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4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萝岗区科学大道科汇二街19号102-402。负责人：李旭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慧园，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警予，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男，汉族，1980年7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小青，女，汉族，1958年5月1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男，汉族，2017年12月2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兴宁市。法定代理人:罗某×，系罗某父亲。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玥，广东柏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小均，男，汉族，1977年6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鹤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大鼎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大城镇迎宾大道11号。法定代表人：胡保荣。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因与被上诉人罗某×、高小清、罗某、钟小均、江西瑞州汽运集团大鼎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鼎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39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财险仅需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4541.3元（其中，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医疗限额2541.3元）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钟小均、大鼎汽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钟小均在事故发生时无有效的从业资格证，属商业险责任免除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一条，《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十条，《广东省道路运输条例》第四十五条，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本案钟小均驾驶车辆系用于营运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其该驾驶车辆上路应当取得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件。原审法院仅依据其检索《关于开展大型客货车驾驶人职业教育的通知》第三点对于大型客货车驾驶人考试明确为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或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未检索到“营运车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考试、发放证照有关规定，而事故车辆并无证据反映搭载危险品，就错误的认定营业货车驾驶员无需取得从业资格证件，仅有驾驶证即可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上路，进而对平安财险的商业三者险拒赔抗辩主张不予支持，该认定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恳请贵院依法纠正。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是基于保险合同的约定。平安财险是否承担罗某×、高小青、罗某的赔偿请求应依据平安财险与大鼎汽运公司保险合同而定。平安财险在一审中举证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24条第2款第6项明确规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保险责任免除范围，该免责条款相较于其他条款，已做加黑加粗处理。与此同时，投保人大鼎汽运公司己在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签名确认，确认收到保险条款，以此可以证明投保人已收悉并理解包括保险责任免除在内的所有的保险条款，且大鼎汽运公司作为货运经营的专业机构，应当知道驾驶人员应具备相应资质的规定并应严格遵守，以保障道路运输安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平安财险已经就该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与说明的义务，该条款为有效的条款。综上，本案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有违道路运输条例立法目的，违反社会的公序良俗原则。一旦判决由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赔偿罗某×、高小青、罗某，不但直接冲击营运性车辆行业的规范性管理，增加了营运性车辆行业管理的难度，要求营运车辆驾驶员需持有有效的运输从业资格证的规定将没有存在的意义。且对于营运性车辆所有人来说，无形中向其释放了一个信号，即使违反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雇佣无从业资格证驾驶员一样可以获得保险理赔。平安财险认为法院的谨慎判决具有社会正面导向功能，判决平安财险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不但会对社会产生极大的负面导向，也将加大保险公司的风险和负担，引致巨大的道德风险。三、原审判决认定罗某×误工费、罗某营养费无计算依据，不应予以认可。四、平安财险不应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本案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平安财险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无过错，非事故侵权人，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综上所述，平安财险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情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望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平安财险的上诉请求，依法保障上诉人平安财险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被上诉人罗某×、高小清、罗某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平安财险提到的从业证，我方在开庭前查找了，自2006年起货运汽车就不需要再考这个从业证，仅有客运和危险品驾驶才需要考这个证。被上诉人钟小均、大鼎汽运公司均未参加二审的诉讼活动。罗某×、高小清、罗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钟小均赔偿医疗费2541.3元、车辆维修费175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5000元；2.大鼎汽运公司与钟小均承担连带责任；3、平安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和商业险范围内与钟小均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钟小均、大鼎汽运公司、平安财险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认定：2018年10月2日11：00许，钟小均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所有权人大鼎汽运公司）在沈海高速公路由东往西行驶，在向右变更车道时，右前车头与同方向相邻车道正常行驶由罗某×驾驶的津Ａ×××××号小型轿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津Ａ×××××号小型轿车车尾再碰撞公路中间护栏，造成两车部分及公路设施损坏，罗某×及津Ａ×××××号小型轿车内的乘客高小青、罗某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部高速公路大队作出简易程序事故认定书，认为钟小均驾车变更车道时影响正常行驶的机动车，负事故全部责任；罗远均不承担事故责任。二、罗某×、高小清、罗某的伤情和医疗情况：罗某×、高小青、罗某受伤后均由救护车送至深圳市龙城医院进行门诊急诊治疗，罗某×、高小清、罗某为此提交了医疗门诊病历及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证实诊疗情况和医疗费情况，其中罗某×医疗费为920.83元、高小青为789.54元、罗某为830.93元。平安财险对罗某×、高小清、罗某的陈述及举证均无异议。三、保险投保情况：大鼎汽运公司为事故车辆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保险期间2018年6月17日0时到2019年6月16日24时），其中商业保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责任免赔保险。四、其他损失：1、罗某×驾驶的津Ａ×××××号小型轿车车损经平安财险定损，认定损失为17760元（材料费14077元、工时费3423元、施救费260元）。罗某×、高小清、罗某提交了由深圳市XX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清湖分公司开具的两张共计面额175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已支付车辆维修费17500元。2、罗某×、高小清、罗某共主张1500元营养费（一人500元）。3、罗某×主张了5000元误工费，其证据为深圳XXX精密工业有限公司2019年3月8日给其出具的收入证明，内容是前12个月其月均工资为19230元。罗某×称因交通事故造成其到医院门诊治疗15天，因此主张5000元误工费。五、本案其他情况：1、保险公司主张第三者商业保险免赔：平安财险称，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款第6点，内容是“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平安财险称，由于钟小均至今也不给保险公司提供营运车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因此钟小均属于没有运输管理部门核发从业证情况下驾驶营业重型半挂牵引车，属于保险责任免除范围。2、大鼎汽运公司提交了一份2018年4月10日钟某某与大鼎汽运公司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复印件，内容大鼎汽运公司按照钟某某要求和选定，为钟某某融资购买赣Ｃ×××××号、赣Ｅ×××××汽车租赁给钟某某，租赁期限两年（2018年4月11日到2020年4月10日），租金总额40万元。合同第九条第3点约定“租赁期间，乙方（指钟某某）承租车辆如发生交通事故、运输事故或意外事件等，造成本人或他人伤亡或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和赔偿责任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第十二条第2点约定“租赁期间，乙方自行聘请驾驶员时，应审查驾驶员的资质，不得聘请无驾驶证或驾驶资质与该租赁车辆不相符的驾驶员”。3、罗某×提交了钟小均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加盖交警部门公章），钟小均准驾车型为“A2”；罗某×提交的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加盖交警部门公章），证实此车辆注册日期为2017年6月15日，发证日期为2017年9月13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依法认定，钟小均承担全部责任，罗某×不承担责任，对此认定予以认可。本案损害赔偿应当由钟小均驾驶的事故车辆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单位即平安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医疗费赔偿限额共计12万元范围内先行承担赔付责任。由于本案主要损害为罗某×驾驶的津Ａ×××××号小型轿车车损，而交强险中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仅为2000元，超过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的是否由第三者商业保险理赔，是本案的争议焦点，对此认定如下：平安财险认为，第三者商业保险拒赔理由是依据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驾驶人没有提供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即钟小均至今也没有给保险公司提供营运车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一审法院对此认为，有关证据反映钟小均准驾车型为A2，根据有关规定，持有A2准驾车型的人员可以驾驶牵引车、大型货车、中型客车、小型客车等车型，事故车辆赣Ｃ×××××号为重型半挂牵引车，因此钟小均不属于无证驾驶；关于保险合同条款第24条第二款第6项说指的“道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是否就是平安财险所称的“营运车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经通过有关系统进行检索，其中交通运输部办公厅、公安部办公厅《关于开展大型客货车驾驶人职业教育的通知》第三点对于大型客货车驾驶人考试明确为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或道路危险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未检索到“营运车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的考试、发放证照有关规定，而事故车辆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并没有证据反映其为载运危险品的货车，也肯定不是客运车辆，据此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合同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6点所指的“道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必备证书”并不是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所称的“营运车辆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平安财险以此为由提出第三者商业保险拒保，不予认可。由于本案交强险加上第三者商业保险的理赔额度已经覆盖了罗某×、高小清、罗某主张的全部赔偿数额，因此本案不存在由钟小均、大鼎汽运公司赔偿的情况，对于大鼎汽运公司辩解事故车辆属于融资租赁车辆其不应赔偿的意见，不予处理。对罗某×、高小清、罗某在本案中的全部损失，一审法院如下认定：1、对于医疗费，罗某×、高小清、罗某提交了医疗费发票、门诊病历为凭，认可罗某×医疗费为920.83元、高小青为789.54元、罗某为830.93元。2、对于车辆维修费，罗某×提交了平安财险对事故车辆的定损报告及维修费票据，确认事故车辆车损为17500元，此款应支付给罗某×。3、罗某×、高小清、罗某主张的营养费，一审法院对此认为，虽然罗某×、高小清、罗某均未进行住院治疗及伤残评定，但本案中，罗某在事故发生时还是未满一周岁的婴幼儿，基于常理和人道主义关怀，对事故受伤的婴幼儿应给予特殊照料、照顾，罗某仅主张500元营养费，对此予以支持。罗某×、高小青为成年人，其营养费支付条件应依照法律规定确定，因此对罗某×、高小青的营养费不予支持。4、误工费问题，罗某×因道路交通事故虽未住院治疗，但根据门诊病历记载，其在事故发生后多次往返医院为自己、为孩子进行复诊治疗，并且要安排车辆维修事宜，确有误工的实际情况，应给予误工损失补偿，根据罗某×提交的收入证明等情况，酌情确定罗某×的误工费为1000元。上列数额合计21541.3元，均应由平安财险承担赔付责任，其中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高小清、罗某2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损害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高小清、罗某4041.3元，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15500元。判决：一、确认罗某×、高小清、罗某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得赔偿款共为21541.3元，其中罗某×应得19420.83元、高小青应得789.54元、罗某应为1330.93元；二、平安财险在交强险财产损害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高小清、罗某2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损害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高小清、罗某4041.3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平安财险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人民币15500元，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罗某×、高小青、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1.24元，其中罗某×、高小清、罗某负担31.24元，平安财险负担200元。本院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平安财险主张驾驶员钟小均在事故发生时无有效的从业资格证，根据涉案商业保险合同中有关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保险责任免除范围的约定，其应免除相应的保险责任。平安财险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存在其在涉案理赔过程中曾要求投保人大鼎汽运公司或其指定的驾驶人钟小均提供相应的从业资格证而对方拒绝提供或不能提供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一审认定钟小均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罗某×不承担责任，因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对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高小青应得的赔偿款为789.54元，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亦直接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事由，本院评判如下：罗某×、罗某应得赔偿款的认定问题。首先，一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罗某×应得误工费1000元，罗某应得营养费500元，此系其自由裁量权的合理行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对于一审认定罗某×、罗某应得其他项目的赔偿款，因各方均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直接确认。平安财险是否应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15500元的问题。首先，平安财险作为格式保险合同的提供者，其在设计合同免责条款时应当且完全有能力清楚知悉国家法律法规的详细规定，具体而言，涉案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所载明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是否包括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件，平安财险应在合同条款中直接予以明确，否则在当事人对合同条款是否有进行约定或是否属约定不明发生争议的情况下，应作出对格式条款提供一方不利的解释。其次，退一步而言，即使上述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证书包括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件，承保人平安财险在援引保险合同的相关约定作为其对非合同当事人罗某×的拒赔抗辩时，在投保人大鼎汽运公司和其指定的驾驶员钟小均未到庭的情况下，平安财险作为离相关证据较近的一方和证据利益的承受者，应对钟小均是否具备相关从业资格证件的事实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而不是苛求无过错的一方罗某×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据此，一审判令平安财险应在第三者商业保险赔偿限额中支付罗某×15500元，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需指出的是，一审对此的评判理由并不恰当，本院予以纠正。经审查，一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相关规定，结合当事人的胜负比例，确定平安财险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平安财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得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462.4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冼  朝  暾审判员 张  永  彬审判员 徐  玉  婵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晓露（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