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初228号原告:赵光朝，男，1974年9月8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宏杰，新疆四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逢干，男，195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被告：陈丽丽，女，1986年4月1日出生，汉族。被告：新疆五宫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阜康市小黄山口。法定代表人：陈凌辉，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浙江省天台县医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赤城街道环城东路**。法定代表人：陈福娟，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荆门市帅邦化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厂房法定代表人：李建华，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五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将，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光朝与被告陈逢干、陈丽丽、新疆五宫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业公司）、浙江省天台县医药公司（以下简称天台公司）、荆门市帅邦化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帅邦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光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峰、朱宏杰，被告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天台公司、帅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德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光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截至2019年5月20日的利息40,413,332元（见利息计算表），并继续按每月2%利率承担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合计80,413,332元；2、判令天台公司、帅邦公司对上述债务本金、利息（含2019年5月20日之后发生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4日，赵光朝与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签订《借款协议》，赵光朝向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出借4,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利率为月息4%，天台公司、帅邦公司为该借款向赵光朝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协议签订后，赵光朝分三次即2014年12月25日1,250万元、2015年2月6日1,250万元、2015年5月28日1,500万元，共计支付借款4,000万元，如约履行出借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借款，导致借款逾期。2017年5月31日，五位被告再次向赵光朝出具借款偿还即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但事后仍然未能履行还款义务。请求依法支持赵光朝的诉讼请求。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天台公司、帅邦公司共同辩称,一、借款协议真实，但是本案的发生系赵光朝和案外人郭战串通产生，赵光朝有参与郭战套路贷的嫌疑。1、2011年12月29日，陈逢干、陈丽丽经新疆彩棉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彩棉公司）张斌介绍与黄龙县诚合信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黄龙小贷公司）订立借款合同，名义借款5,000万元（先扣利息200万元，实际借款4,800万元）。至2013年1月25日，还款5,204万元，依据交易约定尚欠1,700多万元利息。因当时彩棉公司为担保人，为解脱担保责任，介绍赵光朝借款给被告，用于支付黄龙小贷公司高息借款。2014年12月29日，原、被告订立4,0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专用于归还黄龙小贷公司的欠款，合同实质是帮助高利贷催债，增加被告支付复利的高额支出。2、涉案金额巨大，应当审查赵光朝的资金来源，考虑其是否为职业放贷人。原、被告素不相识，产生4,000万元的借贷有悖交易习惯，借款合同约定归还黄龙小贷公司借款，赵光朝应当对资料来源及资金流向承担举证责任。二、赵光朝向陈逢干转账700万元，陈逢干应当承担归还700万元借款的责任，赵光朝主张的其余借款与本案无关，陈丽丽、煤业公司亦不应承担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借款。三、本案的担保责任问题。根据借款协议第二条约定，借款应由甲方直接支付给黄龙小贷公司，赵光朝未按照协议约定向特定对象支付借款，系以实际行为变更了主合同的特别约定，未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故天台公司、帅邦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赵光朝的诉讼请求中除700万元应由陈逢干归还外，其他请求均不能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赵光朝提交如下证据：一、《借款协议》。用以证明出借人赵光朝、借款人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及保证人天台公司、帅邦公司共同签订借款协议，借款4,000万元，月息4%，逾期还款按照月息5%支付，该借款协议系赵光朝主张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的依据，借款人借款用于向第三方偿还债务；二、借条三份。用以证明陈逢干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2014年2月6日、2014年5月28日合计借款4,000万元，双方借款关系成立；三、2017年5月31日签订《保证担保书》。用以证明本案五位被告为保证人，其中天台公司、帅邦公司愿意为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向赵光朝进行担保，期限为2年，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等，本案担保关系成立，保证人依法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四、2014年12月25日赵光朝向向陈逢干汇款700万元银行凭证，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7日、2015年2月1日、2015年2月12日、2015年6月4日、2015年7月24日汇款凭证共计3,100万元。用以证明赵光朝将钱存入陈逢干卡后，再以陈逢干名义汇给郭战，郭战系借款协议的第三方，陈逢干借款系为了偿还向郭战的黄龙小贷公司的贷款，郭战系黄龙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五、2014年12月24日陈逢干、陈丽丽与黄龙小贷公司、彩棉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与借款协议签订时间一致，该协议约定由甲方赵光朝直接向乙方黄龙小贷公司偿还债务4,000万元并约定了偿还时间，与借款协议中的还款时间一致，用以证明陈逢干和黄龙小贷公司有关，借赵光朝4,000万元用于还款的事实清楚，不存在被告所称的超还情况，也能证明赵光朝给黄龙小贷公司汇款的行为是经过陈逢干同意的，是赵光朝替陈逢干偿还对外债务的行为。六、赵光朝尾号077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该清单与2014年12月25日赵光朝向陈逢干尾号56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并证明2014年12月25日赵光朝向陈逢干转账支付700万元为涉案借款。七、赵光朝中国农业银行对账单及乌鲁木齐银行对账单，赵光朝的个人银行卡交易记录与其向陈逢干尾号7422银行卡中存入钱款的时间、金额一致，用以证明陈逢干尾号7422银行卡中的钱款均是赵光朝转入，赵光朝将本人卡中款项取出后存入陈逢干卡中，再向郭战支付，用于偿还借款。陈逢干等五位被告的共同质证意见为：一、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资金由赵光朝控制并未向被告交付，借款约定了借款用途，但并未让赵光朝直接转账给第三方，对赵光朝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陈逢干向郭战借款5,000万元且还款5,200万元，赵光朝未向被告告知其向郭战还款的情况，按照赵光朝陈述系替陈逢干向第三方还款，则陈逢干共计还款9,000余万元，已经超额还款；二、对收条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收条是借款协议的组成部分，无法证明被告收到借款；三、对保证担保书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不予认可。借款协议中的三位借款人陈逢干、陈丽丽、煤业公司在保证担保书中又是保证人，天台公司、帅邦公司的身份不明。赵光朝2019年7月起诉，已过保证期间；四、对银行凭证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中向陈逢干转账款项予以认可，对其余银行凭证的关联性、有效性均不予认可。五、协议书系复印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用第三方的文件证明与本案有关的问题，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六、对银行交易清单的真实性认可，陈逢干收到赵光朝700万元，对赵光朝要证明的其余问题不予认可。赵光朝所主张的交易并非是直接是由赵光朝向陈逢干尾号7422银行卡中转账的交易记录，故无法证明其按约定提供了借款。本案审理中，经赵光朝申请，本院依法出具调查令，赵光朝从乌鲁木齐银行万银支行调取并提交如下证据：1、陈逢干名下尾号为7422（账号尾号为8586）2014年12月26日至2015年7月24日期间交易流水；2、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留存的电汇凭证六张，与庭审中提交的电汇凭证一致。用以证明：赵光朝通过陈逢干尾号为7422银行卡在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向郭战汇款6次，这是赵光朝按照约定向陈逢干提供借款。陈逢干等五人五位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有效性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无法证明是由赵光朝转账支付，与本案无关，在交易凭证中有一张写明代办人为：“赵光朝”，也无法说明钱款是赵光朝转账支付的。故对赵光朝要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因陈逢干等五位被告对赵光朝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赵光朝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24日甲方（出借人）赵光朝与乙方（借款人）煤业公司、陈逢干、陈丽丽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给乙方借款用于偿还乙方欠黄龙小额公司欠款，协议如下：一、借款期限、利息，归还日期及还款额。第一笔，2014年12月25日借给乙方1,250万元。2015年3月24日乙方归还甲方本金及利息共1,500万元。第二笔，2015年2月6日借给乙方1,250万元。2015年5月5日乙方归还甲方借款本金及利息共1,500万元。第三笔，2015年5月27日借给乙方1,500万元。2015年8月26日乙方归还甲方本金及利息共计1,800万元。二、上述借款按支付时间由乙方办理借款手续并同意甲方直接支付黄龙小贷公司归还债务，不得挪作他用。三、甲方提供借款的期限为每笔三个月，每笔届满乙方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利息为月息4%。乙方逾期向甲方还款造成违约，以本金、利息总和按月息5%另行向甲方支付惩罚性利息，直至付清为止。四、本合同借款由煤业公司、以及该公司股东陈逢干、陈丽丽用其所持股权、天台公司、帅邦公司，提供借款担保。该合同落款处甲方赵光朝签字，乙方陈丽丽、陈逢干签字，担保方煤业公司盖章、天台公司盖章、帅邦公司盖章。2014年12月25日，赵光朝通过其尾号为0773中国农业银行卡向陈逢干尾号为5678银行卡转账700万元。2014年12月25日，陈逢干出具借条：今收到赵光朝人民币计1,250万元。2015年2月6日，陈逢干出具借条：今借到赵光朝人民币计1,250万元。2015年5月28日，陈逢干出具借条：进借到赵光朝人民币计1,500万元。另查，2017年5月31日天台公司、帅邦公司、陈逢干、陈丽丽向赵光朝出具《保证担保书》：“2014年12月24日，出借人赵光朝与借款人煤业公司、陈逢干、陈丽丽签订《借款协议》，分三次借款4,000万元协议约定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26日偿还第一期借款1,250万元、2015年5月5日偿还第二期借款1,250万元、2015年8月26日偿还第三期借款1,500万元。累计至今，借款人尚未偿还借款本息合计6,122.5万元。现煤业公司、天台公司、帅邦公司、陈逢干、陈丽丽已对上述欠款做充分了解，并自愿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向出借人赵光朝承担连带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两年，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逾期利息以及为追索欠款发生的代理费等相关费用”。保证人处天台公司盖章、帅邦公司盖章、陈逢干签字、陈丽丽签字。再查，本案中赵光朝提交：1、2014年12月26日乌鲁木齐市商行客户回单，该回单载明陈逢干尾号7422账号存入现金200万元；2014年12月26日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万银支行电汇凭证（凭证号：0020381），载明汇款人陈逢干（账号尾号7422）、收款人郭战（账号尾号1418）、金额200万元、汇款用途写明为私汇；2、2015年1月7日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万银支行电汇凭证（凭证号：0020432），载明汇款人陈逢干（账号尾号7422）、收款人郭战（账号尾号1418）、金额350万元，汇款用途写明为借款；3、2015年2月12日乌鲁木齐市商行客户回单，该回单载明陈逢干尾号7422账号存入现金750万元；2015年2月12日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万银支行电汇凭证（凭证号：0020057），载明汇款人陈逢干（账号尾号7422）、收款人郭战（账号尾号1418）、金额750万元，汇款用途写明为借款；4、2015年2月12日乌鲁木齐市商行客户回单，该回单载明陈逢干尾号7422账号存入现金500万元；2015年2月12日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万银支行电汇凭证（凭证号：0020056），载明汇款人陈逢干（账号尾号7422）、收款人郭战（账号尾号1418）、金额500万元，汇款用途写明为借款；5、2015年6月4日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万银支行电汇凭证（凭证号：0047583），载明汇款人陈逢干（账号尾号7422）、收款人郭战（账号尾号1418）、金额500万元、汇款用途为还款；6、2015年7月24日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万银支行电汇凭证（凭证号：0047758），载明汇款人陈逢干（账号尾号7422）、代办人赵光朝、收款人郭战（账号尾号1418）、金额800万元、汇款用途为还款。还查，陈逢干名下尾号为7422号银行卡的开户时间为2014年12月26日。郭战系黄龙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一、关于借款关系认定问题。2014年12月24日赵光朝与煤业公司、陈逢干、陈丽丽、天台公司、帅邦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对借款及担保事宜进行约定，虽然在借款协议首部写明借款人为煤业公司、陈逢干、陈丽丽，但借款协议第四条约定：“本合同借款由煤业公司，以及该公司股东陈逢干、陈丽丽用其所持股权，天台公司、帅邦公司提供借款担保”并且在合同落款处乙方借款人处由陈丽丽、陈逢干签名，担保方处由煤业公司、天台公司、帅邦公司签名，故本院认定在借款关系中赵光朝系出借人，陈逢干、陈丽丽系借款人，煤业公司、天台公司、帅邦公司系保证人。因煤业公司并非借款人，对赵光朝要求煤业公司作为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赵光朝与郭战串通、涉嫌套路贷及赵光朝为职业放贷人，未能举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借款本金数额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赵光朝与陈逢干、陈丽丽之间的借款应当以赵光朝支付借款的时间作为借款合同成立的时间。1、2014年12月25日赵光朝向陈逢干转账700万元，陈逢干对此予以认可，本院对该笔借款予以确认。2、赵光朝主张其余借款的支付系按照陈逢干指示，以代偿欠款的方式履行，并对此提交了乌鲁木齐市商行客户回单及电汇凭证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赵光朝提交2014年12月26日200万元、2015年2月12日500万元及750万元、2015年6月4日500万元、2015年7月24日800万元客户回单可以证明其将上述款项存入陈逢干尾号7742银行卡的事实。该卡于2014年12月26日开户，开户后至2015年7月24日期间，除赵光朝向卡内存入款项之外，并无其余进账，赵光朝主张其将上述款项存入陈逢干卡内当日，即以电汇的方式向郭战支付。因上述交易具有规律性和连续性，能够印证赵光朝所称陈逢干将尾号7742号银行卡办理好后交给赵光朝用于偿还陈逢干对他人欠款的事实，符合借款合同第二条：“上述借款按支付时间由乙方办理借款手续并同意甲方直接支付黄龙小额公司归还债务”的约定。对于被告抗辩称赵光朝并未按照约定履行借款交付义务，郭战不是其指定的还款接收人的意见。本院认为，郭战系黄龙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未能证明郭战与赵光朝之间及黄龙小贷公司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对赵光朝向黄龙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战支付的款项，本院认定为系赵光朝履行借款协议支付借款的行为；对于被告抗辩称陈逢干与黄龙小贷公司确有4,800万元借贷关系，但该笔借款已经清偿，赵光朝已经超额还款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对其所称已经清偿本息的事实未能举证，故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陈逢干、陈丽丽向赵光朝借款的时间及金额为：1、2014年12月25日700万元；2、2014年12月26日200万元；3、2015年1月7日350万元；4、2015年2月12日1,250万元（500万元+750万元）；5、2015年6月4日500万元；6、2015年7月24日800万元。借款合计3,800万元。对赵光朝提交的借款协议、银行交易凭证的关联性、有效性，本院均予以认可。三、关于利息认定问题。本案中，赵光朝主张从其提供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按照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息4%，该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现在赵光朝按照月利率2%主张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利息计算如下：借款金额借款时间赵光朝主张期间判决给付利息700万元2014.12.25日2014.12.25-2019.5.20日，按照52个月主张728万元（700万元×2%×52个月）200万2014.12.26日2014.12.26-2019.5.20日，按52个月主张208万元（200万元×2%×52个月）350万元2015.1.7日2015.1.-2019.5.20日按51个月主张357万元（350万元×2%×51个月）1250万元2015.2.12日2015.2.12-2019.5.20日，按50个月计算1250万元（1250万元×2%×52个月）500万元2015.6.4日2015.6.4-2019.5.20日，按46个月计算460万元（500万元×2%×46个月）800万元2015.7.24日2015.7.24-2.19.5.20日，按45个月计算720万元（800万元×2%×45个月）合计3723万元关于赵光朝主张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按照实际借款数额3,800万元予以支持。四、关于保证责任的承担。2017年5月31日保证人天台公司、帅邦公司向赵光朝出具保证担保书，对赵光朝与陈逢干、陈丽丽之间借款约定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为本金及利息，并且确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限为2年，故天台公司、帅邦公司的保证期间到2019年5月31日届满。赵光朝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未过保证期间，天台公司、帅邦公司应当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天台公司、帅邦公司承担保证后，可以向债务人陈逢干、陈丽丽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逢干、陈丽丽向赵光朝偿还借款3,800万元；二、陈逢干、陈丽丽向赵光朝支付借款利息3,723万元；三、陈逢干、陈丽丽按照借款本金3,800万元从2019年5月21日起按照月利率2%向赵光朝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四、浙江省天台县医药公司、荆门市帅邦化学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浙江省天台县医药公司、荆门市帅邦化学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陈逢干、陈丽丽追偿；五、驳回赵光朝对新疆五宫煤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陈逢干、陈丽丽、天台公司、帅邦公司应予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标的80,413,332元，给付标的7,523万元，占诉讼标的的93.55%，案件受理费443,866.66元，由赵光朝负担6.45%即28,629.4元，由陈逢干、陈丽丽、天台公司、帅邦公司负担93.55%即415,237.2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仝淑莉审 判 员  黄淑梅人民陪审员  樊文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思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