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33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阎俊才，男，195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小辉，男，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系阎俊才女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彩霞，女，197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利娜、王世科，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内环路**楼******。法定代表人：康海涛。一审被告：阎艳，女，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小辉，男，198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小单位丹棱街**，系阎艳丈夫。一审被告：康海涛，男，199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一审被告：王聪，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磊、于莹莹，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阎俊才因与被申请人张彩霞、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及一审被告康海涛、阎艳、王聪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终1384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豫民申242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阎俊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小辉，被申请人张彩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裴利娜、王世科，一审被告阎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小辉，一审被告王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莹莹到庭参加诉讼。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阎俊才申请再审称：1.康海涛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张彩霞给阎俊才发送的《个人委托书》照片等新证据能证明原审对欠款数额等事实认定错误。2.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询问笔录不能证明张彩霞无法联系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本案不存在《担保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情形，涉案债务已过保证期间；且案涉反担保协议复印件手写内容未涉及张彩霞向阎俊才主张债权的内容，其无权直接向一般保证人阎俊才主张债权。3.原审判决阎俊才承担一般保证责任超出了张彩霞请求阎俊才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张彩霞要求阎俊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张彩霞辩称：1.在保证期间内，阎俊才已经以书面形式放弃先诉抗辩权，并于2015年11月23日以实际行为承担保证责任，从此刻起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已开始起算，保证期间已无需再计算，而新证据发生在2015年12月23日，并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2.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5年11月份，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对阎俊才的询问笔录证明，张彩霞确已无法联系上康海涛和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本案620万元借款打入康海涛账户，康海涛作为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应是连带债务人。张彩霞先主张保证责任，才有保证人阎俊才实际履行还款义务的事实。3.原审依据合同约定判决阎俊才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缩小了张彩霞的诉讼请求范围，且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所以，原审判决阎俊才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并未超出诉讼请求范围。请求驳回阎俊才的再审请求，维持原判。王聪辩称，同意阎俊才的再审意见，不同意张彩霞的答辩意见，其他意见与一、二审答辩意见和质证意见一致。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张彩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共同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并从2015年12月15日起到偿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息二分计算利息（暂计至2016年2月1日为210000元）。2.阎俊才、阎艳、王聪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河南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阎俊才、阎艳、王聪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3日张彩霞与康海涛、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阎俊才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向张彩霞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借款打入指定账户后三个月，利息为月利率2%,阎俊才对该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限。2015年3月19日张彩霞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3131账户向康海涛账户转款500万元，同日康海涛、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向张彩霞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张彩霞汇入现金500万元。2015年3月14日阎俊才与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阎艳、王聪、康海涛签订反担保协议一份，约定阎俊才为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向张彩霞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包括已经签订借款协议的500万元及后续借款300万元）的债务提供担保，阎俊才为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清偿义务后，可以向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追偿，也可以向阎艳、王聪、康海涛追偿。2015年5月13日，张彩霞与康海涛、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阎俊才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向张彩霞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借款打入指定账户后三个月，利息为月利率2%,阎俊才对该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未约定保证期限。2015年5月13日张彩霞通过其浦发银行尾号3131账户向康海涛账户转款120万元，通过其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向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账户汇款80万元。2015年12月3日，阎俊才向张彩霞提供其2015年3月14日与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阎艳、王聪、康海涛签订反担保协议复印件一份，并在上面手写“本人阎俊才与康海涛、王聪、阎艳共同签署的借张彩霞800万元（实际700万元）反担保中协议中的阎俊才行使权力全权委托给张彩霞。此委托仅此一份，不再委托其他人，不撤除。钱还完此委托失效。本人给张彩霞的反担保协议复印件内容与原件一致。落款为委托人阎俊才，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日”。2016年3月16日，张彩霞向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报案主张债权，阎俊才在询问笔录中自述2015年11月份的时候阎俊才与张彩霞一起去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发现已经无法找到康海涛，电话也联系不上。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担保人自愿为债务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在债务人履行期限届满时未履行还款义务，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该案中，张彩霞与康海涛、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阎俊才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张彩霞向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张彩霞主张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的诉讼请求，张彩霞向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支付了借款，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到期未按时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彩霞主张的利息自2015年12月15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的诉讼请求，张彩霞与河南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阎俊才、阎艳、王聪各方明确约定月息为2%，张彩霞的主张不超过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股东分别为康海涛和王一峰，康海涛持股90%，且张彩霞的700万元借款其中620万元系打入康海涛账户，康海涛没有对公司转款汇入个人账户作出合理解释，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康海涛没有履行上述义务，应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与康海涛存在人格混同；康海涛作为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法定代表人，将所借款项转入自己账户的行为，系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依法应对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阎俊才自愿为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的700万元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在借款协议中，约定当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不能全部偿还借款本息时，由阎俊才代为清偿，故阎俊才为一般保证，保证期限应为六个月，虽然借款协议上有手写添加的延长合同期的字样，但上面并无阎俊才的签字确认，故阎俊才的保证期间应为借款协议期满后六个月，即500万元借款协议保证期间截至2015年12月13日，200万元借款协议保证期间截至2016年2月13日，该案于2016年2月1日在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关于500万元借款是否超过保证期间，阎俊才在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康海涛及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已无法联系上，其在2015年12月3日向张彩霞出具的反担保协议复印件上手写内容也证明张彩霞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过债权，故500万元借款协议的保证期间中断转为保证诉讼时效，故张彩霞起诉阎俊才并未超过法定期限，阎俊才应对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700万元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关于张彩霞主张阎艳、王聪对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其属于阎俊才与阎艳、王聪之间的反担保追偿法律关系，并不属于该案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相关单位或个人如有其它纠纷，可另行采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康海涛、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彩霞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康海涛对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阎俊才对判决第一项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四、驳回张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7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7270元，由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阎俊才负担。阎俊才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豫0191民初27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第三项，改判驳回张彩霞的该部分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彩霞负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原审法院基本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500万元借款是否超过保证期间，阎俊才在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康海涛及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已无法联系上，阎俊才在2015年12月3日向张彩霞出具的反担保协议复印件上手写内容也证明张彩霞在保证期间内向阎俊才主张过债权，故本案借款协议的保证期间中断转为保证诉讼时效，故张彩霞起诉阎俊才并未超过法定期限，一审法院认为阎俊才应对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并无不当。阎俊才上诉称关于500万元的债务已经超过保证期间，阎俊才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法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判决正确，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阎俊才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法院对其上诉请求均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阎俊才负担。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原审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12月25日，康海涛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卡向张彩霞转款共计21万元。2015年12月7日，康海涛向张彩霞出具《个人委托书》载明：“本人康海涛如不在公司7天以上，公司的业务及财务由张彩霞、郑琼楠暂管”。再查明，2015年5月12日阎俊才向张彩霞转款45万元。张彩霞于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17日分别向阎俊才转款9000元，共计27000元。阎俊才于2015年8月25日向张彩霞转款15万元。2015年11月23日阎俊才的配偶史改秀向张彩霞转款10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案涉500万元借款是否超过保证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一般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债权人已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期间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保证期间是不变期间，保证期间届满日之前债权人是否依法及时行使权利对保证人应否承担法律责任产生直接的法律后果。本案中，阎俊才承担的是一般保证责任，张彩霞辩称阎俊才已放弃先诉抗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证人不得行使先诉抗辩权：（一）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二）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中止执行程序的；（三）保证人以书面形式放弃前款规定的权利的。再审审查过程中，阎俊才提交的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康海涛于2015年12月7日向张彩霞出具了《个人委托书》，证明截至2015年12月7日，康海涛与张彩霞仍有联系，且2015年12月25日康海涛仍在向张彩霞转款支付利息，上述事实不属于“债务人住所变更，致使债权人要求其履行债务发生重大困难”的情形，原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015年12月3日，阎俊才在《反担保协议》复印件上书写的内容为“本人阎俊才与康海涛、王聪、阎艳共同签署的借张彩霞800万元（实际700万元）反担保中协议中的阎俊才行使权力全权委托给张彩霞。此委托仅此一份，不再委托其他人，不撤除。钱还完此委托失效。本人给张彩霞的反担保协议复印件内容与原件一致。落款为委托人阎俊才，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三日”，上述内容可以证明张彩霞在保证期间内向阎俊才主张过权利，但不能证明阎俊才以书面形式放弃了先诉抗辩权。关于2015年11月23日阎俊才的配偶史改秀向张彩霞转款10万元能否认定为阎俊才以自己的实际行动放弃了先诉抗辩权的问题。该笔款项的转款人是史改秀非阎俊才，民事权利的放弃必须采取明示的意思表示才能发生法律效力，默示的意思表示只有在法律有明确规定及当事人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法律效力，不宜在无明确约定或者法律无特别规定的情况下，推定当事人对权利进行放弃。故张彩霞关于该转款行为系阎俊才以实际行动放弃先诉抗辩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彩霞未提供证据证明阎俊才放弃了先诉抗辩权，因张彩霞未就案涉500万元借款在保证期间内对债务人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至2016年2月1日本案一审立案受理之日，该500万元借款的保证期间已经过，阎俊才就该500万元免除保证责任，原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阎俊才于2015年5月12日、2015年8月25日分别向张彩霞转款的45万元和15万元。张彩霞称上述款项具有保证金的性质，若康海涛不还钱，该款项就用于替康海涛偿还债务，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另，结合2015年5月12日阎俊才向张彩霞转款45万元后，张彩霞于2015年6月16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17日分别向阎俊才转款9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不符合保证金的特点。且该两笔转款均发生在主债务借款到期前，在此前后康海涛亦都正常还息，故张彩霞关于上述60万元系保证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在2015年12月25日，康海涛分多笔向张彩霞转款共计21万元，应认定为系偿还本案利息，原判未予认定，亦未扣除显属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阎俊才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01民终1384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豫0191民初2751号民事判决；二、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彩霞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应扣除已偿还的21万元利息）；三、康海涛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阎俊才对本判决第二项中的20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五、驳回张彩霞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270元及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67270元，由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河南省宏胤祥实业有限公司、康海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楚绍京审判员  冯 进审判员  芦 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钟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