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2刑初75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祖国，男，1974年2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大方县。2017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国山，浙江泽大（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未检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祖国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而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决定延期审理本案，并于同月15日决定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祖国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国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9、10月份，被告人陈祖国伙同邬健雨（另案处理）租赁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云海人家26幢1单元401室作为卖淫场所，由被告人陈祖国先后安排吴某、李某、王某3甲等卖淫女在此从事卖淫活动，并负责管理卖淫女的饮食、上下班与请假制度，规定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同时禁止卖淫女在上班时间外出。期间，邬某、马某明（已起诉）明知被告人陈祖国组织卖淫女在上述地点从事卖淫活动，仍分别为其拉客招嫖和接送卖淫女上下班，并从中获利。经查，卖淫女吴某等人在上述地点多次向嫖客邹某某等人提供卖淫服务。 2019年3月21日15时许，被告人陈祖国在绍兴市越城区洞桥宏阳宾馆219房间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未退缴违法所得。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祖国组织他人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祖国有前科及劣迹，又组织未成年人卖淫，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陈祖国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其不是本案的主谋，指控组织卖淫活动的主谋是邬某，租房合同由邬某签订，房屋租金由邬某支付；2.其的涉案行为系为邬某介绍嫖客，并获取每名嫖客50元的好处，其没有参与对卖淫女的管理，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 辩护人在庭审中提出本案认定被告人陈祖国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证据不足，其仅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1.本案定案证据主要为言词证据，相关言词证据的陈述主体身份特殊，邬某与陈祖国的供述相互矛盾，互相指认对方为涉案行为的组织者，而邬某的指认没有证据能够证明。2.杨某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直接指认邬某才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且在云海人家窝点实施涉案行为之前，邬某已经开始从事相关犯罪行为。3.证人钟某、桑某的证言、租房合同、通话记录均证实云海人家卖淫窝点由邬某办理房屋承租手续，即看房、签合同、缴纳租金及押金等，卖淫窝点设定的关键行为房屋租赁被告人陈祖国没有参与，在租房合同签订之前，陈祖国没有查看过房屋。4.从邬某与陈祖国之间的转账往来来看，组织卖淫者应为邬某，陈祖国通过拉嫖客获取50元好处的意见能够得到转账记录的印证。2018年9月10日到10月9日，邬某转账给陈祖国金额为2930元，陈祖国转账给邬某的金额为850元，邬某供述2018年9月3日开始不再为陈祖国做事，但仍有向陈祖国转账11笔的记录。此外，若审理认为被告人陈祖国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结合被告人陈祖国系残疾人的情况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9-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国伙同邬健雨（另案处理）等人租赁绍兴市越城区马山云海人家26幢1单元401室作为卖淫场所，对卖淫女吴某、李某（案发期间系未成年人）、王某1、孙某（案发期间系未成年人）等人进行管理，安排饮食、确定上下班及请假制度、明确卖淫价格、分成比例、设定卖淫期间纪律，为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招揽嫖客。 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陈祖国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未退缴违法所得。 另查明，被告人陈祖国因吸毒、盗窃、殴打他人于2006年7月11日、2007年2月7日、2015年11月15日先后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2017年4月21日，被告人陈祖国因犯盗窃罪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后因严重违反社区矫正规定，被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但未被实际收押执行刑罚，该次犯罪案件调查中被告人陈祖国未被采取羁押强制措施。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祖国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2018年8月底9月初，其认识了邬某，其给邬某介绍过两个嫖客，卖淫地点在云海人家26幢1单元401室。卖淫女卖淫一次是200元，嫖客将嫖资付给小姐，小姐拿100元，另100元给邬某，邬某再给其50元。云海人家卖淫的房子是邬某租的。其介绍的嫖客是从寺东农贸市场带到云海人家，邬某有安排人看门。其没有管理小姐，管理小姐的是邬某。邬某手下的卖淫女有王某1、李某、吴某、还有一个小女孩等人。马某明等人也在给邬某介绍嫖客，邬某负责提供场地和收钱。陈祖国对卖淫窝点云海人家26幢1单元401室、邬某、龙某、马某明、郭某、卖淫女李某、王某1、杨某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2.非同案犯马某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2018年10月份其等人将孙某接到绍兴来卖淫。孙某、李某、王某1都在陈祖国那里卖过淫，杨某某也是卖淫女，孙某是未成年人，不太愿意卖淫的。陈祖国是在袍江开美容店的，就是容留小姐做卖淫生意。陈祖国一直在做卖淫生意，已经很久了。陈祖国是卖淫点的老板，是赚小姐台费的。邬某也和陈祖国一起叫嫖客。马某明对龙某、郭某、邬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3.非同案犯邬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2018年5月认识陈祖国，陈祖国让其帮忙拉皮条，每叫一个嫖客能赚50元。一开始是在马山华舒宾馆帮陈祖国拉皮条，后来也在华舒宾馆做卖淫生意的人被抓了，陈祖国就让其租房作为卖淫窝点，其就和陈祖国一起租了云海人家的房子。陈祖国给了其5000元付房租，合同是陈祖国跟中介签的，房东也在场。其做卖淫生意过程中，有时候陈祖国不在，就让其收台费，之后其再转给陈祖国。吴某、王某1、“小学”都是在陈祖国处做卖淫生意的。有客人找小姐，其就介绍到陈祖国处。做卖淫生意陈祖国是老板，小姐和陈祖国五五分成，卖淫一次是200元。出台价格不固定，有800元、1000元，小姐拿7成，陈祖国拿3成。小姐上班要等陈祖国电话，小姐一人一房间，进房间后除了上厕所不能出来。如果有事情，要跟陈祖国讲，陈祖国不在就打电话给他。小姐要吃东西是告诉其或者陈祖国，其等人会去买，直到下班小姐都不能出来。其通过拉皮条赚了4000-5000元钱。转账记录有些是其转给陈祖国，是其收取的台费，扣除好处费后给陈祖国。有些钱是陈祖国转给其，是给其的介绍费。“小学”也有将台费转给其，其再给陈祖国。“小豪猪”有嫖客资源，“小豪猪”联系其后，其再叫吴某去“小豪猪”那里做卖淫生意。邬某对陈祖国、马某明、王某1、吴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4.非同案犯龙某的供述主要证明：其是孙某的男朋友，孙某、杨某某、王某1、李某都是陈祖国处的卖淫女。 5.非同案犯陈某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跟陈祖国很早就认识，陈祖国是做卖淫生意的。陈某明对陈祖国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6.非同案犯杨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其等人到金华接来了龙某和孙某，后来孙某就被带去卖淫了，孙某是未成年人，不愿意去卖淫，是龙某、马某明等人强迫她去的。在整个卖淫过程中，孙某有被打、被凶，有被扣押手机、身份证。其和王某1、李某都是卖淫小姐，陈祖国是介绍嫖客给小姐做生意的，陈祖国给其介绍过客人，邬某也是在带小姐做卖淫生意的，其不清楚陈祖国与邬某的关系。杨某某对陈祖国、马某明、龙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7.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是龙某的女朋友，当时其15周岁，其被接到绍兴后被龙某等人强迫去卖淫了，一起卖淫的人还有李某、王某1，避孕套是王某1给其的。卖淫的地方有三四个房间，陈祖国是在给其等人介绍嫖客的，陈祖国都是把人带进大厅，嫖资是陈祖国拿走的，其没有收到钱。其到了房间后，只能待在房间，不能出去买东西，要买东西跟陈祖国讲，他会去买的。孙某对参与涉案行为的龙某、郭某、马某明、陈祖国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8.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和邬某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9月，陈祖国租好房子叫其过去上班，其就去陈祖国那里做卖淫生意了。一个嫖客200元，其跟陈祖国五五分成，其一共做了五六天。2018年8月，其也在陈祖国那里上过班，地点是在马山华舒宾馆。2018年9月11日、12日陈祖国让其卖淫的地点是在马山的云海人家。陈祖国是老板，负责管理小姐、收取台费、望风、联系嫖客、接送嫖客等。邬某在给陈祖国叫客人，陈祖国不在，邬某就管理小姐和收台费。在云海人家的小姐有其、李某、王某1，还有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到了上班的地方除了下班或者外出做卖淫生意是不能出去的，如果饿了、渴了要跟陈祖国讲，陈祖国会去买过来。不上班也要跟陈祖国讲，嫖客不给钱陈祖国会出面解决。除了邬某，还有其他叫嫖客、望风的人。房子是陈祖国和邬某去租的，房租钱是陈祖国拿出来的。吴某对陈祖国、邬某、李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9.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2018年10月，其有在涉案窝点从事卖淫活动，一起卖淫的人还有王某1、杨某某、孙某等人，孙某卖淫不是自愿的。卖淫一次200元，出去做400元，其拿一半，给陈祖国一半。其等卖淫女待在房间只有下班或出台之后才能出去，有人看着的。吃什么、喝什么要跟陈祖国讲，陈祖国会买过来。卖淫生意老板是陈祖国，还有其他人在叫客。嫖客不付钱也是跟陈祖国讲，陈祖国会去解决。李某对陈祖国、龙某、马某明、郭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在陈祖国那里做过卖淫生意。孙某是其等人接到绍兴来的，孙某到了绍兴后也有卖淫的，但不是自愿的。其、李某、孙某算是马某明手下的小姐，在陈祖国那里做卖淫生意。马某明和陈祖国是合作关系，房子是陈祖国负责的，在那里上班除了下班或者外出做卖淫生意外不能出去，有人看着。吃什么陈祖国会去买，不上班要跟陈祖国说。如果嫖客不给钱，也是陈祖国出面解决。陈祖国负责收钱，喊客人来做卖淫生意。嫖资150元的话，陈祖国拿50元，200元的话陈祖国他拿100元。出台是400-500元，包夜是1000-1500元，四六分成。陈祖国下面有几个介绍客人的人。2018年9月初到陈祖国处做卖淫生意，大概赚了8000元左右，交给陈祖国台费至少6000元。王某1对龙某、郭某、陈祖国、邬某及嫖客娄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11.证人刘某、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支付宝交易记录、聊天记录主要证明：2018年9月18日，二人在云海人家嫖娼一次，价格均为200元。嫖娼地点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一个小姐，二人先后选了小姐吴某发生性关系。刘某、邹某对吴某及招揽嫖客的陈祖国的身份进行了辨认，邹某还对邬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支付宝交易记录印证了证人陈述的事实。聊天记录反映了陈祖国招揽嫖客的事实。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2018年9月22日晚，王某2在马山镇云海人家小区××房子里嫖娼一次。王某2当时看了两个小姐，其选了一个年纪轻的，嫖资200元。王某2对招揽嫖客的邬某及卖淫女李某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13.证人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支付宝交易记录主要证明：2018年10月7日凌晨，其在滨海煌达宾馆叫了一个上门的卖淫服务，价格是400元钱。娄某对卖淫女王某1的身份进行了辨认。支付宝交易记录印证了该次嫖娼事实。 14.证人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是马山云海人家26幢401室房东，房子是中介租出去的。签订租房合同时对方有三个外地男人，一矮两高，租金1300元一个月，租3个月，付三押一。签合同、付钱的是矮的那个，合同上名字是“李大宇”。2018年10月10多号，对方说不租了，其退了1300元押金。钟某辨认邬某即为租房的人。 15.证人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主要证明：其是租房中介，云海人家26幢401室是其帮忙租出去的，签合同时是两男一女，房东钟某也在的，租金是1300元一个月，押一付三，共计5200元。2018年10月17日，对方说不租了，其就联系房东退了押金。合同上写的是“李大宇”，就是年纪轻的、矮的那个，第一次看房子也是年纪轻的那个男子。桑某对租房的邬某、陈祖国的身份进行了辨认。 16.租房合同证实了涉案卖淫窝点房屋的租赁情况，甲方为钟某，乙方为“李大宇”，房屋为越东路云海人家的26幢401室。 17.通话记录主要证明：与桑某联系的电话号码系邬某供述其使用的号码。 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电子物证检验报告主要证明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陈祖国处扣押了华为手机1部，并对该手机进行了电子物证检验。 19.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陈祖国的前科、劣迹情况。 20.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陈祖国的到案情况。 21.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祖国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祖国设置卖淫窝点，制定规章制度，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案非同案犯的供述、卖淫女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转账交易记录等一致印证证实被告人陈祖国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的事实，被告人陈祖国参与房屋租赁、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设定卖淫活动的相关制度，其行为已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全部构成要件，被告人陈祖国及其辩护人就本案定性提出的异议，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祖国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陈祖国有多次劣迹，又组织未成年人卖淫，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祖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犯盗窃罪判处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二日起至二○二六年一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毅 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 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黄烨 书记员陈锦 ?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