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781刑初157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凌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凌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崇江，辽宁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同年10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磊、检察官助理詹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崇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9日21时许，在凌海市广场附近被告人杜某某指使他人用木质椅子将杜某1（另案处理）右腿打折，随后杜某1被120急救车送至凌海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后转院至凌海市中医院继续治疗。治疗期间杜某1谎称其伤情为高处摔伤和走路时摔倒所致。杜某1在凌海市人民医院和凌海市中医院共计花费27395.75元医药费。后杜某某帮助杜某1向凌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提供虚假证明，骗取新农合报销款13932.69元。 2014年5月31日，在凌海市，被告人杜某某为了得到天然气泵站内的土建工程项目，组织村民拦截施工车辆，阻碍施工队伍通行，并向王某1、李某5索要道路被压坏保证金80万元，如不给就交出土建工程项目，造成施工无法进行，停工一个月。王某1、李某5、武某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土建工程交给了被告人杜某某，合同总价250万元，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杜某某工程款1951961.7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同意返赃并缴纳罚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亦表示认罪。 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不存在强迫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9日21时许，在凌海市广场附近被告人杜某某指使他人用木质椅子将杜某1（另案处理）右腿打折，随后杜某1被120急救车送至凌海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后转院至凌海市中医院继续治疗。治疗期间杜某1谎称其伤情为高处摔伤和走路时摔倒所致。杜某1在凌海市人民医院和凌海市中医院共计花费27395.75元医药费。后杜某某帮助杜某1向凌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提供虚假证明，骗取新农合报销款13932.69元。在诉讼中被告人杜某某将骗取的款项全部退赔给凌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并向本院缴纳罚金一万元。 2014年5月31日，在凌海市，被告人杜某某为了得到天然气泵站内的土建工程项目，组织村民拦截施工车辆，阻碍施工队伍通行，并向王某1、李某5索要道路被压坏保证金80万元，如不给就交出土建工程项目，造成施工无法进行，停工一个月。王某1、李某5、武某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将土建工程交给了被告人杜某某，合同总价250万元，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被告人杜某某工程款1951961.75元。至现在工程款未结算。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杜某某获悉公安机关正在对其调查后，到凌海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表示认罪。但在公安机关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可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5日11时，凌海市公安局在匿名举报杜某某的举报信中发现杜某某涉嫌犯罪线索，杜某某听闻公安机关正在对其调查的情况下，于2018年11月15日16时主动到凌海市公安局接受讯问。 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新庄子镇××村公安员。2017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听村民说杜某1的腿是被杜某某和一个年轻男子给打骨折，其是后到的现场，当时本村叫赵某的小伙子也在现场。杜某1受伤之后先在凌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后来转到凌海市中医院做的手术。杜某1出院之后的一天杜某某让其和李某3去杜某1家里劝劝杜某1，不希望把事闹大，看到何老五也在帮助杜某某与杜某1调解被打的事情。其记得提到杜某某给杜某1钱的事情但具体忘记了。 3、证人何某1证言证明，杜某1骨折后杜某某通过其给杜某1四万元钱，并由村干部写了协议，内容不清楚。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9日傍晚，杜某1因广场扭秧歌还认为广场地方是他家的，就向扭秧歌人群中泼豆油，看见杜某某就骂，后回家取一把砍刀要砍杜某某。当晚9点钟左右有一个30多岁的年轻人来到村部，杜某某和他来到六段村广场告诉年轻人别打杜某1脑袋，把他腿打折了，然后年轻人就拾起一旁的椅子照着杜某1的腿打了下去，杜某1右小腿被打折了。其打的120电话，陪着杜某1一起去了凌海市人民医院治疗，几天之后又转到凌海市中医院接受治疗。在凌海市人民医院期间，医院大夫说因为打架受伤的农合是不报销的，杜某1为少花医疗费就转到凌海市中医院，骗大夫说是意外受伤骗取医保费用。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9日晚9点钟左右，六段村民在广场扭秧歌，杜某1不让扭还往广场泼豆油，杜某1还说这个广场是他的，并且还骂在一旁的杜某某，杜某1回家取刀要砍杜某某，被群众拦下了，然后被杜某某带来的一个男的把右腿打折了。李某1打的120之后陪去的医院。 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打架当时其不在现场，是后来听其母亲李某2说杜某某没打杜某1，是杜某某带来的一个男的将杜某1打伤了。 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新庄子镇××村村民。听说村民在六段村广场上扭秧歌，杜某1不让扭往广场上泼豆油，被杜某某遇上把杜某1右腿打骨折了。杜某1被打10多天后公安员马某1通知其到村部让写一份调解书，当时杜某某在现场看了协议把字签了。协议内容是杜某1、杜某某双方发生口角，致杜某1肢体受伤，杜某某负担杜某1医疗费4万元。 8、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凌海市人民医院120急救中心的大夫。2017年6月9日晚9时34分接到呼救电话，10点钟左右接触到患者，出诊记录为杜某1，地点在新庄子镇××村广场附近，经对患者询问和现场诊断，得知杜某1右腿骨折。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凌海市人民医院骨科大夫。2017年6月9日23时22分曾收治杜某1患者，右胫骨骨折。治疗至6月13日9时28分出院，其自诉是不慎由高处摔下致右小腿骨及头面部受伤。他拍了DR和头部CT，诊断为右侧胫骨近端粉碎性骨折。 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凌海市人民医院外科大夫。2017年6月9日在急诊室值夜班，当日接收了患者杜某1，当日做了DR影像，诊断之后送骨科病房治疗。以后事情不清楚。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凌海市中医院大夫。2017年6月13日10时杜某1到骨科病房治疗，同月26日10时出院，诊断右胫骨粉碎性骨折，面部外伤。病志口述记载“3小时前走路摔倒，伤及面部及右小腿”。他有医疗保险是新农合。 12、证人王某2、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分别是凌海市新农合医疗管理中心调查科科长、副科长。其二人分别于2017年7月14日和7月20日对患者杜某1进行了调查。最终调查结果是杜某1在自家换彩钢瓦时掉下摔伤致右腿骨折。杜某1在凌海市人民医院治疗费用为3038.73元，新农合报销2010.57元；在凌海市中医院治疗费用为24357.02元，新农合报销11922.12元。两个医院治疗总费用为27395.75元，新农合报销总金额为13932.69元。如果患者被打就不在新农合报销范围。 13、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因为家里养鸽子上房去看鸽子，因为是彩钢板的比较光滑，就从房上摔下来了，摔成右腿骨折。医疗费如何在新农合报销和用什么手续报销全都忘记了。对于2018年初向新庄某派出所报警称，右腿骨折是杜某某指使他人殴打造成的回答不了。 14、凌海市公安局新庄某派出所2018年2月9日受案登记表及杜某1询问笔录证明，在2018年2月9日9时杜某1报案称，自己在2017年6月9日20时许，在自己家房后凉亭内被杜某某及带的另一名男子，用板凳将其右小腿打伤。 15、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清单证明，杜某1住院治疗及所花医疗费用情况。 1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其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在新庄子镇××村建天然气泵站。当时六段村书记杜某某想要一部分工程，并且他说“这个工程我干的活会快一些”。杜某某以凌海市一建公司资质施工，其公司就与一建公司签了泵站大门、围墙、垫土的工程合同。在签合同时杜某某还想要天然气泵站的土建、安装工程，因为这个工程专业性比较强，就发包给了华润燃气郑州建设有限公司，郑州公司将工程分包给了王某1。王某1土建工程突然停了，王某1又换了一个当地的工程队想继续施工也未能进行下去，啥原因其不太清楚。但其在施工前告诉他施工过程中可能不太顺利，因为杜某某想做泵站里面的工程。王某1工程被阻拦之后告诉其说杜某某担心村路被施工车辆压坏，让他交纳80万元的道路保证金，不给钱就不让施工。王某1没有答应，其记得工程停工20天左右，泵站的土建工程就交给杜某某了。其公司先分两次将土建工程款打到王某1账户，王某1得款后给杜某某不及时，杜某某不满意，还多次找其公司出具一份承诺函，如王某1不及时给杜某某钱其公司帮助要钱，王某1还写了一份欠条。其看见王某1虽然不愿意写这份欠条但是也没有办法，只好这么做。至现在泵站未建成，结算还未计算出来。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场站高压项目部经理。凌海市的天然气泵站是2014年5月份左右开始施工的。其公司将整体项目工程发包给了王某1。施工过程并不顺利，听李某5和武某说过王某1要进场施工过程中受到过六段村村书记杜某某的阻拦，后来土建工程是由杜某某施工的。在2015年11月份听李某5和武某说杜某某拦着王某1进场施工的拉料车，不让王某1施工。2015年11月份左右其到凌海市看工程进度才知道土建工程由杜某某负责施工。其公司截止2016年3月30日支付王某1工程款1380600元，根据王某1欠条得知已支付杜某某810000元，未付570400元该工程没有完工也没有结算。 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湖北弘臻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物主管。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将新庄子镇××村的泵站工程发包给郑州公司，郑州公司发包给王某1，其公司在王某1手承包了这个工程，包括泵站的土建、接电、接水及内部管道，是2014年3月份左右承包的。其于2014年5月中旬到过现场施工队带头姓武。施工过程中进展不顺利停工四天左右，是因为六段村姓杜的书记阻拦他想要泵站工程中的土建工程。姓杜的书记对王某1和其分别说过，让交80万元道路保证金，不交钱就把土建工程交他做，而且六段村的马某1也找过其让他给5万元钱，否则建材送来都需要交钱，公司没有交钱之后其在施工现场待了十天就回去了。后来听说工程停了，因为村民拦道不让运材料车辆进入施工现场。最后土建工程给了姓杜的村支书了。其就只好做接电、接水和管道工程安装。杜书记还威胁说“你们不交钱的话不许施工，如果施工就找你们麻烦”。土建工程给杜书记后工程施工还算顺利。 19、证人练某的证言证明，其参加了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在新庄子镇××村的泵站建设。其于2014年4月进场9月末离开。当时工程进展不顺利，杜书记对公司进行了阻拦。他说施工运送材料的村路是村民自己花钱修的，担心运料车辆将村路压坏，要想使用就需要掏80万元钱，而且在施工开始两天后就在泵站大门处堆放两车沙子，造成人员无法通行，还听说有村民阻路不让过车。停工一个月后土建工程给杜书记做后施工就顺畅了。村民拦的路是天然气泵站东侧紧挨着的南北村路，是进出泵站唯一的路线。杜书记阻拦施工是因为他想要泵站的土建工程。施工方和王某1都不情愿，但没办法，否则会造成更大损失。 20、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武某是做工程的合伙人，在凌海市承包过工程。具体发包过程是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在六段村准备建一座天然气泵站，将工程发包给了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公司，之后转包给王某1，王某1又将工程转包给李某5，其与武某在李某5手包的工程是周勇签的合同。2014年5月31日，其带队进场施工，6月2日早上，其看到施工现场大门被人用土堵住了，土堆有1米左右高，还看到泵站东侧村路上有村民进行阻拦，泵站南边还停着一台三轮车，车在道中间上面还系了一根绳子，不让拉料的大车过，只让过一些小车。武某与其说“这个工程咱们干不了，门被堵上了，村上的杜书记不让我们干，杜书记说干的话就用直升飞机将料运进去”。在现场其看到了杜某某和他哥杜某1在施工现场门口站着，拦道的还有杜某某的叔叔，工程就停工了。这期间李某5找其说需要缴纳道路保证金才可以继续施工，不交杜书记不让干了。这笔钱没有交之后李某5又打电话说“土建工程你们干不了了，杜书记要干土建工程，土建工程由杜书记干了”。2014年7月初，武某给其打电话说可以继续施工了，但土建工程被杜某某要去了，其只能做安装工程。期间造成停工一个月，因为工程款迟迟没有发放，武某去锦州公司要工程款，在回六段村现场时被人殴打，土建工程给了杜某某之后就没有人来找麻烦了。 2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其与武某、孙某2合伙包六段村天然气泵站工程。包括土建、水电安装、内部管道施工。2014年6月2日，其与孙某2到六段村施工现场，看见有村民拦道，路南边停一台三轮车在道中间，车上系着绳子有村民拽着绳子不让拉料大车过，而且拉土将施工现场大门堵上，土有一米多高。拦道的有杜某某叔叔、杜某1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村民，其工程停工了。停工期间李某5给孙某2打电话说要交道路保证金，不交杜书记就不让干。后来李某5又给孙某2打电话说杜书记要做土建工程，土建工程给杜书记干其干安装工程。2014年7月初，武某给孙某2打电话说可以继续施工了，但土建工程被杜某某要去了，然后又继续施工就没人阻拦了。这件事影响整体施工进度，造成停工一个月。 2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徐河村村主任自己有工程队。2014年夏天杜某某将锦州华润燃气公司在六段村建泵站的土建工程让其做，包括泵站内二层办公用房和一旁的辅助用房，土建工程已完工。土建工程一共八百多平方米杜某某支付其二十余万元工程款。在土建工程施工开始其看到泵站围墙已经圈起来了，并且在准备建办公用房，施工原址处地面有两三个人工挖掘机。 23、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六段村村民。几年前当时六段村书记杜某某也叫杜二民让其与杜某2拦过道，不让大车过说担心大车将村路压坏了，其在高架桥北边一点拦道，在道中间停一个大三轮车。杜某2在北边拦道，大三轮车是杜某某找的。拦道时天然气泵站正在施工，泵站围墙已经建好了。在拦道之前有工程队将泵站大门处建个框架立个铁牌子，挖几个坑盖了施工人员简易住房。拦的道是六段村南北道，这条道是天然气泵站建设的必经之路就这一条道。拦道有五、六天看见工程队撤了，杜某某就不让其与杜某2拦道了，杜某某每天给其一百元钱。拦的道是已经建好几年了的柏油道。泵站建设没有把柏油道压坏过。 24、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马某2在2014年5月份左右拦过六段村天然气泵站选址的南北道，是杜某某让拦的道不让工程队过，担心把路压坏了。泵站工程的大门、围墙工程都是杜某某做的，泵站里的土建、安装等工程是王某1承包的，但是后来杜某某将土建工程从王某1手里要了过来。拦道大约有一个星期因为工程队不能过所以工程队就不干这个活了，而且土建工程给杜某某了，杜某某就不再让其和马某2拦道了。 2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2014年开始在凌海市天然气泵站承包工程，工程是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发包给华润燃气郑州建设有限公司，其与郑州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其承包的工程包括土建、安装、第二次回填土方等工程。杜某某承包了泵站的大门、围墙、垫土工程，后来其将承包的土建工程交给了杜某某做，他是用凌海一建公司资质干的活，其中包括办公楼、辅助用房和道路。因为杜某某拦着不让其进场干活还有村民拦道，杜某某说如果其进场干活得给他200万的道路保证金，他还说“我家门口活干不上，那多磕碜”。其也没办法就只好将土建工程给他做。拦道村民都是受杜某某指使的，他还拿出一个协议让其签字，其没看就签了。工程中土建工程已完工，工程款有200多万，其中包括其工程款五六十万都被他拿走了。 26、被害人武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4年5月28日和孙某2、李某6合伙在凌海市承包工程。2014年5月31日带工人进入现场施工。工程是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将工程发包给华润燃气郑州公司，郑州公司转包给王某1，王某1转包给李某5，其是从李某5手中承包的工程，包括泵站土建、水、电及泵站内部天然气管道工程。施工并不顺利收到了阻拦导致停工一个月，是六段村支书杜某某阻拦的不让施工。6月1日晚上有人拉了一大堆土将泵站大门堵严，土的高度有1米，造成工人无法进入。6月2日早上，杜某某和杜某1在泵站大门口拦着，其中一个人说“别干了，你们干不了，除非你们用直升机把料运进去”。杜某某还对其说“这不是你们干的事”，这条路上还有村民进行阻拦，还在道中间停了一辆三轮车。拦道的村民有杜某某叔叔、杜某1，他们拦了几天工程就进行不下去了。李某5找其说“你土建工程给杜书记吧，你做安装的活”，后来李某5又找其合伙人孙某2说“要交纳道路保证金才可继续实施，不交的话杜书记不让你们干活”。在2014年7月初，土建工程被杜某某要去了，之后其清理了泵站大门口的土堆后就正常施工也没人阻拦了，造成停工一个月。 27、杜某1住院病志、住院用药清单、集体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内部施工协议、付款说明、工商银行电子回单、附件协议、收条证明，工程发包、承包、转包及拨付工程款情况，及诈骗款13932.69元已返还给被害人凌海市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中心。 2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杜某某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9、被告人杜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天然气泵站在新庄子镇××村施工，其参与了泵站围墙、大门、垫土和土建工程。土建工程包括二层办公用房和辅助用房，其使用的是事凌海一建公司的资质签订的合同。围墙、土建工程是其雇徐某1施工队做的已完工。王某1是泵站施工方，锦州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将土建、接水、接电工程发包给了华润燃气郑州工程公司，郑州公司发包给了王某1。锦州公司与其也签订了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因为泵站施工会经过村里新建的水泥路，如果王某1做土建工程村民会横加阻拦，而其是本地人车辆压路村民不会阻拦。并且在2013年9月征地时锦州公司口头答应把土建工程给其做，所以土建工程虽然发包给王某1但他没做而由其做了。是王某1主动把土建工程交给其做。其告诉过王某1“如果你想做土建工程也行，但施工期间车辆压村路被村民阻拦，我可能管不了”。锦州华润公司征地时涉及到了施工期间压坏村路补偿款，并且已经支付。其记得让马某2看着新修的水泥村路，不记得让杜某2看路，看的路途经天然气泵站东侧。其没有阻拦过施工，没有要过道路保证金。土建工程款总共250万，其应得225万，但现在土建工程内的静电绝缘地板其没做工程款应该在10万左右也包含其中，现在没有结算。其没有指使他人打伤杜某1。 被告人的辩护人申请出庭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是杜某某找其给杜某某往液化气站运沙子，卸在搅拌机跟前没有堵道；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没看见王某1、武某施工，杜某某没有阻止过施工没用沙子将路堵死，其不太清楚拉沙子的车型。因与公诉机关以法定程序收集的证据相矛盾，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某某与另案被告人杜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杜某某采取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强迫交易罪。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杜某某与杜某1在犯诈骗罪中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互相配合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杜某某诈骗医疗款项，可酌情从重处罚。杜某某能够当庭自愿认罪，全部退赔诈骗的赃款并缴纳犯诈骗罪的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杜某某不存在强迫交易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某某为能承包到土建工程对施工人采取收取道路保证金又阻碍施工人运料车辆通行，迫使施工人停工后将土建工程交由其施工，其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均具备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某某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决定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一万元，其余五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玮 人民陪审员 彭 钢 人民陪审员 张 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