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01民初5188号 原告：张红，女，汉族，住所和龙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群，男，1963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所和龙市文化街文慧社区三十五组。 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吉林省延吉市。 法定代表人：张岗，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武，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法务部部长。 原告张红与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耀天燃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6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本案原告张红，被告耀天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武、杨艳秋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审理时，本案原告张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东群，被告耀天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忠武、杨艳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耀天燃气公司立即向原告张红清偿借款200万元整。2.被告耀天燃气公司立即向原告张红清偿借款本金217万元，支付截止2017年8月的借款利息2020266.66元，本息合计4190266.66元；3.被告耀天燃气公司继续支付借款本金217万元自2017年9月开始按照法律规定产生的借款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分别于2008年5月14日、2008年6月5日、2008年7月3日、2009年4月3日，先后四次向原告借款120万元、5万元、5万元、70万元，合计200万元。此200万元收据虽然写的是投资入股款，但未在工商部门做过股权变更登记，也没有约定过股东权益。多年来，原告没有收到过分红收益，被告也没有让原告参加过任何股东会议及活动，从未将公司经营状况、财务收支情况告知过原告。原告认为被告以投资入股为名，实则变相借款。为此，原告多次要求退还借款。2017年9月2日，被告延边耀天公司同意并保证在2017年11月30日前将200万元全额退还完毕，但时至今日分文未退。自2005年起，被告因经营缺少资金，多次向原告借款，每次借款约定期限一年，月利率3%，到期还本付息，详见《还款保证书》、《张红及亲属借款明细表》，具体如下:1.2013年1月7日借款人民币20万元（借款协议NO.I031），此笔借款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24万元；2.2013年3月28日借款120万元（借款协议NO.J034），此笔借款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162万元；3.2013年6月6日，借款人民币40万元（借款协议NO.J085），此笔借款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54万元；4.2013年9月2日借款27万元（借款协议NO.K076），对于此笔借款，被告分别于2015年3月19日返还本金2万元、2015年9月29日返还本金6万元、2016年4月12日返还本金10万元、2017年1月26日返还本金2万元，此笔借款本金余额7万元，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25.29万元；5.2014年3月28日借款25万元(借款协议NO.M033），此笔借款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30.25万元；6.2013年6月8日借款5万元（借款协议NO.J087），此笔借款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7.5万元。以上6笔借款，截止2017年8月，被告财务出具凭证欠息合计3030400元。按照法律法规，民间借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截止2017年8月的利息2020266.66元，本息合计4190266.66元。多年来，被告一直不能清偿借款本息，原告进行了多次催款。2017年9月2日，被告给原告出具还款保证书，承诺在2017年11月30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17万元，原告当时同意如果被告能如期清偿借款本金，愿意放弃借款利息。但时至今日，被告延边耀天公司依旧没有全额退还借款本金。按照约定，逾期未清偿完毕借款本金，借款利息持续有效。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延边耀天公司继续清偿自2017年9月开始,按照法律规定标准，由借款本金217万元产生的利息，直至全部本息清偿完毕。2017年9月2日被告张岗承诺自愿承担清偿原告上述全部借款本息的连带清偿保证责任，直至全部借款本息清偿完毕。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立即向原告清偿借款本金126万元，支付截止2019年9月26日的利息239.14万元，共计365.14万元，被告继续支付由借款本金126万元产生的利息，自2019年9月27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99万元，支付截止2019年9月26日的利息190.31万元，并按月利率2%，继续支付利息至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耀天燃气公司辩称，借款事实存在，但需要和原告核实账目后再确定还款金额；实际借款本金为78.856万元，截止2019年9月末，被告已经返还本金3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48.856万元，应付利息是163.357万元，实际支付利息124.398万元，尚欠利息39.139万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原告张红分五次出借给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共计68万元。2010年3月28日，被告开具了两份利息收据，共计61440元，并开具了还款68万元本金的收据，分别由原告签字。但上述本金和利息并未由被告支付给原告，由原告另行向被告支付了8560元，加上68万元本金及利息61440元，共计75万元，再次出借给被告。被告于当日给原告出具了75万元的借款合同，并约定借款月利率3%。就该笔借款，2013年3月28日，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再次出具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为建设延边地区管道燃气供应项目及龙井集中工业区工程，需向张红筹集建设资金，借款金额120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原告陈述，120万元中75万元为借款本金，27万元为2010年3月28日至2011年3月28日的利息27万元转本金，剩余18万元为利息转本金。被告认为，75万元本金中688650元为借款本金，其余均为利息转本金。 2013年6月6日，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为建设延边地区管道燃气供应项目及珲春公司煤气层开采工程，需向张红筹集建设资金，借款金额40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原告陈述，其中25万元是借款本金，15万元是利息转本金。被告陈述，25万元中只收到10万元，另外15万元未收到，另外15万元是利息转本金。 2013年1月7日，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为建设延边地区管道燃气供应项目及龙井集中工业区工程，需向张红筹集建设资金，借款金额20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原、被告均陈述20万元为利息转本金。 2013年9月2日，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为建设延边地区管道燃气供应项目及珲春煤气层开采工程，需向张红筹集建设资金，借款金额27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原、被告均陈述27万元为利息转本金。 2014年3月28日，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为建设延边地区管道燃气供应项目及珲春煤气层开采工程，需向张红筹集建设资金，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原告陈述25万元是案外人宋成彬将其在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陈述25万元为利息转本金。 2013年6月8日，被告耀天燃气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被告为建设延边地区管道燃气供应项目及珲春煤气层开采工程，需向张红筹集建设资金，借款金额5万元，借款期限1年，月利率3%。原告陈述5万元为被告拖欠另案中刘立民的利息款转为本金，开在了原告名下。被告陈述属实。 2017年9月2日，被告出具还款保证书，内容为，耀天燃气公司拖欠刘利民、卢秀芝、张红、张照华、张红本金279万元，已全部到期（本金及利息详见附表《张红及亲属借款明细表》），以及张红、尹鸿彦在本公司入股人民币206万元的事实，考虑到目前经营状况，经双方当事人协商达成协议，债权人同意在本公司按期全额偿还借款本金及退还股本的前提下，放弃借款利息，并保证在2017年11月30日前偿还借款本金279万元，退还股本206万元，如未按期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及退还全部股本，债权人利息持续有效，直至本息清除完毕。在《张红及亲属借款明细表》中载明，2013年1月7日，张红融资金额20万元，付息至2014年4月，截止2017年8月欠息40个月，2013年3月28日，张红融资金额120万元，付息至2013年11月，截止2013年11月欠息45个月，2013年6月6日，张红融资金额40万元，截止2013年11月欠息45个月，2013年9月2日，张红融资金额7万元，截止2013年11月，截止2013年11月欠息45个月，2014年3月28日，张红融资金额25万元，利息未付，截止2013年11月欠息41个月。另外，《张红及亲属借款明细表》中载明，被告分别在2015年3月19日、2015年9月29日、2016年4月12日、2017年1月26日返还本金2万元、6万元、10万元、2万元。 借款发生后，被告支付利息情况。截止2010年3月28日，双方对2009年发生的初次借款本金68万元，除被告开具的利息收据61440元外，其余全部结清。1.双方均认可利息支付情况：2011年6月27日支付利息3000元，2011年8月26日支付利息3.06万元，2011年12月12日支付利息2.35万元，2012年1月11日支付利息4.6万元，2012年1月16日支付利息195100元，2012年4月17日支付利息1200元，2013年4月19日支付利息3400元，2013年6月27日支付利息6600元，2013年9月2日支付利息12600元，2013年11月20日支付利息1600元，2013年12月20日支付利息1800元，2014年4月29日支付利息5万元，2014年7月28日支付利息1万元，2014年11月19日支付利息5000元，2015年2月6日支付利息1万元，2016年7月19日支付利息5000元。共计40.54万元。2.被告认为支付利息、原告不认可情况：1.2011年3月28日的29.34万元，2011年12月16日的9.18万元，2012年4月17日的6万元，2012年6月6日的5万元和9.72万元，2012年10月18日的17.97万元，2013年1月7日的18.36万元和3.62万元，2013年4月11日的12.34万元，2013年6月3日的20.26万元，2013年9月2日的21.9万元，2013年10月18日的18.18万元。 关于本金返还情况，被告陈述分别于2015年3月19日返还本金2万元，2015年6月29日返还本金10万元，2015年9月29日返还本金6万元，2016年4月12日返还本金10万元，2017年1月26日返还本金2万元，共计30万元。原告认为，2015年6月29日被告向原告返还本金10万元，但另外4万元为返还崔明日的款项，被告共向原告返还本金26万元。 另查明，2019年9月26日，原告在与被告现任公司会计贾丽萍进行微信聊天时，原告要求找融资票，贾丽梅回复：“我在图们呢，上午办完事儿回去，你不是下午开庭吗？还是找昨天那两张呗？你不是知道2011年吗？”、“我中午之前赶回去昨天已经约好客户在大千对账了，争取给你找吧，实在不赶趟的话开庭之前你看看艳秋那的呗”、“10万的是2011.5.18，15万的是2011.5.31”、“我的这个破手机存储空间不足拍不了照片了”。 另查，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在张红提交的第8份证据《支付张红红利息明细》下方注明已付50.6万元。 另查，原告自2009年开始，在被告处工作。目前不在被告处工作。 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书6份、还款保证书及张红及亲属借款明细表、融资协议存根、银行转账凭证、收据、支付张红利息明细、原告与被告会计贾丽梅的微信聊天记录、原被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对原告提交的案外人李英的录音、宋成彬的出具的证明，支付张红利息明细表，被告提交的借款协议存根、被告的记账本、支付张红本息计算表，因缺乏证据的客观性，本院未予采信。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从原告处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本案借款本金数额？被告返还本金的数额？原告签字的利息收据能否视为被告支付了相应的利息？ 关于借款本金数额。第一，关于2013年3月28日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本金数额是688560元还是7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年利率超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于2010年3月28日对前期借款本金68万元进行了结算，但被告并未将68万元及部分利息61440元支付给原告，且双方约定的利息超过年利率24%，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原借款本金68万元及原告另行以现金方式支付给被告的8560元，故该笔借款本金应为688560元。第二，关于2013年6月6日借款协议中的借款本金数额是25万元还是10万元，因有被告的会计贾丽梅在微信中陈述“10万的是2011.5.18，15万的是2011.5.31”，故本院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25万元，借款时间分别为2011年5月18日借款10万元，2011年5月31日借款15万元。第三，关于2014年3月28日借款协议中约定的25万元，原告陈述为宋成彬债权转让形成，被告予以否认，原告未举证证明，该部分诉讼请求应当由原告以债权转让纠纷另行向被告主张，在本案中，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本院确认借款本金为938560元。 关于被告返还本金情况。被告陈述已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0万元，原告陈述已收到30万元，但其中4万元为被告返还给崔明日的款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认定被告共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30万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99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确认被告还应当向原告返还借款本金638560元。关于被告返还本金顺序，因原、被告未约定返还本金顺序，根据交易习惯，本院确认优先用于返还在先发生的借款本金68万元。故本院确认被告在2015年3月19日返还的2万元，在2015年6月29日返还的10万元，在2015年9月29日返还的6万元，在2016年4月12日返还的10万元，在2017年1月26日返还的2万元，均为返还68万元借款本金。故截止2015年3月19日，68万元借款本金尚欠66万元未还，截止2015年6月29日，尚欠56万元未还，截止2016年9月29日，尚欠50万元未还，截止2016年4月12日，尚欠40万元未还，截止2017年1月26日，尚欠本金38万元未还。 关于被告陈述其支付的其他10笔利息、原告不予认可的情况。关于2010年3月28日的29.34万元，收据上注明“支付张红815000元×12×0.03=293400（一年利息）”，结合被告在2011年3月28日给原告另行出具了75万元借款的一年利息27万元的事实，被告再另行支付张红借款本金815000元的一年利息293400元，不符合常理，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2012年4月17日的6.12万元，因收据上载明“陆万利息转本金，壹仟贰佰支付现金”，原告认可已收到1200元，故本院对该笔6万元不予认定。对2011年12月16日的9.18万元、2012年6月6日的5万元和9.72万元、2012年10月18日的17.97万元、2013年1月7日的18.36万元和3.62万元，2013年4月11日的12.34万元，2013年6月3日的21.26万元，2013年9月2日的21.9万元，2013年10月18日的18.18万元，结合被告陈述利息收据中的款项包括利转本、不清楚哪笔款项为利转本，以及原告自2009年开始在被告处工作、原告多次介绍其多名亲属为被告融资，利息数额较大，并结合被告多次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以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在张红提交的第8份证据《支付张红红利息明细》下方注明已付50.6万元等事实，被告应当对其已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负举证责任，但被告未举证证明，故本院确认原告未收到上述款项。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利息40.54万元。 关于上述利息支付的截止时间及之后利息起算时间、本金基数。因原、被告未约定利息支付顺序，根据交易习惯，本院确认被告支付的利息优先用于支付在先发生的68万元借款本金拖欠的2010年3月28日前的利息61440元及之后产生的利息，故上述被告支付的利息405400元中的61440元优先用于支付68万元本金在2010年3月28日前拖欠的利息，剩余343960元用于支付68万元借款本金在2010年3月29日后产生的利息，因原告主张对被告已支付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故344960应当为支付68万元本金在2010年3月29日至2012年5月7日期间的利息，被告应自2012年5月8日开始，以借款本金6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3月18日，自2015年3月19日开始，以借款本金6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6月28日，自2015年6月29日开始，以借款本金5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28日，自2015年9月29日开始，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自2016年4月12日开始，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自2017年1月26日开始，以款本金3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关于2010年3月28日借款本金8560元，被告应自2010年3月28日开始，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关于2011年5月18日借款本金10万元，被告应自2011年5月18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关于2011年5月31日借款本金15万元，被告应自2011年5月31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被告关于还款保证书为时任会计刘丽娜出具的虚假凭证等抗辩意见，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申请法院责令被告提供其2009年至2015年融资借款出纳现金日记账及2009年至2015年融资借款会计总账，以及责令被告提供张红等人在被告处融资借款的所有票据、存根，因上述证据属于原告的举证范围，不属于本院责令被告提供的证据，故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张红返还款借款本金638560元，并支付利息（借款本金68万元的支付方式：自2012年5月8日开始，以借款本金6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3月18日；自2015年3月19日开始，以借款本金6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6月28日；自2015年6月29日开始，以借款本金56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5年9月28日；自2015年9月29日开始，以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4月11日；自2016年4月12日开始，以借款本金4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1月25日；自2017年1月26日开始，以借款本金38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8560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支付方式，以8560元为基数，自2010年3月28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1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支付方式，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5月18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15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支付方式，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1年5月31日开始，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 如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132元，退还给原告29827元，剩余2530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305元，由被告延边耀天燃气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752元，原告张红负担15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静 人民陪审员  孙德君 人民陪审员  李 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蔡军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