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民终17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茂朋，男，197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垦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福岗，山东岐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女，1965年2月16日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玉芝，女，1930年2月1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曹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红星，女，1993年10月8日生，住东营市东营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某1，男，2003年10月24日生，住东营市东营区。 法定代理人：马某，基本情况同上。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某2，女，2009年1月8日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 法定代理人：马某，基本情况同上。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梅，山东鲁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剑锋，山东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太行山路**。 法定代表人：刘子元，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钟一，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洪利，男，1973年5月21日生，汉族，住菏泽市牡丹区。 上诉人张茂朋因与被上诉人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马洪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591民初2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茂朋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0591民初202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由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马洪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马某不能证实邱某3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东营区年以上，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邱某3的死亡赔偿金，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1．马某在一审中提交了星凯海纳城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及物业管理处的居住证明4份，拟证明马某自2016年4月4日入住该房屋，但商品房预售合同记载的购买人是马某，没有邱某3，不符合生活常理，且该证据仅仅记载了马某及其子女在该房屋居住的情况，并不能证明邱某3也在该房屋居住。2．马某实际入住星凯海纳城的时间应在2017年7月份左右。根据张茂朋了解，马某一审中提交的物业管理处出具的居住证明中记载的2016年4月份实际是马某第一次缴纳物业费的时间。根据相关规定，领取房屋钥匙后就必须缴纳物业费，居住证明上的时间仅能证明马某于2016年4月份领取了房屋钥匙，但领取钥匙后并不代表已经入住该房屋。根据从物业处了解的情况，马某是2017年7月份第一次缴纳了电费及燃气费等费用，根据正常的生活常识，正常入住装修房屋时才开始使用水、电，由此可以证实马某是于2017年7月份之后入住装修的该房屋。因此，马某在邱某3发生本次事故前在城镇居住并不满一年，邱某3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3．马某主张与邱某3系夫妻关系的证据仅有户口本，马某没有提交两人的结婚证，一审法院并未查清马某的婚姻关系，属认定事实不清。4．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马某于2018年11月23日将户籍从曹县苏集镇派出所迁至了东营区黄河路派出所。经张茂朋向东营区黄河路派出所了解，根据相关政策规定，当事人在迁移户口时，当地派出所应将当事人的户口本原件收回，马某在庭审中仍然提交了户籍迁移前的户口本，与正常的户口迁移政策不符。二、一审法院计算的邱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马某等人的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为15000元明显数额过高，于法无据。1．邱某1的出生日期为2003年10月24日，本次事故的发生时间为2018年3月4日，邱某1事故发生时的年龄应为15周岁，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14周岁。2．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一般按照三人计算，误工费一般按照每人三天计算。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交通费为15000元明显数额过高。三、一审法院认定张茂朋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认可其提交的油罐车租赁合同不是张茂朋签署，其亦未举证与张茂朋存在挂靠合同关系。张茂朋与马洪利之间也没有雇佣协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张茂朋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属认定事实错误。 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除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认定数额过低，其他赔偿数额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邱某3的死亡赔偿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有多组证据证明邱某3及家人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在2018年6月14日东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鲁0591民初1104号案件中有星凯海纳城物业管理处开具的邱某3的居住证明及商品房预售合同，在该案中保险理赔款也是按城镇标准计算的。商品房预售合同中的买受人虽然为马某，但该房屋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不影响该房屋为夫妻共同所有并居住。居住证明能够证明邱某3自2016年4月4日入住星凯海纳城**楼****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对邱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邱某1出生日期为2003年10月24日，本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3月4日，事故发生时邱某1不满15周岁，一审法院按照14周岁计算邱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因本案中被抚养人人数较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消费性支出，邱某1年龄的认定并不影响最终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的计算。三、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宿费法院酌定的数额为15000元并不高，远远低于因处理丧葬事宜的实际损失。邱某3的多名亲属到事故发生地，因路途遥远，时间长，交通费和住宿费的花费巨大，一审法院酌定的数额明显低于实际损失。四、张茂朋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证据充分。张茂朋书写的承诺书中明确表示涉案车辆为其本人所有，马洪利提交的交易明细等证据，也证明张茂朋为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并雇佣了马洪利。 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马洪利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证明，马洪利与张茂朋系雇佣关系；张茂朋书写的承诺书明确表示鲁Ｅ×××××、鲁Ｅ×××××系其本人所有，2018年3月4日发生的交通事故由其全权处理，因此涉案车辆实际车主为张茂朋。 马洪利未作答辩。 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443376元；2．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死亡赔偿金7357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5736元、丧葬费31781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用10079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043376元，扣除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赔偿的车辆人员责任险60万元，请求赔偿44337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4日，马洪利驾驶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鲁Ｅ×××××车/鲁Ｅ×××××车，由四川驶往菏泽方向，行至316国道2297KM+350M处右转弯时，车辆驶向路左翻入路左4米深的农地，马洪利及同车押运员邱某3受伤，邱某3经120现场抢救无效死亡，经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洪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邱某3无事故责任。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诉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8日立案受理，在该案中认定，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已支付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80000元赔偿款；2018年6月14日作出判决，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赔偿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52万元，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从该保险公司共获得赔偿6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焦点为：一、邱某3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数额应为多少。二、邱某3因涉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扣除已获赔偿款60万元，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死亡赔偿金，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提交的马某居住证明、商品房预售合同、邱某2居住证明及学籍证明、邱某1居住证明及在读证明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事故发生时他们在东营市东营区年以上，根据家人共同居住的生活常理及邱某3驾驶车辆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情况，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主张邱某3在城镇居住具有高度的可能性，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根据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标准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年计算，数额为735780元（36789元/年＊20年=735780元），予以支持。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抗辩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提交证据，刘玉芝系邱某3之母，出生于1930年2月16日，有4个子女，事故发生时已满75周岁，按五年计算，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提交的户口本可以证实刘玉芝居住于山东省曹县苏集镇周庄行政村周庄**，其虽按城镇标准主张，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刘玉芝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刘玉芝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42元计算，数额为12927.5元（10342元×5年÷4人）；邱某1系邱某3之子，邱某2系邱某3之女，分别出生于2003年10月24日、2009年1月8日，为14周岁、9周岁，根据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提交证据可以认定邱某1、邱某2随父母居住，邱某1、邱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3072元计算，数额分别为46144元（23072元×4年÷2人）、103824元（23072元×9年÷2人），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共计为162895.5元，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年赔偿总额不能超过上一年度城镇消费性支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152553.5元［23072元×4年+23072元×（9年-4年）÷2人+10342元×（5年-4年）÷4人］。丧葬费，张茂朋提交的在凤县由民警王鑫主持的邱某3丧葬会议记录，马某与张茂朋等确认丧葬费适用当地标准30813元，后马某同意按30000元支付，双方已经形成了合议，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应有约束力，故对丧葬费30000元予以确认。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宿费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处理邱某3丧葬事宜必然产生相应误工费，支出交通费、住宿费、住宿费某3直系亲属情况、涉案事故发生地点、其籍贯所在地及丧葬风俗等情况，酌定为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邱某3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死亡，给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造成了精神损害，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情况、过错和造成的后果，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确认因邱某3死亡给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造成的各项损失数额共计943333.5元。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各项损失数额共计943333.5元，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已赔偿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车辆人员责任险60万元，剩余343333.5元（943333.5元-60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马洪利驾驶涉案车辆导致邱某3死亡并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马洪利提交的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证实马洪利受雇于张茂朋，张茂朋系马洪利的雇主，应对涉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系单方事故，交警部门认定马洪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可以认定马洪利有重大过失，其应与张茂朋承担连带责任。张茂朋抗辩没有雇佣合同，其与马洪利不存在雇佣关系，与事实不符，对其抗辩不予支持。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商业赔款计划书、张茂朋的承诺书中，被保险人系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赔款收款人系张茂朋，并且张茂朋书写的承诺书表示鲁Ｅ×××××、鲁Ｅ×××××为张茂朋本人车辆，在2018年3月4号全权处理，由此可以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张茂朋，登记车主为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张茂朋未对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租赁合同进行鉴定，故不能认定其之间为租赁关系，根据危险车辆运营的行业习惯，可以认定张茂朋车辆与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最终责任的承担由其依照法律规定解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的邱某3死亡导致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343333.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51元，减半收取为3975.5元，由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负担897元，由张茂朋、马洪利、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78.5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 二审中，张茂朋提交马某星凯海纳城10号楼1单元601室房屋缴纳电费、燃气费、物业费明细打印件一份，拟证明马某第一次缴纳电费、燃气费的时间是2017年7月份，马某等人实际入住时间为2017年7月份之后，距离事故发生不足一年，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邱某3死亡赔偿金。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打印件，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不认可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即使其真实，邱某3事故发生前是否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还应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马洪利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邱某3死亡赔偿金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认定的邱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认定处理邱某3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为15000元是否正确、恰当；四、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为张茂朋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提交的马某居住证明、商品房预售合同、邱某2居住证明及学籍证明、邱某1居住证明及在读证明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事故发生时邱某3一家已在城镇居住多年，并在城镇购买了住房，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邱某3的死亡赔偿金正确。张茂朋对邱某3与马某的夫妻关系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关的证据。综上，张茂朋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邱某1出生于2003年10月24日，涉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3月4日，因此事故发生时邱某1不满15周岁，一审法院按14周岁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张茂朋关于邱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关于马某、刘玉芝、邱红星、邱某1、邱某2主张的处理邱某3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住宿费决根据邱某3直系亲属情况、涉案事故发生地点、其籍贯所在地及丧葬风俗等情况，酌情认定为15000元并未超过必要限度，张茂朋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以上费用数额过高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问题四。本院认为，根据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商业险赔款计划书、张茂朋的承诺书，被保险人系东营市凤翔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赔款收款人系张茂朋，张茂朋书写的承诺书表示鲁Ｅ×××××、鲁Ｅ×××××为张茂朋本人车辆，结合马洪利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以及马洪利当庭陈述其受雇于张茂朋的事实，能够证明张茂朋是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张茂朋与马洪利是雇佣关系，一审判决相关的认定证据充分，张茂朋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马洪利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部分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张茂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51元，由张茂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聂 燕 审判员 于秋华 审判员 崔海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欣欣 书记员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