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4民初4524号原告：郭松山，男，1952年6月12日出生满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泉，黑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春艳，黑龙江子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城乡路**。法定代表人：王福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坤，黑龙江航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鹏，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div>被告：陈国红，男，195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住哈尔滨市道外区/div>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田地街**/div>负责人：李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佩鑫，该公司职员。原告郭松山与被告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排水公司）、李鹏、陈国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松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泉、孙春艳，排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坤、陈国红、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佩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松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各被告向郭松山赔偿医疗费131247.15元、外购药899.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700元、营养费73000元、护理费368244.44元、护理依赖395070元、交通费2070元、误工费39050元、残疾赔偿金151793.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共计1216074.65元。按照交强险使用6万元计算分责后向排水公司、保险公司主张869252.26元，向陈国红主张346822.39元；2.诉讼费、鉴定费3310元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郭松山住哈尔滨市××街太古新天地303栋2单元3楼2号。2017年7月21日15时16分许，李鹏驾驶黑Ａ×××**号“路鑫”牌中型自卸货车，在哈尔滨市大新街靠道路中心北侧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行驶至大新街××号门前时，与由东向西行驶陈国红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刮，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电动三轮车上乘车人郭松山、孙凤香受伤。事故发生后沟通赔偿事宜未果，故诉至法院。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进行合理赔付，本案两名伤者，郭松山我司已向其赔付相关费用，孙凤香我司按照法院判决支付其部分赔款，但孙凤香今年向法院起诉要求我司赔付其相应费用，现等待判决，请求法院判决时按照我司承保的限额内进行赔付。我司未向郭松山垫付费用。排水公司辩称，意见同保险公司，其他意见详见答辩状。我方提出的关于郭松山自身疾病与伤残状况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本身患有脑部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其脑外伤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但参与度为80%-90%，故答辩人认为应当依据鉴定结论在答辩人依法应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免除20%的赔偿责任。李鹏系我公司工作人员。李鹏未作答辩。陈国红辩称，无异议，同意郭松山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郭松山提交的户口本1本及身份证、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4本、诊断书、用药明细、医疗费发票6张（含外购药3张）、收入证明、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交通费发票93张、护理任务受理单4张、护工身份证复印件、收据3张、护工资格证复印件、判决书1份、判例1份，拟证明郭松山户籍在城镇、事故发生时为65周岁、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住院治疗及费用支出情况、支出外购药情况、月工资1500元、法医学鉴定情况及费用支出情况、交通费支出情况、护工及护理费用支出情况、保险公司根据判决书已经向郭松山支付了部分费用,本次诉讼已将上次赔付的部分扣除，伤者自身的疾病不免除侵权人责任。保险公司、陈国红认为，关于2018年7月26日-2019年5月21日病历有异议，住院2，住院299天时间过长院是为了取钢板，根据病例中的长期医嘱可以显示2018年8月23日-2019年1月14日没有用药记载，没有连续用药，视为挂床，挂床期间的费用我公司不同意承担；外购药无医嘱，我公司不同意承担；郭松山在事故发生前自身患有疾病，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住院期间支出费用并不全与交通事故有关；对误工类证据，郭松山已经达到退休年龄，还应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表及银行流水，请法院予以核实；对误工期有异议，按照120天计算；对护理类证据有异议，郭松山提供的护理任务单接受日期2017年8月2日，截止日期为2018年7月26日、2017年9月3日、2017年9月7日、2019年9月21日，该组证据护理人为一人且多次与原告在同一时间内签署合同，护理费收据非正规发票，护理人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费我司同意支付一人费用且护理期限为60天；护理依赖为部分依赖程度为50%，时间无法评定，并非终身护理，我司不同意支付；营养费我司同意支付50元/天，期限为90天；对交通费票据有异议，我司不同意承担；对其证据均无异议。排水公司、陈国红认为，意见同保险公司，挂床哈尔滨市第五医院2017年9月18日-2018年7月26日第一次在住院期间存在挂床行为，医嘱显示用药时间截止至2017年10月28日可以认定其实际住院期间为40天，但其挂床200多天，在第一次诉讼时没有提供病历，在上次诉讼时按照311天。本次诉讼所提供的第二次第五医院时间与第一次出院时间吻合，根据医嘱单显示其用药最晚截止至2018年8月23日有连续性用药，常规治疗仅为29天，之后没有用药记录。2019年1月14日才有几天的用药，因此通过上述证据其存在挂床行为，相应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实际治疗29天计算0天挂床应当予以扣除。第一次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天数包括了其第二次在解放军211医院的住院天数1天，两次住院天数重复计算了1天，应当予以扣除；自身疾病有明确的诊断和鉴定意见证明自身脑部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关，有明确的系数，因此所有的赔偿项目均应当扣减2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鉴于本案恶意挂床故意扩大损失，第一次诉讼恶意隐瞒挂床事实已经获得了额外赔偿，因此我单位不同意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郭松山提交的上述证据，庭后，对郭松山的误工类证据、护理类证据、郭松山的现状进行了核实，核实的过程是:2019年11月22日我们来到哈尔滨市××汤××街灯塔集资楼××楼××室，郭松山，郭松山的住所地护工赵凤花、郭松山的邻居刘洋、郭松山、郭松山的儿子郭照泉进行了询问，赵凤花称：“我是香坊的一家家政公司于2017年7月23日指派护理郭松山的，中途没指派过其他护工”；刘洋称：“我六、七岁的时候就认识郭松山，我姥姥家和郭松山是邻居，事故发生后除了郭松山的儿子外，就是这个护工阿姨照顾郭松山，郭松山就一个孩子叫郭照泉”；郭松山称：“我有一个孩子，叫郭照泉，妻子已经去世了，此次事故都是儿子办的，护工赵凤花照顾我好几年了”；郭照泉称：“郭松山是我父亲，我和我父亲户口在一起，而且我还有国家给的独生子证，郭松山的护工是我聘请的，护工费没有提供发票的原因是，家政为个体工商户，国家税务局一个季度只给一万元发票，所有家政公司只能提供收据，护理费额度过高，发票数量有限”；然后，我们来到护工“赵凤花”所在的哈尔滨市香坊区广来爱心家政服务部，对该家政服务部的经营者王权进行了询问，王权称：“我是此家政服务部的经营者，我单位开具了护工任务单，护工叫赵凤花，是郭松山的儿子郭照泉为郭松山办理的护工事宜，收据是我单位开具的，因为我单位是个体工商户，根据税务部门的有关规定，仅允许我单位每季度开具一万元发票，伤者郭松山所需开具的票据金额过高，超出我单位所能开具的范围，因此，我们只给伤者家属开具了收据，无法给其提供发票，收据的经办人是张立英，张立英是我妻子，但也负责我单位的财务工作”，后来，我们又来到郭松山所在的工作单位哈尔滨市新歌金时尚女人精品服饰商贸中心，当时是13：55分，该商户的门关着呢，据了解该商户从事批发零售，仅在批发零售时正常经营，后我们联系上该商户的经营者乔利（150××××****），乔利称“郭松山自2016年年初即在我单位打工，月工资1500元，以现金方式发放，工作内容包括取件、送货、以及其他零活儿，至2017年7月21日，郭松山因交通事故受伤无法继续打工，我单位停发其工资直至2019年6月20日”，与郭松山庭审中提交的收入证明一致。郭松山提交的上述误工类、护理类等证据，能相互印证，与本案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纵观郭松山的住院病案，住院时，住院时间较长的一次为2018年7月26日，住院299天案首页载明的主要诊断为：“右髌骨陈旧性骨折术后骨性愈合创口不愈合”，从郭松山的2017年7月21日的住院病案首页也可以看出，此次事故造成郭松山多处骨折，2018年7月26日，住院2，住院299天系此次事故导致的骨折，术后不愈合才住院的，所以各被告称郭松山住院时间过长，存在挂床行为不妥。综合以上核实内容，比对郭松山提交的户口本1本及身份证、事故认定书、住院病案4本、诊断书、用药明细、医疗费发票6张（含外购药3张）、收入证明、营业执照、经营者身份证、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护理任务受理单4张、护工身份证复印件、收据3张、护工资格证复印件、判决书1份，可以看出郭松山提交的证据与此次交通事故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郭松山提交的判例系复印件、交通费发票不能说明支出的原因，故本院不予采信。排水公司提交的发票4张（含急救费），保险公司、陈国红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郭松山居住在哈尔滨市，此次事故发生前在哈尔滨市新歌金时尚女人精品服饰商贸中心工作，月工资1500元。2017年7月21日15时16分许，李鹏驾驶黑Ａ×××**号“路鑫”牌中型自卸货车，在哈尔滨市大新街靠道路中心北侧由西向东逆向行驶，行驶至大新街××号门前时，与由东向西行驶陈国红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刮，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电动三轮车上乘车人郭松山、孙凤香受伤。事故发生后，郭松山于2018年9月18日将本案各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黑0104民初67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向郭松山赔偿933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郭松山赔偿79392.32元。本次事故的另一伤者孙凤香于2017年9月22日将本案各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2月7日作出（2017）黑0104民初80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向孙凤香赔偿1万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向孙凤香赔偿20474.67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孙凤香赔偿22168.9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排水公司垫付的医疗费8904元。综合以上（2017）黑0104民初8042号、（2018）黑0104民初6710号民事判决书，保险公司现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已经全部赔偿完毕，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剩余88592.33元（限额11万元-向孙凤香赔偿的20474.67元-向郭松山赔偿的933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剩余89534.70元（限额20万元-向孙凤香赔偿的22168.98元-赔付排水公司垫付的8904元-向郭松山赔偿的79392.32元），所以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孙凤香、郭松山赔偿62674.29元（89534.70元×70%）。本次诉讼的原因是，郭松山因伤情行右髌骨骨折术后及术后伤口不愈合，分别在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1医院、哈尔滨市第五医院，共计住院346天，支出医疗费132147.01元（含外购药），其中排水公司垫付了3万元，郭松山个人支出医疗费102147.01元。郭松山支出护工护理费共计249660元。2017年8月4日，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外大队作出哈公交（外）认字【2017】第230104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鹏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国红负事故次要责任。郭松山无事故责任。孙凤香无事故责任。黑Ａ×××**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2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依郭松山、排水公司申请，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处委托至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郭松山进行法医学鉴定，后该鉴定中心作出编号：黑森（2019）临司鉴字2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郭松山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侧颅脑损伤术后，双侧颅骨多发骨折，多发大脑挫裂伤，右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积液，四肢肌力Ⅳ级，右髌骨骨折术后，评定七级伤残。住院期。住院期间2人护理住院天数为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限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出院后1人部分护理依赖。郭松山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侧颅脑损伤术后，双侧颅骨多发骨折，多发大脑挫裂伤，右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积液，右髌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已取出，根据病例记载患者出院时精神状态良好，病情相对平稳，自诉无明显不适，可根据自身条件逐渐恢复肢体功能练习。郭松山本身患有腔隙性脑梗塞，皮层下动脉硬化性疾病，老年性脑梗塞，均属老年自身疾病与2017年7月21日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郭松山本身患有腔隙性脑梗塞，皮层下动脉硬化性疾病，老年性脑变性，均属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但是右侧颅脑损伤术后，双侧颅骨多发，多发大脑挫裂伤，右侧硬膜外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硬膜下积液等颅脑损伤与2017年7月21日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其损伤程度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约占80%-90%。郭松山支出鉴定费3310元，其中继续治疗费用部分的鉴定费为600元，排水公司支出鉴定费67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具体到本案，本次交通事故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外大队作出哈公交（外）认字【2017】第230104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鹏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国红负事故次要责任。郭松山无事故责任。孙凤香无事故责任。根据上述规定，郭松山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应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保险公司对本案另一伤者孙凤香赔偿后，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剩余25681.5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剩余50442.87元。郭松山支出的诉讼费、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内，由排水公司按70%赔偿，由陈国红按30%赔偿。庭后郭松山向法院提交了书面申请，称（2018）黑0104民初671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义务，陈国红因经济困难尚未履行完毕，所以本案中申请撤回对陈国红的赔偿请求，郭松山将视情况决定另行主张。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急救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经核算郭松山个人支出医疗费102147.01元，郭松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郭松山住院治疗346天，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34600元，郭松山诉请过高，本院支持34600元。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经法医学鉴定，郭松山被评为七级伤残，应按照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十五年，经核算，郭松山诉请残疾赔偿金151793.20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经鉴定郭松山为七级伤残，本院按每级5000元的标准计算，郭松山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郭松山诉请营养费，按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限原则上不超过24个月”，营养费的标准可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经核算为73000元（100元/天×365天×2年），郭松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郭松山诉请护理费368244.44元，其中郭松山护工护理费支出249660元，而鉴定意见确定：“住院期间2人护理（以实际住院天数为准），出院后1人护理，护理期限为60天。”，郭松山住院鉴定意见确定郭松山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综合郭松山的伤情及护工人员情况，护理费由护工护理费及住院期间1人护理组成，经核算郭松山的护理费为357822元（护工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费249660元×1人+住院期间护理费60090元/年÷365天×657天×1人），郭松山诉请过高，本院支持357822元。郭松山诉请护理依赖，按鉴定意见确定：“出院后1人部分护理依赖”。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2018世界卫生统计报告》，中国人口平均寿命为男性75岁，女性77岁。经核算为300450元[2018年居民服务业60090元/年×10年（75岁-郭松山事发时为65岁）×1人×50%（部分护理依赖），郭松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郭松山诉请误工费，误工时间按郭松山住院657天计算，按郭松山工作1500元/月，经核算为32850元（1500元/月÷30天×657天），郭松山诉请过高，本院支持32850元。交通费根据郭松山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按郭松山住院期间3元/天计算，经核算为1971元（657天×3元/天），郭松山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排水公司、陈国红主张，郭松山自身疾病与伤残状况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明确本身患有脑部疾病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其脑外伤与交通事故具有因果关系但参与度为80%-90%，应当依据鉴定结论，部分免除2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从交通事故受害人发生损伤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因果关系看，本起事故系李鹏驾车逆向行驶，未确保安全车速且观察瞭望不够，未确保安全驾驶与陈国红驾驶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未靠右行驶而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分别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次要责任，郭松山无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无过错，虽然郭松山年事已高，但各被告所称的郭松山的自身疾病与本次事故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郭松山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保险公司、排水公司、陈国红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故对于保险公司、排水公司、陈国红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黑Ａ×××**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项下剩余限额范围内向郭松山赔偿残疾赔偿金25681.52元；二、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在黑Ａ×××**号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项下剩余限额范围内向郭松山赔偿残疾赔偿金50442.87元；三、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郭松山赔偿残疾赔偿金37835.31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护理费、护理依赖、误工费、交通费合计645988.01元（医疗费102147.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万元+营养费73000元+护理费357822元+护理依赖300450元+误工费32850元+交通费1971元）×70%；四、驳回郭松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00元（郭松山已预交6246元），由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90元，由郭松山负担2256元。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3310元（郭松山已预交），由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97元，由郭松山负担1413元;黑龙江省森工总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费6700元（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预交），由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上述款项哈尔滨排水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郭松山。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兆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董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