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2刑初733号公诉机关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扬扬，男，198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劳动者，住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建，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腾，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徐州市铜山区。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8年9月12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六个月。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畅银，江苏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明，男，1987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徐州市铜山区。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1年8月30日被江苏省吴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4年9月29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铜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敬东，江苏汉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昌用，江苏汉彭律师事务所律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铜检诉刑诉[2019]6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扬扬及其辩护人吴建，被告人刘腾及其辩护人张畅银，被告人刘明明及其辩护人王昌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1日凌晨，在徐州市铜山区大许镇韩庄村南路边司某的电动三轮车上，被告人刘明明、刘腾在电动三轮车后排扯、拽司某的胳膊及衣服，将司某拽跪在电动三轮车前排驾驶座位上，被告人许扬扬在电动三轮车前排强行将司某奸淫。期间，被告人刘腾用手揉摸司某胸部。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结伙共同故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刘明明辩解称其在被告人许扬扬实施强奸行为时没有对被害人司某进行扯、拽。被告人许扬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许扬扬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2、被告人许扬扬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司某人民币四万元，请求从轻处罚；3、被告人许扬扬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且暴力程度较低，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刘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腾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被告人许扬扬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明明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明明无犯罪前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日凌晨，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与被害人司某在徐州市铜山区大许镇烧烤小镇共同饮酒后，约定由司某驾驶电动三轮车送被告人刘腾、刘明明回家，被告人许扬扬乘车一同前往。后车辆行驶至徐州市铜山区大许镇韩庄村南路边，被害人司某不愿意送被告人刘明明、刘腾回家，被告人刘明明、刘腾在电动三轮车后排扯、拽司某的胳膊及衣服，将司某拽跪在电动三轮车前排驾驶座位上，被告人许扬扬在电动三轮车前排强行与司某发生性关系。期间，被告人刘腾用手揉摸司某胸部。另查明，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许扬扬的供述：2019年5月1日零点多，我、刘腾、刘明明和林某到烧烤小镇吃水饺，旁边一个林某认识的女的独自在吃饭。不知是谁把这个女的喊到我们桌了，我们都和她喝酒了。后来林某先走了，我们喝到凌晨四点多，刘腾和刘明明两人没有车子，他们就提议让这个女的送他们回家，刘明明让我跟着一起去，回头跟这个女的一起回来。我们四人都上了这个女的电动三轮车，刘腾和刘明明坐在后排，我和那个女的坐在前排，她坐我右手边。开始是那女的骑车，后来我就骑了，不知道是谁说了难听话，那女的就将车钥匙拔下来说不送我们了，这时刘明明和刘腾就从后边将这个女的朝后拽，拽的过程中刘明明和刘腾就开始乱摸这个女的，女的被拽的侧过身子腿跪在座椅上，刘明明就说许扬扬，上，尅。我就将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丝袜一起扒到膝盖上边，然后对她实施了奸淫，这个女的一直说不要，屁股还一直扭动，不想跟我发生性关系。我看这女的一直不愿意，我就停止了，并说不能尅，刘明明和刘腾才松手的。刘明明和刘腾都知道我在强奸这个女的，他们还一直拽着这个女的，导致这个女的没法用手反抗我，也没有人劝我不要强奸。刘明明给我眼色让我哄哄这个女的，他们两人就走了。我给这个女的转了200元钱，说是给她的补偿，她要报警，我就劝她不要报警，并带着她去找林某。我告诉林某我把那个女的强奸了，林某和我就跟那个女的谈赔偿的事，我向林某、谢某、张某借了四万元钱，她最终同意了。林某就提出来写个协议，那个女的说她不认识字，林某就自己口述，叫他媳妇写的，内容是对方收我们四万元钱，这事是自愿发生的，协议写好之后，这个女的就签完字走了。我们谈赔偿的时候，这个女的手机一直响，我看备注的是派出所，就让她先别接。（2）被告人刘腾的供述：2019年5月1日凌晨1点多钟，我和林某、刘明明、许扬扬一起去大许街北头的烧烤小镇吃饭，有一个女的正在独自吃烧烤，后来不知谁喊那个女的来我们桌喝酒。后来林某先走了，四点多的时候，我们都要走了。当时我看这个女的也不像正经人，就想着能不能和这个女的发生关系。我和刘明明住在岳海没有车回去，就提议让这个女的送我们回去，她也同意了。许扬扬和那个女的坐在电动三轮车的前排，我和刘明明坐在了后排。等我们行至韩庄去西探的路上，这个女的哭的很厉害不愿意送我们了，车子就停在路边了。刘明明就上去拽那个女的，拽了一二分钟，我也上去拽那个女的肩部的衣服，这个女的被我们拽的趴在了座位上，这女的想挣脱，我顺势就开始解这个女的胸罩，手还伸进这个女的衣服里面摸这个女的胸。这时许扬扬将这女的裤子脱到膝盖上边，并与这个女的发生了性关系。大约一分钟，许扬扬就停止了，我也松手了，刘明明什么时间松手我不清楚。强奸过程中刘明明也没有劝许扬扬不要强奸，这个女的一直哭，身体还挣扎，还说你别这样。我看这个女的不愿意，哭的还很厉害，我就没有敢再和这个女的发生性关系。后来我也比较害怕，我就喊刘明明走了，并让许扬扬哄哄这个女的，不让她报警。我摸这个女的，会影响到这个女的反抗许扬扬的强奸行为，因为我当时还拽着这个女的衣服，她的身子都趴在后面了，这样就会导致她的手不便于反抗许扬扬的强奸行为。（3）被告人刘明明的供述：2019年5月1日凌晨1点多，我、许扬扬、刘腾和林某去烧烤小镇吃饭，旁边桌子有个女的自己一人在吃饭。我就过去敬这个女的酒，许扬扬就叫这个女的和我们一起喝酒。喝酒的过程中，我摸了这个女的手和腿。凌晨四点多，刘腾就提议给那个女的200元钱送我们回岳海。我们四人上了车，那个女的坐在前排，我和刘腾坐在后排，车子行驶到韩庄去西探的路上，那个女的不愿意送我们。许扬扬在前边开车，没多长时间那个女就拉手刹不愿意走了。我就去拽这个女的，想把她拽到后座，让许扬扬开车送我们回去，但没有拽过来，刘腾也拽这个女的了，还将那个女的胸罩解开，摸了那个女的后背两下，这个女的被拽趴在座位上，我就松手了。许扬扬就直接上去亲那个女的，脱这个女的裤子，那女的一直哭，我劝许扬扬不能这样干。许扬扬不听我的，脱了自己的裤子并与那女的发生了性关系，那女的也没有反抗，过了一分钟左右许扬扬就结束了。期间刘腾还说许扬扬不行，他来，我就劝他不能这样干。后来我和刘腾两人就下车了走了。我没有参与强奸，我只是现场的目击者。2、被害人司某的陈述：2019年5月1日凌晨0点左右，我一个人吃烧烤，十几分钟后林某和几个男的来到了烧烤店。他们把我喊他们那一桌去，林某一直让另外三个人跟我喝酒。到凌晨四点左右，林某先走了。另外三个人就让我送他们回家，我和一个男的坐电动车前排，这个男的骑车，两个男的坐后排。车子过了大许街南头地下道，我不想送他们了，后排人就骂我，我就将车钥匙拔下来了，车子停在了路边。前排男的就脱我裤子，我不让脱，后排两个男的就拽我的衣服，这些行为基本上是同时进行的，我也记不清先后了。后排的人将我拽趴在座位上，让我无法反抗，前排的那个男的将我的裤子脱到膝盖，并对我实施了侵犯，我一直说不要这样，身体也在挣扎，但是两只手被人抓住了不好反抗，只能一直扭屁股反抗。在我被侵犯时，后排的两个男的还一直拽着我，其中一个解我的胸罩，还有一只手摸我胸。这些行为基本上都是同时进行，要是后排只有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么多动作。之后，后排两个男的就走了，我就找手机说要报警，那个男的说用钱赔偿我，就带我去了林某家。在林某家外边，我用手机拨了110，但是没有接通，我又拨了派出所一个民警的电话，我说我要报案，我被强奸了。后来林某他们说用钱赔偿我，派出所的民警一直给我打电话，林某他们让我别接。那个男的说现在只能凑到4万元钱，我家里人一直打电话找我，我就将钱先收着了。林某让我写个承诺，我不太认字，林某就口述，他对象写了一个承诺，内容是我要是反悔了，4万元钱得退回来。我当时着急回家，就在条子上签了我的名字。后来派出所民警又跟我联系了，当时我在去台儿庄的路上，我就跟民警说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后来我回到家，越想越想不通，也比较害怕，我就来报警了。3、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2019年5月1日凌晨1时许，我和刘腾、刘明明、许扬扬四人在烧烤小镇吃饭，当时有一个女的自己在吃饭，后来和我们一起拼桌吃的，二三点多钟我先走了。等到七点多的时候，许扬扬来我家找我，说他与那个女的发生性关系了。我看许扬扬也比较急，我就猜想到肯定是许扬扬把人强奸了。我就仔细问了一下，许扬扬说只有他尅的，刘明明和刘腾两人也想尅的，但是没有尅，两人都摸了那个女的。许扬扬提出要赔人钱，我们就去和那个女的协商，最后许扬扬只凑到四万元，我们将四万元给她，她也接受了。我们给了钱之后怕她反悔，我就提出写个协议，那个女的说不会写字，我就口述让我媳妇写的，协议的内容是双方自愿发生关系，赔给对方四万元对方不能反悔，还让女的在协议的下边打了一个收到四万元的收条，这个女的签完字就走了。我们谈赔偿的时候，派出所给这个女的打电话，我们劝她不要接。（2）证人单某的证言：我是林某的妻子，2019年5月1日早上四五点钟，许扬扬慌慌张张地跑到我家，说出事了，后来我听到楼下有个女的咋呼，许扬扬就让我把这个女的带回家了。许扬扬、林某和这个女的就一直谈多少钱，女的还说你们抓紧时间，不然我就报警了，这个女的电话还一直响，她说是派出所的电话。我听他们说话，猜出来是许扬扬强奸这个女的了。后来许扬扬只凑了四万元，那个女的也默认了，钱也给她了。林某提出来让女的写个承诺，声明是自愿发生性关系，这个女的说的不会写字，林某当时就口述，我拿笔代写了个承诺，内容是许扬扬给女的四万，女的承认是自愿发生的性关系，不准反悔，反悔就得把四万元退回去，女的签名捺了指纹就走了。（3）证人衡某的证言：我是司某的男朋友，2019年5月1日10点的时候，我开车接司某去了台儿庄，后在一间宾馆发生了性关系。4、勘验、检查、侦查实验等笔录（1）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7日，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均对案发地点进行了指认。（2）辨认笔录证实：司某依法辨认出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3）提取笔录证实：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对被害人司某、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依法提取检材。（4）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5月2日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民警对华舒商务宾馆旁垃圾桶进行检查，提取被害人司某案发时所穿内裤一条。（5）封某笔录证实：2019年5月2日，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依法对司某的手机进行封某。（6）铜公（网）检（2019）130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司某手机拔打标注为“派出所”，号码为159××××****的电话13次，另拔打过“110”3次；另司某用自己的“我是小草”的微信号给备注为“抢奸”号码为yu1988612200865(刘腾的)的微信号于2019年5月2日01：19：03加上微信，于06：22：19至08：01：00间有对话（司某问刘，其朋友强奸时他在场吗？并向其要强奸她的人的电话号码，而刘称“人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等内容），另于14：12：23至14：40：10间有语音对话。（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对徐州市铜山区大许镇大许村地下道南头案发现场及司某的电动三轮车进行勘验。5、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铜）公（物）鉴（法物）字[2019]230323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司某三角内裤裆部可疑斑迹、电动三轮车前排粉红色坐垫套上可疑斑迹中检出的人精斑，与许扬扬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7.14×1016。6、物证、书证（1）女士内裤（照片）证实：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提取到的被害人被侵害时所穿内裤一条。（2）户籍信息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腾、刘明明的自然情况及被行政处罚情况；许扬扬自然情况及无前科劣迹的情况。（3）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司某报警而案发，2019年5月2日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立案侦查，当月6日被告人许扬扬、刘腾被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刘明明同日来公安机关投案。（4）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电动三轮车内驾驶座上粉红色车罩一件、电动三轮车内乘客座上塑料布一块。（5）接受证据清单及截图二张证实：许扬扬、单某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司某三万元。（6）司某与许扬扬的协议书一份证实：许扬扬给司某四万元，司某承认是自愿发生的性关系，不能反悔，反悔得把四万元退回。（7）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9年5月2日13时40分许，司某主动到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大许派出所口头报警称在徐州市铜山区大许镇大许街地下道南头路边被一个陌生男子强奸了。报警人司某称其于2019年5月1日凌晨案发后，曾通过手机拨打大许派出所一徐姓警官的手机号码进行报警求助，因当时被告人等人正与其进行私了协商，在未能说清报警事项的情况下挂断电话，后派出所民警多次打电话联系，司某才接通派出所电话，并说事情己经解决，不要公安机关处理了。该情况经核查该所民警徐某，其称确于2019年5月1日凌晨接到一陌生手机号码的报警，报警人系女性，通话期间未说明报警事项，且说自己喝多了在忙，后多次与其联系未果，后于当日下午电话接通后，称已自行解决，不要公安机关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刘明明结伙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均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扬扬、刘腾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明明辩解称其在被告人许扬扬实施强奸行为时没有对被害人司某进行扯、拽的辩解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许扬扬的供述及被害人司某的陈述均可以证实被告人许扬扬停止犯罪行为后，被告人刘明明才停止扯、拽，司某一直扭动身体挣扎，还有人摸其胸部；且被告人刘腾的供述证实，其一只手扯、拽司某，另一只手摸司某。结合被害人司某车辆内部情况及各被告人与被害人司某的乘坐位置，可以认定被告刘明明一直拽、扯被害人司某，直至被告人许扬扬强奸行为结束。故对该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扬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扬扬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许扬扬案发后系因公安机关发现其重大作案嫌疑，后将其传唤到案，其无主动投案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扬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扬扬临时起意实施犯罪，且暴力程度较低，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虽系临时起意而案发，但被告人刘腾、刘明明共同以暴力扯、拽被害人司某胳膊，被告人许扬扬实施强奸行为，且被告人刘腾对被害人司某实施了摸胸行为，被告人许扬扬的犯罪行为不属于暴力程度较低，亦不属于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扬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许扬扬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被害人司某人民币四万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腾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腾自愿认罪认罚，在整个犯罪过程中的作用相对于被告人许扬扬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明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明明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刘明明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扯、拽被害人司某的行为，帮助了被告人许扬扬强奸行为的实施，其行为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其虽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其仍辩解在被告人许扬扬实施强奸行为时未扯、拽被害人，不能认定为自愿认罪。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明明无犯罪前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许扬扬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二、被告人刘腾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三、被告人刘明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建升人民陪审员  李慎运人民陪审员  滕绍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雨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