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再6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宗玲，女，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包钢内退职工，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李彩萍，女，196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包钢退休职工，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包头市万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林荫路**东方明珠天天公寓**。   法定代表人：王鸣珏，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滑晓鸣，女，该公司计划部主任。   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因与被申请人包头市万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内02民终1333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5日作出（2019）内民申72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宗玲、被申请人万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良到庭参加诉讼，李彩萍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申请再审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再审申请人已自认领取了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的补贴与事实不符，根据再审申请人提供的、由再审申请人签字的《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即认为再审申请人已领取违约金错误，该证据中载明的再审申请人银行卡交易明细中，从2013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22日并没有该款项到账记录；2.本案中约定的违约金没有履行期限，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3.再审申请人应被申请人的要求签署《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的时间为2015年1月4日，再审申请人于2017年12月15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时同时提出了商席补贴和迟延交付商席违约金请求，故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撤销原一审、二审判决，判决支持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被申请人万顺公司辩称：1.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申请人给付申请人商席延期交付违约金9854元及逾期交付违约金的利息，二申请人在本案审理期间提供的证据有《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复印件，该份复印件显示二申请人领取了违约金；2.二申请人诉讼之时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二人另行起诉并由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内0203民初6619号民事判决不能作为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故请求依法维持原判。   刘宗玲、李彩萍向一审法院诉称：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商席延期交付违约金9854元及逾期交付违约金利息23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止），合计1215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2年12月23日，原告刘宗玲、李彩萍与被告万顺房地产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书》，二原告购买了被告开发的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万顺包百广场一层A-23号商席一套，建筑面积为19.32平方米，总价为599861元。合同第三条约定，被告于2013年10月1日前将商席交付二原告。合同第五条约定，除遇不可抗力外，被告如未按本协议第三条约定日期支付商席，逾期在100日内的，二原告有权向被告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协议约定被告应交付商席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席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二原告有权按照下述约定，追究被告违约责任，即协议继续履行，除了支付上述利息外，还应每日按商席价款的0.1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同日，二原告与被告万顺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万顺包百广场商席经营性补贴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对二原告所有的位于万顺包百广场一层A-23号商席以现金形式补贴三年的经营费。补贴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协议又约定，被告给付二原告经营性补贴的基数为协议中的商席总价599861元，被告每年按购铺席总价的8%向二原告支付经营性补贴，具体补贴时间顺序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为第一年度有效经营性补贴（补贴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内完成第一年度经营性补贴）；以后相应年限经营性补贴按照第一年度以此类推。现二原告自认被告支付了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的补贴。   另查明，2014年6月6日，二原告与包头百货大楼集团万银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自营协议书》。现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4年4月1日期间迟延交付商席的违约金。被告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称该主张已经过了诉讼时效。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二原告提供的《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中写明应付违约金9854元，领款人实收违约金9854元，且由领款人刘宗玲签字确认。从该份证据可以看出二原告已经领到了违约金，现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未领到该违约金。其次，二原告主张迟延交付商席的违约金,被告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履行合同义务，二原告起诉被告要求支付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0月2日起计算，诉讼时效为三年。现二原告于2018年3月6日起诉主张违约金，已过诉讼时效。故二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迟延交付商席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刘宗玲、李彩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4元，减半收取计52元，由原告刘宗玲、李彩萍负担。   宣判后，刘宗玲、李彩萍向二审法院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为：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二审中，二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二上诉人自认被上诉人支付了2013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的补贴”有异议，称被上诉人并未付清经营性补贴，未付清部分二上诉人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对此，被上诉人亦认可补贴款已经另案诉讼解决且已转入执行程序。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二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履行交付商席的义务，其违约期双方均认可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故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延迟交付商席的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即使从2014年4月2日起算，截止其2018年3月6日起诉主张权利，也已超过三年法定诉讼时效，二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曾向被上诉人主张过权利，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支付违约金，称二上诉人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据此，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迟延交付商席的违约金的请求已丧失胜诉权，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二上诉人所称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及其所称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刘宗玲、上诉人李彩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元，由上诉人刘宗玲、李彩萍负担。   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万顺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出具的《万顺房地产商铺经营补贴返还执行说明》（复印件），内容为根据公司资金情况，自2015年5月19日起针对万顺广场商铺2014年度未返经营性补贴的客户，首次返还经营性补贴的20%；共分3次；每月一次；合计返还经营性补贴的60%。剩余部分40%的经营性补贴于8月底前全部返清及2014年度经营性补贴的违约金（违约金截止日2015年8月31日），若我公司未按照本承诺执行，我公司将承担购铺合同及经营性补贴协议中所有的法律责任。申请人认为此份证据能够证明违约金截止日期是2015年8月1日；证据二，业主代表刘程程出具的证明书，证明内容为其代表万顺商铺业主多次与万顺公司就8%经营性补贴和延迟交铺的违约金给付问题进行交涉，并附刘程程与万顺工作人员严主任的通话记录1份，包头市昆都仑   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3民初6619号民事判决及诉讼费缴纳凭证1份，申请人以此证明其一直在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存在中断的情形，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被申请人的质证意见是，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商户未按照协议约定及时办理银行贷款导致万顺公司资金回笼出现问题，公司与业主代表协商不成进行了诉讼，但业主代表的主张与申请人的主张不是同一主张。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7）内0203民初6619号民事判决不能证明申请人诉讼时效中断。本院经审理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一《万顺房地产商铺经营补贴返还执行说明》中所称“违约金”是指“2014年度经营性补贴的违约金”，该份说明材料中所涉及的经营补贴与违约金均与再审申请人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无关，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二能够证明2017年12月15日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作为原告以要求被告万顺公司给付经营补贴未到帐款部分及逾期利息以及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商席延期交付违约金及逾期利息为由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所提供刘程程证明材料及通话记录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3日，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与被申请人万顺公司签订了《认购协议书》，购买了万顺公司开发的位于包头市昆都仑区万顺包百广场一层A-23号商席一套，建筑面积为19.32平方米，总价为599861元。合同第三条约定，万顺公司于2013年10月1日前将商席交付二原告。合同第五条约定，除遇不可抗力外，甲方如未按本协议第三条约订日期支付商席，逾期在100日内的，有权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协议约定甲方应交付商乙方席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商席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乙方有权按照下述约订，追究甲方违约责任，即协议继续履行，除了支付上述利息外，还应每日按商席价款的0.1向二原告支付违约金。同日，刘宗玲、李彩萍与万顺公司签订了《万顺包百广场商席经营性补贴协议》。协议约定，万顺公司对刘宗玲、李彩萍所有的位于万顺包百广场一层A-23号商席以现金形式补贴三年的经营费。补贴期限为2013年10月1日起至2016年9月30日止。协议又约定，刘宗玲、李彩萍经营性补贴的基数为协议中的商席总价，万顺公司每年按购铺席总价的8%给刘宗玲、李彩萍经营性补贴，万顺公司将按照刘宗玲、李彩萍提供的银行账户以转账方式支付经营补贴，具体回报按时间先后顺序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万顺公司按购铺总价8%给甲方经营性补贴（办理补贴涉及支付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限内补贴完毕），2014、2015年经营性补贴的计算和支付时间以此类推。   另查明，2014年6月6日，再审申请人与包头百货大楼集团万银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自营协议书》。再审申请人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供了《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复印件，该份证据显示刘宗玲于2015年1月4日签字确认违约金的支付数额。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于2017年12月15日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其要求被告万顺公司给付经营补贴未到帐款部分及逾期利息以及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商席延期交付违约金及逾期利息的请求，后将本案另行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再审期间审理的焦点是：再审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支付违约金的依据，再审申请人是否已经领取违约金，再审申请人在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时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与被申请人万顺公司双方签订的《认购协议书》及《万顺包百广场商席经营性补贴协议》并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应受国家法律的保护，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依法全面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当事人是否对本案所涉合同效力均不持异议。   关于万顺公司应否承担商席延期交付违约金及逾期交付违约金利息责任的问题，经查，根据《认购协议书》约定，万顺公司应当在2013年10月1日前将商席交付刘宗玲、李彩萍，并约定在万顺公司逾期交付100日以后，刘宗玲、李彩萍有权追究万顺公司的违约责任。经审理，双方均认可万顺公司实际交付商席的时间为2014年4月1日，且刘宗玲、李彩萍于2014年6月6日与包百签订自营协议，其时涉案商席实际投入使用。综上，万顺公司迟延交付涉案商席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认购协议书中违约责任条款的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万顺公司是否已经实际向刘宗玲、李彩萍交付了违约金9854元的问题。经查，刘宗玲、李彩萍提供的《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复印件显示，刘宗玲于2015年1月4日在万顺公司提供的违约金支付表上签字，表格载明商户姓名、商铺位置、违约金计算方式及数额，刘宗玲作为领款人提供了身份证号码和用于接收打款的户名为“尚蒙”的银行账号×××。刘宗玲在本案二审期间提供户名为“尚蒙”、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清单，2013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没有该款项到账的记录，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刘宗玲与万顺公司就违约金领取事宜办理了相关手续，现万顺公司抗辩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向刘宗玲、李彩萍交付了该笔违约金，万顺公司应当就自己提出的主张进行举证，在万顺公司未举证证明付款事实的前提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万顺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经查，双方约定的商席交付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逾期交付产生违约金的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0月1日后100日即2014年1月10日起算。本案中，刘宗玲提供的《万顺包百广场商席违约金支付一览表》复印件，该份证据显示刘宗玲于2015年1月4日在万顺公司提供的违约金支付表上签字，被申请人万顺公司虽然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该份证据能够反映出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曾就违约金支付问题有过沟通和共识，双方对违约金的数额及支付方式的认可构成本案诉讼时效期间产生中断的法律效力。因此，万顺公司辩称本案不存在中断、中止的情形，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其次，法律规定诉讼时效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当事人怠于行使权利，以尽快实现民事法律关系的稳定。就本案而言，由于万顺公司在认可其应当支付违约金的情况下，刘宗玲、李彩萍按常理不会立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即该种情形客观上阻却了刘宗玲、李彩萍及时通过诉讼主张本案权利。2017年12月15日，刘宗玲、李彩萍以要求万顺公司给付经营补贴未到帐款部分及逾期利息以及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商席延期交付违约金及逾期利息为由向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又因法院要求另案起诉为由将本案提起诉讼，刘宗玲、李彩萍并不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形，其诉讼之时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限。万顺公司公司抗辩刘宗玲、李彩萍对要求给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宗玲、李彩萍关于要求万顺公司给付以上违约金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签订《认购协议书》时对违约金利息未作约定，该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再审申请人刘宗玲、李彩萍申请再审的理由部分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8）内0203民初128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8）内02民终1333号民事判决；   二、包头市万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刘宗玲、李彩萍给付从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1日延期交付商席违约金9854元；   三、驳回刘宗玲、李彩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元均由包头市万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渊   审判员 牛惠卿   审判员 韩 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武 乐   附：本判决所援引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办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1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2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3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4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