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民初24072号原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含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2325X7。法定代表人孟坚，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吴新生，河南三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李志宽，河南三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地德街**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0004158018466。法定代表人陈秀峰，主任。委托代理人王广见，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李保华，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吴新生、李志宽，被告的委托代理人王广见、李保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经原告与被告口头协商，原告承建了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会议系统工程。2011年12月28日，河南省审计厅对该会议系统工程审计的工程造价为603897.90元。2013年10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431304.49元，还欠付工程款172593.41元。另外，原告为本工程新换价值为20000元的设备，还安装了一套名贵字画视频监控防盗报警系统，工程造价为86000元，以上被告共计欠付原告工程款278593.41元。受被告口头委托，原告对《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音响、灯光系统工程》进行了设计。根据《工程勘验设计收费管理规定》，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设计费用466200元。2013年9月30日，被告以支付上述工程款会计走账为由让原告先行垫付13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收据及交通银行现金借款单，承诺与上述工程款一并返还。上述费用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被告均推脱未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欠款278593.41元（会议系统工程剩余工程款172593.41元、新换设备价值20000元、防盗报警系统86000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1年12月28日审计完毕开始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2、被告向原告支付设计费用466200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3、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款项130000元及利息（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3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辩称：一、被告不是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会议系统工程的发包主体，原告也不是该工程的施工主体，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欠款、质保金、设计费及利息等费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主张工程欠款、设计费及偿还款项等全部费用的请求，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三、原告主张的会议系统剩余工程款172593.41元金额计算错误，且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会议系统工程）不能作为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四、被告不拖欠原告主张的新换设备价值2万元、防盗报警系统8.6万元及设计费，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五、被告承揽本案诉争工程，未履行招投标程序，因此，被告与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口头达成的施工协议、设计协议无效，且被告未完成本案诉争工程的施工，不应计取工程欠款及设计费利息。六、被告与原告不存在借贷关系，原告主张的13万元用途是对冲工程款，不是借款，不应计息。综上，被告不拖欠原告所主张的款项，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设备安装公司与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于2008年9月26日签订的《合同书》；证明：陕西建工与老干部活动中心存在口头的施工合同关系，设备安装公司与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合同内容就为陕西建工与老干部活动中心的合同内容。第二组证据：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证明：河南省审计厅对智能化系统工程结算审计金额定为603897.9元。第三组证据：证据1、老干部活动中心于2013年9月13日向郑州市税务局开具的付款证明；证据2、2013年9月18日郑东新区地税局代开发票一张；证明：老干部活动活动中心应付陕西建工工程款603897.9元。第四组证据：证据1、老干部活动中心于2013年9月30日开具收据一张；证据2、2013年9月30日交通银行转账凭证一张；证据3、审计报告；证明：2013年9月30日，老干部活动中心向陕西建工借款13万元。第五组证据：证据1、中标公告；证据2、老干部活动中心多媒体音响舞台灯光系统工程设计图；证据3、设计费计算法律依据；证据4、对方仲裁时提供的证据目录；证明：1、老干部活动中心应付陕西建工设计费用；2、原告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证据一是智能化系统工程的合同书，本案诉争的是会议系统工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定案表是新建河南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与陕西建工集团设备安装工程公司对会议系统核定金额的认可，与被告无关。且审计报告中，审计厅明确要求“针对陕西建工的承建的会议系统工程结算问题，省委老干部局要与其及时沟通协商，按照相关规定和合同约定据实结算，保障国有建设资金的合理使用”，因此，该定案表确定金额不是最终确定的工程价款。2、该定案表备注：核定金额合计总数包含多功能厅音响、舞台灯光及室外背景音乐系统工程由发包人代扣的施工管理配合费为：7810.13元。3、马锦宝作为原告负责人在该定案表上签字确认。4、原告认为本案确定工程价款的时间为2011年12月28日，但原告于2019年6月13日才提起诉讼，主张上述款工程欠款，因此，原告主张工程欠款、设计费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对证据三建筑业统一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发票是原告单方面开具，并不能证明被告认可开具发票的金额就是据实结算的工程价款。对证据三付款证明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付款证明是对郑州市税务局出具，并非向原告出具。因此，并不能证明被告认可该付款证明载明金额就是应据实结算的会议系统工程价款。对证据四收据、交通银行现金解款单回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载明的13万元，实质上证明了原、被告之间通过协商对会议系统工程据实结算，金额为301304.49元。所以，才有被告向原告支付了431304.49元，原告向被告退还13万元的事实。如果双方没有协商一致，13万元是如何确定，为什么不是20万元或其他金额？唯一合理解释是双方协商一致确定了会议系统工程据实结算金额，才发生了该笔13万的存缴。对第五组证据的证据一中标公告的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原告没有完成本案诉争工程的施工及设计。第五组证据的证据二设计图纸，未见被告的签章及设计图的交底，不能认定被告认可并使用了该套设计图纸。第五组证据的证据三设计费管理规定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该规定第九条明确规定勘查设计费用要在工程设计合同中明确约定，而原告只提供图纸，未提供相关的设计合同，因此该计费标准被告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目录不能证明原告诉求未过诉讼时效。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河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豫编【1995】14号）；证据二、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据三、中共河南省委老干部局（通知）（豫老文[2007]10号）；证据一、二、三证明：在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成立之前，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已经存在。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是由中共河南省委老干部局于2007年成立的，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不是被告的内设部门，也不是被告的派出机构。结合原告提交的《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会议系统工程）》记载，建设单位为“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施工单位为“陕西建工集团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因此，原告与被告均不是该会议系统工程的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该定案表对原被告双方没有约束力，原告据此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证据四：承诺书，证明：2011年11月26日，原告代表马锦宝出具承诺：会议系统工程项目结算在河南省审计厅核定金额基础上再优惠10万元。结合原告提交的《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会议系统工程）》：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确定的工程价款为603897.90元，即：会议系统工程项目结算工程款应为503897.90元。结合原告提交的《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会议系统工程）》，可以看出，原告已经收到会议系统工程款431304.49元，再加上应由发包人代扣的施工管理配合费7810.13元，合计为439114.62元。因此，按照原告的计算方法，工程款尾款应为64783.28元（503897.90元—439114.62元）。证据五：河南省审计厅审计报告（豫审投报[2011]110号），证明：原告提交的《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工程结算审计定案表（会议系统工程）》不应作为工程款结算的依据，本案工程款应以原告实际施工内容，据实结算。证据六：合同书，证明：本案诉争工程实际由案外人郑州大帝实业有限公司承揽，原告仅施工极小部分初步工程，且在郑州大帝实业有限公司承揽时已经拆除。证据七：河南三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函》[（2018）三策律函字第0902号]，证明：1、原告委托河南三策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送《律师函》，确认：在陕西建工中标智能化系统工程施工期间，受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口头委托，由陕西建工对《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音响、灯光系统工程》部分进行了设计，并实施了基础工程部分。意即：原告就“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音响、灯光系统工程（会议系统工程）”是受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口头委托，而非接受本案被告委托。2、原告确认，设计费为6万元，而非其本案主张的466200元。证据八：网络举报信证明：原告确认：1、原告受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口头委托，对《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音响、灯光系统工程》部分进行了设计，并实施了基础工程部分。2、原告放弃设计费；3、新换设备（价值2万元）、防盗报警系统（8.6万元）是免费安装。证据九：收据、交通银行现金解款单回单、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建筑业统一发票，证明：原被告之间通过协商，对会议系统工程价款据实结算，金额为301304.49元。所以，才有被告向原告支付了431304.49元，原告向被告退还13万元的事实。原告对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与被告虽不是原合同的向对方，但原被告事实上形成了一个新的合同关系。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所承建的被告工程的工程款603897.9元，所谓单方承诺优惠十万元是附有条件的，即被告应及时支付工程款，但截至今日，被告作为国有事业单位，长期恶意拖欠工程款，故优惠的基础不存在，且马锦宝个人所做承诺不能代表原告公司。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能够确认原告与被告均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能够确认被告尚拖欠原告工程款。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能够确认合同总价款为5801018元，与原告提供的中标通知书相印证，能够证明原告诉请设计费用数额及计算方法是正确的。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确认第一、原告一直在向被告主张拖欠的工程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第二、该律师函并未确认设计费为6万元，律师函的表述内容仅仅为原告公司的陈述，未对法律关系作出定性，不能作为费用结算依据，律师函的作用是催促付款，不具有结算效力，具体结算应以审计等证据作为依据。证据八真实性无法核实，但从举报信的内容可以得知，原告一直在向被告索要工程款，原告免收设计费6万元的基础系被告及时支付剩余费用，用来显示原告在涉案工程当中的诚意。但被告一直未能支付剩余费用，故放弃之说不成立。另外，新换设备及防盗报警系统免费安装的前提也是体现友好协商的表现，但被告拒不支付剩余工程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故被告应当支付涉诉各种费用。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能够确认原告向被告出借13万元，以及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能够证明被告尚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不能够证明工程款的据实结算金额为301304.49元。原告于庭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发给原告负责人结算认可书的邮件、负责人马锦宝工牌，证明：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办公室在2015年5月6日给原告以电邮方式发送了结算认可书，说明在2015年5月6日双方仍在沟通工程款问题，构成对诉讼时效的中断。证据二、公司负责人、财务证人证言、负责人马锦宝工牌、财务社保证明，证明：原告作为国有控股公司，绝对不会放弃国有资产，公司一直在派员工对债务进行追要，公司财务在每年的年底结账和年初审批预算时都会向被告追要工程款，公司财务在2017年4月17日还在向被告追要工程款，诉讼时效从来没有超期过。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对原告庭后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邮件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邮件不存在附件，对邮件内容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也无法核实。对马锦宝的工牌有异议，从工牌内容显示，马锦宝为原告员工，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首先两位证人都没有出庭，没有接受法庭和原被告双方的询问，且两位证人都是原告的员工，其证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养老保险参保证明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结合原告起诉，被告答辩及庭审查证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三组证据、第四组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第一组证据、第五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庭后提交的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证据九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客观、真实，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庭审查证及本院分析认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原告与被告口头协商由被告承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会议系统工程，经河南省审计厅审计，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会议系统工程核定金额为603897.9元。2013年9月13日，被告向郑州市税务局出具付款证明，载明：陕西建工集团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接我单位工程，现同意付工程款603897.9元。2013年9月18日，被告委托郑州市郑东新区地方税务局就新建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智能化系统工程向原告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金额为603897.9元。2013年9月30日，原告通过交通银行向被告转账130000元，被告于当天向原告出具收据。2013年10月10日，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载明，省老干部活动中心建设项目工程款434304.49元由省财政厅直接支付给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2010年3月18日，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甲方）与郑州大帝实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HNSLGBHDZX-DY2010-001的《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就“活动中心音响、灯光系统工程”项目，经过河南省政府采购竞争性招标采购程序，确定由乙方承担本项目的深化设计、设备供货及安装调试等工作。2011年11月26日，马锦宝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同意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会议系统工程项目结算，在河南省审计厅核定金额基础上再优惠10万元，用于支持河南省老干部事业。该承诺书出具时，马锦宝系原告公司该项目负责人。马锦宝向本院出具证言，并接受本院询问。马锦宝陈述其系原告公司负责人，被告河南老干部活动中心办公室在2015年5月6日以电子邮件方式给原告发送了结算认可书，在2015年5月6日，原、被告双方仍在沟通工程款的问题。2017年四、五月份的一天，马锦宝带领杨爱玲、王丽丽律师及公司其他员工去被告单位会议室找被告时任领导陶杰书记及被告的委托律师赵律师协商处理工程款事宜。另查明，被告是中共河南省委老干部局下属事业单位，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是中共河南省委老干部局内设机构。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的设立人河南省委老干部局的内设机构老干部活动中心基建办公室就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会议系统工程达成的口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适当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完成施工内容并经河南省审计厅审计，核定金额为603897.9元，且被告亦出具付款证明对案涉工程价款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会议系统剩余工程款178593.41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1年12月28日审计完毕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被告已经支付431304.49元，剩余工程款172593.41元未支付。根据原告公司负责人所作优惠100000元的承诺系职务行为，该100000元款项应当在剩余未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被告还须支付原告工程款72593.4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鉴于被告支付431304.49元工程款的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故剩余工程款72593.41元的利息应自2013年10月10日起计付。关于原告主张价值20000元的新换设备及价值86000元的防盗报警系统工程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被告双方既未对工程增量进行书面约定也未进行结算或审计，被告亦不予认可，原告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设计费用4662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设计图纸既没有被告签章，双方也未对设计费进行过确认或结算，且被告对设计费亦不予认可，原告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130000元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认为该笔款项系应被告要求借款平账，被告认为该笔款项是原、被告之间通过协商对会议系统工程价款据实结算金额达成的一致意见，结算金额为301304.49元，所以才有被告向原告支付了431304.49元，原告向被告退还13000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案涉会议系统工程审计价款为603897.9元，被告认为的协商一致结算金额为301304.49元并无依据，且被告已付工程款431304.49元的支付时间为2013年10月10日，而原告向被告支付130000元款项的时间为2013年9月30日，据此，被告辩称的退还多付的130000元并无依据。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就该130000元款项虽无借款约定，但被告确已收到该笔款项，且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已偿还该笔款项，故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该款项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案中，原告举证证明其长期不断维权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款项，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被告辩称已过诉讼时效，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72593.41元并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返还13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24.2元，由原告陕西建工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224.2元，由被告河南省老干部活动中心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长 崔 敏审判员 刘红丽审判员 胡向楠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宽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