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1刑终370号原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2，男，2000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临江市，户籍地吉林省临江市，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旭通，男，199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住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0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孙岩松，吉林六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禹锋，男，1996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住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9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宇，吉林天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宇航，男，199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高志斌，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鹏李鹏超，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住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5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2月11日被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伦浩，男，199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万里万里，吉林创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润植，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景县，户籍地河北省景县，无固定住所。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海洋，男，199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住长春市二道区，住长春市二道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6月24日被行政拘留二十日，同年10月11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0月19日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双鼎，男，199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4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于2016年3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安康，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住长春市宽城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某2，男，199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朝阳区，住长春市朝阳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双，男，1998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无固定住所。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2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聪，男，2000年1月18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永吉县，户籍地吉林省永吉县，住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金宝，男，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户籍地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住长春市南关区，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0月19日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鑫贺，男，199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户籍地吉林省农安县，住农安县，住农安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公安局第三看守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安康、高某2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张双、李鹏李鹏超、伦浩、曹润植、孙海洋、马聪、闫双鼎、吕金宝犯聚众斗殴罪及原审被告人单鑫贺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吉0102刑初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李鹏李鹏超、伦浩、曹润植、孙海洋、闫双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和一审庭审相关资料，提审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及检察机关的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安康与被告人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等人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形成以安康为首要分子，以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高某2、李鹏李鹏超、孙海洋、吕金宝、闫双鼎、马聪、单鑫贺参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组织的部分犯罪;被告人伦浩、曹润植、张双积极参与聚众械斗;被告人高某2、单鑫贺在安康指使下，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实施非法拘禁，以上被告人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侵犯公民人身权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的事实（一）2017年4、5月份的一天，刘连富（另案处理）与于海龙（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后，双方约定在长春新区龙翔广场附近斗殴。刘连富纠集张迪（身份不详）、王岩（另案处理），张迪、王岩分别纠集张帅（另案处理）、宫文博（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刘禹锋、李鹏李鹏超、高某2、伦浩等人，于当晚前往约定地点与对方人员发生械斗,斗殴过程中致张帅、刘禹锋驾驶车辆损坏。（二）2017年7月份一天，被告人李某2与蒋佳澄（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后，双方约定在长春新区北湖龙翔广场斗殴。案发当日4时许，李某2纠集安康、刘禹锋，安康纠集孙旭通等人持砍刀、弩、钢珠枪等械具与周珈硕（另案处理）、蒋佳澄纠集的王岩、杨猛、郎洪军、华树海、张东（均另案处理）等人持扎枪、砍刀等械具到达斗殴地点，因孙旭通与蒋佳澄相识便向周珈硕提出与安康和谈，安康与周珈硕达成和解后，双方人员离开现场。（三）2017年10月24日，因刘欣蕊（另案处理）与高子阳（另案处理）电话中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在长春市朝阳区文化广场斗殴。高子阳找到李立国（另案处理）、被告人曹润植、伦浩，并开始纠集人员准备斗殴，此期间，在周珈硕催促下，高子阳、李立国、曹润植、伦浩在所纠集人员尚未赶到时持关公刀赶至文化广场，并与周珈硕、刘欣蕊纠集的王岩、杨猛、华树海、郎洪军、王瑞、计旭等人持铁管、关公刀、扎枪发生械斗，致曹润植手腕受伤（未鉴定），高子阳、李立国、曹润植、伦浩因己方人少，逃离现场。后周珈硕向高子阳打电话称“没打够”，提出继续斗殴。次日凌晨4时许，高子阳、李立国、曹润植、伦浩及后赶到的孙旭通、张双等人持扎枪、关公刀与周珈硕、蒋佳澄等人持铁管等械具继续在文化广场进行械斗，致曹润植右手臂受伤（未鉴定）、张双下巴受伤（未鉴定）、周珈硕腰部受伤（未鉴定）。（四）2018年1月6日晚，因张超（另案处理）与崔向南（另案处理）在微信群内因赌资问题发生争吵，二人约定在长春新区北湖龙翔广场附近斗殴。崔向南纠集刘鹏（已死亡）等人，刘鹏纠集被告人安康、李某2、孙旭通、夏宇航等人持扎枪等械具，张超纠集王建（另案处理）、李博洋（另案处理）等人，王建又纠集被告人高某2等人持砖头、铁棒、斧头等械具到达约定地点进行械斗，致李博洋、王建受伤。经鉴定：李博洋右侧膝部外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未构成伤残；王建左侧腰部外伤已构成轻微伤。（五）2018年5月15日晚，因被告人孙海洋与他人发生矛盾，双方约定在长春市南关区牛仔酷量贩式KTV门前斗殴。孙海洋纠集被告人吕金宝、马聪、闫双鼎、杨玉鑫（另案处理），杨玉鑫纠集被告人安康，安康纠集被告人李某2、孙旭通、李鹏李鹏超、刘禹锋、夏宇航等人持扎枪、砍刀、镐把等械具准备斗殴。在等待对方人员过程中，误认为××××××号出租车内乘客为对方人员，安康、李某2、刘禹锋、夏宇航、孙海洋、马聪、闫双鼎、李鹏李鹏超、杨玉鑫驾驶车辆对该出租车进行拦截，强行打开车门，对司机、乘客进行恐吓，并持械对被害人权野等人实施殴打。经鉴定：权野右手拇指外伤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孙旭通、刘禹锋对被害人权野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8年6月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安康为迫使被害人于某于某到牛仔酷KTV从事异性陪待活动，以谋取非法利益，指使被告人高某2将于某于某从帝乐KTV带回至天伦中央广场小区，高某2与吴柏潼、马佳乐、陈琳琦将于某于某强行带至天伦中央广场小区，交给胡世楠、许歆然（均已判刑）后离开，胡世楠、许歆然将于某于某带至其二人居住的Al栋1512号房间内看管，后单鑫贺按安康指示到达上述地点并同胡世楠、许歆然将被害人于某于某的手机扣留，限制其人身自由30余小时。期间，单鑫贺对于某于某实施了殴打。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安康与被告人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以安康为首要分子，以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安康系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组织、参与聚众斗殴三起，李某2、孙旭通、夏宇航、刘禹锋系恶势力集团成员，其中孙旭通参与聚众斗殴四起，李某2参与聚众斗殴三起，刘禹锋参与聚众斗殴三起，夏宇航参与聚众斗殴二起；被告人高某2、李鹏李鹏超、孙海洋、吕金宝、闫双鼎、马聪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组织的械斗，其中高某2参与聚众斗殴二起，李鹏李鹏超、孙海洋、吕金宝、闫双鼎、马聪参与聚众斗殴各一起；被告人曹润植、伦浩、张双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中伦浩参与聚众斗殴二起，曹润植、张双参与聚众斗殴各一起，以上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安康为了控制被害人从事异性陪侍活动，以谋取非法利益，指使高某2、单鑫贺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实施非法拘禁的行为，三被告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安康、高某2应与其犯有的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安康、高某2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孙旭通、李某2、夏宇航、刘禹锋、李鹏李鹏超、孙海洋、吕金宝、闫双鼎、伦浩、曹润植、马聪、张双犯聚众斗殴罪；单鑫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安康、孙旭通、李某2、刘禹锋在2017年7月参与北湖龙翔广场聚众斗殴中自动放弃犯罪，损害后果轻微，系犯罪中止，应依法减轻处罚；李某2犯罪时及高某2在2017年4、5月份参与北湖龙翔广场聚众斗殴时均系未成年人，应从轻处罚；吕金宝向公安机关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并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系立功，可减轻处罚；曹润植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某2、李鹏李鹏超、吕金宝、张双在犯罪后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依法从轻处罚；安康、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高某2、孙海洋、闫双鼎、伦浩、曹润植、马聪、单鑫贺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孙旭通、刘禹锋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权野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权野的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某2、高某2、张双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数罪并罚。关于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酌定从轻、减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可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危害社会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二、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4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李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四、被告人孙旭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被告人刘禹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夏宇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吉0104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高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八、被告人高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撤销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4刑初1012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张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十、被告人张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李鹏李鹏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二、被告人伦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三、被告人曹润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四、被告人孙海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十五、被告人马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闫双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七、被告人吕金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单鑫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李某2提出：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权野所受的伤不是其提供的扎枪和战刀所造成的，其没有下车参与拦截出租车和殴打权野；其犯罪时尚未成年，且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孙旭通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文化广场聚众斗殴中，孙旭通未参加前半场，也未指使或纠集他人参与此次斗殴；在2017年7月龙翔广场聚众斗殴中，其对该起犯罪的中止起到了关键性作用；在2018年1月6日龙翔广场斗殴中，其不是纠集者，未提供犯罪工具和持械，也未对李博洋、王健实施殴打行为；在牛仔酷KTV门前斗殴中，其没有下车，没有提供、使用犯罪工具，事后对被害人权野进行了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上诉人刘禹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禹锋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在三起聚众斗殴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具有犯罪中止、坦白等量刑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夏宇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夏宇航并非犯罪的组织者，虽然参与了聚众行为，但并未参与斗殴，其在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中未持凶器，北湖龙翔广场的聚众斗殴中其没有动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上诉人李鹏李鹏超提出：其不属于犯罪的积极参加者，且有自首和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伦浩及其辩护人提出：伦浩在龙翔广场聚众斗殴案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并非积极参加者，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曹润植提出：其揭发检举了他人犯罪，应属于立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只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应属于从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孙海洋提出：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其参与了聚众但没有参与斗殴，且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闫双鼎上诉提出：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应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其未纠集他人参加斗殴，也未提供作案工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等待与孙海洋发生矛盾的对方人员过程中，其自动放弃犯罪，在追拦被害人权野等人时，其并未参加，应认定为犯罪中止，其只认识孙海洋，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原审判决量刑过重。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件诉讼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核实，合议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意见和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合议庭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闫双鼎与刘禹锋是否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闫双鼎仅参与了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但原审判决并未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禹锋与安康、李某2、孙旭通及夏宇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其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故对上诉人刘禹锋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禹锋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聚众斗殴系共同犯罪，按照共同犯罪原理，在有预谋的持械聚众斗殴中，若事先为己方人员提供器械，或明知是持械斗殴，而与对方联络斗殴时间、地点，或者积极纠集人员、积极实施斗殴行为的，均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和积极参与者，并对聚众械斗的行为承担责任。在案证据显示，安康组织、参与聚众斗殴三起，孙旭通参与聚众斗殴四起，李某2、刘禹锋各参与聚众斗殴三起，夏宇航、高某2、伦浩、李鹏李鹏超各参与聚众斗殴二起，孙海洋、马聪、闫双鼎、吕金宝、曹润植、张双各参与聚众斗殴一起。孙旭通在其参与的文化广场聚众斗殴中，同案张双、曹润植、伦浩和证人刘某刘某均证实孙旭通实施了纠集人员行为，并在械斗过程中起到了主要作用；在孙旭通参与的另外三起聚众斗殴中，其亦均有持械或积极参加的行为。刘禹锋在其参与的三起聚众斗殴中，有驾驶车辆带领本方人员赶至斗殴现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等行为。夏宇航在其参与的龙翔广场聚众斗殴中，其在安康的纠集下持械到达现场与对方发生殴斗，在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中，夏宇航明知安康等人持凶器欲与他人进行殴斗而积极参与。在伦浩、李鹏李鹏超参与的龙翔广场聚众斗殴中，二人到达集合地点后，接受了本方人员分发的斗殴械具，赶至了斗殴地点，加入本方人员与对方发生的械斗中。在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中，孙海洋、闫双鼎与对方约定斗殴地点并事先准备了械具，李某2明知本方人员携带刀械欲与他人械斗，其亦持扎枪至现场积极参与，李鹏李鹏超实施了追赶、拦截出租车、拿镐把伸进出租车恐吓司机的行为，该起聚众斗殴导致一人轻微伤后果，李某2、孙海洋、闫双鼎、李鹏李鹏超等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既遂。曹润植在其参与的文化广场聚众斗殴中，其手持长刀与对方械斗。故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李鹏李鹏超、伦浩、曹润植、孙海洋、闫双鼎均不属于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的情形，均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均应在各自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承担相应的责任。九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各上诉人在参与聚众斗殴中未实际参加、非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等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皆不予采纳。3.关于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的定性问题。经查，本起斗殴的起因是孙海洋与他人发生矛盾，双方约定在长春市南关区牛仔酷量贩式KTV门前斗殴。孙海洋纠集吕金宝、马聪、闫双鼎、杨玉鑫，杨玉鑫纠集安康，安康纠集李某2、孙旭通、李鹏李鹏超、刘禹锋、夏宇航等人，持扎枪、砍刀、镐把等械具准备斗殴。在等待对方人员过程中，误认为××××××号出租车内乘客为对方人员，遂拦截该出租车并持械对司机、乘客进行恐吓、殴打。李某2、孙海洋、闫双鼎等人在主观上均具有聚众斗殴而非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和殴打他人的行为，并造成他人轻微伤，至于未与约定人员发生械斗，源于本方人员的认识错误，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李某2、孙海洋、闫双鼎等人的行为应当定性为聚众斗殴罪。故对上诉人李某2、孙海洋、闫双鼎提出“牛仔酷KTV门前聚众斗殴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已经对孙旭通、刘禹锋、李某2系犯罪中止，李某2犯罪时尚未成年且系自首，李鹏李鹏超系自首，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伦浩、孙海洋、闫双鼎系坦白及孙旭通、刘禹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等量刑情节予以认定，并分别予以了减轻、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曹润植提出其有立功和自首情节的问题，在案未有曹润植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的相关证据，无立功情节；其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而非自首，原审判决认定其有坦白情节并予以从轻处罚，认定其系累犯并予以从重处罚。综上，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了九名上诉人的犯罪行为和量刑情节，量刑适当。故对九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长春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案件诉讼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意见应予支持。合议庭评议认为，原审被告人安康与上诉人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形成了以安康为首要分子，以李某2、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五人分别纠集上诉人李鹏李鹏超、伦浩、曹润植、孙海洋、闫双鼎及原审被告人高某2、张双、马聪、吕金宝，公然蔑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多次成帮结伙地与他人聚众械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造成多人受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安康指使高某2、单鑫贺非法拘禁他人从事异性陪侍活动，谋取非法利益，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安康、高某2应与其犯有的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安康、孙旭通、李某2、刘禹锋具有犯罪中止情节，应减轻处罚；李某2、高某2犯罪时未成年，均应从轻处罚；吕金宝具有立功情节，可减轻处罚；曹润植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李某2、李鹏李鹏超、吕金宝、张双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安康、孙旭通、刘禹锋、夏宇航、高某2、孙海洋、闫双鼎、伦浩、曹润植、马聪、单鑫贺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孙旭通、刘禹锋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李某2、高某2、张双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所犯新罪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明元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杨 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