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3民初167号原告：刘靖，女，1987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依安县，现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立军（与刘靖系夫妻），男，198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绥化市北林区，现住依安县。被告：王玉梅，女，1974年6月5日出生，汉族，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分社大堂经理，户籍所在地依安县，现住依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斌，黑龙江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献，黑龙江鹏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依安县。法定代表人：臧仕国，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峰，男，198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员，现住依安县。原告刘靖与被告王玉梅、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刘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立军，被告王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斌，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峰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刘靖，被告王玉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献，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17,442.58元、误工费18,433元、护理费9,788元、伙食补助费6,100元、营养费6,100元、交通费3,5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66,373.58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7日下午2点左右，原告在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分社办理取款业务时，因是否取号问题与该社大堂经理王玉梅产生矛盾，继而发生争吵，王玉梅用脚踢原告腹部，致原告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原告当天被送到齐齐哈尔建华医院，经诊断为先兆性流产、妊娠期糖尿病，住院61天后出院。因被告王玉梅系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分社大堂经理，其踢打原告的行为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履行职务时发生的，故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应与王玉梅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玉梅辩称，王玉梅不同意赔偿原告损失。因为王玉梅未踢原告腹部；王玉梅与原告发生争执的起因是原告不遵守公共秩序不按规定排队，王玉梅履行职务行为进行制止时，原告不但不听，反而对王玉梅进行辱骂，并动手殴打，其主观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根据鉴定意见书显示，造成原告“先兆流产”的外伤参与度为50%，在这50%的损失中原告应当自行承担70%，王玉梅只能承担30%，即全部损失的15%。事情发生后，被告王玉梅基于人道主义积极送原告去医院救治，共支付医疗费3,100元、救护车费1,440元，原告起诉后又支付鉴定费5,100元，这些费用绝大部分应由原告承担，足以超过原告的实际损失，故王玉梅不能再赔偿原告任何损失。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王玉梅是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正式职工，任新城分社大堂经理。原告刘靖在办理取款业务时与王玉梅发生争执后，经新城分社工作人员劝说，王玉梅已回到二楼，该纠纷已经结束，王玉梅再从二楼下来与原告发生纠纷已不属于职务行为引发的，故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以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南院区）住院通知书复印件一张、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南院区）病案一本、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南院区）用药明细两张、齐齐哈尔建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一张（金额为13,153元）、安泰医药三百客运分店信誉卡一张（金额为454元）为证，证实原告被打后产生先兆性流产、羊水早破症状，为保胎住院治疗61天以及所花医药费金额。被告王玉梅对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南院区）病案、齐齐哈尔建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发票无异议，对安泰医药三百客运分店信誉卡有异议，认为原告在该店所购药物没有医生处方，不是治疗外伤用药，与本案无关；对用药明细有异议，并以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文证审查意见书为证，证实原告先兆性流产与腹部被踢存在临界因果关系，其他症状与腹部被踢无因果关系，外伤参与度为50%，以及哪些药物属于先兆性流产的合理诊治范围，由此可以确认，原告有7,820.06元药费与治疗外伤无关，其中有6,875元高级病房费是人为增加的费用，王玉梅不同意承担。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原告及被告王玉梅举示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王玉梅举示的司法鉴定文证审查意见书有异议，认为鉴定意见书是根据委托人提供的简要案情、住院病案及相关资料做出的，而且在摇号选择鉴定机构时，原告丈夫发现摇号过程不合理，故之后的鉴定过程就没有参与，该鉴定结论不可能准确，申请重新鉴定。因二被告对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南院区）病案、齐齐哈尔建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发票（金额为13,153元）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安泰医药三百客运分店信誉卡，因无医生处方，不能确定原告用药的合理性，本院不予认定。对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文证审查意见书，原告认为律师所描述的摇号过程与本次摇号过程不一致，故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摇号选择鉴定机构的过程不合理，但原告未能说明不合理的具体内容，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摇号和鉴定程序违法或鉴定结论依据不足，本院对原告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对该鉴定文证审查意见书予以认定，原告用药的合理性依该鉴定意见确定。2、原告以哈尔滨红十字医院出具的孕妇外周血胎儿游离DNA产前检测报告一份及齐齐哈尔建华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检查费票据（金额为2,400元)一张为证，证实经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建议，原告怕外伤影响胎儿智力，通过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将胎儿血样送往哈尔滨红十字医院做孕妇外周血胎儿游离DNA产前检测，花检查费2,400元的事实。被告王玉梅有异议，认为该项检查与先兆流产无关，而且检查费票据是白条据，不是正式票据。报告单监测的是DNA，其内容为是否存在遗传疾病，而遗传疾病与外伤无因果关系。检查费票据上标注的是妇科护理单元，从内容上可以看出所检查的是妇科疾病，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对原告所述该检查内容为检测胎儿智力是否正常，王玉梅不予认可，因为检查的内容应由具有医疗资质的医疗机构出具相应的诊断及检测票据和凭证，方能证明检测事项的实质内容，仅凭原告口述无法证明检查的具体内容，建议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异议，认为该项检查与先兆性流产无关，要求原告出具正式票据。根据哈尔滨红十字中心医院孕妇外周血胎儿游离DNA产前检测临床报告单记载，该项检查是针对胎儿染色体是否异常的风险几率进行检测，是确认胎儿是否存在遗传性疾病的一种筛查，因胎儿是否患有遗传疾病一般与孕妇怀孕期间所受外力无关，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孕妇怀孕期间腹部所受外力会导致遗传疾病的发生，本院对原告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定。3、原告以2018年7月17日齐齐哈尔一厂医院出具的彩色B超检查报告一张为证，证实原告在本次B超检查时胎儿是健康的，没有先兆性流产症状。被告王玉梅对报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原告出事前后胎儿健康无变化，所以该检查报告无法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内容。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原告在出事之前没有先兆性流产症状，并且在原告病案中，有记载原告在事发之前曾有先兆性流产迹象，并吃过保胎丸。因该彩色B超主要检查内容是胎儿的存活情况，不能反映出孕妇是否有先兆性流产症状，本院对原告以此所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4、原告刘靖以卫材费票据一张、处置费票据一张、患者医技费用清单一张为证，证实该三张票据是正常医疗费支出。被告王玉梅有异议，认为该三张票据并非正规收据，而且从原告住院过程看，其正常的医疗费支出已包含在正规医疗票据中，该三张票据与本案无关，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质证意见同被告王玉梅。根据原告提交的患者医技费用清单记载，原告交费时间是2018年8月26日，而原告受伤入院时间为2018年9月7日，该清单记载的费用是原告住院前所花，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交的卫材费票据和处置费票据，因该两张票据为非正式收据，收据上未记载检查或处置的项目，原告亦不能说清是做哪项检查所花，无法确定该检查或处置项目与原告的伤存在因果关系，本院对原告举示的该组证据不予认定。5、被告王玉梅以救护车票据一张（金额为1,440元）、鉴定费票据一张（金额为5,100元）为证，证实救护车费用是王玉梅所垫付，是因原告的诉求不合理，王玉梅才申请鉴定的，救护车费和鉴定费应由原告负担。原告有异议，认为原告是2018年9月7日被打的，救护车票据是2018年12月13日出具的，原告不认可。救护车送原告到医院的事实存在，但原告是在信用社被打的，费用应由王玉梅承担。对鉴定费票据，因鉴定结论是根据委托人依安县人民法院提供的案情、住院病案和相关资料作出的，而且鉴定时原告没有到场，原告对鉴定结论不认可，不能承担鉴定费。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无异议。因救护车费是原告受伤后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虽然票据是后出具的，但依安县中医院收取救护车费的事实存在，本院对王玉梅垫付救护车费用1,44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及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王玉梅支付鉴定费票据5,100元的事实未提异议，本院予以认定。6、被告王玉梅以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分社主任田某和副主任周某联合出具的证明一份、证人田某和周某的当庭证言为证，证实田某和周某代王玉梅给原告交住院押金3,000元和日用品押金100元，后来王玉梅将3,100元予以偿还的事实。原告有异议，认为田某和周某联合出具的证明无公章，王玉梅也未提供押金正式票据，原告不予认可。证人周某作证时被告王玉梅也在插言，变相告诉证人怎么说，该证言不属实。对证人田某的证言，因其与证人周某证实的内容不符，一个说医院给押金票了，一个说没给，一个说代表信用社交的押金，一个说代表个人交的押金，而且王玉梅称呼该证人为二哥，俩人有特殊关系，该证言不属实。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无异议。因上述二证人与王玉梅均为同事关系，原告主张证人田某与王玉梅有特殊身份关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二证人是原告住院所交押金的经办人，而且所证实内容可相互印证，证人证言较为客观真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7、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视频资料一份为证，证实原告先对王玉梅进行言语辱骂和肢体冲突，王玉梅回到二楼后，原告又进行言语和行为攻击时，王玉梅出于本能反应，踢了原告一脚。原告有异议，认为原告在楼下是用手指了王玉梅，而没有打王玉梅，之后原告跟新城分社主任讲述事情经过，没有辱骂王玉梅；以王玉梅的身高及所处楼梯位置，王玉梅根本够不到原告胸部，王玉梅是用脚踢在了原告的腹部；原告与王玉梅争吵时，原告将怀孕的事对王玉梅说了三四遍，王玉梅在知道原告怀孕的情况下踹原告腹部一脚，而且派出所已经对王玉梅进行了行政处罚，这说明王玉梅打人行为存在，是过错一方。被告王玉梅无异议，认为是原告先动手打人，双方进而发生身体接触，原告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因视频资料客观真实地记录了原告与被告王玉梅发生纠纷的过程，原、被告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如下证据：1、依安县公安局对王玉梅处罚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原告对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将王玉梅推坐在座椅上，是用手指着王玉梅说话，王玉梅怎么坐下去的原告不知道，王玉梅是否被拘留了原告不知道。被告王玉梅无异议，依安县公安局第三派出所确实拘留原告15天，罚款1,000元。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无异议。因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系依安县公安局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的，双方在收到此决定书后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或依安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向依安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处罚决定书已经生效，本院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2、依安县公安局第三派出所询问刘靖、李忠民、王玉梅、宋凯东、于树和的笔录复印件各一份。原告对刘靖、李忠民的笔录无异议；对王玉梅的笔录有异议，认为王玉梅也骂原告了，是王玉梅下楼找原告干的仗；对于树和、宋凯东笔录有异议，认为于树和与王玉梅是同事，宋凯东和于树和所谈事实偏向王玉梅，笔录内容不真实。被告王玉梅对刘靖笔录有异议，认为笔录内容与其他证人证言及现场录像不一致，应以其他证人证言及现场录像为准；对王玉梅、李忠民、宋凯东、于树和的笔录无异议。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刘靖笔录有异议，质证意见同王玉梅；对王玉梅、李忠民、宋凯东、于树和笔录无异议。因宋凯东与于树和证实内容与依安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及现场录像内容基本一致，该二人证言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对刘靖及王玉梅的笔录，本院对笔录内容与依安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及现场录像一致的内容予以认定，不一致的内容不予认定。通过原、被告陈述及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9月7日下午14时48分许，原告在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新城分社办理取款业务时，因排在原告前面客户输入取款密码如何回避一事与该分社大堂经理王玉梅产生矛盾，并发生争吵，王玉梅被营业所工作人员劝走，回到营业所二楼。14时54分，王玉梅从二楼下到楼梯口后，双方继续口角，后又互相谩骂，原告从营业所柜台前走到楼梯口，上前欲打王玉梅被工作人员拦住，随后王玉梅踢原告腹部一脚，致原告身体受伤。原告当天被送到齐齐哈尔建华医院诊治，诊断为先兆性流产、滴虫性阴道炎、妊娠期糖尿病，住院61天。王玉梅垫付救护车费1,440元、住院押金3,000元、日用品押金1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玉梅申请对原告患有的上述诊断疾病与王玉梅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原告合理药费数额进行鉴定，2019年6月13日，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齐一医院[2019]临司鉴字124号司法鉴定文证审查意见书，结论为：1、刘靖的“先兆流产”诊断与本次争吵中腹部被踢存在临界因果关系；“滴虫性阴道炎，妊娠期糖尿病”与本次腹部被踢无因果关系。2、外伤参与度为50%。3、治疗合理性：1）药物：（保胎丸、黄体酮胶囊）；临床各诊疗检验及入院常规检验（实验室血液检验、B超、胎儿各项检验等相关诊疗行为）均属本次“先兆流产”合理诊治范围。2）药物（甲硝唑、降糖素、5%葡萄糖、阴道冲洗）；检验（糖耐量检验、血糖检验、泌尿系超声、C-反应蛋白检测）等非属本次“先兆流产”所必需。王玉梅支付鉴定费5,1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合法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王玉梅在因客户取款输入密码如何回避问题与原告发生冲突时，本应冷静克制、耐心解释，理性对待，却采取不当方法，先是与原告口角，后又相互对骂，致矛盾激化后，用脚将原告踢伤，被告王玉梅在此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对原告的伤害后果承担主要民事责任；原告在与王玉梅发生纠纷时，情绪激动，语言偏激，并互相谩骂致矛盾激化，在欲打王玉梅未果后致事态扩大，原告在此过程中亦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民事责任。王玉梅系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工作人员，与原告的纠纷系为维持新城分社营业所工作秩序所引发，王玉梅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故原告的伤害后果应由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承担侵权责任。原告合理费用为：1、医药费，其中住院结算费13,153元有票据，救护车费1,440元有票据（王玉梅垫付），13,153元中有6,875元是床位补差费，因原告入院时，医院已为原告加设了普通床位，原告后来因故入住到高级病房属扩大损失，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13,153元药费明细中，根据鉴定意见，金额为14.10元的C-反应蛋白测定、金额为5.64元的葡萄糖测定（餐后两小时）、金额为28.20元的葡萄糖测定（静脉）、金额为240元的会阴冲洗为非先兆流产必需的费用，故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原告合理药费为：13,153元（住院结算药费）+1,440元（救护车费）-6,875元（床位补差费）-14.10元（C-反应蛋白测定）-5.64元（葡萄糖测定）-28.20元（葡萄糖测定）-240元（会阴冲洗）=7,430.06元。2、误工费，原告要求按153.61元/天标准计算120天（153.61元/天×120天=18,433元），其请求标准偏高，因原告与其丈夫是汛科监控商店的经营者，经营摄像头和网络等弱电设备，本院参照2018年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2,525元/年标准计算，原告住院61天，合理误工费为52,525元/365天×61天=8,777.90元。3、护理费，原告要求按160.46元/天标准计算61天（160.46元/天×61天=9,788元），其请求标准偏高，因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护理，本院参照2018年批发和零售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52,525元/年标准计算，原告住院61天，合理护理费为52,525元/365天×61天=8,777.90元。4、伙食补助费，原告要求按照100元/天标准计算符合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合理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61天=6,100元。5、就医交通费，原告要求按自驾车从依安县往返齐齐哈尔市27次的加油和过桥费用3,510元（130元/次×27次=3,510元）予以赔偿，其请求标准无法律依据，因原告入院是救护车护送的，本院对原告护理人员从齐齐哈尔市往返依安县一次的客车费用以及原告和护理人员出院从齐齐哈尔市返回依安县的客车费用予以支持，从齐齐哈尔市到依安县客车票价为每人39元，原告合理就医交通费为1人×39元×2次+2人×39元=156元。以上共计31,241.86元。根据双方过错情节，本院酌定原告与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按3：7的比例承担民事责任，按照王玉梅对原告外伤的参与度50%的鉴定意见，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应赔偿的损失为：31,241.86元×50%×70%=10,934.65元。因王玉梅已垫付救护车费1,440元、住院押金和日用品押金3,100元，故原告刘靖应予返还。对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6,1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出院后需增补营养，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的诉讼请求，因被告王玉梅致伤原告未造成严重后果，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刘靖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就医交通费共计10934.65元；二、原告刘靖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给被告王玉梅垫付款4540元；三、驳回原告刘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2元，原告刘靖负担1,379元，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73元；鉴定费5,100元，原告刘靖负担3,315元，被告依安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1,785元，与判决第一项一并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景文人民陪审员  马春艳人民陪审员  苑春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 记 员  孟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