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83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影鑫通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雁翅镇高芹路**。法定代表人油朝飞，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建华，北京影鑫通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永定门西街**法定代表人徐熙，局长。委托代理人朱砚萍，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南，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一审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南里**法定代表人张岩，局长。委托代理人杨健，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干部。北京影鑫通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影鑫通达公司）因诉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北京市人社局）劳动监察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行初3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影鑫通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建华，被上诉人北京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朱砚萍、张南，一审第三人北京市朝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朝阳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杨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人社局于2019年4月4日作出京人社复决字〔2019〕17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本机关认为，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条之规定，朝阳人社局负有检查用人单位遵守劳动保障法律、法规和规章情况的职责。本案中，朝阳人社局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京朝人社劳监罚字〔2017〕000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处罚决定），在直接送达，邮寄送达不能的情况下，于2017年4月28日公告送达，公告日期满60日即视为送达。并且朝阳人社局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朝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朝阳法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行政裁定书》，裁决准予执行。由于行政机关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前提条件之一是被执行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由此，可以判定申请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应当自知道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故申请人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机关申请行政复议，已超过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依法应予驳回。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驳回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影鑫通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一、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影鑫通达公司在2019年初取得涉案处罚决定等法律文书，2019年1月17日向北京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未超过法定复议期限。二、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朝阳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没有依法送达，被诉复议决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驳回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适用法律错误。三、北京市人社局2019年1月17日收到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4月中旬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严重超期，构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当予以撤销。四、北京市人社局已经作出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通知，证明影鑫通达公司的申请符合行政复议申请条件。五、北京市人社局拒不受理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明显程序不公。六、被诉复议决定采纳证据错误，其采纳的证据是朝阳人社局在行政复议过程中自行向有关组织或者个人收集的证据。七、朝阳人社局作出涉案处罚决定前没有告知影鑫通达公司听证权利，构成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八、影鑫通达公司的注册地和经营地、用工所在地均不在朝阳人社局辖区内，其无权对影鑫通达公司进行检查和处罚。九、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律规定采用证据。综上，影鑫通达公司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2.判令北京市人社局依法受理影鑫通达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3.诉讼费由北京市人社局承担。北京市人社局辩称，北京市人社局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结果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影鑫通达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9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2行初390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北京市人社局作为朝阳人社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接收、审查对其行政复议申请和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影鑫通达公司提起行政复议申请是否超过法定期限；二、被诉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行政复议申请是否超期。一审法院认为，行政复议制度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和纠正违法或者不当行政行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保障和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当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主体的行政行为违法或不当侵犯其合法权益，可以依法向主管行政机关提出复查该行政行为的申请，提起行政复议要符合法定要件，包括行政复议申请人主体资格、在法定期限内提起、复议申请事项属于行政复议受理范围等，本案主要涉及的是影鑫通达公司是否在法定期限内提起行政复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耽误法定申请期限的，申请期限自障碍消除之日起继续计算。本案中，影鑫通达公司提起行政复议针对的行政行为即朝阳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经审理查明，涉案处罚决定已于2018年3月29日由朝阳法院作出（2018）京0105行审83号行政裁定书，认定朝阳人社局向影鑫通达公司送达涉案处罚决定后，影鑫通达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亦未自觉履行涉案处罚决定确定的缴纳罚款义务，故裁定对涉案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据此，涉案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已经由朝阳法院依法审查并予以确认。影鑫通达公司现质疑涉案处罚决定送达等程序合法性，自称通过信息公开的方式才获取涉案处罚决定并于2019年1月13日提起行政复议并未超期。一审法院认为，影鑫通达公司的上述主张看似符合逻辑，实质上是意图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满足获取涉案处罚决定的形式要件，进而重新启动行政复议程序，达到对涉案处罚决定再次予以司法审查的目的。影鑫通达公司的上述行为是对法院生效裁定书的不予认可，其针对涉案处罚决定提起的本次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立法本意，亦不符合在法定期限内依法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的客观要件，北京市人社局认为影鑫通达公司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已超过申请期限不符合受理条件，最终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此外，北京市人社局在被诉复议决定中关于申请人2019年1月17日以及1月21日向本机关申请行政复议的表述不准确，经核实，申请人于2019年1月13日向北京市人社局以邮寄方式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因未对影鑫通达公司实体权利义务造成实际影响，对此予以指正。关于争议焦点二，被诉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以及适用法律是否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第三十一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北京市人社局2019年1月23日受理影鑫通达公司复议申请后进行调查核实，因案件复杂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2019年4月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未超出法定办理期限，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一）申请人认为行政机关不履行法定职责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受理后发现该行政机关没有相应法定职责或者在受理前已经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本案中，北京市人社局出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可以证明其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人提出的申请，在经进一步审查后认为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予以驳回，适用法律正确。影鑫通达公司认为北京市人社局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出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应符合受理条件，至2019年4月4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严重超期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北京市人社局依法对影鑫通达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经审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影鑫通达公司要求确认被诉复议决定违法，判令北京市人社局依法受理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影鑫通达公司的诉讼请求。影鑫通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北京市人社局所作被诉复议决定、判令北京市人社局重新受理该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确认朝阳人社局所作涉案处罚决定违法、判令北京市人社局承担该公司支付的法律咨询和法律服务费用3万元。影鑫通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如下：该公司于2019年1月通过政府信息公开的方式才取得朝阳人社局对该公司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该公司在当月即向北京市人社局申请行政复议，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60日的申请期限；一审法院在未告知该公司有权申请人民陪审员参加合议庭审判案件的情况下，自行组成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的合议庭审理本案，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陪审员参加审判活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北京市人社局、朝阳人社局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影鑫通达公司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证明北京市人社局2019年4月作出驳回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构成不作为，违反法定程序，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影鑫通达公司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期；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影鑫通达公司在2019年1月13日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符合受理条件，北京市人社局应该受理；3.复议申请书邮寄单据，证明2019年1月13日影鑫通达公司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是在期限内提出的行政复议，符合法定受理条件，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法律依据错误；4.《登记回执》（朝阳人社局〔2019〕第1号-回），证明影鑫通达公司2019年1月2日获得涉案处罚决定的情况，影鑫通达公司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符合受理条件，北京市人社局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5.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朝人社政信〔2018〕第22号-答）送达回证，证明2018年11月21日影鑫通达公司收到信息公开资料从而取得涉案处罚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符合受理条件，北京市人社局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6.登记回执（朝阳人社局〔2018〕第28号-回），证明2018年11月27日影鑫通达公司向朝阳人社局申请信息公开获得相关资料，申请行政复议没有超过法定期限，符合受理条件，北京市人社局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7.北京劳动就业报，证明涉案处罚决定以公告送达方式违反法律规定，被诉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未认定送达违法；8.调查笔录，证明朝阳人社局可以找到影鑫通达公司，涉案处罚决定适用留置送达，公告送达违法；9.北京劳动就业报，证明朝阳人社局公告送达《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程序违法，应该适用留置送达，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未认定送达违法；10.《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影鑫通达公司申请行政复议符合受理条件应予受理，被诉复议决定驳回影鑫通达公司的复议申请是错误的；11.网页摘录，证明邮寄送达不符合法定方式，应当采用留置送达，因送达方式违法，应当认定涉案处罚决定尚未生效，不发生法律效力；12.网页显示材料即经营异常名录、涉案处罚决定、准予强制执行裁定书，证明涉案处罚决定给影鑫通达公司带来的实际损失，造成影鑫通达公司经营困难；13.2016年10月13日《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存根，证明北京市人社局可以找到影鑫通达公司，应该适用留置送达或者邮寄送达。在一审诉讼期间，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北京市人社局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影鑫通达公司提交的行政复议材料，证明影鑫通达公司提交行政复议申请和相关材料；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京人社复受字﹝2019﹞17号）及送达证明，证明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并向影鑫通达公司依法送达；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京人社复通字﹝2019﹞17号）及送达证明，证明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向朝阳人社局依法送达；4.《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京人社复延字﹝2019﹞2号）及送达证明，证明因案情复杂，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日并向影鑫通达公司和朝阳人社局依法送达；5.被诉复议决定及送达证明，证明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向影鑫通达公司和朝阳人社局依法送达；1-5整体证明北京市人社局履责程序合法；6.朝阳人社局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材料，证明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结论正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影鑫通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同北京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5中的被诉复议决定，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不作为证据使用。影鑫通达公司提交的证据2、3可以证明影鑫通达公司向北京市人社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4、5、6可以证明影鑫通达公司通过申请信息公开获得涉案处罚决定，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7、9可以证明朝阳人社局公告送达涉案处罚决定及《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8可以证明朝阳人社局对影鑫通达公司进行调查，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10同北京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2中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可以证明北京市人社局受理影鑫通达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11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纳；12能够证明影鑫通达公司出现企业异常情况，行政处罚方面涉及的决定书为涉案处罚决定，裁判文书方面涉及的法律文书为朝阳法院出具的（2018）京0105行审83号行政裁定书；13可以证明北京市人社局2016年10月13日作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北京市人社局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涉案事实，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影鑫通达公司、北京市人社局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根据上述被认定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朝阳人社局于2017年4月20日作出涉案处罚决定，认定影鑫通达公司逾期未履行《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京朝人社劳监责字〔2016〕30870号）的规定要求，其行为构成了《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违法行为。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决定对影鑫通达公司处以20000元罚款的行政处罚。朝阳人社局向影鑫通达公司公告送达涉案处罚决定，并在影鑫通达公司对涉案处罚决定的复议、诉讼期限届满后，向朝阳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涉案处罚决定。2018年3月29日，朝阳法院作出（2018）京0105行审83号行政裁定书，认定“朝阳区人社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朝阳区人社局向影鑫通达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影鑫通达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亦未自觉履行行政处罚决定确定的缴纳罚款义务。”据此，朝阳法院裁定准予强制执行涉案处罚决定。2018年9-12月间，影鑫通达公司围绕朝阳人社局所作涉案处罚决定，向朝阳人社局提出多次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于朝阳人社局对该公司作出的多次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过程中，获得作为政府信息的涉案处罚决定。2019年1月13日，影鑫通达公司向北京市人社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申请复议事项为：1.撤销涉案处罚决定；2.确认涉案处罚决定违法；3.确认涉案处罚决定尚未生效；4.认定送达方式违反法律规定：5.请责令朝阳人社局赔偿经营经济损失2800000元；6.请责令朝阳人社局赔偿其他经济损失250000元。2019年1月23日，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分别送达影鑫通达公司及朝阳人社局。2019年3月15日，因需要作进一步调查，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延长案件审理期限30天并依法送达影鑫通达公司及朝阳人社局。2019年4月4日，北京市人社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影鑫通达公司及朝阳人社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发现该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该条例规定的受理条件的，应当决定驳回行政复议申请。本案中，在朝阳法院生效的（2018）京0105行审83号行政裁定书已经确认“朝阳区人社局向影鑫通达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影鑫通达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况下，北京市人社局认定影鑫通达公司针对朝阳人社局作出的涉案处罚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超过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申请期限、不符合行政复议受理条件，并据此驳回影鑫通达公司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影鑫通达公司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依照人民陪审员参加审判活动的有关规定，组成由人民陪审员参加的合议庭审理本案，保障了本案各方当事人申请人民陪审员参加合议庭审理本案的权利。影鑫通达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在未告知该公司有权申请人民陪审员参加合议庭审判案件的情况下，自行组成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的合议庭审理本案，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陪审员参加审判活动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的规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北京影鑫通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孙轶松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