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2019）陕07刑终185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宝珠，男，1953年3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洋县教育系统退休职工，陕西省洋县人，住洋县XXXXX，2018年11月15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被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3日由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洋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龙庆，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妙琴，女，1954年12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陕西省洋县人，住洋县XXXXX，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20日被洋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9日被洋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宝贤，陕西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洋县人民法院审理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宝珠、李妙琴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陕0723刑初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宝珠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巩建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董宝珠及其辩护人李龙庆，原审被告人李妙琴及其辩护人赵宝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董宝珠在洋县XX镇XX村XX组生活期间，因其患有心脏疾病，借周边群众及村组干部忌惮其身体状况，不敢招惹的心理。董宝珠以周围村民建房、通行及村集体修路占用其宅基地为由，采取在集体道路上挖坑、在建房户通行道路上堆放建筑材料、阻挡他人施工等方式，无事生非、撒泼耍赖，迫使周围村民及村组集体满足其无理要求，给其钱款，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董宝珠还以其未能按规定享受高级工、技师待遇为由，多次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李妙琴到县、市及北京地区上访，牟取非法利益。在此过程中，实施了以下寻衅滋事行为:（一）1983年被告人董宝珠购买了村中闲置的三间知青房。1991年3月被告人董宝珠申请原基翻建房屋,因村中规划修建东西通行道路,遂审批将董宝珠房屋向南移至规划点上修建,原知青房应予拆除,留村集体规划修路使用,被告人董宝珠拆除了两间知青房,留有一间墙体未拆除。1992年5月因该墙体在村规划修路处导致道路不畅,影响村民通行, 经协商未果,后XX村XX组部分村民以原告身份将被告人董宝珠诉至洋县人民法院马畅法庭，经调解，双方约定由董宝珠在1992年5月19日至21日自行拆除围墙, 原知青房旧址彻底交生产组所有,原告支付董宝珠拆除补偿费150元,双方再无任何纠葛，因董宝珠负担20元诉讼费,故实际领取了130元补偿费。1993年5月,洋县土地管理局对海莲村民宅基地进行确权登记,被告人董宝珠在原知青房南侧规划点内修建的3间房屋、厨房、圈舍及场面以其妻子李妙琴的名义予以确权,四址北邻2.6米规划路,相邻路北村民王某某(系赵某某大夫,已去世)家4间平房和场面也同时予以确权,四址南邻2.6米规划路,同年7月，土地管理部门颁发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确立了两家宅基地权属及四址位置。1993年被告人董宝珠同王某某到广东务工期间，王某某家在其大房西南侧又修建了两间小房,部分面积在知青房地基处。2015年10月,王某午(系赵某某之子,已去世)经合法审批在原基翻建正房,董宝珠以赵某某家修建小房的位置是其购买的原知青房地基，占用未作补偿为由阻止赵某某家施工,为此双方发生纠纷。后赵某某家又施工时,被告人董宝珠和其子董某甲前去阻挡,董某甲持铁锨将赵某某家小房门窗玻璃打烂, 水管打断, 被告人董宝珠将赵某某家开挖基槽线绳扯断, 致使工程停工。后王某甲为能够尽快施工建房,找中间人王某丁和王某戊从中劝解协调, 2015年11月2日王某午与董宝珠达成协议,王某午支付被告人董宝珠人民币25000元，后王某甲施工期间，被告人董宝珠未再阻挡。（二）1988年8月,洋县XX镇XX村XX组XX村南北五米主干道路，被告人董宝珠父母居住的旧房圈舍、灶房在道路扩建前失火,剩部分土坯墙和根基。海莲村1988年8月29日的《土地法》运动月工作计划中记载村南北道路扩建时占用了董宝珠父母居住的旧房部分圈舍面积,破伐董某辛(系董宝珠父亲)家12根大小不等的树木,XX组XX庙”经济地划归为董某辛家自留地,解决占地补偿,树木不予补偿，XX户XX队道路面积场面1间、树木3根,需清理退回自已面积以内和无偿砍伐。2003年左右,被告人董宝珠又向村组索要前述占地补偿,在未达到要求的情况下在村南北道路上挖坑,并在坑周围堆上石块, 阻止村民正常通行,并指示其父董某辛多次到原湑水乡人民政府缠闹要求补偿, 后湑水乡政府会同海莲村给董某辛补偿了400元钱,但道路一直未恢复通行。2014年11月,XX村XX组村民集资硬化该道路, 因被告人董宝珠所挖断的道路一直未填平, 且其多次到现场阻拦施工, 强行索要占地补偿,经村组多次调解未果，为尽快疏通、硬化道路,XX村XX组协调后决定扣除董宝珠全家七人集资款2100元后又支付董宝珠3000元钱,董宝珠出具了5100元收条，后被告人董宝珠未再阻挡施工,该组道路顺利硬化。(三)1993年洋县XX镇XX村XX组为购买抗旱设备,将该生产组大场地基通过现场竞拍出售,董宝珠代其弟董某戊购得该地基,后董某戊在该地基上修建房屋五间,2004年董某戊将房屋卖给其哥董某丙。2013年至2014年期间,村民王某未、王某庚两兄弟先后修建房屋,XX组XX组大场地基是其购买应归其所有，王某未、王某庚修房占了该地基为由,先后向二人索要钱款未果。2015年左右,被告人董宝珠将王某未、王某庚门前3 米通行道路(董某丙房后)用预制板和砖块堵上,只剩余50公分左右的通道,导致王某未、王某庚两家出行困难, 直至案发后, 董宝珠家才将堵路的砖块和预制板挪开。（四）2012年12月份,被告人董宝珠临近退休,以其工龄比照同期参加工作人员应享受相应待遇为由,向洋县教育体育局提出按照高级工以上技术等级套改工资的诉求。洋县教体局核实后认为根据聘任高级工相关政策规定, 被告人董宝珠未参加高级工考试、考核,未取得相应的高级工技术等级证书,且其所在单位洋县湑水五丰完全小学无高级工岗位, 无法聘任，董宝珠的要求无政策依据, 决定对其诉求不予支持。后被告人董宝珠多次到市县信访部门反映问题,采用撒泼耍赖的方式要求解决其不合理诉求,严重影响相关单位的办公秩序, 后经县各级部门协调研究后, 洋县教体局同意董宝珠由中级工定为高级工职称，2013年4月2日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批复董宝珠按高级工增加职务变动工资(洋人社字2013第34号),从2013年3月1日起执行,并予以结案，被告人董宝珠书面表示同意该处理意见。后被告人董宝珠再次以工作年限为由向教体局提出应该从1996年6月起按高级工等级给其套改工资,从2006年7月起按技师等级给其套改工资, 并要求补发相关待遇，洋县教体局核查后认为无相关政策依据，对其诉求决定不予支持。2013年7月17日,被告人董宝珠同被告人李妙琴到北京上访反映其套改工资问题,在向相关部门递交反映材料后到非信访区上访,次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处罚。后洋县教体局派郭某乙、高某乙到北京劝返董宝珠、李妙琴,二人向接访人员索要在京花费, 并称不给钱决不回洋县, 为将二被告人接回，接访人员无奈支付给二人2000元现金, 二人才同接访人员返回洋县。2013年10月28日,正值中央召开十八届三中全会之际, 被告人董宝珠、李妙琴又到北京非访反映工资套改问题，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二人进行训诫处罚，后接访人员高某乙、郭某甲、闫某某、王某辰到京后给董宝珠,李妙琴做劝返工作时,二人向接访人员索要在京花费, 并称不给钱不回洋县,接访人员为将二被告人接回，无奈支付给董宝珠,李妙琴2500元现金,后二人才同接访人员返回洋县。2014年3月5日,在北京两会召开之际,被告人董宝珠、李妙琴再次到北京非访,接访人员郭某甲在做劝返工作时,二人以解决在京花费为由向郭某甲索要现金3000元, 经郭某甲反复宣讲政策,二人遂要求给2500元才回洋县,否则要住在北京继续上访,迫于无奈,郭某甲支付董宝珠、李妙琴2500元，后二人同郭某甲返回洋县。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董宝珠、李妙琴携同孙子（时年约2岁）到北京非访反映工资套改问题，接访人员牛某某、郭某甲做劝返工作时,二人要求给8000元进京花费才肯返回洋县,后被接访人员拒绝, 直至4月12日在索要钱款未果的情况下,二人同接访人员返回洋县。2014年6月18日,被告人董宝珠到北京非访反映工资套改问题,因被告人董宝珠到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处罚两次，接访人员牛某某、闫某某在给其做劝返工作时,董宝珠向接访人员索要5000元在京花费才肯返回洋县,被接访人员拒绝，直至6月30日在索要钱款未果的情况下, 董宝珠才同接访人员返回洋县。2014年7月9目,被告人董宝珠继续进京反映套改工资问题,由洋县教育体育局派车将其接回洋县。2014年7月12日洋县公安局对董宝珠先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附近进行非法上访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决定对其行政拘留10日，后因被告人董宝珠身体原因未执行。针对被告人董宝珠反映的其工资套改问题，洋县教体局曾于2013年8月22日召开信访事项听证会,依据调查事实和听证讨论认为董宝珠提出的从1996年6月起按高级工以上等级套改工资, 从2006年7月起按技师等级套改工资的诉求,无政策依据不予支持，2013年9月12日洋县再次就董宝珠重复信访问题召开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工作及群众评议会, 2013年10月20日,洋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依据有关事实和群众评议结论进行复查, 认为洋县教体局调查处理事实清楚, 法律政策适用正确,维持该处理意见,对董宝珠的诉求不予支持, 为县级终结处理意见, 并将复查结论书面告知了董宝珠, 董宝珠不接受复查结论，也未就处理意见在规定期限内向上级信访部门申请复核。因董宝珠、李妙琴多次信访,不接受信访事项复查复核意见,多次以同一诉求进京非访,扰乱社会秩序，并以此给县委、政府及有关部门施加压力，2014年8月7日洋县教体局与董宝珠达成《关于董宝珠反应工资等有关问题的协议书》,由洋县教体局给董宝珠从1996年11月至2006年6月比照高级工等级享受待遇,从2006年6月至2014年7月比照技师等级享受待遇,由洋县教体局补偿董宝珠56982.6 元, 2014年8月起由洋县教体局比照技师待遇按月发放与高级工待遇差额437.6元。2019年4月23日,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撤销董宝珠洋人社字[2013]34号调资批复。同日,洋县教体局决定撤销与董宝珠签订的《关于董宝珠反映工资等有关问题的协议书》。经核算,洋县教体局根据上述协议在2014年8月2日、2016年1月4日分两次支付给董宝珠56982.60元;2014年8月至2018年10月,比照技师等级待遇差额支付董宝珠26948元，共计83930.6元，该款项均从洋县教体局教育经费中支出。2013年3月至2019年2月,按高级工等级工资待遇多发给董宝珠13996元，共计97926.6元。洋县教体局2013年7月至2014年6月期间, 六次派员到北京接访董宝珠共计花费74764.90元。综上，被告人董宝珠先后以阻挡施工、堵路、挖断道路阻碍村民通行的方式向三户村民及XX村XX组索要款项，其中向村民王某甲索得款项25000元，向XX村XX组集体索得款项5100元。二被告人以到有关部门上访及进京非访的方式索得款项7000元，获得非法利益97926.6元，其中被告人董宝珠进京非访六次，被告人李妙琴参与非访四次，二被告人进京非访共获得非法利益 83930.6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宝珠自2014年以来多次以他人建房、通行及村集体修路占用其宅基地为由，并采取阻挡他人施工、挖断集体道路、在道路上堆放建筑材料等软暴力的方式，无事生非，撒泼耍赖，阻挡他人施工及运输建筑材料和村民的正常通行，强行向多户建房户及村组集体索要款项，迫使村民王某甲为顺利修建房屋向董宝珠支付款项25000元，XX村XX组为尽快修通集体道路支付董宝珠款项5100元，共计30100元。被告人明知其不符合晋升高级工的条件，在其即将退休之际，以其应按规定享受高级工待遇为由多次到市县信访部门缠访、闹访，撒泼耍赖，要求为其落实高级工待遇，严重影响相关单位工作秩序。为尽快息诉罢访，虽被告人董宝珠不符合晋升高级工的条件，但经县各级部门协调研究，决定给被告人董宝珠定高级工职称，并给其确定了相应的工资待遇，被告人董宝珠也书面表示同意该处理意见。此后被告人董宝珠又要求解决其技师待遇，经洋县教体局、人社局及相关部门调查、复查、认定被告人董宝珠不符合享受技师待遇的条件，并将调查、复查结论告知了董宝珠，但董宝珠不接受调查结论，仍以此为由，多次单独或伙同李妙琴携带其年幼的孙子在全国两会及其他重大活动等重要时间节点进京到非信访场所进行上访，扰乱社会秩序，以此给县委、政府施加压力，达到满足其非法要求的目的。其中被告人董宝珠进京非访六次，被告人李妙琴参与进京非访四次，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董宝珠、李妙琴以不支付进京花费就不回洋县为由向接访人员索要费用，其中三次共计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7000元，其余三次因接访人员拒绝支付未能得逞。洋县教体局到北京接访二被告人先后共花费74764.9元，后洋县教体局无奈与被告人董宝珠达成协议，约定被告人董宝珠从1996年11月至2006年6月比照高级工享受待遇，从2006年6月起比照技师享受待遇，按照该协议，截止2019年2月，董宝珠共获得非法利益97926.6元，其中因二被告人进京非访共获得非法利益83930.6元。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所有权和社会公共利益，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后果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妙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妙琴在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宝珠的辩护人关于董宝珠不够成劣迹及被告人李妙琴的辩护人关于李妙琴参与非访，其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在案发后及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董宝珠关于赵某某家及XX村XX组集体主动给其钱款，其并未索要；其堆放砖头和预制板的地方是属于其家的，并没有问王某未、王某庚要钱；其在北京上访只是反映其职级待遇问题，并不是非访，其也没有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接访人员为了接他回洋县三次主动给了其7000元，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李妙琴关于接访人员在北京接访其和董宝珠时，其只知道其中一次接访人员给了董宝珠2000元钱，其余的不清楚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董宝珠在赵某某、王某未、王某庚修房期间，无事生非，无视洋县人民法院及相关组织对相关宅基地问题的处理意见，强行向建房户及村组集体索要钱款，不达到其无理要求就阻挡施工，撒泼耍赖，以此方式向赵某某家索要25000元，向XX村XX组索要5100元，在向王某未、王某庚索要钱款未果的情况下堆砖堵路，阻止他人通行。另被告人董宝珠还单独或携同李妙琴利用国家重大活动或全国“两会”等重要时间节点进京在非信访场所表达诉求，滋事扰序，向地方政府施压，违反了相关信访程序和规定，属非访，且被告人董宝珠、李妙琴在接访人员对其劝返时，提出不给钱就不回洋县，以此向接访人员施压，趁机索要现金700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犯罪中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故二被告人的前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董宝珠的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属于邻里纠纷，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董宝珠虽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情节较轻，该两起事实均不应按犯罪论处的辩解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犯罪事实虽均属于邻里纠纷，但被告人董宝珠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且在赵某某家已经报警处理过后再次在施工现场阻挡导致赵某某家建房工程停工，其行为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中规定的不作为犯罪论处的情形，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且无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纳。对二辩护人关于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虽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表示服从法院判决，但均未对非法所得进行退赔，无具体的认罪、悔罪表现，均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对二被告人应结合其犯罪事实、情节、依法判处，对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强行索要的财物及因非访获得的非法利益均应当予以追缴。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被告人董宝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李妙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董宝珠非法所得135026.6元，依法予以追缴，其中索要被害人王某甲及XX村XX组集体共30100元，依法予以返还；其余部分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董宝珠提出，1.赵某某家给其25000元系双方协议达成的补偿款，洋县XX镇XX村XX组XX道时给其5100元是房屋及2根树木的补偿款，并非其强行索要；2.其码放砖块的地方是其购买的大场，并没有堵王某未、王某庚家的道路；3.其去北京上访是为了技术等级晋升差额补发，其妻李妙琴为了照料他而陪行，均不构成非访。辩护人李龙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董宝珠阻拦赵某某修房，并索要补偿25000元系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社会危害较轻，不宜以犯罪论处；2.董宝珠与邻居王某未、王某庚的邻里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请求二审法院考虑到董宝珠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属于老年人犯罪，在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董宝珠及原审被告人李妙琴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举报信、控诉反映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海莲村部分村民反映董宝珠强占集体宅基地，堵塞道路。2018年9月12日洋县公安局接到“洋县乱村治理工作队”关于XX镇XX村XX线索的报告。经调查，2018年11月1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5年7月8日王某辛报案称因修房与董宝珠发生打架，后经村上调解结束。2015年10月28日，赵某某之子王某午报案称，有人在他家修房时闹事，经民警出警到现场得知，因房地界纠纷，董宝珠到王某甲修房现场争吵。3.调取证据通知书、洋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结案报告及领条，证明1992年原告湑水乡（现属谢村镇）XX村XX组作为原告将董宝珠诉至洋县人民法院，经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董宝珠于1992年5月19日至21日两天将原旧房彻底拆除交八组规划道路，原告付董宝珠拆迁补偿费150元，诉讼费50元由由董宝珠承担20元，1993年4月8日董宝珠实际领取赔偿现金130元，后原告缴纳了50元诉讼费。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农村村民宅基地登记审批表、情况说明、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李妙琴户（系董宝珠妻子）、王某某户、王某未户、王某庚户宅基地确权地界范围、四址相邻情况、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具有法律效力、董宝珠原知青房所在位置。另证明赵某某家修建的小房紧挨大房西侧，在划拨的有效使用面积范围内，修建小房位置合法，也未超出使用面积，依据村上相关规定不需要另行审批划拨。5. 洋县农村建房审批手续，证明2014年12月王某甲（母亲赵某某、妻子张某某）通过审批取得房屋修建许可手续，被批准在原宅基地200平方米上修建住房三年，辅助用房两间。6. 会议记录，证明王某午户宅基地划拨手续齐全，统一划拨。王某庚户宅基地划拨过程中曾遭到董宝珠多次阻挠。7. 原基翻建房屋审批表及收款收据，证明董宝珠1991年申请在房屋原基上翻建新的房屋，办理了相关手续。8．协议书，证明2015年11月2日王某午与董宝珠达成协议，王某午给董宝珠经济补偿2.5万元，双方地界纠纷已解决，不存在任何纠纷。9. 群众反映材料，证明2014年5月XX村XX组多名村民联名向谢村镇政府反映董宝珠在本组南北通行的主路上堆放石头，影响通行，请求解决。10.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1988年8月土地法实施工作表证明1988年XX村XX组修建村中南北道路起止方位，以及沿途各家损失及赔偿情况。董某辛家树木12根不予以赔偿，所占面积0.12亩从家庙地补足自留地。11. 协议、收条，证明2014年11月29日，王某辛代表XX村XX组与董宝珠签订协议，就曹某某房东侧至高文枝房后机耕路段（约180米）道路硬化补偿事宜达成协议，一次性补偿董宝珠5100元，扣除董宝珠户全家七人集资款2100元，再支付3000元，董宝珠出具了收取5100元的收条。12．关于XX村XX村XX小组王某未、王某庚兄弟二人与董宝珠道路纠纷的调查情况报告，证明双方因地界纠纷，董宝珠在路口堆放红砖，XX镇XX村委会经多方协调未果。13．证明，XX村XX组1994年至1995年为筹款购买抗旱设备抽水机，处理组大场时规定必须是无房户，必须按规划规定多余地方属组所有，大场购买户属董某戊。14．照片，证明王某庚家门前路被砖块，水泥板阻挡的情况。15.接访经过，证明2014年6月23日至30日接访人苏政军、焦珺在北京接访董宝珠过程中，董宝珠进行非访并向接访人员索要5000元现金，不给钱不回洋县。后在返回途中，董宝珠抵触情绪较大，有用头撞车的行为。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洋县教育体育局关于董宝珠信访案件处理的相关文件批复及董宝珠信访案件处理相关报告及程序性文书，证明2012年年底，董宝珠开始向县级部门反映自己的职称评定问题。2012年11月1日洋县教体局向洋县信访局回复称，董宝珠2008年4月30日取得中级锅炉工，2008年11月1日套改中级工工资，因未取得其他证书，其要求按高级工以上工人技术等级享受待遇，没有依据解决。后因董宝珠继续信访，且其于2013年3月退休，洋县教体局本着关怀的角度，决定给予董宝珠特殊的照顾，2013年3月经各级协调研究后，同意董宝珠由中级工定为高级工，董宝珠本人写了书面申请，同意组织处理意见，并表示感谢。洋县人社局于2013年4月2日批复董宝珠按高级工增加职务变动工资（洋人社字[2013]34号）。后董宝珠仍提出无理要求，要求从1996年起按高级工以上技术等级给其套改工资，从2006年起按技师待遇给其套改工资，针对董宝珠提出的这两项信访问题，县、市信访部门举行听证会，进行群众评议，均认为无政策依据，本人亦无考取相应的高级工以上技术等级，对董宝珠的前述两项要求不予支持。  1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董宝珠工资调整、职称问题相关文件记录、情况说明，证明董宝珠2008年考取中级工证书后按相关政策规定享受了中级工待遇，其要求享受技师工资待遇无政策依据，但该董多次缠访、闹访、经协商，为化解矛盾，特事特办，同意董宝珠参照高级工调整工资。18．董宝珠信访案件有关意见终结材料，证明洋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董宝珠有关信访事项评议结论的报告、评议结论、复查意见书、复查报告中对董宝珠提出的从1996年按高级工以上技术等级套改工资，从2006年起按技师套改工资，经调查认为不符合政策法规，不予支持。2013年10月20日向董宝珠告知，该董拒绝签字。19．关于董宝珠反映工资等有关问题的协议书、领条及记账凭证，证明洋县教育体育局2014年8月7日与董宝珠达成协议，由教育体育局从1996年11月董宝珠进入教育系统后至2006年6月比照高级工给该董享受待遇，补助董宝珠8330元，从2006年7月至2013年3月起比照技师享受待遇，补助董宝珠41651元，从2013年4月至2014年7月比照技师待遇，补助董宝珠7001.60元，以上三项共计补助董宝珠56982.60元。从2014年8月起由洋县教体局比照技师待遇按月发给董宝珠技师待遇与高级工待遇的差额补助437.60元，今后若遇到工资调整，按调整后技师待遇与高级工待遇的差额执行补助。董宝珠反映所有问题属于一次性处结，董宝珠就原问题不得再到各级上访，如董宝珠违反本协议，再次到各级上访，由洋县教体局将所有补助金额从董宝珠退休费中全额扣回。2014年8月20日洋县教体局支付董宝珠30000元，2016年1月4日支付现金26982.6元，2014年8月20日支付董宝珠8月份技师差额补助费437.68元，前述款项董宝珠均已领取。20．差旅费报销单及领条，证明2014年7月10日至12日洋县教体局四人到北京接访董宝珠花差旅费5956.9元，董宝珠2013年11月2日领到现金2500元。2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洋县谢村镇湑水中心小学关于董宝珠信访事项接访票据、领条、报销单及相关资料，证明洋县谢村镇湑水中心小学接访董宝珠所有花费情况，2013年7月20日支付董宝珠2000元，2014年3月6日支付董宝珠2500元。22．关于撤销董宝珠高级工工资待遇的批复、告知函及告知照片截图，证明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核查认定董宝珠没有事业单位工人高级工技术等级资格，也没有被用人单位聘用到“高级工”岗位工作，根据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待遇相关政策规定，2019年4月23日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经研究同意撤销洋人社字[2013]34号调资批复。同日洋县教育体育局依据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撤销董宝珠高级工工资待遇的批复的函》向董宝珠告知，经教体局局务会议研究，认定2014年8月7日教体局与董宝珠签订的《关于董宝珠反映工资等有关问题的协议书》无效。23.支出清单，证明董宝珠六次进京上访，洋县教体局及洋县谢村镇湑水中心小学工作人员接访开支差旅费共计74764.9元。洋县教体局支付给董宝珠的不合理费用共计104926.60元。 2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3年7月18日，2013年10月28日，2014年6月18日董宝珠，李妙琴到北京市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处罚。25.洋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证明，证明2014年7月12日洋县公安局对董宝珠先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附近进行非法上访的行为进行行政处罚，裁决行政拘留10日。后因董宝珠身体原因未执行。 26.证人董某甲（系董宝珠之子）证言，XX村XX房，赵某某家在他家两间知青房的位置修了小房，翻建大房时，他家找赵某某家赔偿，其父要26000元，王某午只出10000元，没有达成一致。他父亲认为没有达成一致不能动工修房，拿铁锨把赵某某家的水管，一次性水杯打坏了，赵某某家报警了。第二天，王某午、王某戊、王某丁到他家说和，王某甲以购买两间知青房位置的名义给了24000元，其父打了个条据。他小叔董某戊在外地打工时委托其父董宝珠以2880元的价格购买了队上的大场，他家帮董某戊把地势低的地方垫起来，董某戊没有给工钱，但同意他们在房后堆放东西，他家修房时就临时将一些树枝堆放在王某未门口的道路上，王某未媳妇骂其父，后就把树枝拉回去烧了。2016至2017年，他家修房时买了一些砖堆放在王某未家门口道路上，直到现在他家房没有修好，所以那些砖块、楼某某还堆着，因为王某未的媳妇骂过他爸，董宝珠心里有气。27．证人赵某某（系王某午之母）证言，证明她和董宝珠家以前是邻居，中间隔着一条2、3米宽东西走向的村道，八十年代，董宝珠买了她家前面生产队3间知青房。1991年，董宝珠在3间知青房上原基翻建时，村上规划的一条东西走向的道路和知青房重合，董宝珠向南移到规划点上修了3间房，按照当时的政策，新房修建好后就要将老地基交生产队所有，但是董宝珠只拆了2间，剩下1间糊基墙在路中间，致门前东西走向的道路不通，影响她家和东面几户出入，协商未果后在马畅法庭处理，他们给了董宝珠家170元。1993年，她们经村上划拨土地，修了两间小房，修房的地方大部分是董宝珠拆两间知青房的地方，她们认为董宝珠知青房的地基已交给生产队，修建小房占用的是集体的地。同年她丈夫和董宝珠一起去深圳打工，李妙琴同意她家在那儿建房。她丈夫和董宝珠打工回来后，董宝珠将她丈夫400元工资顶了知青房的地基钱。2015年10月，她家原基翻建修大房，开挖基槽时，董宝珠说她家修小房占了其地基未处理结束，不让修房，还把她家电线扯了，董宝珠之子董某甲用工地的铁锹把她小房的两扇木窗户及玻璃打烂，又把电线、水管、水龙头一并打烂，让她家给补偿，她们报了警但是没有解决。警察走后，董某甲叫了七八个社会青年在她家门前转悠，工人和机器每天都有花销，停工损失太大。她儿子找王某丁、王某申说和，后给了2.5万元才顺利施工。邻居不论谁修房，董都去找事要钱，董宝珠把王某未家门前的路用砖堵了好几年。八几年疏通南北道路时，村民都同意不给赔偿，损失较大的房屋和树木，占地较多的自留地村上才补偿，一般通过自留地和记工分的形式补偿。董宝珠指使他父亲董某辛去村上闹，村组反复给他们赔偿，董宝珠还把那条路挖断，行人和车辆有七八年不能通过。2014年村上硬化道路时，董宝珠又向集体要了5100元。28．证人张某某（系王某午之妻）证言，证明内容与赵某某证言基本一致。29．证人王某乙、王某丙证言，证明王某甲修房期间，董宝珠以王某甲修房占了其家位置，要求赔偿，带全家人到修房现场阻挡，把定桩的线扯断，董某甲把水管打烂，并扬言不给钱就别想修房，最后王某甲经王某戊、王某丁从中间说和，给了25000元钱房才修起来。另证明董宝珠是村上出了名的赖皮，和村民关系处的很差，在村里逞强耍横，谁家修房他都去闹，索要钱财，并挖坑堵路，有损村民集体利益。30．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赵某某是其大妈，2015年10月赵某某家在自家老房的地方翻建新房，董宝珠及家人去阻挡。工人的工钱和租设备的租金耗不起，加之旧房已经拆了，在外面租房住，赵某某家被逼得没办法，找中间人和董宝珠协商，后赵某某的大儿子王某午给了董宝珠2.5万元。集体修路的时候，董宝珠向对方要过钱。31．证人金某某证言，证明他在2015年冬天给赵某某大儿子王某甲修过三间房，拉好线准备开挖基槽时，董宝珠认为赵某某家小房位置占了他家地基未给赔偿，不让施工。他们在小房后面施工，董宝珠一家人同赵某某在前面争吵，争吵中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还有打门声，期间停工数次。他们看见董宝珠家把赵某某家小房门窗玻璃打了，水管打断了。过了段时间，王某午打电话说协商好了他们才又去施工。 32．证人朱某某证言，证明他在2015年左右给赵某某家修房期间，赵某某家和董宝珠家发生过矛盾。 33．证人王某丁证言，证明2015年10月，赵某某家翻建大房，邻居董宝珠以王某甲小房占用董宝珠原知青房地基为由，阻挡施工，向王某甲索要赔偿。赵某某家无法施工，王某午找到他和王某戊从中协调，最后给了2.5万。80年代的时候，董宝珠买了三间知青房，在规划村内东西路的时候，知青房在路中间，董宝珠在知青房的南面修了现在的房屋。按照当时的政策，应该拆旧修新。但董宝珠的房修好后，一直未将知青房拆除，村民多次和董宝珠协商将旧房拆除无果，就将他告上法庭，经马畅法庭调解，由董宝珠拆除知青房，腾清道路将旧地基交由生产队所有。九几年全县土地确权，农户宅基地包括场面都确了权，颁发了土地集体权属使用证。董宝珠说虽然法庭判了，但是其出钱买了所以要钱。另证明董宝珠是个十足的赖皮，邻里修房修路都索要现金，占用集体土地，喜欢多吃多占多拿，引起很大民愤，影响了村风民风。组上修南北道路占用董宝珠家地基的事情，前任队长董某乙已经处理过了，他当队长期间董宝珠找他要求赔偿，他觉得无理就拒绝了。34．证人王某戊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王某丁证言基本一致。35.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1992年5月份，XX村XX组村民将董宝珠诉至法院，要求解决道路纠纷，XX房XX组，原旧房位置就不属于董宝珠了。原告还支付了被告150元的拆除补偿费。  36.证人黎某某证言，证明依据之前的政策，董宝珠购买的知青房在拆旧修新后，旧基归集体所有。因知青房占用规划路，时任队长高某甲还把董宝珠告上法庭。董宝珠家和赵某某家宅基地不存在纠纷，有土地登记资料证明。1988年修建村南北路，占用了董宝珠家部分小房，董某乙是组长，给董宝珠家通过多记工分和面积补偿了。2000年，董宝珠又要求村组赔偿，把路挖断，用石头堵路，村组协调不了，董宝珠指使父亲董某辛到镇上闹事，镇上没办法，干部路某某以救济的名义给董宝珠了400元钱，后董宝珠先后向几任组长重复提出赔偿要求，一直持续很多年。2014年硬化道路的时候，董宝珠阻止，组上没办法再次给他赔偿了5000多元，这条路才彻底疏通。2014年王某庚家原基翻建，董宝珠三次阻挡，称王某庚占了他家地基，要求赔偿，后董宝珠及家人用砖块和楼某某将王某庚家门口道路给堵了，只留了四、五十公分的小道，无法正常通行。王某庚家门口道路以南的房屋是董某丙的，与董宝珠没有任何关系，董宝珠认为王某庚修大房的位置占了董某丙的房屋地基。 37.证人王某已证言，证明董宝珠买村上知青房时，他是生产队会计，时任队长董某壬，出纳曹某某，还有几个群众，共五六个人研究同意将3间知青房以1000多元的价格卖给董宝珠，门前知青菜园一并交给董宝珠。董宝珠在知青房住了几年翻建新房时，村上统一规划，向前移和王某癸家修成一排，后面的知青房拆除了。董宝珠现在修房的地方是原来的生产队大场，董宝珠修新房没有审批手续，当时村里建房要求不严，一般都是批三划四，董宝珠先修了三间，其母亲给村上交了点钱，又把第四间建起来，之后又陆陆续续修建两间房，一共六间，其中西面的第一间，第二间房都是侵占集体的大场私自修建的。按照当时政策，董宝珠修建新房后原基交集体，董宝珠房子北面，赵某某家建房门前那块地方，是董宝珠知青房拆除后的空地，属于生产队集体所有，和董宝珠没有关系。赵某某家修房董宝珠去阻挡施工，说那地方是自己买的，把赵某某家闹的不行，后赵某某家为了顺利修房，给董宝珠2.5万元。1989年左右，董某戊以3000元的价格将生产队大场买去，修了五间房，转手卖给董某丙。2015年王某未家原基翻建时，董宝珠说王某未家房前的道路是其兄弟出钱买的大场面积，自己垫了钱，让王某未拿2000元，不然不准王某未过路，王某未不同意，董宝珠就在王某未家门前路口挖了一个坑，阻挡王某未家拉砖、砂石的车辆通行，两家为此打过架。后董宝珠买了些砖堆在王某未房前的路口把路堵住，一直持续了几年。王某庚建房的时候，董宝珠也去阻挡施工。董宝珠还用堆的砖和水泥板把董某丙门前的三米路堵住有三四年之久。董宝珠把村里主路挖断堵路持续了二十多年，镇村多次协商解决董宝珠都不愿意，导致村里人通行不便。镇、村干部一起给董宝珠做工作补偿了500元，过了几年董宝珠父亲去世后，董宝珠又旧事重提，再次把路挖断。2014年王某辛当组长的时候，生产组硬化道路，董宝珠挡住不让施工，后通过村组协调，给董宝珠补偿了四五千元，董宝珠才同意把坑填了，路才彻底疏通。另证明董宝珠在村里口碑比较差，爱和人扯皮、闹事，特别爱占集体便宜，门上邻居不敢招惹他。38.证人王某庚证言，证明2013年冬天，他弟弟王某未原基翻建改造房屋，当时地界边栽了一排树，树砍伐后，董宝珠说地方是其兄弟董某戊买的生产队大场的面积，要求把栽树的地方划给董宝珠，导致王某未的房子无法划拨。董宝珠还煽动个别群众多次阻挡王某未家施工，并提出赔偿3000元，王某未不同意，董宝珠就在王某未门前路上挖了个坑并在里面倒尿，把路阻断，2014年才填了，后董宝珠又买了些砖把王某未门前路堵了， 2017年冬季王某未才把房完全修好。他家房子在王某未家房子后面，2014年冬季修房时，董宝珠也来给他找事阻挡划拨，说他修房的地方是其家的，要求给钱。在施工时，董宝珠和董某甲把他砌的墙推到，董某甲将汽车停在他家场院边的东南角路口，他家建房用的砂石、水泥都运不到场里，都只能靠人力搬运。他硬化场面的时候董宝珠和董某甲叫了几个社会青年阻挡施工，董某甲把他打了几下，他到城固县医院看伤，花费300元。后董宝珠说他场边硬化的水泥场是王某辛支持的，把王某辛一颗牙打掉了，他为了息事宁人把自己硬化的一部分水泥场撬了。董宝珠把路堵着，他从西侧小菜园开辟了一条路通行。他和王某未在董某戊房后按照规划建了房屋，董宝珠堆砖的地方本是村集体的一条三米宽的道路，董宝珠非说是自己的。董某乙担任组长期间疏通组上南北主路，定的补偿方案是扩路占的面积较大或者比较大的树木，根据情况给补面积或者记工分补偿，他们基本上都没有要补偿，但是董宝珠后来以这件事情为由，多次在路上挖坑，向组上要补偿。2014年，村上硬化道路时，董宝珠再次提出赔偿要求。赵某某家修房的时候，董宝珠找事，阻挡施工，将赵某某家门窗打烂，电线剪断，自来水龙头搞坏，后赵某某家给董宝珠了25000元。39．证人王某辛证言，证明1988年董某乙任组长时，扩建疏通南北道路，占用了董宝珠家老宅面积，董宝珠以没有补偿为由在路上挖坑，把路挖断堆石头，镇干部多次协调无果，2014年组上硬化道路，董宝珠要求补偿，挡住不让施工，他通过董某戊给董宝珠做工作，补偿5100元，其中2100元是董宝珠家应缴的修路集资款，还有3000元给的现金，修路董宝珠捐了500元。2014年王远新、王某庚兄弟先后原基翻建房屋，董宝珠用砖块和预制板把路堵上，称那个地方是董某戊买的生产组的水泥大场，都是他们家的。后董宝珠妻子李妙琴让王某庚、王远新给2000元补偿，没有调解成功。另证明董宝珠将他两颗上门牙打掉过，但董宝珠身体不好，他没有还手，自己看了伤，他惹不过董宝珠，就忍着没再追究。  40.证人高某甲证言，证明八十年代初，董宝珠购买了三间知青房，1991年董宝珠在购买知青房的地方翻建房屋，他和当时的村长给董宝珠划拨了四间地基，房屋向南移，房后的XX组XX路。但董宝珠旧房围墙一直没有拆除，导致村上道路没有疏通，他以XX村XX组的名义将董宝珠告到马畅法庭，经调解，董宝珠将围墙拆了，交给生产组作为道路使用。2015年赵某某家修建大房，董宝珠说赵某某家小房占的是知青房的地方，挡着不让施工，董某甲把赵某某家小房门窗、水管打烂，后董宝珠从赵某某家敲诈了2.5万元才罢休。赵某某家修小房的地方是生产组集体的面积，经过集体划拨的，与董宝珠家没有任何关系。董宝珠挖坑、堵路，先后向几任组长重复提出赔偿要求，直到2014年王某辛当组长，再次给赔了5000多元，路才彻底疏通。41.证人董某丙证言，六几年的时候他家用生产队的自留地修了灶房和圈舍，后队上修路占用了三厘左右，按当时的政策，一般占地、树木、尿坑损失不大的不予赔偿，他对修路占用地基无异议，但董宝珠不愿意。队上将“家庙”地划为他们的自留地，有0.1亩多，比原来的地基面积大的多，远远超出赔偿标准，原地基上的树木董某乙以记工分的形式补偿了。他和董某戊都没有要求赔偿，董宝珠鼓动他父亲去闹村上和镇上，他父亲就按照董宝珠的指示去要钱、粮。当时他和他哥董宝珠花2880元共同给他弟董某戊购买生产队大场，交给他弟弟修房，购买的面积是大场的水泥地面，也就是房屋现在占地和房前面的场面、菜园等。1993年董宝珠和王某某到深圳打工，董宝珠称王某某家修小房的面积是董宝珠家的，两个人打工的工钱让董宝珠一个人拿走了。1996年王某某通过他当中间人，给董宝珠了600元地基赔偿。王某某家修房的地不属于董宝珠，董宝珠拆旧修新，原知青房的地就不属于董宝珠了。村里修路董宝珠多次问村上要赔偿，指使其父去闹，把路挖断，影响很坏。 42.证人董某丁（又名董某乙）证言，证明他在1988年6月至1990年12月，1999年9月至2002年11月底担任过八组组长。1988年八组修路占用董宝珠家糊机墙，是通过记工分和 “家庙地”补偿的形式解决的，不存在遗留问题。后董宝珠又向几任组长重复提出赔偿要求，不满足就XX路、XX路。董宝珠家修建灶房和着火的圈舍占用的是生产队老大场，那个地方不属于董宝珠家，荒了后董宝珠家自己修的，当时补偿的面积已经够大了，不可能再给划拨地基。2014年董宝珠又强行向队上要了3000多元。董宝珠受董某戊委托购买了生产队大场，董某戊修了五间房，后来又卖给董某丙，大场和董宝珠没有任何关系。王远新、王某庚两个兄弟修房，从董某戊XX房XX路，董宝珠说那条路是原来大场的范围，问王家兄弟要钱，王家兄弟不给钱，董宝珠就把路堵了。赵某某家修房，董宝珠要补偿，赵某某委托他去说和，董宝珠说少了3万不行，他就没有管了。当时的政策很明确，拆旧修新，旧地基必须交生产队所有，为了这件事，村民还把董宝珠告上法庭，最后地交给生产队了。另证明董宝珠前几年经常上访，回来还给村民宣扬，董宝珠在村里和周围邻居扯皮、民愤很大，向集体和村民以各种名目要钱，影响了村风民风。 43.证人董某戊证言，证明董宝珠是他哥哥，他父母住的老房子是村上扩建南北道路时占用的部分，董某乙处理赔偿的时候，只有他家占用的是地基，当时董某乙就从“家庙地”给他们划拨了1分自留地，补偿了他家的宅基地，他和他母亲认为修路是好事，没有异议，他父亲和他大哥董宝珠认为赔偿不够，多次找队上。2014年硬化道路的时候，董宝珠问集体要赔偿，组上将他捐的2000元和集资款里面的1000元给董宝珠，董宝珠家集资款也没让交，相当于村上给董宝珠补偿了5100元。九十年代他在外地，让董宝珠替他通过竞拍的方式以2880元的价格购买了生产队大场，他把钱给了董宝珠。1997年他修了五间房，住了几年，将房子卖给他二哥董某丙。董宝珠用预制板和砖块堵住王某庚、王某未家过路的那个地方是他的房屋，周围的地界就算有纠纷也和董宝珠没关系。44.证人王某壬证言，证明董宝珠因八几年村上修规划路被占了地方，反复向组上提出赔偿要求，把村主干道挖断，严重影响村民通行。2014年11月，队上计划硬化南北道路，董宝珠说村上占用自家地基没有赔偿。经队上协商和谈判，总共给了董5100元。另证明董宝珠用砖块和预制板堵住王某庚、王某未兄弟出行的道路，说路是自己购买的大场，过路要给钱，王家兄弟从西边重新挖了一条路通行，大场那块地实际上是九几年董宝珠帮董某戊买的。 45.证人李某丙证言，证明董某乙当组长期间组织扩建道路，当时损失不大的都没有要求赔偿，董宝珠家和他们家是邻居，董宝珠家一间猪圈八十年代着火后只剩糊机墙，扩路时占了约多半面积，组上通过“家庙”经济地给董宝珠家做了赔偿，但董宝珠还三番五次向队上要赔偿，并在路上挖坑，好多年无法通行。  46.证人路某某证言，证明2003、2004年左右，董宝珠和董某辛二人多次到镇上反映老屋基地被修路占用，他和当时的海联村支书李某某和村主任黎某某在董宝珠家协调解决，董宝珠和董某辛提出赔偿1000元，后达成一致给400元，钱是他协调镇民政上通过贫困救济的形式给村上，再由村上给董某辛的。董某辛老屋被占的事情村组已经通过土地兑换的形式做了补偿，董某辛又提出赔偿是不合理的。董某辛已经80多岁了，身体又不太好，天天跑到镇政府去闹，严重影响镇上的正常办公秩序，另一方面村上着急把路修通，没有办法才给了400元，一袋米和一袋面。47.证人刘某甲证言，证明九几年的时候他是队上的会计，董宝珠代董某戊购买了生产队大场，董某戊修了五间房子，二零零几年的时候，董某戊将房子卖给董某丙，董某丙房后的路是集体的，不属于个人。另证明董宝珠挖坑堵路，指使父亲董某辛到镇上去闹。48.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冬天，八组计划硬化村中南北向道路，董宝珠说这条路占用了其家老屋地基，就在路上挖了一个坑，严重影响村民正常通行，他多次给董宝珠做工作都没有效果，后他们召集村干部、村民代表同董宝珠一起商谈，扣除董宝珠全家集资款2100元，再由组上给董宝珠3000元，相当于组上给董宝珠5100元。2017年董宝珠将王某未、王某庚门前道路堵了，说那条路属于大场的范围，是其买了的，让王某未给出2000元，王某未不给钱，董宝珠就把路堵了。经调查，董宝珠替董某戊购买了大场地基，地基以外的属集体所有，董宝珠只是代买，大场与董宝珠没有关系。另证明董宝珠扯皮耍赖，爱占便宜，挖坑堵路，经常上访、非访，与村上老上访户经常串联，进京上访，耗费村上大量人力、财力。 49.证人王某癸证言，证明1999年底，他家大儿子王某子修房，董宝珠、董某辛父子连续三四天来闹，阻挡施工、骂人、要钱，最后给了200元钱，他儿子才把房子建起来。他现在的房子在董宝珠家房子东面挨着，怕董宝珠闹，一直不敢修新房。另证明村上集资修路，村里每人都要交300元，董宝珠非但没有交钱，还向大队索要了几千元钱。赵某某家修房，董宝珠和家里人去闹，最后给了董宝珠两万多元钱。王某未、王某庚家修房时董宝珠也去要钱，没要到就用砖块、楼某某把其家门口道路给堵了。50.证人梁某某证言，证明她大儿子王某子在建房过程中，董宝珠故意找事，后通过村干部给了董宝珠200元钱。她小儿子的房和董宝珠家东西相邻，担心董宝珠找事不敢翻建。董宝珠购买的知青房拆旧修新，按政策原旧地基归生产组集体所有，但赵某某家修房时，董宝珠去找事。2015年生产组南北主干道硬化，董宝珠在路中央挖了个大坑，阻挡施工，讹了集体几千元钱。另证明董宝珠平时扬言身体不好，与人发生矛盾后，到别人屋里装死耍赖。 51.证人董某已证言，证明董宝珠买了知青房后因为村上修路，董宝珠现在的房屋参照知青房向南移了几米，知青房中间是村里东西走向的规划路。他家小房修建的位置占了原知青房地，董宝珠心里不舒服。另证明董宝珠挖坑、堵路，向集体要钱，向赵某某家要钱，将王某未、王某庚家门前道路堵住。 52.证人王某丑证言，证明1988年，董某乙任组长期间，计划扩路。村上修路占用董宝珠家宅基地，从组上的“家庙”经济地给补偿了一分多面积的自留地，树木以记工分的形式做了补偿。后来董某辛多次找村上要求补偿，董宝珠还把村上主路挖了个坑。2005年董某辛又以此事到村上闹，当时他是村上出纳，通过镇干部王某卯和村上干部协调，湑水司法所和村上共同给董某辛补偿了400元。2014年董宝珠又以同样理由要求补偿，组上再次给董宝珠补偿了5100元，董宝珠才同意将坑填了。另证明董宝珠爱扯皮、爱占便宜，以各种名目向邻居要钱，挖路、堵路，在村里口碑很差。 53.证人王某寅、曹某某证言，证明董宝珠挖坑、堵路，借此向村组要钱，在村里表现很差，与其他证人证言基本一致。54.证人王某卯证言，证明2003年、2004年左右，董宝珠指使父亲董某辛到镇上反映老屋基地被占用修路没有赔偿的事情，镇上参与调解，后来给董某辛了400元钱。董宝珠和董某辛为了要补偿，反反复复提要求，将路挖断，阻止村民通行。55.证人罗某某证言，证明董宝珠是五丰完全小学工勤人员，2013年左右退休，因工资套改未按高级工套改多次到北京上访，董宝珠上访主要集中在2013年至2014年， 2014年还找学校要了2500元，为接访学校花费了不少钱。其中，以家庭困难形式给了2500元，接访总共花费7876.50元。2014年3月31日至同年4月12日的票据，住宿、交通花费15318.10元。6月19日至6月30日董宝珠进京上访学校接访费用11021.20元，2013年7月19日至同年7月21日接访费用6217.60元，其中2000元是董宝珠不愿回洋县，强行向学校索要的，总花费为40433.4元。  56.证人郭某乙证言，证明董宝珠原系湑水织布厂的下岗职工，之前是厂里的锅炉工人，工厂倒闭，调入教育系统，原是湑水镇村小职工，从事学校后勤工作。2013年7月19日，他和县教育局高某乙、闫某某一起到北京接访董宝珠及其家属回洋县，一共去了3天时间，当天到北京找到董宝珠后，给董宝珠讲明政策，董宝珠提出要解决职称待遇，提高工资，并支付在京生活费用等要求，多次劝说无效，经汇报领导，给了董宝珠2000元钱，将董宝珠及李妙琴带回洋县。这钱是通过学校办公经费支出的，董宝珠打了一张收条。除此之外，董宝珠还到北京上访过5次，都是反映职称问题， 2013年7月18日，董宝珠和李妙琴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等敏感区域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 57.证人郭某甲证言，证明董宝珠进京上访，他接访过三次。董宝珠是2013年退休的，2012年就开始上访，要求给解决高级工待遇的问题，董宝珠原来是洋县纺织厂的锅炉工，拿有中级锅炉工操作证，后调入教育系统搞后勤工作，董宝珠上访要求根据工龄和年龄，给解决高级工待遇问题，董宝珠所持有的中级工操作证不等同于高级工技术等级证书，董宝珠没有经过考试考核，也没有取得高级工技术等级证书，属于无理要求。为了稳控工作，2013年3月教育局和人社局协商从关怀角度给董宝珠解决了高级工问题，当时董宝珠表示认可。7月份，董宝珠又提出从1996年7月享受高级工待遇，从2006年起享受技师待遇，因要求不符合政策，组织不予支持，董宝珠就去北京上访。2013年10月28日，董宝珠又和妻子李妙琴进京上访，他和原副局长王某辰（已退休）、高建明、闫某某4人前往北京劝返，到北京后，他们给董宝珠详细作政策讲解，让回洋县后再处理，董宝珠声称不解决提出的问题就不回来，最后董宝珠提出要求支付在北京上访期间产生的费用，经协商给董宝珠支付了2500元现金，董宝珠、李妙琴才和他们一起返回洋县。2014年3月5日，董宝珠和李妙琴以带着孙子又去北京非访，董称不解决问题，就给三千元才回洋县，当时正值两会期间，稳控压力非常大，他们迫于压力又给董宝珠了2500元现金。2014年3月31日至4月12日期间，他同牛某某一起去北京接访，他们耐心劝解，可董宝珠态度很坚决，称给8000元钱才回，后经过做工作，董宝珠才回洋县。之后董宝珠又去了两三次， 2013年至2014年期间，董宝珠连续进京上访六次。他去接访两次共给了5000元，董宝珠采用软暴力的形式，多次进京赴省非访，在教师队伍造成非常恶劣的影响。58.证人高某乙证言，证明董宝珠因反映职称问题在2012年至2014年间多次进京赴省上访，要求教育局、人社局给其解决高级工待遇问题，他们将董宝珠的诉求以书面形式报人社局后，人社局认为董宝珠未进行高级工考试考核，未取得相应的工人技术等级证书，且锅炉工操作证不等同于工人技术等级证书，董宝珠要求不符合规定。后董宝珠就到人社局教育局去闹，并到处上访。2013年2月教育局会同人社局就董宝珠问题多次协商，最后政府本着关怀的角度，在董宝珠退休时给予了特殊照顾，将他的高级工待遇解决。董宝珠以书面形式对于组织的决定表示感激，同意组织意见。7月中旬，董宝珠又带妻子李妙琴多次进京上访，要求从1996年按照高级工套改工资，从2006年按照技师的工资，从2013年3月退休后按照高级技师套改工资，并且补发待遇。2013年至2014年，董宝珠六次进京上访，缠访闹访，他们多次召开信访复核会议，人社局不予批复。鉴于董宝珠长期进京上访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特别是在两会期间驻京上访，县上稳控压力非常大，2014年8月7日双方签订协议，共计补助董宝珠56982.60元。董宝珠的要求不符合国家政策，人社局无法通过，他们给董宝珠支付的5万多元都是由教体局从办公经费里支出的。董宝珠在2013年到2014年间去北京总共上访六次，非访六次，其中有3次他去接访过，共给了7000元钱。59.证人牛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3月31日董宝珠夫妇到北京上访的具体情况与证人郭某甲证言一致。2014年6月18日董宝珠再次到北京上访，他和其他几名工作人员找到董宝珠，向其宣讲法律政策，董宝珠提出必须要给差旅费5000元才回洋县解决问题，他们没有给董某癸，6月30日将董宝珠带回洋县。由于董宝珠长期上访，导致教体局和县上维稳压力大，浪费大量资源去应付上访工作，为了稳控被迫答应董宝珠的要求，严重影响了单位的工作秩序。60.证人王某辰证言，证明内容与证人高某乙基本一致。61.证人李某丁证言，证明他是教体局驻信访局的干部，2014年6月19日董宝珠到北京上访，他带队到北京做董宝珠劝返工作，董宝珠要求把自己的问题解决了才回洋县，同月30日车将董宝珠带走，董极其不配合，用头撞车，两名民警把董宝珠夹在中间，一路没停回到洋县。董宝珠两年内多次进京上访，严重影响有关部门正常工作秩序，浪费人力和财力。62.证人闫某某证言，证明他参与过四次到北京接访董宝珠，2013年7月19至21日他与高某乙、郭某乙一起到北京接访董宝珠，董宝珠索要了2000元钱。2013年10月底，他与高某乙、王福明、郭立军一起接访董宝珠，董宝珠索要2500元现金。2014年6月份董宝珠夫妇又到北京上访，他与牛某某、李某丁，邓小刚去接访，董宝珠索要8000元未给。2014年7月份董宝珠夫妇又到北京上访，他和高某乙等人去接访，董宝珠要钱但接访人员没有给。董宝珠的诉求无政策依据不予支持，但是董宝珠多次在敏感节点进京上访，教体局多次接访，县上维稳压力大，局里没办法给他解决了全部诉求，一次性给董宝珠5万元。63.证人邓某某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他参与到北京接访董宝珠的过程，与证人牛某某、闫某某、李某丁的证言基本一致。64.证人薛某某证言，证明他2017年3月之前任洋县教体局局长，董宝珠2012年来教育局要求解决高级工的问题，根据工人技术聘任相关政策，董宝珠提出的享受高级工待遇没有政策依据，他们教体局也和人社局进行沟通，人社局不予支持，董宝珠到人社局教育局去闹，多次缠访县级领导，要求解决高级工待遇问题，当时县上维稳压力大，本着政府关怀的角度，在董宝珠退休时将高级工待遇予以解决。过了几个月董宝珠变卦了，要求从1996年按高级工套改工资，从2006年按照技师套改工资，从2013年3月退休后比照高级技师套改工资并补发待遇，这属于无理诉求，没有政策依据。2013年7月开始，董宝珠带领李妙琴进京上访反映职务工资问题，从2013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六次进京上访，为了信访维稳，局里多次派人到北京接访，期间董宝珠还几次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同时董宝珠因为不合理诉求多次到教体局以及县领导处缠访闹访，他们局会同有关部门多次召开信访联席会议，最后的结论是对于董宝珠的诉求不予支持，并书面通知董宝珠，董宝珠不愿意接受仍然到处上访。董宝珠长期进京上访给他局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也严重影响了他局的正常工作秩序，董宝珠多次缠访、闹访、进京非访给县上维稳工作造成巨大压力，教体局在2014年8月解决了董宝珠的全部诉求，总共补发董宝珠5万多元，每月还给董宝珠补技师待遇差额400多元。给董宝珠的5万余元是从教体局财务上支出的，以家庭困难给予的待遇补助。在董宝珠进京上访期间向接访人员索要进京上访期间所产生的费用，总共要了三次，一次2000元，还有两次各2500元，总共7000元。65.证人何某某证言，证明他于2007年12月至2014年12月在洋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任职，任职期间董宝珠因为职称的问题多次到教育局找过，也到人社局、信访局去闹过，董宝珠要求解决自己高级工问题，完全不符合聘用高级工条件，他们人社局不予支持。董宝珠就带着媳妇和孙子多次进京上访，给全县信访维稳工作造成了很大影响，信访局、教育局会同他们局召开过联席会议，讨论董宝珠的待遇问题根据政策，董宝珠不符合条件，迫于信访压力，教育局同意董宝珠参照高级工办理工资，从2013年3月1日起施行。当时董宝珠书面写了保证书，保证不再上访。后来董宝珠说要技师待遇的问题，但高级工已经是破先例了，董宝珠没有参加过考试，未取得高级工证书，技师待遇没法解决。 66.证人李某戊证言，证明2013年年初董宝珠在临近退休时要求人社局给解决高级工待遇问题，多次带着妻子及孙子到人社局打闹骂人，找局长、相关科室要求办理高级工待遇。因高级工待遇必须经过工人技术等级考试，取得高级工证书，还要原单位要有高级工聘任岗位，董宝珠未参加相应考试考核，未取得高级工证书，董宝珠所在的湑水五丰小学无高级工岗位，无法聘任。闹得是在没办法，2013年3月董宝珠临近退休，教体局会同人社局商议解决董宝珠的高级工待遇问题，由工资科给董宝珠调整至高级工待遇，在董宝珠退休时比照高级工给董宝珠办理了退休手续。 67.证人易某某证言，证明2012年下半年开始，董宝珠带着老婆到县政府大院大闹，要求见县长解决高级工待遇问题，有几次他劝董宝珠，董宝珠就睡在院子里大吵大闹，大骂县长和教体局，大多时候是上班期间，为了造成更大影响，就手里拿个铝盆用竹竿敲，一边敲一遍骂政府，隔一两周就去政府闹一次，闹得很频繁，一直持续到2014年左右。68.证人杜某某（系洋县人民政府县长）证言，证明董宝珠在2012年至2014年间因自己高级工的问题多次来县委、政府信访，多次到县政府大院吵闹、撒泼、敲打器皿以及以辱骂政府和领导，严重影响政府的办公秩序。因董宝珠的诉求无政策依据，政府不予支持，董宝珠就到中、省、市、县各级重复信访，特别是中央召开重大会议或关键节点，董宝珠进京上访，曾多次非访，给洋县信访维稳工作造成了负面影响。他曾责令洋县教体局和人社局在相关政策范围内妥善处理。69.证人苟某某、刘某乙、王某已、董某庚、刘某丙证言，证明董宝珠在村上挖坑、堵路、向生产队要钱，向赵某某家要钱的案件事实，与其他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70.董宝珠、李妙琴户籍证明，证明二人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1.上诉人董宝珠供述，证明1983年他从生产队购买知青房，1992年前后他在原知青房的南边新修了3间房，把知青房拆了，原知青房的位置属于他。1993年他和赵某某的丈夫王某某到深圳打工，期间赵某某家在他原来知青房的位置修了小房，他将王某某的工资顶地基钱，王某某家未找人协调，想把他的地基讹了，这事一直没有解决。2015年冬天，赵某某家修大房的时候，他和儿子董某甲去阻挡，董某甲将赵某某家水管打烂了，后赵某某儿子王某午找人和他们协商，给他赔偿了2.5万元。按照当时村上政策，村民将新房修了后，要将旧基地及交集体，知青房是他买了的，他不能上交，洋县人民法院关于道路纠纷一案的调解笔录上面的签名按印是他的，调解笔录中说要他将原旧房彻底拆除交八组生产队所有，他不认可。1980年他家老房的猪圈和一间灶房着火了，1988年村里修南北路的时候把两间着火的房子占用了，他要求重新划拨两间地基，村里没有解决，其他地方的自留地占用了，组上给他了1分的“家庙”自留地当补偿。当时的地基政策是批三划四，旧地基交集体，他父亲活着的时候要求他解决地基问题，让他去挖坑、堵路，他将路基挖了，栽了树木。2014年硬化道路，地基问题没有给他解决，组上占用的猪圈，他算了下共5400元，因为打路是集资，每人要交300元，他家集资款是2100元，然后组上还给他了3000元，相当于组上给他了5100元，这是占用他父亲猪圈，灶房的拆迁补偿费以及猪圈南面的12根树木的补偿。镇上干部路某某到他家协调有关事情时给他爸了400元。1995年他帮他弟弟董某戊买了生产队的大场用来修房子的，董某戊将购买大场的钱给他了，但是买大场的2880元是他贷款来的，产生了300元的利息，所以大场的地方应当是他的，王某壬家后面的路也属于他的。1976年6月退伍后他在洋县织布厂烧锅炉二十年，按照国家劳动部文件，应该套改高级工，但直到2013年他马上退休了，享受的还是普工待遇，他不愿意就到教育局和人劳局去反映，两个单位相互推诿，不给他解决问题，最后他多次找到教育局和人劳局，在2013年3月才给他解决了高级工待遇。他为了先把高级工拿到手，写了一个保证书，但他还不满意，在2013年夏天至2014年间，与妻子李妙琴一起去北京上访过6次，反映他的职称问题，他去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教育部、国家信访总局，他上访是为了个人的诉求，不是非访，公安机关对他训诫过两次，他到北京上访期间接访人员为了劝他回洋县主动给他过现金，第一次是2000元，第二次是2500元，第三次是2500元。最后几次上访他没要到差旅费。后在教育局和谢村镇政府的协调下，他和教体局签订了一个协议，给他解决了高级工待遇和技师待遇问题，共给他补发了将近5.7万元。和他一起参军后转业参加工作的都比他工资高，按照政策他就应该拿到高级工待遇，套改高级工和技师有政策文件。72.原审被告人李妙琴供述，她丈夫董宝珠临退休前去教育局反映职称问题，还到信访局、人社局和县政府信访。2013年到2015年间，她和董宝珠又到北京上访。在北京信访期间向接访人员要过现金，她记得比较清楚的有2000元，钱是董宝珠收的，不给就不回去，接访人员没有办法只有给钱，她觉得向接访人员索要现金不合理，也觉得政府不会把董宝珠一个人的职称问题拖下不解决，但是董宝珠总认为职称没有给解决。每次要钱时董宝珠和她思想一致，不给钱就不回洋县。董宝珠购买的知青房是三间土木结构房屋，九几年的时候董宝珠和王某某去广东打工，寄回来两人700多块钱工资，董宝珠扣了王某某的工资，是因为赵某某家把小房修起来占用了她家知青房的位置，没有给她家赔偿，直到2015年赵某某家修大房的时候，给她家了2万多块钱，地基纠纷才解决了。以上证据，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相互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董宝珠无事生非、逞强耍横，多次阻碍村民修房及村上道路施工，强行索要钱财，在当地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为实现非法诉求，多次与妻子李妙琴前往北京非访场所上访，对接访人员强拿硬要7000元，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董宝珠及原审被告人李妙琴的犯罪事实及所犯罪名成立。李妙琴在参与非访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董宝珠及其辩护人提出赵某某家给董宝珠的25000元系双方协议达成的补偿款，并非强拿硬要，不构成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洋县人民法院调解笔录、结案报告、领条及李某乙、黎某某、王某已等人证言均证明，董宝珠拆旧修新后，原知青房地基应交回集体，不属于董宝珠所有。洋县农村建房审批手续、会议记录、协议书、赵某某、王某午石、王某丁等证言均证明赵某某家修房经过审批，并未侵害董宝珠合法权益，董宝珠采取打砸、威胁等方式阻拦赵某某家修房施工，强行索要25000元，实质并非双方自愿达成协议，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董宝珠提出的洋县XX镇XX村XX组规划扩建村道时给其5100元是房屋及树木补偿款，并非其强行索要的上诉意见，经查，1988年8月土地法实施工作表、黎某某、王某已、董某丙、董某戊、王某壹、王某丑等人证言均可证明村委会修路占用董宝珠父母居住的旧房部分圈舍已予以补偿，2014年村道路硬化时，董宝珠又多次阻拦施工，强行索要补偿款5100元，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对董宝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码放砖块的地方是其购买的大场，并未堵王某未、王某庚家的道路，其与王某未、王某庚只是邻里纠纷不构成寻衅滋事的上诉意见，经查，王某未、王某庚、王某已、王某辛等人证言证明大场仅是董宝珠帮其弟董某戊购买，其并不拥有该地界，但董宝珠却以王某未、王某庚修房占其地基为由索要钱财未果后，将王某未、王某庚门前道路用预制板、砖块封堵多年，严重影响通行，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董宝珠称其去北京上访是为了技术等级晋升差额补发，其妻李妙琴为了照料他而陪行，均不构成非访的上诉意见，经查，洋县教体局、人社局相关文件、郭某乙、高某乙、薛某某、何某某等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董宝珠要求按高级工、技师评定职称条件，套改工资无政策依据，董宝珠为实现非法诉求多次带其妻李妙琴进京上访，在接访人员反复劝解下，以拒不返回洋县相要挟，向接访人员索要钱财，在受到公安机关训诫后，仍再次在非访区表达不合理诉求，其行为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辩护人提出的董宝珠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老年人犯罪，应在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董宝珠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非法所得达135026.6元，犯罪情节严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范小朱                        审  判  员  陈  婷      审  判  员  王  伟 二O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莹书  记  员  刘家驹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