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81刑初25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系被害人丰某2父亲），1978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住钟祥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1（系被害人丰某2母亲），1981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址同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2，男，1955年3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钟祥市。被告人伍勇，男，1975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钟祥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钟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钟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立发，湖北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乐成，男，1961年3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住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陶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钟检公诉刑诉（2018）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勇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伍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8)鄂0881刑初1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伍某2、被告人伍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9）鄂08刑终10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2018）鄂0881刑初1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在审理过程中，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伍勇涉嫌犯交通肇事（逃逸）罪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厚斌、朱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伍某2，被告人伍勇及其辩护人郑立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乐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钟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伍勇驾驶鄂Ｈ×××**面包车由钟祥市直河桥由东向西行驶至路段时，行驶至路左与对向伍某2驾驶的三轮电动车（后载被害人丰某2）相撞，造成丰某2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伍勇逃离现场。经认定，被告人伍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丰某2在此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伍勇主动到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向民警如实陈述了发生交通事故的肇事经过。针对上述指控，钟祥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伍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逃逸）罪追究被告人伍勇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诉称，被告人伍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其女儿丰某2死亡，要求被告人伍勇赔偿二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1123251.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37780元，丧葬费2795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5520元，亲属办理后事误工费、生活费、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30000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丰某1、伍某1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户籍登记证明、钟祥市洋梓镇洋梓村民委员会、钟祥市洋梓社区居民委员会、钟祥市供电公司洋梓供电所安装人员陈某出具的证明以及用电客户基本信息、电费发票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2诉称，被告人伍勇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其受伤，要求被告人伍勇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37248.80元。其中：医疗费18432元、误工费11044.80元、护理费2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840元、交通费500元及财产损失。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伍某2向本院提供了部分医疗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等证据。被告人伍勇辩称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其委托弟弟报警，应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过高，应按国家标准计算。辩护人郑立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伍勇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方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乐成辩称：一、李乐成不是侵权行为人，不承担事故责任。二、涉事车辆鄂Ｈ×××**面包车在案发前已转让给被告人伍勇，且该车购买有交强险及商业险，应由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伍勇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伍勇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且在肇事后逃逸，保险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6日（农历正月初一）15时许，被告人伍勇饮酒后驾驶鄂Ｈ×××**面包车（载其三岁儿子伍某5）由钟祥市伍庙村七组家中到钟祥市城区，行驶至掉头折返，由东向西行驶至路段时，行驶至路左与对向伍某2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载丰某2）相撞，造成丰某2死亡、伍某2受伤和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伍勇在发现有人受伤的情况下，未采取任何救护措施，未拨打报警和急救电话，抱其子离开现场。当日19时30分许伍勇到钟祥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投案，交警部门于当日19时42分对伍勇进行呼气酒精测试，伍勇的血液酒精含量为53毫克/100毫升。交警部门于2018年2月27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伍勇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伍某2、丰某2无责任。被害人伍某2受伤后，于2018年2月16日至3月15日在钟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共支出医疗费18432.02元（含院外治疗费用）。另外，伍某2在交通事故之前一直从事农田承包，其主要收入来自农业生产。案发后，被告人伍勇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伍某2相关费用94142.2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夫妇和被害人丰某2自2005年3月至本案案发时居住于钟祥市洋梓镇洋梓街阳坡路100号，丰某1长期从事电脑维修工作。另查明，鄂Ｈ×××**面包车登记车主为李乐成，李乐成将该车辆于2017年9月8日转让给了伍勇，双方未办理过户手续。还查明，李乐成对该车辆向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下称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责任期限为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6月29日。另外，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例对责任免除进行了明确规定，其中条例的第二条（五）、（八）项规定驾驶人酒后驾驶车辆及发生事故后逃离现场的属于责任免除事项。李乐成于2016年6月5日在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事项栏中签字确认。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刑事部分1、发案经过。证实伍勇交通肇事案的发案系过路群众蒋某发现并报警的事实。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伍勇交通肇事案的立案侦查情况。3、拘留证、逮捕证等相关书证。证实公安机关对伍勇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伍勇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及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勘查及对事故责任的认定。5、钟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伍勇交通肇事造成被害人丰某2死亡的事实。6、到案经过及到案经过的补充说明。证实伍勇于2018年2月16日19时30分许主动到钟祥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投案的事实。7、报警记录（证明）。证实交通事故发生后，报警记录情况，其中伍某3使用135××××****电话于事故发生后15时50分许报警。8、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检测报告单。证实交警部门于2018年2月16日19时42分对伍勇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测试结果为伍勇的血液酒精含量为53毫克/100毫升。9、伍勇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伍勇的身份情况。10、丰华出具的收条。证实被告人伍勇支付被害方丧葬费26000元的事实。11、车辆行驶证及保险单据。证实鄂Ｈ×××**面包车登记车主为李乐成，该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12、证人蒋某的证言：2018年2月16日15时许，我驾驶二轮摩托车路过钟祥市洋梓镇直河村三组路段时，看到道路南边的沟里有一辆面包车，面包车的东侧有一辆电动三轮车侧翻在沟里，电动三轮车旁有一个老人在路边抱着一个受伤的小女孩，之后我就用手机拨打了120急救和122报警电话。过了大概20分钟，120急救中心的救护车到达现场，我便离开了。我到现场时面包车的驾驶人已经离开现场。13、证人伍某3的证言：我平时在武汉打工，农历春节就回老家钟祥过年。大约在2018年农历正月初一，即2018年2月16日下午15时20分许，我当时在钟祥市湖农场亲戚家拜年，接到哥哥伍勇打来电话说他驾驶的车辆在直河村发生了交通事故，并让我到现场去看看情况，哥哥在电话里没有告诉我他在哪里。接到哥哥的电话后我就开车到了事故现场，我大约是在16时左右到的现场，我到现场后看到有很多人围观，有民警在现场勘查，当时有一名老人坐在路边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因救护车还没有到，我就到路边多次拨打120电话。我见哥哥不在现场，就给哥哥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哥哥告诉我他在回家的路上，但没有告诉我具体位置。大概我给哥哥打电话10分钟后，医护人员到了现场，医护人员确认小女孩死亡后，我又给哥哥打了电话，告诉他事故已造成一人死亡，哥哥在电话中告诉我他在上。我大概在现场待了有10分钟左右，直河村的一名干部见到我让我回避一下，说死者家属已经越来越多了。我听后就与两个老表一起开车回到家中。我回家后看见哥哥伍勇正在家里，当时母亲也在家里，父亲不在家。我问哥哥伍勇伤情时，伍勇说当时小孩吵着要妈妈，他准备开车到城区接嫂子时，走到直河桥处小孩睡着了，就准备返回家中，在返回走到时就出了事。因为我知道发生事故要支付丧葬费给对方，我与哥哥交谈了约半个小时，我就开车出去借钱。我在借齐安葬费后就与哥哥一起到了交警事故中队。办案民警在问完我哥哥材料后，我又将他送到长安医院住院治疗。我把带来的安葬费也交给了交警。13、被害人伍某2的陈述：2018年2月16日下午3时左右，我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家里送外孙女到，当行驶到路段时，一辆白灰色面包车从道路北边直接撞过来，将我的车和人撞到了路南的沟里。我爬起来后就抱着外孙女，这时面包车司机也从面包车上抱着小孩出来，我认识他，我当时就喊“勇娃子，快点打120，救我孙女”，但勇娃子没有说话，抱着娃子走了。后来，路上过来了一辆车，我就要别人拨打了120和110电话，急救车来后经抢救说我外孙女已死亡，我就被送到了医院。14、被告人伍勇的供述：2018年2月16日14时40分许，我驾驶鄂Ｈ×××**号面包车从钟祥市伍庙村七组家里到郢中镇城南菜市场，副驾驶座位上坐着我儿子伍某5，行驶至时，我掉头准备返回家中，当时我驾驶车辆是由东向西行驶，车速大概是35km/h左右，路上车辆不是很多，当我驾驶车辆行驶至路段时，我驾驶车辆靠路左边准备超越前方车辆时，与对向驶来的一车辆电动三轮车相撞，我车冲到路边的沟里停下，我下车后看到驾驶电动三轮车的老人坐在路南边行道的树旁，抱着一个女孩在不停的呼喊她的名字，我以为事故不是很大，就抱着我的儿子离开了现场。发生事故后我没有报警，我儿子伍某5不停的哭，我担心儿子受伤，就抱着儿子在路上拦了一辆电动三轮车准备到伍庙卫生院。在去卫生院的路上，我儿子平静下来了，我就抱着儿子直接回家了。回家后我觉得我额头受了伤，就去了伍庙卫生院。手机没有电就留在家中充电了。我开车之前中午在家喝了有一两白酒。我驾驶的车辆是我2017年9月份从别人手中买的，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我从卫生院回家后有人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交通事故造成了一人死亡，之后我就到事故中队投案了。（二）民事部分1、三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登记证明，学籍基本信息。证实三原告人的身份、被害人与原告人之间的身份关系等事实。2、企业基本信息。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于2012年7月13日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经营电脑及配件维修、销售，2016年9月5日被核准注销。3、钟祥市洋梓镇洋梓村民委员会、钟祥市洋梓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丰某1、伍某1和丰某2三人于2005年3月至本案案发时居住在钟祥市洋梓镇洋梓街阳坡路（街）100号，丰某1长期从事电脑维修业务。4、钟祥市供电局洋梓供电所安装人员陈某出具的证明及用电客户信息、电费发票。证实钟祥市洋梓镇洋梓街阳坡路100号的用电客户为伍某1，从2005年3月17日至本案案发时，该电户由“小龙电脑”在正常使用。5、医疗费票据16张。证实被害人伍某2出院后，院外治疗开支医疗费1339.78元。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伍某2乘坐过他的出租车，2018年3、4月份乘车比较多，大约上十次，都是从迎河村伍某2的家到钟祥市区，或从钟祥市城区返回伍某2的家，乘车费大约有700元至800元，因伍某2乘车没找他要车票，他就未给伍某2车票。7、钟祥市洋梓镇迎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伍某2现在家从事农业生产，有一定的收入。8、证人伍某4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双方协商处理情况以及伍某1领取5万元赔偿费用的事实。9、收条、领条，钟祥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一日清单（部分），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伍勇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相关费用76000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2相关费用18142.24元。10、个人二手车辆转让协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乐成于2017年9月8日将牌照为鄂Ｈ×××**面包车转让给被告人伍勇的事实。11、鄂Ｈ×××**面包车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证实鄂Ｈ×××**面包车向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责任险的事实，以及投保人李乐成对相关保险免责事项进行签字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且在交通肇事后逃离现场，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伍勇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伍勇在肇事逃离现场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伍勇赔偿了被害方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辩护人提出上述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伍勇提出其在交通肇事后曾委托其弟弟伍某3报警，不属于交通肇事逃逸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害人伍某2的陈述、被告人伍勇的供述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伍勇在发现交通肇事致人受伤后，既未上前查看受伤人员的情况采取救护措施，亦未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而是借故带其儿子离开了现场。虽然被告人伍勇的弟弟伍某3在事故发生后报过警，但其报警时间距案发时已有30多分钟，且不能证明伍某3的报警系伍勇委托所为。因此，本院对被告人伍勇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伍勇的犯罪行为给三原告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及精神上的伤害，应当依法给予赔偿。根据三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提交的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和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二0一八年度），本院对丰某1、伍某1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认定为：丧葬费27952元、死亡赔偿金637780元、误工损失579元（35214元÷365天×3天×2人），交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计697111元（注：所认定数字采取四舍五入计算，下同）。关于原告人丰某1、伍某1主张的误工损失问题，本院根据处理后事的必要性，具体确定为两人3天，即6天，对其过高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丰某1、伍某1主张的交通费，本院根据二原告人办理后事开支交通费用的合理需求，酌情认定800元，对其过高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人丰某1、伍某1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伍某2的经济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8432元，误工费2620元（34150元÷365天×2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28天×50元),护理费2701元（34150元÷365天×28天），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27653元。关于原告人伍某2主张的误工损失，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人伍某2已年满60周岁，但国家并未对农民退养年龄作出具体规定，现有证据能够证明伍某2仍然在从事正常的农业生产，具有相应的收入。因此，本院对其在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予以确认，对原告人伍某2主张的过高误工损失，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原告人伍某2主张的财产损失，原告人虽然未提交相关财产损失的证据，但考虑到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的实际情况，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明确表示同意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00元的财产损失。因此，本院对原告人伍某2的财产损失认定为2000元。关于原告人伍某2主张的其他经济损失，因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承担问题，评析如下：关于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丰某1、伍某1经济损失110000元，赔偿伍某2经济损失12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商业保险条例》第四条第（五）（八）项明确将饮酒驾驶机动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逃离现场的情形确定为责任免除范围，且渤海财保襄阳中心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了告知义务。本案中被告人伍勇饮酒驾驶机动车辆，且在交通肇事后逃离现场。因此，三原告人所主张的交强险之外的经济损失符合渤海财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免除情形，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被告人李乐成的责任。经查，牌照为鄂Ｈ×××**的面包车登记车主虽然为李乐成，但李乐成提交的车辆转让协议，证实该车辆已于2017年9月8日转让给了被告人伍勇，李乐成不属于车辆所有人；关于三原告人认为被告人伍勇在案发前一直在使用肇事车辆帮助李乐成的超市拖货，伍勇与李乐成之间存在雇用关系。经查，本案中被告人伍勇与李乐成存在雇佣关系的证据不充分，另外，即使双方存在雇佣关系，本案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并非与从事的雇佣活动相关。因此，李乐成在本案中不承担相关民事赔偿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共计697111元，应由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其余587111元由伍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27563元，应由渤海财保襄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其余15653元应由伍勇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27日止）。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10000元；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人伍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87111元；被告人伍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伍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565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丰某1、伍某1、伍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第二、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人伍勇已履行的94142元应作相应扣减。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继佳审 判 员  周万林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伍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