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26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许昌市魏都区民营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尚天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艳蕊，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桂花，女，汉族，1954年11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燕顺，男，汉族，1977年1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周燕军，男，汉族，1980年5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柱军，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冯改芳，女，汉族，1976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一审被告：赵欢欢，女，回族，1991年1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一审被告：许昌康佰嘉健身有限公司，住所许昌市七一路通讯城**。法定代表人：曾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飞，男，199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一审被告：尚天东，男，汉族，1974年11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一审被告冯改芳、赵欢欢、许昌康佰嘉健身有限公司、尚天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5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艳蕊，被上诉人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的委托代理人张柱军，一审被告冯改芳、赵欢欢、许昌康佰嘉健身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飞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尚天东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缺席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530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仼；2、上诉费及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主要有以下几点，1、根据一审庭审时双方的质辩意见以及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可以认定受害人周某已经于2018年3月13日从上诉人处离职。在一审庭审时，上诉人已经提交了当时给周某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和工资表，截至2018年3月13日，上诉人已经不再给其发放工资，而且从一审中赵欢欢所提供的银行流水和工资表及证明来看，周某从我公司离职后直接去了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由此可以看出，周某自2018年3月13日已经与我公司脱离了劳务关系，一审法院在审核证据时，对于我公司及一审被告赵欢欢所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力是予以确认的。那么既然认可了双方所提供的证据，也认可了证据的证明效力，怎么又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我公司与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而受害人周周某我公司的员工呢?2、由于我公司规模较小，人员较少，管理不完善的原因，没有要求员工离职时办理手续，但是从员工离职的当日起就会通知财务不再计算其工资报酬，从我公司及赵欢欢提供的银行流水和工资表也可以看出，自2018年3月13日周发周某资已经不再由我公司发放，而是由美展公司发放至2018年5月底。从我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美展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也可以明确看出，这就是两家不同的公司，根本没有法律上的关联，况且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也没有可以给其他公司安排保洁人员这一项。3、关于一审被告赵欢欢，其之前在我公司从事过财务，后来跳槽至美展公司，跳槽时与我公司约定，我公司需要时还回来兼职，造成其社保关系一直未予办理转移，如果一审法院仅是以一个员工的社保在我公司缴纳，就认定这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对此法律并无规定，此种认定也与事实及法律相违背。一审中赵欢欢也出具了美展公司出具的证明和本人的认可，赵欢欢就是美展公司的员工，受害人也是在2018年5月底离职的，一审法院对此组证据也是认可和采信的，怎么又会认定两家公司是关联公司，受害人还是上诉人公司的员工呢?一审法院不是自相矛盾吗?4、关于受害人劳动时所穿的工作服问题，我公司员工所发放的工作服其离职后都不再收回，而且这个问题也是各个企业的普遍现象，不可能员工离职后还要再把穿过的旧衣服收回的，况且受害人并不是只有我公司一套工作服，其后来换上的浩天保洁的工作服又作何解释?对于一个正在从事保洁工作的人员同时拥有两套工作服，用一个普通人的思维，也可以看出其应当是保洁人员，怎么会与传媒公司扯上劳动关系呢?鼎冠传媒公司，包括美展装饰公司的经营范围中也没有这个外派保洁的范围，而且一审法院对其离职的证据是采信认可的。至于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离职后就到美展公司就职与日常生活常理相悖的理念是错误的，鼎冠公司是美展公司的大客户，由于受害人年岁已高，不适合在鼎冠继续工作，但受害人百般请求，鼎冠公司将其推荐给了美展公司，对此，美展公司也是认可的，那么一审法院还认为受害人仍然是鼎冠公司工作人员，明显与事实情况不符合，明显认定错误。5、根据一审被告康佰嘉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及视频影像来看，受害人在康佰嘉所从事的是保洁工作，摔倒后换上的工作服正是浩天保洁的工作服，康佰嘉公司也提供了其保洁人员工资发放的方式，即统一发放给浩天保洁的经营人王伟强，对于康佰嘉所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也是认可的，况且康佰嘉的工作人员王飞也出具了证言，是他在受害人被美展公司辞退后又将受害人介绍给了保洁公司的王伟强，对此证言，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是表示认可的。那么既然认可了受害人的身份，以及其所从事的工作是保洁，即便受害人与保洁公司没有劳务合同（一审法院并未落实），那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以及劳动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中都有明确规定，即便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但其从事了用人单位制定的劳动规章制度，从事了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劳动者所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以及向劳动者发放了工作服等，均可以证明受害人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而本案中受害人对于这几点特征是完全符合保洁公司的业务范围及用人制度的，他们之间才是真正的事实劳动关系。但一审程序中一审原告明确表示不予追加保洁公司为被告，依据法律规定，既然一审原告放弃了追加赔偿责任人的权利，法院是不能将应当由他人承担赔偿义务的责任强加到其他被告身上的。况且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既没有依职权追加，也没有依据案情需要主动调查核实，才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6、本案一审原告主张的是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顾名思义，就是要看受害人是给谁提供劳务的，所提供的是什么劳务，从一审证据及影像资料来看，受害人所从事的就是保洁工作，因康佰嘉的保洁工作是外包性质，虽然没有提供外包合同，但其从保洁人员的工资发放情况足可以看出外包性质，而且上诉人庭后了解到，保洁人员每天也有签到记录，那么受害人所提供的就是为保洁公司提供保洁劳务的工作，一审法院认定是为鼎冠公司提供劳务明显与事实不符，与法院依法认定采信的各方的证据不符。二、一审法院忽视了受害人的死亡原因。1、从视频资料及××受害人因自身原因摔倒后，在120急救车未到之前，已经自行苏醒，而后在急救人员初步检查后，自行跟随120车到医院进行检查，在经过急诊医生检查后确认身体状况良好的情况下，又自行到医院口腔科进行了拔牙手术，手术后在医院进行了一定时间的观察后自行离开医院，截至离开医院医生给出的结论都是受害人身体状况良好。2、医院给出的结论是猝死，根据医学理论猝死随时都可以发生，受害人是在身体状况良好，医生允许的情况下才离开医院的，离开当时根据视频照片也可以明显看出受害人身体状况良好，并无不适。那么受害人的猝死，实属死亡原因不明。既然本案是提供劳务者责任纠纷，依据法学理论及法律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身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受害人本身就死因不明，况且自2018年3月13日已经从上诉人处离职，上诉人何错之有?受害人既不是上诉人的员工，也不是上诉人安排其去从事保洁工作的，康佰嘉关于保洁人员的工资也没有支付给我公司，我公司自2018年3月份也不再支付受害人工资，怎么会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呢?明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认定受害人是给上诉人提供劳务的证据不足，断然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故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情况，并依法进行改判，还上诉人一个公道。被上诉人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辩称，1、认定劳动关系的根本条件就是是否与提供劳务者签订劳务合同并且向劳务者发放工资，本案周发明的工资是由周某受上诉人指示发放，并且，在死者死亡后，也是由上诉人指示赵欢欢先行支付1万元丧葬费，同时，赵欢欢是上诉人的员工，这已有养老保险出具的保险证明，赵欢欢的行为是上诉人的职务行为。2、一审查明事实及原审被告自认事实均证明工作时候穿的有上诉人的衣服，是死者因为提的水撒了之后换成了浩天保洁的工作服。3、死者即没有从浩天公司领取报酬也没有和浩天公司签订任何书面劳动合同，而是上诉人为了混淆视听把矛盾引向他处。4、康佰嘉先行指示赵欢欢支付1万元丧葬费，不论该1万元是美展公司支付还是上诉人支付都可证明美展公司和上诉人之间存在关联关系，甚至存在控制和被控制之间的关系，5、一审法院对责任划分时已充分考虑了受害人的死亡原因，死者死亡时间是6月16日，而6月16日是周六，死者一年之中除了初一到初五休息，其余时间都在干活，上诉人知道死者年龄已达耄耋之年，仍不给合理时间进行休息也是造成死者死亡的不可推卸的责任，故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冯改芳辩称：我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赵欢欢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一审被告许昌康佰嘉健身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五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79757．59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6日上午11时，周发明在被告康佰周某大道店处晕倒，被告康佰嘉处员工拨打120急救电话并将周发明送至许昌市周某院。根据被告康佰嘉监控视频显示，周发明晕倒时身穿周某冠传媒工作制服，在120车辆达到之前，周发明已经苏醒，周某已湿，更换了衣服（显示“浩天家政”）。周发明在许昌市中周某诊断为牙外伤、颌面部外伤，并在许昌市中心医院行口腔颌面部清创术、11牙拔牙术，后周发明在其家人的周某回家，被告康佰嘉员工为周发明结清所花费周某费用。回家途中，周发明感到身体不周某在家人的陪同下到许昌市中心医院抢救，后因抢救无效于14时33分死亡；许昌市中心医院门诊病历中注明“猝死”。周发明在许昌市中周某抢救花费医疗费1349．75元，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自认被告已支付1000元。2018年6月16日，被告赵欢欢向原告周燕军账户转账10000元。后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诉至本院，形成本案纠纷。另查明，死者周发明出生于19周某2月25日，系居民家庭户口，原告刘桂花是其妻子，原告周燕顺、周燕军是周发明之子。死者周某自2012周某被告鼎冠传媒工作，被告鼎冠传媒向其发放工作服，主要从事杂活，其工资由被告鼎冠传媒财务人员转账至死者周发明银行卡。被周某芳自2017年起在被告鼎冠传媒处从事会计工作，自2017年至2018年3月13日由其向周发明转账工资，周某2900元。庭审中，被告鼎冠传媒自认周发明于2018周某13日离职。被告赵欢欢自认其是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人员，自认周发明自2018周某14日到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至2018年5月底，由其负责发放周发明的工资。再周某被告赵欢欢在2017年1月-2018年10月的社会保险由被告鼎冠传媒缴纳。2017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上收入29557．86元，河南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495元。一审法院认为：周发明在超过法定周某龄后入职被告鼎冠传媒从事杂活工作，被告鼎冠传媒接受其劳务并为其发放工资，双方之间自2012年起即形成劳务关系。关于被告鼎冠传媒辩称周发明已于201周某月13日离职，并提供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但周发明在工资总额周某变的情况下于2018年3月13日离职、于2018年3月14日在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职与日常生活常理相悖，且为周发明发放工资的周某欢欢的社会保险系被告鼎冠传媒为其交纳，故被告鼎冠传媒与被告赵欢欢所称的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为关联公司；被告鼎冠传媒亦未提供其与周发明解除劳务关周某力证据，故对被告鼎冠传媒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周发明的死亡原因周某，而猝死是指体内潜××因此周发明应对因自身周某致的死亡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鼎冠传媒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其在明知周发明年龄较大的周某，仍在周六安排周发明工作，故其周某周发明的死亡承担周某责任。被告冯改芳、康佰嘉、尚天东、赵欢欢并非接受劳务的一方，原告主张被告冯改芳、康佰嘉、尚天东、赵欢欢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本案实际，被告鼎冠传媒对原告的损失承担30%的责任为宜。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因周发明死亡而导致周某为：1、医疗费1349.75元；2、丧葬费27747.5元（55495元÷2，按2017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六个月）；3、死亡赔偿金413810.04元（29557.86元×14年，按2017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4年）；共计442907.29元。被告鼎冠传媒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款132872.18元，被告已经支付11000元扣除后，被告鼎冠传媒还应赔偿原告121872.12元。周发明的死亡给原周某上造成了痛苦，故对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予以支持，但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应当结合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的经济水平，本院酌定为15000元为宜。综上，被告鼎冠传媒还应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6872.12元。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诉讼主张超出部分，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医疗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36872.12元；二、驳回原告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证据1、美展公司证明一份；证明：周发明系鼎冠公司周某美展公司的，自2018年3月-5月系美展公司员工但在5月底已经离职。证据2：鼎冠公司与美展公司合同一份；证明：两家公司只是合作关系，鼎冠公司是美展公司的客户，两家公司不是关联公司。被上诉人刘桂花、周燕顺、周燕军针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1，其形式不符合法律形式，只是盖了公章没有出具人的签字。因美展公司与鼎冠公司之间具有关联关系，因此该证明的证明力应依法不予认可。他们之间是有利害关系的。该证明的证明目的不符合生活常理，该证明的内容恰好可证明美展和鼎冠是关联关系，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仅证明双方具有业务关系，与本案周发明的死亡无任周某。一审案件已开了三次庭上诉人一直未出具此证据，而本次庭审上诉人才出示该证据，证据均不属新证据。被上诉人冯改芳针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认可该证据。被上诉人赵欢欢针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认可该证据。一审被告许昌康佰嘉健身有限公司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认可该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经审核后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范畴，故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死者周发明自2012周某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从事杂活工作，其工资由上诉人处的财务人员转账至周发明的银行卡，周某间自2012年起形成劳务关系。虽上诉人诉称周发明于2018周某13日离职，于2018年3月14日在许昌市美展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就职，并提供了银行流水单予以证明，但结合本案案情、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及当事人之间的关系，上诉人该诉称与日常生活常理相悖，且上诉人亦未提供其与周发明解除劳务关周某据，故原审认定上诉人与周发明形成劳务关周某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诉称周发明与浩天保洁周某间形成事实的劳动关系，原审未追加浩天保洁公司为被告的问题。因周发明未与浩天保周某签订劳动合同、日常工作未受浩天保洁公司的管理、工资亦未由浩天保洁公司发放，故上诉人该项诉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8497元由上诉人河南鼎冠传媒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郭林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