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02刑终142号抗诉机关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海昊，男，1986年1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葫芦岛市，捕前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南海幸福城33栋702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剑川，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忠山，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薛贵珠，男，1980年12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三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三亚市，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亚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君华，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元璋，海南大兴天泰（三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审理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海昊、薛贵珠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琼0271刑初9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出抗诉，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海昊、薛贵珠不服，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上诉人薛贵珠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清文、书记员杨明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海昊及其辩护人刘剑川、原审被告人薛贵珠及其辩护人蔡君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份，被告人王海昊在海口、三亚等地，四次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共将50克氯胺酮（俗称“K”粉）贩卖给薛贵珠。薛贵珠共分几次向王海昊支付毒资人民币35000元。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王海昊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向金某贩卖氯胺酮35克，金某分两次共向王海昊支付毒资人民币25000元。2018年1月29日15时许，三亚市公安局红沙边防派出所接群众举报，在海口市××区中通快递门口将被告人王海昊抓获，当场扣押毒品疑似物三大包（共净重323.5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天籁汽车一辆、苹果手机一部；后公安人员于当日16时26分在王海昊的指引下，对王海昊位于海口市××道房进行搜查，没有搜出可疑物，随后于2018年1月30日在王海昊不在现场的情况下再次对王海昊的家进行搜查，称在王海昊家中冰箱内搜出分别为黄、蓝、黑三种不同颜色盖子的三个透明塑料瓶，瓶中装着毒品可疑物，净重160.23克，检出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及电子秤、包装袋等。被告人薛贵珠从王海昊处购得氯胺酮后部分用于吸食，部分进行贩卖。2017年12月28日，在儋州社区如家酒店门口薛贵珠向钟思婕贩卖氯胺酮1包，收取毒资人民币300元；2017年12月30日，薛贵珠在三亚文明路泡泡火锅城向钟思婕贩卖氯胺酮1包，获得毒资人民币300元。2018年1月29日23时许，在三亚市河西路唱吧麦颂KTV停车场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薛贵珠抓获，在薛贵珠身上扣押毒品疑似物22小包（共净重4.04克），手机二部、银行卡四张、毒资人民900元。上述查明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一箱快递单号为539930525348，寄件人为王海昊，收件人为姚某的快递箱；用四姑娘山牌沙棘果香型固体塑料袋（编号为A）密封包装的6袋内用透明塑料封口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分别为A1、A2、A3、A4、A5、A6；用四姑娘山牌沙棘果香型固体塑料袋（编号为B）密封包装的6袋内用透明塑料封口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分别为B1、B2、B3、B4、B5、B6；用四姑娘山牌沙棘果香型固体塑料袋（编号为C）密封包装的5袋内用透明塑料封口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分别为C1、C2、C3、C4、C5；一部黑色苹果X，号码为151XXXX****的手机；一张农业银行6228480158101593271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6212262201028054106的银行卡；一辆白色日产天籁，车牌为×××。2.（薛贵珠处查获扣押）一个军绿色单肩包；22个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为D1-D22；一部紫色华为P10plus号码为180XXXX****和139XXXX****的手机；一部黑色型号A1661苹果，号码为×××的手机；四张银行卡；9张百元人民币；一辆红色本田飞度，车牌为×××。3.（姚某处查获扣押）两张银行卡，一张为工行，一张交行，卡号为其给嫌疑人王海昊使用的银行卡卡号；一部金色Iphone6，号码为135XXXX****，一部华为mate9号码为180XXXX****的手机。上述物品，证实被公安机关查获时的外观形状。（二）书证1.三亚市公安局红沙边防派出所到案经过，2018年1月29日15时许，三亚市公安局红沙边防派出所在海口市××区中通快递门口将被告人王海昊抓获，当场缴获毒品疑似物三大包（内含17小包）、天籁汽车一辆、苹果手机一部；2018年1月29日23时许，根据被告人王海昊的供述，民警在三亚市×××KTV停车场将贩卖人员薛贵珠、薛贵增抓获，当场从薛贵增身上缴获手机一部，从薛贵珠身上缴获K粉疑似物22袋、本田飞度汽车一辆、手机两部。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1），显示2018年1月29日15时民警路小会、王帝在见证人符策润的见证下，被告人王海昊在场的情况下，在××区中通快递抓获被告人王海昊，当场扣押物品一箱快递单号为539930525348，寄件人为王海昊，收件人为姚某的快递箱；用四姑娘山牌沙棘果香型固体塑料袋（编号为A）密封包装的6袋内用透明塑料封口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分别为A1、A2、A3、A4、A5、A6；用四姑娘山牌沙棘果香型固体塑料袋（编号为B）密封包装的6袋内用透明塑料封口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分别为B1、B2、B3、B4、B5、B6；用四姑娘山牌沙棘果香型固体塑料袋（编号为C）密封包装的5袋内用透明塑料封口包装的白色粉状物，编号分别为C1、C2、C3、C4、C5；一部黑色苹果X，号码为151XXXX****的手机；一张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的银行卡；一辆白色日产天籁，车牌为×××。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2），显示2018年1月30日0时，民警万小刚、叶尧在见证人符策国的见证下，当场从薛贵珠身上扣押到单肩包一个、毒品可疑物22包及包装袋、手机两部、银行卡四张、百元人民币九张、轿车一辆。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3），显示2018年1月30日10时50分，民警钟高雄、王帝在三亚市红沙边防派出所，在见证人谭继锋的见证下，对姚某的两部涉案手机、涉案银行卡进行了扣押。5.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A），显示2018年1月30日14时10分至14时40分，三亚市公安局红沙边防派出所民警王帝、万小刚在见证人符策国的见证下对王海昊持有的、从快递缴获的毒品进行了称量及称量的过程，但内容同时记载时间却是2018年1月29日。2018年2月22日在见证人符永连的见证下，在三亚市第一看守所，民警当着王海昊的面对在王海昊家中处缴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量和取样，显示F检材重量13.18克，G（1、2）检材重量为82.55克，G1检材净重为52.32克，G2检材净重为12.18克，E检材重量为9.72克，净重为1.59克；6.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B），2018年1月30日15时20分至16时，民警万小刚、王帝在见证人符策国的见证下，对从被告人薛贵珠身上缴获的22包毒品疑似物编号为D1-D22，分别进行了称量，因净重较少，全部作为毒品定性检材。7.提取（手机信息）笔录，2018年1月30日，显示A、被告人王海昊使用的IphoneX手机内的微信账户×××，微信号是×××，证实2018年1月12日22时三亚-金某转账给其13000元；其手机内实名注册的支付宝账户显示，其2018年1月12日22时收到账户为鑫139********的转账2000元，与金某的证言相互印证。B、民警从姚某手机内提取到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与被告人王海昊之间存在经济往来；且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大新曾向其多次转账，金额从5000到9000元不等。C、姚某与“贝贝”（王海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大新转了一万元到姚某工行卡。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王海昊出生于1986年11月22日，薛贵珠出生于1980年12月26日等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三亚市公安局红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该说明对涉案毒品送检时间超出期限予以说明如下：查获犯罪嫌疑人王海昊涉嫌贩卖毒品后，由于数量大，该所先将毒品送往北京毒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但由于涉案毒品是K粉，根据毒品成分比例原因，因克数不足建议退回三亚市公安局毒品鉴定中心进行毒品成分鉴定。故导致超期送检。（三）证人证言1.金某的证言，其证言陈述：其吸食的毒品是从一个叫王海昊的东北人那里购买的。王海昊每次来三亚我们都一起玩，他能提供K粉。大概2017年12月份下旬，我联系王海昊，要他来三亚时带二、三十克K粉卖给我。大概是2017年12月31日左右的那两天，王海昊说到三亚了，住在×××酒店，我就赶去酒店找他，当时王海昊给了我一个透明封口包，说里面是35克K粉，700元每克，35克是24500元，我就凑个整数给王海昊25000元，将身上15000元现金都给了他，跟他说剩下的10000元回头给他。一直到了前两天，王海昊联系我让我把剩余的10000元给他。因王海昊没有回复，2018年1月29日，我在王海昊女朋友姚某的工商银行卡号存入10000元后让姚某转给王海昊。经辨认，其辨认出王海昊就是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2.姚某的证言，其证言陈述：我和王海昊是男女朋友，我和他之间有经济往来，我的两张银行卡号提供给王海昊使用，但卡在我身上，一张是工商银行卡号为×××，一张是交通银行卡号是×××。王海昊借我钱了，刚开始还我钱是通过微信、支付宝，后来我说提现要费用，他就要了我的银行卡。有时候王海昊朋友还钱给他，他也让朋友打到我的卡号上，我收到银行短信息就会把收款情况通过微信或者电话告诉他。王海昊的微信我修改备注为“贝贝”，微信号为×××-W，昵称为W，个性签名为试着失去、才懂得拥有。我自己的微信头像是我自己，微信名称为姚某，微信号为×××，微信关联手机号码是135XXXX****，这是我和王海昊联系使用的。我微信里面有一个叫大新的，微信号是×××，个性签名是海南优之雅商旅游艇租车订房夜总会，微信头像是他的侧面照片，他朋友圈发的照片和头像是一个人。是王海昊让他加的我，王海昊让他转账给我，有时候是微信转，有时候是转到我银行卡内，我不知道他真实名字。我和王海昊刚认识的时候，也就是2017年3、4月份，王海昊要了我公司的地址，说要寄东西过来，过了几天后，有王海昊快递到了，我就让快递员放在海口市××路并告知王海昊，后来他说是火锅底料。最近的一次是2018年1月17日，王海昊又让我发地址给他，我通过微信发给他“海口市×××公司，姚某，135XXXX****”，昨天（2018年1月29日）14时左右，有包裹到了，我猜可能是王海昊的包裹，我就向他们要了地址，微信发给了王海昊。让王海昊自己去拿。我不知道他贩卖毒品的事情，他跟我说过他会玩东西，我知道是开心水，后来我知道他吸食毒品。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在王海昊家中找塑料袋的时候，看到他家冰箱旁塑料抽屉有封口袋、小的电子秤、封口机等物品，我怀疑他可能贩毒。经辨认，姚某辨认出金某就是笔录中提到的大新；辨认出被告人王海昊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海昊。3.钟某的证言，钟某有二次证言笔录，其第一次证言陈述：我的微信名是luck小5号，微信是×××。薛贵珠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神马汽车-三亚分部-珠哥。我之前和他（薛贵珠）购买过毒品，都是买的K粉。第一次是2017年12月底的时候（具体哪天不记得了），我用微信联系薛贵珠，跟他购买K粉，之后我和他商量好600元一包，让他送到我家附近丹州社区××酒店门口，后来我用微信转了600元给薛贵珠，薛贵珠把一包K粉给我，然后我们就分开了。第二次购买是在××酒店门口购买后的第二天下午，我用微信联系薛贵珠说要拿“货”，薛贵珠就叫我去××大厦的门口等，到了××大厦门口后，我跟他买了二小包K粉通过微信给了薛贵珠1000元，又拿了200元现金给他，之后我就离开了。第三次购买是在××大厦购买那天的晚上22时左右，我在×××夜总会包厢里面唱歌，我通过微信联系薛贵珠购买K粉，商量好1200元两包K粉。薛贵珠送到×××夜总会，我和他就在门口交易，当时薛贵珠拿了两包K粉给我，我通过微信转了1200元给薛贵珠。第四次是在×××门口购买的第二天下午16时左右，我在红沙喝完喜酒后，通过微信语音联系薛贵珠要购买K粉，他说在文明路的泡泡火锅店，我叫他在那里等我。我打的到的时候，薛贵珠就在路边，我下车后，薛贵珠给了我一包K粉，我给了他600元现金。钟某第二次证言陈述：第一次是2017年12月28日中午，在丹州社区×××酒店门口，薛贵珠拿了一个毒品（K粉，大概一克左右）给我，我通过支付宝转了300元给薛贵珠。第二次是在2017年12月29日晚上，我在×××夜总会包厢里面唱歌，我通过微信联系薛贵珠购买2个K粉（大约2克）。后来薛贵珠送到×××夜总会，我到楼下拿，我通过微信转了600元给薛贵珠。第三次是2017年12月30日在文明路的泡泡火锅店，通过微信联系薛贵珠要购买一克K粉，他送过来后，我给了他300元现金。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薛贵珠就是向其贩卖K粉的男子。（四）鉴定意见：三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三）公（司）鉴（理化）字[2018]0023号理化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海昊邮寄的毒品疑似物检出氯胺酮成分，在王海昊家中查获的毒品疑似物检出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月30日16时30分至17时30分（原现场勘查时间有误，公安机关已做更正），公安民警对抓获薛贵珠的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三亚市×××KTV停车场，东临三亚河方向，西临三亚市河西路唱吧KTV，南临三亚新好景大酒店，北临河西路往市中心方向。现场照片，还证实了各嫌疑人被抓获现场缴获物品情况，另现场照片（拍照时间记载是2018年1月29日）还包括在被告人王海昊家中缴获物品的情形。（六）被告人的供述1.王海昊的供述，其供述称：我一共前后两次到成都买毒品。第一次是2017年12月22日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从海口飞往成都，在成都市少林路的一家酒吧，找到一名男性，知道他有K粉后约定第二天在成都的一家酒店进行交易，第二天交易的时候，我交十六万元的现金给他，由于交易的时候非常的匆忙，既没有试货，也没有验货，当时他用电子秤，称完后装进一个塑料袋给我，回到酒店以后自己称量一下，大概330-340克之间（记不清楚了），但是里面有70克左右的假货，我通过快递寄到海口居住的家中。2017年12月27日我以每克7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50克毒品贩卖给薛贵珠（具体分几次拿的，我忘记了，加起来一共50克），薛贵珠转给我35000元人民币（通过什么方式付款忘记了）。大概12月31日左右，我从海口来到三亚，当时身上大概有100克左右的K粉，金某来找我，我也是以700元的价格卖给他35克的K粉，他当时给我15000元的现金，剩下10000元没有给我，直到前天我问他要钱，2018年1月29日他才转给我剩下10000元（转给我女朋友姚某）。卖给金某之后剩下六七十克的K粉，我叫薛贵珠过来我酒店的房间一起玩，之后他就要向我买，我说过几天再卖给你，后来他就抢走了30克左右的K粉，当时薛贵珠没有给我钱，一共是21000元，后来一直没有给我钱。其余剩下的毒品我都是自己玩了，还有些和朋友一起吸食了。第二次是2018年1月25日（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从海口飞往成都，在成都的×××酒吧玩，与一名像少数民族的模样的陌生的男性，在酒吧的楼下购买用一个类似茶叶袋子一样的手提袋装的K粉，那名男性就告诉我有330克左右，我就将十六万现金给了他。后来我实际称了一下，是320克的K粉。2018年1月26日我将毒品打包好之后寄送中通快递，寄送的地址：海南省海口×××公司姚某收，2018年1月29日我女朋友姚某打电话告诉我，说有一个快递到了，我在申通快递店拿完快递刚出门就被民警抓了，毒品也被当场扣押。2018年1月30日民警在我居住的房间内扣到的透明塑料瓶装，黄色盖子的是我第一次去成都购买毒品时，贩卖给我的假K粉，我当时就带回来了一些，一直放在这个瓶子当中；蓝色塑料瓶，银色盖子，里面装的是开心水，是我朋友放在我家里的；黑色塑料瓶，黑色盖子的瓶子，里面装的是川贝枇杷膏，也是我朋友放在我家里的。经王海昊辨认，辨认出薛贵珠、金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2.薛贵珠的供述。其供述称：2017年年底，王海昊过来三亚微信联系我，约我一起玩K粉，我去他住的酒店，聊了一会就一起玩了点K粉（吸食K粉），然后用一千多元现金向他购买了一小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K粉，大概几克左右。到了2017年11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通过微信问王海昊有没有K粉，他说有的，我们就谈妥以市场价600元一克跟他先购买20克。当晚23时许我一个人开车去海口，在王海昊的住××区王海昊的房间跟王海吴在一起聊天和吸食一点K粉，过了十几分钟他从房间的抽屉里面拿出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好的K粉给我，说净重20克左右，我直接给了一万元现金，然后说剩下的2000元等有钱了再给，他也同意了。大概过了一个星期这样，我又通过手机微信联系王海昊购买K粉20克，双方谈好价钱和上次一样，就一个人开车到海口他家找他，到了后，他在桌子上放了一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好的东西给我，说这是20克K粉，我用手拿起来看了一下，感觉分量差不多，给了他现金几千元，然后又通过手机微信转了一些，具体数目想不起来了，反正现金支付加微信支付总计有10500元，交易完成后我就离开他的住所，直接开车回三亚了。当时我是跟汽车租赁公司租的一辆红色本田飞度轿车，车牌号是×××。2018年1月8日号我又跟王海昊购买了10克K粉，是通过手机微信联系王海昊的。确定之后我就驾驶辆本田飞度轿车带上薛贵增一起从三亚去海口找王海昊，到了海口幸福城小区时，我让薛贵增在下面等我，自己一个人到七楼找王海昊，到了他房间后他给了一包lO克的K粉，然后我就给了他7200元现金，交易完成后我和薛贵增就开车回去了，之后再也没有跟王海昊拿过毒品。我向钟某贩卖过三次毒品。一次是2017年12月28日中午，钟某就通过微信跟我联系，要一小袋的K粉，她知道一小袋包装的K粉价值300元，所以没谈价格我就从家里骑电动车到丹州社区×××酒店门口把毒品给她，她收到钱之后就通过她的支付宝账号转到我的支付宝账户300元，交易完成后我们就分开了；第二次是2017年12月29日上午，也是钟某微信联系我说要2个K粉，说她在×××包厢里跟朋友唱歌，我收到信息后就带上毒品往维多利亚赶过去，在维多利亚一楼门口，我把包装好的两小袋K粉给她，之后她给了我6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7年12月30日在三亚市××路，我给她拿了一小袋K粉，然后她给了我300元现金，交易完成后我们就离开了。经薛贵珠辨认，其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王海昊；辨认出钟某就是向其购买毒品的人。以上证据，均由公诉人提供在案，经核对并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海昊、薛贵珠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非法向他人贩卖，其中王海昊五次向他人贩卖共408.56克，数量较大，情节严重，薛贵珠二次贩卖，另贩卖氯胺酮4.04克，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予以惩罚。被告人王海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及公安机关并不掌握的薛贵珠贩毒的事实，公安机关根据其供述抓获被告人薛贵珠，依法认定为坦白及有一般立功表现。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七）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海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薛贵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随案移送的、王海昊的一部黑色IphoneX手机，薛贵珠的一部黑色型号A1661Iphone手机、一部华为P10PLUS、九百元人民币、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被告人王海昊违法所得毒资人民币6万元，薛贵珠违法所得毒资人民币600元予以追缴。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海昊有一般立功表现确有错误。被告人王海昊被抓获后，仅供述向同案被告人薛贵珠贩卖50克氯胺酮，非法获利35000元；向金某贩卖35克的氯胺酮，非法获利25000元。经查实，王海昊到案后未向侦查机关提供线索或协助侦查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薛贵珠。经审查，薛贵珠为侦查机关根据技侦手段抓获。原审判决书对王海昊的犯罪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三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的出庭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海昊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系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不当；2.原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王海昊贩卖含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净重64.5克，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王海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王海昊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85克氯胺酮，具体是贩卖给薛贵珠的50克和金某的35克，其并未分四次向薛贵珠贩卖50克氯胺酮；2.上诉人王海昊对在海口市××区中通快递门口当场缴获的毒品氯胺酮323.56克不具有贩卖的故意，不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3.上诉人王海昊具有一般立功表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且能互相印证，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上诉人王海昊、原审被告人薛贵珠在二审审理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审理期间提交三亚市公安局红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三份情况说明，分别为：1.关于薛贵珠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2.第二次前往王海昊家搜查的工作情况说明；3.关于王海昊微信聊天记录的情况说明。针对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的刑事抗诉书、三亚市人民检察院的支持抗诉意见书和上诉人王海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上诉人王海昊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王海昊与薛贵珠属于毒品交易的上下家，虽不成立同案犯，但购毒下线系王海昊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时所必然涉及，王海昊交代购毒下家薛贵珠的基本情况，包括姓名、住址、样貌特征、联络方式等信息，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况且侦查机关出具的书证关于薛贵珠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通过前期的工作发现了王海昊从四川成都购入毒品后贩卖给三亚的薛贵珠，公安机关遂对王海昊、薛贵珠的手机进行技术侦查，并于2019年1月29日通过手机信号定位，在三亚市×××KTV将薛贵珠抓获。因此，本案不存在王海昊提供重要线索，对协助抓获薛贵珠具有实际作用的情形，依法不予认定王海昊具有立功表现。（二）关于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另提出原审判决未认定上诉人王海昊贩卖含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净重64.5克），系事实认定错误的支持抗诉意见首先，认定王海昊贩卖含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液体的证据来源不明，主要为：（1）本案仅有抓获薛贵珠的现场三亚市×××KTV的勘验、检查笔录，而无抓获王海昊的现场海口市××区中通快递及其住所海口市××道房的勘验、检查笔录；（2）搜查笔录记载“……对犯罪嫌疑人王海昊的住所（海口市××道房）进行了搜查，王海昊在场……”，但实际情况为王海昊当时并不在场；（3）红沙边防派出所出具的第二次前往王海昊家搜查的工作情况说明记载“……民警郑毅、李道峨当即向领导请示，重新坐动车返回海口市×××房进行勘查……”，但搜查笔录记载的侦查人员为路小会、王帝，并非情况说明中的侦查人员郑毅、李道峨；（4）侦查人员郑毅、李道峨在第二次搜查王海昊的住所时并未制作相关笔录，亦未对编号E、F、G三个毒品的原始状态进行拍照。其次，认定王海昊贩卖含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液体的数量不明，主要为：（1）王海昊2018年1月30日第三次讯问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当日对编号E、F、G毒品进行了称量，并告知王海昊，但当日并未制作称量笔录；（2）侦查人员于2018年2月22日再次对编号E、F、G物证进行称量并取样，但笔录中记载的称量结果表述不明确，取样过程及结果表述不明确，且拍摄的照片未清晰显示称量、取样时的衡器示数，无法准确认定毒品的数量。综上，侦查人员在勘验、检查、搜查王海昊的住所海口市××道房过程中提取、扣押的毒品（编号E、F、G），存在严重违反证据收集程序的情形，侦查机关对上述问题均未作出合理解释，既不能证明毒品来源，亦无法准确认定毒品的数量，故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王海昊贩卖含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净重64.5克，系事实认定错误的支持抗诉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王海昊贩卖毒品的数量及次数问题经查，（1）薛贵珠在侦查阶段、一审、二审庭审时均稳定供述其分四次向王海昊购买毒品氯胺酮共50克，王海昊虽否认其向薛贵珠贩卖过四次毒品，但承认其分几次贩卖给薛贵珠毒品氯胺酮50克的事实。其二人供述并不存在矛盾，可以认定王海昊分四次向薛贵珠贩卖毒品氯胺酮50克的犯罪事实。（2）上诉人王海昊以每克700元的价格向金某贩卖毒品氯胺酮35克，金某分两次向王海昊支付毒资25000元的事实，有证人金某、姚某的证言、上诉人王海昊的供述及手机短信、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书证到案经过、搜查、称量笔录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王海昊在海口市××区中通快递门口被抓获，当场缴获毒品氯胺酮323.56克。王海昊曾前往四川成都购买毒品氯胺酮寄回海口用于贩卖，系贩毒人员，此次当场缴获的毒品氯胺酮亦从四川成都寄回，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对王海昊被抓获时当场缴获的毒品氯胺酮323.56克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王海昊五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氯胺酮408.56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海昊、原审被告人薛贵珠明知是毒品氯胺酮而非法向他人贩卖，其中王海昊五次向他人贩卖共408.56克，数量较大，情节严重，薛贵珠二次向他人贩卖，另贩卖4.04克，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王海昊具有一般立功表现确有错误，应予纠正。三亚市城郊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三亚市人民检察院关于原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王海昊贩卖含咖啡因和氯胺酮成分的液体（净重64.5克），系事实认定错误的支持抗诉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其他支持抗诉意见有理，予以采纳；上诉人王海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应予驳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刑初90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薛贵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随案移送的、王海昊的一部黑色IphoneX手机，薛贵珠的一部黑色型号A1661Iphone手机、一部华为P10PLUS、九百元人民币、银行卡二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王海昊违法所得毒资人民币6万元，薛贵珠违法所得毒资人民币600元予以追缴。2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刑初90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王海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3上诉人王海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32年11月28日止。罚金款限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 艳审 判 员 李 力审 判 员 张卫平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符永昌书 记 员 陈阿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