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民终27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文祥，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兽医，住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工业信息科技局，住所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镇府前路。法定代表人：钱俊林，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星，黑龙江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泰康镇府前路。法定代表人：张家文，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丽，黑龙江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文祥因与被上诉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工业信息科技局(以下简称杜蒙县工信局)、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杜蒙县政府)劳动争议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4民初5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文祥，被上诉人杜蒙县工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星，杜蒙县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文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4民初592号民事判决；2.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继续履行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法定义务，恢复赵文祥干部（技术）岗位、提供干部编制、工资和福利待遇；3.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为赵文祥补签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赵文祥退休前的劳动合同、人事聘用合同；4.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为赵文祥补发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的应得工资收入补差之和再加付应得工资收入总额25%的赔偿金、利息共计162万元；5.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赔偿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0日期间11个月的干部（技术）岗位二倍工资补差之和本金及利息44,000元；6.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补发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法定假日、休年假一倍工资本金及利息共计93,600元；7.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补发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干部（技术）岗位各种补贴、津贴和劳动保护等该得利益之和及利息（法院酌情处理）；8.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为赵文祥按干部（技术）岗位足额补缴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五险一金”单位部分，一金是住房公积金，金额为129,600元，五险要求退回赵文祥自己缴纳的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个人部分，再由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足额补缴；9.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赔偿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因上访、诉讼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律师费、医药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50万元；10.诉讼费由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对查询单登记的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野牲饲养场（简称杜蒙县野牲饲养场）未做实体审查，违背事实真相,草率定案。具体表现在：1.不能区别营业执照和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之间的本质差异。2.不能区别杜蒙县野牲饲养场和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简称“外贸”野牲饲养场）之间的本质差异;不能确认赵文祥究竞是“外贸”饲养场职工还是“杜蒙县”饲养场职工。3.不能正确认识案件本质，本案的本质是外贸饲养场改制后产权关系转移，外贸饲养场法人资格终止，赵文祥失去编制和工作岗位后，劳动人事关系交给杜蒙县政府并接收赵文祥干部档案。杜蒙县政府不作为，赵文祥的干部编制和工作岗位被人顶替，杜蒙县政府必须承担用人单位主体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结论错误。1.一审法院偷换概念,故意把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简称“外贸”野牲饲养场）和查询单登记的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二者相混淆,事实认定不清,违背事实真相。“外贸”野牲饲养场发的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法人资格,杜蒙县野牲饲养场发的是“营业执照”没有法人资格,只允许“养狐貉、卖饲料”,二者有本质区别。2.一审法院把改制前的“外贸”野牲饲养场赵文祥的原工作单位和查询单登记的与赵文祥毫无关系的杜蒙县野牲饲养场混为一谈;查询单杜蒙县野牲饲养场只有营业执照、只允许养狐貉、卖饲料，没有法人资格，“外贸”野牲饲养场发的是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有法人资格,二者有本质区别。杜蒙县野牲饲养场只有营业执照，没有法人资格，从业人员只有张青文一人，与赵文祥没有任何关系。3.杜蒙县政府、经济计划局承认已经接收赵文祥外贸时期的劳动关系，杜蒙县野牲饲养场是2006年申请变更的，续签劳动合同时没有杜蒙县野牲饲养场这个企业名称和公章，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劳动法》第16条、《劳动法实施细则》第8条、《劳动合同法》第7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8条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必须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的内容包括劳动者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现住址、联系电话、邮政编码等等”,杜蒙县工信局、杜蒙杜蒙县政府不能提交赵文祥与杜蒙县野牲饲养场签订的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无法认定杜蒙县野生饲养场就是赵文祥的用人单位。杜蒙县工信局、杜蒙杜蒙县政府不能提交工资支付凭证、社保清单,就无法认定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与赵文祥发生了实际用工,也就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改制前,“外贸”野牲饲养场是赵文祥的用人单位、企业法人机构,与赵文祥既有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也有法定劳动合同;改制后,原工作单位企业法人终止，杜蒙县政府接收了赵文祥,发生劳动关系转移,从“外贸”野牲饲养场转移到杜蒙县政府，但是杜蒙县政府、经济计划局没有注销“外贸”野牲饲养场企业法人资格,留下了“空挂资质”。由于杜蒙县政府行政不作为,履行协议不到位,发生了合同纠纷、侵权责任纠纷、劳动争议纠纷,不管如何定性或者确认什么案由,本质都是一样的，侵害了赵文祥正当合法利益。本案从表面上看,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不是赵文祥的用人单位,都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或者实际用工,都没有工资支付义务;但本质上是产权关系转移和劳动关系转移;改制前赵文祥与“外贸”野牲饲养场具有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和法定劳动合同、工作岗位;改制后发生了产权关系转移和劳动关系转移,杜蒙县政府连人带资产整体接收了“外贸”野牲饲养场,接收全部资源资产的前置条件是必须兑现落实工人、干部身份不变的承诺约定,杜蒙县政府接收了赵文祥的工人档案,就等于接收了赵文祥的劳动关系,杜蒙县政府应该给赵文祥提供新的工作岗位,建立新的劳动关系，杜蒙县政府应该承担用人单位责任。《县委会议纪要》第一条第(一)项、《协议书》第1条“野牲饲养场隶属杜蒙县政府，企业性质不变,职工身份不变”和《协议书》第2条“职工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单位部分由甲方承担”,能够证明杜蒙县政府承担用人单位的责任义务。杜蒙县政府不给赵文祥开岗位工资,按照【劳动部(1994)489号】文件规定应该开社会最低工资。职工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待遇是《社会保险法》、《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强制性规定,承担用人单位职责是杜蒙县政府应尽法定义务。一审法院认定的“劳动者仅仅是享有期待权利的受益人”“劳动者和用人单位之间并不因此而形成债的关系”,用人单位“可交也可不交”“可给也可不给”上述观点没有法律依据,违背《县委会议纪要》、《协议书》的规定,违背《合同法》、《侵权责任法》的强制规定。杜蒙县政府既是履行协议的主体，也是侵权责任主体,承担民事责任和义务,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杜蒙县政府行政不作为,拒不履行《县委会议纪要》决定，拒不履行《协议书》、《劳动合同》规定,改制程序违法,与赵文祥的经济损失和精神伤害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100%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案件本质认识错误，责任划分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条,赵文祥为自己主张的诉讼请求提交了21组证据证明主张成立,根据证据规则第6条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举证倒置的规定，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承担举证的法定义务,杜蒙县工信局、杜蒙杜蒙县政府不能提交上述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杜蒙法院在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不能提交营业执照原件及佐证材料情况下,采纳杜蒙县工信局、杜蒙县政府提交的“查询单”，违背了证据规则第5、6、76、79条规定。四、赵文祥不服一审判决，“查询单”登记的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不是赵文祥的用人单位，赵文祥与该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认定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对杜蒙县野牲饲养场的企业法人资质进一步审查，确认赵文祥与该场之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赵文祥的劳动关系保留在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没有新的用人单位，杜蒙县政府应该承担用人单位职能，赵文祥起诉杜蒙县政府，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赵文祥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赵文祥的上诉请求。杜蒙县工信局辩称：1.赵文祥和我方之间没有书面的劳动合同，也没有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依法不应承担用人单位责任。2、赵文祥与野牲饲养场之间有合法的劳动关系，并且野牲饲养场目前仍属于存续状态，具有法人主体资格，赵文祥与野牲饲养场之间的争议不应由我方承担。杜蒙县政府辩称，我方不同意赵文祥的上诉请求，1.我方不是赵文祥的用人单位，不能对赵文祥履行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赵文祥在一审的诉状中称1982年分配到野牲饲养场兽医岗位，根据劳动合同法第7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提供劳动是双方建立劳动关系的前提条件，赵文祥没有为我方提供劳动，所以没有与我方建立劳动合同关系，现野牲饲养场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根据劳动法第47、48条等相关规定，赵文祥的工资待遇等其主张的各项诉求，应由作为用人单位的野牲饲养场发放或履行，赵文祥要求我方承担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没有法律依据。2.补缴社保不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依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及法研2011年31号答复，对赵文祥要求按社会保险最高档补缴等相关请求，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已经受理的应驳回起诉。3.赵文祥要求我方赔偿的各项费用数额均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同时也没有法律依据，第7项没有明确具体的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我方认为赵文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文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继续履行《协议书》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规定的法定义务，恢复赵文祥干部（技术）岗位、提供干部编制、工资和福利待遇。2.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为赵文祥补签自2002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赵文祥退休前的劳动合同、人事聘用合同。3.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为赵文祥补发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的应得工资收入补差之和再加付应得工资收入总额25%的赔偿金、利息。4.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赔偿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02年12月30日期间11个月的干部（技术）岗位二倍工资补差之和本金及利息。5.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补发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法定假日、休年假一倍工资本金及利息。6.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补发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干部（技术）岗位各种补贴、津贴和劳动保护等该得利益之和及利息。7.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为赵文祥按干部（技术）岗位足额补缴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五险一金”单位部分。8.依法判令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赔偿赵文祥2002年1月1日至2019年结案止期间，因上访、诉讼产生的交通费、误工费、诉讼费、律师费、医药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人民币50万元整。9.诉讼费由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文祥原系杜蒙县野牲饲养场职工。该场为全民所有制企业，原隶属于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集团）公司。为加快县域经济发展，盘活企业闲置资产，杜蒙县政府与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集团）公司于2001年12月30日签署《协议书》，协议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集团）公司将杜蒙县野牲饲养场全部资产和职工整体移交给县政府，原有企业性质不变，干部、工人身份不变。主管部门为原经济计划局（现杜蒙县工信局）。赵文祥因本人干部身份、编制、工资、社会保险等问题长期上访，在没有得到解决的情况下，于2018年4月23日向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超过仲裁时效为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赵文祥遂提起诉讼，提出以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赵文祥以杜蒙县政府不履行2001年12月30日与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签署的《协议书》内容，构成违约，对其本人造成侵权为由，向杜蒙县政府和杜蒙县工信局主张合同违约及侵权责任。而赵文祥并非该《协议书》的合同相对人，不能直接依据该《协议书》主张合同违约、侵权之诉。杜蒙县野牲饲养场现企业状态为“正常”，按《协议书》内容，该场企业性质未变，赵文祥作为留守人员，其原有身份及劳动关系亦未发生变化。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而赵文祥与杜蒙县政府、杜蒙县工信局之间并无实体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法院向××或××蒙县野牲饲养场为被告后，赵文祥仍坚持起诉杜蒙县政府和杜蒙县工信局。因此可以认定赵文祥其起诉的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关于本案案由，赵文祥既主张合同违约，又主张侵权之诉。但是在赵文祥九项诉讼请求中，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均是以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基础，而第一项关于“恢复赵文祥干部（技术）岗位、提供干部编制、工资和福利待遇”以及第二项“补签劳动合同、人事聘用合同”这两项诉讼请求均属于劳动争议内容，因此本案的案由定为“劳动争议”是相对准确的；赵文祥诉讼请求第七项系要求补缴“五险一金”，并非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不应立案审理。综上，原告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证据不足，故无法支持其诉讼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文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文祥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文祥举证如下：2018年6月19日，杜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三无企业的说明，证明上面的欲证明内容是赵文祥本人书写的。证明县政府违反协议约定，将赵文祥按照买断人员对待，赵文祥属于在职在岗不在编的干部人员，县政府剥夺了我的干部编制。该证据来源于县政府在（2019）黑0624民初587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杜蒙县工信局质证称，社保机构对于有欠费的社保缴费人员，在缴费软件中都是按照三无企业进行补缴的，该说明只能证明社保费用的收缴是何种名义，对缴费人员的退休待遇、工资待遇和劳动关系没有任何影响。杜蒙县政府质证称同工信局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说明不能证明赵文祥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提交行政诉讼的相关文书，（2019）黑0604行初69号行政裁定书及（2019）黑06行终86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各一份（均提交复印件）。欲证明赵文祥起诉请求撤销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企业营业执照等，一审不予立案，二审已经立案，目前没有审理结果。杜蒙县工信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赵文祥与第三人之间的诉讼与本案无关，无论赵文祥的请求是否成立，都无法认定赵文祥和我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杜蒙县政府质证称同工信局质证意见，无论赵文祥的请求是否成立，都无法改变赵文祥与野牲饲养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这一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赵文祥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杜蒙县野牲饲养场的营业执照，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本院二审除一审认定事实外，另查明如下事实：2006年12月，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名称变更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野牲饲养场，主管部门由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变更为杜尔伯特县经济计划局，并办理了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赵文祥在与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劳动合同履行期间，黑龙江省土产畜产进出口公司杜尔伯特野牲饲养场企业名称变更为杜蒙县野牲饲养场，应由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作为用人单位继续履行与赵文祥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定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与赵文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作为独立企业法人，企业状态存续，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相关工资待遇及社会保险应由该场发放、缴纳，赵文祥主张与杜蒙县野牲饲养场上级主管部门杜蒙县工信局及杜蒙县政府建立劳动关系，并由杜蒙县工信局及杜蒙县政府承担法律责任，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赵文祥要求补缴“五险一金”的诉讼请求，并非法院民事案件受案范围，不予审理。综上所述，赵文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赵文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铁峰审判员  杨社娟审判员  杨 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邢智超书记员王晓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