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民终29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姚电大道与亚兴路交叉口西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81740882K。法定代表人：张艳明，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水立方大酒店，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姚电大道与亚兴路交叉口西2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11588567955M主要负责人：张艳明，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浩，女，公民身份号码：4104031979********。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师范路**楼**楼**，系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员工。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文源，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卫东区远东鲜鱼店，住所地：卫**东环路综合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0403MA42QYNM7B经营者：甄辉花，女，198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甄要团（该店实际经营者），男，1974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哲星，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水立方大酒店（以下简称水立方大酒店）、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立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卫东区远东鲜鱼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0411民初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水立方大酒店、水立方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浩、蔡文源，被上诉人卫东区远东鲜鱼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甄要团、朱哲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水立方大酒店、水立方公司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水立方大酒店不支付被上诉人货款124203.6元及利息，上诉人水立方公司不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持有的红色采购入库单认定上诉人水立方大酒店欠付被上诉人货款124203.6元及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案水立方大酒店与被上诉人的交易习惯是：被上诉人先给水立方大店供货，主要是要是以鱼类为主，水立方大酒店接收货物后出具采购入库单，采购入库单一式三份，白色票据由水立方大酒店仓库人员持有；黄色票据由水立方大酒店财务人员持有，作为挂账凭证；红色票据交由被上诉人持有，由被上诉人作为入账凭证。根据财会制度结合交易习惯，红色采购入库单是被上诉人的入账原始单据凭证，只能证明在上一笔经济业务中被上诉人供货的数量及金额，不能据此证明水立方大酒店未付款。一审过程中，水立方大酒店出示了财会凭证，证明给被上诉人支付了几乎全部货款，只有3764元尾款未付，并且证明被上诉人截止到2017年6月2日不再供货，水立方大酒店直到2018年6月29日还在给被上诉人支付货款。但一审法院对水立方大酒店出示的财会凭证及上述事实均不予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判决书第8页第四行：对于领款单据上“红联未收回”字样的审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该字样系水立方大酒店财物工作人员自行备注，没有被上诉人方的签字确认，不予采信；但判决书第8页第二段，对红笔标注去零头后的金额又认定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予以认定，上述两处标注均是水立方大酒店财务工作人员所标注，一审法院对一处给予认定，另一处却不予认定，属于滥用自由裁量权，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三）判决书第6页对于红色《采购入库单》数量认定错误，判决书第6页第7行认定红色《采购入库单》共计119张，但分述时分别为2015年21张、2016年6张、2017年95张，加起来是122张，由此也可看出法院查明认定事实错误。二、关于举证责任分配。本案在一审过程中，水立方大酒店出示财务凭证证明以转账或现金方式给被上诉人支付了对应货款，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作为个体经营者，被上诉人也应当有自己的财务会计凭证，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当让被上诉人继续承担举证责任，由被上诉人出示财会凭证，证明自己没有收到货款，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要求被上诉人出示财会凭证,而是仅凭被上诉人持有的红色采购入库单就轻易下判，显然没有合理分配举证责任，没有做到居中裁判。三、关于对账。一审过程中，水立方大酒店曾三次将数十箱原始财务凭证搬至法院，要求一审法院核对票据并对账，但一审法院却不组织核对票据，而是要求水立方大酒店说明每笔付款所对应的红色采购入库单从而误导上诉人水立方大酒店，在无奈的情况下，水立方大酒店出具付款明细说明，于2019年7月27日在一审法法院主持下进行对账，但该次对账不能反映客观事实，因被上诉人供货与水立方大酒店付款不是一一对应关系。四、被上诉人属于虚假诉讼，涉嫌敲诈，上诉人保留追究权利。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除了出示持有的红色《采购入库单》2015年21张、2016年6张、2017年95张外，还出示有2016年白色采购入库单11张，白色采购入库单本应由水立方大酒店仓库工作人员持存，但却被被上诉人拿来作为未付货款的证据，显然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属于虚假诉讼，涉嫌敲诈。且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持有的白色采购入库单没有详细查明，判决书审理查明部分也没有描述。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判决错误，恳请上级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卫东区远东鲜鱼店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一审法院在审理时，上诉人公司的员工曾出庭作证，证明上诉人向供货方支付货款的交易习惯，即供货方向上诉人供货后，上诉人会将一式三联中的红色票据交付供货方，供货方其后持红色票据填写报账单提供给上诉人的财务部门，而后上诉人给供货方支付货款，该交易习惯上诉人在庭审时也是予以认可的。但上诉人又表示，其依据自己持有的和红色票据对应的黄色票据已经向答辩人支付了欠付的货款，未能及时收回已支付的货款对应红色票据，首先这与交易习惯不符，其次上诉人在未能收回15年、16年、17年连续三年红色票据的情况下，还会继续向答辩人陆续支付这三年的货款明显与常理不符，故上诉人所称其已支付货款的事实是虚假的。2、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出示的财会凭证，首先该财会凭证是其自制的，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本身有已经完结的货款支付，这些支付系支付以前的欠款，其完全可以将用于支付已被收回的红色票据的款项，在此次诉讼中编制成支付我方在诉讼中所主张的红色票据对应的款项，一审中，本案共开庭三次，前两次上诉人并未提供对应的支付我方红色票据款项的财会凭证及明细，在第三次开庭，上诉人已明确知道答辩人主张货款具体明细的情况下，上诉人才提供其货款对应的凭证及具体明细，而后双方对财会凭证及明细予以对账，看支付的款项是否与答辩人手中所持有的红色票据相对应，但经对账，发现其所称对应票据的付款金额与答辩人主张的欠付金额并不相符，支付的金额只是接近答辩人主张的欠付金额，但支付金额的数额与正常抹零习惯完全不符，甚至出现支付比对应票据多几十块的情况，综合上述情况只能说明一个事实，上诉人在开庭后得知答辩人主张货款的明细后，从已支付答辩人其他货款的转账记录中，挑选、搭配入库单，从而在第三次开庭时，来谎称已经支付答辩人主张的相应货款。二、一审中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问题。依据谁主张谁举证这一最朴素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答辩人已通过提供票据和证人证言的形式主张上诉人欠付货款，上诉人表示其已支付了货款，就应承担证明其已支付货款的举证责任，但其举证根本不能证明其已支付货款，故本案中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错误的问题。三、一审中已组织双方进行对账，不存在没有核对票据的情况。一审中本案三次开庭，在转换审理程序时，合议庭的人民陪审员也是从业多年的财会人员，相信一审的判决结果也是有专业财会人员依据自己的专业知识，结合事实和法律，提供的专业意见所形成，不存在误导上诉人的情况。四、一审中答辩人并未提供一式三联票据中的白色的采购入库单，只是提供了11张红色入库单（红票）的复印件。一审中，之所以未能提供该11张红票的原件，是因为上诉人在收走答辩人该11张红票后，未能向答辩人支付货款，答辩人在多次向上诉人要求不能支付就把红票退还的情况下，上诉人称红票已经入账，只退还了复印件，但答辩人至今没有收到该笔款项，手中也只有这几张红票的复印件，所以在一审中出示了11张红票的复印件，因答辩人未能出示该11张复印件对应的红票原件，一审法院未能支持该部分货款，答辩人表示理解，但事实上该11张红票复印件所对应的货款，上诉人并未支付。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故意混淆是非，其行为系浪费司法资源，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远东鲜鱼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水立方公司、水立方大酒店支付远东鲜鱼店货款137194元及利息（利息以137194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2、诉讼费由水立方公司、水立方大酒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水立方大酒店系水立方公司的分公司。远东鲜鱼店实际经营者为甄要团。远东鲜鱼店长期向水立方大酒店供应鱼虾等水产品以及禽类等货物。双方均认可存在以下交易习惯：远东鲜鱼店向水立方大酒店供应货物后，水立方大酒店工作人员将收到的货物进行称重、计价，并出具《采购入库单》；《采购入库单》一式三联，白色票据由公司仓库工作人员持有，黄色票据由公司财务人员持有，红色票据由远东鲜鱼店持有；远东鲜鱼店持红色《采购入库单》到水立方大酒店财务部门结账。为便于结算，双方协商后会对《采购入库单》所涉金额进行“去零头”处理，仓管人员会在《采购入库单》上以红笔注明“去零”后的金额。例如，2017年5月5日《采购入库单》载明货物金额为446元，红笔标注金额为440元；2017年5月16日《采购入库单》载明货物金额为2433元，红笔标注金额为2430元。现远东鲜鱼店持红色《采购入库单》要求水立方大酒店、水立方公司支付拖欠货款。本案所涉红色《采购入库单》共计119张，其中2015年红色《采购入库单》21张，金额43130.6元；2016年红色《采购入库单》6张，金额3387元；2017年红色《采购入库单》95张，金额78157.5元，红笔标注金额共计77686元。落款时间最早的《采购入库单》为2015年5月6日，落款时间最晚的《采购入库单》为2017年6月2日。另查明，水立方大酒店提交的领款单据上“红联未收回”字样系由水立方大酒店财务工作人员自行备注。一审法院组织对账时，水立方公司及水立方大酒店认可呼瑞红为水立方公司员工，并对呼瑞红经手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远东鲜鱼店与水立方大酒店之间存在水产品以及禽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对此均不持异议。双方仅对欠付货款的金额存在争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水立方大酒店应就其已清偿本案所涉大部分货款的抗辩理由承担举证责任。综合全案证据来看，一审法院认为水立方大酒店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因如下：1、对账情况。对账过程中，水立方大酒店就其已付款项以及对应的《采购入库单》进行了说明。经审查，水立方大酒店的财务会计凭证中，领款单、转账记录后并未附有水立方大酒店辩称的相对应的《采购入库单》，且付款金额与水立方大酒店辩称的对应票据的金额不符。水立方大酒店解释称，此系双方再次进行了“去零”处理。远东鲜鱼店对此予以否认。例如，水立方大酒店称曾于2018年6月7日向甄要团付款1890元，系付2017年5月13日、14日货款（对应票据2张）。但2017年5月13日、14日《采购入库单》载明的货款为1235元（红笔标注金额1230元）、744元（红笔标注金额740元），故该两张单据总金额为1979元，红笔标注金额为1970元，均与付款金额1890元存在差距，也与双方“去零头”的交易习惯不符。水立方大酒店所说明的2017年另外16项付款中，均存在此种情况。不能排除水立方大酒店搭配、挑选入库单以接近已付款金额的可能性。2、交易习惯。水立方大酒店与远东鲜鱼店均确认双方的交易习惯为，远东鲜鱼店提供货物后，凭水立方大酒店出具的红色《采购入库单》到酒店财务部门进行结账。现远东鲜鱼店持红色《采购入库单》要求水立方大酒店、水立方公司支付拖欠的货款137194元。水立方大酒店辩称已将大部分货款支付，未收回《采购入库单》的原因系该酒店付款时并未将《采购入库单》收回，并进一步明确2016年入库单未收回部分涉及的金额为88030元，2017年入库单未收回部分涉及的金额为35400元，2018年入库单未收回部分涉及的金额为1万元。经查，领款单据上“红联未收回”字样系由水立方大酒店财务工作人员自行备注，并没有远东鲜鱼店经营者或者该店其他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水立方大酒店每次支付远东鲜鱼店货款的金额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在远东鲜鱼店未提交相应的红色《采购入库单》后，却依然陆续向远东鲜鱼店付款3年，累计所欠票据金额多达十余万元，此种情况显然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常理不符。故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尚不能认定水立方大酒店已支付的货款中包含有本案所涉的交易。故对水立方大酒店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2015年、2016年的27张红色《采购入库单》上并没有红笔标注“去零头”后的金额，故该27张单据的金额计算为：43130.6元＋3387元=46517.6元。2017年红色《采购入库单》95张，金额78157.5元，红笔标注金额共计77686元，红笔标注金额为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结果，系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水立方大酒店所欠货款总额计算为：46517.6元＋77686元=124203.6元。水立方大酒店逾期付款的行为给远东鲜鱼店造成了客观的、可逾期的经济损失。远东鲜鱼店要求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本案中，水立方大酒店虽非法人，但其依法设立并领取了工商营业执照，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故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水立方公司作为法人应对水立方大酒店以其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对远东鲜鱼店的债务部分，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水立方大酒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卫东区远东鲜鱼店支付货款124203.6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对于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总额，在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水立方大酒店不足以清偿部分内向卫东区远东鲜鱼店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卫东区远东鲜鱼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3044元，由卫东区远东鲜鱼店负担288元，由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水立方大酒店共同负担275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双方均承认双方的交易习惯是：远东鲜鱼店向水立方大酒店供应货物后，水立方大酒店工作人员将收到的货物进行称重、计价，并出具《采购入库单》（有工作人员签名），《采购入库单》一式三联（该入库单抬头部显示有单据日期及单据编号，尾部备注未付款），其中白色票据由公司仓库工作人员持有，黄色票据由公司财务人员持有，红色票据由远东鲜鱼店持有，远东鲜鱼店持红色《采购入库单》到水立方大酒店财务部门结账。该情况说明红色票据系远东鲜鱼店所持有的其供货的相应货款的债权凭证，也说明是由远东鲜鱼店先供货，随后水立方大酒店再支付货款的情况。本案远东鲜鱼店提交红色《采购入库单》提起诉讼，水立方大酒店抗辩称已经支付本案所涉大部分货款，就此抗辩理由水立方大酒店应承担举证责任。水立方大酒店提交有领款单、转账记录，据此证明自己的主张，但提交的领款单、转账记录后并未附有水立方大酒店辩称的相对应的《采购入库单》，且付款金额与水立方大酒店辩称的对应票据的金额不符；水立方大酒店承认其账目中保留有黄色票据，但没有保留白色票据；水立方大酒店提交的领款单、转账记录只显示付甄要团鱼款，没有载明是针对什么日期的单据或是针对哪张编号单据付的是哪笔款项；其中部分领款单据上有“红联未收回”字样，水立方大酒店承认系其财务工作人员自行备注，但没有远东鲜鱼店经营者或者该店其他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远东鲜鱼店对此不认可。上述情况不能排除水立方大酒店搭配、挑选入库单以接近已付款金额的可能性。此外，从水立方大酒店每次支付远东鲜鱼店货款的金额从几百元到几千元不等的情况来看，水立方大酒店在远东鲜鱼店未提交相应的红色《采购入库单》后，却依然陆续向远东鲜鱼店付款3年，累计所欠票据金额多达十余万元，此种情况显然与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常理不符。一审据此认定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尚不能认定水立方大酒店已支付的货款中包含有本案所涉的交易，水立方大酒店应承担不利后果，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水立方大酒店、水立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42元，由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水立方大酒店、平顶山市水立方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王光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  董雨彤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