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民终56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翁新福，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夏臣，浙江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伟宝，男，196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磐安县，现住浙江省金华市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萍，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茎根，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华市老顽童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金**塘雅镇竹溪塘村（倪秋强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334413714XX。法定代表人：孔天星。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章庆芳，女，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义乌市。上诉人翁新福因与被上诉人戴伟宝、金华市老顽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顽童公司）、章庆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2019）浙0703民初3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新福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戴伟宝立即归还翁新福欠款4147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0.9%自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归还之日止）；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欠款是翁新福和戴伟宝之间的私人欠款，与合伙协议、老顽童公司和章庆芳没有任何关系。相应的合伙协议及转让协议均没有明确约定。章庆芳和戴伟宝目前是合伙关系，利益交织密切，应当回避，相应的证言和陈述不足为信。戴伟宝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中41470元是基于翁新福与老顽童公司之间的合伙协议结算而得出的，而在翁新福将其与老顽童公司合作的相关权利义务转让给章庆芳后，所有的债权债务一并予以转让，故41470元款项已经结算给章庆芳，翁新福的该笔债权已经消灭。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老顽童公司未作答辩。章庆芳答辩称：翁新福转让给我，是2018年10月10日左右提前和我说戴伟宝欠他4万多，还有陆陆续续卖出去的货加起来有10万元左右。他们两个人经常为了这个钱吵架，我说转让给我也行。12月19日转让给我，当时我们三个人都在场的时候写的，欠条是12月27日写的。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翁新福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1、判令戴伟宝立即归还欠款人民币41470元及利息（按月利息9厘计算至归还日止）；2、由戴伟宝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日，老顽童公司作为甲方与翁新福、案外人倪锦民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由甲方提供生产设备、乙方提供生产所需资金。利润分成，甲方按生产量提成每箱人民币壹元给公司实际控制人戴伟宝（即被告一），按月结算，次月五日前将款项支付给戴伟宝，剩余利润全部归乙方所有（所有生产设备为本公司实际控制人戴伟宝所有）；合作期间甲方负责全面工作（兼技术负责人），乙方分管产品生产和销售。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戴伟宝在该《合作协议书》上签字。在合作期间，2018年9月1日，戴伟宝向翁新福出具欠条一份，言明“今欠翁新福货款和买机器款共计肆万壹仟肆佰柒拾元正，利息九厘计算（按月结算）”。戴伟宝持有翁新福制作的清单，其中一份记载8月5日至9月4日的合计金额为41470元，与戴伟宝出具给翁新福欠条上记载的金额一致；另一份记载10月3日至11月2日的金额为82610元；同时在该清单上记载9月份、10月份已付的金额为20109元。该两份清单扣除已付后的金额为103971元。该款项系应由戴伟宝应支付给翁新福的结算款项。同时，翁新福认可合作期间应由其承担的各项费用5371元，两项相减，戴伟宝应支付给翁新福的款项为98600元。同时查明，2018年12月19日，翁新福作为甲方与章庆芳作为乙方签订《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甲方转让金华市老顽童食品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和销售的股份权，转让价为贰拾叁万元。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不再有金华市老顽童食品有限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关系，不管是以前或者以后，都由乙方自行负责”，戴伟宝在该《转让协议》上签名见证。2018年12月27日，戴伟宝向章庆芳出具欠条一份，言明“今欠章庆芳人民币玖万捌仟陆百元正（其中货款玖万伍仟伍佰肆拾元，机器款叁仟零陆拾元）该款由翁新福转章庆芳”。在戴伟宝向章庆芳出具该欠条时，翁新福庭审中认可在现场。该欠条记载的金额与戴伟宝应支付给翁新福在股份转让前的金额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虽然翁新福与老顽童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翁新福系与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戴伟宝发生合作关系。翁新福虽持有戴伟宝出具的欠条，但在翁新福与章庆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该欠款应包含在最后由戴伟宝出具给章庆芳的欠条中。戴伟宝提供的证据也能证明该事实。故翁新福对戴伟宝的债权已经消灭，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的规定，判决：驳回翁新福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8元（系减半收取），由翁新福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的争点是翁新福对戴伟宝是否仍然享有2018年9月1日欠条所载的41470元债权。戴伟宝认为该欠条所载债权即第一张结算单的金额，已包含在2018年12月27日其出具给章庆芳的欠条98600元中、且最终包含在翁新福转让给章庆芳的股权转让款230000元中，故翁新福不再对戴伟宝享有41470元债权。对此，本院认为，1、翁新福承认其转让给章庆芳的股权转让款230000元，包括了其对戴伟宝的98600元债权，而98600元债权的构成是第一张结算单41470元加上第二张结算单82610元减去应当支付给戴伟宝的提成20109元以及戴伟宝在合作期间支出的费用5371元。2、上述第一张结算单显示，2018年8月5日至9月8日的货款总额为38410元，2018年9月4日买机器3060元，两者相加41470元，与2018年9月1日欠条所载戴伟宝“欠翁新福货款和买机器款共计41470元”，无论是款项内容还是金额均具有高度一致性。对于欠条落款时间2018年9月1日早于第一张结算单中最后一笔款项发生时间2018年9月8日的问题，戴伟宝解释为实际欠条出具时间在结算单之后，考虑利息计算方便而倒签为2018年9月1日，具有一定的合理性。3、翁新福认为2018年9月1日的欠条与第一张结算单无关，但对于欠条所涉款项的构成和计算语焉不详，与其在三张结算单上详细记载每笔款项发生的时间、金额、性质、交易对象（以地点指代）等信息的习惯不符。4、2018年12月19日翁新福与章庆芳签订《转让协议》时由戴伟宝见证签字，2018年12月27日戴伟宝出具98600元欠条给章庆芳时翁新福亦在场，表明三方有一次性对账解决争议的意思表示。而在翁新福已将对戴伟宝的98600元债权随股权一并转让给章庆芳的情况下，将所谓单独成立的41470元债权予以保留，不符合情理。5、2018年12月27日的98600元欠条中亦载明款项包括货款和机器款，与41470元欠条的款项内容相同。综合以上几点，本院有理由相信2018年9月1日欠条所载的41470元债权即第一张结算单所载款项，已结算在2018年12月27日欠条98600元以及转让款230000元中，故翁新福已将其对戴伟宝享有的41470元债权转让给章庆芳，翁新福要求戴伟宝支付欠款41470元，无事实依据。一审驳回翁新福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6元，由上诉人翁新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耿金审 判 员 楼 俊审 判 员 杜月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黄佳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