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02刑初493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余仁，男，1968年3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云和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云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子华，男，1959年11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丽骏，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华娇，女，1969年1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5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仙娇，曾用名泮仙娇，女，1962年6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费钢强，男，1958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金满，男，1969年5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云和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云和县。曾因违法行为，于2015年12月12日被云和县公安局罚款300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细富，男，1972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上饶市万年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杜国平，男，1973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青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青田县。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3月被本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7月12日被丽水市公安局莲都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5日被莲都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慧芬，曾用名王土青，女，1969年8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余仁、陈子华、蔡华娇、潘仙娇、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杨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余仁、被告人陈子华及其辩护人汤丽骏、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江西超圣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互联网+大数据”、做强做大中国传统中医药大健康产业发展的名义，依托“超圣会员商城”官网（××）及手机APP进行所谓的经营活动，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参与。具体情况如下： 1.会员制模式：超圣会员商城制定的“微商消费3.0”模式实行推荐注册制，加盟者需要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申请编号、收货地址、推荐人等给报单中心，通过购买900元的“欣圣胶囊”保健品，获得注册“超圣会员商城”成为会员并获得相应积分（该积分称为“超圣积分”，积分数额与金额相等），获取会员资格。只有注册会员才有推荐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推荐下级会员可无限制发展。 2.层级模式：超圣会员商城推广宣传的“微商3.0”销售模式，在会员层级排列中，推荐者与被推荐者实际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并且无限发展下线，会员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方式，来增加自己的返利积分，以此来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 3.返利模式：超圣会员商城采取静态和动态两种收益方式的返利制度。（1）静态奖励每下一单有等值900元产品配送，每个工作日送24个积分，其中超圣积分12个，复投积分3个（复投下单使用），数字积分9个（对接数字币平台）。（2）动态奖励有直推奖、报单中心奖、指导奖，其中直推奖（直接推荐其他会员下单或自己下单）以下单数的10%作为奖励，每单享受900*10%=90个积分（其中45个超圣积分，45个数字积分）；报单中心奖是指成为报单中心后每报一单，奖励3%获得27个积分（超圣积分13.5个，数字积分13.5个）；指导奖分为九代，通过直接推荐或间接推荐关系从1.5个超圣积分、1.3超圣积分、1.1超圣积分依次到第九代0.1个超圣积分（每代依次递减0.2个超圣积分），指导奖按照每单、每天计算并返利。 4.超圣积分可以提现，但必须凑够100的整数数值才能提现，提现通过网络平台申请，且扣除提现数值5%作为提现手续费。另外会员之间可以通过相互兑换转让积分，用于超圣积分变现，不收取手续费。 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杨余仁经他人推荐，出资900元购买超圣产品，并注册成为超圣会员。后被告人杨余仁在丽水市莲都区设立“超圣个性践行馆”，并以会员编号yyr为报单中心账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口头介绍、建立微信群等形式，在丽水市范围内组织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该账号下线会员人数为1502人。 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杜国平、叶金满等人经甘小苗（另案处理）推荐，合伙出资900元购买超圣产品，并以被告人蔡华娇的身份证号注册成为“江西超圣”会员（会员编号zjls）。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叶金满、杜国平与王某2经商议约定以会员编号为zjls为总点，以丽水市莲都区庆春路908号为江西超圣丽水总点门店，八人各自再另行注册账号为总点下级，各自发展会员，条线获利归个人，总点获利八人均分。后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叶金满、杜国平等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口头介绍、建立微信群等形式，在丽水市范围内组织发展下线会员。王某2未发展下线会员，也未从总点实际获利。经鉴定，会员编号为zjls的下线会员人数为1127人；被告人陈子华会员编号zxc001的下线会员人数为4人；被告人叶金满会员编号zxc009的下线会员人数为81人；被告人费钢强会员编号zxc003的下线会员人数为4人；被告人杜国平会员编号zxc007的下线会员人数为7人；被告人何细富会员编号zxc008的下线会员人数为71人。 为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蔡华娇以加盟商的形式在莲都区设立“超圣个性践行馆”，并在该门店以会员编号wyf设立报单中心。经鉴定，该账号下线会员人数为539人。被告人潘仙娇、王慧芬在丽水市莲都区设立的报单中心。经鉴定，被告人潘仙娇名下会员编号pxj001的下线会员人数为44人；被告人王慧芬名下会员编号cgl01的下线会员人数为112人。 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蔡华娇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潘仙娇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陈子华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费钢强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被告人杜国平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被告人杨余仁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以购买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且涉嫌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均具有自首情节。九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余仁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子华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蔡华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潘仙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费钢强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叶金满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细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杜国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慧芬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情节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汤丽骏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子华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其他被告人要小。2.关于被告人陈子华的违法所得，起诉书没有认定具体金额，被告人陈子华支付叶金满的实际款项是13600元。3.被告人陈子华是自首，并退清全部赃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子华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江西超圣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借“大众创业、万众创新”、“互联网+大数据”、做强做大中国传统中医药大健康产业发展的名义，依托“超圣会员商城”官网（××）及手机APP进行所谓的经营活动，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吸引社会公众参与。具体情况如下： 1.会员制模式：超圣会员商城制定的“微商消费3.0”模式实行推荐注册制，加盟者需要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申请编号、收货地址、推荐人等给报单中心，通过购买900元的“欣圣胶囊”保健品，获得注册“超圣会员商城”成为会员并获得相应积分（该积分称为“超圣积分”，积分数额与金额相等），从而获取会员资格。只有注册会员才有推荐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推荐下级会员可无限制发展。 2.层级模式：超圣会员商城推广宣传的“微商3.0”销售模式，在会员层级排列中，推荐者与被推荐者实际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并且无限发展下线，会员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方式，来增加自己的返利积分，以此来引诱会员不断发展下线会员。 3.返利模式：超圣会员商城采取静态和动态两种收益方式的返利制度。（1）静态奖励每下一单有等值900元产品配送，每个工作日送24个积分，其中超圣积分12个，复投积分3个（复投下单使用），数字积分9个（对接数字币平台）。（2）动态奖励有直推奖、报单中心奖、指导奖，其中直推奖（直接推荐其他会员下单或自己下单）以下单数的10%作为奖励，每单享受900*10%=90个积分（其中45个超圣积分，45个数字积分）；报单中心奖是指成为报单中心后每报一单，奖励3%获得27个积分（超圣积分13.5个，数字积分13.5个）；指导奖分为九代，通过直接推荐或间接推荐关系从1.5个超圣积分、1.3超圣积分、1.1超圣积分依次到第九代0.1个超圣积分（每代依次递减0.2个超圣积分），指导奖按照每单、每天计算并返利。 4.超圣积分可以提现，但必须凑够100的整数数值，提现通过网络平台申请，且扣除提现数值5%作为手续费。另外会员之间可以通过相互兑换转让积分，用于超圣积分变现，不收取手续费。 2016年12月25日，被告人杨余仁经他人推荐，出资900元购买超圣产品，并注册成为超圣会员。后被告人杨余仁在丽水市莲都区设立“超圣个性践行馆”，并以会员编号yyr为报单中心账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口头介绍、建立微信群等形式，在丽水市范围内组织发展下线会员。经鉴定，该账号下线会员人数为1502人。 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杜国平、叶金满等人经甘小苗（另案处理）推荐，合伙出资900元购买超圣产品，并以被告人蔡华娇的身份证号注册成为“江西超圣”会员（会员编号zjls）。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叶金满、杜国平与王某2经商议约定以会员编号为zjls为总点，以丽水市莲都区庆春路908号为江西超圣丽水总点门店，八人各自再另行注册账号为总点下级，各自发展会员，条线获利归个人，总点获利八人均分。后被告人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叶金满、杜国平等人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口头介绍、建立微信群等形式，在丽水市范围内组织发展下线会员。王某2未发展下线会员，也未从总点实际获利。经鉴定，会员编号为zjls的下线会员人数为1127人；被告人陈子华会员编号zxc001的下线会员人数为4人；被告人叶金满会员编号zxc009的下线会员人数为81人，提现8075元；被告人费钢强会员编号zxc003的下线会员人数为4人，提现16720元；被告人杜国平会员编号zxc007的下线会员人数为7人，提现61180元；被告人何细富会员编号zxc008的下线会员人数为71人，提现56430元。 为发展下线会员，被告人蔡华娇以加盟商的形式在莲都区设立“超圣个性践行馆”，并在该门店以会员编号wyf设立报单中心。经鉴定，该账号下线会员人数为539人，提现1615元。被告人潘仙娇、王慧芬在丽水市莲都区设立的报单中心。经鉴定，被告人潘仙娇名下会员编号pxj001的下线会员人数为44人，提现14250元；被告人王慧芬名下会员编号cgl01的下线会员人数为112人。 被告人杨余仁从中非法获利5万余元，被告人陈子华非法获利76025元，被告人蔡华娇非法获利51615元，被告人潘仙娇非法获利54250元，被告人费钢强非法获利36720元，被告人杜国平非法获利81180元，被告人何细富非法获利61030元，被告人叶金满非法获利21675元，被告人王慧芬非法获利20000元。 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杨余仁、陈子华、蔡华娇、潘仙娇、费钢强、何细富、叶金满、王慧芬已向公安机关和本院退清全部违法所得。被告人杜国平向公安机关上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 2019年11月25日，上述九名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层级图，微信截图，照片打印件4张，情况说明，投资人核查登记表，报案人信息登记表，超圣微商城消费3.0模式剖析，人员名单，营业执照，登录说明，超圣开会照片等材料，宣传单，樟树市公安局起诉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超圣丽水会员名单，归案经过，证人邱某1、俞某、陈某1、邵某、高某1、蓝某1、蓝某2、苏某、毛某、雷某1、曹某1、魏某、翁某、陈某2、华某、郭某、何某1、吴某1、雷某2、叶某1、徐某1、王某1、王某2、蔡某、王某3、方某、章某、蓝某3、蓝某4、陈某3、陈某4、林某1、陈某5、周某1、邱某2、尤某、陈某6、姚某、高某2、曹某2、高某3、何某2、黄某1、余某、李某1、吴某2、朱某1、王某4、梅某、黄某2、黄某3、蓝某5、汤某、李某2、施某、宁某、郑某、麻某、朱某2、潘某、刘某、陈某7、楼某、叶某2、胡某、黄某4、周某2、王某5、高某4、黄某5、吕某1、顾某、骆某、李某3、王某6、王某7、李某4、徐某2、雷某3、吕某2等的证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执行款票据，被告人杨余仁、蔡华娇、潘仙娇、陈子华、费钢强、何细富、杜国平、叶金满、王慧芬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具结书，赣警院鉴（数）[2018]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赣警院鉴（数）[201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赣警院鉴（数）[2019]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一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余仁、陈子华、蔡华娇、潘仙娇、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杨余仁、陈子华、蔡华娇、潘仙娇、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王慧芬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叶金满、杜国平分别有违法、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余仁、陈子华、蔡华娇、潘仙娇、费钢强、叶金满、何细富、杜国平、王慧芬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九名被告人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杜国平退缴部分赃款，其他被告人退清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王慧芬从轻处罚，对其他被告人依法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子华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子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其他被告人小的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余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子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蔡华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潘仙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费钢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叶金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何细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一千零七十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杜国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月29日止）； 九、被告人王慧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杨余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子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六千零二十五元、被告人蔡华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一千六百一十五元、被告人潘仙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四千二百五十元、被告人费钢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七百二十元、被告人叶金满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一千六百七十五元、被告人何细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一千零三十元、被告人杜国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一千一百八十元、被告人王慧芬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予以追缴（其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上缴国库。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旭红 人民陪审员  张 云 人民陪审员  吕颖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