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610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为超，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铅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园华，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侃，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湣，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铅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上校，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祝超凡，男，1989年5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铅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铅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萍，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同年7月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判。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3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10月30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杰、曾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及辩护人张园华、方上校、刘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开始，被告人王为超在杭州市向他人出售氯胺酮（俗称K粉）。2018年1月，被告人王为超雇佣被告人刘湣、祝超凡在杭州市通过微信的方式，以每克人民币500元-1000元（以下均指人民币）不等的价格出售氯胺酮给他人。被告人王为超提供载有买家信息的手机给被告人刘湣，由被告人刘湣使用该手机通过微信与买家对接购买毒品的数量、交易地点等，被告人刘湣再将相关信息发送给被告人祝超凡，由被告人祝超凡将毒品送至指定地点交付，买家采用微信或者现金的方式支付毒资。少数情况下，被告人王为超、刘湣也参与运送毒品。具体事实如下： 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为超向费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2次。 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为超向何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10余次。 2018年7月份以来，被告人王为超伙同刘湣、祝超凡向覃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29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23800元。 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为超向张某2（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1次，收取毒资500元。 2017年9月开始，被告人王为超等人向吴某1（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9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9700元。2018年1月至10月，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吴某1出售氯胺酮75次，收取毒资63180元。 2016年3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为超等人向吴某2（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58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37040元。2018年1月至10月，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吴某2出售氯胺酮164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135241元。 2018年7月至10月间，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黄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3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2400元。 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王为超向金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27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35200元。2018年1月至10月，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金某出售氯胺酮174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148780元。 2017年12月，被告人王为超向梁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5次。2018年1月10日，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梁某出售氯胺酮150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139700元。 2018年6月至7月，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李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10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共计15400元。 2018年的一天，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通过微信向徐某1（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1次，收取毒资800元。 2017年12月1日至12月15日，被告人王为超向姜某出售氯胺酮14次，通过微信收取毒资13600元。2018年1月至10月，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姜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183次，通过微信收取毒资共计213300元。 2018年年中，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向叶某（另行处理）出售氯胺酮2次，收取毒资1800元。 2018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刘湣使用的赣Ｅ×××××黑色海马轿车进行搜查，在副驾驶室座位底下发现疑似毒品100包。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湣居住的位于杭州市××区×××房间进行搜查，在床头柜抽屉内发现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包，在房间衣柜被子内发现疑似毒品白色晶体830包。上述物品经被告人刘湣确认后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均含有氯胺酮成分，称重共计959.91克。 2018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祝超凡居住的位于杭州市××街××公寓××房间进行搜查，在房间柜子的纸盒内发现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5包，在房间墙角的黑色行李箱内发现2包白色透明塑料袋，内有若干个的白色透明小塑料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包，塑料袋封口机1个。同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祝超凡驾驶的粤Ｓ×××××牌照白色大众POLO轿车进行搜查，在后备箱的一只黑色背包内发现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70包。上述物品经被告人祝超凡确认后依法予以扣押，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均含有氯胺酮成分，称重共计73.51克。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为超、祝超凡处分别扣押2300元、1720元，扣押作案工具：被告人王为超的IPAD白色平板电脑一部、被告人刘湣的黑色苹果手机一只、被告人祝超凡白色无品牌手机一只。 在本院审判阶段，被告人刘湣、祝超凡自愿分别退出非法所得30000元、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费某、张某1、何某、覃某、张某2、吴某1、吴某2、黄某、金某、梁某、李某、徐某1、叶某、姜某、贡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截图照片、手机勘验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勘查图片说明、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光盘、电子数据勘验光盘、搜查笔录证、扣押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浙江省暂扣款票据、清单记录、称量（取样）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经历、检验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毒品上缴清单、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及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出售毒品氯胺酮数量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对于辩护人张园华提出不能将微信转账记录的全部交易金额认定为毒资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证人费某、张某1、何某、覃某、张某2、吴某1、吴某2、黄某、金某、梁某、李某、徐某1、叶某、姜某、贡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的方式，向被告人王为超等人购买毒品；且有财付通交易流水及对手信息、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被告人王为超本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本案的交易金额，并非将全部微信转账记录均认定为毒资，故辩护人张园华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园华、方上校提出扣押的毒品尚未销售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贩卖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或者以贩卖为目的而非法收买毒品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为超主观上以贩卖为目的，客观上已经实施购买毒品氯胺酮的行为，即使毒品尚未卖出，仍具备了贩卖毒品罪的全部客观要件，属于犯罪既遂。故辩护人张园华、方上校据上所提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园华提出贩卖的氯胺酮掺有其他成分，故无法计算数量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刑法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贩卖毒品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故辩护人张园华据上所提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园华、刘丽萍提出被告人王为超、祝超凡系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为超在公安侦查阶段的前六次笔录中均否认自己出售毒品的事实，被告人祝超凡在公安侦查阶段均未供述其同案王为超的犯罪事实，故二被告人均不能认定如实供述，故辩护人张园华、刘丽萍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为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湣、祝超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为超、刘湣、祝超凡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部分毒品已被缴获，未流入社会，均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湣、祝超凡自愿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园华、方上校、刘丽萍据上所提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护公民的健康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为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至2033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刘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7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祝超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26年4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暂扣于公安机关的赃款人民币4020元、作案工具，暂存本院由被告人刘湣、祝超凡自愿退出的赃款4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海华 人民陪审员  任艳芳 人民陪审员  胡正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徐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