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终222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宝，男，1991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大专文化，系灵璧县向阳乡民政所工作人员，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7月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华云山，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路斌，男，1989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本科文化，合肥实验学校老师，住灵璧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梦男，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开发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8月1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2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龙，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系移动公司工作人员，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1年8月16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泽国，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梦男、刘龙、王小宝、林路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皖1323刑初6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小宝、林路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冬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小宝及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华云山、上诉人林路斌及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朱玉，原审被告人王梦男，原审被告人刘龙及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张泽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0年6月26日晚上，姬某虎（已判刑）以与王某1存在矛盾为由，纠集被告人王梦男、刘龙等人，后由被告人王梦男纠集被告人王小宝、林路斌至灵璧县灵城镇龙山庄园小区，持砖等物随意将王某1停在龙山庄园的车辆（牌照苏Ａ×××××）砸坏。经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财物价值为人民币365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梦男、刘龙分别于2011年8月10日、8月1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1年7月11日，姬某虎、王小宝等人赔偿王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一万元，王某1对四人的行为表示谅解。2018年12月25日被告人王小宝、林路斌赔偿了王某1的全部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 另，被告人王梦男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材料证明，四被告人的年龄、性别、住址等自然状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2011年8月28日，合肥市公安局磨店派出所在合肥市新站区磨店美食一条街“艺园宾馆”将被灵璧县公安局网上通缉在逃的林路斌抓获；2011年6月29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五里墩派出所将入驻合肥市蜀山区青阳北路颐和花园赛家旅馆的王小宝抓获；2011年8月16日，上网逃犯刘龙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灵城责任区刑警队投案；2011年8月10日，上网逃犯王梦男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 （三）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明，同案犯姬某虎、王小宝等赔偿王某11万元，王某2（王某1父亲）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落款日期2011年7月11日）；2018年12月25日，王某1对王小宝、林路斌表示谅解。 （四）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附：苏Ａ×××××车辆维修材料费等发票六张及小票一张）证明，价格鉴定标的的价格为叁仟陆佰伍拾元整。 二、被害人王某1陈述，当天晚上十二点多钟，他好像听到放炮的声音，还有很多车的报警器的声音，当时也意识到是不是谁家的车被砸了但是没下去看。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去开车的时候，发现是他的车的前后玻璃都被砸坏了。车里1万元现金没有了。因为销售清洗剂的生意上的矛盾，他和张某杰、胡某艳、姬某虎发生过争执。 三、证人王某2（冬）证言，他儿子王某1的车在龙山庄园被砸。儿媳妇说车里1万元被盗。后来发现钱没有被偷，当时他家属将1万元拿回家，他们以为被偷了。 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一）王小宝供述，2010年6月27日晚上八九许，王梦男开车送他回家，接到姬某虎电话让王梦男找几个人砸车。他和王梦男见到姬某虎，王梦男问砸谁的车，姬某虎说不要问是谁的，是帮他自己办的事，车停在龙山广场。后姬某虎说他再找几个人去砸。他们把车开到变压器跟前，之后他和王梦男上了姬某虎的车，姬某虎把车开到中楠花苑东面巷口里（新世纪浴池附近），姬某虎下车见了一个人（刘龙），刘龙、他、王梦男和姬某虎一起走到英皇门口的东西路西头在那等人，有一个成年人从英皇门口带有十几个小伙子来到他们跟前，姬某虎给他说车停在龙山庄园小区停车场内，把车牌号给了他。当时怕人看见。姬某虎在车里找了五六个黑色塑料袋，他们五六个人把塑料袋子套在头上，随手从路边拿起砖块后由他带路到了停车场。他们用砖块砸了车玻璃。当天晚上砸车的不是五个人就是六个人，刘龙没砸。他跑到车跟前但没有砸着车，他准备去砸副驾驶玻璃的，因为有人去砸了。车的前面及反面玻璃都被砸了。 （二）王梦男供述，当时王小宝、林路斌和另外四个人拿过塑料袋就去龙山广场砸车去了。王小宝等人砸车时他和刘龙及那个女的一起开刘龙的车上龙城宾馆拿衣服去了，之后他们把车开到老检察院门口，等了一分钟姬某虎、王小宝、林路斌就到了。和王小宝一起去砸车的四个人他不认识，这些人有的是刘龙叫去的，有的是姬某虎找去的。 （三）刘龙供述，当时王小宝、林路斌和另外四个人拿过塑料袋就去了龙山广场砸车去了。王小宝他们砸车的时候，他和胡晴、王梦男、姬某虎一起在新世纪浴池南面路上等。王小宝他们上车的时候姬某虎问王小宝车砸的怎么样，王小宝说玻璃全部砸烂了。他只认识王小宝、林路斌、王梦男，其他人不认识，其他人有的是姬某虎找去的，有的是王梦男找去的。去砸车的一共有五六个人，有四个人是姬某虎打电话叫去的。 （四）林路斌供述，当天晚上，王小宝打电话给他说让他一起去办点事，具体什么事也没说。大概半小时后王小宝和王梦男一起开车到钟馗路南头找到他。上车后王梦男把他和王小宝带到龙山庄园小区西面一个路口，当时一个叫小雷子的人叫他和王小宝及其他三四个人一起到龙山庄园砸一个车的玻璃，每人戴个黑色袋子在头上，防止小区里面有监控，他们每人拿了一块砖头，找到那辆商务面包车，砸过玻璃就跑了。他和王小宝砸的是车的前挡风玻璃，其他人砸的是车两边及后挡风玻璃。 （五）同案犯姬某虎供述，2010年6月份以前，他和王某1因为做洗洁精生意争销售员的事发生矛盾。6月25日上午，王某1带有20多人到街上打他，有人说和，当天没打成，6月26日下午，王某1打电话骂他家属，他生气就打电话找王梦男和小龙砸了王某1的车玻璃。当天晚上，他打电话给王梦男让其帮忙找人砸车。他开车到二中门口，王梦男带王小宝来了，后王梦男把车开到光明小区对面，王梦男和王小宝上了他的车，在路上王梦男说人有点少，再找几个人。他就打电话让小龙帮忙找几个人砸车，后小龙带过来三四个小伙子，小龙对他说找几个塑料袋套在头上别让人看到，之后他们五六个人从地上拿砖头就去砸车了。小龙带三四个人他不认识，王梦男一共带两个人，一个叫王小宝，另外一个他不认识。当天晚上王小宝去砸车了，他和小龙、王梦男没有去，其他人都去了。 五、勘验、检查笔录 （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自然情况。 （二）辨认笔录证明，王小宝、刘龙、王梦男分别辨认出林路斌为当晚参加砸车的人，王小宝、姬某虎分别辨认出刘龙为当晚参与砸车的人。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梦男、刘龙、王小宝、林路斌随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梦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梦男、刘龙系自首，被告人王小宝、林路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四被告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18)皖1323刑初35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梦男宣告缓刑一年部分；二、被告人王梦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原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刘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四、被告人王小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五、被告人林路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上诉人王小宝上诉称，他们是姬某虎找去帮忙的，他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已过追诉时效。如认为构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不大，请求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本案姬某虎和王某1有矛盾，姬某虎找人报复王某1，砸王某1的车玻璃，是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本案一直到2018年12月检察机关未找王小宝，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本案经灵璧县价格认定中心的价格认定是3500元，证据不足，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王小宝仅是帮助的行为，系自首，事发后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他在本案取保候审后考入大学，毕业后到事业单位工作。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林路斌上诉称，他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案取保候审后，他积极学习考入师范大学，毕业后考入合肥实验学校任教。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意见，上诉人林路斌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上诉人林路斌案发后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主观恶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刘龙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他是移动公司工作人员，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本案事出有因，刘龙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刘龙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梦男称，他的行为应认定故意毁坏财物罪。 出庭检察员意见，本案四被告人在姬某虎的纠集下，在公共场所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发生在2010年6月，没有超过追诉时效。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原审被告人刘龙、王梦男及其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上诉理由、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姬某虎与被害人王某1因销售洗洁剂问题引发矛盾，姬某虎借故生非，纠集王梦男、刘龙、王小宝、林路斌等多人对王某1停在居民小区停车场内的车辆毁坏，其行为不仅毁坏他人财物，也破坏了公共秩序，且属于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原审被告人刘龙、王梦男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四人犯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时效为十年，本案发生在2010年6月，本案没有超过10年的追诉时效。故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原审被告人刘龙、王梦男及其各辩护人的此上诉理由、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出庭检察员的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小宝的辩护人提出灵璧县价格认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灵璧县价格认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依法接受侦查机关的委托，依据法定程序，采用公开市场价值标准确定被损坏财物的价值，出具的鉴定意见客观公正，能够作为证据使用。故上诉人王小宝的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原审被告人王梦男、刘龙在姬某虎的纠集下，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王梦男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王梦男、刘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四人均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原审被告人刘龙系被他人纠集参与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其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对其均可免予刑事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梦男系被姬某虎纠集，作用相对姬某虎小，且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原审被告人刘龙、王梦男及其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原审被告人王梦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一款、第六十一条；对原审被告人刘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对上诉人王小宝、林路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刑初676号刑事判决； 二、上诉人王小宝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上诉人林路斌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四、原审被告人王梦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撤销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2018)皖1323刑初350号刑事判决书对原审被告人王梦男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7月8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刘龙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晓红 审判员  王 鹏 审判员  祁 磊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陆丹丹 书记员尹峰峰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