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湘13刑终751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2年5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长伯，男，1945年1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佘国建，湖南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修保，女，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双峰县。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双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长伯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湘1321刑初33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长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2019）湘13刑终171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双峰县人民法院（2018）湘1321刑初338号刑事判决，发回双峰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双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19年4月8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湘1321刑初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原审被告人李长伯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上诉人王某1，讯问了上诉人李长伯，听了上诉人李长伯的辩护人佘国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王某1书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李长伯与被害人王某1是邻居。2018年1月7日10时许，李长伯在王某1家旁边的空地上卸石头，因土地权属问题与王某1发生争执，引发双方对骂。站在一旁的李长伯之女李修保用手机进行拍摄，王某1不准李修保拍摄，便与李修保发生肢体冲突，被李长伯制止并扯开。王某1见状抓住李长伯，与李长伯抓扯，双方僵持一段时间后，被另一邻居李某扯开。李长伯与王某1分开后，李长伯用脚朝王某1的左腿踢了一脚，致王某1当场倒地不起。经鉴定，王某1左胫骨外侧平台骨折，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李长伯被双峰县公安局传唤到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受伤后在双峰县人民医院、双峰县中医院门诊治疗后于当天至娄底仁爱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月11日转至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26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51998.36元，另开支鉴定费2400元，王某1的伤情经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7号司法鉴定书认定，被鉴定人王某1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内、外侧支持带损伤，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经手术治疗后，影响功能，构成十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王某1的误工损失为150天，建议住院期间护理依赖1人，营养期限为60日。原审审查认定王某1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1998.36元，鉴定费2400元，误工费19188.9元（150×46693÷365），护理费18451.97元（110×61227÷365），住院伙食补助费6600元（110×60），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据情认定800元，合计101839.23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长伯申请对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形成原因和损伤程度提出重新鉴定，双峰县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先后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上述鉴定机构对损伤形成原因均不予受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法律文书包括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移送起诉告知书、起诉意见书等。证明本案受案、立案等过程。（2）到案经过、传唤证。证明2018年3月19日，双峰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李长伯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3）户籍资料。证明李长伯的出生于1945年1月3日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4）诊断证明书、病案单、2018年1月6日双峰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李爱平的头皮血肿、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挫伤；王某1的左膝关节损伤、内外侧副韧带损伤等；李长伯有高血压、高血压性心肌病、冠心病、窦性心动过缓。（5）图片证明。2018年1月8日下午，李长伯不顾村支两委处理意见，依然在强卸石块。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李长伯、王某1两家因宅基地发生纠纷的情况，王某1被打伤后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事后镇、村和派出所多次组织双方想就民事部分进行调处，但李长伯方根本不配合，不愿意出一分钱医疗费，也不参与调处，所以没有任何进展，李爱平、王某1夫妇因李长伯方一直不赔偿其费用，扬言要到政府上访，李长伯平时身体状况还可以，其儿子在广州开了个店子，其在双峰的家里和广州那边两边跑，没看见其有什么重大疾病的样子。（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她邻居李志红想要占她儿子李爱平新房右边的一块自留地，多次举报李爱平违法建房，李爱平迫于无奈同意将该土地兑给李志红，但村组还没同意，媳妇王某1也不同意，在这种情况下，2018年1月5日上午11时许，李志红叫其妹夫开一货车拖了一车石头强占土地，她就去叫其不要强行占，其听打招呼就没有卸了，到中午李志红把石头倒了部分下来，她又过去制止其又没继续搞了，到了下午二、三点钟，李志红一个人爬车上用一根近两米长的棍子撬石头下来，她就站到车后去拦，同时她儿子也叫其不要撬了，怕打到她身上，但李志红扬言是她站过去的，打死不要紧，仍然继续滚石头，同时还挑衅她儿子有胆就下来，在这种情况下，她儿子从二楼下来，手里还拿一个装模的锤子，她把其锤子给抢了，其走到货车后面，李志红气势汹汹从车厢上下来，一棍子打到她儿子左腿上，连续打了二棍，另一棍应该打在其腰部，她儿子就过去抢其棍子，两个人僵持在一起，她儿子被李志红按到地上，然后李志红就用拳头朝她儿子头部打了几拳，她儿子挣扎起来后，没走几步，又被按到地上，她大声喊救命，边上有群众过来扯开了。1月7日上午9时许，她和媳妇王某1到新房去做事，王某1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到新房边上时，她看到王某1和李修保两人打在一起，王某1被李修保按到地上，她连忙过去扯开，分开后李修保、王某1后两人又在互相骂娘，过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王某1和李长伯打到一起去了，两人打成一团，打得比较凶，王某1被李长伯打倒在地，但其爬起来打到了一起，她叫人来扯架，后来是邻居李某给拉开的，拉开后王某1直接坐到地上，口里称“啊呦，我左腿抽筋了、抽筋了”，她过去给其摸一下，其连叫痛，她找了条椅子过来，把其抬到椅子上躺着，她看到其左腿用不上劲，边上有人问其腿是不是抽筋，其说是“检伢子（李长伯）用脚踢的”。（3）证人李修保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7日上午9时许，她和老公赵某2去她娘家那边开货车，到了现场之后，她父亲李长伯过来帮忙，把车子前面的泥土扒开，她老公在发动车子，她在下面站着，王某1、李爱平及其母亲过来了，并跟她父亲在拉拉扯扯，她拿出手机来拍，王某1冲过来把她手机打到地上，她弯腰捡手机的时候，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在她头上打了一拳，她挨打之后就准备跑开，王某1使劲抓住她，李爱平的母亲在她腹部踢了一脚，王某1在她右手手肘的部位咬了一口，她使劲挣扎，王某1把她衣服扯破了，她跑开之后，王某1和其婆婆就去找她父亲李长伯的麻烦了，王某1扯着她父亲的衣服，她父亲抓着其手，王某1用脚踢她父亲的裆部，王某1的婆婆就用拳头朝她父亲头部打了一拳，她父亲站着不动，后来是邻居帮忙才拉开的，她就离开了现场。（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5日上午10点多，她开车运了一车石头到岳父李长伯家，他要卸货的时候，王某2出来拦住他的车子不准卸货，他听其这么说就没有卸了。到了1月7日上午，他和老婆李修保到李长伯家，准备把货车开回去，到那后发现车上的石头卸了一部分下来了，他就去发动车子，没多久，王某2和王某1来了，之后李长伯也到了现场，其双方就争执谩骂，三人就拉扯在一起，后来王某1就倒在地上，双方就分开了，后来有人报警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7日上午，他在新房子做事，看到有一些人围在李志红家那边，比较吵，李长伯和王某1两人打在一起，没有人敢去扯开，于是他就从新房子那边到现场去，大概两分钟到了现场，他把王某1和李长伯分开了，不许他们再打，这时候王某1睡在地上了。（6）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7日上午，她听到李志红家那边石头响，就过去看，她去的时候，王某1和李修保打在一起了，李修保将王某1按在地上，用拳头打王某1，王某1就扯着其头发，后来李长伯过去将李修保扯开，王某1又和李长伯打起来，李长伯用手推王某1，王某1扯着李长伯的衣服，两个人扯扯弄弄，旁边站着的妇女不敢去扯，后来李某过来将两人分开，这时李长伯用脚踢到王某1的脚上，王某1当时就倒在地上，很痛苦，起不来了，后来是抬到李志红家去的。（7）证人禹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5日上午，李长伯家里拉了一车石头来，放在其家旁边的一块空地上，石头还没卸，那块地是她们罗宜组的，李爱平的母亲王某2就去和李志红、李长伯讲先不要卸，把地的事情搞清楚再卸，到了下午三、四点，李志红又去卸车上的石头，王某2又去阻拦，李志红、李长伯与王某2吵起来，李爱平在屋上面施工，其也跟李志红讲不要卸，李志红就对李爱平讲：“你下来，你下来”，李爱平手里拿了个锤子下来了，王某2把锤子抢掉了，李志红手里有一根撬石头的木棍子，其看到李爱平过来就拿棍子打了李爱平，还将李爱平按在地上，她们把两人拉开了。1月7日，李长伯的女儿、女婿过来开车子，王某1看到后过去讲不要卸石头，李修保和王某1争起来，之后两人就打在一起，两人互相扯头发，用拳头打，王某1被李修保打倒在地上，李修保和王某1打了一阵子，后来李长伯过去扯了一下，两人就没打了，李长伯又和王某1打起来了，她没看清其怎么打的，她过去的时候，王某1说李长伯打了其，其起不来了，听说其脚受了伤，王某1被她们几个抬到李志红家坐着的。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7日10时许，她出门后看到李长伯在车上卸石头，李修保拿着手机在拍照，赵某2在操作汽车，她就讲石头先不要卸，等这块地的权属讲清楚再卸，李长伯就骂她，说不关她的事，她又去问李修保拿手机拍什么，并说房子是她的，不准拍，其说不关她的事，后来其自己不小心将手机掉在地上，其捡起来后又在另一个地方拍，她又去说不准拍，李修保说：“你是不是想打架”，其手指到她的头上来了，之后又推了她一把，导致她摔倒在地，面部朝上，躺在地上，李长伯这时过来帮忙，按着她不准起来，李修保用拳头朝她头部、胸口打了几拳，她就扯着李修保的头发，这时她婆婆过来将她扯着头发的手松开，将李修保拉开，她就站起来了，李长伯又抓着她，用拳头顶着她的脖子，她也用手拉着其衣服，僵持有十来分钟，李某过来将她和李长伯分开，李长伯从她身后朝她左腿膝盖后面踢了一脚，她当时就侧着倒在地上，右侧一边着地，左脚在右脚上面，倒地后疼痛难忍，无法起身，地上都是泥土，没有石头，在地上躺了十来分钟后，被旁边的邻居抬着到了李长伯家。4．被告人李长伯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5日上午，他让儿子李志红拉了一车石头到家里，将车子停放在李爱平正建的房子旁边空地上，这块空地的权属问题有争议，当石头拉过来之后，李爱平的母亲王某2就说他们，让他们先不要卸石头，等村上的人来了之后，再卸石头，说着王某2就来拉他，他甩开了王某2，李爱平看到了，以为他打了其母亲王某2，手里拿个锤子，从其正在建的新房子上面下来了，他儿子李志红看到李爱平拿着锤子过来了，就手里拿了根撬石头的木棍，和李爱平两人打起来了，两个人打在地上，后来李志红走开之后，双方就没有接触了，那一车石头卸了一部分就摆在现场没动了，车子就停在现场。2018年1月7日上午，他女婿赵某2过来开车，他女儿李修保也一起来了，他们到了现场后，赵某2就将车子发动，继续把没卸完的石头卸下，就在这时候，李爱平的母亲王某2、妻子王某1来到车子旁边，王某1说石头不要卸，事情还没搞清楚，他就说卸石头不关其事，王某1骂他，说要搞死他，这时候他站在家门前的那块泥土地坪里，王某1和王某2就从车厢后面那块空地上走过来，与他争论，当王某1出口骂他的时候，他就回骂其婊子婆，他女儿李修保在旁边拿着手机拍视频，王某1看到了，就去打李修保，将李修保的手机打在地上，李修保去捡手机的时候，王某1扯着其头发并打其，他看到女儿被打了之后，就过去扯了一下李修保，要其不要打了，李修保就站到旁边去了，王某1看到没人出气了，就找他来了，用手在他身上打，用脚在他身上踢，他就抬起手挡一下，当时附近的邻居都围过来看，其中有个叫李某的过来将他们劝开，王某1就坐在地上耍赖，在地上坐了一阵后，被邻居扶到他家里。5．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娄星光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1“左胫骨外侧平台新鲜撕脱骨折，左胫骨平台、股骨外侧踝骨挫伤，左膝外侧半月板前后角损伤（二级），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内外侧支持带损伤。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周围软组织肿胀”诊断予以认定，其损伤形态特征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被鉴定人王某1左胫骨外侧平台新鲜骨折，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ｆ，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将该鉴定结论于2018年3月19日通知了李长伯，李长伯表示无异议。6．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方位、概貌、王某1受伤等情况。7．本院司法技术室关于李长伯申请对王某1受伤形成原因及损伤程度鉴定的退卷函（附：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的答复函）。证明双峰县人民法院司法技术室终结对外委托。8．附带民事方面的证据（1）王某1在双峰县人民医院、双峰县中医院、娄底市仁爱医院、娄底市中心医院的门诊病历、检查报告、手术记录、入、出院记录、膝关节主观评价表。证明王某1受伤后的就医治疗情况。（2）医疗费票据及用药清单。证明王某1受伤后于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1月11日在娄底市仁爱医院住院5天，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4月26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105天，共花费医疗费51998.36元，另开支鉴定费2400元。（3）娄底市正中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147号司法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王某1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内、外侧副韧带、内、外侧支持带损伤，左膝关节腔及髌上囊积液经手术治疗后，影响功能，构成十级伤残，建议被鉴定人王某1的误工损失为150天，建议住院期间护理依赖1人，营养期限为60日。原审认为，被告人李长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被告人李长伯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人李长伯应当适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李修保与李长伯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而王某1要求李修保共同赔偿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长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被告人李长伯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90000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人李长伯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自觉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修保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及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长伯及其辩护人提出：李长伯没有踢被害人，原审错误采信王某1的陈述和赵某3、禹某、王某2的证言，以致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宣告李长伯无罪，李长伯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长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由于李长伯的犯罪行为而使上诉人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遭受经济损失，李长伯应当适当予以赔偿。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李修保对王某1造成了损害后果，故李修保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上诉人李长伯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李长伯没有踢被害人，原审错误采信王某1的陈述和证人赵某3、禹某、王某2的证言，以致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宣告李长伯无罪，李长伯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查，根据法律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王某1系本案被害人，赵某3、禹某均、王某2在案发现场且知道案件情况，均有作证的义务。王某1的陈述以及证人赵某3、禹某、王某2的证言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经法庭举证质证，且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王某1的病历资料以及与李长伯签字确认无异议的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应依法予以采信，上述证据证明李长伯与王某1先相互拉扯进而李长伯踢了王某1左腿，致王某1左腿损伤构成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李长伯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对本案事实的认定、证据的采信、定性均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李长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民事部分处理恰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某1在本院审理期间提出撤回上诉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王某1撤回上诉。二、驳回李长伯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石乃强审判员  邹 鹰审判员  黄益臻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玲书记员胡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判决宣告前，上诉人申请撤回上诉的，是否准许，由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