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1刑终948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海，男，1983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石家庄艾尚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审理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海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冀0102刑初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3月20日，被告人魏海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魏海的石家庄市长安区跃进路某小区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实际房屋所有权人为杨某1）作抵押，向唐某1借款30万元，月息2分，期限6个月，被告人魏海归还唐某1部分本金及利息。借款到期后，被告人魏海无力偿还唐某1。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魏海将一张面值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作为抵押，向唐某1再借款10万元，并承诺汇票兑换现金时，一次性偿还唐某1欠款。被害人石家庄德昌化工科技有限公司经理齐某因业务需要银行承兑汇票，委托朋友武某1帮忙找票。唐某1得知原同事武某1需要银行承兑汇票后，与被告人魏海一起将该银行承兑汇票给了武某1，武某1将该汇票转给被害人齐某。2017年3月15日，被害人齐某支付给武某148.95万元，武某1转账给唐某148.5万元。唐某1扣除被告人魏海34.3万元的欠款后将剩余的14.2万元转给被告人魏海前妻任某某。2017年5月23日该汇票被银行认定为假票并没收，2017年6月被害人齐某知悉后，重新支付了客户货款。2017年4、5月期间，被告人魏海通过武某1给了被害人齐某面值分别为20万元、42.8万元、80.456万元、40万元的四张银行承兑汇票。被害人齐某共转账给武某1179.229512万元，武某1转给被告人魏海178.12474万元。后因该四张银行承兑汇票均系假票，被害人齐某重新支付了客户货款。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魏海给了被害人武某1一张面值为2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当日被害人武某1通过手机银行及微信共转账给被告人魏海25.272万元。该汇票被被害人武某1用来支付客户货款。2017年9月12日该银行承兑汇票被付款行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认定为假票。被害人武某1重新支付了客户货款。被害人武某1、齐某发现被告人魏海给予的银行承兑汇票为假票，遂要求被告人魏海退款，被告人魏海又将伪造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魏海的石家庄市桥西区某某小区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实际房屋所有权人为李某2霄）抵押给被害人齐某，并退还被害人齐某4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武某1陈述：我是石家庄熙旷贸易有限公司会计。2017年初，齐某让我帮他找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3月14日我原来的同事唐某1打电话说有一张面值5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问我用吗，我说用。我联系齐某说有面值5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他说用。15日我让齐某给我转钱，因为我一直用着亲戚张某某的农业银行卡，就让他转到这张卡上。15日下午齐某用许某兴的农行卡转账到张某某农行卡上489500元。15日晚上唐某1领着一个叫魏海来到我当时居住的宿舍西院外面，将一张面值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我，上一家的背书公司是“石家庄艾尚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叫魏海。16日早我在单位通过电脑将48.5万元转给唐某1的农行卡。同日上午齐某在我的住处取走这张承兑汇票。6月14日齐某打电话说这张50万元的汇票是假的。我说这是我朋友唐某1从一个叫魏海的人那里拿来的。之后我联系唐某1，唐某1说联系魏海，魏海说他是公司背书转让的，他是公司法人，他负责赔偿。从第一笔业务之后我又从魏海手中拿了五张承兑汇票：4月18日魏海到我住处给我一张面值20万元的承兑汇票，4月18日我在亲亲小镇用我同事孙某农行卡支付给魏海的浦发银行卡194400元。4月27日魏海在某某小镇物业楼给了我一张面值42.8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8日我用孙某农行卡支付给魏海浦发银行卡上416016元。4月27日齐某在我住处将这两张票拿走，28日齐某用许某兴农行卡转账到我使用张某某农行卡上615440元。5月17日魏海在世纪公园附近给一张面值80.456万元和一张面值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5月18日齐某在我住处将两张票拿走，后用许某兴农行卡转账到我使用张某某农行卡上1176855.12元。当天我用张某某农行卡转给了魏海的浦发银行卡上1162400.4元，另外我还用我微信转账到魏海的微信×××元，共计1170831.4元。5月12日魏海到我住处给我一张面值26万元的汇票。当日我用孙某农行卡通过手机银行给魏海的浦发银行卡转账250900元，另外我还微信转账给魏海1820元，合计252720元。第一张汇票出问题后，魏海说20万和42.8万的两张票可能也有问题，要我们追回。承诺在7月11日前还清以上三张汇票的款项，并将他一个房产证抵押给了齐某。于是齐某按照面值向下游付款50万、20万、42.8万元，并追回了20万元、42.8万元的这两张承兑汇票。后来40万元面值、26万元面值的下游也反馈为假票了，齐某也按照面值向下游支付款40万元。2017年8月11日，魏海通过微信退我2万元。我只用了一张票，如是假的，我损失252720元。如果80.456万元也是假的话，我和齐某对了一下帐，他总计支付我2281795.12元，我支付唐某1485000元，给魏海1781247.4元，合计2266247.4元。到目前魏海已经还了齐某42万元，他还损失1861795.12元，另外在我这里有15547.72元的佣金，我可以还给他，这样算来齐某到目前的损失共1846247.4元。2、被害人齐某陈述：因为业务需要，我委托武某1帮忙找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3月14日，武某1打电话说有一张面值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问我用吗，我说用。15日下午我用同事许某兴农行卡转账到武某1指定的张某某农行卡上489500元，16日武某1用张某某卡转账给了唐某1农行卡上48.5万元。16日上午，我到武某1住处取走票。之后我将承兑汇票支付给了下游公司，最终在诺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手中被发现是假票。6月14日，该公司找到我这里，我问武某1，他告诉我说这张汇票是唐某1和魏海给的。唐某1说这张票是魏海给的，我联系到魏海。魏海说他是公司法人，他负责赔钱。之后我用一张新的承兑汇票支付了下游公司。我从第一次取票后又在武某1住处取走五张票：2017年4月27日两张，一张面值20万元，一张面值42.8万元。2017年5月18日两张，一张面值80.456万元，一张面值40万元。从第一张票出问题后，魏海说2017年4月27日的两张票可能也有问题，要求我们追回并承诺说在7月11日钱还清所有款项。后来魏海将他的一个石房权证西字第**房产证抵押给我。经我核实，房产证也是假的。于是我按照面值追回了这两张承兑汇票。前几天我用的40万元面值的下游也反馈是假票，我重新用了两张20万元的承兑汇票支付了下游公司。我总计给武某1汇款2281795.12元，武某1实际支付唐某1485000元，给魏海1781247.4元，合计2266247.4元。魏海共还我42万元，还剩1861795.12元，其中武某1佣金15547.72元，他答应还。这样算实际损1846247.4元。3、证人唐某1证言：因魏海欠我钱未还，2017年1月26日，魏海拿一张面值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找到我，提出将汇票押到我这里再借款10万元，承诺2017年3月1日前归还10万元及欠我公司4万元房租钱，同时承诺归还以前所欠本人的剩余本金、利息共20.3万元，归还方式是银行承兑汇票兑现时由我一次性扣除。我同意后魏海在该银行承兑汇票的复印件上就以上情况写了声明，同时声明票据真实有效，自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我又让魏海对于20.3万元的欠款重新写了一份借据，转到了他前妻任晓明账户内。后来我联系武某1说魏海有一张5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问他是否用，他说用。2017年3月15日晚上我就和魏海来到武某1住处，说好武某1以48.5万元的价格手下承兑汇票，后魏海将这张面值50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武某1。因为魏海欠我钱，所以我要求将钱现转到我的银账户，我扣除魏海欠款后转给魏海。16日收到武某1用张某某账户转给我48.5万元。我扣除魏海欠我34.3万元后将剩下的14.2万元转入任晓明账户内。2017年6月武某1反馈50万元面值承兑汇票是假的。我联系魏海，魏海说他联系上家，如果上家不赔他赔。后来武某1告诉我他和齐某在找魏海追款过程中，魏海抵押一个房产证，验证后是假的。在2013年3月20日前几天魏海以房产证作抵押向我借款30万借期6个月，月利息2分。当时是我爱人杨某2办理，在附近，魏海在车上给我们写借据，同时将一个房屋所有权人为魏海的房产证给了我爱人。后来经过验证，这个房产证也是假的。4、证人李某1证言：我没有见过面值20万元和面值42.8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因为我的石家庄梵迪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没有会计，所以我公司借用魏海公司的会计报税。我公司的章，合同章及我的法人章大部分时间存放在魏海公司里。是魏海私自用我的公司章盖上去。我听魏海说起过一个叫龚某的人，应该是2014年前后魏海说他和龚某等4人合伙干通信基站工程，先后向我和我弟弟借钱共计100万元左右。没有写借条，但是我弟弟李某2有魏海写的47万元、20万元、5.3万元的借条。2017年2月底魏海告诉我，福建一家单位给他开了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让我们带上公司公章和手续和他一起去福建，到时候让开票单位直接开给我们公司。我们3月5日到福州，第二天魏海拿上我们公司的公章和手续去莆田，他去哪家公司没跟我们说。走后一直没回来，一开始说那家公司董事长没在，后来说没法直接开给我们公司，要开给他单位，我们在福州等了一个月魏海也没回来。最后魏海告诉我们莆田的公司已经将票寄回石家庄，让我们回石家庄。我们回去后，过几天我们问他票是不是到了，他说收到票后将票给别人出票了，后来他就以银行承兑汇票出不了，需要更换出票单位为由一直拖着，至今没见到他说的银行承兑汇票，也没有给我们钱。5、证人杨某1证言：2010年3月我到魏海的公司工作后，他是我老板。当年冬天他说，因为要买房还买车钱不够，差10万元，想用我的房产证抵押贷10万元应急，三个月就还。我考虑到以后的发展就同意了。当时我将房产证从平安小区家中拿出给他。过了一周左右，魏海带着两个人到平安小区家中让我签一份抵押协议。2011年春节后，魏海将房产证还给我说贷款还清了。2015年夏天，魏海再次向我提出用房产证抵押贷款，当时我已经不想帮他贷款了。他以他弟弟魏某1有房产可以担保，并说他有好几百万的承兑汇票要到手，他说可以抵押给我一张，保证贷款能还上，如果还不上钱的话，我可以拿着承兑汇票到银行还钱。我当时不太懂承兑汇票，就帮他贷款了。贷款后他一直称承兑汇票没回来，期间还向我要过好几次钱，共7万多。在2016年10月21日他将一张面值319.7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给我，我当时要求他给我写55万元借据，他说商业承兑汇票给我有什么不放心，不想给我写借据，我一再要求下给我写了40万元的借据，同时写了一份商业承兑汇票抵押证明。贷款人是魏海找的，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先是他弟弟魏某1和魏海的妻子宋某作为保证人贷了43万元。这次贷款我们还一起到“石家庄国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贷款及抵押协议是在办理公证过程中签的，贷款期限一年，之后我们到石房大厦办理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夏天，上次贷款到期后，因为房子升值，魏海又提出用房产证多贷款，这次找了个姓邵的阿姨贷款55万，邵阿姨先将上次的贷款还上，我们去石房大厦办理解押手续，之后到“太行公证处”办理了公证，贷款及抵押协议期限一年，之后再次到石房大厦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这次贷款后，魏海还清上次贷款将剩下的钱也都拿走了，最后我的房产证抵押在了邵阿姨那里。2016年12月，邵阿姨给我打电话说贷款利息没还，我联系魏海，他说没钱让我帮还2个月利息。等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一起给我。我就帮还利息，之后多次联系魏海他就推脱我，2017年5月魏海不接电话了，后来电话成空号。2016年12月19日到现在都是我还利息，每月16500元，还了24万多，打到了张某的中信银行卡上。2018年3月我拿着商业承兑汇票到邯郸支行兑现时，被认定假票没收。6、证人魏某1、魏某2、宫某等证言。（与唐某1、李某1、杨某1基本一致）7、被告人魏海供述：2014年上半年，我和龚某在陕西合伙做了一个幼儿园无线覆盖工程，我提供设备，共计60万元，龚某一直没付钱，我一共和他合作了五个项目共计300万。2017年初的一天，龚某给了我一张面值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抵欠我的设备款。因为我欠唐某120多万，我就联系唐某1将此票转给他，他说用不着就没要。后来他联系到武某1，武某1需要银行承兑汇票。春节前，我见到武某1，他看了汇票之后说汇票背书不规范，不能用。2017年2月底我和龚某、李某2霄、李某1、聂某到福建莆田市新旺隆混凝土有限公司开了一份证明。我和李某2霄、李某1、聂某去了福州之后我到了莆田市，他们三人没有和我一起去。我在莆田市火车站与龚某见面后，到了莆田市新旺隆混凝土有限公司，龚某让我在出租车内等，他去开证明。之后他出来了，从包中拿了一张证明。3月中，我和唐某1在建华大街与中山路口南侧路东的一个菜市场内见到了武某1。我将承兑汇票的原件与复印件、证明信给了武某1，我在复印件写了承诺及唐某1的农行卡号，并谈支付给我们48.5万元，让武某1将钱转到唐某1卡上，唐某1扣除我欠的34万元左右将剩下的14万元转到我前妻任晓明的建行卡内。后来龚某又陆续给我五张银行承兑汇票。我都转给了武某1，有两张还是在建华大街与中山路口南侧路东的菜市场给了武某1，有一张是在武某1的单位，两张在世纪公园附近。这五张票款的转让款都是武某1转账到我尾号1510的浦发银行卡内。这六张票武某1自己用了一张，五张给了齐某。共计收到250多万，第一张票的48.5万元我都自己用了，后五张我分了60万，共计120余万元，其余提现后给了龚某。这60万有40万还给了齐某，其余还了朋友借款和信用卡。到了2017年6月初，第一张面值50万的承兑汇票到期后，被认定为假票，我才知道这是假票。这六张票是2017年3、4月份我和龚某去了三个地方，拿了六张银行承兑汇票。3月份我和龚某去了唐山市拿了一张面值26万元的，4月初我和龚某一起去邢台市广宗县拿了面值20万元的，5月初我和龚某一起去邯郸市肥乡区拿了三张分别面值40万元、80多万元、130多万元的，130多万的那张没有给我用。这三次拿的票都没有直接给我，都是事后两三天再给我的，另外的50万面值、42.8万元面值是龚某直接给我的，不知道哪里来的。8、辨认笔录，银行承兑汇票承诺书、银行卡及银行卡流水账、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魏海身份证、托收凭证、拒绝付款理由书、追诉函（武某1提供），假银行承兑汇票收缴通知、银行承兑汇票被银行收缴的通知函、银行承兑汇票原件及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许某兴农行卡、房产证、账户交易明细、情况说明、银行流水（齐某提供），借据、房产证复印件、魏海借款详单、银行转账记录、证明、银行承兑汇票、收条（唐某1提供），房产证照片、商业承兑汇票照片、借据、抵押证明、退票理由书、魏海身份证（杨某1提供），鉴定聘请书、中国银行天津滨海分行关于银行承兑汇票鉴定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房产查询结果、石家庄房产交易中心出具的说明，魏海浦发银行卡流水（62×××10），邯郸中国移动分公司出具的证明，魏海所有建行账号及流水，魏海前妻任晓明建行账号流水，锦州银行大连分行银行承兑汇票鉴定证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魏海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行票据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分别构成票据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辩护人提出票据是龚某给被告人的，被告人魏海事先并不知道票据是假的，公安机关没有查明龚某是否真实存在，本案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有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根据辩护人提供的线索调取被告人魏海农业银行名下所有账户信息及2010年至今的交易流水，未发现被告人魏海与“龚某”之间有过任何转账记录，“龚某”个人身份仅有被告人魏海自己供述，无其他证据证实此人的存在，辩护人及被告人魏海也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无论“龚某”是否存在，都不影响对被告人魏海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进而进行票据诈骗犯罪活动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认定：被告人魏海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2000元。涉案赃款依法追缴，返还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魏海上诉称，认定其构成票据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于魏海称与龚某进行过业务合作，龚某欠其300多万元，其所用汇票全部是龚某给的，其不知道真假，其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的故意的上诉理由，经查，魏海拿到其所称的龚某给的多张汇票后并未自己去承兑来抵顶债务，而是向受害人转让汇票套取现金，并称将现金分给了龚某。在汇票被鉴定为假票后，魏海又伪造房产证书抵押给齐某来掩盖罪行。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进行诈骗活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依法构成票据诈骗罪。魏海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占栓审判员  张瑞征审判员  侯于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郭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