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13刑终25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勇，曾用名傅叶生，男，汉族，1963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潥水县，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江苏省潥水县。1999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溧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7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涟水县公安局将网上逃犯被告人傅勇抓获，同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4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明明，辽宁怡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傅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3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傅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的本案，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越雨、李久堂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傅勇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明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7月14日，凌源金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通过竞拍取得凌源市2014-22铁西路木材公司、五金公司原址（即鑫源小区）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价为人民币6166万元。该《成交确认书》约定，金某公司应当于2014年7月24日前与凌源市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不按期签订上述合同的，视为竞得人放弃竞得资格。金某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亦未能交付竞拍资金。2015年8～9月份，被告人傅勇通过岳林得知国某1在为凌源鑫源小区的项目负责人付某寻找投资人，国某1承诺将该工程交由岳林、傅勇承建。后因未找到该项目的出资人，国某1、岳林先后退出，国某1退出时曾告知傅勇。被告人傅勇为取得该项工程的施工权，找到辽宁鹤城建设集团责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鹤城公司）作为挂靠单位。2015年10月，傅勇代表鹤城公司为承建方，与付某代表金某鑫源小区项目部签订《施工合同》一份，约定金阳公司将鑫源小区工程承包给鹤城公司。2015年11月2日，傅勇自拟合同代表朝阳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华某公司）与齐某1签订《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一份,后因华某公司建筑资质未办理下来，傅勇又将《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中甲方换成某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交给华某公司法人李某与齐某1签订《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一份，承诺该项目在2015年年底开工。傅勇在其并未实际取得鑫源小区工程项目施工权的情况下，承诺将“鑫源小区”的三分之二（约8万平方米）的工程活分包给齐某1，收取齐某1人民币50万元。2017年3月11日上午11时10分许，被告人傅勇被江苏省涟水县公安局抓获。直至2018年7月31日金某公司才交全总价款并取得供地批复。2014年7月14日签订成交确认书至2018年7月31日取得用地批复期间，鑫源小区土地属国有建设用地，未交全总价款，任何单位和个人都不能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傅勇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傅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傅勇退赔被害人齐某1人民币500000元。上诉人傅勇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齐某1知道鑫源小区项目确实存在；该项目迟迟没有开工是开发商造成的，与其无关；其收到齐某1的50万元是齐某1为促成合同支付的好处费。指定辩护人意见：上诉人傅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以中间人的身份收取齐某150万元的性质是好处费，原审法院认定傅勇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果傅勇构成犯罪，其行为系合同诈骗罪。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傅勇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齐某1陈述：2015年8月份，我通过葫芦岛一个姓魏的认识的傅勇。当时姓魏的说傅勇在凌源有个开发工程建鑫源小区。傅勇说付某是负责这个小区工程的开发商，他是副总，如果我想干这个活，可以直接找他不需要通过姓魏的。2015年11月2日傅勇给我打电话约我到朝阳市兴隆大家庭四楼的一个茶馆谈合同事宜，傅勇拿出一份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协议书上有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李某的签名，傅勇说我没有工程资质，必须由他们公司将这个工程发包给我，我当时在傅勇带来的协议书上签字了。2015年11月11日傅勇说他在外地让我给他汇1万元钱，我按照他说的往一个账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存了1万元，之后傅勇一直催我交工程履约金，如果不抓紧交，这个活就给别人了。2015年11月15日我按照傅勇所说的往一个账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存入49万元，跟之前的1万元为同一个账号。2015年11月17日傅勇给我打电话说之前的那个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不够，又给我找了辽宁鹤城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当天李某给我打电话说在朝阳市兴隆大家庭四楼的一个茶馆见面，当时李某拿着同样的一份甲方已经签好的协议书，跟上个合同一样，甲方代表签字是孙某1，印章是辽宁鹤城建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我在协议上签字了，傅勇承诺我可以在两个星期内进工地施工。我还问傅勇有没有其他手续，他说没有手续也照样可以施工。直到现在这个工程我也没干上。我去过凌源市鑫源小区，这个小区根本没有施工。傅勇说鑫源小区开发商是付某，傅勇自称是付某任命的开发公司副总。两份合同的内容都是一样的，乙方都是我齐某1，甲方分别是李某和孙某1。签合同时，甲方都不在场，傅勇拿来的两份合同的甲方都是事先签好的。我给傅勇的50万元傅勇说是履约金。分两次打给王某的农业银行卡上。工程我一直没有干，傅勇总找借口推脱我叫我等着。我跟付某电话联系过，付某说他与我签合同的那两家公司没签署过任何协议，而且付某说傅勇与他本人以及他所在的开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他与傅勇认识。我没有见过鹤城公司与负责开发“鑫阳小区”的金某开发公司之间的合同。我问过傅勇，傅勇说他是负责开发“鑫阳小区”的副总经理，他有办法让我干这个活，别的不用我管了。而且我当时问过傅勇工程手续全了吗？傅勇说：“你别管了，已经跟凌源市长打好招呼了，你赶紧把50万元的履约金交上，7天之内就让你进工地。”第二天华某公司的李某给我打电话说“这50万元你赶紧交上，晚了你就交不上了，合同就作废了。”第二天我去给傅勇存的钱。合同中傅勇承诺给我8万平方米的工程面积。签了协议后，我没有进工地施工，工地始终也没有开工。2、证人付某证实：2014年1月份我在凌源市有一个“鑫源小区”的开发工程，但是由于资金原因至今未启动。2016年五一前后有人在我的工地干围挡活，我就让围挡活停工了，后来我打听到是凌源人齐某1带人干的。我给齐某1打电话问他谁让他干活的，齐某1说是傅勇让他干的。但是后来我问傅勇时，傅勇说那个工程队是他在外地找的。傅勇自称是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副总，并且他以这个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于2015年10月22日与我签署了施工协议书。我通过国某1认识傅勇的。2014年7月3日我与我的投资合作伙伴徐某签订了房地产开发合伙协议书，后来徐某的资金一直未到位，2015年9月徐某将国某1介绍给我说他能给我投资，2015年10月22日我与国某1签合伙协议书的时候，他说投资的条件是他要指定辽宁鹤城公司来做这个项目的建筑工程。所以我跟国某1签订合伙协议书的同时，与傅勇为代理人的辽宁鹤城公司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当时我们商定的是如果国某1的资金不到位，这两份协议书就自动失效，但是没有说明具体的时间，也没有相关的补充协议。我与辽宁鹤城公司没有过接触。当时跟傅勇签施工协议书的时候，傅勇带着现成做好的协议书，上面有这个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孙某2的印章，但是我没见过孙某2这个人，傅勇还拿出他与辽宁鹤城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我与傅勇所签的施工协议书没有履行。齐某1说是傅勇让他到我的鑫源小区干围墙工程活的，并且齐某1给我提供了他与鹤城公司的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齐某1还说他给了傅勇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但具体情况不清楚。3、证人李某证实：我是朝阳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2015年过年前后，我听傅勇说他在凌源鑫源小区有建筑工程活，总工程面积约14万平米。我就跟傅勇提出来给我一部分建筑活，后来傅勇答应把“鑫源小区”的三分之一的活给我。鑫源小区是付某开发的，他挂靠凌源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我不清楚傅勇跟金某公司有没有关系。傅勇答应给我鑫源小区的工程活，我们之间是口头协议。我跟傅勇提过如果他找不到挂靠的建筑公司，我认识鹤城建筑公司的，我可以给他联系，之后我就帮忙跟鹤城公司谈妥了关于挂靠资质的事。并且鹤城公司给傅勇出了授权委托书。2015年11月1日我公司成立，我想给我的公司做点业绩，我就跟傅勇说鑫源小区这个工程能不能用我的朝阳华某建筑公司来承建，傅勇同意了。过了几天，傅勇拿着拟好的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到我公司，我作为发包方在协议书上盖章和签字，后来傅勇找到齐某1，傅勇跟我说他把鑫源小区约8万平米的工程活给齐某1了，可以让齐某1挂靠我公司的资质干这个工程，是齐某1跟我签的那个协议书。过了几天傅勇给我打电话说工程马上就要开工，让我准备准备，我一想我公司的建筑资质还没办下来，来不及去施工，我就跟傅勇说了这个情况，告诉他还是改用鹤城公司的建筑资质吧。然后傅勇又重写了一份协议，上面发包方改成了鹤城公司，然后傅勇把合同给我让我去找鹤城公司签字盖章，我拿着合同到鹤城公司盖了印章签字后，我给傅勇打电话说既然换成某公司了，我要把之前我签的协议书收回来。傅勇让我跟齐某1联系把新的协议书签了，然后收回之前的协议书。我跟齐某1约在兴隆商场四楼的茶楼见面，我拿着鹤城公司签好的协议书找齐某1签了字，我把之前的合同也收回来了。我跟齐某1签协议书的时候，我跟齐某1根本没见面，是傅勇拿着我签好的协议书去找齐某1签的，我留下的协议书上没有齐某1签字。协议书上提到齐某1应交付50万元的履约金，我不知道齐某1是否交付50万元给傅勇，后来我听付某说齐某1把50万元给傅勇了。鑫源小区因为资金没到位，到现在也没开工。傅勇说鹤城公司与金某公司有合同，但是我没见过。付某是开发商，负责开发鑫源小区。4、证人孙某1证实:我是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朝阳分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11月份我认识的傅勇，傅勇通过我公司的郭鹏田经理，跟我们公司借建筑资质，我公司给傅勇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去跟凌源金某公司谈合作事宜,给傅勇的授权委托书我公司有备案。2016年年初，我听说齐某1跟傅勇两个人关于凌源鑫源小区工程的事，齐某1给了傅勇50万元。发包方是鹤城公司、承包方是齐某1的这份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根本就不是我签订的，如果要是签合同的话应该是我们跟齐某1同时在场签协议，并且公司应该有备案的，但我们公司没有这份协议相关的任何备案。还有我们鹤城公司也没有跟金某公司有开发鑫源小区的合作，我也没见过金某公司的任何人，怎么可能和齐某1签这样的协议。协议书中有鹤城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我的签名是怎么弄的我不清楚，我本人绝对没有签过这份协议。5、证人曹某证实：我是凌源金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经理，法人是我妻子张某。我公司在凌源有一处名为鑫源小区的开发工程，这个工程因没有资金一直没启动，只是做了土地摘牌和工地平整。2014年7月14日与凌源市国土资源局签的成交确认书。2013年10月份左右，付某找我，打算接下鑫源小区的开发项目，当时政府批下这个项目时，我没有资金运作，就没打算开发，付某来后，说是要投资，我才出钱平整土地的。我们协商付某给我9160万元，我将开发项目转让给他。当时没签任何合同，是协商意向，当时还拟出一份金某鑫源小区房地产开发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但是必须是付某将协商的9160万元给我，才签此协议书，否则此开发项目跟他无任何关系。鑫源小区的开发项目没有转让给付某，付某找我时自称资金雄厚，干这个项目不在话下，我打听他的合伙人史某说他也很有实力，就相信他了，付某先后付给我200万元，钱是史某出的，称肯定会开发此项目。目的是不让我把这个开发项目转让给别人。我同意只要资金到位就把开发项目转让给他，并且他两次向我作出承诺，最后一次承诺是2014年12月2日写的，承诺于12月7日前将资金到位，并催促我抓紧时间对土地进行拆迁和工地平整，我看他好像有资金实力，就相信了，然后我借钱干的拆迁摘的牌，但付某的资金迟迟不到位，所以我也不再跟他谈开发项目转让的事了。付某找过我谈开发项目转让的事，因为我不相信他了，也就没搭理他，而且他的合伙人史某也撤出了，还多次向我要回之前给我的200万元。我与付某谈鑫源小区开发项目转让事宜期间，付某没有任何权利代表金某公司做任何事，而且他没有投资，我也并未将开发项目转让给他。如果付某现在将9160万元给我，我不是必须把这个项目转让给他，我们之间没有关于开发项目转让的任何协议和合同，任何人投资，我都可以谈转让事宜。我不认识傅勇，我也不知道付某将此工程的施工活给傅勇，付某没有任何权利把此工程的施工活给他人。任何工程发包等事项都必须在建设局备案走招投标的合法手续才可以，而且必须是我公司到建设局备案。否则一切关于此工程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合法的。没有我公司的委托和同意，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发包鑫源小区的工程。辽宁鹤城公司与付某签的上面印有鑫源小区建设项目部印章的内部施工合同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力，而且金某公司到现在也没有项目部的印章，根本没成立项目部。金某公司也没有给付某开出过授权委托书等手续。6、证人国某1证实：2015年7月份锦州的徐某通过朋友找我，说正在跟鑫源小区开发项目的总经理付某联系合作的事，徐某给付某投资，工程活由徐某来干，但是他不懂建筑，让我跟他合作干这个工程。鑫源小区是由凌源市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付某自称是金某公司的总经理。我跟徐某合作的事没谈成，因为付某的开发手续不齐全，徐某就撤出去了。之后就是我帮付某招商引资了。我跟付某协议，我负责招商引资，付某把鑫源小区的工程活给我负责。我是2015年8～9月份认识傅勇的，岳林和傅勇知道我能够拿下鑫源小区的活，通过王忠志找到我，想干鑫源小区的活。但是因为一直没有找到投资，工程手续不全，所以岳林跟付某一直没能签订施工合同，后来岳林就撤出了，之后是傅勇一直跟我联系要干这个活。当时傅勇承诺干鑫源小区的活给我每平方米100元的好处费。傅勇还给我出一份《承诺书》。鑫源小区现在也没开工。2015年9月份我找到沈阳人侯某，他说能帮忙投资。但2015年10月末资金也没到位，我就撤出了。2016年年初时我跟付某和傅勇都说过，我说“侯某资金也一直不到位，估计是扯淡的事了，就拉倒吧，我撤出去了。”傅勇是借用辽宁鹤城公司的资质跟我谈建设鑫源小区的。我起初不知道傅勇将鑫源小区的工程活分包给他人，他也没有权利分包。但是2016年3月份时，我听付某说傅勇将鑫源小区的活分包给一个姓齐的，而且还收了姓齐的50万元，说是业务费。7、证人侯某证实：我是沈阳中汇金融的董事长。我是2016年通过国某1认识付某的。当时国某1介绍说付某在朝阳凌源市有一个开发项目，想找我们投资。我们之间签了协议书。就是公安机关出示的这份协议书。我们签订协议书只是初步意向协议，我不能只听他用嘴说，还需要去实地考察是否真实，是否可操作，我后来没投资付某的开发项目。当时我安排两个人到朝阳凌源实地考察，这个项目的开发公司叫金某公司，法人是一个姓张的女的，是付某给我介绍的，开发地点连个办公室都没有，我问过付某是怎么回事，付某说土地就是她的，投资到位后随时可以开工。但是我们连金某公司的法人都没见到，认为这个很不靠谱，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而且后来国某1也跟我说付某的凌源开发项目好像有说道，所以之后就没有联系了。8、证人史某证实：2014年付某说凌源有个开发项目，他能够通过关系把开发项目承包下来，问我有没有兴趣。之后我就跟他去凌源看这个项目了，谈承包鑫源小区开发项目的事。鑫源小区是凌源金某公司开发的，法人是张某，但对外事务都是他对象曹某联系的。鑫源小区的土地有政府批文，开发项目是真的，付某说曹某的这个开发项目想找投资人投资开发，通过马殿玉找关系找到付某的，付某才找的我。2013年冬天，我俩跟曹某谈的，当时承诺出投资款，曹某交付开发项目，具体数目我不记得了，2014年2月份我交给曹某200万元作为合作定金。这笔钱是我个人出的。曹某给我开发票了。分两次付款，一次10万元，一次190万元。由于投资款一直没有到位，这个开发项目也没有承包给我和付某。这个项目至今也没开工。付某负责招投资，我交了200万元的定金就什么都不管了。公安机关出示的承诺书是我和付某签写的。公安机关出示的备忘录属实，当时付某跟我说他找到投资方了，喊着我去找曹某进一步协商关于开发项目的事。备忘录上所写的付某于2016年4月7日到位的2000万元资金没有如期到位，付某说投资方不同意投资了。9、证人徐某证实：2015年，付某说他在凌源有个工程，需要招投资的，问我能不能找到投资的，可以跟我合作开发这个项目。付某说这个项目建筑开发手续都齐了，就差资金了，但是后来我打听到这个工程是一个叫金某集团开发的，我问他怎么回事，付某就给我看了金某公司给他的授权委托书，这个工程他说了算。当时付某说需要七千万的投资，如果我能引入资金，工程的建筑活就由我全权处理，我们之间签协议了，但是协议可能找不到了。我没能为付某引入资金，后来我就撤出了。我是通过一个叫刘国辉的认识的国某1，我在跟付某谈合作的时候，因为我不懂建筑方面的事，我就跟国某1说如果开工的话，建筑工程活就给他干，我俩还签了协议。我跟国某1说付某找我投资，如果我投资了这个工程活就给国某1干，如果资金不能引进，国某1也不能干这个活。我不能引进资金并撤出的事我告诉国某1了，并且后来我听说国某1之后直接联系付某，并帮他找人投资，因为我撤出了，具体情况我也没打听。我不认识傅勇。10、证人王某证实：我有一张农业银行卡借给傅勇用了，这张卡一直在傅勇手里。2015年时我听傅勇说在凌源、北票等地都在研究和联系工程，那会还通过他认识一个合伙人叫李某的，后来听傅勇话里话外说他的这些工程好像都没能干上。1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齐某1辨认出被告人傅勇。12、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二份）证实：2015年11月2日朝阳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鑫源小区工程项目部分发包给齐某1；2015年11月17日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鑫源小区工程项目部分发包给齐某1。13、李某、傅勇诈骗50万元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齐某1被骗后向有关部门的报案。14、存款凭证及银行转账回执证实：被害人齐某1于2015年11月10日及2015年11月15日给被告人傅勇提供的署名王某的农业银行卡存入和转账总额50万元。15、收条证实：被告人傅勇收到鑫阳小区工程业务费50万元的事实。16、施工合同证实：付某以金某鑫源小区建设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辽宁鹤城建设集团责任有限公司就鑫源小区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17、承诺书证实：2015年11月6日被害人齐某1签署承诺书自愿从工程款中拿出150万元给傅勇作为感恩回报。18、保证书证实：2014年8月15日史某给金某公司出具保证书愿为付某取走用于融资的资料进行担保。19、承诺书证实：2014年12月2日付某、史某给金某公司承诺12月7日保证将鑫源小区项目的土地款足额支付，逾期自动放弃对该项目的开发权。20、协议书证实：2014年2月16日金某公司与付某就鑫源小区开发项目投资合作达成协议。21、关于凌源市政府收回金阳丽景项目土地使用权的经济补偿协议证实：2013年7月10日政府同意将原五金公司和原木材公司占地约60亩批复给金某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22、成交确认书证实：2014年7月14日金某公司竞得五金公司、木材公司原址地块的国有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资格。23、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傅勇在2015年11月12日承诺凌源市鑫阳小区项目按每平方米100元给国某1回报。2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2015年7月6日付某代表朝阳市金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国某1代表的中十冶建设集团就金某鑫阳小区项目签订施工合同。25、协议书证实：2015年7月5日国某1与徐某就开发凌源鑫阳小区签署协议约定按每平方米支付徐某200元佣金。26、印某证实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使用的行政印章、合同专用章及法人印章情况。27、授权委托书证实：2015年9月30日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孙某2签署授权委托傅勇就凌源市鑫源小区项目的相关事宜。28、收款收据证实：付某、史某就金某鑫源小区项目合作事由交给金某公司200万元的定金。29、凌源市人民政府[2018]15号批复证实：金某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交全总价款取得供地批复。30、江苏省溧水县人民法院（1999）溧刑初字第19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傅勇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情况。3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傅勇到案经过。3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傅勇的自然身份情况。33、被告人傅勇2017年3月11日供述：我不知道我被立为网上逃犯。我确实收了齐某150万元，但是我收的是业务费，我不认为我是骗。2017年3月12日供述：2015年8月25日我在北票通过岳林认识了国某1和付某。付某说鑫阳小区的工程没有钱开工，国某1说可以帮付某引资7000万，但条件是引到资金后鑫阳小区的工程由岳林干。因为之前我帮岳林办过事，他为了回报我，就找我和他一起干这个活。付某同意了，但是后来因为岳林对工程活不懂就撤出了，之后由我和付某联系这个工程活。这期间齐某1通过岳林知道我要干鑫阳小区这个活，多次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个小区工程的三分之二包给他，另外三分之一我答应给李某。我跟齐某1谈了之后，齐某1承诺只要干到这个活之后，就给我250万元的业务费。我知道因为缺少资金付某的开发手续不完备，需要引资来完备开发手续，国某1跟我说他和付某之间有合同，还曾经在我面前晃了一下，但是具体内容我没看到。国某1没有说为付某引入资金后，鑫阳小区的工程活由我来干。因为我没有建筑工程资质，我通过李某找到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副经理郭鹏田，跟他借用资质，鹤城答应以工程造价0.5个点位的管理费把公司的建筑资质借给我。2015年9月30日鹤城集团郭鹏田把授权委托书和资质给我了，当天下午我把鹤城的授权委托书和工程建筑资质都给了国某1。之后鹤城郭鹏田给了我一本工程协议书,上面盖有鹤城公司的专用章和法人孙某2的个人印章，当时我拿着合同找到付某签字，因为没盖章后来又补了印章，印章是金某集团鑫阳小区项目部的行政印章。之后我对鹤城郭鹏田说这个活由齐某1和李某共同施工，因为李某想提高他名下华某建筑有限公司业绩，所以找我想让齐某1用他公司资质来干这部分工程活。我起草一份工程内部协议书，甲乙双方分别是华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齐某1，然后找到李某签字盖章还拿着这个协议书找齐某1签的字，合同时间是2015年10月2日。之后李某的公司建筑资质迟迟没有办下来，我觉得不把握，又起草了一份同样的工程内部协议书，把甲方换成某公司，由李某拿着这个协议去找郭鹏田盖章，盖完章后由李某拿给齐某1签字。鹤城集团与齐某1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中提到的合同履约金50万元是履行合同的费用，由乙方齐某1支付，主体封顶之后退回乙方。业务费和履约金是两码事，履约金是进入工地后由齐某1交给甲方。业务费就是我给齐某1这个工程的业务费，共计250万元。签完协议先支付我50万元，然后进入工地再给我50万元，剩下的150万元分三次支付给我，每次50万元。我收取齐某1的业务费，向他承诺并保证鑫阳小区三分之二的工程活由齐某1来施工。我没有向齐某1承诺过开工时间。鹤城集团与齐某1签订的工程内部协议书中的开工时间2015年12月1日不是我写的。协议书是我起草的，但开工日期的时间不是我写的。到目前为止齐某1也没有进工地进行施工。因为付某的资金没到账，所以工程没有启动。开始国某1和付某一直多次对我说资金能到位，但是资金始终没到位,我不能保证他一定能引到资金，并把工程活交给我负责施工。因为甲方付某、国某1始终向我承诺马上能开工，所以我才向齐某1承诺并收取他的业务费。齐某1的50万元分两次给我的，第一次是1万元，当时我在沈阳没钱了，我让齐某1汇款给我的，第二次49万元钱，打款具体时间我忘了。钱汇到我朋友王某的农行卡里。这50万元被我花了，给国某114.7万元，给付某5.5万元，7万元我花的，其余的钱都是我和国某1、付某在外地出差时花销了。给国某1的14.7万元钱是国某1当时答应给我干这个活时，需要收取每平方米100元的好处费，给付某的5.5万元是付某没钱的时候就向我要，他作为甲方管我要，我也不好意思不给。2017年3月17日供述：凌源市鑫源小区的工程是金某集团开发的，是付某和国某1带我去凌源小区的施工工地，我看到工地里售楼处那里有一个牌子，上边写着“金某集团鑫源小区”，付某说他挂靠金某公司来负责这项工程的。我没看到过金某集团给付某的授权委托，但是付某给我看过金某集团的营业执照的相关复印件。我没见过金某集团的法人代表或老板、负责人。我没有提出要见金某公司的负责人。鹤城公司与金某公司签的施工合同是我拿给国某1，国某1给付某签的。付某不是金某公司的法人，他只是挂靠金某公司的资质来开发小区的。鹤城公司与金某公司签订的协议应当由两个公司的法人签字，但付某说项目是他的，他代表金某公司。因为国某1说当时是付某拿的钱，他签字就有效。2017年7月6日供述：我收取齐某1的50万元是我帮他联系工程的好处费。齐某1跟我要过这50万元，但是我没钱给他。鹤城公司授权我是为了与金某公司谈鑫源小区的工程项目事宜的。我收取的50万元，一部分自己花了，一部分用于跟付某和国某1出门的时候花销了。因为我是想工程开工后，能确保付某可以把鑫源小区的工程活给我，所以跟他们出门我要花销费用。我有付某和鹤城签的内部协议书，还有鹤城给我出具的授权委托书。2017年11月8日供述：我提供的金某鑫源小区建设工程项目部与鹤城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在我手里，我当时是受鹤城公司委托谈项目的相关事宜，所以双方签订协议我手里就有一份。此协议不是双方都在场的情况下签订的，是我将拟好的协议书在鹤城公司盖好印章后，再拿到付某签字盖章的。我把这份协议给齐某1看了。2018年8月24日供述：我是通过国某1认识付某的。2015年8月末我通过岳林认识的国某1，国某1说他有一个鑫源小区的建筑工程活，他是代表甲方的，可以把鑫源小区的工程活分包给我做，按照08定额四类取费包给我。就这样我参与到这个工程项目里。国某1说他能找到投资人投资，投资之后这个工程活他就可以干了。国某1找投资人的情况我没参与，但是我听他说过找过一个叫侯某的来投资。付某后来给我提供了他与侯某签的入股合伙协议书复印件。我不知道侯某是否投资了。国某1也没有跟我说过侯某是否投资的事。付某大概是2016年3～4月份给我提供的他与侯某的入股合作协议书。国某1第一个找的投资人就是侯某，之后又找了一个福建投资人。付某是开发商，我是施工的。付某没跟我签过委托协议。齐某1与鹤城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内部协议书》的事我知道，协议书是我起草的，因为之前我拿给齐某1发包方为华某公司的协议书签字之后，华某公司没有建筑资质，所以我又把发包方换成了鹤城公司。当时我不在朝阳，所以打电话让李某拿着我写好的协议书去鹤城公司联系鹤城公司副总郭鹏田盖合同章，然后拿着盖好章的协议书找齐某1签字，不需要齐某1与鹤城公司的人当面签协议。因为这事是我促成的，我就可以拟好了协议让双方签字。齐某1与鹤城公司签的协议大概是2015年11月份。因为付某已经跟鹤城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了，所以我就可以将工程活分包出去。我是在齐某1与李某的华某公司签订内部协议后收取的，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收取的是业务费。因为这个活是我的，齐某1不给我业务费我是不可能让他跟鹤城签协议的。与付某签的施工合同是鹤城公司签订的，因为这个合作协议是我促成的，工程活就是我的。我收取齐某150万元时，工程没有开工。我答应齐某1工程在2015年年底就开工。齐某1与鹤城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内部协议书》中开工时间我不知道谁写的，我当时不在场，是李某拿着合同找齐某1签的。付某与鹤城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是我起草的，是我拿着找付某签的。2019年7月14日供述：2015年，我在辽宁省朝阳市以找工作为由骗到齐某1人民币50万元，后来我把这50万元都花掉了，另外我手上的工程一直没有开工，他后来找我要钱，我也一直没有钱还给他。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傅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已经取得鑫源小区工程施工权的事实，并承诺将该小区三分之二的工程活分包给齐某1，骗取了齐某1信任后，明知鑫源小区施工合同无法履行，仍促成齐某1与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鑫源小区施工合同，并骗取齐某1人民币5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惩处，上诉人傅勇关于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齐某1知道鑫源小区项目确实存在，该项目迟迟没有开工是开发商造成的，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关于上诉人傅勇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以中间人的身份收取齐某150万元的性质是好处费，原审法院认定傅勇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傅勇的行为系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傅勇系为促使齐某1与辽宁鹤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鑫源小区施工合同，骗取的齐某1人民币50万元，并不是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的钱款，其是处于中间人的地位，不是签订合同的双方，其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判根据上诉人傅勇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上诉人傅勇的量刑并无不当。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援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错误，应纠正为第二百六十六条，漏引第六十四条，本院一并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毕振志审判员  张立冬审判员  王跃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任兴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