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7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侨中，男，1964年9月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义，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新都大道**馨庭花园****商铺。负责人：赖正林，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勇，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春霞，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安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茶园路**之**物业管理处办公室>法定代表人：林泽兵。原审被告：林泽兵，女，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原审被告：李彩华，女，1964年6月16日出生，美国国籍，国内联系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茂义，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侨中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支行（以下简称中信花都支行）、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安达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达公司）、林泽兵、李彩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7）粤0114民初4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侨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改判林侨中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安达公司实际向中信花都支行借了三笔款项，对第一笔和第二笔借款已履行偿还义务，本案未偿还的是第三笔借款,但中信花都支行借用第一笔借款合同进行诉讼导致一审错误判决。首先，2014年1月24日安达公司与中信花都支行签订金融借款合同，借款期间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林侨中、林泽兵、李彩华提供连带担保，李彩华将自己名下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房屋办理抵押登记。但安达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中信花都支行还款950万元（有银行流水佐证），已履行还款义务，金融借款合同因履行完成而终止。其次，2015年1月26日安达公司又向中信花都支行借款950万元（有银行流水佐证），该借款是新借款，双方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2016年1月26日安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中信花都支行还款950万元（有银行流水佐证），也履行了还款义务。最后，本案欠款是安达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向中信花都支行的借款950万元（有银行流水、放款凭证佐证），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后安达公司因经营出现问题未能按时还款，于2018年1月4日最后一次还款271151.82元（有银行流水佐证），余款至今无力偿还，本案的借款是第三笔借款，第一次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因履行完成而终止，不应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第二，林侨中及林泽兵、李彩华无需承担担保责任。林侨中及林泽兵、李彩华对安达公司的后两笔借款并不知情，中信花都支行也未征得林侨中及林泽兵、李彩华同意，林侨中及林泽兵、李彩华仅对本案三笔借款中的第一笔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且担保责任因第一笔借款已履行完毕而消失。中信花都支行利用第一笔借款合同期间即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三年的时间约定来套用后面的两笔借款，从而要求林侨中及林泽兵、李彩华承担担保责任，属恶意诉讼行为。虽然新借款的放款时间和旧借款的还款时间是同一天，但不能就此套用原来的借款合同，即使是借新还旧，也是属于新的借款合同，中信花都支行知道李彩华在国外无法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又想向安达公司放贷，其故意套用原来的合同对林侨中、林泽兵及李彩华不公平，中信花都支行在林侨中、林泽兵及李彩华毫不知情且未征得其同意的情况下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因此，中信花都支行无权要求林侨中、林泽兵及李彩华承担担保责任。中信花都支行辩称：林侨中的陈述不属实，请求驳回其上诉请求。第一，2016年1月26日的950万元贷款及借据上载明了借款合同号为2014穗花银贷字第001号，林侨中称安达公司与中信花都支行在2016年重新签订了贷款合同没有事实依据。001号《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是经广州市花都区公证处公证的，林侨中、林泽兵、李彩华在该合同上的签字合法有效，合同所涉及的抵押物也在2014年1月29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合法有效。2016年1月26日的贷款已发生逾期还款情况，作为担保人的林侨中、林泽兵、李彩华及作为抵押人的林侨中、李彩华均应按照001号《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约定的义务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该抵押贷款合同上载明贷款金额是950万元，贷款期限是2014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本案贷款正是该合同项下的具体贷款业务，因此林侨中、林泽兵、李彩华应承担相应责任。李彩华述称：请求改判李彩华无需承担责任。第一，李彩华因与丈夫林侨中感情不和长期分居，已长期居住在美国，李彩华一直未收到任何诉讼材料导致未能获得参与诉讼的权利，林侨中在二审时才联系并告知李彩华案件情况。李彩华并不知道抵押贷款一事，且2014年1月24日的《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中丁方“李彩华”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是被他人冒签，因此申请进行笔迹鉴定。第二，《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借款金额950万元，实际借款人安达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偿还了950万元，该合同已实际履行完毕。证据《对公活期账户明细》统计中信花都支行三年内向安达公司发放2850万元借款，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是950万元，该借款明显异常，不符合常理，正常的借款合同都是一笔借款签一份合同，不存在一份合同发放三次借款的情形。中信花都支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违规操作，为了年度业绩故意设计借款陷阱，在安达公司已偿还950万元借款后且未征得担保人林侨中、林泽兵、李彩华同意的情况下继续发放贷款，不断扩大担保人的责任，损害了担保人的利益。且合同约定担保金额950万元，而中信花都支行却向安达公司发放借款2850万元。因此在安达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偿还950万元并支付利息后，《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已履行完毕，担保责任消灭，李彩华无需对安达公司此后的借款行为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安达公司、林泽兵未到庭陈述意见。中信花都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安达公司向中信花都支行清偿借款950万元及借款至还清之日的欠息（欠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借款期限内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利息，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欠息自2017年1月21日起暂计至2017年4月18日止，利息为7027.64元、罚息为130173.75元、复利为541.93元）；2.安达公司向中信花都支行支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3.确认中信花都支行对林侨中、李彩华提供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房产享有抵押权，安达公司不清偿第一、第二、第五项债务时，中信花都支行有权依法处分该抵押物，对抵押物经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对第一、第二、第五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公告费、邮寄费等由安达公司、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承担。诉讼中，中信花都支行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安达公司向中信花都支行清偿借款9228848.18元及借款至还清之日的欠息（欠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借款期限内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算利息，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欠息分段计算，2017年1月21日起计至2018年1月4日止的欠息以借款本金95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018年1月5日起的欠息以9228848.18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4日，中信花都支行作为乙方（贷款人）与安达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作为丙方（保证人），李彩华、林侨中作为丁方（抵押人）共同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公证处公证签订了《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穗花银贷字第001号>》，相应的公证书编号为（2014）粤广花都第1585号。根据《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约定，安达公司向中信花都支行申请贷款95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该合同项下贷款利率按照贷款实际提款日所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借款利率执行；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付息日为每月20日；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以该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内容为准，借款凭证为该合同的组成部分，与该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项下贷款实际发放后，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法定利率的，自法定利率调整日的次日起，按相应利率档次执行调整后的利率，利率浮动水平按该合同第一条约定执行。该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月付息一次还本的，贷款最后到期时利随本清；该合同项下的贷款，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李彩华、林侨中名下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的住宅作为涉案借款合同的抵押物；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提供的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以及李彩华、林侨中提供的抵押物的范围均包括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未能按该合同约定偿还本金或利息，贷款人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该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罚息利率计收利息或复利。2014年1月29日，中信花都支行与李彩华、林侨中对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的住宅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李彩华为房屋权属人，中信花都支行为房地产他项权利人，债权数额为950万元，中信花都支行取得相应的房地产他项权证，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穗花字第0300148090号。根据安达公司的提款申请，中信花都支行于2016年1月26日向安达公司发放了贷款950万元。相对应的中信花都支行《单位借款凭证（借据）》记载：借款人为安达公司，年利率为6.09%，用途为采购原材料，起息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到期日期为2017年1月26日。涉案借款到期后，安达公司未按约定归还本金，中信花都支行催收未果诉至一审法院。中信花都支行陈述本案诉讼过程中，安达公司于2018年1月4日归还了271151.82元，中信花都支行全部用于抵扣本金，现仍欠本金9228848.18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未归还。中信花都支行委托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进行本案诉讼，因此支付了律师费3万元。庭审中，中信花都支行对林侨中提出的涉案借款用途是借旧还新，安达公司与中信花都支行分别在2014-2016年各签订一份借款金额均为950万元借款合同的实事不予确认，认为林侨中并未提供证据，且涉案抵押贷款合同第一条已经明确约定，该合同项下的贷款是结合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是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与合同不可分割，其提交的借款凭证记载的借款合同号就是涉案抵押贷款合同，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均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对李彩华提供的用于抵押的涉案房产，其依法应享有优先受偿权。庭审中，林侨中认为涉案(2014)穗花银贷字第001号《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丁方签名中的“李彩华”并非李彩华本人所签，申请对丁方签名中的“李彩华”的笔迹进行鉴定。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中信花都支行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2017）粤0114民初4837-1号民事裁定，冻结安达公司、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的银行存款共9667743.32元或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李彩华系美国公民，故本案属于涉外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应参照涉外商事案件处理。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并未就处理本案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作出选择，且涉案借款合同的签订地及履行地均在我国内地，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林侨中主张涉案《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中丁方签名的“李彩华”并非李彩华本人所签并申请笔迹鉴定。涉案《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是中信花都支行与安达公司、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于2014年1月24日在广州市花都区公证处公证签订的，并有相应的公证书为证，林侨中提出的前述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提出的笔迹鉴定不予准许。中信花都支行与安达公司、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签订的涉案《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以及据此发生的《提款申请书》《单位借款凭证（借据）》《房地产他项权证》等证据反映的事实是各方当事人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对林侨中主张的涉案借款用途是借旧还新，安达公司与中信花都支行分别在2014-2016年各签订一份借款金额均为950万元借款合同的事实，由于安达公司并未进行举证，中信花都支行亦不予确认，且从涉案借款相对应的《单位借款凭证》（借据）中已明确记载涉案借款相对应的借款合同号为(2014)穗花银贷字第001号，涉案合同第一条亦已明确约定该合同项下的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以借款凭证记载的内容为准，故对安达公司的前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信花都支行依约向安达公司发放贷款950万元，安达公司理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但安达公司没有按约定归还借款。涉案贷款于2017年1月26日到期后，安达公司未能归还全部贷款本金，仅于2018年1月4日归还了271151.82元，至今仍拖欠中信花都支行贷款本金9228848.18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尚未归还，构成违约。中信花都支行请求安达公司清偿贷款本金9228848.18万元及按涉案《中信花都支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付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诉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安达公司在2018年1月4日归还过部分本金，中信花都支行主张欠息分两段计算，符合双方的合同履行情况，一审法院予以准照，但第一段欠息起算时间，应自涉案贷款到期次日即2017年1月27日起计算，中信花都支行主张第一段自欠息2017年1月21日起计算不当，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调整。对安达公司应支付的利息、罚息、复利，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贷款本金95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018年1月5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以贷款本金9228848.18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中信花都支行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3万元，根据涉案《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的约定，该笔费用系中信花都支行为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应由安达公司承担。中信花都支行诉求安达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李彩华、林侨中自愿以李彩华所有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的房产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中信花都支行取得对应他项权登记证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因此，中信花都支行诉请对涉案抵押房产经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所得价款并享有优先受偿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为涉案借款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上述规定，中信花都支行可以就李彩华、林侨中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对中信花都支行诉请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在合同约定范围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债务人安达公司追偿。安达公司、林泽兵、李彩华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到庭义务，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安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花都支行清偿借款本金9228848.18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利息、罚息、复利分两段计算：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以贷款本金950万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1月5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以贷款本金9228848.18元为基数计算；利息、罚息、复利均按照涉案《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安达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信花都支行支付律师费30000元；三、中信花都支行对林侨中、李彩华提供抵押的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的房产经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书所确定的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对本判决中所确定的安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承担担保责任后，在其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安达公司追偿；五、驳回中信花都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76.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2576.14元，由安达公司、林泽兵、林侨中、李彩华负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李彩华在二审中提交了其护照复印件及安达公司的对公活期账户明细，拟证明其本人在2014年1月24日不在中国，当天签订的《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不是其本人签署的，而是由他人冒签，中信花都支行未进行严格审核损害了其利益。另外，安达公司在2014年1月29日借款950万元，于2015年1月26日还款950万元；2015年1月26日借款950万元，于2016年1月26日还款950万元；2016年1月26日借款950万元。安达公司与中信花都支行发生过三笔借款，李彩华无需对2016年1月26日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中信花都支行质证称，李彩华的护照复印件不属于新证据，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确认。对银行账户明细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案涉抵押贷款合同约定在贷款期限2014年1月29日至2017年1月29日内，总的贷款金额为950万元，安达公司有权向银行提出提款申请，安达公司在2014年和2015年提取两笔贷款后又偿还了，这与2016年的贷款没有关联性，中信花都支行也未对2014年和2015年的贷款提出诉讼请求。因2016年的贷款逾期未偿还，中信花都支行有权要求债务人和担保人承担相应责任。林侨中对李彩华在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无异议。李彩华在二审中提交一份《笔迹鉴定申请书》，要求对2014年1月24日的《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上显示为“李彩华”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进行鉴定。本院认为：李彩华是美国国籍，本案为涉外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信花都支行与李彩华未约定解决双方之间的担保合同纠纷应适用的法律，中信花都支行要求李彩华对主债务人安达公司的欠款本息承担抵押和保证担保责任，作为收款人的中信花都支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具有最密切联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故原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解决本案争议的准据法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经查明，中信花都支行作为贷款人与借款人安达公司、担保人林侨中、李彩华等于2014年1月24日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公证处公证签订的《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穗花银贷字第001号】约定，安达公司向中信花都支行贷款950万元，贷款期限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9日止；实际贷款期限、实际提款日、贷款金额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凭证所记载的内容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林侨中、李彩华提供位于广州市花都区××路××号××栋房屋为本合同项下贷款作抵押担保，同时该二人提供个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4年1月29日上述抵押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6年1月26日，中信花都支行向安达公司发放贷款95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月26日，借据载明的借款合同号为（2014）穗花银贷字第001号。因中信花都支行向安达公司发放的案涉借款是在上述贷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作为借款凭证的借据明确载明了借款合同号，故一审判决认定林侨中、李彩华提供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中信花都支行在2016年1月26日向安达公司发放的贷款，中信花都支行对林侨中、李彩华提供抵押担保的上述房产享有抵押权，同时林侨中、李彩华还应按合同约定为安达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讼争各方在2014年1月24日签订《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后是否发生过借新还旧的事实，均不影响林侨中对本案所涉债务应承担的抵押和保证担保责任。林侨中上诉主张其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抵押和保证担保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后，林泽兵、李彩华并未依法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同意一审判决。林侨中上诉主张林泽兵、李彩华也无需对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案涉《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是讼争各方在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公证处经公证签订的，公证书已载明李彩华签署了该合同，其签名属实。李彩华在本案二审中提供的护照复印件不足以推翻该公证书载明的事实，本院对其在二审中提出的对《中信银行小企业抵押贷款合同》上其签名真实性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同意，对其在二审中提交的护照复印件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林侨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611.93元，由林侨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玉宝审判员  张 宾审判员  王碧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尹艳阳王嘉宝易臻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