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顺秋，男，1976年9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伟，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北碚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2019年3月1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毛朝勇，男，1973年11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重庆市合川区。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3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水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伟、毛朝勇、夏顺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渝0112刑初5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夏顺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审理期间，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于2019年10月8向本院建议对本案补充侦查，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10月31日恢复本案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员康钦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夏顺秋、原审被告人夏伟、毛朝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1日16时许，被告人夏伟先后邀约被告人夏顺秋、毛朝勇当晚去电捕鱼，夏顺秋、毛朝勇表示同意。当日23时许，三人在重庆市北碚区龙凤桥街道迪林苑小区车库汇合，并将夏伟准备的蓄电瓶、升压器、橡皮船等电捕鱼工具搬运至附近畔溪明都小区外的梁滩河河边。2019年3月1日24时许至次日4时许期间，夏伟、夏顺秋、毛朝勇来到北碚区畔溪明都小区附近的梁滩河，在该河段处于禁渔期的情况下，共同使用蓄电瓶、升压器、电鱼竿等组成的电鱼工具，采用禁止使用的“电鱼”方式非法捕捞水产品，共计捕获鲤鱼、白鲢、白鯵、鲫鱼76.65公斤。2019年3月2日4时许，夏顺秋、毛朝勇将电捕鱼工具及渔获物搬运至迪林苑小区车库时，被民警抓获。同年3月11日，被告人夏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三名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检验报告；现场指认笔录、称重笔录；夏伟、毛朝勇、夏顺秋的供述和辩解等。一审庭审后，夏伟、夏顺秋、毛朝勇自愿分别出资3000元修复生态。原判认为，被告人夏伟、夏顺秋、毛朝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夏伟、夏顺秋、毛朝勇到案后主动供述犯罪事实，且在本案庭审后，积极缴纳生态修复款修复生态，认罪悔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夏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毛朝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夏顺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夏顺秋提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上诉状所称渔获物称重有误差的理由不能成立，公安机关在夏顺秋和见证人在场的情况下称重；一审判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和情节，认定三名被告人所起地位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并无不当。鉴于上诉人夏顺秋、原审被告人夏伟、原审被告人毛朝勇与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达成调解协议并交纳保证金，有新的悔罪表现，建议酌情处罚。原审被告人夏伟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也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夏伟适用法律不当，因二审有新的量刑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二审法院对本案予以改判。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夏顺秋举示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证实上诉人夏顺秋和原审被告人毛朝勇、夏伟已于2019年9月23日分别向本院缴纳生态修复保证金一万元，三人共计缴纳三万元。出庭检察员对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经审查，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量刑具有关联性，依法予以采纳。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8月21日，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对夏顺秋、夏伟、毛朝勇在本案所涉的非法捕捞水产品行为，向本院提起环境民事公益诉讼。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与夏顺秋、夏伟、毛朝勇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夏伟、毛朝勇、夏顺秋于2020年3月至6月期间内向嘉陵江干流水域放流大于500g的鲤鱼成鱼200公斤、大于150g的鲫鱼成鱼50公斤、大于500g的鲢鱼成鱼56.6公斤、3-5cm的鲤鱼幼鱼5万尾、2-3cm的鲫鱼幼鱼5万尾、5-8cm的鲢鱼幼鱼13.6万尾；二、夏伟、毛朝勇、夏顺秋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检察院支付鉴定费2000元，公告费1000元；三、夏伟、毛朝勇、夏顺秋于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省级或以上媒体向社会公开发表经本院审核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夏伟、毛朝勇、夏顺秋承担。签订上述协议后，夏顺秋、毛朝勇、夏伟于2019年9月23日，分别向本院缴纳生态修复保证金一万元，共计缴纳三万元。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上述调解协议内容予以公告，公告期三十日。公告期满后，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渝01民初1002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该民事调解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二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本院(2019)渝01民初1002号民事调解书、《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等证据印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夏顺秋、原审被告人夏伟、毛朝勇在禁渔期内使用禁用工具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夏顺秋、夏伟、毛朝勇三人具有共同的犯意，共同实施非法捕捞行为，其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审被告人夏伟作案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在一审、二审中能够积极缴纳生态修复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夏顺秋、原审被告人毛朝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二人在一审、二审中，能够积极缴纳生态修复款，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鉴于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对上诉人夏顺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二审对量刑部分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刑初58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夏顺秋、原审被告人夏伟、毛朝勇的定罪部分；二、撤销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刑初58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夏顺秋、原审被告人夏伟、毛朝勇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夏顺秋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四、原审被告人夏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五、原审被告人毛朝勇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19年12月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廖鸣晓审 判 员 李立新审 判 员 吴长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 琦书 记 员 陈 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