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5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明岗，男，1957年8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大学学历，曾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区政府咨询，住聊城。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6月6日被聊城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东阿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东旺，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雷，山东舜翔（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以聊检职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明岗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家鹏、贺泽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明岗及其辩护人张东旺、李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胡明岗利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区政府咨询职务上的便利，为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聊城东方双语小学、杜某等单位和个人在资金拨付、房屋租赁等方面提供帮助。2011年至2017年，胡明岗非法收受赵某、杜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4.20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09年至2013年，胡明岗利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区政府咨询职务上的便利，为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聊城市东方中学、聊城东方双语小学等单位在资金拨付、申请慈善助学金等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至2017年，胡明岗以报销单据、出版影集、购买相机等形式，收受上述单位负责人赵某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4.2026万元。 （二）2011年8月，胡明岗利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郭某2的请托，为曲某2男安排工作提供帮助，收受曲某2男的父亲曲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三）2012年12月，胡明岗利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区政府咨询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郭某2的请托，为郭某4安排工作提供帮助，收受郭某4的父亲郭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四）2007年至2011年，胡明岗利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杜某的请托，为杜某在承租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的房屋方面提供帮助。2017年上半年和下半年，胡明岗分两次收受杜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 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尼康牌D3S相机及镜头，书证被告人胡明岗的任职文件、聊城市东昌府区慈善总会专项救助支出明细账和记账凭证、人事代理合同书、房屋租赁合同等，证人赵某、郭某2、杜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明岗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明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明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胡明岗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被告人胡明岗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明岗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并依法确定刑罚执行方式。 被告人胡明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胡明岗接通知到达监察机关后，主动、直接、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该行为发生在其受到讯问、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2.胡明岗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全部赃款，并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应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建议对胡明岗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3年，被告人胡明岗利用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区政府咨询职务上的便利，为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聊城东方双语小学、杜某等单位和个人在资金拨付、房屋租赁等方面谋取利益。2011年至2017年间，胡明岗非法收受聊城东方双语小学负责人赵某、杜某等人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34.2026万元。具体事实和证据分述如下： （一）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胡明岗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区政府咨询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聊城市东方中学、聊城东方双语小学等单位在资金拨付、申请慈善助学金等方面谋取利益。2012年至2017年期间，胡明岗以报销单据、出版影集、购买相机等形式，收受上述单位负责人赵某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4.2026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尼康牌D3S相机一部、镜头二个（附照片），证实胡明岗收受赵某所送尼康牌D3S相机、镜头的情况。 2.证人赵某（时任聊城市东方中学校长、聊城东方双语小学校长、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院长）的证言,证实胡明岗为聊城东方双语小学、聊城东方双语幼儿园等单位在政策和关系协调等方面提供帮助；为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在申请各类扶持资金方面提供帮助。2012年下半年，其向胡明岗提出可以为胡明岗报销一些不方便报销的费用。之后，胡明岗多次在其处报销单据（具体报销数额以王某账本记录为准），以打麻将的名义拿过钱，让其赞助出版过影集，其还花费10万元为胡明岗购买了尼康牌D3S相机一部和镜头二个。 3.证人王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后勤科科长兼集中供养中心主任、聊城东方双语小学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根据赵某的安排，在其保管的聊城东方双语小学账外资金里多次为胡明岗报销过饭费、加油票等费用，赵某还让其给胡明岗准备过打麻将的钱，其都记录在账外账记录本中了。 4.证人郭某3（原聊城市美能达摄影器材店店主）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胡明岗在其店里订购了一部尼康牌D3S照相机及镜头二个，共10万元，后有一男子到其店里替胡明岗支付了10万元，相机、镜头到货后，其联系胡明岗拿走了。 5.证人焦某（时任聊城东方教育集团副校长）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左右，胡明岗让其把一部尼康牌D3S相机和二个镜头拿走，但其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敢再问，就先带回来临时保管了。 6.证人陈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民政局局长)的证言，证实胡明岗分管民政工作，大部分给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的扶持资金都需要胡明岗协调。区民政局协调了诸多资金支持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和聊城市东方中学，包括从省民政厅为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争取了400万元的扶持资金，协调福利彩票公益金扶持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从慈善总会的慈善资金里面以助学的名义拨款给赵某的聊城市东方中学也是胡明岗安排的。 7.书证“账外账”胡区长支出明细，证实2012年至2017年，胡明岗以报销费用的名义，在赵某处支出费用共计14.2026万元。 8.书证聊城市东昌府区慈善总会专项救助支出明细账、记账凭证，聊城市东方中学、聊城东方双语小学申请扶持资金的请示报告、收款收据，证实2009年至2013年，经胡明岗签字同意，聊城市东昌府区慈善总会为聊城市东方中学、聊城东方双语小学拨付救助扶持资金的情况。 9.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申请资金的请示报告，聊城市东昌府区财政局、民政局关于拨付福利彩票项目资金的通知、资金分配表、分配方案，聊城市东昌府区财政局专项资金审批单，证实2010年至2012年，聊城市东昌府区财政局、民政局拨付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彩票公益金的情况。 10.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申请补助资金的请示报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民政局记账凭证、结算收据、转账存根、补贴分配表，证实2009至2013年，聊城市东昌府区民政局向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拨付资金的情况。 11.被告人胡明岗的供述，证实其给聊城市东昌府区爱心福利院在协调、拨付民政、财政补助资金等方面提供过帮助，给聊城东方双语小学在协调慈善助学金等方面提供过帮助。自2012年开始，其从赵某处报销了一些发票，还以出版影集等形式拿过一些现金，一共142026元，另外收受了赵某送予的价值10万元的尼康牌DS3相机一部、镜头二个。 （二）2011年8月，被告人胡明岗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郭某2的请托，为郭某2外甥女曲某2男在工作安排方面谋取利益。期间，胡明岗收受曲某2男父亲曲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让胡明岗为妹夫曲某1的女儿曲某2男安排工作，胡明岗把曲胜男安排到了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为表示感谢曲某1送给胡明岗2万元现金。 2.证人曲某1（郭某2妹夫）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其让郭某2给女儿曲某2男安排工作，郭某2联系了胡明岗，通过胡明岗帮忙，把曲胜男安排到了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工作，后来其送给胡明岗2万元现金表示感谢。 3.证人李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社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胡明岗以“批条子”的形式安排其给曲某2男办理人事代理手续，之后其安排区人社局下属的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具体办理的手续。 4.书证郭某2为曲某2男申请办理人事代理的申请材料、人事代理合同书、见习期待遇审批表，证实2011年8月，胡明岗以“批条子”的形式让李某给曲某2男安排工作的情况。 5.被告人胡明岗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郭某2让其给他外甥女曲某2男安排工作，其在曲某2男申请办理人事代理的材料上签字，让聊城市东昌府区人社局局长李某给予照顾，后曲胜男被安排到了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事后曲某1送给其现金2万元。 （三）2012年12月，被告人胡明岗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区政府咨询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郭某2的请托，为郭某2亲戚郭某4在工作安排方面谋取利益。期间，胡明岗收受郭某4父亲郭某1给予的现金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郭某1让其帮忙给他儿子郭某4安排工作，其就找胡明岗帮忙，安排郭某1和胡明岗见面时，郭某1送给胡明岗5万元现金，后来胡明岗把郭洪阳安排到了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 2.证人郭某1（郭某2堂弟）的证言，证实其因儿子郭某4就业的事情找了郭某2，郭某2请托胡明岗帮忙，其和胡明岗见面时送给他5万元现金，在胡明岗的帮助下郭某4找了一个人事代理的工作。 3.证人李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社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胡明岗以“批条子”的形式安排其给郭某4办理人事代理手续，之后其安排区人社局下属的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工作人员具体办理的手续。 4.书证郭某4申请办理人事代理的申请材料、人事代理合同书、见习期待遇审批表，证实2012年12月，胡明岗以“批条子”的形式让李某给郭某4安排工作的情况。 5.被告人胡明岗的供述，证实2012年底，郭某2让其给他侄子郭某4安排工作，郭某2堂弟郭某1送予其现金5万元。事后其在郭某4申请办理人事代理的材料上签字，让聊城市东昌府区人社局局长李某给予照顾，郭洪阳被安排到了聊城市东昌府区古楼办事处。 （四）2007年至2011年，被告人胡明岗担任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副区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接受杜某的请托，为杜某在承租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房屋方面谋取利益。2017年上半年和下半年，胡明岗分两次收受杜某给予的现金共计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07至2011年，其租赁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物资局房屋时，找胡明岗给商业局、物资局领导打过招呼。为表示感谢，2017年上半年其送给胡明岗1万元现金，下半年送给胡明岗2万元现金。 2.证人杨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07年底，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门市房对外招租时，杜某到其办公室自称是胡明岗让她来的，并要求把门市房全部承租，其给胡明岗汇报了情况，胡明岗承认此事，后来杜某通过招标承租了门市房。 3.证人许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大约2010年上半年，胡明岗给其打电话说杜某租赁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的房子没挣钱，让其单位继续与杜某续租三年，租金不变，经与其他班子成员沟通，其单位又与杜某签订了租赁合同。 4.证人张某（时任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局长）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0年，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在前许街盖办公楼，准备将一楼的门市对外招租，胡明岗向其推荐了杜某，经其和其他单位领导与杜某磋商，最后由杜某租赁了一楼的十间门市。 5.书证杜某与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承租费缴款书回单，证实杜某于2007年12月、2010年5月两次承租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房屋，且租金不变的情况。 6.书证杜某与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签订的协议书、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记账凭证，证实杜某于2011年9月签订协议承租聊城市东昌府区物资局房屋的情况。 7.被告人胡明岗的供述，证实2007年至2011年，杜某因为租赁聊城市东昌府区商业局、物资局门市房找其帮忙，其给时任商业局、物资局局长打招呼，为杜某提供了帮助。2017年上半年和下半年，杜某分两次共送给其现金3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胡明岗因涉嫌收受赵某贿赂款被传唤到案后，主动坦白了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起及收受赵某尼康牌D3S相机、镜头受贿犯罪的事实，同时坦白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的收受杜某贿赂款犯罪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明岗退缴全部赃款赃物，在本院审理期间预缴10万元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东昌府区委员会东昌委（2003）11号、（2012）6号、（2013）18号文件，中共聊城市委员会聊委（2007）210号文件，中共聊城市委组织部聊组老字（2017）20号文件，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东昌政办发（2007）23号、（2009）1号文件，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东昌政发（2010）77号、（2012）11号文件，聊城市东昌府区人民政府（2013）第17号会议纪要，证实胡明岗的任职及职责分工情况，其身份系国家工作人员，2017年9月1日退休。 2.书证聊城市纪委市监委第七审查调查室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案发以及胡明岗家属代为退缴全部涉案款项、办案机关扣押涉案尼康牌D3S相机一部和镜头二个的情况。 3.书证聊城市纪委市监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移交清单，聊城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清单，涉案款物移送清单，聊城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实监察机关依法将涉案款项以及尼康牌D3S相机一部、镜头二个扣押并移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聊城市人民检察院将上述尼康牌D3S相机一部、镜头二个移交本院。 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胡明岗自愿认罪认罚的情况。 5.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胡明岗预缴10万元罚金。 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所提“胡明岗接通知到达监察机关后，主动、直接、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该行为发生在其受到讯问、采取强制措施之前，属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中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聊城市纪委市监委第七审查调查室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胡明岗没有主动投案，根据上述规定，胡明岗的行为依法不成立自首。因此，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明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明岗犯受贿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明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赃款赃物，并积极预缴罚金，且有悔罪表现，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但综合考虑胡明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胡明岗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退缴全部赃款，并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所提“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建议对胡明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胡明岗相应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明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 二、被告人胡明岗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十四万二千零二十六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山东省聊城市人民检察院上缴国库；受贿所得赃物尼康牌D3S相机一部、镜头二个予以没收，由本院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永前 审判员  闫 蕾 审判员  户凤英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赵琪 书记员段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