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6民初9587号原告：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潘文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致远，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宁，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实际经营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孙宇航。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江苏中欧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西红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6MA1MH6AR23，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侯春清。第三人：徐州金凤凰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11772042980G，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实际经营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粮市东街**。法定代表人：梁蕾。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凯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4MA1UUPGU5T，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张学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马，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云付，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省中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732253011P，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范志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林涛，江苏东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中北友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91320100134958812U，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实际经营地南京市龙蟠南路**。法定代表人：王飞廷。委托诉讼代理人：法任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旅公司）诉被告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飞鹰公司）、第三人山西红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徐州金凤凰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凤凰公司）、江苏凯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达公司）、江苏省中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中旅公司）、南京中北友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青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致远、贺宁，被告飞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宇航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凯，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春清，金凤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飞，凯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马，省中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林涛，中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法任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青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于2018年8月10日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50万元，并支付以此为基数自2018年8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原告与被告签订《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与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共同合作经营2018年度徐州-芽庄包机项目。其中被告作为项目操盘方，负责项目日常管理。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先后注资共计66万元。被告在项目操盘过程中，项目财务管理极其混乱，从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限向各合作方报告每个航班的盈亏情况，每月也从未按《协议》约定向合作方提供财务报表，导致本项目财务情况不明，侵害各合作方利益；且被告在操盘过程中擅自压低价格，违反《协议》约定，未经各合作方书面确认同意，导致本项目严重亏损。因被告以上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原告于2018年8月10日向被告发函，通知其解除《协议》。后经催告，被告仍拒不返还原告投资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飞鹰公司辩称：原、被告与第三人共同组成了一个虚假项目公司，共同操盘徐州至芽庄的线路，被告仅是各方该项目的牵头人，涉及项目的报价均由七家公司共同决定，并按照协议的规则进行，故被告所做出的各项决定及对价格的确认均是由七家公司决定，非被告一家决定，因此责任的承担是七家公司依据协议共同承担；被告在项目过程中在虚拟公司授权下只负责五、六月的徐州至芽庄项目的操盘，后六至七月的项目由第三人凯达公司进行操盘，此时本案的被告仅作为该虚拟公司的成员之一，而非操盘方，即原告认为被告作为项目操盘方对项目进行日常管理是片面的，且5-6月的管理操盘及决定是经所有公司决定的。二、对于财务管理混乱，项目在七家公司运作的情况下，为了项目的正常运行，根据项目补充协议的规定，补充协议第14条规定，有专人管理，该人系第三人省中旅公司的财务，非被告公司财务，且7月的操盘是凯达公司负责，故后面的相关财务非被告操盘，故原告现在主张相关财务造成的后果要求被告进行返还投资，不符合双方签订的经营协议、补充协议及相关实际操盘的情况。第三人金凤凰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确认的是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问题，该联合经营协议是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对于补充协议从其内容上看，可以确认为原、被告同第三人各方共同经营所组成的一个共同经营体，但原、被告与各第三人之间的所承担的责任及具体的违约事项有明确的约定，金凤凰公司严格履行了补充协议的相关义务，进行了出资，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因此，第三人金凤凰公司不应承担任何的返还及赔偿责任；如补充协议一旦予以解除，应当根据出资的比例及实际经营的损失等进行清算，明确各方的权利义务，并根据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来确定违约方的责任。第三人凯达公司辩称：一、根据原、被告双方签署的联合经营协议，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被告负责设立等项目操作中心，即为该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对该项目负责，协议第六条财务制度，被告负责财务，对航班进行结算，进一步说明被告系该大盘的实际负责人及控制人，在大盘存续期间，原告以及所有第三方包括其他同业客户，所有团款款项一律进入被告公司的旅行账户或其指定的其他账户，原告及第三人公司未经手任何款项，被告与大盘的财务状况实际混同，在被告财务状况混乱的情形下，被告若无法证明其账户与大盘实际往来，则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二、关于被告所述其只操作了五、六月份的徐州芽庄包机的情况，而七、八月份由凯达公司实际操作的说法与事实不符，被告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在2018年7月后增加了出境旅游业务，而本项目在2018年5月实际开始，即被告公司其实不具备操作如此大项目的出境游，在其业务经验不足，财务状况混乱的情形下，造成大盘的严重亏损，故七、八月被告公司及大盘的其他股东方委托第三人凯达公司的个别计调人员，为大盘操作提供业务指导和相关的操作工作，但产品的定价、财务管理依然由本案被告实际控制。第三人省中旅公司辩称：我方于2018年3月22日与被告签署案涉的协议，后期又与本案各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签署协议后省中旅公司按约注资，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在各方联营过程中，作为操盘方的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成立定价小组统一定价，也没有公开相关航班盈亏的周报、月报，尽而导致项目后期发生巨大亏损，在此种情况下，被告仍然要求协议各方向大盘注资。二、项目的款项都是进入被告公司账户内，省中旅公司并未掌握，在大盘操作期间，省中旅公司派人去了大盘，但并未参与相关的财务操作，无财务凭证，根据补充协议第六条的约定，航班的周报应在每个航班一周内报给除被告公司外的其余各方，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相关财务管理是由被告公司来进行的。第三人中北公司辩称：一、中北公司与原、被告及其他第三人确于2018年4月达成联合经营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合作单位共有七家公司，据此协议，七方合作销售由被告公司包机的机票，但未见过被告的相关包机协议书；二、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与原告及第三人省中旅公司之间首先产生了严重的矛盾，互指违约。三、由于矛盾一直未解决，2018年8月被告公司与后两者终于互解合同，导致合作中40%股份消失，再也无从正常合作经营，无法实现联营合同目的，同时在法律上，七家公司的合作经营也到此整体终结。四、本案的其余公司纷纷希望发生纠纷的公司妥善合作，但状态一直没变，时至2018年9月5日江苏贝斯途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斯途公司）又致函被告公司，指责被告严重违约并申明有权解除机票包销合同，至此，七公司的合作销售机票已绝无条件再进行。五、中北公司在签订上述协议之后一直严守合同，并按被告公司法要求支付了押金41万元、借款8万元，现希望得到及时退款，并合理地得到结算，获取本案合作利润，另在合作终止后，被告已认可尚欠中北公司多付的团款4798元，代金券0.37万元。请求法院依法保护中北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4月，被告飞鹰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中青旅公司作为乙方，签订《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本着优势互补、互惠互利、平等自愿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双方自愿就芽庄徐州项目的经营缔结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形成项目经营联盟，就航班座位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兹共同遵守。一、包机航线信息：1.1机型：空客A320（185个座位，全舱经济舱，仅提供一瓶矿泉水〉；1.2运价：54500美金/架次（往返算一个架次）不含税金44美金/座（毎架次航班补贴保底4万元人民币，此费用进入大盘，所有航班奖励以机场最终协议为准，全部进入大盘）；1.3包机航班航段、时刻、航班号：航段：芽庄（CXR）-徐州（XUZ）往返;1.4航班时间：（CXR）-（XUZ）,08：15-13：05，（XUZ）-（CXR）,14：05-17：05（以上均为当地时间）;1.5班期：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25日（共计51个班期）,暂定2018年5月份1.5.10.15.19.24.29日；6月份：2.7.12.16.21.26.30日；7月份：3.5.7.10.12.14.17.19.21.24.26.28.31日；8月份：2.4.7.9.11.14.16.18.21.23.25.28.30日；9月份：4.8.13.18.22.27日；10月份2.6.11.16.20.25日；（其余时间待定，最终机型、时刻、班期和航班号以民航总局批复为准）。1.6按市场需求或整体运营需要，甲方负责增加（不排除增加其它航空公司）和调减航班，具体航班待定。1.7航班运价包含：飞机使用费、机组、起降费、航路费、燃油附加费、机场地面服务费、行李装卸费等与飞机使用直接相关的费用，不含：机场建设费、旅客地面运输、外国机场收取的相关费用以及行李超重费用、签证和其他有关项目的费用。1.9如因航班航线不能获批或包机未批准或约定开始时间不能执飞等因素造成的飞机无法执飞的情况，乙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甲方退还乙方投资金，甲方不承担赔偿责任。航班的晚点、延误责任（包括但不限于）等以承运人与航空公司签署的运输协议为准。承运人与航空公司签署的运输协议，为本合同的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率，一切有关飞机和航司的条款，如与本协议有冲突的以承运人与航空公司签署的运输协议为准。二、运营方式：2.1甲方负责设立本项目统一操作中心，负责芽庄旅游产品研发、推广、结算、统一调配控制机位、操作出票以及地接环节的衔接工作等。2.2本项目经所有合作方投票表决，成立3人或5人定价小组，核算成本后统一定价。产品实行统一采购资源、统一指定地接社、统一产品内容、统一市场定价，项目过程中任一方不得擅自调整价格。2.3单团统一由操作中心报价；低价、特价需由操作中心向定价小组申请通过后方可执行。所有项目人员、合作方按制定的价格进行销售，不得违规报价。2.4操作中心操作费按30元/人（20元/人为计调操作费及工资，10元/人为开票费）三、认股方式：3.1甲方负责运营包机的操作等。3.2甲方占本项目总股份20%；每一合作方占本项目股权：20%（4家合作方合计占本项目股权80%）。四、合作方式：4.1大盘共计185个机位，甲乙双方共同进行售卖。包机补贴进入大盘，最后分配，航班机票款按运价*汇率*税金进行支付。4.2大盘投资资金为250万元人民币，毎家各出资20%即50万元人民币。4.3乙方每个航班销售的座位，除在项目统一定价（同行价）外，正价产品按200元/人标准进行后返，特价产品按100元/人标准进行后返，结算时直接扣除（如有变动按照定价小组按月制定的代理政策执行）。4.4大盘在毎个航班回国后一周内向乙方报告此航班盈亏，每月10日之前报告上个月的总体盈亏（以出发日期计算），占股各家需在报表上签字确认，并于15日之前结算盈利或亏损部分。4.5乙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投资额汇入本项目指定账户。本项目结束后10个工作日内，各方核对清算无误后，甲方退还乙方剩余投资本金。五、双方责任和义务：5.1经双方协商同意，在不伤害联盟共同利益的情况下可以将旅游产品以切位的方式由联盟体统一或任一方分别分销给其他同业（但该同业不得在市场上以低于联盟指定的价格来销售招揽客人，如发生低于联盟指定的价格销售招榄客人的情形，由该切位发包人向联盟体承担皓偿责任，毎位为元）。5.3乙方需在当团航班起飞前3个工作日向甲方指定账户支付全额团款（项目产品同业价格收款风险由收客方自行承担）。5.4乙方销售的旅客因为自身或签证原因，被中国边防禁止出境或在越南被拒绝入境或入境后在越南境内出现滞留潜逃所产生的责任和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六、财务制度6.1项目财务进行专项管理，独立核算，对接各方的收款付款和地接款项，并提供该账户财务数据的报表，各方可随时查询。6.2甲方负责项目财务按毎个航班进行结算,制作《航班预结算单》并留存，财务报告必须准确无误，并随时接受各方查阅，若发现恶意虛报，其他般东有权视情节程度，罚款壹万元/次至取消操盘的权力。6.3乙方需在毎个航班出发前按约定结算价格将机票款和团款100%支付给甲方。6.4操作中心按照打款金额及时开据正式发票给乙方以便做账。6.5本项目指定账户：飞鹰公司，账号：*****************，开户行：农行江东北路支行。七、违规处罚：7.1甲乙双方需严格遵守旅游法等国家法律法规、项目各项管理制度，不得违规操作，不得低价竞争，不得暗返客户。乙方出现违约违规行为，一经发现，第一次扣罚乙方1万元，第二次扣罚2万元，第三次扣罚4万元并自动解除合约。双方认可的扣款证据方式包括但不限于:QQ截图、传真、短信、录音等。扣罚金额需在3日内汇至甲方指定账户，所扣罚投资金额归项目所有。7.6项目进行如果不理想，经所有合作方协商，取消航班计划的，按运输协议的条款进行退航班处理，所产生的违约金，所有合作方均摊。7.8航班退包的违约责任如下：（1）在本协议规定的航班执行时间六十天（含第六十天）之前，所有合作方提出退包航班，应收取保证金的10%作为退包费。7.9如在所有合作方提出退包航班之前，航司为执行协议已发生调机等衍生费用的，相应费用应由所有合作方均摊。九、特别说明：9.1当甲、乙双方产生纠纷时，应秉承友好协商的原则，由项目操作中心统筹各方共同协商解决。若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则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9.2由于不可抗力因素，如气象、政府禁令等，航班取消或延误，大盘有义务向游客做好解释及后续协调工作。如产生不可避免的经济损失，则由大盘协商决定是否需要协助游客承担部分责任。9.3如果是航空公司自身原因导致航班延误或临时取消，则甲方负责协调由航空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损失超出航空公司承担范围的，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合同尾部载明：芽庄大盘操作操作细则：1.报名原则：各家销售必须实名报名，报名要素必须包括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护照签发地，护照有效期，以方便操作中心出票。2.清位原则：航班机位10个工作日之外（含10个工作日），预留时限为24小时；10个工作日内，预留时限为2小时。3.航班出票:（1）、航班出票由操作中心负责，由指定中心账户按照机票价格支付票款给航空公司，如因任意一方未按时支付团款，由此引起的踣偿等责任由未按时付款方自行承担。（2）、航班出票前，由各家OP进行自家收客名字的出票信息核对。核对完毕后，中心将直接按确认的名单出票，如果需要换完全不同的名字，则中心将收取200元人的更改费（目的是杜绝以假名字虚占机位各家对名字的准确性承担责任。（3）、若由于参与方任何一方原因造成机票漏出、错出等导致游客无法登机,责任及相关损失由造成损失的一方自行承担。若由于操作中心票务操作失误，导致游客无法按行程正常出行，责任及相关损失由操作中心承担。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中青旅公司、被告飞鹰公司、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又共同签订了《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1.本补充协议中所称“主协议”系指“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2.合作方为中青旅公司（占股20%），金凤凰公司（占股20%），凯达公司（占股20%），省中旅公司（占股10%），飞鹰公司（占股10%），中北公司（占股10%），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占股10%），由7家联合包机。7家股东分股比例在公司名称后已列明,飞鹰公司不是包机协议的唯一主体，每家的股份损益按照股份多少分配执行。就本包机项目产生的任何法律责任和收益，各家股东按照分配股份多少承担亏损，分配利益。在包机执行过程中有需要决策的事情由7家股东投票表决，投票以占股比例执行，占股比例相同时，以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执行，所有决定由飞鹰公司代表发布，并公示给其余6家股东，各股东必须配合执行。3.2018年徐州芽庄航线包机协议原件，徐州机场对此包机项目补贴协议原件需向7家股东明示。徐州机场的补贴包含包机线路补贴和航线宣传补贴等，每个航班保底补贴为人民币5万元，第四个月付前两个月的包机补贴款，比如：8月20日前支付5、6两个月的包机补贴款，以此类推。如有超出部分大家协商解决（如牵涉商业机密，无需作为协议附件，但7家股东有权查看协议）。大盘共计179/185个机位，7家股东共同进行售卖。航班机票款按运价*汇率+税金进行支付。如发现包机商未真实告知补贴数额，7家包机方均有权单方解除协议，违约责任由包机商独自全额承担，飞鹰公司负责协调工作。4.6家股东共同委托飞鹰公司与包机商贝斯途公司签订包机协议，其余6家股东与飞鹰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飞鹰公司仅作为其余6家股东委托方，如包机有任何问题，7家公司均需承担责任，其余6家股东对飞鹰公司具备监管权力。如发现飞鹰公司有违规操作嫌疑，3家及以上股东发起股东会，股东会有权取消飞鹰公司股东的身份，飞鹰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7家股东同意在包机结束账目核算清楚后给予包机商贝斯途公司净利润的10%作为收益，贝斯途公司在操作包机过程中的合理费用也可以进行报销，航班收益剩余净利润的90%由其余7家股东按照占股比例进行分配，如果航班亏损贝斯途公司不承担亏损责任同时原给予的10%净利润自动作废，其余股东按照占股比例承担亏损责任。5.主协议中第6.3条“乙方（即除飞鹰公司外其余6家股东）需在每个航班出发前按约定结算价格将机票款和团款100%支付给甲方”修改为“乙方（即除飞鹰公司外其余6家股东）需在每个航班出发前按结算价格的团款100%支付给甲方”，飞鹰公司不做任何款项的垫付，如有合作方出团前款项未能及时支付，飞鹰公司有权取消该合作方的已确认的客人，由此造成的损失由此合作方承担。6.主协议中第4.4条修改为大盘在每个航班回国一周内即每周以报表形式报乙方（即除飞鹰外其余6家股东）此航班盈亏，每个月10日之前报告上个月的总体盈亏（以出发日期计算）。占股的各家股东需在报表上签字盖章，确认单月报表盈亏后，才能确认当月报表的可行性，如有异议开会表决，以会议结果为准。7.如果其中一家股东单方要求单独退出包机协议，依照主协议中第七款中7.8条款的同等权责执行，甲方（即飞鹰公司）收回退包股东股份，所退出的股份，其他股东享有优先认购权，如无其他股东认购，此股份可对外进行认购。8.如航班不能在约定时间内起飞，包机商贝斯途公司，承担所有责任并赔偿给7家股东（具体细节提现在包机商和飞鹰公司的合同内），其余6家股东必须知晓包机商贝斯途公司和飞鹰公司签署合同的全部内容，认同并肯定后合作方可生效。如飞机在人力不可抗拒因素下延误，包机方不承担责任，如果是因为航空公司自身原因，航空公司必须承担所有客人的食宿问题，包机商需要负责协调航司，7家股东无需承担任何责任费用.9.所有正价产品给销售商二次返利不得超过100元/人（不含抵用券，含各家与销售商签订的年底返利、系统费用等其他费用）；所有特价产品均不可二次返利，如有违反按主协议7.1条进行处罚。每月3次及以上违反此规定的，直接通过股东会取消该股东资格，扣除罚款及收益后，剩余股本金由飞鹰公司于10个工作日内退还该股东，所退出的股份，其他股东享有优先认购权，如无其他股东认购，此股份可对外进行认购。10.股东会议共同决议，由飞鹰公司吴丽武总经理，身份证号******************，具体负责管理大盘操作、营销，如有管理不当之处，可通过3个及以上股东发起项目股东会，通过股东会决议大盘管理职能。11.主协议6.3条补充，如未及时付款，所有相关的损失有未及时付款的项目股东全部承担，项目控盘方，有权从该股东的投资本金中直接扣除。项目期间，不及时付款达3次及以上的，可通过3个及以上股东发起项目股东会，通过股东会决议取消该股东资格，扣除所有相关损失后，剩余股本金由飞鹰公司于10个工作日内退还该股东，所退出的股份，其他股东享有优先认购权，如无其他股东认购，此股份可对外进行认购。12.当项目大盘资金余额低于80万元人民币时，需继续注资人民币80万元整，各家股东按照占股比例补齐此费用。13.各家与飞鹰公司此项目的确认单，均需加盖双方业务章和计调签字方可生效，飞鹰公司的业务章样式附后。14.财务：大盘委派财务（夏晓晖，身份证号******************）做账并进行日常财务管理；团款支付，相关计调填写包机项目的请款单，由项目操作负责人姚晶晶签字一项目财务签字后，项目财务发起支付，飞鹰公司董事长孙宇航审核通过，进行付款;费用报销：有关项目大盘的差旅、接待等费用，需要先告知各股东方可报销，相关人员填写项目的报销单，由项目操作负责人姚晶晶签字一项目财务签字，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孙宇航审核通过，进行报销付款。报销付款。15.补充协议经合作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补充协议与主协议不一致之处，以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作为主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主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6.本协议一式八份，各股东各执一份，项目操作方执一份。17.合作期间，如有争议，合作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上诉至飞鹰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进行解决。附：项目专用账号：名称：飞鹰公司，账号：*********************，开户行：交行南京汉中门支行。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在补充协议尾部加盖公章予以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中青旅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2日、3月27日、3月30日向被告飞鹰公司支付5万元、20万元、25万元，合计支付50万元。2018年8月7日，第三人中北公司向原、被告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发送《告知函》，载明：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项目，由于现部分签约方（包括省中旅公司，中青旅公司，凯达公司）未按协议正常付款、履约，导致现项目资金严重不足、项目经营混乱、矛盾众多，无法正常运营。现我司正式致函你们各签约公司：1、我司要求违约的公司立即按约补足资金、各公司全面履行合同义务。2、我司有权于致本函之日起暂时中止对该项目的相关付款，请各违约的公司在正常付款、履行合同义务后通知我司，我司将继续付款。3、如因各违约方继续违约行为导致我司产生损失，我司将依法向违约方追究。2018年8月10日，原告中青旅公司向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解除函》，载明：你司等与我司签署《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经查，本项目操盘方飞鹰公司存在以下严重违约行为：1、项目财务管理极其混乱，从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限向各合作方报告每个航班的盈亏情况，每月也从未按约定向合作方提供财务报表，导致本项目财务情况不明，侵害各合作方利益;2、飞鹰公司在操盘过程中擅自压低价格，且未经各股东方书面确认同意，导致本项目严重亏损。综上，飞鹰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已经导致本合作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故我司通知各位合作方：1、《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于本函发出之日起解除：2、飞鹰公司应于3日内退还我司保证金、全部投资金额：3、若因飞鹰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我司遭受经济损失，我司保留通过诉讼等合法手段要求赔偿的权利。同日，第三人省中旅公司向原、被告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中北公司发送《通知函》，载明：我司已于2018年8月10日向飞鹰公司发函，通知退出上述项目的联合经营并解除与其签订的《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及《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鉴于本项目的性质，自我司向飞鹰公司发函之日起，我司与贵司间签订的《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也一并解除。本函件通过邮寄送达，一经发出即刻生效。2018年9月6日，第三人中北公司向原、被告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发送《解约函》，载明：飞鹰公司一直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及时解决矛盾、确保有足够的合作单位数目、使本联合经营正常的运营和盈利。截至2018年9月5日，项目在前列情况下严重亏损，已毫无实现合同目的的可能性。其余各联合经营单位也纷纷产生了解约之意并与我公司不断进行联络。特别是，2018年9月5日，贝斯途公司致函飞鹰公司，指出其严重违反《包销合同》，并警告有权解除与贵司签订的《包销合同》及补充协议。我方一直严守合同、积极履约。但目前旅客权益已面临严重的威胁，我公司不得不采取相应措施，尽可能减少出境游客风险、同时保护相关的合同各方不致于进一步受损。为此，在目前项目已实际崩盘的情形下，我公司现正式提出及时解除《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和《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2018年9月7日，第三人金凤凰公司向原、被告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解约函》，载明：飞鹰公司一直未能采取有效措施及时解决矛盾、确保有足够的合作单位数目、使本联合经营正常的运营和盈利。截至2018年9月5日，项目在前列情况下严重亏损，已毫无实现合同目的的可能性。其余各联合经营单位也纷纷产生了解约之意并与我公司不断进行联络。特别是，2018年9月5日，贝斯途公司致函飞鹰公司，指出其严重违反《包销合同》，并警告有权解除与贵司签订的《包销合同》及补充协议。我方一直严守合同、积极履约。但目前旅客权益已面临严重的威胁，我公司不得不采取相应措施，尽可能减少出境游客风险、同时保护相关的合同各方不致于进一步受损。为此，在目前项目已实际崩盘的情形下，我公司现正式提出及时解除《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和《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2018年9月12日，第三人凯达公司委托律师向原、被告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律师函》，载明：一、现贵方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在市场不景气、各合作方严重亏损的情形下，单方面强行要求增加9、10月份班期，势必会造成我委托人在内的所有合作方的损失进一步夸大，同时也是贵方对双方签署的联营协议进行的单方面变更，我委托人向贵方也已明确表示对此增班计划拒绝接受，且由此造成的损失与我委托人无关，由贵方承担。二、贵方对项目实际操控过程中，利用“徐州芽庄大盘操作中心”擅自压低产品价格，造成该旅游产品的市场恶性竞争；贵方未按联营协议的约定，建立项目财务制度，导致财务管理混乱，从未按约定的时间向各合作方披露航班的盈亏，也未按约向各合作方提供财务数据的报表等，直接导致项目财务状况混乱，侵害了包括我委托人在内的合作方的合法权益。三、两份协议均载明贵方负有应当向包括我委托人在内的“股东”披露相关真实信息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的收款付款、、地接款项包机协议原件、补贴协议原件等所有该项目的信息，但贵方严重违反合同约定，从未对上述重要信总向各“股东”方进行客观真实的披露，造成项目的损失进一步扩大。四、由于贵方对两份协议的不当履行，造成中青旅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金凤凰公司等纷纷互致函件解除与贵方签署的两份协议，贵方亦未能按协议约定妥善解决上述问题，未能引进新的合作单位，使得该联营项目无法运营，致使我委托人已实际无法继续履行该协议。综上所述，我委托人认为，贵方在履行联营协议、联营补充协议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在合作各方继续合作出现分歧的情况下，又未能妥善处理各方合作事宜及控制损失扩大，甚至，在损失扩大的情况下，仍不管不顾各合作方权益，违反约定要求增加航班，进一步造成联营协议、联营补充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我委托人的合同日的已无法实现，现我委托人正式通知贵方及联营补充协议中的各合作方，立即解除与贵方签署的联营协议和与包括贵方在内的各合作方签署的联合补充协议。另外，贵方在收到本律师函后三日内，退还我委托人的投资款项500000元、操作费用91100元、垫付款160000元，三项合计751100元（大写：柒拾伍万壹仟壹佰元）整。如逾期贵方仍未足额退还我委托人前述款项的，我委托人将通过法律途径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2018年9月13日，被告飞鹰公司向凯达公司及原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徐州芽庄包机2018年7-8月财务审计通知》，载明：现徐州芽庄大盘进入账目审计阶段，飞鹰公司已经按照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要求，提供了2018年5月2日起—6月27日止出发班期的相关账目和资料，根据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要求，现需要贵公司提供2018年7月1日起—8月31日止出发班期（以出发日期核算，即2018年7月1日起—8月31日止出发的班期）的相关账目及资料，具体要求如下：1、每个班期的收支损益总表，列明：收入、支出、毛利；2、每个班期的损益总表后需附上此班期的收入凭证（收款截图等）、与客户的收客确认件、机票确认单、、地接确认件接送费确认件等相关确认函的复印件，确认函上需有双方的盖章确认，按班期进行打包；3、其他收入和支出的凭证复印件，收款和请款的相关单据复印件。4、其他财务相关的各项复印件。以上材料请于2018年9月18日下午16：00前准备齐全，准备齐全后，请通知飞鹰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将委派专人上门提取，感谢合作，顺祝商棋！2018年9月25日，被告飞鹰公司向原告中青旅公司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徐州芽庄包机2018年5月2日—9月2日财务汇总说明》，载明：就徐州芽庄包机财务情况汇总如下（班期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8年9月2日止）：1、航班损益如下：5月-441595元，6月-445802元，7月-2492210.78元，8月-1052027.72元，9月2日-154075元。合计：-4585710.5元。2、相关费用支出（含推荐会、广告、会销、接待等包机有关的费用）费用：519660.51元，包机押金损失：1730000元，现金券收款差：26000元。3、其他收入：5-6月包机奖励：650000元，其他收入：45229.88元，以上总计后，亏损金额为：-6166141.13元。4、按股东占股比例分摊各家应承担亏损金额：中青旅公司1233228.22元，金凤凰公司1233228.22元，省中旅公司616614.11元，中北公司616614.11元，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616614.11元，凯达公司1233228.22元，飞鹰公司616614.11元。5、未收款明细：中青旅公司733228.22元（含未收团款160000元），金凤凰公司413228.22元，省中旅公司351092.61元（含未收团款64478.5元），中北公司121816.11元（已减去多支付团款4798元），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126614.11元，凯达公司573228.22元，飞鹰公司-3385.89元（已减去大盘借款130000元），合计未收款总金额：2315821.6元。6、未付款金额：2318382元，明细如下：7月操作费4308元，8月操作费48020元，越美7-8月地接款21930元，纵享7-8月地接款-51721元，旅家8月地接款89310元，8月徐州接送20150元，8月连云港接送26000元，8月盐城接送费用67630元，9月2日接送180元，9月2日快递8元，9月2日操作费3340元，9月2日纵享地接款-99545元，，地接押金2000000元徐州神州6月广告费50000元，徐州广播电台广告费100000元。以上为2018年5月2日—9月2日徐州芽庄航班财务情况汇总，请各位股东于2018年9月28日下午15：00前确认，如有异议可在此日期前委派相关人员至飞鹰公司进行复核，如未在此日期内提出异议的，将视为默认此财务情况，我社将转交相关部门进行处理。2018年9月27日，原告中青旅公司向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关于徐州-芽庄项目财务情况的回函》，载明：我司于2018年9月25日收到你司《徐州芽庄包机2018年5月2日—9月2日财务汇总说明》，但因你司在徐州-芽庄项目操盘过程中存在擅自调低市场售价、账目混乱等严重问题，我司现明确表示：不认可你司《徐州芽庄包机2018年5月2日——9月2日财务汇总说明》中所载之财务情况，并已寻求司法途径解决此事。2018年9月29日，被告飞鹰公司向原告中青旅公司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发送《函》，载明：我公司于2018年9月25日向各徐州芽庄股东公司发送了《关于徐州芽庄5月2日—9月2日的财务说明》，因各股东公司均对此《财务说明》存有异议，现请各股东公司委派相关人员共同于2018年10月9日（周二）上午9时在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会议室对财务报表（含团档数据和相关费用等）进行复核，如未参与者后果自负。另查，2018年3月13日，被告飞鹰公司作为承包人，案外人贝斯途公司作为承运人，签订《航班客运包销合同》，约定航班期限为2018年5月1日至2018年10月25日，航线航班：芽庄-徐州-芽庄，航班补贴款为人民币4万元/每班，补贴期至航班结束；合同还对其他事项及争议解决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5日，贝斯途公司向被告飞鹰公司发送函件，载明：截至2018年9月5日，飞鹰公司未支付的包销费、税费合计1302430元人民币，要求飞鹰公司于2018年9月5日12:00前将上述款项一次性足额支付至贝斯途公司账户；如飞鹰公司未能好旅行付款义务，贝斯途公司有权解除包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并不予退还履约保证金272500美元，并有权要求飞鹰公司按照应付未付票款的百分之三每日承担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等。审理中，原告中青旅公司提交了：1、徐州-芽庄项目价格变动情况统计表；2、徐州-芽庄项目盈亏统计表；3、徐州-芽庄项目同期同类型产品：南京、无锡价格，以上三证据证明被告在作为徐州-芽庄项目操盘方期间，擅自压低价格，并且高价未经各合作方书面同意，导致本项目严重亏损。4、关于徐州芽庄股东通告、中国银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被告于2018年7月1日向项目各合作方发生通告，以需要各家垫付包机补贴款为由要求各合作方补充资金，并承诺包机补贴款到账后，此项资金于3个工作日内退还至各合作方账户，各合作方垫付的上述机场补贴款已由贝斯途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支付给被告，但被告至今未将各合作方垫付的包机补贴款退还。5、工作联系函，证明原告于2018年8月20日向被告发送函件，要求其支付前述包机补贴款16万元。6、录音，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与实际控制人已经承认，被告在操盘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职、随意高价、财务混乱、胡乱报销的情况。7、徐州-芽庄项目大盘定价图片，该图片为被告在各股东交流群中发出的定价图片，但实际操盘中被告随意调价，并未按此执行。审理中，被告飞鹰公司提交了：1、2018年5至6月的财务账册。被告只负责6月底的账册，6月21日之后的账册均移交给凯达公司。证明公司的财务管理是符合联营协议的约定，财务管理清晰，不存在管理混乱，也未侵害各方的权益。2、徐州芽庄交接单，该交接单与协议约定的产品操作已经按照所有股东的要求和意愿转移给凯达公司，2018年6月21日之后被告公司不再实际操作协议约定的包机项目。3、交通银行的分行预留印鉴章，证明为了操作合同约定的旅游项目专门开设了专用账户，开户时间是2018年3月23日，所有的进出账均以该账户进出。开立账户单及回单、两份付款指令信息，该信息明确原告陈述8-9月向被告发送合同解除通知书，但实际上直到8月底原告仍然以股东的身份享有权利，仍将徐州至芽庄的客户交由项目进行合作的。4、6份付款申请单，这都是8月的，在领导审批一栏中是张学东签字的，张学东是凯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当时的审批权限已经由他们操作。在这六张申请单中所有的经办人章丽萍是中青旅公司的员工，是原告派到操作中心的。5、（2018）宁钟证经内字第9818号公证书原件，原告一直陈述被告未按协议履行相应的义务，导致项目严重亏损。这个操作群是所有股东的操作群，被告在5、6月操作过程中价格提出和执行是在操作群里提出来的，是经所有股东同意的，证明原告的上述陈述与事实不符。被告并未违反合作协议相应的内容给股东造成损失。7-8月之后的操作和支出，是由凯达公司操作的，7-8月是否侵害其他股东不应起诉被告公司，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退还相应费用不应得到支持。审理中，第三人中北公司提交了：1.中北公司与被告飞鹰公司签订的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2.押金单据两份、借款单据一份，证明第三人已经尽到完整的义务，将钱交给被告，押金41万元，借款8万元。经与被告结账，被告尚欠第三人4798元，被告同意退还。3.金额14800元的代金券，被告也同意结算时退给第三人。在本院庭审中，原告中青旅公司主张其要求解除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依据是被告飞鹰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具体表现为：1.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建立财务报告制度，违背了协议第4.4条。2.被告违背了主协议第2.2条。根据这两点，被告未向各股东公开盈亏情况，且没有履行调价经各方股东书面签字的义务，导致该项目亏损，合作协议无法履行。被告飞鹰公司表示不同意解除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认为8月21日、29日原告仍然以股东的身份享有权利，这与原告陈述的事实不相符，认为如果解除合同，解除时间应该是2018年9月5日。飞鹰公司同时陈述其只是代表其他公司来运营项目，且各股东也是同意的，前提条件是被告是民营企业，审批手续比较快，且有出境的资质，基于这些原因才让被告公司来运营的。补充协议也约定了由原告公司的夏晓辉来负责财务账册。包机运营到6月底亏损，这是七家股东都认同的，当时整个航班亏损60万元左右，这时没有任何一家股东提出退出。6月之后将操作给凯达公司是因为被告坚持原则，其他股东对被告有意见，不配合工作，这时才交给凯达公司的。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联合经营协议、联合经营补充协议、原、被告举证的其他证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中青旅公司与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签订的《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关于原告中青旅公司主张解除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能否得到支持。首先，从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文字表述来说，可合理认定原告中青旅公司与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红马公司南京分公司、金凤凰公司、凯达公司、省中旅公司、中北公司，系就合作“芽庄徐州项目的经营”达成合意，中青旅公司支付到飞鹰公司账户的50万元系就“芽庄徐州项目的经营”的合作出资。其次，原告中青旅公司主张被告飞鹰公司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故要求解除案涉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在本院庭审中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均认可案涉芽庄徐州项目至2018年9月5日因亏损已无法继续经营，现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期限已届满，故本院确认原告中青旅公司与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就所签订的《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于2018年9月5日达成解除合意。关于原告中青旅公司主张被告飞鹰公司返还50万元投资款能否支持。对此，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中青旅公司与被告飞鹰公司及第三人签订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之后，存在参与芽庄徐州项目的经营事项的行为。双方对原、被告具体参与事项或者说共同经营事项各作不同主张。但无论双方如何具体执行合作经营事务，均应按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处理合作期间的经营收益及亏损、债务等。本案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客观上因种种原因未对经营期间的盈亏进行清算，且根据案涉联合经营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飞鹰公司并非返还50万元投资款的义务方，故对中青旅公司要求被告飞鹰公司返还50万元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2018年-2019年芽庄徐州旅游包机联合经营协议》于2018年9月5日解除；二、原告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山西红马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徐州金凤凰旅行社有限公司、江苏凯达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江苏省中旅旅行社有限公司、南京中北友好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签订的《2018年度徐州芽庄旅游包机联合经营补充协议》于2018年9月5日解除；三、驳回原告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48元，由原告中青旅江苏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被告江苏飞鹰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1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小菲人民陪审员  郭春雷人民陪审员  卞晓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丁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