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22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忠勇，男，1977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恒业三路**。法定代表人：花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伟盛，山东芳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忠勇因与上诉人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炜烨热电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忠勇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应签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即判决支付2年零1个月的工资131367.46元；2.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支持上诉人因未休年休假2年（即20天工资）的诉讼请求，判决应支付9964.8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4.上诉人服从原审的其他判决。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非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2019）鲁1603民初258号判决书及本案原审查明的事实为证，被上诉人应当与上诉人依法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原审认为原被告双方已经签订了为期五年的劳动合同，经双方盖章签字确认，视为原被告双方意思表达一致未给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原审确定性质不当，认定事实不清。用人单位在具备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时，不与劳动者签订或不告知应该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将仍然继续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法化，那么实践中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将凤毛麟角，也偏离劳动合同法的立法精神。法律不能指望每个劳动者都懂得劳动法律，去要求用人单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和立法精神显然是要求用人单位在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时承担更多义务。根据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立法原则及目的，按劳动合同法第四条第四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将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尽到告知义务而用欺瞒性行为再次与上诉人签订了五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一条之规定，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最终订立了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唯一条件是劳动者提出，如果用人单位认为是劳动者主动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用人单位应该承担举证责任，包括：1.劳动者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申请；2.劳动者和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证据，而不包括用人单位提出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劳动者协商，经劳动者同意后最后签订了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就是说，应签未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举证责任在用人单位，并非劳动者。在被上诉人不能提供有效证据情况下，请求对原审进行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合法请求，以彰显法律的公平正义。二、原审认为上诉人关于年休假天数计算超过了一年的仲裁时效，未支持上诉人年休假20天的诉讼请求而只支持了16天。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即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上诉人仲裁时并未超出为期一年的诉讼时间，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及原劳动部《工资支付暂行规定》，追溯2年内的诉求应由用人单位举证，超出2年的由劳动者负责举证。上诉人恰恰诉求的是2年20天的时间，故上诉人认为原审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改判并支持上诉人20天的合法诉求。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出上诉，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炜烨热电公司辩称：一审对于王忠勇提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的判决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双方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且双方都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对该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同时，上诉人王忠勇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该份劳动合同的签订违背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应当认定双方就订立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达成了一致意见，该合同真实有效，无需支付上诉人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对于年休假，一审法院以王忠勇提出主张2017年5月9日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出一年的仲裁时效为由，予以驳回。炜烨热电公司已为其安排了年休假，但王忠勇并未向公司提出申请休假，在该期间内的所有的工资报酬均已发放完毕，故公司无需再支付未休的年休假工资即王忠勇主张的两年20天的年休假，故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炜烨热电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1603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子撤销，理由如下：一、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上诉人已为其安排年休假，但被上诉人并未向上诉人申请休假，同时在该期间内的工资报酬均已发放，故无需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二、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法定休假日工资及周日休息日工资问题。因公司具有日常管理员工及考勤、工资发放等法定权利，故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和2018年被上诉人的工资表，也与会计原始记账凭证核对一致，客观真实，而一审法院对于工资表中加班补贴认为不合常理，纯属主观臆断。上述工资表中的工资已由被上诉人签字确认并全部发放。其中，2017年被上诉人休息天数为12天，已超过法定节假日天数，故无需支付该部分法定节假日工资，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在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加班事实的情况下，仅对上诉人提交的工资表不予认可，故对于该诉求，应不予支持。三、对于归还个人档案及司炉证问题。返还司炉证件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应另案处理，同时，因司炉证培训费用均由上诉人支付，而被上诉人在未满四年的服务期内离职，存在违约情形，故应当返还培训费用并支付违约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忠勇辩称：对于炜烨热电公司提出的带薪年休假，原告主张的是2019年1月9号之前的，并非2017年5月9日的。原告所主张的带薪年休假符合法律的追诉期内，应予支持。关于炜烨热电公司主张的法定休假日工资并未发放，有炜烨热电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工资表中所列的出勤天数能证明上诉人的休班天数，并没有休班。在炜烨热电公司所说的节假日工资已发放问题与炜烨热电公司提出的上诉人休班问题，工资的发放是一致的。所以，炜烨热电公司不能证明其自身说法，反而验证了上诉人的请求理由和证据。对于个人证件问题，司炉证一直由炜烨热电公司保管，因是特殊证件，个人无法保管，本人为炜烨热电公司服务十五年，并非炜烨热电公司所说的不足四年。且上诉人离职是由炜烨热电公司违法被迫造成的，双方也并没有签订证件服务期限，在一审中炜烨热电公司也承认。王忠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年零1个月的工资131367.46元；2.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法定节假日三薪、年休假工资及礼拜天加班双倍工资共计32740元；3.请求判决被告无条件归还原告由沾化县面粉厂调至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的个人档案及司炉证件。诉讼过程中，王忠勇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1月至2019年1月法定节假日三薪、年休假工资及礼拜天加班双倍工资共计817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0月1日，王忠勇被招录为炜烨热电公司（历史名称：沾化县炜烨热电有限公司）职工。2006年1月1日，双方订立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为期十年的劳动合同。2016年1月2日双方又订立至2021年1月1日为期五年的劳动合同。王忠勇于2019年1月9日离职。2019年5月8日，王忠勇向滨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19年5月9日，滨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滨劳人仲案字（2019）第49号仲裁决定书，王忠勇不服该仲裁决定，于2019年5月20日诉至本院。另查明，王忠勇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5396.59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炜烨热电公司应否向王忠勇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的问题。王忠勇与炜烨热电公司第一份为期十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后，虽出现了订立无固定劳动合同期限的情形，但双方又于2016年1月2日签订了第二份为期五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炜烨热电公司作为合同的甲方在合同上加盖公章，王忠勇作为合同的乙方在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在上述情况下，王忠勇在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且王忠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签订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应视为王忠勇与炜烨热电公司之间就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双方订立的第二份为期五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效，故在双方签订存在有效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况下，王忠勇主张炜烨热电公司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忠勇主张的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2008年1月1日施行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以下简称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本案中，炜烨热电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安排王忠勇休年假，应承担对其不利法律后果，故其应向刘成支付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因王忠勇于2019年5月8日提起仲裁向炜烨热电公司主张权利，故其主张的2017年5月9日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炜烨热电公司应支付王忠勇2017年5月10日至12月31日、2018年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9日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两倍工资。王忠勇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天数折算后为6天（235天÷365天×10天），2018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10天，2019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天数折算后不足1天，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职工全年月平均工作时间和工资折算问题的通知》的规定，王忠勇的日工资为5396.59元/月÷21.75天=248.12元/天，扣除炜烨热电公司当月已经发放给王忠勇的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故炜烨热电公司还应支付王忠勇2017年5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7939.84元（248.12元/天×16天×200%）。关于王忠勇主张的法定休假日工资问题。根据《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国务院令第513号）的规定，全体公民的节日假期为11天。王忠勇主张2017年和2018年的法定休假日共计22天的工资，炜烨热电公司提供的2017年和2018年王忠勇的工资表亦能证实在2017年和2018年的法定休假日中王忠勇均存在加班的事实，故炜烨热电公司应支付王忠勇2017年和2018年的法定休假日工资16375.92元（248.12元/天×22天×300%），扣除炜烨热电公司已经支付的1100元（50元/天×11天×2），炜烨热电公司还应支付王忠勇法定休假日工资15275.92元。关于王忠勇主张的周日休息日工资的问题。一年度的法定休息日为104天，根据炜烨热电公司提供的2017年和2018年王忠勇的工资表显示2017年王忠勇出勤天数为353天、2018年出勤天数为355.5天，也就是说王忠勇在2017年和2018年的休息天数分别为12天和9.5天，明显低于一年度的法定休息日104天，在炜烨热电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实王忠勇是在周六还是周日休息的情况下，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炜烨热电公司应支付王忠勇2017年和2018年的周日休息日工资51608.96元（248.12元/天×52天×200%×2年）。对于炜烨热电公司主张的加班费已经发放的问题，其提供的2017年和2018年王忠勇的工资表中虽有加班补贴项目，但在王忠勇每月工资总额数额相差不大且每月出勤天数不同的情况下，其中2017年1月和2017年2月、2017年11月和2017年12月、2018年3月和2018年4月、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加班补贴数额完全相同，其计算标准明显不合常理，在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已向王忠勇发放加班费的情况下，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炜烨热电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关于归还个人档案及司炉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炜烨公司在与王忠勇劳动关系解除后，应依法为原告办理档案关系转移手续。对于王忠勇主张的归还司炉证的诉讼请求，炜烨热电公司认可王忠勇的司炉证在炜烨热电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故炜烨热电公司应返还王忠勇的司炉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王忠勇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939.84元、法定休假日工资15275.92元、周日休息日工资51608.96元，共计74824.72元；二、被告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为原告王忠勇办理档案关系转移手续并归还原告王忠勇的司炉证；三、驳回原告王忠勇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王忠勇及上诉人炜烨热电公司的上诉理由及请求，对本案争议焦点分析评判如下：第一，关于炜烨热电公司应否向王忠勇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的问题。王忠勇与炜烨热电公司于2016年1月2日签订了第二份为期五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王忠勇作为乙方在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对于合同上的签名及个人信息部分，王忠勇认可系其书写，在王忠勇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应认定王忠勇与炜烨热电公司之间就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意思表示达成一致，双方所订立的第二份为期五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效，王忠勇要求炜烨热电公司支付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问题。炜烨热电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安排王忠勇休年休假，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应向王忠勇支付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王忠勇于2019年5月8日提起仲裁，故应支持其2017年、2018年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9日应休未休带薪年休假两倍工资。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王忠勇2017、2018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均为10天，2019年可享受的带薪年休天数折算后不足1天，故炜烨热电公司应支付王忠勇2017、2018年度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924.8元（248.12元/天×20天×200%）。第三，关于王忠勇主张的法定休假日工资问题。在本案一审中，炜烨热电公司提供的2017年和2018年王忠勇的工资表能证实2017年、2018年的法定休假日中王忠勇均存在加班的事实，扣除炜烨热电公司已经支付的1100元后，一审法院判决炜烨热电公司支付王忠勇法定休假日工资15275.92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炜烨热电公司提供的2017年和2018年王忠勇的工资表，一审法院判决炜烨热电公司周日休息日工资51608.96元，亦无不当。第四，关于司炉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一审法院判决炜烨热电公司返还王忠勇的司炉证，法律依据充分。综上，上诉人王忠勇关于带薪年休假工资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王忠勇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炜烨热电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19）鲁1603民初127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王忠勇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9924.8元、法定休假日工资15275.92元、周日休息日工资51608.96元，共计76809.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0，由上诉人王忠勇负担10元，上诉人山东炜烨热电有限公司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添珍审判员  吴金魁审判员  刘 洋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翟钰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