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31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负责人：尤程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曼，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谷开玉，男，汉族，1957年8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舞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白磊，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芙蓉，女，汉族，1988年1月1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前宣，男，汉族，1984年1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平阳县，系林芙蓉配偶。原审被告：李前宣，男，汉族，1984年1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谷开玉及原审被告林芙蓉、李前宣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4民初160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谷开玉应付交通事故赔偿总额为130062.83元，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130062.8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谷开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同意平安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认定谷开玉六个十级伤残不合理平安保险公司仅认可其中五个十级伤残，不认可其中一个十级伤残，影响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以及鉴定费的判决，争议金额6348元。谷开玉的伤情未达《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2.3款评残十级。根据谷开玉提供的近期面部照片，无法看出其左面部有约长13cm条状愈合瘢痕（其面部中心区大于5cm)。鉴定未严格执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其评定结果不客观、不合理。平安保险公司坚持申请对谷开玉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二、一审判决交通费无依据，争议金额2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应当以实际票据为凭。本案中谷开玉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争议金额2000元。三、一审判决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争议金额14897元。1、事故发生后谷开玉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故一审判决误工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第十七条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已认定谷开玉的误工费标准按无固定收入来源计算，因此，即使计算误工费也应按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误工期134天，2200/30*134=9826.67元。四、一审法院计算总金额错误，争议金额4225.6元。一审法院计算出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272951.84-120000)*0.4+120000-10000-6343.91-7304.4=157532.43元，但本案除医疗费外其他伤残损失仅102959元，未超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一审法院按直接按110000元属于计算错误。实际平安保险公司应承担金额为（272951.84-102959-10000)*0.4）102959+10000-10000-6343.91-7304.4=153307.83元，多让我方承担4225.6元。被上诉人谷开玉辩称：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一、平安保险公司上诉期间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与一审庭审后提出的申请不属同一事实和理由，且已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其申请不应获得准许。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是经过司法行政机关审查批准的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鉴定人具有高级职称，有合法的鉴定资质，鉴定人对被鉴定人提交的材料依法进行了审查，鉴定意见科学、公正、合理。谷开玉一审主张的七个十级伤残。一审庭审后，平安保险公司针对答辩人精神残情评定为十级与颅脑损伤治疗后遗留脑挫伤后综合症评定为十级伤残，主张重新鉴定。对此，一审法院发函给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征询，鉴定中心予以了回函。一审法院认定为谷开玉的伤残为六处，该认定符合平安保险公司的请求和利益一审开庭时，平安保险公司对谷开玉主张的七处伤残仅认可六处，其在上诉期间对一审认定的六处伤残又只认可五处，现提出的对面部条状瘢痕长度重新鉴定申请与一审提出的重鉴申请不属同一事实和理由，已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故此，其申请不应获得准许。二、一审依法酌定交通费合法有据。粤高法[2018]30号文件《关于广东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对住院和门诊就医交通费不要求提交实际票据，而是根据病历资料予以计算，一审据此酌定交通费符合广东省的审判实践。三、原判计算误工费有裁判依据。一审计算谷开玉误工费的依据是粤高法[2018]39号文件《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即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另据该纪要规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虽已达到退休年龄，但其举证证明有劳动收入的可予支持。因此，一审判决符合裁判规则。四、一审据此认定谷开玉的各项损失计算赔偿总额无误。原审被告林芙蓉、李前宣述称：与平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一致。谷开玉向一审法院诉请：一、判令平安保险公司、林芙蓉、李前宣赔偿谷开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252805.77元；二、判令以上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平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依法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林芙蓉、李前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平安保险公司、林芙蓉、李前宣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1.2017年7月19日9时45分许，林芙蓉驾驶“粤Ｂ×××**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从大屏障森林公园方向往大坪市场方向靠中间绿化带右边第一条车道行驶，途经东莞市××路段时，该车车头与从大坪市场方向往大屏障森林公园方向靠中间绿化带左边第一条车道行驶的由谷开玉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车载谷奥程）车头发生碰撞，由此造成谷开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塘厦大队认定，谷开玉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林芙蓉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事故发生后，谷开玉即被送往东莞市塘厦医院进行救治，当日收住院，2017年7月28日出院，共住院9天。产生门诊费1615.39元及住院医疗费82828.03元。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谷开玉于2017年7月28日转院至东莞康华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9月1日出院，共住院35天，产生门诊费725.57元，住院费用84823.85元。出院医嘱为：①继续治疗，全休3个月，加强营养；②继续卧床1个月，后佩戴胸腰背部支具2月，定期到脊柱关节科就诊并复查胸腰段X片；定期于烧伤整形外科就诊继续治疗颌面部骨折及取内固定装置；③出院后7天、1个月、3个月、半年来我院门诊复诊；④住院期间有陪护2人，专业陪护1名及家属1名，出院后仍需有陪护1人。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谷开玉治疗费用中超出当地基本医疗保险规定范围的用药以及非关联性用药范围及金额进行鉴定。3.谷开玉提交了东莞市爱恩家庭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服务名称为护工费，金额为3383元。谷开玉还提交了李保花与东莞市明翔复合材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简易劳动合同、该公司出具的证明、李保花工资条等证据，显示李保花为谷开玉配偶，在东莞市明翔复合材料制品有限公司担任清洁工，每月工资为3400元，谷开玉发生交通事故后，李保花因需对谷开玉进行护理而误工，该公司已停发其工资。平安保险公司、林芙蓉、李前宣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庭后，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谷开玉的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4.谷开玉提交了其与东莞市明翔复合材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简易劳动合同、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居住证明，谷开玉2017年3月-6月的工资条，证人莫某、李某的书面证言等，显示东莞市明翔复合材料制品有限公司法人为谷文玲，谷开玉自2016年2月6日起在该公司任包装工，每月工资为3500元，交通事故后因伤误工，公司已停发其全部工资，谷开玉自入职以来居住在该公司宿舍。谷开玉提交上述证据拟证明其误工损失以及谷开玉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有固定收入。平安保险公司、林芙蓉、李前宣对上述证据（营业执照除外）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5.谷开玉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其户籍地址为河南省××县吴城镇××号，与李保花为夫妻关系，与谷文玲为父女关系。6.谷开玉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其精神状态和精神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3日作出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谷开玉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治疗遗留脑挫裂伤后综合症，其精神残情评定为十级伤残。谷开玉还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病关系、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0月8日作出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谷开玉颅脑损伤治疗后遗留脑挫伤后综合症、行开颅术后、面部条状瘢痕形成，左眼泪道断裂治疗后遗留溢泪、张口受限Ⅰ度、9根肋骨骨折，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十级伤残。谷开玉因做鉴定支出检查费和鉴定费共计7822元。一审庭审后，平安保险公司申请对谷开玉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针对平安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理由就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谷开玉精神残情评定为十级伤残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谷开玉颅脑损伤治疗后遗留脑挫伤后综合症评定为十级伤残，两处伤残是否属同一伤残，是否存在重复评残的情况发函给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询问，2018年11月9日，该中心给我院复函称：两处伤残属于同一伤残，但是不存在重复评残的情况。本案被鉴定人既有精神方面的伤残等级，又有临床方面的伤残等级，而精神司法鉴定意见书必须具有精神鉴定资质的鉴定人出具，其中心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8]临鉴意字第2130号法医临床意见书包括了所有的伤残等级，其中包括了精神残情的十级伤残。7.粤Ｂ×××**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李前宣。上述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商业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率）。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林芙蓉、李前宣垫付医疗费6343.91元。8.林芙蓉、李前宣提交车辆维修费发票和委托维修结算申请单，显示粤Ｂ×××**车辆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维修费12174元，同时提交谷奥程医疗费发票，证明林芙蓉、李前宣为谷奥程支出医疗费20700元，林芙蓉、李前宣主张谷开玉应承担相应的维修费、医疗费的60%并要求在所得赔偿款项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所负交通事故的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本案肇事司机林芙蓉驾车时未确保安全，导致发生交通事故，并被公安部门认定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查，本案肇事车辆已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相关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依照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谷开玉的各项请求分别计算如下：1.医疗费169992.84元，有相关票据及病历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谷开玉提交的出院后复查的医疗费票据及自行购买药物的票据因无相关病历予以佐证，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因平安保险公司未能就谷开玉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项目用药及非关联性用药初步举证，故一审法院对其相关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2.伤残鉴定费7822元有相关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关于护理费，谷开玉出院时医嘱全休三个月，继续卧床1个月，后佩戴胸腰背部支具2个月，住院期间有陪护2人，专业陪护1名及家属1名，出院后仍需有陪护1人。医嘱未明确谷开玉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一审法院认为，护理期限应限于谷开玉生活不能自理之时，全休不能等同于生活不能自理，故对出院后的护理期限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卧床期间1个月，护理费按实际支出和护理人员收入损失计算，可计得10750元[3383元+3400元÷30天×（35天+30天）]，对谷开玉过高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护理期可根据谷开玉的伤情恢复程度和医嘱予以确定，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对护理期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4.住院伙食补助费，谷开玉共住院44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可计得4400元。5.交通费，谷开玉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予以佐证，但其请求金额2000元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关于误工费，谷开玉虽提交了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条、证人证言等证据，但与谷开玉签订劳动合同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谷开玉女儿，谷开玉所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较低，且谷开玉未提交缴纳社保证明及工资发放银行流水等，故一审法院对其在东莞市明翔复合材料制品有限公司工作的事实不予确认，其误工费标准按无固定收入人员对待，因谷开玉系农村户籍，其误工费标准具体按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即40578元/年；误工期限为住院时间+出院后医嘱全休时间，即134天（44天+90天）；故谷开玉的误工费可计得14897元（40578元÷365天×134天），谷开玉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误工期可根据谷开玉所就诊医院出具的医嘱确定，平安保险公司提出对误工期进行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7.关于残疾赔偿金，如上所述，谷开玉所提交证据不能证明其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谷开玉为农村户籍，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按农村居民计算，具体按广东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关于谷开玉的伤残等级，鉴定机构的复函已经明确康怡司鉴中心[2018]临鉴意字第213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包括了所有的伤残等级，其中包括了精神残情的十级伤残，故谷开玉共有六处十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为15%；谷开玉事故发生时60岁，其残疾赔偿金可计得47340元（15780元/年×20年×15%），对谷开玉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针对本案鉴定意见书对谷开玉有无重复评残的问题，经一审法院去函询问，鉴定机构给予了明确答复。对于本案的鉴定结论，平安保险公司并无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故其重新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8.营养费，按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15%计算为75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按100000元×伤残赔偿指数15%计算为15000元。谷开玉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72951.84元。该款项应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剩余款项152951.84元（272951.84元-120000元），因林芙蓉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应由其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61180.74元（152951.84元×40%），林芙蓉、李前宣、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6343.91元，林芙蓉、李前宣支出修车费12174元，该费用谷开玉应承担7303.4元（12174元×60%）。综上，谷开玉实际可得赔偿金额为157533.43元(120000元+61180.74元-16343.91元-7303.4）元。该金额未超出涉案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林芙蓉、李前宣无需承担支付赔偿款的责任。谷开玉高于该数额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林芙蓉、李前宣主张其为谷奥程支出的医疗费中的60%应在谷开玉所得的赔偿款中予以抵扣，因谷奥程并非本案当事人，林芙蓉、李前宣提出抵扣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谷开玉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157533.43元；二、平安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谷开玉157533.43元。三、驳回谷开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288元（已由谷开玉预交），由谷开玉负担2155元，平安保险公司负担313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平安保险公司对于鉴定结果中谷开玉的面部瘢痕伤残等级不予认可。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其鉴定时对谷开玉进行了体格检查，检查结果为谷开玉面部愈合瘢痕长约13cm（面部中心区瘢痕约长9cm），报告中也附有谷开玉的面部照片。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谷开玉的面部瘢痕与鉴定报告不一致，但是未提出初步的相反证据，故对其提出对谷开玉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平安保险公司据此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等扣减金额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交通事故发生后，谷开玉两次住院治疗，住院时间长达40余天，且要求出院后定期复诊，因此，交通费用是交通事故后必然发生的损失，根据谷开玉的上述治疗情况，其请求的2000元交通费未超过合理范围，一审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平安保险公司主张按照深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谷开玉的误工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一审认定谷开玉的各项损失为272951.84元，其中医疗费用为169992.84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959元（102959元+10000元），剩余款项159992.84元（272951.84元-112959元），由林芙蓉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63997.14元（159992.84×40%），扣除林芙蓉、李前宣、平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6343.91元、林芙蓉、李前宣支出修理费谷开玉应承担部分7303.4元（12174元×60%）。谷开玉实际可得赔偿金额为153307.83元（112959元+63997.14元-16343.91元-7304.4元），该金额未超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范围，应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一审对于赔偿金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60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6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谷开玉因本案交通事故应得赔偿总额为153307.83元；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160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谷开玉153307.83元；四、驳回谷开玉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288元（谷开玉已预交），由谷开玉负担220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08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的3083元由其迳付谷开玉；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谷开玉负担5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50元，谷开玉负担的50元，由其迳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思 罕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邓   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戴斌（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