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3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金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英协路**院**楼****。法定代表人施金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赵志鹏，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坤，河南昱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民主路支行，住所地郑州市**民主路**。负责人张超，行长。委托代理人梁娜娜，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祝聪，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壹捌陆零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13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振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施金财，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住郑州市div>原审被告张涛，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div>原审被告付振，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div>原审被告魏璐，女，197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住郑州市金水区div>原审被告余少伟，男，198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住河南省罗山县div>原审被告河南省传世经典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毛沁，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徐振方，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住河南省清丰县原审被告徐利娟，女，198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住河南省清丰县上诉人河南金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民主路支行（以下简称郑州银行）、原审被告郑州壹捌陆零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捌陆零公司）、原审被告施金财、原审被告张涛、原审被告付振、原审被告魏璐、原审被告余少伟、原审被告河南省传世经典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世公司）、原审被告徐振方、原审被告徐利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3民初7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银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壹捌陆零公司偿还郑州银行借款本金700万元、利息1371786.67元（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2月20日，之后利息仍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律师费58359元，上述费用合计8430145.67元；2、判令金力公司、施金财、张涛、付振、魏璐、余少伟、传世公司、徐振方、徐利娟对第1项诉讼请求所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因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由壹捌陆零公司等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5月28日，郑州银行与壹捌陆零公司签署《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壹捌陆零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2016年5月27日止；本合同项下的执行利率为7.14%；借款实际放款日和约定还款日及利率以借据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一次还本；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当期应付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贷款人有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和本合同约定对逾期利息计收复利；壹捌陆零公司承担郑州银行因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评估费、律师费以及郑州银行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同日，徐振方、徐利娟与郑州银行签订了《保证担保合同》，约定其对壹捌陆零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郑州银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另外，郑州银行与金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郑州银行与金力公司、施金财、张涛、付振、魏璐、余少伟、传世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金力公司等向郑州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上述合同签订后，郑州银行依约向壹捌陆零公司发放贷款700万元，但壹捌陆零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本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郑州银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壹捌陆零公司偿还全部贷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等费用，并有权要求金力公司、施金财、张涛、付振、魏璐、余少伟、传世公司、徐振方、徐利娟就郑州银行主张的全部费用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为维护郑州银行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公正裁决。壹捌陆零公司、金力公司、施金财、张涛、魏璐、余少伟、传世公司、徐振方、徐利娟未做答辩。付振答辩称：2015年5月份，郑州银行与担保公司有关的银保业务已经暂停。这笔贷款有可能是其他用途，并不是真实发生的贷款业务，如此笔贷款不是真实的贷款，则郑州银行涉嫌违规审批发放贷款并且本案所述的基本债权债务关系不存在。本案的担保已经由金力公司以保证金的方式提供了担保，并且金力公司为郑州银行长期的合作单位，郑州银行应当首先从其可控的保证金将逾期的贷款本息直接予以扣除，而不应该滥用诉权，直接起诉这些提供担保的自然人。如本案的贷款并没有实际发生，则担保不成立。付振作为金力公司曾经的一个股权代持人，其对金力公司与郑州银行所谓的合作并不知情，金力公司与郑州银行如何签订合作协议书，付振完全不知道。付振仅仅是应金力公司的要求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并且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之时，郑州银行作为债权人也并没有明确地告知郑州银行与金力公司是如何合作的，发放贷款的实际情况也均未向付振告知。如本案的贷款是一份借新还旧或者其他方式的贷款的话，就直接牵涉到保证期间的问题，如是借新还旧的方式的话，则付振可以免除担保责任，并且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郑州银行的格式合同，其中很多条款为霸王条款。郑州银行在签约之时也未告知相关条款的权利和义务，因此付振应该免责。关于2015年5月28日的这700万贷款，郑州银行应该提交壹捌陆零公司该账户后续的一些流水，并且根据贷款合同的约定，郑州银行作为贷款人，其对贷款是负有监管义务的。如果是因为郑州银行没有尽到监管义务，担保人也是应该免除责任。在郑州银行提供的流水中，2015年5月27日出现过一笔700万的还贷，因此我方认为本案所涉及的700万的贷款根本就没有发生，只是在郑州银行内部体内循环了一天。一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及证据认定如下：1.2015年5月28日，郑州银行（甲方）与壹捌陆零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5001011580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壹捌陆零公司向郑州银行借款700万元，期限自2015年5月28日至2016年5月27日止；借款用途为购货，借款利率为7.14%；结息方法为按月计息，每月20日为收息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若借款发生逾期，借款人应自借款逾期之日起向郑州银行支付罚息，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乘以1.5；若乙方违约，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因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合同显示担保人为金力公司、徐振方、徐利娟。2.2015年5月28日，郑州银行（甲方）与徐振方、徐利娟（乙方）基于编号为郑银流借字第01120150010115807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保证担保合同》一份，约定乙方自愿为甲方的债权提供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权、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执行费、公告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3.2014年8月6日，案外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金力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给乙方的单一企业法人客户担保限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乙方可以在甲方下属分支机构分别使用甲方给予的担保额度；甲方或甲方下属分支机构与乙方及客户授信业务签订担保合同后、出账前，乙方应按照授信金额的1%一次性向保证账户交存追加保证金；担保方式为保证金质押担保和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3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邮寄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4.2014年8月6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施金财、张涛、魏璐、付振、余少伟基于编号为20140314001-1的《合作协议书》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同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传世公司基于编号为20140314001-1的《合作协议书》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该两份合同分别约定（内容一致）为：2014年8月6日，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金力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项下所有债务人向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所有下属分支机构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贰亿元；保证方式为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为主债务本金、利息、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用、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公告费、邮寄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5.2015年4月25日，金力公司向郑州银行方出具《担保意向书》，2015年5月28日，金力公司向郑州银行方出具《自愿担保确认函》、《提请放款通知书》各一份，自愿为壹捌陆零公司借款七百万元（期限一年）作担保。6．2015年5月28日，郑州银行向壹捌陆零公司发放700万贷款。壹捌陆零公司签署《借据》一份，显示壹捌陆零公司借款为柒佰万元。7．郑州银行提交壹捌陆零公司银行流水明细显示自2017年6月21日起开始欠息，截至2018年2月20日共欠利息合计1,371,786.67元，此后未再还款。郑州银行当庭陈述提起诉讼时质保金账户已经无余额。付振对壹捌陆零公司银行流水提出异议，认为在该流水中与2015年5月27日出现过一笔700万元的还贷，因此本案所涉贷款根本未曾发生，只是700万元款项在银行内部循环了一天。为此郑州银行提交郑银流借字第0112014001008406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以证明壹捌陆零公司曾与2014年5月30日向郑州银行贷款700万元整，合同于2015年5月29日到期，并称该700万元还款系另一笔700万元借款的还款，与本案无关。8．郑州银行与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河南晟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郑州银行为此支付律师费58359元。一审法院认为，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金力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施金财、张涛、魏璐、付振、余少伟、传世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郑州银行与壹捌陆零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郑州银行与徐振方、徐利娟签订《保证担保合同》；后郑州银行向壹捌陆零公司发放贷款7000000元，壹捌陆零公司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本息，事实清楚。郑州银行及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壹捌陆零公司等所签合同均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郑州银行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向壹捌陆零公司发放了贷款，壹捌陆零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故郑州银行请求判令壹捌陆零公司偿还借款本息的诉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担保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债务人未按月还款时承担相应担保责任，金力公司、徐振方、徐利娟作为借款连带责任担保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金力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保证其保证金账户有足够保证金以保证郑州银行债权实现，但金力公司保证金账户已无资金，故施金财、张涛、付振、魏璐、余少伟、传世公司作为《合作协议书》的担保人，应当承担相应的共同连带保证责任。双方之间的合同及相关合同均明确约定违约人承担损失或承担律师代理费用，故郑州银行请求判令壹捌陆零公司等支付律师费58359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当事人约定，予以支持。付振辩称郑州银行向壹捌陆零公司出借款项系借新还旧及银行资金内部循环，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郑州壹捌陆零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民主路支行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1371786.67元（含罚息和复利），并自2018年2月21日起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利息（含罚息和复利）计算至实际偿还欠款之日止；二、郑州壹捌陆零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郑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民主路支行律师代理费58359元；三、河南金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施金财、张涛、付振、魏璐、余少伟、河南省传世经典商贸有限公司、徐振方、徐利娟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70811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壹捌陆零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金力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上诉称：一审法院支持的利息及律师费总计超过年利率24%，金力公司请求对超过部分予以减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6月21日至2018年2月20日共欠利息1371786.67元，据金力公司粗略计算，月利率高达2.8%，再加上律师费更是超出了24%的标准，请求改判利息按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郑州银行答辩称：一、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贷款利率的通知规定，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标准为原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100%。二、壹捌陆零公司从2016年6月21日开始欠息，按借款本金700万元，年利率7.14%计算，截至2018年2月20日，欠息合计1371786.67元，并未超过年利率24%。三、根据河南省律协规定的现行律师费收费标准，以700万元本金为基数，律师费应为12.7万元至25.9万元之间，而本案仅为58359元，远未超出收费标准。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壹捌陆零公司自2016年6月21日开始欠息，截至2018年2月20日，欠息合计1371786.67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因壹捌陆零公司自2016年6月21日开始欠息，截至2018年2月20日，欠息合计1371786.67元。以700万元本金为基数，经计算，年利率为11.758%，加上律师费58359元，合计年利率为12.258%，显然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上限24%的标准。因此，金力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9元，由河南金力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鹏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于岸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高慧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