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832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鹏飞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宁夏路****楼**。 法定代表人：李陶，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雷雷，女，汉族，1979年8月28日生，青岛鹏飞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山东省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久，山东青大泽汇（黄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晓燕，女，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显，山东鼎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陈雷雷，女，1979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久，山东青大泽汇（黄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鹏飞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晓燕、原审被告陈雷雷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19）鲁0202民初30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鹏飞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涉及的其余90600元，实际上是被上诉人交给李祖喜用于学习免费共生课程的，主办人李祖喜。当时规定交10万元才能进会长群。交款后，选择听课。上课时，被上诉人当场交1万元，其余钱因被上诉人没有钱，直接在上诉人处刷款120600元(其中3万元是众筹开办千古传火锅店款，该款已还给被上诉人；600元是手续费)。被上诉人拿着9万元现金支付给李祖喜交学费当会长。且被上诉人也多次参加学习，该款与陈雷雷及上诉人无关。大家都交学费，都有损失。二、该9万元是被上诉人直接交给李祖喜，成为会长，不是给上诉人的。上诉人没有不当得利。 被上诉人付晓燕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双方形成了培训合同关系。在上诉人不能完成承诺培训事项的情况下，也没有给我们开设任何课程，上诉人应返还被上诉人费用。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所举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因此，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陈雷雷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付晓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鹏飞公司、陈雷雷退还培训费120600元及利息（起诉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期间，以120600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鹏飞公司、陈雷雷承担。案件审理中付晓燕减少诉讼请求为90600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份，付晓燕在陈雷雷的介绍动员下，到青岛市山东省东辉大酒店2楼会议厅，参加了一节免费的营销课。按照其承诺，如果支付相应数额的费用，就可以终身享有其提供的内容丰富的高级营销培训，而且付晓燕的家人也享有同等的培训待遇。经陈雷雷再三说服，付晓燕于2017年4月16日按照陈雷雷提供的鹏飞公司账户，分四次打入相关费用计人民币120600元。但付晓燕至今没有受到任何培训，虽经多次催要该所谓培训费，但鹏飞公司、陈雷雷至今不予退还。 原审查明，一、2017年4月16日，付晓燕通过名下中信银行尾号8160信用卡向鹏飞公司支付600元、33000元；付晓燕通过名下交通银行尾号3821信用卡向鹏飞公司支付50000元；付晓燕通过名下建设银行卡号43×××56信用卡向鹏飞公司支付6000元；付晓燕通过名下华夏银行信用卡向鹏飞公司支付31000元；陈雷雷通过其名下民生银行账号62×××79向付晓燕支付30000元。 二、付晓燕参与了部分课程培训，观摩了千古牛传火锅店，并于2017年4月24日、2017年4月27日乘飞机前往广州、深圳考察投资项目。 三、汤艳红出庭作证称，汤艳红曾与付晓燕一起在“共生”上课，都是报的会长课程，学费100000元。汤艳红交纳了100000元培训费，其中在“共生”的培训会场上转账支付定金30000元，后来回青岛后去鹏飞公司处刷卡支付70000元，由鹏飞公司转给“共生”，由“共生”补开收据。汤艳红也参加会长课程，很多东西当时没有兑现。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审法院认定如下： 关于本案所涉90600元的去向。付晓燕称，没有收到现金，没有套现的必要。鹏飞公司、陈雷雷称，付晓燕刷卡套现，现金支付给了付晓燕，付晓燕拿了现金交纳学费，其中600元是千分之五的刷卡手续费。经审核认为，付晓燕将款项通过刷卡支付给鹏飞公司，经询问鹏飞公司未能提交其支出现金的相关证据，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鹏飞公司将款项支付给付晓燕或者“共生”培训方，结合汤艳红关于在鹏飞公司刷卡，并由鹏飞公司转交学费的证人证言，原审认为付晓燕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鹏飞公司和陈雷雷，因此对鹏飞公司收取案涉款项的事实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鹏飞公司收取付晓燕的90600元（600元+33000元+50000元+6000元+31000元-30000元），不存在法定或者约定的事由，应当予以返还。鹏飞公司未及时返还，应当自付晓燕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赔偿因此造成的利息损失。陈雷雷未收取该款项，不承担返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青岛鹏飞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付晓燕返还906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906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付晓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2元，减半收取1356元，由付晓燕负担337元、青岛鹏飞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19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一、法定代表人李陶(陈雷雷丈夫)与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培训合同，证明李陶支付10万元，参加李祖喜举办的共生系统讲座，成为会长；二、上诉人公司内部付款申请书，证明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刷卡转账120600元，其中600元是手续费、3万元已经退还给被上诉人，另外的9万元由付晓燕支付给了李祖喜，成为会长会员。被上诉人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9万元是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的培训费，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支付的9万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证明李陶与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培训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二证明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9万元，但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9万元，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本院在调查上诉人是否支付给被上诉人9万元，或者被上诉人是否代上诉人报名参加“共生”培训、并代上诉人向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9万元培训费，或被上诉人直接报名参加“共生”培训的事实过程中，上诉人称，被上诉人因现金周转困难，借用上诉人刷卡机套现9万元，600元为手续费，上诉人将9万元现金交给被上诉人，由被上诉人携带现金报名参加“共生”培训，另一万元系被上诉人第一次参加李祖喜在青岛培训课程时，由被上诉人自己支付。被上诉人对此不认可，并称经陈雷雷介绍，免费参加了在青岛举行的一次培训，再未参加其他任何培训，没有与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培训合同，也没有委托上诉人报名。本院要求上诉人提供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或李祖喜信息，以便本院调查被上诉人是否与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过培训合同，上诉人称李祖喜涉嫌犯罪被公安部门控制，本院要求进一步提供信息未果。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经上诉人工作人员陈雷雷介绍，被上诉人欲参加营销培训，被上诉人已经转账支付给上诉人90600元培训费。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将90600元现金返还给了被上诉人，或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报名参加深圳共生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培训，或代被上诉人签订培训合同。上诉人收取培训费用后，既未履行培训义务，或代理培训义务，亦未举证证明被上诉人系刷卡套现取款。因此，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90600元后，应返还给被上诉人。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712元，由上诉人青岛鹏飞国际航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梅 审判员 胡金鳌 审判员 曲 波 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纪雪 速录员 刘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