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2刑初89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江达，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新昌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住浙江省新昌县。2017年11月2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8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思，浙江昶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8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江达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灵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江达及其辩护人张明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9月初，被害人王某1、丁某夫妇因其所经营的临海市振兴丝绸漂染厂环保不合格导致部分产品被查封问题找朱某1、朱某2（均另案）帮忙解决。之后，朱某1、朱某2为此事找到被告人史江达，史江达又找到詹某1（已判）帮忙解决。期间，被告人史江达伙同朱某1、朱某2虚构打点关系需要送红包的事实要求被害人王某1、丁某夫妇支付人民币30万元（下币同），但未将此事告知詹某1。王某1、丁某夫妇为了能够尽快解决环保问题，遂于2017年9月7日和朱某1、朱某2一起将30万元现金从临海市送至浙江省嵊州市交给被告人史江达。随后，被告人史江达与朱某1、朱某2将30万元予以私分，其中史江达分得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史江达家属代为退还全部赃款。 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史江达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抓获归案，同年11月23日被带回至临海市看守所羁押候审。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江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史江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解王某1夫妇通过朱某1、朱某2找到其，三方说好打点关系需要红包，朱某1、朱某2收到王某1夫妇30万元后将其中的20万元交给其，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有虚构自己的身份，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指出：被告人史江达向被害人收取20万元是为了办事的经费，被告人没有诈骗的故意；被告人被刑事拘留前相信詹某1的身份，并催促詹某1尽快办事，被告人和被害人均是受到詹某1的欺骗。故被告人史江达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若法庭认定被告人犯诈骗罪，鉴于被告人已退还20万元，且系初犯、偶犯，希望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初，被害人王某1、丁某夫妇因其所经营的临海市振兴丝绸漂染厂环保不合格导致部分产品被查封问题找朱某1、朱某2（均另案）帮忙解决。之后，朱某1、朱某2为此事找到被告人史江达，史江达又找到詹某1（已判）帮忙解决。期间，被告人史江达伙同朱某1、朱某2虚构打点关系需要送红包的事实要求被害人王某1、丁某夫妇支付30万元，但未将此事告知詹某1。王某1、丁某夫妇为了能够尽快解决环保问题，遂于2017年9月7日和朱某1、朱某2一起将30万元现金从临海市送至浙江省嵊州市交给被告人史江达。随后，被告人史江达与朱某1、朱某2将30万元予以私分，其中史江达分得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史江达家属代为退还给被害人全部赃款。 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史江达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11月23日被临海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民警带回至临海市看守所羁押。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史江达的身份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1日，公安民警在杭州抓获詹某1时，查扣了其随身物品，有手机3部、军官证1本、写有詹某1名字的预防腐败调查研究中心工作证3份、每周财讯资讯工作牌1张、中国天诚集团总公司名片3张、国家信息安全审核中心工作证1本（职务常务副主任）。2017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在詹某1住处搜查时，查扣了詹某1各式名片12张，代表詹某1身份和头衔的分别有中国市场学会文化创意产业专家委员会文化发展中心常务副主任、泰德发展有限公司、中共中央政策研究室廉政研究中心湖南课题组副组长、北京市御惠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中国国际和谐基金会投资有限公司主席助理、中国新闻传播中心经济调查维权工作委员会采访部主任；查扣了介绍册6本，包括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中国县域科学发展联合评价领导小组办公室、中央国家机关接待服务研究中心。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27日，临海市振业丝绸漂染厂（法定代表人王某1）因环保问题被临海市环保局责任停止生产以及罚款的行政处罚。 （4）法治环保中华行组织委员会文件、关于成立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领导小组办公室牌匾、宣传册照片。证实：詹某1发给被害人方的有关环保资料及文件，文件上显示孟凡礼是国家环保部原副部长（经查询，环保部并无此人），詹某1是常务秘书长。 （5）中国环境标志初次/再认证申请书。证实：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该认证书，生产企业填写了临海市振业丝绸漂染厂，申请时间为2017年10月9日。 （6）邀请函。证实：2017年9月7日，临海市振业丝绸漂染厂邀请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专家莅临振业丝绸漂染厂实地考察调研。 （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7日，被害人丁某取款25万元的事实。 （8）收条。证实：2017年12月13日，被告人史江达家属退还给被害人王某123万元，詹某1家属退还给被害人王某17万元。 （9）中华环保联合会办公室声明、中国环境新闻工作者协会声明。证实：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相关事宜与中华环保联合会、中国环境新闻工作者协议无任何关系。 （10）爱国工程研究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詹某1的一切行为与爱国工程研究院无任何关系。 （11）国史华章（北京）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自创立以来没有詹某1这名员工，公司无浙江义乌项目。 （12）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史江达提供的其本人与詹某1在2017年7月2日至11月20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在本案发生前，詹某1即与史江达在说关于组建法治环保中华行的事情，并多次发送相关文件给史江达，告知史江达在浙江要尽快申请筹备。其中2017年7月2日聊天时讲到“中共中央党风廉政调查委员会”以及“中国城镇化建设工作委员会”。2017年9月5日，史江达发微信告知詹某1临海市振业丝绸漂染厂被查，要求对该厂从轻处罚。后史江达多次就此事找过詹某1要求抓紧落实。 （13）刑事判决书。证实：詹某1因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相关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詹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称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的副秘书长以及办公室副主任，组织属于国家广电总局的身份系编造并以此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财物。其提供给被害人王某1的“法治环保中华行组织委员会文件”是假的，文件是其在北京爱国工程研究院那里拿来的。其本人没有能力帮助被害人王某1的振业丝绸漂染厂重新通过环保评估，也没有帮该企业找过记者以及组织专家过来考察。其通过史江达与朱某1、朱某3两兄弟联系，再通过朱某1、朱某3同被害人王某1联系，其要求史江达向被害人王某1收取一些好处费。后该厂给了其10万元，其本人分得7万元用于还信用卡，另3万元给了史江达。其身份以及文件资料都是假的，并称史江达应该是知道的。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临海市古城街道两水村临海市振业丝绸漂染厂的法人代表。2017年9月3日，经临海市环保局检查，该厂因部分设备超出环评指标而被查封。朱某1提出自己有朋友能够帮忙，说可以通过一个叫史江达的新昌人作为中间人同其环保部的朋友詹主任联系帮忙解决问题。朱某1同史江达联系后，对方通过微信发给他一个文件，文件抬头是：法治环保中华行委员会文件，领导小组有个成员叫詹某1，职务是常务副秘书长。还有一张是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牌匾，朱某1将这些发给其，其再发给王某1。2017年9月5日，其这边五个人去嵊州找史江达，史江达听了满口答应帮忙，说在浙江。第二天朱某1打电话给其，说史江达向他提出办事需要好处费打点，说要30万元左右，其说钱的事情其不过问，让朱某1自己和王某1夫妇说。之后其听王某1说9月7日将准备好的30万元放在桔箱里交给朱某1，由朱某1交给史江达了。9月19日，史江达和詹某1到临海，20日中午其过来和他们一起吃饭，詹某1说回北京组织人员，同时说九月底前把专家带过来评测，让王某1的企业重新开业没问题。当时在临海詹某1自称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的组长，还穿着胸口嵌有国徽的服装，史江达自称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的成员，凭直觉，其认为他们都是假的。后其知道丁某当时将10万元现金交给了史江达并叫他们早点安排。之后，其听王某1说他多次同史江达联系询问事情办理进度，但是史江达一直推脱。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朝阳区华声国际大厦1101室的业主，2015年这个房子租给一个叫杜某的人。当时说用作开办法治环保中华行及文化公司的，在门口还写有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字样，房子里设了六个办公室。2017年4月份时，有环保部的人员过来对杜某他们说，他们设置法制环保中华行这个办公室是违规的，不允许别人以环保部的名义设置这样的办公室，后来杜某他们就把牌子收起来了。其没有听说过詹某1这个人。 （4）证人王某3（中华环保联合会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中华环保联合会办公室没有组织过法治环保中华行活动，其也没有参与过这样的活动。对法治环保中华行组织委员会的文件，其没看到过这样的文件，名单上很多也稿错了，比如孟凡礼环保部原副部长，根本没有这样的人；孙晓华中华环保联合会副会长，其单位只有副主席没有副会长。 （5）证人马某（中国环境新闻工作者协会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中国环境新闻工作者协会没有设置国家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刘国正是现任的协会秘书长，但没有参与过法治环保中华行工作领导小组这个组织，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 （6）证人隋某（爱国工程研究院副院长）的证言。证实：爱国工程研究院是全民所有制企业，院长叫刘仲军。詹某1不是爱国工程研究院工作人员，也不是聘用人员。一个月前，詹某1来过研究院，找院长说浙江有个环保项目去看一下，可以赚大钱，但刘院长说因为和其他部门没协调好，不能单独授权搞这个活动。法治环保中华行组织委员会文件，这个文件肯定是假的，其没有在这个组织中担任职务。 （7）证人苏某（国史华章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顾问）证言。证实：其公司没有叫詹某1的员工，也没有在国史教育委员会兼任职务。其知道有这么一个顾客，在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来公司参观过，是来打听一下能不能合伙搞一些生意的。 （8）公安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史江达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的相关情况。 3、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振业丝绸漂染厂因环保问题被查封，后其通过朱某1找到史江达、詹某1帮忙。当时史江达告诉其环保部要在浙江设立一个办事处，他负责筹备，并称有专家、媒体新闻等对工程环保进行调研、评估，由詹某1带队。史江达告诉朱某1，如果提前办理，需要给他们一些好处费。其分二次送好处费给他们：2017年9月7日，其老婆丁某将准备好的30万元好处费放在桔箱里交给朱某1，由朱某1交给史江达；9月19日，史江达和詹某1住临海华侨大酒店，9月20日上午他们来其企业实地看了一遍，吃了午饭后，詹某1说回北京组织人员。史江达和詹某1同朱某1说要给詹某110万元好处费，在华侨大酒店送行时，丁某将10万现金交给史江达并叫他们早点安排。10月9日，史江达、詹某1到临海，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专家，并叫其填写“中国环境标志初次/再认证申请书”，其要的是补充环评恢复生产，但他们给其做绿标认证，牛头不对马嘴。10月13日下午其向朱某1提出要回40万元好处费。11月6日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另外，其还多次送过香烟等礼物。 （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9月3日，其和朱某1在江西谈项目时，接到电话，说自己的厂因环保问题被关停了，朱某1听后提出自己环保部有朋友，能够帮忙。朱某1说可通过一个叫史江达的新昌人作为中间人同其环保部朋友联系帮忙解决问题。2017年9月5日，其和朱某1等五人去找史江达，史江达满口答应，说环保部要在浙江设立一个办事处，由他本人筹备，这个办事处是专门处理各类环保类事件的，他可以帮忙联系。他与相关人员通电话后，告诉朱某1，称有专家、媒体新闻等对工程环保进行调研、评估，由詹某1带队，如果提前办理，需要给他们一些好处费30万元。后朱某1告诉其。9月7日，其将准备好的30万元好处费放在桔箱里交给朱某1，由朱某1交给史江达。史江达向北京詹主任打了电话后，叫其写邀请函，因公章未带，其叫厂里人帮忙盖好后传给北京一位詹主任的邮箱。9月19日，史江达和詹某1来临海，9月20日上午来其企业实地看了一遍，吃了午饭后，詹某1说回北京组织人员。在华侨大酒店吃午饭时，朱某1将其叫到旁边对其说要给詹某110万元好处费。于是其就去准备钱了。后在华侨大酒店门口送行时，其将10万元现金用黑色尼龙袋包着跟水果一起放到史江达的车上，当时其说水果及东西放在这里，史江达听了连说好的好的。10月9日，史、詹到临海，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专家。后来，朱某1交给其一份“中国环境标志初次/再认证申请书”，让其填写，同时说不懂问史局，史局说问詹主任。其要的是补充环评恢复生产，但他们给其做绿标认证，牛头不对马嘴。10月13日下午，其向朱某1提出要回40万元好处费。11月6日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另外，其还多次送过香烟等礼物。其辨认指出詹某1、史江达。 4、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 （1）被告人史江达的供述。证实：1、被害人王某1通过朱某1、朱某2联系其帮忙给王某1工厂解决环保复评问题，后其通过在国家环保法治中国行的詹某1主任帮忙解决，并称有专家、新闻媒体等到王某1厂里调查，其提出要王某1给红包。2、承认王某1两次将现金送给其和詹某1。第一次王某1送30万元现金给詹某1，但被其与朱某1、朱某2三人截留，其中其拿走20万元，朱某1、朱某2每人拿走5万元，该事实未告知詹某1；第二次送10万元给詹某1，詹某1将其中的3万元给了其。3、对23万元的去向，其称用于赌博、还信用卡等。4、辩称其不知道詹某1的身份是假的。 （2）同案人员朱某1的供述。证实：其朋友陈某1打电话告诉其王某1厂被查封的事，让其找找关系。其认识史江达，知道他和环保部的人认识，就答应帮忙。2017年9月4日其和王某1等人去嵊州找史江达，史江达答应帮忙。9月6日，王某1老婆丁某说送好处费给史江达和詹主任，第二天去新昌，30万元现金放在桔箱内，后交给史江达，史江达拿走了。这送礼的30万元是丁某提出来的，当时说是要送50万元，其与陈某1觉得的太多了，最后丁某决定送30万元。当时其在开车，不知道史江达与其弟朱某2分钱的事情。9月8日，其弟朱某2在看望其妈时，拿出10万元，其才知道他从史江达那里收了10万元，为此其责怪过他的。这30万元本是送给詹某1的，当做他为王某1办事的好处费及打点费用，听史江达讲是詹某1那边讲上面需要钱打点的。9月19日，史江达说环保部人来临海了，第二天史江达和詹主任吃了中饭后，王某1夫妇把准备好的10万元放在水果篮里放在史江达的车上，史江达说好的好的。10月9日，史江达和詹主任来临海，一起在荣庄吃饭，詹主任给其一份“中国环境标志初次/再认证申请书”。10月13日下午，王某1夫妇说这没用，让其帮忙拿回40万元好处费。 （3）同案人员朱某2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3日，其兄弟朱某1打电话给其讲朋友王某1在临海的振业丝绸漂染厂因为环保问题被查封，让其找找关系帮忙。其就说史江达跟环保部的人认识，可以联系下史江达帮忙。9月4日其与朱某1他们一起去嵊州找史江达，史江达答应帮忙，说要提前办理就要送点红包打理的。后来其知道王某1准备要送30万元给史江达，叫史江达再送给詹某1，这样其就同史江达联系，讲到反正王某1很有钱，到时候将这30万元一人一半分掉，史江达讲自己的钱是要送礼去的。过了几天，其和王某1他们一起去新昌，史江达打电话给詹某1，叫王某1写申请书，临走时，丁大姐将一个桔子箱交给史江达，其和史江达、朱某1一辆车，朱某1在开车并在打电话，在车上，史江达分给其10万元，剩下的20万元史江达拿走了。在车上分钱时，史江达告诉其他要送给詹某120万元，然后拿给其10万元的。9月19日，史江达说环保部人来临海了，第二天史江达和詹主任吃了中饭后，王某1夫妇把准备好的放在水果篮里的水果让其提着放在史江达的车上，另外其还看到丁大姐自己将一袋宾馆用的衣服袋包着东西放在后排的，当时史江达站在车外，詹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其跟詹某1讲这个是丁大姐送的给你带高铁上吃的。丁大姐说水果篮和东西放在车里了，史江达说好的好的，丁大姐就叫他们早点安排。10月9日，史江达和詹某1来临海，王某1夫妇叫其一起去荣庄吃饭，吃饭前詹主任给朱某1一份“中国环境标志初次/再认证申请书”，说填好后传给史江达就行。后其打电话给史江达，史江达每次都说人肯定是要过来的，一定会给一个答复的，但史江达一直没有明确的回复。 5、光盘1张。证实：2017年12月8日，公安民警讯问被告人史江达的同步录音录像。 上列证据程序合法，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史江达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江达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财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有银行交易明细、收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詹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丁某的陈述；被告人史江达及同案人员朱某1、朱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等证据，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史江达虚构打点关系需要送红包的事实，伙同朱某1、朱某2骗取被害人王某1、丁某30万元，后将该款项予以私分，被告人史江达分得20万元，朱某1和朱某2分得10万元，但未将此事告知詹某1的事实。上述查明的事实足以表明被告人史江达明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本案中，被告人史江达等人的诈骗行为虽与詹某1有一定关联，但被告人史江达自始至终未告知詹某1，詹某1并不明知，该诈骗行为与詹某1无关，至于被告人史江达是否知晓詹某1的身份以及所涉赃款的去向和用途，并不影响对被告人史江达的定罪。故被告人史江达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江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史江达已退还被害人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事实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史江达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史江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陶开明 人民陪审员  侯玉珍 人民陪审员  章永红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叶裔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