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06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响，男，1992年8月4日出生，汉族，泰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兼上诉人李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斌，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西长安街管理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绒线胡同**。法定代表人：贾彦鹏，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鹏，男，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西长安街管理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凯旋，北京市齐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西长安街管理所（以下简称西长安街管理所）与李响、李怀斌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8日作出（2014）西民初字第13043号民事判决书。西长安街管理所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作出（2016）京02民终31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4）西民初字第13043号民事判决，发回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6）京0102民初19532号民事判决书。李响、李怀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兼上诉人李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怀斌，被上诉人西长安街管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涛、蒋凯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响、李怀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变更。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我方所提交的证据对于墙体归属均无明确标注，房屋所有权证上亦未显示我方对于北京市西城区大酱坊胡同7号院（以下简称7号院）院墙享有所有权为由将7号院10号房西侧房墙北边现场遗留的7号院院墙墙体认定给北京市西城区大酱坊胡同9号院（以下简称9号院）的西长安街管理所，是错误的，且错误地把7号院10号房西侧院墙切割，诉讼性质变为确权，超出了西长安街管理所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让西长安街管理所超出9号院东边院界到7号院院界范围内盖房，超出其房产证建筑面积6.1平米，侵犯了我方作为7号院私有产权人的合法权益。西长安街管理所超出面积翻建房屋且无房产证和翻建、扩建规划审批手续，属于违章建筑，我方不同意此种施工行为。一审判决认定7号院10号房西侧走水墙的北端应与我方产权房屋的北侧山墙位置持平，自我方房屋北侧山墙位置向北的全部墙体以现有残存墙体位置及坐落为标准让西长安街管理所进行施工是错误的。若按照一审判决执行，7号院10号房北侧走水墙出口全部被堵死，向7号院流水的导水沟无法使用，无法正常排水，且7号院10号房北侧房檐将被迫拆除，7号院与9号院的院界形状、位置发生改变。西长安街管理所辩称，不同意李响、李怀斌的上诉请求。我方受西城区政府授权管理西城区西长安街地区的公房。涉案翻建修缮的9号院房屋是西城区直管公房，属国有房屋，是历史形成现在的状态，有历史沿革，有些房屋不办理房产证的变更，不能用没有办证认定其为违章建筑，来反推历史形成的房屋。李响、李怀斌购得7号院房屋时我方9号院房屋业已形成，其对房屋状况是明知的，现利用我方复建的机会否定历史状况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我方翻建修缮的9号院与7号院是不同院落，李响、李怀斌对于争议房墙、院墙不享有所有权，我方在9号院内进行原拆原建的施工行为，不影响7号院及李响、李怀斌的权利。我方原拆原建9号院的三间房屋，一审中提供的照片可以看出9号院北数第一间房屋现存的墙体是房墙，而非院墙，房屋基线、坐落位置都在现场房屋中体现，一审法院也进行了勘验。实际上是9号院的南侧房屋和中间房屋与李响、李怀斌的7号院10号房比邻，从现存的房基线上看走水墙是南宽北窄。我方修缮行为并不影响李响、李怀斌的权益。西长安街管理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李响、李怀斌不得非法阻拦西长安街管理所对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一间、第二间以及南侧房屋按照原建筑尺寸及坐落位置的翻建施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一间、第二间以及南侧房屋系北京市西城区房地产管理所有的公有房屋，由西长安街管理所进行直接管理，其中最东侧北数第二间以及南侧房屋与位于其东侧的7号院内李响所有的南房西数第一间相邻。上述房屋承租情况为最东侧北数第一间由案外人冯翠珍承租、最东侧北数第二间房屋以及南侧房屋由案外人曹兰喜承租。2014年3月，西长安街管理所经批准就9号院涉诉三间房屋进行翻建，并于2014年4月15日将上述房屋拆除。之后在西长安街管理所进一步施工时，李怀斌提出异议并阻止西长安街管理所继续施工，其认为西长安街管理所拆除房屋时将双方房屋之间的一堵走水墙部分拆除，该走水墙系应归其所有，西长安街管理所将走水墙拆除后紧贴其房屋进行修建超出了9号院的边界，侵犯了李响、李怀斌应享有的面积。同时，西长安街管理所与李响、李怀斌对于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一间由冯翠珍承租房屋东侧山墙的归属亦存在争议，西长安街管理所认为该墙壁属于7号院，应归其所有，综上李响、李怀斌不同意西长安街管理所继续施工，西长安街管理所为此诉至法院。一审庭审中，西长安街管理所称双方房屋的房墙之间原有一堵走水墙，墙体厚度由南至北系南宽北窄，该墙属于李响、李怀斌所有没有异议，西长安街管理所翻建房屋是原拆原建，在翻建过程中导致走水墙散落。李响、李怀斌认为，走水墙属于其房本面积，在西长安街管理所拆除房屋的过程中将走水墙的北半部分拆除，走水墙的厚度从南至北应当是一样的，7号院东墙至西墙的距离系13.51米，在该13.51米之外的部分西长安街管理所可自行安排。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西长安街管理所房屋已经拆除完毕，从拆除之后的痕迹看西长安街管理所房屋高度低于李响房屋，在两处房屋之间原有一堵走水墙，该走水墙南端没有拆除，从南端至李响房屋西山墙中段部分的厚度逐渐变小并最终与李响房屋西山墙齐平，走水墙南端与李响房屋后山墙属一体结构。在（2014）西民初字第13043号案件中，法院曾前往北京市西城区测绘所调取了7号院和9号院的房地产分户草图，两份草图显示，在西长安街管理所房屋与李响房屋之间确存在一定宽度的缝隙，该缝隙并非如西长安街管理所所述的从南至北呈南宽北窄型。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或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消除危险。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房屋之间的走水墙从南至北的厚度及墙体北端位置；二、现场遗留的最东侧北数第一间东墙的归属问题。西长安街管理所主张走水墙从南至北呈南宽北窄型，其拆除房屋时并未拆除走水墙的北半部分，其依照原拆原建的原则翻建房屋并未侵犯李响、李怀斌的合法权益，李响、李怀斌不应阻拦，但西长安街管理所在拆除其房屋时并未就房屋及走水墙原貌留存相应证据，拆除时作为相邻方的李响、李怀斌亦未在场，现李响、李怀斌对西长安街管理所庭审中的陈述也不予认可，而根据法院现场勘查情况，剩余未拆除走水墙的南端与李响房屋的后山墙系一体结构，测绘部门存档的房地产分户草图亦未体现出西长安街管理所所述的墙体形状，且西长安街管理所所述的墙体形状也非正常的墙体形状，故西长安街管理所的上述主张缺乏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法院无法予以采信，西长安街管理所翻建施工时应以现剩余走水墙南端的厚度为准，从南至北保留走水墙的厚度及所占用的空间，而李响、李怀斌对于西长安街管理所在该界限以西区域内的施工行为不得加以阻拦，西长安街管理所应负责将走水墙恢复原状。而关于该走水墙的北端位置，考虑到走水墙的功能在于排除流水、防止相邻房屋潮湿损坏以及李响、李怀斌产权房屋的现实状况，法院确定走水墙的北端位置应与李响拥有所有权的产权房屋的北侧山墙位置持平，对于超出部分西长安街管理所可按照原尺寸及坐落位置进行翻建施工。关于争议焦点二：现场遗留的最东侧北数第一间东墙的归属问题。李响、李怀斌主张的9号最东侧北数第一间房屋东墙应系7号院墙，应归其所有一节，考虑到李响、李怀斌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对于墙体归属均无明确标注，且李响、李怀斌的房屋所有权证上亦未显示其对于7号院院墙享有所有权，故西长安街管理所请求按照历史形成的墙体位置、坐落进行施工，未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判决：一、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西长安街管理所在对西城区大酱坊胡同9号最东侧北数第一间、第二间及南侧房屋一间翻建施工时应以现剩余走水墙南端厚度为准，从南至北保留走水墙的厚度及所占用的空间，该走水墙北端应与李响所有的房屋北侧山墙位置持平、自李响所有的房屋北侧山墙位置向北的全部墙体以现有残存墙体位置及坐落为标准进行施工，李响、李怀斌就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西长安街管理所在前述界限以西区域内的施工行为不得阻拦；二、驳回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西长安街管理所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李响、李怀斌提交其于一审判决后拍摄的7号院10号房北侧房墙及走水沟的照片，以证明若按照一审判决执行，其无法走水，将把院界从直线切成折线，且会破坏其房檐。西长安街管理所不认可该证据证明目的，认为走水墙的位置不能再向北延伸了，西长安街管理所是按照墙基线和现场踏勘进行原拆原建，不会影响到李响房屋的走水，且因西长安街管理所翻建的房屋要低于李响、李怀斌房屋，故不会破坏其房檐。李响、李怀斌提交北京市西城区房地产测绘一所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说明》，以证明按照1984年的产权证发还条件，房产平面图上只对私产房划黑线，诉争院墙归整个7号院所有，而非某一户。西长安街管理所认为该证据形成于2016年，不属于新证据，且从文件内容来看，不能证明诉争院墙归李响、李怀斌，李响、李怀斌于2008年获得房屋所有权证，仅对10号房享有房屋所有权，并没有院墙，在此之前9号院的三间房屋已经形成，对此李响、李怀斌是明知的。本院依李响、李怀斌申请向北京市西城区房地产测绘一所进行调查，对该所于2016年4月6日出具的《关于〈房产平面图〉图式线径的说明》和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的《说明》进行解释，以明确西长安街管理所对于《关于〈房产平面图〉图式线径的说明》的理解是否与事实相符，以及西长安街管理所关于新买的房产不适用《说明》之规定的主张是否属实。李响、李怀斌和西长安街管理所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结合该调查笔录内容，李响、李怀斌主张9号院20号房屋和15号房屋单独有墙，双方相邻处为双墙，只是7号院的院墙未在房产平面图中标注归属，并非西长安街管理所主张的相邻位置北侧仅有一堵墙；且测绘部门认可的是西长安街管理所对图纸所示6.1平方米面积院落的墙体所享有的权利，现西长安街管理所强行侵占别的位置。西长安街管理所认为相邻位置北侧仅有一堵墙，通过其提供的证据结合法院所作之调查，可以证明北侧墙体是9号院的自有墙体；关于私有房产首次发还的问题，李响、李怀斌所在7号院并非首次发还的房屋，其是通过购买方式获得房屋所有权，故2016年4月28日的《说明》不适用于李响、李怀斌的房屋。本院依李响、李怀斌申请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西城分局调取了7号院2001年9月10日的《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地籍调查表》和2008年8月4日的《北京市地籍调查表》，以及9号院2001年9月10日的《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地籍调查表》和2008年8月4日的《北京市地籍调查表》。李响、李怀斌亦提交上述7号院的地籍调查表。李响、李怀斌和西长安街管理所对本院调取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李响、李怀斌主张在7号院2001年的《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地籍调查表》中，《宗地草图》中1号（涉案双方相邻位置的南端）和2号（涉案双方相邻位置的北端）界址点间的两院院界是长9.8米的直线；《界址标示》中注明了1号界址点有“围墙”和“墙壁”，备注为“双”即双墙之意，界址线位置为“外”，证明此处为7号院的自有墙，2号界址点有“墙壁”，也是双墙，证明此处有7号院的院墙和9号院的房墙。西长安街管理所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地籍调查表只是对于相邻宗地的调查，所附的草图只是示意图，只能证明相邻关系而不能证明面积、尺寸及墙体归属；7号院2001年的《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地籍调查表》载明“以实测为准”；《界址标示》中2号界址点未勾选“围墙”一栏，证明李响、李怀斌关于争议北段墙体是其墙体的主张不属实；根据9号院2001年《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地籍调查表》中的《宗地草图》上的20号（涉案双方相邻位置的北端）和21号（涉案双方相邻位置的南侧）界址点在《界址标示》中的标注情况，可以证明现存北侧墙体为西长安街管理所的自有墙体；2008年的《北京市地籍调查表》是后制作的表，证明其仅为针对宗地的调查表，仅证明7号院和9号院的相邻关系，其中没有任何标注，无法证明争议墙体的归属。李响、李怀斌主张9号院2008年《北京市地籍调查表》的《宗地草图》上的9号（涉案双方相邻位置的北端）界址点在《界址标示》页上显示有“墙壁”，界址线位置为“外”，“说明”栏标注“双”即双墙之意，可见双方在此处各有各的墙；10号（涉案双方相邻位置的南侧）界址点的“说明”栏未标注“双”，即单墙之意；7号院墙体从1号界址点至2号界址点长9.8米，9号院墙体从9号界址点至10号界址点长10.15米，长出35厘米，因此在9号界址点标注为“双”，在10号界址点未标注“双”。西长安街管理所认为9号院2008年《北京市地籍调查表》中《宗地草图》所绘9号院最东侧3间房屋即为本案争议房屋，证明其为历史遗留房屋而非新建房屋，西长安街管理所进行的是复建；涉案房墙是9号院的房墙，且墙体情况应当以在后作出的籍址为准。李响、李怀斌认为7号院2008年《北京市地籍调查表》明确记载了“沿用原地调宗地草图”，因此不存在西长安街管理所主张的2008年不作标注的问题。西长安街管理所认为，2008年的《北京市地籍调查表》只能证明院落的相邻关系，从9号院2001年《北京市城镇国有土地地籍调查表》中《界址标示》的标注情况可看出北侧墙体为9号院的院墙，9号院2008年《北京市地籍调查表》的《宗地草图》中仍有明确标注，而7号院未进行标注。李响、李怀斌提交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于2019年5月27日出具的市规划自然资源委（西城分局）2019第65号-回《登记回执》，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市规划自然资源委（西城分局）第65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于2019年8月30日出具的市规划自然资源委（西城分局）2019第102号-回《登记回执》和于2019年9月23日出具的市规划自然资源委（西城分局）2019第10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证明西长安街管理所对于9号院20号房屋没有翻建审批手续、15号房屋没有翻建审批手续和扩建审批手续、20号房屋北侧和15号房屋南侧之间的空地没有新建房屋规划审批手续。西长安街管理所认为，前两份证据写的是“新建房屋”，与本案无关；后两份证据不属于新发现的证据材料，不是二审新证据，不应予以采纳，且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所作的信息公开属于根据现行法律法规进行的行政管理方面的信息公开，而本案是民事案件，且西长安街管理所基于管理权限和管理文件进行房屋复建，不违反法律法规，9号院的三间复建房屋是因历史原因形成，不能以规划手续否定历史状态。经本院审查，1988年12月30日填发的9号院房屋所有权证显示，所有权人为北京市西城区房地产管理局，房产平面图绘制时间为1988年11月21日，图显示9号院最东侧（即涉案与7号院相邻处）有2幢房屋，幢号自北向南分别为15号、20号，该两处房屋之间未显示有其他房屋。西长安街管理所为证明9号院最东侧涉案3间房屋系依法翻建及翻建前面积，提交了2份2014年3月盖有“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工程部”印章的《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房屋翻建及修缮工程审批表（公房）》，以及2014年3月其分别与承租人冯翠珍、曹兰喜签订的《旧城房屋修缮工程协议书》等证据，其中《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房屋翻建及修缮工程审批表（公房）》记载房屋翻建原因为旧城房屋修缮工程（翻建），表后所附房屋坐落平面图显示拟翻建房屋分别坐落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一间，北数第二、三间。李响、李怀斌对于西长安街管理所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北京市西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中心房屋翻建及修缮工程审批表（公房）》显示的房屋面积与真实测绘面积不一致。李响、李怀斌另主张9号院房产证显示该院最东侧只有北边的一间房、南边的一间房，共2间房，中间的房屋没有房产证，是违章建筑。西长安街管理所提交《分户住宅租金计算表》（记载承租人郑成禄，房屋坐落大酱坊9号，计租以及起租日期均为1992年1月1日，其中有一间房屋使用面积6.4平方米，3间房屋合计使用面积26.8平方米）、《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记载承租人郑成禄，住宅座落大酱坊胡同**，总使用面积26.8平方米，居室3间，签订日期1992年1月20日）、《房屋和租金变动通知单》（记载1995年8月8日通知，，地址门牌大酱坊**原租户郑成禄，新租户冯翠珍，“变动情况和原因”为死亡更名，郑成禄死亡，更其妻冯翠珍）、《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记载承租人冯翠珍，住宅座落大酱坊胡同**，总使用面积26.8平方米，居室3间，签订日期2012年11月29日），证明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一间房屋（即上述证据记载的3间房屋中的一间）的建筑尺寸在1992年1月1日前就形成，包括该房屋在内的共3间房屋原由郑成禄承租，后郑成禄死亡，承租人变更为其妻子冯翠珍，这3间房屋的使用面积一直没有变化。李响、李怀斌对于《分户住宅租金计算表》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房屋没有产权证，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西长安街管理所提交《分户住宅租金计算表》（记载承租人曹金对，房屋坐落大酱坊9号，计租以及起租日期均为1995年5月1日，2间房屋合计使用面积18.8平方米）、《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记载住宅座落大酱坊胡同9号，签订日期1992年1月20日）、《房屋和租金变动通知单》、房屋租赁合同（记载承租人曹兰喜，房屋坐落于大酱坊9号，平房贰间，建筑面积25.1平方米，签订日期2012年1月12日），证明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二间房屋与南侧房屋的建筑尺寸在1995年5月1日前就形成，2间房屋原由曹金对承租，后变更为其子曹兰喜承租，2间房屋的建筑面积共计25.1平方米。李响、李怀斌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西长安街管理所将房屋租给谁，与李响、李怀斌无关，西长安街管理所没有出示建筑面积，北数第二间房屋没有房产证，也没有墙，面积是推算的。另，对于9号院最东侧北数第一间房屋东侧山墙的归属，西长安街管理所主张这是该房屋东房墙，归属9号院，李响、李怀斌则主张系7号院院墙，归属7号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李响、李怀斌主张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会造成7号院10号房北侧走水墙出口被堵死，无法正常走水，且7号院10号房北侧房檐将被迫拆除一节，诉讼中，西长安街管理所表示按照墙基线和现场踏勘进行原拆原建，西长安街管理所翻建的房屋要低于李响房屋，不会影响到李响房屋的走水，亦不会破坏其房檐，且李响、李怀斌提交的现场照片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该项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李响、李怀斌主张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会把院界从直线切成折线一节，需要说明的是，关于双方房屋之间的走水墙从南至北的厚度及墙体北端位置，一审判决从举证责任角度，未采信西长安街管理所关于走水墙从南至北呈南宽北窄型的主张，并判决西长安街管理所翻建施工时应以现剩余走水墙南端厚度为准，从南至北保留走水墙的厚度及所占用的空间，该走水墙北端应与李响所有的房屋北侧山墙位置持平，但是，根据现有证据，难以查明走水墙争议部位的原貌，亦难以查明走水墙对应位置的两院之间院界在争议部位的真实情况，故李响、李怀斌以一审判决的走水墙厚度情况为基础主张该判决的执行会把院界从直线切成折线为由进而对一审判决提出异议，依据并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西长安街管理所在李响所有的房屋北侧山墙位置向北的全部墙体的施工位置问题，虽然李响、李怀斌主张双方相邻处北端遗留墙体归属李响、李怀斌所在的7号院，并主张按照地籍调查表的记载，双方相邻处北端各有墙体，但是，现场仅遗留一道墙体，且根据李响、李怀斌提供的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墙体系其所在7号院的院墙，一审判决支持西长安街管理所按照历史形成的墙体位置、坐落进行施工，并无明显不当。另，一审将遗留墙体归属问题作为争议焦点问题系为查明西长安街管理所施工界限，并未超出西长安街管理所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于李响、李怀斌关于一审将诉讼性质变为确权、超出西长安街管理所的诉讼请求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李响、李怀斌主张西长安街管理所施工行为未取得审批手续一节，本案系民事纠纷，涉案施工行为本身是否符合行政管理规范，并非本案处理范围，本案的判决结果亦非对于西长安街管理所施工行为符合行政管理规范的确认，故本院对于李响、李怀斌在本案中提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李响、李怀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李响、李怀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江恒审 判 员 孟 龙审 判 员 刘苑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 潇书 记 员 祝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