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82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永春，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大安市。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于2018年12月5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经大安市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8日被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立明，吉林松花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庆华，女，195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大安市。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20日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福臣，男，195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高中文化，个体，现住大安市。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20日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贺强，吉林陈井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良成，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大安市人，初中文化，个体，现住大安市。因吸毒于2014年9月1日被大安市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5月20日经大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我院决定，于2019年10月31日由大安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安市看守所。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永春、丁庆华犯诈骗罪，被告人周福臣犯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告人窦良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洁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永春、丁庆华、周福臣、窦良成，辩护人朱立明、贺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陈永春为帮助郑淑文（另案处理）骗取“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款”，找到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伪造营业执照。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明知伪造营业执照是为了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告人丁庆华在被告人窦良成处以200元人民币购买了空白的营业执照后，被告人周福臣在其家开设的“大安市通达复印社”伪造了“城南双令牧业养殖场”的营业执照。郑淑文利用伪造的“城南双令牧业养殖场”的营业执照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13，574.40元。被告人丁庆华获利100元人民币，被告人窦良成获利200元人民币。2018年8月份，被告人周福臣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了“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室专用章”一枚并使用，获利人民币30元。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窦良成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了“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婚姻登记处专用章”一枚并使用，获利人民币20元。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的供述，鉴定意见。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春、丁庆华、周福臣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福臣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良成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永春、周福臣、窦良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福臣、窦良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窦良成供认犯罪事实，无辩解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永春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陈永春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候，诈骗的款项还没有到账，故应当认定为诈骗罪未遂。 周福臣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周福臣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周福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陈永春为帮助郑淑文（另案处理）骗取“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款”，找到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伪造营业执照。在明知伪造营业执照是为了骗取国家补偿款的情况下，被告人丁庆华在被告人窦良成处以200元人民币购买了空白的营业执照后，被告人周福臣在其家开设的“大安市通达复印社”伪造了“城南双令牧业养殖场”的营业执照，郑淑文利用伪造的营业执照骗取房屋征收补偿款13，574.40元。被告人丁庆华获利100元人民币，被告人窦良成获利200元人民币。 2018年8月份，被告人周福臣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了“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室专用章”一枚并使用，获利人民币30元。 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窦良成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了“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婚姻登记处专用章”一枚并使用，获利人民币20元。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印章（未随案移送）。 （二）书证。 1、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 2、抓获经过。 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 4、大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和郑双令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 （三）鉴定意见。白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1、送检的检材中的“大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章印文与送检的样本中“大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送检的“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婚姻登记处婚姻登记专用章”印章印文与送检的样本中“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婚姻登记处婚姻登记专用章”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送检的“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室复印专用章”印章印文与送检的样本中“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室复印专用章”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 证实2018年8、9月份其在德惠给陈永春的儿子干活期间，他媳妇给他打电话说他老丈人房子要占了，陈永春听见他们的谈话，就跟他说他动迁办有认识人，可以想办法多要点钱，他就把他媳妇的电话给陈永春了，他也跟他媳妇说陈永春帮忙办理动迁的事情，具体情况就听陈永春的。之后他被陈永春的儿子调到别的工地了，一直到签完合同后，他媳妇给他打电话说大春拿了一个假的营业执照，合同也签完了。他岳父压根没有买卖，也没搞过养殖。 2、证人马某的证言。 证实2018年11月中旬的时候，她和王某兑周福臣复印社的事实，周福臣没和她们说造假的事。 3、证人王某的证言。 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马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4、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实其是动迁办组长，负责郑家大院等地的房屋拆迁。陈大春没有找他办过事。他在场的时候没有看到过赵某来这签协议。郑家大院负责审核工商执照的人有苗丛、沈万安、孟翔海。他们没有发现拆迁户有拿假工商执照的。 5、证人赵某的证言。 证实通过曹阳介绍认识的大春，不知道大名，当时大春跟我说他家有个亲戚，让我给帮忙算上个营业执照，这样在原来动迁的基础上能多签出钱，到时候帮办事的动迁户拿的好处钱，我俩平分，我就答应了。我到郑家大院动迁处现场办公场所，我就在屋里面等了，动迁户来两名女子找我，当时苗丛在签协议，我就让那两名女子过来签协议，她俩签完就走了。我不知道大春拿的是假工商执照，我们不鉴定工商执照的真假。大春说这户人家之前营业了，现在没营业，我也没看过。正常回迁户拿来营业执照，动迁办的人应该核实到底是不是正在营业的，如果不是正在营业不给补偿，我跟着把营业执照拿过去之后，动迁办的人就没去核实，直接就给签协议了。多出的工商执照能多出主房评估价值的百分之十。大春没给我钱，动迁户没有给我拿好处钱。 6、证人郑某的证言。 证实其父亲郑双令在郑大院的房子动迁的事是她和她姐姐郑淑文去办的拆迁手续，她没看具体内容就签字了，后来她知道是她姐夫杨某找人帮着办理的一个养殖业的营业执照，听郑淑文说能多得点补偿款。2019年1月2日得到的补偿款，用假工商执照得的补偿款是13，574.40元，上交给公安机关了。 7、证人孔某的证言。 证实窦良成的万达刻字店其不参与经营管理，窦良成私刻单位公章的事她不知道。她没有去过周福臣的通达复印社。 （五）同案人的供述。 同案人郑淑文的供述。 我父亲郑双令在大安市城南村郑大院的房子今年（2018年)10月份修路被占了，这个房子是民用住宅。我丈夫之前在“大春”儿子工地上干活了，有可能是我丈夫在工地上跟大春说我父亲的房子被占一事，大春说他能找人运作，到时候能跟政府多要钱。跟动迁办签订合同那天，大春来到我家，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营业执照，我跟我妹妹郑某还有大春一起到动迁办在我们屯子的临时办事处签的合同，当时合同上写着一共给二十多万。我丈夫回来跟我说大春能帮忙找人运作房子被占一事，能多得一万多块钱。大春去我家给送营业执照那天我们才知道是用营业执照办事，之前以为是大春能直接找动迁办的人。我不知道这个营业执照在哪整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六）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陈永春的供述。 2018年10月份，我和杨某都在我儿子陈宇的工地打工，我俩住在一个屋。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杨某接到他媳妇的电话，说他老丈人的房子被占了，看能不能找找人，多给点钱。我听到后主动跟杨某说我认识拆迁办的人，我给问问。我就从长春回到大安，直接给杨某妻子打电话，我领一个拆迁办的赵某去杨某老丈人家看的，当时杨某妻子和小姨子都在现场，赵某说该给的都给了，要是有营业执照的话能多补偿一些钱。我当天就去我老姨丁庆华开的通达复印社，跟老姨说我要给朋友做一个营业执照，拆迁用，能多给点补偿款。我老姨说得需要500块钱，当时是我垫付的，营业执照半个小时就办完了，我拿着办好的“城南双令牧业养殖场”营业执照又到杨某老丈人家，把营业执照放到他家炕上了，杨某妻子和小姨子拿着假的营业执照去签的合同，我在杨某老丈人家等着，她俩签完合同回来后杨某妻子和小姨子跟我说合同签完了，看给我2000块钱行不行，她俩一共凑了2000块钱，我拿钱就走了。这2000块钱包含我垫付的500块钱，剩下1500块钱我自己留下了，办这个事我没给拆迁办其他人钱。至于他家得到多少补偿款我就不知道了。我找丁庆华办理营业执照时，我姨夫周福臣在现场，我说啥他都听见了。 2、被告人丁庆华的供述。 2018年10月末，陈永春到我这说想做一个假工商执照，说他朋友占地，要多给点钱，还把工商执照的信息告诉我，他也知道我做不了，让我帮着联系别人。大春走之后，我打电话联系的小窦（窦良成），我问他有没有假工商执照，我这来个人要做一个，他说他手里正好有一个。我记得我自己去鑫隆商都小窦开的刻章店去取的这个假工商执照，上面已经盖好了一个“大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公章，我就拿着回去了。到家后，我把这个上面没写信息只盖了一个公章的执照给了周福臣，让周福臣用电脑排版打印。做好后，我给大春打电话让他过来取。大春进屋给了我500块钱，说这个钱是给做执照那人的，然后又单给我一个100块钱，说这是给我的费用。我把大春给我的500元钱都给小窦了。另供述我把剩下的300元钱又给大春了。 3、被告人周福臣的供述。 2018年10月中旬，大春（陈永春）跟我媳妇说要办工商执照，我同意了。我媳妇联系窦良成，办假执照的信息是大春提供给我媳妇的，然后我媳妇告诉窦良成要什么版本的假证，然后由小窦找公章，小窦的媳妇把印完公章的假执照给我送过来，我负责用电脑给打字排版。2018年10月末，这个假的工商执照做好以后，我媳妇告诉大春过来取的工商执照，具体大春给了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我听说是给了500块钱。正常是小窦出的纸、出的公章，小窦拿大头的钱，我们拿小部分钱，大春得多少钱我不知道。“城南双令牧业养殖场”营业执照，注册号“220882600229754”，这个执照是我做的，是小窦拿来印完公章的执照，我打字排版的。大春这些年就一直是哪有拆迁哪就有他，他帮人家谈拆迁的事，从中得点钱，大春找我们做这个执照也肯定是哪拆迁了，他要用假执照在拆迁的时候多得点钱。我家做的假公章，因为有顾客要求用假公章盖证明，我们抠了公章后使了一次就没用了。 2018年8、9月份有顾客来到我家复印社，要求用“大安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室专用章”盖证明，低保年检用，我就按照要求抠了这枚印章，用了一次，我收了这个人30元钱，盖完章他就走了。 4、被告人窦良成的供述。 今年的前段时间，周福臣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要办假的工商执照，问我有没有，我说有，我印象中是当天下午，周福臣媳妇给我打电话让我送去，我就让我媳妇给送到周福臣家的复印社了，送之前他媳妇问我多少钱，我说你要买就给我200块钱，她还问我他卖多少钱好，我说愿意卖多少钱就卖多钱。我印象中送完之后第二天周福臣的妻子从我家门口路过，给我送的钱。这个空白的营业执照是我在路边看见做假证的电话号码，联系之后通过货站给我发的货，货到付款，当时花了100块钱。当时自己想做，但是害怕涉及贷款的事情，怕犯罪，我就想正好留着卖，以后还想通过这个方式赚钱，因为这一进一出就赚100块，来钱挺快的。周福臣要给谁做假的营业执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周福臣是为了赚钱。我当时制作这张空白的营业执照之前，我拿了一个真营业执照的复印件，通过货站给对方邮寄过去的。 2018年11月初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有个男子给我20元钱，让我伪造这枚印有“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婚姻登记处，婚姻登记专用章”字样的红色印章，我先用电脑排版，然后用刻章机器刻出来的，这名男子没有出示任何证明，他当时找我就是想往他的复印件上盖这个章，我就给他伪造了一枚，他盖上章之后没有把章拿走。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真实合法，证据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窦良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永春及其辩护人认为属于诈骗罪未遂的意见，因诈骗的犯罪行为已经完成，且诈骗的房屋补偿款也已经实际支付，诈骗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福臣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周福臣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永春、丁庆华、周福臣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共财物，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福臣以营利为目的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良成以营利为目的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永春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丁庆华、周福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永春、周福臣、窦良成、丁庆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福臣、窦良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经调查评估，被告人周福臣、丁庆华住所地的司法机关同意接受其为社区矫正对象。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永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窦良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福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已交）。 四、被告人丁庆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574.40元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物证印章等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六、被告人丁庆华已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周福臣已交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窦良成违法所得人民币22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守航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 书 记 员  高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