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526刑初299号公诉机关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青某，男，1989年8月25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王强，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其某，男，1993年8月28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苏日那，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93年9月29日，蒙古族，大学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张宝林，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阿某，男，1990年11月5日，蒙古族，小学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沙其楞贵，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91年8月5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吴小花，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男，1993年2月11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齐祥云，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乌某，男，1992年8月5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扎鲁特旗看守所。辩护人斯琴格日乐，内蒙古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浩某，男，1984年12月2日，蒙古族，初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邵立红，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公诉刑诉[2019]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浩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青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史晓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浩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扎鲁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12月1日03时许，被告人浩某在鲁北镇龙翔丽水小区睡觉前想起被告人青某曾经打过自己还没了结，随后给青某打电话，二人约好在鲁北镇龙翔丽水北侧胖丫粗粮馆门前见面，随后被告人浩某拿了一把菜刀到胖丫粗粮馆门前等候。几分钟后，被告人青某、乌某各开车来到胖丫粗粮馆门口，被告人吴某手持铝合金压条，率先下车将被告人浩某脸部右侧砍伤，被告人浩某蹲下将被告人吴某推到，随后一脚踹在被告人吴某脸部，被告人青某、阿某、吴某、金某、王某、其某手持不同的器具围殴被告人浩某，致使被告人浩某受伤入院治疗。2、2012年8月19日晚，被告人青某与白某楞等人在格日朝鲁旅游区饭店饮酒当中，因琐事被告人青某用刀捅伤白某楞左下腹部（鉴定为轻微伤）,白某楞离开前往格日朝鲁中心卫生院治疗，被告人青某在格日朝鲁旅游区饭店吧台打砸饭店酒水等物品。3、次日凌晨，被告人青某与色音毕某到格日朝鲁中心卫生院处理伤口时被告人青某再次打砸医院门窗、乒乓球案子等物品。4、2015年4月5日，被告人青某驾驶黑色现代越野车拦截庞某运营的客运车辆，辱骂庞某，并打砸车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持械与被告人浩某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八名被告人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青某、浩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吴某持械打伤浩某，被告人浩某去现场之前将菜刀丢弃，属一般的聚众斗殴。案发后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浩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青某多次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青某犯数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青某、吴某、阿某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青某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判处青某四至五年有期徒刑。鉴于被告人其某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浩某、其某、乌某、王某、金某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称知道错误了，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青某辩护人王强提出，被告人青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没有组织、指使同案进行斗殴，本案属于偶发性犯罪，也没有参与动手，不是主犯，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并对各被害人进行了民事赔偿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辩护人苏日那、张宝林、沙其楞贵、吴小花、齐祥云、斯琴格日乐提出，被告人其某属从犯，有自首情节，案发起因上浩某存在过错，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浩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浩某主观危害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初犯、偶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12月1日03时许，被告人浩某在鲁北镇龙翔丽水小区睡觉前想起被告人青某曾经打过自己还没了结，随后给青某打电话，二人约好在鲁北镇龙翔丽水北侧胖丫粗粮馆门前见面，浩某拿一把菜刀到胖丫粗粮馆门前等候。几分钟后，被告人青某在其一起吃饭的被告人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开车来到胖丫粗粮馆门口，吴某手持铝合金压条，率先下车将浩某脸部右侧砍伤，浩某蹲下将吴某推到，随后用脚踹吴某脸部一下，后青某手持木板，阿某、吴某、金某、王某、其某手持铝合金空心钢管殴打浩某身体其他部位，致使浩某受伤。后经医生诊断，浩某右颧弓部刀砍伤、右手食指外伤、双上肢外伤、腰外伤、左足外伤。经鉴定，浩某脸部损伤程度系属轻伤二级。2、2012年8月19日晚，被告人青某、白某楞等人在格日朝鲁旅游区饭店喝酒过程中，青某因琐事用刀将白某楞左下腹部捅伤（鉴定为轻微伤）,随后青某打砸饭店酒水等物品，白某楞前往格日朝鲁中心卫生院包扎伤口。3、次日凌晨，被告人青某与色音毕某一同到格日朝鲁中心卫生院处理伤口时，无故对医生发泄情绪，并砸坏医院门窗玻璃、乒乓球案子等物品。4、2015年4月5日，被告人青某驾驶现代越野车在扎鲁特旗格日朝鲁苏木哈达嘎查村南拦截庞某运营的客运班车，辱骂庞某，并打砸车辆。案发后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浩某主动投案。另查明，案发后各被告人共同赔偿浩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000元，并取得浩某的谅解，被告人青某对被害人白某楞及格日朝鲁卫生院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青某近亲属与被害人庞某达成赔偿协议，由青某赔偿庞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000元，并取得其谅解。再查明，被告人青某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6月27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殴打他人于2018年11月16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其某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阿某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8月13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金某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8月2日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乌某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9月8日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针对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如下证据：（一）聚众斗殴案件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经浩某报案后侦查机关对本案经法定程序立案侦查；2、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浩某供述，能够证明案发的时间、地点及经过；3、现场视频资料，证明案发现场情况。4、现场照片，证明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与浩某打架现场血迹；5、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案发后将浩某持有的菜刀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情况；6、住院病历、手术记录单，证明浩某右颧弓部刀砍伤、右手食指外伤、双上肢外伤、腰外伤、左足外伤及入院治疗情况；7、鉴定文书，证明被鉴定人浩某损伤程度系属轻伤二级；8、扎旗移动公司证明，证明青某与浩某案发前通话记录无法调取；9、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证明案发后各被告人共同赔偿浩某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30000元，并取得浩某的谅解；10、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其某因犯强奸罪于2015年5月15日被扎鲁特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被告人青某于2014年6月27日、2018年11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5日并处罚款500元；被告人阿某于2017年8月13日殴打他人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阿某10天，并处罚款500元；金某于2010年8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乌某于2014年9月8日因寻衅滋事被扎鲁特旗公安局行政拘留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11、归案说明，证明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乌某、王某、金某、阿某、浩某系投案自首；12、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自然信息情况；13、拘留、逮捕、取保候审文书，证明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二）格日朝鲁旅游区寻衅滋事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合法及经法定程序立案；2、被害人白某楞、朝克图白乙拉陈述，证人乌某1、乌某2、色音毕某、哈某、乌某3的证言及被告人青某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青某在格日朝鲁旅游区饭店内因琐事与白某楞发生争吵后用刀将白某楞捅伤，随后又将饭店吧台酒水等物品砸坏的事实经过；3、鉴定文书，证明白某楞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砸格日朝鲁中心卫生院寻衅滋事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合法及经法定程序立案；2、证人宝某、双某、阿古达木的证言及被告人青某供述，能够证明在2012年8月20日凌晨，被告人青某在格日朝鲁卫生院打砸医院门窗玻璃、乒乓球案子等物品及寻衅闹事的时间、地点及经过；3、格日朝鲁卫生院说明，案发次日青某带人更换了损坏医院的所有物品，因医院无账目及票据，被损坏物品照片也未能提供。（四）打砸客运班车寻衅滋事事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合法及经法定程序立案；2、被害人庞某陈述、证人李某、苏某、包某证言及被告人青某的供述，能够证明被告人青某于2015年4月5日拦截庞某营运客车，随后对其进行辱骂并打砸损坏车辆的事实经过；3、辨认笔录及照片，庞某辨认出一组照片中3号男子是拦截班车的黑子；4、客车照片及修理发票，证明庞某在鲁北镇鑫驰鹏汽修厂修理被损坏车辆前杠、大灯等物品支出修理费情况；5、派出所说明，证明医院财物损失照片和车辆损失照片无法找到，无法进行鉴定。被告人青某辩护人当庭出示赔偿协议书、收款、谅解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青某近亲属积极赔偿庞某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青某、其某、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持械与被告人浩某聚众斗殴，致浩某轻伤，八被告人的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青某多次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青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青某、浩某是组织召集者系主犯，其他被告人是积极参加者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持械打伤浩某脸部，系造成浩某轻伤二级的直接实施者，其应对此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人浩某在本案中虽是案发的提意者，但其未召集他人与对方实施斗殴，且其在对方到达现场之前将菜刀丢弃，后在斗殴过程中未造成对方受伤，其主观恶性及犯罪情节较轻，在量刑时可适当从轻处罚。案发后八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其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青某、阿某、乌某有劣迹，被告人金某犯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青某虽然在斗殴过程中未组织、指使同案进行斗殴，但其带领在一起吃饭的其他被告人参与聚众斗殴，故其在本案的发生起到决定性作用，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青某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未组织、指使同案被告人斗殴，本案属于偶发性犯罪，也未动手，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各项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自首及赔偿谅解等情节，依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决定对被告人青某、浩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吴某、其某、王某、金某、乌某、阿某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青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其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吴某、阿某、王某、金某、乌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浩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青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被告人吴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被告人其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被告人阿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被告人浩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17日止）。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被告人乌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杨玉宝审 判 员  陈光飞人民陪审员  包玉荣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王斯琴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http://www.dffyw.com/faguixiazai/xingfa/201307/33034.html)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