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刑初878号公诉机关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艳芳（绰号“胜宝”），男，1981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现羁押于武汉市黄陂区看守所。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以陂检二部刑诉[2019]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艳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艳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王某2（已判刑）及王某7交（另案处理）在武汉市江岸区三眼桥北路一带，先后开设三家足浴店，招揽妇女从事卖淫活动进行聚敛钱财。并招募亲戚王某1、刘某2（均已判刑）参与经营。为垄断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黄陂区的妇女卖淫市场，牟取非法利益，王某2及王某7交又先后纠集、网罗被告人彭艳芳和王某3、刘某3、谭某2、颜某、贺某、陈某2、刘某4、谢某（均已判刑）及陈某、潘某、王某4、周某2、王某5、曾某1、谭某、谭某1（均另案处理）参与违法犯罪活动。2013年至2018年3月期间，该犯罪组织在发展过程中逐步形成以王某2及王某7交为首，被告人彭艳芳及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4、周某2、谭某、陈某、潘某等为骨干成员，刘某2、谭某2、刘某3、颜某、贺某、刘某4、陈某2、谢某、曾某1、谭某1等为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通过组织妇女卖淫方法聚敛钱财，强行在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黄陂区的部分酒店、宾馆发放招嫖小卡片，以暴力或威胁手段有组织的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形成对上述区域卖淫市场的非法控制，严重破坏了当地社会治安及生活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2013年以来，王某2及王某7交在武汉市江岸区三眼桥北路一带，先后开设“桃花源”足浴店、“清水芙蓉”足浴馆以及一无名足浴店，以经营足浴、按摩为幌子，招揽卖淫妇女，采取集中管理的方式，以组织妇女卖淫提成的手段聚敛钱财。同时招募被告人彭艳芳与王某3、刘某3、颜某、贺某、陈某2、刘某4、谢某等人在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及本区部分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先后组织多名妇女到嫖客所在酒店进行卖淫。2017年7月2日19时许，王某2组织、领导的犯罪组织成员发现田某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城市快捷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时，即将其强行带至该酒店停车场，后被告彭艳芳和王某7交等人对其进行威胁并持刀将其砍伤，并造成其轻伤的后果。2017年7月初，刘某4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的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时，发现王某6、林某、杨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在该区域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即向王某2及王某7交报告。同年7月20日凌晨，王某7交组织被告人彭艳芳及王某3、刘某3、王某4、曾某1、谭偶某等人持械与王某6、杨某2、祁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上述城市便捷酒店停车场进行斗殴。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向本院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加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艳芳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彭艳芳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彭艳芳定罪量刑。被告人彭艳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庭审中没有发表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1年以来，王某2及王某7交在武汉市江岸区三眼桥北路一带，分别开设“桃花源”足浴店、“清水芙蓉”足浴馆从事足浴服务。2013年，王某2及王某7交为谋取更大利益，开始以经营足浴、按摩为幌子，招揽妇女，采取集中管理的方式，以组织妇女卖淫提成的手段聚敛钱财。于2014年3月将“清水芙蓉”足浴馆更名为“玉玫瑰”足浴馆交由王某1经营管理。王某2及王某7交为扩大其在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及本区的妇女卖淫市场，又纠集、网罗同乡人员王某3、刘某3、谭某2、颜某、贺某、陈某2、刘某4、谢某等人，并为其配备专用手机及号码联系卖淫业务，上述人员在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及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汉口北等地的部分酒店、宾馆内发放附有联系电话的招嫖小卡片，在接到嫖客打来的招嫖电话后，将卖淫女送至嫖客所在的酒店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形成了以王某2及王某7交为首的卖淫团伙。2015年底，王某2及王某7交又在武汉市江岸区三眼桥北路开设一家无名足浴店，进行上述卖淫活动。2016年以来，为牟取非法利益，王某2及王某7交先后组织被告人彭艳芳和王某3、潭某、刘某3及王某4、周某2、王某5、曾某1、谭某等人通过有组织地实施威胁、打砸、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打击该地下产业竞争对手，企图达到非法控制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及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汉口北等地的部分妇女卖淫市场。该犯罪组织的上述犯罪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活秩序，对社会风气造成极其恶劣影响。该犯罪组织在发展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王某2及王某7交为首，被告人彭艳芳和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4、周某2及陈某、潘某为骨干成员，刘某3、颜某、贺某、刘某4、陈某2、谢某、刘某2、谭某2、曾某1、谭某1等人参加的有组织的犯罪集团。王某2及王某7交为首，是组织成员公认的“老大”，对该组织成员进行领导和统一管理。该组织对成员有较为明确的分工，由王某3及被告人彭艳芳带领发放招嫖小卡片的“发片”小组；被告人彭艳芳等人负责暴力打击市场竞争对手的“打手”小组；王某1等人负责经营卖淫场所及对卖淫女进行管理的“经营”小组。被告人彭艳芳及王某1、王某3、刘某2、谭某2、刘某3、颜某、贺某、刘某4、陈某2、谢某、王某5、王某4、周某2、谭某、陈某、潘某、曾某1、谭某1等人接受该犯罪组织的领导和统一管理，参与违法犯罪活动。为加强对该犯罪组织的管理和控制，王某2及王某7交对组织成员制定了较为严格的纪律要求，同时制定了相应的奖惩措施。要求组织成员服从命令，发招嫖小卡片成员每天须按时发200张小卡片，如虚报发卡片数量，一经监督人员查实后每次扣人民币100元；明确规定组织成员不得吸食毒品、不得与自己控制的“小姐”发生性关系等。为笼络组织成员，在过年、过节时组织成员聚餐，过生日发红包。组织成员因发放招嫖小卡片被行政处罚的，不仅按时发放工资，而且每天还多发人民币100元至300元以示奖励。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还统一购置了摩托车、砍刀、头盔、防刺服等工具，对参与殴打、驱逐竞争对手的组织成员，每人每次发人民币200元奖励，对自带车辆的组织成员，报销油费等。该犯罪组织以组织妇女卖淫提成的方法聚敛钱财，并以暴力或威胁手段打击其他竞争对手，从而达到企图控制上述区域妇女卖淫市场的目的。该犯罪组织从设立的三个足浴馆中的“玉玫瑰”足浴馆组织卖淫活动中非法获利人民币100余万元，用于犯罪组织成员的工资发放、日常开销及实施其他违法犯罪活动。通过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具备了一定经济实力。2013年至2018年3月期间，该犯罪组织及其成员组织、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该犯罪组织成员因多次实施卖淫嫖娼、介绍卖淫、妨碍社会管理等违法行为，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50余起；还通过有组织地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犯罪活动，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多辆汽车财物被损毁的后果。其间，该犯罪组织成员还多次对竞争对手、上述地区酒店客服及管理人员进行威胁、恐吓、利诱，以达到对上述地区发放招嫖小卡片、组织妇女卖淫非法控制的目的，从而形成对该区域内妇女卖淫市场的部分控制和重大影响，给当地社会治安秩序造成了严重危害，社会影响极其恶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彭艳芳的到案经过。2、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彭艳芳身份的基本情况。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组织成员自2013年开始组织、实施卖淫违法活动，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达50余次。4、组织层级图，证实：涉案犯罪组织成员的结构及层级。5、被害人崔某、李某1、江某、田某、祁某1的陈述及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该犯罪组织为牟取经济利益，以暴力手段多次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及聚众斗殴犯罪活动。6、证人周某1（聚众斗殴案目击证人）证言，证实：该犯罪组织的十来人身穿防刺服、头戴头盔，手拿钢管、砍刀等凶器在本区盘龙城城市便捷酒店门口追砸他人车辆。7、法医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人员的伤情及车辆损失，同时证实该犯罪组织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8、物证：长刀、钢管，证实：涉案犯罪组织暴力作案所用作案工具。9、现场监控视频及视频截图，证实：涉案犯罪组织聚众斗殴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10、被告人彭艳芳和同案人王某1、王某3、刘某2、刘某3、谭某2、颜某、贺某、陈某2、刘某4、谢某的供述分别证实：该犯罪组织在王某2及王某7交指使策划下，在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及本区组织卖淫活动获取非法利益，发放工资豢养组织成员并分别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同时证实王某2及王某7交在犯罪组织中的作用、地位及被告人彭艳芳在组织中的分工。被告人彭艳芳在犯罪组织负责带领一组发放招嫖小卡片，并与其他人员负责暴力打击竞争对手。其中被告人彭艳芳的供述有：王某2、王某7交分别给我打电话想让我过来帮忙发黄色小卡片，我来了之后江汉路开的那家足浴店已关了，那边的人到三眼桥这边来了，取名（无名店）。之前的“清水芙蓉足浴馆”已不是王某7交在管理。我们发小卡片人员统一居住，如果发现同行竞争抢生意，王某7交就带人找对方打架。我们这些人员，王某7交每个月定期给我们开会，同时给我们发工资，问我们这些人，区域内有无同行竞争，每天要向他汇报，王某2不怎么管我们，只要有人过生日，他就会来参加，请客吃饭、喝酒、唱歌。王某2不怎么管事，他安排王某7交管理。（二）协助组织卖淫罪2013年以来，王某2及王某7交在武汉市江岸区三眼桥北路一带，先后分别开设“桃花源”足浴店、“清水芙蓉”足浴馆（后于2014年3月份更名为“玉玫瑰”足浴馆）及一家无名足浴店。王某2及王某7交在上述三处场所，以经营足浴、按摩为幌子组织妇女卖淫。王某2及王某7交组织妇女卖淫时采取集中管理与卖淫女提成的方法聚敛钱财。为获取更大非法利益，王某2及王某7交以亲戚、同乡、邻居各种关系招募被告人彭艳芳和王某3、谭某2、颜某、贺某、陈某2、刘某3、刘某4、谢某等人在武汉市江岸区、江汉区及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汉口北等地向酒店、宾馆内发放带有联系电话的招嫖小卡片。上述人员工资收入每天人民币100元，按月结算。当收到嫖客电话后，再安排人员将卖淫妇女送至嫖客所在酒店、宾馆，以人民币500元至1,500元不等价格进行卖淫活动。该犯罪组织成员每次从中提取人民币20元至50元不等路费，其余赃款由卖淫女与该犯罪组织按一定比例分成。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招嫖卡片，证实：公安机关查获、扣押的本案被告人为组织卖淫而发放的招嫖小卡片。2、“玉玫瑰”足浴馆工商登记信息、租金收条，证实：“玉玫瑰”足浴馆于2014年3月21日登记，登记经营者王某7赐交，该足浴馆经营场所系租用。3、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系在“玉玫瑰”足浴馆内部分卖淫女手机上查获，证实：“玉玫瑰”足浴馆内卖淫女从事卖淫非法活动的事实。4、证刘某1某李某3甲杨某1某、许某曹某某、汪某邓某某严某某李某4乙、张某（均系“玉玫瑰”足浴馆内卖淫女）证言，证实：自2014年至2018年3月在“玉玫瑰”足浴馆从事卖淫的事实，同时证实了该足浴馆王某1梅刘某2畅夫妇经营管理以及店内管理、提成规则。5、证杨某1某姚某某陈某1某占某某程某某陈某1某（均系嫖客）证言，证实：自2016年1月至2018年3月在“玉玫瑰”足浴馆嫖娼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通过“玉玫瑰”足浴馆内卖淫刘某1某李某3甲杨某1某曹某某、汪某邓某某辨认，该足浴店的负责人王某1梅刘某2畅。7、扣押清单及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查王某2新刘某2畅刘某3声王某3光作案所用的车辆4台并依法扣押；从查获王某3光的车辆上搜出招嫖小卡片7箱，并依法扣押。8、被告人彭艳芳和同案王某1梅王某3光刘某2畅刘某3声谭某2辉、颜某、贺某陈某2建刘某4武、谢某的人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以来王某2新王某7赐交在江岸区三眼桥一带开设“桃花源足浴店”、“清水芙蓉足浴馆”及一无名足浴店，招揽妇女卖淫，以组织妇女提成方式方法敛财，并招募彭艳芳王某3光刘某3声、颜某陈某2建刘某4武、谢某等人发放招嫖小卡片。同时证实，被告人彭艳芳负责其中一个小组发放招嫖小卡片。其中被告人彭艳芳的供述有王某2新王某7赐交安排其余人员往各个区域酒店发黄色小卡片，同时发卡片人员还要负责送小姐上门服务（服务指卖淫），当时发小卡片的有我王某3光、谭某刘某3声周某2章刘某4武王某5仁陈某2建曾某2伟等人，卖淫小姐分别住在之前的三家足浴店，由陈姣负责管理。（三）故意伤害罪2017年7月2日19时许田某龙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城市快捷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时，王某2新组织、领导的犯罪组织成员发现，遂将其强行带至该酒店停车场。后被告人彭艳芳王某7赐交等人对其进行威胁，不准其在此发放招嫖小卡片，并持刀将其砍伤。经湖北中真司法鉴定所协和法医司法鉴定室鉴定田某龙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案件来源及受案经过。2、被害田某龙陈述，证实：2017年7月2日18时许，其在盘龙城叶店城市便捷酒店门口被五六个年轻男子手持长柄砍刀砍伤，猜测对方也是发招嫖卡片的，为了抢地盘、争市场才对其殴打。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田某龙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4、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王某7赐交、彭艳芳参与该笔犯罪事实。5、辨认笔录，证实：谭某2辉刘某4武、贺某辨认监控视频截图，2017年7月2日19时许，在盘龙城经济开发区城市快捷酒店停车场参与故意伤田某龙犯罪的人王某7赐交、彭艳芳。6、同案刘某4武的供述，证实：其通过辨认视频截图，认出2017年7月2日在盘龙城叶店城市快捷酒店的作案人员王某7赐交、彭艳芳等人。其中被告人彭艳芳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7月上旬的一天，在盘龙城城市便捷酒店门口王某7赐交带其及他人将一名30多岁发卡的人员砍伤。其供述有王某7赐交就到我们住的位置叫上我王某4波曾某2伟谭某2辉拿了4关某公刀，我将对方头抱住，接王某7赐交等人拿砍刀对那人一顿猛砍。（四）聚众斗殴罪2017年7月初刘某4武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的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时，发王某6锋林某辉杨某2胜（均另案处理）等人也在该区域的酒店发放招嫖小卡片，遂王某2新王某7赐交报告。为打击竞争对手，2017年7月19日22时许王某2新王某7赐交王某6锋林某辉等人相约在本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龙城懿品小区门口的城市便捷酒店附近斗殴。次日凌晨，被告人彭艳芳王某3光刘某3声王某4波曾某1俊、谭某等人持钢管、砍刀，王某6锋杨某2胜祁某1栋（另案处理）等人在上述城市便捷酒店停车场发生斗殴王某7赐交、谭某等人持砍刀祁某1栋驾驶鄂Ａ×××××1号路某虎”越野车进行围砍，造成该车辆损毁祁某1栋驾车逃跑时将谭某碾压致伤王某7赐交随即安刘某4武将谭某送至武汉市协和医院救治，并为其支付医疗费用十余万元。为逃避公安机关侦查王某2新王某7赐交安刘某3声带谭某放弃治疗逃离武汉回湖南省原籍藏匿。经武汉市黄陂区物价局成本监审价格认定分局鉴定鄂Ａ×××××1号路某虎”越野车损毁价值计人民币32,436元。认定上述事实证据如下：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路人报警称有人在叶店城市便捷酒店门口打架致案发。2、病历，证实：谭某化名“刘伟”的入院记录。3、证人周某1（酒店保安）证言，证实：7月20日凌晨30分左右，看到本区盘龙城城市便捷酒店门口有七八人，手持砍刀，身穿类似防弹衣的背心，头戴钢盔，拿着砍刀对着马路便道上的一辆白色越野车砍。5、被害人祁某1的陈述，证实：有七八个戴着黑色头盔，穿着黑色像防弹背心的衣服，手持长砍刀的人拿刀砍砸自己驾驶的“路某”车，自己开车逃跑时把对方的人撞倒了。6、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鄂Ａ×××××号“路某揽胜”越野车被损毁部分价值人民币32,436元。7、辨认笔录，证实：刘某3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王某2、王某7交、周某2、王某3、刘某4、王某4、颜某；王某3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王某7交、周某2、刘某4、王某4、谭某、陈某2、刘某3、曾某1、“胜宝”。8、扣押、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案涉“路某”车辆扣押及发还。9、同案人王某2、王某3、刘某3等人及王某6、林某、杨某2、祁某2、周某3的供述与辩解。因发招嫖小卡，王某2、王某7交犯罪团伙与王某6、林某等人发招嫖小卡团伙发生矛盾，双方相约2017年7月19日晚在盘龙城城市便捷酒店斗殴。次日凌晨，被告人彭艳芳伙同王某2、王某7交等人与王某6、林某等人在约定地点持械进行斗殴。其中被告人彭艳芳供述有：我们所有人员都下了楼，我们这些人带好头盔，穿好防刺背心后每人拿一把砍刀，骑了三台摩托车到盘龙城，王某7交讲对方来了几台车，让我们跟在后面。王某7交拿砍刀冲在前面，其余人跟在他后面，王某7交拿砍刀对路某越野车一顿猛砍，这时侯所有人都过来了，对越野车一顿砍，突然越野车的人把车发动，把谭某给压倒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艳芳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协助组织他人卖淫；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综合本案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彭艳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7年4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时惕人民陪审员  陈治刚人民陪审员  刘火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肖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