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8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合旺事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省台北市大同区。法定代表人：彭玉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静，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琳，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陈旺，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上诉人蔡合旺事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蔡合旺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59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陈旺。2.注册号：15009532。3.申请日期：2014年6月30日。4.注册日期：2015年8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8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4301群组）：自助餐厅；餐厅；饭店；餐馆；自助餐馆；快餐馆；流动饮食供应。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773489。3.申请日期：1993年8月24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2类4201－4219；4221－4225；4227群组）：个人保镖；侦探公司；住所（饭店，供膳寄宿处）；计时服务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3528821。3.申请日期：2003年4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6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4301－4302；4304－4306群组）：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汽车旅馆；酒吧；流动饮食供应；茶馆；会议室出租；帐篷出租；柜台出租；为动物提供食宿。（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10695330。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7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4301－4306群组）：住所（旅馆、供膳寄宿处）；餐馆；咖啡馆；会议室出租；养老院；日间托儿所（看孩子）；动物寄养；出租椅子、桌子、桌布和玻璃器皿；烹饪设备出租；饮水机出租。（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732204。3.申请日期：1993年7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2901－2905；2907－2912群组）：肉；家禽（非活）；肉汁；非活鱼；鱼制食品；人类消费用水生贝壳类动物（非活）；水果罐头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730567。3.申请日期：1993年7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2913群组）：豆腐干。（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730567。3.申请日期：1993年7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02；3004－3009；3011－3015；3016－3018群组）：咖啡；巧克力饮料；可可饮料；茶；糖；糖果；南糖；蜂蜜；糖浆；面包；糕点；米；面粉；面条；麦片；馅饼；拉面等。（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3528829。3.申请日期：2003年4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9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2901－2902；2904－2905；2907；2910；2913群组）：食用水生植物提取物；人食用蚕蛹；食用鸟窝；土豆片；汤；乳清；酸奶；琼脂（食用）；豆腐制品。（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6350277。3.申请日期：2007年10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10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2901－2913群组）：肉汤；食用水生植物提取物；鱼制食品；肉罐头；以水果为主的零食小吃；加工过的槟榔；酱菜；蛋；豆奶（牛奶替代品）；牛奶制品；食用油脂；水果色拉；果冻；精制坚果仁；干食用菌；豆腐制品。（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0695316。3.申请日期：2013年5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2901－2913群组）：肉脯；食用水生植物提取物；鱼制食品；肉罐头；以水果为主的零食小吃；加工过的槟榔；紫菜；蛋；豆奶（牛奶替代品）；牛奶制品；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奶粉；牛奶；食用油脂；水果色拉；果冻；精制坚果仁；以果蔬为主的零食小吃；干食用菌；豆腐制品。（十）引证商标十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4710105。3.申请日期：2005年6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13；3016－3019群组）：咖啡；茶饮料；糖；糖果；虫草鸡精；饼干；煎饼；谷类制品；方便面；米果；食用面筋；食用淀粉产品；食用冰；调味品；酵母；食用芳香剂；家用嫩肉剂。（十一）引证商标十一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6350278。3.申请日期：2007年10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13；3016－3019群组）：咖啡；茶；茶饮料；糖；糖果；非医用营养液；饼干；煎饼；谷类制品；方便面；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豆浆；含淀粉食品；食用冰；调味品；酵母；食用芳香剂；家用嫩肉剂；搅稠奶油制剂。（十二）引证商标十二1.注册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2.注册号：10666226。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3001－3013；3016－3019群组）：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糖果；巧克力；蜂蜜；饼干；糕点；月饼；谷粉制食品；谷类制品；方便面；方便粉丝；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以米为主的零食小吃；豆浆；冰淇淋；除香精油外的调味品；酵母；家用嫩肉剂；搅稠奶油制剂；食用预制谷蛋白；烹饪用谷蛋白添加剂。三、其他事实2017年4月25日，蔡合旺公司对第15009532号“鑫旺旺汤包及图”商标（即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商标联合使用声明，引证商标授权许可使用合同、备案登记材料，蔡合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所获得的荣誉证书、资质证书，旺旺集团广告投放记录，有关蔡合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产品的宣传广告费用及发票，蔡合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销售清单及发票，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等。2018年1月30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8]第15196号关于第15009532号“鑫旺旺汤包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简称被诉裁定），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蔡合旺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引证商标四至十二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时的知名度情况，诉争商标的注册不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所指情形；蔡合旺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诉争商标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之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予以维持。蔡合旺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中，蔡合旺公司补充提交了部分在商标评审阶段没有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的新证据材料，包括一份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08〕第722号异议复审裁定书。对此，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上述证据材料虽然认定蔡合旺公司的引证商标六在糖果和糕点上为驰名商标，但认定时间距离本案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较远，不应被接受为证据。蔡合旺公司向原审法院陈述其仅主张诉争商标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的相关规定，对被诉裁定的其他内容无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未违反《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蔡合旺公司的诉讼请求。蔡合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构成对“旺旺”驰名商标的摹仿，属于《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在于诉争商标是否属于《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情形；争议焦点二在于诉争商标是否属于《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判断是否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应当结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所指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的关联程度、引证商标的知名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的近似程度等因素，以是否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引证商标有特定联系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图形及图形中上下对称的汉字“鑫旺旺汤包”构成；引证商标一、二、三均为纯文字“旺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在组成元素、整体外观等方面区别较明显，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可以区分。故原审法院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三不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蔡合旺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就不相同或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商标法》第十四条规定，认定驰名商标应当考虑下列因素：（一）相关公众对该商标的知晓程度；（二）该商标使用的持续时间；（三）该商标的任何宣传工作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理范围；（四）该商标作为驰名商标受保护的记录；（五）该商标驰名的其他因素。本案中，蔡合旺公司在评审及诉讼阶段提交的蔡合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荣誉证书、广告投放记录、蔡合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的产品销售清单及发票等证据可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其已对“旺旺”商标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广泛的宣传和使用，并在相关公众中取得了较高的知名度；但诉争商标为图形文字组合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整体区别明显，不构成对“旺旺”商标的摹仿、复制，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不易误导公众、损害各引证商标权利人的利益。故原审法院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不构成《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蔡合旺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蔡合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一百元，均由蔡合旺事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马 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宇-1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