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刑初45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启虎，绰号“老百姓”，男，199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伟萍，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星星，绰号“豆腐”，男，199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江干区看守所。 辩护人朱永健，浙江顺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9]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龙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及本院委托江干区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张启虎指派的辩护人杨伟萍、为被告人徐星星指派的辩护人朱永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日，余某（已起诉）与俞某、徐某（均已起诉）及应某（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矛盾，余某出于报复，联系王某2（已起诉）帮其讨要说法，王某2又通知蒋某1（已起诉）帮忙。后找到俞某、徐某、应某并提出约架，王某2电话纠集了被告人徐星星，被告人徐星星又纠集了陈某、罗某（均另案处理）。张启虎驾驶电动车载陈某前往现场。被告人徐星星到现场后殴打了俞某。 后被告人张启虎与蒋某1发生口角，张启虎遂纠集了吕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和另一男子到场。后被告人张启虎及吕某、俞某、徐某等人对蒋某1进行了殴打。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出具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张启虎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启虎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较轻，参与程度与主观恶性较小，庭审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星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其辩解其未纠集陈某、罗某；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徐星星犯有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徐星星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过错责任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及各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日23时许，余某（已判决）在本市江干区黄家二区村道路遇俞某、徐某（均已判决）及应某某（另案处理）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俞某脚踹余某后背致其倒地、身上多处擦伤，随后俞某、徐某、应某三人离开。余某出于报复，联系王某2（已判决）帮其讨要说法，王某2又通知蒋某1（已判决）帮忙。后王某2和余某在黄家村二区附近村道找到俞某、徐某、应某并提出约架，王某2电话纠集了被告人徐星星，被告人徐星星又纠集了陈某、罗某（均另案处理）。此时，俞某电话联系他人意欲纠集人员，余某率先殴打俞某，徐某、王某2、蒋某1随即与参与厮打。陈某、罗某等人在前往案发现场的途中遇到被告人张启虎，张启虎遂驾驶电动车载陈某前往现场。被告人徐星星到现场后，在余某的指认下，殴打了俞某。 被告人张启虎至案发现场后，因发现认识对方便从中调解，但随后与蒋某1发生口角，张启虎遂纠集了吕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和另一男子到场，吕某到现场后也与蒋某1发生口角，并联系了王某1（另案处理）和另一名高个男子到场。后被告人张启虎及吕某、王某1、俞某、徐某对蒋某1进行了殴打。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徐星星、罗某在同心村极速网吧上网，后徐星星称王某2打电话说他的表弟被人打了，让其几人去帮忙。徐星星先去找打人者，后打电话给罗某让其二人过去，其和罗某在去的路上碰到张启虎，张启虎就说要跟着一起去，于是其就让张启虎骑电动车载着其过去了，而罗某返回网吧骑电动车去带徐星星。后其和张启虎在路边看到蒋某1也在往王某2叫去的地方走，他也是过去帮王某2的。到现场后，王某2跟他被打的表弟与对面“黑皮”等三个小伙子在互相质问。后张启虎就在双方劝架。徐星星到了之后就问是谁打的，王某2表弟指着其中一个有纹身的小伙子，说是他打的，徐星星就打了那个小伙子一下，后王某2表弟以及被打的小伙子与徐星星等四个人打成一团。张启虎也打电话叫人过来摆平。过了大概十分钟，双方慢慢停手了。王某2表弟就跟对方的人去谈不打了。后来来了胖子，是喝过酒的。并和蒋某1发生冲突，于是胖子打电话叫了一个个子很高的人和一个光着膀子的人过来，张启虎、胖子以及胖子叫来的两个人一起殴打了蒋某1的具体经过情况。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初的一天夜里十一二点左右，其和陈某、徐星星在极速网吧上网，后徐星星接到王某2的电话称王某2表弟被打了，让其几人到黄某那边帮忙撑场面。后在去的路上遇到“老百姓”，“老百姓”也说去看看，陈某就搭“老百姓”的电动车过去了。到现场后，徐星星打了对方一个小鬼两个耳光，后王某2及王某2表弟跟对方扭打起来，渐渐的双方不打了。后过来一个喝醉酒的胖子，并和蒋某1发生口角，“老百姓”也参与进来，胖子打电话又叫了两个人来，几个人一起把蒋某1揍了一顿的具体经过情况。 3、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日晚22时，其和徐某、俞某在黄家村××路上碰见余某，因琐事发生矛盾，俞某踢了对方一脚，后余某、王某2拦住他们，并叫人过来。俞某也打电话叫人。后余某叫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叫“老百姓”、一个陈某。“老百姓”到了之后就劝架，但双方打了起来。后一个矮个子到了之后问余某打谁，余某指了俞某，矮个子就冲上去打了俞某，蒋某1也打了俞某。“老百姓”因不爽蒋某1就打电话叫了一个胖胖的人，后胖子来了与蒋某1发生冲突，胖子、“老百姓”一起打了蒋某1，两方也扭打在一起的具体经过情况。 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的绰号叫“胖子”。2018年9月初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其和王某1、“龙某”、刘某在黄家村条河边吃夜宵，张启虎骑着一辆电瓶车过来找其，说“小黑”跟别人打架了叫其过去看一下。后其和刘某就坐着张启虎的电动车过去了，到现场后，双方已经停手了，俞某、徐某脸上有伤。其和对方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发生矛盾，并联系朋友过来帮忙，后其、张启虎、俞某、徐某、“王某1等人冲上去打了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对方也有来打其几人的。且其拿了啤酒瓶的情况。 5、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日晚上十一点的样子其接到余某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让其去帮忙，其就和蒋某1、余某在黄家村××路上找到了俞某、徐某、应某，并叫徐星星、“疯子”来帮忙，其和余某与对方扭打起来，后被劝开。后来了一个叫“老百姓”的与蒋某1发生了争执，然后“老百姓”就骑电瓶车去叫了两个人，来了一个胖子和一个醉酒的男子，胖子也跟蒋某1发生争执，并又叫了两个人过来与“老百姓”等人一起打了蒋某1的具体情况。 6、证人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日晚上11点多，其在暂住处听到王某2和余某通电话说余某被人踢了一脚，后王某2和其都赶至与余某汇合，并开始找打人的人，途中其看到一个矮个子和黄头发的男子骑电动车过来，并说是王某2打电话让他们来的，后在黄某二区附近，其几人汇合，王某2、余某、“老百姓”已经和打余某的三个人争论起来。一个矮个子问是谁打的余某并打了那个小伙子，其也和对方打了起来。后“老百姓”在其中调解，后又来了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胖子和其吵起来并打起来，胖子也拿出一个酒瓶要打其。后又来了两个男子并开始和胖子一起殴打其的经过情况。同时，其能辨认出俞某就是踢余某的男子。 7、证人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日晚上9点多，其在同心村附近碰到俞某、徐某、应某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其被大鹏踹了一脚，觉得吃亏就打电话给王某2说被打了，让他和“毛某”一起来找其，后其三人汇合并找到“大鹏”等人，其说要让对方叫人，且王某2也打电话叫人，后“毛某”带着两个不认识的人也骑电动车赶到，其和“毛某”与俞某、徐某打在一起，“老百姓”也来了。后其和俞某就说算了，但来了一个胖子开始和“毛某”发生冲突并开始互殴的具体经过情况。且到场的人都知道要打架才过来帮忙的。 8、证人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日晚上，其、徐某和应某某因琐事在黄家村村道上踹了一个男的一脚，后被打的人和王某2拦住其几人并打电话叫人来，其和被踢的人打了起来，徐某也和对方打起来。后对方来了3个人，其中一个外号叫“老百姓”，他在帮忙劝架，一个穿白衣服的人也动手了。后其和被踢的男子商量好算了，后来了一个胖子又跟蒋某1吵起来，胖子又叫人来，三个人将蒋某1按在地上打，其和徐某也上去踹了几脚。后有人报警，大家都跑走的具体情况。其这边就是其、徐某、应征宇，对方差不多有五、六个人，最后来的第三拨人有四个。 9、证人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2日22时许，其和应某、俞某在黄某路上与余某发生矛盾，俞某踹了对方一脚。后余某和王某2将其几人拦住并说打电话叫人来。后对方总共来了七八个人，余某动手打了俞某，其就和对方几个人互相拳打脚踢。“老百姓”来了将人拉开，后来了一个胖子，跟对方蒋某1发生争执，大家就互相打起来了的具体经过情况。 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2日晚上，其和朋友在黄某喝酒，“胖子”让其跟他过去有点事情，后在黄家村××路上，和别人打架的情况。 11、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证明王某2、蒋某1、余某、俞某、徐某等人的伤势情况。 1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系被动到案。 1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的身份情况。 14、被告人张启虎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初的某一天晚上11、12点左右，其在路上碰到陈某和罗某他们三、四个，说去找人打架，“和尚”在路上被俞某踢了一脚，要喊人打俞某。其就说也过去看一下，并和陈某一起赶到江干区，看到对面几个人也认识，而且王某2、他表弟与俞某、徐某已经打起来了，徐星星到了之后也打了俞某。后其在中间拉架，王某2和蒋某1指着其骂，其也和对方推搡了几下，被陈某他们拦住了。后其就去找胖子，让胖子过来看看情况，胖子来之后，其、胖子与蒋某1吵起来，胖子又打电话叫了一个高个子和王某1过来，其四人动手与蒋某1、王某2打起来。后警车过来，其看到之后就逃跑了。同时俞某、徐某这一方的人都动手了，王某2、王某2表弟、蒋某1、徐星星也动手了的情况。 15、被告人徐星星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2日晚上10点，其和罗某、陈某在极速网吧上网，并接到王某2打来的电话，让其去黄某的十字路口，其就和陈某、罗某一起过去。路上其碰到“老百姓”，陈某说朋友的表弟被人打了，“老百姓”就说要一起去看下，后“老百姓”电瓶车载着陈某先过去了。到的时候，王某2和他表弟站在一起跟对面三个小伙子在争吵，期间还有些推搡，王某2表弟指出打他的人，其就上去扇了打人的小伙两个耳光，后其和王某2跟对方两个小伙子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儿，“老百姓”上来拉架，双方慢慢停手了，打人的小伙子跟王某2表弟也谈好了，事情就这样算了。后来“老百姓”叫胖子过来，胖子和蒋某1吵了起来，胖子又叫来两个喝过酒的男的，这两个人来了之后就和胖子、“老百姓”一起把蒋某1揍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包括其、“老百姓”、王某2、蒋某1、王某2的表弟、罗某、陈某，还有一些不认识的。 上述证据，均由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徐星星提出其未纠集陈某、罗某的辩解，经查认为，根据证人陈某、罗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知，案发当天，被告人徐星星及陈某、罗某三人在同心村极速网吧上网，后王某2打电话给徐星星说他的表弟被人打了，徐星星告知陈某、罗某并让二人去帮忙，后其三人一同前往至案发现场参与斗殴。故被告人徐星星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结伙他人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同时鉴于被告人张启虎、徐星星庭审有一定的悔罪表现，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告人张启虎、徐星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与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启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徐星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虹 人民陪审员  徐忠德 人民陪审员  施雪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法官助理张婷 代书 记员  张滨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