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1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嘉鱼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付泉，绰号“付鸡”，男，1985年4月2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赤壁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赤壁市，现居住嘉鱼县鱼岳镇何家湾私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鱼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兵，男，199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嘉鱼县，现居住嘉鱼县官桥镇官桥邮政局附近。2012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被告人邓凯，男，199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嘉鱼县。2013年10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6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8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壁市看守所。被告人张伟，男，1992年5月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嘉鱼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嘉鱼县。2011年1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山县看守所。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19）2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婷、书记员周紫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底，杨某与何某、贺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嘉鱼县老官咀骨洲长江段非法采沙。因采沙过程中与他人发生利益冲突，杨某授意安排管理生产安全的贺某邀人将竞争对象赶走。同年10月21日23时许，贺某、徐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县鱼岳镇吴梅何路徐某1经营门店内，邀约被告人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及陈某1、程某1、雷某2、陈某2、程某2、杜雅琪（均另案处理）等多人，驾车遮挡车牌并戴口罩持械到骨洲长江堤边。无故打砸停在江边的张某1驾驶的鄂Ｌ×××**黑色本田车，并将桑某和张某1拉出车外打伤。经法医鉴定，桑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张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部门鉴定，鄂Ｌ×××**车被砸损失价格为3121元。案发后，邓凯于2018年10月31日主动投案。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列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王兵、邓凯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列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杨某、何某、贺某等人合伙在嘉鱼县长江骨洲段非法采砂时，因利益关系与他人发生冲突，杨某授意贺某邀人把竞争对象赶走。同年10月21日23时许，贺某在本县鱼岳镇吴梅何徐某1经营门店内，先后邀约了被告人张付泉及程某1、陈某1、程某2、雷某2、杜雅琪、陈某2等人，张付泉邀约被告人王兵等人，程某1邀约被告人邓凯、张伟等人，驾车携带砍刀、钢管、棒球棍等凶器并遮挡车牌到骨洲江堤边，下车后，陈某1等人持凶器并戴口罩无故对停在此处张某1驾驶的鄂Ｌ×××**小轿车进行打砸，并将车内的桑某和张某1拉出车外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桑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张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经物价部门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格为3121元。案发后，张付泉、王兵、张伟均被抓获归案，邓凯于2018年10月31日主动投案。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桑某陈述：2018年10月21日20时许，我打电话张某1开车接我到老官长江堤边，看有没有沙卖。当时江里有很多船，不能靠近，我们二人坐在车里玩手机，23时许，突然来了七、八台车子，下来十余人，到车前要我们下车，还问我们在这里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他们就把我们拉下车，用棍子和刀等工具对我们进行殴打，我的左手肘部被砍了一刀，背部和大腿被棍子打伤，之后，把我们拖上车送到医院去了，路上我跟朋友雷某1打了电话，要他到医院等我，到医院后，因伤势严重转院到武汉医院去了。同月25日，雷某1和二个年轻人到医院给了我10万元钱，说是打人的给我治病用的。2.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10月21日21时许，桑某要我开车带他到江堤边，去后，我们到处转了下，不知道桑某要干什么。23时许，突然来了七、八辆车，下来二、三十人，手里拿着工具并戴口罩，带头的说把车子砸它，然后，他们拿棍子砸我车子，并把我和桑某拉出来，进行殴打，当时，有六、七个人用刀背、钢管打我，其他人把桑某拖到一边进行殴打。打后，他们就走了，桑某跟他朋友打电话送我们到医院去了。3.嘉鱼南嘉法医司法鉴定所嘉司鉴（2018）临鉴字第367号和36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证明：桑某的伤情为左肘关节皮裂创并血管肌腱神经损伤，左尺神经断裂，左尺骨鹰嘴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张某1的伤情为右肘关节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4.嘉鱼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嘉价认字（2018）5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砸车辆损失价格为3121元的有关情况。5.证人雷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23时许，我接桑某电话到县医院门口等他，去后，看见桑某和张某1及二个不认识的年轻人，桑某的左手用衣服包着，拍片后，医生要桑某转院，我们把他送到武汉医院动了手术并住院。之后，杨某找李某（外号“驼子”）从中协调，听李某说对方打错了人。同月25日，医院来了二个年轻人，给了桑某老婆10万元钱，说是医疗费，要他老婆打了张条子，就走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4日下午，杨某打电话说洪湖燕窝人在老官这边挖沙，本来安排人打燕窝的人，打人的人认错了把桑某打了，要我从中协调私了这事。后来，我和杨某一起吃饭时，他亲口告诉我说，是他安排贺某带人打的人。7.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晚，我和几个朋友吃火锅，跟邓凯打电话要他过来，他答应了，后来，邓凯回电话说程某1喊他有事帮忙。之后，听说邓凯那天晚上和徐某1、程某1、徐某2、杜某等人到潘家湾码头与别人扯皮，公安局把他抓了。8.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丈夫桑某被人砍伤了左肘部，到武汉医院治疗，与他一起的张某1也被打伤了，车子也被砸了。桑某告诉我打人的是杨某派的人。9.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晚上，我接张某3电话说“付鸡”找他帮忙叫人闹眼子。我跟“付鸡”打电话后，他要我先到吴梅何徐某1的门店去，去后，看见有陈某1、贺某、“付鸡”、程某1、雷某2、张伟、王兵、陈某2等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小伢及四、五辆车子，另带有很多钢管，出发时，我坐张伟的车子，一直到海阔天空酒店，王兵和陈某2等人又拿了些刀棍上车，在江堤上停车后，大部分人都下车拿了砍刀、棒球棍、钢管，我自己拿一把匕首，贺某要我们都戴上口罩，我没有下堤，过了一会儿，我看见程某1扶着一个人上来，这人手被砍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戴眼镜的人，旁边一辆车子被砸了，伤者被抬到车子里后，贺某要我们都撤了。10.证人陈某2的证言：当晚，我接徐某1电话到吴梅何的门店，他说贺某在长江上采沙的事，去吓下对方。当时店里有贺某、张付泉、程某1等十余人，开车到江堤上，我把车子车牌取下来了，我们一起的人拿了刀和钢管跑到前面一辆车子前，开始砸车子，贺某要我把车子内的人拉出来，发现桑某捂着手站在那里，贺某跟他说话时，我就调头走了。11.证人程某2的证言：当天晚上，我到徐某1的门店去后，看见贺某、张付泉、陈某2、程某1、雷某2等十余人，后我们一行人开了七、八台车子到海阔天空，接着到江堤上，我没有下车，其他人下车，不知道下面发生什么事，一会儿，听他们说把桑某打了，后我们在白湖桥处时，贺某说把人打了，找人去跟对方协商。过了几天，陈某1被抓了。12.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一直在骨洲江堤附近采砂，江面里采砂是非法的，同样采砂的人会发生恶劣竞争，我和何某、贺某合伙做这方面生意，长江采砂是以我的名义联系过来的，我负责地面和水上事宜的协调和处理，何某出了保证金20万元，贺某负责采砂时安全及销售。陈某1负责帮我处理采砂事情。2018年10月21日晚，我接陈某1电话说洪湖的人在我的江面采砂，我要陈某1去看下，贺某说要不要带人过去把对方赶走，我同意他带人把对方赶走，但要他不扯皮和闹事。之后，贺某、陈某1说把对方人砍了，但砍错了人，打人时带了刀棍，并戴了口罩，被砍伤的人是“驼子”的兄弟，第二天，我跟“驼子”打电话进行解释，并出医疗费。后我拿了3万元，陈某1拿7万元，共计10万元给张某4送到武汉医院给伤者了。13.证人贺某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21时许，我和张付泉、程某2、程某1、雷某2在徐某1的门店喝茶，接杨某电话说有船在靠近他的地方采砂，意思把对方赶走。接着，陈某1打电话要我过去看下，我就跟店里的人说陈某1那边有情况，提议带人，带工具去，店里的人分别打电话喊人和准备刀、棍等工具，我们先到海阔天空与陈某1会面，并把车牌卸下来，陈某1车子内坐有张付泉、王兵等人，徐某1车子内有我，另雷某2的车子及其他不认识的车子都坐着人。到了江堤上，陈某1拿一把砍刀和另外三、四个人拿棍子到一车子旁，对方没有开车门，陈某1就开始砸车门，其他人帮忙砸车子，并把车里的人拉出来，动手打了对方，之后，我们调车走了，后听陈某1说把人搞伤了。到县城我打电话跟杨某说把对方人打了，是“驼子”的人。第二天，杨某跟我说给对方送10万元协商处理此事，并要我回避下，要陈某1投案，把事情承担下来。14.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晚，贺某说陈某1跟人扯皮，要我们过去看下。在我的门店来了贺某、张付泉、王兵、程某2、雷某2、邓凯等人，还有些不认识的年轻人，我们一行人开车先到海阔天空，后到江堤上，坐我车子的人都下去了，在一车子旁，我看见陈某1等人用棍子砸车子，贺某和程某1下车后，不一会儿就上车，我们开车回县城了，事后听说打伤了人。15.证人程某1的证言：2018年10月21日19时许，贺某、张付泉、王兵、陈某1在徐某1的门店说“驼子”伙同洪湖市人在骨洲长江采砂，不许杨某的船过来采砂。贺某和陈某1想约些人过去看看，我问他们是不是约人，张付泉就说搞，商议由陈某1带队，我负责约人一起到骨洲江堤，我喊了邓凯、雷某2、张伟，他们又喊了一些人，都到徐某1的门店集合。后我们开车到骨洲江堤上，下车后，我和“土鸡”给每人发口罩和钢管，我拿钢管戴口罩，邓凯拿钢管没戴口罩，贺某拿钢管没戴口罩，王兵、雷某2、张伟拿钢管戴口罩，陈某1没戴口罩拿砍刀带队，拿砍刀敲一黑色车门，我拿钢管下车，接着邓凯、雷某2等人也下车，车里的人不开门，我用钢管将副驾驶车玻璃砸坏，要里面的人下车，问他们干什么，驾驶员说是“驼子”安排他过来守采砂船的，当把驾驶员拉到亮处时，看见桑某手臂流血，因我们认识，我离开了现场。长江采沙是杨某、贺某、陈某1搞的，股份不清楚，张付泉、王兵之前没有参与，发生砍人事情后，他们才加入公司。徐某1在公司没有股份，贺某需要流动资金时，找徐某1借钱。16.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自首的前一天，与杨某、何某、徐某1、贺某、张付泉、程某2在一起，杨某说在派出所做笔录时，说是我砍的人，要我去自首，把砍人的事情全部揽到自己身上。贺某并说以我的车子被刮的理由找人打伤了他人。长江采砂是杨某、何某、张某4、贺某搞的，2018年10月21日20时许，我在海阔天空，贺某等人陆续来了五、六台车子，我们开车到江堤上，有人给我们发工具，现场我看见有贺某、徐某1、程某1、“兵兵”、“土鸡”、程某2、张付泉、陈某2、雷某2等人，我拿一根棒球棍砸了一辆黑色车子，另外几个小伢也帮忙砸车子，我把人从车子里拉出来后，突然过来一个人砍了车子里人一刀，我拦住了。贺某问这人是哪个船的，伤者说是“驼子”的船，贺某就说走，不知道谁把伤者送到医院去了。事后，杨某和何某出了10万元给了桑某。17.辨认笔录证明：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等人系参与的相关人员情况。18.机动车驾驶证和拍摄的有关照片证明：鄂Ｌ×××**小型轿车系张某1所有，该车于2018年10月21日23时许被砸坏部位的有关情况。19.本院（2011）嘉刑初字第87号、112号、（2013）鄂嘉鱼刑初字第00086号、（2017）鄂1221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王兵、张伟、邓凯因分别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的有关情况。20.到案经过和户籍信息资料证明：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的归案情况和自然身份情况。21.被告人张付泉供述：2018年10月底的一天晚，贺某打电话我到徐某1的门店喝茶，当时，门店有贺某、徐某1、程某2等人，陈某1说在江堤上跟人扯皮，请我们过去帮忙，之后，有王兵、程某1来了，开车到潘家湾一餐馆处，有人发给我们砍刀、钢管等，陈某1拿了一根棒球棍，在江堤下发现一辆小轿车，陈某1带人把车子砸了，我没有动手，王兵是我邀约的。22.被告人王兵供述：2018年10月21日22时许，张付泉要我到徐某1的门店去，当时有很多人在场，后开车往潘家湾方向走，下车后，有人发砍刀、钢管、口罩，车子也没有挂车牌，陈某1拿一把砍刀走到堤下一小车处，有人跟着他一起砸车子，并把车内的人拉出来，对其进行殴打，之后，陈某1把被打人拖到一车子内要人送走了，我们也上车走了。23.被告人邓凯供述：当晚，程某1安排我开车到，到了江堤上，我车子内的人下车拿棒球棍，我觉得要打架，我没有下车，事后，程某1告诉我说把人打伤了，要我不许乱说，参加的人我有很多不认识的人。24.被告人张伟供述：2018年10月21日晚，程某1安排我到潘家湾去，胡某及二个不认识的伢上了我的车，胡某在车上说是邓凯约他来的，到海阔天空酒店，有人下车遮挡车牌及发口罩，到江堤上，过来的车子内的人基本都下车了，约有30人左右，手上拿着木棍、钢管、砍刀等，只有司机在车上等，过了一会儿，下去的人都上车了，事后，程某1说打了人。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并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和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事实成立，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王兵、邓凯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付泉、王兵、邓凯、张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系从犯，邓凯能主动投案自首，可从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赔偿，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付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二、被告人王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三、被告人邓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四、被告人张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19年11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程远宏人民陪审员  刘宇洋人民陪审员  李 琦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蔡卫国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1）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2000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