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3刑终96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兰，女，195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销售总监；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娇，女，199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曲阜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财务人员；户籍所在地为山东省曲阜市王庄镇李庄村西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严红，女，197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莉，女，1965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达华，女，197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二部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昆，女，1979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本科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经理；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靖，男，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极触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销售一部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羁押，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玉兰、陈娇、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6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原审被告人张达华、马昆、罗靖，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至2017年间，共同作案人徐娟（另案处理）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全柜公司、全柜通公司名义，由销售总经理徐强下辖的王丽颖、张玉兰两个销售部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在社区安装有显示屏的智能快递柜，有开柜费、广告费等收入，快递柜可由集资参与人以1万元1台认购，认购期1年或者6年，可获得全柜公司每月支付的认购金额1%或者1.5%的月租金，到期后全柜公司返还认购本金，采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全柜智能终端复媒体墙认购协议，通过现金、转账以及刷卡方式收取认购款项，并按月返还利息。经统计，2015年5月至2016年8月间共计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人民币700余万元（后部分转投充电桩）。2016年五六月份徐娟策划新项目社区智能充电桩，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北京极触智能公司名义，公开宣传公司在社区安装有显示屏的智能充电桩，有充电费、广告费等收入，充电桩可由集资参与人以3万元1台认购，并回租给极触公司，可获得极触公司每月支付的认购金额1%等的月租金，认购期满公司原价回购充电桩，采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社区智能终端设备售后回租回购合同，通过现金、转账以及刷卡方式收取认购款项，并按月返还利息。经统计，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间共计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人民币2700余万元。综上，共计吸收300余名报案集资参与人人民币3500余万元，后返还利息等人民币500余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900余万元。上述非法集资活动中，被告人张玉兰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二部销售总监，负责销售二部全部销售事务，参与金额为销售二部全部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陈娇2013年至2017年6月，系销售二部财务人员，负责收投资款、发工资、提成、保管投资合同等事务，参与金额为销售二部全部金额人民币800余万元；被告人张达华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二部团队经理，下辖业务员韩冬等人，参与金额为人民币500余万元；被告人严红2013年7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一部团队经理，下有业务员被告人罗靖等人，参与金额为600余万元；被告人赵莉2013年7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二部团队经理，下辖业务员孟淑锦等人，参与金额为160余万元；被告人马昆2013年11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一部团队经理，下有业务员白宇等人，参与金额为团队金额102万元；被告人罗靖2016年6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一部业务员，负责销售，参与金额为76万元，造成损失60余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马昆退赔30万元以及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玉兰家属退赔的20万元、被告人陈娇家属退赔的3万元、被告人严红家属退赔的12万元、被告人张达华家属退赔的5万元，现均在案。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玉兰、陈娇、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的供述，且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共同作案人徐娟、徐强、吴孔霞、王丽颖、鲁艳红、黄涛的供述，社区智能终端设备售后回租回购合同，全柜智能终端复媒体墙认购协议、认购信息表及租赁信息表，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工商注册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案款单，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及身份证明材料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上诉人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原审被告人张达华、马昆、罗靖伙同他人，参与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扰乱金融市场秩序，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张玉兰、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或带领团队或自己销售理财产品，陈娇受雇佣负责收款、签合同、发工资提成、给客户返本返息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均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均为从犯。张玉兰、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陈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张玉兰、张达华、严红、陈娇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马昆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综上，对张玉兰、陈娇、张达华所犯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严红、赵莉、马昆、罗靖所犯罪行予以减轻处罚，并对马昆宣告缓刑。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玉兰、陈娇、张达华、严红、赵莉、罗靖的违法所得，分别用于在各被告人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故依法判决：被告人张玉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张达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严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马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罗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玉兰、陈娇、张达华、严红、赵莉、罗靖的违法所得，用于在各自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在案之人民币七十万元，其中人民币三十万元在被告人马昆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在被告人张玉兰、陈娇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人民币十二万元在被告人严红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人民币五万元在被告人张达华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张玉兰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量刑过重。陈娇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有误，其仅负责打印合同，且不负责保管合同，从来没有接触过客户，返本付息的工作主要是庞一名来负责的，只有少部分是其支付的；一审判决认定其的犯罪数额有误，其在2013年至2014年在公司是前台，2014年之后其才到了张玉兰的团队工作。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严红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其的犯罪数额有误，2013年入职，2016年才任经理，但是一审判决计算犯罪数额从2013年开始起算，其应对2016年之后的数额承担责任。申请二审法院重新计算犯罪数额，并减轻处罚。赵莉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原审被告人张达华、马昆、罗靖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亦予以确认，且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张玉兰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张玉兰自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系销售二部销售总监，负责销售二部的全部销售事务，参与金额应认定为销售二部的全部金额。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诉人陈娇、严红、赵莉等人的供述、同案犯徐娟、吴孔霞、徐强的供述，且有集资参与人的相关证言、回购合同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张玉兰的犯罪事实，故张玉兰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严红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严红自2013年7月到涉案公司工作，任销售业务员，2016年3月开始任销售经理，故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数额承担刑事责任。在案张玉兰、罗靖等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均能印证严红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及数额，故严红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原审被告人张达华、马昆、罗靖伙同他人，参与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扰乱金融市场秩序，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张玉兰、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或带领团队或自己销售理财产品，陈娇受雇佣负责收款、签合同、发工资提成、给客户返本返息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均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均为从犯。鉴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张玉兰、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陈娇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张玉兰、张达华、严红、陈娇能积极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马昆能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故依法对张玉兰、陈娇、张达华所犯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对严红、赵莉、马昆、罗靖所犯罪行予以减轻处罚，并对马昆宣告缓刑。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玉兰、陈娇、张达华、严红、赵莉、罗靖的违法所得，分别用于在各被告人参与范围内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的全部量刑情节，对于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申请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根据张玉兰、陈娇、张达华、严红、赵莉、马昆、罗靖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玉兰、陈娇、严红、赵莉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海虹审 判 员 杨立军审 判 员 韩希慧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余琳燕书 记 员 丁依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