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民终7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中卫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 负责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原审被告：胡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上诉人宋某为与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张某，原审被告胡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09月0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宋某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74号民事判决，改判张某向宋某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50035.18元(已扣减张某垫付的11000元及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保险范内对前述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张某、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宋某母亲马风兰现年61岁，身患疾病，既无劳动能力，又无任何经济收入，一直由宋某及亲属赡养，一审法院未支持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错误。2.宋某于2008年购买了中卫市城区西街农行4＃楼452室房屋，与其子宋柏霖一直居住至今，一审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其子宋柏霖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应按照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219.50元/年计算，故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27296.30元。一审认定宋某的其他损失143738.88元，加上二被扶养人生活费27296.30元，宋某的各项损失共计为171035.18元，核减张某、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垫付的21000元后，张某、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应赔偿宋某各项损失150035.18元，故请求改判支持宋某的上诉请求。 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辩称。 胡某、张某以请求依法判决为由辩称。 宋某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张某、胡某共同赔偿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320.9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8562.65元，误工费27900元（155元／天×180天），护理费7831.80元（130.53元／天×60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100元／天×36天），伤残赔偿金58944.60元（29472.60元／年×20年×10％），被抚养人生活费27296.30元［（20219.50元／年×8年×10％÷2人）＋（20219.50元／年×19年×10％÷2人）］，鉴定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9500元，交通费1000元，财产损失799元，精神抚慰金3万元；2．判令张某、胡某立即修理宋某二轮摩托车，如无法正常使用则折价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张某、胡某、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3月14日20时30分许，张某驾驶登记在胡某名下的×××号小型轿车沿迎大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1KM+900M路段处时，与同向前方宋某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宋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4月12日，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出具了卫公交沙（二）认字[2018]第0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无责任。事发当日，宋某被送往中卫市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左侧颞叶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颞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4.右侧枕顶骨骨折；5.头皮挫伤；6.右侧锁骨肩峰端骨折；7.右侧肩部软组织损伤。宋某住院治疗共计36天，花费医疗费共计29284.10元（其中张某支付1100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支付1万元）。审理过程中，宋某于2019年1月18日向法院提交了鉴定申请，要求对其人身损害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经委托宁夏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宁医法鉴〔2019〕鉴字第008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结论为：1.被鉴定人宋某“颅脑损伤后遗留左侧额叶多发片状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X）级伤残。2.被鉴定人宋某伤后误工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3.被鉴定人宋某需行“右锁骨内固定取出术”治疗费用约7500-9500元。此次鉴定费2600元。 另查明，×××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购买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向宋某支付医疗费1万元，张某向宋某支付医疗费11000元。 再查明，宋某于2018年3月14日，因车祸摔伤头肩部，伤后住中卫市人民医院神经外科、骨科。住院期间，因抽搐曾使用丙戊酸钠、苯巴比妥钠半年余，仍间断发作两次，经中卫市人民医院临床诊断为癫痫。2019年5月9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安医院鉴定宋某为精神残疾四级。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张某驾驶登记在胡某名下的×××号小型轿车沿迎大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1KM+900M路段处时，与同向前方宋某驾驶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追尾相撞，造成宋某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交警二大队认定，张某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无责任。双方对该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及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宋某各项经济损失在超出交强险理赔限额部分，由张某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张某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购买不计免赔），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宋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宋某要求张某、胡某立即修理宋某神州牌二轮摩托车，如无法正常使用则折价赔偿的诉求，因宋某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可待摩托车实际修理后另案主张，本案不予支持。关于宋某要求胡某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求，因宋某未提供证据证明胡某存在《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规定的相关情形，故胡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宋某的主张与法无据，不予支持。 宋某各项损失经核定如下：1.医疗费，宋某提交的门诊费票据金额合计1360.01元，住院医疗费票据金额27809.59元，外购药品114.50元。上述票据记载的金额均系为治疗宋某伤情客观发生，依法应在医疗费中予以核算，故宋某该项损失合计数额为29284.10元（其中张某支付1100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支付1万元）；2.误工费，宋某要求按照每天155元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应参照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统计的农、林、牧、渔业标准123.59元/天（45109元/年）计算，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误工期，核定该项损失为22245.50元（45109元/天÷365天×180天）；3.护理费，宋某要求按照每天130.53元标准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应参照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统计的农、林、牧、渔业标准123.59元/天（45109元/年）计算，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核定该项损失为7415.18元（45109元/天÷365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6天×100元/天），宋某主张的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营养费，标准确定为30元/天较为合适，参照鉴定机构评定的营养期，核定该项损失为2700元（90天×30元/天）；6.伤残赔偿金58944.60元（29472.30元/年×20年×10%），宋某主张的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被抚养人生活费，宋某缺乏有效证据证实其子宋柏霖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计赔标准应以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982.10元/年为准，即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992.84元（9982.10元/年×8年×10%÷2人）；8.后续治疗费9500元，宋某主张的该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9.鉴定费2600元，系宋某为查明伤情支出，予以支持；10.交通费，因宋某提交了418.50元的交通费发票的证据，予以支持。对宋某要求的其他交通费无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11.财产损失，因宋某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12.精神抚慰金，考虑宋某的伤情、伤残等具体情况，酌情确定为7000元。宋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47731.72元。宋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45084.10元(29284.10元+3600元+2700元+9500元)，已超出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医疗费限额的1万元，因此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万元；宋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00016.62元（22245.50元+7415.18元+58944.6元+3992.84元+418.50元+7000元），未超出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的死亡伤残限额的11万元，故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两项合计110016.62元。因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已经支付1万元医疗费，故核减后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赔偿宋某100016.62元。宋某在交强险限额以外未获赔偿的损失为37715.10元（45084.10元-1万元+2600元+31元），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张某已垫付医药费11000元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其应支付宋某部分予以扣减直接退付张某。综上，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应赔偿宋某各项经济损失数额为137731.72元，扣除张某垫付的1100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应再付宋某126731.7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1.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某各项损失共计126731.72元（不包括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已垫付的1万元，张某已垫付的11000元）；2.驳回宋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2元，减半收取计626元，由张某负担。 二审期间，张某、胡某未向法庭出示证据。宋某为证明所述，向法庭出示证据一、房屋产权证，拟证明宋某长期居住在中卫市××区，系城镇户口；证据二、学籍基本信息，拟证明宋某之子宋柏霖就读于中卫市第二小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三滨河镇槐树巷居委会证明、镇罗镇关庄村村委会证明、中卫市人民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拟证明宋某的母亲马凤兰患有腰椎退行性形变骨质增生，膝关节骨质增生，已丧失劳动能力，长期与宋某共同生活，应当支持其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事实；证据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拟证明宋某购买了韩永峰的神州牌摩托车，因交通事故受损，张某、胡某应当赔偿310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无法证明宋某长期居住在该房屋；证据二中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章；证据三两份居委会的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章，中卫市人民医院医学诊断证明书虽记录宋某母亲有腰椎退行性形变骨质增生，膝关节骨质增生，但并未载明此类疾病可导致马凤兰完全丧失劳动能力，故不予认可；证据四未记载发票上的摩托车与宋某有何关系，也不予认可。张某、胡某对宋某出示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为证明所述向法庭出示该公司对宋某住院的查勘表和宋某妻子签字的照片打印件，拟证明宋某妻子吕晓红告知的宋某实际居住地为沙坡头区镇罗镇关庄村七队30号，并予以签字确认。宋某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在中卫市××区居住的事实不符。对宋某和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出示的证据，张某、胡某认可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认证认为，宋某出示的证据一、二、三，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证据四，因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对于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出示的证据，因与宋某证据冲突，鉴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残疾赔偿金项下项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宋某母亲马凤兰，生于1958年9月1日，生育两个子女。宋某为方便子女上学，居住在中卫市××区。 本院认为：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宋某母亲马凤兰虽在宋某事发时，差半年满60周岁，但是因其腰椎退行性病变，丧失劳动能力，属被扶养人；宋某儿子就学于中卫二小，且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受害人伤残赔偿金项下赔偿项目，残疾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故宋某上诉提出一审没有计算其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没有以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儿子被抚养人生活错误的意见成立，予以支持。宋某母亲马凤兰及其子宋柏霖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7296.30元［（20219.50元／年×8年×10％÷2人）＋（20219.50元／年×19年×10％÷2人）］。对于宋某上诉提出一审没有支持其财产损失费错误的意见，因宋某没有修理其受损摩托车，也不能证明骑摩托车报废无价值的证据，故其主张损失的证据不足，一审未予支持正确。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仍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亦不予支持。 宋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71035.18元。宋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共计45084.10元，已超出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医疗费限额的1万元，因此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万元；宋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23322.08元（22245.50元+7415.18元+58944.60元+27296.30元+418.50元+700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万元，故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两项合计12万元。因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已经支付1万元医疗费，故核减后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赔偿宋某11万元。宋某在交强险限额以外未获赔偿的损失医疗费项下为37715.10元（45084.10元-1万元+2600元+31元），死亡残疾赔偿项下剩余13322.08元，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张某已垫付医药费11000元由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在其应支付宋某部分予以扣减直接退付张某。综上，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应赔偿宋某各项经济损失数额为161035.18元，扣除张某垫付的11000元，平安财险中卫支公司应再付宋某150035.18元。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误。宋某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74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宋某各项损失共计150035.18元（不包括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1万元，张某已垫付的11000元）； 三、驳回宋某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减半收取计626元，由张某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52元，由宋某负担1000元，由张某负担2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青山 审判员  张国宏 审判员  王 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记员  于 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