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9刑终26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存金，男，199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市华龙区。曾因赌博于2018年1月20日被濮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1日，并处罚款24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8月9日被取保候审。因在取保候审期间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董彦军，河南董彦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鑫旺，男，199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濮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江阴市公安局三房巷派出所民警抓获，次日被寄押于江阴市看守所；同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管泽超，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男，199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存金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何鑫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豫0902刑初58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濮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晓红、陈辉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斗殴事实2018年4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何鑫旺在濮阳市京开大道与金龙街交叉口处，因无故被刘某、付某等人殴打，便纠集被告人李存金等人到现场，李存金、何鑫旺等人持棒球棍等工具，对刘某、付某一方人员进行殴打，致刘某、付某受伤。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某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右侧上颌窦前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付某牙齿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供述，证人吴某、王某1、张某、任某、赵某、武某、史某、李某1、李某2、王某2证言，被害人刘某、付某陈述，上述供述、证人证言及陈述相互印证，又有江阴市公安局三房巷派出所抓获经过、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抓获证明、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到案证明、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河南郑州未成年犯罪管教所出具的罪犯档案资料、濮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及视频光盘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认定。二、寻衅滋事事实2019年1月1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存金伙同孟某（已判刑）在濮阳市华龙区垂柳街吉祥鸟火锅店门口处，无故殴打被害人季某。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季某右眼玻璃体积血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季某受伤后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3日先后入住濮阳市人民医院、濮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并至北京同仁医院复查。其中住院治疗15天。出院诊断为1、右眼钝挫伤；2、右眼脉胳膜裂伤；3、右眼晶体半脱位；4、右眼结膜裂；5、右眼睑皮肤裂伤病。共花费医疗费用10904.84元。季某因伤后住院、休息被其所在单位河南新瑞泰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扣发工资15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李存金供述，被害人季某陈述，证人孟某、宋某、董某、徐某证言，上述供述、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又有伤情照片、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辨认笔录、濮阳市人民医院病历、濮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北京地区医疗病历、医疗票据、出院证、河南某有限公司证明及工资表、订单、账单、发票、濮阳市公安局建设分局到案证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相互佐证，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存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扰乱了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事实中系共同犯罪。李存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何鑫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因李存金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的人身伤害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李存金赔偿其损失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所提精神抚慰金不属于直接损失，不予支持。对二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存在过错、何鑫旺系坦白、李存金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存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何鑫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七个月；被告人李存金与同案犯孟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损失31641.84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李存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在聚众斗殴罪中，李存金系从犯，认定其持械事实不清，一审量刑重；一审认定李存金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何鑫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何鑫旺的出生日期是2001年5月29日，在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害人有过错，系坦白，一审量刑重。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一、二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本院依法调取了被告人何鑫旺的出生医学证明及鉴定检验意见书，该证据经过二审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关于二上诉人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何鑫旺供述、证人吴某、王某1、张某等证言、二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存金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故李存金及其辩护人所提系从犯、认定持械事实不清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季某陈述、同案人员孟某供述、证人宋某、董某、徐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李存金参与殴打了被害人，又有被害人伤情照片、相关病历、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等证据相互佐证，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故李存金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李存金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何鑫旺的年龄问题，户籍证明及出生医学证明证实何鑫旺的出生日期是1998年5月29日，何鑫旺在侦查阶段、一审审理期间对自己的出生日期亦未提出异议；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及一份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何鑫旺的出生日期是2001年5月29日，故何鑫旺及其辩护人所提何鑫旺出生日期是2001年5月29日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原审判决根据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被害人有过错、坦白等情节依法作出判决，量刑适当，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量刑重的相关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存金、何鑫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扰乱了正常的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存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共同犯罪。李存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何鑫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李存金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但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衍春审判员  朱海宇审判员  文 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郭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