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368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鹤璇，曾用名王璐，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试油试采分公司工人、大庆市铭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庆市铭鼎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2017年5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同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玉冰，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凤兰，女，1962年8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大庆油田有限公司采油九厂工程技术大队计量员，住黑龙江省大庆市红岗区。系被告人王鹤璇的母亲。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一审被告人王鹤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7）黑0603刑初243号刑事判决。一审被告人王鹤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黑06刑终296号刑事裁定，撤销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3刑初243号刑事判决，发回大庆市龙凤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该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黑0603刑初6号刑事判决。一审被告人王鹤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鹏月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鹤璇及其辩护人孙玉冰、王凤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1.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王某2办理油田公司正式工作，并以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王某2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0000元。王鹤璇将此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2.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刘埕镔办理油田公司正式工作，并以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刘埕镔父亲刘某1170000元。王鹤璇将此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3.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丁某办理油田公司正式工作，骗取丁某母亲张敏荣办事费200000元，王鹤璇将此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4.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于某及其女朋友刘某2办理油田公司正式工作，并以为二人办理工作、学历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刘某290000元、于某175800元。2017年3月份，王鹤璇通过手机转账，分三次退还给于某的母亲陈玉娥共计20000元，剩余钱款被其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5.2016年7月13日，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高某2办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正式工作，并以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高某2父亲高某1220000元，并将其中50000元转给哈尔滨雅途人力资源公司经理吴跃军，在吴跃军明确告知王鹤璇该款是培训费，该工作并非正式工作的情况下，王鹤璇仍对高某2承诺办理的是正式工作，并将剩余的170000元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6.2017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李某办理电厂正式工作，以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李某的母亲倪永梅140000元，王鹤璇将此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7.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马某2办理大庆油田作业队的正式工作，以需要办事费、办学历证书费为由，先后骗取马某2的父亲马某1190000元和12000元，王鹤璇将该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8.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王鹤璇谎称能为宋某1女儿宋某3办理工作调动，以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宋某140000元，后在宋某1多次索要下退还给4000元，剩余36000元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9.2017年3月4日，被告人王鹤璇谎称能为聂某办理电力集团正式工作，骗取纪某办事费200000元，王鹤璇将该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10.2017年3月末的一天，被告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吕某办理昆仑银行正式工作，以需要办事费为由，骗取宋某2130000元，王鹤璇将该款用于个人经营及生活消费。综上，被告人王鹤璇实施诈骗犯罪共计十起，诈骗数额共计1663800元。经侦查，2017年5月19日，被告人王鹤璇在龙凤区龙凤大街倒班楼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黑龙江省分行证明、营业执照、办学许可证、银行流水、借据、欠据、收据、客户存单，证人徐某、刘某1、崔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刘某1、丁某、于某、高某1、倪某、马某1、宋某1、纪某、宋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鹤璇的供述与辩解等。一审法院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鹤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王鹤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王鹤璇将非法所得款一百六十六万三千八百元退赔给各被害人。上诉人王鹤璇的上诉理由：1.其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其是大庆市铭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大庆市铭鼎教育培训学校的法定代表人，不存在谎称可以为被害人办理正式工作的情况。2.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将收取的钱款用于联系实习、培训，以及支付中间人的介绍费、广告费等公司宣传运营费用。3.大量瑕疵证据未予排除。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大部分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王鹤璇将大部分钱款用于办理工作。3.王鹤璇与其他机构签有合同，在主流媒体宣传，学员家长通过代理或中间人主动找到铭鼎学校，王鹤璇未虚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期间，上诉人王鹤璇谎称可以为他人办理油田公司、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昆仑银行、电力集团正式工作和工作调动，并以需要办事费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刘某1、丁某、于某、高某1、倪某、马某1、宋某1、纪某、宋某2等10人钱款共计1663800元。上述事实，有在一审法院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明。在本院审理中，上诉人王鹤璇及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鹤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鹤璇提出的有能力为各被害人办理工作，即使办不成也在积极退款，不应认定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王鹤璇并非用人单位工作人员，应当明知其无能力为各被害人或其子女办理油田公司、电力集团、相关银行等单位工作或工作调动，也无直接证据证实已经为涉案被害人及其子女积极运作、联系工作事宜或者按照约定将上述人员安排至承诺工作单位，足以认定其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故此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目的的上诉理由。经查，王鹤璇收取各被害人的钱款后，未将钱款用于约定用途，经被害人多次索要后除小部分退还外，其余部分未能退还，且案发前已退还部分未计入犯罪数额，足以认定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王鹤璇作为大庆市铭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大庆市铭鼎教育培训学校法定代表人，应当知道自己不能为他人办理正式工作或工作调动，还以此为由骗取他人钱款，且结合书证收条、欠据、银行交易明细，相关证人证言，各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王鹤璇的供述与辩解等，现有证据足以认定王鹤璇构成诈骗罪。关于其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大量瑕疵证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本案部分情况说明等书证已经公安机关补正或者合理解释，并已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王鹤璇将大部分钱款用于为被害人办理工作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辩护人提供大量证据材料，为来源于王鹤璇手机内的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辩护人对本案事实的分析，该部分证据材料没有相关证人的证言佐证，且与认定的十起犯罪事实无关联性，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且根据王鹤璇在庭审中的供述，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后，将钱款用于大庆市铭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大庆市铭鼎教育培训学校的经营，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王鹤璇与其他机构签有合同，在主流媒体宣传、学员家长通过代理或中间人主动找到铭鼎学校等辩护意见。经查，王鹤璇确与其他机构签有合同，也在相关媒体做广告宣传可以为他人办理工作，但并不能否定其以此种方式骗取他人财产的事实，也正是因为采取上述手段，才得到被害人的信任，从而使被害人错误的处分自己的财产，达到犯罪目的，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陈 浩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