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5刑初1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害人张某4之妻），女，196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费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害人张某4长女），女，1987年8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4长子），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被害人张某4次子），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高青县。以上当事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章岩，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政通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人杨某某，男，1975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王雅新，黑龙江尔代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润波，男，1974年2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诉讼代理人李万生，男，197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密山市裴德镇农大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300378190188X2。代表人朱建海，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王欣，该公司职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民航路民富乐园1号楼00单元01层0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8193549XA。代表人沈宇，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孙超，该公司职员。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齐昂检诉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发现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依法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庆伟出庭支持公诉，张某2、张某3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章岩、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雅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润波的诉讼代理人李万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欣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齐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5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驾驶黑Ｅ×××××重型自卸货车超速行驶至齐杜公路水师镇顺鑫汽车修理部门前时，将被害人张某4（男，51岁）碾轧致死，后驾驶车辆逃逸。经认定，杨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侦查，被告人杨某某于2018年12月10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超速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一人死亡的结果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出判处杨某某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其量刑情节为坦白、部分赔偿、逃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要求被告人杨某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润波、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华安财保齐支公司赔偿因张某4死亡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904939.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790980.00（山东省2018年城镇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39549.00元/年×20年）元、丧葬费45907.50（山东省2017年国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91815.00元/年÷2）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00元、交通费14468.50元、住宿费583.00元、误工费3000.00元。并向本院提出对杨某某从重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的量刑意见。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章岩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进行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居住地和工作地均为县城经济开发区，故以张某3住所地的相关标准主张。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无证据证实在投保人郭润波投保时尽到了说明注意义务，保险公司的保险免责条款无效，即使被告人杨某某存在逃逸情节，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也应当在保险金额30万元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郭润波赔偿。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张某4在事发前饮酒、有过错的主张，不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张某4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张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河北省枣强县新屯镇张家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水师营满族镇水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某4的火化证复印件、张某3的房产证复印件、张某3的工资卡农行业务凭证、微信截图。被告人杨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建议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王雅新认为本案属于过失犯罪，杨某某系初犯、偶犯，杨某某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主张应以黑龙江省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建议对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可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润波的诉讼代理人李万生提出应以黑龙江省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不应予以支持。未发表量刑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润波的诉讼代理人李万生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欣提出投保人郭润波在其公司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系中华人民共和国银保监局统一制定的条款，公司已按规定流程向郭润波履行了告知义务，杨某某交通肇事后逃逸的行为违反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条款的规定，不应赔付；郭润波并未投保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加险，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欣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齐支公司辩称，同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5日22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驾驶黑Ｅ×××××重型自卸货车沿齐杜公路由南向北超速行驶，当行至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顺鑫汽车修理部门前时，与步行的被害人张某4相撞，事故发生后，杨某某驾车逃逸。经120急救车医护人员确认张某4于2018年12月5日22时47分死亡。经鉴定，张某4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多发软组织损伤、多发骨折、多脏器破裂失血而死亡。此次事故经昂昂溪交警大队认定：杨某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4不负事故责任。被告人杨某某于2018年12月10日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当事人、车辆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某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及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黑Ｅ×××××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刘某,有道路运输证。（二）齐齐哈尔急救中心院前交接单，证实被害人张某4因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的事实。（三）收条，证实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张某4家属收到被告人杨某某家属支付的10000.00元的事实。（四）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驾驶的黑Ｅ×××××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时属超速行驶的事实。（五）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某某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张某4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六）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的基本情况。（七）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无前科劣迹的事实。（八）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破获经过及被告人杨某某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事实。二、证人证言（一）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21时40分左右，其驾车经过水师林庆加油站路口时与一辆自卸翻斗车会车，其继续驾车行驶数百米后，在距离顺鑫汽车修理部路口100米左右时发现有一名伤者倒在路上，其立即报警的事实。（二）证人杨某2、杨某3、张某5证言，证实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杨某某向家人诉说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的事实。（三）证人曹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5日21时40分许，其看见有一名男子在齐杜公路与水边公路交叉路口北侧路上连续拦车。将近22时，其发现该男子在路上趴着的事实。（四）证人郭润波证言，证实被告人杨某某是其雇佣的驾驶黑Ｅ×××××重型自卸货车的夜班司机。2018年12月6日，杨某某称家里有事向其请假的事实。（五）证人张某6、杨某1、张某2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4于2018年12月5日晚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某某供述，证实2018年12月5日22时许，其驾驶黑Ｅ×××××重型自卸货车沿齐杜公路由南向北超速行驶，当行至顺鑫汽车修理部门前时发生交通事故，随后其驾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事实。四、鉴定意见（一）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2343号鉴定书，证实在张某4心血中未检出乙醇成分。（二）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病）字[2018]125号鉴定书，证实张某4符合机动车辆作用致多发软组织损伤、多发骨折、多脏器破裂失血而死亡。（三）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齐俊通〔2018〕交司鉴字29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在该交通事故中，黑Ｅ×××××号牌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的右侧轮胎辗轧行人张某4的双下肢。（四）齐齐哈尔市俊通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齐俊通〔2018〕交司鉴字29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Ｅ×××××号牌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行车制动不符合国家标准；转向系符合国家标准；照明符合国家标准。五、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经查，郭润波在华安财保齐支公司为黑Ｅ×××××豪泺牌自卸汽车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29日0时起至2019年7月28日24时止，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00元。郭润波在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为黑Ｅ×××××豪泺牌自卸汽车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30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29日24时止，保险金额3000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张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2、张某3、张某1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308470.00元，包括：死亡赔偿金276080.00（黑龙江省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04.00元/年×20年）元、丧葬费30390.00元。对于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其中仅有3张票据为2018年12月6日发生，包括：张某3于2018年12月6日从邹平站到济南机场客运发票1张（票价50.00元）、从哈尔滨到安达火车票1张（票价45.00元）、安达到齐齐哈尔火车票1张（票价56.00元），综合具体案情，对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确定为2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陈章岩提交以下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张某4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张某1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河北省枣强县新屯镇张家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水师营满族镇水师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张某4的火化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商业三者险保单等证据予以证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杨某某的亲属代杨某某赔偿给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100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的结果发生，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杨某某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杨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犯罪具有法定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可从轻处罚。对于其近亲属能代其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的经济损失的情节在量刑时应一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保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郭润波的黑Ｅ×××××豪泺牌自卸汽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提出肇事后杨某某逃逸，依据保险条款相关规定，其有免责条款，并且郭润波在投保单中予以签字确认，足以证明其已经明确向郭润波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其不应当承担保险义务的辩解，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项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为保险人一方提供的格式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虽然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提交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显示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的字体已被加黑、加粗，可看作其对郭润波履行了提示义务，但其未提交有郭润波签字、盖章等形式的材料或可以证明已经就责任免除条款向郭润波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的材料，故依照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不能认定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故对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阳光保险鸡西支公司应当进行理赔。对于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提出的依据山东省城镇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张某4死亡赔偿金、依据山东省2017年国有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张某4丧葬费的主张，因现有证据证实张某4为农民，居住地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水师营满族镇水师村，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主张的精神损失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合理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12月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人民币1100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农业相互保险公司鸡西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人民币188470.00元；（上述第二、三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张某1、张某2、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江审 判 员  迟芳芳人民陪审员  郭柏岩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惠鑫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