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26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赵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峰，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文英，女，196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一，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信成夫，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原审被告：于丽，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禹城市。原审被告：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郭家店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信成友。原审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信成夫。原审被告：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南环路东首路南。法定代表人：信成夫。原审被告：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汉槐街福绣水城**。法定代表人：刘志刚。原审被告：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友谊街（林森实业公司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丰沛。原审被告：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中华新城**楼/div>法定代表人：李汝刚。上诉人山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君乳业”）因与被上诉人李文英及原审被告信成夫、于丽、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绿健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1482民初1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判决驳回被上诉人李文英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立足于2017年3月22日、23日山东绿健公司与李文英之间的“款项流向”及双方“财产变动情况”，可以确定李文英向山东绿健公司交付的款项来源于山东绿健公司，李文英并未实际履行出借义务，双方未实际发生借贷关系，借款合同是李文英与山东绿健公司相互串通，骗取上诉人提供担保的虚假借款合同。3月22日山东绿健公司汇给李文英500万元，与3月23日李文英汇给山东绿健公司500万元是同一笔资金，属于“制造银行流水痕迹”，借款合同系双方通谋虚伪表示的产物，其目的在于骗取上诉人提供保证，将山东绿健公司不能偿还的债务转嫁给保证人。二、李文英与山东绿健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是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非法放贷、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组成部分，泰和典当公司有组织的使用自然人名义非法放贷，李文英不具备出借能力，是泰和典当公司实施非法放贷行为的工具。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未对事实进一步调查取证，未能识别出涉案借款合同的真正原因，认定李文英为借款的债权人，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结论错误。应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文英的诉讼请求，并将李文英涉嫌虚假诉讼，泰和典当涉嫌非法经营的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李文英辩称，山东绿健公司与李文英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李文英与山东绿健公司存在串通，山东绿健公司虽有大量债务，但仍正常生产经营。上诉人主张涉及刑事犯罪，其依据均来自于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记账说明，案外人泰和典当与本案无实质性关联，如上诉人认为确实涉嫌刑事犯罪，应向公安机关报案。信成夫、于丽、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李文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1-3立即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本金及利息；其余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3日，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2017-3-22-2的《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其中合同约定：出借人为原告李文英；借款人为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保证人为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同时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合法经营；借款约定以转账方式支付，出借人将借款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开户行禹城市农商行，户名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号91×××49。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4月22日，借款利息双方约定月利率3%。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签订合同当日借款人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2017-3-22-2的《借据》一份，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4月22日，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并约定按照借款保证合同执行。又查明，原告于2017年3月23日按照约定，将借款本金500万元转入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另查明，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18日，注册资本4797.93万元，法定代表人信成夫，股东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年4月12日发生股东变更，变更后股东为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再查明，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3日，注册资本606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汝刚。2018年4月，原告持上述材料诉来本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3立即偿还原告借款500万元本金及利息；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用。上述案件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李文英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2.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问题。3.第四至第九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关于李文英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问题。被告东君乳业认为，李文英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实际债权人系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其主要依据是山东兴达化工有限公司、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和本案被告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各一份；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承诺函、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关于李文英借款本金及利息往来情况的说明、记账凭证和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记账凭证事实说明等证据。本院认为，首先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说明及记账凭证等材料是由山东绿健公司单方提供，李文英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山东绿健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与原、被告均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加之，山东绿健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的“承诺函”、2018年11月20日盖有东君乳业及山东绿健公司印章的说明，均称该涉案500万元是山东绿健公司在李文英处借款，这与山东绿健公司提供的其他材料所记载的从“泰和典当”借款500万元相互矛盾；故，本院对以上证据欲证明实际出借人非李文英的意见不予采纳。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属于单方陈述，对此李文英亦不予认可，东君乳业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以上证据作为孤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山东兴达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两份说明不予采纳。结合李文英提交的《借款保证合同》及银行转账明细，足以认定该案借款500万元是从李文英银行账户汇入第一被告账户的，李文英实为该笔借款的债权人，作为本案原告并无不当，对东君乳业主张李文英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的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问题。该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以出借人和借款人达成货币借用合意，并以出借人实际给付为生效要件。本案中，原告李文英及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东君乳业、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均在《借款保证合同》中相应位置签字、按章，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通过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来看，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原告李文英与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双方因此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借款到期后，原告李文英要求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履行还款义务，三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告请求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偿还其借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约定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3%计算，开庭审理期间，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原告该主张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利率的限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第四至第九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1.关于被告东君乳业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东君乳业称主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了保证，其主要依据为提交的证据3“担保人处签有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的2018年元月15日《借款担保合同》的照片复印件1份”，欲证明出借方提供格式合同，两页中的出借人栏内在签合同时系空白，导致保证人担保的实际出借款债权人不应为李文英。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借款保证合同》担保人处并没有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的签字盖章，被告提供的该照片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被告东君乳业一方面称主合同当事人存在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担保的情形；另一方面又拿着主合同当事人之一的山东绿健公司为其提供的说明等材料来否认在李文英处借款的事实，显然相互矛盾。开庭前审理期间，被告东君乳业对原告提交的《借款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东君乳业的签字盖章予以认可，东君乳业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主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的情况，故对东君乳业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借款期限已到，借款人未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在有效的担保期限内，原告诉请东君乳业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款保证合同》中签字、按章，均同意为借款人在出借人处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现借款期限已到，借款人未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在有效的担保期限内，原告诉请担保人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3.关于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且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短时间内成立并受让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已构成恶意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故要求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具体到本案，该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借贷双方是债权债务关系，案外人与债务人之间发生业务往来，并不能因此成为本案的债务人；同时，被告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在借款担保合同保证人处签字、按章，并且事后未承诺为借款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四、关于被告东君乳业主张截止到2018年4月12日山东绿健公司尚欠原告本息2406182元的问题：东君乳业提出截止到2018年4月12日尚欠原告本金2406182元的依据为第一被告即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绿健公司记账凭证及关于李文英借款本金及利息往来情况的说明”，一审法院通过审查该份证据认为，该组证据系由绿健公司单方提供，绿健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与原、被告均具有利害关系，且原告对该组证据亦不认可，东君乳业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作为孤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167000元的诉讼请求。该请求系原告起诉状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在立案时就已经主张；非被告开庭审理时称，原告开庭时增加的诉讼请求。但开庭审理期间原告虽出具了委托代理合同，但因未提交该费用已实际发生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愿放弃所享有的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本案审理。判决：一、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李文英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27日起，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二、被告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在承担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追偿；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公告费600元，以上共计47400元，由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李文英一审提交的115401活期查询，用以证明李文英未实际履行出借资金的义务。证据二、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与李文英往来明细表（总表-本金）；证据三、2017年4月7日山东绿健公司向李文英账户汇款100万元、5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两张；证据四、2017年9月6日山东绿健公司向李文英账户汇款200万元、500万元的银行凭证两张；用以证明即使借款已履行，该借款已由山东绿健公司偿还完毕。证据五、典当公司（秦世江）往来款明细表；证据六、典当公司付息情况明细表；证据七、2014年至2018年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自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出借款情况总汇（附部分银行凭证）及绿健公司自泰和典当借款的部分银行凭证；证据八、2014年至2018年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偿还本金情况总汇（附部分银行凭证）及绿健公司向泰和典当偿还本金的部分银行凭证；证据九、2014年至2018年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利息情况总汇（附部分银行凭证）及绿健公司向泰和典当偿还利息的部分银行凭证；用以证明泰和典当长期从事非法金融业务，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为规避金融监管，掩盖非法放贷真相，使用个人名义签订合同，发放贷款，收取利息。李文英与山东绿健公司以及其他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是泰和典当非法放贷行为的组成部分。李文英与山东绿健公司相互串通，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上诉人的保证。证据十、（2018）鲁1482民初1456号案件中邵平提交的借款保证合同、借据，用以证明刘业静、李文英、邵平等个人系泰和典当实施非法放贷行为的工具，涉案借款合同是泰和典当非法放贷行为的组成部分。证据十一、（2017）鲁1482民初3096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泰和典当长期从事非法金融业务，刘业静、李文英、邵平等个人系泰和典当实施非法放贷行为的工具。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证据一、三、四及银行凭证不是本案二审的新证据，一审已经提交过。对证据一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是摘取了两笔记录。对于证据二，自2014年至最后一笔2018年。山东绿健公司实付款是1.18亿，李文英付款是9300万，本案约定的利息是三分，四年的时间2500万左右的利息，结合中间双方多笔多次的短期拆借，这个利息是合理的。山东绿健公司本身就不认可是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涉嫌套路贷。银行凭证因上诉人没有当庭提供原件，不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五至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均属于山东绿健公司帮助上诉人逃避担保责任为目的故意制作的，且提供证据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山东绿健公司为了生产经营需要，在禹城当地建行禹城支行、威海银行禹城支行等商业银行以及社会的公众、自然人去谋求短期融资，在公司经营过程中是非常频繁的，也是正常。一审中山东绿健公司提供承诺书，认可本案借款的真实性。上诉人提供的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说明和承诺书相矛盾，从证据效力上讲，应采纳承诺书。证据十和本案从形式上没有任何关联，上诉人也没能提供证据原件。无法看出邵平和李文英之间存在相应的关联性，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十一、证据来源不合法的，调解书没有体现泰和典当、李文英等信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涉案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是否正确。山东绿健公司与李文英存在多笔资金往来，2018年11月20日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说明，能够证明2017年10月16日前，山东绿健公司并未偿还涉案借款。上诉人称涉案借款已经偿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2017年3月23日被上诉人李文英向借款人山东绿健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与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数额一致。对于该500万元中有无案外人出资,系李文英与案外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并不影响李文英依据借款合同等相关证据向借款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上诉人以保证人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中加盖了公司公章，并有上诉人公司法人签字盖章，被上诉人李文英请求上诉人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上诉人上诉称债权人与债务人恶意串通,骗取其承担保证责任,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收费46800元，由上诉人东君乳业（禹城）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张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