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8刑终460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红，女，1966年9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高中文化，九江长途汽车运输站退休职工，户籍地为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在九江市的居住地为九江市浔阳区，在吉安市的居住地为吉安市吉州区长岗北路30号四单元302房。2011年5月29日，因散发“法轮功”传单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12月27日，因伙同他人粘贴“法轮功”宣传标语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学敏，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吉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九日作出（2019）赣0821刑初1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红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红，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红长期学习并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2011年曾两次被公安机关查获并给予行政处罚。2019年3月7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李红在吉州区仁山坪路28号院内的居民楼内张贴、投放“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在被告人李红的指认下，现场查获李红已经张贴的宣传单8张及已投放在单元楼楼道内的“法轮功”宣传套装（每套内有破网软件光盘1张、宣传册2份、宣传单3张）4套，另从被告人李红随身携带的物品中查获尚未张贴、投放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套装12套、不干胶“法轮功”宣传单23张、手机1部。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红位于吉州区和九江市的两处住所依法进行搜查。2019年3月7日下午，从李红位于吉州区住处长岗北路30号4单元302房查获宣传册96册、不干胶宣传单130张，破网软件光盘31张、“法轮功”书籍15本等，及用于制作、封装宣传品的自封袋、打印机、装订机等物品；2019年3月26日，从李红位于九江市浔阳区庐峰路30号8栋一单元702房查获“法轮功”书籍85本、明慧周刊小册子（复印件）510册、明慧周报等宣传单（复印件）437份、九评共产党等反宣卡片212张、“法轮功”录音带17盒、光盘62张、“法轮功”挂历8本、“法轮功”相关挂像4张等物品。经吉安市公安局审查认定，上述被查获的书籍刊物、宣传卡片、宣传光盘、李洪志挂像、“转法轮”画像等，除一张光盘为李红的个人影像资料外，其他应认定为“法轮功”宣传品及资料。结合公安机关从李红随身及住所查扣物品及吉安市公安局审查认定意见，本案查扣“法轮功”邪教各类传单、报纸等近千份，书籍、刊物约700余册、“法轮功”光盘108张，及其他邪教宣传品若干。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认定：1.物证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李红的物品。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红身份信息及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事实。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红系被抓获归案。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回执及处罚依据等，证实被告人李红于2011年5月29日因散发“法轮功”宣传单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查获并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2011年12月27日又因粘贴“法轮功”宣传标语被九江市公安局浔阳区分局查获并给予行政拘留十五日的行政处罚。5.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证实：（1）2019年3月7日,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随身携带的“法轮功”宣传资料套装16套（每套内有破网软件光盘一张、宣传册两份、宣传单3张）、不干胶“法轮功”宣传品23张、手机1部等物品；同日，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依法搜查扣押了被告人位于吉安市吉州区长岗北路30号4单元302房住处的“法轮功”相关各类宣传册96册、各类宣传单162张、宣传门票42张、书籍15本、法会讲法资料5册、《李洪志致台湾、阿根廷等法会贺词》5份、破网软件光盘31张、打印复印机1台、自封带106个、宣传卡片125张、订书钉2盒、装订机1个、“法轮功”手抄资料1份及播放器1部等物品；（2）2019年3月26日，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依法搜查扣押了被告人位于九江市浔阳区庐峰路30号8栋一单元702房住处的“法轮功”书籍85本、明慧周刊512份、明慧周报437份、九评共产党等宣传卡片212张、“法轮功”录音带17盒、光盘62盒（张）、手机1部、“法轮功”挂历8本、“真善忍”挂像2张、李洪志挂像2张、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品。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29日中午，李红向其发放“法轮功”宣传单，其便将李红抓住并报警。在等警察的过程中，李红不断向其宣传“法轮功”，并威胁其会遭报应。7.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7日晚，其在九江师专外碰到李红后，其与李红一同到九江师专校内贴“法轮功”宣传标语，宣传标语是李红带来的，在贴标语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27日晚，九江师专副处长黎德敏告诉其有人在校内贴“法轮功”反动标语。其与黎德敏便分头寻找贴标语的人。其看到李红和凌某在校门最近的路灯杆处贴标语。后其与保安在大门口将李红、凌某拦下。9.被告人李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1996年开始练习“法轮功”，之后被行政处罚2次，自2019年开始在吉州区张贴、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其近期发过三次以上宣传单。其于2019年3月7日下午在仁山坪公园附近小区发放“法轮功”的传单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出门时携带有手机1部，“笑谈雷锋”“对越反击战”两种不干胶底宣传单各15张，“法轮功”宣传袋16袋（每袋宣传单3张、宣传册3份、破网软件光盘1张）。在其家中搜查到的“法轮功”资料中，书籍系其购买，宣传袋、宣传单系其从破网软件上摘抄的,不干胶的宣传单系其买来不干胶后自己复印制作而成。公安机关在其九江市的家中搜查出的“法轮功”物品，均系其所有，其中包括书籍、周刊、月刊、录音带、光盘、挂历、挂像、平板电脑、手机等。10.视听资料及制作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李红在被抓获现场带领公安民警对其已经张贴及投放的“法轮功”宣传品进行了指认，在小区楼道查获了李红投放的“法轮功”宣传套件4套及已张贴的“法轮功”宣传单8张；（2）公安机关在李红位于吉安市吉州区长岗北路30号4单元302房和九江市浔阳区庐峰路30号8栋一单元702房住处分别进行搜查的具体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参加国家明确取缔的“法轮功”邪教组织，制作并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告人李红庭审中如实供述了其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但坚持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无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在案扣押的邪教相关物品及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销毁。原审被告人李红上诉提出其不构成犯罪。原审被告人李红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红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的定性不异议，但李红具有坦白的量刑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参加国家明确取缔的“法轮功”邪教组织，制作并传播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上诉人李红上诉提出其无罪的意见，经查，李红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事实，有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物证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李红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且其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的数量达到法律明确规定数量的上限，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李红的辩护人提出李红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刑法规定的坦白是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红虽供述制作、传播“法轮功”宣传品的事实，但拒不认罪，不能构成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伍春辉审判员  彭 箭审判员  刘凯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胡敏书记员阮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