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1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国宝，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湟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军，青海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贵，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青海省互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福，青海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国宝、陈祥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上诉人张国宝、陈祥贵均不服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国宝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并驳回陈祥贵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祥贵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陈祥贵受到的伤害系张国宝车辆碾压所致，系事实认定错误。1.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因果关系认定以及责任认定均不正确，且该事故认定书作出的依据不足，责任划分不公正，故对于其证明效力不应认定，即该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关于本案的因果关系分析如下：（1）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鉴定文书的鉴定意见为：“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的影响下，×××号车右后轮提取物未获得有效成分”，根据该鉴定意见及生活常理可以认为张国宝驾驶的车辆轮胎上并没有陈祥贵的生物检材；（2）本案中的证人张×与陈祥贵关系较好，其证言的可信度不高；（3）陈祥贵在案发当晚有酗酒、打架的行为，不排除其伤势为打架所致；（4）本案的涉案车辆是否为肇事车辆，交警部门未确定唯一性；（5）交警部门未对涉案车辆的轮胎及现场轮胎印记进行检验，不能确定本案因果关系的唯一性；（6）案发时并未有任何异响，且证人张×指认涉案车辆的右侧门上有陈祥贵的抓痕，但交警部门未对该门把手上的指纹进行鉴定并得出结论；（7）根据证人张×的陈述，仅是右后轮胎碾压，前轮胎并未碾压，这与常理不符。2.本案责任划分不正确：（1）根据证人的陈述，陈祥贵属于擅自扒车，故陈祥贵应认定为全责；（2）张国宝无驾照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关系，且事故发生后的驶离与事故发生亦没有关系，不应据此认定张国宝应承担责任；（3）案发时天色漆黑，视线不清，张国宝驾驶车辆的速度缓慢，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不应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对医疗费等金额认定不正确。1.关于医疗费144381.55元，张国宝认为其中包含了与本次事故无关的其他疾病，张国宝即便应承担事故责任也仅应负担与事故相关的费用；2.张国宝垫付的30000余元，应当在责任划分之后的赔偿费用中减除，而不应减除后再进行责任划分，一审认定错误。陈祥贵答辩称，1.张国宝未在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规定的时间内提出复议或提起诉讼，且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为国家机关做出，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一审作为定案依据正确；2.对张国宝陈述的医疗费包含与案涉事故无关的费用的陈述不予认可，认为病历显示的其他疾病为事故多发伤，与涉案事故有关联性。上诉人陈祥贵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张国宝赔偿陈祥贵医药费114381.15元，误工费36446元[（55天+109天）×（6667元/30天）元/天]，护理费457080元[（159天×120元/天)+(365天×120元/天×20年×50%）]，营养费9840元[（55天+109天）×6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55天×60元/天），交通费2000元，伤情鉴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94620元（9462元/年×20年×50%），以上共计：723090元。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对各项赔偿费用中对误工费、护理费和营养费认定不合理。（1）陈祥贵因事故造成右腿截肢，在短期内无法从事其他工作，故其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及2019年3月6日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出具青司[196300000200100747号《鉴定意见书》第2项、4项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因损伤所致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被鉴定人陈祥贵属部分护理依赖”的陈述，陈祥贵的护理期不应是一审确定的109天，应考虑各种因素予以延长；（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营养费的确定应依据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而不是依据张国宝的赔付能力来确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张国宝理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陈祥贵予以赔偿，但是一审法院对此完全没有提及，更未让张国宝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对陈祥贵进行赔偿。张国宝答辩称，1.陈祥贵主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期限标准不应是住院时间与鉴定结论中的时间相加，应只计算住院期限，其属于重复主张；2.关于陈祥贵主张的交通费、伤情鉴定费、伤残鉴定费，陈祥贵应当提供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陈祥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张国宝赔偿陈祥贵医药费114381.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00元（60元×55天）、误工费36446元、护理费457080元（159天×120元)+（365天×120元/×20年×50%）、营养费9840元（109天×60元）、交通费2000元、伤情鉴定费1000元、伤残鉴定费4400元、伤残赔偿金94620元（9460元×20年×50%），以上主张共计723090元。二、本案全部费用由张国宝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9月22日22时20分许，驾驶人张国宝驾驶×××号“豪泺”牌重型自卸货车，沿湟中县甘河工业园区鲁多公路（坡家村-甘河村）由南向北行驶至甘河滩镇坡东村有玺面粉加工厂路口处时，将在道路上醉酒的陈祥贵撞导致伤。事发后陈祥贵先后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就诊，住院时间为54天。经医院诊断为：右下肢毁损伤；右侧股骨干骨折；右大腿截肢术后；失血性休克。后经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驾驶人张国宝、行人陈祥贵分别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2018年11月23日经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陈祥贵伤残等级为重伤二级，后经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陈祥贵伤残等级为六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至伤残评定之前一日，陈祥贵的护理等级为部分护理。张国宝在陈祥贵住院期间支付陈祥贵医疗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张国宝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将陈祥贵撞伤，且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张国宝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陈祥贵主张张国宝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陈祥贵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1.医疗费：114381.55元（扣除已垫付的30000元）；2.误工费：11544元；3.护理费：599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3240元；5.营养费：4360元；6.交通费：800元；7.伤残鉴定费：4400元；8.伤残赔偿金：94620元。以上费用共计239340.55元，因双方对此次事故负同等责任，故张国宝需支付陈祥贵费用的一半，即119670.28元。遂判决：一、张国宝赔偿陈祥贵医疗费114381.55元、误工费11544元、护理费59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40元、营养费436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4400元、残疾赔偿金94620元，合计239340.55元的一半即119670.2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陈祥贵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74元，减半收取1687元，陈祥贵负担843.5元，张国宝负担843.5元。经审查，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张国宝在陈祥贵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31000元，二审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祥贵因交通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各项损失及费用共计723090元，陈祥贵主张由张国宝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成立及张国宝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关于陈祥贵主张由张国宝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一、二审中张国宝提交了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鉴定文书，拟证明涉案车辆青A30**后轮未获有效成分，陈祥贵右腿并非遭到涉案车辆碾压。陈祥贵质证认为该鉴定文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张国宝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一审时，张国宝申请调取了甘河公安分局交警大队于2018年12月19日、2018年9月23日对张国宝所作的询问笔录，2018年10月15日陈祥贵所做的询问笔录，及10张案发现场照片，拟证明陈祥贵右腿并非遭张国宝车辆碾压，及陈祥贵在案发时有醉酒、斗殴等行为，故其人身损害与张国宝驾驶车辆无关联性。张国宝对上述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对张国宝及陈祥贵的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对张国宝的询问笔录是事故发生后形成的，从笔录可以看出张国宝事发时并不知情，是事后被人带到现场才获知已发生事故，而且并没有相关车辆痕迹、DNA鉴定等能够佐证事故发生与张国宝驾驶的车辆有因果关系。对陈祥贵的笔录质证认为，从笔录中无法看出陈祥贵遭受损害与张国宝有关，但能明确陈祥贵在事发时处于醉酒状态。对一审法院调取的照片中8张案发现场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车辆门把手上是左手痕迹，与陈祥贵受伤部位无法对应，且对剩余2张张×指认现场的照片不予认可。陈祥贵对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笔录、照片反映的内容无法证明事故发生应由陈祥贵承担全部责任，且张国宝未按法律规定交纳车辆交强险，所以陈祥贵遭受人身损害的各项费用应首先由张国宝在交强险范围进行赔付，然后双方对剩余费用再进行责任划分。对张国宝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的比例问题，一审中陈祥贵提交了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30125120180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涉案事故的发生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张国宝质证认为，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不正确，责任划分不当，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为查清事实，于2019年4月3日分别对李发现、苏玺邦进行了询问，于2019年4月24日对张×进行了询问，还原案发前、案发时及案发后的事实。张国宝对上述询问笔录质证认为，上述笔录证据无法证明陈祥贵的伤情系张国宝驾车碾压所为，不予认可。陈祥贵对上述询问笔录无异议。关于陈祥贵主张的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一审中陈祥贵提交了如下证据：1.宁法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279号《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陈祥贵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拟证明陈祥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程度；2.科研司鉴【2019】临鉴字第19号《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陈祥贵因此次交通事故认定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3.3张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发票及11张手术出院材料、3张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发票，拟证明陈祥贵因此次交通事故在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及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花费的医疗费；4.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及发票各1张，拟证明陈祥贵申请伤残鉴定所花费的费用；5.西宁市城中区快乐美食坊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陈祥贵住院期间及出院后，护理人毛福秀的工资；6.陈祥贵与毛福秀结婚证一份，拟证明陈祥贵与毛福秀系夫妻关系；7.陈祥贵驾照复印件一份及陈祥贵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陈祥贵在案发前系道路货运驾驶人员；8.青海省劳动人事保障厅《2018年海东市部分工种劳动工资证明表》，拟证明陈祥贵误工费的计算依据及护理人员工资的计算依据；9.诉讼费发票，拟证明陈祥贵因提起诉讼花费的费用。张国宝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1.对宁法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279号《西宁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对陈祥贵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科研司鉴【2019】临鉴字第19号《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且《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为伤残评定前一日，故陈祥贵对护理费主张20年无任何依据，法医学会作出的《对陈祥贵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中的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应包含在《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内，不应再单独计算。2.对3张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发票及11张住院、手术及出院材料，3张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发票，张国宝认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住院病历中反映的部分病情与涉案事故没有关联，由此产生的治疗费不应由张国宝承担。3.对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及发票各1张，张国宝认为两张书证上的金额不一致，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核实；4.对西宁市城中区快乐美食坊出具的证明及陈祥贵与毛福秀结婚证复印件，张国宝认为，对陈祥贵与毛福秀结婚系夫妻关系的事实无异议，但美食坊出具的毛福秀的工资证明并没有出具人及快乐美食坊负责人的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认可，且陪护人员应提供相应的劳动合同、考勤表等，不能仅提供工资证明；5.对陈祥贵驾照复印件的真实性张国宝予以认可，但对陈祥贵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不予认可，认为该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复印件不能确定陈祥贵在案发前从事道路运输工作；6.对青海省劳动人事保障厅《2018年海东市部分工种劳动工资证明表》的真实性张国宝予以认可，但认为因不能确定陈祥贵在案发前是否从事道路运输，故该计算依据有待考证，即便采用也应按照平均数计算。7.对诉讼费发票的真实性张国宝无异议，但认为不应由其全部承担。关于张国宝辩称西宁市公安局甘河工业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3012512018000003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错误，责任划分不当的主张，因张国宝未提交足以推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据，且亦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行政复议，故对其此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定。相反，该《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行政机关出具，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能够反映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的认定，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张国宝提交的西宁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DNA鉴定文书，因该文书结论并未直接排除张国宝车辆系肇事车辆，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亦不予认定；一审法院依申请调取的询问笔录、照片及一审法院对案外人所做的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反映事故发生经过，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关于陈祥贵主张的各项费用的计算：1.医疗费，青海大学附属医院及湟中县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发票，客观真实反映了陈祥贵因交通事故发生医疗费共计144381.55元，对此二审予以认定，一审扣除已垫付医疗费后进行责任划分错误，二审予以纠正；2.误工费，陈祥贵仅提交了的道路从业资格证书的复印件，未提交工资收入的证明，故其误工费根据《2018海东市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中从事道路运输服务人员月平均工资3848元确定，误工期计算为109天，故误工费为13981元，一审对工资标准认定正确，但对误工期认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3.护理费，根据青海省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厅《2018海东市部分工种（职业）工资指导价位》中的护理人员的3583元/月、人，护理天数109天计算，故护理费应为13018元，一审认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4.伙食费，一审法院以陈祥贵主张的60元/天，住院54天为依据确定正确，故伙食费为3240元；5.营养费，一审法院以40元/天，109天为依据计算正确，故营养费为4360元；6.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800元正确，二审予以确认；7.伤情鉴定费，因陈祥贵无法提供相应票据，故对其主张的1000元伤情鉴定费二审亦不予认定；8.伤残鉴定费，陈祥贵一审提交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收据及发票各1张，两份书证载明的金额相差40元，因增值税票据相较于收据更具有客观性，故伤残鉴定费应认定为4440元，一审认定为4400元错误，二审予以纠正；9.伤残赔偿金，因陈祥贵构成六级伤残，且陈祥贵提交的户口本登记为农村常住居民，故应以2018年青海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0393元为依据，伤残赔偿金计算为103930元（10393×20年×50%），一审认定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述费用共计288150.55元，因双方为同等责任，故张国宝应负担的赔偿金额为144075.28元。扣除双方均认可的已垫付的31000元，张国宝还应支付陈祥贵各项费用及损失113075.28元。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陈祥贵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伤残鉴定费、伤残赔偿金计算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陈祥贵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上诉人张国宝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二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青海省湟中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2民初132号民事判决；张国宝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陈祥贵医疗费144381.55元、误工费13981元、护理费13018元、伙食费3240元、营养费4360元、交通费800元、伤残鉴定费4440元、伤残赔偿金103930元，以上费用合计288150.55元的一半即144075.28元，扣除张国宝已垫付的31000元，即支付113075.2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374元，减半收取1687元，陈祥贵承担253.05元，张国宝负担1433.9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374元，陈祥贵负担506元，余2868元退还陈祥贵，张国宝负担2868元，余506元退还张国宝。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左志萍审 判 员 张 薇审 判 员 尹菲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陕 珊书 记 员 冶秀花书 记 员 雷 蕾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