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4刑终55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攀，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1月7日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瑞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志扬，男，1987年9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1月7日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瑞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奕成，男，1987年12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1月7日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瑞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支阳，绰号“一只羊”，男，1986年9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1月8日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瑞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火全，男，1985年3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1月8日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瑞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文辉，男，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家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1月7日向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城厢派出所投案；同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9日被瑞昌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陈火全、陈文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赣0481刑初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5月至2017年1月间，陈某2（已判决）以山东潍坊市奎文区领秀华城27号楼1单元402、11栋601室和山东潍坊妇幼医院旁的某小区6栋1单元110室等地为诈骗窝点，陆续吸收原审被告人吴国攀、苏志扬、陈文辉、陈支阳、杨某（已判决）、陈某1（已判决）等人组成诈骗犯罪团伙实施诈骗活动。该犯罪团伙通过建立虚假赌博网站，采取手机微信加好友的方式联系被害人，诱使被害人在其建立的网站上建立私人账户参与赌博，并承诺稳赚不赔，以小额获奖提现诱骗被害人汇入大额资金，并以继续充值成为VIP、交纳账户解冻款、保证金才能提现为借口诱使被害人继续充值后不予提现、将网站关闭的方式对被害人柯某、蒋某、邓某、付某扣、宫某等人实施诈骗，诈骗金额共计130.315万元。该犯罪团伙分成四组，每组有组长和员工，员工负责微信聊天、拉客户投资，每组拉到微信聊天意向客户均向陈某2汇报，犯罪团伙共同完成诈骗，每笔诈骗所得由负责该笔微信聊天的员工得20%，陈某2创建网站，收取30%的提成，另外50%由组长分发给组员。吴国攀、陈支阳是聊天组组长，陈文辉是聊天组成员，负责微信聊天发送诈骗网站链接，诱骗被害人向某赌博网站充值；苏志扬负责该诈骗网站的后台管理、修改网站后台赔率、充当网站的客服人员，并对诈骗所得汇款通过网银进行转账；陈奕成、陈火全负责将诈骗所得款取现并转存至陈某2指定的银行卡上。其中，吴国攀于2016年11、12月份，苏志扬于2016年7、8月份，陈文辉于2016年8、9月份，陈支阳于2016年9月份，陈奕成、陈火全于2016年10月份加入陈某2的犯罪团伙。陈文辉于2016年10月份离开陈某2犯罪团伙。具体诈骗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27日，吴国攀等人使用“欧阳倩”微信诱骗被害人柯某在陈某2建立的虚假葡京娱乐城赌博网站参与“重庆时时彩”赌博，陈某2负责在网站修改赔率给被害人下注，吴国攀承诺每笔钱稳赚10%。被害人柯某先期试探性投资100元到李毅131××××****支付宝账户，能按时收到返利并可以提现。12月28日，被害人柯某以每次1万元充值两次到李毅131××××****支付宝账户，能按时收到返利并可以提现。随后，被害人柯某便逐步加大投资力度，12月29日充值2万元到李毅62×××30建设银行卡账户上，按照“欧阳倩”的指导能成功赢钱并及时提现，12月29日又充值46万元到陈某2提供的李毅62×××30建行卡账户，此时被害人柯某充值金额已达50万元。12月31日按网站客服要求充值20万元到张辉6226822013400964585账户上，后被害人柯某发现无法从网站个人账户中顺利提现，“欧阳倩”以必须申请VIP、交纳账号解冻款为由继续诱骗柯某于2017年1月3日、4日共向张辉账号汇入41.5万元，转账后账户解冻，但不能提现。1月5日，“欧阳倩”提供的网站关闭，被害人柯某被骗111.5万元。被害人柯某被骗的111.5万元已被公安机关全部追回并于2018年1月30日发还被害人柯某。2.2016年12月份，陈某2、吴国攀等人通过使用微信聊天的方式诱骗被害人蒋某在陈某2建立的虚假网站上建立私人账户参与赌博，承诺每笔钱稳赚10％的方式对被害人蒋某实施诈骗，被害人蒋某向陈某2等人提供的李毅131××××****支付宝账户充值6.5万元、向马恩玖62×××12的账户中转账5万元，后该网站关闭。被害人蒋某被骗11.5万元。瑞昌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日将追回5.773万元退还被害人蒋某。3.2016年12月22日，杨某使用微信名“李毅”诱骗被害人邓某在陈某2建立的虚假赌博网站注册赌博，并提供李毅131××××****支付宝及银行账号62×××30账户给被害人邓某充值。刚开始邓某发现中奖率很高，12月28日被害人邓某发现其账户被冻结，账户登录不上，充值的2.2万元无法取现，“李毅”联系不上。被害人邓某被骗2.2万元。4.2016年12月27日，被害人付某扣通过邓某介绍在陈某2建立的虚假赌博网站注册参与赌博，向“李毅”的62×××30账号转账，当日可以提现，次日其再次向该账号充值3.47万元，后发现其账户无法登录，李毅无法联系。被害人付某扣被骗3.47万元。5.2016年7月18日至9月3日，陈某1使用微信聊天的方式诱骗被害人宫某在陈某2建立的虚假赌博网站上注册参与赌博。刚开始被害人宫某操作成功，盈利10%，后用微信转账1.645万元进行充值后，无法操作，不能取现。被害人宫某被骗1.645万元。综上，根据参与作案的时间，吴国攀、陈支阳、陈奕成、陈火全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28.67万元，苏志扬参与诈骗的金额为130.315万元，陈文辉参与的诈骗的金额为1.645万元。另查明，郭占杰的银行卡2016年7月18日至2017年1月4日存入违法所得307.58万元；截止2017年11月20日，瑞昌市公安局依法冻结陈碧丽、余某、吴国攀银行账户，共追回涉案资金117.273万元（其中包含陈文辉退赃款2万元，陈奕成退赃款5万元，陈火全退赃款5万元，余某退赃款5万元）；另余某于2019年4月23日用其家人余贵树的银行账户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退赃10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扣押清单、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转账凭证、情况说明、收条、转账凭证、发还物品清单、归案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郭占杰银行卡明细、李毅62×××30建设银行卡明细、柯某被骗资金取款记录、一级诈骗目录柯某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李毅建设银行卡、张辉信丰农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二级账户（陈鹏、季浩浩、李凤祥、胡海、余宏亮、张洪、杨斌、赵德平、梁建坤、吴凡、涂洪、彭雅平、蒋浩、温云霞、温鹏程、王依科、刘浩17人）银行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三、四级账户（郭占杰、陈碧丽、余某、吴国攀、凌某）银行开户资及交易流水、乘车记录、（2017）赣0481刑初342号刑事判决书、常住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陈某2、杨某、陈某1、凌某、韩某、陈某3、余某证言；被害人柯某、蒋某、邓某、付某扣、宫某的陈述；原审被告人吴国攀、苏志扬、陈支阳、陈文辉、陈火全、陈奕成的供述；瑞公（刑）搜查字[2017]29号搜查证及相应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瑞公（刑）搜查字[2017]05号搜查证及相应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查询客户交易存、取款流水、取款录像、办案说明、瑞公（网安）勘[2017]067号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陈火全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通过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文辉参与诈骗，数额较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吴国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陈火全、陈文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苏志扬、陈奕成、陈火全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国攀、陈支阳、陈文辉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奕成、陈火全、陈文辉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酌情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郭占杰建设银行账户的307.58万元，因该银行账户被用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陈某2及本案原审被告人无法说明款项合法来源，应认定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吴国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原审被告人苏志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原审被告人陈奕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原审被告人陈支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原审被告人陈火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原审被告人陈文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公安机关未随案移送的余某赃款款10万元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扣押的郭尚杰银行账户违法所得304.5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上诉人吴国攀上诉称，1.其在本案中未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2.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其未直接对蒋某实施诈骗；4.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上诉人苏志扬上诉称，1.其参与诈骗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2月上旬，原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2.其按每月5000元领取工资，从事简单的工作，在共同诈骗中作用与量刑不匹配；3.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奕成上诉称，与原审被告人陈火全相比，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支阳上诉称，1.原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2.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应认定为自首；3.原审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本院经审查核实，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吴国攀提出其在本案中未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国攀加入陈某2诈骗团伙后，担任聊天组组长，与陈某2等人配合成功诈骗数额100余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诉人吴国攀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国攀提出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国攀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虽供述了其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但是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诈骗数额、赃款分配及其所带领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吴国攀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国攀提出其未直接对蒋某实施诈骗的上诉理由。经查，蒋某被骗系陈某2、吴国攀等人诈骗团伙所为，具体实施人是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系吴国攀直接实施，但因本案为电信诈骗案，蒋某诈骗发生在吴国攀参与诈骗活动期间，吴国攀应对该起犯罪承担责任。故上诉人吴国攀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国攀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吴国攀诈骗数额为128.67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应当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量刑已充分考虑其犯罪情节。故上诉人吴国攀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志扬提出其参与诈骗的时间为2016年10月-12月上旬，原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综合上诉人苏志扬和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认定其2016年7、8月份参与诈骗团伙的犯罪活动并无不当，其应对参与之后的所有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审认定正确。故上诉人苏志扬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志扬提出其按每月5000元领取工资，从事简单的工作，在共同诈骗中作用与量刑不匹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志扬作为诈骗网站的客服人员，负责网站后台管理、修改网站后台赔率，并对诈骗所得汇款通过网银进行转账，为诈骗团伙实施电信诈骗提供了帮助，系从犯。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情节。故上诉人苏志扬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志扬提出其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属实，原审量刑已予考量，不应再行重复评价。故上诉人苏志扬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奕成提出与原审被告人陈火全相比，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奕成接受陈某2的邀集，并伙同原审被告人陈火全为诈骗团伙提取现金，作用大于原审被告人陈火全，原审量刑正确。故上诉人陈奕成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支阳提出原审认定诈骗数额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支阳2016年9月份参加陈某2诈骗团伙，其应对参与之后的所有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原审认定正确。故上诉人陈支阳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支阳提出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陈支阳作为该诈骗团伙聊天组组长，自动投案后，虽供述了其参与的部分犯罪事实，但是避重就轻，未如实供述其所带领的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陈支阳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支阳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陈支阳从犯、认罪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陈支阳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原审被告人陈火全、陈文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通过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原审被告人陈火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文辉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吴国攀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原审被告人陈火全、陈文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诉人苏志扬、陈奕成、原审被告人陈火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国攀、陈支阳、原审被告人陈文辉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奕成、原审被告人陈火全、陈文辉积极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郭占杰建设银行账户的307.58万元，系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原审根据上诉人吴国攀、苏志扬、陈奕成、陈支阳、原审被告人陈火全、陈文辉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所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蔡报刚审判员  夏 亮审判员  吴 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潘丹书记员殷亮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