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54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杰（外号“杰古子”、“杰哈”），男，198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嫖娼，2011年4月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0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因犯盗窃、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8月5日被本院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2月10日减刑释放。现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晨，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5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杰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杰及其辩护人黄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以来，周超民、谢小龙、陈健、盛日辉、李东桃、肖金辉（均已判决）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娄星区辖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该事实已经法院判决确认）。被告人柳杰系该恶势力团伙的成员。2018年4月6日，李东桃与盛日辉因打牌发生口角引发矛盾，下午盛日辉纠集周超民等人到涟钢高溪综合市场找李东桃，李东桃得知消息后，约盛日辉到娄底三大桥打架，后李东桃纠集陈健、谢小龙等人在洪家洲科旺网吧集合分乘四辆车子前往，当行驶到金利达××公路旁，谢耀宗、李东桃分发管制刀具，其中被告人柳杰持管杀，谢小龙还携带了一只枪支。分发完刀具后，谢小龙等人来到娄底经开区薄板厂附近马路集结等候盛日辉等人。盛日辉纠集周超民及肖金辉等人携带刀具来到三大桥北端当头等候，后因谢张、“肖哈”作为调解人，说服了盛日辉，盛日辉一方的人便先行离开。李东桃等人继续在娄涟公路与吉星北路十字路口等候，被开发区巡逻队员发现并当场抓获谢小龙等人，缴获管制刀具及枪支一把。经鉴定，谢小龙携带的枪支系为火药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枪支。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柳杰被建德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该院认为，被告人柳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柳杰在共同聚众斗殴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本罪，系累犯，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告人柳杰系李东桃一伙恶势力团伙成员。李东桃供述了其认识柳杰的情况，柳杰供述了其系谢张喊来，谢张与李东桃团伙联系紧密，开车送柳杰赶赴斗殴地点的刘某1也证实柳杰在现场持管杀刀具和白手套的行为，综上，从固定成员、暴力手段、违法次数，社会危害性来看，该团伙具有恶势力特征，且李东桃等一伙属恶势力性质已由法院刑事判决认定，故对柳杰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柳杰在庭审中对指控其持管杀刀具的行为不予供认，不能认定其坦白情节。公诉机关在起诉同时一并提交了量刑建议书，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柳杰二年九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柳杰对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但辩称自己是被谢张叫去准备劝架的，没有持管杀等凶器，不应被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杰的辩护人持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柳杰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柳杰没有与其他该恶势力团伙成员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本案被告人柳杰仅参与了本案一次斗殴行为，公安机关也出具了情况说明，认定被告人柳杰没有涉及该团伙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娄星区人民法院（2018）湘1302刑初77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与被告人类似情形且切实仅参与了一次聚众斗殴犯罪行为的被告人均未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举重以明轻，故不应当将被告人柳杰认定为恶势力。2.被告人柳杰系从犯。被告人柳杰在本案中不是领导者、组织者，系被动参与，处于被支配地位，且被告人柳杰系犯罪中止。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关于柳杰在本案中是否有持械行为，只有同案人李东桃的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4.被告人柳杰具有坦白情节。柳杰从被抓获归案至法庭审理均能如实供述其本案行为，包括其是否持械的供述也始终如一，当庭认罪悔罪，应属坦白并依法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院对柳杰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以来，谢小龙、陈健、李东桃、周阳灿（均已判决）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或者其他手段在娄星区辖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该事实和性质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确认）。被告人柳杰系该恶势力成员。2018年4月6日，李东桃与盛日辉因在麻将馆打牌发生口角引发矛盾。当天下午，盛日辉纠集周超民等人到涟钢高溪综合市场找李东桃，李东桃得知消息后便与谢耀宗（另案处理）约盛日辉到娄底三大桥打架，后李东桃纠集陈健、谢小龙等人在洪家洲科旺网吧集合，被告人柳杰在接到李东桃一方的电话通知后便叫当时在一起的刘某1开车送其前往约定地。随后，李东桃、陈健、谢小龙及被告人柳杰等一方人员分乘四辆车子前往集结地，当行驶到金利达××公路旁，谢耀宗、李东桃分发管制刀具，其中被告人柳杰持管杀，谢小龙还携带了一把枪支。分发完刀具后，谢小龙等人来到娄底经开区薄板厂附近马路上集结等候盛日辉等人。盛日辉纠集周超民及肖金辉等人携带刀具来到三大桥北端当头等候，后因谢张、“肖哈”（经查名为肖凌祥）作为调解人，说服了盛日辉，盛日辉一方的人便先行离开。李东桃等人继续在娄涟公路与吉星北路十字路口等候，当得知盛日辉等人已被谢张和肖凌祥劝说离去，李东桃等人也准备离开时被开发区巡逻队员发现并当场抓获谢小龙等人，缴获管制刀具及枪支一把。经鉴定，谢小龙携带的枪支系为火药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枪支。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柳杰被建德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收缴物品清单、生效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1、黄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柳杰及同案人李东桃、谢小龙、陈健以及盛日辉、周超民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物证鉴定报告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杰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柳杰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又系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柳杰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系犯罪中止，依法应予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柳杰及其辩护人辩称柳杰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的观点，经审理查明，李东桃、陈健、谢小龙等一伙已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柳杰与该恶势力团伙部分成员素有往来，且明知该伙人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实施犯罪活动，仍按照李冬桃等纠集者的组织、指挥，召之即去并积极参与本案的聚众斗殴犯罪活动，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有关认定恶势力成员之相关规定，应认定被告人为该恶势力成员，应依法严惩，故对其该项辩解或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柳杰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未持械参与斗殴，经查明，被告人柳杰持械行为有驾车送被告人赶赴斗殴集结地并始终在现场的刘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另有李东桃在供述中加以指证，有公安机关收缴物品清单及照片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其该项辩解或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柳杰从被动到案直至法庭审理过程中均对其持械之主要犯罪行为不予供认，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之坦白情节，本院不予认定。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坦白情节不能成立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所作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被告人之合理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柳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1年10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学军人民陪审员  廖 瑛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四条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对于中止犯，没有造成损害的，应当免除处罚；造成损害的，应当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