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6民终11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州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州市河阳办事处武松北路**河阳世家18-01。 负责人：邓志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大军，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城市龙腾面粉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产业集聚区总部经济楼（河南省永城市蒋口镇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崔冠楠，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竞剑凯，河南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泰兴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州市市内河雍大街西段南侧 法定代表人：耿长见，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州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永城市龙腾面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面粉公司）、孟州市泰兴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兴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2019)皖0621民初2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被上诉人龙腾面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竞剑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泰兴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改判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龙腾面粉公司、泰兴运输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对保险条款中约定的“实习期”是初次申请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车型后的实习期进行认定,且存在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刘涛持A2驾驶证且实习期是增驾期间的实习期而非初次领取驾驶证的实习期,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明显不合理。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等相关规定,已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可以申请增加准驾车A2驾驶证也不是可以直接考取的,而是需要满足要求之后可以增驾A2。增驾A2前提是已经取得了机动车驾驶证,而且从该行政法规及实践来看,增加A2也是在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以后已经经过实习期的情况下才可以申请。故本案一审中所谓的“实习期”是初次申请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已不存在任何争议,因为A2驾驶证不存在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A2驾驶证的获取是增驾的,故保险合同条款中涉及到的实习期,也只存在增驾后的实习期这一种可能。一审判决明显不合理,其依据的内容明显存在瑕疵。另外,行政法规系部门规章的上位法,部门规章的内容系行政法规的进一步解释细化,而行政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中的“实习期”也应当做扩大解释,应当是“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和增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的“禁止性规定”仅限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系明显适用法律错误。二、驾驶员刘涛在实习期内驾驶半挂车属于保险免除责任。一审交通事故证明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本案肇事司机刘涛驾驶重型挂车发生事故时仍处于实习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相关的规定。而且根据平安财险孟州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等证据,对于免责部分已经明确黑体加粗提醒,明确告知实习期内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车危化品运输车系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部分。本案车辆驾驶人刘涛驾驶证属于实习期间,并在此期间内驾驶车辆牵引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该行为违反了上述禁止性规定和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因此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三、关于保险责任明确告知义务。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已向法院提交投保单、保险单、投保人声明及保险条款,投保单由投保人盖章确认,投保人声明部分,投保人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签章处盖章,是投保人真实意思的表达。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已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因此关于此次事故本案肇事司机刘涛驾驶重型挂车发生事故时处于实习期,属于保险合同免除范围,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对龙腾面粉公司诉请的财产损失认定不清。首先,龙腾面粉公司未充分举证面粉的损失情况,仅提供一份销售单,无法直接认定面粉损失,销售清单系原告方单方出具,龙腾面粉公司委托运输,应当提供相应运输合同进行佐证,结合庭审证人的口述,在以往的运输过程中,都是签订运输合同,而且本案龙腾面粉公司诉请面粉损失103620元,数额巨大,口头约定运输合同明显不符合常理。销售单上的数量以及单价均是龙腾面粉公司单方出具的,对其价格及数量均是无法进行核实认定;再者,龙腾面粉公司主张面粉全部损坏也无依据,事故认定书也未提及面粉全部损坏,龙腾面粉公司也未提供相关证据或是评估结论予以佐证,面粉全部损失缺乏依据。 龙腾面粉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 泰兴运输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龙腾面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泰兴运输公司、平安财险孟州公司赔偿龙腾面粉公司面粉损失10362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5日1时50分许，刘涛实习期内雪天驾驶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危化品运输车运输危险品乙醇（载乘王会新），沿濉溪县Ｓ303线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123ＫＭ＋120Ｍ结冰路面路段处，遇相对方向王文中驾驶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运输面粉（载乘张东宾），避让时因路面结冰致车辆向左侧侧滑驶向对向车道后，遂与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接触碰撞即起火燃烧引发火灾，造成王文中当场死亡、王会新、刘涛、张东宾受伤，及车辆、周边房屋玻璃、供电电线、通讯电缆等物品受损，刘涛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月30日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濉公交认字［2018］第000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涛负事故全部责任，王会新、王文中、张东宾不负事故责任。 一审法院同时查明：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为张东宾，该车挂靠在永城市昌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王文中系张东宾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张东宾承运了龙腾面粉公司运送面粉往上海的业务，豫Ｎ×××××／豫Ｎ×××××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承运的面粉已在事故中全部毁损，龙腾面粉公司和张东宾签订的承运面粉销售单载明：面粉共计1320袋，每袋重25ＫＧ，单价78.5元，金额共计103620元。 刘涛驾驶的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危化品运输车的实际车主为张宏伟，该车挂靠在泰兴运输公司名下，泰兴运输公司为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财险孟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刘涛驾驶该车时持Ａ2驾驶证，在增驾实习期内（初次领证日期为2009年10月27日，2017年7月10日由Ｂ2型增驾至Ａ2型，实习期至2018年7月10日）。 一审法院认为，刘涛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危化品运输车运输危险品乙醇，致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该车辆实际车主为张宏伟，挂靠在泰兴运输公司名下，泰兴运输公司在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对于该合同条款的理解和适用当事人存在争议。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新取得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驾驶证的，实习期结束后三十日内应当参加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交通安全文明驾驶、应急处置等知识考试，并接受不少于半小时的交通事故案例警示教育。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附件5）。据此可知，作为行政法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作为部门规章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的规定不一致。行政法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部门规章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条中的“禁止性规定”仅限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而不包括部门规章的禁止性规定。故该合同条款的“实习期”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本案中，保险合同条款对“实习期”的含义并不明确，当事人对该格式条款的理解产生争议，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解释。综上，因争议合同条款中关于“实习期”的含义不明确，该合同条款中关于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不负赔偿责任的条件应当限定为行政法规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情形，而不包括部门规章规定的增加准驾车型的实习期内的情形。故对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关于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的辩称不予采纳。因涉案面粉在事故中已全部毁损，无法进行评估，龙腾面粉公司和张东宾签订的承运面粉销售单，已载明面粉的价值为103620元，能够证实龙腾面粉公司系涉案面粉的所有权人，故认定龙腾面粉公司的财产损失为103620元。 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本次交通事故，经濉溪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涛负事故全部责任，王会新、王文中、张东宾不负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确认。刘涛系张宏伟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从事职务行为，因此作为雇主的张宏伟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危化品运输车挂靠在泰兴运输公司名下，因此泰兴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龙腾面粉公司未起诉实际车主张宏伟，故本案中相关责任由泰兴运输公司承担。因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为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龙腾面粉公司的财产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孟州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剩余101620元（103620元-2000元）由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刘涛承担的事故责任全部赔偿。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合计应赔偿103620元。因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已足额赔偿龙腾面粉公司的财产损失，泰兴运输公司不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但应负担本案相关诉讼费用。判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龙腾面粉公司财产损失共计103620元。案件受理费2372元，减半收取1186元，由泰兴运输公司负担1136元，平安财险孟州公司负担50元。 本院二审期间，龙腾面粉公司向本院提交光盘一份，拟证明因本案交通事故，案涉面粉已全部毁损。平安财险孟州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面粉毁损的数量和价值。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进一步印证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应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应赔偿则数额如何确定。 关于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应否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对“实习期”分别进行不同的规定，致使当事人对“实习期”产生不同的理解。本案中，刘涛在增驾实习期内驾驶豫Ｈ×××××／豫Ｈ×××××号重型半挂牵引危化品运输车运输危险品乙醇，致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该车辆实际车主为张宏伟，挂靠在泰兴运输公司名下，泰兴运输公司在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为该车辆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等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本案当事人对“实习期”的含义存在两种以上解释，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解释。故一审判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上诉称，保险合同中约定了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其已明确黑体加粗提醒，履行了明确告知义务，但平安财险孟州公司未举证证明对存在不同理解和规定的“实习期”的含义向投保人进行了提示和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条规定：从事保险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保险人能够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禁止性规定情形应当限于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不负责赔偿的条件应当限定为行政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的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情形，而不包括部门规章规定的增加准驾车型实习期内的情形。故平安财险孟州公司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龙腾面粉公司和张东宾签订的承运面粉销售单载明面粉共计1320袋，每袋重25KG，单价78.5元，金额共计103620元。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对此虽不认可，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鉴于面粉已在本案事故中全部毁损，不具备鉴定的可能性，一审法院依据承运面粉销售单认定龙腾面粉公司的财产损失，并判决平安财险孟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后，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按照刘涛承担的事故责任进行赔偿，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孟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7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孟州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永生 审判员  葛 侠 审判员  周梦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朱明清 书记员李玥彤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