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6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霞，女，1979年12月4日生，汉族，临沧市临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琼，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绪锋，男，1978年1月6日生，汉族，临沧市翔区人，居民，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曦，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客，男，1974年7月8日生，汉族，江苏省靖江市人，居民，住江苏省靖江市，现住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俊，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刘霞因与被上诉人朱绪锋、徐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9）云0902民初1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琼，被上诉人朱绪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徐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朱绪锋、徐客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1、本金及利息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朱绪锋主张的欠款本金合计355.2万元，提交的两张银行“还款”凭证，与其主张的借款事实完全不符。该证据显示的事实是朱绪锋将曾欠徐客的200万元款项还给徐客，而并不是朱绪锋支付出借款本金200万元，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回避了这个重要事实。按法律规定，民间借贷的年利率不得超过24%，以200万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的利息为：200×24%×3=144万元；如果以255.2万元为本金计算得利息：255.2×24%×3=183.744万元，这明显是与国家法律规定不符合的。一审法院认定383万元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是正确的,但一审法院仅凭对杨波的单方询问笔录，在既无合同也无凭证的情况下，就认定徐客欠杨波100万元借款，显然是错误的。杨波与徐客的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不清楚，如果不能举证证实，则100万元无论是否转让都不应按4倍利率计算利息。由于没有约定利息，该100万元借款即便属实，刘霞与徐客对杨波的共同义务也只是归还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朱绪锋诉请的债权，徐客及案外人杨波在该院审理的其它案件中认可了，该请求也就成立了，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说明其依据的是否是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还是被撤销案件的法律文书。同时，刘霞作为本案的当事人并不认可该事实，刘霞作为可能的债务承担人，其并没有参与到之前的债权、债务产生的过程中，法院应当允许当事人对载明该债务形成情况的文书进行司法鉴定，以鉴别债务是否真实产生、如何产生。一审法院仅凭对杨波的一次询问就认定债权成立，这损害了刘霞的诉讼权利。债权人如果要求其承担责任也有义务当面向其说明情况。2、关于本案债务是否产生事实不清。刘霞认为朱绪锋的诉请并不属实，对朱绪锋当庭提交新证据提出异议，要求鉴定形成时间，但未能获得准许。朱绪锋的款项来源及徐客收到200万元款项后如何处理对本案责任划分关系重大。一审中刘霞申请法院调取朱绪锋、杨波、徐客的银行流水以查证上述关键事实。但一审判决未准予进行查证，也属案件事实不清。3、关于本案是否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事实不清。朱绪锋在原审调解时明知刘霞与徐客为夫妻、也知道房屋分给了刘霞，但并没有告刘霞，表明朱绪锋自已也认为这不是共同债务。朱绪锋明知澄江房屋有共有人，不敢示人，偷偷调解，以物抵债。朱绪锋只告徐客不告刘霞，说明他自己都认为该债务与刘霞无关。一审判决已查清涉案款项刘霞没有签字，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也没有用于共同生产经营，且涉案数额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仅仅以涉案债务的产生于签订离婚协议之前，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刘霞与徐客2014年初就已经分居，徐客向朱绪锋借款时，刘霞和徐客已经没有共同生活，也没有共同生产经营，徐客的举债刘霞不知情，也没有享受利益。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将涉案借款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但与2018年1月26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相抵触，认定本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未追加杨波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刘霞当庭要求（庭后提交书面申请）追加杨波作为本案的第三人，一审法院不准予，但是一审判决却要求刘霞作为债务人共同还款，与上述不准予追加第三人相矛盾。四、一审法院不予核准当事人因客观原因无法取得证据的申请而未给予调取，在实质上违反了法定程序。刘霞申请人民法院调取朱绪锋、徐客、杨波的银行流水以求证朱绪锋是否具有出借能力，出借款项的流向等事实，一审法院未予以准许。银行流水属于国家有关部门保存的证据，刘霞客观上难以收集，该证据是否真实已经成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需要调查、收集的证据。一审法院允许朱绪锋当庭提交证据清单以外的证据，但在刘霞针对该证据提出异议，要求鉴定证该据真假及形成时间时和针对该证据申请调取其他证据时，却以超过举证期限为由，驳回刘霞的申请。朱绪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在一审中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认证，确认了三当事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关系，证实本案朱绪锋的诉求是合法诉请。本案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徐客辩称：一审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朱绪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归还原告欠款本金3552000元及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照月息2分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5月6日为2415360元，即本金3550000元×月利息2%×34月+20天=241536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与被告徐客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徐客向原告借款2000000元，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期限2014年12月12日至2015年2月11日，借款利率：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限内，双方无利息约定，借款人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视为违约，承担自借款时起至还款时止的四倍银行流动资金同期贷款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4年12月12日、13日两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2000000元转到被告徐客的账户。2014年5月15日，案外人杨波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及利息，只约定若原告需要杨波还款，需提前1个月通知杨波。2016年7月26日，原告、被告徐客、案外人杨波签订了债权债务确认书，确认书约定：“1.出借人于2014年12月12日与徐客签订借款合同，向徐客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截止2016年6月11日，累计欠付本息2252000元。2.杨波向出借人朱绪锋借款人民币1000000元，截止2016年6月17日，利息已付清，尚欠本金1000000元，双方同意债务转让由徐客承担，该笔债务在徐客欠杨波款项中扣除。3.两笔债权合计3552000元。上述借款自2016年6月17日起本金以3552000元计算，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直至还清全部欠款之日止”。2016年8月5日，原告向一审起诉要求被告徐客偿还欠款本金3552000元及利息，一审审理后作出（2016）云0902民初105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被告徐客欠原告朱绪锋本金3552000元及利息142080元（按月息2%计算至2016年8月17日），两项共计3694080元，被告徐客自愿用其与澄江湖畔圣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的坐落于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澄华路9公里处湖畔圣水二期（东区），房号为104幢（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号为CJ2013031900114）、面积283.07㎡的房屋折抵所欠原告朱绪锋上述款项及利息；二、上述104幢商品房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自本调解书签收之日起二个月内由被告徐客协助办理，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所产生的全部相关税费及费用由原告朱绪锋承担，该商品房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后，原、被告双方因此而产生的权利义务消灭。”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经原告朱绪锋申请，一审对该民事调解书的协议内容进行了执行，并已经执行完毕。在执行过程中，刘霞知道该民事调解书的协议内容后，认为该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侵害了其权益，于2017年4月25日以朱绪锋、徐客为被告向一审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一审审理后于2017年7月24日作出（2017）云0902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刘霞的诉讼请求。原告刘霞不服判决，向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审理后，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云09民终44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7）云0902民撤１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重审。”一审重审后以（2018）云0902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刘霞的诉讼请求。原告刘霞不服判决，再次向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云09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8）云0902民初100号民事判决书；二、撤销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2016）云0902民初1053号民事调解书。”被告徐客与刘霞于2003年12月4日登记结婚，2016年5月16日协议离婚，在离婚协议的财产分割中位于澄江伴山伴海104栋面积164㎡一套归刘霞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第一个问题为原告朱绪锋与被告徐客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主张被告徐客欠其借款3552000元及利息的主要证据为原告、被告徐客、案外人杨波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在本案的审理及之前一审审理的其它案件中被告徐客、案外人杨波均已经认可，并且该确认书中确认的欠款金额均有之前的相关证据可以佐证，故该债权债务确认书合法有效。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经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3552000元及利息的诉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的第二个问题为该笔债务是被告徐客的个人债务还是夫妻共同债务。虽然该笔债务的债权债务确认书形成的时间（2016年7月26日）在被告徐客和刘霞签订离婚协议（2016年5月25日）之后，但是被告徐客与原告的实际借款时间是2014年12月12日，被告徐客与案外人杨波之间的债权债务形成的时间也在被告徐客和刘霞签订离婚协议之前，故该债权债务确认书中确定的债权债务均在被告徐客和刘霞签订离婚协议之前产生的，也就是在被告徐客和刘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虽然被告刘霞没有在徐客与原告、徐客与案外人杨波之间产生的债权债务凭证上签字，但根据婚姻法及婚姻法的解释规定，夫妻可以约定婚姻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归各自所有、共同所有或部分各自所有、部分共同共有。约定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适用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夫或妻一方对外所负债务，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以夫或妻一方的财产清偿。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或者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婚姻法第十九条所称“第三人知道该约定的”，夫妻一方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的除外。当事人的离婚协议或者法院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已经对夫妻财产分割问题作出处理的，债权人仍有权就夫妻共同债务向男女双方主张权利。一方就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基于离婚协议或者人民法院的法律文书向另一方主张追偿，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故该笔债务虽然被告刘霞没有在债权债务凭证上签字，也没有向一审提交该笔债权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一）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的（二）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徐客、刘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朱绪锋借款本金3552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6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驳回朱绪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3572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26786元，徐客、刘霞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在审理过程中，刘霞向本院申请：1、调查令，欲前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沧旗山及南塘支行调取开户名为朱绪锋卡号为62×××55自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开户名为徐客卡号为62×××80、62×××55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开户名为杨波卡号为62×××23自2012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交易明细；2、对朱绪锋提交的其与徐客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双方签字笔迹形成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3、追加杨波为第三人，以便查明杨波、朱绪锋、徐客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真实存在。本院认为，刘霞的上述申请涉及的问题系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事实，故，对刘霞上述调查令、鉴定、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不予准许。经二审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原审确认的事实一致。本院另确认：在刘霞与朱绪锋、徐客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中，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云09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被告朱绪锋、徐客双方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朱绪锋出借2000000元款项给被告徐客，借款期限两个月。合同签订后，被告朱绪锋于2014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13日分两次通过工商银行转账各1000000元给被告徐客。借款到期后，被告徐客未按期归还借款。2016年7月26日，被告朱绪锋、徐客及案外人杨波三人共同协商后签订一份债权债务确认书，三人共同确认，截止2016年6月11日止，徐客共欠朱绪锋借款本金及利息2552000元，杨波欠被告朱绪锋借款本金1000000元的债务转由徐客承担，故被告徐客共欠被告朱绪锋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552000元。从2016年6月11日起该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欠款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019）云09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朱绪锋与徐客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二、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徐客、刘霞夫妻共同债务。针对二审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朱绪锋与徐客之间是否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云09民终14号民事判决书，对被上诉人朱绪锋、徐客及案外人杨波三人的借款关系、案涉借款的形成进行了确认，且朱绪锋对案涉民间借贷事实已承担了举证证明的责任，上诉人刘霞对于朱绪锋诉请不属实的主张，并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二、涉案借款是否属于徐客、刘霞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朱绪锋、徐客于2014年12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朱绪锋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00000元借款转至徐客账户；杨波与朱绪锋的借贷关系形成于2014年5月15日；虽朱绪锋、徐客、杨波签订债权债务确认书的时间晚于徐客、刘霞解除婚姻关系的时间，但是借款关系均在徐客、刘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从查明的事实看，刘霞陈述与徐客在离婚协议中分配的财产均为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添置、购买，而刘霞对于徐客在此期间经营多家公司的事实亦予以认可，在此期间，刘霞虽有自己的工作、领取固定工资，但其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借款未用于徐客、刘霞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活动中，故上诉人刘霞关于对朱绪锋、徐客之间案涉借款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生产经营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上诉主张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72元，由上诉人刘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晓玲审判员  李 明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