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4刑终24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家明，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将乐县，现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坤，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将乐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正寿，男，1972年7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观祥，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文盲，农民，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明友，男，1973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将乐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将乐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犯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明友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闽0428刑初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建平、史品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家明、张成坤，原审被告人张观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1.2017年8月和10月期间，被告人肖家明、张正寿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至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死牛科”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4林班4大班1、6小班）盗伐林木25株。肖家明、张正寿将盗伐的林木截成2米长的原木，并由肖家明装运下山，其中4车装至被告人张明友经营的将乐县玉龙木业有限公司第三锯板车间出售，1车被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护林员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25株被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5.8496立方米。 2.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肖家明、张正寿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至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无主路”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4林班1大班4小班）盗伐林木54株。肖家明、张正寿将盗伐的林木截成2米长的原木，装运下山，其中6车装至被告人张明友经营的将乐县玉龙木业有限公司第三锯板车间出售，2车被将乐县公安局民警和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护林员当场查获。经鉴定，上述54株被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15.1229立方米。 3.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经事先共谋，决定由张成坤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先行到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管坑”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5林班9大班3小班）盗伐林木。尔后，肖家明、张成坤共同将盗伐的林木造材，并由肖家明装运下山，分2车装至肖观有（另案处理）经营的木制品加工车间出售。经鉴定，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盗伐的林木共17株，计立木蓄积3.8484立方米。 4.2018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张观祥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至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未罗科坑”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4林班5大班3小班）盗伐林木5株。三人将盗伐的林木造材后，并由肖家明、张成坤装运下山，装至肖观有经营的木制品加工车间出售。经鉴定，上述5株被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6.3107立方米。 5.2017年底，被告人肖家明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至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5林班7大班2小班）盗伐林木37株。2018年7月中下旬，肖家明伙同被告人张成坤、张观祥将上述37株杉木造材成2米长的原木，由肖家明、张成坤装运至肖观有经营的木制品加工车间出售。经鉴定，上述37株被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10.4852立方米。 6.2017年底，被告人肖家明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至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贡崂”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4林班6大班10小班）及将乐县万安镇福匡村“远缭仂”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46林班6大班5小班）盗伐林木34株（其中贡崂山场15株、远缭仂山场19株）。2018年8月上旬，肖家明伙同被告人张成坤将上述34株杉木造材后，由肖家明、张成坤装运至被告人张明友经营的将乐县玉龙木业有限公司第三锯板车间出售。经鉴定，上述34株被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10.4409立方米。 7.2018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张观祥在未经林权单位同意、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携带油锯至将乐县万安镇福匡村“远缭仂”山场（林权属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所有，林业基本图46林班6大班5小班）盗伐林木56株。三人将盗伐的林木造材后，并由肖家明、张成坤装运下山，装至被告人张明友及肖观有经营的木制品加工车间出售。在该盗伐过程中，张成坤、肖家明均有参与，张观祥仅参与其中两次。经鉴定，上述56株被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16.0399立方米。张观祥仅参与部分林木的采伐，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按其分得木材款5488元（币种人民币，下同），除以原木收购价950元／立方米，计算张观祥盗伐林木的数量，计原木材积5.7768立方米，折立木蓄积8.0233立方米。 8.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张明友在明知他人装运的木材系盗伐的情况下，仍小径850元／立方米，原木950元／立方米的价格，多次在其经营的将乐县玉龙木业有限公司第三锯板车间收购木材，并至少支付木材款27268元。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以木材款27268元，除以原木收购价950元／立方米，计算张明友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计原木材积28.7032立方米，折立木蓄积39.8655立方米。 9.案发后，被告人肖家明于2018年10月31日经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成坤于2018年11月16日经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所有违法所得12200元。被告人张正寿于2018年11月6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所有违法所得5500元。被告人张观祥于2018年11月19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所有违法所得1950元。被告人张明友于2018年10月31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退出所有违法所得5000元。作案工具正三轮摩托车四辆、油锯一把已由将乐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依法扣押。 10.另查明，被告人肖家明已自愿履行生态复绿补植林木15亩，被告人张正寿已自愿履行生态复绿补植林木5亩，被告人张观祥已自愿履行生态复绿补植林木3亩，被告人张明友已自愿履行生态复绿补植林木8亩。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肖某1、陈某、王某、宋某、肖某2的证言，将乐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提供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林权证明，将乐县城关林业站、将乐县万安林业站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2175号鉴定意见书，福建武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闽武夷会所（2019）审字第Ａ2040号鉴证报告，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将乐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提供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将乐县林业局的《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社团）往来结算凭证》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伐集体林木。其中：肖家明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蓄积68.0976立方米，数量巨大；张成坤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蓄积26.199立方米，数量巨大；张正寿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蓄积20.9725立方米，数量巨大；张观祥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蓄积14.334立方米，数量较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张明友明知是他人盗伐的林木，仍以低于市场价格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计立木蓄积39.8655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案发后，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肖家明、张成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亦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归案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均退出违法所得，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另肖家明、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还自愿履行生态复绿补植林木（缴纳生态复绿保证金），亦属悔罪表现，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于上述各被告人的以上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根据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及所具有的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上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家明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张成坤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三、被告人张正寿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四、被告人张观祥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张明友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依法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肖家明所有的闽Ｇ×××××、鲁Ｑ×××××三轮摩托车二辆、油锯一把，被告人张成坤所有的赣Ｆ×××××三轮摩托车一辆，被告人张正寿所有的Ｆ××××号正三轮摩托车一辆，均予以没收。七、暂扣于将乐县公安局森林分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六百五十元，其中一万九千六百五十元，返还给被害人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五千元予以追缴，由保管机关将乐县公安局森林分局上缴国库。八、继续追缴被告人肖家明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八十八元，以退给被害人福建金森林业股份有限公司。 上诉人肖家明上诉称，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交纳生态复绿补种保证金，一审法院判决量刑偏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酌情从轻量刑。 上诉人张成坤上诉称，1.其与肖家明、张观祥在案涉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未罗科坑”山场仅盗伐2株林木，并未共同盗伐5株林木。且该5株林木的蓄积并未达到6.3107立方米。2.案涉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中被肖家明盗伐的37株，在其于2018年7月中旬参与造材之前已被肖家明造材运走一半多，其未参与盗伐林木蓄积10.4852立方米。3.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出庭认为，1.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肖家明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判对肖家明的定罪正确，量刑适当。2.本案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开庭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在公安侦查和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二审期间同案人肖家明、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对鉴定意见和原判认定事实亦均无异议，因此张成坤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肖家明、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尚未实际履行生态复绿补种林木事宜，但肖家明已自愿交纳生态复绿保证金人民币九千元，张正寿已自愿交纳生态复绿保证金人民币三千元，张观祥已自愿交纳生态复绿保证金人民币一千八百元，张明友已自愿交纳生态复绿保证金人民币四千八百元。 二审另查明，张成坤、张观祥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参与共同盗伐的杉木为30株，计立木蓄积8.502立方米。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肖家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犯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明友犯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关于张成坤、张观祥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参与共同盗伐杉木的数量问题。经查，肖家明于2017年底到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盗伐林木37株。经鉴定，该被盗伐37株杉木计立木蓄积10.4852立方米。平均每株杉木立木蓄积为0.2834立方米。肖家明于2018年7月中下旬伙同张成坤、张观祥到该山场将肖家明先前伐倒的杉木进行造材装运出售。肖家明、张成坤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及辨认笔录均证实案涉山场上还剩余7株杉木未造材，张成坤、张观祥对该7株未造材杉木与肖家明不具有共同盗伐的故意，因此张成坤、张观祥与肖家明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共同盗伐的杉木应认定为30株。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应按照30株×平均每株立木蓄积0.2834立方米=立木蓄积8.502立方米计算张成坤、张观祥在该山场参与共同盗伐林木的数量。原判认定张成坤、张观祥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参与共同盗伐杉木37株计立木蓄积10.4852立方米，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张成坤提出其与肖家明、张观祥在案涉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未罗科坑”山场仅盗伐杉木2株，其于2018年7月中旬到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参与盗伐之前肖家明已将先前伐倒的37株杉木造材运走一半多，原判对其在该两片山场参与盗伐杉木数量认定有误的意见。经查，肖家明、张观祥均供述其与张成坤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未罗科坑”山场共同盗伐的杉木为5株，且该5株杉木比一般杉木较大。张成坤在公安侦查、审查起诉阶段亦供述其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未罗科坑”山场参与共同盗伐的杉木为5株，该5株杉木比一般杉木较大。肖家明、张观祥、张成坤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其三人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未罗科坑”山场共同盗伐的杉木为5株，计立木蓄积6.3107立方米，并无不当。张成坤提出其于2018年7月中旬参与在将乐县古镛镇新路村“曲坑”山场造材之前，肖家明已将其在该山场先前伐倒的杉木造材运走一半多的上诉理由未能与肖家明、张观祥的供述相互印证，其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家明、张成坤、原审被告人张正寿、张观祥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盗伐集体林木。其中：肖家明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蓄积68.0976立方米，数量巨大；张成坤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蓄积24.2158立方米，数量巨大；张正寿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20.9725立方米，数量巨大；张观祥参与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12.3508立方米，数量较大。肖家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的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张明友明知是他人盗伐的林木，仍以低于市场价格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计立木材积39.8655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盗伐的林木罪。案发后，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肖家明、张成坤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亦可从轻处罚。归案后，张成坤、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均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肖家明、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自愿缴纳生态复绿保证金，属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及所具有的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张正寿、张观祥、张明友适用缓刑。本院二审认定张成坤、张观祥所参加盗伐林木的数量虽较原判认定各减少立木蓄积1.9832立方米，但依法不影响原判对其定罪量刑。原判在量刑时已对肖家明具有如实供述、自愿交纳复绿保证金，张成坤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等情节进行综合考量，并对其二人进行从轻处罚。因此，肖家明、张成坤提出二审应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谢学斌 审判员  林玮玮 审判员  林广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陈艳红 附：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