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民终20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振成，男，193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陆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德华，男，1958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陆川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陈德新，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陆川县。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焕，陆川县九洲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波，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陆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春，广西综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振成、陈德华、陈德新（以下简称陈振成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陈波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陆川县人民法院（2019）桂0922民初4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振成等三人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陈波的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陈波赔偿三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30000元。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陈波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1996年10月22日陆川县日杂废旧物资公司（以下简称陆川日杂公司）与陈波签订的《土地兑换协议书》内容所证明的事实认定有误。二、陈波实际拥有合法土地使用权是28.24㎡，泽宇勘测公司测量陈波的土地面积到上诉人建房墙脚为28.76㎡，已超过陈波实际拥有的28.24㎡，因此，上诉人没有侵权的事实。三、一审法院认定陈振成等三人新建房屋南边已占用了陈波土地东边宽度0.68m，西边宽度0.37m，是错误的。四、一审法院既然以陈波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所划定的面积作为认定三上诉人是否侵权的依据，就应当根据土地部门办证时所依据材料事实，即以土地部门确定的桩号作为参照物，才能客观确定是否侵权。三上诉人所建的房屋没有侵占陈波的土地，故一审判决恢复土地原状有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陈波辩称，一、答辩人在本案讼争地拥有33㎡的合法土地使用权。二、上诉人拆旧房建新房时占用了答辩人合法使用的土地面积。从一审证据材料看，上诉人旧房使用的面积为58.395㎡，新房占地面积为80.24㎡，非法占地面积21.845㎡。由于上诉人在拆旧建新时非法扩大占地面积，导致答辩人的土地面积少了4.24㎡（33㎡-28.76㎡），上诉人的建房行为构成了对答辩人的侵权。三、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排除妨害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所谓“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振成等三人立即停止侵犯陈波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拆除建在陈波拥有使用权土地上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2、本案诉讼费由陈振成等三人承担。 陈德华、陈德新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陈波赔偿其新建筑停工的经济损失、误工费、测绘费、材料费、精神损失费共计3万元；2、反诉费、保全费由陈波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波于1995年5月7日与陆川日杂公司通过土地兑换获得位于36㎡的土地。1995年5月7日，陆川日杂公司与陈波到陆川县公证处对《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进行公证。1996年10月22日，甲方陆川日杂公司与乙方陈波又签订《土地兑换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拆除旧屋楼梯间和原已与甲方兑换到的土地东南边宽90cm,西南宽为40cm，兑换给甲方建围墙和水沟用，即甲方北边基础外墙往乙方空地最大点为3.0m,最小点为2.5m，约面积18m2（见图1）。甲方同意兑换原已与陈广龙、陈广华、陈美文、陈美全兑换的全部旧屋地给乙方约面积38m2土地所有权归乙方所有。四至东与陈波屋外墙为界，西与甲方围墙为界，南与甲方水沟边为界，北与甲方围墙为界。”同日，陆川日杂公司与陈波到陆川县公证处对《土地兑换协议书》进行公证。陆川日杂公司于1998年6月29日为陈波办理了陆国用（1998）字第0115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33㎡，四至为：东以自墙为界（6.6m），接通道；南以自墙为界（11m），接围墙；西以自墙为界（1.7m），接通道；北以自墙为界（8m），接通道。陈振成等三人的旧屋坐北向南，2间平房3间瓦房；东边是村公共通道，南边与陈波的土地相邻，西边与陈军房屋相邻，北边是村公共通道，占地面积58.395m；屋门口南边有一条长8m，宽2.24m的通道。陈振成等三人于2018年11月拆除旧房建新房时，在原旧房屋的地基及通道（陈振成等三人认为是檐滴水）下基础建新房，坐西向东，门口朝东向村公用道路，并已建好一层墙体（未倒棚），占地面积80.24㎡。经法院委托广西泽宇勘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宇勘测公司）测量，陈波的土地使用面积到陈振成等三人建房的地脚为28.76㎡，到墙为35.11㎡；陈波土地现状：东以自墙为界5.92m，接村公用通道；南以自墙为界，接水沟；西以自墙为界1.33m，接陈振成等三人新建房屋檐阶；北以自墙为界。陈振成等三人新建房屋檐阶东边宽0.93m；西边宽0.63m。陈波认为，陈振成等三人建新房侵占了其土地使用面积，经国土、司法部门处理未果，陈波遂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处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陈振成等三人是否构成侵犯陈波的土地使用权，应否拆除陈振成等三人的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2、陈德华、陈德新反诉请求的赔偿费用是否合理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的规定，陈波拥有陆国用（1998）字第0155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面积为33㎡。经泽宇勘测公司测量，陈波土地的使用面积到陈振成等三人建房的地脚为28.76㎡，到墙为35.11㎡。陈波土地现状：东以自墙为界5.92m，接村公用通道；南以自墙为界，接水沟；西以自墙为界1.33m，接陈振成等三人新建房屋檐阶；北以自墙为界。双方确认陈振成等三人新建房屋南边东至西长度为8m，即该房屋南边已占用了陈波土地东边宽度0.68m（6.6m-5.92m）；该房屋南边已占用了陈波土地西边宽度0.37m（1.7m-1.33m）。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二条：“物权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可以通过和解、调解、仲裁、诉讼等途径解决。”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五）恢复原状；”陈振成等三人构成侵权，应拆除其新建房屋南边占用陈波土地东边宽0.68m，西边宽0.37m，东西长度8m的檐阶，恢复土地原状。陈振成等三人主张“陈波的土地使用证上的使用面积为虚假的面积，有18平方米已与陆川日杂公司兑换用于作水沟使用。”从陈波提供的1996年10月22日陆川日杂公司与陈波兑换协议附图1中可见“空地最大点为3.0m,最小点为2.5m，约面积18㎡”是陆川日杂公司的土地，上面加盖了陆川日杂公司的公章。“乙方同意拆除旧屋楼梯间和原已与甲方兑换到的土地东南边宽90cm,西南宽为40cm，兑换给甲方建围墙和水沟用”。陈波拆除了旧屋楼梯间和已与陆川日杂公司兑换到的土地东南边宽90cm,西南宽为40cm的土地，这块地约为3㎡。即是陆川日杂公司在“空地最大点为3.0m,最小点为2.5m，约面积18m2”的地方与陈波兑换到的3㎡及拆除楼梯间的地方用作水沟用。根据兑换协议，“陆川日杂公司把原已与陈广龙、陈广华、陈美文、陈美全兑换的全部旧屋地给乙方约面积38m2土地所有权归陈波所有。”陈振成等三人认为陈波的土地使用面积应减除18㎡不是事实。1995年5月7日陆川日杂公司与陈波兑换的土地面积为36㎡，1996年10月22日的《土地兑换协议书》中陆川日杂公司从陈波处兑换3㎡回来用作水沟用，所以陆川日杂公司于1998年6月29日为陈波办理了陆国用（1998）字第0115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为33㎡。陈德华、陈德新反诉称，因陈波阻止其施工的行为，使其建房停工造成损失3万元，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五）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陈振成、陈德华、陈德新拆除坐落在陆川县新建房屋南边占用陈波土地东边宽0.68m，西边宽0.37m，东西长度8m的檐阶，恢复土地原状。二、驳回陈德华、陈德新要求陈波赔偿损失3万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陈波已预交50元），由陈振成等三人负担；反诉费550元，由陈德华、陈德新负担；财产保全费320元（陈德华已预交275元）由陈德华、陈德新负担。 二审期间，陈振成等三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1、罗更塘处三上诉人房屋勘测平面图。该图是泽宇勘测公司于2019年7月勘测，用于证明陆川日杂公司用地从二十米街道至陈波兑换所得土地之间12.10米处起至三上诉人新建房屋地脚之间的面积为39.89㎡。2、现场照片一张。该照片系陈德华女儿于2013年所拍，用于证明照片左下角围墙内的土地属于三上诉人，三上诉人合法使用原自有围墙内的土地，没有侵占陈波取得的国有土地。3、原陆川县土地管理局陆土变[1998]203号《关于同意陆川县集发房地产开发公司转让国有土地使用给陈福才等7户使用的批复》。4、陆川县集发房地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陆川集发公司）与陈福才等7户签订的《关于变更土地使用权的协议书》。5、争议土地平面图。证据3、4、5用于证明陈波的国有土地来源于陆川集发公司，而不是陆川日杂公司。6、农村危房改造公示名单和农村信用社存折流水记录。用于证明陈振成户属于五保户，政府对陈振成户危房改造已经公示，危房改造就是在原来旧屋的基础上拆旧建新，说明三上诉人建房合法。7、施工现场照片8张。用于证明陈波阻止三上诉人施工，导致水泥硬化和钢筋生锈造成上诉人损失的事实。8、温泉镇国土规建环保安监站（以下简称温泉国土站）出具的《关于陈德华、陈德新、陈振成房屋测量情况说明》。用于证明该站发出违建通知时，因屋檐崩塌无法看到旧房原状，未能测量旧房屋檐面积，上诉人未超旧房面积的建房的事实。9、原陆川县土地局陆土变[1998]176号《关于同意县日杂废旧物资公司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给县集发房地产开发公司使用的批复》及相关附件。该证据与上述证据2、3相互印证，用于证明陆川集发公司的国有土地只到上诉人的围墙界，陈波的33㎡国有土地不能超过上诉人围墙界的事实。10、陆川县新洲派出所证明。11、工头吕某的身份证和证明。12、上诉人建房支出的6张收据。证据10-12均用于证明陈波阻止上诉人建房而造成的经济损失。 陈波向本院提供了以下新的证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桂0922民初1492号判决书。用于证明陈波的用地应从与陆川日杂公司之间的水沟北面开始计算，水沟及南边都不属于陈波的用地。 经组织质证，陈波对三上诉人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勘测平面图将陈波用地南面的水沟及部分土地计算入陈波的用地范围内，也事实不符，亦与一审中泽宇勘测公司所出具的勘测平面图有矛盾，因此不应采信；对证据2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诉人确实曾经建过一幅低矮围墙，但不能证明围墙内的土地就属于上诉人的，因为征地之前南边是一张水塘，围墙是用来拦小孩的，陈波、陈军一直都是从该通道回家；证据3、4、5涉及的土地陈波均是与陆川日杂公司兑换的，不是来源于陆川集发公司；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公示内容没有四至界址和面积，上诉人拆旧建新实际上超过了原来的面积；对证据7，陈波开始是阻止过上诉人建房，因无法阻止陈波就向温泉国土站反映，最后是该站下发停建通知，不是因陈波阻止而停工，上诉人的损失与陈波无关；对证据8，温泉国土站在一审中曾出具过证据材料，证实上诉人旧屋是58.395㎡，当时对方的旧屋原状还是基本能看到的，因此证据8说无法看到旧房原状，属于粗略测量是错误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恰好证明陆川日杂公司第二次转让土地给陆川集发公司时，陈波和陆川日杂公司已经兑换完毕，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没有异议，陈波确实去阻止过，陈波也去过土地、司法部门反映，后来是土地部门下发停建通知；证据11因证人吕某未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2相关票据与事实不符，且与陈波无关，不予认可。三上诉人对陈波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 对于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除证据1及证据11、12外，其余9份证据均系历史形成、保存于相关单位的证据材料，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对于能否证明上诉人主张的事实，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在论理部分再予认定；对于证据1和11、12，因与其他证据相矛盾或依据不足，且陈波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纳。陈波提供的证据系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认定陈波与陆川日杂公司到陆川县公证处公证的时间有误外，其余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1995年5月7日，甲方陆川日杂公司与乙方陈波签订一份《土地兑换协议书》，约定甲方将其位于??塘开发区的3306㎡中的36㎡与乙方的一间等面积房屋兑换，双方必须按兑换后的界线按县建委的设计进行建设。陈波和陆川日杂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林南在协议上签字或盖印章，原陆川县温泉镇土地管理所盖章确认并签署“情况属实”。1998年3月20日，陈波与陆川日杂公司法定代表人万仕伟到陆川县公证处对上述兑换土地的行为办理公证，公证书中所附的《兑换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的落款日期也是1995年5月7日，但与上述《土地兑换协议书》不是同一版本，两者的内容基本一致。1996年10月22日，甲方陆川日杂公司与乙方陈波又签订一份《土地兑换协议书》，陈波和陆川日杂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林南在协议上签字或盖印章。1998年3月31日，陈波与陆川日杂公司法定代表人万仕伟到陆川县公证处对上述兑换土地的行为办理公证，公证书中所附的《兑换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的落款日期也是1996年10月22日，但与上述《土地兑换协议书》不是同一版本，两者的内容基本一致。陈德华与陈德新系同胞兄弟，陈振成系其二人叔叔。在陈振成等三人新建的三间房屋中，三上诉人各分得一间。三上诉人的旧屋和新建房屋中，均未办理有不动产证件。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上诉人是否侵犯了陈波的土地使用权，应否拆除其房屋，恢复陈波的土地原状？二、陈波是否实施了妨碍三上诉人建房的行为，应否赔偿三上诉人经济损失30000元？ 对于焦点一，三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双方争议土地进行勘测，经一审法院委托泽宇勘测公司作出勘测平面图，结论为到三上诉人新建房屋地脚为28.76㎡，陈波的东段为5.92m，西段为1.33m,不管是占地面积还是东、西两段土地的长度，均比陈波的陆国用（1998）字第0115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要少，其中东边少了0.68m，西边少了0.37m。同时三上诉人拆旧建新后，新房面积比旧屋面积增多了21.845㎡（80.24㎡－58.395㎡），说明三上诉人拆旧建新并不在原来的旧房基础上进行，侵占了陈波的部分土地。因陆川日杂公司原来的国有土地总面积为3306.2㎡，其仅转让其中的1452㎡给陆川集发公司，而且陆川日杂公司转让给陆川集发公司和兑换给陈波的时间均为1998年前后，三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明陈波的涉案土地就是原陆川日杂公司转让给陆川集发公司的土地，因此，本院认定陆川集发公司的土地与本案无关。泽宇勘测公司作出两份勘测平面图，第二份明显将不属于陈波使用的水沟和部分土地计入陈波的用地范围内，与事实不符，亦与第一次出具给法院的勘测平面图相矛盾，三上诉人主张以第二份勘测平面图作为其依据，认为其未侵占陈波土地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在一审中对三上诉人新建房屋南边东至西长度为8m这一事实无异议，即该房屋南边已占用了陈波土地东边宽度0.68m（6.6m－5.92m），该房屋南边已占用了原告土地西边宽度0.37m（1.7m－1.33m），确已侵占陈波的土地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陈波请求判令三上诉人拆除部分檐阶，恢复土地原状，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焦点二，因本案存在三上诉人侵权在先的事实，陈波要求三上诉人停止施工，属正当、合法的维权行为，其随即到国土部门反映，国土部门亦发出要求三上诉人停工的通知，三上诉人未按通知要求停工，对造成其经济损失存在重大过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三上诉人请求判令陈波赔偿其30000元经济损失，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振成、陈德华、陈德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陈振成、陈德华、陈德新负担（已预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开路 审 判 员 陈凤贞 审 判 员 蒋 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法官助理 李延召 书 记 员 范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