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46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贡强，男，汉族，1977年2月6日生，住贵州省会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颖，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浪，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詹相党，男，汉族，1980年9月6日生，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住址：贵州省贵阳市清镇市塔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81MA6DJ5XG84。 负责人：李光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登军，男，汉族，1989年9月23日出生，住贵，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詹玉琼，女，汉族，1972年8月19日出生，贵州省人，住贵，住贵州省div> 上诉人何贡强、上诉人詹相党因与被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原审被告詹玉琼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贡强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改判太平财保赔偿何贡强各项损失共计157,658.45元。2、诉讼费用由太平财保负担。事实及理由：何贡强在案涉事故中无责，对于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太平财保全部承担，不足部分由驾驶员詹相党和车主詹玉琼承担。原判对案涉损失计算错误，具体为：1、何贡强因案涉交通事故受伤严重，住院，住院103天定意见中已经明确营养期90天，我方主张营养费合理合法，且一审中，其他各方均未对营养费提出异议，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何贡强居住地在事故发生前便已由后山乡星光村改为后山镇幸福社区，残疾赔偿金依法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且何贡强所受伤害经鉴定机构鉴定为两个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63,976.00元。太平财保应赔付的各项损失应为157,658.4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何贡强上诉请求。 詹相党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在查清事实后改判太平财保支付何贡强75,240.8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詹相党在事故发生后垫付了医疗费24,3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可属认定事实错误。2017年8月，詹相党在给案外人周某运输货物过程中，不慎将何贡强致伤，此后，詹相党自行或通过周某向何贡强支付了医疗费24,300元，其中，2017年8月23日，垫付医疗费10,000.00元，该款按何贡强家属要求支付给何贡强姨妈熊思会，2017年8月24日，詹相党向金沙林东医院为何贡强缴纳医疗费2,000.00元，2017年8月25日，詹相党通过周某向杨忠亮账户存入10,000.00元，2017年8月28日，詹相党通过周某向杨忠亮账户存入2,000.00元，2017年9月2日，周某去看望何贡强，詹相党通过周某向何贡强支付300元作为生活补贴。因此，詹相党已向何贡强支付24,3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2、鉴定意见明确何贡强护理期限为90天，原判决却按照103天计算，明显计算错误，多支持了1,373.65元，请求二审纠正。 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答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詹玉琼未作答辩。 原审原告何贡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76,524.5元，太平财保在承保范围之外部分，由被告詹相党、詹玉琼二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切诉讼费用判令由上列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3日上午10时40分许，詹相党驾驶贵Ａ×××××号轻型货车行经贵州省金沙县后山镇幸福社区九四组路段时将何贡强撞倒，造成何贡强受伤。经金沙县交通警察大队查明，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系詹相党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倒车时未确保安全，詹相党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何贡强对此次事故无责任。詹相党所驾驶贵Ａ×××××号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詹玉琼，车辆向太平财保投保。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垫付了10,000元。事故发生后，何贡强被送到贵州省金沙县林东医院治疗，共计住院103天。花费医疗费35,598.5元。何贡强出院后经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3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何贡强之伤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3000-5,000元、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48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花费鉴定费1,9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何贡强所遭受的损失现查明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何贡强所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进行审查后，依法认定医疗费损失为35,598.5元。2、误工费：《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何贡强的误工期为180天，何贡强系从事农业活动，赔偿标准以贵州省2017年从事农、林、牧、渔业平均收入58,198元/年计算，其误工费应为58,198元/年÷365天X180=28,700.38元。3、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鉴于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人员为一人，认定护理期为103天，以2017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标准计算，依法认定何贡强因本次受伤住院治疗造成的护理费损失为38,568元/年÷365×103=10,883.57元。4、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何贡强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未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加以佐证，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dquo;根据贵州省2017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予以确定，何贡强住院治疗共计103天，依法认定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03天=10,300元。6、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因何贡强就医的医疗机构出院诊断证明中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对其主张的营养费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何贡强之伤经鉴定为10级，残疾赔偿金应当以2017年贵州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716元/年为标准计算，何贡强的伤残赔偿金依法计算为：9,716元/年×20年×10%=19,432元。8、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之规定，何贡强系十级伤残，根据伤情，酌情部分支持何贡强的精神抚慰金2,000元。9、鉴定费：根据何贡强所提供发票，认定其鉴定费为：1,900元。10、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后续治疗费约为3000-5,000元，认定为4,000元。据此，以上何贡强因此次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共计110,914.45元。其中被告太平财保垫付款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017年8月23日上午10时40分许，詹相党驾驶贵Ａ×××××号轻型货车行经贵州省金沙县后山镇幸福社区九四组路段时将何贡强撞倒，造成何贡强受伤。经金沙县交通警察大队查明，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系詹相党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倒车时未确保安全，詹相党对此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何贡强对此次事故无责任。詹相党所驾驶贵Ａ×××××号货车登记所有人为詹玉琼，车辆向太平财保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案詹相党在庭审中辩称垫付医疗费人民币28,350元，但是詹相党没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面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的要求，举证证明其垫付医疗费用的情况，故对詹相党的这一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何贡强的损失由被告太平财保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914.45元，因太平财保已垫付了10,000元，故还应赔偿何贡强100,914.45元。当事人有答辩和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的权利，本案詹玉琼经合法传唤未应诉答辩，应视为其对自己答辩和质证权利的放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詹玉琼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以根据查清的事实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在本判决送达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何贡强各项损失人民币100,914.45元；二、驳回原告何贡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4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1,920元，由原告何贡强负担838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负担1,082元。 二审中，詹相党提交以下证据：1、农村信用社的客户通知书一份、金沙林东医院的预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金沙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个人业务凭证一份、熊思会签字的收据一份以及微信聊天记录3页；2、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证人周某证言：我是何贡强的雇主，事故发生后，詹相党都是和我联系，把垫付的钱给我我再转给何贡强家属的。我已经转给何贡强家属22,200.00元，其中2,000.00元是直接支付给医院的。）。以上两组证据共同证明詹相党因本案垫付了22,200.00元，但是一审法院没有扣除，请求太平财保直接支付给詹相党。 对詹相党所提证据，何贡强表示均不予认可。太平财保质证认为：对詹相党是否垫付费用不知情，请求法院依法核实。 经本院审查认为：詹相党所提交客户通知书、个人业务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据收款方均非何贡强，仅凭该证据不能达到詹相党证明目的，但在二审庭询中，何贡强通过电话认可其收到周某支付的20,000.00元，加之周某已出庭作证，证实詹相党将垫付款项交给周某委托其转交给何贡强家属的事实，应当认定詹相党垫付20,000.00元的事实成立。对于詹相党提交的林东医院预收款收据和微信支付凭证，因收据系复印件，詹相党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微信支付凭证不能证实支付内容与本案相关，故，对该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何贡强因本案事故住院后，詹相党通过周某向何贡强支付了20,000.00元。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贵中一司鉴【2018】临鉴字第3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何贡强之伤构成两个十级伤残。除此之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贵州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入为29,08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于案涉事故的发生、责任的认定、何贡强治疗情况、鉴定情况等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争议焦点为：1、原判就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是否正确；2、詹相党垫付医疗费的事实是否成立；3、护理费、营养费的计算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答复“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经常居住地等因素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精神，结合何贡强居住生活情况及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城乡统**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的发展趋势，对何贡强的残疾赔偿金按贵州省城镇居民标准予以确认较为合理。原判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本案残疾赔偿金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何贡强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结合何贡强因案涉交通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伤残系数应以0.11为宜，本案残疾赔偿金调整为：29,080.00元/年×20年×11%=63,976.00元。 关于焦点2、前已述及，由于何贡强已认可收到周某向其支付20,0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之规定，本院认定詹相党垫付20,000.00元的事实成立。一审判决对该部分费用未作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为不增加当事人诉累，该费用应当从何贡强应得赔偿款中扣除后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直接支付给詹相党。 关于焦点3、何贡强受伤后在金沙林东医院住院治疗103天，案涉鉴定意见中明确护理期为90天，依常理，住院，住院期间需要护理，从公平角度，原判决按照住院天数明确护理费用并无不当，詹相党要求按照鉴定意见明确护理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营养费的问题，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何贡强营养期为90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应当支持何贡强营养费9,000.00元（100元/天×90天），原判认为无医疗机构意见而不支持营养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何贡强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何贡强因本案产生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5,598.50元；2、误工费28,700.38元；3、护理费10,883.57元；4、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10,300元；5、营养费9,000.00元；6、残疾赔偿金63,976.00元；7、精神抚慰金2,000.00元；8、鉴定费1,900.00元；9、后续治疗费4,000.00元。以上共计166,358.45元，其中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垫付10,000.00元，詹相党垫付20,000.00元，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应向何贡强支付案涉赔偿款136,358.45元，向詹相党支付20,000.00元。 综上所述，何贡强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詹相党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于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何贡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在本判决送达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何贡强各项损失人民币136,358.45元； 三、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詹相党支付人民币20,000.00元； 四、驳回詹相党的其他上诉请求； 五、驳回何贡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840.00元，减半收取1,920.00元，由何贡强负担838.0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负担1,08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0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清镇支公司负担1,333.00元，由何贡强负担425.00元，由詹相党负担242.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川 审 判 员 张雄 审 判 员 徐洪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代珊 书 记 员 刘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