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1刑初28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临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秀琴，女，1976年1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128251976********，汉族，初中文化，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蔡伦街**龙丰****1门**人。因涉嫌诈骗罪被临猗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3月14日被汝州市公安局尚庄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3月14日临时羁押于汝州市看守所；2019年3月20日被临猗县公安局民警押解回临猗，2019年3月20日被临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辩护人席雨濛，山西瀛航（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洁，山西瀛航（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临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秀琴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崇春、检察员助理杨国华（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秀琴及其辩护人席雨濛、吴洁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1月9日，被告人董秀琴让其弟董秀江（另案处理）在临猗县东城工商所注册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9月份期间，董秀琴等人在临猗县北景乡、耽子镇、楚侯乡、七级镇、嵋阳镇、角杯乡等各村以大米等物换取村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882人次，后用换来的村民身份信息、部分虚假发票及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在无实际销售的情况下，向临猗县猗氏财政所申报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该补贴款已由临猗县财政局猗氏财政所分九次转入董秀江的尾号为066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共计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448446.44元，后董秀琴将诈骗所得赃款占为已有。2012年2月9日，被告人董秀琴在临猗县西城工商所注册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在2012年2月份至2012年10月份期间，董秀琴等人在临猗县北景乡、耽子镇、楚侯乡、七级镇、嵋阳镇、角杯乡等各村以大米等物换取村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722人次，后用换来的村民身份信息、部分虚假发票及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在无实际销售的情况下，向临猗县猗氏财政所申报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该补贴款已由临猗县财政局猗氏财政所分七次转入董秀琴的尾号为9525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共计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327826.72元，后董秀琴将诈骗所得赃款占为已有。综上，被告人董秀琴共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776273.1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农村信用社个人取款凭条、户籍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秀琴采取虚构购买家电下乡产品用户和虚构购买、销售补贴厂家商品的方法，骗取国家财政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秀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认为，①数额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②有一部分是实际销售，并不是全部未销售；③补贴卡比较乱，资料乱，有些补贴对不上号；④有部分没有农业户口的为了讲价，有亲戚朋友有农业户口的，拿来农业户口的身份证复印件，价钱也会给补贴；⑤起诉书上的人次数额多，实际人数并没有那么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对人次及数额上有异议，并且被告人当庭陈述自己有实际的销售，并不是起诉书指控的完全没有销售；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9日，被告人董秀琴让其弟董秀江（另案处理）在临猗县东城工商所注册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9月份期间，董秀琴等人在临猗县北景乡、耽子镇、楚侯乡、七级镇、嵋阳镇、角杯乡等各村以大米等物换取村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882人次，后用换来的村民身份信息、部分虚假发票及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在无实际销售的情况下，向临猗县猗氏财政所申报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该补贴款已由临猗县财政局猗氏财政所分九次转入董秀江的尾号为066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共计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448446.44元，后董秀琴将诈骗所得赃款占为已有。2012年2月9日，被告人董秀琴在临猗县西城工商所注册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在2012年2月份至2012年10月份期间，董秀琴等人在临猗县北景乡、耽子镇、楚侯乡、七级镇、嵋阳镇、角杯乡等各村以大米等物换取村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722人次，后用换来的村民身份信息、部分虚假发票及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在无实际销售的情况下，向临猗县猗氏财政所申报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该补贴款已由临猗县财政局猗氏财政所分七次转入董秀琴的尾号为9525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中，共计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327826.72元，后董秀琴将诈骗所得赃款占为已有。综上，被告人董秀琴共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776273.16元。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临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向临猗县公安局移交关于家电下乡活动案件的线索，经临猗县公安局工作人员依据花名册对辖区各村镇涉及人员进行落实，现已核实1568人，共计2980人次，均未购买家电下乡产品及未享受家电下乡补贴，总共涉及金额1365612.26元。2、临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移交“家电下乡”活动案件线索的函及临猗县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热水器销售情况、临猗县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家电销售情况，证实：临猗县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销售882人次，补贴金额共计448446.44元；临猗县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销售722人次，补贴金额共计327826.72元。3、董秀琴、董秀江办理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的信息，证实：2012年2月21日，董秀琴本人在临猗县西城信用社办理的银行卡。2011年12月19日，董秀江本人在临猗县联社营业部办理的银行卡。4、户名董秀江(尾数0660)农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户名董秀琴（尾数9525）农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证实：董秀江、董秀琴在农商银行卡的交易记录。5、存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11月22日，代浩林往董秀琴的农商银行卡现金存入22000元。2012年8月20日，董秀琴从9525卡上支取1100元。2012年7月9日，董秀琴从9525的卡上取款3万元。2012年3月21日，董秀江从0660的卡上取款5000元。2012年7月9日，董秀江从0660卡上取款3万元。2012年4月1日，董秀江从0660卡上取款22000元；2012年4月7日取款5000元；2012年5月7日取款10000元；2012年9月25日取款10000元。6、临猗县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资料，证实：办理临猗县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需要的申请书、审核表、核准申请表、住所登记表、租赁合同等手续和资料都是董秀琴办理。7、临猗县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资料，证实：办理临猗县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相关资料都是董秀江本人办理。8、家电下乡资金拨付申请表，证实：2012年2月至10月，支付董秀琴账户补贴金额327826.72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9月，支付董秀江账户补贴金额448446.44元。9、临猗县税务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等四户发票领购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董秀江)热水器销售情况、万丰五金门市部(王万松)太阳能销售情况、林源家电销售部(赵盘)销售情况，以上三户提供的发票代码与金税三期税收征管系统中的发票代码不符，没有查询到数据。元煜门市部2012年2月23日领用三联百元通用手工发票一本。(除了元煜门市部的一本发票是真实的，其余都是假发票。)10、惠州TCL电器销售有限公司、广州数码乐华科技有限公司、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家电下乡诈骗案的协查回复函、证实:临猗县公安局要求查询的TCL五台产品，其中一台电视机未查询到相关信息。其他四台电视机我厂生产过，并已销售，但均发往新安县伟光电气有限公司的刘进、刘法纯，而非董秀琴或董秀江。乐华共55台曾经生产并销售，其中44台信息已查到，但未销售到河南、山西。格力空调共103件，经厂家核查有100件相同编码的产品，但仅有1件销售到临猗角杯社章家电总汇。11、洛阳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的证明，证实：董秀琴在该辖区期间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12、董秀琴的户籍证明，证实：董秀琴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收押体检表，证实：董秀琴被收押身体健康，无外伤。14、警察证，证实：公安民警的执法资格。15、抓获证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3月14日19时30分许，汝州市公安局上庄派出所民警在汝州市老城购物广场八团店将董秀琴抓获，临时羁押于汝州市看守所。2019年3月20日，临猗县公安局民警将董秀琴接回。16、农村信用社个人取款凭证，证实：2012年6月21日，代浩林（所用证件为身份证）从董秀琴尾号为9525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取款3000元。2012年7月20日，代浩林从董秀江尾号066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取款3000元。17、农村信用社个人取款凭条，证实：2012年7月13日、2012年9月26日，董秀江从其尾号为0660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分别取款20000元、26700元。1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2日，董秀江因涉嫌诈骗被刑拘上网追逃。19、临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董秀琴诈骗案补侦提纲第二条，需对董秀琴、董秀江、代浩林的笔记进行鉴定，由于笔迹鉴定要求需提供同一时期的五份笔记原件，董秀琴诈骗一案发生于2012年，无法提取2012年同一时期的五份笔记签名原件，故无法进行笔迹鉴定。20、证人董雷霞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临猗县南环路运管家属巷门面东第二家门面房是我2009年买的，2012年我的门面房租给一个30来岁的河南女人卖家电，她付给我一年的租金4500元，平时我偶尔路过看见挂了一个卖家电的牌子，商店的门时开时不开，后来有段时间雇佣了我门面房邻居老蔡媳妇给招呼过一段时间，在房租快到期的时候，我过去看见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我就将我的房间整理了，租给下一家了。她挂的是元煜家电牌子。21、证人吕炎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到2017年我在临猗县书香华庭西门7号门面房经营红贵族理发店。2012年的时候，紧挨我理发店南边门面房开了一个林源家电，离我理发店两三间开了一个焕炎家电，林源家电是夫妻俩在经营，他们都是河南人。焕炎家电也是一男一女经营，河南人，好像这两个店还是亲戚。林源家电门市部商店门基本上一直关着，他们二人经常开一辆单排工具车，拉着一些小家电、洗衣粉和大米去下乡搞活动，当时我和男的闲聊时，他告诉我他们拉着这些东西去村里面搞家电下乡活动，用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可以换洗衣粉、大米。林源家电门市部里放了几个电磁炉和电饭锅，我没有见他们在店里卖过，他们的店门白天基本不开。林源家电经营了不到一年时间，我没有见他们雇佣员工，也没有见其他人经营，就是河南两口子在经营。男的个子不高，30多岁，女的和男的个子差不多，他们晚上就睡在林源家电门市部里。他们下乡时开的是一辆银灰色河南牌照的单排工具车。焕炎家电门市部里也摆了一些小家电，白天不开门，也不卖货，经营了大概几个月，也是一男一女在经营。男的个子有1米8多，30岁左右，女的个子1米6左右，30岁左右，河南人他们下乡时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他们下乡搞活动，用大米、洗衣粉等物品来换取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他们两个门市部的经营模式差不多，他们四个人经常在一起，每天都是早上拉着东西出去，平时也不卖家电。他们下乡用的大米、洗衣粉等物不知道怎么来的，只是他们每天回来就将这些东西堆在门口，我经常见。22、证人吉意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没有买过德威尔太阳能和向利太阳能，我家人也没有买过。2012年5月份前后，有人来我村说是家电下乡搞活动，用身份证和户口本登记就可以领一袋洗衣粉，我当时就用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领了洗衣粉，下乡搞活动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应该是夫妻，男的个子比较高，他们都是30多岁，河南口音。他们当时是开车来的，来的时候就带着复印机，我就让他们复印了，还让我签了字。23、证人荆德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没有买过日源太阳能。以前有一个卖家电的入到我村搞活动，说拿着身份证户口本可以换一袋洗衣粉，我就给了他们复印件，领了洗衣粉，他们来的时候带着复印机，搞活动的人是一男一女，男的个子比较高。24、证人王耀胜、王张登、王青亮、王尚斌、王便玲、禇忠呈、闫炳林、杨芳菊、闫治国、王喜明、马宪凯、邹俊峰、邹四女、邹动庭、陈青芳、王连香、黄新欠、祁水翠、牛晓昐、王仙梅、董起荣、董岗红、王丽艳、董振康、闫兰芳、韩建岗、胡荣强、胡亚娟、薛翠红、楮春厚、李金祥、刘文菊、刘仁学、王志杰、王金菊、荆平安、全代娃、李苹、刘福启、陈少奇、冯伍、谢秋绒、张趁心、张婵、张辰合、李苏云、王建章、谢爱青、李清、刘志国、胡雪莲、王建强、胡克温、王莲生、王振月、尚新民、齐秀英、焦建兴、杨娇、韩凤兰、闫美琴、朱卜艳、张菊芳、吴铁夫、郭菊仙、全广福、李鑫、李妙条、张彦红、李引弟、毛晓拉、荆德喜、李晓霞、王红峰、樊正义、褚惠云、赵志强、贾晓艳、孙福年、刘红伟、吴建民、闫仰霞、王怀第、穆效玲、李效赞、马召召、陈榜收、王凤仙、荆芳娥、董望年、谢秀红、路永宽、闫彩荣、闫全林、邹治江、丁国琦、闫娇云、王会第、张中亲、闫志杰、李建荣、吕引转、赵智国、李金锁、闫青宾、党青翠、郝敬文、张旭东、程瑞新、张占虎、张焕堂、闫平娟、翟建英、陈彦云、张凤娇、张平利、张明、王竹翠、杨凤云、张双喜、王迎仙、范猛升、谢小虎、陶栋香、畅巧变、张东霞、李呼玲、姚雪丽、张健、赵望争、范永辰、畅美霞、程方贵、杨旭昌、谢万保、赵公明、尚霞、王美绒、畅军强、李花、畅斗管、张建国、吕冰艾、左长梅、张西便、李艳霞、陈美蓉、王琳、贺玉芳、尚娟、陈水玉、全秋红、王文定、苗酸杰、周小安、赵世气、王顺兴、全令明、王杰峰、王天胜、王巧霞、冯福雨、王晓艳、李西晋、王引霞、祁淑芳、尉建清、闫玉转、闫玺敏、王文贞、邹居仁、李艳芳、马广生、武克勤、邢平亮、张满良、吉意、常锁成、李麦荣、赵勇猛、张安民、郭彦林、谭秀兰、李秀兰、胡世保、张建民、王志峰、刘建红、侯秋菊、李建国、荆成家、苏改变、宋进凤、荆红喜、杨高峰、赵千录、杨银虎、杨纪平、邓珍珠、卫夏娃、许银海、侯新春、周成全、安治民、张红林、陈天恩、陈佰良、卫梨花、安让娃、王定计、贾俊录、王莲叶、王秋艳、武德荣、邹增国、马艮芳、杨竹菊、孙菊花、王天会、王引霞、张香宁、王金爱、孙翠英、吴杏玉、李剑、杜玉民、秦小红、刘吉祥、李满周、张小女、杨冬虎、张勤安、张拉焕、卫学义、荆崇礼、张明钟、祁秀英、郝来合、张树彬、李水旺、王秋菊、张春红、刘梅香、毛秀彦、张马奎、陶花女、郭先福、张俊英、焦建兴、垄长江、朱冬珍、王俊昌、王广收、穆希玲、崔爱民、宋健、彦潍坊、胡会芳、王春照、胡生玉、尚淑贤、尚新昌、孙彩莲、韩凤兰、赵红卫、赵中良、荆春虎、胡生玉、邓满平、丁秀珍、杨占伦、吴俊玲、胡建兴、侯昌义、陈淑琴、周望洋、周好看、孙玉梅、许幸如、刘秀芳、曹福生、赵玉霞、王辛爱、杨吉虎、王海民、侯战良、王建国、王小琴、杜志敏、尚公云、杨莲花、赵战学、荆娥子、赵红录、李晓凤、李玉亭、王冬仓、荆新奎、荆秀娥、周建设、李耀刚、周红梅、闫彩荣、闫仰枝、王芳、常艳斌、孙秀云、罗月希、闫百林、邹孟飞、李叶云、张兴虎、谷满红、张晋玲、王尚忠、裴惠平、程会芳、王引存、张学军、楮麦菊、邹居善、张迎霞、张忍让、王仙枝、张葡萄、王温杰、王玉龙、王玉娥、韩佩杰、谢咸政、谢肖云、赵卜中、韩会民、薛绍华、韩爱爱、李海艳、朱冬娃、毕麦翠、令狐乃江、姚联香、杨铭强、孟竹梅、杨普查、张小娥、乔艳萍、孙腊梅、乔晓娟、胡永刚、王文杰、陈芳菊、王迎节、王红、王红革、张红霞、张秋芳、赵转院、杨玉林、赵安周、全跟劳、张爱迪、卫王管、荆小录、张龙、宁改莲、陈竹娟、谢秀珍、谢中样、周蓉思、陈正正、王庙西、张兴胜、张斌、杨彩虹、张堂锁、周治刚、闫桂琴、闫芳贤、赵建强、王天元、闫增强、王世俊、王选义、付满喜、闫成林、闫德芳、赵运德、闫梅香、王选仁、王竹翠、王峰、李菊芳、张先第、程敬林、张恩明、张海强、张炳奎、张海亭、薛峰、张英正、谢桃红、张俊明、张德生、闫贞梅、樊世民、薛有文、张万兴、王淑娃、王彩琴、荆小红、张少志、晁三猪、晁增宏、周会民、张巷锁、王妙香、李武善、卫中霞、李国生、李朋举、邹新建、卫景焕、徐为胜、李立冬、卫玉媛、李宁、邸江娟、张金花、李小波、苏玉娟、李仁杰、徐亚东、荆晋东、段军峰、周占红、荆崇强、荆妮娃、闫克勤、周智勇、王芙英、黄卫红、樊福德、薛金换、张连芳、孔根全、董月香、令狐培福、孙秀芳、姚红霞、侯淑琴、刘海娜、徐永旺、裴永录、杜国强、卫文玲、刘金良、王少宏、陈发展、苗林娟、陈彩玲、令狐冬格、令狐向伟、穆同斌、令狐定文、乔肖娟、令狐卫红、苏香菊、张玉琴、卫春苗、郝爱红、张兴胜、郭养才、张三家、刘演昌、孙盈菊、王兰芳、王守民、王仕杰、王红星、王酸杰、王治国、刘怀风、王红岩、杨昌欣、张建琴、王一界、王竹转、王光顺、谢淑娟、王吉星、邹金宝、樊小玲、尉海清、孙胜起、王月龙、韩艾英、郝治刚、荆冬梅、崔兰兰、王保升、段满良、王俊社、毛红奎、赵红风、陈明月、赵文霞、田永强、田军政、张康峰、毋秀珍、李发苗、杨孟学、王慧芳、张三保、王秋芳、兰晓盈、王直亲、王建军、王向东、王高堂、王把稳、祁会绒、冯会霞、常月西、李效望、王秀娟、周敏琴、路建英、焦治中、张新民、杨小丽、张西强、樊海军、冯淑相、张巧玲、张麻利、尉红香、刘东芳、宁莲节、刘秋菊、王叶云、闫红霞、杨小英、相金枝、王青亮、闫多女、何蕊琴、张红秀、王存胜、全安稳、赵武龙、樊建迟、薛六六、黄香娟、黄国宁、赵公筛、畅月强、柳亲草、赵保祥、刘晓惠、王崇文、王平、张云顺、关秀玲、王水菊、李兰草、赵天波、荆兆迪、段建成、王招第、王晋川、尚建设、何有财、何有强、冯宏亮、徐跟连、李根兴、王保顺、周爱霞、王雪彩、陈建峰、翟翠霞、王建政、李崇新、杜麻利、武存娃、何根芳、焦俊红、关晓岗、闫彩琴、王彩贤、孙保童、孙玉梅、胡东风、李麦荣、杨高峰、邢平亮、董艳芳、史梅俊、尉会琴、董福翠、薛向文、于艳芳、杜新传、贺新强、黄启云、畅耀文、范天管、焦州国、褚忠成、王秋蕊、邹青枝、孟繁林、谢丽、褚惠云、王启祯、韩健康、樊中堂、闫世霞、韩五民、冯德宁、朱玉琴、相会霞、武蕊勤、邹建斌、邹聪聪、王建堂、王小梅、陈宏强、褚泽亭、焦治中、邹高峰、邹长龙、邹耀红、卫新午、卫桂珍、李军、江红卫、韩小香、朱枝文、张晋平、江玉琴、胡保卫、田高静、张莉洋、张彩勤、邵小霞、李保全、毕永本、王保平、屈天顺、郭连喜、谭秀玲、徐建业、杜金枝、马生银、马银玲、段忠田、姚会芳、邹铁留、荆亚莉、张文星、陶德仑、卫金星、范宝玲、李晋鹏、裴建民、王恩婵、张满屯、邓彩兰、王满英、郭润平、曲衍春、宋玉兰、翟晓娜、王如玲、李晓霞、马西鲜、罗冬敏、王英、马定申、邹高龙、张引芳、武庙管、闫大宏、王变玲、王淑变、白怀英、李龙根、褚正红、张文革、邹珍娃、张宁生、王耀宗、卫计风、邹青枝、褚兰青、廉兴旺、武巧玲、武玉芳、张英喜、王便祥、王孟荣、王仲安、王英英、王仁臣、黄敬芳、冯玉赞、王多娃、范仙俊、王国刚、王全胜、王红刚、孔永福、王安才、王英莲、王杰鹏、王文广、董引群、王仁武、邹胜管、闫艳梅、闫广文、王仁仁、王杰、邹小文、武太安、陈爱玲、邹红刚、樊文海、王彩燕、陈仰高、邹桂芳、马龙吉、闫忠红、张腊梅、荆俊祥、相小变、韩红伟、郭治国、谢翠红、王红叶、王万成、王志峰、郭春红、张中宁、王小民、王选民、张东来、胡生义、邵秀华、卫兰草、刘小运、杨天喜、赵辛安、胡德荣、孟彩玲、李计保、王秀娥、张冬民、李菊花、何建全、唐福成、尚建成、陈稳变、王福春、王守绒、王立业、武勇泽、邹凤兰、杨文菊、褚淑变、杨会芳、王向荣、焦洲国、褚养民、张红娟、王桂英、王仁庄、李引串、张万怀、闫仰平、邹高云、闫治民、王玉清、王爱云、胡珍珠、刘新中、师喜爱、王蕊红、武志高、刘普青、刘秀村、刘建槐、路建中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前后均没有在临猗县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临猗县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购买过家电。25、证人张媛媛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1年大学毕业后倒临猗县财政局猗氏财政所工作至今，2011年到2012年期间，我在财政所负责临猗县猗氏镇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的工作，我负责的范围是临猗县猗氏镇辖区在临猗县商务局报备过的符合家电下乡补贴的经销商，当时的工作流程是这些经销商先在家电下乡网上申报，然后将农户购买家电的发票复印件、农户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家电下乡产品补贴卡、家电下乡补贴资金申请表纸质资料报送到财政所，我负责审核农户身份证信息和购买信息，我审核完后，符合标准的在家电下乡补贴的系统里核查通过，不符合标准的核查不通过，我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回访农户，我用我手机、我办公室电话还有猗氏镇政府的电话给农户打电话，我根据经销商提供的资料给农户打电话问是否是本人，近期是否购买过家电，购买的什么家电，如果对方回答有一项和报送材料不符合，就审查不通过，我不清楚经销商是如何在临猗县商务局报备的，当时这些经销商每个月将当月的销售补贴信息送到财政所，第一次申报必须是经销商本人持身份证、信用社银行卡过来报送，我们要登记核实，以后有时候经销商本人送过来，有时候是经销商雇的服务员送过来，时间太长，当时给我送资料的人我记不清了。临猗县东城万丰五金门市部、临猗县东城林源家电销售部、临猗县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临猗县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的负责人我肯定见过，因为第一次申报必须是本人来办理，不能代办。这四个门市部的负责人我只记得东城万丰五金门市部是王万松送的资料，因为他的名字和店名比较像(王万松，男，当时大概30多岁，个子不高，河南口音)，其他的几个我记不清是由谁向猗氏财政所报送的资料，但是见了应该能认出来。我按临猗县财政局发放的文件执行的，好像是五十户以下的逐户电话回访，超过五十户按相应的百分比回访，在系统审核通过后，我出纸质补贴申请明细表报送临猗县财政局经建股，临猗县财政局将补贴资金拨付到“家电下乡补贴”专账，后猗氏财政所李昐将纸质补贴申请明细表报送给临猗县核算中心张鹏江，张鹏江按照明细表支付给经销商，家电下乡补贴申请表上的“已审核，请拨付”是我本人签字的。26、证人钱旭宇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至2014年我在浙江海宁经营一家“浙江向利太阳能有限公司”，我是法人代表。2010年、2011年我公司中标国家家电下乡补贴企业，正常情况下是一机一卡，有时搞促销是一机两卡。我们公司严格给一台机器配备一张标识卡。下面有些促销商比如销售了一台机器，客户没有要产品标识卡，促销商就把多余的产品标识卡积攒起来，另作他用。我们厂里的产品标识卡是从国家商务部领取的条形码。我们厂在山西省运城市、河南省洛阳市有促销商，在家电下乡政策那两年，运城的销售情况还是中等偏上的。我记不清临猗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和临猗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有没有在我厂进过货。我厂没有姓“向”的业务销售，我不认识王万松、董秀琴、董秀江。27、证人张存珍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5月份到9月份，我在西城元煜五金家电门市部做过销售员。2012年的时候，我门口东边第二家门面房开了一家家电门市部。他们平时过来拉了东西就将门关了，有一次我问负责的女的说你们开商店连门都不开，怎么卖货，那女的就问我能不能给她看店，我说我要伺候我母亲，那女的就说让我有事了，就将门关了。我就给她干了四个月，每天就是将门开启，坐店里面守摊，营业时间是早八点到晚六点。这个女的平时也不怎么过来，隔几天过来转一圈就走了。她告诉我她在县城东头还有个店，她住在那边。我负责看店期间，卖过几台小家电，比如电磁炉、豆浆机、电饼铛等，还有一些配套的锅。我没有卖过洗衣机、冰箱、太阳能、空调、电视机，我卖东西的钱都给了这个女的。这个女的有时候一个人开一辆小轿车过来，有时候她和她老公、还有她兄弟和她兄弟媳妇开工具车过来，他们过来有时候装货，有时候卸货，每次就拉几台。我看店期间卖的小家电，没有收取过购买人的身份证或者户口本复印件。元煜门市部的负责人是个女的，叫董秀琴，当时大概三十五、六岁的样子，个子1米6左右，河南口音。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的是她老公，身高1米8多，也是河南口音。另一个低个子男的大概1米7左右，微胖，董秀琴说是她兄弟，当时也是30多岁的样子，河南口音。剩下那个女的说是这个低个子男的的媳妇，也是河南口音，其他印象不是太清楚。董秀琴他们每次过来拉货，说是去下乡搞活动。28、证人郭玉晓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和王万松经营林源家电门市部的时候，王万松一直和山东旺普太阳能的王经理联系业务，主要就是买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大部分家电下乡产品标识卡都是从这个业务员跟前买的，有时候王万松和董秀琴商量着买家电下乡标识卡。2012年，董秀琴、董秀琴弟弟董秀江、董秀琴丈夫代浩林一起经营的焕炎门市部在我们经营的林源家电门市部的旁边，他们经营的方式和我们一样，都是收老百姓的身份证，骗取国家补贴。2012年董秀江和代浩林一直就在临猗和董秀琴下乡收取村民身份证复印件，完后骗取国家补贴。29、被告人董秀琴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1年年底的时候，我在河南洛阳关林钱江商贸广场经营桑乐、四季光明太阳能的零售批发生意。有一天我和王万松聊天，我告诉王万松我还有一些家电下乡补贴标识卡，我和王万松就商量看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家电下乡补贴政策，过了几天我和王万松就开车出来打听，看哪里还有家电下乡补贴，到临猗后我感觉这个县城环境还可以，我当时想着在这边做家电生意，顺便将我以前多余的家电下乡标识卡给申报补贴，过了段时间我和弟弟董秀江、王万松一起来到临猗，我让董秀江用他的身份信息在临猗县注册了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并在临猗县农村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我当时告诉董秀江让他在这边帮我看店，没过几天董秀江病重，我就在这边负责东城焕炎门市部，到2012年年初，我又用我的身份信息在临猗注册了一家西城元煜五金门市部，并在临猗县农村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之后我就用这两个门市部在临猗县商务局备案家电下乡补贴，隔了几天，商务局的人还在我店里检査了，手续齐全后，我就按申报家电下乡补贴程序开始在网上录资料并申报。当时申报的资料包括购买人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家电下乡补贴卡、销售发票和申报表，我录的这些资料不真实，购买人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是我和我雇的员工开着小货车拉几台洗衣机和小家电去临猗县城周边的农村搞活动，我当时告诉我雇的员工说家电厂家要客户资料，我们到村子里面告诉村民说家电下乡搞活动，凭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可以换礼品，礼品包括大米、洗衣粉、洗衣液之类的。刚开始让村民提供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后来我觉得村民复印不方便，我们下乡的时候就自己带着复印机，我们下乡总共有两辆车，一个是五菱货车，一个是面包车，当时车是我买的，上的是我弟弟董秀江的户。下乡的时候大部分是我开车，有时候员工也开。我申报的家电下乡标识卡是我在洛阳卖家电的时候剩下的，当时我在洛阳搞批发就将有些家电的标识卡拆下来，申报时的销售发票是我在临猗县税务局领的。后来申报补贴发票不够用，我就和王万松商量，王万松就联系的卖假发票的，我和他一起去取过一次假发票，剩下的都是王万松拿回来给我的。我申报的这些补贴产品没有给向我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的农户，他们没有掏钱，所以没有给他们。财政所根据我申报的补贴款情况，核实后，将补贴款转到我和董秀江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上，这些钱由我支配，用于我日常做生意的开支。当时王万松在临猗开了两个门市部，其中一个门市部是王万松的，还有一个门市部是王万松用赵盘的身份信息办理的，这个门市部和我经营的焕炎门市部是邻居，一直是王万松和他媳妇在经营。我让董秀江在临猗县注册了东城焕炎五金家电门市部，并在临猗县农村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是为了便于我骗取家电下乡补贴办的。我没有告诉过董秀江办这些手续的用途，他也不知道，两个卡上的钱由我支配，董秀江没有使用过银行卡第三次问话我说的是假话，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积极配合你们将事情调査清楚。在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的过程中，向利太阳能的向经理和我一起下乡卖货，收过村民焕炎的身份证复印件。我没有给向经理分过钱，当时我给他出的是工资。东城焕炎门市部当时是我在经营，大部分时间是下乡搞活动，就是拉着家电产品下乡去推广产品，宣传家电下乡活动。有时候还用洗衣粉、大米之类的礼品换村民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我骗取的补贴款用于平常经营开支。一开始在商务局和财政所办手续，都是王万松和我一起，开始申报补贴的时候虚假发票和产品标识卡都是通过王万松买的。我就是下乡收一些老百姓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通过王万松买发票和标识卡都是我给的王万松现金，然后王万松再转交给卖产品标识卡的人，反正所有的标识卡都是从这买的。我见过卖产品标识卡的人，就是当时和郭玉晓相好的山东旺普业务经理，山东人，1米8左右，当时30岁左右。我经营的东城焕炎五金门市部与王万松经营的林源五金家电门市部离得很近，林源家电门市部是王万松和他妻子郭玉晓在经营。东城焕炎门市部和西城元煜门市部，向猗氏财政所报送销售补贴资料大部分都是我送的，偶尔是员工送。据我了解，赵盘没有参与骗取国家补贴。因为当时用赵盘名字注册的林源家电门市部一直是王万松和郭玉晓在经营，领取家电下乡补贴的事情只有王万松清楚，当时都是王万松教我们的。30、吕炎芳辨认笔录，证实：吕炎芳辨认出经营焕炎家电门市部的董秀琴和代浩林。31、吉意辨认笔录，证实：吉意辨认出2012年夏天在东程村宣传家电下乡活动并用洗衣粉骗取部分村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的董秀琴和代浩林。32、荆德喜辨认笔录，证实：荆德喜辨认出2012年夏天在西程村宣传家电下乡活动并用洗衣粉骗取部分村民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的代浩林。33、张媛媛辨认笔录，证实：张媛媛辨认出2012年向临猗县猗氏财政所递交过家电下乡资料的董秀琴。本院认为，被告人董秀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家电下乡产品购买用户信息的方法，骗取国家财政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秀琴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家属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秀琴骗取的财物，依法应当追缴。根据被告人董秀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秀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9年12月1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董秀琴违法所得776273.16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国华人民陪审员  雷丽华人民陪审员  张海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