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民初1647号 原告：翁巧花，女，194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金**。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宁、金晓阳，浙江乔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跃平，女，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谢静文，女，1984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上列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青玲，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美芝，女，193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原告翁巧花与被告徐跃平、谢静文、单美芝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由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巧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宁、金晓阳，被告徐跃平、谢静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青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单美芝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翁巧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坐落于金华市产归原告所有，并协助原告办理过户手续。事实和理由：原告丈夫庄期男与被告徐跃平丈夫谢汝荣系原金华县人民法院同事。1998年，谢汝荣将其所有的坐落于金华市期男，房款为42000元，庄期男于1998年10月12日付购房款42000元并由谢汝荣出具《收条》一份后就住进该房屋。后原告多次要求办理过户登记，但谢汝荣一直拖延办理。原告认为反正该房屋已在使用，小区邻居都知晓，水、电费、物业费等由其交纳，且原、被告丈夫系单位同事，过户只是时间问题。后谢汝荣因交通事故死亡，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过户事宜，但均未果。原告认为，三被告作为谢汝荣法定继承人至今未协助原告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徐跃平、谢静文（以下简称两被告）辩称：1、原告并非本案适格的主体，与涉案房屋发生关系的是原告的丈夫而非原告本人。被告席上的徐跃平也非本案第一被告，原告提交的诉状中是“徐跃萍”。2、根据物权法17条规定，房屋的所有权必须以房屋登记为准，涉案房屋购买于1993年，不动产权证为：金房权证婺字第××号、所有权人为谢汝荣。该权证是谢汝荣或者涉案房屋的继承人享有该物权的合法凭证，也证明是涉案房屋权利人。3、谢汝荣于1982年结婚，涉案房屋购买于1993年，涉案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谢汝荣家人在谢生前生后都未将涉案房屋出卖过，也没有听说谢出卖给任何人的事实。涉案房屋仅仅是因为当时庄期男的儿子结婚没有婚房而借给庄家长住的。4、到目前为止，原告从未找过被告协商过户事宜，直至去年被告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涉案房屋的事情。5、原告起诉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属于合同纠纷，与确认之诉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案件中处理，应驳回其诉讼请求。6、本案的房屋所有权人从来没有就涉案房屋形成过任何的合意，本案所涉也是普通债权，原告提交的《收条》时间为1998年，至今已过21年，早就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单美芝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翁巧花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结婚证，以证明原告与庄期男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徐跃平、谢静文对上述两项证据质证无异议。 证据3，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以证明被告徐跃平、谢静文、单美芝系谢汝荣遗产法定继承人及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徐跃平、谢静文质证认为法院不是户籍管理部门，无法证明三被告的身份信息。 证据4，《收条》、浙千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2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金华市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金市刑科文检（2005）1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各一份，以证明庄期男向谢汝荣支付购房款及谢汝荣出具的《收条》系其本人所写；鉴定费用4400元。 徐跃平、谢静文质证认为，该《收条》无法证明是谢汝荣出具、以及谢汝荣收到该笔款项、该笔款系用于购买涉案房屋。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理由如下：第一、检材字迹存在不正常书写现象，不同意鉴定人认为检材字迹“运笔正常”，属于正常笔记的判断。经对检材“谢汝荣”签名检验，书写笔力平缓，粗细均匀；“谢”字“身”部第二笔存在重描现象，检材看似书写快速，存在连笔现象，实际上用连笔的表象掩盖书写缓慢的本质，属模仿笔记常见状态——形快实慢。其次检材与样本签名在写法、运笔、笔顺等存在一定的差异，检材签名字迹为非正常笔记。第二、鉴定人忽视了差异点的存在影响了正确判断。笔迹鉴定的结论是鉴定人对检材、样本的认识，受鉴定人能某、水某、经验影响，是一个主观的意见，不同于用仪器检测的司法鉴定结论。检材“谢汝荣”签名在细节上有明显差异主要表现如下：1、检材“谢”字“身”部第1笔与第2笔连笔采用回旋运笔，形成一个明显的圆形，在样本中没有相同的运笔方法；2、“汝”字“女”部的笔顺不一致；3、检材“汝”字“女”部与前后文字缺乏照应关系。以上细节特征的差异，特别是笔顺的差异是判断检材与样本同一性的重要依据，在没有找到同样写法样本的情况下至少不能认定同一。第三、鉴定人作出“肯定同一”的鉴定结论依据不足。鉴定人在鉴定报告的“分析说明”中只提到了符合点，对差异点只字未提，没有对差异点进行分析和进行合理解释。根据《笔记鉴定规范》，鉴定人在没有对存在的差异进行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做出“肯定同一”的鉴定结论是不科学的。第四、鉴定程序违反规范、鉴定书错误百出。1、鉴定书内容表述不专业，多此一举增加了“资料摘要”一项，与该鉴定所（2018）文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比较，鉴定书标题存在不统一的情况。2、鉴定书错误百出。出现“庄期春”这个名字、“1998.10.12《收条》”日期标注为“1998.10.13”；样本7上面的签名标注为样本6；根据《笔迹鉴定规范》，《笔迹特征比对表》明显属于临时制作，而不是在鉴定过程中制作，违反了鉴定程序。以上说明鉴定人在专业态度上的不严谨以及该鉴定机构在管理上存在问题。 《文件检验鉴定书》对应的文号金市刑科文检（2005）17号，是一个刑事案件，且其中没有任何相关的鉴定材料。该证据的真实性是有问题的。 证据5，庄期男和谢汝荣的同事邵益杰、李科、蒋晓平于2005年7、8月各自出具的《证明》，以证明谢汝荣将涉案房屋出卖给庄期男。 徐跃平、谢静文质证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书面《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查证。 证据6，金华市汇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出具的《证明》、用户台账、水费查询单、电费信息凭条、《房屋租赁合同》各一份，以证明庄期男实际入住青春路青苗巷11号1幢西501室，物业费、水表、电表等用户信息均登记在庄期男名下并由其交纳、目前该房屋出租他人使用。 徐跃平、谢静文质证认为，对该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涉案房屋没有物业，且汇丰物业的《证明》房号与涉案房屋房号不同，即使有此费用也不是涉案房屋的费用，该证明不真实。用户台账、水费查询单、电费信息凭条所示房号与涉案房屋房号不同，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房屋是法院的房改房，安装水表、电表时谢汝荣已去世，庄期男住涉案房屋后由其安装水、电表等，而此时庄期男还在法院上班。《房屋租赁合同》，未经登记备案，也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证据7，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存折、金华市有线电视用户证、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涉案房屋由原告占有使用。 徐跃平、谢静文质证认为，存折无法反映出系为涉案房屋相关费用扣款，即便是房产证与住户不一致也可代扣；用户证也是11-3-501室，西501与3-501不是同一套房子，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徐跃平、谢静文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并出示了房产证（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涉案房屋为谢汝荣所有，于1999年10月办理权属证书，而原告诉称的买卖是在1998年，如果1998年卖给了庄期男，则房产证应办在庄期男的名下，原告诉称的买卖不符合常理。 翁巧花对此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房产证原件在原告手中，系买房后交付的。房产证对应的土地证于1994年5月份办理，庄期男买房后要办理房产证过户手续，必须先将涉案房屋房产证登记在谢汝荣名下。 被告单美芝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证据1、2及两被告的房产证复印件，本院均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证据3，法院虽非户籍部门，但其就本院干警家庭成员出具的《证明》具有可信性。另外，被告的身份信息有本人在庭审中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可以佐证。故，本院对《证明》关于谢汝荣有本案被告共三位第一顺序继承人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涉及的徐跃萍即徐跃平。 二、原告证据4《收条》是原件。《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向婺城区人民法院提出申请、由婺城区人民法院随机选定并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该意见书于2018年12月6日送达被告签收。当月10日，徐跃平、谢静文向婺城区人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在婺城区人民法院依法决定并选定重新鉴定机构后，多次通知谢静文及其代理人预交鉴定费用，因申请方逾期未交纳鉴定费用，婺城区人民法院撤回了重新鉴定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及相应鉴定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两被告在庭审中虽提出检材属模仿笔迹而非正常笔迹、鉴定人作出“肯定同一”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鉴定程序违反规范等质证意见，但并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本案中两被告也未书面申请重新鉴定。故，两被告相应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收条》系原件，其本身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收条》所示的含义、效力等，本院在下文中予以阐述。原告证据4中的《文件检验鉴定书》之结论虽与前述鉴定意见一致，但其没有相应的鉴定材料，该《文件检验鉴定书》本案中不予确认。 三、原告证据5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两被告质证意见有理；原告证据6中的物业公司《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名；《房屋租赁合同》的真实性难以确认；证据7中的银行存折扣款与涉案房屋不能对应。故，上述四份证据，本院均不予确认。 四、原告证据6中的用户台账、水费查询单、电费信息凭条以及证据7有线电视用户证等的证明目的是涉案房屋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或出租。对此，本院在庭审后，召集双方当事人及代理人等到现场，经实地查看，涉案房屋目前的路牌地址为青春路（春晖路）春苗巷11号1幢3单元501室，并由原告方出租他人使用。结合两被告庭审陈述，本院确认涉案房屋于2000年谢汝荣去世之前直至目前，即由庄期男或其家属居住、使用或出租。 根据确认的证据，结合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如下事实：原告翁巧花丈夫庄期男与被告徐跃平丈夫谢汝荣原系原金华县人民法院同事，被告谢静文系谢汝荣女儿、单美芝系谢汝荣母亲。1993年，谢汝荣按政策向原金华县人民法院购买了坐落于青春路法院宿舍西单元501室、建筑面积为60.19平方米的房改房一套，并于1994年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金市国用（94）字第05049号】。1998年10月12日，谢汝荣向庄期男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庄期男买房款计人民币：肆万贰仟（42000.00元）整。另收电器折价200元（注购买本人私房）。收款人：谢汝荣。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二日”。后，谢汝荣交付上述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证，并由庄期男或其家属居住使用。1999年10月，谢汝荣取得与上述土地使用权证相对应的房屋所有权证（金房权证婺字第××号，即涉案房屋），证载：房屋所有权人为谢汝荣、房屋坐落为金华市建筑面积60.19平方米。之后，庄期男又取得了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原件，并继续居住或出租至今，期间以庄期男名义办理了单独水、电、有线电视等开户。2000年间，谢汝荣意外去世。2005年，原、被告就涉案房屋发生争议，金华市金东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12月31日向原告方出具谢汝荣合法继承人为本案三被告的《证明》一份。 2018年11月5日，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浙千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2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前述《收条》上收款人处“谢汝荣”签名字迹与样本是同一人书写形成。原告为此支付鉴定机构鉴定费用4400元。 另，2009年间，庄期男去世，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妻子翁巧花及一子庄健、一女庄旭霞。2018年6月1日，庄健、庄旭霞均书面声明放弃对庄期男涉案房屋的继承。 本院认为，本案《收条》系原件，其谢汝荣的签名经鉴定也系本人所写。双方主要的争议有三：一是《收条》所示的含义；二、《收条》能否成立房屋买卖并有效；三是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点，原告认为谢汝荣出具的《收条》可以证明其收到庄期男交付的购房款，双方是买卖关系，而两被告辩称谢汝荣家人在谢生前生后都未将涉案房屋出卖过、涉案房屋仅仅是出借给庄期男家长住的。本院认为，在相关当事人均已过世又无其他证据的情况下，《收条》的含义应当从其文字表述上来判断。从“今收到庄期男买房款42000元，另收电器折价200元（注购买本人私房）”内容来看，收到买房款、电器折价款、购买本人私房等表述明确具体，从普通人角度理解应当是谢汝荣出卖其本人私房给庄期男，并且收到了庄期男支付的购房款，从而谢汝荣出具《收条》给庄期男以作购房、收款的凭证。而对于房屋借用，仅有两被告的辩解且无相应的证据可以证明。故，本院确认该《收条》系庄期男向谢汝荣购买房屋的凭证。另外，被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谢汝荣与庄期男之间尚有其他房屋交易，故《收条》所购买的谢汝荣本人私房即为涉案房屋。两被告关于《收条》不能证明谢汝荣收到该笔款项、该款系用于购买涉案房屋、双方系借用关系等质证、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本案《收条》明确了双方当事人庄期男、谢汝荣；标的本人私房；价款42200元，而且一方收钱一方收房占有使用，双方均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因此，本院确认谢汝荣与庄期男之间的房屋合同关系成立。本案目前尚无证据证明谢汝荣与庄期男间的房屋买卖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也无证据证明庄期男向谢汝荣购买涉案房屋出于恶意或有其他致使合同无效的情形。虽然，作为谢汝荣之妻的被告徐跃平并未在《收条》上签字，但鉴于当时的历史情况，房屋买卖并非如今之严格，需要房屋共有人共同签字。同时，房屋系家庭的大宗财产，谢汝荣出具《收条》收到购房款并交付房屋，出于诚信，庄期男有理由相信谢汝荣之妻徐跃平对谢汝荣出售涉案房屋之事明知且同意，何况二十年来，被告对于涉案房屋由原告占有使用一直未主动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认定本案谢汝荣与庄期男之间的涉案房屋买卖合法有效。两被告相关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案房屋买卖过程中，双方仅完成了支付购房款、交付房屋，而未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由于房屋系不动产，买受人只有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才能获得圆满的所有权，在此过程中，买受人请求出卖人办理权属登记手续具有物权请求性质，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两被告关于本案系债权关系、原告请求已过诉讼时效期间等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房屋买卖成立后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是出卖方的附随义务，本案在庄期男支付购房款后，作为出卖方的谢汝荣应当协助办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过户登记手续。在庄期男、谢汝荣去世后，双方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享有相应权利、承继相应义务。而在庄期男子女均放弃对涉案房屋继承的情况下，翁巧花对涉案房屋享有唯一的权益。因此，三被告应当协助原告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两被告关于翁巧花不符合本案原告主体资格等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房屋买卖的惯例，产权过户登记中产生的税费由买受人承担。过户登记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即已明了。本案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未能及时办理并引发纠纷，原告方本身具有一定过错，诉讼费用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单美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民事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原告翁巧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徐跃平、谢静文、单美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翁巧花将登记在谢汝荣名下、坐落于金华市产过户至翁巧花名下[国有土地使用证：金市国用（94）字第05049号]，过户登记中产生的税费等一切费用均由翁巧花自行负担。 案件受理费425元（已减半）、财产保全费1020元、鉴定费4400元，由原告翁巧花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国成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吕成超 代书记员 潘雪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