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顺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27刑初161号公诉机关永顺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刚，男，1984年3月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宏彬，湖南三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宏强，小名“二扁”，男，1983年3月2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瞿继明，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长勇，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何明贵，湖南湘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春林，小名“向三佬”，男，1980年6月1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永顺县人，大专文化，农民，住永顺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顺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华，湖南民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永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永检刑检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彭玉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刚及其辩护人黄宏彬、被告人向宏强及其辩护人瞿继明、被告人杨长勇及其辩护人何明贵、被告人向春林及其辩护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酒后从芙蓉“酉水明珠”ＫＴＶ出来后撞到杜某，后发生口角，向宏强、杨长勇、吴刚殴打杜某。杜某电话告知周某，周某等人先后赶至现场。双方发生争吵，符湘粤动手打了向春林，后双方发生互殴。就此，公诉机关举出如下证据：接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杜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的供述与辩解；作案人万老三、符湘粤等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该院认为，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因酒后滋事，与唐刻勤、符湘粤、覃康、杨进权等人发生斗殴，其四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刚系首要分子，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吴刚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吴刚不是首要分子，四人的斗殴是突发行为，没有预谋，是因为对方打了向春林才引起斗殴，四被告人是被迫参与斗殴；吴刚系自首；对方有重大过错；系民事纠纷引起，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是被动参与斗殴，情节较轻，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无前科，系初犯，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向宏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本案是由杜某引起，其背后有恶势力，对聚众斗殴起决定性因素；向宏强系自首；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杨长勇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杨长勇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互殴过程中，处于被打状态，没有造成对方受伤，没有起到积极作用；系自首；在民事纠纷中，对方当事人先动手打人，引发斗殴，存在重大过错；系初犯、偶犯，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春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但辩称自己是出于自卫保护的心态。被告人向春林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1．向春林不构成犯罪。①向春林不具有聚众斗殴罪的犯罪动机和主观故意，本案的起因是吴刚与杜某因碰撞而发生纠纷，因周某的到场及向春林的劝说，平息了事情的争端。后因符湘粤的突然动手打人而引发了再次的肢体冲突，向春林始终没有参与打斗。向春林在本案中始终处于被打的状态，并被对方非法拘禁。②虽然发生了相互打斗的事实，但没有达到影响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局面。被告人向春林一是处于醉酒状态，二是没有参与任何的斗殴行为，反而是被人殴打成轻伤。③因民事纠纷发生的斗殴不宜认定聚众斗殴罪。2．符湘粤等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3．向春林系自首。4．向春林通知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三人到侦查机关接受询问，系立功。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酒后从永顺县芙蓉“酉水明珠”ＫＴＶ出来，在台阶处，吴刚与迎面走来的杜某撞了一下，杜某便骂了一句，向宏强等人遂与其理论，后向宏强打了杜某一耳光，杨长勇、吴刚动手殴打了杜某。被打后，杜某打电话告知正在ＫＴＶ里的周某，后周某、唐刻勤（另案处理）赶到ＫＴＶ门口坪场里询问杜某、向春林。期间，符湘粤、覃康、杨进权（均另案处理）从ＫＴＶ出来赶到现场，并围住向春林，交谈中，符湘粤动手殴打向春林，站在不远处的吴刚、向宏强、杨长勇见状便过来与向春林一起，与对方四人发生互殴，期间，覃康拿着水泥砖追赶吴刚等人，吴刚捡了一根木棒殴打了对方，双方继续斗殴。后万老三、孔祥淼（均另案处理）等人赶来，吴刚、向宏强、杨长勇见状跑走，向春林被万老三等人殴打，并被带上车，带往松柏镇。后因报警，向春林被送回芙蓉。后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向春林的左眼损伤，构成轻微伤。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向春林、吴刚、向宏强、杨长勇主动到永顺县公安局芙蓉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吴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月底，吴刚、向春林、杨长勇、向宏强喝酒后从酉水明珠ＫＴＶ出来，下楼梯时向春林推了吴刚，撞到上楼梯的女子。该女子骂了几句，向宏强打了她一耳光，那女子就骂我们，吴刚和杨长勇对她拳打脚踢。女子被打后，打电话喊“二宝”（周某）。“二宝”和一名男子来了，在讲的时候，又来了三名男子。有名男子用手打了向春林一下，吴刚、向宏强、杨长勇也就动手和对方打了起来。后吴刚捡了根木棒又往打架那边去了。此时双方都没动手了，有名男子搬着一一块水泥砖，吴刚就用木棒打了男子一棒，双方又相互殴打起来。吴刚和向宏强、杨长勇就一起拳打脚踢那名被木棒打的男子。对方有两名男子把向春林打到地下停车场，于是，吴刚和向宏强就冲到地下停车场去了。因里面没有灯，吴刚喊了向春林，向春林答应之后，吴刚和向宏强又动手打了捉着向春林的那名男子。那名男子跑了之后，几个人就从停车场出来，往王村方向走了。一会儿后，看见一群人从后面赶来，四人就往前面跑了。之后得知向春林被对方打伤。2、被告人杨长勇、向宏强、向春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内容与吴刚的供述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3、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4日20时许，杜某去酉水明珠ＫＴＶ上班，四名男子摇摇晃晃出来，他们将一个较胖男子往杜某身上推，将其撞倒在地。杜某便骂了他们，一男子打了杜某一巴掌，其他几个人也对杜某拳打脚踢。杜某就给“二宝”打电话，“二宝”带一名男子来了。“二宝”认识对方一年纪较大的男子，就问怎么回事。陆续又来三名男子，与“二宝”一起来的男子问对方到底打人没，其中一个男子说打了又怎么样，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有些男子拿着水泥砖头追打对方男子，对方男子也有拿木棒打的，他们从停车场打到地下车库。对方发现打他们的人越来越多，往外面跑，三名男子跑掉了，年纪较大的男子没跑掉，被从ＫＴＶ下来的八九名男子拳打脚踢。4、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宋某事后听说向三哥（向春林）一方四人喝酒后撞到了陪唱女，陪唱女就骂了几句，向三哥这方的两名男子就殴打陪唱女。陪唱女将周某叫来，周某叫来万老三。在监控看到，万老三方有十余人，对方有四人，万老三方一男子拿了一块水泥砖、木板、塑料管砸殴打对方，对方三名男子跑了，向三哥被殴打。5、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4日20时许，向某1听说向春林被万三打了。后在酉水明珠ＫＴＶ外面，看见派出所民警在现场，不一会儿，万老三带几个人赶到现场，十分钟后，一辆黑色比亚迪商务车到现场，向春林下车。看视频监控，向春林一行四人下台阶时与一女子撞了，三名男子对女子拳打脚踢。女子打电话叫来“二宝”及一男子，接着又下来三名男子，戴眼镜男子朝向春林打了一拳，双方就打起来，穿黄色衣服男子拿着水泥砖砸向春林几人，但没砸到，和向春林一起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木棒打对方，场面混乱。向春林被打进地下车库，双方都去地下车库。尔后，向春林方三名男子先出车库，向春林后出来，万老三拿着一块一人多高的木板，孔祥淼等人拿着水管子殴打向春林，持续三四分钟，后穿黑色衣服男子把向春林拖上了一辆黑色比亚迪商务车。6、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民警赶到ＫＴＶ现场，询问情况，万三到现场打电话叫手下把控制的人送过来。20分钟后，一辆比亚迪商务车上下来三四名男子和向三佬。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4日，万老三带“唐二老”“淼淼”、覃康、“杨婆”、张彪、“冯大老”等人在ＫＴＶ给周某过生日。21时许，陪唱小姐芳芳发信息讲她在ＫＴＶ楼下被人打了。周某跑下楼，“唐二老”跟着来了。现场，芳芳打着赤脚衣服脏了，向三哥（向春林）和三个男子在，向三哥讲他朋友推芳芳一下，芳芳讲向三哥他们打了她一耳光、踢了一脚还骂了她。覃康、“杨婆”、符湘粤下楼来，询问中双方发生争执，周某的弟弟先动手打了向三哥，后双方都动手打了起来，周某从中劝阻。覃康的头被打出血，从车库出来。后在ＫＴＶ坪坝，他们又打起来，万老三、“冯大佬”“淼淼”下楼赶着打向三哥他们，芳芳报警。8、共同作案人万老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24日20时许，万老三和唐刻勤、周某、周强（符湘粤）“杨婆”、孔祥淼、张彪、覃康、符林等人在芙蓉酉水明珠ＫＴＶ唱歌。之后，唐刻勤讲“杨婆”到楼下打架了，张彪等人冲下楼，孔祥淼追着对方，周强就将“向三佬”打倒在地。张彪和“杨婆”把“向三佬”从地上提起，一人夹着“向三佬”一只手，上了符林的比亚迪商务车走了。派出所民警来了，万老三就打电话给张彪，叫其把人送到ＫＴＶ门口来。9、共同作案人唐刻勤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周某过生日，万老三带着唐刻勤、张彪、覃康、“冯大老”、孔祥淼、“杨婆”、周某、周强、符林在芙蓉酉水明珠ＫＴＶ唱歌。后唐刻勤跟着周某下楼，看见陪唱小姐在哭，并讲对方几名男子打她。周某对着喊三哥（向春林）的人问怎么回事，“杨婆”、周强、覃康三人下楼，询问过程中发生争执，周强就动手打了三哥，后双方就全部动手相互打起来了。后唐刻勤跑到ＫＴＶ楼上喊万老三他们去了。万老三、孔祥淼、“冯老大”、张彪从包厢出来往楼下冲，对方就跑了，这方追赶了一段路。唐刻勤、张彪、覃康、“冯大老”、周强、万老三六人就围着三哥打。周强、张彪及唐刻勤三人将三哥拖到符林车上，将其带至芙蓉××附近。期间，殴打了三哥。后万老三给张彪打电话喊把三哥送到派出所去（派出所在酉水明珠附近）。10、共同作案人符湘粤（周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月的一天，周某过生日，万老三、“唐二老”、杨哥、张彪等人在ＫＴＶ唱歌。后符湘粤、“胖子”“杨哥”下楼，发现周某和“唐二老”及另外有个女的站在那里，和三哥在讲什么，那女的在哭。询问交谈中，符湘粤用手对着三哥头部打了一拳，三哥和符湘粤对打了，双方开始斗殴，期间，符湘粤这方拿了水泥砖。打了一会儿，三哥跑到地下停车场，符湘粤和“胖子”赶到地下停车场打三哥。周某扯劝，符湘粤和“胖子”没打了，这时和三哥一起来的几个人对着“胖子”打，“胖子”脑壳出血了。之后，“唐二老”将万老三他们喊下楼，一起追赶三哥他们，围着三哥打。后符湘粤、张彪、“唐二老”把三哥拖到松柏镇去，期间，张彪殴打了三哥。后张彪接了个电话喊一行人回芙蓉。符湘粤等人又回芙蓉。11、共同作案人孔祥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内容与符湘粤的供述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12、视听资料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在永顺县芙蓉“酉水明珠”娱乐会所调取案发时的监控视频，及被告人聚众斗殴的整个过程。13、司法鉴定意见等，证明经湘西州天顺司法鉴定所鉴定，向春林的左眼损伤构成轻微伤。14、辨认笔录，证明唐刻勤辨认出张彪、杨婆（杨进权）、覃康、周强（符湘粤）、孔祥淼。周某辨认出“冯大佬”（冯迎庆）、“淼淼”（孔祥淼）、张彪、羊（谐音杨）婆（杨进权）、“唐二佬”（唐刻勤）、覃康。向春林辨认出符湘粤、张彪、唐刻勤、杨哥（杨进权）。15、接报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的来源、立案等过程。16、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14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向春林，向春林又电话通知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到派出所接受讯问。17、永顺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罪的万老三、唐刻勤、符湘粤、孔祥淼（四人审查起诉）、张彪、覃康、杨进权、冯迎庆（四人在逃）均另案处理。18、户籍证明，证明吴刚、向春林、向宏强、杨长勇的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在公共场所酒后滋事，殴打他人，在被告人向春林被对方人员殴打后，四被告人在案发现场临时纠集，与对方人员互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永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吴刚挑起事端，斗殴过程中积极持木棒殴打对方，导致双方二轮斗殴，系首要分子。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吴刚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积极参与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对杨长勇的辩护人、向宏强的辩护人提出的杨长勇、向宏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向春林的辩护人提出的向春林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向春林一直处于被打状态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向春林提出的自己不是积极参加者，具有防卫心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监控视频及对方人员的供述中可知，向春林被对方人员打了一拳后，即主动参与，期间还有他人从中劝阻，并不存在正当防卫的紧迫性，故对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四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向春林对其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本案中，对方的行为推动了整个案情的发展，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向春林的辩护人提出向春林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联系其他三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系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其他三被告人在接到电话通知后，主观上已经认识到自己涉嫌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仍然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具有明显的投案的主动性，应当依法认定三被告人为自首，故对向春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吴刚、向宏强、杨长勇、向春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向宏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长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向春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燕妮人民陪审员  曹 平人民陪审员  张 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向红叶附本案所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