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11民初字9422号原告：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胡家墩。法定代表人：张建桥，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关东科技工业园**楼。法定代表人：樊启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三海，湖北子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光霞村委会）与被告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实业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霞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被告中山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三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霞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和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于1993年5月22日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3年5月22日，原告和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该公司已注销，权利义务由被告承受)签订合同一份，合同载明：甲方(原告)现有耕地18亩，座落在甲方**(邬家墩)西南侧，根据乙方(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要求转让给乙方。第一、18亩土地转让价共计148万元整(包括办证手续费)，地，地址详见附图二、乙方预付10万元给甲方作为信用金，委托甲方代办集体所有制土地证，办证期间的有关费用乙方陆续补齐，但甲方必须在二个半月内办完土地证书；第三、违约责任；第四、集体土地证办完后，乙方应按土地费总额先付120万元给甲方，下余款项，在房产交接后一次性付清；第五、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土地附着物及青苗费4000元整；第六、甲方保证乙方建厂期间的水、电等；第七、待乙方厂房建成后，厂房的过户手续由甲方代理乙方办理，厂房过户手续费、乙方过户手续费及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第八、本合同须经区公证处公证后生效，甲乙双方签字；第九、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转让手续等。1993年5月25日，洪山区公证处对该合同进行了公证。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及被告三方均同意该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由被告享有和承担(即合同乙方变更为被告)。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转让的土地，被告截止1996年2月分10次向原告支付转让的土地款64万元。1996年5月20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被告于1996年12月底前归还欠原告款项不低于50万元，余款于1997年5月底前一次性付清，同时还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等。截止1998年1月19日，被告分7次付款28万元(即从1993年5月26日至1998年1月19日止)，被告共计付款92万元。1998年6月14日、7月3日，被告向原告二次书面承诺支付转让款等，但被告仍然没有履行合同义务。期间，被告于1995年11月21日将上述转让的集体土地在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登记权属人为被告的国有使用权证(证号：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随后还办理登记权属人为被告的该土地上房屋所有权证(证号：第**)。2010年5月31日，被告向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排除妨害。2010年8月24日，原告向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提起土地行政登记行为行政诉讼。2011年11月17日，原、被告双方达成和解，签订了和解协议书，双方各自撤诉。2012年6月26日，双方签订了交付协议书，但至今该和解协议书因政府政策的原因履行不能。综上所述，原告与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集体土地转让合同，因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中山实业公司辩称，一、原告与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于1993年5月22日经洪山区公证处公证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经洪山区青菱乡村镇集体土地管理办公室、洪山区计划经济委员会、武汉市城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批准并向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颁发12000平方米《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原告与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拥有的光霞村壹组邬家墩西南侧18亩集体荒地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共计148万元，转让给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原告于1993年5月25日向洪山区规划土地管理处提交《申请报告》请求批准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在光霞村壹组邬家墩西南侧荒地扩建厂房、仓库，同时洪山区青菱乡村镇集体土地管理办公室在上述《申请报告》加盖公章并签署“同意办理”的意见。洪山区青菱乡政府要求扩建陶瓷材料厂的立项报告，经洪山区计划经济委员会于1993年5月27日正式批准立项。武汉市城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对《国家集体基本建设征拨用地申请书》批准后分别下达的：鄂洪征字（93）32号文的5010m2土地、鄂洪征字(93)39号文的5010m2土地、鄂洪征字（93）40号文的1980m2土地，共计12000m2（18亩）集体建设用地的红线图。原告与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经武汉市城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批准，该局于1993年7月9日向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下达了12000m2的洪集建（93）字第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二、坐落于青菱乡光霞村邬家墩的18亩集体土地早已在23年前就被国家征收，现已不复存在，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案涉土地已于1995年11月21日被国家征收后变更为国有建设用地。1994年8月29日，经武汉市体改委武体改（1994）140号文批复，同意在原武汉市中山陶瓷有限公司的基础上组建中山实业公司。中山实业公司于1995年11月21日依法取得《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因原办证机关遗失土地登记档案资料，将中山实业公司土地来源（征地红线、批文）的原始档案材料遗失，导致中山实业公司不能提交土地合法权源资料。为此，先后多次提起诉讼。省法院裁定书认为，中山实业公司持有的《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未被注销或者撤销情况下，其合法性应予认可。三、原告违法强拆中山实业公司的厂房，开办绿色配送兴建果品批发大市场。原告于2002年8月违法强拆中山实业公司的厂房，侵占12000m2国有土地租赁给栾春生开办“武汉市洪山区青菱绿色配送有限公司”，2011年6月22日，原告在其侵占的上述国有土地上兴建了果品批发大市场，开办“湖北光霞果品批发大市场开发有限公司”。四、原告以欺诈的手段将国家已收储的11988平方米体育用地谎称为“光霞村村界区域内拥有完全权益的土地”来置换中山实业公司拥有的12000平方米国有工业用地。综上所述，原告与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于1993年5月22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坐落于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邬家墩的18亩集体土地，在23年前已被国家征收，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光霞村委会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同意成立青菱乡光霞村村民委员会的批复。2.被告企业法人登记信息。3.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企业法人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4.《土地转让合同》。5.《公证书》及询问笔录。6.1993年7月15日武汉市城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的红线图。7.付款明细表。8.单据17张。9.国有土地使用权证。10.还款协议。11.承诺书两份。12.洪山区人民法院（2010）洪民三初字第472号民事裁定书。13.洪山区人民法院（2010）洪行初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14.和解协议书。15.交付协议书及附图。被告中山实业公司围绕其抗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公证书》、《土地转让合同书》、公证处询问笔录。2.光霞村委会《申请报告》。3.武汉市洪山区计划经济委员会《关于同意光霞村扩建中山陶瓷材料厂立项的批复》。4.武汉市城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下达的《12000平集体建设用地红线图》。5.《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6.《市体改委关于组建武汉中山（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7.武房自字第07-01631号《房屋所有权证》、武房地籍洪自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8.《武汉市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颁证部门的通告》。9.《武汉市城市规划和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土地办证立案表》（FB200300164）。10.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证明》。11.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5）鄂洪山行初字第00153号行政判决书。12.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行终559号行政判决书。13.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武汉中行初字第00589号行政判决书。14.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行终9号行政裁定书。15.武汉市中级民法院（2017）鄂01行初字514号行政判决书。16.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鄂行终487号行政判决书。17.《举报信》。18.《关于张建桥同志有关问题的函询通知》。19.张建桥出具的《情况说明》。20.《中山实业公司针对张建桥的所谓情况说明的驳斥》。21.洪山区人民法院对青菱乡土地办主任李大平的调查笔录。22.武汉市洪山区公证处（2002）洪证内字第2417号《公证书》。23.《武汉市房屋租赁合同》、《房屋合同鉴证申请书》、《租赁协议书》。24.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人民政府、光霞村委会2010年出具的《证明》。25.光霞村委会2011年出具的《证明》。26.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武汉市权属调查系统截屏照片》。27.中山实业公司《宗地图》。28.《和解协议书》。29.××号《房屋他项权证》。30.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武执字第83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31.《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催办函》。32.（1999）洪民初字第410号案卷第31页、32页的两份收条复印件。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当庭进行了质证，双方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8至证据16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7至证据20的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提交证据8至证据16能够证明涉案土地的性质及双方因该土地所引发的纠纷，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并依法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17至证据20，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5月22日，原告光霞村委会（甲方）与原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合同载明：甲方现有耕地18亩，座落在甲方壹组（邬家墩）西南侧，根据乙方要求，现转让给乙方，经甲乙双方一致协商达成下列协议：甲方土地18亩转让价共计148万元(包括办证手续费)，地，地址详见附图方预付10万元给甲方作为信用金，委托甲方代办集体所有制土地证书，办证期间的有关费用乙方陆续补交，但甲方必须在二个半月内办完土地证书。甲、乙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合同条款，若乙方违约，乙方所交信用金甲方概不退还；若甲方违约，必须在乙方10万元信用金基础上另加25%违约金一齐退回给乙方（在一个月内）。集体土地证办完后，乙方应按土地费总额先付120万元给甲方，下余款项，在房产移交后一次性付清。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土地附着物及青苗费4000元。甲方保证提供乙方建厂期间的水、电服务以及协作治安调解工作，但乙方所用水、电费应按甲方规定交费。乙方生产用水、电，由乙方自办增容和加表手续。待乙方厂房建成后，厂房的过户手续由甲方代理乙方办理，过户手续费及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本合同须经区级公证处公证后生效，甲乙双方签字。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合同生效后，甲、乙双方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转让手续。合同尾部甲方一栏加盖光霞村委会印章及代表程水林签名，乙方一栏加盖原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印章及代表李国民签名。1993年5月25日，该合同经武汉市洪山区公证处公证。1993年5月24日，原告光霞村委会代表程水林及原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代表李国民在武汉市洪山区公证处陈述：转让土地属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集体所有土地，非生产用地，属土地使用权转让，土地所有权性质不变，仍属甲方。目的是在条件成熟后，将已交土地依法办成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乙方），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所需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1993年5月25日，光霞村委会向原洪山区规划土地管理处递交申请报告，报告载明：“兹有青菱乡光霞村中山陶瓷有限公司装饰装璜材料厂由于厂房窄小，不能适应生产需要，现在光霞村壹组（邬家墩）西南侧荒地占地10亩扩建新厂房、仓库，特申请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为感。”。1993年5月27日，原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村镇集体土地管理办公室在该报告上签署“同意办理占地面积6660平方米。”并加盖印章。同日，原武汉市洪山区计划经济委员会以洪计经（1993）179号文作出“关于同意光霞村扩建中山陶瓷材料厂立项的批复”，该批复内容为“青菱乡政府：你乡光霞村要求扩建陶瓷材料厂的报告收悉。经研究同意扩建。现予立项。建筑面积1500平方米。投资估算120万元。请据此办理前期有关准备工作。”1993年7月9日，原武汉市城市规划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就案涉土地颁发洪集建（93）字第36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临时证）》，证载土地使用者为“光霞中山陶瓷有限公司装饰装璜材料厂”，土地类别耕地，用地面积12000m2。因未竣工，原武汉市城市规划土地管理局洪山分局批准该证延期两年（1995年5月26日至1997年5月26日）。1995年11月21日，原武汉市房地产管理局向被告中山实业公司颁发了案涉土地的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载用地面积12000平方米，房屋占地面积3335.7平方米，用途为工业用地。同时还向中山实业公司颁发了武房房自第07-01631号《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房屋6栋，占地面积3335.7平方米，建筑面积3935.7平方米，所有权性质为国有。上述土地面积及房屋建筑面积在《房屋产权、土地使用权登记簿》中进行了登记。2011年11月7日，光霞村委会与中山实业公司签订《和解协议书》，协约书约定：“甲方（光霞村委会）诉被告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撤销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乙方（中山实业公司）诉甲方排除妨害纠纷分别诉至洪山区人民法院，经上述案件相关当事人自愿协商，在充分考虑各方利益(包括原、被告、抵押权人)的基础上，就上述争议达成如下和解协议：一、本和解协议签订后三日内，乙方撤销对甲方占用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主张甲方排除妨害的民事诉讼。不再向甲方要求该土地和地上房屋的任何赔偿和补偿，并自愿放弃任何该土地和地上房屋的权利和主张，该土地和地上房屋甲方收回。二、本和解协议签订后三日内，甲方撤销对被告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提出的撤销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政诉讼，并不再对政府行政机关的上述行政行为提出异议。三、甲方因乙方自愿履行本和解协议第一条，同意在2011年11月30日前，甲方以光霞村村界区域内拥有完全权益的土地使用权面积11988平方米(临规划道路的净用地面积)对乙方进行置换补偿，并将土地交付给乙方，置换补偿的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办证事宜由乙方负责，甲方承诺按法定程序无条件、无偿的出具相关的文件全面协助乙方办理相关土地使用权证。四、乙方承诺，在办理置换补偿的土地使用权办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事宜过程中,乙方自行办理完撤销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该土地上的第07-01631号房屋所有权证的相关手续。五、本协议签订后三日内，甲乙双方就原转让土地转让合同(1993年5月22日)的剩余尾款金额通过对账确定，对账确定金额后三日内，乙方依据上述对账结果，将该款项支付给甲方。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向洪山区人民法院行政庭提交一份备案。协议双方签章后生效。”。2011年11月2日，中山实业公司诉光霞村委会排除妨害一案，本院以（2010）洪民三初字第4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中山实业公司撤诉。2011年12月5日，光霞村委会诉武汉市人民政府、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武汉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中山实业公司、第三人武汉金博鑫置业有限公司、第三人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土地登记行为一案，本院以（2010）洪行初字第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许光霞村委会撤诉。2012年6月26日，光霞村委会与中山实业公司就双方于2011年11月17日达成的《和解协议书》签订《置换土地使用权交付协议书》，该和解协议及交付协议均未能履行。2015年7月10日，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出具《证明》，证明内容为：“我局曾于1995年11月21日向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颁发了坐落于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的《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证载土地使用面积12000平方米，该宗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同时，我局还向该公司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武房房自第07-01631号，证载房屋合计陆栋占地面积3335.7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3935.7平方米)。由于该宗土地和房屋两证颁发时间久远，该宗档案资料至今查找未果。”2015年10月22日，中山实业公司诉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档案管理行为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审理后，作出（2015）鄂洪山行初字第0015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确认被告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遗失原告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武房地籍洪房字第**《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档案资料及武房房自第07-01631号《房屋所有权证》档案资料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武汉市洪山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赔偿经济损失80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中山实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并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作出（2016）鄂01行终55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6年6月15日，中山实业公司诉武汉市人民政府履行法定职责行政诉讼一案，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鄂武汉中行初字第0058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责令武汉市人民政府对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更换土地使用权证的申请依法作出处理。后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光霞村委会同案件的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其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2017）鄂行终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武汉中行初字第00589号行政判决；二、发回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后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7）鄂01行初字第514号行政判决书，判决：责令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对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更换土地使用证的申请依法作出处理。武汉市不动产登记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中山实业公司所持有的武房地籍洪房自字第××号《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在未被注销或者撤销情况下，其合法性应予认可，应视为中山实业公司已依法向原颁证机关洪山房管局提交了土地权属来源等登记材料，并作出（2018）鄂行终48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原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于1992年8月28日依法在武汉市硚口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后名称变更为武汉市中山陶瓷有限公司。1999年12月17日，武汉市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注销。1994年8月29日，经原武汉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批准，同意在武汉市中山陶瓷有限公司的基础上组建被告中山实业公司，并于同年9月6日注册成立。还查明，案涉合同签订后，截止1996年2月，原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及中山实业公司分10次向原告付款64万元。1996年5月20日，原告与中山实业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载明：中山实业公司于1996年12月底以前归还欠原告之款项不低于50万元，余款于1997年5月底以前一次性付清。同时，还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金等。截止1998年1月19日，中山实业公司分7次向原告付款28万元(即从1997年1月20日至1998年1月19日止)。2012年9月18日，中山实业公司向原告付款56万元。以上付款合计148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之间才能基于合同相互提出请求，也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义务，当事人以外的任何第三人不能主张合同上的权利，更不负担合同中规定的义务。本案中，与原告签订《土地转让合同书》的是原武汉市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该公司后更名为武汉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并于1999年12月17日在工商管理部门办理注销手续。原告主张“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武汉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及被告三方均同意该合同的权利义务由被告享有和承担（即合同乙方变更为被告）。”同时，还主张“武汉中山陶瓷有限公司注销后，其权利义务由被告中山实业公司承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告应就其上述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存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武汉硚口区中山陶瓷有限公司及被告三方均同意该合同的权利义务由被告享有和承担（即合同乙方变更为被告）。”的事实，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武汉中山陶瓷有限公司注销后，其权利义务由被告中山实业公司承受”的事实。且，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未予认可。在不能确定被告系本案合同相对人的情况下，应认定被告主体不适格。故，原告以武汉中山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合同无效，无事实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民委员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20元，由原告武汉市洪山区青菱乡光霞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 波人民陪审员  张玉琦人民陪审员  陈利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书 记 员  林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