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78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东方普若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东蒲洼街南东路92号。 法定代表人：黄旭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紫艳，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金婷，江苏泓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壹号车房汽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铜川路（紧邻青岛市银河学校）。 法定代表人：关超，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邦本，山东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天津东方普若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壹号车房汽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文化公司)广告冠名、赞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民初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普若公司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以无被上诉人签字盖章，不确认电子合同，完全忽视了与其他证据之间的衔接，对该证据的认定错误。1、该协议尽管是通过一个QQ邮箱向另一个QQ邮箱传递，但上诉人已明确告知两邮箱使用者的身份信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丁超通过其邮箱向上诉人工作人员吕思翔发送，丁超至今仍为被上诉人车队的经理，2018年丁超还为案涉车队取得了最佳车队经理荣誉。2、该协议内容与上诉人举证的赛事完成情况相对应，协议中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为其组建车队，按其指令队名参赛，被上诉人支付冠名费用及参赛费用。协议中指令要求参赛的中日车手们均在赛事中实际参加并取得成绩。二、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对基本事实语焉不详的否认，作为其已完成举证，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庭审中被上诉人对该协议的不认可，充斥着对基本事实的否认。1、上诉人已举证在众多媒体新闻稿中，丁超均以车队经理的身份出席参加。2、对于被上诉人车队“青岛双星轮胎漂移车队”是谁组建的，被上诉人表示不知情，甚至是不是被上诉人组建的，其也不知情。3、被上诉人对于其是否继续以“青岛双星轮胎漂移车队”，且为冠军车队参赛的询问，也表示不知情。被上诉人在这些基础事实上的不明确陈述，并没有让一审法院认识到其存在诉讼诚信，反而以此为由认为上诉人未举证到位，很明显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的举证义务完全忽视。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出的要求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兼车队车手关超出庭作证的请求置若罔闻，是认定事实错误的一个重要原因。对于上诉人有无按照合同内容为被上诉人提供组建车队，并冠名参加比赛的事实，被上诉人一直含糊否认。上诉人不仅告知合同联系人丁超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车队经理，也告知了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关超在整个赛事的参加情况，上述内容均与上诉人的其他举证相印证。上诉人在庭审中申请关超出庭作证，并提供了丁超、关超的联系方式，请求法庭可电话进行调查核实，但依然被一审法院拒绝。一审法院忽略了上诉人诉称事实中包含：2016年全年的中国漂移锦标赛（CDC）赛事的比赛上诉人组织的中日车手们均参赛完毕、该合同已切实履行完毕，横井昌志更是为青岛双星漂移车队取得冠军车队称号。在此基础上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合同价款，因此，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 被上诉人汽车文化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没有达成支付冠名费和赛事赞助费相关的合格协议。上诉人所称的电邮形式转递的合同，所用的两个邮箱都不是被上诉人的邮箱，也不是被上诉人指定的委托人或员工的邮箱。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在双星轮胎车队参赛也不代表被上诉人和车队是同一民事主体。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履行过付款义务。没有履行合作协议的义务，法庭应查明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普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汽车文化公司支付合同剩余价款27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汽车文化公司支付违约金96000元（冠名费、赛事赞助费共计48万元×20%）;3、判令汽车文化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伊始，汽车文化公司一直就2016年度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以下简称CDC,chinadriftchampionship）冠名和赞助事宜与普若公司进行磋商，包括将汽车文化公司logo发给普若公司,让普若公司加在车身及赛报上等事宜。2016年3月18日，汽车文化公司工作人员丁超第一次给普若公司发送了《YF车队合作协议》。2016年5月12日汽车文化公司向普若公司发送了最终版本《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汽车文化公司以12万元价格独家冠名普若公司车队，并且汽车文化公司赞助普若公司参加CDC赛事，每场比赛赞助费12万元。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一）冠名费用：￥120000.00（人民币拾贰万元整）甲方须在乙方首场比赛前全额支付”。（二）赛事赞助费：￥480000.00（人民币肆拾捌万元整）甲方须在第二场比赛结束后支付前两场比赛的赞助费用，全年比赛结束后支付剩余赞助费。（三）付款时间：乙方应在赛后且收到甲方通知后，向甲方开具相应的合格发票，甲方收到合格发票入账后30天内支付相应款项。”《合作协议》签订后，因汽车文化公司系双星轮胎厂赞助车队，故要求将普若公司车队名称由“YashitoFachtorychina车队”改为“青岛双星轮胎漂移车队”，并且以该名称参加了2016年5月27日起的2016CDC北京站、2016年11月中旬起的2016CDCR2武汉站以及2016年11月下旬起的2016CDCR3武汉站三次漂移赛事，其中原定2016年9月份的赛事因主办方原因取消，最后一战中普若公司车队车手横井昌志获得了超级杯冠军车队荣誉。因获得此荣誉，汽车文化公司才能至今对外宣传其是冠军车队。所以根据合同约定，汽车文化公司应当支付普若公司冠名费12万元和三场赛事赞助费36万元，合计48万元。但至今为止，汽车文化公司仅于2016CDC北京站，赛事结束后分别于在2016年6月9日支付10万元，2016年6月10日支付10万元，2016年6月11日支付了1万元，共计支付了21万元，剩余的27万的合同价款至今未付，多次催款，汽车文化公司均含糊其词、拖延时间，以拒绝支付。汽车文化公司不支付剩余27万元合同价款系明显的违约行为。汽车文化公司应当支付协议总价款48万元的20%违约金即96000元，共计汽车文化公司应当支付普若公司366000元。 原审查明，2016年1月4日至2016年5月13日邮箱976×××＠ｑｑ.ｃｏｍ与邮箱289×××＠ｑｑ.ｃｏｍ就logo、服装列表、双星logo、YF车队合作协议、赛事工具准备、北京站报名等内容进行交流和信函往来。普若公司称邮箱976×××＠ｑｑ.ｃｏｍ系汽车文化公司员工丁超的邮箱，虽然没有书面授权，但丁超贯穿了双方洽谈合作、执行、三站赛事的全部事宜，包括场地安排、服装、向组委会报名等工作。邮箱289×××＠ｑｑ.ｃｏｍ是普若公司股东吕思翔的，其本人也是案涉赛事的经办人之一，也就是举证的邮件往来中另一个邮件的主体。 普若公司当庭提交《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甲方为汽车文化公司，乙方为普若公司；尾部由普若公司盖章。普若公司称该合作协议普若公司加盖公章后于2016年5月13日以后，以邮寄方式寄送给普若公司，无法提供邮寄凭证。但汽车文化公司并未将原件盖章后寄回，但双方在实际中均按该协议实际履行。汽车文化公司当庭予以否认，并称不认可，合作协议没有汽车文化公司的签字和盖章，对汽车文化公司无法律约束力。 普若公司当庭提交新闻下载复印件8篇，证明CDC中国汽车漂移锦标赛官方微信公众号公布了赛事新闻，普若公司车队以“青岛双星轮胎漂移车队”名称参加了2016年5月27日起2016CDC北京站、2016年11月中旬起的2016CDCR2武汉站以及2016年11月下旬的2016CDCR3武汉站三次漂移赛事。称上述新闻内容能够直观反映出普若公司以“青岛双星轮胎漂移车队”的名义参加了相关比赛，并取得了优异的成绩，汽车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关超作为车手也参加了上述比赛，也是该双星车队的成员之一，故汽车文化公司应当支付冠名赛、赛事赞助费36万元。对此汽车文化公司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不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向普若公司支付冠名费和赛事赞助费，不能证明关超是汽车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普若公司与汽车文化公司有合作关系，从该证据看，双星漂移车队与汽车文化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普若公司当庭还提交户名为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方户名为汽车文化公司，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五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至今仅仅支付了21万元，剩余合同价款27万元一直拒付，严重损害普若公司的合法权益。汽车文化公司称根据该证据记载的转账内容可以看出，汽车文化公司并非向普若公司转账，不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有向普若公司付款的义务。对此普若公司称接受款项的公司为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该公司与普若公司存在共同的股东吕思翔，其本人也是案涉赛事的经办人之一，也就是举证的邮件往来中另一个邮件的主体。指令直接打款给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该公司需要款项，两公司有实际的关联人连接，以两公司往来的方式对款项进行的处置，但包括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和普若公司都是确认该款是汽车文化公司支付给普若公司的，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汽车文化公司没有关系。汽车文化公司支付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款项系根据普若公司当时的要求支付的，当时的指示肯定包含了账户的相关信息，但因为时间较久，指令证据已无法举证。对此汽车文化公司称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该证据记载的转账内容可以看出，汽车文化公司并非向普若公司转账，不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有向普若公司付款的义务。 普若公司当庭还提交律师函及快递单据各一份，证明2018年12月26日普若公司就剩余合同款27万元和违约金9.6万元向汽车文化公司催款，但汽车文化公司一直拒绝支付，汽车文化公司明确违约。对此汽车文化公司称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有向普若公司支付价款和违约金的义务。 原审认为，当事人采用合同服务形式订立合同，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当事人采用信件、数据电文等形式订立合同的，可以在合同成立之前要求签订确认书，签订确认书时合同成立。普若公司提交的书面合同只有其一方的盖章，并无对方签章，因此不能证明双方书面合同已成立。普若公司虽然提交电子信函往来账户及内容，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对方发函件的人，系受汽车文化公司委托的，无法证明往来电子邮件与汽车文化公司之间的关联性，亦未签订确认书。故普若公司所提证据无法证明普若公司与汽车文化公司2016年CDC中国汽车漂移锦标赛事宜合作合同成立。 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及主张的事实应当提出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普若公司当庭提交新闻下载复印件，除证据形式存在瑕疵，汽车文化公司不予确认外，也不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应当向普若公司支付冠名赛、赛事赞助费36万元。交通银行电子回单凭证五份证明汽车文化公司向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了21万元，但普若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这五笔款项与其的关联性，因此也无法证明其欲证明的事实。普若公司的律师函及快递单据，只能证明2018年12月26日普若公司就剩余合同款27万元和违约金9.6万元向汽车文化公司催款律师函，但不能证明该函已由汽车文化公司签收或确认。 综上，普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证明其主张，其对汽车文化公司的诉求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应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天津东方普若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对青岛壹号车房汽车文化转播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7142元（普若公司已预交），减半收取3571元，由天津东方普若品牌策划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一、吕思翔证言，证明：1.吕思翔与被上诉人的实际控制人段非洽谈涉案冠名、赞助合同业务，由双星漂移车辆经理丁超具体起草合同文本。丁超将起草的合同文本通过97658277QQ邮箱发给吕思翔，经修改后再经QQ邮箱发给丁超；2.因被上诉人没有有实力的赛车手，参赛选手由吕思翔组织两名日本车手、一名中国车手代表双星轮胎漂移车队参加中国漂移锦标赛；3.被上诉人付款给北京康斯普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21万元，实际是用于支付给上诉人合作协议中的冠名费和赛事赞助费。 二、(2019)宁南证经内字第5125号公证书、丁超支付宝搜索记录，丁超实名认证，证明丁超使用97658277号QQ邮箱，手机号136××××2992，并存有丁超正面照片，与上诉人电子邮件往来，丁超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合作协议。 三、《中国汽车运动联合会场地类车队比赛执照申领表》、被上诉人及青岛麦斯特汽车运动俱乐部工商登记资料、青岛体育总局官网关于青岛麦斯特汽车运动俱乐部设立新闻。证明丁超自始为双星轮胎飘移车队经理，从事该车队经营参赛等事务；双星轮胎飘移车队系被上诉人公司段非、丁超、关超等人设立经营，且根据运营需要设立公司及俱乐部等不同的组织形式。 四、双星轮胎公众号搜索截屏及新闻《双星轮胎飘移车队2016赛季完美收官》、2016年赛季参赛及获奖清单。证明双星轮胎为双星轮胎飘移车队赞助商，对于飘移锦标赛进行商业宣传，对2016参加北京、武汉站比赛并取得优异成绩进行宣传确认，其中所涉车手关超、及上诉人为其组织参赛的冈村合义、横井昌志、侯少瑜，且丁超获得最佳车队经理奖。证明上诉人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完成2016年赛事的比赛，其组参赛的车手为双星轮胎飘移车队获得了冠军车队殊荣。 五、上诉人公司、康斯普特公司工商信息。上诉人与北京康斯普特公司存在共同的股东吕思翔。证明实际收款人已经确认所收名为“业务宣传费”的款项系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其与被上诉人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被上诉人否认系双方合作款项往来，但未给出任何付款说明。 六、原审法院(2018)鲁0213民初3319号民事判决及开庭笔录、吕思翔与丁超、段非往来微信记录、与丁超的电话录音部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该案中承认丁超系其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一、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二、上诉人没有在一审期间提交上述证据，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过合作协议，也不能证明丁超是被上诉人的员工或业务人员。三、虽然段非、丁超、关超参与赛事，但不能证明双星轮胎漂移车队属于被上诉人设立的。四、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实际履行合作协议。五、收款说明并没有指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付款的约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履行过合作协议，也无履行协议的义务。被上诉人付款的单位是与上诉人所称的关联公司，与事实不符。六、从上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来看，不能证明丁超系被上诉人委托的代理人与上诉人有业务往来。（2018）鲁0213民初3319号民事判决书中部分事实虽经法院认定，但并未生效（被上诉人2019年9月29日签收），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判决中涉案的合同当事人是康斯普特公司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证据证明是上诉人指示被上诉人支付给案外人钱款，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委托他人与上诉人达成过《合作协议》。（2018）鲁0213民初3319号民事判决书中，被上诉人与康斯普特公司无书面合同，被上诉人向康斯普特公司付款也没有书面合同。（2018）鲁0213民初3319号民事判决书中，康斯普特公司付款的时间是2016年6月的12日和14日，本案被上诉人向康斯普特公司付款时间是2016年6月的9日、10日和11日，付款间隔时间短，符合有业务往来的可能性。且康斯普特公司仅起诉（2018）鲁0213民初3319号民事判决书所涉买卖合同纠纷，可见康斯普特公司和被上诉人并无其他纠纷。综上，被上诉人和康斯普特公司有相关业务关系，和上诉人无业务往来。关于微信往来，并非由汽车文化公司委托丁超参与，不能证明丁超是被上诉人的员工，也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委托丁超参与与上诉人相关的业务往来。 本院认为，吕思翔系上诉人股东及工作人员，与本案虽有利害关系，被上诉人亦不认可其证言，但其证言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上诉人对(2019)宁南证经内字第5125号公证书及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或没有在本字规定的时间提出相反意见，本院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承认，关超和丁超在双星轮胎车队参加汽车漂移锦标赛。 被上诉人主张支付给康斯普特公司的21万元系汽车漂移比赛宣传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与康斯普特公司存在业务关系。 另查明，吕思翔系康斯普特公司股东，持股50%，同时也是上诉人公司股东，持股50%。 2019年10月18日，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开具48万元增值税发票，但被上诉人拒绝收取。 对于双星轮胎漂移车队参加2016年5月北京站、2016年11月中旬、下旬武汉站汽车漂移锦标赛、双星轮胎冠名，并获得较好成绩，上诉人提交了双星轮胎汽车漂移车队参加汽车漂移锦标赛新闻报道、双星轮胎冠名比赛、宣传内容及相关链接。本院要求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新闻报道、宣传图片、专题采访、参加人员的链接内容如不存在或不属实，应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但被上诉人没有提出异议。关于双星轮胎飘移车队成员及参加2016年比赛情况报告主要有： 一、2018年8月25日，搜狐汽车网关于“双星轮胎飘移车队”宣传介绍为：双星轮胎飘移车队2014年成立，关超系车队首席车手，车队技术总监；丁超系车队经理，取得了CDC2016年度、2017年度最佳车队经理的称号。2018年6月10日半岛新闻网报道，丁超获年度最佳车队经理奖，并附有丁超新闻照片。 二、“双星轮胎”公众号2016年12月4日宣传报道：双星轮胎飘移车队2016年赛季完美收官，收获武汉站R3超级怀冠军优异成绩，双星轮胎飘移车队完成了本年度(2016年度)CDC的全部比赛，双星轮胎飘移车队车手关超获得年度(2016年度)车手第七名，双星轮胎飘移车队车手关超获得最具风格车手奖，侯少瑜获得杰出表现车手奖，冈村合义、横井昌志获得优秀车手奖；在R3武汉站B组比赛中，双星轮胎飘移车队依然派出侯少瑜一位车手出战，继R2站收获排位第一后，R3站侯少瑜依然排位第一。车队经理丁超获得最佳车队经理奖；2017年1月1日报道，“飘移教父”土屋圭市先生出席双星“狂野大师飘移轮胎”上市发布会。 三、2016年5月30日，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新闻报道：5月29日，2016年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CDC)开幕式及A组B组决赛展开。双星轮胎飘移车队的冈村和义获2016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北京站超级杯季军。2016年7月13日，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新闻报道：2016赛季，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首次正式开庭超级杯组别，允许国际车手参赛，青岛双星轮胎飘移车队为提高车竞争力，引进两位日本车手冈村合义、藤野秀之。2016寒季，青岛双星轮胎飘移车队聘请“飘移教父”土屋圭市做为车队的车手监督。2016年11月23日，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新闻报道：关超作为26号选手、横井昌志作为70号选手、冈村合义作为840号选手参加了2016年新港地产杯武汉R2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2016年11月25日，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新闻报道：青岛双星轮胎飘移车队冈村和义、横井昌志、侯少瑜、关超参加了2016年新港地产杯武汉R3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2016年10月8日，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新闻公告：2016CDC海南三亚站赛事取消。 为证明丁超使用97658277QQ号，上诉人通过公证方式，输入97658277QQ号，查找使用人为丁超，网名黑太阳，打开QQ相册，查找到丁超本人结婚照片及其清晰照片，并打开丁超相册中微信二维码，丁超微信名“丁先森”，个性签名“青岛双星轮胎飘移车队，澳洲TOG品牌中国总代理，TOG改装车房”。 另查明，2016年3月18日，丁超通过97658277QQ邮箱给上诉人工作人员吕思翔发送合作协议，后经双方修改，2016年5月13日丁超将最终版本的合作协议通过上述QQ邮箱发送给吕思翔。主要内容如下：汽车文化公司作为甲方，普若公司作为乙方，协议如下：一、合作方案的内容。甲方以12万元独家冠名乙方YashioFactorychina车队，冠名期从生效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为止，期间乙方车队将以甲方指定赞助商的名义参加2016年所有赛事比赛、表演、硬性宣传广告、网络等新媒体推广、新闻发布会等重要公关活动、赛事媒体报道及各种营销活动。为扩大甲方指定赞助商飘移车队的影响力，甲方将赞助乙方参加国家级赛事，每场比赛赞助12万元。在2016年不多于4场比赛，每场比赛土屋圭市先生必须到场。二、付款方式冠名费12万元，甲方需在乙方首场比赛前全额支付。赞助费48万元，甲方需在第二场比赛结束后支付前两比赛的赞助费，全年比赛结束后支付剩余赞助费。付款时间：乙方应于赛后且收到甲方通知后向甲方开具相应合格发票，甲方收到合格发票入账后30天支付相应款项。 还查明，在原审法院(2018)鲁0213民初3319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上诉人的关联企业康斯普特公司起诉汽车文化公司、段非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康斯普特公司提交了吕思翔与丁超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证据，丁超在电话录音、微信中代表汽车文化公司向康斯普特公司索要发动机关税、好处费，汽车文化公司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在该案中，没有涉及汽车文化公司支付康斯普特公司21万元宣传费。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公证文书证明丁超使用97658277QQ号，QQ网名为黑太阳、微信网名丁先森，并使用个性签名“青岛双星轮胎飘移车队”，可以证明丁超代表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送电子邮件，签订《合作协议》。关超是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亦是双星轮胎飘移车队首席车手、技术总监，丁超系双星轮胎飘移车队经理。被上诉人在(2018)鲁0213民初3319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亦认可丁超是其工作人员，丁超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关联企业康斯普特公司洽谈汽车发动机买卖业务。吕思翔作为上诉人、康斯普特公司共同股东，指示被上诉人将21万元冠名费、赞助费支付到康斯普特公司，被上诉人虽主张支付的21万元系其他业务，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在(2018)鲁0213民初3319号买卖合同纠纷案中亦没有涉及该21万元款项，证明被上诉人支付给康斯普特公司的21万元即为履行本案冠名费、赞助费的一部分。因此，上诉人收到丁超以被上诉人名义发送的电子合同文本后，双方当事人以实际履行行为确认了《合作协议》。因此，《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收到丁超以被上诉人名义发送的电子合同，该《合作协议》成立生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合作协议》履行义务。 上诉人为证明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冠名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及双星轮胎飘移车队参加了2016年三场汽车飘移锦标赛，提交了大量新闻报道、微信公众号及其链接网址，被上诉人不能提交相反证据证明上诉人提交的新闻报道内容不存在或不真实，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新闻报道及图片宣传，可以证明双星轮胎飘移车队参加了2016年北京、武汉组织的三场CDC中国汽车飘移锦标赛，并履行了双星轮胎冠名义务。因此，被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48万元冠名费、赞助费，被上诉人已支付21万元，尚欠27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合作协议》第二(3)条约定，被上诉人应通知上诉人开具合格发票，被上诉人应在赛事结束并收到发票后支付相应款项。上诉人已主动开具48万元增值税发票，2016年度全部赛事早已结束，但被上诉人拒绝受领发票系人为阻止付款条件成就，应视为被上诉人付款条件成就。因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剩余欠款27万元，并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主张20%违约金96000元过高，本院酌减，自2017年1月1日起按中华人民银行规定罚息计算。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2019）鲁0213民初68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青岛壹号车房汽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天津东方普若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冠名费、赞助费27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27万元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1.5倍计)。 三、驳回上诉人天津东方普若品牌策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42元，减半收取3571元，由被上诉人汽车文化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142元，由被上诉人汽车文化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冯 梅 审判员 胡金鳌 审判员 曲 波 二○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纪雪 速录员 刘欣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