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46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陈连路，男，198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吉林省通信管理局，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同志街**。法定代表人劳晶复，局长。委托代理人王勇，吉林省通信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鞠阳，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西长安街**/div>法定代表人苗圩，部长。委托代理人杨子江，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干部。委托代理人张佩瑶，北京市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连路因诉吉林省通信管理局（以下简称吉林通管局）所作行政回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以下简称工信部）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02行初1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9月5日，吉林通管局作出吉通信管函〔2018〕466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以下简称被诉回复函），主要内容为：一、关于小灵通用户是否适用“一证五号”原则问题。固定电话、移动电话在办理入网手续时均需履行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程序；同一用户在同一家基础电信企业或同一移动转售企业办理有效使用的电话卡达到5张的，该企业不得为其开办新的电话卡；经核实，号码0435XXXX686匹配的移动号码为131XXXX****，使用SIM卡（编号为89860116890XXXX0397）进行通信，SIM卡属于电话卡，应按照《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的相关规定进行管理，适用于“一证五号”原则。二、关于长途费有关问题。2014年6月1日，举报人与联通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中约定号码0435XXXX686的资费为小灵通18元（区内0.08元/分钟，长途0.15元/分钟），联通公司遵照双方协议约定执行并无过错；联通公司对外承诺：“自2017年9月1日起，取消手机国内长途费和漫游费”，其中手机的定义应代指通过手机进行的移动通信服务，鉴于号码0435XXXX686与联通公司约定的套餐为固定网套餐，且对外拨打显示的也为固定网号码，因此通过号码0435XXXX686进行的通信服务不在本次取消长途漫游费范畴内，如你有意愿选用取消长途漫游费后的移动网套餐，建议你使用移动号码与联通公司重新约定相关移动网资费套餐。三、关于开通流量的问题。经核实，号码0435XXXX686未开通上网功能，号码0435XXXX686匹配的移动号码131XXXX****于2014年6月1日开通了GPRS（2G）上网功能，于2017年7月11日开通了4G上网功能，后应用户要求，联通公司关闭了该移动号码的4G上网功能，移动号码的上网功能是基础通信功能之一，如你有意愿关闭GPRS（2G）上网功能可与联通公司沟通，关闭GPRS（2G）上网功能；目前，联通公司已为“一机双号”用户匹配流量套餐，如用户有意愿选择流量套餐，可到营业厅按照双方协议约定情况办理相应套餐。四、关于详单打印问题的问题。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为电信用户交费和查询提供方便。电信用户要求提供国内长途通信、国际通信、移动通信和信息服务等收费清单的，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免费提供。上述规定未要求企业提供业务查询和收费清单的方式。用户可以按照企业公示的查询方式，查询相关收费情况。五、关于区间计费问题。号码0435XXXX686选择的是固定网资费套餐，双方协议约定了“小灵通18元（区内0.08元/分钟，长途0.15元/分钟）”的收费标准，同时，联通公司对外公示的固定网基础资费中包含：本地区间通话费0.2元/分钟。按照相关固定网计费规则，并结合你提供的证据材料，号码0435XXXX686拨打移动号码按照0.08元/分钟计费，拨打固定网号码进行区间（指划分的营业区之间）通信按照0.2元/分钟计费，未发现联通公司存在违反通信行业相关法律法规的行为。2018年12月14日，工信部作出工信复决字〔2018〕第3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作出维持被诉回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处理；撤销第三项答复，确认吉林通管局对手机号码131XXXX****产生流量费用问题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吉林通管局对该事项重新作出调查处理决定。陈连路向一审法院诉称，陈连路于2017年12月19日向吉林通管局举报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通化市分公司（以下称通化联通公司）存在违法行为，吉林通管局受理后未对通化联通公司违法行为进行处理。工信部受理行政复议后，责令省局重新处理，吉林通管局以同样的事实、理由及依据，作出了与上次相同的答复，陈连路再一次向工信部申请行政复议，并于2018年12月19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现对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理由如下：1.通化联通公司未与陈连路签订131XXXX****入网服务协议；2.通化联通公司拒不提供通话清单；3.陈连路服从国家管理尽了国家对手机管理的义务，同时就应该享受国家授予的权利；4.通化联通公司私自为陈连路开通手机上网功能并收取费用违反规定；5.通化联通公司私改计费约定。被诉回复函和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依据错误，应予撤销。现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吉林通管局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2.撤销吉林通管局作出的被诉回复函；3.撤销工信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4.陈连路因行政复议、行政诉讼产生的邮寄费42元、交通费3440元、误工费500元及行政诉讼费用50元由吉林通管局、工信部承担。吉林通管局一审辩称，吉林通管局在处理陈连路举报的问题过程中，依法进行了调查，程序合法，绝大部分问题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虽个别问题被工信部复议决定撤销，但仍在重新调查处理过程中，应属于职责未履行完毕，不应被认定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违法行为。陈连路的诉讼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工信部一审辩称，工信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容适当、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连路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9日，陈连路向吉林通管局邮寄举报信，举报通化联通公司将陈连路的无线市话列为移动号码占用“一证五号”名额、违反对外承诺收取手机长途费、在陈连路不知情的情况下开通上网功能产生流量费用、拒绝提供主叫通话详单、对陈连路拨打的移动、联通和电信的电话实行差别收费等违法行为问题。2017年12月21日，吉林通管局向通化联通公司下发吉通信管函〔2017〕544号《关于就用户举报情况进行说明的函》，要求通化联通公司就陈连路举报的事项提供调查处理报告。2018年1月14日，吉林通管局向陈连路作出《延期办理告知书》，因情况复杂，将办理时间延期至2018年3月15日。2018年1月24日，通化联通公司向吉林通管局进行回复。2018年2月14日，吉林通管局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吉林联通公司）下发吉通信管函〔2018〕108号《关于就用户投诉有关回复情况征求意见的函》，2018年3月13日，吉林联通公司向吉林通管局回复意见报告。2018年3月15日，吉林通管局作出吉通信管〔2018〕148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以下简称148号函），陈连路对148号函不服，向工信部提起行政复议，工信部于2018年7月3日作出工信复决字〔2018〕第1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148号函对陈连路反映的“一证五号”、收取长途费、开通流量、详单打印、区间计费等问题进行了调查、答复，但是吉林联通公司对陈连路小灵通号码捆绑的虚拟移动号码131XXXX****实行流量包订购及加载的名单制营销，该公司是否存在无正当理由拒绝陈连路办理流量业务的问题，吉林通管局未作出充分的调查、答复，责令吉林通管局就陈连路的举报事项重新作出处理。2018年9月3日，通化联通公司就XXX****小灵通客户投诉事宜向吉林通管局进行回复。2018年9月5日，吉林通管局向陈连路作出被诉回复函，陈连路不服，于2018年9月17日向工信部邮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再次提起行政复议。2018年12月14日，工信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被诉回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的处理；撤销第三项答复，确认吉林通管局对手机号码131XXXX****产生流量费用问题未履行法定职责，责令吉林通管局对该事项重新作出调查处理。陈连路不服，于2019年1月28日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的相关规定，吉林通管局具有依法对本行政区域内的电信业实施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工信部作为吉林通管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吉林通管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吉林通管局在收到陈连路举报后，对通化联通公司进行调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被诉回复函并向陈连路送达。关于陈连路投诉的占用“一证五号”名额的问题，法院认为，根据《关于防范和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通告》第四条规定：“电信企业立即开展一证多卡用户的清理，对同一用户在同一家基础电信企业或同一移动转售企业办理有效使用的电话卡达到5张的，该企业不得为其开办新的电话卡。”陈连路作为电话用户属于实名制管理范围，适用“一证五号”管理并无不当。关于陈连路投诉的违反对外承诺收取手机长途费的问题，吉林通管局经调查认为，陈连路语音通话和短信业务上实际使用的是固定电话服务，2017年通化联通公司对手机用户的语音通话取消长途漫游费，但陈连路语音通话约定使用的是固定电话服务，通化联通公司按照固定网资费规则收取长途费，并无不妥。关于通话详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电信用户对交纳本地电话费用有异议的，电信业务经营者还应当应电信用户的要求免费提供本地电话收费依据，并有义务采取必要措施协助电信用户查找原因。”通化联通公司有义务为用户提供通话详单，根据调查核实，用户可在联通营业厅的自助终端进行查询打印，不存在拒绝提供的情况，被诉回复函称用户可以按照企业公示的查询方式，查询相关收费情况，并无不当。关于区间计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电信资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电信企业有自主制定和调整区内区外语音通话资费标准、流量套餐的内容和订制方式的权利，本案中通化联通公司在公示价格范围内自主定价收取费用属于企业自主经营权范围，吉林通管局的答复并无不妥。综上，被诉回复函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陈连路投诉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开通上网功能产生流量费用的问题，根据《电信服务规范》第十二条规定：“电信业务经营者应以书面形式或其他形式明确经营者与用户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陈连路的131XXXX****属于移动网电话号码，但其与通化联通公司没有关于使用手机号码131XXXX****上网的约定，通化联通公司未能提供其与陈连路签订该手机号码的入网协议。在这种情况下，吉林通管局并未就该项内容进行实质查处，属于未履行法定职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二）被申请人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决定其在一定期限内履行……。本案中工信部收到陈连路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向吉林通管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对吉林通管局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审查。由于被诉回复函涉及事项较多，故工信部经审查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针对被诉回复事项作区分答复，认为被诉回复函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合法有效，予以维持；第三项未进行调查和证实，属于未履行法定职责，工信部在行政复议中本着纠错的目的撤销该项回复，并责令吉林通管局重新调查处理。综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支持。综上，陈连路请求撤销吉林通管局作出的被诉回复函以及撤销工信部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连路第四项请求所涉及的费用系因诉讼产生的必要支出，在陈连路的前三项请求未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陈连路要求该项费用由吉林通管局、工信部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连路的诉讼请求。陈连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认为一审判决漏判请求，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证据不足，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陈连路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陈连路因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邮寄费、交通费、误工费及诉讼费由吉林通管局、工信部承担。吉林通管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工信部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吉林通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陈连路反映问题的材料；2.吉通信管函〔2017〕544号《关于就用户举报情况进行说明的函》及附件；3.《延期办理告知书》；4.通化联通公司《关于就用户举报情况进行说明的函》的复函及相关附件；5.吉通信管函〔2018〕108号《关于就用户投诉有关回复情况征求意见的函》；6.吉林联通〔2018〕50号《关于吉林联通“一机双号”业务相关意见的报告》及附件；7.吉通信管函〔2018〕148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8.工信复决字〔2018〕第1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9.通化联通〔2018〕125号《通化联通公司关于XXX****小灵通客户投诉的复函》。在一审诉讼期间，工信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其附件、邮寄信封、物流信息，证明工信部收到陈连路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邮寄信封、物流信息，证明工信部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行政复议被申请人答复书及附件、邮寄信封，证明工信部就吉林通管局提交的答复书及相应证据进行了审查；4.《延期审理通知书》、邮寄信封、物流信息，证明工信部作出延期的通知，并依法送达陈连路；5.《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信封及物流信息，证明工信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邮寄送达陈连路。在一审诉讼期间，陈连路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1.《来信来访受理通知书》；2.《延期办理告知书》；3.吉通管函字〔2018〕148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4.行政复议申请邮寄单（单号：1025705655019）；5.工信复延字〔2018〕第123号《延期审理通知书》；6.工信复决字〔2018〕第1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被诉回复函；8.行政复议申请邮寄单（单号：1047407766522）；9.工信复延字〔2018〕第351号《延期审理通知书》；10.被诉复议决定；11.吉林省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受理回执单；1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客户业务受理单；13.吉林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4.业务凭据；15.寄费发票；16.关于规范电信业务推广和服务宣传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17.关于进一步加强电信服务用户消费提醒工作的通知；18.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规范电信服务协议有关事项的通知；19.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电信业务资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的通告；20.信息产业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通信网内网外差别定价问题的通知；21.《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2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53号；23.关于部分电信业务实行市场调节价的通知；24.国家计委、信息产业部关于印发省（区、市）通信管理局会同同级价格主管部门管理的电信业务收费项目的通知；25.国家计委、信息产业部关于印发《电信资费审批备案程序规定（试行）》的通知；26.《电信服务规范》；27.吉通信管函〔2018〕595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28.吉通信管函〔2019〕56号《关于电信用户反映问题的回复函》；29.《关于规范电信服务协议有关问题的通知》；30.《国家计委、邮电部关于进一步规范电信资费文件的通知》；31.联通营业厅照片；32.手机营业厅截图；33.《通信行政处罚程序规定》；34.《关于电信业务资费实行市场调节价的通告》政策解读。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陈连路提交的证据16-26、29、30、33系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证据34系政策解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不予采纳；证据7和10系本案审查的被诉行为，不宜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1、31、32与本案无关，不予采纳；其余证据可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予以确认。吉林通管局及工信部提交的证据材料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纳。陈连路虽对吉林通管局、工信部提交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未举出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对其异议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关于电信运营工作管理部门及其职责的规定，吉林通管局具有接受对辖区内电信运营企业的投诉举报并进行调查处理等法定职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关于行政复议机关及其职责的规定，工信部具有受理陈连路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并根据具体情况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吉林通管局受理陈连路所提投诉后，针对陈连路所述情形进行调查并作出被诉回复函，告知陈连路投诉反映问题的相关业务开展情况，说明吉林通管局针对陈连路投诉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并根据查明情况回复了相关意见，吉林通管局所作被诉回复函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符合相关规定，并无不当。但吉林通管局对于投诉涉及的开通流量问题未能根据《电信服务规范》第十二条的规定进行调查核实，未能履行法定职责。工信部在收到陈连路所提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法定程序，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对于经审查符合规定的内容予以维持，对于未能履行法定职责的内容予以纠错，责令吉林通管局重新调查处理，亦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连路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陈连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陈连路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丹审 判 员  周建忠审 判 员  杨 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 珊书 记 员  范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