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终85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白沙河办事处后藤家村。 法定代表人：吕晓英，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斌，山东齐鲁（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白沙河街道办事处三城路以西、阳光大道北。 法定代表人：隋晓庆，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平度市白沙河街道办事处三城路以西、阳光大道北。 法定代表人：陈锡林，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珍珍，女，汉族，1975年12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已注销的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珍花，女，汉族，1961年8月1日出生,住山东省平度市，已注销的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 原审第三人：中航泰德（深圳）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海天一路深圳市软件产业基地****509。 法定代表人：姜振中，总经理。 原审第三人：深圳天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荔湾社区港城路**前海花园**901。 法定代表人：吕少飞，总经理。 以上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环球，广东耀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黄珍珍、姜珍花、原审第三人中航泰德（深圳）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泰德)、深圳天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天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8）鲁0283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四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均不存在土地及房屋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述租赁合同关系成立，系严重的事实认定错误。1、上诉人从未与第三人中航泰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双方不存在房屋租赁的法律关系，中航泰德无权处分上诉人的财产及权益。首先，一审中上诉人已提交了涉案土地及房屋的权属证明，能够充分证实中航泰德并非涉案土地和房屋的所有权人，无权擅自占有、处分上诉人的财产及权益。其次，中航泰德提交的2015年4月10日其与上诉人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也不具有证明效力，中航泰德从未取得合法的转租权。此外，报警记录也不能证实存在上述租赁合同原件的事实。因此，上述证据均相互独立，且无法相互印证，更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2、上诉人也从未与第三人深圳天堃签订《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双方不存在土地租赁的法律关系，深圳天堃也无权处分上诉人的财产及权益。首先，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涉案土地权属证明，能充分证实深圳天堃并非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无权擅自处分上诉人的土地权益。其次，深圳天堃提交的2016年11月16日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更不具有证明效力，其从未取得合法的转租权。更为荒谬的是，根据工商信息显示深圳天堃成立的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而其提交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却为2016年11月16日，即深圳天堃公司未成立便与上诉人签订了租赁合同，该租赁事实明显虚假，租赁合同系伪造。此外合同第5.2条款约定，租金于2015年4月通过黄思垠转给王庆云，这既不符合合同主体的相对性，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明显主观臆造。2016年12月9日公司成立，却提前在2016年11月16日签订租赁合同，甚至在租赁合同签订2016年11月16日之前，就于2015年4月支付了租金，与常理相悖，明显系恶意捏造事实，伪造证据。综上可见，《房屋租赁合同》及《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均系虚假，无法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作为有效证据，一审法院据此对租赁合同关系进行认定是严重错误的。二、鉴于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租赁合同，且四被上诉人与第三人深圳天堃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明显虚假，因此四被上诉人实际占有和使用上诉人的土地及房产的事实，系无权占有和使用，已构成侵权，进而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相应的租金或使用费。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系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1、上诉人与四被上诉人之间没有签订任何租赁合同，在第三人深圳天堃没有合法转租权的前提下，其与四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协议》对上诉人均不能产生任何法律效力。2、《租赁协议》对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四被上诉人的实际占有和使用的事实构成了侵权行为，应当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或租金，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四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协议》均明显存在虚假。其一，被上诉人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而签订合同的时间在公司成立之前，该事实虚假；其二，四被上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均为第三人深圳天堃，但第三人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的主体却是中航泰德，即便不考虑复印件不能作为定案证据这一事实，甚至假设合同真实有效、深圳天堃即使有权利转租土地，也无权转租房屋。上述事实均足以证实四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虚假陈述、自相矛盾。三、本案四被上诉人以及两第三人之间均存在重大关联关系，尤其是股东、经理、监事交叉任职，本案存在捏造事实、伪造证据的情形，涉嫌重大虚假诉讼，且严重侵占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黄珍珍既是被上诉人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被上诉人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甚至在所谓的租赁协议签订时2018年1月31日之前也是第三人深圳天堃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以上明显看出上述三个公司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深圳天堃均系重大关联公司，相互串通，恶意制造虚假诉讼。2、姜振中既是第三人中航泰德的股东、总经理和法定代表人，也是被上诉人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的监事，故此上述两个公司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中航泰德也是关联企业。3、此外一审法院报警记录描述李振友一审法院替中航泰德、深圳天堃负责看门，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李振友同时又是已注销的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的监事，以上可见上述三个公司中航泰德、深圳天堃、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也存在关联关系。上述内容足以看出四被上诉人以及两原审第三人之间均系重大关联企业，并且结合一审法院提交的虚假证据来看，均存在捏造事实伪造证据的事实，涉嫌制造虚假诉讼以逃避责任承担，侵占上诉人利益。 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中航泰德、深圳天堃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立即腾出所占用的房屋和场地（2700平方米），并支付租赁费损失222500元；2、判令被告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立即腾出所占用的房屋和场地（2700平方米），并支付租赁费损失222500元；3、判令被告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腾出所占用的房屋，并支付租赁费损失24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11日，三被告非法占用原告所有的土地和房屋进行经营，其中被告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被告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分别占用2700平方米土地和房产，被告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占用警卫室一间。原告多次要求三被告腾出房屋和土地，但三被告置之不理。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在位于平度市北侧拥有国有工业用地一块：使用权面积20667平方米、土地证号为平国用（2015）第0**的土地。原告在该土地上建有厂房等建筑物。2015年4月份，第三人中航泰德占用使用上述土地的车间一栋。2015年4月10日，原告与第三人中航泰德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车间一栋租赁给中航泰德，租赁期限从2015年5月1日起至2020年4月30日止。2016年11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深圳天堃签订《国有土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上述土地20667平方米租赁给第三人深圳天堃。2017年8月3日中午，吕晓英（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和王庆云趁看门人李振友回家看望母亲时将办公室当中的保险柜在未开锁的情况下抬到车上偷走，在李振友与姜振中（中航泰德的法定代表人）向张戈庄派出所报案的情况下，上述两人归还了部分物品。被告及第三人称，姜振中和王庆云原系夫妻关系，他们现在离婚了，发生此官司是王庆云早有预谋，将有关证据原件偷走后而提起的诉讼。原告偷走的文件中有原告与两第三人签订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原件。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且报警称其公司车间不知谁放了些东西。2017年9月1日、11月1日、12月1日，第三人深圳天堃分别与三被告签订租赁协议各一份，将上述土地和厂房租赁给三被告使用。现涉案土地和车间由三被告占用使用。2018年2月12日，原告诉来本院要求处理。在诉讼中，第三人称，原告将涉案土地及车间出租给两第三人深圳天堃，租赁期限远远没有到期，被告及第三人提交了原告与两第三人签订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原告以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双方本身没有租赁的事实，而且被告也无法提供原件证明相关的事实。对涉案土地及车间在被告使用前是如何管理的，原告拒绝回答，称在回答该问题前，希望被告提供《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的原件，在没提供原件之前，原告不回答，也无需回答，如何管理是原告的权利，被告及第三人现在是侵占了原告的土地和房产，这也是原告起诉的根本所在。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与两第三人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报警记录，特别是原告不能陈述被告及第三人为何自2015年占用使用涉案土地、车间，构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该证据链条能够证实原告与两第三人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在租赁合同没有到期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及两第三人腾出涉案土地、车间及赔偿其经济损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400元，减半收取27700元，由原告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1、上诉人工商登记材料一宗共77页，证明上诉人与王庆云、姜振中不存在股东和高管任职关联关系，四被上诉人原审中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吕晓英的签字与该份工商档案中2014年12月22日股权转让协议（档案第14页）及2015年3月30日的股东会议决议（档案第7页）处吕晓英的签字分别与房屋租赁合同、国有土地租赁合同签字完全一致，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该2份证据签名系从上述两处工商档案中变造过来的。2、深圳市社会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一份共计5页，证明自2009年2月份至2018年5月份，王庆云参保的缴费单位是中航泰德（深圳）有限公司，系其员工，与上诉人没有直接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和第三人质证称：1、吕晓英是代持王庆云、姜振中在上诉人处的股份，王庆云、姜振中是上诉人实际持股人和管理者。吕晓英本人没有什么财产，不是上诉人实际股东，形式上的法定代表人。工商材料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社保缴费明细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已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中航泰德本身属于国有企业，王庆云、姜振中当时是夫妻关系，根据有关的回避规定，王庆云、姜振中不可能在中航泰德公司同时任职。缴费明细真实性认可。王庆云是挂靠中航泰德公司缴费。通过眼睛是无法比较签名的同一性。如果上诉人认为租赁合同上吕晓英签名是伪造的根据民诉法规定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实。本院向各方释明：该2处签名是否完全一致，双方庭后一周内可自行辨别，如果可以通过正常识别发现两份签字是完全一致的不需要专业鉴定，被上诉人和第三人一周内答复本庭，本院会根据答复情况决定是否委托进行鉴定，上诉人需提交鉴定申请，不提交视为放弃自己的权利。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庭后未提交代理词，认为签名又似又不似，单靠肉眼无法鉴别，但鉴定无必要。 被上诉人和第三人提交：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股东信息和工商注销材料，证明该公司已经注销。股东是姜珍花、黄珍珍。现在由姜珍花、黄珍珍直接授权参加诉讼。上诉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能证实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解散注销，其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并未如实告知一审法院，致使一审法院未予查明，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了民事判决书中判决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存在程序违法。希望法院依法查明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大股东黄珍珍是姜振中再婚的妻子，存在关联关系。 上诉人对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对其权利义务由其股东行使没有无异议。青岛天堃国际酒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4日注销，黄珍珍是持股比例95%的大股东，姜珍花是持股比例5%的执行董事，李振友是监事。 关于涉案土地和房产如何交付到四被上诉人的过程，上诉人称于2015年取得涉案土地和房产，2015年期间李振东是王庆云、姜振中的亲戚，二者婚姻存续期间，因此，决定由李振东来协助看门，并且由李振东种菜、养鸡，由于船舶行业不景气，上诉人拟转让土地、厂房，姜振中代表中航泰德与上诉人进行商谈购买上诉人土地和厂房的事宜，因价格和付款方式未能达成一致，后来又因王庆云、姜振中离婚，双方关系恶化，姜振中、中航泰德恶意强行占有了该土地和厂房。为了达到继续强行占有和使用的目的，于2017年左右将涉案土地和厂房交由四被上诉人占有使用。李振友是姜振中的姐夫，也一直协助姜振中和中航泰德持续侵占上诉人的土地和厂房。2015到2017年实际是李振友在此养鸡、种菜，实际侵占时间是2017年。原审第三人陈述：2015年5月份上诉人将涉案土地和厂房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交给中航泰德和深圳天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使用。我们又转租给其他四被上诉人。关于涉案土地和房产谁出资购买的问题，上诉人称是其出资购买，从其他公司买的土地。是注册资金还是其他股东出资代理人不清楚。原审第三人和四被上诉人称土地和房产不是上诉人的挂名股东出资购买，而是王庆云、姜振中出资购买的。 关于租金的支付方式问题。原审第三人称有20万抵扣和王庆云的工资形式发放，没有其他支付方式。上诉人称从未收到任何租金。关于从起诉到目前的租金如何支付的问题，以及四被上诉人如何支付给原审第三人涉案房屋和土地租金的问题，其代理人当庭称不了解。 上诉人不认可吕晓英是王庆云、姜振中代持股东。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除《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和转租之外的其它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上诉人上诉和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应否腾让出涉案的房屋和土地。上诉人是涉案土地的登记权利人和房屋建设人，其要求返还原物依法应得到支持，本案的关键事实是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如何进驻和使用了涉案土地和房屋，现在各方各执一词，上诉人主张是强行入驻，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主张是基于租赁合同，但各方均无直接证据证明。 纵观本案事实发展过程，有五位关键人员与本案基本事实具有重要的关联关系，王庆云、姜振中、李振东、黄珍珍、吕晓英都存在过或姻亲或曾姻亲或亲属或可能代持股份等关系，他们穿插在本案的各方当事人之间形成了各种联系。本院认为，没有以上联系两原审第三人和四被上诉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进驻和使用或转租涉案土地和房屋，上诉人主张是强行入驻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而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主张是基于租赁合同也无直接证据证明，尤其是在两原审第三人给付租金的方式不符合常情，且四被上诉人给付两原审第三人转租租金的方式也未提交相关证据，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现仅称租赁合同的原件在丢失保险柜内的辩解不能对抗以上矛盾之处，还有租赁合同的复印件还存在时间倒置和签名真伪等问题，因此本院对四被上诉人和两原审第三人存在《国有土地租赁合同》和《房屋租赁合同》以及转租事实的主张也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作为权利人起诉本案，实质是要求终止两原审第三人和四被上诉人继续使用涉案土地和房屋的权利，依法应得到支持，四被上诉人应返还涉案土地和房屋，两原审第三人应予配合。但上诉人所主张的对应租赁损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平度市人民法院（2018）鲁0283民初1828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黄珍珍、姜珍花、原审第三人中航泰德（深圳）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天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30日内配合和腾出所占用的上诉人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平国用（2015）第031号的土地上对应的土地和房屋，返还给上诉人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 三、驳回青岛润成船舶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45400元，减半收取27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5400元，均由青岛美华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中科瑞通工贸有限公司、黄珍珍、姜珍花、中航泰德（深圳）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深圳天堃海洋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鲁 宇 审判员 杨海东 审判员 于水清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吕菲 书记员苏雨彤 书记员李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