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402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国忠，男，1980年3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2016年10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7月24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跃明、刘慧瑛、代理检察员蔡莉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国忠及其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被害人王某2、王某3、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卢福东、姚雅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24时许，被告人黄国忠因冬至祭祖和同村村民王某1发生纠纷之事，在龙海市上，再次与王某1及其父王某3、其爷爷王某2发生争执并打架，行为中，被告人黄国忠持菜刀砍王某1的手腕致其受伤，又致王某2胸部受伤；随后在龙海市溪尾王真忠家门口，被告人黄国忠持铁锹、砖头砸王某3的头部，致其受伤。 经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书鉴定：王某3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十级伤残，王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五处轻伤二级，王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黄国忠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国忠于2019年1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黄国忠的刑事责任；并认定案发后，被告人黄国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黄国忠在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至六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 被告人黄国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是被害人跟其约架。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约架导致本案的发生，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黄国忠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黄国忠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害人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害人王某2、王某3、王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出本案不存在被害人约架的情节；证人王某4证实王井忠与王某3抱打在一起，王某3被砖头砸晕后有一个人跑开，用砖头砸伤王某3的是另有其人；证人王某5证实王某3打电话给黄国忠的内容无法确认，证实黄国忠被王某3等三人按倒在地不属实；王某1用脚踹黄国忠是不属实的，且得不到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黄国忠主观恶性较大，造成后果严重，且有前科劣迹，建议处以较重刑罚；案发后，黄国忠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时许，被告人黄国忠因冬至祭祖和同村村民王某1发生纠纷之事，在龙海市上，再次与王某1及其父王某3、其爷爷王某2发生争执并打架，行为中，被告人黄国忠持菜刀砍王某1的手腕致其受伤，又致王某2胸部受伤；随后在龙海市溪尾王真忠家门口，被告人黄国忠持铁锹、砖头砸王某3的头部，致其受伤。 经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3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一处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十级伤残；王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五处轻伤二级；王某2的损伤程度评定为一处轻伤二级，黄国忠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黄国忠于2019年1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经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及后遗症评定为十级伤残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4日22时许，其父亲王某3打电话给其，叫其到石码接他回家，行驶到王辉明家门口时，其看到其爷爷王某2跟黄国忠在争执，黄国忠妻子王某5和他母亲也在那边。其跟王某3过去，王某3先推黄国忠一下，黄国忠也推他一下，其要上去打黄国忠，黄国忠就从后背拿出一把菜刀砍其左手处，王某2就上去抱住黄国忠，要抢黄国忠的菜刀，两人就摔倒在地。其也上去抢黄国忠的菜刀，这时，黄国忠的妻子王某5拿一根东西打其头部和后背处几下，王某3去抢王某5手中的东西。王某2将黄国忠手中的菜刀抢下来，双方就分开，其就被送去医院。冬至祭祖时，其和黄国忠吵架。 2、证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4日23时左右，其在石码喝酒，打电话叫王某1到石码接其回家，路上其打电话给黄国忠，说要向他租车，让他将车开到王辉明家旁的榕树下，黄国忠说好。打完电话，其给其父亲王某2打电话，说黄国忠在榕树下那边等他。快到榕树下时，其看到王某2跟黄国忠在吵架，其和王某1过去，其用手推黄国忠一下，黄国忠也推其一下，王某1要去打黄国忠，黄国忠从他后背拿出一把菜刀，砍到王某1的左手腕。王某1喊一句“妈的，拿刀砍人”。王某2听到后，就抱住黄国忠，要去抢菜刀，两人就摔倒在地。其和王某1也上去抢刀，黄国忠的妻子王某5拿一根铁棍，朝王某1的后背打几下，其就去抢王某5的铁棍。其将铁棍抢下来，扔掉。王某2将菜刀抢下来，双方分开。黄国忠跟他妻子就走了，其看到王某1左手腕一直流血，钟鹏就送他去医院。黄国忠夫妻站在王某7家门口，其过去要跟黄国忠理论。黄国忠跑回家拿一根铁锹过来，其说“我让你打啊”。黄国忠用铁锹打其后脑勺，其倒地。黄国忠继续要打其，但被王某7推开。其妻子王某6要去打黄国忠，被黄国忠的妻子王某5、王水升、王井忠拉住。其去拉王井忠，两人摔倒在地，后两人站起来，不知道是谁拿一块砖头打其头部一下，其就昏倒在地。其被王某8和王某9扶起来，民警到现场，双方被劝开。冬至祭祖，黄国忠和王某1吃饭喝酒时发生口角，双方为此打架。 3、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4日22时许，其在家睡觉，王某3过来叫醒其，说有人要找其，叫其快起来。其起来，自己走到王辉明家门口时遇到黄国忠，其问是不是他找其。黄国忠说是，我问他何事，黄国忠说要说清楚。因为冬至祭祖吃饭时，黄国忠和其孙子王某1因口角发生矛盾。其对黄国忠说“我已经跟你大舅王亚顺说好了，大家都算了”，黄国忠说他被王某1玩弄很多。其和黄国忠吵起来。这时，王某1过来要去打黄国忠，黄国忠从他后背拿出一把菜刀砍向王某1，王某1用左手去挡，左手被砍中流血。其从黄国忠的后面抱住他，双手去抢黄国忠手上的菜刀，两人在抢菜刀的过程中，黄国忠的手臂肘处有撞到其胸口一下，两人摔倒在地。其的伤是黄国忠手臂肘撞到其的胸口造成的。王某3也过来，其没有注意他有没有打黄国忠。其将黄国忠的刀抢下来后，黄国忠就回家，其拿着刀要去找黄国忠的父亲理论，走到王真忠家门口时，王亚生的女婿出来，看到其拿刀，以为其要去砍人，他就把菜刀抢过去，并扔到旁边的菜园里。黄国忠的家人全部出来，其父母、妻子大约七八人。其跟黄国忠家人理论时，很多人围观，王某3也过来，黄国忠看到其等人过来，他就拿出一根铁锹，朝王某3的身上打下去，其没看清楚打中哪个部位，后被人抢下铁锹。后来黄国忠从地上捡起一个砖头，朝王某3的后脑处砸一下，王某3晕倒在地。王某8和王某9帮忙抢救王某3，其儿媳妇王某6跟黄国忠的妻子吵起来，被对方几人围起来，后来民警到现场，双方被劝开。其没有动手打黄国忠，王某3、王某1应该有打黄国忠，其不清楚具体怎么打。 4、证人王某6证言，证实其系王某3妻子，2018年12月24日23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吵架的声音，后听到别人说其儿子王某1因被黄国忠用刀砍伤被送去医院治疗。其很生气就跑到王某7家门口，当时黄国忠一家人在那里。其要去打黄国忠，王某5、王水升、王井忠看到后拉住其，王国辉用拳头打其左眼部两下，后被拉开。其听到“嘭”的一声，王某3倒在地上，双方被人拉开。过一会王某3醒了，就坐在旁边，双方还在吵架，后来民警到现场。其不知道是何人将王某3打倒在地的。 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22时许，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其出去，看到大约离其家60米左右的王辉明家门口有三四人在打架，当时天黑，看不清是何人。因天冷，其回去穿衣服，十几分钟后再次出门，看到王真忠家门口有很多人，黄国忠从其旁边跑回家拿一把铁锹，其走到离王真忠家20米左右，看到黄国忠拿铁锹朝王某3身上打了一下，王某3倒在地上，黄国忠还要继续打王某3，被王某7推开，黄国忠就走了。王某3站起来，跟王某2和黄国忠妻子、母亲、父亲吵架。不知道怎么回事，王某3和黄国忠的叔伯兄弟王井忠倒在地上，抱打在一起。其跟王水山将王某3和王井忠拉开，其就站在王某3前面，不让他们继续打架。这时，其听到后面“磞”的一声，还有砖头掉在地上的声音，其回头看到王某3昏倒在地，然后有一个人跑开，王水山拿走砖头。王某8和王某9抢救王某3。王某3醒过来之后，其叫他赶紧回家，后来民警到现场，双方被劝开。其不知道是谁拿砖头砸王某3。 6、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4日22时许，其听到外面好像是王某1与黄国忠在吵架，其出门看到王某1、王某2倒在王辉明家门口，王某1喊“干你娘的，拿刀砍人啊。”这时黄国忠要上去打王某1，其上去抱住黄国忠，把黄国忠拉到其家门口，黄国忠就回家，其回头看到王某1左手背一直在流血，其叫王钟鹏载王某1到医院治疗。王某2拿着一把菜刀到其家门口，说黄国忠拿这把刀砍人，其叫他报警。黄国忠跟他家人共10多人在王真忠家门口站着，黄国忠说没有拿刀，王某2拿刀往黄国忠那边走去，王亚生的女婿看到后就把菜刀抢下来，并扔到菜园子里。这时王某3过来，说“要打就让你打”。黄国忠看到王某3，就跑回家拿一把铁锹，朝王某3的后脑部打下去，其赶紧将黄国忠推开，王某3摔倒在地。黄国忠要继续打王某3，其将黄国忠推开，王某3就站起来。黄国忠妻子王某5见其推开黄国忠，就将其推开，其没站稳倒在地上，其母亲将其拉回家。几分钟后，王某9到其家里说王某3被砖头打晕在地上，要倒水给他喝，王某9倒完水又出去了。 7、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其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就和其妻子王某9出门查看。在王辉明家门口的地上发现很多血迹，王真忠家门口有人吵架。其听到有人喊王某3倒在地上了，其和王某9赶到现场后，发现黄国忠和王某2两家人在吵架，王某7和王某4在劝架，王某3昏迷躺在地上，其去掐王某3的“人中”，叫王某9端开水过来。王某9拿开水过来后，王某3就醒了，黄国忠的父亲黄某跟王某3在理论，民警到现场，双方被劝开。当时王某3头部没有流血，但有肿起来。听说王某1被黄国忠用刀砍伤流血。 8、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其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和其丈夫王某8出门查看，在王辉明家门口的地上发现有很多血迹。王真忠家门口有很多人在吵架，其听到有人在喊王某3昏倒在地上。其和王某8到现场，发现黄国忠和王某2两家人在吵架，王某7和王某4两人在劝架，王某3昏迷倒在地上，王某8掐王某3的人中，他叫其去端开水过来给王某3喝。其去拿开水灌进王某3嘴里，王某3醒了。他们将王某3扶起来，王某3就跟黄国忠的父亲黄某在理论，民警到现场后，双方被劝开。王某3头部没有流血，但是有肿起来。听说王某1被黄国忠用刀砍伤流血。 9、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黄国忠的妻子。2018年12月24日23时30分许，其和黄国忠从海澄镇的租车行回到家，黄国忠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声音比较大，其听见他说是王某3，说“你出来榕树下说清楚一下，我要让你死的”。王某3没有说要租车之类的话。黄国忠很生气，说要出去，其要跟出去，但黄国忠说不用，就自己出去。当其来到榕树下，看到王某2跟黄国忠在吵架，王某2抓黄国忠的手腕，其跑回家叫婆婆王海花。其又到现场，看到王某3、王某1、王某2将黄国忠按倒在地上，王某2和黄国忠躺在一起，王某3坐在黄国忠身上，王某1用脚踹黄国忠身上，其从旁边捡起一根木棍，打王某1的后背一下，王某1就踹其大腿一下，其被踹倒。黄国忠看到其被踹到在地，就挣扎起来，其跑去虾池叫其公公黄某来帮忙。其和黄某走到王真忠家门口时，王某3、王某2、王进江、王某3妻子在那吵闹。他们看到其和黄某后，王某3妻子用手抓住其头发，两人就纠缠在一起，王某3等人围住黄某。冬至祭祖，黄国忠和王某1在喝酒时发生纠纷，后被人劝开，双方为此事打架。 1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媳妇王某5跑到虾池跟其说黄国忠跟王某3他们在榕树下打架，两人就一起往榕树下赶，走到王真忠家门口，看到王某3父子还有他家几个人在那，王某2跟其理论，王某3用拳头打其右额头一下，他还说“你儿子用刀把我儿子砍伤了”。其当时被打倒在地，后来其听到“崩”的响声，爬起来就看到王某3倒在地上，双方被人拉开。冬至祭祖，黄国忠和王某1发生口角被人劝开，双方为此事打架。 1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菜刀、铁锹，证实公安机关向王某5扣押铁锹一把、菜刀一把。 12、电子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国忠的手机通话记录截屏，显示2018年12月24日23时34分至23时42分，其与138××××5355有五次通话记录。 13、鉴定意见 （1）龙公鉴〔2019〕40号，证实王某2躯干部一处挫伤、左侧第6-7腋肋骨折，左手背一处划伤，构成轻伤二级。 （2）龙公鉴〔2019〕24号、龙公鉴〔2019〕301号，证实王某3头部二处挫伤、右额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脑挫伤、右颞顶骨骨折，面部一处挫伤，颈项部一次挫伤，右臀部挫伤，右膝盖一处挫擦伤，右额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量约80ｍｌ，并出现右侧脑室受压变窄，中线结构向左偏移约5.5ｍｍ，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 （3）龙公鉴〔2019〕41号、龙公鉴〔2019〕303号，证实王某1头皮压痛，面部一处划伤，其左腕关节尺侧贯通创（创长15ｃｍ）、左腕关节开放性脱位、左侧尺神经断裂、左侧尺动脉断裂，构成五处轻伤二级。 （4）龙公鉴〔2019〕26号，证实王某6面部二处挫伤，构成轻微伤。 （5）龙公鉴〔2019〕53号，证实黄国忠头皮一处挫伤、二处压痛，躯干部一处压痛，肢体二处擦伤，构成轻微伤。 （6）福建闽南司法鉴定所闽南司鉴［2019］临鉴字第08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的损伤及后遗症，评定为十级伤残。 1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龙海市溪尾王辉明家门口及王真忠家门口。 15、发破案报告、投案证明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黄国忠向龙海市公安局投案。 1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黄国忠的基本情况，2016年10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及被害人王某1、王某3、王某2的人员基本情况。 17、被告人黄国忠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24日23时45分许，其从海澄镇的租车行刚回到家，接到陌生电话，对方说是王某3，问其在哪里，说其前天为什么骂他，叫其到王辉明家门口榕树下说清楚，还说要让其死，其听完后说好。其怕被王某3打就从家里拿一把菜刀插在后背以防万一。其到王辉明家门口榕树下时，那里没人。王某2到其跟前说“国忠你骂我什么？”其说“叔公，我没有骂你，我在跟王某1对骂而已。”王某2说就是其骂他，其不想跟他吵架，其给王某3打电话“你要跟我说什么，我们两人来说就好，不要叫老年人来说。”王某3说“好，我今晚要让你死。”几分钟后，王某1跟王某3开车到其这边，他们下车就过来用拳头打其身上，其还手。王某2趁其不注意，用手钩住其脖子，两人一起摔倒在地，当时其整个人都蒙了，不知道有没有压到他，其没有打王某2，估计是摔倒时导致王某2受伤。其倒地后，王某3坐在其身上，抓其头发将其头往地上一直砸，王某1用脚踹其身体，其被打的不行就从后背拿出菜刀，随手砍了一下。其意识比较模糊，不知道有没有砍中人。王某2抢走菜刀，用菜刀砍其左脚几下。其妻子王某5看到王某1等人打其，就拿起一根不知道什么物品打王某1后背几下，王某1将其妻子踹倒在地，其站起来，被一人抱住并被拉回家。其躺在其家大厅门口，听到外面有人说要让其父亲黄某死，其就从家里拿起一根铁锹要打王某3，但刚要打就被人抢走，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王某3扔过去，砸中王某3的头部，后王某3倒地。冬至祭祖那天，其和王某3发生口角，当时被人劝开，没有打起来，因为这事，其和王某3、王某1、王某2才发生打架。其后脑处、胸口、左腿等处有受伤。菜刀被王某2抢走，应该在他那里。其对王某3十级伤残、王某1五处二级轻伤的伤情鉴定没有意见。对王某2的伤情没有意见，认罪认罚。 关于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不是黄国忠用砖头砸伤王某3的问题。 经查，被害人王某2陈述“黄国忠从地上捡起一个砖头，朝王某3的后脑处砸一下，王某3晕倒在地”与被告人黄国忠的供述“其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朝王某3扔过去，砸中王某3的头部，后王某3倒地”，可以相互印证被告人黄国忠用砖头砸伤被害人王某3。诉讼代理人的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意见。 经查，被害人王某2、王某3、王某1关于因何事由到达双方发生争执地点榕树下的陈述相互矛盾，而被告人黄国忠的供述、通话记录及证人王某5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辩护人的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可以采纳。 关于诉讼代理人提出黄国忠不构成自首的问题。 经查，案发后，被告人黄国忠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忠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重伤、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黄国忠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对本案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黄国忠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黄国忠从轻处罚的意见，可以采纳；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黄国忠的量刑意见适当，可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国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4月16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铁锹一把、菜刀一把，由扣押单位龙海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琼 人民陪审员  郑华山 人民陪审员  陈玉恋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俊鹏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