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粤执复570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被执行人）：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保税区桂花路西红树福苑****。法定代表人：朱梦飞。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飞，广东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辉煌，广东君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申请执行人：深圳市海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嘉宾路与南湖路交汇处北侧深华商业大厦办公**/div>法定代表人：詹云祥。被执行人：光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惠州市东平**小区荷兰水乡会所**v>法定代表人：郭耀名。被执行人：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惠。住所地：惠州市江**小区光耀橙子公寓**>法定代表人：林少培。被执行人：郑清锦，男，1966年2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陆丰市，被执行人：郭耀名，男，1966年1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被执行人：郭赞楼，男，1973年1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复议申请人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深圳中院）（2018）粤03执异125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深圳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深圳市海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港公司）与被执行人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公司）、光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耀公司）、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郑清锦、郭耀名、郭赞楼金融借款、保证、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中，中港公司对该院（2018）粤03执2411号执行裁定书不服提出书面异议。异议人中港公司称，（一）（2018）粤03执212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已经将本案债权冻结，但是本案债权受让人深圳市金盟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盟公司）明知本案债权已被冻结，仍串通深圳市海港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港公司）转让本案债权，未如实报告本案债权的真实情况，海港公司直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除非212号裁定被撤销，本案债权不得进行任何处置，海港公司无权申请强制执行，其不具有申请强制执行的主体资格，应依法驳回海港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二）（2018）粤03执2411号执行案件中，法院冻结了异议人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市分行的44×××58账户（农民工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会城支行的44×××95账户（农民工账户）、在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燕京支行的01090518200120103078387账户（农民工保证金账户）、在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福民支行的75×××04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的44×××88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益田支行的40×××38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园中区支行的40×××12账户、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贵州凤冈支行的24×××16账户等八个银行账号。其中前面三个账户虽然设立时在异议人名下，但是该三个账户中的全部款项均不属于异议人所有，而是农民工的工资，被冻结后，异议人的全部生产、经营业务无法正常开展。为避免因错误的强制执行给异议人照成更大的损失，恳请依法立即解除冻结上述银行账户。（三）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属于虚假的债权转让，案外人深圳市前海恒银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银公司）业已提出执行异议，案号为（2018）粤03执异1282号，异议人对于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虚假债权转让不在本案中具体叙述，恳请法院在（2018）粤03执异1282号案中予以查明处置。综上，异议人认为无论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是否虚假，均不影响驳回海港公司提起的强制执行申请，请求驳回海港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并立即解除基于（2018）粤03执2411号案对上述银行账户的冻结。深圳中院查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行深圳分行）与中港公司、光耀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郑清锦、郭耀名、郭赞楼金融借款、保证、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深圳中院于2017年4月11日作出的（2014）深中法商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内容为：一、中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建行深圳分行支付本金118771369.55元及利息（以118771369.55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4年7月21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二、光耀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郑清锦、郭耀名、郭赞楼对中港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光耀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郑清锦、郭耀名、郭赞楼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港公司追偿；三、对光耀集团有限公司用于抵押担保的诺德金融中心主楼36A、36B、36C、36D、36E、36F房产，建行深圳分行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果中港公司、光耀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郑清锦、郭耀名、郭赞楼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36026.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300元（均已由建行深圳分行预交），由中港公司、光耀集团有限公司、惠州市天合建筑有限公司、郑清锦、郭耀名、郭赞楼负担。2014年7月30日，建行深圳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深圳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签订了一份《买断型信贷资产转让合同》，约定：建行深圳分行将本案对中港公司所涉借2013综381南山《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担保债权，以119365226.4元的价格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2014年12月25日，东方资产公司与金盟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本案对中港公司所涉借2013综381南山《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担保债权，以120565226.4元的价格转让给金盟公司。2018年11月5日，海港公司以已受让本案所涉债权为由，向深圳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深圳中院依法受理，执行案号为（2018）粤03执2411号。在执行过程中，深圳中院依法冻结了涉案银行账户。另查明，在审查期间，深圳中院依法查询了涉案银行账户中的44×××58、44×××57账户的从2018年9月3日起至2019年3月31日的流水明细，显示该两个账户专门用于发放工人工资，没有用于其他用途。2019年1月31日，江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江建函[2019]146号《关于协助解决江门城市亮化工程项目工人工资发放问题的函》函告深圳中院，该两个账户属于江门市城市亮化工程项目工人工资支付专户。又查明，关于建行深圳分行与深圳市金星美商贸有限公司、陈志伟、谢俊元、詹如财、邱武雄、谢俊才、深圳市源运祥商贸有限公司、金盟公司、深圳市运恒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深圳中院（2016）粤03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17日，建行深圳分行向深圳中院申请强制执行，深圳中院依法受理，执行案号为（2018）粤03执212号。该案在执行中，深圳中院于2018年5月11日向中港公司发出（2018）粤03执212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依法冻结金盟公司对其的债权；并责令其将应支付给金盟公司的款项支付到深圳中院（以本金人民币119993371.67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等为限），不得自行向金盟公司支付款项。因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裁定受理光耀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深圳中院又于2018年5月11日、14日分别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光耀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发出协助执行函，要求协助冻结金盟公司对光耀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2018年9月28日，深圳中院作出（2018）粤03执21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恒银公司为该案的申请执行人。2018年12月10日，恒银公司向深圳中院提出执行异议称，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虚构《债权转让合同》,将金盟公司对光耀集团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海港公司,不仅债权转让相关材料系伪造,债权转让款项也并未实际发生,从而骗取2411号案的立案与执行,严重侵害了恒银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裁定驳回海港公司在（2018）粤03执2411号案的强制执行申请并向刑侦或检察机关移送海港公司的虚假诉讼犯罪线索。深圳中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粤03执异1282号。该案在审查期间，恒银公司向深圳中院提出申请，请求对相关材料的签名、盖章的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2019年5月10日，深圳中院摇珠选定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为鉴定机构，现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仍在鉴定过程中。深圳中院认为，中港公司所提异议理由认为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属于虚假债权转让，与深圳中院同时受理审查的（2018）粤03执异1282号恒银公司执行异议案的理由相同，且该案对于债权转让所涉证据材料正在司法鉴定过程中，需要等待司法鉴定结果进行裁判确认。经得中港公司的书面确认，本案不再就债权转让是否虚假予以审查。因此，本案审查的焦点问题有以下两点：一是深圳中院已冻结对中港公司享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到期债权（即本案所涉债权），债权人或者债权的承继人是否享有申请执行权；二是深圳中院冻结中港公司名下涉案八个银行账户，特别是其中有两个属于农民工工资账户、一个属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是否违反了有关法律规定。首先，对于生效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积极履行各自的义务。如果债务人一方拒绝履行的，只要生效法律文书符合权利义务主体明确、给付内容明确的条件，债权人或者债权的承继人一方就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债权人或者债权的承继人基于生效法律文书享有的申请执行权，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除非债务人主动履行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否则不能阻却债权人或者债权的承继人依法行使申请执行权。本案执行立案前，深圳中院在另案执行中已向中港公司送达冻结本案所涉债权并协助将还款直接支付至深圳中院的法律文书，实质上是冻结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对中港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中港公司不得向相关债权人履行。虽然海港公司是否属于真实合法的债权承继人存在争议，需要等待（2018）粤03执异1282号恒银公司执行异议案的审查结果，但是在未最终认定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属于虚假债权转让的前提下，就不能阻却海港公司作为名义上的债权承继人行使申请执行权。当然，就算中港公司需要立即履行还款义务的，亦应当向深圳中院履行相应协助义务，而不能向金盟公司或者海港公司迳为履行。因此，中港公司所提“本案所涉债权已被冻结，海港公司无权申请强制执行”的异议理由，深圳中院不予支持。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向有关单位查询被执行人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等财产情况。人民法院有权根据不同情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被执行人的财产。人民法院查询、扣押、冻结、划拨、变价的财产不得超出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的范围”。本案中，涉案八个银行账户既然登记在中港公司名下，该账户内的存款就应当作为中港公司名下的财产，深圳中院据此冻结涉案八个银行账户，符合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至于中港公司提出涉案八个银行账户中有两个账户属于农民工工资账户、一个账户属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的问题。根据上述调查的涉案银行账户中44×××58、44×××57账户的流水明细及江门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函件内容，该两个账户确属工人工资专户，用途为发放工人工资。虽然符合2019年3月15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建设工程领域工人工资支付专用账户管理办法》（以下简称专用账户管理办法，原2015年5月1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建设领域工人工资支付分账管理暂行办法》同时废止）的相关规定，但是现有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以及专用账户管理办法的规定，并没有明确规定农民工工资账户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账户不能被人民法院冻结。因此，中港公司要求解除该三个银行账户的冻结措施，于法无据，深圳中院不予支持。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深圳中院认为执行该三个账户时，应当要注意保护农民工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异议人中港公司的异议请求，深圳中院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深圳中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粤03执异1256号执行裁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中港公司对深圳中院上述异议裁定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依法裁定驳回海港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事实与理由：（一）(2018)粤03执21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已经生效，依法冻结金盟公司对中港公司的本案债权，并责令中港公司将应支付给金盟公司的款项支付到执行法院。该裁定书具有既判力，因此本案债权为冻结状态，执行法院关于本案债权的其他立案必须受到212号执行裁定的约束，任何人不能改变。（二）根据(2018)粤03执2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事项第二条可知，本案债权人并非海港公司，故海港公司无权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法院驳回中港公司的执行异议申请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因（2018)粤03执2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债权人的身份并非海港公司。现海港公司提出强制执行申请，已受理导致本案债权拥有两个债权人，执行法院作出自我矛盾的裁定，严重损害司法的权威性。在(2018)粤03执2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存在的情况下，海港公司不具有申请强制执行的资格，海港公司申请强制执行的前提需对(2018)粤03执212号强制执行一案提出执行异议，撤销(2018)粤03执2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事实，错误适用法律，在已经有在先裁定与协助执行通知书确认本案债权人并非海港公司、本案债权被冻结的情况下，海港公司无权提起强制执行申请。请求贵院依法驳回海港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中港公司在复议期间补充意见称：（一）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虚构债权转让，提起虚假的强制执行申请，属于虚假诉讼。债权转让时间虚假，金盟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声明书》证明债权转让虚假。根据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提起的虚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2019)粤03民终9663号民事裁定书中确认的事实可知，海港公司未支付6000万元转让对价可证明债权转让虚假。（二）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串通提起虚假的债权确认之诉，妄图通过法院判决实现其虚假债权的目的。1.2019年1月15日，海港公司以金盟公司为被告向深圳市罗湖区法院立案，请求确认本案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罗湖区人民法院立案并于2019年2月25日审结，案号为(2019)粤0303民初2457号；随后，海港公司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案号为(2019)粤03民终9663号，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审结。（2019)粤03民终9663号民事裁定书第2页最后一行和第3页第一、第二行“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曾询问海港公司，金盟公司同意你方诉讼请求，你方为何还起诉？海港公司告知合议庭起诉是因为案外人提出了执行异议，否认涉诉债权转让合同效力，故请求法院判入所请。”可知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提起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之诉显然没有任何对抗性，系为通过法院判决的形式确认其虚假的债权转让具有效力性，进而达到利用法院成为他们谋利的工具。2.(2019)粤03民终9663号民事裁定书第4页倒数第8行至第6行“金盟公司于2016年6月13日与海港公司又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同意用金盟公司已从东方深圳办事处受让的依法享有的上述债权及有关权益转让海港公司，作价标的的转让款6000万元抵偿双方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顶下的借款之部分债务”。可知，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并没有实际支付6000万元的对价。买卖的要素是公平合理、等价支付，但海港与金盟之间并未支付6000万元对价，显然系双方恶意串通提起的虚假诉讼。4.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对虚假的事实进行自认，显然系为虚假诉讼所做的虚假陈述。如上述，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之间债权转让对价6000万元属于以前借款冲抵，但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仅提交了一份借款合同，并没有提交相关银行转账凭证。（三）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发现虚假诉讼应依法驳回其请求并移送侦查机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11条规定，“经查明属于虚假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驳回其请求。”第12条规定，“对虚假诉讼参与人，要适度加大罚款、拘留等妨碍民事诉讼强制措施的法律适用力度；虚假诉讼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虚假诉讼参与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虚假诉讼违法行为涉嫌虚假诉讼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等刑事犯罪的，民事审判部门应当依法将相关线索和有关案件材料移送侦查机关。”本案应依法驳回海港公司的强制执行申请，并将海港公司与金盟公司虚假诉讼的相关线索和案件材料送侦查机关。海港公司答辩称：我司具有合法申请执行权，涉案债权是否冻结不属于执行异议的理由，也不影响中港公司作为债务人的实体权利义务，请求维持异议裁定。本院对深圳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执行法院冻结被执行人中港公司涉案银行账户的行为是否妥当。首先，本案执行依据（2014）深中法商初字第16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中港公司应向建行深圳分行支付相应的金钱债务。在中港公司未履行债务的情况下，执行法院冻结其账户以推进执行的行为，合法有据，并无不当。无论本案申请执行人是金盟公司还是海港公司，都不影响中港公司所负履行债务的义务，故中港公司以海港公司不能成为本案申请执行人为由请求解除执行法院对其银行账户的查封措施，该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本案债权经由建行深圳分行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再由东方资产公司转让给金盟公司。对于金盟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海港公司是否真实，及双方是否签订虚假的债权转让合同以骗取执行款的问题，目前正在（2018）粤03执异1282号恒银公司提起的执行异议案件中进行审查，执行法院应待该案审查结果确定后，依据相关事实对海港公司能否代替金盟公司作为本案申请执行人请求法院强制执行本案债权，及已被(2018)粤03执21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的金盟公司对中港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还能否对外转让等问题进行审查，以确定本案债权主体为谁。故中港公司所提(2018)粤03执212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已冻结金盟公司对中港公司的本案债权，本案债权人是金盟公司并非海港公司，海港公司无权申请强制执行的复议申请，虽海港公司能否成为本案申请执行人需由另案审查的事实予以确定，但该问题不影响执行法院查封冻结中港公司银行账户的执行措施，且执行法院仅采取冻结措施并未实际扣划款项，故海港公司要求解封银行账户的复议申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深圳中院（2018）粤03执异1256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中港公司的复议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执异1256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明哲审判员  李焱辉审判员  张 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书记员  陈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