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21民终51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斯来木汗·达古提，女，维吾尔族，1976年7月5日出生，农民，现住新疆鄯善县,系死者买买提·毛沙妻子，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不都仁木·阿不都，鄯善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国华，鄯善县为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海平，男，汉族，1981年2月5日出生，个体货运司机，现住山东省青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睿，新疆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龙，男，回族，1968年2月5日出生，农民，现住鄯善县，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江泳，新疆厚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帕丽旦·阿不都，新疆厚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胜利东街**。 法人代表：李东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吾斯曼·艾赛都拉，新疆交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石堆镇岳家管庄村**国道东侧/div> 法定代表人：秦福修,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斯来木汗·达古提、邓海平、陈金龙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潍坊市分公司）、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212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斯来木汗·达古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阿不都仁木·阿不都、费国华、邓海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睿、陈金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江泳、被上诉人人保潍坊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吾斯曼·艾赛都拉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斯来木汗·达古提上诉请求：1、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新2122民初229号判决书中其丈夫自担30％责任75658.8元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承担。2、请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邓海平驾驶的所有权归属于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投保于人保潍坊市分公司的的×××号货车××号陈金龙饭馆停车，此时驾驶员吃饭发现车上货物向一方倾斜，要求饭馆老板陈金龙调整货物固定好，于是陈金龙叫来受害人买买提·毛沙、依肯·卡德尔和马自强等人把车上的货物摆正固定好。2017年10月19日当天17点50分，受害人买买提·毛沙在车上摆正货物过程中，从车上滑下来造成受害人买买提·毛沙受重伤，耳部、鼻部流血，此时邓海平和其他人虽然立即将其送往医院，但救治无效死亡，后上诉人诉至一审法院，而一审法院错误的适用侵权责任法第35条的规定，判令上诉人丈夫自担30％的责任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邓海平辩称，对于斯来木汗·达古提一方自行承担30%的责任的责任，我们认为一审判决是合理的，死者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刮大风可能产生的后果应当具有预见性，此次事件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陈金龙辩称：同邓海平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斯来木汗要承担多少责任应当由法院来认定。 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辩称，原审程序合法，事实正确，认定双方存在雇佣关系，死者应当有注意安全的义务。原审法院处理得当，请求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邓海平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斯来木汗·达古提的合理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部分由被上诉人陈金龙承担。二、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上诉费用。理由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认定，事故应是在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或者在使用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保险公司才应当予以赔偿，而本案是车辆停止状态发生的，因此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保险合同约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车上人员遭受人身伤亡，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依法应当对车上人员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根据法律规定，该案对“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应当从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角度去解释，即“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应当包括被保险机动车的动态使用和静态使用过程中，并非仅指被保险机动车驾驶过程中。死者买买提·毛沙是在给被保险车辆盖篷布时，即被保险机动车静态使用过程中受伤死亡，属于保险事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事故并非发生在车辆驾驶过程中，不属于其承担保险责任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内，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死者买买提·毛沙上车盖篷布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车上人员。本案的实际案情换种角度考虑，死者买买提·毛沙盖篷布也是为了保障车辆适行，与交通行为有关，属于使用车辆过程中。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邓海平与陈金龙之间为承揽关系，死者买买提·毛沙为陈金龙叫来的人。死者买买提·毛沙与承揽人陈金龙形成雇佣关系。因意外事故或自身过错，造成雇佣人员人身伤亡时，死者买买提·毛沙家属无权要求定作人承担损失，应当由承揽人陈金龙独自承担责任。本案中死者买买提·毛沙因意外事故(刮风)坠落死亡的赔偿责任应当由承揽人陈金龙独立承担。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邓海平承担赔偿责任，陈金龙承担连带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改判支持上诉人邓海平的上诉请求。 斯来木汗·达古提辩称，我们对于邓海平的第一项上诉请求没有意见，第二点上诉意见不予认可。陈金龙与斯来木汗·达古提的丈夫是雇佣关系，陈金龙与邓海平是承揽关系，承揽人没有资质的定做人要承担责任，邓海平和安丘公司是最终的受益人应当要承担责任。 陈金龙辩称，对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我方认可，要求我方承担责任不予认可。本案到底谁是雇佣关系的主体，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一审的原告承认陈金龙扮演的是好意施惠的角色，应当就雇佣关系的主体到底是谁这一问题予以查清。邓海平的身份是安丘公司的驾驶员，邓海平的行为如果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应当就安丘公司如何来承担责任以及行为来进行评价。 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辩称，邓海平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项上诉请求与第二项上诉请求相互矛盾，原审判决对事故的认定是正确的，本次事故并不是保险事故。一审判决没有说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还是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同的险种赔偿的对象也不同。邓海平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陈金龙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鄯善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新2122民初229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程序错误。本案需要查明的事实和争议的焦点是“案涉的被雇佣人是马自强雇佣的还是陈金龙雇佣的”。需要原审法院依职权追加案外人马自强为本案被告才能查清本案的关键事实，该事实的认定能够准确划分责任，故为查明本案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而未追加的被告，程序上明显错误。二、原审法院对事实认定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明显错误。被上诉人邓海平将车停在了上诉人陈金龙的饭馆前吃饭，告知了陈金龙需要整理货物的信息，陈金龙将该信息提供给了案外人马自强，案涉受害人及整理货物的人员均由马自强雇佣。给多少钱，干什么活都是这些口头的约定均是由马自强和邓海平在饭店里他们自己谈的，上诉人并未参与。2、案发时刮大风导致受害人跌落至车下不治而亡，事故发生的原因系不可抗力，该事实在原审中漏审未查。3、原审认定邓海平和陈金龙形成了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明显错误。依据前述“1”的事实，陈金龙只是获取了邓海平需要找人整理货物的信息后将信息提供给了案外人马自强，由马自强雇佣案涉被雇佣人，邓海平和陈金龙之间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劳务承包合同关系，故我方认为原审法院就该事实认定错误。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程序上明显违法，事实认定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 斯来木汗·达古提辩称，陈金龙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一审开庭时，因陈金龙未到庭，所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应当是认可的。二、对要求马自强承担责任，追加当事人的主张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法律规定。三、关于上诉人说陈金龙是介绍人，是上诉人自己杜撰的。陈金龙不参加庭审，视为放弃一切权利，陈金龙应自行承担责任。 邓海平辩称，死者是陈金龙雇来的人，与陈金龙是雇佣关系。死者与邓海平没有任何关系，邓海平是外地路过的司机，也不认识死者，更不可能找到死者来干活，所以应当让陈金龙作为雇主独立承担责任。 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辩称，陈金龙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其一审未到庭视为对一审事实的认可。在原审判决中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后期承担实际赔偿责任的，可以向主要债务人追偿。故陈金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予以驳回。 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 斯来木汗·达古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丈夫医疗费2500元、丧葬费32315元、死亡赔偿金203663.6元、奔丧人员误工费3717元（3人×7天×177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合计253195.6元；2、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第二、第四被告承担第一被告的连带责任；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9日被告邓海平驾驶被告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的×××号车行驶到鄯善七克台休息，在被告陈金龙饭馆停车后，发现车上的货物向一方倾斜，邓海平将整理货物的活承包给陈金龙，于是饭店老板陈金龙找来了死者买买提·毛沙、艾克木·卡德尔和马自强等人，要求把车上的货物摆正固定好，并约定给干活的人每人200元劳务费。买买提·毛沙在车上整理货物的过程中，从车上掉下来，造成其死亡的后果。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一、对于被告邓海平和陈金龙之间法律关系及承担责任份额的问题。被告邓海平陈述因其驾驶的车上货物倾斜，于是将整理货物的劳务承包给被告陈金龙，陈金龙又以200元劳务费雇佣了死者买买提·毛沙。被告陈金龙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定陈金龙和邓海平之间为承揽法律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证人的陈述，需整理的车上货物距离地面有五米多高，被告邓海平和陈金龙将高处作业具有一定危险性的劳务工作包给不具有作业条件的个人，亦对所雇佣的人员未采取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事发时死者自己也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故根据以上法律规定，该院酌定由被告承担原告丈夫死亡损失70%的民事赔偿责任。二、对于邓海平和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被告邓海平仍拒不提供二者法律关系的证据，被告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答辩，视为其放弃相应的抗辩权利，其二者均属于死者提供劳务的受益方，对死者的损失应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对于原告丈夫死亡的损失，因该起事故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故不适用机动车交强险赔偿。被告邓海平驾驶的车辆购买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该保险条款第三条：“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人······”第四条：“本保险合同中的车上人员是指保险事故发生时在被保险机动车上的自然人”及第七条“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根据以上保险合同条款，事故应是在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或者在使用机动车的过程中发生，而本案是车辆在停止状态下，死者和工友在车顶从事劳务的过程中发生人员受害。该状态是一种静态形式，并非车辆本身发生意外事故或者在使用机动车的一种动态过程，故原告主张由保险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四、对于原告丈夫死亡的损失，该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500元，有医院票据佐证，该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32315元；3、死者为农村户籍，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203663.6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4、奔丧人员误工费3717元（3人×7天×177元）；5、该起事故造成原告丈夫去世，给其造成一定精神损伤，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该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252196元，由被告邓海平与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陈金龙连带负担70%的责任为176536.9元。为保护公民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邓海平、被告安丘弘信达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斯来木汗·达古提丈夫死亡的损失合计176536.9元；二、被告陈金龙对以上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斯来木汗·达古提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陈金龙提供证人马自强的证言。用于证明事故发生的具体过程，陈金龙是好意施惠的介绍人，并没有雇佣受害人。经质证，邓海平认可干活的过程，认为是把活儿包给了陈金龙，陈金龙找来的干活的人。斯来木汗·达古提质证认为，对部分事实不予认可，开始问的三百元钱去不去，后面说的四百元钱。过了两三天陈金龙给的钱。当时装的不是整车货，一个小时就干完了，又是农闲时间，工价不会这么高，工钱也是事后给的，证明不了上诉人要证明的问题。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与该公司无关。邓海平提供一份微信转账记录，内容为2017年10月21日20：43：28转账给陈金龙妻子450元，转账说明为三名装卸工工钱，收款时间为2017年10月21日21：03：20。证明是陈金龙赚取了50元差价，又雇佣了死者等三人，陈金龙应当是死者的雇主。陈金龙质证，其妻子吕爱萍给他的就是400元钱，有50元是饭钱。斯来木汗·达古提质证对此证据的三性认可，在一审时认为陈金龙就是承揽人，雇佣了三个农民工，陈金龙说的50元钱是饭钱不属实。人保潍坊市分公司质证，认为与该公司无关。 关于邓海平支付的工钱数额问题，陈金龙二审中的陈述前后不一致，且有邓海平提供的转账记录为证，故对邓海平已支付三名装卸工工钱为450元，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鄯善县公安局七克台派出所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0月19日，邓海平让陈金龙帮忙找人，把车上的货物重新整理一下。陈金龙叫来了马自强、买买提·毛沙、艾克木·卡德尔等三个人，谈好的价格是450元。邓海平车上的货物装车码好后，在盖蓬布时起风了，买买提·毛沙从车上掉下来，伤重抢救无效死亡。邓海平于2017年10月21日20：43：28转账给紫色风铃450元，并说明为三名装卸工工钱。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斯来木汗·达古提主张的损失由谁来承担，各方承担的比例是多少。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斯来木汗·达古提主张的损失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邓海平陈述因其驾驶的车上货物倾斜，于是将整理货物的劳务承包给陈金龙，陈金龙又以总额400元的价格雇佣了死者买买提·毛沙等三人。事故发生后，邓海平于2017年10月21日20：43：28转账给陈金龙妻子450元，并说明为三名装卸工工钱。陈金龙上诉称，其只是将信息提供给了马自强，由马自强雇佣了死者，邓海平与马自强谈的工钱，自己并未参与其中，因其诉称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关于邓海平实际支付的工钱数额问题，陈金龙的陈述前后不一致，并有邓海平提供的转账记录为证，故对陈金龙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陈金龙和邓海平之间应为承揽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证人的陈述，需整理的车上货物距离地面有五米多高，邓海平和陈金龙将具有一定危险性的高处作业包给不具有作业条件的个人，亦对所雇佣的人员未采取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事发时死者自己也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根据以上法律规定，酌定由邓海平与陈金龙承担斯来木汗·达古提丈夫死亡损失70%的民事赔偿责任无不当之处。本院对斯来木汗·达古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事故是车辆在停止状态下，死者和工友在车顶从事劳务的过程中发生人员受害，该状态是一种静态形式，并非车辆本身发生意外事故或者在使用机动车的一种动态过程，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范围，故邓海平主张由保险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没有依据，邓海平认为应由承揽人陈金龙承担责任亦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斯来木汗·达古提、陈金龙、邓海平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53元，由上诉人斯来木汗·达古提负担1691元、陈金龙负担3831元、邓海平负担38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付  劲  松 审判员 艾合买提·色提 审判员 常  昳  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 书记员 钮  丽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