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住所地莘县振兴街115号。负责人：李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忠，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承岭，男，197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聊城东昌安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福轻，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波，莘县古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全军，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莘县，系被上诉人宋福轻之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之朝，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上诉人张承岭、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以下简称莘县移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宋福轻、王之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不服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2018）鲁1522民初5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莘县移动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宋福轻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书以原告提交的莘县樱桃园民委会证明以及照片就据此认定涉案线杆系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所有，认定事实不清。1、莘县樱桃园镇东五口寺村村西虽有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敷设的光缆、线杆，但上诉人所有及使用的线杆及光缆均在道路南侧，东西走向，而本案交通事故所涉线杆位于道路北侧，上诉人没有在道路北侧架设过线杆，上诉人既不是涉案线杆的所有权人，也不是管理人及使用人，故上诉人对案涉线杆无管理权、使用权。2、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与该村委会并未对涉案线杆位置的架设及土地使用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该村委会仅能就其村内事务出具证明，并不能证明涉案线杆归上诉人所有。一审法院以土地公路两侧的线杆设置离不开该村委会的协调与配合，认为该村委会清楚线杆的权属问题，采信该证据，属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以原告单方提交的照片，认定涉案线杆系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所有，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被上诉人宋福轻提交的“中国移动”字样的线杆系单方制作，不能证实系事故现场照片，也不证实系事故发生当时的照片，本案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根本不知情，直至上诉人接到传票后，才得知本案事故，在没有交警部门及相关公证部门认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采信原告的单方证据认定涉案线杆系上诉人所有，缺乏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书认定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存在过错，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事故认定书已明确认定被上诉人宋福轻、王之朝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本案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在于被上诉人宋福轻无证无牌驾驶机动车，不按规定让行，被上诉人王之朝无牌驾驶机动车，遇情况措施不当，未确保安全车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关于不得上路行驶的禁止性规定，事故发生完全是由该二被上诉人的共同过错所致，应当各承担50%的责任。涉案线杆的架设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及当事人，一审判决认定事故发生与涉案线杆的架设有关，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不是涉案线杆的所有权人、管理人、使用人，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宋福轻28499元，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宋福轻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宋福轻辩称，1.莘县移动公司庭审时认可莘县交警队4张涉案卷宗照片，照片显示交警在事发第一现场处理本次事故，答辩人一审提供的部分照片是对该照片的部分细化，和其认可的交警队的照片相符，能清楚地看到套在线杆斜拉线外底部塑料胶管“中国移动”字样标识，莘县五口寺村委会就该莘县移动公司设置在其集体土地公路两侧的线杆出具了证明，足以证实涉案线杆系该公司所有。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36条及《山东省公路路政条例》第8条规定，莘县移动公司的线杆位于公路边缘外25cm处，处在禁设范围内，违反了规定，与本次事故发生造成答辩人受伤有关，其存在过错，一审法院就答辩人损失判决其承担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外20%责任并无不当。3.上诉人张承岭系肇事三轮汽车所有人，其作为投保义务人未按规定对其车辆投保。本次事故系王之朝驾驶张承岭的三轮汽车帮张承岭卸土发生，王之朝作为侵权人在本案负同等责任，张承岭作为肇事车车主和被帮工人，一审法院判决张承岭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王之朝辩称，其因为躲宋福轻的车才撞的线杆，线杆是移动公司的，如果没有线杆，其从地里也能轧过去。张承岭辩称，应当由王之朝及移动莘县分公司承担责任。张承岭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王之朝一起为他人帮工拉土，王之朝未经张承岭同意擅自将上诉人的三轮车开走，将电杆撞倒后将被上诉人砸伤，上诉人并不是被帮工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因违章设置电线杆给本事故造成重大隐患，应与王之朝共同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宋福轻的答辩意见同对移动公司的答辩意见。王之朝辩称，答辩人和其他三个人拉了三车土回来了，张承岭还在地里还没有拉着去，张承岭喊了句还不知道地方呢，答辩人就说了一句知道地方，答辩人就上张承岭车上，开着张承岭的车走了，后来出事了。张承岭上答辩人的车上装土。莘县移动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张承岭与被上诉人王之朝存在帮工与被帮工关系、上诉人张承岭在本次事故中存在过错，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但上诉人张承岭应当与王之朝共同连带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张承岭主张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另外，上诉人移动公司不是涉案线杆的所有者、管理者和使用者。本案事故发生完全是由宋福轻与王之朝违章驾驶车辆共同过错所导致，其主张移动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上诉主张应依法予以驳回。宋福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30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救护车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共计291425.6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5日下午被告王之朝、被告张承岭一块为他人拉土。被告王之朝卸完土后，便开被告张承岭的三轮汽车帮被告张承岭卸土。当时，被告张承岭在其三轮汽车十多米远处，其三轮汽车未被熄火。当日16时许，原告宋福轻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自南向北行驶至字路口左转弯时，致沿省道260线100KM至五口寺公路自东向西被告王之朝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汽车撞到路边线杆，线杆砸到原告宋福轻以及两无号牌三轮汽车，致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8年5月17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莘县大队出具第371522120180000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宋福轻及被告王之朝均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当日，原告于莘县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后，转往聊城市人民医院治疗。原告于莘县第三人民医院产生医疗费1359元。原告于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32天，于住院处花医疗费102690.97元。聊城市人民医院出院医嘱示“。4、可合理补充营养以促进康复。5、出院1个月后创伤外科、脊柱外科门诊复查。”。原告因转院产生救护车费用800元。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2018年12月3日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宋福轻L1椎体骨折伴椎管狭窄构成九级伤残，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宋福轻伤后误工期限为180天；3、被鉴定人宋福轻伤后护理期限为9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院外需要部分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宋福轻伤后营养期限为90天；5、被鉴定人宋福轻二次手术费用约需25000元，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时间为30天，需1人护理15天，需要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400元。上述涉案线杆被设于公路边缘外约25㎝处。被告王之朝所驾三轮汽车为被告张承岭所有，该车未被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原告的母亲1945年12月1日出生，共有五个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王之朝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359元，另给付原告1000元。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关于涉案线杆的权属问题。原告、被告王之朝、被告张承岭与被告莘县移动公司出现意见分歧。原告就此提供了莘县樱桃园民委员会证明以及多份照片，原告主张涉案线杆往南一排线杆均有莘县移动公司标识牌，该通讯线路自五口寺西头往南到文村，涉案线杆是顶头杆，线杆上有斜拉线，斜拉线的塑料保护上有移动公司的标识。被告王之朝、被告张承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及主张无异议。被告莘县移动公司对原告上述主张及证据不予认可。被告莘县移动公司申请法院调取了莘县交警队涉案卷宗照片，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村委会证明有异议，移动公司与该村委会并未对线杆位置的架设及土地使用签订任何合同或协议，该村委会仅能就其村内事务出具证明，其对该线杆归谁所有在未进行调查的情况下，无权出具证明；2、对原告提供的从莘县交警队复制的四张照片无异议，其余均有异议。其余照片均不是莘县交警队拍摄的现场照片，且未有拍摄时间、地点、拍摄人、照片原始载体及第三方证明人，该照片不能证明原告主张。另莘县移动公司的光缆线杆均位于道路南侧，另交警队事故照片显示莘县移动公司的光缆未在案涉断裂的线杆上挂设。莘县移动公司在接到法院传票后，才得知存有该事故，在现场处看到的现状并非原告提交的照片所显示的状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故地点为五口寺村西，处在该村土地包围中，穿过五口寺村集体土地的公路两侧的线杆设置离不开该村委会的协调与配合。因此，该村委会清楚线杆的权属问题，其就此出具的证明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另外，经对被告莘县移动公司与原告提供的照片进行了比对，原告提供的某些照片是对被告莘县移动公司提供照片的细化，照片中被撞倒的线杆附近有一斜拉线，斜拉线底部套有白色塑料管，塑料管上有“中国移动”的字样以及标识。所以，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从而，对原告主张的涉案线杆归被告莘县移动公司所有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原告门诊医疗费的认定问题。被告莘县移动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没有提供病历，不能认定。经审查认为，原告的门诊花费单据中有5张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为住院而产生的费用，另2张系出院后的复查费用，该两项医疗花费，均与原告伤情相符，并有其住院病案佐证，应予认定。关于原告购买轮椅、拐杖的事实，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就此提供了购置票据，且与原告的伤情相符，应予认定。据上，对双方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涉案线杆归被告莘县移动公司所有。原告在聊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在门诊花医疗费1362.1元。出院后，在该医院门诊复查，花医疗费948元，另购置轮椅、拐杖花费72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损失问题；（二）三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一）关于原告损失问题。原被告双方对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数额、鉴定费数额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符，应予确认。原告主张的营养费过高，应酌减为20元/天×90天=1800元。原告主张的二次手术费与鉴定意见相符，应予确认。原告计算的护理费存有不当，根据本院认定的鉴定意见，应纠正为69.75元/天、人×2人×32天+69.75元/天、人×1人×（90-32+15）天×50%=7010元。本案原告提供证据虽能证明其在莘县立信御苑购买了房子，但是原告不能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已在此居住。因此，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能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同时，被扶养人生活费记在残疾赔偿金项下。具体残疾赔偿金为15118元/年×20年×32%+10342元/年×7年÷5×32%=101388元。原告计算的误工费存有重复，二次手术期间因支持了一定的残疾赔偿金，故不再重复支持误工费。原告误工费应纠正为：69.75元/天×180天=12555元。原告主张的救护车费用属于交通费的范畴。但原告主张交通费过高，结合原告支付的救护车费用以及住院时间、地点等具体情况，交通费酌定为13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与原告的伤残等级以及被告的过错相当，应予确认。据上，认定本案原告损失如下：1、医疗费1359元+102690.97元+1362.1元+948元=106360.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2天=960元、营养费1800元、二次手术费25000元，共计134120元；2、误工费12555元、护理费7010元、残疾赔偿金10138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1300元，共计124973元；3、鉴定费3400元；合计262493元。（二）关于三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关于原告交强险范围内损失的承担。本案被告王之朝所驾、被告张承岭所有的三轮汽车系机动车，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应被投保交强险。现该车未被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张承岭作为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为该机动车的投保义务人，被告王之朝作为侵权人，且负同等责任，故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张承岭和被告王之朝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的相关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具体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合计120000元。关于原告交强险范围外损失的承担。本案被告王之朝在帮被告张承岭卸土回来的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且被告张承岭对被告王之朝的帮工行为未明确拒绝，被告王之朝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对此，原告要求被告张承岭作为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要求被告王之朝作为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与法相符，应予支持。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三十六条规定“在公路、公路用地范围内禁止：（一）设置电杆、变压器、维修场及其他类似设施……”《山东省公路路政条例》第八条规定“公路用地范围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按照下列标准确定：（一）公路两侧有边沟（坡顶截水沟、坡脚护坡道、隔离栅，下同）的，其用地范围为边沟外缘起不少于一米的区域；（二）公路两侧无边沟的，其用地范围为公路路缘石外缘或者坡脚线向外不少于三米的区域”。本案被告莘县移动公司的线杆位于公路边缘外约25㎝处，处在禁设范围内，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因此，原告所受伤害，既与原告以及被告王之朝违规驾驶有关，也与被告莘县移动公司不及时纠正其上述违法行为有关。所以，被告莘县移动公司对原告之损失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被告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结合原告、被告王之朝的同等事故责任，以及被告莘县移动公司的上述过错，对原告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损失262493元-120000元=142493元，酌定原告自行承担40%；被告张承岭承担40%，具体赔偿原告142493元×40%=56997元；被告莘县移动公司承担20%，具体赔偿原告142493元×20%=28499元；被告王之朝对被告张承岭所负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大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张承岭、被告王之朝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宋福轻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120000元，扣除被告王之朝已垫付的1359元+1000元=2359元，尚需支付11764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张承岭赔偿原告宋福轻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及鉴定费共计569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赔偿原告宋福轻交强险责任限额外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及鉴定费共计284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王之朝对被告张承岭上述第二项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900元，原告宋福轻负担748元，被告张承岭、王之朝连带负担1896元，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负担25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关于涉案线杆是否属于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所有，原审判决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承担20%的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涉案线杆位于樱桃园，该村委会就其知悉的线杆所有人的情况出具证明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上诉人关于村委会仅能就其村内事务出具证明的主张，不能成立。原审卷宗中显示被撞倒线杆的斜拉线上“中国移动”的字样和标识的照片虽系被上诉人宋福轻一方提交，但该照片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照片可以相互印证，结合五口寺村委会的证明，可以认定涉案线杆系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所有。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虽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任何反驳的证据，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的线杆的位置不符合公路管理法规，危害道路通行安全，原审判决上诉人莘县移动公司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张承岭与被上诉人王之朝之间是否是义务帮工，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张承岭本应驾驶自己的车辆将土送到目的地，但在其看见被上诉人王之朝代替其驾驶车辆运土后，并未采取有效措施阻止，应认定上诉人张承岭对王之朝的帮工行为没有拒绝，因此，原审认定张承岭与王之朝系义务帮工关系定性准确。上诉人张承岭关于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5元，由上诉人张承岭承担512元，由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山东有限公司莘县分公司承担37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育颖审判员  李曙霞审判员  王玉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闪书记员王洪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