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巴马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7民初623号 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巴马镇城南区（巴马至大化二级公路旁）。 负责人：覃尚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文华，广西巴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莫名，男，1990年12月4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必得，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巴马瑶族自治县，系被告莫名的父亲。 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与被告莫名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文华、被告莫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必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对原告赔礼道歉，并通过微信（群发及朋友圈）发布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7620.98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名誉损失1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30日0时许，被告到原告处加油100元，被告认为油表未上涨，便认定原告的工作人员未按量加油给被告，未经核实，被告便在微信群发布信息：“各位车友这是一个真实的午夜惊魂加油大出血故事。车友一定要注意啦，车主到巴马巴徐一中路口加油，……车主表示加油，这个加油站有问题，大家注意。（求转发）”被告在三个微信群（信息员又美又帅、旧圩家族群、篮球群）发布以上信息后，这三个微信群的70多名群友又再转发该信息，转发数量及范围逐渐蔓延扩散，现在社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导致原告2018年12月份销售量直线下降，造成原告直接经济损失。原告2017年销售总额为8549867.9元（2017年利润427493.39元，平均月利润为35624.45元）；2018年销售总额为7737155.04元（2018年利润为386857.75元，平均月利润为32238.14元）；2019年一月至五月总销售额为2430130.7元（按两年来利润额为销售额的5%即2019年一月至五月利润共为121506.53元，平均月利润为24301.31元）。从被告发布信息后，月均利润减少7936.83元，现今被告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中，原告的销售额一直持续下滑。原告从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利润减少47620.98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7620.98元。原告认为，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名誉权严重损害，造成原告直接的经济损失，同时该侵权行为现仍继续进行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司法正义，现根据《民法通则》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提起诉讼，望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求。 被告辩称，原告起诉的内容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被告的车是在2017年5月7日购买，行车里程还未到8000公里，汽车拥有出厂合格证，整车的各项指标达标合格，从购车至今未发生过任何导致车辆受损或零部件失灵事件。一、侵犯消费者合法权益客观存在：2018年11月30日0时33分，被告和同事（谭某、韦某）共三人去巴马六能加油站加油，车油箱45升容量，被告看油表还有一半，感觉加一百五十元应该满了，所以叫加油一百五十元，但加油员只加一百元，三人以为满了，启动一看油表没有涨，就问加油员为什么油表没有动，加油员说正常的油表卡了吧，你开车上路到民安这样应该涨了。被告相信就把车开离加油站返回那桃，路上被告一直查看油表，都没有反应，一直开到民安驾校（距离加油站十几公里）还不见涨，感觉是油没有加上被坑了。差不多1小时左右，被告不得不又驾车返回六能加油站，找加油员理论，加油员说这个不是他的问题，加油时已经显示为100元了。被告认为油没有加上，叫加油员再加油20元，加油员用油枪往车里又加20元，车辆启动后油表还是没有反应，被告又叫加油员把50元油加到铁桶后再手工加到车辆，铁桶的油手工加到车里后，启动车油表就马上涨了，被告就和加油员反映这个问题，加油员说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可以投诉或报警，未向老板报告也不解决问题。争论无果后，三人只好在1时10分左右驾车回那桃，这些情况当时加油站均有监控摄像头记录。第二天，被告启动车辆查看油表还是原来样子，为表示无助和无奈，被告才在自己的微信上发了信息，但是发这条信息纯属事出有因，与原告的傲慢态度是有因果关系的。原告知道被告发朋友圈后，不但不出面协商而是抢先报警，本来被告也想报警或投诉但是考虑怕影响原告的生意而选择等待老板出面协商。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三份92号汽油加油机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的有效期至2018年11月23日，而被告是在2018年11月30日加油，足以认定加油枪检验已经过期。二、原告涉嫌故意销毁证据。原告报警后，巴马派出所于2日就派人到那桃找被告了解情况，被告实事求是地做了陈述，派出所为了收集证据也收走了被告的手机，3日才退回。但是不清楚派出所是否到原告处收集证据、原告是否提供当晚的现场监控录像。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派出所早已立案处理了，但是原告时隔8个多月才起诉，涉嫌销毁证据。三、原告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并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仍在继续进行中，不符合客观事实。被告在1日上午9时发布的信息仅存不到半天，在当天12时左右就已经全部删除，且当事人还告诫朋友不再在转发此条信息了，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即莫名询问笔录第4-5页的内容。所以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原告的汽油甲醇含量和采购途经等原因，都可能是消费者自主选择是否到原告处加油的原因，被告并没有唆使他人不要去原告处加油，仅是提醒大家注意该加油站有问题。原告主张几个月的营业额与被告发布信息有影响相联系，没有理由。综上所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理由，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秉公处理，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依法举证如下： 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莫名询问笔录，证明被告未经核实在三个微信群发布原告加油站有问题的信息并请求70多位群友转发、至今被告未撤回所发布的信息及未认可错误； 3、周斌询问笔录，证明原告的工作人员周斌为被告加油的事实，并在朋友的微信朋友圈看到被告散布原告加油站有问题的信息； 4、覃富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工作人员周斌为被告加油的事实，并在朋友的微信朋友圈看到被告散布原告加油站有问题的信息； 5、巴马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及检验报告，证明原告加油器具计量准确、仪器指标完好、油品质量符合标准； 6、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个人所得税生产经营所得纳税申报表，证明原告2017年到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年总销售额、月均销售额、年利润、月均利润情况； 7、微信记录，证明被告在微信散布原告加油站有问题的信息并请求微信好友转发、教唆微信好友以后不在原告加油站加油的事实。 被告依法举证如下： 1、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一致性证书、轻型汽油车环保信息随车清单，证明被告车辆是新车，没有发生过交通事故和车辆受损，行车路程不到8000公里，油表是合格的； 2、微信支付凭证，证明被告在原告处加油并支付了170元的油费。 被告申请证人韦某、谭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为被告车辆加油时未足额足量加油的事实。 庭后，被告补充提交证据：微信朋友圈、微信群信息截图，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1日中午已经在微信群告知群友不要转发涉案信息。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证据5，其中原告当庭补交一组有效期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的检定证书，对此被告以原告未在庭前提交为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举证期限为第一次庭审辩论终结前，且该证据与本案相关联，对原告主张的事实具有相应的证明力，故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证据1，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证人证言，对被告在原告处加油三次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油枪加油时，加油机显示器上有显示升数和金额”的内容可以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车辆油表变动情况的事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证据显示被告的微信朋友圈没有2018年12月1日的信息、微信群“信息员又美又帅”中2018年12月1日9时41分被告发布了涉案信息后又于当日11时59分发布信息“大家不用转发”，可以印证被告主张其已经在微信群告知群友不要转发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30日晚23时许，被告驾驶其车辆搭载韦某、谭某到位于巴马县中斜对面的被告处加92#汽油，被告的工作人员第一次用油枪直接加油到车油箱100元；第二次用油枪直接加油到车油箱20元；第三次用油枪将50元汽油加到铁桶后，再将铁桶内的汽油倒入被告车辆油箱。加油过程中，加油机显示器上有显示加油升数和金额。第一次加油后，被告以其车辆油表没有上升为由认为原告未足额足量加油，遂与被告的工作人员理论，理论未果，被告将车辆驶离被告加油站后认为其车辆油表仍未上涨，于是返回被告加油站与被告的工作人员沟通后又进行第二次、第三次加油。被告仍认为被告未足额足量加油，再次与被告的工作人员协商，被告的工作人员建议被告报警或者投诉，双方协商未果，被告遂驾驶车辆离开。2018年12月1日上午9时许，被告在其微信群“信息员又美又帅”、“旧圩家族群”、“篮球群”（又名“那桃打崩崩交流群”）分别发布以下信息：“各位车友，这是一个真实的午夜惊魂加油大出血故事。车友一定要注意啦，一车主到巴马巴徐一中路口加油站加油，午夜加油100元，油表没涨，车主一脸懵逼，业务员说：开出去一段路就好了。车主一路向北，跨过了民安大道，来到了兴平驾校。油表还是没涨，车主回去求解求证。掉头回去到巴徐一中路口加油站，现场叫业务员用老式油桶一滴一滴灌进油箱，整整70元，一滴不剩的加进去；油表瞬间高涨，马上升一个档次，车主表示加油，这个加油站有问题，大家注意。（求转发）”上述三个微信群成员共有约70人。2018年12月1日上午11时59分，被告在“信息员又美又帅”微信群中发布针对上述信息的内容“大家不用转发”。 原告通过微信朋友圈发现被告发布上述信息后，遂向巴马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巴马派出所报案称被告在微信上散布不实信息，该派出所于2018年12月2日向被告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于次日分别向被告的工作人员周斌、管理人员覃富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至今，公安机关没有对该案作出进一步处理，原告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2018年10月12日，经巴马瑶族自治县计量检定测试所对原告燃油加油机进行检定，针对92#汽油加油机的检定出具了三份检定证书（证书编号：1810188号、1810190号、1810192号），检定结论均为合格，有效期至2019年4月11日。 综合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已经足额足量加油？被告发布的微信内容是否属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 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是否已经足额足量加油的事实，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即巴马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被告的证人证言中，原告在为被告车辆加油的过程中加油机的升数和金额均有显示，且加油机经过巴马瑶族自治县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为合格，而加油后被告也已经足额支付加油费170元给原告，应视为其已经确认了原告加油的升数和金额，由此可以确认被告已经足额足量加油。被告仅以其车辆油表加油后没有上涨作为认定被告未足额足量加油的依据，并未经合理合法的途经予以核实，故本院确认被告在其三个微信群中发布被告未足额足量加油的信息不属实。 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规定：“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由此可见，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言论自由是公民享有的基本权利，但公民在行使这种权利时，不得损害国家、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网络用户在网络平台上进行言论表达应当具有一定的限度，避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否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在微信平台发布了缺乏客观依据的不实信息损害了原告名誉，造成了一定的影响，主观上有过错，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于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其朋友圈信息中没有发布不实信息、其在微信群发布不实信息当日已经在“信息员又美又帅”微信群中告知群友不用转发，并且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被告已经认识到发布不实信息的错误，而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发布不实信息的行为至今仍在延续，因此本院确认被告已经以其实际行动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原告的该项诉请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请求被告赔偿道歉并通过微信发布道歉信的方式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被告发布不实信息的行为构成侵权，原告要求被告基于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但是赔礼道歉的方式与范围应当与被告之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经庭审询问，原告明确赔礼道歉的方式为要求被告在其涉案的三个微信群中发布道歉信并要求群友转发，具体内容由法院审查，该方式与本案被告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方位相适应，对此本院予以支持。 3、请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47620.98元，原告提出该项请求的依据为其自2019年1月至5月期间的经营利润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按照确因侵权而造成客户退货、解除合同等损失程度来适当确定。”对此，应依法审查原告发布不实信息的行为与原告的经营利润损失之间是否有因果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发布不实信息确实对原告的名誉造成损害，但是被告仅在其三个微信群中发布，且在当日已经告知群友不要转发，被告已经以其实际行动控制了不实信息传播范围的继续扩大及时止损，而原告的经营利润损失与市场经济发展的多种因素影响密不可分，原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经营利润的减少系因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故本院确认被告的侵权行为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果即经营利润损失之间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原告的该项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4、请求被告赔偿名誉损失1000元，原告主张该项请求为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名誉造成不良影响的损失，被告在其微信群发布了不实信息，在一定的范围内对原告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但是本院已经在前述认定中支持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即发布道歉信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足以弥补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名誉受损的不良影响，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莫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微信帐号所在的三个微信群“信息员又美又帅”、“旧圩家族群”、“篮球群”（又名“那桃打崩崩交流群”）中连续发布道歉信三日，向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公开赔礼道歉，为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消除影响、恢复名誉(道歉信内容须经本院核准)； 二、驳回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负担50元，被告莫名负担50元。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已预交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本院退回50元给原告巴马六能加油站；被告莫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基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当事人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案件受理费汇入：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98，开户行：农行河池分行城东分理处。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罗 发 审 判 员  邓颖琪 人民陪审员  包昌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媛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 十、问：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如何确定？ 答：因名誉权受到侵害使生产、经营、销售遭受损失予以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可以按照确因侵权而造成客户退货、解除合同等损失程度来适当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