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刑终213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某1，公民身份号码×××，中共党员，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辩护人雷某，陕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辛某，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法院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白某1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2019)宁0105刑初66号刑事判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白某1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白某1及其辩护人雷某、辛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8月23日17时50分许，被告人白某1醉酒后驾驶×××号小型越野客车在银川市××区行驶时，与树木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树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群众报警，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西夏区一大队民警在案发现场将白某1传唤到案。经鉴定，白某1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02mg/100ml。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夏区一大队认定，白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到案经过、110案件信息、接处警登记表。2.交通事故照片、执法记录仪截图。3.当事人违法犯罪查询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4.户籍信息。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6.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报告、送达回证。7.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光盘。8.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9.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10.证人沈某的证言。11.证人梁某1的证言。12.被告人白某1的供述和辩解。13.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 原判认为，被告人白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1犯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白某1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从重处罚；血液酒精含量超过２００毫克/１００毫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某1关于车辆是梁某2驾驶的辩解及梁某3、梁某2等人关于车辆是梁某2驾驶的证言，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为了维护交通运输的正常秩序和安全，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不受侵犯，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白某1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意见及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的理由认为原判定性准确，但量刑明显不当：1.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危害后果严重。白某1醉酒后不听他人劝阻，在人员密集的居民区行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对公共安全的重大威胁，其行为客观危害性大。2.白某1到案后直至庭审期间拒不供述自己的罪行，家属亦以虚假的证言对其罪行进行包庇（现公安机关已对包庇案立案侦查），企图逃避法律制裁，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险性大。综上，白某1有两项从重情节原判未予体现，原判对白某1适用刑罚明显不当，量刑畸轻。 上诉人白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白某1无罪。1.一审程序违法，一审开庭前未通知辩护人复印案卷。辩护人在一审时两次申请公诉人回避，一审法院未休庭继续审理;2.白某1无犯罪事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白某1涉嫌危险驾驶罪；证人梁某2、梁某3、白某2、吴某、殷某的证言能够证明白某1没有驾驶机动车的事实；证人周某2、沈某、梁某1均没有看到白某1驾驶车辆，也不能辨认出驾驶人员就是白某1，上诉人实际案发时身穿白底花T恤并不是白T恤；侦查机关以通话记录基站分析报告认定梁某2提供虚假证言证据不足，不能得出白某1醉酒驾车的结论；证人李某系未成年人，其不能明辨是非，与白某1有过节，其证言作为孤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沈某的报警录音、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不能证明白某1驾驶车辆；证人梁某3、梁某2、吴某、殷某、白某2的证言直接证实白某1并未驾驶机动车的事实。 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8月23日16时许白某1醉酒后在其住所银川市××区内因其妻子梁某3不让其酒后开车发生争执，后梁某3带儿子白某2离开。17时50分许白某1醉酒后驾驶×××号小型越野客车在银川市××区行驶时，与树木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树木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案发后沈某报警。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西夏区一大队民警在案发现场将白某1传唤到案。现场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乙醇含量为182mg/100ml，随后民警带白某1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抽血。经鉴定，白某1血液检材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02mg/100ml。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夏区一大队认定，白某1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另查明，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显示2017年8月23日17时46分、18时2分、18时6分梁某3、白某1、梁某2通话时梁某2所处位置均不在案发现场附近，直至18时45分所处位置为西夏区同心苑附近。 再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对梁某3、梁某2涉嫌包庇罪立案侦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到案经过、呼气式酒精检测单、110案件信息、接处警登记表，证实本案由沈某于2017年8月23日18时00分12秒报案后,110指挥中心指派朔方路派出所出警，朔方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发现白某1涉嫌酒驾企图逃跑，现场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乙醇含量为182mg/100ml，将案件移交至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西夏区一大队，白某1在案发现场归案的事实。 2.交通事故照片、执法记录仪截图，证实案发时，肇事车辆停放、树木和车辆受损及对白某1抽血的情况；民警于2017年8月23日18时14分到达现场对白某1进行控制的事实。 3.当事人违法犯罪查询说明、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经查询，白某1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白某1持有准驾车型为A3的驾驶证，系涉案×××号小型汽车的所有人的事实。 4.户籍信息及西夏区朔方路街道办事处函，证实白某1出生于1974年2月19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白某1系中国共产党党员；证人李某，出生于2008年9月5日，系未成年人的事实。 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认定，白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 6.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报告、送达回证，证实白某1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02mg/100ml，该鉴定意见已送达，白某1无异议的事实。 7.执法记录仪拍摄视频光盘，证实民警于2017年8月23日到达案发现场时现场处警的事实。同时证实证人李某在现场指认被抓获的白某1系肇事司机。 8.证人李某2019年4月24日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23日案发时，李某在××区北门看到一个喝酒的男子打妻子、儿子，后该男子将车开走后不久又将车开回来时车前部已经被撞坏了，警察来后，该男子想跑，被警察制服的事实。同时证实争吵时现场只有醉酒驾车男子及妻儿三个人。从吵架开车行驶车上只有醉酒男子一人。醉酒男子开车时其妻子打电话让接电话的人开车来接她，后该女子带着儿子离开小区。经辨认，李某辨认出该男子为白某1,未辨认出梁某3。 9.证人周某22019年4月26日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周某2在案发当天下午快下班时看见白某1与其妻子在同心苑社区停车场吵架并相互撕扯，在劝架过程中白某1离开，其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嗵”的声响，其就出来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28号楼下在冒烟，没有看到白某1的妻子和儿子，有人报了警，不一会儿警察来了，在现场将白某1控制并带上警车的事实。经辨认，周某2辨认出当天在同心苑小区打妻子，被民警控制并带离的人为白某1，没有见过也不认识梁某3、梁某2。 10.证人沈某2017年12月11日、11月1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3日下午，沈某在同心苑小区看到一名穿白色T恤喝醉酒的男子在打儿子和妻子，该男子的妻子让沈某报警，沈某报警称：“有一名醉酒男子在小区打老婆孩子，这名醉酒男子要开车”。后该男子的妻子带儿子朝南走了，沈某也离开现场约十分钟后再返回小区内看到一辆咖啡色越野车被撞，沈某再次报警称：“看到一辆车被撞”。约十分钟后民警和交警赶到现场控制住该男子；沈某听旁边的人说是这个男子开车撞树上了。案发时梁某3及其儿子不在现场，是梁某3离开后撞车。经辨认，沈某辨认出当天在同心苑小区喝醉酒厮打妻子和儿子的人为白某1，被打的女人为梁某3。 11.证人梁某12017年8月26日，11月27日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3日17时30分，梁某1在同心苑小区保安室内上班时听到“嘭”的一声，其外出查看时发现一辆灰色小客车与6号楼前的树木相撞，司机驾驶车辆要求出大门去修车被其拒绝后，司机将车停下然后下车；该司机40至50岁左右，男性，偏胖，短发，穿一件白色圆领汗衫的事实。 12.证人梁某3（系白某1妻子）2017年9月11日、11月1日，2019年4月10日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夏一大队陈述：2017年8月23日下午5-6点，梁某3回家看见白某1在喝酒，因白某1要酒后开车故双方在小区居委会门口发生争吵。后梁某3打电话叫来其弟弟梁某2来开车。梁某2到达后驾驶×××号小型越野车在梁某3家同心苑小区撞到小区的树木，事故发生时车上乘坐白某1、梁某3、白某2。案发时白某1和梁某3吵架打起来碰到了方向盘导致车辆事故。事故发生后梁某3随即离开小区。梁某3陈述不知道车辆撞倒什么东西，不知道梁某2如何到达现场，交警通过白某1手机给梁某3打电话其不知道说了什么，不知道白某1何时回家，不知道白某1当天穿着。事故发生之前白某1没有给梁某2打过电话。 13.证人梁某2（系梁某3弟弟）2017年8月23日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夏一大队陈述：事故发生时梁某2并不在现场，交警到达现场时其也不在。是其姐姐梁某3在事发后打电话叫梁某2过去看看，梁某2到达现场时看到车辆撞到树上，交警正在拖车，交警将白某1带到交警队。×××号小型越野车其不知道是谁开的。 证人梁某2（系梁某2弟弟）2017年10月25日、11月3日、12月13日，2019年4月10日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夏一大队陈述：2017年8月23日下午梁某3给梁某2打电话说白某1喝酒了叫梁某2去开车。梁某2坐吴志强的车到现场后接过梁某3的车钥匙。后梁某2驾驶×××号小型越野车拉载白某1、梁某3、白某2，开车后白某1、梁某3在车上厮打，白某1碰到了方向盘，致使车辆撞到树上。梁某2陈述不记得第一次在公安机关所作笔录的内容，不记得几点接到梁某3电话，不记得自己所穿衣服，记得白某1所穿白色T恤，两次笔录的相反是因为梁某2当时想整整白某1，不记得乘坐什么车到达现场，开的是梁某2自己的车但不记得开的什么车。案发时手机并未带在身上。 14.被告人白某12017年8月24日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夏一大队陈述：案发当天16时许白某1醉酒后在白某1住所银川市××区内因其妻子梁某3不让其酒后开车发生争执。白某1很生气随后驾驶×××号小型越野车在同心苑小区转了一圈后撞到小区的树木，后不知谁报警，交警对白某1进行了呼气时酒精检测，并带至自治区人民医院进行了抽血；事故发生后白某1给梁某2打电话让梁某2将车开走；白某1喝酒开车是因为刚和媳妇吵架赌气开车离开。 白某12017年11月3日在银川市看守所陈述及10月24日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夏一大队陈述：梁某2驾驶×××号小型越野车在其家同心苑小区撞到小区的树木，事故发生时车上乘坐白某1、梁某3、白某2。案发时白某1酒后和梁某3吵架打起来碰到了方向盘导致车辆事故。车钥匙是梁某3交付给梁某2的。案发当天白某1上身穿的白色T恤的。 白某1在二审开庭时供述其2017年8月24日在银川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夏一大队所做陈述是因为交警骂其，且着急去给白某2办理学校的事。 15.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分析、基站位置截图、基站分析报告，证实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证实2017年8月23日17时46分、18时2分、18时6分梁某3与梁某2通话时梁某2所处位置均不在案发现场附近，直至18时45分所处位置为西夏区同心苑附近。 16.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对梁某3、梁某2涉嫌包庇罪立案侦查。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白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白某1没有醉酒驾驶车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有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梁某3及其儿子不在现场；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白某1酒后与妻子吵架后白某1在小区开车转了一圈撞到树上，后白某1被警察带走；抓获经过能够证实公安民警到达现场白某1企图逃跑被抓获；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就出来看到一辆越野车停在28号楼下在冒烟，没有看到白某1的妻子和儿子，警察在现场将白某1控制并带上警车；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证实白某1、梁某3、梁某2的手机号码在案发当天的通话记录显示，梁某2案发时段并不在案发地点银川市××区，直至18时45分所处通话位置为西夏区同心苑附近；2.上诉人白某1、证人梁某2在案发第一时间所作陈述相一致且更具有证明力，并能够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故对白某1、梁某2之后相反的陈述不予采纳。证人梁某3系白某1妻子，其陈述自吵架到撞车梁某3、梁某2均未离开白某1，与其他证人证言及梁某3、梁某2手机通话地址相矛盾；3.证人李某虽然系未成年人，但其能够表述并证明案件事实即可作为证人，且其证言也与上诉人白某1、证人梁某2在案发第一时间所作陈述及其他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综上，上诉人白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白某1应当对其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白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开庭前未通知辩护人复印案卷，辩护人在一审时两次申请公诉人回避，一审法院未休庭继续审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庭前通知辩护人复印案卷并不是法定的必然程序，且本案证据一审庭审时辩护人均已经对全部证据查阅并予以质证。同时庭审笔录记载一审审判长询问是否申请回避，白某1及辩护人均表示不申请且均签字确认表示对笔录无异议。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及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原判对上诉人白某1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白某1具有两个从重情节，情节恶劣，其在犯罪后不予悔改拒不认罪且事后组织亲友包庇其罪行妨碍司法，综合全案本院认为原判量刑畸轻，对上述抗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刑初66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白某1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二、上诉人白某1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减前期羁押四日（自2017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5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鹏 审判员 孟佳鹏 审判员 李鹏程 二〇一九年九月四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２００毫克/１００毫升以上的； （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 （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 （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 （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 （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 （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