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刑终78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男，1981年7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大学毕业，中共党员，镇平县军队离休退休干部休养所职工，捕前住镇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镇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5月8日经镇平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日被镇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超，河南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芬杓，河南荣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1324刑初3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珂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听取其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珂系王金法、刘香兰（二人已判）长子。2013年以来，王金法、刘香兰在经营镇平县盛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期间，随着该公司业务不断扩大，资金需求增多，该二人开始以月息1分、1.5分、2分不等向社会群众吸收存款，共非法吸收群众存款29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2700余万元，涉及100余人。在集资过程中，被告人王珂伙同王金法、刘香兰向单位同事和社会其他人员吸收存款，具体有：鲁亚飞30万元、张益众30万元、张国顺20万元、王英华40万元、焦志刚16万元、赵红霞50万元、李健30万元、张博60万元、王敏17万元、李金良35万元、刘旭20万元、赵晓30万元、杨金成230万元，合计金额608万元。截止案发，已兑付了赵晓20万元本金，杨金成10万元本金。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珂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截止一审辩论结束时，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事实。本案非法吸收的资金数额巨大，且包含在另一案件同案犯王金法、刘香兰（二人已判）所吸收的资金之内，涉案资金及财产追缴工作应当继续共同追缴，并移送执行部门，变价后按照同等原则发还受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身份情况说明及所在单位证明，到案经过，借条、银行转账小票及房屋转让协议，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刑初703号刑事判决书，河南永祥会计师事务所豫永祥专审字（2018）第033号专项审计报告书，集资参与人鲁亚飞、张益众、张国顺、王英华、焦志刚、赵红霞、姜俭清、姜典虹、李健、张博、王敏、杨金成、李金良、刘旭、赵晓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珂以及同案犯王金法、刘香兰的供述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珂伙同王金法、刘香兰以高息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存在有三笔借款是被告人事后在借条上补签名字，不应当认定为被告人与父母共同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该三笔资金均系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被告人明知而签字，其签字的行为印证了其对共同犯罪的认可，故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珂应王金法、刘香兰的要求，主动联系并向单位同事和社会其他人员吸收资金，或者伙同王金法、刘香兰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在吸收资金过程中并非仅是起到辅助和次要作用，故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意见，结合本案被告人吸收资金的对象、笔数、数量进行综合判断，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采纳，且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认罪悔罪且系初犯的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据此判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王珂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与王金法、刘香兰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608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上诉称：涉及鲁亚飞、张益众、王敏的三笔借款并非为上诉人所借，借据上所签的名字系上诉人事后补签的，该部分借款不应认定为上诉人的犯罪数额；上诉人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二审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珂系王金法、刘香兰（二人已判）长子。2013年以来，王金法、刘香兰在经营镇平县盛泰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期间，随着该公司业务不断扩大，资金需求增多，该二人开始以月息1分、1.5分、2分不等向社会群众吸收存款，共非法吸收群众存款29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2700余万元，涉及100余人。在集资过程中，被告人王珂伙同王金法、刘香兰向单位同事和社会其他人员吸收存款，具体有：张国顺20万元、王英华40万元、焦志刚16万元、赵红霞50万元、李健30万元、张博60万元、王敏17万元、李金良35万元、刘旭20万元、赵晓30万元、杨金成230万元，合计金额548万元。另有集资参与人鲁亚飞、张益众二人的各30万元集资款，系由同案犯王金法、刘香兰所借并出具借条，事后又由王珂在借条上签名。截止案发，已兑付了赵晓20万元本金，杨金成10万元本金。2018年10月23日，被告人王珂到镇平县公安局投案，截止一审辩论结束时，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在侦办该案过程中未查封、扣押涉案财产及资金。上述事实有镇平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关于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6号司法建议的复函》所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伙同王金法、刘香兰（该二人另案处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息为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王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王珂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上诉称“涉及鲁亚飞、张益众、王敏的三笔借款并非为上诉人所借，借据上所签的名字系上诉人事后补签的，该部分借款不应认定为上诉人的犯罪数额”的理由，经查，集资参与人鲁亚飞、张益众二人的各30万元集资款，系由同案犯王金法、刘香兰所借并出具借条，事后又由王珂在借条上签名。在刑事上，该行为发生时王金法、刘香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已经完成，该行为不能改变或扩大王金法、刘香兰的行为结果，故该60万元不应认定为上诉人王珂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应从王珂犯罪数额中扣除；在民事上，该行为应视为是其对王金法、刘香兰借款的追认及保证，应与王金法、刘香兰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关于集资参与人王敏的17万元借款，该笔借款系上诉人王珂主动联系吸收，事后在借条上签字，原审将其归入上诉人的犯罪数额正确。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称“上诉人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王珂未直接参与盛泰商贸公司经营管理，受其父母指示参与非法集资，且集资额相对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应与同案犯王金法、刘香兰共同退赔被害人（集资参与人）损失，已支付的利息可予折抵集资参与人本金。综上，原判认定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且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镇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324刑初319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责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珂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与同案犯王金法、刘香兰在镇平县人民法院（2018）豫1324刑初703号刑事判决中确认的总额29753643.00元人民币范围内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578万元。（具体名单及数额见附表。）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森审判员 吴 霞审判员 王飞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唐俊锋书记员许珂应退赔集资参与人（被害人）资金明细表            序号              姓名              未兑付金额（万元）                  1              李 建              30                  2              杨金成              220                  3              焦志刚              16                  4              赵红霞              50                  5              王英华              40                  6              张国顺              20                  7              赵 晓              10                  8              刘 旭              20                  9              张 博              60                  10              李金良              35                  11              王 敏              17                  12              鲁亚飞              30                  13              张益众              30                  合计              5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