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赣刑终16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一芳，男，汉族，1963年3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兴宁市，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宜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卿，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春燕，女，汉族，1971年3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兴宁市，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樟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经樟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樟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宜春市看守所。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宜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春燕犯诈骗罪、刘一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赣09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一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刘一芳及原审被告人刘春燕，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的事实（一）200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刘春燕编造购买出租楼、酒店、购买土地建电玩城等项目进行投资的名义，向被害人杨某1行骗。杨某1陆续筹集家人和亲友的钱款共计人民币2228.55万元，汇给刘春燕作为投资款。刘春燕收到诈骗所得钱款后，用于赌博、旅游、美容整容、购买高档服装、金银首饰等高额消费。期间，为取得杨某1的信任，刘春燕先后返还给杨某1348.5万元。截止至案发，尚有1880.05万元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3月21日樟树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接到被害人杨某1报案，称其在2008年开始至2018年十年间，陆续被刘春燕以投资购买出租楼、酒店、买土地建电玩城等名义骗取2千余万元。当日大队民警前往银行调查，杨某1陆续转账约2千万给刘春燕。当日樟树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过去十年间陆续被刘春燕以各种名义诈骗2千多万元人民币。2006年、2007年，其认识刘春燕和她老公。2008年开始，刘春燕先后以在广东省东莞市凤江购买出租楼的毛坯房、酒楼、深圳福田区买地皮做电玩城为由邀其投资，其陆续转款大概几百万到刘春燕的一张深圳建设银行卡。2010年还是2011年开始，刘春燕讲有个“大师”和一个官员关系非常好，要到深圳公民村等地区投资买地，会带着她一起去买。刘春燕讲与她合伙一起买了10块地。至2014年，其为了买地总共大约转款六七百万，加上前面买毛坯房的钱总共转款大约1千万左右给刘春燕。刘春燕一直讲地皮的土地证和之前的出租楼房产证都锁在深圳一家银行的保险柜里，她拿不到，而且那些产权证上写的都是“大师”的名字，“大师”的名字不能说，所以她一直没有看过。大概2015年，刘春燕讲“大师”在贵州省一个小山村的池塘下埋了很值钱的东西，刘春燕要其打钱请工人做房子把那个池塘圈起来挖。刘春燕接着以刮台风把房子吹倒要重做、支付工人工资、车子撞坏了要赔钱等说法要其转款。大约2017年，其与弟弟杨某2、杨某3和父亲杨孟荪、老公王某共转给刘春燕约1千万。2012年一天，因其弟弟杨某2急需钱周转，其找到刘春燕转款230万。刘春燕讲这230万是卖掉深圳公民村土地的钱。因刘春燕讲要买地，其弟弟周转完后当天又将钱转回刘春燕。2017年8月，其开始怀疑刘春燕骗了其。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妻子杨某1从2008年至2018年期间被刘春燕以各种名义诈骗近2000万元。2016年5月5日，其在建设银行深圳龙华支行转款给刘春燕30万元。杨某1讲之前转款是因为刘春燕帮忙买了一些房产和地皮，暂时不好变现。刘春燕讲要替“大师”取出贵重物品。其便按刘春燕的要求，转款30万元到刘春燕账户上，至今没有归还。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1日上午8点多，其姐姐杨某1讲刘春燕急需借款20万，3天后还，刘春燕会承担借钱产生的利息，其便向朋友以2分息的利息借款，后转款至刘春燕的一张建设银行的卡上。杨某1讲刘春燕把钱去投资了，到时会还钱。过了6个月，其向人借款才还了这笔借款。其听弟弟杨某2讲也转了很多钱给刘春燕去买土地，爸爸杨孟荪的银行卡也转款给刘春燕。5.证人杨某2的书面证明，证明从2016年3月3日到8月14日，根据银行流水回忆，其与妻子、父亲杨孟荪共被刘春燕骗去款项合计469万元整(通过其账户汇款317万元整、妻子账户汇款30万元，父亲账户汇款122万元）。借款事由有刘春燕的朋友摔断脚、刘春燕商业周转、帮“大师”取贵重物品等。2016年3月22日，在杨某2坚持走司法程序的情况下，刘春燕返还了50万元。此次还款使杨某2相信了刘春燕的还款能力。6.证人刘一芳的证言，证明刘春燕和杨某1应该是2007年认识的。大概2010年开始，其听刘春燕讲与杨某1在外面做生意，炒地皮、做房地产，钱都是杨某1那里来的。2009年以后就没开废品店，2010年开过一年网吧，2013年后就去惠州居住了，平时用的都是刘春燕的钱。2016年1月6日开始，刘春燕陆续转了590.5万元到其尾号0838银行卡给其用，要其去买房买车，并讲她和杨某1在外面一起做生意赚了钱。2012年还是2013年，刘春燕要其转款250余万，其还取过很多次现金给刘春燕。刘春燕说要拿这些现金和杨某1去办事。大约2015年上半年起，其开始怀疑刘春燕骗杨某1的钱。直到刘春燕被抓后，其才知道刘春燕骗了杨某1的钱。7.被告人刘春燕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概2009年，以应急为由第一次向杨某1借款大概50万，被其六合彩赌博输了。后又以应急为由借过一次钱（不记得是几十万还是上百万了），也输掉了。其对杨某1讲之前借款赌博都输掉了。杨某1说钱是其弟弟的一定要还，还要收利息。2009年至2010年，因其没有钱还，便编造了在东莞凤江买三栋毛坯房再卖掉的理由向杨某1借钱。杨某1讲找弟弟借钱作为她的借款，卖房的利润杨某1要得八成，剩下的两成利润就当做抵销之前借来赌博输掉的钱产生的利息。杨某1分多次转款共将近200万元至其深圳建设银行卡上，其将这笔钱用于赌六合彩和归还借款。2010年至2016年，其对杨某1讲陆续买了九块深圳公民村的土地，杨某1打了几百万到其银行卡。2016年，其跟杨某1讲认识一个“大师”知道一个贪官将一笔贪污来的钱埋在贵州省贵阳市周边的一个山村里的鱼塘里（其编造的理由），“大师”需要资金去把那笔埋在鱼塘里的钱挖出来。杨某1便让弟弟陆续打款四五百万至其银行卡。8.杨某1与刘春燕的微信记录，证明杨某1质问刘春燕是否欺骗了她，刘春燕表示“钱会在下周二到”、“我和大师和你三个人来讲清楚一切”。9.刘春燕尾号8968的手机短信，证明刘春燕发了一个地址给杨某1，杨某1向侦查人员表示这个地址是刘春燕说“大师”和她去挖贵重物品的地方。10.赣宜春鑫达会计鉴字[2019]第1号银行账户资金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杨某1及家人的转账记录、刘春燕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害人杨某1及其家人杨某2等6人转入刘春燕银行账户共计2228.55万元；刘春燕转给杨某1及其家人杨某2等6人的款项共计348.5万元。11.辨认笔录，证明杨某1辨认刘春燕。关于诈骗款的去向，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被告人刘春燕的供述，证明过去近十年间将杨某1转给其的钱主要用于买房买车、赌博、还有借钱给亲戚朋友及自己消费。在深圳龙华三合华侨新村57栋303的房子是其用杨某1转来的钱全款购买，向一个叫牛继峰的人花了25万余元购买。其在惠州市华晟豪庭的房子也是用杨某1的钱，花了60多万全款购买。其打了几十万到南山翡翠的房地产公司账上给儿子买房子。在惠州淡水的秋长镇还买了一块地。其还用杨某1的钱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越野车和一辆东风日产天籁小车；还将杨某1的钱借给亲戚朋友；其自己在美容院消费、六合彩、赌博；给了毛某190多万、毛某1的女儿毛某250万买车，其中六合彩大概输了360万，赌博大概输了100多万。13.证人刘一芳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6日开始，刘春燕陆续转款590.5万元到其尾号0838的银行卡。这笔钱刘春燕讲是和杨某1在外面在一起做生意赚了钱给其用。其和刘春燕借钱给一些亲戚朋友。刘春燕在刘某3处买了100万的衣服、名牌包和美容店高消费用了很多钱。而且刘春燕还会赌博，买六合彩赌博多一些，经常用电话联系六合彩赌场的人写单。其还买了华晟豪庭的房子（在其名下）、深圳华侨新村的一套小产权房（刘春燕名下，26万元购买）、凯迪拉克的越野车（粤Ｂ×××**，54万元购买）、儿子刘某1的一辆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粤Ｂ×××**），还有保险花了很多钱。刘春燕还在毛某1处花了钱。2012年6月7日，其和刘春燕从一个叫吴某2的手中购买了惠州市惠阳区100平方米左右一块住宅用地，花了20多万元。自2012年1月10日至2015年6月2日止，刘春燕分多次总共打了723万元到其名下，其转回200多万给刘春燕的银行卡上，多次取款共约200多万现金给刘春燕。刘春燕讲其尾号8138的建行卡转款给郭银礼、郭银河都是用于地下的六合彩赌博。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驾驶的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是2011年或2012年系其父母刘一芳和刘春燕花了20多万元买的。刘春燕做美容、商场消费、买衣服等花了好多钱，还会赌六合彩。其所居住的惠州市下马庄南山翡翠2栋201室房屋自己出了60万元，刘春燕出了30万元。刘春燕还给其买过钻戒。刘春燕、刘一芳投资了华晟豪庭房子、淡水买了一块地、深圳龙华三合华侨新村买了房；刘春燕为孙子买了20万保险；刘春燕在平安保险买了2份保险，一份每年交20万、一份每年交25万。刘春燕多次带家人去香港、澳门购物。刘某9、刘某11买车的时候向刘一芳借过钱。刘春燕被抓后，刘一芳带人去华晟豪庭搬了东西，刘一芳还给了其3万元钱请律师。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以后，父母刘一芳、刘春燕在惠州买了一套华晟豪庭的房子居住。其同家人、与其父母一起多次出去旅游，其和老公、儿子吃喝住行都是刘春燕出的钱。刘春燕曾给其老公黄某1买过一个玉观音玉坠、给其买过一块粉紫色的手表，还给其儿子买过一台Ipadmini。其结婚时，刘春燕给其买过一条黄金项链、一对黄金耳环（黄金饰品都是在香港买的）、给其儿子买过两个玉观音的玉坠。刘春燕之前还给其买过一部三星手机、一台佳能的单反照相机（花了几千块钱）。1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刘春燕向其父亲黄某2借过钱。后刘春燕的部分还款其用于购车。刘春燕曾转款5万元给其购买股票。17.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其跟刘春燕处男女朋友关系，刘春燕要其租房子住，房租她出，其便租住在江景新苑小区。2017年8月份，刘春燕和其在玉林欧洲城小区租了一个房子，断断续续住了两个月。2018年3月13日左右，其和刘春燕租了永嘉华庭小区1栋1001室（刘春燕出的房租）。其没有多得刘春燕的钱。2017年，其与毛某2、吴某1、毛某2的女儿、刘春燕五人去过张家界、三亚、北京、河北、香港旅游；2014年其和扶湘林、刘一芳、刘春燕去过一次澳门，这期间的所有费用都是刘春燕一个人出的。2017年年底，刘春燕在香港给其买了一块劳力士手表（价值近8万元），一个彩金的戒指（价值5千余元），一根金项链（价值一万五千余元），一部苹果X手机（价值5千元以上），还买了泡酒的药材及煲汤的药。刘春燕还给毛某2买了情侣手表、一对彩金戒指、给毛某2的女儿一个小吊坠（价值1千余元）。18.证人毛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开始，刘春燕和其父亲毛某1租住在惠州市江景新苑。2016年、2017年其和父亲、老公吴某1、女儿和刘春燕一起去了海南三亚、张家界、香港旅游，所有费用都是刘春燕出。2016年底，刘春燕在香港给其买了一部玫瑰金色的苹果7手机（花了7千多），还给其父亲买了一两万元泡酒的药材。2017年12月，刘春燕在香港给其夫妻俩买了一对彩金戒指，还给其父亲买了一块劳力士手表，还买了好多药材，都挺贵的。2017年8月11日，刘春燕和其父亲在广西玉林欧洲城小区租了一套两房一厅的房子，其跟房东签字的。其向父亲借8万购买车位（车位费10.5万元）。2017年12月5日，刘春燕拿钱给其女儿买一份10万元保险，其中刘春燕转款6万元，沙秋吾转款4万元。19.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其尾号2008中国银行的银行卡一直是岳父毛某1使用。2017年天热时，其送过刘春燕、毛某1去广西租住房子。其和毛某2、刘春燕等一起去了两次香港、还有张家界、三亚旅游，刘春燕给其女儿买了一份保险，给其和毛某2买了两块表。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其与刘春燕系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9月，其将车辆抵押借款给刘春燕，共借款11.1万元给刘春燕。2017年11月，刘春燕转款20万元给其儿子陈某2买宝马车。2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5日，其收到刘春燕转款20万元，第二天购买了一辆宝马车。2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春燕在其服装店里共消费了1100767.4元。23.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刘春燕在其美容店里消费了18万元、48万元、五六万元和3万元。2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刘春燕在她店里做过美容，花了十几万元。2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刘春燕找其买了259220元的保险。2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刘春燕是其所在水榭春天支行的大客户。2014年开始，刘春燕买了180万元的“乾元理财”产品；还买10万元“前海人寿”的保险；2014年初，刘春燕以儿媳薛赐玉的名义买了10万元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保险。2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刘春燕买了60万元的平安人寿保险，刘春燕从中取走14万元。2015年，其曾向刘春燕共借款10万元。2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的时候，刘春燕找其买了一份平安保险，每年交1万元。2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刘春燕向其购买惠州市秋长街道白石村角塘高澳小组军田住宅用地买了一块宅基地，价格23万元。3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春燕是刘怀珍的大嫂。2011年开始，其因盖房子向刘春燕借款几十万元，转到其尾号5152建设银行卡，其已全部归还。其建设银行尾号5152卡有大量存款或转账记录，是2014年至2017年10月份期间刘春燕多次找其帮忙买六合彩。3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父亲刘某6做六合彩赌庄。2012年或2013年开始，刘春燕找刘权买了差不多十次六合彩。32.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向刘春燕借款6万元现金盖新房，2013年还清。2015年刘一芳说刘春燕在外面借了很多钱，其借款5万元给刘春燕夫妇，2016年刘春燕一次性还清了。2017年儿子刘某8赌博输了钱，其向刘一芳借款2万元。刘某6进行六合彩赌博。33.证人刘某7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家盖新房向刘春燕夫妻借了五六万元。2017年儿子刘某8欠了债，其向刘一芳借款1.5万元，还有1万元没还。2014年左右，刘春燕送给其一台苹果手机。2011年刘春燕给其买了两件衣服。34.证人刘某8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21日刘一芳向其转款5千元，后其用现金归还给刘春燕。2016年6月18日刘春燕向其转款4万元。35.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其夫妻俩、女儿一起与刘春燕去惠州市巽寮湾海边玩，玩的费用都是刘春燕出的。3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刘春燕找其总共借了100万，刘春燕后转账归还。37.证人刘某10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刘春燕在惠州市秋长街道白石村角塘高澳小组军田住宅用地买了一块地，好像花了24万元，刘春燕向其借款8万元。38.证人刘某11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向刘春燕、刘一芳共借款45万元，均已归还。3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李某2拿了刘春燕的信用卡要其每月帮刘春燕还款1900元，李某2之后会给现金。2017年8月份，刘春燕每月给其3600元帮还款费用。2018年3月份，信用卡额度从原来15万元降到7万元，刘春燕转款2万元左右赔偿其损失，信用卡也归还给刘春燕。2017年12月，其向刘春燕借款4.95万元。2018年2月27日其归还1.37万元，剩余的3.65万元未还。40.证人李某4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及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3月21日刘春燕和毛某1租了其姨夫罗继成的永嘉华庭E1栋1001室，租金每月2500元，钱是刘春燕付的。2018年5月13日毛某1把东西都搬走了。2018年5月17日，毛某1讲房不租了。41.刘春燕、刘一芳常用建设银行账号交易流水证明：（1）刘春燕尾号为6057、0623建设银行的账号，于2011年8月25日刘春燕在惠州市永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消费641000元；2011年9月11日刘春燕在深圳市风神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益华鹏汽车消费224500元；2011年10月22日刘春燕转账给牛继峰257000元；2014年10月6日刘春燕在深圳红彤汽车凯迪店消费3774元，买车用的刘一芳的卡付款；2016年12月16日刘春燕转账给毛某1300000元；2012年1月10日至2018年4月7日刘春燕向刘一芳累计汇款8350920.5元，刘一芳累计转账给刘春燕3278000元；2010年10月18日至2018年4月7日，刘春燕在郭银礼、郭银河、刘某5、刘某8等人名下购买六合彩等赌博。（2）刘一芳建设银行尾号为8138的账号，于2012年6月7日刘一芳转账给高伟庆170000元，用于购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白石村角塘高澳小组军田住宅用地；2012年10月23日刘一芳在红彤汽车凯迪消费513600元，同月29日在该店消费6780元，2016年7月14日在该店消费25278元；2012年11月3日刘一芳在梅州市俊诚贸易有限公司消费200000元；2012年1月16日至2018年4月13日，刘一芳向刘某5、刘某4、彭聪波等亲朋转账百万余元。42.刘春燕、毛某1、毛某2、吴某1等人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刘春燕、刘某1、毛某1、毛某2、吴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43.刘春燕在刘某3女装店的消费清单，证明从2014年10月13日起，刘春燕消费了1100767.4元。44.刘春燕在港惠新天地商场消费记录，证明2013年12月2日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刘春燕在惠州市港惠新天地商城购物累计消费415922元。45.出入境记录，证明2012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刘春燕、刘一芳、刘某1、薛赐玉等人多次出入香港、澳门等地。46.平安、前海、太平洋、工银安盛等保险查询内容，证明：刘春燕分别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前海人寿保险、工银安盛人寿保险购买分红型保险，已交保费金额分别为947631元、100000元、259220元，共计1306851元。薛赐玉分别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购买分红型保险，已交保费金额分别为207160元、200000元，共计407160元（其中在中国平安人寿保险所办保险已办理退保，退保金额81366.27元)。关于扣押冻结赃款、赃物的情况，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47.不动产查询结果、查封决定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明：（1）2011年8月25日刘一芳一次性付款691000元购买惠州市惠城区华晟豪庭C栋18层6号房；2016年11月17日刘某1、薛赐玉从李勇辉处购买惠州市惠城区下马庄路2号泰豪南山翡翠花园2号楼2层1号房，发票金额727462.91元。（2）2018年4月26日樟树市公安局查封了刘一芳所有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华晟豪庭C栋18层6号房产和刘某1、薛赐玉共同所有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下马庄路2号泰豪南山翡翠花园2号楼2层1号房产。4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宅基地使用权转让协议》，证明2012年6月7日刘春燕从吴某2处有偿受让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街道办白石村角塘高澳小组军田住宅用地B栋100平方米一块；2018年6月11日樟树市公安局从刘一芳处依法扣押了该转让协议。49.查封通知书，凯迪拉克汽车销售合同证明：（1）2012年10月23日刘一芳一次性付款510100元购买凯迪拉克小轿车一辆。（2）2018年4月27日樟树市公安局依法查封了刘春燕在深圳市车管所登记在刘一芳名下粤Ｂ×××**凯迪拉克SRX越野车一辆，刘春燕名下粤Ｂ×××**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一辆。50.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1）2018年4月26日樟树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刘某1所持有的粤Ｂ×××**凯迪拉克SRX越野车一辆。（2）2018年5月20日樟树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刘某1所持有的粤Ｂ×××**东风日产天籁小轿车一辆，惠州市建设银行卡、广发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一张，歌力思品牌女装29件及邦宝品牌女装24件，会员卡若干张，刘春燕、刘一芳的往来港澳通行证等物品。5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2018年6月12日樟树市公安局对刘一芳位于广东省兴宁市水口镇井下村北门238号房屋进行搜查，依法扣押了房产证2本（惠州华晟豪庭和深圳华侨新村）、劳力士表一块、纪念币2个、金银玉等首饰等物品。（2）2018年7月5日樟树市公安局民警对刘春燕位于深圳市三合华侨新村2区57栋303室侨雅居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刘春燕、刘一芳购买物品的发票等。（3）2018年7月13日樟树市公安局对刘春燕儿子刘某1位于广东省惠州市华晟豪庭C座1806室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刘春燕消费的有关票据、金银首饰、电脑等物品。（4）2018年7月22日樟树市公安局对毛某1位于惠州市惠城区螺仔湖北街六巷18号租住处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刘春燕送给他的劳力士手表一块、药材、保健品、金玉首饰等物品。（5）2018年8月1日樟树市公安局对刘一芳位于兴宁市水口镇井下村的房屋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刘春燕购买的华硕笔记本一台、保险合同5份、白酒、洋酒等物品。5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21日樟树市公安局从毛某2处依法扣押了刘春燕为其购买的手表2块、保险合同、戒指、裙子、苹果7plus等物。53.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7月9日，樟树市公安局从刘某7处依法提取并扣押了刘春燕送给其的苹果手机一部。5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春燕、刘一芳的人口信息情况。55.收条、退款说明证明：（1）2018年7月12日刘某8代父亲刘某6主动向樟树市公安局上交应归还刘一芳的借款1万元。（2）2018年7月24日毛某1自愿退出和刘春燕在一起时所消费的赃款20万元至樟树市公安局。（二）2017年5月，被告人刘春燕通过广东兴宁的老乡认识了在做保险业务的被害人曾某，之后通过曾某购买保险。当年12月，刘春燕取得曾某的信任后，编造其侄子要买车跑滴滴、银行的钱还没有到账，需要他人垫付、接受他人投资并许诺高额利息回报等名义，向曾某行骗，共接受曾某转款40.1239万元和曾某的朋友黄某3转款250万元。刘春燕将诈骗所得钱款用于个人消费、购买保险及偿还债务等。之后，在曾某、黄某3的催问下，刘春燕分别返还曾某29万元、黄某380万元，截止至案发，尚有181.1239万元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人黄某3出具的书面说明，证明2017年五六月份认识刘春燕。被骗的第一笔钱是刘春燕称要给侄子买车做滴滴，她的钱要2017年12月29日才能从银行里拿出来。因此我按她的要求在2017年12月1日和12月5日转了两笔共20万到刘春燕账户。第二笔钱是她老公贷款缺8万，其转款给刘春燕提供的毛某2账户，这笔钱2017年12月11日刘春燕转账归还。第三笔2017年12月18日傍晚，刘春燕找其帮忙垫付保险款买保险，其转款至刘春燕的保险账户201019元。2017年12月22日，刘春燕讲与深圳一个姓陈的行长关系很好，找陈行长理财“搭桥”投资赚钱，其好朋友黄某3当天下午通过工行账户分三笔转给刘春燕150万元。12月29日黄某3又转了100万元给刘春燕。2017年12月29日，刘春燕转款归还29万元。2018年1月5日上午，刘春燕转款80万元给黄某3。2018年3月22日，因保险公司要扣保费，其向刘春燕账户上转款220元。刘春燕总计欠款1811239元。2.被告人刘春燕的供述，证明曾某转款二十万给其买保险为了完成曾某的一笔保险单业务。后面因为毛某1想买房，其向曾某借钱，并答应会算利息。其把向曾某的借款全花在了毛某1一家人身上，就是之前说的给现金到毛某1和毛某2，还在香港买手机、手表、金银首饰那些。2017年，家里已欠了杨某1一家人近两千万了，具体也没有算过。3.被害人曾某的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曾某尾号为2093的建设银行卡向刘春燕累计转账290220元；2017年12月18日曾某尾号为0714的建设银行卡向刘春燕转账201019元，曾某共计转账给刘春燕491239元。刘春燕累计转账回曾某371000元。4.黄某3的银行流水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2日、12月29日黄某3分别向刘春燕转账150万元和100万元。2018年1月5日，刘春燕向黄某3转账80万元。5.刘春燕向曾某出具的借条，证明2018年3月25日刘春燕与曾某结算后，刘春燕给曾某出具借条，刘春燕还欠曾某的借款本金为1811239元。6.曾某提供的活期明细清单照片，证明2017年12月5日曾某通过儿子沙秋吾向毛某2转款4万元。7.银行回单详情、广发银行个人活期对账单，证明2017年12月18日曾某通过李某3梅向刘春燕转账99019元；2017年12月19日刘春燕通过手机银行取走42000元。8.赣宜春鑫达会计鉴字[2019]第1号银行账户资金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曾某、黄某3转入刘春燕银行账户共计2719220元，刘春燕转给曾某、黄某3的款项共计1171000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被告人刘一芳与被告人刘春燕系夫妻关系，2010年以来，刘春燕告诉刘一芳，她在和杨某1做生意赚钱，并转了大量钱款给刘一芳，生活中也购置了多处房产、大量名贵首饰、高档酒类、赌博等奢侈挥霍。2018年4月以来，在樟树市公安局对刘春燕以涉嫌诈骗罪立案并采取强制措施后，刘一芳明知刘春燕这些钱款和所购置的物品为诈骗所得，仍将刘春燕用赃款购买的手机、劳力士牌手表、首饰、高档酒类等物品分别转移至其弟弟刘某9、妹妹刘怀珍家中藏匿。此外，刘一芳还将他人归还的向刘春燕的借款4.5万元交给刘某9藏匿。经樟树市价格中心认证，藏匿在刘某9处的劳力士手表、玉坠等物品价值人民币4.9472万元；藏匿在刘怀珍处的劳力士手表、金银首饰、酒类等物品价值人民币20.435万元。上述被藏匿的财物合计29.882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一芳给被害人杨某1发短信的照片，证明2018年4月19日刘一芳发短信给杨某1，内容为“你不接电话也可以……你会废掉两个家庭，你的弟弟们也是贪污犯，不然不会有那么多钱，走着瞧”。2.被告人刘一芳给亲戚朋友发短信的照片，证明被告人刘一芳向“兔子尾巴、兰珍、辉哥、红标古”等亲戚朋友商谈如何跟公安机关对口供的过程。3.提取笔录、接收证据清单，证明2018年6月13日樟树市公安局民警从刘某9处提取到刘一芳藏匿的劳力士牌女士手表一块。4.扣押清单证明：（1）2018年7月31日至8月1日，樟树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刘一芳藏匿在刘某9处的白酒、第五套珍藏人民币、工艺品、存折、银行卡等物，刘春燕送给刘某9妻子的迪士尼吊坠等物品。（2）2018年7月30日，樟树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刘一芳藏匿在刘怀珍处劳力士手表一块、洋酒、金银玉钻等首饰若干。5.樟树市价格认证中心樟价认字[2018]055号、[2019]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在刘某9处扣押的劳力士手表、玉坠等物品价值人民币4.9472万元；在刘怀珍处扣押的劳力士手表、金银首饰、酒类等物品价值人民币20.435万元。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刘一芳讲这几年其和家人转款2000多万给刘春燕，刘一芳就讲“完蛋了”。其还问刘一芳，刘春燕是否跟着她两个表哥在贵州挖贵重物品来还钱，刘一芳讲刘春燕一直在家里，过年也在家，还讲了刘春燕大表哥是卖猪肉的。7.证人刘某9的证言，证明哥哥刘一芳私藏在其这里一些刘春燕买的东西。2018年五六月份一天上午，当时刘一芳要其面包车去惠州载他回家。其在华晟豪庭刘一芳和刘春燕住的房子楼下，与刘一芳见面。当时刘一芳提了一两个包裹放到其车上。他俩还到楼下1806房子里，把五六个已经打包好的包裹放在其车上。后刘一芳要其开车到他住的深圳龙华三合华侨新村303的房子，请工人拆下来三台空调和一台康佳液晶彩电。刘一芳还拆了房子里的其他东西，有三四个袋子，有一个用大塑料袋装的是衣服。三台空调都搬到了其家里，其装起来自己用了。刘一芳被抓走的前一天，刘一芳还放了一块劳力士手表、两部手机（在其家进大门的右手边的鞋柜里藏着）在其家里。在刘春燕被抓走之前，刘一芳分了几次放了共4.5万元现金在其那里（一次是3万、后陆续放了1.5万）。这些现金刘一芳拿走了3万元给刘春燕请律师。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刘一芳放了一些洋酒等东西在其家里。2018年端午节前一天中午，当时其和老婆刘怀珍在家里吃饭，刘一芳和刘某9带着两三个塑料箱子放到其家里，其中有一个塑料箱子是用盖子盖好用透明胶布绑好，另一个没有用透明胶布绑，其看见里面有两瓶洋酒。9.被告人刘一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上半年其觉得不对劲，便问刘春燕在做什么，刘春燕讲其与杨某1一起做生意。杨某1讲不能说在做什么生意。直到刘春燕被公安机关抓了，其才知道刘春燕骗了杨某1的钱，具体数额其不知道。2014年，刘春燕在澳门买了一块劳力士女士手表，花了7万多元港币，这块手表在其弟弟刘某9家里，其送给了刘某9。当时购买时其只知道是刘春燕的钱。后来公安机关第一次找其询问，其就知道那劳力士手表都是刘春燕用诈骗来的钱买的。公安搜查时，其不主动交出这块劳力士女士手表，就是想贪下这块劳力士女士手表，不想它被拿走。其从家里二楼其房间一抽屉内把装手表的盒子（内有刘春燕在澳门买的劳力士女士手表）拿出来，后要刘某9藏起这块劳力士手表。刘春燕在新疆旅游的时候给其买了个和田玉玉坠。其使用的华为p9手机是2016年在惠州港惠新天地商场买的。另外还证实，刘一芳在刘某9家还藏了珍藏版人民币、白酒、首饰、电视、空调；在刘某2家藏了洗衣机；在刘怀珍、刘某4家藏了两箱子洋酒、金银首饰；在兴宁市水口镇井下村北门238号的房子一楼大厅旁边的房间藏了几瓶红酒。刘琼香借了刘春燕1.5万元，在刘春燕被抓后，归还了1.5万元给刘一芳，刘一芳放在了刘某9、刘某1手中。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春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使用欺骗的方法诈骗他人现金2061.173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一芳明知刘春燕购买的手机、劳力士牌手表、首饰、高档酒类等物品以及钱款系诈骗所得，仍将以上财物予以转移、藏匿，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的价值29.8822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刘春燕和刘一芳归案后对于诈骗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均一直供认不讳，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春燕、刘一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春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刘一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赃款及赃款所购买的财物，发还被害人；（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春燕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刘一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公安机关涉案财产评估价值过高，认定刘一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存在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难以认定《关于劳力士男士手表等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中所列物品均系刘春燕以犯罪所得购买，其所掩饰隐瞒物品系自用或消费，请求对犯罪金额作相应的扣减，对刘一芳减轻处罚。理由是：（1）有些物品系刘一芳个人所有，如刘春燕只带回洋酒，国产酒是朋友、女婿、亲家公送给刘一芳的；有些金银首饰也是刘一芳购买或是别人送给刘一芳的；（2）现金4.5万元用于给刘春燕聘请律师或给刘一芳的父亲治病，不应作为其掩饰隐瞒的犯罪金额；（3）女装劳力士手表一块、手机一部是2018年6月12日晚上10点左右，刘一芳叫刘某9交到樟树警方，并不是在6月13日刘一芳被拘留后，不应作为其掩饰隐瞒的价值。刘一芳还有从轻、减轻等从宽情节，所有涉案财物已全部被公安机关扣押未造成影响；刘一芳在公安机关及一审庭审均认罪，属于坦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的精神，刘一芳隐瞒的是其亲属犯罪所得物品，目的也是为了自用，请求减轻处罚。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并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一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一芳明知涉案相关款项、物品系刘春燕诈骗犯罪违法所得，仍将该款物藏匿于其亲属处的事实，有刘一芳本人的供述、证人刘某9、刘某4的证言、提取笔录、扣押清单相互印证。刘一芳在侦查、一审阶段对其藏匿行为、涉案物品种类、估价鉴定结论均未提出异议，刘一芳系在公安侦查人员控制下联系刘某9交出被藏匿的物品、隐匿款项后续使用用途不影响隐匿行为的定性，因此，刘一芳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刘春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一芳明知涉案相关款物系刘春燕诈骗犯罪违法所得仍予以转移、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刘一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一芳有从轻的量刑情节，一审已予以考虑。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万 菁审判员 赵进发审判员 陈荣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朱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