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4民终11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三祥，男，199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盐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0877956。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鹏，男，196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四川晓明维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1110877956。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明昆，男，1962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箭，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303200710856273。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茂群，女，1973年9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箭，四川悬衡知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303200710856273。 上诉人王三祥、汪鹏因与被上诉人翁明昆、邹茂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盐边县人民法院(2019)川0422民初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上诉人汪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国、被上诉人翁明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箭、被上诉人邹茂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詹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三祥、汪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判决翁明昆与邹茂群连带归还欠款157360元，并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到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翁明昆、邹茂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借款金额错误。翁明昆为经营车辆多次向汪鹏借款，2018年8月9日，翁明昆与汪鹏签订《商用车转让协议》，双方在该协议中对之前的债务进行了结算，该协议的金额包含了2018年2月10日、2018年2月12日借款50000元、2018年5月8日借款16800元及2018年6月8日的借款8400元。翁明昆、邹茂群认可《商用车转让协议》的真实合法性，但一审未按翁明昆及邹茂群认可的《商用车转让协议》载明的金额判决，属事实认定错误。二、2018年5月8日所借16800元及2018年6月8日所借8400元，是根据翁明昆的要求转给王某，王某转给金某，金某又转给邹茂群，借款的用途是经营车辆及共同生活开支。三、案涉借款是共同借款，借款用途是共同经营车辆。在发生争议后，是邹茂群来处理借款，邹茂群认可向王三祥、汪鹏借款，一审中有照片和录音可以证实。 翁明昆、邹茂群共同辩称，1.王三祥、汪鹏请求的四笔款项是翁明昆、邹茂群与攀枝花吉畅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挂靠的营业款，并不是与王三祥、汪鹏之间的借款往来，不能认定为是借款资金；2.本案邹茂群与翁明昆已离婚，翁明昆的借款与邹茂群没有任何关系，邹茂群与翁明昆经营车辆是另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进行处理。 原审原告王三祥、汪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翁明昆、邹茂群归还王三祥、汪鹏借款157360元，并以此为本金从2018年8月10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年利率24%计算至翁明昆、邹茂群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翁明昆、邹茂群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翁明昆与邹茂群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0年8月16日离婚。翁明昆因经营川Ｄ×××××、川Ｄ×××××号车辆需要资金周转，于2017年12月18日向汪鹏借款80000元，双方约定月息2分5。2018年6月15日汪鹏通过微信向翁明昆转款2000元；2018年11月26日又转款6000元；2018年12月27日再转款3000元，合计11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期和利息，现王三祥、汪鹏主张利息。2018年4月26日，翁明昆向汪鹏出具了150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该款借期1个月，未约定借期内和借期外利息，现王三祥、汪鹏主张借期外利息。 一审另查明，2018年2月10日、12日汪鹏通过手机银行分别跨行转款10000元、40000元给王某，2018年5月8日又转款16800元，同年6月8日再转款8400元，汪鹏在附言中均载明“转王某借翁明昆”。 2018年8月9日，因借款人翁明昆不能还出借人汪鹏、王三祥的借款累计本、息金额172200元，双方签订了《商务车转让协议》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约定：“如翁明昆不能在2018年9月30日前结清欠款，遵守上述达成协议，王三祥、汪鹏有权将车辆川Ｄ×××××、川Ｄ×××××收回，用作以物抵债”。尔后，王三祥、汪鹏自认翁明昆还款共计23840元，剩余款项157360元至今未向王三祥、汪鹏支付。现王三祥、汪鹏主张剩余款项15736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主张利息至本息还清之日。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借贷，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应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1.关于《商务车转让协议》的认定。翁明昆认为《商务车转让协议》实际上与本案的民间借贷关系是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协议是对前面借款的终结，如果王三祥、汪鹏要主张民间借贷，那就应当撤销转让协议；王三祥、汪鹏认为是对民间借贷的保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诉讼请求。”之规定，王三祥、汪鹏以民间借贷起诉，予以支持。 2.关于80000元的借款问题。翁明昆认可向王三祥、汪鹏借款80000元，但认为双方约定的利率过高，达到了月利率2.5%，超过了民间借贷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翁明昆与王三祥、汪鹏于2018年8月9日的结算金额172200元是双方将本金80000元及其利息加入本金后与2018年8月9日之前的其他借款之和作为新的借款，为了保证翁明昆能清偿到期债务，双方签订了《商用车转让协议》作为翁明昆的借款的担保。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自翁明昆2017年12月18日借款本金80000元至2018年8月9日将利息计入本金止，共计235天即80000元×0.24÷365天×235天＝12362元，本息合计80000元＋12362元＝92362元。一审法院最后依法以金额92362元作为王三祥、汪鹏的本、息之和予以支持。当事人在《商用车转让协议》中约定翁明昆应在2018年9月30日前结清欠款，却未约定借期内、外利息，但翁明昆至王三祥、汪鹏起诉时也未结清欠款，翁明昆应以92362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向王三祥、汪鹏清偿借期外利息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共计278天即92362元×0.06÷365天×278天＝4221元。因此，王三祥、汪鹏出借的80000元的借款依法计算至2019年7月5日起诉时止，本息合计应为92362元＋4221元＝96583元。 3.关于2000元的问题。2018年6月15日汪鹏通过微信向翁明昆转款2000元，该笔借款应计入2018年8月9日的累计金额中。但因未约定借期内、外利息，可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自2019年7月5日王三祥、汪鹏起诉至本息还清之日。 4.关于6000元、3000元的问题。2018年11月26日汪鹏通过微信向翁明昆又转款6000元；2018年12月27日再转款3000元，合计9000元，翁明昆对后两次借款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没有约定借期和利息，不应当支持王三祥、汪鹏的利息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没有约定借期及利息的，现王三祥、汪鹏主张利息的，可以王三祥、汪鹏起诉时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即翁明昆于2019年7月5日始以9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汪鹏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止。 5.关于2018年2月10日、12日银行转款10000元、40000元；2018年5月8日银行转款的16800元和6月8日的8400元的问题。2018年2月10日、12日汪鹏通过手机银行分别跨行转款10000元、40000元给王某；2018年5月8日又转款16800元，同年6月8日再转款8400元王某，汪鹏在附言中均载明“转王某借翁明昆”，从银行转款明细清单不难看出，该款并没有转给翁明昆，而是转给了王某，即汪鹏与翁明昆之间并没有民间借贷的事实，王三祥、汪鹏亦没有提供其他相应的辅助证据予以证明，因此，王三祥、汪鹏请求将上述款项作为汪鹏与翁明昆之间的民间借贷金额请求支持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6.关于15000元的问题。2018年4月26日，翁明昆向汪鹏出具了15000元的《借条》，翁明昆对该笔借款无异议。双方约定该款借期1个月，双方未约定借期内和借期外利息，现王三祥、汪鹏主张借期外利息的，可依法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可从2018年5月26日起计算至2018年8月9日，共计106天，即15000元×0.06÷365天×106天＝261元。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共计278天，因本息曾计入了累计金额172200元中，即15261元×0.06÷365天×278天＝697元。因此，王三祥、汪鹏15000元的借款依法计算至2019年7月5日止，本、息合计应为15000元＋261元＋697元＝15958元。 7.关于邹茂群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翁明昆与邹茂群已于2010年8月16日离婚，双方离婚后，翁明昆的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共同债务，王三祥、汪鹏要求邹茂群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2018年8月9日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签订的《商用车转让协议》是借款人翁明昆向出借人王三祥、汪鹏借款172200元的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该款到期后借款人翁明昆不能还款，出借人汪鹏、王三祥请求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主张权利，予以支持。翁明昆在从事车辆经营的过程中向王三祥、汪鹏累计借款172200元，其中包含了80000元的借款本金、利息及其他借款，一审法院认为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自翁明昆2017年12月18日借款本金80000元至2018年8月9日将利息计入本金利息12362元，本息合计92362元。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在《商用车转让协议》订立之后，对出借金额没有约定利息，但因翁明昆至王三祥、汪鹏起诉时也未结清欠款，翁明昆应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5日起诉期间的利息支付4221元。因此，王三祥、汪鹏80000元的借款依法计算至2019年7月5日起诉时止，本息合计应为96583元；汪鹏通过微信向翁明昆转款11000元，可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6%自2019年7月5日王三祥、汪鹏起诉至本息还清之日。2018年4月26日，翁明昆向汪鹏借款15000元的本、息15958元。因此，至2019年7月5日王三祥、汪鹏起诉止，本金为80000元＋15000元＋11000元＝106000元；利息为16583元＋958元＝1754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的民间借贷本息为17541元＋106000元＝123541元。王三祥、汪鹏自认翁明昆已清偿23840元，余欠汪鹏、王三祥123541元－23840＝99701元，翁明昆应以9970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王三祥、汪鹏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关于2018年2月10日、12日银行转款10000元、40000元；2018年5月8日银行转款的16800元和6月8日的8400元的均是由汪鹏通过手机银行分别跨行转款给王某，汪鹏与翁明昆之间并没有民间借贷的事实，依法不予支持。翁明昆民间借贷行为发生在翁明昆与邹茂群离婚之后，邹茂群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翁明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汪鹏、王三祥清偿借款本金99701元；二、翁明昆自2019年7月5日始，以99701元为本金基数按年利率6%向汪鹏、王三祥支付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汪鹏、王三祥对邹茂群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汪鹏、王三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王三祥、汪鹏向本院提交如下两组证据： 一、王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及金万勇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一审未认定的四笔借款已经支付给翁明昆、邹茂群，前面50000元转给翁明昆和邹茂群，后面两笔转给邹茂群。所借款的对象是翁明昆和邹茂群。2018年2月6日王某将10000元转给翁明昆，2018年2月10日王某转给翁明昆32200元，2018年2月12日王某转给翁明昆7113元，后支付翁明昆一部分医疗费，共计5万元。2018年5月8日汪鹏转给王某16800元，王某当天转给金某，金某当天转给邹茂群。2018年6月8日汪鹏转款8400元给王某，王某当天转给金某，金某当天转给邹茂群。 二、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拟证明：王三祥、汪鹏将借款转给翁明昆、邹茂群，借款用途是翁明昆、邹茂群共同经营车辆及共同生活。 翁明昆、邹茂群经二审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王三祥、汪鹏的证明目的。2018年2月6日王某转给翁明昆的10000元系王某与翁明昆另一笔40000元的借款中的10000元，该案案号为（2019）川0422民初826号。2018年2月10、2月12日的32200元、7113元是王某作为营业款支付给翁明昆的，并非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的借款。2018年5月8日的16800元和2018年6月8日的8400元款项也是以营业款支付给邹茂群。对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王某与翁明昆、邹茂群之间有利害关系，应不予采信，且王某的证言达不到王三祥、汪鹏的证明目的。王某确认2018年2月10日和2月12日的两笔款项是其与翁明昆之间其他借款纠纷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邹茂群之间的借款的资金往来问题。2018年5月8日及6月8日的两笔款项往来是王某支付给邹茂群的营业款。王某转给翁明昆的钱全部是车辆经营款，不是私人借款。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三祥、汪鹏提交的证据一,仅能证明汪鹏与翁明昆、王某、金某等人之间均存在转款行为，不能证明汪鹏向王某转款实为借款给翁明昆，且证人王某与翁明昆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并当庭确认其于2018年2月10日向翁明昆转款32200元及于2018年2月12日向翁明昆转款7113元系王某本人与翁明昆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而非王三祥、汪鹏所称的王三祥、汪鹏向王某转款后，王某再向翁明昆转款，系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之间的借款。王某的其他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翁明昆、邹茂群亦不认可，故该组证据不能达到王三祥、汪鹏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王三祥、汪鹏提交的证据二，综合其他证据,本院部分采信。 二审中，被上诉人翁明昆、邹茂群向本院提交账户对账单一份，拟证明：邹茂群、王某、金某之间有车辆挂靠运输经营收入往来明细，该款中邹茂群与王某的明细不是借贷资金的往来。 王三祥、汪鹏经二审庭审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账单上转账对手没有信息，也没有备注资金性质。 本院认为，翁明昆、邹茂群提交的账户对账单上无相关转账账户或资金性质备注等信息，不能达到翁明昆、邹茂群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证人王某当庭陈述，王某于2018年2月10日向翁明昆转款32200元及于2018年2月12日向翁明昆转款7113元，系王某本人与翁明昆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 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2018年2月10日、12日银行转款的10000元、40000元及2018年5月8日银行转款的16800元、2018年6月8日银行转款的8400元是否包含在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邹茂群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商用车转让协议》结算金额中，是否应当认定为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邹茂群之间的借款；二、邹茂群就本案案涉借款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本案中，王三祥、汪鹏主张2018年2月10日、12日的银行转款10000元、40000元系汪鹏向王某转账后，王某分别于2018年2月6日向翁明昆转账10000元，2018年2月10日向翁明昆转账32200元，2018年2月12日向翁明昆转账7113元，后支付翁明昆一部分医疗费，共计50000元。但王某作为证人当庭确认其于2018年2月10日向翁明昆转账的32200元及2018年2月12日向翁明昆转账的7113元系王某本人与翁明昆之间的经济往来，而非替汪鹏向翁明昆借款。且该两笔款项均是汪鹏向王某直接转账，无其他证据证明该两笔款项系汪鹏与翁明昆之间的借款，故王三祥、汪鹏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王三祥、汪鹏主张2018年5月8日的16800元及2018年6月8日的8400元系汪鹏转账给王某，王某于同日转账给金某，金某于同日转账给邹茂群，但王三祥、汪鹏无证据予以证明，且该两笔款项均与翁明昆无关，不应认定为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之间的借款，故王三祥、汪鹏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邹茂群发生争议的四笔款项，均不能作为王三祥、汪鹏与翁明昆、邹茂群之间形成的借款，王三祥、汪鹏无其他证据证明该四笔款项包含在双方于2018年8月9日签订的《商用车转让协议》，一审未按照《商用车转让协议》的金额计算案涉借款金额符合查明的本案事实。 关于争议焦点二，邹茂群与翁明昆于2010年8月16日离婚，案涉借款时间均发生在邹茂群与翁明昆离婚后，故案涉借款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邹茂群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王三祥、汪鹏主张邹茂群与翁明昆系共同经营，案涉借款是其二人的共同借款，但王三祥、汪鹏无证据予以证明，且案涉借款均是翁明昆作为借款人，与邹茂群无关，故王三祥、汪鹏请求邹茂群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三祥、汪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1元，由上诉人王三祥、汪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顾      玉 审 判 员 雷晓芳审判员黄雷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许      那 书 记 员 夜      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