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9刑终38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晓强，男，1978年4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军，京园（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就，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妮，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王颖慧，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名诚，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庞卫，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吴有初，广西桂金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志芳，男，1977年4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思来，广西邦泰（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朱洪杰，男，1978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北流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流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剑飞，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桂0981刑初307号刑事判决。朱晓强、朱就、朱名诚均不服原判，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9月2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经审查全案的事实、证据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4月6日8时许，被告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以及朱芝立、朱芳林、李行妹（均已判刑）等人去到北流市平政镇六塘村其本组即丹竹组大天堂山上，认为被害人陈某承包其本组的山场价格太低，且在该山场中非法建筑房屋，毁坏水田，违反了承包合同规定，便持铁锤、铁铲、钢钎等工具对陈某正在承建的北流市健兰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的“水道通”以及旁边山上的不锈钢水塔锤烂，将该项目部旁边一间临时用木板搭建的鸡棚烧毁，并将该公司项目部的部分瓷砖、铝合金窗和楼房门前搭建的厨房的部分物品毁坏。经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被毁坏的物品价值共计人民币19667元。 原判另查明： 1.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朱洪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案发后，被告人朱洪杰的亲属代朱洪杰赔偿了被害人陈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元，被害人陈某对被告人朱洪杰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人朱某1、朱某2、苏某、何某的证言，同案犯朱某3、朱某4、李某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及同案犯朱某3、朱某4、李某分别辨认现场的笔录及照片，朱洪杰、朱名诚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分别辨认朱晓强、朱就的笔录及照片，朱志芳辨认朱名诚、朱洪杰及同案犯朱某3、朱某4、李某的笔录及照片，同案犯朱某3、朱某4、李某相互辨认的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陈某辨认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洪杰的笔录及照片，证人朱某1辨认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及同案犯朱某3、朱某4、李某的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地流转合同，协议书，土地房产证复印件，北流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北流市公安局平政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被害人出具的收条、谅解书，本院（2018）桂0981刑初504号刑事判决书，以及被告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朱洪杰及其同伙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朱晓强、朱就、朱洪杰组织策划，纠集同伙，并持械积极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犯罪行为，以及朱名诚、朱志芳持械积极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犯罪行为，其五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朱名诚、朱志芳在本案中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朱洪杰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洪杰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视为其认罪、悔罪的表现，在量刑时将予以充分考虑。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朱晓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朱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朱名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四、被告人朱志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五、被告人朱洪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朱晓强上诉提出，被害方存在毁坏基本农田，侵害村民合法权益的过错行为，村民的所为属自救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判决。 其辩护人提出朱晓强在本案中是被他人电话邀约、纠集参加的，在犯罪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原审法院认定其为主犯是错误的，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朱就、朱名诚上诉均提出，在本案中，他们没有提出犯意，只是随声附和表示赞同，原审法院认定其二人为本案主犯是错误的，请求本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 朱就、朱名诚的辩护人均提出，本案事出有因，原判认定朱就、朱名诚为主犯不当，请求本院对二人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本案所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经一审法庭出示、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的来源合法有效，具有客观性、关联性，经本院二审核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及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有新证据。 对上诉人提出的辩解理由和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的事实、证据综合评析如下： 1.朱晓强上诉提出被害人改变合同，毁坏农田，存在重大过错，据此应对其从轻处罚。经核查，在本案中，被害方“北流市健兰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展生产，于2016年12月4日和北流市平政镇六塘村的朱某2、朱某1等多人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且已依照合同的约定将租金及相应的补偿履行完毕。事后朱晓强等六塘村丹竹根组的村民如果认为该公司存在给付租金过低并改变土地用途等行为，应该通过调解或诉讼等合法的途经解决，而不应成为其聚众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借口，因此，本院认为被害方在本案中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上诉人朱晓强被害方存在过错为由请求二审处以更轻刑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朱晓强的辩护人提出其不属本案主犯。朱就、朱名诚上诉否认系本案主犯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朱就、朱名诚为本案主犯实属不当等问题。经核查，以朱晓强、朱洪杰为首的村民，为了达到吓阻北流市健兰生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陈某项目部施工及增加租金等目的，由朱晓强自任群主组建了“天堂微信群”和朱洪杰、朱就等人鼓动和呼吁本组群众趁清明节回家机会，到陈某项目部实施打砸活动，并承诺参与者获三十元钱红包。案发当天，朱晓强和朱就等人还沿途呼喊群众参与，朱名诚、朱洪杰、朱志芳等人均积极参与了当天毁坏道路、打砸项目部附属设施、焚烧养殖棚等活动。上述事实，各上诉人均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中作了交待，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对作案对象相互指认，此外上诉人和同案被告人的有罪供述与另案被告人朱某3、李某、朱某4等人的供述完全吻合，且可以相互印证，证据之间亦不存在矛盾之处。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及原审被告人朱志芳、朱洪杰为本案的主犯是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上诉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3.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总体过重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犯罪行为，参与人数众多，毁坏物品价值达人民币19667元，超出该罪立案标准的数倍，且在当地造成恶劣影响，因此，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及同案被告人的量刑罚当其罪并不为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本案事出有因为由，请求本院对上诉人判处更轻刑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晓强、朱就、朱名诚及原审被告人朱志芳、朱洪杰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均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在共同犯罪中，朱晓强、朱就、朱洪杰组织策划，纠集同伙，并持械积极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犯罪行为，以及朱名诚、朱志芳持械积极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属本案的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朱名诚、朱志芳是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朱晓强、朱就、朱名诚、朱志芳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朱洪杰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朱洪杰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朱晓强、朱就、朱名诚上诉要求本院处以更轻刑罚的理由均不成立，依法均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凤 审 判 员  王少勤 审 判 员  黄 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 猛 书 记 员  庞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