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7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淑娟，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西城佳苑17号楼6单元602室。辩护人芦艳蓉，内蒙古民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金勇，出生于黑龙江省密山市，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景秀西苑5栋2单元1605室。辩护人沈东伟，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喜华，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捕前住辽宁省朝阳市北票市冠山路丰鑫家园7号楼1单元101室。辩护人刘宝森，内蒙古适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燕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润地青云小区1栋3003号。辩护人马绍伟，河北省沅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淼，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美岭小区5号楼3单元26号。2014年10月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5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淼、姜淑娟、关金勇、林喜华、曹燕桥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8）内0724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淑娟、关金勇、林喜华、曹燕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7月末期间，被告人张淼组织关金勇、林喜华等人虚构了一个名为“微贷”的农业银行项目，由被告人林喜华创建大量微信群（群成员约二千人左右），并在群里大肆进行虚假宣传、以短期高额返利为诱饵，鼓动、引诱微信群内被害人投资。先期部分受害人投资得到返利，后更多的受害人加入微信群进行投资。2017年7月末，投资微信群解散，被告人携款逃匿。以上作案过程中，被告人张淼组织操盘，负责全面工作，关金勇、关金慧、李某丽、顾某福负责接单，收取被害人的“投资款”，林喜华负责管理投资微信群并在群内宣传，姜淑娟负责中转投资款及账目审核，曹燕桥负责向被害人返利。投资款进入关金勇等人的账户后逐级流向姜淑娟控制的其女儿姜淑娟林的账户，再由姜淑娟转款至张淼账户，经张淼使用返利软件计算，转款后再由曹燕桥账户、曹燕桥华账户（实为曹燕桥操作）、张淼琪账户、王某威账户负责向被害人返利。经呼伦贝尔万华会计事务所鉴定，结论为本案共计收取被害人投资款18709772元人民币，共计返利14125282元人民币，结余金额共计4665490元人民币。本案已查实的被害人为706人，对应被骗金额为2215387元。被告人张淼、姜淑娟、关金勇、关金勇慧、林喜华、曹燕桥在作案时，账户内结余（诈骗）金额分别为745924元、1798087元、604326元、552806元、107800元、134197元人民币。其余款项为犯罪支出。结余款被各被告人转移至本人名下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财付通，以提现、消费等方式挥霍。公安机关从关金勇处追缴赃款29万元，扣押姜淑娟蒙M·CJ5**号本田SUV车一辆及位于宁夏银川市××县明珠美居第01幢8单元7层8-702号房屋一处。鄂温克族自治旗人民法院依据以上事实和书证、被害人陈述、银行、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电子证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淼、姜淑娟、关金勇、林喜华、曹燕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各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淼、姜淑娟系主犯，被告人关金勇、林喜华、曹燕桥系从犯。被告人张淼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姜淑娟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公安机关已追缴部分财物，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关金勇上交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淼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姜淑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关金勇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林喜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曹燕桥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依法对被告人张淼、姜淑娟、关金勇、林喜华、曹燕桥已查实的集资诈骗所得2215387元予以追缴，返还已查实的706名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姜淑娟所有的蒙M·CJ5**号本田SUV车辆、位于宁夏银川市××县明珠美居第********房屋拍卖所得价款及关金勇退缴的现金29万元，抵缴其集资诈骗所得；扣押在案未移送物品（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姜淑娟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的集资诈骗罪定性有误，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上诉人姜淑娟主动将张淼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公安机关，协助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将张淼抓获，属立功情节，同时，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还赃款，故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关金勇的上诉理由和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金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关金勇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具有退赃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林喜华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林喜华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能作为确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宣告上诉人林喜华无罪。上诉人曹燕桥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曹燕桥不清楚他人犯罪意图，客观上虽为犯罪活动提供了帮助，但无证据证实其主观上对其行为有明确的认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曹燕桥存在非法占有为目的和事实的诈骗行为。故曹燕桥构成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一审判决用以定案的证据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姜淑娟的辩护人提供了呼伦贝尔市公安局伊敏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姜淑娟提供同案犯张淼的联系方式，为抓捕张淼归案起一定帮助的情况说明。欲证明上诉人姜淑娟具有立功表现。其他上诉人和辩护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姜淑娟、关金勇、林喜华、曹燕桥伙同原审被告人张淼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姜淑娟、关金勇及其各辩护人所持本案应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两罪的主要区别在于是否使用诈骗方法和是否具有非法占有集资资金的目的。行为人使用诈骗方法，非法占有集资资金的行为，即构成集资诈骗罪。本案二上诉人积极参与原审被告人张淼实施以短期返利为诱饵，引诱微信群中更多被害人投资后解散投资微信群的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并分别占有了1798087元和604326元的非法集资款，二上诉人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关金勇、林喜华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委托的鉴定机构具备合法鉴定资质，委托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且鉴定人员已出庭就鉴定的相关专业问题做了说明。故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真实有效，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持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姜淑娟及其辩护人所持姜淑娟主动将张淼的联系方式提供给公安机关，公安机关据此将张淼抓获，属立功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规定，上诉人姜淑娟的行为不属立功情节，故其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燕桥及其辩护人所持曹燕桥不清楚他人犯罪意图，客观上虽为犯罪活动提供了帮助，但无证据证实其主观上对其行为有明确的认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曹燕桥存在非法占有为目的和事实的诈骗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和上诉人姜淑娟及其辩护人所持姜淑娟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二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均有已经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鹏审判员 臧旭东审判员 胡 枫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徐思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