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72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异蕾翠玉缘珠宝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9-1-001。法定代表人王后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朱陈，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韩非，局长。委托代理人朱丽敏，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杨霞，北京尚左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异蕾翠玉缘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异蕾翠玉缘公司）因诉北京市东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城区市场监管局）食药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行初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异蕾翠玉缘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陈，被上诉人东城区市场监管局的委托代理人朱丽敏、杨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15日，原北京市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9年3月22日成立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原北京市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不再保留，该局的职责由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承担）对异蕾翠玉缘公司作出（京东）食药监食罚【2018】10030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处罚决定”），主要内容：2017年9月11日，我局接群众举报称你公司销售的“御品牛轧酥”系列产品属于饼干制品但生产企业未获得生产许可、标注的“塔塔粉”不在GB2760食品添加剂名单目录中、桃花味“御品牛轧酥”中添加的“桃花”不属于普通食品原料、虽标注有桃花但实际产品中不含桃花。经调查，你单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据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决定对你单位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没收违法所得24210元；2、并处货值金额五倍罚款人民币142050元，以上罚没款合计166260元。异蕾翠玉缘公司向一审法院诉称，一、该公司未曾生产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的涉案产品，涉案产品标签是否合法均与该公司无关。涉案产品的生产厂家为福建新味食品有限公司，该公司进货时严格审查了供货商的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流通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的规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该公司不应予以处罚。二、该公司未曾销售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宣称的标签不合法产品。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前往该公司处进行现场调查，未曾查获任何标签不合法产品。现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单方认为群众举报的标签不合法产品就是该公司销售的产品，系其主观臆断。2016年10月17日，该公司确向案外人刘成春销售商品名称为御品牛轧酥的食品并开具发票，但该食品外包装及标签绝非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所依据的外包装及标签，该公司销售的产品外包装及标签完全合法。同时，本案举报时间为2017年9月6日，日常生活中普通消费者不可能将购买食用的商品保留近一年，因此不能断定涉案产品为异蕾翠玉缘公司销售。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在无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单方认定举报者举报的产品系该公司销售的产品显然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三、该公司曾向东城区市场监管局申请听证，后听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的意见撤回听证申请。东城区市场监管局的行为严重损害该公司合法权益。四、即便涉案产品为异蕾翠玉缘公司销售，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亦未查清涉案标签不合法产品的实际销售数量，仅根据举报者材料对异蕾翠玉缘公司进行行政处罚，明显不成立。综上，异蕾翠玉缘公司认为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辩称，鉴于异蕾翠玉缘公司发现问题后及时下架退货，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参照《北京市食品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的相关规定，对异蕾翠玉缘公司适用从轻处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准确，裁量适当，程序合法。异蕾翠玉缘公司提出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驳回异蕾翠玉缘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京0101行初21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承担辖区内食品经营环节的食品安全监管职责。因此，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依法具有对辖区内被举报单位的食品经营违法行为进行处罚的职权。《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第三十二、关于复配食品添加剂的标示规定：“应当在食品配料表中一一标示在终产品中具有功能作用的每种食品添加剂。”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的御品牛轧酥产品标签上标注的“塔塔粉”系复配食品添加剂，其中的酒石酸氢钾、磷酸二氢钙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的功能分别为膨松剂、酸度调节剂，在产品中发挥作用，但未在食品配料表中一一标示，不符合GB7718-2011的规定，标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的桃花味御品牛轧酥标签配料表标注“桃花”，生产过程中未添加桃花，添加的是食品用香精，产品标签含有虚假内容，该产品标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的规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规定，对异蕾翠玉缘公司予以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对异蕾翠玉缘公司关于其作为食品经营者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不予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同时，就异蕾翠玉缘公司提出异蕾翠玉缘公司未曾销售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宣称的标签不合法产品及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未查清涉案标签不合法产品的实际销售数量的问题，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根据异蕾翠玉缘公司委托代理人的陈述及对异蕾翠玉缘公司食品购销货物明细表、配送单、退货单的调查，核算出涉案产品实际销售数量、金额，故对于异蕾翠玉缘公司该意见，亦不予支持。《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自立案至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总时限为60个工作日。针对行政处罚各环节，有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规定的，严格遵守规定时限，法律、法规、规章及规范性文件没有规定的，根据实际情况自行确定时限，总时限不得超过60个工作日。对于案情重大、复杂的，或者需要听证的，或者需要履行层级监督程序的，以及确有原因在规定时限内无法做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案件，报请监管部门分管负责人批准后，处罚总时限可延长30个工作日；案情特别复杂，经延期仍不能作出处理决定的，可报请局长办公会批准，延长90个工作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在办理案件过程中，因案情复杂，在履行了报批程序后，延长办理时限，程序合法。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异蕾翠玉缘公司要求撤销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异蕾翠玉缘公司的诉讼请求。异蕾翠玉缘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该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异蕾翠玉缘公司的上诉理由如下：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未提供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销售了标签不合法的涉案产品；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强制要求异蕾翠玉缘公司撤回听证申请，剥夺了该公司的听证权；异蕾翠玉缘公司已尽到《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的查验义务，故不应对该公司作出处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异蕾翠玉缘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主体适格。2.“被诉处罚决定”，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异蕾翠玉缘公司依法享有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3.微信载图，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曾向东城区市场监管局申请听证，但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不同意进行听证，称如果进行听证，将对异蕾翠玉缘公司作出重大处罚，并通过微信向该公司工作人员发送了撤销听证申请，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剥夺了异蕾翠玉缘公司申请听证的权利，致使异蕾翠玉缘公司未能有效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在一审诉讼期间，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四份举报登记表复印件，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案件来源。2.现场检查笔录，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异蕾翠玉缘公司现场检查情况。3.立案审批表、案件来源登记表，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立案程序。4.协查函、邮寄凭证、协查复函、邮寄凭证，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被举报产品进行协查情况。5.询问调查笔录，证明对异蕾翠玉缘公司授权委托人调查情况。6.北京异蕾翠玉缘珠宝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副本复印件，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具有合法经营资质。7.身份证复印件、两份授权委托书，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授权手续。8.供货商北京京福新味食品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副本，生产商福建新味食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生产许可决定书、塔塔粉厂家上海联文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副本复印件、证明及标签照片，三款产品检验报告，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所销售及其配料塔塔粉的来源，异蕾翠玉缘公司进货时查验了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9.证明、退货单、配送单、食品购销货物明细表，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违法所得、货值金额。10.被举报产品包装照片三张、举报人提供的发票两张，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对产品包装及发票签字认可。证据4-10主要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调查情况。11.责令改正通知书、送达回执，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责令异蕾翠玉缘公司停止经营被举报产品。12.现场检查笔录，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异蕾翠玉缘公司进行复查。13.案件检查终结报告、案件合议记录、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处罚程序合法。14.听证申请书、指定听证主持人听证员审批表、撤销行政处罚听证申请，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申请听证、后撤销听证申请。15.陈述申辩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异蕾翠玉缘公司陈述申辩内容。16.陈述申辩复核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处罚程序合法。17.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执、现场检查笔录，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留置送达处罚决定书。18.延期审批表、局长办公室会议纪要二份，证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延期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异蕾翠玉缘公司提交的证据2具有真实性，但该证据不能实现异蕾翠玉缘公司的证明目的，故不予接纳；证据3可以证实异蕾翠玉缘公司工作人员与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进行微信沟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将听证撤销申请发送给异蕾翠玉缘公司工作人员的事实，但不能实现异蕾翠玉缘公司所主张的听证申请因受到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工作人员威胁而撤回的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亦不予接纳。异蕾翠玉缘公司提交的证据1及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提交的全部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上述证据材料全部移送本院。本院审查后认定：一审法院对异蕾翠玉缘公司、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一审诉讼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所作认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是正确的，本院作同样认定根据上述合法有效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7年9月11日、9月14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接到4份对异蕾翠玉缘公司的举报，举报人称其从异蕾翠玉缘公司处购买的御品牛轧酥（杂粮原味、茉莉花味、桃花味）产品属于饼干制品，但生产企业未获得饼干生产许可、标注的“塔塔粉”不在GB2760食品添加剂名单目录中、桃花味“御品牛轧酥”中添加的“桃花”不属于普通食品原料、虽标注有桃花但实际产品中不含桃花。2017年9月14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到异蕾翠玉缘公司的经营场所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235号9幢9-1-001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未见御品牛轧酥（杂粮原味、茉莉花味、桃花味）。2017年9月18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异蕾翠玉缘公司立案调查。2017年11月30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向福建省宁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邮寄《关于协查“御品牛轧酥”相关情况的函》，请其协助核实：一、“御品牛轧酥”是否是福建新味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属于哪种食品类别？该公司是否具备生产“御品牛轧酥”的许可资质？请提供相关材料。二、桃花味、茉莉茶香味、杂粮原味“御品牛轧酥”产品中标注的“塔塔粉”是否属于GB2760-2014《食品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的食品添加剂？具体是哪种物质？是否可以添加在“御品牛轧酥”中？三、桃花味“御品牛轧酥”生产过程中是否添加了“桃花”？“桃花”是否属于普通食品原料？请提供原料“桃花”的购销合同、进货票据及异蕾翠玉缘公司“桃花”产品外包装照片。2018年1月19日，福建省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东城区市场监管局邮寄《关于协查福建新味食品有限公司生产的“御品牛轧酥”有关情况的复函》（该复函抄送宁德调理食品药品执法支队），核查结果为：一、福建新味食品有限公司是合法的食品生产企业，御品牛轧酥是该公司生产的，属于糕点（类别编号2401，品种明细：烘烤类糕点）类别，该公司有生产御品牛轧酥的许可资质。二、该公司生产的御品牛轧酥产品标签上标注的“塔塔粉”是上海联文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一分公司生产的复配酸度调节剂（食品添加剂，类别编号3203，成分：酒石酸氢钾、磷酸二氢钙、食品玉米淀粉），酒石酸氢钾、磷酸二氢钙可使用于烘烤类糕点。御品牛轧酥产品标签上标注的“塔塔粉”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规定。三、该公司生产的桃花味御品牛轧酥生产过程中未添加桃花，添加的是食品用香精（桃花香气香型，长谷川香料（苏州）有限公司生产，由广州市福尔康香精香料有限公司购进）。随函附相关材料。2018年2月5日，因案情复杂，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延长30日办案期限；2018年3月19日、7月30日，分别延期90个工作日。2018年6月14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异蕾翠玉缘公司委托代理人原海波律师进行询问调查，异蕾翠玉缘公司委托代理人对异蕾翠玉缘公司工作人员张友玉提供的御品牛轧酥产品（五谷杂粮味、茉莉花味、桃花味）外包装照片予以确认；称：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的存在标签标注问题的御品牛轧酥系列产品是从北京京福新味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7月24日购进销售，御品牛轧酥桃花味296盒，销售260盒，销售单价30元，退货36盒，销售所得7800元；御品牛轧酥茉莉花味324盒，销售268盒，销售单价30元，退货56盒，销售所得8040元；御品牛轧酥五谷杂粮味327盒，销售279盒，销售单价30元，退货48盒，销售所得8370元，累计销售所得24210元；2017年7月24日异蕾翠玉缘公司发现存在问题后，停止销售并于7月25日将剩余产品全部退货。同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对异蕾翠玉缘公司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并送达，要求异蕾翠玉缘公司立即停止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及标签含有虚假内容的预包装食品。2018年6月21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到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场所复查并制作《现场检查笔录》，经检查，未见货架摆放销售御品牛轧酥系列产品。2018年7月16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并送达异蕾翠玉缘公司。异蕾翠玉缘公司于当日提交《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陈述了对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的申辩意见并申请听证。2018年8月13日，异蕾翠玉缘公司向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提交《撤销行政处罚听证申请》，撤销了其于2018年7月16日提出的听证申请。2018年9月28日，异蕾翠玉缘公司向东城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关于北京异蕾翠玉缘珠宝有限公司涉嫌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情况说明》，陈述申辩意见。2018年10月15日，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并于10月19日留置送达异蕾翠玉缘公司。本院认为，《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问答（修订版）关于复配食品添加剂的标示规定：“应当在食品配料表中一一标示在终产品中具有功能作用的每种食品添加剂。”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的御品牛轧酥产品标签上标注的“塔塔粉”系复配食品添加剂，其中的酒石酸氢钾、磷酸二氢钙在《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中的功能分别为膨松剂、酸度调节剂，在产品中发挥作用，但未在食品配料表中一一标示，不符合GB7718-2011的规定。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的桃花味御品牛轧酥标签配料表标注“桃花”，生产过程中未添加桃花，添加的是食品用香精，产品标签含有虚假内容。异蕾翠玉缘公司经营的桃花味御品牛轧酥标签存在的上述问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的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食品和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不得含有虚假内容，……生产经营者对其提供的标签、说明书的内容负责”的规定。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异蕾翠玉缘公司予以处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为异蕾翠玉缘公司要求撤销东城区市场监管局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异蕾翠玉缘公司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五十元，均由北京异蕾翠玉缘珠宝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 宁审 判 员  刘彩霞审 判 员  陈 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陶 军书 记 员  毕伟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