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民终29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燕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桂林路**新垦********。 法定代表人：吕晓燕，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刚贵，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睦，新疆巨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疆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乌昌路**华润大厦******v> 法定代表人：周建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江学，新疆祥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新疆城北宏方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高新区（新市区）昆明路**野马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李振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克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上诉人新疆燕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燕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疆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邦公司）、原审被告新疆城北宏方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北宏方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新0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燕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晓燕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刚贵、袁睦，被上诉人名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江学、周俊生，原审被告城北宏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克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燕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2.依法改判驳回名邦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由名邦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燕新公司已经完成了《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当向名邦公司退还居间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燕新公司未完成居间任务，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条约定了燕新公司在居间协议中的主要义务，第二条第一款约定，燕新公司负责联系转让方即城北宏方公司向名邦公司提供该土地的相关信息和补偿、拆迁等资料并与其协商洽谈土地补偿的有关事宜，确定补偿价款。最终使名邦公司与转让方签订有关该宗地的《征地补偿合同》。依据该条款的约定，燕新公司积极履行居间义务，协调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的关系，促使三方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完成了《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的居间义务。燕新公司依据《居间服务协议》的约定，协调城北宏方公司承诺愿意为名邦公司代办土地招、拍、挂手续。《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燕新公司完成本条第一款约定义务后，负责协调转让方为名邦公司代办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土地的招、拍、挂手续，使名邦公司从国土部门以出让方式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并以名邦公司与国土部门签订挂拍摘牌确认书作为本协议燕新公司义务履行终结。《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的约定变更了《居间服务协议》第四条第五款的义务负担主体。燕新公司已经完成了居间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名邦公司无权要求解除合同，也无权要求燕新公司返还居间费和支付违约金。二、名邦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中，其中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性质为支付燕新公司的居间报酬。名邦公司支付城北宏方公司的2500万元，系依据城北宏方公司的指示支付，2500万元的责任承担主体应当是城北宏方公司。一审法院认定2500万元是依据燕新公司的指示支付并判令由燕新公司承担退还责任，支持名邦公司要求燕新公司退还2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名邦公司将2500万元支付至城北宏方公司名下，法律责任应当按照《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认定，不应当由燕新公司承担退还责任和违约责任。 名邦公司辩称，一、燕新公司没有完成《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的义务，并且事实上已无法完成约定义务，名邦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首先，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是一揽子居间服务协议，燕新公司除了促成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合同之外，还有义务完成国土部门签订挂拍摘牌确认书，燕新公司只有完成全部居间义务，名邦公司才支付一揽子居间包干服务费7400万元。事实上一揽子居间服务费7400万元包含了补偿费、拆迁费、土地出让金、居间费用、政府税费和行政规费等，名邦公司是按燕新公司完成的阶段性义务支付服务费。名邦公司依据《居间服务协议》第六条“在办理土地招、拍、挂过程中需要名邦公司配合，名邦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或者拒绝办理；燕新公司阶段性义务履行完成后名邦公司应当向燕新公司出具确认书”。上述约定再次明确了燕新公司在土地招、拍、挂过程中各阶段应履行的义务。因此，燕新公司居间义务不仅仅是促成城北宏方公司与名邦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合同，还有在办理土地招、拍、挂过程中各阶段的义务。其次，本案是名邦公司主张解除《居间服务协议》以及退还居间费用的诉讼，与燕新公司居间促成城北宏方公司签订《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无关，名邦公司没有就《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的效力及履行的情况提起诉讼，且《居间服务协议》与《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涉及不同的法律关系，《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因此，燕新公司诉称已完成居间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另外，《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名邦公司与转让方签订有关该宗地的征地补偿合同中的条款在本协议中有约定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该条内容也明确了征地补偿合同中的第二条第三款、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约定的内容在《居间服务协议》中均有约定，因此双方应以此约定履行《居间服务协议》。名邦公司严格按照《居间服务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燕新公司未能完成《居间服务协议》第五条第三款的约定，燕新公司未在2014年3月29日签订《居间服务协议》起的5个月内，甚至至今五年内都没有办理完毕出具规划条件和出让方案公示，造成名邦公司取得国土部门出让土地挂拍摘牌确认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燕新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居间服务协议》依法应当予以解除。二、《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的是一揽子包干费用7400万元，归燕新公司的居间服务费没有约定具体的数额，仅表述了包干费用7400万元中包含有燕新公司的居间服务费，因此燕新公司认为应归其所有的居间费用为50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名邦公司依据《居间服务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约定将包干费用支付与燕新公司，但燕新公司在收到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向名邦公司出具了付款确认函，要求名邦公司将第二笔1000万元和第三笔1500万元支付给城北宏方公司，名邦公司接受了燕新公司的指示，将款项支付到了城北宏方公司，应视为对燕新公司的付款。燕新公司以上述款项2500万元没有支付到其公司的名下为由否定收到款项没有事实依据。综上，燕新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无事实依据，应予驳回。 城北宏方公司述称，城北宏方公司是拆迁补偿转让方及土地手续的代办方，已按照《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的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内容履行了义务。名邦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土地交由名邦公司使用后，名邦公司才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了付款项，城北宏方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三方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中，第三条第一项一揽子包干费用为6260万元，其中补偿费为4500万元，22亩地出让金按80万元计算，预留1760万元。由甲方（名邦公司）直接交给土地局。也就是说城北宏方公司的补偿款就是4500万元。截止现在城北宏方公司仅收到了2500万元补偿款，还欠2000万元，名邦公司至今未付，城北宏方公司将22亩地上的5700㎡农民厂房拆除，地上有六层框架楼5800多平，地上有**框架楼5800多平方米被拆除30日拆除，并在2015年4月15日得到了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查大队的建设用地规划的函。因为该涉案土地当时属于非净地出让，按照操作惯例，是由开发主体跟踪办理各项手续并在政策允许的空间内申请各项权益，如果需要调整各项开发指标（容积率、密度等），需要开发主体提交开发方案并上报调整指标的申请报告，对该流程，城北宏方公司给名邦公司提交了该涉案地块的前期文件，名邦公司的周建军知情并认可。办理规划手续时，城北宏方公司及时通知名邦公司提报开发方案（建筑面积、建筑风格、商业面积、房型及面积、平面布局、整体楼高、房屋朝向）,以便申请政策并出具规划条件。为加快完成合同，使城北宏方公司垫付的2000万元的补偿款及时收回，城北宏方公司于2015年1月9日向乌鲁木齐市政府提出申请，请求将容积率调整成4.5%。对此，规划局要求开发主体上报方案，但名邦公司因内部管理混乱未出具方案。在没有取得名邦公司开发方案及开发指标调整报告的情况下，城北宏方公司无法办理规划手续。三、一审法院认为燕新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办理完结涉案土地的规划条件及招拍挂手续构成违约，应承担3000万元退款及相应的违约金15094500元，并要求城北宏方公司承担债务连带担保责任。城北宏方公司相当于要承担其中2500万元退款及相应的违约金12578750元，城北宏方公司认为与事实不符。具体理由如下：1、该项目业务的违约方是名邦公司，而不是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收取的2500万元用于替名邦公司地上拆迁并补偿给拆迁户，城北宏方公司在2014年4月22日向名邦公司移交了土地和相关手续。2、交付给名邦公司的土地，名邦公司一直在使用，堆放建筑设备，在地上加盖了住民工的三层小楼。3、按照《居间服务协议》和三方补偿协议的约定，城北宏方公司是替名邦公司代办手续，名邦公司是下发建设及办理手续的主体，城北宏方公司已经替名邦公司将地上附着物拆成了净地，并且乌鲁木齐市国土资源执法监察支队在2015年4月15日给乌鲁木齐市城市规划管理局出了可以办理规划手续的函。就等名邦公司提交平面方案及指标调整报告，但名邦公司因股东纠纷一直未出具方案。因为这块地是老城改造项目，必须要申请方将方案报至规划局审查是否通过，因名邦公司未出具方案拖至今日。4、因为政策原因，该宗土地的土地出让金，由2014年的80万元／每亩，涨到了现在的800万元／亩，名邦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如果解除合同，城北宏方公司将2500万元补偿款退给名邦公司，但名邦公司却无法将土地退回城北宏方公司。综上，违约方是名邦公司，拖欠城北宏方公司的补偿款2000万元，占有土地，却不积极办理手续，其要求城北宏方公司向其退还2500万元补偿款及违约金12578750元，不符合常理，亦不公平，对名邦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 名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2.判令燕新公司退还名邦公司居间费用3000万元；3.判令燕新公司向名邦公司支付违约金1642.5万元；4.判令燕新公司承担本案的保全费；5.判令城北宏方公司对上述燕新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9日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签订《居间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名邦公司委托燕新公司为其居间服务代理转让建设用地的补偿、拆迁、招拍挂等涉及地上、原权属公司、政府部门有关事宜的一揽子居间服务。协议确认该宗土地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四平北路，面积不小于22亩，原权属为乌鲁木齐铁路局，实际权利人为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已与乌鲁木齐铁路局下属铁路用地管理处达成补偿协议且已支付了补偿费用，补偿协议和补偿费支付凭据名邦公司已确认。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对使用权属条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如因部分或全部权属发生争议涉及各类诉讼，燕新公司和城北宏方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赔偿责任。燕新公司负责联系城北宏方公司，向名邦公司提供该土地的相关信息和补偿、拆迁等资料并与城北宏方公司协商土地补偿事宜，确认补偿价款，最终使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签订该宗土地的《征地补偿合同》。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签订的《征地补偿合同》中的条款如在该协议中有约定，以该协议约定为准。燕新公司在完成上述义务后，负责协调城北宏方公司为名邦公司代办土地招拍挂手续，使名邦公司从国土部门以出让方式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并以名邦公司与国土部门签订挂拍摘牌确认书作为该协议燕新公司合同义务履行终结。服务费采取包干价7400万元，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土地及附着物补偿费、附着物及地上拆迁费、土地出让金、名邦公司应支付城北宏方公司的补偿费、拆迁费、支付给国土部门的出让金和燕新公司的居间服务费。燕新公司处理所有事务包干费用低于包干价时差额部分由燕新公司享有，超出部分由燕新公司承担。燕新公司在收取上述款项后，应当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与该宗土地有关的应支付给城北宏方公司的所有费用。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商定的补偿费用与名邦公司无关，商定的费用低于包干价的，差额部分由燕新公司享有，超出部分由燕新公司承担。协议签订5日内，名邦公司向燕新公司支付50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燕新公司在收到名邦公司履约保证金之日起负责在3日内保证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签订《征地补偿合同》并提供土地使用权的有效证明、土地挂牌号和补偿费票据，出具与该土地相邻建筑物所有权人不追究未来楼体影响采光的承诺书。征地补偿合同签订后5日内名邦公司向燕新公司支付1000万元。燕新公司保证在收到1000万元20日内城北宏方公司将该土地附着物拆迁至净地且地上地下物无争议后，名邦公司于5日内支付燕新公司1500万元。城北宏方公司办完国土资源部门出让方案并公示后5日内，且满足土地蓝线面积不少于22亩，规划指标用以商住建设用地面积不少于18.6亩，容积率不小于40（沿街附带商业），免除保障性房配额的条件，名邦公司向燕新公司支付1000万元。燕新公司保证国土部门出让方案公示时间为该协议签订4-5个月内，但因政府程序或因名邦公司原因耽误时间除外。向国土部门缴纳挂牌保证金和出让金由名邦公司直接支付，该款从总包价扣减。剩余款项待名邦公司摘牌并签订摘牌协议确认书后向燕新公司付清。燕新公司收到款项后应当开具票据。如名邦公司拖延付款的，每延期一日按应付款金额万分之三向燕新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承诺放弃违约金抗辩权。如燕新公司违约，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赔偿责任，燕新公司和城北宏方公司退回名邦公司已付资金，并从实际付款期限按已付款金额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并承诺放弃违约金抗辩权。2014年3月29日，城北宏方公司向燕新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确认燕新公司受托事项具体经办人为白世华。城北宏方公司委托事项为办理与名邦公司涉及城北宏方公司拥有的土地转让开发权益等事宜中独家全权代理城北宏方公司涉及该宗土地谈判、收取费用，可承认、变更、放弃权利义务。独家全权代理不可撤销，自2014年3月29日至2014年12月28日，期限可延长至土地摘牌确认结束。2014年4月1日，城北宏方公司向名邦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城北宏方公司认可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2014年3月29日《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的城北宏方公司的合同义务并承诺履行。2014年4月3日名邦公司向燕新公司转款500万元，燕新公司于当日向名邦公司出具500万元收据一份。2014年4月8日，名邦公司、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签订《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就名邦公司征用城北宏方公司承包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和代理转让该建设用地的附着物补偿、拆迁及代办该建设用地的招拍挂等手续所涉及原权属公司、政府相关部门有关事宜签订《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城北宏方公司承诺承担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居间合同中涉及城北宏方公司合同义务及违约方式约定。土地坐落于乌鲁木齐市四平北路，面积不小于22亩，原权属为乌鲁木齐铁路局，后乌鲁木齐铁路局将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与乌鲁木齐铁路局相关部门已达成补偿协议并支付补偿费，城北宏方公司亦与三工村签订补偿协议并支付补偿费。城北宏方公司确认其获得土地使用权真实合法有效，并承诺按照合同约定将地块挂拍摘牌确认书办理到名邦公司名下。在办理过程中，由城北宏方公司负责与铁路部门对接，因地块产生的一切诉讼，城北宏方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协议确认了该宗土地挂牌状况和信息。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同意由燕新公司作为合同居间方，向名邦公司提供的土地信息和补偿、拆迁办理居间协议约定手续及款项支付方式城北宏方公司均予以认可。该协议签订后，城北宏方公司负责将地上附着物拆迁至净地。城北宏方公司负责为名邦公司代办该地的招拍挂手续，使名邦公司从国土部门以出让方式取得该土地使用权，并以名邦公司与国土部门签订挂牌摘牌确认书作为协议城北宏方公司义务履行终结。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协商采取包干价，该费用包括土地及附着物补偿费、附着物及地上拆迁费、土地出让金、双方约定城北宏方公司必须搬到规划和土地用途等条件发生费用和止于名邦公司签订挂牌确认书前的全部政府权责发生已收取或应收取税费和行政规费等全部费用共计6260万元，其中城北宏方公司全部补偿为4500万元，出让金预留1760万元，城北宏方公司确认前述费用包括名邦公司支付城北宏方公司的补偿费、拆迁费、支付给国土部门的出让金和城北宏方公司正当收益，城北宏方公司解决上述包干事宜所产生的费用差额部分由城北宏方公司享有，不足部分由城北宏方公司承担。支付给城北宏方公司的上述款项，由燕新公司转付或经燕新公司确认后名邦公司直接支付给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与燕新公司商定的补偿费用与名邦公司无关。合同签订后5日内，且必须签订《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并提供该土地使用权的有效证明、土地挂牌号和补偿费票据、出具与该土地相邻建筑物所有权人不追究未来楼体影响采光的承诺书且城北宏方公司一配合名邦公司核实后，名邦公司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1000万元作为该协议履约保证金，同时该款具有预付款性质。城北宏方公司在收到履约保证金之日起10日内保证将该地块附着物拆迁至净地，且在地上地下动产、不动产、添附物、埋设物物权无争议后5日内名邦公司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1500万元。城北宏方公司承诺该地块无城北宏方公司权属外拆迁户和拆迁费问题，如存在问题城北宏方公司承担全部责任。城北宏方公司办完合同涉及地块国土部门出让方案并公示后5日内，且土地出具规划条件和出让公告，其蓝线面积不少于22亩，规划指标用以商住建设用地的面积不少于18.6亩，容积率不小于4.0（沿街附带商业），免除保障性房配额，名邦公司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1000万元。城北宏方公司保证国土部门出让方案公示时间为合同签订110日内，但因不可抗力及名邦公司原因耽误时间除外。向国土部门缴纳的保证金及出让金由名邦公司直接支付，支付金额在该协议包干价中扣除。剩余款项待名邦公司摘牌并签订摘牌确认书后向城北宏方公司付清。自该合同签订并支付合同保证金之日起，该宗土地的实际使用权已转让给名邦房产，在后续摘牌过程中，无论挂拍申请主体如何，城北宏方公司无条件保证名邦公司获得摘牌并放弃城北宏方公司的摘牌权。在办理招拍挂过程中，需名邦公司配合的，名邦公司不得拖延，城北宏方公司阶段性义务履行完毕后名邦公司应当出具确认书，名邦公司不出具确认书的，城北宏方公司可以拒绝履行下一阶段义务。如名邦公司各个支付环节拖延付款的，每延期一日按应付款金额万分之三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承诺放弃违约金抗辩权。如城北宏方公司违约，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赔偿责任，每拖延一日，按应付款金额万分之三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承诺放弃违约金抗辩权。如地块被他人取得，城北宏方公司双倍返还名邦公司已支付费用。2014年4月9日，燕新公司向名邦公司出具《付款确认函》，该函写明鉴于双方居间服务协议已进入居间服务协议第4条第2款的付款程序，同时燕新公司、名邦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三方协议第4条第1款约定，由名邦公司直接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1000万元。该函抄送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盖章确认，李振俊签字确认款已收到。2014年4月10日，名邦公司向李振俊转款1000万元，城北宏方公司于当日向名邦公司出具1000万元收据一份。2014年4月22日，名邦公司、城北宏方公司、燕新公司签订《征地拆迁移交确认书》一份，各方约定根据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同时根据三方签订的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约定，各方就移交事宜予以确认。确认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已按照《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约定将征用土地上的附着物拆迁至净地，城北宏方公司将土地及有关原始文件全部移交给名邦公司；名邦公司可以履行《居间服务协议》第4条第3款约定的付款义务，由燕新公司收取并按城北宏方公司2014年4月17日出具的委托函转付城北宏方公司；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开始进行《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第2条第3款约定的工作。2014年4月25日，燕新公司向名邦公司出具《付款确认函》，该函写明鉴于双方居间服务协议已进入居间服务协议第4条第3款的付款程序，同时燕新公司、名邦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三方协议第4条第2款约定，由名邦公司直接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1500万元，其中500万元付给李振俊，1000万元付给袁克平。该函抄送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盖章确认，李振俊签字确认。2014年4月22日城北宏方公司向名邦公司出具1500万元收据一份。2014年4月28日，名邦公司向袁克平转款1000万元，向李振俊转款50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签订的协议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各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燕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解除。以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来看，既包含燕新公司居间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之间签订土地的征地补偿合同的服务，还包括燕新公司居间名邦公司最终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服务，除上述合同义务之外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还需承担共同办理建设用地的补偿、拆迁、招拍挂等涉及地上、原权属公司、政府部门有关事宜的一揽子居间服务的合同义务，合同最终目的是名邦公司与国土部门签订挂拍摘牌确认书。在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签订居间协议中设置了城北宏方公司的相关权利义务，城北宏方公司后出具承诺书并与名邦公司、燕新公司三方共同就上述权利义务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协议。故本案双方签订的合同并非单一种类合同义务，既包含了居间的合同义务又包含了办理相关事务的合同义务，故本案以主合同义务确认案件案由，实际确认各方权利义务以合同约定确认。就燕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导致合同解除，一审法院认为，合同一旦生效，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不得随意解除合同，如需解除合同应满足法定条件。依法律规定合同解除的条件主要有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其中约定解除分为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和约定解除权或解除条件两种情形；法定解除分为因不可抗力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预期违约、迟延履行、一方违约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他法定解除情形。本案协议中均未约定解除权或解除条件，现名邦公司主张燕新公司迟延履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要求解除合同，故本案应审查是否符合该法定解除的条件。迟延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指迟延的时间对于债权的实现至关重要，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合同，合同目的就将落空。通常以下情况可以认为构成根本违约的迟延履行：第一，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超过期限履行合同，债权人将不接受履行，而债务人履行迟延。第二，履行期限构成合同的必要因素，超过期限履行将严重影响订立合同所期望的经济利益。第三，继续履行不能得到合同利益，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其他违约行为，主要指违反的义务对合同目的的实现十分重要，如一方不履行这种义务，将剥夺另一方当事人根据合同有权期待的利益。该种违约行为主要包括：完全不履行；履行与约定严重不符，无法通过修理、更换、降价的方法予以补救；部分履行合同，但该部分的价值和金额与整个合同的价值和金额相比占极小部分，对于另一方当事人无意义。根据在案查明事实显示名邦公司依约向燕新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并依照燕新公司的指示向城北宏方公司支付了相关款项，依照合同约定燕新公司保证国土部门出让方案公示时间为该协议签订4-5个月内，但燕新公司仅完成了合同约定的部分义务，现合同签订至今已过5年，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对于其他合同义务均未能够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即该地块仍未达到合同约定的状态，故以此可以确认燕新公司存在迟延履行合同的事实，名邦公司订立合同目的至今无法实现，其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于燕新公司称其合同义务仅是居间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之间签订土地的征地补偿合同，其居间义务已履行完毕的抗辩理由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不符，不予采纳。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要求恢复原状，且不影响违约方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燕新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应当偿还名邦公司已付款项并支付违约金。对于燕新公司提出其未直接收取的其他款项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的抗辩理由，双方合同约定如存在违约行为燕新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且合同项下款项均系名邦公司按照燕新公司的指示向城北宏方公司付款，故燕新公司的抗辩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燕新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违约金，但根据已查明事实燕新公司确实存在迟延履行的违约行为，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燕新公司未能举证证实违约金过高的事实，故违约金的数额按照合同约定，以已付款数额作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实际付款之日至本案起诉之日的违约金，具体金额为15094500元（500万元×0.0003×2014年4月3日至2018年11月20日1692天＋1000万元×0.0003×2014年4月10日至2018年11月20日1685天＋1500万元×0.0003×2014年4月28日至2018年11月20日1667天）。对于名邦公司要求燕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的诉讼请求，该费用系因燕新公司的违约行为而发生诉讼产生的费用，应当由燕新公司承担，故对于该诉请，予以支持。鉴于城北宏方公司对名邦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均无异议，亦予以确认。名邦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遂判决：一、解除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二、燕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名邦公司居间费用3000万元；三、燕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名邦公司支付违约金15094500元；四、燕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名邦公司支付保全费5000元；五、城北宏方公司对上述燕新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273950元（名邦公司预交），由名邦公司负担7850.32元；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负担266099.68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燕新公司提交证据为：1.2014年4月8日城北宏方公司出具的《通知函》（复印件）。2.2014年4月17日城北宏方公司出具的函（原件）。3.2015年5月10日《解除协议》（原件）。用以证明城北宏方公司通知名邦公司直接向其支付《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项下的应付款，本案诉争的2500万是征地补偿款，而不是支付给燕新公司的居间费用。且支付的依据是《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而非《居间服务协议》。征地补偿合同未最终履行完毕的原因是因政府规划所致，而非燕新公司的责任，名邦公司认可2500万支付给城北宏方公司，故应由城北宏方公司退还。 名邦公司质认为，对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证据2，名邦公司未收到城北宏方公司出具的函件，该函未经名邦公司签收，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3，《解除协议》的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不能履行，原合同继续有效，各方均维持原有的权利和义务”，因城北宏方公司未按约付款导致该协议不能履行，该协议是针对燕新公司居间促成的另一个合同《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而不是针对《居间服务协议》的解除。本案审理的是居间服务协议，并非《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的协议。该协议已经明确若不能履行，原合同继续有效，各方均维持原有的权利和义务。 城北宏方公司经质证，对燕新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 本院对燕新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予以确认。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另查明：城北宏方公司于2014年4月8日向名邦公司及燕新公司出具一份《通知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就四平路一宗土地签订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现指定将转让款付给李振俊（身份证号×××），华夏银行账号：×××，由此发生任何纠纷及造成的损失均由我公司承担，与贵公司无关”等。城北宏方公司于2014年4月17日又向名邦公司及燕新公司出具了一份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签订的《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现通知贵公司将合同约定的第二笔款项打入袁克平个人账号：农行奇台路支行×××，其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及后果由我公司承担。”2016年4月26日名邦公司（甲方）、城北宏方公司（乙方）、燕新公司（丙方）、袁克平（丁方）签订一份《解除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4年4月8日签订《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至2014年4月22日履行了原合同部分内容。后由于政府规划原因、导致原合同项目规划条件出具和最终结果时间延误。由此，甲方提出解除原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丙、丁方表示同意，并签订本协议。第二条，在履行协议期间，甲方分别给乙方支付补偿费用共计2500万元。现经甲方乙双方协商一致，在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支付1500万元；另1000万元于5月10日前由乙方向甲方付清。第三条，延误办理时间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同意给甲方一次性补偿700万元，其原合同的所有责任各方互不追究。一次性补偿应在本协议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第四，本协议签订并付清全款后，甲方将乙方的全部文件、资料和土地退还给乙方。第五，本协议不能如期履行，原合同继续有效，各方均维持原有的权利和义务。 另查明，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之间签订《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燕新公司负责联系转让方，向名邦公司提供该土地的相关信息和补偿、拆迁等资料并与其协商洽谈土地补偿的有关事宜，确定补偿价款。最终使名邦公司与转让方签订有关该土地的《征地补偿合同》，第二款约定城北宏方公司完成本条第一款的义务后，负责协调转让方为名邦公司代办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土地的“招、拍、挂”手续…..等内容。2014年4月22日，名邦公司（受让方）、城北宏方公司（转让方），燕新公司（居间方）签订了《征地拆迁移交确认书》，该移交确认书约定：一、转让方、居间方已经按照《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将征用土地上的附着物拆迁至净地，受让方予以确认；二、本确认书经三方确认盖章后转让方将该土地及有关原始文件全部移交给受让方，三方予以确认。具体移交文件以2014年3月29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和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为准；三、确认受让方可以履行《居间服务协议》第三条第三款约定的付款义务，由居间方收取并按转让方2014年4月17日出具的委托函转付转让方；四、根据三方约定，转让方、居间方开始进行《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第二条第三款约定工作；五、转让方同意按照《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约定给受让方二套建成房屋用于临时办公使用等内容进行了约定。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名邦公司要求解除《居间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2.燕新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名邦公司要求其退还居间费用3000万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3.名邦公司要求燕新公司承担5000元的保全费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一、名邦公司要求解除《居间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各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居间服务协议》签订后，名邦公司按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于2014年4月3日向燕新公司支付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该合同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燕新公司负责联系转让方，向名邦公司提供该土地的相关信息和补偿、拆迁等资料并与其协商洽谈土地补偿的有关事宜，确定补偿价款，最终使名邦公司与转让方签订有关该土地的《征地补偿合同》。依据该条款约定，燕新公司积极履行居间义务，协调名邦公司与转让方的关系。燕新公司、名邦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三方于2014年4月8日签订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名邦公司按照该合同第四条第一、第二款约定于2014年4月10日支付了1000万元，2014年4月28日支付了1500万元，共计支付了2500万元补偿金，履行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约定给付义务。名邦公司（受让方）和城北宏方公司（转让方）及燕新公司（居间方）于2014年4月22日签订了《征地拆迁移交确认书》，进一步明确各方已实际履行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燕新公司、名邦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于2016年4月26日签订了一份《解除协议》，该协议明确了三方在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解除的原因与退还补偿金以及产生的费用等事项。该合同还明确在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所约定条款的基础上，三方之间签订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因为政府政策原因，三方同意协商解除《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基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之间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中明确了燕新公司的义务，名邦公司、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于2014年4月8日签订的《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反映出燕新公司的最终义务已经实际履行，合同的主要目的已经实现。虽然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的居间合同约定，燕新公司负有协调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义务，但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案涉土地未能依约过户给名邦公司名下的原因系政府规划调整，并非燕新公司未履行其协调义务。而在《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解除后，后续原应由燕新公司协调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相关事宜已经免除，由于该合同解除的原因系各方当事人均无法提前预见或知晓的政府政策变化，且无证据证明燕新公司在居间过程中存在失误或故意隐瞒土地真实情况，提供虚假信息的行为，故燕新公司在居间过程中并无过错。因双方之间签订《居间服务协议》已经履行，不存在解除的情形，名邦公司要求解除《居间服务协议》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燕新公司的上诉理由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二、燕新公司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名邦公司要求其退还居间费用3000万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燕新公司与名邦公司之间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第二条第一款约定了燕新公司的最终义务，但合同履行中因政府规划原因，合同后续内容无法实现。燕新公司提交的经三方签字确认的《征地拆迁移交确认书》进一步证明《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已得以履行。燕新公司未办理《居间服务协议》约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手续并非其过错，故燕新公司并未违反《居间服务协议》的条款约定。一审法院认定燕新公司违约、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名邦公司与燕新公司之间签订的《居间服务协议》第四条虽约定名邦公司支付费用的方式，但《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第四条改变了上述约定，而约定为名邦公司直接将土地的相关费用支付至城北宏方公司。城北宏方公司于2014年4月8日向名邦公司和燕新公司出具《通知函》，要求名邦公司将款项支付至指定的收款人李振俊处，后名邦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向城北宏方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李振俊支付1000万元，当日城北宏方公司出具收条。二审期间名邦公司不认可城北宏方公司出具的《通知函》中关于把1000万元转让款付给李振俊的内容，但根据名邦公司按照《通知函》所载明的向自然人名下账户转账的行为可以推断出，名邦公司已收到该《通知函》，且出具者城北宏方公司也述称已经将《通知函》送达至名邦公司。2014年4月17日，城北宏方公司向名邦公司和燕新公司出具了一份函，要求名邦公司将款项支付至指定的收款人袁克平处，责任由城北宏方公司承担，后名邦公司于2014年4月28日向袁克平支付1000万元，向李振俊支付500万元，城北宏方公司于2014年4月22日向名邦公司出具了收条。2014年4月25日，燕新公司向名邦公司出具《付款确认函》，这说明名邦公司在未收到4月25日燕新公司的《付款确认函》时，已经收到了城北宏方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2016年4月26日，名邦公司、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等三方签订的《解除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在履行《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协议期间，名邦公司付至城北宏方公司的2500万元补偿费应由城北宏方公司退还，并非由燕新公司退还。按照解除协议的约定，该笔款项应当由城北宏方公司退还，与燕新公司无关。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燕新公司通过其居间行为促成了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之间有关案涉土地《征地补偿权属转让合同》的成立，燕新公司一审期间所提交的三方签字确认的《征地拆迁移交确认书》进一步证明该转让协议已经履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之规定，本案中，燕新公司以其居间行为促成名邦公司与城北宏方公司之间的合同成立，其作为居间人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名邦公司、燕新公司，城北宏方公司签订的《解除协议》并未约定，燕新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解除协议》显示，该合同签订时名邦公司并未约定燕新公司的退还责任，约定由城北宏方公司退还本金2500万元及本金占用期间的损失，名邦公司表示同意解除并签字确认。故名邦公司支付给燕新公司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系应给付燕新公司的居间服务费。故本院认为，燕新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名邦公司要求燕新公司退还3000万元居间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5000元保全费的问题。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出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之规定。本案中名邦公司的诉讼请求未能得到支持，5000元保全费应当由名邦公司自行承担。 另，一审判决判令城北宏方公司对燕新公司所负债务在本金3000万元以及违约金150945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基于城北宏方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燕新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0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新疆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73950元（新疆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297.50元（新疆燕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预交），合计541247.50元，由新疆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毛  惠  娟 审 判 员 买买提·外力 审 判 员 王    恺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李 马 梦 璐 书 记 员 王  佳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