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7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裴晓琴，女，199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2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30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胡素治，女，198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汤丽梅，女，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华安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4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蔡小凤，女，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海市，现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4月16日经南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被控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4日以靖检诉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颖颖、代理检察员黄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2009年12月至2012年11月间，林福贞（另案处理）先后在厦门市思明区设置诈骗窝点，安装中国台湾地区运营商的网络电话，并组建“行政组”、“秘书组”、“控台组”等组别，组织包括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以及余江鸿（已判刑）等人在内的人员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配合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进行电信诈骗活动。该诈骗团伙由“秘书组”秘书假冒中国台湾地区年轻女子，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电话，以台湾男性为聊天对象，以台湾酒店小姐的虚假身份与对方聊天谈感情，建立所谓“男女朋友”关系，待时机成熟后再以各种理由向被害人骗取钱款。如被害人要求与秘书见面，秘书们则“下单”给“行政组”人员，由“行政组”人员联系“控台组”，由“控台组”人员安排台湾地区诈骗团伙成员以“秘书”的身份并根据之前“秘书”与被害人聊天时获取的信息进一步诱骗被害人到指定的中国台湾地区酒店“消费”或者以其他各种理由直接骗取被害人钱款，后中国台湾地区诈骗团伙再按预定比例分赃给中国大陆地区诈骗团伙。被告人裴晓琴于2010年7月至2011年6月、被告人胡素治于2010年5月至2011年1月在厦门市思明区的窝点参与诈骗，被告人汤丽梅于2012年8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蔡小凤于2012年4月至2012年5月在厦门市湖里区豪峰大厦六楼的窝点参与诈骗，均受雇在该诈骗窝点担任“秘书组”秘书，专门针对中国台湾地区不特定男性拨打诈骗电话。具体诈骗时间、数额、获利等情况如下： （一）被告人裴晓琴共参与诈骗台币23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5525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7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803元。 2、2010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936元。 3、2010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975元。 4、2010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5979万元。 5、2010年1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916万元。 6、2010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4974万元。 7、2011年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元。 8、2011年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4978元。 9、2011年3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0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982元。 10、2011年4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3982万元。 11、2011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 12、2011年6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 （二）被告人胡素治共参与诈骗台币19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9108万元。具体如下： 1、2010年5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254元。 2、2010年6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282元。 3、2010年7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360元。 4、2010年8月份，参与诈骗台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430元。 5、2010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473元。 6、2010年10月份，参与诈骗台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470元。 7、2010年11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426元。 8、2010年12月份，参与诈骗台币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950元。 9、2011年1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463元。 （三）被告人汤丽梅共参与诈骗台币17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83万元。具体如下： 1、2012年8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380元。 2、2012年9月份，参与诈骗台币1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950元。 3、2012年10月份，参与诈骗非法获利人民币1000元。 4、2012年11月份，参与诈骗台币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500元。 （四）被告人蔡小凤共参与诈骗台币13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803元。具体如下： 1、2012年4月份，参与诈骗台币8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103元。 2、2012年5月份，参与诈骗台币5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3700元。 二、2011年4月至2011年11月间，被告人胡素治伙同林福建（已判刑）、刘德福（另案处理）在厦门市湖里区东方巴黎广场的诈骗窝点，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胡素治共收到刘德福汇入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5.243万元，按诈骗1万元台币其可抽成人民币1200元计算，被告人胡素治共参与诈骗台币127.025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裴晓琴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234万元，折合人民币48.157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0.5525万元；被告人胡素治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146.025万元，折合人民币30.052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7.1538万元；被告人汤丽梅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17万台币，折合人民币3.4986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1.283万元；被告人蔡小凤参与诈骗金额共计台币13万元，折合人民币2.6754万元，非法获利人民币8803元（以上台币与人民币中间价均按每100台币兑换人民币20.58元计算）。 案发后，被告人胡素治于2019年3月13日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蔡小凤、裴晓琴、汤丽梅、分别于2017年10月17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7月4日被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归案后分别向南靖县公安局交纳涉案相关款项人民币10.5525万元、17.1538万元、1.283万元、8803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分别向本院交纳涉案相关款项人民币4万元、3万元、8000元、5000元。四名被告人均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司法局、集美区司法局、福建省龙海市司法局分别进行审前调查核实，查明被告人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均适合在其所在地社区矫正。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司法局经审前社会调查，查明被告人裴晓琴经常居住地在厦门市湖里区。 上述事实，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并有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的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用于诈骗的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其台币折算人民币的牌价码表及情况说明、关于同案人余江鸿、林福建的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证明、户籍证明、人口信息查询表、认罪认罚具结书、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司法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司法局、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司法局、福建省龙海市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的供述及同案人余江鸿、林福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在中国大陆地区利用显示中国台湾地区电话号码的网络电话，随机拨打台湾地区的电话号码，针对不特定男性以假意交友的方法实施电信诈骗，其中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分别参与诈骗人民币48.1572万元、30.052万元、3.4986万元，数额均巨大，被告人蔡小凤参与诈骗人民币2.6754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在共同犯罪中均受他人雇佣和支配，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胡素治自动投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裴晓琴、汤丽梅、蔡小凤能坦白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均多次诈骗，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均已退清违法所得，并缴交案件相关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上述四被告人有上述减轻、从轻的量刑情节，均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均予以适用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根据上述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裴晓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胡素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汤丽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蔡小凤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裴晓琴、胡素治、汤丽梅、蔡小凤违法所得分别为十万五千五百二十五元、十七万一千五百三十八元、一万二千八百三十元、八千八百零三元，均予以追缴（均已交纳），由暂扣的办案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锡福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人民陪审员  吴景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郑林娜 书记员陈素华 附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