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32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殷某某，男，1976年7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雄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雄县，住该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雄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燕，河北雁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丹，河北省腾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新检刑检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同年9月29日将指控的罪名变更为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经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某某及其辩护人徐燕、陈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1年10月3日10时许，在雄县昝岗镇十间房宋某1经营的地磅处，李某1、陈某2夫妻与张某1（在逃）因生意上矛盾发生口角，张某1纠集孟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凶器对李某1、陈某2及陈某1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殷某某赶到现场对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后孟某1（另案处理）带人赶到现场拦着欲驾车离去的李某1和陈某2夫妻二人，李某1夫妻二人害怕被打没有下车并报警，孟某1遂指挥人员持凶器将车砸毁，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害人带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为轻微伤。 （二）、2014年5月15日13时许，因生意上的的矛盾，张某2（在逃）在雄县昝岗镇环宇通信手机店，与被害人陈某1发生口角，遂打电话纠集被告人陈某3（另案处理）、张某1（在逃）帮其出气。被告人陈某3、张某1、孟某2（另案处理）先后赶到现场，被告人殷某某纠集杨某1（另案处理）等10余人也陆续赶到现场打架助威。陈某3、陈某5（在逃）等人追打陈某1至“五谷杂粮”饭店门口，致使被害人陈某1被打倒并撞碎身后玻璃墙及粥缸（损伤物品价格认定为2221元），陈某1被玻璃扎伤，经鉴定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殷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殷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辩称，指控的第二起其没在现场，也没有参与打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一起，1.被告人殷某某是偶犯，仅打了李某1一拳，被打伤后离开现场，对之后孟某1的砸车行为不承担后果；2.双方均受伤，均未赔偿对方，是折抵；3.从犯、初犯。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第二起，1.证实殷某某纠集工人去现场的证人杨某1、杨某2、杨某3、刘某1的证言相互矛盾，且上述四人与殷某某存在私人恩怨，不予采信。2.没有证据证实殷某某是如何到达案发现场的，也没有被告人殷某某与杨某1的手机通话记录，指控殷某某在案发现场打电话纠集多人缺乏证据。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证人李某1、陈某2、李某2、卜某的证言及保定轩之宝汽车公司车辆维修记录能够证实殷某某不在案发现场，未参与打架。4.即使认定殷某某有纠集行为，其不是首次纠集者，未参与殴斗，不是首要分子；在斗殴中没有发挥作用，也不是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殷某某不构成聚众斗殴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3日10时许，在雄县昝岗镇十间房宋某1经营的地磅处，李某1、陈某2夫妻与张某1（在逃）因生意上矛盾发生口角，张某1纠集孟某2（另案处理）等人持凶器对李某1、陈某2及陈某1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殷某某赶到现场对李某1进行殴打，双方打斗期间，殷某某亦被打伤，被送往医院。后孟某1（另案处理）带人赶到现场拦着欲驾车离去的李某1和陈某2夫妻二人，李某1夫妻二人害怕被打没有下车并报警，孟某1遂指挥人员持棍棒砸车，后派出所民警赶到将被害人带离现场。经鉴定：李某1的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李某1、陈某2的陈述：2011年秋季的一天，其夫妻二人在雄县间路口地磅处，见经常给其运货的车拉着一车玻璃纤维缠绕纱，李某1给供货商打电话，说不是给其发的货，交涉时，张某1开车来了，骂街并推搡李某1，陈某2拦着不让过地磅，张某1打电话叫人，后孟某2、殷某某开车来了，孟某2打了陈某2一个嘴巴，李某1打了孟某2一拳，后张某1拿砖、孟某2拿甩棍打其夫妇，殷某某打李某1，陈某2的弟弟陈某1打殷某某，张某1打了陈某1一砖，殷某某脑袋受伤就走了。孟某2给他爸打电话说被打了。其二人上车打算走，拐到旅游路，孟某1带四五十人开着十来辆车来了，用车拦在二人车周围，叫骂让下来，李某1打了110，孟某1说“砸”，这帮人用镐把、棒球棍将车砸了，派出所王某1来后，将其二人带去雄县医院住院，至今未调解。李某1后脑勺被打破了，陈某2眼眉处被孟某2用甩棍打了一个口子，身上多处淤青。其被砸的车在雄县博大汽修厂花8000多元修理的。其惹不起，忍了。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当天其在雄县间房路口见了一车货，就叫其姐姐陈某2和姐夫李某1来了。张某1、孟某2、殷某某也来了，张某1、孟某2打李某1、陈某2致二人流血，其拦着，孟某2打其。殷某某用拳脚把李某1打倒，其拍了殷某某脑袋一砖就跑，张某1用砖砸其后背。陈某2、李某1上车要走时，有四五十人持棍棒砸车。 3.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2014年其和张某1、孟某2、陈某4合伙开“河北开创复合管道制品有限公司”。2011年10月3日9点，其开车路过十间房地磅处，见其表姐夫张某1、孟某2和李某1、陈某2、陈某2的弟弟陈某1为一辆货车上的玻璃缠绕纱的归属争吵，孟某2脸上有伤痕，其认为孟某2被打了，就打了李某1一拳，其后脑勺被陈某1拍了两砖，流血了，其被送去医院。 4.同案人孟某1的供述：其事后听昝岗派出所的说殷某某的纱线到货后，李某1不让拉走，后双方打起来，李某1的车被砸，殷某某也被打伤住院。通过其调和，殷某某赔偿了李某11000元。案发时其没在现场，也未参与打架。 5.证人宋某1的证言：其在雄县十间房十字路口经营地磅站。当天，其见张某1和陈某1在地磅处骂街，其劝开他们，后又骂起来，李某1夫妇和孟某2拳头巴掌打在一起，孟某2从车上拿了铁质压缩甩棍并打电话，之后他用甩棍打李某1夫妇，其拦开他们。殷某某来了，问谁？有人说李某1，殷某某就挥拳打李某1，李某1拿砖打了殷某某头部，殷某某倒地，随后被送去医院。张某1、孟某2又和李某1夫妇打，被拉开。李某1夫妇上车拐弯离开时，来了几辆车，下来三四个人，李某1未下车，这些人用镐把李某1的车砸了，当时孟某1在场，说什么记不清了。 6.证人李某3的证言：其是昝岗派出所副所长。当时其四人出警，停地磅旁的一辆车被砸了，李某1夫妻在车上。孟某1站在车旁，有几个男的拿着棍子之类的东西。其等维持秩序，打架的有李某1、殷某某，口头传唤他们，他们未去。听说私了了。 7.证人殷某的证言：其是昝岗派出所辅警，与殷某某是叔伯兄弟。当天，王某1带其和申某出警，见一辆黑色车玻璃被砸，王某1将车开回单位。其等维持秩序，劝架了。现场有张某1，其他人不认识。其不认识孟某2，没注意孟某1。之后听说殷某某被砖拍了。 8.证人王某1、申某的证言：王某1带申某、殷某出警，见一辆黑色轿车被砸，车内有一男一女，王某1开该车回派出所，有多人在场。现场有孟某2、张某1。未注意孟某1。 9.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见李某1夫妇和别人打架，把对方一人砸伤，送医院。李某1开车离开时，来了好多人拦车、砸车。 10.证人姚某的证言：其是李某1亲属，任昝东村书记。事后，李某1给其所打电话，说因生意矛盾，在十间房被张某1、陈某3叫人打了，孟某1带人把车砸了，让其帮调解。其给孟某1打了电话，说李某1是其表侄，让放过他们。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2007年其和江苏人汤宝湘经营博大汽修厂，2011年或2012年由汤宝湘负责，2018年不干了。其问汤宝湘，汤宝湘不知冀Ｆ×××××黑色天籁轿车是否修理过。他说即使修理过，因时间太长，也没有修理票据、照片之类的资料了。 12.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1年其做玻璃丝生意，开始其在雄县范围内供李某1货，后因怕他不能付款，又联系了陈某3，给陈某3发货。2011秋，其给陈某3发了一车货，李某1打电话了。他认为给别人供货不合理，才拦车。 13.证人董某的证言：其和陈某1看到货车，陈某1就给他姐陈某2打电话，陈某2夫妇开车来了。后又有人开车来了，双方争吵、动手，致陈某1住院，李某1夫妇头破了，均住院。现场混乱，不知谁造成的。 14.辨认笔录：李某1、陈某2辨认张某1的女婿孟某2是殴打其的人，辨认十间房村西地磅处为案发地点。附指认现场照片。 15.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说明证实，案发现场为雄县十间房村西旅游路十字路口西侧的地磅。 16.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保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319号关于李某1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头皮创口瘢痕3.0厘米，属轻微伤。 17.雄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雄县县医院关于陈某2、李某1的病历证实，李某12011年10月3日入院，出院诊断：头皮裂伤，外伤性颅脑反应，多处软组织伤。陈某2于2011年10月4日入院，出院诊断：左眉弓皮肤裂伤，多处软组织伤。 18.雄县公安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殷某某被抓获归案；因没有李某1被砸汽车的修车资料，物价局不予进行车损评估；笔录中陈某1和陈宏亮为一人；因时间久远，无法调取案发地点及周边监控录像及案发时的手机通话记录。 19.雄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因陈某2伤痕不明显，陈某1没有外伤，保定市司法鉴定中心不予进行伤情鉴定。附该中心司法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 2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张某1在逃。 21.户籍证明信、雄县公安局昝岗镇派出所证明证实，被告人殷某某身份情况及在该案之前无犯罪记录。 另查，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第二起，出示了下列证据： 1被告人殷某某的供述：案发当天早上其开车带着李某2去保定轩之宝4Ｓ店保养汽车去了,下午4点才回的雄县。其不在案发现场，也未组织工人去现场打架助威。 2.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当日中午其妻张某2到李某1手机店去说玻璃缠绕纱供货问题，后给其打电话说被打了。其给儿子陈某5打电话让他去看看，后其到了李某1手机店，其妻说陈某1踹她腰部了，陈某1往外跑，其追他至东边的五谷杂粮粥馆，打了陈某1一个嘴巴，踹了他一脚，陈某1撞在粥馆的玻璃上，把玻璃和粥缸撞碎了，被扎伤了。后见张某1和陈某5去了。其赔了李某11万元，赔偿了粥馆4千元。现场没见孟某2、殷某某。 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4年5月15日下午2点多，一个妇女因玻璃丝供货问题找到其姐陈某2的环宇通讯手机店骂街，其与她嚷了几句。后那个女的打电话说挨打了，叫人过来。后张某1带着陈某3、陈某5、孟某2等人来了，拿着棍棒之类的，张某1指着其说“打他”，其向东跑，跑到粥馆饭店门口被围住，陈某5或陈某3踹倒其，其倒在饭店门市玻璃上，玻璃碎了，把其踹进去，将其左手划破。他们就围打其。其左手筋断了，鼻骨骨折。 4.证人李某1、陈某2的证言：与被害人陈某1陈述内容基本一致。并证实2018年11月20日，派出所的微信转账给李某11.2万元钱，说是孟某1出的。李某1替陈某1签的字。不确定殷某某是否在场。 5.证人张某2、王某4的证言：2014年5月15日下午2点多，有人在其的五谷杂粮饭店门口嚷嚷，张某2见玻璃窗靠着一个男的，好多人围着打他，一个男的扇被打男子的耳光，还有人踹了被打男子一脚，把他踹进饭店里边，从玻璃穿过去的，玻璃和粥缸被撞坏了。王某4证实张某1、孟某2、殷某某、陈某5和几个年轻人在，陈某5说有人赔钱。后陈某5的舅舅张某1赔了4千元钱。 6.证人杨某1的证言：案发当天，其在开创公司铁管车间干活，老板殷某某给其打电话说他们在昝岗镇环宇手机店打架了，让其过去。其纠集了车间的男职工全都去了环宇手机店，赵某、孟法新等人开车带着杨某2、杨某3等人去的，殷某某在手机店门口，说没事了，打完架了，其等又都回去上班了。事后听佟亚军说其等去之前，他和张某1、孟某2、殷某某、苟某已经打了对方几个嘴巴子、踹了几脚。 7.证人杨某2、刘某1、杨某4、杨某3的证言：当天，杨某2、杨伟、杨某3受杨某1的纠集，刘某1受赵某的纠集去了环宇手机店，到手机店门口杨某2、刘某1见有张某1、孟某2、殷某某，说没事了，大家都回厂子了。殷某某管着铁管车间，有事了都是殷某某安排班长。 8.证人苟某、孟某、刘某2的证言：老板张某1带其三人去了打架现场。苟某、刘某2跟着下车，见俩男的和一个女的争吵，后陈某5带着三五个人追对方一个男的，在饭店门口追上并打了该男子，饭店一扇玻璃门被打碎了。玻璃车间班长孟章英、铁管车间班长杨某1先后带着工人赶到现场，已经打完了，他们就回厂子了。殷某某管着铁管车间，可能是他叫杨某1带着铁管车间的人去的。 9.证人佟亚军的证言：其被同事梁某叫着去了打架现场，在手机店门口看见了张某1，张某1说没事了，其等就回厂子了。 10.证人赵某、梁某、宋某2的证言：2014年其三人在开创公司工作，均未跟着去打架。案发当日，赵某开车路过环宇手机店，看了一眼就走了。 11.证人陈某4、李某4的证言：当天，陈某3妻子到环宇通讯骂街，并打电话说其被打了，后开车来了十几人，好多人追打陈某1，在五谷杂粮饭店门口将陈某1脑袋打破了，饭店玻璃打碎了。 12.证人高某1的证言：当天，其见陈某1从李某1手机店往东跑，有几个人追他，在五谷杂粮门口那儿打的陈某1，一个40多岁的男子扇陈某1嘴巴，其拦着，一个20多岁的男子用脚踹倒陈某1，把身后的玻璃撞碎了。 13.证人霍某的证言：当天下午2点多，其妻打电话说大舅陈某1被打了，其赶回去见陈某1在五谷杂粮店门口，满脸是血，围着好多人，高某1带陈某1去了医院。 14.证人苏某的证言：当天其跟着李某1去了手机店，有人嚷嚷，后来了一群人和李某1他们打起来了。 15.证人王某2的证言：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张某1闹事，让其去说和，其到后，见陈某5他们正追打陈某1，陈某1在五谷杂粮那儿被追上，陈某5踹了陈某1一脚，把玻璃撞碎，之后饭店老板出来了。张某1在场。 16.证人程某的证言：2014年春，其给陈某3供货，只让陈某3在雄县卖，陈某3帮其抓质量。因陈某3回款不及时，其就给陈某1发货，因此，陈某3他们截车，又打了陈某1。 17.证人卜某、李某2的证言：2014年5月15日12点至下午3点，殷某某跟着李某2到保定市轩之宝汽车销售公司为李某2的冀Ｆ×××××汽车在进行保养。保养记录有殷某某的签字，送修人留的殷某某的电话。附雄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调-保定轩之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冀Ｆ×××××号汽车的车辆维修保养记录、河北增值税普通发票。 18.雄县价格认证中心雄价认字【2019】12号价格认定结论：五谷杂粮饭店被砸毁的物品价值2221元。 19.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保法医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0318号关于陈某1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补正书：陈某1左手瘢痕3.2厘米，左小指肌腱断裂，属轻微伤。 2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说明：现场位于雄县昝岗镇政府环宇手机店门脸沿街位置。 21.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1指认其被殴打的地点。 22.陈某1在雄县医院住院病历：2014年5月15日入院，主要诊断：左手外伤、左小指伸指肌腱断裂。其他诊断：多处软组织挫伤。 23.雄县公安局昝岗派出所办案说明、出警记录：2014年5月15日14时许，该所接警，民警到现场经询问，李某1称打人者是陈某3、张某1等人；2018年9月下旬，孟某1拿出1.2万元补偿陈某1。李某1替签的。 24.安新县公安局办案说明、情况说明：被害人陈某1和陈某3同一人，证人高某2和高某1为同一人；未找到案发当日打架监控录像；孟法新、赵高升、邓凯、冯永新、孟章英至今未找到。 25.雄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犯罪嫌疑人张某1、陈某5、张某2在逃。 26.安新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拘留执行回执：2019年5月11日，杨某1因该案被安新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某某积极参与孟某2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殷某某与孟某2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某犯聚众斗殴罪，提供的证据中，证人杨某1、杨某2、刘某1、杨某4证实受殷某某打电话纠集去现场，殷某某在案发现场。证人李某2、卜某的证言及保定轩之宝汽车公司车辆维修记录证实殷某某不在案发现场，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足以证实殷某某纠集他人且在案发现场。指控殷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殷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 敏 人民陪审员  白建军 人民陪审员  梁 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贾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