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终61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先晏，曾用名何建，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学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杰，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志华，男，1990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2017年8月13日因侮辱他人被泌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周玲，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明方，男，199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2017年8月13日因侮辱他人被泌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碧薇，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司彦飞，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泌阳县。2017年8月13日因侮辱他人被泌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执行逮捕。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作出（2019）豫1726刑初2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司彦飞与孙铭辰（另案处理）以在泌阳县懿丰小区附近合伙开办的浩天科技手机店为依托，先后笼络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马海涛（另案处理）等社会闲散人员加入其组织充当帮凶，靠朋友相互介绍、朋友圈发放无担保小额贷款广告的方式吸引客户，向客户发放月息2-3分无抵押高利贷，高利贷逾期无法收回时，在司彦飞的带领或安排下，对贷款人或贷款担保人采用殴打、拘禁等暴力方式或前往被害人家中滋扰、聚众造势、恐吓、威胁、张贴小广告等软暴力方式实施不法侵害，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致合法权益遭受侵害的多名群众不敢通过正当途径举报、控告，并因此人身受限、名誉受损，导致妻离子散、流离失所，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司彦飞等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具体如下：一、非法拘禁罪1.余鲲鹏于2017年9月13日向司彦飞、孙铭辰贷款10000元，约定月息2500元，实际到手7500元，逾期未偿还。2017年10月20日晚22时许司彦飞、何先晏、孙铭辰在泌阳县金柜KTV附近找到余鲲鹏向其要账未果后，强行将余鲲鹏带至天壕宾馆房间内，直至10月22日晚19时才将余鲲鹏放走，非法限制余鲲鹏人身自由长达45小时。期间，司彦飞安排孙铭辰联系马海涛找人帮忙看人，马海涛电话联系焦鑫、钟子铭二人帮助看守余鲲鹏。2.苗某2为董晏铭担保向司彦飞、孙铭辰等人借高利贷，董晏铭逾期未归还债务。2017年10月21日上午司彦飞等人让余鲲鹏联系苗某2，当日13时许司彦飞等人带着余鲲鹏到泌阳县体育场找到苗某2，司彦飞、何先晏、孙铭辰、钟子铭、焦鑫等人将苗某2带至天壕宾馆内，期间司彦飞、何先晏用巴掌和拖鞋抽打苗某2面部，后司彦飞、何先晏又将苗某2从天壕宾馆带至泌阳县铜山湖，在泌阳县铜山湖用手、树枝抽打苗某2，苗某2家人报警后，10月22日晚19时左右司彦飞等人才让苗某2离开，非法限制苗某2人身自由长达27小时。3.2017年8月底，刘大壮到泌阳县懿丰小区司彦飞手机店在党壮的担保下向司彦飞贷款40000元，约定月息8800元，司彦飞直接扣掉了利息，逾期未归还。9月底某天下午，司彦飞安排何先晏、任志华二人找到刘大壮并将其带至天壕宾馆房间内，司彦飞向刘大壮要账未果后安排任志华、何先晏带着刘大壮到泌阳县杨家集乡刘大壮家中要账，未果后又将刘大壮带回天壕宾馆，直至次日上午10时许在乔磊的担保下，司彦飞才让刘大壮离开天壕宾馆，非法限制刘大壮人身自由长达15小时。期间司彦飞拿弓箭朝木板上射威胁刘大壮还钱。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钱宁经史明方的介绍在泌阳县懿丰小区司彦飞手机店里贷款10000元，约定月息2000元，司彦飞直接扣掉了利息，随即史明方要走2000元，实际到手6000元，逾期未偿还。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7时许，司彦飞带领孙铭辰、史明方、任志华、马海涛等人在泌阳县老站对面星星网吧找到钱宁的哥哥钱振，让钱振通知钱宁到网吧。司彦飞等人要账未果后，司彦飞安排孙铭辰、史明方、任志华、马海涛等人在星星网吧里看着钱宁不让其离开，直至次日8时许钱宁父亲将8300元钱在泌阳县人民医院门前交给司彦飞之后，才让钱宁离开，非法限制钱宁人身自由长达12小时。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六七月份的一天，党军、曹某二人到泌阳县懿丰小区司彦飞所开的手机店借司彦飞高利贷10000元，约定月息2000元，司彦飞直接扣掉了利息;一二十天后，党军、曹某以同样方式再次到司彦飞手机店借高利贷10000元，贷款逾期未偿还。2017年8月11日晚司彦飞开车带领任志华、史明方、马海涛到泌阳县交警队旁边曹某家门前胡同口，使用放花圈、撒阴钞、放鞭炮的软暴力方式羞辱、滋扰曹某家人。当晚司彦飞开车带着任志华、史明方二人又来到泌阳县泌水办事处徐庄村党军家门前，司彦飞和史明方在党军家门前撒阴钞、摆花圈，任志华掂着胶水准备将花圈沾在党军家墙上时，党军家人归来，司彦飞等人驾车逃窜。当晚曹某母亲、党军家人分别报警。2.2017年8月12日晚司彦飞带领任志华、史明方、马海涛再次至曹某家门前，强行将曹某从其母亲身边带走。司彦飞、史明方、任志华三人押着曹某到党军家附近后，司彦飞安排任志华在车上看着曹某不让曹某走，同时为其站岗放哨。司彦飞、史明方再次使用撒阴钞的方式羞辱党军家人，党军家人发现后报警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司彦飞、任志华、史明方三人，将曹某解救。期间司彦飞、任志华等人非法限制曹某人身自由一小时。3.2017年下半年刘洋在朋友的介绍下到泌阳县懿丰小区司彦飞、孙铭辰所开的手机店先后向司彦飞等人贷款30000元，约定每10000元月利息2000元，直接扣除利息。刘洋在偿还约30000元利息后，无力继续偿还。2017年阴历11月份的一天中午，司彦飞安排何先晏、马海涛到盘古乡枣子营村刘洋家中找刘洋要账，何先晏、马海涛二人采取吃住在刘洋家中等滋扰手段向刘洋及其家人要账，当晚刘洋被迫离家出走，何先晏、马海涛找不到人后也离开。次日上午，何先晏、马海涛找不到人后也离开。次日上午，何先晏、马海涛再次到刘洋家中要账，至当日下午刘洋家属报警，何先晏、马海涛被传唤至派出所，经批评教育后离去。另查明，为向刘洋要账，司彦飞、孙铭辰等人安排马海涛、何先晏二人在刘洋公婆家、刘洋上班的幼儿园附近张贴附有刘洋照片的欠条，以此威胁、侮辱、滋扰刘洋，致使刘洋与其丈夫离婚，并被幼儿园辞退。4.2017年董晏铭在司彦飞处贷款10000元，逾期未偿还。一天晚上，司彦飞安排何先晏、马海涛到董晏铭家附近张贴董晏铭的借条以此来羞辱董晏铭及家人，后司彦飞又安排何先晏、马海涛二人拿着喷漆对停放在董晏铭家门口的车辆随意乱喷，并在车轮胎下面撒四角钉。5.史明方在参与司彦飞等人活动期间，司彦飞给史明方垫钱帮助史明方购买摩托一辆。史明方在党军家门前放花圈被行政拘留后不再参与司彦飞等人的活动。2017年10月5日夜里为讨要债务司彦飞带领孙铭辰、何先晏、任志华、马海涛几人一起到史明方家中找史明方要账，司彦飞等人在史明方家中将史明方八十多岁的奶奶范兰甫吓的浑身抽搐，并被120救护车送到泌阳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脱离危险。6.2017年年底禹磊借司彦飞90000元高利贷，月利息22500元，司彦飞直接扣掉了利息，实际到手67500元，逾期未归还。2018年5月2日，司彦飞安排孙铭辰、马海涛等人到禹磊经营的JS美发店要账，之后又带领“胖哥”（身份未明）到JS美发店，司彦飞等人言语威胁禹磊未果后，又安排胖哥回去拿喇叭与喷漆，禹磊妻子见此情形报警，司彦飞等人逃窜。7.宋书亚朋友史胜利急需用钱，2017年7月24日宋书亚、史胜利二人在泌阳县懿丰小区司彦飞手机店以宋书亚名义借司彦飞40000元，司彦飞直接扣掉了10天利息八千元，实际到手32000元钱。史胜利于2017年8月4日至2017年11月9日先后转账给司彦飞等人12900元，后逾期未归还。司彦飞安排孙铭辰等人多次到宋书亚家中要账，后在宋书亚家门前胡同口以及宋书亚家大门上喷上“还钱”二字，以此来侮辱宋书亚，滋扰宋书亚正常生活秩序。宋书亚迫于无奈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月7日先后转账给司彦飞等人16000元。另查明，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司彦飞、史明方、任志华与被害人曹某的亲属达成调解协议，表示不再追究三人的法律责任。2017年11月23日司彦飞与被害人苗某2达成调解协议，苗某2向司彦飞出具谅解书，表示不再追究司彦飞的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所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等人的供述，同案人孙铭辰、马海涛、焦鑫等人的供述，证人司彦磊、吕某、苗某1等人的证言，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谅解书等书证，搜查、检查、辨认等笔录，手机截图、照片、光盘等视听资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司彦飞伙同孙铭辰自2016年以来为谋取暴利，非法高利放贷给余鲲鹏、董晏铭、党壮、钱宁、党军、曹某、刘洋、禹磊、史胜利等人，以收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纠集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等人，出现借款人不能按时按金额归还利息和本金时，司彦飞就亲自带领或授意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等人采取上门或到借款人单位对借款人滋扰、聚众造势、恐吓、威胁、张贴小广告等软暴力或指使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等人对借款人采取非法拘禁等暴力讨债的方式逼迫借款人还款，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等人的行为已成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司彦飞亲自带领或授意他人非法拘禁四人四次、软暴力讨债七次；何先晏参与非法拘禁三人三次、软暴力讨债四次；任志华参与非法拘禁两人两次、软暴力讨债四次；史明方参与非法拘禁两人两次、软暴力讨债三次。综上，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司彦飞、何先晏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司彦飞等人为索取不受法律保护的高利贷，非法扣押、拘禁他人，虽然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中部分非法拘禁未超过二十四小时，但司彦飞属于非法拘禁多人多次的情形，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为索取法律不予保护的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行为如何定罪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应按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本案中司彦飞等人通过上门或到借款人单位对借款人滋扰、聚众造势、恐吓、威胁、张贴小广告等软暴力手段，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属于两年内多次寻衅滋事。该行为既包括未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也包括已受行政处罚的行为。对已受过行政处罚的行为现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行为人先前所受的行政处罚可折抵相应的刑期。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有殴打情节的，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司彦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司彦飞到案后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何先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任志华在亲属的劝说下主动到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史明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司彦飞已取得苗某2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司彦飞、任志华、史明方已取得曹某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分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四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司彦飞、何先晏、任志华、史明方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和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司彦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何先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任志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四、被告人史明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上诉人何先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原判认定何先晏参与犯罪的次数错误；上诉人具有从犯、初犯等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任志华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任志华在涉案组织中所起作用较小，且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史明方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为，原判认定史明方参与犯罪的次数错误，上诉人系从犯，且案发前主动脱离该组织，原判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在犯罪过程中，司彦飞亲自带领或授意他人非法拘禁四人四次、软暴力讨债七次；何先晏参与非法拘禁三人三次、软暴力讨债三次；任志华参与非法拘禁两人两次、软暴力讨债三次；史明方参与非法拘禁一人一次、软暴力讨债两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证据和一审一致，且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先晏、史明方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二上诉人参与犯罪的次数错误的意见，经查，何先晏参与软暴力讨债三次，任志华参与软暴力讨债三次，史明方参与非法拘禁一人一次，软暴力讨债两次。原判认定何先晏参与软暴力讨债四次，任志华参与软暴力讨债四次，史明方参与非法拘禁两人两次、软暴力讨债三次错误。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具有相应从轻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三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予考虑，但由于认定三上诉人犯罪次数错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原审认定各上诉人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各上诉人参与犯罪的次数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司彦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二、撤销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6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即被告人何先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任志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被告人史明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三、上诉人何先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26日止。）四、上诉人任志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五、上诉人史明方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崔小虎审判员  王 崎审判员  薛运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