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民终34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雪来，男，197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新疆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龙，男，198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新疆金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桃花，女，197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上诉人刘雪来因与被上诉人杨龙、原审被告张桃花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30日作出（2015）水民三初字第1747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雪来、被上诉人杨龙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22日作出（2018）新01民终13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水民三初字第174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19年7月1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105民初278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雪来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雪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原、被上诉人杨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张桃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雪来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改判驳回杨龙对我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涉案土地是可以经营使用并且出租、转租的土地，杨龙请求确认与我在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案原一审（2015）水民三初字第1747号案件材料中载明，2015年10月12日该案审判员周宏伟、书记员王涛在国土资源局调查涉案04-017-00046土地，调查内容为：经查2007年根据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新国土资函发（2007）52号文件，将该地授权新疆八一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使用，且该地四至界限清楚无争议。新疆八钢天汽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汽公司）是新疆八一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八一钢铁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八一钢铁公司将涉案土地交给天汽公司经营。2014年1月3日天汽公司给我出具证明，证明我可以将04-017-00046号土地对外转租或合作经营。所以涉案土地属于可以经营使用的土地，我具有转租权。2.一审判决依据《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效力等级是部门规章，不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同无效的情形，不能据此认定合同无效。而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判决合同无效也错误。该条例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没有明确规定违反的后果必将导致合同无效，并且合同继续有效没有损害国家和社会的利益，该条例属于对土地使用权出租转让行为的管理性强制规定，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调整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涉案土地经过了土地管理部门的批准，为可经营土地，且土地使用者八一钢铁公司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因此，符合该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可以出租的条件。二、一审法院判决我返还土地租金1,00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如前所述，本案《土地租赁协议》不存在无效情形，杨龙一直占有使用该土地，且我已经将40,000元租金退还杨龙，法院未查清此项事实错误判决。杨龙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时明知天汽公司将土地租赁给我，故我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支持我的上诉请求。杨龙辩称，一、涉案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在未经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批准并办理登记的情况下对外出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的强制性规定，涉案《土地租赁协议》应当认定无效。1.刘雪来上诉称涉案土地已获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有权对外出租，无事实依据。刘雪来一审提交的证据显示：涉案土地使用权类型为授权经营，土地使用权人为八一钢铁公司。此证据仅表明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经授权后有权进行经营性使用，但无法证明天汽公司已经过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关于准许对外出租的批准。刘雪来一审提交的天汽公司出具的证明，仅为天汽公司单方出具，无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的批准，且在我起诉前向天汽公司和刘雪来发出律师函核实涉案土地情况时，无任何个人或单位向我出具该证明。2.《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规定系效力性强制规定，刘雪来的该项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刘雪来未提供涉案土地已获乌鲁木齐市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准许对外出租的批准且已办理登记的相关证据，涉案《土地租赁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二、涉案《土地租赁协议》被依法认定无效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刘雪来应当依法向我返还因无效合同取得的1,000,000元租金。在双方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时，刘雪来作为涉案土地的出租方，未审查涉案土地性质及出租该划拨用地是否履行了批准、登记手续，违反了先合同义务，具有明显过错，亦应赔偿我因涉案《土地租赁协议》无效产生的1,000,000元租金的利息损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刘雪来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张桃花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意见。杨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杨龙与刘雪来、张桃花于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2.请求判令刘雪来、张桃花返还租金1,000,000元；3.请求判令刘雪来、张桃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赔偿杨龙利息损失至实际清偿之日（从2013年11月27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共计293,638.89元）；4.请求判令刘雪来、张桃花赔偿杨龙公证费损失3,600元；5.请求判令刘雪来、张桃花赔偿杨龙其他经济损失(前期入场施工损失)100,000元；6.请求判今刘雪来、张桃花赔偿杨龙邮寄送达费22.20元(送达公证书)、材料费8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杨龙与刘雪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租赁土地用处为乙方租用的土地用于建筑垃圾的再生利用产品循环生产。土地面积60亩。地号04-017-00046，坐落在水磨沟区七道湾路新疆八一钢铁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期限三年，租金共计960,000元。租赁期间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无偿提供水、电、道路等设施的使用。甲方有义务无偿提供乙方相关办理工商、税务、电力、水处理等手续的材料。乙方杨龙在租赁期间，其用水、用电、排水应享受甲方刘雪来提供的设施。合同签订当时杨龙通过向张桃花名下银行卡内付款1,000,000元的方式向刘雪来、张桃花支付租金。刘雪来向杨龙出具收条“今收到杨龙租地租金壹佰万元”。2014年6月10日，杨龙的委托代理人赵晓鹏在公证处的见证下向刘雪来送达律师函，要求刘雪来提供涉案土地取得天汽公司同意转租的手续并回答刘雪来、张桃花与土地使用权人关于涉案土地的租期，以及杨龙所租赁土地没有水、电、排水等。刘雪来未向杨龙答复上述问题。2014年6月12日，杨龙通过公证的方式对其所租赁土地现状进行拍摄。乌国用（2005）第0009560号土地使用权证显示涉案土地（04-017-00046）地类（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土地使用权人为八一钢铁公司。另查，杨龙曾在2015年4月14日起诉刘雪来、张桃花至水磨沟区法院，案号为（2015）水民三初字第654号，在该案件中，法院依职权从国土资源局调取的证据（刘雪来在本次诉讼中亦出示上述证据）显示：依据乌国用（2007）第0021507土地证显示，涉案土地（04-017-00046）地类（用途）：工业用地，使用权类型：授权经营。土地使用权人为：八一钢铁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杨龙与刘雪来之间的租赁合同是否具备法定无效的情形。若为无效，则杨龙在诉讼请求范围内主张刘雪来、张桃花承担的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的依据。乌国用（2005）第0009560号土地使用权证显示涉案土地（04-017-00046）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乌国用（2007）第0021507土地证显示涉案土地（04-017-00046）使用权类型为授权经营。依据《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国家土地管理局1998年第8号，效力等级为部门规章）第三条之规定：国有企业使用的划拨土地使用权，应当依法逐步实行有偿使用制度。对国有企业改革中涉及的划拨土地使用权，根据企业改革的不同形式和具体情况可分别采取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国有土地租赁、国家以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入股）和保留划拨用地方式予以处置。本规定所称国有土地租赁，是指土地使用者与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签订一定年期的土地租赁合同，并支付租金的行为。土地租赁合同经出租方同意后可以转让，改变原合同规定的使用条件，应当重新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和转让土地租赁合同应当办理土地登记和变更登记手续。租赁土地上的房屋等建筑物、构筑物可以依法抵押，抵押权实现时，土地租赁合同同时转让。本规定所称国家以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入股），是指国家以一定年期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作为出资投入改组后的新设企业，该土地使用权由新设企业持有，可以依照土地管理法律、法规关于出让土地使用权的规定转让、出租、抵押。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入股）形成的国家股股权，按照国有资产投资主体由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委托有资格的国有股权持股单位统一持有。第四条规定，国家根据需要，可以一定年期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价后授权给经国务院批准设立的国家控股公司、作为国家授权投资机构的国有独资公司和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国有土地使用权授权经营，由国家土地管理局审批，并发给国有土地使用权经营管理授权书。被授权的国家控股公司、作为国家授权投资机构的国有独资公司和集团公司凭授权书，可以向其直属企业、控股企业、参股企业以作价出资（入股）或租赁等方式配置土地，企业应持土地使用权经营管理授权书和有关文件，按规定办理变更土地登记手续。被授权经营土地使用权的国家控股公司、国有独资公司、集团公司必须接受授权部门的监督管理。被授权的企业必须对土地资产保值、增值情况提供年度报告；对企业土地股权的年度变化情况以及对土地资产处置的文件及时报授权部门备案，授权部门每年要对企业经营土地资产的情况和执行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情况进行监督检查，企业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超越授权经营的权限和范围使用土地或处置土地资产的，授权部门有权依法予以查处，并追究当事人的法律责任。国有土地使用权需要作价授权经营给省属企业的，经国家土地管理局批准，由省级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决定，并按本条规定执行。涉案宗地系国有划拨土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划拨土地使用权，除本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的情况外，不得转让、出租、抵押。”第四十五条则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经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和房产管理部门批准，其划拨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所有权可以转让、出租、抵押：（一）土地使用者为公司、企业、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二）领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三）具有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合法的产权证明；（四）依照本条例第二章的规定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向当地市、县人民政府补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或者以转让、出租、抵押所获收益抵交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该强制性规定规范的应当是指国有划拨类土地使用权，在未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又未经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是不得转让、出租或抵押的，也就是不得进行流转或设定他项权利。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刘雪来、张桃花未能提交针对涉案土地租赁已获得批准等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对于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故，对杨龙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合同取得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杨龙请求刘雪来返还租金1,000,000元及赔偿杨龙利息261,250元（1,000,000元×4.75％÷360×1980天，2013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3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杨龙出示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所谓的其他经济损失（前期入场施工损失），故对杨龙请求判令刘雪来支付其他经济损失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杨龙支付的公证费以及邮寄送达费用、材料费是杨龙为收集证据的支付，要求刘雪来承担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张桃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的权利，应作缺席判决。张桃花不是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因此要求张桃花承担本案租赁合同相关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判决：一、杨龙与刘雪来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二、刘雪来返还杨龙租金1,000,000元；三、刘雪来偿付杨龙租金利息261,250元（1,000,000元×4.75％÷360天×1980天，2013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30日）并偿付租金利息至实际返还租金（以租金1,000,000元为限，以2019年5月1日为起点）之日；四、驳回杨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杨龙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庭审中，杨龙向法庭提交了（2014）新证民字第14644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其于2014年6月13日向刘雪来邮寄送达了解除租赁协议的通知，并在该通知中写明其已于2014年5月撤出租赁场地的事实。刘雪来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该公证送达文书中刘雪来的送达地址有误，刘雪来从未收到过该通知，该公证书也不能证明杨龙撤出租赁场地的具体时间。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公证书系原件，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该公证书公证的是杨龙向刘雪来邮寄送达通知的过程，对于杨龙何时从涉案土地上撤出的事实无法予以证实，因此，对杨龙向法庭提交该份证据欲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依据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杨龙与刘雪来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具备法定的无效情形，以及杨龙要求刘雪来向其返还租金1,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61,250元的主张，有无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一、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涉案宗地系国有划拨土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和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对于划拨土地使用权来说，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交纳土地出让金并经市、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部门批准，是其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的部分必备条件。该条例系行政法规，其中虽未明确规定不符合上述两条规定的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但该规定涉及国家对土地管理的宏观政策，因此，该规定应为效力性强制性规定。而本案中，涉案宗地的使用权出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四十四条和第四十五条的规定，故一审判决认定杨龙与刘雪来之间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刘雪来虽上诉称涉案宗地经授权由八一钢铁公司经营使用，而天汽公司系八一钢铁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天汽公司又准许其对外转租，因此，其与杨龙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应为有效，但这些事实都不具有对抗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流转法定条件的效力，因此，对刘雪来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刘雪来申请法院调取自治区国土资源厅新国土资函发（2007）52号文件，用于证明涉案宗地经授权由八一钢铁公司经营使用的事实，但如前所述，涉案宗地并非八一钢铁公司或天汽公司直接向杨龙出租，而是由天汽公司向刘雪来出租后，再由刘雪来向杨龙转租的，因此，无论是八一钢铁公司、天汽公司还是刘雪来在对外转租的过程中的行为均应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否则，该合同无效。因此，涉案宗地是否经授权由八一钢铁公司经营使用的事实与本案《土地租赁协议》是否有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调证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杨龙要求刘雪来向其返还租金1,0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61,25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因杨龙、刘雪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故刘雪来应将其收取的土地租金1,000,000元退还杨龙。杨龙认为涉案合同无效，刘雪来占用其资金未返还，应当向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刘雪来认为杨龙一直占用涉案土地，不应退还租金，而本院认定《土地租赁协议》无效，刘雪来上诉称不应退还的租金，其性质应为占有使用费损失。对此，本院认为，刘雪来将不符合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出租条件的涉案土地对外出租，存在过错；杨龙在签订租赁合同的过程中，没有对土地性质进行全面审查，亦存在过错。因杨龙、刘雪来均存在过错，导致涉案《土地租赁协议》无效，故杨龙主张的刘雪来占用其资金期间给其带来的利息损失，及刘雪来主张的杨龙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期间的占有使用费损失，由双方各自承担，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判令刘雪来向杨龙赔偿利息损失261,250元并支付利息至租金实际返还之日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刘雪来称其已经向杨龙退还租金40,000元的上诉理由，因其未向法庭出示充足证据予以证实，且杨龙并不认可，故对刘雪来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雪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105民初27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杨龙与刘雪来2014年1月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效；二、刘雪来返还杨龙租金1,000,000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水磨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新0105民初27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刘雪来偿付杨龙租金利息261,250元（1,000,000元×4.75％÷360天×1980天，2013年11月27日至2019年4月30日）并偿付租金利息至实际返还租金（以租金1,000,000元为限，以2019年5月1日为起点）之日；四、驳回杨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杨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应给付款项合计1,0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请求标的1,397,342.09元，判决给付标的1,000,000元，占请求标的的71.56%，应收一审案件受理费17,376.08元，邮寄送达费20元（杨龙均已预交），由刘雪来负担71.56%即12,448.63元，由杨龙负担28.44%即4,947.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51.25元（刘雪来已预交），由刘雪来负担71.56%即11,557.83元，由杨龙负担28.44%即4,593.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慧审判员  卫杨审判员  庞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