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02民初3511号原告：肖仁峰，男，汉族，1967年4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原告：李宁，男，汉族，1975年9月20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原告：郑益树，男，汉族，1973年12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敏，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诸丰亮，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沙溪镇镇南新区建设路****1-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100083917040T。法定代表人：郑伟飞，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被告：郑伟飞，男，汉族，1985年9月18日出生，住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被告：余磊，女，汉族，1988年6月9日出生，住所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原告肖仁峰、李宁、郑益树诉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轩公司”）、郑伟飞、余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皓轩公司、郑伟飞、余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较为疑难复杂，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将本案转普通程序，并再次开庭审理，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皓轩公司、郑伟飞、余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三原告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合作投资款210万元，后原告当庭变更此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三被告共同返还投资款80万元（对其余的130万元保留诉讼权利）；3.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2万元；4.请求判决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18日由原告1代表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公司与由郑德淼代表的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上饶市信达茧丝绸小区别墅项目发包给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公司承建，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公司应向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交纳30万元合同信誉金。2013年5月20日原告1向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交纳了30万元合同信用金。合同签订后，因项目迟迟不能开工，2015年8月26日，由被告1与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由被告1向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返还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收取的履约保证金30万元，支付履约保证金的利息并赔偿损失6万元。被告1未履行还款付息和承担违约金的义务。2014年6月5日，被告1、2、3及郑德淼向原告3借款40万元用于生意周转。约定借款在逾期还款之后按借款本金每日千分之三的违约金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借款到期后，借款人未按约定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由于被告1不能履行上述返还保证金、支付保证金利息、赔偿损失和返还借款、支付利息的义务，为实现债权，2016年3月31日，三原告与被告1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被告1提供十二套别墅用地给乙方，由乙方自筹资金、自主完成房屋建设和销售并承担房屋建设、销售的相关税、费进行合作。土地单价为陆拾伍万元/套”，“该项目合作开发甲（即被告1）、乙（即三原告）双方按三期进行，每期开发四套。第一期乙方支付给甲方壹佰壹拾万元人民币，甲方收款后交付给乙方四套别墅用地，乙方完成该四套别墅总工程量时，付清四套别墅用地余款壹佰伍拾万元；”“原甲方郑德淼向乙方肖仁峰借款60万元人民币，向乙方郑益树借款约70万元人民币，合计借款130万元人民币在第一期四套别墅支付第二次土地款时收回扣除，剩余土地款20万元人民币在预售时付清。”为履行该合作协议，在协议签订后，三原告又先后向被告2、郑德淼汇款80万元，但发现被告1的开发土地未办理好手续，不能履行向原告交地的义务，即中止了后续款的支付。现被告1债务金额巨大，已有多笔债务经法院判决仍不能履行，被法院查封了资产，并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原告多次与被告2及郑德淼联系，通知其解除合同，返还合作出资款，被告2对解除合同无异议，但无钱返还原告。郑德淼是被告2的父亲，被告2和被告3是夫妻，被告2和被告3是被告1的股东。被告1实属郑德淼和被告2、3的家族企业。被告在从事商业活动中，资金则由被告1、2以及郑德淼个人账户往来，被告2、3与被告1的人格混同。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现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准如原告所诉。被告皓轩公司、郑伟飞、余磊均未到庭未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未举证也未到庭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31日，三原告（作为乙方）与被告皓轩公司（作为甲方）经协商一致，就双方合作投资开发甲方“盛鑫家园”项目中的十二套别墅事宜，达成协议，并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一、甲方投资开发的“盛鑫家园”项目的二期，按照设计和规划审批的要求为别墅，现相关规划设计及审批已经完成。甲乙双方本着资源共享、合作双赢的目的，对其中的十二套别墅进行合作开发。二、合作的方式：甲方提供该十二套别墅用地给乙方，乙方支付相应的用地价款给甲方。乙方取得用地后,自筹资金、自主完成房屋建设和销售并承担房屋建设、销售的相关税、费，该十二套别墅建设和销售的盈利和亏损均由乙方自负。三、该十二套别墅的规划.设计.勘探.招投标.开工.办证等规费由甲方负担并负责办理。四、甲方必须具备五证：该地块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开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必须是国有出让商住用地).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甲方所提供给乙方的十二套别墅的位置和面积为：建筑面积约30OOm2(11#、12#、13#、15#)五、乙方支付给甲方别墅用地的价款及方式：l.土地单价为陆拾伍万元/套(如每套别墅能售壹佰伍拾万元以上则土地单价按柒拾万元/套)；2.该项目合作开发甲.乙双方按三期进行，每期开发肆套；第一期乙方支付给甲方壹佰壹拾万元人民币，甲方收款后交付给乙方四套别墅用地，乙方完成该四套别墅总工程量时,付清四套别墅用地余款壹佰伍拾万元；第二.三期的付款交地方式均按第一期方案进行，土地价格和第一期相同；如—期别墅顺利售出，乙方再进行第二、三期开；如第一期别墅不能售出乙方可自愿不再进行第二.三期开发，甲方应在2个月内办理完笫一期的所有产权证至乙方名下，如未办理或不能办理则按本条款第4条执行抵押，如乙方别墅顺利销售或积压房源且有能力进行下一轮开发，则该合同依然生效，甲方.乙双方继续履行本合同，如甲方不履行合同，必须向乙方支付十二套别墅总价(按市场价)20%的违约金;3.原甲方郑德淼向乙方肖仁峰借款6O万元人民币，向乙方郑益树借款约70万元人民币，合计借款130万元人民币在第一期肆套别墅支付第二次土地款时收回扣除，剩余土地款20万元人民币在预售后付清;4.甲乙双方合同签订后，乙方将第一笔土地款支付给甲方后，如甲方不能保征乙方正常开工，甲方则以该肆套别墅的土地使用权以及本小区2号楼11#.12#.14#三间店铺产权作担保，并双方签订认购合同，抵押担保价格按已销售价格85%计算。合同签后约定开工期在一个月内，等第一期别墅销售后解除抵押担保。六、双方的权利义务：l；甲方须保证所提供的别墅用地符合开发的要求且没有纠纷，保证乙方按约定交付价款后可以建设和销售，同时，甲方应保证双方合作的项目对外以甲方的名义进行施工、销售，在施工和销售的过程中，甲方应给予乙方全面的协助和支持；2.乙方负责合作项目的资金筹措、施工、销售,因此产生的税由乙方承担，因合作项目所产生的盈亏均由乙方独立承担，与甲方无关；3.乙方对合作项目的施工、销售应符合甲方项目的整体规划要求，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更改规划设计和施工方案；4.因合作项目的建设和销售而产生的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承担，若因此给甲方造成纠纷和诉讼等问题，所有责任和费用及经济损失全部由乙方承担。甲方可视情况留置乙方的房屋自行出售用于支付乙方所欠的债务和损失赔偿；5.该项目及周边的绿化.亮化.道路硬化和基础设施等由甲方负责配合小区的整体方案完成，其税.费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七、违约责任：l.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星期内，甲方未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提供用地给乙方的，乙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由甲方退还所交款项，并向乙方支付所交款项总额20%的违约金；2.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星期内，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的约定支付用地款项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3.本协议履行过程中，乙方未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价款给甲方，则乙方同意将所建房屋交由甲方销售，销售所得优先用于支付甲方款项及应付款20%的违约金及支付相关税费，剩余部分归于乙方。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皓轩公司指定的账户交付了一期合作开发土地款共计800,000.09元，付款情况如下：2016年4月2日由肖仁峰通过银行汇账支付给郑伟飞10万元；2016年4月6日由肖仁峰通过银行账户汇给郑伟飞30万元；2016年4月19日由肖仁峰通过银行转账汇给郑伟飞5万元；2016年4月2日由李宁汇给郑伟飞两笔款分别是20万元、10万元；2016年4月22日郑益树汇给郑德淼50,000.09元。另，被告皓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郑伟飞，该公司股东为被告郑伟飞和余磊二人。被告皓轩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取得了盛鑫家（嘉）园小区面积为23232.9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饶府国用2014第57号），地类用途为城镇住宅、批发零售，使用权类型为出让。被告皓轩公司在原告起诉后至今尚未取得盛鑫家（嘉）园项目11号楼、12号楼、13号楼、15号楼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待开发土地，原告从2016年4月23日起至今也未再支付购买土地款给被告皓轩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告提交肖仁峰、李宁、郑益树的身份证各1份，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提交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来源于签合同时被告自己提供的郑伟飞、余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原告、被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原告与被告皓轩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四页，拟证明：（1）三原告与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2）房地产合作开发协议将之前欠肖仁峰的合同保证金、欠郑益树的借款归并入房地产合作的第二期款。3.原告提交肖仁峰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张，拟证明：（1）原告肖仁峰根据《合作协议书》，于2016年4月2日肖仁峰通过银行汇账支付给郑伟飞10万元、2016年4月6日肖仁峰通过银行账户汇给郑伟飞30万元、2016年4月19日肖仁峰通过银行转账汇给郑伟飞5万元，共计支付了45万元；（2）合作协议是与皓轩公司签订的，但是郑伟飞要求汇入个人账户内，被告郑伟飞以个人名义收取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郑伟飞与公司的人格混同。4.原告提交李宁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张，拟证明：（1）原告李宁根据《合作协议书》，于2016年4月2日李宁汇给郑伟飞两笔款分别是20万元、10万元，共计支付了30万元；（2）被告郑伟飞以个人名义收取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郑伟飞与公司的人格混同。5.原告提交郑益树个人活期明细1张，拟证明：（1）原告郑益树根据《合同协议书》，与2016年4月22日郑益树汇给郑德淼50,000.09元（小数点后的“09”是经商人用于标注来款人的），共计支付了5万元；（2）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通过个人账户往来。本院对上述4组证据进行审查，认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定原告与被告皓轩公司签订了上述《合作协议书》，原告已交付一期合作开发土地款80万元给被告皓轩公司。对郑伟飞与被告皓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情形，本院将在论理部分作出阐述。6.上饶市自然资源局信州分局于2019年10月24日所作的《回函》1份，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该证据证明被告皓轩公司取得本案所涉土地的使用权情况，以及原告和被告皓轩公司所约定合作的盛鑫（嘉）家园小区11号、12号、13号、15号楼至今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一：本案的案由。原告与被告皓轩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约定，被告皓轩公司提供已具有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开工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共五证的11号、12号、13号、15号楼的土地使用权给原告开发建设，原告向被告皓轩公司支付土地价款，被告皓轩公司不承担经营风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案案由应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焦点二：本案的《合作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被告皓轩公司在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之前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且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土地，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皓轩公司所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焦点三：原告要求解除上述《合作协议书》，是否应予支持。根据《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的约定，被告皓轩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其应交付的本案所涉土地就应具有上述五证，但被告皓轩公司至今尚未取得上述五证，被告皓轩公司的此违约行为，已致使原告开发建设的合同根本目的不能实现，故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皓轩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焦点四：三被告是否应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80万元（对其余的130万元保留诉讼权利），并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2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院根据上述规定，对本案作出如下处理：第一，被告皓轩公司已收取原告购买土地款800,000.09元，并违约导致合同不能履行，依法应向原告承担返还购买土地款和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原告已支付购地款800,000.09元，但其仅要求返还80万元，故本院对此予以支持；第二，原告要求被告皓轩公司支付42万元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降低。《合作协议书》第五条第2项的约定，即“如甲方不履行合同，必须向乙方支付十二套别墅总价（按市场价）20%的违约金”，本院认为，上述约定不是合同解除的清理清算条款，故不能适用本案解除合同违约金的计算，且原告仅交付了第一期土地款110万元中的80万元，原、被告双方即未再继续履行合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2万元违约金过高，但被告皓轩公司违约占用原告的资金造成了原告的利息损失，故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标准，酌定为从原告交付完80万元土地款，即从2016年4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判决作出之日止的利息为违约金，计170,800元，第三，原告要求被告郑伟飞、余磊和被告皓轩公司共向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为：原告认为，被告郑伟飞以个人名义收取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款，郑伟飞与公司的人格混同。本院认为，被告皓轩公司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认为被告公司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依法应由原告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皓轩公司在接收合同价款时使用了其法定代表人郑伟飞的银行账号，但是并无证据证明郑伟飞、余磊与被告皓轩公司存在资产不分、账簿合一、账目不清，或者业务相同导致与其交易的原告无法分清是与股东还是与公司进行交易的情形，原告的证据并未达到对法人人格混同可能性的合理怀疑程度，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郑伟飞、余磊和被告皓轩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原告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1份、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及《还款协议》1份、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拟证明：2013年5月8日江西省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与上饶县粮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第十条约定，承包方应向发包方交纳30万元合同信誉金。原告肖仁峰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的约定向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交纳了30万元合同信用金，该30万元合同信用金是由肖仁峰个人出资，由肖仁峰个人向有关部门要求返还。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加入上饶市信达茧丝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诺返还保证金，并支付占用保证金期间的利息，赔偿损失。原告提交2014年6月5日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伟飞、余磊以及案外人郑德淼共同出具给郑益树的《借条》1张、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签单）1张，拟证明：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伟飞、余磊共同向原告郑益树借款40万元。原告郑益树已经交付了2014年6月5日的借款，向被告郑伟飞履行了出借款义务。本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上述证据所涉合同款项作为第二期土地款，而第二期尚未开始履行，原告在本案的诉讼请求也并未主张上述证据中所涉款项，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应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肖仁峰、李宁、郑益树与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3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二、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肖仁峰、李宁、郑益树购买土地款80万元；三、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肖仁峰、李宁、郑益树违约金170,800元；四、驳回原告肖仁峰、李宁、郑益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960元，由被告上饶市皓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英审 判 员  杨 立人民陪审员  陈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雷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