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宁0323民初2424号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23094543400R。法定代表人：叶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3235541783459。法定代表人：吴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系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吴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系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金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系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吴某、金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被告吴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被告金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按照《联营合作协议书》约定连带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5日，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以及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共同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协议各方自愿放弃对外承揽、销售混凝土的权利，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自行停止混凝土生产和销售，由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按协议比例生产，协议各方法定代表人出资成立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该新公司负责混凝土的运输与销售。被告金某、吴某为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协议签订后，原告严格履行协议条款，停止生产销售混凝土，解散员工，并且向老客户发出通知，终止了供货协议，但是被告在协议签订后违反约定，单方面生产和销售混凝土，假借签订协议使原告放弃了自己生产销售的权利，随后迅速抢占市场，被告的欺诈行为造成了原告的重大经济损失，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诉请：一、联营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根据该协议原、被告联合经营，如果违约承担违约金五百万元，同时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二、询问笔录、凯信公司文件及工资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金某代表被告公司与原告签署协议，同时证实金某身份是被告公司的经理，也证实金某系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的女婿，金某的签字系职务行为，能够代表被告公司。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吴某对原告提交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协议不符合合同的一般生效要件，该合同既没有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的印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吴某的签字确认，该协议中的吴某签字并非是吴某本人签字，必要时可申请法庭对笔迹予以鉴定，也没有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对该协议予以确认，也没有公司授权的人进行签字确认，金某虽然系公司销售经理，但金某并没有得到公司的授权，不形成任何代理，无法代表公司签署涉及公司重大事项重组的协议，金某的签字也没有得到公司的追认，金某的签字只在第四页存在，合同的一、二、三页中并未出现金某的签字，所以该协议对被告公司以及吴某没有任何的约束力，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金某在第四页的签字，无法直接的反映前三页的内容均是真实的，该协议中也未加盖其他三家公司的骑缝章，第二、三页中也没有其他三家公司的印章，因此该协议有理由推断有人为伪造、变造，恶意增加各方的义务，而且该协议系复印件，无法作为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出示，不具有证据的证明效力，该协议所主张的证明目的及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盐池县公安局的询问笔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协议只是被告金某对事情的成因做的叙述，并不能证明金某接受了公司的合法授权，与原告以及案外其他公司签署相关协议，在笔录的第三页最后一段（我先与赵彦军等人初步协商），该表述也不足以证明是得到了公司的授权，其中李刚虽然系被告金某的岳父，但李刚并不是凯信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权利干涉公司的正常经营，被告金某虽然系被告吴某女婿，但是公司是注册合法有效的法人企业，在法律框架内，依据公司法从事相关经营、生产，金某的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的所有行为，金某的行为只能代表个人行为，其行为代表公司时需要公司出具相关授权委托，明确授权事项，才能代表公司从事相关行为。凯信公司文件只能证明金某系凯信公司销售经理，从事销售工作，金某并不是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更不是法定代表人，没有法定的权利也没有授权的权力，代表公司从事公司重大行为的签署文书的权利，工资表只能证明金某系公司经理职工的事实，但是凯信公司工作人员百余人都有具体的工作分工，不是任何人都能代表公司从事公司具体事务的行为，因此该证据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金某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一该证据为复印件不具备证据的要件，第二该协议订约目的及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协议，第三假使该协议订约目的及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因凯信公司未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该协议对凯信公司没有约束力，而金某本就不是协议主体，对其更无拘束力，第四因协议为无效协议，故协议的相关约定及违约责任均为无效，不产生任何效力。对证据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表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询问笔录载明内容来看，金某的签字并不能代表凯信公司以及法定代表人，其在与原告等人的谈话中明确告知原告等人，协议的签订需要请示公司法人，并经法人同意，最后加盖公司印章，但凯信公司及其法人不同意，也未授权金某签订涉案协议，金某也将公司及法人意见告知原告，原告明知凯信公司不同意该协议的签订，故假使该协议是有效的，对凯信公司及金某并无拘束力。对工资表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凯信公司一致。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综上，被告金某订立涉案协议时并未得到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的授权，签订后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亦未作出追认。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不予认定，依法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吴某辩称：被告公司并未与原告、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签订相关联营合作协议，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之诉求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原告提交的《联营合作协议书》中，被告公司未在该协议上盖章，从未授权他人签署过上述协议，吴某签字也并非本人签署，该类协议涉及公司重大事项、需要召开股东会进行决议，被告公司对此并不知情。根据原告提供的联营合作协议的内容，涉及公司重大事项，被告公司也从未在召开股东会的情况下授权他人签署或进行磋商，对原告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该协议中吴某的签字不是本人签署，金某并不是被告公司股东、不担任公司董事、监事、高管职务，无权代表公司与原告、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协议，被告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应予驳回。2、原告提交的《联营合作协议书》中，各方和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形成合作。但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自始至终并未成立，未实际开展经营，该协议并未履行，对各方未造成任何损失，被告公司也不存在任何违约的问题，不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诉请要求被告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3、原告提交的《联营合作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协议。《联营合作协议书》由原告和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意在垄断控制盐池县城及周边区域商品砼业供应。根据协议内容，要求各方对商砼价格、按比例生产和供应、分割商砼销售市场等不正当竞争行为，造成盐池县城及周边区域商品砼业供应出现市场垄断现象。后被告公司获悉该联营方式存在并限制被告公司的权利，对被告公司附加了义务，也违反了反垄断法第三条和第十三条的规定，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之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被告公司明确告知各方，该协议违背商业基本规则，破坏盐池县城及周边区域商砼市场公平竞争的环境，对盐池县营商环境产生不良示范作用，被告公司自始至终未曾见过该协议，也不认可该协议，该协议没有得到被告公司的任何授权人员签署相关协议，从合同的一般成立生效要件来看，该协议没有被告公司的盖章，没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字，没有公司股东会决议予以确认，没有公司授权委托人代表公司签署，涉及公司的重大事项及公司合并重组，均需公司股东大会出具股东会决议，因此该协议从合同的形成要件自始至终没有生效，也违背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对被告公司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4、原告主张违约金缺乏基本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首先，该协议是由原告及案外人德昌庆丰和永晟公司签订的，但是在签订后，原告至今未停止经营，在继续生产、销售、供应混凝土，企业员工在职并未解散，工商登记显示存续，企业年报2018年正常申报，纳税记录显示截止2018年7月还在正常申报缴纳，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原告依据无效的《联营合作协议书》，要求被告公司承担违约金，于法无据。最后，商砼企业和建筑行业关联度密切，受建筑行业冬歇影响，2017年10月底至2018年3月底前商砼企业基本不生产、销售、供应混凝土。在2017年10月份原告公司与案外的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县织社会闲杂人等围堵被告公司厂区大门，致使被告公司提前一个月进行停产，给被告公司造成了巨大的停工损失，原告及案外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的行为，涉嫌扰乱经营秩序及公共安全，被告公司保留对相关公司给被告公司造成的损失追究的权利，以及相关责任人的刑事责任。5、被告公司在2018年春节后自行恢复生产，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与案外公司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又多次组织相关人员去被告公司寻衅滋事，给被告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以及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所述，被告公司从未在联营合作协议当中盖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也没有授权任何人员去签署相关协议，也未就协议履行作出任何承诺，该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违背商业基本规则，破坏盐池县城及周边区域商砼市场公平竞争的环境，对盐池县营商环境产生不良示范作用，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一、税收完税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公司依法正常经营，并正常申报纳税的事实；二、企业信息查询单原件两份，证明原告公司依法正常经营，公司正常经营的事实；三、企业信息查询单原件两份，证明1、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名单并无被告金某，被告金某不具有股东资格，也不具有法定代表人身份的事实。2、被告金某没有合法资格代表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从事公司重大决策的事实。四、出警记录原件一份、证明原告与案外德昌庆丰、永晟公司封堵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厂区大门，扰乱被告公司正常经营的事实。五、公证书原件两份，证明案外永晟公司以及德昌庆丰公司依法正常经营，并没有实际履行与原告公司签署的联营协议，协议各方均没有履行，也没有给原告及案外德昌庆丰、永晟公司造成实际损失的事实。原告对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提交的五份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其证明目的，该完税凭证证实从2018年1月15日之后，只是发生了一笔的税款，对其他的土地增值税、土地使用税等是固定的税，在公司没有注销之前，必须要完税的税种，该完税证明出具的时间是2018年8月8日，而所载明的完税时间是2018年1月15日，从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8月8日之间再没有发生过相应的税金，也证实此期间原告处于停产状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实企业存续，但不能证实是否停产，因此被告方以该证据证实原告方在经营生产是错误的，根据协议约定，原告方只是停止生产，并不是要求注销公司，停止经营。对证据三真实性没有异议，不同意证明目的，该证据也只是被告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方的证明目的，虽然工商信息显示法定代表人为吴某，但不排除实际控制人李刚控制公司，也不排除金某职务代理，表见代理而代表公司，因此该证据不能否认金某的代理和李刚的实际控制。对证据四，只能证实2017年10月30日因被告方违约不履行合同导致原告方及合同中其他公司与被告方发生争执公安机关出警，被告方以此证明原告方涉黑涉恶不属于人民法院管辖范围，被告方应当向公安机关报案。对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同意被告方的证明目的，由于被告方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合同其他方严重受损，该组证据只能证实2018年8月20日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和德昌庆丰有限公司车辆出入情况，而不能证明原告方是否生产，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吴某、金某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五份证据，本院认为证据一、二、三、四、五其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依法均予以认定，但对证据一、二、四、五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被告金某辩称：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原告举证的《联营合作协议书》应被认定为无效合同。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该《联营合作协议书》的订约目的、订约内容是为了垄断整个盐池县地区的商品混凝土生产、销售、运输市场，具有不正当目的。原告举证的《联营合作协议书》名为合作协议，实为垄断协议。该《联营合作协议书》已经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垄断法》第三条及第十三条的相关规定。故该《联营合作协议书》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合同。因《联营合作协议书》为无效合同，合同的相关内容及违约责任均为无效。故原告不能依据无效合同主张其权利，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请。2.《联营合作协议书》不符合一般合同成立、生效的要件。《联营合作协议书》的协议主体为原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对以上协议主体原告在民事诉状也予以自认，而金某的身份系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销售主管，其并非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及法定代表人也从未授权或委托其对外签订涉案协议。故金某的签字不能代表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也未在《联营合作协议书》中加盖任何印章，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未在《联营合作协议书》中签字捺印。故假使其订约目的、订约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联营合作协议书》实际并未成立或生效，即使成立或生效也是在原告、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之间成立或生效，对金某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并无拘束力。更何况《联营合作协议书》订约目的、订约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根本为无效合同。3.《联营合作协议书》根本未履行，原告不存在任何损失。首先，根本未设立或注册所谓的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第二，原告及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截至目前依然在正常生产、经营、销售，企业员工也依然在岗在职，根本未停止生产、经营。根据查询企业工商登记显示，原告及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存续，企业年报2018年正常申报。纳税记录显示截止2018年7月，原告还在正常申报缴纳。原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停止生产销售、解散人员，其也不存在任何因《联营合作协议书》所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联营合作协议书》因订约目的、订约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且《联营合作协议书》并未履行，原告依然在生产经营，根本不存在任何损失。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金某、吴某未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5日，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经理金某、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彦军、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涛，以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与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为主体，共同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协议各方和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凯亿公司）形成长期合作关系。1、本协议签订后，由凯亿公司根据销售合同委托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和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开始生产加工混凝土，生产加工后混凝土由凯亿公司负责运输。2、混凝土加工过程中产生的安全事故和责任纠纷均由生产加工方自行承担。3、受委托的生产加工方每生产一方混凝土，凯亿公司向生产方支付40元作为加工费。4、所有生产加工完毕的混凝土由凯亿公司进行统一销售。没有凯亿公司的同意，任何一方不得自行销售。5、委托加工所用的原材料均由凯亿公司供应，受委托方不得自行采购。6、协议各方自愿放弃对外承揽、销售混凝土的权利。7、除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和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有权按照本协议向公司生产加工混凝土以外，本协议期间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和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自行停止混凝土生产和销售，绝对禁止协议期内各方再向公司以外的他人生产和销售混凝土，否则视为根本性违约。8、如各方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第4、5、6、7任一条款，一经发现，违约方应当向各守约方分别承担违约金五百万元。”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5年，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22年12月30日，同时约定各方不得中途退出，若中途退出，除赔偿造成其他的各方全部经济损失外，另向各守约方分别支付五百万元作为违约金。四家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金某为履约担保人。协议签订后，四家公司并未按照约定成立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原告认为三被告在协议签订后违反约定，单方面生产和销售混凝土，被告的欺诈行为造成了原告方的重大经济损失，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另查明，《联营合作协议书》中吴某的签字为被告金某代签，该协议上加盖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印章，并未加盖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印章。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在于各方签订联营合作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由此可见，表见代理是指对于无权代理人以被代理人名义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善意的第三人有理由确信该行为人有代理权，因而可使被代理人承担有权代理法律后果的一种行为。这里所述的“无权代理”包括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等情形。具体到本案中，被告金某作为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的经理与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宁夏德昌庆丰砼业有限公司、宁夏盐池县永晟砼业有限公司共同签订《联营合作协议书》时，原告明知被告金某不是签约主体也并非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并未持有授权委托书等被代理人的授权文书等书面材料证明被告金某有代理权，由此得知，该协议属于无权代理人所签订效力待定的合同，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根据上述有关无权代理人订立合同效力的规定可知，该协议并未得到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的追认，且其他协议各方亦未向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催告，故该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对被告盐池县凯信砼业有限公司不发生效力。另外，该协议签订后，协议各方并未实际成立盐池县凯亿永庆砼业工贸有限公司，协议约定的内容根本无法实现，不存在按约履行或不按约履行的情形，再者该协议约定的事项具有一定程度上的不正当目的，故该协议属于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对原告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原告宁夏盐池亿润砼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银颜审 判 员 李 伟人民陪审员 张建宁 二〇一八年九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咪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相对人可以催告被代理人在一个月内予以追认。被代理人未作表示的，视为拒绝追认。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