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22民初2592号原告：赵东原告：胡旭宇原告：胡员委托代理人：吴斌，系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被告：黎喜明被告：黎晓明被告：戴映霞委托代理人：黎少云，系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被告黎喜明、戴映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与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东、胡旭宇、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斌、被告黎晓明、戴映霞、被告黎喜明、戴映霞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少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共同诉称，2013年3月，被告黎晓明将其拥有的位于隽水镇××组××层房屋及土地转让其哥哥被告黎喜明开发荟翠花园房产项目。后因项目开发资金不足，被告黎喜明便以其妻子被告戴映霞名义，邀请原告投资合作，并与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签订《合伙协议书》。但项目开发完工后，被告黎晓明、戴映霞、黎喜明三人公然违背协议书的约定，将房屋全部上锁据为己有，并擅自将本该由四个合伙人共同享有的第4、5、6、7层共四个套间房以被告黎晓明的名义公开对外出售。虽然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多次与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进行沟通协商，但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均置之不理。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的行为既然违背了契约精神，毫无诚实信用可言、更严重损害了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决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将位于隽水镇雁塔社区二组荟翠花园项目中的第4、5、6、7层共四个套间返还原告或按四个套间的市值赔偿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相应损失，由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2、《合伙协议书》、（2016）鄂1222民初838号判决书、证明目的：被告黎喜明以其妻子被告戴映霞的名义与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合伙开发本案所涉荟翠花园项目的事实。证据3、《转卖协议》、收条两张、《房屋买卖合同》、（2017）鄂12民终382号判决书，证明目的：被告黎晓明已经将其所拥有的土地及地上附属物转卖给被告黎喜明、被告戴映霞用于开发本案所涉的荟翠花园项目事实。证据4、《房屋购买合同》荟翠花园照片，证明目的：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擅自出售四个套间占有并出售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黎喜明对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向本院提交这些证据是否真实，他不清楚，反正本案的合伙、房屋买卖都和他没有关系。经质证，被告黎晓明质证意见同被告戴映霞意见一致，只说明一点，我跟他们合伙没有关系。经质证，被告戴映霞对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向本院提交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证据正好证明他认为黎喜明以被告戴映霞的名义开发，说明黎喜明本人和黎晓明本人都没有参加，协议中没有出现黎晓明，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他这个房子买卖是黎晓明签的合同，但是他是帮他的嫂子出卖房屋，因为买房的人都是黎晓明找来的，跟黎晓明熟，而且黎晓明本身在里面有房子有车库，那些人怕上当，因为这是没有证的房子，所以让黎晓明签合同，意思就是你跑了的话，房子没有买到，都可以找到你，所以实际上和黎晓明没有关系，房屋购买合同是真实的，证据4也是真实的，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他的情况和证据3是一样的。本院认为，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向本院提交证据1-4不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黎喜明辩称，本案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是合伙人。被告黎喜明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咸宁市中院（2017）鄂12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本案合伙人只有四个，戴映霞、赵东、胡旭宇、胡员、黎喜明、黎晓明兄弟两人均不是合伙人。经质证，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对被告黎喜明向本院提交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该份判决不能证明被告黎喜明不是合伙协议实际合伙人，相反通城县人民法院（2016）鄂1222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中被告黎喜明的答辩以及法院认定事实均可以证明被告黎喜明为合伙协议的实际合伙人。经质证，被告黎晓明对被告黎喜明向本院提交证据没有异议。经质证，被告戴映霞对被告黎喜明向本院提交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咸宁市中院（2017）鄂12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本身具有合法性，予以采信。被告黎晓明辩称，澄清一下这个土地买卖、房屋买卖，这个协议是我跟我嫂子两个人的事，跟他们股东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这个协议我写的时候，他们几个股东我更本就不认识，再澄清，这个房屋买卖协议写的是怎么付款，合同一写下来就付款，我从前就有三层的楼房，他说那个房屋拆迁以后，协议第五条根本就没有实现。这个协议是我和嫂子定的，不在他们股东之间定的。所以这个房屋不论怎么买卖，都和股东没有任何关系，这个房子是我自己的。被告黎晓明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戴映霞辩称，第一，本案实际上是一个合伙结算纠纷，当事人曾经向法院提起过诉讼，但是因为本案工程不合法且当事人没有合法的票据，彼此之间对对方的开支不予认可，因此法院劝说当事人撤诉，否则，驳回起诉，因此，当时撤诉了。第二，如果法院认为本案的房屋买卖行为要进行审查的话，那依然是一个合伙纠纷，被告人认为该合伙纠纷依然不能进行审理，或者进行审理的话，就需要进行审计，被告同意进行审计，但不垫付审计费用。第三，四套房屋出售是事实，其中一套部分退回，其余三套和另外一套的总购房款只有67万元（卖价），根据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2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年8月5日戴映霞、赵东、胡员、胡旭宇四人出资回笼情况的证明，戴映霞占有上述房款已是合法的，不存在返还的情况。卖了四套，有一套卖给了黎芳，但是这一套房子又卖给了程国辉，这两个人发生了争议，本来房子卖了22万元，然后程国辉退了7万元，黎芳退了5万元，合计退回12万元，另外加上补偿程国辉1万多元，总共退还13万元。徐金水把原来他自己得的房子一房两卖，两个人扯皮打架，后来房子黎芳得了，补了8万多元给程国辉，黎芳得了5万元。这个如果要求戴映霞将购房款计入合伙账户，那本案中黎喜明、黎晓明就不是本案的被告。因为他们不是合伙人，没有这个义务。根据审计报告，和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及通城县人民法院在戴映霞股权确认纠纷案件中查明的事实，各合伙人均没有履行资金共管的义务。被告戴映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被告戴映霞的身份证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戴映霞的身份信息。证据2、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与被告戴映霞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合伙补充协议书》各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戴映霞与原告赵东、胡员、胡旭宇之间的合伙开发的是荟翠花园，该花园包括一栋六层房屋、一栋九加一的电梯楼房，另外还建房屋中有8个套间属于合伙人可出售的房屋（一共50个套间），2、根据合伙人2013年9月1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各合伙人总投资应当为400万元，每人出资100万元，在部分合伙人资金未到位的情况下，四人又签订《合伙补充协议书》，确认戴映霞实际已经出资160万元，同时合伙人一致同意戴映霞增加投资40万元，总计为200万元，3、戴映霞与赵东、胡员、胡旭宇的合伙行为是开发房地产，该项目是戴映霞、赵东、胡员、胡旭宇无权开发的项目，4、黎晓明并非是合伙人，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起诉书完全是虚构事实。证据3、被告黎晓明与被告戴映霞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黎晓明与戴映霞之间是房屋买卖，该证据4与证据2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与被告戴映霞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补充协议书》各一份一起，再次证明黎晓明并非是合伙人，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起诉书完全是虚构事实。证据4、咸宁信达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荟翠花园房地产项目合伙期间戴映霞累计投入资金情况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目的：通过鉴定，戴映霞累计投入资金现金为125万元，赵东130万元，胡员85万元，胡旭宇79.8万元、黎晓明的补偿款75万元中50万元作为戴映霞的股金，25万元未定，谁支付作为谁的股金。证据5、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12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目的：1、《合伙协议书》、《合伙补充协议书》虽然签订了，但是到了2016年4月份，原告赵东、胡员、胡旭宇又不认可上述资金投入情况，为确定被告戴映霞实际投入资金的情况，2016年5月24日，被告戴映霞与原告赵东、胡员、胡旭宇发生诉讼，2、被告戴映霞与原告赵东、胡员、胡旭宇没有进行合伙结算，3、被告黎晓明的转让费变为房屋补偿价15万元的现金，4、被告黎晓明的房屋补偿款转变为被告戴映霞的股金50万元，因为被告戴映霞支付了购房款，即到2017年8月17日止，被告戴映霞的总股金为175万元。证据6、2018年1月份，原告赵东、胡员、胡旭宇出具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被告戴映霞可卖房优先回笼资金30万元。证据7、2017年8月5日，戴映霞、赵东、胡员、胡旭宇四人资金回笼情况，证明目的：1、各个合伙人出售房屋时都没有经过全体人员同意，2、到2017年8月5日止，戴映霞回笼资金137万元，赵东回笼资金130.74万元，胡员回笼资金119.33万元，胡旭宇回笼资金58.5万元，他个人出售房屋两套，作价61万元，合计119.5万元，3、结合鉴定，戴映霞累计投入资金为175万元，赵东130万元，胡员85万元，胡旭宇79.8万元，说明戴映霞出售四个套间前，赵东入股资金130万元、胡员入股资金85万元、胡旭宇入股资金79.8万元已经全部资金回笼，并有超过。而戴映霞还有38万元本金没有回笼，加上后来付给黎晓明的15万元，在出售四个套间前，戴映霞共有53万元没有回笼。证据8、胡旭宇个人出售房屋股金回笼的收条一份，证明目的：胡旭宇个人出售房屋作价61万元。经质证，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对被告戴映霞向本院提交证据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黎晓明虽然不是合伙人但是被告黎晓明与被告黎喜明、戴映霞合伙私自处分合伙财产，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证据4无异议。证据5无异议。证据6无异议，证据6恰好证明资金需进入公账才能回笼。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正好证明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资金回笼经过合伙人四人共同确认。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款项是抵补金，收款人并未收取款项，及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未私自收取购房款。经质证，被告黎喜明对被告戴映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黎晓明对被告戴映霞向本院提交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戴映霞向本院提交证据1-8不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他人合法权益，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起诉、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的答辩、举证和质证、庭审调查，本院确认以下事实：通城县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6）鄂1222民初838号民事判决书中，审理查明被告黎喜明以其妻子戴映霞名义与本案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共同合伙开发本案所涉项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3年3月12日，被告黎晓明与戴映霞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自有的一栋三层房屋转让给戴映霞用于开发房地产项目。2013年9月16日，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与被告戴映霞签订《合伙协议书》，第二条第7款约定：“胡旭宇主要负责本工程资金使用监督、售房管理，填开售房协议书及收款收据。所有合伙投资及售房款必须存入合伙人共同指定的银行账户，由戴映霞专人管理，胡员或胡旭宇设密码，售房款不得挪作他用，否则依法追究经济法律责任。”2016年12月30日，咸宁信达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咸信会鉴字[2016]344号《荟翠花园房地产项目合伙期间合伙人戴映霞累计投入资金情况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第2项：“戴映霞与黎晓明协议购房的房产实际已用于合伙项目的开发，但购房款75万元并未支付。戴映霞与黎晓明约定由戴映霞保证第一层车库40平方米，第二层和第三层套间房（给黎晓明），另外支付黎晓明人民币15万元整”。2018年3月13日，被告黎晓明同案外人签订《房屋购买合同》，售卖案涉房产中的第四层套间（不计车库为第三层），约定售价为22.95万元，由于涉及纠纷，最后退款13万元，实际收取房款9.95万元。2017年5、6月份，被告黎晓明将案涉房产第七层（不计车库为第六层）套间出售，收取售房款19万元。2017年5、6月份，被告戴映霞将案涉房产第五层（不计车库为第四层）和第六层（不计车库为第五层）套间出售，分别收取售房款20万元和18万元。庭审时，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将案涉项目出卖房屋款支付至合伙协议约定的共管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被告黎喜明以其妻子被告戴映霞的名义与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签订的《合伙协议》是双方真实自由的意思表示，协商一致达成，未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禁止性规定、不违背社会公共秩序，合伙协议成立并生效，依法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被告黎喜明、黎晓明、戴映霞是否应当将案涉项目的售房款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关于被告映霞是否应当将售房款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六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故被告戴映霞应当将其所收取的两个套间售房款共计38万元，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关于被告黎晓明是否应当承担将售房款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问题。依据与被告戴映霞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黎晓明仅可以获得案涉房产的第二、三层（不计车库为第一、二层）两个套间，但其却将本该由四个合伙人共有的第四、七层（不计车库为第三、六层）两个套间私自出售给他人，该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庭审中，作为权利人的合伙人虽对黎晓明私自出售的行为予以追认，但其收取的售房款28.95万元应当归合伙人共有，故应当打入指定的共管账户。至于被告黎晓明称其所收取的房款，系用于抵扣本应按《房屋买卖合同》约定支付的剩余款项。本院认为，正如被告黎晓明本人所辩称，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与被告戴映霞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无关，按约定未付清的剩余款项，被告黎晓明应当另行向被告戴映霞主张。被告戴映霞在未经过其他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同意的情况下，对被告黎晓明私自出售房屋的行为予以支持和认可，应当为被告黎晓明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黎喜明以其妻子被告戴映霞的名义与本案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合伙开发案涉项目，对被告戴映霞的行为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黎喜明和被告戴映霞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案涉项目的售房款38万元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二、由被告黎晓明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案涉项目的售房款28.95万元转入指定的共管账户，被告黎喜明和被告戴映霞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赵东、胡旭宇、胡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00元，由被告黎喜明、戴映霞共同负担7270元、被告黎晓明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名称：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咸宁市金穗支行，账号：17×××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在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1日起计算，2年内向本院书面申请执行，否则，按自动放弃执行申请权处理。审 判 长  褚毅君审 判 员  胡白浪人民陪审员  卢雅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岳思琦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