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民终25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恒，男，1963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祝桂兰，女，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祝桂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英，女，197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系该公司员工。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峰，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业静，女，197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清，山东金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信成夫，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禹城市城区。原审被告：于丽，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禹城市。原审被告：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郭家店工业集中区。法定代表人：信成友。原审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禹城）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信成夫。原审被告：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南环路东首路南。法定代表人：信成夫。原审被告：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汉槐街福绣水城**。法定代表人：刘志刚。原审被告：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禹城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友谊街（林森实业公司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李丰沛。原审被告：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中华新城**楼/div>法定代表人：李汝刚。上诉人王志恒、祝桂兰、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业静及原审被告信成夫、于丽、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绿健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禹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1482民初14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志恒、祝桂兰、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刘业静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和典当”）长期从事非法金融业务，并使用刘业静、李文英、邵平等自然人个人名义签订合同、发放贷款，逃避金融监管。刘业静作为该公司股东和董事，明知并直接参与非法放贷活动，涉案借款合同为泰和典当非法放贷这一整体事实的组成部分，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泰和典当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目的具有营业性。刘业静仅是泰和典当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工具，借款资金几乎全部用于偿还山东绿健公司此前拖欠泰和典当的借款本息。二、刘业静与山东绿健公司相互串通、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上诉人提供保证。涉案借款使泰和典当在山东绿健公司无力偿还债务的情况下，仍能收取此前向山东绿健公司贷款的高息和拖欠的本金，并通过骗取上诉人保证，将山东绿健公司无力偿还的涉案借款转嫁于上诉人。三、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借款是泰和典当非法放贷行为的组成部分，一审未能识别出涉案借款合同的真正成因，判决上诉人履行连带保证责任错误。借款合同无效，上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刘业静的诉讼请求，并将刘业静涉嫌虚假诉讼、泰和典当涉嫌非法经营的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刘业静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刘业静是涉案借款出借人，借贷关系和保证关系真实成立，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上诉人主张刘业静与案外人恶意串通、骗取保证，无有效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对本案证据的采集及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判决合理合法，公平公正。泰和典当是否从事非法金融业务，上诉人无证据证实，且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为山东绿健公司提供担保，刘业静与山东绿健公司不存在相互串通，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双方存在串通。信成夫、于丽、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刘业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借款人立即偿还原告借款300万元本金及利息；剩余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15日，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编号为：2018-1-15-1的《借款保证合同》一份，其中合同约定：出借人为原告刘业静；借款人为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保证人为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同时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万元；借款用途为合法经营；借款约定以转账方式支付，出借人将借款转入借款人指定账户：开户行农业银行禹城支行，户名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号15×××47。借款期限自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借款利息双方约定月利率3%。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及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起两年。签订合同当日借款人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2018-1-15-1的《借据》一份，借据约定借款期限为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4月14日，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并约定按照借款保证合同执行。又查明，原告于2018年1月16日按照约定，分三次将借款本金300万元转入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账户。另查明，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月18日，注册资本4797.93万元，法定代表人信成夫，股东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2018年4月12日发生股东变更，变更后股东为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再查明，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3日，注册资本6060万元，法定代表人李汝刚。2018年4月，原告持上述材料诉来一审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1-3立即偿还原告借款300万元本金及利息；被告4-11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代理费及诉讼费用。上述案件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刘业静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2.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问题。3.第四至第十一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一、关于刘业静是否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问题。被告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认为，刘业静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本案实际债权人系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其主要依据是山东兴达化工有限公司和本案被告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各一份，山东绿健公司银行日记账项目明细说明，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关于刘业静借款本金及利息往来情况的说明和记账凭证等。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山东绿健公司出具的说明及记账凭证等材料是由山东绿健公司单方提供，山东绿健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与原、被告均具有利害关系，且刘业静对该组证据亦不认可；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属于单方陈述，对此刘业静亦不予认可，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以上证据作为孤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其次，山东兴达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结合刘业静提交的《借款保证合同》及银行转账明细，足以认定该案借款300万元是从刘业静银行账户汇入第一被告账户的，刘业静为该笔借款的债权人，刘业静作为本案原告并无不当，对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的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借款事实是否真实存在问题。该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以出借人和借款人达成货币借用合意，并以出借人实际给付为生效要件。本案中，原告刘业静及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均在《借款保证合同》中相应位置签字、按章，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通过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来看，原告具备支付能力，且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原告刘业静与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之间的借贷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双方因此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借款到期后，原告刘业静要求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履行还款义务，三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告请求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偿还其借款，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约定借款利率按照月利率3%计算，开庭审理期间，原告要求被告自起诉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原告该主张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相关司法解释关于利率的限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第四至第十一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1.关于被告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认为，其签名的《借款保证合同》为格式合同且三被告在签字时为空白合同，并提供了合同号为2018-1-13-1合同照片两张，系主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了保证，故三被告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经查，开庭前审理期间，三被告对在《借款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处的签字盖章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三被告提交的合同编号为2018-1-13-1合同照片与本案原告提交的合同编号为2018-1-15-1合同原件，该两份合同是否为同一份合同，原、被互不认可。但三被告未能提交举证合同的原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无法确认三被告提交合同编号为2018-1-13-1合同照片的真实性及其要证明的目的。而原告提供的《借款保证合同》既有三被告的签字盖章，同时三被告又予以认可。故应认定该《借款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及效力。关于三被告主张主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了保证的问题，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现借款期限已到，借款人未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在有效的担保期限内，原告诉请三被告履行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在《借款保证合同》中签字、按章，均同意为借款人在出借人处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现借款期限已到，借款人未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在有效的担保期限内，原告诉请担保人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刘志刚、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应予支持。3.关于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且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短时间内成立并受让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持有的股权，已构成恶意转移资产逃避债务，故要求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具体到本案，该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借贷双方是债权债务关系，案外人与债务人之间发生业务往来，并不能因此成为本案的债务人；同时，被告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未在借款担保合同保证人处签字、按章，并且事后未承诺为借款人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四、关于被告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主张截止到2018年4月15日山东绿健公司尚欠原告本金2908188元的问题：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提出截止到2018年4月15日尚欠原告本金2908188元的依据为第一被告即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绿健公司银行日记账项目明细的说明及关于刘业静借款本金及利息往来情况的说明和记账凭证”，一审法院通过审查该份证据认为，该组证据系由绿健公司单方提供，绿健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一被告，与原、被告均具有利害关系，且原告对该组证据亦不认可，恒特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该证据作为孤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五、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120000元的诉讼请求。该请求系原告起诉状中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在立案时就已经主张；非被告开庭审理时称，原告开庭时增加的诉讼请求。但开庭审理期间原告未向本庭提交书面委托代理合同及该费用已实际发生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吉林健益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愿放弃所享有的诉讼权利，并不影响本案审理。据此，判决：一、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刘业静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4月27日起，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二、被告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判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在承担完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追偿；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800元，公告费600元，以上共计31400元，由被告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信成夫、于丽、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祝桂兰、王志恒、四平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绿健诺科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禹城嘉盛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康之健特医食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刘业静系泰和典当股东、董事，吴洪志系泰和典当监事，与刘业静系夫妻关系，秦世江系泰和典当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证据二、典当公司（秦世江）往来款明细表；证据三、典当公司付息情况明细表；证据四、2014年至2018年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自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出借款情况总汇（附部分银行凭证）及绿健公司自泰和典当借款的部分银行凭证；证据五、2014年至2018年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偿还本金情况总汇（附部分银行凭证）及绿健公司向泰和典当偿还本金的部分银行凭证；证据六、2014年至2018年山东绿健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向山东泰和典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利息情况总汇（附部分银行凭证）及绿健公司向泰和典当偿还利息的部分银行凭证；用以证明泰和典当长期从事非法金融业务，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为规避金融监管，掩盖非法放贷真相，使用个人名义签订合同，发放贷款，收取利息。涉案借款合同的缔约动机、目的明显有悖常理，是泰和典当非法放贷行为的组成部分。借款资金实际用以向泰和典当偿还山东绿健公司此前所拖欠的高额利息和部分本金，真正受益人是泰和典当。能够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时，山东绿健公司已无力偿还借款本息，刘业静与山东绿健公司相互串通，共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上诉人的保证。证据七、（2018）鲁1482民初1456号案件中邵平提交的借款保证合同、借据，用以证明刘业静、李文英、邵平等个人系泰和典当实施非法放贷行为的工具，涉案借款合同是泰和典当非法放贷行为的组成部分。证据八、（2017）鲁1482民初3096号民事调解书，用以证明泰和典当长期从事非法金融业务，刘业静、李文英、邵平等个人系泰和典当实施非法放贷行为的工具。经质证，被上诉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借款无关联性；对证据二至证据六除银行凭证外，均是山东绿健公司单方制作，将本案借款记录在泰和典当公司名下，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称泰和典当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无其他证据支持，不能证明其主张。对证据七、证据八的证明目的和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涉案借款违背法律规定，无法证明泰和典当长期从事非法业务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上诉人对涉案借款承担担保责任是否正确。根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刘业静提交的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签订次日，被上诉人刘业静向借款人山东绿健公司账户分三次转账共计300万元，与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数额一致。对于该300万元中有无案外人出资,系刘业静与案外人之间的内部关系,并不影响刘业静依据借款合同等相关证据向借款人和保证人主张权利。上诉人以保证人的名义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盖章，被上诉人刘业静请求上诉人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上诉人上诉称债权人与债务人恶意串通,骗取其承担保证责任,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上诉人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志恒、祝桂兰、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收费30800元，由上诉人王志恒、祝桂兰、山东德州恒特重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涛审判员 郭依静审判员 王飞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巩书辉书记员张远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