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30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72年4月1日出生，文盲，村民，住金阳县。 诉讼代理人赵刚，四川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永香，女，现年55岁（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村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金阳县，住金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0日（7月10日被抓获）日被金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2日被金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启顺，男，现年60岁（195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村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金阳县，住金阳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0行政拘留7日，经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2日被金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7月23日送看守所羁押）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杰、段绍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及诉讼代理人赵刚、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怀疑姚永香和自己的丈夫有不正当的关系，经常同姚永香发生争吵。2019年3月8日早上，犯罪嫌疑人姚永香与张某因口角在姚永香家门前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姚永香从自己家门前拿了一根木棒，张某拿了一把锄头，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张某拿锄头打姚永香的时候被徐启顺拦下，张某就去抓徐启顺的下身，徐启顺扇了张某一耳光，张某在抓徐启顺下身的过程中，姚永香用手中的木棒打在张某的左手上，造成张某左手骨折，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张某的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十级。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呈现、受案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三所在押人员入所体检表、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黄某1、黄某2、刘某、保某1的证言、被告人徐启顺、姚永香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审讯视频光盘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轻伤二级、伤残十级的结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 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及诉讼代理人赵刚以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故意伤害被害人张某身体健康，致张某轻伤二级和伤残十级。并当庭出示了住院的相关票据、鉴定费凭证、交通费发票等证据。请求判令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因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医疗费26363.57元、伤残赔偿金24454元等损失共计人民币79,868.27元。 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对其被指控的罪名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早上，被告人姚永香张某会因口角在姚永香家门前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被告人姚永香从自己家门前拿了一根木棒张某会拿了一把锄头，两个人扭打在一起张某会拿锄头打被告人姚永香的时候被被告人徐启顺拦下张某会就去抓被告人徐启顺的下身，被告人徐启顺张某会抱摔在地上并扇张某会一耳光张某会在抓被告人徐启顺下身的过程中，被告人姚永香用手中的木棒打张某会的左手掌骨上，造张某会左手骨折，经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鉴定张某会的左手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1.被害张某会损伤后，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2.被害张某会左手第2、第4掌骨骨折，两块钢板螺丝钉内固定器取出费用需5850.00元；定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会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8日因邻居纠纷姚永香张某会殴打至住院，经四川鼎城鉴定中心鉴张某会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7月10日10时30分许我所民警依法将涉嫌故意伤害的姚永香传唤至对坪派出所执法功能区进一步调查。 2被告人姚永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9年3月8日，我正准备吃饭，然后我就听张某会在我家门前的地里面乱骂，我就跟她说你别乱骂，我跟她吵了几句，于张某会就捡3块石头从她家地里面跑上来准备打我，并且扔石头打我，我见她拿着石头，我就在家门口拿了一根木棒张某会到我跟前便将我手里的木棒抢过去，并用木棒打我，她打我我就跑，她一直追着我打，后面她又去地里面拿锄头准备打我，这时候我老公徐启顺也过来了，徐启顺出来过后就张某会，让她将锄头放下张某会不听，徐启顺便过去准备张某会手中的锄头卸下张某会的锄头被徐启顺抢过来扔掉后张某会便用手抓徐启顺的下体，徐启顺冒火了就张某会抱来扔在地上。在徐启顺张某会扔在地上过后，我就拿着木棒上去张某会的臀部。我打张某会两下便算了。我张某会家之前有过矛盾，是因张某会的老范某华今年腊月初十那天在我家喝了一杯酒，就怀疑我范某华有男女关系，所以前面那天打过一架。 姚永香的自述材料称：2018年农历腊月初十范某华走到我家来找酒喝，我倒了一杯酒给他，还没把一杯酒喝完，他的妻张某会和儿子范红儿就冲进我家乱骂“我丈范某华打工挣到的五六万元被你裹走了”张某会边骂边伙同儿子范红儿撕扯着我从我家出去，范红儿把我的双手扭在背后张某会用穿着黄胶鞋的脚多次踢我的下身。我被他们揪着、拖着，我见势不妙，骂也骂不过，打也打不过，好不容易从他两个手中挣脱，径直从队刘某贵家逃命奔跑去。到刘某贵家刘某贵不在，我刘某贵妻子处刘某贵和村黄某4兵的电话，并分别打电话刘某贵黄某4兵，没过多久刘某贵黄某4兵就来了。我把事情的经过说刘某贵黄某4兵听了，我要求找派出所电话报警黄某4兵说你们亲戚关系太重，又是邻居，我给你们协调处理一下就行了，所以就没报警。2019年农历二月初二张某会又来到我家门前骂人，我走出院门，只张某会扛着一把锄头从不远处骂着向我家来，我见她扛着锄头来了，就慌忙把树下的一根木棒拿起张某会来到堡坎边放下锄头，用手捡了两个石头，见着我就从不远处甩石头上来打我，我慌忙之中也只好用木棒去打她，可我年级大了，病多体弱，手里的木棒张某会抢去了，并将抢去的木棒打了我全身多处地方，我用尽力气挣脱开来顺路从下方跑张某会在后方追，追到堡坎处张某会抓起她先放在那里的锄头向我的头砸来。这时候，我丈夫徐启顺听到吵闹声后从屋里出来，张某会正在用锄头砸我，就一下张某会抱开了，我捡起木棒张某会的身上打去张某会用手一挡，木棒就打在了她手上。 3、被告人徐启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8年3月8日13时左右我在家里面洗衣服，我就听见我老婆姚永香张某会在吵架，我就叫姚永香回家了，别在外面吵。但是姚永香没有回来，然后她俩就越吵越厉害，我就听张某会上来了，我就从家里走出去了。我出去就看张某会拿着几个石头，并用石头扔过来打我老婆姚永香，但是没有打中，然后姚永香就从门口拿了一根木棒去张某会，但是没有打中，她俩就开始在那里推拉。两人在争抢木棒，然后木棒就被姚永香抢到了张某会抢木棒没有抢赢就去拿她放在地里面的锄头。我张某会拿了锄头就跑过去抢她手里的锄头。在我张某会手里的锄头的时候，我老婆姚永香就拿着木棒去张某会。一棍子打张某会的左手腕下面一点，我也被姚永香打中了一棒。之张某会就用手来抓我的下体，然后我就张某会绊倒在地上，并用拳头打了一下，打张某会的左边太阳穴处，同时姚永香又用木棒打张某会臀部一下。然蔡某升就上来将我们劝开了。 4、被害张某会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8日11时左右，我在对坪镇大沙田村地里做农活，我家这块地是在徐启顺家房子旁边的。这个时候姚永香从她屋头出来就给我说我在外面说的她家鸡把我家的菜啄来吃完了，所以她要把她家鸡杀来吃完才行。我给姚永香说哪个给你说的？我没有说过，徐启顺就给姚永香说“你不要和她说了，我下去把她打死”。徐启顺就从上面仍了一个石头下来，石头没有打到我。徐启顺就拿了一根木棒向我走过来，当时我在地里干活，我手里也有一根锄头，我就在地里面等他下来。徐启顺到我这儿之后就用木棒打到我的左手上了，我也用锄头还了手，这个时候我的锄头落在地上去了，徐启顺也把手里的木棒丢在地上，然后把我摔在地上按在地上用拳头打我。这个时候姚永香就拿起徐启顺丢掉的木棒打我的身体，后蔡某升就把我们拉开了。前面一次也发生过一次打架，是在2019年春季期间，我家这块地里的包包菜被姚永香家的鸡啄来吃了，就因这个事情我们两个动手打了一次。但是那次我们两个都受伤不严重，我们也就没有报警，也没有提过这个事情了。 5、证蔡某升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13时许，我当时在家里面，听张某会家小孩在我家门口哭，我就出门看，看张某会和姚永香、徐启顺在田地里打架，我就张某会的孩子抱着往他们打架那儿走过去，我就看到徐启顺拿着一根木棒打张某会背上一下，然后又张某会屁股打了一棒，然后我就上去拉姚永香，我把姚永香拉开了就去拉徐启顺，然后他们就没有打了张某会就给他老范某华打电话说被打了，喊他去派出所报警，过了一会儿派出所的就来了。 6、证蔡某升在公诉机关的证言证实：他们打架的那天，我是在家里听到外面闹得很张某会家二岁小孩在我家门口哭，我就把小孩抱起，我眼睛不好，慢慢的走到他们打架的地方，姚永香是面对我的，我一把把她拉开说打什么架，徐老二（徐启顺）正勾起用木棒打躺在地上张某会的左边屁股二棒，看到我他没再打了，就往上面走了。 7、证黄某3荟的证言证实：我的三婶姚永香张某会一起来到我家门口，三婶说要黄某2兵大叔的电话，黄某2兵大叔上来解张某会栽赃陷害她范某华张某会的老公）有不正当关系张某会伙同儿子范红儿打三婶姚永香一事，我黄某2兵大叔的电话告诉了三婶姚永香，这段时间张某会一直在用脏话辱骂姚永香。我听张某会骂的语言很难听，我就说农村的习俗正月忌头、腊月忌尾，你们不要在我家门口骂，张某会不听，还是一直在骂。在我打电话通知我丈夫的时候张某会的丈范某华来了，他张某会在嚼舌根，叫她不要在这里闹了，张某会不听。没等多久黄某2兵大叔上来了，张某会和姚永香叫到我家上边主路上去了张某会还是一直在骂黄某2兵大叔叫她不要骂了张某会不听。我听到上方一直吵，就走了上去，这范某华又走来了，旁边的姑奶范某华，你出来说一句，你和姚永香是真的有不正当关系吗？你打工半年的钱和随身带的钱真的交给姚永香了吗范某华说他身上带的钱有200.00元用来买机器了，当时老板家补不起，后面补张某会了，另外50.00元用来买砂轮片了，身上只有10.00元钱了，打工半年挣的钱都交张某会了，说完范某华就没说话了，就匆匆回家了黄某2兵大叔一直在那里劝张某会张某会不听还范某华和她把婚离了，带着孩子去和姚永香过，还说一些难听的话，我就张某会，你有什么证据你老公和姚永香有不正当的关系张某会答不上来。没过多久，李顺英大婶打电话来说：范某华吃农药了，周围的人忙着去抢范某华那里去张某会也才骂着过去了”。 8、证黄某2兵的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1月15日中午11点左右我接到姚永香电话，电话中张某会冤枉姚永香张某会的丈夫有不正当关系，张某会和其儿子范红儿打伤了，要求我去看下，我赶到事发地，亲耳听张某会还在辱骂姚永香，姚永香身体多处张某会和她儿子范红儿抓伤扭伤张某会嘴巴还在不停地骂姚永香范某华有不正当关系范某华把近半年来打工搬运货物挣到的50,000.00余元和随身所带的260.00元给姚永香了，我让张某不要乱说话，说这些话是要负责的，但张某始终不听，还一直在骂。我到事发地不久后，张某丈夫范某也来到现场，范某见状一直骂妻子疯了，并说自己身上所带的260.00元为家中卖机器和卖砂轮片了。范某说他老婆张某这样乱说栽赃双方，他不活了，范某也匆匆回家了，但张某还一直在骂。十多分钟后，范某家周围的人大声吼起来，说范某吃农药了，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等人一起慌忙把范某送去医院抢救了，张某也才停止骂声一起去了医院。张某和姚永香之间发生的口角导致打架一事，当事人姚永香一直要求打电话报警，但看到范某吃农药了，我就说别报案了，大家都是亲戚，没多大的事，下来我劝下双方，以后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就行了。 9、证人刘某的自述材料证实：我接到老婆电话后从修车门市回到家再到我家背后见到吵架打架双方，黄某4大叔先来到了现场，正在对张某进行劝解，叫其不要乱骂了，这样吵骂没意思，说话要负责的，如果姚永香娘家人听到了，知晓了，是要来问你要道理的，但张某不听，还是一直在骂人。村长在劝解的过程中，听到有人说范某吃农药了，大家就忙着送范某到医院抢救去了，张某才跟着去的。 10、证人保某2的自述材料证实：有一天，我和地木日聪一起走粮站背后一颗黄果树下面就听到对面房屋下面有人在吵架，我俩站着一看，就两个女的打架，打架的经过是：下方一女（指被害人张某）从上方跑来用石头甩起来打上面的女人（指被告人姚永香），上方这个女（指被告人姚永香）的拿了一根木棒去打上来的女人（指被害人张某），结果木棒被上来的女人抢去打上方女人，另有一男的从门出来后，下方的这个女的（指被害人张某）就跑下去拿了一个锄头，这位男的跑下去抢锄头，抢锄头的同时，就被另一个女（指被告人姚永香）的用木棒打了拿着锄头的女人（指被害人张某）。 11、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无犯罪前科。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四川省金阳县对坪镇大沙田村梁子田组，现场东方是云南省巧家县东坪乡，现场西方是四川省金阳县放马坪乡，现场南方是四川省金阳县山江乡，现场北方是四川省金阳县春江乡。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金阳县对坪镇大沙田村梁子田组张品芬家，张品芬家位于梁子田的农田里面，中心现场土地平整粗糙，土地长12.5米，宽6.8米，中心现场东面是通往梁子田组的一条小路，小路是未硬化的土路，路面宽0.3米；中心现场的西面是旱地，旱地为黄色，地里面未种植植物；中心现场南面是旱地，旱地里面有玉米秸秆，现在种植有菜苗；中心现场北面是一条坎子，坎子为水泥路石头砌筑，砌筑高1.3米，长16.2米，坎子上为张品芬家房子。 13、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鼎城凉山司鉴[2019]临鉴字第0451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14、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凉定司鉴[2019]临鉴字第5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的损伤构成十级伤残。 15、四川鼎城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鼎城凉山司鉴[2019]临鉴字第0530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告人张某损伤后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30日；2.被鉴定人张某左手第2、第4掌骨骨折两块钢板螺钉内固定器取出费用仍需人民币5,850.00元。 16、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当庭出示了医疗票据、住院病历、鉴定票据等证据。 17、金阳县对坪派出所证实：打架后双方都受伤，故要求双方就医后，一并解决。徐启顺过派出所干警当场支付现金1,000.00元给张某。 18、被告人姚永香的住院病历及票据证实：受伤住院5天，花去住院费1,700.00元。 19、情况说明：2019年3月8日16时许，对坪派出所接到群众张某报警称：自己被邻居徐启顺和姚永香夫妇殴打了，请求派出所民警处置。对坪派出所民警接到警后赶往现场并将嫌疑人徐启顺和姚永香依法传唤至对坪派出所执法功能区，并将受害人张某带至对坪镇医院治疗。晚上19时许，张某到对坪派出所并说明她要去金阳县医院去治疗伤情，说没有钱怎么办，当时徐启顺在旁边，他的身上有一千元钱，徐启顺就把身上的一千元钱拿给张某当作检查费用。 20、情况说明：2019年3月8日16时许，坪派出所接到群众张某报警称：自己被邻居徐启顺和姚永香夫妇殴打了，请求派出所民警处置。对坪派出所民警接到警后赶往现场并将嫌疑人徐启顺和姚永香依法传唤至对坪派出所执法功能区，并将受害人张某带至对坪镇医院治疗。晚上19时徐，张某到对坪派出所并说明她要去金阳县医院去治疗伤情，伤情治疗好之后，双方再商量如何解决。 21、凉山彝族自治州金阳县公安局“金某（对坪）行罚决字[2019]37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徐启顺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行政拘留七日，期限为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7日。 审讯视频光盘证实了首次讯问的合法性。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出示的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作如下评判： 一、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永香将被害人张某左手掌骨打骨折，为本案主犯，被告人徐启顺积极参与殴打，为本案从犯； 二、本案是因邻里纠纷，家庭琐事而引发的案件，之前就因为纠纷打过架，矛盾未化解，这次又因口角引发，被害人张某在前因上有过错，证人黄某3、黄某4的证言能与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的供述相印证； 三、被告人徐启顺在其妻姚永香与被害人张某发生口角并扭打过程中，参与进去共同殴打，对伤害结果，在主观上积极追求，成立共同伤害故意； 四、双方在扭打过程中，相互斗殴，被告人徐启顺右手出血，被告人姚永香身上软组织挫伤，双方使用了石头、木棒、锄头等工具，双方都具有伤害故意，不具有防卫意图，正当防卫的前提不成立，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应当以伤害后果承担责任，按故意伤害罪定罪量刑； 五、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当庭供述基本一致。被告人徐启顺当庭供述其打了张某一耳光，将张某抱摔在地上。证人蔡某也证实亲眼看见徐启顺打了张某背上和臀部，被告人姚永香将张某右手掌骨打骨折，现有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排他性。二被告人相互协作，共同致害，构成故意伤害罪； 六、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的伤害行为致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轻伤二级、伤残十级，因此而造成的①医疗费：26,149.55元；②鉴定费：3,700.00元；③误工费90天×130.00元=11,700.00元；④护理费30天×150.00元=4,500.00元；⑤营养费30×30=900.00元；⑥住院伙食费30天×30.00元=900.00元；⑦交通费1608.00元（包车送凉山州人民二医院1,200.00元，往返鉴定4人次408.00元）；⑧后续治疗费5,850.00元，共计人民币55，307.55元，本院予以支持。其提出的伤残赔偿金属精神损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七、因为被告人姚永香和徐启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二被告人系夫妻，对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未提出反诉； 八、被告人徐启顺因为本次打架而被行政拘留七天，是基于同一事实，应当依法折抵七天刑期。 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的赔偿医疗费等合计人民币55,307.55元，折抵经被告人徐启顺通过派出所支付的人民币1,000.00元后的损失共计人民币54,307.55元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提出的伤残赔偿金损失24,861.02元及306.30元车费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级，十级伤残，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永香系主犯，被告人徐启顺是从犯，对从犯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因为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的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54,307.55元（已折抵1,000.00元）应依法赔偿。二被告人是夫妻关系共同伤害，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决定对被告人姚永香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徐启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永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二、被告人徐启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三、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张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4,307.55元；被告人姚永香、徐启顺负连带责任。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永香的刑期从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即被告人徐启顺的刑期从2019年7月22日至2020年2月14日止（已折抵7天）。赔偿费于本判处生效后二个月内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  蔚 审 判 员 王 崇 强 人民陪审员 龙 望 芬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  月 书 记 员 李木里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