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73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传龙，男，198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鹤岗市向阳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羁押，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谢冰，北京罗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建，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羁押，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建犯组织卖淫罪、史传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54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传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史传龙，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3月，张某1在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底商投资开设supersky养生馆，后被告人王建、史传龙伙同李沅（已判刑）等人组织梁某、孔某、王某、闫某和曹某等女性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王建、史传龙主要负责招聘、管理卖淫人员。2017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养生馆内现场查获实施卖淫行为的梁某等人。被告人王建于2018年12月17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史传龙于2018年11月2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兴顺派出所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张某1、梁某、孔某、闫某、曹某、王某、张某2、李某、周某、吕某的证言，同案人李沅的供述，辨认笔录，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检查笔录、账单、日流水账、收支账目、会员档案，张某1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登记申请书、法人、董事、监事等信息表、公司章程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王建、史传龙的供述及辩解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史传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活动而为其招募卖淫女，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王建自动投案，当庭能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情节，故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王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史传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史传龙的上诉理由为：王建是技师团队的主要承包人，其听从王建的安排做事，没有招聘卖淫人员，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量刑不应该比王建更重。史传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对史传龙在养生馆是否招募过技师等事实尚未查清；原判未充分考虑史传龙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等情节，导致对其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张某1在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底商投资开设supersky养生馆。后原审被告人王建伙同李沅（已判刑）等人组织梁某、孔某、王某、闫某和曹某等女性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原审被告人王建主要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并参与养生馆经营及利润分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传龙亦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2017年6月5日，公安机关在该养生馆内现场查获实施卖淫行为的梁某等人。2018年11月29日，史传龙被沈阳市公安局兴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12月17日，王建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我对丰台区梅市口15号院7号楼底商重新装修，开了一家叫supersky养生馆的足疗店。我找朋友李沅来帮忙，李沅通过技术团队找到了技师。技师团队负责人是一个姓田的经理，负责招聘和培训女技师，给女技师结算工资，每周结一次。所有流水的一半归技师团队，田经理直接拿走，剩下一半留给我们。李沅还招了一个叫张某2的伙计，李沅和张某2的工资和奖金都是我直接给，李沅每月7000元人民币，提成是足疗店纯利润的10%，张某2工资每月3500元人民币，每月奖金是300元到500元不等。足疗店每月利润有2万元左右，店里一共有3种项目，分别是600多元，900多元，1000多元，应该都是spy和按摩。2017年3月店开业至店被查，田宇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店里盯着。我来店里都要和田宇见面，双方当面把营业额的账算清楚，我们好分钱。我不认识大龙，我记得有一次去店里准备找田宇对账，他不在。李沅指着另一名男子跟我介绍说：“这个是田宇的伙计，叫大龙，是田宇叫来替他的，田宇说他不在店时就由这个大龙替他管技师，账可以跟他对”。这样我才知道有个叫大龙的是和田宇是一起的，当天我和大龙对的账。店里的技师都是田宇找来的，我准备开这个店的时候，就是和田宇谈好了，共同经营这个店，由他全权负责招聘、管理技师。张某1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王建）就是和其共同经营养生馆的男子，名叫田宇；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史传龙）就是和其共同经营养生馆的男子，名叫大龙。2.同案人李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我在石家庄一家酒店会所担任浴室经理时认识的大龙，他当时就在该会所做技师团队，当时田宇也在该会所。2016年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张某1，我们一起吃饭时也有大龙和田宇，所以张某1就和大龙、田宇认识了。2017年初，张某1开这家spa店时叫我来工作，我来了发现大龙和田宇也来了，我估计是张某1找来的。正式经营后，张某1让我做店经理，大龙和田宇管理技师团队。一般女技师直接由大龙、田宇带到店里来，偶尔也有女技师来店咨询招聘，直接由大龙、田宇负责接待和介绍。女技师的培训由大龙、田宇直接负责。2017年2月底，田宇和大龙带着四名女技师来店。之后他俩一直在店里管理女技师，偶尔出现他俩轮流管理技师的情况，极少出现同时不在店的情况。田宇在店时间长，大龙在店时间短。他俩负责技师的培训和管理等，具体分工我不清楚，但是跟张某1谈店内技师的事情，都是田宇和张某1去商量。关于技师的结算，如果是转账支付，就是张某1转给田宇，田宇把钱再分给技师。如果是现金支付，就是张某1给田宇或者大龙现金，然后田宇或者大龙再分给技师。店里的女技师都是田宇、大龙找来的。女技师给客人提供服务后，会开具一个三联单据，上面有女技师的工号、价位。客人确认后，女技师会将第一联给我，把第二联给田宇或大龙，自己留第三联。每周女技师先用第三联和田宇或大龙核对收入，然后田宇或大龙拿收的女技师所有单据找我对账，核对无误后，我把结果再以报表的形式报给张某1。张某1核对后，会直接与田宇或大龙按照总额五五分成，将钱直接给田宇或大龙。然后田宇或大龙再回去给女技师分钱。李沅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王建）就是和其共同经营养生馆的男子，名叫田宇，该人负责该店的技师团队经营管理；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史传龙）就是和其共同经营养生馆的男子，名叫大龙，该人和田宇共同负责该店的技师团队管理经营。3.证人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10日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到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养生馆卖淫，一个叫“宇哥”的接待了我，后来我知道他叫田宇。他跟我讲了店里的项目和内容，告知我四六分成，我能分到四成。田宇在店里负责管理女技师，给女技师发工资，他不在就是大龙负责。他俩谁在店里谁负责，他俩具体怎么安排的我也不清楚。我们是按周发工资，他俩谁在谁就会给我们支付宝转账发工资。平时他们在技师房旁边的屋子里面玩手机，我们有人请假或要走要跟他们说，他们会安排别的技师到店里上班。前后一共有二十多个技师到店里上班。孔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王建）是养生馆工作人员田宇，负责招聘女技师，并发放工资。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史传龙）是养生馆工作人员大龙，负责管理女技师，并发放工资。4.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左右，大龙让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supersky养生馆找他，他在电话说让我到店里卖淫，简单跟我讲了一下服务的项目和价格，说四六分成，我拿四成。到店之后，田宇接待的我，之后田宇在店里管理我们这些技师，大龙很少来店里。店里有698元、998元和1298元三种项目，698元项目是给客人手淫，998元项目是跟客人性交，1298元项目是跟客人性交两次。李沅是店长，负责记账、接待客人，负责店里的日常经营。张某2负责接待客人，打扫店里的卫生。客人来了之后，李沅在前台接待，然后张某2带客人到房间里，通知我们到哪个房间上钟，并告知我们给客人做多少钱的项目。如果前台忙不开，李沅也会带客人上楼。田宇负责管理女技师，平时他和大龙在店里，在我们住的技师房旁边的房间玩手机。田宇负责给我们发工资，我一般都让他给我发现金，现金不够了，大龙会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闫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史传龙）就是其2017年在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supersky养生馆工作时，支付给她工资的男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王建）就是其2017年在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supersky养生馆工作时，负责管理她并给她支付工资的男子。5.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月，我经朋友“宝宝”介绍到养生馆上班，到店之后是李沅接待的我。“宝宝”给我讲了店里的项目内容和价格，并告诉我四六分成，我得四成，一周发一次工资。我到店没几天她就离开了。李沅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张某2负责领客人上楼，打扫卫生。田宇和大龙负责管理我们这些技师，并给我们发工资。我来北京之前，“宝宝”就介绍我和大龙认识了，我俩加了支付宝好友，之后他用支付宝给我发工资。田宇是我到店里之后认识的，他在店里管理女技师，他也给我用支付宝发过工资。田宇和大龙基本不会同时在店里，田宇在店里的时间会长一些。他们在我们隔壁的房间待着，如果我们有人要请假，他们就会找来新的技师替我们。田宇主要管理我们，他在店里的时间多，并且他说过，如果工资发的金额不对，可以找他对账。每次发工资都是店里技师一起发。田宇或大龙其中一个人在技师房隔壁通过支付宝给我们转账，他俩谁在店里谁给我们发工资。曹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王建）就是其在养生馆工作期间，店内管理女技师的田宇，同时指出该人也负责发放女技师工资；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指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史传龙）就是其在养生馆工作期间，店内管理女技师的大龙，同时指出该人也负责发放女技师工资。6.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闫某介绍我到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supersky养生馆卖淫。我到店的时候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姐给我介绍的项目，698元是给客人手淫，998元是跟客人性交一次，1298元是跟客人性交两次，告诉我四六分成，一周结一次钱。后来田宇和大龙负责管理我们。我跟客人商量好做什么项目后再告诉张某2、李沅是多少钱的项目，然后给客人服务完，客人自己到前台交钱。李沅是店长，负责在前台接待客人和记账。张某2领客人上楼，通知我们上钟，打扫店里卫生。大龙负责给女技师发工资，他给我用现金发过一次工资。田宇也负责管理女技师，他应该是主要负责人，大龙是听他的，有一次有技师向大龙请假，他告诉大龙要保证店里有五个女技师。王某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男子（史传龙）就是大龙，并指出2017年其在养生馆工作时，该男子负责管理她，并给发工资；从10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号男子（王建）就是田宇，并指出2017年其在养生馆工作时，该男子负责管理她。7.证人梁某证言：我是2017年6月4日刚到的北京，在58同城上找的这个工作。我直接来到店里，前台一个较胖的男子接待我，跟我说了店里的服务价位和怎么服务，有698元、998元、1298元三档，其中698元是“打飞机”，给我提成280元；998元可以做爱，给我提成400元；1298元的可以做爱两次，给我提成500元，一个星期结一次钱。这个男子给我安排的是77号技师，是我的工号，记账时也是按工号记。昨晚我做了一个998元的，今天下午有一个客人来做998元的，轮到我上钟了，我就把客人带到了888号房间。我们性交之后正在洗澡，民警进来将我们控制了。我不知道这间店的老板是谁，客人的钱都给吧台。吧台是两个男的负责，一个较胖的是我进店时给我讲规矩的，还有一个瘦的也是负责吧台收钱记钟的。店里除了我，女的我见过三人，男的有两人，我刚来的，不知道她们都是几号。8.证人张某2证言：我跟李沅认识，是他打电话让我到店里上班的，每月工资3000元，是李沅给我发工资。店里老板姓张，平时店里都是经理李沅管事。李沅在店里负责收银、记账，我不在的时候他接待客人，领客人上楼，给客人介绍项目，叫技师给客人服务。我负责打扫卫生，给客人端茶倒水，领客人上楼后，再通知技师给客人服务。平时在店里还有别人负责管理女技师，但是6月5日那天他们不在。我平时叫他们两个人“大龙”、“宇哥”。9.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6月5日下午16时许，我打车到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SuperSky养生馆，进店之后有两名男子坐在前台，一名体态偏胖，一名体态偏瘦。瘦的男子问我要做什么项目，并向我介绍698元的项目是“打飞机”，998元的项目是“全套打炮”，1298元的项目是“两次打炮”。我说我做998元的项目，他就带着我去了店里二楼最里面的房间，然后他就出去给我安排女技师了。大概过了5分钟，进来一个穿着黑色裙子的女技师，问我是不是做998元的项目，我说对。她就让我脱衣服洗澡后与我发生了性关系。之后我洗澡的时候民警进来把我们两个查获了，后来我和那名女子还有店里几名工作人员都被警察带走了，包括前台那两名男子。10.证人周某证言：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底商7-12、7-5房屋我租给了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我们是在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租房协议，租期是5年，每年房租40万元。2016年下半年，张某1开始装修要开一个足疗店。2017年3月左右，张某1让我拿着房本跟他的一个表弟去办理了营业执照。11.证人吕某证言：2013年左右我在朝阳区奥海KTV门口开黑车时认识的李沅，他是店内的保安经理。李沅曾经要过我们这些司机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是警察要对我们的身份进行核实。我把身份证复印件给过李沅。我不认识张某1、大龙、田宇。我没有在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办过营业执照，我也没有给别人出资办理过公司。12.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检查笔录、账单、日流水账、收支账目、会员档案等证明：2017年6月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supersky养生馆进行检查，发现避孕套30个、电脑一台、pos机一台、使用过的避孕套1个，账单27页、会员档案54页、日流水账30页、每日收支账簿等。会员档案显示，2017年2月开始有会员登记并消费，一直到案发。13.张某1账户明细清单证明：张某1名下账号为×××****2162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从2016年12月4日至2017年6月4日，陆续有694/695、993/991等金额钱款入账，2017年5月每天入账金额与在案日流水账中显示刷卡方式支付的钱款基本能够相互对应。14.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登记申请书、法人、董事、监事等信息表等证明：北京超级天空健身有限公司设立在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7幢7-12，法人代表为吕某，监事为张某1。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王建、史传龙的身份情况。16.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西罗园派出所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破获情况；被告人史传龙于2018年11月2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兴顺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建于2018年12月17日向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右安门派出所投案。17.被告人王建的供述及辩解：（1）2018年12月17日供述：我来右安门派出所投案自首，因为我一年以前在北京市丰台区梅市口一家足疗店上班的事。2017年初，我通过李沅的介绍到这家足疗店工作，他把我介绍给老板张某1。当时老板说每个月给我3000元工资，让我负责后勤采购和给老板开车。我上班后一个半月的时候，老板说店要正式开业了，让我帮忙找一个管理足疗和保健的经理，后来我把一个叫史传龙的朋友介绍给了老板。史传龙跟老板怎么谈的我就不知道了。前几天我老家的朋友告诉我史传龙被公安抓了，好像还在找我，我就来派出所投案了。我知道史传龙被抓是因为足疗店的事情，具体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2018年12月19日供述：2017年3月，张某1让我到北京去给他的足疗店帮忙，我就从石家庄来北京给他的店做一些采买、后勤的前期工作。4月份，张某1问我是否认识能管理按摩技师的人。我就给史传龙打电话让他给我找一个人，史传龙说他可以来店里管理技师。后来史传龙就来到店里了，还招聘了几个技师到店里，是他在管理技师。5月份，我离开了那个足疗店。前几天我听说史传龙因为那家足疗店的事情被抓了。因为史传龙是我找到这个店里来的，我有点不放心，于是我就到右安门派出所自首了。（3）2019年1月23日供述：我拒绝在逮捕证上签字，我没有组织卖淫。我认为这个足疗店的组织卖淫者是李沅，他是店长，全面负责这个足疗店，他对店内所有的情况知情。然后是张某1，他是老板和出资人，他让李沅日常管理这家店。然后李沅找到我，让我给他找技师团队，我就给他介绍了史传龙。史传龙跟张某1、李沅谈合作经营，史传龙陆续找来了女技师。我在店内期间只负责给张某1开车及日常采买物品，我不接触女技师。我不知道这家足疗店存在卖淫活动。我没有参与该店的女技师团队的招聘、日常培训、管理、发放工资等行为。（4）一审庭审时供述：我不认可构成组织卖淫罪，我认为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7年3月，我通过李沅来到这个店。我也招募过卖淫女，从中收取卖淫服务提成，提成不到10%，其中我拿不到5%，其余的3%左右给史传龙，2%左右给李沅。我找史传龙的目的就是他能找到女技师。我在店的时候多，史传龙在的时候少。项目价格是张某1和李沅定的。我找过两个女技师到店里，但已经不干了。我知道价位和里面从事卖淫活动。我一直在店里就是想盯住我拿的提成。18.被告人史传龙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3月，田宇、张某1、李沅一起在丰台区梅市口路15号院7号楼底商开了一家足疗店，店里由女技师给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挣钱。田宇叫我来店里帮过忙。店老板叫张某1。店经理叫李沅，平时负责管理经营。田宇是技师负责人，真名叫王建，负责招聘女技师。张某2是店里的服务员。女技师有五六名，都是田宇招聘来的。田宇跟李沅合伙经营这个店，各自负责一块。田宇专门负责管理女技师，他有时不在店，让我帮忙盯着点女技师的事儿，担心女技师与客人发生争执。店里有三种服务，698是口活儿一次加打炮一次，998是口活儿一次加打炮两次，1298元是按摩加口活儿一次加打炮两次。这些服务项目和价位是田宇、李沅和张某1他们一起商量的，我是事后听田宇说的。我在店里的时候听到过客人和女技师做爱的声音，所以我知道她们是在向客人卖淫。女技师都是田宇找来的，怎么找的我不清楚。一般店内保持五名技师左右，由田宇亲自负责管理。我听这些女技师私下聊天，好像是和店里四六分成。田宇不和我说，也不用我负责这些。女技师给客人服务完，都是客人直接到前台把钱交给李沅，李沅不在，张某2代收。张某1不定期去店里看看，和李沅了解一下经营情况。我没有从店里获得过收入。田宇叫我来时说如果店内生意好，每月给我开点钱，但一次都没给过我。2017年4月中旬，王建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事要离店几天，叫我来帮他看店，当天我到了足疗店，店里有四五名女技师。4月底，王建打电话让我去找李沅领技师团队的工资，我就去找李沅拿钱，李沅给了我一万多元。王建让我把钱转给女技师，然后我按照王建的要求把钱转给了曹某、闫某和外号叫林林的技师。过几天王建回店里，我就回石家庄了。5月11日，王建又叫我来帮他看店，我当天来到店里，一直到6月2日我走的时候，王建一直没给我开过工资。6月5日，王建给我打电话说店里因为卖淫的事被查了，让我别担心，说能摆平。史传龙辨认出孔某、王某、闫某、曹某是田宇为涉案按摩店找来的女技师，为客人提供卖淫服务；田宇是涉案按摩店的工作人员，负责招聘并管理店内女技师；李沅是涉案按摩店的店长，负责店内全面工作；张某1是涉案按摩店的投资人；张某2是涉案按摩店的服务员。上述证据经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史传龙及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建伙同他人，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传龙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管理卖淫女，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依法应予惩处。原审被告人王建虽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在一审庭审时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但其在侦查期间始终不供认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不应对其减轻处罚；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本院不加重对王建的刑罚。对于史传龙所提王建是技师团队的主要承包人，其听从王建的安排做事，没有招聘卖淫人员，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原判对史传龙在养生馆是否招募过技师等事实尚未查清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有证人张某1、闫某、孔某等证人的证言、同案人李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原判认定史传龙招募卖淫人员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根据其在犯罪中为王建招募、管理卖淫人员及协助王建、李沅等人组织卖淫的行为，认定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适用法律正确，史传龙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并非起辅助作用，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史传龙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原判未考虑史传龙在犯罪中地位、作用等情节，导致对其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史传龙的犯罪性质及量刑情节，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所适用的刑罚适当，二审期间要求对其从轻处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根据王建、史传龙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史传龙的量刑适当。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史传龙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 卓 义审判员 黄 小 明审判员 王 丽 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沈邱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