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新0104刑初833号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关长青，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余清明。被告人关长青，男性，1960年5月1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县，汉族，文盲。辩护人冯玉康，新疆天地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刚，新疆鼎信旭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男性，1968年6月17日出生乌鲁木齐县，回族，初中文化。辩护人陈东，新疆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建勇，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兵，男性，1970年11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小学文化。辩护人蔡自立、李强，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彦云，男性，1964年4月22日出生于乌鲁木齐县，回族，高中文化。辩护人刘惠军、丁玉，新疆新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乌新检刑诉[2018]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强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关长青、张明、王兵、李彦云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孙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强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被告人关长青、张明、王兵、李彦云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6月，在本市四平路片区的老城区改造提升工作中，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于4月17日召开董事会议就政府征迁给外地人自建房征迁补偿款、公司收费开具证明一事进行商议并一致决定对外地人收取50000元人民币费用，对原本村人不是原七队的人收取40000元人民币费用，对本队人不收取费用，后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先后为32名非本队人员出具虚假身份、房屋所有证明，辅助21名非本队人员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合计人民币2901604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4月30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被告人李彦云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了虚假身份、房屋所有证明，后被告人李彦云顶替被告人王兵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30号自建房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881524元，事后被告人李彦云分得好处费人民币50000元。2、2017年4月30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马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给其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马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二巷25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1602890元。3、2017年5月1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张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给其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马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南一巷24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52422元。4、2017年4月20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马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为其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马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南一巷16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71069元。5、2017年5月5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王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王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南一巷34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559891元。6、2017年5月11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刘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刘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二巷28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648357元。7、2017年5月31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郭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郭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一巷29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49892元。8、2017年4月25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王某某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王某某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王某某顶替罗某某（另案处理）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49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91648元。9、2017年5月5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成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成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南一巷54号自建房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991790元。10、2017年5月，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摆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5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摆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4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1389169元。11、2017年5月5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白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白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二巷12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58114元。12、2017年5月9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杨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杨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一巷13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48329元。13、2017年5月8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马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马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二巷56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649900元。14、2017年4月28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夏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夏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47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685390元。15、2017年5月5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王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王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南一巷40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682446元。16、2017年5月2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白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白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二巷19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39811元。17、2017年5月2日，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为白某某开具了虚假身份证明，后白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2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1309135元。18、2017年5月8日，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为李某（另案处理）等12人开具虚假身份，后李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南一巷74号的12套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11343716元。19、2017年5月23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马春龙（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房屋所有证明，后马春龙顶替霍某某（另案处理）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42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1269873元。20、2017年5月2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马某（另案处理）人民币5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马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二巷36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762353元。21、2017年4月24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收取了马某某（另案处理）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人关长青和被告人张明即为其开具虚假身份证明，后马某某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一巷16号自建房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9238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彦云、王兵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款项29011588元人民币已上缴国库、2060000元人民币已被扣押。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强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关长青、张明、王兵、李彦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提出，证明开的都是事实，上面的内容没有假的，门牌号、房产人的身份证号码都是真的。我们收取的配套设施费与拆迁没有关系。公司管理股民，股民投资了很多钱，所以对股民不收费，对外来人进行了收费，共收取206万元，后面也没有收取了，他们也进行了拆迁。开证明也是跟拆迁办多次协商后，才达成的协议。当时拆迁办开了会，因为没有村委会的章子，和拆迁办等七八个部门进行了协调，只要是八家户的人都可以开成七队的证明。被告人关长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来开证明的人是自愿交纳的配套设施的费用。没有说过交了钱就开证明，不交钱就不开，他们自愿交的，交了之后发给村民。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不是本案拆迁补偿合同当事人，也不是合同相对人更不是合同的主体，没有参与和签订一份合同，也没有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不具有合同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特征。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的行为是新市区政府以文件的形式明确授权委托的工作行为，是政府认可的。其收取的206万元的配套费是民主决策后对外队村民拖欠公司早期基本建设费用的清欠行为，是企业自主权的体现。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协助工作，没有证据证实其据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及与其他被告人事前有预谋的骗取拆迁款，故被告人关长青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辩解称我就是一个董事，只给几个证明签字，并没有开虚假证明，作为工作人员我只是履行了职责，跟那些人也不认识，更没有预谋骗取他人财物。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决定收取配套费的时间是在会议纪要对人员身份区别之前，其开据的21户的证明均为八家户村民，他们具有撤村建居的身份，不属于三无补偿拆迁户。原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管是三队，四队，只要是原村的即可。提供的证明不管是不是七队的人，只要在七队拥有房屋即可补偿。对于6号文件未向村民公布，通过会议纪要的形式确定补偿办法不合法。本案系单位犯罪，张明实施了职务行为，其电话到案，且仅签了9个人的，这些人已将案款退赔，被告人张明的犯罪行为轻微，建议法院对其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兵合法取得了房屋，不应当因身份的不同而不同，王兵与其他人一样均为产权人，不应当因身份不同而不同。被告人李彦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其称自己因与被告人王兵是好朋友，王兵找我，我去了拆迁办，当时拆迁款都算好了和用我的身份领的拆迁款是一样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彦云与被告人王兵事前没有谋划，只是去签了字，其将赔偿款全额交给了王兵。五万元钱也是王兵强行给他的。故被告人李彦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⒈2017年4月至6月，在乌鲁木齐市四平路片区的老城区改造提升工作中，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作为原撤村成立的公司根据《高新区（新市区）老旧城区改造房屋征收安置细则》的规定，需对征迁户开据身份证明用于征收。4月17日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议，对开具证明一事进行商议并一致决定本队人来开证明不收费，非本队人员收取40000元至50000元人民币不等的配套设施费用，可以给其出具七队身份的虚假身份证明文件。后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共向21名非本队人员开据了虚假身份证明文件，证明文件由董事长被告人关长青、董事张明签字。⒉2017年4月30日，被告人李彦云向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交纳人民币40000元费用，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其开具了其系本队人员的虚假证明文件后，被告人李彦云顶替被告人王兵就征迁本市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30号自建房与喀什东路街道办事处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骗取国家征迁补偿款人民币881524元，事后被告人李彦云分得好处费人民币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彦云、王兵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涉案款项881524元人民币已上缴国库、2060000元人民币已被扣押。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关长青供述及辩解证实：2006年6月撤村建居时成立的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是协助政府办撤村建居的遗留问题，2008年8月左右我担任董事长，2017年4月征迁队进行摸底调查，我们听说别的队收取配套费，我们也就召开董事会、监事会还有村民代表开了个会，关于土地赔偿和配套费的事，大家决定按120平方和140平方每平方400元，去掉零头，收40000元和50000元两种，实际收的时候有几个人情关系少收了点，如果房主要开证明就把配套费加完，交给出纳杨红梅，杨红梅开具收据，董事会成员见了收据后签字，我见了他们的签字才签字盖章。当时拆迁办要这个证明，核实是否房屋是本人的，找我们开证明就是为了多拿征迁款。(2)被告人张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给外来人员开本村证明，证实他们是本村人员，多拿拆迁款，我们按1平米400元收费，大概收外来人员100多万元，然后按照持股比例分配给股民，我分了7000元。(3)被告人李彦云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证实王兵的房屋在征迁过程中找李彦云“顶包”，利用李彦云本村村民身份，让李彦云交的王兵在富民强开具的证明，后领取了拆迁款交给了王兵。(4)被告人王兵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我让李彦云顶替我把新市区京疆路祥华三巷30号的房屋征迁，骗取政府征迁款，后钱到位后我给了李彦云好处费5万元。2.证人证言3.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到案情况。(2)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证实四名被告人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公司的主体情况。(4)一户式查询、章程及章程修正案、任免书、会议纪要、乌高（新）政办【2017】32号文件、乌城化【2014】1号文件、高（新）城改办纪【2017】6号、8号会议纪要、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告及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撤村建居花名册汇总表、统计表、证明证实：房屋拆迁的相关规定及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开具身份证明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证实：收受的2060000元及追缴李彦云50×××**元、王兵831524元的涉案款被扣押情况。(6)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打款记录、承诺书、补偿款交易明细、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自建房转让协议书证实：房屋征迁情况。4.鉴定意见：新国通（2017）（估）字第04002-0184号、第04002-0149号、第04002-086号、第04002-012号等32份分户评估报告证实：涉案房屋的面积及价值。关于被告单位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及关长青、张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在协助征迁工作中，为收取配套费，向非本队人员收取数额不等的费用后，给其开具系本队人员的虚假身份证明，后被他人用于征迁补偿。被告单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收取他人财物，为他人开具虚假的身份证明，构成单位受贿罪。被告人关长青、张明作为公司主要责任人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当判处刑罚。故对被告单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彦云、王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兵明知本村村民补偿款与非本村村民不同，其为多获取征迁款找到本村村民李彦云，让李彦云冒充其进行拆迁补偿，骗取拆迁881524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索取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财物的数额2060000元人民币，情节严重。被告人关长青、张明作为单位的直接负责人，其行为均构成单位受贿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王兵伙同被告人李彦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补偿款881524元；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依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误，指控的罪名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兵、李彦云已退赔全部赃款，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彦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乌鲁木齐富民强商贸有限公司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关长青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三、被告人张明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止。）四、被告人王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李彦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扣押的在案的违法所得2060000元人民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黄勇琦人民陪审员  刘曼玲人民陪审员  杜 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施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