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1刑初4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忠付，男，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同江市，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同江市。2019年3月5日因涉嫌妨害公务被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1日被同江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丁伟，男，同江市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迎松，男，同江市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同检诉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忠付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怀宇、李连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忠付及其辩护人丁伟、辩护人李迎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5日，同江市公安局民警李某1、王宇、刘琪在同江市农林大厦6楼维持知青农场分地大会治安时，与会人员发生厮打。为维护现场秩序，防止事态恶化，李某1、王某1、刘某3随即表明人民警察身份并对双方人员进行劝阻，被告人刘忠付不听劝阻，挥舞铁撮子将被害人李某1（男，49岁）头部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1头部的损伤属轻微伤。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书证受理登记表、抓捕经过、破案经过等；证人马某1、于某、张某等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忠付的供述和辩解；黑龙江省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忠付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的规定，对其处罚。量刑审理中，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刘忠付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庭审后公诉机关将量刑建议书面调整为被告人刘忠付犯妨害公务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忠付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我没有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主观上无妨害公务的犯罪故意。虽然被告人刘忠付客观上造成警员李某1右侧额部受到轻微伤，但被告人刘忠付没有阻碍警员执行公务的故意。被告人刘忠付抡撮子的目的是怕对方继续殴打他，或者出于气愤殴打对方，并没有打警察的想法，更没有以暴力方法阻碍警察执行公务的主观故意。民警刘某3、王某1、李某1自述材料表明，被告人刘忠付抢撮子打对方时误打到警察，被告人刘忠付打击目标不是警察而是对方，因此被告刘忠付客观上无妨害公务的行为。被告人刘忠付是知青农场工作人员,作为农场工作人员没有袭击警察的动机。2、无客观证据表明被告人故意袭击警察。3、警员执法行为不规范是本案的根本起因。在会场的三名警察没有着装，即使是出示警察证件，现场的群众依然对此产生怀疑。综上，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忠付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5日，同江市公安局民警李某1、王宇、刘琪在同江市农林大厦6楼维持知青农场分地大会治安时，因参会人员发生厮打，为维护现场秩序，防止事态恶化，李某1、王某1、刘某3随即表明人民警察身份并对双方人员进行劝阻，被告人刘忠付用铁撮子挥打对方，却将民警李某1头部打伤。经黑龙江省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文书鉴定，李某1右额部之损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下列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出警经过、抓捕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2时，因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知青农场要在农业局6楼召开农场职工大会研究分地事宜，治安大队大队长李某1接到上级指派，带领治安大队民警王某1、刘某3到会场维持秩序，在制止双方打架时李某1头部被刘忠付用铁撮子打伤。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以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治安大队大队长李某1自诉材料。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2时，因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和知青农场要在同江市农业局6楼召开职工大会，研究知青农场分地事宜。我带领治安大队民警王字、刘琪到同江市农业局6楼维持会场秩序。我三人到达现场后发现会场当时聚集约二百多人，我通过观察和现场工作人员以及参会人员沟通，了解到现场参会人员情绪不稳定，于是我命令民警王某1、刘某3打开执法记录仪，对现场情况进行记录。同时到楼梯口，打电话给我大队的民警，命令迅速赶往农业局六楼的会场进行支援，我也通过电话向李国辉政委汇报现场的情况，并请求警力增援，当我向李政委汇报时，会场门口便发生了多人相互段打的情况。由于打架双方距离楼梯、窗户较近，为保证人民群众人身止意外发生，我带领我大队民警王某2、刘某3迅速上前表明警察身份并出示警官证并用言语和行动制止多人相互段打。在制止时程中，我看到一名参与打架斗殴人挥动老式铁皮撮子轮打身前的人，为保证现场人员安全，我上前制止，但由于现场人员太多，我无法迅速到该男子身前制止他，我便一边拉开我身前的人，向那名挥动老式铁皮撮子的人喊:“警察，别动，把撮子放下。”但他不听警告，继续用铁撮子殴打他人，我在向该男子靠近时，被其用铁撮子将我头部打伤，随后我上前，制止该男子打人的行为，并将斗殴双方分开，我大队民警随即上前将挥动老式铁皮撮子的男子控制，我大队民警、派出所民警、巡特警大队民警陆续到达现场，将相关人员带离现场。4、刘某3自诉材料。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2时，因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和知青农场要在农业局六楼召开农场职工大会，治安大队大队长李某1带领治安大队民警王某1、治安大队民警刘某3(自诉人)到同江市农业局六楼维持会场秩序。当我们三人到达同江市农业局六楼会议室门口时，会议室门口聚集了大约四、五十人，知青农场的一名工作人员坐在会议室门口一张桌子旁拿着笔正在对参会人员进行登记工作，聚集在会议室门口的四、五十名参会人员陆续到桌子旁进行签字。工作进行了大概三十分钟左右，突然有一名男子情绪特别激动，问工作人员为什么登记表上没有他的名字，工作人员与这名男子解释了两句后，此时另一名男子想将另一个签到本拿走，想将签到本撕碎，并辱骂站在桌子旁的其他签到人员，这名男子应该是与这几名签到人员认识并有矛盾。随后两名男子与其他几名签到人员发生了争吵，该两名男子先动手打了其他几名签到人员，随后双方发生了群殴。群殴过程中这两名男子身旁的一些人也参与了群殴。群殴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和王某1向群殴双方表明身份，队长李某1也在制止群殴，并向群殴人员标明了身份。由于现场特别混乱，李某1队长被夹在冲突双方中间但我可以听到李某1队长在喊:“警察!都别打了”，但群殴还在继续，我看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拿起了一个老式铁皮撮子在身前轮打对方的人，治安队长李某1为防止有群众受伤上前制止该男子的行为。在李某1队长表明警察身份后，戴眼镜的男子依然用铁撮子打对方，这过程中并用铁撮子将李某1队长头部打伤。我看到李某1队长被打伤后，我一边向群殴双方表明身份，一边挤到李某1队长身边，査看李某1队长伤势并将戴眼镜的男子控制住。现李某1队长因头部受伤在医院进行治疗。我看到王某1在表明民警身份并制止群殴过程中，被几名女子辱骂并且推搡，并将手中的人民警察证打落在地上。5、警员王某1自诉材料。证实2019年3月5日下午2时，我们治安大队大队长李某1带领我和治安大队民警刘琪去同江市农业局六楼配合知青农场分地工作。我们三人到达同江市农业局六楼会议室门口的廊厅后，此时廊厅内聚集了约四、五十人种地户，知青农场的一名人员(名字叫张某，事发后通过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某了解到)坐在会议室门口廊厅内一张桌子旁正在进行人员登记工作，聚集在廊厅内的四、五十名参加分地的种地户陆续到桌子旁进行签到，工作进行了大概半小时左右，突然有一名男子情绪特别激动，问张某为什么登记表上没有男子的名字，张某与这名男子解释了两句后，又过去另一名男子将签到本拿到手中，想要将其撕碎，并口中辱骂站在桌子旁的其他几名种地户，应该是与这几名种地户有矛盾，随后与其他几名种地户发生了争吵，二个男子先动手把其他几名种地户打了，双方进行了群殴。群殴过程中二男子身旁的一些人也参与了群殴，群殴发生的第一时间，我向群殴双方出示警官证并表明身份，队长李某1和刘某3也正在制止群殴，防止群殴事件进一步恶化，当时现场特别混乱，我看到李某1队长夹在冲突双方中间制止群殴，并听到队长不停的在喊:“警察!都别动，群殴停止了一瞬间，随后双方又打了起来，我看到刘忠付(因之前给该人做过笔录，所以认识该人)拿起了一个老式铁皮撮子在身前抡打对方，李某1上前制止，在刘忠付明知我队长是警察身份后，依然用铁撮子打对方，在这过程中用铁撮子将队长头部打伤。在我表明我身份并制止群殴过程中，有几名女子对我进行辱骂并且推搡，将我手中的人民警察证打落在地。6、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任命知青农场过度时期工作人员的通知。证实2019年2月2日，被告人刘忠付代理知青农场工作，经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第三次党委会议研究决定被告人刘忠付代理知青农场工作，二、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15时许，我在办公室听说知青农场下午在农林大厦开会。我就和程某1等人一起去的。在农林大厦6楼会议室门口签到桌旁，祝某1签完字后，程某1对他说:“你不是农场的人了，为什么名单上有你名？”祝某1走到程某1身旁用肩膀撞了一下程某1后说:“用你管呢。”之后祝某2、祝某4宏，祝某1和刘忠付上前打程某1，我转身拉架，随后听到有人减“我是警察，都别打了。”刘忠付说了一句:“哪来的警察!”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物件抡了一下，后来打架的双方被拉开了，我看见喊“我是警察”的那个人头上有个包，那名警察的伤是刘忠付造成的。他让刘忠付蹲下，其他警察也表明身份，现场被控制住了。2019年7月11日笔录证实，听见有人喊，我是警察，我就感觉没人在继续打我了，我从地上站起来时看见刘忠付抡出去一个撮子，喊我是警察的那个人头上有个包，他人刘忠付蹲下，场面就被控制了。2、证人于某证言。2019年3月5日笔录证实，2019年3月5日14时许，我到农林大厦6楼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准备给我们知青农场开土地分配会议，发生殴打时，公安局李队长在我们那里执勤，就上前制止他们的打架行为，知青农场管理员刘某4认为李队长是程某1一伙法人就拿起撮子打了李队长额头一下。接着李队长就打电话请求支援。当时民警没有着警服，民警当时出示证件，边出示还边说：“我是警察”，当时有一名女子打掉警察手里的证件，还说警察证件没有效。刘忠付没有打别人，刘忠付认为公安局的李队长是程某1和马某1的人，就用撮子把李队长打了，而后李队长就把刘忠付控制起来。证人出庭证实：刘忠付是我们局里任命的管理人员，有书面认定的。知青农场和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要求公安局配合我们维护现场秩序的，我们不能一家人打一家人，配合我们维稳的公安局，没有按时间来，还没有着装。在3月3日上午我和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局长马某2向主管市长袁市长汇报知青农场召开大会事宜和要求公安局警力配合召开职工大会，汇报后我们就找公安局李政委，要求公安局六名警察配合我们维护秩序，李政委当时就安排了3月5日的警力配备。回来后我安排知青农场管理人员做好大会的准备工作，张某和程某2负责会议通知，刘忠付负责土地分配抓阄事宜的准备工作，在3月5日下午2点20分左右我们就到农林大厦五楼会议室，对到会人员的职工进行签到和会议的安排，大约在2点57分，公安局6名干警没有到位，我就和我们马局长打电话，我说公安局人没到，问李政委公安局怎么情况，现在快开会了，有一些不是农场职工人员在会场外，怕他们闹事。这时我安排张某签到，刘忠付和程某2在门口维护秩序，等了能有十多分钟，祝某2他认识李某1，给我介绍公安局来了3位警员，李某1带队，以前我跟李某1不认识，我与李某1握手，他们没有着警服，穿的便装来的，和李某1握手以后他自己就去会议室了，跟一个他认识的职工说话，其他两个警察在门外，当时我站在会议室门口签到处，这时农场职工祝某1上来签到，祝某1和祝某2是叔侄关系，在签到时农场职工程某1故意刁难说祝某1不是农场人你签什么到，祝某1是农场人，程某1就大打出手，打祝某1，我当时就在旁边，随后不是农场人的马某1上来就打祝某2，当时我看见是马某1用撮子打的祝某2头部导致血流不止，随后维护秩序的刘忠付上来拉架，刘忠付抢马某1手中的撮子，正好赶上在会议里的李某1科长，在抢撮子的时候，打到李某1的头部，当时起了包，打完以后李某1科长说我是警察，亮出了工作证件，并要求刘忠付蹲下双手扣在脑袋上，当时刘忠付马上蹲在地下靠在窗户旁边的暖气片，随后另外两个干警马上打110，这时两位干警手拿执法记录仪，进行拍照，当时旁边的职工程某1的母亲高某不知道这两名是干警，把执法记录仪打在了地上，职工大部分都不知道三位干警是维护秩序的，我也没有来得及说，打架的时间是突然的，打仗是在门口，离会议室没有多远，这个时候繁荣派出所出警，到了现场就把刘忠付、刘某2、高某、程某1叫到派出所进行询问。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14时许，我到农林大厦6楼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准备给我们知青农场开土地分配会议，在会议室门前，程某1拿起签到本撕碎并且辱骂祝某2和祝某4宏，程某1和马某1开始殴打祝某2和祝某4宏，这时两边的人互相厮打起来。刘忠付看见祝某2和别人厮打，就开始殴打程某1身边的一帮人，当时有维护现场秩序的警察，刘忠付将一名警察打了，那名警察头部被打了一个大包。4、证人程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我在农场大厦签到那寻思看看签到本是否有我的名字，正好祝某1在那签字。我就问了一句“你也不是农场职工，你在这上签什么字”我就把签到本拿起来看看，看有没有我名。这时候祝某2、刘忠付、祝某4宏都围过来了。然后祝某4宏从祝某2身后过来就给我一拳，祝某2、祝某4宏、祝某1、刘忠付都过来拉架，然后就打乱了，我就一直搂着祝某4宏了，我就听见我不认识的那个岁数大的喊:“我是警察，都别打了”然后我被别人拽起来了，我就对着打我的那几个人问他们凭啥打我？然后就有人往后拽我，这时候还是有人在打架。这时候我就听见那个岁数大的警察指着刘忠付说:“你蹲下!就你打我了。”我看到这个岁数大的警察额头上被打了个大包，打架的都被拉开以后。有老百姓喊去政府告他们当官的打老百姓。后来有老百姓说刘忠付打警察的时候眼镜根本没摔，眼镜一直带着呢。警察表明身份后，刘忠付把警察李某1头部打伤。刘忠付和两名警察是认识的，他明知警察在维护秩序。签到时有警察在场我不知道。知青农场管理人员肯定都知道，有警察去也都是维持秩序的(过后我还听说警察就是抓我们几个去的，因为我们告祝某1、刘忠付、程某2、张某)。警察去维持秩序，他们作为管理人员肯定知道。5、证人祝某1证言。2019年7月8日证实，我是2017年6月任知青农场场长，2019年1月同江市人力资源社会保障局把我免职了，因为选举不合理，但文件我没看到。2019年3月4日于某打电话给我通知我去知青农场开职工大会。3月5日，我签到以后，程某1拽着我脖领子，说我不是知青农场职工，不让我进会场。我辩解，他又用拳头打我胸口两拳，我俩就厮打在一起。我记得有人拿花盆砸我后背，有人喊：警察，还有个人让刘忠付蹲在一旁，然后就不打了。我不知道有警察在场，打架的时候我不清楚是否有警察在场，后来我才看见有年轻的警察亮了证。2019年3月7日证言证实打架时没有看到民警出示警察证，之后看到有警察出示警察证。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程鹏给我打电话说下午在同江市农林大厦六楼开会。下午我来到农林大厦后祝某4宏和程某1打起来了，我挤到他俩旁边，刘忠付从后面给我一拳，我就骂刘忠付为什么打我，我想还手，但是被程某2拉开了。我听见有人喊“我是警察。别打架了”，我还看到警察拿出警官证和执法记录仪。我看见有个大约50岁的警察额头被打了大包，当时刘忠付蹲在地上。然后现场就被控制住了。7、证人祝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15时许，我在农林大厦6楼会议室门外距离签到台大概能有两三米远，我看到祝某1在签到台前要签到，马某1在祝某1左侧将签到本抢到手中，马某1拽着祝某1的衣服领子，随后程某1从祝某1右侧过来打了祝某1肩膀附近一拳，马某1也用拳头打祝某1。我看到打起来了就跑过去面对程某1，拽着他的衣服往外推，程某1用拳头打我上身和左侧眼眶，又有人在我身后用拳头打我，我转身看到程某1的父亲用脚踢我，程某1的母亲在我身后用拳头打我,这时祝某4宏跑过来护着我，祝某4宏和程某1厮打起来，我就松开程某1的衣服。一转身我被马某1拿着一个高腰的铁皮撮子打在我的额头上一下，我额头当时就出血了，我拽住马某1的撮子和马某1争抢，马某1用另一只手怼我上半身。随后治安队队长李某1亮出警察证，我就将握着撮子的手松开了，程某1的母亲上来打了我一嘴巴子。马某1拿着撮子和我分开了。这时刘斌平一挥手将警察的记录仪打掉。我当时出血比较多，头晕就没看到发生什么事情。后来我和祝章宏就到同江市人民医院就诊。马某1、程某1意图搅乱会场，不让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重新分地的会议开成，程某1对原场长祝某1有意见。我去拉架，拽着程某1的衣服往外推他，程某1就用拳头打上身和左侧眼眶，程某1的父亲也从后面上来用脚踢我左小腿，程某1的母亲在后面打我后背，我儿子祝某4宏上来我拦着程某1，我就松开程某1的衣服，祝某4宏和程某1厮打起来。后期李队长亮出警察证时，程某1的母亲又打了我一嘴巴子。我被马某1不知从什么地方拿的撮子打在额头上了，我发现额头流血了就用左手拽着撮子跟他抢撮子，用右手推着他的胸口，马某1用左手将我推他的手打掉，这时李队长亮出警察证，我就松开抢撮子的手了。8、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14时40分许，在同江市农林大厦6楼会议室要召开知青农场的一个全体职工会议，我受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马局长委托主持会议，15时多农场职工在门口签到，当时公安局治安大队李队长带了几个民警在现场维护秩序，我在会场门内突然听到门外有打架的声音，但当时入口处人比较多我没看到会议室外面的情况，等到我出会议室门口时看到外面治安大队李队长额头处被人打伤了，还有一个男的满脸血。随后李队就报警了。三、犯罪嫌疑人刘忠付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在2019年3月5日讯问笔录中供述：我们今天因为知青农场分地的事下午在农林大厦6楼开会，在开会时有警察负责维持现成秩序，在开会过程中我们分成两伙，我们这伙是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的以于某(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书记)为首同意调整知青农场的国有土地，另一伙是以程某1(知青农场职工)为首不同意分地。开会签字入场时，对方的程某1和我们这伙人打起来了，打起来时候警察出面制止，对方又出来很多人，把我也打到墙角，我蹲下时候有个人扔铁撮子打了我头部，我就把铁撮子捡起来，用撮子抡对方的人，我抡人的时候一个警察来制止我，当时因为双方人太多我就没收手，又轮了几下这个警察又来制止我们双方打架，这时双方停手了，我就把撮子向对方扔出去砸对方的人，但是把警察给砸了。庭审中被告人辩解，当时人很多，没有拿撮子打任何人，出警的警察没有亮明警察身份，以前也不认识。辩解在公安机关其所作供述很多不属实，因为当时害怕。四、鉴定意见黑龙江省同江市公安局刑事技术大队鉴定书。证实李某1右额部之损伤属轻微伤。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在执行公务的警察制止劝阻殴打时，将执行公务人员打伤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忠付对正在执行公务的国家公务人员使用暴力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无罪，经审理认为，李某1等三人未着警服，在现场未全程使用执法记录仪的行为，系执行公务行为不规范，并不影响其执行公务的行为性质。被告人刘忠付是同江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任命的知青农场过度时期工作人员，在此次会议中是会议的工作人员，事前知道有警察出现场维持秩序，李某1作为执行公务的人员在其表明人民警察身份并对殴打双方人员进行劝阻时，被告人刘忠付不听制止仍继续挥打对方，将执行公务的民警李某1头部打伤。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继续挥打的行为是在警察表明身份之后。故主观上其挥打对方致使警察受伤的行为是一种放任的行为。客观上，其挥打致使警察受伤，抗拒警察执法，有妨害公务的行为。故被告人构成妨害公务罪。但考虑其情节轻微，公诉机关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忠付犯妨害公务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荣审 判 员  王 芬人民陪审员  张国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陈美娜书记员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