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702刑初25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某某，化名“刘小琴”，女，1980年1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重庆市铜梁县，于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苏亮，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一部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何某2（已故），股东何某2、李某志各占70%、30%股份，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综合开发等，住所地为重庆市渝**。2014年10月，何某2与许某（已判刑）、何某（已判刑）等人商议在达州市成立分公司，2014年11月，由何某、许某等人出资成立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由何某2人公司实际负责人，何某任业务经理，营业场所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名都城商住综合楼Ａ-25-7号，未取得从事金融业务许可。何某联系了被告人刘某某、曹某（已判刑）、廖某（已判刑）、姜某（已判刑）等人做业务员。为逃避打击，刘某某使用“刘小琴”这个名字在达州开展业务。各业务员经培训后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等地通过发宣单，讲课等方式虚假宣传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姜家溶洞子昂木，以高利息为诱饵，诱导社会群众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参加集资投资该项目。其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利息月息2分。除了有利息外，公司对投资客户投资都有优惠，每投资1万元，有相当于月息1分的优惠款，即投资6个月就优惠600元，投资客户每投资1万元，扣除优惠款，客户实际交投资款9400元。何某按照当天客户投资款总额的40%提成，何某再支付业务员的工资及提成。业务员按照拉到的客户投资款的23%进行提成。经鉴定，被告人刘某某向陈某江等投资人集资共计人民币850700元，案发前向投资人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78000元，领取提成款共计人民币208150元。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1月26日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投案，于2018年11月26日向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退赃人民币150000元。 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其一直都在使用“刘小琴”的名字，并非是为了逃避打击。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被告人刘某某具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情节：被告人刘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积极退缴赃款。 经审理查明，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9日，经营范围为生态农业综合开发等。公司股东为何某2和李某志，二人分别持有70%、30%股份，法定代表人为何某2（已故）。2014年10月，何某2与许某（已判刑）、何某（已判刑）等人商议，由许某、何某等人出资，成立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以开发位于重庆市巴南区的姜家溶洞缺少资金为由向群众进行集资。后何某通过网络委托他人代为办理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税务登记。2014年11月20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营业场所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名都城商住综合楼Ａ-25-7号，负责人为何某2，何某任业务经理，该公司未取得从事金融业务许可。达州分公司成立后，何某联系了被告人刘某某和曹某、廖某、姜某、张某1等人担任业务员，并进行培训。后被告人刘某某和曹某、廖某、姜某、张某1等人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等地通过发放宣传单、讲课等方式虚假宣传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姜家溶洞项目缺少资金，以高利息为诱饵，诱导社会上的不特定群众参加集资投资该项目。投资人陈某江等人受到诱惑后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交纳了投资款，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利息月息2分。除有利息外，公司对投资人予以优惠，每投资1万元，有相当于月息1分的优惠款，即投资6个月优惠600元，投资人每投资1万元，实际交投资款9400元。何某按照所收取投资款总额的40%提成，再支付业务员的工资及提成。被告人刘某某参与集资诈骗陈某江等投资人（其中部分投资人为6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人民币共计850700元，案发前向投资人支付利息人民币78000元。同时按照客户投资款的23%提成，共领取提成款208150元。期间，被告人刘某某化名为“刘小琴”。 被告人刘某某等人对外宣传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姜家溶洞项目的经营者实际上是重庆姜家溶洞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发元。姜家溶洞项目的经营权现已被政府收回。以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名义吸收来的集资款并未主要用于生产经营，而是由许某、何某等人按约定比例提成后，大部分款项均转给了何某2个人。 同时查明，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投案，并退赃人民币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 2、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证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经侦大队投案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身份信息。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他在重庆天业公司上班的时候认识了姜某。2013年，他在重庆合川的一个投资公司做了一个多月的业务之后，姜某通过ＱＱ联系了他几次，问他有没有项目，还说达州这边集资的业务很好开展，市场火爆。此后，他和王某1联系，谈到了姜某说的事情。王某1说有一个农业、旅游开发项目，问他想不想做。然后，他到成都和王某1去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考察了一下，看了合同和宣传资料。他觉得这个项目可以做王某1说这个项目可以拿给他做，让他到达州将办公地点等搞好，就带公司的老板来和他见面。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某2。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开业筹备的资金是他出了7000元，张某3出了20000元，何某2和许某出了15000元及一台电脑。他先与王某1谈了提成的事，王某1说将集资总额的40%作为提成给他，因为张某3前期投了资，他和张某3谈好从他的40%里面提2%给张某3。他在达州找好办公地点后，何某2和许某来到达州，他就和许某谈了提成的事情。许某同意他将达州这边集资总额的40%作为他的提成，但要他从这40%里面提3%作为其在达州跑关系的费用和作为中间人的好处费。因为这是民间借贷这个行业的规矩，一般都是由团队出，有的是由团队和老板各出一点，目的就是确保他们做业务不被公安局和工商局查。姜某的老公何波在达州露铁公司搞集资时就被公安机关查过。他不知道许某跑关系找的哪些人。许某的这3%直接找他拿的现金，他一共给许某拿了10多万元。另外总公司的老总李某2在他这里拿了3万元。他不知道李某2的具体职务，听李某2说过何某2欠李某2的钱，利息都有几十万元了。李某2肯定从达州分公司分了钱的，他曾经听许某说李某2在达州分公司这边将何某2欠的钱基本拿到手了。王某1说过在达州的项目中要提成5%。王某1在成都分公司使用的名字叫张涛。成立达州分公司是何某2和许某商量好后，叫他去负责业务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是他在网上找人代办的手续，营业执照上的负责人是何某2，实际负责人是杨某，因杨某长期不在办公室，主要是戴某在负责，会计是先某、戴某、曾某，他是业务经理，讲师兼业务员徐某龙，他知道真名的业务员有廖某、姜某、张某3、曹某、刘某某，另外还有彭某1、张某2、黄某敏、黄某凤、罗某2、李某丽、张某波、邓某3等人，但不知道这些人是否使用真名。达州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从事农业、旅游开发，实际经营的业务是民间借贷。业务人员在滨河××、中心广场发放传单，还在达州宾馆、凤凰山上搞活动，向老百姓宣传绍河公司在搞农业、旅游开发，项目缺少资金，向老百姓借款。前期宣传的项目主要有姜家溶洞，后期就加了一个长寿的200亩果园，还是以姜家溶洞的项目签订的合同。业务员在宣传的过程中，会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如果有意向投资的，就到公司来签订借款合同。公司组织客户到重庆去过两次，第一次他去了的，第二次他没有去。第一次是他在网上找了一个租车公司，租的一辆大巴车去的，公司的业务员也去了七八个人，去了姜家溶洞和长寿的果园。第二次也是他在网上租的车，公司也有业务员跟着去，去了姜家溶洞，还去了什么地方他就不清楚了。第一次他花了30000元钱，第二次花了6000多元。达州分公司没有专门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许某焰从成都将绍河公司的相关资料带到达州，把绍河公司的情况、和项目讲给业务员，讲了合同如何签、签多长时间及客户的利息。因为他带到达州的业务员都在投资公司干过，并且干的时间都比较长，所以他没有给业务员培训如何去发传单、如何去拉业务。他肯定给业务员讲过公司的情况和项目的情况，主要是公司的资产、运营情况，还有项目内容、地点、收益等情况。姜家溶洞项目就是帮助溶洞方打造外围的基础设施，完工之后绍河公司可以占溶洞的股份。达州分公司给客户的利息是2分，在签订合同时按照10000万元返还600元，签的都是半年的合同。最先由先某与客户签订合同，后来由曾某和戴某与客户签订合同，合同一式二份。客户交钱后，由先某、戴某、曾某出收据收钱。他于2015年2、3月离开时，达州分公司差不多集资了430多万元。达州分公司的业务员在他的管理下是一个大团队，然后又分为姜某团队（成员刘某4、罗某2）、彭某艳团队（成员张某2、黄某敏）、李某丽团队（成员邓某3）、曹某团队（成员张某波），剩下的就是廖某、徐某龙、刘某某、张某3。业务员的提成从他40%里面进行提成，姜某团队提成23%，彭某艳、李某丽、曹某等团队提成23%，廖某提成23%，徐某龙提成25%，刘某某提成23%，张某3提成23%，张某3还要从总业绩中提成2%。团队成员的提成由团队负责人决定。除去其他业务员的提成，他拿到的现金有50多万元，除去公司的开支，他离开达州时带走现金有30多万元。这些钱，他用于帮别人的公司集资垫前期费用都亏了，在永川亏了2万多元，在南昌亏了5万多元，打牌输了8万多元，借给张利5万元，打游戏输了1万元，抢红包输了1万多元，有10多万元用于还他购买重庆市巴南区鱼洞镇某房屋的贷款。因为他想再买一套房子，2014年12月将房子过户给他母亲信蕙，2013年买房子时，他母亲给他拿了10万元，2014年12月他母亲给他拿了10多万元结清贷款。达州分公司集资的400多万元，大部分给他们这些业务员提成，给客户支付利息，没有投入到公司的项目上去。他在达州分公司用的“何某”的名字，不想客户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免得以后出了事，客户找到他。因为做这个行业有风险，容易遭公安机关抓，所以都不用真实身份。 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起，她在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上了一个月就离开了。她给公司的人说有两个名字分别是姜某1和姜某，给客户说的叫姜某。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农业旅游开发，负责人是何某2，何某是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给业务员发工资和提成，有一个姓戴的女的和小先是公司财务，业务员有刘小琴、高某俊、张某波、廖某、张某2、黄某敏、李某丽、彭某1、徐某龙、罗某成和一个姓张的。她在58同城网上找到何某发布的招聘信息，然后应聘到达州分公司当业务员。达州分公司的实际业务是向客户宣传公司打造重庆姜家溶洞缺资金，让客户借钱给公司。她一般都要在通川桥河边给过路的人发传单，叫他们到公司投资，如果对方有兴趣就留下电话号码，回去后就给他们打电话，叫他们到公司来了解情况，愿意投资的就把他们带到财务室去签订合同。何某对他们业务员进行过培训，介绍公司的情况，公司主要做溶洞，还有水果基地，他们上班主要是给总公司借钱，去开发溶洞。她和客户一起去看过公司开发的溶洞，何某2给客户介绍这个溶洞是他的，分公司所收的钱就是为了开发这个溶洞。她不清楚何某2是怎么取得这个溶洞的。她是按照客户投资款的23%提成。她一共拉了10来个客户到公司投资，投资款有30万元左右，她获得了4万元左右的收益。借款利息是月息2分，客户到公司投资时先给客户付1分的利息作为投资优惠。2015年1月，她离开时达州分公司已经借了300多万元了。她是因为家里穷，没得其他收入，就是想多挣点钱。 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他在德阳认识了何某。2014年10月，他在重庆和别人打了架，然后跑到资阳，通过微信和何某联系。何某让他到达州来上班，还说这边工作的有风险，让他到达州之后使用假身份。他认为这个工作收入高，老板向老百姓借钱，又有抵押，觉得没有多大风险。他的电话号码的身份信息是不真实的，他给了100元钱给何某，何某给了他一张卡。2014年11月底，他就和张某1到了达州，当天晚上就是何某接待他们的。何某的真名叫何某，重庆巴**鱼洞人。何某让他到达州来为重庆绍河农业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面向群众拉投资。何某共带了十三四个业务员。他在绍河公司使用的名字叫高某俊，张某1使用的名字是张某波，彭某艳使用的名字是彭娅，姜某的名字是姜某1，廖某使用的真名，冉晓使用的名字是李某丽，张某3使用的名字是张某4。刘某4、张某2、黄某敏、邓某3、刘小琴、罗某2、徐某龙这些人的名字是不是真实的，他不清楚。业务员到来后，何某对他进行了培训，培训的内容是告诉他们的工作内容是发放传单，宣传绍河公司的姜家溶洞项目，还有一个什么果园，面向的人群主要是中老年人，还讲了公司的实力情况。每天下班时，他将传单带回家，第二天就到中老年人比较多的地方去发放，有投资意向的，他们就留下电话号码。9时许，他就回到办公室挨个打电话，有投资意向的，就让对方到公司来具体了解一下。何某还准备了一些小礼品，送给来了解情况的人。客户到公司来投资时要先填写一个申请单，客户缴纳投资款时，谁拉的业务，就由哪个业务员带到公司的财务室去交钱，公司的财务就会在申请单上写上业务员的名字，通过这种方法来计算业绩。他没有底薪，只有23%的提成，其他业务员的提成有高有低。张某4要在总业绩拿2%的提成，然后再拿23%的个人提成。他们是每天结算提成。他听说何某的提成是30%至40%，其中包括业务员的提成。2015年1月底他回家过年，过年之后又到达州呆了一个星期，提成大概有5、6万元，到现在为止已经被他用完了。客户投资的利息是3分，客户来投资时，先返1分的利息，后面就是每个月收取2分的利息。客户代表被何某带去看过公司宣传的项目。后来，没有人来投资了，没有了收入，其他的投资公司都垮了，他就离开了。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他在德阳认识了何某。他曾经在露铁公司（也是投资公司）上过班，后来出事了，就回老家了。过了一段时间，他看到达州的投资公司比较多，又到达州来找工作，还是想到投资公司上班。2014年10月中旬，他到达州后，有一天到中心广场去逛，然后在沃尔玛商场外面的坝子里就遇到了何某。何某说准备在达州开公司，公司的名称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半个月后，他联系何某，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何某有三个名字，在德阳时叫何俊霖，在达州叫何某，还有一个名字叫何某。何某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他的主要工作是发传单，面向群众宣传绍河公司的项目，拉群众到公司来投资。公司共有13个业务员，他知道业务员有人使用假名字，但是不是全部使用假名字，他不能确定。业务员有他、姜某、曹某、张某1、李某丽、黄某敏、刘小琴、何某、罗某2、徐某龙、邓某3、彭某艳、张某2、刘某4，基本上就是我说的这些人。他有一次发现曹某和张某1使用了假名字，他们告诉他这个工作有风险。姜某也给他说过这个事情有风险，所以他们使用假冒名字应该是为了逃避打击。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何某2，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杨某，业务经理是何某。财务人员开始是小先，后是一个矮胖的女子，最后是一个姓曾的女娃儿。他开始时底薪是1800元，提成8%，后来涨到底薪2000元，提成10%。他差不多拉了36万元到37万元，大概领了5万多元。客户的利息是2分。按照公司的安排，他和姜某、罗某2、彭某艳、张某2、黄某敏、李某丽带的投资客户到重庆的姜家溶洞和果园去看过。他感觉到何某2没有打造姜家溶洞，是给客户作的虚假宣传。后来，他听说很多投资公司都出了问题，他就离开了。 8、证人先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认识许某。2013年，他到许某开设的重庆源鑫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工作。2013年10月，许某让他做驾驶员，驾驶许某的车牌号为渝Ａ×××××、黑色荣威750轿车，直到2015年2月。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出资人是许某和何某，由何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以何某2在重庆市巴南区的姜家溶洞为项目。许某、何某2等人在成都商量成立达州分公司时，他作为许某的司机在场听了的。2014年12月1日，他受许某的安排，到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沃尔玛超市楼上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负责现金收支工作，然后按照何某2的安排，将当天收到的资金转款给他人，或将现金支付给他人。当时分公司的管理层主要是杨某和何某，还有一些业务员，业务员有10多个人，他晓得名字的业务员有廖某、姜某、黄某敏、曹某、徐某龙，其他的人他都不熟悉。许某、何某2也会时不时到达州分公司来看一下，但次数不多。他曾经给何某2、李某2转过账，现金主要是给何某。许某让他把其出资的钱从收到的投资款中拿出。他对许某说这些钱是何某2的，如果要支付必须经何某2同意。他在经过何某2同意后给许某支付了大约10来万元钱，基本上是用现金支付的。他按照每天收取的投资款的40%-50%支付给何某现金。他工作了20多天，大约收了投资款200万元，开了120多张票。他工资开始谈的是按所收投资款总额的2%来提成，他就收入了4万多元。后来，何某2不同意按2%提成，改成了1%，他将多得的1%的钱退还了。他在工作期间的收入有3万多元。他使用的名字是黄德海，是许某让他使用的假身份信息到达州来上班，给了他一张黄德海的身份证，意思是这个事情有风险，担心出事之后找到他们。他离开达州分公司后，是戴某来接替他的工作。 9、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她和杨某是男女朋友关系，何某2又认识杨某，何某2就叫她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10月，何某2叫她到成都分公司任经理；2014年12月8日，她又到达州分公司做财务工作，负责记账、开票。何某2是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杨某是达州分公司的经理，负责从重庆总公司何某2处将盖了章的合同、收据带到达州，并把达州分公司收的钱交给何某2；何某是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曾某负责收钱、签合同，然后将收的钱和合同交给她。还有十多个业务员，她没有怎么交流，叫不出来名字。达州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开发姜家溶洞的名义向客户融资，利息是月息3分，先一次返一分的利息给客户，然后每月付2分利息，本金到期才还。如借1万元，半年期就先扣除600元利息，实际收9400元。利息的支付方式有支付现金或通过银行打款两种，由她在负责办理，她有事时交给曾某办理。从达州的客户借来的钱都先交给她，她再把利息和工资等开支扣除，剩余的钱每隔十多天或二十多天就交给何某2。何某与何某2是按四六分成，何某给业务员发多少，她不知道。她和杨某的工资每月8000元，曾某的工资是每月4000元，前台的工资每月2000元。达州的客户共有100多人，共借了约500万元。业务员在外面宣传，拉客户到公司，由小曾与客户签合同、收钱，由她给客户开票。借款合同一式二份，一份给客户，一份留在公司；借款借据一式三份，一份给客户，二份留在公司。他给何某2交钱时，就把借款合同、借款借据交给何某2。2015年2月，公司收的钱就基本只够付利息、开支了，再后来利息都付不出。何某2就叫她先垫钱给客户付利息，到时还给她。她一共垫付了利息5万元，4月份的利息共8万元都没有付完。因何某2一直不把她垫付的钱给她，何某2看她身体不好，就叫郑华到达州来，叫她回去休息，她于2015年4月底、5月初的时候离开了达州。2015年8月，她去何某2的家里找何某2还钱，看到何某2把借款借据到处丢起，她就捡回来了，只有六本，都不全。何某2到现在都没有还钱给她。她通过杨某给何某2交现金738400元，另外直接存款到何某2的工商银行账户，还有何某2叫她打款到其他的银行账户，其余还有客户利息、工资、万州客户利息、成都客户利息、水电费、房租等开支。她经手的客户借款共有300多万元。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是何某2，一个叫李某2，李某志是公司员工，只是一挂名股东。她按照何某2的要求给许某打了7、8万元钱，给李某2打了几十万元，给郑华打了2万多元，给熊锡兰打了1.5万元，给知识产权公司打了2万元，给成都客户打了12万元左右的利息，给重庆客户打了5、6万元利息，给万州客户打了3万元左右的利息。达州分公司的钱绝大部分没有投到姜家溶洞的项目上去。她只知道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姜家溶洞和长寿湖柠檬基地两个项目。 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与戴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他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何某2。2014年3、4月，他就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2014年12月，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后，何某2叫他到达州分公司去负责，帮忙传递合同、收据，将分公司收到的现金交给何某2。他的工资是每月2000元。何某2给他发了3万多元工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何某2，总经理原来是杨浦，后来是李某2。李某2到达州来，和他没有接触，都是找小先和何某。李某2找小先要钱，听小先说是何某2差的钱，先后通过打款和给现金共20多万元钱。李某2找何某干什么，他就不知道了。达州分公司的人有他、先某、戴某、侯兴川、汪某、曾某、何某，还有十几个业务员，叫不出名字。先某负责财务工作，分公司成立后呆了一个月就走了。之后何某2叫戴某来达州担任财务人员，负责收钱。何某是业务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曾某是负责开票的。何某走后，何某2或许某叫侯兴川到达州来管理，当时分公司都没有人了。达州分公司就是许某来弄的。何某提成40%。戴某提成1%。何某2许诺给他提成1%，他从达州分公司领了4、5万元钱。他给何某2交了70多万元。他在银行看到先某给许某和李某2都打过钱，先某走后，就是戴某在办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以开发姜家溶洞的名义向群众集资，通过业务员，在街上发传单宣传高息集资，吸引客户到达州分公司投资。借款要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客户交款后，由先某或戴某、曾某开票。达州分公司一共向客户借了500多万元，月息是3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长寿有块地种植的广柑，还有柠檬基地，还有一个溶洞项目，他都没有去过，不知道进展情况。公司组织客户去参观过溶洞，他是看到挂在达州分公司墙上的照片才知道的。是何某2叫把这些照片挂在墙上宣传，让客户知道公司有这个项目。 11、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他去采访姜家溶洞项目的一个旅游公司的时候，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这个旅游公司正在谈合作的事情，他在摆谈中认识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何某2，何某2还让他宣传其公司的姜家溶洞。之后，他给何某2介绍了罗万金，去成都成立了一个分公司。何某2当时没有车，就用他的车，给他说车费就给他股份偿还。2014年10月，何某2召集成都分公司的人开会，说成都分公司来钱太慢，叫大家想点办法在周边其他地方再开几家分公司，他作为旁听者参与了会议。没过几天，何某的朋友、成都分公司经理叫何某2到达州开分公司。何某2就带他和先某到成都去谈，何某的朋友说何某正在达州做融资业务，叫何某2到达州开分公司，可以介绍何某这个人。何某2说不管如何开展业务，自己只管收钱，一切按照成都分公司的模式办。谈到出资时，对方只同意垫资一半，要提成3%-5%，何某2叫他投资一半的钱，分给他多还点利息或提成3%-5%。他当时就同意了。后来是何某去达州办的营业执照，租的办公地点共花了5、6万元。他才和何某2、先某去达州，他给了何某2万元多元作为开办费用。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何某2，杨某是副总，负责保管钱，何某负责管理分公司业务员，代公司向达州客户借款，为公司筹集资金，先某是何某2叫去任公司出纳，负责收钱，然后交给杨某，曾某、戴某负责开收据，曾某是李某2找来的达州本地人，还有十多个业务员，这些业务员都是成都、重庆周边的，具体名字他不知道。李某2是重庆总公司的总经理。达州分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达州客户集资。业务员向客户发宣传单宣传姜家溶洞项目缺资金，现在向客户集资，给客户拿利息，月息3分到3分5。业务员将客户带到公司，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还有的客户是通过老客户介绍来的。借款合同都是何某2先签了字、盖了章的空白合同，带到达州的，签合同就是直接填这些空白合同。他在达州断断续续待了一个月，只知道第一个月向十多个客户借到了十几万元钱。他没工资，按总的借款金额提成2%-3%，给他打了10多万元的借条，开办分公司他垫资了2.3万元，然后何某2按这个费用的1.5倍给了他4万多元钱。何某按借款总额的35%提成，这个提成包括下面的业务员的工资提成。先某按借款总额的1%提成，李某2占30%的股份，曾某拿的是工资，具体多少不清楚。他去达州就是帮何某2向客户融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在达州开办分公司是以重庆姜家溶洞项目为由向不特定的群众进行融资。他听何某2说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有南川金佛山、统景柠檬基地、姜家溶洞三个项目，他都去看过，以为是真的，何某2有这么多资产。何某2请他去帮助融资，承诺给他10%到20%的股份，达州分公司给3%的提成，做得好给5%的提成，按总的借款金额计算。他为这些利益才去帮何某2的。他不知道何某2是怎么找到姜家溶洞这个项目的，但巴南区姜家溶洞开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发元。他知道何某2与姜家溶洞开发公司的熊锡兰签订了姜家溶洞的外围打造合同，而没有谈到打造成姜家溶洞的事。他不清楚达州分公司的融资是否用于了姜家溶洞。 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中旬至2015年3月上旬，她应聘到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沃尔玛楼上的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当过会计，负责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收钱的人不在时，她也给客户开收据、收钱，记数后就交给戴姐。戴姐负责保管合同、收据和所收的钱，负责发工资、客户的利息。其他人的工资是姓何的业务主管在发。她刚到公司时是一个姓黄的人在收钱，2015年1月姓黄的人走了，就是戴姐来的。听说分公司是以搞旅游开发和果园的名义向客户借钱，借款时返一分月利息，然后是月利息2分，她不知道分公司收的钱用于何处。分公司的业务员有张某波、刘某4、高某俊、廖某、彭某艳、张某2、黄某敏、李某丽、邓某3、姜某、刘小琴、罗某2、徐小均。业务员在滨河××、中心广场等地方发宣传单，给过往行人宣传，发展客户来公司集资。她的工资每月3500元，每月生活费500元，她领了3个月工资。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她到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上班，分管财务，负责收支，记一些流水账。期间，只有一个工程队打了关于姜家溶洞项目的50万元质保金，她和何某2的秘书一起分两次取出现金给了何某2。她不知道这钱用于了何处。她不清楚达州分公司的情况。她见到的公司的项目只有姜家溶洞，何某2说的其他个项目，都没有见过。公司的副总经理李某2与何某2有债务关系，但不知是怎样形成的。 1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在58同城网上发布了代办营业执照的信息，留了联系电话。2014年11月，一个姓何的小伙子来找到他代办了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 1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她与何某2是男女朋友。她自己开了重庆商务有限公司，主要业务就是经营珠宝门市。2015年3月底，她和何某2签订转让协议，以380万元的价格将珠宝店门市转让给何某2，后来又签订了一份以57万元转让的协议，前面的协议作废，但何某2没有给她支付转让款，实际上还是她在经营。何某2还带她到姜家溶洞去看过，并向她借钱运作该项目，到时上市赚了钱就多还点给她，她就同意了。何某2向她借了70多万元，包括门市的租金143000元，珠宝店员工工资1、2万元，借给何某2发员工工资、付市场利息、姜家溶洞设计费、姜家溶洞青苗费共50多万元，这些有的是给的现金，有的通过银行转账的。她一直在找何某2还钱。 16、证人杜某、牛某、汪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分别在总公司、万州分公司工作。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以姜家溶洞等几个项目向客户进行融资。他们对达州分公司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 17、证人胡某、邹某、王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何某2向他人介绍的几个开发项目均因其投资未到位。 1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姜家镇的副镇长，分管旅游、国土、建设、武装工作。2000年，姜家镇政府将姜家溶洞项目的经营权转让给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期限为50年。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前是刘发元，2015年10月刘发元去世后，变更为刘爽。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有刘发元、熊锡兰、黄镇金，刘发元去世后，其股权转给女儿刘爽。他听说何某2与刘发元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但政府只认刘发元，从政府监管层面看，何某2没有资金流入姜家镇政府。他也不清楚何某2是否给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刘发元或熊锡兰交过钱。刘发元将溶洞打通时花了点钱，具体打造情况不清楚。他们要求过刘发元将溶洞的灯光打造一下，改善一下形象，但到现在灯光设施都没有什么改变。考虑到不要浪费这个溶洞资源，2015年12月姜家镇政府与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以1500万元将姜家溶洞经营权收回来，已支付500万元给重庆姜家溶洞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其余1000万元等登报收回经营权后，政府再付钱。 19、证人胡某、邹某、王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实何某2向他人介绍的几个开发项目均因其投资未到位。 20、投资人陈某江、杜某2、杜某3等人的陈述、借款合同、收据、宣传资料、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4月期间，他们经过达州市中心广场等地时，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业务员通过发宣传单、讲课等方式宣传该公司投资的姜家溶洞项目，并许以高额利息，诱导他们投资该项目。其借款合同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利息月息2分。除了有利息外，公司对投资客户投资都有优惠，每投资1万元，有相当于月息1分的优惠款，投资6个月就优惠600元。他们到达州分公司每投资1万元，扣除优惠款，实际交付的投资款是9400元。 21、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何某在她住的附近茶馆里打麻将，她认识了何某。2014年11月份前后，何某给她说在达州开了一家公司，项目好，比较挣钱，叫她去做业务员，给她拿提成。于是她2014年12月初的时候以“刘小琴”的名字开始在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上班，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通川区中心广场沃尔玛超市楼上，公司法人是何某2，业务经理是何某，财务是小先和一个50多岁的女的，她记得的业务员有姜某1、廖某、张某波、张某4、彭某艳、李某丽。公司的经营范围是以开发重庆市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为由，支付利息，在达州向客户集资，向客户集资公司没有取得银监会的批准。她来公司上班后，是作为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公司业务宣传，到外面人员密集的地点发宣传单，拉客户到公司投资。先是何某就给她讲公司老板的简介、公司的资产、项目以及如何开展工作，然后她就自己带着公司印制好的宣传单到中心广场等有活动多的地方去发，宣传单上的内容主要是公司的简介、地址及业务员的联系方式，发宣传单的时候给活动现场的人说公司是做投资的，公司在什么地方，并留下这些人的电话，叫这些人有空到公司了解，有意向投资的客户就会到公司来找她，她就给客户看公司的证件、讲公司的情况、投资的收益、期限等情况，客户觉得可以就把客户带到公司财务室，由公司财务代公司跟客户签订借款合同，收取投资款。投资期限一般是6个月，利息是2分，客户交款的时候，投资1万元优惠600元，实际只交9400元。她记不到具体拉了多少客户在公司投资，只知道她在公司的业务算是好的，拉的客户投资应该有七八十万元。她每个月没有基本工资，只有提成，她的提成比例是按照个人业绩提成23%，另外要扣除公司给客户的优惠，1万元要扣除600元到800元，业务员的提成是业务经理每天从公司财务那里领了之后，给业务员发，都是发的现金，她大概领了10多万元的提成款，何某在公司所有业务员的总业绩上提成，提成比例是在40%左右。公司有重庆巴南区姜家溶洞项目和长寿果园项目，她去考察过这些项目，她去的时候，看到项目正常施工，安装灯光设施，还看了项目的相关手续，主要是何某2跟旅游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溶洞实际上是旅游公司的，政府同意何某2开发的红头文件。绍河公司达州分公司在达州一共吸收了多少资金她记不清了，公司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给业务员发提成、给客户付利息以及公司的日常开支，她不清楚是否具体投到项目上，只是公司给她们说，集资要用于溶洞开发，她当时就只是看到公司开的提成高，能够挣得到很多钱，没怎么想过公司的钱是否真实投到项目上。她在公司使用的手机号码是公司统一办的，没有使用她的身份证办理，公司把号码给她的时候，不要钱，她就拿起用，到后面她也渐渐的发现不用实名的好处，就是可以避免以后出什么问题找到自己。 22、辨认笔录，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曹某辨认出了何某，投资人母某某、李某5辨认出廖某，投资人刘某6、胡某2辨认出了张某1，投资人杜某4辨认出了姜某，投资人周某2、李某4辨认出了先某，投资人甘某某、李某7辨认出了曹某，投资人王某4辨认出了姜某，被告人何某辨认出了自称刘小琴的被告人刘某某。 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刘某某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150000元。 24、鉴定聘请书、司法会计鉴定委托书、四川神州升泰司法鉴定所川升司会鉴字（2016）第009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被告人刘某某客户投资情况汇总表、四川神州升泰司法鉴定所关于刘某某业务提成情况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公安机关委托，四川神州升泰司法鉴定所对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涉案金额、还本金额、未退金额、支付利息、涉案资金去向及被告人刘某某的涉案金额进行了司法会计鉴定，其鉴定意见是：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2014年12月至2015年5月账务反映共计融资504.20万元，退还本金10.32万元，未退本金493.88万元，支付利息46.26万元。其中根据报案人员有关资料清理，已报案223人302次共计融资487.63万元（账面融资金额521.30万元减融资优惠33.79万元），退报案人员本金0.1万元，未退本金合计487.53万元，支付利息46.06万元。重庆绍河农业开发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实际融资金额共计504.20万元，其他往来收入3万元，收入合计507.20万元。其中支付客户本金10.32万元，支付利息46.26万元，支付何某211.62万元，支付杨某等提成11.32万元，支先某2.77万元，支其他业务员提成4.13万元，支许某9.12万元，支李某224.29万元，支杨某4.65万元，转成都、重庆等公司24.71万元，支公司费用及工资23.74万元，支其他借款及支出7.62万元，何某2收取136.10万元。何某分配给业务员的提成款120.91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某某按照23%提成，分的提成款208150元。被告人刘某某参与集资诈骗陈某江等投资人（其中部分投资人为60周岁以上的老年人）人民币共计850700元，案发前向投资人支付利息人民币78000元。 25、（2018）川1702刑初36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张某1已被判处刑罚，本案相关事实已为生效的判决所确认。 上列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以诈骗方法大量骗取资金，非法集资后将大部分资金用于提成或私分，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中被告人刘某某参与集资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72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使用虚假的身份信息，采取虚构经营项目的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所得的资金并未主要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用于了业务提成或私分。被告人刘某某不仅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客观上也实施了虚构事实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实施犯罪的对象中有年满六十周岁以上的老年人，可以对其酌定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刘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某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05月2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清）。 二、对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财物继续予以追缴，责令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剑波 审 判 员  莫洪芹 人民陪审员  李长明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曦 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