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4行终2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小毛，男，汉族，1953年5月20日生，户籍地溧阳市，现住溧阳市。 委托代理人杨鸥，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钟芸，江苏杨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溧阳市司法局，住所地溧阳市燕园路**。 法定代表人沈健清，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周俊珺，该局人民参与与法治促进科科长。 委托代理人史俊，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司法局，，住所地常州市新**龙城大道** 法定代表人张加林，该局局长。 原审第三人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住所地溧阳市燕鸣路**龙泉大厦****iv> 负责人宋永新，该所主任。 原审第三人周勇，男，汉族，1977年12月15日生，住溧阳市。 上诉人汤小毛因司法行政管理行政答复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19）苏0481行初1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之规定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2015年9月17日，原审法院受理周红芳诉汤小毛离婚纠纷一案，案号（2015）溧民初字第01133号。2015年10月19日，江苏常明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常明所）接受汤小毛的委托，代理其离婚诉讼，并指派律师戴志良作为代理人，合同有效期至委托代理合同委托事项本案本审终结之日止。该案分别于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9日、2016年3月16日三次开庭，汤小毛及戴志良均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6月24日，原审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准予离婚。此后，汤小毛就《结婚登记申请书》上“汤小毛”三字是何人在何时何地所签问题，向溧阳市溧城镇人民政府申请信息公开，并最终导致汤小毛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8日受理，案号（2017）苏0481行初79号。诉讼过程中，2017年9月6日，常明所与溧阳市溧城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溧城镇政府）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指派律师周勇作为溧城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合同有效期至该合同委托事项本案本审终结之日止。2017年10月20日，原审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庭审中，汤小毛的委托代理人杨鸥对常明所代理溧城镇政府诉讼的行为提出异议，认为构成代理冲突，法庭休庭合议后予以驳回。2017年11月6日，原审法院对该案作出判决，驳回汤小毛的诉讼请求。2017年11月10日，汤小毛就常明所“违规收案”一事向国家司法部投诉，后经由省司法厅、常州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转溧阳市司法局（以下简称溧阳司法局）调查答复。2018年5月8日，溧阳司法局收到转来的案涉投诉，并于当日进行了投诉登记。2018年5月14日，溧阳司法局作出投诉受理通知书，并送达给汤小毛。而后，溧阳司法局调取了（2015）溧民初字第01133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2017）苏0481行初79号行政判决书及庭审笔录、常明所与该两案相关当事人的委托代理手续，另外审阅了常明所提交的“关于汤小毛所涉案件的代理情况”和周勇律师提交的“关于本人代理溧城镇政府与汤小毛政府信息公开一案的情况说明”。2018年7月2日，溧阳司法局作出溧司法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答复内容为：“本机关于2018年5月8日收到你对常明所的投诉后，依法组成调查组进行调查核实。现根据调查结果，对常明所违规收案作出投诉不成立的处理决定。投诉人对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处理答复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汤小毛对该答复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在收到汤小毛的行政复议申请后，通知其补正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在收到补正材料后于2018年9月18日依法受理，并向汤小毛送达受理通知书、向溧阳司法局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2018年11月16日，市司法局制作了《延期审理通知书》，并依法进行了送达。2018年12月11日，市司法局作出常司复（决）[2018]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溧阳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书》。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溧阳司法局具有处理对律师事务所、律师投诉的职权，以及市司法局具有行政复议的职权，各方没有争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可。关于“违规接受有利益冲突的案件”问题，《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律师法》第五十条第五项规定的律师事务所“违反规定接受有利益冲突的案件的”违法行为：（一）指派本所律师担任同一诉讼案件的原告、被告代理人，或者同一刑事案件被告人辩护人、被害人代理人的；（二）未按规定对委托事项进行利益冲突审查，指派律师同时或者先后为有利益冲突的非诉讼法律事务各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或者提供相关法律服务的；（三）明知本所律师及其近亲属同委托事项有利益冲突，仍指派该律师担任代理人、辩护人或者提供相关法律服务的；（四）纵容或者放任本所律师有本办法第七条规定的违法行为的。另外，《律师执业行为规范（试行）》第五十一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律师及律师事务所不得与当事人建立或维护委托关系：……（七）在委托关系终止后，同一律师事务所或同一律师在同一案件后续审理或者处理中又接受对方当事人委托的；……”因此，在（2015）溧民初字第01133号民事诉讼案件和（2017）苏0481行初79号行政诉讼案件中，常明所和周勇律师接受委托、代理诉讼的情形并不违反上述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对检查发现的问题，责令改正；对当事人的投诉，应当及时进行调查。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认为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向上级司法行政部门提出处罚建议。”溧阳司法局接到上级司法行政部门转来的投诉后，进行了投诉登记、向投诉人送达了投诉受理通知书、调取了相关案件的判决书和庭审笔录，审阅了被投诉人的书面情况说明，在此基础上，作出溧司法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需要指出的是，溧阳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书虽告知了行政复议权和诉权，但没有告知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具体期限以及向哪个部门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今后应加以改进。至于汤小毛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称，汤小毛与常明所签订的离婚诉讼委托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书上的“汤小毛”三个字不是本人所签，双方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并在庭审后向原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原审法院认为，如果双方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则就不存在所谓“违规接受有利益冲突的案件”的问题；再者，该案三次开庭，汤小毛和委托代理人戴志良均到庭参加诉讼，二人之间不可能不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因此，对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汤小毛要求撤销溧阳司法局投诉处理答复书、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汤小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汤小毛负担。 上诉人汤小毛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离婚纠纷中，汤小毛曾委托常明所律师作为代理人，行政案件中常明所接受溧城镇政府委托，虽分别为民事案件和行政案件，但行政案件是离婚案件的延伸或继续，是关联案件，故两个案件存在利益冲突，且一审判决审理查明部分的内容也表明民事案件、行政案件及本案系属一个系列，是关联案件，存在着利害关系，印证了前述行政案件是离婚案件的延伸或继续，根据《律师事务所管理办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常明所违反规定受理案件。2.溧阳司法局作出答复时未向汤小毛告知相应事实、理由和依据，也未告知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期限及对象，故一审判决认定溧阳司法局的答复及市司法局的复议维持适用法律正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本案涉及的“汤小毛”签字的鉴定申请未予准许，严重影响事实认定，该问题的确定有利于查明汤小毛与常明所之间是否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汤小毛从未委托过常明所代理离婚案件，但常明所违反诚信原则、公序良俗，违法代理离婚案件，一审法院认定汤小毛与常明所委托代理关系成立，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律程序。1.汤小毛申请笔迹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理睬，直接在判决书中不予准许，严重剥夺了汤小毛的诉讼权利，严重违反法定程序。2.一审庭审中才得知一审法院通知了第三人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并未向汤小毛予以告知，实属违反法定程序。综上，上诉人汤小毛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溧阳司法局二审答辩称，一、常明所不存在违反规定受理案件的情况。汤小毛认为行政案件是离婚案件的延伸或继续，是利益冲突的案件，该理由不能成立，常明所在行政案件中引用到汤小毛离婚案件中的某些事实，并不是代理同一个案件，不构成利益冲突。二、溧司法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合法。溧阳司法局收到汤小毛的投诉后，即根据《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处理工作规范》的程序要求，开始调查取证，取得有关证据后，对照有关规定，认定二个案件不存在利益冲突，并将此情况答复汤小毛，不存在程序错误的情形。综上，被上诉人溧阳司法局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市司法局二审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原审原告汤小毛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溧阳司法局溧司法投复字[2018]第2号投诉处理答复书、市司法局常司复（决）[2018]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申请书、（2015）溧民初字第01133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481行初79号行政诉讼案件庭审笔录。 原审被告溧阳司法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常明所常明律（民）字（2015）第872号受理案件审批表、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委托代理合同及（2015）溧民初字第01133号案件庭审笔录、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在离婚纠纷一案中，常明所与该案被告汤小毛建立了委托代理关系，该律师事务所律师戴志良作为汤小毛的委托代理人与汤小毛一同到庭参加了诉讼；2、常明所常明律（行）字（2017）第30号受理案件审批表、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函、委托代理合同及（2017）苏0481行初79号案件庭审笔录、判决书复印件，证明在行政诉讼案件（汤小毛诉溧城镇政府、溧阳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中，常明所与该案被告溧城镇政府建立了委托代理关系，该所律师周勇作为溧城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同时证明在该案庭审过程中，法庭驳回了汤小毛委托代理人杨鸥提出的常明所违规代理异议；3、常明所“关于汤小毛所涉案件的代理情况”以及周勇“关于本人代理溧城镇政府与汤小毛政府信息公开一案的情况说明”，证明常明所接受两案当事人委托代理的具体情况和经过；4、市司法局信访投诉事项阅办单、国家司法部转发函、汤小毛投诉信复印件，证明溧阳司法局收到市司法局转交的投诉信等相关材料；5、投诉登记表复印件，证明2018年5月8日，溧阳司法局对上级交办的投诉进行登记，2018年5月14日，经局领导审批，同意受理；6、投诉受理通知书、送达回证、送达地址确认书复印件，证明2018年5月14日，溧阳司法局受理投诉并将受理通知书送达汤小毛；7、投诉处理答复书、送达回证、谈话笔录复印件，证明2018年7月2日，溧阳司法局作出《投诉处理答复书》送达汤小毛，并与其制作了谈话笔录。 原审被告市司法局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其证据材料复印件，证明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3日收到了汤小毛的行政复议申请；2、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5日向汤小毛代理人杨鸥邮寄的市司法局[2018]常司行复第2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送达回证及汤小毛向市司法局提供的补正材料复印件，证明鉴于汤小毛没有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和溧阳司法局的行政答复书，市司法局通知其补正；3、市司法局向汤小毛代理人杨鸥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市司法局向溧阳司法局送达的答复通知书、溧阳司法局在法定期内提供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其证据目录、市司法局作出的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复印件，证明市司法局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12月11日作出常司复（决）[2018]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 原审第三人常明所、周勇未向原审法院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一致。经查阅卷宗，本院另查明： （2015）溧民初字第01133号民事诉讼中，该案被告汤小毛的答辩意见为“第一，鉴于原、被告双方属于高龄后登记结婚的，同时原告很明显通过离婚诉讼是为了获得被告处拆迁安置的款项，同时通过相关证据（庭审中举证）显示原告与被告共同生活期间有私自侵占被告合法财产的目的，双方没有可以继续共同生活的坚实感情，被告同意解除与原告的夫妻关系；第二，对于原告在本案中提出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要求没有事实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相关证据将在庭审中一一举证。” （2017）苏0481行初79号行政诉讼，该案原告汤小毛的诉称意见为“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镇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请求公开《结婚登记申请书》上所签‘汤小毛’三字是何人何时何地所签。镇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答复，原告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7年3月13日确认镇政府未在法定期限内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行为违法，并责令镇政府在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镇政府于2017年3月24日作出《关于汤小毛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认为《结婚登记申请书》中申请人为原告本人。原告不服该答复，于2017年5月25日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7月14日，原告收到市政府作出的溧行复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市政府以镇政府已经履行相关信息公开义务为由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原告认为，市政府无视原告的申请内容，仅根据镇政府向原告作出答复就认定镇政府已经履行相关信息公开义务是错误的，且回避原告对《结婚登记申请书》的鉴定申请，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镇政府对原告作出的答复与申请内容不符，其称原告申请不属于履行职责过程中获取的信息于法无据，根据《婚姻登记办法》相关规定，镇政府确认是否原告本人签字属于其法定职责，其应当保管有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镇政府未在答复中告知原告法律救济途径及期限，违反法律规定，影响原告的权利。原告未在《结婚登记申请书》上签字，且该申请书上所有日期均经过手写涂改，原告据此怀疑该申请书系伪造，申请进行鉴定，要求镇政府说明涉案婚姻登记管理员的具体身份信息。镇政府未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市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违法，请求法院确认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溧行复字[2017]第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判令撤销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判令被告镇政府向原告限期重新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 本院认为： 关于本案行政机关的相应职权均有明确法律依据，各方当事人亦不持异议，本院不再赘述。 上诉人汤小毛主张，行政案件是离婚案件的延伸或继续，是关联案件，故两个案件存在利益冲突。对此本院认为，前述行政案件与离婚案件是否构成利益冲突，关键在于审查汤小毛在该两案中分别提出的诉讼主张是否存在交叉重合，从而导致其权益受损。根据本院补充查明的事实，离婚案件的一审由常明所代理，汤小毛在一审中答辩意见有两点，一是同意离婚，二是不同意该案对方提出的财产分割要求；行政案件中，汤小毛诉称行政机关未公开《结婚登记申请书》上所签“汤小毛”三字是何人何时何地所签，要求行政机关重新公开。由此可知，常明所代理汤小毛的离婚诉讼，汤小毛的诉讼主张为不同意该诉讼对方当事人的财产分割要求，而常明所代理溧城镇政府的行政诉讼，汤小毛的诉讼主张为行政机关未能公开“汤小毛”这一署名的签字主体、时间、地点，、地点在两案中所分别提出的诉讼主张并不交叉重合，不存在因常明所代理后一行政案件的行政机关而使其权益受损的情形。故常明所不构成违规代理案件，溧阳司法局对汤小毛的投诉作出投诉不成立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妥。至于溧阳司法局在《投诉处理答复书》中未告知汤小毛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期限及对象的问题，原审法院对此已经查明，并在裁判理由部分明确要求行政机关应当加以改进，故原审法院不存在对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形。关于原审法院不予准许汤小毛鉴定申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等规定，准予鉴定申请的前提是“需要鉴定的事项”，即应有鉴定的必要，汤小毛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针对的是离婚诉讼委托合同以及授权委托书上的“汤小毛”三个字是否本人所签，但该离婚诉讼数次庭审，汤小毛均与常明所的代理律师一同出庭并在庭审笔录上签字确认，足以认定汤小毛在该离婚诉讼一审中系委托常明所代理案件，该待证事实并非需要通过鉴定方可认定，故原审法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或程序违法的情形。 上诉人汤小毛还主张原审法院并未向其告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况，属于违反法定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的规定，溧阳司法局对投诉进行处理的行为，投诉人及被投诉对象均为利害关系人，投诉人对投诉处理不服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通知被投诉对象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追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时，应当通知其他当事人。故原审法院通知原审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也应当通知包括汤小毛在内的其他当事人，原审法院未履行该程序，确有不当，但不影响判决结果，本院予以指正。 综上，溧阳司法局经调查后认为汤小毛对常明所违规收案的投诉不成立并向汤小毛作出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市司法局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不妥之处本院予以指正，但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汤小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颖 审判员 王碧野 审判员 孙海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孙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