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0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利生，男，1999年6月9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平(刘利生母亲)，1976年5月10日生，汉族，住辽宁省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素安，2002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法定代理人：彭章俊(彭素安父亲)，1974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内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鹏，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梅竹君，北京德恒(大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时维进(曾用名薛圣旗)，男，2002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单县。法定代理人：时念华(时维进父亲)，1972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菏泽市单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文地，男，2003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法定代理人：姚军齐(姚文地的父亲)，1969年5月1日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震，男，2002年6月13日生，汉族，住普兰店市。法定代理人：崔升举(崔震的父亲)，1965年12月31日生，汉族，住普兰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慕稼稷，男，2002年7月5日生，汉族，住瓦房店市。法定代理人：慕广锋(慕稼稷的父亲)，1976年12月18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开发区。上诉人刘利生、彭素安因与被上诉人时维进、姚文地、崔震、慕稼稷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1民初1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利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刘利生交通费4779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刘利生误工费14318元；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连带赔偿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刘利生及其父母，除上诉人刘利生住院治疗外，为医治眼睛多次往返大连-北京之间，产生的交通费远远高于4779元，原审认定2000元数额，明显过低；上诉人刘利生受伤住院治疗期间，不能正常就读，因此耽误学业，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刘利生补课费（误工费）；上诉人被打伤的部位是右眼，心理伤害巨大，对上诉人刘利生今后的生活和工作影响长远，原审判定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以填抚上诉人刘利生的伤痛。彭素安不同意刘利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认为一审认定的交通费合理，未支持误工费正确，认可一审判决的精神抚慰金5000元。彭素安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彭素安不赔偿113681元；不与其他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理由：一、原审认定上诉人彭素安应承担的责任及具体赔偿金额错误。1.学校在本次实践中应承担责任；2.刘利生主动袭击彭素安，挑起事端，对自身损伤应承担民事责任；3.需要承担责任，应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在减去被上诉人承担的责任和学校的责任后的剩余部分由原审被告平均承担；4.原审计算赔偿标准错误。原审依据刘利生在城镇上学超过一年，认定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判令残疾赔偿金为87100元，刘利生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城镇标准的相关证据。二、原审不应认定上诉人与其他原审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具体责任人无法明确，应在考虑刘利生承担和学校相应责任后，由原审各被告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彭素安承担40%的份额，其他被上诉人共承担60%责任，最后判决为彭素安、崔稼稷、崔振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刘利生不同意上诉人彭素安的上诉请求，认为其户口在学校，应当按照城市户口标准赔偿。同意原审对对方的责任划分。时维进辩称，不同意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彭素安叫我去的，彭素安应当多承担责任。我没打人，但因没上诉，同意原审判决。姚文地、崔震、慕稼稷未作答辩。刘利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五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赔偿款145778元，包括医疗费6185元、交通费4779元、住宿费256元、营养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护理费4500元、误工费14318元、残疾赔偿金87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司法鉴定费4440元，后续治疗费按实际发生费用支付。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原告与各被告曾经均为大连报关学校学生。2016年10月31日17时左右，原告与各被告因琐事发生争执，原告于其教室外被殴打，致使其右眼受伤。原告于当日到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就诊，并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6年11月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右眼虹膜根部离断，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挫伤，右眼上睑皮肤裂伤、右眼继发性青光眼。原告主张在该院就诊的费用已由被告给付，但不能明确具体由谁支付。原告于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15日至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世纪坛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眼虹膜根部离断，右眼钝挫伤，右眼视神经损伤，右眼白内障。原告于该院治疗产生住院费用4,561元、门诊医疗费733元。原告另于大连市第三人民医院、大连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产生检查费用分别为366元、525元。以上医疗费用合计6185元。原告称其右眼部位的损伤是被一名同学用木头条子打的。原告认可收到过被告彭素安父亲给付的1000元。2.原告于2016年11月16日向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辛寨子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受理后，相关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有如下表述：原告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2016年10月31日17时左右，我当时在大连报关学校151班内玩手机呢，这时候彭素安进入到我们班内找人玩，我问彭素安找谁，彭素安怎么回答我的，我记不住了。然后我对彭素安说你出去，彭素安对我说你咋那么牛逼呢，彭素安往班级外面走，我就出去追他，他走了以后，我没再追他。过了十分钟左右，彭素安找来了7、8个同学，他们来到了我们班级门口处，叫我出去，我就出去了，来到了班级门口处，我们班的同学徐存龙也跟着出去了，这时候彭素安对我说走到操场去，我没有跟彭素安出去，我就上前推彭素安身体，让他出去，这时候彭素安叫来的那些同学，一起上来打我，对我拳打脚踢的，其中还有一名同学，拿着一个木头条子，打在我的右眼部位，我右眼的伤，主要是这个同学造成的。我被打的时候，徐存龙拉仗，也被他们给打了，当时我右眼部位被打后，我当时叫了一下，他们就不打我了，这时候老师出来了，老师出来以后，把打人的同学叫到一边站着，然后老师带着我去医院检查眼睛了。”问：“打你右眼部位的同学，你看到能认出来吗？”答：“不能。”被告彭素安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2016年10月31日17时左右，当时是下课时间，我自己去大连市甘井子区辛寨子街道西沟大连报关学校15.1班教室内找王乐源，刚进去走了几步时，刘利生坐在讲台附近，他问我你找谁啊，你出去，我说你咋这么牛逼呢，他说我牛不牛逼管你什么事，我就害怕出去了，我回到自己的班级看到姚文地、魏志永和时维进坐在一起聊天，我就说15.1班有人欺负我，魏志永就让时维进去找别的班同学帮忙，时维进不怎么高兴的样子，他不想去，我就问他你去不去，然后时维进就出去了，时维进去206宿舍找来了刘德鑫、崔震、慕稼稷这三个人，时维进把这三个人带到我们班。”“魏志永从班级的凳子上卸下来两块木板，我也往下撬木板，但是没撬下来，我让魏志永帮我卸下来一块木板，我们总共拿了三块木板，时维进拿了一块木板放在衣袖里面，魏志永也拿了一块，我也拿了一块，把木板夹在后腰上了，我嫌不适用，我就把木板放在班级的桌子上，后来我知道崔震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木板拿走了，然后我带着上述六个人去15.1班去找刘利生，我去的时候他们班锁着门，刘利生把门打开了，我没说话，其他人就七嘴八舌的问刘利生为什么欺负人，双方就吵吵起来了，刘利生用手拽着我衣服，崔震说了一句上操场，大家准备要出去上操场时，刘利生踹了我肚子一脚，我说了一句疼啊，我就蹲在地上了，其他人就冲进来与刘利生打了起来，我害怕就躲后面了，我带着的这些人全冲上去围着刘利生和他打起来，当时场面挺混乱的，大家都朝着刘利生拳打脚踢的，刘利生在里面是否还手了我也没看到，当时刘利生站在门里，我们这方站在门外，当时打架的时间很短，也就10秒8秒钟左右，我们停手时，马老师在办公室就出来了，马老师就让我们站成一排，刘利生喊啊眼睛疼，马老师就带着刘利生去了医院，崔震把手里的木板给了他对象了，魏志永把手里的木板给时维进，时维进把木板就扔了，扔哪我没注意看。”问：“你进班级找其他同学说被欺负了，找同学什么目的？”答:“我就是想找其他同学帮我打刘利生。”被告慕稼稷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时维进、魏志永和彭素安三人每人拿了一个木板子，彭素安拿着木板子走在前面，时维进和魏志永也拿着木板子跟着，之后我们另外几个人也在后面跟着彭素安，我们这些人来到刘利生的151班，当时我在人群的后面，拿着木板子的三名同学在最前面，彭素安先进入到了刘利生的班内，刘利生与彭素安先对骂起来了，就打起来了，双方撕打一起了，这时候时维进和魏志永也上前与刘利生撕打起来了，当时姚文地在我和崔震前面，刘德鑫在最后面，我看到这种情况后，也上前踢了刘利生一下，具体踢在他身体的哪个部位我记不住了，姚文地也上前打了刘利生几下，崔震也上前打了几下刘利生，崔震打了几下后被刘德鑫给拦下来了，刘德鑫没有参与打人，他在最后面了。”问：“你是否看清楚，是谁拿着木板子打到了刘利生右眼睛？”答：“拿木板子的是彭素安、时维进、魏志永三人，刘利生眼睛具体是谁打的我不清楚。”被告姚文地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彭素安带头就出去了，我们大家都在后面跟着他出去了，他带我们去了15.1班，刘利生过来把门打开了，彭素安站在最前面，魏志永在他旁边，刘德鑫、崔震、慕稼稷站在他们后面，我也站在后面，开门后彭素安和刘利生吵吵起来，我也没听清吵吵什么，好像骂起来了，接着就打起来了，谁先动手我也没看清，刘德鑫和崔震这时本已经往外走了，一听见打起来又回来了，我害怕了就往后躲了几步，我看到彭素安、慕稼稷、时维进围着刘利生朝他打，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楚。”问：“时维进拿了木板，是否用木板殴打了对方？”答：“我看到他使劲甩胳膊，要把木板甩出来，但是木板没被甩出来，他也没用木板打人。”问：“你们一起去的都有谁没动手？”答：“我没有上前，我没动手，魏志永在现场就是拉着彭素安不让他打架，其他人全参与其中。”被告时维进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我拿了一块木板，藏在衣服左袖里面了，魏志永也拿了一块木板，放在衣袖里了，崔震拿了一块木板放在后背衣服里，”“我们7个人中，就我们三个人拿了木板子，其他人什么也没拿，”“到了151班门口处时，刘利生与彭素安发生口角后，刘利生与彭素安发生撕打，我们这些人都往里挤，这时候我被他们挤进教室里面了，刘利生拽着彭素安，然后我们这些人一起上前打刘利生，我当时木板子没有拿出来打，我只是用脚踢刘利生身体一下。”被告崔震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我看到当时拿板子的人有时维进、魏志永、彭素安三人。”问：“刘利生伤情如何？”答:“眼睛受伤了，是彭素安、时维进、魏志永、姚文地、慕稼稷打的。”问：“你和刘德鑫没参与吗?”答：“没有。”案外人徐存龙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称：“2016年10月31日17时左右，我在大连市报关学校151班的教室内，我在座位上坐着，这时看见一个另外班级的男生进到我们班教室内，他过来找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刘利生是我们班级里的学生干部，当时教室里老师不在，刘利生管理教室纪律，刘利生看见别班男生进来就问你找谁，对方学生说我找我对象，管你什么事，刘利生就说不让串班级，你出去，对方男生说你怎么这么牛逼，你等着，之后这个男生就离开教室，过了一会这个男生就带了6个男生一共7个人来到我班教室门口，到了我班后带头男生指着刘利生，让刘利生到操场去，刘利生就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时，对方7个人就全动手，开始打刘利生，他们将刘利生围在当中拳打脚踢，我看见有一个男生拿着一个木板打了刘利生的眼睛，刘利生眼睛受伤后，在教室里叫了一声，对方7个人就停手了。”问：“是谁用木板打了刘利生眼睛？”答：“我不认识，不是我班的同学，不是一开始进到我班教室找人的那个学生。”3.大连市公安局甘井子分局辛寨子派出所委托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损伤程度、成伤机制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刘利生本次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可以形成；本次损伤暂构成轻伤二级，如有病情变化另议。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000元。原告的母亲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称，因为打人的学生都不是成年人，想转法院处理。4.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申请，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由大连中山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护理、误工、营养时限、后续治疗费用作出中司[2019]临鉴字第1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利生本次眼伤，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误工时限为伤后120日，建议护理时限为伤后30日1人护理，建议营养时限为伤后30日。建议一次性给予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或者届时按实际发生费用给付。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440元。5.原告提供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8月25日间原告及其母亲李艳平住宿费发票1张，火车票若干，出租车、客车发票若干，以证明其住宿费和交通费损失。6.原告在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期间，被告彭素安垫付了医疗费4502.15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于原告受伤的结果，各被告是否负有责任；若有，责任比例应如何划分；2.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如何认定。针对焦点一，原告系被殴打后受伤，主要受伤部位在右眼，根据各当事人及案外人对整个冲突过程的描述，被告彭素安进入到原告班级教室与原告发生口角后，召集另外各被告到原告处与原告发生打斗；原告表示其系被木板打伤眼睛，结合案外人徐存龙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以及原告眼部伤情状态和成伤机制，原告称其被木板打伤眼睛具有高度可能性。在公安机关对各当事人询问笔录中，被告彭素安、时维进、慕稼稷、崔震均被他人指认过拿了木板，而原告的眼伤具体被谁用木板打伤，原、被告均未能予以确定，被告姚文地未被指认用木板打人，可排除其行为与原告受伤间的因果关系，故认定姚文地不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彭素安、时维进、慕稼稷、崔震对原告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法第十四条规定，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彭素安系冲突的引起者，打架事件的召集者，虽不能认定原告的伤系其直接造成的，但其行为与原告受伤间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在认定各被告对原告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下，对被告彭素安承担责任的份额予以划分，认定其承担40%的责任。关于各被告辩称原告存在过错一节，因各被告到原告教室处找到原告，并携带工具，被告彭素安亦在笔录中承认其找同学就是为了帮他打原告，各被告现主张原告挑起事端、存在过错，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彭素安辩称学校负有责任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打架发生时系傍晚17时左右，并非上课期间，老师未在教室，打仗过程持续时间较短，老师听到原告叫声后即出现，并带原告就医，考虑各被告当时的年龄大小，应具备一定的行为能力和认知能力，且被告彭素安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学校对于原告受伤的结果存在过错，故对被告彭素安该节辩称，不予采纳。针对焦点二，原告的合理损失部分，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医疗费6185元，因有证据予以证明，予以确认。被告彭素安对原告在北京治病期间产生的医疗费用不予认可，其应对该费用的产生不合理负举证责任，但其在合理期限内没有申请司法鉴定或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对其辩称不予采纳。2.原告主张交通费4779元，并提供火车票、发票等证据，经审核票据发生时间、出发地、目的地，并结合原告居住地点、就医地点、必要的就医次数，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3.原告主张住宿费256元，因原告于外地就医，该费用数额合理，予以支持。4.原告主张营养费3000元，依据鉴定结论，原告所需加强营养的时间为伤后30日，按照现行的执行标准即100元/天计算，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因原告实际住院12日，原告主张的100元/天的标准符合大连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故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6.原告主张护理费4500元，依据鉴定结论，伤后30日1人护理，原告主张的150元/天的标准符合本地域内护理行业的标准，故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可。7.原告主张误工费14318元，因原告系在校学生，无收入来源，原告该项主张并无依据，不予支持。8.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87100元，依据鉴定结论，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在城镇上学超过一年，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的计算方法，原告伤残赔偿金应为43550元/年×20年×0.1，即87100元，予以认可。9.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结合原告伤残等级及被告主观恶性，酌定5000元。10.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按实际发生给付，因该费用现尚未发生，数额无法明确，不予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11.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4440元，因有证据证明，予以认可。原告以上损失合计113681元，予以确认，由被告彭素安、时维进、慕稼稷、崔震连带向原告偿付。在此前提下，被告彭素安承担其中40%的份额，被告时维进、慕稼稷、崔震承担其中60%的份额。被告彭素安、时维进、慕稼稷、崔震系限制行为能力人，由其监护人承担上述侵权的赔偿责任；各被告有财产的，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被告彭素安关于其还为原告支付了700元的意见，因其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定。被告崔震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向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应视为放弃诉讼抗辩的权利，由此而产生的不利诉讼后果应由其自负。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彭素安、被告时维进、被告慕稼稷、被告崔震连带赔偿原告刘利生人身损害赔偿款113681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刘利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16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708元，由被告彭素安、被告时维进、被告慕稼稷、被告崔震连带承担2508元；公告费39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时维进、被告慕稼稷、被告崔震连带承担。各被告负担部分同上述款项一并给付原告。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刘利生因与上诉人彭素安在校学习期间发生纠纷，被彭素安叫来的被上诉人时维进、慕稼稷、崔震殴打致右眼受伤，经鉴定为十级伤残，由此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相关责任主体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根据查明的事实，判决相关责任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刘利生认为一审认定交通费和精神抚慰金过低的上诉理由，虽然一审中其提供了相关的交通费票据，经审核票据发生时间、出发地、目的地，并结合居住地点、就医地点、必要的就医次数及伤情和各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和精神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认为其因伤发生补课费用（误工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上诉理由，因一审中亦未提出此诉求，且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此费用实际发生，且其为在校学生，无收入来源，一审对其误工费主张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刘利生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彭素安认为学校和刘利生应承担相应责任的上诉理由，本案中上诉人彭素安去刘利生班级的教室，刘利生作为班级里的学生干部，案发时老师不在教室里由其管理教室纪律，其让彭素安离开教室的行为，系正常的管理行为，没有过错；学校老师在听到刘利生叫声后即出现将双方分开，并带刘利生就医，应当认为学校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一审认定学校不应承担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彭素安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彭素安认为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因刘利生在城镇上学超过一年，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一审以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故该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因本案中不能明确具体侵权责任人，一审认定共同侵权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结合各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认定上诉人彭素安与被上诉人时维进、慕稼稷、崔震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前提下，彭素安承担40%的赔偿责任，时维进、慕稼稷、崔震承担60%的赔偿责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彭素安认为一审确认其承担40%责任及判决与其他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利生、彭素安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68元，由上诉人刘利生负担652元（已预交），由上诉人彭素安负担3216元（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姝丽审判员  缪 明审判员  张 颖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罗蔓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