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民终16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信兰香，女，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金岛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胜岛石油机械厂职工，住东营市河口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帅，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胜利油田金色河口石油装备有限公司职工，住东营市河口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俊，男，196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胜利油田分公司河口采油厂法律事务科职工，住东营市河口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增民，男，195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东营市垦利区村民，住东营市垦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东营市东营康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东营市黄河路**。 负责人：燕淑和，总经理。 上诉人信兰香、刘帅因与被上诉人周增民、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垦利区人民法院（2018）鲁0521民初7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信兰香、刘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增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当、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信兰香、刘帅承担50%的赔偿责任错误。刘帅在一审中申请调取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证据以及办案交通警察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未予理睬，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规定。1.信兰香、刘帅一审提交的勘察事故路段的视频资料、东营市康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事故发生时刘帅未超速驾驶，垦利公安交通管理大队认定刘帅未保持安全车速错误。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事故发生时周增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左转弯理应让直行的刘帅驾驶车辆优先通行。3.周增民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未安全驾驶、转弯机动车未避让直行车辆先行，其对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合法有效，认定事实不清。1.广饶司法鉴定所没有通知信兰香、刘帅参加周增民伤残鉴定的行为属鉴定程序违法。2.没有参加鉴定的司法鉴定人魏某1批准人的名义在该鉴定意见上签名的行为属鉴定程序违法。3.司法鉴定人魏某2、明某、刘某出具的伤残等级七级的鉴定结论错误。根据截瘫的定义，周增民双下肢功能只是稍弱绝无可能属于截瘫，双上肢主要肌群肌力4级也不可能属于截瘫。司法鉴定人拒绝回答质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拒绝出庭作证。4.司法鉴定人魏某2、明某、刘某出具的护理依赖程度有悖事实。根据鉴定意见书，周增民具有正常肌力的75%却被评定为修饰0分、洗澡0分，互相矛盾。三、一审判决周增民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属认定事实错误。周增民系农村户口，其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且主要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增民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依据。周增民提供的物业公司证明、村委会证明不符合单位提供证明的形式要件，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周增民交通事故发生当天，在胜利油田中心医院的入院记录中其子女周帅帅陈述其现住址为垦利董集，周帅帅的身份证能够证明垦利县公安机关给其办理身份证的时间是2016年4月5日，登记住址是山东省垦利县董集镇官庄村120号。 周增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未作答辩。 周增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增民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医疗费15460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元、鉴定费2800元、营养费54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金232548.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定残前的护理费67827.39元、定残后的护理依赖费442948.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50元、病历复印费30元、交通费3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934178.44元。以上费用由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2000元，余款812178.44元由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与信兰香、刘帅按照50%的责任连带赔偿406089.22元，共计赔偿周增民528089.22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由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3.后期康复费用待实际发生后主张；4.由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信兰香、刘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8日9时20分许，刘帅驾驶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沿胜兴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注采707站路口处时，与沿胜兴路由西向东左转弯的周增民驾驶的宗申牌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两车受损，周增民及乘坐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刘佳信受伤。2018年4月7日，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垦公交认字［2018］第03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帅、周增民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佳信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周增民即被送到东营市垦利区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支出医疗费用2710.86；于同日到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检查并住院治疗59天，支出医疗费用134015.03元；于2018年4月8日至4月28日，到东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用17283.24元；于2018年5月6日因涉案伤情到东营区田霞诊所就诊支出药费540元；于2018年12月22日，因涉案伤情到东营市垦利区人民医院检查支出检查费55元，以上医疗费用共计154604.13元。涉案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0月26日00时起至2018年10月25日24时止，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东营广饶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颈髓损伤致截瘫构成七级伤残，右髋关节功能丧失构成十级伤残；2.护理依赖程度：大部分护理依赖；3.院内外护理人数及期限、营养期：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其中院内2人护理，院外1人护理，营养期为180天；4.后续治疗费：建议取出右下肢内固定物的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至10000元，后期可出现的康复费用建议以实际发生额为依据。周增民支出鉴定费2800元。信兰香、刘帅系夫妻关系，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登记在信兰香名下；周增民驾驶的宗申牌电动三轮车经东营市康元司法鉴定所鉴定属于机动车。周增民治疗期间，刘帅垫付费用5500元，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垫付费用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等权利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的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垦公交认字［2018］第037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按照程序依法作出，并无不当，刘帅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确定、充分的相反证据证明该认定书有误，故该认定书可作为本案据以查明事实和划分责任的依据，根据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帅、周增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的认定，依法确认刘帅、周增民分别承担涉案事故50%的责任比例，因信兰香、刘帅系夫妻关系，事发时刘帅驾驶的系其夫妻共有的车辆，且信兰香不存在应承担事故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信兰香虽作为登记车主但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帅驾驶的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3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周增民的损失应首先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按事故比例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由刘帅进行赔偿。东营广饶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医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规范、合法，依据充分，鉴定标准、条款使用准确，鉴定内容完整、明确，鉴定结论具备客观性、中立性，具有较强的证明力，结论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刘帅重新鉴定的申请，因其未提出证据证明鉴定结论符合重新鉴定的情形，不予准许。对于周增民主张的医疗费15460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元，信兰香、刘帅、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无异议，经审查周增民提交的单据均为正式票据或加盖医院印章的复印件，予以确认。周增民住院治疗79天，有出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费用结算清单、门诊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方式和标准符合相关规定，对周增民所主张的医疗费154604.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70元，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营养费54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营养期限的鉴定结论，周增民的营养期限为180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周增民所主张每天按30元计算营养费，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后续治疗费10000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酌情支持9000元。对于周增民主张的伤残赔偿金232548.12元，信兰香、刘帅、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认为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经审查周增民所提供的户口本、东营中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东营市垦利区董集镇官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预售合同》1份、东营中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虽证据形式有瑕疵，但综合该组证据的内容可以证实：周增民及其儿子周帅帅涉案事故发生前已在东营市垦利区年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一他字第25号批复》的规定，本案中，周增民虽系农村户口，但在涉案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以上，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对周增民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32548.12元（39549元×14年×42%），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护理费510776.19元，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周增民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其中院内2人护理，院外1人护理。周增民主张的护理人员为住院期间是雇佣护工一名及其儿子周帅帅、出院后是其儿子周帅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对周增民主张的护理费502107.92元［住院内护理费：18960元+8559.92元（39549元÷365天×79天）=27519.92元；住院外护理费：长期护理39549元×15年×护理依赖度80％=474588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周增民因涉案事故造成七级、十级两处伤残，给其身体、精神均造成了难以磨灭的损害，且该损害将会伴随周增民一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的规定，对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鉴定费2800元，虽系收据但该费用系周增民在本案中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予以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其未提交相关票据，结合治疗时间及其住址与救治医院的距离，依法酌情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财产损失2000元，其未提交相关票据，也未申请财产损失鉴定，但其驾驶的三轮车确实在涉案事故中造成了实际损失，酌情支持5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周增民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650元、病历复印费30元，虽系收据但该费用系周增民在本案中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周增民因涉案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16010.17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周增民医疗费10000元（已垫付）、残疾赔偿金10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机动车损失500元，共计120500元，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5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周增民支付；二、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在鲁Ｅ×××××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周增民医疗费72302.1元〔（154604.13元–10000元）×50%〕、住院伙食补助费1185元（2370元×50%）、营养费2700元（5400元×50%）、残疾赔偿金63774.06元〔（232548.12元–105000元）×50%〕、后续治疗费4500元（9000元×50%）、交通费500元（1000元×50%）、轮椅费325元（650元×50%）、复印费15元（30元×50%）、护理费154698.84元，共计3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周增民支付；三、刘帅赔偿周增民护理费96355.12元（502107.92元×50%–154698.84元〕、鉴定费1400元（2800元×50%），以上共计97755.12元，扣除刘帅已支付的5500元，余款92255.1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周增民支付；四、驳回周增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81元，减半收取为4540.5元，由周增民负担217.5元、刘帅负担4323元；保全申请费1000元，由刘帅负担。 二审中，信兰香、刘帅、周增民、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判决采信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的责任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采信东营广饶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增民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问题一。涉案事故经东营市公安局垦利分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帅、周增民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在事故现场没有监控录像的情况下，交警部门通过现场勘验和对当事人进行询问等，掌握事故的第一手现场资料，其作为专业事故认定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结论具有较高的证明力，且刘帅、信兰香并未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申请复核。刘帅主张其并未超速，不应承担事故责任，但在路口处车辆应该减速慢行，并不以是否超速为标准。综上，一审判决采信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周增民、刘帅的事故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二。经本院核实，刘帅、信兰香在一审法院技术室选择鉴定机构时，明确称鉴定时其不到现场，其又在二审中主张鉴定时不通知其到现场，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合法有效，鉴定人员依法出庭接受了质询，对刘帅、信兰香的异议进行了合理解释。综上，一审法院依法采信东营广饶县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三。综合周增民一审提交的户口本、东营中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东营市垦利区董集镇官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商品房预售合同》、东营中祥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能够达到民事证据的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证明事故发生前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刘帅、信兰香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反证据。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周增民的残疾赔偿金正确。 平安财险东营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部分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刘帅、信兰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081元，由刘帅、信兰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聂 燕 审判员 于秋华 审判员 崔海霞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欣欣 书记员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