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民终150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坦，男，197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银，男，197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系张文坦之弟。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文肖尔，福建乾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法信镇顺畅大道****，统一社会信用社代码91110000102489329E。 法定代表人：王红伟，董事长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下渡街道朝阳路377连接体****房会信用社代码91350104555092922W。 法定代表人：柳秀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德沈海复线宁连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贵岐路**信用社代码91350900563355681J。 法定代表人：林元洪，总经理。 上诉人张文坦、张文银因与被上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宁德沈海复线宁连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02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文坦及其与张文银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文肖尔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拓公司）、宁德沈海复线宁连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连高速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文坦、张文银共同上诉请求：1、维持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02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判决；2、撤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02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判决，并改判三被上诉人连带偿还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款348005.5元及利息(以348005.5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月1月27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由三被上诉人共同承担与本案相关的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张文坦、张文银共同上诉事实与理由： 一、一审法院明察秋毫，准确地认定了部分事实，维护了司法权威、伸张了社会的公平正义。一审法院明确确认，力拓公司系现浇钢筋劳务分包人，张文坦是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通车，准确认定力拓公司尚欠劳务款348005.5元及利息未支付给张文坦的部分事实，维护了社会公平正义。 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是案涉工程发包方。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将上述工程中案涉部分工程分包给力拓公司，并签订了《单项工序劳务施工承包合同》。 三、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尚有质保金722756元未支付给力拓公司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之规定，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当庭承认其尚有质保金未支付给力拓公司，构成自认的事实，上诉人无须再提供证据证明。2、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提供的《付款协议》、《收款单》与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的自认相互佐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充分证明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尚有质保金722756元未支付给力拓公司的客观事实。 四、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至少应当在未支付的质保金范围内对力拓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1、质保金是按照一定比例在支付工程款时预留的，是剩余工程款在工程竣工验收后另一名称，其本身就是工程款的一部分，因此未付的质保金就是未付的工程款，本案未付的质保金数额明确，即未付的工程款数额明确，一审法院认定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欠付案涉工程价款数额不明与客观事实不符。2、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无论是否还欠力拓公司其他任何工程款，根据现有证据均能够证明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至少尚有质保金722756元未支付给力拓公司，即至少尚有工程款722756元未支付给力拓公司。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方，至少应当在未支付的质保金722756元范围内对力拓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五、一审法院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以致于事实认定错误。1、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作为发包方，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应当由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承担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2、一审法院在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付清全部工程款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证据不足，将举证责任强加给上诉人，明显加重上诉人的举证责任，并以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六、宁连高速公司应当对力拓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1、宁连高速公司是案涉工程业主，也是本案的当事人，只要其到庭参与诉讼，即可查清本案相关事实，但是其经法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请求贵院对宁连高速公司拒不到庭的行为进行否定性评价。2、根据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提供的《海西高速公路网沈海复线宁德漳湾至连江浦口高速公路宁德基土建施工合同文本》，宁连高速公司尚有履约保证金未返还给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3、宁连高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付清全部工程款，但上诉人证据确实充分，请求贵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宁连高速公司对力拓公司拖欠上诉人的劳务款承担连带责任。 张文银另外上诉请求：撤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民初3411号之一民事裁定。事实和理由： 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张文银的起诉，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1、《应付工程款清单》明确证明案涉工程施工队有张文银，该事实有张文坦、力拓公司技术负责人黄某的共同确认。2、《现浇钢筋劳务分包协议》虽然只有张文坦一人签字，但张文坦明确承认张文银也是实际施工人，且认定张文银与张文坦共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未增加三被上诉人的责任。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之规定，完全能够认定张文银与张文坦同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一审法院驳回张文银的起诉，明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 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就张文坦、张文银的共同上诉答辩如下：答辩人与张文坦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所以根本不存在付款义务。这一点一审法院已经查清。且上诉人张文坦在上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已经认可“一、……准确认定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公司尚欠劳务款348005.5元及利息未支付给张文坦的部分事实……”，原审原告为理清法律关系突起诉讼，致使此案一审期间三番五次开庭审理，已经严重增加了答辩人的诉累并给答辩人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 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就张文银上诉，另答辩如下：首先，从程序上看，答辩人不是适格被上诉人。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02民初3411号之一民事裁定即“驳回张文银的起诉”，此裁定涉及的只是张文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此裁定和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且此案一审期间，张文银并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有直接关系。故原一审法院认定其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适格原告并无不当。其次，答辩人认为张文银仅对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有权提起上诉，对于案涉其他实体审理问题并无上诉权。因此对于其在上诉状中提及的其他实体问题，答辩人不做答辩。且本案与答辩人无关，原审原告未理清法律关系提起诉讼，致使此案一审期间三番五次开庭审理，已经严重增加了答辩人的诉累并给答辩人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 力拓公司未作答辩。 宁连高速公司亦未作答辩。 张文坦、张文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拖欠张文坦、张文银的劳务款348005.5元及利息（以34800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沈海复线宁德段Ａ3标段的发包人系宁连高速公司，总承包人为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力拓公司系其现浇钢筋劳务分包人。2014年11月8日，力拓公司与张文坦签订《现浇钢筋劳务分包协议》，将沈海复线宁德段Ａ3标段的现浇钢筋工程分包给张文坦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款暂定1500000元，最终决算以甲方与项目部确定的工程量为准。应付工程款清单载明案涉沈海复线宁德段Ａ3标段的现浇钢筋工程的应付工程款为1564005.5元，该表中有张文坦、施工队张文银及力拓公司技术负责人黄某签字确认。福清市社会劳动保险管理中心企业职工养老保险个人历年缴费明细表显示：黄某2014年2个月、2015年12个月及2016年6个月的企业职工养老保险费均在力拓公司缴纳。出庭证人黄某证言显示：其为力拓公司案涉工程的技术负责人，力拓公司对其与张文坦、张文银就案涉工程工程量确认结算情况知情，且之后陆续有还款而没有提出异议。2017年1月26日，力拓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梁婴向张文坦支付20000元。张文坦庭审自认力拓公司已实际支付其案涉工程工程款1216000元，尚欠348005.5元（1564005.5-1216000）未付。综上，力拓公司尚欠张文坦工程款348005.5元未付。另查明，沈海复线宁德段Ａ3标段工程已经竣工通车。 一审法院认为，张文坦不具有案涉工程施工资质，其与力拓公司签订的《现浇钢筋劳务分包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的规定，应为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张文坦与力拓公司签订的《现浇钢筋劳务分包协议》虽然无效，但沈海复线宁德段A3标段工程已经竣工通车，案涉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可视为竣工验收，张文坦可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现张文坦诉请力拓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348005.5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十八条规定，现张文坦诉请力拓公司支付利息（以34800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张文坦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宁连高速公司欠付案涉工程价款数额情况，应承担不利后果，即张文坦主张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宁连高速公司对力拓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力拓公司、宁连高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1、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张文坦工程款348005.5元及利息（以34800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驳回张文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60元，由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另作出（2019）闽0902民初3411号之一裁定书，认定张文银不是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适合原告，裁定驳回张文银的起诉。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宁连高速公司、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力拓公司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而张文坦、张文银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第一项均无异议，其仅主张三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及张文银亦系债权人，故二审仅对此进行审查。 张文银主张其原告主体适格，张文坦亦明确承认张文银也是实际施工人及原告主体适格，张文银所其举证的《应付工程款清单》明确证明案涉工程施工队有张文银，张文坦、力拓公司技术负责人黄某对此亦予确认，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虽不予认可，但对此未予举证，因此应认定张文银与张文坦均为实际施工人身份，其原告主体资格应属适格，一审法院以其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系属错误，应予纠正。 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在一审庭审时承认其尚有质保金未支付给力拓公司，该陈述与其提供的《付款协议》、《收款单》相互佐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证明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尚有质保金722756元未支付给力拓公司的客观事实。因质保金是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按照一定比例在支付力拓公司工程款时预留的，其本身就是工程款的一部分，未付的质保金就是未付的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方，应当在未支付的质保金722756元范围内对力拓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 张文坦、张文银另主张宁连高速公司尚有履约保证金未返还给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故亦应在此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因张文坦、张文银对此未予举证，亦无法明确主张宁连高速公司尚未返还给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履约保证金具体金额，故其该项主张不能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张文坦工程款348005.5元及利息（以34800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均无异议，应予确认。但因张文银系适格原告，且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应当在未支付的质保金722756元范围内对力拓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判决相关部分应予纠正。张文坦、张文银关于宁连高速公司应在未返还给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履约保证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文坦、张文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铁十六局第一公司、力拓公司、宁连高速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因一审法院另作出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02民初3411之一号民事裁定，认定张文银不是适格原告并裁定驳回其起诉，张文银亦对该裁定提起上诉，本院另行审查处理，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902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 二、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张文坦、张文银工程款348005.5元及利息（以348005.5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 三、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在未支付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质保金722756元范围内，对张文坦、张文银的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支付责任； 四、驳回张文坦、张文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160元，由福州力拓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中铁十六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二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彭祖斌 审判员  郑 彦 审判员  孙 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林玉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