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18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己，男，1993年10月7日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2018年7月26日到案，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0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江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梦潇，江苏申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己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8月2日转为普通程序。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发现案件事实与起诉书所指控的事实不符，于同年10月17日以澄检诉刑变诉〔2019〕2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静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己及其辩护人徐梦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某己于2014年7月，加入“广州碧莹化妆品有限公司”，该公司至上而下分别设有“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又称“寝室长”）、“业务员”等职务，并以“累计投资每套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后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发财”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公司的“业务员”。自2015年6月起，总经理伍某（另案处理）组织其领导的各寝室长及业务员通过微信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假装与其谈恋爱取得对方信任，虚构“没有路费过来见面”、“碰坏别人东西没钱赔偿”、“没钱看病”、“没钱充手机话费”等理由，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田某己自2016年11月起担任该组织小主任职务，负责其寝室内业务员通过交友诈骗的方式骗钱。期间，被告人田某己管理过的业务员龚某甲、杨某甲、王某甲（均另案处理）骗得财物合计人民币21万余元。被告人田某己于2018年7月26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己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诈骗组织，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田某己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田某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田某己的辩护人徐梦潇当庭提出：被告人田某己系从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对被告人田某己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田某己于2014年7月加入位于北京市的“广州碧莹化妆品有限公司”传销式诈骗组织，后又跟随该组织搬迁至河北省香河县据点。该公司至上而下分别设有“总经理”、“经理”、“大主任”、“小主任”（又称“寝室长”）、“业务员”等职务，并以“累计投资每套2900元的‘化妆品’达一定数额后可以逐级升职，最终拿高工资发财”为诱饵拉人入伙成为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接受培训后通过QQ、微信等网络通讯工具，搭识男性被害人，以恋爱为名，虚构“没有路费过来见面”、“碰坏别人东西没钱赔偿”、“没钱看病”、“没钱充手机话费”等理由，通过微信红包、微信转账等手段骗取被害人钱财，诈骗所得均上交诈骗组织，诈骗组织按一定比例给业务员、小主任等发放提成。小主任负责管理其寝室内的业务员的生活起居，组织业务员学习寝室规章制度、诈骗方法等。被告人田某己自2016年8月起担任该组织小主任职务，作为“二管”协助管理寝室业务员，于2016年11月起作为“寝室长”独立管理寝室，负责其寝室内业务员通过交友诈骗的方式骗钱等，2018年6月20日左右离开该组织。期间，被告人田某己管理过的业务员龚某甲、杨某甲、王某甲等人骗得财物合计人民币2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业务员阙某（已判决）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戊人民币5881.16元。案发后，阙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业务员章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月至3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谢某人民币10533.22元；于2017年3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子人民币1686.84元。案发后，章某甲已退出上述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业务员罗某甲（已判决）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林某甲人民币8323.8元。案发后，罗某甲已退出上述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4.业务员龚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9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甲人民币900元；于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500元。案发后，龚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5.业务员吴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8124.34元。6.业务员罗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癸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3163.39元。案发后，罗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7.业务员刘彦君（已判决）于2017年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何某人民币3900元。案发后，刘彦君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8.业务员杨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7年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505.2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丑人民币840.88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付某乙人民币1061.05元。案发后，杨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9.业务员杨某丁（已判决）于2017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贾某人民币5600元；于2017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林某乙人民币900元；于2018年3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1600元；于2017年8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熊某人民币530元。案发后，杨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0.业务员陈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1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龚某乙人民币4522元。案发后，陈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11.业务员李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石某钱物合计人民币3087.05元。案发后，李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12.业务员任某（已判决）于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补大豪人民币1270.34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邓某人民币38.88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300元。案发后，任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3.业务员杨某戊（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梁某乙人民币共计2442.48元；于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郑某甲人民币共计900元。案发后，杨某戊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4.业务员杨某己（已判决）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乙人民币21608.6元；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沈某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177.62元；于2018年4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子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698.43元。案发后，杨某己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5.业务员王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8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2600元；于2017年10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己人民币2357.38元；于2018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韦某人民币3500元。16.业务员卢某（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颜某乙人民币2617.08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惠某人民币200元。案发后，卢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7.业务员付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月至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冯某人民币3990元；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谌某人民币1620.28元；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温某人民币72元。案发后，付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18.业务员杨某庚（已判决）于2018年2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2930元。案发后，杨某庚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19.业务员杨某辛（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3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向某甲人民币3279.24元；于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丁人民币2800元。案发后，杨某辛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0.业务员田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4月至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3245.34元。案发后，田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1.业务员李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蔡某钱物合计人民币1598元。案发后，李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2.业务员袁某（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甲人民币6500元。案发后，袁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3.业务员颜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谭某人民币2600元。案发后，颜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4.业务员侯某（已行政处罚）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丙人民200元。案发后，侯某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25.业务员杨某壬（已判决）于2018年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524元；于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戊人民币890元。案发后，杨某壬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6.业务员陈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丙人民币800元；于2018年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唐某甲人民币700元；于2018年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戊人民币400元。案发后，陈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7.业务员杨某癸（已判决）于2017年3月至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向某乙人民币1680元；于2017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周某乙1152元。案发后，杨某癸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28.业务员田某丙（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唐某乙人民币7400元。案发后，田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29.业务员刘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韩某人民币959.34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甲人民币1000元。案发后，刘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0.业务员章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郝某人民币3601.4元；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胡某人民币2300元。案发后，章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1.业务员邹某（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乙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520元。案发后，邹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32.业务员田某丁（已判决）于2018年2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詹某乙人民币2235.66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池某人民币500元。案发后，田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3.业务员文某甲（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欧某人民币1281.4元。案发后，文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34.业务员李某丙（已判决）于2018年2月至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樊某人民币550元。案发后，李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35.业务员姜某（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郑某乙钱物合计人民币4690.58元；于2018年3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2900元。案发后，姜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6.业务员田某戊（已判决）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赵某丙人民币1890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马某人民币500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梁某丙人民币700元。案发后，田某戊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7.业务员黎某（已判决）于2018年4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田某己人民币1920元；于2018年4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冉某甲人民币3104元。案发后，黎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8.业务员文某乙（已判决）于2018年1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蒋某乙人民币2494.46元；于2018年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艾某人民币1630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王某己人民币1992.7元；于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裴某人民币1100元。案发后，文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39.业务员陈某丙（已判决）于2018年3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冉某乙人民币6177.82元。案发后，陈某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40.业务员王某乙（已判决）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曾某人民币525.35元；于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戊人民币3167.2元。案发后，王某乙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41.业务员潘某（已判决）于2017年4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苏某人民币1800元。案发后，潘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42.业务员廖某（已判决）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左某钱物合计价值人民币17191元。案发后，廖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43.业务员陈某丁（已判决）于2018年5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吴某乙人民币548.66元；于2018年5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庚人民币1640元。案发后，陈某丁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44.业务员夏某（已判决）于2017年9月至10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辛人民币1000元；于2018年3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易某人民币770.2元。案发后，夏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45.业务员梁某甲（已判决）于2017年11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陈某己人民币4644元。案发后，梁某甲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被害人。46.业务员李某丁（已判决）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盛某人民币495.91元；于2018年2月至6月，采用上述同样手段，骗得被害人李某壬人民币997.21元。案发后，夏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已判决发还相应被害人。被告人田某己于2018年7月26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全部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田某己多次供述在卷，并有微信、QQ、支付宝用户信息、红包及转账记录、订单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伍某、詹某甲、杨某乙、邱某、田某甲、杨某丙、敖某、祝某、阙某、章某甲、罗某甲、龚某甲、吴某甲、罗某乙、杨某甲、杨某丁、陈某甲、李某甲、任某、杨某戊、杨某己、王某甲、卢某、付某甲、杨某庚、杨某辛、田某乙、李某乙、袁某、颜某甲、侯某、杨某壬、陈某乙、杨某癸、田某丙、刘某甲、章某乙、邹某、田某丁、文某甲、李某丙、姜某、田某戊、黎某、文某乙、陈某丙、王某乙、潘某、廖某、陈某丁、夏某、梁某甲、李某丁的证言笔录，被害人李某戊、谢某、杨某子、林某甲、周某甲、张某甲、黄某甲、李某癸、何某、刘某乙、杨某丑、付某乙、贾某、林某乙、黄某乙、熊某、龚某乙、石某、补某、邓某、王某丙、梁某乙、郑某甲、周某乙、沈某、李某子、刘某丙、李某己、韦某、颜某乙、惠某、冯某、谌某、温某、王某丁、向某甲、刘某丁、张某乙、蔡某、蒋某甲、谭某、黄某丙、肖某、王某戊、周某丙、唐某甲、陈某戊、向某乙、韩某、赵某甲、郝某、胡某、赵某乙、池某、欧某、樊某、郑某乙、张某丙、赵某丙、马某、梁某丙、田某己、冉某甲、蒋某乙、艾某、王某己、裴某、冉某乙、曾某、刘某戊、苏某、左某、吴某乙、李某庚、李某辛、易某、陈某己、盛某、李某壬的陈述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诈骗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田某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田某己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田某己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无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田某己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应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刘啸云人民陪审员  姚耀芬人民陪审员  倪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任凤燕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