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782刑初1863号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银香，女，1976年6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伟强，浙江五联（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19]18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银香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启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银香及其辩护人吴伟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陶银香伙同徐某（已判刑）等人为非法牟利，招募人员在义乌市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陶银香担任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法人代表，张某（已判刑）担任行政部经理，负责人事招聘、日常管理等工作；熊某（已判刑）先担任行政部经理、后任纪律督察，王某2（已判刑）担任营销部主管，李某2、赵某、尚某、寇某、黄某（均已判刑）等人担任营销客户经理，负责招揽、接待客户，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李某1、曾某（均已判刑）担任卖淫女的主管，负责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上下班考勤、上下钟登记等；周某2（已判刑）担任行政主管；韩某1（另案处理）担任楼层主管，负责会所卫生打扫、收银员管理等工作；韩某2、方某（均另案处理）担任收银员；程某（另案处理）担任水吧管理员，负责转接卖淫女的报钟情况电话。已查明的卖淫活动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25日左右，卖淫女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包厢内，为嫖客罗某提供价格为12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卖淫女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1房间内，为嫖客罗某提供价格为12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卖淫女马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6房间内，为嫖客金某1提供价格为9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3、2015年11月27日22时30分许，卖淫女王某1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2房间内，为嫖客金某2提供价格为9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指控认为，被告人陶银香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陶银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同时辩解其不知道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存在从事组织卖淫女卖淫的活动，其当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的法定代表人系徐某要求，且其与业务经理熊某有协议，熊某的业务与其无关。辩护人吴伟强提出，1、被告人陶银香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不应指控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陶银香虽系会所的法人，但实际老板并非其本人，被告人陶银香也不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和监督管理，仅起协助作用，应认定协助组织卖淫。2、被告人陶银香应徐某的要求变更为法人代表，且没有领取过工资。3、被告人陶银香系初犯，有主动投案情形，认罪悔罪态度良好，对被告人陶银香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陶银香伙同徐某（已判刑）等人为非法牟利，招募人员在义乌市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陶银香担任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法人代表，张某（已判刑）担任行政部经理，负责人事招聘、日常管理等工作；熊某（已判刑）先担任行政部经理、后任纪律督察；王某2（已判刑）担任营销部主管；李某2、赵某、尚某、寇某、黄某（均已判刑）等人担任营销客户经理，负责招揽、接待客户，介绍卖淫服务项目；李某1、曾某（均已判刑）担任卖淫女的主管，负责对卖淫女的日常管理、上下班考勤、上下钟登记等；周某2（已判刑）担任行政主管；韩某1（另案处理）担任楼层主管，负责会所卫生打扫、收银员管理等工作；韩某2、方某（均另案处理）担任收银员；程某（另案处理）担任水吧管理员，负责转接卖淫女的报钟情况电话。已查明的卖淫活动情况如下：1、2015年11月25日左右，违法行为人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包厢内，为违法行为人罗某提供价格为12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刘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1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罗某提供价格为12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2015年11月27日23时许，违法行为人马某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6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金某1提供价格为9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3、2015年11月27日22时30分许，违法行为人王某1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V002房间内，为违法行为人金某2提供价格为998元人民币（包含口淫、发生一次性关系）的性服务一次。2019年3月28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陶银香到义乌市公安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信绘萍、程某、韩某1、书方琴、韩某2、刘某、罗某、马某、金某1、王某1、金某2、周某1、孔某等的证言，同案犯徐某、张某、熊某、王某2、李某1、曾某、寇某、黄某、李某2、尚某、赵某、周某2等人的供述及刑事判决书，扣押物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陶银香的供述，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陶银香辩解其不知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有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的意见，经查，1、同案犯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陶银香先在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内当服务员，2015年10月份左右，会所老板换成王姓老板后，员工内就流传被告人陶银香与老板关系很好的言论，之后，被告人陶银香就没有具体的工作安排，想来就到会所转转，不来也没关系。同年11月份，王总召集会所管理层会议，宣布会所老板是被告人陶银香，会所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被告人陶银香。管理层包括被告人陶银香对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均知道。2、证人周某1的证言和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陶银香向其租用了国际大厦主楼地下室的房屋用于经营足浴、按摩和桑拿，并用现金支付了租金25万元。3、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7月由被告人陶银香招收到义乌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上班，会所老板是被告人陶银香，其每月工资由被告人陶银香所发，购买会所所需用品的资金也由被告人陶银香提供。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会所的法人是被告人陶银香，员工都知道被告人陶银香与老板关系很好。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会所法人是被告人陶银香，被告人陶银香是老板派到会所的管理人员，与老板系亲戚关系，平时员工没人敢得罪被告人陶银香。其用于购买会所的淋浴露、香烟、酒水等日常用品和财务支出都是向被告人陶银香汇报，并领取资金。其工资由“王某3”或被告人陶银香所发。6、被告人陶银香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9月份到会所当收银员，后担任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并招收过收银员到会所上班。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在2015年6、7月到义乌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上班，陈姓老板离开前，会所由被告人陶银香负责管理。被告人陶银香开始是服务员，后来因为老板的关系，被告人陶银香负责给员工造工资表并发放工资，购买会所所需用品的资金也由被告人陶银香提供。会所内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陶银香均知道。8、证人信绘萍、程某、韩某1、书方琴、韩某2、刘某、罗某、马某、金某1、王某1、金某2、周某1、孔某等人及同案犯徐某、张某、熊某、王某2、李某1、曾某、寇某、黄某、李某2、尚某、赵某、周某2等均证实蜻蜓湖国际桑拿会所存在组织卖淫活动。综上，被告人陶银香作为会所法定代表人伙同他人组织卖淫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陶银香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陶银香系会所的法人，且从事会所场所的租赁及资金管理和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公诉机关指控并无不当，故辩护人吴伟强提出被告人陶银香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陶银香伙同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陶银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樟仁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人民陪审员  朱堂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方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