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民终26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麻城信阳天正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麻城市乘马岗王福店村。法定代表人：王宏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强，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宏文，男，汉族，1962年8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运生，男，汉族，1963年6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功全，男，汉族，1968年7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存富，男，汉族，1953年12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福胜，男，汉族，1957年3月17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良富，男，汉族，1974年2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光山县，上诉人麻城信阳天正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麻城信阳天正公司）、上诉人王宏文与被上诉人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本院（2019）鄂1181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麻城信阳天正公司上诉请求：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1181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公司是原审第三人王宏文独资成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未对公司进行股权性出资，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且上诉人公司也未对他们进行任何形式的股东身份确认，故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不是上诉人公司的股东。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中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起诉为普通共同诉讼，是可分之诉，所争议的诉讼标的虽为同一种类，但各当事人有独立的诉讼权益，其诉讼主体、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一审法院不应直接将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起诉作为同一案件进行受理立案，应当分别立案编号，并分别制作法律文书。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严重不足。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为上诉人公司的股东，但是没有查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否进行了出资，在何时进行了出资，各人出资数额为多少，占公司股权的比例为多少，该出资是否为股权性出资等案件事实，没有查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否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是通过何种方式参与的公司经营管理的情况，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述事实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法院在采信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提供的证据时，混淆了“红色商贸城项目”合伙股东与被上诉人公司股东的区别，并且在认定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是否出资、是否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焦点问题上，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撑或证据证明力严重不足，达不到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法律依据错误。依据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笫三人王宏文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麻城乘马岗红色商贸城项目调解协议》,于2018年元月16日签订的《红色商贸城项目合伙协议》等相关证据，第三人王宏文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合伙开发建设“红色商贸城项目”，六人均为项目的合伙人，都是项目的股东，而不是上诉人公司的股东。《麻城乘马岗红色商贸城项目调解协议》经麻城市人民法院确认、备案，具有法律效力，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本应严格遵照执行。上诉人公司是第三人王宏文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设立未收取他人的投资款，设立后王宏文未将任何股权转让给他人，公司股权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无关，如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认为上诉人公司侵犯了其合法权益，应通过其他途径处理，一审判决混淆了“红色商贸城项目”合伙股东与被上诉人公司股东的区别，案件事实认定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一审诉讼请求。王宏文上诉请求：一审法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中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起诉为普通共同诉讼，是可分之诉，所争议的诉讼标的虽为同一种类，但各当事人有独立的诉讼权益，其诉讼主体、诉讼标的不是共同的。不应直接将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起诉作为同一案件进行受理立案。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严重不足。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为公司的股东，但是没有查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否进行了出资，在何时进行了出资，各人出资数额为多少，占公司股权的比例为多少，该出资是否为股权性出资等案件事实，没有查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否实际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是通过何种方式参与的公司经营管理的情况，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麻城乘马岗红色商贸城项目调解协议》、2018年元月16日签订的《红色商贸城项目合伙协议》等相关证据，第三人王宏文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合伙开发建设“红色商贸城项目”，六人均为项目的合伙人，都是项目的股东，而不是上诉人公司的股东。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没有答辩。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五人在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具有股东资格。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3年底，第三人王宏文和彭运生、陈功全合伙开发位于麻城市××马岗镇的房地产项目即红色商贸城项目，为了该项目的开发建设，开始借用信阳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资质开展业务，由于借用他人资质在开发过程中存在诸多不便，于是彭运生、陈功全与第三人王宏文商量成立麻城信阳天正公司，于2014年8月5日，以第三人王宏文的名义申请企业核准登记，于2014年8月7日，麻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了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登记股东为第三人王宏文，其中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第三人王宏文没有实际出资，而是由第三人王宏文及彭运生、陈功全协商向案外人借款1000万元垫资的，随后该垫资1000万元就退还给了案外人；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成立后至法庭辩论终结前，除开发的涉案红色商贸城项目外，公司没有开展和从事其他的项目及业务；在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成立前后至今，由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和第三人出具的收据证实陆续收取了彭运生的投资款418.993万元，收取了陈功全的投资款443.5万元，收取了何存富的投资款195万元，收取了黄福胜的投资款165万元，收取了陈良富的投资款181万元，第三人王宏文也实际投资了，但其没有向法庭出具具体金额的证据，无法确定相应数额；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和第三人的上述出资用于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开发的红色商贸城项目，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和第三人参加了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召开的多次股东会和各种会议，形成了股东会决议和会议纪要，参与了对公司及开发项目的运营和财务等公司内部和外部事务的实际管理。后因在红色商贸城项目管理上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第三人王宏文存在分歧，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曾于2018年9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为麻城信阳天正公司股东、变更公司类型及由第三人协助在工商登记机关变更股东登记。2018年12月25日和2019年元月16日，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及第三人王宏文就红色商贸城项目的印章管理、资金分配、投资比例、盈余分配等事宜在庭外经协商达成了调解意见并签订了协议，其中各方对出资金额、出资方式及占股比例情况约定如下：彭运生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400万元整，占贰股；第三人王宏文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400万元整，占贰股；陈功全以现金方式出资人民币400万元整，占贰股；陈良富、何存富、黄福胜每人以现金方式各出资人民币200万元整，各占壹股，协议签订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于2019年1月17日申请撤回了起诉。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第三人仍因股东身份问题发生分歧，造成投资人之间的矛盾和公司经营活动的不便。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认为，六合伙人为红色商贸城项目建设成立了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共同投资，共同参与经营管理活动，所有投资人均是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的实际股东，经与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和第三人多次协商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在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具有股东资格。一审法院认为，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第三人王宏文因合伙开发涉案的房地产项目需要成立公司，后以第三人王宏文一人的名义在工商登记机关依法登记设立了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第三人王宏文作为该公司登记股东，依法取得了股东资格，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虽不是登记股东，但公司内部涉及股东之间的纠纷中，法律并未明确规定未经登记的股东不具有股东资格，而是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主张隐名股东资格的人应提出证据证明其已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即当事人须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才取得股东资格和享有股东权益，故判断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否具有股东资格，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首先必须证明其有出资行为，根据本案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公司登记时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是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和第三人向案外人借款出资注册的，后该款已全部退还给案外人，第三人及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均不是按登记的注册资本1000万元进行实际出资的，故仅凭工商登记无法确定和判断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出资金额，而应以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和第三人就公司出资数额及持股份额达成的合意以及实际的出资数额来认定是否具有出资行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实，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及第三人在公司成立前后陆续向公司投入了相应的资金，主要用于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目前开发经营的唯一的涉案房地产项目，且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第三人就公司在该项目的出资及持股比例已达成了协议，确认了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和第三人的出资金额和占股比例；从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的组建、成立、实际出资和投入、经营管理和实际控制等情况综合认定，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作为实际出资人，已履行了出资义务，以股东的身份参与了公司事务的管理和经营，实际履行了股东权利和股东义务，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及第三人对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的出资及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明确拒绝和反对，且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综上，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具备股东资格的实质要件，应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为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的股东。对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及第三人认为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登记的股东为第三人王宏文个人，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未进行股东登记，不是公司股东；第三人设立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时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明知的，当时未提出异议；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只是项目的合伙人，其出资是对项目的出资，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项目的股东，不是公司股东；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参与的管理是对项目的管理，不是对公司的实际管理；涉案的红色商贸城项目与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是挂靠关系，涉案的诉讼系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第三人的合伙纠纷，不是公司股东资格纠纷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公司法并未明确规定只有进行工商注册登记才能取得股东身份及股权份额，经过工商登记的股东当然可以取得股东资格，且对外具有公示效力；而在公司内部，是否具有股东资格主要审查是否实际出资，是否实际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及其他股东是否实际确认，有无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参与了公司的筹建且在公司成立前后已经实际出资了，也以股东的身份参与了公司对外事务和对内开发的涉案项目的管理和经营，各方还以对公司项目出资的名义对出资数额及持股比例进行了协议确认；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是为涉案项目而设立的，公司成立后也没有其他项目，涉案项目系公司开发的唯一项目，项目的事务就是公司的事务，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对公司的出资主要也用于项目的建设，两者属于公司内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挂靠关系，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及第三人亦无证据证实双方存在挂靠关系；对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明知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登记在第三人王宏文一人名下未提出异议，不能达到否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已实际出资和行使股东权利的事实，更不能证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不是公司实际股东的事实；至于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与第三人既是涉案项目的合伙人又系麻城信阳天正公司股东两者之间并不矛盾，该项目的相关调解协议也确认和印证了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以股东身份参与了公司的成立、出资、实际管理等事实，亦不具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及第三人在诉讼中不同意不足以否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向公司已实际出资入股的事实，其上述抗辩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一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确认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为麻城信阳天正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东。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另根据当事人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2017年9月3日王宏文、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参加麻城信阳天正公司股东会，讨麻城市××马岗镇镇的房地产项目相关事宜，王宏文、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在股东会议纪要上签名。2018年1月30日，王宏文、彭运生、陈功全，签发“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全体股东会同意申请借款决议”。“麻城信阳天正公司全体股东会同意千家乐超市不动产权的抵押借款决议”。本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将本案合并审理程序是否违法；2、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是否是麻城信阳天正公司股东。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分析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一条：“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当事人分别向同一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可以合并审理”，本案中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基于同一事实“麻城信阳天正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向当事人向麻城市人民法院起诉，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可以合并审理，因此，一审法院将本案合并审理依据充分。关于于焦点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参与了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的筹建且在公司成立前后已实际出资，也以股东的身份参加了公司对外事务和对内开发的涉案项目的经营和管理，并在公司会议纪要上签名，各方对公司项目出资数额及持股比例进行了协议确认，麻城信阳天正公司是为涉案项目而设立的，公司成立后也没有其他项目，涉案项目系公司开发的唯一项目，项目的事务就是公司的事务，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对公司的出资也用于项目的建设，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也没有与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签订挂靠协议，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提交的证据证明了其是麻城信阳天正公司隐名股东，依照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定彭运生、陈功全、何存富、黄福胜、陈良富具有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的股东资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公正合法。上诉人麻城信阳天正公司、王宏文的上诉请求均不予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麻城信阳天正公司负担100元，由王宏文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焱奇审判员  林 俊审判员  涂建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朱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