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5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皓，男，汉族，1988年11月24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荣华，女，汉族，1967年12月27日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峰，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皓因与被上诉人赵荣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7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皓，被上诉人赵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皓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赵荣华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为65356.25元）；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荣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事实的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主要依据是《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该证明中载明：2018年8月29日8时许，陈皓驾驶两轮电动车至漯河市郾城区××东时，与赵荣华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证明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部分载明：交警部门在处理该起事故时，是根据现场勘察资料和图像资料等证据，证实双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但是根据后来陈皓向交警部门了解的情况得知，该事故是在事发后三天才报的警，交警部门根本没有进行现场勘查，也没有任何图像资料，也就是说，交警部门出具该事故证明的证据是不存在的，但是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审法院仍然采信了该事故证明并认定双方发生了交通事故，明显是依据不足。二、双方并没有发生碰撞，赵荣华在一审中并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双方发生了交通事故。三、一审判决对于陈皓垫付的医疗费数额认定错误及赵荣华的误工时间计算过长。在赵荣华受伤后，应赵荣华家属的要求，陈皓也一起去了医院，到医院后赵荣华没有带钱，想着都是一个村的，陈皓才为赵荣华垫付了11400元的医疗费，但一审法院只认定了垫付10300元的医疗费。另外根据陈皓提供的证人，可以证明在事发后两个月左右的时间，赵荣华已经在自家的超市里开始进行工作且赵荣华住院时间只有23天，一审法院却认定赵荣华的误工时间为204天，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皓的上诉请求。赵荣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陈皓上诉只是为了拖延支付款项的时间，逃避和推脱法律责任。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无误。首先，该事故发生后，有报警情况，经交警部门认定有事故证明，本来赵荣华对事故证明也不认可，因为事实很清楚，完全可以认定陈皓承担全部责任或者主要责任，但考虑到息事宁人，赵荣华就没有申请复核，一审法院依据该证明认定赵荣华承担50%的责任实际上过多，还是考虑息事宁人都是街坊邻里，所以就没有上诉。其次，事故发生后没有报警原因不是因为没有事故，而是事故发生后，陈皓认可该事故，也愿意拿钱给赵荣华看病，并且配合治疗，也都是同村，所以没有报警，但当时的事实同村邻里基本都知道，没有想着陈皓对该事实再次否认，这也是让赵荣华不能接受的。二、双方车辆发生碰撞的事实十分清楚，陈皓再以此否认更是让人费解。首先，当时发生事故时旁边有人看到当时的情况，并且陈皓的证人也再次印证听到撞车响声，赵荣华车辆被撞十分明显，而陈皓称是倒地滑出痕迹更是无中生有。其次，当时陈皓如果不垫付医疗费赵荣华肯定报警，陈皓称因赵荣华没有带钱直接垫付1万元医疗费更是不合常理。三、一审法院认定垫付医疗费数额及误工天数合理合法。垫付医疗费1万元。给陈皓出具有收条，对于充值300元，是否包含在1万元内，赵荣华没有考虑，只是想着差不多就行，所以就认可了10300元的垫付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误工天数，合理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无误。另外，一审法院在认定赵荣华后期治疗费明显是对陈皓照顾的，鉴定意见十分清晰后期治疗费6000元，而一审法院酌定4000元也是明显不合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2000元更是十分明显对陈皓的照顾，精神损害赔偿金十级伤残至少5000元，而一审法院仅仅判决2000元；交通费也有明确的司法解释和判例，一般按照住院时间每天30元的标准，即交通费最低600元以上，而一审法院仅仅酌定160元，更能看出对陈皓的照顾和倾向。之所以赵荣华没有上诉，主要考虑都是街坊邻里，不想因此事故身体受伤精神再次受伤。综上，一审判决依法有据，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陈皓的上诉请求。赵荣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陈皓赔偿赵荣华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约148273.17元。2、由陈皓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29日8时许，陈皓驾驶两轮电动车至漯河市郾城区××东处时，与赵荣华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在事故后未报警。赵荣华家属于2018年9月2日报警。漯河市沙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主要内容是：2018年8月29日8时许，陈皓驾驶两轮电动车至漯河市郾城区××东处时，与赵荣华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陈皓陈述：2018年8月29日8时许，他驾驶两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到村东南角两个过道交叉口快要出过道口时，看到前面一辆电动车，突然从北向南窜出也没有鸣笛。我下意识的往右躲避没有发生碰撞。避过后，我快要撞到对面的房子的墙壁，我向左倒在地上。对方车和人向西倒地。我想扶对方，对方说腿疼要求叫她家人。她家人过来后没有问具体情况，要求去骨科医院。我打120后，在等救护车中，对方丈夫把电动车骑走了。我和对方到医院后，对方没有带钱，我想着一个村的就垫付了一部分钱。当事人赵荣华陈述：2018年8月29日8时许，我驾驶电动车经过五里岗村东第二胡同自北向南回家，走到第三个东西胡同口时，听到胡同里有车响，我急忙停车，但因他车速太快，被他狠狠的从西面撞了一下。我的车被撞的头朝东北，当时我就感觉到腿疼的很，被送到医院后才知道腿已骨折，撞我的人是我们村的陈皓。其他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双方当事人未在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警在事后三天报警。事故现场证据灭失，双方陈述不一致。赵荣华受伤后于2018年8月29日9时被送入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21日10时出院，共计住院23天，赵荣华在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的诊断证明书、病例、出院证，显示的伤情为：右踝关节骨折。手术记录显示：右腓骨远端，见外踝螺旋形粉碎骨折，可见较多游离骨块。赵荣华住院花费医疗费34170.22元。2019年3月21日，赵荣华在漯河市郾城区人民医院的门诊检查费为120元。医疗费合计为34290.22元。经赵荣华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漯河科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赵荣华的伤残程度及二次手术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3月22日，漯河科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漯科技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荣华因交通事故受伤致“右胫腓骨下段骨”，现诉右踝部疼痛，活动受限等，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符合十级伤残标准一项。赵荣华二次手术费评估为：需行“内固定架取出术”及继续康复治疗，根据其伤情及临床经验，其再次手术费用约为6000元。赵荣华支付鉴定费1300元。赵荣华提交其母亲王省的户口本复印件显示王省1933年9月3日生，居住在河南省××郾城区××组××号。2019年7月20日，漯河市郾城区黑龙潭镇黄赵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内容为：“证明，兹证明我村村民赵立志与王省系夫妻，其子女分别为赵顺德、赵荣华、赵顺华、赵永红。漯河市郾城区黑龙潭镇黄赵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印章。”赵荣华提供交通费票据160元。为证明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及过程，赵荣华提供现场照片两张、两轮电动车照片4张、证人郭某出庭作证，证明：赵荣华骑两轮电动车向南，对方骑电动车向东，两个人在胡同口相撞之后，打120送医院去了。郭某在大门口听见有人喊妈呀，郭某家大门口与事故发生现场有10米左右。郭某听到咚的一声，女的骑的车撞倒了。陈皓提供吕瑞玲、陈燕的书面录音内容，其中吕瑞玲主要录音内容是：当时在过道西头，听见有车响，听见轰的一声，俺也没敢过去，这些事轻易不敢掺合，这时候燕过去了，燕说这是谁啊，我说不知道，她在那边接着腔说，我是华啊，燕说这是红林家的，她过去了。她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过去看见她在地上躺着，你在一边站着。当时过道一直都没有人。陈燕的主要录音内容是：俺在这边站的，看见地上躺个人，然后俺过去了。他当时就在中间躺着，就在窨井盖上。另外证明当时在现场没有看到其他人。陈皓提供证人谢某出庭作证，证明赵荣华家开的超市，卖的东西都在外面。2018年10月其（谢某）从她家门前过，看见她在门前坐。2018年11月份，上她家买东西，她在那里收银，2019年2月份，我上她家买东西，她也在那里收银。陈皓提供一份《收条》，证明垫付赵荣华医疗费10000元。另外提供一份个人账户充值凭证，充值金额300元。以上共同证明向赵荣华垫付医疗费合计金额10300元。另查明，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92.01元。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即108.2元/天。一审法院认为，一、责任承担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犯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因事故发生后，双方当事人均未及时报警，事后三天报警，事故现场已经不存在。漯河市沙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在《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2018年8月29日8时许，陈皓驾驶两轮电动车至漯河市郾城区××东处时，与赵荣华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当事人陈皓陈述：2018年8月29日8时许，他驾驶两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到村东南角两个过道交叉口快要出过道口时，看到前面一辆电动车，突然从北向南窜出也没有鸣笛。我下意识的往右躲避没有发生碰撞。避过后，我快要撞到对面的房子的墙壁，我向左倒在地上。对方车和人向西倒地。当事人赵荣华陈述：2018年8月29日8时许，我驾驶电动车经过五里岗村东第二胡同自北向南回家，走到第三个东西胡同口时，听到胡同里有车响，我急忙停车，但因他车速太快，被他狠狠的从西面撞了一下。我的车被撞的头朝东北，当时我就感觉到腿疼的很，被送到医院后才知道腿已骨折。本案在审理期间，针对事故发生的过程，赵荣华提供现场照片两张、两轮电动车照片4张、证人郭某出庭作证；陈皓提供吕瑞玲、陈燕的书面录音证据以及证人谢某出庭作证。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的内容及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提供的证据，证明陈皓驾驶两轮电动车沿过道由西向东行驶，赵荣华驾驶电动车自北向南行驶，现场照片显示南北过道较宽，能够容纳两辆车并行，东西过道较窄。在两过道交叉处有一水泥窨井盖凹陷，低于路面。因过道两侧建筑物遮挡视线，双方在骑电动车行驶过程中均未注意到在交叉过道行驶的对方车辆，没有采取预防措施，并且车速较高，当发现对方在交叉口突然出现时，来不及采取措施规避，造成双方车辆相遇后分别倒地，赵荣华右腓骨远端踝螺旋形粉碎骨折、可见较多游离骨块，证明是受外力重击后的结果，且《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2018年8月29日8时许，陈皓驾驶两轮电动车至漯河市郾城区××东处时，与赵荣华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在本次事故中赵荣华负50%的责任，陈皓负50%的责任。综上，赵荣华的诉请于法有据，对其合法合理部分应予支持。赵荣华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赵荣华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有赵荣华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在卷佐证，予以认定，医疗费为34290.22元。赵荣华的二次手术费经漯河科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估鉴定二次手术费约为6000元。因此赵荣华的二次手术费酌定4000元。医疗费合计为38290.22元。2、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赵荣华的户籍所在地为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村，该村现已规划为城中村，故赵荣华为城镇居民，其误工损失应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204天，赵荣华的误工费为17814.6元（31874.19元÷365天×204天）。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赵荣华在漯河医学高等专科学校第二附属医院共计住院23天。护理费标准按2018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赵荣华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490.4元（39522元/年÷365天×23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据此，本案中赵荣华要求按照50元／天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合理合法，故赵荣华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50元（50元／天×23天）。5、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据此，赵荣华的营养费按20元/天标准计算，赵荣华的营养费为460元（20元／天×23天）。6、伤残赔偿金，漯河科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漯科技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原告赵荣华构成十级伤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赵荣华1967年12月27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村属城镇居民，赵荣华的伤残赔偿金为63748.3元（31874.19元×20年×10%）。7、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赵荣华构成十级伤残，根据赵荣华在本次事故中自身也承担了较大的责任，因此精神抚慰金酌定为2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赵荣华的母亲王省1933年9月3日出生，居住在河南省××郾城区××组××号，为农村居民。事故发生时王省85岁，赵荣华共兄妹四人。因此王省的赡养费为1299元（10392.01元/年×5年÷4人×10%）。9、鉴定费1300元属于为了查明赵荣华伤情的合理支出，对此予以支持。10、交通费，赵荣华提供交通费票据160元，因赵荣华住院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对此予以支持。以上赵荣华的各项损失共计128712.5元。因陈皓在本次事故中承担50%的责任，因此陈皓应承担的各项赔偿金额为65356.25元【（128712.5元-2000元）×50%+2000元】，赵荣华在住院期间，陈皓已经垫付医疗费10300元应予以扣除，陈皓仍应支付赵荣华的各项赔偿金额为55056.25元（65356.25元-10300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陈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荣华各项损失共计为55056.2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已减半收取1600元，由赵荣华负担1000元，陈皓负担6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外，另查明：二审庭审中，赵荣华对陈皓上诉主张已垫付医疗费数额为11400元予以认可，但称除一审判决认定的垫付款10300元外，另1100元系陈皓垫付的门诊医疗费，该1100元垫付款并不在其诉讼请求赔偿款之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结果是否有误。本院认为，根据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双方当事人对事发经过的陈述、相关证人证言、事发后陈皓一起去医院并为赵荣华垫付部分医疗费的事实及医疗机构对赵荣华“外踝螺旋形粉碎骨折，可见较多游离骨块”的伤情诊断结论，以及双方均认可涉案事故造成双方均连人带车摔倒的事实，足以认定双方之间发生了交通事故并造成赵荣华人身损害，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双方驾驶电动车在村内过道行驶，在视线被建筑物遮挡的情况下，未注意保持安全车速及安全行驶，致使发生涉案交通事故，双方在事故发生后均未及时报警，造成公安交警部门对双方事故发生的责任无法划分，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双方对事故各承担50%的责任，即陈皓对赵荣华所受人身损害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下余50%的损失由赵荣华自行承担，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赵荣华的误工时间是否有误问题。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赵荣华“右胫腓骨连续中断”，在医院行骨折内固定术，且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赵荣华的伤情，认定赵荣华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陈皓上诉主张其为赵荣华垫付了11400元的医疗费，赵荣华予以认可，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因该垫付款包括有一审判决已认定的10300元医疗费及二审中双方均认可的陈皓为赵荣华垫付的门诊医疗费1100元，而赵荣华诉请主张的医疗费中并不包含该垫付门诊医疗费1100元，按照双方事故责任划分赵荣华亦应自行承担该门诊医疗费的50%即550元，即该550元应从一审判决陈皓赔偿赵荣华的赔偿数额55056.25元中予以扣除，即陈皓应赔偿赵荣华损失共计54506.25元。综上，陈皓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其上诉主张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除认定陈皓垫付款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外，判决其他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3764号民事判决；二、陈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赵荣华损失54506.25元。三、驳回赵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00元，由赵荣华负担800元，由陈皓负担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陈皓预交1434元，由陈皓负担1400元，由赵荣华负担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军审判员 石笑云审判员 李 刚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书记员 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