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终232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6817617942981。 法定代表人：林跃和，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英，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雪卿，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董坑。 代表人：郑亚春，小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强，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顶叶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以下简称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19）闽0681民初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顶叶村委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的诉讼请求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由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存在程序错误。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涉及诉求的物权保护为森林资源，一审选定的鉴定机构没有鉴定本案森林资源的资质。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鉴定机构对测量时间与实际自相矛盾，勘查范围没有经过顶叶村委会及各方的确认。一审认定各方到现场勘查的时间为2019年4月4日，而鉴定书明确初次测量时间为5月份，两个时间点存在矛盾。对于鉴定机构6月份的补测，没有通知顶叶村委会到场。2、一审认定鉴定机构对纠纷范围系经双方当事人、林业站两位工作人员和鉴定人员、法官共同踩点确认坐标基点与事实不符。且没有证据证明林权证的四至范围与通过测绘转化的坐标基点范围相一致。一审确定纠纷地实处于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持有的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范围内，鉴定执行作出该测量结果所依据的林业局对比查看分析得出的结果，这一事实没有依据。地名与林权证地名不一致，四至不一致，一审认定41.408亩的林地错误，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并没有山地被征收，一审确定其山地被征收错误。补充：鉴定程序违法，顶叶村委会的一审代理人未到场，勘验人员存在严重与事实不符的情况，没有授权到场的村人员对鉴定范围和地标进行指认。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没有存根，与05-300证重复，根据规定，权属清楚才发证。 内云村第十一小组辩称，一审没有存在程序违法行为，鉴定机构是在双方当事人、林业站人员及经胃法官共同到场的情况下，进行鉴定的。补充测量道路为了图示直接标注，无需通知双方当事人到场。鉴定确定讼争林地处于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范围内，顶叶村委会主张的肚猴埔山与本案位于部队后山地块是不同地点，讼争地位于内云村第十一小组行政区内。补充辩称，顶叶村委会在一审代理人未到场不影响鉴定结果，顶叶村委会到场的两个村干部即一个是副主任、一个是原村委会主任，是最清楚地形的。对于林权证有无存根，并不影响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所持原件的效力，至于所述01-300号与05-300号的问题，属于行政事项。 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顶叶村委会立即停止侵占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所有的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中位于部队后山的43亩林地,将以上侵占的林地及林木返还给内云村第十一小组；2、案件受理费用由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讼争林地座落在龙海市后山（土名）10小班（地类：无林，面积43亩，四至：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系内云大队第11生产队的自留山），1981年11月23日，龙海县人民政府向程溪公社内云大队第十一生产队颁发了林权证（编号：龙政字第01-300号），将讼争43亩林地及其他林地确权归程溪公社内云大队第十一生产队所有。原程溪公社内云大队第十一生产队现更名为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由于以前讼争林地附近部队经常打炮训练，经常与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发生矛盾，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疏忽了对讼争林地的管理、使用；后讼争林地被顶叶村委会占有、使用。2009年间，因程溪镇政府修建“董坑军民路”需要，征用讼争林地的中间地块部分土地为公路，顶叶村委会因此获得了程溪镇政府发给2.55亩青苗补偿款6375元。讼争林地顶叶村委会原先出租给本村村民在耕作，租期届满后，顶叶村委会收回自己管理。近年来，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发现讼争林地被顶叶村委会侵占并种植了桉树；2019年初，传闻顶叶村委会拟将讼争林地卖给他人，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前往阻止并要求被顶叶村委会返还侵占的林地，但顶叶村委会置之不理。为此，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具状诉至该院，并提出了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向该院申请依法委托有资质的测绘机构对顶叶村委会侵占内云村第十一小组位于龙海市后山（四至为：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面积共43亩的林地进行测绘，并表示不与对方协商，测绘机构由法院直接选定。2019年1月21日，该院通过发短信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定于2019年1月23日8时30分在龙海法院诉讼服务中心摇号选择（2019）闽0681民初561号等案件的鉴定机构，请收到此信息的人员准时参加。”的通知。2019年1月23日8时30分，该院以随机摇号方式确定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鉴定机构。2019年4月4日，该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工作站两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龙海市后山（土名）10小班（四至：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面积43亩的林地进行地块范围坐标定位及面积测量。双方当事人、程溪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测绘工作人员均在该院的勘验笔录上签名确认。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的测量成果：1、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实测范围坐标成果详见附表《纠纷地块范围坐标表》即【面积：27605.33平方米，合41.408亩（已扣除道路面积1.748亩）。界址点坐标：1点号坐标ｘ（ｍ）2702218.819，ｙ（ｍ）559410.754。2点号坐标ｘ（ｍ）2702178.850，ｙ（ｍ）559392.538。3点号坐标ｘ（ｍ）2702145.813，ｙ（ｍ）559409.242。4点号坐标ｘ（ｍ）2702116.400，ｙ（ｍ）559505.425。5点号坐标ｘ（ｍ）2702148.289，ｙ（ｍ）559518.241。6点号坐标ｘ（ｍ）2702211.487，ｙ（ｍ）559521.855。7点号坐标ｘ（ｍ）2702237.528，ｙ（ｍ）559524.945。8点号坐标ｘ（ｍ）2702275.685，ｙ（ｍ）559524.945。9点号坐标ｘ（ｍ）2702318.362，ｙ（ｍ）559539.861。10点号坐标ｘ（ｍ）2702369.690，ｙ（ｍ）559545.506。11点号坐标ｘ（ｍ）2702411.904，ｙ（ｍ）559546.732。12点号坐标ｘ（ｍ）2702421.163，ｙ（ｍ）559520.048。13点号坐标ｘ（ｍ）2702416.302，ｙ（ｍ）559485.995。14点号坐标ｘ（ｍ）2702407.942，ｙ（ｍ）559457.780。15点号坐标ｘ（ｍ）2702377.533，ｙ（ｍ）559435.006。16点号坐标ｘ（ｍ）2702332.943，ｙ（ｍ）559428.246。17点号坐标ｘ（ｍ）2702255.820，ｙ（ｍ）559452.915。18点号坐标ｘ（ｍ）2702230.769，ｙ（ｍ）559451.779。19点号坐标ｘ（ｍ）2702217.066，ｙ（ｍ）559436.144。20点号坐标ｘ（ｍ）2702215.384，ｙ（ｍ）559421.575。1-2点号边长43.92，2-3点号边长37.02，3-4点号边长100.58，4-5点号边长34.37，5-6点号边长63.30，6-7点号边长26.22，7-8点号边长38.16，8-9点号边长45.21，9-10点号边长51.64，10-11点号边长42.23，11-12点号边长28.24，12-13点号边长34.40，13-14点号边长29.43，14-15点号边长37.99，15-16点号边长45.10，16-17点号边长80.97，17-18点号边长25.08，18-19点号边长20.79，19-20点号边长14.67,20-1点号边长11.74】；2、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实测总面积28770.80㎡（其中道路面积为1165.47㎡），详见附图《纠纷地块范围示意图》；3、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实测范围坐标经龙海林业局录入82年《程溪镇无林地山林权证》图斑系统，并经林业局对比查看及分析，其确定纠纷地实处于龙海市政府颁发的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范围内，详见附图《程溪镇无林地山林权证图》。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因申请测绘已支付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鉴定费9419元。 一审法院认为，内云村第十一小组主张其拥有讼争林地的所有权，提供了1981年11月23日龙海县人民政府颁发给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的林权证（编号:龙政字第01-300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证明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合法拥有该林权证所载明的座落在部队后山（土名）10小班（四至为：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面积43亩的林地所有权。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又提供了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工作站出具的程溪镇林班图复印件，并向该院申请委托有资质的测绘机构对座落在龙海市后山10小班（四至为：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面积43亩的林地进行测绘。该院向双方当事人发短信通知参加摇号选择鉴定机构，组织双方当事人、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工作站两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讼争林地座落在龙海市后山（土名）10小班（四至：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进行地块范围坐标定位及面积测量。测量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测量后，双方当事人、程溪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测绘工作人员均在该院的勘验笔录上签名确认。故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作出的《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面积测量报告》合法有效。该报告确定讼争林地实处于龙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范围内。因此，内云村第十一小组主张根据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作出的面积测量报告中载明的讼争地块范围坐标表及范围示意图的20个基点坐标为准向顶叶村委会讨回被侵占的41.408亩林地（已扣除道路面积1.748亩），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顶叶村委会主张讼争林地地名叫“肚猴埔山”，而不是叫“部队后山”，其四至为：东至田、西至仑（山顶）、南至腾龙养鸡场、北至旧路。自1980年以来至今一直由顶叶村委会所有、使用，期间林地两次被征收，一次是1990年因建腾龙养鸡场的需要南面山地被征收33.3亩，另一次是2009年因建公路的需要山地被征用2.55亩，现山地面积尚有80.93亩，并非如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所测量的山地面积43.1562亩。为了证明顶叶村委会的诉讼主张，顶叶村委会提供了1、内云大队第十一生产队林权证复印件一张、内云大队山林权清册复印件两张、内云大队自留山清册复印件五张，2、顶叶村1988年8月30日发包肚猴埔荔枝山园面积范围附图及承包人承诺书复印件共五张，3、半领后肚猴埔山果园发包公证书复印件共四十五张，4、半领后肚猴埔山果园承包款收据复印件共五十八张，5、顶叶村委会起诉陈锦平的起诉状、龙海市人民法院作出（2014）龙民初字第1449号民事判决书、陈锦平的上诉状、漳州中院作出（2015）漳民终字第917号民事判决书、陈锦平缴交承包款收据、漳州中院开庭审理笔录、ＧＰＳ现场勘测图复印件共二十六张，6、关于漳州市副食品基地第二期工程用地协议书及付款单据复印件共七张，7、程溪农村信用社支付凭证、集体专用收款票据复印件共两张，8、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张，9、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顶叶村肚猴埔集体山地地名确定书》复印件一张等材料作为证据；但顶叶村委会提供的这些证据不足以证明顶叶村委会的事实主张，且顶叶村委会无法提供由政府颁发的地名叫“肚猴埔山”的林权证作为证据加以证明。该院综合审查双方的证据，认为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顶叶村委会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明事项，该院予以确认，即内云村第十一小组享有讼争林地的所有权。顶叶村委会未经内云村第十一小组许可，在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合法享有所有权的讼争林地上种植桉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该院认定顶叶村委会的行为侵犯了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因此，内云村第十一小组主张顶叶村委会承担侵权责任，将侵占的41.408亩林地（已扣除道路面积1.748亩）恢复原状并交还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理由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又要求顶叶村委会承担本案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符合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的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顶叶村委会主张内云村第十一小组主体不适格，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四条、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原告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址在龙海市后山（土名）10小班41.408亩的林地（已扣除道路面积1.748亩）并自行腾空被告自己栽种的树木及其他物品；地块范围详见《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范围坐标表》【面积：27605.33平方米，合41.408亩（已扣除道路面积1.748亩）。界址点坐标：1点号坐标ｘ（ｍ）2702218.819，ｙ（ｍ）559410.754。2点号坐标ｘ（ｍ）2702178.850，ｙ（ｍ）559392.538。3点号坐标ｘ（ｍ）2702145.813，ｙ（ｍ）559409.242。4点号坐标ｘ（ｍ）2702116.400，ｙ（ｍ）559505.425。5点号坐标ｘ（ｍ）2702148.289，ｙ（ｍ）559518.241。6点号坐标ｘ（ｍ）2702211.487，ｙ（ｍ）559521.855。7点号坐标ｘ（ｍ）2702237.528，ｙ（ｍ）559524.945。8点号坐标ｘ（ｍ）2702275.685，ｙ（ｍ）559524.945。9点号坐标ｘ（ｍ）2702318.362，ｙ（ｍ）559539.861。10点号坐标ｘ（ｍ）2702369.690，ｙ（ｍ）559545.506。11点号坐标ｘ（ｍ）2702411.904，ｙ（ｍ）559546.732。12点号坐标ｘ（ｍ）2702421.163，ｙ（ｍ）559520.048。13点号坐标ｘ（ｍ）2702416.302，ｙ（ｍ）559485.995。14点号坐标ｘ（ｍ）2702407.942，ｙ（ｍ）559457.780。15点号坐标ｘ（ｍ）2702377.533，ｙ（ｍ）559435.006。16点号坐标ｘ（ｍ）2702332.943，ｙ（ｍ）559428.246。17点号坐标ｘ（ｍ）2702255.820，ｙ（ｍ）559452.915。18点号坐标ｘ（ｍ）2702230.769，ｙ（ｍ）559451.779。19点号坐标ｘ（ｍ）2702217.066，ｙ（ｍ）559436.144。20点号坐标ｘ（ｍ）2702215.384，ｙ（ｍ）559421.575。1-2点号边长43.92，2-3点号边长37.02，3-4点号边长100.58，4-5点号边长34.37，5-6点号边长63.30，6-7点号边长26.22，7-8点号边长38.16，8-9点号边长45.21，9-10点号边长51.64，10-11点号边长42.23，11-12点号边长28.24，12-13点号边长34.40，13-14点号边长29.43，14-15点号边长37.99，15-16点号边长45.10，16-17点号边长80.97，17-18点号边长25.08，18-19点号边长20.79，19-20点号边长14.67,20-1点号边长11.74】；二、被告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民委员会第十一小组垫付的鉴定费9419元。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9419元，由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负担。 顶叶村委会在二审提出一审查明事实的异议:（1）讼争林地座落在龙海市后山（土名）10小班（地类：无林，面积43亩，四至：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系内云大队第11生产队的自留山）;（2）由于以前讼争林地附近部队经常打炮训练，经常与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发生矛盾;（3）2009年间，因程溪镇政府修建“董坑军民路”需要，征收讼争林地的中间地块部分土地为公路；（4）近年来，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发现讼争林地被顶叶村委会侵占并种植了桉树；）2019年初，传闻顶叶村委会拟将讼争林地卖给他人，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前往阻止并要求顶叶村委会返还侵占的林地，但顶叶村委会置之不理；（5）2019年4月4日，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工作站两名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前往龙海市后山（土名）10小班（四至：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面积43亩的林地进行地块范围坐标定位及面积测量。 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 二审期间，顶叶村委会提交（1）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站于2019年7月10日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四至在纠纷现场无法准确界定。（2）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款票据、会议纪要复印件，拟证明2009年征收土地没有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的山地。（3）查档情况说明复印件，拟证明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没有存根联，龙政字第05-300号林权证有存根联。（4）漳州大地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的林地勘界报告，拟证明讼争地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范围内不真实，漳州山水测绘公司的测量成果证据不足。 经质证，内云村第十一小组认为，（1）程溪林业站证明与事实不符，鉴定机构已经有对林权证的信息进行定位。（2）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款票据、会议纪要复印件，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确实由顶叶村委会耕作林木，青苗补偿费直接由经营者获得，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没有异议，但土地属于内云村第十一小组的，为征收方便而发放的，会议纪要也是为了征收方便。（3）查档情况说明复印件，存根是存档单位的内部事情，具体如何存放与本案没有关联。（4）漳州大地公司林地勘界报告，系顶叶村委会私自委托，资质不清楚，与事实不符，且该报告写明仅作委托方用，无法推翻内云村第十一小组所持有的林权证权属。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龙海市林业局作为代表龙海市人民政府颁发林权证，确定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的范围，程溪林业站其作为林业管理部门的下属机构则出具的说明来证实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四至无法准确界定，不符合其职责范围，故该证明不予认定。（2）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款票据、会议纪要复印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说明是征收林地进行补偿的事实经过，无法否认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的真实性及鉴定结果。（3）查档情况说明，为何档案没有存根，顶叶村委会并不否认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真实性，故与解决本案无关联。（4）漳州大地林业调查设计有限公司的林地勘界报告系顶叶村委会自行委托的，未有双方当事人及林业管理站人员对讼争地的确认，不具有效力，且该报告也表明仅系顶叶村委会用，不能用于他途，故不予采纳。 另查明，二审期间，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出具更正说明，该鉴定结论中原论述“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4日受龙海市人民法院委托…..于5月对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进行地块范围坐标定位及面积初次测量”应改为“漳州山水测绘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受龙海市人民法院委托…..于4月4日对龙海市程溪镇内云村纠纷地块进行地块范围坐标定位及面积初次测量”。经质证，顶叶村委会对该说明没有异议。 本院认为，内云村第十一小组起诉请求顶叶村委会返还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的范围内的林地，提供的证据有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龙海市林业局程溪林业工作站出具的程溪镇林班图复印件，并向法院申请对讼争地的范围进行界定测绘，鉴定机构根据法院的委托，完成对讼争地的测绘，出具报告确定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的范围，也就是本案的讼争地东至山脚，西至山脚，南至22队山，北至2队山）面积43亩。对此，顶叶村委会应予返还该林地。一审法院对此判决正确。顶叶村委会上诉提出涉及诉求的物权保护为森林资源，一审选定的鉴定机构没有鉴定本案森林资源的资质。鉴定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本案起诉主张是侵权，请求返还林地，并没有主张森林资源问题，顶叶村委会将其解释为鉴定森森资源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顶叶村委会还上诉提出鉴定机构对测量时间与实际自相矛盾，勘查范围没有经过顶叶村委会及各方确认的理由，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中说明及一审法院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可以确定参与现场勘验的人员不仅有顶叶村委会人员、程溪林业工作站工作人员、内云村第十一小组及一审法院，二审合议庭也到现场对鉴定勘验现场重新确认，均可以确认本案讼争地即为鉴定机构勘验的林地，顶叶村委会并不能说明龙政字第01-300号林权证的林地不在本案讼争范围，同时，也承认现场勘验即为讼争地，故该理由不能成立。顶叶村委会二审申请重新鉴定，又无法说出符合法律规定的重新申请鉴定的理由，故不予采纳。关于鉴定结论中存在的时间问题，鉴定机构已作出属笔误的更正说明。 综上，顶叶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龙海市程溪镇顶叶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小铭 审判员  陈育生 审判员  林 健 （）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杨国栋 书记员马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