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0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士奎，男，1979年10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本溪市明山区，现住址本溪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李利，男，1973年3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虹，辽宁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鞍东检刑诉[2019]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士奎、李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0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楠、秦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士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6月，被害人吴某1因偷电被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查处并将线索移送公安机关。被告人李士奎、李利以能为吴某1“摆平此事”为名义，于2018年6月中旬至7月中旬，分别在鞍山市鞍山市立山区灵山检查站马路边、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门前，多次向吴某1及其妻子胡某1索要办事费、路某，骗取吴某1、胡某1共计人民币二十三万三千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士奎、李利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士奎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承诺给吴某1摆平偷电的事，只是要提出行政复议，减轻处罚，如果办不成将钱返回去，没有冒充警察，也没有欺骗行为。被告人李利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仅是请托李士奎办此事，对李士奎的欺骗行为完全不知情。辩护人邓虹提出辩护意见：1、被害人偷电后想拿钱“摆事”，主观上是犯罪行为，被骗钱款应属赃款予以收缴；2、被害人对被告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要求对被害人家属立案侦查，被告人检举非法拘禁行为，应属于立功；3、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第一被告是招摇撞骗，第二被告是诈骗罪，诈骗金额是1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害人吴某1因偷电被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查处并将线案件索移送公安机关。被害人吴某1及妻子胡某1通过周某1、纪某1介绍认识被告人李利，李利伙同被告人李士奎，虚构被告人李士奎本溪市公安局警察身份，以能为吴某1“摆平此事”为名义，于2018年6月中旬至7月中旬，分别在鞍山市鞍山市立山区灵山检查站马路边、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门前，多次向吴某1及其妻子胡某1索要人情费、路某，骗取吴某1、胡某1共计人民币281000元。经被害人胡某1催要，二被告人于案发前返还被害人人民币26000元；纪某1将居中扣取的好处费22000元返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8日左右，吴某1因为偷电被电业局追查了，他想找人把这个事给摆平，吴某1问我能不能找到，我就说给打听打听。我找到纪某1问他能不能办，纪某1第二天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找到人能办，要18万人情费，我就告诉了吴某1。吴某1让我到他齐大山的家里去取钱，吴某1和妻子在家，给了我18万现金。我当天就联系了纪某1，他给了我一个农业银行的卡号先让我给打8.2万元，说剩余的钱先在我这保存，等用钱时再找我。过了几天，纪某1说办事还需要钱，又向我要了8000元；7月2日，纪某1又让我给一个交通银行卡存了5000元；7月15日，纪某1说办事的人需要5万元，让我拿了5万元现金和他一起去营口高速公路虎庄收费站，在收费站纪某1介绍一个男子叫李利，让我把5万元钱交给他；7月24日，纪某1又说办事用钱，让我给他农业银行卡上存了5000元；7月27日，纪某1给我打电话说吴某1家对办这件事有异议，让纪某1他们先退10万元，等事办成了再给齐，我让纪某1把我手里还余下的办事款2.6万元取走了；还有4000元，是李利来鞍山办事时吴某1妻子从我手里拿走给李利的，我扣下了。有一天纪某1给我打电话说办事的钱不够还要10万，我就告诉了吴某1，吴某1和妻子、儿子在灵山检查站把钱给了纪某1。之前我不知道是谁办，后来知道是李利办的事，听李利说过这件事是找省里的人办的，我在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门前见过一次。2.证人纪某1的证言证明：吴某1之前偷电怕被电业局处理，让周某1找我帮他摆平这事。我当时问的李利，李利说他找一个人能办，后来我才知道李利找了一个警察叫李士奎的能办这事。李利跟我说拿八万块钱就能办，我马上给周某1打电话了，让周某1找吴某1要八万元办事。周某1向吴某1要了十八万，给了我八万让我给李利，为什么多要了十万我不清楚，他给我拿了八万后对我说剩下的十万等办完事再说。周某1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方式给我汇的八万。我取的现金给李利，我交给李利六万，当时急用钱，自己留了两万，当时就我和李利在场。六月末的一天，李利又让我找吴某1再要十万，我和周某1说了，2018年6月27日在鞍山灵山检查站附近李利车内，吴某1拿了十万现金，在吴某1媳妇、李利、李士奎的见证下，将钱给我，我转交给李利，李利当场将其中的一万元给了李某2，这样吴某1就已经拿了28万。当时在车里我看见李利找来办事的人穿警服，我以为他是警察，李利说他是本溪的警察。7月上旬的一天，李利说办事吃饭加油需要钱，周某1给拿了4000元，吴某1媳妇拿了1000元，共计五千块钱给了李利。周某1手里的十万块钱，第一次因为李利说办事需要找领导吃饭，周某1给李利7000元。第二次李利说还需要五万就能把这事办成，周某1给李利转了五万，7月27日，周某1拿出来两万六，加上之前吴某1媳妇欠的4000元，算是三万块钱给了吴某1媳妇。吴某1被公安机关处理后，李士奎还曾经向吴某1媳妇要钱，说是能帮着复议，取保候审，我之后没管，告诉李士奎我只管电业局之前的。3.证人李树栋的证言证明：我是胡某1的姐夫。2018年7月20日晚上，也就是吴某1被警察抓走的第二天，胡某1跟我说找了几个人帮吴某1办事，让我陪她到立山区问问怎么回事。我和胡某1、我妻子胡某2在太平皇家驿站门口和对方一个叫李利的男子见面了，李利跟我们说这事要不是找他办，吴某1六十岁都出不来，礼拜一就能给吴某1办取保候审，公安局凭什么抓人，他们现在正在复议。李利还说吴某1这事是全国第二大，辽宁省第一大案，涉案170多万。我看对方说话挺能忽悠就问对方，在哪抓的吴某1跟你办电的事也没什么关系啊，涉案是43万，怎么变成170万了。李利说我不懂，让我去找个东电副总问问就明白了，李利说让我们放心，礼拜一就能给吴某1办取保。2018年7月27日上午11点左右，我接吴某2电话到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我看见李利、还有一个叫李士奎、一个叫纪某1的男子，李利让胡某1拿43.8万，礼拜一给吴某1办取保。我听对方还在骗我们，我就跟李利说，公安局也不是你说了算，事不用你们办了，钱还我们。对方说让李士奎再上楼找一次领导，事还能办。我等了半个多小时，李士奎也不下楼，我上楼把李士奎叫了下来。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只有纪某1给我们拿了两万六千块钱，李利和李某2一分钱都没还给我们。我听胡某1说李士奎是警察，我就从李士奎要来他的警官证，我看证是假的，我就报警了。4.证人焦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鞍山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供电公司书记。没有人找我办过吴某1偷电的事。我也不认识李利、李士奎、纪某1。鞍山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供电公司没有姓李的书记或者领导。5.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高新技术开发区供电公司办公室主任。有一个人因为吴某1偷电的事来找过我三次，这个人自称是本溪警察，吴某1亲属，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他直接到我办公室找我的，没有通过任何人介绍。2018年7月初的一天，门卫打我办公室电话，说楼下有一个李警官找我，对方在电话里说自己是本溪市公安局的，姓李，找我有事，在电话里说不方便，我就让对方上楼了。我和这个人在318房间见面，对方说自己是吴某1家属，找我帮忙办吴某1偷电一事，我说这事我办不了，对方留了我的电话号。2018年7月中旬，这个男子再次到单位找我，说吴某1已经被拘留了，他想办法给吴某1办取保，看看能不能少交点罚款给电业局，我说这事我办不了，对方说想见我们领导，我说领导不能见，我可以帮你转达。2018年7月末，这个人又来找我，问我事情跟领导说没，我说领导说了这事办不了，现在需要最大的挽回我们的损失，这时有一个较瘦的人在门口把这个本溪警察叫走了。根据国家《电力法》没有人能够办理吴某1偷电少罚款这事。6.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我丈夫吴某1偷电被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发现了，后来电业局报案了，我就问我房东周某1能不能找到人帮忙摆一下。周某1找到了纪某1、纪某1找到了李利，李利和我说他能帮我在省里找电业局找人，可以把电业局定的盗窃43.8万元电费最终降到13万，最终只要补交13万的电费，再交13万罚款，这个事就算完事了，公检法也不会再处理了。2018年6月中旬，纪某1让我丈夫拿18万办事的人情钱，第二天在鞍山市我妈家楼下，我和吴某1将18万交给了周某1；7月7、8日左右，周某1给我丈夫打电话说还需要10万人情费，说电业局、公安局、检察院、法院的事都全办完。第二天我和吴某1、儿子吴某2到鞍山灵山检查站路边，周某1、纪某1及李利都在场。李利说给我办事的是本溪的警察，是他叔家的弟弟，以前是辽宁省公安厅厅长的秘书，现在“大下”到本溪市公安局督察处的副处长，他在车上不方便下车。我看见办事的那个人穿着警服在车里坐着，我就将10万元交给了纪某1；7月中旬我和儿子吴某2跟周某1、纪某1、李利、李士奎见面，李利说找了个“东电副总”，事快办完了，有个单子正在电业局批呢，需要等15个工作日，让我再拿5000做路某，我当时只带了1000元，周某1替我垫交了4000元，后来我把4000元还给了周某1。这三次都给的现金。2018年7月12日晚上，我看事情过了好几天一点信也没有，我就和吴某2到鲅鱼圈找李利，我和吴某2在鲅鱼圈高速口见到李利和纪某1了，我问李利事情怎么一点信都没有，李利说“单子”在省里等着批呢，只能等着，事就放心吧，不用着急在家等电话就行。2018年7月20日晚上，也就是吴某1被警察抓走的第二天，我看吴某1被抓走了，我就着急了，我和我姐胡某2，姐夫李某1，儿子吴某2在鞍山市立山区太平皇家驿站宾馆门口见到李利，这次对面是李利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李利跟我说公安局抓错人了，我们正在复议期间，公安局凭什么抓人，这次是公安局弄错了，吴某1认倒霉在里面吃两天窝头，等礼拜一我就去给吴某1办取保。2018年7月26日中午，我和吴某2，我哥胡德军，在鞍山市高新区电业局门前见到李利和李士奎。李利说“单子”在省里已经批完了，市里宿局长也批完了，就差高新区王某局长批了，这个批完就能给吴某1办取保。李士奎说事在鞍山市电业局已经办完了，今天来高新区电业局找局长王某，王某出去开会去了，李利在旁边应和，当着我们面问李士奎：“老宿那边完事了奥，明天别来找王某办完了，老宿又找不着了。”李士奎回答李利说本来今天就应该办完，没想到王某出去开会去了没在单位。我还问李利、李士奎，这大中午的开什么会，对方回答我说出去开会去了，要是在单位开会我就进去等着了。最后跟我说明天再来一趟，明天就把这事办完。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多钟，我和儿子吴某2到高新区电业局门前找到李利、李士奎、纪某1，李士奎到高新区电业局楼里说是找人办事，我和吴某2、李利、纪某1在车里坐着，我跟李利说这事办的也太磨叽了，我不想办了。李利听我说不想办了，就对纪某1说“这事她要是不想办了，她就得交电业局170万”。我听这话有点威胁我的意思，我就跟李利有点生气了，李利看我有点不乐意就对我说“那你就去告我去，看谁能耗得过谁”，我看气氛有点不对就给我姐夫李某1打电话。这时候李士奎从电业局里出来了，跟我说你家再拿43.8万元，把电费补上，就能给吴某1办取保了，我一听这么多钱我也拿不出来，我说再拿43.8万还用你们办什么，一共偷电就43.8万。这时候我姐夫李某1就到了，李某1让我下车，李某1上车和对方交谈了一会，李士奎又到电业局楼上，过了一会又下楼。我就不打算办这事了，我和李某1想向对方要钱，对方拖延到晚上九点多钟李利和李士奎一分钱也没凑上来，纪某1给拿了两万六千元钱。李某1看对方也不能还钱就报警了，警察来把李利、李士奎、纪某1抓到公安机关了。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因为我偷电的事，我和我妻子找到我朋友周某1，周某1找到纪某1、李利，还有一个本溪警察李士奎。周某1第一次向我要了18万好处费，说可以把偷电数额从43万降到12、13万左右，再交12、13万左右罚款，公检法不再追究我刑事责任。第二次是李利向我要了10万块钱，说是第一次钱没够，我在灵山检查站给纪某1十万块钱，纪某1把十万块钱给了李利。2018年6月下旬一天上午10多钟，我和妻子胡某1、儿子吴某2在灵山检查站看见李利和纪某1，周某1和李士奎在车里坐着，李士奎穿着警察服，李利说李士奎是他叔家小弟，以前是省厅厅长秘书，现在在本溪市公安局督查处当领导。李利说上次的钱没够，让我再拿10万，偷电数额能降到12万、13万，公检法也不会处理我了，我当天把十万块钱给了纪某1，纪某1交给李利。当天晚上，在立山区皇家驿站，李士奎去电业局给我办事，李利跟我说找了东电副总办这个事，鞍山高新区电业局已经打完招呼，有一个罚款单子在省里批，再等几天，单子回来这事就算完事了。对方拿完我钱半个月左右，我被警察抓走了。8.被告人李士奎的供述证明：因为吴某1偷电被鞍山市开发区电业局查处了，李利找我给吴某1办事，想让我帮助轻点处理，我没有能力办这个事。第一次到鞍山的时候，李利让我穿警察服过来，就是让吴某1家属知道我是警察，为了取得吴某1家属信任，他让我不用下车，到那我一直在车里坐着。我没跟李利说过我是警察，李利知道我不是警察，警官证是假的，2011年左右我在网上花300元买的。我和李利是做买卖认识的，认识两三年了，我们没有亲属关系。我们一共骗了吴某1家属285000元，都是以替吴某1办事给人好处费的名义。我一共向吴某1家属要了四次钱，第一次是2018年6月12日，向吴某1家属要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李利给了我三万，转到我卡号为62×××55的建设银行卡里了；第二次是2018年6月15日左右，在辽阳境内，李利给了我3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8年6月29日和7月2日，李利给我建设银行卡里分两次转了一笔5万元和一笔2万元；第四次2018年7月20日和24日，李利分别给我建设银行卡里转了6000元和3500元；另外还给了我1000元现金。这笔钱我还账用了八万元左右，网上赌博输了3万元左右，其余的钱被我花了。我去过高新区供电公司找过办公室侯主任，我不认识他，也没有通过任何关系找他，就是自己去问问吴某1偷电的事能不能少交点。我跟侯主任说自己是本溪公安局的，是吴某1的表弟。有时候李利陪我去在楼下等我。我不认识供电局任何人，李利也知道我不认识供电局的人，李利知道我没有能力办这件事。9.被告人李利的供述证明：2017年我和李士奎通过做生意认识的，然后我俩就互相留了通讯地址和电话号码，李士奎说他是本溪市公安局督察处副处长。2018年6月10号，我接到纪某1电话，说有人因为偷电的事被抓了，问我能不能办一下摆平这事，我说我得找人问问。然后我就给李士奎打的电话，李士奎说“可以办。我给省厅领导当过秘书，这不算什么事。需要5万块钱办这个事，咱俩一人还能剩一万”。我合计多骗点，就跟纪某1要了8万块钱。2018年6月12日，纪某1让我去灯塔取钱，我到灯塔找到纪某1，他拿出了8万元钱，给了我6万，他自己留下了2万，我回到鲅鱼圈给李士奎转了3万元，剩下3万我就自己留下了；6月28日，李士奎跟我说这些钱不够摆事的，我跟纪某1说了，纪某1找周某1，然后周某1找吴某1要钱，在立山检查站路边，吴某1给了纪某110万元现金，纪某1把钱给了我，第二天我通过银行转给李士奎5万；再后来周某1给我银行卡转了一笔5万、两笔5000元，我陆陆续续给了李士奎转了一笔2万，一笔3500元，一笔6000元；现金还给了李士奎10万元。还剩了3万元，我自己留了1万元，我想从中间骗点，收1万的好处费。吴某1媳妇问我李士奎是谁，我说是我叔家孩子，我是怕吴某1媳妇他们信不过李士奎我就撒个谎。我不知道李士奎有没有找人帮吴某1办事，李士奎自己说办了。2018年7月24日左右，李士奎和我说如果再拿40万，他就可以给吴某1办取保候审，我和纪某1说这个事了。10.搜查笔录证明：在被告人李士奎的家中搜查出夏季执勤警服一套。11.扣押及返还清单证明：从被告人李士奎处扣押警官证一个、警服上衣一件、警服裤子一条、人民币1400元，从被告人李利处扣押人民币11000元；其中返还给被害人胡某1共人民币12400元。12.银行回执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周某1、纪某1、李利、李士奎之前的转账情况。13.谅解书证明：纪某1从被害人被诈骗钱款中扣取的22000元已返还给被害人，并取得了被害人胡某1的谅解。14.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李利、李士奎几次骗取被害人钱财的过程。15.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经被害人报案，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上述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应认定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士奎、李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人民币233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士奎、李利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士奎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士奎、李利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扣押、返还物品清单及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士奎取得钱款后全部用于偿还债务及挥霍，至案发前无返还能力，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某2提出的其没有冒充警察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李利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人周某1、纪某1、李树栋、侯某2的证言与扣押清单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士奎穿警服与被害人接触并出示伪造的警官证，且向他人自称警察，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李利提出的其对李士奎的欺骗性为不知情的辩解，经查，二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胡某1的陈述及证人李树栋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利谎称李士奎系其叔叔家弟弟，并虚构出电业局长“老宿”、“王某”为办事人，多次欺骗被害人，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邓虹提出的被害人想用钱摆平违法事实的行为属犯罪行为，应将相关钱款予以没收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邓虹提出的被害人对被告人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应对被害人家属立案侦查的辩护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对刑事案件的侦查、拘留，由公安机关负责，审判由人民法院负责，辩护人的上述诉求应到公安机关申请立案侦查，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邓虹提出的被告人检举非法拘禁行为，应属于立功的辩护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利不符合上述规定，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邓虹提出的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第一被告是招摇撞骗，第二被告是诈骗罪，诈骗金额是1万元的辩护意见，依据最高人民检察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进行诈骗，同时构成诈骗罪和招摇撞骗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二被告人基于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共同犯意实施诈骗行为，应对全部罪行负责，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士奎、李利诈骗金额总计人民币233000元，可以对其在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刑罚幅度内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士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5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5年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士奎、李利违法所得共220600元，并返还给被害人吴某1、胡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高 泰人民陪审员  金增海人民陪审员  史丹青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鹏速记员赵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