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493号 原公诉机关闻喜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秀华，197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住尖山区。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闻喜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刑拘在逃人员，当日被抓获，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被闻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22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经本院决定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续海、杨柳，山西谋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小兵，男，197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2018年9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闻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 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兵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程秀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晋0823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程秀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上诉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后半年至2012年前半年，被告人王小兵招募并组织程秀华、刘某、闫某、谈某、梁某等多名妇女在闻喜县宏华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期间，王小兵经该宾馆实际管理人仇风鸣（另案处理）同意长期租赁该宾馆前楼310客房，作为程秀华、闫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的住处，并将印有“足疗按摩”联系电话的卡座摆放于该宾馆的所有客房内，同时程秀华根据王小兵的安排，以上门询问和电话联系等方式，联系住宿在该宾馆的旅客招揽嫖娼生意，安排卖淫女刘某、闫某、谈某、梁某等人以每次100元或150元及包夜300元的价格同嫖客李某、石某、任某等人进行性交易，并管理、登记、分发嫖资。王小兵非法获利52000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0年至2012年期间，王小兵与闻喜县宏华宾馆老板仇某2在其宾馆内招募多名妇女从事卖淫行为，闻喜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6日受理，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主要证实被告人王小兵、程秀华的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9日19时许程秀华在双鸭山市尖山区七马路益人家园新荣超市内被公安机关抓获。闻喜县公安局民警在配合纪委监委工作中发现王小兵有组织卖淫重大嫌疑，2018年9月16日对其进行传唤，其当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4、羁押证明，证实程秀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在双鸭山市看守所，10月24日被闻喜县公安局解走。 5、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09年后半年至2012年左右，王小兵在闻喜县宏华宾馆组织小姐卖淫。2009年后半年的一天，我和王小兵聊天时，他跟我说他在宏华宾馆前楼的二楼里租了一间房给小姐住宿，他每年给宾馆老板仇风鸣8000-10000元的房租，宏华宾馆后楼房间里有联系小姐的电话，住房客人通过电话联系，之后他让小姐过去卖淫，每次是150元，小姐分100元，他分50元。我去小姐住宿的房间找过王小兵两、三次，发现人数都是三个人，但人员不相同。 6、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左右我在闻喜县宏华宾馆内卖淫，直至2009年5月8日被行政拘留15日，出来后直接离开闻喜了。当时老板叫张白管，临猗人。王小兵（经辨认确认）经常去我们在宏华宾馆的房间里，跟我们说他是桐城派出所的，他要在宏华宾馆干，并说张白管在公安局没有关系干不成，他给宾馆的老板交钱了要接手这里的生意。我被抓的前一段时间，王小兵经常来，张白管那段时间也没来过，我出事的时候张白管一直不接电话，我从拘留所出来就离开闻喜了，王小兵有没有接手，我就不清楚了。 7、证人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8、9年前，我在闻喜县宏华宾馆做按摩小姐，住在宏华宾馆**，我们住的房间内有内线电话，我们就通过内线电话与宾馆的房客进行沟通，如果有客人需要性服务，老板（经辨认确认系王小兵）就会安排我们上门对客人进行服务，一次性服务收取100元或者150元，包夜300元。老板从我们的服务费中扣除百分之三十的好处费，基本上都在宾馆里招呼生意。当时和我一起做这种服务的大概有五六个人，都用的是小名，有个女的管我们，我叫不上名字，我做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8、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至2015年在闻喜县西湖市场内开了一家鞋店。2010年的一天，我去宏华宾馆转悠，问服务员里面有没有小姐，服务员说有，我就到小姐的房间挑了一个，在新世纪宾馆开了临休房和这个小姐发生了性关系，我给了她100元，事后我们互留了QQ号码，经常聊天，就知道了这个小姐叫“程某”，因为她具体安排小姐们上钟，所以小姐们都叫她“程姐”。我店里生意不忙的时候就去宏华宾馆找程某聊天，在小姐们的宿舍里碰到王小兵（经辨认确认），王小兵是老板，他和程某是合作关系，王小兵负责提供场所，他在宏华宾馆租了前楼三楼右拐最后一间房，后来有一段时间还把小姐宿舍隔壁的房间租下为不在宾馆住宿只找小姐嫖娼的嫖客提供场所，程某负责管理小姐。她们宿舍有宾馆内线电话，程某通过内线电话给房客打电话联系生意，也有客人直接找到小姐宿舍的，嫖资好像是100元一次，这些小姐不固定，听口音有四川的、西安的，其中“小丽”、“小刘”呆的时间比较长。我和程某联系了大概一年左右，她是2012年左右离开宏华宾馆的。 9、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8年左右至2016年3月份，我在宏华宾馆做电工。王小兵（经辨认确认）之前在薛店派出所干过临时工，2009年至2013年左右在宏华宾馆带小姐卖淫。他和宾馆老板仇某1签有租房合同，在宏华宾馆前楼三楼租了最后一个房间（8310），常住的有三四个人，最多的时候有七八个。王小兵给每个客房内的床头柜上都放了印有“按摩”字样的小牌牌，上面有王小兵所租房间的内线电话，有客人需要服务的时候就打那个电话，然后王小兵就会安排小姐到客房内给客人提供性服务，如果有宏华宾馆之外的客人需要小姐，他也会叫小姐到别的宾馆为他人提供性服务。刚开始的时候是王小兵在宾馆直接管理小姐，后来就和一个小姐合作，由那个小姐管理，但他也经常在宾馆。 10、证人董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后半年开始，我在宏华宾馆工作了一年多，刚去的时候是服务员，之后带了一段时间班。我去宏华宾馆的时候，王小兵（经辨认确认）就带了几个小姐住在前楼三楼楼梯右手最后一间房，宾馆里面的人都叫他“鸡头”，经常居住的有他和一个叫“程某”的东北口音的小姐，他俩负责管理那些小姐，其她小姐都是呆段时间就走了，过段时间又来了，人员不固定。他们住的房间内有一部宾馆的内线电话，他们就通过电话和客人联系，有客人需要的话王小兵就安排小姐到客人的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这些小姐经常在宾馆的吧台打听在宾馆房间居住的客人是男是女，然后有针对性的给客房打电话，也有客人直接到三楼找小姐。小姐每天在宾馆内走来走去，只要那几年在宏华宾馆上过班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情，当时上班的服务员有我们村的董某3、马秀琴、董某2，冰池村的景某、婷珍、花花，河底的李欣，畖底大马村的杜梅。我听程某跟我说过，他们和小姐之间是四六或是三七开成。一直到我离开宾馆，他们还在卖淫。 11、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8年左右开始在宏华宾馆工作，干了四五年，做过房某、打扫卫生、领班。王小兵（经辨认确认）长期居住在宏华宾馆前楼三楼楼梯右手最后一个房间（301或310），他什么都不干，就是带几个女的卖淫。我认识其中一个叫“程某”的小姐，她在宾馆住的时间最长，其她的流动性大，有的住几天就走了。 12、证人董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后半年开始我在宏华宾馆上班，干了不到一年时间，主要是打扫卫生。当时有一个叫“程某”的东北女人长期在前楼三楼楼梯右手最后一个房间住着，是做小姐的，和她一起做小姐的人员不固定，有走有来，有个男的（经辨认系王小兵）经常在她的房间。一直到2010年前半年我离开的时候她们还在。 13、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8年或2009年后半年开始我在宏华宾馆上班，一直干到宏华宾馆前楼准备拆的时候。从我去宏华宾馆上班的时候王小兵（经辨认确认）带了几个小姐在宾馆内做卖淫生意，一直到2012年宏华宾馆拆的时候才停的，大概有3、4年。王小兵的房间内有内线电话，有时候通过内线电话给客房打电话，如果客人需要，他们就会安排小姐上门服务，有的客人不接电话，一个叫“程某”的小姐就会问服务员哪个房间住的是男是女，一个人住还是两个人住，我们说哪个房间是一个人住后，“程某”就去敲客人的房门问客人需不需要特殊服务，还有客人直接到她们的房间找小姐，和小姐谈好后在宾馆开个临休房进行性交易。一次性服务150元，小姐拿90元，包夜的话是300元。小姐的人员不固定，有来有走，固定的有三四个人长期在宾馆住，王小兵经常在宾馆招呼生意，有时候晚上也不回家。当时宾馆生意很好小姐们的生意也不错，到后期生意就不好了，王小兵后期拖欠仇某2的房租给不了，仇某2叫电工把他们房间的电停了。 14、证人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0年后半年的一天，我在闻喜县城跑出租车，有一个女的坐我的车到宏华宾馆，我听她口音是东北口音，而且住的地方是宾馆，直觉这个女的可能在宏华宾馆是卖淫小姐，就向她要了电话号码。认识后知道她叫程某（经辨认系程秀华），过了几天，我在宏华宾馆老楼三楼最里面的房里见到程某和王小兵，还有两三个女的都在房里。然后程某出来把我领到三楼另一间房里，我们就发生了性行为，之后我给了程某100元嫖资，我问她王小兵在这里干什么，程某说王小兵是她们的老板，然后我就走了。在此之后，我还去过宏华宾馆与程某发生好几次性行为，她给我说她负责管理和照顾王小兵这里的卖淫小姐，如果有些小姐要走，她就介绍和找一些新的小姐到王小兵这里卖淫。我时不时去宏华宾馆，每次看到有三四个，小姐卖淫的价格是每次100元，包夜300元。 15、证人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六月份，经一个闻喜籍女子介绍，我去了闻喜县宏华宾馆做卖淫小姐，我刚去的时候老板是临猗的，我在宏华宾馆干了没多久老板就换成了王小兵（经辨认确认），他让我们住在宾馆前楼三楼右手最后一个房间，当时宾馆每个房间都放着一张卡座，上面写的是按摩服务及我们房间的电话，我们通过内线电话给每个客房打电话招揽生意，也有客人需要特殊服务老板就会安排我们上门让客人挑选，我们和老板三七开成，我们占七，老板占三，一次性服务100元，王小兵得30元，我们得70元，包夜300元，我们得200元，王小兵得100元。我们的嫖资直接跟他分成，他不在的话，我们就等他来了直接给他。我们人员不固定，一般有两三个人，多的时候六七个人，有小梁、东华、小刘等。杜鹏飞经常到宏华宾馆我们的房间找王小兵玩，我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不知道他是否和别人有无嫖娼行为。我在那里干了有半年时间就回家不干了。 16、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后半年，我经人介绍准备去宏华宾馆做卖淫女，到了宏华宾馆****右手最后一间房，程某（经辨认确认系程秀华）和两个女孩在房内，过了一会，王小兵（经辨认确认）回来了，问我叫什么名字，我说叫小刘，是西安人，之后我就开始在宏华宾馆做卖淫女，王小兵经常过来，我问别的卖淫女才知道他是组织我们卖淫的老板。大多数是程某通过内线给客房打电话，有的客人需要的话，程某就按顺序安排我们到客房卖淫，有的是客人给我们打电话，之后程某安排我们到客房卖淫，还有一部分熟客给程某打电话，然后就在我们住房的隔壁开钟点房，程某就安排我们去卖淫。每次卖淫完后，我们还得给程某交一些提成钱，我们卖淫一次100元，我们得70元，给程某30元钱，包夜300元，我们得180元，给程某120元。程某也卖淫，同时也负责招呼、管理其他卖淫小姐，主要是联系嫖客，安排我们卖淫、收取我们嫖资的分成、打扫卫生。我做了三个月左右，当时都叫我小刘，共见到有十几个卖淫女，有关心、可心，其她的我记不清了，那些卖淫女是如何到宾馆的我不清楚。2009，我通过手机QQ认识了宋某，他知道我在宏华宾馆干什么，三个月后，我就不干了。 17、证人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后半年的一天，我通过手机QQ认识了刘某，她说她在宏华宾馆做卖淫女，我没有介意，继续和她交往。有一天晚上我从宏华宾馆把刘某接走，第二天刘某回到宾馆后，王小兵（经辨认确认）跟她要了120元的分成钱，我知道后就不让她干了。我去宏华宾馆找过几次刘某，王小兵就在她们住的房间内，刘某给我说王小兵就是她们的老板，我见过5、6个卖淫女，其中有一个叫程某（经辨认确认系程秀华）的，我在认识刘某之前在宏华宾馆内和她发生过性行为，并付给程某100元嫖资。 18、证人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六七年前，我回到闻喜后联系王小兵（经辨认确认），他说他在闻喜县宏华宾馆里，我就去了宏华宾馆旧楼三楼靠右便最后一间房里见到王小兵一个人在，我们聊聊天。后来我经常去时，发现王小兵经常和两三个女的在那个房间，其中一个女的叫程某（经辨认确认系程秀华），当时经常有陌生男子进来，然后程某就到门口和那些男子说话，之后那些男子就叫上一个女的出去了，过了一会这个女的就回来了。我问王小兵这几个女的是干什么的，他说是卖淫小姐。我去的次数多了，跟程某熟悉了，才知道那几个卖淫妇女的老板是王小兵，程某是给王小兵照顾卖淫女的。我见过有四五个卖淫女，固定在的有两三个，有小刘、程某、可心，我嫖过一次可心，给了她300元包夜，我知道的还有王某某、石某、崔某某也去过宏华宾馆。 19、证人仇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1990年至2008年宏华宾馆由我父亲仇官太经营，2008年至2013年由我经营。我接手后，闻喜县公安局特行中队队长韩海潮（经辨认确认）经常半夜一两点的时候到我宾馆查房，并把所有客人都叫起来，严重影响了我宾馆的生意。2009年左右，韩某主动约我见过一面，跟我说要在我宾馆里经营足疗、按摩及特服（卖淫）生意，我直接回复他，这宾馆是自己家的不能有违法犯罪的事情，他就走了。之后韩某又半夜带人对我宾馆进行多次检查，接着就又约我和他见面，这次他把王小兵（经辨认确认）带过来了，跟我说要在我这里干那个生意（卖淫），并介绍说：“这个人（王小兵）是跟我多年的朋友，叫他在你宾馆负责足疗、按摩及特服（卖淫）生意。”我说不行，公安机关会查。韩某给我说：“这事不用你操心，我就是管这的，没有敢查。”因为前几次他半夜带人到我宾馆查房，对宾馆生意影响很大，我只能答应他。他要求我腾出一间房给小姐们住，房价一间一天30元。最后我将宏华宾馆前楼310室租给他，并签了一份房屋租赁协议。王小兵就着手对房间进行布置，我记得当时王小兵等人还买了一两个木质洗脚盆、一张按摩床，还制作了些卡座（内容是足疗、按摩服务项目及价格，预留电话是宾馆内线电话8310）。布置的过程中就有一两个妇女入住310了。刚开始他们只是通过宾馆内线电话向有客人的房间打电话招揽生意，客人不接电话，他们又采取敲门的方式招揽生意。2012年前后，王小兵有几个月没有给我付房租，我就叫电工把他的电给停了，2012年中旬左右，王小兵及小姐们就走了，他还欠我几千元房租没有给我。韩某和我谈好后，是王小兵负责在我宾馆内组织卖淫的，房租也是王小兵给我付，卖淫女的日常管理也是王小兵操作。 20、被告人王小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7、8月份，我通过韩某找宏华宾馆老板仇某2说想在宏华宾馆经营足疗按摩，仇某1答应后，我就租了宏华宾馆前楼三楼右手最后一间房，每月1500元钱。我和仇某1说好后，我就到前楼三楼的房间里，见到两个女的在里面住着，她们说以前是这里卖淫的，我跟她们说，现在我把这里租下了，经营足疗按摩，现在没人，让她们先留下来，帮忙给我照顾生意，她们同意后就留下了。其中一个叫小梁，之前在宏华宾馆卖淫时被闻喜县公安局拘留，出来后没有地方去，就又回来了。她们俩留下后，有客人来了，我就让他们去卖淫，这样过了十天左右，当时我和她们在房间里，程某（经辨认确认系程秀华）过来了，说是要在我这里干，我们协商三七分成，我占三，程某占七。“程某”制作了带有电话号码的足疗按摩卡片放在每个房间。之后程某就开始在我这里卖淫了，其他的卖淫小姐走走留留，我这里的卖淫女始终保持在两三个。我慢慢的就让程某照顾管理这些卖淫小姐，小姐卖淫完后，把钱交给程某，程某把每天卖淫小姐卖淫的次数记在本子上，之后按三七分成，把我的部分给我。程某还介绍过一些女的到我这里卖淫，有可心、关心，她俩好像是东北的，是程某的老乡。其他的卖淫小姐都是自己找过来的，大概有10个左右。卖淫的小姐有程某、小刘等，嫖客有任某、石某（经辨认确认）、陈某某等。我只知道石某去找过程某嫖娼，其他人我不清楚。我通过组织卖淫包括房租共获利5万多元（包括房租）。庭审中供述，程秀华负责管理卖淫女、记账，有时联系嫖客，我在里面呆的时间不长，程秀华没有额外分成，我制作好卡座，放在小姐房间内，她们拿上放到客房，给客房打电话都是程秀华打，嫖资也是她收，我之前说获利56000元不准确，应该是52000元，包括三万多房租。 21、被告人程秀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9年后半年至2011年期间，我在闻喜宏华宾馆王小兵（经辨认确认）组织的卖淫地点从事卖淫，我呆了一段时间后，2010年后半年，一直到2011年后半年，王小兵对我信任了，让我参与管理。他不在的时候，让我收取每个卖淫小姐应给他的提成钱，我就在本子上记账，他来了以后，我就把记账的纸撕下来给他对账，对完账后，将提成的钱全部给他。王小兵还让我负责给后楼客房打电话，联系卖淫的事情，我就通过内线给每个客房打电话问是否需要按摩，男客人需要的话，我就按照顺序安排卖淫小姐去需要卖淫的客房卖淫。王小兵安排卖淫小姐出去包夜的，他会提前给我说一下，让我知道这个卖淫小姐的卖淫情况，以便我记账及了解卖淫小姐的动态，并根据具体情况管理安排小姐卖淫的事情。虽然我参与管理，但王小兵没有给我任何费用，我也没有抽取过卖淫女的提成钱，只是王小兵可以安排我多卖淫一两次，算是一种额外收入。我记得的卖淫女有可心、小刘（经辨认确认系刘某）、玲玲、关心（经辨认确认系关某）。我接待的嫖客有石某（经辨认确认），还有王小兵的一个朋友，外号叫铁公鸡（经辨认确认系任某）。我认识一个叫王辉（经辨认确认系李某）的，他在西湖市场内开了一家童鞋店，我和发生过两三次性行为，都是他在宏华宾馆内开的房，每次给我100元。庭审中供述，老板不在的时候让我招呼，有小姐出台我帮忙收钱，都会记在纸上，等老板回来把钱包在纸里给他，老板没有给我额外的报酬，三七开是老板定的，每个人都一样。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兵以招募、容留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程秀华在王小兵组织卖淫活动中，在王小兵安排下实施管理、登记、分发嫖资等帮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小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程秀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小兵违法所得52000元予以追缴。 上诉人程秀华上诉称：自己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程秀华不存在招募行为，其协助王小兵收钱的行为也与司法解释中管账员的协助行为不能等同，应区别对待；程秀华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犯罪情节较轻，属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程秀华所提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根据上诉人程秀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认定程秀华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对其予以从轻判处，已经对所提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程秀华和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故其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小兵以招募、容留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秀华在王小兵组织卖淫活动中，在王小兵安排下实施管理、登记、分发嫖资等帮助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二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二人当庭均表示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程秀华所提上诉意见和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审判员  薛 钧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邢雁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