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6刑终456号原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伟锋，男，1986年12月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江苏省南通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6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兵，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华，男，1984年1月20日生，水电安装，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郁森，男，1992年5月15日生，无业，住南通市通州区。曾因赌博，于2014年6月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通州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冰（曾用名吴宾），男，1991年7月28日生，销售，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5月12日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李华、曹伟锋、郁森、吴冰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苏0612刑初3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曹伟锋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提讯上诉人曹伟锋、原审被告人李华、郁森、吴冰，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1月下旬，被害人曹某丙因急需用钱，先后向被告人李华、曹伟锋高息借款并约定春节前归还。节后，曹某丙未能归还借款，李华、曹伟锋多次联系曹某丙未果，后二人商定，如果李华找到曹某丙就把其位置告诉曹伟锋。2018年3月4日20时许，被告人李华、郁森通过他人将被害人曹某丙约至南通市崇川区中南世纪城，随后将其拉上李华的苏Ｆ×××**汽车，带至南通市通州区高新区碧华路李华经营的“老炮经济”店内实施看管。李华随即将位置告诉曹伟锋，曹伟锋闻讯后纠集颜佳亮（拟作行政处罚）等人赶至“老炮经济”，在向曹某丙要钱的过程中，曹伟锋、颜佳亮殴打曹某丙颈部，后被拉开。因曹某丙无法还钱，李华遂让曹伟锋、周海峰（拟作行政处罚）将人带走，并与曹伟锋约定曹某丙还钱后二人平分，后曹伟锋提议并安排颜佳亮、周海峰将曹某丙看管在南通市通州区金沙街道君雅浴室内。3月5日，被告人曹伟锋又安排徐承民（拟作行政处罚）等人将被害人曹某丙带至海门市三星镇叠石桥修理手机，修理好手机后徐承民等人将曹某丙带回到通州区金沙街道交通路汉庭酒店楼下，又与李华将曹某丙再次带至“老炮经济”店内实施看管，徐承民于晚饭后离开。当晚，被告人李华纠集被告人郁森等人带曹某丙至其姑妈曹某乙家借钱，后又将其带至通州区金沙街道“派”酒店401号房间，李华安排曹秋豪（拟作行政处罚）实施看管，同时威胁被害人不要逃跑等。3月6日中午，被告人李华另外安排被告人郁森将被害人曹某丙带至“老炮经济”店实施看管，晚上又将其看管在上述“派”酒店405房间，同时威胁被害人不要报警，当晚由李华安排被告人吴冰对并被害人曹某丙实施看管。3月7日中午，被告人李华联系他人看管被害人曹某丙，后与被告人郁森先后到达酒店房间，在向曹某丙要钱的过程中，李华殴打曹某丙头部，并将其推倒在床上，同时言语威胁。后李华、郁森又将曹某丙带至其父母家要钱，随后又带回酒店并安排被告人吴冰继续实施看管。3月8日，被告人吴冰对被害人曹某丙继续实施看管，在吴冰离开的一段时间内，被告人李华安排其他人实施看管。当晚，李华又安排被告人郁森等人将曹某丙带至其父母家要钱，后又将被害人曹某丙带回“派”酒店由吴冰继续实施看管。3月9日，被告人吴冰等人在“派”酒店内看管被害人曹某丙，曹某丙偷偷用手机将自己所在位置告诉家人，其家人于次日报警，3月10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接警后将曹某丙解救。被告人李华于2018年5月7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曹伟锋在李华的联系下，于2018年5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吴冰于2018年5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郁森于2018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四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害人曹某丙出具书面材料，对各被告人表示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李华、曹伟锋、郁森、吴冰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原审审理期间均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公诉人、值班律师（或辩护人）均在场的情况下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查询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借据、收条，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被害人曹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曹某甲、严某、曹某乙等人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李华、曹伟锋、郁森、吴冰及同案行为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华、曹伟锋、郁森、吴冰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均应予惩处。本案属共同犯罪，李华、曹伟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并结合各自的犯罪情节分别进行处罚；郁森、吴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曹伟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的，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华、曹伟锋、吴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郁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华、曹伟锋、郁森、吴冰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对其中犯罪情节较轻的吴冰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非法拘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曹伟锋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郁森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吴冰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上诉人曹伟锋及其辩护人陈兵上诉、辩护称，曹伟锋在犯罪中参与程度较低，未造成严重后果，没有提出与李华平分被害人还款，对李华的看管行为不知情，不知道也未获得李华所要的还款，不应认定为主犯。曹伟锋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证据和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证据和事实相同，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证据所证明的内容真实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曹伟锋、原审被告人李华、郁森、吴冰为索要高利贷债务非法拘禁他人，并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本案系共同犯罪，李华、曹伟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曹伟锋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郁森、吴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曹伟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华、曹伟锋、吴冰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郁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李华、郁森、吴冰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曹伟锋及辩护人陈兵称曹伟锋系从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曹伟锋在李华控制被害人后某至李华处，向被害人索要债务并实施殴打，又安排他人对被害人看管至次日，并与李华约定平分被害人的还款，上述事实有曹伟锋本人的供述以及李华的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且曹伟锋审查起诉阶段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原审庭审时对相关事实亦未持异议，足以认定。曹伟锋在此之后虽未亲自看管，也未安排他人对被害人实际看管，但其上述行为可视同其默许李华全部看管行为，并意图共享所得利益，原审认定其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无不当。原审综合考虑曹伟锋有累犯、自首、殴打被害人等量刑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恰当。上诉人曹伟锋及辩护人陈兵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漏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不当，本院予以补正。鉴于本案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杜开林审判员  顾 尧审判员  丁净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  龚 涛陶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