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7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姚淑艳，女，1958年11月3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维奇，辽宁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东，辽宁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街道棠梨村南沟沟口。经营者：王宗江。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宴，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宗江，男，1954年2月2日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宴，北京市盈科（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淑艳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王宗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3民初18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姚淑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维奇、张明东，王宗江、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与王宗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淑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庭认定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出资而否定本案的全部基本事实和主要证据“欠条”，进而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完全错误。二、一审法庭确认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错误。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王宗江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姚淑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利润欠款3,997,000元及2018年1月1日至款项还清时止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被告王宗江。原告自述：“我与被告王宗江合作经营，之前做栅栏、钢模租赁项目，2005年开始在扬州樊川镇、大连柳树工业园、瓦房店仙浴湾投资建设厂房并出售。双方合作只有口头协议，王宗江负责联系项目，我负责提供资金并帮助管理，约定项目挣钱了给我利润。上述三个项目王宗江产生了欠款，我于2010年把我经营的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动迁款1000万元打给王宗江后才还上钱。厂房盖好后我没过去，所有事务由王宗江处理”。2016年6月19日，被告王宗江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该欠条载明：“此欠姚淑艳自2001年至2016年期间，与本人合作共同创业应得利润肆佰万元整。由于前几年企业一直处于投资发展中，故一直没能兑现关于合作初期双方口头利润分配的协议。对此，本人最迟于2017年12月30日将本人名下的扬州市樊川镇工业园区厂房售卖，所得房款即刻付给姚淑艳贰佰万元整。余款贰佰万元整，争取于三年至五年内分期付清，期间如果棠梨工业园区-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动迁，包括瓦房店仙浴湾、三台子夹河心村厂房或土地出售，所得款项即刻付清上述欠款”。该欠条落款处有王宗江签名。被告王宗江否认该签名由其本人书写。诉讼中，本院依被告王宗江的申请，对该欠条落款处“王宗江”三个字是否为王宗江本人签名委托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大恒物鉴〔2018〕第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6年6月19日《欠条》落款处“王宗江”的签名是王宗江本人书写。2018年2月14日，被告王宗江向原告账户转入3000元。原告主张该笔转账系被告王宗江按照约定分给原告的合作项目利润，二被告主张该笔转款是被告王宗江借给原告买药的钱。另查，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于2004年8月13日成立，登记经营者为原告姚淑艳，于2010年8月19日注销。2010年5月至6月期间，该租赁站获得动迁款1595万元，并于2010年5月26日、6月9日向被告王宗江转账500万元、500万元，合计1000万元。再查，被告王宗江系大连艺美建筑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姚淑艳自2006年1月1日起至2013年期间在该公司从事管理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已按照与被告王宗江合作协议约定进行货币出资，但根据原告所述，双方主要合作时间为2005年，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0年才将款项支付王宗江，故无法证明原告依约履行了出资义务。另外，根据原告所述双方系长期合作且数额巨大，原被告双方在多年合作中始终未对合作内容及双方权利义务订立书面合同也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告亦未对双方的合作标的、合作方式、利润分配方案等权利义务作出详尽、明确的说明，故以本案现有证据，原告基于合作关系主张二被告支付利润依据不足，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淑艳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41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4,41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姚淑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五份证据。证据1、中国工商银行的业务凭单，拟证明姚淑艳在2011年5月30日，向王宗江的账户汇款50万元，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2、三份民事判决书，分别为（2018）辽0203民初1812号，（2018）辽0203民初1825号，（2018）辽0203民初1936号，拟证明在2011年到2016年双方合作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出借款项，是王宗江资金发生困难向上诉人借款，共120万左右，也是为了证明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证据3、2006年6月28日王宗江作为乙方，甲方是扬州江都市某镇的人民政府签订的《进园协议》，拟证明扬州的工程项目是2006年6月份开始进行开发，而非刚才王宗江陈述的2010年。证据4、2007年11月15日，从大连坐船到烟台去，一共三个人，回来的时间是2007年12月21日，从烟台坐船回来，回来是四个人的船票，拟证明在2007年11月和12月，姚淑艳在扬州工程待了一个月，为王宗江没有处理好的事进行处置。证据5、金鑫栅栏经销处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卡，拟证明1500万的动迁款，是基于姚淑艳的三家单位的地上物所获得的补偿，这三家单位包括艺美栅栏安装处、长江钢模租赁站、金鑫栅栏经销处，金鑫栅栏经销处登记的场所就是动迁的实际场所。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因为当时是内部互相转账，也有王宗江给姚淑艳的转账。2、对于判决书，这几个案子恰恰可以证明不是合作关系，如果是合作，不可能要回这个款项。3、对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姚淑艳作为被上诉人的员工，作为管理人员，无论在哪工作，都是上诉人的职责范围，并不能证明这个公司就是她的。4、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所有的出资都是王宗江出资，只是借用姚淑艳的名称，场地也是由王宗江承租。本院认证如下：本案上诉人主张系双方合作关系，上述五份证据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以认证。王宗江提交三份证据。证据1、大连艺美建筑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档案资料、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档案资料、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档案资料、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档案资料、大连艺美公司内部工程结算资料、大连艺美公司内部管理资料移交清单，拟证明2017年2月2日及2月14日，上诉人将保管的王宗江所有的公司的资料和印章交付给了徐某，包括长江钢模站、艺美栅栏安装处的资料，可以确认王宗江仅是借用了姚淑艳的名字，其中有一个艺美内部管理资料，上面有一栏第八项写着曲伟欠长江钢末租赁费明细，上面载明大连艺美公司内部管理资料，就这一页可以佐证王宗江所有的公司统称艺美公司，长江钢模租赁站是王宗江的。证据2、证人徐某证言，拟证明2007年2月份，公司由于工作需要，把部分工作做了重新调整，把姚淑艳来负责的档案工作，转交给由徐某负责。2007年2月7日，正式办理交接手续，并且在手续上都签字了。证据3、照片1张，拟证明2006年6月19日那天，王宗江在家陪父亲吃饭，因为那天是父亲节。上诉人质证意见：证据1、对被上诉人提交的2007年2月2日材料交接清单，真实性没有异议，对2月14日印章的交接真实性存疑，关联性方面人有异议。证据2、证人和王宗江是亲属关系，又是王宗江单位的员工，因此跟本案王宗江存在利害关系，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案认证如下：因姚淑艳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且材料交接清单上有移交人姚淑艳和承接人徐某签字，徐某作为证人也出庭接受双方询问，本院对证据1予以采信。因上诉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王宗江未提供照片的原始载体，本院不予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2月2日，姚淑艳将大连艺美建筑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档案资料、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档案资料、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档案资料、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档案资料、大连艺美公司内部工程结算资料、大连艺美公司内部管理资料移交给徐某。2007年2月14日，姚淑艳将大连艺美建筑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印章、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印章、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印章移交给徐某。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认定案涉欠条载明内容不当，本院纠正如下：案涉欠条载明：“此欠姚淑艳自2001年至2016年期间，与本人合作共同创业应得利润肆佰万元整。由于前几年企业一直处于投资发展中，故一直没能兑现关于合作初期双方口头利润分配的协议。对此，本人最迟于2017年12月30日将本人名下的扬州市樊川镇工业园区厂房售卖，所得房款即刻付给姚淑艳贰佰万元整。余款贰佰万元整，争取于三年至五年内分期付清，期间如果棠梨工业园区-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动迁，包括瓦房店仙浴湾、三台子夹河心村厂房或土地出售，所得款项即刻付清上述欠款。特立此据。欠款人：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王宗江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后签名。2016年6月19日”。该欠条除王宗江签名外，其他均为打印内容。另查，姚淑艳在一审起诉状中称：2001年至2016年期间，其与王宗江合作经营栅栏安装和钢模租赁。在一审庭审中，姚淑艳提交的证据3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经营合作利润汇总表，拟证明2005年至2009年利润3,760,915.73元和两套房子顶账235万元；证据4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经营情况汇总表，拟证明2005年至2009年利润5,245,896.91元。王宗江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又查，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于2007年1月17日成立，登记经营者为姚淑艳，于2008年12月2日注销。再查，二审庭审中，关于案涉欠条形成时间、地点，姚淑艳陈述:“在艺美栅栏厂。当时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是上午，2016年6月19日上午，12点之前，在一进门的传达室，当时我就在那个地方工作。谈这个事的时候，在传达室，后来签字的时候，在一进门的二楼，是个临时办公室。在单位，这个字是王宗江打的，王宗江找人打的。打完后他给我的就是这张纸，当我的面签的字”。王宗江对姚淑艳上述陈述不予认可。王宗江陈述：“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就一台打印机，在姚淑艳原办公室放的，他不会打字”。二审庭审中，姚淑艳主张其与王宗江之间应为合作关系。姚淑艳陈述：“2001年，一进厂就达成了口头协议，当时没有别人在场。我帮被上诉人搞管理，因为2001年的时候，我的关系没有转到被上诉人处去，我是给帮忙，帮搞管理就是合作。前期是搞管理，那个时候没有明确的讲如何分成，就是合作，也没说挣多少钱如何分，没有详细的数字。被上诉人没有明确的表示。2004年8月13日成立长江钢模租赁站，经营者为姚淑艳本人，2010年8月1日注销。还有一个艺美栅栏经销处，经营者都是姚淑艳，这个厂子是我自己的，被上诉人出资，钱也是在我的账面走的。这两个个体工商户出资都是我出的。王宗江投资是属于合作了。我们俩是合作关系，厂子是我的，但是我们合作，他出资了。这个合作和欠条是一个事，当时合作创业，就是创业这两个。”王宗江陈述：“上诉人说的不是事实。第一，2019年6月19日是星期天，也是父亲节，每过父亲节我都给我父亲过生日，所以她说的不成立。第二，她利用工作之便，把我的长江钢模站的东西和安装处的账本都偷回家了。她说的欠条也是不存在的。”2019年10月29日，姚淑艳通过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交一份《上诉人姚淑艳的意见》载明:“4、欠条就是在栅栏厂食堂签的字，因为王宗江就住在厂子里”，上述内容为姚淑艳手写。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依据案涉欠条能否认定欠款事实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姚淑艳以王宗江签名案涉欠条为依据诉请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和王宗江连带支付利润欠款3997000元及利息。该欠条除王宗江签名外，其他均为打印内容。王宗江虽不能否认诉争欠条上的签名系其所书，但否认该欠条所叙述内容。王宗江系大连艺美建筑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淑艳认可自2001年起至2016年期间在该公司从事管理工作。二审中，王总江提交证据证明姚淑艳于2007年2月将大连艺美建筑装饰装潢工程有限公司、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大连市甘井子区艺美栅栏厂及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的档案材料和印章移交给徐某。姚淑艳二审庭审中对案涉欠条形成过程的叙述与其庭后提交的《上诉人姚淑艳的意见》载明的案涉欠条签字地点相互矛盾，对合作的利润分配比例称没有明确约定，且对双方合作的具体事宜及合作中各自投资金额均未能作出合理的说明。据此，可以推定案涉欠款事实存在的可能性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姚淑艳应对其与王宗江之间存在合作关系负有举证责任。姚淑艳在起诉状中称：2001年至2016年期间，其与王宗江合作经营栅栏安装和钢模租赁。在一审庭审中，姚淑艳提交证据3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经营合作利润汇总表，拟证明2005年至2009年利润3,760,915.73元和两套房子顶账235万元；证据4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经营情况汇总表，拟证明2005年至2009年利润5,245,896.91元。王宗江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大连市甘井子区红旗镇长江钢模租赁站于2004年8月13日成立，登记经营者为姚淑艳，于2010年8月19日注销。大连市甘井子艺美栅栏安装处于2007年1月17日成立，登记经营者为姚淑艳，于2008年12月2日注销。因上述两份利润汇总表均系姚淑艳单方制作，统计期间与经营期间不符，不足以确定该两个体工商户经营期间产生具体利润数额，故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姚淑艳与王宗江之间存在合作经营关系，姚淑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本院对案涉欠条真实性、合法性不能认定，应当认定欠款事实不存在。一审判决驳回姚淑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姚淑艳主张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错误一节，姚淑艳在起诉状中称：2001年至2016年期间，其与王宗江合作经营栅栏安装和钢模租赁。一、二审庭审中，姚淑艳主张其与王宗江之间应为合作关系。一审法院以合作关系审理，且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并无不当，故姚淑艳此节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姚淑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16元，由上诉人姚淑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义军审判员  郭云峰审判员  王 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牛超群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