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73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宋学斌，男，194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胶州市。委托代理人宋伟（宋学斌之子），男，1980年4月16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山东省自然资源厅，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经十东路**。法定代表人李琥，厅长。委托代理人郑丹，山东省自然资源厅干部。委托代理人王培国，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住，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内大街**/div>法定代表人陆昊，部长。委托代理人王胜娜，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干部。上诉人宋学斌因诉山东省自然资源厅（以下简称山东厅）政府信息公开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资源部（以下简称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02行初3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厅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鲁自然资公开复〔2018〕9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主要内容为：关于宋学斌申请公开鲁政土字(2012)427号、鲁政土字(2012)520号、鲁政土字(2012)425号、鲁政土字(2012)650号批复文件对应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不属于山东厅制作，在山东厅留存的报卷材料中也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前，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的规定，你所申请“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在山东厅不存在。建议宋学斌向当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咨询、获取。宋学斌不服，向资源部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3月6日，资源部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49号（决）《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决定），维持山东厅作出的被诉告知。宋学斌不服上述行政行为，诉至一审法院称：宋学斌于2018年11月25日向山东厅邮寄了5份关于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为进行李家河安置楼、李家河景尚名都A区、李家河景尚名都B区建设项目而征收李家河村集体土地：1.依据鲁政土字（2012）427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20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22.9984公顷土地；2.依据鲁政土字（2012）520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2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2.0487公顷土地（其中农用地1.7731公顷、未利用地0.2756公顷）；3.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16531平方米土地；4.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3929平方米土地；5.依据鲁政土字（2012）650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5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32224平方米土地（其中农用地23186平方米、未利用地9038平方米）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山东厅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被诉告知，宋学斌于2018年12月22日收到。山东厅对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以不属于山东厅制作、在山东厅留存的报卷材料中不存在为由告知宋学斌申请的政府信息在山东厅不存在。宋学斌查看被诉告知后，不服山东厅作出的答复，于2019年1月5日向资源部提起行政复议；资源部于2019年1月7日受理，并于2019年3月6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山东厅作出的被诉告知，宋学斌于2019年3月10日收到被诉决定。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宋学斌认为资源部作出的被诉决定存在以下违法：资源部未根据事实真实情况依法严格审查，作出的被诉决定没有证据证明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履职过程中作为征地组卷报批的必备材料应该依法保存的政府信息在山东厅不存在，显然与事实不符，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缺少法律依据支撑。宋学斌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和山东厅提供的相关材料，向资源部证明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履职过程中应当和已经依法保存了该政府信息，应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然而资源部未能实事求是，作出了违反法律规定的决定。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宋学斌认为山东厅作出的被诉告知存在以下违法：山东厅未履行法定职责，对在履职过程中应该保存的政府信息，应依法向宋学斌负责公开。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是山东厅在审核征地组卷报批材料中，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该将征地农民知情、确认的有关材料作为征地组卷报批的必备材料严格审查；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是唯一需要农民确认知情的征地材料，作为审核征地组卷报批材料的上级国土主管部门，显然在履职过程中应该和已经获取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因此山东厅对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应依法负责予以向宋学斌公开，履行法定职责。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提供给宋学斌的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中，作为土地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的附件，山东厅已经获取，并作为征地组卷报批材料的审核依据。山东厅回复宋学斌的被诉告知没有证据和法律依据证明，对履职过程中应该、必须、已经获取的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提供法律依据支撑，山东厅作为省级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对宋学斌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具有法定的责任和义务，请依法予以公开。宋学斌申请的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留存的报卷材料中不存在，山东厅依据什么材料进行审核宋学斌申请该项政府信息所涉及土地上报征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山东厅、资源部违反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其它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宋学斌诉讼请求。故宋学斌的诉讼请求为：1.撤销山东厅所作被诉告知并判令其向宋学斌公开申请的政府信息；2.撤销资源部所作被诉决定；3.诉讼费由山东厅、资源部承担。山东厅一审辩称：2018年11月25日，宋学斌向山东厅邮寄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5份，请求公开宋学斌所在5宗集体土地征收的勘测调查清单，山东厅于2018年11月26日签收。经查，集体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依法不属于山东厅制作，在审查征地报批材料时，山东厅既不审查也不留存，非山东厅信息公开职责权限范围。2018年12月17日，山东厅作出被诉告知，书面告知了宋学斌，已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职责。综上所述，山东厅作出的被诉告知符合法律规定，宋学斌诉请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恳请法院应依法驳回宋学斌诉讼请求。资源部一审辩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宋学斌不服山东厅作出的被诉告知，向资源部申请复议，资源部负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2019年1月7日，资源部收到宋学斌的复议申请，同月14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49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山东厅提交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邮寄给了山东厅，山东厅于同月17日签收。同月21日，山东厅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2019年3月6日，资源部作出被诉决定，并向宋学斌进行了邮寄，宋学斌于同月10日进行了签收。资源部按照《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一条关于复议程序和时限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被诉决定并向宋学斌进行了邮寄，程序合法。被诉决定符合法定程序，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宋学斌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为了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提高政府工作的透明度，促进依法行政，充分发挥政府信息对人民群众生产、生活和经济社会活动的服务作用，国务院于2007年4月5日以493号令通过《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自2008年5月1日起施行。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除行政机关应依法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还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国务院部门、地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于公开范围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当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宋学斌所需的政府信息，不是山东厅制作的。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宋学斌应当向该政府信息制作的行政机关申请公开，而非向山东厅申请公开。山东厅所作的被诉告知并无不妥。关于复议程序，因各方当事人对资源部程序合法并无异议，故不再赘述。综上，山东厅所作的被诉告知和资源部所作的被诉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适用正确，予以支持。宋学斌的诉讼请求没有相应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宋学斌的诉讼请求。宋学斌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山东厅、资源部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山东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份（包含附件：身份证复印件、《山东省土地征收管理办法》、国土资厅发〔2013〕3号文件、判例）；2.编号为1065533592926的快递单及查询单各1份；证据1-2证明2018年11月25日宋学斌向山东厅邮寄提交了《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5份，请求公开宋学斌所在5宗集体土地征收的勘测调查清单，山东厅于2018年11月26日签收。3.被诉告知；4.编号为1001349186431快递单；证据3-4证明集体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依法不属于山东厅制作。在一审诉讼期间，资源部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申请书》的邮寄底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据1-2证明资源部收到宋学斌行政复议申请书的时间；3.自然资复议〔2019〕49号《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资源部按期作出答复通知书；4.自然资复议〔2019〕49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的邮寄底单及邮件查询记录，证明资源部向山东厅邮寄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5.《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山东厅按期作出复议答复；6.资源部向宋学斌邮寄被诉决定的邮单及邮件查询结果，证明资源部向宋学斌邮寄了被诉决定，宋学斌已签收；7.《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5份；8.《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邮寄凭证（EMS邮寄单：1065533592926）；9.被诉告知；10.被诉告知邮寄凭证（EMS邮寄单：1001349186431）；证据7-10证明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一审诉讼期间，宋学斌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5份，证明山东厅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对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该政府信息，该政府信息作为征地补偿的依据，同时也是省厅对市、县的审查内容和意见进行复核性审查，对用地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提出结论性意见的重要依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1份，证明山东厅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相关法律和事实证明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是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政府信息；3.被诉决定复印件一份，证明资源部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作出的行政行为未能提供相关法律证据、依据和事实证明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是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政府信息不存在；4.被诉告知一份，证明山东厅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对作出的行政行为未能提供相关法律证据、依据和事实证明该政府信息在山东厅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是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政府信息不存在；5.依据鲁政土字（2012）427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20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22.9984公顷土地，山东厅提供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6.依据鲁政土字（2012）520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2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2.0487公顷土地，山东厅提供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7.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16531平方米土地，山东厅提供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8.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929平方米土地，山东厅提供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9.依据鲁政土字（2012）650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5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32224平方米土地，山东厅提供的土地征收安置补偿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据5-9证明证明该政府信息是山东厅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是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政府信息；10.关于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钟女士政府信息公开案例，证明该政府信息属于建设用地报批材料必备材料；11.山东省建设用地审查报批管理办法，证明第14条第3款：征收土地方案作为报省审批的城市批次用地应附具的材料，该条款证明该政府信息是山东厅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是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政府信息；12.建设用地审查报批管理办法，证明第11条第3款，征收土地方案，应当包括征收土地的范围、种类、面积、权属，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标准，需要安置人员的安置途径等，该条款证明该政府信息是山东厅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是必备、应当、已经保存的政府信息；13.《山东省土地征收管理办法实施规范》（鲁国土资发〔2010〕201号），该规范第3条第1款、第3款和第1条第4款第2项、第7款第2项证明该政府信息属于建设用地报批必备材料，并且作为征地补偿的依据，同时也是省国土资源厅对市、县的审查内容和意见进行复核性审查，对用地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提出结论性意见的重要依据；14.《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启用修订后的征地程序和建设用地审查报批文本格式的通知》(2017年6月20日)，证明：征地程序和建设用地审查报批文本格式---附件9---分批次建设用地报批文本格式---分批次建设用地审查报告--第4条证明该政府信息属于建设用地报批必备材料，并且作为征地补偿的依据，同时也是省国土资源厅对市、县的审查内容和意见进行复核性审查，对用地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提出结论性意见的重要依据；15.《山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完善建设用地审查材料加快重点项目用地报批工作的通知》（鲁国土资字（2018）293号），证明调整后的建设用地审查报批格式文本---分批次建设用地审查报告文本格式---第4条该政府信息属于建设用地报批必备材料，并且作为征地补偿的依据，同时也是省国土资源厅对市、县的审查内容和意见进行复核性审查，对用地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提出结论性意见的重要依据。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宋学斌提交的证据、依据，山东厅提交的证据、依据、资源部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认证意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认证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根据合法有效的证据以及当事人的有关陈述，查明如下事实：宋学斌于2018年11月25日向山东厅邮寄了5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关于胶州市原云溪办事处李家河村为进行李家河安置楼、李家河景尚名都A区、李家河景尚名都B区建设项目而征收李家河村集体土地：1.依据鲁政土字（2012）427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20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22.9984公顷土地而核准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2.依据鲁政土字（2012）520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2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2.0487公顷土地（其中农用地1.7731公顷、未利用地0.2756公顷），而核准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3.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16531平方米土地，而核准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4.依据鲁政土字（2012）425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9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3929平方米土地，而核准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5.依据鲁政土字（2012）650号批复文件，关于胶州市2011年第15批次建设用地征收胶州市原云溪街道办事处李家河村32224平方米土地（其中农用地23186平方米、未利用地9038平方米）〕，而核准的：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山东厅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被诉告知，宋学斌于2018年12月22日收到。宋学斌不服山东厅作出的被诉告知，于2019年1月5日向资源部提起行政复议；同月7日，资源部收到宋学斌的复议申请，同月14日，作出自然资复议〔2019〕49号（答）《行政复议通知书》，要求山东厅提交书面答复，制作证据目录，并提交作出该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并邮寄给了山东厅，山东厅于同月17日签收。同月21日，山东厅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了相关证据。2019年3月6日，资源部作出被诉决定，并向宋学斌进行了邮寄，宋学斌于同月10日收到被诉决定。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的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因此山东厅具有依行政相对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相应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资源部负有对被诉告知进行行政复议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根据不同的情况作出答复：对于属于公开范围的，应该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对于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对于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对于申请内容不明确的，应当告知申请人作出更改、补充。本案中，山东厅受理宋学斌的申请后，经查，集体土地征收勘测调查清单依法不属于山东厅制作，在审查征地报批材料时，山东厅既不审查也不留存，非山东厅信息公开职责权限范围，故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宋学斌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山东厅已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法定告知及说明理由义务。故山东厅所作被诉告知并无不当。资源部所作被诉决定亦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学斌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本院应予维持。宋学斌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宋学斌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明研审 判 员 金 丽审 判 员 刘彩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徐 蕾书 记 员 董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