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302刑初831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江某1，男，198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朱琦菡，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东肖，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于原福建省莆田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蔡雨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晓成，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专科文化，经商，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范培水，福建凌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7］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晋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江某1的诉讼代理人朱琦菡，被告人张东肖及其辩护人蔡雨安、被告人梁晓成及其辩护人范培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19日，甲方被害人江某1、林某1和乙方郭某、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订立投资协议，合作经营网络刷单项目。投资协议约定由甲方出资垫资，乙方接单，交易完成后乙方在3日至5日后向甲方全额回款，双方利润分配为甲方20%、乙方80%。之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虚构大量安徽刷单业务、刷单业务量、员工数量等事项骗取甲方投资款，用于投资经营自己的电商店铺、偿还债务、购房购车、个人挥霍等。2016年4月，乙方停止向甲方回款。同月15日，被害人江某1发现被骗并停止汇款，后被告人张东肖向前妻黄某转移财产人民币524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经厦门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截至同年6月30日，被害人江某1、林某1净投资共计18719548.15元。其中，双方合作投资“一见”等网络项目投入共计4093558.32元，被害人江某1和林某1共收到分红1569173.2元；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抽资借给郭某800150元，向柯某退出投资款676000元，支出员工工资1440960元；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抽资共计5742445.37元用于经营电商店铺（含大量虚构业务），骗取的其他资金用于购房购车、偿还债务等。另查明，被告人张东肖已归还577555元，被告人梁晓成已归还128972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归还共计106000元。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至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后被抓获。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有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扣押等笔录及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东肖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且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且辩称在2016年4、5月左右有给被害人一方现金50万元，该款项系公司回款，应予以扣除。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东肖在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不成立。被告人张东肖的行为不符合任何犯罪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张东肖有罪；2.被害人江某1、林某1在主观上是明知投资的款系是用于网络刷单，被害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3.审计报告程序不合法，部分款项未扣除；4.被告人张东肖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梁晓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且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且辩称在2016年3、4月左右有给被害人一方现金50万元，该款项系公司回款。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梁晓成的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张东肖、梁晓成与江某1之间在本案中应属于民间借贷关系的民事纠纷；2.部分金额没有纳入审计报告审计的范围，对50万元的现金也没有纳入审计范围，应予以扣减；3.被告人梁晓成认罪，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的作用相对较低。 被害人江某1的诉讼代理人认为，1.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构成合同诈骗罪，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张东肖、梁晓成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隐瞒真实情况、虚构项目、制造虚假盈利，骗取江某1的资金。2.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诈骗的金额应认定为14625989.83元。厦普和专审（2017）ＺＳ003号专项审核报告已经确认本案中未回收的款项金额为18719548.15元。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金额及扣减的项目是重复扣减不合理，应当予以变更。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9日，甲方被害人江某1、林某1和乙方郭某、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签订投资协议，合作经营网络刷单项目。投资协议约定由甲方出资垫资，乙方接单，交易完成后乙方在3日至5日后向甲方全额回款，双方利润分配为甲方20%、乙方80%。之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虚构大量安徽刷单业务、刷单业务量、员工数量等事项骗取甲方投资款，用于投资经营自己的电商店铺、偿还债务、购房购车、个人挥霍等。2016年4月15日，被害人江某1发现被骗并停止汇款。2016年9月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人张东肖多次转账至陈某2尾号为2665的厦门银行银行账户，转账金额共计524000元。经厦门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截至同年6月30日，被害人江某1、林某1净投资共计18719548.15元。其中，双方合作投资“一见”等网络项目投入共计4093558.32元，被害人江某1和林某1共收到分红1569173.2元；向郭某支付房租、借款共计800150元，向柯某退出投资款676000元，支出员工工资约1448200元；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抽资共计5742445.37元用于经营电商店铺（含大量虚构业务），骗取的其他资金用于购房购车、偿还债务等。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张东肖已归还577555元，被告人梁晓成已归还130972元。张东肖、梁晓成使用现金通过陈某1向甲方回款5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归还共计106000元。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至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后被抓获。 认定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2月19日，其与林某1、郭某、张东肖、梁晓成签订一份投资协议书，合同期限为两年。其中由其与林伟忠作为甲方对协议约定项目网络刷单提供资金投入，由郭某、张东肖、梁晓成三人担任乙方进行具体项目操作和盈利。林某1委派一名财务和一名出纳（陈某1、吴某某）负责这个项目投资资金的监管和核算，利润收益按月分配，甲方的分配率为20%，其余8Ｏ%由乙方自行支配，分红一直到2015年10月份，乙方称在安徽设立了一个刷单的点，需要使用很多资金，暂时不分红。2016年4月中旬，财务发现乙方财务报表有出入，同月15日，张东肖、梁晓成才向其坦白三人之前与其和林某1所签订的网络刷单项目不存在，三人实际上以虚构业务量及虚报使用资金量，将其注入的资金秘密转移并挥霍，其才知道受骗。其一般是通过自己兴业银行的银行卡转账到乙方约定的账户中，有肖某6229×××××4115、梁晓成6229×××××6319及乙方提供的其他账户。其和林某1向叶某某借了600多万元投入该项目的账户内。梁晓成和张东肖让公司员工假冒刷单客户并且向甲方回款，还伪造了公司在安徽开办分公司的假象，此外，其和张、梁等人合作的公司真实聘请的员工数量在25位左右，其他都是梁晓成和张东肖虚构的。梁晓成和张东肖向其申报的支付安徽办公室租赁费、刷手工资、年底分红等是虚构申请资金，从而骗取甲方的钱款。厦门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2014年12月19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甲方与乙方的投资和回款状态进行审计，甲方投资乙方的款项仍然有18719548.15元未收回。借条的事情是其堂哥江某2处理的，其不是很清楚。其和梁晓成、张东肖还有其他合作的网络项目，其和林某1共同投资网络项目4093558.32元，原股东柯某某撤资支付676000元，郭某借公司48万余元，公司向郭某支付房租32万元，公司发出工资200万元左右，其与林某1领取公司分红684046.06元、886127.14元。梁晓成和张东肖有向其还款大约70万元，2016年6月30日后，梁晓成累计向其或者其指定的账户内还款115500元（含转账至陈某某账户的35000元及翁某某账户的15000元）。2016年6月30日后，张东肖累计向其还款260000元（其中张东肖通过民生银行转账还款96000元，通过支付宝还款164000元）。梁晓成和张东肖的妻子黄某和朱某向其账户汇款共计106000元，及被害人江某1辩认出郭某、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的事实； 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江某1、郭某、张东肖、梁晓成达成合作协议，并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了投资协议，合同期限为两年。其和江某1招聘了一名财务和一名出纳专门负责这个项目投资资金的监管和核算。合同约定由甲方其和江某1对协议约定的网络刷单项目提供资金投入，乙方郭某、张东肖、梁晓成三人进行具体操作和盈利。最终利润分配是当月总营业额减掉甲方投资本金后，剩余的部分进行利润分配，甲方分配20%，乙方80%。后来刷单投资金额不断加大，2015年10月8日其等人向叶树宁借款6330000元。2015年9月21日至2015年11月18日其一共汇出投资款7419955.21元至梁晓成银行账户，汇款情况由江某1、出纳管理。2016年4月17日左右，江某1告诉其签订的网络刷单的项目根本不存在，乙方三人实际上以虚构业务量及虚报使用资金量，将注入的资金和控制权秘密转移至乙方控制的各账户名下。2015年1月至2015年10月份止，甲方一共分红150多万元，其与江某1各70多万元。郭某有向其和江某1预支20万元，其和江某1表示同意，并通过其的银行卡打到公司帐户，及辩认出郭某、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的事实； 3.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9日，其与张东肖、梁晓成作为乙方和甲方江某1、林某1签订合作协议,其并未参与乙方实际经营。签订协议后柯某就全额退资并拿回投资款60万余元。后江某1告知其张东肖、梁晓成虚构网络刷单的项目，未将投资款用于该项目，实际上是在诈骗投资款。五个人合作的项目办公地点是在其位于丽都花园5楼501、502、503的房屋，约定每个月房租2万元。2014年12月26日至2016年2月4日，公司给其共计800150元,是汇至其亲戚肖某的银行卡里，其中除了320000元是公司支付给其的房租，还有480000多元其用于个人开销。其拉来江某1、梁晓成投资之后,没有参与这个项目具体操作,只是他们在丽都花园501的办公地点是向其租的，以及其之前和梁晓成、张东肖共同合作,投资的价值30多万元的电脑和软件由他们使用的事实； 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其被林某1和江某1招聘为会计，他们没有注册公司，其和出纳陈某1两个员工是在这个项目的合作方福建省华丰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泰公司）处的城厢区凤凰山街道丽都花园5楼办公。其负责每日将华丰泰公司的款项申请单据进项核对，然后将核对过的单据和金额发送给出纳陈某1，然后陈某1根据单据的金额把相应的款项打到华丰泰公司指定账户。其的工作职责是核对刷单明细表和资金申请单上需要的资金额度，还负责核对华丰泰公司的回款。刷单的钱由其这一方先垫付,一般在3至5天的周期内,刷单的垫资会回到其这一方的户头，其还负责公司的分红收入。2016年4月中旬的时候，其核算时发现华丰泰公司回款明显少于投资额，把情况告诉江某1，江某1去落实后，才知道是被骗。刚开始华丰泰公司刷单申请的资金量在十几二十万，后来每天都是几百万元。华丰泰公司就是利用回款周期的这5天，诈骗其公司一千多万元。华丰泰公司跟其公司对接的会计是吴某2，还有业务员阙某。华丰泰公司做淘宝、电商，员工可能20多人的事实； 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2月被林某1和江某1招聘为出纳，一共聘请了其和会计吴某1两个员工，办公地点在华丰泰公司的办公地点。其负责往华丰泰方汇款，其有三个公司的公共账户和密码，网络银行的管理控制权限，分别是林某1尾号4512的兴业银行账户、2015年6月后换成林某1尾号9224的民生银行账户、2015年9月后换成江某1尾号5614的光大银行账户。林某1和江某1会往公司的公共账户内汇款，会计吴某1与合作方审核后得出一个当日的汇款金额，然后通过短信发给其，其根据短信给华丰泰公司汇款，汇到对方梁晓成尾号为6319的民生银行账户内。其还负责收华丰泰公司的回款，华丰泰公司会直接将款项汇到其公司的账户，其将银行回款的流水截图发给会计吴某1，让她核对。其还负责公司的分红汇款。2015年11月或12月停止分红，是华丰泰公司称开办子公司需要大量资金，要求暂停分红。2016年4月中旬开始，华丰泰公司没再回款。2016年4月中旬，吴某1在核算华丰泰的回款时,发现回款金额明显少于投资金额，然后其也发现不对劲,就立马把这个情况告知江某1。后来江某1去落实事情后,才知道被骗了。华丰泰公司大概有二三十人。2016年3、4月时，其有收到梁晓成的50万元，但该笔钱款是公司当时的往来款，不是还款的事实； 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2月29日开始到华丰泰公司上班担任业务部会计，其公司办公场地是向郭某租住的。这个公司平时就梁晓成和张东肖管理。江某1和林某1是其公司的合作方，也是资金投资方，公司日常刷单所使用的投资款均来自于他们。公司的办公地址在莆田市城厢区。其工作职责是就刷单明细表与资金申请单上的需要资金额度进行核对，核对无误后将资金申请单据转给江某1和林某1派驻在其公司的会计吴某1，然后吴某1与江某1的出纳陈某1交接后，由陈某1将刷单所需的资金转到其公司指定的梁晓成的账户内。之后，由出纳林某2通过梁晓成的授权，通过梁晓成绑定手机的兴业银行账户将刷单投资款转汇款到刷单部，由刷单部运营。其还负责统计分红款项。其负责将当月每日公司存底的刷单资金申请表进行统计，计算出刷单部当月的利润，然后与吴某1进行金额核对签字。到2015年12月份，其都有计算分红汇总款。资金往来帐目表截止2016年3月17日的累计欠款是5742445.37元代表公司刷单部给公司淘宝部用于刷单的资金里，淘宝部还有5742445.37元没有归还给刷单部。而公司刷单部的钱其实就是甲方汇给公司的钱，这五百多万元实际上就是公司没有还款给甲方的钱款的事实； 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24日开始其在华丰泰公司担任出纳。华丰泰公司办公地点是向郭某租赁的，其不清楚郭某是不是公司股东，公司平时就梁晓成和张东肖负责管理。吴某1和陈某1是投资方派驻在其公司上班的会计和出纳。华丰泰公司是做刷单业务。员工有二十多人。公司分梁晓成管理的刷单业务部门和张东肖负责管理的淘宝运营部门，两者是分开的，经济也相对独立。淘宝部大概员工8个人，人均工资3000元左右。刷单部大概有10位员工，人均工资3000元。公司的其他行政、财务人员工资3000至4000元左右，人数大概二三十人左右，梁晓成和张东肖每个月的工资是5000元，所以其每个月大概会发放十一二万元的工资的事实； 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梁晓成2015年11月份在莆田恒大××××购买了一套房子，首付44万元，每个月还款5300多元。2015年夏天购买汽车是ＪＥＥＰ指南者，登记在其名下的，是全款23万元左右购买的。梁晓成买房和车，他父亲给了6.5万，其父母给了几万元，其他都是他自己出资的。其中国光大银行号码为62×××08的银行卡是梁晓成在使用的事实；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张东肖在黄石ＥＣＯ××××购买了一套100多万元的房屋，这个钱款大部分是张东肖自己出资，还有其母亲陈某2向陈某某借款180000元进行资助。2015年8月，购买保时捷迈凯轿车一部，首付30多万元，其出了一部分，其他钱款大部分是张东肖从梁晓成处支出的甲方的投资款。其卡号为62×××05的招商银行卡是张东肖使用。2016年1月至12月张东肖通过微信、现金给庄某共计金额49084.16元。后庄某累计向其还款43518.14元，还欠张东肖5566.02元。陈某2是其母亲，银行账户是厦门银行的6230×××××2665。案发后，其有替张东肖还款共计106000元，系汇款至江某1尾号5614的银行账户内。张东肖还向公司借款共240000元的事实； 10.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16日，其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为62×××78的银行卡帮朋友张东肖汇款127555元到张东肖提供的江某1尾号为5614的光大银行银行卡内。张东肖的微信号叫须弥芥子，微信号是×××，其微信号是×××，张东肖通过微信和现金共计给其49084.16元。2017年2月16日，黄某向其讨要这笔钱款，其向黄某微信转账1616.75元，并且向黄某提供的陈某2的银行账户内汇款41901.39元，累计还款43518.14元，还欠张东肖5566.02元的事实； 11.证人阙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11月10日到华丰泰公司上班担任优化部员工。薪水是从每月3000元到之后每月3800元。其公司办公地点莆田市城厢区丽都花园501、502、503的房子是郭某所有的。其所就职的公司平时就梁晓成和张东肖负责管理。江某1和林某1是其公司的合作方，其公司日常刷单所使用的投资款均来自江某1和林某1的投资。其公司的部门分为两块，一块是梁晓成管理的负责做刷单业务的，其中优化部是负责在网上接刷单业务，并且进行刷单业务；一块是张东肖管理负责做电商店铺的运营部，客服部。其他的行政部和财务部是做公司的后勤保障。刷单客户回款一般都是及时的，极少数被跑单的金额也就在几百块到一千块之间。2014年11月，公司用于刷单的员工共有四十多个，从2015年1月，员工就削减到20多个。2015年6月份之后，员工数量就基本稳定在10个人左右了。公司优化部有虚构过刷单资金申请表，虚报过刷单金额，是受公司老板梁晓成的指示。梁晓成除了指示其虚构刷单金额资金申请表之外还有叫其虚构其他的凭证，还指示其虚报用于刷单使用的耗材的数量和金额，向投资方的会计做一个报销，之后投资方会将报销款打回梁晓成的账户，通过虚构报销金额，往往梁晓成就能在一个月内多收到几十万元的报销款。2016年时，梁晓成、张东肖与江某1、林某1共同投资做了一个叫“了园”的软件公司，借用其名字做法人代表的事实； 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7月份，郭某与梁晓成、张东肖合作网络刷单项目，让其到公司担任出纳。2014年7月份，郭某和梁晓成、张东肖是合作做电商店铺的经营，后来一起合作网络刷单项目，当时是由郭某出资。后来由于做网络刷单所需要的资金量过于庞大，并且回款周期长，郭某无法负担。于是在2014年10月份左右郭某叫柯某加入做网络刷单的项目中，由柯某负责出资。后来郭某通过林某1找到江总达成网络刷单项目合作之后，柯某就渐渐全资撤出网络刷单合作项目。江某1、林某1是郭某拉来与梁晓成、张东肖继续合作做网络刷单项目的合作方，也是资金投资方。其负责柯某的全额退资，天猫店铺的资金的提现，从2014年12月22日到2015年7月31日，其给柯某一共汇款67万余元。郭某从公司抽资80多万元，其中房租32万元的事实； 13.证人柯某的证言，证明其从2014年10月12日至2014年11月底与梁晓成、张东肖、郭某合作网络刷单项目。其负责出投资款项，共向公司出纳肖某的帐户内打了67万余元。其是在2014年11月底进行撤资，从2014年12月22日至2015年7月15日，收到19笔汇款，共计金额676000元的事实； 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双鼎服饰专营店”天猫店铺的法人代表是张东肖的哥哥张东朔，2016年7月份左右，其以28万元的转让价格与张东朔签订了网店转让及公司变更合同，当时张东肖也在场。2016年11月份左右，其以33万元向张东肖购买“华丰泰服饰专营店”天猫店铺，因“华丰泰服饰专营店”背后的福建省华丰泰贸易有限公司注册时间长以及公司多次变更与增资，累计在税务部门产生了将近20万元的税款，所以这家店铺的尾款15万元，其还没有支付给张东肖。“双鼎服饰专营店”在2016年年初的经营情况是严重亏损状态，“华丰泰服饰专营店”的经营情况与双鼎差不多，也是严重亏损的事实； 15.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3至5月份时，江某1、林某1已经统计出与梁晓成、张东肖、郭某合同的网络刷单项目一共是亏空了一千八百多万元，于是江某1、林某1找到其做见证，约梁晓成、张东肖、郭某商谈还款事宜，但没有达成一致。后江某1和林某1就打算报案，然后梁晓成和张东肖找其让江某1和林某1不要报警，并出具借条承诺每月还款。之后其联系江某1，但是江某1拒绝并执意报案，所以其就让梁晓成、张东肖把借条拿走。梁晓成和张东肖找其签订借条是2016年5月份，但为什么借条签订时间2016年3月1日其不是很清楚，是梁晓成和张东肖提前就准备好的格式借条，其没有授意梁晓成和张东肖倒签借条时间的事实； 16.厦门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厦普和专审（2017）ZS003号专项审核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甲方相关账户从2014年12月19日至2016年6月30日间累计汇出给乙方账户14********.74元，从乙方账户累计汇回1427151124.59元，收支相抵尚有18719548.15元未收回并已告知被告人的事实； 17.投资协议书，证明郭某、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与被害人江某1、林某1于2014年12月19日签订投资协议书，其中江某1、林某1为甲方，张东肖、梁晓成、郭某为乙方，双方约定由甲方出资委托乙方进行网络贸易等项目获得收益。协议期限自2014年12月19日至2016年12月19日的事实； 18.月报表、年报表、明细表、江某1的银行流水明细，证明江某1投资情况的事实； 19.分红明细表，证明江某1和林某1从2015年4月15日至2015年11月15日分红金额分别为684046.06元和885127.14元的事实； 20.林某1账户汇款凭证，证明林某1向梁晓成账户共汇款7419955.21元的事实； 21.叶某某汇款明细、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借据，证明林某1于2015年10月8日向叶某某借款6330000元，利息每月2.1%。叶某某尾号8081的招商银行账户向林某1汇款6330000元的事实； 22.林某1银行卡信息，证明林某1的兴业银行账户62×××12和民生银行账户62×××24短信通知系发送至江某1手机号138××××6166和陈某1手机号139××××2958的事实； 23.银行变更通知，证明华丰泰公司通知林某1，华丰泰公司于2015年2月10日起收款银行变更为建设银行、卡号：62×××48、开户名：梁晓成的事实； 24.对外投资明细，证明江某1、林某1与梁晓成、张东肖共同投资一见网络、知南等十一个项目共计4093558.32元的事实； 25.资产负债表及明细帐，证明2014年12月至2016年5月刷单项目资产负债及帐款收支明细情况的事实； 26.肖某中国建行帐户流水，证明柯某汇入款，汇出款至郭某、梁晓成、张东肖等资金往来情况的事实； 27.工资奖金发放表、工资明细表，证明2015年3月至10月发放员工工资共计724100元的事实； 28.付款审批单及转账回单、安徽刷手工资表、订单外放应付帐款场地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梁晓成以安徽新办公司租金及安徽员工工资为由申请资金及江某1转账的事实； 29.刷单部往来帐，证明截止2016年3月17日，淘宝部累计欠刷单部5742445.37元的事实； 3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车辆登记信息、暂扣收据，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26日扣押朱某名下的一部闽Ｂ×××××号ＪＥＥＰ指南者小型越野车（登记时间2015年6月15日）和张东肖名下的一部闽Ｄ×××××号保时捷迈凯Ｂ5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时间2015年8月25日），向庄某扣押5566.02元，向郭某扣押100000元的事实； 31.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信息，证明公安机关分别对梁晓成、朱某购买的一套商品房（商品房买卖合同编号为Ｃ2015×××82、备案日期2015年11月19日、房屋坐落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恒大御景半岛××××）和张东肖购买的一套商品房（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日期2014年8月10日、房屋坐落莆田市荔城区新度壶公路南侧海峡国际商贸城××××、备注：已按揭、已预告）进行查封的事实； 32.平安银行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个人担保贷款合同复印件、个人借款借据复印件、贷款罚息表,证明张东肖向平安银行贷款37万元购买车辆及还款情况的事实； 33.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表复印件，证明张东肖购买的保时捷小汽车情况的事实； 34.借款账单，证明郭某从公司以借款等名义拿走800150元的事实； 35.庄某农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聊天记录，证明庄某于2016年4月16日收到梁晓成、焦某某转入的127555元，后全额转至江某1尾号5614的银行账户中及2017年2月16日向陈某2转账41901.39元的事实； 36.借款单、张东肖个人往来帐，证明经张东肖确认，其于2015年5月31日2016年5月25日以借款等方式从公司抽取资金2013937.06元，其中330000元是借小张的事实； 37.陈某2银行帐户明细,证明“悠悠”和“厦门勘履者商贸”多次往陈某2帐户汇款，从2016年9月12日至2016年11月30日共计汇款524000元的事实； 3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张东肖招商银行卡号为62×××89的流水明细、交易明细，证明张东肖于2016年4月26日向江某1还款190000元，2016年8月30日收到胡某转账114536.21元天猫店铺转让货款及张东肖与黄某频繁转账的事实； 3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梁晓成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证明梁晓成尾号为7848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5月16日、2016年9月19日向江某1还款共计17472元。梁晓成尾号为5404的建设银行账户中于2015年9月至11月期间向莆田金碧置业有限公司消费支出购房款共计402528.1元，于2015年6月9日购车支出210000元，于2016年7月7日转账2000元至陈某1尾号为5648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向江某1还款61500元，于2016年8月31日、2016年11月17日共计向陈志业尾号6111的银行账户转账35000元，于2016年向翁红雨尾号3543的银行账户转账15000元的事实； 4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张东肖农业银行卡流水明细，证明张东肖农行账户62×××75于2016年11月16日收到胡某转账10万元的事实； 41.张东肖、梁晓成投资款项使用情况表，证明投资款项的使用情况的事实； 42.光大银行3508账户流水，证明朱某2016年3月至4月期间多次向江某1转账的事实； 43.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转帐截图，证明黄某提供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24日向江某1转账共计10.6万元转账记录的事实； 44.张东肖转账明细、还款情况手绘表，证明张东肖于2016年7月至11月期间向江某1光大银行尾数为5614的帐号还款共计16.1万元的事实； 45.张东肖尾号为8099的民生银行帐户明细，证明张东肖于2016年7月1日至10月23日期间向江某1还款共计96000元的事实； 46.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华丰泰公司转让合同、双鼎公司转让合同，证实胡某向张东肖购买华丰泰、双鼎两个公司并付款的事实； 47.被告人梁晓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底，其与张东肖在丽都花园501室做刷单和电商业务，郭某投资35万元。因刷单项目需要大量流动资金，郭某找了林某1投资，林某1又介绍江某1投资。2014年12月19日，其、张东肖、郭某、林某1、江某1签订了投资协议书，江某1、林某1作为甲方负责资金投资，其与郭某、张东肖作为乙方负责网络贸易具体操作。乙方根据每天的刷单项目业务量制作资金申请表向甲方申请资金，甲方核准后将投资款汇到其指定的帐户内，乙方运用这笔投资款进行项目运营，要求帐目清楚，日清月结。约定的“网络贸易”就是指刷单。利益分配是甲方20%，乙方80%。2015年9、10月份时，利益分配变为甲方40%，乙方60%，且甲方出资利息为2.1%由甲乙双方分担。此后，甲乙双方设立公司资金池，成分包括刷单分红款与甲方投资的本金，后甲乙双方未分红。2014年江某1第一笔投资开始，其与张东肖就虚构刷单金额将钱取出来投资电商网店。其与张东肖在做刷单同时会虚报大量刷单业务量，用多申请来的资金注入电商网店，用向江某1多申请的部分本金当做佣金返还给江某1，直到江某1财务发现帐目有1098万元的漏洞。郭某只是拉来投资并出租场地，没有参与这个项目。其与张东肖投资时没有什么个人资产。2016年5月20日，其与张东肖写了一张1098万元的欠条及一份还款承诺书，约定月息1%，时间倒签到2016年3月1日。其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甲乙双方帐户往来帐鉴定无异议。乙方现有18719548.15元未汇回甲方，工资表中部分工资有虚报，虚报成刷单人员与虚报的每日一万多刷单业务量匹配，目的是让甲方相信项目状况继续投资。甲方只负责投资及收取投资回款。其和张东肖并没有在安徽创办任何公司，也没有开展任何实体项目，是其和张东肖虚构的。电商刷单从甲方处回款有3-5天的周期，然后其等人用从甲方处获得的资金刷张东肖的电商店铺。之后这笔钱款就会在张东肖的店铺内，张东肖将店铺里的货款提现出来，其等人将钱款抽取出来用于购置房产和车辆。2016年4月15日甲方停止投资，甲方投资的本金中用于共同投资网络项目花费4093558.32元，原股东“振华”撤资共支付676000元，郭某从公司借款48万余元，公司向郭某支付房租320000元，公司发放员工工资大概200万元左右，江某1与林某1领取分红684046.06元和885127.14元。其所负责的淘宝部还有5742445.37元没有归还给公司的刷单部。刷单部的钱是甲方投资给公司做刷单业务，公司淘宝部没有还款给公司刷单部的这五百多万元实际就是公司没有还款给甲方投资方的钱款。其和张东肖抽取钱款一般是通过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甲方给其打投资款的兴业银行中支出，还有一种就是从刷单部在张东肖店铺内刷单后提现支出。其从甲方抽取120万元左右,用于个人开销和买房购车。张东肖抽了150、160万元左右。2015年8月、9月其支付房子首付款48万元，后还贷还了12个月，也就是房子一共花了55万元。2015年6月以26万元购买ＪＥＥＰ越野车，登记在朱某名下，剩下的四十万用于个人开销。其与甲方用于银行流水交易的中国建设银行有两张卡，中国光大银行有两张到三张卡，兴业银行6319尾号的卡，还有其妻子朱某名下的一张中国光大银行的卡。使用的支付宝账户是ｌ07×××＠ｑｑ.ｃｏｍ和Ｚ10×××＠163.ｃｏｍ。合作的“主禾”、福州主播还有其他一些项目的工资以及日常开支是从本人的兴业银行卡内支出。其还款给甲方大约150万元，4月底其现金向江某1的中国光大银行内汇款40万元，2016年4月左右其拿50万元的现金到公司给财务陈某1，由陈某1转交给江某1其他以其银行卡的汇款记录为准。其中国建设银行尾号7848的账户于2016年9月19日向江某1还款4000元，尾号5404的账户分别于2016年8月11日至10月16日向江某1还款共计61500元，2016年8月31日、11月17日分别向陈某某6229××××6111的账户内还款30000元、5000元，2016年11月29日向翁某某6222××××3543的账户内还款15000元，2016年6月30日后其累计向江某1或者江某1指定的账户内还款115500元的事实； 48.被告人张东肖的供述和辩解及自述材料，证明其与梁晓成、郭某一起做刷单业务，柯某是2014年9月份到10月份之间加入投资，当时由柯某提供刷单资金。后经郭某介绍认识林某1，林某1介绍认识江某1，5人一起合作刷单项目。江某1和林某1加入后，柯某全资退股。2014年12月19日，其、梁晓成、郭某、林某1、江某1签订了投资协议书，江某1、林某1作为甲方负责资金投资，其与郭某、张东肖作为乙方负责网络贸易具体操作。乙方根据每天的刷单项目业务量制作资金申请表向甲方申请资金，甲方核准后将投资款汇到其指定的帐户内，乙方运用这笔投资款进行项目运营，利益分配是甲方20%，乙方80%。2015年9、10月份时，利益分配变为甲方40%，乙方60%，且甲方出资利息为2.1%由甲乙双方各分担一半。2015年10月份，双方设立公司资金池，成分是刷单项目的分红款，后甲乙双方未分红。其与梁晓成抽出资金江某1和林某1不知情，直到2016年4月份江某1发现帐目问题，其才告知江某1。其等人虚报刷单金额，让甲方多投资，然后甲方把资金打到梁晓成帐户，其与梁晓成用于自己的电商店铺经营及个人使用。签合同后郭某没有实际参与该项目，郭某对其和梁晓成将甲方的投资款用于电商电铺经营和个人使用并不知情。其在公司经营电商项目，员工在10个人，每个员工每月工资在3000至3500元间，一个月工资4万元左右。江某1投资本金10610437元，林某1投资本金7419955.21元，甲方一共投资乙方本金18030392.21元，其中用于共同投资网络项目4093558.32元，原股东振华撤资支付676000元，郭某借公司48万余元，公司向郭某支付房租32万元，公司发出工资200万元左右，江某1与林某1领取公司分红684046.06元、886127.14元。其与梁晓成所称的安徽的刷单项目是通过虚构其他项目从甲方处多申请资资金来用于公司的日常开销、回款以及其淘宝电商商铺的运营。其做电商店铺挣钱，平均每个月能有几万元的收入。梁晓成负责做刷单，其负责做淘宝运营。公司刷单部给公司淘宝部用于刷单的资金里，淘宝部还有5742445.37元没有归还给公司的刷单部。公司刷单部的钱其实就是甲方汇给公司的钱，公司淘宝部没有还款给公司刷单部的这五百多万元实际上就是公司没有还款给甲方的钱款。其在2016年1月20日从公司借款33万元是给一个叫张某某的供应商，公司知道。其和梁晓成从公司抽出将近300万元没有经过甲方同意。梁晓成抽的100多万元的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其抽的150万元主要是用于购房、购车和个人开销。其中支出35万元左右用于黄石镇ＥＣＯ城×××室首付，还有支出了30多万元购买保时捷轿车，其个人开销花费50多万元等。其认识庄某，有通过微信支付多次给她支付共4万余元的红包，还给了她现金1万元。2016年6月30日后，其通过其民生银行累计向江某1还款96000元，支付宝向江某1还款164000元，累计还款260000元。梁晓成、朱某和黄某在2017年1月18日、1月24日向江某1的尾号5614的银行账户内分别汇款15000元、21000元、20000元、50000元，共计10.6万元。其个人还款现金66万元的事实。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以下综合证据： 1.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2016年12月26日8时许，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经侦大队民警口头传唤被告人梁晓成、张东肖到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的事实；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梁晓成、张东肖没有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3.户籍证明，证明梁晓成、张东肖的户籍情况的事实； 4.合作承诺书，证明江某1与黄某合作经营网店“ｔｈｅｃｈｏｓｅｎｏｎｅ旗舰店”和“ｉｋｉｒｕ男鞋旗舰店”，收益归江某1的事实； 5.借条、汇款凭证复印件，证明陈某2于2014年6月23日向陈某某借款1003600元，张东肖于2014年8月20日向陈某某借款84260元的事实； 6.支付宝数据，证明梁晓成、张东肖支付宝登陆、交易、账户、注册、转帐情况的事实； 7.银行流水数据，证明梁晓成、张东肖、朱某、黄某消费取现情况及涉嫌帐户往来资金情况的事实； 8.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月10日厦门普和会计师事务所作出专项审核报告，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系于2017年1月17日告知被害人江某1、林某1，同日告知被告人梁晓成，同月18日告知被告人张东肖，被告人在鉴定意见通知书（副本）上签字，案卷材料真实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 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在与被害人江某1、林某1等人签订合同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刷单业务、刷单业务量、员工数量等事项，骗取被害人一方投资款3181494.26元，供个人使用的事实，有被害人江某1的陈述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的供述相互印证，且有厦门普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人郭某、陈某1、吴某1、吴某2、朱某、黄某、阙某、柯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明细、扣押清单、刷单部往来账、付款审批单、安微刷手工资表、订单外放应付账款场地租赁合同、查封决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对于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诈骗的金额应认定为14625989.83元的代理意见，因被害人陈述已确认其中部分款项系用于支付柯某撤资资金、郭某借款、支付郭某房租、发放员工工资等，该相关款项并非被告人梁晓成、张东肖占有使用，应予以扣减，对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抽资5742445.37元用于经营电商店铺，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对该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予认定为诈骗金额。故对诉讼代理人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梁晓成的辩护人提供的关于被害人江某1主观上不存在被欺诈而被骗取财物，且被害人江某1的钱款已全部收回，本案是合作经营不善导致的经济纠纷，并非合同诈骗的录音光盘，因该视听资料来源不合法，又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通过陈某1向被害人江某1还款现金50万元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3、4月陈某1收到梁晓成向公司回款50万元，有证人陈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梁晓成的供述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因该款项系现金回款，而审计报告中系对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的流水进行审计，故对该笔款项应当予以扣减。对于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提出审计报告中未回款的18719547.15元中部分款项系张、梁向被害人一方借款，但未能说明具体借款理由、金额及时间，且缺乏依据，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3181494.2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刷单业务、刷单业务量、员工数量等方式，骗取被害人江某1、林某1的投资款，并用于购房、购车、偿还债务等，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的辩护人此节的相关辩护意见缺乏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法庭上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均可以减轻处罚；案发后退出赃款106000元且部分财产被查扣，可酌情从轻处罚。因本案合同诈骗金额已扣除支付给郭某的借款、房租款等款项，故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向郭某扣押的100000元，系另案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对于被告人张东肖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江某1、林某1明知投资款用于网络刷单，二被害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的辩护意见，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范围，不予评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东肖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5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梁晓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25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向庄某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五千五百六十六元零二分，发还被害人江某1、林某1。 四、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扣押的登记在朱某名下车牌号为闽Ｂ×××××的ＪＥＥＰ指南者小型越野车一部及登记在被告人张东肖名下车牌号为闽Ｄ×××××的保时捷迈凯Ｂ5小型普通客车一部，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查封的购买人为张东肖的海峡国际商贸城××××××的商品房一套及购买人为梁晓成、朱某的恒大御景半岛××××××的商品房一套，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六、责令被告人张东肖、梁晓成共同退出赃款人民币三百零六万九千九百二十八元二角四分（含查扣财产处置后的款项），发还被害人江某1、林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黄 爽 审 判 员  柯清廉 人民陪审员  陈俊雄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