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103行初76号 原告张龙，男，197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 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麒麟街**。 法定代表人郑学龙。 委托代理人边飞、张峰，该局民警。 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文晖路** 法定代表人柴世民，区长。 委托代理人卢吴越，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汪禹光，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王彩霞，女，197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西和县。 原告张龙不服被告杭州市公安局下城区分局（下称下城区公安分局）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及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下称下城区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经补正，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受理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第三人王彩霞与本案的审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龙、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的负责人孔涛及委托代理人边飞、张峰、被告下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汪禹光、卢吴越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彩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2月14日，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作出杭下公（武）行终止决字[2019]50000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为张龙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一案，没有违法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终止调查。原告不服，向下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下城区政府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下府复〔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作出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 原告张龙诉称，2018年7月10日傍晚，原告应邀去新白鹿龙游路店用餐，朋友先到并点了菜，原告后到。饭后原告离座独自前往收银台告知桌号结账，18：18（依据手机账单）使用银联结账108元，然后收银员交给原告付款凭证，后原告又回到原座位，18：23左右两人离店，原告将付款凭证留在餐桌上未带走，结账后与离店前没有任何店员联系过原告。至此，本次餐饮服务合同中双方的权利义务已完全结束。走出店外10多步后，从后面上来一素未谋面的不明身份的人即王彩霞（新白鹿龙游店原服务员，以下简称第三人），向原告要钱（第三人笔录中声称要求原告返回确认结账）。原告觉得很奇怪，已经付过钱了第三人怎么不知道。第三人未向原告表明身份，从其正面看也分辨不出身份，原告想她可能是刚才饭店里的，就告知其已经结过账了，并在龙游路上就出示了手机账单，但她只是瞄了手机一眼，立刻转移视线看着原告，依然坚持她的无理要求，原告更觉得奇怪，第三人怎么不理会账单，也就不再理会她，管自己继续走路。事后得知第三人也不是收银员。后来第三人从龙游路、环城西路龙洲路交叉路口北人行横送至北山街人行道，一路污言秽语地追逐、拦截原告，具体表现为尾随并不断地拉拽原告包带，遭到原告多次回头打开她手并斥责，比如进入北山街首次拉拽是在（西湖北山监控（以下简称北山）18：28：52）。走到古新河上（景区柳浪监控（以下简称柳浪）18：28：50）时，第三人从原告右方用左肘撞了原告一下，原告停下，第三人伸出右手比划了一番说了几句，（柳浪18：28：52）原告不理继续往前走，第三人失去耐心，随即冲突升级，（柳浪18：28：53）第三人公然从右后方强拿硬要原告的包，从监控画面可以看到，当时原告本能右转身后，后背的包带己从正常情况下的左肩右腰走向，变成左肩右腋下走向，对外一个角度的监控（北山18：29：49）上看到，第三人正将原告的黑包往后方拉扯，这与第三人自认的“拉住他的包，不让他走”，相互印证，这就是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拦截并开始强拿硬要（限制人身自由）的不法侵害行为，此时原告财产和人身权已被侵犯，情况紧急，正当防卫迫在眉睫。随后（柳浪18：28：53之后)原告右手开始打第三人抓包的左手臂，试图摆脱她的控制，第三人仍不放手，这与第三人自认的“此时这个瘦的男子……用拳头在我左肩上锤了两下……我还是拉着他的单肩包”相互印证。3秒钟后，（柳浪18：28：56)原告大幅度地正当防卫，第三人竟然打死不放手，暂停片刻后原告将按第三人按倒在地，此过程中包带被扯落并完全脱离原告身体。（北山18：30：01-18：30：05)第三人倒地后，原告立即抢回自己的包，但是第三人从地面起来继续抢原告的包并朝非机动车道方向后退，而不是其所谓的头被抓住朝地面连续撞（借助外力机械撞击叫做故意伤害，警方也未采纳)。还看到地面上争夺包时（北山18：30：38)当包脱离双方控制掉落地面后（柳浪18：29：46时)，第三人单腿跪地左手提着包从地面起来，而后第三人再次被按倒。之后第三人将包带绕在自己左肩上两圈，在众目睽睽之下任意占用消费者的财物长达20多分钟，直到警察到来并取回赃物，后来这一幕又被媒体曝光在当年7月12日都市快报A11版整版此事件的报道的第一张照片和视频新闻上。在本案中，餐饮合同关系已经结束，第三人却拿着顾客的付款凭证，要求所谓的“返回餐厅确认付款”，明显是无理的要求，原告不是点菜的，没义务买单的，所以有权拒绝第三人的要求，不返回餐厅。离店顾客清楚自己的买单行为，认为没有再次确认的需要，更没义务为服务员服务。服务员如不清楚的，应该首先去找其他同事或者POS机核实，根本不是已离店的顾客。顾客在店外也告知了，并出示了手机账单，“确认结账”是没有地点限制的，绝对不需要返回餐厅。新闻评论区读者也是这么评价第三人的。第三人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提出了无理要求并遭到拒绝，但仍执迷不悟，不断地“拉拽”顾客及其随身财物，最后冲突升级，竟通过强拿硬要、非法占用他人财物的强制方式来限制并变相限制顾客人身自由以达到其根本目的。之后到都市快报反映第三人单位提供虚假新闻材料破坏原告名誉时，记者曾告知第三人字不认识几个。后来拿到店内录像证据时，居然发现第三人曾在收银台紧挨着原告右边停留过！随后拿着原告留在餐桌上的付款凭证追出来，却没向原告出示，原告也没注意到其持有物。结合之前第三人瞄了手机账单一眼迅速转移视线，警察做完笔录（12：03)6个小时后又向其宣读笔录并说（18：09：29)“你哪里看到字不认识跟我说”，笔录及多份文件上也都无其签名，可以推断出第三人就是文盲。第三人看不懂手机上的账单只能怪自己是文盲，又不去询问同事，是害怕被发现是文盲，第三人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对，所以妨害司法，向西湖警方提供虚假证言说从店内开始拦截，警方也没采纳，而且（告知笔录录像19：07：10开始)西湖警方也提到“…它们饭店有问题的……她对你的行为，你认为是没有道理的，并不难……”。第三人原单位录用了一个文盲来确保顾客的结账，成了全国餐饮界的笑话。事后，第三人原单位连垫付的7600多元医药费都不要就将其开除。其行为有深深的地域烙印，之前有甘肃男子火烧杭州公交车案，之后有甘肃纹身男昆山被反杀案，又有受理报案的武林派出所抓获的另一个甘肃籍正当职业女子盗窃上万元包包案，并且这三起案子都上了媒体，全国各地转载。人身自由，是指公民在法律范围内按照自己的意志决定自己身体行动的自由。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客观方面表现为对被侵害人身体实施强制，并足以使被侵害人行动自由受到限制。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法多种多样，包括变相限制他人行动自由的方法（《治安管理处罚法释义与实务指南》P379)。被告对事实认定不清，案发起始地址是在店外的龙游路上，而非店内，店内没有任何纠纷，并且第三人有目的不代表其行为是合法的，于欢案中，侵害人有合理的目的即索要债务，但实施了不法侵害行为。第三人不法侵害是从原告告知付过钱、并出示了证据，并明确拒绝返回餐厅后，初次拉包动作时开始的，地点在新××与××路之间，终结于北山街北人行道古新河上，在终结地，原告被第三人强力拉扯住背包，无法继续前行，被迫180°转身再次反抗，但是第三人居然打死不放手，这是直接限制人身自由。后来包带脱落，落入第三人手上，而原告不可能放弃随身财物，将继续反抗，最终第三人完全占有原告随身财物，原告被迫报警解决，这是变相限制人身自由。第三人使用强制行为来达到目的，已经将原告的人身自由活动范围限制和变相地限制在该地，完全构成了违法行为。被告程序违法，2019年春节前，第三人再次来到杭州，但是被告没有抓住机会，询问第三人即被控告人。原告诉至本院，诉请判令：1.撤销杭下公（武）行终决字（2019）50000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2.确认杭下公（武）行终决字（2019）50000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违法；3.撤销下府复〔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张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证明具体行政行为； 2、原告在收银台付款，证明此时第三人就在原告右边； 3、收银台，证明原告收到付款凭证； 4、通道，证明第三人拿着付款凭证店内追赶； 5、视频(北山18：28：45)，证明第三人拿着付款凭证店外追逐； 6、视频(北山18：28：52)，证明第三人轻微拦截行为，正常时包带从左肩到右腰； 7、视频(柳浪左肘撞击18：28：50)，证明粗暴对待客户； 8、视频(柳浪小动作防卫18：28：54-1)，证明包带变成左肩到右腋下，原告右手垂直打击第三人左右； 9、视频(柳浪小动作防卫18：28：54-2)，证明包带变成左肩到右腋下，原告右手垂直打击第三人左右； 10、视频(柳浪小动作防卫18：28：55)，证明包带变成左肩到右腋下，原告右手垂直打击第三人左右； 11、视频(北山18：29：48)，证明同时另外角度，第三人手接触包； 12、视频(北山18：29：49)，证明同时另外角度，第三人手接触包； 13、视频(柳浪大动作防卫一18：28：56)，证明左右大动防卫时，包带仍然异常； 14、视频(柳浪大动作防卫二18：28：56)，证明左右大动防卫时，包带仍然异常； 15、视频(柳浪大动作防卫三18：28：57)，证明左右大动防卫时，包带仍然异常； 16、视频(柳浪大动作防卫四18：28：57)，证明左右大动防卫时，包带仍然异常； 17、视频(柳浪大动作防卫五18：29：01)，证明左右大动防卫时，包带仍然异常； 18、视频(北山18：30：03)，证明第三人被按倒在地后，马上起身继续强拿硬要包，而不是陈述中的头被撞地； 19、视频(北山18：30：04-1)，证明第三人被按倒在地后，马上起身继续强拿硬要包，而不是陈述中的头被撞地； 20、视频(北山18：30：04-2)，证明第三人被按倒在地后，马上起身继续强拿硬要包，而不是陈述中的头被撞地； 21、视频(北山18：30：05)，证明第三人被按倒在地后，马上起身继续强拿硬要包，而不是陈述中的头被撞地； 22、视频(北山18：30：38)，证明争抢中包掉地上，第三人起身拎起包来； 23、视频(北山18：30：38-2)，证明争抢中包掉地上，第三人起身拎起包来； 24、视频(柳浪18：29：46)，证明争抢中包掉地上，第三人起身拎起包来； 25、2018.7.12.All版第一张照片和视频新闻照片，证明第三人左手臂缠绕浙包带两圈，左手捏着付款凭证，任意占用顾客财物，以此变相限制原告人身自由； 26、蔡灵红笔录，证明看见一女子拼命抓住男子的黑包不肯放手； 27、赵起笔录，证明与该人建立餐饮服务合同，是合同负责人； 28、原告笔录，证明陈述第三人违法犯罪行为； 29、冉店员笔录，证明王店员离开的真实意思是为了追没买单的客人； 30、7月11日11：00的王店员笔录，证明提供虚假证言，自认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第三人不会签名； 31、7月11日18：00警察向第三人宣读笔录，证明第三人没有阅读能力，是个文盲； 32、告知笔录录像，证明西湖警察认定第三人的无理行为； 33、朱芳芳笔录，证明第三人伤势严重，一直在家休养； 34、2019浙01**行初8号，证明该生效判决中第三人开始了强拿硬要； 35、光盘，证明上述视频资料。 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辩称，2018月12月17日21时许，我局武林派出所接到原告报案，控告第三人王彩霞于2018年7月10日晚在下城区龙游路新白鹿餐厅至西湖区北山路古××附近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武林派出所于当日受案，询问原告以及收集了其他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经我局领导批准，依法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经我局调查认为原告指控第三人对其实施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无违法事实，遂于2019年2月14日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于当日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我局认为，本案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办案程序合法。经我局调查核实，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17时许至下城区龙游路新白鹿餐厅用餐，18时30分许因餐费支付结算与该餐厅服务员的第三人发生纠纷，原告认为已支付餐费便离开餐厅，第三人跟随在后请求其返回餐厅确认。二人自龙游路至北山路古××附近，第三人拉扯原告背包再次请求其返回餐厅支付餐费遭到原告殴打。我局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因消费支付产生纠纷，第三人拉扯原告背包的主观目的是让其返回餐厅处理，而非限制行动自由，且客观上也未实施限制的行为，虽有拉扯原告背包，但是亦不足以限制其自由，反而遭到原告殴打。《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据此，我局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另查明，原告因殴打第三人于2018年7月11日被西湖区公安分局处予行政拘留八日并处三百元罚款。 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案件登记表，证明受理案件的时间及事实； 2、案件回执单，证明受理案件通知原告； 3、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延长办案期限经合法批准； 4、终止案件调查审批表及决定书，证明终止案件调查经合法审批及送达当事人； 5、张龙询问笔录，证明原告指控的内容； 6、接受证据清单和证据材料，证明接受原告证据及第三人无违法事实； 7、王彩霞不予行政处罚案卷，证明第三人无违法事实； 8、身份信息，证明原告身份。 9、情况说明，证明第三人未参与调查说明。 法律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 被告下城区政府答辩称，一、下城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下城区政府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12月17日，下城区公安分局下属武林派出所接到原告报案，控告第三人王彩霞于2018年7月10日晚在下城区龙游路新白鹿餐厅至西湖区××附近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武林派出所当日受理该案，后查明，原告于2018年7月10日在下城区龙游路新白鹿餐厅就餐，期间因支付餐费问题与店内人员即第三人王彩霞引发纠纷。原告认为已支付餐费便离开餐厅，第三人跟随在后请求其返回餐厅确认。两人自龙游路至北山路古××附近，第三人拉扯原告背包再次请求其返回餐厅支付餐费遭到原告殴打。因案情复杂，下城区公安分局经局领导批准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2019年2月14日下城区公安分局作出《终止调查决定书》（杭下公（武)行终止决字[2019]50000号)，以无违法事实为由决定终止调查，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双方当事人。原告对该终止调查决定不服，向下城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下城区政府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的规定，下城区公安分局对案件具有管理职责和管辖权。《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本案原告称第三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但根据现有证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因餐费支付产生纠纷，第三人拉扯背包的行为致使双方存在一定的对抗，但第三人主观目的是请求原告返回餐厅处理纠纷，而非限制原告的人身自由，且客观上也未实施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因此，下城区公安分局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杭下公（武)行终止决字[2019]50000号)并无不当。二、下城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原告张龙于2019年2月15日向下城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下城区政府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下府复〔2019〕5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送达复议各方当事人。因案情复杂，下城区政府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并予以送达。经审查，下城区政府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下府复〔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予以送达。综上，下城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下城区政府维持了下城区公安分局作出的《终止调查决定书》。下城区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原告提起诉讼的理由不成立，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下城区政府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下府复〔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下城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具体内容及送达情况； 2、原告张龙申请行政复议时提交的复议申请书等相关复议申请材料，证明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情况； 3、下城区公安分局提交的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证明行政复议过程中被申请人进行答辩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 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等程序性材料，证明下城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 第三人王彩霞未陈述，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 （一）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对于证据1-5，均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不能证明第三人不存在违法事实；对证据7-8无异议；对证据9，认为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没有对第三人进行询问，存在不作为的情况。被告下城区政府对证据均无异议。 （二）被告下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复议的内容和结论不认可，认为复议决定应当撤销。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三）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下城区政府对证据1-5、31、3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三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第三人并没有拦截的故意，只是要求原告回到店里去处理餐费；对证据7-24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可以看出，第三人要求原告返回店内确认。原告继而对第三人大打出手。原告所谓的防卫是不能成立的。对证据25，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之所以被原告殴打，起初就像原告所说的，其实是一个误会或者是纠纷，但是原告行为很明显超出了处理事端和处理这个纠纷的必要程度，特别是在西湖风景区周边××大街上直接对第三人进行了殴打，后果和影响都十分的恶劣，不存在第三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事实；对证据26-30，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达到原告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3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录录像只是西湖区公安民警的个人观点的表述，不能代表西湖区公安分局，西湖公安分局的态度是表现在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对第三人的不予行政处罚决定；对证据34、西湖法院的判决书其实针对的也是同一个事实，也是认定第三人不存在违法事项，原告其实就同一事实向我局武林派出所进行了报案。对证据35、与证据2-25的质证意见一致。 （四）本院对双方提供的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1、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2、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为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其合法性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其余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7日10时13分，原告张龙向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所属武林派出所报警称：2018年7月10日晚，其在龙游路56号新白鹿吃饭后通过招商银行APP付款，后店内员工王彩霞因误认为其未付款，遂一路对其拉扯（从龙游路至北山街，其认为王彩霞限制了其人身自由。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武林派出所于同日受案后，2019年1月16日因案件复杂，决定延长办案期限至2019年2月15日，经调查，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杭下公（武）行终止决字[2019]50000号）。原告不服，向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21日受理，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延期决定，之后于2019年4月27日作出下府复〔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作出的《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18时28分许，张龙在杭州市下城区龙游路新白鹿餐厅就餐并结账离开后，新白鹿餐厅工作人员王彩霞认为张龙的网上付款未进行确认，要求张龙返回餐厅进行付款确认，张龙认为其已确认付款，王彩霞没有理由对其拉拽和尾随，后在杭州市××区环城西路与××交叉口对王彩霞进行了殴打，造成王彩霞头部受伤。2018年7月11日，西湖区公安分局向原告作出杭西公（北）行罚决字[2018]141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张龙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的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决定给予张龙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三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告不服，诉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浙0106行初227号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浙01行终954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故被告作出涉案终止案件调查的决定具有职权依据。“限制人身自由”一般是指采用拘留、禁闭或者其他强制手段，剥夺或者限制他人按照自己意志支配自己身体活动的自由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以被第三人限制人身自由为由向被告进行报案。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受案后进行了调查、询问。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因餐费结算问题发生纠纷，第三人跟随、拉阻原告的目的系希望原告随其返回餐厅就是否已结算餐费一事进行核实确认，主观上第三人并非为了限制原告的人身自由，客观上，第三人跟随、拉阻原告的行为是为解决原告与新白鹿餐厅龙游路店之间可能存在的民事纠纷的行为，其并未实施拘留、禁闭或者其他强制手段，剥夺或者限制原告按照自己意志支配自己身体活动的自由的行为。因此，被告下城区公安分局认定第三人不存在违法事实，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终止案件调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上，下城区公安分局从接警、受案、调查、延长办案期限到作出决定，履行了法定职责，程序并无不当。下城区政府受理张龙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延长办案期限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张龙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张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张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培芳 审 判 员  董臻静 人民陪审员  郑 义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蒋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