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1民终8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敏，女，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福，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有生，男，196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宇，女，198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祥，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以上三上诉人（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其君，广西灵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上诉人（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继承，广西灵丰（平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晚珍，女，196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贺州市八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良福，广西卓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梁敏因与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被上诉人苏晚珍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9）桂110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梁敏上诉请求：1．依法将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为“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共同赔偿给原告梁敏、苏晚珍各项经济损失29348.54元”；2．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中“虽原告梁敏主张误工费11178元（136000元/年÷365天×30天），但因其提交《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城西支行分户账页》不足以证明款项性质为工资收入，原告梁敏年工资收入为136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参照原告梁敏2019年一至四月份的月平均工资3968元计算误工费为3968元（3968元/月÷30天×30天）”的认定不合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因为上诉人确实是在贺州市弘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任职，且系业务主管，每月工资是按基本工资加提成发放的。其在一审庭审中向法庭提交了单位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公司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足以还原事实证明上诉人的年收入为136000元。提交的银行流水分为桂林银行和工商银行两个部分，通过工商银行发放的是基本工资，通过桂林银行发放的是提成所得（银行转账备注是批量工资转账，打印出来无法体现），该流水是近半年的流水，每月发放的日期和数额形成对应关系，上诉人与公司法人代表即银行流水中的转账人除了工资发放外并无其它金钱往来关系，因此一审法院以工商银行流水中的部分金额作为工资收入水平认定为月收入为3968元是不符合事实的，应按136000元的实际年收入计算误工费为11178元。2．原判认定“原告主张的电脑背包、电视背景墙等其他财物损失，因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的认定不符合事实。因为，事发当时爆炸确实造成了上诉人家中的电视墙损坏，这是不容争议的事实，公安机关在现场勘查中也保存了相关证据。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提交了用于维修墙体所需要的材料及人工费用清单共计1200元，因此该笔实际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当予以认定支持。3．原判遗漏了上诉人一审当中主张的护理费用一项。上诉人在一审中主张护理费812元（74350元/年÷365天×4天），当时其受伤住院一共四天，住院期间因眼睛受损无法自理，是由其弟弟负责日常护理，其系城镇居民，护理费为参照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所得，因此该笔实际支出的护理费用应当予以认定和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当中少计算了误工费7210元、电视墙维修费1200元、护理费812元，三项共计9222元，因此应将原判决中的赔偿20126.54元改判为29348.54元，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需赔偿被上诉人梁敏眼镜损失1500元及被上诉人苏晚珍的医疗费损失2009.78元。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由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具体为：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梁敏眼镜损失1500元属于本案的财产损失没有事实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梁敏眼镜损失1500元，依据的是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贺价认（函）【2019】61号《价格咨询回复函》，该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首先，该份证据是被上诉人梁敏庭后补充的证据，并且鉴定时间是2019年5月份左右，而案发时间是2018年7月28日，间隔有10个月之久，间隔这段时间不排除是其他原因造成眼镜损毁。其次，公安机关在案发时现场勘验检查未包括涉案眼镜，也没有对眼镜进行定损，充分证实眼镜的损失不是本案引起，被上诉人梁敏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眼镜的损失系本案造成。再次，眼镜的定单总价为1533元，配镜时间是2017年11月3日，2019年5月的鉴定价格为1500元，该份鉴定没有对扣除眼镜的折旧损失，鉴定方法不合法，鉴定意见不应采信。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在原告家中安装并引爆爆炸装置，造成原告梁敏、苏晚珍受伤及原告家中电视机、笔记本电脑以及原告梁敏的眼镜等财产损坏。”属于事实认定错误。理由是：根据《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逮捕理由说明书》，说明理由部分：“……根据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本案的爆炸装置所造成的损害是造成被害人梁敏的左臀部损伤以及笔记本电脑和电视机一定程度的损害……。”因此，本案财产损失只包括笔记本电脑和电视机，并没有对被上诉人梁敏的眼镜列为本案的财产损失范围，不能认定为爆炸装置造成被上诉人梁敏的眼镜损失。二、被上诉人苏晚珍受伤不是本案造成，上诉人无须赔偿医疗费损失2009.78元。案发时三上诉人均未殴打被上诉人苏晚珍，公安机关也没有对苏晚珍的伤情进行鉴定，根据《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逮捕理由说明书》，说明理由部分：“……根据现场勘查检查笔录，本案的爆炸装置所造成的损害是造成被害人梁敏的左臀部损伤以及笔记本电脑和电视机一定程度的损害……。”因此，苏晚珍的受伤不属于本案引起，与本案没有关联。 针对上诉人梁敏上诉，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答辩称：关于误工费问题，因为一审中梁敏提交的工资是事发后一年的工资流水，根据法律规定，应当是提供上一年度的工资流水，其在上诉状称工资分为两部分，一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分为两张银行卡发放，这一事实不符合常理。一审中认定其误工费合理，应予以维持。电脑背包、电视背景墙、其他财物的损失，因为案发后公安机关未对该项损失进行核实，该项损失是否因本案发生，是否与本案有关，无法确认。关于护理费，答辩人认为是不存在的，结合梁敏伤情，不应需要护理人员。即便需要护理，护理费的计算标准只能按照农林牧渔业计算。 针对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上诉，上诉人梁敏答辩称：关于眼镜的损失1500元，这一鉴定是由贺州市价格鉴定中心出具的，是合法有效的，至于是否跟一审被告有因果关系，在另外的刑事案件当中，是有明确证据证实的。至于眼镜购买的总价1533元和鉴定的价格为1500元是否扣除了折旧损失的问题，由专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应当以此为准。如果对方对此有异议的话，应当申请重新鉴定。二、关于对方上诉称认定事实错误，这一说法因为刑事案件当中的爆炸罪，是以刑法的规定去认定的，而事实上，本案当中一审被告确实携带了具有爆炸功能的装置，并引发了现场的破坏，因此二者之间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 被上诉人苏晚珍答辩称：一、答辩人的受伤结果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表明，本案的起因是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上门入室主动挑衅所引发，过程当中存在肢体接触和冲突，并且最关键的是上诉人携带爆炸装置在被上诉人家中发生爆炸，因此造成被上诉人受伤的后果，所以二者之间毋庸置疑的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理应对由此造成的损伤进行赔偿。二、关于赔偿的医疗费损失2009.78元，该损失是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实际发生费用，因此是合情合理的。 梁敏、苏晚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支付损毁原告家里电器设备、修复费用支出等经济损失11898元。2、三被告赔偿打伤两原告住院治疗的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5812.94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28日，被告周有生、周宇、胡祥到原告家中想找梁嘉骝商量事情，但梁嘉骝不在家，其妻子和母亲（即两原告）在家，随后原告梁敏与被告周宇发生语言冲突，在此过程中，周宇手持警棍打向原告梁敏，随后被告周有生、胡祥一起进来与原告梁敏、苏晚珍发生肢体冲突。此外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在原告家中安装并引爆爆炸装置（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标准），造成原告梁敏、苏晚珍受伤及原告家中电视机、笔记本电脑及原告梁敏的眼镜等财产损坏。原告向贺州市八步区城中派出所报警处理，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决定立案侦查，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周宇涉嫌爆炸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批准逮捕周宇。两原告受伤后，于当晚被送贺州市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原告梁敏从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1日住院治疗，伤经医院检查诊断为：1、头部外伤；2、肺挫伤；3、甲状腺功能亢进；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5、右眼球挫伤？6、右眼创伤性视力下降，花去医疗费合计7919.76元，医嘱：出院后全休30天。原告苏晚珍从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7月30日住院治疗，伤经医院检查诊断为：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花去医疗费合计2009.78元。2018年9月3日，贺州市公安局八步分局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为梁敏的损伤程度未构成轻微伤。根据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贺价认（函）【2019】61号《价格咨询回复函》，基准日期2018年7月28日，涉案眼镜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535元。根据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贺价认（案）【2018】1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基准日期2018年7月28日，华硕牌笔记本电脑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860元，海尔牌电视机的市场零售价格为2169元。 另查明，原告苏晚珍系退休职工。原告梁敏系贺州市弘扬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根据原告梁敏提交的《工资明细单》，2019年一月份工资为4370.25元，二月份工资为4500元，三、四月份工资均为3500元，即2019年一至四月份的月平均工资为3968元。 二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侵害其合法权益，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该院支持其上述的诉讼请求。诉讼中，被告提出向贺州市人民检察院调查取证的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依法受到保护。被告周宇手持警棍，与被告周有生、胡祥一同进入原告梁敏、苏晚珍家中，各方发生语言、肢体冲突，且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在原告家中安装爆炸装置（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标准）并引爆，造成原告梁敏、苏晚珍受伤住院治疗。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的行为已经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主观上存在故意，客观上其过错行为导致原告梁敏、苏晚珍伤害以及物品损坏，因此，被告应对原告梁敏、苏晚珍的损失合理部分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参照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该院确认原告损失合理部分为：1、原告梁敏的医疗费损失7919.76元，原告苏晚珍的医疗费损失2009.78元。被告辩驳主张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损失部分是检查费、CT费用要求被告赔偿不合理，其辩驳主张理据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关于苏晚珍的医疗费已经报销医保，不应再主张赔偿的辩驳意见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2、原告梁敏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原告苏晚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3、虽原告梁敏主张误工费11178元（136000元/年÷365天×30天），但因其提交《桂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贺州城西支行分户账页》不足以证明款项性质为工资收入，原告梁敏年工资收入为136000元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该院参照原告梁敏2019年一至四月份的月平均工资3968元计算误工费为3968元（3968元/月÷30天×30天）。原告苏晚珍是退休职工，其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4、原告梁敏的眼镜损失1500元，有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贺价认（函）【2019】61号《价格咨询回复函》予以证实，有理有据，该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提供的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贺价认（案）【2018】1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基准日期2018年7月28日，华硕牌笔记本电脑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860元，海尔牌电视机的市场零售价格为2169元，原告主张赔偿笔记本电脑损失4900元及电视机损失3998元过高，应以《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的价格进行赔偿，原告该请求过高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电脑背包、电视背景墙等其他财物损失，因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支持。 综合上述，原告梁敏、苏晚珍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126.54元，该损失由被告周有生、周宇、胡祥共同赔偿给原告。 被告提出向贺州市人民检察院调查取证的申请。该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诉辩双方的意见以及开庭审理、庭后质证查明的事实，因三被告的过错造成二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及原告家中财物损坏的事实清楚，没有由法院调查取证的必要，故对三被告提出的取证申请，该院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共同赔偿给原告梁敏、苏晚珍各项经济损失20126.54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周宇、周有生、胡祥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梁敏向本院提交了桂林银行电子回单及梁敏的桂林银行账户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流水清单，拟证明桂林银行发放的款项是工资款。上诉人周宇、周有生、胡祥质证认为，清单显示，2018年7月-12月均有备注为“工资”的款项转入，如果该款项为工资收入，则不应存在误工事实。本院认为，该款项系从个人账户转入，不符合工资发放的常规形式，对此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梁敏误工费的问题。梁敏主张其工资收入由基本工资和业绩提成两部分组成，基本工资部分，一审判决认定为每月3968元，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是梁敏月收入中的业绩提成部分，梁敏虽然提交了备注为“工资”的账户流水明细清单，但是由于该款项并非从公司账户转入，其亦无法提交纳税凭证、社保缴费凭证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其账户清单显示，其该部分收入并未在案涉侵权事件发生期间发生实际减少，因此，对梁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梁敏财产损失数额的问题。梁敏主张电视背景墙的损失，但其仅提供送货单一份，既不能证明该款项实际发生，亦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周宇、周有生、胡祥主张梁敏的眼镜损失并非本案引起，且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就梁敏的眼镜出具的《价格咨询回复函》没有扣除眼镜的折旧损失，鉴定方法不合法，鉴定意见不应采信，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周宇、周有生、胡祥与梁敏发生肢体冲突并引爆爆炸装置（未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标准）造成梁敏受伤，其眼镜损失符合常理，且该眼镜损失由贺州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申请，由贺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认证，该价格认证程序合法，以全新眼镜定损并无不当。周宇、周有生、胡祥主张评估报告定损数额过高，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梁敏护理费的问题。根据梁敏在一审中提交的“贺州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中载明：“住院期间留陪护壹人”，其住院时间为2018年7月28日至2018年8月1日共计4天，梁敏主张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为其弟弟梁超，系城镇居民，但未提供该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本院参照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8594元计算，认定上诉人的护理费损失为642元（58594元/年÷365天×4天）。一审判决对此项损失未予认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苏晚珍的医疗费用是否应由周有生、周宇、胡祥承担的问题。周有生、周宇、胡祥主张其未殴打被上诉人苏晚珍，但由于案发时双方发生了语言、肢体冲突，苏晚珍亦于事发后立即入院治疗，苏晚珍提交的证据对于证明其受伤与本案案涉侵权事件的因果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且公安机关以爆炸案立案侦查，没有对苏晚珍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不能成为否认苏晚珍受伤与本案侵权事件之间关联性的事由，周有生、周宇、胡祥主张苏晚珍受伤不是本案造成，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计算的其他赔偿项目及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梁敏、苏晚珍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768.54元，应由周有生、周宇、胡祥共同赔偿。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贺州市八步区人民法院（2019）桂1102民初1079号民事判决； 二、周有生、周宇、胡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梁敏、苏晚珍各项经济损失20768.5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上诉人梁敏已预交100元，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已预交100元），合计300元，由上诉人周有生、周宇、胡祥负担。 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赖雳峰 审 判 员 黄灵峰 审 判 员 陈小坤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常国慧 书 记 员 曾俊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