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民终2126号 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王兴华，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闻喜县郭家庄镇坑东村****居民。 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俊芳，女，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闻，山西省闻喜县郭家庄镇坑东村****居民，妻。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义、卢艳丽，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秀梅，女，194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工农东街变电工区西院**楼居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军峰，山西方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兴华、刘俊芳因与被上诉人陈秀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民再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兴华、刘俊芳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上诉人王兴华于2012年8月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三辆半挂牵引车，上诉人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法律关系，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二、被上诉人所称债权转让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债权进行转让，上诉人也从未收到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被上诉人所持有的借据从形式上看，是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为重复使用而提前印制好的格式借据，上诉人所书写的借据是向公司所出具，并不是向被上诉人所出具。而且被上诉人系上述二公司的财务人员，其持有该借据并不能认定公司对所享有的债权进行了转让。原审中所出庭的证人，系上述二公司的管理人员，与被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依法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之规定，被上诉人所称债权转让的事实依法不能成立。双方以物抵债没有达成协议，案涉车辆所有权人是王兴华，陈秀梅没有处分权和评估权利。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特向二审法院呈此上诉状，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陈秀梅辩称，一、王兴华、刘俊芳与答辩人陈秀梅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王兴华和刘俊芳于2012年8月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大杨公司）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三辆半挂车属实。但之后王兴华、答辩人、大杨三方协商同意，王兴华于2014年11月4日直接向答辩人出具了借据（借款54万元，利率1．5％）。大杨公司向王兴华出具收据（实际未收款，再审时，王兴华提供的）。大杨公司将王兴华和大杨公司签订的合同等所有手续交付给答辩人。王兴华给答辩人出具的借据原件、王兴华夫妻与大杨公司签订合同，欠大杨公司车款的手续，车辆登记证及他们的结婚证复印件等相关证据原件均在答辩人手中，能够证实，王兴华借答辩人款的事实。王兴华2014年11月向答辩人出具借据后，答辩人多次电话或短信催还款，王兴华于2015年8月份主动转账还款1万元。进一步证实，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清楚。2015年9月11日，王兴华借答辩人35000元，有王兴华出具的借条证实。该借条明确写明“今借到答辩人现金叁万伍仟元整，2015年11月30日前还清，利率1分伍，借款人王兴华”。为此，二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非常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二、本案债权债务转让的事实依法成立，已实际履行，王兴华、刘俊芳已主动归还了部分债务。二上诉人上诉称，借据是给大杨公司出具，债权人大杨公司没有通知其债务转移等，均不是事实。其引用合同法第八十一条第一款不适用本案。该上诉理由站不住脚。事实是，债权债务转移是三方在一起谈好的，王兴华给答辩人出具的借据，债权债务转移成立，且已实际履行。首先，宋某和薛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能够证明54万元的借据是王兴华直接给答辩人出具的。当时，大杨公司总经理薛某、王兴华、答辩人三方在场的情况下，宋某作为大秦公司（和大杨公司一个老板，是大杨公司上级）经理，参与了出具借条的过程。当时因大杨公司欠答辩人借款大于54万元，王兴华欠大杨公司款，王兴华和答辩人先协商好，由王兴华直接给答辩人还款。在此情况下，大杨公司同意该款由王兴华直接归还给答辩人。为此，王兴华直接给答辩人出具了借据。其次，2014年11月3日，大杨公司给答辩人出具的证明材料，该材料有大杨公司盖章，总经理薛某签字，大秦公司老板签字，和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债权债务转移成立，王兴华直接给答辩人出具借据的事实。第三，2015年8月24日，王兴华在中国农业银行运城北城支行（位于运城市中心汽车站对面），通过其自己的个人银行账户给答辩人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在此之前，王兴华与答辩人之间，除了该笔54万元借款之外，再无任何经济纠纷。双方之间的多次短信往来，也足以证明王兴华欠款的事实。第四、王兴华主动将车辆交付给答辩人抵顶借款的证据是确凿的，进一步证明债权债务转移成立，并实际履行。宋某、郝某、于某的证言是一致的，能够相互印证证明，2019年9月份交付给答辩人的两辆半挂车均是王兴华在闻喜找的司机送到运城北高速路出口的。后答辩人委托专业的有资质的运城市盐湖区鑫车二手车鉴定评估服务有限公司对该三辆车进行了估价，估价结果告知了王兴华。答辩人参照评估价格将该车辆卖与他人（因2015年交通运输业不景气，出卖价格比评估价格低）。对王兴华是按照评估价格抵账的，是合法和公平的。2015年11月份，答辩人向王兴华索要35000元借款时（借条约定还款时间是11月份）、2016年2月份，答辩人起诉之前，王兴华均只字未提，答辩人将半挂车评估价格低的事实。最后，王兴华将三辆半挂车辆投保的保险（每辆车2万元左右，共6万元左右）退保时间是2015年9月1日，向答辩人交付车辆的时间是2015年9月11日，足以证实，王兴华是自愿用车辆抵顶债务。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足以证实，债权债务转移成立，并实际偿还部分债务，证明二上诉人与答辩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十分清楚的。二上诉人再审和上诉均是故意拖延时间，拖延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王兴华、刘俊芳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本院（2016）晋0802民初467号民事判决；2、依法对本案进行再审，改判驳回被申请人陈秀梅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陈秀梅承担。 原审原告陈秀梅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王兴华、刘俊芳连带偿还原告陈秀梅借款本金421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9月5日起算至款还清时为止）。原审被告王兴华、刘俊芳反诉要求：判令原告陈秀梅返还晋Ｍ×××××/晋Ｍ×××××、晋Ｍ×××××/晋Ｍ×××××、晋Ｍ×××××/晋Ｍ×××××三辆牵引半挂车，放弃要求原告赔偿三辆半挂车辆等值损失及营运损失。原审认定事实：1、原告提交的2014年11月4日54万元借据、2015年8月24日1万元转账单、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证明、证人宋某证明材料及庭审证言，相互之间印证了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告陈秀梅、被告王兴华三方之间经过协商，同意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将被告王兴华欠其公司54万元车款的债权转让给原告陈秀梅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2、证人宋某证明材料及庭审证言、证人于某、郝某庭审证言，相互之间能够印证被告王兴华自愿将三辆半挂车交付给原告陈秀梅的事实，对证人于某、郝某庭审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交的运城市盐湖区鑫车二手车鉴定评估服务有限公司评估报告书，系原告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进行的鉴定，被告王兴华虽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后又撤销申请，故对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审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王兴华欠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车款54万元未还属实，后经原告陈秀梅、被告王兴华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三方协商，同意将54万元车款债权转让给原告陈秀梅，三方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合法有效。原告陈秀梅通过债权转让已取得了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王兴华享有的债权，现原告陈秀梅要求被告王兴华清偿债务，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在借条上约定月利率为1.5%，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以支持。该债务发生在被告王兴华、刘俊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二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系被告王兴华个人债务，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俊芳对此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关于被告王兴华辩称原告陈秀梅通过胁迫、诱骗手段扣押三辆半挂车，反诉要求原告返还车辆的主张，因原告陈秀梅否认，被告王兴华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而且证人宋某、于某、郝某证言已经印证了被告王兴华系自愿将三辆半挂车交于原告陈秀梅的事实，故对被告王兴华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陈秀梅收到车辆后，在被告王兴华未能偿还债务的情形下，委托专门评估机构对车辆进行评估后并予以变卖，用所得款项抵顶部分债务并无不当。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扣除车辆变卖款后的剩余欠款本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一、被告王兴华、刘俊芳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陈秀梅欠款421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9月5日起算至款还清为止）。二、驳回被告王兴华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7993元，由被告王兴华、刘俊芳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再审申请人王兴华、刘俊芳提供的证据，证据1再审申请人自己书写的还款记账记录，证明在2012年9月至2014年11月累计向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还款664701.13元（其中包括保险费65806.08元）；证据2账户交易明细，证明申请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还款386194.26元；证据3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4日向王兴华出具的54万元收款收据，证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已收到申请人还款540000元；证据4，王兴华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账号为：62×××75），证明王兴华办理车款贷款账户所欠款项为535693.35元，说明大杨公司承诺就王兴华所欠贷款由其公司偿还，但至今未偿还。对证据1，因系被告自己书写，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2，系银行交易明细单，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明细单时间为2012年8月8日至2013年6月21日，虽记载有“还贷”科目，但未记载收款方，结合王兴华在2014年仍然欠车款54万元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纳。对证据3，陈秀梅称当时被告并未支付分文款项，因大杨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陈秀梅，直接从大杨公司欠原告的款项中下账，所以陈秀梅才出具的该收据，只有这样账目才能平衡，该收据进一步证明王兴华出具借据就是给陈秀梅出具的。结合王兴华在同日向原告出具借据的事实，故对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王兴华以此证明54万元款项全部付清，本院不予采纳。对证据4，经本院核实，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账户目前正常，并不欠款，故对证据4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关于被申请人陈秀梅提供的证据，除与原审中的证据一致的以外，其余证据为：证据1、短信记录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原告向被告催要还款，及被告向原告还款，进一步证实，被告认可借款（债权转让）的事实。证据2、退保单，证明王兴华2015年9月1日自愿退保的事实，王兴华向陈秀梅交付车辆的时间是2015年9月11日，从时间段可以看出王兴华不再计划经营车辆，因为每辆车额保费都在2万元左右，进一步证明王兴华系自愿用车辆抵顶借款的事实。证据3、车辆所有权转让通知书、抵押贷款合同、挂靠合同、晋Ｍ×××××车辆登记信息，进一步证实被告在向原告出具借据之前，不存在被告欠银行款项的事实。在此之前大杨公司已经归还了银行款项。王兴华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王兴华购买车辆所贷款已经由大杨公司在2013年5月还清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再审中，对原、被告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双方仍坚持在原审及听证时的意见。再审与原审所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为：陈秀梅与王兴华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再审申请人王兴华、刘俊芳认为所欠大杨公司车款54万元已经还清，所提供的新的证据即为：2014年11月4日，大杨公司向王兴华出具的54万元车款、利息的收款收据。王兴华以此证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已收到还款540000元，认为车款至此已经全部还清。但结合王兴华在同日向陈秀梅出具的借据，借据上载明的亦为车款54万元。对陈秀梅所持有的借据，二再审申请人在原审中答辩称该借据是向大杨公司出具，不是向原告出具。再审中又称车款已经向大杨公司还清，前后说法明显矛盾，故对再审申请人称已经还清车款54万元，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审、再审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王兴华的车辆贷款已由大杨公司偿还的事实，结合再审中证人薛某（时任大杨公司总经理）出庭作证，证实陈秀梅在2015年前半年以个人名义向王兴华主张欠款的情况，对大杨公司将王兴华车辆欠款54万元转让给原审原告陈秀梅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王兴华向陈秀梅出具借据后，王兴华与陈秀梅之间即发生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关于大杨公司向王兴华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系陈秀梅（大杨公司财务人员）经手，结合王兴华实际上未付清车款的事实，陈秀梅对出具该收款收据的解释，具有高度合理性，本院予以采纳，王兴华以此证明54万元车款已经还清，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陈秀梅是否强行扣押再审申请人的车辆并私自变卖的问题，原审王兴华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再审中，再审申请人对该问题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而原审原告陈秀梅提供证据证明王兴华自愿用车辆抵顶借给被申请人的款项，故对王兴华认为陈秀梅强行扣押车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在原审原告多次催要后，原审被告王兴华未能偿还债务的情形下，原审原告陈秀梅委托专门评估机构对车辆进行评估后并予以变卖，用所得款项抵顶部分债务并无不当。故对再审申请人主张原审原告陈秀梅强行扣押再审申请人的三辆半挂牵引车，并私自变卖，要求返还车辆，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申请人王兴华、刘俊芳认为与被申请人陈秀梅不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的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维持本院作出的（2016）晋0802民初467号民事判决。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上诉人称是与运城市大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及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之间存在法律关系，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法律关系，上诉人根据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2014年11月4日出具的收到上诉人540000元收据，认为车款已经全部还清。被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事实清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据，后主动转账还款10000元。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到上诉人540000元的收据收款方式为转账，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向运城市大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付款，而被上诉人陈秀梅持有同日上诉人出具借车款540000元的借据，本案所涉借据并未明确出借人，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债权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债权人不是被上诉人，故本案双方之间借贷法律关系明确。 关于车辆评估抵债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陈秀梅强行扣押车辆并私自变卖，被上诉人陈秀梅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王兴华自愿用车辆抵顶借给被上诉人的款项，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从本案实际情况看，上诉人王兴华在未能偿还债务的情形下，被上诉人陈秀梅委托专门评估机构对车辆进行评估后并予以变卖，用所得款项抵顶部分债务并无不当。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因本案被上诉人持有原始借据，故本案案由定为民间借贷并无不当，上诉人应承担本案还款责任。一审根据上诉人2014年11月4日出具的借款540000元借据，2015年8月24日向被上诉人转账10000元，将车辆评估变卖的款项抵顶225000元债务后，核算出上诉人应共同偿还陈秀梅欠款4210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1.5%计算，自2015年9月5日起算至款还清为止）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兴华、刘俊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3元，由上诉人王兴华、刘俊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志敏 审判员  杨云芳 审判员  李满良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记员  梁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