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17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棣县新海工业园。法定代表人：沈少荣，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磊、陈焰，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荞成化学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法定代表人：赵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兰本，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高瞻，山东一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融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荞成化学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荞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1602民初1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根据被上诉人的庭审陈述，以及其所提交的起诉书、多份财务明细账、汇款申请单、财务记账凭证、三方合作关系图等，案涉1633613.20元并非被上诉人提供给上诉人的借款，而系被上诉人为其关联方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所支付的欠付货款，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实际并不存在1633613.20元借款关系，一审判决关于该节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已经查明认定上诉人并未在2013年10月10日的《借款合同》落款处签字盖章，而被上诉人在起诉书中自称的上诉人是“因资金周转需要”而于2013年10月10日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并借款1633613.20元，该陈述明显与一审查明事实不符；2.被上诉人自称在2013年10月10日向上诉人提供借款1633613.20元，借期为15天，月息1分，但上诉人未按约定还款及支付利息。被上诉人自称多次催要无果的情况下，即上诉人违约长达半年后，被上诉人称其又于2014年4月25日向上诉人提供了100万借款。被上诉人的这些陈述，明显有违生活常理、常情和常识；3.在2013年10月10日的1633613.20元汇款摘要中注明是“货款”，在其财务明细表中同样注明“10.10付货款”，在汇款申请单中又再次写明“代付货款”，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3年10月财务记账凭证显示，在2013年10月24日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支付的一笔60万元货款，被上诉人的收据（记账联）显示为“货款”。由此可见，在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的情形下，基于本案多处不合常理及借款惯例的事实，而上诉人又始终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并提供充分证据进行佐证，本案不应将1633613.20元认定为借款；4.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三方转账协议及三方合作关系图等证据，被上诉人与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存在非常紧密的关联关系，包括在办公地点、高管人员以及财务关系等方面，存在高度的混同关系，否则也不可能出现2014年4月24日的三方转账协议，即对于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拖欠上诉人的400万元货款，可以直接用以抵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债务；5.按照被上诉人在最后一次开庭的解释及提供的企业三方合作关系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存在循环交易关系，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供应原材料，上诉人加工完毕后向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出售产品，随后由该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售产品，最终由被上诉人对外出口销售产品。在上述循环交易关系下，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而其关联方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应向上诉人支付货款，但被上诉人又应向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之所以以“货款”方式汇给上诉人1633613.20元，并且在财务凭证及明细表中一直记载为“付货款”，按照被上诉人解释，是因为其关联方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当时需要向上诉人支付该笔货款以便上诉人进行备货，但该公司未付货款，为此被上诉人代付了该笔货款。该解释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财务明细表、汇款申请单及汇款摘要相吻合。从上述循环交易关系看，被上诉人才是该产品的受益人及对外出口商，其为了对外出口盈利，在其关联方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无力支付产品预付款的情形下，尽管预先承担了该笔货款的支付义务，但最终完全可以在其与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的货款结算中进行抵扣，结合本案其他情形综合来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1633613.20元的借款事实；6.被上诉人起诉主张在2013年度里，上诉人总计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633613.20元。但是，根据被上诉人在原审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的2014年度财务明细表显示，截至到2014年1月，上诉人欠被上诉人的账面“期初余额为3686906.00元”（注意该项期初余额并非是被上诉人所主张的2013年度的“1633613.20元”）。在2014年4月24日“三方抵账400万元”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度财务明细表显示结果是，在与上述“期初余额为3686906.00元”相抵扣减后，被上诉人自认其在账面上还欠上诉人313094.00元。由此可见，仅凭被上诉人单方记账，也与其诉请金额存在明显出入和重大矛盾。（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买卖交易，被上诉人于2014年4月24日交付的100万元“承兑款”，是为了履行货款支付义务还是提供借款，上诉人未能充分举证说明，退一步讲，本案即使要认定该笔款项为借款，也应当扣除被上诉人财务凭证所记载的2014年度欠付上诉人的债务余额313094.00元。1.被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4月24日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从形式上看，都是复印件上加盖印章，即字迹是复印件，而印章是红章，这种文件形式明显不符合现实交易中的签约习惯；2.被上诉人自称在2014年4月24日当天与上诉人同时签订了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及《三方转账协议》，但三份协议分别使用了三个不同印章，这在实践中是非常罕见的，被上诉人直至一审庭审结束，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关于1000000元的《借款合同》，被上诉人使用的是“财务专用章”（而“财务专用章”一般并不具备签订合同的功能和作用）；关于1633613.20元的补充《借款合同》，该合同上的被上诉人公章（不带英文字母），明显与当天签署的《三方转账协议》上的被上诉人公章（带英文字母）不符，仅凭肉眼即可立即分辨得出，而且该《借款合同》上的骑缝章并非被上诉人印章，而是案外人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的印章；3.基于双方之间的买卖关系，被上诉人在2014年4月25日汇款摘要写明“承兑款”而非“借款”，对此关键事实，被上诉人解释忘记了是什么原因，但这显然不符合财务记账习惯，陈述难以令人信服。上诉人认为，在被上诉人提供一份明显不合习惯的2014年4月24日借款合同之下，2014年4月25日汇款摘要写明“承兑款”，更进一步印证双方之间并非借款关系。基于三方之间的循环交易关系，所以才会出现上述代付货款及以承兑款等，证明这些款项与借款无关；4.退一步讲，假设上述100万元被认定为借款，按照被上诉人自己提供的财务明细账显示，截至到2014年4月24日，在三方抵账结束之后，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313094.00元，该笔金额应当从上述100万元借款中扣除。（三）宋玉艳作为被上诉人的证人并未出庭作证，故其证言不具有证明力，一审判决在证人未出庭作证的情形下直接引用证人证言作为本案定案证据，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的原法定代表人宋玉艳所出具的证明，属于书面证人证言，其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1日，而被上诉人是2018年4月26日提起诉讼，可见该证明显然是宋玉艳为了配合被上诉人起诉而出具的；2.该书面证人证言从证据来源来看，其内容并非宋玉艳本人手写，而是被上诉人提前打印好相关文字；从内容上看，该证明的内容明显与本案基本事实及被上诉人提供的《财务明细表》等证据不一致；从签署的主体来看，签字人为上诉人2016年2月已离任的法定代表人，且在其离任的同时已将上诉人70%股份转让给外地新投资方，基于被上诉人历史遗留的多个纠纷问题，宋玉艳与上诉人的新股东之间一直存在矛盾，其个人证言更加缺乏证明力；3.案外人无棣汇鑫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2018年3月同样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起诉上诉人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案号为（2018）鲁1623民初1148号，在该案中，宋玉艳同样也是在被上诉人起诉前，即2018年1月为被上诉人出具一份《说明》，该份证据对上诉人明显不利，但是经过该案合议庭多次认真审理后不予采信。最终，合议庭结合双方陈述及在案证据认定“双方资金往来表象不符合借贷”“不符合借款的常理”“资金流向不符合借贷习惯”等，判决认为双方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合意和借款事实；4.上诉人在一审中对被上诉人的证人证言上宋玉艳签字真实性不予否认，但自始至终不认可该证言的内容，并提出上述多个反驳意见。一审判决以该证言系宋玉艳本人签字为由，由此认为“该份证明本身的真实性能够确定，可以证实融川公司向侨昌进出口公司借款的具体数额”，无视该证人证言的内容明显与在案证据、被上诉人陈述等相矛盾，一审判决以该证言作为定案证据，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更有违证据规定关于证人证言的采信标准。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依法向贵院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能够公正处理本案，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荞成公司辩称：涉案借款由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的银行凭证，以及借款发生时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出具的证明。可以综合证实本案借款的事实，上诉人以涉案借款银行转款的明细所存在的瑕疵为由，来怀疑涉案借款发生的事实，没有任何的证据予以支持。对于2014年4月24日所签订的2份借款合同以及三方借款协议是在不同的地点以及不同的相对人因各自协议的需要不同而签订的，因此印章并非完全统一，其中就包含了针对借款所专门使用的财务专用章以及业务专用章。转款凭证中所备注的货款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借款的用途，并不是涉案款型的性质。荞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融川公司偿还荞成公司借款2633613.20元及利息1378487.26元（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起诉之日，以本金1633613.20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4日起至起诉之日，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以及以2633613.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至借款给付之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均由融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关于荞成公司与融川公司的基本情况荞成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原名称为山东侨昌化学进出口有限公司（下称侨昌进出口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变更为现名称，即山东荞成化学进出口有限公司。融川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2016年2月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宋玉艳变更为王晓鸣，2017年12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沈少荣。（二）关于借款合同的事实1.2013年10月10日，融川公司（借款人、甲方）与侨昌进出口公司（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31010IBOOS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借资金1633613.20元，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3年10月10日至2013年10月24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以后，双方协商一致的，可以延长；甲方将借入的资金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利率为月息一分，即月息为0.01，自乙方划出资金之日起计息-2013年10月10日起计息，还款后本息一起结算。侨昌进出口公司在落款处的乙方加盖其公章，融川公司未盖章。同日，侨昌进出口公司转账至融川公司1633613.20元，在其提交的交易明细的“文字摘要”栏备注为“货款”。2014年4月24日，融川公司（借款人、甲方）与侨昌进出口公司（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31010IBOOS-1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借资金1633613.20元；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以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年；甲方将借入的资金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利率为月息一分，即月息为0.01，自乙方划出资金之日2014年4月24日起起息；本合同为20131010IBOOS续签。在合同的落款处，侨昌进出口公司在乙方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王盛广与经办人华亮签字，融川公司在甲方盖章，宋玉艳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融川公司与山东侨昌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昌公司）分别加盖骑缝章。根据荞成公司陈述，对于该笔借款本息，融川公司一直未予偿还。庭审中，融川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该公司未在第一份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或者签字，借款数额非整数，案外人侨昌公司在合同的骑缝处盖章，且在交易凭证上备注为“货款”等，不符合借款的常识、常理、习惯。2.2014年4月24日，融川公司（借款人、甲方）与侨昌进出口公司（贷款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40424IBOOS的“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出借资金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半年，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止，借款期限届满以后，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延长借款期限，最长不超过一年；甲方将借入的资金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利率为月息一分，即月息为0.01，自乙方划出资金之日2014年4月24日起起息。在合同的落款处，侨昌进出口公司在乙方加盖其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王盛广签字，融川公司在甲方公章，宋玉艳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骑缝章处加盖融川公司公章和侨昌进出口公司财务专用章。2014年4月25日，侨昌进出口公司以汇款方式交付至融川公司账户1000000元，在其提交的交易明细的“文字摘要”栏备注为“承兑款”。根据荞成公司陈述，对于该笔借款本息，融川公司一直未予偿还。一审庭审中，融川公司提出异议，认为侨昌进出口公司在骑缝处加盖财务专用章，且汇款摘要备注为“承兑款”而非借款，双方并无借款合同关系。（三）2014年4月24日，侨昌公司（甲方）、侨昌进出口公司（乙方）与融川公司（丙方）签订“三方转账协议”，主要内容：截止到2014年4月20日，甲方欠丙方货款3283995.88元，截止到2014年4月1日，丙方欠乙方货款5520519.20元，经SDDQ20140420协议调整，甲方欠丙方的货款增加了972483.48元，即甲方欠丙方的采购货款为4256479.36元。经三方共同协商达成协议，将甲方欠丙方的部分货款4000000元在甲方、丙方各自相应的应付账款、应收账款中扣除，即丙方对甲方的应收账款减少4000000元，同时在乙方、丙方各自相应的应收账款、应付账款中扣除4000000元，即乙方对丙方的应收账款减少4000000元。据此，荞成公司陈述，当时三个公司之间存在相互交易关系，其中由侨昌进出口公司为融川公司供应原材料，融川公司为侨昌公司加工原材料，侨昌进出口公司为侨昌公司销售产品。2013年10月10日，侨昌公司要求融川公司备货，但未预付货款。融川公司因周转资金需要向侨昌进出口公司借款，该公司本次生产需要采购原材料及包装费及其他费用共计1633613.20元，双方就此数额签订了借款合同，侨昌进出口公司将该款项汇入融川公司账户。基于以上原因，在汇款摘要中备注了“货款”。至于2014年4月25日的汇款为何在摘要中备注为“承兑款”，经核实，该公司会计称忘记什么原因了，但该笔款项系汇款而非承兑，在会计凭证上也是记载为“借款”。（四）关于宋玉艳的书面证明庭审中，荞成公司提交了融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宋玉艳于2018年4月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向侨昌进出口公司借款2633613.20元，侨昌进出口公司负责人和公司经理华亮多次通过电话向融川公司及宋玉艳索要借款，华亮分别于2016年4月17日、2016年5月19日两次驾车到公司索要借款及相应利息。庭审中，融川公司陈述，该公司经向宋玉艳核实，其确认为荞成公司出具了该份证明。但融川公司认为，宋玉艳已经将其在公司中的股份全部予以转让，其也为其他当事人出具过类似的证明，因宋玉艳本人存在巨额债务涉及诉讼，且其与公司及新股东之间存在矛盾，故融川公司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五）其他情况说明融川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申请对侨昌进出口公司、侨昌公司等印章的真伪、加盖时间等进行司法鉴定。此后，融川公司又撤回了鉴定申请，遂终止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融川公司与侨昌进出口公司自愿签订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并履行各自的义务。侨昌进出口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履行了借款的出借义务，融川公司亦应依约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融川公司提出，对于2013年10月10日的借款合同，无该公司印章或者签字，故对其不予认可；但根据荞成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该笔借款已经实际交付，且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又续签了借款合同，可以认定系对原合同内容的重新确认。至于融川公司对三份借款合同上加盖的印章提出异议，在其申请对印章的真伪和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后，又撤回申请，视为对上述异议的撤回。而且在2014年4月24日两份借款合同上均有各自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因此，对于涉案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应当予以确认。另外，融川公司对于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宋玉艳出具的证明进行了核实，该份证明确系宋玉艳出具，也就是说，该份证明本身的真实性能够确定。根据该份证据，可以证实融川公司向侨昌进出口公司借款的具体数额，以及侨昌进出口公司多次主张权利的事实，对于融川公司关于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负有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融川公司对荞成公司所主张的案件事实提出异议，并没有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其据以反驳荞成公司诉讼请求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荞成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案件事实。综上，荞成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山东荞成化学进出口有限公司借款1633613.2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3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633613.2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二、被告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山东荞成化学进出口有限公司借款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算）。以上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执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9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民事案件的基本证据规则为谁主张谁举证，融川公司在股东发生变化时，股权出让方有义务对股权无瑕疵予以证明，受让方亦应尽审查义务。本案中，荞成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并有相应的转款证予以支持。融川公司对涉案两笔借款持有异议，仅提出怀疑，并无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因而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97元，由上诉人无棣融川医药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慧莲审判员  崔诗君审判员  张 珊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崔玮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