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721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北京君策九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胡秀杰，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韩，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省绵阳西南自动化研究所，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法定代表人：刘勇，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笑冬，北京市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盛丽君，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北京君策九州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君策九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省绵阳西南自动化研究所（简称西南自动化所）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73行初620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西南自动化所2.注册号：30292963.申请日期：2001年12月3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2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算机、计算机外围设备、传感器、雷达设备、已录制的计算机操作程序、自动计量器、刀具测量工具、光通讯设备等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行政阶段，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调取了西南自动化所提交的如下证据：1.西南自动化所的身份证明文件；2.西南自动化所情况证明；3.西南自动化所2013年-2015年财务审计报告；4.商标许可合同及被许可人身份证明；5.西南自动化所关于销售合同的说明；6.西南自动化所销售合同、发票；7.被许可人关于销售合同的说明；8.被许可人销售合同及发票；9.西南自动化所广告合同及发票；10.被许可人广告合同及发票；11.西南自动化所对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图片及实物。2016年11月23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8]第66113号关于第3029296号“五八科技WUBAKEJI及图”商标（即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决定：西南自动化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在2013年9月2日至2016年9月1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在“计算机、传感器、计算机外围设备、雷达设备、已录制的计算机操作程序”等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依照2001年10月27日第二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2014年5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对诉争商标在诉争商品上予以撤销。西南自动化所不服被诉决定并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被诉决定。西南自动化所于诉讼阶段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公司出具的西南自动化所背景证明；2.西南自动化所关于涉军产品研制及销售资质说明；3.西南自动化所对下属公司的许可合同；4.西南自动化所下发的商标使用办法；5.西南自动化所及被许可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发票及实际使用照片；6.西南自动化所签订的部分销售合同及发票；7.西南自动化所网站网页打印件；8.西南自动化所具有的《武器装备质量体系认证证书》照片；9.西南自动化所网站列明的产品种类；10.中国兵器装备集团有限公司百度百科词条打印件；11.国务院网站新闻《军民结合武器装备科研生产体系建设部际小组会召开》打印件；12.百度百科关于“火控雷达、火控系统”词条解释打印件；13.西南自动化所使用诉争商标的产品实物照片；14.2013年12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装备部为西南自动化所企业颁发的《装备承制单位注册证书》；15.中央军委装备发展部主办网站“全军武器装备采购信息网”对西南自动化所企业的记载信息；16.西南自动化所企业《二级保密资格单位证书》等；17.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兵器设备研究所为本案出具的证明（原件）以及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兵器装备研究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18.成都陵川特种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出具的证明（原件）以及其营业执照；19.《2014年通报备件合同及交付情况》（原件）以及合同履行的发票原件；20.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为本案出具的证明（原件）及其营业执照；21.《2013车载终端订货合同及执行情况》（原件）；22.成都晋林工业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出具的证明（原件）及其营业执照；23.《武器装备配套产品订货合同》（原件）；24.证据22和证据23合同履行对应的发票（原件）；25.《2013年35改产品订货合同及执行情况》（原件）及发票（原件）；26.《武器装备配套产品》原件；27.西南自动化所与云南无线电有限公司履行有关合同的发票等证据。君策九州公司于诉讼阶段向原审法院提交了西南自动化所名下获准注册的第9类商标档案信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案中，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兵器装备研究所、成都陵川特种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成都晋林工业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原件，内容均显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雷达设备等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商业使用。其中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时有《2013年车载终端订货合同及执行情况》原件佐证其实际履行情况，成都晋林工业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时有《武器装备配套产品订货合同》原件及增值说发票原件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进一步印证了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流通领域进行了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君策九州公司虽质疑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但未能提交证据加以反驳，综合考虑西南自动化所的企业背景、武器装备购买过程中的保密要求、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兵器装备研究所等单位出具证据的公信力等因素，应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故西南自动化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商业使用。据此，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诉争商标所提复审申请重新作出撤销复审决定。君策九州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理由是：一、诉争商标是西南自动化所的防御商标，其无使用意图和实际使用行为。二、本案诉争商标所涉的产品为民用，并无涉密内容，应当按照商标法的规定对西南自动化所提交的证据予以判断。三、诉争商标在指定的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并未进行真实、有效、合法的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西南自动化所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当事人在复审阶段和诉讼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01年商标法进行审理。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由商标局撤销其注册商标。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以使商标起到区分商品、服务来源的作用。本案中，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兵器装备研究所、成都陵川特种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成都晋林工业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相应证明均明确表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计算机、雷达设备等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商业使用；且常州第二电子仪器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时有《2013年车载终端订货合同及执行情况》原件佐证其实际履行情况、成都晋林工业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时有《武器装备配套产品订货合同》原件及增值税发票原件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已实际进入流通领域，并实际发挥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故原审判决认定西南自动化所提交的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并无不当。故君策九州公司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君策九州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北京君策九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马 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