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刑终135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舟，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本科文化，长沙市邮政局职工，住湖南省。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26日由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26日，经湖南省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宁乡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汤志建，湖南君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胜泉，男，1985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1年8月22日被原宁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3日被宁乡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26日由宁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由宁乡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7月26日，经湖南省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经宁乡市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乡市看守所。湖南省人民法院审理宁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舟、朱胜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湘0124刑初5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郑某1（已判决）与吴剑波（已判决）在宁乡××××ＫＴＶ喝酒时，因敬酒问题双方发生纠纷，双方约在宁乡××××街道财富广场打架。郑某1纠集了被告人刘舟、朱胜泉和丁某（另案处理）、李某（已判决）等人，吴剑波纠集了胡国强、叶宇能、姜某、唐某（均已判决）等人。被告人刘舟将胡国强推倒在地，双方开始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唐某持管杀将被害人黄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刘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两名犯罪嫌疑人。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刘舟、朱胜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刘舟、朱胜泉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杨某1、丁某、郑某1、姜某、唐某、贺某、尹某、舒某、郑某2、刘某1、陈某、黄某2、杨某2、喻某、戴某、刘某2、王某、赵某、宋某、彭某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1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舟、朱胜泉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宁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视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舟、朱胜泉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胜泉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胜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舟、朱胜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且两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刘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两名，系立功，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原审判决：被告人刘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朱胜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刘舟及其辩护人上诉辩称：上诉人刘舟具有自首、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且其未直接伤害黄某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对刘舟适用缓刑。上诉人刘舟的辩护人还辩称：上诉人刘舟并非被郑某1纠集，而是酒醉后误上了郑某2的车才到了案发现场，且原审判决认定刘舟系主犯不当。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2日凌晨1时许，郑某1（已判决）与吴剑波（已判决）在宁乡××××ＫＴＶ喝酒时，因敬酒问题双方发生纠纷，双方约在宁乡××××街道财富广场打架。郑某1打电话邀集了原审被告人朱胜泉和丁某（另案处理）、郑某2等人，郑某2又邀集了当时正与其一起吃夜宵的上诉人刘舟以及宋某、赵某、王某等人到了财富广场。吴剑波纠集了胡国强、叶宇能、姜某（均已判刑）等人，姜某又邀集了唐某（已判刑），叶宇能邀集了刘某1、黄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双方揪扯过程中，李某（已判刑）正好路过，见多人聚集冲突，遂下车赶到现场。冲突中，上诉人刘舟将胡国强推倒在地，双方开始打斗，李某因与上诉人刘舟关系较好，为了帮助刘舟而加入打斗，对胡国强进行了殴打。被害人黄某1因之前在金莎ＫＴＶ与吴剑波、胡国强等人一起喝酒而待在打斗现场，并且在打斗过程中去扶倒地的胡国强。唐某因不认识黄某1而误以为黄某1在殴打胡国强，遂持管杀将被害人黄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黄某1伤情属轻伤二级。案发后，上诉人刘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两名犯罪嫌疑人。2018年7月16日，上诉人刘舟、原审被告人朱胜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户籍证明，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刘舟、朱胜泉主动到宁乡市公安局投案自首的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杨某1、丁某、郑某1、姜某、唐某、贺某、尹某、舒某、郑某2、刘某1、陈某、黄某2、杨某2、喻某、戴某、刘某2、王某、赵某、宋某、彭某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黄某1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刘舟、朱胜泉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宁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视频。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舟、原审被告人朱胜泉参加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刘舟推到胡国强而引发双方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辩护人辩称刘舟系从犯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朱胜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刘舟、原审被告人朱胜泉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且两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刘舟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犯罪嫌疑人两名，系立功，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针对上诉人刘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刘舟具有自首、立功、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属实，且未直接伤害黄某1，原审判决均已认定。2、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刘舟并非误上郑某2的车，而是受郑某2邀集一起到案发现场。3、上诉人刘舟虽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比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郑某1的作用小，在量刑时应予考虑，本案一审开庭时公诉人当庭对此亦予认可；而原审判决对比郑某1多出立功情节的上诉人刘舟和多出从犯情节的原审被告人朱胜泉与郑某1判处同样的刑罚，量刑确有失衡。4、综合上诉人刘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上诉人刘舟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相比较同案犯郑某1，对上诉人刘舟、原审被告人朱胜泉量刑过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人民法院（2019）湘0124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刘舟、原审被告人朱胜泉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人民法院（2019）湘0124刑初547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刘舟、原审被告人朱胜泉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刘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四、原审被告人朱胜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惠宇审判员  周如意审判员  龚 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周 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