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民终4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园林路嘉诚花园3#。负责人：焦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飞飞，辽宁百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强，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显胜，辽宁海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海城市响堂管理区张家村。负责人：吕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超，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河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文化东路64甲。负责人：李险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袆辉，辽宁申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金钟街道大毕庄大家乐饭店206号。法定代表人：刘满刚，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红旗路与西湖道交口西南侧博雅轩6号楼1304。负责人：秦静，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鞍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明强、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以下简称金路通海城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沈阳沈河支公司）、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天津南开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19）辽0381民初30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保鞍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6497.38元，不承担挂车工时费2450元，不服金额共计8947.38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停运损失费的认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费。根据商业险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六条第一项的约定，营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当予以赔偿。一审中上诉人提交了投保单和保险条款，证明在投保时已经就责任免除部分的约定对投保人作出了解释说明，一审判决认定投保单没有投保人的签字或盖章显系错误，进而认定保险条款中的该约定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关于被上诉人杨明强主张的车辆修理工时费的问题，挂车工时费已经在鉴定报告中予以认定，杨明强另行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且未提供正规发票，仅依据收款收据不能证明实际支出和损失。杨明强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金路通海城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保沈阳沈河支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审判决答辩人向杨明强赔付交强险限额2000元财产损失，符合事实及法律，且上诉人未就该项提出上诉请求，现人保沈阳市沈河支公司已履行给付义务。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大地财险天津南开支公司未到庭，未答辩。杨明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法判决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车辆损坏维修费经济损失138519.92元。其中：车损修理费164540元；修理挂车工时费2450元；路产损失2200元；车辆施救费6700元；鉴定费11100元；从2019年2月6日事故发生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的车辆停运损失合计126天×196.91元／天=24810.66元；以上合计211800.66元，扣除辆车交强险2000元×2=4000元，余款207800.66元×66.66%=138519.92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明强于2018年12月16日与海城市中骏运输有限公司签定挂靠车辆合同书，双方约定：杨明强将其所有的辽Ｃ×××××、辽Ｃ×××××重型牵引半挂车挂靠在海城市中骏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运营，车辆产权属原告，挂靠经营期限自2018年12月16日至2024年12月16日止，挂靠期间产生的效益归原告支配和使用，同时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均由原告承担。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与冯志平签定挂靠车辆合同书，双方约定：冯志平将其所有的辽Ｃ×××××、辽Ｃ×××××重型货车挂靠在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名下运营，车辆产权属冯志平，挂靠经营期限自2018年5月25日至2023年5月24日止，冯志平以个人名义自主营运、自负盈亏、独立核算，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不参与车辆的营运管理等一切经营活动，不承担车辆运营过程中出现的任何风险，一切法律后果及经济损失均由冯志平自行承担。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于2018年11月23日以其名义为辽Ｃ×××××/辽Ｃ×××××重型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11月26日0时起到2019年11月25日24时止；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限从2018年4月18日00：00:00至2019年4月17日23：59：59止。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系津Ｃ×××××号重型货车/黑Ｂ×××××的行驶证登记车主。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以其名义为津Ｃ×××××号/黑Ｂ×××××重型货车，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等险种，保险期限均从2018年12月13日0时至2019年12月12日24时止。杨明强于2019年2月26日05时20分许，驾驶自己所有的辽Ｃ×××××/辽Ｃ×××××重型货车，沿张承高速由南向北向承德方向行驶至144公里+200米处时，与前方已经发生交通事故的唐庆林驾驶的津Ｃ×××××/黑Ｂ×××××重型货车、燕继允驾驶的辽Ｃ×××××/辽Ｃ×××××重型货车发生二次碰撞，造成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张家口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认定：杨明强、唐庆林、燕继允均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杨明强支付辽Ｃ×××××重型货车/辽Ｃ×××××重型货车施救费6700元，路产损失费2200元，修理挂车工时费2450元。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的辽宁丰汇昊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2019】鞍法鉴委字第8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辽Ｃ×××××重型货车/辽Ｃ×××××号车辆维修费164560元，损坏项目残值500元，车辆实际损失金额为164060元，原告花费鉴定费11100元。再查，海城市中骏运输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出具证明，证明辽Ｃ×××××/辽Ｃ×××××重型货车实际车主为杨明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城市支行于2019年3月25日出具证明，证明辽Ｃ×××××/辽Ｃ×××××重型货车在该行做汽车按揭贷款，按期还款无欠款，无不良还款记录，同意将辽Ｃ×××××/辽Ｃ×××××重型货车理赔款支付至原告杨明强帐号。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应受法律保护。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与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以及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之间订立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原告杨明强驾驶的辽Ｃ×××××/辽Ｃ×××××重型货车与前方已经发生交通事故的唐庆林驾驶的为津Ｃ×××××号/黑Ｂ×××××重型货车、燕继允驾驶的辽Ｃ×××××/辽Ｃ×××××重型货车发生二次碰撞，造成三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明强、唐庆林、燕继允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由此给原告杨明强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及被告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和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平均分担，故而鞍山市金路通运输有限公司海城分公司和天津子瑄物流有限公司各自负此次事故的33.33%赔偿责任。因辽Ｃ×××××/辽Ｃ×××××重型货车，在出现交通事故时，系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且在保险期限内；津Ｃ×××××号/黑Ｂ×××××重型货车在出现交通事故时，系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而且在险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对原告杨明强经济损失承担先行赔偿，原告杨明强剩余部分经济损失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自承担33.33%的理赔责任。关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杨明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一节，因原告提供的挂靠合同证明原告系辽Ｃ×××××重型货车/辽Ｃ×××××的实际车主，海城市中骏运输有限公司证明该司同意由实际车主杨明强主张权利及车辆理赔款直接转至杨明强账户，故而对于被告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对车辆损失的评估结论有异议，认为鉴定车辆损失数额过高，因未向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视为自愿放弃重新鉴定申请；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在保险范围不予赔偿一节，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规定，故鉴定费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此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案件受理费不在保险范围，不予赔偿一节，根据《保险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故而本案诉讼费应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此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车辆停运损失计算的天数从事故发生日即2019年2月26日始至2019年7月1日止，此后损失予以放弃，计算标准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中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71873元，既按每天196.91元计算一节，该院认为原告车辆属于营运车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原告车辆停运系因车辆损坏后等待司法评估而无法正常修理而造成的，属于合理范围，应当予以支持，但原告车辆评估鉴定意见书出具的时间为2019年5月15日，故而停运损失计算的期间应为2019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共计99天，标准应按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中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71873元，每天按196.91元计算。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车辆停运损失，依据保险条款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不同意赔偿一节，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出示的投保单中，免责事项一栏中投保人签名或盖章处没有投保人盖章或签名，不能证明其主张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了说明和告知的义务，故该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修理挂车工时费2450元没有正规发票，不同意赔偿一节，因该费用与交通事故有关且实际已经发生，应当予以赔偿，故而对于被告保险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保险公司主张车损计算数额有误，应为164060元一节，因车辆鉴定意见书第五项鉴定意见中，明确记载车辆实际损失金额为164060元，故而对被告保险公司的主张予以支持。事故发生后，原告已支付了施救费，并经鉴定确定了车辆损失数额，且海城市中骏运输有限公司同意将保险理赔款支付给原告杨明强，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相应保险限额内对原告予以赔付。关于辽宁丰汇昊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公估鉴定意见书，因系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下进行鉴定，且鉴定部门系经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统一摇号选取、鉴定部门相关资质证书系经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审核，鉴定过程公开透明，鉴定结果公正，故该院依据公估鉴定意见书的数额予以确认，辽Ｃ×××××重型货车/辽Ｃ×××××车辆实际损失金额为164060元。关于原告主张施救费6700元一节，原告提供正规发票，且系实际花费，应属于为防止或者减少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数额过高，故该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路产损失2200元一节，原告提供了路产赔（补）偿费专用收据及路政部门的处理决定，因该费用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且已经实际发生，故该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为206004.09元［其中车损修理费164060元，修理挂车工时费2450元，路产损失2200元，车辆施救费6700元，鉴定费11100元，车辆停运损失19494.09元（从2019年2月6日事故发生日始至鉴定意见书出具时间2019年5月15日止合计99天×196.91元/天=19494.09元）］，以上经济损失，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支付2000元，余款202004.09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各自支付余款202004.09元的33.33%计66661.35元。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告杨明强保险理赔款66661.35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告杨明强保险理赔款20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给付原告保险理赔款68661.35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原告杨明强保险理赔款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杨明强保险理赔款66661.35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7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承担146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河支公司承担5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承担1516元，由原告杨明强承担38元，此款原告杨明强已经垫付，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加付1466元给原告杨明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沈河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加付50元给原告杨明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南开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加付1516元给原告杨明强。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赔偿责任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挂车工时费2450元是否正确。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经审查认为，辽Ｃ×××××重型货车及辽Ｃ×××××号重型半挂车属于营运车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三款：“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的规定，被上诉人杨明强合理的停运损失依法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虽提出停运损失在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中属于上诉人免责事由，但本院经审查认为，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系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保险条款为上诉人提前拟定的格式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六条：“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对格式条款中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内容，在合同订立时采用足以引起对方注意的文字、符号、字体等特别标识，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格式条款予以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符合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所称‘采取合理的方式’。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对已尽合理提示及说明义务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上诉人除对合同中相应的免除其责任的条款进行特别标识外，还应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或特别提示。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投保单页面中金路通海城公司的公章系加盖于“特别约定”处，而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并无投保人金路通海城公司的盖章或签字，且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内容”为打印的格式条款，仅依据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已就责任免除的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或特别提示，所以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保险理赔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经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张承高速由南向北向承德方向144公里+200米处，辽Ｃ×××××重型牵引车、辽Ｃ×××××重型半挂车因本次事故发生损坏后，辽Ｃ×××××重型半挂车在沽源县军子汽车修理店曾进行简单修理，花费工时费2450元。其后，受损车辆回到海城当地等待案件处理结果。2019年5月6日，辽宁丰汇昊业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受一审法院委托，在海城市基督教沐恩堂南现场查验受损车辆，勘查确定车辆损失情况后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因鉴定机构勘查之前案涉车辆已经过维修，鉴定机构亦是在此基础上对车辆鉴定时的损失情况进行评估，故被上诉人杨明强主张的鉴定意见书中（挂车）工时费及辅料金额合计8000元的费用中不包含之前已发生的修理费用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杨明强挂车工时费245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兴棠审判员  杨向东审判员  王宇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隋冰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