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终1471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全明，男，1971年12月24日，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才敬，四川上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山，男，1958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路芹，女，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女，200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201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董凤娥，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系李某1、李某2之母。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鹏程，四川志宽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良，男，1978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洪英，女，197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四川诚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述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天勇，男，1977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镇（唐巴公路6公里处）。 法定代表人：陈志金。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俊，男，197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白江区，系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李冬冬，男，1986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华蓥市。 原审被告：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理县杂谷脑镇老街。 负责人:茅根保。 原审被告：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铁门村二社。 法定代表人：茅根保。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岷江西路2段**。 负责人：骆晓鹏，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涛，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华逸中路**华逸馨苑**。 负责人：范杰，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弓璼，女，197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钟全明因与被上诉人李国山、陈路芹、董凤娥、李某1、李某2（以下简称李国山方）、张光良、丁洪英、蒋天勇、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李冬冬、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德阳市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38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钟全明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比例按照同等责任比例计算；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系一死一伤，并非两人都死亡的交通事故，一审法院肆意扩大法律关于“相同数额、相同标准”的适用范围，在被上诉人未举证其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情况下，直接适用张光良案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是赔偿数额就高不就低，不是赔偿标准，并且该条只适用于死亡赔偿金这一个项目，不适用于残疾赔偿金等其他项目；3.虽然有生效判决书确定本案的责任划分，但判决书亦未查明出租车在路标禁止左转而左转，左转时未让直行车辆等过错，故本案事故划分责任比例应为同等责任。 李国山方辩称，1.李某3及其妻子一直在外务工，其村上出具的《证明》证实了这一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2.李某3的死亡赔偿金以张光良的相关金额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双方按比例进行分配；3.关于责任比例问题，请法院依法处理。 张光良、丁洪英辩称，1.我方同意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意见；2.案发路口虽然不能转弯，但没有禁令标志，上诉人的车辆超载、超速、车辆危险性极大，我方认可一审判决的责任比例。 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辩称，张光良转弯是因为没有禁令标志，上诉人车辆超载、超速是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我们认可一审判决。 人保德阳市分公司述称，1.我方认同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事故发生地禁止转弯和掉头，张光良侵占了正常行驶的李冬冬的道路，违法掉头；2.一审法院对于责任划分比例不正确，我方没有上诉是因为预估超过了保险的金额，请求二审法院对于责任比例重新划分。 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述称，认同一审判决。 蒋天勇、李冬冬、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李国山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冬冬、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人保德阳市分公司、张光良、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蒋天勇、丁洪英对李国山方连带赔偿李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57606.48元（1.死亡赔偿金：614540元；2.丧葬费：29335.5元；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876.38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交通费：40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351854.6元）；2.人保德阳市分公司、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日00时40分许，张光良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搭载李某3），沿成都市新都区货运大道由大件路方向往拓源路方向行驶，车行至货运大道新都北收费站路口左转（或掉头）时，与相对方向李冬冬驾驶的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载货）发生碰撞，事故导致李某3当场死亡、张光良受伤，两车受损，经称重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所载货物重38330KG，该车核定载重为17900KG，碰撞瞬间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速度介于69-76km/h之间。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第510114120180000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钟全明系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的所有权人，钟全明将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在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处，李冬冬系钟全明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李冬冬系从事雇佣活动，钟全明以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的名义为川Ｕ×××××号重型货车在人保德阳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22日零时起至2018年9月21日二十四时止。张光良系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员工，其系履行职务期间发生本次交通事故，丁洪英与张光良系夫妻关系，蒋天勇系丁洪英妹夫，丁洪英、蒋天勇系川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丁洪英、蒋天勇将川Ａ×××××号小型轿车挂靠在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处，事故发生时张光良系川Ａ×××××号小型轿车的驾驶员，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为川Ａ×××××号小型轿车在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500000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40000元，并购买不计免赔特约险，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3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12日二十四时止。李某3死亡时34周岁，李国山系李某3父亲、陈路芹系李某3母亲、董凤娥系李某3配偶，李某1、李某2系李某3婚生子女，李国山与陈路芹共生育有包括李某3在内的2个婚生子女。李某3死亡时，李国山60周岁且无社保，李某19周岁，李某26周岁，李某1、李某2均就读于曲周县曲周镇后河东小学。李某1、李某2长期随其母亲董凤娥租住在曲周县嘉和小区3号楼4单元101室。事故发生后，钟全明支付赔偿金30000元。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保险在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2304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使用完毕，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已使用完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已支付520517元。在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2304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载明：“庭审中，张光良、李冬冬、钟全明、人保德阳市分公司同意川Ｕ×××××号重型货车因为超载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免赔10%”。 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0727元，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2227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91元，农村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1397元，2017年度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58671元。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10114120180000128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书、驾驶证、驾驶证、保单、居民死亡殡葬证、遗体火化证明、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被扶养人情况说明、务工证明、出生医学证明、就读证明、居住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收据、房权证、劳动合同、认定工伤决定书、承包经营合同、收条、交通费票据、（2019）川0114民初2304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案庭审笔录等。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李冬冬驾驶的重型货车与驾驶小型轿车的张光良（搭载李某3）发生本次事故，致李某3当场死亡。根据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2304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确认由李冬冬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光良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冬冬系钟全明的雇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担承担赔偿责任;……”，故李冬冬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钟全明负担，钟全明将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挂靠在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处名下，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为运输利益的共有人，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不是独立的法人，故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理县分公司对钟全明应成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张光良系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员工，丁洪英和蒋天勇系川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丁洪英和蒋天勇将川Ａ×××××号小型轿车挂靠在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处，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系其运输利益的共享人，因此，丁洪英、蒋天勇应对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由钟全明负事故70%赔偿责任，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事故30%赔偿责任，李某3无责任。有关本案赔偿费用分述如下： 1.李国山方主张死亡赔偿金614540元、丧葬费29335.5元。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2304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判决按照城镇居民计算张光良的残疾赔偿金；张光良与李某3系本案同车受害人，同一案件的受害人中既有城市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根据具体情况确定一个统一的赔偿标准，一般采取“就高不就低”的做法，且李某3长期在城镇务工，靠非农业生产为主要生活来源，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李某3的死亡赔偿金为614540元（30727元×20年），丧葬费为29335.5元（58671元/年÷2）。 2.李国山方主张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876.38元、交通费4000元。李国山方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及后续丧葬事宜必然会产生相应的误工费和交通费，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地、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李国山方主张的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为3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7876.38元（58671元÷365天×7人×7天）。 3.李国山方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李国山方认为此次事故对其造成了巨大的痛苦，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是人身损害赔偿的赔偿范畴。李国山方的亲属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死亡，确实受到了精神损害和巨大的精神痛苦，为弥补这种精神痛苦，对其精神损害应给予一定的补偿，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本地的实际情况，对李国山方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确认。 4.李国山方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51854.6元，由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确定。李国山系李某3父亲，李某1、李某2系李某3婚生子女，李某3死亡时李国山60周岁，李某19周岁，李某26周岁，一审法院确认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50815.5元[①李国山（21991元×20年÷2人）=219910元；②李某1（21991元×9年÷2人）=98959.5元；③李某2（21991元×12年÷2人）=131946元]，由于李国山方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351854.6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 综合以上论述，李国山方的亲属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有： 死亡赔偿金：614540元；2.丧葬费：29335.5元；3.交通费：3000元；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7876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351854.6元，合计1056607元，此款按照责任比例由钟全明承担70%赔偿责任为739625元，由于人保德阳市分公司免赔10%，川Ｕ×××××号重型普通货车的保险在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2304号已生效民事判决书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承担10000元已使用完毕，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已使用完毕，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已支付520517元，故人保德阳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379483元，余额360142元，由钟全明承担，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对钟全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按照责任比例由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30%赔偿责任为316982元，此款由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在商业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内承担10000元，余额306982元，由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丁洪英、蒋天勇对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由于前期钟全明已支付30000元，故人保德阳市分公司应支付李国山方379483元，钟全明支付李国山方330142元，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支付李国山方10000元，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支付李国山方306982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人保德阳市分公司赔偿李国山方共计379483元；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钟全明赔偿李国山方共计330142元，成都尚安物流有限公司对钟全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联合财保青白江支公司赔偿李国山方共计10000元；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赔偿李国山方共计306982元。丁洪英、蒋天勇对成都市通怡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负连带责任；五、驳回李国山方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关于本案李某3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一审中李国山方已举出李某3户籍所在的河北省邯郸市曲周县侯村镇东王堡村村委会的证明，证实“其在外地务工多年，未在家居住，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务工”，一审法院据此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某3的死亡赔偿金及其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并无不妥。上诉人钟全明要求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依据，不能成立，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事故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因同一事故已有一审法院生效的判决书作出认定，且钟全明本身也是该判决书涉及的案件中的当事人，其在该案中亦并没有对该责任划分的问题提出异议，故本案中钟全明要求本案事故划分责任比例应为同等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318元，由上诉人钟全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杨 晗 审判员 祝颖哲 审判员 赫耀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唐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