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4刑终192号原公诉机关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连强，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鹤壁市淇县。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金霞、米强，山东恒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继国，男，1976年2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汉阴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汉阴县，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田伟，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崔忠信，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文元，男，1959年12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上海市静安区。2017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韩素华，山东为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秋南，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标，男，1985年1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住上海浦东新区。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付清彦，山东信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向波，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保山，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卫国、陈启强，山东龙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琦，男，1991年12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道县，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2017年10月8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辩护人何正才，上海汉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举，湖南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宋清浩，男，1981年11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大专文化，软件工程师，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经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立家，男，1973年4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深圳市三合圣益科技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现住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经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方燕蓉，女，1988年1月16日出生于上海市静安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普陀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经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意生，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道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道县，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枣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6日经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审理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宋清浩、李立家、方燕蓉、周意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8)鲁0402刑初3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的上诉状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听取了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金块链智能合约证券”平台（简称GPL）是一个没有任何实体经营，以推销券股裂变增值的资产证券化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券股的方式成为会员，并按照顺序组成一定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业绩作为获利依据，通过高额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会员的获利收益全部来源于后期会员投入的资金。2016年9月，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为牟取非法利益，共同策划、创建了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陈建标、周琦等人谎称该传销组织以上海梅兰日兰电器集团和金矿做资产托底，虚构、夸大投资项目及盈利前景，通过被告人宋清浩创建的GPL网站公开吸引他人加入，被告人方保山经刘广生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引诱、发展他人参加该传销组织，并在枣庄市市中区成立GPL枣庄工作室，发展了褚衍山等人。被告人方燕蓉、周意生受雇于该传销组织，在该传销组织中分别负责财务及客服工作，后该二被告人均成为GPL会员，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2017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立家利用自己经营的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为该传销组织会员提供交易、充值、提现服务，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GPL会员分为普卡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白金卡会员、钻石卡会员，注册资金分别为100美金、500美金、1000美金、5000美金、10000美金，美金与人民币按照1:7的固定比例换算，新会员加入需经老会员推荐，按照顺序组成上下层级关系，并实行双轨制发展。会员通过券股裂变获取静态收益，通过不断发展会员获取推荐奖、见点奖、台阶奖、管理奖、董事分红、管理分红等动态收益。静态收益即会员注册并完成配股后可以参与裂变，每次裂变自动强制交易券股账户的30%，经过三轮裂变即可赚回本金。推荐奖即直接发展一名会员，可以拿到该会员注册资金的10%。见点奖即会员根据自己注册金额的多少，分别能拿到5层、6层、7层、8层新增会员投资额的1%。台阶奖即两条线的业绩均达到5千美金、1万美金时，各获得400美金奖励，均达到2万美金、3万美金时，各获得800美金奖励。董事分红即两条线的业绩均达到3万美金、15万美金、45万美金、140万美金，分别成为一星董事、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四星董事，所有星级董事每天均可以按照星级平分平台新增投资的2%-5%。管理分红即成为星级董事后，在下线没有和自己平级的情况下，按照星级拿自己下线新增会员投资金额的2%-8%。管理奖分为两类，第一类是向上级的，直接下线以其中注册会员最高级为标准平分推荐人所有奖金的2%、3%、4%、5%。第二类是向下级的，发展人员能拿到直接下线奖金的2%，拿直接下线的下线奖金的3%，拿直接第三代下线奖金的5%。截至2017年8月29日，该传销平台共注册会员账户87103个，实际会员35471人，网络层级183层。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18日，与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对接前，会员共投入资金401085300元；2017年5月19日至8月29日，与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对接后，会员共投入资金834486937元，会员共提现729408256元。该传销平台涉案总资金共计1235572237元。1.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是该传销组织的主要发起人、组织人。2016年8月，被告人陈文元出资，被告人张继国与王浩然找到被告人宋清浩帮忙在新加坡注册了金块链国际贸易集团、开发了GPL网站。2016年9月，被告人冯连强加入该传销组织，对会员制度进行修改完善，并联系被告人宋清浩对GPL网站进行相应修改，后负责平台的实际运营和管理。2017年5月，被告人冯连强以“黄世豪”的名义与被告人李立家签订协议，在被告人李立家经营的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上线金创券，利用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实际控制传销资金，非法获利2100余万元。被告人张继国在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负责管理传销组织的财务，在传销平台与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对接后，与被告人陈文元每天分别从平台提取会员新增注册资金的2%。被告人张继国非法获利共计1850余万元，被告人陈文元非法获利共计1930余万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8日，被告人陈文元被抓获归案。案发后，扣押了被告人张继国使用的邬宗军银行账户内的违法所得1119628.07元、被告人陈文元主动退出的违法所得200万元；冻结了被告人冯连强使用杨瑞英、李月、胡邵臣、李哲、耿占昌、弭明雪、孔令安（冻结款项系由冯连强使用的孔德朋账户转入）账户获取的违法所得共计11547453.95元；冻结了被告人张继国使用的邬宗军、刘继广（冻结款项系由邬宗军账户转入）银行账户内的违法所得共计1962893.93元；冻结了被告人陈文元使用的帅名谷银行账户内的违法所得438694.86元。扣押了被告人冯连强使用涉案资金购买的路虎小型越野客车一辆，被告人张继国使用违法所得购买的奔驰320车一辆（价税合计535500元）。2.被告人陈建标是该传销组织的骨干成员，为传销平台的创建提出意见和建议，管理、协调处理公司日常事务、管理传销组织部分账务。此外，被告人陈建标注册成为该传销组织会员，并积极宣传该传销平台，邀请人员到公司参观，对平台的宣传和推广以及上海、西安市场的开拓起到了积极作用。被告人陈建标共计非法获利227万余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陈建标经枣庄市公安局询问通知到案，同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案发后，被告人陈建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35万元并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其使用的陈燕群账户内的违法所得300687.32元被依法冻结。3.被告人周琦是该传销组织的讲师，对平台奖励制度的完善提出了建议，并根据被告人冯连强的安排到上海、陕西、湖南、内蒙古等地进行讲课、培训、布置会场，积极宣传、推广该传销组织，吸引会员加入传销组织，非法获利共计110万余元。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周琦被抓获归案。4.被告人方保山于2016年11月初加入GPL传销组织成为会员。为获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方保山积极在河南、枣庄等地发展会员，并在枣庄市市中区成立智能合约证券（GPL）枣庄工作室，截至案发共发展会员66层级、5600余人，目前为GPL组织的四星董事，非法获利78万余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方保山被抓获归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18.8万元并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5.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宋清浩根据被告人张继国、冯连强、周琦等人对会员制度的讲解及要求，开发、完善了GPL传销平台网站，并负责该网站的运营、维护等技术工作，非法获利61万余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宋清浩被抓获归案，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并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6.2017年5月，被告人李立家与被告人冯连强签订协议，在其经营的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上线金创券，利用其经营的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为GPL会员提供交易、支付等服务。被告人李立家在GPL会员提现时收取提现金额1%的提现手续费，共计非法获利700余万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李立家被抓获归案，后主动将其持有的涉案资金55689361.95元（包含其部分违法所得）上缴公安机关，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0万元，上述款项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7.2016年10月初，被告人方燕蓉受雇于GPL传销组织，并负责该传销组织的拨券、报销、会员提现等财务工作，在GPL平台与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对接后，每日按照会员新增投资的4%帮助被告人张继国、陈文元从数字通平台提现，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方燕蓉加入该传销组织成为会员，从中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方燕蓉非法获利共计26万余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方燕蓉被抓获归案，后主动上缴其持有的涉案资金55.5万元并由公安机关依法扣押。8.2016年11月，被告人周意生经被告人周琦介绍到GPL智能合约证券工作，后负责GPL办公平台的管理、协调处置会员注册、充值、提现等过程中遇到的问题等客服工作以及每天向被告人冯连强汇报传销平台当日会员注册资金总额。此外，被告人周意生以其妻子何菊红名义注册了7个GPL会员，从中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周意生非法获利共计7万余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周意生被抓获归案。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户名何泽豪尾号3974银行账户内的涉案资金162807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文元处扣押的户名王彦忠尾号7987银行卡内有违法所得26566.2元；从被告人张继国处扣押的户名张继国尾号8464的银行账户内有存款232.11元、从被告人李立家处扣押的户名李立家尾号7451、尾号3539、尾号3893、尾号5118、尾号5856银行账户内分别有涉案资金19926.75元、10.95元、56.65元、1115.38元、73.12元，户名丘顺东尾号0420账户内有涉案资金66.96元。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以推销券股裂变增值的资产证券化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业绩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高额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建标、周琦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方保山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他人参加，情节严重；被告人宋清浩、李立家、方燕蓉、周意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网站制作、修改、维护、资金结算、客服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是GPL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组织者，被告人陈建标、周琦是GPL组织的骨干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陈建标、周琦所起的作用较被告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家为该传销组织提供交易、支付的平台，被告人宋清浩是GPL网站开发者、维护者，被告人方燕蓉、周意生受雇于该传销组织，承担财务、客服等职责，四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冯连强、陈文元、张继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保山、陈建标、周琦、李立家、宋清浩、方燕蓉、周意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李立家、宋清浩主动退出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家、方燕蓉主动上缴涉案资金，被告人宋清浩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办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十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冯连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二、被告人张继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三、被告人陈文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四、被告人陈建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周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方保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七、被告人宋清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八、被告人李立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方燕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周意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李立家上缴的涉案资金55689361.95元、被告人方燕蓉上缴的涉案资金55.5万元、被告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宋清浩、李立家的违法所得1119628.07元、200万元、135万元、18.8万元、50万元、50万元予以追缴，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十二、冻结在户名邬宗军/账号62×××97、户名帅名谷/账号62×××39、户名李月/账号17×××37、户名胡邵臣/账号62×××78、户名耿占昌/账号62×××69、户名李哲/账号62×××18、户名孔令安/账号62×××03、户名弭明雪/账号62×××56、户名杨瑞英/账号62×××27、户名何泽豪/账号62×××74、户名刘继广/账号62×××05、户名陈燕群/账号62×××09上存款1523427元、438694.86元、1281825.88元、1982463元、467740元、175609元、4101798元、3292292.07元、245726元、162807元、439466.93元、300687.32元及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三、扣押在案的路虎小型越野客车一辆、奔驰R320一辆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具体为：被告人冯连强手机一部、被告人张继国手机七部、尾号0870、6849、4713、1324、2297、0905的银行卡五张、被告人陈文元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被告人陈建标手机一部、被告人周琦手机一部、被告人方保山手机二部、被告人李立家手机一部、银行卡七张、银行U盾七个、被告人宋清浩手机一部、笔记本电脑一部、被告人方燕蓉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一台、银行卡一张、U盾五个、被告人周意生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二部、GPL印章一枚。十五、扣押在案的户名张继国/账户62×××64、户名王彦忠/账户62×××87、户名李立家/账户62×××51、户名李立家/账户62×××39、户名李立家/账户62×××56、户名李立家/账户62×××18、户名丘顺东/账户62×××20上存款232.11元、26566.2元、19926.75元、10.95元、73.12元、1115.38元、66.96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冯连强违法所得9452546.05元、被告人陈文元违法所得16834738.94元、被告人张继国违法所得14881745.89元、被告人陈建标违法所得619312.68元、被告人周琦违法所得110万元、被告人方保山违法所得592000元、被告人李立家持有的涉案资金517988.32元、被告人宋清浩违法所得11万元、被告人方燕蓉违法所得26万元、被告人周意生违法所得7万元，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冯连强以一审对其量刑过重、对罚金刑和继续追缴的判罚明显不当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冯连强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一审判决对冯连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不清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张继国以金块链与数字通对接后，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判决认定其犯罪金额、违法所得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程序违法；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张继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陈文元以其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陈文元的辩护人提出一审对陈文元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建标以其行为系自首、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错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陈建标的辩护人除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陈建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方保山以其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方保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原审被告人周琦以其系从犯、一审判决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错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周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相同。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冯连强的辩护人、上诉人陈文元、上诉人陈建标的辩护人、上诉人方保山、周琦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相关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不清，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均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冯连强、陈文元是GPL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组织者，陈建标、周琦是GPL组织的骨干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方保山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积极发展他人参加，情节严重，一审判决认定前述上诉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和地位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连强、张继国、陈建标、周琦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相关上诉人犯罪金额、违法所得等事实认定错误、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银行交易记录、金块链账目、工资表、数字通提现记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录屏文件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传销组织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及前述上诉人的非法获利数额，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继国及其辩护人所提金块链与数字通对接后，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在GPL平台与数字通多币交易平台对接后，张继国与陈文元因担心资金的安全问题，特意前往深圳与李立家进行面谈，且经与冯连强协商，二人每天分别从平台提取当日会员新增注册资金的2%直至案发，应认定张继国在金块链与数字通对接后的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建标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陈建标经公安机关询问通知到案，不是自动投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成立要件，不构成自首。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一审判决根据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量刑适当。该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以推销券股裂变增值的资产证券化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业绩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以高额的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上诉人陈建标、周琦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上诉人方保山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他人参加，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宋清浩、李立家、方燕蓉、周意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网站制作、修改、维护、资金结算、客服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是GPL传销组织的发起者、组织者，陈建标、周琦是GPL组织的骨干成员，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陈建标、周琦所起作用较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立家为该传销组织提供交易、支付的平台，宋清浩是GPL网站开发者、维护者，方燕蓉、周意生受雇于该传销组织，承担财务、客服等职责，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冯连强、陈文元、张继国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方保山、陈建标、周琦、李立家、宋清浩、方燕蓉、周意生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李立家、宋清浩主动退出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立家、方燕蓉主动上缴涉案资金，宋清浩积极协助公安机关办案，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冯连强、张继国、陈文元、陈建标、方保山、周琦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高春燕审判员  王 新审判员  李 振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薛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