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终23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工业路**。负责人：吴文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飞，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文,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尚改菊，女，197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琪,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尚改菊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梁，河南天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冯宝，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原审被告：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中关村南阳科技产业园王庄村八里岔法定代表人：何学君。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尚改菊，原审被告冯宝、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人民法院（2019）豫1203民初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我公司少承担100027.7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准确。尚改菊一审提供的租房协议、房租收据以及居住证明中提到尚改菊租住于三××市湖滨区六峰××二运公司家属院63号楼一单元二楼南户4号，是虚假证明。我公司工作人员实际走访，该户并未对外出租。尚改菊父亲尚军升（1948年6月11日出生）、母亲卫锁云（1951年12月30日出生）。长期在农村居住，岳父母与女婿、女儿一起生活也不符合当地风俗。原证据链条不能相互印证尚改菊在城市居住生活的事实，尚改菊的残疾赔偿金和其父母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尚改菊辩称，一、我一审提交的第五组共7份证据能够证明我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1、根据法律规定，居委会、村委会作为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是开具经常居住地证明的法定主体。我不仅提交了城市居住地的居委会证明，还提交了户籍地村委会出具的我并非居住在村里而是常年在市区打工生活的证明，上述证明均是出证单位负责出具证明的工作人员在核实情况后打印或书写，并加盖了出具单位公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一）国家机关、社会团体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的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因此，居委会、村委会的居住证明在各种证据形式中具有最强的证明效力。我还向法庭提供了出具证明的单位经办人的联系方式，一审法院庭审结束后已经进行了核实。2、房屋认购协议及购房款收据，可以证明我夫妻二人2016年12月5日就已经在三门峡市湖滨区购买了商品房，因为一直在市区打工，所以才会在市区购买商品房。3、由于商品房是期房，至今都尚未交房，因此夫妻二人一直在湖滨区租房居住，房屋租赁合同可以证明我自2016年11月份开始便在湖滨区租房居住生活。4、证人李某出具的证明，以及从李某处复印的工资结算单，可以证明我自2017年5月份开始就在君实实业租赁仓库打工，主要从事仓库清理、装车、倒运、整理扣件方木等工作，仓库结算工资并非固定每月进行结算，而是每隔一段时间结算一次，中间如遇工人需要用钱可以借支，在结算时予以扣除。5、在去仓库打工之前，我是在市区各建筑工地干杂活，中隆滨河湾二期项目部证明，就是曾经干活的工地为我出具的证明。6、我提交的2019年1月5日出院后在湖滨××××第五社区卫生服务站复查、就诊产生的医疗费用票据，因为洛阳骨科医院系外地医院距离较远，我进行一般复查的时候就选择了距离很近的社区卫生服务站，证据也能够从侧面印证确实租住在湖滨区。7、庭审结束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于2019年9月12日（或13日）、2019年9月25日两次前往我在二运公司家属院的住处进行了实地查看并拍摄有照片，对家中的鞋衣、床被均进行了拍照，确认了我在城市居住的事实。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称我出具的“居住在二运公司家属院的证明是虚假证明”，既无证据支持，也与客观事实不符。二、我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中城市居委会和农村村委会两个居住证明，可以充分证明我的父母同样是常年生活、居住在城市。1、最高人民法院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复函明确：“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标准。”2018年12月24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公安厅、河南省司法厅、河南银保监局四部门联合出台的《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第13项被扶养人生活费第4点说明中也明确：“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如果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是以受害人经常居住地为参考。2、父亲尚军升70周岁，母亲卫锁云67周岁，有我和尚旭东两个子女。二人因年龄过大，已经失去劳动能力，也没有经济来源，自2016年开始一直是和弟弟尚旭东生活居住在城市。冯宝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未到庭，未发表答辩意见。尚改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冯宝、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连带赔偿各项损失57673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日17时20分许，冯宝驾驶车牌号为豫Ｒ×××**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在陕州区西张村镇石原村甘山红冷库路口处，由南向北进入洛陕3**省道左转弯时，与尚改菊骑的嘉腾牌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直行发生碰撞，造成尚改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天，尚改菊被送往三门峡市中心医院救治，住院30天，经该院诊断尚改菊伤情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胫前肌断裂；2、左踝关节开放性骨折并脱位；3、右侧胫骨平台骨折；4、右小腿皮肤撕脱伤；5、肺部感染，住院期间陪护昼夜各壹人，于2018年5月2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22294.25元，救护车费1200元，门诊费545.72元，合计124039.97元，出院医嘱：建议上级医院继续治疗。当天，尚改菊到河南省洛阳正骨医院继续治疗，住院96天，经该院诊断：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右术后）、陈旧性踝关节骨折（左开放性）、陈旧性胫骨平台骨折（右）、皮肤感染、缺损（双小腿，术后），住院期间陪护两人，于2018年8月6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48291.44元,门诊费489元，合计148780.44元，出院医嘱：下床患肢不全负重拄双拐下床活动3个月，患肢完全负重的时间根据复查情况而定，定期换药等。住院期间，尚改菊外购药花去费用405元，购买轮椅、拐杖、气垫床等花去费用1040元、购买护理用品花去费用400元，合计1845元。该事故经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第41122212018003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冯宝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尚改菊无责任。审理中，尚改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程度和二次手术费进行评定，2018年4月19日，经一审法院委托，三门峡仰韶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尚改菊伤残程度和二次手术费进行鉴定，2019年5月5日该所出具三仰韶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尚改菊右侧胫骨平台骨折，目前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42%，可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尚改菊有胫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胫前肌断裂，目前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82%，可评定为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尚改菊左侧三踝开放性骨折并脱位，目前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92%，可评定为九级伤残；三仰韶司鉴所（2019）第82-1号关于尚改菊二次手术费用评定意见：被评定人尚改菊目前右胫腓骨下段骨折内固定术后、左踝关节骨折内固定术后，需待骨折愈合后，择期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该手术一般约需医疗费用人民币一万三仟元左右（13000.00元）。尚改菊共花去鉴定费2000元、放射费360元。另查明:事故车辆豫Ｒ×××**江淮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冯宝，该车辆挂靠在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承保了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交强险（赔偿限额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冯宝支付尚改菊医疗费用50000元。再查明：事发前，尚改菊租住于河南省××市湖滨区六峰××二运公司家属院63号楼一单元二楼南户4号。尚改菊父亲尚军升（生于1948年6月11日），母亲卫锁云（生于1951年12月30日），二人另有一子尚旭东（生于1978年2月20日）。一审法院认为：冯宝驾驶其所有的豫Ｒ×××**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尚改菊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双方发生碰撞，造成尚改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冯宝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尚改菊无责任，该事实有三门峡市陕州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卷佐证，应予认定。冯宝应对其侵权行为给尚改菊造成的损害，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冯宝所有的事故车辆豫Ｒ×××**号货车在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尚改菊的损失应由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尚改菊所遭受的损失项目和数额，确认如下：1、关于尚改菊诉请的医疗费。尚改菊因治疗花去医疗费用272820.41元，有尚改菊提交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收费票据等佐证，依法予以支持；病历复印费93元，有票据为证；关于尚改菊诉请的其在社区卫生服务站就诊取药费用785.10元，对方有异议，尚改菊也未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相关医疗证明、药品清单等为证，故对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尚改菊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尚改菊诉请的营养费2520元，依法予以支持；4、关于尚改菊诉请的护理费。尚改菊住院126天，陪护两人，尚改菊请求参照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经计算为27286.42元；5、关于尚改菊诉请的误工费。尚改菊住院126天，结合尚改菊的伤情、出院医嘱等，酌定误工天数为240天，尚改菊请求参照2017年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经计算为25987.07元；6、关于尚改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尚改菊请求参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计算20年，结合其伤残等级情况乘以23%，经计算为146621元，依法予以支持；7、关于尚改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尚改菊父亲尚军升，生于1948年6月11日，母亲卫锁云，生于1951年12月30日，尚改菊请求参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989.15元，尚改菊父亲尚军升计算10年，母亲卫锁云计算13年，两人扶养，经计算分别为24137元和31378元，合计55515元，依法予以支持；8、关于尚改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2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9、关于尚改菊诉请的交通费，酌定3000元；10、关于尚改菊诉请的外地就医住宿费，结合案情，酌定3000元；11、关于尚改菊诉请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用品费用、外购药费用，尚改菊提交了相关票据为证，花去费用1845元，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尚改菊诉请的医护用品350元，其提供洛阳市瀍河区红霞超市收据和发票，该证据不足以证实尚改菊的主张，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12、关于尚改菊诉请的鉴定费。尚改菊对其因本案事故造成伤残所产生的损失主张权利，对二次手术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对尚改菊的该项请求鉴定费1000元，依法予以支持；尚改菊因做鉴定花去放射费36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予以支持；13、关于尚改菊诉请的车辆维修费9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尚改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567247.90元。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尚改菊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110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尚改菊残疾赔偿金9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在财产损失2000元赔偿限额内赔偿尚改菊900元。尚改菊剩余损失医疗费262820.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元、营养费2520元、护理费27286.42元、误工费25987.07元、残疾赔偿金5662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515元、交通费3000元、外地就医住宿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用品费用、外购药费用1845元、鉴定费1000元、放射费360元、病历复印费93元，合计446347.90元，由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照冯宝所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赔偿尚改菊446347.90元。因冯宝在事发后赔偿尚改菊50000元，应予扣除，由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直接支付冯宝50000元。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实际赔偿尚改菊各项损失共计517247.9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赔偿尚改菊各项损失517247.90元；二、驳回尚改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款项，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68元，由尚改菊负担1068元，冯宝、南阳豫豪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500元。二审审理期间，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提交，河南中联高科科技鉴定集团有限公司鉴定咨询报告影印件，证明尚改菊不在城市居住。1、根据走访情况结合交通事故发生地可知尚改菊事故前长期在西张村镇××××村居住生活。2、根据三门峡市二运公司家属院调查情况可知，尚改菊其子租住63号楼1单元2楼南户，结合调查当日禁止拍照及次日允许拍照的情况，不排除为证实尚改菊在城镇居住做准备的可能性。3、尚军升、卫锁云已搬离村里多年随儿子一起居住生活。4、根据滨河湾二期工程查验，尚改菊工作时间与工程实际开工时间不符，该证明应为虚假证明。5、尚改菊提供的租房合同为虚假证明。尚改菊质证称，1、鉴定咨询报告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证据，是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单方委托、制作的情况说明。尚改菊父母不在村里居住的内容属实。2、鉴定咨询报告的部分咨询结论，没有证据予以印证。（1）咨询报告称尚改菊事故前在本村居住生活，与客观事实不符。其内容显示据村民所述，但是据哪个村民所述，没有证据印证。（2）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内部的反馈情况中陈述事故前尚改菊随儿子居住于县城，照看儿媳，有时也在家中。咨询报告与反馈情况相互冲突。（3）一审中尚改菊提交了村委会和居委会证明，能够证明尚改菊的居住状况。（4）咨询当日在农村居住生活是因尚改菊的儿媳在第一次咨询时，刚刚生产正在坐月子。房东为了顾及当地的风俗和传统，不让租客在自己的房里坐月子，所以坐月子期间才返回了农村家中。（5）滨河湾一期、二期工程，尚改菊都在那干，但是一期已经竣工，章已经没收，所以盖的是二期的章。尚改菊提交录音两段。证明1、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在二运公司家属院的住处进行了实地查看，并拍摄照片，确认了尚改菊在城市居住的事实。2、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两次前往家中正赶上尚改菊的孙子出生，因房东顾忌当地风俗和传统不让在房内坐月子，所以尚改菊同家人才一同回去。3、尚改菊的父母跟尚改菊弟弟在中原世纪苑小区居住，调查时，尚改菊儿子张梦棋说过要带他们去查看，他们不去。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质证称，不认可录音的证明目的。经评议认为，河南中联高科科技鉴定集团有限公司鉴定咨询报告调查咨询分析3、尚军升、卫锁云（伤者尚改菊父母）已搬离村内多年，随儿子一起生活居住。对该部分内容，尚改菊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河南中联高科科技鉴定集团有限公司鉴定咨询报告调查咨询分析1、根据三门峡市陕县西张村镇石原村走访情况，结合交通事故发生地可知尚改菊事故前长期在西张村镇××村居住生活。2、根据三门峡市二运公司家属院调查情况，可知尚改菊其子张跃恒租住小区63号楼1单元2楼南户，结合调查当日在户籍地禁止拍照及次日允许在三门峡市内租房地拍照的情况，不排除为证实伤者尚改菊城镇户籍而做准备的可能性。该部分内容与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二审庭审前向尚改菊出示的反馈情况中“事故前尚改菊随儿子居住于县城，照看儿媳，有时也在家中，随丈夫在家经营果园。尚改菊事故前于县城、村内两边均有居住，未一直在县城居住生活”不相吻合。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尚改菊二审提交的录音，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虽不认可录音证明目的，但对录音内容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尚改菊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尚改菊一审提交三门峡市陕州区西张村镇石原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三门峡市湖滨区湖滨街道办事处建设社区居委会证明、李某证明、工资结算单等证据能够证实尚改菊长期在城镇打工和居住。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二审提交的河南中联高科科技鉴定集团有限公司鉴定咨询报告中关于尚改菊居住情况与其出具的反馈情况内容不相一致，且鉴定咨询报告的调查咨询结论为“豫Ｒ×××**车2018年4月2日事故中尚改菊户籍风险存在”。调查咨询结论存在不确定性，故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上诉称尚改菊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尚改菊父亲尚军升、母亲卫锁云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二审提交的河南中联高科科技鉴定集团有限公司鉴定咨询报告中载明尚军升、卫锁云（伤者尚改菊父母）已搬离村内多年，随儿子一起生活居住。该部分内容与尚改菊一审提交的三门峡市陕州区西张村镇××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和三门峡市湖滨区涧河街道永兴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内容相互印证。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尚改菊父亲尚军升、母亲卫锁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上诉称尚改菊父亲尚军升、母亲卫锁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险南阳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阳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建华审判员  汤静侠审判员  路增广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  田雪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