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9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云南省洱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洱源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女，1964年7月16日出生，云南省洱源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男，1965年3月8日生，云南省洱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洱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虞怀兴，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银花，女，1970年7月11日出生，云南省洱源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洱源县。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被告人赵永畅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赔偿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云2930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赵永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银花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听取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2月28日8时30分许，被告人赵永畅与妻子杜银花认为赵某2在挖沟的过程中挖到他家的石脚，遂与赵某2和赵某1夫妇发生争吵后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赵永畅使用了木板和木棒分别打了赵某2的头部及右肩部、打了赵某1的左手臂，赵某2使用锄头乱挖。双方四人在互殴中均不同程度受伤。赵某1受伤后，被送往洱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住院医疗费373.94元，当天转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六十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5天，于2017年3月15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13246.28元。伤情被诊断为，左尺骨中断闭合性骨折。2018年3月5日，赵某1再次入住六十医院住院治疗，行左尺骨骨折钢板螺丝钉内固定取出术，至同年3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住院医疗费4263.7元。并先后支出门诊医疗费225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支出鉴定费1800元。赵某2受伤后，当日被送往洱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1天，支出住院医疗费405.04元，当天转送六十医院住院治疗17天，于2017年3月17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25589.58元。伤情被诊断为，右肩胛骨肩峰骨折、右锁骨肩峰端骨折、头部软组织伤及皮肤擦伤、左顶部头皮下血肿。2018年3月5日，赵某2再次入住六十医院住院治疗，行右锁骨肩峰端骨折钢板螺丝钉内固定取出术，至同年3月13日出院，住院治疗8天，支出住院医疗费4946.36元。并先后支出门诊医疗费335.4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2此次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支出鉴定费1800元。经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银花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洱源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永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赵永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扣押在案的栗木棒一根、木板三块，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三、限被告人赵永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银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误工等费用38622.79元。四、限被告人赵永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银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医疗、误工等费用46643.27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人赵永畅及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银花以“请求二审改判被告人赵永畅无罪，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和辩护意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赵永畅拒不认罪，据不赔偿，致二人轻伤，原判量刑畸轻，民事赔偿比例划分不当”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赵永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银花户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3户系邻居，因滴水问题素有矛盾。2017年2月28日8时30分许，被告人赵永畅与妻子杜银花认为赵某2在挖沟的过程中挖到自家的石脚，遂与赵某2和赵某1夫妇发生争吵后互殴，致四人均受伤，赵某1、赵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赵永畅、赵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为此伤赵某1、赵某2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并支付鉴定费事实成立。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并经二审确认有效的下列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文书卷P1-7），证实2017年2月28日，赵永畅电话报案，洱源县公安局于同日以行政案件受理。2018年5月14日转立为刑事案件，同年7月3日立案。2、移送案件函、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公诉申请书（文书卷P19-26、补充卷1P63），证实2018年7月6日赵某1、赵某2向洱源县人民法院提起自诉，2018年8月3日洱源县人民法院将自诉人赵某2、赵某1诉赵永畅、杜银花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移送洱源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洱源县公安局补充侦查后于2018年10月11日将案件移送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18年12月1日，赵某1、赵某2申请对该案适用公诉程序进行处理。3、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据卷P2、法院卷P5、84），证实被告人赵永畅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的身份情况。4、到案经过（证据卷P3-4），证明2018年7月3日，民警对赵永畅进行传唤询问，在之前的调查中赵永畅对殴打赵某1、赵某2一事未如实进行交待。2018年7月4日书面传唤赵永畅接受调查。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P194-199、补侦卷1P12-18、25-34、38-40、46-53、补侦卷2P4-10），证实案发现场洱源县果胜村委会力头组赵永畅及赵某1户中间田地的情况。民警在现场查获赵永畅使用的木棍、木条，赵某2家大门口处查获赵某2使用的锄头。赵永畅对在打架中使用的木条（长度为191cm，打架时断成不规整的三段）进行辨认时称无法分辨；赵永畅指认打架的位置在赵某1家东边、赵永畅家北边石脚处（该指认笔录赵永畅拒绝签字）。赵某1辨认出赵永畅与赵某2发生打架时，赵永畅使用的一块长约2米的木条，被打断成不规整的三段，赵某2使用的锄头长约1米左右。赵某1对打架的地点进行辨认，在他家东边，赵永畅家北边石脚处。杜银花对她家东边，北边石脚处的打架位置进行了指认，但拒绝在指认笔录上签字。赵某2指认出自己在打架过程中使用过的锄头，并对对方使用的工具木条进行了指认；经赵某2指认打架的地点在她家东边、赵永畅家北边石脚处。赵某1从编号1-6号木棒中辨认出赵永畅殴打他时使用的木棒为5号。6、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据保全审批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卷1P200-208、87-967），证实2017年2月28日，洱源县公安局向赵永畅扣押长条形栗木棒一根、长形断痕木板三块作证据保全；向赵某2扣押锄头一把（锄头棒为木质，头部为铁质）作证据保全。2018年7月3日，在见证人杨某见证下，向赵某2扣押锄头一把，锄头棒为木质，头部为铁质。7月4日，在见证人杨某的见证下，向赵永畅扣押栗木棒一根，三块断痕木板。7、接受证据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卷1P97-193），证实当事人向侦查机关提交了伤情鉴定和三期鉴定意见。赵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赵某2是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赵某1、赵某2分别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了鉴定。赵永畅、杜银花的伤为轻微伤。以上意见已于2018年4月25日告知赵某2、赵某1，赵永畅拒绝在该份告知文书上签字。8、调取证据通知书、病例资料（补侦卷1P54-62），证实洱源县公安局向洱源县人民医院调取赵永畅入住洱源县中医院的病例资料。9、入院记录、出院证、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汇总清单、病人费用清单、鉴定费收据、交通费收据，证实赵某1、赵某2于2017年2月28日到洱源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后转院至解放军六十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为鉴定伤情和三期鉴定支出鉴定费，住院治疗与鉴定支付车旅费的情况。10、被害人陈述（1）赵某1的陈述（证据卷1P26-49），证实2017年2月28日9时许，其在自家门口的田里劳动，妻子赵某2拿着一把锄头在田里挖沟，赵永畅、杜银花出来站在赵永畅家的石脚上质问赵某2为什么挖石脚，赵某2说挖的是自家田里的沟，赵永畅就用一根木质方条打了赵某2的头及右肩膀，杜银花拉着赵某2的手，其去拉赵某2的过程中，赵永畅又拿着一根木棒打着其的手和脚，其把杜银花拉开并把赵某2拉回家。赵永畅的伤是自己撞到石脚上造成的，打架时用的工具已被派出所民警收走。（2）赵某2的陈述（证据卷1P50-71），证实2017年2月28日8时许，其在田里挖沟过程中与赵永畅、杜银花发生口角，随后赵永畅便拿着一根木板打了其头上一下，其用手里的锄头往上乱挖了几下，导致赵永畅头部受伤，杜银花见其手里拿着锄头拉着其右手，其咬了杜银花一下。后赵永畅拿着一块木板打了其的头一下，把木板打断了，其头脑就不清醒了，隐约感觉右手臂及右肩膀也被木棒打。赵某1说也被赵永畅用木棒打伤手腕及左腿。11、证人杜银花的证言（证据卷1P72-76），证实2017年2月28日9时许，其看见赵某2在田里开沟时挖到自家的石脚，便与赵某2发生口角，赵某2和赵某1就拿着一把锄头爬到石脚上，赵某2用锄头挖着其的耳朵，赵永畅拿一块木板挡锄头时打着赵某1，等其清醒后看见赵永畅满脸是血就报了警，其不清楚赵某2的伤是如何造成的。12、被告人赵永畅的供述与辩解（证据卷1P5-25），证实2017年2月28日8时许，妻子杜银花看见赵某2在田地做农活时挖着自家的石脚铺地石，便与赵某2发生口角，其从家里出来说了几句话后，赵某2跳到石脚上用锄头打向其，其顺手捡了一根木条挡了一下，木条被打成两截后，赵某2的锄头打在其的头上，其便晕了过去。醒来时看到赵某1夫妇坐在他家的围墙下面闲，他们夫妇一起回到家里后其打电话报警。其被赵某2用锄头打伤了头，膝盖是被赵某1夫妇按到地上时受伤，背上怎么受伤的不清楚。13、情况说明（证据卷1P209、补侦卷1P64、补侦卷2P10），证实洱源县公安局对接处警登记表中出现的出警到达时间早于报警时间进行说明：由于系统原因登记错误，实际出警到达现场的时间为9时4分。转立刑事案件审批表上的领导审批时间为2017年5月14日是因警综平台新老系统的原因而导致；另立案审批的时间是2018年5月14日，直到7月3日才立案的原因是在赵某2、赵某1提交鉴定后赵永畅未及时到案，至7月3日才进行鉴定告知，故当日立案。赵永畅与赵某4系同一人。现场勘验笔录中将勘验结束时间误打为2017年2月25日，实为2017年2月28日。在案件办理过程中，提取的赵某2打架时使用的工具锄头，未能检查到相关痕迹。在要求杜银花对打架现场工具进行辨认时，杜银花称无法认定打架时使用的工具，对现场进行指认后赵永畅、杜银花拒绝在辨认笔录上签字。2019年1月29日，赵某1辨认打架时的作案工具木棒与现场勘验时提取的木棒一致。赵永畅对现场物证的指认中，因为木块已经断成三段、木棒单独一截，现场物证照片中已经存在。赵永畅对自己使用的工具进行指认中，有对赵某1使用的木棒，再次通知指认时赵永畅拒绝指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不能正确处理邻里纠纷，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的犯罪行为造成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的经济损失，应当根据法律规定赔偿损失。本案因两家相邻纠纷引发互殴，对案件的发生双方均有过错，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自行承担部分损失。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附带民事赔偿计算标准合理，赔偿比例划分适当，但根据农村生活的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原判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计算数额较高，二审予以改判。二审分别支持误工期120天，护理期30天，因住院期间已经支持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不再支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及辩护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银花“请求二审改判被告人赵永畅无罪，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部诉讼请求，一审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一审已进行了充分论述，二审期间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提供新证据予以支持，二审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赵某2“原判量刑畸轻，民事赔偿比例划分不当”的上诉理由，一审已充分考虑被告人所具有的量刑情节，适用缓刑并无不当，且就双方当事人在案件中的过程划分比例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栗木棒一根、木板三块，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杜银花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8622.79元。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畅、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被告人）杜银花共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38622.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周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