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9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后革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0001175621464。诉讼代表人：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毛深，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宁波，辽宁壹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6045910F。负责人：董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智勇，男，该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潭，男，该分行员工。上诉人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以下简称中外运辽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1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外运辽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的诉讼请求或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中外运辽宁公司在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确认货物在库的前提下接受委托，在履行监管职责过程中不存在失职行为，也不应对出质前发生的货物短少等问题承担任何责任。涉案质物自始不存在，从2014年9月16日大连港散装粮码头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可知，本案仓储人港粤物流公司从未向其租赁过仓位，案涉《筒仓位置图》、《粮油饮料入库单》等用于融资贷款的材料均系伪造。因质物自始不存在，故质押权自始未设立，因原因是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昌公司）虚假出质和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审查不严，一审法院按照合同法的违约条款要求中外运辽宁公司承担法律责任，适用法律不当。根据《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三十六条之规定，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应承担全部责任。本案中，锦昌公司虚假出质，已构成贷款诈骗，应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辩称，不同意中外运辽宁公司的上诉请求。第一，2014年9月16日大连港散装粮码头向法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中涉及的仓储公司系大连新港港湾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而本案中涉及的仓储方为大连港粤物流有限公司，不是同一公司，因此上述情况说明，对本案无参考性。第二，（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中已明确案涉质押物已交付且存在，我行质权依法设立。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外运辽宁公司对锦昌公司欠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的贷款本金13,999,990元，暂计算至2017年2月6日的欠息3,134,560.83元（合计17,134,550.83元）及至付清之日的利息承担赔偿责任；2.中外运辽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5日，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甲方、质权人）、锦昌公司（乙方、出质人）与中外运辽宁公司（丙方、监管人）共同签订编号为JGBC2014030500000018号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其中约定：第一条：本协议项下所称的监管是指丙方代理甲方占有质物，根据本协议的约定履行监管质物的责任，并在质物变动时代理甲方进行确认。第二条第1款：质物即为质押标的，是甲方和乙方所签质押合同中约定的由乙方向甲方提供质押担保并交由丙方存储监管的货物。质物的品名、规格型号、生产厂家（产地）、数量、重量、存储地点等以丙方根据本协议规定的《质物进仓作业单》的记载为准。第二条第6款：甲乙双方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向丙方出具《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丙方按照通知书列明的内容核查乙方交付的货物及现有的库存。如经核对，乙方交予的货物或实际库存与《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记载相符，丙方接收乙方交付货物，否则丙方不得接收。第二条第7款：丙方接收乙方交付货物时，应向甲方发送经乙方和丙方签署的《质物进仓作业单》，乙丙双方签署《质物进仓作业单》的时间为质物转移占有的时间。质物以《质物进仓作业单》列明的为准，若三方无其他书面约定，丙方查核乙方交付货物依据表面审查，外观审查和单据审查的方法。丙方应保证质物相关单据、包装记载内容与《质物进仓作业单》内容一致，如包装内的实际质物与前述文件记载不一致的，丙方不承担责任，但丙方应在知道或应当知道后立即通知甲方。第四条第3款：监管期间，因各种原因质物发生短少、损毁、变质、灭失、丢失、错发等可能影响甲方权益的情形，丙方应当立即并不迟于24小时内通知甲方，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第四条第6款：监管期间，丙方应当建立质物登记统计制度，定期对质物进行查验、核对种类、清点数目、检查包装和标识，对质物的出入库的时间、数量、去向以及质物的现状进行记录。第十三条第1款：丙方因以下情形给甲方造成损失的，承担质物损失的赔偿责任：13.1.1在监管期间，除不可抗力的事件外，质物毁损灭失或由于丙方未尽到保管责任导致质物变质、短少、受污染的；13.1.4因丙方违反本协议4.3款的规定，未及时通知甲方或未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13.1.5因丙方违反本协议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的其他情况。同日，锦昌公司作为出质人、中外运辽宁公司作为监管方共同向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签发《质物进仓作业单（编号：JGBC2014030500000018）》，其中载明：“出质人将下表货物存入监管方拥有使用权的仓库/场地，并由监管方进行保管，监管方同意对上述货物进行保管，并按照相关协议履行监管责任。出质人将下表货物质押给贵行，并对质物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该质物已经根据编号为JGBC2014030500000018号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交付给贵行指定的监管方占有、保管、监管，作为编号为ZZ7501201400000016号的《质押合同》项下的质物，本《质物进仓作业单》为上述协议不可分割的附件。……货物明细为：货物品名玉米，重量12536.83吨”，以上内容由货主（出质人）“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签章确认；另载明：“本公司同意为出质人存放于我公司拥有使用权的仓库/场地的货物（详见上表）进行保管，业已知晓我公司保管的出质人的货物（详见上表）质押给贵行。上述质押物确已在本公司的占有、保管、监管之下。对于质押人现有货物本公司也核实确认……本公司将严格按照编号JGBC2014030500000018的《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的规定履行占有、保管、监管责任。……本《质物进仓作业单》构成对质押物的确认”，以上内容由监管方“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签章确认。同日，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与锦昌公司向中外运辽宁公司发出《质物种类、价格、最低要求通知书》，其中载明：“根据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出质人）与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质权人）签署的编号为ZZ7501201400000016号的《质押合同》，出质人将下列货物（明细见下表）质押给质权人（货物品名玉米，重量12536.83吨）。现将出质事实及质物情况通知贵公司，请贵司根据出质人、质权人与贵司签署的编号为JGBC2014030500000018号的《质押监管协议》对质押货物进行监管，并严格履行贵司在监管协议中的义务。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库存质押物质押期间应始终符合以下要求（质押物种类要求玉米，质押物最低数量12536.83吨），请贵方审查执行”。同日，锦昌公司作为出质人、中外运辽宁公司作为监管方共同向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签发《质物清单（编号：JGBC2014030500000018）》，其中载明：“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监管的贵行为质权人、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为出质人的质押货物的变动及期末余额明细情况如下：上期：货物品名玉米，重量0吨；期末：货物品名玉米，重量12536.83吨。本《质押清单》用于对前述期间质物变动及期末余额的确认，确认中如发现相应《质物进仓作业单》或《质物出仓作业单》有任何错误的，三方配合及时修改”。浦发银行大连分行、锦昌公司及中外运辽宁公司签署《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补充协议（动态）》，内容为：“一、监管货物权属确认：丙方在任何情况下应于收到乙方交付的出质货物后的1个银行营业日之内，按照行业准则和货物性质，对货物本身、标识、质保书、增值税发票、运单、提单等相关资料进行包括但不限于所有权、数量、规格、型号、包装、质量等事项的尽职审查。丙方审查相符后，应向甲方发送经乙方和丙方签署的《质物进仓作业单》。丙方在本补充协议签订前已经签发《质物进仓作业单》的，丙方对该进仓作业单项下货物的权属重新确认，丙方不需另行签发《质物进仓作业单》。乙丙双方签署《质物进仓作业单》的时间为质物转移占有的时间。丙方签发《质物进仓作业单》的，即视为丙方已按照上述约定尽职审查，丙方承诺，如由于丙方疏忽或未尽合理的注意义务而导致上述应审查事项存在瑕疵，应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二、《协议》其他约定不变。三、本补充协议效力追溯至编号为JGBC2014030500000018《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生效之日起生效”。另查明，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与锦昌公司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业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生效判决书予以确认，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锦昌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借款本金13,999,990元以及截至2017年2月6日的欠息3,134,560.83元，并自2017年2月7日起按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及《贷款展期协议》的约定向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支付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至欠款还清日止；二、齐燕明、宋春琳对锦昌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对锦昌公司提供的12536.83吨玉米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宋春蕾、徐锐对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偿还的贷款本息在本金3999990元及截止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贷款展期协议》约定的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春蕾、徐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大连锦昌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外运辽宁公司应否对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因不能行使质权所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确定赔偿比例、金额。关于中外运辽宁公司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及《补充协议》等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为质权人，中外运辽宁公司为监管人，中外运辽宁公司系接受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的委托并按照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的指示监管质物，该协议约定中外运辽宁公司的义务为：核查出质人交付的货物及现有的库存，在接收货物时向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发送《质物进仓作业单》，并保证质物相关单据、包装记载内容与《质物进仓作业单》内容一致，定期对质物进行查验、核对种类、清点数目、检查包装和标识，并在发生影响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权益的情形时，立即并不迟于24小时内通知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由此可见，中外运辽宁公司为保障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将来能够顺利行使质权，而对案涉质物负有核对、查验、监管、保护等义务，现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因中外运辽宁公司原因不能行使质权，即中外运辽宁公司违反了《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故应按照《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第十三条的约定对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中外运辽宁公司辩称案涉质物自始不存在，与中外运辽宁公司出具的《质物进仓作业单》《质物清单》等证据内容相矛盾，中外运辽宁公司也未进一步提供新的证据予以佐证，且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生效判决书已经判令“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对锦昌公司提供的12536.83吨玉米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对中外运辽宁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如何确定赔偿比例、金额一节，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作为质权人，在案涉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怠于履行作为委托人的监督管理义务，对造成不能顺利实现质权的后果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对其遭受的损失承担一定的责任。同时，中外运辽宁公司作为监管人，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与锦昌公司及相关保证人等的债务清偿义务对应同一笔债权，故应由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项下的义务人先予履行，中外运辽宁公司应对不能清偿部分向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责任份额为70%为宜。至于损失金额的确定，应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生效判决书确定的债权数额为限。因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债权损失的具体数额应在申请强制执行该民事判决书后方可确定，故中外运辽宁公司应对法院强制执行锦昌公司、案涉质押物及相关保证人等并穷尽一切执行措施后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70%的补充赔偿责任。对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中外运辽宁公司其他答辩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判决：一、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对法院强制执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书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债权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70%的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4,607元，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负担37,382.1元、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负担87,224.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是否应对强制执行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债权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及承担比例。本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已确认本案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对案外人锦昌公司提供的12,536.83吨玉米在该判决所确认的主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则对于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质物自始不存在及质权不成立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案涉《商品融资质押监管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作为监管人负有核查出质人交付的货物及现有的库存，在接收货物时向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发送《质物进仓作业单》，并保证质物相关单据、包装记载内容与《质物进仓作业单》内容一致，定期对质物进行查验、核对种类、清点数目、检查包装和标识，并在可能发生影响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权益的情形时，立即并不迟于24小时内通知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并采取适当的应急措施的义务。现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主张（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质权已无法实现，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在本案中提出的质物自始不存在的抗辩意见也印证了这一点。被上诉人无法实现质权既已成事实，则在已有生效判决确认质权存在的前提下，可以认定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查验、核对、清点质物的义务及报告义务，现造成被上诉人浦发银行的质权无法实现而造成债权不能实现的损失，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中，涉案原始债权早已超过应还款期限而未清偿，并不是因信任锦昌公司提供的质权保障及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对质物的监管而产生，其不能实现的首要原因是债务人锦昌公司不能清偿债权，与作为质物监管人的后续进入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的责任应当排位在债务人锦昌公司及相关担保人的直接责任之后，责任方式应认定为补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债权损失的具体数额在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债务人锦昌公司及其他担保人之后方可确定，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应对人民法院对锦昌公司及其他担保人强制执行穷尽一切执行措施后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方式认定并无不当，但责任比例显系过高，本院确定上诉人中外运辽宁公司在（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后被上诉人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债权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不超过30%的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六十九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1民初353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对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4446号民事判决强制执行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债权仍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不超过30%的补充赔偿责任；如果上诉人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4,60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607元，合计249,214元，由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负担174,450元，被告中国外运辽宁储运公司负担74,7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歆审判员 吴义军审判员 郭云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牛超群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三百六十九条保管人应当妥善保管保管物。当事人可以约定保管场所或者方法。除紧急情况或者为了维护寄存人利益的以外，不得擅自改变保管场所或者方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需要变更委托人指示的，应当经委托人同意；因情况紧急，难以和委托人取得联系的，受托人应当妥善处理委托事务，但事后应当将该情况及时报告委托人。第四百零一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委托合同终止时，受托人应当报告委托事务的结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