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桂03行终2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国琛，女，汉族，1939年8月8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国光，男，汉族，1941年5月7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恭城瑶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恭城镇印山南路**。 法定代表人：谢能喜，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杰和，该局干部。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辅仁，该局干部。 原审第三人：恭城瑶族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恭城镇茶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32200200197E。 法定代表人：岳新祥，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付国琛、付国光因与被上诉人恭城瑶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 人民法院（2019）桂0332行初4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付国琛、付国光向一审法院诉称，本案为历史遗留问题，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而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占了原告家的祖屋后一直拒不归还，相关行政主体违法颁发了相关的证书（房屋所有权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且此违法行为一直未得到纠正，持续至今。2019年4月18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原告送达了（2019）桂03行初159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书第三页第二段第七行载明“现恭城××自治县国土资源局负责不动产的登记工作，原负责此工作的行政机关已不再进行不动产登记，故本案被告应当是恭城××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因被告是继续行使相关职权的行政机关，故列其为被告。根据1996年9月10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的（1996）恭民初字第142号《民事裁定书》、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3行初159号《行政裁定书》、1999年5月7日恭城瑶族自治县《关于下达县饮食服务公司危房回建计划的通知》、1999年5月17日《固定资产投资项目投资许可证》、1999年8月23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工程建设报建表》、1999年8月24日《建筑证》（1999）第26号、2000年6月28日《房屋建筑白蚁预防工程竣工报告》、2000年3月15日《关于同意县饮食服务公司拆屋回建使用国有土地的批复》、2000年7月5日《国有土地使用证》恭国用（2000）字第1587号、2001年3月28日恭城县饮食服务公司《委托书》、2001年3月28日《房屋产权证草表》、《房屋所有权人》（土地证号2000-&tim**;×7）、2001年4月19日恭城瑶族自治县旧城改造指挥部《证明》、2001年4月10日《房产办证登记申请书》、2002年4月3日中共桂林市委员会、桂林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信访案件查办三联单》（第3联）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违法颁发了相关的证书，侵犯了原告一家的合法权利。现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恭城××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向第三人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证号2000-&tim**;×7）的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被告恭城××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的一般流程。当事人向登记机关提出申请，登记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收件，对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等相关材料进行审查，核实该宗地四至范围面积、位置，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依法颁发证书。二、本案的基本事实：1、第三人恭城县饮食服务公司在1999年4月持相关的证明材料申请办理初始土地登记，原恭城县土地管理局对权属来源证明材料进行审查，实地核实该宗地四至范围面积、位置，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后依法颁发“恭国用（99）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具体行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和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第十二条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2、本案第三人因拆除危房重建，地面建筑物发生改变，于2000年6月4日向被告提交相关书面材料申请土地变更登记，被告经审查，符合变更登记条件，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后依法颁发“恭国用（2000）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其具体行政行为符合原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3、本案第三人在建成房屋后，于2001年2月8日向自治县房屋登记机关（县地产管理所）提出申请，该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初步收件、审查，并经实地核实，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颁发了“恭城房权证恭城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其登记流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一条和原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三、驳回理由。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法发38号）第三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本案依法作出的行政行为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8】1号）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3、县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给本案第三人的“恭国用（99）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恭城房权证恭城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是合法有效的。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述称：一、该案事实是，1954年在中国社会主义对私改造（公私合营）的高潮中，像众多私营业主一样，原告的母亲赵素芳将自己客栈一间（原城厢镇拱辰街46号）连同蚊帐、被子、床等折合人民币661元（其中房屋折价500元），投入服务合作社，其本人参加业务工作（当时任旅店经理），这个事实原告母亲赵素芳本人也是认可的，其在1978年12月16日写的“关于我的住房问题提出以下意见”的材料中，承认1954年房子是做价500元入社。做为投资入社，当时有关部门支付过定息，国家按年息五厘发给定息，定息发至1966年第三季度（此证据已提交给县人民法院）。1958年过渡到国营公司，赵素芳成为了全民所有制职工（有赵素芳的退休证为证）。1990年6月27日原告之一付国光在县饮食服务公司领取了其母亲的丧葬费等1324.30元（有原告的领款单为证）。原告母亲是全民所有制职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因此其投资入社的房屋（原××号）按照国家的政策规定成为了国有资产，饮食服务公司做为国营企业当然有权经营管理支配。根据国家对私改造的政策，凡投资入社过渡到国营企业并成为全民所有制职工参加工作的人员，其所投资产不能退回。在《国务院关于处理私营企业改为国营企业以后遗留问题的若干规定》和国务院《对私改造工作的问题解答》中有明确规定。因此原告主张的权利，即状告县饮食服务公司侵占其祖屋的诉求纯属无理。至于原告母亲的另一间房屋（原拱辰街47号），县饮食服务公司因业务需要租用了一段时间，公司按规定付给了租金，有原告母亲写的收款条为证，此间房屋为原告所有，饮食服务公司也没有强占。后因建国营中心甜品店，需要将原47号房屋拆除，公司在征得原告母亲的同意后，以恭城镇兴隆街33号的住房一间（原告付国光现住处）置换（兑换）。当时是由县财政用公房进行兑换的，1980年6月27日由恭城县人民委员会发给了契纸（恭契税№041）。契纸上明确写明：县服务公司与财政局兑换房屋，房屋坐落恭城镇兴××街（现××）××弄，将此屋落实给付国光。因此原告的房屋问题在1980年以前就已处理完毕。原告母亲自成为全民所有制职工（县饮食服务公司职工）至1990年去世，三十多年的时间里没有提及（原××号）房屋问题，为什么在其母亲去世四年后即1994年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在原告在县人民法院、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等部门做出裁定二十多年后又提起行政诉讼，这是没有道理的。二、本案已在1996年9月10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了裁定，法院根据有关规定，以此案应由落实私房政策的有关部门处理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详见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1996）恭民初字第142号。原告当时并没有上诉，原告已认可了法院的裁定。三、时隔一年后，即1997年9月5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代表自治县人民政府就原告反映文革期间私房（恭城镇拱辰街101号原××号）被挤占要求归还问题已明确给予了答复，公私合营企业的资产已属国家所有，不应退还给本人，这是党和国家的既定政策，不能改变，不存在所谓“归还文革期间被挤占私房”问题。有关文件已提交给县人民法院。四、1999年7月19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就原告申请落实祖遗房屋复函给自治县人大常委会的复函中，也做出了明确的答复，即原××号房产已不属于原告所有，而是国有资产。综上，此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房屋为国有资产。恭城××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向第三人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土地证号2000-&tim**;×7）的具体行政行为运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有关费用由原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1996年9月10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了（1996）恭民初字第14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此案属于有关落实私房的政策性问题，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法发38号）第三条的规定：“凡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因行政指令而调整划拨、机构撤并分合等引起的房产纠纷，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出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据此，本案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法发38号）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十）项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付国琛、付国光的起诉。 上诉人付国琛、付国光不服一审裁定，上诉称，1、撤销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桂0332行初44号行政裁定书；2、请求确认被上诉人恭城××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向原审第三人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书》（土地证号2000-&tim**;×7）的行为违法；3、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1996）恭民初字第142号民事裁定，确定了上诉人付国琛、付国光的的祖屋是客观存在的，已经确认原审第三人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在我国绝大部分现行法律还未颁布前就已经侵犯了上诉人母亲的房屋所有权。一审裁定提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法发38号）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十）项之规定均不适用本案。一审裁定未正视历史与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从而做出错误的裁定，望二审法院在尊重历史和事实的前提下，公正公平的依法纠正一审的错误。一、关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的适用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是于1992年11月25日由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其第三条规定的内容为：“凡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因行政指令而调整划拨、机构撤并分合等引起的房地产纠纷，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房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起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该条规定不适用于本案。因为本案的情况是原审第三人侵犯了上诉人家的房屋所有权，而被上诉人违法实施了具体的行政行为，所以根本不属于上述第三条中的三大类纠纷中的任何一种，一审法院适用该条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次，该条规定的前提是“不符合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而本案上诉人提起的行政诉讼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即便如一审裁定所述本案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但由于上诉人符合起诉条件，也应当受理，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最后，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颁发前，本案中的侵权事实和侵权行为从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已经开始了，在该通知颁发前经过了30-40年，原审第三人持续侵权并完成侵权行为时，该法律文件就已经严重滞后于社会实际生活。因此，该通知不能适用于本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十）项之规定为“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也不适用于本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于2018年2月6日生效，而原审第三人的侵权行为以及被上诉人的行政违法行为早就完成，一审法院适用此规定的前提必须是在适用此规定之前至少获得最高人民法院（或经由最高人民法院向全国人大或其常委会提请）的书面确认即可以在本案的情形之下适用此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或全国人大并没有对“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作出解释或确认本案属于前述情形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得擅自扩大该规定的适用范围；另外，一审法院通过裁定的形式释法是违法的解释了前述司法解释的内容，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中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五条以及第一百零四条等法律条文的规定。三、本案中原审第三人的侵权事实和被上诉人违法行政的的事实清楚。从2002年4月3日中共桂林市委员会、桂林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信访案件查办三联单》（第3联）和（1996）恭民初字第142号民事裁定可以认定原审第三人的侵权事实成立，也可以认定被上诉人的行政违法事实成立，再结合全案证据，一审法院本应可以做出公正裁决，但一审法院回避了历史与事实，错误适用并解释法律，做出错误的裁定，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能够综合考虑历史遗留问题以及公平正义等原则，撤销一审裁定，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恭城××自治县自然资源局答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1、原审第三人恭城县饮食服务公司在1999年4月持相关的证明材料申请办理初始土地登记，原恭城县土地管理局对权属来源证明材料进行审查，实地核实该宗地四至范围面积、位置，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后依法颁发“恭国用（99）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具体行政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和原国家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第十二条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2、本案原审第三人因拆除危房重建，地面建筑物发生改变，于2000年6月4日向被上诉人提交相关书面材料申请土地变更登记，被告经审查，符合变更登记条件，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后依法颁发“恭国用（2000）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其具体行政行为符合原土地管理局《土地登记规则》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3、本案原审第三人在建成房屋后，于2001年2月8日向自治县房屋登记机关（县地产管理所）提出申请，该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初步收件、审查，并经实地核实，报经县人民政府审核批准颁发了“恭城房权证恭城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书，其登记流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一条和原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是合法有效的。4、20多年前，被答辩人付国琛、付国光曾经向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主张过该地块的权利，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1996年9月10日依法作出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现被答辩人又对该地块再次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属于重复起诉，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起诉。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在1999年4月持相关的证明材料申请办理初始土地登记，行政机关依法办理恭国用（99）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2000年6月原审第三人因需拆除房屋重建，持相应的文件要求变更办理土地变更手续，行政机关审核后依法颁发恭国用（2000）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原审第三人新建房屋后依法向行政机关提出申请登记，行政机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和原建设部《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办理恭城房权证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得当。因此，恳请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述称，一、本案已在1996年9月10日由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做出了裁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二、1997年9月5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1999年7月19日，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给自治县人大常委会的复函中，先后就上诉人申请落实祖遗房屋问题做出了明确的答复，即原××号房产已不属于上诉人所有。三、本案最基本的事实是上诉人的母亲当时以原××号房产投资入社，并因此而成为全民所有制职工。根据国家对私改造的政策，凡投资入社过渡到全民所有制企业并成为职工参加工作的人员，其所投资产不能退回。四、状告饮食服务公司“强占”上诉人房产的事完全是不尊重事实。上诉人的两间房屋，原××号为国有，原47号是通过兑换收归国有。上诉人母亲只是用原××号房产投资入社，47号房产是作为生活资料给其居住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得当。因此，恳请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付国琛、付国光母亲赵素芳在社会主义改造期间，将坐落于恭城××自治县恭城镇拱辰街101号（原××号）的房产以生产资料的形式投资入社并领取定息。根据当时的政策，该房屋转为公司合营资产，属于国家所有。1996年，上诉人就原××号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起诉到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该院于1996年9月10日作出（1996）恭民初字第142号民事裁定，以此案属于有关落实私房的政策性问题为由驳回了上诉人的起诉。1999年4月，被上诉人恭城××自治县自然资源局根据原审第三人恭城××自治县饮食服务公司的申请，为原××号房产所在土地办理恭国用（99）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书，2000年6月被上诉人根据原审第三人的变更登记申请,颁发恭国用（2000）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恭城房权证镇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房地产案件受理问题的通知》（法发38号）第三条的规定：“凡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有关起诉条件的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因行政指令而调整划拨、机构撤并分合等引起的房产纠纷，因单位内部建房、分房等而引起的占房、腾房等地产纠纷，均不属于人民法院主管工作的范围，当事人为此而提出的诉讼，人民法院应依法不予受理或驳回起诉，可告知其找有关部门申请解决。”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为原审第三人颁发原××号房屋所在土地的恭国用（2000）字第158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违法，实际上仍是对原××号房屋所有权归属问题产生的争议，属于历史遗留的落实政策性质的房地产纠纷。因此，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故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付国琛、付国光的起诉符合法律的规定。 综上，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云艳 审 判 员 李永群 审 判 员 霍凤玲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 灿 书 记 员 黄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