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6刑终663号原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谷文龙，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4月7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钞磊，河南法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谷文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豫16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谷文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6年以来，马振运（已判决）凭借其周口怀庆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主任、周口市、川汇区人大代表的身份，与杨四明（已判决）、马振成（已判决）、李玉伟（已判决）等人相互勾结、利用，纠集社会闲杂、有劣迹的人员，在周口市区大肆进行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马振运为组织、领导，杨四明、马振成、李玉伟、郭祥（已判决）及被告人谷文龙等人为骨干成员、积极参加者，何强、刘杰、刘华、王山海、马楠楠、陈磊、李战战、庞晓东、孙斌、于亮、刘豪豪、田龙、马魁、马建民、朱迎捷、白敬红、刘美、马振华、吕某1（以上人员均已判决）等人参加的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该组织人员较多，骨干成员固定，参加人员较为稳定，互相联系紧密，层级分明，有一定的分工。该组织经常以聚众的形式非法插手他人经济、民间纠纷，替人讨债、索赔，替人报复伤害他人，强拿硬要讹诈他人等，从中获取酬劳、保护费，抢揽工程，获得所谓的赔偿等攫取经济利益。所聚敛的钱财部分用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和拉拢、利诱组织成员、协调关系以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该组织无视法律，肆意妄为，利用该组织的恶名和群体势力，对抗政府，给群众造成心理强制，在周口市川汇区称霸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严重破坏了周口市川汇区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马振成、郭祥、刘豪豪、李战战、吕某1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一）2009年10月18日11时许，马某1及其姐妹马某2、马某3到周口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家属院工地，以该工地会遮住她们房子的阳光为由，阻止工地施工、谩骂施工人员，工地上看工地的李某4、王某3等人与马某1、马某2、马某3发生冲突，马振运便纠集马振成、马振华等人指使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马魁、庞晓东等人从马振成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木棍，持棍在周口技术监督局家属院工地上追打李某4等人，将李某4打伤。经法医鉴定，李某4伤情为轻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马楠楠、马魁、庞晓东、郭祥等人供述，证人马某1、马某2、马某3、李某1、王某1、杨某、李某2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4、王某3等人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08年10月2日夜23时许，李战战因不满王某4与其女友高某联系，李战战便纠集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马帅等人在周口市川汇区中州路原一峰生活广场站牌处将王某4打伤。经法医鉴定，王某4为轻伤。案发后，李战战一次性赔偿王某4各种费用2.38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李战战、陈磊、马楠楠等人供述，证人高某、赵某、刘某1等人证言，被害人王某4陈述，调解协议书、收到条、情况说明、法医临床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罪周口市川汇区东方家具城管理部孟洪超、家具片区招商部办公室主任赵红波（已判决）为了将陈某2赶出东方家具城，于2009年8月25日，孟洪超（已判决）、赵红波以收电费为由故意同东方家具城商户陈某2发生矛盾，随后赵红波在孟洪超的授意下纠集人员赶到东方家具城。赵红波纠集李玉伟、王山海、郭祥、刘光、被告人谷文龙、庞晓东、吕某1、刘杰、马帅、房超（已判决）等二十余人社会无业人员，和赵福利带领的十余名残疾人持棍棒在东方家具城院内将陈某2、陈某3打倒在地后继续对二人进行毒打。经法医鉴定，陈某2、陈某3二人均为轻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孟洪超、赵红波、王山海、李玉伟、刘华、郭祥、刘杰、吕某1等人供述，证人郭某证言，被害人陈某2、陈某3陈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寻衅滋事罪（一）2009年夏天的一天，马振运与穆德刚发生矛盾后，马振运与穆德刚到周口市川汇区七一路万顺达商场杨保太办公室处理矛盾，期间马振运与穆德刚发生争执，和马振运一起的谷峰便打电话给马振成并让其带人过来，马振成、杨四明、李玉伟等人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于亮、陈磊、段海周、宋铁成（已判决）等人在万顺达商场聚众为马振运捧场助威，杨四明提前安排郭祥带着“家伙”，马伟带的有刀，在杨保太办公室郭祥等人威胁穆德刚，后马振运、穆德刚被人劝开。事后，马振运在天运大酒店的喜龙阁宴请参与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杨四明、马振成、郭祥、于亮、陈磊、马建民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09年春节后，吕帛菲因与朱德水发生本市交通路东段原仁和堂仓库租赁权归属问题发生纠纷，吕帛菲通过张全红介绍找马振运让其找人帮忙收该仓库的租赁费，约定年薪五万元，马振运同意后安排给马振成、杨四明二人，吕先付给马振运等人三万元。后仁和药业公司找人在仓库院内道路中间垒墙，吕帛菲通知马振运不让垒墙，马振运便带领陈文明、范宏光，并让马振成、杨四明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建民、马帅、马魁、马振华、庞晓东、陈磊、于亮、李战战等人到现场聚众震慑，拆除围墙，马振运还在现场干扰出警人员的工作。事后吕帛菲给酬金3000元，马振运安排马振华分给到场参与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于亮、马振成、郭祥、马魁、庞晓东、李战战、陈磊等人供述、证人吕某2、张某1、张某2、刘某2、张某3用等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09年春运期间一天上午，商水县长途汽车站客运户陈某1与同行邓生因客车发车时间问题发生纠纷，陈某1就给其亲属刘美打电话让其找人过来帮忙，刘美（已判决）纠集刘国英（已判决）、赵云芳（已判决）等多名回民妇女到商水县长途汽车站聚集威胁对方，迫使邓生同意陈某1方的要求。后陈某1给刘美及其带来的人1000元酬金。2009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陈某1又与邓生发生纠纷，陈某1又给刘美打电话找人帮忙，刘美安排马振成处理此事，马振成、杨四明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魁、刘豪豪、李战战等人到商水县长途汽车站聚集震慑对方，迫使对方屈服。后陈某1给马振成等参加人员3000元酬金，又花1200元给马振成、杨四明购买运动服装。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刘美、刘国英、赵云芳、郭祥、刘豪豪等人供述、证人陈某1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周口鑫宇花园住户尚云峰未经开发公司同意，在自己门面房旁建一斜角门面房并租给尚立坤开饭店经营。2009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开发商雷海军路过此地，发现后与尚立坤等人争吵，双方发生厮打，后“110”接警赶到，双方离开。雷海军生气就电话告诉杨四明让其过来帮忙出气，杨四明通知并带领马振成、郭祥、被告人谷文龙、刘豪豪等人赶到现场，杨四明又通知李玉伟，李玉伟带领刘光、于亮、刘杰等人赶到现场，两路人汇集在尚立坤饭店门口吵骂，要打尚立坤，尚立坤躲进饭店内关上门，郭祥带头砸饭店门，后“110”出警才离开。第二天，杨四明、马振成带人到现场助威，帮雷海军找挖掘机将尚云峰建的门面房拆掉。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杨四明、马振成、郭祥、刘豪豪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五）2008年10月份，陈本敬、李玉伟把原周口市川汇区李庄六组开发商撵走后，伙同杨四明、马振成合伙在李庄六组开发房地产，为防止李庄六组村民阻止施工，陈本敬、李玉伟、马振成、杨四明就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刘杰、于亮、孙斌、田龙、刘豪豪、马楠楠、李战战、朱迎捷等人前去工地“镇场子”。事后，李玉伟、陈本敬、杨四明、马振成宴请参加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杨四明、马振成、郭祥、吕孟诗、朱迎捷、刘杰等人供述，证人魏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六）2007年或2008年夏天，因马建民在周口市中心车站跑上海的班车没有进站证，马建民想跟持有上海进站证的杨海军的班车进上海站，杨海军不同意，马建民就找到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商量威胁杨海军迫使其同意。过两天，马建民、马振运、马振成、杨四明纠集李玉伟、郭祥、白敬红、被告人谷文龙、刘豪豪、马楠楠、李战战、朱迎捷等人到周口市中心汽车站现场围堵杨海军的班车不让发车，并威胁、谩骂杨海军，后被派出所民警带到车站派出所处理，由于杨海军坚持不同意，马建民未达到目的。后经他人说和，二人已调解解决，杨海军对马建民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马振成、郭祥、刘豪豪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七）2009年10月10日，马建民伙同马振成以经贸宾馆门口北侧3间门面房为其所用为由，纠集杨四明、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马魁、李战战、庞晓东、于亮等人到该门面房处，欲占用该门面房，马振成指使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魁等人用撬杠撬该门面房的卷闸门，然后又将卷闸门砸坏拉走。经贸委职工马某4上前阻止时，与马建民、马振成、杨四明等人发生争执并受到威胁，后七一路派出所出警民警将双方带到派出所处理，郭祥等人随后用竹耙将门堵住后离开。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运、郭祥、庞晓东等人供述、证人马某4、李某3等人证言、房屋产权所有权证、指认现场照片、出警经过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八）2009年7、8月份，周口易天国际房地产开发公司因工程施工与工地附近的居民发生矛盾，附近住户陈相琴就组织人到工地阻止施工，易天国际项目部经理律军亚就找到马振运来解决此事，马振运便安排马振成、白敬红、郭祥、被告人谷文龙、刘豪豪、马楠楠、李战战、陈磊、吕某1、马魁、庞晓东等人到易天国际工地威胁阻工人员，并将阻工的老婆（指年龄较大）赶走，后律军亚给马振运5万元，马振运给陈相琴4万元，去易天国际镇场子的参加人员每人发100元，并宴请参与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郭祥、白敬红、刘豪豪、吕某1、陈磊等人供述、情况说明、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九）2009年夏天，周口市物质局临街十间门面房拆迁，因该房拆迁权被宁庄三个队购买五间，赵守得、杨兰英、李琴三人购买五间，其中两间由孟新爱母亲卖烟酒使用，拆迁补偿款未与物质局达成一致，拒绝拆迁。范宏光作为物质局方出面让马振运帮忙，马振运、陈文明等人便多次找赵守得、杨兰英、李琴等人要求拆迁，马振运还用派出所提供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充当拘留证吓唬李琴。赵守得、李琴等人被迫同意拆迁后，马振运、陈文明把拉围墙之事安排给了杨四明、马振成，马振成让郭祥带人过去，郭祥带着马帅、被告人谷文龙、吕某1等人过去“镇场子”，把工地院墙拉了起来。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郭祥、吕某1等人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2009年3月份，李玉伟在开发育新街与工农路交叉口张庄商品房时，因出路问题与邻居发生纠纷，在开工时，李玉伟纠集杨四明、马振成、刘杰、孙斌（已判决）、于亮、郭祥、被告人谷文龙等人到现场“镇场子”，迫使与李玉伟发生纠纷的群众屈服。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杨四明等人供述、证人王某2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一）2008年10月份，周口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的王建军，利用大用集团的设备生产自己的产品，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在通过合法手段不奏效的情况下，董事长杜文君、副总经理郭德敏和石兴荣就让夏建筑（夏某）找马振运帮忙管这个事。夏建筑通过陈文明找到马振运，并给马振运和陈文明拿了10万钱。马振运、陈文明便安排杨四明、马振成找人到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院内帮夏某的忙，把王建军撵走。杨四明、马振成等人指使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魁、马楠楠、李战战、陈磊、庞晓东、段海周、吕某1等人身穿统一保安服到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院内“看场子”，杨四明、马振成将郭祥等人分成白班、晚班，每人每天100元，直至将王建军撵走。后夏建筑任大用集团邦杰食品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郭祥、陈磊、吕某1等人供述、证人夏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二）2009年2、3月份，周口市土地局家属院工地郑州开发商与商水开发商之间发生矛盾，商水承包商雇佣牛翠华（已判决）、庞瑞华（已判决）、赵云芳、刘国英等人去工地闹事。郑州承包商通过他人找到马振成，马振成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马楠楠、李战战、刘豪豪、吕某1等人到该工地将牛翠华、庞瑞华、赵云芳、刘国英等人赶走。事后，杨四明和马振成获得该工地的两栋楼内外粉刷及路面维修工程，并且安排郭祥、吕某1、被告人谷文龙、马帅、马松为其看工地，郭祥每月2000元，其他人每月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赵云芳、郭祥、刘豪豪、吕某1、李战战等人供述、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十三）周口市川汇区荷花市场管理处的刘磊因和妻子秦淑华感情破裂，就偷着把家里在荷花市场的门面房卖掉。由于门面房是秦淑华和徐素萍合伙买的，2010年元月份，徐素萍就通过张虎让马振成帮忙处理这个事。马振成纠集被告人谷文龙、庞晓东、刘豪豪、李战战、陈磊、马魁、马楠楠、刘国英等人到荷花市场管理中心让管理中心去找刘磊，并在荷花市场管理中心，聚众闹事辱骂市场管理中心工作人员。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马振成、刘国英、刘豪豪、庞晓东、李战战、陈磊、马魁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五、违法事实2009年9月，华林集团破产管理人委托河南易众拍卖行有限公司拍卖华林大酒店，底价1300.48万元，陈本敬、刘海新、宁铜锁参与竞拍。陈本敬在拍卖前已得知拍卖底价，并欲低价拍取。陈本敬指使杨四明、李玉伟、马振成纠集郭祥、被告人谷文龙、王山海、于亮、刘杰、陈磊等人集结在拍卖现场外为陈本敬捧场助威，并采用言语威胁手段对其他竞拍人实行精神强制，迫使其他人不敢竞拍从而以1301万元的低价取得华林大酒店。上述事实，被告人谷文龙供认不讳，并有同案已决犯杨四明、马振成、陈磊、于亮、郭祥等人供述，证人马某5、刘某3、潘某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案综合证据：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1）川刑初字第10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告人谷文龙无前科证明、被告人谷文龙于2019年4月6日主动到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投案的情况说明。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川汇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谷文龙积极参与马振运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谷文龙二次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并致二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谷文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谷文龙无事生非，多次参与在公共场所的起哄闹事活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谷文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谷文龙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对上述三种罪名从轻处罚。被告人谷文龙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判决：被告人谷文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上诉人谷文龙上诉称：对聚众斗殴罪罪名有异议，没有动手打人，没有持械；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重。辩护人辩称：谷文龙有自首情节，一审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谷文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谷文龙明知他人系为争霸一方、纠集多人进行打斗，破坏社会公共秩序，仍然前去“镇场子”，证人吕某1证实看到谷文龙等人用棍殴打被害人。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谷文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一审法院根据谷文龙的犯罪事实、所起作用、自首、初犯等事实和情节，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谷文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谷文龙积极参与马振运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次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并致二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无事生非，多次参与在公共场所的起哄闹事活动，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谷文龙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谷文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万廷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闫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