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02刑初790号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娥，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2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刚，北京普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与杰，男，1984年3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独山县，布依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独山县。2011年11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9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8月21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军双，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灵清，女，1993年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仙居县。2019年1月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吴佳虹，女，1993年9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仙居县。2019年2月12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锐，浙江精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宇，浙江孚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葛孝美，女，1995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峨边彝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峨边彝族自治县。2014年7月2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被告人严晓慧，女，1994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苏州市平江区。2019年1月25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情，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立娜，女，1987年4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讷河市。2019年3月1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程龙、罗云帆，浙江新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旭东，男，1992年8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安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安市。2019年2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取保候审。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公诉刑诉〔2019〕6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娥、莫与杰、王灵清、吴佳虹、葛孝美、严晓慧、姜立娜、贾旭东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胜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4月，孙某1（已判决）等人召集被告人钟娥、莫与杰、王灵清、吴佳虹、孙某2、葛孝美、姜立娜等人，陶某1召集被告人严晓慧、王灵清、孙某2等人，被告人贾旭东伙同陶某1等人，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度休闲主题吧酒吧和浙江省湖州市、福建省泉州市等地以“酒托”的形式实施诈骗。在先由键盘手利用聊天软件冒充女性引诱被害人。酒托女继续充当聊天女性约见被害人并带至指定场所由服务员配合以廉价酒水骗取高某1。键盘手、酒托女分别按照消费金额35%、30%分成。服务员以每单50元赚取提成。1、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7月份，被告人钟娥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616000元，个人获利约185000元。2、2017年9月份至2018年3月份，被告人莫与杰充当孙某1的键盘手参与诈骗约594000元，个人获利约190140元。3、2017年3月份至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灵清充当孙某1、陶某1的服务员参与诈骗约322000元，个人获利32200元。4、2017年2月份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吴佳虹充当孙某1的服务员参与诈骗约300000元，个人获利30000元。5、2017年1月份至2017年8月份，被告人葛孝美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09000元，个人获利32841元。6、2016年8月份至2018年1月份，被告人严晓慧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96000元，个人获得约29000元。7、2017年3月份至2017年4月份，被告人姜立娜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55000元，个人获利16506元。8、2017年8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被告人贾旭东参与诈骗20394元，个人获利约2400元。9、2018年3份至2018年4月份，被告人孙某2充当陶某1、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6700元，个人获利约5000元。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灵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月9日，被告人孙某2向公安机关投案。1月25日，被告人严晓慧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12日，被告人吴佳虹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23日，被告人贾旭东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25日，被告人钟娥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27日，被告人莫与杰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6日，被告人葛孝美向公安机关投案。3月16日，被告人姜立娜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葛孝美、贾旭东、姜立娜退出个人非法获利。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616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莫与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59400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灵清以非法占为目的，结伙或单独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322000余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吴佳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300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葛孝美以非法占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109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严晓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96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姜立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550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贾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2039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娥、莫与杰、葛孝美、严晓慧、贾旭东、姜立娜、孙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灵清、吴佳虹在与孙某1等人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莫与杰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佳虹、葛孝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灵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钟娥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与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莫与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灵清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吴佳虹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吴佳虹犯罪金额及个人获利的依据不足，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吴佳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退赔赃款，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葛孝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严晓慧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减轻处罚。被告人姜立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立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旭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4月，孙某1（已被判刑）召集被告人钟娥、莫与杰、王灵清、吴佳虹、严晓慧、孙某2、葛孝美、姜立娜等人，陶某1（已被判刑）召集被告人王灵清、贾旭东、孙某2等人分别在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度休闲主题吧酒吧和浙江省湖州市、福建省泉州市等地以“酒托”的形式实施诈骗。各被告人先由键盘手利用聊天软件冒充女性引诱被害人。酒托女继续充当聊天女性约见被害人并带至指定场所由服务员配合以廉价酒水骗取高某1。键盘手、酒托女分别按照消费金额35%、30%分成。服务员以每单50元赚取提成。1、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钟娥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616000元，个人获利185000元。2、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莫与杰充当孙某1的键盘手参与诈骗约594000元，个人获利190140元。3、2017年3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王灵清充当孙某1、陶某1的服务员参与诈骗约322000元，个人获利32200元。4、2017年2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吴佳虹充当孙某1的服务员参与诈骗约300000元，个人获利30000元。5、2017年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葛孝美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109000元，个人获利32841元。6、2016年8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严晓慧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96000元，个人获得约29000元。7、2017年3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姜立娜充当孙某1的酒托女参与诈骗约55000元，个人获利16506元。8、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被告人贾旭东参与诈骗20394元，个人获利2400元。2019年1月4日，被告人王灵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1月25日，被告人严晓慧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12日，被告人吴佳虹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23日，被告人贾旭东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25日，被告人钟娥被公安机关抓获；2月27日，被告人莫与杰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6日，被告人葛孝美向公安机关投案。3月16日，被告人姜立娜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葛孝美、贾旭东、姜立娜退出赃款。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吴佳虹、严晓慧退出赃款。上述事实，被告人钟娥、莫与杰、王灵清、吴佳虹、葛孝美、严晓慧、姜立娜、贾旭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手机截图照片、POS机的开户信息及交易记录、租赁合同、个体户登记基本情况、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人陶某2、张某2、高某2、周某、陆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史某、马某1能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孙某1、陶某1、董某、孙某2的供述、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暂扣款票据、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娥、莫与杰、王灵清、吴佳虹、葛孝美、严晓慧、姜立娜、贾旭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单独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钟娥诈骗金额616000元，莫与杰诈骗金额594000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王灵清诈骗金额322000余元，吴佳虹诈骗金额300000元，葛孝美诈骗金额109000元，均属数额巨大；严晓慧诈骗金额96000元，姜立娜诈骗金额55000元，贾旭东诈骗金额20394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符合认罪认罚诉讼制度，应予采纳。被告人钟娥、莫与杰、葛孝美、严晓慧、姜立娜、贾旭东在各自涉案金额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钟娥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与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自动投案，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灵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佳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退出赃款，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葛孝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退出赃款，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严晓慧当庭认罪，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姜立娜、贾旭东当庭认罪，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钟娥、莫与杰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审理认为，指控两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是其直接参与诈骗的金额，两被告人在各自的犯罪中积极实施诈骗犯罪，且非法获利的比例也与组织者相当，不宜认定从犯，故对两辩护人关于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钟娥的辩护人辩称其有坦白情节，审理认为，被告人钟娥首次笔录均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故对辩护人关于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其他关于初犯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信。被告人吴佳虹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吴佳虹犯罪金额及个人获利的依据不足，本案被害人有一定过错，请求适用缓刑，审理认为，指控被告人吴佳虹参与诈骗及个人获利有其本人供述以及孙某1转账给吴佳虹的支付宝、微信记录证实，足以认定，各被告人通过美色引诱被害人高某1，其主观还是以非法占有的故意，且涉案的被害人众多，数额巨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其他关于被告人吴佳虹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且退赔赃款，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信。根据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姜立娜、贾旭东适用缓刑。为了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十八万五千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九年五月二十四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莫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十九万零一百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三0年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灵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三万二千二百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赃款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吴佳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责令退赔赃款计人民币三万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葛孝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已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三万二千八百四十一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二月二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严晓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二万九千元返还给被害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0二一年四月二十四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姜立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退出赃款计人民币一万六千五百零六元返还给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贾旭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退出赃款计人民币二千四百元返还给被害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陶厘聂人民陪审员  韩希春人民陪审员  蔡仙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丹瑞?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