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鲁09刑终225号 原公诉机关新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来军（曾用名赵业凡），男，1969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新泰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新泰市。2019年3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泰市看守所。 新泰市人民法院审理新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来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鲁0982刑初3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来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赵来军具有乡村医生资格证，2012年至2014年9月在新泰市禹村镇西杜村卫生室工作，2014年9月乡村卫生室合并，其分配到中杜村卫生室工作至2015年4月，2015年5月起被告人赵来军未签到上班。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赵来军以上访相要挟，向被害人赵某、曹某1索要其不在禹村镇乡村卫生室上班期间的乡医补助，共计21000元。 （1）2017年10月份，被告人赵来军在十九大召开之际，以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欠其乡医补助等事由扬言到北京上访，索要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的乡医补助，被害人曹某1时任中杜某第一书记，新泰市禹村镇政府让其与赵来军做工作，其为了维稳给付赵来军人民币5400元。被告人赵来军书写了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工资补助款5400元，伍仟肆佰元（九个月每月陆佰元）收款人赵来军2017.10.16”。 （2）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赵来军在全国“两会”召开之际乘车到泰安，并向新泰市禹村镇分管信访工作的副镇长赵某打电话，通过微信拍照出示去北京的车票，扬言到北京上访，索要33个月的乡医补助，赵某为了稳住被告人赵来军，同意先支付其8个月的乡医补助，并按赵来军的要求让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出具了证明拍照发给赵来军，内容为“3月19号给4个月4X600元=2400元；3月20日给4个月4X600元=2400元；其他的按乡镇各卫生室一块开；赵来军的岗位在中杜某”。当天赵某、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副院长梁某1及司机郞某赶到泰安将被告人赵来军接回禹村，途中郎秀涤支付赵来军现金2400元，赵来军写了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郞某现金2400元（经赵某镇长协调支付工资4X6个月）贰仟肆佰元赵来军2018.3.19”；次日赵来军到赵某办公室，由郞某给付赵来军现金2400元，赵来军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现金工资2400元（贰仟肆佰元4X600）赵来军2018.3.20”。郞某证实上述款项4800元系为赵某垫付，应由赵某承担。 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来军提出2018年3月19日收到条中“郞某”三字不是其书写，并要求进行字迹鉴定。原审法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赵来军认可收到2400元，当时亦是郞某支付，是否是其书写“郞某”的名字不影响事实的认定，故对其提出的鉴定申请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3）2018年6月14日，在“青岛上合峰会”安保期间，被告人赵来军以上次上访赵某承诺给其10个月的乡医补助为由，打电话向赵某索要乡医补助，赵某打电话让梁某1到其办公室，给付了赵来军现金6000元。被告人赵来军出具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现金6000元（乡医补助10个月2016年）陆仟元整收款人赵来军2018.6.14”。梁某1证实该6000元其系为赵某垫付，应由赵某承担。 （4）2018年9月3日，在“中非合作论坛”维稳期，被告人赵来军以赵某承诺的乡医补助未给付完为由，向赵某打电话索要剩余乡医补助，赵某为了维稳让梁某1给付赵来军现金4800元。被告人赵来军出具收到条，内容为“今收到2017年8个月补助4800元（肆仟捌佰元）收款人赵来军2018.9.4（公共卫生费待议）”。梁某1证实该4800元系为赵某垫付应由赵某承担。 2019年3月6日被告人赵来军到北京上访时被新泰市禹村镇政府工作人员带回，后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由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相关书证、视听资料等 1、新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9日，被害人赵某报案称赵来军以卫生院拖欠乡医补助为由到北京上访，并以上访威胁镇政府，向曹某1索要5400元，向赵某索要4800元，2018年6月4日、9月4日赵来军借国家重大节日之际，又以欠其乡医补助为由，向赵某索要6000元和4800元，2017年以来赵来军共索要21000元，新泰市公安局于2019年3月6日立案侦查。 2、新泰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证实接被害人赵某报案，2019年3月6日立案后将被告人赵来军传唤到公安机关。 3、新泰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新泰市禹村镇中杜村村民委员关于卫生室工作人员在岗情况的证明，证实2015年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聘用乡村医生统计表人员清单中有被告人赵来军，2016年、2017年、2018年统计表中没有被告人赵来军。 4、新泰市公安局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9月3日提取赵某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拍照固定赵某与赵来军的聊天内容；2018年3月29日提取赵某与赵来军的通话录音证实，赵来军向赵某索要4800元的事实。 5、被告人赵来军书书写的收到条五张，证实赵来军于2017年10月16日收到工资补助款5400元（由曹某1提交）、2018年3月19日收到郞某现金2400元、2018年3月20日收到现金工资2400元、2018年6月14日收到现金6000元、2018年9月4日收到4800元（以上收条由赵某提交）。 6、证人王某1、赵某提交2018年3月19日加盖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公章的证明，系赵某与赵来军做工作时发送图片内容。 7、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证明，证实赵来军2014年9月至2015年4月在中杜村卫生室执业期间乡医补助已拨付至中杜村卫生室。 8、新泰市禹村镇信访办关于赵来军信访事项情况汇报，内容为赵来军信访情况。 9、2013年禹村镇村卫生室实施国家基本药物制度绩效考核实施方案，其中内容有乡村医生补助按村卫生室实际在岗人数进行发放，在岗者享受国家基本药物补助，不在岗者不享受任何补助。 10、新泰市卫生局新卫法监字［2008］1号文件、新泰市人民政府新政发［2009］15号《新泰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快提升村卫生室服务能力的意见》、［2012］9号文件《村卫生室实施基本药物制度和加强乡村医生队伍建设的实施方案》、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禹卫字［2018］8号关于印发《2018年禹村镇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村级绩效考核方案》的通知，证实对村卫生室的管理考核等规定。 11、2017年6月21日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与赵来军的信访谈话笔录、2017年6月22日与杨某2、杨某1、孙某1的调查笔录、2016年3月21日协调会记录及赵来军的保证书，内容为赵来军2014年9月19日在中杜村卫室上班，从2015年4月没上班签到，当时约定每月发给赵来军1000元，赵来军认可领取2014年10月19日、11月19日及12月19日工资3000元，2015年1月13日领取500元，共领取了3500元及赵来军服从管理的保证内容。 12、新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来军基本身份信息。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赵某陈述，其在禹村镇担任副镇长，配合分管信访工作，赵来军有乡村医生资格，2014年9月合并卫生室赵来军到中杜某上班，2015年4月不干的，2017年10月份十九大召开之际，赵来军和镇政府说要到北京上访，曹某1是西杜某第一书记，他去做赵来军的工作，赵来军要2014年9月至2015年6月在中杜村卫生室的乡医补助，曹某1为了不让其到北京滋事，就给了他5400元；2018年3月全国开“两会”，赵来军又以上访为由和镇里要工资，要33个月的，其为了维稳，先答应给其8个月的，一共是4800元，司机郞某去泰安接回赵来军，路上先给了赵来军2400元，赵来军写了收到条，第二天在其办公室又给了赵来军2400元；2018年6月14日青岛上合峰会期间，赵来军以到济南北京上访为名，敲诈和威胁镇政府，卫生院副院长梁某1给了赵来军6000元；2018年9月3日，值中非合作论坛维稳期，赵来军从泰安买了车票到北京上访，其就做工作，被迫答应给其补助，让郞某给了赵来军4800元。赵来军总是选择国家重大节日去上访，维稳工作压力大，不给他钱就不回来，这些钱都是其个人出。 2、被害人曹某1陈述，其曾担任禹村镇西杜村第一书记，2017年10月16日，当时是全国十九大维稳期间，镇领导听说赵来军要去北京上访，就安排其与赵某副镇长找赵来军，赵来军说卫生院欠他补助，不给钱就到北京上访，其负责村里的维稳工作，就给了赵来军5400元。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现任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院长，2012年对乡村医生从业、上班情况进行管理考核，根据考核成绩发放基本药物补助资金，赵来军于2014年9月份到中杜村卫生室工作，从2015年5月其一直没有上班，禹村镇卫生院就没有发放工资，赵来军就上访索要“工资”，2018年3月19日正值全国“两会”，镇政府安排梁某1、郞某、赵某到泰安找赵来军，赵某打电话说赵来军让卫生院开具证明，必须盖卫生院公章，当天还要2400元，否则不回来，卫生院就给赵来军写了一个证明，并加盖卫生院公章后给了赵某，赵某让赵来军看了后，才从泰安接回赵来军，回来的路上郞某先给了赵来军先2400元，过了两天赵某说赵来军在他办公室要剩下的2400元，其让梁某1和郞某到了赵某办公室，赵某给了赵来军2400元现金。赵来军关于禹村镇卫生院没有支付工资上访的诉求不合理，因为其从2015年5月就没有上班，之前的工资已经支付了。 2、证人郞某证言证实，赵来军是禹村镇的乡村医生，2018年3月19日全国“两会”期间，其与梁某1、赵某到泰安找赵来军，下午5点左右联系到赵来军，回禹村的路上其给了赵来军2400元，赵来军写了收到条，过了两天王某1院长打电话说赵来军到镇政府了，梁某1和赵来军已经在赵某办公室，其拿去2400元给的赵来军，这4800元是由他先给赵来军，赵某镇长再给他。 3、证人梁某1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禹村镇政府通知赵来军去泰安了，就与司机郞某去泰安，在泰安汽车站见到赵来军，赵来军说要去北京上访，要补助金是上访的一项，其向赵某请示，赵某让答应赵来军的要求，先给他8个月的补助，赵来军答应跟我们回来，路上赵来军要钱，郞某就给了赵来军2400元，赵来军写了收到条，然后把他送回家了，第二天王某1院长打电话说赵来军又去赵某办公室要4个月的工资，因其与赵某身上没带钱，郞某来了后给了赵来军2400元。这4800元得赵某出，他得给郞某；2018年6月份正值“青岛上合峰会”期间，王某1院长打电话说赵来军又去上访了，说要10个月的补助金，其借了6000元到赵某办公室给了赵来军，赵来军打的收到条，这6000元钱是赵某打电话要的，得向赵某要，卫生院不欠赵来军补助。赵来军以国家重大活动期间上访要挟镇政府，赵某作为分管信访的副镇长，为了稳住赵来军才给他钱，赵来军上访要补助金不合理。2018年3月19日是赵某让郞某给赵来军钱，是先让郞某垫付，赵来军收到钱给郞某写了收到条。 乡医补助其实就是国家基本药物补助，2013年禹村镇卫生院制定一个实施方案，从2013年每年发放国家基本药物补助都是按实施方案发放的，其中考核内容明确不在岗者不享受任何补助，制定之后给各个乡村卫生室开会讲过，赵来军应该知道这个方案的内容，并且赵来军不上班考核后，其也跟赵来军说了。 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现任禹村镇政府信访办主任，赵来军从2014年开始上访，反映土地及补助等问题，都按信访程序处理了，现在他专挑国家重大活动期间上访，目的就是为了让禹村镇卫生院每月给他600元的卫生员补助，禹村镇政府赵某副镇长每次去接赵来军，赵来军都要钱。 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与赵来军在中杜村卫生室是同事，从2014年9月一块到中杜村卫生室工作，2015年4月之后赵来军就没再上班，其工作期间的工资和补助都发放了，每月大约1000元。 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4年9月禹村镇卫生室合并，卫生院领导做工作让赵来军到中杜村卫生室上班，赵来军业务不行，就在卫生室值班，上了六七个月，每月都领取了基本工资和乡医补助大约1000元，2015年4月之后赵来军没来上班，其打电话问，赵来军说在外面卖树苗子，他还约孙某1上西杜村开卫生室，也没干起来，赵来军没在考核表上签名就没有乡医补助了。 7、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赵来军以前在家弄膏药，2014年9月其与赵来军、杨某1一块到杨某2的卫生室上班，每月乡医补助600元，但要按时上班考核，赵来军业务不行，就只值班，2015年4月赵来军就没到卫生室上班，其上班期间的工资和补助杨某2都发给他了，后来赵来军约其到西杜村开卫生室也没干成。考核表上没有签名就不能发放乡医补助。 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以前在禹村镇分管卫生，赵来军曾信访安连进卫生室不达标，后来他还因土地的事上访，2017年10月份后听说他上访来，具体不清楚。 9、证人宋某证言证实，其在新泰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法制科工作，关于乡医补助2012年市里有文件，由政府拨给卫生局，再发放给乡镇卫生院，乡镇卫生院根据村卫生室考核情况发放给各卫生室，每人每个月基本补助600元，乡村医生领取补助必须在岗，赵来军曾因村里建卫生室和要乡医补助的事上访。 10、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现任新泰市禹村镇卫生院院长，分管信访工作，2017年6月21日与赵来军进行信访谈话，卫生院不欠赵来军的乡医补助，其从2015年5月份就不上班了，之前的乡医补助都发给他了。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赵来军供述，2018年11月新泰市卫生局下发一个文件说其不具备乡村医生资格，还有地的事，其就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被禹村镇政府工作人员接回来。其自2012年就上访，是从一个回民用大石头堵桑园这件事开始的，2015年其想在村里成立卫生室，卫生院不同意，2017年其上访是想要乡村医生补助，其于2010年考取乡村医生资格，2011年在西杜村卫生室上班，2014年9月到中杜某上班，2015年4月后其就没在签到，因为上访曹某1给其5400元、梁某1三次给其4800元、6000元、48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来军虽具乡村医生资格，但其自2015年4月起未在卫生室签到上班，即不能领取乡医补助，其以上访相要挟，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总价值21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赵来军具有一定文化知识，其专在政治敏感时期以上访要挟索要钱财，且在上访时被带回归案，主观犯意明显，犯罪事实清楚，鉴于被告人犯罪系基于没有正确对待个人遭遇，有不劳而获投机取巧侥幸心理，归案后亦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其犯罪所得21000元应予追缴，退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来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二、追缴被告人赵来军的犯罪所得21000元，其中5000元返还被害人曹某1、16000元返还被害人赵某。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来军不服，提出上诉。其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卫生院确实欠其乡医补助，证人证言不属实，申请法院调取卫生院账目；赵某不是被害人，4800元系卫生院支付的乡医补助；曹某1赠送5400元，系平息玉米被盗割，其报案未处理一事，此款非以上访为由强拿硬要，而是交易；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以上访相要挟不成立，其只是“扬言去北京”，上访要挟不了任何组织和个人。3、上诉人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4、一审量刑过重。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另查明，经举证、质证的新泰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赵来军举报线索移交情况的说明，证实该院于2019年6月10将上述举报线索移交新泰市纪委监委，该委正在调查中，尚未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来军虽具有乡村医生资格，但自2015年4月起未在卫生室签到上班，其明知不在岗不能领取乡医补助的情况下，多次以上访相要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上诉人赵来军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卫生院确实欠其乡医补助，证人证言不属实；赵某不是本案被害人，是新泰市禹村卫生院支付的乡医补助；曹某1赠送5400元，系平息玉米被盗割，其报案未处理一事，此款非以上访为由强拿硬要，而是交易”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在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互相印证，证实赵来军工作期间的乡医补助已经全部领取，其自2015年4月起未在卫生室签到上班，按规定未在岗不能领取乡医补助，新泰市卫生院并不拖欠其乡医补助；其次，赵来军向赵某、曹某1以扬言去上访索要乡医补助，赵某、曹某1均系信访责任人，因担心赵来军上访影响工作而被迫给其钱财。被害人赵某陈述给付赵来军的钱由其个人承担，证人梁某1、郞某证言证实系为赵某垫付给付赵来军的款项。一审认定上诉人多次以上访相要挟，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上诉人赵来军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赵来军提出的“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上诉人以上访相要挟不成立，其只是扬言去北京，上访要挟不了任何组织和个人”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来军屡次在敏感时期，以“扬言去北京上访”相要挟索要钱财，具有扰乱社会秩序，强拿硬要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且在去北京上访时被带回归案，故上诉人赵来军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赵来军提出的“检举他人犯罪，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尚未查证属实，故上诉人赵来军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赵来军提出的“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一审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赵来军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于建平 审判员  范红艳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杨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