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33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第四村民组。住所地：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诉讼代表人：祁树艳，女，197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诉讼代表人：钟桂生，男，195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雅静，河北李建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芹，北京市营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臣，男，1960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日龙，河北德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原承德市双滦区西地满族乡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法定代表人：闫海普，主任。第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人民政府（原承德市双滦区西地满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西地新村。法定代表人：倪春，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兴承德市双滦区员。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第四村民组（以下简称八里庄村四组）因与被上诉人李福臣,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八里庄村委会）,第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地镇政府）因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滦区人民法院(2019)冀0803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八里庄村四组的诉讼代表人祁树艳、钟贵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武雅静、刘桂芹,被上诉人李福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丛日龙,原审被告八里庄村委会法定代表人闫海普,第三人西地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八里庄村四组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冀0803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征收的土地系上诉人小组的机动地，该机动地由被上诉人等三人个人承包，并非系被上诉人等三人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承包方式承包，为此，该土地属于集体土地的性质未发生任何改变，我国法律规定土地补偿费是指用地单位依法对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因其土地被占用造成经济损失而支付的一种补偿费用。依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由此可见，土地补偿款应归村集体所有或者小组所有，另外，《河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实行征地区片价的通知》规定，被征土地没有土地使用权人和集体经济组织未发包以及实行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土地补偿费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由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分配。2018年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6月12日审判委员会通过的关于设立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的指导意见十五条中，也提及严格区分承包方式。二、区分土地是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承包方式还是以个人的承包方式最典型的就是看承包合同中的主体是承包户还是个人，在本案中，土地承包合同明显的标注承包人系被上诉人个人而非被上诉人承包户，因此，原审法院虽然进行了审理，但是并未有充足的论据证明系以户承包。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案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据此，上诉人认为本案应属于村集体内部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另外，在2017年9月18日，上诉人第四村民小组已经对同案当中所涉的土地进行了分配，且该分配方案被上诉人也同意并领取了补偿款项。该分配方案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基于上述可以看出：一是土地补偿费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二是土地补偿费虽然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但法律、法规允许在集体经济组织内部进行分配；三是土地补偿费的分配虽然属于集体经济组织内部事务，但不得同法律、法规相抵触，地方性法规对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因此，对被征地村民请求村集体经济组织将其收到的土地征地补偿费支付给其的请求一般不应支持。据此，上诉人认为该土地应交由上诉人小组内部分配，而不应归被上诉人所有。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的数额应当有充足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据以认定的青苗补偿款的数额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就径行判决，更不能让上诉人信服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2019)冀0803民初611号民事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补充上诉理由,本案不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纠纷，是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实质是集体成员权问题，是解决分给谁的问题，例如外嫁女户口没有迁出，土地却被收回、户口迁入并已在集体组织内生活多年却没有分到土地等情况，是否有权利与其他村民平等的分到征地补偿款。上述纠纷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应当依法分配相应的补偿款。本案不同于上述纠纷，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具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获得土地补偿款的权利是平等的，上诉人没有侵害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小组其他地段的征地补偿款，被上诉人均和小组内其他成员一样平等的分到了相应的补偿款。因此本案不属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纠纷的实质是被上诉人补充承包小组内的机动地被二次被征占后，上诉人获得的该部分征地补偿款的分配的问题，其实质是解决该部分款分不分和怎么分的问题。因此，本案应属于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纠纷，应当属于上诉人小组内村民自治的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的范围。另补充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对于“经村民四组讨论决定，占地款谁的归谁的事实没有查明，进而原审法院认定原告的承包地被依法征占，其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根据土地所有权人被告八里庄村四组关于占地款谁的归谁的決定，原告应获得2.78亩土地形影的补偿款320895.40元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土地“补充记载于性质为家庭联产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其承包性质就认定为家庭联产承包错误，违反法律规定。根据《河北省农村土地承包管理条例》第11条和第12条之规定，土地承包方案需经乡人民政府和乡土地承包监督管理部门批准。本案涉案土地，只是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的记事栏中记载，不能替代相关部门的审批职权。原审法院错误的理解了承包经营法，机动地的用途，机动地的用途是用来新增加人口和失去土地后生活没有着落的人的安置，而本案中的被上诉人是失地后的已经有收入了，机动地不可能包括补偿给因承包地已经带来的固定工作和合法退休年龄有退休金的人员。李福臣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一、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即是答辩人承包本案征收的土地属于家庭联产承包还是其他方式承包，属于家庭联产承包，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国土地不是国家所有就是集体所有，而答辩人家庭户不是土地的所有人，而是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人。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二）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因不动产或动产被征收、征用致使用益物权消灭或者影响用益物权行使的，用益物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第一百三十二条承包地被征收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有权依照本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获得相应补偿。因此原判判令被答辩人支付答辩人承包地占地补偿费，事实清楚，法律依据充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土地承包纠纷，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前款所称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第四条农户成员为多人的，尤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二）未依法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因此，答辩人是其承包经营户的代表人。区分土地承包方式是家庭联产承包还是其他方式承包，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简单地以承包合同及承包经营权证上是承包户还是个人来确定。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从承包的对象、承包合同的签订方式、议定的程序、承包的期限以及是否收取承包费等方面对其他方式承包进行了详细的规定，与家庭联产承包的区别可谓天差地别。其他方式承包，是指对四荒（荒山、荒滩、荒沟、荒丘）等不适宜采用家庭承包方式的土地进行承包，采取的是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进行承包，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而且，以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要向集体经济组织交纳承包费，或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或通过双方协商确定。第二、本案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下列涉及农村土地承包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四）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本案案由即是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另外，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也就是说，如果村组土地被占，一共给了100万补偿款。究竟是分50万还是分80万，这个村里做了决定，老百姓不服，是不能起诉的。但如果村里已经确定了，相应的占地款每家每户怎么分，具体到本案中，就是集体提3%的公积金，其余97%谁承包归谁。老百姓请求支付其应得的份额，这个就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其请求就应当得到支持。第三、2017年9月18日，上诉人八里庄四组对原王升家庭户所承包经营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进行分配，无论答辩人是否同意以及领取，并不影响答辩人在本案中主张权利。本案由来已久。在八里庄村四组申请农业仲裁，请求确认答辩人三人以及王升与村里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后，双滦区农业仲裁裁决上述承包合同无效。但答辩人等三人不服农业仲裁裁决，又起诉到法院。经一审、二审、再审，最终确认了答辩人三人与八里庄村委会签订的承包合同为合法有效。而王升因为是原八里庄村村书记，收到农业仲裁裁决后,不知什么原因没有起诉，其承包合同被确认无效致使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也因此变成了无主的集体土地。因此，原王升家庭户所承包的土地，与本案答辩人三人家庭户所承包的土地性质上存在本质的区别。一个是没有承包经营权人，而另外三个有承包经营权人。因此，上诉人对没有承包经营权人的集体土地占地补偿费是否分配以及如何分配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性。第四、答辩人等三人向上诉人八里庄村四组主张的青苗补偿款数额准确，原审法院已经查的十分清楚。对于争议的承包地占地标准为119000.00元每亩，这是本案任何当事人都没有异议的。而具体的青苗补偿款，原审法院也调取了相关的记账凭证予以证实。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但没有事实依据，更缺乏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八里庄村委会述称，制定合情合理的分配方案，村里执行。分配方案都是由小组制，村委会是按照各小组的分配方案进行分配。西地镇政府述称,尊重法律，尊重判决。李福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被告、第三人支付原告享有的承包地占地补偿款320895.40元、青苗补偿款16680.00元，合计337575.4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因承钢扩建，征占八里庄村部分土地，其中涉及四组村民原告李福臣承包地，并按照占地补偿政策和标准给予了补偿。1999年二轮土地延包时，没有补偿李福臣承包土地。2009年，李福臣等人要求被告八里庄村委会将被告八里庄村四组集体所有的位于小东沟的机动地分配给其耕种，并自行组织八里庄村四组多数村民签字同意。2009年3月1日，李福臣与八里庄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同年3月5日经滦平县西地满族乡农经管理站进行鉴证，并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事栏中注明“因承钢征地，将小东沟门2.68亩及1分自留地计2.78亩征用抽出。2009年3月经四组全体村民同意，将机动地小东沟阳坡2.78亩补给李福臣。土地承包期至2029年9月30日止”。承钢钒钛产业园征占八里庄村四组小东沟机动地，四组村民对李福臣等人承包小东沟机动地及补偿款分配问题产生争议，部分村民认为当时只是同意让李福臣耕种小东沟机动地，并未同意将此机动地承包给李福臣经营。历经双滦区农村土地承包经营纠纷调解仲裁委员会双农仲案裁字[2016]第2号仲裁裁决、本院（2017）冀0803民初10号民事判决、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民终1817号民事判决、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冀民申7347号民事裁定，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民终1817号民事判决书为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告李福臣与被告八里庄村委会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合法有效。涉案土地的补偿标准为每亩119000.00元。经村民代表大会决定，由村委会提取3%公积金。经村民四组讨论决定，“占地款谁的归谁”。2016年6月，村民四组的承包地补偿款进行了发放，其中无原告款项。另外，2010年至2015年，被告村委会对青苗收储粮食补偿款也进行了发放，与原告情况基本相同的承包经营户的发放标准为每年每亩1000.00元。原、被告对本院原审查明的上述事实无争议，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属于法院受案范围；2、本案争议的被征收的土地的所有权人是谁；3、原告或原告一户对争议土地的承包方式；4、争议土地的补偿款分配方案应按何原则，具体应如何分配。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本案属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在庭审中，原、被告一致认为本案争议的被征收土地的所有权人为被告八里庄村四组，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焦点四即争议土地的补偿款分配方案应按何原则制定，具体应如何分配，二被告提交了“八里庄村第四村民组机动地及多余耕地补偿款分配补充方案”复印件，经本院庭后到第三人西地镇政府农经站核对原件，内容真实，但该“补充方案”未明确原告李福臣及李长春、李维仁三户争议土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只提出“三户有纠纷土地留下暂不分配”，关于如何分配，双方的争议再次回到了争议焦点三，即本案争议的土地的承包方式是家庭联产承包还是其他方式承包，关于这一点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但充分发表了辩论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福臣与被告八里庄村委会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经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为合法有效。原告的承包地2.68亩及自留地0.1亩计2.78亩，于1993年被承钢扩建征占后，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未予补充。2009年原告与被告八里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补充的土地也是2.78亩，用于补充的土地来源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预留的机动地，亦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预留机动地的用途，且该合同书系经土地的实际所有人即被告八里庄村四组的村民集体签字同意的，并补充记载于性质为家庭联产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其承包性质应认定为原告家庭联产承包。被告主张系个人承包，土地被征后补偿款应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但从承包合同的签订方式、议定的程序、承包期限及是否收取承包费等方面综合分析，均不能认定争议土地属于个人承包或其他方式承包。故原告的承包地被依法征占，其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根据被告八里庄村委会村民代表大会的决定，被告八里庄村委会有权提取3%的公积金。根据土地所有权人被告八里庄村四组关于“占地款谁的归谁”的决定，提取公积金后的剩余部分中原告相应的份额归原告所有，即原告应当获得2.78亩土地相应的补偿款320895.40元[119000.00元/亩×2.78亩×（1-3%）]。因原告一直未获得2010年至2015年期间的青苗收储粮食补偿款，其要求支付该款16680.00元（1000.00元/亩年×2.78亩×6年）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八里庄村委会及第三人西地镇政府不是土地补偿款的权利主体，无处分权，亦非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的分配人、发放人，故被告八里庄村委会及第三人西地镇政府不应向原告承担责任。但鉴于第三人西地镇政府负有监管职责，应待本判决生效后督促被告八里庄村四组积极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第四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福臣征地补偿款人民币320895.40元；二、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第四村民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福臣青苗补偿款166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李福臣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63.63元，由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第四村民组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案范围。原审被告八里庄村委会与被上诉人李福臣于2009年3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经生效法律文书已确定为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的承包地2.68亩及自留地0.1亩计2.78亩，于1993年被承钢扩建征占后，1999年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未予补充。2009年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八里庄村委会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补充的土地也是2.78亩，用于补充的土地来源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预留的机动地，亦符合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预留机动地的用途，且该合同书系经土地的实际所有的村民集体签字同意的，并补充记载于性质为家庭联产承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上，其承包性质应认定为被上诉人家庭联产承包。且在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记事栏中注明“因承钢征地，将小东沟门地1亩抽出，2009年3月经四组全体村民同意，将原机动地小东沟阳坡地1亩补给李维仁。土地承包期为2009年3月1日至2029年9月30日，土地总亩数不变”。上诉人主张争议土地系个人承包，土地被征后补偿款应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但从本案承包合同的签订方式、议定的程序、承包期限及是否收取承包费等方面，均不能认定争议土地属于个人承包或其他方式承包。因此被上诉人的承包地被依法征占，其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根据原审被告八里庄村委会村民代表大会的决定，八里庄村委会有权提取3%的公积金。根据土地所有关于“占地款谁的归谁”的决定，提取公积金后的剩余部分中被上诉人相应的份额应归被上诉人所有,故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八里庄村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63.63元，由承德市双滦区西地镇八里庄村村第四村民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相成审判员  陈建民审判员  吴国庆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