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46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腾跃通讯器材经营部，经营场所河北省廊坊市新华路尚北金里3C-2-2（**）。经营者：王惠敏，女，1982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天津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西青区兴华七支路9号。负责人：李长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桂芝，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营业场所天津市西青经济开发区兴华七支路。负责人：李长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桂芝，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腾跃通讯器材经营部（以下简称腾跃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腾跃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被上诉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及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桂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腾跃经营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交易模式违反协议约定错误。上诉人话费代收业务系使用被上诉人授权的唯一工号TJ13836和密码，登录被上诉人的计费系统和CRM系统，完成收取用户话费的代理业务，该行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也实际为被上诉人收取了话费，符合该项业务的合同目的。一审法院认定的“实体店交易模式”、“空中交易模式”、“互联网销售”等形式，合同中均没有明确的约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责，双方应该平等，合同并未赋予任何一方有解释合同条款和概念的权力。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话费代收业务限缩解释为仅能与用户面对面交易，并命名为实体店交易模式。非面对面交易的形式构成互联网销售或空中充值交易，然而互联网交易和空中充值交易的内涵、外延及构成要件合同中并无约定，被上诉人可以按照自己需要解释，显然赋予被上诉人解释合同权利，将导致双方地位不平等，显失公平。二、一审法院以合同第十一条十七项和第二十四项作为对上诉人的处罚适用条款，并认为两条款系递进关系，被上诉人可以选择适用的认定系错误的。首先，合同第十一条十七项约定“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号卡、合约、流量、充值卡等，乙方违反规定甲方有权处以最低壹万元到拾万元处罚以及取消代理线下代理资格处罚。该条款已列明的业务范围为号卡、合约、流量、充值卡，并未列明话费代收业务作为禁止的业务范畴。实践中话费代收业务是7项代理业务中比重较大的业务，可见在起草合同初衷并不包含此业务，且该条款的罚则最高为10万元，不能以此不支付全部佣金。其次，合同第十一条二十四项约定的系实名制违规情形及处罚标准，根据电信部和电信集团文件要求，实名制要求是指固话、移动电话办理入网手续必须提供身份证进行实名制登记。本案争议的话费代收业务本身并无实名制要求，本条款的处罚并不适用话费代收业务。最后，合同第十一条十七项和二十四条并非递进关系，也不是可供被上诉人的选择性适用罚则，而是适用不同业务的不同罚则。一审中，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仅以合同第十一条十七项为由不能支付上诉人佣金，而未主张依据第二十四项，显然被上诉人是清楚实名制要求并不针对话费代收业务，其不支付佣金没有合同依据，最高也只能是对上诉人进行10万元的经济处罚，这也是本案成诉之前被上诉人同意以0.5%标准支付佣金，相比较而言适用0.5%对于被上诉人更有利。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有意误导法院，混淆实名制项下的业务范畴，导致一审法院认定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直接损失951200元显属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未提出反诉，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存在直接损失，损失系上诉人存在违法行为造成，损失结果与上诉人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等情形，一审法院虽然以被上诉人未反诉，未对951200元直接损失进行裁判，但其在判决中直接认定该项损失的做法，已经对当事人的实体权利进行处置，超出裁判范围，将损害上诉人实体权利。被上诉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一、因上诉人在协议期内违反了国家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约定。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上诉人作为独体店，仅在天津市南开区从事实体店话费代收业务，而上诉人却违反协议约定并且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擅自委托第三方公司开发充值管理平台，在其充值管理平台上对第三方公司打开端口接收第三方公司传递的微信等网络终端客户号码和充值面额，并利用被上诉人授予的独立店代理商工号将其获取的网络充值业务导入被上诉人实体店业务统计数据库，擅自侵入被上诉人的实体店充值话费统计系统，违规充值话费，利用空中充值话费的形式收取全国范围内的电信话费。上诉人的上述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以及协议的约定，不符双方协议约定的佣金发放规则，故被上诉人不同意也不应支付其代理佣金。二、上诉人为获取非法利益，采取违法的手段2018年1月完成充值的笔数为537352笔，2月1日、2日完成了213036笔，其中2月2日3时26分仅一分钟就完成了1001笔代收电信电话费业务，其2017年2月到12月共充值笔数仅为135笔，共充值金额为3273.79元。被上诉人发现上诉人的违规行为后，上诉人拒绝承认错误，被上诉人也从未同意按照0.5%支付上诉人佣金。腾跃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返还腾跃经营部保证金2000元，支付腾跃经营部代理佣金108.75万元，并赔偿腾跃经营部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两倍，从2018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承担。庭审中，腾跃经营部撤回要求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腾跃经营部是2013年6月19日在廊坊市广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王惠敏，经营范围为代办移动、联通、电信业务、话费收取、通讯器材零售。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成立于2008年8月12日，系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负责人李长禄，经营范围：在天津行政区划内经营800MHzCDMA第二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和CDMA2000第三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信息服务业务（仅限移动网信息服务）；与通信及信息业务相关的系统集成、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培训、技术咨询、信息咨询；设备及计算机软硬件等的生产、销售、安装和设计与施工；房屋租赁；通信设施租赁；安全技术防范系统的设计、施工和维修；广告业务。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原名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电信分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成立于2002年12月6日，负责人李长禄，经营范围是基础电信业务：（一）固定通信业务；1．固定网本地电话业务（含本地无限环路业务）；2．固定网国内电话业务；3．固定网国际长途电话业务；4.IP电话业务（限于phone-phone的电话业务）；5．国际通信设施服务业务。（二）第一类卫星通信业务：1．卫星移动通信业务；2．卫星国际专线业务。（三）第一类数据通信业务：1．因特网数据传送业务；2．国际数据通信业务；3．公众电报和用户电报业务。（四）第二类卫星通信业务：卫星转发器出租、出售业务。（五）无线接入业务（含3.5GHz和26GHz无线接入业务）。（六）国内通信设施服务业务。经营范围还有增值电信业务：固定网国内数据传送业务、无线数据传送业务、用户驻地网业务和网络托管业务；在线数据处理与交易处理业务、国内因特网虚拟专用网业务、因特网数据中心业务、传真存储转发业务、X400电子邮件业务、呼叫中心业务等。2017年12月22日经天津市市场和监督管理委员会核准，原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电信分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2017年12月26日颁发了变更名称新《营业执照》。2016年11月腾跃经营部（乙方）作为独立店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甲方）签订《中国电信代理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天津市南开区为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的经营地域范围，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下列业务：中国电信CDMAUIM卡并办理入网开户业务；话费代收业务；新业务受理；电信卡、充值卡销售；办理甲方授权的各项变更业务。该协议第八条约定，乙方应根据代理业务的种类以及代理业务规模向甲方提交保证金，保证金最低额度为每店2000元......本协议终止后甲方应在与乙方结清相关费用后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退还剩余的保证金。乙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甲方有权扣除全部或部分保证金。协议第九条约定，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高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一）代理佣金见中国电信天津分公司当期执行的渠道佣金政策；（二）乙方以批量买断充值卡的形式（一次不低于300元面值），佣金以折扣形式体现，折扣率统一标准为2%，即充值卡不在另计取佣金；（三）甲方阶段性地对代理商进行评估考核，根据对乙方的考核结果可以设置奖罚佣金，佣金标准以甲方最终正式为依据，以甲方确认的奖励通知为标准；（四）其他佣金（追欠等服务类佣金）。该协议第二十六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此处系当事人笔误，当事人均当庭确认应为2017年12月31日）。如果协议到期后双方同意续签，则由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第二十四条约定，本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该协议最后甲方和乙方单位盖章，甲方授权代表张雪洁和乙方经营者王惠敏签名。合同签订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下属的南开分公司授予腾跃经营部代理商工号TJ13836，腾跃经营部利用该工号于2017年2月到2017年12月份共完成135笔缴费交易，收缴话费金额共计3273.79元。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按约以缴费金额折扣率2%为标准支付给腾跃经营部佣金。双方对此年度代收话费业务并无异议。2017年8月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电信分公司共同修订了《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模板。2017年12月25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甲方一）、中国电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市电信分公司（甲方二）共同和腾跃经营部（乙方）签订了上述修订后的《中国电信代理业务合作协议》。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甲方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和中国电信集团公司天津市电信分公司。负责人均是李长禄，联系人均是（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下属的南开分公司职员）张雪洁。乙方为腾跃经营部，法定代表人为王惠敏，经营主体编码J12010445713，联系人王淑敏。（双方法律权限）甲方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在天津设立的分支机构，有合法经营国家授权的电信业务的资格……乙方是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为131003600284994，承诺已合法办理本协议规定的经营所需的法律手续。第四条甲方授权乙方代理业务的经营地域范围为天津市南开区。第五条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为独立店。第六条代理商准入资格：……（五）乙方须拥有20平方米的营业场所用于代理甲方业务，具体坐落地址为南开区时代数码广场；（六）店面名称：腾跃通讯南开时代数码营业厅，销售点编码1201041264580；（七）店面工号：TJ13836，语音开通代码：2018100……第七条（代理业务内容）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中国电信UIM卡并办理入网开户业务；中国电信固定电话业务；中国电信互联网宽带业务；话费代收业务；新兴业务受理；电信卡、充值卡销售；办理甲方授权的各项变更业务。第八条（保证金）乙方应根据代理业务的种类以及代理业务规模向甲方提供保证金，保证金最低额度为每店2000元。保证金应在代理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汇入甲方指定账户。本协议终止后甲方应在与乙方结清相关费用后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退还剩余的保证金。乙方违反本协议之约定的，甲方有权扣除全部或部分保证金。第九条（代理佣金条款）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一）代理佣金见中国电信天津分公司当期执行的渠道佣金政策；（二）批零差价：乙方以批量买断充值卡的形式（一次不低于300元面值），佣金以折扣形式体现，折扣率统一标准为0.5%，即充值卡不再另计取佣金。（三）奖罚佣金：甲方阶段性地对代理商进行评估考核，根据对乙方的考核结果可以设置奖罚佣金，佣金标准以甲方最终正式文件为依据，以甲方确认的奖励通知为标准；（四）其他佣金（追欠等服务类佣金）。（五）乙方接收甲方发放佣金的银行账户信息：开户银行名称、账号、户名、纳税人识别号。第十条甲方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确保乙方发展的正常用户在协议期内正常使用中国电信业务……（二）甲方应按协议规定及时向乙方支付佣金……（七）甲方负责对乙方业务的发展情况、服务质量情况进行考核……（八）甲方有权对乙方的违规行为予以制裁和处罚。对乙方原因发生违反甲方有关规定造成客户投诉、新闻曝光等损害甲方利益和信誉的行为，甲方有权对乙方进行处罚和索赔的权利……（十）甲方按照乙方业务发展情况，向乙方提供号卡等资源支持……。第十一条乙方权利与义务……（二）乙方不得超出甲方授权范围办理业务……（三）乙方开展业务时应服从甲方业务管理……（四）乙方应按照具体代理业务的有关规定，须先行在甲方指定的门户系统中预交营业款才能办理各类型收费业务，不预存营业款不能受理任何业务。预交款余额不足抵扣办理业务的收费金额，业务受理不成功，并进行系统提示。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以甲方计费系统和CRM系统营业受理、收费数据为准，乙方拥有唯一的工号和密码，在甲方指定的门户系统对用户进行业务受理、收费，系统自动显示收款情况，该系统数据具有客观真实性。任何情况下，乙方对甲方自该系统查看，打印的数据均不持有异议。（五）乙方应根据代理业务的种类以及代理业务规模向甲方提交保证金。（六）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和（或）义务转移给任何第三方……（十三）乙方只能为持身份证的用户办理入网手续，对持有身份证以外有效证件的用户，需引导用户到自营厅办理入网手续……（十五）乙方负有对其发展的用户真实身份信息履行查验、登记的义务。应严格按照电话实名制登记要求销售，对出现不登记、虚假登记、批量开卡等违规行为，一经发现立即取消代理资格，扣罚一万元，并列入行业黑名单。被列入行业黑名单的乙方，一年内（自列入黑名单之日起计算）不能参与三家运营商的开卡销售。（十六）乙方不得发展二级代理，不得向未经甲方授权的网点铺卡销售。如出现违规行为，甲方将按照签约网点处罚规定，对其上级的批销卡商进行处罚，处罚标准等同于乙方直接违规，扣罚一万元，并列入行业黑名单。（十七）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号卡、合约、流量、充值卡等；乙方违反规定甲方有权处以最低一万元至十万元罚款以及取消代理线下代理资格处罚。（十八）甲方配发给乙方的业务受理工号须实行“一号一人”，按照实名登记要求进行工号实名制核验登记，工号具有唯一性，不可复用，每个工号只能归属一人。工号归属与使用人须保持一致，店面使用工号须与店面信息一致……（二十四）实名制违规情形及处罚：……（4）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6）乙方不得出现包含但不限于以上监管部门认定的违规情形......公司内部检查、用户投诉等途径发现一例违规情形属于情节较轻程度，甲方对乙方扣发违规号码所产生佣金及渠道补贴等奖励，关停违规店面，责令检讨并限期整改；违规当季违规门店不可参与星级评定；给予违规商经济处罚1至3万元......第十六条乙方有下列之情形，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三）将本协议所获得的授权直接或间接地授予任何第三方......（五）超越代理权限进行代理，给甲方造成损失或严重影响甲方信誉。（六）除上述条款外，违反本协议内任何条款经甲方通知后，在七日内为纠正其违约行为。第十七条任何一方的违约行为造成本协议的终止，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其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该违约责任不因本协议的终止而解除。第二十三条所有因本合同引起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任何争议将通过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双方不能通过友好协商解决争议，则任何一方均应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第二十四条本协议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第二十六条本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第二十七条本协议执行过程中，所有补充协议以及有关文件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即成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有效组成部分，其生效日期为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其授权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最后两个甲方均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合同专用章，乙方也盖章签字。在签署上述协议前，2017年11月16日，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业务合作协议》。但该协议的乙方法定代表人也是腾跃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王惠敏，地址为天津市河**博爱道君临大厦**，王惠敏当庭确认腾跃经营部与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腾跃经营部亦是按照此协议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合作。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1.1甲方购买乙方的运营话费、流量并利用甲方的网络资源推广和销售空中充值业务。2.1乙方提供的运营商话费、流量数据范围为乙方与运营商签署的充值合作协议的指定业务覆盖范围。2.2乙方为甲方提供话费、流量数据业务范围为全国的移动、联通、电信运营商，面值为全面额。乙方提供的运营商话费、流量数据范围为乙方与运营商签署的充值合作协议的指定业务覆盖范围。3.2充值预付资金流程：甲方预付一笔资金（折扣后款项）至乙方的指定账户，乙方在收到甲方预付资金后，工作时间1个小时内，非工作时间4个小时内，将甲方预付的资金转入乙方为甲方开通的充值账户中。3.3甲乙双方采取实时折扣结算方式，以乙方提供的协议附件价格为准。3.5乙方根据国家法规、行政主管部门、运营商运营合作的要求，或因乙方业务发展需要，可对销售政策、业务代理标准进行调整，如有折扣价格或收益分成比例调整，乙方须提前一周用《调价函》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4.2.2乙方协助甲方开发相应接口系统，从技术和业务上保障甲方运营商充值业务正常开展。9.1本协议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生效，有效期限一年。腾跃经营部自称自行委托开发了充值管理平台（网址为47.95.239.243：8165/statistic/queryAllSupplyOrder.do）但腾跃经营部提供不出其充值管理平台的合法证据。该平台没有国家行政许可机关许可，腾跃经营部的充值管理平台均未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处报备，使用该平台也未经过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同意。上述协议签署后，腾跃经营部在充值管理平台上对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打开端口，接收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传递的微信等网络终端客户号码和充值话费金额。腾跃经营部拥有唯一的工号TJ13836和密码，腾跃经营部利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授予的独立店代理商工号TJ13836登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CIM系统，用人工一键方式将上述终端客户号码和充值金额导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实体店充值话费统计系统。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实体店充值话费系统和网上空充话费统计系统不同。腾跃经营部的代理商工号TJ13836许可进入的是实体店充值话费统计系统。腾跃经营部必须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指定的门户系统中预存营业额才能办理收费业务，不预存营业额不能受理任何业务。预交款余额不足抵扣办理业务的收费金额，业务受理不成功。当事人双方一致同意，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计费系统和CRM系统营业受理、收费数据为准。据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统计，2018年1月腾跃经营部完成537352笔电信话费代收缴交易，足额垫付话费金额3707.37万元，2月1日、2日两天完成213036笔电信话费代收缴业务，足额垫付话费金额1730.13万元。即2018年1月1日起33天的时间，腾跃经营部代办750388笔充值电信话费业务，并已为网络终端客户足额垫付电信话费54375015.84元。其中2月2日3点26分，腾跃经营部一分钟完成1001笔代收电信话费业务，涉及金额81180元。2日当天完成代收电信话费业务135166笔，涉及金额11295840.14元。2018年1月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信息化部发现有通过自动化手段对核心IT系统进行攻击行为，此类攻击是通过类似机器人操作方式，有规律的对系统进行行业操作，接入充值系统进行有规律的充值操作；通过自动操作对用户的密码进行撞库操作。经过排查，2018年2月2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下属南开分公司根据天津分公司的通知，对疑似存在业务违规情况的腾跃经营部和其他三家代理商，于2018年2月2日关停缴费工号，2月3日起腾跃经营部未再代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收缴电信话费。2018年5月11日，为防止上述类似异常行为操作，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信息化部申请2018年IT系统异常行为防护系统建设项目立项，对异常行为发现与拦截的系统包括CRM系统和网上营业厅系统进行维护。2018年8月15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购买了IT系统异常行为防护功能建设设备及相关服务（2台天清WEB应用安全网关系统V7.0-WAF6000-C-T和1台天玥网络安全审计系统V6.0-BA1500ER），花费951200元。此后当事人双方因佣金标准按照2%还是按照0.5%计算等事宜协商未果，腾跃经营部诉至法院。另查明，2018年6月22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下属南开分公司出具《告知函》，根据集团公司下发的《关于进一步加强充值缴费及账单查询业务集约管理的通知》（中国电信【2018】195号）文件的工作安排，函告其天津电信代理商如下：全国线上、线下等各类充值缴费佣金（或代理商折扣）统一调整为0.5%。以上政策调整自2018年7月1日开始执行。再查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2018年1月1日前就有包括微信端在内的线上缴费业务（空中充值业务），也有实体店缴费业务，只是两者统计对账的IT系统不同。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甲方）与天津市鑫冯惠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乙方）于2017年12月26日签订《‘空中充值’业务代理协议》，该协议明确“空中充值”业务是指乙方作为该业务的签约代销商，在甲方空中充值系统平台中建立代销商账户，指定一个或多个手机号码与该代销商账户关联，并通过预存款的形式先行买断充值金额，然后再使用本账户指定手机号码，通过短信、IVR、WAP等方式为甲方客户进行话费充值的业务模式。协议还明确业务合作模式：乙方使用甲方提供的空中充值平台进行接入，乙方利用自身资源发展空中充值服务网点，利用该业务平台，实现包括充值、乙方网点管理、统计与对账等多项业务功能。协议在权利与义务中，明确甲方负责对其自身渠道及市场价格做有效管控，做到支付空中充值终端网点的佣金比例不高于0.5%。腾跃经营部的法定代表人王惠敏也当庭确认天津市鑫冯惠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主要大股东均为其近亲属。另经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确认，2018年1月和2月线上（空中充值）销售商代理佣金支付标准为代收话费总额的0.5%，实体店销售代理佣金支付标准为代收话费总额2%。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双方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双方对签订合同无异议。经查，该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并无违法内容，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当按照诚实信用原则，按协议约定享有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但当事人双方对2018年1月1日到2月2日共计33天的佣金支付产生争议，诉至法院。本案争议焦点：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是否应支付腾跃经营部佣金108.75万元和利息损失。腾跃经营部作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独立店话费销售代理商在2018年1月1日起33天的时间内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代办750388笔充值话费业务，并已足额垫付电信话费54375015.84元。庭审中腾跃经营部主张，其通过自己的充值管理平台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合作为微信终端客户提供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电信系统的话费代收业务服务，不属于协议约定的互联网形式下的销售行为，且协议第九条代理佣金条款和第十一条第十七款禁止网上销售约定属于格式条款，腾跃经营部认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应按照协议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的“代理佣金见中国电信天津分公司当期执行的渠道佣金政策”和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2018年1、2月份执行的实体店销售代理佣金支付标准为代收话费2%的标准支付54375015.84元的2%，即108.75万元的佣金和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逾期给付的相应利息。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则认为虽然腾跃经营部代收了54375015.84元的话费，但是腾跃经营部的交易行为属于协议约定的互联网形式下的销售行为，系空中充值业务，而协议第九条代理佣金条款和第十一条第十七款禁止网上销售约定也不属于格式条款，腾跃经营部的行为不仅属于违约行为而且属于违法行为，故不同意支付佣金，即使要支付佣金，也仅同意按照0.5%的线上交易业务标准支付27.1875万元。1．关于2017年12月25日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中关于第九条（代理佣金条款）和第十一条十七款（未经授权不得在互联网形式下销售条款）是否属于格式条款无效约定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经查协议第九条是双方约定不同情况的代理佣金执行标准以及腾跃经营部接收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代理佣金的账户信息，第十一条第十七款则是双方约定的未经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互联网代理授权腾跃经营部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相关产品的条款。其次，当事人双方均当庭认可协议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并无强制胁迫事由；合同中代理佣金条款系该合同极为重要条款，况且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在相应条款上还以加粗字体，加下划线做了提示。腾跃经营部在签订合同时应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规定，案涉协议的上述两条款既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也无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免除自身责任、加重腾跃经营部责任、排除腾跃经营部主要权利的内容，即案涉协议条款不符合此条款规定。总之，一审法院认为即使上述条款是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为重复使用而预先订立的内容，也不属于无效约定。2．关于腾跃经营部的交易模式属于实体店交易模式还是空中充值模式。一审法院认为，虽然腾跃经营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及微信客户端交易的具体模式，但是经本案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如下事实：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实体店充值话费系统和网上空充话费统计系统不同。腾跃经营部的代理商工号TJ13836许可进入的是实体店充值话费统计系统，并未被授权进入空中充值业务系统。腾跃经营部的案涉充值管理平台（网址为47.95.239.243：8165/statistic/queryAllSupplyOrder.do）系其自行委托开发，至今尚无合法手续，使用该平台也未经过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同意。腾跃经营部在其充值管理平台上对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打开端口，接收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传递的微信等网络终端客户号码和充值话费金额，腾跃经营部利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授予的独立店代理商工号TJ13836登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CIM系统，用人工一键方式将上述终端客户号码和充值面额，以及腾跃经营部预存在工号内的资金按照足额充值面值导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实体店充值话费统计系统完成为终端网络客户的电信话费充值业务。因此腾跃经营部此案涉行为既非协议约定的实体店交易模式，也非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许可的正常开展的空中充值模式交易。而是腾跃经营部通过实体店代理商工号将其获取的网络充值业务导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实体店业务统计数据库，业务模式总体上更接近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空中充值业务。3．腾跃经营部行为是否属于违反协议约定的行为。首先，经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未授权腾跃经营部开展互联网业务，在2017年12月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中第十一条第十七项明确约定“腾跃经营部未经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相关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号卡、合约、流量、充值卡等；腾跃经营部违反规定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有权处以最低壹万元至拾万元处罚以及取消代理线下代理资格处罚”，该条第二十四款第四项也明确约定“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违反此规定属于实名制违规情形，情节较轻或较严重、严重的应当予以处罚。另外该条第二项和第三项也分别约定“乙方不得超出甲方授权范围办理业务”“乙方开展业务时应服从甲方业务管理。应严格遵守甲方的各项业务管理规定......”因此腾跃经营部无权在未经授权的前提下在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相关产品，而根据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第1.1条“甲方购买乙方的运营话费、流量并利用甲方的网络资源推广和销售空中充值业务”的约定，以及腾跃经营部自认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系其关联公司，腾跃经营部也是按照此协议与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发生的联系，结合腾跃经营部的案涉行为，可以认定腾跃经营部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合作关系，案涉业务系腾跃经营部未经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授权，擅自使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授予的电信工号，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分工合作共同经营电信互联网电话销售业务。因此腾跃经营部违反了上述协议约定。其次，根据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第四条“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授权腾跃经营部代理业务的经营地域范围为：天津市南开区”，第十一条第二项“乙方不得超出甲方授权范围办理业务，在办理业务时，应维护甲方信誉，不得发生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第六条代理商准入资格第（五）项乙方须拥有20平方米的营业场所用于代理甲方业务。具体坐落地址为‘南开时代数码广场’的约定，腾跃经营部无权擅自开展天津市南开区之外的话费销售业务，但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第2.2款则约定双方合作的是全国范围的电信话费销售业务，事实上，案涉的腾跃经营部从事的也是全国的网络终端客户电信话费代收业务，造成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业务属地归属管理问题。因此腾跃经营部的行为也违反了协议第四条和第十一条第二项的约定。第三，根据双方签订的《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第五条“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授权腾跃经营部代理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业务网点的类型为：独立店”，第十一条第六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和（或）义务转移给任何第三方。（指定专营店不得代理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第三方业务）”的约定，因此腾跃经营部作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独立店，无权未经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书面同意将协议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和（或）义务转移给任何第三方。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以合同加工号方式授权腾跃经营部从事独立点的代售电信话费业务，但是并没有授权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任何权利和义务。但是根据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第1.1条“甲方购买乙方的运营话费、流量并利用甲方的网络资源推广和销售空中充值业务”的约定，以及腾跃经营部的案涉行为，腾跃经营部不仅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存在空中充值业务合作关系，而且根据第4.1.2“甲方利用其网络资源，对乙方的运营商充值业务进行推广”，第4.1.4甲方在推广运营商充值业务时，可向客户介绍运营商充值业务的使用方法和注意事项，免费向客户发放由乙方提供的相关宣传信息，解答客户提出的问题，如遇无法回答的问题，可拨打乙方的咨询和投诉热线”的约定，腾跃经营部将部分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处获得的经营权利和义务转授权给了案外人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和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因此腾跃经营部的案涉行为也违反了上述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协议约定。腾跃经营部应承担相应的违约法律责任。4．腾跃经营部违约后果的合同约定。根据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腾跃经营部的案涉行为违反了双方于2017年12月25日签订的《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第十一条第二、六、七项的约定。而协议第十条第八项约定甲方（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有权对乙方（腾跃经营部）的违规行为予以制裁和处罚。其中第十一条第十七项规定“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号卡、合约、流量、充值卡等；乙方违反规定甲方有权处以最低1万元至10万元罚款以及取消代理线下代理资格的处罚”，此款明确了腾跃经营部‘违反未经授权不得开展网上销售业务’的违规情形和处罚措施。协议第十一条第二十四项规定“实名制违规情形及处罚：......（4）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6）乙方不得出现包含但不限于以上监管部门认定的违规情形......甲方对乙方扣发违规号码所产生佣金及渠道补贴等奖励，......”，此款第二十四项则是对包含了第十一条第十七项违规情形在内的实名制违规情形以及处罚标准。第二十四项对六种违规情节按照三种违规程度约定了三种处罚措施。处罚措施包含了对违规代理商户扣发违规号码所产生佣金及渠道补贴奖励的倍数、给予违规商户经济处罚的具体金额度，以及关停违规店面等具体措施。第十一条第十七项和二十四条之间是递进关系，即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可以按照此两项约定对腾跃经营部进行处罚。现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拒绝支付腾跃经营部佣金，系选择了第二十四项的处罚措施。一审法院认为，现已查明本案腾跃经营部所有代收话费的业务均属于网上业务，该行为系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信息化部门发现，一审法院认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拒绝支付腾跃经营部佣金，符合协议第十一条第二十四项约定，依据该条款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有权扣发腾跃经营部违规号码所产生的佣金。故腾跃经营部要求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支付佣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是否应支付腾跃经营部的利息损失。关于腾跃经营部主张的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因腾跃经营部的违约行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有权拒绝支付腾跃经营部佣金，在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没有支付腾跃经营部佣金义务的前提下，也不应产生因逾期支付佣金而产生逾期利息的义务。因此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不应给予腾跃经营部相应利息。6．关于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损失问题。2018年8月15日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购买了IT系统异常行为防护功能建设设备及相关服务（2台天清WEB应用安全网关系统V7.0-WAF6000-C-T和1台天玥网络安全审计系统V6.0-BA1500ER），花费951200元。因此951200元系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直接损失。经明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只坚持保留追究腾跃经营部的权利，但坚持不在本案进行反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此系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的权利，一审法院认可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有权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本案不对此问题进行处理。7．关于保证金问题。在庭审中腾跃经营部撤回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不再主张解除合同，此系腾跃经营部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腾跃经营部的案涉行为属于违约行为，电信股份天津分公司、电信集团天津分公司不应支付腾跃经营部佣金和相应损失。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腾跃通讯器材经营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3元，由原告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腾跃通讯器材经营部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并未就损失问题提出反诉，且被上诉人亦明确表示不在本案中主张相关权利，故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损失以及损失的具体数额，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一审法院对此作出认定有所不妥，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不予确认，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涉案《中国电信代理合作协议》系签约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理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上诉人依据涉案合作协议要求被上诉人支付涉案话费代收业务的代理佣金，并赔偿利息损失。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作为乙方与被上诉人作为甲方签订的涉案合作协议明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代理业务的经营地域范围为天津市南开区；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甲方业务网点的类型为独体店；甲方授权乙方代理的业务内容中包括话费代收业务；代理佣金是指乙方为甲方发展用户、销售电信产品以及提供售后服务后，甲方支付给乙方的代理酬金；乙方不得超出甲方授权范围办理业务；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将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或部分权利或义务转移给任何第三方；乙方未经甲方互联网代理授权不得在任何互联网形式下销售甲方的相关产品，包括但不限于号卡、合约、流量、充值卡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以及上诉人在两审中的陈述可知，廊坊市腾跃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与上诉人系关联关系，该公司作为乙方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的运营商话费、流量并利用甲方的网络资源在网络上推广和销售空中充值业务。上诉人按照上述业务合作协议与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合作，上诉人通过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与微信之间的合作进行话费代收充值服务。涉案话费系上诉人在其自行委托他人开发的充值管理平台上对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打开端口，接收案外人湖南金朋科技有限公司传递的微信等网络终端客户号码和充值话费金额，利用被上诉人授予的独立店代理商工号TJ13836登录被上诉人CRM系统，用人工一键方式将其以上述方式收集的全国范围内的客户号码和充值金额导入被上诉人CRM系统，用上诉人预存在工号内的资金为终端网络客户足额进行充值。上诉人以上述方式代收话费，显然不属于涉案合作协议约定的话费代收业务，故其依据涉案合作协议要求被上诉人支付代理佣金，并赔偿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结合本案具体案情，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88元，由上诉人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腾跃通讯器材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燕审判员  姚 鹏审判员  高彦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八日法官助理苏盈盈书记员郝旭尧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