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1刑初3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仲昭远，男，1989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吉林省扶余县，现住天津市南开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崔伟，天津元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爱军，男，198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现住天津市河**。该被告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宏营，天津津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伟，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天津市河**，现住天津市河**。该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志刚，天津岐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波，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现住天津市红桥区。该被告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西青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红丽，天津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旺，天津益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青检公诉刑诉[2018]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仲昭远、朱爱军、孙伟、李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6月15日受理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仲昭远及其辩护人崔伟、被告人朱爱军及其辩护人杨宏营、被告人孙伟及其辩护人范志刚、被告人李波及其辩护人刘红丽、张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金玲指使被告人刘莉（均另案处理）于2012年10月25日注册成立天津众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住所为天津市西青区，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刘莉，公司实际操控、管理者为被告人刘金玲，后于2014年5月9日更名为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凯公司”）。被告人刘金玲通过虚构债权、签署虚构债权转让合同、自我担保等诈骗方法，自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期间，先后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和平区富玛特大厦以及和平区赛顿大厦开设四个“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吸收公众存款对象842人，数额达人民币341628814.80元。现有179名投资人5095万元投资本金无法兑付。被告人仲昭远于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任海泰职场负责人，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任富玛特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朱爱军于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任创新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法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孙伟于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任海泰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李波于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任创新职场团队经理，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任富玛特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刘金玲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刘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进行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仲昭远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朱爱军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孙伟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波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仲昭远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仲昭远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仲昭远系从犯；3.被告人仲昭远愿意积极赔偿损失；4.被告人仲昭远主观恶性小，并未意识其行为是犯罪。被告人朱爱军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爱军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朱爱军系从犯；3.被告人朱爱军主观恶性小，缺乏法律意识，现认罪悔罪；4.被告人朱爱军亦投入很大，损失严重；5.被告人朱爱军愿意积极退赔。被告人孙伟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孙伟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孙伟系从犯；3.被告人孙伟认罪认罚；4.被告人孙伟愿意积极退赔。被告人李波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波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波系从犯；3.被告人李波是被招聘进入职场的，不是富玛特职场的负责人；4.被告人李波以自己名义投入的资金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5.被告人李波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李波愿意积极退赔。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金玲指使被告人刘莉于2012年10月25日注册成立天津众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登记住所为天津市西青区，法定代表人为刘莉，公司实际操控、管理者为被告人刘金玲，后于2014年5月9日更名为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凯公司”）。天津金卓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卓盛公司”）于2012年5月7日注册成立，刘金玲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期间，被告人刘金玲等人以众凯公司的名义，以金卓盛公司作为担保，通过虚构债权、签署虚构债权转让合同、自我担保、律师见证等诈骗方法，先后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和平区富玛特大厦以及和平区赛顿大厦开设四个“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电话推销等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瑞月盈、瑞季丰、月月盈、双季盈、瑞满盈、瑞年丰等理财产品，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共计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人民币341628814.80元，涉及集资参与人842人。被告人刘金玲将大部分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个人挥霍，偿还集资参与人的本金及利息，支付工资、回扣等。现涉及501名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人民币143225000元。被告人仲昭远参与策划吸收资金方式，宣传材料及合同资料的制定，下属职场的选址设立，职场里级别、职位的设定等活动，并于2014年6月至2014年8月任海泰职场负责人，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任富玛特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人员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被告人李波于2015年1月至2015年11月任创新职场团队经理，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任富玛特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富玛特职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127620000元。被告人仲昭远违法所得为254320.02元，被告人李波违法所得为162022元。被告人朱爱军于2014年8月至2016年2月任创新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法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创新职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129640000元。被告人朱爱军违法所得为333156元。被告人孙伟于2014年9月至2016年2月任海泰职场负责人，组织领导本职场针对众多不特定群众，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并承诺以高息作为回报吸收公众存款，并按业绩获取提成。海泰职场非法吸收资金数额为80200000元。被告人孙伟违法所得为269429.44元。被告人朱爱军、李波、孙伟、仲昭远分别于2017年9月7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9月8日、2017年9月7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仲昭远、孙伟、朱爱军、李波的到案经过。2.常住人口信息、身份证及情况说明等书证，证明涉案人员的身份及被告人仲昭远、朱爱军、孙伟、李波无前科的情况。3.众凯公司设立登记、变更登记等材料、公司章程等书证，证明天津众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5日注册成立，后于2014年5月9日更名为众凯公司，注册地为天津市西青区，法定代表人为刘莉，股东为刘金玲、刘莉。公司经营范围：投资管理；投资信息咨询服务；商务信息咨询服务；企业管理信息咨询服务；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批发兼零售；包装盒、电脑图文设计、制作；产品包装技术开发，纸盒、纸箱包装；资产管理（金融性资产管理除外）；计算机网络工程（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行业许可的凭许可证件，在有效期限内经营，国家有专项专营规定的按规定办理）。4.金卓盛公司注册登记、变更登记等材料、公司章程等书证，证明金卓盛融资公司于2012年5月7日注册成立，刘金玲任法定代表人。股东为刘金玲、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2013年3月29日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将其所持有股份转让给天津金宏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5.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注册登记、变更登记等材料、公司章程等书证，证明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9月15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金玲。6.天津市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众凯公司为开设“职场”而租赁房屋的情况。7.个人出借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律师见证书等书证，证明刘金玲通过众凯公司采用虚构债权、转让债权等手段骗取集资参与人钱款的事实。8.银行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等书证，证明刘金玲名下银行卡及刘莉名下银行卡的交易情况。9.海泰职场台账、富玛特职场台账、创新职场台账、赛顿职场台账等书证，证明众凯公司下设各职场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钱款的情况。10.借款合同、记账单、支付业务回单、借条、收据等书证，证明刘金玲对外借款、还款等情况。11.纳税申报表、纳税明细、纳税证明，证明众凯公司及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纳税情况。12.协助查封通知书、天津市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刘金玲所有的天津市津南区西侧新悦庭90号楼的情况。13.审计报告，证明（一）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刘莉名下16张银行卡交易记录中的资金流入情况以及与合同台账金额和501份报案笔录金额比对情况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刘莉名下16张银行卡交易记录中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427911932.93元。其中：银行资金流入金额、合同台账金额以及501份报案笔录金额完全一致的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13920000元；银行资金流入金额、合同台账金额以及501份报案笔录金额不完全一致的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413991931.93元；2014年6月至2016年3月期间刘莉名下16张银行卡交易记录中的汇款人姓名与资金台账中姓名重合的人员计848人，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341628814.80元。（二）自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3月21日期间刘金玲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五金城支行账号为62×××14户资金流入和资金流出情况。自2014年6月1日至2016年3月21日期间刘金玲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五金城支行62×××14户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2034019507.22元、资金流出量为人民币2038239362.13元。其中：由于缺少收付款人无法辨别的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133317502.08元、资金流出量为人民币108871629.06元。（三）刘金玲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五金城支行账号为62×××14户中收付款人与资金台账和501名报案人员的报案笔录中的人员姓名重合的资金流入、流出情况。刘金玲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五金城支行账号为62×××14户中收付款人与资金台账和501名报案人员的报案笔录中的人员姓名重合的资金流入量为人民币736402912.39元、资金流出量为人民币520275466.56元。（四）对501名报案人申报的损失金额，审核截止2016年3月21日尚未归还的资金额。根据501名报案人的报案笔录，报案人自述未归还金额为人民币143225000元，由于受客观条件限制，无法取得偿还给报案人相关的银行数据导致审核证据不充分，无法统计出未归还给501名报案人的损失金额。二、证人证言：1.安凤海、白建国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律师见证书，证明被告人刘金玲、刘莉通过众凯公司以虚构债权、签署虚构债权转让合同、自我担保、许诺高收益等方法，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实际造成501名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共计143225000元。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单位叫天津滨海新区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办公。我们海泰信息广场的写字楼都卖给个人了，众凯公司是从个人手里将海泰信息广场Ｂ座709-715租来办公的，我们物业有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这个公司是在2014年5月左右进驻的，公司的办公人员并不多，到2016年春节后，我们发现这个公司就没人了。3.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明我从2014年进入众凯公司工作的情况及其姐姐张雅惠购买众凯公司的理财产品的情况。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我通过网上招聘在2014年7月进入众凯公司工作，我负责过一段时间招聘业务员，接着我就负责内勤工作，主要负责海泰职场ＰＯＳ机管理、合同管理等工作，将客户明细及未兑付明细的纸质版提供给公安机关。我以我母亲尹玉萍名义购买过理财产品，还有本息没有兑付。海泰职场总人数是130人，未兑付的人数是58人。总金额是9028万元，未兑付的金额是1935万元。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4年8月份进入众凯公司工作的，负责过一段时间团队工作，2015年4月左右，我负责团队培训工作，主要进行金融行业的知识梳理，同时也会讲众凯公司的现状等内容。购买理财产品时，购买人要与众凯公司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和律师见证书。个人出借服务协议及收款确认书当天就能给客户，债权转让协议、担保函和律师见证书需要盖章，盖完章才给客户。一般是客户将钱通过ＰＯＳ机汇到众凯公司的账户，也有客户将钱汇到众凯公司法人刘莉的账户，还有很少一部分客户买理财产品会交现金，这部分就由团队经理以上的人将钱交到枫盛阳公司三楼财务室的会计孟某手中。众凯公司的法人是刘莉，她在枫盛阳公司三楼财务室办公，和会计孟某坐对桌。众凯公司的事情一般都是找枫盛阳公司的王某2总经理解决，王某2处理不了的才找刘金玲，她下面依次是众凯公司总经理孙伟，团队经理刘怡，下属就是一般的客户经理，公司客户经理有十多个人。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4年9月进入众凯公司工作的，刚开始是担任公司的业务员，也就是客户经理，2014年12月左右，我转岗开始担任公司内勤职务。主要是负责公司招聘、新员工入职时办理手续以及公司日常办公用品申领等工作。众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莉，但实际操控、管理人是她的姐姐刘金玲，刘金玲下属是王某2（大伙都叫王总），王总下面依次是总经理孙伟，内勤和团队经理，再下面就是客户经理了。众凯公司在天津市南开区办公，对外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众凯公司通过在社会上发放公司理财产品宣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宣传单就是一张Ａ4纸大小，彩色的，上面印有众凯公司在售理财产品的详情介绍。众凯公司在天津市共有四个职场，分别是海泰职场、创新职场、富玛特职场和赛顿职场。7.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3年10月应聘到枫盛阳公司工作，开始只是负责到各个银行拿一些银行回单，2014年1月转正后负责公司现金业务、给公司员工发工资及开增值税发票。从2014年6月开始，刘金玲让我负责众凯公司销售理财产品的现金转账及相关合同的管理工作。众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莉，她是刘金玲的妹妹，但这个公司的实际操控管理人是刘金玲。这个公司对外做推介、发售理财产品的业务。公司共有四个职场，都是在2014年设立的，分别是海泰职场、负责人孙伟，创新职场、负责人朱爱军，赛顿职场、负责人宋娜，富玛特职场、以前是仲昭远，现在是李波。每个职场职能都是一样的，都是在社会上发售众凯公司的理财产品。宣传单就是一张A4纸大小，彩色的，内容就是众凯公司的简介、所发售的理财产品的详情，四个职场所使用的宣传单都是一致的，是谁策划制定的我不清楚，先前的印刷工作是仲昭远负责的，各个职场要是需要宣传单就会和他联系。在2015年左右，仲昭远辞职后，各个职场再需要宣传单的话，可能就自己去印刷了。我负责众凯公司财务工作，每个职场成功对外发售一份理财产品后，会把和客户签好的合同等文书交给我保存，每笔购买理财的资金到位后（银行转账或POS机刷卡方式），我负责进账的汇总计算，若有客户的理财到期，我核实无误后，会给客户还本付息，还有就是负责各个职场的一些耗材报销类的工作。职场对外售出理财产品，通过三种方式收取理财购买本金，一种方式是通过银行转账，也就是购买人直接利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购买本金转入刘莉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账户不固定，员工根据购买人是哪家银行的卡，就转入刘莉的相应银行账户中；第二种是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职场员工会把刷卡的小票交给购买人，尽管小票上打印的是众凯公司的商户名称，但POS机实际挂的是刘莉个人的银行账户，也就是说，购买人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购买本金也是转入刘莉的个人银行账户里；第三种方式就是收取现金，但这种情况很少，一般收取的要是现金的话，职场员工会及时给我送过来。每个职场，每天会把售出的理财产品情况制成一个电子表格，给我发过来，我对应上面的内容，进行收账确认，也就是通过网上银行，对刘莉的个人银行卡进行查询是否进账、进账金额是否一致，确认无误后，我每天会草拟一个表格，报给刘金玲，她就知道哪个职场每天进账多少钱了。刘莉个人一共有十四个银行账户。资金进账后，报给刘金玲，她就会指派我怎么做，基本上都是她让我先把资金从刘莉的账户转入别人的银行账户中，然后再转给刘金玲。也就是说资金不是从刘莉账户直接转给刘金玲的，是过一道别人的手，再转给刘金玲。这样可以便于众凯公司对外卖理财时的债权转让的事儿，从流水上看，刘莉借给于某1等人资金，那么刘莉就是债权人，众凯公司对外卖理财时，老百姓手里都有一份债权转让协议，意思就是刘莉把债权人的身份转移给每个理财购买人，购买人的理财本金就可以从刘莉账户转入于某1等人账户中了。各职场所销售出的理财全部资金，最终都转账到刘金玲的卡号为62×××14的农业银行卡中。这个账户是刘金玲自己办理的，开户行是农行南开五金城支行。这个银行账户，是刘莉在管理着，具体怎么处置支配，只有刘金玲和刘莉两个人知道了。8.证人路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招聘在2015年3月份进入众凯公司工作的，主要负责内勤工作，负责公司ＰＯＳ机管理、合同管理等。李波包括他的团队本来是创新职场朱爱军手下的人，仲昭远在负责富玛特职场过程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波带着他在创新职场工作时手底下的人来到富玛特职场，尽管仲昭远和李波同在富玛特，但直接与上级对接的仍然是仲昭远，而李波的工作关系，仍然是属于创新职场朱爱军的手下。李波的客户总明细表的金额是1.0081亿元，理财产品未兑付的明细表的金额是5176万元，未兑付利息是5534340元；仲昭远的客户总明细表的金额是2889万元，理财产品未兑付的明细表的金额是495万元，未兑付利息是62.817万元。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我在2014年7月进入众凯公司海泰职场工作的，任内勤。又到富玛特职场工作3个月，接着创新职场成立后，经创新职场的负责人朱爱军同意，我就去了创新职场。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公司ＰＯＳ机保管和日常使用管理，ＰＯＳ机小票的保存，富玛特职场归我们创新职场管，所以富玛特职场的内勤路某每个月月初会将富玛特职场的员工业绩、佣金提成做成表发给我，同时我将创新职场的员工业绩、佣金提成和路某给我的表合在一起再发给枫盛阳公司的孟某。我掌握的客户总明细表的金额是14305万元，理财产品未兑付的明细表的金额是6739万元，未兑付利息是8307840元。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众凯公司招文员，通过面试之后我就在众凯公司赛顿职场工作，直至2016年2月辞职。赛顿职场的负责人是宋娜。我的主要工作就是负责公司ＰＯＳ机保管和日常使用管理，ＰＯＳ机小票的保存，还有就是客户买理财产品后的收款确认书上盖“刘莉印”、“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两个印章；在个人出借服务协议上盖“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时个人出借服务协议封皮写上编号；还有就是我将债权转让协议和金卓盛公司的担保函上客户信息填写完整，之后将这两份电子版发给总部的姓林的女子，她具体名字我说不好，债权转让协议和担保函盖好章之后她就给我邮寄回来；还有我将每天的客户买理财产品汇总后的明细发给总部的孟某。11.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我从2010年应聘进入天津金宏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当文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金玲，在2011年底、2012年初的时候，刘金玲让我挂名当天津金宏医疗器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这个公司没有实体、工厂什么的，就光一个办公地点，金宏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控制人始终是刘金玲本人，其他人也没出过资，也都没参与过管理和经营。我日常工作都是听从刘金玲的指派，涉及的工作比较杂、比较多，基本上负责金卓盛公司和市金融办、区金融办等部门的手续办理以及和银行的担保业务。2014年，刘金玲让我开始接触众凯公司的相关人员，随后让我负责众凯公司里与债权转让等相关的工作。公司全称是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2012年在西青工商局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莉，但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控制人是刘金玲，众凯公司的日常运营也都是刘金玲说了算，众凯公司成立后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业务，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众凯公司开始对外发售理财产品，一直到2016年春节前后。对外发售理财产品是刘金玲决定的，前期策划可能是仲昭远和刘金玲一起商量的。我负责众凯公司涉及到债权转让和在一些手续上加盖“刘莉”、“天津众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及担保函上加盖“天津金卓盛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公章的工作。所谓债权转让，其实就是刘金玲假冒一些人的身份，例如于某1等，无论是让他们挂一些公司也好，还是让他们个人开立一些银行卡也好，总归是以他们的名义，去向刘莉借款，那刘莉就是债权人（出借人），上述刘金玲假冒的那些人就是借款人，后来我知道刘金玲这样做的目的是利用众凯公司对外发售理财产品，让众多购买人的理财本金都转入给刘莉，利用“债权转让”，来使得刘莉所持有的债权身份转移给众多理财购买人，来让老百姓认为，他们购买理财的本金实际上都是借给刘金玲假冒的于某1等那些人了。“债权转让”这个环节，最早是刘金玲和仲昭远商量决定的。12.证人侯某2的证言，证明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金玲，卖医疗器械，地址在天津市天津市西青区。我是枫盛阳公司的内勤，主要负责枫盛阳公司员工的考勤。孟某是枫盛阳公司的员工，她负责看我给她的员工考勤，并根据考勤给我们员工打工资。刘莉是我们枫盛阳公司的员工，考勤上有她的名字，刘莉就是坐在办公室里、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不知道。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5月，枫盛阳公司招聘司机，我就应聘进入该公司工作。在2012年、2013年的时候，我挂名当了天津市贵通达元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刘金玲不仅仅让我挂名当法人，枫盛阳公司的其他员工也和我一样，刘金玲让他们也都挂名当个公司的法人，据我所知，这些挂名的公司实际上都是刘金玲掌控，我们员工只是打工的，不去参与各自挂名公司的运营和管理，除我之外，还有于某1、张某2、袁某、王伟、好像还有岳某，这些人都是枫盛阳公司的老员工。1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12月到众凯公司工作，是公司的兼职会计，负责众凯公司平时做账和报税工作，包括做报表、网上向国税、地税申报增值税等。15.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2010年我到天津市西青区中北镇福姜路福瑞大街4条4号的公司，面试通过后，就担任司机，主要是负责开车送货，晚上还在金卓盛公司值夜班。刘金玲还让我担任天津市利丰达生物制剂有限公司和天津市美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金玲说是用这两个企业进行贷款用于枫盛阳公司上市。薛某传刘金玲的话跟我说法定代表人需要办银行卡用于企业贷款，后来薛某带着我到农业银行五金城支行开的户，并且开通了网银，具体卡号是多少我不知道，卡一直都在刘金玲手里，还在白堤的民生银行办过一张银行卡用于贷款。我不是众凯公司的债务人，我也从没有找刘莉借过钱。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09年3月8日应聘到枫盛阳公司担任司机，主要就是开车给天津市各大医院送货。刘金玲还让我担任天津金泰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记得办过一张农行卡，还在白堤的民生银行办过一张银行卡用于贷款。我不是众凯公司的债务人，我也从没有找刘莉借过钱。1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7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到枫盛阳公司担任销售，主要就是为枫盛阳公司对外销售医疗器械。刘金玲还让我担任天津百利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金玲让我办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给她，我自己之前有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就直接给刘金玲了，卡号我记不清了，后来还在白堤的民生银行办过一张银行卡用于贷款。我不是众凯公司的债务人，我也从没有找刘莉借过钱。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我通过网络招聘到枫盛阳公司担任财务出纳，主要负责枫盛阳公司对公账户的转账工作。2014年底左右，刘金玲还让我负责众凯公司的对公账户的转账工作。有的转账业务是真实的，比如向各大医院销售的医疗器械，有些向其他单位的转账就不是真实的，都是刘金玲让我转的，向哪个单位转账，转多少钱都是刘金玲定。枫盛阳公司和众凯公司员工的工资和提成等都是从刘金玲和刘莉的个人账户出来的钱，不走对公账户，具体情况得问孟某，是孟某操作的。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枫盛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金玲，她是我表姐。2012年下半年，我到枫盛阳公司工作，但我的劳动关系一直挂靠在居住的街道。众凯公司是在2012年成立的，刘金玲当时只是让刘莉挂名当公司的法人，实际操控公司运营的一直是刘金玲自己。这个公司成立初期并没有什么实质经营行为，2014年下半年开始对外销售理财产品。自始至终我并没有参与众凯公司的日常经营活动，只是负责一些琐碎的事儿，下面四个职场的负责人有什么事情要找刘金玲，但又找不到的话，就会找我，然后我会转达给刘金玲，再把刘金玲的指令转达给下面职场的负责人，也就是“上传下达”的角色。每个月给职场员工发放工资之前，孟某会把四个职场的业绩表传给我，我来核查一下员工的业绩提成是否计算正确，还有就是员工提出的转正、辞职、涨工资等，也是由我来统一汇报给刘金玲，除此之外，我不参与众凯公司其他日常工作，这个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刘金玲，她一个人说了算。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我在2012年11月24日通过网上招聘到枫盛阳公司上班，担任枫盛阳公司的会计。我手下的工作人员会对枫盛阳公司本身的费用发票，包括公司上市需要的审计费、律师费、公司运营的各种费用的票据、公司经营时对外开具的票据进行审核，审核无误后录入财务软件进行登记、做账，工作人员在财务上有什么不明白的问题就来问我，我帮助处理，之后我通过登记的信息计算税款并生成财务报表，每月15日之前我会向税务部门报税。21.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我应聘内勤的职务进入枫盛阳公司工作，负责包括办公用品的采买，办公租房的租赁，工商类相关的工作以及一些公司的杂活儿。刘金玲其他公司法人的变更，众凯公司成立时也是我跑的手续，刘金玲名下的百利科技公司是我经手通过工商部门将法人变更为袁某的，枫盛阳公司的员工高某也变更为贵通达元公司的法人，于某1变更为利丰达公司的法人，张某2变更为金泰都公司的法人也是我经办的。众凯公司大约是2012年8、9月份成立的，我带着刘莉去办理的营业执照，实际管理者是刘金玲。我还负责过海泰职场、赛顿职场、创新职场、富玛特职场办公地点租赁及内部装修工作。我没找刘金玲、刘莉借过钱，她们也没找我借过钱。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9月份开始在众凯公司工作的，2016年3月份和众凯公司办理的离职手续。众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刘金玲。我朋友宋娜在众凯公司工作，她就介绍我来的众凯公司，我和她一起都在众凯公司的赛顿职场工作，我任大团队经理。赛顿职场的总负责人是宋娜，然后就是我这级别的大团队经理，包括我和朱某，再往下是团队经理，包括王某4、于某2、姜某、徐某2、陈某2，再下一级就是普通员工了，我负责陈某2和姜某他们两个团队，王某4、于某2、徐某2三个团队归朱某负责，每个团队大约有员工七个人左右，整个赛顿职场的员工大约有40名左右。主要是以打电话和发放宣传单的形式做宣传。我的薪金有两部分组成，包括基本工资和业务提成。23.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在2014年11月通过孙伟介绍，到众凯公司的海泰职场工作，2016年3月份，我提出辞职。海泰职场的“一把手”是孙伟，他全权负责海泰职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孙伟下面是刘怡和我，算是团队经理，刘怡和我下面各有几个人，是客户经理，同时，海泰职场还有内勤组，分别是徐某1、李辛欣和张某1。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叫尹某2的，他具体是团队经理还是客户经理，我就不知道了，我跟他没有过接触。我下面是徐嘉、王金惠和董子逸这三个人，他们是客户经理，也就是业务员。我自己并没有亲自去拉业务，下属团队的客户经理去负责跑业务，我还用我自己的50万元购买了众凯公司的理财产品了。2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李波介绍到众凯公司工作，任富玛特职场的团队经理。富玛特职场的一把手是仲昭远，李波是归创新职场的朱爱军管理。2015年年底，仲昭远离职后，李波担任富玛特职场领导。富玛特职场的级别构成，先是仲昭远和李波，下面是团队经理韩某、苏某还有我，再下面是三个团队的客户经理，我团队的客户经理有宋佳、迟芳芳、王华丽、贾艳红、王珺和孙某1。我就是负责管理团队里的这几个人，平时多督促他们积极的去推介理财产品，他们有事情会向我汇报，然后我再向李波汇报。25.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通过李波介绍进入众凯公司的，我是团队经理，负责管理我下面的一个团队，来为众凯公司卖理财产品。上级是李波，李波归创新职场的朱爱军管理，我们只不过是在富玛特职场办公而已，富玛特职场的一把手是仲昭远，在2015年年底，仲昭远离职之后，之前他下面的团队经理韩某及其下属团队就归到李波下面了。我团队里的客户经理有崔公钦、徐富红、薛松、穆怀胜、王红英、魏欣荣和孙玉颖。2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众凯公司富玛特职场的人员构成，通过宣传单和电话推介理财产品，理财产品的手续，获利情况。2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通过朱爱军介绍，应聘进入众凯公司的创新职场工作，我是大团队经理，负责管理我下面的两个团队，来为众凯公司卖理财产品。创新职场的一把手是朱爱军，他全权负责整个职场的管理，他下面是郝璐璐，她的职位是市场总监，她下面是我和尹某1，我俩是大团队经理，我下面有两个小团队，也就是客户经理，有阮某、王某3、郝阳、宋广法、杨磊、邵天驰等人。28.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众凯公司创新职场的大团队经理，负责管理我下面的团队，来为众凯公司卖理财产品。创新职场的一把手是朱爱军，他全权负责整个职场的管理。我们会给客户一份个人出借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债权转让协议、律师见证书这些手续。客户一般情况下使用众凯公司给我们职场提供的ＰＯＳ机直接划卡转账，有很少一部分是直接转入众凯公司提供的账号内，还有极个别是直接交现金。29.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我在2014年10月到众凯公司工作，朱爱军全权负责创新职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他下面是郝璐璐，她算是市场总监，下面是陈某1，她算是团队经理，陈某1下面是我和王某3，我们算小团队经理，我下面有客户经理郝阳、宋广法和董迎军。除此之外职场还有内勤孙敬轩，职场还有一个叫尹某1的大团队经理，他归朱爱军直接管理，尹某1下面是李某2和刘某1，他俩下面各有几个客户经理。30.证人王某3、李某2、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我通过朱爱军介绍到众凯公司工作，我任团队经理，负责管理所属团队的客户经理，督促他们完成业绩任务。朱爱军全权负责创新职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31.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明我在2014年下半年，购买过众凯公司的理财产品。2014年11月，我进入众凯公司的海泰职场上班。刚上班时，我就是个业务员，也就是客户经理，推介理财产品，2015年10月左右，我开始任海泰职场的团队经理，管理一个小团队。孙伟全权负责海泰职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孙伟下面是刘怡和孙某3，她俩是团队经理，下面各有几个人，是客户经理，同时，海泰职场还有内勤组，分别是徐某1、李辛欣和张某1。我在海泰职场也是团队经理，但因为受孙伟的排挤，所以我自己带团队，受总部的直接领导。我下属团队里的客户经理有李鑫、于思良、王振国、王欣宇和王肖萌。3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我到众凯公司赛顿职场工作，宋娜全权负责赛顿职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她下面是李某1和我，算是大团队经理，李某1和我下面各有几个客户经理，职场内勤是王某1。我就是负责管理团队里的几个人，平时多督促他们去拉业绩，推介理财产品，他们有什么事情直接和我说，由我向宋娜汇报。3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我通过宋娜介绍到众凯公司工作，任赛顿职场的团队经理。我上面是朱某，宋娜全权负责赛顿职场的日常运营和管理。众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莉，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刘金玲，平时我们职场有事都是联系众凯公司的副总王某2。收取客户款项一般都是客户使用众凯公司给我们职场提供的ＰＯＳ机直接刷卡转账，有很少一部分是直接转入众凯公司提供的账户内。ＰＯＳ机刷卡收取的购买理财产品的本金凭条上显示的是众凯公司，但转账收取的本金都进入了刘莉的银行账户内了。34.证人陈某2、于某2、徐某2、姜某的证言，证明众凯公司赛顿职场的人员构成，通过宣传单和电话推介理财产品，理财产品的手续，获利情况。3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众凯公司的职场情况，通过发放宣传单推介理财产品。3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我与刘金玲是朋友关系，刘金玲找我借过很多次钱，最早是在2013年，2015年9月份最后一笔，具体多少次借款记不清了，每次借款的期限都不太一样，利息也不同，有的利息是日息0.25%，有的利息是月息5%-6%，刘金玲每笔借款，到期还本付息的时候，都是从刘金玲个人的农行卡62×××14，转账到我个人的农行卡和民生银行卡里。自2014年6月份至2016年2月份，刘金玲用农行卡还本付息一共2900多万元，还差400万元的本金没还，这笔借款是在2015年9月份找我借的。37.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刘金玲最早是在2013年开始找我借款，陆陆续续找我借了很多笔，最后一笔借款是在2015年11月，找我借了200万，只还了110万，还欠90万没还。一共借了多少笔我记不清了，有几十笔吧。利息基本上都是月息10%。刘金玲每次找我借款的时候，我都是用我工商银行卡去银行柜台或通过网银将钱转账到刘莉工商银行卡62×××40里。每次还款都是刘金玲从她农行卡62×××14，转账到我名下的工行卡里。自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刘金玲一共给我2300多万元，这里面包括借款本金和利息，至于含多少本金多少利息，我没算过。3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我和刘金玲在2007年就认识了，是朋友关系，她找我借了很多次钱。我都是用我农行卡去银行柜台或通过网银将钱款转账到刘金玲农行卡里。还款时刘金玲从她个人的农行卡62×××14，转账到我名下的农行卡里，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刘金玲用农行卡还本付息一共2600多万元，但还有1600多万的本金没还。3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刘金玲找我借过很多次钱，最早是在2013年，借款时我都是用工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去银行柜台或通过网银将钱转到刘莉的工商银行卡62×××40、刘金玲农行卡62×××14里。利息基本上都是月息3%到4%不等。还款时都是刘金玲通过农行卡还款，自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一共还我2400多万本息，但还有1680元本金没有还。40.同案犯宋娜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底，朋友仲昭远将我招聘到众凯公司富玛特职场当业务经理，后来因为富玛特职场干的不错，2014年9月初又新成立了天津市和平区西康路赛顿中心7楼的赛顿职场，经刘金玲同意我到赛顿职场当销售总监。众凯公司是刘金玲的，刘金玲是上市公司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入职时仲昭远给我讲的众凯公司的情况、对外推介、销售的理财产品的详情，也讲过枫盛阳公司的实力背景等，他当时是富玛特职场的负责人。众凯公司的法人是刘莉，她是刘金玲的妹妹，这个公司是在西青区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主要是对外推介、销售理财产品，到目前为止，众凯公司在天津市共有四个职场，分别是海泰职场、创新职场、富玛特职场和赛顿职场。是通过在社会上发放公司理财产品宣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的，宣传单就是一张Ａ4纸大小，彩色的，上面印有众凯公司在售理财产品的详情介绍。理财产品是众凯公司自己策划制定的。一共有6种，分别为瑞月盈、瑞季丰、月月盈、双季盈、瑞年丰、瑞满盈，以上理财产品，除了月月盈和瑞满盈是每个月给付利息外，其余四种理财产品都是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赛顿职场的经理是我，负责全面的工作，我下面是内勤王某1，再下面团队经理、客户经理。发售理财产品要购买人与众凯公司签一份《个人出借服务协议》，除此之外，还有债权转让协议、收款确认书、担保函和律师见证书。就是其他人需要资金，找刘莉借款，那么刘莉就是债权人，然后刘莉将手中的债权所有权分配给其他人，也就是分配给了购买众凯公司理财产品的人了，这样一来，债权发生转移，也就是债权转让。我们职场的购买人都是通过众凯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直接刷卡的方式来交纳购买本金的，但后面刘莉个人、众凯公司如何处置这些资金，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每到公司有购买本金进账后，或者客户理财产品快到期时，孟某经核实后按期直接给客户还本付息。我的基本工资为每月7400元左右，我作为职场经理，能拿到0.2％的提成，共计6万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这些钱都是每个月20日，公司会用网银转账到我的农行卡里。41.同案犯刘金玲的证言，证明2012年由我提议，以我妹妹刘莉的名义成立了众凯公司，工商注册的法定代表人是刘莉，我是股东，但这个公司的实际操控人、管理者是我一个人，刘莉不管事儿。众凯公司是2014年开始实际经营的，主要经营业务是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以及对外提供理财咨询类的服务。众凯公司没有取得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的合法资质。2014年，仲昭远是第一个来的众凯公司，随后紧跟着朱爱军、孙伟、宋娜，还有李波也都进来了，他们几个人有互相认识的，来众凯公司工作也是朋友拉拢介绍来的。孙伟、李波都和朱爱军认识，宋娜和仲昭远认识，众凯公司最初的班底也就这几个人了。仲昭远和朱爱军是最早进入众凯公司的，他们之前的工作也是推销理财产品的，他们俩拿来了其他公司的一些关于理财产品类的宣传品及相关合同样本，和大家一起借鉴拟定了我们自己的理财产品，并制作了我们公司所推销理财产品所要办理手续的模板，之后向我汇报，我同意后就定下了众凯公司对外所推销的理财产品了。我是众凯公司的总负责人，孟某负责众凯公司的进、出账等财务类工作，刘莉只负责我名下尾号0014的农行卡的网银。众凯公司下面成立了四个职场，分别是海泰职场，负责人是孙伟；富玛特职场，负责人是李波；赛顿职场，负责人是宋娜；创新职场，负责人是朱爱军。我平时主要管理上述四个职场负责人，再由他们各自去管理自己职场日常工作。向社会宣传的方式主要是以发放宣传单为主，我记得有的职场还给老百姓打电话推销，但没坚持多久，不到一个月而已。宣传单是仲昭远从别的同类公司拿来的宣传单，和大家一同将内容作了修改，之后向我汇报，我同意后就算定稿了，之后仲昭远负责在社会上联系印刷，四个职场谁需要宣传单就找仲昭远要去。宣传单只有一种版本，Ａ4纸大小，彩色印刷的，正反面的，上面有我公司的名字还有所卖理财产品详情之类的内容。吸收资金的方式是虚构以他人的名义，向刘莉借款，形成一个债权关系，刘莉会从她的银行账户向对应的借款人打款，上述转账操作，是孟某或者刘莉完成。然后还是以一个债权关系，也就是我以个人名义向他人借款，那么，他人账户中的理财本金就可以转入我个人名下账户里了，就这样，众凯公司对外所卖的理财本金，最终进入我个人名下尾号0014的农行卡里。理财产品的购买人要和众凯公司签订《出借服务协议》，我们会给购买人《律师见证函》、《担保函》和《债权转让书》。《律师见证函》就是为了职场对外卖理财的时候，提高购买人对理财产品的可信度，是我安排仲昭远去弄的。《债权转让书》是为了告诉理财购买人资金的去向。收取资金主要是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很少数是直接收取现金和银行直接转账。POS机刷卡后，小票上显示的是众凯公司的名字，但实际上所刷取的资金直接转到了刘莉个人银行账户中。银行直接转账收取的理财本金，也是购买人直接将资金直接转账给刘莉。吸收来的资金都是从尾号0014的银行卡里出去的，用于兑付已到期的理财本息，还用于众凯公司的日常开销，包括装修、员工工资、提成、水电等，以及枫盛阳公司的日常开销、员工工资、交税、资金短缺时会使用这里面的钱，但大多数的资金都让我用于偿还我个人在外的欠款了，还有一部分用于个人花销了。比如向付某借了1000多万，本金还没有还，共给她2000多万。向张惠借款1500万元，给她的利息大概近2000万元。还孙强利息2000万左右。都是众凯公司吸收的资金支付的，通过我农业银行尾号0014的银行卡转账给他们的。还有一些借款记不清了。我在外借的款，用于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和公司的上市。我和父亲在2009年合伙注册成立了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从事生产、销售医疗器械及耗材。用于给付众凯公司员工的基本工资总计大概1260余万，给付员工提成的资金大概有1260万-2730万之间，支付枫盛阳公司的员工工资大概总计735万左右、纳税2800多万，在南开区买厂房有200余万，12个门店装修等有200万元。众凯公司从2014年开始对外销售理财，直到2016年2月，最终没还本付息的有1.2亿左右，具体多少不清楚。42.同案犯刘莉的证言，证明2012年我母亲去世后，我姐姐刘金玲让我给她帮忙，她跟我说要成立一个公司，让我当法人，也不用我出钱，也没有我嘛事儿，只挂个名当法人，我就同意了。随后，薛某带着我一同到了西青工商局，办理执照等流程，工商局那里凡是“刘莉”的签名都是我本人签写的。众凯公司实际上就是对外推介、销售理财产品，从而吸收老百姓的资金。我只听说这些理财产品有按月的，有按季度，也有按年计算的，每种产品的利息不一样，但是产品具体叫什么名字，利息具体要多少我就不清楚了。众凯公司的所有事都是刘金玲说了算，我在众凯公司什么主也做不了。我负责的工作是刘金玲指派给我的，主要是让我负责操作她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卡的转账工作，卡号是62×××14。这张卡里的资金基本上都是众凯公司向老百姓卖理财产品的本金和刘金玲个人向他人借的资金，这些资金的支出都是刘金玲让我来负责，她让我怎么转账我就怎么操作，这张银行的网银钥匙等平时就在我手里。刘金玲让我转账给谁，我就用网银操作，转账给谁。单位和个人的都有，单位我记得有金卓盛公司、南京三象公司、百利科技公司等好多公司。个人的也比较多，有付某、张惠、于某1、张某2、高某、袁某、王伟、李娅喆、薛某、张静宇等等，太多了，我实在记不住了。刘金玲每天会给我写个条儿，上面写着给哪家公司或给哪个人转多少钱，我就按上面写的，用网银的方式，操作刘金玲的这张卡，有时候临时转账的就打电话告诉我。刘金玲决定众凯公司对外卖理财，获得的理财本金都先进入我的个人账户，之后孟某再将转入的买理财产品的本金转入枫盛阳公司的员工于某1、高某、薛某、王伟、张某2、袁某等，他们的个人账户，最后再从他们的账户转回我控制的刘金玲的尾号为0014的农行信用卡中。因为众凯公司对外卖理财的时候，好像得需要债权，具体我也不懂这个，大概意思是，上述于某1等人向我借款，如果我的个人账户里有足够的资金，我会直接给他们网银转账，这由孟某操作，转账完之后，于某1他们会把借款如数的转到刘金玲0014的卡里，如果我当时的账户内余额不足，那就会从刘金玲0014的银行卡里，将资金转到我个人账户内，这转账是我来操作，再从我的账户转到于某1等人，这由孟某操作，这个借款还会转回刘金玲0014的卡里。其实就是我和于某1等人发生一种借款债务关系，他欠我钱，我就是他的债主子，也就是债权人，但其实这种关系是假的，是刘金玲指示这样做的。除此之外，刘金玲个人对外的借款，也就是刘金玲个人找别人借钱，别人会将借款直接打到尾号0014卡里。涉及我名下的有10多张银行卡，都是刘金玲让我去开立的，包括农业银行、兴业银行、建设银行、天津银行、光大银行、中信银行、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工商银行等，都开通了网上银行功能，这些卡以及网银等都交给孟某保管、使用，进到这些卡里的资金，最终都转账到刘金玲尾号0014的农行卡里。三、辨认笔录证明孙伟、孟某辨认出刘金玲、刘莉。四、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孙伟的供述，证明我从2014年9月份开始，进入众凯公司工作，并一直担任海泰职场的负责人，至2016年2月份我辞职为止。在我工作期间，获得的提成共计15万多元，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这些钱都是每个月20日，公司会用网银转账到我的农行卡里。2.被告人朱爱军的供述，证明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金玲，众凯公司也是刘金玲的，众凯公司招聘人，我和刘金玲见面之后谈了相关事宜，同时我还了解到众凯公司还有金卓盛公司的担保，刘金玲还让我带一个团队，我就同意了，经刘金玲认可后我在天津市和平区开设了创新职场。金卓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金玲，是一个担保公司，注册资金和实缴资金是1亿元人民币，有融资性担保机构经营许可证。众凯公司的法人是刘莉，但实际操控管理人是刘金玲，刘莉是刘金玲的妹妹，众凯公司的事情一般都是刘金玲出面管理，这个公司在西青区工商管理局注册登记的，主要是对外推介、销售理财产品，众凯公司在天津市共有四个职场，分别是海泰职场、创新职场、富玛特职场和赛顿职场，是以所在写字楼命名的。理财产品是众凯公司自己策划制定的。一共有6种，分别为瑞月盈，期限1个月，起售金额10万元，年化收益8.1%；瑞季丰，期限3个月，起售金额5万元，年化收益12%；月月盈、期限6个月，起售金额5万元，年化收益12.6%；双季盈，期限6个月，起售金额5万元，年化收益13.8%；瑞年丰，期限12个月，起售金额5万元，年化收益15%；瑞满盈，期限12个月，起售金额5万元，年化收益13.2%。以上理财产品，除了月月盈和瑞满盈是每个月给付利息外，其余四种理财产品都是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是通过在社会上发放理财产品宣传单的形式进行宣传的，宣传单就是一张Ａ4纸大小，彩色的，上面印有众凯公司在售理财产品的详情介绍。后来听说不让发宣传单了，主要就是针对老客户了。宣传单上的内容应该是仲昭远和刘金玲策划的。购买人一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刘莉个人账户，或者通过众凯公司提供的ＰＯＳ机，直接刷卡的方式来交纳购买本金的，但后面刘莉个人、众凯公司如何处置这些资金，我就不清楚了。出售理财产品可以得到提成。用购买理财的本金数乘以购买期限的月数，除以12个月，再乘以3%，得数就是提成的金额。我作为职场经理，只能拿到0.2％的提成，也就是购买理财的本金数乘以购买期限的月数，除以12个月，再乘以0.2%。我得到26万多提成吧，公司用网银转账到我的农行卡里。创新职场从2016年2月20日左右就不办公了，我们创新职场发售理财产品估计有二百多人，大概没有兑付的本金在7000万元左右。3.被告人李波的供述，证明1998年退伍后待业两年，2000年至2008年在华润万家超市工作，之后一直各处打工。后来我朋友朱爱军跟我说他在众凯公司创新职场担任负责人，他跟我说招聘，让我过来，2015年1月我就到众凯公司创新职场，在那待了3个月，由于创新职场人多，同时富玛特职场人少，2015年4月1日朱爱军就让我、苏某、崔公钦和薛松去了富玛特职场，当时富玛特职场的负责人是仲昭远，我们四个人在富玛特办公，但是归创新职场管理，属于创新职场朱爱军的手下。2015年12月份仲昭远辞职之时，他跟我说他手底下就先归我管着。在创新职场时开早会时朱爱军说过一些众凯公司的情况，众凯公司有金卓盛担保公司担保，同时金卓盛担保公司的法人是刘金玲，而且刘金玲还是天津枫盛阳医疗器械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法人，还有就是对外推介、销售的理财产品的详情。富玛特职场的负责人一直是仲昭远，2015年12月仲昭远离职后，我开始代理职场的负责人。到2016年2月份，公司出现理财产品到期不能兑付的情况，职场也就停滞不再卖了。除了每月7400元的基本工资外，我还共得到8万多元的提成，这些钱都是每个月20日，公司会用网银转账到我的农行卡里。4.被告人仲昭远的供述，证明众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莉，公司日常运营都是由刘金玲一个人来操控，刘金玲是刘莉的姐姐，我是众凯公司的员工，参与了众凯公司的前期策划，组建等工作。后来众凯公司开始正式对外发售理财产品后，我的身份就是职场负责人。刘金玲手里掌握着众凯公司的壳，但这个公司成立后并没有实质的经营业务，刘金玲想用这个公司来对外发售理财产品，但是她对这个经营项目一窍不通，但我懂，因为我在诺信时就是负责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等工作，对这个行业非常熟悉，于是我就负责众凯公司对外发售理财产品的策划指定、宣传单的制作印刷、下属职场的选址设立及职场里的级别、职位的设定等等。众凯公司共成立了四个职场，海泰职场、富玛特职场、赛顿职场和创新职场。我根据先前的工作经验，效仿其他同类公司的情况，制定职场都有一名总负责人，也就是区域总监，下面设有团队经理，分大团队经理和小团队经理，大团队经理的职位名称是市场总监，小团队经理的职位名称就是团队经理，然后下层还有众多业务员，也就是客户经理，来具体对外推介、发售理财产品。我策划制定了五个理财产品，名称分别是瑞月盈、瑞季丰、双季盈、瑞年丰和瑞满盈，后来公司运营过程中，通过员工们开会研究，决定再出一个“月月盈”的产品。公司推销理财产品以发放宣传单为主，电销就是通过打电话来推销，基本没什么效果。宣传单是我搜集类似宣传单，选出一份作为模板，然后把内容改成我先前制定出来的理财产品详情，然后把电子版给刘金玲、王某2看，她们都同意后，我找广告公司去印刷的，印刷完成后我就发给职场里，谁去发传单的话就自己拿。购买需要办理的手续包括个人出借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律师见证书。后期经其他员工开会讨论，还要补一份担保函。都是我去效仿别的同类公司的样子，照猫画虎去制定的，并生成了电子模板，经刘金玲同意后，众凯公司所卖出去理财产品时都按我定的模板做的。我从2014年6月份开始正式在海泰职场办公，任职场总负责人，同年8月左右，我到了自己选址设立的富玛特职场，任职场总负责人，开始攒人组队卖理财，但业绩一直不太好。本院认为，被告人仲昭远、朱爱军、孙伟、李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参与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并承诺高息回报，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仲昭远、朱爱军、孙伟、李波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昭远、朱爱军、孙伟、李波均自动投案，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仲昭远、朱爱军、孙伟、李波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仲昭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朱爱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孙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罚金从判决确定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仲昭远违法所得254320.02元、被告人李波违法所得162022元、朱爱军违法所得333156元、孙伟违法所得269429.44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洪利人民陪审员  董立霞人民陪审员  任兆清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唐 静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