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民再6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徐香春，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674957。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艳，贵州听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685912。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杨兴桂，女，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阳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峰，贵州弛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110596457。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达奇，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系杨兴桂丈夫。再审申请人徐香春因与被申请人杨兴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黔01民终4783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2017）黔民申306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香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陈昕昕，被申请人杨兴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香春申请再审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缺乏证据证明。杨兴桂诉请主张的50万元借款行为并未实际履行，申请人是在汪某2、汪某1、汪秀兰（以下简称汪家）处建立的借款平台陆续借款，杨兴桂不能证明汪家平台的那笔借款与本案有关联，且徐香春作为借款人，对汪家平台的四笔协议借款金额共计为265万元，同时借款均为高利息，并扣除砍头息，扣除砍头息实际借款金额为248.55万元，至2014年11月4日共计还款414万元在汪某2、汪某1、汪秀兰三人账户，本金利息均已还清，不可能再欠杨兴桂的借款，按照法律规定超出36%部分的利息应予返还。所有证据证明本案实际转款人和收款人均不是合同借款人和出借人本人，并不能证明是杨兴桂的资金，杨兴桂不应成为适格的原审原告，同时杨兴桂支出的款项与申请人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不足，杨兴桂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有委托关系，被申请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申请人对此债务不应承担偿还责任。故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维持一审判决。被申请人杨兴桂辩称，出庭证人及银行流水已证明本案2011年10月7日借款协议系2010年9月的50万元借款到期后双方更换借条产生，且由被申请人提供资金并委托汪家付款、收取利息；而申请人是委托其妻子柯玉红收取汪家支付的借款、并向汪家支付利息。通过再审调查，申请人支付包含汪家借款的四笔借款,直到起诉时只有被申请人的50万本金及利息未还。同时被申请人也提供证据有能力委托汪某1向申请人支付款项，汪某1也证明其中两笔50万元是我方出借，并且申请人在二审中也认可柯玉红名下已收到款项，就证明双方是委托收付款关系。所以本案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二审判决正确，申请人再审中才提出对已支付超过36%的利息部分予以返还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不应支持。请求维持二审判决。杨兴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伍拾万元以及国家允许范围内的同期利息的2.4倍；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7日，被告徐香春与原告杨兴桂签订一份借款协议，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50万元，双方于当日签字，被告徐香春又于2014年1月27日再次签字。事后，经原告催要未果，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杨兴桂向法院提供其与被告于2011年11月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但被告辩称其未收到人民币50万元，且原告杨兴桂提供的建设银行流水单和汪某1的证词不能证明徐香春利用其妻的账户转给原告的利息就是本案借款50万的利息，故原告杨兴桂起诉被告徐香春于2011年11月7日借款50万的证据不足，依法应驳回原告杨兴桂的诉讼请求。原告杨兴桂在诉状中提出其有2011年11月7日的银行流水单，但至今未提供，待其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或银行取出大额款项等证据后，可依法另行起诉。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杨兴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原告已预交4400元），由原告杨兴桂负担。杨兴桂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二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其中，上诉人杨兴桂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柯玉红打款给汪某1的银行流水（共计19页）、杨兴桂打款给汪某150万元的银行流水（供3页），证明：徐香春出具借条后，是柯玉红接收借款，并归还利息，证明被上诉人向杨兴桂借款以及归还利息的事实。被上诉人经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是杨兴桂和汪某1之间的银行往来；柯玉红与汪某1之间本身有经济往来，是其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证人汪某1证言，证明杨兴桂委托汪某1向徐香春借款50万元，具体的款项是打给徐香春的爱人柯玉红，借条是由徐香春直接给杨兴桂打借条。被上诉人经质证：证人是汇丰公司的员工，汇丰公司虽然不是以民间借贷组建的公司，但是主要从事放贷业务，且天成公司与汇丰公司之间本身也有很多经济往来，与汪某1、汪秀兰、汪显平之间也有经济往来，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与杨兴桂是朋友也是邻居，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有异议。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因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二审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0年4月14日，杨兴桂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汪某1账户转账10万元；2010年5月12日，杨兴桂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汪某1账户转账71000元；2010年8月24日，杨兴桂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汪某1账户转账291000元。以上三笔转款共计462000元。2010年7月27日，徐香春爱人柯玉红向汪某1账户打款50万元。证人汪某1出庭作证证明杨兴桂在2010年6月委托汪某1出借50万元给徐香春，款是打入徐香春爱人柯玉红账户，借款一个月左右徐香春按时偿还，归还款项是柯玉红转账打入汪某1账户。之后杨兴桂又委托汪某1向徐香春提供借款50万元，借条是杨兴桂与徐香春他们自己出具，汪某1负责收利息。2011年11月7日，杨兴桂（甲方，出借人）与徐香春（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从2011年11月7日起至2012年3月7日止。乙方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给甲方，乙方应当按时归还甲方全部借款，如预期不归还，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即逾期一天按本金千分之八计算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为止。”杨兴桂在甲方处签字，徐香春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4年1月27日，徐香春在该《借款协议》乙方及时间下方签字捺印。庭审中，杨兴桂自认2010年10月至2010年1月21日四个月各收到付息27000元，2011年1月21日收到付息27000元，2011年4月6日收到付息27000元，2011年5月4日收到付息27000元，2012年3月13日收到付息15万元，2014年8月1日收到付息10万元。除此之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杨兴桂为证明其交付借款，提交了证人汪某1的证言、其打款给证人汪某1的银行流水以及徐香春爱人柯玉红打款给证人汪某1的银行流水，且徐香春在事隔两年多后又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捺印。对于徐香春的签字行为，徐香春认为未注明签字原因，也记不清为什么签字，但从《借款协议》约定的内容以及其事隔两年多的签字行为来看，如果借款没有真实发生，其应当要回《借款协议》原件或在协议上注明作废等消灭债权债务关系的内容，但徐香春只是在协议上书写签字、时间及捺印，徐香春作为成年人应当对其签字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因此，该签字行为应认定为系徐香春对借款未还的确认。故二审结合证人证言以及杨兴桂的财产变动情况以及徐香春的再次签字确认等因素，杨兴桂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借款事实的发生。徐香春辩称其与汇丰公司、汪某1、汪秀兰、汪显平之间有经济往来，因该经济往来系另一法律关系，二审不予审理，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徐香春应当偿还杨兴桂借款50万元及利息。但杨兴桂请求的利息“国家允许的范围内的同期利息的2.4倍”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结合案涉《借款协议》关于利息及逾期违约金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二审支持以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本案利息，对于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支持从2011年11月7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庭审中，杨兴桂自认徐香春从2010年10月9日至2013年8月1日共计付息412000元，该部分利息属于应付已付的利息，应当从借款利息中予以扣减。综上，杨兴桂的上诉理由成立，其上诉请求二审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依法应予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二、徐香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杨兴桂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已经支付的利息412000元予以扣减。三、驳回杨兴桂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共计17600元，均由徐香春负担（该款杨兴桂已预交，徐香春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杨兴桂）。再审查明，2011年11月7日，杨兴桂（甲方，出借人）与徐香春（乙方，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4个月，从2011年11月7日起至2012年3月7日止。乙方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给甲方，乙方应当按时归还甲方全部借款，如预期不归还，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即逾期一天按本金千分之八计算违约金，直至全部付清为止。”杨兴桂在甲方处签字，徐香春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14年1月27日，徐香春又在该《借款协议》尾部再次签字捺印并注明“2014.1.27”。徐香春称其系贵阳天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香春妻子柯玉红系该公司财务人员。汪某2与汪某1、汪秀兰系亲戚关系。再审期间，通过双方当事人对其提交的银行流水及汇款凭证对账，并结合汪某2与汪某1、汪秀兰到庭的陈述，查明徐香春通过其妻子柯玉红或公司收取汪家支付的款项，并向汪家支付款项的情况如下：1、2009年7月15日借款50万元，每月基本有规律付息2.7万元至2011年11月；2、2009年12月25日借款115万元，2010年1月26日还款100万元本金，2010年2月10日付款16万元，第2笔借款本息已还清；3、2010年6月24日借款50万元，扣头息2.7万元，实际转账收款47.3万元，2010年7月27日还款100万元本金，第3笔借款本息已还清；4、2010年9月7日借款50万元，扣头息2.7万元，实际收款47.3万元，每月基本有规律付息2.7万元至2011年11月。徐香春、柯玉红及贵阳天辰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之后的付款情况：1、2012年3月13日向汪秀兰转账15万元；2、2012年5月16日向汪秀兰转账50万元；3、2012年12月31日向汪秀兰转账10万元；4、2013年2月8日向汪秀兰转账30万元；5、2013年8月1日向汪秀兰转账10万元；6、2014年4月30日向汪某2转账20万元；7、2014年11月4日向汪某2转账5万元；杨兴桂再审认可2010年9月7日出借款后，每月基本有规律收到汪家转交2.7万元至2011年11月，之后收到汪家转交申请人于2012年3月13日支付15万元中的7.5万元利息，收到汪家转交申请人于2013年2月8日支付的30万元、2013年8月1日支付的10万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单、汇款凭证、出庭证人汪某2、汪某1、汪秀兰的证言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杨兴桂依据《借款协议》诉请徐香春归还50万元借款本息；徐香春辩称并未收取杨兴桂的款项，均是从汪家陆续收到四笔借款，且已向汪家付清借款本息，也不存在欠杨兴桂本息。经再审对双方提交的银行支付凭证、银行流水单进行质证，及证人出庭陈述后，杨兴桂对徐香春支付款项的金额基本无异议，但双方对出借款项的本金金额、出借人及还款性质发生争议。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实际借款本金的金额应如何确定，杨兴桂是否系实际出借人；二是徐香春在2011年11月之后支付款项的性质及借款本息是否还清。关于本案实际借款本金的金额应如何确定，杨兴桂是否系实际出借人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申请人徐香春主张2010年9月7日协议借款的50万元在出借时已扣除2.7万元头息，实际收到借款47.3万元，对此，出庭证人汪某2予以认可，结合双方在2010年6月借款50万元，实际银行转账47.3万元的事实，本院认定本案实际出借本金为47.3万元。本案双方均认可徐香春收取汪家的四笔借款中，徐香春对第2笔的2009年12月25日协议借款115万元及第3笔的2010年6月24日协议借款50万元的本息均已还清，2010年10月之后支付的款项涉及二笔50万元的借款，双方争议该二笔50万元借款中的2010年9月7日50万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否为杨兴桂。杨兴桂称其与徐香春签订50万元借款协议，实际出借日期为2010年9月7日，委托汪某1向徐香春妻子柯玉红支付借款，并委托汪家收取利息转交，在一年借款期限到期后，双方更换协议为本案提交的2011年11月7日的50万元《借款协议》，后因徐香春2011年12月开始未正常支付利息，催款时担心超过诉讼时效，又让杨兴桂于2014年1月27日在该《借款协议》上签字捺印。徐香春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均是向汪家借款。本院认为，因杨兴桂的陈述与出庭作证的汪某2、汪某1、汪秀兰的证词及借款协议相印证，且银行流水也显示在2010年10月至2011年5月期间，申请人是基本每月分别支付两笔各2.7万元的利息，即支付向汪家借款50万元的2.7万元利息与本案协议借款50万元的2.7万元利息，说明徐香春与汪家均清楚该二笔50万元借款分属不同出借人，徐香春直到2011年6月至11月间才将两笔各2.7万元的利息合并支付汪家。故本院对杨兴桂陈述及上述证据予以采纳，杨兴桂已按照其与徐香春签订的借款协议，委托汪家向徐香春委托的收款人柯玉红支付47.3万元借款。关于徐香春在2011年11月之后支付款项的性质及借款本息是否还清的问题。本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借款利息为其中30万元每月按照五分息，20万元每月按照六分息计算，每月合计利息为2.7万元，2010年10月每月有规律支付利息2.7万元至2011年11月。证人汪某2及被申请人均认可2012年5月16日向汪秀兰转账50万元系归还汪某2于2009年7月14日出借的50万元，结合申请人2014年1月27日在本案借款协议的签字确认，应认定该款系申请人于2012年5月16日归还汪某2于2009年7月14日出借的50万元本金。申请人2012年3月13日支付的15万元，被申请人杨兴桂再审中自认收到的7.5万元利息，同时杨兴桂还认可收到申请人于2013年2月8日支付30万元、2013年8月1日支付1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对徐香春涉及本案的归还金额，应先计算利息，再计算本金；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徐香春支付款项在先计算利息归还时，因本案中双方实际履行的利息标准过高，故对徐香春已还款项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应当直接抵扣借款本金。抵充方式为：1、2010年9月7日借款47.3万元，2010年10月18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9393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7.3万元-（2.7万元-19393元）=465393元；2、2010年11月20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4893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65393元-（2.7万元-14893元）=453286元；3、2010年12月17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1785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53286元-（2.7万元-11785元）=438071元；4、2011年1月29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8399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38071元-（2.7万元-18399元）=429470元；5、2011年2月22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9878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29470元-（2.7万元-9878元）=412348元；6、2011年4月6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7319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12348元-（2.7万元-17319元）=402666元；7、2011年5月4日还款2.7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0872元，抵充后尚欠本金：402666元-（2.7万元-10872元）=386538元；8、2011年6月24日还5.4款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19327元，抵充后尚欠本金：386538元-（5.4万元-19327元）=351865元；9、2011年8月24日还款5.4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21112元，抵充后尚欠本金：351865元-（5.4万元-21112元）=318977元；10、2011年10月28日还款5.4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20415元，抵充后尚欠本金：318977元-（5.4万元-20415元）=285392元；11、2012年3月13日还款7.5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38813元，抵充后尚欠本金：285392元-（7.5万元-38813元）=249205元；12、2013年2月8日还款30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82487元，抵充后尚欠本金：249205元-（30万元-82487元）=31692元；13、2013年8月1日还款10万元，当期按年利率36%计算应付利息5493元，抵充后：31692元-（10万元-5493元）=-62825元。综上，徐香春于2010年9月7日向杨兴桂借款47.3万元。截止在2013年8月1日已还款82.6万元，借款本息均已清偿完毕，故对杨兴桂诉请徐香春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徐香春的再审请求成立，再审予以支持。原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对认定事实不清部分，再审予以纠正后维持；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根据再审新证据予以撤销。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黔01民终4783号民事判决；二、维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6）黔0113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杨兴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艳审判员  陈红审判员  赵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李瑞康书记员熊唯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