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25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发展，男，196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吉焕，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梦奎，男，199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叶县，经常居住地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高，漯河市郾城区衡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漯河市中鼎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107国道西侧宏达汽车城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5792373480。法定代表人：张若，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837755050D。负责人：陈朝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继兵，安徽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发展因与被上诉人黄梦奎、漯河市中鼎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漯河中鼎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2民初5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发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948299.16元；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己经提供处理本交通事故的交警队向张志军的调查笔录；张志军、白正龙、贺永强、张明、贾红杰与上诉人儿子李伟峰签订的（工伤）赔偿协议及贾红杰向李伟峰汇赔偿款记录。张志军、贾红杰两位证人证言，证明上诉人在明光市嘉山服务区打工一年以上，其在嘉山服务区打工时，吃住都在单位。依据《安徽省高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农村居民能提供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己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人身损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上诉人因为交通事故，虽然只是半身不遂，但是大小便失禁，需要人护理，上诉人就投靠自己的小儿子李双峰生活。为了便于上诉人的治疗护理，医药费的报销等等，上诉人户籍同时迁到小儿子李双峰的户籍上，其居住地为“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银河北路安华里八栋4单元602室”。依据上述《指导意见》第二十一条中“损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在生效判决宣告以前因法定事由成为城市居民的，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也应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二、一审判决将上诉人定残后护理费确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70%，上诉人认为护理费过低。上诉人的护理依赖在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后一审法院应被上诉人等申请，委托安徽高城司法鉴定所对上诉人重新鉴定，鉴定结果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但是安徽高城司法鉴定所鉴定书对上诉人病例中的内容没有全部作为依据。尤其是病历中上诉人大小便失禁这一后遗症没有作为参考依据，而大小便失禁是鉴定上诉人护理依赖承担的主要依据之一。三、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及亲属处理交通事故的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数额过少。1、一审判决认定的“均为在河北省公路发票”事实上是上诉人与妻子及儿子（陪护人员）从河北老家包车到安徽高城司法鉴定所来回包车费。上诉人之所以包车到安徽，是因为第一次来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鉴定时，上诉人与陪护人员从河北坐火车时，由于上诉人大小便失禁，将火车的铺垫尿湿了，为此，列车员很不高兴，上诉人和家人也很尴尬。所以第二次来安徽鉴定时，上诉人的陪同家人决定从河北老家包车到安徽，既然是从河北包车，当然是河北省公路发票。上诉人提交上述发票，不只是主张这一次鉴定往返的交通费，而是在第一次开庭主张的交通费的基础上增加的数额。2、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时，上诉人的小儿子李双峰在北京出差，直接坐高铁从北京赶往滁州（单程车票418元）、上诉人的弟弟李发强和妻子丁俊芬从河北石家庄坐高铁到滁州（车票每人单程477元，合计单程954元）处理上诉人的交通事故及护理。3、上诉人在滁州医院住院合计75天后回河北时身体虚弱，与妻子、大儿子包车直接从医院回河北，而上诉人的弟弟和小儿子在陪护上诉人几天后单独回去，他们也花费了交通费用。4、上诉人在河北医院住院16天，期间也需要花费交通费用。5、上诉人第一次到滁州进行伤残鉴定往返均是坐高铁，上诉人及陪护人员往返车票合计为1753.5元（仅计算的高铁票）。上述2、3、4、5交通费发票，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有出示，并经被上诉人等质证过。因为当庭各方均同意一审法庭酌情认定，上诉人才没有将车票等交给法庭，但一审法院现在只以上诉人最后一次鉴定的包车费为基础酌减为2000元，让上诉人无法接受。黄梦奎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辩称：1、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户籍是农村户籍，在发生事故前一年居住在城镇一年以上且有相对稳定工作和收入来源的情况下才可以按照城镇居民对待，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条件；2、受害人户籍现在是非农业户籍，但是并不是生效判决宣告前法定的事由，本案中有理由相信受害人为了诉讼才进行了户口的迁移，但是并不能改变事故发生前其农业户籍的性质；3、一审法院判决的护理费、交通费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发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第三次住院医药费、误工费等损失合计人民币1035785.76元，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责任(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支付)；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1月19日23时30分,黄梦奎驾驶豫Ｌ×××**号轻型厢式货车，沿宁洛高速公路由南京往蚌埠方向行驶至70KM+39M处，撞到在高速公路应急车道上处理故障车辆的修理人员李发展，致李发展受伤和豫Ｌ×××**号轻型厢式货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发后黄梦奎驾车逃离现场。经滁州市公安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责任认定黄梦奎负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发展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发展被送至皖东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后于2017年11月21日转入滁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2月2日出院，住院73天。李发展除皖东医疗费外上述治疗期间，共计支付医疗费218749.58元。事故发生后，黄梦奎垫付医疗费用92000元。上述医疗费用本院作出的（2018）皖1122民初9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已生效。2018年7月9日李发展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进行第二次修补颅骨缺损手术，于2018年7月25日出院，住院16天。医嘱：加强营养，注意休息；不适随诊；定期门诊复查。李发展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用45761.36元。2018年12月6日李发展亲属李伟峰委托安徽天信司法鉴定所对李发展的伤残程度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进行法医学鉴定。2018年12月26日，该所出具皖天信[2018]司临鉴字第17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发展因头部损伤现遗留左上肢肌力2级，评定为五级伤残；被鉴定人李发展因头损伤现遗留左下肢肌力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被鉴定人李发展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被鉴定人李发展为完全护理护理依赖。李发展支付鉴定费3000元。审理中黄梦奎和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对李发展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有异议，而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委托经双方当事人一致选定的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对李发展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6月5日该所出具皖高[2019]临鉴字第104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发展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目前遗留有左上肢肌力2级符合单肢瘫（肌力2级以下）构成五级伤残；左下肢肌力4级符合单肢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发展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查明，黄梦奎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Ｌ×××**号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漯河中鼎公司，该车在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约定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另查明，李发展系农业家庭户，事发前在安徽省明光市嘉山服务区汽修厂打工，月收入3500元。定残前一日李发展已年满58周岁。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外，另有李发展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医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医药费发票及用药清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本院（2018）皖1122民初974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发展主张的合理损失是多少；二、李发展主张的合理损失被告如何承担。对于争议焦点一，医疗费，有李发展提供的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及医疗费票据、长期医嘱单等证据证明，本院确认45761.36元；误工费，李发展主张按3500元月收入计算，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主张合理，结合鉴定意见，本院支持21000（180天×3500元/月÷30天）元；护理费，李发展主张按132.88元/天计算，其未提供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标准，结合鉴定意见，本院支持22226（45070元/年÷365天×180天）元；营养费，李发展主张按30元/天，主张合理，结合鉴定意见，本院支持2700（90天×30元/天）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发展主张按30元/天计算，主张合理，结合住院天数，本院支持2700（90天×30元/天）元；残疾赔偿金，李发展主张按上一年度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李发展事发前是在明光市嘉山服务区打工，其在事故发生后迁往城镇居住且没有一年以上，故对李发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本院支持176349.6（13996元/年×20年×6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李发展主张48000元，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造成的后果等情况，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定残后护理费，李发展主张为完全护理依赖，按10年计算，根据重新后的护理依赖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标准，本院支持315490（45070元/年×10年×70%）；交通费，李发展主张5000元，其提供均为在河北省公路发票，其并不是在一处住院治疗，其所提供的与实际不符，但考虑其住所地与就医地点公交、住院天数及次数等因素，本院酌定为2000元；鉴定费，是确定其损失必要、合理的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范围、项目、标准计算，李发展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45761.36元、误工费21000元、护理费22226元、定残后护理费315490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残疾赔偿金17634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00元，合计人民币639226.96元。对于争议焦点二，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公民因生命健康和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要求赔偿义务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黄梦奎驾驶的豫Ｌ×××**号轻型厢式货车，与李发展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根据涉案情况认定黄梦奎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发展无责任，并无不妥，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李发展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黄梦奎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因涉案车辆豫Ｌ×××**号轻型厢式货车系漯河中鼎公司所有，黄梦奎系其雇佣的驾驶员，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驾驶员在执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亡的，由驾驶员所在单位承担赔偿责任。因该涉案车辆在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100万，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发展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在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关于黄梦奎交通肇事逃逸事实，本院已在（2018）皖1122民初97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在此不重述。综上，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李发展110000元（包括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8000元），剩余部分529226.96元由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予以赔偿。被告漯河中鼎公司、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负。事故发生后，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未及时对受害人的损失进行赔偿，导致诉讼，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发展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计人民币639226.96元；二、驳回原告李发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122元，由原告李发展负担5407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8715元。二审中，上诉人李发展提交了火车票九张，公交车票五张，打的税务票据12张，汽车票4张，共计2925元，证明目的：部分交通费实际损失，即上诉人在第二次鉴定后的包车费用已经直接寄到一审法院了，也就是一审法院认定的5000元，这是其余的交通费损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质证认为：交通费法律规定是受害人本人因交通事故所发生的合理费用，并不包括受害人近亲属或者朋友所产生的费用。本案中提供的交通费证据，有很多是受害人非近亲属来看望所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的酌定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被上诉人黄梦奎质证认为：交通费强调的是从其住所地到医院，是有地点限制的，对方提供的票据和其实际前往医院的次数是不符合的，我方认为一审法院酌定的2000元是比较合理的。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应结合本案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按照上一年度安徽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将上诉人定残后护理费确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70%是否正确？3、一审判决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是否正确？针对争议焦点1，农村居民能提供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己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人身损害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案中，上诉人提供了与其一起在嘉山服务区汽车修理厂工作的张志军、贾红杰的证人证言，证明上诉人是2016年2月份来该厂上班的，工资1500元加提成，平均3500元；还有交警队向贺永强的询问笔录以及张志军、贾红杰与上诉人儿子李伟峰签订的（工伤）赔偿协议及贾红杰向李伟峰汇赔偿款记录，能够证明上诉人在明光市嘉山服务区打工一年以上，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和收入。损害事故发生时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在生效判决宣告以前因法定事由成为城市居民的，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本案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遗留有左上肢肌力2级符合单肢瘫（肌力2级以下）构成五级伤残；左下肢肌力4级符合单肢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八级伤残。为了便于上诉人的治疗和护理，其户籍迁到小儿子李双峰的户籍上，其居住地为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银河北路安华里八栋4单元602室，为城镇户籍。上诉人认为其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其残疾赔偿金为433351.80（34393元/年×20年×63%）元。针对争议焦点2，一审中，黄梦奎和平安财保苏州分公司对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有异议，申请法院重新鉴定，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28日委托经双方当事人一致选定的安徽高诚司法鉴定所对李发展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6月5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发展因交通事故致开放性颅脑损伤，目前遗留有左上肢肌力2级符合单肢瘫（肌力2级以下）构成五级伤残；左下肢肌力4级符合单肢瘫（肌力4级以下）构成八级伤残；被鉴定人李发展需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根据法律规定，将上诉人定残后护理费确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70%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李发展向法院起诉交通费5000元，有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河北省公路发票和向本院提交的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火车票、公交车票、打的税务票据及汽车票等，一审判决交通费酌定为2000元不符合实际情况，应纠正为交通费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19）皖1122民初544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发展899229.16元；三、驳回李发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22元，由原告李发展负担1862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122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936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4994元，李发展负担9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王 琳审判员  朱 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许 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