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旭灿，男，汉族，1968年5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海县，研究生文化，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党委原书记、宁波日报社原社长，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留置，2019年5月9日被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自立、周黛尔，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旭灿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环宇、代理检察员战晓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旭灿及其辩护人周黛尔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03年至2018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城市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宁波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宁波市供销合作社党委书记、主任，宁波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宁波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便利，为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真和集团有限公司、宁波银谷麦业有限公司等企业在项目开发、政策协调、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等事项上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公司或者项目负责人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125万元和港币160万元、叶某给予的人民币150万元、陈某给予的人民币120万元、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80万元、成某给予的人民币65万元、邱某给予的人民币50万元、娄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吕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潘某2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及王某3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综上，蒋旭灿共计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钱款共计人民币675万元、港币16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810.4968万元。案发后，蒋旭灿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 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蒋旭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蒋旭灿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蒋旭灿以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蒋旭灿对起诉指控的受贿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蒋旭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建议定罪量刑。 经审理查明： 2003年至2018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城市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宁波市交通运输委员会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宁波市供销合作社党委书记、主任，宁波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宁波日报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宁波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便利，为有关企业在项目开发、政策协调、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等事项上谋取利益，非法收受王某1、叶某、陈某、王某2等人给予的人民币共计675万元、港币160万元，共计折合人民币810.4968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市供销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等职务便利，为宁波豪莱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莱公司）参与二号桥地块项目开发、政策协调等事项提供帮助。2015年春节和2016年春节，蒋旭灿在家中先后两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1给予的人民币共计100万元。2017年下半年，蒋旭灿在以其胞兄蒋某1名义购买王某1参与开发的二号府邸房产过程中，收受王某1给予的购房定金、意向金共计人民币25万元、首付款港币160万元（折合人民币135.4968万元）。蒋旭灿为掩饰犯罪，于2018年7月退还王某1人民币158.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前后，蒋旭灿为其实际控制的豪莱公司与市供销社合作开发二号桥地块等事项提供帮助。为了感谢和得到蒋旭灿的帮助，其于2015年和2016年的春节，两次在蒋旭灿家中共计送给蒋旭灿人民币共计100万元。2017年下半年，蒋旭灿以蒋某1名义购买二号府邸房产，其送给蒋旭灿购房定金和意向金共计人民币25万元，还送给蒋旭灿购房首付款港币160万元。2018年7月，蒋旭灿退还给其人民币158.4万元。 证人蒋某1、李某、张某1、郁某、谢某、蒋某2、邵某、阮某、包某、郑某、詹某等人的证言、购房收据及银行流水明细等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宁波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市供销社关于二号桥项目土地出让金、税费等返还款的批复、合作意向书、党委会记录等证据证实市供销社与豪莱公司合作开发二号桥项目及将土地出让金、税费返还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二、2007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等职务便利，为真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和公司）参与江北区荪湖开发等事项提供帮助。同年6月，蒋旭灿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叶某给予的人民币150万元。蒋旭灿为掩饰犯罪，于2012年春节和2015年春节先后退还叶某人民币6万元和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以来，蒋旭灿在真和公司江北区荪湖开发等事项中给予帮助，包括将其介绍给项目负责人许某。同年6月，为了感谢和得到蒋旭灿的帮助，其让妻子俞某转账人民币150万元给蒋旭灿妻子薛某1，送给蒋旭灿。2012年春节及2015年春节，蒋旭灿通过薛某1共计退还人民币56万元。2018年6、7月份，为逃避调查，蒋旭灿让薛某1给其出具了人民币150万元的借条，落款2007年6月。 证人俞某、薛某1、许某、蔡某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借条及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等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关于荪湖环湖地块土地挂牌有关事宜的函、荪湖开发建设办公室关于要求到位荪湖开发注册资金的请示等证据证实宁波市江北区荪湖环湖项目的开发建设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三、2007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等职务便利，为宁波银谷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谷麦业公司）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等事项提供帮助。同年5月，蒋旭灿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陈某给予的人民币120万元。蒋旭灿为掩饰犯罪，于2016年3月退还陈某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蒋旭灿帮助其取得江北区庄桥街道一块土地。同年5月，为了感谢和得到蒋旭灿的帮助，其让公司员工陆某和妻子葛某共计汇款人民币120万元至薛某1账户，送给蒋旭灿。2016年3月，薛某1转账退还了人民币20万元。2018年6月份左右，为逃避调查，蒋旭灿让薛某1给其出具了人民币120万元的借条，落款2007年12月。 证人薛某1、陆某、葛某等人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借条及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文书等证据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银谷麦业公司建设用地资料证实，2007年，蒋旭灿在相关用地审查材料上签批同意，银谷麦业公司获得江北区建设用地使用权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四、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日报报业集团（以下简称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宁波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便利，为宁波建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建工公司）承接宁波数字传媒基地建设项目等事项提供帮助。2016年底至2018年7月，蒋旭灿在办公室、家中等地先后三次收受项目负责人王某2给予的人民币共计8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其在蒋旭灿办公室向蒋旭灿表示想承接数字传媒大厦工程，蒋旭灿应允并将项目负责人冯某介绍给其。其将人民币30万元送给蒋旭灿。2017年下半年，其以宁建工公司名义中标数字传媒大厦项目总承包。2018年春节，其在蒋旭灿家中，将人民币30万元送给蒋旭灿。同年7月左右，其在蒋旭灿家中请他帮忙解决渣土倾倒的问题，另表示想分包幕墙和智能化工程，蒋旭灿应允，其将人民币20万元送给蒋旭灿。 证人冯某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宁波市鄞州区公共资源交易平台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证实2017年下半年宁建工公司中标宁波数字传媒基地建设施工工程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五、2008年至2017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宁波市交通运输委员会（以下简称交通委）党工委副书记、副主任，市供销社党委书记、理事会主任，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宁波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便利，为宁波今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新公司）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混凝土销售等事项提供帮助。2010年底至2017年底，蒋旭灿在今新公司、办公室等地先后四次收受该公司负责人成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6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经由蒋旭灿协调帮助，其公司拿到洪塘的一块土地。2010年底，其邀请蒋旭灿参观今新公司新厂房时，将人民币20万元送给蒋旭灿。2011年，其在蒋旭灿交通委办公室，希望蒋旭灿帮忙让交通系统能够使用其公司的混凝土，蒋旭灿应允，其将人民币20万元送给蒋旭灿。2014年，其在蒋旭灿市供销社办公室，希望供销社工程项目可以使用其公司的混凝土，蒋旭灿应允，其将人民币10万元送给蒋旭灿。2017年底，其在蒋旭灿报业集团办公室，希望报道非法混凝土搅拌站的事，蒋旭灿应允，其将人民币15万元送给蒋旭灿。 证人张某2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江北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领导小组会议纪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现代金报关于非法混凝土搅拌站报道等证据证实，2008年，经由蒋旭灿协调签批，成某的公司获得江北洪塘地块及2017年下半年开始现代金报对非法搅拌混凝土情况进行了连续报道。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六、2008年至2018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市供销社党委书记、主任，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宁波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便利，为浙江联合动力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动公司）享受税收优惠政策、参与电子商务项目、承接公交车身广告等事项提供帮助。2009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蒋旭灿在联动公司、办公室等地先后三次收受该公司股东邱某给予的人民币共计5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前后，蒋旭灿帮忙落实了其企业的税收优惠政策。同年10月，其邀请蒋旭灿至公司新大楼参观，并送给蒋旭灿人民币10万元。2013年中，其在蒋旭灿市供销社办公室，请托蒋旭灿帮忙参与供销社电子商务项目，蒋旭灿应允。其送给蒋旭灿人民币20万元。2018年，其在蒋旭灿报业集团办公室，请托蒋旭灿帮忙参与公交车身广告项目,蒋旭灿应允并将其介绍给潘某1,之后其顺利参与了该项目。同年国庆，其在蒋旭灿宁某老家送给蒋旭灿人民币20万元。 证人潘某1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市供销社党委会会议记录、宁波供销农产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合资经营合同、宁波市公交车身媒体合作项目比选技术标打分统计表、中标通知书等证据证实，2008年，蒋旭灿主持召开区政府常务会议讨论通过联动公司等企业享受财税政策支持，2013年，市供销社开展电商业务以及2018年，联动公司中标公交车身广告项目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七、2007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等职务便利，为得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力公司）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等事项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蒋旭灿在宁波市江北区饭店收受该公司负责人娄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得力公司想收购的江北区土地中有部分土地存在农保地问题。其请托蒋旭灿帮忙，蒋旭灿应允。2007年，农保地剥离，得力公司顺利拿到土地。2009年春节，为了感谢和得到蒋旭灿的帮助，其请蒋旭灿在江北区饭店吃饭，并送给蒋旭灿人民币30万元。 证人朱某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宁波市江北区重点工业项目工地若干政策处理的请示、投资协议书、建设用地项目呈报材料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证据证实经由蒋旭灿签批同意，经调整用地政策后，得力公司在江北区获得建设用地使用权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八、2009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江北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等职务便利，为宁波华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伟公司）承接工程等事项提供帮助。2011年春节，蒋旭灿在办公室收受该公司股东吕某给予的人民币3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在蒋旭灿办公室表示想承接项目工程，蒋旭灿应允并将公建中心主任杨某介绍给其。2011年春节，其在蒋旭灿办公室里表示想承接江北区小学项目，蒋旭灿应允，其将人民币30万元送给蒋旭灿。经杨某向中标企业负责人潘某2打招呼，其分包了城庄小学的附属工程。 证人杨某、潘某2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城庄地块配套学校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室外市政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2012年华伟公司承接江北区城庄学校室外附属工程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九、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报业集团党委书记、宁波日报社社长等职务便利，为潘某2公司在宁波报业传媒大厦装修工程款拨付等事项提供帮助。2016年春节和2017年春节，蒋旭灿在潘某2公司先后两次收受潘某2给予的人民币共计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其公司中标宁波报业传媒大厦的装修工程，为了感谢及获得蒋旭灿在工程项目、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的关照，同年春节，其请蒋旭灿到公司食堂吃饭，将人民币10万元送给蒋旭灿。2017年春节，其请蒋旭灿到公司食堂吃饭，将人民币10万元送给蒋旭灿。 证人冯某的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 2.宁波市公共资源交易平台中标通知书、宁波报业传媒大厦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质量验收记录、工程款收款清单等证据证实2016年初潘某2的公司承接宁波报业传媒大厦装修工程及工程验收、工程款拨付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十、2003年，被告人蒋旭灿利用担任宁波市城市管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等职务便利，为奉化市花卉园林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卉园林公司）申报城市园林绿化二级资质等事项提供帮助。同年，蒋旭灿在家中收受该公司负责人王某3给予的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递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在蒋旭灿家中，其就花卉园林公司升级施工资质等事请托蒋旭灿帮忙，蒋旭灿应允。为此其将人民币5万元送给蒋旭灿，之后公司资质顺利升至二级。 2.花卉园林公司企业登记、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该公司2004年的企业等级已升级为园林绿化二级资质等情况。 3.被告人蒋旭灿对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予以供认。 另查明，被告人蒋旭灿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全部受贿犯罪事实，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宁波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令、巡察事项移送单、逮捕证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来源、蒋旭灿被采取留置及刑事强制措施等情况。 2.宁波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暂扣款票据、证人薛某1的证言及被告人蒋旭灿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蒋旭灿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了全部受贿犯罪事实，涉案赃款已全部追缴。 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 1.户籍证明、工商登记资料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蒋旭灿、相关证人的身份情况及相关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 2.干部履历表、相关任职及分工文件等证据证实蒋旭灿的任职情况。 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9月16日，蒋旭灿在辩护人周黛尔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及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的量刑建议等情况。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合法。 4.汇率证明证实蒋旭灿收受的港币在相应时段与人民币的汇率中间价。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旭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侵害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蒋旭灿应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蒋旭灿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蒋旭灿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蒋旭灿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旭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9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蒋旭灿受贿违法所得共计折合人民币八百一十万四千九百六十八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孙卫华 审判员  袁益波 审判员  马立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胡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