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04刑初194号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同年6月16日经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同年8月1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9年10月31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强，湖北群力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下检刑诉［2018］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杰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受理。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2019年4月6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均于同日予以准许，并分别于2019年1月6日、2019年5月6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期审理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高军、代理检察员张细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杰及辩护人刘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徐杰在微信朋友圈做广告，称可以帮人不花钱购车，还有钱用，即帮人垫付首付款抵押贷款购车，购得车辆后没有能力归还首付款，可以以车辆重复抵押借款，不仅可以归还首付款还可以留下部分自己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徐杰为获取利益（购车手续费、小额金融贷款公司的提点费）在明知他人没有还款能力或没有还款意愿的情况下，通过上述方式先后安排朱某、鲍某、吕某、汪某1、王某等七人从4S店抵押贷款购车。随后，徐杰自己控制车辆，安排该七人在不同的小额贷款公司重复抵押车辆借款，先后骗取借款共计人民币47.62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10月12日，徐杰支付购车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朱某（另案处理）从某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东风起亚轿车（车牌为鄂Ｊ×××**），车辆实际由徐杰控制。之后，徐杰安排朱某于同年10月14日、11月29日分别在武汉铂源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源公司）、湖北忠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兴公司）等借款中介平台，抵押车辆（抵押权人并不实际控制车辆，下同）分别借款人民币4.5万元、4.56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2.2016年11月10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鲍某（另案处理）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途观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之后，徐杰于同年12月1日安排鲍某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4.56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最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3.2016年11月10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张某1（另案处理）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凌度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同年12月9日，徐杰安排张某1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以张的名义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4.11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之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之后又将该车卖到外地。4.2016年11月29日，钟某（另案处理）与徐杰安排汪某1（另案处理）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凌度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钟某实际控制。同年12月13日，钟某、徐杰安排汪某1在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3.64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钟某获取。5.2016年11月30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王某（另案处理）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途安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之后，徐杰于同年12月20日安排王某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5.52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最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6.2016年12月16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吕某（另案处理）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奥迪A6轿车（车牌为鄂Ｇ×××**），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同年12月22日、12月29日、2017年1月6日，徐杰安排吕某先后在借款中介平台铂源公司、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7.15万元、6.2万元、7.38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最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7.2016年12月21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刘某（另案处理）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为鄂Ｇ×××**），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2017年1月18日、3月3日，徐杰安排刘某先后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武汉世纪齐通商务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5.52万元（徐杰归还7.8万元，本金已还清）、7.7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2017年初，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之后，徐杰在准备将该车在外地再次抵押借款时，被齐通公司发现，并将车辆扣走。2017年5月9日，徐杰在云南省丽江市火车站广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0日，徐杰的家属向忠兴公司退款人民币10万元，得到该公司的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以下证据：1．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材料、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高某、潘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徐杰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杰在明知他人没有还款能力或没有还款意愿的情况下，安排他人将车辆重复抵押借款，骗取借款资金共计人民币47.62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杰在庭审中辩称：签合同的都是车主本人，车主提车之后和我签了一个关于偿还首付款给我的协议，并将车辆质押给我。其中：1、朱某给了我1.2万元手续费，就是首付款的10个点，我就是专门赚这个手续费的。我不知道4S店的协议有没有不能重复质押的条款，进行第二次质押时我们没有告诉4S店。在两个贷款公司借款时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偿还能力，朱某有碎石场，我就认为她有偿还能力，朱某的车自己拿走了。我不知道4S店的钱和两个贷款公司的款项偿还了没有，但她去武汉就是为了还我的首付款，首付和手续费都给我了。2、我不知道鲍某的房产证是假的，当时是忠兴公司的业务员潘某在鲍某拿到借款之后跟我说的，车子还是先质押给我，我把债转给凌云车行，车主跟凌云车行签的字，并且重新签了质押合同，质押拿到的钱还是给我，当时他欠我的钱都还没还完，还差我10万，现在人都找不到，欠我的钱都没还清楚。3、张某1是自己独立办理信用卡，他没有还清我的钱，我后来处置那台车时没有告诉4S店。4、包括忠兴公司在内，所有的小额贷款公司都知道车辆之前有没有被抵押，因为他们会去查档，去车管所调取手续，质押没有手续，因为钱还清后质押作废，车子最终转到凌云车行。5、汪某1的车不是我开走的，是我交给钟某的，钟某全权操作，我跟他属于同行，汪某1先找我咨询，钟某也想做这行，我就把汪某1介绍给他了。具体钟某怎么操作的我没有问他，我介绍过去之后我就没有管后续的事了，4S店还有忠兴公司的还款情况我都不知道。6、王某这一起业务给了我5万多元，车子直接转给凌云车行，车主签了质押合同，车子是扣在我手上的，这些人购车的目的是为了资金周转，本意不是买车，有的客户说车子也想要，也想资金周转，车子都是客户本人提出来的，上牌什么的都是他们本人去的，名义上是购车人，但是车子还是在我手里。实际上，结果我都和这些人说清楚过，这个事情我把前提都跟他们说清楚了，这些人都是看到我的广告主动找我的，也有一些是中介介绍的。辩护人刘强的辩护意见是：1、事实不清，本案诈骗对象不清，根据起诉书指控，徐杰的诈骗对象应是小额贷款公司，而合同上是自然人，而自然人与对应的上述公司是何关系，没有证据证明；2、朱某、鲍某、刘某三人从未到案接受司法机关讯问，因而证实徐杰安排其三人到有关贷款公司办理抵押借款业务的证据，仅有徐杰一人的供述，不足以认定；3、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徐杰明知他人没有还款能力或还款意愿，且合同诈骗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而根据徐杰的上述供述明显可知，即使徐杰主观上存在故意也是一种间接故意，间接故意不是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4、上述车主在借款时，都经过了贷款公司严格的审核，且贷款公司对其放款车辆是按揭车的事实也是明知的。可见贷款公司对车主是否有还款能力应当比徐杰更加清楚，其同意放款完全是这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不是受了欺骗；5、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笔汪某1借忠兴公司3.64万元，徐杰仅是向钟某介绍汪某1这个客户，并未参与二人的借款行为；6、被告人徐杰退赔了忠兴公司10万元，并取得了该公司的谅解。若徐杰被定有罪，依法可以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徐杰在微信朋友圈做广告，称可以帮人不花钱购车，还有钱用，即帮人垫付首付款抵押贷款购车，购得车辆后没有能力归还首付款，可以以车辆重复抵押借款，不仅可以归还首付款还可以留下部分自己用。2016年10月至2017年3月期间，徐杰为获取利益（购车手续费、小额金融贷款公司的提点费）在明知他人没有还款能力或没有还款意愿的情况下，通过上述方式先后安排朱某、鲍某、吕某、王某等六人从4S店抵押贷款购车。随后，徐杰自己控制车辆，安排该六人在不同的小额贷款公司重复抵押车辆借款，徐杰还介绍汪某1给钟某，并安排钟某依照上述方式重复抵押车辆借款，先后骗取借款共计人民币461406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10月12日，徐杰支付购车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朱某从某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东风起亚轿车（车牌为鄂Ｊ×××**），车辆实际由徐杰控制。之后，徐杰安排朱某于同年10月14日、11月29日分别在武汉铂源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铂源公司）(实际出资者为柳某)、湖北忠兴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兴公司）（实际出资者为李某1）等借款中介平台，抵押车辆（抵押权人并不实际控制车辆，下同）分别借款人民币4.5万元、4.56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2.2016年11月10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鲍某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途观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之后，徐杰于同年12月1日安排鲍某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4.56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最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3.2016年11月10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张某1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凌度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同年12月9日，徐杰安排张某1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4.11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之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之后又将该车卖到外地。张某1于2017年7月4日、9月8日、9月20日归还忠兴公司全部欠款。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并发还给张某1。4.2016年11月29日，钟某与徐杰安排汪某1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凌度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钟某实际控制。同年12月13日，钟某、徐杰安排汪某1在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3.64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钟某获取。5.2016年11月30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王某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途安轿车（车牌为鄂Ｂ×××**），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之后，徐杰于同年12月20日安排王某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5.52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最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6.2016年12月16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吕某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奥迪A6轿车（车牌为鄂Ｇ×××**），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同年12月22日、12月29日、2017年1月6日，徐杰安排吕某先后在借款中介平台铂源公司、武汉起信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实际出资者为祁某）、忠兴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7.15万元、4.7206万元、7.38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最后，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7.2016年12月21日，徐杰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后，安排刘某从大众4S店抵押贷款购得一辆大众帕萨特轿车（车牌为鄂Ｇ×××**），车辆由徐杰实际控制。2017年1月18日、3月3日，徐杰安排刘某先后在借款中介平台忠兴公司、武汉世纪齐通商务公司抵押车辆借款人民币5.52万元（徐杰归还7.8万元，本金已还清）、7.7万元。借得资金大部分由徐杰获取。2017年初，徐杰以债权转让形式将该车交给黄石凌云车行，并获取全部转让款。之后，徐杰在准备将该车在外地再次抵押借款时，被武汉一车贷公司发现，并将车辆扣走。2017年5月9日，被告人徐杰在云南省丽江市火车站广场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10日，被告人徐杰的家属向忠兴公司退款人民币10万元，并得到该公司的谅解。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杰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徐杰被公安机关抓获的情况。发票、谅解书，证实被害单位收到被告人徐杰的退款人民币十万元以及对被告人徐杰的谅解情况。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及各证人互相辨认的情况。扣押清单、照片、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车牌为鄂Ｂ×××**、鄂Ｂ×××**、鄂Ｂ×××**、鄂Ｂ×××**车辆的情况，以及将鄂Ｂ×××**发还车主张某1的情况。银行转账电子单，证实忠兴公司实际发放贷款的情况。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徐杰转账给黄某人民币77000元的情况。车主朱某、吕某、汪某1、王某、鲍某、张某1、刘某的购车和贷款资料，证实车主购车贷款以及向忠兴等小额担保公司借贷的情况。忠兴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收到张某1的尾款，结清欠款以及公司属于金融信息中介公司的情况。7、证人吕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左右，张某2告诉我说可以申请贷款买车，首先可以在4S店贷款到70%，剩下的30%由他想办法帮我去贷款，我同意了，然后去见了张某2，然后把我带到大冶一品人家小区湖北鼎亿鑫商贸有限公司与徐杰见面，首先我们商量决定购买38.4万奥迪A6小轿车，徐杰说他帮我付首付11.8万元和购置税、保险及车子上车牌的费用共计20万零几千元，车子提出来后，以我的名义由他们出面去给你办理车贷款和信用卡，估计共计金额在60万元左右，之后先将他们支付的钱还清，剩下的钱都我自己支配，然后12月21日徐杰和一个年轻人将车提出后开到鄂州找到我，并一起到鄂州市车管所上了车牌，车子由徐杰他们开走，12月23日徐杰打电话要我和他一起去武汉办理车贷的事，在武汉同城车贷贷款8万元，第二天贷款下来后，徐杰就到鄂州找到我并将8万元拿着了。过了几天，徐杰打电话给我要我和他们一起到黄冈，在黄冈起信金融贷款6万元，钱也是被徐杰拿着了，过了几天，徐杰打电话要我到黄石来，并在忠信车贷贷款8万元，所贷出的钱还是被徐杰拿着了。离过年还有十几天，所办的信用卡和所贷的车都没到手，就到处找徐杰和张某2，打电话也不接，直到2017年1月25日，我到大冶找到了徐杰，当时他就安排人给我转账了3万元，并说过完年再把后面的事搞清楚，可过完年，徐杰和张某2就再也联系不上了，最后，我无故欠三家车贷公司共计22万元和4S店的购车贷款26.8万元。我没有偿还车子尾款和车贷的能力，我想的是拿到大额信用卡和车后可以去分期偿还车子的尾款和贷款的钱，但徐杰明确告诉我说，车贷的钱可以不用还，到时将车子上的GPS拆掉，过了几个月车贷公司找不到我就算了。我相信了徐杰的话，以为车贷款可以不用还。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我朋友刘先刚认识的徐杰，我打算通过徐杰按揭买车，徐杰说他通过他的公司给我垫付9万元作为首付款，由我来还本金和利息。另外9万元，由徐杰联系上海大众金融公司来贷款，由我来支付本金。全部手续都是徐杰给我办的，因为我购车没有出一分钱，而且我之前在购车前要求徐杰另外给我10万元现金，我来支付本金。徐杰后来和我将车从4S店开出来后去了团城山忠兴金融公司，要求以我的名义以及鄂Ｂ×××**的车作为抵押，贷款6万元，办好后，徐杰把我这6万元先拿走了。事后，徐杰要求我支付这19万元的15%的利息。后来徐杰要求用这台车再去抵押，套现后再把车给我。后来徐杰不见了，我车也没看到，以我的名义贷的款现在没有下文了。徐杰当时对我说购车不用我花钱，还有些现金用，程序首先以我的名义按揭买车，首付由我来垫付，办按揭购车贷款由徐杰办理，之后我给徐杰首付、车贷和车子后续的费用全部的15%的利息共计3万多元，最后由我还本金和车贷的利息。车子提出来后，我再帮你去办大额信用卡和以车贷款，还了我垫付的钱后我再把车交给你，之后所贷的钱由你慢慢还。我自己没有偿还能力，当时徐杰跟我说等车子提出来后，由他想办法去帮我到浦某银行办20万的大额信用卡，钱提出来后把他垫付的钱还清后剩下的钱由我自己支配，并将车子还给我，他没有提到要到小额贷款公司去贷款的事。忠兴的车贷徐杰都拿走了，但是后来他借了我5000元，我怕他首期的车贷不还，后来徐杰还了第一期车贷后，等到第二期车贷时，给徐杰打电话不接，到徐杰公司找他时门已经关了，人也不见了，后来听忠兴的人说车子被徐杰处理了，是多少钱处理的我不清楚。9、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中旬，我通过手机在网上查找贷款之类信息，认识一个叫徐杰的人，然后大概10月底我们见面。徐杰说他帮我首付车款7.8万加手续费4万元，车牌等手续全部由徐杰本人负责共计费用142570元。11月20日徐杰带我把车提出来，车子由徐杰他们开走，21号下午徐杰打电话要我去给他打欠条，打完欠条后，徐杰说过几天给我去办理车贷信用卡来还他们的钱，徐杰12月13日带我去忠兴金融车贷公司办理车贷4万元钱后，过后给我办理2张信用卡65000元，又给我家人办理了网贷28500元，2017年2月6日，徐杰带我去武汉办理车贷61000元，2017年2月17日忠兴金融车贷公司人员打电话给我要我还车贷款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被欺骗了，我没有拿到车还欠大约19万元债务。徐杰当时介绍了一个姓钟的男子带我去办车贷。我没有偿还能力，当时我想开个服装店，没有资金周转，徐杰骗我说购车后，可以用该车抵押办理信用卡、车贷，这样我可以拿到车子用，还可以有活动资金。我给公安机关提供的9500元的付款凭证是我老婆朱碧霞用支付宝在2017年1月4日付给钟某的，用于偿还钟某帮我购车的首款。第二张凭证是我老婆的农业银行流水，是钟某帮我老婆办理的贷款，用于偿还我购车时钟某和徐杰垫付的首款。深圳投哪金融服务公司又名武汉市融信世纪企业咨询有限公司，钟某带我去办理贷款签订借款合同时，该公司没有给我合同原件，只让我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我也没有向公司索要原合同。抵押车辆放在该公司里。我没有能力偿还贷款，该车一直在公司抵押。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10月左右，当时我准备开家餐馆缺钱用，就联系张某2想贷3万元至5万元，张某2带我到一家信贷公司办贷款，但因资质不够办不下来。后来张某2就把我直接带到徐杰的公司，在交谈后，徐杰说我的情况其他贷款办不了，现在他们公司可以为我办理零首付购车，然后再以车到光大、浦某等银行办理5至8万元以上的大额信用卡，并告诉我只要提供个人的相关资料，其他的我就不用管了，当时我就同意了。之后徐杰要我和他一起去提车，到4S店后，工作人员首先要求我签了按揭贷款购车合同，之后我们将新车提出来，当时我要求自己将车开走，但徐杰不同意，说要等到信用卡办好后，还了他的首付款和相关费用再将车子给我并给我3万元现金。过了几天，我的手机短信显示我所办的信用卡没有通过，我告诉了徐杰，徐杰跟我说没有办法了，只能去车贷，我问他车贷利息多少，他说应该是2分多点，我态度强硬说超过2分的我不办。徐杰就跟我说我只用还2分的息，最后我同意了。第二天徐杰就带我到黄石忠兴车贷办了4.5万贷款，徐杰当时就要求我把卡给他，我没办法，只能把卡给他。钱到账后我自己将1.1万转出，后面几天徐杰不停给我打电话，要我去武汉、黄冈等地去办车贷，我都没同意，之后他就没跟我联系了，并把我的手机号拉入了黑名单，后面直到现在我也一直没找到徐杰本人，到最后新车被徐杰拿走了，我自己还无故欠了忠兴公司4.5万元和4S店购车贷款7.2万。徐杰当时骗我说车贷公司的贷款我只要还三期，后面的我就可以不用管了，并且前三期也是明确了由徐杰还，当时徐杰就是想利用在还三期贷的时间里，骗我到其他多家车贷公司贷款，我发现有问题，所以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去了。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徐杰当时在武汉叫我帮他转一笔账还给黄石市忠兴金融公司，徐杰说他的一个叫刘某的朋友一台车在忠兴金融公司抵押贷款未还，被忠兴金融公司扣押了。我同意后，徐杰将7、8万元转到我的支付宝上，我和刘某到了团城山忠兴金融公司后，将该款转给忠兴金融公司，后将被扣的帕萨特小车交给刘某拿走了。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了。12、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开始我与高某合作做了车辆质押业务，因高某认识徐杰，业务都是徐杰和高某联系的，车辆转押协议也是他们签的，只是当时在办业务时高某告诉过我，我也同意出资办转押，徐杰一共在我们凌云车行转押了4辆车，①2017年1月27日下午3点左右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徐杰有辆大众途观以7万元转押，问我做不做，我同意并通过网银转账给高某3.3万元，后面的手续都是高某与徐杰两人完成，并口头协议1个月后徐杰来取车，但徐杰一直没来，现在车子还押在我们车行的仓库。②2017年2月初，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徐杰有一台大众凌度车要以8万元转押，问我做不做，我同意做并通过手机网银转给高某37775元，手续也是他两人做完的，过了大概十几天，徐杰就把车取走了并还了我们的本金，之后高某给转了39000元，最后车子是他们谁处理的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③2017年1月10日左右，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徐杰有一辆奥迪A6以14万元要转押问我做不做，我同意并通过网银转给高某7万元，手续是高某和徐杰完成的，过了大概一个月，徐杰就把车取走了并还了我们本金，之后高某给我转了91000元，后面是徐杰本人告诉我车子是他卖了。④2017年2月28日，徐杰找到高某，说他的一个客户车被忠兴车贷扣走了，要求高某帮他去过桥提车，当时高某就给我打电话，说徐杰有个大众帕萨特要以8万元过桥赎车，问我做不做，我同意并通过网银转给高某38000元，之后高某就将过桥车提回凌云车行车库并与徐杰办理了相关手续，过了2-3天徐杰就把车借出去说是办车贷，我也同意了，过了个把星期高某给我打电话说徐杰的车出事了，被武汉一家车贷公司扣走了。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徐杰当时一共转押了五辆车在我这里。①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徐杰跟我打电话说自己资金周转不过来，想在我这里转押两台车（一台奥迪A6，一台大众凌度），车主都在场，我也问了车主是否同意转押，车主当场表示同意，经商量奥迪A6以14万、大众凌度以7.6万转押，我当时就通过网银转账给徐杰，因为是朋友关系，当场没有签转押协议。一个月到期后，我打电话问徐杰车子怎么处理，徐杰说车主没钱，我们自己处理。之后凌度车以8万卖给一个河北人，是毛振康与对方签的转押合同，奥迪A6以21万卖给一个安徽人，是徐杰与对方签字的，但人是我联系的。②2017年2月初，具体哪一天我不太清楚，徐杰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凌度车要转押，车主没来，但徐杰跟车主视频，车主是同意的，当时是以7万元转押的，没有签转押合同，后也是我在车辆抵押群里联系到买家，由徐杰与对方签了合同手续后转卖到湖北襄阳得款人民币8万元，除7万本金外，剩余的钱由我、肖某、徐杰三人平分。③2017年2月底，徐杰打电话说有一辆大众帕萨特要转押，经商量以8万元转押，车主也没到场，是视频同意的，当时没有转押合同。一个月后徐杰续押了一个月，后徐杰将车借到黄冈进行抵押贷款，最后车子被武汉一家车贷公司扣押了。④2017年1月27日中午，徐杰给我打电话，说有一台大众途观要转押，当时车主在场，表示同意转押，我们以7万元转押并签了转押合同。钱转给徐杰后，最后徐杰也没来提车。车子一直停放在我们车行仓库。徐杰在转押车子的时候只告诉我购车时按揭贷了款，没有告知我他在其他车贷公司贷过款。车子最后转押掉后，我们扣除了自己的本金和手续费后，剩下的钱都是徐杰拿着了，我当时还提醒过他，钱要给车主去及时还车贷。最后徐杰有没有把钱给车主我就不清楚了。14、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的一天，徐杰把朱某带到我公司想做车贷业务，我负责了接待、车辆评估和整理他们所带来的相关资料并告知办理车贷的相关手续和费用，之后我就将整理的资料递给了公司风控和审批部门，至此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后续工作是公司安排其他人去做的，最后公司审批同意贷款给朱某5万元。从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1月份徐杰共带了7个客户到我公司办理车贷业务，其中的朱某、鲍某、王某是徐杰本人带来的，另外4人是徐杰先给我打电话沟通好，再由徐杰派人带到我公司的。有一天徐杰把鲍某带到我公司准备办理车贷业务，我当时不在，叫我一个同事替我接待了，第二天徐杰带鲍某与我见面，我在审查鲍某材料时没有见到过鲍某家的房产证复印件，之后下户时才见到有一个房产证的复印件。是不是假的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帮他办理假的房产证。在2017年1月中旬的样子，王某开始就不还所贷款的利息以及所押车子的GPS也出现了问题，问题还不断在其他客户身上出现，公司通过核查发现这些客户都与徐杰有关，我就中断与徐杰业务上联系。15、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去年十月份，徐杰介绍了一个叫朱某的来办理车贷业务，我给这辆车装了GPS，留了一把车备用钥匙及购车发票复印件，然后和朱某签订了贷款合同，贷款金额共五万元，转账给她个人银行卡上，分十二个月还款（本息一起），至今只还了两期，剩余部分4万1千元未付。朱某现在联系不上了，办理贷款的过程中，徐杰一直在场。另外一起是去年12月份，徐杰给我打电话叫他两个同事来办理车贷，客户叫吕某，我按照正常手续给他办理了8万元贷款，也是分十二期偿还，至今只还了一期，剩余7.33万元至今未还，此人称他被徐杰骗了，钱和车都被徐杰拿走了。1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微信认识一个姓钟的做金融中介业务的，带了一个叫汪某1的客户来办抵押贷款，办理了6.1万元的贷款，分二期本息偿还清楚，我押了对方一辆车及车辆行驶证、钥匙，然后通过转账将钱款付给汪某1账户后，他们就离开了。17、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9日下午1点左右，当时徐杰带了一司机，吕某和他妻子，徐杰他们先到公司后给我打电话，我到公司后与他们见面并按贷款程序为吕某办理了车贷款，当时办理贷款金额为6.2万元，分12期还清。我为他办理的是质押，所有车的资料，公司都留存了复印件，并留有车的一把备用钥匙。徐杰全程在场。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小贷圈子里聊天时提起零首付购车渠道信息，具体是哪家公司哪个人记不清，后加的徐杰微信，在其朋友圈看到其发布的广告比较诱人。广告表面上也能符合客户的需求，后我联系徐杰了解基本情况，无论其口头描述还是微信描述，当时都感觉挺真实，后我考虑将客户介绍到他那里去做零首付购车方案。我到其公司了解过基本情况后，也看到他在为别的客户办理提车手续，觉得这个渠道可以帮助客户解决资金需求问题。徐杰告诉我，我只需要把有需求的客户带到他公司去，其他任何方面的事情都不用我做，也不会告诉我里面是如何操作如何办理手续，所以我介绍给徐杰了三个客户。1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吕某经过徐杰介绍用奥迪A6车做抵押到我公司申请贷款，我代表公司和徐杰一起到吕某开办的一次性餐具厂家了解情况，他的厂房是租的，很破旧，有3-4个工人在上班，生产一次性纸碗，每天的生产量很小，后我和吕某来到鄂城区沙窝乡草陂村吕某的家，他家是个二层楼简易房子，里外装修简单，室内摆设很破旧。2016年12月份张某1经过徐杰介绍到我公司用大众凌度车做抵押申请贷款，家访是我和徐杰一起去的，我们先去大冶叶家坝小区一栋小产权房一家，张某1自称是他买的房子，装修一般。后来到大冶市去湛月小区对面老街烧烤店，张某1自称该烧烤店是和别人合伙开的，该店每层大约200平方米，装修很豪华，后来去催款时，才了解到张某1是该店打工的，人已经离开了。2016年12月份鲍某经过徐杰介绍用途观牌车做抵押到我公司申请贷款，我和徐杰一起到阳新半壁山农场一栋自建房，鲍某说该房是他的，并有房产证，后我去催款时发现该房不是他的，房产证是假的，后来鲍某联系不上了。家访的情况只是作为贷款的一个辅助条件，主要是我们看到了他们有车抵押才同意放款。2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徐杰说给我介绍一笔业务，我问他什么业务，徐杰说：“我帮车主购车付首付款，然后用该车做抵押帮车主办理信用卡和车贷返点。徐杰说带我做，车主已经有目标，只是没钱付首付”。叫我将首付款先垫付出来，然后办完车贷后再还给我，我同意了。谈好后，在徐杰的办公室，徐杰让我和车主汪某1签订了一份借款购车协议。大约过了三天后，我和徐杰、汪某1一起到4S店将大众凌度小车提出来，我将7.8万元首付款转账给了4S店，然后我垫付大约4万元帮汪某1办理了保险和车牌。车子一直在我手上保管，大约一个月后，为了骗取我垫付的费用，12月13日徐杰带汪某1和我先到忠兴公司办理质押贷款，贷款金额4万元，扣除手续费和第一期的本息还款金大约0.5万元，余额打给了汪某1的银行卡上。该车还在我手上保管。忠兴公司只是在车上装了一个GPS定位系统，拿走了备用钥匙。之后我帮汪某1办了两张信用卡，然后又给汪某1的老婆办理了两次网贷，合计2.85万元。2017年2月6日，我带汪某1到武汉投哪网车贷公司继续办理车辆抵押贷款，贷款金额6.1万，扣除手续费，余额打给了汪某1的银行卡上。该车一直抵押在武汉投哪网车贷公司。车主汪某1是徐杰介绍的，我对他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我只是看到他年轻，可以做事赚钱偿还贷款。我帮汪某1垫钱付首付购车，然后办理信用卡和车贷一是为了将我垫付的钱套回来，二是为了赚取办卡手续费和办理车贷返点。其中徐杰在购车时拿走了中介费1.32万元，后面办理的信用卡和车贷的事情他没有介入。21、被告人徐杰的供述，证实我帮助他人以购车的名义，我出首付，车子提出来后，在不同小额金融贷款公司重复抵押或质押直至变卖，赚取现金，扣除我首付外，多余的钱用于个人消费和公司开支花掉了。我自己经手了6台，介绍给钟某1台，这台车主是汪某1，我从中拿走介绍费1.32万元。①2016年10月份，朱某因欠我2万元未还并需要资金，来我公司找到我，我就告诉她让她去4S店购买一台小车，首付由我出，拿到车后帮她办理贷款和信用卡，拿到钱和卡后，将欠我的钱和首款还给我，朱某表示同意，大约一周后，朱某准备好购车资料，我把她带到黄石市大泉路东风悦达起亚4S店，首付12万余元，我帮她先后在团城山忠兴金融公司、武汉同城车贷公司进行贷款。贷款资料是朱某自己提供的，其中忠兴公司贷款7万元，我拿了5万元，武汉同城贷款公司贷款了7万元，我拿了5万元。朱某后将车拿到黄石利民当铺抵押，又还了4万元给我，朱某在这之前又用该车的名义，办了一张浦某信用卡，套现后又还给我3.5万元，加上这两家贷款公司给我的返点0.42万元，扣除我的费用后，我多拿了3.92万元。我多拿钱的理由是帮朱某购车和贷款的好处费。这两家贷款公司将贷款的钱打到朱某的个人储蓄卡里，忠兴公司贷款是朱某取现给我的，同城贷款公司是朱某转账到我的招商银行里的。给我的好处费是之前谈好后，朱某自愿给我的。朱某应该没有偿还能力。忠兴公司业务员到朱某家访时我也跟着去了，发现她家里很破，我没有见过她是否真的开了碎石场。我帮她购车贷款只是为了赚钱，要回差我的钱和拿取好处费。②2016年11月份，我是通过张子健介绍认识了张某1，张某1到公司来找我叫我帮忙购车，让我帮忙出首付购车，我告诉他车子提出来办抵押或质押贷款后将首付款还给我，张某1自我介绍是在大冶市湛月花园小区对面开了一家老街烧烤店，有一定的偿还能力，愿意按我的意思操办，2016年11月底我带张某1购买了一台大众凌度小车，首付11.3万元，我帮他在团城山忠兴公司贷款5万元，忠兴公司将贷款的钱打到张某1的个人储蓄卡里后，张某1把卡和密码给我让我自己去取现，当晚我取了3.5万元。之后张某1又从他的浦某信用卡里套现0.3万转账给我，另外忠兴公司给我返点0.15万元和4S店给我的返点费1.3万元，最后我把小车抵押给凌云车行获得8万元。在2016年12月份张某1找到我说自己在外面借了高利贷，就向我借了1.63万元，扣除欠我1.63万元和11.3万元首付，我多拿了0.32万元。我多拿钱的理由是帮张某1购车和贷款的好处费。在帮张某1购车前，我一个人跟张某1去他在大冶市的烧烤店家访，访问的时候只是转了一下，他不让我多问，所以我不能确定他是那个烧烤店的老板，不清楚他是否有偿还能力。我帮他购车贷款只是为了赚钱，要回差我的钱和拿取好处费。③2016年12月份，鲍某是通过朱某介绍给我的，他来找我时，我告诉他去4S店买一辆小车，首款我出，拿到车后过了20天左右，我带他到忠兴公司办理贷款，我介绍浦某银行业务员给鲍某让他自己去办理信用卡，鲍某准备好购车资料，我带他去购买了一辆大众途观，首付14.53万元，我帮他去团城山忠兴公司办理贷款。贷款资料是鲍某自己提供的，以质押的方式在忠兴公司贷款7万元，鲍某给了我现金3万元，之后又办了张浦某银行信用卡，套现后给了我现金4.5万元。过年前一个星期，我带鲍某到凌云车行将车抵押获款7万元，我将7万元全部拿走，在忠兴公司贷款后给我返点1.8千元，扣除14.53万元首付，我多拿了1.5千元。但是后来鲍某因采沙船需要修理和疏通关系，向我借了10余万元，并口头承诺年后给我。这次借款没有写借条，只是口头协议。2016年11月底，我带鲍某到忠兴公司车贷的业务，因当时鲍某只有电费单不能贷款，忠兴公司业务员潘某将没有房产证不能办理贷款的事告诉我后，我跟他说让他自己跟鲍某商量，经鲍某同意，之后潘某为鲍某办理假的房产证，后在忠兴公司办理贷款业务。我当时和忠兴公司的人一起去阳新富池半壁山农场了解鲍某相关情况，他家是有旧私房二层楼，采沙船是3人合伙搞的，采沙是否盈利我不知道，所以我也不确定他是否有偿还能力。我没多考虑他是否有偿还能力，我只想拿点好处费给公司开销和个人消费。④2016年11月份，王某是通过客服罗敏介绍给我的，他回去考虑了半个月左右，来公司找我，我就告诉他让他去4S店购买一台小车，我带他购买了一台大众途安，首款由我出，拿到车20天左右，我带他到忠兴公司办理贷款，他自己去办理信用卡，王某准备好购车资料，首付12万元，后我帮他在团城山忠兴公司贷款了7万元，之后王某把银行卡和密码给我，当天晚上23点左右，我取走了5.5万元，后来王某说自己在外面玩差几千块钱，我就通过自己招商银行转给他了。2017年3月份左右，我跟王某联系问他差我的钱怎么办，王某说没办法，之后我自己到凌云车行将车抵押获款7万元，我将7万元全部拿走，加上忠兴公司贷款后给我的返点0.21万元，在扣除12万元首付和转账给他的0.3万元，我从王某手里多拿了0.41万元。王某的偿还能力我不清楚，我只想拿点好处费给公司开销和个人消费。⑤2016年12月份，吕某是通过张子健介绍给我的，他们考虑了20天左右，张子健带吕某来公司找我，我就让他去4S店购买一台小车，我把他带到黄石市大泉路4S店购买了一台奥迪A6，吕某准备好购车资料，首付21.8万元，首付款由我出。拿到车过了20天左右，我带他分别到3家贷款公司办理贷款业务：11月底我带吕某去武汉同城车贷以质押方式贷款8万元，贷款到账后他转账6.2万元到我招商银行卡里。过了4、5天，我带吕某去黄冈市黄州起信车贷以质押的方式贷款6万元，贷款到账后他转账6万元到我的招商银行卡里。过年前十几天，我带吕某到凌云车行将车抵押获款14万元，我拿走11万元，3家车贷公司共给我返点7.2千元，扣除21.8万元的首付，我从吕某手上拿走6.12万元。吕某的纸杯厂还在经营，有一定的偿还能力。我帮他购车贷款就想拿点好处费。⑥2016年11月份，刘某是通过张子健介绍给我的，张子健带他到公司来找我，我就告诉他让他去4S店购买一台小车，我把他带到武汉市武昌大众4S店购买一台帕萨特，刘某准备好购车资料，首付17万元，首付款由我出，拿到车20多天后，在2017年1月份，我带刘某去黄石市忠兴公司以质押的方式办理了贷款7万元，贷款到账后他转账6万元到我的招商银行卡里，2017年2月份左右，在还款期未到的情况下车子被忠兴公司的人开走了，之后刘某找我商量，我就通过支付宝给刘某转了7.8万元帮他将车子要回，过了一个星期，我跟齐通车贷业务员联系好后，刘某和他老表一起去武汉齐通车贷公司以质押方式办理了贷款7万元，刘某转账5.2万元到我招商银行卡里，刘某分别在农业银行、浦某银行办理了2张信用卡，套现1.2万元给我，忠兴公司给我返点2.1千元。在黄冈市黄州办理贷款业务时，被武汉齐通车贷知晓后将车直接扣走了，在这期间刘某在我这里借了2万元，在所有购车贷款办理中，我总体亏损了10万余元。⑦2016年10月底，汪某1是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汪某1到公司找到我，我给他说明相关情况后介绍给钟某，我从中拿了1.32万元介绍费，其他车贷及信用卡、网贷业务是钟某办理的，他们如何办理我没有参与也不清楚。购车和在黄石市忠兴公司办理车贷是我和钟某带着汪某1去的。购车首付款14.8万元是钟某出的，钟某将该车抵押信用贷款后，将他垫付的首付款扣走了。我在和所有的车主商量如何购买新车和如何使用现金的过程中，都将还款金额和还款方式跟他们说清楚了，车主同意后才一同办理了后面所有业务。开始我没想到会造成车主没有拿到车，还要承担巨额债务的后果。在办理贷款期间，车子一直在我手上，因为我想通过办理车贷和信用卡要回我的首付款和赚取好处费。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无偿还能力的情况，安排他人签订借款合同，将车辆重复抵押，骗取多家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数额巨大，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徐杰提出其不知道朱某在借款时没有偿还能力和鲍某的假房产证的事，张某1是自己办的信用卡和贷款；所有小额担保公司都知道车辆之前有没有被抵押，钱没还清则车子最终转到凌云车行；汪某1的车是钟某全权负责的，其只负责介绍，对七位车主是否具有偿还能力并不清楚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刘强提出的被告人徐杰并不明知车主没有偿还能力，因而属于间接故意，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徐杰在微信朋友圈做广告，称可以帮人不花钱购车，还有钱用，即帮人垫付首付款购车，购得车辆后没有能力归还首付款，可以以车辆重复抵押借款，不仅可以归还首付款还可以留下部分自己用，先后安排多名车主从4S店抵押贷款购车。随后，徐杰自己控制车辆，安排车主在不同的小额贷款公司重复抵押车辆借款，且徐杰在安排车主进行小额借款时也参与了对车主的家访，对车主的家庭状况及还款能力有足够的认识，车主的经济条件明显不足以承担买车的负担，足以认定徐杰明知车主无偿还能力，仍然签订借款合同，将车辆重复抵押，骗取多家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并将借款大部分据为己有；另外，被告人徐杰在本案中安排车主进行多次借款的间隔时间极短，且在每次借款后，将借款大部分据为己有，并无偿还先前借款的行为，足以认定徐杰安排车主借款之时毫无还款意图，故根据上述事实，对被告人徐杰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刘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强提出的本案诈骗对象不清，根据起诉书指控，徐杰的诈骗对象应是小额贷款公司，而合同上是自然人，而自然人与对应的上述公司是何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忠兴公司等小额贷款公司为金融信息中介平台，实际出借人为公司外投资者，双方签订了明确的借款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认定的诈骗对象明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强提出的朱某、鲍某、刘某未到案，仅凭徐杰自己的供述无法认定徐杰安排三人贷款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徐杰在安排车主借款时，会与车主一起到小额担保公司，有时车主未到场，则由徐杰代车主办理。同时，徐杰在未到场时，会联系车贷公司业务员，帮助车主进行贷款。现有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徐杰安排了上述三人进行借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刘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笔汪某1借忠兴公司3.64万元，徐杰仅是向钟某介绍汪某1这个客户，并未参与二人的借款行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徐杰在明知汪某1没有还款能力或没有还款意愿的情况下，仍和钟某一起带汪某1从4S店抵押贷款购车。随后，被告人徐杰还安排钟某带汪某1重复抵押车辆从小额贷款公司借款，其作用贯穿于钟某实施行为的全过程。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杰退赔忠兴公司人民币十万元，并取得了忠兴公司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刘强提出的被告人徐杰退赔，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给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二三年七月二十四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对被告人徐杰剩余诈骗所得人民币32.0306万元予以追缴，其中人民币11.6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柳某，人民币4.7206万元发还给被害人祁某，人民币15.66万元发还给被害人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易志勇人民陪审员  余银珠人民陪审员  舒天星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冬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