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12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化工路与瑞达路交叉口南。法定代表人：舒军华，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双惠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化工路与新庄路口**。法定代表人：董惠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明齐，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舒春亮，男,196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庆、张伟杰，河南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舒士建，男，195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原审被告：舒军华，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双惠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惠公司）、原审被告舒春亮、舒士建、舒军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1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军华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三、一二审诉讼费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军华公司与双惠公司之间建筑设备租赁设备和相互之间的租金都已抵消或者付清。一、关于2012年12月31日之前剩余租金74075元部分，一审法院据以认定军华公司尚欠双惠公司74075元租金的结算单显示舒军华签字注明需再次核实，首先需再次核实的字样表明双方仅是初步的核算，并未就最终结果达成一致。依常理而言，双方必定会拆借往来进行再次核算。其次，根据双惠公司与郑州市瑞鑫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军华公司以往的拆借惯例，上一年的在租物资会转入下一年，即2012年的在租物资数量及租金会转到2013年，而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清单显示，至2013年12月31日，军华公司欠付租金合计5565.09元+1548等于7113元，2013年底，军华公司与双惠公司之间的建筑设备合资和相互之间的租金已交至7113元，后在租物资数量即租金转入2014年，最后根据一审原告提交的证据，2013年1月15日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库单显示双惠公司与军华公司之间的租赁业务于2018年8月27日结清。二、关于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31日15000个扣件的租金7680元部分。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军华公司2013年8月26日的入库单认定军华公司尚欠双惠公司7680元资金属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8月26日，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入库单，军华公司入扣件15000个，注明补票（春亮站拉）。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清单上手写部分：“8.25春亮15000个”、“扣件在租数量11796-15000=3024个”，及最下方：少8月25日春亮拉十字15000个-11796个=3024个，租金8月25日至12月31日，扣件3024个×0.004元×128天=1548元，显示双方就15000个扣件已经进行了扣减并计算租金，并随业务往来转入下一年度，不存在双惠公司一审中所称的漏算情形，故一审法院核实对上述扣件的租金重复计算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租金24030.1元部分，一审法院以结算日期2014年1月至2019年4月30日董明齐租金结算清单，认定军华公司欠双惠公司24030.1元租金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第六页第七行写明，原告提交的结算租金结算清单只有董明齐本人的签字，且被告不予认可，因此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可，后判决第七页一审法院以前述不予认可的租金结算单认定金华公司欠双惠公司租金，故一审法院所述前后矛盾，其并未查清事实。四、被上诉人双惠公司应返还上诉人钢管1750米，并一并补偿上诉人钢管租金。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提交的暂存条上明确显示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公司1750米钢管，至今未还租金为计算，根据双惠公司提交的暂存条，可知其公司负责人董明齐代表被上诉人处军华公司的钢管7000米，及其租赁上诉人钢管7000米，后上诉人公司员工何东方于2015年12月31日拉走5250米钢管，被上诉人双惠公司还有1750米钢管未返还，且一直在被上诉人公司对外租赁使用至今。因此一审法院理应判决被上诉人双惠公司还剩余的1700米钢管并支付2015年12月21日至实际返还日的钢管租金按照0.07元每米每天的标准计算。五、舒军华在上诉人公司成立之前一直在瑞鑫公司工作。一审认定舒军华在上诉人公司成立之前的签字的行为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法律后果，显然事实认定错误。舒军华在上诉人公司成立之前，即2014年4月15日之前一直在瑞鑫公司从事会计工作。瑞鑫公司与被上诉人互有拆借业务，舒军华负责核对两者之间的租金、租赁物等往来明细。其中2012年因上诉人代表董明齐多次延迟签票、漏签票，造成当时票据混乱，无法按时对账和结算。后在2013年、14年、15年、18年，舒军华一直本着诚实信用的态度，一直和董明齐进行对账。一审庭审过程中，董明奇在庭审上解释他向法院提供的和瑞鑫公司法人舒春亮的微信聊天催款对话中也在法庭上证明了他和舒春亮二人之间在2012年就有资金和资金相互借款，借款往来和物资寄存舒春亮处的合作关系。一审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直接问董明齐要谁来承担责任，忽略了二者达成共识，企图通过诉讼，从上诉人公司获得非法利益的事实，对上诉人公司造成了严重损害，并直接认定理应承担责任的瑞鑫公司法人舒春亮不再承担责任属于严重错判，且舒春亮未在法庭上提供分家的证据材料和分家时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瑞鑫公司和与双惠公司之间的建筑设备相互之间对调的物资数量和租金应当由瑞鑫公司承担。双惠公司尚欠军华公司的1750米钢管和租金，其他已经结清。请求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双惠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依法驳回军华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上诉人称2012年12月31日之前所签的74075部分欠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5年1月28日达成的单子上虽然舒军华写了需再核算的字样。此后双方也就是刚才舒军华说经过多次合作，后来双方都经过多次核算，上诉人并没有找出票据推翻2015年1月28日这个单子的核算结果。二，上诉人称根据公司以往惯例，上一年的租赁物年底会转入下一年，这个我方也认可。2013年1月1日军华公司将上一年就是说2012年底的租赁物资都是钢管，有一个是39787.7米，还有一个是6241.5米，共计是46029.2米，扣件是十字口21393个，接头扣8480个，转扣53个，合计是29929个转入2013年（将证据2，转到证据3-1、3-2、3-3）。证据三，2013年8月26日，军华公司指派舒春亮去上诉人处拿了15000个十字扣，军华公司2013年的租金结算单中漏算了，应该加上这一笔租金。四、2013年1月15日出库报停单上，有2018年8月27号补票字样，军华公司给被上诉人报停一批物资，被上诉人陆续拿走了，2018年8月27日舒军华说他这张票丢失，又打了一张票要我签字，此单所注明2014年全部拉完已清，指的是此单中的物资，并非是所有租赁物资及债务已清，因此单是后来补办票据，故注明以前票作废，避免重复，将来说不清。2013年元月15日，这张票据还能证明军华公司成立之前，舒军华已经与被上诉人在2012年已有业务来往，不然仅仅15天时间军华公司在什么时间租用这么多物资。五、关于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租金24030.1元部分，这是军华公司2013年结算单抬头上写的是董明齐，因此2014年1月1日到2019年4月30日这张租赁清单也使用了董明齐字样，这是军华公司按惯例2013年底转入2014年租赁的连续，仍租用被上诉人钢管、扣件。第六，舒军华在军华公司成立之前，已经与被上诉人开展业务来往，2011年被上诉人与瑞鑫公司有业务来往，至2011年底租金已经结清。一审这三被告就他说他哥那时候都跟他来往，得到年底给我打个条把租金结清。舒春亮述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依法应当对该部分内容进行维持。一审认定军华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5日，但在此之前舒军华以军华公司名义签订的出库单、合同执行情况表等且军华公司成立后，舒军华担任法定代表人，故舒军华的签字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军华公司承担，符合案件的客观事实。而上诉人即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第五条中表述，要求该期间的租赁物的数量和租金应当由瑞鑫公司承担的理由不符合案件的客观事实，这与本案中显示了很多证据，认证的事实不符，包括2015年1月28日舒军华出具的结算清单，以及后期军华公司出具的出库单、结算清单以及军华公司的付款行为均不符合。瑞鑫公司系舒士建、舒春亮以及舒军华父亲共同开办的公司，双方于2012年元月进行分家。对本案的双惠公司租金结算于2011年12月31日，此之前的租金在证据中已经显示结清。2012年1月20日，董明齐与舒春亮签具的合同执行情况表显示，2012年1月1日以此单为准进行结算。该部分中显示的租赁物的数量与舒军华于2015年1月28日结算单所显示的数量明显减少，且舒军华已开始支付2012年1月1日至其公司成立期间的租金及偿还转入的租赁物资，即表述虽然军华公司未成立，但舒军华以个人的行为支付的租金及租赁物。上述事实表述了舒军华接收了被上诉人双惠公司的租赁物资，并实际租赁。因此在以其他理由要求瑞鑫公司承担责任，明显与自己的行为不服。因此，答辩人认为上诉状中第五条的陈述及要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也不能采信。舒士建述称：一审事实清楚，符合实际情况，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认可。舒军华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双惠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舒军华和军华公司共同返还原告3071个扣件并偿还原告租金111350.19元（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以后继续计算至实际返还扣件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州市瑞鑫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3年11月7日，2019年7月17日注销，注册资本51万元，其中舒士建出资40万元，舒春亮出资11万元。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5日，法定代表人为舒军华，股东分别为舒春华、舒军华。原告曾与瑞鑫公司、军华公司存在拆借业务往来。原告提交的结算日期为2011年7月17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郑州市瑞鑫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清单》显示：本次应收租金-74289.49元，在租物资转入下一年，转建行卡，2011年12月31号租金结清，舒春亮在该份表格下方签字。截止日期2012年1月20日的《郑州市瑞鑫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合同执行情况报表》显示，2012年元月1号以后以此单为准，舒春亮于2012年1月1日在该表格上签字。结算日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金结算清单》显示本次应收租金-5565.09元，合计7113元，欠原告十字3204个，租金8月26号-12月31号，扣件7680元，舒军华在该份单据下面签字。舒军华于2015年1月28日签字的《结算单》显示2012年12月31号欠租金164075元，注已减过年2月1号-2月20号13837.68元，欠钢管46029.2米，欠扣件29929个，钢管6241.5米（库存单），该份单据舒军华签字上方注明需再次核实。另外，舒军华在出库日期为2013年1月1日《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库单》、截止日期为2013年1月1日的《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合同执行情况报表》、交回日期为2013年1月1日的《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入库单》上签名，并注有“2014年计”字样。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15日至2014年3月4日的瑞鑫租赁站（瑞鑫公司）的出库单，这些出库单上发货人一栏有侯东方或舒军华的签字。原告提交的军华站2013年8月4日、2013年12月19日、2015年3月1日的出库单上领物人一栏有舒军华及侯东方的签名。原告提交的单位为舒军华的2013年9月28日的出库单显示的领物人为韩建林。原告提交的单位为军华的2013年8月8日、2013年10月15日、2013年12月20日、2015年3月2日的出库单显示的领物人为侯东方及舒军华。原告提交的单位为军华公司的2013年10月21日至2014年7月17日的出库单显示的发货人为侯东方或舒军华。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2日至2014年10月11日瑞鑫公司入库单显示的收货人为侯东方或舒军华。2013年11月7日至2014年5月29日的军华公司入库单显示的收货人为侯东方。2015年12月25日，舒军华向原告支付10000元。后董明齐因租金支付问题将军华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9）豫0191民初1013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董明齐的起诉。双惠公司遂将四被告诉至一审法院，继续追索租金，从而形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分别向瑞鑫公司、军华公司提供租赁物，与两公司之间分别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对于原告与瑞鑫公司之间的租赁费，因瑞鑫公司已经注销，原告又不要求瑞鑫公司的股东即舒春亮、舒士建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亦不做处理。军华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5日，但在此之前，舒军华即以军华公司名义签订《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库单》《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合同执行情况报表》等，且军华公司成立后舒军华担任法定代表人，故舒军华签字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军华公司承担。根据舒军华于2015年1月28日签字的《结算单》，舒军华欠原告2012年12月31日之前租金164075元，且已减过年2月1日至2月20日13837.68元，原告认可后来支付了9万元，故对于剩余74075元租金，应当由军华公司向原告支付。根据原告提交的军华公司2013年8月26日交回的入库单，军华公司拉走15000个扣件，军华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这些扣件何时归还及扣件租金单价，结合原告与军华公司及瑞鑫公司以往的拆借惯例，对原告主张的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租金768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结算日期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董明齐租金结算清单》，虽然没有舒军华的签名，但却与舒军华等签字确认的出库单、入库单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于该阶段的租金24030.1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应由军华公司支付给原告。被告军华公司认可尚欠原告3071个扣件，双方未约定返还扣件日期，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扣件并支付实际占用期间的租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拆借惯例，租金按0.004元／个／天计算。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郑州双惠建材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05785.1元。二、被告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原告郑州双惠建材租赁有限公司扣件3071个。三、被告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原告郑州双惠建材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5月1日起至本判决第二项履行之日止的扣件租金（按照0.004元／个／天的标准计算），于本判决第二项履行之日支付。四、驳回原告郑州双惠建材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4元，减半收取1402元，由被告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军华公司是否拖欠租赁费及具体金额问题。根据舒军华于2015年1月28日确认签字的《结算单》，可以得出军华公司欠双惠公司2012年12月31日之前租金为164075元，后军华公司支付9万元（包括2015年12月支付1万元），军华公司辩称该结算单系初步核算，且根据2013年1月15日《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库单》显示双方之间的租赁业务已于2018年8月27日结清，双惠公司对该出库单解释称是应军华公司要求，对该出库单中的物品确认已全部拉走，已清并非所有租赁物资及债务已清，因该单是补票，故注明以前票作废，结合双方意见，本院认为该出库单上有明确具体的物资数量，董明齐在该出库单所注“报停单、2014年已全部拉走、已清”并不能得出军华公司所主张双方租赁业务已全部结清的意思表示，故一审认定军华公司应支付双惠公司该部分租金74075元并无不当，军华公司辩称双方已于2018年8月27日结清无事实依据。2013年8月26《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入库单》显示，军华公司拉走15000个十字卡扣件，军华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扣件何时归还及结算情况，一审结合双惠公司与军华公司的拆借惯例，对双惠公司主张的2013年8月26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租金768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军华公司称双方已对该部分租金进行结算，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舒军华等人签字确认的出库单、入库单可与双惠公司出具的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董明齐租金结算清单》内的出租物资数量、日期相互印证，一审根据上述证据认定军华公司应支付双惠公司该部分租金24030.1元并无不当。军华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15日，但在此之前，舒军华即以军华公司名义签订《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出库单》《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合同执行情况报表》等，且军华公司成立后舒军华亦担任法定代表人，舒军华签字的法律后果应由军华公司承担，故一审认定由军华公司承担租金支付责任并无不当。军华公司上诉另称双惠公司欠其1750米钢管及相应租金，鉴于军华公司针对该请求并未提起诉讼，其可与双惠公司协商解决或另行起诉主张。综上所述，军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4元，由郑州军华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邵晓斐审判员董忠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米             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