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22刑初4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益德，男，1985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冷水江市，汉族，文盲，农民，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6月28日被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7年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化县看守所。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3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益德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周春红、检察官助理胡湘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益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新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日11时许，周杰（未满十六周岁）与阳某（未满十四周岁）在ＱＱ上互相辱骂，阳某借刘某的手机通过ＱＱ电话挑衅周杰有种就去石冲口天龙山打他，周杰便纠集张送（未满十六周岁）、刘智豪（另案处理）赶到石冲口镇天龙山阳某家门口并踢阳某家的门，屋内的阳某和刘某（未满十六周岁）见对方人比较高大不敢出门，待周杰等三人离开后。阳某再次拿刘某的手机通过ＱＱ电话要周杰到石冲口镇天龙山去打架，同时刘某纠集谢某（未满十六周岁）、谭某（未满十六周岁）、罗某（未满十六周岁）、郭某（未满十六周岁）、康某（未满十六周岁）来天龙山帮忙，周杰、张送、刘智豪三人及刘智豪喊来的郭伟波一起赶往天龙山。途中，张送、郭伟波（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邓益德前去帮忙。当日中午，阳某等人先赶到新化县老乡政府附近的公路上等周杰等人。没多久，周杰等四人就驾驶摩托车赶到约定地点，四人下车后就上前殴打阳某，张送、郭伟波见对方人多又分别拿出甩棍和匕首对阳某等一伙人进行威慑，阳某喊来的人见对方个子比较大就不敢还手。尔后，邓益德驾驶摩托车赶到现场，并拿出三角形钢刀指着阳某一伙并言语震慑阳某等人，见对方是未成年人便将钢刀收起，此时郭伟波又踢了阳某肩膀一脚。阳某见对方个头高大，就谎称是别人挑衅周杰而非自己，张送等人遂要求阳某带路寻找挑衅之人。阳某带张送到达白石岭村警务室附近时，因邓益德说算了，周杰等五人随后便离开现场。 被告人邓益德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到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作案工具等物证；常口信息等书证；刘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益德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邓益德在共同犯罪中是积极参加者，系主犯，且系累犯，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益德辩称，其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11时许，周杰（十四周岁）与阳某（十三周岁）在ＱＱ上互相辱骂，阳某通过ＱＱ电话挑衅周杰有种就去新化县石冲口镇天龙山打他，周杰便纠集张送（十四周岁）、刘智豪（另案处理）赶到石冲口镇天龙山阳某家并踢了阳某家的门，屋内的阳某和刘某（十四周岁）不敢出门。待周杰等三人离开后，阳某再次通过ＱＱ电话要周杰到石冲口镇天龙山去打架，同时刘某纠集谢某（十二周岁）、谭某（十二周岁）、罗某（十五周岁）、郭某、康某（十三周岁）来天龙山帮忙。周杰、张送、刘智豪三人及刘智豪喊来的郭伟波一起赶往天龙山。途中，张送、郭伟波（另案处理）电话联系被告人邓益德前去帮忙。当日中午，阳某等人先赶到新化县的公路上等候。没多久，周杰、张送、刘智豪、郭伟波等四人就驾驶摩托车赶到约定地点，四人下车后就上前殴打阳某，张送、郭伟波分别拿出甩棍和匕首对阳某等人进行威慑，阳某等人不敢还手。这时，邓益德驾驶摩托车赶到现场，拿出三角形钢刀指着阳某等人，并言语震慑对方。邓益德见对方是未成年人又将钢刀收起，此时郭伟波又踢了阳某肩膀一脚。当时阳某谎称是别人挑衅周杰而非自己，张送、周杰等人遂要求阳某带路寻找挑衅之人。阳某带周杰等人到达新化县白石岭村警务室附近时，因邓益德说算了，周杰等五人便离开了现场。 2019年7月3日，被告人邓益德在冷水江市三尖镇木山村一马路边被新化县公安局石冲口民警抓获归案。 另查明，2019年7月5日，被告人邓益德的亲属与被害人阳某达成了调解协议，阳某对邓益德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凶器照片以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邓益德指认了凶器为一把外形为三角形的钢刀以及共同作案人郭伟波指认了一把匕首、一根甩棍。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2019年7月3日，新化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邓益德持有的一把三角形尖刀。 3、通话记录清单证明，2019年7月3日，郭伟波和被告人邓益德在12:51分至14:18分有过5次通话记录。 4、新化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2019年7月3日，被害人阳某被该院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 5、调解协议、谅解书证明，2019年7月5日，被告人邓益德的亲属与被害人阳某达成了调解协议，阳某对邓益德的行为予以了谅解。 6、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3日中午，新化县公安局石冲口民警在冷水江市三尖镇木山村一马路边将被告人邓益德抓获。 7、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邓益德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8、刑事判决书两份、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邓益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0年6月28日，被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强奸罪，于2013年12月19日，被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于2017年2月25日刑满释放。 9、共同作案人刘智豪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3日11时许，张送约他出去玩，后他、张送、郭伟波、周杰就汇合了。不久，周杰接到阳某的ＱＱ电话，周杰在电话中与阳某互相对骂，阳某还在电话中挑衅他们，称要是他们有种的话，就上去讲清楚。周杰和张送当时表示要去天龙山会一会这个人，于是，他、张送、刘智豪、周杰四人就驾驶摩托车前往天龙山。在途中，张送拿郭伟波的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被告人邓益德，说有人要搞他们，要邓益德过来帮忙，邓益德就在电话中同意了。他们就继续驾驶摩托车往前走，到了天龙山加油站附近时，他们就看到阳某等五六个人在天龙山加油站那里。张送、郭伟波等人就下车对阳某那伙人讲，“你们那个要踩死我的？”，阳某就不承认是其，张送和郭伟波就很气愤，两人冲上去打了阳某几拳，阳某一伙人没有还手，张送见对方不还手，就从摩托车的坐垫下面拿出黑色甩棍对着旁边的铁栅栏狠狠的敲了一下，并问道“到底是哪个要踩死我的，给我站出来。”阳某就讲真的不是他们。周杰听后便冲上去打了阳某几拳，他也用手攀住阳某的脖子，将其翻倒在地，并还对其拳打脚踢。同时，邓益德也驾驶摩托车到达了现场，并从其女士摩托车坐垫下拿出一把长约一尺的尖刀，对着阳某一伙人大声讲，“是哪个吵事的。”后邓益德见对方是未成年人便放松了警惕，将刀子收起来放进了摩托车坐垫里。后阳某一直不承认是其挑衅了他们，郭伟波便又踢了阳某肩膀一脚。当时他听到阳某说是另外一个人挑衅他们，张送便要阳某带他们去找。当时张送就搭载阳某去找那个人，他、郭伟波、邓益德等人也骑摩托车一同前往。他们到了新化县石冲口镇警务室附近就停车了，邓益德就说算了，他们便都离开了。同日，他就被警察抓获了。 10、共同作案人郭伟波的供述，与共同作案人刘智豪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其供述了被告人邓益德是个光头，且邓益德到达斗殴现场后拿出了一把长约一尺的尖刀，言语震慑了阳某一伙人的情况。 11、共同作案人周杰（2005年3月5日出生）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3日，阳某与他在ＱＱ上骂架，阳某要他到天龙山去打架，他就喊了张送、刘智豪、郭伟波去打架，张送和郭伟波又喊来了被告人邓益德。到达约架地点后，张送、郭伟波、刘智豪、他都动手打了阳某，张送还从摩托车里拿出了一根甩棍，郭伟波拿出了一把匕首。不久，邓益德也到了斗殴现场，并在其摩托车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言语震慑了对方。后他们就离开了。 12、共同作案人张送（2004年11月24日出生）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3日，阳某与周杰在ＱＱ上约架，他、周杰、刘智豪三人就到天龙山加油站附近找阳某，但是没有找到，他们三人就去了郭伟波家。后阳某又通过ＱＱ电话约架。他、周杰、郭伟波、刘智豪就骑摩托车前往约架地点，期间，他和郭伟波通过电话纠集了被告人邓益德。邓益德到了斗殴现场后，就拿出了一把长约十厘米的三角形水果刀，并问是谁要打架。后阳某不承认是其挑衅他们，并称要带他们去找那个挑衅他们的人，他们走了一段路后，就各自离开了。 13、证人刘某（2004年9月15日出生）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日，阳某拿他的手机加了周杰的ＱＱ，在手机上对骂，并约了架。十多分钟后，来了三个人，他和阳某没有出去，那些人就在门外骂，并踢了几下门。他们怕打不过，就都没敢出门。等那三个人走了，他就打电话给了罗某、谢某、谭某等人，过来帮忙打架。阳某便又打电话让对方过来，不久，对方骑了摩托车就过来了，张送、周杰、刘智豪、郭伟波动手打了阳某，还有个光头（经调查名字叫邓益德）拿着刀在旁边吓唬他们。期间，张送拿甩棍打了阳某，他们都不敢动手。之后张送问还有谁骂了其，叫阳某带其到下面去找，后没有找到，便上来了。对方就问是不是他骂的，他说没有，对方就说了叫他不要那么嚣张之类的话。 14、证人罗某（2004年3月15日出生）、谢某（2007年2月28日出生）、郭某、康某（2006年3月7日出生）、谭某（2006年8月26日出生）的陈述，均证实了本案斗殴的情况。 15、被害人阳某（2006年6月15日出生）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2日，他途经冷水江市木山小学附近时碰到周杰和张送，他们双方都看不惯对方，他们俩当时发生言语纠纷，互相挑衅对方，并约好次日双方喊人打架的。他就跟刘某讲了，刘某就讲明天喊人打架。同年7月3日，他就跟刘某商量与张送、周杰等人吵架的事，他拿刘某的手机加了周杰的ＱＱ，他与周杰在ＱＱ电话里互相对骂、挑衅，后他就要周杰到新化县来。几分钟后，周杰、张送等人骑一辆摩托车来了，在他外婆家外面的马路上骂他，他看他们人多，且要高大些，担心打不赢就不敢出门，周杰和张送等人就下车踢他家的门，踢了几下没踢开就走了。刘某就打电话喊来谭某等五人打架，他看到他们有七个人了，就在电话里骂了周杰,还挑衅周杰是否还敢来石冲口镇大团村来打架，他们在这边等。他们就在他外婆家附近马路上等，没多久周杰、张送等人骑摩托车来了，一下车张送就到摩托车箱子里拿出刀和伸缩铁棍出来，还有个光头拿出三角尖刀，还有一个黄头发的也拿出匕首，周杰冲过来用手推他，张送、黄头发男子就过来打他，那光头男子拿出三角刀在手里吓唬他们，还有其他人站在附近助威。他们喊来的其他人就不敢动手帮忙打架。他被他们打了后，周杰就问在电话里还有哪些人骂了，他怕他们还打他，就讲那个骂的人在下面，周杰就要他带着他们去找那个骂的人，他不敢去，郭伟波就用脚踢了他一脚，他怕打就上了张送的摩托车，周杰等人就坐其他摩托车跟在他们后面。当他们到石冲口镇异地扶贫搬迁项目附近时，张送就要他下车去喊那个人，他下车后怕打就跑了，他们其他人就开车往冷水江市三尖方向走了。 16、被告人邓益德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7月3日，他接到郭伟波的电话，郭伟波在电话里说“杂哥，天龙山有人要搞他（意思是要打架），你上来帮忙”，他便同意了。随后没多久，他就驾驶放置了尖刀的摩托前往新化县天龙山，在天龙山加油站下坡20米左右，他看到了郭伟波、张送、刘智豪、周杰等人，张送手持甩棍，他当时看到很多人在现场，担心搞不赢，他随即从摩托车坐垫下拿出一把尖刀出来，对着阳某那伙人指了一下，但他发现阳某那伙人都是未成年，所以他又将尖刀放回摩托坐垫下。把刀收好之后，他对着阳某那伙人喊“细把细，你们喊来四百个人的，我在天龙山等你们”。随后，郭伟波就对着阳某背部踢了一脚，对方也没还手。当时阳某讲是另外一个人与郭伟波他们吵，然后郭伟波便要阳某带路去找那个人。随后张送骑摩托车搭载阳某就往新化方向驶去，他也骑摩托搭载周杰跟在张送后面，张送他们到达白石岭村警务室后就停车了。下车后，他听到张送说没事了，然后他就对他们这边的人说“走了，走了”。于是，他搭载周杰离开了现场，张送等人驾驶摩托跟在他后面，之后就各自分开了。同日15时许，民警将他传唤到案了。 1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新化县，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 18、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7月10日,证人康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殴打阳某的人是郭伟波、拿出尖刀的人是邓益德；同日，证人谭某通过照片辨认出拿出尖刀的人是邓益德、殴打阳某的人是郭伟波。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益德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益德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当追究被告人邓益德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邓益德辩称其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邓益德有持械助威以及进行言语震慑的行为，这一事实有凶器照片、指认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人刘某的证言、被害人阳某的陈述、共同作案人刘智豪、郭伟波、张送、周杰的供述、被告人邓益德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被告人邓益德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益德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益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阳某对被告人邓益德的行为予以了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邓益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1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阳立志 人民陪审员  曾月霞 人民陪审员  汪小兰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彭楚川 代理书记员  彭 岚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适用 1、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2、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3、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