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96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斌，男，汉族，1986年1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宾县。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默涵，黑龙江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男，汉族，1992年6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宾县，小学文化，农民工，住宾县。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斌犯盗窃罪、抢劫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黑0109刑初2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包某服判，不上诉。冯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3月14日2时20分许，被告人冯斌在哈尔滨市松北区龙唐街366号迪圣俄式大串饭店，用撬棍撬开饭店大门U型锁后，将吧台内被害人霍某黑色三星平板电脑一部盗走，价值54元。2.2019年3月14日3时15分至3时25分间，被告人冯斌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世博路750号聚轩小火锅饭店，用撬棍撬开饭店大门U型锁后，将吧台内被害人刘某1黑色OPPO手机一部、充电线一条、中华香烟六盒盗走，价值共计590元。3.2019年3月14日2时至4时间，被告人冯斌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世博路214号李家猪蹄饭店，用撬棍撬开饭店大门后，将吧台内被害人闫某现金550元及VIVO手机一部盗走，价值600元。4.2019年3月14日3时50分许，被告人冯斌在哈尔滨市松北区世博路208号百姓火锅饭店，用撬棍撬开饭店大门后，将被害人于某收银机钱匣子盗走，内有现金185元。冯斌持赃物走出饭店后，被该饭店老板于某和服务员包某发现，二人在对冯斌实施抓捕过程中，冯斌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被害人包某（男，27岁）胸腹部扎伤。包某胸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十级伤残；右手损伤属轻微伤，无残。冯斌在案发现场被于某、包某抓获。被盗赃物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返还各被害人。综上，被告人冯斌共实施盗窃犯罪3起，盗窃数额共计1794元；实施抢劫犯罪1起，抢劫数额185元。被害人包某伤后入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共支付医疗费46778.61元。包某系农村居民，但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残疾赔偿金按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191元/年计算，为58382元；其误工费按黑龙江省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0780元/年计算，为2331.29元；其护理费按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工资60090元/年计算，为2304.82元；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被害人霍某、刘某1、闫某、包某、于某陈述；案发现场视频；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物证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337号鉴定书、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507号鉴定书；哈尔滨市松北区价格认证中心哈松价鉴刑字[2019]第113、114、11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冯斌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冯斌供述；哈尔滨市第一医院住院病案、住院费用明细清单、票据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冯斌实施盗窃犯罪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他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冯斌犯数罪，应当并罚。冯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所盗赃物均已返还各被害人，可以从轻处罚。冯斌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包某重伤，冯斌应赔偿包某医疗费46778.61元、残疾赔偿金58382元、误工费2331.29元、护理费2304.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共计111196.72元。因包某未举证证明其存在交通费损失，故对其关于交通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冯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冯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医疗费46778.61元、残疾赔偿金58382元、误工费2331.29元、护理费2304.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共计111196.72元；卷宗扣押作案工具撬棍、尖刀，依法没收，上缴国库；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包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冯斌不服，以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其系连续实施四次盗窃行为，在第四次盗窃后因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情况下，其全部犯罪行为应按照抢劫罪一罪定罪，不再构成盗窃罪；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冯斌上诉理由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庭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冯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冯斌系连续实施四次盗窃行为，在第四次盗窃后因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的情况下，其全部犯罪行为应按照抢劫罪一罪定罪，不再构成盗窃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犯盗窃、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或者毁灭罪证而当场使用暴力或者以暴力相威胁的，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冯斌虽然连续实施盗窃行为,但系在不同地点针对不同的被害人实施,仅在第四次盗窃后为被害人于某和包某所发现,遂使用暴力抗拒抓捕。冯斌的前三次盗窃行为与第四次盗窃后为抗拒抓捕而使用的暴力行为之间没有时间上和空间上的紧密性,其实施的前三次盗窃行为应评价为一罪,第四次盗窃因其之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则应适用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转化为抢劫罪。故对冯斌的行为应认定为两个犯罪，前三次盗窃成立盗窃罪，盗窃数额为1794元，第四次盗窃因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而成立抢劫罪，抢劫数额为185元，并且抢劫致人重伤，二罪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并罚。对上诉人和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冯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盗窃公私财物价值1000元至3000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在我省范围内，盗窃公私财物1500元以上的，属于盗窃数额较大。冯斌共盗窃三次，盗窃数额1794元，达到我省盗窃数额较大标准。原审考虑冯斌盗窃的罪行严重程度以及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量刑适当。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冯斌犯抢劫罪，致包某胸腹部损伤属重伤二级，十级伤残。原审充分考虑冯斌抢劫行为造成的人身损害，结合其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量刑适当。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其第三款规定，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原审对冯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量刑适当。对上诉人和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冯斌犯盗窃罪、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乔 岳审判员 冯 江审判员 董世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王珏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