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3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昭乌达路**汇商广场**。法定代表人：张明，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虎，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菲，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乌珠穆沁旗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div>法定代表人现空缺。委托诉讼代理人：牧人，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锡林浩特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乌珠穆沁旗土地收购储备整理中心，住，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西乌珠穆沁旗巴拉嘎尔高勒镇/div>法定代表人：李春燕，该中心主任。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内蒙土储中心）因与被上诉人西乌珠穆沁旗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乌旗政府）、被上诉人西乌珠穆沁旗土地收购储备整理中心（以下简称西乌旗土储中心）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22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内蒙土储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虎、被上诉人西乌旗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牧人、被上诉人西乌旗土储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李春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土储中心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内0105民初2227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偿还内蒙土储中心土地收购储备项目垫付款11783095.63元及垫付款利息12729574.29元(暂计算至2018年2月28日),并以11783095.63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口起按照年利率8.1%支付垫付款利息至垫付款付清之日止；3、请求判令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为借款法律关系系明显事实认定错误,实际应为委托借款法律关系。首先,本案事实及证据可证明借款主体系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内蒙土储中心仅系受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委托为其土地收储项目向建设银行专项借款。涉案借款合同签订之前,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人大常委会、西乌旗财政局均向建设银行去承诺函,承诺贷款资金全部用于专项土地收储,专款专用,贷款资金封闭运行并接受监督;承诺确保收储项目贷款资金安全、及时偿还;承诺贷款到期若不能完全还付本息,由旗财政资金划拨偿还。以内蒙土储中心名义与建设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也明确约定借款用途系用于锡林郭勒盟西乌旗土地项目的收购储备。故涉案贷款系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为完成专项土地收储,通过内蒙土储中心平台向建设银行所借,内蒙土储中心仅系受被上诉人委托以内蒙土储中心名义与建设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其次,内蒙土储中心与被上诉人关于土地收储应当履行的职责可以证明涉案银行借款的主体应当系被上诉人。根据内蒙古编办文件《关于组建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的批复》(内机编办发[2015]106号)及内蒙土储中心《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所载业务范围可知,除承担土地储备的技术性和事务性工作外,内蒙土储中心并不具有任何有关土地收储的具体业务,更不可能因具体开展土地收储业务而向银行借款。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不存在任何行政隶属或其他上下级管理职责,内蒙土储中心不可能因开展土地收储业务而向银行借款,更无任何法定职责因被上诉人履行土地收储职责而向银行借款。再次,依照法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也不存在借款法律关系。我国法律明确禁止仼何单位机构及个人将银行借款转贷他人,内蒙土储中心作为自治区政府机构依法批准成立的隶属于自治区自然资源厅的公益事业单位,不可能违法从事银行转贷业务。自治区政府部门批准成立内蒙土储中心的目的系为地方旗县政府专项解决土地收储融资困难,其本质系融资平台,不具有任何土地收储职能,更不具有任何金融业务职能。内蒙土储中心在接受地方政府委托,为地方旗县政府融资的同时兼负监督专项资金专款专用的职责,确保银行贷款及时清偿,保障自治区其他旗县土地收储融资不受影响，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借款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案外借款还款认定为被上诉人就本案所涉建设银行借款已全额支付内蒙土储中心垫付款及利息,系明显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曾于2008年1月份通过内蒙土储中心向华宸信托有限公司借款1亿元用于土地收储项目,借款期限为2008年1月30日至2010年1月29日,该笔借款本息被上诉人已全部清偿。本案所涉借款系被上诉人于2009年6月份通过内蒙土储中心向建设银行所借,借款期限为2009年6月19日至2011年6月18日,按月结息,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建设银行放款后,内蒙土储中心根据被上诉人土地收储项目用款需求分别于2009年8月21日拨付78763194.63元,2009年9月1日拨付16019901元,合计拨付94783095.63元。借款到期后,被上诉人仅部分偿还该笔借款,截至2015年5月25日共偿还借款本金830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11783095.63元及逾期支付期间利息。被上诉人为混淆案件事实,将2008年1月份借款部分还款作为对本案2009年6月份借款的部分还款,导致一审法院错将案外还款认定为本案所涉借款垫付款还款,并进而认定被上诉人已就本案所涉银行借款垫付款全部清偿,系明显事实认定错误。三、内蒙土储中心受被上诉人委托向建设银行借款用于被上诉人实施的土地收储项目,因委托借款产生的所有法律后果,包括还款责任等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被上诉人未及时偿还银行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内蒙土储中心为确保全区土地收储专项融资不受征信影响,予以及时垫付借款本息,则被上诉人就应当及时予以支付内蒙土储中心垫付款。另,依据《合同法》第398条、国土资源部、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加强土地储备与融资管理的通知》(国土资发[2012]162号)第六条及国土资源部、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关于规范土地储备和资金管理等相关问题的通知》(财综[2016]4号)第六条规定,因土地储备融资产生的相关费用等均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内蒙土储中心垫付的相关费用也应当由被上诉人及时偿还。被上诉人明确认可欠付内蒙土储中心垫付款本息的事实,并明确承诺分期偿还。涉案借款逾期内蒙土储中心垫付后,为及时收回垫付资金,内蒙土储中心曾多次向被上诉人进行书面催收,西乌旗政府于2014年5月28日以《关于商请分期偿还自治区土地储备贷款的函》(西政字[2014]84号)向内蒙土储中心来函认可欠付垫付款,并承诺分期偿还本息,待财政状况良好时增加还款规模,被上诉人后续也是按照该函所述履行还款义务,从未否认银行借款及垫付款事实,则被上诉人就应当按照来函承诺履行还款付息义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明显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请求。西乌旗政府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自2009年8月21日至2009年9月1日，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共计收到内蒙土储中心拨付的土地收储资金94783095.03元，西乌旗收储中心自2009年8月31日至2015年4月3日，共计偿还109056191.43元，其中偿还本金94783095.03元。2009年8月1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及罚息共计11950425.06元，多支付了2322670.47元。对此，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收储中心己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双方银行汇款凭证予以证实。关于内蒙土储中心在上诉状中所提到的，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于2008年1月30日至2010年1月9日，形成的另一笔一个亿的（实际拨付金额为78974919.16元）土地收储资金的还款与本案混淆的问题，西乌旗政府在一审时将该笔储备金的收款及还款明细也向法庭进行了举证，根本不存在其在上诉状中提到的一审法院将2008年1月份借款部分还款作为对本案2009年六月份借款的部分还款的情况。至于多支付的2322670.47元，因双方还有公证费、管理费、财务费用等未进行结算，西乌旗政府希望内蒙土储中心及时向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提供相关取费依据及正式票据进行结算。二、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与内蒙土储中心之间不存在委托借款法律关系。1.根据内蒙土储中心与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签订的《土地收购储备项目委托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内蒙土储中心委托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收购储备位于海日罕街宗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所有附属设施并变更到甲方名下，土地性质为国有商业用地，面积为九十万平方米，收储资金由内蒙土储中心提供。第四条约定，出让土地收益进入甲方在当地设立的土地储备资金专用账户，进行资金分配，优先偿还贷款本金利息，同时支付围绕土地收购储备项目所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后，剩余土地收益全部留归当地财政部门。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不难看出内蒙土储中心与西乌旗收储中心之间形成的是内蒙土储中心授权委托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在西乌旗海日罕街代其收购储备土地，并由其提供收储资金的法律关系，对此内蒙土储中心于2009年8月17日出具的《土地收购储备资金拨付计划书》予以确认。因其收益方式为通过招拍挂出让、转让国有土地实现收益，但因各种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发生了内蒙土储中心投入的土地收储资金无法收回的情形，因此双方形成了该笔债权债务。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土地收储资金系内蒙土储中心自有资金，与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收储中心无任何关系，不可能存在西乌旗收储中心委托内蒙土储中心向银行贷款的情况。2、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营业部形成《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是内蒙土储中心，资金用途是用于西乌旗土地项目的收购储备，该借款合同与上述协议能够充分证明，内蒙土储中心为了完成委托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在西乌旗收购储备土地的项目，向银行借款筹备土地收储资金，用于该项目的实施。其向银行借款的行为不是为了满足西乌旗政府或西乌旗收储中心借款资金的需求，而是为了满足其在西乌旗进行土地收购储备并进行交易的项目需求。综上所述，内蒙土储中心将银行借款的责任转嫁给西乌旗收储中心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全区其他旗县政府怎么做的与本案无关，即便是西乌旗土地收储中心与银行之间形成了借贷关系，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也己还清了所有本金及利息。西乌旗土储中心答辩意见同西乌旗政府的答辩意见。内蒙土储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共同偿还土地收购储备项目垫付款11783095.63元,并以11783095.6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1%支付垫付款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土储中心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土储中心因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旗土地的收购储备项目用款，向内蒙土储中心申请借款1亿元。为此，2009年6月19日，内蒙土储中心与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营业部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1亿元，借期2年，借款用于锡林郭勒盟西乌旗土地项目的收购储备。2009年6月19日，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营业部向内蒙古土储中心支付4000万元，2009年6月23日支付6000万元，共计1亿元,该借款于2011年6月22日到期。截止借款到期日，内蒙土储中心向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偿还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以1年360日计收利息。内蒙古土储中心分别于2009年8月21日向西乌旗土储中心可支配账户内支付借款本金2000万元；2009年8月28日支付借款本金58763194.63元；2009年9月1日支付借款本金16019901元；共计94783095.63元。西乌旗土储中心自2009年8月31日至2015年4月3日共计偿还人民币108056191.43元（还款详情见附表），其中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共计94783095.63元；2009年8月31日至2015年4月3日期间产生利息及罚息共计人民币11950425.06元，亦清偿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关于本金的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应当以内蒙土储中心向西乌旗土储中心实际支付的金额作为借款本金，本案中，内蒙土储中心向西乌旗土储中心实际支付94783095.63元，应当以此作为借款本金数额。西乌旗政府抗辩称其在内蒙土储中心支付借款几日后，又将部分款项作为利息返还内蒙土储中心，是内蒙土储中心预扣的利息，应当将该部分款项从本金中扣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预扣利息是指在支付借款本金时将利息扣除后支付剩余金额，而本案中内蒙土储中心已实际将借款支付至西乌旗土储中心，支付后款项的使用是由西乌旗土储中心自由支配，不能将其还款的行为视为内蒙土储中心预扣利息，故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利息及罚息，双方对借款期限2年、利息及罚息的约定均无异议，故对于借期内利息按年利率5.4%计算，罚息按年利率8.1%计算，且对于内蒙土储中心分3笔支付的借款本金，应当按每笔借款的支付时间分别计算期内利息。罚息应当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算，即2011年6月23日起算。对于还款，因双方未约定还款性质，故应当依法先抵充利息、罚息，剩余部分抵充本金。关于内蒙土储中心主张其向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支付的资金监管费、财务顾问费、公证费、土地评估费等费用作为借款利息的组成部分应当由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共同承担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该费用不能等同于借款利息，该费用的负担应当由双方明确约定，而内蒙土储中心未举证证明上述费用约定由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承担，故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内蒙土储中心主张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的部分还款系偿还另一笔借款，因未提供证据，故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以借款本金94783095.63元为基数，按照期内利息及罚息的上述计算方法计算，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已清偿全部借款本息，故内蒙土储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4363元由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内蒙土储中心提交一组新证据，即《信托贷款合同》、《记账凭证》、《进账单》及收据、《记账凭证》、《西乌旗土地收购储备资金拨付计划书》、《电汇凭证》、《土地收购储备资金拨付计划书》、《西乌旗利得盈贷款项目前期费支付明细》及合同、《西乌旗利得盈贷款项目支付银行利息明细》、《华宸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缴收贷款本金、利息收据》、《西乌旗利得盈贷款项目区还款明细》及相关凭证，拟证明内蒙土储中心于2008年1月以包括西乌旗项目在内的多个项目向华辰信托公司贷款10亿元，其中西乌旗项目贷款1亿元。根据西乌旗项目资金需求，内蒙土储中心于2008年2月29日拨款49102444.52元，2008年3月19日拨款27126972.15元，合计拨付76229416.67元（剩余23770583.33元用于支付因土地收储贷款产生的利息、财务费、宣传费等其他费用），2008年3月1日至2010年1月28日期间，内蒙土储中心共支付因信托贷款产生的相关息费合计23740050.64元。2010年1月28日贷款到期，内蒙土储中心偿还信托贷款1亿元，内蒙土储中心垫还5000万元，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土储中心共计偿还内蒙土储中心垫付款5000万元，至此该项目所有银行贷款及垫付款已结清。经质证，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土储中心仅认可实际拨付本金的数额，对证明的其他问题均不认可。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内蒙土储中心要求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土储中心共同偿还垫付款11783095.63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请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经查，2009年西乌旗政府及西乌旗土储中心因内蒙古锡林郭勒盟西乌旗土地的收购储备项目用款，向内蒙土储中心申请借款1亿元。为此，2009年6月19日内蒙土储中心与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营业部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亿元，借款用于锡林郭勒盟西乌旗土地项目的收购储备。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向内蒙土储中心发放贷款后，内蒙土储中心又将部分款项拨付给西乌旗土储中心。本案中，内蒙土储中心作为借款人，已经向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分行偿还了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现向西乌旗政府、西乌旗土储中心主张偿还垫付款11783095.63元及相应利息，根据一审查明事实，证明西乌旗土储中心自2009年8月31日至2015年4月3日共计偿还内蒙土储中心108056191.43元（其中偿还全部借款本金94783095.63元），此期间产生的利息及罚息共计11950425.06元也清偿完毕。内蒙土储中心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将西乌旗土储中心在案外另一笔借款中于2008年1月份的还款认定为本案的还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内蒙土储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4363元，由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芳审判员 段惠智审判员 卜 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云利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