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再15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玉芳弘兴雕塑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科技路**。法定代表人：陈玉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洪波，北京泓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木星禾润屋顶采光窗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后南仓**楼****法定代表人：王增山，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石宝山，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帅，北京殿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柳君，北京殿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占勋，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建军，北京市丰台区方庄地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南郊农业生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旧宫东路**iv>法定代表人：张孝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帅，北京殿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玉芳弘兴雕塑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芳弘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木星禾润屋顶采光窗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星禾润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北京南郊农业生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郊农管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再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玉芳弘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5民再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木星禾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由木星禾润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评估费。事实和理由：一、木星禾润公司在火灾发生后转移未烧毁财产，该部分财产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评估物品存在重复计算情形。二、评估报告使用的鉴材未经质证，评估材料真实性无法保证，评估程序违法，评估报告结论超过有效期，评估结论缺乏依据，评估结论的铝制品损失数量过多，违反物理常识及生活常识。三、木星禾润公司故意夸大过火面积及损失。木星禾润公司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玉芳弘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石宝山、李占勋、南郊农管公司均同意玉芳弘兴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木星禾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请求：一、判令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南郊农管公司赔偿因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1051324.68元;二、判令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南郊农管公司赔偿租房费3100元；三、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由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南郊农管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火灾起火原因认定及造成损失责任承担2003年3月25日，南郊农管公司与李占勋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约定：南郊农管公司将位于旧宫试验场×区，总面积11亩的土地出租给李占勋；租赁期限自2003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3月27日，共计15年；李占勋在向有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后，有权自行在承租土地上进行建设，所需费用全部由李占勋自行承担。李占勋承租土地后，未经有关部门审批，即在租赁土地上建房。2008年，李占勋将建成的房屋出租给石宝山。石宝山随后将所承租的房屋分别转租给木星禾润公司、玉芳弘兴公司等单位。庭审中，南郊农管公司提供该中心所属旧宫园林实验场分别与李占勋、石宝山签订的《消防安全责任书》、《安全生产经营责任书》及检查记录等，用以证明其对安全使用房屋尽到了提示义务。2011年1月26日1时51分北京消防局接警，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科技路南×号东院的房屋发生火灾。火灾造成木星禾润公司、玉芳弘兴公司等多家单位承租的房屋内部物品过火、两人死亡。北京消防局事后出具《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原因可以排除放火，排除吸烟、用火不慎、自燃、外来火源引起火灾的因素，不能排除电气故障引起火灾的因素；推断此起火灾起火的时间为1时30分左右，认定最初起火部位位于×号东院玉芳弘兴公司承租房屋的西半部分；灾害成因为：1、初期火灾处置不力，导致火灾蔓延扩大；2、房屋顶棚为彩钢板且全部联通，导致火势蔓延迅速。该认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火灾发生后，北京消防局出具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玉芳弘兴公司所承租房屋内，且认定不能排除起火原因是电气故障。此情况下，玉芳弘兴公司对此未能提供可以免责的相关证据，故其应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此外，房屋本身存在的消防安全隐患也是导致火灾迅速蔓延造成损失扩大的重要原因。作为房屋建造人、出租人的李占勋，作为房屋转租人的石宝山对损失扩大应负一定责任。木星禾润公司自冒风险承租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的房屋，对损失发生亦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南郊农管公司系土地出租者，其与房屋建造与使用并无直接关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火灾造成损失申报统计及评估情况1.火灾发生后木星禾润公司申报统计情况：2011年3月21日，大兴区公安消防支队对受损单位木星禾润公司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申报统计表显示申报损失数额为1250934.4元，其中建构筑物及装修损失305900元，设备及其他财产损失943450.34元；统计损失数额为1135037.4元，其中建构筑物及装修损失214130元，设备及其他财产损失920907.4元。统计损失数额比申报损失数额少115897元。2.评估公司根据木星禾润公司提供的材料评估情况：木星禾润公司在原审中向法院申请对损失情况进行评估，木星禾润公司在原审向法院提交的财产损失明细与其向北京消防局申报的财产损失明细在财产项目上大体相同，数额略有出入；提交的损失数额为1194467.28元，其中建构筑物及装修损失为143162.60元，设备及其它财产损失为1051304.68元。法院委托北京中必达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评估。鉴定人根据木星禾润公司提供的损失清单、订货合同、发票、收据等材料，在木星禾润公司现场指认损失范围内，于2012年9月5日做出评估报告，认定损失为1050000元，其中设备、物品部分价值为897600元、装修工程部分的价值为152400元。三、对损失中存在争议部分认定情况1.火灾发生后木星禾润公司转移未烧毁财产，即被拉走物品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是否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玉芳弘兴公司提交李宪东、王勇、孟波、尹金海证人证言和相关音像证据，证明木星禾润公司在火灾发生后转移大量未烧毁财产，有3张《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明细单尾部标注监督方：农管中心旧宫园林试验厂，监督人：王勇、孟波、龚超、尹金海签字，提取方：木星禾润公司并加盖公章，提取时间：2011年2月23日，提取方代表：王增山签字。对此，木星禾润公司称提取的未烧毁财产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玉芳弘兴公司称有重复物品：一是2011年2月23日的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中的第四项6米的76根、第五项4米的91根铝合金型材与评估报告第九页56、57、58、59、62明显有重复；二是第五项写的是打磨机2个，与评估报告第七页到第八页的22、23重复；评估报告中写的是角磨机，分别是4个和2个，应该是同一种物品；三是2月25日的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第三项铝合金窗框（780*980）3个与评估报告第七页5、6重复，评估报告中写的是铝合金窗分别为16个和12个；四是4月21日的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第一项的电钻1个与评估报告中第七页21冲击钻2个重复，认为是同一种物品；五是2月23日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第十六项、2月25日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第十一项个人生活用品没有具体明细，认为与评估报告中的工作服、工作鞋有重合。经法院核查玉芳弘兴公司称上述重复的物品，有的物品名称不一致、有的物品数量不一致、有的物品型号不一致、有的物品缺乏具体名称。故法院认定玉芳弘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火灾发生后木星禾润公司转移未烧毁财产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2.评估报告中火灾现场铝型材损失数量认定是否准确。（1）木星禾润公司申报损失中涉及的铝型材损失数量8.44吨，统计损失价值148734元。体现在2011年3月21日大兴区公安消防支队对木星禾润公司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中第58、59、60、61、63、64项。58项：A型铝型材，2800千克，烧毁率100%，47880元；59项：断桥铝型材,1500千克，烧毁率100%，27900元；60项：合页铝型材，750千克，烧毁率100%，12750元；61项：玻璃附框型材,1580千克,烧毁率100%,29072元；63项：铝矩管44*76,460千克，烧毁率100%,7912元；64项：铝合金型材,1350千克，烧毁率100%，23220元。（2）原审案件当事人评估前现场勘验情况：原审案件车间北边库房（上层）登记表有各方当事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其中涉及铝型材1、2、3、4、6、7项情况，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南郊农管公司均对涉及的铝型材的1、2、3、4、6、7勘验笔录中标记22项认为从现场烧毁物来看，确认不了是什么物品。勘验登记表木星禾润公司申报铝型材损失数量9.988吨，价值184439元，具体情况如下：1项：A型合页铝型材,728.5千克，单价19.156元，余额14155元；2项：断桥铝型材，1500千克，单价18.6元，余额27900元；3项：B型合页铝型材,787千克，单价19.5元，余额15547元；4项：玻璃附框型材，1580千克，单价18.4元，余额29072元；6项：铝矩管44*76，403千克，单价18元，余额7254元；7项：B型铝合金型材,4989.5千克，单价18元，余额90511元。（3）评估报告中涉及铝型材损失数量9.988吨，评估价值183339元。体现在第56、57、58、59、61、62项，评估报告备注栏中标明：玉芳弘兴公司不认可实物。56项：A型合页铝型材，728.5千克，全新，13955元；57项：断桥铝型材，1500千克，全新，27900元；58项：B型合页铝型材，787千克，全新，15347元；59项：玻璃附框型材，1580千克，全新，29072元；61项：铝矩管44*76，403千克，全新，7254元；62项：B型铝合金型材,4989.5千克，全新，89811元。（4）车间北边库房面积及楼板承重情况。根据木星禾润公司与石宝山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法院组织现场勘查笔录及木星禾润公司自制的车间、库房、材料库模拟图片，可以认定公司整体是平房，车间与生活区是分开的，办公区的仓库是木星禾润公司自建，上层面积约50至60平方米（长9米、宽6米），上下两层钢结构，一层是水泥地面，二层是硬竹胶板。一层主要放铝产品，二层基本放铝型材和工具，各方当事人认可二层仓库存放铝型材的面积为30平方米。经查询，一般楼板承重按照国家规定，预制板的承重标准为每平米200公斤，现浇水泥板的承重是每平米250公斤；据此可推算二层库房楼板承重为6吨至7.5吨左右。（5）根据火灾温度、铝型材熔点、汽化点等科学常识认定二层仓库存放铝型材情况。经查询，一般火灾现场温度800度，火灾中心可达1300度；铝型材就是铝棒通过热熔、挤压、从而得到不同截面形状的铝材料。铝的熔点是660度，即液化温度，沸点是2000度至2467度，即汽化温度；一般铝合金的熔点是不固定的，视铝合金牌号而定，多数低于660度。各方当事人对上述数据予以认可。据此分析，金属铝的汽化温度远远高于一般火灾现场温度，木星禾润公司存放在仓库的铝型材在火灾中汽化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在火灾现场超过熔点可能转化为液态，当温度低于熔点则冷却为固态即铝锭；若未达到熔点则被烧毁变形。玉芳弘兴公司、李占勋称火灾后现场勘验仓库留存不足2公斤铝锭，是法院在勘验笔录中有记载、二审庭审中木星禾润公司认可的事实；经查阅原审勘验笔录、二审庭审笔录，玉芳弘兴公司、李占勋称火灾后现场勘验仓库留存不足2公斤铝锭的证据不足，法院不予认定。木星禾润公司提供的采购物品发票或收据、烧毁仓库现场照片等证据，亦不能证明二层仓库存放近10吨的铝型材。四、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另查明,木星禾润公司提供房租收据一张，金额为3100元，用以证明其因火灾产生了房租损失。北京南郊农业生产经营管理中心于2018年5月名称变更为北京南郊农业生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木星禾润公司在原审中支出评估费15750元，玉芳弘兴公司支出鉴定人出庭费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火灾发生后，北京消防局出具的《火灾事故重新认定书》认定起火部位为玉芳弘兴公司所承租房屋内，且认定不能排除起火原因是电气故障。此情况下，应由玉芳弘兴公司举证证明起火原因不是由于其公司电器故障或者存在不可归责于其公司的其他原因。否则，其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玉芳弘兴公司对此未能提供可以免责的相关证据；同时，玉芳弘兴公司承租的房屋出现起火点并非是造成本案损失后果的全部原因，该公司本身还存在起火初期处置不力的问题；故其应对火灾造成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此外，房屋本身存在的消防安全隐患也是导致火灾迅速蔓延造成损失扩大的重要原因；作为房屋建造人、出租人的李占勋，作为房屋转租人的石宝山对损失扩大应负一定责任。木星禾润公司自冒风险承租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的房屋，对损失发生亦有过错，应自行承担一定的损失。南郊农管公司系土地出租者，其与房屋建造与使用并无直接关系，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因木星禾润公司、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均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法院确认木星禾润公司、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李占勋分别承担的过错比例为10%、70%、10%、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木星禾润公司因此次火灾导致的实际损失应结合火灾发生后其向消防局备案情况、现场勘验情况及评估报告综合进行认定。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及李占勋主要对评估报告存有异议，法院认为，虽评估报告具有时效性，但因本案涉及火灾，因此次火灾造成的财产损失，已不具备再次评估的可能，而原审评估程序合法，法院予以确认。玉芳弘兴公司、石宝山及李占勋提出评估报告中的数据系木星禾润公司单方提供，法院认为对于木星禾润公司主张的财产损失数额认定问题，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证明标准。在实物经过焚烧严重变形甚至灭失的情况下，不应过分苛求木星禾润公司承担严格的举证责任。木星禾润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即向消防部门进行申报，且能够提供部分订货合同、发票、收据等材料相佐证，在火灾现场进行了指认，鉴定机关又据此做出鉴定结论，玉芳弘兴公司虽仍对木星禾润公司提出设备、物品、装修的实际受损情况提出异议，但从实际情况出发，木星禾润公司已最大限度的履行了举证义务，其主张的损害事实基本能够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因此对其主张的合理部分应当予以确认。玉芳弘兴公司提交的李宪东、王勇、孟波、尹金海等人的证言、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及王增山身份证、照片及光盘等，不足以证明木星禾润公司在火灾发生后拉走物品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玉芳弘兴公司、李占勋称火灾后现场勘验仓库留存不足2公斤铝锭的证据不足，法院不予认定。木星禾润公司提供的采购物品发票或收据、烧毁仓库现场照片等证据，亦不能证明二层仓库存放近10吨的铝型材。虽然原审评估公司根据木星禾润公司提供的采购物品发票或收据、烧毁仓库现场勘验等材料，评估认定涉及二层仓库铝型材损失数量9.988吨，评估价值183339元；但根据查询的楼板结构承重、仓库面积、火灾现场温度、铝型材熔点、汽化点等科学常识，法院认定二层仓库存放铝型材不足9.988吨；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及查询相关科学常识，法院酌情确定木星禾润公司火灾中仓库铝型材损失为5吨左右，价值90000元。综上，木星禾润公司所主张的损失中的涉及的设备、物品部分，除铝型材损失酌定90000元，其余依据评估结论予以确定，即804261元（897600元-183339元+90000元）；装修部分评估值大于木星禾润公司向法院提交损失清单的数值，故应以清单上的数值为准确定该项损失为143162.6元。由此确定，木星禾润公司的总损失为947423.60元（设备物品损失804261元+装修损失143162.6元）。对于木星禾润公司所主张的房租损失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北京玉芳弘兴雕塑艺术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北京木星禾润屋顶采光窗技术有限公司财产损失663196.52元；石宝山、李占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赔偿北京木星禾润屋顶采光窗技术有限公司财产损失94742.36元；二、驳回北京木星禾润屋顶采光窗技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院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木星禾润公司在火灾发生后转移的未烧毁财产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是否存在重复计算。二、一审判决认定铝型材损失数量是否存在错误。三、评估报告是否存在严重缺陷。关于木星禾润公司在火灾发生后转移的未烧毁财产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是否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一审法院将玉芳弘兴公司提交的《火灾现场提取材料明细单》上载明的物品与评估报告中的物品逐一予以比对，同时结合玉芳弘兴公司提交的其他在案证据，经核查，玉芳弘兴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评估报告涉及的财产包含了木星禾润公司转移的未烧毁财产，一审法院依据证据进行的比对核查不存错误，本院二审予以确认。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铝型材损失数量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铝制品熔点、汽化温度、一般火灾现场温度范围、损失铝制品重量、楼板面积、一般楼板承重范围以及现场勘验情况等事实，对火灾现场的铝制品损失数量进行的认定是妥当的，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关于评估报告是否存在严重缺陷的问题。本案系火灾引起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涉案现场已不具备再次评估的客观条件，且原审评估程序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涉案评估报告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以该份评估报告为依据，综合本案案情，酌情确定的财产损失数额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二审亦不存异议。综上，玉芳弘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2元，由北京玉芳弘兴雕塑艺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江慕南审判员  申小琦审判员  吴 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妍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