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36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姜军，男，汉族，1968年1月16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天津正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智，女，汉族，1967年12月12日出生，住天津市静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强，天津正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物产化轻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柳杨道**。法定代表人：陈海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树芬，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昊，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洞庭路与东江道交口青林大厦1/2-1-68法定代表人：刘厚松，总经理。上诉人姜军、李艳智因与被上诉人天津物产化轻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产公司）、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1民初7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军、李艳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姜军、李艳智不承担担保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物产公司、琦茂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姜军、李艳智依据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丙方(姜军、李艳智)抵押担保的期间为自担保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到期日另加两年;主合同约定分期履行的，抵押担保的期间为自担保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到期日另加两年，根据抵押合同约定，物产公司未在上述期间行使相应的权利，故姜军、李艳智不应在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一审法院依据《还款协议》姜军、李艳智签字且保证期间未过，认定事实错误，该《还款协议》应该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双方就所欠货款达成新的还款约定，但该协议只有物产公司单方盖章，欠款人琦茂公司未与物产公司达成还款约定，该还款协议根本不存在。虽然姜军、李艳智在保证人处签字，但债权人与债务人就还款事项没有达成协议形成主合同，姜军、李艳智在担保人处的签字不能认定为保证合同，因为主合同不存在，担保合同属于从合同，亦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客观情况不符，琦茂公司与物产公司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合作关系。物产公司负责在年4000万的范围内出资，收取固定的年8%的利息，以增加物产公司的营业量做流水。按照资金所用的时间计算利息，在4000万额度范围内可以循环使用。从一审提供的证据看，物产公司违反双方合作的约定，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全部履行双方合作，物产公司违约在先，基于此给琦茂公司造成了上下游合同违约，2015年赔偿客户损失达600余万，基于双方合作协议的关系，一审法院认定的买卖合同中违约金的问题也不是真实的，一审法院对违约金的判决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有数字计算的错误和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一审判决的数额与原告诉请的数额有差距。在判决中认定的事实计算上也有错误。物产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琦茂公司未答辩。物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琦茂公司支付物产公司货款21687423.16元；2、琦茂公司支付物产公司违约金4337484.63元；3、琦茂公司承担物产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4、物产公司有权对姜军抵押的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姜军、李艳智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庭审中，物产公司自愿撤回要求琦茂公司给付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28日、3月9日、3月26日、4月22日、5月6日签订合同编号为HQ20150228-10-1号、HQ20150309-11号、HQ20150326-13号、HQ20150422-16号、HQ20150506-18号的《货物销售合同》共5份，琦茂公司购买物产公司热轧卷板，合同对于货物名称、规格、总重、单价、金额等进行了约定。上述5份合同的价款合计为26022400元。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于2015年9月30日签订《合同修改协议》，该协议对于上述5份合同的货物数量、单价、合同金额进行了修改。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于2015年10月31日签订《货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物产公司将上述5份合同的货物的所有权转让给琦茂公司，琦茂公司即取得上述货物的完全所有权；货物的总重量为10797.81吨，价值合计23081299.97元。同日，琦茂公司向物产公司出具《收货证明》，确认收到了《货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货物。物产公司于2016年1月29日向琦茂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23081309.28元的天津增值税专用发票。姜军、李艳智向物产公司出具《承诺书》，姜军在承诺人处签名，李艳智在配偶处签名。该《承诺书》载明：“我姜军和配偶李艳智愿以个人名下位于天津的房产抵押给物产公司，为2015年琦茂公司所欠物产公司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失、物产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仲裁费、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房产抵押明细如下：房产一：：地址：天津市河**房产二：……；房产三：：地址：天津市河**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姜军于2016年4月19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物产公司为抵押权人（乙方），琦茂公司为主债务人（甲方），姜军为抵押人（丙方）。为确保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所签订的包括上述五份合同在内的六份《购销合同》的顺利履行，姜军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向物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约定：第二条、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及抵押金额：本合同抵押担保的权利人为乙方，义务人为甲方与丙方，其主债权的种类、数额依据主合同确认，履行主合同金额为33586400元，抵押金额为11111267元。第三条、抵押担保范围。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乙方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产生的处置费、税费、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执行费等全部费用，因甲方和丙方违约或因甲方和丙方原因致使合同无效而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第四条、抵押担保的期间。4.1、抵押担保的期间：丙方抵押担保的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主合同约定履行期限到期日另加两年；4.2、主合同约定分期履行的，担保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届满日另加两年；4.3、办理抵押登记设立的抵押期限为2016年4月20日至2019年4月20日；如乙方与甲方约定主合同期限或偿还债务期限顺延，则本合同担保期限相应延展。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上述房屋于2016年4月28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姜军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物产公司为抵押权人（乙方），琦茂公司为主债务人（甲方），姜军为抵押人（丙方）。为确保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所签订的包括上述5份合同在内的六份《购销合同》的顺利履行，姜军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向物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及抵押金额：本合同抵押担保的权利人为乙方，义务人为甲方与丙方，其主债权的种类、数额依据主合同确认，履行主合同金额为33586400元，抵押金额为5922835元；办理抵押登记设立的抵押期限为2016年4月22日至2019年4月22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同上个《抵押担保合同》。本合同房屋于2016年5月3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物产公司提供《授权书》，上有琦茂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厚松的签字、摁手印，并加盖有琦茂公司的公章。载明：“今授权姜军处理原琦茂公司与物产公司合作的未尽事宜。”物产公司以证实，姜军有权代表琦茂公司签署《还款协议》，有权代表琦茂公司处理与物产公司合作的未尽事宜；姜军、李艳智于2016年初将此证据及《承诺书》一并交付的物产公司。物产公司提供2016年7月5日的《会议纪要》，会议地址为物产化轻大厦A座7楼大会议室，会议主题为关于物产化轻与琦茂公司账目核对问题，参会人员为李艳智、薛萍等人（这些人在纪要上进行了签名），会议内容为：会议就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所有业务往来账目进行了核对。核对结果如下：目前物产公司单证二部对琦茂公司的预收账款是1392689.45元；物产公司橡胶贸易部对琦茂公司的应收账款是23080112.61元，截至目前，物产公司对琦茂公司应收账款余额为21687423.16元。物产公司以证实，根据会议纪要的内容，琦茂公司在物产公司其他业务部门有预收账款余额1392689.45元，还有在本部门的余额1196.67元，将此两笔款项扣除后的欠款金额为诉请的21687423.16元。物产公司主张，不清楚李艳智、薛萍于2016年7月5日在琦茂公司任职情况，薛萍之前是琦茂公司的财务，不清楚后任职情况；涉案的业务一直是李艳智、薛萍在经手，且物产公司未按照实际交货的23081309.28元进行起诉，而将琦茂公司在物产公司处的付款余额进行抵扣后的金额进行主张，对琦茂公司是有利的。姜军、李艳智称，不清楚薛萍在琦茂公司处的具体任职情况。物产公司提供日期为2016年7月7日的《还款协议》，甲方为物产公司，姜军、李艳智均在保证人处签名，乙方处未有琦茂公司的签章。该协议载明：“鉴于甲、乙双方签署了5份《货物销售合同》，甲方销售给乙方热轧卷板的货物具体明细如下：……，甲乙双方完全履行前述5份合同项下义务，但乙方未按约定支付合同价款，对乙方未支付给甲方的货款作出如下还款计划：一、目前乙方欠甲方货款共计21687423.16元。2017年6月30日前乙方须还给甲方21687423.16元，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二、如乙方逾期还款则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加付违约金。三、保证人对于乙方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项下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利息、违约金、损失、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仲裁费、律师费、交通费等。……”。物产公司提供寄发时间为2017年3月30日的EMS邮寄单及信封，邮寄材料为“催告函”，收件人为刘厚松，单位名称为琦茂公司，，地址为天津市河**洞庭路与东江道交口青林大厦1/2-1-68物产公司以证实，物产公司向琦茂公司催收货款。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姜军于2016年9月18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物产公司为抵押权人（乙方），琦茂公司为主债务人（甲方），姜军为抵押人（丙方）。为确保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所签订的上述5份合同的顺利履行，姜军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向物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及抵押金额：本合同抵押担保的权利人为乙方，义务人为甲方与丙方，其主债权的种类、数额依据主合同确认，履行主合同金额为26022400元，抵押金额为3036882元；办理抵押登记设立的抵押期限为2016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同上《抵押担保合同》。本合同房屋于2016年9月2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姜军于2016年9月18日签订《抵押担保合同》，物产公司为抵押权人（乙方），琦茂公司为主债务人（甲方），姜军为抵押人（丙方）。为确保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所签订的上述5份合同的顺利履行，姜军自愿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向物产公司提供抵押担保。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主债权种类、数额及抵押金额：本合同抵押担保的权利人为乙方，义务人为甲方与丙方，其主债权的种类、数额依据主合同确认，履行主合同金额为26022400元，抵押金额为1985356元；办理抵押登记设立的抵押期限为2016年9月19日至2019年9月19日。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同上《抵押担保合同》。本合同房屋于2016年9月27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物产公司提供《诉讼代理委托合同》、发票，物产公司以证实，物产公司为本案已支出律师服务费5万元，此款应由琦茂公司负担。另查，琦茂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05年3月23日，成立时的股东为姜军、李艳智、案外人吴宝永，法定代表人为姜军。2015年11月30日，姜军、李艳智、案外人吴宝永将各自所持琦茂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刘厚松，法定代表人亦由姜军变更为刘厚松。庭审中，姜军、李艳智主张，股权变更后，姜军既非琦茂公司股东，亦非琦茂公司的职员，无权代表琦茂公司与物产公司签署相关文件；已过保证期间，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系买卖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应当依诚实信用原则享受各自权利、履行各自义务。关于琦茂公司尚欠物产公司货款金额问题。从物产公司所提供的《货物销售合同》、《合同修改协议》、《货权转让协议》、《收货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内容，可确认，物产公司与琦茂公司签订5份《货物销售合同》后，物产公司合计供应琦茂公司价值23081299.97元的货物。物产公司提供2016年7月5日的《会议纪要》，根据该《会议纪要》的内容，物产公司自认，扣除相关款项后，琦茂公司尚欠物产公司货款21687423.16元。虽然李艳智、薛萍在《会议纪要》上进行了签名，但无法确认签字时此二人是否在琦茂公司处任职及琦茂公司是否授权此二人进行签字，但鉴于物产公司的自认及扣减后的金额对琦茂公司有利，扣减后的欠款金额为21687413.85元，故，琦茂公司尚欠物产公司货款21687413.85元。《货物销售合同》约定了付款期限，但琦茂公司未依约给付，应承担给付物产公司货款21687413.85元的责任。关于物产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货物销售合同》载明了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支付相当于本合同价款20%的违约金”，此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货物销售合同》约定了付款期限，但琦茂公司未依约给付，应承担给付物产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4337482.77元的责任。关于物产公司主张的律师费等问题。物产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万元，根据琦茂公司与物产公司所签订合同的约定，此款琦茂公司应给付物产公司。关于姜军的抵押担保责任问题。姜军自愿以其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作为抵押物，并先后与物产公司签订了四份《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物产公司有权就上述抵押财产在抵押担保金额范围内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关于姜军、李艳智的保证担保责任问题。姜军、李艳智均在《还款协议》上的保证人处签字，自愿为琦茂公司向物产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故姜军、李艳智应对琦茂公司的上述还款承担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姜军、李艳智主张的保证期间已过问题。根据《还款协议》载明的内容，姜军、李艳智的保证期间未过，故，姜军、李艳智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琦茂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了抗辩、举证、质证的权利，后果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物产化轻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21687413.85元、律师费5万元；二、被告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天津物产化轻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违约金4337482.77元；三、如果被告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逾期不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的内容，原告天津物产化轻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被告姜军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河**的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价款在抵押担保金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四、被告姜军、李艳智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的内容承担连带责任。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天津物产化轻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924元，公告费560元，全部由被告天津琦茂金属材料销售有限公司负担，被告姜军、李艳智承担连带责任。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送交本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姜军、李艳智在二审期间提供三份合作协议证明物产公司、琦茂公司系合作关系，提供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19日的货物销售合同证明物产公司违约，提供合作经营明细表证明物产公司通过固定返利的方式向琦茂公司提供合作利润。物产公司认为三份合作协议系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19日的货物销售合同与涉案合同无关，不认可其关联性；认为合作经营明细表系琦茂公司单方制作，不认可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另，姜军、李艳智在二审期间陈述，对诉讼时效不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姜军、李艳智虽主张物产公司、琦茂公司系合作关系而非买卖关系，但其提供的三份合作协议复印件及琦茂公司单方制作的合作经营明细表等证据不足以证明物产公司、琦茂公司系合作关系，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姜军、李艳智虽提供签订时间为2015年6月19日的货物销售合同主张物产公司违约，但上述合同与涉案合同不具有关联性，故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姜军、李艳智以《还款协议》上没有琦茂公司盖章为由，主张不具备保证合同成立的条件，姜军、李艳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姜军、李艳智在《还款协议》上的保证人处签字，具有明确的保证意思表示，故姜军、李艳智应承担保证责任。姜军、李艳智关于已超出抵押担保期间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姜军、李艳智关于一审判决数额有误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姜军、李艳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924元，由上诉人姜军、李艳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岩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赵永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单体玉书记员张思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