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2刑终487号原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少阳，男，1986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静雨，江苏正太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成龙，男，1992年2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在赫章县。2010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无锡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7月24日刑满释放；2012年8月18日因吸毒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章，男，1994年5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赫章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虹，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赫章县。2012年2月16日因寻衅滋事被无锡市公安局滨湖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盛斌，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小龙，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涡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付彪，男，1975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阜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毅，男，1992年10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赫章县。2015年6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城，男，1994年3月16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赫章县，租住江苏省无锡市经济开发区。2015年1月6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9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清，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在赫章县。2008年11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6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成龙、杨少阳、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刘毅、刘城、张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苏0211刑初335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杨少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9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及受无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阅卷后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16日晚，被告人成龙、万章、张清、李虹、刘毅、刘城以及刘欢（已判刑）等人酒后至本市经济开发区易家福商业广场三楼悦鑫荟KTV777包厢唱歌。当晚23时13分许，被告人成龙、刘城乘坐电梯时与进电梯的被告人杨少阳以及杨舅父盛某发生身体擦碰。被告人成龙与被告人杨少阳在电梯口发生口角冲突，继而互殴至悦鑫荟KTV大厅，过程中盛某拉架未果。成龙同行人员被告人刘城召集了被告人万章、张清、李虹、刘欢、刘毅等人至悦鑫荟KTV大厅将杨少阳与成龙拉开。后被告人杨少阳召集了被告人盛斌、刘付彪、刘小龙等人在KTV包厢过道与万章、成龙、李虹、张清、刘欢、刘毅相遇后双方拳脚互殴，双方缠斗至KTV大厅，后被告人成龙、万章、李虹、张清、刘欢、刘毅等人使用啤酒瓶与手持啤酒瓶的被告人杨少阳、刘小龙及手持方木框的被告人盛斌互殴，过程中多人受伤。经法医鉴定，杨少阳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二级，成龙、万章、李虹、盛斌、盛某等人已构成轻微伤。后公安民警接报后赶至现场，将被告人成龙、杨少阳、万章、张清、李虹、盛斌等人送至医院进行检查处理后带回派出所醒酒。次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人成龙、杨少阳、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张清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毅、刘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庭审质证的被告人成龙、杨少阳、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刘毅、刘城、张清的供述笔录，同案人刘欢的供述笔录，被害人盛某的陈述笔录，证人朱某、周某、刘某等人的证言笔录，相关辨认笔录，公安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悦鑫荟KTV监控录像，公安机关出具的鉴定意见及《刑事案件侦破、揭发经过》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成龙、杨少阳、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刘毅、刘城、张清等人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辱骂、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成龙、杨少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刘毅、刘城、张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毅、刘城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故意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毅、刘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龙、杨少阳、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张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杨少阳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成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万章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李虹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盛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小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付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清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杨少阳提出的上诉理由是：1.其返回包厢仅召集盛斌一人，未召集其他人员；2.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杨少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杨少阳主观恶性较小，其返回包厢仅召集盛斌一人，犯罪后果较轻；2.上诉人杨少阳具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杨少阳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的意见是：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6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成龙、刘城酒后在本市经济开发区易家福商业广场三楼悦鑫荟KTV电梯口与上诉人杨少阳及其舅舅盛某发生身体擦碰。原审被告人成龙与上诉人杨少阳发生口角冲突后互殴。原审被告人刘城纠集了原审被告人万章、张清、李虹、刘欢、刘毅等人，上诉人杨少阳纠集了原审被告人盛斌、刘付彪、刘小龙等人，后双方持啤酒瓶等工具在KTV互殴，造成多人受伤。经鉴定，上诉人杨少阳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二级，原审被告人成龙、万章、李虹、盛斌，被害人盛某等人的伤势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过当庭质证后所认定的证据证实。本院确认原判决认定的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少阳和原审被告人成龙、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刘毅、刘城、张清等人破坏社会秩序，在公共场所辱骂、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杨少阳、原审被告人成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万章、李虹、盛斌、刘小龙、刘付彪、刘毅、刘城、张清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刘毅、刘城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原审被告人刘毅、刘城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关于上诉人杨少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上诉人杨少阳返回包厢纠集原审被告人盛斌、刘付彪、刘小龙等多人的犯罪事实，既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予以证明，又得到证人朱某的证言笔录，原审被告人盛斌、刘付彪的供述笔录，案发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案发后，上诉人杨少阳即被公安机关控制并带至派出所审查后送往医院治疗，后公安机关通过走访、调取监控录像掌握了上诉人杨少阳等人与原审被告人成龙等人互相殴打的犯罪事实，遂依法传唤上诉人杨少阳接受进一步审查。故上诉人杨少阳无自动投案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3.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根据上诉人杨少阳的犯罪事实，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并具有坦白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从轻处罚，所处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少阳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的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韩 锋审 判 员  马小卫审 判 员  周 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杨 柳书 记 员  杨 斌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