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24刑再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阴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1988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中专文化，原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职工，户籍地平阴县，住平阴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本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已于2019年6月13日执行完毕，因该案再审于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采取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广营，山东云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俄某某（曾用名俄某甲），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大学文化，原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平阴县，住平阴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本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于2019年2月13日执行完毕，因该案再审于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采取取保候审。辩护人丁延松，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志茹，山东鲁宁（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男，1992年8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阴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平阴县，住平阴县。2012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本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于2019年2月13日执行完毕，因该案再审于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采取取保候审。辩护人郭隶，山东鲁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1992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籍地汶上县，住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本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于2019年2月13日执行完毕，因该案再审于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采取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广民，山东玫山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钟某，男，1994年5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济南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8年8月3日被本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已于2018年11月13日执行完毕，因该案再审于2019年8月30日被本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采取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凡波，山东光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平阴检公刑诉[2018]6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俄某某、石某某、陈某某、钟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日作出（2018）鲁0124刑初7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27日，本院认为原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作出（2019）鲁0124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丁庆才、检察官助理焦玉振、唐莹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黄广营、原审被告人俄某某及其辩护人丁延松、姜志茹、原审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郭隶、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广民、原审被告人钟某及其辩护人刘凡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8年1月下旬，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与其驻地村庄吉庄村发生纠纷，被告人俄某某认为吉庄村村民马某某带头堵路，便通过被告人王某某找到被告人石某某解决纠纷。后俄某某、王某某、石某某经商议，雇佣贺某某（另案处理）、陈某某、钟某对马某某进行恐吓，必要时揍马某某一顿。2018年1月20日，王某某与石某某先后购买帽子、镐把等作案工具。当日下午5时许，石某某在平阴县高速公路口接到贺某某、陈某某、钟某三人，将三人带领至平阴县玫瑰镇吉庄村，石某某将镐把、帽子、口罩交给贺某某、陈某某、钟某后，三人带着帽子、口罩，手持镐把非法进入马某某家。钟某在外接应，贺某某、陈某某进入室内。马某某的妻子马某甲发现陌生人进入家中，便使用手中的菜刀进行防卫，贺某某和陈某某随即与马某甲发生冲突，致马某甲面部等部位受伤，贺某某、陈某某手部受伤，后贺某某、陈某某、钟某逃离现场。贺某某支付陈某某、钟某2000元。后经鉴定，马某甲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2月11日，俄某某的亲属与马某甲达成和解协议，赔偿马某甲损失35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人马某某、魏某某、翟某某、杨某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检验报告、鉴定书、现场及马某甲伤情照片、马某甲的住院病历、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现金缴款单、和解协议、申请书、刑事判决书一份、发破案经过、章丘市公安局白云湖派出所证明、归案情况说明等。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俄某某、石某某、陈某某、钟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并致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某某、钟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系自首，被告人俄某某、陈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被告人石某某虽有犯罪前科，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系坦白，五被告人均具有悔罪表现，且被告人俄某某的亲属与被害人达成协议，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五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故对五被告人依法可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采纳公诉机关建议、辩护人提请、五被告人请求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对被告人王某某、钟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俄某某、石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俄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石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被告人钟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扣押于平阴县公安局的被告人陈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千元，依法没收。再审中，公诉机关以原审五被告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原审一致。针对指控公诉机关除提交原审的证据外，还提供了同案犯贺某某的供述、（2019）鲁01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2018）鲁0124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被告人俄某某辩解称，如其行为构成犯罪则认罪认罚，希望法院给予公正判决。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俄某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危害行为不构成犯罪；2.俄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观和客观构成；3.俄某某法律意识不强，系初犯、偶犯，犯罪前表现一贯良好，并在事后赔偿被害人马某甲经济损失35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其在整个案件中没有发挥主要作用，且认罪认罚。同时，在原审中俄某某被判处的刑罚缓刑考验期已满，法庭在对其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缓刑。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对再审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本次事件事出有因，并非逞强耍横，亦非生活中的日常纠纷引发；2.主观上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特点。故，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而非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石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石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石某某主观恶性小，同时被害人对事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3.石某某并未进入马某某家中，对屋内发生的事情不知情，所起作用小，应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某是按照石某某、贺某某的安排实施的行为，作案工具等均系他人准备，其未参与预谋；2.被害人已经得到赔偿，并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3.对方当事人对案件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3.陈某某无前科，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钟某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钟某的违法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侵入住宅罪；2.钟某没有实施具体的侵害行为，社会危害性低；3.其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并将非法所得500元予以退还。另外被害人的损失得到赔偿。综上，对被告人钟某应当减轻处罚。经再审审理查明，2018年1月下旬，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与其驻地村庄吉庄村发生纠纷，被告人俄某某认为吉庄村村民马某某带头堵路，便通过被告人王某某找到被告人石某某解决纠纷。后俄某某、王某某、石某某经商议，雇佣贺某某（已判刑）、陈某某、钟某对马某某进行恐吓。2018年1月20日，王某某与石某某先后购买帽子、镐把等作案工具。当日下午5时许，石某某至平阴县高速公路口接上贺某某、陈某某、钟某三人，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及现金6000元交给贺某某，并带领三人至平阴县玫瑰镇吉庄村。贺某某、陈某某、钟某带着帽子、口罩，手持镐把进入马某某家。贺某某、陈某某进入室内，钟某在外接应。贺某某、陈某某进入室内后即殴打马某某妻子马某甲，致马某甲面部等部位受伤。在马某甲使用菜刀反抗的过程中，贺某某和陈某某的手部被划受伤。后贺某某、陈某某、钟某逃离现场。贺某某支付陈某某、钟某2000元。经鉴定，马某甲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2月11日，俄某某的亲属与马某甲达成和解协议，赔偿马某甲损失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某某、俄某某、石某某、陈某某、钟某原审中被判处的缓刑考验期均已执行完毕。还查明，2019年7月26日，同案犯贺某某因该起犯罪行为被本院（2019）鲁1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刑罚，现该判决已经生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再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1月20日晚，其在屋里切菜时，门突然被打开，进来两个戴口罩、帽子、手持棍子的男子，对其进行殴打，其反抗，在争斗中其身体多处受伤。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平阴县玫瑰镇吉庄村4组的村民，妻子马某甲是4组组长，但组里的具体事务由其负责。吉庄村1组至4组的村民因永发石料有限公司放炮震坏村民的房屋、污染、噪音及占地问题，与永发石料公司产生矛盾，双方协商不成，村民堵路。2018年1月15日，一个姓石的人以解决村民堵路问题的名义至其家中谈判，后多次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到村民堵路的幕后者，并许诺找到幕后主使后给其好处。2018年1月20日17时40分许，其听见有人喊“打人了”，回家后发现妻子马某甲躺在地上，头上、手上有伤。3.证人魏某某、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中旬，王某某让魏某某、翟某某去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魏某某和翟某某在公司里待了两三天，其间，王某某让魏某某和翟某某在村里转悠，看是否有聚在一起的群众。俄某某、石某某、王某某三人商量事情时，把魏某某和翟某某支开，神神秘秘的，魏某某和翟某某感觉不对劲，借口离开。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生产经理。2018年1月份，因济南永发石料有限公司放炮震坏吉庄村村民房屋及占地问题，马某某领着村民到公司里要钱，协商不成，村民开始堵路。后俄某某安排王某某解决这件事情，王某某便找来石某某等人解决此事。5.证人俄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担任会计一职，2018年1月份，王某某让其给11000元贷款。6.同案犯贺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前，石某某说帮他爷们教训个人，便给其打电话，让其找几个人。其找的陈某某，陈某某又叫的钟某。事发当天，三人开车到达平阴，石某某去高速口接的，见面后石某某给了其6000元钱，并将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交给了三人，带三人至吉庄村。其和陈某某持械进入马某某家屋内，钟某在院子里。当时一个女的在家，其用镐把打了马某某妻子，她拿菜刀反抗过程中将其和陈某某的手划伤。后三人坐石某某驾驶的车离开。路上其给了陈某某2000元钱。7.提取笔录、济南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济）公（刑）鉴（DNA）字[2018]113号法庭科学DNA检验报告、（济）公（刑）鉴（DNA）字[2018]181号鉴定书（侦查二卷61-74页）证明：2018年1月20日19时55分至21时01分，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对马某甲上衣及住宅堂屋门内侧留有的血迹进行了提取。2018年3月8日，经鉴定，马某甲上衣上的血迹棉签中检出人血，与陈某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17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8.57×1020。马某某住宅东堂屋门内侧血迹棉签中检出人血，与陈某某的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19×1025。8.案发现场及马某甲伤情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平阴县玫瑰镇吉庄村马某某宅院内，马某甲倒在屋内地上，其额部、面部、左手处擦伤，左下颌划伤，右眼部受伤，地上有花盆损坏。9.马某甲的住院病历、CT检查报告单、放射线摄片报告单、检验报告单、诊断证明、平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平）公（刑）鉴（伤）字[2018]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8年2月3日，马某甲被诊断为脑震荡，额部、面部、左手多处皮肤擦伤，左下颌皮肤划伤，右眼球结膜出血，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2月24日，马某甲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0.石某某、陈某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石某某辨认，其辨认出陈某某、贺某某是2018年1月20日晚非法进入马某某住宅的人。经陈某某辨认，其辨认出贺某某、钟某是与其于2018年1月20日晚非法侵入马某某住宅的人。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现金缴款单证明：2018年4月12日，陈某某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暂存于平阴县公安局。12.和解协议、申请书证明：2018年2月11日，俄某某的亲属与马某甲达成和解协议，赔偿被害人马某甲经济损失35万元，马某甲对俄某某、王某某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3.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2年3月16日，石某某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4.户籍证明信五份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男，1988年4月9日出生；被告人俄某某，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被告人石某某，男，1992年8月1日出生；被告人陈某某，男，1992年1月6日出生；被告人钟某，男，1994年5月24日出生，五被告人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5.发破案经过、章丘市公安局白云湖派出所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某某、钟某分别于2018年2月3日、2月12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俄某某、石某某、陈某某分别于2018年1月24日、1月25日、2月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6.平阴县人民法院（2018）鲁0124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2019）鲁01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明：2018年8月3日，原审五被告人因本案犯罪行为，被本院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缓期执行，且缓刑考验期均已执行完毕。同案犯贺某某因该起犯罪事实，被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且判决已经生效。17.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其让石某某来济南永发石料有限公司解决马某某带领吉庄村村民堵路的事情。石某某找马某某协商不成后，与其商量找人吓唬马某某。2018年1月19日，其买了口罩，1月20日中午，石某某提出买帽子、镐把，其同意并付钱，同日下午两三点钟，其给了石某某6000元。18.原审被告人俄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3日起，吉庄村村民一直堵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运输道路，因石某某有处理村民堵路这类事情的经验，王某某建议让石某某来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处理吉庄村村民堵路的事情，其表示同意。石某某至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后，找带头堵路的马某某几次协商，均无作用。王某某和石某某开始提议吓唬吓唬马某某，其表示“行，但注意点，别惹事。”19.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2018年1月份，王某某让其至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帮忙解决吉庄村村民堵路的问题。其至济南永发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后，与带头堵路的马某某进行协商未果，其和王某某商量找人吓唬马某某。其通过贺某某找了两个人。2018年1月20日中午，其和王某某买了帽子、镐把，王某某付钱。下午5时许，其在平阴高速路口接到贺某某等人后，开车将贺某某等人带至马某某家门口。王某某给了其6000元。20.原审被告人陈某某、钟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月19日，贺某某给陈某某打电话，让陈某某帮忙去平阴县吓唬人，陈某某又给钟某打电话，约钟某去平阴县站场子吓唬人。1月20日，钟某开车载贺某某、陈某某至平阴县高速路口后，跟着一辆白色别克轿车行至一户人家，贺某某、陈某某、钟某三人带上口罩、帽子、拿着镐把进入该户人家。贺某某、陈某某进入屋内，发现一妇女正在拿刀切菜，该妇女发现贺某某、陈某某后，用菜刀防卫，贺某某、陈某某随即与妇女发生冲突，钟某见状跑出院外，贺某某、陈某某随后跑出院外，陈某某右手受伤。贺某某给陈某某2000元，陈某某给钟某500元。关于王某某、石某某、陈某某、钟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意见。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被告人因日常中的偶发矛盾购买工具后，持械进入马某某家中，与马某某妻子马某甲发生冲突，并致马某甲受伤，属于借故生非，其行为性质恶劣程度，超出了非法侵入住宅罪对侵犯隐私权的评价范围，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俄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俄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依据查明的证据，合议庭认为，俄某某认为马某某带头堵路，对其经营的石料厂造成影响，安排王某某进行处理，在马某某、王某某、石某某商议期间，对石某某提出吓唬马某某的意见持放任的态度，后发生陈某某、钟某等人持械进入马某某家中，致马某某妻子马某甲受伤的行为。俄某某主观上系间接故意。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俄某某、王某某、石某某、陈某某、钟某等，借故生非，持械进入他人家中，对他人实施殴打，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认定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钟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原审被告人俄某某、石某某、陈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被告人俄某某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五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综上，五原审被告人均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及辩护人提请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意见。对原审被告人俄某某、石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钟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对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鲁0124刑初78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已在原审中执行完毕）。三、原审被告人俄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在原审中执行完毕）。四、原审被告人石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在原审中执行完毕）。五、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在原审中执行完毕）。六、原审被告人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已在原审中执行完毕）。七、扣押于平阴县公安局的原审被告人陈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千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贺庆梅审 判 员  李兆霞人民陪审员  苏本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董 菊书 记 员  高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