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3刑初170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杭州祥昌物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332818232X8，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华盛达时代中心****，法定代表人王枭。诉讼代表人王枭，男，1992年7月19日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尧祥，男，汉族，1955年1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初中文化，杭州祥昌物资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现住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19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单位张家港保税区新富杰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2055163798，住所，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保税区北京路国际消费品中心大楼**代表人沈惠强。诉讼代表人石剑，女，1975年10月19日生，系该公司职员。被告人沈惠强，男，汉族，1976年6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高中文化，张家港保税区新富杰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现住址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9月4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庆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被庆云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云岩，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德庆检公诉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杭州祥昌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昌公司）、张家港保税区新富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富某公司）及被告人王尧祥、沈惠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宁波、王凌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祥昌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王枭及被告人王尧祥、被告单位新富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石剑、被告人沈惠强及其辩护人张云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庆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1月份以来，被告单位祥昌公司及其实际经营人被告人王尧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毛某（已判决）居间介绍，从白某（已判决）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祥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共计350180.49元。2.2016年10月26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尧祥通过居间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杭州振兴锅炉有限公司雷甸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147364.71元。3.2015年10月份以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新富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沈惠强，通过毛某居间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新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87969.1元。4.2015年10月份以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杭州飞杰物资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飞杰公司）及其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沈惠强，通过毛某居间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飞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25492.23元。2017年9月4日，被告人沈惠强被抓获到案；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尧祥被抓获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白某、毛某等的证言；2.庆云县公安局所作辨认笔录等笔录；3.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4.被告人王尧祥、沈惠强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祥昌公司及被告人王尧祥、被告单位新富某公司及被告人沈惠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祥昌公司及被告人王尧祥、被告单位新富某公司及被告人沈惠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未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沈惠强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沈惠强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已经补缴全部涉案税款；2.被告人沈惠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沈惠强系初犯。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5年11月份以来，被告单位祥昌公司及其实际经营人被告人王尧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毛某（已判决）居间介绍，从白某（已判决）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祥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共计350180.49元。2.2016年10月26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王尧祥通过居间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杭州振兴锅炉有限公司雷甸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147364.71元。3.2015年10月份以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单位新富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沈惠强，通过毛某居间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新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87969.1元。4.2015年10月份以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飞杰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飞杰公司）及其实际经营人被告人沈惠强，通过毛某居间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飞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225492.23元。2017年9月4日，被告人沈惠强被抓获到案；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王尧祥被抓获到案。案发后，本案的所有涉案税款均已补缴。认定上述事实，由下列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一）证人证言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毛某为赚取开票费，从白某处为王尧祥经营的祥昌公司及沈惠强经营的飞杰公司、新富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毛某知道双方公司之间无真实货物交易。经毛某介绍，庆云县宏昌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一共为祥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金额共计2059885.01元，税额共计350180.49元。从庆云宏昌共计为沈惠强经营的两家公司开具发票31份，税额共计为513461.33元。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白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毛某以庆云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名义给祥昌公司、新富某公司、飞杰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开票费的点数是6.3至7点之间。走账的钱是毛某从受票的公司账户上打到白某开票的公司账户上，白某再从开票公司账户上把钱转到其个人账户上，之后再把走资金的钱扣除部分开票费后转给他们，剩余的开票费他们再单独转给白某。3.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杭州振兴锅炉有限公司雷甸分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邵某，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支付发票价税合计7%的开票费，通过王尧祥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涉案税额147364.71元。案发后，邵某已全额退赔了税款。（二）辨认笔录1.毛某对沈惠强、王尧祥的辨认，辨认一致。2.王尧祥及沈惠强分别对毛某的辨认，辨认一致。（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了本案的案件来源。2.户籍证明及犯罪前科情况，证实沈惠强出生于1976年6月1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王尧祥出生于1955年1月26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本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4日沈惠强被抓获，2017年8月24日王尧祥被抓获。4.祥昌公司、新富某公司、飞杰公司发票53张及认证结果清单，证实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新富某公司、飞杰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1张及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祥昌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2张已抵扣。5.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杭州振兴锅炉有限公司雷甸分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涉税税额共计147364.71元。6.交易明细，证实祥昌公司、新富某公司、飞杰公司账号资金回流情况。7.工业产品购销合同、过磅单，证实本案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了上述材料。8.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涉案税款均已全部补缴完毕。9.工商企业注销证明，证实飞杰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已注销。（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尧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尧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毛某分别从庆云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其经营的祥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2份，金额共计2059885.01元，税额共计350180.49元，价税合计2410065.5元，已全部认证抵扣。为了把公司账目凭证做平了，王尧祥公司和开票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走账，走账的钱有时候是王尧祥出，有时候是对方出。开票信息是通过微信发给毛某，毛某又发给山东庆云公司的。王尧祥按7-8个点支付的开票费，是在走账的时候直接扣下了。每次开出来的发票都是毛某送到王尧祥处，王尧祥拿回去之后交给会计做账。在2016年10月26日，经王尧祥介绍，从白某经营的庆云县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临邑邑凯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杭州振兴锅炉有限公司雷甸分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开了多少钱的发票及如何走的资金流，因为时间太长，王尧祥忘记了。2.被告人沈惠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沈惠强是飞杰公司、新富某公司实际经营人。自2015年10月份以来，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沈惠强通过毛某从庆云宏昌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为飞杰公司、新富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1份，价税合计3533822.2元，税额513461.33元，已全部认证抵扣。其中，为张家港保税区新富某贸易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额287969.1元、为飞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5492.23元。为了应付国税部门检查，沈惠强的公司和开票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走账。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祥昌公司、新富某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被告单位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尧祥、沈惠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尧祥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飞杰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因飞杰公司已经注销，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沈惠强依法承担该公司单位犯罪相应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沈惠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惠强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沈惠强多次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属初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尧祥、沈惠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均积极退缴税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尧祥、沈惠强均有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由社区矫正部门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杭州祥昌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尧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单位张家港保税区新富杰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沈惠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勾德超人民陪审员  柳之君人民陪审员  慈文强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 记 员  田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