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1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营业场所：大连市西岗区花园广场3号二、三层。负责人：王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毅，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世圣，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淑花，女，194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宫世顺，男，196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品，庄河市中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维春，男，194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淑荣，女，194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衣杰荣，庄河市中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邵洪春，男，196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原审被告：邵杰，女，196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营业场所：大连市沙河口区联合路116-118号。负责人：张建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大连市中山区。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吕维春、林淑荣、原审被告邵洪春、邵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5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毅、被上诉人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品、被上诉人林淑荣、吕维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衣杰荣、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0283民初53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按城市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死者宫某是农村户口，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原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的金额与同一事故同一死者吕新玉获得赔偿的金额之和，超出上诉人承保的总金额。三、肇事方邵洪春已经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赔偿的请求。四、邵洪春已经给付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45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吕维春、林淑荣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邵洪春、邵杰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合理经济损失507040.49元；2、一切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6日17时30分许，吕新玉驾驶改型的辽Ｂ×××**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栈小线在限速30公里的路段以45公里/小时的速度（超速50%）由西向东行驶至石灰窑商店门前路段时与路边行人宫某碰撞，致宫某受伤倒地，吕新玉下车蹲在道路上察看宫某。1分15秒后，被告邵洪春驾驶辽Ｂ×××**号小型面包车由西向东在限速30公里路段以51公里/小时速度（超速70%）行驶至此处，与蹲在道路上的吕新玉及躺在道路上的宫某相撞，造成车辆受损、宫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吕新玉受伤后于2019年1月14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原告提供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庄公交认字[2019]第94720181226011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吕新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宫某无责任；提供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2102831201800002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被告邵洪春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吕新玉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宫某无责任；提供庄河市中医医院急诊医疗手册、医疗费收据、特（急）护服务站出具的票据，证明为抢救宫某原告支付2158.52元；提供三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庄河市兰店乡石灰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三原告系宫某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系本案适格原告；提供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辽学鉴[2019]病鉴字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被鉴定人宫某系颅脑严重损伤、胸腹部多脏器破裂大失血死亡；2、其死亡原因属共同作用形成；提供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辽宁省非税收入统一收据2张、火化证，证明三原告亲属宫某因交通事故死亡，尸体已被火化处理，发生尸体冷藏费2030元；提供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邵洪春因本起交通事故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邵洪春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对急诊医疗手册、医疗费收据、特（急）护服务站出具的票据没有异议；对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庄河市兰店乡石灰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户口本显示死者宫某系农业户口，应当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应确定吕新玉和邵洪春是致宫某死亡的两个责任主体，结合公安机关的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吕新玉和邵洪春对于死者宫某的死亡应承担按份责任，各承担50%责任。吕新玉和邵洪春对外是承担连带责任；对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没有异议。对庄河市民政事务服务中心出具的票据有异议，认为该票据中相关费用已经在丧葬费中给予补偿，不能再另行主张；对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但被告邵洪春已受到刑事处罚，因此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被告邵洪春提供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事故发生后其自愿给付三原告经济补偿款45000元，双方达成协议：刑事部分谅解、民事部分不再主张。原告代理人对该调解协议书没有异议。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对该调解协议书没有异议，但认为邵洪春已经赔偿的部分应该从保险公司份额中扣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明事故车辆辽Ｂ×××**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约定不计免赔条款，被保险人为邵杰，保险期间2018年2月7日零时起至2019年2月6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代理人及被告邵洪春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根据原告的诉请，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参照2018年国家统计局大连调查队出具的证明和大连市统计局官方网站上公布的数据，经计算基于受害人宫某的死亡，原告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158.52元、死亡赔偿金391950元（43550元/年×9年）、丧葬费409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费用2000元，合计497050.52元。另查，辽Ｂ×××**号小型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邵杰，被告邵洪春与被告邵杰系夫妻关系，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万元，并约定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辽Ｂ×××**号三轮载货摩托车系吕新玉所有，该车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吕维春、林淑荣系吕新玉的父母，系其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案涉事故还造成另一受害人吕新玉死亡，本院已另案受理原告吕维春、林淑荣与被告邵洪春、邵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辽0283民初5351号，该案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38614.77元，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为1059761元。再查，因案涉事故被告邵洪春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吕新玉超速驾驶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将受害人宫某撞倒躺在地上后，吕新玉下车蹲在道路上察看宫某时，1分15秒后又被被告邵洪春超速驾驶小型客车将宫某和吕新玉撞伤，宫某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吕新玉医治19天后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侵权人对此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应适用什么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二、交强险外的损失被告吕维春、林淑荣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按多少比例承担，二者间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三、应否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关于本案应适用什么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案涉事故还造成了本案的肇事者之一吕新玉死亡，针对吕新玉的死亡，一审法院已另行立案受理并审理完毕，一审法院已在另案中认定吕新玉生前在大连鸿阳纸制品有限公司从事打更等工作，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基于吕新玉的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我市2018年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受害人宫某虽系农民居民性质户籍，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即“同案同命原则”，一审法院确定，案涉的死亡赔偿金亦按城镇标准43550元/年计算。关于本案原告经济损失如何赔偿的问题。因吕新玉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告邵洪春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邵杰与被告邵洪春系夫妻关系，针对被告邵洪春驾驶车辆发生事故邵杰没有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据此，一审法院确定，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损失医疗费2158.5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该项下予以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死亡赔偿金391950元、丧葬费409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费用2000元，合计494892元，首先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该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余下384892元（494892元-110000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该限额项下与吕新玉死亡另案按比例赔偿29306.77元{[384892元/（1059761元+384892元）]×110000元}；不足部分355585.23元（494892元-110000元-29306.77元），由被告吕维春、林淑荣按50%的比例在继承吕新玉遗产范围内赔偿177792.62元（355585.23元×50%），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赔偿177792.62元（355585.23元×5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结合辽宁学苑司法鉴定中心辽学鉴[2019]病鉴字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损失被告吕维春、林淑荣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本案是单独的民事赔偿之诉，而非刑事附带民事之诉，也非当事人单独就精神抚慰金提起的诉讼，而是就民事赔偿所提起的侵权之诉，该条规定不适用本案；3、被告邵洪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但与受害人宫某失去生命及原告方的精神损害程度相比较，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显失公平。综上，本案应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居民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量，一审法院确定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对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项下损失有：医疗费2158.50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该项下予以赔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项下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91950元、丧葬费409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所产生的费用2000元，合计494892元，由被告中华联合保险公司在该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该限额项下与吕新玉死亡另案按比例赔偿29306.77元{[384892元/（1059761元+384892元）]×110000元}[另80693.23元在该限额项下赔偿给（2019）辽0283民初5351号案件原告]；不足部分355585.23元（494892元-110000元-29306.77元），由被告吕维春、林淑荣按50%的比例在继承吕新玉遗产范围内赔偿177792.62元（355585.23元×50%），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赔偿177792.62元（355585.23元×50%）。综上，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合理经济损失112158.50元；二、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合理经济损失29306.77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合理经济损失177792.62元；四、被告吕维春、林淑荣在继承吕新玉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合理经济损失177792.62元；五、对三、四条款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与被告吕维春、林淑花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8元，由被告邵洪春负担759元，由被告吕维春、林淑荣负担759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按城市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错误，死者宫某是农村户口，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上诉理由，因同起事故造成两人死亡，一审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即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判令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和连带责任的金额与同一事故同一死者吕新玉获得赔偿的金额之和，超出上诉人承保的总金额的上诉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故上诉人应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与吕维春、林淑荣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未在判决第五项中表述“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主张肇事方邵洪春已经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的意见，因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纠纷，一审适用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支持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要求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对于上诉人的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主张邵洪春已经给付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45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扣除的意见，根据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与邵洪春达成的调解协议内容，因该笔45000元系邵洪春为得到宫世圣、林淑花、宫世顺的谅解给付的补偿款，并未明确为相关赔偿款项及确定具体的赔偿项目，一审未予扣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534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二、变更庄河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3民初5348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对三、四条款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与吕维春、林淑花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8元，由邵洪春负担759元，由吕维春、林淑荣负担7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2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虹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