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54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老海亭安置小区****。 法定代表人：谭红梅，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堃，男，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该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印，四川十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西昌市航天路大昌小区北村 法定代表人：刘志珍，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汉东，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该公司工作人员，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达鹏，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雅佳莱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华曦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2018)川3401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①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劳务派遣费用115，000.00元；②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占用资金利息从2016年8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0.58%计算至付清劳务费时止;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20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书》,约定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4月1日止,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派遣劳务人员8人,被上诉人每月向上诉人支付劳务派遣总费用2万元,如人员不足,按实际人员每人2，500.00元/月计算后支付劳务费。合同签订前,上诉人就已经向被上诉人派遣劳务人员8人。合同到期后,双方未重新再签劳务派遣合同,同意按原合同继续履行。但双方口头协议后将部分岗位合并,上诉人从2013年9月1日起每月派遣4人,从2015年6月1日起每月派遣3人至2016年7月31日止。从2012年6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上诉人应收劳务费用615，000.00元,被上诉人仅支付50万元,下欠115，000.00元至今未付。上诉人遂向西昌市人民法院起诉,可西昌市人民法院不站在公正立场,偏袒被上诉人,仅判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劳务费用37，500.00元,并判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一、一审法院以“原告在诉状中明确表示被告从2014年开始拖欠原告的劳务派遣费”,但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2014年至2015年6月并无欠款为由,不支持上诉人所说的2013年12月的劳务派遣费用1万元,是错误的。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务费用是持续产生的,且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时间支付劳务费,往往延期支付,经常是上次应支付的劳务费还未付清,又产生新的劳务费,且上诉人支付劳务费又未注明每笔付款是支付哪次的劳务费,故判断双方之间的劳务费是否付清,应看总的应付金额与实际支付金额之间有无差距。若实际支付金额小于应付金额,则可判定被上诉人欠上诉人的劳务费用,至于该欠款是哪年哪月的,则是无法区分清楚的,也无必要加以区分。故不能依双方之间表述的时间不一致,从而否定欠劳务费的事实,且双方在法庭中确认2014年至2015年6月并无欠款与事实不符,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企业询证函》来看,截止2014年6月30日止,被上诉人还欠上诉人3万元劳务费。故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使用在一审庭审过程中未进行举证质证的《企业询证函》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明显缺乏法律支撑。三、被答辩人主张2013年12月共1月的劳务派遣费用1万元,在诉状中自认答辩人已经支付。四、被答辩人在一审过程之中,没有完成其举证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五、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不能支撑其诉讼主张。六、答辩人、被答辩人双方的劳务派遣合同关系于2016年5月3日终止。七、被答辩人主张的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经过一审的庭审,答辩人、被答辩人均认可了,自2012年6月至2013年4月1日的书面《劳务派遣协议书》终止后,双方达成了口头的劳务派遣合同,在双方的达成的口头劳务派遣合同中并没有对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做约定。且被答辩人自收到答辩人于2016年5月30日《关于终止经久公寓文体楼劳务关系的函》后并没有与答辩人结算也没有向答辩人催收过劳务派遣费用。因此在原答辩人口头合同没有约定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主张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晰,使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华曦公司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当庭补充的事实部分，补充答辩：考勤表原件在一审是出具了的，且上诉人是进行了质证的。 华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劳务派遣费11.5万元；二、判令被告按合同费用总额（即24万元）的5%计算，支付原告违约金1.2万元；三、判令被告按银行贷款利率0.58%计算，支付原告从2016年6月1日至付清劳务费止的资金占用利息；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2年9月20日，华曦公司与雅佳莱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书》，合同期限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止，合同约定华曦公司每月为雅佳莱公司派遣劳务人员8人，雅佳莱公司每月向华曦公司支付劳务派遣费2万元，半年结算一次，华曦公司必须在该月3日内向雅佳莱公司开具正式劳务费发票，雅佳莱公司于该月5日前将半年劳务费足额划付到华曦公司账户。合同还对派遣人员的管理、双方的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期限届满，华曦公司、雅佳莱公司未重新签订合同。华曦公司只是根据雅佳莱公司的具体需要，派遣数量不等的劳务人员。2014年10月29日，西昌市华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6年5月31日，华曦公司、雅佳莱公司双方的劳务合同关系终止。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为：雅佳莱公司是否应该支付华曦公司2013年12月的劳务派遣费1万元。华曦公司在诉状中明确表示“被告从2014年开始拖欠原告的劳务派遣费”，但双方在庭审中，均确认2014年至2015年6月并无欠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华曦公司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且无相关证据足以推翻，雅佳莱公司无需举证证明。因此，该院对华曦公司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二为：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雅佳莱公司拖欠的劳务费数额。华曦公司认为在该时间段，自己每月向雅佳莱公司派遣了3名员工，而雅佳莱公司对派遣人数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华曦公司应当对“在争议期间派遣了多少名劳动者至雅佳莱公司处”承担举证责任。华曦公司提交的劳务费发票、银行支付凭证、结果查询单、入账清单、仲裁调解书、工资明细表、张某证言、陈秀芳证言，均为华曦公司单方形成的证据，且两名证人对华曦公司派遣人数的陈述也不一致。华曦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华曦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庭审中，雅佳莱公司提交2015年、2016年员工考勤表，华曦公司对2015年5月前考勤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否认了与其主张不符的其余考勤记录，但未作出合理说明。因此，雅佳莱公司出示的关于2015年6月至2016年5月，华曦公司派遣人员人数的证据，虽然也系单方形成的证据，但证明力明显大于华曦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力。该院对雅佳莱公司提交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雅佳莱公司提交的考勤表，2015年6月至8月，华曦公司向雅佳莱公司派遣了2人，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华曦公司向雅佳莱公司派遣了1人，按每人每月劳务派遣费2，500.00元计算，雅佳莱公司尚欠华曦公司劳务派遣费37，500.00元。 本案争议的焦点三为：雅佳莱公司是否应该支付华曦公司2016年6月、7月的劳务派遣费1.5万元。由于双方已经确认于2016年5月31日终止劳务合同关系，故，华曦公司主张合同终止后的劳务派遣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华曦公司的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 本案争议的焦点四为：雅佳莱公司是否应该支付华曦公司违约金和资金占用利息。由于双方的《劳务派遣协议书》终止后，双方达成的是口头劳务派遣合同，该口头合同并未对违约金和资金占用利息作约定，双方2016年5月31日终止口头劳务派遣合同后，也没有对派遣费进行结算，华曦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劳务派遣费37，500.00元；2.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承担。 二审中，上诉人华曦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并认定如下：第一组，上诉人自己根据对方的付款依据制作的《应收账款-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明细》2页，拟证明上诉人主张的11.5万的组成；2013年12月1日－12月31日的费用是没有支付的。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理由是上诉人单方制作的证据，没有提供相应的凭证，且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的范畴。经审查，该明细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但被上诉人对该统计表中所载其已向上诉人支付了50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被上诉人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共计已支付上诉人劳务派遣费50万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对该明细中其他内容及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二组，《企业询证函》（复印件）1份，拟证明截至2014年6月30日止被上诉人尚欠上诉人３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据的形成时间是2014年7月30日，是在一审庭审前形成的，自己的财务证据，且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范畴，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的陈述与二审陈述的事实自相矛盾。经审查，该证据加盖了被上诉人的发票专用章，虽被上诉人对该印章不认可，但其理由是无法核实其真伪。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华曦公司原企业名称为西昌市华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0月29日经西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为现在的企业名称-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9月20日，上诉人华曦公司的前身西昌市华曦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甲方与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务派遣合同书》，就甲方向乙方派遣劳务人员的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约定了以下主要内容：“一、合同期限：本协议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4月1日止。二、乙方需要接受劳务派遣人员的岗位、人数、工作内容、工作地点和派遣期限如下：（1）球场管理员岗位3人，工作地点经久公寓。（2）阅览室管理员岗位1人，工作地点经久公寓。（3）多功能厅管理员岗位2人，工作地点经久公寓。（4）放映工岗位1人，工作地点经久公寓。（5）水电工岗位1人，工作地点经久公寓。以上合计8人，派遣期限均自（至）2013年4月1日止。2.甲方按照乙方用工需求，负责推荐符合条件的劳务人员供乙方择优使用。3.甲方应向乙方提供劳务派遣人员花名册，劳务派遣人员花名册是本合同的附件……六、费用总额：2万元/月……七、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1.转账支付，按半年结算一次。甲方必须在该月3日内向乙方开具正式劳务费发票，乙方于该月5日前，将半年劳务费用从银行足额划付到甲方账户……十一、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约，按本合同费用总额的5%承担违约责任，若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还应当赔偿实际损失。十二、合同的变更、解除：因国家政策或乙方经营状况、产品结构调整、管理体制变化等需要变更合同的，双方协商变更。乙方按企业破产法规定进行重整的，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乙方转产、重大技术革新或经营方式、产品结构调整、其它因本合同制定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的，乙方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后可以解除本合同……”该合同签订前，自2012年6月1日起，华曦公司已按合同的约定向雅佳莱公司派遣了8名劳务人员。上述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合同，但继续按上述合同的约定予以履行，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派遣人员变更为4人。2016年5月30日，雅佳莱公司向华曦公司发出《关于终止公寓文体楼劳务关系的函》，载明：“由于我公司与西昌钢钒有限公司2015年度的合同于2016年5月31日到期，根据西昌钢钒公司要求进行2016年度从新招标。因此，我公司根据相关规定和与你公司的合同期限，于2016年5月31日终止与你方的劳务合同关系。”双方对自2015年6月1日起至终止合同时止华曦公司所派遣的劳务人员的人数意见不一致。华曦公司诉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终止劳务合同时其仍派遣了3个劳务人员，且2016年5月31日终止合同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应雅佳莱公司要求此3人继续为雅佳莱公司提供了劳务，应收劳务派遣费10.5万元。雅佳莱公司则辩称自2015年6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期间，对方只派遣了2人，应付劳务派遣费1.5万元，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对方只派遣了1人，应付劳务派遣费2.25万元，合同终止后未再使用对方派遣的劳务人员。因此，尚应给付华曦公司的劳务派遣费只为3.75万元。因雅佳莱公司未向华曦公司结清劳务派遣费，据此，华曦公司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还应支付上诉人华曦公司劳务派遣费的金额为多少。包括：2013年12月的1万元劳务派遣费是否已支付，若未支付，则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2015年6月1日后的劳务派遣费为多少，即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双方终止合同关系时止，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派遣了多少劳务人员，所派遣的人员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务至何时。2.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华曦公司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 关于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还应支付上诉人华曦公司劳务派遣费的金额为多少的问题。首先，2013年12月的1万元劳务派遣费是否已支付，上诉人对该1万元进行主张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双方认可自2012年6月1日起至2013年8月31日止，华曦公司共向雅佳莱公司派遣了8名劳务人员，和自2013年9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华曦公司共向雅佳莱公司派遣了4名劳务人员，每人每月劳务费为2，500.00元，在此期间总的劳务费为51万元，以及雅佳莱公司共支付了劳务派遣费50万元的事实。证实雅佳莱公司对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劳务派遣费尚欠1万元未支付。对此1万元，虽然华曦公司在起诉状中有“被告从2014年开始拖欠原告的劳务派遣费”的表述，但其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明确其所主张的总金额中包含了2013年12月的1万元，故其起诉状中的上述表述并非承认该笔费用对方已支付，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自认情形。虽然华曦公司明确主张该1万元系2013年12月的应付劳务派遣费，但根据双方认可和所举证据证实在实际履行时，双方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进行结算和支付，存在延期支付的情况，即双方对付款时间的约定进行了变更，且双方之间的劳务费用是持续产生的,对每个月劳务费的支付时间已不能明确区分。故华曦公司对该1万元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应受到法律的保护。其次，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2015年6月1日后的劳务派遣费为多少，即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双方终止合同关系时止，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派遣了多少劳务人员，所派遣的人员为被上诉人提供劳务至何时的问题。虽然华曦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自2015年6月1日起到2016年7月31日止向雅佳莱公司派遣的劳务人员为3人，提交的《2015年6月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资金明细表》系其单方制作，且雅佳莱公司不予认可，但华曦公司同时还提交了《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解书》，证实劳务人员陈秀芳、张某、陈典坤与其的劳动合同关系于2016年7月31日解除，同时陈秀芳、张某作为证人当庭证实上述三人为雅佳莱公司提供劳务至2016年7月31日，且证人张某在与华曦公司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前已与雅佳莱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系雅佳莱公司的原有务工人员，虽然二证人对华曦公司最初所派遣劳务人员的人数陈述不完全一致，这符合常理，反映出二证人所作证言的客观性。相反，虽然雅佳莱公司对其自2015年6月1日起至2015年8月31日止，对方只派遣了2名劳务人员，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对方只派遣了1名劳务人员，自2016年5月31日双方已解除合同，未在使用对方派遣人员的辩解，提交了《雅佳莱物业管理公司员工考勤表》予以证实，但该考勤表系其单方制作，除此之外其未再举出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雅佳莱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华曦公司对其主张所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故自2015年6月1日起到2016年7月31日止，华曦公司向雅佳莱公司派遣的劳务人员应为3人。但是，根据双方共同提交的《关于终止经久公寓文体楼劳务关系的函》，证实双方之间的劳务派遣合同关系于2016年5月31日终止。华曦公司未举示证据证明2016年5月31日终止合同后，雅佳莱公司还要求3名劳务人员继续为其提供劳务。同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华曦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3名劳务人员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两个月的劳务费应由华曦公司自行承担。因此，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双方劳务派遣关系终止时，雅佳莱公司应支付华曦公司的劳务派遣费的时间为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共12个月，人员为3人，劳务派遣费为9万元（2，500.00元/人·月×3人×12个月）。综上，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还应支付上诉人华曦公司劳务派遣费的金额应为以上2012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尚欠的1万元和2015年6月1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9万元两项之和，共计10万元。 关于被上诉人雅佳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上诉人华曦公司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首先，对逾期付款的利息，双方未在合同中予以约定。其次，前面已述，双方在实际履行合同时，对劳务派遣费并未严格按照约定进行结算和支付，对结算方式及付款期限已进行了变更，双方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且双方至今尚未进行结算，故不存在由雅佳莱公司向华曦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华曦公司提出改判由雅佳莱公司承担资金占用利息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8）川3401民初3733号民事判决； 二、由被上诉人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劳务派遣费10万元整； 三、驳回原审原告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上诉人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0元，由上诉人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被上诉人凉山州雅佳莱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00元，由上诉人西昌市华曦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董永亮 审判员  杨发蓉 审判员  郑 坚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七日 书记员  唐 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