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9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金茂大厦**3162。法定代表人:陈应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宣金超，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丰盈家具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春晓街道听海路********/div>法定代表人：任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汉明，浙江和义观达（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波厚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春晓街道听海路******A277>法定代表人:曹艳玲，职务不详。原审被告：宁波星峰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霞浦山前工业园区荣霞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方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纪红娟，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波丰盈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盈公司）、原审被告宁波厚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厚佳公司）、原审被告宁波星峰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91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佳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丰盈公司对厚佳公司在仓储配送合同项下的债务1,225,193.24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审诉讼费由丰盈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佳通公司与丰盈公司分别于2017年8月和2018年8月签署《仓储配送担保合同》(以下简称“担保合同”),约定丰盈公司为厚佳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该二份合同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且无《合同法》规定的可撤销或者无效的情形,故该二份合同是在订立时成立并依法生效。在担保期间内厚佳公司缺失佳通公司轮胎2370条,应向佳通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丰盈公司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条规定是针对丰盈公司内部程序性的规定,对外不发生效力,不能约束与佳通公司进行交易的第三人,虽公司章程可以对公司的担保行为作出权利安排和限制,这属于公司内部事务,不影响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的效力,公司内部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范不属于效力性的强制规范,且该条明确仅在符合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前提下才“必须”经过股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而本案的情况恰恰是非“必须”之情形,即担保人丰盈公司并非为其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无论丰盈公司是否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佳通公司与丰盈公司的担保合同经过公司盖章后是合法有效的。即便担保合同被认定无效,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在本案中,主合同已被一审法院认定为合法有效,且佳通公司无任何过错，丰盈公司对佳通公司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历来判例,公司的担保行为均是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作为判案的法律依据,且只要符合《担保法》的规定,法院均认定担保有效,没有要求担保经过董事会或股东会批准。一审法院判决丰盈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和连带赔偿责任,影响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丰盈公司辩称，不同意佳通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第一，从事实上来说，丰盈公司提供的都是阶段性担保，且佳通公司没有就担保合同期间内厚佳公司具体损失是多少进行举证，应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第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担保必须经过公司的决议才能做出，佳通公司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厚佳公司未作答辩。原审被告星峰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对于涉及星峰公司相关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佳通公司明确要求丰盈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故其也是认同一审判决星峰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的。此外，佳通公司在一审中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星峰公司担保期间所损失的轮胎数量。关于担保合同的效力问题，公司法及九民纪要的规定已对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问题已经做出了明确解释，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佳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厚佳公司向佳通公司支付赔偿金3,186,615.03元；2.厚佳公司向佳通公司返还货架60个；3.丰盈公司、星峰公司对诉请1、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厚佳公司、丰盈公司、星峰公司共同承担。审理中，佳通公司将诉请1变更为：厚佳公司向佳通公司支付赔偿金2,597,407.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2015年9月，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签订编号为201509054的《仓储配送合同》，期限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7年9月30日。厚佳公司为佳通公司配送、仓储佳通公司供应给XX汽车春晓基地（以下简称“主机厂”）的轮胎。第四条第11项约定厚佳公司未按约定的储存条件和保管要求，造成轮胎灭失、短少的，厚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第七条第6项约定，赔偿货物时，对于灭失、短少的货物，一律按佳通公司货物市场零售价的103%赔偿，对于损坏、变质、污染的货物，一律按佳通公司配套市场价格的110%赔偿，厚佳公司不得以实物形式赔偿。《仓储配送担保合同》约定星峰公司为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的上述《仓储配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厚佳公司在主合同规定的履行期没有按约定履行义务，或者由于履约中的过错给佳通公司造成损失，星峰公司承担履行责任或者赔偿损失，担保范围包括仓储合同约定的仓储标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处理费等），担保期间为主合同生效之日起到主合同项下厚佳公司全部义务履行完毕之日后经过两年止。该合同尾部由星峰公司盖章，佳通公司、厚佳公司盖骑缝章。2017年8月，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08072《仓储配送合同》，期限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佳通公司、厚佳公司、丰盈公司另签订《仓储配送担保合同》，约定丰盈公司为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的上述《仓储配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两份合同内容与前述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2月，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01007《仓储配送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2018年8月，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签订编号为201808053《仓储配送合同》，期限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佳通公司、厚佳公司、丰盈公司另签订《仓储配送担保合同》，约定丰盈公司为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的上述《仓储配送合同》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两份合同内容与前述合同内容一致。一审另查明，星峰公司章程规定，公司为他人担保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丰盈公司章程规定，公司对外担保事宜由董事会决定，须经全体董事一致通过方可作出决议。佳通公司表示，担保合同系交给厚佳公司，由厚佳公司找担保人盖章后再交还给佳通公司。二、货架盘点、交接情况2015年12月9日，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盘点货架120个。2015年12月10日，佳通公司、宁波XX有限公司向厚佳公司交付货架100个。2016年1月6日，佳通公司、宁波XX有限公司向厚佳公司交付货架273个。2018年12月31日，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艳玲签订《厚佳物流移库轮胎数量交接表》，佳通公司接收货架250个。三、轮胎盘点、交接情况2015年12月9日，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盘点确认2015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9日已出库6345条，VMI系统结存8,288条，实际盘点8,288条，差异0。2016年12月15日，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盘点确认差异为0。明细表载明2015年12月9日盘点数据为8,288条。2018年11月30日，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盘点确认2018年11月22日账务结存10749条，盘点结存9529条，VMI差异1,220条，“主机厂清线退，子库无单据，待确认”1,150条。合计差异2,370条。2018年12月31日，佳通公司、厚佳公司法定代表人曹艳玲、富日物流签订《厚佳物流移库轮胎数量交接表》，佳通公司接受移库轮胎数量为5,561条。四、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沟通情况2018年12月2日，佳通公司向厚佳公司发函，表示发现盘亏2,370条轮胎，短少金额为1,058,849元（合同规定理赔价格），希望厚佳公司于12月10日前将以上赔款支付至公司账户。2018年12月5日，厚佳公司向佳通公司发出《关于佳通轮胎盘点差异情况的说明》，内容为：1、VMI系统差异盘亏1,220条，加上主机厂清线退货1,150条我司无单据未入账差异，两项差异共计2,370条。2、VMI系统差异盘亏1,220条，系我司管理不善原因造成。3、主机厂清线退货1,150条，因我司无任何退货单据未有入场，主机厂提供的退货凭证，我司需要与主机厂进一步核对确认。4、我司承诺在7个工作日内完成主机厂账务确认，并提供盘点损失赔偿方案。2019年3月1日，厚佳公司向佳通公司发出《关于佳通轮胎盘点差异处理意见函》，主要内容是：1、VMI系统差异-3,726条，需贵司配合我司共同与XX进行财务核对，4月30日前完成。2、主机厂接受差异-527条，请贵司与XX进行协调账务核对，我司提供相应单据。3、佳通退货差异-435条，请贵司自行核对，我司提供退货单据或往来邮件。4、主机厂退货接受差异-1,153条，由我司赔偿。5、领用出库82条，请贵司与主机厂核对，我司提供领用单据。佳通公司表示，2018年11月30日的盘点是动态盘点，2018年12月31日与厚佳公司办理移库手续后，对2015年12月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情况进行了静态盘点，具体包括：厚佳公司初始库存轮胎8,288条。厚佳公司签字的送货单显示佳通公司向厚佳公司发货1,113,232条，因12条无签收单，故以1,113,220条计算。登录“XX集团采购平台”，查询“春晓基地工厂”结算单，显示主机厂接收轮胎1,119,482条，主机厂退货到厚佳公司4,329条，主机厂退佳通公司2,832条，佳通公司从厚佳公司领用80条，账面结存9,788条【起初库存8,288条+佳通公司发货1,113,220条-XX接收1,119,482条+2015年12月1日至9日XX接收6,345条+XX退货4,329条-XX退还佳通公司2,832条-佳通公司领用80条）】。2018年12月31日实物盘点5,561条，扣除没有发货凭证的12条，实物盘点5,549条，账实差异4,239条，厚佳公司应按合同予以赔偿。一审庭审中，佳通公司登录“XX集团采购平台”，现场查询“春晓基地工厂”结算单并导出表格。佳通公司表示，“本月入库”总和为1,119,482条，表示主机厂从厚佳公司接受的轮胎数量；“转料费”和“扣不良品”总和为4,329条，表示主机厂退还给厚佳公司的轮胎数量。佳通公司另主张按佳通公司实际向客户销售轮胎的价格的1.03倍计算赔偿金额。一审法院认为，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签订的《仓储配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具有法律拘束力，当事人应恪守履行。2018年12月31日，佳通公司、厚佳公司与富日物流签订《厚佳物流移库轮胎数量交接表》，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的《仓储配送合同》已告解除。佳通公司经过盘点，主张缺失轮胎4,239条。经过核对，佳通公司主张结算的“XX接收”、“XX退货”、“佳通公司领用”等项目确属厚佳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发送给佳通公司的函件中确认需要核对的项目，在厚佳公司未核对也未应诉的情况下，佳通公司明确了各项数据的来源和计算方法，并提供了证据、进行了相关系统的演示，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合同约定，盘亏的损失应由厚佳公司承担，对于灭失、短少的货物，一律按佳通公司货物市场零售价的103%赔偿。现佳通公司根据各型号轮胎的实际销售价格的103%计算损失额为2,597,407.65元，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厚佳公司累计从佳通公司处接收货架493个，2018年12月31日厚佳公司交接货架250个，佳通公司现主张厚佳公司返还货架60个，低于实际接收和实际交还的差异，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厚佳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后果，由厚佳公司自行承担。关于星峰公司、丰盈公司的担保责任。《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星峰公司、丰盈公司的章程均对公司对外担保的决议机构、程序作出明确规定。佳通公司对何人代表星峰公司、丰盈公司签订担保合同不了解，未能举证证明其在订立担保合同时对星峰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丰盈公司的董事会决议进行了审查，未尽审查义务，不构成善意，担保合同对星峰公司、丰盈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佳通公司要求两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请，缺乏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厚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佳通公司2,597,407.65元；二、厚佳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佳通公司货架60个；三、驳回佳通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579.26元，由厚佳公司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对于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佳通公司主张丰盈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是否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如丰盈公司需承担担保责任，则应如何确定其责任比例。《公司法》第十六条是关于公司对外投资及其担保应遵守的程序规定，明确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应当由公司机关做出决议。故不论是关联担保抑或非关联担保，只要是未经公司决议程序代表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行为均属越权担保。在此前提下，对于担保合同的效力的认定则需进一步审查缔约时相对人是否善意，即相对人对相关人员超越代表权限签署担保合同的事实是否知情。本案中，作为担保合同缔结一方的佳通公司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提供担保的丰盈公司的相应公司决议进行了审查。现佳通公司未能举证其已尽到基本的形式审查义务，则无法认定其构成善意，故涉案担保合同无效。对于担保合同无效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本院同时注意到，丰盈公司签订的《仓储配送担保合同》对应的相应《仓储配送合同》期限分别自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亦即丰盈公司未就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发生的主合同提供担保，而佳通公司与厚佳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的账务盘点确定的差异涵盖了自2017年11月25日至2018年11月22日之间的全部货物差异，且佳通公司无法对上述差异具体发生于该期间内哪一时间作出准确说明并予以举证。故鉴于佳通公司、丰盈公司对担保合同无效均有过错，而丰盈公司提供担保的期间并不连续覆盖主债务全部履行期间，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应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丰盈公司应就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连带赔偿责任，丰盈公司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为厚佳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综上所述，上诉人佳通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91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91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被上诉人宁波丰盈家具有限公司对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910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原审被告宁波厚佳物流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宁波丰盈家具有限公司向上诉人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原审被告宁波厚佳物流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上诉人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一审中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7,579.26元，由原审被告宁波厚佳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826.74元，由上诉人佳通轮胎(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0,551.16元，被上诉人宁波丰盈家具有限公司负担5,275.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文芳审判员  敖颖婕审判员  王 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肖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