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22民初6852号原告:戴环，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花，贵州仪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2011176990。被告：周术威，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恬静，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1711354710。被告：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宁乡经开区金洲大道创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24712110881R。法定代表人：唐亚星，系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恬静，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301201711354710。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湘府东路二段**万境财智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0001837643448。法定代表人：宁和球,系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华，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南县。原告戴环与被告周术威、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黔0222民初8488号民事判决。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黔02民终85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正花，被告周术威、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恬静，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周术威支付原告戴环工程款627731.4元并承担以627731.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30日为10010元）；2、请求判令被告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与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周术威作为发包单位（甲方）与原告作为承包单位（乙方）签订了《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盘州市宏财明馨高中（原盘县第十四中学）的脚手架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约定：一、工程内容：内架工程，根据图纸要求，乙方提供相应的钢管、扣件、顶托、外架工程根据图纸要求，乙方提供相应的钢管、扣件、安全网、竹跳板。二、外架搭建、钢筋棚搭建、安全通道搭建、搅拌机防护棚搭建。刷油漆及提供材料（柱子钢管、提供卸料平台，临边防护）。三、合同价款：工程单价48元/平方平（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为计价依据）。楼号为6#、10#、11#、12#、13#、14#、15#、16#、5#建筑。合同暂定面积为24000平方米以上。具体面积以实施建筑图为准。另加1、2号门楼在内等其他事项的约定，担保单位加盖“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内容涉案项目的脚手架进行了外架搭设并提供了内架材料，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周术威于2019年6月17日进行了结算并签订了相应的《脚手架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单》，载明“原告的工程款合计1317731.4元，累计610000元，欠付原告工程款合计707731.4元；本工期款707731.4元均直接由担保单位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部分期支付给乙方（原告），分期方式为：分七个月每月付款拾万元（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至2019年12月31日付清尾款107731.4元，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承诺直接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结算后，被告周术威支付原告80000元，现尚欠原告627731.4元工程款未付。原告认为：首先五矿公司作为涉案盘州宏财明馨高中的总承包方，被告周术威系挂靠被告玉潭公司与被告五矿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故周术威借用玉潭公司与五矿公司之间签订的分包合同无效；涉案合同约定的《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系由被告与原告签订，两者均系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导致该合同无效。据此，被告玉潭公司与被告五矿公司应当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其次，虽然涉案《脚手架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单》约定剩余工程款自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分七个月每月付款拾万元，至2019年12月31日付清尾款107731.4元。虽然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未完全届满，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出卖人解除合同的，可以向买受人要求支付该标的物的使用费。”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未付工程款已超过所有工程款项的五分之一，原告可以主张该债权加速到期，即要求被告支付剩余的全部工程款。再次，五矿公司作为案涉项目承建单位违法将工程分包给玉潭公司，现工程已完工，五矿公司作为实际受益人且在本案履行过程中五矿公司承诺直接向原告支付相关款项，应当对原告诉请的相关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据此，被告周术威应该支付原告未付工程款627731.4元并承担以627731.4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玉潭公司与被告五矿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望贵院判如所请。原告戴环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周术威及被告五矿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周术威作为发包单位将盘州宏财明馨高中的内外架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对工期及工程价款、工程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同时被告五矿公司在合同担保单位处盖章确认，因原告与被告周术威是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因此该份承包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而被告五矿公司在明知原告与被告周术威无资质的情况下仍然与原告签订合同，且其作为涉案项目的总承包方，应当对原告诉请的合同项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告五矿公司质证意见为合同上加盖的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公章的真实性及效力性持异议，该项目章既没有被告五矿公司授权的对外担保，也没有五矿公司原告业务员的签字，原告应当知道该项目章的职权范围仅限于特定工程施工合同下的权利与义务。2、2019年2月20日的承诺书一份及2019年6月17日的脚手架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单一份，及结算之时原告与被告周术威及五矿公司就结算单进行签字和盖章的现场录像光盘一张，用以证明被告玉潭公司和五矿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在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周术威及被告五矿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工程款结算单确认所欠工程款为707731.4元，该款由被告五矿公司分期支付给原告，结算之时所加盖的印章是被告五矿公司项目部人员亲自加盖的，证明五矿公司是予以认可工程款的，因此对其法庭上的陈述不应当予以采信。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仅为本公司员工签字，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原告应提供竣工验收资料及项目工程款的计算依据，且该结算单明确约定，现因支付的工程款均直接由被告五矿公司分期支付给原告，工程款的付款责任应由被告五矿公司承担。对该承诺书及形成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是形成于结算单签订之前，已经失效了，录像光盘已超过举证期限不予质证。被告五矿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承诺书无异议，五矿公司同意在与玉潭公司达成的劳务合同约定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予以担保。对结算单上印章的真实性有异议，其没有法律效力。录像光盘因为超过举证期举证不予质证。3、五矿公司和案外人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款合同一份及担保协议一份，用以证明该两份合同均因同一项目加盖被告五矿公司的项目部印章，被告五矿公司的项目部印章多次对外使用，具有对外签订合同及款项支付、进行结算的效力，项目部是公司的代表机构，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及于被告五矿公司。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被告五矿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上面五矿公司的业务员没有签字及注明盖章日期，且在五矿公司印用台账上是可追溯查询的。被告周术威辩称，被告周术威系被告玉潭公司的员工，周术威所实施的行为系代表玉潭公司的职务行为，周术威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周术威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玉潭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五矿公司及玉潭公司的员工周术威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脚手架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单》，原告签订结算单的意思表示为债的转移，玉潭公司为原债务人，已经脱离债的关系。被告玉潭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五矿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周术威签订的《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原告主张要求五矿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的担保方为“五矿二十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盘州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该担保系无效担保，五矿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五矿公司已在应付进度款范围内向玉潭公司足额付款，故五矿公司无需承担付款责任。被告五矿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银行回执单及结算单共四页，用以证明五矿公司所有款项支付均是由五矿公司第五工程分公司支付，而不是项目部支付，因此五矿公司对项目部公章在对外经济业务上是没有赋予其经济结算法律效力的。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结算单因为原告并没有参与，不清楚其真实性，但就结算单的内容而言，被告五矿公司确实将劳务分包给玉潭公司，并且分包单位处签字是被告周术威。而银行回执单显示支付的款项原告也并不清楚，但根据被告五矿公司陈述，五矿公司并没有将全部的工程款支付给玉潭公司，那么根据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五矿公司是应当对诉请的工程款承担责任。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结算单为2019年7月的结算，结算金额为700多万，仅付款600多万，且至开庭之日已经过了一年多，被告五矿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法律规定欠付工程款并不以结算为基础。2、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该合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有明确约定，并且就其劳务报酬明文约定支付方法为按月完成审定工程量的70%，原则上支付时间和支付比例同业主同期支付比例主体验收合格后付审定工程量的85%，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结算付至结算时的95%，留5%的质保金，质保期按建设部80号文件执行，质保期满后七日支付分包质量保修金（无息），目前该项目尚未完成竣工验收，业主单位宏财公司也未足额支付五矿公司工程进度款，根据该合同约定条款，五矿公司现已超合同约定支付玉潭公司工程款。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该份合同签订主体没有原告，真实性请法院依法认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虽合同约定是按照进度支付工程款，但是经原告到盘州市住建局及涉案项目了解到，项目没有办理竣工备案手续，但工程已进行实际交付和使用，五矿公司应当向玉潭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条件自工程交付使用之日就已经成就，此时不能再按照合同约定的进度方式来辩解。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达不到被告五矿公司的证明目的，仅支付70%的工程款，尚有30%未支付，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书》一份，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2018年7月20日原告与被告玉潭公司及被告五矿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被告玉潭公司作为发包单位将盘州宏财明馨高中的内外架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合同对工期及工程价款、工程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同时被告五矿公司在合同担保单位处盖章确认的依据。2、2019年2月20日的承诺书一份及2019年6月17日的脚手架工程承包工程款结算单一份，及结算之时原告与被告周术威及五矿公司就结算单进行签字和盖章的现场录像光盘一个，被告周术威、玉潭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被告玉潭公司和五矿公司于2019年2月2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在工程完工后，原告与被告周术威及被告五矿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工程款结算单确认所欠工程款为707731.4元，该款由被告五矿公司分期支付给原告，结算之时所加盖的印章是被告五矿公司项目部人员亲自加盖的依据。3、五矿公司和案外人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款合同一份及担保协议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被告五矿公司的项目部印章多次对外使用，具有对外签订合同及进行结算的依据。4、银行回执单及结算单共四页，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可以作为认定被告五矿公司与被告玉潭公司于2019年7月进行结算，被告五矿公司共欠被告玉潭公司工程款7381764.88元，截止2020年9月30日，五矿公司通过其下属的第五工程公司共向玉潭公司支付工程款6742812.70元的依据。5、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被告五矿公司、玉潭公司对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的事实不持异议，可以作为认定五矿公司与玉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的依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被告五矿公司与被告玉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玉潭公司分包明馨高中建设项目土建主体劳务分包工程（二标段），分包范围：二标段（1#（校门）、2#（校门）、6#、10#、11#、12#、13#-16#栋）土建主体工程。双方对分包的工作期限、质量标准等进行了约定。后原告与被告玉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术威签订《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对盘州宏财明馨高中（盘县第十四中学）中内架工程、外架搭建、钢筋棚搭建、安全通道搭建、搅拌机防护棚搭建、刷油漆及提供材料等内容进行施工。并就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工期延期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五矿二十三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在担保单位处盖章确认。签订合同后，原告按照要求进行施工。2019年2月20日，玉潭公司向作为承诺单位、五矿二十三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作为担保单位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在2019年3月支付部分进度款。2019年6月17日，玉潭公司、戴环、五矿公司共同签订《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确认欠付原告工程款707731.40元，并约定工程款由五矿二十三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部分期支付给戴环，分期方式为：七个月每月付款拾万元（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至2019年12月31日付清尾款107731.4元。原告戴环、被告周术威、五矿二十三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经理部签字盖章确认。后周术威于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3日共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共计80000元。被告五矿公司与被告玉潭公司于2019年7月进行结算，被告五矿公司共欠被告玉潭公司工程款7381764.88元，截止2020年9月30日，五矿公司通过其下属的第五工程公司共向玉潭公司共支付工程款6742812.7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五矿公司项目部在2019年6月17日结算单上盖章的行为是提供担保行为还是发生债务转移的行为？如是担保行为，五矿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有效？2、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谁支付？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利息应当如何计算？关于五矿公司项目部在2019年6月17日结算单上盖章的行为是提供担保行为还是发生债务转移的行为，如是担保行为，五矿公司提供的担保是否有效的问题。因被告玉潭公司认可被告周术威系其员工，系接受玉潭公司的委托管理涉案工程，故被告周术威的行为系代表玉潭公司作出。在建筑工程施工过程中，企业通常设立项目部实际对内对外进行业务往来，从原告的提供五矿公司和案外人签订的建筑物资租赁款合同一份及担保协议一份均可以看出五矿公司是通过其项目部进行业务往来，五矿公司并为项目部刻制印章，虽该印章未在公安局、工商局等机关备案，但常常在经济交往中使用。由于项目部只是企业的内设机构，不是合格的民事主体和诉讼主体，故项目部不能承担民事责任。而由于项目部在业务往来中的行为实际系代表企业实施的民事行为，故该行为的法律责任应由公司承担。故五矿二十三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部作出的行为系代表五矿公司作出，其法律责任应由五矿公司承担。2019年6月17日，玉潭公司、戴环、五矿公司共同签订《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确认甲方（玉潭公司）欠付乙方（戴环）工程款707731.40元（由担保单位支付），且载明“本工期款707731.40元均直接由担保单位五矿二十三公司盘州宏财明馨高中项目部分期支付给乙方（戴环），分期方式为：分七个月每月付款拾万元（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至2019年12月31日付清尾款107731.4元。”。该约定并没有体现玉潭公司的付款意思表示，五矿公司也没有对玉潭公司的付款行为提供担保，而是由五矿公司作出对原告付款的意思表示，三方的意思表示真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原告作为债权人在《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签字，视为同意其工程款已经转由五矿公司进行支付。被告玉潭公司不再承担付款责任，故被告五矿公司在担保单位处盖章行为并不是提供担保的行为，其担保不具有法律效力。关于原告的工程款应当由谁支付？是否应当支付利息？利息应当如何计算？因原告、玉潭公司、五矿公司在《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签字，原告同意其工程款由五矿公司直接进行支付，玉潭公司不再承担付款责任，故原告的工程款应由五矿公司进行支付。双方在《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已经确认欠付原告工程款707731.40元，周术威于2019年7月2日、2019年7月3日共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共计80000元。尚欠工程款627731.4元，故应由被告五矿公司对原告承担627731.4元的付款责任。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规定，（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工程已交付的证据，但双方在《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签字的行为，应认定为双方已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故利息应从签订《脚手架承包工程款结算单》之日起算，即707731.40元×4.35%÷365天×29天（从2019年6月17日计算至2019年7月2日）＋627731.40元×4.35%÷365天×117天（从2019年7月3日计算至2019年10月27日）=11199元，原告至2019年10月30日前仅主张10010元，予以支持。2019年10月31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戴环支付工程款627731.40元，支付利息10010元（从2019年6月17日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合计637741.40元。2019年10月31日起至全部工程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未支付的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年利率4.35%计算。二、被告周术威、长沙玉潭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78元，保全费3709元，合计13887元，由被告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孝尧人民陪审员  肖世芳人民陪审员  唐仁贵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习 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