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81民初2536号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法定代表人：高登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丰，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汝朋，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律师。被告：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经济开发区东昌东路星光创业大厦A塔**。法定代表人：曹之义，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芳，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艳君，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台前县产业集聚区div>法定代表人：曹之营，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芳，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艳君，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邵东县三凤堂大药房。。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召东县宋家塘街道办事处昭阳大道**div>法定代表人：肖玉萍。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阿胶公司”）与被告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水禧字阿胶公司”）、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古济水老胶坊公司”)、邵东县三凤堂大药房（以下简称“三凤堂药房”）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阿阿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丰、马汝朋，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芳、代艳君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之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凤堂药房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阿阿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涉案“古代熬胶图”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并去除库存被诉侵权产品上的“古代熬胶图”美术作品。2.判令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和被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被告三凤堂药房对其中的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国内最大的阿胶及系列产品生产企业，是商务部命名的中华老字号，1996年7月29日在深交所上市。原告生产的“东阿阿胶”牌阿胶3次荣膺国家金质奖、唯一荣获传统药“长城”国际金奖和“全国用户满意产品”称号。“东阿”“东阿阿胶”和“吉祥云”商标均为中国驰名商标，被中国品牌研究院评定为“中国100最具价值驰名商标”，“东阿”牌荣获首批300家“全国重点保护品牌”“中国科技名牌500强”、影响世界中国力量品牌500强、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和“最具放心企业和最具放心品牌”，并12次入围“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313.95亿元。为满足生产经营需要，原告于2007年1月完成美术作品“古代熬胶图”的创作，并于2007年3月12日在山东省版权局完成登记，登记号为“作登字15-2007-F-050号”。该美术作品富有美感，与原告企业文化、生产经营完美契合，深受消费者喜爱。为加强对该作品的利用和保护力度，原告分别于2011年4月26日和2011年5月24日将美术作品“古代熬胶图”中的图形注册为商标，注册号为“9389788”和“9503182”，核定使用商品为30类。原告发现被告三凤堂药房销售的“济水龟胶”外包装上使用了原告美术作品“古代熬胶图”的内容，遂用公证购买的方式对三凤堂药房销售的“济水龟胶”进行了证据保全，该产品标注的委托企业为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受托企业为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原告认为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原告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如上，请依法裁判。济水禧字阿胶公司辩称，答辩人确曾委托本案被告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代为生产加工阿胶产品，其中委托生产的济水龟胶外包装使用了古代熬胶图，外包装图案系答辩人委托他人设计，设计人解释，其是通过网络搜索到的古代熬胶图，答辩人确实不知该设计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该包装答辩人共印制3040盒，售出230盒，销售价格为45元/盒，每盒利润为4.5元。剩余库存和包装盒仍在答辩人公司存放。我们对因此给原告造成的影响深表歉意，愿意公平合理地依法赔偿原告损失。请求人民法院正确查明案情，作出公正判决。古济水老胶坊公司辩称，答辩人确曾接受本案被告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委托代为生产加工产品，其中济水龟胶共生产2000盒，外包装上确实有古代熬胶图的内容，但产品外包装系委托人设计，答辩人对这种设计涉嫌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并不知情，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东阿阿胶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166号公证书。2.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变更情况复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5年2月5日将公司名称变更为“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原告是作登字15-2007-F-050号“古代熬胶图”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证据：3.第9389788号商标注册证和注册商标变更证明。4.第9503182号商标注册证和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拟证明：原告对“古代熬胶图”作品中的图形享有商标权。第三组证据：5.（2019）鲁东阿证经字第58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系中华老字号企业，属于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企业，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第四组证据：6.（2019）湘邵东证字第1985号公证书及封存的实物。7.山东省卫生健康委员会官网查询的企业标准信息及标准文本打印件。8.原河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官网查询的食品生产许可证信息打印件。9.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官网公示的企业信息、产品展示、联系方式、企业新闻信息打印件。10.中国商品信息服务平台查询的商品条码信息打印件。11.涉案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二维码微信扫描信息打印件。1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被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拟证明：“河南古济水阿胶制品有限公司”是被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的历史名称，被诉侵权产品标注的企业标准、二维码为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所有，标注的生产许可证、全国服务热线、生产厂家电话、网址、商标条码为被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所有，涉案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了原告的"古代熬胶图"美术作品，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和被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对涉案被诉侵权产品进行了生产、销售，被告三凤堂药房进行了销售。且涉案被诉侵权产品最晚于2018年1月份进行生产。第五组证据：13.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主张1200元。14.被诉侵权产品购买费500元。拟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支付了合理费用。第六组证据：15.第9508181号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复印件、第9389789号商标注册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对“古代熬胶图”作品中的图形取得了商标权。第七组证据：16.原告天猫旗舰店查询的原告产品使用涉案作品的证据，拟证明涉案作品市场知名度。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以上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应当作为有效证据采信。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济水禧字阿胶公司的出库单，证明其委托阳谷县寿张宏伟包装制品厂生产的外盒包装3040个。2.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出售的涉案商品230盒，单价每盒45元，销售金额10350元，每盒利润4.5元，所得利润是1035元。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没有向被告三凤堂药房直接销售。3.济水禧字阿胶公司与河南古济水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0日签订的《委托加工生产合同》，证明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是委托加工的关系。原告东阿阿胶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仅为被告一次的进货数量，并非被告对涉案产品所有的进货数量，其一次的进货数量为3040个，足以显示其对涉案包装盒的使用巨大。对证据2的三性不认可，没有相关方的签字盖章，原告也是产品生产经营者，原告经手的出库单均有供需双方的签字盖章。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合同显示签订于2018年3月10日，说明被告对涉案产品的生产从2018年已开始，恰恰与原告提供的证据7显示的涉案产品标注的企业标准为2018年3月份相佐证，证明被告于2018年3月份即开始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合同第2页第1条显示“若委托方所下达每批订单数量为1000kg（含1000kg）以内时，定单下达之日起至货到聊城时间为10天；定单数量在1000kg以上时，由双方根据市场需求及生产情况协商确定交货期”，该表述体现出双方委托生产的数量是巨大的。针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认为，出库单真实的反映了被告委托第三方生产加工的涉案产品包装盒数量，这些包装仅有一小部分加工产品后售出，原告置疑被告提供的出库单仅是其中的一次，应当提供相反证据，否则法院应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提交的证据2不是销售合同，是出库单，出库单上不会有供需双方签字盖章，这是常识，这组证据真实的反映了被告涉案产品的销售数量，足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3只是为了证明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之间是委托加工生产关系，委托加工的是济水禄字阿胶系列，涉案产品仅是系列产品的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委托加工合同并不是只针对涉案产品双方签订的合同。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还认为古济水老胶坊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其是接受济水禧字阿胶公司的委托代为生产加工，产品包装内容合法性的审查是济水禧字阿胶公司的责任，古济水老胶坊公司是按照济水禧字阿胶公司所提供的包装盒，填充阿胶产品，包装盒并非古济水老胶坊公司生产制作。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因为没有尽到审慎的注意义务，致使生产的产品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但是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并非主观恶意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48条之规定，侵犯著作权应当给予赔偿，根据本案情况，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进行赔偿。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第2条规定了违法所得的计算的基本原则，请法庭予以采纳。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对剩余的包装盒及库存产品会采取措施，予以销毁，从此不再使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包装。希望原告对被告的行为予以谅解。涉案产品被告仅销售了230盒，没有达到像原告所述销售数量大、范围广、时间长的程度，向原告表达歉意，也愿意依法赔偿原告损失。没有恶意以此图案大肆宣传。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以上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根据本院认证的证据及结合原告东阿阿胶公司陈述、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答辩，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成立于1994年6月4日，曾用名“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2月变更为现名，经营范围为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药品生产、销售，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受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生产阿牌、东阿阿胶牌、葆苓牌保健食品等。2007年3月12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著作权人身份对名称为“古代熬胶图”的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办理著作权登记注册，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5-2007-F-050号”。此后，东阿阿胶公司又将上述美术作品中的第三部分五人合作熬胶及第四部分仕女图的图形申请商标注册。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以下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第9503181号熬胶图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的人用药、医用药物、中药成药、医用营养品等商品，有效期限自2014年1月14日至2024年1月13日。第9503182号熬胶图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膏、龟苓膏等商品，有效期限自2012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第9389788号熬胶图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的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膏、龟苓膏等商品，有效期限自2012年5月14日至2022年5月13日。第9389789号熬胶图图形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5类的人用药、医用药物、中药成药、医用营养品等商品，有效期限自2012年5月14日至2022年5月13日。2003年6月，原告的“东阿牌阿胶”产品被山东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山东省质量监督技术监督局认定为山东名牌产品，有效期2003年6月19日至2006年6月18日。2006年12月，原告的“东阿牌阿胶”产品被山东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山东省质量监督技术监督局认定为山东名牌产品，有效期2006年12月至2009年12月。2013年1月，原告的“吉祥云”牌阿胶产品被山东名牌战略推进委员会认定为山东名牌，有效期2013年1月至2016年1月。2015年12月23日，原告的“吉祥云”牌阿胶产品被山东省质量强省及名牌战略推进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认定为2015年度山东名牌产品。2013年12月12日，原告被中国质量奖评审表彰委员会授予“中国质量奖提名奖”证书。2016年2月14日，原告被第二届中国质量奖评选表彰委员会授予“中国质量奖提名奖”证书。2015年，原告被中国质量协会授予“第十五届全国质量奖”荣誉证书。2018年，原告被中国质量协会授予荣誉证书。2018年12月26日，原告的阿胶产品被中华中医药协会授予“2018年中药大品种科技竞争力排行榜非注射类第九名”证书。同日，原告的阿胶产品被中华中医药协会授予“2018年中药大品种科技竞争力排行榜补益类领域第一名”证书。2011年10月，原告的《东阿阿胶包装》在第九届山东省旅游商品创新设计大赛中荣获银奖。原告被中国医药保健品进出口商会授予“2014年度中国中成药行业会员企业出口五强”。2005年6月，原告经中国商业联合会中华老字号工作委员会审核，被批准为“中华老字号”会员单位。原告的注册商标“东阿牌”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认定为“中华老字号”。2015年1月13日，原告被山东省人民政府授予“山东省科学技术奖”证书。2015年6月16日，原告的“东阿阿胶”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15（第十二届）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评估为106.05亿元人民币。2016年6月22日，原告的“东阿阿胶”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16（第十三届）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评估为142.16亿元人民币。2017年6月22日，原告的“东阿阿胶”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17（第十四届）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评估为205.72亿元人民币。2018年6月20日，原告的“东阿阿胶”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评测为“2018（第十五届）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评估为257.08亿元人民币。原告还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技术监督局颁发的“1991长城国际金奖奖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经济委员会颁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奖1980年优质奖牌”。2019年12月5日，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高振丰向湖南省邵东县公证处申请证据公证。2019年12月5日，该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及工作人员申灵清随同高振丰来到湖南省邵东县昭阳大道的店名为“三凤堂大药房”的店铺，高振丰在该店内购买了带有“湘爱敬堂阿胶”字样的商品一盒、带有“湘爱敬堂鹿角胶”字样的商品一盒、带有“济水寿字阿胶济水龟胶”字样的商品一盒，金额共计壹仟柒佰伍拾元整，高振丰用微信支付付款，该店工作人员开具一张“收据”给高振丰，并用一个带有“济水寿字阿胶”字样的纸提袋装好上述商品。工作人员申灵清在该店面外用手机拍摄照片一张，公证员对所购买的商品和单据拍摄照片十一张，并对上述产品进行封存。2019年12月13日，湖南省邵东县公证处出具（2019）湘邵东证字第1985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内有纸提袋三个，长方体扁平铁盒包装商品三个，其中的“济水龟胶”外包装中下方有熬胶图设计，左上角有“济水寿字阿胶”标识。产品委托企业为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受托企业为河南古济水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9年9月1日。经当庭比对，东阿阿胶公司认为该产品正面印有原告涉案作品的部分内容，原告涉案作品从左到右分为四组，被控侵权产品正面印的图案与原告作品中的第三部分相同、第四部分存在细微差别，人员位置进行调换，但差别细微，依然构成相同。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古济水老胶坊公司认为，该产品系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委托被告古济水老胶坊公司生产加工，印制的熬胶图的图案与原告的作品有一定的差别，被告印制的图案锅上面有飘浮的蒸汽，第四部分也有差别，小孩的位置不同。原告也承认有细微差别，因此二者有一定的区分度。被告印制的图案是委托广告设计制作人员设计的，案件发生后，我们也与设计人员联系，据设计人员讲他是在网络上搜索的这个图案，并且支付了一定的使用费，虽然该产品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被告确实不属于主观恶意侵权。被告生产的产品上使用的熬胶图作为包装装潢使用，并未作为商标使用。另查明，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24日，注册资本301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保健食品、驴皮销售。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历史名称“河南古济水阿胶制品有限公司”、“河南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7日，注册资本6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阿胶及膏方技术研究、应用、推广，阿胶、鹿胶、甲鱼胶、黄明胶、胶原蛋白及其制品生产、加工与销售等，河南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的商品“阿胶龟鳖胶块（寿字）”注册有“济水寿字”商标。邵东县三凤堂大药房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9年5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药品、食品、化妆品、日用品、第一类医疗器械、第二类医疗器械、第三类医疗器械等的销售。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未查询到被告的账户信息，未采取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是否侵害东阿阿胶公司的美术作品“古代熬胶图”著作权；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作登字15-2007-F-050号作品登记证书中记载著作权人为东阿阿胶公司更名前的“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故原告系美术作品“古代熬胶图”的著作权人，其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该美术作品。被诉侵权产品上的五人合作熬胶图片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古代熬胶图”第三部分五人合作熬胶图片相比仅多了一缕袅袅升起的烟雾，被诉侵权产品上的仕女图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古代熬胶图”第四部分仕女图相比仅存在左右镜像的区别，故可以认定被诉产品上使用的图片侵犯了东阿阿胶公司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原告提交了湖南省邵东县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对原告从被告三凤堂药房处购买被诉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故可以认定被告三凤堂药房销售了涉案侵权产品，侵犯了东阿阿胶公司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济水禧字阿胶公司认可其委托古济水老胶坊公司加工生产了涉案产品并销售了涉案商品，侵犯了东阿阿胶公司原告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古济水老胶坊公司认可其受托加工生产了涉案产品，本院认为，济水老胶坊公司接受定单加工生产涉案商品的行为，仍属于法律上的生产行为，仍应对包装盒上的使用的美术作品进行合理审查，故对于古济水老胶坊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济水禧字阿胶公司、济水老胶坊公司、三凤堂药房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损失，被告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因实施该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故考虑到涉案作品形象特点及价值、三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的方式与情节、东阿阿胶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综合确定，酌定被告济水禧字阿胶公司、济水老胶坊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被告三凤堂药房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济水龟胶”产品上侵犯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古代熬胶图”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邵东县三凤堂大药房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古代熬胶图”美术作品著作权的“济水龟胶”产品的行为。三、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万元。四、邵东县三凤堂大药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五、驳回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执行期间为判决生效后自动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以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山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50元，邵东县三凤堂大药房负担150元，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保全费2020元，由被告东济水禧字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贡胶古济水老胶坊药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文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