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民终184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汾市尧都区迎春南街**。 负责人：张志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关芮，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省公司综合办公大楼** 负责人：张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群，男，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运城市盐湖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芳芳，女，195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河津市城区办事处樊家坡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垣曲县友谊路**v> 负责人：张跃亭，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殿龙，男，199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运城市盐湖区贺村铺村**西大巷**居民，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方丹，男，199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乡宁县西交口乡前岭东村**居民。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向东，男，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乡宁县西坡镇要里村**居民。/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靳林林，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垣，垣曲县英言乡下窑头村**居民。div>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临汾华安财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原人民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芳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垣曲平安财险公司）、刘方丹、赵向东、靳林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临汾华安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上诉人承担46251.3元赔偿责任（与原审不服金额660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将为被上诉人平安垣曲财险公司预留承担邓芳芳的6600元，判决上诉人临汾华安财险公司承担，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9）晋0824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第12页明确认定“二原告（死者张某父母张江龙、岳灵枝）、白秀叶、王仙仙、邓芳芳、被告刘方丹五人在平安财险公司医疗费限额内分享比例分别是2%、6%、13%、27%、52%，具体分享数额是200元、600元、1300元、2700元、5200元……二原告（死者张某父母张江龙、岳灵枝）、白秀叶、王仙仙、邓芳芳、被告刘方丹五人在平安财险公司伤残110000元限额内分享比例分别是62%、0.8%、0.2%、6%、31%，具体分享数额是68200元、880元、220元、6600元、34100元。”按照该分配比例和金额，（2019）晋0824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垣曲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张江龙、岳灵枝68400元，（2019）晋0824民初17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上诉人垣曲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方丹393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受伤，被上诉人垣曲平安财险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分担张江龙和岳灵枝、白秀叶、王仙仙、邓芳芳、刘方丹的损失，其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应用尽。一审法院却将为被上诉人垣曲平安财险公司预留承担白秀叶、王仙仙、邓芳芳的880元、220元和6600元，判决上诉人临汾华安财险公司承担。王仙仙、白秀叶和邓芳芳的损失应先由上诉人临汾华安财险公司和被上诉人垣曲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被上诉人邓芳芳的损失金额为47051.3元，应由被上诉人垣曲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6600元，上诉人临汾华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承担40451.3元。故而，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邓芳芳46251.3元（5800元+40451.3元）。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人请求。 垣曲平安财险公司辩称，我司认为一审判决无误，华安保险所承保晋Ｌ×××××车上也有人员受伤，所以一审法院预留我司交强险项下的费用合情合理合法。 邓芳芳未答辩。 太原人民财险公司述称，没有意见。 赵向东、刘方丹、靳林林均未陈述意见。 太原人民财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稷山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我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人刘方丹无证、醉酒驾驶车辆的行为属于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并属于我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的免责情形。通过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我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人刘方丹无证、醉酒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无证、醉酒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为法律所禁止。我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责任免除”第24条规定“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其中第二款第2项规定：“饮酒、吸毒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以及第3项规定：“无证驾驶、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本案驾驶人刘方丹的行为属于上述条款的免责情形，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我公司已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发生法律效力，我司不再承担相关的赔偿责任。首先，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我公司对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免责条款只需要进行提示即可。其次，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履行提示义务时保险人可通过投保单的形式进行履行，如投保人在投保单中签章确认的，应当认为保险人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最后，投保单中的“投保人声明”处记载的内容体现了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内容如下：“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另外，我公司还提供了投保人签字的《投保人声明》，其认可“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故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结合本案，我公司在庭审中已经提交了案涉车辆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以及保险条款，并由投保人签字确认，在一审中各方均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我公司已经履行了上述法律规定应承担的义务，无证、醉酒驾驶不予赔偿的免责条款生效。但一审法院直接判令我公司承担责任，也未阐述承担责任的理由，明显加重了我公司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法律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临汾华安财险公司辩称，没有意见。 垣曲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上诉内容与我司无关，没有意见。 邓芳芳、刘方丹、赵向东、靳林林均未答辩。 邓芳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六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1470.31元，营养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共计95136.38元。二、判令被告三、被告四、被告六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保险范围部分由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五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2月16日8时许，被告刘方丹无有效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晋Ｌ×××××长安牌小型轿车，乘坐乔学益、赵向东，秦祥兵、张某，沿国道108线由东向西行驶至1019KM+400M处时，超越被告靳林林驾驶的晋Ｍ×××××东风牌重型半挂车牵引晋Ｍ×××××骏王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樊梅霞驾驶的晋Ｍ×××××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乘坐邓芳芳、王仙仙、侯芳娥、王英娥、白秀叶发生碰撞，又与被超越车辆发生碰撞，造成刘方丹、樊梅霞、乔学益、赵向东，秦祥兵、张某、邓芳芳、王仙仙、侯芳娥、王英娥、白秀叶受伤，张某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稷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方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樊梅霞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靳林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乔学益、赵向东，秦祥兵、张某、邓芳芳、王仙仙、侯芳娥、王英娥、白秀叶不承担责任。原告在河津市人民医院住院10天，在运城市中心医院住院9天。 被告刘方丹驾驶的晋Ｌ×××××长安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赵向东，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责险。晋Ｍ×××××东风牌重型半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晋Ｍ×××××重型半挂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县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责险。 另，经原告邓芳芳申请，本院委托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山西省临猗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邓芳芳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意见为：邓芳芳的胸部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邓芳芳的左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断裂构成十级伤残。 对有争议的证据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邓芳芳请求的医疗费38900.69元，是实际住院花费予以确认；2、关于原告请求的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过高，应按住院天数19天计算为50元/天×19天=950元；3、原告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9天=19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4、原告请求的误工费：2800元/月×182天=16986元，原告提供了工资证明书，证明了原告每月工资收入。本院认为，原告提供有公章的证明原告的误工损失符合法律规定，结合实际情况应酌情考虑2800元/月×60天=5580元；5、原告请求的护理费46693元/365天×90天=11513元，因未提供证据，应按每天50元×19天=950元；6、原告请求的残疾赔偿金31035元×15年×11%=51207元，因原告提供的户口本是发生事故后变更，故原告的伤残无法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为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11750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9172元=20922元×15年×11%=34521.3元；7、精神抚慰金5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交通费：1000元过高，酌定500元；9、鉴定费1500元属实际花费。以上共计90301.99元（医疗费38900.69元+营养费950元+伙食费1900元+误工费5580元+护理费950元+残疾赔偿金34521.3元+精神抚慰金55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5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造成他人生命健康受到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承担责任。本案被告刘方丹驾驶的晋Ｌ×××××号长安牌小型轿车，超越被告靳林林驾驶的晋Ｍ×××××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骏王牌重型半挂车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樊梅霞驾驶的晋Ｍ×××××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原告邓芳芳乘坐被告樊梅霞驾驶的晋Ｍ×××××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稷山县交警大队责任认定被告刘方丹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樊梅霞和靳林林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邓芳芳不承担责任。本院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予以认可。 被告刘方丹驾驶的晋Ｌ×××××长安牌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赵向东，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责险20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靳林林驾驶的晋Ｍ×××××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骏王牌重型半挂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三者险100万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5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之规定，原告邓芳芳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损失，超出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60%承担，由被告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20%承担。由于本次事故造成原告邓芳芳、王仙仙（另案）、白秀叶（另案）、张某死亡（另案）、刘方丹（另案）受伤，晋Ｌ×××××长安牌小型轿车、晋Ｍ×××××号东风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Ｍ×××××骏王牌重型半挂车的交强险由五人按损失比例分享。 原告邓芳芳的损失为90301.99元（医药费项41750.69元+伤残费用47051.3元+鉴定费1500元）、王仙仙的损失为22085.17元（医药费项20585.17元+其他费用1500元）、白秀叶15456.77元（医药费项9556.77元+其他费用5900元），死者张某（另案）的损失为462965.48元（医药费项2292.48元+其他费用460673元），刘方丹（另案）的损失为313462.15元（医药费项79701.75元+其他费用230260.4元+鉴定费3500元），原告邓芳芳、王仙仙（另案）、白秀叶（另案）、死者张某（另案）、刘方丹（另案）的医药分别为41750.69元、20585.17元、9556.77元、2292.48元、79701.75元，原告邓芳芳、王仙仙、白秀叶三人在华安财险公司医药费10000元限额内分享比例分别是58%、29%、13%，具体分享数额是5800元、2900元、1300元；原告邓芳芳、王仙仙、白秀叶、死者张某、刘方丹五人在平安财险公司医药费10000元限额内分享比例分别是27%、13%、6%、2%、52%，具体分享数额是2700元、1300元、600元、200元、5200元。原告邓芳芳、王仙仙（另案）、白秀叶（另案）的其他费用分别为47051.3元、1500元、5900元，三人其他费用未超过华安财险公司交强险伤残限额110000元，故被告华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邓芳芳52851.3元（5800元+47051.3元）；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邓芳芳270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超出交强险医药费项，即（41750.69元-5800元-2700元）×60%=19950.41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超出交强险医药费项，即（41750.69元-5800元-2700元）×20%=6650.14元。由于被告赵向东明知被告刘方丹无驾驶证，将晋Ｌ×××××长安牌小型轿车借给被告刘方丹驾驶，故被告赵向东与被告刘方丹互负连带责任承担原告邓芳芳的损失。由于原告邓芳芳乘坐樊梅霞晋Ｍ×××××宝骏牌小型车普通客车发生事故，樊梅霞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故剩余20%由原告自行承担6650.14元【（41750.69元-5800元-2700元）×20%】。鉴定费1500元由被告刘方丹与被告赵向东连带赔偿原告邓芳芳750元，由被告靳林林赔偿原告邓芳芳75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2000元限额内赔偿原告邓芳芳各项损失52851.3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20万元限额内赔偿原告邓芳芳医药费19950.41元；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邓芳芳医药费2700元，在商业三者险105万元限额内原告邓芳芳医药费6650.14元；四、被告刘方丹与被告赵向东连带赔偿原告邓芳芳鉴定费750元，由被告靳林林赔偿原告邓芳芳鉴定费750元；五、驳回原告邓芳芳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20元，由原告邓芳芳负担60元，由被告刘方丹、赵向东负担675元，由被告靳林林负担85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原审判决临汾华安财险公司承担赔偿数额是否正确；2、原审判决太原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 关于焦点1，在稷山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4民初175号一案中，稷山县人民法院在垣曲平安财险公司的交强险中预留被上诉人邓芳芳医疗费项下6600元，在本案中未予扣除，该6600元应由垣曲平安财险公司承担。原审判决临汾华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承担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临汾华安财险公司应赔偿邓芳芳各项损失46251.3元。 关于焦点2，投保人许进霞与太原人民财险公司签订的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2、3项约定：饮酒、吸毒……；无证驾驶等属于免责情形。太原人民财险公司在与投保人许进霞订立保险合同时，投保人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处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对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太原人民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错误，应予纠正。该损失应由侵权人刘方丹与车辆所有人赵向东连带赔偿，即刘方丹与赵向东连带赔偿邓芳芳损失19950.41元。 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撤销山西省稷山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4民初9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邓芳芳各项损失46251.3元； 被上诉人刘方丹、赵向东连带赔偿被上诉人邓芳芳医药费19950.41元； 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邓芳芳9300元，在商业三者险105万元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邓芳芳医疗费6650.14元； 驳回被上诉人邓芳芳原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各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820元，由被上诉人邓芳芳负担60元，由被上诉人刘方丹、赵向东负担675元，由被上诉人靳林林负担8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垣曲县支公司负担300元，由被上诉人刘方丹、赵向东共同负担3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军武 审判员  王玉林 审判员  陶佩林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