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4民初876号 原告：谭春华，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辉，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逸婷，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陈春生，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平原，福建文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乌婆，女，198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谭春华与被告陈春生、叶乌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并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闽0504民初266号民事判决，原告谭春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闽05民终62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闽0504民初266号民事判决，该案发回重审。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春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辉、王逸婷、被告陈春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平原、被告叶乌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谭春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春生、叶乌婆立即一次性向谭春华偿还借款本金3126667.49元及自2017年2月10日起以各到期（按月份）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起诉日利息为1290148.04元）；2.本案受理费等全部诉讼费均由陈春生、叶乌婆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春生、叶乌婆为夫妻关系，因承包龙岩市滨河绿道改造工程项目资金需要，向谭春华借款，并于2017年2月10日与谭春华签订《协议书》。该协议载明陈春生、叶乌婆于2017年2月10日尚欠谭春华款项844954.94元，并约定为了上述项目顺利完成施工及后续相关事宜，陈春生、叶乌婆将持续向谭春华借款，借款月利率为3%。截止至2018年11月26日，谭春华陆续出借给陈春生、叶乌婆本金合计3126667.49元，现谭春华多次要求陈春生、叶乌婆一次性还清尚欠的借款本息，但陈春生、叶乌婆至今仍未向谭春华归还。鉴于陈春生、叶乌婆拖欠借款严重损害谭春华的合法权益，谭春华根据法律规定，向法院起诉，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支持谭春华的诉讼请求。 陈春生辩称，龙岩市滨河绿道（东风桥至隔后桥、九一桥）改造工程由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并由陈春生实际施工，谭春华提供的证据清楚证实本案支付的全部款项均系支付该项目的材料款、人工工资等工程费用。虽然谭春华系以个人名义与陈春生签订《协议书》、陈春生签名的《代付单》《借款条》相对方也均是谭春华个人，但这是因为谭春华是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项目的实际控制人，陈春生与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就是谭春华个人名义与陈春生签订的，本案款项为陈春生与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预借工程款而非陈春生与谭春华个人之间的借款，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更谈不上系陈春生的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按照不动产纠纷确定管辖，因此，法院应依职权对管辖权进行审查并依法裁定由工程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审理。 叶乌婆辩称，与陈春生的答辩意见一致，并补充以下意见，谭春华提供的单据（包括协议等所有文件）均没有叶乌婆签名，叶乌婆根本不清楚陈春生与谭春华经济往来情况。谭春华提供的单据体现支付的是工程款且数额巨大，明显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谭春华主张系叶乌婆夫妻共同债务完全违背事实，应依法驳回谭春华对叶乌婆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5日，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将龙岩市滨河绿道（东风桥至隔后桥、九一桥）改造工程发包给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变更为重庆中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约合同价为10623528元。谭春华是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也是该改造项目的负责人，陈春生是该改造项目的实际承包人。2017年2月10日，谭春华作为甲方与陈春生、叶乌婆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载明：鉴于1.乙方陈春生实际承包龙岩市滨河绿道（东风桥至隔后桥、九一桥）改造工程项目（下称项目），截止2017年2月10日尚欠甲方各种款项人民币（下同）844954.96元（包括乙方原向甲方借现金60万元及甲方为乙方项目施工代付款项，详见附件《龙岩滨河绿道项目谭春华代付明细表》）；2.为利于项目顺利完成施工及后续相关事宜，乙方拟持续向甲方借款，甲方同意出借。现经甲乙双方平等协商，自愿就乙方向甲方持续借款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借款用途乙方保证向甲方所借款项专用于项目，绝不挪作他用，并保证在资金宽裕时及时向甲方还本付息；2.借款方式乙方根据项目进度及需要，由乙方代表陈春生在《滨河绿道项目费用代付单》上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右手大拇指指印，并由实际收款人在《滨河绿道项目费用代付单》上填写收款账号、开户银行、收款人姓名后在收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右手大拇指指印，实际收款人应向甲方或甲方代表提交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并提供原件供甲方或甲方代表核对，由甲方或甲方代表审核后，甲方通过银行账号将相应款项汇入收款账号，甲方向乙方出借相应款项即为交付清楚；3.借款利率及利息支付方式乙方向甲方借款利率为3%/月，不足一月以此利率标准/30天后以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利息支付时间为每月10日；4.其他（1）乙方应于每月的10日前与甲方核对借款本金及利息并签署《龙岩滨河绿道项目谭春华代付明细表》；（2）若因借款发生纠纷，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裁决，甲方向乙方主张债权发生的诉讼费、律师代理费、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及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费用、差旅费等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3）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即生效。谭春华、陈春生分别在该《协议书》的甲方处、乙方处签名，叶乌婆未签名。《协议书》中已确认的借现金60万元，谭春华在出借时已扣除首月利息计18000元。上述《协议书》签订后，谭春华依双方约定的方式进行款项的支付，陈春生亦依约在相关的凭证上签名确认。2017年3-7月份，双方均有逐月进行结算，并由陈春生出具滨河绿道垫付款明细表交由谭春华收执，明细表载明：2017年3月份的垫付款合计610613.27元（包括谭春华等人的工资26000元及利息25348.65元，计51348.65元）、2017年4月份的垫付款合计542767元（包括谭春华等人的工资26000元及利息43833.01元，计69833.01元）、2017年5月份的垫付款合计440795.91元（包括谭春华等人的工资26000元及利息60368.91元，计86368.91元），2017年6月份的垫付款合计402791.34元（包括谭春华等人的工资26000元及利息70897.34元，计96897.34元），2017年7月份的垫付款合计470339.7元（包括谭春华等人的工资26000元及利息83304.7元，计109304.7元）；2017年8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分别为张富连的24000元、林清清的10700元、江智强的6000元、黄荣华的4500元、谭春全三笔计19304元，合计64504元；2017年10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为谭春全两笔计40000元；2017年11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分别为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公司143000元（用于该公司替陈春生支付给龙岩市华峰建材有限公司的水泥款）、谭春全7948元、陈万灯9280元（庭审中谭春华自认该笔款经核算有误，实际借款金额应为9248元）、翁三琴9452元，合计169648元；2017年12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为谭春全的两笔计11811元；2018年1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分别为袁福高20000元、谭春全2654元，合计22654元；2018年2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为沈龙贤7000元；2018年3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分别为谭春全两笔计5565.5元、黄宜长10000元，合计15565.5元；2018年4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为谭春全10584元；2018年5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分别为谭春全10062元、袁福高30000元、园林接管养护费140000元，合计180062元；2018年6月份，谭春华代陈春生支付的款项为谭春全两笔计10013元。审理过程中，谭春华自认曾从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扣除垫付款计464730元（具体为2017年5月2日100000元、2017年11月21日204730元、2017年12月7日160000元）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金，除此之外，陈春生没有向谭春华支付任何款项。根据约定，案涉项目工程款的支付为业主单位按进度支付给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再根据陈春生的申请直接支付到劳务公司、材料商等第三方。截止2017年11月16日，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收到业主单位拨付的六期工程款共计11552700元。陈春生仅分别于2016年12月12日、27日及2017年1月13日向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申请委托付款2737397.97元、4040841.56元、420000元，合计7198239.53元，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亦根据陈春生的申请向相关单位支付相应的款项。目前涉案项目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和结算。陈春生与叶乌婆系夫妻，涉案项目工程的部分工程款是通过叶乌婆的银行账户进行交易的。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上的陈述，谭春华提供的身份证、《协议书》、代付款明细表、借款条、费用报支凭证、滨河绿道项目费用代付单、银行业务回单、叶乌婆个人银行交易明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施工内部经济责任制协议》及附件、企业查询信息、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客户往来账》、陈春生出具的《委托付款清单》、（2019）闽0802民初6363号民事判决书，陈春生提供的《合同协议书》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款项性质的问题。谭春华主张本案款项系其个人出借给陈春生，双方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陈春生辩称本案款项系其与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预借工程款而非陈春生与谭春华个人之间的借款。本案中，陈春生向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涉案项目工程，陈春生仅于2017年1月13日之前曾分三次向该公司申请预借部分工程款，目前该工程尚未进行结算。而陈春生于2017年2月10日才和谭春华签订本案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系双方自愿签订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限制、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且与谭春华提供的代付款明细表、借款条、费用报支凭证、滨河绿道项目费用代付单、银行业务回单等可以相互佐证，故可认定谭春华与陈春生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现谭春华主张陈春生归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本案借款本金认定的问题。谭春华在主张2017年3月份－7月份的借款本金时将垫付款明细表中的工资及利息两项金额扣除，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谭春华主张其于2018年7月3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9日各转账20000元给袁福高是本案借款本金，并提供银行业务回单及谭春全与袁福高签订的《协议书》予以佐证，陈春生虽对《协议书》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且其亦确认谭春全系涉案项目工程的安全员，袁福高系涉案项目工程的最终结算员，袁福高的报酬是由谭春全与袁福高共同商定的，故谭春华的该主张合理有据，本案确认该三笔款项为本案借款本金；谭春华主张2017年9月份其为陈春生支付的款项有陈万灯苗木款4540元、杨炳岩创城小工工资4160元及谭春全报销款10595元，2017年11月份其为陈春生支付的款项还有谭春华到龙岩对账报销款3439.7元、友联劳务代交税费12634.06元，2018年1月份其为陈春生支付的款项还有苗木发票税费48962.15元，2018年5月份其为陈春生支付的款项还有谭春华报销的验收费用9873.5元，2018年6月份其为陈春生支付的款项还有谭春全报销费用2400元，2018年11月份其为陈春生支付的款项还有谭春全报销费用4442元，合计101046.41元亦是本案借款本金，并提供银行业务回单及自己出具的付款凭证为据。陈春生质证认为没有其签名确认，对此不予以确认。由于谭春华未能提供相应有陈春生签名确认的滨河绿道项目费用代付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101046.41元不予确认为本案借款本金。综上，结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2017年2月10日前的借款本金为844954.96元，2017年3月份的借款本金为559264.62元、2017年4月份的借款本金为472933.99元、2017年5月份的借款本金为354427元、2017年6月份的借款本金为305894元、2017年7月份的借款本金为361035元、2017年8月份的借款本金为64504元、2017年10月份的借款本金为40000元、2017年11月份的借款本金为169648元、2017年12月份的借款本金为11811元、2018年1月份的借款本金为22654元、2018年2月份的借款本金为7000元、2018年3月份的借款本金为15565.5元、2018年4月份的借款本金为10584元、2018年5月份的借款本金为180062元、2018年6月份的借款本金为10013元、2018年7月份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2018年9月份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2018年10月份的借款本金为20000元，以上合计3490351.07元。谭春华曾分别于2017年5月2日、11月21日、12月7日从重庆中智园林建设工程公司支付的款项中扣除100000元、204730元、160000元，合计464730元，谭春华自认该464730元系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故陈春生尚欠谭春华的借款本金为3025621.07元（3490351.07元-464730元）。关于利息问题。双方约定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现谭春华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由于本案涉及多次借款，谭春华主张2017年2月10日之前的借款自2017年2月10日起支付利息，之后借款以月为单位计算借款本金并自次月1日起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具体利息计算期间、基数及金额如下：                            计息期间                       计息基数（元）                       应付利息（元）                               2017年3月份之前                       844954.96                       27601.86（844954.96×2%÷30天×19天+844954.96×2%）                               2017年4月份                       1404219.58（844954.96+559264.62）                       28084.39（1404219.58×2%）                               2017年5月份                       1877153.57（1404219.58+472933.99）                       37543.07（1877153.57×2%）                               2017年6月份                       2131580.57（1877153.57+354427-100000）                       42631.61（2131580.57×2%）                               2017年7月份                       2437474.57（2131580.57+305894）                       48749.49（2437474.57×2%）                               2017年8月份                       2798509.57（2437474.57+361035）                       55970.19（2798509.57×2%）                               2017年9、10月份                       2863013.57（2798509.57+64504）                       57260.27（2863013.57×2%）                               2017年11月份                       2903013.57（2863013.57+40000）                       58060.27（2903013.57×2%）                               2017年12月份                       2867931.57（2903013.57+169648-204730）                       57358.63（2867931.57×2%）                               2018年1月份                       2719742.57（2867931.57+11811-160000）                       54394.85（2719742.57×2%）                               2018年2月份                       2742396.57（2719742.57+22654）                       54847.93（2742396.57×2%）                               2018年3月份                       2749396.57（2742396.57+7000）                       54987.93（2749396.57×2%）                               2018年4月份                       2764962.07（2749396.57+15565.5）                       55299.24（2764962.07×2%）                               2018年5月份                       2775546.07（2764962.07 +10584）                       55510.92（2775546.07×2%）                               2018年6月份                       2955608.07（2775546.07 +180062）                       59112.16（2955608.07×2%）                               2018年7月份                       2965621.07（2955608.07 +10013）                       59312.42（2965621.07×2%）                               2018年8、9月份                       2985621.07（2965621.07 +20000）                       59712.42（2985621.07×2%）                               2018年10月份                       3005621.07（2985621.07 +20000）                       60112.42（3005621.07×2%）                               2018年11月份之后                       3025621.07（3005621.07 +20000）                                      故至2018年11月1日之前的利息合计926550.07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关于本案债务是否为陈春生与叶乌婆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谭春华主张本案借款系陈春生与叶乌婆的共同借款，应共同偿还，并提供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叶乌婆个人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明；陈春生、叶乌婆均辩称本案款项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借款发生在陈春生与叶乌婆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叶乌婆未在《协议书》上签字，但双方均确认本案借款系用于涉案项目工程，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叶乌婆用其个人的银行卡对涉案项目工程的工程款进行交易。故认定涉案项目工程为陈春生、叶乌婆共同生产经营，本案借款系陈春生、叶乌婆在共同生产经营中形成的共同债务，依法应当共同偿还。 综上所述，谭春华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春生、叶乌婆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谭春华借款本金3025621.07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中2018年11月1日之前的利息合计926550.07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3025621.0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二、驳回谭春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2135元，由谭春华负担2989元，陈春生、叶乌婆负担391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林海岚 审判员  谭海燕 审判员  王冬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学猛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