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09刑初1005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逸飞，男，1996年7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李逸飞曾因吸毒，于2020年1月9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李逸飞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辩护人余家义，江苏恒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玟，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波，男，1996年1月17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固始县）。被告人汪波曾因吸毒，于2020年1月9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汪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被告人叶长润，男，1998年6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安徽省金寨县）。被告人叶长润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吴江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亮，江苏兴玄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棒棒，江苏兴玄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沈宫傲，男，1995年1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沈宫傲曾因吸毒，于2016年10月2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被告人沈宫傲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辩护人施建民，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景叶，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郑佳峰，男，1996年9月1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郑佳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辩护人李伟伟，江苏震宇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沛枭，男，1997年5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沈沛枭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被告人沈智超，男，1997年7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沈智超因吸毒，于2016年10月22日被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被告人沈智超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被告人任康，男，1996年1月1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住苏州市吴江区（户籍所在地为苏州市吴江区）南上29号）。被告人任康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4月14日被羁押）。 辩护人徐勇，江苏米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一部刑诉〔2020〕1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逸飞、汪波、郑佳峰、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长润犯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逸飞及其辩护人余家义、韩玟，被告人汪波，被告人叶长润及其辩护人张亮，被告人郑佳峰及其辩护人李伟伟，被告人沈宫傲及其辩护人施建民，被告人沈沛枭，被告人任康及其辩护人徐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 2020年4月13日下午，被告人李逸飞因被害人姚某通过网络和其女友、前女友联系发生纠纷，后双方通过网络联系相互辱骂，进而相约见面打架。李逸飞遂纠集了被告人汪波、沈智超、沈沛枭、沈宫傲；汪波又纠集了被告人叶长润、任康等人；沈智超、李逸飞又纠集了被告人郑佳峰。 当晚，沈沛枭、李逸飞驾车载上述人员至苏州市××区某镇路边，汪波、郑佳峰、沈宫傲、叶长润等人为了打架，将路边支撑、固定绿化树木的木棍拆下放置于沈沛枭驾驶的李逸飞提供的车内，后继续由沈沛枭驾驶车辆载沈智超、沈宫傲、郑佳峰、叶长润；徐某驾驶车辆载任康、汪波，跟随李逸飞驾驶的车辆至和姚某约定的打架地点苏州市××区某镇路边。李逸飞和姚某见面后，二人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进行斗殴，郑佳峰下车后，持木棍采用语言威胁的手段，阻止跟随姚某一起来的人员，后叶长润、沈宫傲、沈沛枭持木棍；李逸飞、汪波、沈智超、任康、郑佳峰采用拳打脚踢的手段共同殴打姚某，致姚某受轻微伤。 二、危险驾驶 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叶长润醉酒后驾驶牌号为苏Ｅ×××××的小型普通客车从苏州市××区某镇沿524国道、平运路行驶至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平望派出所门前路段处，被民警查获。经鉴定，叶长润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04mg/100ml。 三、归案、认罪认罚等 被告人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经民警电话联系后，均于2020年4月14日向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盛泽派出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李逸飞、郑佳峰、沈智超、任康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叶长润如实供述了自己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李逸飞、叶长润赔偿了被害人姚某，并取得了姚某对李逸飞、叶长润、汪波、郑佳峰、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的谅解。 2020年9月11日、9月14日、9月16日、10月15日被告人李逸飞、汪波、郑佳峰、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叶长润均分别在值班律师、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逸飞纠集被告人汪波、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被告人汪波纠集叶长润、任康等人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汪波、叶长润、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李逸飞、汪波系聚众斗殴纠集者；被告人叶长润、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系聚众斗殴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叶长润还醉酒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被告人李逸飞、汪波、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的行为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长润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逸飞、汪波、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叶长润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叶长润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逸飞、汪波、叶长润、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沈智超、任康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逸飞、郑佳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长润如实供述自己危险驾驶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逸飞、汪波、叶长润、郑佳峰、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人邱某、范某、吴某、沈某、叶某、徐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发还清单、登记保存清单、提取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谅解书、赔偿协议、通用门诊病历卡、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李逸飞的辩护人韩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害人姚某一方存在重大过错；二、被告人李逸飞具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李逸飞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李逸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 被告人李逸飞的辩护人余家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李逸飞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三、被告人对受害人进行了赔付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逸飞应当加大从宽处罚的力度，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叶长润的辩护人张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长润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二、本案造成的后果轻微，危害性不大；三、被告人一方已经对被害进行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减轻以及从宽处罚。 被告人沈宫傲的辩护人施建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本案虽然定性为持械聚众斗殴罪，所谓的械就是固定绿化的一个木棍；被告人沈宫傲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策划者，只是碍于朋友情面应邀去帮忙，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沈宫傲有自动投案的行为。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沈宫傲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佳峰的辩护人李伟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郑佳峰认罪认罚；三、被害人方有过错；四、被告方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对方谅解；五、被告人郑佳峰并未持械殴打被害人。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康的辩护人徐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任康系自首；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四、被告人方已赔偿对方损失并取得谅解；五、被害人一方有过错。请法庭对被告人任康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逸飞纠集被告人汪波、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被告人汪波纠集叶长润、任康等人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李逸飞、汪波系聚众斗殴纠集者，被告人叶长润、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系聚众斗殴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李逸飞、汪波、叶长润、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均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叶长润还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告人李逸飞、汪波、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长润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危险驾驶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叶长润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逸飞、汪波、叶长润、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沈智超、任康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逸飞、郑佳峰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长润如实供述自己危险驾驶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宫傲、沈沛枭自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逸飞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逸飞没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对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逸飞、汪波、沈宫傲、郑佳峰、沈沛枭、沈智超、任康、叶长润均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李逸飞辩护人提出的认罪认罚中从宽处罚包含减轻处罚，并据此建议对被告人李逸飞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认罪认罚中的从宽处罚不应被理解为减轻处罚，否则会使刑罚制度体系发生混乱。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逸飞、叶长润赔偿了被害人姚某的损失，被害人姚某对李逸飞、叶长润、汪波、郑佳峰、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表示谅解，酌情对被告人李逸飞、叶长润、汪波、郑佳峰、沈宫傲、沈沛枭、沈智超、任康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逸飞因被害人通过网络和其女友、前女友联系发生纠纷，后双方通过网络相互辱骂，进而约架。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负有责任，不宜认定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李逸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汪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叶长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沈宫傲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郑佳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沈沛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沈智超、任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逸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汪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叶长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沈宫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被告人郑佳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六、被告人沈沛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七、被告人沈智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八、被告人任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九、暂扣于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的作案工具木棍1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程程 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 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滕欣欣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 （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 （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 （三）从事校车业务或者旅客运输，严重超过额定乘员载客，或者严重超过规定时速行驶的； （四）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规定运输危险化学品，危及公共安全的。 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对前款第三项、第四项行为负有直接责任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