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502民初4333号 原告：天津泰瑞达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天津保税区）海滨八路****。 法定代表人：李玉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亮，浙江泽大（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颢，天津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州金冶电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八里店镇谈家扇村v> 诉讼代表人：祝晶。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垠，浙江六和（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金冶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州市吴兴区八里店镇谈家扇村v> 诉讼代表人：卢和平。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赟，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锂娜，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天津泰瑞达智能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泰瑞达公司）与被告湖州金冶电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冶电子公司）、被告浙江金冶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冶不锈钢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蔡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亮、张颖颢，被告金冶电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祝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垠，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赟、丁锂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对被告浙江金冶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享有普通债权7033191.02元(其中本金5269736.53元，利息1763454.49元)；二、确认被告湖州金冶电子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和被告金冶电子公司系关联企业且位于湖州市吴兴区八里店谈家扇同一厂区内。2007年1月28日，原告和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签署设备承揽合同，约定原告总包二十辊轧机机组的设计、供货、安装、调试、试车、正常操作、维护等服务及相关现场服务培训事宜，合同总价2800万元，付款方式为原告收到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840万元）后合同生效，之后3个月内金冶不锈钢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20%(560万元)，设备提货时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30%（840万元），待设备调试验收合格后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5%（420万元），质保期满后1个月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剩余部分5%(14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2010年，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向原告承诺付款，发票也应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要求开给被告金冶电子公司。之后，上述机组于2011年底试车，后转移至被告生产，期间原告多次前往现场提供调试维护以及培训服务，而两被告则在支付合同总价80%的款项(2240万元）以及部分运费后即停止付款。2014年初-2019年中，原告虽通过各种方式多次催讨，但未能与两被告就该机组验收达成一致；2019年9月，原告发现由其承揽的机组在两被告整体处置时被拍卖，遂前往湖州八里店谈家扇催讨（当时该机组位于金冶电子的拍卖财产清单之中）；2020年4月两被告均进入破产程序，原告即按照破产公告的规定进行了债权计算和申报；2020年7月，两被告破产管理人分别向原告发送了不予确认债权通知书，将原告债权排除在破产分配之外。综上，原告认为其符合确认债权的条件，故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金冶电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主张金冶电子公司对涉案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买卖合同是金冶不锈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原告仅凭其向金冶电子开具的1276000元金额的发票并不能证明金冶电子公司加入该合同项下的债务：一是发票金额仅有部分，而非全部合同金额；二是金冶不锈钢公司作为金冶电子公司的投资人、母公司，其指示原告向其子公司开具发票的行为系基于却经营管理需要；三是金冶电子加入金冶不锈钢的债务属于公司重大经营行为，应当召开股东会会议进行决议，否则违反公司法规定；四是金冶电子和金冶不锈钢资产整体拍卖时案涉冷轧机设备到底归属于哪家公司无法清晰区分；二、原告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存在中止、中断事由。按照合同约定，15%的合同款诉讼时效从2011年9月开始起算，5%的合同质保金从2012年的9月开始起算，至2019年10月原告第一次起诉时均超过诉讼时效。且原告提交证据材料均不足以证明诉讼时效的中断；三、关于原告主张债权利息并无合同约定：1、原告与金冶不锈钢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并未约定金冶不锈钢公司逾期支付设备款的违约责任，且原告主张对金冶不锈钢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则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亦超过时效。2、金冶电子公司并未以任何形式承诺对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包括本金及逾期付款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其利息请求。 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答辩称:一、原告债权已经超过诉讼时效。1、根据金冶不锈钢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供货合同，金冶不锈钢公司应在设备调试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5%,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支付合同总价5%的质保金，质保期为设备调试运转正常后12个月，案涉机组设备于2011年年底试车，故即使金冶不锈钢公司欠付原告款项，也应当在2012年10月份之前支付合同总价的15%，在2013年11月前支付5%的质保金；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民法总则实施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适用两年诉讼时效规定，本案中金冶不锈钢公司即使按照2013年11月开始起算诉讼时效，原告诉请债权的诉讼时效已经于2015年11月份届满，原告提供的快递面单、短信等材料均无法证明在诉讼时效期间其向金冶不锈钢公司要求支付设备款，也未能证明金冶不锈钢公司同意付款，故原告主张的债权不存在诉讼时效中断事由，同时也无证据表明原告诉讼债权存在诉讼时效中止情形；二、退一步说，原告主张债权利息并无合同约定，合同并未约定金冶不锈钢公司承担逾期支付设备款的违约责任，故金冶不锈钢公司无须承担利息责任。 原告天津泰瑞达为证明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不予确认单；证据2、债权确认表一份，证据1、2共同证明两被告破产，原告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的事实。 证据3、供货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 证据4、2011年12月试车现场记录单；证据5、2011年12月试车现场照片，证据4、5共同证明2011年12月13日原告承揽的设备试车的事实。 证据6、2012年6月金冶现场照片；证据7、2013年金冶现场服务照片，证据6、7共同证明原告在2012年-2013年多次前往被告处提供操作及维护服务的事实。 证据8、EMS短信业务申请单；证据9、快递单；证据10、交寄邮件计费单；证据11、李玉琦情况说明；证据12、包开锋情况说明；证据13、金冶公司现场照片；证据14、短信截图；证据15对账条，证据8-15共同证明原告在2014年初-2017年期间以多种方式，多次向被告进行催讨的事实。 证据16、视频；证据17、通话录音；证据18民事裁定书，证据16-18共同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在2019年向被告催讨货款的事实。 证据19、生产计划单；证据20、客户品质要求核查表；证据21、博海用料生产要求，证据19-21共同证明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向原告承诺付款，原告应金冶不锈钢公司的要求向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开具发票的事实。 证据22、发票；证据23对账单，证据22、23共同证明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向原告承诺付款，原告向被告金冶电子开具发票的事实。 证据24、2019年庭审录音，证明被告代理人答辩时亦认为涉案机组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事实。 证据25、备忘录，证明案涉设备试轧成功时间为2011年12月23日，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月22日起算的事实。 证据26、合同结算商洽函，证明2014年1月29日原告曾致函被告主张债权的事实。 证据27、火车票，证明2015年6月13日原告曾到被告公司主张债权的事实。 证据28、合同结算商洽函传真底稿，证明2016年1月25日原告曾发传真主张债权的事实。 证据29、高金林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5月8日原告曾向被告主张债权的事实。 证据30、电话通话详单，证明2019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主张债权的事实。 证据31、合同附件，证明涉案设备质量合格，被告因未出具验收考核报告二拒付设备尾款的事实。 被告金冶电子公司、金冶不锈钢公司无证据向本院提交。 庭后，本庭传唤包开锋、高金林到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证据29进行说明，并就询问笔录听取了原告及两被告意见。 庭审中，两被告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3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3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4-7，经两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记录单及照片无法确认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形成，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原告的提交的证据4-7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8-10，经两被告质证，对投递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并未看到过该份材料，且材料投递的时间显示为2014年1月29日已过诉讼时效。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快递材料无签收信息，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在2014年年初向被告催收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8-10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1，经两被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实为当事人陈述，不属于证据范畴，情况说明中主张的事实应由其他证据予以证明。 原告提交的证据12、29，系证人证言，经两被告质证，认为证人应该出庭作证，庭后，本庭传唤包开锋、高金林到庭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对询问笔录，原告认为能够证明其一直持续向两被告进行催讨，案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两被告认为，笔录的内容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经审查，本院认为，根据包开锋的笔录，其明确催讨货款时间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根据高金林的笔录，仅模糊表述了一直在催讨，其能明确的催讨时间为2017年4月，且两人的表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包开锋、高金林证人证言，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3-17、30，经两被告质证，认为无法证明原告进行过催讨。经审查，本院认为证据13-17均无原告向被告催讨货款的内容，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17仅能证明原告曾拨打过电话，亦无法证明曾经向两被告催讨，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17、30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8，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原告曾在2019年10月就本案所涉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又撤诉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8的该部分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9-22，经两被告质证对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中证据21上有手写标明的作废字样。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9-22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22、23，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经能证明被告金冶电子向原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及开具了部分发票的事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2、23的该部分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两组证据并未体现出被告金冶电子承诺付款的意思表示，无法证明被告金冶电子向原告承诺付款的事实。 原告提交的证据24，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庭审录音，可以证明原告在2019年10月向本院起诉时，自认2011年9月轧机机组试带负荷试车成功。被告虽在庭审中答辩中提到了认为涉案机组未达合同约定，结合答辩意见全文，被告首先认为是超过了诉讼时效，同时提出，假设在时效内，质量也不符合合同约定。故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 原告提交的证据25，经两被告质证认为未接管到相关材料，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使为真实的，恰恰证明了案涉机器设备已于2011年9月验收合格。经审查，本院认为，该备忘录主要内容为试轧成功的时间，该时间节点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内容具有真实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5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26，28经两被告质证对三性均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原告向两被告发出，但结合本院对证据8的认证，无法证明两被告是否收到及认可。同时，该两组证据作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具有自认的法律效果，根据该两组商洽函，可以印证本案机器设备已于2011年9月17日、2011年12月23日，分别完成了原料试轧及二轧程试轧的事实。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6、28该部分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27，经两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玉琦曾在2015年6月13日乘坐高铁自湖州返回天津，无法证明原告方曾向两被告主张本案货款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7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31，经两被告质证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无原被告签章，现两被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原告无法证明该附件为双方买卖合同的附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1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07年1月28日，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和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签署供货合同，约定原告总包一套精密不锈钢板材可逆式二十辊冷轧机组的设计、供货、安装、调试、试车、正常操作、维护等服务及相关现场服务培训事宜，合同总价2800万元。付款方式为：1、原告收到合同总价的30%作为预付款，合同生效；2、合同生效后3个月内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20%；3、设备提货时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的30%；4、设备调试验收合格后，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总价15%；5、质保金5%，质保期满后1个月内付清。质保期为设备调试运转正常后12个月，并约定轧制二卷合格产品为试车验收通过，设备调试完毕后即进入质保期。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按照合同于2010年、2011年向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交付了相关冷轧机组设备，并于2011年9月试带负荷试车成功，于2011年9月17日完成原料（厚规格）试轧成功。后经整改于2011年12月23日完成二轧程（薄规格）试轧成功。该机组设备安装试车期间，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已陆续通过本单位账户及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向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支付相应货款及垫付运费、材料费等款项，两相抵扣后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至今尚欠原告第4期部分货款及第5期质保金合计526万元。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应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要求向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276000元的增值税发票。 另查明，2019年10月21日，本院受理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诉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被告金冶电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2019年12月24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19）浙0502民初66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准许。2020年4月28日，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浙05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湖州金冶电子材料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20年4月22日，我院作出（2020）浙0502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浙江金冶不锈钢制造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在债权申报期内，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向金冶不锈钢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7441219.79元，向金冶电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7452995.138元。两被告管理人对上述债权均不予确认，原告天津泰瑞达公司对两被告管理人债权审核结论不服，诉至本院，双方纠纷成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主张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对此本院从以下方面进行分析。1、验收合格标准。原告主张，被告未向原告出具验收合格报告，本案所涉机器设备至今尚未验收合格。两被告主张根据原告自认在2011年9月相关机器设备已试车成功，即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根据供货合同第十条第2款，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对原告提供设备进行考核验收，具体验收方法分为：A空负荷单位试车验收；B负荷连动试车验收。同时约定“……以上规格轧二卷合格产品为试车验收通过；设备调试完成开始进入质保期”。故验收合格应以试车通过作为标准，而非被告向原告出具验收合格报告。2、本案所涉货款应支付的时间。案所涉供货合同于2011年9月试带负荷试车成功，于2011年9月17日完成原料（厚规格）试轧成功。后经整改于2011年12月23日完成二轧程（薄规格）试轧成功。根据供货合同第五条第四款，设备调试验收合格支付合同总价15%。供货合同第五条第五款，质保金5%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故前述15%货款支付时间应为2011年12月23日，质保期满为2012年12月23日，应付质保金的时间为2013年1月23日。3、本案是否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情形。原告主张于2014年1月28日、2016年1月25日向两被告发函催收货款，根据本院对相关证据的认定，原告并无证据证明两被告收到相关函件。且包开锋、高金林的陈述亦无法证明已经在时效内进行催讨。故原告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诉讼时效发生了中止中断。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民法总则实施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已经届满的，适用两年诉讼时效规定。本案合同总价15%的货款诉讼时效至2013年12月23日届满。5%质保金的诉讼时效至2015年1月23日届满。本案原告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 本院认为：权利人应当在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丧失胜诉权。本案诉讼，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且不存在中止、中断的情形。故金冶不锈钢公司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的认定正确。同时，鉴于原告对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要求被告金冶电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无权利基础，故对被告金冶电子公司是否对本案所涉债务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再做评判。金冶电子公司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的认定正确。综上，两被告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的认定正确。本院对原告要求确认原告对被告金冶不锈钢公司享有普通债权7033191.02元，确认被告金冶电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天津泰瑞达智能装备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0516元，由原告天津泰瑞达智能装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蔡 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雨桐 书 记 员  陆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