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658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超,男，198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2018年1月22日，因滋事伤人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9月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分局决定，于2020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红泥湾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超，河南提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一部刑诉〔2020〕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超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超及辩护人刘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年底至2016年3月份，在南阳市宛城区高庙乡西张营村亚庄修建农综开发道路期间，被告人闫超以要求给施工方供料为借口，持刀恐吓施工人员，阻挠修路施工，造成施工多次中断。在施工方给其数千元钱之后，施工才得以进行。2.2015年11月19日晚上，被害人周某3酒后与被告人闫超电话联系相约出去喝酒，二人在高庙乡上官庄村口见面，见面后二人言语不和发生争执，闫超持刀将周某3右侧肩背部砍伤。后闫超赔偿周某31万元，双方达成和解。经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周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被告人闫超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红泥湾公安分局刑事立案决定书、110案件登记表、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闫超身份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王某1、刘某2、刘某3、马某1和、张某1、马某2、杨某1、杨某2、周某1、薛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赵某、周某3的陈述;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闫超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周某3的伤情鉴定书;6.辨认笔录:刘某1、王某1辨认闫超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超无事生非，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闫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闫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对指控寻衅滋事的情节有异议，没有多次寻衅滋事，没有持刀寻衅滋事，没有要对方任何钱物。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闫超犯寻衅滋事罪有异议，闫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更没有起诉书中指控的多次阻工，持械等情节。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不予认定。1、起诉书指控闫超持刀恐吓施工人员，阻挠施工，通过阅卷庭审，辩护人没有发现支撑公诉机关所称的闫超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证据，从本案被告人闫超的主观意图上看，闫超是从事砂石运输的个体经营者，在2015年回老家时，看见准备修路划线，事先询问是否需要供应砂石料是极其正常的事情，而且得到了被害人刘某1自己的承认，刘某1在陈述中称“2015年年底修，闫超想送砂石，闫超的价高”。黄池陂村支书证言称“亚庄一个年轻娃想往工地供料，一方加几块钱，”充分说明闫超实际上主观上是以想以送砂石料为目的，并不是以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通过寻衅滋事活动，追求精神刺激，填补精神上的空虚。2、从客观要件上，闫超并没有多次、持械进入施工现场，庭审调查已经查明，从次数上，除刘某1称闫超去了现场十次不止、赵某称闫超去了七八次不止，两名被害人陈述以外，包括施工方在内的王某1，刘某2、刘某3、杨某3、王某2五名施工工人，全部对闫超多次去工地否认，村支书张某1和治保主任马七均称闫超就拦过一次。而且刘某1证言明显不可信，说报了三次警以上，而接处警记录证实就在2016年3月6日报了两次警。王某1、刘某2、杨某3、王某2施工工人证言只能够证实闫超去过两次拦路，报警记录显示闫超在2016年3月6日当天上午去拦过路，下午去拦过路。从持械上说，（1）如果说闫超带刀去现场，刘某1报警后，警察到现场，刘某1没有当场指认凶器在哪，如果在闫超手中，警察肯定要将闫超和刀带回派出所，如果闫超将刀藏匿，那么在施工现场有十来名工人和刘某1，有村支书和治保主任，闫超无论如何也无法当场将刀扔掉或者隐藏，即便藏匿扔掉，这么多人也会指证。事实上，出警民警只是训诫闫超挪车，两次报警均未让闫超接受调查。（2）刘某1称闫超拿出1尺多长的砍刀威胁，工人王某1称刀明晃晃，有50cm,即半米长。而其余四名工人刘某2、刘某3、杨某3、王某2均称没有持械，没见拿刀，没领人，治保主任马七和张某1也从没有证实闫超带人持械拦路，以上充分说明闫超根本未持械，根本无法印证闫超带刀和多次去现场，在闫超既没有持凶器，又没有任何殴打行为，公诉机关在证人证言相互矛盾，不采纳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相反根据被害人利害关系人的陈述，指控闫超持刀恐吓，显属指控错误。3、从侵犯的客体上，寻衅滋事罪中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行为人主要是为了寻求精神刺激，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则处于从属地位，强拿硬要的财物一般数额不大，但给被害人造成的精神压力以及对社会秩序的破坏却远远超过被害人所受的经济损失，所以《刑法》将寻衅滋事罪归入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一章中，并非是特定的人身、人格或公私财产。而闫超针对的就是在亚庄修路的施工人群，在2015年年底想向施工方供应砂石，至于价格高低，是双方要达成合意才行，2016年3月份，在得知路已经快修好，施工方食言反悔后，才去现场拦路，想继续供应砂石，闫超所侵犯的客体并不是公共管理秩序，而是针对性的施工行为，闫超针对的也不是不特定的群体或个体，而是行为指向对象特定，闫超拦路的两次行为，第一次在在派出所出警后，警察让闫超自行开车离去，第二次，在刘某1报警后，高庙派出所民警仅仅口头通知闫超，闫超就开车离去，两次行为根本达不到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的程度，在案卷中，除看到刘某1称损失了一车混凝土，价值3000元，报废的混凝土又当做路基铺到了路上，这就是所谓的严重影响，如果达到严重的程度，造成他人重大损失，派出所也不可能连行政处罚都没有，只是口头让闫超自行开车离开。4、起诉书指控闫超获得几千元，除了刘某1和赵某两人自行矛盾的口供，没有其他直接、间接证据证实闫超从中获利数千元，闫超从未在两次阻路行为中得到任何好处，公诉机关指控闫超取得几千元的证据，来自于刘某1、赵某的陈述，不但刘某1自身陈述前后不一致，与赵某的陈述相互矛盾，刘某1第一次陈述称“老板赵某联系黄池陂村支书，赵某给我转了8800元现金，我把钱去高庙黄池陂村南地，就我和村支书。”第二次陈述称“这笔钱是在黄池陂村南地给村支书派来的一个男的，赵某安排财务王敏给我转的，想不起来转多少，工地经常用钱，取了不止8800”。两次笔录中，第一次称转了8800，第二次称转了不止8800，第一次称是老板赵某转的，第二次称是财务王敏转的，第一次称在黄池陂村南地就刘某1和村支书，第二次称是给了村支书派来的一个男的。如此重要的定罪证据竟然在细节上前后矛盾，无法自圆其说。更让人怀疑的是：除刘某1外，赵某称“几千元是通过黄池陂村支书马某2直接给的闫超”。而马某2称：“是赵某通过管事的即刘某1给了几千块给闫超，又称记不清了好像是经我的手，给了杨某1，杨某1又给了闫超”。杨某1却称：“我没有经手给过钱，后来我听闫超说那天吃过饭，修路的给闫超吃饭钱，给了多少，谁经手我不知道。”是赵某还是会计王敏转给了刘某1无法确定，转了8800还是更多也无法确定，如果说各方记忆有偏差，完全可以通过转账记录查询出来，但是案卷中却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证据，这笔钱，刘某1到底是给了村支书马某2，又转给了闫超，还是马某2给了杨某1，杨某1又给了闫超，还是杨某1所称，根本没有经手给过钱，到最后这笔钱竟然中途消失，到底是有没有这笔钱，不能排除中间人私自克扣钱，然后推到闫超身上都无法确定，不论是当事人陈述还是证人证言，定罪证据漏洞百出，说法不一，差异巨大，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对是否给钱，给多少，通过谁给的基本事实都无法认定，更谈不上清楚准确，依法不能认定。综合以上，闫超个人仅仅拦了两次路，远远达不到寻衅滋事罪纠集他人三次以上、严重影响生产经营秩序，造成恶劣影响的定罪标准，公诉机关不但没有提供刀具实物证据，而且证人证言自我矛盾，相互之间的证言也相互矛盾，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依法对寻衅滋事罪不予认定。二、对于闫超涉嫌故意伤害罪定性，辩护人不持异议，但有以下情节请法庭予以考量：1.闫超和被害人周某3是小学和初中同学，又是邻居，从小玩到大，关系非常亲密，两人既是朋友又是酒友，酒后发生矛盾进而厮打，引起轻伤，被害人案发后到医院治疗，从未报警，反而和闫超私了也可以看出两人关系，因一时的偶发矛盾引发，案件发生在2015年，因他人举报才被立案侦查；2.事发后，已经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双方到现在仍然在一起称兄道弟；3.闫超被判处缓刑后，已经痛改前非，照顾家庭，在驻马店市从事电焊工作，有挽救的余地。综上，建议法庭对闫超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经审理查明：1.寻衅滋事罪。2015年年底至2016年3月份，在南阳市宛城区高庙乡西张营村亚庄修建农综开发道路期间，被告人闫超以要求给施工方供料为借口，恐吓施工人员，阻挠修路施工，造成施工多次中断，给施工方造成了一定损失。后在他人协调下，施工才得以进行。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身份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刑事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闫超于1986年5月4日出生；非中共党员、公职人员，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2020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在线索核查中发现被告人闫超涉嫌寻衅滋事，并立案。当日即2020年6月12日，在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新村将被告人闫超被抓获。2、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闫超因2017年12月27日寻衅滋事，于2018年1月22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500元；因2018年1月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3、110案件登记表。证实2016年3月6日上午10时18分，证人刘某1用手机号135××××****报警称，在高庙西张营北500米修路，有人拦着不让修；2016年3月6日13时54分，证人刘某1用手机号135××××****报警称，在高庙村桑园庄有人阻拦施工。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到2016年初，在高庙乡西张营村修路，是老板赵某中的标，刘某1负责修的。被告人闫超为向工地送沙、石料，最低有十次到现场阻拦施工，还造成损失一车混泥土，有四五方价值3000多元。有一次准备给路上铺混泥土，闫超拿一把砍刀类的刀，有一尺多长，阻拦施工；有一次，在修路基的时候，那时候王某1和他领的人还没来铺水泥路面，闫超一只脚蹬着司机刘某2开的压路机的滚筒，辱骂阻拦施工。除了这两次，其他每次都是闫超将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中间，挡着不让施工。中间阻拦施工时，找了村支书张某1和治保主任马某1和出面协调过一次，刘某1还用手机号码135××××****报过三次警。后老板赵某通过高庙乡黄池陂村支书马某2从中和闫超协调，刘某1在高庙乡南地将8800元交给马某2指派的一男子，该款应该是马某2又给了闫超。此后就没再阻拦。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闫超的笔录。2、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某1领着一帮子工人跟着刘某1负责铺水泥路面。王某1施工期间，当地一个年轻娃想高价往工地送料阻工两次。工程前期是钩路基、压路面，王某1还没到工地，有没有阻工自己不清楚。第一次，那个年轻娃儿将一辆白色轿车堵在路中间，不让施工，最后村干部到现场说好话，他才走；第二次是又过了几天，准备铺水泥路面时，那个年轻娃儿又开车到了现场阻工，争吵中，那个年轻娃儿从车上拿出一把长50cm、宽有7-8cm的刀进行威胁，记得这次还报警了，前后一个小时左右，造成两车混泥土报废了，损失价值近3000元左右。后听说老板找了关系，给对方塞了钱，施工没有再被阻拦。拎刀阻工那次，王某1偷偷拍了照片，现在换手机了，回去看能否找到。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闫超的笔录。3、证人刘某2的证言。跟着刘某1开压路机压路，把路基压完就走了，每次呆的时间不长，也就几天时间。在压路施工期间，遭受阻工一次。当时正在压路的时候，一个当地人步行过来拦着不让压路，后刘某1去找村干部协商，后来就继续开工了。压完路就走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跟着刘某1在工地干杂活，清扫路基、铺塑料等。施工才开始的时候，主要是处理路基，一个年轻娃儿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到工地工人休息的地方，两次都说不让施工了。到工人休息的地方没有持械，不清楚混凝土报废的事。好像还到施工现场去过，刘某1还报过警。5、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在料场看场、收料。听说闫超到工地阻工，印象中阻工次说多，能记起来的有两次。2015年底的时候，施工队的钩机在路面上钩路面，听其他工人说亚庄的人开车到了施工现场拦着不让干了；2016年的时候，那个时候在铺水泥路面，听工人说有三辆农用自卸三轮车将混凝土拉到了现场，又被亚庄这个人用车挡了，后来混凝土凝固了，也报废了。被阻工期间还报了几次警。6、证人王某2的证言。当时自己在工地开钩机，听刘某1说对方向往工地供料，有一次在亚庄后面的一个大坑边附近平整路面，一个亚庄的年轻娃儿来了，以给车砸了相威胁让停了工，几天后才继续施工。王某2在工地干的时间不长，因修路用钩机时间不长，平整路面后钩机都撤了。7、证人马某1和的证言。证实马某1和从2005年至今任西张营村治保主任。西张营村修路的时候，有一天村支书张某1说闫超回来了挡着不让修路，让马某1和赶紧到场，马某1和到现场的时候，村支书张某1、村主任张文聚都在场，马某1和看见闫超把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施工的路上，把路堵住了，路修不成了。当时张某1劝闫超没劝下来，不知道谁报警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到场，闫超把车门关上，自己沿着路往西跑了。马某1和知道的就这一次阻拦。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至2018年间任西张营村支书。刘某1在西张营村修路时，自己只知道闫超去阻拦过一次，当时闫超将一辆轿车停在路中间阻拦施工。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任高庙乡黄池陂村支书。西张营村亚庄修路期间，亚庄一个姓闫的年轻娃儿想往工地高价供料，施工队老板赵小中（赵某）让马某2从中间协调。杨某1认识姓闫的，马某2和杨某1为这事和双方协商多次，最后赵小中让在施工队招呼事的人拿了几千块钱，好像是钱经马某2手，马某2又给杨某1，杨某1又给姓闫的那人了，这事才算解决。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西张营村亚庄修路时，高庙乡黄池陂村支书马某2给杨某1打电话说闫超想供料而拦着不让修路，让杨某1给闫超说说别阻拦修路了，杨某1到亚庄见到了闫超协调此事，但没有经杨某1手给过闫超有钱。三、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2016年左右，赵某负责西张营修路项目，赵某让刘某1在修路现场招呼施工。西张营村有个人为给工地高价供料，多次阻拦施工并造成了损失。没办法赵某找到高庙乡黄池陂村支书马某2出面协调，马某2找对方说了两回，马某2回复说这个人不好缠，没说下来。后来通过马某2给对方拿了大几千块钱，把这个事说了下来，当时是赵某把钱转给刘某1，刘某1具体咋给对方的赵某不清楚。四、被告人闫超的供述和辩解。（在公安机关供述）：证实2015年底，西张庄修路时，闫超想往工地上供沙料。有一天到工地，没见到施工负责人，就把车停在路边等，到中午也没等到他，闫超的车打不着了，就回去吃饭了，中午时派出所打电话让挪车，闫超就过去挪车。派出所的人说车不能挡着路，让双方自己协商，后来也没协商成，闫超想着干不成就干不成，就走了。回家后，闫超的父亲为这事说闫超：叫拉了拉，不叫拉了不拉，庄上修路是个好事。后来闫超就没在参与这事。（庭审中供述）：因供料阻拦施工有这个事情。工程开始前说的是让我供料的，当时因为我的一辆车停在那里挡着路，后来对方报警了。我一共去了两次，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我去了上午是报警了，下午我车的确停在那阻拦施工了。听说是报了两次警，上午警察去了，村干部也去了。下午那次公安上给我打电话说我车占住道了，我就赶紧去挪车了。2.故意伤害罪。2015年11月19日晚上，被害人周某3酒后与被告人闫超电话联系相约出去喝酒，二人在高庙乡上官庄村口见面，见面后二人言语不和发生争执，闫超持刀将周某3右侧肩背部砍伤。后闫超赔偿周某31万元，双方达成和解。经南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周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周某3右侧肩背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证实那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周某3从饭店喝了酒回到家，准备睡觉时，闫超给周某3打电话说要从南阳回来找周某3喝酒。等了有四十分钟，闫超开着白色本田轿车到了上官庄，二人在朱庄口见面。闫超拉着周某3要到南阳喝酒，周某3说就近找个地方喝酒就行而不同意到南阳，因为在哪儿喝酒的问题，两人来回推搡而发生了争吵。闫超不知在哪儿拿了一把刀往周某3右后肩膀头砍了一刀。闫超走后，周某3感觉肩膀有点痛，在路边叫喊疼痛，路边收粮食的邻居听到后拨打了120。到医院后，周某3给闫超打电话说被砍伤了在县医院，闫超到了县医院先垫付了医药费，周某3出院后，闫超和周某3私下达成了调解，闫超给周某310000元钱，周某3不再追究闫超的责任。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在高庙乡上官庄路口收购粮食。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已经睡了，听见门外有两人吵吵，出门后，看见周某3和亚庄的闫超在路边对着吵，闻见两人都有酒气。张某2担心两人酒后出事，就拍了拍周某3的肩膀头，劝别再吵了回家休息，拍了周某3肩膀头后摸了一手血，肩膀头的后面受伤了。张某2就打了120电话，并叫媳妇喊周某3的家人，周某3及其母亲、张某2一起到了医院，当晚周某3做了手术，第二天快明的时候，张某2走时闫超还在医院。4、证人周某2的证言。周某2系周某3的父亲。证实2015年底一天晚上，周某3一个人喝了酒，后来出门了，被西张营村亚庄的闫超砍伤。当时周某2已睡觉了，不知道是谁给周某2的老婆说周某3受伤了，周某2老婆当晚就去了医院。第二天早上，周某2知道后也到了医院。闫超一直道歉，周某2看闫超态度挺好，闫超和周某3还是同学，闫超还出了医药费，周某2就没有报警。快出院时，闫超给了周某210000元钱，算是给周某3的赔偿。对闫超口头进行了谅解。5、证人薛某的证言。薛某系周某3的母亲，证实2015年底的一天晚上，周某3被闫超砍伤。忘了是谁给说的这事，薛某没给老公说就到了现场，后跟车到了医院。没多久闫超也到了医院，当时闫超一身酒气，在医院交了钱，住院期间的费用都是闫超出的。最后闫超给张某210000元钱，算是给周某3的赔偿6、被告人闫超的供述和辩解：当天我在南阳，他说老家没有车了，让我接他去南阳，当时我回去接他，他喝的醉醺醺的，我没敢拉他，后来他说让我给他点钱，他自己坐车，我给了他二百，他非要五百，我打算给他他都又坐我车上，他就开始骂骂咧咧的，说恼了，然后他就回家拿了刀，当时他喝晕了，没打过我，他把我衣服袖子划破了，我把刀夺过来后把他砍伤了，后我也去医院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闫超无事生非，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人闫超认罪悔罪，故意伤害罪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闫超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闫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从轻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悔罪表现，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合法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闫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德昌人民陪审员  张 燕人民陪审员  马爱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郜彬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