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3知民初1138号原告：联合大数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10号工业楼）第5层508、510、512室。法定代表人：陈向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小虎，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立艳，广东正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行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科学大道**自编**501之**。法定代表人：林永强，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结玉，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凤，该公司职员。原告联合大数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与被告广州市行心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行心公司）计算机软件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联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小虎、史立艳、行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结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行心公司继续履行《联合医疗联体云门诊开发服务合同》；2.判令行心公司支付逾期交付累计违约金人民币3.8万元。事实和理由：双方在2018年10月1日签订《联合医疗医联体云门诊开发服务合同》，合同第二条第2.1款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月内正式上线，联合公司支付了第一期合同款11.4万元。但行心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按质交付，无法满足交付验收标准。根据我国合同法的规定，行心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联合公司于2019年7月11日通过律师函催促行心公司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并根据涉案合同第九条9.3款的约定支付违约金，但行心公司不予理会。行心公司至今未按照合同履行义务，未能按照约定工期及要求交付合格系统。诉讼过程中，联合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联合公司与行心公司签订的《联合医疗医联体云门诊开发服务合同》；2.判令行心公司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7.6万元。行心公司辩称：联合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合同约定“因为接口与相关流程改动无法在合同签订时进行约定，后期与第三方公司沟通后，以增补合同的方式补充签约”，行心公司按照联合公司提供的系统运行要求，要求使用方提前准备好所需网络布线及调试，并进行调试、安装、培训协调等有关工作。实际上，行心公司已经在合同约定的工期内将涉案云门诊系统交付上线，后期还帮助联合公司额外完成一些接口的开发，目前联合公司也正在使用行心公司提供的云门诊系统。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合同内容2018年10月15日，联合公司（合同甲方）与行心公司（合同乙方）签订《联合医疗医联体云门诊开发服务合同》（以下简称云门诊合同）。该合同约定基于双方2018年4月签订的《战略合作伙伴协议》，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合同价款。甲方与乙方就联合健康中心云门诊服务系统项目达成协议，由乙方负责提供定制开发服务（详见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总价为38万元。因为其中接口与相关流程改动无法在合同签订时就进行约定，后期与第三方公司沟通后，以增补合同方式补充签约。第二条，实施时间、地点。2.1时间：2018年10月1、地点开始实施，截至5个月内正式上线。2.2地点：联合健康中心各分店（广东省各地区）。第三条，项目实施。3.1乙方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安排如下工程技术人员与甲方对接实施相关工作。由甲方人员进行实施，乙方远程技术指导。小组成员：……3.2乙方免费提供系统验收合格之后12个月内的售后服务和软件升级服务。第四条，付款方式。4.1本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114000元。4.2乙方向甲方交付安装包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交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114000元。4.3系统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即114000元。4.4保修期届满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38000元。……第五条，甲方责任。5.1按照乙方提供的系统运行要求，要求使用方提前准备好所需网络布线及调试，并进行调试、安装、培训协调等有关工作。5.2按期拨付合同款项。5.3甲方按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维护乙方产品的版权不受侵害的义务；未经乙方许可，不得将购买的产品提供第三方使用或用于其他商业目的……5.6本合同涉及软件系统中属于甲方创新、特有的部分功能，其著作权归甲方所有。第六条，乙方责任。6.1确保软件系统的完整性、开放性、延续性。6.2保证软件版权的合法，因软件而产生的任何争议、索赔、诉讼、侵权等事宜，均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全部责任，同时应赔偿因此给甲方造成的全部损失。6.3乙方须按时交付所开发的软件产品及相关文档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并负责对提供给甲方使用信息系统进行维护……6.5提供给甲方从系统验收之日起1年免费维保期，维保期后另行订立维保合同。第七条，验收。7.1乙方协助甲方完成项目安装调试工作后，向甲方提出书面的验收申请并经甲方确认，甲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组织项目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书面签字盖章确认。如甲方在乙方正式提交书面的验收申请之后7个工作日内不进行验收，则视为甲、乙双方均同意验收合格。7.2双方按照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的内容对系统进行验收。第八条，保修期……第九条，违约责任。9.1甲、乙双方有责任按照本合同条例履行各自的职责和义务，如因某一方单方面的原因造成合同不能履行，有过错一方应赔偿无过错一方因此造成的损失。9.2甲方必须按照合同要求及时付款，无故拖延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每拖延一天，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金额0.1%的违约金，累计不超过20%。9.3因乙方技术产品的缺陷或履行合同时，因乙方原因造成工期拖延，每拖延一天，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总价款0.1%的违约金，累计不超过20%。第十条，合同的生效、终止和其他。10.1本合同经甲乙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有效印章后生效。10.2本合同在双方的责任、义务履行完毕后自行终止，在合同生效到自行终止前，对本合同的任何修改或解除要求，均应以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的书面文件为准……10.5本合同含附件—《系统功能清单》。合同尾部有双方授权代表签名并加盖有双方合同专用章。前述合同附件为《系统功能清单》，该清单从系统名称、功能模块、详细功能说明等三方面对涉案系统功能进行了描述，主要内容如下：（一）首页：首页，品牌宣传、产品特色展示及导航，库存预警、重点关注病人等信息展示；（二）前台咨询：1.居民健康档案功能，支持录入病人信息，为业务模块录入基础信息；2.收银台，支持对已就诊的客人进行收费，也可以直接开收费项目进行收费操作；3.预约挂号功能，查看挂号（预约）工作台，支持预约挂号，可根据不同的医生进行不同时间段的挂号，设置营业时间，修改时间段的最小刻度，设置显示不同医生，支持病人新建档案，填入基本信息，打印病人资料卡。4.收费单据查询，支持查询各个不同状态单据的各项相关信息；5.客人查询，支持查询存档客人的就诊信息、基本信息及治疗方案等；6.打印模板设置，支持收据模板设置，以适应各个不同门诊机构使用习惯以及适应不同纸张规格要求；7.药房发药，支持药房对已经收费客人做发药、退药处理；8.护士执行单，支持对就诊病人所开的治疗项目中包含了用法是使用输液的和皮下注射的需要护士执行的单据。（三）门诊就诊：1.门诊就诊，支持医生对病人信息的录入、开中西药处方、病人以往病史、复诊预约、处方套餐维护、病历模块维护、诊断建议维护、检查检验结果、文件上传、利用BP工具查询疾病评估信息、学习医疗知识。2.医嘱执行，支持医嘱执行功能；3.处方管理，支持对病人治疗方案进行管理（查看、删除），修改、打印病人资料。（三）库存管理：1.物品入库，支持物品入库，也可手工录制编码入库，可以新增、查询、修改、删除、审核、取消审核、打印物品信息，支持导入采购单或者出库单；2.物品出库，支持物品出库功能，可以新增、查询、修改、删除、审核、取消审核、打印物品信息；3.库存盘点，记录药库盘点信息，可修改、删除、打印盘点单，结转记账，可打印空白盘点单，导出表格；4.库存查询：支持库存查询，打印基本信息，导出基本信息，打印库存明细，导出库存明细；5.库存不足报警：支持库存不足报警，打印不足库存，导出excel，导出到采购计划；6.进出日志查询，支持出入库查询，快速查找出入库物品，可打印、导出表格；7.物品有效期警报：支持有效期警报，可以打印到期提醒的物品，导出excel；8.单据查询，支持单据查询，可快速查询单据信息，打印基本信息，导出基本信息，打印单据，导出单据；9.单据审核，可以对出入库单据和采购计划审核，打印单据；10.物品申领，科室向药房进行物品申领，可查找、增加、修改、删除、打印申领单，可导出至出库；11.采购计划，选择不同的仓库，或者病人，可以增加、修改、删除、打印单据，可以将不足库存物品直接导入，也可以直接将单据导出至入库，支持导出excel表格。（四）数据分析：1.病人收费情况统计，支持统计就诊病人收费信息汇总；2.西药销量汇总，支持统计西药销量汇总，为药房补充库存提供依据；3.中药销量汇总，支持统计中药销量汇总，为药房补充库存提供依据；4.工作量统计，支持对医生在某个时间段内的工作量进行汇总统计。（五）系统维护：1.专家管理，可以进行新增、修改、删除、审核（取消审核）、查询专家信息；2.账号管理，管理登录系统的用户账号，可以进行新增、修改、删除、查询、禁用、重置密码等主要操作；3.医联体管理，可以查看、新增、修改医联体信息，设置是否有效；4.诊所信息，可以查看修改诊所的基本信息，分配专家；5.修改日志，可以查看、打印或者导出修改日志；6.系统设置，可以对界面上的设置，包括了全屏设置和字体设置；7.项目字典维护：可以新增、修改、删除诊所的收费项目、体检项目、检验项目、体检组合项目、用法附加项目等，可以在收费项目勾选项目是否启用或者打折；8.权限设置，可以新增或删除角色，对角色赋予不同的权限；9.基本表维护，可以对居民信息基本表、库存管理、诊所管理、收费相关、门诊挂号、处方项目管理和健康管理等基本表进行维护；10.基础项目库，支持把总店的基本处方项目导入到所在门店中。（五）云端专家：云端专家，查看专家列表，可向专家发送求助短信。（六）一键诊疗：一键诊疗，一键诊疗是集新建居民档案、挂号（预约）、门诊就诊、收费等多功能一体的功能。《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记载如下：1.医保接口：采用医保Server通过医保专用网连接到医保平台。2.LIS接口，采用LIS>>集成平台>>XMLServer（HIS中间服务）>>HIS的模式单向获取信息，LIS的结果存入云端，HIS以链接地址+参数的模式在云端查看。3.PACS接口：采用PACS>>PACSServer（中间层）>>集成平台（云端）>>XMLServer（HIS中间服务）>>HIS的模式单向获取信息，PACS的结果存入局域网，HIS以链接地址+参数的模式在局域网内查看。4.SPD接口：采用SPD>>SPDServer（SPD中间层）>>集成平台>>SPDServer（HIS中间层）>>HIS的模式单向获取信息，单设一个SPDServer（HIS端中间层）连接集成平台进行处理，不与之前的XMLServer同意，由SPD定时向集成平台抓取已付费处方信息并在处理之后反馈HIS端，HIS端的库存被动与SPD同步的模式实现。参照现有模式：被动库存同步、已付费处方单独存放数据库指定表的模式嵌入。HIS不修改流程。5.智慧病区接口：采用移动护理>>Server（护理端Server）>>XMLServer（HIS中间层）>>HIS的单向模式连接，使用此直接模式进行交互。HIS不修改流程。6.医务通接口：HIS采用从WebAPI方式从HIS到医务通的单向模式连接，使用此直连模式进行交互。HIS不修改流程。2018年10月份，双方共签订了三份合同，另两份合同为《OA系统委托开发协议》《联合医疗医联体云H**开发服务合同》。双方因前述三份合同产生纠纷，联合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分别以（2019）粤73知民初1138、1139、1140号立案审理。二、涉案合同履行情况2018年11月9日，联合公司向行心公司支付合同款114000元；2019年3月18日，联合公司符小虎通过微信告知行心公司林泳强“明天安排去您公司，目标三点，一是阜沙中医馆的事；二是云his要包括门诊部分的事（还要看今晚陈总的意见）；三是云门诊的接口，我接到任务要求3月完成app医务通（客户端）的初版，林总您这边必须要有人给我做这事，医务通包括了远程视频会诊（医患之间）。林泳强回复可以。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员工通过微信等沟通云门诊系统的开发工作，并建立了微信群（因参与群聊员工人数较多，故对联合公司员工统称联合公司、行心公司员工统称行心公司）。上述微信聊天主要内容如下：1.名为“联合医联体实施（24）”的微信群记录主要内容如下：2019年1月11日，联合公司在群内发送了“系统版本测试问题V3.2.2与…合并”的文档并称该“文档是这两天更新版本出现的一些问题，主流程是没有很大问题的，但是有很多小细节的问题，会影响用户使用体验。”1月18日，联合公司称“明天中山东凤上线新系统，而且曾院会在现场义诊，请务必安排好人员做好第一次上线的准备，务必确保运营正常。”行心公司林泳强要求该公司徐姓员工做好加班和远程支持的准备。次日，联合公司称：中山东凤目前上线测试是能够正常使用软件，使用效果反馈有待曾院验证，在上线过程中出现几个问题：一是32位系统测试不足，目前仍未用上Redis；二是东凤因是义诊，不收诊金，药费是在药店收取，故目前收费模板应允许不收药品等非本系统的费用功能；三是中山有诊所马上开业，要求是用诊所自有药房，不对接药店，所以请尽快完善诊所药房这块。20日，双方沟通了预约挂号功能的相关事宜。3月1日，联合公司询问：医保计划什么时候测试？医保测试需要跟清远医保申请测试，我们需要知道具体测试时间。并告知联合公司某员工：行心公司希望SPD对接、PACS对接测试，拟这边先于行心公司对接起来。行心公司回复：要马上启动清远的医保接口、SPD接口、PACS接口测试，越快越好。接口测试往往是需要不少时间的，因为是多方公司沟通，周期难控制，所以应该尽快进入测试。联合公司回复：收到。我协调。3月13日，行心公司称：请尽快配合把以下接口的测试环境搭建给我们测试：医保、事前、病案、Spd、Pacs、Lis、智慧病区、居家照护。联合公司回复：医保环境需测试卡，清远医院已在申请；事前审核已提供接口，请直接调用接口确认是否正确……；病案的接口测试在落实。4月5日，联合公司问：系统你们熟悉，根据你们公司系统服务器具体要满足哪些方面的要求才可以保证系统顺畅运行？或者如何测试我们的服务器是否满足你们系统要求？有无具体测试方案？我们一起测试。行心公司答：多准备两台服务器，改变不同的参数和环境，我们一起去试吧。行心公司发送图片一张并称：开发人员已经协助完成的需求及任务，请及时进行测试确认，若有相关未到达效果的，请及时返工处理。4月9日，联合公司称：对接养老、糖尿病系统都需要在当前运营稳定下开展，对林总（行心公司）这边算是新需求。4月18日，联合公司称：阜沙库存一片混乱……盘点可以解决库存问题，但现在阜沙没有盘点的人员（没有人员去做以及工作量大）。三月基础数据准确后，可通过总入库减总出库获取正确库存，所以我还是认为应该修订基础数据，确保整个软件数据的一致性。如果林总这边无法做到，那麻烦林总开放数据库账号、密码，由我们这边安排人员在数据库中进行数据核对修订。行心公司林泳强回复：对于HIS这些业务复杂、关联繁多的系统来说，由后台去录入或修改数据这种做法是不可取的，可能引起现有系统莫名其妙的错误。建议重新盘点，手工出3月报表或者重新初始化一个数据库，重新录入所有单据再出报表。……行心公司称:考虑到规模、业务流程以及以后用户的发展，到目前为止，我认为阜沙中医馆更加适合用云H**。联合公司回复：请林总先给我们一份如何界定使用云H**的标准。4月22日，联合公司就涉案项目进展发送微信。联合公司陈向东称“建议保持项目管理连续性，连续几天的信息不一致，不知道问题解决了没有。没有解决就说已经持续多少天了。”行心公司回复“这里可以看到哪些解决哪没有。”联合公司回复“重复登记太多了。”行心公司称：你们不是当天确认完成，都是留着几天一次性确认完成。造成我加班加点。4月23日，联合公司在微信群发布今天工作进展，包括：阜沙中医馆已安排盘点……2.目前入库接口获取的信息还算完整，还有一些细节方面需要修改；3.调整入库时数量……该问题需这周内尽量完成。行心公司回复：处方单位、出库单位、发药单位、最小计量单位以及相关公式等需求应该叫用户签名确认。4月30日，行心公司称：节后尽快开展医联体的养老、转诊、远程医疗等部分的测试。联合公司回复：养老是与我们这边的系统对接，不是新开养老系统。阜沙目前运营正常，数据和报表是一致的。5月7日，联合公司在微信群发布5月份全面测试的bug文档，由于4月5日已将系统正式环境升级到V3.3.9版本，4月份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来这个月工作进展如下：1.需安排好时间节点，修复5月份问题文档中的bug；2.尽快与糖糖系统、养老系统对接接口；3.对接转诊，完善转诊界面，注意转诊的条件限制。行心公司于次日回复：上次开会交代安装的移动医生工作站的事情，听说还没有安装测试，请安排测试一下，测试合格才拿回去用。2.联合公司陈向东与行心公司林泳强于2019年5月26日通过微信协商云门诊合同增补协议事宜。主要内容为：陈向东称：29万元价格很高，原合同38万，二期还要启动，这个报价不知道怎么办。林泳强回复：你们自己组织人马去开发，先不说时间耗费，单单是成本可以控制在100万以内吗？老板需求变化而已，信息化肯定是不断投入的。陈向东称：云门诊已一拖再拖，这样子节奏不知何时了结，我建议云his和OA撤销合同。林泳强称撤销合同提议是不负责任的，老板的投资打水漂了。3.联合公司符小虎于2019年5月29日向行心公司林泳强发送了一份“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功能清单”并称“我们这边把云平台所有功能及注意事项罗列了一下，林总看看是否需要调整。”符小虎又称“因为没有作为合同标准，所以私发给林总。”林泳强回复：打印模板设置有点过了，我们只是针对一个客户定制，按客户当前需求的格式来交付，没有必要把打印模板做成工具化、模板化；BP和Learning在原合同中没有，不方便提供，请修改。符小虎回复好。林泳强又称：支持医院或机构信息的新增、维护界面，这个也不行，因为我们只是提供给联合使用，其他医院和机构需要跟我们谈。符小虎称：这个是双向转诊内容，增加合同中的内容吧，对接并不是给第三方使用，是完成上下游转诊功能，没有超出原合同范围。林泳强回复“这个可以”。前述云平台系统功能清单记载：（1）首页系统中功能要求、公告栏、更新信息、咨询中心、库存预警、重点关注病人等功能已完成；（2）平台咨询系统：门诊排班模块：功能要求、医生门诊日排班、医生周排班模板等功能已完成；居民健康档案模块：功能要求、快速查询、详细信息、重置、完成等功能已完成；病人查询模块：功能要求、病人就诊信息、病人基本信息、病人治疗方案等功能已完成，新增“病人查询”功能（详细功能说明：病患基础信息、病患处方信息，要求完善能够批量导出功能）；挂号（预约）模块：功能要求、挂号（预约）、视频会诊挂号等功能已完成；收银台模块：功能要求、添加项目等功能未完成，结算、审核功能已完成；收费单据查询模块：功能要求、单据信息、详细信息已完成；记账管理模块：功能要求已完成，结账功能未完成；药房发药模块：功能要求、查找、确认发药、打印单据、取消发药等功能已完成，新增功能要求（详细功能说明：发药时显示增加“厂商”字段）；护士执行单模块：功能要求、确认执行、打印等功能已完成；打印模板设置模块：功能要求已完成(详细功能说明为：支持收据模板设置，以适应各个不同门诊的使用习惯以及适应不同的纸张规格要求等；要求能新增、修改模板)，模板新增（详细功能说明为：增加模板）、模板修改（详细功能说明为：修改当前选定模板）等功能未完成；回访管理模块：功能要求已完成；会员管理模块：取消此功能。（3）医疗服务系统：治疗方案模块：功能要求未完成，医嘱信息、病历信息、会诊结果、病史、药房生鲜对接等功能已完成，医嘱信息（有补充），远程会诊开发中；医嘱执行模块：功能要求已完成；双向转诊模块：功能要求开发中，转诊转入、转诊转出已完成，保险销售模块、处方管理模块均取消。（4）库存管理系统：物品入库模块：功能要求、增加、修改、删除、保存、取消、审核、取消审核、打印、条形码等功能等已完成；物品出库模块：功能要求、增加、修改、删除、保存、取消、审核、取消审核、打印等功能等已完成；库存盘点、库存查询、库存警报、进出日志查询、有效期警报、单据查询、单据审核、物品申领、采购计划等模块：功能要求均已完成。（5）数据分析系统：病人收费情况统计模块：功能要求已完成，新增功能要求（详细功能说明：新增“收费日期”字段，病人费用不能累计）；西药销量统计、中药销售统计、工作量统计、员工提成统计、收费员上缴费用统计、医生费用统计等模块：功能要求均已完成。（6）系统维护系统：病历模板维护、账号管理、医联体管理、诊所信息、修改日志、系统设置、权限设置、基本表维护、诊断建议维护、发票管理、处方模板维护、参数配置维护等模块：功能要求均已完成；项目字典模板：功能要求已完成，新增功能要求（详细功能说明：必须完善导出功能）；系统首页维护、数据备份模块：功能要求未完成。（7）云端专家系统：云端专家模块：功能要求未完成。（8）一键诊疗系统：一键诊疗模块：开发中。（9）接口系统：医保接口、SPD接口、智慧病区接口等模块：均取消；LIS接口、PACS接口、医务通接口等模块：功能要求均在开发中。整体软件：（1）完成时间说明：重新签订合同后，必须严格按照合同指定时间交付使用，拖延将严格按合同中说明执行。（2）验收补充要求：验收时将整个软件的实际使用验收，不以具体完成的明细BUG为基准；合同指定时间点未完成验收的，将按违约处理；验收必须提供测试文档、最新版操作手册；验收时参照操作验收附加标准及数据验收附加标准执行。（3）①操作验收附加标准：正常操作不能有报错情况，如因主动操作错误原因，需给予提示，若是允许范围内的异常，必须给予指引提示如何处理异常；主流程不能出现任何报错；辅助功能要求完成，能够正常操作；如有分支流程，必须提供分支流程规则，并对确保每个分支流程运行的完整。②数据库验收附加标准：数据库用户名、密码必须提交并允许修改密码（不影响软件使用）；数据库的表结构说明必须提供一份，可以用于后期运维；软件中数据要求必须完整、准确、一致；软件异常时，数据要求必须一致，要么全部成功，要么全部失败，严禁出现提交成功一部分，失败一部分的数据。4.名为“联合项目群（6）”的微信群记录主要内容如下：2019年9月2日，行心公司称：为表示继续合作的诚意，先受理@Spark提出的问题。安排刘荣亨继续开展项目，先处理A类问题。9月3日，联合公司提出：因开发、实施、使用的具体问题对接信息量大，刷屏太快，也全是技术，使用对接，为不打扰领导，另单建了一个云平台开发群。开发、实施、使用方三方均有技术人员在群，每一阶段性工作进展，会同步在这个群汇报。此后，联合公司转发了行心公司刘荣亨回复的文档即“答复目前正式环境运营的问题”。9月3日，行心公司提出积极争取双方早日把增补合同和新项目合同签下来。9月26日，行心公司发送了三份文档给联合公司，三份文档分别是“联合众思OA项目总体计划表”、“联合云门诊项目总体计划”以及“联合清远医院信息系统云his计划”。其中，联合云门诊项目总体计划内容为：1.制定计划阶段，开会核对目前存在问题、签名确认问题，实施时间为2019年10月10日至11日；2.开发测试阶段，对问题清单开发测试，实施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至30日；3.验收阶段，对照问题清单进行验收、结算第一期合同，实施时间为2019年10月30日至31日；4.增补合同阶段，签约增补合同、同步开发增补合同内容、验收增补合同内容，实施时间为2019年10月11日至11月20日；5.维护阶段，进入维护阶段，与客户和客服部交接，问题在微信公众号登记受理，客户和客服部确认后撤离，项目移交给客服，实施时间2019年11月22日至2020年7月31日。2019年6月6日，联合公司按照行心公司刘荣亨提供的邮件地址向其发送了主题为“联合云平台6月测试问题文档”的电子邮件，该邮件附件为“6月全面测试-系统版本测试问题文档-V4.0.8.1-20190606.pdf”（以下简称云门诊V4.0.8.1测试问题报告）。该附件主要内容为：版本：V4.0.8.1，软件主文件XYHis.Main.exe的修改时间为2019年4月29日。总结：1.系统中的主流程包括药房模式、药店模式，即挂号预约、看病开药、结账收银以及发药出库（或推送药品、生鲜消息到药店、生鲜收银系统），暂无大问题，但有小细节方面需要修改。2.目前报表数据还较正确，但在测试环境中不稳定，经常只出现3个报表或打开报错；3.据客户反馈，目前“专家工作量统计报表”、“遵前方”功能、“补录处方”功能是他们使用过程中需要用到的，但目前系统还不能满足；4.药店模式的库存接口不稳定；5.系统中多处的报错是直接报系统错误，没有相关的提示报错，需完善。系统本次问题：1.系统-系统报错消息框的电话号码、Q群需改；2.系统-平台咨询-挂号预约-普通-选择地址时，如误选，不能返回空白值，建议增加一个空白值；3.系统-平台咨询-挂号预约-专家-选择地址时，如误选，不能返回空白值，建议增加一个空白值；4.系统-平台咨询-挂号预约-挂号完毕（或点击病人详情，再返回），点击“返回”，则整个系统的界面都收缩了（问题重现）；5.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双击查看病人详情-采购计划-选择状态，报错；6.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双击查看病人详情-就诊病例-打印-就诊时间不对；7.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双击查看病人详情-收费情况-收费列表需按时间倒序排，即最新的单据放前面；8.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病人治疗方案-新增回访-提示该病人信息被删除？9.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双击查看病人详情-就诊情况-没有获取检查检验项目；10.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病人基本信息，在一键诊疗新建档的患者，建档人字段没有获取出来；11.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病人治疗方案，点击新增回访，提示信息被删除；12.系统-平台咨询-病人查询-》点击复诊预约，患者的电话、地址没有获取出来；13.系统-平台咨、地址没有获取出来治疗方案，“打印”仅在病人就诊信息、病人基本信息有用，查看治疗方案时可否去掉该控件？14.系统-（总店模式）-平台咨询-收费单据查询-点击“作废单据”，选择要作废的项目-弹出两次系统提示，并且第二次点击“确定”，报错（问题重现）；15.系统-平台咨询-》收费单据查询-》详细信息，没有按照筛选条件显示符合的数据；16.系统-平台咨询-收费单据查询-》作废单据，提示作废成功但实际上没有；17.系统-平台咨询-收银台，直接添加收费项目，点击保存后，再点击删除，无法删除；18.系统-平台咨询-收银台，直接开收费项目，没有库存的项目也显示出来，库存不足的也没有提示；19.系统-平台咨询-收银台支持直接开收费项目（器械类），收银后，该类物品如何扣减库存？20.系统-平台咨询-药房发药-发药人，应为可登陆的相关人员或药房权限的相关人员；21.系统-平台咨询-药房发药-确认发药-弹出的领药单据，没有获取火候；22.系统-平台咨询-居民健康档案-“黄某某”，5月6日设置上传图片，现已查询不出来；23.系统-平台咨询-》门诊排班-》日排班-》保存成功一条排版信息，再点击保存，提示“限号数不能为空”；24.系统-平台咨询-》门诊排班-》周排班，系统目前不允许一个医生同一天排不同的班次；25.系统-平台咨询-回访管理-》点击复诊预约，患者的电话、地址没有获取出来；26.系统-平台咨、地址没有获取出来诊记录-》患者的回访状态获取有误（问题出现）；27.系统-医疗服务-治疗方案-快速查找、在历史看诊信息上开处方，提示不明显；28.系统-（总店模式，东风诊所）-医疗服务-治疗方案-第一次搜索，没有显示库存数据；29.系统-（总店模式，东风诊所）-医疗服务-治疗方案-健康项目，没有显示库存数；30.系统-医疗服务-》治疗方案-》复诊预约，患者的电话、地址没有获取出来；31.系统-数据分、地址没有获取出来计-字段重复（问题重现，且不稳定）；32.系统-数据分析-员工提成数据统计-提成比例不正确，与基础表维护的取值不对应（问题重现）；33.系统-数据分析-员工提成数据统计-没有按“员工”进行查询选项；34.系统-正式环境-阜沙中医馆-报表-员工提成报表-部分数据显示error（问题重现）；35.系统-正式环境-阜沙中医馆，收银员吴某某的账号查看【医生费用查询】及【病人基础费用信息】均没有数据；36.系统-报表-仅同名的患者数据在报表里没有分开记录统计；37.系统-库存管理-物品申领，零售金额计算不正确，没有获取价格（问题重现）；38.系统-库存管理-物品出库，手动选择物品出库（即不通过接口）-》退货金额没有计算出来（退货金额对应的应该是项目字典中买入金额）（问题重现）；39.系统-库存管理-物品出库-手动出库，选择药品批号，连续多次点击“确定”，没有任何提示，40.系统-库存管理-物品出库-手动出库，没有退货金额，应获取项目字典中的买入价（问题重现）；41.系统-库存管理-物品出库，点击删除-确定，报错；42.系统-库存管理-采购计划-病人采购-采购金额与采购单位，不对应（问题重现）；43.系统-库存管理-采购计划-病人采购没有区分诊所控制（问题重现）；44.系统-库存管理-采购计划-药品单位与金额，不对应；45.系统-库存管理-采购计划-病人采购-药品单位与金额，不对应；46.系统-环境测试番禺诊所-库存管理-采购计划，新增采购单（一般采购&病人采购），保存之后查看不到该单据的信息；47.系统-库存管理-物品入库-通过接口入库的单据，没有显示单据号出来，无法确定是哪张单据入库的；48.系统-环境测试番禺诊所-库存管理-》物品入库-》快速查找，某些物品会显示重复记录，入库点击保存后，显示两条重复的入库记录；49.系统-库存管理-》物品入库-》新增，导入，导入采购计划-》导入的采购单没有获取药品的数量单位；50.系统-库存管理-进出日志查询-查询无数据时，界面无变化，建议增加提示框，提示“查询无数据”；51.系统-库存管理-库存查询-勾选“库存量少于库存下限”，点击查询，查询出来的数据与“库存警报”对不上（问题重现）；52.系统-库存管理-物品申领-没有获取物品的零售价；53.系统-库存管理-单据审核-从物品出库界面退出，进入单据审核界面，报错（问题重现）；54.系统-库存管理-单据查询-出入库类别，没有“物资出库”的单独查询；55.系统-库存管理-单据查询，将结束时间改成与开始时间相同，提示开始时间不能大于结束时间；56.系统-库存管理-库存盘点-打印空白盘点单，没有厂家显示（问题重现）；57.系统-库存管理-库存盘点-按批号盘点，没有将库存为0的药品显示出来盘点（问题重现）；58.系统-系统维护-系统设置-点击打开，报错（问题重现）；59.系统-系统维护-项目字典维护-分类，一堆乱七八糟的费用？60.系统-系统维护-账号管理-将“登录账号”改为中文时，报错（有些账号可以修改成功）；61.系统-系统维护-账号管理-没有选择“所属科室”，点击保存，提示“保存成功”（问题重现）？62.系统-系统维护-基础表维护-门诊挂号-挂号班次-挂号时间段，每个诊所的营业时间不一致，应该分诊所设置会好些？63.系统-系统维护-修改日志查询-查不到“系统维护慕课”的修改日志，包括基础表维护、病历模板、处方模板等；64.系统-系统维护-数据备份-提醒备份的功能，没有实现；65.系统-一键诊疗-病人列表，没有区分主治医师？云门诊V4.0.8.1测试问题报告所记载的每一个问题下均附有系统问题截图，截图上均显示有“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上述截图显示内容如下：问题1至8、10、37、38、42的截图上显示有“阜沙中医馆综合门诊”、“版本：4.0.7”等内容；问题11、12至13、15、16、23至25、26、30的截图上显示有“测试番禺诊所综合门诊”、“版本：4.0.7”等内容；问题14、28、29、33截图上显示有“东风天后宫综合门诊”、“版本4.0.8.1”等内容；问题17至18、36、41、48至49、55、62的截图上显示有“测试番禺诊所综合门诊”、“版本：4.0.8.1”等内容；问题9、19至22、27、31至32、39、40、43至47、50至53、56至60、63至65的截图上显示有“阜沙中医馆综合门诊”、“版本：4.0.8.1”等内容；问题34至35的截图上显示有“阜沙中医馆综合门诊”、“版本：3.3.9”等内容。行心公司确认收到该邮件，但对于云门诊测试包及云门诊V4.0.8.1测试问题报告，其认为：首先，其向联合公司提供过云门诊标准版、多个版本号的测试包（包括V3-V4版），联合公司提交的云门诊测试包V4.0.8.1是否为行心公司提交、是否修改过，其无法确认。其次，云门诊测试包并非行心公司正式提交的软件，正式上线运行的软件版本为V4.1.1；联合社区云门诊管理系统的后台数据显示行心公司已经在“十五分健康管理中西剑桥郡店”、“东凤天后宫”、“阜沙中医馆”上线了云门诊系统且满足正常使用条件，证明行心公司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在联合公司指定的医疗结构上线了云门诊且正式运营。第三，对云门诊V4.0.1测试问题报告不认可，假设该测试问题存在，也仅为开发软件过程中产生的，与行心公司是否完成涉案合同义务无关。行心公司提交了落款为2019年6月10日《履行合同催告函》及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4日的《关于作废合同及重新签订合同的复函》并提交了QQ聊天记录拟证明其已向联合公司发送相关函件。上述函件中行心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解除合同及继续履行合同，同时催促联合公司配合对OA系统、云门诊系统及云H**系统进行验收并支付合同款；QQ聊天记录截图（群成员为Ken、LCF、行心科技罗姐）显示对话主要内容如下：Ken询问联合是不是应该发个催告要求他们履行合同，LCF回复：联合的已经发过复函了（我）们可以再次催告并询问催告函是和复函一起邮寄还是微信发？。Ken回复，和之前的复函一起邮寄过去。LCF答：好。联合公司对QQ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亦否认收到上述函件。2019年7月12日，联合公司通过中国邮政速递向行心公司送达律师函，就双方约定的含涉案云门诊合同在内的三个合同（另两个合同为《OA系统委托开发协议书》、《联合医疗医联体云H**开发服务合同》）履行事宜致函。该函涉及云门诊合同的主要内容为：云门诊合同签订于2018年10月1日，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月内正式上线，且联合公司已经支付了第一期款项11.4万元，截至今日行心公司未能按时交付系统，已严重违反交付期限及相关约定。请行心公司收到函后5个工作日内积极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完成交付义务，同时按照合同违约责任条款约定支付违约金，其中，云门诊合同逾期交付累计违约金为3.8万元。请行心公司收函后及时履行交付系统义务并支付违约金，否则联合公司将依法解除合同，并要求行心公司退款即承担赔偿损失等责任。行心公司确认收到该律师函。为证明涉案云门诊系统交付及完成等情况，行心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云门诊交付证明及系统版本测试问题，拟证明行心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于2019年1月将云门诊系统上线到联合公司指定的医疗机构，亦证明云门诊系统已满足上线运营条件。2.联合云门诊任务表（附有ID号）。该证据是从行心公司OA系统中“开发任务管理”中导出的数据，数据附有原始ID号，导出的任务表共有1680条数据。证明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联合公司针对云门诊系统所反馈的问题及提出的功能需求通过系统录入的方式反馈给行心公司，行心公司根据该反馈进行开发和解决。3.云门诊超合同范围证据，即联合公司符小虎于2019年5月29日向行心公司林泳强发送的“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功能清单”（内容详见前述查明事实）。4.微信群聊记录截图，拟证明行心公司于2019年11月份请求联合公司确认验收标准并催促及时验收联合云门诊系统，但联合公司以各种理由不验收。该微信群为“集美项目群（7）”，截图内容显示林泳强于2019年11月18日发送了“行心云功能应用目标”的文件并称“让刘荣亨与小虎再次按这个格式整理和确认《联合云门诊验收标准》，尽量详细，或附上界面图和操作说明”。5.V4.0.1版本云门诊系统（用户方使用版本）。联合公司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云门诊系统是在行心公司强烈要求下，联合公司才同意将系统部署到阜沙、东凤等诊所的正式环境中，目的在于熟悉软件及测试软件，不能视为正式交付软件。交付证明是从双方沟通群中截取的部分内容，该微信群是双方在软件测试出现异常时沟通所用，行心公司没有按约定开发软件。行心公司曾开通一个OA账号给联合公司并要求联合公司直接在行心公司系统中录入出现的问题，但2个月后又删除了该账号且删除后才通知联合公司，故系统测试问题的完整性、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是行心公司系统内的内容，是其单方提供的统计数据表，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是基于行心公司明确不能交付软件，双方在协商过程中沟通的内容，并未得到双方正式的书面确认。证据4是集美项目联络沟通情况，与联合公司无关。三、涉案软件勘验情况2020年5月14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涉案软件进行勘验，本院依法指派技术调查官参与了此次勘验，双方对此均无异议。双方均同意以2019年10月10日的版本进行勘验，亦同意以技术调查官及双方技术人员作为专家辅助人的方式进行勘验。5月21日，双方在本院搭建软件运行环境，云门诊软件系从联合公司服务器下载并进行部署，双方对勘验软件及版本均无异议，双方亦确认云门诊系统可以正常登陆使用。5月22日，双方以云门诊合同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及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记载的内容对涉案软件存在的主要问题逐一进行勘验，具体勘验过程如下：1.前台咨询系统中的“打印模板设置”模块，经勘验，系统有多份打印模板，每份模板可以设置上下左右移动，但不能修改模板中的内容，包括新增、编辑、删除模板。联合公司认为该模块根据合同约定是支持多家机构的，即可以让使用方增加、修改、删除模板；行心公司则认为该模块符合合同约定。2.门诊就诊系统中的“门诊就诊”模块，联合公司认为缺乏“利用BP工具查询疾病评估信息、学习医疗知识”功能，行心公司予以确认。行心公司认为其功能是通过嵌入网页的方式实现，且合同约定用户可以利用BP工具的功能，并非由行心公司开发或者提供BP工具；BP工具需要向第三方购买知识库，联合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行心公司没有义务和经济能力购买第三方授权。联合公司则认为行心公司的解释仅为口头说明，没有进行功能展示，该功能在交付的测试包中并没有，而且合同并无关于“第二笔款支付后才购买”的约定。3.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联合公司认为所有接口都没有实现，行心公司确认。行心公司认为联合公司没有提供所需要的接口场景，所以没有开发，并称只要联合公司提供接口文档和场景需求，其即可开发。联合公司不认可前述说法，检查检验里明确要求需要对接，但行心公司没有开发；联合公司已配合行心公司开发需求并已提供接口文档，集成平台系统随时可以接入云门诊系统，但其始终没有执行；合同并未约定联合公司有提供接口文档的义务，且在软件开发过程中，行心公司亦没有主动提出上述要求。4.前台咨询系统中的“收银台”模块，联合公司称在实际运行云门诊系统测试包时，该功能出现数据异常，即实收金额和应收金额不一致；行心公司确认曾出现过此类问题，但认为已经修复。联合公司称，该问题不是每次都会出现，但在2019年6月6日仍存在，其在当日向行心公司发送了测试问题文档。行心公司否认收到了该邮件，亦不确认2019年6月6日仍存在该问题；并认为从系统数据看该系统至2020年1月份仍在使用，但联合公司在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期间没有再次提出该问题。技术调查官询问能否重现该问题，双方均确认勘验现场无法重现。勘验时，联合公司当庭提交了两个云门诊测试包及云门诊系统问题PDF文件，两个测试包一个是2019年4月29日行心公司提交的版本、一个是2019年10月版本（即勘验软件版本）。行心公司对测试包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其认为在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其提交过多个版本的测试包，行心公司无法确认云门诊V4.0.8.1版本是否与其提交的一致或联合公司是否进行过修改，并且测试包并非正式交付软件，从联合公司提交的服务器对应客户端（即联合社区云管理系统）后台运营数据表明行心公司已经在“十分钟健康管理中心剑桥郡店”、“东凤天后宫”及“阜沙中医馆”上线了云门诊系统，且满足正常使用条件。对云门诊系统问题PDF文件真实性、关联性亦不予确认。庭后，联合公司提交了《开庭勘验软件及产生问题的说明意见》。该意见主要内容如下：勘验软件为行心公司最后部署在联合公司电脑上的，软件部署时间为2019年10月10日，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开发周期。联合公司在合同履行期内未收到行心公司提交的正式软件包，所有测试软件包均为联合公司配合测试获取；联合公司一直在配合行心公司进行测试，包括将来用户生产的环境也一起测试。对于联合公司提交的云门诊测试包（2019年4月9日版本），行心公司已经明确无法恢复当时的运行环境。联合公司并对勘验时出现的问题说明如下：第一个问题，即打印模板设置功能。云门诊合同明确要求该功能支持适应各个不同门诊机构的使用习惯及纸张规格要求，并没有说需要后期开发人员后台调整；合同中也没有明确说明软件投入运营后，开发人员会免费开发调整模板，且该功能是收费的；若联合公司将云门诊软件投入使用或者进行业务拓展，打印模板设置功能必然面临政府要求的模板设置调整，故该功能与合同约定不符。第二个问题，即利用BP工具查询疾病评估信息、学习医疗知识功能。在后期云H**勘验过程中，此功能已实现，说明行心公司没有开发此功能并交付给联合公司，该功能是合同列明的开发需求。第三个问题，即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所有接口没有实现对接，行心公司提供的软件与内网模式不同在于服务器部署在云端，完全无法满足合同要求及联合公司实际需求；比如患者需要开一个检查检验单（云门诊软件有架构但没有实现功能），检查检验单是需要通过接口外发到检查检验系统，但行心公司并未完成，这个功能是任何一家医疗机构必备的功能，也是医疗软件中必不可缺的一环。根据接口清单说明，云门诊必须先开发接口给检查检验系统去读取病患的信息，再由检查检验系统通过接口返回云门诊系统，接口是由行心公司提供。对于接口文档，本应由行心公司提供，鉴于其要求，联合公司于2019年1月9日提供另一份完整的接口《云H**接口.rar》（云门诊、云H**均为同样接口）给行心公司杜美娟。该问题所附微信截图显示：行心公司杜美娟于2019年1月2日向联合公司员工发送截图一张并称“这些是你前段时间发我的，我感觉文档有点乱，你那边能按你上面提供的接口分类成每个文件夹发给我吗？这样比较清楚，给到开发人员也不会漏掉。”该截图显示联合公司发送文档包括：智能审核补充通知.rar；关于《关于推进我市医疗保险智能审核系统对接工作的通知》的补充通知.pdf；平安智慧事前事中系统医院接口改造文档.docx；关于全面推进我市医疗保险智能审核系统对接工作的通知.pdf；SPD接口方案（webservice）20181115.docx；联合医疗医联体云门诊功能清单-20181109.docx；清远社保病案首页上传接口规范.doc；MIS-CS-2015-7-SS-JK-广东省定点医药机构医保接口规范2018-07-24.doc；联合众思HIS系统SPD接口说明（v1.4）.doc等。联合公司员工于1月9日发送了一份“云H**接口.rar”文档。第四个问题，即收银台出现收费异常的问题。作为一套使用软件，资金是第一敏感数据，如果原始数据无法得到案情保障，这套软件是不合格的，是无法投入运营的。2019年4月V3.5.0版本出现该故障，V3.5.3版本完成修订；2019年6月17日，测试版本仍然出现金额不一致的问题，经沟通，行心公司反馈找不到原因及问题已解决。该问题所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显示，联合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提出“收银运营出现应收与实收不一致的情况，当前有提示不一致，但主流程无法继续走下去，所以我这有三点疑问，需要确定：1.什么原因引发这种情况？2.发生这种情况，我们应该怎么处理？3.因是主流程，以后不能再发生这种情况，请问是否真实解决了BUG？行心公司刘荣亨回复:196.728与结算金额479.9650不对应……具体原因经过排查，结果未能重现该问题。处理方式：加强对缓存的管理，版本中将关于结算的业务表剥离缓存。联合公司继续追问“196.728这个金额出现的原因是什么？如何出现？你们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行心公司回复“就是没查明原因。”联合公司称“之前是你们告诉我已经解决了，但是我也是明确要求，如果再次出现，必须查明出现原因。如果查不出原因，客户敢用吗？”对上述说明意见，行心公司回应如下：关于打印模板设置，行心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该功能开发，打印模板设置后用户选择可以满足用户日常报表和单据打印需求，并且行心公司亦承诺若模板不合适可以免费设置，不影响用户使用且不会给用户造成损失。关于BP工具的问题，合同仅约定用户可以利用BP工具查询，并非由行心公司开发或者提供BP工具，并且BP工具需要向第三方购买知识库，联合公司并未履行付款义务，行心公司没有义务购买第三方授权。关于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的问题，行心公司系统没有此项功能，属于其提出的个性化需求。合同中没有约定接口文档提供方，在联合公司提供给行心公司杜经理的文档中，行心公司都已经实现了相关功能，该功能无法交付的原因是联合公司没有通知行心公司对接和调试，也没有提供环境配合行心公司测试。关于收银台收费异常的问题，现有证据显示行心公司已经解决了此问题。关于勘验的云门诊系统，虽然与联合公司提供的测试版本不一致，但源程序是一致的，且勘验的版本是已经于2019年1月提供给用户方（即联合公司指定医疗机构）上线使用的，系统中有后台数据存档，并且在勘验过程中联合公司对系统提出的问题集中在对云门诊合同功能需求等理解上，对双方理解的分歧，行心公司在前述问题说明中已经做出了回应。行心公司认为勘验问题不影响软件的正常使用，且后期联合公司有与行心公司继续签订增补合同的一项继续增加功能，表明云门诊合同应用功能是满足验收条件的。四、其他事实诉讼中，双方就相关问题陈述如下：关于云门诊合同签订时间，联合公司主张是2018年10月1日，行心公司则主张是2018年10月15日；关于合同性质和效力，双方均确认云门诊合同是计算机软件委托开发合同，合同合法有效；关于云门诊合同开发要求及验收标准，双方均确认是按照云门诊合同附件一及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进行开发并进行验收；关于云门诊软件开发周期，联合公司主张是从2018年10月1日起5个月内，即至2019年3月31日止，行心公司则主张是从2018年10月18日起计算5个月，即至2019年4月17日止；关于交付时间，行心公司主张在2018年11月15日已经将云门诊软件部署安装，联合公司则认为行心公司提交的软件都是测试版本，没有进行最终测试，测试中始终有问题，故没有提交最终正式版本；行心公司主张其多次申请验收，联合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关于合同解除依据，联合公司主张行心公司迟延交付软件，构成根本违约。本院认为，联合公司与行心公司签订的《联合医疗医联体云门诊开发服务合同》即云门诊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所负合同义务。涉案合同约定行心公司为联合公司开发云门诊系统软件，根据合同权利义务的约定，涉案合同应为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行心公司交付的云门诊系统是否符合的约定、行心公司是否存在迟延履行行为、云门诊合同是否应予解除以及解除后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云门诊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联合公司、行心公司均确认云门诊合同开发要求及验收标准是涉案合同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及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的约定进行开发并进行验收，故云门诊系统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应当以上述清单记载的内容进行判断。本案勘验时系由行心公司将云门诊系统（2019年10月10日版本）部署到本地电脑进行勘验，双方对勘验软件及版本均无异议，双方对于勘验结果亦无异议，故，本院将根据该勘验结果并结合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判断行心公司开发的软件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交付标准。（一）勘验存在的问题及其分析联合公司在勘验时提出四个方面的问题，本院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打印模板设置”功能模块存在问题为“云门诊系统中有多份打印模板，每份模板可以设置上下左右移动，但是不能新增、编辑、删除模板。”本院认为，云门诊合同《系统功能清单》中关于“打印模板设置”详细功能说明中记载“支持收据模板设置，以适应各个不同门诊机构的使用习惯以及适应不同的纸张规格要求”，该功能打印时不能直接对系统中已有模板进行设置，但可以选择模板库中的一个模板进行打印，若模板有更改可通过对模板库中的模板进行增加或删除，尽管该操作需要行心公司技术人员提供日常技术维护支持，但应认定该功能基本满足需求。同时，结合联合公司符小虎于2019年5月29日就云门诊合同增补事宜向行心公司林泳强发送的“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功能清单”分析，该清单中关于“打印模板设置”模块功能要求记载“支持收据模板设置，以适应各个不同门诊的使用习惯以及适应不同的纸张规格要求等”功能要求已完成，要求能新增、修改模板，上述功能要求未完成。可见，联合公司亦确认云门诊合同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中“打印模板设置”功能要求中不包括新增、修改模板。故，根据勘验结果并结合上述功能清单的记载，应视为“打印模板设置”功能已完成，即该功能模块符合合同的约定。其次，行心公司确认“利用BP工具查询疾病评估信息、学习医疗知识”功能没有实现，但辩称需联合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后由行心公司付费去购买第三方BP工具来实现该功能。因该功能主要是利用第三方工具实现并嵌入涉案云门诊系统中，应认定该功能未实现。虽然该功能未实现，但是“利用BP工具查询疾病评估信息、学习医疗知识”不属于软件核心功能，不会导致软件无法正常运行。第三，行心公司确认没有按照“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的记载开发第三方系统接口，但其辩称是因联合公司没有提供接口应用场景，亦没有提供环境配合被告测试及演示。联合公司则认为其已配合行心公司开发需求提供接口文档，且集成平台系统随时可以接入云门诊系统。本院认为，行心公司上述抗辩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1.行心公司杜美娟曾于2019年1月2日发送截图一张并称因截图上文档有点乱而希望联合公司按接口分类提供相关文档，联合公司于同年1月9日发送了云H**接口文档给行心公司。上述截图包括联合众思HIS系统SPD接口说明、清远社保病案首页上传接口规范等文档，可见，在2019年1月2日前联合公司即已经发送了云H**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给行心公司，并于1月9日按照联合公司要求再次发送了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2.名为“联合医联体实施”的微信群聊记录显示，行心公司于2019年3月1日要求马上启动清远医保接口、SPD接口、PACS接口等第三方接口的测试，联合公司回复协调配合测试；3月13日，行心公司再次提出医保、事前、病案、SPD、PACS、LIS、智慧病区、居家照护等接口测试，联合公司回复事前审核接口已提供、医保环境测试卡在申请、病案接口在落实，可见，联合公司曾按照行心公司要求配合接口测试。而在此后的聊天记录中未显示行心公司对接口测试提出要求或进一步与联合公司协商接口开发的相关问题。3.联合公司符小虎于2019年5月29日就云门诊合同增补事宜向行心公司林泳强发送的“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功能清单”分析，该清单中关于“接口系统”功能模块记载内容为“医保接口、SPD接口、智汇病区接口等模块均取消；LIS接口、PACS接口、医务通接口等模块功能要求均在开发中，可见直到当日上述接口均未完成开发。“第三方系统接口清单”中的接口是实现将多个第三方系统中的数据单向传输到涉案云H**系统中，再根据涉案软件具体需求将这些数据应用于具体场景中。这些第三方系统接口的开发需要双方共同协商确定。现有证据显示联合公司已经按照行心公司要求提供第三方接口文档并配合其进行测试，但行心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上述文档不符合开发需求或其对接口测试提出异议。因此，行心公司辩称未完成第三方接口开发原因系以联合公司未提供第三方接口文档、不配合测试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应认定该功能不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第四，关于“收银台”模块出现数据异常的问题，即实收金额和应收金额不一致，行心公司确认存在过该问题，但主张已经修复。联合公司主张该问题并不是每次运行时均会出现，但在2019年6月6日测试时仍存在。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联合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曾就该收据异常问题向行心公司询问原因，行心公司称经排查未能重现该问题，后又称没查明原因。由于勘验时双方均确认无法重现该问题，故无法判断该问题是否仍存在以及产生原因。因联合公司亦确认该问题并非每次运行均存在，故本院认定该功能基本符合涉案合同约定。（二）云门诊软件是否可以正常运行的问题本案中，现有证据可以证实云门诊软件可以正常运行，且基本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行心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向联合公司提交了多个版本的云门诊软件，且亦部署在多个医疗机构进行测试，双方亦对软件上线后存在的问题多次沟通，行心公司亦对存在的问题进行了反馈、修复，测试中的云门诊软件可以正常使用。如“联合医联体实施”微信群显示联合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发送了“系统版本测试问题V3.2.2…”的文档并称该文档是这两天更新版本出现的一些问题，主流程是没有很大问题的，但是有很多小细节问题会影响用户体验。又如，同年1月18日，联合公司在群内发送信息称中山东凤目前上线测试是能够正常使用软件；5月7日，联合公司在群内发布5月份全面测试的Bug文档并称4月5日已将系统正式环境升级到V3.3.9版本。再如，联合公司于同年6月6日发出的云门诊V4.0.8.1测试问题报告显示该软件版本包括3.3.9版本、4.0.7版本、4.0.8.1版本等多个版本，上线医疗结构包括阜沙中医馆综合门诊、东风天后宫综合门诊、番禺诊所综合门诊等。其次，云门诊V4.0.8.1测试问题报告显示的每一个问题下均附有系统问题截图，截图上均显示有“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可见，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即为云门诊。联合公司符小虎于2019年5月29日就云门诊合同增补事宜向行心公司林泳强发送的“联合社区健康管理云平台功能清单”（以下简称云平台功能清单）显示，因云平台即为云门诊，故云平台功能清单所记载的功能开发完成情况能作为云门诊软件开发完成状态的依据。将前述云平台功能清单与云门诊合同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记载功能模块及详细功能说明进行一一对比，经比对，联合公司对行心公司开发的云门诊软件大部分功能是确认已经完成开发。本院组织双方对云门诊系统进行勘验时，联合公司提出了四个方面的问题，故应当视为云门诊系统除勘验涉及的功能以外的其余功能均已实现云门诊合同附件一《系统功能清单》中的约定。因此，亦可以印证云平台功能清单所记载的大部分功能已开发完成的事实。第三，关于第三方系统接口问题是否影响云门诊软件的正常运行的问题，因联合公司未提出因该问题导致涉案软件约定的哪些具体功能需求涉及的应用场景无法实现，且该接口清单主要是涉及云H**系统的，故仅从勘验接口尚不足以判断是否会影响涉案云门诊系统的正常运行。根据联合公司于2019年6月6日发送的云门诊V4.0.8.1测试问题报告并结合双方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看出，联合公司在该报告及双方就云门诊软件在多家医疗机构上线测试问题的沟通中均未提出第三方系统接口未完成导致云门诊软件不能运行，而是在多次沟通中明确能够正常使用软件、主流程没有大的问题。因此，本院认为第三方系统接口未完成开发不影响云门诊软件的正常运行。综上，勘验软件开发完成的功能已经达到80%-90%左右，根据前述分析，云门诊软件上线至各个医疗机构测试的过程中，联合公司已确认该软件能够正常运行，但存在一些细节问题，故应当认定勘验存在的问题亦不足以影响云门诊软件的正常运行。根据勘验结果、双方在开发过程中的沟通情况、云门诊软件各版本测试情况等综合分析判断，本院认为云门诊软件已经基本符合涉案软件的交付标准。联合公司以云门诊软件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主张解除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行心公司是否存在迟延履行并构成根本违约的问题行心公司主张在2018年11月15日已经将云门诊软件部署安装，联合公司则认为行心公司提交的软件都是测试版本，测试中始终有问题，没有进行最终测试，行心公司亦未交付最终正式版本；行心公司主张其多次申请验收，联合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云门诊软件开发周期，联合公司主张是从2018年10月1日起5个月内，即至2019年3月31日止，行心公司则主张是从2018年10月18日起计算5个月，即至2019年4月17日止；根据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涉案项目“2018年10月1日正式开始实施，截至5个月内正式上线；地点为联合健康中心各分店”，行心公司；地点为联合健康中心各分店”开始计算开发周期不符合前述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故行心公司应当在2019年3月31日前将云门诊软件正式上线。其次，从云门诊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方式及合同款的实际履行情况分析，云门诊软件未进行最终验收不能归责于行心公司。现有证据显示联合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向行心公司发送了“系统版本测试问题V3.2.2…”的文档，由此可见行心公司在2019年1月前即向联合公司交付了云门诊的软件安装包，并对系统进行了安装和测试。因此，行心公司在2019年1月11日前已经履行了交付云门诊软件安装包以及对系统进行安装调试的合同义务。云门诊合同第4.2条约定，联合公司应当在收到行心公司交付的安装包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涉案合同第二期款11.4万元，第4.3条约定联合公司应在系统安装调试并验收合格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三期合同款11.4万元。可见，第二期合同款的支付条件已成就，但联合公司实际仅支付了第一款合同款11.4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联合公司支付第二期合同款义务在先，行心公司履行调试云门诊软件并验收义务在后，因此云门诊软件未进行最终验收并不能归责于行心公司。第三，计算机软件开发具有一定的技术难度和风险，在开发过程中可能因第三方配合调试、委托方提出新的开发需求等导致软件开发周期的顺延，而上述因素导致的开发周期延迟并不构成开发方的违约。本案亦存在上述因素导致的开发周期延误，如行心公司在2019年3月1日即提出启动清远的医保接口、SPD接口、PACS接口测试，并明确告知“接口测试往往是需要不少时间的，因为是多方公司沟通，周期难控制，所以应该尽快进入测试”，而行心公司于3月13日再次催促联合公司配合搭建医保、事前、病案、Spd、Pacs、Lis、智慧病区、居家照护等接口测试环境时，联合公司回复医保接口仍在申请、病案接口测试在落实。又如，联合公司在2019年4月5日提出对接养老、糖尿病系统的新需求。第四，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看，双方并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如联合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合同款项，又如行心公司并未在云门诊软件安装调试后向联合公司书面申请验收，故应视为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实际调整云门诊软件的开发周期。并且，联合公司在合同约定的交付期限内即2019年3月31日前，未向行心公司发出过催告履行的通知，而是直到2019年7月12日才发出催告的通知。结合联合公司在2019年4月、5月仍然提出新增功能需求，如2019年4月10日联合公司提出对接养老、糖尿病系统等新需求、2019年5月29日云平台功能清单记载的新增功能需求等，亦可以视为双方对云门诊软件的最终交付时间一直在进行顺延及协商。综上，联合公司在2019年7月12日催告联合公司在收到函件后的5个工作日履行交付义务，如前述分析，2019年5月29日云平台功能清单所记载的软件开发完成情况与本院对云门诊进行勘验的结果基本一致，故可认定行心公司最迟在2019年5月29日已经提交了基本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软件。因此，行心公司在联合公司催告履行前实际履行了交付义务，故不构成迟延履行。三、云门诊合同是否应予解除及解除后的责任承担《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守约方有权解除合同。本案中，联合公司主张行心公司未按期交付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云门诊软件，构成根本违约，其依法有权解除合同。如前所述，联合公司上述主张均不成立，行心公司已经提交了基本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软件，故其主张解除本案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7.6万元的问题。涉案合同第9.3条约定，因行心公司技术产品的缺陷或履行合同时，因行心公司原因造成工期拖延，每拖延一天，行心公司需向联合公司支付总价款0.1%的违约金，累计不超过合同总价的20%。如前所述，行心公司不存在迟延履行的违约行为，故，对联合公司要求行心公司支付逾期交付的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联合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联合大数据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00元，由联合大数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盎人民陪审员  韦志阮人民陪审员  梁建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李云端技术调查官林奕濠书记员郑志豪书记员钟佳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