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8刑初179号公诉机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蒋铭帅，曾用名李铭帅，男，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河南荥阳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河南省荥阳市，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2月1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20年1月21日经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成宽，河南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以郑惠检一部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铭帅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凯歌、李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铭帅及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于2020年7月1日中止审理，2020年9月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蒋铭帅谎称其能够帮助被害人王某1侄子韩昊哲进入郑州枫杨外国语学校上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2、2019年7月6日至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蒋铭帅谎称其有能力可以办理学生进入郑州市多所中、小学入学就读为由，通过张某1骗取被害人王某2、宋某、翟某等多名学生家长人民币共计348.0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蒋铭帅将其骗取钱款中的人民币107万元退还给张某1。另查明，被告人蒋铭帅将其骗取的348.05万元中的94.4万元用于退还其前期以同样名义收取盛某的钱款，现蒋铭帅仍有8千元未退还给盛某。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交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以及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蒋铭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蒋铭帅对指控提出意见，第一，离开郑州之前与王某1联系过，要了对方的银行卡号方便如果事情办不成把钱退回去，其告诉王某1那时候学校已经开始军训，办事都有不可抗力的意外，微信有王某1发的银行卡图片，对王某1这个事认罪。第二，所有小学的学生，其不知道张某1收了多少钱，给家长承诺了什么话，其也不知道，所有家长其一个都没有见过或者打过电话。第三，每次退钱之后，其都会口头告诉张某1及时把钱给家长，并告诉家长原因，以免误了孩子正常上学。第四，张某1平时喜好喝酒，每次喝多之后都会发视频说难受可怜等，包括给他退钱的时候有好几次都是喝多的状态，所以退回去的钱都去哪里只有他自己知道。第五，其并没有主动找到张某1要钱或者诱导，每一次都是他主动打钱给其，然后给其学生信息，每一次都说一些无论如何都要帮他的类似语言，所以不存在其通过张某1骗取某某家长，这个其只能对受害家长说声对不起。第五，王某1的15万元是给她亲属上学的，其也是听了李俊锋（当时叫李伟），这个事实王某1从6月份（2019）开始找其帮忙，其一直都是持拒绝态度，一直说办不成，后来9月份李伟说可以办理，其才通知王某1给拿钱。第六，张某1的钱其已经退回去了，107万的流水，其他都是现金的形式退回去的，钱的去向只有张某1清楚，其与被害人之间没有联系，其一概不知道张某1给家长承诺过什么，所以不能称其通过张某1骗取被害人。张某1平时酗酒如命，基本每天都喝酒，所以对于酒后把钱放哪了，其也不知道，有一次给张某1送钱，从经八路建文歌迷将其送到正弘城，在车上给其36万，下车之后他去了什么地方不得而知。张某1挪用退钱，有一次他要钱，其退回去后他将钱转给其姐夫，其退回去的钱，只有张某1一个人知道。所有的学生信息，全部为张某1传给其的。其已经将钱分批次退给张某1了，三百多万元差不多都退了。另外盛某说的还剩8千元的事，其不知道，其没有算账。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被告人到案后系如实供述了事实，被告人在法庭辩论时也当庭表示了认罪，被告人骗到手的部分赃款已经退回去，综上，建议考虑被告人有关情节依法量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蒋铭帅谎称其能够帮助被害人王某1侄子韩昊哲进入郑州枫杨外国语学校上学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人民币15万元，后被告人离开郑州，切断联络方式，拒不返还被害人款项。2、2019年7月6日至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蒋铭帅谎称其有能力可以办理学生进入郑州市多所中、小学入学就读为由，通过张某1骗取被害人王某2、宋某、翟某等多名学生家长人民币共计348.05万元。案发前，被告人通过转款方式向张某1退还了107万元，张某1将该107万元退还给部分家长。另外，被告人蒋铭帅将其骗取的348.05万元中的94.4万元用于退还其前期以同样名义收取盛某的钱款，现蒋铭帅仍余8千元未退还给盛某。另查明，被告人蒋铭帅用岳某的名义购置了一台豫Ａ×××**号奥迪A3轿车，车辆的定金、首付款、车辆购置税系蒋铭帅支付。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蒋铭帅出生于1989年12月8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蒋铭帅系抓获归案，无自首、立功情况。3、工作笔录证明：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案件侦办大队多次联系刘明亮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刘明亮均不配合，未对刘明亮进行询问。4、文件清单（1）名单四页：张亚翔等44位人员交费名单；（2）深蓝色皮笔记本一本，内有记录省实验幼儿园10万等记录；（3）棕色皮笔记本一本，内记录有7月6日10万等记录（4）名片一张，手写姜老师：186××××****；（5）名片一张，振杰初三中招体育满分集训营，蒋老师17339283555；（6）名牌一个，天鹅教育招生主任姜帅。（7）被告人指认笔记本复印件二组：第一组为蒋铭帅记录的7月份至10月份金额明细共3页，该内容从7月6日开始记录，显示多项金额费用的记录；第二组为被告人蒋铭帅记录的学生信息、办理学校费用记录共计5页，包括1、省实验幼儿园10万、文化路一小5万、纬五路一小7万等多所学校所需费用详细清单记录。2、记录了30余名学生的详细信息，包括身份证号码、性别及学校名称。其中第2页记录内容为62×××62，王某1136××××7773。（8）名单四页：张亚翔等44位人员交费名单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记账联复印件及POS签购单复印件。证明：岳某，身份证号码为，于2019年7月10日在郑州中升汇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55000元人民币购买奥迪牌轿车一辆，当天支付了1万元、69023元款项，车辆增值税为17831.86元。6、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复印件。证明：王某1于2019年11月22日从账号为62×××62的银行卡中取出现金人民币250000元。经王某1指认该25万包含其交给被告人蒋铭帅的15万元现金。7、郑州天鹅教育集团招录人员信息登记表、工资发放说明、员工离职公告与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蒋铭帅自愿将工资（郑州市惠济区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发放到蒋某1卡号为62×××21（中国银行卡）内。及其于2019年9月20日正式从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正式离职。8、收条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蒋铭帅于2018年10月31日收到叶长林家长人民币56000元整。平安银行卡卡号：62×××78。9、蒋铭帅持蒋某1中国银行卡（卡号62×××21）转入、转出大额账目记录。第一组：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26日，蒋某1与盛某银行卡卡号62×××69转账记录，共计收到盛某转入14万元（2019年6月27日至7月14日），转出给盛某94.4万元（2019年8月14日至8月26日）。第二组：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13日，蒋某1与吕富琴（张某1妻子）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收到吕富琴转入23万元。第三组：2019年7月20日，蒋某1与郭安芳（盛某妻子）卡号为62×××66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收到郭安芳转入人民币80000元。第四组：2019年7月15日和7月22日，蒋某1分别向岳某卡号为62×××92的银行卡转出50000元、40000元，共计转出9万元。第五组：2019年7月6日至2019年9月14日，蒋某1与张某1卡号为62×××96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收到张某1转入177.05万元（2019年7月6日至8月28日），共计向张某1转出107万元（2019年8月31日至9月14日）。第六组：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8月16日，蒋某1与叶小运（张某1母亲）卡号为62×××32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收到叶小运转入人民币148万元。第七组：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9月13日，蒋某1与李改枝（蒋铭帅母亲）卡号为62×××61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向李改枝转出人民币27.3万元。第八组：2019年8月12日，蒋某1与叶某62×××78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向叶某转出人民币33000元（备注叶长林尾款）。第九组：2019年8月12日，蒋某1与盛伟硕（盛某儿子）62×××13的银行卡转账记录，共计向盛伟硕转出人民币45000元（备注朗月回加星源高中）。第十组：2019年8月12日、8月18日、8月20日，蒋某1分别向连某62×××97的银行卡转出15000元（备注大转转）、20000元（备注买车去吧）、20000元（打转），共计转出人民币5万5千元。第十一组：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9月6日，蒋某1与刘明亮卡号为62×××93的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分四次向刘明亮转款人民币50000元、50000元（备注铜百）、30000元（备注铜百紧盯）、120000元，共计转出25万元，2019年9月6日收到刘明亮转入人民250000元（备注退费）。第十二组：2019年8月18日，蒋某1向李晓艳卡号为62×××14的银行卡账户转款，转出人民币20000元。第十三组：2019年8月26日，蒋某1向蒋某1卡号为62×××86的银行卡，分别转出人民币60000元、40000元，共计转出人民币10万元。第十四组：2019年9月7日，蒋某1向何丹卡号为62×××71的银行卡转出人民币20000元。第十五组：2019年9月7日、10月14日，蒋某1向朱某卡号为62×××11，分别转出20000元（李伟办退）、5000元（李伟办退学请客费用），共计转出25000元。第十六组：2019年7月18日蒋某1向卡号为62×××77的银行卡转出人民币40000元，2019年7月18日柜台取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7月26日柜台取人民币100000元；2019年7月30日柜台取人民币50000元；2019年7月31日柜台取人民币200000元；2019年8月13日荥阳市龙港路恒通扁铁加工pos转出人民币50000元；共计转出人民币54万元。证明：被告人蒋铭帅所使用的蒋某1名下的银行卡收到张某1等人办理上学费用及其资金使用情况，交易明细显示有多笔资金用于微信快捷支付、财付通消费（火山直播、手Q支付平台、餐饮、陌陌等消费）。10、调取证据通知书、李改枝、蒋某2银行交易明细两组证明：自2019年8月12日至9月13日蒋铭帅通过其使用的蒋某1中国银行卡向其使用的李改枝账号为62×××61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共计27.3万元，自2019年2月9日开卡（0元）至2019年12月5日，该卡大部分资金用于快捷支付，截止2019年12月5日账户余额171.16元。蒋某2卡号为62×××42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共38页。11、张某1提供的招商银行交易记录、叶小运平安银行交易记录、吕富勤招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张某1收取多人办理学生上学费用，并将大部分费用转给蒋铭帅所使用的银行卡12、盛某学生名单证明：盛某给蒋铭帅介绍学生名单及转账记录金额共5页。13、张某1提供的其记录的转账明细及名单信息汇总：张某1本人转给蒋某1177.05万元；妻子吕富琴账户转给蒋某123万元；母亲叶小运账户转给蒋某1148万元；共计转给蒋某1348.05万元；蒋某1账户返还107万；还剩余241.05万元没退；学生共计名单76人，金额共计244.55万元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以帮助办理学生上学为由通过张某1骗取348.05万元，在无一能够办成的情况下退还107万元，仍有244.55万元未退还。2、张某1给蒋铭帅的办理上学学生信息和希望上的学校。14、张某1提供的其银行卡退款转账记录明细及退款名单信息汇总：张某1于2019年8月3日至2020年5月3日之间通过银行转账分别退还段新兴3万元、5万元、4.5万元、10.5万元、4万元、1万元、5.4万元；退还吴威8万元、16.5万元、6.5万元、13万元、5万元、9.5万元、4万元；退还师彦玲3万元、6万元、4万元；退还管志刚2万元、3万元、2万元、4万元、5.5万元、2.5万元、2.8万元；退还程某2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3.25万元、5万元、1.5万元、5万元、3.5万元、1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3万元、5万元、4.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5万元。共计214.45万。证明：张某1已部分退还学生家长中介办理费用214.45万元和学生上学的费用107万元。15、提取于韩某手机上的银行转账和电子回单截图三张证明：韩某为给儿子办理上学分别于2019年9月4日、9月13日给杜某转账22万元、1万元，杜某于2019年10月13日向韩某退回23万元。16、张某1提供的其退还费用学生名单证明：张某1将名单中涉及的学生上学收取的费用已经退还。17、宋某提供的转账凭证证明：宋某通过其交通银行转账给牛霞账号（62×××25）人民币28万元，通过工商银行向牛霞账号转账4万元。18、张某2提供的招商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张某2通过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给张某1人民币12万元。19、翟某提供的转款记录证明：翟某通过招商银行向张某1转款人民币3万元。20、张某1向翟某出具的收条证明：张某1以办理翟瑞豪进入工人南路小学收取翟某3万元。21、李某2提供的二七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赵博文、李霞二人通过民事诉讼向李某2追偿钱款26.5万元，李某2将该钱款所剩的26.5万元偿还给赵博文、李霞二人。22、赵博文向李某2收取的收据两张证明：李某2向赵博文偿还民事诉讼判决书中钱款26.5万元及诉讼费。23、李某2提供的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证明：李某2向赵博文退还人民币26.5万元。24、李某2提供的民生银行个人账号对账单证明：李某2通过民生银行向张某1招商银行转账32.2万元。25、提取于蒋铭帅手机微信上的截图四组第一组：名为王文某妈妈，昵称为雨中漫步，微信号×××；名为好兄弟，小张，昵称为中考数学张老师，微信号×××；名为厅刘处，昵称为黄石教育180××××****，微信号×××,；名为郑州国庆中学罗书记，昵称罗茗，微信号：×××；名为盛伟哥，昵称为盛先生，微信号为×××为蒋铭帅的微信好友。第二组：蒋铭帅于2019年12月共支出合计14689.53元，共收入4570.7元。第三组：蒋铭帅用其弟蒋某1中国银行于2019年9月共计收入：514900元，支出1008000元；于2019年10月共计收入5000元，支出0元。第四组：蒋铭帅的手机内图片，有四中7万、枫杨20万+3万等内容。26、王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名片一组证明：被告人蒋铭帅承诺为王某1办理进入郑州高新区枫杨外国语中学，并答应王某1送15万元现金。27、李某1提供的微信记录、账单记录、聊天截图证明：李某1与蒋铭帅的微信聊天记录共14页，蒋铭帅于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23日通过微信向李某1共转款五次，每次转款人民币10000元，其为蒋铭帅发给李某1的对账单、及蒋铭帅能办理学校名及费用。其为上星源外国语学校入学的批条。28、转账记录四组：蒋铭帅退给盛某的钱数记录共人民币94.4万元；盛伟硕转给蒋铭帅的转账记录共22.1万元；盛伟博转给蒋铭帅的转钱记录26.4万元；盛某转给蒋铭帅的转账记录，微信转了22.7万元，银行卡转了24万，共计人民币46.7万元。29、朱某提供的交易记录：朱某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和10月14日向蒋某1转账20000、50000元。30、李某2提供的民生银行电子回单：李某2通过民生银行向张某1招商银行转账32.2万元。31、李某2与张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1、李某2要求张某1退还其交给张某1的费用，张某1以他人未退还理由没有偿还给李某2。2、李某2要求张某1办理俞X进入陇西小学（4万）、郭X进入政通路小学（3.3万）、杨瑷X进入陇西小学（4.2万）、孙X堃进入汝河路小学（3.7万）、姚嘉X进入长江东路小学（3.3万元）、卢新X进入汝河路小学（3.6万元）、刘清X进入幸福路小学（3.5万）、傅羽X进入政通路小学（3.3万）共计32.2万元。3、张某1通过微信退还给李某24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于2019年4月份在郑州市惠济区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入职，并负责该幼儿园招生、宣传工作，后于2019年9月20日突然口头提出离职，匆忙离开。2、被告人蒋铭帅离职当天下午，有60多名家长来找蒋铭帅，称蒋铭帅称其能帮孩子上好的学校并通过一教育机构交给蒋铭帅共计三百多万元，现在无法联系到蒋铭帅。3、2019年9月24日一女子来找蒋铭帅称蒋铭帅以帮自己家孩子上学为由，骗其十五万。4、公安调取的主机一监控时间2019年9月13日10时实际北京时间是2019年9月17日15时。2、证人李某1（又名李伟）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并未找李某1办理过韩昊哲上郑州高新区枫杨外国中学的事情。2、李某1在收取蒋铭帅提供的好处费后，帮助蒋铭帅提供的学生名单帮其学生办理上郑州星源外国语学校（初中）的事情。3、被告人蒋铭帅给李某1发微信名单称可以办理枫杨、桐柏一中、一八联合等学校上学事宜。3、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使用岳某的名字首付7万多元分期购买了一辆奥迪A3轿车。2、蒋铭帅使用其弟弟蒋某1的中国银行卡在郑州中升汇迪汽车销售服务公司支付1万元的定金、7万元左右的首付款及13000多元的车辆购置税。3、蒋铭帅向岳某的卡号是62×××92的中国邮政银行卡转款4万元，用于十个月的车辆分期还款。4、岳某在2019年9月份联系不上蒋铭帅，后10月份得知其已经离职。4、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1、蒋某1名下卡号为62×××21的中国银行卡在2017年至今实际持有使用人为被告人蒋铭帅。2、2019年暑假期间蒋铭帅让蒋某1分别两次取现20万人民币、一次5万元现金。3、2019年8月26日蒋铭帅通过自己持有的蒋某1的卡号为62×××21中国银行卡向蒋某1实际持有的卡号为62×××86的平安银行卡转入一次6万、一次4万，借用于蒋某1购买大货车。5、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于2019年9月份来到鹤壁想与蒋某2开设的武馆合作招生，后来也未办成。2、蒋永辉将1733928xxxx、133××××****交给被告人蒋铭帅使用。3、蒋永辉将自己名下的一张卡号为62×××4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交给被告人蒋铭帅使用。6、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1、蒋铭帅称可以帮助叶某弟弟叶长林在高考200分的情况下办理进入郑州大学就读的情况下收取叶某10万元现金。2、之后在未办理成功的情况下分三次退还叶某人民币5.6万元。7、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1、证人盛某称蒋铭帅于2019年3月份左右联系自己，并声称能够帮助安排进入学生郑州市范围内的小学包括枫杨外国语总校，后盛某给其介绍七八十个左右学生入学并支付给蒋铭帅95.2万元，后蒋铭帅退还给其94.4万元，尚有8千元没有退。8、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按照李某1的要求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和10月14日向蒋某1转账20000、50000元。9、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以能够帮助学生办理学籍为名收取连某9名学生费用共计94690元钱，后无一办成，经多次催要，蒋铭帅退还给连某55000元钱。2、连某称蒋铭帅并没有能力办理，并且以此为名义骗取多人财物。10、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程某找张某1办理小孩上学共转给张某1120多万元，只办成一部分学生上学，后来张某1退了一部分钱，还有26万元没有退给程某。1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杜某找张某1给韩某儿子办理上郑州外国语东枫杨初中，韩某给杜某共二十三万元，杜某转给张某1二十二万五千元。后未办成此事杜某退还韩某二十三万元，张某1未退还钱款。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以为蒋铭帅有能力办理郑州的中小学入学，共给蒋铭帅348.05万元钱，后来由于蒋铭帅未能够办理成退回给张某1107万元钱，张某1称将其全部钱款另外加上自己补贴一部分钱退给学生家长，蒋铭帅还有241.05万元钱未退还。（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称其能够帮助王某1办理家人孩子韩X哲进入郑州市高新区郑州枫杨外国语中学上学的事情收取王某1人民币现金15万元。2.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蒋铭帅收取现金后于2019年9月20日离职，王某1无法联系上被告人蒋铭帅。2、被害人王某2（学生王X涵家长）的陈述证明：1、牛霞以能够帮助学生入学为由收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2.7万元。2、牛霞收取2.7万元后未能帮助王某2女儿王X涵成功办理转学，牛霞称其将钱交由张某1，由张某1负责办理。王某2通过电话向张某1确认过该事。3、被害人宋某（学生谷X亲友、学生刘X朵的朋友）的陈述证明：1、牛霞以为学生谷权办理进入东枫杨上学，帮助学生刘铭朵上淮河路小学为由分别收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28万、4万元。2、牛霞称其是通过张某1办理的入学。3、张某1仍有16万元未退还。4、被害人张某2（学生王X达的母亲）的陈述证明：1、张某1以帮助被害人张某2孩子王X达进入河南省实验学校英才中学就读为由收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2万元。2、张某1称其被诈骗。5、被害人翟某（学生翟X豪的家长）的陈述证明：张某1以帮助被害人翟某孩子翟X豪进入工人南路小学上学为由收取被害人翟某人民币3万元，但未能办成。2、张某1称其交由被告人蒋铭帅办理，进而被蒋铭帅诈骗。6、被害人李某2（李霞、赵某介绍的俞X宸、郭X禾、杨X辰、孙X堃、姚X泽、卢X颜、刘X雯、傅X瑶等9名学生）的陈述证明：1、李某2以帮助赵X文、李霞介绍的俞X宸、郭X禾等9名学生上学为由收取人民币38.5万元，后将其中32.2万元交由张某1。2、张某1未办成该9名孩子的入学，后向李某2退还人民币1.5万元。3、赵博文、李霞二人通过民事诉讼使李某2退还该钱款所剩的26.5万元。4、张某1仍有30.7万元未退还。7、被害人李某3（姜X含、孙某，李某4、谢X彤学生）的陈述证明：1、张云晰、张某1以帮助办理姜X含进入淮海东路小学，孙某进入文化路三小，李某4和谢X彤转学到龙门路小学为由分别收取李某3人民币3.5万元、3.5万元和6.5万元。2、收取费用后未能办理入学，张X晰退还3.5万元，张某1退还7000元以及李某3垫付退还6.5万元。8、被害人韩某的陈述证明：韩某通过杜某为自己孩子马子越办理上郑州东枫杨外国语初中，共交了22万的好处费和1万块钱的培训费，后未办理成，杜某于2019年10月13日将这23万自己垫付退回韩某老公银行卡。9、被害人刁某的陈述证明：刁某通过刘磊找张某1办理其女儿胡X鑫转到五里堡小学上学的事情，共交给刘磊3.4万元，后未办成，刘磊退给刁某5000元钱，至今还有2.9万元没有退还。（四）被告人蒋铭帅的供述和辩解内容摘录：我自幼在原籍上学，2005年到2014年在新郑北大附中当体育老师，2015年到巩义北师大实验学校，2016年到郑州跟别人合伙开一补习班，2018年年底来到郑州市惠济区珠江荣景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做行政，2019年9月份离职后去鹤壁至今。把我带到公安机关是因为我诈骗王文某妈妈王某115万元钱，另外还有我帮张某1办学生上学收钱没办成，我把钱退给他了，他说我没退的事。诈骗王某1的15万元我认罪，她的孩子王文某是在我开的补习班补习，这样我们就认识了。2018年年底，我来到郑州市惠济区珠江荣景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做行政。2019年8、9月份的时候，王某1就联系我问我能不能帮帮忙把她一个朋友的孩子办到郑州市高新区的郑州枫杨外国语学校上学，我记得她给我说了好几次，我都没有明确回复她。后来我通过朋友，我手机上存的是“卡梅隆李总”，我也记不住是微信联系还是打的电话，联系之后，他给我可以办小孩上西枫杨学校，给我说的是需要15万元的活动经费。我就给王某1说可以办，让她把15万元钱拿过来。王某1用微信给我发过来的学生是韩昊哲，我给王某1发了我在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的位置。2019年9月份，天下雨，王某1开着车过来在我上班的幼儿园办公室给了我15万元现金。我收了钱之后把韩昊哲的信息打出来给了“卡梅隆李总”，当时没有给他钱。王某1给了我钱之后，她一直催我办上学的事的情况。我给她说要是办不成，我把钱退给她，让她把卡号发给我。这期间因为我收了张某1办小孩上学的钱，张某1一直找我退钱，因为我前后收了张某1100多个小孩上学的钱，大概有340多万元钱。不过我一个都没有办成，我陆陆续续就把钱退给张某1了。因为我和张某1的账比较乱，我觉得应该差不多退完了。我也就没有再帮王某1办小孩上学的事情，拿着她给我的15万元钱一部分给了张某1，一部分我自己留着花了。没过几天我就离开小天鹅幼儿园去了鹤壁，以前用的手机号、微信号码都不再用了，重新换了手机号码，也不再和王某1、张某1她们联系了。我没有能力给王某1办理小孩上郑州高新区郑州枫杨外国语学校。我给王某1说15万元能办小孩上郑州高新区郑州枫杨外国语学校是我想着找人帮忙。我不知道卡梅隆李总是否有能力给王某1办理小孩上郑州高新区郑州枫杨外国语学校，我听说他可以。我找卡梅隆李总帮忙我就把王某1给我发的韩昊哲的信息打出来给了卡梅龙李总，其他什么都没有做。王某1的15万元钱，因为我欠张某1钱，我把这15万元中的一部分给张某1了，剩下一部分自己留着花了。张某1找我帮忙办学生上学的事情。我给他说的是一个2万元钱，前后给我发了两、三百个学生的信息让我办上学，我让他把办学生上学的钱转到我弟弟蒋某1的中国银行卡上，总共给我转了有340多万元钱。不过他不是一次给我转过来这么多钱，而是每次两三个、六七个的给我转过来钱，我收了钱之后，我一个都没有给他办成，我也陆陆续续把收的钱退给张某1了。刚开始我是用现金退给张某1的，后来我用蒋某1给我的中国银行卡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张某1了。我觉得差不多退完了。我没有能力安排学生上郑州市的小学、中学，也没有能力安排学生上郑州大学和为育人高级中学学生办理学生学籍。我接这些活也都是出于朋友帮忙，但是办事肯定得收钱。我收的王某1的钱我没有退，我收的盛某的钱、张某1的钱、连某的钱、叶某的钱我都退给他们，退完了。收盛某的钱是盛某是我之前在新郑北大附中的同事，他找我办理学生上郑州市的小学，我给他说的安排一个学生需要8000元的好处费，有的学生他还多给我好处费。在我被抓的住处搜出的名单就是盛某写给我对账的。我前后收了盛某多少个学生的好处费我记不住了，应该有90多万元钱，不过我一个都没有办成，最后我收他的钱我都退给他了。我收叶某56000元钱，是我帮叶某的弟弟上郑州工商学院的钱。郑州工商学院这个学校是民办大专，也是通过单招才能上，我就是往这个郑州工商学院推荐推荐。后来叶某自己不办理，我把钱退给她了。我收了连某大概5、6万元钱，是连某找我为育人高级中学没有学籍的学生办理学籍的钱，我每个学生收的是8000元，我记得收了5、6个学生，我一个都没有办成，我收的钱都退给连某了。我收张某1340多万元，是按照每个学生2万元的好处费收的钱，张某1找我的都是郑州市内的小学，我办不了这些事情，不是我要接这个事情，是张某1求我让我帮他办的。收张某1的钱我都退了，有没有退完我没有细算，我感觉应该是退完了。我退给张某1107万元钱是走的银行卡转账，其他的钱我都是现金退给张某1了。我的现金是平时挣得钱，正常情况下我身边都带有三、四百万元的现金，都是放在我的车里或者是在租住的房子里。我平时身边带三、四百万现金这个事情就我自己知道，其他没有人知道。平时身边带的三、四百万元钱不存银行是我没有存钱的习惯。我用母亲李改枝、蒋某2、蒋某1的银行卡用来绑我的微信、支付宝使用。不用我的银行卡是2016年我离婚了之后，想法不一样，我就没有再用我的银行卡。我退给张某1好多次钱，就我和张某1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退给张某1钱，没有让张某1写收条。证明：1、被告人蒋铭帅对骗王某1一事愿意认罪，称其在没有能力办理王某1提供的学生入学的情况下，仍然收取被害人王某115万元现金。3、被告人蒋铭帅以办理多名学生进入郑州市多所小学、初中上学的名义，收取张某1340余万，蒋铭帅称已经退完了，除了转账的107万，其他全是现金，退钱没有打过一张条。被告人蒋铭帅以帮助办理入学、学籍等理由收取盛某90多万，收取张某1340多万，收取王某115万，收取叶某5.6万、收取彭连云6万元左右。（五）鉴定意见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郑）公（刑）鉴（电）字【2019】269号该证据证实：从蒋铭帅使用的手机中恢复、提取其储存、删除的通话记录、微信数据。（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辨认笔录一组。证明：2019年9月28日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人王某1辨认出被告人蒋铭帅。2、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各一份：2019年12月18日15时10分至2019年12月18日15时43分郑州市公安局长兴路分局侦查人员持搜查证，在见证人见证下对鹤壁市淇滨区半坡店社区9号楼3单元5楼东户蒋铭帅住处进行搜查。在其家中搜出一无卡黑色华为P30手机、4页手抄名单、1张中国邮政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1本深蓝色皮笔记本、2张名片、1枚学生缴费专用章、1个名牌、1个U盘，发现其驾驶的豫Ａ×××**白色奥迪A3轿车车钥匙、1部黑色外壳华为P30pro、1部棕色外壳黑色OPPOR17手机。以上物品予以扣押、搜查过程中未损坏屋内物品。（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公安机关调取郑州市惠济区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监控视频及制作说明大门监控显示：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9月13日10时37分44秒（实际时间是2019年9月17日15时）提着茅台酒手提袋由被告人蒋铭帅接进小天鹅珠江荣景幼儿园。1楼监控显示：2019年9月17日15时43分20秒在被告人蒋铭帅带领下被害人王某1进到幼儿园内办公室，后于15时51分54秒由被告人蒋铭帅送着离开。2、蒋铭帅所使用黑色华为P30手机储存、删除恢复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该证据记录：1、被告人蒋铭帅多次与张某1微信聊天，张某1多次向其询问能否帮助学生上学，能否收钱，其按照蒋铭帅的指示收取多名被害人钱财。2、该内容有收取钱款的金额等，张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蒋铭帅发送有学生名单。3、被告人蒋铭帅与其微信好友名为何丹的女子有多笔微信转账记录，涉及最大一笔为2万元。（八）物证：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黑色华为P30手机一部（无卡）；2、黑色外壳、青灰色华为P30pro，手机号17339283555，黑色OPPOR17手机，手机号133××××****；3、银行卡号为：62×××6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4、银行卡号为：62×××4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5、U盘一个，内有蒋铭帅存的资料；6、充值卡七张，澳门金沙棋牌游戏充值卡，每张价值288元；7、印章一枚，学生缴费专用章；8、轿车一辆，白色奥迪A3车牌号豫Ａ×××**，车主岳某；9、名牌一个，天鹅教育招生主任姜帅。本院认为，被告人蒋铭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辩称其通过现金方式向张某1和盛某全部退完款项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显示被告人转账退款给张某1107万元，退款给盛某94.4万元，被告人称身边常有二、三百万现金，并分多批次退完了，没有一次留下有退款或收款的凭证，有违常识和社会交往习惯，且与张某1、盛某的陈述均相矛盾，故对被告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蒋铭帅的诈骗行为应在上述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蒋铭帅隐瞒真相，谎称可以办理学生入学，对多个被害人实施骗取钱财的活动，可酌情从重处罚；2.被告人蒋铭帅当庭认可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铭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33年5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蒋铭帅退赔各个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清单附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完毕。）三、在案扣押的豫Ａ×××**号（登记车主岳XX）白色奥迪A3轿车一辆，依法变价后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退赔受偿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左嘉龙人民陪审员  弓爱梅人民陪审员  陈 静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司园园附件：各被害人身份信息、联系方式及退赔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