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1刑终86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男，1966年1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工作人员，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江，男，1969年12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介休市，汉族，高中文化，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工作人员，户籍住址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院**楼****，上。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萍，女，1974年3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初中文化，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工作人员，户籍住址：山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开城路**，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燕，女，1981年6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定襄县，汉族，初中文化，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工作人员，户籍住址：山西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乡东社村东昇苑小区**楼**202，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锁柱，男，1961年4月7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高中文化，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工作人员，太原重型机器厂退休职工。户籍住址：山西省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西矿街北二条**楼**，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偏关县，汉族，高中文化，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工作人员，户籍住址：山西省太户籍住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水西关街**院**楼****，建路18号省。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周**、王晓燕、张锁柱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周**、李江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晋0107刑初4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王晓燕、张锁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证据材料，依法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8月以来，李志荣（已另案起诉）纠集被告人周**、李江等人打着慈善互助的名义，在本市杏花岭区华宇国际建立广缘爱心慈善传销组织，该组织无任何商品及服务而引诱下线加入骗取大量钱财，对加入的聋哑人下线进行谩骂殴打，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李志荣与被告人周**、李江形成恶势力团伙。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2017年2月，李志荣建立的传销组织无法再运转下去，其又策划发起了“101盘”“102盘”投资模式，该模式可表述如下：客户以投资1万元购买一个点位并按照投资时间进行排号，通过“二二复制”的方式排序。李志荣与被告人周**、李江将投资客户序号进行公排，每排号达到8人且推荐下线投资客户2人以上，即为“小出局”，“小出局”可获得2万元奖励。如若排号达到64人且推荐下线投资客户2人以上，即为“大出局”，“大出局”可获得6万元奖励，但需要再拿出2万元进行复投且缴纳3000元会费。该组织由李志荣谋划并创建盘口，被告人周**、李江负责管理协调并由周**负责收钱，被告人李丽萍、王**负责讲课培训，至案发“101盘”“102盘”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295人，其中聋哑人173人，层级八级以上，涉案金额4,375,600元，损失金额3,791,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⒈投资人陈述⑴张某1（聋哑人）陈述节录（2018年6月19日），我于2017年3月，经张锁柱介绍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新建路华宇国际精品A座32层北京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投资2万元，实际损失2万元。我的上线是张锁柱，下线是史秀萍、韩武，我在公司的排号是101盘7号。广缘爱心科技公司是北京的，太原这边算是公司在太原的团队，团队负责人是李志荣。据李志荣说这是一家做慈善互助的公司，但是在慈善互助之下，其实是拉大家一起做投资，投资一定数额之后，需要拉人头进来才能获利。我在广缘做过投资，我以我的名字投资的，我在101盘投资了1万元，在102盘投资了1万元，是通过现金把钱交给他们的。我签订过一个申请单，申请单上有投资人的姓名、电话、推荐人姓名、银行卡号以及编号、日期等信息，申请单内容是：一、自觉自愿；二、遵守行业规则，复投有序，没有退出，严格执行行业的复投募捐及公益活动，如违反规则，视为自动放弃，不退任何资金；三、以上内容，我看过，我同意。并加上了申请人签字及申请时间。我在申请单上填写了我的姓名、电话等信息之后，我的推荐人填写的张锁柱，日期是哪天我记不清了。签了申请单之后周**和王晓燕就收走了，没有给我们收据。我们客户投资1万元之后，就获得一个点位，也就是一个排号，这是排号按照交钱顺序来定的，每进来8个客户进来投资，并且本人必须还得推荐2个人来投资，则排第一的就可以小出局，获得2万元的收益。而在这个模式的层级当中，我是7号，当我推荐两个人（我老婆史秀萍、我同学韩武）进来投资之后，且第五六个人进来投资的时候，我就能小出局，小出局可以挣2万元，即本钱1万元，收益1万元。如果没有推荐两个人进来投资，那么小出局的2万元就不能拿走，必须拿这2万元补充2个点位，所以如果不推荐人来投资的话，就相当于没有收益。大出局应该是本人排号之后，够了64个人投资，就可以大出局，大出局可以挣6万元，即1万元的本金，5万元的收益，但是这6万元不能够全部拿走，还需要从这里面拿出2万元进行复投，再拿出3000元缴纳会费，所以大出局实际能拿到手中的钱是3.7万元。这个公司的投资模式分为101盘和102盘，101盘是2017年2月开始的，里面的投资户都是在2016年投资过的，2016年投资结束之后，等待进入的这些人，就可以投资进入101盘。而102盘也是101盘开盘的同时开的，102盘是开的新盘，所有的新会员都可以在这个盘投资，旧会员包括在101盘投资过的客户也可以在102盘投资。两个盘的模式是一样的，投资和盈利模式就是我刚才说的小出局和大出局。之前2016年广缘有投资的时候张锁柱就带我投资过，之后2017年101盘的投资是我自己去的。2016年的投资是8月份开始的，模式是客户每投资1万元，每周都能获利1000元，周期是两个半月，到期取走2万元。然后再等待公司开新盘进行复投。2016年的投资客户都没有亏损，所以大家就对这个公司更有信心了，希望2017年再进入下一次的复投。公司的负责人以及模式的策划人是李志荣，李江是协助李志荣来工作的，他负责会员的接待和沟通工作，周**和王晓燕是收取客户的钱，并帮助客户填写申请单。我不是公司员工，我是投资客户，没有工资和提成。广缘什么生产经营项目和产品都没有，就是说的慈善互助。广缘是一个人拉一个人，把相互认识的朋友亲戚拉进来投资，也就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大家才知道的。我没有挣钱，本来我两次出局了，但是李志荣又让我把钱复投进去了，所以我一分钱也没有挣到。2018年9月24日陈述节录，李志荣是策划整个组织运营模式的，她相当于组织的“老大”，是总负责人；李江是协助李志荣来工作的，平时做一些协调工作等，最重要的是李江称自己有政府背景，曾在社会上“走动”，而且长得也不面善，所以更像是“充场面”的打手，周**看着比较精明，一般在公司就是负责领导另外几个讲师等工作人员，而且还做着收钱、记账等工作，这基本就是这三个人的分工。平时李丽萍基本都在广缘，反正我每次去的时候都能见到她，她是广缘的讲师这个情况大家都知道，她拉了很多会员进来缴纳会费做传销，每当有新会员来了，她还负责给讲解。广缘办公室里面有个大黑板，她和王**定期就给会员们做讲解。遇到有会员不懂模式了，或者遇到不明白的问题了，李丽萍都会给他们做讲解。同时，他会不断给会员做宣传，让大家出去拉新会员进来，说白了就是拉人头来。除了讲师身份，当周**、王晓燕不在的时候，李丽萍也会帮着收钱作登记。李某主要就是统计做表格，平时和我们倒是交流的不太多，王晓燕基本都是跟着周**，她的工作就是辅佐周**，帮着收钱、记账。广缘所有人对他们的分工都很清楚，因为我经常去，我是害怕我的钱被他们吞了拿不回来，再加上他们自己也会和我们聊这些，所以基本大家都知道。经辨认，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王**、李丽萍。⑵韩某（聋哑人）陈述节录（2018年6月25日），2017年2月6日，我同事王淑芬（聋哑人）来我家里和我说她去了华宇国际32层见到有几个朔州聋哑人拿着现金8万元投资了广缘公司，我当时不明白是做什么。然后当天下午王淑芬带我一起去了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华宇国际A座32层的广缘爱心科技公司，去了公司以后看见张锁柱和张某1（聋哑人）在场，随后我就问张某1这是干什么的，张某1说是一种新的模式，能挣大钱。因为张某1在太原聋哑人界是有影响力的人物，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然后我陆续投资了6万元，其中以我的名字投资了3个点位，我的名字在77、189、196号，我老婆余小苏的名字投资了2个点位，是76号，我儿子韩峰的名字投资了1个点位，142号。广缘公司的法人是张燕昌，李志荣是太原华宇团队负责人，李江也是负责人，周**负责收钱，还有李丽萍、王晓燕，李某是会计，王**是讲师，任秀萍是做统计的，我们聋哑人的讲师是张锁柱和张某1（聋哑人），张锁柱会手语，他爱人秦红霞是聋哑人。我的投资全部是现金交给周**，2017年2月6日投资的时候开的是收据，2月13、16日开的是申请单。收据上写的我的名字，投资金额，我的推荐人写的是李丽萍，日期记不清。101盘29号小出局，公司给了2万元，2017年初投资的102盘，到了2017年6月，公司经营不下去，退了6000元本金，2017年6月退了3000元，7月退了3000元，实际损失35600元。小出局是要求我投资一个点位以后，必须推荐2个人以上，也可以自己购买2个点位，然后我后面再有8个人投钱才能出局，出局能拿2万。我是王淑芬介绍的，上线是陆培根，下线是吴占云和燕鹏。广缘什么生产经营项目和产品都没有，就是说的慈善互助。广缘一个人拉一个人，把相互认识的朋友亲戚拉进来投资，也就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经辨认，韩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江、王**、李丽萍。⑶龙宝梅（聋哑人）陈述节录（2018年6月25日），2017年2月9日，跟我都是聋哑人的秦红霞多次发短信告我到华宇国际A座32层了解一下，然后尽快交钱，随后秦红霞就带我去了，当时秦红霞的老公也在场，就跟我说这是帮我们聋哑人挣钱的项目，让我赶紧投钱。当时我还看到好多人排队交钱，有很多是我们聋哑人。⑷韩明波（聋哑人）陈述节录（2018年10月15日），2017年2月14日，我通过朋友郝美生介绍到了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去了公司之后有一个叫周**的在给我们聋哑人讲课，张锁柱负责翻译，说是爱心互助我们残疾聋哑人，具体模式就是排队出局，我就先投了1万元，102盘排号是461号。张锁柱是翻译，是周**请来的，具体是不是广缘公司的人不知道。我全部是现金交给周**，我是同事郝美生介绍的，他也是聋哑人，我上线就是他，没有下线。⑸王自英（聋哑人）陈述节录（2018年9月20日），2017年2月7日，我下班回家看到手机里张锁柱给我发了好几次微信和视频催我快点去广缘公司抢号，还说早抢号早赚钱。我说我没钱，钱都存银行了，可张锁柱说银行利息太少，把钱投广缘公司1万元能赚2万元，而且还很快。我听了之后就去银行给张锁柱的银行卡里转了1万元，让张锁柱帮我抢号。后来张锁柱和我说是抢到110号，我说要发票，张锁柱就给我发视频拍了一张发票。我仔细看后发现不对，本来给我抢的是102盘109号，张锁柱私自改成他家人的名字，把我的109号写成110号。后来，我和我老公李军玺去广缘公司去看了看，当时李志荣就逼着我们又让我们交钱，说是交钱越多挣得越多，不交钱的话之前投入的1万元就不能退给我们，也就不能出局拿2万元，所以我和我爱人又投了2万元，排到102盘的224和309号，之后就一直关注广缘群的消息，等了2、3个月还没有出局，群里的聋哑人就闹着要广缘公司退钱。这个时候李江主动加我的微信和我私聊，问我投了多少钱，我说投了3万元，要求退钱。李江就说我退钱会后悔，并告我半年后广缘就会火起来，我会很快出局的，让我不要退钱，还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让我在群里多做宣传，说好话，让聋哑人会员相信广缘。但是当时聋哑人会员闹得很厉害，大家都要求退钱。后来李江为了安抚住大家，就想出来一个办法。群里发了一个文件，说是6月10日广缘公司给大家退一点钱，我是6月10日收到1200元，7月10日收到1200元，总共收到2400元。到了2018年2月，我听说广缘人去楼空，我联系李江，发现李江拉黑我了。我又找张锁柱问情况，张锁柱说人跑了，没办法。⑹冯某（聋哑人）陈述节录，2017年5月中旬的时候，有一天下午，我去广缘找他们的工作人员要钱，去了之后李志荣不在，等了很长时间以后，我有点等的不耐烦了，我就进到办公室里面，里面只有李江一个负责人在。我连比划带写字问他什么时候能把钱给我，李江说不要着急，再等等。我实在不耐烦就自己嘴上叨叨了几句。可能李江看见我的嘴型了，觉得我在骂他，李江就表情很凶的走了过来，上来就踹了我好几脚，踹的我坐在了地上，他当时表情很凶，而且我看他想继续打我，我就害怕了，站起来就赶紧跑，然后我就跑出办公室回家了。李江当时踹到我腿上，他当时劲很大，我都坐在了地上，我很害怕，当时李江打我，我朋友王丽萍看到了，她也是聋哑人。李江打完我，我的腿特别疼，李江穿的皮鞋踹的我，我当时坐在地上还揉了半天腿，从广缘出来之后，我拉起裤腿看了一下，腿上还有黑青一大片，我忍着痛走回了家。我没有去做伤情鉴定。就李江一个人打了我，我没有还手，一是因为李江当时表情很凶我害怕了，二是因为我怕我还手之后，李江他们不给我钱了，所以我挨打之后我就走了。李江当时没有打别人。李江在广缘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听他们说李江是协助李志荣的来共同经营广缘的，他俩和周**他们都是一伙的。我2016年就在广缘做投资，后来2017年传销开始的时候我也在里面，缴纳了会费。李江打我的时候，李志荣不在，周**在办公室里面一个套间，好像在做登记，其他人我记不清了。经辨认，冯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江。⑺王某（聋哑人）陈述节录，2017年3月的时候，由于我在广缘投资的钱都是问我姐夫借的，那段时间我姐夫重病急用钱，所以我一直想把钱从广缘拿回来。每次去广缘，李志荣、李江、周**等人都是百般阻拦，不让我拿钱，一直拖到了大概4月份。有一天下午我又到了广缘的办公室，当时李志荣不在，我只见到了李江，因为我以前是太原市残联的主席，李江刚开始对我还比较客气，谁知道李江把我带进他的小办公室之后，把门一关，就开始对我破口大骂，表情很凶，虽然我听不懂他说什么，我有点害怕，没理他。结果李江就开始过来推我，推了我两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还扇了我几个巴掌，我当时脸上火辣辣的疼。由于事情太突然了，我当时吓傻了不知道怎么办。之后李江抬起腿又准备踹我，我怕又被他打一顿，我就想赶紧跑出去。之后李江拉住我，一只手控制着我，另一只手开始写字告诉我说不要急，等七月份连本带利把钱全给了我，还叫我出去不要乱说，否则后果更严重。在他的威胁之下，我不敢动，直到他给我个手势让我走，我才出去的，现在想想都心有余悸。当时李江打我没人看见，可能是因为我以前做过残联主席，在聋哑人群体里面比较有威望，所以为了威胁我才这样做的。我没有还手，一是因为李江当时表情很凶，我害怕了，二是我怕我还手之后，李江他们打击报复我，所以我挨打之后就走了。我在2016年就在广缘做投资，后来2017年传销开始的时候我也在里面，缴纳了会费。我没有去做伤情鉴定。除了李江没有其他工作人员对我动手。李江在广缘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我听他们说李江是协助李志荣来共同经营广缘的，他俩和周**他们都是一伙的。经辨认，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李江。⑻邢宝莲陈述节录（2018年6月15日），我推荐两个人进来投资之后，李志荣没有让我把钱拿走，忽悠了我半天，死活不让我把钱拿走。我就去找周**，周**告诉我说让我继续去复投，这样是为我好，接着我去找李志荣，李志荣又告诉我，让我放心复投，将来肯定挣得更多。李志荣和我说，到时候给不了我钱的话，她会从公司里面给我支出2万元补偿我，所以又复投了。经辨认，邢宝莲辨认出李志荣。⑼李某陈述节录，我的微信中老李（wxid_mmpciklxsp0t22）这个名字是李江，我俩对话中“以后有事找他”，李江的意思是以后有事情去找周**、不要找他。因为李江推卸责任了，好多人找他要钱，他不想面对大家，所以让去找周**。我回复了一个“好的，我看到了”的意思是之前我和李江没有加微信好友，他发了一份返钱的名单，发给了王晓燕的微信，我从王晓燕手机里看到了，所以我给他回复说我看到了。我发给李江的这些图是李江他们说在北京又找到一个项目，然后想把会员名单要走，把会员们的钱投到北京。我给李江发的“李总，聋哑人报的银行账号要不要统计出来”是银行账号统计出来后，如果北京的项目能挣钱返利，就可以直接打到各个会员自己的银行账号内。我很肯定李江是广缘负责人之一，而且他在传销活动中既负责为大家安排任务，还经常给会员讲课，李江讲课的那个视频就能证明。李某（微信名珍惜）和李江（微信名老李）的微信聊天记录：①2017.1.2821:36:07老李：以后有事找他。珍惜：好的，我看到了。（发送图片若干）李总您好，能看清吗？②2017.4.1614:58:16珍惜：李总你好，都拍完了，能看清吗？凑合的看吧。老李：好了。③珍惜：李总聋哑人报的银行账号要不要统计出来？老李：要的，姐。珍惜：好的，那我都统计一下。老李：（发送图片若干）姐，这几个看有没有，没有的话也登记上，他们发给我这了。珍惜：你这几个都有了，今天就闹完了。老李：这几天一定要核对清楚，谁投多少一定弄清楚，出局拿了钱的也一定弄清。⒉书证⑴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13日，李某、邢宝莲、张某1（聋哑人）向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2017年3月，李志荣、周**、李江等人依托北京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打着慈善互助的名义，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拉人头，诱骗亲戚朋友发展下线搞传销活动。现传销组织会员达800余人，其中300余人为聋哑人会员，该案涉案资金近800余万元。⑵报案人提供的涉案图文资料，部分为投资模式图解，部分为现场发放返利照片、视频截图；韩某提供的王**讲课照片；张翠微、管霞、张巧娥、赵素梅、高永艳提供的收款收据。⑶101盘出局图，李某手绘“二二复制”模式图。⑷涉案聋哑人的身份证、残疾证复印件。⑸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2019年3月1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李江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101盘”和“102盘”的会员人数、金额以及排号层级等数据均未形成电子数据，仅为李志荣等人手头记录。⒊山西德信昌会计师事务所晋德信昌鉴[2019]第0012号、[2020]第0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参加传销活动的投资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参与传销活动的已报案投资人295人（其中聋哑人173人，普通人122人），层级八级以上，涉案投资金额4,375,600元（其中聋哑人投资2,511,200元），损失金额3,791,600元（其中聋哑人损失2,230,500元）。⒋视听资料，投资人韩某（聋哑人）提供的关于李江讲课视频，内容为李江为会员讲授传销模式，其中李江旁边参与翻译的人员是聋哑人张某1。⒌另案起诉的被告人李志荣供述节录（2019年11月26日），2016年4月份的时候，北京广缘爱心慈善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张燕昌找到我说，想在太原推广他们的营销模式，是缴纳800元的会费，并拉上两个人，就可以在半年之后得到1万多元的收益，但是因为这个模式太慢，很多人挣不了钱。于是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和周**、李江说我们得自救了，要不谁也挣不了钱，于是就又策划了1万元的投资模式，这个模式每个会员1万元，然后两个人进来投资，每周可以得到1000元的收益，直到返够2万元为止，但是这个盘慢慢投资的人也少了，于是在2017年2月初，我和李江、周**又创建了1万元的盘，这个盘的模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是要求每个人投资1万元，然后团队根据投资顺序进行排号，等待出局，出局是分的小出局和大出局，出局才能得到奖励。这个盘主要分为“101盘”和“102盘”，这两个盘基本模式大致相同，只是规模不同，“101盘”大部分是以前的会员进来投资的，“102盘”被称为“快盘”，主要是新会员在这个盘投资，所有会员都可以在这个盘投资。这两个盘的模式是：会员投资缴纳1万元会费，然后我们按照客户缴纳会费顺序对会员点位进行编号，然后按照“二二复制”的模式对这些编号公排，等会员下线发展达到三级且8个人，就可以“小出局”，但“小出局”的前提是必须拉两个人进来投资，才能得到2万元的奖励，不拉的话，则不能得到奖励，这2万元要全部复投，补充点位；在“小出局”的基础上，还有“大出局”，“大出局”要求投资人下线凑够64人，可以得到6万元奖励，这6万元不能全部拿走，需要再复投2万元，然后拿出3000元缴纳会费，剩下3.7万元可以拿走。时间有点久了，“二二复制”具体我记不清了。公司没有任何产品，就只是靠拉人头进来投资，然后前面出局的人就可以得到奖励，其实都是挣得后面进来的客户的钱。我没有在该盘投资。我和周**是总负责，李江是协助我工作的，我们一同改良的这个投资模式。李江平时也给客户讲课，一对一洗脑。李丽萍和王**是团队的讲师，平时有客户来了他们负责给讲课，会员的钱收上来之后，一部分给了周**，另一部分进了我光大银行的卡里面。如果周**需要用钱就告诉我，然后我把钱打给周**。李丽萍和李某负责给团队的客户发钱已经对会员进行登记排号。我讲过课，单独有人遇上不太明白的我给他们讲讲。广缘没做过宣传，基本就是靠人传人、人拉人进来投资的，我不清楚这是传销。广缘维持运营一部分靠我们自己的钱，还有一部分靠收来客户的钱维持运营。我卡里进了大概有100多万元，有70多万元李江拿去投资金凤凰了，至于金凤凰是什么我不太清楚，这个可以去问李江，剩下的钱基本都给了周**，还有一部分钱用于送李丽萍、王**等人去重庆、成都等地学习，我去了重庆了，其他地方没去。在重庆有专门培训我们这些模式的机构，机构名字我记不清了。我自己没挣钱，大概只花了这里面10万元左右都是日常开销。广缘的地址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华宇国际精品A座32F。2017年我给了周**、李丽萍、王**等人每人1万元，这是借给他们的，后来我走了，也不清楚他们还给我或组织了没有。我知道李江从广缘拿走3万元用于还车贷。⒍被告人供述⑴周**供述节录（2018年8月31日），我们依托北京爱心科技有限公司为平台，以慈善互助为托词来做传销活动。2016年2月份的时候，广缘的法人张燕昌来到太原和李志荣说有一个好的项目，可以组织一批会员，让他们缴纳200元的会费，并拉三个会员，就可以退还200元等待出局，出局的具体模式我记不清了，但是最终出局能挣128万元。由于这个项目我们做的不太好，后期做不下去了。2016年8月1日，李志荣就组织李江和我一起，重新开了一个1万元的盘，这个盘完全是李志荣、李江两个人自己策划的，这个盘的模式是会员缴纳1万元，每周可以返还1000元，如果来够两个人入会，则可以返还至2万元，如果没有拉人头进来，则只给返还1万元，没有任何奖励。这个模式对聋哑人比较照顾，聋哑人即使没有拉两个人进来入会，我们也返还他们两万元。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个模式坚持到2017年1月就再也走不下去了，因为我们没有钱再去返还会员了。2017年2月5日，我们又开启了新的模式，这次的模式与以往不同，这次的会员排号出局，出局才能得到奖励。直到2017年11月，这个方式也返还不了钱了，同时李志荣跑了，失去了联系，所以没有办法了，我也拿不出钱返还会员了。2016年3月份，我们在太原开的盘是张燕昌策划并领导的，由于这个盘是全国性的，我们只相当于他在太原的一个分支机构，这个分支机构主要是由我和李志荣来负责的。2016年8月1日，因为张燕昌的那个盘，我们需要把钱都给他，我们自己没法控制会员的资金，而且我们把钱都给了张燕昌之后，我们自己也挣不到钱，所以才想到要另立山头，重新开一个模式。这个盘的模式是会员缴纳1万元会费，每个礼拜可以返还1000元，如果同时拉两个人进来投资，则可以返还至2万元，如果不拉人进来，则只给返还本钱1万元。这个盘的钱李志荣全部都拿着。这个盘中一部分人的钱我们返还够了，还有一部分人没有返够，但是我们也没有钱了，于是我们想到再新开一个盘，没返够钱的会员，再补交一部分钱，凑够1万元可以进入新盘复投，所以对于会员来说，他们在2016年的盘中算是没有损失的。而新盘是2017年2月5日开的。这个盘分为“101盘”和“102盘”，两个盘的模式是一样的，只是规模不一样，“101盘”大部分是以前老会员进入的，而“102盘”大多数是新入会的会员。模式是：会员缴纳1万元会费，可以购买一个点位，我们是会员缴费顺序来排号，然后我们做统一编号，按照“二二复制”的模式再对这些编号进行公排，等会员下线达到三级够8人之后，就可以“小出局”，但“小出局”还有一个前提是必须拉两个人头进来，才能得到2万元的奖励，如果不拉这两个人进来，这2万元就得不到，并且这2万元要继续复投，补充点位；在“小出局”的基础上，如果下线凑够64人则可以“大出局”，“大出局”可得到6万元奖励，但这6万元不能全部拿走，其中2万要进入复投，继续买点位，同时还要从中拿出3000元来缴纳会费，所以实际到手是3.7万元。不拉人头进来，就没有钱的来源，只有靠拉人不断的进来，才能挣够钱。公司什么产品也没有，就只是靠会员拉人头进来缴纳会费，这是唯一的收入来源，没有别的了。我在“101盘”排3号，李志荣是1号，李江是2号，“102盘”是新会员入的盘，我们在其中都没有参与排号。按道理我们是出局了，但是我们没有拿钱，因为我们是组织者，钱就在我们这里，没必要去拿。“101盘”大概300人，涉及大概300万元，层级肯定有8层以上；“102盘”大概500人，涉及大概500万元，层级也肯定有8层以上，具体多少层我说不来。这两个盘差不多300多聋哑人，400多正常人参与其中。李志荣是总负责，她主要和李江策划了这个模式，并且负责统一协调调配所有人。李江是协助李志荣的，经常也给新会员讲课，对会员进行一对一的讲课洗脑。我是负责收钱，上传下达，李志荣下达的指令由我来主要负责，收钱之后的登记也是我来做。李丽萍和王**是讲师，主要负责给会员进行洗脑，让他们交钱。李某相当于会计，会员的奖励李志荣给我，我再给了李某，由她来发放。王晓燕主要负责公司日常打杂等。我们没有做宣传，就是会员互相拉人头，把亲朋好友以及各种朋友介绍来，让他们缴纳会费。2016年3月至9月，我们地址一直在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棕榈家园，2016年9月之后，我们就搬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华宇国际精品A座。2018年9月10日供述，最早我不认识李江，2016年8月份的时候，李志荣要开始启动一万元的盘的时候，觉得我太老实，所以她就把李江叫了过来。李江说他自己是北京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副总，还打着政府工作人员的旗号，说自己黑白两道都混得很开。李江协助李志荣策划了盘并充当打手。公司会员有时候有人要来退钱，这时候李江就站出来恐吓会员不让他们退钱，有过三四次会员来要求退钱，李志荣、李江还和他们发生了口角，推搡的挺严重。2018年11月29日供述，传销组织中是李志荣和李江两人策划发起的，因为李江之前在北京就是做传销的，他很懂这个模式应该怎么去运作，他很清楚模式是怎么回事，他之前给我、王**、李丽萍讲解怎么去给会员们洗脑。同时，李江也会给会员们一对一讲课，给他们讲的天花乱坠，让他们相信能挣钱；再其次，李江在组织中充当“打手”角色，他能镇住会员们，让他们不去闹事，在组织中作用非同小可。李江在组织中起上传下达作用。李志荣的很多指令，都是李志荣告诉李江，然后李江再向我们传达，布置任务，安排工作。比如，有时候李志荣不在，来了很多会员的话，李江就会现场给我们几个人分配任务，让我接待会员，王**、李丽萍给会员讲课，收上钱交给我之后再由李某负责登记等等。反正李江在组织中作用很大。2016年8月传销组织给了李江1万元，给他还了10余个月左右车贷，车是凯美瑞的，是他本人名下的车。传销组织给了李江60余万元。据李志荣说，李江拿这个钱去投资了“公匀天下”平台，还有35万元李江投资了“金凤凰赌博平台”。2019年3月11日供述，“101盘”大概300余人，“102盘”大概500余人，分别是什么层级我现在说不上来，因为我这现在没有名单。总共收取客户800余万元。李志荣和李江策划的，所以怎么排号定级是他们来负责。这些数据全部都是手工登记的，没有电子数据。经辨认，被告人周**辨认出被告人李江、王晓燕。⑵李江供述节录（2018年10月11日），2016年8月的时候，李志荣、周**等人就开启了一个投资模式，这个模式是投资1万元，每个月返还1000元，返还到2万元为止，如果没有拉两个人进来，就只返还到1万元就结束了。2017年2月左右，这个盘出现问题了，走不下去了。于是，李志荣又策划了一个新的盘。这个新的盘模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个盘的模式是排号等待出局，出局才能得到奖励，这个模式一直持续到2017年11月，李志荣他们都跑了，广缘也给不了大家钱了。我没有参与策划，李志荣告诉过我这个传销模式，但是应该都是李志荣一人决定的。李志荣让我加入进来的时候就只是告诉我让我帮忙，我就去负责招呼新来的会员，给大家介绍一下。2017年2月的这个盘分为“101盘”和“102盘”，两个盘的模式基本相同，只是规模不同。“101盘”大部分是以前的老会员，“102盘”是被称为“快盘”，就是所有的新会员都可以来缴纳会费。广缘没有产品，就靠拉人头进来投资才能挣钱，这是收入的唯一来源。没有人头进来，就没有收入的来源，所以只有拉上人头进来，才能挣钱。我当时不知道这是传销，我觉得大家都是自觉自愿的，大家是觉得有利可图才进来了。我在“101盘”大概是排2号，我应该是出局了，但是李志荣没有给过我钱，因为我们是组织者，钱就在我们这里，没必要去拿。传销组织里，李志荣是总负责，她主要策划了这个模式，并且负责统一协调调配所有人。我是协助李志荣的，过去帮忙的，也给新会员讲过课，做过介绍。周**负责收钱，上传下达，李志荣下达的指令由他来主要负责，收钱之后的登记也是周**来做。王**和李丽萍是讲师，主要负责给会员进行洗脑，让他们交钱。李某相当于会计。我当时没干的，也没有工作，我想挣钱，虽然李志荣没有给过我工资，但是李志荣答应说以后发展的好了，能给我多分点钱。李志荣在2017年过年后给所有工作人员每人1万元，我得到过。因为她没有发过工资，李志荣算是给大家的福利，感谢大家一直帮着她来经营。我用过这个组织里面的钱，加过两次油，还有还我的车贷，还了两次，加油花了500元左右，还车贷加起来1万元左右。还车贷这个钱是李志荣让周**给我打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他从招商银行的卡上转到我平安银行的卡上。还有就是当时投资“金凤凰”，这个是我给介绍的，钱是李志荣出的，投资“金凤凰”大概有几十万。李志荣给我们几个（包括李江、李丽萍、周**等）详细讲过这个传销的模式，让大家发展会员来投资，因为她是这个模式的策划人，所以她讲的很清楚。会员有正常人也有聋哑人，我说完之后，张锁柱或张某1来翻译给聋哑人。我在传销组织帮着李志荣，协助她做一些上传下达的事情，包括在李志荣的授意下，给工作人员传话等，会所的秩序我也维持过。广缘的宣传就是会员互相拉人头，口口相传，把亲朋好友以及各种朋友介绍来，让他们缴纳会费。广缘的地址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华宇国际精品A座32F。⑶李丽萍供述节录（2018年9月25日），李志荣、李江、周**依托北京爱心科技有限公司，以慈善互助为托词来做传销活动，所以我来自首。2016年4月份的时候，广缘的负责人之一周**告诉我说有一个好的项目，在广缘缴纳200元的会费，并拉上三个人就可退还200元等待出局，具体其中该怎么样我记不清了，但是最终能够得到128万元的奖励。来到广缘之后，我就一直帮着李志荣、李江、周**来忙活这些事情。2016年8月的时候，这个200的盘走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李志荣站出来说咱们自救吧，现在没有钱了，我们再起一个新的盘，于是就开启了一个新的盘。这个盘的模式是投资1万元，然后拉两个人进来投资，每个月返还1000元，返还到2万元为止，如果没有拉两个人进来，就只返还到1万元就结束了。2017年1月，这个盘也走不下去了，没有人进来缴纳会费了，挣不上钱了，然后同年2月，李志荣、李江又策划了一个新的盘。这个新的盘模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个盘的模式是排号等待出局，出局才能得到奖励，这个模式一直持续到2017年11月，李志荣、李江他们都跑了，广缘也给不了大家钱了。2017年2月这个盘是分为“101盘”和“102盘”，两个盘的模式基本相同，只是规模不同，“101盘”大部分是以前的老会员，“102盘”是被称为“快盘”，就是所有的新会员都可以来缴纳会费。公司什么产品也没有，就只是靠会员拉人头进来缴纳会费，这是唯一的收入来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我在“101盘”大概排4号，“102盘”我的排号是一百多号，具体记不清了。我“大出局”了，加上“小出局”的钱总共挣了5.7万元，但是我又全部复投进去了，都是拿着我爸妈、老公、儿子的名义投资进去的。传销组织中李志荣是总负责，她主要和李江策划了这个模式，并且负责统一协调调配所有人。李江是协助李志荣的，经常也给新会员讲课，对会员进行一对一的讲课洗脑，负责维持会所的秩序和纪律。周**负责收钱，上传下达，李志荣下达的指令由他来主要负责，收钱之后的登记也是周**来做。我和王**是讲师，主要负责给会员进行洗脑，让他们交钱。李某相当于会计，会员的奖励李志荣给周**，周**再给了李某，由她来发放。因为一开始我投资了钱了，我就经常过去，而且我原来在安利培训过，当过讲师，周**看我口才不错，让我去帮忙。李志荣见了我之后，李志荣就让我做讲师，而且我朋友也多，老来找我，所以我就成了讲师。还有就是，我也想赶紧出局然后能够挣钱，因为我的排号靠前，越能进来人我就越能尽快出局。李志荣和我一对一说过，给我详细讲了这个传销的模式，让我去给会员洗脑，给会员们讲，让他们来投资。因为她是这个模式的策划人，所以她和我讲的很清楚。每次有会员来了，不懂这个模式的话，我就会给他们解答，如果来的就是一个两个，我就单独给他们讲，在纸上画一画，搞清楚模式。如果人多了的话，大家就坐在一起，拿来白板，我给他们讲解，目的就是让他们清楚模式之后来投资。当时李志荣承诺的有实体经营，因为我知道如果没有实体经营的话，这肯定就是传销。我在广缘没有挣工资，只有李志荣承诺我说让我快点出局，以后如果干得好的话，会给我补偿。因为我每天讲课比较辛苦，所以李志荣也答应将来挣了钱多给我分点。广缘就是会员互相拉人头，把亲朋好友以及各种朋友介绍来，让他们缴纳会费。我2016年3月左右去了广缘，当时广缘是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棕榈家园里面，后来搬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华宇国际精品A座32F。2018年12月6日供述，李江是北京总公司派来的副总，具体负责太原市场的运转，传销模式是他和李志荣一起策划发起的。同时，他有着上传下达的作用，李志荣发出的指令都是由李江来传达，并且给我们分配任务的。大家说李江有政府背景，能镇住场子，有他在大家就不敢闹事，而且李江据说社会背景很深厚，能够很好地维持会所的秩序。⑷王**供述节录（2018年9月27日），李志荣、李江、周**依托北京爱心科技有限公司，以慈善互助为托词来做传销活动，所以我来投案自首了。2016年4月份的时候，广缘的讲师李丽萍告诉我说有一个好的项目，在广缘缴纳200元的会费，并拉上三个人就可退还200元等待出局，具体其中该怎么样我记不清了，但是最终能够得到十来万元的奖励。来到广缘之后，我就一直帮着李志荣、李江、周**来忙活这些事情。2016年8月的时候，这个200的盘走不下去了，这个时候李志荣、李江、周**他们就开启了一个新的盘。这个盘的模式是投资1万元，然后拉两个人进来投资，每个月返还1000元，返还到2万元为止，如果没有拉两个人进来，就只返还到1万元就结束了。2017年1月，这个盘也走不下去了，没有人进来缴纳会费了，挣不上钱了，然后同年2月，李志荣、李江又策划了一个新的盘。这个新的盘模式和以前不一样了，这个盘的模式是排号等待出局，出局才能得到奖励，这个模式一直持续到2017年11月，李志荣、李江他们都跑了，广缘也给不了大家钱了。传销组织中李志荣是总负责，她主要和李江策划了这个模式，并且负责统一协调调配所有人。李江是协助李志荣的，经常也给新会员讲课，对会员进行一对一的讲课洗脑，负责维持会所的秩序和纪律。周**负责收钱，上传下达，李志荣下达的指令由他来主要负责，收钱之后的登记也是周**来做。我和李丽萍是讲师，主要负责给会员进行洗脑，让他们交钱。李某相当于会计。李志荣见了我之后，她让我做讲师，告诉我说将来挣了大钱，可以给我多分点，所以就开始让我讲课。还有就是，我也想赶紧出局然后能够挣钱，因为我的排号靠前，越能进来人我就越能尽快出局。李志荣给我们几个人详细讲过这个传销的模式（包括李江、李丽萍、周**等），让我去给会员讲课，让他们来投资。因为她是这个模式的策划人，所以她讲的很清楚。每次有会员来了，不懂这个模式的话，我就会给他们解答，如果来的就是一个两个，我就单独给他们讲，在纸上画一画，搞清楚模式。如果人多了的话，大家就坐在一起，拿来白板，我给他们讲解，目的就是让他们清楚模式之后来投资。我对聋哑人讲了之后，张锁柱在现场做翻译，翻译给聋哑人，我画的图聋哑人可以看明白。我在广缘没有挣工资，只有李志荣承诺我说让我快点出局，以后如果干得好的话，会给我补偿。因为我每天讲课比较辛苦，所以李志荣也答应将来挣了钱多给我分点。广缘就是会员互相拉人头，把亲朋好友以及各种朋友介绍来，让他们缴纳会费。我2016年4月左右去了广缘，当时广缘是太原市杏花岭区胜利街棕榈家园里面，后来搬到了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华宇国际精品A座32F。⒎同案被告人供述⑴王晓燕供述节录（2018年9月5日供述），李志荣、李江、周**依托北京爱心科技有限公司，以慈善互助为托词来做传销活动。传销活动是分为“101盘”和“102盘”，两个盘的模式是一样的，“101盘”大部分是以前老会员进入的，而“102盘”大多数是新入会的会员。公司什么产品也没有，就只是靠会员拉人头进来缴纳会费，这是唯一的收入来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我在“101盘”大概排15号，具体记不清楚了。“102盘”是新会员入的盘，我在其中没有参与排号。我“小出局”了，但由于我只发展了一个下线，所以我只拿到了本钱1万元，“大出局”里面没有我。传销组织里李志荣是总负责，她主要和李江策划了这个模式，并且负责统一协调调配所有人。李江是协助李志荣的，经常也给新会员讲课，对会员进行一对一的讲课洗脑。周**负责收钱，上传下达，李志荣下达的指令由周**来主要负责，收钱之后的登记也是周**来做。李丽萍和王**是讲师，主要负责给会员进行洗脑，让他们交钱。李某相当于会计，会员的奖励李志荣给周**，周**再给了李某，由她来发放。我主要负责公司日常打杂，有时候也帮助周**一起做登记会员的工作。广缘没有做宣传，就是会员互相拉人头，把亲朋好友以及各种朋友介绍来，让他们缴纳会费。我2016年10月左右去了广缘之后，广缘就一直在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华宇国际精品A座办公。⑵张锁柱供述节录（2018年11月30日供述），李志荣、李江、周**依托北京爱心科技有限公司，以慈善互助为托词来做传销活动。传销活动是分为“101盘”和“102盘”，两个盘的模式是一样的，“101盘”大部分是以前老会员进入的，而“102盘”大多数是新入会的会员。“二二复制”是像金字塔一样把会员编号排列起来，形成金字塔的层级。公司什么产品也没有，就只是靠会员拉人头进来缴纳会费，这是唯一的收入来源，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了。我在“101盘”投资1万元，大概排10号，具体记不清楚了。“102盘”我投了1万元，排号大概是47号。我在“101盘”“小出局”并且也“大出局”了，但李志荣一分钱也没有给我。传销组织里基本上就是李志荣、李江、周**他们三个是总负责人。李丽萍、王**是讲师，负责给会员进行讲课洗脑，他们之间特别具体的分工我就不是太清楚了。传销组织是我先进来的，我和张某1（聋哑人）说起来这个事情，然后张某1才拉着聋哑人进来投资的。我投资了以后叫张某1过来看一看，说这个模式挺好的，他来看了之后觉得不错，才传给聋哑人，他们就都过来了。我当时不清楚那是传销，后来我才知道了。因为我俩走的近，朋友关系比较好，所以我才拉张某1来传销组织。他在聋哑人圈里面威望比较高，比较有名气，认识的聋哑人也比较多，所以他能招很多聋哑人来投资。他们说的让我感觉很合理，是做慈善事业的，没有想太多，所以就没考虑会出现问题。没有聋哑人来找我要过钱，因为不是我直接推荐的。我在组织中负责和他们做沟通工作，有些聋哑人有不明白的问题，和周**等人沟通不了的时候，我就给他们翻译。一般是聋哑人有事情或者传销组织里面他们几个骨干需要我的时候，我才过去。我没有在传销组织挣工资，没有得到好处费。李志荣给骨干每人1万元，我一分钱没有拿过。二、强迫交易的事实1、2017年2月，被告人周**与李志荣（已另案起诉）故意设局告知投资人张某2（聋哑人）已经出局，并在传销场所将出局奖励款3.7万元交给张某2手中拍照留存进行宣传。后李志荣、周**又将张某2人拉进办公室内，通过威胁、恐吓、辱骂等方式逼迫张某2把领取的2万元进行了复投。2、2017年2月，被告人周**、李江采用上述方式逼迫投资人张某3、陈某（聋哑人）把领取的3万元进行了复投。3、2017年2月，被告人周**、李江采用上述方式逼迫投资人岳某（聋哑人）把领取的2万元进行了复投。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⒈被害人的陈述⑴张某2陈述节录（2018年9月20日），2017年2月5日，我通过聋哑人微信群里武丽丽（聋哑人）的推荐，来到广缘投资，然后我拿了3万元去了广缘，当时投资的是“102盘”，在该盘买了三个点位，排号分别是1号、31号、32号。周**和李志荣当时和我说我的排号非常靠前，很快就可以小出局，并得到6万元的奖励。2017年2月13日，周**通过微信又联系我说，我的排号已经出局了，让我去广缘领取奖励。于是当天我就到了广缘的办公室，在场的人很多，周**、李志荣也都在。之后周**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了我3.7万元，让我在所有人面前拍照，我很开心，和大家庆祝完之后，我就拿着这笔钱准备走。李志荣看我要走就把我拉到角落里面，连比划带写字的告诉我说，让我跟她进办公室里面李志荣自己的办公室内，这个时候周**也进来了，把办公室的门一锁，告诉我说今天我的钱不能拿走，我很惊讶，我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今天不把钱吐出来，我就走不了。迫于无奈，我只能把钱留下了。他们当时从我这里抢了2万元，让我自己带着1.7万元走了。本来我的钱已经装到口袋里了，然后李志荣和周**把这些钱又抢走了，他们跟我说，这些钱都得留下，不留下不让我出门，他们抓着我的衣服而且当时表情特别凶。因为就我一个人，他们是两个人，我很害怕，怕他们打我。他们把我的钱抢走了，我没敢要回来。他们把我的钱抢走之后，又强迫我让我出去和大家说我又花了2万元购买两个点位，如果我不这么说，将来就会报复我。而这2万就是投资购买点位的钱。当时周**拿着我的手，李志荣拽着我的衣服，逼得我在他们拿出来的两张申请表上面按了手印。我其实根本不想再投资了，而且我这个钱还有急用，但是被他们逼得没办法了，我就只能这样做了。当时场面很激烈，李志荣、周**表情都很凶，我虽然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感觉他俩嘴里一直在说话，看嘴型像是辱骂我了。他们倒是没有打我，只是他们一直在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包括按手印，都是一个人拽着我，一个人按着我手，揪着我弄得。我的投资款和会费全部是现金交给周**，签了三张收据，收据内容是2017年2月5日写的，排号是1、31、32号。我的上线是武丽丽，下线是闫换英。广缘没有项目和产品，就是拉人头投钱，然后排号出局，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2020年5月28日陈述节录，2017年2月13日，周**通过微信通知我我的点位大出局了，可以拿钱了，于是我就去了广缘的办公地点，然后周**把共计3.7万元的奖励给了我，本来应该给我6万元，但实际只给了我3.7万元，我都装进我口袋里了，想走，之后李志荣把我拽回去，不让我走。从我兜里抢走了2万元，强迫我继续签了收据，把钱留下。当时李志荣、周**都在，我没办法，不给他们钱我就走不了，我很害怕，就把2万元留下了，剩下的1.7万元我自己留下了，然后他们就把我撵走了。周**拽的我，不让我走，逼着我把钱留下，拽着我的手逼着我在收据上摁手印，然后把钱拿走了。当时只有我和周**在小办公室里面，别人都在外面，然后我出门周**告我说不能和别人提起这件事情。周**不会手语，是张锁柱帮忙翻译的。周**当时特别凶，让我很害怕，我看见周**表情和嘴型像是在骂我，李志荣一直拽扯着我，逼着我签字。张锁柱还把门关上了，不让别人看见。本来他们要我全部留下钱，但是我说我急用，不能全部给他们，我拿身体护着这些钱，他们只抢走2万元，剩下的我自己留下了。张某2当庭陈述，我和周**进小办公室的时候张锁柱和李志荣在，我和周**进来，周**拿的我的手摁的，我摁手印的时候张锁柱和李志荣出去了。我在里面摁完手印之后李志荣拽住我说签字的事情不要跟外面的人说，张锁柱翻译的。⑵张某3陈述节录（2018年9月19日），2017年2月6日，我和我爱人陈某通过聋哑人微信群里张某1（聋哑人）给大家讲投资广缘的事，然后我们就问张某1地方后到了广缘公司，去了公司后有一个叫李丽萍的给我们聋哑人讲课，张锁柱负责翻译，说是爱心互助我们残疾聋哑人。具体模式是排队出局。我就先投了2万元，是102盘的11号，我爱人陈某是12号，之后我爱人又投了1万元是101盘的119号，总共投了3万元。到了2017年2月底，周**在微信群说我和我爱人陈某排的11号和12号出局，让我们去广缘公司领钱。第二天我和我爱人陈某去了公司之后，周**就当着好多人的面给了我们3万元，当时还拍了视频。后来大家都走后，周**把我和我爱人拉到办公室后，让我把3万元放下继续再复投，不让我拿走，说是必须再投3万元。我不同意再复投，就站起来准备回家，这时候周**就走过来揪着我衣服，还拿手指着我，嘴里还辱骂着我们，大概意思是今天不把钱留下就不让我和我爱人走，后来我们担心周**会打我们，我爱人又在102盘复投了2个号，分别是490和491号。当时周**的态度特别强势、很横，从周**的口型中我知道那是带有辱骂的语言，但是具体说的什么我不清楚，但我肯定知道不是好话。当时周**揪着我的上衣，拍打着桌子，我很害怕，他拍了我的背几下，我很疼，所以我想如果我们再不把钱留下给他，周**有可能就会打我们。我们现在还有101盘的119号和102盘490、491号没有出局。张某1是聋哑人微信群的群主，代表我们和周**沟通，张锁柱爱人是聋哑人，他们都是帮周**进行翻译的。张某1和张锁柱帮助周**合伙骗我们聋哑人，他们两个总说广缘公司好，然后让我们投钱报单。我的投资款和会费都是现金交给的周**。有一张收据，收据的内容是2017年2月6日写的，排号是11号，交款1万元。我实际损失3万元。我的上线是张某1，没有下线。2020年5月27日陈述节录，大概在2017年2月下半月，周**在广缘的聋哑人微信群里通知我说我的点位出局了，可以去拿我应得的收入2万元，以及我老婆陈某应得收入2万元。我和我爱人陈某去了广缘的办公室，当时周**在场，给了我2万元的现金，我老婆也是2万元，当着大家的面，我拿着钱举起手来欢呼，很多人都拍下了视频，然后李江拽着我的衣服拉进办公室，强行把我的1万元拿走，这是他抢走的。我听不见，一点听力也没有，我只能看见李江动嘴，不知道说什么内容。李江扣了我1万元，扣了我老婆陈某2万元。我不愿意把钱给李江，李江一开始和我说这个项目好，让我继续投资，可是我不愿意把钱给他们了。李江强行把钱拿走了，逼我继续写一个收据，把钱交了，我签字摁手印，但我不愿意。李江就抢走了我1万元，剩下1万元我保护好了，他没能抢走。当时周**特别厉害，很强势、很横，从周**的表情和口型我知道是那种带有辱骂的语言，但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楚。周**和我说了很多话想让我投资，可是我不愿意，他不耐烦了，所以火了辱骂我。李江、周**当时都在场，李江揪着我的衣服，周**让我写收据，他俩配合起来强行扣下我的钱。周**、李江没有动手打我们，我当时怕不给李江钱走不了，同时也怕李江打我，所以我没有办法。当时我和我爱人陈某，还有周**、李江在场，还有个女的正常人在场，但是名字记不清了。张某3当庭陈述，我不愿意复投，李江拽我了，周**让写东西了。陈某也是李江拽的。当时张某3、陈某、李江、周**、张锁柱在场。张锁柱翻译的。现场三四个人，是慢慢想起来的。⑶陈某陈述节录（2018年9月19日），2017年2月，当时周**在微信群里跟大家说我和我爱人张某3（聋哑人）出局了，让我们去广缘公司领钱，第二天我就和我爱人张某3一起去了广缘公司，当时公司有好多人，还有一部分是聋哑人，周**当着大家的面分别给了我2万元和我爱人张某31万元，还拍着视频让大家看到我们出局领钱了。然后等大家都走了之后，我和我爱人把钱装到包里准备回家，这个时候周**就把我和我爱人领到办公室里面，说是让我们把钱放下才能走，不然的话不让我和我爱人回家，还欺骗我们说是放下3万元之后再报单还能再挣钱。当时我和我爱人不同意再投钱，因为当时我还在101盘投了1万元也没有出局了，就不想再投钱了。但周**说必须把钱放下再复投才行。然后我爱人不同意站起来要走，这个时候周**揪着我爱人张某3的衣服不让我爱人走，还拿手指着我爱人，嘴上说着辱骂的话，让我爱人必须把钱放下才行。后来我们担心周**会打我们，所以就把钱留下了。又复投报单了2个号，分别是102盘的490号491号。周**不会手语，当时周**拿着纸和笔跟我和我爱人张某3沟通的。当时周**态度特别强势，我从周**的口型中我能知道是辱骂我和我爱人。2020年5月28日陈述节录，在广缘的办公室，周**给了我2万元，给了我老公张某32万元。我俩领上钱之后，挥着手，拿着钱，还拍了小视频。然后周**拽住我不让我走，强行把我的钱扣下，还让我继续投资，我不愿意继续投资了，想拿着钱走，但是周**不让我走。周**当时表情特别凶，非要让我投资，我没有办法于是就复投了。当时李江、周**在，还有我和我老公。周**一直拽着强迫我投资，李江我没注意，在旁边站着，周**、李江共计扣了我2万元。这笔钱是我购买点位出局的钱，是我应得的利益。周**当时特别厉害、特别凶，可能骂我了，但是我不清楚，因为我听不见。他俩对我都没有动手。当时周**揪着我和我爱人张某3的衣服不让走，必须要复投。但我想如果我们再不把钱留下，走也走不了，而且周**有可能就会报复我们，我们就把钱留下了。陈某当庭陈述，复投的时候办公室人多，李江没有说什么或做什么。⑷岳某陈述节录（2018年9月18日），2017年2月的时候，我经朋友介绍来到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那里我认识了周**，当时周**叫我拿1万元投资进来，而且和我说我的排号很靠前，很快就可以小出局，还承诺我说，我的钱绝对没有问题，很快就能赚到2万元。没过多久，周**果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说我的钱出局了，让我去拿钱，我到了广缘，周**当时还叫了很多会员一起，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周**把2万元现金给了我。同时，周**还和大家说，赶紧去拉人来投资，这就是最好的回报，于是大家都受到了鼓舞，拍了照片之后就散去了。正当我拿着这个钱走的时候，周**又拉住了我，让我把这2万元留下，当时我爸爸重病，需要我拿着这个钱往医院送，所以我不想给他我的这2万元。我说我不给，他就开始抢我的钱，我说这是我的钱，可是周**不听，还掐着我的脖子骂我，让我把钱给他，之后还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把钱吐出来。我害怕极了，所以我说我拿走我的1万元本金可以么？周**说不行，指着我的鼻子开始骂我，还不停的打我的胳膊，劲很大，把我胳膊都打疼了，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把钱给了他，然后他让我走，我就走了。然后我多次去找周**要我的钱，他都以各种办法推脱我，不给我钱，我去了多少次都没有用。一直持续到他们都跑了，我都一分钱没有得到过。2020年5月27日陈述节录，周**把钱给到我手里，我举着手拿着钱欢呼，很多人给我拍了视频，然后我装进我的口袋里面。拍完视频之后周**拽着我的衣服拉到小办公室里面，李江当时也在。然后周**让我把钱留下继续投资，我当时并不愿意把钱给他，我不信任他们了，所以不想再投资了，还有个原因我父亲病重了，需要用钱，所以想拿着钱走，但周**拉我的衣服，嘴里还骂我，直接把我的钱抢走了，我争执不过他，所以他把钱拿走了。我看脸色、口型觉得周**在骂我，周**很使劲的拍我的胳膊，还推了我，同时李江也在骂我，强迫我把钱交给他们，但是我实在不愿意把钱再交给他们。因为我年纪大了，我很害怕他们打我，所以把钱留下了。李江、周**强迫我留下2万元，还是继续投资新盘。后来我再去找他们要钱，他们跑了。当时我、李江、周**在场。因为我害怕所以没敢报警。岳某当庭陈述，出局去广缘的时候办公室有2个男的，1个女的。周**把钱要回的时候，李江在旁边站的，我说不愿意复投，我写字和周**沟通，他说不看不看。周**拽我胳膊了，李江光是站的，没有对我言语胁迫。⒉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志荣、周**；张某3辨认出被告人周**；岳某辨认出被告人周**、李江。⒊书证⑴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9月18日被害人岳某、2018年9月19日被害人张某3、张某2、陈某（以上均为聋哑人）向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2017年2月，被害人在北京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后，被告人周**等人采取辱骂、威胁的方式逼迫其将奖励金退出并进行复投，被害人迫于无奈，在违背其意愿的情况下，将资金复投。⑵岳某、张某3、张某2、陈某的残疾人证、身份证复印件。岳某、张某2的报案材料、张某2提供的收据复印件三张。⑶2017年2月，张某2、张某3排号出局收到钱并与其它会员庆祝的视频。⒋被告人供述⑴周**供述节录（2018年9月19日），岳某、张某3、陈某在2017年2月的时候去广缘问我们要钱，给了张某33万元，当时聋哑人会员们还拍照欢呼，陈某、岳某的钱没有给。张某3的钱给的现金，因为他和陈某排号是11号和12号，按照排序，他俩应该小出局，但是由于他俩只介绍了三个人进来投资。所以按照我们的规则，他只能得3万元，除非他再拉一个人进来投资，他俩才能得到全部的4万元。岳某的钱没有给应该是他没有拉人进来投资。他过来领取他的2万元的时候，我会先去查看他有没有拉人进来，因为他没有拉人进来投资，我去请示一下李志荣，李志荣告我说这个钱不能给他。我把2万元给了岳某之后，又将钱要了回来。我和岳某说这钱不能给他，必须得拿回来，因为他没有拉人进来，所以钱得留下。当时把钱拿回来了，但具体有没有打骂他记不清了。张某3和陈某要钱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李志荣指使我去做的。⑵李江供述节录（2018年10月11日），我没有强迫会员投资，但是李志荣和周**强迫会员挣了钱之后必须复投，不留下钱就不让人家走。岳某、张某2等聋哑人2017年2月左右他们在广缘出局之后得到了奖励，但是又被周**、李志荣等人强迫复投，这个情况属实，但我没参与。⑶李丽萍供述节录（2018年9月25日），2017年2月左右岳某、张某2等聋哑人他们在广缘出局之后得到了奖励，我知道他们领取了奖励，我还以为钱就给了他们了。我有一个朋友邢宝莲也是去领取2万元奖励，但是她的钱被李志荣强迫复投进去了，钱就没有拿走，如果不复投的话李志荣就不让她走，实在没有办法了，邢宝莲才又把钱复投进去，这个情况发生的时候我在场。三、信用卡诈骗的事实2017年11月，被告人周**与被告人张锁柱、王晓燕等人预谋，给参与传销的聋哑人办理信用卡，并冒用聋哑人的信用卡套现，使用套现款。被告人周**安排被告人张锁柱负责联系阎培珺、田晓丽等聋哑人到传销办公室并提供本人身份证等个人资料，由被告人王晓燕协助为闫培珺、田晓丽、冯晋杨、温娜、高改英、吴美珍、许明峰、王俊丽、程小萍、郑翠萍、张某1、卫光荣、武蕊、高美英、张兰敏、栗艳丽、陈亚兵、冀卫英18名聋哑人分别办理了交通银行、平安银行、兴业银行等多家银行的信用卡，共计34张，后被告人周**持上述信用卡进行套现和消费共计369031.58元本金，套现款由周**支配使用，被告人王晓燕使用4000元，被告人张锁柱使用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⒈证人证言⑴闫培珺证言节录，大概2017年11月的时候，张锁柱在微信群里通知说，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现在要统计核实一下我们聋哑人的个人信息，让第二天带上我们的手机、银行卡和身份证一起去广缘作登记。于是第二天，我带着这些东西来到广缘。很多家银行的工作人员在广缘的办公场所，为我们聋哑人统一办理信用卡。在广缘我认识了那里的工作人员王晓燕，我将我的手机、身份证、银行卡全部给了王晓燕。因为在场有很多银行的工作人员，这些人具体是谁我不知道，但是他们负责帮我办信用卡。办理的过程我几乎没有参与，都是他们拿我的手机弄的，其中有需要做人脸识别的时候，我在手机面前去做一下人脸识别。等王晓燕说办好了，我就拿上我的东西走了，至于我办的是哪个银行的信用卡、透支额度是多少这些我什么都不清楚。我一次都没使用过这两张信用卡，因为激活之后一直就不在我手里。我在广缘公司办的，地址在太原市杏花岭区新建路华宇国际精品****。因为我们是聋哑人，所以我们自己去银行办信用卡的话，银行是不给我们通过的，我以前去银行办过，银行的工作人员直接告诉我不能给聋哑人办信用卡。王晓燕告诉我说我们聋哑人不方便办理信用卡，但是在他们的帮助之下可以帮我办信用卡。我当时认为他们出发的角度是好的，所以才让他们办的。我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我的信用卡，办卡是为了自己用。我的卡现在在周**、王晓燕他们手里。办完信用卡之后，大概一周我就收到了这两张信用卡，交通银行的信用卡寄到了我的家里，兴业银行的信用卡寄到了我的单位，我收到信用卡之后，王晓燕就给我发短信说，回来的信用卡需要激活才能使用，于是我又带着手机和这两张信用卡来到广缘，把手机交给了王晓燕。王晓燕说手机和卡得在她那里放一周，因为银行的人随时可能打电话来激活，我是聋哑人没法说话，不能激活，所以我相信了她们，把我的卡和手机都留给了王晓燕。一周之后，我又去了广缘，想拿回我的手机和卡，但是去了之后王晓燕只把手机给我了，没有给我信用卡，我问她为什么不给我卡，她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我，让我等几天再给我卡。我没有办法了，就只拿着手机回家了。我的信用卡被透支，没有绑定我的手机号，所以我没有收到过短信。因为我的卡绑定着QQ邮箱，我收到了QQ邮箱的催款通知。因为之前我在广缘办信用卡的时候，广缘给我一张表，上面是让我填写我的姓名、出生年月、身份证号、QQ邮箱等信息，我就填写之后交给王晓燕了，我只在这一次提供过我的QQ邮箱，所以我估计是他们把卡和我的邮箱绑定了。我填写的表不是银行提供的，是广缘自己做的表。我兴业银行的卡被透支了27000元，交通银行的卡被透支了11000元，两张卡共计被透支38000元，卡里的钱我一分都没有用过。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我的一张招商银行卡也被透支了23377元，这张卡绑定的手机号就是我的手机号，所以收到过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闫培珺辨认出被告人王晓燕、周**。⑵田晓丽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并且此卡被透支了32522.25元。信用卡现在不在我手里，可能在王晓燕那里，我不确定。我的信用卡填写的邮寄地址我不知道，我估计是广缘办公室的地址，我没有见过这张卡。我的信用卡被人透支，收到很多信息，都是交通银行客服021-95559发给我的。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我还有一张**安银行信用卡被人冒用了，并且此卡被透支了13769元。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田晓丽辨认出被告人王晓燕、周**。⑶冯晋杨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两张信用卡，分别是平安银行和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5000元，交通银行的信用卡被透支了25000元，卡号我不知道。我的卡现在在周**、王晓燕他们手里。我的信用卡被人透支，收到过信息，两个银行都给我发过催收信用卡还款的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⑷温娜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12000元，卡号我不知道。从头到尾王晓燕也没告诉我他们会用我的信用卡透支。我的信用卡现在在哪不知道，邮寄地址我不清楚。我没有收到过透支信息，因为这张卡绑定的不是我的手机号。我的卡绑定着QQ邮箱，我收到了QQ邮箱的催款通知。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⑸高改英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平安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5774元，卡号我不知道。从头到尾王晓燕也没告诉我他们会用我的信用卡透支。我的信用卡现在在哪不知道，邮寄地址我不清楚。我收到过银行的催缴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⑹吴美珍证言节录，大概2017年11月的时候，我看见手机聋哑人微信群里张锁柱通知，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现在要统计核实一下我们聋哑人的个人信息。于是第二天，我就带着手机和身份证来到广缘公司。当时广缘公司里有很多人，都是穿的便装，张锁柱也在场，然后张锁柱告诉我说是银行的工作人员。然后王晓燕过来拿手比划问我们几个在场的聋哑人拿出来手机的SIM卡和身份证交给她，然后王晓燕把我的手机SIM卡、身份证拿上就走了。然后过了十多天，我就去了广缘公司找王晓燕，王晓燕就把我的手机卡和身份证给了我了，我拿上手机卡和身份证就走了。我没有问王晓燕拿走我的手机卡和身份证要干什么。最近群里聋哑人说是王晓燕骗我们了，用我们的名字办理了信用卡并使用了，而且现在欠钱了。所以我就跟着大伙一起去了征信公司调取了我的征信信息，才发现我的名字办理了一张**安银行的信用卡，额度是5000元，现在欠的5774元。这时候我才知道是王晓燕骗我们，给我们办理了平安银行信用卡。我没有使用过平安银行信用卡，没有见过。我不知道谁用了，我怀疑是王晓燕给我办理的平安信用卡，并且使用了我的信用卡。我没有授权任何人使用信用卡，我之前都不知道是办理信用卡，是后来群里说的是王晓燕给我们办理信用卡并使用了。我的信用卡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没有填写过办理信用卡或签字，开户信息我不知道。⑺许明峰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5768元，信用卡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没有填写过办理信用卡或签字，开户信息我不知道。⑻王俊丽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平安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5774元，卡号我不知道。信用卡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没有填写过办理信用卡或签字，开户信息我不知道。⑼程小萍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5208元，卡号我不知道。信用卡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没有填写过办理信用卡或签字，开户信息我不知道。⑽郑翠萍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两张信用卡，是平安银行和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的信用卡被透支了13869元，交通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8300元，两张卡共计被透支22169元。当时群里通知没有说是要办信用卡了，因为这个群里都是聋哑人，我们都是相互相信，所以有一人说是要做什么，大家都会跟上一起做，不会怀疑我们聋哑人，所以当时群里发通知说是带上手机和身份证去广缘公司，我看见群里的人都说是要去，我就没问要干什么，第二天就跟上去了。现在银行卡在王晓燕手里，银行发短信让我还钱。我没有填写过办理信用卡或签字。⑾张某1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招商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45000元，卡号我不知道。信用卡在哪里我不知道，我的信用卡被透支收到过银行的催缴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⑿卫光荣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两张信用卡，是平安银行和交通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的信用卡被透支了5132元，交通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3022元，两张卡共计被透支8154元。现在银行卡在王晓燕手里，银行发短信让我还钱。我没有填写过办理信用卡或签字，开户信息我不知道。⒀武蕊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工商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20000元，卡号我不知道。现在银行卡在周**、王晓燕他们手里。我收到过短信，银行给我发过催收信用卡还款的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⒁高美英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平安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5774元，卡号我不知道。现在信用卡在哪我不知道。我收到过银行给我发的催缴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⒂张兰敏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两张信用卡，是平安银行和工商银行信用卡，平安银行的信用卡被透支了5774元，工商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51066元。现在信用卡在哪我不知道。我收到过银行给我发的催缴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⒃栗艳丽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25000元，卡号我不知道。现在银行卡在周**、王晓燕他们手里。我收到过短信，交通银行给我发过催收信用卡还款的短信。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⒄陈亚兵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了8397元，卡号我不知道。现在银行卡在哪里我不知道。因为这张卡绑定的就不是我的手机号，所以我没有收到过短信。我自己去征信中心查了一下自己的征信，发现我的信用卡被周**、王晓燕他们冒用了。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⒅冀卫英证言节录，我被人冒用身份办了一张信用卡，是交通银行信用卡，这张卡被透支了11415元，卡号我不知道。王晓燕也没告诉我他们会用我的信用卡透支，我没有收到过透支信息，因为这张卡绑定的就不是我的手机号。我的卡绑定着QQ邮箱，我收到了QQ邮箱的催款通知。现在我把银行卡冻结了。冀卫英辨认出被告人周**、王晓燕。⒆韩明波证言节录，王晓燕让我办理了平安银行信用卡，现透支余额2800多元，信用卡一直在王晓燕手里。⒉书证⑴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6月12日田晓丽、闫培珺（聋哑人）向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报案称，2017年11月，其个人信息在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之后办理了信用卡，由于其系聋哑人，被告人王晓燕以帮助办理激活手续为由、且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冒用其身份透支信用卡，现逾期未还。⑵山西德信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晋德信昌鉴[2019]第0012号），证实周**、王晓燕、张锁柱冒用他人信用卡诈骗涉嫌人数18人，账户34户，共计欠本金369031.53元。序号姓名卡号银行银行本金1阎培珺6250870687706101兴业银行2690024581241409687281交通银行10921×××招商银行-0.19×××招商银行60000.025田晓丽×××交通银行53157.1166221550805726555平安银行1300072998000039299904平安银行08张某×××招商银行37361.219武蕊6252470062155988工商银行1990010温娜6222521029330852交通银行1193011冯晋杨6222521026330855交通银行24921125268550405718693平安银行5300132998000039043492平安银行014冀卫英6222521024936752交通银行1092115陈亚兵6222521024664892交通银行795116栗艳丽6222521022237559交通银行2490917郑翠萍×××交通银行7199.72×××平安银行13159.71192998009660821076平安银行020程小萍6222521027762990交通银行492121吴美珍5268550405720327平安银行5300222998000039063680平安银行023许明峰5268550468919097平安银行5300242998009659774320平安银行025张兰敏5268550405841933平安银行5300262998000040695983平安银行027高美英5268550405702663平安银行5300282998000038783973平安银行029高改英5268550405700485平安银行5300302998000038753729平安银行031王俊丽5268550405700170平安银行5300322998000038748257平安银行033卫光荣5268550405916578平安银行4780342998000041738204平安银行0总计369031.6⑶闫培珺、田晓丽、冯晋杨、温娜、高改英、吴美珍、许明峰、王俊丽、程小萍、郑翠萍、张某1、卫光荣、武蕊、高美英、张兰敏、栗艳丽、陈亚兵、冀卫英的报案材料、个人信用报告明细、残疾人证、身份证复印件。⒊被告人供述⑴周**供述节录（2018年8月31日），2017年11月的时候，由于我有很多外债还不了了，再加上李志荣也跑路了，没有办法，我想到这些聋哑人会员，给他们办了一些信用卡和贷款，可以透支得到很多钱，然后用这些钱一部分用来归还外债，一部分用来帮他们做点投资。我给聋哑人办信用卡是和张锁柱沟通，我自己没有和聋哑人沟通过，张锁柱应该知道这个事情。我和张锁柱说，咱们现在也还不了会员钱了，能不能找一些会员来给他们办信用卡，弄出来些钱给会员们返钱，张锁柱说他能搞定聋哑人，他做聋哑人的工作。我和聋哑人沟通不了，没法交流，没告诉他们我办这些信用卡的目的。因为聋哑人好说话，这个钱我就能利用上，如果是正常人，办下来信用卡他们肯定不会给我用，聋哑人的钱我好掌控，而且再加上张锁柱和聋哑人关系好，他就能帮助我们把聋哑人糊弄住。我用聋哑人的信用卡这事，他们应该不知情。我在微信上无意间看到一个叫宋瑞斌的人，他说他能帮着办理信用卡，于是他联系的一个叫张伟的人，张伟找来了办卡的中介过来统一给聋哑人办的信用卡。办卡的时候他们抽取信用额度的10%，养卡的时候抽取信用额度的10%当做手续费，其他好处没给过。我冒用的信用卡是谁的我记不清了，应该是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等，具体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办卡过程王晓燕、李某、张锁柱、张某1参与了。张锁柱、张某1负责和聋哑人沟通，让他们来公司办卡；李某、王晓燕在现场帮助办卡，同时办下来之后，把钱刷出来，再负责转入我的账户中。2017年12月份，办完这些卡之后，我给过他们一人2000元好处费。这些钱主要进了我卡号：×××的招商银行卡中，还有一部分进入我建设银行的账户中，卡号记不清了。王晓燕和李某她俩有POS机，她俩把钱刷出来再转入我招商银行的账户或者我的微信钱包中，我自己也有POS机，有一部分钱也通过我的POS刷进来过。这些钱用于：在天贵新能源投资7万余元；在新垣国际投资了3万余元；我有一个朋友国佳，在他那里投资了2万多，用于购买按摩器材等；归还之前传销会员6.5万元，因为他们闹得比较凶，老来找我，所以给了他们一部分钱；一部分钱应用于办卡、养卡的手续费；拆东墙补西墙，聋哑人的贷款和信用卡互相还花了一部分钱；剩下的钱我还了自己的外债了。我从开始加入这个组织到最后，我自己贴了200多万元。2018年9月4日供述，王晓燕帮我给所有的聋哑人办信用卡，在办卡的现场王晓燕、李某、张锁柱、张某1都在场。王晓燕负责跟现场办卡的工作人员沟通，指挥聋哑人员做一些办卡所需要做的步骤，如果现场聋哑人有什么问题，王晓燕给作出解答，张锁柱做翻译，还有现场登记办卡人的姓名及透支金额等，由王晓燕和李某来做登记。当时我、王晓燕、张锁柱、李某、张某1我们五个人商量说，由于传销给不了会员钱了，所以我们商量从聋哑人信用卡里套出些钱来继续投资别的项目或将钱还给一些闹腾的比较厉害的会员，他们都同意了。期间，李某怕这种行为导致聋哑人闹事，但张锁柱说没事，我可以做通聋哑人的工作，然后我找到办卡的人，他们联系了聋哑人，这才开始办卡的。信用卡里面的钱都是先通过王晓燕和李某的POS机先刷进他们的账户，然后再通过他们的银行账户再转入我的招商银行的卡中，还有一部分他们也会通过微信转给我。2018年9月27日供述，我的经济来源就是搞传销挣钱，但李志荣把钱拿走后，我和张锁柱商量一起给聋哑人办信用卡和网上贷款，然后这些钱都进了我的银行卡，一部分用于退还会员，另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我给张锁柱、张某1、李某各2000元，给王晓燕4000元，这些钱都是他们几个帮忙办理聋哑人信用卡和网上诈骗贷款的帮忙费，是我主动给他们四个人的。⑵王晓燕供述节录（2018年9月6日），周**说是传销这块没钱了，干不下去了，所以周**就想到给聋哑人办信用卡，套出钱来，投资别的平台，挣了钱以后就能给这些会员一部分弥补。因为聋哑人好哄骗，如果是正常人，也不会让我们去办卡，也不会让我们套出钱来给周**花。给聋哑人办信用卡是叫张锁柱来沟通，我自己很少和聋哑人沟通，因为我不会哑语，在纸上写字沟通也很费劲，所以其实我并没有和聋哑人说拿他们的信用卡要做什么。有一次，周**和我们说（李某、张锁柱、张某1都在场）可以给聋哑人办理信用卡，办完信用卡把钱套出来再投资别的平台，可以挣很多钱，而且聋哑人大多数没有信用卡，也好哄骗，再说正常人也不会让我们这么去做，所以当时就定下来，去给聋哑人办信用卡，再用里面透支出来的钱。当时我同意了。我没有和聋哑人说用他们卡的事情，搞定聋哑人都是张锁柱来做的。周**用聋哑人的信用卡这件事，聋哑人都不知情。周**找到办卡的中介过来统一给聋哑人办的信用卡。周**给过我4000元。冒用的信用卡应该是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兴业银行、工商银行等，具体以公安机关调查为准。办卡过程有我、李某、张锁柱、张某1参与了，周**是偶尔过去。张锁柱、张某1负责和聋哑人沟通，让他们来公司办卡；我和李某在现场帮助办卡，同时办下来卡之后，登记一下卡的额度，然后通过POS机把钱刷出来，再负责转入周**的账户中。办卡过程中，聋哑人来了之后我给他们登记信息，获取聋哑人的资料之后，给了银行的工作人员，帮助聋哑人申请到银行卡，卡回来之后，银行的人来负责激活，期间有聋哑人问过银行卡为啥不给他们，我们就搪塞一下就过去了，之后把钱套取出来再转给周**。这些钱都进了周**招商银行的卡中。我和李某都有POS机，我俩把钱刷出来再转入周**招商银行的账户或他的微信钱包中，他自己也有POS机，有一部分钱也通过周**自己的POS机刷进来过。这些钱周**用于拆东墙补西墙，几十张卡的钱来回倒腾，这张卡套出来的钱还到另一张卡的利息，另一张卡养起来后再套出来还一部分利息，结果钱越欠越多；周**拿一部分钱去做了别的投资；剩下的钱周**还了自己的外债了，其他的就不清楚了。2018年12月6日供述节录，冒用信用卡这件事情上，我、周**、张锁柱和李某参与了。张锁柱在微信上把聋哑人叫来，他负责沟通、翻译。我和聋哑人沟通的少，因为我不会哑语，所以很难沟通，主要就是张锁柱来沟通的。周**和我们说给聋哑人办信用卡这事的时候张锁柱在场，周**和张锁柱说让他去叫聋哑人来，办上信用卡之后就可以套出钱来投资别的项目。我不知道张锁柱怎么和聋哑人沟通的。我不太清楚张锁柱是否得到过好处或挣取劳务费等。⑶张锁柱供述节录（2018年9月6日），周**和我说，找聋哑人来办理信用卡，办完信用卡就可以帮银行完任务，这样的话，周**就可以从银行贷款出来，再去做投资。我没有告诉聋哑人周**会将聋哑人的信用卡透支，并将钱自己用了。周**告诉我说给聋哑人说，去公司登记个人信息，给他们办了信用卡，这样对于他们生活是一种便利，方便这些聋哑人生活。王晓燕和我沟通的少。其实办卡现场我基本不介入，因为办卡的现场有一个套间，办卡都在套间里办的，我基本不进那个套间。办卡的时候，我和聋哑人都在套间外面等着，谁需要办卡了，王晓燕让我去通知一下，聋哑人本人就去办卡，至于套间里面办卡过程我不清楚。王晓燕会安排聋哑人办卡的顺序，办卡的现场都是她来负责，同时在通知聋哑人来办卡之前，王晓燕每次都会给我通过微信发一份聋哑人的名单，让我去负责通知聋哑人来公司办卡。王晓燕让我和聋哑人说，他们办完卡之后，把电话卡和身份证都留下，因为聋哑人接不了电话，所以信用卡回来之后激活的事情由她们来做，她只让我沟通了这些，其他的都是她自己提供写字和聋哑人沟通的，而且我有时候也不去公司。办卡的时候，李某和王晓燕一样，基本一直都在场。李某也在套间里面，基本上是抄抄写写，帮着把聋哑人交的材料收起来，把各种材料收拾整理好。李某一般很少和聋哑人沟通。我不清楚从聋哑人信用卡里面套出的钱怎么进到周**账户。周**给我2000元，在办卡之前就给我了，是因为我去公司的次数少了，他说为了回报我的辛苦，给了我2000元。2018年11月30日供述节录，周**说传销这块没钱了，干不下去了，所以周**就想到聋哑人办信用卡，套出钱来，投资别的平台，挣了钱之后就能给这些会员一部分弥补。周**没有和我说为什么找聋哑人，只是让我带着聋哑人去办卡。办卡的事是王晓燕具体操作的，周**偶尔过去，我没有参与具体办卡的事情。周**和我们说过两次这个办信用卡的事情，第一次是周**、张某1和我在场，第二次是周**、王晓燕、李某、张某1、我都在场。周**说可以给聋哑人办理信用卡，办完信用卡把钱套出来再投资别的平台。周**说办完信用卡之后，可以把聋哑人的信用卡钱弄出来，然后去投资别的项目，挣回来钱可以弥补损失。我把上述办卡的情况都跟聋哑人说了，但是他们能不能理解，这就不是我操心的事情了。和聋哑人沟通，沟通不了那么细致，有时候他们说个事情，就是如果说的让他们高兴了，就意味着他们同意了，其实具体他们理解不理解，这就因人而异了。我的手语翻译水平达不到那个程度，他们也理解不到那个程度，我自己当时也没考虑那么多。冒用的信用卡是谁的我不清楚，我只是把聋哑人拉过来，具体不是我操作的。办卡是王晓燕、李某、张某1和我参与的，周**偶尔过去。我主要通知聋哑人来办卡并且和聋哑人沟通，至于王晓燕、李某他们做什么我不太清楚。我不知道这些钱进入谁的账户，用于什么地方。此外，公诉机关还向原审提交了下列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⒈侦破报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⑴2018年8月30日上午，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经侦支队配合山西警方，在奉贤区拓林镇大树村105号抓获被上网追逃的被告人周**。⑵2018年10月4日0时许，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羊坊店派出所民警在北京西站附近执行巡逻盘查任务时，抓获了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李江。⑶2018年9月25日，被告人李丽萍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投案。⑷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王**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投案。⑸2018年9月5日，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在太原市万柏林区东社乡东昇苑小区王晓燕家中将其抓获。⑹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锁柱主动到太原市公安局杏花岭分局经侦大队投案。⒉北京广缘爱心科技有限公司工商资料，记载经营范围为：技术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会议、企业策划、房地产开发、组织文化艺术交流、专业承包、劳务分包等。⒊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王**、王晓燕、张锁柱的户籍证明。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评判如下：⒈关于被告人周**、李江否认强迫交易事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指控被告人构成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2、张某3、陈某、岳某是被被告人周**通知出局，并到传销组织办公室领到出局奖励金的，四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的陈述及当庭陈述细节上不完全一致，但均能证实被害人是在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强迫复投的事实；四被害人在侦查阶段的陈述及当庭陈述均指认了被告人周**强迫其复投；被害人张某3、陈某、岳某指认周**强迫其复投时，李江在场；故被害人关于被强迫复投的陈述，应予采信。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⒉关于被告人李江所提其只是传销组织中的一般工作人员，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经查，投资人的陈述与广缘传销组织的工作人员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江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职责，起较重要作用的事实，其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⒊关于被告人李江、王**的辩护人所提李江、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具体作用不同，但不宜区分主从犯，根据其所起作用及认罪态度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⒋关于被告人李丽萍、王**的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法庭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予以采纳。⒌关于被告人王晓燕、张锁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晓燕、张锁柱在信用卡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张锁柱有自首情节，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意见一致，予以采纳；所提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赃款未追回，亦没有退赔，危害后果没有修复，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不予采纳。⒍关于各辩护人所提的本案被告人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审认为，李志荣纠集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王**打着慈善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点位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购买点位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在传销活动中，被告人周**、李江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被告人李丽萍、王**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分别与李志荣及被告人李江共同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将投入资金复投，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王晓燕、张锁柱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晓燕、张锁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李江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归案后如实供述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丽萍、王**、张锁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予以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王**、王晓燕、张锁柱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八千元；三、被告人李丽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四、被告人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五、被告人王晓燕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六、被告人张锁柱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由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周**、李江（李志荣）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得3,771,600元，依法处置；追缴被告人李丽萍、王**犯罪所得各10000元，依法处置；八、由侦查机关继续追缴被告人周**信用卡诈骗犯罪所得363,031.58元，发还被害单位；追缴被告人王晓燕犯罪所得4000元、被告人张锁柱犯罪所得2000元，发还被害单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的上诉意见：不认可强迫交易罪，聋哑人都是自愿投资的，李江也没有参与强迫交易。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信用卡诈骗罪认可，但是认为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江的上诉意见：原审认定其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负责人是错误的，其没有打过人、也没有负责。不认可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萍的上诉意见：原审量刑过重，其是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燕的上诉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均无异议，只是觉得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锁柱的上诉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定罪均认可，希望能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另案起诉的被告人）李志荣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李江、李丽萍与原审被告人王**打着慈善互助的名义进行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点位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购买点位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情节严重；在传销活动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李江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萍与原审被告人王**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分别与李志荣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江共同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将投入资金复投，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王晓燕、张锁柱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李江所提不认可其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2陈述“周**拽的我，不让我走，逼着我把钱留下，拽着我的手逼着我在收据上摁手印，然后把钱拿走了”；被害人张某3陈述“周**把我和我爱人拉到办公室后……我不同意再复投，就站起来准备回家，这时候周**就走过来揪着我衣服，还拿手指着我，嘴里还辱骂着我们……当时周**揪着我的上衣，拍打着桌子，我很害怕，他拍了我的背几下，我很疼，所以我想如果我们再不把钱留下给他，周**有可能就会打我们”；被害人陈某陈述“这个时候周**揪着我爱人张某3的衣服不让我爱人走，还拿手指着我爱人，嘴上说着辱骂的话，让我爱人必须把钱放下才行。后来我们担心周**会打我们，所以就把钱留下了……当时李江、周**在，还有我和我老公。周**一直拽着强迫我投资，李江我没注意，在旁边站着，周**、李江共计扣了我2万元”；被害人岳某陈述“周**又拉住了我，让我把这2万元留下，当时我爸爸重病，需要我拿着这个钱往医院送，所以我不想给他我的这2万元。我说我不给，他就开始抢我的钱……可是周**不听，还掐着我的脖子骂我，让我把钱给他，之后还指着我的鼻子让我把钱吐出来。我害怕极了……还不停的打我的胳膊，劲很大，把我胳膊都打疼了，最后没办法了，我只能把钱给了他……拍完视频之后周**拽着我的衣服拉到小办公室里面，李江当时也在……周**很使劲的拍我的胳膊，还推了我，同时李江也在骂我，强迫我把钱交给他们……当时我、李江、周**在场”，另其在原审时当庭陈述：周**把钱要回的时候，李江在旁边站的，我说不愿意复投，我写字和周**沟通，他说不看不看。周**拽我胳膊了，李江光是站的，没有对我言语胁迫。上述三被害人的陈述与上诉人周**供述：李志荣告我说这个钱不能给他（指岳某）；上诉人李江供述：李志荣和周**强迫会员挣了钱之后必须复投，不留下钱就不让人家走。岳某、张某2等聋哑人2017年2月左右他们在广缘出局之后得到了奖励，但是又被周**、李志荣等人强迫复投，这个情况属实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能证实上诉人周**、李江对被害人实施了强迫交易行为。至于被害人陈某陈述对于上诉人李江是否实施恐吓、暴力行为未注意及被害人岳某在侦查阶段陈述和原审庭审时对于上诉人李江是否实施恐吓、暴力行为的陈述不一致的问题，本院认为二被害人的陈述及上诉人李江本人的供述，均可以证实上诉人李江在明知李志荣和上诉人周**强迫会员挣了钱之后必须复投的情况下，即便只是在现场站脚助威，亦已构成该罪的共犯。综上，二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江所提“原审认定其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负责人是错误的，其没有打过人、也没有负责”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张某1、韩某、冯某、李某、王某的证言与李志荣的供述、上诉人周**、李丽萍、王晓燕、张锁柱及原审被告人王**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均能证实上诉人李江在该团伙中的管理、协调职责，且证人王某详细陈述了被上诉人李江殴打的事实，故其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及其在共犯中的地位作用等问题，原审在本院认为部分已详细论述，事实清楚、法理准确，本院不再赘述。故原判已综合考量了各上诉人在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量刑适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鹏审判员 杨 力审判员 郝文晋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闫 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