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日同，男，197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卫红，广东金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挺，男，197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韬，广东国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日同因与被上诉人曾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日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曾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案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险，本案交通事故已由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驾驶员为柯永练。法院也认定柯永练是驾驶员，曾挺是随车人员，事故原因是卸货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曾挺受伤，故曾挺所有的损失理应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但由于曾挺的虚假，不仅误导法院造成司法资源浪费，也增加了吴日同的负担，因此，法院应驳回曾挺的全部诉讼请求。退一步而言，曾挺居住在农村，从未在城镇居住，其损失应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农村标准计算，即误工费应为10178.41元（14512.2元/年÷365天×256天），残疾赔偿金应为29024.4元（14512.2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0552.58元[12414.8元/年×（8+9）年÷2人×10%]。曾挺辩称：吴日同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经曾挺确认的。而且此前的二审裁定也对案件事实及法律关系进行了确认，故本案的事实及性质清楚明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驳回吴日同的上诉，维持原判。曾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吴日同赔偿曾挺经济损失167589.5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日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日同于2016年7月22日经阳春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了阳春市春城吴日同货运部从事货运业务，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货运部的企业类型为工商个体户，经营者为吴日同，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2011年起，曾挺为吴日同驾驶货车从事道路交通运输。2017年6月27日，吴日同安排其聘请的汽车驾驶员柯永练及曾挺驾驶一辆半挂自卸货车从阳西县红十月农场的白泥场运输白泥到南海九江镇的一个货运堆场，卸货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曾挺受伤。2017年6月28日，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柯永练驾驶车辆在倒车过程中，由于土地松软翻侧，导致车辆损坏和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柯永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曾挺先在佛山市南海区九江医院治疗，2017年6月29日入阳春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8日出院，住院10天。医院建议加强营养，出院后休息7个月。2018年7月23日，曾挺再次入阳春市中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29日出院，住院6天。医院建议出院后休息1个月。曾挺的上述医疗费已由吴日同支付。2018年6月4日，曾挺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所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粤漠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曾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人体损伤十级伤残。曾挺支付了鉴定费2900元。曾挺与吴日同就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协商无果，遂于2018年10月1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曾挺在接受吴日同指派的工作任务时受到事故伤害这一事实，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应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以下统称用人单位）和与之形成劳动关系的劳动者，适用本法。”《工伤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和有雇工的个体工商户（以下称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参加工伤保险，为本单位全部职工或者雇工（以下称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基金会、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组织的职工和个体工商户的雇工，均有依照本条例的规定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的权利。”阳春市春城吴日同货运部是由吴日同申请，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登记设立的从事货运业务的个体工商户，阳春市春城吴日同货运部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规定的用人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依法应当参加工伤保险统筹的用人单位的劳动者，因工伤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劳动者或者其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用人单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告知其按《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处理”的规定，曾挺因执行吴日同指派的工作任务时受到事故伤害而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人身损害赔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曾挺应根据法律规定另循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的规定，裁定驳回曾挺的起诉。吴日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9）粤17民终493号民事裁定认为，曾挺以其与吴日同存在雇佣关系、因在雇佣活动中受伤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吴日同赔偿因工作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属于人民法院直接受理民事案件范围，裁定撤销一审法院的民事裁定，指定一审法院进行审理。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受理。诉讼中，吴日同对曾挺自行委托广东漠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经摇号选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重新鉴定。2020年1月2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2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曾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伤残。吴日同支付了鉴定费1956元。曾挺于1977年4月25日出生，与妻子陈孔姚于2008年8月19日生育儿子曾凡炎，2009年8月16日生育女儿曾紫晴。一审法院认为：曾挺与吴日同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曾挺是提供劳务的一方，吴日同是接受劳务的一方,曾挺从事吴日同指派的工作过程中受到事故伤害，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本案中，吴日同指派曾挺和柯永练两人一同完成本次运输任务，但曾挺与吴日同对谁是执行本次运输任务的驾驶员存在争议，综合本案的证据，应采纳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的认定，认定柯永练是车辆驾驶员，曾挺是随车人员。对于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造成人身损害的责任主体和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本案，吴日同无证据证明曾挺存在过错，吴日同应对曾挺的人身损害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本次事故造成曾挺受伤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综合曾挺的诉称及吴日同的辩称，对曾挺请求的各项赔偿数额作出如下认定和评判：一、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曾挺住院治疗共16天，请求按每天100元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00元/天×16天）。二、护理费2400元。曾挺住院治疗16天，请求按每天150元计算，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予以支持。护理费为2400元（150元/天×16天）。三、误工费47051.39元。曾挺住院治疗16天，第一次住院出院时医院建议休息7个月，第二次住院出院时医院建议休息1个月，误工天数为256天（16天+210天+30天）。曾挺请求按256天计算误工费，予以支持。曾挺是道路运输业的从业人员，请求按2017年度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085元计算误工费，予以支持。曾挺的误工费为47051.39元（67085元/365天×256天）。四、残疾赔偿金81950元。曾挺的户籍地虽然在农村，但其自2011年起一直为吴日同驾驶货车从事道路交通运输，请求按2017年度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曾挺生于1977年4月25日，2018年6月26日定残，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20年，曾挺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的系数为10%。曾挺的残疾赔偿金为81950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20年×10%）。五、营养费500元。曾挺经鉴定为十级伤残，本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前，结合医院加强营养的建议等情况，应酌定曾挺的营养费为500元。六、被抚养人生活费25668.3元。曾挺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请求侵权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曾挺的儿子曾凡炎生于2008年8月19日，女儿曾紫晴生于2009年8月16日，曾挺2018年6月26日定残，曾凡炎的抚养费计算年限为8年，曾紫晴的抚养费计算年限为9年。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为25668.3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0198元/年×（8+9）年÷2人×10%]。七、鉴定费2900元。曾挺支付了鉴定费2900元，有鉴定机构的收费发票证实，予以认定。上述一至七项损失合计162069.69元（1600元+2400元+47051.39元+81950元+500元+25668.3元+2900元）。综上所述，吴日同应当赔偿曾挺经济损失162069.69元。吴日同支付的鉴定费1956元，应由吴日同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吴日同赔偿曾挺经济损失162069.69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曾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34元，由曾挺负担93元，吴日同负担3541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吴日同确认曾挺是在接受其指派的工作任务中受伤，但辩称其没有安排曾挺开车，曾挺自行操作货车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对自己的受伤存在重大过错。又查明：对于曾挺为吴日同驾驶货车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的收入，曾挺主张月收入为12000元左右，吴日同则主张月收入为四千至五千左右。再查明：曾挺的户口为农业家庭户口，并一直居住在户籍地。本院认为：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曾挺受伤的原因与吴日同接受劳务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吴日同应否对曾挺的受伤承担侵权责任；二、曾挺的损失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曾挺是基于其在为吴日同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受伤而请求吴日同承担侵权责任。曾挺自2011年起为吴日同驾驶货车从事道路交通运输，吴日同没有否认曾挺是在接受其指派的工作任务中受伤的事实，故对于吴日同应否对曾挺的受伤承担侵权责任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已认定柯永练驾驶车辆在倒车过程中，由于土地松软翻侧，导致车辆损坏和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柯永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虽然曾挺自认事故发生时其在驾驶室操作卸货，但其自认的事实与佛山市公安局南海分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所认定的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规定，本院对曾挺自认的事实不予确认。一审认定曾挺是在柯永练驾驶车辆的过程中受伤并无不当。吴日同没有证据证明曾挺存在过错，应对曾挺的受伤承担侵权责任。至于曾挺的损失是否应由保险公司进行理赔，与吴日同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否承担侵权责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只是审查吴日同作为接受劳务方应否对提供劳务方即曾挺的受伤是否需要承担侵权责任这一焦点问题，故吴日同以曾挺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为由主张其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侵权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吴日同主张曾挺从未在城镇居住，曾挺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首先，关于误工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三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曾挺自2011年起为吴日同驾驶货车从事道路交通运输，本案曾挺亦是在为吴日同提供劳务时受伤，故误工费应按曾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但鉴于曾挺与吴日同对曾挺的收入情况存在争议，故一审法院参照2017年度国有同行业（道路运输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7085元计算曾挺的误工费为47051.39元，处理正确。其次，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曾挺虽然从事非农业工作，但其户口为农业户口并一直居住在农村，故吴日同主张曾挺的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中曾挺的残疾赔偿金应为31560元（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1220元[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3200元/年×（8+9年）÷2人×10%]。一审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曾挺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曾挺与吴日同对一审判决确定曾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吴日同应予赔偿曾挺经济损失97231.39元（1600元+2400元+47051.39元+31560元+11220元+500元+29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曾挺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阳春市人民法院（2019）粤1781民初20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日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曾挺经济损失97231.39元；三、驳回曾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34元，由曾挺负担1514元，吴日同负担2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41元，由曾挺负担1417元，吴日同负担21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龙 飘审 判 员  何桂霞审 判 员  莫怡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詹礼迪书 记 员  曾秋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事实，不适用有关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