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528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浩，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辩护人盛学军，上海市申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鄢胜利，男，1992年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文亮，男，1992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剑波，男，1992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文兵，男，1979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鄢智豪，男，1994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鄢回，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雨霞，女，1988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易丹，女，1991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鄢志明，女，1978年8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鄢胜利、刘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沪0115刑初415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鄢胜利、刘浩等人经谋划，租赁了湖南省长沙市XX路XX号XX商务楼XX栋XX、XX室作为实施场所，购置了电脑、手机等为作案工具，上网购买了微信号，并通过网络软件在每个微信号里添加了大量的微信好友，先后招募被告人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等多名人员，设立多个小组，以微信添加好友搭讪他人，以不同的“剧本剧情”设立诈骗活动的实施周期，以“剧本剧情”作为“话术单”，按照“话术单”内容以微信聊天方式发送诈骗信息，骗取他人钱财。至本案案发，各名被告人等人先后实施了“两期”的诈骗活动，具体分述如下：2018年11月至12月初，被告人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等人，根据鄢胜利等人发放的“剧本”，使用各自分配到的微信号，冒充女性教师，向微信群里的好友发送聊天信息，谎称感情受挫、情绪低落等博得对方同情，以支教教师的身份取得对方信任，进而以为支教点的孩子购买礼物、生日发送红包等理由骗取对方钱财，各名被告人均从中非法获利。经查实，各名被告人等人骗取被害人谌某钱款13,451元、被害人程某钱款6,294.66元、被害人邵某7,551.44元、被害人聂某钱款6,528元。2018年12月中下旬至2019年1月初，被告人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等人在鄢胜利、刘浩等人的安排下，在上述地点再次实施诈骗，由周文亮、杨文兵、鄢智豪等人担任组长，其余各名被告人均为组员，各名被告人根据“剧本”，使用各自分配到的微信号，冒充海口市女性教师，向微信群里的好友发送聊天信息，谎称感情受挫、情绪低落等博得对方同情、信任，进而欲以各种理由骗取对方钱财。期间，被告人等人共向1.4万余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微信聊天信息共计65万余条；其中，被告人周文亮向637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2.48万余条；刘剑波向628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2.42万余条；杨文兵向512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2.66万余条；鄢回向648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2.76万余条；蒋雨霞向502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1.25万余条；易丹向636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2.52万余条；鄢志明向632名微信好友发送信息，发送信息2.73万余条。2018年12月，公安民警接被害人报案后，经侦查、梳理、布控，于2019年1月5日在湖南省长沙市XX路XX号XX商务楼抓获了被告人鄢胜利、刘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等多名涉案人员。被告人鄢胜利、刘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经过。原审法院查证属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鄢胜利、刘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鄢胜利、刘浩在共同诈骗活动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各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原审期间通过亲友交纳钱款用于退赔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结合全案事实情节，对鄢胜利、刘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易丹、鄢志明从轻处罚，对蒋雨霞减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鄢胜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周文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刘剑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杨文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鄢智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鄢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蒋雨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易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鄢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后，予以没收；扣缴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诉人刘浩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超出了指控，诈骗信息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刘浩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本案诈骗的钱款远不止起诉指控的3万余元，超出了起诉指控的范围，且依据公安机关的工作情况认定本案的诈骗信息数量，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浩及原审被告人鄢胜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利用电信网络技术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刘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刘浩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刘浩本人的供述和同案鄢胜利、杨文兵、周文亮、鄢智豪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证实刘浩在两期诈骗活动中，租住场地和员工宿舍、招募并组织人员使用微信利用话术诈骗、分成犯罪所得等，在第二期诈骗活动中又出资购买作案手机和微信号、搜集剧本、与鄢胜利约定分成等，可见刘浩在共同诈骗活动中的地位、作用明显突出，原审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本案另有尚未到案的诈骗主谋，不影响刘浩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的认定。二、关于本案诈骗信息数量的认定。经查,上诉人所在犯罪团伙共计发送信息65万余条，添加好友数1.4万余名，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鉴于难以对涉案每条信息是否具有诈骗内容进行一一甄别，原审遵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将发送给每一好友的信息数认定为1条诈骗信息，以1.4万余条认定本案的诈骗信息数量，诈骗未遂达“有其它严重情节”，与诈骗既遂3万余元属同一量刑幅度，最终以诈骗既遂处罚；原审对诈骗信息数量的认定没有加重上诉人等人的刑罚。三、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及量刑。原审依据指控并查证的3万余元确定本案的量刑幅度，基于上诉人所在团伙实施诈骗活动对社会造成的实际危害，决定对本案共同犯罪予以从重处罚；原判依据上诉人及各名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和社会危害等情节，所作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刘浩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刘浩、原审被告人鄢胜利、周文亮、刘剑波、杨文兵、鄢智豪、鄢回、蒋雨霞、易丹、鄢志明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郭 震审判员 陈 捷审判员 高丹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扬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