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16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梓棋（曾用名秦志伟），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1年6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5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峰，黑龙江普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任俏，黑龙江普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校麟，男，2001年4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齐齐哈尔市第二机床厂技工学校学生，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19年10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建伟，黑龙江卜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重轩（别名王轩），男，2001年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齐齐哈尔职业教育中心学院学生，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20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艳杰，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海洋，男，2001年7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依安县，汉族，高中文化，系齐齐哈尔市卫生学校学生，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安县。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邹立衡，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博，男，2001年5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齐齐哈尔职业教育中心学院学生，住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繁荣，黑龙江夙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远健，男，2001年8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高中文化，系齐齐哈尔民族中学学生，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玉明，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未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慧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4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于海洋与被告人王重轩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双方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和平广场约架。于海洋纠集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刘博、陈远健、陈学奥丰（另案处理）、邵某（另案处理）一起到齐齐哈尔市中环广场集合后赶到与王重轩约仗的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和平广场。王重轩纠集吕某2（未参与）、计某（未到场）等人事先到达和平广场等候。双方见面之后，于海洋和王重轩言语不和，广场灯灭了之后二人发生厮打。秦梓棋、刘校麟、刘博、陈远健、陈学奥丰、邵某遂上前一起对王重轩拳打脚踢。其中，刘校麟和秦梓棋用和平广场上的铁质广告牌殴打王重轩身体及头部。造成王重轩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软组织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左前臂损伤，右肩关节损伤，双手、腕关节损伤。经法医鉴定评定为轻伤二级。经侦查，被告人刘博、陈远健于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王重轩于2020年3月23日被依法传唤至齐齐哈尔市公安机关。被告人于海洋于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校麟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秦梓棋于2019年11月25日主动到齐齐哈尔市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相应的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于海洋、王重轩组织，刘博、陈远健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持械积极参与他人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秦梓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缓刑。综合本案情节及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秦梓棋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判处刘校麟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可适用缓刑）；判处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秦梓棋的辩护人提出秦梓棋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秦梓棋积极赔偿了王重轩的经济损失，得到王重轩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综合秦梓棋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秦梓棋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刘校麟的辩护人提出刘校麟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刘校麟积极赔偿了王重轩的经济损失，得到王重轩谅解，且刘校麟刚刚年满十八周岁，系在校学生，综合刘校麟所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刘校麟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王重轩辩护人提出王重轩在案件发生后，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于海洋辩护人提出于海洋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于海洋积极赔偿了王重轩的经济损失，得到王重轩谅解，且于海洋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于海洋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博辩护人提出刘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且积极赔偿了王重轩的经济损失，得到王重轩谅解，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陈远健辩护人提出陈远健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在校学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4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于海洋与被告人王重轩因琐事在电话中发生口角，后双方在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和平广场约架。于海洋纠集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刘博、陈远健、陈学奥丰（另案处理）、邵某（另案处理）一起到齐齐哈尔市中环广场集合后赶到与王重轩约仗的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和平广场。王重轩纠集吕某2（未参与）、计某（未到场）等人事先到达和平广场等候。双方见面之后，于海洋和王重轩言语不和，广场灯灭了之后二人发生厮打。秦梓棋、刘校麟、刘博、陈远健、陈学奥丰、邵某遂上前一起对王重轩拳打脚踢。其中，刘校麟和秦梓棋用和平广场上的铁质警示牌殴打王重轩身体及头部。殴打造成王重轩中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软组织损伤，面部损伤，颈部损伤，左前臂损伤，右肩关节损伤，双手、腕关节损伤。经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王重轩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邵某、陈学奥丰七人赔偿了王重轩的经济损失50000.00元，王重轩对他们的行为予以谅解。刘博、陈远健于2019年10月24日、王重轩于2020年3月23日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于海洋于2019年10月24日、刘校麟于2019年10月28日、秦梓棋于2019年11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铁质警示牌，证实聚众斗殴所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QQ聊天记录截图及全部通话记录，证实聊天的内容及通话情况。2.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齐刑一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1年6月30日,秦梓棋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8日，秦梓棋因打仗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4.无犯罪记录证明、介绍信、现实表现，证实刘校麟、刘博、陈远健、于海洋、王重轩无犯罪记录。5.证明，证实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均为在校学生。6.认罪认罚承诺书、具结书，证实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均自愿认罪认罚。7.收条、谅解书，证实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邵某、陈学奥丰七人赔偿了王重轩的经济损失50000.00元，王重轩对七人的行为予以谅解。8.户籍证明，证实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的个人自然情况。（三）证人证言1.分案行为人陈学奥丰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21时许，我和刘校麟吃完饭往百货大楼走，于海洋给刘校麟打电话，让我俩到中环广场等他。我俩在中环广场等了一会儿，于海洋、崔某、大伟、邵某、陈远健都到了中环广场。我们打车去的和平广场，到了和平广场后，于海洋和王某没说几句话就骂起来了。于海洋把手里的烟头扔到王某身上，又踹了王某一脚，我们看见他俩打起来了，就都上去打仗了。我们这方有我、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大伟和邵某参与了打仗，对方有20多人，但是只有王某参与了打仗。2.分案行为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21时左右，于海洋给我发微信让我到中环广场。到中环广场后，于海洋和我说去打架，我就与刘校麟、陈远健、陈学奥丰、刘博还有一个男子和两名女子一起打车去了和平广场。到了和平广场我看见对方有二十人左右，对方带头的，身上有纹身的男子骂我们，于海洋也骂对方。我们这方我不认识的男子用胳膊搂对方男子脖子把他撂倒了，之后我们就冲上去打对方带头的男子。刘校麟把周围的一个广告牌拽下来，用广告牌打了这名有纹身带头的男子的头部，我们这边其他男的也动手了，但是具体打的谁，我没看清。现场我、刘校麟、于海洋、陈远健、陈学奥丰、刘博还有一个男子动手了，对方就那个被我们打的动手了，其他人都在旁边看着。3.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22时左右，我、董欣雨和陈远健在柏记水饺吃饭，于海洋打电话给陈远健，让去和平广场帮他打架去。我们三人打车到的和平广场。我到和平广场时，看见于海洋、刘博、陈学奥丰、刘校麟、大伟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对方也有十来个人。于海洋和我说，让我和董欣雨离远点，我俩在离他们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站着聊天了，刚开始我看见于海洋还跟对面的王某说话呢，没几分钟，和平广场灯灭了，他们就打起来了，他们打完后，于海洋拉着我跑了。于海洋这方于海洋、刘博、陈学奥丰、陈远健、刘校麟、大伟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动手参与打架的，对方就王某一个人参与打架了。打仗时我看见大伟拿草丛里面那个铁质的警示牌打王某了。4.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晚上我和陈某、王某还有几个他俩的朋友在重建路老城老味饭店吃饭，吃饭期间刘博加了王某的微信，王某和刘博在电话里骂了起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某说对方约在六职见面，后来改到了和平广场。我们怕王某有事，一起吃饭的这些人都跟着去了。我们先到的和平广场，过了一会来了三四辆出租车，车里下来十多个男的其中一个是刘博，对方其中一个男的问谁是王某，然后王某和这个男的聊了起来，我当时在旁边站着，也不知道他们聊的什么，他俩说话期间和平广场的灯灭了，双方打了起来，这十多个男的打的王某，我和陈某拉架，拉架期间对方有三四个人把陈某也打了，陈某就报警了，这帮打人的看见陈某报警就跑了。对方有个人拿警示牌打王某，还有人拿铁棍打王某，剩下的人对着王某拳打脚踢。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晚上我在和平广场入口处的岗亭值班，过了一会来了十多个小孩，有男有女，他们站在岗亭的旁边，我以为他们是来玩的，我就低头玩手机了，等我再抬头的时候，发现来了四辆出租车，下来十多个人，后来这伙人就跟之前来的这帮人说话，后来的这伙人把禁止自行车入内的一个指示铁牌踹坏了，这帮人打先来的那伙人中的一男子，有人拿指示牌打这个男的，其他人就是对这个男的拳打脚踢，先到的那伙人看见同伙挨打了也没有动手，就是拉架，我看见打架了就在屋里呆着。6.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20时左右，我和王某、吕某1在龙行网吧时，王某接到陈某的电话，让他去吃饭，他和吕某1去了，我回家了。22时左右，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和刘博、于海洋打仗，约到和平广场了，让我过去帮他打架。他还让我给计某打电话，我和计某通完电话后，就从和平家园骑摩托车往和平广场去，我到和平广场时，王某已经到了，对方还没到。一会儿，于海洋他们就到了，于海洋和王某吵了几句。这时候和平广场的灯就灭了，于海洋他们一帮人就冲王某去了，给王某打倒了，他们的人里面还有人问了一句，谁是王某朋友，我们都不吱声，他们就只打了王某。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晚上，我、王某、吕某1、于某1等几人在建华区重建路老城老味饭店吃饭时，刘博加了王某微信，让王某给于海洋打电话，我听见于海洋在电话里骂王某，让王某去和平广场，我们吃饭的几个人就都跟着王某去和平广场了。我们先到的和平广场，一会儿，于海洋、刘博带了大约十多个人，在现场于海洋跟王某说：你把贾彪宇找来，要不今天谁也别想走。正说话的时候，和平广场的灯灭了，他们这伙人就开始打王某，我就拉架，他们把我也打倒了，踹了我好几脚。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就报警了，他们看我报警了，全都跑了。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陈某、吕某3、于某1、王某等几个人一起在建设路的一个饭店吃饭。大约吃到22时许，我去了一趟厕所，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都站起来了，说一起去和平广场。我们到了广场之后，王某的一个叫吕某2的朋友也来了，过了十来分钟，对方来了挺多人，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我看他们打起来，我就赶紧走了。王某叫吕某2来是想让吕某2帮他打架的。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晚上，我与于某2、李某2、于某1、王某等人在饭店吃饭，王某在电话里和对方吵起来，并说和平广场。打完电话，王某让我们一起去了和平广场。我们去和平广场后，吕某2也去了。几分钟之后，对方到了和平广场，他们和王某谈了几句话，和平广场的灯灭了，我就看见打起来了。吕某2是来帮王某打仗的。王某被打时吕某2、陈某、吕某1都在旁边站着了，我没看见他们动手打人。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4日22时15分，在长青小区B区我拉了一男一女两个乘客，到哪我忘了，我开到新明大街时，听到男乘客接电话说快到了。对方说打完了，进医院了。男乘客就让我修改目的地到附属二院。（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的供述，证实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五）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334号鉴定书，证实王重轩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六）辨认笔录1.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准确辨认出刘博是参与打仗的人。2.崔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准确辨认出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陈学奥丰是参与打仗的人。3.李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准确辨认出吕某2是在打仗现场的人。4.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准确辨认出吕某2、秦梓棋。5.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准确辨认出其所拉的乘客是计某。6.于海洋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准确辨认出秦梓棋、邵某。（七）其他证据侦破经过，证实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系主动投案，王重轩、刘博、陈远健系传唤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梓棋、刘校麟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于海洋、王重轩组织聚众斗殴，被告人刘博、陈远健积极参与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王重轩辩护人提出王重轩在案件发生后，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待警察到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破经过、证人陈某的证言、被告人王重轩的供述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的报警人未说姓名，王重轩到案后也未如实供述其组织斗殴的事实，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均系自首的辩护人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对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的辩护人提出的五被告人积极赔偿王重轩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对六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王重轩、刘博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刘校麟辩护人提出的刘校麟刚年满十八周岁，系在校学生的辩护意见，陈远健辩护人提出的陈远健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系在校学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均予采纳。秦梓棋、刘校麟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于海洋、王重轩组织聚众斗殴，刘博、陈远健积极参与斗殴，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本案系共同犯罪，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均系主犯。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王重轩、刘博、陈远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秦梓棋、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积极赔偿王重轩的经济损失，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对六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刘校麟、于海洋、王重轩、刘博、陈远健积极认罪、悔罪，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刘校麟、于海洋、刘博、陈远健辩护人的量刑意见适当，应予采纳。秦梓棋、王重轩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梓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3年5月24日止。）二、被告人刘校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三、被告人王重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四、被告人于海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刘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被告人陈远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刘校麟、王重轩、于海洋、刘博、陈远健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审 判 长  齐慧春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人民陪审员  隋粤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秦 瑶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