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206民初7811号原告：徐幼慧，女，1971年12月7日，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奇琛，浙江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际伟，浙江凡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大碶横山村横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671215221F。法定代表人：周静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祥。被告：於岳平，男，1973年4月15日，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被告：戴碧云，女，1975年2月28日，汉族，住宁波市北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於岳平，系被告戴碧云丈夫。被告：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波市北仑区霞浦荣霞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599468346J。法定代表人：林丽，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炯，浙江和义达观（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幼慧与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合电子）、於岳平、戴碧云、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琰伟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原告申请做出财产保全裁定，该裁定已执行。审理中，原、被告曾申请庭外和解，但未达成协议。本院曾于2020年4月30日组织双方召开庭前会议。2020年5月9日，本院依据被告海琰伟业申请对原告徐幼慧提供的落款2017年1月12日的借款合同委托司法鉴定。2020年9月，本院收到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做出的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1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10月10日，本院再次组织双方召开第二次庭前会议，并于当日依法由本院审判员宋建侠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徐幼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际伟、被告仁合电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祥、被告於岳平、被告海琰伟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幼慧诉至法院要求：1.被告仁合电子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按约定（其中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7%支付，另外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5%支付）支付自2019年8月11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借款利息，审理中原告将利息的起算时间变更为2019年9月11日；2.被告仁合电子支付原告实现债权费用包括律师费76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7200元；3.被告於岳平、戴碧云、海琰伟业对被告仁合电子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12日，被告仁合电子因购买原材料需要向原告提出借款，经协商各方达成一致，为此，各方于同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被告仁合电子向原告借款200万元，被告於岳平、戴碧云、海琰伟业为被告仁合电子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同时就借款利息、债权人实现债权费用等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即向被告仁合电子交付了上述借款。借款后，被告按月按约支付利息至2019年9月10日。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仁合电子一直未依约履行，各保证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原告认为，借款理应归还，被告的上述行为显属无理。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原告徐幼慧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汇款凭证各1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并就借款利息、保证人责任、原告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等作了明确约定的事实、原告在签订合同当天将出借款交付给被告仁合电子的事实。2.委托代理合同1份、发票2份、诉讼保全担保委托合同1份、发票1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费76000元、保全费7200元的事实。3.2019年1月26日被告於岳平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截至当天被告於岳平还欠原告包括郑佩珍等人500万、月利率分别是1.5分和1.7分，另外帮胡志兴代借的80万其中30万元是2015年2月12日被告於岳平支付给原告的30万（在於岳平起诉钟会计的案件中提到过这30万）。4.原告微信收藏的案涉借款合同图片1份，拟证明2017年1月12日的借款合同是真实的。5.原告与被告於岳平2018年8月10日至2019年11月2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至原告起诉前原告、被告於岳平均认可借款本金是495万元（包括本案200万元、原告另案起诉的95万元、郑佩珍的100万元、钱美蓉的100万元）、相应的借款利息一直在支付。被告仁合电子答辩称：被告仁合电子与被告於岳平的关系是被告仁合电子全权委托被告於岳平在经营，包括资金都是被告於岳平在全权管理，被告仁合电子的业务实际是被告於岳平在平鑫五金倒闭后把原来的业务带过来的，收益被告仁合电子老板和被告於岳平按约定分，目前还是亏损的。被告仁合电子和被告於岳平实际就是一个整体，被告於岳平所借款项都是用于被告仁合电子的业务经营，还款也是由被告於岳平来还的。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不成立，理由如下：1.借款合同真实性有异议。2.借款没有支付，这200万借款是被告於岳平当天汇给原告的钱，实际上是转账的关系。按照双方确定的借款总额算，至2017年1月12日被告於岳平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应是713520元。原告另案起诉的100万元，假如100万元成立的话，原告倒欠被告28万元多。原告认可2017年1月12日其收到的於岳平200万元是归还以前的借款，具体包括2015年4月7日50万元、11月26日50万元、2016年2月1日50万元（钱美蓉的）、2月4日50万元，该观点不成立。2017年1月12日，被告总共欠其借款713520元，不可能是归还以前的借款。被告仁合电子向本院提供汇款单1份以证明200万元是被告仁合电子汇给被告於岳平、被告於岳平又转给原告、原告又汇给被告仁合电子的。被告於岳平的答辩意见同被告仁合电子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於岳平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汇总账单1份5页，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於岳平及相关案外人之间资金往来的事实。2.还款明细表4份25页，拟证明被告於岳平归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事实。3.微信聊天记录1份5页，拟证明被告与郑妙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被告戴碧云的答辩意见同被告仁合电子、於岳平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戴碧云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海琰伟业答辩称：1.涉案200万的借款合同是变造的。理由如下：（1）合同落款时间是2017年1月12日，此时被告海琰伟业的股东是杨益斌和林丽，与被告仁合电子、於岳平、戴碧云无任何关系。被告海琰伟业股东表示从未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或盖章，也无理由为他人提供担保。2015年6月之前，被告海琰伟业是由被告於岳平实际控制经营。此后，先后经过两次股权变更：2015年7月23日杨益斌占股51%，2016年11月8日，林丽受让另外49%的股权。被告海琰伟业的控制人在2015年6月进行了切换，因此涉案借款合同根据杨益斌的推测是变造的。（2）合同中手写部分其中100万每月1.7%，如果借条是新形成的，双方对利息的协商容易达成一致，也会商量好填写，不会再用手写添加利息补充的约定。被告认为合同原先就有的，后来进行变造的。2.根据2017年1月12日被告於岳平的银行流水显示，200万是从被告仁合电子的账户划给被告於岳平，被告於岳平又转给原告，原告又转给被告仁合电子，资金绕了一圈。资金是通过绕圈的方式与涉案借款合同进行匹配。被告海琰伟业怀疑是有人在恶意串通，通过虚构债务的形式让被告海琰伟业承担保证责任，损害被告海琰伟业的利益，应属无效借款合同。被告海琰伟业向本院提供工商登记信息1份以证明杨益斌及林丽先后受让被告海琰伟业股权的情况。为证明原告提供的落款2017年1月12日的借款合同系伪造，被告海琰伟业申请对该合同进行司法鉴定，具体申请事项为：1.《借款合同》中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印章的形成时间；2.《借款合同》中两处“2017年1月12日”与其他原告手写内容是否是同一时间、同一支笔书写形成；3.落款处“於岳平”、“戴碧云”签字与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盖章的先后顺序，宁波市北仑区仁合电子有限公司公章与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盖章的先后顺序。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9月做出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1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依据现有样本，无法判断送检的标称签订日期为“2017年1月12日”、甲方为“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乙方为“徐幼慧”的《借款合同》原件“担保人签章”处“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红色印文的形成时间。2.上述《借款合同》上两处“2017112”与“其中100万元1.7%/月”字迹不是同一支笔书写；两处“2017112”手写字迹与除“其中100万元1.7%/月”字迹、“於岳平”及“戴碧云”签名字迹外的其余手写字迹是同种墨水、同规格的签字笔书写，但无法进一步判断是否为同一支笔书写；无法判断两处“2017112”手写字迹与除“於岳平”及“戴碧云”签名字迹外的其余手写字迹是否同一时间书写。3.上述《借款合同》上“於岳平”及“戴碧云”签名字迹形成于同部位“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之前。4.无法判断上述《借款合同》上“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红色印文与“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红色印文形成的先后顺序。经庭审质证，各方质证意见如下：1.四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对原告证据1中的借款合同四被告均有异议，认为是变造的。对原告证据1的汇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资金是绕圈，不能证明是借款。对该证据，本院将在下文争议焦点部分分析。（2）对原告证据2真实性四被告均无异议，具体由法院依法认定。经审核，原告证据2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证据3，被告於岳平认可其是真实的，其从未否认过借款关系，但认为具体金额应以对账为准。其他被告的质证意见是以被告於岳平质证意见为准。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将在下文分析。（4）对原告证据4，四被告均不认可。被告於岳平否认其发过该借款合同图片给原告，且陈述其在原告起诉之前从未看见过。因被告於岳平否认发过该微信收藏的借款合同图片，本院依据原告申请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查询通知书，对微信收藏功能中收藏文件来源及收藏日期进行了咨询。根据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调查函回函，本院要求被告於岳平对其微信昵称进行现场演示，经演示原告微信收藏的借款合同图片下面的来源名称确实随着於岳平微信昵称的变化而变化。演示后，被告於岳平当庭认可其曾发过该微信收藏的借款合同图片，但认为具体形成过程无法通过收藏的图片来证明。经审核，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将在下文分析。（5）对原告证据5。被告於岳平无异议，认可该组证据聊天记录中每月10日付息的本金中包含了原告的200万元，但认为这200万元是被告於岳平个人向原告的借款，不是原告起诉的案涉合同指向的200万元，被告仁合电子没有向原告借过200万元。同时认为微信中所说的欠款金额（无论是500万元，还是1000万元）都不准确，具体资金往来双方已对过账，应以对过账的为准。被告戴碧云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於岳平一致。被告仁合电子认为聊天记录与实际发生的借款不相符，原告只提供了2018年之后的聊天记录，未提供之前的，只有全部理清楚，才能查清。被告海琰伟业认为该证据真实性以被告於岳平的质证意见为准，但关联性有异议：首先本案借款主体是仁合电子，但微信记录是原告与被告於岳平之前的，表述的也是被告於岳平借款。其次聊天记录中原告有表述信用卡套现到期了，说明原告出借的资金中有向银行的借款，存在高利转贷的情形。经审核，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将在下文分析。2.各方对被告仁合电子提供的汇款单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於岳平、戴碧云及海琰伟业均无异议，被告於岳平认为只是反映了转账过程，不是借贷关系，被告海琰伟业认为反映了资金绕圈，存在他人串通损害被告海琰伟业的情形。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告仁合电子转账给被告於岳平与原告无关，这与被告仁合电子向原告借款、原告据此将借款交付给被告仁合电子是不同的法律关系。经审核，本院对被告仁合电子提供的汇款单本身反映的资金来往予以确认，但每笔资金往来背后的法律关系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定。3.各方对被告於岳平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仁合电子及被告戴碧云对被告於岳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海琰伟业认为与其无关，由法院认定。原告对被告於岳平证据1汇总账单认为双方对过，除了胡志兴的30万外，其他资金往来金额都是对的，被告汇给原告的钱有很多都是利息，六年有2200多万总额的往来，涉及多笔借款。原告对被告於岳平证据2中的利息计算有异议，认为其利息的计算与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实际支付的利息不能对应。原告对被告於岳平提供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的郑妙琴实际就是指郑佩珍，因为郑佩珍的借款是转给郑妙琴，郑妙琴又转给原告的。利息也是通过原告转给郑妙琴后，郑妙琴又给郑佩珍的。至于被告於岳平欠郑妙琴的借款早已全部还清。4.关于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20]鉴字第1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无异议，被告仁合电子、於岳平及戴碧云均未在本院指定期限内提出异议，被告仁合电子当庭认为鉴定意见书对几项鉴定事项无明确的鉴定结论，因此不能通过鉴定意见书确认借款合同的真实性。被告海琰伟业有异议，并以肉眼就能看出借款合同中签名与被告海琰伟业盖章的先后顺序为由，要求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被告海琰伟业申请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经审核，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程序合法、鉴定意见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200万元的借款及担保关系。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及担保关系，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系原件，能与汇款凭证相印证，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尤其是担保人签字与盖章的先后顺序）能与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相印证。因此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及汇款凭证能够证实双方存在借款及担保的关系，且借款已实际交付。被告於岳平辩称其在2015年8月份之前给过原告一份借款合同，当时手写内容“贰佰万元、购买原材料”是写好的、落款处资金借款人签字、盖章、担保人签字、盖章都是盖好、签好的，其他手写内容没有的，因此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就是在上述合同基础上变造的，其在原告起诉前从未见过案涉借款合同。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微信收藏中案涉借款合同图片（证据4），该借款合同收藏来源于被告於岳平，收藏日期是2017年1月13日，至少说明被告於岳平在2017年1月13日之前通过微信发过案涉借款合同的图片，其陈述在原告起诉之前从未见过案涉借款合同是不真实的。2.关于本案200万元借款的前后经过。原告陈述：当天被告於岳平转账给原告的200万元是商量好的归还之前欠原告的200万元。归还后被告想再向原告借款去买原材料，且做原告工作说由仁合电子出面借款，并由海琰伟业提供担保。原告在此情况下才答应借款，并在签订借款合同后将款项交付给仁合电子。被告於岳平陈述：原告当时提出借给被告於岳平的几百万元都是原告从他人处拿来的，原告要求被告於岳平钱先转给她一下，之后原告还会借给被告於岳平的，于是就有了仁合电子汇款200万元元给被告於岳平，於岳平给原告，原告又汇给仁合电子这个过程。实际上，即使按被告於岳平的陈述也可以看出：其200万元汇给原告之前有向原告借款且未归还，200万元汇给原告后原告还会借的，说明被告於岳平汇给原告的200万元就是归还之前的借款，原告收到款项后又汇款就是新的借款的交付。这与原告的陈述基本一致。至于该款来源于仁合电子，与原告并无关联，另外基于仁合电子和於岳平的特殊关系，仁合电子汇款给被告於岳平也合乎情理。3.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3、证据5）能够证实从2018年9月至原告起诉前，被告於岳平每月10日一直在支付包括原告借款200万元在内的280万元借款利息（280万元期间因归还了3万元和2万元，金额变更为275万元），其中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7%在支付，余款按照月利率1.5%在支付。原告主张被告於岳平每月10日在付息的280万元就包括本案的200万元借款及原告另案起诉的100万元借款，被告於岳平则认为这200万元不是案涉借款合同项下的200万元，而是於岳平个人向原告借的200万元，具体借款时间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与案涉借款合同签订时间、利息支付时间及约定的利率基本吻合，进一步证实案涉借款合同真实存在，至于聊天记录均是发生于原告与被告於岳平之间，利息也是向於岳平主张，根据被告仁合电子和於岳平特殊的关系，借款实际用于仁合电子的经营，原告与於岳平沟通、向於岳平主张利息并无不当。被告辩称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四被告认为借款合同是变造，否认借款的实际交付，并无相应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200万元的借款及担保关系。结合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本院认定，本院查明如下事实：被告於岳平与被告戴碧云系夫妻。被告仁合电子与被告於岳平一致陈述：被告仁合电子的业务实际是被告於岳平在平鑫五金倒闭后带过来的业务，收益由被告仁合电子老板和被告於岳平按约定分。被告仁合电子全权委托被告於岳平经营，资金也由被告於岳平全权管理，被告於岳平所借款项都是用于被告仁合电子的业务经营，并由被告於岳平来还款。2017年1月12日，被告仁合电子通过转账汇款200万元给被告於岳平，被告於岳平收到该款后分两笔共计200万元转账汇给原告徐幼慧。原告徐幼慧收到上述200万元后，与被告仁合电子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仁合电子因购买原材料向原告借款200万元，借款日期为2017年1月12日，月利率为1.5%，借款人到期未偿还借款本金和费用，导致出借人为催收借款所需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由借款人负担，担保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仁合电子在落款资金借款人处盖章，於岳平、戴碧云在落款担保人处签字，海琰伟业在落款担保人处盖章。海琰伟业盖章后，原告在借款合同第四条第1款后面手写加注“其中100万元1.7%/月”。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于当日通过转账将200万元交付给被告仁合电子。此后该200万元的利息由被告於岳平及戴碧云按约支付至2019年9月10日（其中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7%支付，另外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5%支付）。之后未再支付利息。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76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72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仁合电子之间的涉案借款关系，合法有效。被告仁合电子理应在原告催告后及时还款。原告要求被告仁合电子归还借款20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自2019年9月1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借款利息，同时承担律师费76000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7200元，正当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於岳平、戴碧云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理应对仁合电子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海琰伟业抗辩称仁合电子无借款意思表示、於岳平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原告存在高利转贷等情形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海琰伟业辩称若借款合同有效且借款本金已交付，则於岳平通过仁合电子向徐幼慧负债200万元，用以偿还了自己欠徐幼慧的200万元债务，属于新贷还旧贷，海琰公司对此不知情，不用承担保证责任。海琰伟业的辩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海琰伟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海琰伟业抗辩称担保未经公司董事会或股东会的决议，因此担保无效。本院认为，原告自述海琰伟业盖章是由被告於岳平拿着借款合同去找海琰伟业加盖的，盖章时其并不在场，可见原告在签订借款合同时未尽审查义务，并非善意相对人，因此原告与被告海琰伟业的担保合同无效。被告海琰伟业对其公章疏于管理，存在管理不当的过错责任，其应就因保证合同无效导致原告信赖利益受损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规定，综合本案案情，被告海琰伟业承担赔偿责任的范围为主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经本院释明，原告同意将其对被告海琰伟业的诉请变更为：被告海琰伟业对被告仁合电子的付款义务就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赔偿责任（其中第一项债务200万元的利息计算标准以月利率1.5%为限）。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归还原告徐幼慧借款200万元，并以该款为基数按约定支付自2019年9月11日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借款利息（其中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7%支付，另外100万元按照月利率1.5%支付）；二、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徐幼慧律师费7600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7200元；三、被告於岳平、戴碧云对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就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二分之一赔偿责任（其中第一项债务200万元的利息计算标准以月利率1.5%为限），其在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本案受理费23466元，减半收取11733元，由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於岳平、戴碧云、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徐幼慧先行支付，被告宁波市北仑仁合电子有限公司、於岳平、戴碧云、宁波海琰伟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一并将该款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义务人拒绝履行，权利人可在判决书确定的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宋建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