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民终9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会理县西环路**。 负责人：贺显良，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邦旭，四川新开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德熙，女，汉族，1942年9月出生，四川省会理县人，居民，住四川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勇，系被上诉人儿子，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锜，男，汉族，1994年6月出生，四川省会理县人，居民，住四川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俊林，女，汉族，1968年9月出生，四川省会理县人,居民，住四川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佳锜，系被上诉人儿子，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上诉人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民爆公司）与被上诉人包德煕、李佳锜、李俊林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川3425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民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案涉租赁场地内建筑物、构筑物及生物资产系被上诉人为自身生活需要单方添附的附作物,并未征得上诉人同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上诉人赔偿于法无据。会理县人民法院（2018）川3425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已经查明,被上诉人一家在租赁场地内已经生活22年有余,期间为了自身生活方便和需要在租赁物内添附了部分建筑物、构筑物及生物资产。但被上诉人实施上述添附行为时并未通知,更未征得上诉人的同意,系单方行为。1、根据《关于租用会理县的合同》第4条：乙方在租用期内对甲方的房屋如有改造,须征得甲方同意方可执行。《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负担。出粗人请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租赁合同解除时,添附物可以取回的,由添附人取回,不能取回的,如未经出租人同意,承租人自行决定添附的,承租人应当自行将添附物除去。如不能除去的,出租人一般不必补偿。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要求出租人给予补偿,对出租人而言,该补偿将构成强制得利的补偿。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自行添附的资产,违背了上述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2、人民法院审理添附物的原则应当首先尊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同时也应当考虑添附物的用途、修建目的、剩余价值等因素对合同双方权益的影响。首先,本案中被上诉人增加的添附物完全是为了自身居住、生活所需自身是资产的受益人,而对于上诉人来说则完全没有收益,相反因使用用途不同上诉人收回租赁物后还需要对自身无用的添附进行拆除。其次,如添附物的增加对于租赁物的价值增加确有影响,出租人收回后因此导致租赁物价值增加,则给予一定的补偿尚有依据。而本案中被上诉人增加的建筑物、构筑物均没有取得相关建设手续,属于违法修建,无法形成有效的价值资产,在国家征地拆迁补偿过程中这些添附物都不可能得到赔偿,也无法形成可以合法转让的资产价值。同时,种植的林木和生物资产等,由于该租赁物范围并非荒山荒地,不符合谁开垦谁受益的原则,不能办理林权手续、砍伐手续,同样不具有商业价值。最后,被上诉人对租赁物使用了22年仅仅只需要支付66900元的租金,上诉人收回一堆无用的添附物确要支付70余万元的赔偿款,显然不符合合同目的和法律规定。此种判决无异于认同这样的社会准则:承祖人无论是否经过出租人同意？无论添附的附着物是否合法？无论添附的附作物是否对于出租人有经济价值？也无论承租人添附时目的为何是否恶意增加？只要出租人要收回出租物就必须给予赔偿。这样强制绑架出租人、强迫出租人买单的行为,显然与合同法任自愿、公平、城信〃的基本原则相违背,更与法律规定相违背。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纠正。二、上诉人并未违约,即便需要对添附物补偿也不应当承担违约赔偿的法律责任,一审判决赔偿于法无据,依法应予以纠正。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即便出租人收回租赁物时对于建筑物等添附物需要作价补偿,但这是一种补偿性质的约定。一审中被上诉人诉请对添附物进行赔偿,并申请司法鉴定,而一审法院根据鉴定结论判令上诉人支付添附物的补偿款,这一判决结果不仅违背了被上诉人的诉求,而且以支付补偿款之名义行赔偿款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定事实错误。补偿与赔偿两者法律含义不同,赔偿意味着赔偿方存在法律上的过失,如侵权或者违约,需要承担赔偿对方全部损失的法律后果,包括精神赔偿;而补偿而意味着补偿方不存在法律过失,仅仅是因为合法进行的法律行为而给相对方造成了合法利益损害,从公平原则出发,应该给予补偿,并且补偿时需要考虑双方利益均衡,以合理为必要。补偿带有补充性,赔偿带有惩罚性。所以如获得补偿,其价值一定是比相应的标的的赔偿金额要少。惩罚性是要对行为人的行为做出一定的惩处,补偿只是对行为人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进行弥补,是不带有惩罚性的。补偿一般是法律基于公平原则而做的填补性规定,目的是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对承担补偿责任的个体并不进行否定性评价,通俗点说就是你没做错,但是为了公平,多少给人家受害人补偿点。而赔偿则是法律为了惩罚责任人而进行的惩罚性规定,目的不仅是填补受害人损失,更侧重惩罚责任人,对承担赔偿责任的个体进行否定性评价。通俗点讲,就是你的行为是违法的,法律通过要求你赔偿,让你以后不敢再犯。赔偿责任比补偿责任更重。补偿责任小于等于受害人的损失,赔偿责任往往超过受害人的损失。本案中上诉人并未违约,合法收回自有资产,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即便收回的租赁物因添加物致使价值有所增加也应当以合理、公平的原则适当给予对方补偿,而非全额赔偿。一审法院简单地以司法鉴定结论为准判令上诉人支付全部添附物的款项,其实就是判令上诉人赔偿全部投入,显然是″以鉴代审”并未充分审查本案合同双方的责任、合同履行过程中的过错、上诉人是否因此获利等因素,其判决结果显失公平。三、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逾期交付租赁费用存在重大过错,也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祖赁期闽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闻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本案中案涉租赁合同双方虽然对于支付租金没有进行明确的约定,但是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仍然应当按年支付租金,但是从查明的事实来看被上诉人在支付了两次租金后再没有支付过任何租金。并且在上诉人依据法院生效判决书申请执行归还租赁房地产时,原告即被上诉人仍然拒不履行,至今将租赁物房地产霸占侵权至今。因此被上诉人在履行租赁合同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和违约行为,也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请二审法院综合本案的情况依法予以认定。四、被上诉人为自身需要对房屋进行修缮即未通知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修缮的证据,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维修费于法无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向法庭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在租赁期间对房屋进行了维修,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按照每年600元支付维修费没有事实依据。包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一条‥承租人在租赁物需要维修时可以要求出租人在合理期限内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承租人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出租人负担。因维修租赁物影响承租人使用的,应当相应减少租金或者延长租期。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1、租赁物需要维修;2、通知了出租人进行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既然上述事实并未证明核实,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应当承担被上诉人房屋维修的费用就没有事实依据,其判决结果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纠正。五、一审判决作出给付维修费用没有事实证据,并超出了诉讼请求等等程序严重错误,应予纠正。一审判决适用程序不当,不利于案件的审理判决,等等。综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书所采信情况没有事实证据,并且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纠正,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包德熙、李俊林、李佳锜共同辩称：一、被告上诉之理由,既违背了租赁合同约定的相关内容,也与事实严重不相符。上诉人在上诉的理由中,用了极大的篇幅强调案涉租赁场地内建筑、构筑物及生物资产系原告为自身生活需要单方添附的附作物,并未征得上诉上同意,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无法无据,原告认为被告方引用法律错误,所诉法理皆已本案无直接关联,完全是将与本案毫无相关的法律条款强加在该案中,理由一:合同签定之日,即是合同生效之时,对当事具有法律约束力,依据合同第4条约定,原告在租用期内,对荒山、荒坡有管理使用权、经营自主权,原告正是基于此条款,在对土地使用开发的过程中,所有的构筑物、附作物都是在荒山、荒坡上进行,对被告原建筑物未有添置过一砖一瓦,对原建筑物没有过丝毫损坏,为此,会理人民法院主审刘波法官曾带法院工作人员到现场进行过勘查与核实,并对我方证言予以认可,而被告枉顾事实,所言混淆视听、自说自话,其言行显然与法律的宗旨和精神背道而驰,既是对合同约束力的蔑视,也是对法律诚实、可信原则的随意践踏,在则合同没有签订之前,如果双方对合同内容未达成共识,合同如何正常签订,没有合同作支撑,我们的改建工程又如何正常进行,我们总不至于蠢到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吧。理由二:庭审过程中,就赔付钱款的焦点双方存在着巨大的差异,主审法官曾多次做过双方协商调解的工作,每次我方都积极响应,而对方都从未拿出过诚意,在法官多次调解无果的情况下,我方**然选择用司法鉴定的方式来捍卫我们的合法权益,2018年10月我方已书面的形式向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被告方同意司法鉴定,我方主张在凉山州境内选择评估机构进行评估,而对方主张在成都市内找相关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在双方存异的情况下,法院采用摇号的方式进行选择,2019年元月,法院正式通知双方摇号日期,被告一改往日之常态,拒绝参与摇号,并不在同意委托评估公司参与评估,变脸速度之快,让人惊诧之于,其行为实难让人接受,后在法院内部纪检人员的监督下,摇号得以顺利进行,四川中联恒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胜出,法院再次通知被告,要求被告配合中联恒通公司进行评估,被告再次强硬拒绝,后来在法院工作人员的监督之下,评估公司三名专业人员逐一对原告在租赁地上投入的资产进行了细致的勘查、清点、丈量和记录等,2019年3月19日四川中联恒通评估公司向会理人民法院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书,2019年12月15日会理县人民法院依据司法鉴定报告以及合同相关约定,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书另附),被告不服判决,向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原告认为被告所提之诉求,言之无物,空洞泛泛,既不能对合同约定着合理有据的解释。所提法理更无相关的法律、法规相对应,其行为完全是在强词夺理、自圆其说的境遇下进行,目的就是一个,拒绝赔偿,在此,法律已有公论,我们不在予以置(注:评估期间,原告曾分2次向评估公司支付评估费用5万元、2万元,共计7万元。另:评估期间,水、电、土地开发部份未被评估,属漏评部份,其原因是评估公司称水、电、土地开发各地赔偿标准不一样,要有相关的规定作参考,这本来应该属评估公司工作的职责和范畴,该漏评项目又属大项,属投入中的重点,其可以依据行业内的标准作一个综合的评估,为此事我们也找过会理人民法院,也与四川中联恒通资产评估公报告结果出来,几个项目也未作评估,这让我们的合法权益遭受了巨大损失,在此,我们保留主张申诉的权利。二、原告违反合同约定,逾期未交付租赁费用存在过错,应承捏相应法律责任。该间题已经在另案的一审、二审中作结案处理,在此,不再予以答辩。三、原告为自身需要对房屋进行修缮未通知被告,也没有提供修缮的证据,一审法院判令于法无据。租赁地上遗存有三幢砖木结构的瓦房,占地面积约有300-400平方,当年原告一家初到租住地时,站在房里抬头就能看见青天,四周窗、门全无,在修缮房屋的过程中,其它材料购买无数,光是瓦一次性就购买了一万匹,用于置换漏缺之处。该修缮费用我们曾在另案中就有过主张,到这个案件,法院依照《合同法》第221条之规定,承租人在租赁物需要维修时,可以要求出租人在合理期限内维修,出租人未履行维修义务的,承租人可以自行维修,维修费用由出租人负担。判令被告按照每年600元的维护费用支付我们,虽然该判决与我们所捉诉求以及真实的维修费用有较大出入,但判决结果已下达,我们服从判决。四、我方认为,一审判决结果公正、公正,引用法律适当、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原审原告包德熙、李俊林、李佳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租赁地上的投资评估价2800000元。二十年房屋维护费59160元，合计金额2859160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1996年10月25日，原告与李长丹签订《关于租用会理县的合同》，并于1997年10月20日经过四川省会理县公证处进行公证。该合同约定：1、租用地点及范围：会理县物资局东山寺老炸药库房，围墙以内，水泥路基保坎以上为界。2、租用期限：自1996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0月31日止，租期20年。3、租金：从1996年11月至2001年10月，每年租金3600元，从2001年11月至2016年10月的年租金以3600元为基数，按每年国家物价上涨指标为依据，增加后15年租金。4、在乙方租用期内，如甲方出现该库房主权变卖问题，应提前6个月通知乙方。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满足乙方购买，租用期满，乙方在该场地的固定投入应由甲方按有关规定，作价补偿给乙方（注：水池、水管、厕所、保坎、平台、三相电、土地开发及乙方投资所种植的各种苗木），乙方在租用期内，对荒山、荒坡有管理使用权、经营自主权。以上各项权利子女有继承权。乙方在租用期内对甲方的房屋如有改造，须征得甲方同意方可执行。租用期内的费税由乙方承担，在租用期内乙方负责租用范围内的各项安全防范工作。5、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如乙方违约不租用或不交租用费，乙方在荒山上的投资不得收回，作为违约金付给甲方；如甲方违约未到期不让乙方租用经营，则乙方在租用范围内所有投资，甲方应按市场价作价付给乙方，并再付给乙方投资等额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位于东山寺的老炸药库由李长丹及原告一家共同居住、使用。并对房屋自行进行了维修，期间李长丹缴纳了5100元租金。2014年李长丹去世后，李长丹租用的被告的东山寺老炸药库房由三原告居住、使用。房屋维修费由谁支付双方未在合同中进行约定。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方申请对会理县固定投入的建筑物、构筑物及生物资产进行评估，2019年11月28日四川中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结论为：经实施清查核实、实地查勘、市场调查、评定估算等评估程序，得出评估基准日2019年3月19日的评估结论如下：资产评估总价值为人民币711900元，其中房屋52400元、构筑物15000元，生产性生物资产644500元。鉴定费70000元已由原告方垫付。另查明，2001年，因公司改制，原会理县物资总公司改制为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又查明，2018年7月27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34民终994号作出民事判决，维持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5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由被告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共同给付原告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从1996年11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的尚欠租金66900元（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付清）、三、由被告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从2016年11月1日起按每月租金300元给付原告租金至租赁物归还之日止。（此租金按年给付，即每年10月31日给付一次；如归还租赁物时不满一年，则应当在租赁物归还之日支付）；撤销四川省会理县人民法院（2017）川3425民初17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原告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要求被告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归还位于会理县等不动产的诉讼请求；由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在收到本判决后三个月内归还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租赁的库房及不动产。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被告与原告亲属李长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此合同履行义务。现租赁期间届满，合同不再履行，李长丹已去世，其亲属原告方有权要求在租赁物上的固定投入得到合理的补偿。按照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租赁期限已于2016年10月31日届满，租赁合同第四条约定租用期满，乙方在该场地的固定投入应由甲方按有关规定，作价补偿给乙方（注：水池、水管、厕所、堡坎、平台、三相电、土地开发及乙方投资所种植的各种苗木）。自1996年11月1日起，本案所涉合同已经履行了若干年。合同不再履行后，按照合同约定会理民爆公司应将原告方对会理县投入的建筑物、构筑物及生物资产的固定资产投资进行补偿。原告方对会理县进行了固定资产投入，按合同中约定原告方在该场地的固定投入应由会理县民爆公司作价补偿给原告方，会理县民爆公司在收回增加添附物时应给予原告方合理的补偿。应当以四川中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结论为准，故该鉴定结论中的数据可作为给予补偿的依据，应予支持。被告称投入未经同意不知情，不予以赔偿的抗辩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在租赁期间原告方是否存在违约，另案生效判决已查明，原告方无违约行为。房屋维修费双方未在合同中未约定，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应由出租人支付，维修费结合本案实际，酌情予以考虑，每年600元为宜计12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为保护合法的租赁关系，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月内支付原告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在会理县投入的建筑物、构筑物及生物资产的固定投资补偿款711900元、房屋维修费12000元，合计723900元；二、驳回原告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37元，鉴定费70000元，合计84837元。由原告负担9890元，被告负担74947元。 二审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中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民爆公司是否应当赔偿被上诉人投资款及房屋维修费。 上诉人民爆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逾期交付房租存在过错，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进行添附，一审法院以鉴定结论为据错误，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川34民终994号生效判决认定，因双方对租金给付时间约定不明，被上诉人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未交租金不构成违约。被上诉人李俊林、李佳锜、包德熙在退还房屋后，有权依据合同约定对补偿问题另案诉讼。一审法院对补偿费依据鉴定结论进行认定符合生效判决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民爆公司主张添附未经其同意其不必补偿。经查明，租房合同第四条载明租用期满，被上诉人在该场地的固定投入上诉人按有关规定，作价补偿给乙方（注：水池、水管、厕所、保坎、平台、三相电、土地开发及乙方投资所种植的各种苗木），被上诉人租期内对荒山、荒坡有管理使用权、经营自主权。因此上诉人民爆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逾期交付房租存在过错，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进行添附，一审法院以鉴定结论为据错误，请求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的理由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民爆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837.00元，由上诉人会理县物资民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舒涛 审判员  郑坚 审判员  刘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