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23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娟，女，1989年7月26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肖丁山，贵州驭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普芬，女，1967年8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黔西南州女子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建宁，贵州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普安检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娟、张普芬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后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娟、张普芬，辩护人肖丁山、李建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2日，被告人张普芬与孙某1在普安县××（小地名）纪某邦家门口因琐事发生口角并抓扯，后张普芬、孙娟对孙某1进行殴打，致孙某1受伤后到普安县卫生院检查，并于2020年1月3日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1此次外伤造成左侧第8肋骨骨折、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定为轻伤二级。 上述指控，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孙娟、张普芬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以被告人孙娟、张普芬犯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娟自愿认罪，提出“我只是拉我母亲，我不知道我的行为是否对孙某1造成伤害”的辩解意见。 辩护人提出“指控孙娟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1.2019年9月-11月，孙某1到罗汉卫生院开过用于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骨折的云南白药胶囊等药物，孙某1在此期间有受外伤导致骨折的可能。2.在本案中，孙娟并没有伤害孙某1的故意，卷内证据证实，被害人事前多次想找张普芬理论，案发时，孙娟只是去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双方有身体上的接触，孙娟可能无意间伤害到被害人。张普芬供述其踢了孙某1三脚，孙某1陈述是孙娟踢了孙某1三脚，高某证实孙娟是用手打，三人的陈述相互矛盾，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孙某1造成骨折的原因，即使孙娟与孙某1身体接触造成孙某1受伤，孙娟也是过失造成，不是故意伤害。3.司法鉴定意见中2020年4月10日ＣＴ检查报告提示：左侧第7肋、第8肋骨后肋（陈旧性）骨折，并未陈述过多久才能形成陈旧伤，存在瑕疵。根据规定，受害人受伤部位如果不是新伤造成，陈旧性骨折不能作为伤情鉴定依据。4.未经法院审理宣判，不得对任何人确定有罪，孙娟拒绝签署认罪认罚，并非不配合司法机关，孙娟具有自首情节。5.张普芬、孙娟家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6、孙娟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望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或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普芬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提出“张普芬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其丈夫患病，望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普芬、孙娟与孙某1在普安县吊洞（地名）纪礼邦家门口，因孙某1是否对孙娟婚姻问题说三道四发生口角并抓打，孙娟、张普芬将孙某1打倒在地后被前来顺车的高某拉劝开。经黔西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孙某1此次外伤造成左侧第8肋骨骨折、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张普芬、孙娟家属代张普芬、孙娟赔偿了孙某1经济损失，孙某1对张普芬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20年1月2日孙某1电话报警称其被孙娟、张普芬打伤。普安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1日对孙某1被伤害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载明孙娟、张普芬于2020年5月25日经书面传唤到案。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载明2020年1月3日，孙某1因10＋小时前被他人殴打致全身多处疼痛到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治疗。经ＣＴ检查，左侧第8肋骨骨折，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胸11、12椎体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黔西南州中医院病历、出院记录：载明孙某1因坠落至胸12椎体爆裂型骨折，2012年8月29日至2012年9月13日在黔西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普安县卫生院放射科检查报告单：载明2020年1月2日，孙某1在罗汉镇卫生院检查，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考虑左侧第8肋骨骨折，建议ＣＴ进一步检查。胸椎骨质内固定术后改变。 6.调解记录：载明2020年2月28日，罗汉派出所组织孙娟、张普芬、孙某1进行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7.户籍证明：载明孙娟，1989年7月26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张普芬，1967年8月7日生于贵州省普安县等基本身份情况。 8.照片：载明张普芬面部、胸部、手部有抓伤。 9.调解笔录、收条：载明张普芬、孙娟家属赔偿了孙某1经济损失，孙某1对张普芬表示谅解。 二、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载明孙某1此次外伤造成左侧第8肋骨骨折、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定为轻伤二级 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载明现场位于贵州省普安县（罗汉镇）××村一组××（小地名）。 2.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载明张普芬对其与孙某1打架的现场进行指认，现场位于贵州省普安县（××镇）××村一组××（小地名）。 四、证人证言 1.高某的证言:2020年1月2日，我弟高迁结婚，15时许，我家附近的公路上堵车了，我去顺车，在纪礼邦家门口看见孙娟和他母亲正在和孙某1打架，孙娟一只手抓住孙某1的头发，一只手打孙某1，她们相互抓扯、厮打。我就去拉架，我拉着孙娟的手说放开，刚开始她还不放，一直用手打孙某1，大约20多秒孙娟才放开孙某1的头发。我把她们劝开后，孙娟和她母亲还在和孙某1对骂，我就去顺车了，她们三人在现场待了一段时间，孙娟就和她妈开车走了。我看见她们打架的时候她们已经打了一段时间，前期打架的过程我没有看见，我看见的时候孙某1已经倒在地上，孙娟一只手抓住孙某1头发，另一只手用拳头打孙某1胸部两侧，孙娟家母亲站在孙娟和孙某1旁边骂孙某1，她打孙某1没有，我没有看见。 2.孙某2的证言:2020年1月2日16时许，我接到我哥孙某4的电话，说我姑妈孙某1和我大妈张普芬因口角发生打架，我和我哥一起坐车到××卫生院，看见我姑妈孙某1在卫生院院坝内坐着。我姑妈在××卫生院拍了一张胸片，我就和我哥、孙某1家女儿谭某、大女婿、二女婿送孙某1去盘州盘江总医院治疗，到盘江总医院后，医生安排孙某1做检查，直到1月3日凌晨才办理住院。在上，孙某1没有受损。 3.唐某1的证言：2020年1月2日下午，我二姨妹谭某打电话给我，说老妈孙某1被人打了，现在罗汉卫生院检查，让我和谭某去看看。我和谭某到罗汉卫生院后，看见我岳母孙某1在卫生院门口院坝内坐着。过了一会儿，许浪和谭某就到了，接着孙某2、孙某4也开着一辆面包车到卫生院。我们商量把我岳母送去盘州市大医院检查一下，我们到盘州市盘江医院办完住院手续已经是1月3日凌晨。我们送孙某1去盘州市盘江医院时，没有对她的身体再次造成损伤。 4.孙某3的证言:2020年1月2日下午，我开车经过××，看到我姑妈孙某1站在路边哭，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她被她嫂子打伤了。我让孙某1报警，孙某1就报警了，民警问了相关情况后，让孙某1先去检查，我就开车送孙某1去罗汉卫生院了，当时孙某1的兄弟媳妇和我一起送的，途中孙某1没有受到二次伤害。 5.唐某2的证言:2020年1月2日下午，我在高国统家帮忙，很多人说孙某1和张普芬、孙娟打架，孙某1受伤了。我就去看，孙某1说她的左边腰部疼痛，当时只有孙某1、派出所的民警、孙某3在现场。派出所的民警让我们先把孙某1送去罗汉卫生院，孙某3开车，我和孙某3送孙某1去的罗汉卫生院，途中孙某1没有再次受伤。在医院的时候我帮孙某1带她的孙孙，后来唐某1、谭丽赶到医院，接着许浪、谭莲也赶到医院，我就回高国统家帮忙了。 6.孙某4的证言：2020年1月2日16时许，我堂哥孙某3打电话给我，说我母亲和我二姐跟我小姑妈孙某1打架，叫我回去看看。我联系我堂弟孙某2，说你大妈们和你小姑妈孙某1打架，我们一起回去看看，我们一起开一辆面包车到罗汉卫生院。谭某、谭某家老公、许某、谭某、我小姑爹都在医院，孙某1坐在罗汉卫生院的院坝内，他们拿我姑妈拍的胸片给我看，我说我不会看。我问我姑妈哪里不舒服，她怎么说的我记不得了。我向我小姑妈道歉，我小姑妈说要我妈和我二姐给她道歉，我说我尽量联系她们，后来孙某1和她的家人都说不用来道歉了，我和孙某2就跟孙某1及她的家属商量，送孙某1去盘州华佗医院检查。我们商量好已经是20时许，我和孙某2、谭某、谭某家老公、许浪一同坐着我的车送孙某1去盘州检查，到老厂出去几公里的路上，孙某1说她腰部痛得厉害，不好呼吸，我就把车停在路边，谭丽联系救护车，后来救护车直接开到红果盘江总医院。接着做检查，医院说有骨折，胸内有积血，建议住院治疗，办好住院手续已经是1月3日凌晨了，在去盘州的路上，孙某1没有再次受伤，我给孙某1支付了25187元的医药费。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孙娟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1月2日下午，我们寨子的高某家儿子结婚，我开车去他家吃酒，在距离高某统家约50米远的地方，看见我母亲张普芬和我姑妈孙某1在打架，她们在地上厮打。我把车停下后去拉她们，我把我妈拉起就开车送她回家了。 2.张普芬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1月2日，我们寨子的高国统家儿子结婚，下午我吃饭后准备回家，走到纪礼邦家门口处，遇到我家孙娟开车来高某统家吃酒，我和孙娟没有说话，接着孙某1骑踏板车带着她外孙过来，并把车停下。孙娟嫁给伍家，是孙某1做的媒，现在离婚了，我听说孙某1说我们骗了伍家五万元，孙某1说她没有讲，她受不了，我们就因为这件事发生口角，接着我和孙某1发生抓扯、厮打，我踢了孙某1三脚，孙娟看到我们打架，就下车来拉着我走了。 六、微信截图：载明孙某4支付贵州盘江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1187元，向孙某2转账15000元，向谭某转账8000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娟、张普芬因生活琐事殴打孙某1，致孙某1受轻伤二级，孙娟、张普芬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贵州省普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孙娟、张普芬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孙娟、张普芬属于共同犯罪，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孙娟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张普芬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其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孙娟所提“我只是拉我母亲，我不知道我的行为是否对孙某1造成伤害”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所提“孙娟并没有伤害孙某1的故意，卷内证据证实，被害人事前多次想找张普芬理论，案发时，孙娟只是去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双方有身体上的接触，孙娟可能无意间伤害到被害人。张普芬供述其踢了孙某1三脚，孙某1陈述是孙娟踢了孙某1三脚，高某证实孙娟是用手打，三人陈述相互矛盾，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孙某1造成骨折的原因，即使孙娟与孙某1身体接触造成孙某1受伤，孙娟也是过失造成，不是故意伤害”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娟故意伤害孙某1的事实有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证人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孙娟、张普芬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应对孙某1被伤害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孙娟的辩护人所提“1.2019年9月-11月，孙某1到罗汉卫生院开过用于软组织损伤、闭合性骨折的云南白药胶囊等药物，孙某1在此期间有受外伤导致骨折的可能。2.司法鉴定意见中2020年4月10日ＣＴ检查报告提示：左侧第7肋、第8肋骨后肋（陈旧性）骨折，并未陈述过多久才能形成陈旧伤，存在瑕疵。根据规定，受害人受伤部位如果不是新伤造成，陈旧性骨折不能作为伤情鉴定依据。3.未经法院审理宣判，不得对任何人确定有罪，孙娟拒绝签署认罪认罚，并非不配合司法机关，孙娟具有自首情节。4.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1.卷内证据证实2012年孙某1因胸12椎体骨折在黔西南州中医院住院治疗。2020年1月2日，孙某1在罗汉卫生院检查结果为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考虑左侧第8肋骨骨折，胸椎骨质内固定术后改变。后在贵州盘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总医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创伤性血气胸；左侧创伤性胸腔积液；双肺挫伤；胸椎骨折内固定术后。其在贵州盘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总医院2020年1月3日、1月5日、1月12日影像报告均载明其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第8肋骨骨折。上述证据证实，孙某1胸椎骨折内固定术后；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第8肋骨骨折，其中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第8肋骨骨折并非陈旧性伤情。本案中辩护人提交了孙某1普安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处方笺，欲证实孙某12019年期间使用过云南白药胶囊等药物，可能存在骨折的情形。首先该证据并不能有效证明孙某1在2019年期间服用云南白药胶囊等药物；其次即使孙某1在此期间服用该药物，也不能据此推断孙某1系因骨折而服用该药物；最后即便孙某12019年曾造成骨折，亦不影响2020年1月2日孙娟、张普芬对孙某1进行殴打，造成孙某1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第8肋骨骨折的事实。2.鉴定意见书已经载明根据病历及影像学资料，结合鉴定所检验，认定孙某1外伤造成左侧第8肋骨骨折、左侧第7前肋骨骨折，定为轻伤二级，并非仅依据2020年4月10日ＣＴ检查报告作出认定，该鉴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亦非辩护人所述存在瑕疵。3.未经法院审理宣判，不得对任何人确定有罪，孙娟拒绝签署认罪认罚，并非不配合司法机关，但孙娟系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并非其主动到案，且孙娟到案后直至庭审中，并未如实供述其殴打孙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具有自首情节。4.孙某1与张普芬因生活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打，孙娟在此过程中参与殴打孙某1，孙某1在此过程中并无过错。综上所述，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孙娟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望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或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孙娟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结合孙娟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考量，孙娟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不予追究刑事责任或宣告缓刑的法律规定。对张普芬的辩护人所提“张普芬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其丈夫患病，望对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普芬丈夫患病，并非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结合张普芬系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上述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 二、被告人张普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颜 人民陪审员  张黎萍 人民陪审员  张 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罗 丹 书 记 员  肖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