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某，女，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乐安邮政储蓄银行员工，住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某1，男，1975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南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职工，住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上诉人邹某因与被上诉人肖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乐安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5民初4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万联城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产住房（购买时房屋价格：72,000元，一审协议价格为599,253.5元）为邹某婚前个人财产，其中50,000元为邹某个人出资，22,000元为婚后还贷部分（房屋84.72%为婚前财产，不服34.72%部分即208,060元）；3.依法分割2007年4月30日购买的敖溪镇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D2-9号店面一直由肖某1收取的租金（目前暂时认定为13年×800元=10,400元）;4.依法改判吴晖所欠本金200,000元及利息65,500元的债务全部由肖某1收取，判决归属于邹某的部分132,759元由肖某1从所分得的财产中抵扣;5.本案的诉讼费由肖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万联城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产住房为邹某与肖某1的共同财产，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该房产为邹某婚前购买，且归还剩余房款的钱大部分属于邹某个人财产。该房屋是邹某在婚前即2003年12月15日所购买的，涂改的行为只是因为当时的购房优惠政策，使得实际交钱的时间和合同不一致所致。邹某购买房屋时首付是由邹某母亲和邹某共同支付共计22,000元，并且邹某将因车祸所获得的赔偿金中的一部分用于归还剩余贷款28,000元。一审判决对敖溪镇商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D2-9号店面一直由肖某1收取的租金并支配的事实进行了认定，邹某也提交过相关租金的证据，但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并未对该财产进行分割。肖某1借给吴晖的款项，未经邹某同意，且邹某并不知晓借款的具体用途和归还的时间，欠款交给邹某和肖某1两人分别追要不符合实际情况，且肖某1对该笔债权有隐瞒行为，所以要求肖某1负责收取该笔债权，归属于邹某的部分由肖某1从所分得财的产中抵扣。肖某1辩称，万联的住房是2004年元15日购买的，因邹某原来在万联卖房子，所有的合同签字都是她本人签的，领取结婚证是2003年12月30日，肖某1与邹某在此之前就在一起，邹某为将房产占为己有，所以改成2003年12月15日，合同里也写了交购房款时间为2004年元月15日。肖某1与邹某的女儿是××××年××月××日出生，可以证明双方在领取结婚证前已经在一起生活，但邹某一直否认。肖某1的工资卡一直由邹某保管支用。邹某称购房款是由“爽美威”服装店经营收入缴的房款，此店注册时间为2003年8月，也是肖某1经营的，只是因为肖某1在上班，所以注册了邹某的名字。万联现代城的店面所收取的租金一直以来都是用于家庭开支和女儿读书、及学费，邹某从肖某1自2013年带女儿回南城之后从未支付女儿的生活费、学费，一审判决认定邹某每月一千元的抚养费太低，女儿肖某2在临川二中的借读费三年就要肆万陆仟元，在外租房每月壹仟三百元，三年下来要十七八万，而邹某只出一千元实在是不够开支，请提高抚养费，由邹某一次性支付。肖某1与邹某还有一个车库，但邹某一直不承认，肖某1有谈话记录，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邹某母亲的一万元是婚姻期间的借款，肖某1已经还了，只是没有拿回借条，现在邹某又拿出来，该款是夫妻共同借款，所以应由双方共同归还。肖某1在建行的借款在一审中未予认定，当时因为接送女儿所以买了案涉车辆，在银行也一直有供款来往，在上次的离婚诉讼当中也有借款凭据，邹某要把汽车作为共同财产，为什么不承担借款呢？邹某说吴晖欠钱的款项由肖某1自行收取，但是吴晖已经无力偿还，南城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20）赣1021执269号，已经作出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所以邹某说的理由不成立。肖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肖某1与邹某离婚；2.婚生儿女肖某2随男方生活，抚养费各担一半；3.婚后共同财产坐落在万联城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产证的全部产权住房一套（价值35万）及乐房权证敖溪私字第**房产证登记的店面一间（价值16万）及万联城车库一间（价值5万）和杂间一间（价值8仟），别克轿车一辆赣Ｆ×××**（价值1.8万），总合计：586,000元。欠银行贷款伍万壹仟元整（5.1万），这是本金，不含利息，望法院予以分割；4.诉讼费由邹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肖某1与邹某于2001年3月相识谈婚，2002年3月订婚，双方有了感情基础后，邹某怀有身孕，于××××年××月××日在乐安县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肖某2。之后，肖某1怀疑邹某有外遇，双方产生矛盾。2012年12月24日，肖某1写了一份离婚协议，对离婚、子女抚养、抚养费的负担及财产分割等与邹某进行协商，但邹某并未签字同意。2013年，肖某1从乐安县调至南城县工作，女儿也一同随肖某1迁往南城生活。2016年9月20日，肖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6）赣1025民初684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肖某1、邹某离婚，2019年10月8日，肖某1第二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同年11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赣1025民初9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肖某1、邹某离婚。2020年5月19日，肖某1以双方一直分居，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第三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03年至2007年8月，邹某在九江鑫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万联现代城销售房屋，2003年12月15日(2003年12月均有涂改,涂改时间是因为公司在××××年××月××日前购房才能享受福利折扣资格，所以提前至婚前购房的)，邹某以个人名义与九江鑫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其购买位于商贸南大道延伸段万联现代城E幢2单元201号房，该商品房建筑面积112.51平方米，合同总金额为72,000元，采取按揭方式付款，2004年元月15日首付房款30.56%，即人民币22,000元，其余69.44%即人民币50,000元正银行贷款支付。2004年6月9日，邹某向中国工商银行乐安县支行办理了50,000元按揭贷款，并以该房屋向银行提供抵押，邹某、肖某1在抵押人处签名。2004年12月29日，取得购房发票。2005年2月1日办理了产权证，房产证号为乐房权证敖溪私字第**，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邹某，房屋坐落在乐安县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E-2-201室。2007年4月30日，购买敖溪镇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D2-9号店面一间，所有权人登记为肖某1，面积25.34平方米。店面租金由肖某1收取并支配。肖某12016年1月7日，肖某1在江西永生旧机动车交易市场以140,000元购买了一辆别克小轿车，现该车牌号为赣Ｆ×××**。2020年1月20日，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决吴晖归还肖某1本金200,000元，利息65,500元（按月息1.5%计算至2020年1月1日）。肖某1称，肖某1、邹某有夫妻共同财产：在乐安万联城有住房一套，店面一间，车库一间，杂间一间，别克车一辆，夫妻共同债务：有银行贷款51,000元。邹某除认可有一辆别克车为夫妻共同财产外，对肖某1提出的其他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不予认可，并提出房屋坐落在乐安县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E-2-201室及购买敖溪镇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D2-9号店面一间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肖某1在南城的安置房为夫妻共同财产，且有夫妻共同债务欠乐桃红10,000元，欠邹水明30,000元，信用卡借款51,912.24元，肖某1仅认可欠乐桃红10,000元，但称该款已经归还，现有借条提供，其同意归还该10,000元，对邹某其余辩解则不予认可。肖某1称在乐安县万联城有一间车库和一间杂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邹某也不予认可。庭审中，经肖某1、邹某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坐落在乐安县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E-2-201室按5,350元每平方米，面积112.01每平方米，即总价为599,253.5元；购买敖溪镇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D2-9号店面一间店面按17,000元每平方米，总面积为25.34平方米，即总价为430,780元；赣Ｆ×××**别克轿车按总价45,000元处理。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邹某被评为视力残疾人，残疾等级肆级。其自述为乐安邮政储蓄银行上班。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夫妻共同财产问题坐落在乐安县万联城乐房敖溪私字第××号产权住房一套产权登记在邹某名下，是否为邹某婚前个人财产问题。邹某、肖某1婚前感情较好，且婚前已经怀有身孕，××××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女儿肖某2。邹某提出，房屋是以其名义在婚前即2003年12月15日(2003年12月均有涂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婚前个人财产，但该合同约定的系2004年元月15日首付房款30.56%，即人民币22,000元，剩余房款50,000元系邹某、肖某1在2004年6月按揭方式付款，现邹某提出22,000元系其婚前支付，购房收据开票时被开发商收走，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结合邹某陈述，购买此房时邹某系在万联现代城销售房屋工作，涂改时间是因为公司针对××××年××月××日前购房才能享受福利折扣资格，所以提前至婚前购房的陈述，因此，综合邹某未能提供首付付款凭证及二人订婚、结婚、生育子女、合同涂改时间、首付约定时间等证据分析，可以认定该房产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而不应认定为邹某的婚前财产。坐落在乐安县万联城乐房房房权证敖溪私字第**证登记的店面一间，是否为邹某个人财产问题。邹某提供购房收据拟证明系其母亲乐桃红支付购房款，即使邹某母亲乐桃红在该店购买时出资，但该出资系在邹某、肖某1结婚后，产权登记在肖某1名下，也未明确表示赠与一方，父母为双方购置房屋出资的，该出资应当认定为对夫妻双方的赠与。因此，该店面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对于赣Ｆ×××**东风小康型面包车，车架号C657785J，已于2016年1月4日出售，因该车在婚姻关系期间已经处置完毕，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对于车牌号为赣Ｆ×××**别克小轿车，该车系婚姻关系期间的财产，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理。2、关于南城县安置房问题邹某提出补交的购房款人民币289,160.07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依法分割。安置房套内面积175.76平方米与符合安置面积112.79平方米的相差部分产权，应作为婚姻期间共同购房的房产予以依法分割。婚姻期间肖某1把共同购置的房产私自卖给他人所得的房款计人民币401,800元整，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依法分割。因房屋涉及案外人肖某1的母亲及肖某1、邹某的女儿等人，对上述财产不宜在本案中处理，应另行解决。3、关于夫妻债权、债务根据南城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赣1021民初11号法律文书，婚姻期间，肖某1与同学吴晖有民间借贷200,000元本金，利息65,500元，共计人民币265,500元的债权，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对于肖某1同意由其归还夫妻欠邹某母亲乐桃红的夫妻共同债10,000元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肖某1、邹某系自由恋爱结婚，同居生活怀孕后，双方在乐安县办理结婚登记，婚前感情基础还好，婚后二人共同努力经营家庭，同甘共苦，购房购店，可以认定双方婚后前期感情尚好。虽然肖某1、邹某婚姻基础还好，但双方在婚后发生矛盾，夫妻感情出现了的裂痕，由于双方婚后未能妥善处理好夫妻之间的矛盾和分歧，造成夫妻感情不和，长期分居生活。2016年9月20日，肖某1以从2013年起分居至今，肖某1、邹某六年没有在一起，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6）赣1025民初684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肖某1、邹某离婚。2019年10月8日，肖某1第二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同年11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赣1025民初9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不准予肖某1、邹某离婚。2020年5月19日，肖某1以双方一直分居，夫妻感情已破裂为由第三次向一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肖某1、邹某双方虽然从结婚登记至本次离婚诉讼已近二十年，但肖某1已经三次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离婚，离婚态度坚决，邹某也同意离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应准予离婚。婚生女儿肖某2双方同意由肖某1抚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即使爱情褪去，婚姻不再，双方今后理应坦然面对，相互尊重，把为人父、为人母的责任扛在肩上，记在心里，给孩子加倍疼爱和正确的引导。坐落在乐安县万联城的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屋登记在邹某名下，宜归邹某所有；坐落在乐安县万联城乐房房权房权证敖溪私字第**赣Ｆ×××**别克轿车一辆，登记在肖某1名下，宜归肖某1所有；肖某1提出，邹某应按其金融行业标准来计算小孩抚养费，因肖某2系城镇居民，邹某在乐安县邮政银行上班，但未提供收入证明，双方也未申请调查取证，参照2019年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及其相应行业标准，结合本案查明情况及肖某1、邹某的负担能力及小孩生活需要等实际情况，对邹某每月应支付小孩抚养费1,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肖某1、邹某夫妻感情已经破裂，对肖某1提出离婚的诉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如何认定夫妻感情确已破裂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处理子女抚养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肖某1与邹某离婚；二、婚生女儿肖某2由肖某1抚养至独立生活止，邹某从2020年7月1日起，每月20日前支付肖某2当月的小孩抚养费1,000元，至肖某2独立生活止；三、坐落在乐安县万联城的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屋**（协议价为599,253.5元）归邹某所有；四、坐落在乐安县万联城乐房房权证房权证敖溪私字第**（协议价为430,780元）、赣Ｆ×××**别克轿车一辆（协议价为45,000元）归肖某1所有；以上三、四项相抵，邹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肖某161,736.5元；五、肖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负责偿还所欠邹某母亲乐桃红的10,000元；六、夫妻共同债权即吴晖所欠本金200,000元及利息65,500元（按月息1.5%计算至2020年1月1日），肖某1与邹某各享有50%；七、驳回肖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肖某1负担2,337.50元，由邹某负担2,337.50元。肖某1在二审提交以下证据：1.肖某1与临川二中谢龙俊老师、江伟老师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拟证明婚生女儿肖某2的学费金额，一审判决1,000元每月的抚养费过低；2.提交江西省南城县的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吴晖的债务已无法追回。邹某对肖某1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据1无异议，是肖某1没有把女儿带好，当时是肖某1强制把女儿带到南城，如果女儿是在乐安读书，以她的成绩在乐安可以读到很好的高中，不需要像现在这样要到临川二中去读书；证据2无异议，但肖某1当时借这笔钱，邹某并不知情，邹某也不认识这个人，该债权应该由肖某1去收，而且证据2只是代表目前收不回来，不代表以后一直都收不回来。本院对肖某1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认定如下：邹某对两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抚养费的问题，肖某1并未提出上诉，因此证据1要证明的目的并非本案二审审理的争议焦点；证据2是否能达到肖某1的证明目的，本院将在下文关于争议焦点中进行阐述。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万联城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产是否是邹某婚前个人财产，如果是，夫妻共同还贷部分是多少？2.邹某要求分割万联现代城D2-9号店铺的租金10,4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邹某要求对外债权全部由肖某1收取，由肖某1直接给付邹某相应部分债权金额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虽然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章时间载明的是2003年12月15日，但仅凭该签章时间不能证明案涉房屋是邹某婚前个人财产。理由是：1.邹某提供的合同与一审法院在房管部门调取的合同，两份合同的签章时间均有涂改；2.邹某在一审中自述案涉涂改时间是因为当时公司针对××××年××月××日前购房才能享受福利折扣资格，所以提前至婚前购房；3.邹某不能提供支付首付款的凭据，无法证实付款时间；4.合同约定：2004.元月15日首付总房款30.56%即人民币贰万贰仟元正。综上，一审判决根据本案相关证据认定万联城乐房敖溪私字第××号房产是邹某与肖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并无不当。关于婚后还贷部分，邹某主张在银行提前还贷是使用邹某因交通事故获得的赔偿金，但邹某提供的银行还款记录并不能证明提前还贷的资金来源，对邹某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乐安县敖溪镇商贸大道（万联现代城）D2-9号的店面租金一直由肖某1收取，肖某1主张该店面租金用于家庭生活开销及女儿的学习，该意见符合生活合理。在邹某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肖某1就案涉店面收取的租金尚存的情形下，本院对其分割该店面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肖某1对吴晖享有的债权是其与邹某的夫妻共同债权，根据肖某1提供的执行裁定书，其依据生效裁判文书未执行到吴晖的任何财产，且已于2020年4月23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对邹某关于对外债权全部由肖某1收取，由肖某1直接给付邹某债权金额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邹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75元，由邹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琳审判员 邹志伟审判员 彭 珺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周超书记员华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