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8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富庆，男，195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丽，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西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李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棽，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八大街**。负责人：冀新富，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棽，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管理服务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广场南路八大街管委会负责人：张国际，任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雷，河南言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帮勇，河南言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富庆、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城管局）、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社区管理服务局（以下简称社管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7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富庆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91民初735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常富庆在社管局工作的入职时间错误，导致判决金额明显偏低。常富庆于2004年进入经开区绿化队工作，受社管局管理，二者自2004年起便形成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常富庆自2013年12月起与社管局存在劳动关系，明显错误，常富庆自2004年起一直受社管局管理，为社管局工作，十几年如一日，服从管理，兢兢业业，直至2015年7月起常富庆与众和鑫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故自2004年起，被上诉人应向常富庆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最低工资标准差额、经济赔偿金、未休年假休假工资及养老金损失。一审法院审理此案事实不清，上诉人诉请于法有据，理应予以支持，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体现“以人为本”现代司法理念，保障劳动者有尊严的生活，实现社会的公平正义。众和鑫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常富庆于1956年8月1日出生，已于2016年8月2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不可能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一）男年满六十周岁，女年满五十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被上诉人常富庆出生于1956年8月1日，依照规定，其于2016年8月2日以后已经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不可能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仅能形成雇佣关系。原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常富庆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基本事实，认为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常富庆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常富庆诉请的双倍工资差额已过诉讼时效，均不应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的限制”。被上诉人常富庆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证明劳动报酬每月照常发放，其诉请的双倍工资差额并非劳动报酬，不适用关于劳动报酬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常富庆于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常富庆应当在2015年7月已知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其最迟应当于2016年7月向仲裁机构提出仲裁申请，被上诉人常富庆于2020年4月30日申请仲裁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应当裁定驳回。一审法院将双倍差额错误适用劳动报酬的诉讼时效，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无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众和鑫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关系，判令支付经济赔偿金适用法律错误。《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依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被上诉人常富庆自2016年8月2日起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之间无劳动关系，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不可能违反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解除或终止与被上诉人常富庆之间的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无事实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无劳动关系，无权享受以劳动关系为基础的带薪休年休假权，故其诉请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予以驳回。《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依照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于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常富庆于2016年8月2日起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6年8月2日起，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劳动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具有劳动关系的劳动者享有带薪休假的权利，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无劳动关系，不享有该权利，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无需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在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与被上诉人常富庆仅建立雇佣关系的情况下，仍按公司规定允许被上诉人常富庆每月调休4天，被上诉人常富庆提供劳务期间，无加班时均按照公司要求进行了调休，故被上诉人常富庆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不应得到支持。五、被上诉人常富庆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其养老金损失的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期间，不应得到支持。《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依照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于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上诉人常富庆于2016年8月2日起达到法定退休年龄，2016年8月2日起，被上诉人常富庆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的劳动关系已经终止。《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被上诉人常富庆应在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关系终止后一年内向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2020年4月30日提起仲裁已经超过一年时效期间，故应当驳回该项诉讼请求。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常富庆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与上诉人众和鑫公司无劳动关系，诉讼请求均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期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恳请贵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常富庆答辩称，一、根据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和一审庭审记录众和鑫公司与常富庆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众和鑫公司无故单方擅自解除合同，理应向常富庆支付经济赔偿金、常富庆在为众和鑫工作期间一直未签订劳动合同，故众和鑫公司应当支付的双倍工资差额、常富庆工作期间亦无休年假，故众和鑫公司应当向常富庆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因众和鑫公司未为常富庆交纳养老金，对于常富庆养老金损失众和鑫必须承担，其中双倍工资差额属于劳动报酬，众和鑫公司所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完全正确，众和鑫公司仅仅依据第一款所称时效已过，是片面的理解以及对该发条的误解．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本案中众和鑫公司在2019年7月通知常富庆要求解除合同，故常富庆向众和鑫公司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应自2019年7月起开始计算，截止至仲裁之日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社管局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劳动关系事实终止于2015年6月，被答辩人在法定时效内未行使相关权利。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在2015年6月，被答辩人的工资发放人及人员管理存在变动，被答辩人不可能不知道劳动关系发生变化，即使不知道，也属于应当知道的情形，如权利被侵害应从该时起计算诉讼时效。且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称已明知2015年7月起与众和鑫公司形成劳动关系，故被答辩人对我方的主张已过仲裁时效，不应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城管局答辩，城管局与常富庆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经开城管局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一审判决认定了这样一个关系符合基本事实的。第二点是常富庆被劳务派遣至郑州奥蓝德环保有限公司，其与中核心之间也不存在劳动关系。第二点。第三点是常富庆诉讼请求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按照劳动仲裁法第27条第一款规定，申请劳动仲裁应当是在一年之内进行。那么就本案来讲，原告已于2016年8月2日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常富庆要与有关单位建立劳动关系，也应在此终止。那么常富庆如果认为其权利受到侵害，其最迟应当在2017年8月2日提出仲裁申请，但他是在2020年的4月30日才向仲裁机构提出仲裁申请，明显超出了仲裁时效，而且劳动仲裁机构也是依照该规定驳回其仲裁申请的。常富庆在2016年8月2日已经达到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不可能与任何单位建立劳动关系，所以其要求的各项补偿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故恳请法院依法改判，裁定驳回其诉请。常富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2176元（共计11个月）；2．被告向原告支付最低工资标准差额5456元（自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3．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1248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62496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6091.2元（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6．被告向原告赔偿养老金损失9445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6日，被告社管局通过尾号为4149的账户向原告发放工资。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6月17日，被告社管局通过尾号为9778的账号向原告发放工资。2015年7月9日至2019年9月25日，被告众和鑫公司通过尾号为7583的账号向原告发放工资。其于2018年9月4日向原告发放工资1916元，于2018年9月20日向原告发放工资1966元，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发放工资2416元，于2018年11月16日向原告发放工资1966元，于2018年12月3日、2018年12月17日向原告发放工资1916元，于2019年1月30日向原告发放工资2216元，于2019年3月6日、2019年3月22日、2019年4月28日、2019年5月31日、2019年7月8日向原告发放工资1916元。故原告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916＋1966＋2416＋1966＋1916＋1916＋2216＋1916＋1916＋1916＋1916＋1916）÷12］=1991元。原告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的工资为1966＋1966＋1966＋2116＋1966＋1966＋1966＋1966＋1966＋1966＋1966=21776元。被告社管局与被告众和鑫公司于《道路清扫保洁、绿化管养劳务作业承包合同》中约定社管局将全区道路清扫保洁、绿化管养劳务作业外包给众和鑫公司，外包期限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上述期间社管局向原告发放过岗位证。2020年4月30日，原告向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仲裁委做出郑经劳人仲案字（2020）093号裁决书，裁决不予受理。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保护。本案中，被告社管局与被告众和鑫公司签订的《道路清扫保洁、绿化管养劳务作业承包合同》，双方约定社管局将道路清扫保洁、绿化管养劳务作业外包给众和鑫公司，外包期限为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但被告社管局未举证证明外包协议何时履行，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和庭审中原告的自认，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与被告社管局于2013年12月至2015年6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认定原告与被告众和鑫公司于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2176元（共计11个月），原告与被告社管局双方劳动关系事实终止于2015年6月，根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已过仲裁时效，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众和鑫公司未按照规定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应向原告支付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的双倍工资差额21776元。故对该诉请，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最低工资标准差额5456元（自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中显示原告此期间收到的最低工资为1916元，根据2018年河南省政府发布的《河南省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河南省最低工资标准的通知》（豫政（2018）26号）文件中的规定，一类行政区域即郑州市市区月最低工资标准为1900元，故对原告该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31248元及经济赔偿金6249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原告与被告众和鑫公司于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众和鑫公司未举证与原告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于2019年7月停发工资，应视为非法解除劳动关系，原告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991元，被告众和鑫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赔偿金1991×4×2=15928元，故对上述两项诉请，原审法院对经济赔偿金予以部分支持，对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请，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矛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6091.2元（自2008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之规定：“机关、团体、企业、事业单位、民办非企业单位、有雇工的个工商户等单位的职工连续工作1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单位应当保证职工享受年休假。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第三条之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第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职工应休未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原告月平均工资为1991元，被告众和鑫公司于2015年7月至2019年6月存在劳动关系，故被告众和鑫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1991元÷30天×5天×200％×4年）=2655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告诉请被告赔偿养老金损失94456元，本案中，被告社管局与众和鑫公司依法应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但原告在被告公司工作年限不满15年。根据《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如果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累计缴费或延长缴费后仍不满15年的，可以申请转入户籍所在地新型农村社会养老保险或者城镇居民社会养老保险，其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全部储存额将会并入城镇居民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其缴费年限合并计算为城乡居民养老保险的缴费年限，享受相应的养老保险待遇。对原告因未缴纳社保养老金损失，酌定从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到达退休年龄按照郑州市2019年最低缴费基数2745×企业缴费比例16％×12个月，即2745×16％×12=5270.4元。故对原告该项诉请，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常富庆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1776元、经济赔偿金15928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655元、养老金损失5270.4元，共计45629.4元。二、驳回原告常富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常富庆提供《关于对区内环卫绿化工人工资调整的通知》，证明自2019年1月起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环卫和绿化工人的基本工资应为2598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常富庆入职工作时间的问题。常富庆上诉称其于2004年即进入经开区绿化队工作，受社管局管理，自2004年起便形成劳动关系。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常富庆提交的证据显示，自2013年12月6日，社管局通过尾号为4149的账户向常富庆发放工资。常富庆并未提供其他有力证据证明其于2004年即与社管局构成劳动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社管局于2013年12月起与常富庆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故常富庆关于应于2004年起计算各项损失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双倍工资差额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众和鑫公司上诉称常富庆诉请的双倍工资差额已过诉讼时效。众和鑫公司自2015年7月与常富庆构成劳动关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但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常富庆于2020年4月提起申请仲裁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予以驳回。一审认定众和鑫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28926元不当，应予以纠正。关于支付经济赔偿金、带薪休假及养老金损失的问题。众和鑫公司上诉称其与常富庆不存在劳动关系，只是代发工资，不应支付上述费用。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众和鑫公司于2015年7月即与常富庆构成劳动关系，其于2019年7月与常富庆解除劳动关系，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解除劳动关系符合法律的规定，众和鑫公司按照规定应向常富庆支付经济补偿金、未休假工资及养老金损失。故众和鑫公司关于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常富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实体处理部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73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常富庆支付经济赔偿金15928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655元、养老金损失5270.4元，共计23853.4元”。二、维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民初73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常富庆上诉。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常富庆、郑州众和鑫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审判员  贾建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许言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