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知民初547号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草芳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51090078L。法定代表人：古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楠，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晶，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川汇区玉英玩具店，住所地：周口市川汇区华耀城C-34-11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11602MA43LJXM3U。经营者：许凤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军。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声动漫公司）与被告川汇区玉英玩具店（以下简称玉英玩具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咏声动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晶，被告玉英玩具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咏声动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猪猪侠”、“小呆呆”、“菲菲”等著作权的侵权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影响力的动漫集团公司之一。咏声动漫秉承“缤纷动漫，精彩生活”的企业理念，以IP为核心，致力于构筑动漫泛娱乐生态。主营业务涵盖动画制作、影视宣发、舞台演艺、主题乐园、IP授权、玩具开发及经销等多元板块。“猪猪侠”自2005年推出以来，多次打破国产动画片收视纪录，屡获国家、国际级大奖，如“白玉兰”国产动画片金奖、“亚洲最佳授权项目大奖”等。其播放渠道高密度覆盖包括CCTV在内的全球400余家电视台，是目前国内最火爆的动漫IP形象之一。随着品牌影响力的提升，“猪猪侠”已经由单一的电视动画形象拓展至电影、剧目、教育、主题营销等全方位的品牌代言人，展现出强大的文化输出实力。目前，咏声动漫已成功打造“猪猪侠”、“疯狂小糖”、“逗逗迪迪”、“核晶少年”等多个知名原创IP。为全球用户提供创意内容和动漫产品服务。现被告为获取经济利益，在其经营的场所内大量销售标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猪侠”、“小呆呆”、“菲菲”等形象的侵权玩具产品，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现原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玉英玩具店辩称，起诉内容属实，但是诉讼时效已超期，原告是在2017年3月11日发现被告销售侵犯其商标权和著作权侵权的商品，2020年9月8日才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及《商标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解释》第十八条，侵犯著作权、商标权的诉讼时效为两年。被告不愿意赔偿。原告咏声动漫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6)粤广海珠第2987号《公证书》一份；证据2、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85号《公证书》一份；证据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20693号《公证书》一份；证据4、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77号《公证书》一份；证据5、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83号《公证书》一份；证据6、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78号《公证书》一份；证据7、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80号《公证书》一份；证据8、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0697号《公证书》一份；证据9、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82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0、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8176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1、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8177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2、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6587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3、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两份；证明目的：1、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均依法享有著作权；1.1、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对广州蓝弧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1日创作完成，于2006年7月21日在广东首次发表的登记号为：2007-F-06886的美术作品《猪猪侠》依法享有著作权；1.2、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猪猪侠二维POSE1》（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23）享有著作权；1.3、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猪猪侠三维POSE1》(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享有著作权；1.4、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猪猪侠三维POSE3》(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34)享有著作权；1.5、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超人强二维POSE》（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3008)享有著作权；1.6、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波比二维POSE2》（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53）享有著作权；1.7、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小呆呆二维POSE2》（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50）享有著作权；1.8、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小呆呆三维POSE》（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54）享有著作权；1.9、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菲菲二维POSEl》（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27）享有著作权；1.10、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菲菲三维POSE2》（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2935）享有著作权；1.11、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菲菲三维POSE3》（登记号:粤作登字-2013-F-00003014）享有著作权；1.12、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美术作品《新菲菲》（登记号：19-2010-F-00021）享有著作权；2、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2007年3月26日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6月23日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原告起诉主体资格适格。3、著作权登记证书原件与复印件相符。第二组证据：证据14、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2016）粤广广州第057743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5、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2016）粤广广州第057746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6、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8179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7、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8180号《公证书》一份；证据18、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公证处（2015）粤广海珠第28181号《公证书》一份；证明目的：1、猪猪侠动漫作品在全国的影响广泛，知名度较高；1.1、2010年9月动画片《百变猪猪侠》荣获第二十五届中国电视金鹰奖青少年节目提名奖（三等奖)；1.2、猪猪侠荣获“2013-2014天下动漫风云榜一年度动漫形象”。1.3、2012年12月《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获得2012中国电视动画十佳收视奖；1.4、2013年8月20日《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菲菲荣获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形象奖；1.5、2013年8月20日《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塑料玩具系列荣获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动画衍生产品制造奖；2、获奖证书原件与复印件相符。第三组证据：证据19、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2017）郑黄证民字第12976号公证书;证据20、封存的侵权商品。证明目的：1、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被告处购得涉案侵权产品，整个过程有公证人员予以公证；2、公证书所附照片内容与实际情况相符；3、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的事实。4、封存的侵权商品。比对：涉案产品为载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猪侠”“小呆呆”“菲菲”卡通形象的画写板。经比对涉案侵权产品与原告“猪猪侠”“小呆呆”“菲菲”美术作品头部特征、面部和躯干等基本一致，整体形象、色彩、结构比例等主要特征基本一致，虽个别部位、表情姿态有细微差别，但整体视觉效果、表现手法等方面基本相同，两者已构成实质性近似，属于对原告作品的再现，构成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的侵权产品。被告玉英玩具店的质证意见是：对第三组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知名度没有那么高，商品覆盖率并非原告所称那么高。被告未提交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07年3月26日，广东咏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6月23日，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企业名称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即原告。原告以著作权人身份就上述动画片中的卡通形象“猪猪侠”于2007年6月5日经国家版权局核准进行美术作品登记，取得登记号为2007-F-06886、名称为“《猪猪侠》”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原告以著作权人身份就上述动画片中的卡通形象“波比”“小呆呆”“超人强”“菲菲”于2013年7月17日经广东省版权局核准进行美术作品登记，取得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23、名称为“《猪猪侠二维POSE1》”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名称为“《猪猪侠三维POSE1》”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34号、名称为“《猪猪侠三维POSE3》”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3008、名称为“《超人强二维POSE》”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53、名称为“《波比二维POSE2》”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50、名称为“《小呆呆二维POSE2》”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54、名称为“《小呆呆三维POSE》”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27、名称为“《菲菲二维POSEl》”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35、名称为“《菲菲三维POSE2》”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3014、名称为“《菲菲三维POSE3》”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粤作登字19-2010-F-00021、名称为“《新菲菲》”的《作品登记证书》。上述证书显示：“猪猪侠”为一只身穿红色紧衣和头戴虎头帽的小猪；“波比”为一只留着蓝色卷发、佩戴墨镜、身穿蓝色紧身衣的小猪；“小呆呆”为一只留着黄色卷发、身穿绿色紧身衣的粉红小猪；“超人强”为一只留着黄色卷发、佩戴蓝色眼镜、身穿蓝色紧身衣和黄色手套鞋子的成年猪；“菲菲”为一只留着黄色短发、佩戴粉色对讲机、身穿粉色战斗服的小猪；“新菲菲”为一只留着黄色卷发，头戴粉色蝴蝶结，身着粉色裙装的小猪。《猪猪侠》系列动画获奖无数，包括《百变猪猪侠》获得第二十五届中国电视金鹰奖青少节目提名奖（三等奖）；猪猪侠荣获“2013-2014天下动漫风云榜一年度动漫形象”；《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获得2012中国电视动画十佳收视奖；《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菲菲荣获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最具产业价值影视动画形象奖；《猪猪侠之幸福救援队》塑料玩具系列荣获2013第五届中国年度十大动画衍生产品制造奖等。2017年3月10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新福向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申请对“玉英玩具批发商行”销售侵犯其相关权益商品的事实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7年3月11日，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公证人员与李新福来到位于周口市华耀城C区34栋110号的“玉英玩具批发商行”购买了玩具两件，支付人民币21元，取得名片一张，并将名片与商品放在一起。李新福对该店门头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一张。上述取得物品交由公证处保存。2017年3月13日在公证处工作人员王新华和郭舸的现场监督下，李新福对上述购买物品及名片进行拍照。拍照完成后公证处对相关物品进行了封存并粘贴的封条，随后李新福对封存后的商品外观进行拍照，共取得照片七张，随后公证处将上述物品移交给李新福保管。2017年4月10日，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出具（2017）郑黄证民字第12976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进行证明。庭审中，在确认封存涉案公证购买实物的包装外观完好的情况下，原告对其进行拆封展示。拆封后涉案产品为载有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猪侠”“小呆呆”“菲菲”卡通形象的画写板。经比对涉案侵权产品与原告“猪猪侠”“小呆呆”“菲菲”美术作品头部特征、面部和躯干等基本一致，整体形象、色彩、结构比例等主要特征基本一致，虽个别部位、表情姿态有细微差别，但整体视觉效果、表现手法等方面基本相同。被告川汇区玉英玩具店，成立于2016年4月30日，经营者为许凤英，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川汇区华耀城C-34-110，经营范围为玩具批发。另查明，原告曾于2018年就本案所诉侵权事实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因原告未按期缴纳诉讼费被本院裁定按撤回起诉处理。本院认为，原告曾于2018年就本案所诉侵权事实向被告主张权利，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因此，本案中原告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告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依法获得“猪猪侠”“小呆呆”“菲菲”等动漫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法应予以保护。河南省郑州市黄河公证处出具的（2017）郑黄证民字第12976号公证书能够证明被控侵权的玩具系被告所销售，故本院对该公证过程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登记证书，可以作为其享有著作权的证据。本案中，咏声动漫公司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因此，可以认定咏声动漫公司享有“猪猪侠”、“小呆呆”、“菲菲”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被告玉英玩具店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商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玉英玩具店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情况、当地消费水平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开支）4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川汇区玉英玩具店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川汇区玉英玩具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40元，由被告川汇区玉英玩具店负担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红飞审判员胡体兵审判员杜文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译元书记员李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