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179号 抗诉机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运城恒润祥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140825MA0GUGQH3F，地址：新绛县煤化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续某龙。 原审被告人续某龙，男，1980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襄汾县人。2018年7月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某红（小名闷闷），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2018年7月7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某林，男，196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襄汾县人。2017年6月13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姜某立（小名闷闷），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新绛县人。2018年8月6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董某春，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襄汾县人，捕前居住襄汾县仁河小区17号楼3层东户。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经新绛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新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绛县看守所。 辩护人席金堂，山西泰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某春，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山西省襄汾县人，住本村。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新绛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新绛县人民法院审理新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运城恒润祥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续某龙、王某红、郑某林、董某春、董某春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姜某立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二O二O年二月五日作出（2019）晋0825刑初103号、145号刑事判决，新绛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二O二O年七月九日对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续某龙、王某红、郑某林、姜某立、董某春进行讯问，鉴于各原审被告人对原判认定的事实证据及个人量刑，新绛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均无异议。合议庭于二O二O年七月十六日通过新绛县人民法院运程提讯系统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庚生、齐肖霖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董某春及其辩护人席金堂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单位恒润祥公司于2016年6月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回收再利用10万吨废矿物废机油；2018年1月28日获批环保厅《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经营方式：收集、贮存、利用废矿物油HW08。该公司实际投资人是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续某龙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生产、销售等工作，董某春负责办理公司相关手续。 2017年10月，续某龙与董某春商定投资土炼油设备用于生产、销售劣质柴油。续某龙联系被告人郑某林为其设计、建设东院土炼柴油流程及生产设备，11月建成并开始生产劣质柴油，同时继续建设完善其他设施；2017年12月，续某龙与王某红商定将公司生产出的毛油交由王某红加工成劣质柴油，被告单位购回部分劣质柴油，另一部分由王某红销售。2018年3月，续某龙与王某红达成协议，由王某红承包被告单位的洗油流程，王某红从中赚取加工费。随后王某红在被告单位东院建好洗油设备，开始加工劣质柴油；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被告单位以每吨5000元左右的价格将生产的柴油销售到周边各县市，销售金额达20110806元。2018年7月27日、8月20日，经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鉴定，该公司东院、西院柴油样品不合格。 被告单位恒润祥公司在生产劣质柴油过程中，产生大量废油渣，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在被告人郑某林和白某1的介绍下，被告单位将55吨废油渣，以11160元的价格出售给无合法资质的张某3（已判决）；2018年3月至5月，被告人续某龙联系襄汾县浦新发电有限公司陈某1，将公司东院的186.19吨废油渣以45970元的价格销售该发电公司；2018年5月至6月，续某龙联系曲沃县张某9，将公司东院的88.33余吨废油渣以27380元价格销售给张某9；2018年6月，续某龙将公司61.13吨废油渣以18900元的价格销售给曲沃县张某10。2018年8月4日，新绛县环境保护局出具认定意见书，认定该公司东院炼油台东西两端堆放的废油渣为危险废物，危险废物类别代码为：HW08(900-213-08)。 2016年5月，被告人王某红在新绛县古交镇北刘村自家地里的院内洗油，将收购的毛油用过滤沙过滤，加工成劣质柴油销售；2017年12月，王某红将被告单位送的毛油加工成劣质柴油，一部分由王某红销售，另一部分由被告单位购回；2018年3月，王某红承包被告单位的洗油环节，在该公司设立洗油车间，并购买硫酸放置于公司东院西边一地罐内用于洗油，生产过程中被污染的废渣土全部暂存于被告单位危废库。同年3月22日开始，王某红雇佣洗油工人姜某立、秦某将该被告单位的毛油、精C1油加工成劣质柴油，供该被告单位销售，同时，王某红在被告单位购买毛油在其村里洗油，销售劣质柴油。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王某红销售劣质柴油金额达7670750元，2018年3月22日至7月，在被告单位加工的劣质柴油，销售金额达16174573元。 2018年3月至6月，被告人王某红承包被告单位洗油环节期间，将过滤罐内的硅胶沙交由被告人姜某立清理、处置，累计达11.69吨。姜某立通过注水分离的方法，将硅胶沙中的油、沙分离，后将分离出的部分废油出售给古交镇辛堡村曹某1，获利500元。2018年7月26日，经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公（司）鉴（毒化）字【2018】60号检验报告检验：检材中均检出硫酸根离子，均呈酸性。2018年7月30日，新绛县霖勇化工有限公司对查获的硫酸予以销毁。2018年8月4日，新绛县环境保护局出具认定意见书，认定该公司东院过滤罐内硅胶沙为危险废物。危险废物类别代码为：HW08(900-213-08)。 2017年9月6日，被告单位股东变更为被告人董某春和续某龙。2018年1月，董某春在新绛县南社信用社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供公司收购废机油、销售劣质柴油使用。董某春利用微信、实地方式推销公司生产的柴油，其中徐某1通过董某春从被告单位购买劣质柴油共计949248元、王某4通过董某春从被告单位购买劣质柴油共计41097元。2018年6月，董某春接受续某龙委托组织张某1强、郑某林、姜某立、电工等人召开生产例会。 被告人续某龙于2018年7月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某红于2018年7月6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郑某林于2018年7月12日向新绛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姜某立于2018年8月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董某春于2019年5月17日到新绛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姜某立家属委托第三方对姜某立因犯罪造成污染的场地进行处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已委托第三方将被告单位生产过程中的危废物全部处置。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郑某林因犯污染环境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期间羁押22日。缓刑考验期从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信息表、入所健康检查表，证明被告人续某龙、王某红、郑某林、姜某立、董某春、董某春的基本情况及被羁押时对身体进行健康检查。 2、到案经过，证明续某龙于2018年7月6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传唤到案；王某红于2018年7月6日被民警抓获；郑某林于2018年7月12日向新绛县公安局投案；姜某立于2018年8月6日被民警抓获；董某春于2019年5月17日到新绛县公安局投案；董某春于2019年6月11日被新绛县公安局传唤到案。 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扣押被告单位涉案物品长条形生产记录本、工资表、购进、销售、日报表、科目余额表、盘库表、支出收入表。 4、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单位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发证时间是2018年1月26日。 5、提取笔录及生产情况表，证明被告单位土炼油开工时间为2017年12月6日，最先开始的是1、2号罐，之后陆续加到8个罐，7和8号罐没有开工。 6、提取笔录、购进、销售日报表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高某1手机微信中7月4日购进、销售日报表进行提取。 7、扣押决定书、扣押记录、称量记录，证明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的7.89吨的硫酸予以扣押。 8、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张某3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信息予以提取。 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杨红文与张某3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信息予以提取。 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董某春与微信昵称为“*凡”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信息予以提取。 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对王某1与微信昵称为“凡凡”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及微信信息予以提取。 12、新绛县环保局《关于恒润祥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及危险废物及危险废物的认定的认定意见》，新绛县环保局《关于恒润祥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及危险废物的处置方案》，环保局移交案件材料。 13、过磅单九张，证明姜某立从被告单位拉含油废硅胶沙。 14、企业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单位股东于2017年9月6日变更为董某春、续某龙。 15、新绛县商务粮食局证明，证明被告单位未在新绛县商务粮食局办理成品零售经营许可证书。 16、晋Ｌ×××××、晋Ｌ×××××、晋Ｌ×××××、晋Ｌ×××××、晋Ｌ×××××车辆手续。 17、襄汾县浦新发电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证明与续某龙交易的结算单、过磅单、燃料分析报告单、银行交易明细。 18、新绛县锦海运输有限公司与续某龙签订《融资协议书》，晋Ｍ×××××、晋Ｍ×××××机动车行驶证，晋Ｍ×××××出售信息。 19、新绛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恒润祥公司安全生产相关手续情况的说明》。 20、员工通讯录，证明被告单位员工的基本信息。 21、高某1、王某红、王某1、刘某1、被告单位、董某春、张某2文、吴某1、吴某2、刘某2看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22、记账凭证，证明客户从被告单位购买柴油、精品C1油的记账凭证及被告单位支付“闷闷”加工费、支付客户车损款、支付分红、付息款、支付卸油、清渣款、支付工资款、收废油渣款、支付运费记账凭证的统计情况。 23、新绛县公安局情况说明、新绛县霖勇化工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非药品类易制毒化学品使用备案证明、硫酸使用、销毁协议、销毁硫酸记录、证明对现场扣押的7.98吨硫酸委托新绛县霖勇化工厂予以销毁。 24、移交情况说明及移交清单，证明新绛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将8、9、10号桶的柴油移交新绛县公安局经侦大队。 25、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对涉案物品大设备、成品油罐、原料罐、装卸操作间、卸油池予以查封。 26、续某龙、王某红、郑某林、姜某立、董某春、董某春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各一份，证明各被告人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告人续某龙、王某红、姜某立、董某春、董某春之前无犯罪记录。 27、（2017）晋1002刑初20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6月13日，郑某林因犯污染环境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 28、赵某1证明材料、车辆行驶证，赵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晋Ｍ×××××、晋Ｍ×××××由陈某2和陈某3共同经营。 29、山西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山西运城新绛石油分公司2016年5月-2018年7月柴油零售价格表。 30、工作证明，证明郭某1、强某、吴某3、周某承包山西中信金石实业有限公司洗煤厂零星杂活。 31、吕某1租赁证明、挂靠协议、机动车行驶证、新绛县锦海运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车辆手续。 32、新绛县环境保护局关于姜某立非法收购过滤废机油含油硅胶沙提取废油一案涉及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一份、处理方案一份，关于对威顿水泥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对豁免危险废物转移、处置申请》的批复，新绛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一份，关于《检察建议书》的答复，发票一份，危险废物处置接收单，处置方案及成本核算，合同书一份，营业执照，证实姜某立家属委托第三方对污染现场进行了处置。 33、新绛县环境保护局关于恒润祥公司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涉及危险废物的认定意见、处置方案，新绛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笔录，情况报告，发票一份，废油桶处置协议，证明续某龙家属委托第三方对危废物进行了处置。 （二）证人证言 1、张某3的笔录，主要内容是：“我在新绛煤化园区一个厂子里购买过几次废油渣。是稷山县白家庄村一个叫“白四片”的人给我介绍的。共买过四次，第一次是2017年12月28日买了十五六吨，第二次是2017年12月31日买了十五六吨，第三次是2018年1月13日买了十九吨，第四次是2018年2月1日买了十一二吨，油渣款付给了我微信里昵称为“随风挥手”的这个人。我雇稷山县高渠村占奎的货车某过两次，我雇稷山县清水庄村晓玉半挂车某了19吨，我雇稷山县西社镇经营修车部的万荣县人小勇的前四后四拉了11、2吨。第一次拉，“白四片”给了厂子里一个叫“老郑”的电话。“老郑”电话里跟我说让我把车停在煤化园区东边红绿灯路口，他出来把我领到厂里。第二次我直接联系的老郑。第三次和第四次我去拉废油渣是联系厂里一个年轻人。我拉的废油渣大部分卖给稷山县西社镇杨红文了，杨红文把废油渣放到他的配煤机里粉成末。还卖给邻居两三轮车块状油渣，邻居的油渣用来烧锅炉了。” 2、曹某1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是：“从2016年8月份，我从辛堡村曹龙利、曹中学、张某4等人手中收购废机油，将废机油储存在辛堡村宅基地上的油罐内，油罐存满后，我将废旧机油售往恒润祥公司、稷山康鑫公司、吉县九洲公司等地。收购机油主要是现金结算，出售机油采用银行转账的方式，对方将货款转到我尾号为5477的农行卡上。” 3、高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恒润祥公司法人叫续某龙，股东叫董某春。续某龙负责全面工作，包括人事、进货、生产、销售等，董某春几天去一次厂子。厂里员工有一对夫妻看门；磅房有张某5、白某2；财务室朱红娜，统计李锐，我是出纳；化验室四个人，卸原料两个人，机修两个人；生产车间“闷闷”是头儿，技术员张某1强；续某龙司机“三儿”，跟班董某春。今年4月续某龙把我农行卡要走，还有个公户，这两个账户主要用于收付公司进货、销售款，续某龙把我的卡绑定到他手机上，他收到短信后就给我说谁的钱到账了结算一下，然后我就开收据给会计，收入有我开的收据，支出有网银打印凭证，领现金给我打收据，每天早上我都把前一天的这些票交给了会计。” “公司从本县和周边县市进购废机油，先过磅，卸完油再过磅，磅房的人第二天把过磅单送给会计，会计在电脑上打出结算单交我审核再给了会计，需要打钱的时候，续总签字后，我在电脑上用网银给送废机油的客户转账，后把转账凭证交给会计。公司生产的是柴油，就是把收来的废机油炼成柴油销售，财务凭证上的“C3”，就是柴油。有客户买柴油，他们的车先过磅，装车后再一次过磅，磅房的人把过磅单送给会计，客户当场把钱转过来，统计员给续总打电话开具出门单，统计员把出门单填写后，客户就把柴油拉走了。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9日交易明细中，收入的钱都是客户购买公司的油后支付的货款，支出的钱除了员工工资、公司日常开销，剩余的都是购买了废机油的钱。2018年6月20日给刘某1转的49万元都是续某龙安排的，应该是公司分红，6月21日给董某春转的51万元也是公司分红。2018年7月3日给李世荣转的49万元是续某龙安排的，应该是公司分红，7月4日给董某春转的51万元也是公司分红。我和董某春是连襟，公司生产、销售的情况我都给董某春隔三差五汇报一次。我把日报表拍张照片通过微信给董某春发过去，因为董某春有时几天不来公司，他要看公司经营情况。” 4、朱红娜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生产经营是续某龙负责，股东是董某春和续某龙。以前营业执照的股东是续某龙和董某春。我是2017年10月应聘到公司财务工作，主要工作是每天早上制作前一天的购进、销售、日报表，作为会计凭证，每张凭证上都有续某龙签字。库存数是高某1负责，他每天给西院监控室打电话，让监控室将前一天的盘库数报过来，东院那边是每天有一个廋高个老头把库存数送过来。我和高某1把各自分工的内容总好后，由我把内容共同打在表上，再由高某1审核签字，高某1签字后把表给了续某龙。续某龙要求不留存根，做好后给他一张，电脑上的存根直接删除。每月22号我还要制作盘库表，根据每天的累计数，将上个月所有库存数统计出来，高某1审核签字，然后高某1会将盘库表给续某龙，续某龙要求我盘库表存根也直接销毁。李睿是负责《处置协议》的，《处置协议》实际上就是公司收废机油的协议，公司购买废机油，买废机油的再给公司一部分处置费。西院大设备这边是张某1强安排工人盘库，把盘库的数字给了监控室。盘库上的废油就是原料废机油，毛油就是东院生产的C1，柴油就是东院生产的C3，顶油、渣油和精品C1都是西院大设备生产的，老郑和闷闷都是东院的负责人。我来公司的时候，西院一直在筹建，到2018年2月的以后，西院招的工人开始干活，我来时不知道有东院，今年3月，我看报表有C1，也就是毛油，续某龙让我在报表上写“二期”，我问他“二期”是什么意思，他说是东院，我慢慢才知道厂子东院也生产产品” 5、李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5月份，续某龙让我负责厂里统计工作，统计的项目有原料、基础油、渣油、侧线、C1、精C1、C3。其中原料、渣油、侧线这四项是办公楼后面的大设备工作人员每天早上打电话给我报数据，C1、精C1、C3是厂子里二期的一个工作人员给我报数据。盘库表上的老郑生产C1数据和闷闷生产C3数据，我根据平时二期每日报的情况算出来的，就是每日老郑生产C1多少吨，用了多少吨渣油，多少吨机油，闷闷生产C3多少吨，用了新设备多少吨，老郑C1多少吨、精C1多少吨等。我不认识董某春、老郑和闷闷。” 6、权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负责给恒润祥公司到国税局报账，公司给我发了两千元，每月五百元，去年是董某春给我发的工资，今年是朱红娜转发的。老板是续某龙，会计是朱红娜，董某春好像是厂长，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还有一个老板叫董某春，他问过我几回财务上的事。” 7、赵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至今，我在恒润祥公司负责土炼油烧火，我在东院上班，公司西院的油送到我们这边，我们把送过来的油装到火炉上的八个油罐里，装好后，我和苏新利就点火，烧到300度左右，柴油的气体和油就被烧出来了，顺着管道流过冷却水，一直到院里的地罐里，闷闷他们就用油泵把半成品油抽到他们那几个罐里，经过处理，柴油的成品就流到油罐里了。东院厂房南侧地下埋了三个罐，每个油罐的容量是四十来吨。我们东院这边有十来个人，闷闷那边有三个人，我们这边有九个人，我们这边就不和公司其他人打交道，在东院，他们的人闷闷负责管理，我这边的负责人是“老郑”，好像叫跃林。” 8、梁晓龙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8年3月开始在恒润祥上班，我弟弟董某春让我到公司上班的，董某春直接让我在公司东院上班，我跟着东院的老郑干活。董某春也在这个公司上班，董某春是公司的采购，具体什么职务，我不知道。董某春是我小爸。我不知道董某春和这个公司什么关系，我在公司见过董某春。老郑是负责东院生产毛油的，我是毛油生产区打杂的。东院老郑的生产区设备有8个地罐，8个炉，16个冷却水罐、车间南面还有3个毛油地罐，1个冷却水地罐，老郑生产区是用公司西院输送过来的废机油、渣油生产毛油的，老郑管理7个工人。东院生产区还有三个洗油的人，其中一个叫闷闷，是负责洗油的，还有一个姓姜的工人。洗油是把我们这边生产的毛油洗成成品柴油，材料是用的酸、火碱、沙，生产过程中有废弃物是油渣，洗油那边一个姓姜的工人开三轮车某走了。” 9、王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8年4月在恒润祥公司上班，老我在东院干活，负责人是郑某林，我是个杂工，主要是打扫卫生，还有就是给财务室送数据。废渣就在厂房土炼炉的东边和西边，废渣是工人下到土炼炉里清理出来的，清理废渣的工人都是晚上过来清理的。我每天抄送的数据在厂房刚进门西边的小门里有一个铁皮箱，每天上班的工人在上面纸上登记数据，我过去把数据抄下来，内容是郑C1、精C1、C3的吨数，还有在厂房门外的房子里的值班表上抄写原料机油或者渣油的吨数，我抄写的数据是上班工人登记的，是郑某林让我抄的，数据送给公司财务室会计。东院的工人分两块，闷闷负责的那块有闷闷和姜师傅，6月份加了一个人。郑某林负责的这块有六个人，一班是赵某2和梁晓龙，另一班是杨某1和苏立生，还有我和郑某林，郑某林的主要就是烧炉子炼柴油，闷闷主要是洗油。我在西院干过活，当时卸油工人不在，老郑让我去西院卸油，我去西院和梁晓龙一块卸油，老郑是我们这边负责的，梁晓龙是也是老郑叫的。我今年4月份到公司上班西院就有废桶拆解了，当时是露天的，大概是5月份时搭起了铁皮棚，把废桶拆解车间围起来了，很多送来公司的废机油都是桶装的，公司把废机油倒出来后把废油桶在这个车间里用机器拆解成铁皮，然后出售。” 10、秦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8年3月4日在公司上班开始洗油，闷闷把我叫到公司洗油的，这个公司是生产柴油的，闷闷每个月给我发4000元工资。我们在公司东院北边的大车间内，刚开始是在这个车间的西房内洗油，今年6月份北房的洗油设备建好后，就开始在北房洗油了，一共三个人，我、闷闷、还有一个人是东某郭某2的姓姜、小名也叫闷闷，我平时称呼他老姜，闷闷是负责人，是我们的老板，他给我和老姜发工资，平时我们三个人都在上班，主要是闷闷操作和调配洗油，我和老姜是打下手的。洗油就是酸洗和碱洗，洗的是公司西院生产的精C1油和东院老郑生产的毛油，洗完后就成柴油了，我和老姜只是开泵、上油、搬酸和火碱、沙、看油罐是不是满了等等。我到这个公司上班时，东院老郑那里已经开始生产毛油了，闷闷这里是我去了以后才开始洗油的，我去的时候洗油的设备都已经建好了，西房这边是6个大锥形罐和6个小锥形罐，还有一个气泵，大锥形罐是用酸碱洗油的，小锥形罐装的是沙，是用沙过滤的，气泵是往大锥形罐里打气起搅拌作用的；北房这边是3个大锥形罐和3个小罐，也有一个气泵。洗油的流程是，我们洗油之前，先问老郑是否生产出毛油了，有的话老郑就把车间南面存储毛油的罐阀门打开，我们这边有个泵的开关，打开开关，毛油就通过管道抽到了我们这边的两个洗油罐里，抽满后开关就关了，然后闷闷就往罐里倒碱，打气搅拌，之后打到另两个罐里，再倒酸，打气搅拌，之后再打倒另两个罐里沉淀，这两个罐连着装沙的过滤罐，用沙过滤后就流到西房一个成品罐里，这是以前西房的洗油流程。北房的洗油流程也是从毛油罐中通过泵和管道把毛油抽到北房的第一个大锥形罐里，抽满后，闷闷往这个罐里面倒碱，然后用泵打气搅拌，搅拌完再抽到第二个大锥形罐里，闷闷往这个罐里倒酸，然后用泵打气搅拌，搅拌完再抽到第三个大锥形罐里沉淀，沉淀后油流入到三个装沙的小罐里过滤，过滤完就流到了西房的成品油罐里了，这是洗老郑这边生产的毛油过程。洗西院的精C1油是我们联系厂长董某春，问他西院有没有精C1油，有的话我们洗油的这边有个泵开关，打开开关，西院的精C1油就通过管道抽到我们这边的碱洗罐里了，之后的流程和洗毛油的流程一样。我们这边西房有个泵和开关，最后我们这边的成品油罐里存的柴油满了，我们就打开泵开关，成品柴油就通过管道输送到西院的成品柴油罐里了。我们在洗油过程中有产生洗不了的残余渣油，都流到车间西房的地罐里了，之后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还有洗过油的沙，这些沙都是老姜开三轮车某走了。老郑是负责用废机油和西院送过来的渣油生产毛油的，生产区就在东院车间的东边，是用炉炼的，老郑还是管理毛油生产区的工人，我们这边洗油都是联系的老郑。老郑那边的毛油生产区我只认识赵某2、苏利生、杨某1，这三个人跟老郑干活的，是烧炉的。我去西院开精C1油罐的阀门，精C1油是西院大设备生产出来的。闷闷告诉我洗出的油是成品柴油，我们每天看成品油罐里的柴油上升了多少，大致估计个吨数，不是很准确，然后把吨数写到车间西房配电箱上的本上，东院这边专门有个人把这些数据送到公司，C3是指成品柴油。东院连接西院的管道被拆除的事我知道，拆除的管道是西院往我们这边输送精Ｃ１油、渣油、废机油和我们这边往西院输送成品柴油的管道，我们洗油的这边成品油罐满了之后，就打电话联系董某春，董某春安排油罐车在车间西边往成品油罐里插根管子，把油抽到油罐车里。董某春在公司负责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厂长。” 11、卢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5月份在恒润祥公司化验室上班，具体工作是，有油罐车某过来的废机油，我取1公斤的油，做一下水分和蒸馏，如果成分好的话，我们就通知司机把油放到我们公司的油罐里，这样我们的工作就完了。操作间的工人，把塔底、塔顶、测线、渣油这几种液体给我送过来，我用专门的密度器给这几个液体做一下密度，然后把密度数报给操作间工人。” 12、张某1强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1月，我在手机废机油再生网站上看见山西运城这边有一个废机油再生的项目，用废机油炼燃料油和基础油，我联系了对方之后就带着肖清泉过来看，我看他们的设备不行，就给他们改造设置，等把炼油的装置改好之后，老板让我叫人，后来我就联系姜某、胡某、李某2三人。公司的老板是续某龙、董某春，具体是什么关系我不清楚。财务上一个姓朱，一个姓高，供应和销售上是一个叫董某春的人负责。我们主要是用一些废机油作为燃料生产这些燃料油、基础油和塔顶油了。这些废机油都是从一些4S店、工矿企业收下的，董某春负责这些。我们厂主要由西院、办公室和东院组成。西院是由污水处理池、装置区、灌区组成的，东院由8个地下罐，罐上面有几个锥形罐，两层的办公宿舍楼。我刚开始不知道东院，到了运营以后才知道。因为我们在西院把油炼出来以后到了油罐里面，东院那边的人过来用管道把油运输过去。东院负责人姓郑，我刚开始不知道，后来我知道他们是用土炼的方法炼油。” 13、黄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我老婆负责看门，我知道厂子是炼油的。” 14、王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从2017年11月开始在公司工作，我主要是给续某龙管理他的车队，从2018年5月我正式在这个公司上班，我给续某龙开车、跑腿。公司老板是续某龙、董某春，他们两个人合伙投资建设的这个公司。董某春不经常在公司，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续某龙负责公司里的所有工作。2017年12月28日、31日，微信昵称叫“凡凡”的人给我转过两次钱，当时叫“凡凡”的这个人在公司拉了货过了磅后，“老郑”给他算好了钱数，让去他到财务交钱，他没带现金，他说加上我微信给我转账，然后他就给我把钱转了过来，我在微信上把这货款提现后，钱就进入了我的尾号是1371的农行卡里，这张农行卡是公司在用。第二次拉货的这个人也是给我转的微信。我收的这两笔钱是什么钱不清楚，因为是老郑找的这个人拉的货，老郑是管理公司东院生产的。恒润祥公司东院用废机油炼柴油的，车牌号晋Ｍ×××××的车在恒润祥公司拉过废油渣，续某龙让我拿着拉废油渣的运费结算单到公司财务上领过钱，钱给了续某龙了。” 15、辛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09年至今我经营锦海运输有限公司，我公司从恒润祥公司买过柴油，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公司从恒润祥公司购买了大概300到400吨柴油，购买的柴油全部加到我公司大车上跑运输了。我们都是手机银行转账的，油款全部转账到了一个户名叫“王某1”的农行卡上了。我刚开始从恒润祥公司拉了一点油先试着用了一下，觉得油还可以，成本也低，于是我就准备在恒润祥公司长期进油。当时我和续某龙商量，我给他打10万元的保证金，我需要多少油就给他打电话，他安排油罐车给我送油，柴油送到我公司后卸到我公司的油罐里，然后我让我老婆毛某2给“王某1”的农行卡里把油款打过去。10万元保证金的作用是锁定柴油价格，意思是就算柴油行情涨价时，续某龙也按涨价前的价格给我算，但是也得跟着大行情走，不能老锁定在最低的那个价格上。因为恒润祥公司是一个有手续的正规厂子，而且恒润祥公司的柴油价格便宜，我公司的大车用恒润祥公司的柴油跑运输可以降低成本，公司的车辆使用恒润祥公司的柴油后没有发生故障。2018年1月份至3月底，锦海运输公司往新绛县古交镇北刘村送过油，从恒润祥公司里拉的油，续某龙说是不能烧的油，送一车油给我600元运费，一共送了50多车，600吨毛油，大概挣了3万多元。” 16、赵某3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河津市樊村镇209国道西边经营一运输车队。前段时间我在新绛县煤化园区一化工厂购买过柴油，但质量不好，我去过他的厂子一次。2018年4月，续总给我打电话，说是他们厂子卖柴油，然后他们厂的董某春来我的车队送来柴油样品，于是我就从他们厂子购买柴油了。续总给我说他们厂有手续了，但是我没有见过。我是从2018年4月开始购买的，到2018年6月我们就没有交往了。我在续总的化工厂购买了大概有四百多吨，价值二百多万元，因为他家的柴油质量不好，续总还给我退过款，大概退了有七十七万多。柴油价格是随行就市的，有时五千元一吨，有时五千一百元一吨，最贵时时五千四百元一吨。续总要求我每次先给他预付款，然后他给我送到河津，我们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我是用的农行卡给王某1的农行卡转账。我们有五六辆车加了他的柴油后，都冒黑烟，滤芯被堵，所以我说质量不好，和续总沟通后，他给我退款了，还给我赔了三万。2017年10月开始，我还在新绛县北刘村一个叫“闷闷”的人手中买过柴油，“闷闷”是从其他地方拉的毛油，然后自己在北刘村里洗油，把毛油洗成柴油出售。我去过“闷闷”洗油的地方，我从“闷闷”那里购买了大概几百万柴油，我们是通过银行转账，我用我的银行卡转到“闷闷”老婆张某2文的农行卡账户上。大概是今年３月，董某春到河津找我推销恒润祥的柴油，还给我拿了一矿泉水瓶的柴油样本，他跟我说他们公司的柴油没问题，价格也比市场价低，我当时不放心，所以没有要他的油，当时恒润祥老板续某龙给我打过电话推销他们的柴油，但是我还是没有要他们的柴油，直到今年４月，我跟“闷闷”要油，他说他开始在恒润祥公司洗油了，恒润祥公司的柴油也没有问题，让我放心用，所以我才跟续某龙联系购买的柴油。” 17、李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今年2月24日到厂子里工作的，我在公司只负责提炼柴油。” 18、唐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8年6月20日开始上班的，公司利用废旧机油提炼柴油和汽油，我是技术员，也是带班长，每个月工资不低于8000元，但是目前还没有发工资。我们的技术员还有一个叫李某2，一个叫胡某。恒润祥的设备生产柴油、汽油、干气和渣油，其他同事叫法就是基础油、燃料油、塔顶油和渣油，柴油就是同事说的基础油和燃料油，我所说的汽油就是同事们说的塔顶油。之前我只知道有个叫斌的老板，今天我问同事说是董某春。” 19、来康辉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2018年5月19日开始在恒润祥上班，上了一个多月，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收废机油炼柴油，我听说手续全着呢。” 20、刘某3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给陕西咸阳的王永生打工，他经营一辆半挂车，雇的我和吕某2当司机，我和吕某2根据老板安排在重庆万州一个地方拉上废机油送到山西新绛煤化园区，到了之后，根据老板给的联系电话，把货送到一个厂子里边，我们卸完货后等到天亮再回陕西。” 21、吕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今天来新绛煤化园区一个工厂送废机油，是刘某3联系，我只负责开车，送了28吨废机油。从重庆市万州区一个收废旧物品的厂子里拉的，我们这是第一次拉。我们驾驶的危化品牵引车是拉沥青的，这辆车不允许拉废机油。” 22、王某3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葛某是司机，我们老板叫杨有军。我们开的油罐车，车牌号是皖Ｋ×××××，这些废机油都是从西安市礼泉工业区的一个厂子里拉的，我们这是第二次来，第一次送了不到三十吨废机油。” 23、葛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们老板杨友军叫我给他开车，王某3是押车的，我开的车是一辆解放牌油罐车，今天拉了31吨废机油，把机油送到恒润祥。” 24、苏利生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8年农历正月十四到恒润祥公司上班的，是襄汾县的老郑介绍我去的，我主要在恒润祥公司东院的土炼油车间里给炼油炉上油和烧火。恒润祥公司东院就是生产土炼油的，土炼油就是柴油，恒润祥公司东院生产土炼油是老郑负责的。我在恒润祥公司上班一个月工资4500元，是恒润祥公司给我发工资的。我到公司上班时，东院车间里已经安装好了六个炼油罐，过了一段时间后，车间里又安装了两个炼油罐，但是这两个新安装的炼油罐到最后都没有生产。炼油罐南边有十六个冷却水罐。车间内西房是一个洗油房。土炼油的具体流程就是用泵将西院存放的废机油打到炼油罐里，然后点火将炼油罐加热，达到一定温度后，炼出来的毛油就通过管道流到东院车间外面的三个地埋罐里了，然后车间西房的洗油工人就将炼出来的毛油进行洗油，洗完的油就成了成品柴油。东院炼油区有我、老郑、振祥、梁晓龙、杨某1、王某2，后来还来了两个山东人。我、老郑、振祥、梁晓龙、杨某1五个具体是负责上废机油、烧火的，王某2是打杂的，主要就是打扫卫生，两个山东人来了没几天厂子就被查了。炼完油后罐里会有残留的废油渣，老郑找人到罐里把废油渣清理出来，清理出来的废油渣都放在了炼油台的东西两侧，废油渣达到一定量后，公司就把这些废油渣卖了。东院车间西房内的洗油工人共有四人，是我村的秦文峰、杨**良、东薛郭村的“闷闷”、北刘村的“闷闷”。洗油需要硫酸和火碱，还有过滤沙。我们炼出来的毛油里面还有杂质，通过洗油后能将毛油里面的杂质过滤一下，洗完油后就成了成品柴油了。” 25、裴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稷山县永祥车队负责开票、装货、开车、跟车，老板是李某3，车队有四五十辆车。我认识续某龙，他是恒润祥废公司老板，当时我和续某龙是面谈的，在他公司里，续某龙向我出示了他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危废手续，还说他公司有手续，生产的是正规柴油，保证柴油车能烧，如果车烧坏了，他公司全部赔偿。从去年12月开始，我从续某龙的公司购买柴油，直到今年7月份，大概是每吨4600元到5100元，每吨比市场价格便宜500-700元，全部都是续某龙公司的车送，货到付款，我只结算货款，我都是通过我的农行卡和我妻子程某的农行卡给续某龙公司结算。我记得我给续某龙公司的是王某1、高某1的农行账户和董某春的信用社账户打款。我和我妻子的账户给王某1、高某1、董某春账户打的款都是购油款。我从续某龙公司购买的这些柴油是稷山县永祥车队、河津市张小嘎众鑫车队、洪洞的卫某文车队的车烧了，这些车队每车柴油给我150-200元的好处费，这三个车队是李某3、张小嘎、卫某文的账户给我尾号是“9571”农行卡转的油款和好处费。我不知道续某龙的恒润祥公司有没有生产、销售柴油的手续，我很少去续某龙公司，有时他公司的油送到客户那里，客户说油颜色比以前的深了，我就去续某龙公司问下情况。刚开始拉油时，我也去过。我只要给续某龙打个电话说这车油是给稷山、河津、洪洞送的，他就安排司机把油送到这三个车队的具体地点了，柴油送到这三个车队的地点后先过磅，然后这三个车队给我打油款，我再给续某龙公司打油款。恒润祥公司给我送油和我自己去公司拉油的价格不一样，送油的价格要比自己拉油的价格高一点。河津还有一个叫张效康的老板也经营一个车队，这个车队好像有三十多辆车，也是用的我送的柴油，洪洞的车队也有三十多辆车，河津众鑫有四十多辆车，都是用的我从恒润祥公司购买的柴油。” 26、辛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拉过毛油，我只知道路线，收这些毛油的地点是在周流坡下面北边一个村子的地里用砖围的院子里。从2018年1月到３月在恒润祥公司拉毛油往这个收油地点送的，总共拉了几十车，锦海运输公司老板辛某1让我拉的，我在锦海公司挣工资。收油地点有时一个人，有时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接收我送的毛油，我每次去过了磅就到磅房等着，这个人把毛油卸到罐里，然后我把车开回去，告诉辛某1过磅的数，我的任务就完了。” 27、张某6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铲车加的柴油是从北刘村的“闷闷”和恒润祥公司买的。2016年前半年我开始从“闷闷”跟前买柴油的，每吨大概4300-5000元不等，总共买了200多万的柴油，2018年5月底，我不在“闷闷”这里拉油了。我用我尾号为“5872”的农行卡和我朋友吴某4尾号为“5374”的农行卡、尾号为“6413”的建行卡给“闷闷”老婆张某2文的银行卡转账结算油款的，我们之间的银行交易全是柴油款。2018年3月，“闷闷”开始在恒润祥公司洗油，他介绍我在恒润祥公司购买过柴油，“闷闷”说他开始在恒润祥公司洗油了，这个公司里有柴油，让我要油的时候去公司里拉，价格是随行就市每吨柴油4700-5200元不等。我从恒润祥公司拉了二十车左右，大概有200吨，100万元的柴油，我用我和吴某4的银行卡给恒润祥公司的高某1、王某1的农行卡及董某春的信用社卡转账结算油款，我和高某1、王某1、董某春之间的银行交易全是结算的油款。我第一次拉油时，是董某春给我装的油，后来我买油时就提前联系董某春，有时也联系“闷闷”。” 28、白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开始我在恒润祥公司拉过毛油，恒润祥公司的老板是续某龙，公司炼毛油的老郑和洗油的“闷闷”我都认识，这个公司是用废机油炼柴油的，老郑介绍我到这个公司拉毛油，老郑和续某龙让我把公司的毛油往“闷闷”洗油的地点送，公司的毛油是用废机油炼的，炼毛油的地方在公司东院车间里，我只进过一次东院，进去后老郑把我赶出来了。我从恒润祥公司买上毛油送到“闷闷“洗油的地方，我每吨加50元卖给“闷闷”。我从恒润祥公司买毛油大概每吨4300-4600元，我从恒润祥公司拉了大概有三四百吨，这些毛油我都卖到“闷闷”那里洗油了。我和恒润祥公司、“闷闷”之间都是银行转账结算的。我用我尾号是“0614”的农行卡和我外甥韩某文尾号是“9378”的农行卡、我朋友白某3宝尾号是“1057”的建行卡给恒润祥公司王某1、高某1的农行卡转账支付毛油款，“闷闷”用张某2文的农行卡给我外甥韩某文尾号是“9378”的农行卡转账支付毛油款。我和恒润祥公司王某1、高某1、“闷闷”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续某龙经常跟我借钱，我经常借“闷闷”钱，续某龙跟我借的累计下来大概三四十万元，我都是用韩某文这个尾号是“9378”的农行卡转账给王某1农行卡了。这些钱续某龙都还了，都是现金给我还的，我去公司财务领的。恒润祥公司收废机油钱紧张了，续某龙跟我借的，有时毛油款和借款就顶了，顶了12万元的毛油款，我有时资金紧张了就向闷闷借钱，我跟“闷闷”借过四五十万元，“闷闷”都是用张某2文的农行卡给我外甥韩某文农行卡转账的，我跟“闷闷”借的钱我都是现金还的，没有借款凭证，有时毛油款和借款就顶了，顶了10万元的毛油款。” 28、李某4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买过次品柴油，公司有成品柴油，我嫌价格太高，所以我在他公司购买的次品柴油。我买了七八车次品柴油，一车装30吨左右。好成品柴油是我从山东购买的，我兑柴油的地方在襄汾县临夏线古城段上的超限站附近一个加油站后面，这加油站后面是停车厂，我在这个停车厂有三个油罐，就是用来储存和勾兑好成品柴油、次品柴油的，一个油罐放的好成品柴油、一个油罐放的是次品柴油、还有一个油罐是用来这些柴油的，这三个油罐每个容量是６０吨左右的罐。好成品柴油和次品柴油的比例是3:1，是我兑的，我在续某龙公司购买次品柴油，拉回去勾兑以后，再把勾兑的柴油卖给裴某，其余勾兑的柴油我卖给洪洞一个姓赵的油贩子，还有一些我自己的车烧了。我从续某龙公司购买次品柴油都是银行转账，我用我小舅子关某2银行卡和我侄儿媳妇崔柳的农行卡给续某龙公司的银行账户转的次品柴油款，我和续某龙公司一个叫高某1的人没有经济往来，如果转过款就是我从续某龙公司购买次品柴油的油款。” 29、周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购买过柴油，买了大概四十多吨柴油，我经营铲车，我的铲车都在中信焦化厂干活，2016年的时候，续某龙建恒润祥公司，当时我的铲车给恒润祥公司干活，没干完，续某龙说我的铲车干的活达不到要求，当时欠了我大概105000元工程款，后来给我了3万元，还欠75000元没有给我，今年6月份的时候，续某龙跟我说恒润祥公司生产柴油，让我拉柴油顶账，然后续某龙给我陆续送了四十多吨柴油，每吨价格是5300元，柴油款是顶账顶了7万元，我用我儿子周安定农行账户给续某龙公司转了一次9万多元柴油款和一次7万多元柴油款。” 30、吕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购买过柴油，陆续买了20多万元的柴油，每吨5000-5300元，总共40多吨柴油。这些柴油都是我经营的大车烧了，支付柴油款都是我到这个公司财务上把油款转到一个叫王某1的尾号的农行卡和一个叫高某1的农行卡里，然后用我农行卡给这两个账户转账支付的柴油款。” 31、吉某太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新绛县煤化园区的厂子里购买过柴油，我经营六辆大车给高某2厂拉矿粉、钢筋、废铁，所以我在高某2厂门口硬化了一块地，车都在里面停着，当时有个叫小龙的小伙子向我推销柴油，他说他的厂子是运城地区唯一有手续生产、销售柴油的厂子，并且每吨柴油价格比市场价格便宜几百元，油的质量也没有问题，如果出现油的问题，他保证赔偿，他拿着两瓶用矿泉水瓶装的柴油样品让我看，我感觉没什么问题，然后我就开始用他厂子的柴油了，今年6月，我有一辆车用他的柴油喷油嘴坏了，我给他打电话说这情况，他过来给我赔了2000元，我感觉他的柴油不行，后来我就不用他的柴油了。我共在小龙厂子购买了六十多万元的柴油，每吨5000-5350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我用我的邮政卡、农行卡、我儿媳妇黄倩的农行卡给小龙提供的银行卡号上转账支付油款。” 32、郭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购买过柴油，今年1月，续某龙跟我说他厂子的手续回来了，开始生产柴油了，属于正规柴油，质量肯定没问题，他问我要不要试试，能用的话就在他厂子购买柴油，于是我先买了一些，试了试之后就在他厂子购买柴油使用了。总共买了40多吨，大概20多万元的柴油，每吨柴油大概4900元-5300元。都是银行账户支付柴油款，续某龙给我提供了一个户名是王某1的农行卡，让我把柴油款转到这个账户上，银行交易记录241123元都是油款。我听说续某龙的这个公司还有一个老板叫董某春，以前在襄汾县交警队上班。” 33、关某1华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续某龙跟我说他厂子生产、销售柴油，手续马上就办全了，他知道我经营大车，他就问我要不要柴油，今年元月开始用，后来我的车喷油嘴烧坏了，我找续某龙给我赔钱，他不赔，我们两吵了架，我就不再买他厂子的柴油了。大概买了40多万元的柴油，每吨4900元-5300元，支付款大部分是银行帐户，我给王某1的农行卡、高某1的农行卡、董某春的信用社卡上转账支付的柴油款，共计455044元都是油款。我用贾某的建行卡和支付宝、景某1的农行卡转账支付的，我和贾某一块经营二十几辆跑运输的半挂车，我的运费都回到了贾某的卡上，所以我用贾某卡里的钱支付油款。我听董某春说他和续某龙合伙投资的这个厂子，但是今年我在这个厂子购买柴油没有见过董某春。” 34、谭某刚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新绛县煤化园区的一个厂子里买过柴油，我舅舅薛二良经营几辆铲车和几辆货车，他听说新绛县煤化园区有个厂子有便宜柴油，就让我打听买点便宜柴油给他的铲车和货车用，我到了这个厂子以后在二楼办公室见了厂子一个姓续的老板，他对我说他厂子是用废机油炼柴油的，质量没问题。然后我问了一个他厂子柴油的价格，每吨比市场价便宜几百元钱，我第一次给恒润祥公司转账140000元，先拉了一车柴油。第二天又拉了一车，两车总共算下来还欠4000多元柴油款，我通过银行转账将这4000多元油款补齐了。柴油买回去以后过了没几天，我舅舅就说柴油质量不行，车用了以后都烧坏了。于是我就和恒润祥公司联系，商量好把剩下没用完的柴油退了，总共退了12万多的油款，恒润祥公司还给我赔偿了12000元的车辆损失费。我是用我的农行卡给恒润祥公司一个叫董某春的信用社银行卡转账支付的柴油款。恒润祥公司也是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的农行卡上给我退油款和车辆损失款的的。银行交易记录里的款项也都是我从恒润祥公司购买柴油的钱。” 35、张某7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今年4月水龙跟我说他在新绛县煤化园区的厂子生产柴油，让我的车烧他厂子的柴油，他说他经营的车都烧这些油，质量没问题，让我放心用，之后我就开始在他厂子购买柴油了，今年7月份我的车因为烧他厂子油，喷油嘴坏了。我总共买了10多万元的柴油，每吨柴油大概4950元-5300元。我用我尾号是“4676”的农行卡给王某1尾号是“1371”的农行卡、高某1尾号是“3377”的农行卡转账支付的柴油款。2018年3月份左右以后我们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从续某龙的厂子购买柴油的油款。” 36、牛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2018年1月份开始在新绛县恒润祥公司上班的，我是机修工，主要负责电焊、修理电机等工作，公司是用废机油炼柴油的。我到恒润祥公司上班时，当时西院设备已经安装好了，东院生产区里有四五个炼油炉，其中有建好的，也有正在建的。我上班时，公司东院内有一个厂房，厂房进去东边是炼油炉，过完农历年后西边车间里建了一些锥形罐，我只知道是把炼油炉炼出的毛油放到了西房的罐里，我只知道是用废机油加热炼出的毛油。公司西院大设备是今年农历年后开始生产的，我在公司东院、西院都修过电机、电焊。我每个月的工资是4500元。我从今年6月份开始在恒润祥公司购买柴油，购买了大概六七万元的柴油，每吨5050元-5300元，我有一辆车牌号是晋Ｌ×××××的双排客货车，我在车后槽放了个水罐，里面装柴油。我自己有辆收割机、还有两个前四后八车，我买的这些柴油都是我的车烧了。大部分都是现金支付油款，现金是给公司财务上的女会计了，还有一部分是支付宝转账支付，支付的账户是公司财务上姓高的男会计提供的。今年6月份我给恒润祥公司送过一次废机油，废机油款是转到我尾号是“4523”的工行卡上了，大概3000多元钱，废机油是我的车上换下来的，还有我家门口修车的换下来的废机油，恒润祥公司收废机油大概3000元一吨吧。董某春是恒润祥公司厂长，没有固定负责的工作，公司东院、西院的工作他都管，续某龙安排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37、赵某4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从今年1月份开始到今年7月份，我从一个叫小龙的襄汾人手中购买过柴油，小龙给我提供的王某1的尾号是“1371”的农行卡、高某1尾号是“3377”的农行卡号，我用我尾号是“7571”的农行卡转的油款，银行交易记录655780元都是油款。” 38、王某4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新绛县一个机炼油厂购买过柴油。今年6月的时候，我通过运输柴油的司机问到了一个姓梁的炼油厂厂长电话，我记的他说的柴油大概是5000多元一吨，比中石化、中石油的柴油每吨便宜，然后我就让他给我送了一车柴油，油款大概是4万多元，大概七八吨。他让我把油款打到了一个叫高某1尾号是“3377”的农行卡上，我用我尾号是“0777”的农行卡转账支付的油款，银行交易记录41097元都是油款。” 39、徐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今年1月的时候，我在手机微信朋友圈里看见有人转发新绛县煤化园区一个厂子销售柴油，写的柴油是正规柴油，有联系电话，联系人叫“小龙”，因为我经营大车运输，我就给这个手机号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这个叫“小龙”的人说他厂子的柴油比中石化、中石油的价格每吨便宜800-1000元，我觉得价格可以，于是我就到这个厂子里考察，到了这个厂子是一个瘦高个的年轻小伙子接待的我，自称就是电话里的“小龙”，他说柴油的质量保证没问题，厂子也有生产柴油的手续，我问他是不是能开发票，他说能开发票，我看见这个厂子挺正规的，后来就开始在这个厂子购买柴油了，我总共购买了181.4吨柴油，949248元的柴油，每吨4750-5413元，价格不定，随行就市。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柴油款的，我用我尾号是“1916”的农行卡、尾号是“8888”和“0525”的信用社卡、我司机郭某3超尾号是“3083”的信用社卡给“小龙”提供的银行卡号上转账支付油款。“小龙”给我提供过户名为董某春尾号是“3612”的信用社卡、还提供过户名是王某1尾号是“1371”和户名是高某1尾号是“3377”的农行卡，银行交易里的949248元都是柴油款。” 40、强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从2018年2月开始在恒润祥公司购买柴油，老板续某龙对我说他在新绛县煤化园区的公司炼柴油，价格比市场价便宜，问我的装载机用不用，于是我就先购买了一点试了一下，觉得我的装载机用着还行，随后我就一直续某龙的公司里购买柴油，我购买50万左右的柴油，每吨柴油4600元到5350元不等。续某龙给了我两个银行卡号，一个户名是“王某1”，另一个户名是“高某1”，这两张卡都是农行卡，我是用我的农行卡给“王某1”和“高某1”的农行卡转账支付柴油款的。我给王某1和高某1的农行卡里转账546491元的交易记录都是支付购买柴油的油款。” 41、张某8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前半年的时候，一个40多岁的男子找到我，说是他手里有便宜的柴油出售，他说他是新绛一家叫鼎盛化工公司的业务员，他给我说他姓杨，我叫他“小杨”，只见过两次面，他们公司从别的地方拉下柴油后，在自己的化工厂里加工，然后对外销售。他说是从新绛鼎盛化工公司进的柴油，他给我说柴油的质量绝对过关，但是达不到国标。我用我银行卡尾号是“5277”的农行卡给账户名是王某1，银行卡尾号是“1371”和账户名是高某1，银行卡尾号是“3377”的农业银行账户这两个账户转过款，216330元是我购买柴油支付油款的交易明细。” 42、吴某3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今年1月份续某龙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他厂子生产的柴油，当时他知道我在中信甲醇厂承包洗煤，我的铲车和洗煤浮选机都要用柴油，我跟他说只要价格便宜就行，当时他跟我说每吨柴油比中石油、中石化的价格便宜几百元钱，他还跟我说他厂子的柴油质量肯定没问题，我就开始用续某龙厂子的柴油了，总共买了50多吨，大概20多万元的柴油，每吨柴油大概4800-5200元，都是银行转账，续小龙给我提供了一个户名是王某1的农行卡，让我把柴油款转到这个账户上，我用我的农行卡给王某1这个卡转账支付的柴油款，281772元交易明细都是油款。” 43、商园超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新绛县煤化园区的厂子买过柴油，今年5月我买了两次，一次买了5万元，一次买了不到7万元，这些柴油都是我经营的车烧了。第二车质量不行，把我一辆车的喷油嘴烧坏了，我给他打电话问他赔不赔，他说不赔，我把第二车柴油烧完后，就不买他厂的柴油了。这个厂子老板给我说了一个户名是王某1的农行卡号，尾号是“1371”，他让我把油款打到这个账户里，我是用我哥哥商园伟尾号是“1718”的农行卡转账支付的油款，119175.5元是我购买柴油支付油款的交易明细。” 44、李某5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续某龙姐夫，我是给他跑车的，我驾驶这辆车从恒润祥公司拉过黑色和煤炭一样的东西，从恒润祥公司东院炼油车间拉的，这些和煤炭一样的东西是恒润祥公司东院车间里产的，我把车开到公司西院磅上，然后工人用铁锹把炼油台两边的黑色和煤炭一样的东西铲到车上。续某龙让我把这些东西送到了襄汾县古城镇东水渠旁边一个发电厂里，我不知道电厂怎么处理了。” 45、陈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襄汾县浦新发电有限公司负责原料采购工作，原料的用途是燃烧发电。今年3月的时候续某龙给我公司送了一车燃料，他说是污泥，我就收了，我公司也就是从这次开始收污泥的，也只有续某龙给我们供过污泥，我当时只化验了水份、灰份、发热量，化验的结果水份不高，灰份很大、发热量3000多大卡，化验结果达标。我知道他公司有收废机油的手续，所以今年2、3月份我代表我们公司和续某龙签了回收废机油的合同。老板郝文彬让我找一个有回收废机油手续的公司，所以我找的续某龙。从今年3月到5月，续某龙大概陆续送了9车污泥，一车大概30吨左右，每吨污泥我们支付给续某龙240元，用我们公司公户给续某龙的个人账户打的款。” 46、张某9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从今年2月份开始从事配煤生意，厂在曲沃县秦岗村红腾储煤厂，配煤原来是原煤和中煤，我是通过煤贩子把煤销到洛阳的一电、二电厂，做电煤用了。续某龙给我送过三车原料，今年5月18日送了一车是31吨多、5月28日送了一车是24.4吨、之后还送了一车是32吨多，这三车原料310元一吨，我把钱转给了他提供的王某1尾号是“1371”的农行账户里。” 47、常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续某龙是是我表弟，续某龙一直经营货车运输生意，去年他在新绛开了一家炼油厂，是用废机油炼柴油的。我从2018年4月开始在恒润祥厂里开始买柴油的，总共买了三四十吨，我自己经营五个半挂车跑运输，我从恒润祥厂里购买的柴油和我从侯马油库购买的正规柴油兑到一起后我的车烧了，因为恒润祥厂里的柴油质量不行，不和正规柴油兑到一起烧的话车上的柴油滤芯堵的厉害。恒润祥厂子里的柴油比正规油库里的柴油每吨便宜大概七八百元。我是用我的的农行卡和建行卡给王某1的农行卡、高某1的农行卡、董某春的信用社卡转账支付油款的。2018年6月份的时候，续某龙对我说他厂子里有一些废油渣，这些废油渣有几千大卡热量，让我联系一下看有没有人要。我有个朋友张齐伟在曲沃县高显镇的曲沃煤焦站有一个配煤厂，往南方发煤。于是我就给张齐伟打了个电话，问他要不要这些废油渣。张齐伟说送一半挂车废油渣过来试试。于是我就让续某龙送一车废油渣过来。过了几天续某龙的司机拉了一车废油渣后给我打电话问往哪里送，我将张齐伟的电话给了司机，让他们自己联系。废油渣送到后第二天张齐伟将油渣款给我转过来了，当天我就将钱转到高某1的农行卡里了。过了几天后，续某龙又给张齐伟送了一车废油渣。也是第二天将废油渣款转给我，我再转到高某1的卡里。2018年5、6月份的时候，续某龙让我联系看有没有人收废机油，于是我就联系了“景某2”和“海利”两个人，看他们能不能收下废机油，然后送到续某龙的厂子里。随后“景某2”和“海利”两个人将收集的废机油送到续某龙的厂子里。续某龙给我打了一次款，共20000多元，随后我将这些钱给了“景某2”和“海利”两个人。” 48、张某10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从事配煤生意至今大概有三四年了，我把各种煤的发热量算好，比例是多少，然后用站台上的装载机搅拌一下就装到火车上发走了，常某给我送过送过两车配煤原料，今年6月份送了两次，一次一车，每车大概20多吨，一共大概50多吨，300多元一吨。我给常某微信转的货款，大概是10000元多一点。” 49、苏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经营拆解废旧油桶，我听说那里有个炼油厂，我过去看那里有没有废油桶，之后就恒润祥公司联系上了，我从恒润祥公司拉了五百个废旧油桶，每次现金结算，五、六次下来从恒润祥公司买油桶一共花了一万多。我每次去联系续总，然后我把钱给一个女会计，会计填好单子后找续总签字，签字后我就在恒润祥的西边简易库房拉废旧油桶，公司向我要过危险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把回收公司的执照复印了一份给了那名会计。” 50、曹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一个叫“闷闷”的人，泉掌镇东某郭某2人。今年5、6月份，“闷闷”给我送过一次油，是那种说柴油也不是柴油的油，“闷闷”说是洗了油的油。当时我在辛堡村村西自家的宅基地收废机油，“闷闷”把油送到我的收废机油地点了，每公斤２.７元的价格收的，这是按废机油的价格收的，当时我支付了“闷闷”500元油款，我收“闷闷”的这些油都卖给恒润祥公司了” 51、刘某2看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是在银川市贺兰县做废铁回收的，我有营业执照，其他手续没有，我和恒润祥公司有业务往来，老板叫续某龙。我的回收站在网上有宣传，今年4月份，有人联系我，我和工人王某5坐火车去到新绛恒润祥公司，看了看废旧铁油桶做了口头协议，然后就给那家公司打了十万元的定金，我的回收站负责回收那家公司的废旧铁油桶，约定的价格是27元一个废旧铁油桶，由我们的人在他公司的场地进行切割，然后我们拉走。” 52、薛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委托过谭某刚在新绛县买过柴油，买了2车油，大约十几万元，一吨大约5000元左右，潭娟刚说他认识新绛那边的人，他联系好油，我联系了一个人拉的，司机一个人去的，拉回来，放到我家院子里的油罐，我买油是自己的铲车、翻斗车用，用了3、4吨油，感觉油不好，车受了损失，然后我联系谭某刚把油退了，对方还赔了我车辆损失12000元，退油的钱给了谭某刚。” 53、赵某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购买过新绛县柴油，我是听别人说的那边出售柴油，买了73830元油，厂家经理给我了一个银行卡号是高某1，2018年6月28日银行转账70000元给了高某1，油送过来后，6月29日银行转了3830元给高某1，油是化工厂送过来的，用了段时间，感觉油不好，车受到损坏，然后我联系了化工厂经理把剩下的油退了回去，对方给我退了5000元。” 54、李某6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3月，有一个北刘村的人跑到我公司里推销柴油，他说他的柴油是他自己炼的，价格每吨比中石化、中石油便宜1000元，我图便宜就让他送。2017年9月份以后，我就不用了。我一共买了大概100多吨柴油，共五六十万元。我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油款的，我用我农行卡和我老婆李咏梅农行卡给张某2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支付的油款。” 55、白某4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白良发是朋友关系，我用过一两次白良发尾号是“5578”的农行卡。我从新绛县一个人手里买过柴油，用这张银行卡给这个新绛县人付过几万元的油款，当时新绛这个人在本村附近的路上开的罐车卖柴油，因为我的铲车要烧油，我就问他价格，每升比市场正规柴油价格便宜两三元钱，于是我就买了两次。柴油是我自己的铲车烧了，后来我发现柴油不好，铲车烧上没劲，我就不用了，张某2文交易记录87300元是我购买的柴油款。” 56、宋某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有个油罐车，拉好柴油，也拉烂柴油，烂柴油是在新绛县古交镇北刘村“闷闷”的洗油窝点拉的，烂柴油比好柴油每吨价格至少便宜一千元，有时便宜一千六七。我兑好柴油按升卖的，我的油罐车上还有加油枪和计量器，我是开着车流动加油销售的，都卖给前四后八、前四后四货车、三轮、收割机等，我的油比加油站价格每升便宜至少一块钱，有时便宜一块多。从2016年到2017年大概拉了至少三十吨烂柴油，我给“闷闷”支付油款都是用现金。我给“闷闷”洗油的地方送过土炼柴油。我每吨挣一百到二百元运费，送到“闷闷”那边。“闷闷”是通过银行账户给我打款，2016年10月26日至2017年8月11日张某2文尾号2413农业银行账户、尾号6414工商银行账户与我尾号2170、1825、2719三个账户交易，其中张某2文给我转款共计520000元，我给张某2文转款22600元，这些钱里有“闷闷”给我支付的土炼油款，也有“闷闷”给我还的借款。” 57、曹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稷山县搞防水建材厂，我认识古交镇北刘村的王某红，小名“闷闷”，我们是朋友，我们之间有借款往来。之前王某红在他们村里西北边的地里洗油，后来在煤化园区一厂子里洗油，王某红一个人在洗油，我去过王某红村里洗油的地方，他就是老板。” 58、王某6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王某红，他是我弟弟，张某2文是王某红老婆，王某红跟我借过钱，经常是借了还，还了借，借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59、吴某2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王某红小名叫闷闷，他是我小舅子，我和王某红经常跟我老婆王某6借钱。王某红借钱时都是跟我老婆王某6借钱，不跟我借钱，所以我不清楚具体时间，有时王某6把借款的事告诉我一声，有时就不说，到现在还有没还完的，还有多少我不清楚。” 60、张某11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我在运城路桥公司上班，我认识王某红，我们是朋友关系，他向我借过钱，2017年上半年，陆陆续续借了十几万元，说是借钱自己做生意周转用，具体做什么生意，他没有说。” 61、闫立斌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和闻喜东镇一个叫李武斌的合伙经营一个车队，都是半挂车，拉货的。当时我给李武斌车队投资了100万元，我们共同经营，完了挣了运费给我分一半，结果没有挣了钱，还赔了钱。我不认识王某红或者闷闷的人，也不认识张某2文的人。张某2文账户尾号2413、6414的银行卡与我的账户尾号为0240、5989、9011从2015年10月13日至2018年5月31日，与我交易的1925200元，我不知道这是什么钱，应该是当时李武斌让我转的款。我没有从新绛购买过柴油，不认识新绛卖柴油的人。” 62、李怀珠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一个新绛叫“闷闷”的人，他在侯马中石油油库有存的油，我通过别人在他手中买过油票，我没有给“闷闷”拉过油，我不认识张某2文，我们之间的账户交易231025元，2016年我经营油罐车，转款比较多，我记不清这是什么钱了。” 63、白某5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认识“闷闷”，我和他老婆是远亲，小名叫“芳儿”，我和“芳儿”有经济往来，我们一起贩煤，2016年的时候，我和“芳儿”一人投资了一二十万元合伙贩煤，“芳儿”能进下煤，卖了煤她给我分钱，我只是投资，进煤卖煤都是她操作，这些投资款我用的现金给的“芳儿”，贩煤挣的钱，“芳儿”有给的现金，也有转账给的，我不清楚每次挣多少钱，我和“芳儿”合伙贩了一年时间煤，我和“芳儿”合伙贩煤挣了大概十万元，我们不合伙贩煤后，“芳儿”边卖煤，边陆续的给我本金，我不会转账，在2016年5月27日至2017年4月14日共计502700元的交易是“芳儿”给我转贩煤款的交易。”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续某龙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在新绛县三泉镇工业园区大路东段，原来的恒德公司，地是从习文全手里以每年55万元租的，2016年6月份，开始和董某春合伙经营。开始办手续时，法人是董某春，到了今年4月份，我和董某春协商好，把法人改成了我的名字。我投资600万元左右，董某春比我多一点，一共也就1200万元左右。但是，董某春成天就不来厂子，也不管厂子里的事，厂子里主要是我负责。职工有25个左右，有一名技术员，姓张，山东人，其他的都是工人，财务、出纳是高某1；会计是新来的不知道叫什么，我负责销售、原料采购。董某春是给我打下手的，燕儿和荣儿是磅房过磅的，质检上一个叫娜子，做饭的叫程海英，技术员是张工，其余叫不上名字，其中三个是跟着张工学操作的，也都是山东的，张工带过来的，一个好像叫李某2。 我们公司主要生产150基础油和燃料油两种，150基础油是机油的毛料，经过深加工后，就可以生产成正规机油，燃料油就是烧火油，基本就是烧锅炉用的，燃料油可以做柴油用，但是达不到柴油的标准，150基础油是有行业标准的。这两种油的生产过程是，燃料油由于密度小，它会先分离出来，密度大的150基础油是后出来的，但是燃料油也有一定的可燃性，有一定的价值，所以就和150基础油一起出售。不过我们公司主要生产、销售150基础油。具体的生产流程是，经过高温400多度，然后到分馏塔、再到催化塔，之后就出产品了。生产过程中，只需要在催化塔这一步加入催化剂，但是起的作用就是将废旧机油里没有用的废物吸附，然后有用的部分就是产品。 续某龙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经营恒润祥公司生产、销售柴油。我是投资人之一，也是实际控制人，公司法人代表。董某春在公司里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公司的生产项目是回收废机油，生产燃料油和基础油。工商营业执照和环保厅发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其他手续我不清楚，是董某春办的。危险废物许可证上写的核准经营方式是收集、贮存和利用，危险废物类别是废矿物油HW08.经营方式就是生产、销售。公司分为东西两个院。东院共8个人，老郑负责东院的所有工作，包括安全、生产、技术等；闷闷负责洗油；赵某2、苏利生、王某2，还有三个人我叫不上名字，这些都是工人。张某1强负责西院所有工作，包括安全、生产、技术等；其他人都是工人，还有机修工等。磅房是白某2、张某5，化验室是文某1、李某7、徐某3、卢某，库管刘艳，董某春是给我跑腿的，他是董某春的侄儿。我公司生产柴油，东院是从今年2月份开始的，西院是从今年4月份开始的。我公司的废旧机油都是从新绛高义、建龙公司拉的，还有成都的一个公司和西安市一个公司。西安、成都两个公司给我们把废机油送过来，每吨废机油进价2300元到3300元不等。我负责联系废旧机油。他们把机油送过来，经我们化验，合格后，我们公司通过高某1的农行卡转账支付进货款，都是个人账户。我公司从开始生产至今，总共购进了大概2000多吨废机油。我公司用进购回来的废旧机油通过厂里的锅炉蒸馏加工分离出柴油，然后我公司把这些柴油销售给了运输车队，用于柴油车的燃料。我公司没有销售员，我就是销售员。我公司生产出来的柴油都销售到稷山、河津，他们都是经营的大车车队，他们把我的柴油买回去都加到自己车队的大车里当燃料了。到现在我们销售了2000吨，每吨4200到5000元，价格不等，随行就市。没有人提议生产、销售柴油，我公司本来是生产基础油和重置燃料油的，但是设备建好后，生产出来的产品经技术员与化验员化验，发现是柴油，生产基础油不达标，所以就开始生产柴油销售了。柴油是重置燃料油的一种，重置燃料油的主要用途是烧锅炉和发动燃料。我们公司生产出来的柴油用于柴油汽车燃料不达标。公司生产过程中废物油，是老郑联系的卖到稷山了，按每吨200元左右出售的。西院是大设备，用废机油蒸馏分离出150基础油和燃料油混合物，叫精品C1，还分离出了顶油、渣油，精品C1通过管道打到东院闷闷那里（王某红），闷闷那里的设备负责洗油，这些油洗成C3，也就是柴油，渣油通过管道打到东院老郑那里，老郑那里的设备把这些渣油和废机油通过蒸馏分离出C1，也就是毛油，这些毛油里含有顶油，再通过管道把C1打到东院闷闷那里，闷闷那里的设备负责洗油，也洗成了C3，有一部分C1和精品C1按照燃料出售给稷山县“白四片”了，这些油不能当柴油用。洗油是承包给闷闷的，每吨油付给他140元洗油费。闷闷洗油的设备旁边有个油罐，这些柴油就储存在这个油罐里，用于我公司出售。我公司目前的问题是，东院的生产、销售柴油活动没有相关许可手续，我们之前办的手续都是西院的手续。煤化园区管委会和县环保局都去我们公司检查过，检查次数挺多，但是没有发现问题，因为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公司还有一个东院生产区，砌墙把东院生产围起来，他们没有发现东院生产区。安监局也去过，质监局有没有检查过，我不知道，因为有时我不在公司，董某春在公司里。” 续某龙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西院生产区2016年开始建设，2017年11月份建成，达到验收标准，2018年1月份才拿到环保厅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这个过程时间太长，我和董某春每人投资了大概600万元，我的钱都是贷款和借款，董某春的钱不知道怎么来的，我们俩都比较着急，投资了这么多钱，这么长时间公司不能投产，没有回报，所以在2017年11月份，我和董某春商量着在公司东院建一套设备，隐藏起来生产柴油，东院这边生产区就不办手续了，马上建成就能投产回报，所以才开始建的东院生产区，东院和西院生产的东西都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东院有洗油设备，西院没有。原来西院的设备生产的产品按基础油、燃料油出售是不需要洗油的，但是按柴油出售就必须送到东院洗油。所以后来西院的生产出来的油也送到东院洗了。西院和东院的设备不一样，西院是大设备，加工燃料油和基础油，设备很贵，而东院的设备比较简单，就是土炼柴油的设备，设备不贵，建起来也快，老郑给我建的东院生产区。第一次是我和老郑一块去西安，老郑给我介绍人买的，后来就是我自己联系的买的。大概是2017年11月份，老郑给我公司送废机油，我们聊天过程中，老郑说他以前搞过土炼油，后来我和董某春才有了在东院生产柴油的想法，然后我们联系老郑开始建设东院生产区，生产柴油。我不愿意让西院的员工知道东院你是生产柴油的，而且东院的人都知道生产的是柴油，因为东院这些工人都是以前搞过土炼柴油的，因为我知道生产柴油是违法的。东院的工人都是老郑找的。” 续某龙第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东院生产区大概是2018年1月份开始建的，2月份建好就开始生产了。建东院生产区的钱都是从公司财务支出的。我们建东院生产区是先买了两个罐，花了四万元，是小罐，把这两个罐埋到地里管道接好花了八九万元，后来陆续买罐，埋罐，一共安装了八个罐，四个小罐，四个大罐，小罐一个两万，大罐一个七万，加上安装费，总共花费了大概八九十万吧。东院生产区的建设和设备都是我和老郑定的。当时我跟董某春说了之后，他也表示同意。董某春也进过东院，就是看看。洗油需要硅胶沙、火碱、硫酸和罐。这些东西都是闷闷自己花钱买的。硅胶沙是过滤毛油的，火碱是沉淀杂质的，东院蒸馏废机油的罐也用火碱，用来沉淀杂质，硫酸是洗油的。这些材料都是我们从侯马铁路西一个生产资料店里买的，买了几次，一共大概五六吨，闷闷买了多少我不知道，他不是在这里买的；硅胶沙和硫酸是闷闷自己联系的，买了多少我不清楚。这些材料都在东院生产区洗油的旁边，硫酸是在东院内西边一个埋在地里的油罐里放着。这个罐是闷闷买的，我定的埋在地下的位置，找的挖机，闷闷出的钱，当时闷闷说是存硫酸。 我们公司是从2017年11到12月份开始收购废旧机油，我记得当时收购废旧机油的许可证还没有批下来。提前收，是因为我们当时的手续已经没有问题了。我在新绛收过废机油，大概有两三个人。我记得辛堡有一个给我们公司送废机油，其他的我也想不起来。这些人在2018年1月份以前没有运输、收购、出售废旧机油的资质，我们公司手续回来之后，给他们除了收购废旧机油的委托书，至于他们有没有其他资质，我就不清楚了。我公司没有拉过废机油，我们公司是委托运城一个有运输危废物资质的公司运输的，但至今我们也没有用过这个公司。 我们公司生产的柴油大概烧坏过四五个车，河津赵波那里烧坏过三辆车的发动机，我们公司是按每个车3000元赔偿的，赵波过来领的赔偿费，其他烧坏了的车我记不清了。赔钱的事我给董某春说过，他也同意。 油渣是老郑联系的稷山人以每吨200元左右的价格收走了，油渣都在东院都在东院蒸馏炉旁边。稷山人拉过四五次，稷山人说他用这些油渣是给电煤里配的，具体干什么我不清楚。” 续某龙第四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公司收购废机油是在西院，把废机油卸到西院罐区南面的三个罐里，西院大设备生产的话，大设备一开,废机油就自动输送到大设备里进行蒸馏分离，分离出基础油和燃料油的混合物、顶油、渣油，分别输送到西院罐区北面的的罐里存贮，老郑按排工人在东院启动泵的开关，西院的存贮的渣油就通过管道直接输送东院的蒸馏罐里，进行加热、蒸馏、分离出毛油，毛油通过冷却水罐流到车间南面的三个地灌里，这三个地灌和闷闷的洗油罐之间有管道连接，把毛油抽到闷闷这边的罐里进行洗油，洗出的油就是柴油，通过管道输送到东院车间西边的一个罐里，闷闷这边有个泵的开关，启动开关，柴油通过管道就抽到西院的成品柴油罐里了；东院车间西房里还有个地罐，闷闷洗油后剩余的渣油就流到这个地罐里了，这个地罐和老郑那边有管道连接，通过启动泵把渣油抽到老郑那边的蒸馏罐里，进行再次蒸馏分离。精C1也是通过泵和管道输送东院闷闷处洗油，应该是闷闷的人启动这个泵的开关，泵的开关在西院精C1存贮罐那里。西院大设备开的话，出来的渣油就够东院生产用了，西院废机油罐和东院老郑处也有泵和管道连接，泵的开关在东院老郑处，西院大设备不开的话，老郑就通过这个开关把废机油抽到老郑处的蒸馏罐里，进行生产。西院罐区中间有装货架，装货架上有三个管道口，装柴油管道口在装车架东面，装顶油的管道口在架子南面，另一个口是装渣油的，但是不用，客户的车就是在装货架装油。装货架西边20米处有个地罐，废机油是先倒到这个地罐里，再打到南面的原料罐里。 西院罐区南面有三个原料罐，用于装废机油，但只有一个在用，剩下两个是空的；北面有六个罐，自西向东排成两排，一排三个罐，北边第一排自西向东第一个是渣油储存罐，第二个现在不用，第三个是精C1罐，第二排自西向东第一个不用，第二是顶油，第三个是成品柴油，罐区中间是装货架，装货架西边有一个地罐，是卸废机油的。西院大门西边的房子是预处理车间，里面的设备是用于废机油脱水、去杂质，白土过滤，但是这个车间一直就没有用过。西院还有磅房，大设备是在西院东北方向，大设备北面的一排平房是操作间，这些就是西院的设备。东院西边有一个地罐，里面放的是硫酸；北面是生产车间，车间内东边是蒸馏罐，有8个，蒸馏罐南边是冷却水塔，有16个；车间内西边房间内有几个锥形罐和1个油罐，油罐是存储成品柴油，锥形罐是闷闷以前洗油用的，还有一个地罐是存储渣油的，车间北面的房间是闷闷洗油的车间，有3个大锥形罐和3个小罐、1个气泵，还有1个罐没有用，车间外面南面有3个地罐存储毛油，1个地罐是存冷却水的。 洗油过程中产生的废沙和蒸馏过程中产生的油渣。我让闷闷把废沙堆到了蒸馏罐区西边，让老郑把油渣堆到了蒸馏罐区东边，过一段时间稷山一个人就联系我过来把这些废弃物拉走了。我公司的银行卡高某1拿着，高某1的银行卡和公司的卡都在我手机上绑着。在用高某1银行卡之前用的是王某1的农行卡。赵波的油款都打到高某1的卡上了，给他车赔的钱不知道怎么给的他。这不是分红，是我和董某春出的流资，后来因为不需要那么多流资了，所以就退给我们了。流资从高某1的农行卡退到我老婆刘某1和董某春的账户里了，我的退了49万，董某春的退了51万元。” 续某龙第五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西院往东院输送精C1油的泵和开关就在公司西院北边罐区东侧。公司西院往东院输送废机油、渣油、精C1油和东院往西院输送成品柴油的管道就在西院大设备南侧，一直连接到东院。” 续某龙第六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恒润祥公司销售柴油的结算方式都是买油的人通过银行转账结算的，没有人用现金结算。公司结算油款时用了一张王某1的农行卡，一张高某1的农行卡，一张董某春的信用社的卡。有人买油时基本都是往这三张某12打钱。我让他们三个人办的卡，用来结算油款。因为东院没有生产手续，油款不能走公户，所以我就让他们三人办银行卡用来结算油款。这三张卡办下以后都在财务上放着，2018年6月份就不用王某1的卡结算油款了，卡他自己拿上了。高某1的农行卡的交易内容有些是买油的人打的油款，但还有一些交易内容我不太清楚，这张卡平时在财务上放着，是高某1负责管理的。有些人买油打款时不用自己的卡，油款打过来是高某1负责查询的，到账以后高某1跟我说一下，然后就通知装油。王某1的农行卡号的交易内容有一部分是买油的人打的油款，我自己还经营几个大车跑运输，有一部分交易内容是我自己的车的运费，还有一部分我不太清楚。董某春的信用社卡的交易内容有一部分是买油的人打的油款，这张卡也是高某1保管着，具体交易内容他比我清楚。” 续某龙第七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公司把东院的炼油剩余的废油渣销售给襄汾县浦新发电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单，是我销售的，运输废油渣的晋Ｍ×××××车也是我联系的，这辆车是我去年在新绛县锦海运输公司分期购买的车，至今我只付了8万元，这辆车40多万元，因为我没钱还款，我把这辆车又退给锦海了，锦海把车又卖了。稷山那个人把我们的废渣拉走是往煤里掺的，我就知道我们的废油渣能燃烧了，然后我就先拿了点废油渣的样品送到襄汾浦新发电厂，我在这个厂子办公楼找了个人，让他看一下我们的东西他们要不要，这给人让化验室化验了一下，说能要，然后我就给这个厂子送了这么多废油渣，他们也给我结了款。我公司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相关许可，晋Ｍ×××××没有运输危险废物的相关许可手续。销售废油渣的款大概就是6月份一次性结算的，打到高某1或者王某1的农行卡上了，王某1是我司机，也是给我管车的。” 续某龙第八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大概是2017年11月份，我和董某春商量在公司东院建土炼油设备，董某春也同意了，然后我联系有土炼油经验的郑某林让他来公司设计、建设东院的土炼油设备、流程，大概到11月底我们就建好了两个土炼油炉并开始炼油，我让郑某林负责东院的土炼油生产，主要是用公司西院的废机油、渣油通过蒸馏分离出毛油，郑某林还找来了有土炼油经验的赵某2，然后我们就边生产、边建设、边招工人，我们生产的毛油销售面比较窄，不能直接加到车里烧，我们通过郑某林联系到稷山的白四片，白四片把毛油送到了闷闷那里，当时是白四片或者闷闷给我们打毛油款，刚开始我们打算让闷闷洗油，给闷闷加工费，闷闷跟我们要每吨400元的加工费，我跟闷闷说他如果能卖了，就自己卖了，结果我们送到闷闷那里的毛油闷闷洗完都卖了，后来我就跟辛某1说让他买个罐车给我们公司送毛油，我们每吨给他六七百元的运费，辛某1就买了辆罐车负责把我们生产的毛油送到闷闷那里洗油，闷闷给辛某1毛油款，辛某1用毛某2的账户把毛油款转给我，这些方便我们好计算结账，最后我和辛某1另外结算运费。大概到2018年4月份我让闷闷来我公司洗油，闷闷开始筹建洗油设备，大概5月底洗油设备建好，开始洗油，这时我们公司才生产出了成品柴油，所以说我们公司从今年5月底以后才开始出售的成品柴油。 公司平时不开会，就是每天在一起通报一下生产情况和注意事项，参会人员有我、郑某林、闷闷那边的一个洗油工人、张某1强、董某春，我召集的，我主持。 这也是我公司把东院的炼油剩余的废油渣销售给襄汾县浦新发电有限公司的记账凭证单，其实是我把运费收了，这4趟车都是我姐夫李某5开的，上次你们问我的那6趟送油渣的车，也是李某5开的，其他司机不知道地方。你们今天向我出示的4趟拉废油渣的单据，其中大概有一辆车是送到侯马了，具体什么地方我不知道，是我让我表哥常某联系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我跟他说这东西是往电煤里配的，能烧，然后他就联系去了。我手机上记录的一个姓名为电厂的手机号，这个人就是我联系的襄汾这个电厂人。 废油渣、废机油、渣油、废硅胶沙、含油废水、毛油、西院的废油桶等都是危险废物，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处置废油渣、废油桶的相关许可手续，每次相关单位到公司检查，董某春提前通知我，我通知闷闷和郑某林，我打电话通知他们有检查的，让他们别乱跑，该停的停。我和董某春同时认识的郑某林，当时郑某林给我们送废机油，我和董某春跟郑某林闲聊，郑某林跟我们说他以前是搞土炼油的，但是没有手续，是违法的。” 续某龙第九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恒润祥公司销售柴油和毛油、精C1油的账目是会计朱红娜做的，我和高某1审核，朱红娜是整理帐，我和高某1在销售结算单上签字，有时董某春也签字，董某春和高红红全签字的意思就是核实了款已收到了。自提就是客户自己找的车来公司拉的油，写的钱数是我们公司自己找的车给客户送油，完了我们另外给送油车结算运费，因为我们找车送油，我们的运费就计算到油款里了。我们平时联系的送油的车是闷闷给我们介绍的两辆油罐车。我和白四片、闷闷都是老郑介绍认识的。白四片是老郑介绍给我们公司拉毛油的，把毛油送到闷闷那里洗油，白四片给你们公司支付毛油款，通过银行转账，把毛油款转到公司王某1、高某1的农行卡上，我不清楚白四片用什么银行卡给我们转的，因为我只确认钱数收到就行。白四片从我公司拉毛油送到闷闷那里洗油了，闷闷再付给白四片毛油款，白四片从中赚取运费，刚开始是一车毛油900元，他一车大概就是拉十一吨左右，运费是闷闷直接结算到毛油款里的，后来运费一直在降，至于后来一车是多少钱，他按什么价格跟闷闷收取的运费，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公司跟白四片借过2万的、3万的、4万的、5万的，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也有2万5、3万5、4万5、5万5的时候，没有其他数额的借款了，白四片也是银行转账给我们公司的，没有借据，因为是临时用款，几天就还了，所以没有借据。白四片在我们公司拉毛油时，我们用这些借款就冲顶了，现在没有借款了，都还完了。” 续某龙第十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新绛县煤化园区管委会、新绛县安监局、新绛县环保局这三个部门到公司里检查过。煤化园区管委会到公司来检查的比较全面，主要是安全、卫生各个方面；安监局到公司主要检查公司生产设备等安全生产方面的问题；公司刚开始试生产的时候有刺鼻气味，经常有人举报，所以环保局在接到举报后就到公司检查，让我们进行设备改造，消除刺鼻气味。煤化园区管委会、安监局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环保局就是检查公司生产时产生的刺鼻气味，然后公司对设备进行改造，将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气体通过管道回收利用，将气味消除。环保局还提出公司西院卸废机油的池子不能露天作业，于是公司就在卸油池上搭建了一个顶棚。这三个部门到公司检查的时间和次数不固定，环保局和煤化园区管委会去公司检查的次数多一点，安监局去的次数少。这三个部门没有去过公司东院，这三个部门来公司检查时就没有发现公司东院在生产。” 续某龙第十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记账凭证和结算单、过磅单上写的C3代表柴油。“高义吉”和“高义张”都是自己经营车队的，是高某2厂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新绛县狄庄村的；“高义二旦”是高义焦化厂这边的，经营的车队；“周”是周安定，他有挖沟机，新绛县人；“师傅”是郭某1，襄汾人，他购买柴油是他在中信的装载机用了；“中信周”我忘记是谁了，这些人都是购买我公司柴油的客户。柴油款都是银行转账，转到公司王某1、高某1的农行卡上。“稷山张”在我公司购买过柴油。我公司和以上这些人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们银行账户上往来的钱都是油款。” 续某龙第十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购买我公司柴油应该都是银行转账，“西郭”是襄汾县西郭某2的一个人，他是经营车的；关某1是襄汾县赵某5，也是经营车的；“襄汾贾”我不知道是谁；“北李商”是襄汾县北李村人，不知道叫什么，也是经营车队的；“张礼李”是襄汾县张某13人，不知道他叫什么，他也购买过我公司柴油；“刘”是刘建军，襄汾人，给我经营车的，他购买的柴油都是我车队用了；“汾城李”是古城镇一个姓李的老头，瘸腿，他是购买精C1油的。这些人都是银行转账，银行交易里都是购买了柴油、精C1油的款。“侯马高峰”叫张某7，是襄汾县永固乡的，他在侯马经营的车队，在我公司购买了柴油的；“侯马高峰”银行转账支付给我公司柴油款，银行记录里的交易都是柴油款。“临汾徐”是临汾的人，只知道姓徐，他是经营车队的，他也是在我公司购买了柴油的，银行转账支付柴油款，转到我公司高某1、王某1农行卡、董某春南社信用社卡了，银行记录里的交易都是柴油款。“侯马东红”是我表哥，叫常某，经营车队的，他是在我公司购买了柴油的，他购买的柴油都是他自己车队用了；“小赖”叫牛某，曲沃人，是我公司西院打杂工，他也在我公司购买了柴油，他购买的柴油都是他自己的收割机用了。“侯马东红”是用常某的账户给我公司高某1、王某1农行卡、董某春南社信用社卡转账支付柴油款；我公司给“小赖”每个月发3300元的工资。“侯马东红”给我公司的来帐都是柴油款。“东东”是吉县的，叫强某，经营车队，我公司购买了柴油的客户；“临猗王”是临猗的，我只知道姓王，银行转账支付柴油款，银行交易都是柴油款。” 续某龙第十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公司的废油渣今年5月份销售给翼城一个叫小红的男的一些，我公司的废油渣就是送到翼城小红的配煤厂了，他把废油渣配成电煤卖了，因为之前销售废油渣的情况，我知道了废油渣可以当煤烧，然后我给他送了两三车废油渣，没有化验，我没有跟小红说送的是什么东西，大概是就每吨3００元左右，大概２０－３０吨。这些废油渣款有的是转到我个人账户，我再转给公司王某1或者高某1农行账户，有的是直接转给高某1、王某1农行卡了。董某春能看见公司东院车间里的废油渣不见了，所以我觉得他知道我把废油渣卖了。销售废油渣的事是我决定的。公司西院的废油桶拆解车间是今年5月份建的，公司是从今年3、4月份开始销售废油桶的，苏某在我公司收过废油桶，宁夏一个人也在我公司收购废油桶。宁夏这个人说长期从我公司收购废油桶，就是把废油桶拆解成铁皮，然后拉走，我公司就得建彩钢瓦棚，做地面硬化，要不然拆解废油桶会造成污染，最后我们谈的是他支付我10万元押金，我公司投资建好彩钢瓦棚和地面硬化，他派两个工人带着拆解废油桶的机器过来在我公司拆解废油桶，每个废油桶我给他的价格是29元，我记得大概今年5、6月份他拉过一车。这10万元不是油桶款，宁夏这个人从我这里拉废油桶是另外支付的，都是转账支付的，支付到了王某1和高某1的农行卡上了。有些给我们送废机油的客户是用废油桶装的，我们公司收废机油时把废油桶和废机油一块过磅，按照废机油的价格收购了，然后我们把桶内废机油卸了，废油桶就是这么来的。公司没有挣钱，也没有分红，我和董某春以前往公司投资的钱，我拿出来了一部分。” 续某龙第十四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推销成品柴油的就我一个人，一般主动找我公司购买柴油的客户都知道我公司生产的柴油是怎么来的，所以他们也不问，我只给他们看看我们生产的柴油样品就行了，然后就是谈价格，保证质量没有问题，我们公司自己的车都在用，有问题我们公司负责；我以前联系好的河津的客户，我让董某春去送了个样品，他没有推销过柴油。董某春是打杂的，我给他安排什么活，他干什么活，名义上是厂长，因为我们公司要给好多部门报人员情况；高某1是公司负责财务的。董某春和高某1知道公司用废机油炼柴油，不知道公司东院的土炼柴油没有审批手续。白四片是把我们公司的毛油送到王某红村里的洗油窝点洗油的，我们公司和王某红联系好后，由白四片运输的，他也是在中间挣运费的。白四片给我们公司账户打款，购买毛油，然后送到王某红那里，王某红给白四片付毛油款，最后，一部分洗出来的成品柴油王某红卖了，一部分我们公司卖了。” 续某龙第十五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至2018年7月份，我公司西院的大设备进行过生产，生产是用废机油生产的精C1油，最后剩余的是渣油，西院的大设备生产的基础油和燃料油不达标，销不了，都混到一块成为精C1油导到东院炼了柴油了，大设备产出的渣油也导到东院炼了柴油了，在这期间，西院大设备生产了多少精C1油和渣油，我记不清了，大设备生产起来经常堵管道，管道一堵就得清理，清理一次需要十几天，所以大设备一直是时断时续的在生产。我公司没有作为正规基础油、燃料油销售出去，在这期间公司收购的废机油大部分直接导到东院炼柴油了，小部分是通过大设备产出精C1油，然后再导入东院炼柴油。王某红到我公司洗油之前，我公司王某1农行账户支付给王某红老婆张某2文账户的钱，是我公司从王某红那里购买洗好的成品柴油的钱，然后我公司把成品柴油销售给客户，这些成品柴油直接从王某红那里就送到客户指定的地点。王某红到我公司洗油之后，王某红老婆张某2文银行账户支付给我公司王某1银行帐户的钱是，王某红从我公司购买毛油的钱，王某红在我公司开始洗油后，还在自己的村里洗油。我公司东院土炼油建设的资金都是用的公司的钱，董某春同意，我和董某春商量好的，郑某林负责建设东院土炼油设备的事，是我和郑某林谈的，我和郑某林、董某春三个人在公司办公室谈的这事，具体谈的是郑某林负责建设东院土炼油设备、流程，还有让郑某林承包东院土炼油的事，王某红在东院洗油的事，是我和董某春、王某红在公司办公室谈的这事，具体谈的内容是王某红承包东院洗油流程的事。” 续某龙第十六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恒润祥公司建设东院土炼油设备的资金是我们公司的钱，建设东院都是我在具体操作，董某春同意，如果他不同意，东院也建不起来。我们公司财务支出后来有审批制度，公司财务支出需要我和董某春都签字，但是董某春经常不在公司，公司财务支钱时，我签字，然后我给董某春打电话说一下，董某春同意，财务就把钱支出去了，等董某春到公司后再进行补签。董某春知道东院有洗油这个环节，但是我不知道董某春知道不知道是王某红在洗油，董某春去过几次东院炼油车间，董某春知道郑某林在东院负责土炼油，是我跟董某春说的，董某春和郑某林也认识。公司跟董某春有借钱，公司需要流动资金，借了董某春200万元，古鹏飞200万元，这些钱都有利息。这些借款用于公司里开支用了，董某春和我都是投资人，董某春在本案犯罪过程中，没有起过什么作用，董某春在应付环保局、安监局、煤化园区管委会到我们公司检查时，我不知道董某春有没有说过，隐瞒东院生产土炼油，有时是他应付检查、有时是我应付检查。董某春没有说搞土炼油是违法的，要是董某春当时跟我说搞土炼油是犯法的，后果这么严重，我就不搞土炼油了。最初我跟董某春商量搞土炼油的时候，就说的是东院秘密建设土炼油生产设备，把东院围起来，不让外面人和相关部门知道。董某春说过一次跟我分家的事，有时我和董某春在公司的意见不一致，主要是董某春老不去公司，没有因为公司搞土炼油产生分歧，在公司搞土炼油期间，我和董某春找买方，想把公司卖了，因为公司西院的大设备生产不出合格产品，我和董某春计划把公司连同手续一块卖了，东院的土炼油也不干了。” 2、王某红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老郑找我给恒润祥公司干活，用废机油炼制柴油，刚开始我不答应，后来老郑一直找我，我就答应了，今年3月我跟着老郑去了这个公司。因为我以前搞过土炼油，就是用废机油炼制柴油，老郑知道我懂技术，所以找的我。洗油这个环节我是承包的，设备用的是公司的设备，硅胶沙和火碱是我负担，洗一吨油公司给我140元。2018年3月份，我公司后，公司的生产区有两个，分为东院生产区和西院生产区。东院生产区用彩钢瓦围了起来，我就在东院生产区，我负责洗油，老郑负责东院生产区的全部工作，包括安全、生产等，老郑手下还有6个工人，我只知道一个叫晓龙的、一个叫闷闷的，这个闷闷是我一个老亲戚。公司也不让我们东院的去西院。东院生产区就是用废机油炼制柴油的，老郑带这几个工人在东院蒸馏废机油，从中分离出毛油，然后把毛油导入一个罐里，这个罐和我这边一个洗油的罐连着，中间有个泵，老郑跟我说能上油了，我就打开泵，把毛油抽到我这个罐里洗油，洗了的油就是柴油了，我再把柴油导入另一个油罐里，公司出售的就是这个油罐里的柴油。公司我还认识老板，他叫续某龙，一个叫小斌的，公司人都叫他厂长，会计叫燕子，其他人我都叫不上名字。西院生产区的设备也是用废机油蒸馏分离出来油，分离出来的油我听说叫精C1。西院生产出来的精C1油在我这里洗不洗，我不知道。老郑让我上油我就抽，不知道这些油里有没有西院生产出来的精C1油。西院生产区没有洗油。东院生产柴油所用的原料都是通过管道从西院送进去的，西院的管道在哪里，我不知道。我洗出来的柴油，我们这边东院厂区就称呼柴油，续某龙称呼这些油是非标柴油。这些油都卖了。卖到那块我不知道。这个公司生产出来的柴油是不达标，公司有化验室，续某龙告诉我和老郑说生产出来的这些柴油含硫太高。客户买了你们生产出来的这些柴油都加到柴油车里当燃料烧了。续某龙负责销售柴油。我在抽过来的毛油中放入火碱，待沉淀后，把油抽到另外三个装有硅胶沙的小罐里过滤一下，出来的就是柴油了。硅胶砂是我从青岛进购的，每吨8400元，我是通过电话联系的这个公司的老板，好像叫“行海平”，我手机上有记的电话，名称是“沙”，我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沙款的，他微信名称我存的是青岛化工，我一共买了20吨，用了10吨，现在公司里还剩大概10吨，买沙的钱一部分是我个人的，有3万元，一部分是从公司财物借的，有13万元。火碱有一部是公司小斌进购的，是小斌付的款，一部分是我从侯马一个叫张亮的手中进购的，每吨480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他的，他微信名称叫“张亮”，手机里也有张亮的手机号，我一共进了大概5吨，现在大概还剩1.5吨，小斌进了多少我不知道，至今总共大概用了七八吨。我在公司大门口见过古交辛堡村的“小惠”，我问他干什么，他说是给这个公司送废机油的，废机油是他自己收的。我们生产柴油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是渣油、废渣、过滤了的硅胶沙。处理程序是，我在洗油罐里放入火碱后，油里的杂质就沉淀了，我把上面清澈的油导入装硅胶沙的罐里再过滤，沉淀的杂质和油混在一起，是渣油，老郑把这些渣油抽到他那边的蒸馏炉内再次蒸馏分离出毛油，最后不能分离的就是废渣，废渣和我用过的硅胶沙都倒在东院内的北边车间里，有人会把这些废弃物拉走，但具体是谁拉的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见过。” 王某红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公司的毛油使用收购的废机油蒸馏提取出来的。公司是生产、销售非标柴油的，我们东院的叫他柴油，老板续某龙叫它非标柴油、设备油。之所以叫他柴油，因为我以前搞过土炼柴油，生产流程是用废机油蒸馏提取，提取出来的油就是柴油，公司的生产流程和土炼柴油一样，公司把这些油当柴油销售给客户，客户把这些油加到柴油车里当柴油烧。我负责洗油，那个叫“闷闷”的老亲戚是跟我干活的，名字叫文某2，不知道姓什么，公司里就我们两个人洗油，我给文某2发工资，也是我把文某2带到公司上班的。公司生产出来的毛油就是柴油，洗油就是用硅胶沙和火碱把毛油里的杂质洗掉，毛油就变成柴油了。” 王某红的第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洗油时还用了浓硫酸和气泵。我在洗油的过程中用气泵往毛油里打气，起搅拌作用，当我发现毛油颜色过红了，我就知道我火碱加多了，于是我就往毛油里倒一些浓硫酸，起中和作用，这样毛油颜色就能浅一些，以达到柴油的颜色。这些浓硫酸是今年3月份，我联系运城一个人进购的，我微信上有这个人，他微信名称叫硫酸，我是通过微信联系这个人的。硫酸应该是这个运城人从陕西联系的，因为当时我见过来送硫酸的罐车牌是陕西牌子，具体车牌我忘记了，我就买过一次，我购买硫酸的钱是老郑给的，刚开始老郑给了我5万元，现金也有，微信转账也有，他让我拿这些钱购买洗油需要的材料。我刚到恒润祥公司，续某龙就跟我说洗油过程需要什么材料，让我自己联系，因为我以前搞过土炼柴油，知道洗油过程需要硫酸中和，所以我就自己联系购买的硫酸。续某龙知道我洗油都用什么材料，因为当时我给续某龙报了材料费的。我购买的硫酸都储存在公司进了东院的门西边地下埋了一个油罐，我当时买的硫酸都放到这个罐里了，我用了大概10吨硫酸，剩下的还在罐里，这些硫酸我都在用于洗油了。我储存硫酸的油罐是我买的，续某龙问我买这个罐干什么，我跟续某龙说用于洗油的硫酸买回来需要存放，续某龙就让我把这个罐里埋到那里了。我没有购买、储存、使用硫酸的相关许可手续，也没有向相关部门报备。以前我没有交代洗油用硫酸，因为我知道没有许可手续使用硫酸是犯法的，所以我没有交代” 王某红第四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2、3月经老郑介绍，我开始在位于新绛县煤化园区的恒润祥公司东院车间西房内建设洗油设备，我和我招的工人秦某、闷闷（泉掌镇薛某1）开始按装洗油设备，洗油的设备6个锥形罐、6个小罐、1个成品油罐、1个硫酸罐、1个渣油罐及管道、火碱、硅胶沙、硫酸都是我买的，共花了22万元左右，我和老郑各投资了一半，洗油这个环节是我和老郑合伙承包的，大概从4月份开始洗油，将东院老郑生产的毛油和西院大设备生产的精C1油通过碱洗、酸洗、硅胶沙过滤，洗成成品柴油，并将柴油输送到西院供恒润祥公司出售获利。洗油的火碱、硫酸、硅胶沙、工人工资都是我负担的，大概从6月份开始公司投资在东院车间北房建好了一套新洗油设备，共4个大锥形罐、3个过滤罐、1个气泵，我开始在北房洗油，至今我共给公司洗出了2000多吨成品柴油，公司共给了我12万多加工费，我没有获利，还赔钱着哩，因为我投资的洗油设备钱还没挣回来。我和老郑是老板，秦某、闷闷、“永亮”都是洗油工，闷闷还负责洗过油的废硅胶沙，还替我在公司开过几次会。这些工人以前不会洗油，我教的。洗过油的废硅胶沙、渣油属于危险废物，这些废硅胶沙和渣油我让闷闷直接从装硅胶沙的过滤罐中把洗过油的废硅胶沙掏出来拉走了，老郑把渣油抽到他那边再进行蒸馏，提炼毛油了。西房6个过滤罐中，每个罐大概能装十一二袋，每袋硅胶沙重40斤，大概多少时间清理一次，我不知道，都是闷闷在负责。北房3个过滤罐中，每个罐大概能装五十多袋硅胶沙，还没有清理过哩，闷闷没有处置危险废物的相关许可。我认识董某春，他是恒润祥公司一个老总，董某春没有去过东院。2018年7月6日，你们公安机关到公司检查，我给董某春打过一次电话，我跟他说公司里有好多警察，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一会到公司里看一下，当时我已经跑了，我给他汇报一下公司的情况，我知道他也是公司一个老总。我把柴油卖给河津一个人，我一共销售了几十吨恒润祥公司的柴油，每销售十吨柴油，我从中抽200到300元。” 王某红第五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家地里洗油的只有一个锥形罐和一个成品油罐，我搭了个顶，没有围墙。我把油放到锥形罐里沉淀一下，就完了，什么东西都不放。这些毛油都是好毛油，我沉淀一下就成柴油了。今年过了年我开始在恒润祥公司建的洗油设备，恒润祥公司洗油有两个工人，秦某和闷闷，闷闷不干了之后我又找一个工人，永亮，古交辛堡村的。我在我家地里洗的油都让乱人拉上走了，我洗油时收油和售油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我用的我妻子张某2文的农行卡交易的。续某龙给我家地里送过毛油，洗一吨油350元，我没有给他用酸洗、碱洗、过滤，因为续某龙的毛油好。 王某红第六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北刘村的洗油点是从今年开始给恒润祥公司洗毛油的，续某龙找的车从公司拉的毛油给我送，公司给我送了两车，一车大概八九吨毛油，共十几吨，续某龙也向客户销售柴油，他销售的柴油就是我在村里洗出的柴油，他给我把柴油款打到我妻子张某2文的农行卡上，柴油的价格是毛油的价格每吨再加300多元的加工费，我洗出的柴油续某龙都拉走了。” 王某红第七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曹某2是辛堡村人，在新城开了一家美容院，他开美容院的时候跟我借了10万或者15万元，后来还了，具体怎么还的我忘记了，王某6是我姐姐，嫁到前刘村，吴某2是我姐夫，我借王某6和吴某2的钱，借了几十万，后来还了，具体有转账还的，也有现金还的，我记不清了，其余的人我都不认识，银行交易我记不清了。我老婆张某2文的工商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都是我在使用着。我在北刘村洗油过程中，产生的废沙、渣油没有处理，我是连同罐一块拉到恒润祥公司了。” 王某红第八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6年、2017年我从事运输，我老婆张某2文工行和农行卡是我使用。2018年7月6日早上8时许，张某2文农行卡、工行卡共给吴某2转款40万元，这是我给我姐姐王某6还的借款，是我贩卖二手车时跟我姐姐王某6借的，我是陆陆续续跟我姐姐借的，大概六七十万元。” 3、被告人郑某林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7月2日，我因为犯污染环境罪被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月的一天，续某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公司去一趟，跟我商量点事。第二天我就去到恒润祥公司跟续某龙见面。见面后，续某龙跟我说他厂子里的大设备开工以后，生产出来的渣油要进行加工，要用渣油炼油，想让我筹划建设用渣油炼油的设备。我当时就同意了，随后就在恒润祥公司开始上班。我去续某龙那儿干活，提前我看了恒润祥公司的生产资质等文件，续某龙也说他的公司手续齐全，我才去给他干活的。筹建阶段每个月5000块钱工资，2018年3月开始生产后，每个月9000块钱的工资。2018年1月开始，东院炼油区的土建工程就开始动工了。整个工程是由我设计的，包括工程队如何干活，炼油的油罐购买回来后在哪里安装都是我定的。土建工程开始后，我带续某龙一起到西安一个工厂里购买了两个炼油的油罐。这两个油罐买回来后就安在了恒润祥公司东院厂房内我定的炼油区，同时又配套安装了4个水罐，厂房南侧的地下也埋了一个成品罐，随后这两个炼油罐就开始试生产了。后来续某龙又陆陆续续的的在厂房内安装了6个炼油罐、12个水罐，在厂房南侧的地下又埋了3个成品罐。厂房内总共是有8个炼油罐和16个水罐，厂房外的地下有4个成品罐。东院厂房内西侧两间房屋内的炼油罐是什么时间安装的，我不知道。我去的时候那边什么都没有，那两个房间里靠南的房间里的罐是先安装的，靠北的房间里的罐是后安装的，啥时间安的我说不清楚了，这个是谁设计的我不清楚，闷闷和续某龙都在现场。2018年3月初的时候，1、2、3、4号炼油罐都安装好了，配套的水罐和成品罐也装好了，就开始生产了。结果没有生产了几天，3、4号罐就出了问题，续某龙嫌我设计的不行，就把我撵走了，到了2018年4月初的时候，续某龙又把我叫回来了。我看到续某龙把3号罐上边的土去掉了，改成了保温棉包裹，3、4号罐又可以凑合的生产了。现在一共有8个炼油罐，其中只有6个炼油罐在生产；3号炼油罐生产了几天外墙就塌了，4号炼油罐也是生产了几天外墙就塌了一部分，这两个罐保温效果就不行了，所以这两个罐也很少用。我这边主要就是用西厂区大设备产生的渣油蒸馏提纯后，经过水罐里水的冷却，流入外边地里埋的成品罐里。渣油是西厂区大设备生产出来的，通过管道直接送到我们这边的炼油罐里，经过300多度的高温蒸馏后，用水冷却后就是成品。刚开始炉子高温用的火是用西厂区的气直接用管道送过来的，我们这边点火烧炉子，温度起来以后，我这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自产气就可以循环利用了，就不需要西厂区的气了。把渣油通过管道送到炼油罐里和把西厂区的气通过管道送过来，这都是续某龙安排弄的，我没有参与。刚开始东厂区厂房里西侧“闷闷”那边的罐还没有建起来，我这边炼的油进入外边埋的罐里后，续某龙安排油罐车把油拉到西厂区的大罐里存放起来；后来“闷闷”这边的罐建好了，我这边炼油区生产的油就通过管道直接送到了“闷闷”那边的罐里由“闷闷”和工人开始洗油。 我负责的炼油区炼油有废物，一般情况下炼10吨油要出2-5吨的废渣。我们炼油产生的废渣就堆在厂房的东西两侧，大概有十几二十吨的废渣的时候，续某龙就安排铲车和卡车过来，用铲车把废渣弄到卡车上拉走了。筹建阶段没有工人，1、2号炼油罐建好后，赵某2过去了；3、4号炼油罐建好后，开始正式生产了，苏利生和梁晓龙去了，这时候我们开始两班倒，赵某2和苏利生是看火的，他俩是上一天休一天，梁晓龙打杂，他每天都上班，我负责监督和安全，我也是每天都上班；等到5、6号炼油罐建好后，王某2过来了，王某2是来打扫卫生的；7、8号炼油罐建好后，杨某1过来了，这时候改成了赵某2和梁晓龙一班，苏利生和杨某1一班，这两班都是上一天休一天；后来来了两个山东人，才来了两天，人都还没有熟悉，我正准备改成三班倒，厂子就出事了。从生产至今，我们每天都要报表，报的是每个成品罐里有多少产品，具体的吨数需要财务室根据罐的容量自己计算。向财务室报的表，每天都是王某2送的，王某2不在的时候我送过两次。本来“闷闷”那边也是每天给财务室报表，但是他懒得过去，他就每天让王某2把他的表也捎过去。“闷闷”那边主要就是洗油。我只知道他洗油时需要火碱和一种沙，还见过他那边有放的白色塑料壶，但是里边是什么东西我不清楚。续某龙要求我和工人不能去“闷闷”洗油的那边，厂房里都是监控，谁过去了就罚款，我们也不问“闷闷”那边是干什么的。在东院，我没有见过董某春。” 郑某林的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2017年12月在恒润祥公司上班，公司用废机油炼油。在工厂筹备阶段，我在恒润祥东厂区设计了两组炼油罐，开始生产以后，西厂区直接把油渣用管道送到炼油罐里，烧火后在炼油罐里高温蒸馏，然后通过水罐冷却，产品就通过管道输送到厂房外边地下埋的成品罐里。我主要在炼油区负责安全和监督。产品的处理情况，刚开始的时候，闷闷这边的罐还没有安装好，续某龙就把我生产的产品用车某到了西厂区的罐里。后来闷闷这边的罐装好了，续某龙安排人安装的管道，把我生产的产品直接输送到闷闷这边的罐里。” 郑某林的第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设计的是把西院产的渣油、废机油炼成毛油，主要是东院车间内东侧的炼炉、蒸馏管道、冷却水罐，自产气体回炉燃烧和多余气体燃烧处理是续某龙找别人设计的。我以前干过土炼油，是用废机油炼毛油。毛油经过洗油，就变成成品柴油了。因为续某龙知道我以前用废机油炼过毛油，我懂这个，所以续某龙让我设计东院的毛油生产。续某龙当时告诉我说，西院大设备手续年底就回来了，明年开始生产后，要在东院把大设备产生的渣油按照土炼油的方法进一步提炼，他让我设计东院这边的土炼油生产线，我知道生产的是毛油，我问他有没有手续，他说公司把毛油叫燃料油，公司有相关的许可手续，我才答应给续某龙干活的。闷闷洗油之前，东院生产的毛油是用油罐车往西院成品油罐里导的，后来西院成品油罐快放不下了，续某龙没找到洗油的人，就让我联系一个收毛油的，把毛油卖掉，我把白四片的电话给了续某龙，续某龙联系白四片过来拉了几回毛油和大设备产的精C1油，后来续某龙才找到闷闷过来开始洗油的。我和白四片以前就认识，我知道他是拉油的，就是把毛油卖给洗油的人，洗成成品柴油，闷闷到公司开始洗油后，白四片还在公司收油他把毛油和精C1油混到一块就卖了。西院那边有一个开关，东院这边也有一个开关，开关连接的同一个泵，泵在西院，启动任何一个开关都能给东院这边上油，东院这边开关就在车间内冷却水罐西边墙上，东院我这边谁上班谁报，闷闷那边我不知道谁报的，报给王某2，王某2给公司里报。具体报法是，工人每天上班用杆插到毛油罐里，量下油位高低，然后下班时再用杆量下油位高低，把上升的高度写到车间西房的配电箱上，王某2再把这个数据送到公司。东院这边生产中产生废弃物是油渣。当时续某龙问我有没有人要油渣，然后我问的白四片，白四片给了我一个拉渣人的手机号，我就把这个人的手机号给了续某龙，让他自己联系去了。我在公司见过这个人，他过来和续某龙谈拉渣的事。我手机里有存的这个人的名字是“渣”，白四片认识这个人。我和公司签过生产承包合同，合同要求我把东院毛油的生产承包了，我带我这边工人每月生产800吨毛油，达不到要求就没有我和工人的钱，超过800吨才有钱，我说我4月份试生产一个月，这个合同是3月底签的，4月份生产断断续续，没有生产够800吨，后来就没有按合同执行，还是按工资的发钱。 郑某林的第四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2月，1号2号油罐建成开始试生产了。3号到8号油罐是后来陆续建成的。续某龙当时给我说生产的是燃料油，但是我平时就叫毛油。公司刚开始生产的时候就填写的生产情况表，到了2018年3月时候，我停了一个月没有干，2018年4月份我又去公司东院干活时，老板续某龙将表格更新了，我们就开始填写二期1号罐生产情况这种表了。这些表里面的内容就是平时生产的时候对工作的一个记录，比如几点开始装油，几点停止装油，几点开始点火，几点停火，这些时间都要在表格上面记录。谁值班的时候谁记录，没有专人负责记录。2018年正月十五的时候，我上夜班时睡着了，结果油罐里的油溢出来了，所以续某龙扣了我一个月工钱，就让我回家不让我干了。过了大概一个月，续某龙给我打电话说工人不够，又让我去公司里上班。清理废渣的活最少得三个人干，我找襄汾县汾城镇北贾岗村的“清利”带着两个人清理了三次，续某龙找的另外三个人清理了两三次。续某龙找的这三个人我一个都不认识。他们每次来都只清理一个油罐。每个油罐大概一个多月就得清理一次。每次能清理出7到10吨废渣。” 郑某林第五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负责的毛油生产区炼油炉有8个炼油罐，这8个炼油罐里都放的废机油、渣油，续某龙安排导入废机油或者渣油的。这8个炼油罐有时七八天、十几天才能把一罐废机油、渣油炼完，炼完后罐里还剩油渣。每个罐炼大概三到五次，需要清理罐内油渣时，罐要在停火后冷却三四天。东院车间最北面的两个东西放置的炼油罐内装油了，装的不是废机油就是渣油。东院车间南面的4个地埋罐里，自西向东数，第3个地埋罐是水罐，其余3个是毛油罐，水罐南面地上还有个罐也是水罐，这两个水罐里放的都是蒸馏出来的水，这些水里含有少量油，我们炼出的毛油里就含有水，每个炼油罐里蒸馏出来的油是刚开始含水多，之后是含油多，含水少，这3个毛油罐上面有管道相连，一个泵连接，一个毛油罐储存不下了，就存储到另一个毛油罐里。这3个毛油罐里的毛油一般都要静置一两天，然后油水就分离了，我们把里面的水抽到废水罐里，然后把油集中到毛油罐里，这些毛油有直接卖了，也有送到闷闷那里洗油的。” 郑某林第六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7年10月，续某龙联系我，让我到他的恒润祥公司干活，给他设计、建设公司东院的土炼油设备，大概建设了一个月，建好了两个炼油的罐就开始生产毛油了，续某龙让我找了一个有炼油经验的炼油工人赵某2，续某龙让我负责东院的毛油生产，毛油都卖给稷山的白四片了，当时公司卖毛油没有利润，后来应该是白四片给续某龙说的这些毛油还要洗油，才能洗成成品柴油，白四片给续某龙介绍的闷闷，闷闷是今年农历年后开始在公司东院建设洗油设备，从今年正月底开始洗油，闷闷把洗油环节承包了，他借了我一个5万、一个2万购买洗油设备，洗油设备建好后我这边生产的毛油就送到闷闷那里洗油了，第一个月毛油生产了大概240吨，40天之后成了4个4个炉罐，基本上每个炉罐大概生产120吨。恒润祥公司从今年6月份才开始的开会，每周一三五开会，地点是公司续某龙办公室，参会人员是我、大设备那边的张技术员、闷闷有时在有时不在，他不在就是给他洗油的工人姜师傅去开会、续某龙、董某春等。会议主持人是续某龙，会议内容是负责毛油、洗油、大设备的有关人员报生产情况、生产和维修需要的东西等情况。董某春是恒润祥公司的一个老总，我和董某春经常打电话闲聊。每次有相关单位检查，续某龙通知我，让我操心东院不要冒烟、不要有味、工人不要来回走动。董某春知道东院洗油，他和续某龙一块去过东院，我见过一次，当时东院正在生产毛油、洗油。” 郑某林第七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到恒润祥公司东院建设土炼油生产设备、流程，还有承包东院土炼油生产的事，都是续某龙和我谈的，董某春没有问过东院土炼油的生产情况。西院的大设备原料是废机油，东院土炼油的渣油是西院大设备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我不知道西院大设备产的油是怎么命名的，这些油送到东院王某红那里洗成成品柴油。” 4、被告人姜某立的第一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农历正月十七，我亲戚“闷闷”（王某红）叫我到恒润祥公司上班。我到了恒润祥公司后，洗油车间大概安装了一星期左右管道，随后就开始洗油了。我在恒润祥公司东院车间内干洗油的工作，还有就是将洗完油后的废沙处理了。我以前没有从事过土炼油、洗油。恒润祥公司东院洗油具体是王某红负责的，我是给他干活的，他是我老板，他每个月给我发5000元工资，总共发过两个月。洗油工人刚开始是三个人，有王某红，秦某，我。到了2018年6月份左右，一个叫永亮的人也来恒润祥公司东院干洗油的工作了。2018年6月20号我就不在恒润祥公司干了。秦某一个月工资是4000元。我不知道恒润祥公司老板是谁，我只在东院洗油。东院生产区分两块，一块是炼油区，另一块是洗油区。炼油区由“老郑”负责，主要是将西院大设备生产出的渣油炼成毛油，然后王某红负责的洗油区将炼油区炼出来的毛油洗成成品柴油。炼油区和洗油区平时不打交道。西院大设备生产出来的渣油通过管道送到东院炼油区，由“老郑”带的工人将渣油通过高温提炼，“老郑”炼完的油通过管道输送到我们这边的洗油塔里开始洗油。洗油流程是先用碱将油里面的杂质沉淀，然后再用酸将碱中和，最后再用沙将油里的杂质过滤一下，洗油就完成了。洗油过程中具体使用碱、酸、沙某种材料。我到恒润祥公司东院开始上班后这些材料就已经有了，每次洗油后，碱和酸就没有了，沙将油里的杂质过滤完以后剩下的就成了废沙了。闷闷让我拉过滤罐的废沙，其他人都是洗油的，我是洗油和拉废沙，所以闷闷每个月多给我发1000元。我开着我自己的三轮或者四轮车从恒润祥公司东院车间内西边洗油房里的6个小过滤罐里把废沙掏出来，放到我的车上将废沙拉到新绛县泉掌镇东某郭某2我自己的地里。我自己的地里有三个铁皮池，我将废沙倒进其中一个池子里，然后放上水，过大概十几天，废沙里残留的油就浮到水上面了。我的地里有个埝，埝上面放着一辆三轮车，三轮上放着一个铁皮罐。油浮到水上面以后我用泵将油和水一起抽到三轮车上的铁皮罐里，然后我就将剩下的废沙从池子里清理出来，堆放在池子旁边的地上。水和油抽到三轮车上的铁皮罐里后，我用管子接到铁皮罐下面的阀门上，然后将铁皮罐下面的开关打开，水就通过管子流到倒废沙的池子里了。水流完以后我就将铁皮罐下面的开关关住，铁皮罐里剩下的就都是我从废沙里洗出来的油了。我从废沙里洗出来的油都在我地里三轮车上的铁皮罐里放着。2018年5、6月份我按每公斤2.7元的价格卖给新绛县古交镇辛堡村的曹某1500元的油，剩下的油都还在铁皮罐里放着。我没看具体三轮车的铁皮罐里现在还有多少油，反正里面还有油，也有水。这些油都是不能用的废油。我不知道曹某1从我这里购买的油都用来干什么。池子里清理出来的废沙堆放在旁边的地上以后，我就没有处理过，都在我地里堆放着。今天你们口头问我废沙的事时，我对你们说我将废沙倒在了我村村南“川里”那块地的两口枯井里，其实我撒谎了，我是害怕你们发现我在我自己的地里用水洗废沙，所以我就说将废沙倒在了枯井里，其实我没有往枯井里倒废沙，废沙用水洗完后全部都在我地里堆放着。我总共从恒润祥公司拉过多少废沙，我也记不清了，但是我每次拉废沙都要在公司磅房过磅，磅单上的吨数都记的很清楚。过磅单编号分别为：0007779、0042421、0932132、0932128、0007777、009135、0007716、008792、0042266）都是我从恒润祥公司拉废沙时在公司磅房过磅的磅单。对于新绛县环境保护局将废硅胶沙认定为危险废物，我没有异议。” 姜某立在第二次讯问笔录中供述的主要内容与第一次供述基本一致。 姜某立的第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公司洗油有记录，有两个长条本，一本记录的是往我们的洗油罐里导入了多少毛油、精C1油，一本记录的是洗出的成品柴油往西院输送了多少，都是我和秦某记录的，西房洗油车间有6个锥形洗油罐，南北排成2排，每排3个，靠东一排自南向北依次记为东1塔、东2塔、东3塔，靠西一排自南向北依次记为西1塔、西2塔、西3塔，1塔是碱洗的、2塔是酸洗、3塔是待过滤的，1塔大概是14吨油，1塔导入毛油或者精C1油后加入火碱开始用气泵打气搅拌40分钟，然后沉淀6个小时，把底部的渣放到渣油地埋罐里，接着导入塔2加入硫酸，用气泵打40分钟，再沉淀6个小时，把底部的渣放到渣油地埋罐里，再导入塔3，塔3的油慢慢流入过滤罐内进行过滤，这个本记录的就是导入塔1、塔2的时间，用来掌控每个罐的时间。成品柴油记录本是我和秦某记录的，我们洗出的成品柴油先存放在西房的成品柴油罐内，然后打开泵，通过管道把这个罐内的成品柴油输送到西院的成品油罐内，输送的了多少柴油，我们以泵导油的时间计算，这个本记录的是什么时间我们开始导油，导了多长时间，导了多少成品柴油。这个两本都是闷闷让我和秦某记录的，要不然不知道用了多少毛油、精C1油，洗出了多少成品柴油。导入毛油、精C1油是我和秦某都操作。长条形单据本，本子正面是空白的山西恒德公司外加剂厂发货单，背面记录日期、时间、分钟数、吨数，上面记录了我们洗出的成品柴油往西院导入的时间、吨数。我和秦某都记了，我们两谁在谁记。本上第一页记录的“成品油清单、3月21号前结清”是我写的。“成品油清单”意思是这本记录的是成品柴油洗油情况，“3月21号前结清”意思是这本是从3月21日开始记的，之前是试着洗油的，不正规。公司财务要统计这些生产数据，每天老王过来要这些数据给公司财务上报。闷闷经常去公司，但是不怎么在洗油车间停。闷闷是我的老板，他让我操心负责这边的洗油。” 姜某立的第四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长条形单据本，本子正面是空白的山西恒德公司外加剂厂发货单，背面记录日期、时间、东西塔、郑C1、大设备精C1，记录的日期为2018年4月1号-7月4号，这个就是上次讯问笔录中我说的那本记录我们导入毛油和精C1油的本。这个本基本上都是秦某记录的，秦某负责导入毛油、精C1油。这个本是从2018年4月1日至7月4日开始记录的。这个本上写的“郑C1油”就是恒润祥公司东院老郑这边生产的毛油，“大设备精C1”就是恒润祥公司西院大设备生产的毛油。郑C1、精C1、精C3、C3是公司财务那个襄汾人命名的代号，他说这样他们财务好统计生产情况，所以他让我们记录生产情况、上报生产情况时都这样记，精C3和C3都是成品柴油。” 姜某立第五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王某红让我负责把洗油过程中过滤罐内的含油废硅胶沙拉走，处理掉，我用三轮车或者四轮车拉到新绛县泉掌镇东薛郭村村南我自家地里，我再将这些含油废硅胶沙用水进行分离，分离出沙和废油，然后我把废油卖给了辛堡村的曹某1，只卖了一次，卖了500元钱。我一共从恒润祥公司拉了共11吨多废硅胶沙。” 姜某立第六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这些废沙是王某红让我处理的，才造成了环境污染，我是给王某红打工的。王某红是给恒润祥公司打工承包洗油的，所以我认为恒润祥公司也应该负担一部分处理费。” 5、董某春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几年前，我在襄汾县交警大队上班，续某龙经营大车，当时我们因为工作关系就认识了，2015年我找续某龙一起在新绛县煤化园区原恒德化工厂筹建一家专门从事危险废物再利用公司，因为当时我觉得这处理废物的公司很有前景，续某龙当时同意了，于是我们成立了恒润祥公司，我占股51%，续某龙占股49%，我便开始边建厂，边申请相关手续，投资建厂的钱都是我和续某龙按投资比例出的，续某龙主要负责厂子的建设，我主要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包括安检手续、环保手续、消防手续、危险废物经营许可手续等，手续审批的条件很苛刻，我们公司的软硬件不达标，我们就一直边改进，边申报，期间我和续某龙出现过多次分歧，直到2017年底，一直投资钱，续某龙就给我打电话说他打算在公司东院的车间里搞土炼柴油，我不同意，我跟他说：“土炼油是违法的，等我把手续办下了，我们在河南搞一套设备，能炼油，是合法的，不用土炼。”他不听，他说：“这是我个人要搞的，跟你没有关系”，就这样我继续在太原申办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大概是2018年1月份，我在省环保厅办下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我回到公司，续某龙已经在公司东院建成了土炼油设备并开始了土炼油生产，我建议他不要搞土炼油，他不听，他说：“土炼油跟你没有关系，这是我个人行为”。当时我感觉我和续某龙在一起经营不成了，我就开始找收购我们公司的人，我想把公司卖了，当时我们把公司卖了还是挣钱的，我找了几家想收购公司的人，都到公司实地考察过，还没等我们谈好价钱，2018年7月份我厂子就被公安机关查了。我的责任是看到续某龙利用公司进行非法生产，我没有有效制止。续某龙是公司的总负责，包括生产、销售、建设等全管，我只是管办理相关经营手续，高某1是我姐夫是公司出纳，董某春是我侄子是负责采购跑腿的，张工是公司负责西院生产技术的，东院负责技术的叫老郑，我很少去厂里，也不管生产，所以认识的人少。东院土炼油是续某龙建的，续某龙说是用他自己的钱建起来的，生产设备是2017年底建起来的，续某龙只是打电话跟我说了一下，我没有同意。 2018年1月我回到公司，东院已经建起来并开始生产了。我们公司财务支出的审批流程，财务高某1签字、续某龙签字、我签字，计入公司账目，实际支出情况都是先支出，我是后审批签字，我只签西院的合法财务支出，东院的我没有签过，我进去过东院车间，我进去看看土炼油设备、流程是什么我不知道，我认识东院负责土炼油的老郑，老郑原先是给我公司送废机油的，后来他知道我申办危险废物手续，就到我办公室找我，让我给他也申办一个废机油收购点，我没有和老郑、续某龙在一起谈过东院建设土炼油的事，我是2018年5月份知道老郑在东院负责土炼油生产的，一开始我看见老郑老在厂里，还以为老郑是送废机油的，我问了续某龙以后才知道老郑在负责我公司东院的土炼油生产，我没有投资过东院土炼油的生产。 我公司正式生产是2018年1月份开始，公司大设备生产是从2018年的3月份开始生产的，从事的是废机油再处理，从公司西院的大设备生产，大设备是用废机油生产基础油、燃料油，刚开始生产的基础油不达标，就把基础油当燃料油卖，一共生产了多少燃料油和基础油我不知道，高某1给我报生产状况日报表和月报表，但是我基本上都不看这些内容，我主要是公司2018年3月份以前借我的200万元流资款还在不在，当时是续某龙让我借给公司的，他说大设备要投资，没有流资，借给公司的200万元流资算利息，月息0.875%，所以我只看表上我的流资款还在不在，我怕续某龙乱花公司钱，所以我让高某1给我看着，我没有要求高某1给我发报表，是高某1好心给我发的。公司西院大设备生产出来的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于东院土炼油，公司土炼油的原料是废机油，这些废机油是续某龙以公司的名义买的，我知道公司东院有个叫闷闷。” 董某春的第二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续某龙利用恒润祥公司搞土炼油生产、锁售柴油、我是知情的，虽然一开始我反对续某龙这么做，但是我做为公司股东之一，我没有向相关部门反映续某龙这种违法犯罪的行为，我妥协并且默许了续某龙利用恒润祥公司搞土炼油生产、销售柴油的违法犯罪活动，我没有参与具体的生产和销售，这部分都是续某龙负责的，我以前是公安民警，我知道这种事迟早有一天会被查的，所以到后来一直在找人收购公司，并跟续某龙谈分家的事，还没谈好，公司就被查了。公司东院的土炼油生产是秘密进行的，我主要负责公司申办手续和应付煤化园管委会、安监局、环保局等相关单位进我公司检查，因为续某龙主要管公司内的事，外单位的人都他都不认识，相关单位进公司检查时，没有到公司东院检查过，因为我知道公司东院搞的土炼油是非法的，他们不知道我公司还有个东院。关于公司东院员工工资、洗油加工费等土炼油和柴油方面的支出，我签过字。民警向我出示从恒润祥公司扣押的会计凭证中的领款单，右上角签名是我签的，这是王某红在东院洗油的加工费。河津陈车辆失款右上角是我的签名，这是东院炼出的柴油把河津客户车烧坏了，这是给这个客户赔的钱，续某龙是先给人家赔了钱，后来找我签字时跟我说的。2018年6月16日领款单，右上角是我签名，这是公司东院土炼油罐里清渣的费用支付。2018年5月份恒润祥二期员工工资表，右上角是我签的，这是公司东院土炼油工人的工资。2018年7月1日领款单，事由“董某春200万元利息17500元、谷鹏飞200万元利息30000元，”右上角是我签名，这是我借给我公司的钱，公司给我支付的利息。这200万大概是2018年过了年借给公司的，因为当时公司西院大设备要运行了，公司要储备七八百吨原料，原料指的是废机油。2018年7月3日领款单，事由“分红董总51万续总49万”，右上角是我的签名。2018年6月20日领款单，事由“分红董总51万续总49万”，右上角是我的签名，这两张领款单是公司给我和续某龙退股的钱，公司财务不知道怎么写成分红了，当时我审批时，看了内容，续某龙说财务上体现的是分红，其实是退股，当时我没有在意，就签了。因为当时我和续某龙不和，我要退股，为什么给续某龙退股，我也不知道财务上是怎么走的账，反正我拿我的钱就行了，这些退股的钱是怎么来的我不清楚，以上这些财务支出都是从公司财务支出的，公司销售土炼柴油收入的钱计入工资账目了，续某龙是以我公司名义生产、销售土炼柴油的，我没有参与，但是我无法掌控公司另一个股东，所以我妥协并默许了公司这种非法经营活动。” 董某春的第三次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我知道公司西院的废机油桶拆解车间，大概是2018年4月份建的，我们公司收下的废机油后，废机油桶没地方放，建这个车间主要是用于存放废机油桶的，当时是我和续某龙一起商量好的建这个废油桶拆解车间的，因为废机油桶不拆解的话存放需要的空间太大了，拆解了以后便于存放，拆解废机油桶是续某龙找的人，拆解完的废机油桶怎么处理了我不知道，具体销售给谁了我也不知道，公司销售废机油桶的价格是多少，销售了多少废机油桶，这些我都不知道，公司西院卸油桶的工人是谁我不知道，公司有没有给拆解废机油桶的工人发过工资我不知道。因为我2017年度时跟续某龙说过我把公司的手续办全以后我就撤资了，所以公司的生产经营我都不管，只负责跑公司的手续。我在公司支出费用凭证上签字只是走个过程，具体是什么费用我一般不看。厂子里的生产经营和销售我一般不过问，都是续某龙负责的。我去过一两次公司东院土炼油车间，我去公司东院没有注意到炼油台两侧堆放的废油渣，我就不知道土炼油能产生废油渣，我刚开始不知道废机油桶属于危险废物，后来我公司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办下来以后我就知道了。” 6、董某春的讯问笔录，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我在恒润祥工作期间，是该公司的名义厂长，公司的工人都叫我梁厂长，我主要负责采购工作，期间在续某龙的安排下参与了一些与公司生产、销售劣质柴油有关的工作。2018年6月份，在续某龙不在公司的时候，续某龙安排我召集公司西院负责生产的张某1强、东院负责土炼油的郑某林、东院洗油的工人姜某立、电工等开过生产例会，例会主要内容是听取各环节人员汇报生产情况、卫生情况等，我叮嘱参会人员注意生产安全、搞好卫生，生产方面有什么问题完了我再给续某龙汇报，2018年3、4月份，在续某龙的安排下，我带着公司生产的柴油样品到河津找一个姓赵的人推销柴油，2018年1月份，续某龙让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我公司销售燃料油的信息，我留的联系电话是我使用的手机号，联系人写的“小龙”，发了几天我就删了，当时临汾有个姓徐经营车队的老板，他通过我发布的微信朋友圈信息联系我，要购买柴油，我给续某龙汇报了一下，续某龙让我把公司的柴油销售给了这个人，后来这个人一直通过我购买的我公司柴油，销售了多少我忘记了，我不提成，这是续某龙给我安排的工作，2018年6月份，河津一个姓王的客户给我打电话，通过我从我公司购买过一次柴油。2017年的时候，续某龙让我在新绛县南社信用社办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是公司账务上用的，用于公司收入、支出使用，2018年公司收购废机油、销售劣质柴油也用我这张卡进行过交易，有时续某龙还让我招呼过到公司拉毛油、拉柴油的车装油我是主要负责采购的，其他工作都是续某龙让我办的，我在公司所占股份是我替我小爸董某春代持的股份，我没有投资过，只是我名义股东。我知道公司东院是用废机油搞土炼油的，我销售的公司柴油都是公司用废机油生产的劣质成品柴油。东院的洗油工人用西院大设备生产为精C1油进行洗油时，我记得我联系过一次，联系问我有没有精C1油，平时老郑负责这个工作，我不清楚董某春知道不知道公司东院搞土炼油，董某春没有问过我东院的事。我在南社信用社办下卡直接就给了续某龙，我们公司除了我没有厂长了。管委会、环保局、安监局、市场监督管理局等相关部门到我公司检查时我接待过，这些部门到我公司没有检查过东院，也没有问过公司东院的情况。财务凭证中有我的签字，是续某龙让我签的，我说过我不签字，但是续某龙非让我签，续某龙有时想起来了让我签一下，我不知道在我签字时，财务是否已经支出了。” （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续某龙在混杂照片中能辨认出王某红、董某春、郑某林。 2、指认笔录，证明续某龙对董某春信用社卡中的交易记录、高某1和王某1的农行卡进项进行指认；续某龙供述程某和吴某4的交易记录是卖油款；常某、程某、关某2、毛某1、强某、吴某4、张某7的交易内容为卖油款；王某1农行卡收款统计共10张，其中程某、郭某1、韩某文、毛某2、裴某、强某、吴某3、吴某4、张某2文、张某7、赵某3的交易内容为买油款。 3、指认笔录，证明续某龙对现场、生产、销售柴油位置、东、西院生产区设备、材料存放处、柴油存放处、废弃油渣存放处、生产环节进行指认；续某龙对往闷闷处输送精C1的泵和开关、管道、往老郑处输送废机油、渣油、管道及闷闷处往西院输送柴油的泵、开关和管道进行指认。 4、辨认笔录，证明王某红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刘某4、杨某1、苏利生、秦某、郑某林、梁晓龙、董某春、赵某2。 5、指认笔录，证明王某红对洗柴油位置、材料存放位置、洗油设备、硫酸存放处、洗油流程等进行了指认。 6、辨认笔录，证明郑某林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张某3。 7、指认笔录，证明郑某林对现场、生产设备、油罐、毛油生产炉等进行指认。 8、指认、辨认笔录，证明姜某立对恒润祥公司其拉废硅胶沙和炼油的北房和西房、硫酸存放地点、西房六个大锥形罐、六个小过滤罐和北房三个大锥形罐、三个小过滤罐进行指认；姜某立对其在东某郭某2利用含硅胶沙提炼油地点和罐、三轮车进行指认；姜某立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郑某林。 9、张某3的指认、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对拉油渣地点、进入恒润祥公司大门、拉废渣停车地点、铲车装废渣地点和路线、废油渣进行指认；张某3对炼油台东侧的废油渣进行指认；张某3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郑某林。 10、董某春辨认笔录，证明董某春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赵某2、王某红、郑某林、梁晓龙、续某龙、董某春。 11、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2。 12、赵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赵某2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刘某4、杨某1、苏利生、文某2、郑某林、梁晓龙、续某龙、董某春、王某红。 13、梁晓龙辨认笔录，证明梁晓龙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郑某林、王某红、姜某立。 14、秦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秦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对郑某林、王某红、姜某立。 15、张某1强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强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董某春、苏利生、秦某、王某红、郑某林。 16、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黄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续某龙。 17、王某1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张某3。 18、赵某3辨认笔录，证明赵某3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续某龙、王某红、张某6、董某春。 19、李某2的指认笔录，证明李某2对自己的账本、银行卡进行指认。 20、裴某的辨认笔录，证明裴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续某龙。 21、辛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辛某2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续某龙、董某春。 22、张某6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6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赵某3、董某春。 23、白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白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续某龙、郑某林、张某3。 24、吕某1、郭某1、关某1华、谭某刚、张某7、牛某、赵某4、强某、吴某3、张某9、刘某2看的辨认笔录，证明吕某1等人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续某龙。 25、王某4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4对自己手机中保存的卖柴油人的电话和通话记录进行指认。 26、徐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徐某2对董某春、本公司从董某春厂子购买柴油的明细进行指认。 27、常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常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张某10。 28、张某10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0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常某。 29、曹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曹某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姜某立。 30、薛某2的指认笔录，证明薛某2对自己的翻斗车、铲车、油罐进行指认。 31、李某6的指认、辨认笔录，证明李某6对银行交易记录进行指认；李某6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 32、白某4指认笔录，证明白某4对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 33、宋某的指认、辨认笔录，证明宋某对银行交易记录进行指认；宋某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 34、曹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曹某2对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曹某2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 35、王某6的指认笔录，证明王某6对银行交易记录进行指认。 36、吴某2的指认笔录，证明吴某2对银行交易记录进行指认。 37、张某11的指认、辨认笔录，证明张某11对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张某11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 38、闫立斌的指认笔录，证明闫立斌指认银行交易记录。 39、李怀珠的指认、辨认笔录，证明李怀珠对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李怀珠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 40、白某5的指认、辨认笔录，证明白某5对银行交易记录的指认；白某5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王某红。 41、续某龙指认笔录，证明续某龙对张某2文、王某1、高某1银行交易明细进行指认。 4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恒润祥公司进行勘验的事实。 4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新绛县泉掌镇东薛郭村村东南危险废物进行现场勘验的事实。 4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对新绛县古交镇北刘村王某红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事实。 45、山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晋）公（司）鉴（毒化）字【2018】60号，经鉴定检材中的23个样本中，除8号、9号、10号样本为柴油，其余20个样本均为硫酸。 46、新绛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移交函、监督检查抽样单、现场检查笔录及检验报告，经检验，2018年7月27日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NO.YS18070008号检验报告结论：该产品不合格。 47、2018年7月27日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NO.YS18070009号检验报告结论：该产品不合格。 48、2018年8月29日陕西省石油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二站有限公司NO.YS18080019号检验报告结论：该样品不合格。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恒润祥公司在依法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后，未按规定合法经营，被告单位违反国家规定，投资土炼油设备用于生产、销售柴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单位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二被告人在明知其公司没有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在公司东院投资土炼油设备，非法生产柴油并予以销售，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单位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董某春作为公司主管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红、郑某林、董某春作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利用土炼油设备，非法生产销售柴油，其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红、郑某林、董某春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立在无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情况下，非法收集、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某林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续某龙、姜某立在公安机关未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传唤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林、董某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姜某立在案发后委托第三方对案发现场危废物进行处置，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向本院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针对各辩护人的从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犯罪使用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综上所述，针对上述量刑情节、危害后果，根据各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以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的大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单位运城恒润祥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20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续某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某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郑某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撤销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郑某林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中的缓刑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姜某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董某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董某春犯非法经营罪，单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八、对公安机关查封的硅胶砂402袋、片状氢氧化钠72袋、劣质成品柴油24.2吨、油罐13个、锥形罐10个、过滤罐9个、冷却罐16个、硫酸罐1个、管道100米（铁质、塑质）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抗诉机关的抗诉及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为，新绛县人民法院（2019）晋0825刑初103号、145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董某春系从犯的事实确有错误，理由如下：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被告人董某春在单位犯罪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批准、授意、指挥等作用，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认定为主犯。认定依据是：1、根据企业信息查询表、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董某春持股51%，为运城恒润祥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2、被告人续某龙供述，在前期准备投资建设东院厂房时，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和郑某林一起商量，并决定从事土炼油生产；3、公司财产流程审批表除了被告人续某龙签字，董某春进行了签字确认，比如柴油加工费、分钱和赔偿等事宜；4、财务人员高某1陈述，其不定期要给被告人董某春汇报公司的生产经营情况，有公安机关提取的高某1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董某春的信息及证言为证。 综上所述，判决认定被告人董某春系从犯的事实确有错误。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判处。 原审被告人董某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为，上诉人董某春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运城恒润祥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是合法成立的企业，至今仍处于存续状态，董某春持股多少不能作为是否主犯的法律依据。 2、公诉机关认为，“在前期投资建设东院厂房时，续某龙、董某春、郑某林一起商量，并决定从事土炼油生产”是错误的。 从郑某林2018年7月12日的讯问笔录可以看出。东院投产后郑某林在运城恒润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碰见了董某春，董某春询问郑某林在公司干什么职业，也就是说，之前，董某春和郑某林并不相识。郑某林还陈述，“我说我在东院管生产，就这么认识的，以前不认识，也没有见过” 董某春2019年5月20日讯问笔录：……“你公司东院建设土炼油生产设备，流程之前，你和续某龙有没有商量？”……“没有商量，这事是续某龙提议的，他给我汇报了一下，我没有同意，但他执意要做，我也没有办法” 综上，前期投资建设东院厂房时，续某龙并没有同董某春、郑某林商量，而是续某龙找到郑某林商定后通知的董某春，在东院土炼油项目上，董某春是被动的。 3、虽然东院的土炼油是非法的，但是西院的生产是合法的，至于董某春在公司相关文件上签字，因为他是股东之一，签字是作为公司股东应履行的程序。 4、成立运城恒润祥废弃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时，续某龙和董某春约定，续某龙负责公司的生产、销售；董某春负责公司的环保、卫生、经营许可等手续。 基于以上几点，辩护人认为，东院的生产是续某龙一手策划的，实施的，董某春只是被动的履行了股东的一些职责，他没有实际参与生产，也不指挥郑某林等人，且东院生产的过程中因不愿意继续从事此非法经营而主动变更法人，转让股份，因此董某春只能认定为从犯，一审判决认定是正确的。 二审经公开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予以确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运城恒润祥公司在依法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后，未按规定合法经营，违反国家规定，投资土炼油设备用于生产、销售不合格柴油，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的行为已构成单位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王某红、郑某林、董某春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姜某立在无处置危险废物资质的情况下，非法收集、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原审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郑某林、姜某立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原审被告人姜某立在案发后委托第三方对案发现场危险废物进行了处置，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各原审被告人认罪、悔罪均可以酌情处罚。被告单位及各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审理期间均主动缴纳了罚金，对各原审被告人均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单位犯罪使用的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抗诉机关及出庭检察员的抗诉及支持抗诉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0）31号》的批复精神，“在审理单位故意犯罪案件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可不区分主犯、从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判处刑罚。”本案原审被告人董某春虽为被告单位股东，但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明显小于原审被告人续某龙，有原审被告人续某龙、郑某林的供述可以证实。在进行土法炼油时，原审被告人郑某林都不认识，原审被告人董某春，故原审被告人续某龙、董某春、郑某林一起商量，决定从事土法炼油之事并不属实。原审被告人董某春作为被告单位股东履行相应管理义务，是其责任。关于抗诉机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中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关于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的认定，在个案中，不是当然的主、从犯关系，有的案件，主管人员与直接责任人员在实施犯罪行为的主从关系不明显的，可不分主、从犯。但具体案件可以分清主、从犯，且不分清主、从犯，在同一法定刑档次、幅度内量刑无法做到罪刑相适应的，应当分清主、从犯，依法处罚。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不分主、从犯，直接依据其在单位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犯罪情节，对各原审被告人处刑，更符合法律的规定。据此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出庭检察员支持抗诉的意见与法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原审被告人董某春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正确，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抗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高吉荣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崔运太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周莹莹 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