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002民初4233号 原告：慕文文，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卓升，甘肃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峰区李述先康复门诊部。 经营者：李红丽，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璞，甘肃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慕文文与西峰区李述先康复门诊部（以下简称李述先门诊部）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慕文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卓升，被告李述先门诊部的经营者李红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慕文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45119.67元、住院期间误工费20002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0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00元、营养费548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9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147271.67元；2.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出院后护理费待伤残鉴定后另行计算；3.案件受理费等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51584.47元、住院期间误工费2156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31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0元、营养费5600元、出院后误工费112416元、出院后护理费112416元、交通费6400元、住宿费1200元、鉴定费1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以上共计403296.47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7月29日，原告因小腿骨折到被告处就诊，被告负责人李红丽隐瞒门诊不具备骨科手术的资质，告知原告待表皮组织长好后可进行接骨手术。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至8月13日接受了接骨手术。术后三天，原告伤口出现感染化脓的症状，并且脚踝处经脉疼痛难忍。被告对原告又安排了第二次手术，对伤口予以清理，并将原来固定在骨头上的钢针固定在其他部分。二次手术五天后，原告伤口仍然发言化脓不见好转，被告又一次对伤口进行拆开清洗，当时伤口处已出现坏死的碎肉。被告对原告伤口清洗了几天，直到9月3日仍没有好转，原告便转院至庆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经检查原告的伤口感染非常严重，伤口处外露局部骨头坏死，经脉也局部受损，建议原告转院治疗。原告于9月10日转至甘肃省人民医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骨外露、伤口化脓、感染严重。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原告的伤情终于有所好转并于11月19日出院，但需要继续换药并按期复查。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久病不愈，损失严重，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述先门诊部辩称，原告的伤势是在给案外人干活的时候造成的，并非本门诊造成的，雇主冯盼云已经进行了妥善赔偿，本案实质是雇主冯盼云提起的恶意诉讼。原告受伤后，本门诊为其进行接骨手术没有发生任何损害结果，其创面溃烂与该手术无因果关系，本门诊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客观性及过错、原因力大小的鉴定内容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身体受到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为一年，原告治疗终结的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其应当于2017年3月17日前提起诉讼，现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 第一组：1.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2.当场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3.庆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出具的答复函1份；证明被告为原告实施手术治疗存在违法行为。 第二组：1.押金单5张；2.输液通知单1份；3.手术费用清单1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治疗37天以及花费医疗费11930元的事实。 第三组：1.庆阳市中医医院病历1份；2.甘肃省人民医院病历1份；3.庆阳市中医医院出具的证明书1份；4.甘肃省人民医院出院证明2份；5.庆阳市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3张；6.甘肃省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住院补偿凭证2份；7.原告受伤照片3张；8.庆阳市中医医院2016年2月22日至2016年2月28日住院病历1份；9.镇原县医疗保障局出具的证明1份；证明原告因被告医疗过错导致病情恶化，在庆阳市中医院、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103天，花费医疗费79605.6元，未报销的费用为39490.67元。 第四组：1.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2.收费票据1份；证明被告在对原告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经鉴定原告的护理期限为24个月，鉴定费用为15000元。 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以下证据： 1.被告给原告治疗的用药清单1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处住院38天医疗费为10125.8元，原告交纳2350元，下欠7775.7元。 2.被告给原告出具的病历1份；证明主治医生告知原告在手术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医疗风险，原告签字确认。 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的1、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的1、2、3、4、5、6、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7、9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 本院对以上证据进行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系书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29日，慕文文因小腿骨折到李述先门诊部就诊，李述先门诊部组织医务人员对其进行手术。术后慕文文伤口部位的皮肤组织难以愈合，于2015年9月4转至庆阳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左胫骨开放性骨折术后伤口感染、湿毒内蕴。慕文文在庆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3543.48元，基本医保报销2060.06元，慕文文自负1483.42元。2015年9月10日，慕文文又转至甘肃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骨外露、骨折术后。慕文文在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0天，花费医疗费56301.8元，基本医保报销28357.12元，慕文文自负27944.68元。2016年2月22日，慕文文在庆阳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术后并骨髓炎、湿热壅滞。慕文文在庆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6天，花费医疗费2274.2元，基本医保报销1131元，慕文文自负1143.2元。2016年2月29日至2016年3月18日，慕文文在甘肃省人民医院进行治疗，被诊断为：骨折术后。慕文文在甘肃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医疗费15986.12元，基本医保报销7067.75元，慕文文自负8918.37元。慕文文实际住院天数合计为138天，自负医疗费共计39489.67元。慕文文出院后，认为李述先门诊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其与案外人冯盼云先后向庆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庆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进行反映。庆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于2016年4月25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予以李述先门诊警告、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4月15日，庆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进行答复，建议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慕文文遂诉至本院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报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鉴定。2020年6月15日，该鉴定所作出甘天鉴［2019］临鉴字第4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西峰区李述先康复门诊在对被鉴定人慕文文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西峰区李述先康复门诊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慕文文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3.被鉴定人慕文文损伤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评定标准。4.被鉴定人慕文文护理期限评定为24个月。5.被鉴定人慕文文后期在无并发症的情况下，无需后续治疗。”鉴定费151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该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二、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所作的鉴定意见能否作为定案依据？三、如果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慕文文的损失范围及被告李述先门诊部的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1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第一百四十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系原告慕文文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诉讼时效为1年。原告慕文文受伤后于2015年7月29日开始进行治疗，于2016年3月18日治疗结束，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为2016年3月19日至2017年3月19日，但在此期间原告慕文文一直向被告李述先门诊部主张权利，并向相关部门反映，故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庆阳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4月15日对原告慕文文的反映作出答复，建议通过司法途径予以解决，按照该时间，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当为2019年4月16日至2020年4月16日，原告慕文文于2019年7月8日提起诉讼，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 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法院的名称；（二）委托鉴定的内容、要求；（三）鉴定材料；（四）鉴定所依据的原理、方法；（五）对鉴定过程的说明；（六）鉴定意见；（七）承诺书。鉴定书应当由鉴定人签名或者盖章，并附鉴定人的相应资格证明。委托机构鉴定的，鉴定书应当由鉴定机构盖章，并由从事鉴定的人员签名。”经原告慕文文申请，本院报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甘肃天平司法医学鉴定所所作的鉴定意见,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经过质证该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 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经鉴定，被告李述先门诊部在对原告慕文文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其诊疗过错与慕文文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被告李述先门诊部超范围执业，外聘大夫在该诊所执业未在卫生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病历材料缺失等违法、违规的诊疗过错，鉴定意见确认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故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一致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医疗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慕文文提交的镇原县医疗保障局的《证明》证实了其手术后在庆阳市中医医院、甘肃省人民医院的治疗费及报销情况，该证明证实慕文文在庆阳市中医医院、甘肃省人民医院的自负医疗费共计39490.67元，慕文文提交的其在被告李述先门诊部治疗时押金单5张金额6000元，证实了其在李述先门诊部治疗时的缴费数额，其提交的李述先门诊部输液单一张未标记金额及手术费清单一张金额4800元，但无法认定其已缴纳该费用，故其在李述先门诊部治疗时的医疗费按6000元认定。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慕文文系农民，无固定收入，且未提交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明，故参照2020年度甘肃省农林牧渔行业年人均工资，按照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护理期限24个月计算，即56208元÷365天×730天＝112416元。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护理费参照误工费的计算标准，护理期限24个月，即56208元÷365天×730天＝112416元。关于营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参考本地区一般标准，营养费为20元／天×138天＝2760元。关于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慕文文主张的交通费为6400元，但未提交正式票据，结合其实际就医及转院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住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慕文文住院治疗共计13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应为100元／天×138天＝13800元。原告慕文文虽未提供正式的住宿发票，但赴兰州鉴定一次，按2晚，每晚260元计算，住宿费为520元。关于鉴定费，原告慕文文实际支出鉴定费15100元，但其主张15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对此予以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其依据的是伤残程度等级鉴定意见书或者死亡证明，本案经鉴定原告慕文文损伤达不到《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评定标准，故对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慕文文的医疗费45490.67元、误工费112416元、护理费1124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800元、营养费276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520元、鉴定费15000元，合计304402.67元，由被告西峰区李述先康复门诊部赔偿40%即121761元，余额由原告慕文文自行负担； 二、驳回原告慕文文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6元，由原告慕文文负担561元，被告西峰区李述先康复门诊部负担3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璟人民陪审员刘燕宁人民陪审员张凤琴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何                花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六条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1年： （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 （二）出售质量不合格的商品未声明的； （三）延付或者拒付租金的； （四）寄存财物被丢失或者损毁的。 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