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3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医药医疗器械工业园腾旺道**。法定代表人：吕文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象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开发区广场东路****东侧。法定代表人：邓启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豪，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辰泰新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天津医药医疗器械工业园内荣泰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吕文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苗立元，男，196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苗喜元，男，1967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天津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皇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天津象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象屿公司）、原审被告天津市辰泰新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84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皇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象屿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象屿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案件事实。辰泰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与象屿公司签订了编号TSSC20160430XYCTWT-补1号《补充协议》，双方协商一致,皇泰公司与象屿公司签订的编号TSSC20160429CTXY号《协议书》及编号CTXY2016O429JS号《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含各种费用)由辰泰公司承担,并以辰泰公司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TSSC20160430XYCTWT号《委托合同》项下辰泰公司的收益优先偿还。该《补充协议》内容已经清楚并明确的表明了皇泰公司的全部债务转由辰泰公司承担(债务转让)。象屿公司也按照协议约定向辰泰公司主张了部分皇泰公司的债务。象屿公司在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委托合同》,提起了对辰泰公司诉讼[案号(2019)津O3民初213号]，其诉讼请求中基于2O16年5月16日辰泰公司与象屿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由辰泰公司承担货款(即20808.27吨材料的货款)并且主张了应由皇泰公司承担的部分债务(即20808.27吨材料的其它费用:运费、仓储、库存罚息截止到2O16年4月29日金额2550383.29元)。虽然一审法院依据象屿公司提供的付款流水查明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皇泰公司向象屿公司回款41721496.53元，但未查清该资金来源及性质。全部银行进账单的出票人及收款人均为象屿公司。实际上就是辰泰公司与象屿公司在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TSSC20160430XYCTWT号《委托合同》合作期间象屿公司支付加工费及部分货款给皇泰公司,2017年8月1日起,辰泰公司利润也是象屿公司以加工费的模式给付皇泰公司,皇泰公司的还款实际上是辰泰公司在偿还象屿公司原债务。辰泰公司也认可并愿意承担上述债务的偿还。本案实际情况是2015年4月29日皇泰公司与象屿公司存在简单的委托购买原材料关系,后期象屿公司与辰泰公司、皇泰公司进行深度合作,进行虚拟工厂运营。即由辰泰公司接替皇泰公司位置继续与象屿公司合作委托购买原材料,象屿公司管控生产经营的运行,而皇泰公司以原材料加工单位的角色为象屿公司生产产品,产品再由象屿公司拉回进行对外销售。从此合作背景来看TSSC20160430XYCTWT号-补1号《补充协议》的性质,就应该是皇泰公司对象屿公司的债务全部转由辰泰公司担负。2.皇泰公司债务己经约定由辰泰公司偿还,故不再承担付款义务,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也不再承担。同时,皇泰公司债务由辰泰公司承担,辰泰公司在与象屿公司合作期间也有收益,收益会优先偿还象屿公司。因此,应不存在违约,也不会额外产生违约金。3.一审法院判决计算资金利息、代理费、违约金不符合逻辑。一审法院审核确认截止到2018年12月12日,皇泰公司欠付垫付款为568380.74元,该项与诉请相比减少356283.65元，其它费用理应相应减少,但判决资金利息、代理费及违约金金额均无任何变化。综上,皇泰公司不应再承担象屿公司的任何债务及违约金、其它费用。一审法院所查事实不清并有遗漏,判决数字计算不合理，应予纠正。象屿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述称，同意皇泰公司上诉主张。象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皇泰公司立即向象屿公司支付代垫款924664.39元、资金利息9405元、代理手续费613522.03元及至实际还清之日止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为4477455.28元）、律师费94000元；2.判令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对上述债务在150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象屿公司有权对《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协议书》项下抵押物行使抵押权，并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150000000元限额内优先受偿；4.诉讼费用、保全费等由皇泰公司、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9日，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签订《协议书》（编号TSSC20150429CTXY）约定，皇泰公司委托象屿公司以象屿公司自己的名义代理采购热卷，代购热卷数量、代购单价等专属性约定以2015年4月29日至2016年4月29日期间双方另行签订的《供货合同》为准，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皇泰公司所需热卷全部由象屿公司按照本协议约定代理采购。象屿公司根据本协议代理采购的热卷的所有权属于象屿公司，且象屿公司的所有权及于皇泰公司加工期间的半成品以及产成品。皇泰公司认可象屿公司为完成委托事务所发生的一切相关税收及费用，该等税收及费用不含在供货合同的价格中，另由皇泰公司据实承担。皇泰公司未向象屿公司支付代垫货款、代理手续费等应付款项的，象屿公司可以销售热卷、硬轧卷、冷轧黑退卷等货物。销售所得价款按照本款约定进行结算，同时皇泰公司应按照销售数量15元/吨向象屿公司支付相应的服务费。销售所得价款在扣除皇泰公司应向象屿公司支付的代垫货款、代理手续费、服务费等应付款项后，若有剩余的归皇泰公司，有不足的皇泰公司应在5日内向象屿公司补足差额部分的款项，若逾期则应按日万分之五向象屿公司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等。同日，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签订了编号TSSC20150429CTFD号《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协议书》，约定皇泰公司自愿以其拥有处分权的现有以及将有的全部（热轧卷板、热轧酸洗卷、冷轧硬卷、冷轧黑退卷、冷轧硅钢卷等原料材料、半成品、产成品和废品）等作为抵押物抵押给象屿公司。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发生双方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时，象屿公司有权就抵押物优先受偿。本合同所称主合同包括TSSC20150429CTXY号《协议书》、相应分协议（含《供货合同》等），以及债务人和象屿公司对上述协议进行变更或补充而签订的各项补充协议。在最高债权额100000000元范围内，上述抵押财产为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履行的全部合同义务提供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担保的费用等。实现债权及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等。2015年4月30日，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在天津市北辰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抵押物为现有及将有的卷板。2015年4月29日，象屿公司还分别与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自愿就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签署的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履行的义务与责任在最高债权额10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还约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象屿公司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象屿公司放弃物的担保或变更其权利顺位的，担保人的保证责任不受影响等。2015年8月20日，象屿公司分别与皇泰公司、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签署《变更协议》，将上述协议中担保债权数额由100000000元变更为150000000元。2016年4月29日，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签订《协议书》（编号TSSC20160429CTXY）约定，双方同意主合同于2016年4月29日终止执行，双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对主合同进行结算；经双方盘点，确认截至2016年4月29日止，现有存货情况详见附件1，附件1所列的货物所有权均属于象屿公司，象屿公司同意免除附件1所列的原材料所对应的皇泰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义务与责任；双方之间的其他主合同（详见附件3）相应进行结算等。附件1载明：原材料小计20808.27吨，半成品496.73吨，轧硬1719.585吨，黑退382.09吨，硅钢1969.045吨，合计25375.72吨。附件3载明：供货合同编号TSSC20150824HTCY、TSSC20150825HTCG、TSSC20150826HTSGQA、TSSC20150918HTGF，象屿公司代垫货款合计42608598.51元、皇泰公司应付代理手续费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合计3800334.77元、皇泰公司已付款合计17464055.16元，皇泰公司未付款合计28944878.12元。附件4载明：皇泰公司未向象屿公司偿付的物流费合计3724082.04元，资金利息合计9405元。2016年4月29日，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签订《协议书》（编号CTXY20160429JS）约定，双方一致确认编号20150615SF《售货合同》项下象屿公司已向皇泰公司支付15810000元货款，皇泰公司已向象屿公司交付4607.52吨货物，尚余1392.48吨货物未向象屿公司交付；编号20150619SF《售货合同》项下，象屿公司已向皇泰公司支付8055000元货款，皇泰公司尚未向象屿公司交付任何货物；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前述合同解除，皇泰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前将前述合同项下，象屿公司已支付但皇泰公司未交货部分所对应的货款11724184.8元，退还给象屿公司等。2016年5月16日，象屿公司与辰泰公司签订编号TSSC20160430XYCTWT-补1号《补充协议》约定，辰泰公司同意承担皇泰公司在编号TSSC20160429CTXY号《协议书》，及编号CTXY20160429JS号《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含各种费用），并以原合同项下辰泰公司的收益优先进行偿还等。另，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皇泰公司共向象屿公司回款41721496.53元。一审法院认为,象屿公司、皇泰公司、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签订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于法无悖，应确认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1.案涉皇泰公司债务是否概括转由辰泰公司承担；2.象屿公司主张的债权冲抵方式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各担保人应否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关于焦点1，象屿公司与辰泰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仅是约定辰泰公司同意承担皇泰公司在编号TSSC20160429CTXY号《协议书》及编号CTXY20160429JS号《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并无皇泰公司全部债务概括转由辰泰公司承担的意思表示，故辰泰公司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皇泰公司仍应承担案涉债务的偿还义务。关于焦点2，关于违约金问题，皇泰公司迟延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协议书中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本案中象屿公司按日万分之四的标准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因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在签署的协议书中并未事先约定皇泰公司回款的冲抵方式，且皇泰公司亦未就其实际支付哪份合同项下欠款或支付哪笔费用进行明示，故象屿公司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进行冲抵。经审核，截止2018年12月12日，皇泰公司尚欠象屿公司代垫款568380.74元、资金利息9405元、代理手续费613522.03元，象屿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焦点3，本案中，象屿公司与皇泰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协议书》，并办理了登记，因此，象屿公司在皇泰公司不履行债务时，有权以《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协议书》项下约定的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150000000元的限额内优先受偿。因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作为皇泰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已在与象屿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及《变更协议》上作为保证人签字盖章，均已明确约定了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故象屿公司有权要求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对皇泰公司在编号TSSC20160429CTXY号《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在150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虽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但象屿公司与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约定，象屿公司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象屿公司放弃物的担保或变更其权利顺位的，担保人的保证责任不受影响，故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另，关于象屿公司主张的律师费损失问题，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因皇泰公司逾期付款导致象屿公司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由皇泰公司承担。由于皇泰公司逾期付款导致双方呈诉，象屿公司聘请律师参加诉讼，律师费的支出增加了象屿公司的履约成本，与皇泰公司的违约行为具有直接关联性，其发生亦属于皇泰公司订立合同时合理预见，对于象屿公司已经实际支出的律师费94000元，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天津象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代垫款568380.74元、资金利息9405元、代理手续费613522.03元、截至2019年7月31日逾期付款违约金4477455.28元；二、被告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天津象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68380.7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计付）；三、被告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天津象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94000元；四、如被告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原告天津象屿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有权对编号TSSC20150429CTFD号《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协议书》项下约定的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价款在1.5亿元的限额内优先受偿；五、被告天津市辰泰新材料集团有限公司、苗立元、苗喜元对本判决确定的前述被告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第一、二、三项给付内容在1.5亿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义务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7316.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2316.5元，原告负担1881.6元，四被告共同负担30434.9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双方诉辩主张，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皇泰公司债务是否概括转由辰泰公司承担。象屿公司与辰泰公司于2016年5月1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仅约定辰泰公司同意承担皇泰公司在编号TSSC20160429CTXY号《协议书》及编号CTXY20160429JS号《协议书》项下的债务，并无皇泰公司全部债务概括转由辰泰公司承担的意思表示，故皇泰公司主张案涉债务应由辰泰公司承担，缺乏事实依据。因象屿公司与辰泰公司另存在合同关系，皇泰公司基于上诉理由进而主张其对象屿公司的债务已由辰泰公司履行完毕亦是缺乏依据。一审法院判令皇泰公司向象屿公司支付代垫款、资金利息、代理手续费、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无不当，并判令皇泰公司、辰泰公司、苗立元、苗喜元依据《最高额浮动抵押担保协议书》及《最高额保证合同》《变更协议》约定承担相应担保责任并无不妥。皇泰公司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皇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481元，由上诉人天津市皇泰新型机电节能材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景 新审判员 毕云生审判员 邓晓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宏伟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