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民终32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 法定代表人：笪鸿鹄，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海波，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刚，男，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宿州市万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符离镇黄桥村206国道西侧 法定代表人：齐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源，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苏中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宿州市万德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宿州万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2020）皖1302民初5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苏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诉讼费用由宿州万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的宿州万德公司所供应的商品砼价款总计30214099.55元错误，双方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宿州恒大御景湾三期工程(18#楼、19#楼、20#楼、21#楼及其范围内的地下车库、商业《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以下简称商砼合同)及2017年5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供应的混凝土标号为C30及相应执行单价，并约定“因设计变更而导致混凝土品种发生变化且合同未包含的，对增加品种混凝土价格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现双方对价格争议较大，虽在混凝土供应过程中江苏苏中公司再三催促宿州万德公司进行C30标号以外标号砼单价的协商确定，以便双方进行供应砼价款结算,宿州万德公司一直不予配合，至今单价补充协议未形成，无法进行最终砼供应价款结算。双方按月确认的供应混凝土方量等确认单，仅对供应砼方量进行了确认，按商砼合同第四条交货与验收(方量及质量预验收)款约定了委托结算授权人，但授权人对砼供应价款结算至今无确认。供应砼方量经统计为72030立方米，供应砼价款参考双方签订的合同中C30单价计算方式计算供应砼价款总计为29942708元。原审判决认定江苏苏中公司已付款28739614.25元，尚欠1474485.30元错误，经江苏苏中公司统计已付款28800000元，供应砼价款江苏苏中公司参考双方签订的合同中C30单价计算方式计算供应砼价款总计为29942708元，仅欠宿州万德公司1142708元。原审判决认定主体结构封顶后供应的混凝土价款支付时间有误，双方签订的商砼合同中仅对主体结构封顶前供应混凝土价款支付进行了约定，对此外及其它零星混凝土供应价款支付并未作约定，按照惯例未约定混凝土供应价款支付应于工程保修期满(不低于2年)后支付，此部分混凝土供应方量为13179立方米，价款金额为6429174.80元。2、原审判决有失公允，宿州万德公司在江苏苏中公司再三催促C30标号以外标号砼单价的协商确定，以便进行砼供应价款结算的情况下，宿州万德公司始终不予理睬和配合，造成单价补充协议形成不了，砼供应价款无法结算，致江苏苏中公司无法进行工程成本核算，阻碍及限制了江苏苏中公司财务工作的进行且造成了一定范围内损失。依据商砼合同第八条约定，属于宿州万德公司违约，宿州万德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守约方全部损失。 宿州万德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宿州万德公司所供应的商品砼价款30214099.55元正确。自双方2016年11月10日合同签订后,宿州万德公司从2016年11月12日至2019年8月26日向江苏苏中公司供应商品混凝土及砂浆，宿州万德公司举证的56张商品混凝土、砂浆的方量金额确认单上均有江苏苏中公司的材料员刘峰、颜兵，预算员杨敏、项目经理黄雪飞、生产经理储斌对方量、价格金额签收确认和项目部盖章确认，以上总计为72206立方米，价款金额30214099.55元，该方量、金额均已得到江苏苏中公司确认；同时宿州万德公司也已依约向江苏苏中公司开具了增值税发票、江苏苏中公司也已支付绝大部分货款28739614.25元；江苏苏中公司认为对砼供应价款至今无确认理由不能成立。江苏苏中公司指派人员签收、确认并加盖其项目部印章的56张商品混凝土、砂浆方量金额确认单显示，其供应商品不仅有合同中约定的C30商品混凝土，还有其他品种的混凝土，如C25、C15、C20等，江苏苏中公司上诉需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违背事实，原审判决认定宿州万德公司所供应商品砼价款30214099.55元正确。2、原审判决认定江苏苏中公司累计付款28739614.25元、尚欠474485.30元正确，江苏苏中公司无证据证明其已付款28800000元、宿州万德公司供应砼总价款为29942708元、仅欠货款1142708元，宿州万德公司举证的56张方量金额确认单充分证明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正确。3、原审判决认定主体结构封顶后混凝土价款支付时间无任何错误，合同第六条对工程主体封顶后支付商品混凝土货款做了明确约定，且本案所涉工程业主也已于2019年8月30日上房；合同仅对C30混凝土价款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但对其他增加零星混凝土价款支付时间没有约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宿州万德公司可以随时要求支付该部分价款。原审判决合理合法，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宿州万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江苏苏中公司支付拖欠的预拌混凝土款1474485.30元，并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2.判令江苏苏中公司按约定承担宿州万德公司聘请律师的律师费用75979元；3.诉讼费由江苏苏中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宿州万德公司（乙方）、江苏苏中公司（甲方）分别于2016年1月10日、2016年11月10日签订两份《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第一份合同约定甲方使用预拌混凝土的工程名称：宿州恒大御景湾三期工程一标段内12#楼、13#楼及12#楼、13#楼范围内地下车库，供应预拌混凝土的时间暂定：2016年3月至主体封顶，具体按实际需要确认；第二份合同约定甲方使用预拌混凝土的工程名称：宿州恒大御景湾三期工程（18#楼、19#楼、20#楼、21#楼及其范围内地下车库、商业工程），供应预拌混凝土的时间暂定：2016年11月至主体封顶，具体按实际需要确认。上述合同对砼供货价格、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及步骤均作出相同的约定。分别于2016年6月1日、2017年5月签订两份《补充协议》，对案涉货物的计价方式、付款方式进行了补充约定。双方于2016年1月10日所签订的宿州恒大御景湾三期工程标段内12#楼、13#楼及地下车库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已履行完毕，货款两清。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8月，宿州万德公司共向第二份合同所约定的宿州恒大御景湾三期18#楼、19#楼、20#楼、21#楼及其地下车库、商业工程供应商品混凝72206立方米，签证价款总计30214099.55元并由宿州万德公司向江苏苏中公司提交了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江苏苏中公司累计付款28739614.25元，尚欠1474485.30元。案涉货物所供应的工程于2017年12月22日最后浇筑顶梁板，于2019年8月26日完成20#、21#楼地下室及零星地坪的非泵送砼浇筑。宿州万德公司与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4月22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作为其与江苏苏中公司案涉纠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代理费75979元。宿州万德公司（使用方）、江苏苏中公司（买方）及案外人安徽宏飞商贸有限公司（卖方）签订《三方买卖合同》，约定由江苏苏中公司购买该公司的水泥，以来料加工的形式由宿州万德公司生产案涉工程砼，交付方式及地点为卖方磅房交货，送到丙方所在地，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为：卖方出具水泥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17%给买方，买方付相应金额水泥款到卖方账户，买方所购水泥款支付额不超过当期砼款的40%，买方所付卖方水泥款，在双方总结算时，抵扣应付给宿州万德公司的砼款。江苏苏中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21日、2017年8月2日向安徽宏飞商贸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000000元、500000元，合计15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合同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所确定的义务。案涉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均由双方签订，宿州万德公司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且江苏苏中公司亦履行了大部分的付款义务，因此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并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所确定的义务，宿州万德公司关于判令江苏苏中公司支付所欠货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江苏苏中公司虽然辩称其已支付案涉货款28800000元（含水泥款，具体金额待确认未核实），但并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而宿州万德公司在其诉状中自认江苏苏中公司累计付款28739614.25元，虽金额与江苏苏中公司所称略有差额，但宿州万德公司诉称的上述金额系对其不利事实的自认，在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已付款金额的情况下，应依法认定宿州万德公司所主张的金额存在的可能性较大，对宿州万德公司所主张的江苏苏中公司已付款金额予以认定。同理，宿州万德公司诉称双方于2016年1月10日所签订的宿州恒大御景湾三期工程标段内12#楼、13#楼及地下车库的《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已履行完毕，货款两清，系对其不利实事的自认，即使客观上存在江苏苏中公司尚欠该份合同货款的事实，亦以宿州万德公司本案诉称认定此节事实。宿州万德公司所提交的由双方签字确认的方量金额确认单及发票签收单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双方案涉合同混凝土总价款为30214099.55元，扣除江苏苏中公司已付款28739614.25元，差额为1474485.20元。虽江苏苏中公司辩称，双方及案外人安徽宏飞公司之间存在三方买卖合同关系，其已向该公司支付了1500000元，此款依约应从案涉砼款中扣除，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公司向宿州万德公司履行了供货义务，且宿州万德公司对其该辩称亦不认可，认为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退而言之即使该合同已实际履行，按江苏苏中公司答辩意见，其已支付案涉货款28800000元（含水泥款，具体金额待确认未核实），该数额与宿州万德公司自认的已收到的货款金额的差额亦与其所称的该水泥款的金额不相符，因此对于江苏苏中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依法纳税系市场主体应尽的法定义务，至于双方亦或双方与案外人安徽宏飞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关于税票的约定及相关各方履行情况，均不影响案涉合同所约定的主要义务的履行，如果存在偷税漏税或者规避纳税义务的相关行为，有关各方可向相关机关举报。案涉合同约定：“余款在工程主体全部封顶后八个月内平均支付完毕”，现已查明案涉货物所供应的工程于2017年12月22日最后浇筑顶梁板即已完成封顶，至此案涉合同所约定的最后付款起始时间的计算条件也已成就，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已远远超过了合同所约定的付款期间，江苏苏中公司理应依约支付案涉款项。虽江苏苏中公司辩称尾款只是零散的散料不在封顶款项之列，但自2019年8月26日完成20#、21#楼地下室及零星地坪的非泵送砼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亦已超过了合同所约定的付款期间，对江苏苏中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故江苏苏中公司应依约履行向宿州万德公司支付所欠货款1474485.20元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虽案涉合同并未明确约定案涉欠款的利息，但江苏苏中公司没有依约按时如数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宿州万德公司主张利息于法有据，应从判决生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案涉货款的逾期支付利息；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已为中国人民银行授权的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折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所取代，应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涉借款的逾期利息。案涉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因其违约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和间接损失，参照合同法相关规定执行。违约方除承担诉讼费用外，还应承担对方相关的差旅费和聘请律师的费用；因江苏苏中公司的违约行为，宿州万德公司诉至法院并聘请了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产生了律师代理费75979元，对此费用江苏苏中公司应依约承担，宿州万德公司关于判令由江苏苏中公司承担上述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一、江苏苏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所欠宿州万德公司货款1474485.20元及相应利息（自判决生效之日起至货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江苏苏中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宿州万德公司本案律师代理费75979元；三、驳回宿州万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377元，由江苏苏中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江苏苏中公司提供证据1，商品混凝土的购销活动、补充协议，证明价款计算依据及方式；证据2，供应混凝土方量确认单，证明供应的混凝土方量；证据3，供应混凝土金额计算明细表，证明供应的混凝土总量和总价款金额；证据4，已付款明细表，证明已付款金额；证据5，工程主体封顶后供应混凝土金额计算明细表，证明工程主体封顶后供应混凝土方量和价款的金额。宿州万德公司质证意见：江苏苏中公司所提供不属于新证据，其一审已举证三方协议，该协议未履行。对证据1商品混凝土购销合同是2016年11月10日签订，也是双方履行商品混凝土买卖的依据，该合同确定了最终工程款支付完毕是在工程主体封顶后八个月，2017年底封顶，已经超过8个月，江苏苏中公司早就应该付清全部工程价款，江苏苏中公司违约未按时付款；对证据2补充协议只是对价格进行调整；对证据3江苏苏中公司举证54张确认单，宿州万德公司一审举证56张，是对混凝土方量和价格进行确认，江苏苏中公司少提供2张，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供应砼总量和金额计算错误；对证据5已付款存在错误，江苏苏中公司计算28800000元，与宿州万德公司计算的28739614.25元不一致；对证据6工程主体封顶后供应砼金额计算明细表无相关单据，不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双方对证据1、2、3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宿州万德公司一审期间已提供2017年7月补充协议及56张混凝土方量确认单，江苏苏中公司一审期间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据4所计算的混凝土总量与金额未按照全部确认单计算，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5、6仅是江苏苏中公司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佐证，宿州万德公司亦不认可，不予认定。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江苏苏中公司与宿州万德公司因商品混凝土购销而分别于2016年11月10日、2017年5月、2017年7月签订购销合同及补充协议，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宿州万德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供货义务，而江苏苏中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货款，现宿州万德公司向其主张支付货款，一审法院依据宿州万德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宿州万德公司对江苏苏中公司已付款的认可，确定案涉商品混凝土的方量、金额、已付款和应付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江苏苏中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商品混凝土72206立方米、金额30214099.55元错误，但江苏苏中公司在一审庭审时对宿州万德公司的供货量为72206立方米并无异议，且双方于2017年7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对2017年7月1日后所供应的商品砼约定按照供货当月《宿州地区建设工程市场价格信息》所刊登当月信息价格结算，而江苏苏中公司在案涉合同履行期间每月对宿州万德公司供货量、价款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依据宿州万德公司提供的56张方量确认单确认供货总价为30214099.55元证据充分；江苏苏中公司认为宿州万德公司供应商品砼方量为72030立方米、总价29942708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江苏苏中公司主张已向宿州万德公司付款28739614.25元未提供相应的转款、付款凭据，宿州万德公司对其主张不予认可，一审依据宿州万德公司自认的已付款数额作为定案依据适当，二审期间江苏苏中公司仅提供其自行制作的已付款明细表予以证明其已付款28800000元，其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对于案涉合同中主体结构封顶前以外及其他零星商品混凝土价款支付双方合同也已明确约定为“余款在工程主体全部封顶后八个月支付完毕”，江苏苏中公司主张应在不低于2年的保修期满后支付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江苏苏中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77元，由上诉人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亚丽 审判员  许劲松 审判员  欧阳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王志 书记员朱思源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