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177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项国锋，男，1989年10月17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13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被告人陶小银（又名：陶金），男，1998年生，越南苗族，四年级文化，农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拘留审查，同年4月8日被解除拘留审查，4月1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文品，云南大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江南，男，1979年5月4日生，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13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被告人熊兴福，男，1990年7月8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3月18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13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州看守所。被告人熊柱岩（曾用名：熊金华），男，1987年3月1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6日被马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3日被马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13日由马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畴县看守所。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陶江南、熊兴福、熊柱岩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书记员熊亚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小银及其指定辩护人苏文品，被告人项国锋、陶江南、熊兴福、熊柱岩，翻译人员陶朝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份，被告人项国锋在中国云南省马关县遇到在此务工的越南籍被告人陶小银，遂邀约其到中国务工。陶小银回越南后将消息告知其余八名越南籍人员并邀约一同到中国务工。2019年2月春节过后，陶小银电话联系被告人项国锋同意到中国务工并告知共有八人与其一同前往，二人确定好时间、地点后，陶小银通知其邀约的八名越南籍人员按照约定的时间在约定的地点乘坐项国峰安排的车辆前往贵州都匀，与此同时项国锋联系熊兴福驾驶自己的一辆哈佛越野车与自己一起接应从XXX号界碑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陶某2一同前往都匀。2020年1月15日，陶小银等十名越南籍人员在贵州都匀务工结束，遂陶小银便联系项国锋找车辆运送十人到马关县返回越南。后项国锋联系被告人陶江南、熊兴福接运。次日，陶江南驾驶云Ｈ×××**灰色江淮汽车、熊兴福驾驶云Ｈ×××**灰黑色长安面包车将越南人员从都匀运送至马关县返越。当日14时许，途径文山市熊兴福发现车况不好便让其车辆上的越南人员陶某1换乘陶江南的车辆，同时联系被告人熊柱岩到马关县接运自己车辆上的四名越南人。当日15时30分许，熊柱岩、陶江南运送越南人避开坡脚边防检查站，绕道行至马关县坡脚上马槽路段被马关县坡脚边境检查站民警查获，当场从陶江南驾驶的云Ｈ×××**灰色江淮车上查获越南籍人员陶某1、何某、陶某2、杨某1、杨某2、熊某3；从熊柱岩驾驶的云Ｈ×××**蓝色福克斯轿车上查获越南籍人员熊某2、陶小银、熊某1、陶某3。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事实，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规定，组织越南籍人员非法入境，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陶江南、熊兴福、熊柱岩违反我国出入国（边）境管理规定，运送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组织人数为九人，法定刑为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陶江南运送人数六人，熊兴福运送人数五人，熊柱岩运送人数四人，三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熊兴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柱岩受他人邀约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陶江南、熊柱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项国锋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对陶小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对陶江南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对熊兴福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对熊柱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陶江南、熊兴福、熊柱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陶小银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陶小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陶小银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陶小银受项国锋邀约犯罪，属从犯；2、陶小银到中国的目的是务工，社会危害不大；3、陶小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被告人项国锋在中国云南省马关县遇到在此务工越南籍被告人陶小银，遂邀约其到中国务工。2019年2月春节后，陶小银在越南邀约陶某1等八名越南籍人员，并电话联系项国锋确定人数、时间、地点后从**界碑附近的便道非法进入中国境内前往贵州都匀。后项国锋又联系熊兴福驾车一同将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陶某2送至贵州都匀务工。2020年1月15日，陶小银等十名越南籍人员在贵州都匀务工结束，遂联系项国锋找车辆运送十人到马关县返回越南，项国锋联系被告人陶江南、熊兴福前往接运。次日，陶江南驾驶云Ｈ×××**灰色江淮汽车、熊兴福驾驶的云Ｈ×××**灰黑色长安面包车将陶小银等十名越南人从都匀运送至马关县，当日14时许行至文山时，熊兴福发现车况不好，便让其运送的越南人员陶某1换乘陶江南的车辆，同时联系被告人熊柱岩到马关县接运自己车辆上的四名越南人。15时30分许，熊柱岩、陶江南运送越南人避开坡脚边防检查站，绕道行至马关县坡脚镇上马槽路段时被马关县坡脚边境检查站民警查获，当场从陶江南驾驶的云Ｈ×××**灰色江淮车上查获越南籍人员陶某1、何某、陶某2、杨某1、杨某2、熊某3；从熊柱岩驾驶的云Ｈ×××**蓝色福克斯轿车上查获越南籍人员熊某2、陶小银、熊某1、陶某3。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云Ｈ×××**号银白色江淮车、云Ｈ×××**蓝色福克斯轿车，证实被告人陶江南、熊柱岩用于运送越南籍人员使用的作案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1月16日15时30分左右，马关县边境管理大队坡脚边境检查站民警在坡脚镇上马槽路段开展查缉时，对文山开往马关方向的车牌号为云Ｈ×××**银白色江淮车、云Ｈ×××**蓝色福克斯轿车进行检查时，查获十名越南籍人员；其中陶江南驾驶的云Ｈ×××**号银白色江淮车上乘坐六人；熊柱岩驾驶的云Ｈ×××**蓝色福克斯轿车上乘坐四人。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12日对项国锋、陶小银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案立案侦查，3月19日、4月6日对熊兴福、陶江南、熊柱岩运送他人偷越国境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越南籍公民身份情况表、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老街省新马街县公安局复函、情况说明、前科劣迹说明、网上比对查询记录，证实查获的十名越南籍人员及项国锋、熊柱岩、陶江南、熊兴福的身份信息，项国锋、熊柱岩、陶江南、熊兴福、陶小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项国锋、熊柱岩、陶江南、熊兴福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3）查获经过、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1月16日15时30分左右，坡脚边境检查站民警在坡脚镇上马槽路段开展查缉时，对文山开往马关方向车牌号为云Ｈ×××**银白色江淮车、云Ｈ×××**蓝色福克斯轿车进行检查时，查获陶小银等十名越南籍人员和熊柱岩、陶江南二名中国籍驾驶员。（4）到案经过，证实项国锋、熊柱岩、陶江南、陶小银系传唤到案，熊兴福系自动投案。（5）马关县公安局通报函、遣送出境决定书、移交纪要及照片，证实马关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0日对陶某1、熊某1、陶某3、熊某3、何某、熊某2、杨某2、杨某1等9名越南籍人员遣送出境，并于当日移交越方。（6）车辆权属信息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车牌号为云Ｈ×××**的长安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黄某；车牌号为云Ｈ×××**的福克斯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熊柱岩；车牌号为云Ｈ×××**的江淮牌小型汽车的所有人为陶某4，该车虽落户在陶某4名下，但经公安机关联系在广东东莞务工的陶某4核实，该车辆系陶江南使用其身份证购买，陶某4不会驾驶机动车辆，也未出资购买，该车实际所有人为陶江南并一直都是陶江南在使用。（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云Ｈ×××**号银白色面包车、云Ｈ×××**号蓝色福克斯轿车、云Ｈ×××**号银白色江淮瑞风商务车及陶江南的一部ＯＰＰＯＡ9手机进行扣押。云Ｈ×××**的长安牌小型汽车已发还所有人黄某；ＯＰＰＯＡ9手机一部已发还陶江南。（8）关于领事探视的声明书，证实陶小银等十名越南籍人员均不接受越南驻华使领馆官员探视。（9）监控卡口信息，证实车牌号为云Ｈ×××**、云Ｈ×××**、云Ｈ×××**的车辆于2020年1月14日至2020年1月16日的行驶轨迹。（1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罚没收据、收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杨某1等九名越南籍人员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3．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涉及本案的越南籍人员非法入境现场位于云南省河口县；换乘车辆及绕道地点现场位于文都二级路马关县岔往上马槽路段三岔路口。（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项国锋、熊兴福、陶江南、熊柱岩、陶小银及陶某1、熊某1、陶某5、陶某3、熊某2、何某、熊某3、杨某1、杨某2分别对非法入境的地点、乘坐的车辆以及被告人之间、被告人与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陶某1、熊某1、陶某2、陶某3、熊某2、何某、熊某3、杨某1、杨某2的证言，证实九人经陶小银联系后，在没有办理出入境证的情况下非法入境到中国，经陶小银与项国锋确定时间后从云南省河口县进入中国，由项国锋联系车辆运送到贵州务工。务工结束后又由陶小银与项国锋联系，由项国锋安排车辆将陶小银等十名越南人员从贵州运送回马关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云Ｈ×××**长安面包车是其2017年5月份以3600元人民币购买，因为其没有驾驶证，车都是熊兴福帮其开，平时也是熊兴福在保管，到今年四月份才听说因为去拉越南人车被公安机关扣押了。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项国锋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在贵州中铁三局做高铁隧道工程，2019年1月21日放假回到仁和镇阿峨牛场村，在仁和镇阿峨村委会阿腊甘蔗地遇到在砍甘蔗的一些越南人，其跟一个叫陶金的越南人说是否跟其出去打工修隧道。2019年2月18日左右，陶金打电话说可以跟其去做工，并告知其有九人，其告诉他们到马关县大梁子电站时给其打电话，其去接他们。其从贵州都匀的工地回来到马关县仁和阿峨牛场家中。2月20日18点左右，陶金等人来到马关县大梁子水电站，其开着一辆哈弗Ｈ6接九个越南人到家里，吃过饭20点左右，其拉着四个越南人前往贵州都匀，之后再回来拉剩余的五个，到富宁感觉太累不想回来，其就电话联系陶江南将五个越南人拉到贵州都匀，给他8000元钱。2020年1月14日，其从福建泉州的工地回到马关，其联系了陶江南和熊兴福，请他们去贵州都匀接那十个越南人到大嘎吉回越南。当晚9点左右其跟陶江南从马关出发，到了文山七花广场等熊兴福，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出发，下午16时左右到贵州都匀，接到越南人吃过饭后，19时左右从都匀出发返回文山，到七花广场陶江南说他开车太累要休息，因其小孩生病急着回马关，其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先回马关了。熊兴福在文山与马关交界叫熊柱岩帮拉越南人其不知道。被查获的时候是十个越南人，有一个人是7月份左右，其联系熊兴福运送至都匀的。（2）被告人熊兴福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1月13日下午16时左右，项国锋打电话说贵州有五个越南人，叫其14号跟他去拉。14号19点左右，项国锋打电话叫其走了，项国锋和陶江南先去文山等其。晚上21时左右其开着云Ｈ×××**长安白色面包车到文山七花广场找到项国锋和陶江南，三个汇合后在文山休息了几个小时，天快亮的时候从文山出发去贵州，下午16点多到贵州都匀，19点左右就返程了。有五个越南人坐其的车，到文山已经是第二天11点多钟，项国锋叫把人拉到大嘎吉，后其感觉车跑不动，就去修理厂换了一瓶机油。后其和陶江南又一起拉着越南人出发了，到文山三七市场其的车跑不动，其打电话给陶江南让他在杨柳井等其，到杨柳井其下了一个越南人去陶江南的车上，又联系了一个叫“金华”的朋友来帮拉几个越南人去大嘎吉，给他400元钱。其开车到了文山与马关交界的地方有一条岔大栗树的小路，“金华”开着一辆蓝色的轿车来到，其就把车上的四个越南人转到他车上，其就开车沿二级路慢慢回到马关了。查获的这批越南人是其帮项国锋开车送去贵州的。（3）被告人陶江南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1月14日下午16时左右，项国锋打电话叫去贵州拉人。19时左右，其接项国锋去文山，在车上项国锋叫了一个叫“福”的人。1月15日出发，下午16时左右到一个高铁隧道的工地，项国锋就去找要坐车的工人，看那些工人来后其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越南人了。其和“福”各拉了五个越南人，1月16日早上到文山，项国锋说他小娃生病先回马关，叫把人拉到马关县大嘎吉。过来两三个小时其和“福”就前往马关，到杨柳井时“福”在微信上说他的车况不好，走不动了，他已经联系“金华”来接他车上的人了，“福”还让他车上的一个越南人来坐其的车。下午15时左右绕开坡脚检查站直接到马关的南山后就被警察查到了。（4）被告人熊柱岩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1月16日中午14时左右，“有福”（熊兴福）打电话说文山有四个人，叫其拉去仁和镇大嘎吉村委会。其答应后就开车从马关来文山，在路上遇到了“有福”和陶江南的车，其就调头回来，“有福”从他开的白色面包车下了四个越南人在其的车上，其开车走了三公里左右就被查到了。（5）被告人陶小银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底的时候其去项国锋的村子里打工认识项国锋，项国锋说想多赚钱可以跟他去中国的贵州打工修隧道，当时其没有答应。回越南过了年之后其打电话给项国锋说可以去打工，有九个人，后就约好在中国大嘎吉项国锋叫车来接到贵州打工了。2020年1月15日，项国锋安排车到贵州都匀来接回越南，来到坡脚就被公安民警查获了。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规定，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被告人陶江南、熊兴福、熊柱岩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规定，明知是非法入境的越南籍人员而予以运送，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组织人数为九人，法定刑为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陶江南运送人数六人，熊兴福运送人数五人，熊柱岩运送人数四人，三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熊兴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柱岩受他人邀约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陶江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小银、项国锋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犯罪中系共同犯罪，项国锋叫陶小银到中国务，陶小银回越南后即组织陶某1等越南籍人，并主动与项国锋联系，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但项国锋组织驾驶员将越南人从边境运到贵州都匀还又组织驾驶员从贵州都匀运送马关返回越南，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故陶小银的辩护人提出陶小银系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提出陶小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随案移送的云Ｈ×××**号江淮瑞风商务车、云Ｈ×××**号福田福克斯轿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项国锋、陶小银、陶江南、熊兴福、熊柱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项国锋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7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陶小银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5年2月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的84天和监视居住47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陶江南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熊兴福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2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熊柱岩犯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云Ｈ×××**号江淮瑞风商务车、云Ｈ×××**号福克斯轿车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蒋以明审 判 员  黄志顺人民陪审员  熊 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