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刑初145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山东省临沂市。辩护人施文渊，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江苏省南京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肖文婷，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某某，男，197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黑龙江省绥化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李学学，上海清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9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山西省大同市。辩护人梁国钊，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安徽省阜阳市，暂住本市普陀区。辩护人马明星，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某，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安徽省池州市。辩护人季娴，上海市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由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贺某，女，1990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山东省临沂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宋寅旻、彭涛，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某，女，199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安徽省淮南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周妙雯，上海济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静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报请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及辩护人施文渊、肖文婷李学学、梁国钊、马明星、季娴、宋寅旻、周妙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谢俊(另案处理)于2018年1月注册成立诣速公司，并在未取得经营证券、期货等业务资格的情况下，于同年3月起在本市浦东新区秀浦路XXX弄XXX-XXX号开展非法的股票期权经营活动。被告人朱某某受谢俊雇佣，担任谢俊助手，协助谢俊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曾某某受谢俊雇佣，担任直播授课老师，负责向客户讲授股票期权投资的相关信息，以此诱导客户参与股票期权投资。被告人贺某、洪某受谢俊雇佣，担任前端客服组组长和业务员，采用电话营销方式，采集意向客户信息；被告人张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受谢俊雇佣，担任后端客服组组长和业务员，以前述客户信息为基础，采用拉客户入微信群、让客户观看直播授课等方式诱导客户下载“期权屋”“华泰联合策略”APP平台，进行股票期权交易。经核查，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期间，朱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期货业务的个人违法所得达人民币34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期，张某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46万余元，曾某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42万余元(当庭变更为35万余元)、胡某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37万余元、刘某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17万余元、王某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13万余元、贺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10万余元、洪某的个人违法所得达5万余元。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朱某某、贺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6月1日，被告人曾某某、张某某、王某某、刘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15日，被告人洪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8日，被告人胡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基本如实供述了上述认定事实；另，被告人朱某某、贺某、洪某、王某某、刘某某在家属帮助下，分别退赔了5万元、11万元、5.4万元、13万余元、17.5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八名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与他人共同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情节严重，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贺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洪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朱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曾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某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贺某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判处被告人洪某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以适用缓刑。以上事实，八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均予以了供认，且有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依法收集和出具的抓获经过、工作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冻结财产通知书，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等物证和书证；证人陈某某、卢某、杨某某、花某、潘某某、秦某、季某某等人的证言；关联案件被告人谢俊的供述；上海君宜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八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印证，并经本庭当庭查证属实，足以认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朱某某退缴了非法所得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93万元。八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基于二被告人在犯罪中的情节、地位、作用，庭审期间退缴了赃款，可在原有认罪认罚量刑基础上，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其余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八名被告人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且经过当庭质证的证据也足以证明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与他人共同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予以惩处。检察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定性正确，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朱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贺某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曾某某、胡某某、刘某某、王某某、洪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案发后退缴了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严肃国家法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曾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3年5月3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胡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八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贺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洪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九、追缴各被告人非法所得。朱某某、张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贺某、洪某在缓刑考验期内，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竺 越审 判 员  高 欣人民陪审员  张毅钧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谢文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