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8民终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赵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某，甘肃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2，住平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赵某2之妻），住平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甘肃三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4，现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达某，甘肃翰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某1、赵某2因与被上诉人赵某3、赵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9）甘0802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主文第二项，改判马淑敏遗产中银行存款40883.52元，由赵某1代位继承10220.88元；2.撤销原判主文第三项，改判马淑敏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191178.54元，由赵某1享有47794.64元；3.撤销原判主文第四项，改判被赵某2占有的马淑敏存款82000元，由赵某1享有20500元；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某2、赵某3、赵某4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赵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错误。马淑敏夫妇生前长期与赵某1一家人生活，由赵某1父亲赵亮赡养。赵亮去世后，马淑敏于2015年5月2日才被赵某2接走。所以，马淑敏银行存款40883.52元，应当依法平均分割；二、马淑敏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191178.54元，虽然不属于遗产，但也应当参照遗产进行平均分配，不应将赵某1排除在外。因赵某1既是家属，也是直系亲属，是被抚恤的对象；三、根据赵某4提供的证据，一审已经查明赵某2占有了马淑敏的存款82000元，属于遗产范畴，应当均分，赵某1享有四分之一，即20500元。赵某2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主文第一项，改判赵某1对位于平凉市××区的房屋继承8.12%的份额，驳回赵某3、赵某4在该房屋中享有的继承份额；2.撤销原判主文第二项、第三项，驳回赵某1、赵某3、赵某4的诉讼请求；3.诉讼费由赵某1、赵某3、赵某4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一审认定诉讼过程中赵晓凤、王晓明、赵振宇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案涉遗产的继承，相关证据于庭审后形成，且未在庭审中出示、质证，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二、一审认为2016年2月6日马淑敏、赵某3、赵某4、赵某2共同签署的协议书无效，认定事实错误。该协议不存在法定的无效情形，一审也未说明无效的法律依据；三、一审关于房屋继承份额的判决是错误的，赵亮是在赵守仁去世之后死亡的，赵亮之子赵某1对赵守仁的遗产不存在代位继承的问题，仅对马淑敏的遗产发生代位继承。应将赵守仁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先行分割，马淑敏享有房屋的7∕12，赵亮与其他5位继承人各分得1∕12。赵亮去世后，其4位继承人按照法定继承，马淑敏分得1∕48，加上之前享有的7∕12，共29∕48；赵某1及赵振宇母子各分得1∕48；马淑敏去世后，有4位继承人及2位代位继承人。按照2016年2月6日协议，4位继承人享有的份额全部归赵某2，赵某1与赵振宇各分得29∕480，加上之前从赵亮处继承的份额，赵某1共享39∕480，即8.12%。而赵某3、赵某4根据协议不再分割；四、诉争财产的性质明确，除房产外，其余财产不能分配。丧葬费是单位为办理丧葬事宜发放的专款，抚恤金是对亲属的安慰和补偿，均不属于遗产。而且一审法院对于该项费用的处理未扣除丧葬费用；五、马淑敏生前医疗费4万余元，三年换粪袋花费5万余元，事实清楚。赵某3未尽任何赡养义务，且在协议签订后也未按约定支付护理费，拖欠费用3.2万元，一审判决其继承遗产及其他财产没有法律依据。赵某1针对赵某2的上诉辩称，一审法院征求赵晓凤、王晓明、赵振宇的意见是为了确定诉讼主体，而不是调取证据，审理程序合法。一审对2016年2月6日协议的效力认定正确。对于房产份额的继承，赵某1当庭增加上诉请求，应当分割25%。赵某2将已经放弃继承的赵晓凤、王晓明、赵振宇列入继承范围，计算的继承份额不准确。一审认定赵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错误。马淑敏1987年做直肠癌手术，老两口常年与赵亮共同生活，赵亮从未向其他兄弟索要过费用，直到赵亮2010年去世。赵某3同意赵某1的上诉请求。针对赵某2的上诉辩称，1.一审程序合法，赵某3带着法官找到赵晓凤征求意见属实。2.一审认定赵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错误。父亲赵守仁去世后，母亲马淑敏一直在赵亮家生活，直到赵亮去世。2014年赵某3也曾带马淑敏到北京生活，2015年5月才回来到赵某2家。马淑敏与赵亮、赵某4生活期间赵某2从未支付过费用，而在赵某2家生活时，赵某4一直给寄钱、买东西。但是，赵某2对老人照顾不周还有虐待行为，甚至没有给母亲守灵。协议是赵某2提前拟好，大家没办法的情况下签的。赵晓凤、赵某1等人不但没签字，赵某2事后也未通知他们，协议是无效的。赵某2对马淑敏医药费的陈述不实，马淑敏有医保，绝大部分费用报销了。换粪袋的钱也没有证据。马淑敏每月的工资以及赵某4给寄的钱都用到哪儿了，赵某2没有说明。赵某4同意赵某1的上诉请求。针对赵某2的上诉，赵某4与赵某3的答辩意见基本相同。另外，赵某4对母亲的赡养从未间断过，除寄钱外，给母亲邮寄的东西从生活用品到药品、器械一应俱全，还给赵某2借钱买房，照顾赵某2的女儿在北京上班，都是为了尽赡养义务。马淑敏在赵亮家生活的时间最长，也是最愉快的，赵亮外出都带着母亲。马淑敏生前多次说过要将房产留给赵亮的两个孩子，赵某2于2018年8月份也重申过此事。2016年的协议是无效的，而且协议中明确写明兄妹五人平分房产，赵某4、赵某3并未放弃房产。马淑敏2015年至2016年间的粪袋都由赵某4提供，2016年至2018年只住过三次院，绝大部分费用都报销了，赵某2所说的巨额花费从何而来，马淑敏的工资及存款8.2万元又用到哪儿去了？赵某3于2015年5月之前也与马淑敏共同生活过，2018年还陪护住院的母亲，并出面办理丧事，不能说没尽过赡养义务。相反，赵某2对母亲照顾不周，甚至有虐待之嫌，不应多分遗产。赵某2针对赵某1的上诉辩称，赵某1对于8.2万元存款的上诉是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请，不应纳入审理范围。赵某1认为马淑敏三年来的工资结余17万余元完全是其个人的概算，马淑敏的工资全部用于其个人生活，毫无剩余。赵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赵某1对被继承人赵守仁、马淑敏遗留房产继承四分之一；2.赵某1对被继承人马淑敏丧葬费、抚恤金及存款等共计232062.06元继承四分之一；3.本案诉讼费用由赵某3、赵某4、赵某2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赵守仁（1999年8月11日死亡）、马淑敏（2018年8月15日死亡）生前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财产有位于平凉市××区的房屋一套。赵守仁、马淑敏生前共生育四个子女，即长子赵某3、次子赵某4、三子赵某2、四子赵亮，其中赵亮于2010年2月20日死亡。赵亮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配偶王晓明、儿子赵某1及赵振宇、母亲马淑敏。另外，被继承人赵守仁生前作为户主的户口簿上登记有赵晓凤（1972年5月出生），与户主系父女关系，赵晓凤的户籍原为陕西省长武县，1989年将户口迁到赵守仁处，1994年赵晓凤结婚后，将其户口迁出。马淑敏的遗产有位于平凉市××区的房屋65%的份额（包括其实际继承赵守仁、赵亮的部分）、银行存款40883.52元（其中工商银行尾号9195的账户存款38549.22元、建设银行尾号2780的账户存款2290.35元、建设银行尾号1921的账户存款43.95元，现均由赵某2实际保管）。马淑敏生前单位一次性给付其亲属丧葬费、遗属生活补助费及抚恤金共计191178.54元（该笔款项尚未实际领取）。本案诉讼过程中，赵晓凤、王晓明、赵振宇均明确表示放弃对案涉遗产的继承。另查明，被继承人马淑敏生前患有脑梗死、原发性帕金森氏综合征等多种疾病，严重缺乏生活自理能力。从2016年2月开始，马淑敏一直与赵某2共同生活。马淑敏死亡后其丧葬事宜共计花费32650元，其中赵某4支出10000元，赵某2支出22650元。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马淑敏、赵守仁生前均未留下遗嘱，故本案按照法定继承处理。依照《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诉讼开始后，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不再列为当事人。本案诉讼过程中，继承人王晓明、赵振宇、赵晓凤均明确表示放弃继承，遵其意愿。对于王晓明、赵晓凤放弃继承的部分由其他同一顺位继承人共同享有；对于赵振宇放弃的直接继承部分由其他同一顺位继承人共同享有，代位继承部分由另一代位继承人赵某1享有。2016年2月6日，马淑敏、赵某3、赵某4、赵某2共同签署协议书一份，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协议书不是遗嘱，就是普通的协议。该协议书内容损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为无效。位于平凉市××区的房屋为被继承人赵守仁与马淑敏的生前共同财产，双方各占50%的份额。按照《继承法》的规定，赵守仁死亡后，案涉房产50%的份额由其继承人马淑敏、赵某3、赵某4、赵某2、赵亮各继承10%；赵亮死亡后，其从赵守仁处继承的10%的房产份额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马淑敏、赵某1各继承5%；马淑敏生前实际享有案涉房产65%的份额（50%+10%+5%）,马淑敏死亡后，赵某3、赵某4、赵某2作为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各继承16.25%，赵某1作为赵亮的子女可代位继承16.25%。综上所述，赵某3、赵某4、赵某2各实际继承案涉房产26.25%的份额，赵某1实际继承案涉房产21.25%的份额。关于马淑敏遗产中银行存款40883.52元的继承问题。《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本案中被继承人马淑敏从2016年开始一直与其子赵某2共同生活至去世，赵某2照顾了马淑敏的饮食起居，即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酌定上述银行存款40883.52元由赵某2继承16883.52元，赵某3、赵某4各继承8000元，赵某1代位继承8000元。关于马淑敏生前单位给付的191178.54元。该笔款项系马淑敏死亡后单位对其直系亲属的一种补偿，不属于遗产的范围，因此该部分资金应在扣除赵某2、赵某4垫付的丧葬费32650元后，剩余158528.54元由赵某3、赵某2、赵某4共同分割。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位于平凉市××区的房屋由赵某1继承21.25%的份额，赵某3、赵某4、赵某2各继承26.25%的份额。二、被继承人马淑敏遗产中银行存款40883.52元由赵某1代位继承8000元，赵某3、赵某4各继承8000元，赵某2继承16883.52元（上述存款现由赵某2实际保管，由赵某2按确定金额给付各继承人）。三、被继承人马淑敏的丧葬费、抚恤金共计191178.54元，由赵某3享有52842.84元，赵某4享有62842.84元，赵某2享有75492.84元。四、驳回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赵某3、赵某4、赵某2各负担383元。本院在二审过程中，赵某1提交：1.马淑敏2015年1月13日至2019年6月21日尾号1921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5页；2.马淑敏2015年5月8日至2018年8月1日尾号9195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2页；3.马淑敏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3月21日尾号6480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1份1页。证明马淑敏的退休工资以及单位另发的工资每月共计收入6000多元，截止2019年6月21日，通过ATM机支取96109元，另外有两笔款项共47002.77元转入赵某2账户。赵某3、赵某4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赵某2认为以上均不是新证据，银行流水都是根据马淑敏生前生活需要支取，法院应根据现存遗产进行分割。赵某4提交：1.赵某4陪同母亲看病、旅游照片6张；2.马淑敏生前摔伤照片3张；3.赵某4与赵某2妻子微信聊天记录1张；4.赵某4给马淑敏购药发票打印件1张；5.赵某4与赵晓凤对话录音光盘1张，附文字整理材料2张；证明赵某4对马淑敏尽了主要赡养、照顾、陪伴的义务；赵某2对母亲照顾不周，加速其死亡；赵晓凤对2016年的协议不知情。赵某3、赵某1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赵某2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是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不能证明赵某4履行了赡养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赵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为马淑敏与赵某2共同生活期间发生，双方的资产及消费未明确分离，赵某1亦无其他证据证明相关消费与马淑敏无关，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赵某4提交的马淑敏摔伤照片，不能反映受伤原因，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其余证据赵某2对其真实性未持异议，且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一审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一审的审理程序问题。一审法院于庭审后询问继承人赵晓凤、王晓明及赵振宇对于是否参加诉讼以及是否继承遗产的意见，之后未将该意见告知其他当事人，程序确有瑕疵，但是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规定的严重违法情形，且上述三人均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并且放弃继承遗产，未损害其他继承人的权利。赵某2要求将上述三人对房屋的继承份额计入遗产分割的请求，与赵晓凤、王晓明及赵振宇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意见不符，不予支持。关于各方当事人对房屋的继承份额问题。马淑敏于2016年2月6日与部分子女所签订的协议书不光是对其个人财产的处分，还包括了赡养义务的承担，其性质不是遗嘱，须与协议相对方共同签字后方可生效。该协议所涉及的赵晓凤、赵某1、赵振宇均未签字，故该协议并未生效。本案所涉及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平凉市崆峒区西新苑5号楼3单元301室房屋系赵守仁、马淑敏生前的夫妻共同财产。赵守仁死亡后，未对其享有的份额进行遗产分割，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一审法院按照先析产，后继承的原则确认马淑敏享有60%的份额，赵某3、赵某4、赵某2、赵亮各享有10%的份额正确。赵亮死亡，第一顺序继承人王晓明及赵振宇放弃继承，赵亮所继承的10%房屋份额由马淑敏、赵某1各继承5%。马淑敏死亡后，第一顺序继承人赵晓凤、代位继承人赵振宇放弃继承，其所享有的65%房屋份额由赵某3、赵某4、赵某2及代位继承人赵某1各继承16.25%。以上，赵某3、赵某4、赵某2各自共继承房屋26.25%，赵某1共继承21.25%。赵某1、赵某2对房屋继承份额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对于马淑敏银行存款40883.52元的继承比例问题。马淑敏长年患病，生前分别与赵亮、赵某3、赵某2共同生活，其中与赵亮生活时间最长，赵某2所尽义务并没有明显多于他人。另外，赵某4为马淑敏支付赡养费、购买药品、医疗器械、生活用品的事实各方当事人也不持异议。所以，四人均履行了赡养义务，一审法院认定赵某2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依据不足，应予纠正。据此，赵某1要求对存款40883.52元平均分割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马淑敏与赵某2共同生活期间虽有摔伤，但是无证据证明致伤原因，所以，赵某3、赵某4、赵某1认为赵某2对老人有虐待行为，要求赵某2对马淑敏的存款不分或少分的主张亦不予支持。丧葬费、抚恤金的分配问题。该项费用是对死者的安葬以及对近亲属的抚恤费用，不属于遗产。在扣除丧葬实际支出之后剩余部分应在马淑敏的近亲属之间进行分配。赵某3、赵某4、赵某2均为马淑敏的儿子，对上述费用有平等的分配权，赵某2要求驳回赵某3、赵某4对抚恤金的分配没有法律依据。赵某1与赵某3、赵某4、赵某2的亲属地位不在同一顺位上，其要求分得上述费用的主张亦没有依据，而且该主张对马淑敏其他孙子女造成不公。上述费用扣除丧葬费32650元后，剩余158528.54元，三人平均分得52842.84元。所扣费用应退还赵某4垫支费用1万元，赵某2垫支费用22650元。故赵某4实际分得62842.84元，赵某2实际分得75492.84元，一审对该项内容的判决并无不当。关于赵某1二审主张的被赵某2实际持有的马淑敏存款8.2万元应否作为遗产分割问题。因该项请求系赵某1在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请，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赵某1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赵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但部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9）甘0802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三项；二、撤销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19）甘0802民初4247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四项；三、被继承人马淑敏遗产中银行存款40883.52元由赵某1代位继承10220.88元，赵某3、赵某4、赵某2各继承10220.88元（上述存款现由赵某2实际保管，由赵某2按确定金额给付各继承人）；（以上判决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由赵某3、赵某4、赵某2各负担3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63元，由赵某2负担2456元，赵某1负担140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凌审判员 张兴平审判员 白皎洁二○二○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高 军书记员 许永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