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95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住所地福建省顺昌县双溪镇中山东路**科技局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21X11836217Q。 投资人：马文华，该所所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绿缘新村**社会信用代码：12350421488899573B。 法定代表人：李传祀，该所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鸿，男，该所副所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明溪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河滨北路**会信用代码：1135042100374737XY。 法定代表人：曾荣华，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汉伦，男。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明溪县雪峰镇紫岭路**用代码：11350421337595548A。 法定代表人：黄云明，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美龄，女，该局干部。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嵊州市公安局，住所地浙江省嵊，住所地浙江省嵊州市剡湖街道官河横路**码：11330683002584927H。 法定代表人：骆卫星，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鑫江，男。 上诉人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以下简称文华研究所）因与被上诉人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1民初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文华研究所、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文华研究所上诉请求：依法撤销福建省明溪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闽0421民初42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文华研究所筹办于1986年，持续至今长达三十多年，主研由“柑桔溃疡灵”（简称溃疡灵）为基础的“绿宝系列植物营养素”研制的科研项目。该项目现荣获顺昌县9402、南平市（原地区）9406、福建省9436号科技成果权及部分国家级940435号科技成果权，国家星火计划奖91048号国家级优秀科技项目，保持中国最高学术地位，被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联合组成“科技大盗”集团剽窃与破坏文华研究所的专有技术持续至今。文华研究所于1988年在将乐县古镛镇新华村与国营水南农场等办50亩科研与科普基地及将乐县三华袜厂，由于将乐县拒不提供“红线图”等50亩的界限等争议，据三明科委与三明市农工民主党委安排到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的试验室等场地，由文华研究所投资筹办配套实验厂—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挂靠明溪县农业农村局于1989年4月20日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补签《企业承包合同》。其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与胡石生（实际投资人之一）和郭菊钗夫妻恶意串通于1989年6月19日伪造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企业借款合同及配套的建行转账支票组成诈骗集团，破坏企业账号，敲诈120万元的“承包费”，并把企业非法转移到三明市三元区青年路3号非法侵占为己有，已涉嫌诈骗犯罪。1989年中秋节前，因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拒不履行《企业承包合同》约定的提供试验室，文华研究所借用明溪县人民医院的设备研制溃疡灵，溃疡灵标本有部分在江西省宜春地区的上高、樟树、奉新等地进行应用研究与示范阶段，其中有部分溃疡灵标本与合作单位香港利农种苗公司（萧煌森）易贸（技术贸易）调换台湾进口的“新红宝”西瓜种籽在全国进行应用研究与示范。由于这批假冒进口西瓜种籽的检疫证书与事实不符。经文华研究所在将乐县7712管理科、泰宁县朱口镇、顺昌县仁寿镇等地试种后发现这批假冒进口西瓜籽实际上是废西瓜种籽，发芽率不到80%，净度、纯度不合格，稳定性极差，是四川省乐山市农科所从台湾引进“亲本”在乐山市繁育的国产西瓜籽，未经农业行政部门审定的假冒伪劣废西瓜种籽。无论如何不能达到西瓜种籽应用研究与示范的档次。文华研究所坚决要求退款与退货并索赔。萧煌森派河北省农技总站的王建民专家到顺昌考察后确认这批西瓜种籽有质量问题。该站康玉群也向文华研究所举报发芽率不合格的陈西瓜籽。萧煌森确认这批西瓜种籽质量不合格后电报指令文华研究所退到四川省符溪火车站陈超贵收，并电话指定由朱校兴经办从顺昌火车站与漳州火车站托运退西瓜种籽。朱校兴拒不办理手续持续至今。萧煌森与廖学维于1991年3月26日在厦门华侨大厦承诺赔偿文华研究所经济损失53.6万元（26.8万元*2）。1991年4月13日，与嵊州市公安局（原嵊县）恶意串通共同诬告文华研究所的法定代表人马文华诈骗26.8万元西瓜种籽大案。嵊州市公安局把电报等主要证据抄走持续至今，拒不结案，系典型的“保护伞”，控制文华研究所启动索赔程序。1989年中秋节，胡石生和郭菊钗及钱金生到福州市农科所找文华研究所法定代表人结账时发现大量假的企业借条与转账支票，并有部分是以前的账目，一切作废的单子，重复结账诈骗，并把文华研究所负责人非法拘禁在福建省农业厅招待所强逼认账未果后，又到顺昌县中山东路74号破坏文华研究所，并到顺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诬告。诬告未遂后，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及嵊州市公安局共同诬告文华研究所负责人诈骗4万多元，持续至今拒不结案。因嵊州市公安局是本案当事人的主要保护伞，应当作为本案一审被告。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与嵊州市公安局联合诬告文华研究所，并把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本和钢章及公章扣押持续至今。由于明溪县农业农村局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实际零投资，由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帮助虚假注册成集体性质，虚构与捏造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注销的法律状态，足以证明是典型的黑恶势力保护伞，均为本案一审被告。现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毁灭了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注册档案，造成无法启动清算与注销程序。依照2019年4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等有关部门规定，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的主要负责人属于破坏文华研究所到明溪投资环境，是典型黑恶势力（软暴力）集团。现有证据足够证明上述各方共同制造系列冤假错案。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是承包合同的发包方，系法律上存在利害关系的一审被告。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实际尚未撤销和清算，亦未公告注销，企业还存在被害的状态。文华研究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文华研究所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柑桔溃疡灵”项目的投资人。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认为香港利农种苗公司推广处于1990年才成立，其实该推广处是1986年成立。因公章是英文在大陆不适用，现在顺昌县公安局是1990年补批准刻带中文的公章状态。一审判决没有正面审查清楚明溪县农业农村局实际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零投资的法律状态，且这种复杂的系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既是“运动员”，又是“裁判员”，但很明显尚未启动注销程序。明溪县植物激素厂还存在，本案遗漏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为当事人共同参加诉讼等程序违法。 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辩称，根据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4民终744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企业法人资格已经注销，不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文华研究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权利义务的承受人，其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无关。综上，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经注销，不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文华研究所请求确认其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柑桔溃疡灵”项目的投资人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无关，请求法院驳回文华研究所的上诉请求。 明溪县农业农村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文华研究所将其列为一审被告是错误的，其与文华研究所没有民事上的纠纷，其提起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驳回文华研究所的上诉请求。 嵊州市公安局辩称，1.文华研究所上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涉及嵊州市公安局的事实一节和文华研究所的请求事项没有因果和逻辑的关联，文华研究所的请求事项与嵊州市公安局无关。2.该案涉及嵊州市公安局内容为嵊州市公安局于1991年办理的马文华涉嫌诈骗案的刑事案件内容，不属于民事诉讼范围。即使属于民事诉讼范围，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该案涉及嵊州市公安局的内容已经诉讼，一案不能再诉。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文华研究所的上诉请求。 文华研究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文华研究所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柑桔溃疡灵”项目的投资人（诉讼标的9999元）；2.本案诉讼费由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 1989年1月17日，明溪县农业委员会作出明农（89）字第002号《关于县农牧渔业局创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批复》，由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创办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于1989年2月在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领取营业执照，为集体所有制。1990年8月，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办理了注销。 一审中，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关于文华研究所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2.关于本案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3.关于文华研究所是否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投资人的问题。 一、关于文华研究所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主要适用于债权请求权，文华研究所在本案中主张确认企业出资人权益请求权，系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二、关于本案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 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由明溪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注销，但未依法进行清算。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由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创办，明溪县农牧渔业局为其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已变更为明溪县农业农村局，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开办单位或主管部门，故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与文华研究所主张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 三、关于文华研究所是否是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投资人的问题 文华研究所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文华研究所提出“柑桔溃疡灵”专利技术的无形资产出资，因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企业注册登记相关资料遗失，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在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相关资料也因火灾烧毁，故无法认定文华研究所主张的事实。 一审庭审后，文华研究所向一审法院邮寄要求调查明溪县农业农村局对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实际零投资或者委托司法审计等申请书，因本案系文华研究所要求确认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与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是否实际投资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没有关联性，且申请的理由不充分，对其申请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文华研究所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承担不利的后果，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文华研究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文华研究所负担。 二审中，文华研究所对一审查明的事实，认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未经其同意将其登记为法定代表人以及将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经济性质登记为集体所有制系虚假登记、错误登记，且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未注销。文华研究所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各方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中，文华研究所提交《关于合作生产柑桔溃疡灵协议书》一份，拟证明文华研究所的前身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成立是中外合资的联营企业。 经质证，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认为该协议书没有原件可供核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协议书中甲方名称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不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明溪县农业农村局的质证意见与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相同。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协议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且认为无法证实文华研究所所要证明的内容。嵊州市公安局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认为协议书中甲方名称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不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协议书的内容是对外销售植物激素，并不能证明文华研究所确认投资人的主张。 本院认证认为，文华研究所提交的协议书，未提供原件核对，协议书中甲方名称为福建省三明市明溪农牧渔业局农科所激素厂，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名称不同，且该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1989年1月18日，该协议书尾部盖有明溪植物激素厂印章，但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在1989年2月才办理工商登记，并使用“福建省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印章，故对文华研究所提供的该证据不予采信。 二审另查明，马文华曾于2016年7月19日向一审法院以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农业农村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为一审被告提起诉讼，主张确认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一审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闽0421民初550号民事判决，驳回马文华的诉讼请求。马文华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月10日作出（2016）闽04民终127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系由明溪县农牧渔业局创办，明溪县农牧渔业局现变更为明溪县农业农村局，与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明溪县农业农村局系本案适格当事人。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嵊州市公安局与文华研究所主张确认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柑桔溃疡灵”项目的投资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现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经注销，其工商注册、注销登记等资料以及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在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的相关资料或遗失或因火灾烧毁灭失，客观上明溪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明溪县农业科学研究所均无法提供。马文华在此前提起主张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投资人，因证据不足，被一审法院和本院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文华研究所现主张其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柑桔溃疡灵”项目的投资人，从现有证据只能证明马文华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的法定代表人，文华研究所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与前述马文华起诉的案件中提供的证据基本相同，均不足以证明文华研究所系明溪县植物激素厂“柑桔溃疡灵”项目的投资人。因明溪县植物激素厂已被注销，不再具有民事主体资格，故文华研究所主张本案遗漏诉讼主体，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文华研究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清楚，所作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福建省顺昌文华生物工程研究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修晓贞 审判员  吴振泉 审判员  吴朝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舒乔弘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