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81刑初12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姣弟，女，1952年9月3日出生，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因信访扰乱办公秩序、公共秩序、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2年11月18日、2013年2月25日、2013年5月28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7月20日、2014年9月24日、2019年12月1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4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张丽娟，女，1951年2月2日出生，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冷水江市，现住冷水江市。因信访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先后于2013年2月25日、2013年5月29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4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被逮捕，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1日由本院决定，冷水江市公安局执行监视居住。辩护人廖智辉，湖南红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绪庆，男，1954年2月25日出生，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冷水江市。曾因信访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4年12月11日、2017年4月24日、2017年8月17日被行政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18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现羁押于冷水江市看守所。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冷检公诉刑诉[2020]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及辩护人廖智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冷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以冷水江市中连变电站、冷江变电站有电辐射、影响生活，或建变电站被征地为由多次到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以下简称“省电力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娄底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娄底供电分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冷水江市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等企业单位信访。据信访登记统计，2015年至2019年期间，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冷水江市供电分公司缠访闹访分别为441次、537次、397次。在上述企业单位信访时，为制造影响，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实施穿状衣、打横幅、堵门、敲打不锈钢饭盆制造噪音、滞留、自杀等行为，严重扰乱了上述企业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工作秩序严重混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从9时开始一直滞留在三楼综合部主任肖某1办公室内，到20时许，姜姣弟爬上办公室窗台，扬言跳楼自杀。造成公司职工、家属心理极度恐慌。2、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到省电力公司信访。姜姣弟、张丽娟在公司办公楼大厅内实施敲碗、大声唱歌、躺在地上撒泼、随意辱骂工作人员的行为。期间，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拦截时任信访科科长周某车辆，不准其离开，致使公司职工无法正常工作、休息，造成公司职工心理恐慌。3、2014年8月14日8时至18时，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伙同付春娥、段绪喜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在该公司综合部办公室内，姜姣弟实施穿状衣、唱歌、打横幅、在地板上睡觉等行为，段绪喜、张丽娟实施大声喊叫附和的行为，付春娥实施敲锣的行为。影响了公司职工正常工作、休息。4、2017年1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时，在该公司综合办公楼大门口实施堵门、冲击办公楼的行为，后又在信访室大吵大闹。致使公司职工、外来办事人员无法正常出入办公楼。5、2018年2月15日上午，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时，在该公司办公楼大门口大吵大闹、大声唱歌。同日下午，被告人姜姣弟躺在公司办公楼大门口装死，恐吓公司的工作人员，并带被子到信访室，扬言要在信访室过年。造成公司职工、家属的心理恐慌。6、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姜姣弟自带电饭煲，被告人张丽娟、段绪庆自带饭菜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室内煮饭，煮饭行为持续两周。期间，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该公司办公楼内多次实施敲碗、大声唱歌的行为，并随意辱骂过往职工、公司领导。致使公司职工无法正常休息、工作，造成公司职工、家属心理恐慌。7、2017年3月27日至3月30日，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滞留娄底供电分公司信访。3月28日，为制造影响，引起公司领导重视，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堵住公司办公大楼大门，不允许工作人员正常上班；多次辱骂公司的保安、接访工作人员；当日下班时，接访工作人员郑某在信访室接待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姜姣弟等不允许郑某下班回家，至20时许，公司值班保安报警，民警到现场出警后，郑某才得以下班回家。致使公司职工无法正常工作、休息，给公司信访工作人员带来严重精神压力，造成心理极度恐慌。8、2017年6月27日至8月，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娄底供电分公司上访时，多次拦截、追逐信访工作人员郑某，不准其回家。致使郑某无法正常工作、休息。给公司信访工作人员带来严重精神压力，造成心理极度恐慌。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被冷水江市公安局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2020年5月8日，张丽娟签署了息诉息访承诺书。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无理信访时缠访、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多次拦截、追逐他人，情节恶劣，应当依照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均系主犯，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姜姣弟对指控的事实均不予认可，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丽娟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段绪庆对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丽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丽娟上访系事出有因，系自家房屋受损后为维权所为，未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现已息诉息访，不宜以犯罪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以来，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以冷水江市中连变电站、冷江变电站有电辐射、影响生活或不满意征地补偿为由多次到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娄底供电分公司、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冷水江市供电分公司等企业单位信访，提出拆迁房屋、获得补偿、在电力设施保护区内兴建建筑物等要求。2015年5月，省电力公司答复张丽娟、段绪庆所提要求没有法律、政策依据。2016年7月，娄底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答复姜姣弟所提要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之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继续多次上访。据信访登记统计，2015年至2019年期间，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分别为441次、537次、397次。在上述企业单位信访时，为制造影响，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实施堵门、穿状衣、打横幅、敲打不锈钢碗盆制造噪音、在办公区唱歌、滞留在办公室过夜、限制工作人员人身自由、以自杀相恐吓等行为，严重扰乱了上述企业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造成工作秩序严重混乱。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因未得到满意的答复，姜姣弟和张丽娟从上午9时开始一直滞留在办公楼三楼综合部主任肖某1的办公室内，拒绝离开。下班时间肖某1安排公司保安人员在办公室值守。20时许，为制造影响，姜姣弟爬上办公室窗台，扬言跳楼自杀，引起窗外行人围观。后经肖某1等人劝解，姜姣弟和张丽娟才离开公司。此事件造成公司职工、附近住户心理恐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早晨，姜姣弟、张丽娟等人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因他无法满足对方的无理诉求，对方滞留在其办公室喧哗不肯离去，他在下班离开之前安排保安员谭某、段某1到他办公室陪着姜姣弟、张丽娟等人。晚上8点左右，他接到保安员谭某的电话说姜姣弟爬到窗户上要自杀，他立即赶往办公室劝下姜姣弟，安排车送其回家。该事件给其造成很大压力，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2）证人谭某、段某1（均系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保安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早晨9点多，姜姣弟、张丽娟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因不满意肖某1的答复一直待在肖某1办公室吵闹到下班都不离开，肖某1安排他们在办公室陪着姜姣弟、张丽娟。晚上8点左右，姜姣弟、张丽娟两人说要死在电力局算了。姜姣弟爬到窗台上要跳楼自杀。他们立即扯住姜姣弟并立即向肖某1汇报，不久肖某1赶来继续做工作，后两人才离开。该事件给他们保安工作造成很大压力，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3）证人蒋某的证言，也证明以上事实。（4）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她和张丽娟、付春娥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公司领导未理睬她们，张丽娟要她们不要走，就在办公室坐着给书记施压，她爬到刘书记办公室窗台上坐着大哭大喊“我个命啊，我个崽啊……”，立即引来窗外马路上的行人围观。后公司办公室主任肖某1和保安将她劝下来，派车送她们三人回家。（5）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和姜姣弟、付春娥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找办公室主任肖某1反映情况，从上午10时到晚上8时，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下午下班时，肖某1先行离开，她们滞留在肖某1办公室，肖某1离开后不久，姜姣弟爬到窗台上坐着，情绪激动，以跳楼自杀要挟供电公司领导出面和她谈，引起马路上多人围观，后来肖某1返回办公室将姜姣弟劝下来。2、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到省电力公司信访。姜姣弟、张丽娟在公司办公楼大厅内实施敲碗、大声唱歌、躺在地上撒泼、随意辱骂工作人员的行为。期间，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拦截时任信访科科长周某的车辆，不准其离开，并辱骂周某。该事件给工作人员造成心理压力，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省电力公司信访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秋季的一天，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到省电力公司信访。工作人员接访后他们赖着不走，姜姣弟、张丽娟在办公楼大门口敲碗、唱歌、辱骂领导、堵门，吵闹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看见周某上车出去办事，姜姣弟跑到车前拦停，张丽娟跑到副驾驶边敲碗边唱歌、辱骂，持续了十多分钟才放行。（2）证人唐某（省电力公司保安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到省电力公司信访。他们挡住周某的车，指着周某骂，后来是保安一起上前将人拉开。（3）证人宋某（省电力公司保安部工作人员）的证言，也证明了以上事实。（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7日，他要外出开会时被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强行拦住车辆并被辱骂的经过。（5）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她和张丽娟、段绪庆在省电力公司上访时在信访室旁边截住周某，周某要去办事，她们不准周某去，那天温度高，周某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衣服都汗湿了。（6）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与姜姣弟等人一起去省电力公司上访，在公司大厅唱自己改编的红歌。（7）被告人段绪庆的供述，证明周某是分管信访的领导，他同姜姣弟、张丽娟到省电力公司上访时拦住周某要求解决问题，周某被晒得满身大汗，衣服湿透。3、2014年8月14日8时至18时，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伙同付春娥、段绪喜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为制造影响，在该公司综合部肖某1的办公室内，姜姣弟实施穿状衣、唱歌、打横幅、在地板上睡觉等行为，段绪喜、张丽娟实施大声喊叫附和的行为，付春娥实施敲锣的行为。该事件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的一天，姜姣弟、张丽娟、付春娥、段绪喜到他办公室，在地上摊了写了字的横幅，姜姣弟身穿白色状衣，有时躺在横幅上，有时站起来唱改编的红歌，付春娥在旁边敲锣，张丽娟和段绪喜在一旁骂人、唱歌，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吵闹声让办公楼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影响恶劣。（2）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姜姣弟、张丽娟、付春娥、段绪喜在肖某1主任办公室，地上摊了横幅，姜姣弟身穿状衣，时而躺在横幅上，时而站起来唱歌，付春娥在旁边打锣，张丽娟和段绪喜在一旁大声说话附和，一直持续到下午六七点，吵闹声让办公楼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4日上午9点左右，姜姣弟、张丽娟、付春娥、段绪喜到肖某1办公室吵闹，姜姣弟身穿白色状衣，地上铺了横幅，大声唱改编的红歌，付春娥在旁边敲锣，张丽娟和段绪喜附和，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吵闹声让办公楼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4）证人蒋某的证言，也证明以上事实。（5）有照片印证以上事实。（6）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她和张丽娟、付春娥、段绪喜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她带了状衣和横幅，付春娥带了锣，领导接访了她们，未解决问题，为给领导施压，下班后她们继续留在肖某1办公室，晚上在办公室睡觉，她穿上状衣，在地上铺上横幅睡觉。次日早晨，因办公室无人来理事，张丽娟将办公室烟灰缸摔在地上，污水流了一地，付春娥敲锣，段绪喜烧报纸，房间内满是烟雾。（7）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和姜姣弟、付春娥、段绪喜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她们到肖某1办公室反映情况，姜姣弟穿上自制的白色背心状衣，唱歌、哭喊、躺在地上耍赖，付春娥带了面锣，在办公室敲锣。4、2017年1月17日11时许，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等人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欲冲进办公楼找公司领导，被公司保安人员制止。为制造影响，姜姣弟、张丽娟等人在该公司综合办公楼大门口实施堵门、冲击办公楼的行为，姜姣弟在硬闯办公楼时手被门夹伤，姜姣弟在地上大哭大闹，后被冷水江供电分公司送往就医。该事件严重影响了单位的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7日，公司领导和部门负责人在开会，姜姣弟、张丽娟、付春娥想要冲进办公楼被保安阻止，她们辱骂过往人员，后利用散会人员出门的机会他们试图硬闯，姜姣弟的右手被门卫阻止她们关门时夹伤，姜姣弟随即撒泼，大喊大叫，后他安排人陪同姜姣弟去医院看伤，无大碍。这次从上午11点到下午六点，时间长达八九个钟头，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办公秩序。（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17日上午到下午5点30分左右，姜姣弟、张丽娟、付春娥守着办公大楼，想要冲进办公楼被保安阻止，她们辱骂工作人员，后利用开门的机会试图硬闯，姜姣弟的右手被门夹伤，姜姣弟就地打滚，大哭大闹，后被送医院就诊，该事件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办公秩序。（3）证人段某1、蒋某的证言，也证明以上事实。（4）有照片印证以上事实。（5）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她和张丽娟、付春娥、段绪喜、段绪庆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保安不让进，下班时有工作人员出来，她们试图趁机冲进去找领导解决问题，冲了好几次都未冲进去，有一次付春娥拉住门，她趁机右手抓住门框，保安用力关门，她的右手、付春娥的脚被门夹到，她大哭，办公室主任康某过来派人送其去中医院看病。（6）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和姜姣弟、付春娥、段绪喜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姜姣弟一定要进入到办公大楼找潘经理反映情况，保安不让进，姜姣弟趁有工作人员出来时冲进办公楼，保安关门夹伤了姜姣弟的手，姜姣弟闹了起来，大叫“保安打人了”。5、2018年2月15日（除夕）上午，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在该公司办公楼大门口大吵大闹、大声唱歌，试图逼迫公司领导满足其要求未果。同日下午，被告人姜姣弟躺在公司办公楼大门口装死，恐吓公司的工作人员。随后又带被子到信访室，扬言要在信访室过年。该事件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公司职工的心理恐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5日（除夕）上午，姜姣弟、张丽娟等人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要求见领导想搞点过年物资，见领导未出面，姜姣弟在办公楼门口大吵大闹、唱歌，下午，姜姣弟躺在办公大楼大门装死，张丽娟没有吵闹，在旁边看把戏。半小时后姜姣弟自己起来离开，过了一小时，其拿了被子到信访接待室扬言要在公司过年。公司给了张丽娟200元钱，张丽娟没吵闹，并应他的要求做姜姣弟的工作，晚上7点多，她们才离开公司回家。该事件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上午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吵着要见领导，在门口唱歌、叫嚷、大吵大闹，其实是想要点钱，到下午还未见到领导姜姣弟就躺在办公楼大门口装死，张丽娟在旁边看着，康某见张丽娟没闹让他给了张丽娟200元，后姜姣弟又回家取了被子来说要到公司过年，他们实在劝不走，叫张丽娟来相劝，后康某又给了她们每人60元才离开。（3）证人段某1的证言，证明因未达到姜姣弟、张丽娟的要求，两人滞留在办公楼不离开。下午，姜姣弟躺在办公大楼门口的地上影响人员出入，躺了一会姜姣弟一动不动装死，很多人都被吓着了。过了一会，姜姣弟说过年了还没有交代的话就到电力局过年了，并回家搬了被子来，姜姣弟和张丽娟准备在信访接待室住下，康某做了很久的工作才送她们回家。（4）证人蒋某的证言，也证明以上事实。（5）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的一天上午，她和张丽娟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等到中午都无领导接访，为了给领导施压弄点过年物资或解决诉求，她回家拿了两床被子到信访室说要到供电公司过年算了，康某要把被子扔掉，后来张丽娟做她的思想工作回家算了，她们就都回家了。（6）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和姜姣弟、付春娥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没有见到想见的领导，姜姣弟弄来床被子扬言要在公司门口过年，后来她把姜姣弟劝回去了。6、2018年上半年，因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不再给信访人员提供中餐，在被告人张丽娟的提议下，被告人姜姣弟多次自带电饭煲，与张丽娟、段绪庆自带米和菜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室内煮饭吃。下午公司工作人员上班时，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公司办公楼门口敲碗、唱歌，制造影响，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上半年，公司规定不能给信访人员餐费和路费，有一天，姜姣弟带着电饭煲，和张丽娟、段绪庆带米带菜在信访接待室煮饭菜吃，霸占着接待室，保安制止未果，下午工作人员上班时，她们堵在办公楼门口用筷子、勺子敲碗制造噪音，导致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这种情况断断续续持续了两周。（2）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公司规定不再给信访人员餐费和路费。2月至6月，姜姣弟从家里带了电饭煲和张丽娟、段绪庆轮流带米，各自带菜在信访接待室内煮午饭吃，吃完饭等工作人员下午来上班时，她们在办公大楼门口拿着不锈钢碗用筷子、勺子边敲边闹，有时唱歌或说些难听的话，还堵门。多次劝说无果，持续了两周。让公司形象严重受损，其他信访人员的信访工作无法开展，无法正常办公。（3）证人蒋某的证言，也证明以上事实。（4）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2018年的一天，她和张丽娟等人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那段时间供电公司不让她们在食堂吃中饭，也不给10元盒饭钱，中午大家只能饿肚子，饿了几次后，为制造点影响，引起公司领导重视，可以给她们提供免费午餐或早解决信访诉求，张丽娟提议中午到信访室煮饭吃，之后她带了电饭煲，大家带了米，各自带做好的菜到信访室，煮了两次中饭，因没起到效果，后来没有这么做了。（5）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和姜姣弟、段绪庆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那段时间供电公司不再像以前一样让她们在食堂吃中饭，她提议自己煮饭菜吃，其他人均同意，姜姣弟带了电饭煲，每人带点菜，中午她们在信访室煮饭热菜吃，下午一直等到领导来接访才离开，如此持续了两三天。（6）被告人段绪庆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的一天，他和姜姣弟、张丽娟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那段时间供电公司不让她们在食堂吃中饭，为引起公司领导重视，张丽娟提议中午到信访室煮饭吃，之后姜姣弟带了电饭煲，其他人带了菜，在信访室煮了三次中饭，后因工作人员制止没有这么做了。7、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张丽娟提议到娄底信访，被告人姜姣弟、段绪庆与张丽娟、段族清一同到娄底供电分公司信访。自3月27日至3月28日，为制造影响，引起公司领导重视，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堵住公司办公大楼大门，不允许工作人员正常上班，多次辱骂公司的保安、接访工作人员。3月28日下午五点多，接访工作人员郑某在信访室接待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郑某欲下班离开接访室时，张丽娟以郑某未解决问题为由关上接访室的门不许郑某离开，姜姣弟、段绪庆均堵住门，不允许郑某下班回家，至20时许，公司值班保安报警，民警到现场出警后，郑某才得以下班回家。致使公司职工无法正常工作、休息，给公司信访工作人员带来严重精神压力，造成心理极度恐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郑某（娄底供电分公司办公室信访专干）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7日中午2点左右，他接到保安通知有人上访，他接待了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段族清，做了答复并劝其回去，姜姣弟边敲碗边唱歌，辱骂他和保安。下班后，他又去做了工作，姜姣弟等人拒绝离开。次日姜姣弟等人利用上下班高峰期在办公楼一楼大厅闹了几次。下午五点多，他又去信访接待室做姜姣弟等人的工作，离开时，张丽娟、姜姣弟、段绪庆堵着门不许他离开，要他同甘共苦，之后童某报警，警察到场才将他解救出去。张丽娟等人一直在接待室待到30日凌晨，警察送她们去娄底救助站过了一夜。此次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办公秩序。（2）证人陈某（娄底供电分公司保安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8日下午郑某到接访室劝访，姜姣弟等人因不满意郑某的答复，将郑某反锁在信访接待室，不让其他工作人员进入，也不让郑某出来，他们多次劝说未果，直到晚上9点多，他们无奈之下报警，民警才解救出郑某。当日晚姜姣弟等人在接访室待了一夜，3月29日又在单位吵闹了一天，直到3月30日凌晨才离开单位。（3）证人童某（娄底供电公司保安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28日下午下班时，郑某到信访室接访了姜姣弟等人，晚上快8点时，郑某打他电话说在信访室被限制人身自由了，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段族清不让他出门，他去敲门发现门被锁，无奈之下他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将郑某解救出来。（4）有照片印证以上事实。（5）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在冷水江信访没有解决问题后，张丽娟提议去娄底上访。2017年3月27日下午她和张丽娟、段绪庆、段族清到娄底供电分公司上访。她脖子上挂着一幅国家领导人的相片跟张丽娟等人在办公楼大厅静坐，为了给领导施压，当晚他们四人在信访室睡了一晚上。次日早上她们要进办公楼找领导，保安不让进，办公室主任郑某接待了她们，下午五点多，郑某与她们谈了一阵后要离开，张丽娟关上接待室的门，张丽娟、段绪庆堵着门不许郑某离开，要郑某睡在接访室体验她们的艰辛，之后警察到场才将郑某解救出去。他们一直在接待室待到30日凌晨，因郑某报警，警察送她们去娄底救助站过了一夜。（6）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她和姜姣弟、段绪庆到娄底供电分公司信访，郑某主任到下午快下班时才来接访，反映的问题没得到解决，她说回去的火车没有了，要求郑某留下来同甘共苦处理问题，不许郑某离开，姜姣弟、段绪庆积极响应，郑某试图强行开门离开，被段绪庆堵在门口，她们向郑某反映问题，要求解决问题，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后民警到场才处理好。（7）被告人段绪庆的供述，证明在冷水江信访没有解决问题后，张丽娟提议去娄底上访。2017年3月27日她和张丽娟、姜姣弟、段族清到娄底供电分公司上访。姜姣弟脖子上挂着一幅国家领导人的相片跟他们在办公楼大厅静坐，后郑某带他们到信访室，当晚他们四人在信访室睡了一晚上。次日早上她们要进办公楼找领导，保安不让进，郑某简单答复了他们几句后离开，直到下午五点多，郑某又来说几句话想走，张丽娟关上接访室的门不让郑某离开，他与姜姣弟均去堵着门不许郑某离开，张丽娟要郑某留下来同甘共苦，期间郑某提出上厕所，姜姣弟控制门把手不准其出门,段族清跟着张丽娟、姜姣弟唱改编的红歌。之后警察到场他们才放郑某出去。他们一直在接访室待到30日凌晨，警察送他们去娄底救助站过了一夜。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被冷水江市公安局抓获到案，被告人张丽娟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行为。2020年5月8日，张丽娟签署了息诉息访承诺书。针对全案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冷水江市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时间联席会议办公室文件、湖南省环境检测中心站监测报告、建设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表、国网湖南省电力公司文件、娄底供电公司文件，娄底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上访的理由，湖南省电力公司、娄底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均答复上访的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人员登记表、支付费用记录情况、娄底供电公司上访登记表，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2016年至2019年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的次数，该公司多次向他们支付十元至几十元不等的车费、餐费等费用。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2015年至2019年在娄底供电公司上访的次数。（3）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和张丽娟上访的理由，根据相关检测部门的检测报告，变电站不存在她们反映的辐射超标的问题。他自2015年10月份任职冷水江供电分公司综合管理部主任，他任职以来，姜姣弟和张丽娟等人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四五百次之多，多次在言语上辱骂工作人员，在办公室闹事，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办公秩序。（4）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和张丽娟等人为制造影响给供电公司施加压力达到自己的信访诉求，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一年有上百次之多，每次都要吵闹，闹出动静，堵办公楼大门影响出入，在办公楼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贪官就没有上访人”等改编红歌，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办公秩序。（5）证人吴某（冷水江供电分公司综合管理人员）的证言，证明张丽娟自2010年开始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姜姣弟自2012年开始上访，根据公司办公室2015年至2019年对有关信访记录的资料来看，自2015年张丽娟共在公司上访多达500多次，姜姣弟共在公司上访多达400多次，多次在办公场所起哄闹事、扬言跳楼、损坏公司财物、堵门，造成办公秩序严重混乱。（6）证人梁某（冷水江供电分公司综合管理人员）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和张丽娟多次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信访，多次在办公室闹事、堵门，要挟领导解决她们的无理诉求，影响了公司正常办公秩序、造成公司员工心理阴影，有些影响较大的事件如姜姣弟跳楼事件给工作人员造成恐慌心理。（7）证人蒋某（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保安队队长）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上访的理由。姜姣弟、张丽娟等人上访时有打横幅、扬言自杀、在办公室起哄闹事、堵大门等缠访闹访行为。（8）证人郑某（娄底供电分公司办公室信访专干）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等人上访的缘由和诉求，及姜姣弟、张丽娟等人的无理上访行为给公司造成严重影响。（9）证人陈某（娄底供电分公司保安）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每次来单位上访都进行了登记，姜姣弟等人难以沟通，经常采取堵门、敲打铁质碗盆、唱歌、躺在地上耍无赖等手段，还对保安人员进行谩骂，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的办公秩序。其中姜姣弟表现更为活跃和积极主动。（10）证人童某（娄底供电分公司保安）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经常来单位上访，采取堵门、打标语、敲打铁质碗盆、起哄闹事、辱骂工作人员等手段，严重影响单位正常的办公秩序。（11）证人李某（省电力公司信访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上访的缘由，姜姣弟等人不认可检测报告和公司的答复，多次在重大节日前夕或重要会议期间上访，上访时用勺子敲不锈钢碗、唱改编红歌、堵门、辱骂领导等均是常态。姜姣弟偶尔还会穿状衣闹事，一般以姜姣弟、张丽娟为主，段绪庆助威。这些行为严重影响了公司办公秩序，给前来办事的群众带来诸多不便。（12）证人唐某、宋某（省电力公司保安部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等人经常到省电力公司上访，上访时用勺子敲不锈钢碗制造噪音、唱改编红歌、在地上打滚、堵门等，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在上访过程中，姜姣弟表现更为活跃，带头闹事、打滚敲碗等。（13）证人杨某、肖某2、曾某（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办公楼家属楼住户）的证言，证明她们住在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办公楼后面的家属楼，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经常到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上访，每次来都要闹事，有堵门、唱歌、敲碗、谩骂等行为，有一晚有人在办公楼还要跳楼自杀，整个家属区人心惶惶、不得安宁。（14）证人段某2、段某1（均系冷水江供电分公司保安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姜姣弟、张丽娟等人多次在单位缠访、闹访，在办公室吵闹、打横幅、堵大门、打锣、扬言自杀等，严重扰乱了单位正常工作秩序，单位工作人员产生严重心理阴影。（15）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梁某、段某1、段某3、蒋某、康某、吴某、肖某1、郑某、陈某、童某、肖某3、唐某、宋某、李某、肖某2、曾某、杨某、谭某辨认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的情况。（16）提取笔录、照片、视频截图，证明民警依法提取了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娄底供电分公司、冷水江供电分公司闹访的照片，照片、视频截图反映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在娄底供电公司、冷水江供电分公司闹访的情况。（17）到案经过，证明姜姣弟、张丽娟于2020年1月13日被冷水江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20年1月17日段绪庆被当地信访干部扭送至冷水江市公安局。（18）户籍证明，证明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的年龄等基本情况。（19）被告人姜姣弟的供述，证明2010年开始为中连变电站离自家太近，有电辐射影响人身、房屋安全为由上访，2015年问题解决，她不再为自己房屋上访。2015年底开始以中连变电站离儿子兰程鹏的房屋、婆婆姜静姑的房屋太近，要求赔偿为由上访。她主要去各级电力部门上访，要求领导接访，为达到领导出来接访的目的有时会在电力部门制造一些影响，比如敲碗制造噪音、唱改编的红歌、骂保安等。（20）被告人张丽娟的供述，证明2010年开始就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在冷水江市××附近建设变电站造成辐射超标，对她的身体造成侵害的事情一直在冷水江市、娄底市、湖南省电力部门上访，上访次数约500余次。上访时会有在公司大厅唱改编的红歌谣。她与姜姣弟、段绪庆在上访的过程中相识，因均有上访的需求，所以常常相约共同上访。其中她上访的理由更为充足一些。三人中姜姣弟性格更为冲动，闹得最凶，她的情绪相对稳定更遵守单位秩序，段绪庆刚上访时老实些，最近几年闹得凶一些了。（21）被告人段绪庆的供述，证明他从2014年7月左右因为冷水江市中连变电站离自家太近，电辐射影响生活和人身健康，房屋不能改、扩建为由开始多次去信访部门、电力部门上访，上访的方式是提交信访报告、找领导反映情况，采取唱改编红歌、堵门等方式引起领导重视。他在上访过程中认识姜姣弟、张丽娟，后三人经常一起上访，一般由张丽娟提议，他和姜姣弟听张丽娟的意见，事先约好坐什么车，按约好的时间碰头。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了湖南省冷水江市司法局对被告人张丽娟是否适宜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冷水江市司法局经调查后建议对被告人张丽娟适用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多次在省电力公司、娄底供电分公司、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办公场所起哄闹事，制造影响，严重影响办公活动，造成以上办公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的刑事责任。在共同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均积极主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综合全案事实，根据被告人参与时间与次数、实施行为与表现的不同认定三被告人所起作用大小依次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被告人张丽娟、段绪庆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丽娟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张丽娟的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调查，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拦截、追逐他人，情节恶劣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姜姣弟、张丽娟、段绪庆多次在省电力公司、娄底供电分公司、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办公场所起哄闹事，制造影响，严重影响办公活动，造成以上办公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多份证据相互印证，足以确认。被告人姜姣弟、段绪庆的辩解均不能成立。被告人张丽娟的辩护人提出张丽娟上访系事出有因，系自家房屋受损后为维权所为，未造成公共场所严重混乱，现已息诉息访，不宜以犯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丽娟等人多次在省电力公司、娄底供电分公司、冷水江供电分公司办公场所起哄闹事，制造影响，严重影响办公活动，造成以上办公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等多份证据相互印证，足以确认，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姣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张丽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段绪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艳玲人民陪审员  阳 玲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咏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