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民终15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锡贤路**。法定代表人：王卫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住所地在四川省绵阳高新区锦兴东路**1-1-2。负责人：董颢，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成楠，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无锡香梅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梅村新华路**/div>法定代表人：吴福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无锡市安大物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区新泰工业配套区A-49-3iv>法定代表人：钱笑阳，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无锡保胜勇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锡贤路**iv>法定代表人：吴福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无锡博胜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原无锡博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锡贤路**>法定代表人：吴福海，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无锡新区香梅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区鸿山街道鸿山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小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吴福娇，男，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碧英，女，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小虎，男，196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黄姐，女，1966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原审被告：无锡旺邦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住所地在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纺城大道**（南方不锈钢市场）******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辉，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以下简称长城华西银行）、原审被告无锡香梅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香梅大酒店公司）、无锡市安大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大公司）、无锡保胜勇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胜勇通公司）、无锡博胜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胜公司）、无锡新区香梅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梅小贷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周黄姐、无锡旺邦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邦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建鸣公司及原审被告香梅大酒店公司、保胜勇通公司、博胜公司、香梅小贷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民、被上诉人长城华西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成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安大公司、旺邦公司、周黄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鸣公司上诉称：1.长城华西银行没有提供支付律师费的凭证，律师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作为其损失由建鸣公司承担。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25号判决，律师费用没有实际发生的不应得到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请求改判建鸣公司不承担长城华西银行主张的律师费149.1万元，二审诉讼费用由长城华西银行承担。另，因长城华西银行已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公司），不认可长城华西银行的诉讼主体资格。被上诉人长城华西银行辩称：1.双方对债权本身无异议，东方资产公司要求长城华西银行协助参与二审，愿意承继相关法律后果，长城华西银行是适格的被上诉人。2.长城华西银行认可建鸣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香梅大酒店公司、保胜勇通公司、博胜公司、香梅小贷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同意建鸣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安大公司、旺邦公司、周黄姐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长城华西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建鸣公司偿还其借款本金1亿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3月7日的利息8622370.80元、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亿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利息8622370.8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复利。2.建鸣公司赔偿其律师费损失149.1万元。3.香梅大酒店公司、安大公司、保胜勇通公司、博胜公司、香梅小贷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周黄姐对建鸣公司的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长城华西银行就建鸣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有权以旺邦公司提供抵押的苏（2017）无锡市不动产证明第0196249号等137份证明项下的137套房地产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地产所得的价款分别在担保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5.长城华西银行就建鸣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有权以质权登记编号320581000616项下建鸣公司享有的对常熟市康欣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7500万股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6.长城华西银行就建鸣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有权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登记证明编号04108972000492967424项下建鸣公司享有的对博胜公司截止2017年8月31日的176440054.37元应收账款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4日，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长城华西银行签订《委托贷款协议》1份，约定双方与借款人签订《最高额委托贷款合同》，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借款人商定后，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向长城华西银行发出《委托贷款授权放款通知书》。根据《委托贷款授权放款通知书》规定的内容，长城华西银行据此发放贷款。委托贷款有关结算业务由长城华西银行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和银行通行做法执行。2017年12月5日，委托人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受托人长城华西银行与借款人建鸣公司签订《最高额委托贷款合同》1份，约定建鸣公司借款1亿元，委托贷款实施期间为36个月，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12%，按季结息，每季度末的20日为结息日。如借款人未按还款计划归还借款本金，且又未就展期事宜与委托人达成协议，则构成贷款逾期。委托人有权就逾期贷款部分每日万分之五的比率向借款人计收罚息。如借款人未按时足额付息（包括罚息），委托人有权就应付利息（包括罚息）金额每日万分之五的比率向借款人计收复利。借款人承诺，办理与本合同订立、履行及纠纷解决有关的税费，包括但不限于印花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追索担保人或处置担保物的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如发生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到期本金或支付到期利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等违约事件，委托人或受托人在取得委托人授权后，可以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所欠借款本息及费用，并要求担保人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委托人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该借款建鸣公司共支付利息5610962.51元，截至2019年3月7日，建鸣公司结欠本金1亿元、利息8622370.80元。2017年12月5日，香梅大酒店公司、安大公司、保胜勇通公司、博胜公司、香梅小贷公司与长城华西银行签订2017110600000011-2号《委托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为上述《最高额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债权金额，即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由委托人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委托长城华西银行为债务人建鸣公司办理的全部委托贷款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被保证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1亿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长城华西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过户费、保全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当委托贷款债务人未按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长城华西银行对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长城华西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人依据委托贷款约定的第一笔授信债务到期之日起顺延至最后一笔贷款到期之日止后三年。每份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2017年12月5日，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周黄姐与长城华西银行签订2017110600000011-3号《委托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1份，约定被保证的主债权为上述《最高额委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债权金额，即自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由委托人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委托长城华西银行为债务人建鸣公司办理的全部委托贷款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被保证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1亿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长城华西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过户费、保全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当委托贷款债务人未按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长城华西银行对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长城华西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债务人依据委托贷款约定的第一笔授信债务到期之日起顺延至最后一笔贷款到期之日止后三年。每份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2017年12月5日，旺邦公司与长城华西银行签订《委托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1份，旺邦公司自愿为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借款人建鸣公司由委托人委托长城华西银行办理的全部委托贷款业务实际形成债务的最高余额1亿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长城华西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过户费、保全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当委托贷款债务人未按委托贷款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长城华西银行对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长城华西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抵押物为无锡市山水西路8山水花苑137套房地产，并办理了苏（2017）无锡市不动产证明第0196249号等137份证明的登记手续。2017年12月5日，建鸣公司与长城华西银行签订《委托贷款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1份，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由委托人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委托长城华西银行为债务人建鸣公司办理的全部委托贷款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1亿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长城华西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过户费、保全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出质的权利为建鸣公司对博胜公司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应收账款176440054.37元。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登记证明编号04108972000492967424的初始登记手续。2018年，建鸣公司与长城华西银行签订《委托贷款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1份，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2017年12月15日至2020年12月15日期间由委托人芜湖长坤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委托长城华西银行为债务人建鸣公司办理的全部委托贷款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而发生的一系列债权。被担保的主债权本金最高额度为1亿元。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长城华西银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过户费、保全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出质的权利为建鸣公司对常熟市康欣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股权7500万股。并办理了质权登记编号320581000616的登记手续。2019年，长城华西银行为实现债权与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签订《一般风险代理协议》1份，约定代理本案的律师费为149.1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最高额委托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自己的义务。长城华西银行按约向建鸣公司发放了贷款，但建鸣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长城华西银行有权按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收回贷款，并以本案诉讼文书送达各被告的时间2019年3月7日确定为贷款提前到期日。案涉《委托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委托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委托贷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担保人均应按约承担担保责任。长城华西银行主张的律师费用符合合同约定，事实上江苏云松律师事务所参与了本案诉讼，且长城华西银行主张的律师费未超过江苏省律师服务费收费标准，故对长城华西银行的该主张予以支持。关于物保和人保的行使顺序问题，案涉《委托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无论长城华西银行对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长城华西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故保证人提出应先实现物保后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建鸣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长城华西银行借款本金1亿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3月7日的利息8622370.80元、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亿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支付自2019年3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利息8622370.8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复利；（二）建鸣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长城华西银行律师费损失149.1万元；（三）香梅大酒店公司、安大公司、保胜勇通公司、博胜公司、香梅小贷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周黄姐对建鸣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长城华西银行就建鸣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有权以旺邦公司提供抵押的137套房地产（详见附件：抵押清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地产所得的价款分别在担保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长城华西银行就建鸣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有权以质权登记编号320581000616项下建鸣公司享有的对常熟市康欣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7500万股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六）长城华西银行就建鸣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有权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登记证明编号04108972000492967424项下建鸣公司享有的对博胜公司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176440054.37元应收账款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2778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578378元，由建鸣公司、香梅大酒店公司、安大公司、保胜勇通公司、博胜公司、香梅小贷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周黄姐共同负担，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长城华西银行预交的诉讼费用退还)。本院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另查明：1.长城华西银行一审起诉主张的损失中的律师费149.1万元尚未实际支付。2.一审判决前，长城华西银行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公司，二审庭审后，东方资产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称，为了加快诉讼进程、节约司法资源，东方资产公司未申请变更诉讼主体或以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参与诉讼，二审庭审前已向长城华西银行提出协助，由长城华西银行授权陈礼君、翟成楠律师参与二审庭审，对长城华西银行在本案中的诉讼行为及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裁定，东方资产公司均予以承继。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约束力。案涉债权受让人东方资产公司亦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认可长城华西银行在本案中的诉讼行为。据此，长城华西银行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及被上诉人，本案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效力及于东方资产公司。长城华西银行确未实际支付律师费，二审中，长城华西银行认可建鸣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上诉请求，属于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故本院对长城华西银行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判决第二项应予撤销，第三项至第六项关于律师费的判决应予相应的更正。一审判决的其他部分正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迟延履行加倍支付利息部分、案件受理费部分及附件抵押清单；三、变更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无锡香梅国际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无锡市安大物产有限公司、无锡保胜勇通实业有限公司、无锡博胜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锡新区香梅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吴福娇、周碧英、陈小虎、周黄姐对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变更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就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有权以无锡旺邦物资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137套房地产（详见附件：抵押清单）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房地产所得的价款分别在担保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五、变更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就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有权以质权登记编号320581000616项下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对常熟市康欣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7500万股股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六、变更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2民初22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就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结欠其借款本息及本案诉讼费用有权以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登记证明编号04108972000492967424项下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享有的对无锡博胜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截至2017年8月31日的176440054.37元应收账款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七、驳回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8219元，由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负担（该款由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预交，不再退还，江苏建鸣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执行本判决时直接等额冲抵应支付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的款项）。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戎亚审判员  陈 军审判员  郭 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