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486号原告：熊大光，男，汉族，1957年3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江门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负责人：黄锐楼，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蒋茜，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肖冠杰，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永宗，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熊大光因与被告江门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以下简称“江门社保局”）劳动和社会保障其他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大光、被告江门社保局的出庭负责人蒋茜及委托代理人肖冠杰、陈永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大光诉称，熊大光于2017年3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向江门社保局申办退休社保手续，对江门社保局没有核定熊大光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作年限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在2017年4月27日提交了信访函表示异议。江门社保局于2017年5月25日对熊大光的信访事项作了答复，认为熊大光当初辞去公职不是调到企业，因此熊大光离开单位前的21年工作年限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其后，熊大光不服江门社保局的答复，向江门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江门人社局）申请复查。江门人社局于2017年7月19日向熊大光作出复查意见书，维持江门社保局向熊大光作出的答复意见。江门社保局及江门人社局的答复意见，仅适用粤劳社[2002]246号文，不同意核定熊大光相关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是不当的。理由是：一、粤劳社[2002]246号文中虽然有“调入企业”的规定，但没有明文规定体制改革辞去公职到企业之前的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而事实上，熊大光于1998年2月因参与律师体制改革而辞去公职，分流到合伙制律师事务所继续从事律师职业，至2007年3月经江门市律师协会与江门社保局协调后，其同意当时辞职的律师办理了1994年10月至2007年3月的社会保险缴费。这表明江门社保局已认同熊大光因律师体制改革而分流到企业，允许熊大光以合伙制企业补缴社保费。因此，根据熊大光辞职时施行的《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又鉴于熊大光已于1994年10月开始参加社会保险的事实，江门社保局可以核定熊大光1994年10月前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二、熊大光于2007年10月根据江门社保局在江门日报刊登的广东省政府《关于贯彻国务院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决定的通知》要求，到江门社保局填写了一式二份的《江门市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审核表》申报审核，并缴交了与审核有关的费用。上述通知中没有“辞职”、“调动”之规定，只有“离开”就可以申办，并且“没有工作单位的可个人凭本人工作档案办理”。之后，江门社保局的经办人员在熊大光递交的审核表中作了“单位统筹前已离开不用审核（98.7统筹）”的答复意见，还口头解释说熊大光在单位统筹前已离开，不用审核，会视同缴费年限，并退回一份审核表给熊大光。可见，江门社保局于2007年根据省政府下发的新的文件精神已认同熊大光申报相关工作年限为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可以不执行粤劳社[2002]246号文。三、根据粤府[2006]96号文附件3《视同缴费账户建账和管理办法》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又鉴于熊大光已于1994年10月开始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缴费的事实，江门社保局应依法核定熊大光的相关工作年限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根据上述附件3第二条第（二）项等规定和精神，显然该办法已具体明确到企业前被开除、除名和判刑的原机关工作人员不计算视同缴费的连续工龄，而没有规定辞去公职不是调动到企业的不能计算连续工龄，并且该办法还规定机关工作人员因机构改革后分流或者流动到企业的按国家规定都可以视同缴费的机关工作年限。广东省从1995年开始推行律师体制改革后，所有国办律师事务所及律师要逐步从司法行政机关分离出去，转为不使用国家编制和经费的合伙制律师事务所及个体律师。由于当时国办律师事务所改制前，我国根本没有其他体制的律师事务所，原在国办律师事务所工作的律师必须向司法局提出辞去公职，经人事局批准同意后分离出去组建合伙制律师事务所，才继续从事律师职业。因此，当时熊大光被动地辞去公职是律师体制改革必须的，无可避免的。但江门社保局及江门人社局没有充分考虑当初我国律师体制改革存在的特殊性和局限性以及相关社保政策滞后等客观因素，也没有依据前述《视同缴费账户建账和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精神，将熊大光列入特殊群体之中并给予核定相关工作年限为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令：1、江门社保局核定熊大光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作年限为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并作出相关建账及给予退休养老保险待遇；2、江门社保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熊大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熊大光身份证；2、《关于熊大光信访事项的答复》；3、江人社函[2017]564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4、熊大光《人员参保历史查询》；5、《企业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核定9月3日启动》；6、熊大光的缴款票据二张；7、《江门市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审核表》；8、粤司[1995]76号《关于印发省政府批复和〈广东省司法厅关于深化律师体制改革的方案〉的通知》（含附件：《关于深化律师体制改革问题的批复》《广东省司法厅关于深化律师体制改革的方案》）；9、粤司律[1994]34号《关于印发〈广东省司法厅关于设立“不占编制”律师事务所的暂行规定〉的通知》；10、江律协[2006]3号《关于我市部分律师购买社会保险情况的报告》；11、《江门市养老保险视同缴费年限审核表》（黄家本）。江门社保局辩称：一、从程序上，江门社保局并未违反相关法律、社保政策规定。熊大光于2017年3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向江门社保局申办退休领取养老金手续。江门社保局根据熊大光的实际情况，依据江社保[2016]14号《关于印发〈江门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发业务经办规程（试行）〉的通知》第五条第一款规定，为其办理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手续。之后，熊大光于2017年4月27日向江门社保局提交了《信访函》，对江门社保局没有核定其于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龄视同为养老保险缴费年限提出异议。针对熊大光的异议，江门社保局根据《信访条例》《广东省信访条例》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书面答复并告知其复查的权利。从核发养老保险待遇到信访处理整个过程，江门社保局的行为都是符合法定程序的，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二、从实体上，江门社保局没有核定熊大光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作年限为视同缴费年限符合法律规定。根据粤劳社[2002]246号《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人事厅、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第一条“养老保险关系处理（一）我省实施《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广东省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实施意见〉、〈广东省人民政府机关人员分流实施办法〉的通知》（粤机编[2000]3号）后，即2000年2月17日后进入企业并按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公务员和依照、参照公务员管理的单位工作人员，根据其在机关（单位）工作的年限给予一次性补贴，由原单位通过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转入本人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所需资金由同级财政安排……（三）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91号）第一条“一、适用范围。本办法适用现为广东省户籍，在1978年6月1日后离开我省各级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以及中央驻粤机关事业单位，离开原单位前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原身份是干部（含经县以上人事部门批准的聘用干部，不包括单位自行聘用的干部）和固定工的人员（以下简称‘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本办法不适用在原单位工作期间按规定应参加我省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人员。”的规定可知，（一）原广东省户籍，原身份是干部，在1978年6月1日后离开我省各级机关，离开原单位前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二）2000年2月17日后进入企业并按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公务员，根据其在机关（单位）工作的年限给予一次性补贴，由原单位通过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转入本人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所需资金由同级财政安排；（三）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到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本案中,熊大光于1998年2月辞职前属于江门市蓬江区司法局干部，属于“广东省户籍，原身份是干部，在1978年6月1日后离开我省各级机关”的情形，故其离开原单位前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另外，熊大光于1998年2月经原江门市人事局批准辞去公职，1994年10月至退休前在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参加社会保险，其并不属于“2000年2月17日后进入企业并按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公务员”情形，不享受相应的待遇。熊大光系辞职离开机关另谋职业，而不是调入企业，因此，其也不属于“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的情形。三、熊大光认为江门社保局应核定其相关工龄为视同缴费年限的理由主要有两点：一是熊大光的辞职，属于调动、分流到企业，其辞去公职是被动的；二是根据粤府[2006]96号文附件3《视同缴费帐户建账和管理办法》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其属于规定中的“特殊群体”，以及其已于1994年10月开始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缴费。针对上述理由，首先，熊大光的辞职行为并非相关文件所列的调动和分流到企业。1998年2月，熊大光辞去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的公职，同年4月其与他人合伙创办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性质为普通合伙。而根据江府[1990]35号《江门市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熊大光辞去公职属于自谋职业，而非调动或分流到企业。其次，根据江门市司法局《关于深化占编律师所体制改革的请示》（江司字[1996]70号）和江门市人民政府《关于深化占编律师所体制改革的请示的复函》（江府办函[1996]148号）的文件要求，1996年11月熊大光所在的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由江门市司法局机关管理改为独立事业法人管理，但熊大光的事业编制不变。熊大光在其所在律师所改制后的一年多后（1998年2月）才提出辞职，由此可以印证熊大光的辞职并非律师体制改革分流，而是其自主重新择业的结果，不存在熊大光须离开所在事务所辞职的必要性。另，粤府[2006]96号文附件3《视同缴费帐户建账和管理办法》，从名称和内容可知只是规范视同缴费账户的建账和管理要求，并非对享受视同缴费权益的人员范围和条件所作的规定。因此，视同缴费权益的人员范围和条件应参照粤府[2002]246号文执行。而实际上，根据粤人社发[2011]91号文的相关规定，熊大光的情况属于可以申请一次性缴纳经审核确认的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原工作年限的养老保险费的范围，因此，其相关权利并没有丧失。综上，请求驳回熊大光的诉讼请求。江门社保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及依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江人辞（1998）02号《关于同意黄家本等五位同志辞去公职的函》、（1998）辞通字第05号《批准辞职通知》；3、江府[1990]35号《江门市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的若干规定》；4、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执业信息查询；5、江司字[1996]第70号《关于深化占编律师所体制改革的请示》、江府办函[1996]148号《关于深化占编律师所体制改革的请示的复函》；6、《广东省职工社会养老保险暂行规定》；7、粤劳社[2002]246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含劳社部发[2001]13号《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8、粤人社发[2011]91号《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9、粤府[2006]96号《关于贯彻国务院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制度决定的通知》；10、《江门市蓬江区社会养老保险待遇申请表》、熊大光身份证、户口簿、社保卡、《江门市职工基本养老金计发表》《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江社保[2016]14号《关于印发＜江门市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核发业务经办规程（试行）＞的通知》；11、江机编[2010]14号《关于印发江门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机构编制方案的通知》；12、粤社保函[2018]362号《关于印发广东省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账户建账准则与规程的通知》《广东省基本养老保险视同缴费账户核定与建账业务规程》；13、劳社部发[2001]13号《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14、粤机编[2000]3号《广东省人民政府机关人员分流实施办法》；15、粤府[1994]90号《广东省人民政府机关实行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缴纳养老保险费制度的通知》。经审理查明，熊大光于1957年3月23日出生，原是江门市司法局管理的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公职人员，其于1998年2月辞职，之后，进入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工作。2007年3月，熊大光开始参加社会保险，并补缴其1994年10月至2007年3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其中，1994年10月至2007年10月的参保单位为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2007年11月至2017年3月的参保单位为广东中权律师事务所。2017年3月15日，熊大光前往江门社保局申办社会养老保险退休待遇，江门社保局于2007年3月28日审核同意其从2017年4月起按月计发养老金，但没有核定熊大光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作年限视同养老缴费年限。熊大光不服，于2017年4月27日向江门社保局提交《信访函》，要求该局核定其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作年限为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并作相关建账及给予养老保险待遇。2017年5月25日，江门社保局向熊大光作出《关于熊大光信访事项的答复》，答复内容为：1、据熊大光的档案资料记载其工作经历为：1973年9月至1976年11月知青下乡，1976年12月至1983年1月在江门市第五中学工作；1983年2月至1998年2月在江门市司法局工作（1996年期间参加市直国家行政机关工作人员过渡国家公务员培训学习、考试）；1998年2月26日经江门市人事局批准辞去公职；2、根据广东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人事厅、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粤劳社[2002]246号）第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熊大光于1998年2月辞去公职，不是调动到企业，因此，熊大光离开原单位前的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熊大光属于《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91号）规定的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其可根据本人需要等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3、熊大光如对该答复处理意见不服，可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四条、《广东省信访条例》第四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向上一级行政机关申请复查。熊大光收到前述答复后，向江门人社局申请复查。2017年7月19日，江门人社局向熊大光作出江人社函[2017]564号《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认为熊大光的工作变动不符合粤劳社[2002]246号文的相关政策规定，不能按照该文核定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决定维持江门社保局作出的前述《关于熊大光信访事项的答复》的信息事项处理意见，并告知熊大光如对该复查意见不服，可提出复核的权利和期限。熊大光认为江门社保局未核定其相关工作年限为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不当，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2017）粤0704行初262号]。本院经审理认为，熊大光向江门社保局提交涉案《信访函》，实质属信访事项，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遂裁定驳回熊大光的起诉。熊大光仍不服，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2018）粤07行终30号]，该院经审理裁定驳回熊大光的上诉，维持一审裁定。熊大光收到该裁定后，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粤行申1360号行政裁定，指令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案。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粤07行再1号《行政裁定书》，撤销前述（2017）粤0704行初262号、（2018）粤07行终30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案。本院遂重新立案进行审理。另查明，1996年11月21日，江门市司法局向江门市人民政府递交江司字（1996）第70号《关于深化占编律师所体制改革的请示》，认为根据省府批复同意的《广东省司法厅关于深化律师体制改革的方案》和将施行的《律师法》的有关规定，将直属江门市司法局管理的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等，从1997年起实行独立事业法人形式管理，原占编律师事务所不再作为该局中一个职能科级单位管理，但律师事务所原有名称、专职律师人员和律师原使用的事业编制不变。1996年12月19日，江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向江门市司法局发出江府办函[1996]148号《关于深化占编律师所体制改革请示的复函》，同意江门市司法局按照省律师所体制改革方案实施，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等3个律师事务所实行独立事业法人形式管理，保留原有名称和事业编制，并实行独立核算，依法纳税，自负盈亏的体制。1998年2月16日，原广东省江门市人事局出具的江人辞（1998）02号《关于同意黄家本等五位同志辞去公职的函》载明“江门市司法局：你局报来属下律师事务所黄家本、梁伟超、陈策兴、熊大光、李健华等五位同志辞去公职的材料收悉。根据《江门市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的若干规定》（江府[1990]35号）及有关文件精神，经研究，同意上述五位同志辞去公职。”同日，江门市司法局向熊大光发出的（1998）辞通字第05号《批准辞职通知》载明“熊大光同志：你一九九八年一月十二日申请辞去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公职。根据《江门市专业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辞职的若干规定》（江府[1990]35号文件），经研究，批准你的申请。特此通知。”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和社会保障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的社会保险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其他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有关的社会保险工作。”的规定，江门社保局作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单位，对其辖区范围内的核定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及养老待遇申领负有法定的审查职责，其在本案中的执法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熊大光的诉讼请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劳社部发[2001]13号）规定：“为促进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合理流动，推进市、县、乡机构改革，根据《国务院关于印发完善城镇社会保障体系试点方案的通知》（国发[2000]42号）和《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市县乡人员编制精简的意见》（中办发[2000]30号）的规定，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和企业单位之间流动，要相应转移各项社会保险关系，并执行调入单位的社会保险制度。经国务院同意，现就职工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的处理意见通知如下：一、养老保险关系处理职工由机关事业单位进入企业工作之月起，参加企业职工的基本养老保险，单位和个人按规定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建立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原有的工作年限视同缴费年限，退休时按企业的办法计发基本养老金。其中，公务员及参照和依照公务员制度管理的单位工作人员，在进入企业并按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后，根据本人在机关（或单位）工作的年限给予一次性补贴，由其原所在单位通过当地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转入本人的基本养老保险个人帐户……”《转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四部门关于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处理意见的通知》（粤劳社[2002]246号）第一条规定：“一、养老保险关系处理（一）我省实施《广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广东省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实施意见〉、〈广东省人民政府机关人员分流实施办法〉的通知》（粤机编[2000]3号）后，即2000年2月17日后进入企业并按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公务员和依照、参照公务员管理的单位工作人员，根据其在机关（单位）工作的年限给予一次性补贴……（三）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关于解决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养老保险有关问题的通知》（粤人社发[2011]91号）第一条规定：“一、适用范围。本办法适用现为广东省户籍，在1978年6月1日后离开我省各级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以及中央驻粤机关事业单位，离开原单位前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原身份是干部（含经县以上人事部门批准的聘用干部，不包括单位自行聘用的干部）和固定工的人员……离开机关事业单位人员原工作时间经审核确认后，可根据本人需要及经济承受能力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可见，广东省内职工在机关事业单位与企业之间流动时社会保险关系分以下几种情形进行处理：一、2000年2月17日后进入企业并按规定参加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公务员和依照、参照公务员管理的单位工作人员，根据其在机关（单位）工作的年限给予一次性补贴；二、1998年7月1日（不含本日）前调入企业的职工，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三、1998年7月1日后调入企业的，从参加工作之日起至1998年6月30日按照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四、属广东省户籍，原身份是干部和固定工的人员，在1978年6月1日后离开本省各级机关、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以及中央驻粤机关事业单位，离开原单位前工作时间不能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的，可根据本人需要及经济承受能力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江门市人民政府于1996年12月19日批复同意将直属江门市司法局管理的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实行独立事业法人形式管理，但保留原有名称和事业编制。原广东省江门市人事局于1998年2月批准同意熊大光辞去江门市商贸律师事务所公职，其后熊大光进入广东江杰律师事务所工作。即熊大光系自愿申请辞去公职另谋职业，而非“调入企业”工作，不属于粤劳社[2002]246号文规定的参加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前按国家和省规定计算的连续工龄视同缴费年限等情形。因此，江门社保局未核定熊大光1973年9月至1994年9月的工作年限为视同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并告知熊大光可按照粤人社发[2011]91号文的规定申请一次性缴纳养老保险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熊大光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熊大光预交），由原告熊大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周旭人民陪审员  陈燕玲人民陪审员  郭伟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梁运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