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915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民族大道**民族宫**两河流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276652303。 法定代表人：黎才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丽园，女，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住南宁市青秀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星住，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中**长岛800里香江**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45139947N。 法定代表人：刘嘉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蒋丽园、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35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蒋丽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 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付是错误的。其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销售代理商，会根据房产市场销售情况随时调整销售提成、奖励标准，房产市场低迷，为促进消费，提成奖励相对就高，房产市场火爆时，提成奖励相对较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为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才专门作出上述方案。之后房产市场回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分别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进一步调整和明确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奖励办法的通知》对之前方案进一步明确并限定之前方案实施时间暂定两个月，即现场自然客按1.5%支付特别奖励，分销客每套奖励2000元只执行两个月。2016年11月23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作出《长岛800里香江项目再次调整销售提成奖励办法以及16#楼开盘通知》，取消 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只奖励分销客每套2000元，2016年12月29日又作出《关于调整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办法通知》，取消了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和分销客每套2000元的奖励，只发放0.3%的提成。蒋丽园销售的房产只有部分符合《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奖励的规定，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完毕，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房子，工作时间跨度长，期间房产市场需求不断变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市场情况对员工的销售提成奖励做出相应调整的行为是符合市场规律和销售行业习惯的。现一审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算蒋丽园的销售奖金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和行业惯例，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其二、蒋丽园对于销售提成计算方法的变 动都是知晓的。蒋丽园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长达8年，对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提成规律是清楚的，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销售奖金计算方式的调整不需员工签名，都是通过传阅和张贴通知等方式进行告知，之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再按照新方案直接发放，蒋丽园也均无意见，蒋丽园认可《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也能印证方案调整无需员工签字确认。在该方案作出前后的时间，蒋丽园的奖金在短时间内也是不断变化，由1000元每套变成2000元每套，这也说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完全根据市场情况随时调整。一审法院未考虑市场和行业实际以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都应按临时促销期间的奖励方案支付蒋丽园 奖金，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是不公平的。 被上诉人蒋丽园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销带客奖金186000元；2、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233049元；3、本案诉讼费由蒋丽园承担。 一审法院对于有争议事实的认定：1、关于蒋丽园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应否包含13楼3002号房、14楼2503号房、14楼1003号 房、14楼1005号房、16楼3102号房、18楼1601号房、19楼1206号房的奖金。蒋丽园虽未提交上述房号的认购协议书，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仲裁阶段未提出异议，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蒋丽园销售提成明细》中亦包含有上述房号的销售记录，故认定蒋丽园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应包含上述房号的奖金。 2、关于蒋丽园的分销带客奖金应否包含14楼1801号房、14号楼2306号房、14楼503号房、13楼503号房的奖金。蒋丽园虽未提交上述房号的认购协议书，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蒋丽园销售提成明细》中包含有上述房号的销售记录，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仲裁阶段认可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蒋丽园分销带客销售套数为93套，故认定蒋丽园的分销带客奖金应包含上述房号的奖金。 3、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否按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发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实际上降低了提成和奖金的计算标准，蒋丽园不予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无证据表明其已将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向蒋丽园在内的员工进行告知或公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对蒋丽园不具有约束力，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仍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 4、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蒋丽园的以下款项：2016年12月21日8000元，2017年1月10日7501 元、1月11日1866元、1月20日28586元、4月18日12000元、7月7日12000元，2018年2月11日12000元、4月11日4000元、5月8日17064.78元，合计103017.78元，应否认定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蒋丽园认可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主张只能证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蒋丽园支付了部分的提成和奖金，因无证据表明上述款项系支付其他期间的提成和奖金，认定上述款项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但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蒋丽园提成及奖金合计209915元，高于上述银行转账记录，故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合计为2099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2月13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4月30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交易居间、代理、行纪等。 2015年11月8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长岛800里香江二期项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全程独家销售代理工作。 2016年9月26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一份《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该方案规定“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成交——按1.8%计代理提成（即为0.3%+1.5%）；分销带客成交——按0.3%计代理提成，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 励……8、提成发放计算办法：按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计算基准，如为按揭购买和分期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结算80%，银行放款后或尾款交纳齐后可计算余下的20%；如为一次性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计算100%，提成和奖励实行按周结算制度。” 蒋丽园于2011年2月1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蒋丽园至“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进行商品房销售，蒋丽园工作至2018年1月31日止。 蒋丽园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124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31份金额共计16054193元，分销带客成交93份金额 共计48098119元，具体房号及成交金额如下：一、现场自然客成交：13楼903号房382458元、14楼2206号房209668元、13楼1901号房666067元、13楼3002号房439694元、14楼2503号房458887元、15楼2105号房602655元、15楼2805号房588216元、14楼1003号房407330元、14楼1005号房230184元、14楼2506号房209668元、15楼1505号房629886元、15楼1801号房671919元、15楼2301号房661376元、16楼505号房591547元（合售，蒋丽园按一半计算为295773.5元）、16楼3102号房469215元、16楼401号房660079元、16楼2302号房494577元、14楼1107号房485962元、18楼1601号房524985元（合售，蒋丽园按一半计算为262492.55元）、18楼3205号房306790元、18楼3206号房538425元、18楼2606号房556569元、16楼2703号房558977元、16楼3001号房862350元、13楼3201号房799440元、18楼2602号房559653元、17楼1105号房692039元、17楼2105 号房724745元、19楼1206号房563913元、19楼802号房502059元、20楼1902号房563126元；二、分销带客成交：13楼2305号房572220元、13楼2603号房420685元、13楼601号房594940元、13楼901号房604317元、13楼1801号房632448元、14楼1801号房422328元、13楼2602号房456795元、13楼2702号房450465元、14楼2701号房475364元、14楼3001号房426499元、13楼1001号房667076元、13楼2301号房725393元、14楼3201号房444411元、15楼2702号房468305元、15楼505号房579665元、15楼2801号房689707元、15楼1805号房620563元、14楼2607号房468252元、15楼3005号房566685元、14楼2306号房209668元、14楼1006号房228086元、16楼802号房457708元、16楼2501号房714631元、16楼2103号房467146元、15楼802号房487189元、14楼201号房428299元、14楼301号房430588元、16楼601号房670000元、16楼2102号房497577 元、16楼2402号房489881元、16楼2701号房690000元、16楼2303号房475845元、16楼1803号房480587元、14楼1907号房505092元、14楼503号房482294元、13楼503号房446702元、15楼903号房503784元、18楼2601号房521502元、18楼3002号房535284元、18楼605号房294505元、18楼3106号房541017元、18楼1801号房524985元、17楼202号房493199元、17楼2502号房544044元、17楼2901号房775124元、17楼701号房736508元、17楼1003号房508124元、17楼1703号房525414元、17楼2303号房540148元、17楼2405号房727648元、18楼905号房302206元、17楼1305号房698112元、15楼901号房873181元、18楼205号房287324元、18楼2905号房311744元、17楼2305号房730013元、18楼1405号房306790元、15楼1401号房893177元、18楼2805号房313339元、17楼2801号房778986元、17楼2105号房724745元、18楼2302号房564819 元、19楼1405号房296766元、19楼1803号房565719元、19楼1903号房570423元、19楼2102号房533249元、19楼2305号房311744元、19楼2406号房590196元、19楼2701号房550034元、19楼2206号房589474元、19楼2803号房565150元、19楼702号房496816元、19楼2903号房562558元、19楼302号房470869元、19楼306号房539490元、19楼3103号房557284元、19楼401号房495352元、19楼2505号房308384元、20楼1305号房295058元、20楼1401号房515033元、20楼1403号房589212元、20楼2105号房308820元、20楼1405号房296766元、20楼2102号房565709元、20楼2205号房310093元、20楼2602号房565709元、20楼2702号房560454元、20楼2203号房610329元、20楼3105号房298468元、20楼206号房513289元、19楼3203号房554602元、20楼705号房285092元、20楼802号房534449元、20楼805号房288395元。 2018年7月5日，蒋丽园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蒋丽园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600元；2、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分销带客奖金186000元、现场自然客奖金233049元。2018年12月20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220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311.2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销带客奖金186000元、现场自然客奖金233049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裁决结果，遂诉至法院。本案庭审中，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蒋丽园及广西长岛房地产有 限公司对上述裁决结果第一项均无异议。蒋丽园主张现场自然客奖金按成交金额的1.5%计算，分销带客奖金按2000元/套计算，均未另外计算成交金额0.3%的销售提成，成交金额0.3%的销售提成已经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的款项中扣减，即提成已结算清楚。 一审法院另查明，蒋丽园提交的《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载明：公司领导，按公司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本着激发现场销售人员的工作热情，为了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拟申请原奖励分配方案中的奖励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部分按分配方案中的点数另行结算），现金奖励方案如下：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户成交——按每套销售金额1.5%计算；分销带客成交——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以上奖励以签订合同作为奖励依据当天发放，请领导审核批示。落款为800里香江项目组，2016 年10月17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蒋丽园提交的上述《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蒋丽园均认可仲裁裁决结果第一项，予以确认，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蒋丽园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3311.2元。 蒋丽园于2011年2月1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蒋丽园到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进行商品房销售，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约定，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系委托代理的关 系，故该项目的商品房销售工作属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蒋丽园仍是在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负有支付蒋丽园在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销售商品房期间的劳动报酬的义务。 蒋丽园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124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31份金额共计16054193元，分销带客成交93份金额共计48098119元，按照2016年9月26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约定的提成及奖励计发标准，对于现场自然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蒋丽园计发提成48162.58元，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1.5%向蒋丽园计发奖金240812.9元；对于分销带客成 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蒋丽园计发提成共计144294.36元，并按每套2000元的标准向蒋丽园计发奖励共计186000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合计为209915元，故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向蒋丽园支付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差额共计409354.84元。 仲裁裁决对蒋丽园关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蒋丽园收到仲裁裁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法院，视为蒋丽园认可相关裁决结果，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判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311.2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2016年9月26日 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差额共计409354.84元；三、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无需支付蒋丽园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以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蒋丽园的奖金和提成应如何计算。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蒋丽园对于双方存在奖金和提成之约定不持异议，主要争议在于按何种标准计算奖金和提成。蒋丽园认为自2016年9月26日起直至2018年1月，其销售工作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 案》计算奖金和提成，并称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于蒋丽园上述期间的奖金和提成亦是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和发放。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向蒋丽园支付报酬的标准及报酬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和2016年12月29日作出不同于《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的关于奖金和提成的方案，但是没有证据证明蒋丽园知晓新的方案，对于其已向蒋丽园发放的奖金和提成，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也无法合理说明具体数额是如何按照新的方案计算得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蒋丽园的主张，认定应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理据充分。一审法院 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蒋丽园奖金409354.8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肖肖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