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4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晋生，男，1958年6月29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山西瀛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达盛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晋城市城区黄花街富达大厦**。法定代表人：薛邦华，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2，男，1984年7月2日生，汉族，现住晋城市城区凤台西街**秀水苑小区**楼****，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住所地为阳城县凤城镇上芹村小区****投资人：原秋胜，任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秋胜，男，1962年8月17日生，汉族，系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投资人，公民身份号码：×××。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瑞英，山西权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西福莱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晋城市开发区兰花路中段法定代表人：赵书龙。原审被告：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为高平市三甲镇邢村村法定代表人：赵书龙。原审被告：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为晋城市开发区兰花路**院内法定代表人：赵书龙。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诉讼代表人：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系三原审被告破产管理人。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笑笑，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帅，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成金蝉，女，1964年2月17日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郝晋生、上诉人山西达盛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盛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源远服务中心）、原秋胜及原审被告山西福莱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莱克公司）、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川公司）、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笠原公司）、成金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阳城县人民法院曾作出（2016）晋0522民初67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生效后，郝晋生向本院申请再审。因送达不合法，本院以（2018）晋05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阳城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8）晋0522民初925号民事判决。上诉人郝晋生、上诉人达盛昌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晋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刚，上诉人达盛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某2，被上诉人源远服务中心与原秋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瑞英，原审被告福莱克公司、福川公司、小笠原公司三家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委托律师李笑笑和实习律师杨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成金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郝晋生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晋0522民初92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秋胜并不认识，上诉人作为担保人是有条件的，即原秋胜要解除对福莱克公司的股权质押，配合上诉人进行土地过户，但原秋胜没有履行约定，故上诉人的担保是无效的；2.本案证据存在诸多疑点，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赵书龙之间的债务并不清楚，原审在赵书龙未出庭的情况下作出裁判是错误的；3.（2015）阳民初字第1473号调解卷宗有诸多疑点，当日向赵书龙送达应诉手续，当日达成调解协议，诉讼费仅500元；4.赵书龙向法庭提交的三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出具日期为2015年6月10日和6月11日，分别在前述1473号调解书作出之前和作出当日，而他收取应诉手续在此之后；5.原审对赵书龙作了询问，赵书龙不认可债务，在主债务人未参与庭审且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不当。上诉人达盛昌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与上诉人郝晋生完全相同。被上诉人源远服务中心、原秋胜委托诉讼代理人口头答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被上诉人与赵书龙约定投资款真实合法有效。2010年开始，赵书龙多次向原秋胜借款，2014年3月26日双方结算，确认将欠款1888万元转为投资款，之后，赵书龙向原秋胜转账1888万元偿还债务，原秋胜向赵书龙转账1888万元投资款，因此之后双方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为委托投资关系；2.上诉人在赵书龙出具的借据上以连带责任保证人的身份签字盖章，保证合同成立，应当承担保证责任；3、2014年3月26日赵书龙在签署“取到”后，同时为被上诉人的投资款及收益设定抵押担保，抵押总金额为2130万元，后由于福川公司的库存产品减少，不足以清偿债务，被上诉人要求赵书龙增加担保，赵书龙增加了小笠原公司机器设备等计280万元；后抵押物进一步减少，赵书龙请求二上诉人担保。4、上诉人所述的1473号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原审被告福莱克公司、福川公司、小笠原公司三家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成金蝉未到庭，未答辩。源远服务中心、原秋胜共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借款金额23465378.33元及利息（逾期利息4667884.95元的违约金及其他费用自2015年4月30日起至还款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4610818.28元的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自2015年5月31日起至还款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4680151.62元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自2015年7月31日起至还款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4874634.82元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还款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请求判处涉及本案借贷关系与福莱克公司的《股权质押合同》、与福川公司的《动产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与小笠原公司签订的《动产抵押合同》抵押权实现；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0年开始，赵书龙多次向原秋胜借款，2012年11月1日，原秋胜与赵书龙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将赵书龙在福莱克公司83.33%的股权质押给原秋胜，并于2012年12月4日在晋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发区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2014年3月26日，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与赵书龙签订了“取到”（以下称为“取款保证书”），约定赵书龙在源远服务中心取款18880000元，该款为投资款，投资期限为八个月，同时约定了每月归还投资款、投资收益款及违约后每月支付的投资收益款数额，福川公司及成金蝉在该条据中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签字盖印，保证期间为2年。福莱克公司及小笠原公司分别于当日给源远服务中心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对赵书龙所负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同日，福川公司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及《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约定将福川公司的动产抵押给源远服务中心，双方确认的抵押担保额为8800000元和12500000元，并于2014年4月15日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6月19日，小笠原公司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动产抵押合同》，将小笠原公司的动产抵押给源远服务中心，双方确认抵押担保额为2800000元，并于2014年6月20日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8月3日，赵书龙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了“今欠到”（以下称为“欠款保证书”），约定双方于2014年3月26日结算的《取款担保合同书》《委托投资管理协议书》约定的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11月30日投资款和投资收益款共计20953280元，赵书龙承诺分期分批归还，如到期未能归还，则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按还款金额的万分之七支付讨账费用及工资，同时由福川公司、福莱克公司、小笠原公司、郝晋生、达盛昌公司为该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2015年3月8日，赵书龙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了“今欠到”（以下称为“欠款保证书”），约定2015年8月31日前归还源远服务中心全部投资款及投资收益款23465378.33元，同时约定了每月归还的具体数额，如到期未能归还，则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利息，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按还款金额的万分之七支付讨账费用及工资。2015年6月11日，原秋胜及源远服务中心起诉赵书龙、福莱克公司、福川公司、小笠原公司，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有效，经双方调解，2015年6月18日山西省阳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阳民初字第147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约定：一、赵书龙、山西福莱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确认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2014年3月26日签订的“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动产抵押合同”和“债权转让三方协议书”，2014年6月19日签订的“动产抵押合同”以及四被告在“取款保证书”、“结算欠据”上所签的连带责任保证真实、合法、有效；二、赵书龙、山西福莱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确认赵书龙分别于2012年11月1日出具的“借款保证书”、2014年3月26日出具的“取款保证书”、2014年8月3日出具的“欠款保证书”、2014年12月6日出具的“欠款保证书”、2015年3月8日出具的“欠款保证书”都是出于被告方的自愿，具有连贯性，属于主合同的组成部分，反映了主债务合同的形成和演变过程，真实可靠，任何一方不可反悔，可以作为履行和结算的依据；三、双方确定按2015年3月8日出具的“欠款保证书”保证的最后期限归还欠款。如到期不能归还，原告方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四、其它事项双方不再追究。一审同时查明，原秋胜于2013年8月8日注册了个人独资企业源远服务中心。达盛昌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为郝某2，2015年11月13日由郝某2变更为薛邦华。2018年8月16日，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福莱克公司、福川公司、小笠原公司的破产清算，并指定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为上述三个公司的破产管理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就案涉的借款及担保等问题，询问了在云南省安宁监狱服刑的借款人赵书龙。赵书龙称，2014年4月20日原秋胜确实给其转款1888万元，但随后赵书龙又将该笔借款转还给原秋胜，同时称2014年3月26日双方签订的“取到”是虚假的，只是原秋胜为了向法院起诉伪造的证据。但赵书龙未有相反证据能推翻（2015）阳民初字第1473号民事调解书。后原审法院向原秋胜核实，原秋胜称其在本案中提供的转款凭证均是真实的，双方之间往来款频繁，在2014年3月26日将之前的款项全部结算后签订了“取到”，同时承认2014年9月3日，原告收到郑州凌达压缩机有限公司背书给小笠原公司、小笠原公司又背书给源远服务中心的银行承兑汇票一支，数额为400万元，原秋胜称该款归还的是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赵书龙与原秋胜之间自2010年开始发生往来，往来款频繁，2014年、2015年双方曾多次结算，结算条据的借款人为源远服务中心，欠款人为赵书龙，另有担保人若干，期间双方结算的行为，视为原秋胜将债权转让给自己的个人独资企业源远服务中心的行为，且通知了借款人赵书龙及数被告。2015年6月18日，最终经调解，双方均表示签订的条据及协议书等出于双方自愿，任何一方不可反悔，同时，双方确定按照2015年3月8日出具的“欠款保证书”保证的最后期限归还欠款。但2015年3月8日双方签订的“欠款保证书”系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重新出具的借款凭证，但因双方约定的前期借款利率超出年利率24%，超出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本金，且后期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出最初借款本金和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2015年3月8日的“欠款保证书”中双方重新约定的本金、利息、违约金、讨账费用及工资，一审未予支持。自2014年3月26日双方结算之日起，按照本金1888万元以年利率24%计算可得，截止2015年3月8日，赵书龙共欠源远服务中心本金1888万元，利息4279466.66元，本息共计23159466.66元。2014年9月3日，源远服务中心收到小笠原公司给其背书的承兑汇票400万元，该款中，包含本金2011306.67元，利息1988693.33元，故截止2015年3月8日，赵书龙共欠源远服务中心借款本金16868693.33元，利息2290773.33元，共计19159466.66元，但该款中，因利息2290773.33元系最初的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所得的金额重新计入本金后结算的数额，该款不能再计算利息。无论原秋胜、源远服务中心与赵书龙之间发生过多少次转账转款、结算记录，双方在（2015）阳民初字第1473号调解书中确认了双方最终借款金额，且双方对此调解书均不持异议，一审对此予以确认。被告福莱克公司、福川公司、小笠原公司、成金蝉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均为两年，二原告在保证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予以支持，被告小笠原公司已经归还原告借款本息400万元，予以确认。福莱克公司、小笠原公司与源远服务中心之间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同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源远服务中心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赵书龙与原秋胜之间于2012年11月1日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虽发生在本案案涉借款之前，但该股权质押担保的借款已由源远服务中心作为债权人，赵书龙作为债务人经过双方结算，故该股权质押合同合法有效，源远服务中心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中，既存在保证人提供保证，又存在保证人和债务人提供物的担保，属于混合担保的情形，因赵书龙、六被告与原告之间未就担保物权及保证责任的实现约定履行顺序，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保证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在债务人实现债权时没有履行顺序的限制，但债务人赵书龙提供的股权质押系其自己提供的物的担保，债权人在实现债权时有履行顺序限制，源远服务中心应当先就该股权质押合同的担保实现债权。关于郝晋生、达盛昌公司辩称的其为原告担保系附条件的担保，一审法院认为，赵书龙虽然出具了情况说明，但是该说明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告对该保证合同附条件也不予认可，且郝晋生、达盛昌公司在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保证合同时，并未在合同中明确载明所附的条件，故对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郝晋生、达盛昌公司应当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归还原告借款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被告成金蝉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一审判决：一、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享有的债权为借款19159466.66元及利息（利息以16868693.33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9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二、原告原秋胜与赵书龙之间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应首先在该《股权质押合同》担保的范围内（以双方登记的财产为准）实现债权。三、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与被告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动产抵押合同》、《动产浮动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与被告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动产抵押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原秋胜与赵书龙之间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可以和被告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协商以上述抵押合同的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原告原秋胜与赵书龙之间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被告山西福莱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山西达盛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郝晋生、成金蝉对上述借款本息的不足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阳城县源远创业投资服务中心、原秋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580元，由被告山西福莱克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山西福川制铁有限公司、山西晋城小笠原铸造有限公司、郝晋生、山西达盛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金蝉负担。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二上诉人郝晋生与达昌盛公司应否对赵书龙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此，本院在确认一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又查明：二上诉人在一审中和上诉中均称，其支付给赵书龙8000万元，与福莱克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后来因为赵书龙没有钱，无法继续开发，赵书龙又说以8000万元把土地卖给上诉人。但因福莱克公司有借款，股权质押给了原秋胜，无法进行土地过户，赵书龙与二上诉人及原秋胜达成口头协议，让原秋胜先把股权质押解除，土地过户给上诉人后，本案的担保才生效，但原秋胜始终未配合过户，所以上诉人提供的担保不生效。二审中二上诉人提供了2013年之内上诉人及相关人支付给福莱克公司及福川公司款项共8000万元的明细（上诉人称该明细来自赵书龙的财务人员），并提供了福莱克公司与达盛昌公司及晋城市城区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部签订的以两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抵偿借款的协议书，但福莱克公司及福川公司破产管理人称对此并不了解。二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赵书龙于2018年4月24日写的“情况说明”，对二上诉人以上陈述的“附条件担保”予以确认。2019年12月5日，一审法院赴云南省安宁监狱，对赵书龙做了询问，赵书龙称自己最初向原秋胜的借款有三、四百万元，后来本息重新计算就累计成了1888万元；2014年3月26日的“取到”是假的，4月20日的转款也是假的，后来又转走了；赵书龙同时对“附条件担保”再次予以确认。2014年3月26日赵书龙及除二上诉人以外的各担保人向源远服务中心出具的“取到”载明人民币1888万元，但在此后的2014年4月20日一天之内，原秋胜向赵书龙转款1888万元。赵书龙在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所称“假的”，指的就是此事。但在出具“取到”当天，赵书龙任法定代表人的福川公司作为抵押人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及《动产浮动抵押合同》，确认的抵押担保额共2130万元，并于2014年4月15日办理抵押登记。2014年6月19日，赵书龙任法定代表人的小笠原公司作为抵押人也与源远服务中心签订了《动产抵押合同》，确认的抵押担保额为280万元，并于2014年6月20日办理抵押登记。另查原秋胜与赵书龙本案之前即存在大额款项往来关系，2011年至2013年之间，原秋胜陆续向赵书龙及其财务总监刘立新、福莱克公司进行银行转账多笔，总金额高达2700多万元。两审诉讼中没有出现赵书龙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三家公司对原秋胜和源远服务中心还款的任何证据。原秋胜、源远服务中心与赵书龙及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三家公司之间于2015年6月18日在一审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形成（2015）阳民初字第1473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之间所签订的一系列抵押合同及确认欠款的书面证据予以确认。2019年10月10日，原秋胜和源远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递交书面申请，撤回对赵书龙的起诉。同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晋0522民初925号民事裁定，准予原告撤回对赵书龙的起诉。本院认为，二上诉人达盛昌公司、郝晋生于2014年8月3日在赵书龙给源远服务中心出具的欠款结算书（“今欠到”）上以连带责任保证人身份签字盖章，源远服务中心和原秋胜于2016年4月5日提起本案诉讼，在该书面文件载明的2年保证期间内，二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对二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本院分析如下：其一，关于二上诉人提供担保是否附条件问题。二上诉人称该担保是附条件的，所附条件是被上诉人原秋胜配合办理土地过户后担保才生效，且上诉人已支付了8000万元款项给福莱克公司，诉讼中赵书龙也确认了二上诉人的说法。但本院认为，二上诉人在其签字盖章的书面文件“今欠到”上并未载明该延缓生效条件，且二上诉人在其所称原秋胜未在3日内配合办理土地过户的违约事实出现后，未及时采取任何法律救济手段寻求撤销所作出的担保，直至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故二上诉人现在主张担保附条件，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其二，关于本案主债务是否真实存在问题。二上诉人称自己对赵书龙本案债务并不清楚，（2015）阳民初字第1473号民事调解案件存在诸多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二上诉人提供担保的签字盖章时间是2014年8月3日，该书面文件上明确载明了担保的数额及计算方式，二上诉人对该数额的来源是否清楚，不影响其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的真实性；1473号民事调解书作出时间是在二上诉人提供担保之后的2015年6月18日，二上诉人并非基于该调解书确认的数额提供的担保，故调解书存在与否并不影响二上诉人保证责任的承担。其三，关于借款人赵书龙所做陈述的真伪问题。赵书龙在一审法院询问中称2014年3月26日的“取到”是假的，4月20日的转款也是假的，后来又转走了。但在赵书龙2014年出具“取到”之前的2011年至2013年，赵书龙及其关系人多次收到原秋胜大额转账达2700多万元；出具“取到”当日及随后短期内赵书龙又以自己公司的资产为被上诉人设定抵押并办理登记，抵押担保金额高达2400多万元，此与赵书龙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各种欠款、取款、借款保证书等书面文件上显示的数额基本持平，表明赵书龙对与被上诉人之间借贷关系的认可。虽然在出具“取到”确认了1888万元性质之后，2014年4月20日被上诉人原秋胜又给赵书龙转款1888万元不能得到合理解释，但前述一系列证据的存在，使赵书龙关于“假的”的说法令人难以信服，本院不予采纳。其四，关于一审法院应否准许被上诉人撤回对赵书龙的起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保证人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出借人仅起诉借款人的，人民法院可以不追加保证人为共同被告；出借人仅起诉保证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借款人为共同被告。”本案二上诉人提供的是连带责任保证，出借人即本案被上诉人在诉讼中撤回对借款人赵书龙的起诉而只起诉保证人，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8580元，上诉人郝晋生与上诉人山西达盛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各预交168580元，由其各自负担84290元，各退还842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凌云审 判 员 毕 东审 判 员 王灵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牛彦坤书 记 员 鲍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