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崇雨，男,1974年4月6日出生，汉族，银顺环保(苏州)有限公司凤阳分公司员工,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凯，江苏晟旻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义林，男，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东艳，女，198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珊珊，女，199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坤，男，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家辉，凤阳县板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崇雨因与被上诉人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6民初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时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依据司法鉴定的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依法不能做为判案定据。2019年2月24日14时许,其在凤阳县府城镇大通桥三队王奎京家后面院子里清洗易拉罐时因琐事纠纷,其劝阻拉闸停电时被田义林用拳头殴打,而后田坤也上前用拳头对其头部面部殴打，同时田珊珊从其身后用巴掌殴打其头部和肩部,王东艳用拳头殴打其头部面部。其被打伤后当天即被送往凤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救治,被诊断为左股外侧皮神经麻痹,腰部软组织损伤，右眼白内障(通孔放大)，创伤性牙脱位(多颗牙齿松动)，多处挫伤,陈旧性腰椎骨折(L2)。经过医疗原告陈某于2019年4月10日出院。出院后,因其右眼视物模糊,视力严重降低等情况,先后在蚌埠市润鸿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蚌埠第三人民医院,滁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南京鼓楼医院,南京宁益眼科中心,皖东人民医院复诊和治疗。经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关于被上诉人申请后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存在的问题:仅根据右眼后囊明显浑浊而不是前囊,即排除外伤性白内障,明显属于委托结论依据不足。根据科普中国提供的百度词条外伤性白内障显示1.钝挫伤或冲击伤性白内障有时钝挫伤后在数月乃至数年后始形成典型的白内障改变。钝挫伤性白内障可单独发生,也可合并晶状体半脱位或全脱位。最早期改变是正对瞳孔区的后囊膜下混浊,进而形成类似于并发性白内障的星形外观或菊花状混浊。在大多数情况下,钝挫伤性白内障可合并外伤性虹膜睫状体炎,瞳孔后粘连,在严重病例还可出现虹膜膨隆等继发性青光眼表现。上述词条贡献者为北京协和医院眼科主任医师、钟勇教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其在一审时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并未就以上问题向鉴定机构征询意见而是直接答复不予准许。其认为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合理合法,应当采信,其在一审诉请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缺乏过错认定的关键证据,直接确定其承担次要的责任,明显属于违法认定。600元的汽车使用费仅仅是被上诉人的陈述,没有任何证据支撑即被法院认定为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田义林之前因为与银顺环保凤阳分公司前负责人曹斌之间存在数百元经济纠纷,后伙同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前往银顺环保凤阳分公司经营的大院内索要欠款,引发争执,围殴将其殴打致伤。其并非是债务相对人,仅仅是工作期间正常阻止拉闸断电,而被田义林等人围殴打伤,其自身没有过错,有上级公安机关复议决定材料可以证实,因此其不应承担责任。三、原审判决对于赔偿金额的计算存在错误。原审判决对医疗费总额26381.61元仅认定了20532.50元,且按照16381.61元计算。其起诉状已经表述清楚“原告被各被告共同打伤至今,产生医疗费26381.61元,除了被上诉人先前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其他各项损失均未赔偿”。其主张的医疗费系扣减了被上诉人现行支付1万元以后的金额，且被上诉人原审也同意该1万元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审判决将其已经扣减后的医疗费金额再重复进行扣减,计算存在错误。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辩称：1、田义林与陈某在2018年因租车欠其车费600元，后陈某为了躲债避而不见。2019年2月24日其带领儿女去吃喜酒时遇到陈某，其向他催要600元车费时陈某不想还钱还骂人，并且先出手打人，导致打架发生。其认为陈某过错在先，引起纠纷发生，陈某应承担90﹪的责任。2、1、凤阳县公安局2019年6月24日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5号、516号、518号、5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田义林与陈某索要车费未果，双方打架，均是头部、肩部无伤，并未损伤到陈某右眼，该处罚决定书并没有陈某右眼受伤的法律依据文字陈述，陈某右眼中度视力是以前白内障所致，治疗费用均是陈旧性腰椎骨折所花费，与其无关，应该自己承担。3、根据滁州市公安局公复决字【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第二项倒数23行陈述，陈某无明显外伤，陈旧性骨折，法医当场告知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不予出具鉴定结论，陈某右眼住院治疗费用16381.61元应由自己承担。4、经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右眼不构成伤残等级，因此田义林等人只应承担10﹪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赔偿其医疗费1638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9261元、误工费66000元、残疾赔偿金687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3391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176969.61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田义林有一汽车，陈某有一次使用田义林的汽车，拖欠汽车使用费600元没有如期支付，田义林多次向其索要未果。2019年2月24日14时许，在凤阳县府城镇大通桥村，田义林与其儿子田坤、女儿田珊珊、田坤的舅妈王东艳去喝喜酒，在此遇见了陈某，在大通桥村三组王奎京家后面院子里，陈某、周春与两名工人正在清洗易拉罐，田义林便向陈某索要车费600元，孙家飞称不给钱就将机器停掉，便前往电闸处准备停电，周春上前阻止孙家飞停电，期间周春与孙家飞用拳头相互殴打，陈某上前劝阻时，田义林用拳头殴打陈某。后田义林和田坤抓住陈某，分别用拳头击打陈某头面部。同时，田珊珊从陈某身后，用巴掌殴打陈某头部和肩部，王东艳用拳头殴打陈某头面部，期间陈某用膝盖顶了田坤一下。被拉后，孙家飞、王东艳又撕拽着周春用拳头殴打周春头部，田坤也上前殴打周春头部，田珊珊从周春身后，用脚往周春腿部踢了两下，后周春被孙家飞用拳头打倒在地。陈某受伤后，被送往凤阳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诊断：1、左股外侧皮神经麻痹。2、腰部软组织损伤，3、右眼白内障（瞳孔放大）。4、创伤性牙脱位（多颗牙松动）。5、多处挫伤，6、陈旧性腰椎骨折（L2）。住院至2019年4月10日出院。出院医嘱（出院后治疗计划及具体带药）：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住院45天，花去医疗费20532.50元。陈某在住院期间，于2019年3月20日前往南京鼓楼医院门诊治疗，当天花去门诊费1078.18元；同月24日，花去门诊费493.71元。2019年11月5日，陈某至皖东人民医院门诊，花去门诊费170元。双方打架事情发生后，经凤阳县公安局处理，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田义林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500元；同日以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王东艳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以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田珊珊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以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田坤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已生效。同日，凤阳县公安局以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称陈某的行为已构成殴打他人，决定对陈某不予处罚。陈某不服，向滁州市公安局提起行政复议，滁州市公安局经审查后，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如下决定：1、确认凤阳县公安局作出的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4号、515号、516号、517号、518号、519号行政处罚决定违法。2、撤销凤公（洪武路）行罚决字（2019）513号不予处罚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作出后，各方没有提起行政诉讼，复议决定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1月5日，陈某自行委托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某右眼中度视力损害的伤残等级为X（十）级。被告鉴定人陈某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15日。花去鉴定费1800元。陈某为自行鉴定，田义林不服，要求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1日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陈某因外伤致一眼钝挫伤、结膜下出血。2、排除被鉴定人陈某右眼白内障（右眼目前视力）与本次外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被鉴定人上述眼损伤未达伤残等级之程度，评定其误工期为45日、护理期为10日、营养期为15日。鉴定费4600元由田义林支付。陈某受伤后，田义林代表四人预付了10000元，其余赔偿问题，多次协商未果，陈某遂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责任如何划分；第二、陈某主张的赔偿数额应否支持。第一、责任如何划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公安机关对事实的认定，及该院查明的事实，对于陈某在与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打架中受伤的事实能够认定，但打架的起因是田义林向陈某索要车费而导致，陈某作为受害人，对打架于损害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负次要责任；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负主要责任。具体划分，该院认定对于陈某的损伤，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负80﹪责任；其余20﹪责任由陈某自行负责。陈某要求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负全部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第二、陈某主张的赔偿数额应否支持。1、医疗费。陈某在凤阳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病案与票据相符，住院费20532.50元该院予以认定。陈某主张16381.61元是对自己权利的行使，不违背法律规定，该院予以准许。2、误工费，按照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其误工期为45日，该院予以认定。按照安徽省2019年度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年平均工资62816元（172.10元/日）计算，误工费为172.10元/天×45日＝7744.50元，该院予以认定。陈某在环保企业工作，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或工资表、纳税证明等，其主张按400元/天计算误工费的依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3、护理费。按照安按照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陈某的护理期为10日，为需护理天数，安徽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5070元计算，123.48元/天，日均123.48元，护理费为123.48元/天×10天＝1234.80元，该院予以认定；陈某主张按75天计算，超过部分，该院不予认定。4、营养费。按照按照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陈陈某需营养天数为15日，按照30元/天标准，营养费为30元/天×15天＝450元，该院予以认定。陈某主张营养期60天，超过部分该院不予认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陈某住院45天，该院予以认定。按照30元/天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45天＝1350元，该院予以认定。6、交通费。陈某提供了部分票据，但真实性难以核实，该院不予认定，根据其住处与治疗的医院距离，该院酌定交通费1800元。7、鉴定费。陈某自行鉴定支付的鉴定费1800元，田义林等四人申请重新鉴定后得出的结论与陈某自行鉴定结论相关较大，故对于陈某支付的鉴定费1800元，该院不予认定；对于田义林支付的鉴定费4600元，该院予以认定。上述各项合计33560.91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赔偿其中的80％，即26848.73元，扣除田义林预付的10000元及鉴定费4600元，其余尚应再赔偿12248.73元，陈某要求四人赔偿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其余损失，应由陈某自行承担。对于该院认定损失数额之外的部分，如残疾赔偿金，按照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陈某的眼伤与本次打架无因果关系，其未构成伤残等级，故陈某要求赔偿伤残赔偿金68786元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因陈某未达到伤残等级，故其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陈某的医疗费为16381.61元、误工费为7744.50元、护理费为1234.80元、营养费为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为1800元，鉴定费4600元，合计33560.91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赔偿其中的80％即26848.73元，扣除田义林已支付的14600元，其余12248.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39.40元，减半收取1919.70元，由陈某负担1786.83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负担132.87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双方的责任划分是否适当；2、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能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3、一审对陈某的医疗费核算是否正确。关于责任划分问题。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当健康权受到不法侵害时，受害人享有司法保护请求权；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田义林与陈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与陈某没有能够冷静处理，反而矛盾激化而发生肢体冲突。从凤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滁州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内容来看，双方发生纠纷以至于后来矛盾激化致陈某受伤，双方在本起事件中均有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综合本案案情，确定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承担80﹪责任，陈某自行承担20%责任，该责任比例适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鉴定问题。陈某受伤后自行委托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鉴定意见。田义林对此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1日作出鉴定意见。由于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系一审法院对外委托鉴定的，陈某对此虽有异议，但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来证明该鉴定结论是存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况下作出的，因此该鉴定意见书能够作为证据使用。陈某上诉要求按安徽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进行赔偿，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问题。陈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一审法院对其中的20532.50元予以了认定，由于陈某主张16381.61元医疗费是在扣除田义林代表四人预付了10000元后的剩余部分，一审认为是陈某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即放弃20532.50元-16381.61元=4150.89元），该认定有误，本院应予纠正。陈某的其他医疗费用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陈某的医疗费为20532.50元、误工费为7744.50元、护理费为1234.80元、营养费为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为1800元，鉴定费4600元，合计37711.80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赔偿其中的80％即30169.44元，扣除田义林已支付的14600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仍应共同赔偿陈某15569.44元。综上，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对陈某的医疗费数额认定有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陈某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6民初28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驳回陈崇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6民初28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一、陈崇雨的医疗费为16381.61元、误工费为7744.50元、护理费为1234.80元、营养费为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为1800元，鉴定费4600元，合计33560.91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赔偿其中的80％即26848.73元，扣除田义林已支付的14600元，其余12248.7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为：陈崇雨医疗费20532.50元、误工费7744.50元、护理费1234.80元、营养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交通费1800元，鉴定费4600元，合计37711.80元，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赔偿其中的80％即30169.44元，扣除田义林已支付的14600元，其余15569.4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39.40元，减半收取1919.70元，由上诉人陈崇雨负担1600元，被上诉人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负担319.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1元，由上诉人陈崇雨负担900元，被上诉人田义林、王东艳、田珊珊、田坤共同负担1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