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9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阳县大江林场黄沙村蒋家台组。 法定代表人：黄新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生，祁阳县群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长青，男，195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汪三名，男，1956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三保，男，1973年4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三元，男，195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立仁，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铁桥，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吴东洋，女，195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柏益生，男，195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申双春，女，196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董银生，男，197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王贻海，男，1942年8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王东，男，197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江德元，男，195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邓爱民，女，195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王秋连，女，195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雷曙光，男，198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张凤英，女，196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董亚彬，男，199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肖建华，男，195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邓福国，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 原审第三人：邓集林，男，1959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黄兴旺，男，195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贺淑文，女，1968年4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王时旺，男，196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高华英，女，197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聂群峰，男，1955年2月25日出生，土家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卢治茂，男，195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卢满祁，女，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毛玉秀，女，197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徐文英，女，196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唐云平，女，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刘绵，女，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施光明，男，1965年3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黄美云，女，1974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蒋萍，女，197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何美云，女，1970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毛瑞华，女，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蒋秀桃，女，195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 原审第三人：邓小英，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原审第三人：陈祥连，男，194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祁阳县。 上诉人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蒋家台发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立仁、唐三元、汪三名、周长青、郑三保、原审第三人吴东洋等人合同纠纷一案，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湘1121民初2162号民事判决，蒋家台发电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湘11民终586号民事判决，撤销（2018）湘1121民初216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121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蒋家台发电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新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生，被上诉人杨立仁，汪三名，周长青，郑三保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汪铁桥，原审第三人董银生，王贻海，黄兴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1121民初1167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各项费用24760.54元。二、本案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湘鹏程鉴审字［2020］第30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三种计算结果采信问题，该意见书三种计算方式出现两种不同结果。第一种采取0.37元/度的上网结算电价，该计算方式与原、被告认定的事实相左。1.双方提供的永州电业局与蒋家台电站的上网结算电价表都是0.34元/度的电价，这是双方一致认可的，以0.37元/度的电价结算数作为基数，系计算数据来源不真实；2.所取电价计算基数违背了湘发改价商（2016）704号文件按0.34元/度结算上网电价的要求；3.计算结果与实际收入差距3万多元；4.对同一时期的电费结算用0.37元/度的虚构电价基数和实际执行0.34元/度电价基数计算是显失公平的，即计算管理费按0.34元/度电价，计算承包人亏损电度电费给发包方时按0.34元/度电价，悬殊0.03元/度，请求二审撤销一审法院采信第一种计算结果数45785.2元，第二种和第三种计算结果是一致的，但是第二种计算方式是变通的计算方式，因为没有按0.355元/度的上网结算电价政策结算依据，也没有该结算事实。请求二审法院采信第三种有政策依据有结算事实的计算结果数62048.2元。二、关于“无功补偿款”原审法院没有搞清楚，不是被告扣原告无功补偿款，而是原告因发电质量问题没有达到0.34元/度的电费结算收入，将原因归究给无功补偿。原告至今没有提供被告扣他无功补偿款的依据，请二审法院撤销。三、关于被告应当赔偿原告18865.48元损失费之事，是不合事实的判决。其判决依据是电业局因强降雨为了确保线路安全例行检修停了一天。原告为了赖账亏欠的承包费，故意编造了停电损失费。合同并没有约定电业局停电检修要发包方承担停电损失，洪水也没有给当月发电造成损失，相反还增加了巨大的收入。 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辩称，一、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二、本案上诉费用由上诉人承担。 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定，依法结算，由被告返还原告各项费用合计216452.25元（该费用共由7项损失费用构成，一是被告补足原告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管理费36000元；二是被告返还违反合同结算乱扣原告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管理费30154.24元；三是被告赔偿因违反合同扣减拨管理费造成原告利息损失9720元、经济损失40000元；四是被告返还原告无功补偿费22517.84元；五是被告返还违反合同上交水电协会费9400元；六是被告赔偿因特大洪灾导致原告发电停工损失174740度电计币64653.80元给原告；七是被告返还原告存入被告账户结算款4006.62元，七项合计216452.5元，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16452.2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9月，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等五人作为承包方（甲方），与被告蒋家台发电公司作为发包人（乙方），以及电站资产份额占有的出资人代表作为第三人（丙方），共同签订了《祁阳县蒋家台电站经济承包合同》，合同规定成立时间为2015年9月18日,承包周期6年。其中合同第四条规定承包方（本案五原告），每年包干电度7240000度，发包方（本案被告）按包干电度总收入的15%作为承包方的管理费，其余电费收入归发包方，超过包干电度收入全归承包方所有（但超过增加的税费也归承包方负担），低于包干电度的亏损由承包方全额赔偿。该条同时还约定，每月底前，甲方（本案被告）支付乙方（本案原告）25000元，每承包周年总结算兑现合同，实行盈余全归乙方，亏空全由乙方（本案原告）补足。即乙方（本案原告）不论何种原因亏损，收入不能满足合同约定的指标，在承包周年（减去本合同约定的顺延时间）期满三日起15日内拿现金补足，否则，甲方（本案被告）有权按1:1的股、币比值出售乙方（本案原告）的抵押股金，以补足亏损缺口。合同第七条第1项规定，在现0.37元/度的基础上承包期间发生上网电价上调下降，甲、乙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合同另外还约定了承包项目、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承包电站发电，所发电量均销售给湖南省永州电业局。原告承包电站期间，第一年度即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9月25日上网发电8244495度，上网电价0.37元/度，原告年度发电任务为7240000度，第一年度发电超额完成1004495度；第二年度即2016年9月25日至2017年9月25日上网发电6496770度，上网电价0.34元/度，第二年度发电未完成发电任务，亏欠电量743230度，并因此，原被告双方多次就该年度承包问题进行年度结算，未果。期间，原告领取了被告方给付的管理费210000元。2017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蒋家台电站承包结算的通知》，要求原告照此结算给付被告亏欠款201849.25元，收到通知后2017年11月13日，原告周长青代表承包方向被告给付了该款项123720元，但事后对此结算方法和结果不服，向被告提出异议。2017年11月29日被告公司召开董事会扩大会议作出决定，扣承包结算领款负责人即原告之一的周长青抵押担保股金78129.25元，抵交尚欠被告公司的亏欠承包款。2018年1月6日原告误认为尚欠被告承包款4006.62元，遂通过农村商业银行打款4006.62元给被告，被告收款后未开具发票；第三年度承包期从2017年9月25日至2018年1月25日止上网发电936075度，上网电价0.34元/度。因第三年度承包期间，原告发电也未完成任务，被告要求原告给付相应的亏欠款，该诉求被告已经另行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同时查明，按照永州电业局小水电并网企业电量电费结算方式，水电站售卖电量分为有功电量和无功电量，永州电业局仅按照电站所发有功电量多少计价给付电费，并扣取或奖励相应无功电量。原告在第一年度和第二年度承包期间，永州电业局对蒋家台发电公司售电扣取无功电量费24135.07元，被告相应对原告扣取无功补偿款22517.84元。 另查明，按照政策规定相关公职人员不能从事小水电经营活动。2018年2月2日，五原告以汪三名、周长青、郑三保是公职人员为由向被告提出解除承包合同的报告。被告接到五原告的报告后，于2018年2月11日通知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退出在被告蒋家台发电公司的投资经营，从即日起停止一切投资经营活动。2018年3月4日被告蒋家台发电公司组织出资人召开股东大会，对2017年1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关于蒋家台电站承包结算的通知》，要求原告给付结算亏欠款201849.25元，以及对2017年11月29日被告公司召开董事会扩大会议作出决定，扣承包结算领款负责人即原告周长青抵押担保股金78129.25元，抵交被告公司亏欠承包款等予以认定；同时对五原告提出解除合同后应承担200000元赔偿金、应给付其他人的款项等事项作出了决定。2018年3月17日五原告对被告蒋家台发电公司上述股东大会决定进行了回复，表示不认可、不履行。2018年6月20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发出通知扣取原告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等人抵押担保股金共200000元，弥补原告单方面违约赔偿金。还查明，按照承包合同规定，被告应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四个月期间拨付给五原告承包管理费，约定每月拨付25000元，实际每月拨付16000元；2017年7月2日因洪水自然灾害导致五原告承包的水电站停止发电68小时45分钟。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与被告蒋家台发电公司签订的《祁阳县蒋家台电站经济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被告之间的结算亦应严格按照合同条款公平合理进行，原告与被告在本案中争议焦点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一、五原告与被告订立的《祁阳县蒋家台电站经济承包合同》的解除，是否系单方违约行为的问题。五原告与被告订立的《祁阳县蒋家台电站经济承包合同》第七条第7点约定，承包人因事故或身体原因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承包人不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已给发包人造成损失的，承包当事人可以提出解除合同。根据双方的该合同约定，五原告中的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因系公职人员，按照政策不能从事小水电经营，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请求解除该承包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要求解除与被告订立的承包合同后，该合同的效力及于订立合同的所有当事人，故五原告与被告订立的承包合同也随之解除。2018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称，原告与被告的承包合同自此时解除，五原告接到该通知后没有提出异议，故足以说明五原告与被告解除合同的行为，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非单方违约行为。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足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的承包管理费36000元的诉请，是否成立？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按照原告包干电度总收入的15％给付承包方管理费。据此计算，原告应得的这四个月管理费为133940元（7240000度×0.37元／度×15％÷12月×4月），因被告已付64000元（16000元／月×4月），同时原告已经另案起诉主张33940元，剩余管理费36000元在本案中起诉主张，故根据本案的事实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133940元-64000元-33940元=36000元）。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因合同结算乱扣原告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管理费30154.24元的诉请，是否成立？应当依法依合同结算。为此，双方申请了会计事务所进行了结算，根据湘鹏程鉴审字［2020］第30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认为，按照电价结算价0.37元／度、0.355元／度、0.34元／度三种方式进行结算，分别形成三种鉴定意见供法院参考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同第七部分“其他约定”中的第1点约定了“在现0.37元／度的基础上承包期间发生上网电价上调下降，甲乙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足以说明双方结算电价是以0.37元／度作为基础，故电价结算价应当按照0.37元／度执行，该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采信第一种鉴定意见，即按照电价结算价0.37元／度执行结算。据此鉴定意见，原告应当给付被告该年度结算款45758.2元（该费用包含了该年度内的无功电量补偿10871.2元）。四、关于原告诉请被告因乱扣管理费而要求被告支付原告经济损失40000元、利息损失9720元，是否成立？本案中，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少拨付管理费致其经济损失40000元和利息损失9720元，原告该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扣减原告的无功补偿费22517.84元的诉请，是否成立？无功补偿费究竟由发包方还是承包方承担，原、被告在承包合同中没有约定，但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每年承包包干电度为7240000度，被告按原告包干电度的15％给付管理费，原告收益不能无故扣除，故被告不能无依据扣减五原告的承包收益22517.84元作为无功补偿费，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扣减其的承包收益的22517.84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中承包第二年度无功补偿费10871.2元已经在第二年度结算中计算，故该项请求一审法院支持11646.64元（22517.84元—10871.2元=11646.64元）。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代原告上缴祁阳县小水电企业协会会费9400元的诉请，是否成立？因该会费收费、退费单位主体均是祁阳县小水电企业协会，被告不是收费、退费单位，且被告替原告代缴会费并没有私自侵占，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9400元的会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因2017年7月2日“七二”洪水导致停发电174740度而补偿五原告停发电损失64653.80元的诉请，是否成立？2017年7月2日，蒋家台发电公司的发电机组因洪水自然灾害停止发电68小时45分钟的事实客观存在，且双方合同第七部分“其他约定”中的第3、第4点对自然灾害引发的损赔作了具体规定。其中合同第七条第4点约定，该不能发电的时间应当在承包期内顺延，但本案五原告已与被告解除了承包合同，顺延承包时间已经不可能，按照合同公平原则，该停电期间产生的电量应比照该年度实际发电量6496770度平均计算损失比较合理，故停电期间产生的电量损失应计算为50987.78度（6496770度÷365天÷24小时×68.75小时），该电度的电费为18865.48元（50987.78度×0.37元／度），故被告应当给付原告发电损失款18865.48元。八、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4006.62元的诉请，是否成立？因被告在本案庭审中自愿表示愿意给付，一审法院照准。判决：由被告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各项费用24760.54元，限被告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周长青、汪三名、郑三保、唐三元、杨立仁等五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第三人王贻海、邓爱明等34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2元，由五原告共同负担3000元，被告负担1572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认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采用第一种鉴定意见，以0.37元/度进行年度结算是否合理；二、上诉人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无功补偿款；焦点三：因洪水停电导致的损失是否应赔偿给被上诉人。 焦点一，湘鹏程鉴审字［2020］第3002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按照电价结算价0.37元／度、0.355元／度、0.34元／度三种方式进行结算，形成了三种鉴定意见，其区别在于管理费的确定标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祁阳县蒋家台电站经济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承包方每年包干电度7240000度，公司按包干电度总收入提15％作为承包方的管理费，其余电费收入归发包方，超过包干电度收入全归承包方所有，低于包干电度的亏损由承包方全额赔偿……每月底前，甲方支付乙方2.5万元，每承包周年结算兑现合同；第七条约定，在现0.37元/度的基础上承包期间发生上网电价上调下降，甲、乙双方各占百分之五十。根据上述约定，管理费的发生和支付应以0.37元/度的基础电价进行计算，即管理费为：7240000度×0.37元／度×15％=401820.00元。故一审法院采用第一种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焦点二，合同约定，承包方每年包干电度7240000度，公司按包干电度总收入提15％作为承包方的管理费，其余电费收入归发包方……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负责办理上网电量结算、税金申报和按约定支付各项费用。合同并未约定计算管理费时要扣减无功电量，也未约定因无功电量导致扣款由被上诉人承担，故被上诉人的管理费收入及亏损开支均应以实际发电量进行计算，因一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返还未支付的承包收益11646.6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焦点三，合同第七条第3、4项约定，因重大自然灾害事故引起停发电，按实际停发时间相应顺延合同执行时间，现合同已解除，停发时间不能顺延，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酌情判决停电期间产生的电量比照该年度实际发电量的平均计算损失，将停电期间产生的电量损失计算为50987.78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9元，由上诉人祁阳县蒋家台水力发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兰青 审判员  陈久余 审判员  宋争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唐玉萍 书记员鲁艳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