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02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文，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毕节市七星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4月26日被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刑事拘留；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6日被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兰继超、樊俊，贵州贵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康仁，男，196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住毕节市七星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毕节市七星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日被采取留置措施。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4月26日被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执行拘留；经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5月6日被毕节市公安局七星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毕节市七星关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欢、刘一江，贵州威迪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星检刑诉（2020）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穆康仁犯贪污罪、受贿罪、玩忽职守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江兴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文、穆康仁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一）赵文与穆康仁共同贪污公款350.070284万元 2012年4月至2019年7月，赵文、穆康仁利用协助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南社区土地征收及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由赵文虚列相关居民领取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的《领款单》，交穆康仁签字同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350.070284万元，上述款项被二人用于单位旅游、宴请、发放奖金、送礼等支出。 （二）赵文个人贪污公款544.847323万元 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赵文利用协助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南社区土地征收及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征地补偿款及树木补偿款的手段，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544.847323万元，上述款项被赵文用于赌博等个人支出。 二、挪用公款罪 2015年至2016年，赵文在协助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南社区被征地居民养老保险参保工作期间，利用收取、保管、缴纳参保人员个人承担部分养老保险金的职务便利，将查继平、周国美、郑荣华等110人上缴的养老保险金26.4万元挪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截至案发未将该26.4万元存入七星关区人社局指定的银行账户。 三、玩忽职守罪 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穆康仁在对赵文提交的环南社区相关居民领取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的《领款单》进行审核签字时，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审核单据的真实性，便签字同意，导致赵文贪污公款544.847323万元，造成国家损失544.847323万元。 四、受贿罪 （一）赵文与穆康仁共同受贿3万元 2010年的一天，毕节市精神病院项目施工方负责人肖某为感谢赵文、穆康仁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环南社区赵文的办公室送给赵文3万元，事后赵文将肖某送钱情况告知穆康仁，并分给穆康仁1.5万元。 （二）赵文个人受贿0.9万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毕节市精神病院院长胡某2为感谢赵文在毕节市精神病院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每年春节期间分别送赵文0.3万元，共送赵文0.9万元。 （三）穆康仁个人受贿0.9万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毕节市精神病院院长胡某2为感谢穆康仁在毕节市精神病院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每年春节期间分别送穆康仁0.3万元，共送穆康仁0.9万元。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主体身份证据等；2.证人证言:证人葛某、沈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文、穆康仁；3.鉴定意见。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文、穆康仁身为社区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及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或单独采取虚列征地补偿款及树木补偿款的手段贪污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赵文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被征地居民养老保险参保工作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穆康仁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赵文、穆康仁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贿赂，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赵文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受贿罪追究穆康仁的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赵文、穆康仁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被告人赵文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穆康仁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赵文、穆康仁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文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赵文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穆康仁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穆康仁贪污款项部分用于解决社区工作福利等，系被动受贿，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对城市的发展作出贡献，建议幅度范围内对穆康仁作出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一）赵文与穆康仁共同贪污公款350.070284万元 2012年4月至2019年7月，赵文、穆康仁利用协助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南社区土地征收及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由赵文虚列相关居民领取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的《领款单》，交穆康仁签字同意，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350.070284万元，上述款项被二人用于单位旅游、宴请、发放奖金、送礼等支出。 （二）赵文个人贪污公款544.847323万元 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赵文利用协助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南社区土地征收及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列征地补偿款及树木补偿款的手段，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544.847323万元，上述款项被赵文用于赌博等个人支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赵文的供述：2008年到2019年期间，其先后担任市西街道办事处（后洪山街道办事处）环南社区出纳、报账员，环南社区的资金都是我具体负责收支。在此期间，社区经常有很多不合理开支，比如吃饭唱歌、组织社区干部集体旅游、不符合规定接待、给办事处领导拜年等开支不能据实报销。在支付不合理开支的时候，我就用一张单子或者小本子记录，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向穆康仁支书汇报不合理开支情况，他叫我把账算出来，用了多少钱就写征地款来冲抵。有时候是我两个一起商量伪造哪些农户的名字来制作虚假的《领款单》，有时候是和他商量后，由我自己伪造好虚假的《领款单》，虚假的《领款单》中的领款人大部分是辖区农户的名字或者是捏造出来的名字。《领款单》伪造好后，我就将《领款单》拿给穆康仁签字，穆康仁会在《领款单》上签“同意支付，穆康仁”字样，我或穆康仁就把我记录的单子或者小本子撕毁。再由我报办事处冲抵在办事处领来的征地款，并将《领款单》交给办事处财政所做账。市西办事处和洪山办事处2009年12月至2019年9月市西办事处和洪山办事处实际拨付给环南社区的土地款为33726629.04元，包括土地补偿款、苗木补偿款、迁坟款等。套取的环南社区土地款都用了，主要分几大块；一是用于我和穆康仁私人宴请、烟酒等生活开支；二是每年春节给办事处领导拜年；三是和办事处领导、环南社区人员一起外出旅游；四是乱发奖金给我和穆康仁；五是被我个人用于打麻将或者铺金花。并对相关伪造的《领款单》进行辨认。 2.被告人穆康仁的供述：在实际征收工作中，市西办事处、洪山办事处在环南社区有项目需要征地时，办事处的相关领导就来我们环南社区进行项目的征地指界，有的时候是分管国土的领导来、有的时候是包村领导、有的时候主要领导也来。项目指界后，具体征收工作由社区负责，办事处没有任何部门的工作人员参与。也就是具体都是我们环南社区工作人员对被征收土地丈量、测绘、计算土地款（含树木赔偿费等）、清点地上附着物等，制作花名册。之后，我们社区就打拨款报告给办事处，办事处就依据拨款报告拨付土地预付款给我们社区，环南社区拨付的土地款都是由赵文具体与办事处对接，找领导签字。办事处确定拨款给我们社区后，赵文要开具一张收据给办事处作为办事处以后平账销账的依据。领导签字后，财政所就开现金支票给赵文，赵文就将办事处给环南社区土地款开始支付被征收土地的农户。我们一边申请拨付土地款，一边征地、付款。在支付土地款时，我们环南社区要制作土地领款单，我审核同意后，农户在领款单上签字确认，赵文就支付被征收农户土地款（或树木补偿费）。领款单作为我们环南社区征地后支付土地款的依据。赵文就将领款单交办事处冲抵领取的土地款。 从2008年至今，环南社区的资金都是由赵文具体负责收支。在此期间，社区经常有很多不合理开支，比如组织社区干部集体旅游、吃饭唱歌、不符合规定接待、给办事处领导拜年等开支不能据实报销。在支付不合理开支的时候，每隔一段时间，赵文就会向其汇报不合理开支情况，我就叫赵文把账算出来然后就伪造领款单用土地征收补偿赵来冲抵。有时候是我和赵文两个一起商量伪造哪些农户的名字来制作虚假的《领款单》，有时候是赵文和我商量后，他自己伪造好虚假的《领款单》，虚假的领款单中的领款人大部分是辖区农户的名字或者是捏造出来的名字。赵文在《领款单》上面的领款科目中虚列支付某某农户的土地款，多少平米，或者树木补偿费等科目，填好领款单后，就山赵文在领款人处冒签农户的名字并按手印。《领款单》伪造好后，我就在《领款单》上签“同意支付，穆康仁”字样。伪造好领款单赵文就把之前赵文记录不合理开支的单子撕毁。再由赵文报办事处冲抵在办事处领来的征地款，并将《领款单》交给办事处财政所做账。 我和赵文套取的环南社区土地款，都被我们用了的，主要的开销分四大块；一是用于我和赵文私人宴请、烟酒等生活开支；二是每年春节给办事处领导拜年；三是和办事处领导、环南社区工作人员一起去旅游；四是乱发奖金给我和赵文还有环南社区的其他工作人员。对相关伪造的《领款单》进行辨认。 3.证人聂某1、周某1等111人的证实：聂某1、周某1等相关农户对监察机关出示的领款单进行辨认后指出，相关领款单上的签名并不是他们本人所签，领款单上记载的领款数额未得到。 4.证人丁某、杨某1等13人的证实：逢年过节丁某、杨某1收到赵文或穆康仁送给的礼金、奖金或宴请。证实赵文、穆康仁贪污公款的部分去向。 5.证人胡某1的证实：赵文是环南社区报账员，都是赵文来和财政所对接拨土地款的事宜。财政所将土地款拨给环南社区，我们都是开现金支票给赵文，由社区去征地、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被征收农户土地款（含树苗补偿费）。土地《领款单》没有相关领导的签字，只有被征收农户的签字和社区支部书记穆康仁的签字，也没有对土地《领款单》的真实性进行核实。 6.证人沈某的证实：环南社区的土地征收工作一直都采取社区来我们办事处领取预拨付土地款，然后环南社区组织征地、发放土地款（含树木补偿费）、报账等。负责征地的领导、包村领导参与环南社区的土地征收工作，并负责安排、审核把关，分管国土的领导也要参与。具体实施土地征收、土地款发放等工作是环南社区具体实施。都是由社区来先领取土地款，然后社区征地、发放土地款。 7.证人葛某的证实：由环南社区在我们办事处领取征地补偿款后直接发放给被征收土地农户，农户在土地款（或树木补偿费）《领款单》上签字作为依据。 8.证人申某的证实：当时我们都是将土地征收补偿款以暂付的形式拨付给环南社区，由环南社区直接将土地征收补偿款支付给土地被征收的农户。 9.证人张某1所的证实：市西办事处环南社区土地征收补偿款都是由社区以报告的形式向办事处申请领取土地款，填写《领款单》并盖章，由我签字同意后，直接拨款给社区，社区领款后再发放给被征地农户，社区在将征地补偿款发放以后将领款花名册报财政所进行审查。 10.证人蔡某的证实：洪山街道办事处环南社区土地征收补偿款都是由社区以报告的形式向街道办申请领取土地款，经分管财政的领导签字审批后，直接拨款给社区，社区领款后再发放给被征地农户。 11.证人薛某的证实：洪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拨付没有按照相关规定执行。土地款的拨付一直都是沿用之前的支付方式，社区主任赵文以报告的形式向办事处申请拨付土地款，我都口头向主任葛某汇报，经葛某同意后，我签字同意支付，财政所就以现金支票或转账支票方式转款给环南社区主任赵文。 12.证人聂某2的证实：2018年9月中旬，因为薛某出车祸请假，按照洪山街道办事处党工委书记安排，由我帮薛某代管过财政所，直到2019年3月初，后来薛某恢复后交由她自己分管。土地征收补偿款属于涉农专项资金，按照土地征收的相关规定，征收补偿款通过财政直接发放给被征地农户。但是洪山街道办事处关于土地征收补偿款的拨付没有按照相关规定执行。 13.证人邓某的证实：洪山街道办事处环南社区土地征收补偿款都是由相关被征地社区以报告的形式向街道办申请领取土地款，经分管财政的领导审批后，直接拨款给社区，社区领款后直接发放给被征地农户。 14.证人胥某的证实：洪山办事处环南社区预付报销征地款时我们没有严格执行。环南社区征地款资金主要是财政拨款，是财政资金。环南社区启动征地工作需要预付款，环南社区就打请款报告给我们办事处，有时候附征地农户花名册作为附件，有时候没附。然后我们结合请款事项和请款金额给分管领导汇报，同时要给主要领导汇报，签字同意后，我们就开现金支票给环南社区，由环南社区自己提现，支付给农户，之后环南社区用《领款单》来平账报销。 15.证人方某的证实：环南社区土地征收补偿款是由环南社区以报告的形式向办事处申请拨款，经过领导审批后，财政所将资金拨付给社区的报账员赵文，由赵文支付给相应被征地农户。将补偿款拨付给社区，由社区支付给相应农户的方式不符合土地补偿款拨付的相关规定。 16.证人张某2的证实：环南社区接到上级部门安排，启动征地工作，然后需要预付款，环南社区打请款报告给洪山街道办事处，有时候附得有征地农户花名册。然后我们结合请款事项和请款金额给分管财政领导汇报，同时要给行政主要领导汇报，签字同意后，我们就开现金支票给环南社区，然后赵文就开具一张收据或《领款单》给我们财政所，再由环南社区自己提现，支付给农户。 17.证人高某的证实：环南社区辖区内的土地征收、土地补偿款支付等工作一直都是由环南社区的工作人员具体负责实施。环南社区的土地征收补偿款一直都是由环南社区到办事处领取后自行发放给土地被征收的农户，至于环南社区领取土地补偿款是否需要领导签字审批、需要经过哪些领导签字审批我不清楚。 18.证人卢某的证实：环南社区的土地征收工作一直都是由环南社区具体开展他们辖区内的土地征收、土地补偿款支付等工作。 19.证人吴某之的证实：环南社区土地补偿款的发放都是环南社区以《领款单》经分管财政的领导签字后，在办事处财政部门领钱，然后由环南社区将征地补偿款发放给土地被征收的农户。 20.证人彭某的证实：环南社区土地补偿款的发放都是环南社区以《领款单》经分管财政的领导签字后，在办事处财政部门领钱，由环南社区自行向农户发放征地补偿款。 21.证人阮某1的证实：实际在环南社区的土地征收过程中，我们国土所没有人员参与征地，我也没有审核签字，都是由环南社区具体负责征地、土地款发放等工作。 22.证人韩某的证实：环南社区的土地征收工作都是由社区自行丈量征收土地，并由社区向办事处借款后，直接发放给被征地农户。 23.证人温某的证实：其与赵文有相互拆借资金情况。 24.证人王某1的证实：其与赵文等人一起打麻将，单次输的多的时候有2万左右，少的时候有几千元。有时候我和赵文之间还存在拆借情况，都是5万、10万的借。 25.证人季某的证实：其与赵文在一起打过几次麻将，单次输的多的时候有1万左右，少的时候有几千元，和赵文存在相互拆借的情况。 26.证人周某2的证实：其与赵文打过几次麻将，我们一般都是打50元摸100元和100元摸200元的，经常一起打麻将的有王某1、徐亮，单次输的多的时候有1万左右，少的时候有1000元左右，输赢也就几万元。有时候我和赵文之间还存在拆借情况，都是2万、3万的借。 27.证人陈某的证实：其与赵文经常在多彩大酒店和陈章国开的麻将馆里打麻将，一般都是打50元摸100元和100元摸200元的，有时候又是10000元或20000元一锅的。一起打麻将赵文、吕某、邱某、王某1等，单次输的多的时候有2万，少的时候有几千元，有时候我和赵文之间还存在拆借情况，都是5万、10万的借。 28.证人吕某的证实：其通过在一起打麻将认识赵文，都是打50元摸100元和100元摸200元的，有时候又是10000元或20000元一锅的。一起打麻将的有赵文、陈某、邱某、周某2、王某1、徐亮、石明雄等人，近几年来输的多的时候有10多万，少的时候有几千元。 29.证人邱某的证实：通过周某2在一起吃饭打麻将认识赵文，一般都是打50元摸100元和100元摸200元的，有时候又是10000元或20000元一锅的。单次输的多的时候有2万左右，少的时候有几千元，和赵文之间还存在拆借情况，都是5万、10万的借。 30.人民政府相关土地征收文件证实：涉案土地系各级人民政府行文征收土地，相应土地补偿款属于公款。 31.《领款单》证实：相关《领款单》经赵文辨认，赵文确认为虚列单据。 32.洪山办向环南社区拨土地款支出情况证实：2008年1月至2019年6月环南社区从原市西街道办事处（原市西办未分家时）、洪山街道办事处领取拨付相关项目土地款情况。 33.征地统计表及《领款单》证实：记载相关项目征地及领款情况。穆康仁在相关《领款单》上签署“同意支付”意见，赵文作为报账员，故可以认定穆康仁、赵文具有贪污公款及挪用公款的职务便利。 34.洪山办事处拨环南社区土地款除外经费支出及相关记账凭证证实：记载2013年至2019年洪山办事处向环南社区拨付办公及工作经费情况。 35.市西办事处环南社区2008年1月-2009年10月拨付土地款统计表及情况说明证实：环南社区2008年1月至2009年12月3日期间总领取原市西办事处土地拨款共计615000元、2009年10月21日瑞丰房地产公司拨给社区150000元，共计765000元。上述资金全部如实用于环南社区土地征收支付，因当时未实施村财镇管政策，所以被征收土地农户领取的土地款单据未上报办事处。 36.情况说明证实：经社区走访调查，环南社区无周大林、王书会、樊俊、樊国华、张书美5人。 37.鉴定委托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赵文用于个人开支虚假金额为5448473.23元；赵文、穆康仁二人共谋涉案虚假金额3500702.84元。 二、挪用公款事实 2015年至2016年，赵文在协助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从事环南社区被征地居民养老保险参保工作期间，利用收取、保管、缴纳参保人员个人承担部分养老保险金的职务便利，将查继平、周国美、郑荣华等110人上缴的养老保险金26.4万元挪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案发后被告人赵文退赃26.4万元，已由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检察院退还被害单位。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赵文的供述：2010年至2013年期间，环南社区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由其负责，办理申报、收取农民缴费并上缴人社局等具体工作都是其一个人负责。2010年至2013年期间在其手里分期购买的农民，后期补缴工作仍然由我负责，由我收取农民补缴金额后，上缴七星关区人社局。大概2014年的时候，因为其他工作需要，我又安排段某负责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分期缴费的农民在五年内陆续前来补缴剩下的2400元，由于前期是我负责，所以这部分农民的补缴工作也是我负责，我也陆续的将收取的保险费上缴到区人社局的指定账户，但是在2015年、2016年的时候，我收取了部分农民补缴的保险费后，没有及时上缴区人社局，由于当时我手头比较紧，不宽裕，被我陆续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挪用环南社区村民交来的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费是110人共计264000元。110人名单如下:查继平、周国美、郑荣华、张志贵、陈艳、赵科林、孙良旗、樊换琴、胡玉勤、张军、汤邦秀、葛传凤、周远、赵科飞、张浚友、汤邦鲜、张健江、王军、聂宗华、陈文英、王仲书、刘厚群、赖大林、张家碧、赖大英、黄远碧、常绍奇、黄大琴、李光苏、熊庆美、周训华（同名不同人）、宋方艳、谢恩荣、张荣林、聂中英、聂宗俊、刘厚明、王某2、李世凤、王碧、王某3、赵少军、王**、张玉方、聂宗影、罗燕菊、邱全学、葛传玲、赵巧、周泽忠、张达中、谢恩群、谢恩洪、吴中海、黄远发、查继书、黄远德、聂祥若、周训前、郑荣明、钟琴、刘永先、石荣才、付业勤、周训全、陈庭秀、谢言斌、陈启飞、孙超、王毓飞、聂中斌、刘明娣、郑荣军、汤邦敏、陈巧、段元智、周训琴、罗平、聂中书、聂某1、张群、周勇、聂秀娟、张志飞、张志平、孙敏、张会、兰维义、兰阳平、马顺红、申开友、周碧、申开敏、周真春、冯祥先、冯祥会、冯祥飞、周训华（同名不同人）冯祥兵、冯祥秀、杨友德、邓书先、张志敏、赵科全、龚端先、查继吕、陈世联、汤邦先、张志顺、周训秀。 2.被告人穆康仁的供述：2010年至2013年左右，环南社区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由赵文负责，期间全区被征地养老保险工作停办了一年多的时间。大概2014年，赵文安排段某同志负责这项工作。进行缴费工作由社区进行收费，存入原县级毕节市人社局指定的对公银行账户，换取收据。我们社区由赵文具体负责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的申报、缴费等工作，我只负责根据赵文收取的被征地农民相关资料进行是否符合参保资格审核，符合条件签署同意意见。赵文收取的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费是否都上缴区人社局我不清楚。 3.证人王某2、王某3等88人的证实：因土地被征收后，根据国家规定可以缴纳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之后将相关费用交给赵文的情况。当时具体是赵文通知被征地的农户，说国家有政策针对被征收土地的农户，缴纳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个人缴纳4800元钱，到年满60周岁的时候可以领取失地养老保险金，个人缴纳的4800元可以分两次缴纳，第一次可以缴纳2400元，剩下2400元可以5年内缴清。 4.证人李某的证实：各乡镇办事处将符合被征地农民参保对象农户填写《毕节市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中报审批表》，需村（社区）、国土部门、乡（镇、办事处）签署意见并该公章，审核通过后，最后报原县级毕节市人社局审核同意，人社局审核通过后，申报农民就符合缴纳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资格，再由村、社区养老保险经办人按照审核后的参保资料，填制《毕节市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缴费花名册》，按照花名册上的缴费数额，由村、社区经办人收取参保人员个人承担部分的养老保险金，直接存入人社局指定的银行账户，将存款凭证换取专用收据。未满60周岁的被征地农户，可以分两期缴纳，第一期缴纳2400元，第二期2400元须在五年内（且必须在60周岁前）缴清，有钱的老百姓选择一次性就把4800元缴清了，但有一部分老百姓选择分两期缴清，当时只缴纳了2400元。 5.证人杨某2的证实内容与李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金的办理程序。 6.证人阮某2的证实：证实在其分管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期间，是由环南社区主任赵文负责申报、缴费等工作。 7.证人查某的证实：证实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由行政村或者社区负责收取，具体负责该项工作的经办人员收取农民缴费后，直接上缴原县级毕节市人社局。 8.证人高某的证实：被征地养老保险交纳过程中，辖区内的环南等社区的土地都基本被征收完了的，人所以都达到了购买失地养老保险的条件，社区要对各农民的土地所剩土地进行核实把关。 9.证人段某的证实：2014年至今，穆康仁、赵文口头安排由段某负责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赵文2009年至2012年负责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期间，首次缴纳了的2400元保险费农民，绝大多数人是在五年内缴纳了剩下的2400元保险费，都是交给赵文的，虽然我2014年之后负责被征地养老保险工作，但之前赵文收费的情况我不清楚，所以当初选择分期缴纳的农民，补缴剩下的2400元全都是缴纳给赵文的，由赵文负责补缴和上报等工作。 10.鉴定委托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的证实：经贵州中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赵文用于个人开支虚假金额为5448473.23元；赵文、穆康仁二人共谋涉案虚假金额3500702.84元；赵文挪用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金额264000元。 11.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申报审批表证实：记载环南社区刘福利、陈启飞等人申报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情况。 12.关于环南社区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分工等情况说明证实：环南社区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由赵文具体负责（申报、收取农民缴费，并上缴原县级毕节市人社局）；2014年1月至今，环南社区被征地养老保险由环南社区工作人员段某负责，但在赵文负责期间，由于被征地农民多数农民选择分两次缴纳保险费，首次缴纳2400元，剩下2400元在五年内缴纳，所以，2014年以后，农民的补缴工作仍由赵文负责。 13.被征地农民基本养老保险相关政策文件证实：县级毕节市人民政府及七星关区人民政府印发被征地农民基本养老保险相关文件，明确行政村（社区）必须明确专人负责被征地农民参保的各项工作，村（社区）经办人逐人收取参保人员个人承担部分的养老保险金，个人承担直接存入社保经办机构指定的商业银行。 14.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缴费花名册证实：记载查继平等人交纳保险情况，个人缴费金额均为2400元。该花名册经赵文辨认。 15.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险费缴费花名册及个人账户清退审批表证实：记载2010年环南社区被征地农民交纳养老保险费情况及部分人员因死亡清退个人账户余额情况，赵文作为制单人签署其姓名。 16.环南社区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费缴纳情况调查表证实：由七星关区监委制作，并交相应被征地农户签字捺印确认，表内记载第一次缴费时间、第二次缴费时间、缴费金额、收款人等信息。 17.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花名册证实：记载查继平、周国美、郑荣华、张志贵、陈艳、赵科林、孙良旗、樊换琴、胡玉勤、张军、汤邦秀、葛传凤、周远、赵科飞、张浚友、汤邦鲜、张健江、王军、聂宗华、陈文英、王仲书、刘厚群、赖大林、张家碧、赖大英、黄远碧、常绍奇、黄大琴、李光苏、熊庆美、周训华（同名不同人）、宋方艳、谢恩荣、张荣林、聂中英、聂宗俊、刘厚明、王某2、李世凤、王碧、王某3、赵少军、王**、张玉方、聂宗影、罗燕菊、邱全学、葛传玲、赵巧、周泽忠、张达中、谢恩群、谢恩洪、吴中海、黄远发、查继书、黄远德、聂祥若、周训前、郑荣明、钟琴、刘永先、石荣才、付业勤、周训全、陈庭秀、谢言斌、陈启飞、孙超、王毓飞、聂中斌、刘明娣、郑荣军、汤邦敏、陈巧、段元智、周训琴、罗平、聂中书、聂某1、张群、周勇、聂秀娟、张志飞、张志平、孙敏、张会、兰维义、兰阳平、马顺红、申开友、周碧、申开敏、周真春、冯祥先、冯祥会、冯祥飞、周训华（同名不同人）冯祥兵、冯祥秀、杨友德、邓书先、张志敏、赵科全、龚端先、查继吕、陈世联、汤邦先、张志顺、周训秀等110人员缴费情况（累计个人缴费2400元，尚有2400元未缴纳）。 18.情况说明证实：环南社区陈文英的公民身份号码为在人社局被征地农民养老保险系统误录。 三、玩忽职守事实 2016年7月至2019年6月，穆康仁在对赵文提交的环南社区相关居民领取征地补偿款和树木补偿款的《领款单》进行审核签字时，严重不负责任，未认真审核单据的真实性，便签字同意，导致赵文贪污公款544.847323万元，造成国家损失544.84732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穆康仁的供述：怀疑被赵文私自伪造《领款单》，混在平时拿给我签字报销的单据中给我签字，用于冲抵他可能私自用了的土地款。我太相信赵文了，也是我疏忽大意，就签字同意报销了。怀疑有部分虚假《领款单》是赵文背着我私自伪造的，因为赵文爱打大麻将，我怀疑这些钱被赵文用于赌博了。 2.被告人赵文的供述：有时候是我给穆康仁汇报同意虚列土地款冲账后，我自己虚列农户名字，私自制作好《领款单》后混在平时给他签字报销的票据中一起签字审批冲抵了。 四、受贿事实 （一）赵文与穆康仁共同受贿3万元 2010年的一天，毕节市精神病院项目施工方负责人肖某为感谢赵文、穆康仁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在环南社区赵文的办公室送给赵文3万元，事后赵文将肖某送钱情况告知穆康仁，并分给穆康仁1.5万元。 （二）赵文个人受贿0.9万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毕节市精神病院院长胡某2为感谢赵文在毕节市精神病院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每年春节期间分别送赵文0.3万元，共送赵文0.9万元。 （三）穆康仁个人受贿0.9万元 2011年至2013年期间，毕节市精神病院院长胡某2为感谢穆康仁在毕节市精神病院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每年春节期间分别送穆康仁0.3万元，共送穆康仁0.9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赵文的供述：2009年，毕节市精神病院项目开始实施，施工期间因为征地补偿问题受到老百姓堵工，影响建设进度。为了解决老百姓堵工等问题，精神病院的施工方的肖某就来我们社区找穆康仁和我，希望我们帮他积极协调老百姓堵工问题，当时我和穆康仁都答应了。后来，在2010年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肖某来到环南社区我的办公室，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场，就递给我3匝钱，每匝1万元钱，钱全是100元面值的，没有任何包装。并对我说，感谢我们（我和穆康仁）在项目施工过程中给予的帮助，也就是积极帮助他协调解决老百姓的堵工问题，这30000元钱我和穆康仁每人15000元，是拿给我们买烟抽的，我收下钱后肖某就离开了。之后我就拿15000元钱给穆康仁，我自己得的15000元钱被我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了。收到肖某的这15000元后，在肖某之后的施工过程中，我和穆康仁也是积极帮助他解决堵工等矛盾纠纷。 2011年、2012年、2013年三年春节前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毕节市精神病院胡佳英院长都会到环南社区给我和穆康仁拜年。胡佳英来拜年时，每次胡佳英都会把叫上一起去穆康仁的办公室。在穆康仁的办公室，每次胡佳英都会对我和穆康仁说，过年了，来给我们拜个年，谢谢我们在项目（毕节市精神病院）施工过程中的大力帮助，之后胡佳英要离开时，就分别递给我和穆康仁一个信封，我们推辞一下就收下了。胡佳英每年给我的信封都是3000元钱，钱全是100元面值的，三年共计9000元钱，钱全部被我用于生活开支了。 2.被告人穆康仁的供述：2009年，毕节市精神病院项目开始实施，施工期间受到老百姓堵工，影响建设进度。在2010年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赵文来到我的办公室（环南社区），看见只有我一个人在，就对我说，精神病院的施工方的肖某（绰号肖母猪）送来30000元钱，我们每人分15000元钱。赵文还对我说，肖某送钱时还叫我们在其施工过程中予以关照，积极帮助他们解决老百姓堵工等纠纷。之后，赵文就把这15000元钱递给我，钱全是100元面值的，共150张，这15000元钱被我用于个人生活开支了。后来在肖某施工过程中，我和赵文积极帮助他解决堵工等矛盾纠纷。 2011年、2012年、2013年三年春节前夕，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毕节市精神病院胡佳英院长都会到环南社区给我和赵文拜年。胡佳英来拜年时，每次胡佳英都会和赵文一起来我的办公室，每次胡佳英就对我和赵文说，快过年了，来给我们拜个年，谢谢我们在项目（毕节市精神病院）施工过程中的大力支持，之后胡佳英要离开时，就分别递给我和赵文一个信封，我们推辞一下就收下了。之后，胡佳英每年给我的信封都3000元钱，钱全是100元面值的，三年共计9000元钱，钱全部被我用于生活开支了。 3.证人肖某的证实：2011年挂靠贵州省建工集团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修建毕节市精神病院，在环南社区的地盘上。大概是2011年的时候，为了请穆康仁、赵文等人帮忙协调处理工程施工中遇到的各种矛盾纠纷，我送了3万元现金给穆康仁和赵文，这些钱当时我是直接拿给赵文的。 4.证人胡某2的证实：毕节市精神病院在2011年开始选址施工时常有农户来影响工程施工，社区的支书穆康仁和主任赵文时常帮忙解决矛盾纷，为了感谢穆康仁和赵文帮忙协调农户和我们医院之间的纠纷，2011年至2013年期间，送过钱给穆康仁和赵文，每年2000元或3000元，具体次数和金额因为时间长了，我的确记不清楚了。 本案综合书证 1.问题线索移送材料证实：本案线索系审计机关移送。 2.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赵文、穆康仁因本案被立案调查及采取留置、拘留、逮捕等措施情况。 3.户籍证明证实：赵文、穆康仁的身份信息，作案时均已成年。 4.主体身份证据证实：赵文、穆康仁在环南社区任职情况，赵文、穆康仁作为社区基层组织人员，根据人民政府安排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工作，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规定，赵文、穆康仁属于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 5.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毕节市七星关区监察委员会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证实2019年12月30日，赵文、穆康仁主动到该委投案，其中，穆康仁、赵文交代了主要违法犯罪事实。 6.扣押决定书等退赃证据证实：穆康仁家属在审查起诉阶段代其上缴150万元；监察机关随案移送赵文上缴赃款6.7258万元，赵文在审查起诉环节退赃16万元，赵文的朋友朱永松代其退赃3.6742万元，赵文共计退赃26.4万元，毕节市七星关区检察院为了及时给相关被征地农户缴纳社会保险，维护社会稳定，已及时将该26.4万元移送七星关区洪山街道办事处，办事处已将该26.4万元上缴毕节市七星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文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被告人穆康仁犯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受贿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文、穆康仁身为社区基层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及补偿费用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共谋或单独采取虚列征地补偿款及树木补偿款的手段贪污公款，被告人赵文伙同他人或个人贪污公款数额894.91760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穆康仁伙同他人贪污公款数额350.070284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赵文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被征地居民养老保险参保工作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26.4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穆康仁工作严重不负责任，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被告人赵文、穆康仁利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赵文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贿赂3.9万元，个人分得2.4万元，被告人穆康仁单独或共同收受他人贿赂3.9万元，个人分得2.4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构成受贿罪。应当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受贿罪追究赵文的刑事责任，以贪污罪、玩忽职守罪、受贿罪追究穆康仁的刑事责任，并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赵文、穆康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二被告人减轻判处。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二被告人从宽判处。二被告人之亲属代二被告人缴纳部分赃款，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判处。据此，根据被告人赵文、穆康仁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给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文的刑期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30年4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穆康仁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穆康仁的刑期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4月2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对依法扣押被告人穆康仁赃款人民币15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依法扣押被告人赵文挪用公款26.4万元，退还被害单位。 五、对被告人赵文、穆康仁贪污赃款350.070284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赵文175.035142万元，被告人穆康仁175.035142万元（已缴纳150万元）。 六、对被告人赵文贪污赃款544.847323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七、对被告人赵文受贿赃款2.4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八、对被告人穆康仁受贿赃款2.4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平 人民陪审员  周良惠 人民陪审员  刘 佩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