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江选，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非法储存柴油，于2018年9月5日被梅列区公安局没收柴油；因非法储存柴油，于2019年4月22日被梅列区公安局没收柴油；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国泉，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招庆，男，1967年8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宁德市福鼎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翁唐仁，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尚钦，男，1984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石狮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潘玲玲，北京京师（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宝，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非法储存柴油，于2019年6月24日被梅列区公安局没收柴油；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20〕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犯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邱尚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7月24日以沙检公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指控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炳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江选及其辩护人欧国泉、被告人陈招庆及其辩护人翁唐仁、被告人方宝、被告人邱尚钦及其辩护人潘玲玲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陈江选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购买的柴油是不合格的情况下，先后租用三明市梅列区羊口仔126号民房、大田县广平镇东景村180号民房及沙县高砂镇龙江桥头附近民房作为加油点，并安装油罐、油桶、加油机等加油及储油设备，购买一辆闽Ｇ×××××解放牌小货车和一辆闽Ｂ×××××灰色五菱牌面包车，分别将其改装成运输的油罐车和加油车，从中牟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陈江选与被告人陈招庆合谋共同投资经营沙县高砂镇龙江桥头附近民房的加油点，由被告人陈江选负责联系购进柴油和运输，由被告人陈招庆负责加油点的管理及销售，并雇佣被告人方宝帮助运输柴油。2019年7月份至9月18日期间，被告人方宝帮助运输柴油9车，其中2019年9月14日帮助运输柴油7.42吨，被查获前已销售3.07吨，2019年9月18日帮助运输柴油7.02吨。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方宝在运输柴油到高砂加油点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该加油点共查获未销售柴油11.37吨。经沙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已销售柴油3.07吨的价值为22441.78元，未销售柴油11.37吨的价值为83115元。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鉴定，现场扣押的11.37吨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二、被告人陈江选租用大田县广平镇东景村180号民房作为加油点，并安装油罐、油桶、加油机等设备后，由陈某（另案处理）负责该加油点的管理和销售。2019年7月9日，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陈某经营的加油点查获未销售的柴油16吨，经沙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查扣柴油的价值为117400元。经漳州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该16吨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三、被告人陈江选将三明市梅列区羊口仔126号民房作为加油点，并安装油罐、油桶、加油机等设备后，向过往车辆销售。2018年9月5日、2019年4月22日、2019年6月24日，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经侦大队分别在该加油点查获柴油10.78吨、9.2吨、1.93吨。被告人方宝明知被告人陈江选销售不合格柴油，从2019年6月份开始，仍同意帮助被告人陈江选共同经营该加油点。经沙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查扣柴油的价值分别为88288元、71208元、15247元，合计174743元。经中石化森美（福建）石油有限公司及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检验，上述被查扣的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四、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邱尚钦在明知“阿伟”销售给被告人陈江选的柴油是不符合标准的柴油的情况下，仍同意帮助运输。随后，被告人邱尚钦雇请驾驶员李某2、李某3驾驶车牌号闽Ｃ×××××牵引车，牵引闽Ｃ×××××水泥罐车运载柴油。2018年12月13日凌晨6时许，运送柴油的闽Ｃ×××××改装水泥罐车到三明市梅列区羊口仔126号被告人陈江选加油点的储油点时被沙县公安局查获，查获柴油28.33吨。经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28.33吨柴油的价值为21.3608万元。经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鉴定，该28.33吨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明知其销售的柴油为不合格产品而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陈江选已销售伪劣柴油金额22441.78元，未销售的伪劣柴油金额为588866元；被告人陈招庆已销售伪劣柴油金额22441.78元，未销售伪劣柴油金额为83115元；被告人方宝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仍为他人提供帮助，帮助运输、销售伪劣柴油已销售金额22441.78元，未销售伪劣柴油金额98362元；被告人邱尚钦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仍帮助运输，运输的伪劣柴油价值为213608元，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均已触犯刑律，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尚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江选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招庆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方宝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邱尚钦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江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江选辩护人认为，对于本案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在销售不合格产品金额存在疑点，首先，本案并无直接证据证实被告人陈江选已销售的金额为22441.78元；其次，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查扣机关是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当时并未对该产品进行鉴定，事后鉴定属于程序不规范，不应认定为不合格产品；最后，公诉机关指控第三起，其认为中石化森美（福建）石油有限公司不具备检验检测的主体资格，所以其检验报告不应被认定为本案的证据。在量刑上，被告人陈江选认罪认罚，自愿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本案的犯罪数额几乎都是未遂，被告人陈江选具有以上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建议对被告人陈江选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招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陈招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招庆参与销售伪劣柴油的行为较为轻微，且被告人陈招庆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招庆从宽处理。 被告人方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邱尚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邱尚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邱尚钦犯罪情节轻微，且被告人邱尚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邱尚钦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 又查明，2018年9月15日，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对违法行为人陈江选处以对无合法、齐全手续的成品油10.78吨进行收缴。2019年5月20日，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对违法行为人陈江选处以对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油9200千克进行收缴。2019年7月9日，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对违法行为人方宝处以对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油1930千克进行收缴。2018年12月26日，沙县公安局对被处罚单位泉州邦迅物流有限公司处以对28330千克的成品油予以没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证据： 1.柴油销售名片，证实被告人陈招庆为了销售柴油印制了名片进行宣传。 2.沙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沙价认〔2019〕3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沙价认〔2020〕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9年9月18日被依法扣押的11.37吨柴油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83115元。且2019年9月18日当天的柴油市场零售价格为7310元每吨。2019年9月14日被扣押的7.42吨柴油的市场零售价格为7310元每吨。 3.车号（00838）车辆在沙县高砂鑫诚加油站地磅的过磅记录，证实闽Ｇ×××××于2019年9月14日在该加油站过磅的称重结果是7.42吨，2019年9月18日的过磅称重结果是7.02吨。 4.被告人陈招庆账号为62×××40农村信用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9日至2019年9月18日该账户多次向被告人陈江选及其妻子方某转账。 5.被告人陈招庆微信支付（绑定手机号153××××1058）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招庆加油点用该微信账户二维码收款的具体情况。 6.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9月19日，沙县公安局在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的工作人员陈芳荣的见证和协助下，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招庆存放于地下油罐及房间内塑料大方桶内存放的柴油进行抽样各两份。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方宝iphone（苹果）手机一部；依法扣押被告人陈招庆OPPO手机一部、Honor（荣耀）手机一部、无线POS终端一台、出租承租合同书一份、微信支付二维码一个、支付宝二维码一个、柴油销售加水收杂货名片若干。 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过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招庆经营的加油点依法扣押了柴油11.37吨。 9.寄库证明，证明沙县公安局扣押的11.37吨柴油现寄存于中石化森美所属永安油库内。 10.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一辆闽Ｇ×××××解放牌小货车、一辆闽Ｂ×××××灰色五菱牌面包车。 1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依法扣押高砂加油点加油机一台。 12.出租、承租合同书，证实被告人陈招庆与证人汤某于2018年8月25日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双方约定证人汤某将沙县高砂龙江桥头上附近原来的高龙饭店出租给被告人陈招庆使用。 13.证人方某卡号为62×××9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汇总、被告人陈江选卡号为62×××5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汇总，证实被告人陈江选通过证人方某及其本人的银行账户进行购买柴油的转账且多次收到被告人陈招庆及证人陈某的银行转账。 14.被告人方宝卡号为62×××94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方宝共收到证人方某转账8千多元。 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沙县高砂这个加油点不是一个正规的加油点，每天都向过往的车辆销售柴油。 16.证人张某1、张某2、尹某、刘某的证言，证实高砂龙江桥头加油点有销售柴油给其几人。这个加油点销售柴油的价格比正规加油点更低，这个加油点销售柴油的杂质也比较多。 17.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25日与被告人陈招庆签订租赁合同，将原高龙饭店租给被告人陈招庆。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有一辆闽Ｇ×××××货车有在这里过磅。 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江选有向其购买柴油。 20.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江选与被告人陈招庆共同在沙县高砂加油点经营柴油。 21.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NO：（2019）SJHHD-044检验报告、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NO：（2019）SJHHD-045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高砂加油点油罐内抽取的柴油的硫含量为244.263mg/kg，不符合标准;涉案加油机内柴油的检验也是不合格的。 22.证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招庆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分别证实证人李某1、被告人陈招庆等人的辨认情况及高砂镇龙江桥头经营的加油点的现场情况。 23.沙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光盘2份，证实2019年9月18日沙县公安局查获沙县高砂镇龙江桥头加油点的过程及沙县公安局依法计量查获柴油称重的过程。 二、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 1.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查封（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7月9日，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从被告人陈江选雇佣证人陈某在大田县广平镇东景村180号经营的加油点处扣押到16吨柴油。 2.证人陈某卡号为62×××6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证人陈某从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多次向被告人陈江选及证人方某银行账户转账。 3.沙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沙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大田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法查扣的这16吨柴油市场价格为117400元。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江选雇佣其在大田石马甲隧道附近经营销售柴油，其销售的柴油是质量不合格的柴油。 5.被告人陈江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有在大田石马甲隧道附近经营这个加油点并且雇佣证人陈某进行经营。 6.漳州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出具的NO（2019）ZJHB0130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在大田扣押的这16吨柴油是不合格的柴油。 7.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陈某辨认，被告人陈江选就是其老板。 8.大田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现场笔录，证实大田石马甲隧道附近加油点的现场情况。 三、起诉书指控第三起犯罪事实证据： 1.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7月9日梅列分局依法对被告人陈江选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柴油扣押1.93吨。2019年5月20日梅列分局依法对被告人陈江选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柴油扣押9.2吨。2018年9月15日，梅列分局依法对被告人陈江选无合法手续的成品柴油扣押10.78吨。 2.沙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上述三次扣押的柴油价格分别是88288元、71208元、15247元，合计174743元。 3.被告人方宝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姐夫系被告人陈江选，被告人陈江选雇佣其在三明羊口仔这个加油点帮过往车辆加水加尿素等并帮忙运输柴油。 4.被告人陈江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有在三明羊口仔126号租了个自建房销售柴油，且有雇佣被告人方宝帮其打杂之类的。 5.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区分局的三次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梅列分局依法对被告人陈江选经营的梅列区羊口子村126号自建房进行检查，并依法分别扣押了1.93吨、9.2吨、10.78吨的柴油。 6.中石化森美（福建）石油有限公司三明翁墩油库质检室出具的石油产品质量检验报告、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NO（2019）SJHHE-123检验报告，证实在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区分局扣押的这三次柴油都是属于不合格产品。 四、起诉书指控第四起犯罪事实证据： 1.沙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沙价认〔2019〕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扣押的28.33吨柴油的价值为213608元。 2.沙公（刑侦）行罚决字[2018]0001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违法所得、非法财物清单，证实沙县公安局依法对28.33吨柴油予以没收。 3.接受证据清单、车辆服务协议书、车辆转让协议、车辆挂靠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邱尚钦是闽Ｃ×××××、闽Ｃ×××××车辆所有人。 4.被告人邱尚钦手机号码132××××6599通话记录详单，证实被告人邱尚钦2018年7、8、9、10、11月份的通话记录情况。 5.证人李某2、李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邱尚钦雇佣其二人驾驶Ｃ52995运载一车无合法手续和发票的柴油从石狮运往三明，其二人开到沙县205国道时被沙县公安机关查获。 6.证人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江选打电话给其让其去三明北站高速路口接一部车，当他将人带到被告人陈江选羊口仔这个加油点附近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 7.被告人邱尚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雇于“阿伟”将一车不合格的柴油从泉州运往三明，并在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8.被告人陈江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购买了一车走私油，也就是不合格的柴油。并安排证人纪某帮忙对司机进行引路，在运输途中该车柴油被公安机关查获。且被告人陈江选在被查获后有打了一笔3万元给被告人邱尚钦。 9.三明市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NO（2019）SJHHE-001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该起犯罪事实扣押的28.33吨柴油为不合格产品。 10.被告人邱尚钦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陈江选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纪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实被告人邱尚钦辨认证人李某2、李某3。被告人陈江选辨认证人纪某。证人纪某辨认证人李某2、李某3、被告人陈江选及辨认水泥罐车被查扣的地点。 11.视听资料说明书、光盘，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闽Ｃ×××××水泥罐车运载的柴油进行抽样、称重的过程。 五、其他综合证据： 1.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人员基本信息表、石狮市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江选出生于1978年2月14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陈招庆出生于1967年8月1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方宝出生于1983年8月11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邱尚钦出生于1984年2月4日，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沙县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陈江选到案经过；被告人陈招庆、被告人方宝的到案经过、被告人邱尚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分别证实被告人陈江选于2019年10月24日上午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方宝、陈招庆于2019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邱尚钦于2019年1月3日主动到沙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投案。 3.沙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陈江选、方宝起诉书载明的前科情况。被告人陈招庆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邱尚钦无违法犯罪前科。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明知其销售的柴油为不合格产品而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陈江选已销售金额22441.78元，尚未销售金额588866元；被告人陈招庆已销售金额22441.78元，尚未销售金额83115元；被告人方宝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仍为他人提供帮助，帮助运输伪劣柴油已销售金额22441.78元，尚未销售金额98362元；被告人邱尚钦明知他人销售不合格产品，仍帮助他人运输，帮助运输伪劣柴油金额213608元；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对未遂部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为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方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邱尚钦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江选、陈招庆、方宝、邱尚钦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江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陈招庆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邱尚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方宝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陈江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二千四百四十一元七角八分，被告人陈招庆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方宝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四百三十二元，被告人邱尚钦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四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扣押在案的柴油二十七点三七吨，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审 判 员  蔡伟凤 人民陪审员  谢文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弘涛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