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06刑初67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76年4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长治市潞城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公益性岗位，挂职于长治市潞城区合室乡儒教村第一书记，户籍登记住址山西省长治市，现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强，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冠华，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罗，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潞检一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7月27日和9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彦斌、书记员杜庆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赵强、苏冠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彦斌、书记员冯士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变更后的辩护人肖罗、苏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6年后半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通过微信号×××（昵称：李某某158XXXX****）结交刘某、梁某某、邴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建立皇家8纵队14大队领导架构微信群，李某某被任命为大队政委，配合大队长梁某某管理大队全面工作，发展人员招收会员，建立会员微信群，扶贫、慈善基金等项目报单群，在群里编造宣传“民族大业”、“精准扶贫”、“基金会”、“亚投行”、“物联网”、“分房产”、“众筹”等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项目，谎称按日、月或按单次收费，缴纳几元、几十元、上百元的会费、报名费等费用，小投入大回报，等若干时间这些项目就会“下雨”（返款），就能获利数万元，数十万元甚至数百万元报酬。由此，李某某共骗取群内会员马某某、纪某1等上千名会员8251笔的项目投资保单款17.6万余元，李某某收款后向刘某、邴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等上线转报，并从中获利2.6万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涉案华为手机一部。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扣押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书证；纪某1、宋某等人的陈述；电子数据勘查笔录；腾讯、支付宝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某认罪认罚，并依法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某某辩解称，其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犯诈骗罪。2016年后半年其通过微信群参加了民族大业类项目平台投资。民族大业中有几十个平台，其参与的有亚投行等平台，和皇家平台是一致的。2016年10月以后在基金会群认识了刘某、梁某某，群里有二三百人，刘某是群主。2017年刘某推荐了皇家平台项目，说需要一个政委，必须是党员，就找到其，让其配合大队，负责报单，其具体工作什么也没有做。皇家平台只有其一个人投资了，其他人没有在皇家平台投资，是在其他群里投资了。皇家平台内包括物联网和精准扶贫项目。其在2017年通过民族大业项目收取他人的款项为7781元，2018年通过民族大业项目收取他人的款项为1340元。辩护人的辨护意见如下：1、李某某在2016年进入微信群。民族大业类项目的一级项目，项目中有各种平台，有一带一路、皇家项目等二级项目，相对应有群主。皇家项目由李某某的上级组建了十四大队，然后又产生了三级项目。李某某只是停留在二级项目，有的他只是参与了，相应计算的诈骗项目与本案无关。2、被告人李某某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也是受害者。十四大队确实存在针对项目是皇家项目，主要是他以下的三级项目，与二级项目无关。3、因为李某某是党员才被任命为“政委”，与实际开展工作无关。担任政委后，梁某某大队长与被告人是平级，被告人没有和上级沟通也没有具体业务。4、李某某承认过有获利，数额为1万元，获利来自于北斗吉祥和量子项目，负责人是刘某和邴某某，指控事实有误。5、本案中相关主要人员没有笔录，询问的八名人员中有三名被告人不认识，案件事实缺乏基本证据。6、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李某某积极参与诈骗。7、李某某没有主观故意。8、被告人认罪态度积极，向公安机关坦白，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某某通过微信结交刘某、梁某某、邴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后建立皇家8纵队14大队领导架构微信群，李某某被任命为大队政委，配合大队长梁某某管理大队全面工作，并发展招收会员，建立会员微信群，在群里编造宣传“民族大业”、“精准扶贫”、“基金会”、“亚投行”、“物联网”、“分房产”、“众筹”等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项目，谎称按日、月或按单次收费，缴纳几元、几十元、上百元的会费、报名费等费用，等若干时间后这些项目返款时能获利数万元，数十万元甚至数百万元报酬。其中李某某发展了马某某、缪某某等会员，骗取人民币共计9121元转至其上线。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涉案华为手机一部。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纪某1证言：2019年12月20日因涉嫌诈骗被长治市长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我是通过民族资产解冻实施诈骗的，主要有民族大业、购买股权。民族大业包括民族资产解冻、中华爱心基金会、慈善基金会、皇家什么等项目。这些项目就是我们交一部分钱之后，回给我们返十几、二十万元，还会给我们分房产别墅等资产。我大概是从2016年7、8月份开始参与的。我记不清谁把我拉到微信群里。进群之后群里就有人一直宣讲这些项目，后来我就开始参与这些项目了，让我们投钱，说之后会给我们分红或者返还。刚开始我参加了“民族大业”项目。“民族大业”是统称，在下面还有民族资产解冻、中华爱心基金会、慈善基金会等好多项目。当时有一个叫李某某的人也在群里讲这些项目。我就问李某某这些项目的具体情况，李某某说这些项目能行，因为投入的钱不多，都是几十百把块钱。我当时想着钱也不多，就参与了这些项目。具体就是李某某通过微信给我发过来一张表，我在微信上把表填了之后再发给李某某。我们平时填表就是所说的报单。然后我再把项目需要投入的资金转给李某某。我大概投入了两三千元钱。这些钱我都微信转给了李某某。我转给李某某的钱小额的就是五百元以下的都是民族大业类的项目，其他大额的钱都是购买股权、做北斗项目投的钱。参与这些项目的钱有我自己的，还有我家人的，但我给李某某的时候都是以自己的名义给他的。我和李某某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们有好多群，有的群我在里面，有的群李某某不在里面，有的群里面李某某可能是领导职务，因为有好多人给李某某报单。2、纪某2证言：2019年12月19日我因涉嫌诈骗被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大概2016年的时候，应该是下半年，好像是我妹妹给我发了一个微信名片，让我加上这个人，说能报单。我问他是什么单，我妹妹说是精准扶贫和慈善项目，但是我不知道加的这个人叫什么名字，后来他们微信都改过名字，我知道这个人叫李某某。李某某把我拖进了好多群，大概都是扶贫群、慈善基金群，还有好多群，那些群里面每天都有人宣传资料，还有报单，群主或者宣传的人说什么时间报单，我们就报单。那段时间，我陆续向李某某报过三四个项目，有十几、二十单，有的单是别人填好给我发过来，钱转给我后我再转发给李某某，意思就是帮别人报单。报单模板是群里发的，有的单是我给自己报的，有的单是我帮别人报的提交的手续。群里面当时有人宣传报单项目后，国家审核通过以后能返钱，少的能返几万元钱，多的能返十万元不等。但是到现在我一分钱也没有挣到。报单就是每参与一个项目，把自己的信息填好以后，连同收费的费用，一起报给这个项目的管理人员。在群里他们说的精准扶贫和慈善基金等项目，都是国家级项目，内容大同小异，就是把钱上交后，把单报上去登记，在将来会兑现更大的利润。但兑现的实际没有确定。李某某应该是群里一个负责收费的人，具体在群里面是什么职务我不知道。我和李某某没有经济往来，转账记录就是全部都是给李某某报单参与项目的钱。大概给李某某转过三四千元。3、宋某证言：我认识李某某好多年了，我们都是一个村的。李某某跟我说过好多项目，有的投资十几二十块钱，说以后能返款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有的投资最多一百多元，以后能给一套房产，还跟我说过黑大蒜项目，有的我投资了，有的我没有。李某某在手机上做的项目好像是皇家什么项目、什么慈善项目、扶贫项目，李某某还跟我说了投资很少钱，能解冻海外回来的资产，还跟我说了什么台湾、华侨的一些事情，还说什么地方有宝藏，反正意思就是投资钱，以后能挣钱。2017年的一天，李某某找到我跟我说有个项目能挣钱。说是什么皇家项目，投资几十块，以后能返款几十万，说这个项目好像是国家项目。我说多了可没钱，要是十几二十块了无所谓。后来李某某跟我要身份证号、农行卡号，我就都给了他，我给李某某微信转了过去。也是2017年，李某某跟我说有个什么慈善项目，也是投很少的钱，以后能得到一套房产，说这个项目也是国家项目。后来他还跟我说过好多项目。李某某把我拉到好多群里，那些群里有好多人讲课，大概都是投资多少钱，能挣钱。我做这些项目总共给李某某转账有五六百元，从来没有兑现。有一次，李某某让我打电话叫周某出来吃饭，李某某也给周某说有个好项目，后来周某好像也提供了银行卡、身份证号，李某某好像也给周某报单了。李某某让我投资了大概有十几个项目。我给李某某有现金，也微信转账。4、周某证言：我是通过朋友宋某认识的李某某。大概两三年前的一天，宋某打电话叫我出去吃饭。到了饭店，见到宋某，还有一个男子。宋某说他叫李某某。李某某说他有个国家的项目，说是国家扶贫项目，可以分到房产，需要每个人交几十块钱，还需要我提供身份证、银行卡。我提供了身份证号、农行卡号等信息。我记不得这几十块钱是通过什么方式给他的，不是微信就是现金。我没有分到房产。报单就是提供了个人信息交了钱才能分到房产。李某某后来还把我拉到一个群里，说是北斗项目、酒项目，都是小投资、大回报，后来我知道这些都是骗人的。5、吕某某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2017年做过北斗项目、民族大业项目。6、李某某供述与辩解（1）第一次：2015年春节后开始做直销。有一天纪某1微信加我好友，我知道了她是长子的，叫纪某1。过了一段时间，纪某1给我介绍过山东大蒜项目。2016年我叫上纪某1去洛阳做一个电商平台项目，赔钱了。2016年后半年，纪某1拉我进一个微信群，好像是养老项目。这个群有二百多人，每天有三五个重要人物讲课。他们每天讲爱国教育、当前经济形势。群里说国家在江苏建了一家养老院，正在筹建中，需要会员交280元，等养老院建好后，每人能分50万元，还可以免费去养老院养老。接着这个人让报单，填写个人信息及缴纳会费280元。群里有专门的人收钱、收资料。群里有人发二维码，让大家扫码进群交会费，也就是讲课是讲课群，报单交会费是另外一个群。报单就是有人往群里发了一段文字，报单内容是：会员的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银行卡号等。交完会费和资料后有专人制表、专人收钱，制好表后再把表发到群里让会员核对资料。后来这个群的会员就相互拉人进群，群里有其他项目。那段时间我被拉进好多群。这些群以扶贫、一带一路、基金会、亚投行、精准扶贫等名义让会员交钱做项目。少的交几元，多的交上千元，说最终目的是为了解冻民族资产，可以返很多钱，小投入、大回报。那段时间我在不同的群里投资了很多项目，认识了徐某某、邴某某、梁某某、刘某、姜某某、张某某。刘某认识一个叫由某某的男子，刘某说由某某是皇家项目的负责人，是军长，还说这个项目是真的，主要是解冻国外资金。当时刘某就建立了一个十多人的精英群，把军长由某某请进来，给我们讲这个项目的好处，可以解冻上千亿资产。之后刘某和我们几个人说让组建一个大队，当时由刘某建立了一个领导架构群，把我和徐某某、邴某某、梁某某、姜某某等人拉进群，组建了皇家军8纵队14大队，刘某任命梁某某为大队长。刘某说我是党员，让我当政委，之后梁某某也和我聊了以后，任命我为大队政委，邴某某为财务部长，徐某某为宣传部长，还任命了部分领导。我们组建大队后，就开始建群招收会员，然后推广皇家军团所有的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皇家军8纵队14大队成立于2017年10月份左右，主要管理人员就是梁某某和我，下面是各个部长，再往下就是会员了，一共三级。梁某某和我是平级，但是她和上一级直接联系，我不负责联系。皇家军8纵队14大队推广了几十个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具体有“物联网”、“分房产”、“众筹”等项目，意思就是报单缴纳会费，有的项目的按月收费，有的项目是按天收费，有的项目是单次收费，还有的项目需要补单交费，然后等若干时间后，这些项目就会有高回报。我是大队政委，没有具体工作，主要是配合大队长做大队的全面管理工作，比如有管理团队，管理各个部长等架构人员以及管理群内会员。我担任大队政委从2017年10月到2019年10月这个群解散。8纵队14大队不是分项目群，是一个报单群。这个群负责每个项目的会员报单及缴费、统计、确认工作。一个领导架构群，也就是我们领导的群，里面就几个人，平时安排大队的工作、项目的下发、会员收费的报表等工作，还有两至三个会员群，我们收到上级的项目后，就在这两三个群里进行宣传，然后由会员进行投资报单。具体有多少个会员我不清楚，2018年的时候，人数就上了一千人。因为我们最早都是做各个项目的，做项目的过程中认识了很多人。到了皇家军团里面后，向朋友推广皇家的项目，之后他们就来到了我们的会员群了。我一共发展了二三十个会员，其中以我为介绍人的有十多个人。具体有马某某、缪某某、长子的纪某1、宋某，还有我姐姐、哥哥等人。我发展会员主要找马某某、缪某某、纪某1三个人，他们三人再发展其他会员，一起进群报单。有时候他人三个人也给我报其他会员的单，有的会员直接加了我给我转账过来，我再转给邴某某、张某某他们，包括刘某、梁某某我都给他们报过单。我发展的会员基本只要有项目就报单了，至少有几十个项目。他们通过我报单的钱至少上万元，具体数字记不清了。马某某、缪某某、纪某1他们都是单独微信转账给我，我收到钱和会员资料后，再转给刘某、梁某某、张某某、邴某某，我就给这四个人转过，他们转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从中获利。每个项目制定的下款时间短的有十几天，长的有几个月，没有超过一年的，没有给会员们兑现过。收会员的报单钱主要是邴某某和张某某收钱，然后交给上一级，上面的人说交给国家了。我们也参与项目投资，也是通过邴某某报单登记资料，返现比例和普通会员一样。宋某在皇家群里面报过三四个项目，总金额不超过二百元，反正都是皇家里面的项目；马某某、纪某1、缪某某他们三人基本都是通过我报单的，只要有皇家群里面有项目他们就报单投资，他们也会帮助其他会员一起报单，钱都转给我，我再转给财务邴某某。马某某、纪某1、缪某某每个人都通过我在皇家军团8纵队14大队投资了有几千元。我在皇家群里面宣传过投资项目，领导架构群里面宣传给我们，我们再传达给下面的会员群，我主要宣传的也是民族资产解冻，宣传会员让他们报单。我在山东潍坊见过邴某某，其他人没有见过，微信视频过。（2）第二次：皇家8纵队14大队所有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共收取的会员费，我觉得至少在十万元以上。（3）第三次：我的微信支付情况全部是我本人操作的。（4）民族大业和民族资产解冻是统称，下面还有具体项目，收费的数额不等。纪某1和纪某2给我报过，我是帮她们转报的。也有其他人报过。（5）第五次：之前四次讯问的内容全部属实。（6）第六次：我收到的会员报单款转交刘某、梁某某、邴某某等了。（7）第七次：（经核对微信交易记录）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微信收取他人民族资产解冻类款项5477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微信收取他人他人民族资产解冻类款项210元。（8）第八次：民族大业项目下面有多个平台，皇家平台只是其中一个平台，各个平台下面有好多小项目，如皇家平台下面有物联网、分房产、众筹等小项目，我（在微信交易记录）标记的应该都是民族大业下面的项目。（重新核实微信交易记录）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微信收取他人民族大业类款项7781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微信收取他人民族大业类款项1340元。收取的款项的这些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7、李某某微信转账明细。8、《关于加强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线索侦查工作的通知》。9、李某某指认手机微信情况。10、扣押清单：扣押华为手机一部。11、李某某指认其本人使用的微信个人信息及相关人员图片。12、纪某1指认其微信图片。13、电子勘查数据。14、电子数据U盘。15、微信交易记录光盘。16、腾讯公司查询光盘。17、李某某标记2017年民族大业收取明细。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告人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关于其发展会员进行报单部分内容的供述与证人纪某1、纪某2、宋某、周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李某某在侦查阶段关于其在皇家军团8纵队14大队所任职务及日常工作情况的供述与《关于加强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线索侦查工作的通知》中公安机关初步核实的内容相印证，能够证实其积极参与民族大业、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的事实。李某某庭审中供述的部分内容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一致，且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证据不足、被告人主观上无犯罪故意、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骗取他人报单款17.6万元及获利2.6万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被告人当庭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故对公诉机关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提出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结合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应予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缴纳。）二、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申海鸥人民陪审员 靳志龙人民陪审员 张更旺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申雨锴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