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2民初2611号 原告：李贡献，男，197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杭，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雅柔，福建君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水城，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鸿，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洪塘路**。 负责人：洪节约，大队长。 被告：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住，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银湖路**/div> 负责人：陈大铭，局长。 上述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贡献与苏水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贡献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杭，苏水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标龙、卢志鸿，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贡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苏水城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服务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0206.72元；2.判令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20日，原告接受苏水城的雇佣，为苏水城从事修理、更换位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体育馆场所内高处的灯。2019年7月20日傍晚18时30分左右，原告在更换灯泡从四层高的脚手架上摔下来，受伤后被120急救送往厦门市第三医院进行治疗，经医院诊断原告蛛网膜下腔出血、肺挫伤、气胸、多处挫伤等。2020年2月17日，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出具尚正司鉴（2020）临鉴字第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限至定残前一日，出院后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60日，后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为8000元。原告因该事故造成如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159912.32元；2.误工费36925元（175元/天×21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9天×100元/天）；4.护理费19800元[200元/天×（30+60）天]；5.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6.交通费390元（10元/天×39天）；7.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8.残疾赔偿金236072元（59018元/年×20年×20%）；9.被扶养人生活费116607.4元[四被抚养人生活费分别为33316.4元(38442元/年×13年×1/3×20%)、33316.4元(38442元/年×13年×1/3×20%)、42286.2元（38442元/年×11年×1/2×20%）、7688.4元（38442元/年×2年×1/2×20%）]、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鉴定费2600元，以上损失共计610206.72元。 苏水城辩称，一、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也并未雇佣原告从事修理工作，其是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以下简称同安公安分局）从事水电工作的人员，对外招用相关人员系履行职务行为，由此引发的法律后果不应由其承担。2016年4月1日，其与厦门高新人才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新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苏水城同意由厦门高新公司派遣至同安公安分局工作，工种岗位为工勤，至今其一直于同安公安分局从事水电工工作。案涉事故事发之前，同安交警大队体育馆场所内高处灯损坏，其由于其存在血压高、体型肥胖等自身体质原因，无法从事高空作业，于是同安交警大队令其从外招用相关人员修理损坏的高处灯，其根据工作惯例，将维修所需费用做出预算后，交由上级审批，审批通过，原告正式进场修理损坏的高处灯，其报酬按审批后的实际金额支付。其作为水电工工人，其工作职责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自行维修、安装单位内部相关设施，以及对于自身无法处理的，经由上级指示后安排其他人员处理解决。而在本案中，其受同安交警大队的指示同意，安排原告维修同安交警大队体育馆场所内损坏的高处灯系履行职务行为，工作完成后也是由同安交警大队支付报酬，因此，原告其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履行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应、也没有义务由其承担。二、李贡献为同安交警大队修理、更换损坏的高处灯，双方之间系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原告李贡献应对其损害承担全部责任。1.从合同目的上看，雇佣关系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而承揽关系则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本案原告的工作内容是在同安交警大队提供灯泡、电缆等原材料的情况下，将修理、安装工作全权交由李贡献处理，李贡献自备脚手架等相关工具，并携带两名人员协助其完成工作，即交付修理、更换完成的高处灯。2.从人身依附性来看，原告与同安交警大队之间不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整个维修过程，同安交警大队都未曾加以干预、指示，均由李贡献按照自己的技术、经验、方式，完成工作任务。3.从报酬支付方式上看，承揽关系下的报酬，以完成工作成果为支付依据，李贡献获得劳动报酬的依据，即交付已经修理、更换完成的高处灯，而雇佣关系下，不存在对劳动成果质量的验收，哪怕灯泡未修理完成，也应支付相应的报酬，显然，李贡献必须完成灯泡的修复，才可获得相应报酬。4.鉴于双方之间系承揽关系，其履行工作职责时，已尽善意安全提示义务，并由原告亲自签下“自担风险”的承诺书，再次明确原告因修理、安装高处灯所引发的安全问题皆由其自行承担。本案中，原告在自行携带了两名协助人员的情况下，仍然从其自备的脚手架上跌落，对于该损害结果，原告负有全部责任。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问题，其对原告主张受伤后至出院期间共计39天，出院后护理期为60天，均按每日200元计算护理费不予认可。1.原告住院期间39天，按照完全护理依赖200元/天标准计算无异议，但出院后应按照部分护理依赖100元/天标准计算60天。2.主张精神损失费10000元过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要求其对其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共同辩称，第一，关于同安分局或者交警大队与苏水城之间不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其对外招聘李贡献本身不是职务行为，因为案涉项目实际上是交警大队将维修工作交与苏水城，苏水城将项目发包给李贡献，并没有得到交警大队和分局的同意的。因为根据分局和大队，招聘系统外的人员都是需要层层审批的，在规章制度和程序上都不允许。同安分局提供的证据也说明当时是把项目交给交警大队办理，苏水城没有权限去对外招聘。苏水城与分局和交警大队之间是承揽关系，双方所谈的内容也是苏水城交付劳动成果，交警大队进行验收，支付报酬，验收包括人工费用和采购材料的费用。原告与苏水城之间也是承揽关系，苏水城自己也答辩，李贡献作为承揽人的身份，包括自备脚手架、提供劳务，报酬构成也是属于承揽关系的构成，不是雇佣关系。因为是承揽关系，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遭受损害也是由承揽人自己承担结果；最后，李贡献也有几个过错，1.其没有高空作业的资质，明知应知危险后果而仍然施工；2.脚手架本身不属于保护措施，只属于完成工作的必备设置；3.原告与苏水城之间对于风险早已明知，却和苏水城签订风险自担的协议，其自愿为了报酬放弃风险也是一种过错；第二，交警大队不能作为本案的适格被告，交警大队已经收编在公安系统，不是独立的法人地位，之所以作为本案的被告，只是因为交警大队是受益者，我们没法提供组织机构代码证也可以对此予以说明。第三，对于费用问题，原告其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一部分责任，因为原告其操作不当导致受伤，精损10000元也过高。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20日18时左右，李贡献在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体育馆场所内更换灯泡时从脚手架上摔下，当即被送往厦门市第三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于2019年8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39天。出院诊断：1.右髌骨粉碎性骨折2.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并急性呼吸衰竭；3.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4.双侧额区少量硬膜下积液；5.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肝挫伤；6.右侧肩胛骨骨折；7、下颌皮肤挫裂伤；8.左眼眉弓皮肤挫裂伤；9.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10.创伤性失血性贫血；11.继发性血小板减少；12.脂肪栓塞；13.左侧腓静脉血栓形成并不全闭塞；14.低蛋白血症。出院医嘱：患肢术后三个月内禁止下地行走、骨科门诊随诊、择期取内固定物。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159912.32元。2020年1月21日李贡献委托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2月1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李贡献肋骨伤情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至定残前一日，出院后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60日，后续治疗费用（取内固定）约需8000元。李贡献为此支付鉴定费2600元。 同时查明，李英雄系李贡献的曾用名，厦门市医疗急救中心于2019年7月20日18时24分受理出警的名为李英雄的患者即为李贡献。李沙永（1953年8月12日出生）、黄沫（1953年10月7日出生）夫妻二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分别是长子李贡献、次子李加利（1980年7月29日出生）、长女李明花（1976年1月25日出生）。李贡献与张育玲共生育二子女，分别是长女李方琳（2004年9月24日出生）、次女李雅静（2013年12月18日出生）。 另查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系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内设机构，李贡献系厦门高新人才开发有限公司派遣至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非在编工作人员，在警务保障处工勤岗位从事水电工工种。2019年7月份，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请苏水城对分局体育馆损坏的照明系统维修项目现场核对并估算维修项目材料及人工费用，并于2019年7月9日通过内部系统向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申报审批，明确不走分局物业网上报修平台。苏水城制作的整修活动照明系统配电料及人工费清单显示，工程款总金额为11685元，其中包括物料费用共计8085元、拆装人工费（高空作业）共计3600元，拆装人工费一栏备注“一天4人，每人400元”。后苏水城找到李贡献实施上述维修项目，二人之间口头约定由苏水城采购原料、脚手架由李贡献自行提供以及三天内完成体育馆照明维修，工程价款不超过3000元。2019年7月20日李贡献出具免责声明：安装同安交警大队体育馆照明设施安全问题一切由其承担。 同时查明，《特种作业人员安全技术培训考核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特种作业，是指容易发生事故，对操作者本人、他人的安全健康及设备、设施的安全可能造成重大危害的作业。特种作业的范围由特种作业目录固定。本规定所称特种作业人员，是指直接从事特种作业的从业人员。第五条规定，特种作业人员必须经专门的安全技术培训并考核合格，取得《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后，方可上岗作业。该规定附件《特种作业目录》第3项规定，高处作业，指专门或经常在坠落高度基准面2米及以上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的作业。3.2高处安装、维护、拆除作业，指在高处从事安装、维护、拆除的作业。适用于利用专门设备进行建筑物内外装饰、清洁、装修，……。经查，苏水城具备电工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苏水城、李贡献均不具备高空作业的特种作业操作证。 以上事实，有厦门市医疗急救中心出警记录、厦门市第三医院门诊病历、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门诊收费专用票据、福建省厦门市医疗机构住院收费专用票据、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村委会证明、户口本、常住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劳动合同》、证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工作证、特种作业操作证（电工作业）、《免责声明》、整修活动房照明系统配电料及人工费用清单、审批表以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当庭陈述、当庭举证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苏水城、李贡献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及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二、李贡献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赔偿责任的确认。 一、苏水城、李贡献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及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在本案中的法律关系。苏水城认为，其参与案涉工程系履行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职务行为，也即二人间实际上是雇佣关系，而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认为其与苏水城之间就案涉工程系承揽关系。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而雇佣关系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其他劳务活动，二者关的关键区别在于合同标的及当事人之间在劳动过程中控制程度强弱不同。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交警大队系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内设机构，苏水城系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水电工，负责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水电维修等工作。本案中虽然不同于平日的履行水电工职责的职务行为，但其在本案核算维修项目、费用系根据同安分局的安排进行，在工程施工过程中，苏水城负责采购工程所需材料，并与李贡献达成口头协议，由李贡献负责自行召集人手，提供脚手架等设备，进行工程的施工作业，在李贡献工作过程中，苏水城并无需到场对其进行指示、安排与监督，李贡献是根据个人的设备、技术独立地实施案涉维修工程并在完成工作成果后获得总额不超过3000的报酬。从上述过程可知，虽然苏水城安排他人从事该工程施工未向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报备或取得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书面同意，但苏水城的上述行为得以进行系依赖于其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的水电工的身份及其工作职责，其从该工程可能获得除工资外的额外收入，系其违规履行职务行为的体现，并无法据此断定其不是履行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水电工职责。综上，本院认为，本案中苏水城系履行职务行为，李贡献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系承揽关系。 二、李贡献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及赔偿责任的确认。李贡献因本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医疗费159912.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9天×100元/天）、营养费6000元（酌定）、后续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13800元（39天×200元/天+60天×200元/天×50%）、交通费390元(酌定)、误工费36925元（211天×175元/天）、8.残疾赔偿金236072元（59018元/年×20年×20%）；9.被扶养人生活费99949.2元（38442元/年×13年×20%）、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鉴定费2600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577548.52元。关于赔偿责任的认定，本院认定，案涉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同安交警大队体育馆照明系统维修工程系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通过苏水城承包给李贡献来实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苏水城作为具体经办人员，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违规操作，导致同安分局将案涉工程发包给不具备高空作业资质的李贡献，同安分局存在选任过失，应当对于李贡献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苏水城对此存在重大过错，应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贡献明知自己不具备高空作业资质仍承包案涉工程并在施工过程中未准备与案涉工程施工风险相匹配的安全防护措施，放任自己处于高处作业风险之中，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根据现有事实和证据酌情确定李贡献、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二者的责任比例分别为60%、40%，苏水城对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本案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应赔偿李贡献231019.41元，苏水城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剩余损失由李贡献其自行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贡献经济损失231019.41元； 二、苏水城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驳回李贡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80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901元，由苏水城、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负担1886.39元，由李贡献负担3014.61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的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叶小波 二〇二〇年十月四日 书记员  蒲小惠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 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其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固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