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民初11230号 原告黄容，女，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高县。 委托代理人潘统武，浙江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雄驹文旅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新城时代广场****。 法定代表人陆贤美。 委托代理人曾永成，浙江天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容诉被告雄驹文旅集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容及其委托代理人潘统武、被告委托代理人曾永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9年8月下旬，原告与被告双方达成合作意向，于2019年8月29日开始参与被告的日常管理工作，并于2019年9月3日与被告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明确约定：被告将其100%控股子公司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的49%股份共490万股无偿转让给原告，原告实际控制的杭州山水志文化艺术工作室并入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受被告统一管理，并由被告无偿提供办公场地，同时双方一致同意聘任原告为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总经理，由原告负责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日常经营管理，财务实行独立核算，集团公司业务进行内部结算，盈利后按股份比例进行分红。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原告及其带领的团队入驻被告提供的办公场地，基于《合作框架协议》原告根据被告指示承接中国活体富春山居图及山居图上虞卷、天目山卷等子项目的策划与规划工作、承担被告的企业品牌业务工作以及中国活体富春山居图项目品牌及项目子品牌的单项目业务工作。合作期间原告按被告工作要求、时间节点交付工作成果，上述三项目共计160万元，根据交付的工作成果，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报酬212800元。被告不光未支付相应的报酬并单方面解除《合作框架协议》，拒绝将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并要求原告及团队搬离被告提供的办公场地。原告为此次合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被告擅自无故解除合同，不支付已交付的工作成果报酬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被告的行为已严重的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 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作成果报酬212800元，支付违约金4200元（自2019年11月13日开始按年利率20%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之日，现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0日）； 2、判决被告承担本次诉讼费及原告为维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000元。 被告雄驹公司辩称，第一，本案所诉争的合作框架协议并不具有具体的权利义务，仅是一个合作意向。对于这样一个没有具体合作权利义务的一份文件，我们认为对于双方是不具有法律上的约束力，无法履行；第二，合作框架协议由于原告方的原因，没有具体的履行，或者说在客观上无法履行，协议当中原告方的主要义务是将其实际控制的杭州山水志文化艺术工作室的业务并入浙江冠字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实际上，这个协议签订之后，被告发觉杭州山水志文化艺术工作室是不存在的，更不要说有业务的并入问题，本身就是在欺诈。协议明确约定了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有限公司49%的股份共490万股权转让给原告。股份转让的方式进行交易转让必然有对价，对价数额原、被告双方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而价格条款是买卖合同条款当中的一个必要的条款，该条款没有达成一致意见，该转让合同是不成立的。原告方并不具有必要的智能和设备，没有完成任何的一项工作，更没有交付劳动成果；第三，对于具体合同的签订履行，实际上框架协议当中的第三条明确约定了6个步骤，本案的实际情况是并没有履行当中的任何一个步骤。基于上述这些事实，我们认为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关于工作成果20余万元，被告并没有指使让原告完成哪一项工作，最主要的是原告也并没有将工作成果交付被告，被告也无须支付劳动报酬，所谓违约金是基于劳动报酬的，劳动报酬不存在，违约金也是不成立的。律师费用没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在合同当中并没有约定律师费承担。因此，原告方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希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经审理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9月3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就《雄驹文旅·活体富春山居图》项目的品牌宣传、建设和管理合作事宜，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将拥有的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公司的49%股份共490万股转让乙方，乙方实际控制的杭州山水志文化艺术工作室业务并入浙江观致旅游规划设计公司，受雄驹文旅集团统一管理，并以甲方的名义对外从事雄驹文旅·活体富春山居图品牌宣传、建设和管理工作，以及对外承接独立业务；乙方依据合同条款向甲方提供各项品牌建设服务，履行本合同义务；项目组成员仅接受该合同业务领域的服务，并对甲方指定的工作人员负责；双方应按照以下步骤达成具体合同或采购订单：1、甲方相关部门通过会议、面谈、电话、电子邮件等方式，向乙方表达订购服务的意向。2、乙方根据甲方的订购意向，向甲方相关部门提供服务方案和报价。3、甲方就乙方提出的服务方案与报价，与乙方进一步协商，直至双方达成完全一致。4、之后双方正式签署具体项目合同，如因项目紧急不能及时签署，双方可以按指定项目负责人的邮件确认作为项目启动依据及付款凭证，但双方须在项目启动后及时签署正式合同。5、项目执行过程中如甲方所需服务内容超出具体合同约定，双方应就增加的服务内容和费用达成一致，并签署补充协议或经项目负责人邮件确认，增加的费用在项目结束后统一支付。6、项目结束后，由子公司提交全额正式发票，甲方将在收到发票后的90天内及时付款；如有一方违反具体合同应负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甲方未按约定的时间向乙方支付价款，并在收到催款通知书后的15日内仍未支付的，应从约定的付款日期起，每迟付一日支付未付价款的0.2%作为迟付罚息。 协议签订后，原告进入被告处担任规划设计部总经理，被告给原告制作了工作证，并安排了值班，该部门工作人员还有客户总监王超、文案总监韩静、平面设计师房振航、张珏妍等人。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原告就活体富春山居图项目进行了相关工作，并就以规划设计部负责人身份，参与被告公司组织的工作例会，并在微信中与被告董事长傅雄、董事长助理王乐、副总裁韩永军、傅丽娜以及其他工作人员就活体富春山居项目、公司官网设计等工作进行了沟通、交流、汇报。期间，傅雄、韩永军、傅丽娜对原告提出过工作要求以及修改意见。 2019年10月25日，原告在微信中向被告公司副总裁傅丽娜发送如下内容：“娜总，我先回了，周末在家做好发你，周一我们再来收尾，另外我需要集团出具一份书面的解除合作协议，这个您协助跟傅总说一下吧，从法律层面来说，还是走正规程序比较好。”2019年10月27日，原告在微信中向傅丽娜发送了文件名为“浙江观致9月-10月工作内容及结算清单”的PDF文件一份，傅丽娜未回复。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书、值班通知、工作证、雄驹文旅集团通讯录、会议纪要及录音、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原、被告的陈述等予以证明。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工作成果报酬212800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应当举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即双方之间对承揽标的、工作成果的验收标准和方法、报酬、履行期限、违约责任等进行过约定，案涉合作协议仅约定了双方的合作模式，并不具备承揽合同的构成要素，且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应按照具体合同的日期交付服务成果，也约定了具体合同的签订流程和步骤以及不能及时签订合同时应以项目负责人的邮件确认作为依据，原告自认双方未签订具体书面合同，就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以其他形式达成了关于工作成果报酬的相关约定，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虽提供了证据证明其在被告处进行了一定的工作，但就其主张的工作成果报酬以及相应违约金而言，仍然举证不足，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77.5元，由原告黄容负担。 原告黄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王**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