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民初2581号 原告：夏惠珍，女，1953年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33082319530225002Ｘ，汉族，户籍地江山市市区县 元××室。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振龙，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毛柳云（曾用名毛燕），女，1961年12月3日出生，公 汉族，户籍地江山市市区 里××室。 被告：何相君，男，1985年1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330881198511170058，汉族，户籍地杭州市上城区 单元××室。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锦春，浙江英普律师事务所律 师。 原告夏惠珍与被告毛柳云、何相君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 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 告夏惠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振龙、被告毛柳云、何相君之共同委 托诉讼代理人郭锦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夏惠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毛柳云向何相君转移 财产1237456.65元的行为；2.由被告支付律师费4000元；3.由两 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母子关系。原告与 被告毛柳云经济往来频繁。根据有关生效裁判文书，2017年1月13 日，被告毛柳云向原告借款20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11月 9日，被告毛柳云归还本金10万元。2018年1月5日，被告毛柳云 向原告借款7.5万元（没约定利息）。2017年1月22日，被告毛柳 云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按2分计算）。2017年5月14 日，被告毛柳云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按2分计算）。2017 年1月7日，被告毛柳云向原告借款30万元（约定月利息按2分计 算）。被告向原告借款后，被告到期没有归还本息。2018年1月开 始，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还款付息，因被告毛柳云没有履约，原告于 2018年9月13日向江山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2月27日， 江山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881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判决： 被告毛柳云归还原告夏惠珍借款本金766200元并支付利息。经二审， 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8民终163号判决书，判决：被 告毛柳云归还原告夏惠珍借款本金7662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至 2018年9月12日为129509元，自2018年9月13日起以借款本金 691200元为基数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据实计算），限 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判决生效后，被告毛柳云没 有履行还款付息义务，至起诉之日（2020年8月12日）止，累计应 付本息1237456.65元。在执行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向 法院申请调查令，发现被告毛柳云向原告借款后，为逃避归还欠款 责任，开始向被告何相君无偿转移财产。被告毛柳云于2017年1月 6日至2018年9月16日期间，通过招商银行杭州分行账户，将204.9 万元资金转给被告何相君账户。2017年1月6日，被告毛柳云将杭 州市上城区华府花园12幢902室房产以670元价格出售，425万元 用于归还银行贷款，被告毛柳云将余款中的160万元分四笔（5万元、 5万元、60万元、90万元）转给被告何相君。综上所述，原告认为， 债务人无偿转移财产对于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 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 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 诉讼，望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毛柳云辩称，一、原告于2018年11月12日向杭州市住房 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查询杭州市上城区××花园××幢××室房屋产权 信息，杭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当天向其提供了该房屋的《房屋 产权信息查询记录》《房屋转让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可见原 告早在2018年11月12日就清楚该房屋已经转让，房屋转让款已经 被其转移，至今已近2年，超出行使撤销权的一年期限。二、在（2018） 浙08**民初4172号案件审理中，原告向法院提交了杭州市上城区华 府花园12幢902室房屋的有关信息，如《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 《房屋转让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这些资料表明，何相君、何 松蔚是该房屋的买受人，是房屋的权利人，其中何相君占有50%的份 额，何松蔚占有50%的份额。但何松蔚占有50%的份额为共同共有， 即何松蔚和毛柳云共同占有该50%的份额。该房屋转让出卖的670万 元房款，何相君应分得335万元，何松蔚和毛柳云应分得335万元， 被告收取房款后将160万元支付给何相君，该部分房款属于何相君所 有，原告无权撤销。三、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发生在2017年1 月13日，而其主张被告于2017年1月6日支付给何相君的50万元 款项，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发生。因此，被告无权主张撤销被告 于2017年1月6日支付给何相君的50万元款项。四、招商银行杭州 分行账号为6214××××2433的银行卡实际使用人为何相君，只 是以被告名义开卡，开卡后一直由何相君保管和使用，卡内所有进出 进账都由何相君操作，所有资金也都是何相君所有，与被告无关，不 存在原告所说的被告向何相君无偿转移资金的情况。五、2017年1 月7日至2018年6月18日，原告合计借给被告2064799元，被告合 计归还原告2421000元，被告已经还清了借款，原告主张的债权并不 存在，无权要求担保人支付任何款项，更无权主张所谓的撤销权。综 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 被告何相君辩称，一、被告名下的房产卖出后有455.67万元， 房款由毛柳云收取，然后再分配给房产所有人。其中，杭州市上城 区华府花园12幢902室由被告和何松蔚共有，各占50%，何松蔚占 有的50%与毛柳云共有各占25%，卖房款670万元中归被告所有的为 335万元；江山市虎山街道城中路14-6号、14-7号四间店面由被告、 何松蔚、毛柳云共有，各占三分之一，卖房款320万元中归被告所有 的为106.67万元；江山市城中路10号房屋，卖房款14万元，全部 归被告所有。二、原告主张毛柳云无偿向被告转款160万元卖房款， 如前所述，被告占有杭州市上城区××花园××幢××室50%的份额， 应得金额为335万元，毛柳云将卖房款中的160万元转给被告，不存 在所谓无偿转移财产，原告无权主张撤销。三、原告与毛柳云的债权 债务关系发生在2017年1月13日，而其主张毛柳云于2017年1月6 日支付给何相君的50万元款项，本案的债权债务关系尚未发生。因 此，被告无权主张撤销毛柳云于2017年1月6日支付给被告的50万 元款项。另外，被告自2017年1月6日至2020年2月2日支付给毛 柳云73.92**万元，2018年5月31日通过娄万强转给毛柳云19万元， 合计92.9281万元，比毛柳云支付给被告的还多，原告无权撤销。 四、毛柳云应当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为548.5981万元（455.67万元＋ 92.9281万元）。而毛柳云实际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为210万元（50万 元+160万元），远远少于毛柳云应当支付给被告的款项。五、本案 所指的招商银行卡只是用毛柳云的名义开了一张卡，开卡后毛柳云 再也没有接触或使用过该卡，一直由被告在使用，卡内所有的资金都 是被告何相君所有的财产，所有进出帐也都由被告操作，204万元资 金是被告个人的事项，与毛柳云没有任何关系，不存在所谓的毛柳 云向被告转移资金，原告无权主张撤销。即便认为204.9万元是毛柳 云给被告的，加上前述50万元及160万元，毛柳云也才转给何相君 414.9万元，依然少于毛柳云应当支付给被告的548.5981万元，原 告根本无权主张撤销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进 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8）浙0881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 08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毛柳云与夏惠珍之间的民 间借贷经法院判决的事实。 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毛 柳云有转移财产的行为。衢州中院的二审判决书第5页，清楚的记 载了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在2017年1月13日成立并生效。 证据2、手机短信聊天记录打印件6页、录音整理材料3页、还 款计划2页、民事诉状复印件2页，拟证明原告自2018年开始就向 被告追讨欠款的事实。 两被告对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录音整理材料、2018年3月20日 出具的还款计划及民事诉状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 为与原告主张的撤销权无关。对于7月12日出具的还款计划，被告 认为没有写明主体和具体事项，故关联性不予认可。 证据3、毛柳云招商银行6214××××2433账户交易明细表 40页、原告自己统计的明细8页，拟证明被告毛柳云将银联代付资 金转给被告何相君204.9万元的事实；毛柳云宁波银行62141802 00000761022账户交易明细清单4页、招商银行明细1页，拟证明 被告毛柳云将杭州市上城区××花园××幢××室出售后，将160万 转给了何相君；毛柳云宁波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页、工商银行交易 明细清单2页、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4页，拟证明毛柳云于2017 年1月6日到宁波银行贷款350万元，毛柳云将其中的50万元转给 何相君的事实。 两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1、对于204.9 万元，何相君只是借用了毛柳云的名义开了卡，所有的资金往来均 是何相君自己在操作，不存在转移资金的行为。另外，原告统计存 在错误，2017年2月20日，原告统计毛柳云转给何相君1.29万元， 实际上是何相君转给毛柳云，这在银行交易明细表第9页倒数第四 行中可以得到印证；2017年5月23日，原告遗漏了一笔2.709万元， 在银行明细第15页倒数第三行，实际是何相君转给毛柳云的；故总 金额不是204.9万元，而是199.679万元。2、对宁波银行160万 元转款的事实予以确认，但何相君是该套房产的共有人，该款项是 何相君应得的房款。3、被告认可银行贷款50万元转款的事实，但 此后何相君已经向毛柳云转款90多万元，不存在毛柳云无偿转移财 产给何相君的事实。且该50万元转款是2017年1月6日，当时双 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还未成立，也不存在转移财产造成原告损害的事 实。 证据4、律师法律服务合同、浙江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各1份， 拟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4000元的事实。 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两被告间 的转款非常清楚，且何相君的转款数额明显大于毛柳云，故该费用 不是必需支出的。 证据5、江山信息网下载的新闻打印件1份，拟证明毛柳云因涉 嫌虚假诉讼，现在取保候审中，该报道上讲毛柳云自己炒股亏了钱， 与前述招商银行明细能相互印证。 被告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新闻报道内容真实， 该证据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 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企业登记信息3页、何相君的说 明1份、张维的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何相君系 杭州速盈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毛柳云招商银行账户为6214××××1307 2433的银行卡实际持有人和使用人为何相君，账户内的资金为何相 君个人所有。 原告对营业执照和企业登记信息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张维的 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明恰恰能够证明毛柳云在华福证券开立 证券账户，并绑定了该招商银行账户，结合毛柳云在公安机关陈述， 毛柳云因炒股和证券交易亏了钱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该账户是毛柳 云的。对何相君出具的说明真实性有异议，客观来说谁开户就是谁 的。 证据2、何相君中国工商银行6222××××2252账户历 史明细清单6份、毛柳云宁波银行6214××××1022银行 账户明细1份，拟证明何相君向毛柳云转款73.9621万元，已远超 出毛柳云转给何相君50万元的事实。 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银行转账流水是否 完整齐全，从该组证据中无法判断。 证据3、毛柳云宁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1份、娄万强的说明 和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何相君指示娄万强将其19万元借款， 直接汇给毛柳云的事实。 原告认为该交易明细清单中只有一笔款项交易，无法证明款项 性质；娄万强未出庭作证，对其出具的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 证据4、《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商 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各1份（共6页），拟证明：1、原告在2018 年11月12日就已经知道杭州市上城区××花园××幢××室转让， 至今已将近两年，超过撤销权的除斥期间；2、何相君占有房屋50% 的产权，即335万归何相君所有，毛柳云转的160万元是何相君应得 的卖房款，和毛柳云无关。 证据5、录音整理资料复印件1份（3页），拟证明原告在2018 年11月21日向法院提供的证据表明，原告最晚在该日就已经知道 杭州房产已经转让并且被告毛柳云无存款，原告主张撤销权已超过 除斥期间。 证据6、江山市城中路14-6、14-7号、城中路10号房屋的房产 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被告何相君是江山市城中路14-6、14-7号 房产的共有权人，城中路10号房产的所有人，3套房产的卖房款都 是毛柳云应当支付给何相君的。 原告对证据4、5、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虽知道杭州房子 转让的事实，但不知道转让款何时进行交付，直到2019年8月12 日到银行查询到毛柳云转移财产给何相君后，才向法院起诉，故未 超出撤销权的除斥期间。 证据7、夏惠珍出借毛柳云还款汇总表1份，拟证明毛柳云已经 超额还款，原告主张的债权没有事实依据。 原告认为该表格系被告单方制作，且之前的判决已经否定了该 表格，故对该表格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4，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对象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认证。对 原告提交的证据2、证据5，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成立，对该两 组证据不予认定。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企 业登记信息、证据2、证据3中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及证据4-6， 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确认。对两被告提 供的证据7，系其单方制作，也未提供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 信。对于原、被告双方在庭审程序结束后提供的证据，已超过举证 期限，且大部分在庭审中已出示并发表过质证意见，本院不再认定。 对于其他有异议的证据，在下文中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认证。 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双方无争议事实如下： 毛柳云系何相君母亲。2018年9月26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夏惠珍与 毛柳云、何相君、何松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夏惠 珍申请撤回对何相君的起诉。夏惠珍起诉要求毛柳云、何松蔚共同 归还借款1075000元、利息184460元及从2018年9月13日起至还 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2月27日，本院作出（2018） 浙08**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书。毛柳云不服该判决，向衢州市中 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浙08 民终1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2018） 浙08**民初4172号民事判决；二、毛柳云归还夏惠珍借款本金766200 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至2018年9月12日为129509元，自2018 年9月13日起以借款本金691200元为基数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 按月利率2%据实计算），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夏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夏惠珍向本院 申请执行，毛柳云至今未主动履行全部还款义务。 另查明，何松蔚、毛柳云、何相君共同共有位于杭州市上城区 华府花园12幢2单元××室住宅一套。2018年7月16日，经杭州 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介绍，该房屋以670万元价格转让给 他人。8月2日，杭州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汇入毛柳云宁波 银行账户500万元购房款。同日，毛柳云分两笔各5万元汇给何相君。 8月3日、31日，杭州我爱我家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分别汇入毛柳云 招商银行账户90万元、60万元购房款。同日，上述款汇入何相君账户。 因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 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 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 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 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就本案言，首先， 关于原告主张2017年1月6日至2018年9月16日期间，毛柳云招 商银行杭州分行6214××××2433账户转账到何相君204.9万 元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的财产一般应指特 定的不动产、动产或有价证券等，根据原告提供的毛柳云的招商银 行6214××××2433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可以看出，该银行账 户资金流动频繁，因银行卡（账户）仅是资金流动的媒介，原告仅 凭该账户资金流向主张被告转移财产本院难以采信。其次，原告主 张2017年1月6日，被告毛柳云用杭州市上城区华府花园12幢902 室房产作抵押从宁波银行杭州余杭支行贷款300万元，将其中的50 万元转给被告何相君的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被告毛柳云经 济往来频繁，但案涉民间借贷纠纷发生于2017年1月7日及其后， 不符合债权人撤销权成立的时间要件，即行为后成立的债权人对于 债务人的债务不能溯及既往地主张债权人撤销权，故对该项主张本 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杭州市上城区××花园××幢××室房屋出 售款160万元汇给何相君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在庭审中提供的该 房屋的《房屋产权信息查询记录》《杭州市房屋转让合同》《商品 房买卖合同》系（2018）浙0881民初4172号案件中原告提供的证 据，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在2018年8月3日对该房屋的产权归属、 转让等情况进行查阅时，即应当知道该行为将可能损害其债权。现 原告起诉主张撤销该转账行为，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权利行使期 间，故对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 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夏惠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974元，减半收取7987元，由原告夏惠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 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衢州市中 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余小成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周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