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3刑终40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民勇，曾用名林书生，男，1960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聂书良，安徽聂书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英，女，1961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不识字，住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桂东，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伟，男，1984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砀山县经济开发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4日被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经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砀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宜彬，砀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审理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皖1322刑初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了本案并建议书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林民勇于1999年1月13日与砀山县运河果园场签订协议，以每亩300元的价格承包运河果园场17.5770亩土地十年，期间拒不支付租金。承包期满后，被告人林民勇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1年冬，运河果园场将该片土地收回并划分给果园场十五名职工，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等人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后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强行在该片土地上继续耕种，直至案发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0年至2017年砀山县每年每亩土地（农作物）平均租金为300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每亩土地平均租金为330元，该片土地八年租金共计43239.42元。 原判依据下列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一）书证 1、协议书证明，1999年1月13日，运河果园场与林书生签订协议，由林书生承包运河果园场场部西南侧土地一处（南到铁路护栏，北到场中间路，西到大梨园，东到苹果园东边），转包时间为1999年1月至2009年12月，每亩每年300元，如不付钱运河果园场有权收回，先付款、后承包，运河果园场提供现有电力、机井设施，林书生投资一切设施不得计价，运河果园场不承担经费与责任，承包期满，如数交给运河果园场。 2、关于运河果园场要求归属开发区管理的申请证明，2012年2月20日，运河果园场职工要求运河果园场归属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管理。 3、运河果园场职工推选法人代表推选名单证明，2012年2月22日，运河果园场职工推选孙某善继续担任运河果园场法人代表。 4、关于催缴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通知、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3月21日和4月12日，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两次对林民勇逾期十年耕种的运河果园场土地进行催缴，林民勇签字同意交还土地。 5、关于运河果园场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运河果园场管理事务自治，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对运河果园场的内部事务不过问，不干涉。 6、宿州市土地勘测规划设计院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明，运河果园场涉案土地面积为11718平方米(17.5770亩)。 7、砀山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2010年至2017年砀山县每年每亩土地（农作物）平均租金为300元，2017年至2019年每年每亩土地平均租金为330元。 (二）勘验、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蔡某1、王某2、冯某民、阚某2辨认出到运河果园场辱骂场长孙某善的林民勇的三儿林伟。 （三）证人证言 1、蔡某2证明，林民勇现在种着运河果园场的土地，林民勇有没有给孙某善送过钱他不知道，他没有和林民勇、王玉强一起到孙某善家送过钱。 2、蔡某3证明，一个多月前的一天晚上，他和王玉强在林某家喝酒时，王玉强说现在只能顾活的不能顾死的，还说根本没有和林民勇一起去孙某善家送过钱。 3、林某证明，他这次回家喊蔡某3、王玉强到他家喝酒，提到林民勇和孙某善时，王玉强说孙某善死了，没给他钱也说给他钱了，反正无法查证。 4、侯继良证明，运河果园场改造的电线被盗过，当时只剩下两股线，也没有重新装，只用两股线送电，有五六户职工的地离的远，电力比较弱，阚某2、孙庆存等人让他帮忙买电线安装的。 5、孔某华证明，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张井村的自来水水塔、水井，还有进村的主管道是砀山县环保局出资建的，周围几个村的老百姓都吃这个水。 6、林某桥证明，2000年，他承包过徐州铁路林场的土地，在运河果园场的南边，当时栽了三四百棵杨树，第二年被运河果园场的职工砍了一部分，他让王某光去找孙某善和林民勇说这件事，王某光回话说一共赔5000元，他也同意了，林民勇没有主动找他说过这件事。 7、王某光证明，2000年的一天，林某桥说他栽的杨树被运河果园场的职工砍了一部分，让他去找孙某善说这件事，后他到果园场，孙某善说杨树长大了，影响果园场的梨树，一共赔了5000元，林某桥也同意了。 8、郭某恩证明，2010年之前，村里修路拆过他家的屋，屋前面是去张井村和运河果园场的路，运河果园场在张井村东边，当时修的是蔡庄村到张井村××路，这条路没有修到运河果园场，谁出的钱他不知道。 9、汪某证明，她是运河果园场的职工，被林民勇租走2亩左右地，从林民勇租地至今，她们一分钱也没有收到。大概十年前，林民勇租地到期后，孙某善带着她们十五家重新划分了地界，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去场部骂，说看哪个人敢种，孙某善不敢出屋，她们分好的地也都没敢去种，现在林民勇还种着。运河果园场的井都是林民勇承包之前打好的，最早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场部出资购买的，农网改造时是国家出的钱，后来电线被盗过一次，场部职工集资购买的电线，一直使用到现在，林民勇没有修过路，是场部职工出资修的，修路过程中也没有扒过别人的屋，林某桥栽的杨树影响她们种地，经孙某善、阚某2等人说和的。 10、蔡某1证明，他是运河果园场的职工，被林民勇租走1亩多地，从1999年至2009年，林民勇没有给过一分钱。因为要不来租金，在租地到期后，孙某善带着他们十五家把地重新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都不能种，现在地还被林民勇占着。 11、王某2证明，他们运河果园场一共十五户，林民勇从租地开始没有给过他们一分钱租金，到期后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林民勇站在地里说地都是他的，看谁敢种，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都不能种，他们都不敢种，林民勇又强行种了。运河果园场出钱打过一口井，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运河果园场的路也是他们出钱修的，线改是国家出的钱，不到一年电线被偷了，他们又出钱买的电线，这些事林民勇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出钱。 12、杨某侠证明，林民勇从租她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她们分了，林民勇跑到地里说地都是他的，谁种试试，她们都不敢种，没过几天，林民勇又种上了。 13、冯某文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都不能种，他们都不敢去种，地还是林民勇接着种。 14、于某永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现在还是林民勇接着种。运河果园场修过路，但没有因为修路扒过别人的屋，修路的钱都是职工出的，线改之前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职工出资购买的，线改的时候钱是国家出的，后来电线被偷，他们又出钱买的，运河果园场的井是职工出钱打的，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这些事跟林民勇没有关系，林民勇也没有出过钱。 15、冯某春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他岳父孙某去世前还让他收回租金和土地。 16、曹某付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林民勇现在还种着。 17、阚某2证明，他现在是运河果园场的场长。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种弄死谁，他们都不敢种，直到现在还是林民勇种着。运河果园场修路的钱都是职工出的，线改之前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职工出资购买的，线改的时候钱是国家出的，后来电线被偷，他们又出钱买的，井是林民勇租地以前打的，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这些事林民勇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出过钱。 18、万某证明，内容与阚某2证言基本一致。 19、冯某民证明，内容与阚某2证言基本一致,另外孙某善领着十五户职工重新分地的时间在2011年的冬天。 20、范某锋证明，内容与阚某2证言基本一致。 21、林某前证明，内容与阚某2证言基本一致。 22、李某新证明，林民勇从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的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 （四）被告人供述 1、林民勇供述，他曾用名林书生，大概20年前，他当时是蔡庄村的村主任，通过场长孙某善租了运河果园场一块地，还签了协议，承包期限是十年，到期后他没有再和运河果园场签协议，这块地平时是他妻子马金英管理。 2、马金英供述，她丈夫林民勇承包过运河果园场的地，现在还种着。 3、林伟供述，他爸爸林民勇从运河果园场租了十七八亩地，有20多年了，平时是他妈妈马金英种的，他给他妈妈帮忙。 二、2019年阴历1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马金英得知砀山县经济开发区蔡庄行政村扶贫干部在村委会发放贫困户慰问品，即赶到村委会，以没有其慰问品为由吵骂半个小时。 原判依据书证砀山县扶贫办关于切实做好建档立卡贫困人口动态管理工作的通知，证人张某、李某、阚某1、王某1证言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林民勇于2019年4月13日经砀山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金英、林伟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林民勇1960年11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被告人马金英1961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被告人林伟1984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 （二）到案及发破案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林民勇于2019年4月13日经砀山县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马金英、林伟于2019年5月7日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的情况。 （三）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林伟2019年2月1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砀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2月16日刑满释放。 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林民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马金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林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上诉人林民勇提出：证人阚某2、汪某、蔡某1、王某2、杨某侠等十余名果园场职工的证言虚假，他承包果园场土地期间将租金交给了孙某善，期满后他经孙某善同意继续承包果园场土地，虽然没有交承包费，但为果园场建了水塔、修了电路、打了机井、修了道路等，他没有对孙某善辱骂、恐吓，没有强行占有该片土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林民勇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林民勇无罪。 上诉人马金英提出她没有辱骂、恐吓孙某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马金英耕种的土地系合法承包而来，期满后虽没缴纳承包费，继续耕种的行为是承包合同的自动延续，不存在被告人马金英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马金英无罪。 上诉人林伟提出他没有辱骂、恐吓孙某善，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林伟主观上没有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占用承包地，也无充分证据证明林伟到运河果园场吵骂，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林伟无罪。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意见：证人阚某2证明，林民勇从租运河果园场的地开始未付过一分钱，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子到场部骂，说谁种弄死谁，他们都不敢种，直到案发还是林民勇种着。运河果园场修路的钱都是职工出的，线改时候的钱是国家出的，井是政府出钱出打的；证人汪某、蔡某1、王某2、杨某侠等十余名果园场职工均能证实，林民勇租种运河果园场土地未付租金，到期后继续强行占用运河果园场土地，上述证据与证人蔡某2、蔡某3、林某等人证言，协议书，关于催缴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通知，宿州市土地勘察规划设计院的土地勘测技术报告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林民勇于1999年1月13日以每亩300元的价格承包运河果园场17余亩土地十年，期间拒不支付租金，2011年冬，运河果园场根据协议将该片土地收回并划分给果园场职工，上诉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等人对果园场场长孙某善辱骂、恐吓，林民勇、马金英继续强占该片土地直至案发的事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林民勇提出证人阚某2、汪某、蔡某1、王某2、杨某侠等十余名果园场职工的证言虚假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阚某2、汪某、蔡某1、王某2、杨某侠等十余名果园场职工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且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其证明内容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上诉人林民勇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提出林民勇承包运河果园场土地期间将租金交给了该果园场场长孙某善，期满后经孙某善同意，林民勇继续承包果园场土地，虽然没有交承包费，但为运河果园场建水塔、修电路、打机井、修道路等，林民勇、马金英、林伟没有强行占有该片土地，辱骂、恐吓他人，行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上诉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协议书证明，1999年1月13日，运河果园场与林民勇（林书生）签订协议，由林民勇承包运河果园场场部西南侧土地一处，承包时间为1999年1月至2009年12月，每亩每年300元，先付款、后承包，运河果园场提供现有电力、机井设施，林民勇投资的一切设施不得计价，运河果园场不承担经费与责任，承包期满，如数交给运河果园场；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催缴土地及地上附属物的通知、送达回证载明，2019年3月21日和4月12日，砀山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两次对林民勇逾期十年耕种的运河果园场土地进行催缴；宿州市土地勘测规划设计院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明，运河果园场涉案土地面积为11718平方米（17.5770亩）；证人阚某2、万某、汪某、蔡某1、王某2、杨某侠等十余名运河果园场职工证明，林民勇租他们运河果园场的土地以来未付过租金，也一直没有归还土地。到期后，孙某善重新把地给他们分了，第二天，林民勇的妻子和三儿到场部骂，说谁种弄死谁，他们都不敢种，直到案发还是林民勇种着。运河果园场修路的钱都是职工出的，线改之前的电线和电线杆都是职工出资购买的，线改的时候钱是国家出的，后来电线被偷，他们又出钱买的，井是林民勇租地以前打的，后来因为污染，政府出钱在张井村后面打了一口井，这些事林民勇都没有参与，也没有出过钱。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上诉人林民勇于1999年1月13日以每亩300元的价格承包运河果园场17.5770亩土地十年，期间拒不支付租金，承包期满后仍然占有该片土地，2011年冬，运河果园场根据协议书约定将该片土地收回并划分给果园场十五名职工，上诉人林民勇妻子马金英、儿子林伟到运河果园场辱骂、恐吓他人，后强行继续耕种该片土地，直至案发没有归还运河果园场的事实。林民勇、马金英、林伟长期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宿州市人民检察院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民勇、马金英、林伟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林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宿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