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12094号原告：奚健，男，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健，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世宽，男，199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相城区。被告：姜宇华，女，199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苏州相城区。原告奚健与被告周世宽、姜宇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被告周世宽、姜宇华下落不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胡志清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审理。庭审中，原告奚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世宽、姜宇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奚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世宽、姜宇华偿还借款170万元；2、判令被告周世宽、姜宇华支付律师费50000元，保险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周世宽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2019年6月25日，被告周世宽、姜宇华夫妇向原告借款150万元，由被告周世宽以其坐落在苏州相城区檀香花园7幢1601室房屋(建筑面积123.14平方米)作为抵押。双方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原告在6月28日前共转款100万元，8月28日前转款55万元。原告的本次借款抵押为第三次抵押。9月7日，被告周世宽因二贷到期，要求原告暂时撤销三贷，等二贷还款再行抵押办理之后，重新与原告办理抵押，期限为十天。并再次要求借款20万元，承诺在9月23日归还。由于原告先行已经借给其155万元，所以在9月12日转款15万元，总共借款金额为170万元。9月24日开始，原告要求被告归还20万，并要求被告履行重新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周世宽要求宽限几天。到9月28日开始，被告周世宽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原告无法与其取得联系。由于被告周世宽拒绝重新办理抵押手续，已经影响到原告的资金安全，为此，原告有权宣布借款合同提前到期。被告姜宇华虽未在20万元借据上签字，但姜宇华与周世宽是夫妻关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理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遂诉讼来院。被告周世宽、姜宇华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2019年6月25日，原告奚健（出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与被告周世宽（借款人、债务人、抵押人）签署《借款抵押合同》一份，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本金）：为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借款人用于资金周转并保证资金使用合法，出借人保证资金来源合法。第二条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9年06月25日起至2020年06月24日止。实际借款日以借款借据签署的日期为计息起始日。第四条约定：1、借款期限内的本金利率：月利率为15‰；2、如借款本金逾期，借款期限外的逾期利率：年利率按24%计。3、利息从实际放款之日起计算，利息按月支付：第一次还息日为2019年7月25日，以此类推，最后一期还息时利随本清，逾期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为止。第七条：1、如在借款到期时不能清偿本金，自到期之日起每天按本金金额的万分之六计算违约金，由借款人承担。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本金的利息、逾期利息正常计算。2、如未按约定的时间清偿利息，自利息应付之日每日按利息金额的千分之六计算违约金，由借款人承担。延期清偿利息超过15天时，本合同提前在该日到期，到期之后的本金的利息按第四条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本金的违约金按本条第1条约定计算。3、如累计两次不按约定时间清偿利息，本合同提前到期，第二次应结息日为借款期限到期日，到期日之后的本金的利息按第三条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本金的违约金按本条第1款约定计算，利息的违约金按本条第2条约定计算。第八条：提前收回借款，发生第七条所列事项，或借款人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被告宣告失踪、死亡且继承人、遗赠人不及时承担债务，或出现担保法固定的影响借款安全的因素时，出借人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并向借款人发出提前还款通知，借款人在要求的期限内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包括逾期利息及违约金），出借人无须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借款人任何损失负责。第十条约定：抵押担保主债权的期限为：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6预热24日止。抵押不动产位于相城区元和街道纪元路669号檀香花园7幢1601室，不动产权利证号：苏房权证相城字第**，土地证号相国用（2015）第07C058**，建筑面积123.14，用地面积17.5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出让，终止日期2080年8月18日，他项权利设定情况为已设定（已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债权数额为壹佰壹拾叁万元整，抵押期自2013年6月19日至2043年6月18日止）本次抵押是第一次抵押，抵押权人享受第一顺位抵押权。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债权数额为玖拾万元整，抵押期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7日，本次抵押是二次抵押，抵押权人享受第二顺位抵押权。抵押给奚健债权数额为壹佰伍拾元整，抵押期自2019年6月25日至2020年6月24日。本次抵押为第三次抵押，抵押权人享受第三顺位抵押权，经抵押双方当事人协商确认：本合同抵押不动产其作价（大写）人民币肆佰万元整，不再另外提供，估价报告书。本合同主债权属于因借款形成的债权，权利价值壹佰伍拾万元，占抵押不动产价值的比例为88%。抵押物担保主债权的期限和借款期限相同。第十一条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诉讼费、执行费用、律师费、公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误工费、交通费、不良资产处置费等实际债权的所有费用。2019年6月25日，原告奚健（出借人）与被告周世宽、姜宇华（借款人）签署《借款借据》一份，载明“今借款人周世宽收到出借人奚健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小写）1500000元。利息归还见合同条款”。2019年6月25日，周世宽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本人周世宽，今收到奚健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已全部汇入本人周世宽，开户行：工商银行，账户为：62×××27”。2019年9月7日，被告周世宽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兹有周世宽借奚健壹佰伍拾万元整目前未还清，为了帮助周世宽生意资金周转，用房屋做二抵，暂时撤除解压，期限十天之内，重新办理抵押。如超越时间限定，一切按法律程序处理：本人愿意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后续产生的律师费和起诉费本人自愿全部承担。”另根据原告提交2019年10月25日的不动产登记查询信息，被告周世宽名下相城区元和街道纪元路669号檀香花园7幢1601室房屋目前存在两项他项权利，他项权利人分别是中航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他项权利号苏（2018）苏州市不动产证明第7016745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他项权利号0430089993）。原告奚健曾设立的抵押权（他项权利号苏（2019）苏州市不动产证明第7015015号）已于2019年9月9日注销。关于涉案借款的发生过程，原告陈述，与被告周世宽是在2018年底的时候经过朋友认识的，与被告姜宇华只在2019年6月25日的时候见过一次。原告本人是开饭店的，被告是开玻璃公司的，被告周世宽来过原告店里几次。除了本案借款，被告在还曾向原告借过几次钱，时间很短，都已经归还。本案借款，当时被告说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刚开始的时候，被告提出来跟原告借100万元，并且愿意拿房子作抵押，后来在2019年6月25日双方去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当天就转账给被告周世宽50万元，第二天又转账给被告周世宽40万元。到了2019年6月28日的时候，被告周世宽拿抵押权证给原告，原告又转了10万元给周世宽，总计100万元。因为当时抵押做了150万元，被告周世宽的意思是抵押做了150万元，以后有需要还可以再跟原告借。这笔100万元被告周世宽说借用一年的时间，利息按照年利率18%计算。到了2019年8月份的时候，被告说资金紧张需要用钱，就向原告借钱。原告在2019年8月21日转账给周世宽15万元，2019年8月26日转账25万元给周世宽，到了2019年8月28日，周世宽说要还二抵钱不够，还要借钱，于是原告在8月28日转给周世宽15万元。后来解除抵押之后，被告还是说钱不够，让原告再借钱给他，原告就在2019年9月12日又转给被告周世宽15万元。被告周世宽于是向原告出具了2019年9月7日的声明和2019年9月10日的借据。关于涉案借款的款项支付以及原告与被告周世宽之间的款项往来情况，原告陈述如下：1、2019年1月11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5万元；2、2019年2月17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50万元；3、2019年6月25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50万元；4、2019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0万元；5、2019年6月28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0万元；6、2019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0万元；7、2019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0万元；8、2019年8月11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20万元；9、2019年8月13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0万元；10、2019年8月19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0万元；11、2019年8月21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5万元；12、2019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5万元；13、2019年8月26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25万元；14、2019年8月28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5万元；15、2019年9月12日，原告向被告周世宽转账15万元。以上共计300万元，其中第3、4、5、11、13、14、15笔为案涉的170万元借款。关于原告与周世宽之间借款的部分还款情况，原告陈述如下：1、2019年1月14日，被告周世宽向原告转账143000元以及部分现金归还2019年1月11日的借款15万元。2、被告周世宽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转账31.4万元、2019年6月3日转账19.4万元归还2019年2月17日的50万元。3、2019年7月2日被告周世宽向原告转账10万元归还2019年6月29日的10万元借款。4、被告周世宽分别在2019年8月5日向原告转账9.9万元、2019年8月6日向原告转账5万元、2019年8月11日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9年8月15日向原告转账10万元、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转账15万元、2019年8月26日向原告转账17.1万元，共计57万元，用于归还2019年7月20日的10万元、2019年8月11日的20万元、2019年8月13日的10万元、2019年8月19日的10万元、2019年8月26日的5万元，总计55万元借款。该部分借款，收取了一定的利息。对于涉案的170万元借款，原告陈述款项出借后，两被告没有归还过。诉讼中，原告提交了《聘请律师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律师费金额为50000元，江苏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两张，其中律师费发票含税金额为20000元，保全保险费含税金额为5000元。银行业务回单一张，用于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律师费20000元。此外，根据原告提交的其本人银行交易明细以及被告周世宽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原告奚健、被告周世宽与案外人吴俞亮、周俏平、李江骏均有往来，原告表示，其与吴俞亮、周俏平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一起合作开饭店，相互之间往来频繁，与李江骏不是很熟悉，李江骏是吴俞亮的朋友。诉讼中，本院依法传唤案外人吴俞亮、周俏平、李江骏来院接受问询，案外人陈述如下：一、案外人吴俞亮表示，其与奚健认识多年，是饭店的合伙人，之前一起投资过奶粉，相互之间往来较多，有分红、投资款，也有借款，与周世宽是在2018年的时候通过李江骏的介绍认识的，周世宽也曾向吴俞亮借过钱，不认识姜宇华。对于2019年9月12日，原告转给周世宽15万元借款之前，吴俞亮转给原告10万元，对于该笔款项，吴俞亮表示不是一起出借给被告的。对于2019年6月26日，原告转账给周世宽40万元，周世宽于2019年6月27日转账给吴俞亮10万元，对于该笔款项，吴俞亮表示，系归还周世宽之前向吴俞亮的借款。二、案外人周俏平表示，其与奚健认识多年，是饭店的合伙人，与周世宽不太熟，不认识姜宇华。原告奚健在2019年6月25日转给被告周世宽50万元、2019年7月20日转给周世宽10万元、2019年8月28日转给周世宽15万元之前，案外人周俏平分别于2019年6月24日转给原告50万元、2019年7月19日转给原告10万元、2019年8月28日转给原告5万元。对于上述款项往来，案外人周俏平表示，并不是由案外人周俏平与原告一起出借给被告，而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分红、货款等往来。对于原告2019年8月11日转给周世宽20万元、2019年8月26日转给周世宽30万元之后，被告周世宽于2019年8月11日转给周俏平5万元、2019年8月26日转给周俏平5万元，周俏平表示，上述两笔款项是当时周世宽来店里找奚健借钱，奚健不在，于是周俏平就拿了10万现金给周世宽，之后周世宽就还给周俏平。三、案外人李江骏表示，其与周世宽是普通朋友，比较熟，是在2018年左右认识的，认识奚健但是不熟，不认识姜宇华。周世宽分别于2019年1月11日转给李江骏35000元、2019年2月18日转给李江骏40万元、2019年6月25日转给李江骏20万元、2019年7月1日转给李江骏20万元、2019年8月28日转给李江骏13万元，对于上述款项，李江骏表示是周世宽借钱给他用于购车，因为李江骏是做二手车生意的。2019年6月25日收到周世宽的20万元款项之后，李江骏2019年6月27日转给奚健5万元，李江骏表示，该5万元是归还吴俞亮的，当时李江骏联系了吴俞亮，吴俞亮让其转给奚健。经本院释明后果，原告坚持庭审陈述及所举证据客观属实，并自愿能承担虚假陈述及提交虚假证据的法律后果。案外人吴俞亮、周俏平、李江骏业也表示不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形，并自愿能承担虚假陈述的法律后果。以上事实有《借款抵押合同》、《借款借据》、《收据》、《声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附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根据原告方的银行交易明细等，原告奚健在2018年至2020年期间与多人有金额较大的资金往来，原告庭审中亦自述在2019年向朋友多次出借款项，且原告于2019年1月至9月期间先后15次向周世宽出借款项，金额高达300万元。可见，原告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盈利性，原告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转，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已违反上述强制性规定，故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告奚健与被告周世宽之间的《借款抵押合同》、《借据》以及原告奚健与被告周世宽、姜宇华之间的《借款借据》无效，双方在《借款抵押合同》、《借据》、《借款借据》项下的约定均属无效，被告周世宽、姜宇华从原告处取得的资金应返还原告，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资金占用使用费。结合原告奚健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本院确认原告奚健共计向被告周世宽出借3000000元。关于还款情况，结合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庭审陈述，经核算，截止2019年8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被告周世宽共计还款1329000元，该部分款项应优先折抵相应期间的资金占用使用费（2019年1月份一年期以内贷款年利率为4.35%），后折抵本金。经计算，截止2019年8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被告周世宽尚欠原告奚健款项1683469元。综上所述，《借款合同》无效后，被告周世宽应返还原告奚健资金1683469元。对于原告奚健要求被告姜宇华归还借款170万元的主张。承上分析，2019年6月25日150万元《借款借据》无效，但被告姜宇华在《借款借据》上签字，应向原告返还150万元款项。而2019年9月10日20万元的《借据》中并未有被告姜宇华的签字，故本院对原告奚健要求被告姜宇华归还该20万元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保险费5000元、律师费50000元，因涉案《借款抵押合同》、《借据》、《借款借据》无效，故对于律师费、保险费的相关约定亦属无效。因此，对于原告的该部分主张，本院不认认可。被告周世宽、姜宇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也未提供答辩意见，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世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奚健款项1683469元；二、被告姜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奚健款项1500000元；三、驳回原告奚健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96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两项费用合计25896元，由被告周世宽、姜宇华负担，此款项已由原告奚健预交，本院不予退还，被告周世宽、姜宇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奚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胡志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 端书 记 员 王巧云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