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91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民族大道**民族宫**两河流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276652303。 法定代表人：黎才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文昕，女，1989年2月12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住南宁市青秀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星住，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中**长岛800里香江**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45139947N。 法定代表人：刘嘉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文昕、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 19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任文昕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付是错误的。其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销售代理商，会根据房产市场销售情况随时调整销售提成、奖励标准，房产市场低迷，为促进消费，提成奖励相对就高，房产市场火爆时，提成奖励相对较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为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才专门作出上述方案。之后房产市场回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分别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进一步调整和明确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奖励办法的通知》对之前方案进一步明确并限定之前方案实施时间暂定两个月，即现场自然客按1.5%支付特别奖励，分销客每套奖励2000元只执行两个月。2016年11月23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作出《长岛800里香江项目再次调整销售提成奖励办法以及16#楼开盘通知》，取消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只奖励分销客每套2000元，2016年12月29日又作出《关于调整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办法通知》，取消了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和分销客每套2000元的奖励，只发放0.3%的提成。任文昕销售的房产只有部分符合《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奖励的规定，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完毕，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房 子，工作时间跨度长，期间房产市场需求不断变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市场情况对员工的销售提成奖励做出相应调整的行为是符合市场规律和销售行业习惯的。现一审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算任文昕的销售奖金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和行业惯例，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其二、任文昕对于销售提成计算方法的变动都是知晓的。任文昕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长达3年，对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提成规律是清楚的，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销售奖金计算方式的调整不需员工签名，都是通过传阅和张贴通知等方式进行告知，之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再按照新方案直接发放，任文昕也均无意见，任文昕认可《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也能印证方案调整无需员工签字确认。在该方案作出前后的时间，任文昕的奖金在短时间内也是不断变化，由1000元每套变成2000元每套，这也说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完全根据市场情况随时调整。一审法院未考虑市场和行业实际以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都应按临时促销期间的奖励方案支付任文昕奖金，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是不公平的。 被上诉人任文昕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提成和奖金301899.05元；2、本案诉讼费由任文昕承担。 一审法院对于有争议事实的认定：1、关于任文昕的分销带客提成和奖金应否包含18楼306号房、20楼1802号房的提成和奖金。任文昕虽未提交上述房号的认购协议书，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任文昕销售提成明细》中包含有上述房号的销售记录，故认定任文昕的分销带客提成和奖金应包含上述房号的提成和奖金。任文昕未提交17楼3001号房、17楼801号房、17楼2201号房、19楼1402号房的认购协议书，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任文昕销售提成明细》中亦未包含有上述房号的销售记录，故认定任文昕的分销带客提成和奖金不包含上述房号的提成和奖金。 2、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否按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发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实际上降低了提成和奖金的计算标准，任文昕不予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无证据表明其已将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向任文昕在内的员工进行告知或公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对任文昕不具有约束力，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仍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 3、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任文昕的以下款项：2016年11月22日9111元、12月21日11387元，2017年1月10日3685元、1月19日6019元、1月20日18000元、1月23日18000元、4月18日10000元、7月7日8000元、11月22日13150元，2018年2月11日16000元、4月11日35000元、5月8日44182.58元，合计192534.58元；另，刘**于2017年5月11日转账支付任文昕10000元，以上合计202534.58元，应否认定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任文昕认可收到以上款项，主张该款项包括2016年9月26日之前的提成20183元，应当予以扣除，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已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奖金、提成为182361.58元。因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已支付款项的计算依据，应承担举证不利法律后果，故对任文昕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奖金、提成为182361.5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2月13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4月30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交易居间、代理、行纪等。 2015年11月8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长岛800里香江二期项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全程独家销售代理工作。 2016年9月26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一份《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该方案规定“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成交——按1.8%计代理提成（即为0.3%+1.5%）；分销带客成交——按0.3%计代理提成，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8、提成发放计算办法：按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计算基准，如为按揭购买和分期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结算80%，银行放款后或尾款交纳齐后可计算余下的20%；如为一次性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计算100%，提成和奖励实行按周结算制度。” 任文昕于2015年11月2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销售置业顾问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任文昕至“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进行商品房销售，任文昕工作至2018年2月10日止。 任文昕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109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14份金额共计7318227元，分销带客成交95份金额共计48588447元，具体房号及成交金额如下：一、现场自然客成交：15楼603号房466015元、16楼603号房440127元、16楼1502号房470817元、18楼503号房532452元、17楼2003号房532488元、17楼1603号房527884元、18楼1103号房510594元、19楼1501号房539704元、19楼1606号房578956元、20楼1702号房555289元、20楼2902号房555289元、20楼901号房507213元、19楼701号房518775元、20楼903号房582624元；二、分 销带客成交：13楼803号房388713元、13楼2703号房424410元、14楼2403号房456497元、14楼2201号房444411元、15楼2302号房477697元、15楼3002号房442750元、15楼3003号房431694元、15楼302号房453109元、15楼501号房665477元、15楼502号房449390元、15楼1905号房630132元、15楼2305号房615763元、15楼1002号房480258元、15楼2401号房691612元、14楼2406号房209961元、15楼1305号房629157元、15楼602号房492080元、14楼3205号房209668元、13楼3202号房466609元、15楼805号房610000元、16楼2801号房704403元、16楼503号房431654元、15楼2005号房651080元、13楼201号房512381元、16楼2803号房450000元、14楼901号房444321元、16楼2202号房499925元、16楼2901号房690000元、13楼1706号房429617元、16楼2003号房464148元、16楼2203号房465508元、14楼706号房235766元、16楼801号房690945元、16楼201号房707013元、14楼307号房459497元、18楼2202号房550415元、18楼2503号房573166元、18楼2902号房537805元、18楼2903号房562987元、18楼306号房509913元、18楼1201号房509523元、18楼1303号房564680元、18楼1205号房303860元、18楼606号房528589元、16楼2301号房895748元、17楼2101号房790571元、17楼2503号房534957元、17楼402号房499733元、17楼1701号房775124元、17楼1702号房533618元、16楼1603号房553475元、17楼3205号房701532元、16楼1701号房879054元、18楼2703号房581543元、17楼2403号房538373元、14楼1602号房816060元、17楼2205号房726848元、17楼1005号房688875元、19楼1303号房551921元、19楼402号房473357元、19楼2402号 房535826元、19楼2005号房306675元、19楼2105号房308820元、19楼905号房292113元、19楼201号房490097元、19楼303号房525912元、19楼601号房526612元、19楼801号房524029元、19楼2202号房535826元、19楼1302号房512366元、19楼2501号房555200元、20楼2903号房597120元、20楼602号房537032元、20楼1802号房557961元、20楼2601号房533249元、20楼2501号房533249元、19楼1005号房290103元、19楼1905号房306675元、19楼3105号房298418元、20楼205号房277060元、19楼2805号房303430元、19楼405号房279966元、20楼3201号房515033元、19楼1705号房301721元、19楼1805号房303803元、20楼1905号房303803元、20楼2901号房522852元、20楼506号房520639元、19楼901号房529284元、19楼1106号房560527元、20楼2706号房557845元、20楼1202号房542197元、20楼406号房518046元、20楼2406号房565719元、19楼1201号房531866元。 2018年7月6日，任文昕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支付任文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100元；2、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提成奖励301899.05元。2018年12月28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246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任文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2811.2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奖金、提成301899.05 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裁决结果，遂诉至法院。本案庭审中，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任文昕及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均认可上述裁决结果第一项。 一审法院另查明，任文昕提交的《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载明：公司领导，按公司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本着激发现场销售人员的工作热情，为了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拟申请原奖励分配方案中的奖励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部分按分配方案中的点数另行结算），现金奖励方案如下：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户成交——按每套销售金额1.5%计算；分销带客成交——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以上奖励以签订合同作为奖励依据当天发放，请领导审核批示。落款为800里香江项目组，2016年10月17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任文昕提交的上述《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任文昕均认可仲裁裁决结果第一项，予以确认，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任文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2811.2元。 任文昕于2015年10月1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销售置业顾问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任文昕到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进行商品房销售，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约定，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系委托代 理的关系，故该项目的商品房销售工作属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任文昕仍是在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负有支付任文昕在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销售商品房期间的劳动报酬的义务。 任文昕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109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14份金额共计7318227元，分销带客成交95份金额共计48588447元，按照2016年9月26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约定的提成及奖励计发标准，对于现场自然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任文昕计发提成21954.68元，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1.5%向任文昕计发奖金109773.41元；对于分销带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任文昕计发提成共计145765.34元，并按每套2000元的标准向任文昕计发奖励共计190000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合计为182361.58元，故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向任文昕支付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差额共计285131.85元。 仲裁裁决对任文昕关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任文昕收到仲裁裁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法院，视为任文昕认可相关裁决结果，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判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任文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2811.2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任文昕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差额共计285131.85元；三、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无需支付任文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以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任文昕的奖金和提成应如何计算。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任文昕对于双方存在奖金和提成之约定不持异议，主要争议在于按何种标准计算奖金和提成。任文昕认为自2016年9月26日起直至2018年1月，其销售工作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奖金和提成，并称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于任文昕上述期间的奖金和提成亦是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和发放。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向任文昕支付报酬的标准及报酬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和2016年12月29日作出不同于《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的关于奖金和提成的方案，但是没有证据证明任文昕知晓新的方案，对于其已向任文昕发放的奖金和提成，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也无法合理说明具体数额是如何按照新的方案计算得 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任文昕的主张，认定应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理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任文昕提成奖金285131.8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肖肖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