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02刑初224号 公诉机关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春双，男性，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县，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9月22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0月28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0月25日被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监视居住；经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4月2日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4月10由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淑梅，吉林迅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春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松原市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利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春双及其辩护人杨淑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6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高春双得知朋友杨某甲（杨某龙）在松原市江北炼油厂附近与他人发生争执，便同女友（毛毛）赶到现场。被告人高春双到达现场后，与杨某甲共同将吉A×××58号油罐车车门玻璃、倒车镜等砸碎，并将该车前面板损坏。在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新城乡派出所民警徐某甲、辛某甲、陈树茂依法出警执行公务时，被告人高春双与杨某甲拒不配合，二人与出警民警撕扒，被告人高春双用拳头殴打辅警辛某甲面部，并撕扯其警服，将其警号拽下。后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民主派出所、110机动大队接到指挥中心出警指令，民主派出所民警周某甲、110机动大队王某甲、金某甲、白某甲先后赶到现场，在准备将被告人高春双和杨某甲、毛毛带回伯都讷派出所调查时，被告人高春双用脚踹王某甲腹部，用胳膊勒金某甲颈部，毛毛用手挠王某甲、金某甲左胳膊，杨某甲用脚踹白某甲右腿。在将被告人高春双和杨某甲带上警车时，二人用脚蹬踹110机动大队民警。经松原市中心医院诊断，金某甲左臂划伤、腰部挫伤，白某甲右膝外伤、腰部挫伤，王某甲右臂挫伤，胸部挫伤。案发后，被害人王某甲、金某甲、白某甲、辛某甲对被告人高春双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证人杨某甲、徐某甲、周某甲、薛某甲、刘某甲、张某甲、张某乙、马某甲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甲、金某甲、白某甲、辛某甲的陈述，被告人高春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书松价证公鉴字[2015]111号，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春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高春双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 被告人高春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供认，辩解称量刑太重，不同意公诉机关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中的量刑建议。 辩护人杨淑梅辩护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高春双的行为是挣脱不被警察带走并与警察撕扒，和主动攻击、殴打、威胁、阻止警察执法的行为有严重区别。本案有新城派出所、民主派出所、110巡警三个单位在现场执法，有执法记录却没有提供执法记录仪录像，有罪的证言都来自于警察，而且在主要事实方面有很大矛盾。另外本案情节显著轻微，已经过去五年之久，应该不再处罚。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相一致。 一、书证 （1）事情经过证实（卷二73页），证实：宁江一分局伯都讷派出所周某乙、于某甲证明其出工警后到现场110的警察已经把两个男子带到我派出所。 （2）110现场处置表证实（卷二74页）证实：现场处置的情况，内容与出警的民警王某甲、白某甲、金某甲、辛某甲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3）现场照片（卷二75-76页），证实：油罐车门玻璃和倒车镜被砸坏。 （4）抓获经过（卷二82页），证实：被告人高春双于2015年9月6日被伯都讷派出所工作人员从松原市拘留所将高春双带回刑拘。 （5）出警经过（卷二83-84页），证实：新城派出所证实出警的过程与出警的民警王某甲、白某甲、金某甲、辛某甲基本一致。 （6）提取笔录（卷二85页），证实：公安机关工作人员从吴长宝手中提取谅解书三份。 （7）谅解书（卷二86-88页），证实：王某甲、白某甲、金某甲，辛某甲因高春双家属给其赔礼道歉，表示谅解，不追究高春双的任何责任。薛某甲因高春双家属给其赔偿了修车费用，不追究高春双的任何责任。 （8）情况说明（卷二89-90页），证实：宁江一分局110机动大队出具说明，被损坏的执法记录仪维修费30元。王某甲、白某甲、金某甲不要求做伤情鉴定。 （9）门诊病历，王某甲、白某甲、金树的门诊病历（卷二91页），证实：被害人王某甲、白某甲、金某甲的伤情情况。 （10）办案说明（卷二92页），证实：毛毛因不知道真实姓名，未找到。 （11）办案说明（卷二93页），证实：本案中的光碟的录像由长春众诚公司车队提供。 （12）户籍信息（卷二94-95页），证实：高春双1989年10月5日生，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行为。杨某甲1986年2月27日生，在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违法行为。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卷二96页），证实：杨某甲因吸毒于2012年1月9日被宁江一分局罚款500元。 （14）情况说明（卷二101页），证实：伯都讷派出所办理的高春双妨害公务案，因2015年10月副所长周某乙调离伯都讷派出所，办案人于某甲于2016年4月调至松原市公安局，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9月期间无副所长，该案未做交接。2019年10月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法制大队在检查取保候审卷宗时发现该案超期未起诉，故2019年10月25日松原市公安局宁江一分局对高春双做出监视居住决定，并做出起诉意见。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甲证言（2015年9月6日卷二51-54页），证实：我还叫杨某龙。2015年9月6日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我朋友小军骑摩托车驼我从炼油厂对面胡同出来，往炼油厂西侧走，在走到炼油厂对面的道上的时候，我们靠右侧行驶。一辆大罐子车从炼油厂院里出来，差点我把我们俩兜里。我就生气了，问大车司机怎么开的车。我和大车司机吵吵起来了，相互骂了起来，我就上去拽车门。司机拿个铁棒子打我头部，我用胳膊挡了一下，铁棒子打在我胳膊上，手指被划出血了。司机踹开车门，车门撞到我头部，把我撞倒了。我拿起电话给我哥们高春双打电话，高春双来了以后，就不让车走。后来警察来了，把我们带到派出所了。我不记得是否有人砸车，大车的驾驶室位置的玻璃碎了，怎么碎的我不知道，当时我喝酒了，警察到时没有人跟警察撕扒。我当时上身穿黑色夹克，下身穿牛仔裤。我没打大车司机，我也没砸车，我用手拍车门让司机下车了。高双没砸车。我没有拔大车与罐子之间的链接管，我用车上拖布杆砸车前风挡下面了，我说我朋友小军骑摩托车我是撒谎了，是我自己骑摩托车。 （卷二55-56页）证实：我当时没有将大车车头后与罐子之间的链接管拔掉，我没有要用打火机把大罐车点燃。昨天骑摩托车是我自己骑的，差点没和油罐车撞上，我说我朋友小军骑摩托车是撒谎，警察去后我和警察没有撕吧和打警察的行为，当时我用车上拖布杆砸车前风挡下面，两次材料说的不一样的地方以这次为准。 （2）证人王某甲证言（卷二30-32页），证实：我是宁江区公安一分局110机动大队的民警。昨天下午3点多，我们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宁江区炼油厂门口道上一个男的要点油罐车。我和金某甲、白某甲、史富国出警赶到现场，我问报警油罐车司机，油罐车司机说，是现场这个光膀子男的和穿黑衣服男的砸车了。我们看见这个光膀子男的（穿个红裤子）和一个女同一个新城乡的警察撕扒呢。我和金某甲、白某甲上去问咋回事，这个女的上来碓我胸前一下，问我干啥的。我对这个女的说上我们110的车，这个女的不上车，还动手把我胳膊挠了。当时我们让这个光膀子男的也上车，这个光膀子男的踹了我肚子上一脚。后来我和金某甲、白某甲强把这个光膀子男的和穿黑衣服男的带上车。我们带这俩男的上车时候，金某甲、白某甲的腿也被这俩男的给踢坏了。当时挠我女的说心脏病犯了趁机跑了。然后我们将这个光膀子男的和穿黑衣服男的带到你们派出所了。我给肚子踢的疼，左胳膊被挠坏了。白某甲的腿被穿黑衣服男的给踢了几脚，金某甲被谁踢的没看见。这俩男嘴里有酒气，喝酒了。 （3）证人金某甲证言（卷二33-36页），证实：2015年9月6日下午3点41分，我们110机动大队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派警。之后我、王某甲、白某甲三人立即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交通已经堵塞，一辆油罐车附近围了一群人。我们进入人群，看见一辆油罐车的前脸被砸了，车的玻璃碎了一地，之后还发现一个穿黑色衣服矮个男的正在拽新城乡派出所一个工作人员的衣服领子，还骂工作人员。旁边还有一个光着膀子高个男的和媳妇也在旁边骂人。我们就到跟前了，就了解情况，光着膀子男的媳妇就奔王某甲大队长去了，还用拳头碓了王大队前胸两下。王大队跟我们说，把他们往车上带。我就上去带这个女的，其他工作人员带那两个男的。我在带这个女的过程中，这个女的也用拳头碓了我前胸两下，还用手抓我左胳膊，把我胳膊挠出一条血道子。这个女的丈夫过来用胳膊勒着我脖子，我就没拽住光膀男的媳妇，他媳妇就跑了。王大队和其他工作人员带这两个男的，这两个男的就跟我们撕扒，王某甲大队长和白某甲身上都被这两个男的踹了几脚。我们把这两个男的带到车上后，就把他们带到你们派出所了。 我们王某甲大队长就让我们把行为人带到车上，行为人拒绝上车，并撕扯我们，后来我们就被打了。我们佩戴出警仪了，而且我们出警都是全程录像。我左胳膊有挠伤，腰扭伤，胳膊伤是光膀子男的媳妇挠伤的，腰扭伤是光膀子男的勒我脖子掰的。我当时带着出警仪，光膀子男的勒我脖子的时候，把出警仪把手弄段了。王某甲左胳膊有挠伤，白某甲左膝盖被踢破了，他们其他在有什么地方受伤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他们俩裤子、衣服上都有被踹过的脚印。 （4）证人白某甲证言（卷二37-39页），证实：我和新城乡派出所民警带那两个男的，我们在拽这两个男的过程中，挺瘦男的踹了我右腿上一脚，后来我们把这两个男的带到车上后，就把他们带到你们派出所了。我右腿被踹伤了，破皮出血了，是挺瘦男的用脚踹的。我们出警带这两个男的上车的时候，这两个男的和我们撕扯，金某甲肩上带的执法记录仪被拽坏了。光膀男的用手拽新城乡派出所民警衣服，把民警身上的警号都拽下来了。 （5）证人徐某甲证言（卷二40-43页），证实：2015年9月6日下午4点左右，当时我在值班，接到指挥中心指令，说离我们单位100米左右，有人正在打仗，让我们先期去处理。之后我就带领辛某甲、陈树茂立即赶到现场。我们到达现场后，我们看见一个光膀子穿红裤子男的（经调查我知道他叫高春双）和穿黑色衣服男的（经调查我知道他叫杨某甲）两个人正在追打一个众诚公司工作人员。我们当时就上去把他们分开了，当时我闻到高春双和杨某甲身上有酒味。我当时拽着高春双，问附近的人是谁报的警。这时一个穿众诚公司工作服的小个男的就过来说他报的警，这个小个男的说高春双和杨某甲砸他们车，还有点他们车。高春双和杨某甲一直跟我们撕扒，高春双拽着我的警服。陈树茂当时就已经把杨某甲带到车上了。高春双就要跑，辛某甲就上去带高春双，高春双把辛某甲的警号拽下去了。杨某甲又从车上下来了，我就赶紧又给110指挥中心打电话，要支援。后来民主派出所和110机动大队，也先后到了。我就去跟民主所的民警说情况，当时还有一个女的，就奔110机动大队去了。王某甲大队长说往车上带，这个女的就跑了。高春双和杨某甲就一直不上车，我们就一起把他们俩一起往车上带。在带的过程中，我当时在车里拽他们俩，王某甲大队长他们在车下，高春双和杨某甲就连蹬带踹的踹王某甲大队长他们。我当时在车里，没看清高春双和杨某甲踹到谁了，但是肯定是踹到民警了。我当时在车里还让高春双和杨某甲踹了几脚，后来给他们来带到车里后，机动大队就把他们送你们派出所了。 到了之后，我们一起要把高春双和杨某甲还有那个女的往车上带，他们跟我们撕扒，不上车，阻碍我们执行公务，后来那个女的跑了，在把高春双和杨某甲往车上带的过程中，他们俩把我和110机动大队的民警都踹了，后来就把他们送到你们派出所了。 （110到达现场后，高春双和杨某甲、还有跟他们一起的女的对民警有没有辱骂，殴打行为？）这个女的跟110的民警王某甲撕扒了。当时高春双我们让他上车，他不上车，我们把他抬上车的时候，高春双连蹬带踹的把我和110的民警都踹了，当时具体踹110谁，我没看清。 （6）证人辛某甲证言（卷二44-46页），证实：我是新城派出所的辅警，与徐某甲一起出警了。其证实与徐某甲基本一致。 （7）证人周某甲证言（卷二47-50页），证实：我是民主派出所的治安民警。2015年9月6日下午三点多点，我在单位接到110的指令，说在炼油厂附近有人被打。我跟同事何利民开车前往现场，到达后，看到新城派出所的徐某甲跟他的同事已经到达现场，现场特别混乱。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夹克，另一个光膀子穿着一条红裤子，正在跟徐某甲争吵，并一直叫喊，警察就好使啊？我去询问徐某甲情况，他没来得及回答我，但是我听其他现场群众说，这两名男子就是打仗的人。我还看到案发现场有一辆油罐车，车头驾驶室的两侧玻璃都已经碎了，我将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拽到我们单位警车附近，当时我是背靠着徐某甲，面对着穿黑色夹克的男子。我对这名男子说，你喝了多少酒？发生什么了？他告诉我有人打人了，打他们了。我就对他说，你别着急，先坐在我们车里，我们会调查具体情况。他就始终不坐在车内，一直靠在车尾的地方。之后的三四分钟内，我从报警人嘴中了解到，是这两名男子将他的油罐车玻璃砸碎的。没过多久就听到身后有人喊，警察打人了！我回头，看到110的同事也来了好几个。其中一名110的同事，叫白某甲，被穿红色裤子光膀子的男子耗着衣服领子，白某甲一直警告他松手，他也不松开，白某甲就用手掰他的手。在他俩旁边，还有一个穿黑色衣服短发的女子，一直拽着白某甲的胳膊，边拽边说，谁都别想带人走！之后，穿黑色夹克的男子从我身后冲了过来，在白某甲身后将白某甲抱住。我看到发生冲突，就过去拽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这时候110的同事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都带到车上，送到辖区派出所。之后，我就拽着这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的胳膊，还有另几个110的同事，也都过来把他往车上拽。抬他上车的时候，我当时抬着他的左腿。他在被抬到车上之后，嘴里还一直喊着警察打人了，并且用脚踹110的同事。然后我们几个又将另一名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抬到车上，上车后，他也用脚踹110的同事。再之后，这两名男子被控制在110机动车内，在我们寻找另一名涉案女子（穿黑色衣服短发的女子）时，该女子看到其朋友都被警察控制住，撒腿就跑。由于当时这两名男子喝酒了，人少不好控制，就没有去追跑掉的女子，并将这两名男子由110的同事送到伯都纳派出所。在110机动车离开后不久，伯都纳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也赶到了现场，并将被砸碎的车玻璃进行拍照取证，随后我就回单位了。（光膀子男子跟穿黑衣服男子是否对你有撕打辱骂的行为？）在将这两名男子抬上110机动车的过程中，这两名男子都有挣脱双腿的动作，也用脚踹到我裤子了。并没有对我进行辱骂。（对110同事是否有撕打辱骂行为？）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拽白某甲的脖领子了，穿黑色衣服衣服的男子从身后抱着白某甲了，将他俩抬到车上后，他俩都用脚踹110的同事了。对其他110同事有没有我就没注意了。（对新城派出所的徐某甲等人是否有撕打辱骂行为？） 我没注意。后来听徐某甲说他的同事警号被这两名男子给撕了。 （8）证人薛某甲证言（卷二57-60页）：我是众诚连锁捷利物流吉A×××58油罐车司机。我报案，我开的吉A×××58油罐车被两个30左右岁男的给砸了。今天下午3多钟，我开吉A×××58油罐车从东大门出来左转往东走，我车已经开到南侧道上的时候，有一辆摩托车逆向行驶，奔我车过来了，我俩车没撞到一起。骑摩托车是一个30左右岁，这个男的走到我车驾驶室前面就骂我。当时车窗户没关，这个男的从车窗用手拽我，他没拽到我。我闻到他一嘴酒味，我当时在车上没敢下车，我把车门子玻璃关上了，车门子锁上了。这个男的就拽我车驾驶室和副驾驶的车门子，他没拽开车门子。这个男的把我车后面刹车气管拽下来了，他说要把我车点着了。这时骑摩托车打电话男的找来了一个30左右岁光着膀子男的，这两个男的每人在道边拿了一块砖头子砸我车门子玻璃，这两个男的把我车两侧车门子玻璃都砸碎了，外侧倒车镜也砸碎了。我车前面板被这两个男的拿砖头子砸了两处，但不是很严重，后来我就报警了。 我车两侧车门子玻璃都砸碎了，外侧倒车镜也砸碎了，我车前面板被这两个男的拿砖头子砸了两处。车门子两侧玻璃都碎了，无法修复了，外侧倒车镜也被砸碎了，也无法修复了，车前翻板被他们用砖头子砸了两处。副驾驶一侧倒车镜700元一个，车门玻璃200元一个，两个400元，车前面板换新的1300元。 （9）证人刘某甲证实（卷二61-63页），证实：其证实案发起因与薛某甲一致。另证实，我就报警了你们警察就来了。就把这两个男的带到你们派出所了。穿黑色衣服的男的喝酒了，他走道都晃荡了。你们警察到现场后，让他们上车，他们不上车，你们警察就把他们往警车上带，他们就有推又拽警察，光膀子的男的都把你们警察的警号拽下来了。之后又来一辆警车，下来警察之后才把两个男的带上警车，之后我看见其中一名警察衣服上有脚印，但我没看清是谁踹的。当时还有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女的跟你们警察撕扒，阻挠警察带这两个男的，还把一个警察胳膊挠出一条血道子。 （10）证人张某甲证实（卷二64-66页），证实：其证实案发起因与薛某甲一致。 （11）证人张某乙证实（卷二67-69页），证实：其证实案发起因与薛某甲一致。另证实：（穿红色裤子光膀子的男子和这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后去穿黑衣服女的有没有动手打警察，有没有和警察撕巴？）这个穿黑衣服女的和警察撕巴，不让带光膀子男的，光膀子男的拽警察衣服了，把衣服拽坏了，没看见他们打没打。穿红色裤子光膀子的男子和这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就是被带到你们派出所这个俩男的。 （12）证人马某甲证实（卷二70-72页），证实：其证实案发起因与薛某甲一致。另证实，警察来了之后光膀子男子跟警察撕扒了，警察让创收车，他不上车，还说警察打人了，把一个警察的警号也拽下来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高春双供述，（卷二22-25页），证实：我叫高春双，也叫高双。2015年9月6日下午3点左右的时候，我正在家里吃饭，杨某龙给我电话说在炼油厂那被人打了。之后我就过去找杨某龙了，我到现场后，杨某龙喊大车司机，让大车下车，我就拉着杨某龙，我也让司机下车说，司机没理我。过了会儿警察就来了，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了。杨某龙动手用砖头砸车了，我拦住了，没砸着车。我没砸车，我用手敲车玻璃了，让司机下车。我没把大车玻璃敲碎。我没人动手打仗。警察来之后，把我摁倒了。我跟警察说，我没参与打仗，警察不相信我。之后就把我带到派出所了。我上身没穿衣服，光着上身，下身穿个红色裤子。（我和杨某龙）没人打警察，也没有人跟警察撕吧。 过了会儿，警察就来了，要我们往派出所带。我们不去，就和警察撕扒了，因为我当时喝酒了，具体咋撕扒的我记不清了。我没注意毛毛和杨某龙他俩有啥行为。 四、视听资料 录像资料（卷二98页）证实：只看清大车内有玻璃碎片进入驾驶室内。 五、鉴定意见 价格鉴定结论证实（卷二77-80页），证实：被砸车辆损失为1190元。 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本院提交了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高春双做过脑部手术，生活困难，因而不宜羁押，因所提供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系性，不能直接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春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被告人与他人发生纠纷后，辖区派出所民警、110警察到现场处理，要求其到派出所接受处理并在其拒绝后强行带离的行为，是正常执行公务的行为；被告人高春双在警察将其强行带离的过程中用脚等踹和撕扯警察，性质属于妨害公务行为，成立妨害公务罪，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春双构成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在警察使用武力过程中的蹬踹行为和抗拒行为，与妨害公务罪常见的主动攻击性行为相比，情节相对较轻，量刑时酌情酌情从轻考虑。本案在案发后侦查机关并未提请起诉，至今已五年，期间未被告人再发生违法犯罪行为，被告人的人身危险性和应受惩罚性均已降低，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被告人高春双在案发后对被害人辛某甲和薛某甲均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王某甲、白某甲、金某甲、辛某甲等人的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考虑。根据被告人高春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春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月日始至2021年月日止，先前羁押的日已从中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六份。 审 判 长  王庆德 人民陪审员  吕明晶 人民陪审员  母立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