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8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党，男，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桂（系李金党妻子），女，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三中路**恒达巴士公司大厦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587111702H。 负责人：梁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女，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懿之，男，该公司法务。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秋华，女，1965年8月2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财，广西银正（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金党、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吴秋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金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并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李金党向吴秋华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12467.37元。一、一审法院未对如下事实进行认定，属事实不清：1.2018年8月6日，李金党为吴秋华支付医疗费6876.6元；2.2018年7月30日，李金党向广西贝永青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桂Ｂ×××××号车辆拖车费160元；3.2018年8月3日，李金党支付桂Ｂ×××××号车辆修理费8790元。二、在事故发生之日起至一审诉讼时，李金党为吴秋华垫付的各种费用共计33282.47元，一审法院仅扣除25105.87元，遗漏扣除李金党于2018年8月6日支付的医疗费6876.6元。三、李金党在本次事故发生损失共计8950元（拖车费160元、修理费8790元），吴秋华也应当对该损失承担50%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对李金党的损失在此案件中一并处理。 吴秋华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李金党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 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述称，认可李金党的上诉请求。 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一审阶段，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对吴秋华的踝关节伤残等级申请了重新鉴定，经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后，其中的“分析说明”部分认定吴秋华踝关节功能丧失程度为72.2%，但经过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 司对吴秋华的踝关节实际测量发现其功能丧失程度没有达到72.2%。此外，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所还对吴秋华的髋关节部分进行了伤残鉴定，并得出髋关节功能丧失38.1%，评定为十级伤残，但根据吴秋华前期自行申请的由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的伤残等级鉴定中“分析说明”部分显示，当时吴秋华髋关节功能丧失仅为7.89%。根据正常的逻辑，伤者若一直积极治疗，其伤情应当逐渐恢复，但吴秋华髋关节功能丧失却一直在提高，不符合实际治疗情况。综上，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认为一审过程中，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吴秋华做出的踝关节伤残等级违背吴秋华的真实伤情；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对吴秋华踝关节以及髋关节的伤残鉴定也存在与事实不符的情形。而吴秋华的伤残等级属于本案的基本事实，对认定吴秋华损失大小起到决定性作用，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清楚基本事实的前提下，认可吴秋华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是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事实，希望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 吴秋华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吴秋华经明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果是十级残疾，因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不认可而申请重新鉴定，现在又认为第一次鉴定是客观真实的，因此存在矛盾，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是在滥用诉权，拖延时间，建议给予训诫或是罚款。 李金党述称，认可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吴秋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金党赔偿吴秋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18381.115元；2.判令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保险（即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吴秋华各项损失承担赔付责任，其中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吴秋华、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 承担。庭审过程中，吴秋华当庭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李金党赔偿吴秋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58371.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4日6时40分，李金党驾驶桂Ｂ×××××号“理念”牌小型轿车行驶在柳州市路段时，适遇吴秋华驾驶桂Ｃ×××××号“绿源”牌二轮电动车行驶至此路口，李金党驾驶的轿车在直行过程中，车辆前部部位与吴秋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左前轮发生正面相撞，造成吴秋华受伤，两车不同程度的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事故经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东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金党、吴秋华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吴秋华先后至柳州市鱼峰区中心卫生院、柳州市工人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其中，2018年7月24日、2018年8月12日、2018年8月14日，吴秋华在柳州市鱼峰区中心卫生院进行门诊治疗，发生门诊费用677.27元（李金党垫付了门诊费用105.87元）；2019年2月21日，吴秋华在柳州市工人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发生门诊费用484.2元；2018年7月25日-2018年8月6日、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22日，吴秋华在柳州市工人医院进行两次住院治疗，分别发生住院费用为32719.6元、8981.53元，因此分别支出护工费为86元、157元，上述住院费用合计41944.13元（李金党垫付了住院费用1.9万元）。住院期间内，吴秋华支出生活用品费用178元、购买座厕椅、轮椅发生费用59.5元、738元，合计975.5元。另外，2018年7月24日，李金党支付给吴秋华住院治疗预付款1000元；2018年10月23日，李金党支付给吴秋华误工费、护理费合计5000元；2019年1月31日，李金党为修理桂Ｃ×××××号“绿源”牌二轮电动车发生 修理费1300元。综上，事故发生后，李金党共支付（垫付）给吴秋华相关费用合计26405.87元。 2018年7月25日-2018年8月6日（合计12天），吴秋华在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侧髋臼骨折；2.右腓骨远端骨折；3.左足舟骨陈旧性骨折。出院医嘱主要为：1.卧床休息8-12周；2.全休壹个月；3.住院期间陪人壹名（24小时）……等等。2018年11月15日、2018年9月13日，吴秋华骨折术后随诊，二次医嘱建议休息14天，合计28天。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22日（合计5天），吴秋华在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右腓骨远端骨折术后骨性愈合；2.左侧髋臼骨折术后；3.左足舟骨陈旧性骨折。出院医嘱主要为：1.全休壹个月；2.住院期间陪人壹名（24小时）……等等。 2019年8月13日，吴秋华委托广西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明桂司鉴中心[2019]残鉴字第3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吴秋华本次交通事故损伤右下肢构成十级伤残。吴秋华因此发生鉴定费用1600元。诉讼过程中，吴秋华、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分别向该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该院依法将案件移送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管理科委托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柳方司鉴字[2020]法临鉴字第8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吴秋华本次受伤导致左侧髋臼骨折、右腓骨远端骨折，致残程度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伤残；2.吴秋华本次受伤误工期限以伤后120日、护理期限以伤后60日、营养期限以伤后60日为宜。吴秋华因此支出 鉴定费1300元。经查，桂Ｂ×××××号“理念”牌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系李金党，其为该车辆在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吴秋华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受伤，其损失应当得到赔偿。吴秋华、李金党双方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2019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该院确认吴秋华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双方提供的票据计算可知，合计为42862.6元（677.27元+484.20元+32719.6元+8981.5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吴秋华两次住院合计17日，该项费用为1700元（17日×100元/日），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3.误工费：因吴秋华未能举证证明其收入情况，结合医嘱及鉴定意见书，误工期为120日，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10663.89元（32436元/年÷365日×120日）。4.护理费：因吴秋华未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具体情况，结合医嘱及鉴定意见书，护理期为60日，按照居民服务行业计算，该项费用为9631.89元（58594元/年÷365日×60日）。5.营养费：结合吴秋华的伤残情况，该院酌情确定为3600元（60元/日×60日），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只认可吴秋华右腓骨远端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该院认为，鉴定机构是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且吴秋华有相关医嘱证明，然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吴秋华受伤部分内固定物没有拆除对关节活动度的影响，故该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则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该项费用为116769.6元（32436元/年×20年× 18%）。7.鉴定费：根据票据显示，吴秋华因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合计2900元（1300+1600元）。8.交通费：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因吴秋华未能提供有效票据，根据其伤情及陪护情况，该院酌情支持800元。9.护工费：根据票据显示，该项费用合计243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10.生活用具费：根据票据显示，该项费用合计975.5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11.手机损坏费：因吴秋华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手机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坏，该院对此不予支持。12.精神抚慰金：该院根据吴秋华的损伤程度以及双方的责任划分，酌定为5000元。13.电动车修理费：根据李金党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及票据可知，其为修理桂Ｃ×××××号“绿源”牌二轮电动车垫付了修理费1300元。以上费用合计196446.48元。吴秋华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工费、生活用具费合计49381.1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39381.10元。吴秋华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142865.38元，超出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32865.38元，吴秋华要求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吴秋华的车辆修理费1300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因此，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给吴秋华医疗费1万元，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吴秋华11万元。至于李金党垫付的修理费1300元，因吴秋华未主张，则应由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另行理赔给李金党。综上，吴秋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为72246.48元（39381.10元+32865.38元），以及不属于交强险赔付范围的鉴定费2900元，上述合计75146.48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由李金党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37573.24元（75146.48 元×50%）。扣除李金党已支付的款项25105.87元（26405.87元-1300元），其还应赔偿给吴秋华12467.37元（37573.24元-25105.8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吴秋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工费、生活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2万元；二、李金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吴秋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工费、生活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12467.37元；三、驳回吴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31元（吴秋华已预交），减半收取1565.5元，由吴秋华负担782元，由李金党负担783元。 李金党在二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单（尾号0889），拟证明：李金党为吴秋华支付后续医疗费6876.6元。2.新志进口国产汽车维修清单、广西贝永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换票凭证，拟证明：本案事故李金党车辆的维修费8790元、拖车费160元。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吴秋华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李金党提交证据的认定意见如下：一、对于证据1，吴秋华、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二、关于证据2，该证据拟证明的事实非审理本案所需查明的法律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经本院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金党于2018年8月6日为吴秋华支付在柳州市工人医院住院期间所产生的医疗费6876.6元，吴秋华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同意将以上费用在李金党应当承担的赔偿费用中予以扣除。吴秋华在二审期间明确表示不同意将李金党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吴秋华因涉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中，除残疾赔偿金之外其余各项的数额及计算方式均无异议，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项目予以确认。对于李金党上诉所主张在其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中应再行扣除其预付的医疗费6876.6元，吴秋华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李金党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2467.37元，扣除李金党已预付的6876.6元后，李金党还需向吴秋华支付5590.77元。由于李金党在一审期间已经提出其垫付了前述款项的主张，一审法院也给了充分的时间补充证据，因李金党的原因未在一审期间提交相应证据，从而导致二审改判，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用，应当由李金党自行承担。 对于李金党在涉案交通事故中所遭受的损失（车辆维修费8790元、拖车费160元），因其未在一审期间明确提出要求吴秋华赔偿或在其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抵扣，一审法院未对该项目予以审理，且吴秋华明确表示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本院对李金党的该项请求不予处理，李金党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吴秋华伤残等级情况事实不清，且据此要求发回重审的问题。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系根据人民法院的委托，对吴秋华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该鉴定委托程序合法。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对该鉴定 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中对踝关节、髋关节的功能丧失程度的计算结论与吴秋华诉前自行委托明桂司法鉴定中心所做的鉴定结论不一致。一审法院同意对吴秋华的伤残情形重新进行鉴定，系基于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对吴秋华诉前单方委托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提出的异议，从而否定了吴秋华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能力。因此，在本案中，明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再则，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报告所附的照片中没有显示鉴定人主动压迫被鉴定人的鉴定关节，因此测量方法错误。对于鉴定时是否必须采取何种方式进行测量，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鉴定机构在作出鉴定时并非仅根据测量结果，而是对被鉴定人进行查体、辅助检查，综合考虑被鉴定人在鉴定时的身体状况和治疗过程等各方面因素作出判断。至于吴秋华体内的内固定螺丝，有医院出具的暂时不考虑取出的意见。因此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对柳州市方正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所提的异议均不成立，一审法院根据该鉴定结论认定吴秋华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二处十级伤残并无不当，据此认定的吴秋华的残疾赔偿金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基于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而要求发回重审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李金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予以驳回；安盛天平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因二审出现新证据需部分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3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李金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吴秋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工费、生活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5590.77元； 四、驳回吴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李金党的其他上诉请求； 六、驳回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3131元（吴秋华已预交），减半收取1565.5元，由吴秋华负担782元，由李金党负担7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11.68元（李金党预交111.68元、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预交2700元），由李金党负担111.68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7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 琳 审 判 员  王智勤 审 判 员  王 维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黄姣姣 书 记 员  余华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