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9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女，1994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黎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良，黎川县龙安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某1，男，199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黎川县。上诉人周某因与被上诉人夏某1离婚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黎川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2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良，被上诉人夏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遗漏查明夫妻共同财产。周某与夏某1于××××年××月××日登记结婚至2020年6月2日夏某1起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有三年，作为一名现役军官，夏某1每月工资在12,000多元，年薪144,000元，三年里就有43万多元。可是，夏某1在一审提交给周某等人生活费总计数是92,000元，依此推出，夏某1的存款至少在30来万元。根据《婚姻法》第17条的规定，夏某1的工资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而一审判决遗漏该关键事实，周某申请法院调查夏某1的工资收入，从而进行财产分割。一审认定夏某1为偿还父亲治病的欠款，父母的购房欠款，给了父母10余万元，但未作出释明。周某认为，该10多万元是未经周某同意，夏某1擅自作出处分。根据《婚姻法解释一》第17条的规定：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应当理解为（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可是本案，夏某1未经周某同意擅自给父母10多万元是无效的，所以，这10多万元应列为夫妻共同债权，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一审庭审中，夏某1称借了其姐十几万元，系为夏某1婚前借款，是给父母购房的，故该借款应属夏某1的个人债务。此外，一审判决周某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周某的行为是在婚前，主观上没有过错。本案归纳起来，周某与夏某1在婚前就有同居关系，结婚半年后，才生育了双胞胎夏某2、夏某3。也就是说，在没有鉴定结论作出之前，周某不能断定双胞胎不是自己与夏某1所生，同时，双胞胎也不是周某与夏某1在婚姻存续期周某与他人通奸所生。所以，本案周某没有隐瞒和欺骗行为，周某怀孕双胞胎在主观上没有过错，故不构成欺骗性抚养关系，显然，侵权损害责任的赔偿也不成立。所以，一审认为周某的行为存在过错是错误的。本案是离婚纠纷，不存在《婚姻法》第46条规定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四种法定情形，因此，一审判决3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夏某1辩称，夏某1目前的工作职称是现役士官，不是现役军官。周某主张的工资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人民法院可以向夏某1所在单位申请调阅。一审法官已经向本案双方当事人询问了夫妻共同财产问题，夏某1与周某均承认没有任何共同财产。在一审中周某说夏某2与夏某3在南昌自行支付62,937.68元，这其中有45,000元订婚彩礼钱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夏某1与周某××××年××月××日领证，此金额是在夏某1与周某2017年10月份办理结婚酒席中送婚给周某的订婚彩礼钱。希望法官查证周某在一审中由夏某1母亲取款的那张45,000元定期存折，在2015年2月份订婚时给予了36,000元。关于周某提到的关于夏某1父母买房欠款和夏某1父亲看病医疗费用的问题，在费用使用上周某曾今多次表示家里欠债与她无关，只要支付她每月5,000元生活费，其他都由夏某1自己安排，夏某1将钱赠与父母是对父母的赡养义务。对于向夏如萍与夏如艳借的钱财，目前夏某1并未有归还一分，至今仍然欠她们近100,000元。在一审亲子鉴定中明确指出周某与他人发生关系导致怀孕生女，未告知夏某1实际情况，周某存在严重的欺骗行为，夏某1要承受两个女儿均非亲生的事实，而且还要承受社会公众对该事件的评价压力，对夏某1造成严重的精神损伤，希望法官予以支持。夏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准予夏某1与周某离婚。2.确认周某生育的女儿夏某2、夏某3与夏某1不存在亲子关系，由周某自行抚养。3.判令周某返还夏某1支付的周某孕产医疗费及夏某2、夏某3的医疗费、生活费、鉴定费总计183,867.3元，并自2020年6月1日开始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直至实际还清时止。4.判令周某赔偿夏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周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某1从2012年8月开始入伍并一直服役至今。2015年2月初，夏某1与周某经人介绍相亲后相识。同月21日，周某、夏某1举办了订婚仪式。2015年5月，夏某1返乡探亲，期间与周某同居生活。2017年5月中旬，夏某1到上海市与周某会合后，共同到云南省拍摄婚纱照，后于月底返回了黎川县。××××年××月××夏某1与周某办理了结婚登记。2017年国庆节期间，周某、夏某1举办了婚礼，周某的陪嫁物品有奥克斯牌空调一台、海尔牌洗衣机一台、格兰仕牌微波炉一台（周某在诉讼中放弃主张该三件陪嫁物品的权利）。另周某在结婚后带了一台婚前购买的组装台式电脑到夏某1家中。登记结婚不久后，周某发现自己怀孕，并到医院做产前检查。从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12月29日，周某因产前、产后检查和治疗共花费了3,968.22元，其中医保报销307.09元。××××年××月××日，周某在江西省妇幼保健院生育了夏某2和夏某3。周某因生育住院6天，共用去医药费用10,236.35元，其中医保报销4,358.46元。夏某2和夏某3因系早产，两人在出生后即入院治疗，经过19天的治疗后，均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其中夏某2的治疗费用为24,201.63元（医保报销7,062.93元），夏某3的治疗费用为26,894.73元（医保报销5,091.4元）。周某出院后，为了方便照顾仍在住院的夏某2和夏某3，夏某1、周某、夏某1的母亲等人开始在南昌市租赁房屋居住，直至夏某2和夏某3出院为止。在周某、夏某2和夏某3住院治疗期间，夏某1及其母亲共支付住院费用和生活费用16,000元（夏某1母亲支付06,000元），其余的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由周某及其父亲周根华支付（周某系用其婚前财产支付）。2018年1月17日，周某到医院做产后检查并用去医疗费用153.29元，其中医保报销42.29元。2018年4月18日，周某到医院治疗并用去费用62.59元，其中医保报销13.93元。2018年1月2日、2月5日和3月1日，夏某2和夏某3均到江西省妇幼保健院进行儿童体格测评与健康咨询，共用去医疗费用325元。2018年2月6日至2月12日，夏某2、夏某3均到江西省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分别用去医疗费用3,055.87元、5,732.02元（合计8,787.89元），医保共报销3,890.34元。该两笔住院治疗费用均由夏某1支付。2018年2月18日至2月25日期间，夏某3到江西省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用4,795.62元，其中医保报销2,296.1元。该笔医疗费用由周某用双方亲属给夏某2和夏某3的见面礼金支付。2018年3月12日，夏某3到黎川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理免疫金卡，费用为60元。2018年10月9日，10月11日，2019年7月23日，夏某2三次到南昌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治疗眼睛，共用去医疗费用751.43元，其中10月9日的治疗费为701元。2018年10月23日至10月28日，夏某3到黎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1,308.56元，扣除医保报销费用后实际支付665.67元。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6月3日期间，夏某3多次到黎川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用209.18元。2018年9月17日至2020年5月12日期间，夏某2多次到黎川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用801.25元。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6日期间，夏某2和夏某3多次到黎川县疾病控制中心、黎川县人民医院接种疫苗，共支付费用880元。2019年10月11日、13日和11月13日，夏某2到南昌治疗眼睛并配置眼镜，共用去费用1,643.2元。2020年1月21日至1月24日，夏某2到黎川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用去医疗费用2,586.09元，扣除医保报销费用后实际支付964.87元。前述医疗费用开支，除已经明确载明由夏某1及其母亲支付的外，其他的均由周某方支付。前述医保报销的费用全部转入周某的个人账户，周某用其中部分偿还了其父亲垫付的费用。2020年5月2日，夏某1委托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对其是否为夏某2和夏某3生物学父亲进行鉴定。2020年5月12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做出了鉴定结论，排除夏某1为夏某2、夏某3的生物学父亲。夏某1因本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3,000元。2020年5月19日，夏某1以破坏军婚为由向黎川县公安局报案。2020年5月20日，夏某1、周某共同委托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对夏某1、周某是否为夏某2和夏某3的生物学父母进行鉴定。2020年5月22日，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再次做出了鉴定结论，确认周某为夏某2、夏某3的生物学母亲，但仍排除夏某1为夏某2、夏某3的生物学父亲。夏某1因本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000元。2020年5月28日，黎川县公安局以无犯罪事实为由，对夏某1的报案，做出了不予立案的决定。2020年6月1日，夏某1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即本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周某就其本人及夏某1是否为夏某2、夏某3的生物学父母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2020年6月8日，一审法院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6月10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做出了编号为江西神州【2020】物鉴字第SZ0101号的《法医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不支持夏某1是夏某2、夏某3的生物学父亲。另查明：1.在夏某2和夏某3出生后，周某、夏某1曾因家庭琐事在通话中多次发生了争吵，周某为此曾将夏某1的电话号码列入了黑名单。2019年10月份，因住房和小孩的问题，周某、夏某1发生过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周某抓伤了夏某1的脸部。2.在2019年4月之前，夏某2、夏某3主要在黎川县龙安镇生活；从2019年4月初至今，夏某2、夏某3主要在黎川县县城生活。在2020年5月之前，夏某2、夏某3随夏某1的父母及周某共同生活；从2020年5月初至今，夏某2和夏某3一直随周某共同生活。3.从2018年1月2日至2020年1月7日期间，夏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共27,500元、通过微信转账共21,000元给周某作为生活费用，另周某通过取现的方式从夏某1的账户内共取款31,500元作为生活费用（合计80,000元）。4.从怀孕至今，周某一直未参加工作，没有收入来源。5.结婚后，夏某1为偿还父亲治病的欠款、父母的购房欠款，给了父母十余万元。6.江西省2017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9,870元；江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10,885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0,760元；江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2,714元。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双方感情确已破裂，一方当事人起诉要求离婚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准许，并对子女抚养、夫妻共同财产等问题一并做出处理。本案中，夏某1主张离婚，周某答辩同意离婚，因此，对夏某1要求准予离婚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前，夏某1、周某仍系夫妻关系，任何一方不得从事法律和道德禁止的违反夫妻义务的相关行为，否则由此导致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当事人自行承担。涉案的三份司法鉴定书均表明周某生育的女儿夏某2、夏某3均非夏某1的亲生女儿，故在夏某1、周某离婚后，夏某2、夏某3均应当随其亲生母亲即周某共同生活，夏某1不承担支付抚养费用的义务。夏某1要求确认其与夏某2、夏某3不存在亲子关系，在离婚后不承担夏某2、夏某3的抚养费用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抚养子女是父母的法定义务，抚养子女的费用应当由父母承担。本案中，周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意隐瞒夏某2、夏某3均非夏某1亲生的事实，致使夏某1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对夏某2、夏某3进行了抚养。夏某1既非夏某2、夏某3的生父，也非养父、继父，没有法定抚养夏某2、夏某3的义务。周某因夏某1对夏某2、夏某3的抚养而减少了其应负担的抚养费用，而夏某1因对夏某2、夏某3的抚养造成了自己不应有的支出，且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周某的行为符合不当得利的规定，其应当返还夏某1支付的抚养费用。夏某1支付了夏某2、夏某3从2018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的抚养费用，且夏某2、夏某3在2019年4月之前主要在黎川县龙安镇生活，从2019年4月初至今主要在黎川县县城生活，因此，周某应当返还的抚养费为60,108.2元（抚养费按被抚养人居住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018年的抚养费为9,870元×2人=19,740元；2019年1-3月的抚养费为10,885元/12个月×3个月×2人=5,442.5元；2019年4-12月的抚养费为20,760元/12个月×9个月×2人=31,140元；2020年1月的抚养费为22,714元/12个月×1个月×2人=3,785.7元）。因夏某2、夏某3不是夏某1的亲生子女，故周某生育夏某2、夏某3时产生的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与夏某1无关。夏某1在周某生育期间支出的费用对周某而言属于不当得利，周某应当将该款返还给夏某1。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一条规定的抚养费，包含了子女的生活费、医疗费等费用，但该些费用应当仅指日常生活中的小金额支出，不包括金额较大的门诊治疗费用支出、住院费用支出和生活支出。因此，夏某2、夏某3出生后因治疗和生活产生的较大费用支出，对周某而言也属于不当得利，也应当返还给夏某1。周某应当返还给夏某1的医疗费用及住院期间的生活费用总金额为28,762.63元（××××年××月××日至25日期间的住院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16,000元；2018年2月6日至2月12日，夏某2和夏某3的医疗费8,787.89元；2018年10月9日，夏某2的门诊治疗费701元；2018年10月23日至10月28日，夏某3住院治疗费665.67元；2019年10月11日、13日和11月13日，夏某2治疗眼睛并配眼镜费用1,643.2元；2020年1月21日，夏某2住院治疗费964.87元）。综上，周某共应当返还88,870.83元给夏某1。因夏某1系用夫妻共同财产支付前述费用，在双方当事人离婚的情形下，对周某返还给夏某1的费用应按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因此，周某最终实际应返还的金额为44,435.42元。周某隐瞒夏某2、夏某3非夏某1亲生的事实，并因此获得了夏某1支付的相应费用，其行为是有过错的，故对于应返还给夏某1的钱款，周某应当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夏某1要求从2020年6月1日开始支付利息并无不当，予以支持。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周某在怀孕后未参加工作，没有收入来源，夏某1应当支付生活费用给周某，因此，对夏某1要求周某返还生活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夏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了2017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生活费用给周某，因此，对夏某1要求周某返还2017年12月31日之前产生的产前检查和产后检查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周某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导致怀孕生女，未告知夏某1实际情况，使夏某1误认为夏某2、夏某3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周某的行为存在过错。夏某1遭受欺骗，不但要承受两个女儿均非亲生的现实，而且还要承受社会公众对该事件评价的压力，其精神显然会受到伤害，因此，周某应当赔偿夏某1的精神损失。对于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结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认为由周某赔偿夏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为宜。另夏某1为确定其与夏某2、夏某3的血缘关系而支付的鉴定费4,000元系因周某的过错导致的，周某应当赔偿该款给夏某1。周某放弃主张陪嫁的奥克斯牌空调、海尔牌洗衣机、格兰仕牌微波炉的权利，因此，该三件物品归夏某1所有。周某在婚后带到夏某1家中的组装台式电脑属于其个人婚前财产，在离婚后应当归周某所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准予夏某1与周某离婚。二、周某于××××年××月××日生育的女儿夏某2、夏某3与夏某1不存在亲子关系，夏某1不承担夏某2、夏某3的抚养费用。三、周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44,435.42元给夏某1，并按年利率6%支付从2020年6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四、周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4,000元（合计34,000元）给夏某1。五、奥克斯牌空调一台、海尔牌洗衣机一台、格兰仕牌微波炉一台归夏某1所有；组装台式电脑一台归周某所有。六、驳回夏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后收取150元，由周某负担。周某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夏某1的工资情况。夏某1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余的医疗费用和生活费用由周某及其父亲周根华支付（周某系用其婚前财产支付）”及“从怀孕至今，周某一直未参加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有异议，认为一审认定剩余款项是周某用婚前财产支付错误，其中有40,000元是夏某1父亲在结婚后交给周某父亲的，周某父亲也把这40,000元给了周某，所以该笔钱是属于夏某1与周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有20,000元是亲友给孩子的见面礼这也是夫妻共同财产。在2019年周某开了一家童装店，现在这家童装店在转租，据了解7月份还有卖一些店里的存货。除上述事实外，夏某1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无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夏某1提交了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九一九九九部队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有我部战士夏某1，男，1990年7月出生，江西黎川人，公民身份号码为，该同志于2020年6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离婚请求，经黎川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准予离婚。我单位熟悉其离婚纠纷情况，经调解无效，同意其离婚。”本院认为，夏某1提交的《证明》系部队政治部门出具，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该证明予以采信。本案夏某1为现役军人，周某为地方人员，根据《军队贯彻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三款“配偶是地方人员，军人一方要求离婚的，所在部队政治机关领导应当视情进行调解；符合规定的离婚条件，并经对方同意，政治机关方可出具证明同意离婚；如军人一方坚持离婚，对方坚决不同意离婚的，部队可商请对方所在单位或地方有关部门进行调解，调解无效的，政治机关出具证明，由当事人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之规定，夏某1、周某对离婚均无异议，且夏某1所在部队政治机关亦出具证明同意离婚，因此，一审判决准予夏某1、周某离婚并无不当。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周某和夏某1是否存在共同财产未分割，该共同财产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2.周某和夏某1是否存在夫妻共同债权未予分割？如果存在应如何分割？3.一审判决周某应给付夏某130,000元经济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在本案一审诉讼中，夏某1提交了尾号为7767的农业银行流水清单，周某对该工资清单亦发表了质证意见。该流水清单详细的显示了夏某1自2018年3月3日至2020年2月的工资收入情况及银行余额，截止2020年2月9日，该银行卡余额为41.61元。周某上诉主张一审遗漏查明夏某1的工资情况，没有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夫妻一方或者双方为负有法定义务的人治病所支付的费用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权，因此，夏某1为其父亲看病所支付的费用不能认定为周某与夏某1的夫妻共同债权。关于夏某1为父亲购房所支付的费用，周某并未提供债权凭证予以证实，亦不能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权，周某主张夏某1为父亲治病及给父母的购房欠款支出的10余万元属于夫妻共同债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规定: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中，周某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导致怀孕生女，未告知夏某1实际情况，使夏某1误认为夏某2、夏某3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夏某1请求周某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周某关于不应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周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周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琳审判员 邹志伟审判员 范 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周超书记员华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