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3刑初16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伟，男，1987年4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孙吴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责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孙吴县。2018年10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常海洋，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利，男，1990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铁锋店负责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山县。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柏涛，黑龙江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存莲（曾用名赵存连），女，1989年10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建华店负责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监视居住，同年4月8日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辩护人王雅新，黑龙江尔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琪，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伟、孙利、赵存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杜伟、赵存莲、孙利在分别担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责人、建华店负责人、铁锋店负责人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不具有吸收公共存款资格的情况下，通过在超市做展业、发放宣传单等途径，以年化收益率6%-12%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李悦投入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高某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吴某投入250000元，已偿还13175元，损失金额236825元;徐某投入250000元，损失金额250000元;刘某投入50000元，已偿还4725元，损失金额45275元;翟丽红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张某投入850000元，已偿还21616元，损失金额828384元;蒋作为投入90000元，损失金额90000元;赵贵昌投入145380元，已偿还3960元，损失金额141420元;武凤兰投入100000元，已偿还4200元，损失金额95800元;韩萍投入50000元，已偿还1850元，损失金额48150元;陈轶媛投入50000元，已偿还200元，损失金额49800元;梁胜伟投入50000元，已偿还200元，损失金额49800元;冯俊元投入250000元，已偿还3000元，损失金额247000元;冯一伦投入50000元，已偿还600元，损失金额49400元;李宜权投入50000元，已偿还2351元，损失金额47649元;曹琪投入180000元，损失金额180000元;洪云龙投入90000元，损失金额90000元;韩广立投入50000元，已偿还4400元，损失金额45600元;赵庆堂投入82000元，损失金额82000元;吕丹投入50000元，已偿还600元，损失金额49400元;孙国华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关玉德投入30000元，已偿还750元，损失金额29250元;宫恩波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马龙山投入50000元，已偿还550元，损失金额49450元;汪尚艳投入50000元，已偿还5100元，损失金额44900元;史丽霞投入50000元，已偿还4200元，损失金额45800元;王凌俊投入60000元，损失金额60000元;陈清霞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孟秀丽投入120000元，损失金额120000元;孟庆斌投入80000元，损失金额80000元;陈秀春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30元，损失金额48670元;王桂花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王国翠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张志伟投入200000元，损失金额200000元；白桂芳投入601，360元，损失金额601，360元；原成禹投入100000元，已偿还3200元，损失金额96800元；于楠投入500000元，已偿还人民币15928元，损失金额484072元；李晓霞投入200000元，已偿还15450元，损失金额184550元；宋秀英投入60000元，已偿还4895元，损失金额55105元；孙丽投入50000元，已偿还2100元，损失金额47900元；张秀仙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王吉发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王桂霞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冯晓莹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00元，损失金额48700元；朱庆梅投入50000元，已偿还1570元，损失金额48430元；金旭虹投入340000元，损失金额340000元；耿艳君投入70000元，已偿还1850元，损失金额68150元；程会民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张友投入450000元，已偿还160200元，损失金额289800元；孙金才投入200000元，已偿还8400元，损失金额191600元；孙亚娟投入182600元，损失金额182600元；金锁良投入50000元，已偿还2445元，损失金额47555元；杨传忠投入170000元，损失金额170000元；梁丽华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王宝玉投入60000元，已偿还5000元，损失金额55000元；王红军投入120000元，已偿还7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林文录，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庞蕴莹投入90000元，损失金额90000元；孟凡毓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王福春投入966000元，已偿还84190元，损失金额881810元；梁丽君投入140000元，损失金额140000元；李丽娜投入100000元，已偿还2600元，损失金额97400元；刘淑菊投入50000元，已偿还1850元，损失金额48150元；吴静华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李文涛投入101330元，损失金额101330元；宋秀英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王照华投入160000元，损失金额160000元；赵国伟投入50000元，已偿还550元，损失金额49450元；万雯萍投入70000元，损失金额70000元；张某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张亚珍投入40000元，损失金额40000元；王某4娟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00元，损失金额48700元；王秀华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刘金英投入80000元，损失金额80000；刘喜珍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刘传洲投入314620元，损失金额314620元；张丽娟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黄艳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许凤珍投入538260元，损失金额538260元；候天舒投入150000元，损失金额150000元；王清霞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马来斌投入160000元，损失金额160000元；杨丽华投入50330元，损失金额50330元；傅敬波投入519944.6元，损失金额519944.6元；单立书投入70000元，损失金额70000元；李希林投入240000元，损失金额240000元；佘凤霞投入60000元，损失金额60000元；曹翠英投入140000元，损失金额140000元；耿文军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高淑杰投入60000元，损失金额60000元；于建川投入55000元，损失金额55000元；李淑清投入80000元，已偿还528元，损失金额79472元；张健投入70000元，损失金额700000元；朱鑫贵投入60000元，已偿还616元，损失金额59384元；朱贵范投入297900元，已偿还20580元，损失金额277320元；许向新投入400000元，已偿还23580元，损失金额376420元；王力投入9796640元，已偿还7791193.6元，损失金额2005446.4元；盛承锐投入203200元，损失金额203200元；杨文娟投入189999元，已偿还53324元，损失金额136675元；刘学曾投入300000元，已偿还29717.45元，损失金额270282.55元；曹凤生投入200000元，已偿还22668.24元，损失金额177331.76元；栾宏声投入100000元，已偿还11141.94元，损失金额88858.06元；信江杰投入181957元，损失金额181957元；刘美玲投入100000元，已偿还9733.33元，损失金额90266.67元；王鹏投入100000元，已偿还2464元，损失金额97536元；李艳军投入81000元，已偿还34402元，损失金额46598元；李哲明投入190000元，已偿还6380元，损失金额183620元；马代全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李金荣投入50000元，已偿还616元，损失金额49384元；周家荣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00元，损失金额48700元；李春涛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史桂香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王长华投入72100元，已偿还13534元，损失金额58566元；赵慧荣投入400000元，已偿还2905元，损失金额397095元；刘雅范投入100000元，已偿还7541.67元，损失金额92458.33元；赵玉英投入50000元，已偿还1100元，损失金额48900元；张仙爽投入50000元，已偿还3033元，损失金额46967元；赵玉华投入50000元，已偿还10000元，损失金额40000元；李海娜投入50000元，已偿还1100元，损失金额48900元；陈玉玺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董涵杰投入50000元，已偿还751.33元，损失金额49248.67元；李鑫投入300000元，已偿还26100元，损失金额273900元；孙明杰投入150000元，已偿还11025元，损失金额138975元；李某投入1210000元，已偿还47853.20元，损失金额1162146.80元；张英投入110000元，已偿还672.5元，损失金额109327.5元；屈某投入964000元，已偿还10876元，损失金额953124元；左桂琴投入84400元，已偿还5142元，损失金额79258元；刘晓梅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吕守柱投入30000元，已偿还780元，损失金额29220元；马燕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00元，损失金额48700元；崔玉芝投入40000元，已偿还1040元，损失金额38960元；崔晓波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江开化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赵桂香投入80000元，已偿还550元，损失金额79450元；邱大慧投入80000元，损失金额80000元；张永岩投入550000元，损失金额550000元；张萍投入35000元，损失金额35000元；段成山投入120000元，已偿还12180元，损失金额107820元；周凤祥投入50000元，已偿还550元，损失金额49450元；史宝河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李查投入150000元，损失金额150000元；郑桂云投入60000元，损失金额60000元；季文艳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黄秀芹投入180000元，损失金额180000元；曲磊投入100000元，损失金额100000元；战桂荣投入50000元，已偿还1991元，损失金额48009元；赵时基投入50000元，已偿还1040元，损失金额48960元；刘速投入10000元，损失金额10000元；张淑华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高磊投入80000元，已偿还528元，损失金额79472元；田堃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刘贵金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李桂芹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陈淑华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祁玉华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于庆国投入150000元，损失金额150000元；张云江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金淑范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刘喜文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张晶投入90000元，损失金额90000元；范淑艳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蒋胜利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陈文钢投入40000元，已偿还20000元，损失金额20000元；吴义彬投入110000元，损失金额110000元；于萍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李佩君投入100000元，已偿还1200元，损失金额98800元；朱淑珍投入30000元，损失金额30000元；李君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00元，损失金额48700元；李凤琴投入100000元，已偿还3200元，损失金额96800元；李彦投入50000元，损失金额50000元；崔保芝投入50000元，已偿还1300元，损失金额48700元，吸收巨额资金。其中，被告人杜伟非法吸收31853020.60元；被告人孙利非法吸收10669556.00元；被告人赵存莲非法吸收9885374.20元。经侦查，杜伟于2018年10月18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孙利于2019年1月16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赵存莲于2019年1月23日被传唤到公安机关。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杜伟、孙利、赵存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杜伟、孙利、赵存莲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建议判处杜伟五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孙利、赵存莲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杜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将孙利、赵存莲吸收的数额算在其身上不合理，且其2016年6月30日就离职了，离职之后发生的数额也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杜伟对公司吸收的资金没有支配权，应认定为从犯；孙利、赵存莲的犯罪数额不能重复累加计入杜伟的犯罪数额中；投资人收回本金后重复投资的数额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同时提出对杜伟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孙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其涉案金额应为300多万元，且其虽系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但在被抓获前其一直带领客户到公安机关去报案，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单位犯罪；应以2018年10月30日鉴定意见的2898041.00元认定孙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杜伟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与孙利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存在叠加部分，属于重复计算；孙利通过应聘到公司工作，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预谋，只是公司政策的执行者，应属于从犯；孙利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赵存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系单位犯罪，赵存莲仅是建华店的一个店长，其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起诉书指控的赵存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存在多笔投资人在2016年5月28日赵存莲担任店长前投资，2016年5月28日之后到期后未取出本金和利息继续转存，这部分金额不应计算在赵存莲的犯罪数额内；赵存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杜伟、孙利、赵存莲在分别担任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责人、铁锋店负责人、建华店负责人期间，通过在超市做展业、发放宣传单等途径，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巨额资金。杜伟非法吸收公众投资31853020.60元，已归还8652472.26元，尚欠23200548.34元；孙利非法吸收公众投资10669556.00元，已归还439664.78元，尚欠10229891.22元；赵存莲非法吸收公众投资9885374.20元，已归还357625.00元，尚欠9527749.20元。杜伟于2018年10月18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孙利于2019年1月17日在哈尔滨市被公安机关抓获；赵存莲于2019年1月2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报案书、银行账户明细、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债权转让款到账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材料，证实投资人投资的数额。2.情况说明，证实孙利到辽宁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店工作时签订劳务合同情况。3.企业登记档案、营业执照，证实沈阳冠信世纪互联网金融有限公司、沈阳冠信世纪互联网金融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企业管理咨询分公司企业登记情况。4.立案登记表、拘留证、情况说明等，证实姜某1、王某1、祁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冠信财富报案人情况统计表，证实投资人报案的情况。6.营业执照、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登记注册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杜伟、孙利、赵存莲吸收资金的数额及返还数额。8.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工商档案，证实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于2015年7月16日成立，委托代理人为杜伟，经营范围为投资信息咨询，企业管理策划等工商登记情况。9.起诉书、起诉意见书、判决书，证实姜某1、王某1、祁某被刑事处罚情况。10.情况说明，证实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建华店报案人数。11.现实表现，证实孙利、赵存莲无前科劣迹。12.情况说明、不动产登记查询、机动车档案资料等，证实侦查机关调查孙利财产情况。13.孙利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孙利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14.杜伟银行卡流水、赵存莲银行卡流水、杜伟银行卡销户证明、赵存莲银行卡销户证明等，证实2016年5月28日赵存莲担任建华店经理后，多次向杜伟转款情况。15.齐齐哈尔银监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齐齐哈尔监管分局未向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发放金融许可证。16.户籍证明，证实杜伟、孙利、赵存莲的个人自然情况及杜伟无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悦、高某、吴某、徐某、刘某、张某、蒋作为等人的证言，证实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召开推介会等方式向公众宣称该公司具有雄厚实力，许诺高额回报，并承诺将投资款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转给借款人使用，签订合同收取了各投资人的投资款。2.证人祁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8月至10月我是冠信公司业务员，2013年10月至2014年2月任业务组长，2014年3月我和肖利民去哈尔滨组建分公司，2015年5月任黑龙江分公司经理，2016年7月中旬被任命为东三省营销总监，负责东北所有的分公司。我在公司主要是为了提升东三省公司的业绩，让各个分公司以宣传讲解的模式多吸收客户资金。公司的框架是姜某1、姜某2、王某1负责全面工作，营销总监负责整个市场推广，再往下是分公司、分部、团队、组和员工。公司的提成是业务员按投资者的投资期限不同从0.3%-1.5%，组长按总业绩的1%提成，团队经理按总业绩0.3%提成，分部经理按总业绩0.2%提成，城市总和区域经理还有分公司都是按总业绩0.13%提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需要用钱的企业、公司或个人，向我公司申请借款，我公司收利息，然后我公司收取老百姓的钱，用他们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公司或者个人，具体借没借我不清楚。冠信公司有两个贷款公司，一个在沈阳一个在哈尔滨。投资产品都是由姜某1、姜某2、王某1调集各部门主管共同开会研究方案，最后由他们三人决定这个事。客户投资会在我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或者用银行卡转账的方式，银行转账直接转到姜某1名下的多张卡上。公司的财务部负责给客户返钱。分公司的模式和沈阳的一样。公司大部分是超市展业和发宣传单向老百姓宣传。王某1是公司财务负责人。姜某1、姜某2、王某1经常给我们开会说英林特公司是我们的实体公司，并告诉我们向老百姓宣传的时候一定要说是我们冠信的实体公司，姜某1、姜某2、王某1经常带老百姓去英林特参观，王某1还负责向客户讲解。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主要是销售公司的理财产品，不负责放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杜伟，杜伟下又设立三个经理。3.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冠信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占公司90%股份。另两名股东焦某、陶某各占5%股份，是姜某2借的他们的身份证用，实际上都是挂名股东。冠信公司在全国有19家分公司，在沈阳两家、哈尔滨三家、齐齐哈尔市两家、大连、鞍山、吉林、长春、四平、松原、延吉、大庆、牡丹江、佳木斯、北京、海林各一家。客户是在我公司的POS机上刷卡或用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投资，以前是存到我个人名下的银行卡上，从2016年5月份开始，钱存入到我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再转到我自己的民生银行、兴业银行账户上。主要有三台P**机，商户名是奥美莱商贸有限公司、辽宁冠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富有第三方支付平台。客户的钱到这两个公司和富有第三方支付平台后的两三天就会自动转到我的银行卡上。每天出借部会告诉我给客户返多少钱，我会让财务部的于亚男和李驰拿我的银行卡U盾给客户转钱。分公司收客户钱的模式和沈阳的一样，一是POS机刷卡，另外一种是直接转账到我的民生银行卡中。我公司向老百姓宣传大部分是在超市发宣传单。祁某之前是负责黑龙江省和吉林省，从2016年6月开始他负责整个东北三省。我到现在共收客户资金2亿左右，返还能有几千万。现在我没有能力返还所欠的投资款，公司账面上现在一分钱都没有。王某1帮我管理财务，给我提供公司运营意见，还帮我出管理公司的主意。她在英林特公司任副总经理，姜某2是法定代表人。齐齐哈尔分公司由杜伟总负责，下设赵存莲、宫某、孙利三个经理，杜伟上面还有一个叫丁某的负责黑龙江地区。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沈阳市英林特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是我丈夫姜某2。冠信公司主要经营产业投资、信息咨询等业务，招聘理财顾问，让他们到社会上去做展业，宣传公司及产品，找一些有投资理财意向的客户，宣传讲解公司产品，如果感兴趣就到公司来签协议、交款。冠信公司的产品都是一些投资的产品，根据投资期限的不同利息不同。主要有日信通，三十天为一个周期；季信通，三个月为一个周期；双信通，六个月为一个周期；月信通，十二个月为一个周期等等。依据时间不同，产品利息不同，最长周期利息13.2%。公司成立初期，人员不足，姜某2让我担任财务总监，跟客户谈生意时就说我是财务总监。我有自己的企业，有时候冠信公司也带着客户到我的企业参观，证明公司有实力。最近冠信公司出现投资人挤兑，我也经常去冠信公司看看情况，帮帮忙。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应聘去冠信公司哈尔滨分公司担任业务员，2015年6月任冠信公司大庆分公司分部经理，2016年6月，任黑龙江省经理。我是2015年10月开始协管齐齐哈尔业务的。齐齐哈尔分公司分部经理是杜伟，他负责主要工作。冠信公司在齐齐哈尔市有建华店和铁锋店两个店。建华店是先成立的，负责人是杜伟，铁锋店是后期成立的，负责人是一个姓孙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冠信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需要用钱的企业、公司或个人，向我公司申请借款，我公司收利息，利息不低于银行同期利率四倍，期限有半年和一年，然后我公司收取老百姓的钱，用他们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公司或者个人，大家都叫这种模式P2P。所有客户的钱款都通过刷POS机的形式刷到总公司规定的上海富友平台，齐齐哈尔分公司无权支配。齐齐哈尔分公司的宣传方式是在超市做宣传，看到宣传的老百姓会主动到店里咨询，客户同意后就可以签合同投资。6.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至11月，我在冠信齐齐哈尔分公司工作，主管我们的是赵存莲，赵存莲有事情需要向杜伟汇报。冠信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需要用钱的企业、公司或个人，向我公司申请借款，我公司收利息，利息不低于银行同期利率四倍，期限有半年和一年，然后我公司收取老百姓的钱，用他们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公司或者个人，大家都叫这种模式P2P。所有客户的钱款都通过刷POS机的形式刷到总公司规定的上海富友平台，齐齐哈尔分公司无权支配。齐齐哈尔分公司是通过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向老百姓宣传的，边发边留下老百姓的联系方式，周末总公司会派讲师来讲课，我们就给老百姓打电话通知他们来听课，我们会给他们发一些小礼品。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冠信齐齐哈尔分公司工作了两个月，实习期没过我就不干。我是实习理财顾问，主要是发宣传单，替公司招揽顾客。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2013年2月入职冠信公司任出借专员一职，2014年初升为出借部主管。冠信公司董事长姜某1、总经理姜某2、黑龙江省营销负责人祁某、齐齐哈尔分部经理杜伟。（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杜伟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我通过应聘到冠信公司哈尔滨分公司工作，2015年8月我调到齐齐哈尔分公司任团队经理，2015年10月或者11月当的店长，之后升任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责人，团队经理有孙利、宫某、赵存莲，我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物。2016年六七月份，铁锋店开业时孙利去当的店长。公司的提成是业务员按投资者的投资期限不同按0.3%-1.5%提成，组长按总业绩0.1%提成，团队经理按总业绩0.3%提成，分部经理按0.2%提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需要用钱的企业、公司或个人，向我公司申请借款，我公司收利息，利息不低于银行同期利率四倍，期限有半年和一年，然后我公司收取老百姓的钱，用他们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公司或者个人，大家都叫这种模式P2P。我们分公司只负责吸纳客户资金，吸纳的所有客户的钱款都通过刷POS机的形式刷到总公司规定的上海富友平台，分公司无权支配。总公司跟我说的是吸收客户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企业或者个人，具体借没借我不清楚。冠信齐齐哈尔分公司是通过超市展业、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向老百姓宣传的，看到宣传的老百姓会主动到店里咨询，由理财经理同他们签合同。我在冠信的工资是由底薪加提成构成的，我当团队经理时按总业绩0.3%提成，当分部经理按0.2%提成，平均每月工资四五千元，一共大约能有5万元左右。2.被告人孙利的供述，证实杜伟是冠信公司西北区经理，我是通过杜伟应聘到该公司的。2015年7月到2016年7月，我在齐齐哈尔产权处斜对面的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当业务员，2016年5月28日，杜伟在铁锋区开分店，我被调到铁锋区这家冠信店当店长，赵存莲在建华店当店长，杜伟升为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建华店和铁锋店。销售部和财务部的负责人都是我。当时这家店有20个左右的员工，我能记住的有佟语，孙海燕，姚某三个人，因为他们是跟我从一店（东市场小区那个店）带过去组建团队，创建铁锋区冠信公司分店的。后来招聘的人都是他们三个作为我下面的团队经理招聘的，其他的人我也想不起来了，店里还有挂职客户屈某、李某，他们在我们这投资大，都上百万元，然后我们的上级杜伟就让他们当挂职客户，给他们开工资底薪加提成，还给他们投资款的利息。我们的经营模式就是由我组织业务员到齐齐哈尔市大街上去发传单，传单上印的是我们冠信的理财产品，还有每种理财产品的收益率，然后下面印有我和业务员的电话，有意向的客户会给我和我的业务员打电话，然后约到公司进行面谈，我会向客户推荐我们的理财产品，说我们的理财产品好，利息高，资金安全有保障，客户相信之后，会把钱投到我们公司，之后是签合同，刷POS机，POS机是沈阳总公司给我们派发的两台，绑的老板姜某1的卡。我每月固定工资4800元，另外按0.3%提成，我一共挣工资加提成4万元左右。杜伟跟我聊天时说过他想辞职，到底辞没辞职我不清楚，但2016年6月30日之后我一直向杜伟汇报包括铁锋店业绩在内的工作情况，杜伟也没说他辞职不要向他汇报。杜伟如果辞职公司会出一个章程，我没接到过这个章程。2016年11月2日，姜某1到铁锋店安抚客户时杜伟一直跟着。3.被告人赵存莲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我通过招聘到冠信公司哈尔滨分部担任理财顾问。2015年7月，在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部担任大组长。2015年10月左右，我担任团队经理。2016年5月担任建华店店长。冠信公司的运营模式是需要用钱的企业、公司或个人，向我公司申请借款，我公司收利息，利息不低于银行同期利率四倍，期限有半年和一年，然后我公司收取老百姓的钱，用他们的钱借给需要用钱的公司或者个人，大家都叫这种模式P2P。冠信齐齐哈尔分公司只负责吸纳客户资金，不做放款端。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是通过超市展业、发放宣传单的方式向老百姓宣传的，看到宣传的老百姓会主动到店里咨询，由理财经理同他们签合同。客户投资的款一种是直接刷到第三方监管平台，另一种是将钱直接汇入姜某1的银行卡内。2015年10月或11月杜伟任齐齐哈尔建华店负责人，下设三个团队经理，分别是孙利、龚某和我。2016年5月杜伟升至区域经理，主管北安、齐齐哈尔建华店、铁锋店和大庆。我一直向杜伟汇报工作。2016年11月2日，姜某1到齐齐哈尔市，杜伟陪同姜某1安抚建华店和铁锋店的客户，我没有接到辽宁冠信总公司关于杜伟辞职的文件，杜伟要是辞职，丁某或者祁某会告诉我们。（四）鉴定意见1.齐齐哈尔大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截至2017年7月末分部经理、辽宁冠信投资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负责人杜伟在任职期间共计吸取92人投资额12266824.60元，按辽宁冠信公司的规定提取提成款17613.89元；赵存莲吸收67人投资款9885374.20元，提成款19770.74元。杜伟和赵存莲共计提取提成款37384.63元。2.哈尔滨华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80名投资人，投资金额19586196.00元，其中2016年5月28日之前金额为8916640.00元，2016年5月28日之后（含5月28日）金额为10669556.00元；已偿还利息金额8196837.26元，其中2016年5月28日之前金额为7757172.48元，2016年5月28日之后（含5月28日）金额为439664.78元；损失金额11389358.74元，其中2016年5月28日之前金额为1159467.52元，2016年5月28日之后（含5月28日）金额为10229891.22元应与孙利有关联。（五）其他证据抓获、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杜伟、孙利系抓捕归案，赵存莲系电话通知到案。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伟、孙利、赵存莲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于杜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将孙利、赵存莲任职期间非法吸收的数额计算在杜伟的犯罪数额内及杜伟2016年6月30日就已经离职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姜某1、祁某供述杜伟是冠信齐齐哈尔分公司的负责人；孙利供述2016年6月30日后其一直在向杜伟汇报工作，2016年11月2日姜某1到铁锋店安抚客户时杜伟一直跟着；赵存莲供述2016年5月杜伟升至区域经理，主管北安、齐齐哈尔建华店、铁锋店和大庆；孙利、杜伟、赵存莲的银行流水证实杜伟在2016年6月30日后仍然获取提成工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杜伟在冠信公司任职的时间、职务及获利情况，杜伟的犯罪数额应包括其担任区域经理期间建华店和铁锋店吸收公众投资的数额，其所称2016年6月30日已离职的辩解无证据支持且与上述证据相矛盾，故对杜伟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杜伟、孙利、赵存莲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为单位犯罪，三被告人均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集资参与人证言、姜某1、祁某的证言及杜伟、孙利、赵存莲的供述证实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市建华店、铁锋店设立后，均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杜伟、孙利、赵存莲均系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应以自然人犯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孙利提出的其吸收投资的数额应为300多万元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以2018年10月30日鉴定的非法吸收存款2898041.00元认定其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哈华通[2019]会司鉴定第11号鉴定意见书、报案书、银行账户明细、信息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债权转让款到账确认书、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等，能够证实孙利的非法吸收数额应为10669556.00元，2018年10月30日的鉴定意见是在有部分投资人未报案的情况下所做，不客观不全面，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孙利提出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解意见，经查，到案经过、被告人孙利的供述，能够证实孙利系被抓获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对于杜伟、赵存莲辩护人提出的投资人收回本金后转存的数额不应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后重复投资的数额不应予以扣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孙利辩护人提出的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于赵存莲辩护人提出的赵存莲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赵存莲的供述证实侦查机关电话通知赵存莲，冠信公司齐齐哈尔分公司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赵存莲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赵存莲辩护人提出的其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杜伟、孙利、赵存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杜伟、孙利、赵存莲均系主犯。赵存莲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孙利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杜伟、孙利、赵存莲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存在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入的情况，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杜伟、孙利、赵存莲虽均为下属单位中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但对所吸收的资金均无支配权，酌情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案件审理过程中，赵存莲正处于怀孕和哺乳期，且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存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责令被告人杜伟退赔其任职期间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3200548.34元；被告人孙利退赔其任职期间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229891.22元；被告人赵存莲退赔其任职期间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9527749.20元（集资参与人损失情况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六份。审 判 长  齐慧春人民陪审员  荆春霞人民陪审员  梁丽贤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秦 瑶                     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情况                    序号                姓名              损失数额（元）                备注                  1              李悦              50000.00                                 2              高淑华              50000.00                                 3              吴淑清              236825.00                                 4              徐学风              250000.00                                 5              刘庆华              45275.00                                 6              翟丽红              50000.00                                 7              张淑敏              828384.00                                 8              蒋作为              90000.00                                 9              赵贵昌              141420.00                                 10              武凤兰              95800.00                                 11              韩萍              48150.00                                 12              陈轶媛              49800.00                                 13              梁胜伟              49800.00                                 14              冯一伦              49400.00                                 15              冯俊元              247000.00                                 16              李宜权              47649.00                                 17              曹琪              180000.00                                 18              洪云龙              90000.00                                 19              韩广立              45600.00                                 20              赵庆堂              82000.00                                 21              吕丹              49400.00                                 22              孙国华              30000.00                                 23              关玉德              29250.00                                 24              宫恩波              50000.00                                 25              马龙山              49450.00                                 26              汪尚艳              44900.00                                 27              史丽霞              45800.00                                 28              王凌凌              60000.00                                 29              陈清霞              50000.00                                 30              孟秀丽              120000.00                                 31              孟庆斌              80000.00                                 32              陈秀春              48670.00                                 33              王桂花              100000.00                                 34              王国翠              50000.00                                 35              张志伟              200000.00                                 36              白桂芳              601360.00                                 37              原成禹              96800.00                                 38              于楠              484072.00                                 39              李晓霞              184550.00                                 40              宋秀英              55105.00                                 41              孙丽              47900.00                                 42              张秀仙              50000.00                                 43              王吉发              50000.00                                 44              王桂霞              100000.00                                 45              冯晓莹              48700.00                                 46              朱庆梅              48430.00                                 47              金旭虹              340000.00                                 48              耿艳君              68150.00                                 49              程会民              100000.00                                 50              张友              289800.00                                 51              孙金才              191600.00                                 52              孙亚娟              182600.00                                 53              金锁良              47555.00                                 54              杨传忠              170000.00                                 55              梁丽华              50000.00                                 56              王宝玉              55000.00                                 57              王红军              50000.00                                 58              林文录              50000.00                                 59              庞蕴莹              90000.00                                 60              孟凡毓              50000.00                                 61              王福春              881810.00                                 62              梁丽君              140000.00                                 63              李丽娜              97400.00                                 64              刘淑菊              48150.00                                 65              吴静华              50000.00                                 66              李文涛              101330.00                                 67              宋秀英              50000.00                                 68              王照华              160000.00                                 69              赵国伟              49450.00                                 70              万雯萍              70000.00                                 71              张淑敏              50000.00                                 72              张亚珍              40000.00                                 73              王雪娟              48700.00                                 74              王秀华              50000.00                                 75              刘金英              80000.00                                 76              刘喜珍              50000.00                                 77              刘传洲              314620.00                                 78              张丽娟              50000.00                                 79              黄艳              50000.00                                 80              许凤珍              538260.00                                 81              候天舒              150000.00                                 82              王清霞              50000.00                                 83              马来斌              160000.00                                 84              杨丽华              50330.00                                 85              傅敬波              519944.60                                 86              单立书              70000.00                                 87              李希林              240000.00                                 88              佘凤霞              60000.00                                 89              曹翠英              140000.00                                 90              耿文军              100000.00                                 91              高淑杰              60000.00                                 92              于建川              55000.00                                 93              李淑清              79472.00                                 94              张健              70000.00                                 95              朱鑫贵              59384.00                                 96              朱贵范              277320.00                                 97              许向新              376420.00                                 98              王力              2005446.40                                 99              盛承锐              203200.00                                 100              杨文娟              136675.00                                 101              刘学曾              270282.55                                 102              曹凤生              177331.76                                 103              栾宏声              88858.06                                 104              信江杰              181957.00                                 105              刘美玲              90266.67                                 106              王鹏              97536.00                                 107              李艳军              46598.00                                 108              李哲明              183620.00                                 109              马代全              50000.00                                 110              李金荣              49384.00                                 111              周家荣              48700.00                                 112              李春涛              50000.00                                 113              史桂香              50000.00                                 114              王长华              58566.00                                 115              赵慧荣              397095.00                                 116              刘雅范              92458.33                                 117              赵玉英              48900.00                                 118              张仙爽              46967.00                                 119              赵玉华              40000.00                                 120              李海娜              48900.00                                 121              陈玉玺              100000.00                                 122              董涵杰              49248.67                                 123              李鑫              273900.00                                 124              孙明杰              138975.00                                 125              李波              1162146.80                                 126              张英              109327.50                                 127              屈文成              953124.00                                 128              左桂琴              79258.00                                 129              刘晓梅              50000.00                                 130              吕守柱              29220.00                                 131              马燕              48700.00                                 132              崔玉芝              38960.00                                 133              崔晓波              30000.00                                 134              江开化              30000.00                                 135              赵桂香              79450.00                                 136              邱大慧              80000.00                                 137              张永岩              550000.00                                 138              张萍              35000.00                                 139              段成山              107820.00                                 140              周凤祥              49450.00                                 141              史宝河              100000.00                                 142              李查              150000.00                                 143              郑桂云              60000.00                                 144              季文艳              30000.00                                 145              黄秀芹              180000.00                                 146              曲磊              100000.00                                 147              战桂荣              48009.00                                 148              赵时基              48960.00                                 149              刘速              10000.00                                 150              张淑华              50000.00                                 151              高磊              79472.00                                 152              田堃              50000.00                                 153              刘贵金              30000.00                                 154              李桂芹              50000.00                                 155              陈淑华              30000.00                                 156              祁玉华              30000.00                                 157              于庆国              150000.00                                 158              张云江              50000.00                                 159              金淑范              50000.00                                 160              刘喜文              30000.00                                 161              张晶              90000.00                                 162              范淑艳              50000.00                                 163              蒋胜利              50000.00                                 164              陈文钢              20000.00                                 165              吴义彬              110000.00                                 166              于萍              50000.00                                 167              李佩君              98800.00                                 168              朱淑珍              30000.00                                 169              李君              48700.00                                 170              李凤琴              96800.00                                 171              李彦              50000.00                                 172              崔保芝              48700.00                                  合 计                             23200548.34                     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