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1民初5130号 原告：金良军，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琼，安徽冠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怀远县科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荆山镇东庙社区西十里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21394515970M。 法定代表人：张家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强，江苏封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金良军与被告怀远县科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绿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2018年8月24日，本院作出(2018)皖0321民初32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3民终20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皖0321民初30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03民终178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良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琼、被告科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良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4250000元；2.判令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以42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3.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被告名称原为怀远县德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丰公司），2016年1月21日变更为科绿公司。2014年间，原告为被告建设垃圾处理厂项目，双方于2014年10月25日结算，签订《资产收购协议》，被告共欠工程款8860000元，同时，被告还应承担500000元违约金。计款9360000元。被告仅支付5110000元，尚欠原告工程款4250000元。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工程款，被告均推脱，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金良军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 2、企业基本信息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及被告的变更信息。 3、资产收购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因建设垃圾处理厂共计欠款9360000元。 4、怀远县垃圾处理厂项目结算单，证明目的同证据3。 5、工程联系单，证明原告为建设垃圾处理厂的施工情况。 6、安徽怀远德兆再生资源项目变更通知书，证明目的同证据4。 7、仲裁裁决书，证明周海鹏签名真实；被告是收购德兆公司资产成立的，而原告作为德兆公司的建设者，在收购过程中，被告认可原告的债权，符合客观事实。 8、仲裁裁决书内证据复印件一组（仲裁申请书、庭审笔录等），证明仲裁委的庭审情况；周海鹏受任忠红的委托，办理收购德兆相关事宜以及周海鹏与原告等人签订收购协议的情况。 9、怀远县人民政府与德兆公司的合同，证明德兆公司享有垃圾处理的特许经营权，在特许经营权存续期间，德兆公司进行了建设行为。 10、怀远县人民政府与德丰公司的合同，证明德丰公司是收购德兆公司资产成立的，其在收购德兆公司的资产时，承担德兆公司因工程建设而产生的债务，并不违背法律规定。 11、李文志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安徽省怀远县德兆公司成立于2013年，先是海南中航鑫建设，因资金不足，后转为德兆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 12、李文志职务通知复印件一份，证明2001年起至2015年8月都是计划经济委员会主任，后计划经济委员会改名为发改委，李文志对德兆、德丰、科绿公司在建设中以及招商引资中都是支持的、参与的，能够与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德丰公司收购德兆公司的资产承担德兆公司的债权债务事实。 13、2020年8月22日下午常瑞通话记录光盘及通话记录打印件各一份，证明常瑞一直是德兆、德丰、科绿的员工，打钱给原告的时候也是受上级领导的指示打钱给原告，并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 科绿公司辩称，1、原告的起诉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原告提供的证据3资产收购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10月25日，德丰公司注册时间是2014年11月7日，此时公司尚未成立，原告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已经签订，故协议上的合同专用章是不可能存在的。德丰公司成立以来未刻过合同专用章，合同上的周海鹏不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无证据证明周海鹏是公司的授权代表，合同签订时也无周海鹏这个人。第二，在2014年12月29日，怀远县政府与德丰公司签订合同，终止了与德兆公司的合同。故，资产收购协议的签订时间2014年10月25日，怀远县政府尚未与德兆公司终止合同，也未与德丰公司签订合同。在2014年12月29日前，德兆公司是属于垃圾综合处理项目合同的建设方和所有者，即使存在资产收购协议，也应该是德兆公司与德丰公司之间签订协议。第三、垃圾项目结算单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10月26日，也是在2014年12月29日之前，这个工程项目的所有者还是德兆公司，不是德丰公司，因为德丰公司尚未成立。因此，资产收购协议和项目结算单是虚假的。2、从证据5、6工程联系单原件及安徽怀远德兆再生资源项目变更单，被告认为德兆公司是本案的第三人，欠原告的工程款也该是德兆公司所欠的，原告应该向德兆公司主张权利。3、2014年10月26日之后，原告未向被告主张过工程款的支付，原告于2018年5月28日向法院起诉诉讼，已经过了3年的诉讼时效。4、垃圾工程的总包方是海南中航鑫公司，发包方是德兆公司。原告代表德兆公司，即使原告是施工方，也该从海南中航鑫公司分包的，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的身份是矛盾的，请法庭注意原告诉称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5、原告方主张的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已经过诉讼时效，应是在合同竣工之日半年之内。综上，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提供的证据有部分是虚假的，请求法院依法处理。另补充答辩意见如下，1、原告主张的施工时间落款时间都是在2014年5月-7月，对这些工程联系单我们是不认可的，但是我们证据7证明此时原告实际是代表德兆公司正在对施工单位的施工进行工程签证，工程造价的审核确定等管理工作，掌握着业主德兆公司签字盖章权利，而原告又主张自己是垃圾工程的施工方，其身份是互相矛盾的。另外其提供的工程联系单是复印件，因此原告主张其为德兆公司进行了工程施工缺乏事实依据。2、原告金良军与施工单位（海南中航鑫公司）的代理人同时也是工地施工的负责人张言峰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中2014年7月双方签订过一份协议，张言峰欠原告3200000元，由业主德兆公司从张言峰的工程款中支付给金良军2765000元，所以原告在证据中提出的2015年1月14日有付款给金良军2910000元，该笔款项实际是德丰公司代德兆公司支付的，包含了6个月的利息。原告提出的常瑞有付款给原告的事实，但是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付款时间都是在2014年11月7日之前，此时德丰公司尚未成立，因此常瑞也不可能是德丰公司的员工，德丰公司也不可能授权常瑞，这只是常瑞个人与原告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本案原告提供的所有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主张有关工程的施工人，但是至今未提供有关的施工合同、施工图纸以及涉及到工程每一段的竣工验收等等，综上，原告的起诉缺乏事实和证据其主张，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诉请；针对原告提供的资产收购协议，其中协议里面说到资产总量在原合同的基础上以审计金为准，原告应当提供原合同，原告与德兆公司的合同应当提供，原告缺乏证据证明其就是涉案的垃圾处理厂建设工程的资产所有者，向德丰公司出售资产；垃圾处理厂项目结算单中，这份合同没有德丰公司的盖章，仅仅是周海鹏个人的签字，垃圾处理厂原告对陈述的内容，该工程的发生时间是在2014.6月份-8月份期间，应当由建设方德兆公司进行签证认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周海鹏具有德兆公司或者德丰公司的授权；原告提供的证据5和证据6,工程联系单和项目变更单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在初次的开庭中，我们对此证据不予认可。2、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原告提供的资产收购协议也不能证明被告与原告之间存在债务承担的法律关系，第一，原告与德兆公司是否存在债务，债务金额是多少，原告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提供的项目结算单是原告与周海鹏确定的，周海鹏是什么身份的人，原告并无证据来证明，且原告与德兆公司之间最终的工程结算是多少，以及付了款是多少，未付款是多少，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都缺乏证据证明，假设原告与德兆是存在建设合同关系的话，以及存在债权债务的话，就是说这个债务也应当是德兆公司与原告先行结算，确定下来，被告才去承担债务的关系，从本案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与德兆公司并无债务确认，工程也没有结算，原告提供的资产收购协议以及工程项目的结算单都是与周海鹏的人签订的，此时原告的公司都未成立，所以也不存在委托周海鹏去签订协议；第二，原告提供的常瑞的付款凭证，时间点是2014.10.30一百四十万，10.31四十万、11.4日四十万，原告公司尚未成立，常瑞付的钱与原告付款之间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是被告付给原告的工程款，2015.1.14日291万元，从付款凭证来看也没有注明是被告付给原告的工程款，这笔钱实际上是当时的工程施工单位海南中鑫建筑公司张言峰，是张言峰欠原告的钱，债权转让到被告方，由被告方支付给金良军，这笔钱实际上是我们代张言峰付的工程款。综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也不存在债务承担关系。 怀远县科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科绿公司营业执照变更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及现有股东江苏宝能众享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系于2015年11月17日进入，公司于2016年1月21日变更为科绿公司。 2、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复印件，证明涉案的垃圾厂工程由案外人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总承包及施工。 3、怀远县生活垃圾综合处理项目合同书复印件，证明怀远县生活垃圾项目系怀远县政府与德兆公司共同合作建设，并于2013年4月26日签订合同。 4、怀远县生活垃圾综合处理项目合同书复印件，证明怀远县政府于2014年12月29日与德丰公司签订合同，怀远县政府终止与德兆公司订立的合同，将德兆公司取得的怀远县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的特许经营权转让给德丰公司。 5、怀远县德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工商资料（登记审核表、股东会决议、章程）复印件，证明德丰公司在2014年11月7日成立。在2014年10月25日，此时德丰公司未成立，也不存在所谓的公司合同专用章，也没有聘用周海鹏。在公司成立后，周海鹏也不是公司的员工、管理人员等。 6、资产收购协议复印件，证明原告在本案诉讼前被告（前身德丰公司）提供的《资产收购协议》与诉讼中提供的完全不一致，这份《协议》并没有德丰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在诉讼前被告对原告提供该份协议时就不予认可并拒绝付款，因为这是周海鹏个人的签字，不是公司行为，且涉案工程由海南中航鑫公司承包。两份协议的第二条的内容也不一致，第二页的备注内容也完全不一致，因此，不排除原告有提供伪造证据的嫌疑。 7、工程联系单、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变更单、建设工程造价书（2014.5-2014.8）复印件，证明在垃圾处理项目建设期间，原告金良军是代表建设方德兆公司对工程进行管理、审核造价等，而原告向法庭提供证明其施工的工程的《工程联系单》《项目变更单》等大量证据，时间都在2014年6月、7月、8月。此时原告不可能又作为施工单位又去承包工程、施工。 8、协议书复印件，证明业主（甲方）德兆公司应付张言峰工程款3200000元，由于张言峰欠金良军款项。因此，四方协商张言峰欠金良军的2765000元，此款甲方德兆公司之间支付给金良军。之后由德丰公司支付了金良军2910000元（含利息）。 9、债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证明张言峰欠金良军借款2400000元，张言峰偿还不起。双方约定，由德丰公司欠张言峰的工程款中扣除给金良军。由于该债权转让协议未书面通知给原告科绿公司，并未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 10、关于怀远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结款的函复印件，证明怀远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的土建工程除装修后期增补工程外，所有工程均为海南中航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承建。 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企业基本信息查询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司的成立日期是2014年11月7日。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时间、印章、内容均有异议。对于合同内容，也有异议，并非原告所述，德丰承担德兆公司的债务，而是德丰公司收购德兆公司的在建资产。资产收购协议中的备注栏的内容是复制而来，并非原件内容。整个工程项目均是没有经过审计。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同证据3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5，工程联系单中具体工程款只有480多万，其中有重复的，6月20日有两张，内容一模一样，去掉重复的是480多万，原告与周海鹏确认的项目结算单确实要886万元，明显是跟原告与德兆公司确认的工程款差距十分巨大，相差400多万，而且原告方与德兆公司并没有最终的结算确认，德兆公司跟他最终有没有付款以及结欠多少钱缺乏证据证明，为了查清本案必须要有德兆公司的到场，德兆公司有多少债务由被告方来承担，债务的确认应该是原告与德兆公司的确认，而不是周海鹏的确认，周海鹏没有证据证明是德兆公司的人，或者是德丰公司的人；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仲裁裁决我们已经向中院提起撤裁，有关事宜在调查处理中，对证明内容、目的不予认可，庭后提交详细书面质证意见；证据8仲裁裁决书与本案性质不一样，仲裁合同签订时间是在原告方公司已经成立以后，现在本案原告提供的资产收购协议以及项目结算单签订的时间是在原告方公司还没有成立的时间，这两个性质是不一样的，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合同更证明了建设工程的建设方在2014.12.29之前建设方都是德兆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在此期间德丰并未成立，建设方都属于德兆公司；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同证据9质证意见，2014年12月29日德丰公司才正式接手垃圾处理厂项目。证据11、12关于李文志有关身份的证据缺乏有关部门盖章或者负责人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包括这份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如果李文志作为本案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经过双方当事人质证才能作为证据使用，李文志实际上是案外人，假设是政府官员的话，对具体的德兆公司与原告方以及被告方三者之间也并不是案件的当事人，所以他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13不能证明打给原告的钱是被告方授权或者委托常瑞打的，常瑞在通话录音中说科绿是德兆转过来的，不符合客观事实，德兆是独立的法人单位，科绿公司的前身是德丰公司，德丰公司成立时间是2014.11.17，德兆在之前就成立的，电话录音中原告律师有诱导的嫌疑，所以对于证人我们认为应该到法庭出庭作证，经双方质证才能作为证据使用，电话录音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三性无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在被告公司成立前，作为申请登记的公司应当为成立公司做准备工作，其在2014年10月份与原告签订了协议。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该份合同是否履行完毕，无法证实。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同证据2。对证据4三性均有异议，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记载的项目与金良军承建的项目不一致。对于证据5，周海鹏持有原德丰公司任忠红的委托书，代为行使对德兆公司的收购相关职权，其签订的资产收购的协议有效，与周海鹏是否是公司职工无关，而且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可以看出周海鹏一直以来都是任忠红的职工，担任过副总经理等高管职务，接受任忠红的委托符合客观事实；对于证据6，被告方称该资产收购协议，是金良军向其索要债务是提供的，没有依据，这是由被告方保管的与德兆公司收购相关事宜的资料，进一步说明，被告欠原告的收购款，同时从该协议的内容看与加盖公章的一致，应该是被告公司保留的副本；对于证据7，与本案无关，被告至今也没有提交证明原告是德兆公司的职工，原告在施工的过程中帮助德兆公司监管自己所施工部分的附属工程，并无不妥，而且也不能说原告代为监管了其他工程，自己就不能为德兆公司施工，这一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对于证据8，恰恰能证明资产收购协议的真实性，被告称工程联系单共计有400余万的工程量，张言峰通过债权转让又转了200多万，资产收购协议统计共欠原告800余万元，有事实依据，而且原告不能认可，被告所说的2015年1月14日转给原告的2910000元是替张言峰，因为张言峰把债权转给金良军是在德兆时期，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张言峰只是德丰公司偿还该笔债务，因此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9，与本案无关，如双方存在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另行主张；对于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为复印件，同时通过证据显示该工程不仅是由海南中航鑫施工，还有张言峰以及被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中载明的相对人，金良军等人也进行了施工。对于证据5，周海鹏持有原德丰公司任忠红的委托书，代为行使对德兆公司的收购相关职权，其签订的资产收购的协议有效，与周海鹏是否是公司职工无关，而且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可以看出周海鹏一直以来都是任忠红的职工，担任过副总经理等高管职务，接受任忠红的委托符合客观事实。对于证据6，被告方称该资产收购协议，是金良军向其索要债务是提供的，没有依据，这是由被告方保管的与德兆公司收购相关事宜的资料，进一步说明，被告欠原告的收购款，同时从该协议的内容看与加盖公章的一致，应该是被告公司保留的副本。对于证据7，与本案无关，被告至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原告是德兆公司的职工，原告在施工的过程中帮助德兆公司监管自己所施工部分的附属工程，并无不妥，而且也不能说原告代为监管了其他工程，自己就不能为德兆公司施工，这一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对于证据8，恰恰能证明资产收购协议的真实性，被告称工程联系单共计有400余万的工程量，张言峰通过债权转让又转了200多万，资产收购协议统计共欠原告800余万元，有事实依据，而且原告不能认可，被告所说的2015年1月14日转给原告的2910000元是替张言峰，因为张言峰把债权转给金良军是在德兆时期，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张言峰只是德丰公司偿还该笔债务，因此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9，与本案无关，如双方存在双方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另行主张；对于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为复印件，同时通过证据显示该工程不仅是由海南中航鑫施工，还有张言峰以及被告提交的施工合同中载明的相对人，金良军等人也进行了施工。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供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5日的《资产收购协议》中，甲方签字为周海鹏，加盖的公章名称为“怀远县德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签字为金良军。落款日期为2014年10月26日《怀远县垃圾处理厂项目结算单》中甲方签字为周海鹏、乙方签字为金良军，主要约定工程量包括道路排水、绿化、装墙、水电、涂料、整修等；工程最终确认价款为8860000元；甲方将在尾款结清后支付乙方500000元作为经济补偿。怀远县德丰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7日成立，2016年1月21日变更名称为怀远县科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2015年1月14日，德丰公司汇入金良军账号2910000元。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5110000元。 另查明，（2018）蚌仲裁字第66号蚌埠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4月26日，怀远县人民政府与德兆公司签了《怀远县生活垃圾综合处理项目合同书》。2014年12月29日，怀远县人民政府与被申请人签订《怀远县生活垃圾综合处理项目合同》，该合同导语部分称“原怀远县生活垃圾处理项目由安徽怀远德兆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取得特许经营权，因该公同存在违约行为，怀远县人民政府终止与其订立的合同”。该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被申请人)按照要求加快建设，保证在2014年12月31日内投入运营”。 再查明，2014年10月25日，源通置业公司董事长任忠红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周海鹏在任忠红收购德兆公司资产事务中作为任忠红的全权代理人。同年11月7日，被告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以德丰公司为名称登记设立。2016年1月21日，被告变更名称为科绿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认为原被告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但其依据的金良军与德丰公司之间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从内容可以看出，德丰公司是为帮助解决德兆公司与金良军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而自愿承担德兆公司对金良军所负有的全部债务；结合德丰公司在双方结算后部分履行的事实，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因债务转移而建立了新的民事法律关系。金良军也是以上述《资产收购协议》和结算单为依据提起本案诉讼，向科绿公司主张上述债权的。虽然案涉协议名称为“资产收购协议”，但其实质内容符合债务转移合同的法律特征，故本案案由应为债务转移合同纠纷。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证据3资产收购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4年10月25日，德丰公司注册时间是2014年11月7日，此时公司尚未成立，原告签订的资产收购协议已经签订，故协议上的合同专用章是不可能存在的。德丰公司成立以来未刻过合同专用章，合同上的周海鹏不是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也无证据证明周海鹏是公司的授权代表，合同签订时也无周海鹏这个人。根据（2018）蚌仲裁字第66号裁决书确认的案件事实：2014年10月25日，源通置业公司董事长任忠红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周海鹏在任忠红收购德兆公司资产事务中作为任忠红的全权代理人。被告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任忠红系公司监事并占有公司45%股权的股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第一款，发起人以设立中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成立后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原告提供的其他相关证据，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称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42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诉讼请求，因协议未约定，本院仅支持原告第一次起诉之日（2018年5月29日）起开始计算利息。对原告要求优先受偿权，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且已超过了6个月，故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怀远县科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金良军42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25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2018年5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金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800元，由被告怀远县科绿再生资源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常美琴 审 判 员  王 辉 人民陪审员  刘志强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李杨 书记员宋莹 提示： 1、宣判后一方或者双方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提交承办人； 2、判决生效后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