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龙蟠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83490580XH。负责人：娄伟民，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北京德和衡（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西善桥街道单家村街******会信用代码92320114MA1WR7L834。经营者:吕思保，该五金店业主。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云，滁州市琅琊区清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发，男，195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里勇，男，198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滁州市南谯区。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滁州市南谯区龙蟠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谭兴，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腾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丰乐大道**码91341100063605138X。法定代表人：唐世国，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北京中路**1340200849497861N。负责人：陶银，该分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京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以下简称吕思保五金店）、赵发、赵里勇、谭兴、滁州市腾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通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芜湖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2民初4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南京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经交管部门认定，上诉人承保车辆驾驶人赵发负事故主要责任,谭兴、唐某分别负事故次责，结合事故发生原因，一审认定赵发承担60%的赔偿责任过重。二、经原审法院委托评估，苏Ａ×××**重型厢式货车评定全损，已无维修价值，不可能存在停运损失；即使存在，依据商业险条款约定，人保南京分公司已尽明确说明义务，该停运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三、滁州市中联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定苏Ａ×××**重型厢式货车残值过低，物损照片不全，明显与事实不符。四、原审认定苏Ａ×××**重型厢式货车施救费显著高于市场价，酌定2000元为宜。吕思保五金店辩称：一、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主次责任的，应当按照70%、30%比例承担责任，因此，被上诉人赵里勇应承担70%民事责任,两次责方各承担15%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兼顾各方实际，按照主次六四比例划分各方责任，吕思保五金店愿意接受。二、车辆受损后，吕思保五金店选择维修是其合法权利，不论维修还是推定全损，在侵权方未对受损车辆修理、恢复原状或赔偿损失的前提下，停运损失必然存在。保险人对停运损失是否承担保险责任，关键在于审查保险人是否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告知并充分解释说明。本案保险采取电子投保，从投保开始到结束，投保人是否享有充足时间逐一查看保险条款并不明确，据此推断其承担不利后果明显不合理。三、案涉车损及货损经过各方当事人现场确认，双方共同委托、参与评估过程，事实或程序上均无任何瑕疵和过错，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评估意见虚报或夸大损失，应为本案定案依据。四、案涉交通事故系三车相撞，造成被上诉人车辆及车载货物损失，且事故发生地位于来安，整个施救过程耗费巨大，原审认定施救费用5500元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发、赵里勇辩称：一、案涉交通事故三方当事人均有过错，一审结合事故责任认定以及当事人过错程度，认定赵发承担60%的赔偿责任、腾通物流公司承担20%的赔偿责任，没有超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70%的赔偿责任”、“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30%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全案酌定6：2：2的赔偿比例并无不当；同起事故其他受害人提起的诉讼案件中，原审法院以同一赔偿比例确定各方责任，并已作出生效判决。二、苏Ａ×××**重型厢式货车的运载日报表、利润收入材料均系当事人自行制作，未经质证，鉴定机构推定停运期间缺乏依据、有关停运损失评估意见明显高于同类运输市场平均收入，不应采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将车辆停运损失与车损、物损、施救费并列列入道路交通事故财产损失范围，应当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人保南京分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已就免责条款向被投保人作了充分说明及告知义务，故对被保险人无约束力，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人保南京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有关事实认定错误，处理不当，应予纠正。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谭兴、腾通物流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吕思保五金店向一审法院诉请：依法判令赵发、赵里勇、人保南京分公司、谭兴、腾通物流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赔偿其交通事故财产损失150140.5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15日15时15分许，赵发驾驶苏Ａ×××**小型普通客车沿S435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水口镇藕塘路段时，与迎面谭兴驾驶的皖Ｍ×××**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相撞，苏Ａ×××**小型普通客车失控，与由西向东行驶唐某驾驶的苏Ａ×××**重型厢式货车相撞，苏Ａ×××**重型厢式货车失控撞到路下观景桥，致赵发、唐某受伤，苏Ａ×××**小型普通客车乘员朱玉凤当场死亡，车辆部分损坏，苏Ａ×××**重型厢式货车货物受损，观景桥损坏。经来安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赵发负事故主要责任，谭兴负事故次要责任，唐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朱玉凤无责任。另查明，唐某驾驶的苏Ａ×××**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吕思保五金店。审理中，一审法院依吕思保五金店申请委托评估机构对苏Ａ×××**重型厢式货车的车辆损失、停运损失、车载货物损失进行评估。2020年4月17日，滁州市中联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中联评估[2020]CSF1122-0004-1号、中联评估[2020]CSF1122-0004-2号、中联评估[2020]CSF1122-0004-3号评估报告：苏Ａ×××**重型厢式货车因事故导致车辆损失99430元（车辆残值7000元，已扣减）、停运损失40500元、车载货物损失22500元。为此，吕思保五金店支付评估费8000元（4000元+2000元+2000元）。事故发生后，吕思保五金店支付来安县锦宏施救服务中心施救费5500元。又查明，苏Ａ×××**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赵里勇，事发时，赵发持“C1”证，双方系父子关系。2019年1月6日，赵里勇为该车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皖Ｍ×××**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人为腾通物流公司，事故发生时，谭兴持“B2”证，双方系雇佣关系。2019年4月28日，腾通物流公司为该车在人保芜湖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吕思保五金店的合理损失；二、赵发、赵里勇、人保南京分公司、谭兴、腾通物流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范围、项目和标准，一审法院核定吕思保五金店的各项损失为：一、车辆损失，经滁州市中联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吕思保五金店所有的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车辆损失99430元，有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为证。二、车载货物损失，经滁州市中联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车载货物损失22500元，有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为证。案涉评估报告系有评估资质的机构出具，且由有资质的评估人员评估，该评估报告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依法予以采信。人保南京分公司主张车辆损失及车载货物损失评估金额过高，不予采纳。三、停运损失，经滁州市中联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吕思保五金店所有的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停运损失为40500元，有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为证，予以确认。四、评估费8000元，系吕思保五金店为证明其损失所必需支付的费用，有评估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五、施救费，吕思保五金店因事故所产生的施救费5500元，有来安县锦宏施救服务中心出具的施救费票据为证，予以确认。综上，吕思保五金店合理损失：车辆损失99430元、车载货物损失22500元、停运损失40500元、评估费8000元、施救费5500元，合计175930元。对于争议焦点二，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的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驾驶人执行职务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驾驶人所在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及时制作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对此起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依法予以采信。赵发驾车与谭兴、唐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唐某所驾驶的吕思保五金店所有的事故车辆损坏，赵发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谭兴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时，赵发持合法有效驾驶证件，赵里勇对损害的发生无过错，故赵里勇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谭兴在事故中驾驶车辆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吕思保五金店的合理损失应由腾通物流公司按责承担赔偿责任，谭兴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赵发、腾通物流公司应对吕思保五金店的合理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及各方的过错程度，依法酌定赵发承担事故60%的赔偿责任、腾通物流公司承担事故20%的赔偿责任。又因赵发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谭兴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人保芜湖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本起事故均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首先由人保南京分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南京分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按责在责任限额内赔偿，如还不足，不足部分由赵发、腾通物流公司承担。结合吕思保五金店的合理损失及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责任限额，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吕思保五金店2000元，人保芜湖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吕思保五金店20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不足部分171930元（175930元-2000元-2000元），由人保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103158元（171930元×60%），人保芜湖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4386元（171930元×20%）。综上，人保南京分公司应赔偿吕思保五金店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计105158元（103158元+2000元），人保芜湖分公司应赔偿吕思保五金店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计36386元（34386元+2000元）。吕思保五金店因本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未超出保险赔偿范围，故赵发、腾通物流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因人保南京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无法反映其在承保时已就免责条款向赵里勇充分解释、说明，并以加黑加粗字体提示投保人注意；人保芜湖分公司庭审仅举证保险条款，未举证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对免责条款作了充分说明并告知的证据；故对人保南京分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有关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停运损失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人保南京分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不积极履行理赔义务，导致诉讼，应承担相应的诉讼费用。腾通物流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诉讼中的相关权利，因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负。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民事法律政策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人保南京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思保五金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计人民币105158元；二、人保芜湖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吕思保五金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计人民币36386元；三、驳回吕思保五金店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02元，减半收取计1651元，由吕思保五金店负担101元，人保南京分公司负担1100元，人保芜湖分公司负担45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对一审中各方提供的证据及举证、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原审民事责任划分是否适当；二、苏Ａ×××**重型厢式货车是否存在停运损失、公估公司评估报告应否采信；三、原审认定施救费用是否合理；四、人保南京分公司是否履行了免责条款提示说明义务，对事故车辆停运损失应否承担保险责任。评析如下。焦点一，关于同起事故主责、次责、次责的民事责任比例分配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公安交管部门认定，赵发、谭兴、唐某分别负事故主责、次责、次责，各方均无异议，一审结合事故发生经过及各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酌定赵发、腾通物流公司、吕思保五金店分别承担60%、20%、2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人保南京分公司上诉主张承担不超过40%赔偿责任，减轻事故主责一方民事责任，加重次责方民事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交通事故造成运营机动车受损，在修复或者重置期间被迫停止正常的运输经营活动，必然导致被侵权人的可得利益损失。车辆停运损失一般以车辆实际维修或重置的时间计算，包括车辆全损，重新购置期间。人保南京分公司上诉事故车辆按照全损处理、不存在维修、无停运损失，理据不足。至于苏Ａ×××**重型厢式货车车损、货损及停运损失数额，一审依据吕思保五金店的申请，采取随机摇号方式依法委托滁州市中联机动车鉴定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公估机构、公估人员具备相关资质、资格，接受委托后，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到场，经现场勘查、市场调查，并综合受损车辆运营成本、运营能力、维修保养企业证明以及同类车型运输市场平均收入等具体情况，分别确定损失具体金额。人保南京分公司及赵发、赵里勇并无证据证明评估结论违法的前提下，以估价过高、依据不足在一审质证时提出质疑，评估人出庭予以解释、说明。二审期间，人保南京分公司仍未能提供证据对评估报告予以反驳，对其评估报告不应采信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焦点三，施救费用，是侵权行为直接导致的财产损失，包括故障车辆施救、道路障碍清除、货物转运、保管等劳务性服务费用。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车辆受损产生的施救费用，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苏Ａ×××**重型厢式货车被撞失控撞到路下观景桥，车载货物一并受损，吕思保五金店选择专业的施救单位施救清障，产生的5500元施救费用包含吊车及牵引费用，有施救单位出具的票据在卷佐证，应予认定。焦点四，案涉保险采取电子网络投保。二审中，人保南京分公司当庭展示了电子投保操作流程。流程显示，投保人通过识别二维码、手机验证后，进入投保网页，界面推送投保单信息，网页下方分别为“交强险条款”、“商业险条款”以及“免责声明”栏，投保人需自行点击阅读相关条款内容、确认已全部阅读后，系统自动弹出“保险责任声明”提示框，提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且必须勾选、确认，进入投保人签字界面，投保人须实名验证，通过后方能进入保费支付界面。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通过网络、电话等方式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以网页、音频、视频等形式对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其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人保南京分公司在设计网络投保程序时，通过设置主动弹出保险格式条款对话框，以特殊字体、符号对免责条款进行特别提示，并特别采用设置勾选程序，确保投保人在合理时间内强制性阅读。人保南京分公司原审举证的电子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以及二审提供的电子投保操作视频，可以证明赵里勇电子投保时，人保南京分公司以网页形式告知保险条款及免责声明；赵里勇电子签名、付款前已确认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责条款的内容和法律后果。人保南京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生效。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人保南京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无需承担保险责任。赵里勇、赵发辩称人保南京分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尽到充分说明、告知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人保南京分公司提出的上诉主张及理由部分成立，原审判决人保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受损车辆停运损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吕思保五金店在本案中遭受各项损失175930元，由人保南京分公司、人保芜湖分公司在各自承保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车损2000元；不足部分171930元（175930元-2000元-2000元），由人保南京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78858元［（171930元-40500元）×60%）］、人保芜湖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34386元（171930元×20%）。人保南京分公司商业三者险免赔停运损失，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规定，由侵权人赵发承担，即赵发赔偿吕思保五金店车辆停运损失24300元（40500元×6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2民初4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计人民币36386元”；二、维持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2民初4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2民初4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计人民币105158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计人民币80858元；四、被上诉人赵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计人民币243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02元，减半收取计1651元，由南京市雨花台区吕思保五金店负担10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89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市分公司负担450元，赵发负担2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负担1848元，赵发负担5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桑泽祥审判员  闫 真审判员  蔡太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韦梦妮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