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6刑初9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代表黄某，男，1988年9月26日生，汉族，待业，住涉县。 被告人于健，男，1986年6月15日生，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汉族，群众，大专文化，务工，捕前住涉县。2020年6月9日到涉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机动中队投案，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同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彦明，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健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亮、检察员助理吕丽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黄某、被告人于健及其辩护人苏彦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底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健以自己有能力帮助李某1、任某、黄某等人办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全额事业编制为由，带着三人先后到天津铁厂医院体检、涉县龙北小学岗前培训、涉县文教体局门口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向李某1索要体检费、办事好处费等各类费用40500元，向任某索要各类费用91000元、向黄某索要各类费用102000元，共诈骗李某1、任某、黄某三人233500元。在此过程中于健将诈骗来的9468元，用于给黄某、李某1、任某等人发工资。黄某发现被骗后，多次向于健索要被骗款，于健退还给黄某42000元。案发后，于健退还任某10000元，退还黄某3000元。被告人于健将骗来的剩余169032元钱财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和在生活中开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于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健存在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结合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于健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被害人代表黄某当庭陈述，关于各被害人的损失请被告人尽快偿还。 被告人于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并称退还任某的2万元是其父亲为其退还的诈骗款，关于与任某家的借贷关系其以后归还。 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于健诈骗行为对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受害人本身存在重大过错，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于健自首，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及事实，是初犯，其危害程度和主观恶性均与惯犯有明显区别；三、被告人于健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被告人于健自愿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委托家人多次与受害人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愿意赔偿态度积极，同时考虑其家庭的实际情况，请法庭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底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健以自己有能力帮助被害人李某1、任某、黄某等人办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全额事业编制为由，通过让三被害人做岗前体检、培训、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等虚假手段，向三被害人索要体检、好处费等共计233500元，其中李某140500元、黄某102000元、任某91000元。之后于健用上述款项以发放教师工资名义给付李某13534元、黄某1200元、任某1200元（共计5934元）。黄某发现被骗后，向于健要回42000元。案发后，于健又退还黄某3000元、任某20000元。综上，被害人李某1剩余损失36966元、黄某剩余损失55800元、任某剩余损失69800元，共计162566元由被告人于健用于其个人生活开支，偿还债务。 另查明，被告人于健于2020年6月9日到涉县公安局机动中队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经过。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黄某提供其与于健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微信转账截图。 （3）黄某提供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天铁医院体检报告照片。 （4）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于健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 （6）中共涉县县委组织部关于无被告人于健党员信息的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 （7）到案经过，证被告人于健于2020年6月9日到涉县公安局机动中队投案。 （8）破案报告书，证被告人于健系自动投案。 （9）情况说明，证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机动中队经多次查找，未找到被告人所说的“奇力财务”贷款公司。 2、辨认笔录 被害人黄某、李某1分别对被告人于健进行辨认。 3、证人证言 （1）证人江某证言，证2019年于健带朋友去其茶馆喝茶相互认识，于健每次喝茶时会谈及一些关于2019年“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的话题，2020年1月13日，于健给其打电话说他妻子不小心把“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弄丢了，想借用自己的合同原件，之后其用手机拍了合同照片，并通过微信发送给于健。 （2）证人申某1证言，证于健通过朋友关系办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的事不知道。2019年10月份的一天，其和于健在龙山庭院对面一家茶馆喝茶期间，于健说自己通过其姐夫王某的“关系”给自己及妻子李某2找到了工作，并说已经签订了劳动合同，准备当老师，过一段时间就能上班。2019年11月前后，于健给其打电话让其给别人转发短信息。于健每次事先把需要发送的短信内容编辑好，并把对方的手机号码一起发送到其尾数为0787的手机号上，其再用自己的手机号码将短信发给另外四个人。其不知道于健让自己冒充的人是“王某”。自己转发过三次短信，第一条内容是让对方于2019年11月某日在涉县龙北小学参加岗前培训，第二条是让对方于2019年11月某日到涉县文教体局签订合同，最近一条说最近在出差，他们上班的事情基本安排妥当，让对方耐心等待。具体发送短信的时间记不清了。接受短信方的具体身份也不清楚。其只知道他们四人中有一人是于健的妻子李某2。2019年11月份的一天，其按照于健安排给一名女性打电话，问对方是否认识“王某”，就挂断了电话。 于健安排自己给别人打电话、发信息均没有给过好处，也不清楚于健目的是什么，不知道于健利用自己对别人实施诈骗，自己就是给于健帮忙。 （3）证人申某2（龙北小学校长）证言，证2019年11月份，龙北小学组织过教师培训。该培训是由涉县教师进修学校组织的为期一周的教师岗前培训，参加培训的是2019年全县招录的教师。2019年11月4日，组织培训前两天，于健自称是涉县河南店南镇的工作人员，到学校找到自己说有四个想当老师的朋友想参加学校的这次培训，自己同意了。他们不参加学校的点名签到，参加时间不清楚。培训结束后学校没有发放任何的证书、证件。于健没有向其本人或者学校缴纳过培训费用，培训是免费的。学校没有给教师签订过“聘用合同”。老师的聘用全部是由县政府统一公开招聘。 （4）证人赵某证言，证2020年1月14日8时10分许，于健给其打电话说要自己开车把他送到涉县县城，在涉县体育场门口的广告公司，于健下车去复印东西，自己在车上等他。大约一小时，于健拿着一沓复印好的文件，上车说去文教局，到文教体局后，于健让其等他一会儿，一小时后于健让其帮个忙，对自己说他今天和几个朋友在文教局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负责签订合同的主任现在有事，让其代替主任出面签订合同，并通过微信把一张写有涉县龙北小学、龙南小学、实验小学三个学校的法人代表、学校地址、主管部门等信息的照片发送给自己，说一会签订合同的时候会用到。并说办成之后会给一些好处费。其和于健一同进文教体局，于健让其在文教体局一楼大厅等他，五分钟左右后，于健从楼上下来，给了自己一沓合同，并招呼其来到文教体局门前的一辆白色小轿车跟前，其给他们每人发了两份合同，在于健的安排下，他们每个人在合同上签了字，于健对大家说他妻子有事来不了，他在另外的两份合同上代替他妻子签字。大家都签完字后，每人手上留了一份合同，其拿着他们签好的四份合同就进到了文教体局。其不知道于健用复印的合同骗别人钱。于健给了自己100元车费。 （5）证人李某2（于健妻子）证言，证2019年5月份，其和李某1一起参加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应聘考试，两人都没有被录取。考完以后于健对自己说他能通过关系操作一下，让其能通过这次应聘，正常上班。并说他有两个名额，让其和李某1一块办理。2019年8月29日和于健一起到李某1家，具体安排“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的事是于健和李某1他们两个自己谈的，怎么安排、费用多少不知道。后来于健又让李某1找的黄某，于健自己找的任某，他们之间具体怎么说的，他们给了于健多少钱都不清楚。于健骗了别人多少钱不清楚，于健从来没给自己说过，问于健骗的钱去哪了，他说还高利贷了，具体还了哪个公司，还了多少钱，一概不知。于健给其发了2个月3534元工资。 （6）证人王某证言，证2019年8月29日20时51分于健给其转过一笔4000元，2019年11月25日47分又转账2068元，每次于健都说转错了，其均把钱退回去了。2020年2月12日10时59分许，黄某的哥哥黄戚给其打电话才知道于健骗钱的事。 （7）证人何某证言，证其没有参与于健诈骗。2019年10月份一天，于健找其说他媳妇李某2通过教师考试了，分配到龙北小学岗前培训，她几个朋友也想去培训，想让其去跟龙北小学校长沟通一下，其说这是文教局统一管理的，不能随便调整。后来就没再见过面。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陈述，2019年9月28日15时许其在家中，接到好友李某1的电话，她通过于健花钱办理了一个“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事业编制）的名额，就等学校通知去上班了。并说于健手上还有一个名额，于健现在就在自己家里，问我是否有意办理，有意的话过来和于健见面详谈。其到李某1家中，李某1和于健夫妇三人在客厅坐着，于健对其说，他和李某1是多年的朋友，现在李某1和他妻子李某2都已经通过关系办理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事业编制）的名额，很快就能去学校上班了。现在手中还有一个名额，想找一个可信的人来办理，并表明他有这方面的关系。于健告诉自己办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事业编制）的名额需要100000元左右的经费。第一次需要支付42000元修改个人准考证等信息的费用，当时就对于健说想办理，并添加了于健的微信好友，于2019年9月28日19时10分通过自己的微信账户向于健微信账户分三次转账42000元。 2019年10月15日9时我到达天铁医院体检中心后遇到任某，一起在于健的带领下做了相关体检。2019年11月3日于健通知我到涉县龙北小学进行岗前培训。2019年11月4日至2019年11月8日，我和李某1、任某、李某2在涉县龙北小学综合楼进行了5天的“岗前培训”。后于健对我说我们的岗位属于特岗，待遇和正式的基本一样，并说培训后不久就能在龙北小学正常上班了。培训期间2019年11月5日12时许于健在龙北小学门口对我说，还需要30000元的“手续费”，我于2019年11月5日12时27分、15时28分通过我自己的微信账户分三次向于健微信账户转账30000元。在2019年11月13日于健通过他的微信账户给我转账1200元，并告诉我这是实习期间的工资。一直到2019年12月28日，于健又以“中间人”用钱为借口向我索要现金30000元，我在交叉口的中国建行ＡＴＭ机取了30000元现金，在建行门口的车里，我把30000元现金交给了于健。之后我多次追问于健什么时候可以正常上班，于健多次伪造他和中间人“王某”、“何科长”的聊天截图，搪塞我不久就可以上班。2020年1月14日上午，在于健的安排下，我和李某1、任某三人在涉县文教体局门口签订了一份所谓“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合同是一份复印文件，没有任何单位印章。一直到2020年2月10日，于健迟迟不安排我正常上班，家里人也感到这是个骗局，就要求于健让中间人出面解决此事，但是遭到于健的拒绝。2020年2月11日家人通过电话向中间人“王某”求证，王某对此事全然不知。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所以就准备到公安局报警。于健得知我准备到公安局报警的消息后，多次找我协商解决此事，并说自己会想办法把钱退给我。在我的多次追要下，于健在2020年2月28日13时08分许，通过自己的微信账户向我的微信账户第一次转账27000元。2020年2月29日11时38分于健第二次向我的微信账户转账15000元，共计42000元。之后我多次向于健要钱，一开始于健说钱在中间人手里，要不出来，后来他就说自己的银行卡被冻结，暂时不能交易为由搪塞我，始终不给我退钱。 我一共被骗102000元，现在减去他退还我的42000元，我实际被骗60000元。 （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诈骗过程同黄某一致。另证2019年8月29日20时30分许，于健通过微信和我聊天说，给我“办事”的人要钱，让我尽快准备14000元，之后我就通过我自己的微信账户分两笔向于健微信账户转账14000元，转账后于健就告诉我让我在家等他的通知。2019年9月10日10时许，于健通过微信聊天说给我办事的何科长用钱，让我给他准备24500元，当天15时许于健到我家里找到我，我和于健一起到我妈妈家拿钱，我拿了24500元现金在楼道口把钱交给了于健。2019年9月26日10时许，于健说要我给他2000元，说是要打点给我们体检的主任。我就通过我自己的微信向于健转账2000元。在2019年10月25日12时51分于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转账1034元，说这是我最近半个月的工资。培训结束后在11月13日8时14分于健又通过自己的微信向我微信转账2500元，说这是10月份的工资。 我给过于健三次钱，一共是40500元。第一次14000元和第三次2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的，第二次给于健是现金24500元，钱是从我妈那借的。 （3）被害人任某陈述，诈骗经过同黄某一致。另证2019年9月28日下午14时30分许，其老公通过微信向于健微信账户转账27000元，现金给了于健15000元，共计42000元。2019年10月15日于健安排其到天铁医院进行体检，于健又对我说办事需要用钱，其通过自己的微信账户给于健转账24000元。其一共给过于健91000元。 2019年11月4日其和李某2、李某1、黄某在涉县龙北小学，一起参加了为期五天的“岗前培训”，培训之前于健对我说培训结束后可能需要用钱，让其提前准备2-3万元。2019年11月5日，我在涉县龙北小学门口给了于健微信转账25000元，于健说这是最后一次用钱了。并说让在家里等通知上班。一直到2020年1月14日其和黄某、李某1、在于健的安排下，在涉县文教体局门口签订了一份“事业单位聘用合同”。 附收款证明一份，证被告人于健于2020年6月1日前，一次性还其2万元。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于健供述，我今天来投案。我以前做生意赔了钱，欠了27万多元的外债，债主一直找我要钱。2019年5月份，我妻子李某2参加了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的应聘，没有考上。李某1、黄某、任某三个人也参加了这次应聘考试，都没有被录取。于是我就产生了以给他们办理全额事业编制“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名额，来诈骗钱财的想法。想通过诈骗他们的钱来偿还债务。2019年8月29日，我到李某1家，对李某1说我姐夫是河南店镇的副书记，我可以通过关系办理事业编制的涉县中小学教师名额，并告诉李某1我已经给我妻子李某2报名了，问李某1是否有意办理。李某1同意办理，并问需要多少钱。我就对李某1说，给别人办理至少要10万元，给你办理的话需要5-6万元。当晚20时46分许，李某1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4000元。我将李某1转给我的14000元偿还了“奇力财务”。2019年9月15日上午，我再次给李某1打电话说办事需要用钱，让她给我转11300元，李某1就通过微信将11300元转给我。我将这笔11300元的转账还了“奇力财务”。 2019年9月26日前后，“奇力财务”的工作人员找到我给我要钱，我就想再找几个人多骗点钱来还债。2019年9月28日10时左右，我到任某的“京东电子商务”公司，找到任某后对她说，我手上还有两个名额，问她想不想办理，任某问我需要多少钱，我说办成大概需要10万元，前期需要42000元的报名费。当天下午14时许任某的老公王贺新通过微信向我转账20000元，和一笔22000元的现金，一共42000元。2019年9月28日15时许，我又来到李某1家中，对李某1说我还有名额，问她还有没有朋友要办理。李某1就联系黄某，黄某来到了李某1家，黄某问我办理费用，我说办成的话要10万元左右，前期需要给我支付42000元的报名费，黄某于当天晚上向我微信转账42000元。我把这些钱都还了“奇力财务”。 2019年10月18日前后，我安排李某1、李某2、黄某、任某到天铁医院进行了体检。2019年11月4日我安排李某1、黄某、任某及我妻子李某2一起到涉县龙北小学进行了为期5天的“岗前培训”，培训期间给李某1、黄某、任某及我妻子李某2每人发放1200-2500元不等的工资。后又于2019年11月5日向黄某索要了30000元的“办事费用”，2019年11月6日向任某索要了25000元的“办事费用”。我把这两笔钱还了“奇力财务”。后来我安排李某2、李某1、黄某、任某在涉县文教体局门口签订了伪造的聘用合同。 合同书是我找同批次报考涉县中小学教师岗位被录取的朋友那里借来的，我拿着借来的合同，到涉县体育场附近的广告公司复印出来的。 2020年1月14日8时左右，我在天津铁厂医院门口叫了一辆出租车，在从天津铁厂到涉县城路上，我对出租车司机说我到县城后，要在涉县文教体局的大门和几个人签订合同，负责签订合同的人不方便出面，让他临时冒充文教体局负责签合同的人，事情办成后我会多给他点钱。到达涉县文教体局后我把提前复印好的合同书给了出租车司机，让司机拿着合同先进到文教体局的办公楼内，等李某1、黄某、任某他们到了以后，我给司机打电话，然后司机拿着合同冒充文教体局的工作人员从文教体局的大门出来，并让李某1、黄某、任某他们在合同书上签字，签完后司机又拿着合同书回了文教体局的大楼里面。 我一共骗了235000元，这些钱大多数我都用于偿还之前欠下的债务了，给李某2、李某1、黄某、任某他们开工资用了7400元，日常的开支花了4000元左右。 于健2020年8月4日供述：我骗来的钱是用于偿还贷款公司了，其实偿还贷款公司的钱都是我借来的，我借了有7万多元，偿还给了贷款公司，之后我骗到黄某、李某1、任某钱以后，我将7万元用于偿还借款，剩余的钱我在自己的生活中开销。 我让申某1以王某的身份给我发过信息，信息内容大概是：找工作的事正在安排，不要让找工作的人着急，但是他应该不知道我骗钱的事情。 本案另有证据如下： 1、被害人黄某书写的退款情况说明，证被告人于健共计诈骗其102000元，退还其46200元，剩余损失为55800元。 2、被告人书写的悔过书，证被告人认罪、悔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85566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关于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另被告人案发后退还任某2万元，黄某3000元。上述情节，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二天折抵刑期一天，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4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二、责令被告人于健于判决生效后继续退赔诈骗的剩余款项162566元（其中李某136966元、黄某55800元、任某69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江学宾 人民陪审员  杨书亮 人民陪审员  江党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