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08民终8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华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甘肃善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甘肃晨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华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20）甘080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华英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重新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双方当事人对工程量进行了核对，按照施工主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计算海陆公司工程总价款为11664300元，另有168000元的电梯防护架拆卸费，海陆公司完成的工程总价为11832300元，但一审认定为138880488元明显错误。2.补充协议约定正负零以下两层，海陆公司据此主张对地下车库的施工面积以一层算两层来结算工程款，一审支持了该主张是对补充协议的错误解读。实际地下车库只修建了一层，并没有两层，施工图纸也是一层。协议约定的两层指的是主体楼宇地下为两层，该施工面积已全部计算进了海陆公司确认的施工总面积中。3.华英公司已付款12969816元，超出了应当实际支付的工程款数额。2019年12月26日双方对账确定已付工程款11509316元；一审开庭前再次确认，2019年12月26日对账时尚未计算在内的已付工程款460500元，以上两项合计11969816元，当事人无争议；胡某于2016年2月13日向华英公司负责人高积军的岳母借款1000000元，一审没有认定。4.按合同约定，工程竣工交付使用后华英公司应付95%，剩余5%质保金一年后无息返还，根据合同约定计算可知华英公司实际应当支付工程款为11240685元（11832300×95%）。一审判决全额支付，明显错误。5.胡某与华英公司高继平签订抵账协议，将高继平名下的车辆×××以折合5万元抵顶给海陆公司支付工程款，车辆已交付。约定由华英公司在接收车辆后三十日内过户到指定的第三方秦清和名下，否则华英公司有权扣除工程款50万元。但华英公司未办理过户手续，华英公司应扣收工程款50万元。一审以未提出反诉为由置之不理，明显有意偏袒对方。6.一审对工程款利息的起算点计算错误。双方认可的结算单、抵车协议等证据清楚地显示当事人于2019年12月29日才进行工程结算，对部分事项还存在争议。在双方对付款数额和工程量未最终确认的情况下，应付款数额不清，属款的付款期也不明确，一审以所谓的实际停工日作为付款利息的起算节点明显缺乏法律依据。海陆公司辩称：根据华英公司陈述，双方当事人对1号楼、11号楼现面积及单价、幼儿园面积、单价及防护塔拆卸费用均无异议。争议为±0.000以下是否应当按照两层计算。根据当事人于2017年5月17日签订的《工程复工协议书》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结算，按照±0.000以下两层+地上28层的结算方法结算，单价执行原合同价。根据该条约定，±0.000以下指的就是地下车库，共计按照30层进行结算，不存在其他理解上的错误。且地下室的修建成本本来就高于地上，双方作出这样的约定也是基于建筑市场客观情况及真实行情作出的，一审依照协议约定方式计算没有任何问题，认定工程价款正确。胡某借赖丽华的1000000元，属于个人借款，与本案无关，仅凭一张借条也无法认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该工程为劳务分包，工程量一经确认，就意味劳务已经完成，双方实际于2017年11月15日已经终止合同，在2018年8月6日及2019年1月26日两次确认了劳务工程量，因此可以视为华英公司在2019年1月26日已经向海陆公司交付了工程中，而合同约定的质保金扣留期限是一年，即至2020年1月26日，本案已过质保期，保证金钱不应该扣划。×××车辆抵顶属另外合同关系，该协议仍然有效，华英公司应另行主张，该车辆已经过户至秦清和名下。双方合同实际上在2017年11月15日终止，华英公司既不结算，也不支付劳务费，已构成根本违约，海陆公司利息主张，符合情理和法律。华英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海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华英公司支付海陆公司劳务费共计3536395.27元，并支付逾期利息451931.94元（自2017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合计3988327.21元；并要求自2020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清结之日；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16日，华英公司与海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华英公司将其承建的甘肃平凉兰雅亲河湾××楼）、11号楼（共28层）及幼儿园（共2层）施工工程劳务分包给海陆公司，总建筑面积约为32500㎡（最终按设计施工图实际建筑面积结算），工程价格为490元/㎡（基础、主体价格为350元/㎡，外墙找平、室内粉刷及其他工程为140元/㎡）；海陆公司垫资施工到主体10层时（以单栋楼为单位）华英公司支付海陆公司已完成工程量70%的工程款，以后每月按实际完成工程量支付海陆公司70%的工程款，主体封顶时支付海陆公司主体总造价的90%，幼儿园工程完工后华英公司可暂不支付工程款，待1号楼、11号楼主体10层完工后一起结算支付，所有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后，华英公司应支付海陆公司工程总价款的95%，5%作为质量保证金，待质量保修期满一年后无息支付给海陆公司。2015年1月20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对之前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签署《工程劳务补充协议》，主要约定：分包给海陆公司的施工工程增加了车库工程；工程价格变更为480元/㎡；对单价所包含的项下工作内容进行了细化。2016年12月21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签订《工程付款协议书》，主要约定：幼儿园工程按综合价格490元/㎡计算；1号、11号楼主体结构（钢筋、木工、外架、混凝土分项工程）综合价格按建筑面积350元/㎡计算，并且主体结构在验收之前按70%进行支付劳务工程款；截止2015年12月底，海陆公司完成了1号楼(9层)、11号楼（10层）及车库主体结构工程，建筑面积计算为14087㎡，工程费为3451315元，砌体50000元，合计3501315元；幼儿园工程已交付使用，工程费为1088780元等。2017年5月17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签订《工程复工协议书》，主要约定：对在2015年11月8日-2017年5月20日停工期间的损失达成共识；在停工期间华英公司赔偿海陆公司的损失共计1000000元（含所有周转材料和机械的租赁费，木模板、方木的损耗费等）；1号楼、11号楼主体施工至18层时华英公司安装施工电梯，主体施工至20层时必须具备砌体条件并由海陆公司开始砌体工作；本协议结算按±0.000以下两层+地上28层的结算办法结算，单价执行原合同单价等。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10月19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共同签署工程签证单6份，劳务费共计9580元，其中2017年10月19日的签证单中仅有预埋钢管米数220.8米，对价格未确定，市场价约10元/米。2017年5月13日至2017年12月26日，因催要工程款、安装施工电梯等事宜，海陆公司通过快递向华英公司四次发送工作联系单，要求华英公司给予配合解决。2018年3月31日至2018年7月7日，因已过复工时间未复工、华英公司在项目部工地大门张贴封条等事宜，海陆公司通过快递向华英公司六次发送工作联系单，要求华英公司及时复工、支付工程款。2018年6月29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再次签署补充协议，约定：在双方之前确定的劳务分包基础上，增加1号楼、11号楼施工电梯的防护架搭拆，分包综合单价为7元/㎡（以±0.000以上建筑面积为准）；同时，约定地上面积暂定为24000㎡，总价暂定为168000元（具体面积以结算单为准）。2018年8月6日、2019年1月26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就海陆公司已完成的工程量两次进行了确认。2019年12月26日，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就双方签订承包合同以来华英公司实际支付海陆公司工程款情况进行了核对，最终确定华英公司已支付海陆公司工程款11559316元。本案诉讼期间，海陆公司与华英公司就承包合同涉及的平凉兰雅亲河湾1号楼、11号楼、地下车库及幼儿园的建筑面积进行了核算，双方一致确认实际建筑面积为32502㎡（其中1号楼主体11562㎡、地下室471㎡、管道层208㎡，11号楼主体12492㎡、地下室486㎡、管道层225㎡，地下车库4222㎡，幼儿园2220㎡），另查明，截止本案开庭海陆公司完成了上述建筑面积范围内的基础、主体的施工任务以及1号楼、11号楼施工电梯的防护架搭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结合全案，对本案的焦点总结如下：一、关于工程应付款数额的确定问题（一）按照双方庭前所签订的平凉兰雅亲河湾1号楼、11号楼、1号楼及11号楼地下车库和幼儿园建筑面积确认单计算，除幼儿园工程外，该工程涉及的地下车库等8项工程面积为30282㎡，±0.000以下按两层计算，即结算面积为35894㎡，单价350元，工程价款为12562900元；（二）幼儿园工程建筑面积为2220㎡，单价490元，工程价款为1087800元；（三）增加工程：以工程签证单为准，总计6项，工程价款分别为1680元、750元、2600元、3080元、2208元（220.8米，每米按10元计算）、1470元，共计11788元；（四）砌体工程：以双方在2016年12月21日签订的工程付款协议书中第1条确定的50000元为准；（五）防护架搭拆费用：以双方于2018年6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第1条确定的168000元为准；（六）关于2017年5月17日双方签订的工程复工协议书中第7项涉及的1号楼、11号楼及所属车库工程结算时按正负零以下两层建筑面积计算劳务费的约定，是否有效的问题。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充分协商后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约定，华英公司辩称上述工程款的计算方法不符合合同约定，也没有法律依据的抗辩意见，与协议约定相违背，抗辩理由不成立。因此，海陆公司要求按照此约定进行结算的主张并无不妥。综上，华英公司应付海陆公司的工程价款为13880488元。二、关于华英公司支付海陆公司停工损失的问题2017年5月17日，原华英公司签订工程复工协议书第1条明确约定，华英公司应赔偿海陆公司停工期间的损失1000000元，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有效约定，华英公司应按约定予以赔偿。华英公司抗辩只有海陆公司全面履行合同后才可以得到该赔偿，复工协议签订后海陆公司按约定复工，后因华英公司在施工工地大门张贴封贴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故华英公司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三、关于已付工程款问题（一）2019年12月26日，双方签订的海陆公司对账单中共同确认海陆公司已收到工程款11559316元，庭审中，海陆公司华英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对于华英公司提交的甘肃银行网上交易单据8张，拟证明2017年5月-9月已付工程款中的460000元，本院经审查，华英公司提交的该部分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其证明的8次支付行为均未在双方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中反映。海陆公司虽未确认，但也未否认，庭审中海陆公司称庭后自行核实，但在庭后提交的书面代理词中未置可否。也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否认。因此，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华英公司的已付工程款。（三）庭审中，华英公司还向法庭提交了同日签字的另一份海陆公司对账单，拟证明华英公司除支付上述款项外，还曾向海陆公司支付过工程款1560185元，但该部分款项在对账单上明确标注为“待核实”，即所列内容为不确定状态；海陆公司虽对该对账单上的签字未作否认，但对所列内容予以否定。根据本案的事实，华英公司提供的海陆公司对账单所列的待核实付款费用8项共计1560185元，只有费用支出记录，并无充分证据佐证，也没有事后核实的结果，因此，该部分对账单不能作为认定华英公司已付工程款的依据。综上，华英公司的已付款确认为12019316元。四、关于华英公司迟延付款给海陆公司造成利息损失的问题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因工程款支付和工程进度问题多次发生争议，在2017年11月15日因气候原因冬季停工，次年开春后，海陆公司要求复工，华英公司不予配合，并于2018年4月3日在施工工地大门上张贴封条，自此，海陆公司再未进场施工，双方之间的合同实际已于2017年11月15日冬季停工时终止。合同终止后，华英公司既不与海陆公司进行工程结算，也不向海陆公司及时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给海陆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海陆公司要求从停工之日2017年11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拖欠工程款期间的利息损失的请求，合情合理，也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查明的事实，华英公司未付海陆公司的工程款为2861172元，2017年11月15日至开庭之日2020年4月16日期间883天的利息损失415301.08元（2861172元×6%÷365天×883天）。五、关于海陆公司主张撤销×××车辆抵顶协议的问题庭审中，海陆公司以其多次电话询问×××车辆的原所有人，被明确告知不同意配合办理车辆过户为由，认为该车辆无法办理过户，要求撤销该份协议，要求增加300000元工程款，华英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海陆公司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海陆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六、关于华英公司主张扣除×××车辆抵顶协议中约定的500000元工程款的问题庭审中，华英公司以海陆公司未按约定的期限办理×××车辆的过户手续，属于违约，应按约定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500000元，但未明确提出反诉请求，故对华英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作审查处理。综上所述，华英公司应付海陆公司工程款13880488元，已付工程款12019316元，尚欠工程款1861172元，赔偿海陆公司停工损失1000000元，赔偿拖欠工程款及停工损失期间的利息损失415301.08元，共计应支付海陆公司3276473.0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甘肃华英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支付原告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861172元，赔偿停工损失1000000元，至2020年4月16日的利息损失415301.08元，共计3276473.08元。2020年4月16日以后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至上述2861172元欠款还清之日。二、驳回原告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07元，减半收取19353.50元，由原告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3250.50元，被告甘肃华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6103.00元。二审中，华英公司提供地下室施工图，以证明±0.000以下为一层，并非二层。海陆公司认可该证据，但认为补充协议是双方充分协商后确定的结算方式，不能以图纸否定协议。由于一、二审中当事人均认可地下为一层，故该证据只起到补充证明作用，并不能起到否定补充协议内容的作用。二审另查明，双方当事人对已付款及工程量核对表无异议，仅对一审将±0.000以下按二层计算面积存在争议。2019年12月26日，高继平与海陆公司、华英公司签订三方抵账协议，约定将高继平所有的×××车辆，以该车抵欠华英公司借款，华英公司以此车抵欠海陆公司工程款。海陆公司指定该车过户至秦清和，高继平在2020年1月15日前提供该车一切手续并协助过户，如海陆公司不在30日内将车辆过户，扣除海陆公司工程款50万元。二审中，海陆公司认为由于对方提供手续延迟，加之疫情影响，车辆于2020年3月11日过户至秦清和名下。华英公司认可过户事实，但认为对方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责任。本案中，当事人争议的应付款源于对工程面积的异议，该异议又源于当事人于2017年5月17日签订的《工程复工协议书》第七条的条文理解不同。当事人对该协议效力并无异议，为有效协议，第七条对结算方式方法进行了约定，当事人在明知±0.000以下为一层的情况下，仍进行该约定，属于当事人对合同利益的调整范围，华英公司无证据推翻该条款的效力，一审法院判决确定施工面积并据此计算应付款，并无不当。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证实工程交付时间，海陆公司以当事人签订工程量确认单时间为交工时间，可以认定为劳务工程交付时间。合同约定交工后一年内为保修期，保修期早已届满，华英公司要求扣除保修金及相应利息，不能成立。抵顶债务车辆时间为2019年12月底，三方车辆方抵账协议中，高继平、华英公司有义务在约定的2019年1月中旬前交付相关过户手续，海陆公司提出过户手续提交延迟，涉及抵账协议当事人高继平，且疫情影响是众所周知事实，华英公司认可该车辆已于2020年3月办理过户手续，合同已履行完毕。华英公司上诉状中以未办理过户手续主张50万元违约金，与庭审中查明已办理过户手续的事实不相符，违金请求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起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案中，当事人未约定付款时间（包括罚款）和利息计付标准，二审中，海陆公司认为工程于2019年1月26日交付，应视为利息起算时间。故利息应于2019年1月26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一审法院以工程被华英公司单方停工之日为利息计算时间，按年利率6%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华英公司认为工程于2020年4、5月份交付，利息本此日起算的理由，无证据证实。胡某借来丽华款项问题，与本案无关联，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所述，华英公司利息计算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在利息计算、利率确定问题上，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致判决不当，二审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20）甘080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维持平凉市崆峒区人民法院（2020）甘0802民初5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限甘肃华英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5日内支付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1861172元，赔偿停工损失1000000元，共计2861172元，以该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利率计算2019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707元，减半收取19353.50元，由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5250.50元，甘肃华英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410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011.78元，由甘肃华英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0元，由西安海陆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担3011.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长录审判员 曹海荣审判员 李 艳二〇二○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晁 超书记员 冯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