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82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辉，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吉林省大安市龙沼镇红光村小前屯。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4月10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2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照林，吉林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国军，男，1983年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吉林省大安市龙沼镇红光村小前屯。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4月10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2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峰，吉林乾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洋，男，198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松原市，现住吉林省松原市乾安县赞字乡羔字村。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20年4月14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2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大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宇，吉林金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永付，男，196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吉林省大安市龙沼镇红光村小前屯。因涉嫌窝藏、包庇，于2020年4月10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罪，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2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4日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风华，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大安市，现住吉林省大安市龙沼镇红光村小前屯。因涉嫌窝藏、包庇，于2020年4月10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窝藏、包庇罪，经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2日被吉林省大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7月24日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某1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犯包庇罪一案，由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3日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25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国有、林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辉及其辩护人王照林、被告人张国军及其辩护人李俊峰、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房宇、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4日上午，在大安市龙沼镇红光村小前屯西南3里地左右的草甸子上，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王永付、孙风华无故驱撵在此放羊的陈某1，陈某1不同意离开，张国辉、张国军、刘洋三人便将其殴打致伤。经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与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达成攻守同盟，在面对公安机关的调查时，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作假证明，包庇三人的违法犯罪行为。 2015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等人在大安市龙沼镇“福全狗肉馆”吃饭时，张国辉同邻桌刘某3因琐事发生口角，张国辉借故辱骂并试图殴打刘某3，被屋内人员拉开。在刘某3从饭店出来准备回家时，张国辉在饭店门口用拳头殴打刘某3致其鼻子出血，二人厮打在一起，张国军参与殴打刘某3，用拳头打刘某3，用脚踹刘某3，后尹某从饭店出来拉仗，在拉仗的过程中，张国军使用木棒击打尹某头部，将其打倒在地。经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尹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刘某3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刘洋、王永付、孙风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宽处理。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王永付、孙风华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国军、刘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洋、王永付、孙风华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国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辩护意见。 辩护人王照林认为，被告人张国辉等人的行为与肆意挑衅、争霸一方而成帮结伙地殴斗，严重影响社会公共秩序、公然藐视国家法纪与社会公德的恶劣犯罪行为存在一定区别，应从轻、减轻处罚。对被害人刘某3、尹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已超过了法定时效，不宜作为定案依据。现被害人刘某3、尹某已对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表示谅解，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辉无前科劣迹，庭审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较短刑期为宜。 被告人张国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辩护意见。 辩护人李俊峰的辩护意见同辩护人王照林的辩护意见一致。 被告人刘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辩护意见。 辩护人房宇认为，刘洋在殴打陈某1事件当中并没有具体实施殴打行为，只是按住了陈某1的胳膊，起到了帮衬辅助的作用，被告人刘洋的家属已经对被害人陈某1进行了赔偿，并且获得谅解。在本案的审查起诉环节，被告人刘洋认罪认罚，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认罚悔罪的态度也诚恳，希望法庭在对刘洋进行量刑时依法予以考虑，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王永付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辩护意见。 被告人孙风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无辩解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向被害人刘某3、尹某各赔偿一万元，并取得刘某3、尹某的谅解；2020年7月30日，被告人刘洋向被害人陈某1赔偿并得到陈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到案经过。 （2）户籍信息。 （3）大安市龙沼镇红光村村民委员会、大安市龙沼镇前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五份证明。 （4）陈某1出具的谅解刘洋的谅解书一份。 （5）刘某3、尹某出具的谅解张国辉、张国军的谅解书一份，附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中的证言。 听说红光村的张国军、张国辉撵过我们屯子的刘立超。我听说他们不让别人去东边草甸子放牲畜，我们屯子搞养殖的人将牲畜放过去，张国军、张国辉就是非打即骂，都不敢过去放，我也不敢过去，心里怕他们，而且那块草原他们几个人养的牲畜吃不过来，让羔字井的人去放，也不让我们过去放。 （2）证人董某1的证言。 现在我家大牛60多头，小牛20多头，一共90多头牛。我家一直在我们屯子南边的草甸子上放。我和我丈夫王永付换班去放，谁有时间谁去，我去的时候多一些。我家在我们屯西南处的草甸子上搭建了窝棚，王永付和孙风华搭的，我家和孙风华我们两家共同使用。张国军和刘洋在我家窝棚附近搭建一个土制的窝棚，张国辉自己在我家窝棚北侧二三里地处的草甸子上建一个土制的窝棚，他们哥俩那窝棚差不多也十平米左右。关于陈某1被打一事，王永付在家的时候和我说了。陈某1被打之后的几天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国军和张国辉哥俩先后来我家找王永付，和王永付说：“公安又开始找我们调查这事了，找到你调查的时候你可不行说”。他们哥俩走之后我就问王永付是怎么回事，王永付和我说张国辉他们哥俩给陈某1打了，具体几个人打的陈某1他没说，我也没问，王永付说他当时在旁边拉架了，没动手。 （3）证人董某2的证言。 张国军、张国辉、王永付、孙风华都是我们红光村的村民，刘洋是总和张国军在一起放牲畜的乾安人。张国军有窝棚；张国辉有没有窝棚我不清楚；王永付、孙风华他俩建一个窝棚，平时他俩在甸子上放牲畜用一个窝棚。之前他们是否撵过放牲畜的人我不清楚，但是从去年开始，他们几个合伙一起撵其他放牲畜的人，不让别人来我们村这片草甸上来放牲畜，除了他们五个人的牲畜，如果有别人的牲畜来甸子上放，他们谁看见谁就去撵，有的时候他们五个还一起去撵。他们几个本身就是养牲畜的，养的牛、马、羊，别人的牲畜来甸子吃草，他们几个的牲畜就不够吃了，怕别人的牲畜和他们的牲畜抢草吃，所以有来放牲畜的他们看见就给撵出去。 （4）证人刘某2的证言。 之前张国军、张国辉、王永付、孙风华是否撵过放牲畜的人我不清楚，但是从去年开始，他们几个到的一起，撵其他放牲畜的人，不让别人来我们村这片草甸上来放牲畜，除了他们几个人的牲畜，如果有别人的牲畜来甸子上放，他们谁看见谁就去撵，有的时候他们还一起去撵。他们几个本身就是养牲畜的，养的牛、马、羊，别人的牲畜来甸子吃草，他们几个的牲畜就不够吃了，不让别人的牲畜和他们自己的牲畜抢草吃，所以有其他来放牲畜的他们看见就给撵出去。 （5）证人姚某的证言。 大概是2015年左右的一个春天，我当时开了一个种业，刘某3与尹某来到我的商店买种子，他俩买完后我请他俩在龙沼一个狗肉馆吃饭，张国辉和张国军以及他俩的叔叔当时也在这个狗肉馆吃饭了，刘某3是先吃完的，他下桌坐在炕上，刘某3和张国辉说起张国辉的狗的事情，刘某3问张国辉这狗快还是慢，张国辉说：快，比试一下吧。后来张国辉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骂刘某3，刘某3对张国辉说：你这孩子咋喝点酒不懂事呢。听到他俩吵起来了，我们就将张国辉推到饭店门外，防止他俩打架，张国辉被推出去了，自己又进饭店屋里了，刘某3要往家走回前程村，刘某3走到了门外的时候，我看到张国辉用拳头打在了刘某3的鼻子处，刘某3和张国辉撕扯了起来，这时张国军也开始打刘某3，张国军是用拳头打刘某3和用脚瑞刘某3的身上，张国辉和张国军将刘某3打倒在路边的一个沟里，尹某从饭店里走了出来，尹某向张国辉和张国军说：你们打死人不偿命咋的？张国辉和张国军听完后，向尹某的方向走来了，张国军和尹某撕扯起来了，张国军后来从饭店外的一堆木棍里抽出了一根木棍，用这根木棍打在了尹某的后脑，尹某被张国军用木棍打完后，尹某后脑出血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我去龙沼卫生院找的急救车来接刘某3和尹某，但等我回来后发现刘某3和尹某被送走去安广二院治疗了，我后来也来到了安广二院，当天医院医生检查完后说刘某3的鼻梁骨折，尹某是脑震荡。 （6）证人黄付全的证言。 2015年三四月份的一天，我外孙子姚某请上他家买种子的人来我家的狗肉馆吃饭，当时在我家吃饭的还有张国辉、张国军和张某2一桌客人，张国辉还带了条狗去，我当时在后厨做菜，我就听见刘某3说：“这狗跑的快，我们屯子里也有一个”,张国辉这时就说：“你们屯子狗跑的快不服咱们就比比，谁要是输了就给赢的钱”，原话咋说的我没记住，但大概的意思就是因为狗的事，那意思不服比比，我就听张国辉说一句：“你他妈哪的”，刘某3说：“我三王泡子的”,张国辉就开始骂刘某3，刘某3当时在炕上坐着呢，也没吱声，我听见外面吵吵起来了，我就扒门那看一眼，这时候张国辉就起来往刘某3那去，要揍刘某3，在场的人就给拉开了，因为张国辉得管我叫七叔，我就在那骂张国辉：“你要打也别在这打啊，都要干啥啊，都是乡里乡亲的，消停吃点饭喝点酒，吵啥吵”,我外孙子姚某也劝大家伙别吵吵了，这时张国辉就被跟前的人推出去了，我看张国辉走了，他们也不吵吵了，我就回后厨做饭去了，隔了一会我听见张国辉在外面拽了好几次门要进屋，进没进屋我也没理会，我当时在后厨做菜了，隔了大概十分二十分的，我听见客人往外走，我以为是吃完饭了呢，过了几分钟我就出来收拾桌子，因为冬天窗户上面有一层霜，我就看见他们在外面干仗呢，但是谁打谁我没看清楚，我就马上出门拉仗，等我到门外他们已经打完了，我就看见尹某在壕沟里躺着呢，老张家那爷仨就在道南侧站着呢，我也没看见刘某3被打成什么样，姚某就张罗把尹某和刘某3往医院送，我就回屋收拾桌子去了。 （7）证人滕某的证言。 我家饭店名叫“福全狗肉馆”，附近这些老百姓都叫“老黄家狗肉馆”，因为我丈夫姓黄，饭店是我们俩经营的。张国辉在我家饭店打仗那天，我家饭店里有两三桌来吃饭的客人，其中有龙沼镇里卖种子的姚某领来的一帮人；再就是张国辉领来的几个人，剩下有没有其他人我就记不清了。被打的人是姚某领来吃饭的客人。 （8）证人姜某的证言。 2015年3月份的时候我、刘某3、尹某、李某、王文彬，我们五个人到姚某家去买种子、化肥，买完之后姚某安排我们五个人喝酒，当时还有两三个不认识的人在那买种子，我们就一起去老黄家狗肉馆去吃饭去了，到饭店后我因为不喝酒随便吃一口我就去饭店北侧的炕上睡觉了去了，我正睡觉呢，屋里有人吵吵，我就醒了，我醒的时候看见饭店里的人往门外推张国辉，张国辉当时就不愿意出去，还往屋里使劲来，嘴里也不干净，但是当时张国辉嘴里说啥了我记不清了，当时刘某3在屋里站着，看见张国辉那举动也没敢往前上，也没吱声，之后张国辉被屋里人推到外面去了，我就起来去外面透透风，我在外面我看见张国军和张国军的叔叔在那劝张国辉，让张国辉回家，劝了能有挺长时间，张国辉就是不听劝不回家，我也没往他们那边看，这会功夫刘某3和张国辉、张国军、张国军的叔叔他们打起来了，我看见刘某3鼻子被打出血了，之后尹某就出来了，我看见张国军从饭店门前杀狗的案子上拿起一根木棍，打到尹某的头上了，之后尹某就倒地起不来了。这时候我看见姚某报警了，张国军、张国辉还有张国军的叔叔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我就想不起来了，之后派出所就来人了。 （9）证人李某的证言。 我记得是2015年开春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姜某、刘某3、尹某到龙沼镇里的姚飞种业来买种子，姚飞种业的老板叫姚飞，平时我们关系就挺好。到饭点的时候姚飞就留我们这些人吃饭，当时是在镇里黄家狗肉馆吃的狗肉，现在这个狗肉馆已经黄了。当天人不少，我们两张桌子并到一起吃的，当时屋里吃饭的还有一伙人，那伙人是三个人，两个年轻人和一个岁数大的老头，在这三个人跟前还有一条狗。当时由于我们这伙吃饭的人比较多，刘某3跟姜某还不喝酒，所以他俩先吃完就去炕上坐着，当时刘某3就说我们屯子也有一条这样的细狗，这狗好这类的话。刘某3说完，在另一桌吃饭的最年轻的那个人就说要跟刘某3比比谁的狗好。我当时正在吃饭，屋里挺多人的，我也没细听他俩之间是咋说的，反正就是因为狗的事在那犟。隔了一会儿另一桌的那个年轻人就跟刘某3吵吵起来了，这个年轻人就要打刘某3，被和他一起来的人给拦了下来，饭店的老板和姚某也劝这个年轻人。然后那三个人就走了，我吃完饭到炕上去躺着了，我去躺着的时候看见刘某3在炕上坐着呢。我躺着就睡着了，不知道多长时间，饭店老板娘就喊我：“外边干起来了，还在炕上躺着呢。”我紧忙就出去了，我到外边看见刘某3在大道上站着，鼻子往外流血，尹某在道的北侧黄家狗肉馆门前躺着，当时不知道把尹某打成啥程度，在饭店吃饭的那三个人在道上站着，看情况不好就走了。当时看现场那状况肯定是这三个人给刘某3和尹某打伤了。姚某就张罗给尹某和刘某3往医院送，然后我们就开姚某的车拉着刘某3和尹某到安广医院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 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王洪阳、王洪斌、王洪波一起到大安市龙沼镇买种子，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卖种子的老板姚某请我们到龙沼镇里一家狗肉馆吃饭，上菜之后我一边吃一边喝酒，饭店屋内发生什么我也没注意。喝了半天酒之后，王洪阳从饭店外面回来对我说：“还喝呢，外面都打起来了，赶紧走吧。”然后我就从饭店出来了，当时我就看见其中一个跟我们在一桌吃饭的人（我不认识）被饭店里吃饭的南桌的那三个人打马路旁边的沟里去了，跟我一桌吃饭的这个人从沟里爬出来后，被在饭店南桌吃饭的其中一个人用棒子给打倒了。这个人被打倒之后，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大约能有十分钟，我和王洪阳、王洪波开车回八面了。当时我不知道他们因为什么打起来，后期听说是因为讨论狗的事情。 当时我看见在狗肉馆门外东边有个木头样子堆成的一个小垛，在木头样子旁边有个排水沟，我看见的时候正是打人的那三个人跟姓尹的那个人在这个排水沟里厮打呢，当时那三个人是怎么打的姓尹的我忘了，姓尹的还没还手我也忘了，当时厮打的也不强烈，谁咋打的我忘了，时间太长想不起来了，然后姓尹的那个人就在排水沟里上来了，这时这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在狗肉馆门前杀狗的台子上拿起一个棒子奔姓尹的那个人脑袋抡了一下，当时就把姓尹的那个人打倒在地不动了，当时周围不少人看热闹，这个姓尹的倒地后，当时都以为把姓尹的打死了呢，看热闹的人还说这回不用拉着了，这回不打了吧。那个棒子长能有一米二左右，粗能有八到十公分左右，圆的，木质。 （11）证人莫俊国的证言。 2015年三四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时是到姚某种业买种子和化肥。当时去姚某家买种子的有不少人，姚某那天一起安排吃的饭，在这家狗肉馆我记得当时有两伙人吃饭，一伙是姚某领去吃饭的，还有一伙不是两个人就是三个人，我记得当时这伙人领一条狗去吃饭。当时我们一起吃饭的人不少，有的没喝酒简单吃一口就下桌了，就到炕上坐着。我那天喝了点酒，吃的就没那么快。我正在喝酒呢，就听见屋里炕上的人讨论狗的事，具体咋说的我没记住，然后另一桌那伙人也就是狗的主人急眼了，开始骂我们这伙先吃完饭的这个人，炕上的这个人也没吱声，然后这个狗的主人开始要打在炕上的这个人，被姚某和狗肉馆老板拦了下来，这个狗的主人就被推了出去，推出去之后，这个人又拿一个酒瓶子进屋了，还要打我们这伙的那个人，又被屋里的人给推了出去。我们当时寻思这应该是没啥事了，我们就继续吃饭。我们这伙刚才谈论狗的那个人在炕上又坐了一会儿，具体多长时间我就忘了。这个人也没喝酒，张罗就要回家，这个人出门没多长时间，就有人喊外边打起来了，我跟尹某还有屋里的人就往外跑，我跑到外边的时候看见在屋里吃饭的领条狗的另一伙人中的两个年轻人正在打刚才要回家的这个人，当时这个人被打倒在地，这两个年轻人还一直在拳打脚踢，尹某认识被打的这个人，他两家有点亲戚关系，看见这个人被打，尹某上去开始拉架，另一伙人以为尹某是上去帮忙打架呢，开始打尹某，这两个年轻人当中的一个在狗肉馆门口拿个棒子打在尹某的脑袋上一棒子，当时就把尹某打过去了，我们当时以为尹某被打死了呢，打人的那两人年轻人就走了，我们就开始往医院拉尹某去救治。打人的那两个年轻人我不认识，饭店的老板认识，听当时在场的人说是养马的。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 2015年三四月份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跟我一起去的还有我们屯的莫俊国。当天姚某请我们吃饭了，我记得是在一家狗肉馆吃的。在这家狗肉馆我记得当时有两伙人吃饭，一伙是姚某领去吃饭的，还有一伙是三个人，两个年轻人跟他们的一个叔叔，这三个人还领一条狗去吃饭。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尹某和他的一个亲属被打了。当时我吃完饭就坐在自己吃饭的位置抽烟，这时就听见屋里另一桌吃饭的领狗来的那个年轻人就骂尹某的这个亲属，咋骂的我现在忘了，说话肯定是不好听，就听见他俩在那讨论狗的事，我当时也没注意听。俩人吵吵后，领狗来的这个人开始要打尹某的亲属，被姚某和狗肉馆老板拦了下来，这个狗的主人就被姚某等人推了出去，当时跟我们一起吃饭的还有外地的几个人，也是来姚某这买种子、化肥的，这几个人吃完饭就说要回家，然后穿完衣服就走了，这几个人到外边后我在屋里听见外边吵吵把火的要干仗，至于谁跟谁干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有人说是这个狗的主人要打外地的这几个人，什么原因我不知道。隔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有人就说外边打起来了，尹某跟莫俊国他们这些人就往外跑，我本身心脏不好，就没动地方等我缓一会儿出去后我看见尹某在狗肉馆东边的一个树枝垛跟前躺着呢，脑袋上有血，脸上也有血，尹某的那个亲属脸上也都是血，姚某他们就张罗给尹某还有他的这个亲属往医院送。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 我开始不知道刘某3、尹某是被谁打，过四五天，张国辉、张国军的母亲和奶奶来找我说：“张国辉、张国军哥俩在龙沼镇里老黄家狗肉馆那给尹某打了”,我在这住一左一右的都认识，想让我帮着给调解，我就答应下来了。第二天，我、张国辉、张国军的母亲，张国辉和张国军去没去我就记不清了，到白城市中医院去调解尹某被打这事，到住院部我发现刘某3也在住院，我跟刘某3唠嗑这才知道，刘某3也被张国辉、张国军打了。进屋后我就和刘某3说：“老张家这俩孩子是我表侄，你看这事差不多得了”，因为平时我跟刘某3关系就不错，所以刘某3就说：“行啊，你家亲戚，把医药费给了得了”,尹某说：“行啊，把医药费给了就得了”,唠会嗑之后我们就到医院的收费处算了一下医药费，我记得尹某、刘某3这几天住院一共是花了17000多元钱，之后老张家给刘某3和尹某一共是20000多块钱，具体给多少我记不住了，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我记得是2015年春季去白城市中医院调解的。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 张国军和张国辉是我的叔伯侄。2015年的一天，具体几月份我忘记了，我去龙沼镇里去修摩托车碰见张国辉和张国军，当时我看见张国军和张国辉开着一个小轿车领着一条狗，张国辉跟我说：“大爷跟我们去黄老七狗肉馆吃饭去。”然后他俩先去饭店了，我自己走着去饭店的，我到饭店的时候张国辉和张国军已经坐好了，旁边还有一条狗（这条狗就是张国辉平时养的狗）。吃饭期间我和张国辉都喝了酒，我记不清那个姓尹的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进的饭店了，我们吃完饭后张国军先出去给车加油，我也出去上厕所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看见在饭店外黄老七拉着张国辉，张国辉要进屋跟人干仗（后来我听说是姓尹的那名男子和另一名男子），黄老七拉着不让，之后我也跟着黄老七给张国辉往外面车上拽，拽到门外快到马路的时候，屋里姓尹的人和另一名男子出来了，这时候张国辉看见姓尹的和另一名男子出来了，就把我抡到一边了，张国辉就上去跟姓尹的人和另一名男子打起来了。张国军当时在没在我记不清了。张国辉给我抡懵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听说姓尹的男子和另一名男子受伤了，当时是通过王某2赔了对方钱，但是具体赔多少我不知道。张国军是否动手打人我记不清了。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 2019年7月4日上午8点左右，当时我正在吉林省大安市龙沼镇前程村梁财山地正南二公里左右的草甸子上放羊，然后孙老七（孙风华）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和他说我在大坝南头放羊呢（也就是我被打的地方），挂了电话紧接着我就看见张国军、张国辉、董亮、孙老七、王老付（王永付）他们几个人骑着摩托车从梁财山南过来，他们几个骑着摩托车去了大坝南头，过了一会我就看见他们从大坝南头骑着摩托车往我这边来了，到了我跟前，他们几个人把摩托车停下然后下车了，然后张国军把着我右侧胳膊，董亮把着我左侧胳膊，他们俩把我架住了使我不能动，紧接着张国辉就用拳头多次打在我的面部上（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了）、还用膝盖多次点在我的腹部上（具体多少次我记不清了），然后我就被他们打倒在地，这时孙老七和王老付也过来了，紧接着他们五个就对我拳打脚踢，至于谁打在我什么部位、打了多少下我记不清了。他们几个打了一会之后就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我面部、肋部、腰部、牙齿、眼睛、头部被打。当时打完之后我就有点昏迷了，现在感觉头部经常迷糊、腰疼、左眼肿胀视力模糊、说话时间长了脑袋疼。 （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 2014年4月份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和尹某来到龙沼镇的一个饭店吃饭，我吃完饭坐在炕上看见了一条狗，我就说和我们屯子的一个人的狗长的差不多，就颜色不一样。然后张国辉说那他妈就比比，张国辉就骂骂咧咧的他妈他妈的骂，之后张国辉就跟我和尹某急眼了，张国军跟我们说别吵吵，他喝酒了。我说行。尹某说谁啊，这么厉害啊，欺负我五哥啊？张国辉他们三就朝尹某去了，争吵了几句就被大伙拉开了，然后我们俩就在屋里坐着，张国辉三人出去了，就在门口骂我们，然后我就出去了，张国辉看我出来了，张国辉就拿拳头怼我鼻子一下，给我鼻子怼出血了，我和张国辉就厮打到一起、这功夫尹某就出来了，看见我被打了，尹某就也伸手和他们打一起了，张国军在门前烧火的地方拿起了个棒子，给尹某脑袋一棒子，将尹某打昏迷了，耳朵和脑袋都出血了，然后就报警了，派出所来了我们就去大安市安广镇二院了。经过龙沼镇王某2的调解，张国军、张国军的母亲和王某2到我们在白城住院的医院，将我们的医药费支付了，因为当时着忙种地，伤情好转，所以我们同意调解，等他们支付完医药费后，我们就出院了，这事就过去了 （3）被害人尹某的陈述。 2014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我家亲属刘某3在大安市龙沼镇一个饭店吃饭，我们进饭店的时候，张国辉、张国军和他们的叔叔也在饭店屋内等着吃饭，当时有一条细狗就趴在张国辉等人吃饭的桌子下面，刘某3就对张国辉等人说这个狗挺好，他们屯子也有一只细狗，打猎的时候撵兔子特别快。张国辉等人说那你就把你们屯子的那条细狗领出来，跟我们的细狗比一下撵兔子，如果我们的快，你就给我两万块钱，如果你们的快，我们就给你两万块钱。之后刘某3就和张国辉等人吵了几句嘴，然后我们双方就坐下吃饭，在吃饭期间我们双方谁也没理谁，过了一会张国辉等人吃完饭就先走出了饭店，我们这桌是刘某3先吃完的，刘某3吃完饭之后就走出饭店了，准备去干活，我就听到有个人跟我说和我一起吃饭的人跟人干起来了，我就急忙走出饭店，我看见张国辉、张国军正在打刘某3，我看见刘某3的鼻子当时全是血，我就上去拽着张国辉和张国军其中的一个人，我说咋打成这样还打呢。这时张国辉的叔叔就把我抱住了，张国军和张国辉就开始上来打我，他们用拳脚将我打倒在路边的一个壕沟里，在壕沟里张国辉和张国军用脚和拳头打我的头部，打了一会之后，他们就不打了，我起身之后想找个东西防身，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跟他们三人打，我肯定会吃亏，但是还没等我找到东西，张国辉和张国军哥俩其中的一个拿着一个木棒子打在我的头部，直接就把我打迷糊了，再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了，我就记得不知道谁报的警，但是等派出所到了之后，他们几个就跑了，之后不知道谁打的120,将我和刘某3送到了安广医院，我和刘某3在安广医院住了一宿，之后大夫建议我们俩转大医院进行治疗，我和刘某3一起去白城市中医院进行治疗，在治疗过程中我得知我是左耳膜有破裂，左侧头部有个包并且出血了，刘某3是鼻梁骨粉碎性骨折，我和刘某3在医院住了七天医院回了家，之后张国辉和张国军找到我一个朋友王某2进行调解，他们给了我们两万块钱，我们也同意调解了，事情也就结束了。我身上的伤不知道具体是谁打的，但是我肯定是张国辉和张国军其中的一个，他们的叔叔没打我。刘某3的伤是谁打的我不知道，我看见刘某3被打时是张国军和张国辉用拳头往刘某3头部打的，我没看到张国辉的叔叔打刘某3。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国辉的供述与辩解。 关于陈某1被打一事，刘洋也上手打陈某1了，刘洋用一只手把着陈某1拿赶羊棍的手，另一只手用拳头打的陈某1，具体打在什么部位我没注意，肯定是打了。张国军肯定也是打了。刘洋打陈某1的同时，张国军在陈某1的另一侧也打他了，具体咋打的我也记不住了。刘洋和张国军在陈某1的两侧打他的时候，他俩给陈某1打倒后，我上去踹陈某1肚子一脚，我踹陈某1第二脚的时候，陈某1躲了一下，第二脚就踹他屁股上了。陈某1来我们红光村草甸子上来放羊，我们撵他走他不走还骂了我们，我们就给他打了。 我和张国军还有没有别人我忘了记不清了，我领了一条狗拴在饭店的暖器上了，饭店邻桌有一个人就过来说：“啥他妈狗快啊，不服比比。”之类骂骂滋滋的话，我就和他吵吵起来了，之后他和跟他一起吃饭的另一个人就叫我从饭店出来，出来的时候和我在屋里吵吵起来的这个人就和我说：“小逼崽子，信不信在龙沼我让你回不去家。”他骂我我也骂他了，然后他打我一拳，我俩就打一块去了，撕扒掉路边的沟里了，之后我受伤了，我哥张国军就给我送医院去了，之后事我就不知道了。 （2）被告人张国军的供述与辩解。 我动手打陈某1了。当时刘洋一只手把着陈某1拿棒子那手，另一只手怼陈某1，我在陈某1另一只手的这侧打他一下。张国辉打陈某1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但是陈某1被打倒之后，张国辉上去踹了陈某1几脚。打完陈某1我们回到王老付子窝堡之后，我们五个在一起研究的，说有人问起陈某1被打这事是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就统一口径说没有这事。 （3）被告人刘洋的供述与辩解。 张国辉一只手扯着陈某1（陈某1）的脖领子，另外一只手用拳头打陈某1，我看见是打肩膀了，至于别的地方是否打，我没注意。我就看见张国军用一只手打陈某1的肩部，至于是否打其他部位，我没注意。刚开始我就控制陈某1，不让他还手，在我和王永付一起上前的时候，应该也用手怼陈某1了，但是我有点记不清了。王永付和孙风华没有动手打陈某1。陈某1被打倒在地后，我没用脚踢他，但是具体别人是否踢了，我没看见。从陈某1被打的地方离开后，我没跟他们具体商量，等第二天派出所找他们之后，等他们回来，张国军跟我说：“派出所不知道有你，你就当没有这个事，我们去派出所也都说没打。”再就没商量啥。他们几个应该商量了。 （4）被告人王永付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7月4日早上陈某1被打的当时有我、张国军、张国辉、刘老五、孙风华（孙老七）在场。因为他去我们村甸子上放牲口。平时这块甸子基本上就是我们几个人在这放牲口。当时张国辉、张国军、刘老五动手打陈某1了，我和孙风华没动手。在散开之后，张国军就说，如果有人问起今天打人和撵牲畜的事情，就说没看见，也没参与。之后我和孙风华就回我窝棚了。我没有和派出所实话实说，有几个原因，一个是陈某1总告状，派出所也去找我们了，说实话会被公安机关抓，再一个就是我们之前也商量好了，只要不说大家就没事，所以公安机关在找我的时候我也说假话了。 （5）被告人孙风华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7月4日早上我们撵完袁四和张金利之后，我们去撵的陈某1。张国辉、张国军、刘老五、王永付先到的陈某1放羊的地方，等我到现场时我看见陈某1眼睛被打红了，张国辉又用膝盖点了陈某1腹部两下，等我们回屋的时候，王永付和我说张国辉、张国军、刘老五他们打陈某1了，他在旁边拉仗了。我就看见张国辉用膝盖点陈某1腹部了，因为我到现场的时候陈某1脸上就有伤，我一看这就是让人打了，具体谁打的我没看见，后来才听王永付说的。 因为在这件事中，我就撵羊了，并没有打人，我怕我承认后赔陈某1羊钱，再就是张国辉、张国军、刘老五打的人，张国辉和张国军是我侄儿，我不想让他们被公安机关处理。我心中有这两个顾虑，所以在面对公安机关的调查中说假话了。 5.鉴定意见。 （1）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公（大安）鉴（伤检）字[2019]0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陈某1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2）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公（大安）鉴（伤检）字[2020]01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刘某3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3）大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吉）公（大安）鉴（伤检）字[2020]0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尹某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6.辨认笔录。 （1）袁喜影辨认4号（张国辉）就是在2019年7月4日早上9时左右打他跟张金利的男子，且自称是董亮的人。 （2）陈某1辨认7号（张国辉）就是在2019年7月4日在草甸子上参与殴打他的人。 （3）陈某1辨认2号（张国军）就是在2019年7月4日在草甸子上参与殴打他的人。 （4）王永付辨认3号（刘洋）就是在2019年7月4日在红光村大坨子南边草旬子上和张国辉、张国军一起殴打陈某1的人。 （5）孙风华辨认6号（刘洋）就是在2019年7月4日在红光村大坨子南边草旬子上和张国辉、张国军一起殴打陈某1的人。 本院对控辩双方就以上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进行审查后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某1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犯包庇罪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应予认定。辩护人王照林、李俊峰认为被害人刘某3、尹某的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已超过了法定时效，不宜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此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国军、刘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明知他人涉嫌犯罪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辉、张国军、刘洋、王永付、孙风华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司法行政机关同意接收被告人王永付、孙风华为社区矫正对象，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 二、被告人张国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 三、被告人刘某1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已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2月13日止）。 四、被告人王永付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孙风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孙志峰 审 判 员  张桂晶 人民陪审员  史春元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