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刑终32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跃根，男，1965年2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龙海市。1990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5年10月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6月19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鹏云，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跃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8）苏01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跃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陈跃根向谈某贩卖假毒品，后谈与陈商议，由谈将假毒品归还陈，陈将毒资退还给谈。后二人商议，由谈再赴福建省龙海市向陈购买毒品。2018年4月23日，谈某赴福建省龙海市以人民币5万余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陈跃根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并通过圆通快递寄送回南京市。当月26日14时许，谈某在南京市秦淮区长白街致和新村圆通快递点取包裹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该包裹中查获白色晶体9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净重共计159.02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5月，被告人陈跃根的前妻韩某与张某商议购买毒品后，韩某即与陈跃根联系购买毒品事宜。张某与郭某于5月23日前往福建省龙海市以人民币44800元的价格向陈跃根购买毒品，张、郭二人乘坐长途汽车携带上述毒品返回南京市。5月26日6时许，张某、郭某在扬州市江都国际五金城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二人身上查获白色晶体5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净重共计96.12克。上述事实有证人谈某、韩某、张某、郭某、鲁勇祥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提供的技术侦查资料、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辨认笔录、称量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空港记录、通话话单以及被告人陈跃根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跃根明知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跃根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陈跃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上诉人陈跃根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下旬，谈某（已判刑）前往福建省漳州市向上诉人陈跃根购得毒品，返回江苏省南京市后发现系假毒品，遂退还给陈跃根。后经二人商议，谈某于4月23日再次赴福建省龙海市，以人民币5万元左右的价格向陈跃根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其间，谈某以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陈跃根支付毒资。谈某将该毒品藏匿于邮包中，通过圆通快递寄往南京市。4月26日14时许，谈某在南京市秦淮区长白街致和新村圆通快递点领取该邮包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该邮包中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9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净重共计159.02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其为购买冰毒经福建的朋友认识了卖毒品的“黑猫”（陈跃根）。3月底，其乘飞机从南京到了厦门，再到漳州，以230元/克的价格向陈跃根买了5万元的冰毒，也就是200多克，并将毒品藏在茶叶罐里快递回南京。其回到南京后发现毒品是假的，便找陈跃根要求退货，陈表示同意。其便于4月中旬将毒品快递到漳州的一个酒店，其本人乘飞机也到了福建，将假毒品退给陈跃根。陈将大部分毒资退还了，并说以后有毒品的话再联系，其就离开了。4月20日左右，陈跃根通过微信联系其，说有质量好的货，价格是290元/克，并发来了冰毒的照片，让其把定金打给他。其便在农业银行南京洪武路分行ATM机分次向陈跃根名下的农行账户内共汇了2万元定金。4月23日晚，其乘飞机到达厦门后打车到陈跃根家中，试吸并确认了陈提供的冰毒样品。当晚，其住在酒店里，并又向陈跃根的微信和支付宝转了1.1万元。4月24日中午，其来到陈跃根家中，向陈支付宝转账了2万元。其间，陈跃根经过电话联系后，出门拿回一包毒品，当面称了有180克。因其所付的钱只够买170克冰毒，陈跃根就从那包毒品里分了10克出来，将剩下的170克冰毒交给其。其向陈跃根要了透明自封塑料袋，把170克冰毒进行分装，并将这些冰毒藏进茶叶罐。当天下午，其将藏有冰毒的茶叶罐拿到陈家附近的圆通快递点，用其本人的身份证登记寄回南京，之后就乘飞机回到南京。4月26日，其到南京致和新村的圆通快递点取到邮包，刚出快递点就被民警抓获了。民警从邮包里共搜查出9袋毒品，并当其面对上述毒品进行了标号、称重和封存。其与陈跃根联系和汇款主要是通过17159841888注册的“一切、格式化”微信和支付宝。其还有17159842888和17159843888的手机。谈某辨认出陈跃根即是向其贩卖毒品的福建上家“黑猫”。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其和谈某同居于南京市王府园26幢105室。其所知道谈某去福建拿毒品有两三次，听谈讲他是从福建老陈处拿冰毒的。谈所购买的毒品，有的是老陈帮他寄的，有的是他自己寄回的。大约2018年3月30日（谈某母亲去世前几天），谈某跟其商量买毒品，其劝谈不要拿，但谈没听，结果货寄到了以后，发现是“炸弹”（假冰毒）。最近一次是4月24日左右，其电话联系谈某，谈说他在福建。其就知道谈某肯定是去拿毒品去了。第二天，谈某就回来了。其和谈某的微信聊天中所提到的“茶叶”就是指冰毒。谈某曾告诉其，他在观城27楼租了房子。3.南京市公安局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决定书和通话内容记录，证明谈某尾号2888手机与陈跃根尾号分别为1100、1002、0292手机，于2018年4月9日至25日间的通话、短信、微信内容情况，两人主要谈及交易及陈跃根向谈某催款情况。4.空港记录，证明谈某乘座飞机于2018年3月19日由南京飞往厦门，3月20日由厦门飞往南京；3月25日由南京飞往厦门，3月30日由厦门飞往南京；4月6日由南京飞往厦门，4月8日由厦门飞往南京；4月18日由南京飞往厦门，4月19日由厦门飞往南京；4月23日由南京飞往厦门，4月24日由厦门飞往南京。5.抓获经过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和刑事摄影照片，证明2018年4月26日14时许，公安机关在南京市秦淮区长白街81号致和新村圆通快递点将谈某抓获。经搜查，在谈某所乘坐摩托车的龙头悬挂白色袋子中发现一快递包裹，在该包裹中的茶叶罐内8个茶叶袋里查获9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遂扣押编号封存送检。该包裹面单上印有“收，余先生17159843888，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街道中华路1号观城北楼2707”、“寄，谈世坤17159841888，福建省漳州市龙海市海城镇”、“2018-04-24，16:48:10，打印时间”等字样。民警查获谈某随身黑色三星手机一部。6.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宁公禁毒鉴字[2018]357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快递包裹内9包白色晶体分别净重3.51克、13.24克、22.03克、22.80克、22.41克、21.72克、23.80克、20.23克、9.28克，共计159.02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7.南京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送检的LEPHONE牌T7A型白色手机、SAMSUNG牌SM-G9650型黑色手机、VIVO牌X9L型粉色手机、VIVO牌X9PLUSL型黑色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固定手机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VIVO牌X9PLUSL型黑色手机中微信记录显示，注册手机号为17159841888、昵称“一切、格式化”账户向签名187********、昵称“黑猫！”（陈跃根）账户先后于2018年4月20日20:34转账3000元、4月20日21:55转账2000元、4月21日22:20转账5000元、4月22日12:42转账5000元、4月23日23:15转账4000元。支付宝17159841888账户向187********账户先后于2018年4月23日23:17汇款3000元；4月24日00:36汇款5000元；4月24日14:47汇款10000元；4月24日14:48汇款10000元。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和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6日对谈某位于南京市秦淮区王府园26幢105室的住处进行搜查，在该房屋卧室床上查获VIVO手机两部，在卧室桌下查获冰壶一个，在床边铁盒内查获透明塑封自封袋一沓。9.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62×××74账户，登记名称为陈跃根，身份证号为××，联系电话为187××******。该账户于2018年4月18日由江苏省南京市玄武洪武路支行营业部，分三笔现存共30000元。10.农业银行ATM机监控录像截图，证明谈某于2018年4月18日00:49，在中国农业银行南京三元支行ATM机汇款情况。11.上诉人陈跃根的供述，称其手机号是150××××****，也曾用过上家的号码130××××****，其微信和支付宝都是用150××××3620号码注册的。2018年4月份，谈某到福建来找其买毒品。其就联系了邻居小扁，让谈和小扁直接谈。因小扁只收现金，其就让谈某把钱汇到其的银行卡内，其从中收取2%的手续费。谈某带了100多克冰毒回去。后来，谈某打其电话，说这次毒品质量不好。通电话时，小扁也在其处，小扁就让谈来换了毒品。二、2018年5月中下旬，韩某与张某（均已判刑）商议向上诉人陈跃根购买冰毒。韩某与陈跃根联系商定购毒事宜后，张某与郭某（已判刑）于5月23日前往福建省龙海市向陈跃根购买毒品。其间，韩某以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无卡存款等方式向陈跃根支付毒资共计人民币44800元。5月25日，张某、郭某携带从陈跃根处获得的冰毒，搭乘开往江苏省淮安市的长途汽车返回南京市。5月26日6时许，张某、郭某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国际五金城门口下车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郭某身上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袋、从张某身上香烟盒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袋，后又从押解张某返回南京的警用车辆后排座椅下查获毒品疑似物一包，内有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三袋。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净重共计96.12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52.4%-65.5%之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韩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陈跃根是在90年代初离婚的。其曾三次向在福建漳州的陈跃根买过冰毒。第三次是2018年5月20日左右，张某提出到福建找陈跃根买毒品，并让其先出钱，买回来以后，一人一半，张某卖完后再将钱给其。5月21日凌晨，其将此事告诉了陈跃根。5月22日晚，张某给其17151002732号手机卡，并让其用该卡与他联系。5月23日下午，张某从南京乘飞机前往厦门，其把陈跃根的位置发给了张某。5月24日凌晨，其向陈跃根的支付宝两次转账共15000元。当日下午，其又向陈跃根的微信两次转账共15000元，并与陈跃根通话，表示今天能凑五万。陈跃根表示，会给韩某不少于100克的冰毒，价格是550元一克。通话中，其听陈跃根说，这个光头吸毒吃的有劲，其才知道光头和张某一起去的福建。5月25日上午，其在工商银行丁家庄支行向陈跃根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两次存现共15000元。后因张某两人没有回来的路费，其又通过微信汇给陈跃根2000元，让陈取现给张某。陈跃根表示张某两人会在中午坐长途客车返回。陈跃根的手机是130××××****，支付宝名叫“跃根”，绑定的是尾号00的187手机。张某手机是153××××****。其本人微信号尾号是8422，昵称是“乐呵呵分享”，支付宝账号是17×××97，昵称是“莎莎”。其手机是17×××97和137××××****。经混合辨认，韩某辨认出陈跃根和张某，其所称的“光头”即郭某。2.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下午，其根据刘姐的安排，从南京坐飞机到厦门，去找中哥。郭某和其一起去的。当日晚九时许到了厦门，刘姐将中哥的位置地图发给其。其与郭某打车到了指定位置，中哥来接的。25号下午二时许，中哥带其二人到一个高速公路口上了一辆到淮安的长途大巴。26号早上被民警在扬州抓了。被抓时，民警在其身上的烟盒里查到了3克冰毒，是中哥的朋友以600元一克的价格卖给其的，当时买了7克。其手机是153××××****，其微信和支付宝都是用其自己153××××****手机注册的，其微信昵称“断念”。其被抓时身上的手机是中哥给的。张某辨认出与其同去福建的郭某。3.证人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23日上午，张某提出让其陪着一起去福建。其二人从南京坐飞机，当晚到厦门后，张某叫了一辆出租车，到了一个地方。一名福建男子骑摩托车来接，安排其二人到一个居民区住下。5月24日晚上八九点钟，福建男子回来，拿出一塑料袋冰毒，其估计有100克。这时，其就知道张某这次来是买毒品的。后三人从那包毒品中取出一点进行吸食。约十时，福建男子和张某去了里间，关门说话。到了25日早上，福建男子离开了。到了当天中午十二点，福建男子又来，称车子联系好了，其和张某就一起收拾东西出门。这时，张某给其一小袋冰毒，并用胶带绑在其右腿膝盖侧面，说等到南京再给他。福建男子还给了张某2000元钱，并带其二人到售票点坐上到淮安长途大巴。其和张某在江都准备转车到南京时，被民警抓获了。其绑在腿上的冰毒也被查获了。在去厦门之前，张某曾带其到丁家庄32楼韩姐家里去过，三人还吸食了冰毒。郭某辨认出一起去厦门的张某。4.南京市公安局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通话内容资料，证明韩某17×××97手机与张某153××××****手机在2018年5月14日至23日间的通话、短信情况。韩某17×××97手机与陈跃根130××××****手机在2018年5月20日至26日间的通话、微信情况。5.南京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6日7时许，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的长江东路145号江都妇幼保健院附近道路上对张某、郭某进行搜查，在张某裤内查获17151002733号黑色ZTE手机，在张某裤子左口袋内的红色烟盒中，查获一袋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在郭某随身口袋中查获13605188138号白色苹果手机，在郭某右侧膝盖处查获用透明胶带缠绑的一包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6.南京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6日12时20分至55分，对停放于南京市秦淮区宏光路1号院内的一辆非制式越野警车进行勘查。在该车后排座椅背下方的后备厢内，发现外用胶带缠绕的一袋毒品疑似物，拆下胶带，发现该塑料袋内装三袋毒品疑似物，均扣押送检。7.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宁公禁毒字[2018]433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查扣毒品疑似物分别净重为10.12克、26.47克、46.54克、3.56克、9.43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在52.4%-65.5%之间。8.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物证鉴定室秦公物鉴（法证）字[2018]15号物证鉴定报告书，证明毒品疑似物封存袋内标签2号塑料袋擦拭物、4号毒品疑似物封存袋内塑料袋擦拭物、胶带2上毛发、胶带2碎片上检出的DNA与张某血样的DNA在D8S117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5号“毒品疑似物”封存袋内塑料袋擦拭物上检出的DNA与陈跃根血样的DNA在D8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胶带1擦拭物上检出的DNA与郭某血样的DNA在D8S117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9.南京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3日扣押陈跃根白色Sancup手机、粉色OPPO手机、金色iphone手机，以及卡号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和福建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卡共5张，顺丰速运客户存根1张。10.南京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6日对韩某位于南京市栖霞区丁家庄燕平园5幢3213室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该屋床头查扣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COOLPAD手机、一部白色纽麦牌平板电脑，在床头的包内查扣四张银行卡等物。11.手机检查笔录和截图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26日对上述查扣苹果手机进行检查，该手机内昵称“乐呵呵分享”（韩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5月24日14:22出账10000元和5000元。在该手机实名注册“韩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星期四（5月24日）凌晨3:05、3:13先后转账5000元、10000元给“跃根”。12.南京市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白色IPHONE6SPLUS手机、白色IPHONE6S手机、金色coolpad手机、白色IPHONE6手机进行检查，提取、固定通讯录、短信息、通话记录、微信通信信息。13.南京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户名陈跃根、卡号62×××39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8年5月25日以ATM现存方式入账6800元、8000元。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陈跃根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阳性、吗啡类阳性。韩某、张某、郭某尿液样本现场检测，结果呈为甲基苯丙胺阳性。15.上诉人陈跃根的供述，称2018年5月份，经过其前妻韩某电话介绍，有两名南京男子到福建来找其买毒品。其就打电话叫小扁来其家，让他们双方直接谈。因小扁只收现金，其就让韩某将钱打到其银行卡里，其从中收取2%好处费。韩某汇来有4.5万元。南京人离开福建时向其要胶带和包装袋，其在房间里看到了南京人买的一袋冰毒，南京人说买了80克冰毒，价格是430元/克。南京人到福建的第三天中午，其将两名南京人送到龙海市区高速路口的长途车售票点，送对方上了一辆长途大巴车。韩某通过微信转给其2000元，让其取现交给这两名南京人做路费。南京人还说到了南京会打电话告诉其。陈跃根辨认出韩某，张某、郭某即来买毒品的两名南京男子。另有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中，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陈跃根因犯盗窃罪于1990年3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0月27日被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2年6月19日刑满被释放。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跃根明知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陈跃根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犯罪的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陈跃根及辩护人提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谈某、韩某、郭某的证言、手机通话内容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陈跃根在毒品交易过程中，直接与购毒人谈某、韩某商谈毒品价格、数量，多次催促购毒人向其转汇毒资，并提议贩卖更多数量毒品。陈跃根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处刑罚，但仍不思悔改，继续实施贩卖毒品行为。原审判决综合考虑陈跃根贩卖毒品的数量、情节及犯罪前科情况，判处陈跃根无期徒刑的量刑适当。上诉人陈跃根及辩护人提出要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人民法院对陈跃根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 敏审判员 贾冰一审判员 张贞伟二〇二〇年十月××日书记员 孟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