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404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良健，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51。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冼桂芬，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强海，男，1993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1************135。因犯抢劫罪，2015年3月18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罗瑜，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1************232。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候星、张德斌，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罗鹏，男，197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30************017。因本案于2020年5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彭丁彪，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昌平，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辰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31************637。因本案于2020年5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廖信源，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王智强，男，1995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安仁县******黄古组，公民身份号码431************815。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唐树斌，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李世昌，男，199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50************711。因本案于2020年4月30日被羁押，同年5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罗李元，男，1999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常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30************011。因本案于2020年5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彦伟，湖南人和（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 被告人黄荣基，男，199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816。因本案于2020年4月29日被羁押，同年5月1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 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二部刑诉[2020]Z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黄荣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闽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黄荣基及辩护人冼桂芬、侯星、彭丁彪、唐树斌、廖信源、李彦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以周注明（另案处理）为经营者的珠海市金湾区九号沐足店（对外称九龙沐足城、九龙会所）在珠海市金湾区***********************成立（即九龙酒店二楼），其实际经营者为周创明、缪军、袁晓丹（均另案处理）等三名股东。因疫情缘故，九号龙沐足店自2020年1月暂停营业。2020年3月19日重新开业后，该沐足店先后招募、组织十余名卖淫女为嫖客提供半套（口交）、全套（包含性交）等有偿性服务。2020年3月22日，九号龙沐足店股东聘请杨祖权（另案处理）为经理负责该沐足城的全面管理，招募、管理、组织技师卖淫及安排每日具体工作。经理下面设楼面部、技师部和营销部三个部门。被告人陈良健担任楼面部主管，被告人罗鹏、王智强及罗坤德（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加入担任楼面部长，负责在九龙沐足城招待自己上门的客人，向其介绍包括性交易在内的服务项目和价格，引导嫖客和安排技师到九龙酒店客房进行性交易，并协助招募卖淫技师、发朋友圈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发放提成。被告人黄荣基系前台收银人员，负责操作上钟系统、通知技师上下钟、收取嫖资，统计技师卖淫的次数和提成收入，并制作卖淫工资条和财务人员黎国香对接后，将收入情况报告股东。被告人罗瑜担任营销部主管，被告人罗李元、张昌平、李世昌及马日宇（另案处理）先后加入担任营销人员，通过发放招嫖小卡片、发朋友圈、抖音、微信聊天的形式招揽嫖客并直接与九龙酒店前台对接开房、收取嫖资、发放提成。被告人邹强海担任技师部主任，根据杨祖权的指示负责管理技师，通过九龙会所（今夜就站）大家庭、九龙会所姐妹管理群等微信群发布招聘、管理信息、收取技师管理费、安排新入职技师培训、核准技师请销假、安排上钟，并通过发送微信朋友圈、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等。同时杨祖权于3月底安排138号技师杨某（另案处理）临时负责新入职技师的培训工作，规范新入职技师提供半套（除性交以外的服务）、全套（指包括性交服务在内）等非法服务的流程。 自2020年3月19日至2020年4月29日，九号龙沐足店先后招募、组织了杨某、张某丹、谭某香、郑某芬、吴某等十余名技师从事卖淫活动，并推出了419元到1090元不等的性服务项目。其中680元以上的“皇室按摩”服务项目（包含性交服务），俗称“一条龙”，由嫖客自行到位于九龙酒店开房或者由九号龙足浴店工作人员提前与九龙酒店前台打招呼并开好价格为80元的钟点房，再安排技师到房间与嫖客进行性交易。每发一次性交易，技师可以从中提成300元，剩余收入归九龙沐足城并按照约定的提成比例发放给负责揽客的工作人员，技师增加服务时间（俗称“扩钟”），可另外增加收入。自开业起，该沐足店每天招揽数名至数十名不等嫖客和该场所管理的技师进行性交易，每日从中收取数千至数万元不等嫖资。 2020年4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罗李元安排118号技师谭某香到九龙酒店8301客房，被告人张昌平安排555号技师张某丹、198号技师郑某芬等三名技师前往九龙酒店8311、8313、8316客房为李某秋、石某、刘某墨等人提供性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黄荣基无视国法，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上述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黄荣基在协助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强海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上述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良健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邹强海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瑜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鹏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张昌平一年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世昌一年一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智强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罗李元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荣基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黄荣基的供述，证人黎国香、黄某、郑某芬、马湘、林振强、黄艳、张某丹、邓见深、温若丝、曾东禹、魏惜君、甘慧琳、周研、石某、谭某香、李某秋、刘某墨、吴枚、李静的证言，户籍资料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制作说明，随案移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提成登记表、工资表，微信支付明细及截图，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办案情况说明，监控截图，营业执照、特种行业许可证，借记卡历史明细，入住登记表，《认罪认罚具结书》，从珠海市金湾区九号龙沐足店扣押的文件夹（内含公司规章制度、员工入职登记表、入职申请表、登记明细表、工资条、九龙列会流程、员工出勤表、工资表等）及笔记本、收据等，手机开户资料及通话记录清单，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勘查简易记录表，电子数据，物证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陈良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良健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良健此前无前科，在共同犯罪中起协助作用，且其工作性质与被告人罗鹏、王智强一致，量刑应当一致。 被告人邹强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解其工作时间只有半个月，且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管理。 被告人罗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在量刑建议之下量刑。 被告人罗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罗瑜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此前无前科，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鹏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罗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罗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此前无前科，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昌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张昌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昌平加入时间较短，且自愿认罪，此前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张昌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被告人王智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王智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智强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世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在量刑建议之下量刑。 被告人罗李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 被告人罗李元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罗李元工作时间不到十五天，且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荣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2020年4月29日，公安机关对九龙沐足城进行例行检查，发现该沐足城涉嫌组织卖淫，遂将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王智强、黄荣基传唤到派出所进行调查；并于次日抓获被告人李世昌；同年5月9日抓获被告人罗鹏、罗李元；5月12日抓获被告人张昌平。 又查明，被告人陈良健因吸毒，2015年5月17日被阳江市公安局阳东分局处以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邹强海因犯盗窃罪，2012年12月12日被江**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2月11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2015年3月18日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张昌平因嫖娼，2011年5月31日被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黄荣基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的地位及作用，根据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微信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陈良健加入时间最长且担任楼面部长、被告人邹强海负责管理“技师”，被告人邹强海辩解其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及被告人陈良健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陈良健与被告人罗鹏、王智强的作用相当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良健、邹强海、罗瑜、罗鹏、张昌平、王智强、李世昌、罗李元、黄荣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荣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强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良健、张昌平此前受过行政处罚，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良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邹强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罗鹏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昌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世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智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罗李元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黄荣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少凯 人民陪审员  何海燕 人民陪审员  侯冬梅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谢吉常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自首和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