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5刑终426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小平，曾用名肖小军，男，1967年5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富澄，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顺泽，男，1946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梅，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斌刚，湖南天地人（怀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柏良，男，1956年10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坤和，男，1952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武冈市。因犯贪污罪于1985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1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欧廷荣，湖南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坤芳，男，1954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辩护人邹典，湖南天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绿枚，女，1951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文盲，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春枚，女，1960年4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高中肄业，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武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坤祥，男，1954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武冈市。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7月22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超龙，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中技文化，务工，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金武，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红虎，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工，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菊梅，女，1963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并羁押，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乾安，男，1956年2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武冈市。因犯赌博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殴打60周岁以上的人于2015年7月8日被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构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乾刚，男，1945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松姣，女，1966年7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陈翠姣，女，1967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王小妹，女，1962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肖乾华，男，1967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肄业，务农，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时富，男，1989年7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冈市。无前科。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郑长城，男，1969年9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武冈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湖南省武冈市。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审，同年9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冈市看守所。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小平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肖顺泽、肖超龙犯寻衅滋事、妨害公务、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肖柏良、肖坤芳涉嫌寻衅滋事、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肖金武、肖红虎犯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肖坤和、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肖菊梅、肖乾安、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肖乾华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乾刚犯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郑时富、郑长城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二十七日作出（2020）湘0581刑初134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听取了肖小平、肖顺泽、肖坤和、肖坤芳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8月至2018年9月，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肖金武、肖红虎、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肖菊梅、肖乾安、肖乾刚、郑时富、郑长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武冈市××镇××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一）武冈市××镇××村肖**团院子（8、9、10、11组）与熊家园院子相邻而居。熊家园（4、5、6、7组）后面的国有林场“关山里”（又名“水涧里”、“水槽里”、“鲤鱼人”）有一两指粗细的泉水流出，熊家园村民将该泉水引到山下的五组部分村民家中饮用。2014年下半年，肖**团的肖乾安、肖坤祥、谭绿枚等人在黄泥村5组取水处上方200余米的地方发现这处水源，遂将该情况告知时任黄泥村党支部书记肖柏良。肖柏良、肖乾安、肖坤祥等人决定按股份制建水厂，将该水源处的水引至肖**团院子，每月向村民收取水费等。肖柏良等人在未经黄泥村5组村民同意的情况下组织人员施工，在该水源处修建水池、安装水管，引至肖**团肖坤芳家旁边。因熊家园村民极力反对，双方因此产生矛盾，多次发生争执。肖**团的其他村民也反对肖柏良等人私建水厂牟利，加之资金短缺，且政府要求停止施工、保持现状，在建水厂无望的情况下，肖柏良等人只得改称为解决肖**团村民生活饮水问题由肖**团村民集体出资喝上这股水，从而得到肖**团村民的拥护和支持。2015年6月下旬，肖坤祥、肖乾安等人商量决定在“关山里”水源处新建一个加固型密封蓄水池并组织施工。后肖柏良召集肖顺泽、肖坤和、肖小平、肖坤祥、肖乾安、肖金武（8组组长）、肖超龙（9组组长）、肖坤道（10组组长）、肖坤芳（11组组长）等人开会，会议决定由各组组长安排村民上山轮流守护水池，并要住在“关山里”对面的肖坤良、肖坤和家随时留意，看到搞破坏的人要及时向院子里报信。在此过程中，肖柏良等人多次煽动怂恿肖**团村民与熊家园村民对抗，一定要争到这股水。2015年6月26日晚，熊家园村民霍某5、霍某1、肖体雄、王某2、霍某2因水渠无水到“关山里”查看流水情况时，发现水源被肖**团院子私建的蓄水池拦截，霍某1几人便动手破坏该水池。肖乾安、肖坤祥发现此情况后，当即威胁霍某1等人，称不把水池修好的话，明天去抄霍某1几人的家。同时肖坤祥要肖乾安拨打妻子屈小云的电话，告诉屈小云熊家园院子的人在破坏水池，要屈小云通知四个组长组织人员赶往现场。组长肖金武、肖超龙、肖坤芳、肖坤道及肖顺泽立即带领数十名村民赶到现场并打算前往熊家园院子报复，因考虑到天黑且人少怕吃亏就返回到肖**团。后大家聚集在肖坤祥家门口村道上商量如何对付熊家园院子的人，有人提出第二天多组织点人去熊家园院子。肖坤祥讲：“现在这个时候去怕被熊家园院子的人偷袭，明天白天再去找他们算帐，多去些人，大家带好锄头、棒棒，要搞得对方怕，反正搞死人也要吃到这股水。”当晚肖顺泽、肖小平、肖某9、肖坤和及四个组长肖金武、肖超龙、肖坤芳、肖坤道等人在肖柏良家开会，会上从肖**团院子两大家族中推选出肖顺泽、肖小平、肖坤和、肖某9四人作为代表，全权负责处理肖**团院子饮水及与熊家园院子争夺取水权等事宜，四个组长予以配合。四个代表在后续过程中形成不成文分工，肖顺泽是老党员，辈分高，在院子里非常有影响力，负责水管入户安装，引水工程所有支出需经肖顺泽、肖小平签字确认；肖小平头脑灵活，负责上传下达，开车送肖顺泽等人前往武冈、邵阳上访，用手机拍照固定证据用于打官司，出谋划策；肖坤和胆大霸道，主张“打怕、打服”，负责带领肖**团村民对付熊家园院子；肖某9石匠出身，懂基建工程，负责水池施工。为应对熊家园院子村民破坏水池水管，肖坤和在会上提出：“只有打，把熊家园的人打怕，抄他们的家。”肖顺泽提议要去明天白天去，晚上去不安全。肖小平也讲一起去熊家园进行报复。其他人都附和表示同意。肖柏良非但不制止劝阻，还指使、纵容肖**团村民去报复熊家园，提醒大家去打东西时注意分寸，莫把事情搞大，不要闹出人命。会议达成统一意见，第二天去熊家园进行破坏。2015年6月27日早晨7时许，肖菊梅从肖坤刚家拿了一面铜锣在肖**团院子里边敲边喊：熊家园院子的人昨晚又到山上破坏水管，肖**团村民到老剧院门口集合去熊家园抄家。谭绿枚、成春枚也喊大家一起到熊家园院子去。随后肖乾安、肖坤祥、肖乾华、谭绿枚、成春枚等近百人持锄头、柴刀、棍棒去到熊家园院子。在肖乾安、肖坤祥的指引下，众人首先到王某2家，对王某2和其丈夫谢某指指点点、骂骂咧咧。肖乾华将王某2家堆放在门口抽箱上的药材掀翻在地，谭绿枚、成春枚等人将王某2家门口的水桶、水壶等物品打烂。随后众人到霍截坤家，将霍某2家水龙头破坏。之后又到霍某1家，肖乾安、肖乾华等人与霍某1发生肢体冲突，致霍某1的大脚趾甲盖受伤。谭绿枚、成春枚等人用锄头将霍某1家大门打烂。杨某2和张某2在旁边劝架，肖乾华打了杨某2一耳光，肖乾安用木棍将张某2的胸口部位戳伤。张某1因指责肖**团人太过分被肖某5打了一耳光。武冈市文坪派出所接警后迅速赶到现场进行制止，肖乾安、肖坤祥、谭绿枚等人才陆续离开熊家园院子。此次事件造成了熊家园院子霍某1家中大门、水桶、水龙头受损；谢某家水桶、壶子等物受损；霍某2家水龙头受损；霍某1、张某2、张某1、杨某2四人受伤。经邵阳市都梁司法鉴定所鉴定，霍某1（左拇趾挫伤并甲床出血）、张某2（左胸壁乳房内下部、右小腿等处软组织挫伤）、张某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杨某2（面部、右小腿软组织挫伤）四人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2015年7月8日，武冈市公安局以被告人肖乾安殴打六十周岁以上的老人为由，决定对肖乾安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整。2015年7月22日，武冈市公安局以被告人肖坤祥到武冈市××镇××村寻衅滋事为由，决定对肖坤祥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12月17日，武冈市公安局以肖乾安、肖坤祥已构成刑事犯罪为由，决定撤销武公（文）决字［2015］第0932、0849号行政处罚决定。（二）2016年4月10日22时许，熊家园院子村民肖坤良、肖坤让、霍某6、杨某1拿钢锯、錾子等工具到“关山里”破坏肖**团院子的水池、水管时，被肖**团院子在山上守夜的肖某7发现。肖某7打电话给谭绿枚，要谭绿枚通知院子里的人到山上来帮忙。谭绿枚便通知了其丈夫肖坤和及其他群众。后来肖顺泽、肖小平、肖坤和、肖超龙、肖坤芳等人马上上山进行围堵。肖坤良、肖坤让、霍某6、杨某1发现有电筒灯光，知道已被肖**团院子村民发现，便分散逃跑。杨某1躲在渠道附近的坟地里，后被肖**团赶来的村民肖红民等人发现，肖红民等人对杨某1拳打脚踢，其他赶来的村民也对杨某1进行殴打。有人拿物品掷向杨某1，致杨某1头部受伤。后肖红民、肖顺泽、肖小平等人将杨某1押至肖**团院子。当地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杨某1送至医院治疗。经鉴定，杨某1的损伤主要为头皮裂伤，Ｌ3左侧横突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其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三）2016年8月17日凌晨1时许，肖坤和听到院子里有人喊：“熊家园院子有人到山里破坏水管去了，大家快起来。”便马上起床持一把柴刀和肖某15等村民赶到山上，但未发现搞破坏的人。有村民说看到熊家园的肖某2从山上下来，肖坤和便带领数十名肖**团村民持锄头、木棒等去到肖某2家。肖某2的妻子王某1说肖某2没有在家。肖坤和等人不相信，径直走到肖某2新修的毛胚房二楼，肖坤和将正在睡觉的肖某2从床上拖起并质问其是否到破坏水池、水管。肖某2予以否认。肖坤和威胁肖某2：“你不要再到山上剁水管了，要是在山上看到你，我就对你不客气。”肖某15也讲：“大家看到你的，你以后再去，爷爷就要打你的，你莫出这风头。”随后众人便离开肖某2家。后肖**团其他村民赶到肖坤明、肖坤云家，踢开肖坤明家堂屋大门强行进屋，在搜寻肖坤明未果后，将肖坤明妻子蒋某2床上的被子、风扇扔在地上，将堂屋的桌子、凳子、鞋柜等物品掀翻在地。此次事件造成了熊家园院子肖某2家胶水桶受损，水泥地面破损二处，肖坤云家老屋大门及铁锅受损。（四）2017年2月20日，肖**团村民发现“关山里”的蓄水池被人投放了柴油等异物、水管被切断，怀疑是熊家园的霍某3、肖某2等人所为。2月21日，肖**团村民代表到文坪镇政府反映情况要求处理，工作人员要村民先自行接好水管、清理水池，保持冷静不要生事，等待公安机关调查处理。2月21日晚，肖顺泽、肖小平、肖坤和、肖超龙、肖坤芳等人组织肖**团村民在肖乾任家开会。肖坤和说：“我们肖**团院子上千人还怕他们熊家园院子几百人，要打得他们怕。”肖顺泽、肖小平也在现场煽动群众去熊家园进行破坏报复。参会的代表、组长、群众均附和表示同意，会议决定组织村民第二天去熊家园院子报复。2月22日下午16时，肖坤和与肖乾富等人在熊家园院子后山渠道附近遇到霍某4，肖坤和以为霍某4回熊家园院子通风报信，便动手打了霍某4一耳光并对霍某4进行威胁。之后，谭绿枚、成春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等近百名村民持锄头、木棒、柴刀等工具沿着后山渠道去到熊家园院子，首先将肖某1家的屋顶瓦片砸了几个洞，接着冲到霍某3家，幸最云用锄头将霍某3家堂屋大门砸烂，其他人用锄头将黄胶桶、蜂箱、水龙头等物品打烂。然后又到肖某2家里，王小妹用锄头砸拖拉机、陈翠姣持柴刀将拖拉机的管线毁坏，成春枚、陈松姣持锄头将肖某2家新房的两块玻璃砸烂。幸最云、陈翠姣、杨小兰、贺春玉、谢碧云、李翠英持锄头将熊家园的户外水管毁坏。文坪镇政府工作人员、派出所民警在现场进行劝阻制止，但肖**团村民置若罔闻。经武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熊家园院子的被毁坏的户外水管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426元。2017年2月28日凌晨，肖某2的妻子王某1突发××，经武冈市现代脑科医院诊断为急性精神分裂症样××性障碍。2017年3月30日，经邵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肖**团蓄水池内水样样本检材中检出柴油成分。另查明，在肖**团与熊家园争夺水源过程中，双方铺设的水管均多次遭人损坏。如2015年4月26日熊家园院子在“脚冲岭”自来水池旁铺设的水管被损坏，2015年8月11日、9月14日肖**团院子在竹冲岭“鲤鱼人”水源处铺设的水管、水池被损坏。2015年6月25日，武冈市××镇××村第五村民小组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武冈市文坪镇人民政府、武冈市××镇××村第八、九、十、十一村民小组取水权纠纷，诉请判令所争山涧泉的取水权归原告及赔偿受损设备损失及受伤村民医疗费。2015年9月3日，本院认为水资源属于国家所有，任何单位和个人引水、截（蓄）水、排水，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黄泥村5组与黄泥村四个小组均居住在云山脚下，相邻各方都有权使用水源，但水源的开发利用，应由相邻各方共同协商，有计划地进行，共同使用，合理分配，尊重自然流向，任何一方均不得为一己之利而破坏原有水源。如需改变自然流向，应在不影响原使用者的情况下，双方协商处理。一方擅自堵截或者独占自然流水，影响他方正常生产、生活的，他方有权请求排除妨碍；造成他方损失的，应负赔偿责任，因黄泥村5组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黄泥村八、九、十、十一小组接引水源造成影响及影响程度，故本院判决驳回了武冈市××镇××村第五村民小组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当事人对该判决上诉，2015年12月14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诉请不一、证据不足等理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9月16日武冈市矛盾调解中心组织肖**团院子的村民代表和熊家园院子的村民代表就竹冲岭“鲤鱼人”的水源纠纷进行调解，因用水期限问题未达到一致，导致调解失败。2016年6月28日、29日，武冈市水利局先后向肖**团下发《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限期拆除通知书》，认为肖**团未经许可，擅自在黄泥村“关山里”山里安装管道修建蓄水池取水，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七条的规定，责令肖**团立即停止该违法行为，听候处理。限肖**团在2016年6月30日18时前自行拆除“关山里”的蓄水池及取水口肖**团方向的取水管道500米。（五）2017年年底，段某承建武冈市文坪镇政府至黄泥村公路提质工程。开工前，黄泥村村支两委与段某协商提出在同等价格的条件下优先安排本村人工程运输和挖机，段某表示同意。当时黄泥村肖超龙与肖红虎均有挖机，因肖红虎的挖机外出做工程，段某便和肖超龙达成协议，将整个工程交由肖超龙的挖机施工。施工期间，肖红虎驾驶自己的挖机开至工地阻工，要求到工地做事，并威胁段某和肖超龙。为此，段某托黄泥村肖某26到工地从中协调，肖红虎才将挖机移开。为避免肖红虎继续阻工影响工程进度，段某通过肖超龙出面约肖红虎在肖某25家中商谈，段某承诺在工程结束后支付肖红虎2000元钱，由肖超龙作担保，肖红虎以后不得再到工地阻工。肖红虎表示同意。2017年12月17日，工程尚未竣工时，肖红虎便要求段某支付该2000元。段某只得安排人支付了该款。二、妨害公务为解决武冈市××镇××村肖**团和熊家园取水纠纷，武冈市委市政府于2015年7月成立工作组。9月15日，武冈市人民政府召开文坪镇黄泥村群众诉求协调会，会上提出在原基础上抽调人员加入驻乡工作组，主管副市长任组长，司法局副局长欧定权牵头负责驻乡市工作组日常工作，肖安明、李某1（迎春亭司法所工作人员）等人为成员。为制定出切实可行的饮水方案化解双方矛盾，10月10日，工作组分别进驻熊家园和肖**团两个院子就当前“吃、用、牲畜饮水”三方面使用取水情况对村民进行逐户上门调查。欧定权、李某1、贺顺勇（文坪镇政府工作人员）在黄泥村村干部肖坤亿的陪同下前往肖**团院子，肖安明等人前往熊家园院子进行调查。当天上午，欧定权四人乘坐李某1驾驶的湘Ｅ7××**小车来到肖**团院子，工作组将车停放在马路边肖祥云店门前。入村调查期间，李某1身着司法工作制服，且每到一户肖坤亿都向村民介绍工作人员身份及来意。起初肖**团村民比较配合，走访调查工作顺利。下午14时许，工作组在肖坤芳家调查时，肖小平打电话要肖坤亿到肖祥云店门前去，提出问卷不要签字。肖小平在肖祥云店里对肖某11等村民讲工作组调查不合理等言论。肖超龙也讲：“这些调查问卷不符合我们肖**团的心愿，不符合我们肖**团的实际，这张表是不怎么对头的，你们没有看清就签字，签字的是些傻瓜，该打。”随后工作组四人来到肖祥云店门前时，肖超龙又讲：“你们把关山里的水源选项划掉了，这个证据放在邵阳中院打官司，肖**团必输无疑。”肖柏良因刚被镇政府停了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心存不满，也在现场讲：“喝哪里的水还要做调查，签字签哪个条卵，喝哪里的水还没搞清楚，大家快莫签了。”肖顺泽煽动：“把表撕呱。”肖乾刚在现场喊：“李某1是律师，来帮熊家园院子打官司的。”肖小平也讲：“他们不是真的调查组，是熊家园请来的律师，大家签了字就要输官司的。”在肖柏良、肖顺泽、肖超龙、肖小平、肖乾刚以工作组此次调查对肖**团不利等言语的煽动下，肖**团的村民们就开始躁动起来。肖坤芳、肖某11等人将工作人员围住，肖某11等人将工作人员手中的调查表抢走撕烂。肖坤芳抢夺贺顺勇随身携带的装着调查问卷的包，贺顺勇不同意，肖坤芳便威胁贺顺勇：“你们来骗人，快把资料交出来，不然我就打死你。”并扬手做打人的姿势，然后强行将贺顺勇的包抢走取出调查问卷撕烂。肖顺泽讲：“撕得好。”最后这些调查问卷被肖某11等人烧毁。此时聚集的群众越来越多，李某1等工作组人员准备驾车离开现场，被村民们阻拦。村民们要求市领导必须到现场答复，否则工作组不得离开。肖顺泽说要把调查组的车子翻了，后来有村民将李某1的湘Ｅ7××**小车四个轮胎放了气。数十名围观群众将工作组四人分开拉扯、推搡。李某1、欧定权应群众要求出示了工作证。不久文坪镇镇长彭华林、司法局局长陈立纯带工作人员到现场增援，并请当地补胎师傅肖体群到现场给李某1小车轮胎充气。有村民威胁肖体群：“你要是把这台车充气，那我们就把你的车子放气。”肖体群见状便离开了现场。肖超龙提出肖小龙的表格是他人代签的，要找到填写表格的人，否则不准车子离开。围观的村民们起哄说工作组入户调查乱签字。李某1见车辆开不走便从车上拿了私人物品放到包里，村民们要求检查李某1的包。陈立纯为避免事态扩大只好将李某1的包交给村民们检査。村民们在确认没有调查问卷材料后才罢休。当天工作组四人一直被群众围困至下午19时许才得以离开肖**团。2015年10月12日下午，文坪派出所将李某1的湘Ｅ7××**小车轮胎充好气从现场开走。湘Ｅ7××**小车车身多处刮痕，前挡风玻璃处雨刮器受损。经武冈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湘Ｂ7××**大众朗逸小车损失为人民币3120元。三、聚众扰乱交通秩序2015年10月19日早晨，武冈市文坪镇肖**团村民发现关山里的水池、水管被破坏，怀疑是熊家园的村民所为。当晚，肖**团的四个代表肖顺泽、肖小平、肖坤和、肖某9及四个组长肖超龙、肖坤道、肖坤芳、肖金武等人召集群众在肖乾任家禾堂开会，会议初期是想组织肖**团的村民前往熊家园报复，后因文坪镇政府、派出所提前得到消息已在相关路口准备劝阻拦截而未果。肖顺泽提出为了能够让政府出面解决肖**团与熊家园取水纠纷，组织肖**团的村民去堵路。肖超龙提议想让政府重视在肖**团堵路没有用，要堵路就到龙头桥那里堵。肖小平建议堵路的事情年轻人不要去，要一些老人家去，政府拿老人家没有办法。在场的群众对肖顺泽、肖小平、肖超龙等人的主意表示赞成，决定第二天去堵路逼迫政府处理，肖顺泽安排人做横幅等准备工作。10月20日上午8时许，肖**团的许友清、肖某18、肖某15、肖乾和、刘秀云、王苏兰、霍菊英、谭绿枚、肖菊梅、肖某7等数十名村民汇集到××镇××村××路，通过在道路中间静坐、展示“吃水无罪，还我公道”横幅和许友清制作的“一忍再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别逼无情”展板、指责政府工作人员等方式向政府施压，要求市政府领导给予答复。堵路现场聚集了大量群众，造成来往车辆堵塞、滞留。武冈市文坪派出所接到报警后立即赶到龙头桥堵路现场，派出所民警与文坪镇政府、司法所等相关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对参与堵路的村民进行劝离并试图恢复交通，但堵路村民们不听劝阻、不肯散开，致使交通堵塞愈发严重。9时左右，主管副市长等领导也赶到现场对参堵人员进行劝导，引导群众理性维权。参堵人员直到11点多钟才被做通工作，由村民选出代表当天到市政府信访局参会协商。中午12点多钟，堵路人群才最终散去，道路恢复通行。本次堵路事件导致从武冈至安心观、新宁石门的县道交通中断，县道X072持续被堵约4小时，造成数十台车辆严重堵塞，严重影响了公共交通秩序。四、强迫交易（一）2014年8月，银运田承建武冈市文坪镇政府前坪及政府门口道路硬化工程项目后，将该工程发包给邵东老板刘小乐。施工前，刘小乐已带领自己的施工队伍、运输车辆进入工地。被告人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为获取利益，在明知工程已有车队的情况下到工地找到银运田要求由他们这些本地司机运送工程砂浆，银运田以已经找好了施工队伍和运输车辆为由表示拒绝，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三人对银运田进行言语威胁：“工程在黄泥村做，我们本地司机要来做点事”、“在同等价格下你要先让我们这些当地司机送货，要是霸蛮找外地司机送，这个工程是不好做的”，银运田还是表示拒绝。之后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又到该项目指挥部找到政府干部周光合，对周光合、银运田进行言语威胁：“工程放在我们黄泥村做，我们黄泥村肖**团的人都做不到那还算什么，要是我们肖**团的人做不到是要来阻工的”、“要优先我们当地人做，不然你这个工程就做不下去”，银运田再次以运输砂浆已经交给外地司机送为由表示拒绝。2014年8月下旬的一天，银运田、刘小乐搭建好搅拌站准备开始施工，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三人驾驶自己的货车将货车停放在银运田工地搅拌机出料口，导致刘小乐车队的货车无法靠近搅拌机装载砂浆，工程被迫停工。银运田找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到项目指挥部协商，肖小平三人继续对银运田继续言语威胁：“之前我们找了你几次你还给外面的司机做，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只能堵搅拌机要你们工地干不成”、“我们自己家门口的生意做不到，外地司机是不可能做到的”，银运田迫于无奈只得同意由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运输砂浆，刘小乐车队的司机尹智斌、尹少华被迫开车离开该工地。之后，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与村干部肖坤亿四人开始在银运田工地运输砂浆至工程结束，期间本地司机用停工等方式要求银运田提高运输价格、赔偿相关费用。2014年9月初的一天，肖小平责怪黄泥村肖**团司机肖孟下在本地司机要求银运田提高运费时没有作声、只会捡便宜，于是肖小平与肖孟下发生口角，肖小平和肖红虎对肖孟下实施殴打，肖小平用石头将肖孟下的头部砸伤，肖孟下的父亲到工地阻工要求赔偿医药费，银运田只好垫付5000元医药费至今。在该工程中，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各获利5000余元。（二）2014年11月份，苏某2、邓某承建武冈市文坪镇横江村、黄泥村土地整治项目10标段工程。开工前苏某2了解到黄泥村司机强硬霸蛮，担心工程进展不顺利，于是在黄泥村村部邀请黄泥村村干部、各组组长召开工程入场见面会。会后，肖小平、肖红虎、郑小华等人找苏某2、邓某协商要求做这个项目的运输工程，苏某2表示可以按照市场同等价格交给肖小平等人做，肖小平等人提出石方运输单价24元每吨，苏某2、邓某认为价格太高没有同意。当时黄泥村十多名司机还成立了车队，由肖小平担任车队队长，郑小成担任车队副队长，肖小平负责肖**团院子司机的调配，郑小成负责其他司机的调配。过了几天，苏某2、邓某到村部找村干部李某2等人出面协调，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等人坚持24元每吨的运输价格，肖小平说：“我们这个工程肯定是要来做的，价格不能低于24元。”，苏某2坚持按市场同等价格，双方没有谈拢。又过了几天，苏某2通过村干部约肖小平车队在武冈市城区新广场附近一个烧烤店协调，村干部李某2、肖坤亿在场，肖小平对苏某2言语威胁：“没有24元我们是不会做的，外面的司机只要你敢喊，随你叫了哪里的司机，只要你工程做得下，不信你问下我后面这些司机。”，肖红虎、肖金武等司机也附和没有24元是不会做的。肖红虎还和苏某2讲：“工程只能使用我们的挖机，不能叫外面的挖机，160元一个小时”，苏某2当场没有答应肖小平、肖红虎等人的要求。之后苏某2、邓某也向市土地整治局申请派员从中协调。最后双方在黄泥村时任村党支部书记肖柏良家中进行协调，政府工作人员毛德群、许名武及村干部肖柏良、李某2等人在场，肖小平车队一方依旧坚持每吨24元，苏某2、邓某表示接受不了，提出最多15元每吨（同期横江村石方运输价格为每吨15元），不然想请外地司机来承运，肖小平一方就有人喊：“即使你别人来运，我们也要问你要钱的！”肖小平再次对苏某2进行言语威胁：“这个工程肯定是我们黄泥村的司机来做的，请外地司机来了也是做不成。”后经肖柏良、李某2、许名武等人做工作，肖小平等人愿意将价格降至22元每吨，肖小平讲：“这个22元钱的价格是最低限度，没有就免谈，你们要喊外地的司机就喊，看他们做得下么。”苏某2、邓某被逼无奈，只得同意按照石方22元每吨、土方每台车子520元一天的标准将工程石方、土方交由肖小平车队运输，肖红虎、肖超龙在工地进行挖土机施工。期间，苏某2外请了杨乐群、徐建林的挖机在工地上做事，肖红虎带人威胁挖机师傅徐建林停工并退出工地，表示这是黄泥村的工程，黄泥村自己有挖机，本地的工程只能由本地司机来做，杨乐群、徐建林只好被迫退出。该工程至2016年5月份左右才完工。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各获利10000余元。（三）2018年9月，苏某1、王某3负责承建武冈市文坪镇三联村、双江村、黄泥村村道硬化工程项目，为方便施工将搅拌站设在黄泥村11组肖某4、肖体清沙场，苏某1请了湾头桥镇司机刘瑞、苏德志、刘大和三人负责运输工程砂浆混凝土（按远近平均每方20元）。路途较远的文坪镇三联村工程于10月4日完工完毕，苏某1准备着手双江村工程施工时，肖小平、郑长城、郑时富在明知苏某1工地上已有司机和车辆在运输砂浆的情况下找到苏某1提出承运砂浆，苏某1以已有司机为由表示拒绝。10月5日，苏某1施工队刘瑞等人的货车在运送砂浆前往施工地点时，郑时富驾驶自己的湘Ｅ7××**农用车停在老砖厂村道中间，致使刘瑞等人运输砂浆车辆无法通过，郑时富对刘瑞进行言语威胁：“双江这条路硬化施工的砂浆运输我们本地司机要做的，你们这是在我们家门口抢饭碗，肯定是不行的，你们运了这些做好的砂浆就停下来，我不为难做事的，但你要转告老板，要等老板和我们本地司机讲好之后再做事，”，在得到刘瑞的口头保证后，郑时富将车辆移开恢复了通行。随后郑时富将自己堵路和对司机言语威胁的事情电话告知郑长城，要郑长城、肖小平去和苏某1谈。当天晚上，苏某1、肖小平，郑时富、郑长城在村书记李某2家中谈判，苏某1表示不好辞退带来的三个司机，请肖小平等人不要参与这个工程运输，肖小平就对苏某1进行言语威胁：“这是我们黄泥村的地，你们要在这里搞工程，就必须由我们本地司机来做，要不就不要从黄泥村过，从火云村绕过去”、“你们自己运也可以，但车上的砂浆不要掉在我们黄泥村地头，你们要把掉下的砂浆捡起。”郑时富、郑长城也在一旁附和给苏某1施加压力，苏某1还是没有同意。10月6日上午，王某3、苏某1又来找李某2出面与肖小平等人协调，但肖小平几人坚持要20元每方，双方没有谈拢。后肖小平指使郑时富的父亲郑大兵去拦路，于是郑大兵便骑摩托车在黄泥村老砖厂路段将路堵住，致使刘大和驾驶的运输砂浆车辆无法通过，肖小平对司机刘大和讲：“这是个三期矽肺病人，你们就动不得咯。”经村书记李某2、李烈军等人现场做工作，约一小时后郑大兵等人才将堵路摩托车移开恢复了通行。当天晚上，村干部李某2再次组织苏某1、肖小平、郑长城、郑时富协商，肖小平等人依然态度强硬，苏某1为了保障工程进度，被迫辞退刘瑞、刘大和、苏德志三人，并补偿给刘瑞三人4000元，将砂浆以每方20元的价格交给肖小平、郑长城、郑时富运输。肖金武因车型太小未参与运输。肖小平、郑长城、郑时富在该工程中各获利1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肖金武、肖乾华主动向武冈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乾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郑时富、郑长城经武冈市公安局口头传唤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肖菊梅、肖乾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肖超龙、肖金武、肖坤祥、肖乾安、肖乾刚、肖乾华、郑时富、郑长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郑长城向武冈市公安局上缴违法所得款10000元。被害人苏某1对被告人郑长城的违法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法委托武冈市司法局对被告人肖乾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是否适用。武冈市司法局经社区矫正评估调查后，建议对肖乾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慎用社区矫正。综上所述，肖小平实施寻衅滋事3次，妨害公务1次，聚众扰乱交通秩序1次，强迫交易3次，均为主或首要分子。肖顺泽、肖超龙各实施寻衅滋事3次，妨害公务1次，聚众扰乱交通秩序1次，均为主或首要分子。肖柏良实施寻衅滋事1次，妨害公务1次，均为主。肖坤和实施寻衅滋事4次，均为主。肖坤芳实施寻衅滋事3次，妨害公务1次，均为主。肖金武实施寻衅滋事1次，强迫交易2次，均为主。肖红虎实施寻衅滋事1次，强迫交易2次，均为主。谭绿枚实施寻衅滋事3次，均为从。成春枚实施寻衅滋事2次，均为从。肖坤祥、肖乾安各实施寻衅滋事1次，均为主。肖菊梅、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肖乾华各实施寻衅滋事1次，均为从。肖乾刚实施妨害公务1次，为从。郑时富、郑长城各实施强迫交易1次，均为主。原判采信证人肖某4、肖坤亿、肖某5、霍某5、肖某6、肖某7、肖某8、肖某9、肖坤雄、李某2、肖某10、肖某11、蔡某、肖某12、肖某1、张某3、肖某13、肖坤让、霍某6、肖坤道、肖某14、肖某15、肖某16、肖某17、肖某18、肖某19、肖某20、周某、许某、张某4、肖坤元、肖坤良、肖某21、李某3、洪某、肖某22、李某4、李某5、肖坤政、霍某7、蒋某1、张某5、肖某23、肖某24、肖某25、肖某2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谢某、蒋某1、霍某1、张某1、杨某2、霍某2、张某2、杨某1、蒋某2、肖坤云、肖某2、霍某3、肖某3、王某1、肖某2、肖某1、霍某4、段某、李某1、苏某2、邓某、苏某1、王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肖金武、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肖菊梅、肖乾安、肖乾华、郑时富、郑长城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情照片，病历资料，湖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5年第二批小型基建补助金的通知及明细表，管材采购协议、购买水管清单、销货单，收取肖**团村民收支明细账目，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撤销武公（文）决字［2015］第0849、09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物证检验鉴定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视频截图、现场视频，诊断证明、入院记录、病程记录，武冈市公安局受案回执，武冈市水利局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限期拆除通知书、送达回执，武冈市市长办公会议、政府办会议、信访局协调会、文坪镇黄泥村工作组等会议记录，武冈市信访局人民群来访登记台账、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提取笔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转账截图，欧定权工作证，工作情况说明、报警案件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辨认笔录，领据，补充合同书，施工日志，预算总价、报价汇总表、计价表、人工、主要材料、机械汇总表、工程量计算式表、中标通知书、武冈市审计结论等工程资料，武冈市湾头桥、文坪土地整治项目结算书、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工程建设承包合同等工程资料，结算明细图片，武冈市文坪镇黄泥坳村组组通工程施工合同书、武冈市文坪镇双江口村组通工程施工合同书、工程验收表等工程资料，郑大兵的病历资料，户籍信息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肖金武、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肖菊梅、肖乾安、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肖乾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红虎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芳、肖乾刚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被告人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郑时富、郑长城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是纠集、指挥者，肖超龙、肖坤芳、肖金武、肖坤祥、肖乾安积极参加，均是主犯；被告人谭绿枚、成春枚、肖菊梅、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肖乾华均系从犯。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芳系主犯，被告人肖乾刚起次系从犯。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系首要分子。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小平、肖金武、肖红虎、郑时富、郑长城均系主犯。被告人肖金武、肖乾华、肖乾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郑时富、郑长城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肖菊梅、肖乾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超龙、肖金武、肖坤祥、肖乾安、肖乾刚、肖乾华、郑时富、郑长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肖小平、肖顺泽、肖超龙、肖柏良、肖坤芳、肖金武、肖红虎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人肖小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肖顺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肖坤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四、被告人肖柏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肖超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肖坤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七、被告人肖红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八、被告人肖金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九、被告人谭绿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肖坤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肖乾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成春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肖乾刚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四、被告人肖菊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五、被告人陈松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陈翠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王小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八、被告人郑时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九、被告人郑长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十、被告人肖乾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十一、追缴被告人肖小平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追缴被告人肖金武、肖红虎违法所得人民币各一万五千元，追缴被告人郑时富、郑长城违法所得人民币各一万元（郑长城的已缴）。责令被告人肖红虎退赔段某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肖小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团村民报复熊家园村民系因取水权争议引起，系事出有因，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属于恶势力。肖小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未起主要或重要作用，系从犯；在妨害公务罪中，李某1系执行公务人员的身份不明，肖小平没有实施任何行为，不构成犯罪；肖小平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的行为情节轻微，且事出有因，建议不以犯罪论；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肖小平情节较为轻微，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肖顺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团村民在与熊家园村民争夺饮用水源中采取的反击措施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肖顺泽等与熊家园争夺水源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属定性不当，且肖顺泽没有参与指控的第2起“寻衅滋事”行为，没有达到“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情形；肖顺泽没有妨害公务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不构成妨害公务罪；肖顺泽等人虽有组织村民堵塞交通的行为，但没有组织村民抗拒执法，不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上诉人肖柏良上诉提出：肖柏良在调查组工作人员进村调查时已被免去村书记职务，不是组织者，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不构成在妨害公务罪；肖柏良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肖坤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团村民在与熊家园村民争夺饮用水源的行为，不是借故生非，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原判认定的第1起寻衅滋事证据不足，第3、4起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第2起寻衅滋事中的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肖坤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团村民在与熊家园村民争夺饮用水源的行为，系事出有因，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肖坤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不是积极参加者，且肖坤芳二审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上诉人谭绿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谭绿枚等肖**团的村民对熊家园实施的是报复行为，系村民围绕饮水而实施的，不具有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请求从轻、从宽处理。上诉人成春枚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成春枚等肖**团人到熊家园的打砸报复行为，系村民围绕饮水而实施的，不具有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请求从轻、从宽处理。上诉人肖坤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坤祥等肖**团人到熊家园的打砸报复行为，系村民围绕饮水而实施的，不具有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不构成恶势力，请求从轻、从宽处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肖金武、肖菊梅、肖乾安、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肖乾华在与相邻院落争夺水源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肖红虎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芳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肖乾刚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聚众堵塞交通，抗拒、阻碍政府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上诉人肖小平及原审被告人肖金武、肖红虎、郑时富、郑长城以威胁、设置路障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是纠集、指挥者，上诉人肖坤芳、肖坤祥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肖金武、肖乾安积极参加，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谭绿枚、成春枚及原审被告人肖菊梅、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肖乾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妨害公务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煽动村民哄闹工作现场，上诉人肖坤芳抢夺、撕毁调查表，原审被告人肖乾刚误导村民对工作人员身份的认知，导致政府工作人员被围攻，正常的调查工作无法进行。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芳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在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肖乾刚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为聚众堵塞交通出谋划策，系首要分子。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小平及原审被告人肖金武、肖红虎、郑时富、郑长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共同获取违法所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肖金武、肖乾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肖乾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郑时富、郑长城经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肖菊梅、肖乾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芳及原审被告人肖超龙、肖金武、肖红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肖乾刚、陈松姣、陈翠姣、王小妹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如宣告缓刑对所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上诉及肖小平、肖顺泽、肖坤和、肖坤芳的辩护人辩护就原判认定恶势力、恶势力成员提出的理由和意见。经查，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柏良、肖坤和、肖坤芳、谭绿枚、成春枚、肖坤祥等人与熊家园的村民因水源问题发生纠纷后，当地政府便要求停止施工、保持现状，且人民法院判决由相邻各方共同协商处理，但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坤和等人仍纠集其他人员针对当地熊家园的村民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还在政府派员处理其纠纷时，煽动村民哄闹工作现场，威胁工作人员，暴力撕毁调查材料，阻碍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及聚众堵塞交通，扰乱交通秩序等违法犯罪行为。这些行为不是“事出有因”引发，而是借故生非，具有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这一本质特征，符合恶势力、恶势力成员的认定标准。故该上诉理由与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小平、肖顺泽、肖坤和、肖柏良上诉及肖小平、肖顺泽、肖坤和、肖坤芳辩护人辩护对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提出的理由和意见。经查，肖小平是整个争水事件的组织者指挥者之一，并直接参与寻衅滋事行为3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肖坤和、肖坤芳多次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均系情节严重，该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二人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为解决武冈市××镇××村肖**团院子和熊家园院子取水纠纷，武冈市委市政府召开会议成立工作组，确定李某1等人为驻乡工作组成员；李某1等人表明身份入村进行调查时，肖顺泽、肖小平、肖柏良、肖坤芳不断煽动群众撕掉工作人员的调查表，与工作成员对抗，主观上具有妨害公务的犯罪故意，而客观上三人煽动行为，让工作组人员的人身受到了暴力威胁，调查表遭到暴力撕毁，肖顺泽、肖小平、肖柏良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该事实有武冈市人民政府文坪镇黄泥村群众诉求协调会、职能部门协调会等会议记录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证明；在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犯罪中，肖小平、肖顺泽等人为向政府施加压力，聚众堵塞交通，在市政府组织相关部门工作人员赶到现场后，仍抗拒、阻碍工作人员执行维护秩序、疏散人员等职务，时间达数小时之久，符合聚众扰乱交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在强迫交易共同犯罪中，肖小平不但与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还共同获取违法所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述上诉理由与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肖坤芳的辩护人辩护提出肖坤芳二审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的处罚。经查，肖坤芳二审期间在接受提讯调查核实时，不但否认自己实施的犯罪行为，还否认自己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符合认罪认罚的认定要求，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并结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庆群审 判 员  王彦懿审 判 员  李东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曾海洋代理书记员  刘 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