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3民初615号原告：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十七施工队，营业场所：通海县秀山街道城东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3734298539Y。负责人：刘以文。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李开兴，任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杨寿文，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慧，通海县秀山律师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十七施工队（简称一建司二十七施工队）与被告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简称寸村二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于2020年6月1日依职权追加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简称寸村村委会）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2020年6月19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一建司二十七队负责人刘以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被告寸村二组负责人李开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被告寸村村民委员会负责人杨寿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颜慧到庭参加诉讼。同日，本院经征求当事人意见，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延长审限三个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建司二十七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被告寸村二组支付欠原告的工程款95969元，并按同期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利息自2010年9月1日计算支付至清偿完毕时止。事实及理由：2003年，寸村二组将本组位于学校门前的道路水泥硬化工程承包给原告完成。原告根据约定进行施工，2003年7月26日竣工，2004年1月6日结算，总工程价款280584.65元。被告部分支付工程款，并于2010年8月14日出具欠条一份交原告收执，欠工程款95969元。经原告完成的道路硬化已交付使用，经原告催要，寸村二组没有履行支付尚欠工程款的义务。请做出公正判决。诉讼中，原告明确其利息请求按年利率10%计算支付。本院追加寸村村民委员会参加诉讼后，原告变更要求二被告连带承担上述诉讼请求中的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寸村村委会参与了本案工程，并且寸村二组系寸村村民委员会下属的集体经济组织，寸村村委会与寸村二组的权利义务相关，故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被告寸村二组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寸村二组不是适格主体，不是涉案建设项目的发包人，不是合同的相对人。涉案建设项目是寸村村委会发包给原告一建司二十七队，寸村二组未参与合同的订立、工程价款及工程范围的协商。自工程项目建设至今寸村二组未以寸村二组的名义支付工程款给原告，也不知道付款情况。2003年的涉案项目是涉及工程款30万元的大额工程，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公开招投标或邀请招标，并订立书面合同，合同由寸村村委会和原告一建司二十七队保管。原告应提交书面合同证明谁是合同的相对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该工程属于寸村大路工程，并非寸村二组工程。故寸村二组不是适格主体。二、寸村二组不认可原告提交的有原组长孔祥旺签字的欠条。工程在建时的组长是彭汝明，自2003年至今，寸村二组经历了几次换届选举，历任组长分别为彭汝明、李某2、孔祥旺、张玉仙、李开兴。2010年10月，孔祥旺在任职期间辞职，故不认可欠条的真实性。原告明知寸村二组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明知涉及村组利益问题应经三分之二村民代表或全体村民三分之二同意，且未将欠条内容告知全体村民三分之二或三分之二村民代表，并经村民代表签字盖章。原告在此情况下找到孔祥旺个人签字，不具有合法性。三、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1月，原告找到寸村二组现任组长李开兴时村领导也在场。现任组长告知之前不清楚工程款的相关事宜，可以接收材料，但催款函的内容是否符合，欠条是否存在等需要核实再答复，因材料是给寸村村委会和寸村二组，现任组长才签收，并且在函上注明仅是收到材料。李开兴于2016年5月19日当选寸村二组组长并任职至今。2015年原告到村上要账，寸村二组答复由寸村村委会承担。自李开兴当选至2020年以前，原告未向寸村二组主张权利，且欠条出具至今已经近10年。本案诉讼时效已过，请求公正裁决。被告寸村村委会辩称：一、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己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事实及理由：2003年6月份，寸村二组原组长彭汝明对本组学校门前的道路进行水泥硬化，基础做好以后，二组才向村上汇报。因上级领导重视，便建议村委会监督；村委会仅是在职责范围内进行监督。工程完工后，由二组验收合格后投入使用。原告与寸村村委会无合同关系，村委会对合同签订及内容均不知情，所产生的工程款与村委会没有关系，不应由村委会承担。村委会无寸村二组所述的合同。寸村二组辩称原告于2015来村委会要账，原告未在诉状中有相应陈述，足以说明寸村二组所作陈述并非事实。原告已在诉状中明确合同的相对方系寸村二组，其起诉并要求支付工程款的主体是寸村二组，再者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请求应予驳回。根据诉辩，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谁是本案合同的相对方；二、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原告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一、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居民身份证各1份，以证明原告及负责人身份情况；二、寸村大路工程量结算单，以证明经原告施工的寸村大路工程已竣工并验收结算，建设方和施工方对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确认，竣工时间2003年7月26日,结算时间2004年1月6日，工程总价280584.65元；三、欠条，以证明2010年8月14日，寸村二组时任组长孔祥旺基于职务行为出具欠条，确认被告欠原告工程款95969元；四、工程款催款函1份，以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向被告负责人李开兴送达催款函，要求履行欠款清偿义务；五、事实经过说明，以证明原告送达催款函及要求履行义务；六、申请本院向通海县河西镇三资管理中心调取二被告于2003年至2004年期间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相关付款凭证（本院调取的凭证如下：“三资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记帐凭证、取款凭条、收条13份），以证明本案工程的付款情况。经质证，被告寸村二组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即结算清单经核实，彭汝明及村上的人均参与验收，孔祥生、孙明芳、张双建不是同一村民小组的人；证据三，经与孔祥旺核实过，确系孔祥旺出具，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合法性，根据法律规定，涉及村组利益的事项应经三分之二村民代表或全体村民三分之二同意，法律公布即为知晓，该证据只有组长的签字；证据四，被告签收只是接收行为，不是认可行为；证据五，原告确实在2020年春节后联系寸村二组组长，曾于2020年1月6日诉至本院，当时仅起诉寸村二组，原告撤诉后以微信等方式联系李开兴，李开兴均不认可工程款；证据六，工程款是寸村村委会支付，相对方是寸村村委会，寸村二组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经质证，被告寸村村委会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由法院确认，结算单最后一页的签名，可以证明村委会部分成员参与验收，不能证明工程相对方是村委会，村委会未参与合同签订及工程量确认，不清楚工程总价。验收时，村上必须参加，实际是由河西镇政府监督，认可验收及验收材料的真实性，但无法证明村委会应承担责任；证据四，孔祥旺的出具欠条即使未在村组监督下进行，也能证明合同相对方是寸村二组，与寸村村委会无关，寸村村委会只是应上级要求进行监督；对证据五不清楚；对证据六无异议，由法院结合案件认定。被告寸村二组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一、当选证书、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李开兴现任寸村二组组长及其身份情况；二、微信聊天记录、生效民事裁定书各1份，以证明本案工程有书面合同，合同由原告和寸村村委会持有，寸村二组不是合同相对方。被告自2016年至今未向寸村二组主张权利，本案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曾诉至法院，寸村二组未收到应诉通知，原告以虚假理由撤诉，后欲套取寸村二组认可其催款行为，原告的催收具有诱导和不正当目的，不认可原告主张的欠款和催收。三、申请自（2020）云0423民初51号案件中调取民事诉状1份，以证明原告在该案诉状中明确被告是寸村村委会，经向孔祥旺核实，属本人签字，但如何签字已记不清楚，寸村二组在原告于2015年催收工程款时，已拒绝支付，且其主张利息起算时间2010年9月1日，已逾宽展期及诉讼时效。四、申请证人李某1、李某2出庭作证，以证明2003年寸村村委会将寸村大路浇筑工程通过招投标，交由原告施工，工程招投标及合同签订时，寸村一、二、三、四、五组时任领导都在场，合同系寸村村委会与原告签订。证人李某1任当届会计，与寸村二组无关。证人李某2任职期限是2003年至2006年，在证人李某2接收组上账目时无本案工程款，且在其任职期间，原告未向寸村二组催收工程款，2015年原告到村上催收，二证人在场，寸村二组村民明确拒绝付款；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三，被告陈述双方互加微信时间是2020年3月19日，与双方开始联系的时间不符合，对其中两份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因为时间太久，原告已无法说出是否有施工合同及由谁保管。如果原告有书面合同，对本案的审理查明有重要作用，并且原告从未放弃对债权的主张包括之前起诉，本案诉讼时效已多次发生中断，原告撤诉是为了和解，但未果。被告所述撤诉之后诱导不是事实，裁定书中被告系寸村二组，故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四，证人李某1与寸村二组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言应认真甄别，部分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其所述的大部分内容不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本条路的基础是寸村二组完成，该工程系寸村二组彭汝明牵头，正好证明寸村二组是该条路基础和硬化的建设单位，其余证言不认可。李某2虽然任职一届，但寸村二组扩建、新建本案工程，寸村二组是建设单位，不认可其所述任职期间没有施工方向其主张债权的证言。经质证，被告寸村村委会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三2组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评价，关联性由法院确认，被告寸村二组并未举证证明寸村村委会是合同的相对方，寸村村委会未参与微信聊天及之前的诉讼，寸村村委会不是适格被告，原告一直选择承担债务的都是寸村二组，不是寸村村委会；证据四，认可原告的质证意见。唯一不同的是，村上之所以与组上协商，是因为原告委托村委会通知寸村二组付款。被告寸村村委会针对争议焦点，举证如下：一、居民身份证、当选证、寸村村委会的信用代码证书各1份，以证明寸村村委会的主体身份信息；二、收据五份，以证明原告与寸村二组存在多个工程合同，相应的合同、工程款等都是二组承担付款义务，而且是从二组账户上拨付原告，原、被告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与村委会无关系，村委会仅对施工进行监督，并无债务上的义务。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寸村二组是寸村村委会的下属组织及经济机构，其权利义务有关联，4份收据形成于不同时间，寸村二组是寸村小学道路硬化等工程的建设单位，不论是基础还是硬化工程，建设单位均是寸村二组，被告未否认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及债务的承担主体，组由村管，收据上的付款方均是寸村二组，二被告系上级组织与分支机构的关系，修建基础的单据与本案无关联。经质证，被告寸村二组认为：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与本案无关，刘以文与二被告存在很多工程。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一、向寸村村委会孔祥生（涉案工程施工时任村委会主任，现任监委委员）、张双建（案涉工程施工时任寸村村委会土管员，现任村委会书记）、杨寿文（现任村委会主任）、彭汝明（案涉工程施工时任寸村二组组长）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4份；二、向寸村村委会提取孔祥生的简历1份；三、向通海县河西镇规划建设和环境保护中心调取案涉用地的审批、规划等手续，该单位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1份。经质证，原告认为：一、询问笔录中，对孔祥生的笔录无异议，但是其关于原告在2010年后未在主张债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对此不予认可；对张双建的笔录无异议，本案工程是寸村二组与村委会的共建工程，二被告均是建设单位；对杨寿文的笔录无异议；彭如明的笔录说明建设单位是寸村二组及村委会；对证据二孔祥生的任职证明无异议，系其职务行为；对证据三无异议。上述证据充分证明本案工程是寸村二组与寸村村委会共建，应共同承担责任。经质证，被告寸村二组认为：证据一中，孔祥生与张双建均陈述双方签订了合同，张双建所述的部分情况不属实，工程款是由村上支付，应由村上举证证明付款情况。杨寿文笔录中提到二组组长辞职导致二组职权瘫痪不属实。欠条是经讨论出具，要求村委会提交会议记录。对彭汝明的笔录和证据二及简历无异议；证据三由法院认定。经质证，被告寸村村委会认为：证据一中，孔祥生的陈述与事实不符，询问时间是2020年6月1日，寸村村委会于之后再次向其询问，其陈述不清楚是否签订合同，法庭调查过程中，也陈述未签订合同，故是否签订合同属不确定的事实，寸村二组认为村委会与原告签订合同，应当举证证明。杨寿文的陈述中其是听别人说二组组长辞职，并非其知道二组组长辞职。彭汝明的笔录与之前的笔录及与证人证言相矛盾。孔祥生的笔录不认可，其余笔录由法庭认证；对证据二、三无异议。根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和质证，本院对本案证据分析认证如下：一、与当事人身份信息有关的证据：原、被告的证据一及本院调取的工作简历，来源合法、内空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原告的其余证据：证据二详细记载了案涉工程的单价、工程量等工程信息，并且由原告与当届寸村村委会的领导集体及寸村二组组长彭汝明签字确认，本院认定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同时对本案工程已经验收结算的事实予以认定；证据三结合本院的询问笔录在下文认定；证据四，被告寸村二组对收到原告催收函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认定；证据五系原告单独记录的催款经过，被告寸村二组仅对其中春节催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事实予以采信，其余事件经过，无证据印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六中，情况说明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记帐凭证、取款凭条、收条，系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涉及本案工程的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寸村二组的其他证据：证据二、三虽涉及本案合同的下落，但其内容并未载明谁执有合同，故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四，系原告书写的诉状，原告在该诉状中诉称其一直在向被告主张权利，并非自认其最后一次主张权利的时间，故其证明目的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案诉状中，原告明确其主张利息的时间系寸村二组出具欠条的时间，故寸村二组的证明目的依然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原、被告均对证人分别在修路期间任副组长和组长之职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证言中关于案涉工程的原状及基础施工、道路硬化由不同施工方完成的证言，原、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言中关于合同相对方的证言，系证人的主观判断，本院结合其它证据在下文分析认定。四、被告寸村村委会的其他证据：证据二，涉及原告与寸村二组之间的其他工程，本院仅对其中2011年3月5日补具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其所载工程非本案工程或无法识别与本案工程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五、本院调取的其余证据：㈠询问笔录中：被询问人孔祥生时任寸村村委会主任，经历了合同签订，工程的竣工、验收、结算，付款等过程，其陈述与原告的证据二、三、六，被告寸村二组证据二中补具的收据相印证，本院对其陈述予以采信，同时认定原告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被询问人张双建时任村委会土管员，参与本案合同的签订，其关于工程验收结算及签字、原告催收工程款及欠条的出具等陈述，与孔祥生所述相印证，本院对其上述陈述予以采信；被询问人李寿文，现任村委会主任，本案工程发生时尚未任职，其关于验收材料所涉签名人的职务、工程资金来源及支付情况等陈述与孔祥生、张双建的陈述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询问人彭汝明时任寸村二组组长，其关于案涉道路的基础、硬化由不同施工人完成的陈述，与孔祥生、张双建、李寿文的陈述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其余关于路面硬化的陈述，无证据印证，加之其与寸村二组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上述证据分析，本院对双方争议的合同相对方分析如下：第一，原、被告均确认本案工程有书面合同，并且由建设方和施工方分别执有，但均以找不到为由拒绝提交；第二，虽然本案不能通过书面合同确定合同相对方，但是据时任寸村村委会主任孔祥生的陈述，该合同系寸村二组完成路基修建后无力筹款硬化路面时，由寸村村委会出面组织施工，故由寸村村委会以合同甲方的身份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该陈述构成对寸村村委会的不利陈述，寸村村委会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并且关于合同甲方为寸村村委会的陈述与被告寸村二组其中一证人的陈述相印证，故本院认定合同相对方系寸村村委会；第三，本案工程系寸村二组的进村道路，由老路扩建而成，寸村二组系扩建所需土地及路基修建资金的提供者，路基修建也系其完成，而路基和路面硬化系同一条道路的必要构成部分，寸村二组先完成路基，无力筹款继续路面硬化时，再由寸村村委会出面签订合同继续修建，二者系该条道路的共同建设方；第四，寸村二组虽未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但其时任组长彭汝明参与了工程的验收结算，并且与寸村村委会共同以合同甲方的身份在结算单上签字，之后续任的组长孔祥旺向原告出具欠条及补出具付款凭证等事实，均证明寸村二组不但知晓路面硬化工程的进度，且以合同甲方身份参与了结算和付款等，其行为已构成对本案合同之债的加入。结合上述分析，原告提交的欠条系在寸村二组扩建道路的后续工程中产生，欠条仅是对此前合同履行情况的确认，不涉及新的村民利益的决策事项，本院对寸村二组关于欠条的质证异议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定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原告一建司二十七队系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分公司。被告寸村二组系寸村村委会下辖的其中一个村民小组。2003年，寸村二组扩建坐落于寸村小学正大门前的进村道路，该道路的施工项目包括路基修建和路面硬化，道路所涉用地及路基修建的资金由寸村二组提供，寸村二组完成路基项目的修建后，无力筹款继续路面硬化，寸村村委会应上级要求组织路面硬化，并因此与原告协商签订施工合同，由原告完成路面硬化。2003年7月26日，原告完成施工。2004年1月6日，原告与寸村村委会的领导班子成员（文书马为兴、主任孔祥生、书记苏明芬、两委委员李华英、土管员张双建，寸村一组组长刘有喜、三组组长兼村两委委员李文武、寸村二组时任组长彭汝明），经验收结算，共同以甲方身份签字确认本案工程总价款为280584.65元。2010年春节前，原告欲以堵路方式催收工程款，寸村村委会向上级反映后获取拨款3万元，该款被拨至寸村二组账户上由寸村二组进行支付。之后，为防止单笔付款后原欠款金额变更导致的涂改，同时为明确村、组各自的债务金额，寸村村委会文书应寸村村委会要求，组织原告和寸村二组对未付款进行确认。2010年8月14日，孔祥旺在文书马文兴代书的借条上签字确认：“今欠到一建司二十七队刘以文浇学校门前大路尾款玖万伍仟玖佰陆拾元正，￥95969元（利息在外）。此条。欠款人寸村二组法人代表孔祥旺”2020年1月15日，原告向寸村二组现任组长李开兴送达催款函。2020年4月26日，原告诉至本院。据查，本案所涉道路目前无规划许可证及扩建用地的相关审批手续。诉讼中，本院就合同效力向原告进行释明，原告表示如合同无效仍坚持原来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建设施工合同虽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该道路的扩建用地是否经过用地审批，是否符合城镇规划，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本院也未查询到相关的审批手续，故本案合同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合同双方应据各自的过错承担因合同造成的损失。因本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至今，又因取得上述审批手续的义务在建设方，故建设方应全额支付原告因合同无效导致的工程款损失，本院对原告要求支付的工程款95969元予以支付。至于原告的利息请求，依寸村二组出具的欠条，双方有关于利息支付的约定，但利息的计算标准不明，因利息系未及时付款导致的原告扩大的损失，故应予支持。至于利息的计算标准，其中2010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支付；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对原告超出上述标准的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寸村村委会和寸村二组应如何承担付款责任。如上文所述，被告寸村村委会系本案合同的相对方，应当承担本案未付工程款的付款责任，被告寸村二组虽非合同相对方，但已加入本案合同之债，且原告未予反对，应当承担付款责任。依被告寸村二组出具的欠条，虽然其承担的系本案的全部未付款，但原告无寸村村委会退出本案债务的意思表示，故二被告应对本案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的请求是否已过法定诉讼时效。虽然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在2010年寸村二组出具欠条后主张过债权，但据欠条内容，寸村二组出具欠条时未承诺或经双方协商确定付款时间，应视为寸村二组的履行期限不明，原告作为债权人可随时要求其履行，原告于2020年1月15日向寸村二组催款，其诉讼时效自当日起算未逾三年的法定诉讼时效，故本院对二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㈤项，第六十条第㈣项，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被告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十七施工队工程款95969元及利息（其中：2010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支付；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二、驳回原告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二十七施工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00元，减半收取计1100元，由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第二村民小组、通海县河西镇寸村村民委员会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刘焕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靖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