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31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御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007603368348。负责人：王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伟炜，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某1，女，200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法定代理人：罗某2，男，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系罗某1的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贵鹏，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才纬，安徽天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勇，男，197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州市吴桥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1842097005B（1/1）。负责人：陆培剑，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支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吴中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67357033806。负责人：陆正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广化街**会信用代码91320400837164963H。负责人：汪长毓，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某1、李勇以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1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罗某1残疾赔偿金150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在对罗某1的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前提下予以确认上述赔偿项目的金额，不服原判金额135650元；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案中，罗某1的伤残等级程度明显不具有客观性及合理性，其构成九级伤残缺乏必要的病理基础。上诉人在二审中申请对被上诉人罗某1的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重新鉴定，以此确定其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且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1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明显过高。再者，诉讼费、鉴定费为间接损失，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罗某1辩称：1.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罗某1申请并经天长市人民法院委托具有相关资质的专业鉴定机构对罗某1的伤残等级及“三期”进行鉴定，无论是委托的程序还是鉴定的结论都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是正确的，我方不同意上诉人重新鉴定的申请。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省高院审理人身损害案件指导意见，公民遭受伤害构成伤残等级，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不低于5000元，不高于8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4000元，并不违反省高院的相关规定。3.一审诉讼费、鉴定费是为了确定罗某1维权具体数额所产生的，是必要的、合理的支出费用，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李勇未予答辩。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未陈述意见。罗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向罗某1支付保险金11万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向罗某1支付保险金1万元（事故发生后起诉前已支付，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优先给付）；2.请求判令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各自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内，向罗某1支付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保险金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元；3.请求判令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罗某1慧支付保险金50358.95元；4.请求判令由李勇、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分公司、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负罗某1慧的法医学司法鉴定费及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3411814201880023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8年10月1日7时50分，李勇（驾驶证1）驾驶车牌号冀Ｊ××××**冀Ｊ×××**)重型半挂牵引汽车，沿安徽省滁州市天长市宿扬高速由东向西行驶至227KM+950M路段，由于跟车距离太近与同向陈林（驾驶证号34220119920406729X）驾驶车牌号为E2E6**小型汽车罗某2奇（驾驶证2）驾驶车牌号皖皖Ｍ××××**型汽车，郭孟龙（驾驶证号341181320321199311051811）驾驶车牌号苏苏Ｅ××××**型汽车，方勇（驾驶证号321322198907225256）驾驶车牌号为苏苏D0683**型汽车发生追尾相撞，造成五车、路面损坏皖皖Ｍ××××**型汽车乘坐罗某1慧受伤的交通事故。当事人人李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当事人陈林无责任，当事罗某2奇无责任；当事人郭孟龙无责任；当事人方勇无责任。认定书发出后，事故的各方当事人对认定没有异议罗某1慧因该机动车交通事故受伤当日，在天长市中医院救治后即被送往南京市口腔医院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行“下颌骨多发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8年10月13日出院，住院12日。出院诊断：1.下颌骨多发性骨折钛板内固定术后，2.安氏第Ⅲ类错颔畸形。罗某1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7月15日，在南京市口腔医院南京大学医学院附属口腔医院住院7日，行内固定取出术。天长市中医院救治的医疗费及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共计48238.95元。应罗某1的申请，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年12月3日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某1因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所需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13日鉴定机构评定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下颌骨骨折骨折，经固定治疗后遗留功能障碍，评定为人体损伤九级伤残;罗某1人身损害的护理期为30日，营养期为90日。司法鉴定费2100元。冀冀Ｊ×××**在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苏苏Ｅ×××**型汽车在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2日。苏苏D0683**型汽车在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期间是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E2E61J小型汽车在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投保期间为2018年9月27日至2019年9月27日。经释明，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未针对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缔结时对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提示、明确说明保险合同条款内容情形，进行举证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害应如何认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人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扣除20%非医保用药金额不予赔偿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依法应否支持；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主张不负担诉讼费、不承担司法鉴定费，应否予以支持。1.因交通事故而造成罗某1本案损失范围的确认：⑴罗某1医疗费用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罗某1主张医疗费用48238.95元，有医疗费凭证证明，应予认定。⑵罗某1实际住院19日（12日+7日），罗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570元（按省内30元/日×19日），可以采纳。⑶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营养期、护理期认为过高，其理由牵强，不予采信。罗某1所主张的营养费2700元（30元/日×90日），护理费3690元（123元/日×30日），以司法鉴定意见的营养期、护理期为计算依据，有关损失的日计算标准不超过一般标准，予以采纳。⑷参酌罗某1的就医地点、期间时长等因素，酌情认定罗某1亲属为本案处理交通事故花费合理的人员交通、食宿费为800元。⑸罗某1因交通事故致九级伤残，其主张残疾赔偿金150160元（安徽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540元/年×20年×20％），予以采纳。⑹综合考虑罗某1本人无过错及其本人因事故导致的伤残等级等因素，其精神抚慰金确认为14000元（7000元/级差×2）。前述损失合计220158.95元，认定为本案罗某1因交通事故导致的实际直接损失金额。罗某1诉讼前向天长市人民法院申请法医学司法鉴定的费用2100元，该费用兼具取证费用和因交通事故衍生费用的性质，可以认定为交通事故衍生的实际间接损失。罗某1提供的施救费单据上未见由罗某1负担过的迹象，罗某1主张该费用计入本案损失，不予采纳。2.本案赔偿责任的认定：李勇驾驶的冀冀Ｊ×××**在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1月10日至2019年1月9日。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无疑。罗某1是交通事故承保机动车冀冀Ｊ×××**的受害人，交强险保险合同的受益人，其请求判令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向罗某1支付保险金11万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事故发生后起诉前已支付，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优先给付），可以支持。本案属于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罗某1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情形，应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罗某1请求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予支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罗某1请求判令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各自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内，向罗某1支付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保险金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1000元，予以支持。罗某1主张前述交强险赔偿限额不足以弥补其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部分64158.95元（220158.95元-120000元-12000元×3），由承保冀冀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可以采纳。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与投保人之间三责险合同中有关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的约定，旨在减轻保险人责任，实质具有免赔条款的性质或者是变相的免赔条款。该条款，属于“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具备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属性。本案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未针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缔结时对投保人或被保险人提示、明确说明保险合同条款内容的情形进行举证证明，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后果。据此，认定本案保险人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在诉讼中未能证明已经在缔结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时就减少己方赔偿义务的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和解释、提示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有关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的商业保险合同的约定条款不生效。保险人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主张本案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依法不予支持。3.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本案诉讼费中与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赔偿金额相应的部分按“败诉方负担”的原则处理。诉讼中，罗某1表示自愿承担人民保险常熟中心支公司、太平洋保险苏州市吴中支公司、太平洋保险常州分公司各自应负担的诉讼费，予以采纳。由于本案涉及责任险商业保险的索赔事宜，诉讼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法应由保险人承担。本案的保险标的显而易见。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作为承保商业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主张不承担诉讼费，实质上与变相主张保险人不承担查明和确定保险标的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具有类似的意思，不予支持。同理，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有关不负担鉴定费的主张，亦不予支持。罗某1超出前述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某1付清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84158.95元（扣除诉讼前先行支付的10000元，另付174158.9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某1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2000元；三、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某1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2000元；四、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某1支付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2000元；五、驳回原告罗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46元，减半收取2273元，由原告罗某1负担524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749元。原告罗某1进行法医学司法鉴定的费用2100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能否采信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罗某1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2.一审法院认定罗某1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4000元是否恰当；3.一审法院判决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和相应的诉讼费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1，受一审法院委托，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对罗某1的伤残等级等进行司法鉴定，评定罗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致下颌骨骨折，经固定治疗后遗留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虽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鉴定人不具备相应的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也不存在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故对于安徽新莱蒂克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罗某1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依法应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李勇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罗某2等人无责任，受害人罗某1也不存在过错，结合罗某1九级伤残的损害后果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罗某1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4000元，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的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受害人罗某1的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确定受害人罗某1具体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作为一审案件中的被告，在一审中部分败诉，一审法院判决其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并无不当。综上，平安保险沧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1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沧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朱 红审判员  司武山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许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