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浙行终13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屠菊芳，女，1938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招娣，女，195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雪芬，女，195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毛红亚，女，197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利玉，女，197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哲萌，男，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慈溪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三北大街655号。法定代表人盛悠，市长。委托代理人胡东侠。委托代理人郎慈甬，浙江上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宁穿路2001号。法定代表人裘东耀，市长。委托代理人毛莹。委托代理人钱文虎。原审第三人赵孟江等32人（名单附后）。屠菊芳等7人诉慈溪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慈溪市政府）、宁波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宁波市政府）、赵孟江等32人房屋行政征收及行政复议一案，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浙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屠菊芳等7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9月16日进行调查询问。上诉人屠菊芳、陈招娣、周利玉、毛红亚，被上诉人慈溪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胡东侠、郎慈甬，被上诉人宁波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毛莹参加调查。本案经阅卷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根据慈溪市2017年、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Ⅰ区块）项目先后列入2017和2019年度慈溪市房屋征迁计划。2017年5月11日，慈溪市成片危旧住宅棚户区改造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慈溪市房征办、古塘街道办共同发布城东新村Ⅰ区块项目房屋征收调查及意愿征询公告，并在拟征收范围予以张贴。经征询，同意征收比例未达到90%。2017年12月6日发布第二次意愿征询公告，征询期限为2017年12月9日至同年12月28日。2018年1月2日发布第二次征询结果公告，经浙江省慈溪市公证处公证，共收回征收意愿意见书850票，“同意”790票，“不同意”60票，弃权27票，“同意征收”户数为总户数（877户）的90.08%。2018年2月9日，慈溪市房征办依古塘街道办提出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申请，审核该街道办提交的申请资料，拟定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上报慈溪市政府。2018年2月12日，慈溪市政府发布房屋征收范围的通告，并在拟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2018年2月13日，慈溪市政府组织发改、规划、国土、房屋征收部门等单位，对项目征收补偿方案进行论证并出具论证结论书，认为该项目符合旧城区改建的公共利益情形，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征收范围适当，补偿方案合法、合理。同日，慈溪市政府发布征收补偿方案意见的公告，将已进行过论证的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予以公布并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期限为公布次日起至2018年3月16日。2019年6月20日，慈溪市政府召集相关部门就住宅安置房源问题召开协商会议，会议原则同意将新潮塘南苑、新潮塘北苑、尚德家园、梅林小区、白彭小区兴隆苑等5个小区部分房屋共654套作为项目住宅安置房源。2019年8月11日，慈溪市房征办和古塘街道办发布房屋调查结果公告，对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建筑面积等情况的调查登记结果予以公布并张贴。2019年8月12日，慈溪市政府公布征收补偿方案征求公众意见及修改情况的说明。2019年8月19日，慈溪市政府组织有关部门进行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并出具评估报告，认为该征收项目合法、合理、可行，稳定性高，风险等级低。2019年8月27日，慈溪市房征办对符合补偿条件但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公示并在征收范围张贴。同日，慈溪市政府召开第35次常务会议，讨论并原则同意慈溪市房征办提出的涉案项目房屋征收决定。2019年8月28日，慈溪市政府作出被诉征收决定。屠菊芳等人的房屋位于被诉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屠菊芳等共41人不服被诉征收决定，向宁波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后有2人撤回复议申请。宁波市政府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维持了被诉征收决定。屠菊芳等7人仍不服，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根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慈溪分行、国家开发银行宁波市分行出具的证明显示，截止2018年8月22日，慈溪市明虹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金山等区块）项目贷款账户存款总计约8亿元。根据慈溪市政府提供的于2019年8月21日召开的关于资金落实事宜协调会的备忘录显示，项目征迁资金在用足8亿元的情况下，剩余5亿元资金在建设集团土地成本结算中调剂解决。根据宁波永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产权调换房源评估情况说明显示，涉案项目产权调换房源总评估值为534311054元。原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慈溪市政府、宁波市政府分别具有作出被诉征收决定、被诉复议决定的职权合法性不持异议，经审查，该院予以确认。关于慈溪市2018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及2019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慈溪市政府关于报备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储备项目转为计划项目的函、慈溪市政府关于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I区块）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论证结论书、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I区块）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城东新村棚改区块房屋结构安全情况说明等证据反映，涉案房屋征收项目地块属于旧城区，存在危旧房，基础设施落后，慈溪市政府基于改善市民居住条件、完善市政设施，推进旧城改造的需要作出被诉征收决定，符合《条例》第八条第五项“由政府依照城乡规划法有关规定组织实施的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确需征收房屋的规定。涉案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先后列入2017和2019年度慈溪市房屋征迁计划，其土地的使用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被诉征收决定的作出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并纳入2019年慈溪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涉案房屋征收项目征迁资金约需13亿元，其中政策性银行贷款资金8亿元，产权调换房源总值约5亿元，且绝大多数被征收人已经签约，并已履行完毕，可以认定能够满足安置补偿的需要。经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征收意愿进行征询，有90.08%的被拆迁户同意征收，古塘街道办遂向慈溪市房征办提出征收申请。慈溪市房征办拟定了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上报慈溪市政府。慈溪市政府经组织发改、国土、规划等相关部门论证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布征求公众意见及征求意见情况答复内容，并经社会稳定风险评估和组织有关部门对未经登记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以及常务会议讨论决定后，作出了被诉征收决定，并将其内容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相关程序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根据《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据此，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段，可以在改建地段，也可以在就近地段。至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具体位置，需要市、县人民政府根据城市规划的具体实施情况，并结合所需安置房源数量、被征收人意愿以及被征收房屋与产权调换房屋差价等因素综合考量确定。本案中，慈溪市政府提供五处现房房源用于产权调换，是相关部门经协商讨论后最终确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屠菊芳等7人提出安置补偿标准价格偏低、评估价格低的主张，属于补偿事宜，与本案被诉征收决定合法性无关，该院不予审理。另，宁波市政府经受理、发送答复通知书、审查并作出维持被诉征收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和结果并无不当。综上，该院认为，被诉征收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屠菊芳等7人要求撤销被诉征收决定及被诉复议决定，理由不足，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屠菊芳等7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屠菊芳等7人负担。屠菊芳等7人上诉称：一、欺上瞒下、隐瞒真相的征收决定是违法、违规的欺诈文件。二、违法、违规、行使职权不当、程序违法、事实不清。1.房屋权属户被征收地段的公共利益情形至今不清，被上诉人以棚户区、危旧房改造来搪塞。2.不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公平补偿原则执行。3.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4.被上诉人不能提供以上房屋征收必须具有的四规划一计划，且以慈溪市发展和改革局、慈溪市国土资源局、慈溪市规划局的一纸证明蒙混敷衍。5.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在征收意愿征求过程中，采用欺诈等手段达到90.08%被征收人同意改建的依据。对不签订征收协议的，采用断水断电等方式，使当事人遭受损失。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慈溪市政府答辩称：一、其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二、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及问题的说明。1.关于征收总户数。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Ⅰ区块)项目列入《2017年度宁波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计划项目表》，该项目四至范围东至新庵江，南至三北大街，西至西洋寺路，北至城东横河(不包括实验幼儿园，)计划征收总面积5.3万平方米，计划征收总户数808户，属旧城区改建公共利益情形。后经详细的入户调查，自2017年5月11日启动第一次意愿征询以来，该项目总户数始终为877户。2.关于“城东时代广场”。根据《慈溪市中心城区四大现代服务业聚集区产业发展规划研究(2014-2020)》文件，城东时代广场(暂名)位于城东集聚区，城东集聚区地理范围为东至寺马线，南至329国道，西至东三环路，北至北三环路，与案涉征收项目是不同区域。3.关于政府购买服务及服务合同价款的说明。根据《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做好城镇棚户区和城乡危房改造及配套基础设施建设有关工作的意见》等规定，明确政府购买棚户区改造服务的购买主体、购买范围，落实棚户区改造资金来源，公开择优选择棚户区改造项目承接主体，并与棚户区改造项目承接主体签订购买服务协议，加强对购买服务的履约评估管理，按照协议及时向棚户区改造项目承接主体支付购买服务资金。4.关于该项目为危旧房改造项目。2014年4月，宁波市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进一步深化危旧房屋排查工作的紧急通知》(甬政办明电〔2014〕14号)。根据文件要求，经过排查初步判断该区块房屋为城区范围内总体安全性最差区块，其谋划将该区块纳入棚户区改造项目进行解危。2017年至2019年，该区块列入慈溪市市房屋征迁项目计划。5.关于该项目安置房源及配建。该项目可供住宅房屋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房屋的房源共有五处，分别为新潮塘北苑、新潮塘南苑、梅林苑、白彭小区(兴隆苑)、尚德家园，共654套，符合规定。6.关于该项目签约情况。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Ⅰ区块项目签约期自2019年11月17日至2020年1月15日，共60天。共有被征收人877户，在签约期限内共签约869户，签约率99.1%，签约面积7.7万平方米，签约资金10.4亿元。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宁波市政府答辩称：一、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其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责。二、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屠菊芳等7人不服慈溪市政府作出《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工区块)项目房屋征收决定》，于2019年1月31日向其申请行政复议，其于当日对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予以受理,并通过邮政快递向上诉人寄送了《宁波市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向慈溪市政府寄送了《宁波市政府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其作出《宁波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后通过邮政快递向上诉人送达。上述处理程序合法。三、其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诉请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孟江等32人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均由原审法院移送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有：1.涉案征收项目是否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2.涉案征收项目确定的征收面积是否存在违规变更的情况。3.被征收人意愿征求过程中，有无达到90%的比例。4.安置房是否符合就近安置的要求。5.作出征收决定前预评估的房屋价格与市场价是否明显不符。6.涉案征收项目是否符合三规划一计划的规定。一、涉案征收项目是否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从慈溪市政府关于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I区块）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论证结论书、慈溪市危旧房改造二期（城东新村I区块）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城东新村棚改区块房屋结构安全情况说明等证据看，涉案房屋征收项目地块属于旧城区，存在危旧房、基础设施落后的情形，慈溪市政府基于旧城改造的需要作出被诉征收决定，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二、涉案征收项目确定的征收户数、征收面积是否存在违规变更的情况。上诉人主张，征收项目原先确定的征收户数为808户、征收建筑面积为5.3万平方米，但征收决定确定房屋征收户877户，征收建筑面积7.44万平方米，存在违规变更的情形。对此，慈溪市政府辩称，在谋划2017年度房屋征收项目时，慈溪市古塘街道办事处等部门经过初步排摸，初定该项目总户数为808户，建筑面积为5.3万平方米。2017年3月，该项目启动征收意愿征求，古塘街道办事处组织人员对征收范围内房屋（包括未登记建筑）情况进行排摸，同时到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登记房屋的基本情况，最终确定房屋征收户数为877户，房屋征收面积为7.44万平方米。本院认为，征收涉及未登记建筑及安置人口的调查认定工作，慈溪市政府的上述说明符合实际情况。三、被征收人征收意愿征求过程中，有无达到90%的比例。从查明的事实看，2017年12月6日发布第二次意愿征询公告，征询期限为2017年12月9日至同年12月28日。2018年1月2日发布第二次征询结果公告，经浙江省慈溪市公证处公证，共收回征收意愿意见书850票，“同意”790票，“不同意”60票，弃权27票，“同意征收”户数为总户数（877户）的90.08%，已达到90%的比例。上诉人提出屠菊芳因被强迫而签字同意，但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四、安置房是否符合就近安置的要求。上诉人提出，被拆迁的房屋在慈溪市市中心，而安置房在偏远郊区，不符合就近安置的要求。但从补偿方案等证据及材料看，被征收地块与安置地块均位于慈溪市城区，并不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五、作出征收决定前预评估的房屋价格与市场价是否明显不符。作出征收决定前预评估的房屋价格系作为测算征收补偿资金的依据，而非作为补偿的依据。从涉案项目征收实施的实际情况看，大部分被征收人已经签订并履行了协议，不存在征收补偿资金不足的情形。六、涉案征收项目是否符合三规划一计划的规定。从查明的事实看，涉案建设项目房屋征收，先后列入2017和2019年度慈溪市房屋征迁计划，其土地的使用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被诉征收决定的作出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及2019年慈溪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七、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宁波市政府经受理、发送答复通知书、审查并作出维持被诉征收决定的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综上，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屠菊芳等7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主文）审判长  楼缙东审判员  唐维琳审判员  周进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潘 莉附原审第三人名单：1.原审第三人赵孟江，男，1968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孙家塘东村童王塔。2.原审第三人张丽珍，女，195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5号楼101室。3.原审第三人王榴鹏，男，195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4幢306室。4.原审第三人方熠，男，1981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工人路12号。5.原审第三人陈志祥，男，193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崇寿镇相公殿村相公殿。6.原审第三人王建飞，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0号304室。7.原审第三人胡永宁，男，194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1号楼103室。8.原审第三人赵杰，男，196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1号204室。9.原审第三人陈志前，男，196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1号楼404室。10.原审第三人陶鹏飞，男，196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古塘街道城东新村21号楼501室。11.原审第三人励东升，男，198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古塘街道城东新村22号104室。12.原审第三人俞青青，女，198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古塘街道城东新村22号104室。13.原审第三人胡家根，男，1955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坎墩街道坎西村鸣山路260号。14.原审第三人童明权，男，195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2号404室。15.原审第三人茅剑英，男，1937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3号楼203室。16.原审第三人陈锋，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23号404室。17.原审第三人阮宝根，男，195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轻纺村梅林市。18.原审第三人范群儿，女，197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宗汉街道新华村里仁桥4组27号。19.原审第三人李志海，男，194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20.原审第三人钟晓娟，女，195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庵东镇振东居委人和街18弄38号。21.原审第三人金银富，男，1961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32号楼104室。22.原审第三人苗建国，男，197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32幢204室。23.原审第三人芦新娟，女，197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古塘街道城东新村32号楼303室。24.原审第三人张秋英，女，195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34弄203室。25.原审第三人徐赤宇，男，195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五柳巷75号。26.原审第三人徐亚萍，女，195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37号106室。27.原审第三人高英娣，女，195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掌起镇周家段村翁家。28.原审第三人方慈科，男，198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龙山镇新街居委小范方新村路2号。29.原审第三人娄建娅，女，195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古塘街道城东新村42号101室。30.原审第三人徐小琴，女，194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42号201室。31.原审第三人邹羽川，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古塘街道城东新村42幢202室。32.原审第三人徐乾宏，男，195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慈溪市浒山街道城东新村50幢501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