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91刑初106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某，男，1983年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四川省射洪市（户籍地为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某，女，1985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无业，现住四川省射洪市（户籍地为四川省射洪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2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二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10月16日以开检民行民公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姜伟、卞松林，检察官助理杜春、贺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共同商议决定通过网络采购“魔粒”减肥药及酵素片予以转售牟利。2019年9月26日至12月26日间，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明知销售的无厂家、无产地、无生产日期的酵素片中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将该酵素片与“魔粒”压片糖果通过淘宝店铺和微信进行组合销售，并宣称该食品具有减肥功能，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7357元（其中已销售36667元、未销售690元）。经鉴定，涉案的酵素片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物证和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并提出：1.判令被告罗某某、杨某某按其销售的有毒、有害减肥产品的价款承担人民币110001元的赔偿金；2.判令被告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涉案减肥产品。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第2项请求无异议，对于第1项赔偿金请求无力承担，希望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共同商议决定通过网络采购“魔粒”减肥药及酵素片予以转售牟利。2019年9月26日至12月26日间，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明知销售的无厂家、无产地、无生产日期的酵素片中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将该酵素片与“魔粒”压片糖果通过淘宝店铺和微信进行组合销售，并宣称该食品具有减肥功能，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7357元（其中已销售36667元、未销售690元）。经鉴定，涉案的酵素片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另查明，有被害人服用上述酵素片后出现不良反应即报警，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12月27日将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抓获，其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暂扣于公安机关）。上述事实，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涉案“魔粒”、酵素片等物证照片，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公告、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停止生产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药的通知》；未到庭证人吴某、刘某、卫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赵某、严某、黄某、周某的陈述；检测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照片、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淘宝账号电子数据、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的供述等在卷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杨某某作用较罗某某要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包括同种较重罪行，均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两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从宽和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本案南通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在对被告人提起公诉时一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符合上述规定。原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于2010年10月30日颁布了《关于停止生产使用销售使用西布曲明制剂及原料药的通知》，两被告人仍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侵害了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两被告人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及承担惩罚性三倍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的犯罪起因、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及具备的监管条件等，本院决定对两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惩罚犯罪，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保护公民的身体健康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上述两被告人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禁止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六百六十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食品、作案使用的手机和电脑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或销毁；六、责令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国家级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使用案涉减肥产品（内容须经本院审定）；七、被告人罗某某、杨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赔偿金人民币十一万零一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瑜审 判 员  陈敏辉审 判 员  蒋长永人民陪审员  范义祖人民陪审员  袁 辉人民陪审员  方新强人民陪审员  蔡永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