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刑初180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云，男，1970年6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通海县，现住通海县。1990年9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3年6月28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4日因犯代替考试罪，被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执行逮捕。现押于华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杨雄显，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天明，男，1969年6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初中文化，驾校教练，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付四建，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自刚（曾用名：宋志刚），男，1969年7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澄江市，汉族，高中文化，驾校教练，家住云南省澄江市，现住澄江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小绍，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有伟，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傣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通海县，现住通海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宋成龙，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汝能，男，1978年1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傣族，大学本科文化，教师，家住云南省通海县，现住通海县。2019年3月14日因犯代替考试罪，被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1月1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其林，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苏湘，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永胜县，汉族，高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永胜县，现住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祥云，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贤忠（曾用名：殷行忠），男，1967年10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现住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任琼仙，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宗顺，男，1966年2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2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蕊，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炳军，男，1969年7月31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家住云南省通海县，现住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伏海萍，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纳超鹏，男，1991年9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回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通海县。2016年12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萃，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伟，男，1989年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家强，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艳斌（曾用名：温红斌），男，1989年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澄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蔡兰花，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窦有发，男，1980年9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文盲，农民，家住云南省巧家县，现住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4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振梅，云南王家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存心，男，1968年6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华，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钱连心，男，1977年3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金希，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成红，男，1977年1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通海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8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殷家正，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永祥，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0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婕，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树华（曾用名：候树华），男，1965年11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魏超凡，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开成，男，1974年11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9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亚南，云南精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普金富，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雪，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万华，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澄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凌琨，云南石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外华，男，1976年3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梦，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培贵，男，1979年9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弥勒市，彝族，文盲，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勒市。因本案，于2020年3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景春，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海文，男，1978年2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石屏县，彝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石屏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华宁县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潘宇婷，云南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在有，男，1975年4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澄江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澄江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魏芸，云南世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一部刑诉〔2020〕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吴炳军、纳超鹏、李宗顺、殷贤忠、张志伟、温艳斌、窦有发、蔡存心、钱连心、师成红、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犯代替考试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莲珍、检察官助理禄娜出庭支持公诉。本案二十五名被告人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至3月、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谢云多次组织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吴炳军、纳超鹏在玉溪市交警支队红塔区北城考场、华宁考场，代替被告人张志伟、温艳斌、窦有发、蔡存心、钱连心、师成红、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等驾考学员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其中，被告人宋自刚介绍被告人温艳斌、吕培贵、白海文给被告人郑天明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郑天明介绍被告人张志伟、温艳斌、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等驾考学员给被告人谢云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向驾考学员收取费用后从中牟利。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吴炳军、纳超鹏在被告人谢云的组织安排下代替他人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并从被告人谢云处获取报酬。被告人张志伟、温艳斌、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窦有发、师成红、陈在有等驾考学员为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经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介绍并支付费用，让被告人谢云组织人员代替自己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多次组织考试作弊，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吴炳军、纳超鹏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被告人张志伟、温艳斌、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窦有发、师成红、陈在有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上述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组织考试作弊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云、郑天明系主犯，宋自刚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白汝能、白有伟、纳超鹏、吴炳军、张志伟、侯树华、蔡存心、钱连心、温艳斌、汤永祥、窦有发、师成红、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殷贤忠、叶苏湘、李宗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白汝能、白有伟、纳超鹏、吴炳军、张志伟、侯树华、蔡存心、钱连心、温艳斌、汤永祥、窦有发、师成红、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殷贤忠、叶苏湘、李宗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谢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提出其只有组织代替考试，没有组织考试作弊，其没有组织作弊的工具。其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做出这种事，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云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有异议，本案应以代替考试罪对被告人谢云定罪。二、如果认定被告人谢云的行为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构成要件，那么，希望在对被告人谢云量刑时能够考虑以下几点：1.本案中被告人谢云仅组织10多人次考试作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云构成组织考试作弊“情节严重”不能成立；2.被告人谢云有自首情节；3.犯罪以后有很好的悔罪表现，主动退还了部分非法所得给受害人；4.在看守所关押期间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没有再危害社会的危险。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谢云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郑天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文化低，不知道是犯法，以后再也不会做违法的事了，其家中还有七十多岁的老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天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天明犯罪的部分事实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指控普开成、窦有发、师成红三人是经郑天明介绍属指控错误，在量刑时应当充分考虑并有所体现。二、公诉机关指控郑天明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的定性及认定郑天明是主犯不准确，理由如下：1.郑天明的行为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中组织行为的构成要件；2.从郑天明居间介绍方式来看，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中组织结构的要求；3.从刑法规定犯罪的原理上看，郑天明的行为也不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4.对郑天明以组织考试作弊罪指控和定罪将与现有判例适用法律不一致，有失均衡；5.从郑天明在本案中的角色和实行行为来看，不应认定为主犯。三、郑天明存在以下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1.自首；2.本案尚未达到法律规定的严重情节；3.一贯表现良好，没有任何前科劣迹，也没有任何社会危害性；4.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认罪悔罪，悔罪表现较好；5.该案危害后果较小；6.郑天明一直从事教练工作，有正当的职业，也为社会作出一定贡献；7.本案不属于暴力型犯罪，只要排除再犯可能，不会对社会产生任何危害；8.郑天明家中有一位80岁的母亲需要照顾，还有更多的社会责任，减轻对其处罚更有利于社会和谐。综上，建议对其在拘役5个月至6个月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汝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感到耻辱，其也给家庭和单位带来了耻辱。在2019年判决后，单位对其作出了处罚。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汝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白汝能具有下列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自首；2.白汝能虽然有过几次代考行为，但都是发生在上一次判决宣告前，白汝能在实施替考行为的前后各个时期一贯表现较好，工作能力和成绩也得到单位的肯定和嘉奖，且无犯罪前科，犯罪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白汝能认定为初犯、偶犯，依法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3.真诚悔改，认罪认罚；4.在量刑时应充分考虑前案已作出评价处理的事实，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以避免同样的犯罪因发现时间不同而在量刑上存在巨大差异而造成刑罚适用的不平等和对被告人处罚的不公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汝能从宽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让其能有机会发挥自己的专业知识去努力工作，弥补过错，回报社会。被告人宋自刚、白有伟、叶苏湘、吴炳军、纳超鹏、李宗顺、殷贤忠、张志伟、温艳斌、窦有发、蔡存心、钱连心、师成红、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宋自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自刚的罪名无异议。二、在量刑时请考虑宋自刚具有的以下情节：1.从犯；2.系自首；3.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认罪态度诚恳，确有悔罪表现；4.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综上，建议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宋自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有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有伟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白有伟具有下列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犯罪动机单纯，主观恶性小；3.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4.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5.案发后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有伟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叶苏湘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苏湘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叶苏湘是受谢云的邀约、安排参与，参与时间跨度短，参与次数少，共获利3000元，之后幡然醒悟，及时退出。二、被告人叶苏湘具有下列法定从轻及酌定从宽处罚的情况：1.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无犯罪前科，属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叶苏湘从轻、从宽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吴炳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炳军的定性无异议。二、认可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炳军认定自首和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吴炳军还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劣迹；2.认罪悔罪表现好；3.认罪认罚并当庭认罪，且主动到案，进一步证明他不具有再犯可能；4.参与实施的一次犯罪是受谢云的安排与指使，是因为工资低，替考可以获得报酬才参与犯罪，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明显较低。综上，希望以《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为依据，予以从低判处，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纳超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纳超鹏的罪名无异议，同时被告人纳超鹏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3.虽有犯罪前科，但不构成累犯；4.家庭困难。综上，希望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充分考虑上述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李宗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宗顺构成代替考试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李宗顺到案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李宗顺第二次准备实施替考行为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开始实施，属于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李宗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出生农村，受教育程度不高，家庭生活困难。五、在疫情防控的关键时期，对被告人李宗顺从轻处罚，既能减轻看守所、监狱系统、司法系统的监管压力和防控风险，又能激励涉案人员认罪伏法，回归社会，充分发挥审判机关在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重要作用。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宗顺单处罚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殷贤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殷贤忠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坦白；2.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过；3.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小，无前科，系初犯，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殷贤忠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志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志伟的事实、罪名及证据无异议。对被告人张志伟量刑时应综合考虑以下量刑情节：1.本案中代替的机动车驾驶证考试是一种资格考试，不是竞争性考试。张志伟因文化水平低，在他人引诱下高价让教练找人替考，其本人不懂法，也是受害人之一。本案中应当打击的重点是上游人员；2.张志伟有自首情节且对自己参与的案件认罪认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志伟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温艳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艳斌的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温艳斌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自首；2.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具结悔过且自愿当庭认罪；3.相对于暴力犯罪，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走上犯罪道路与家庭及成长经历有很大关系；4.系初犯；5.愿意接受罚金刑，对自己的犯罪行为真诚悔过。综上，希望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起因、事实、情节、悔罪表现给予被告人温艳斌从轻处罚。被告人窦有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窦有发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窦有发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主观恶性不大，没有社会危险性；5.案发后受到了相应的处罚，被撤销了机动车驾驶证，3年内不得申请机动车驾驶许可，且交了比一般机动车驾驶证考试费用高得多的费用，自己损失也很大。故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窦有发的量刑建议。鉴于被告人窦有发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存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存心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蔡存心具有的量刑情节：1.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文化程度低且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蔡存心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建议对其免除罚金刑。被告人钱连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证据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钱连心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认罪态度好，并当庭认罪；3.文化水平低，对法律的认知有限，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行为和由此导致的法律后果；4.到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认罪悔罪态度较好；5.主观恶性不深，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6.是家中顶梁柱，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经济负担较重。综上，希望对被告人钱连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师成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师成红的事实及罪名、所举证据无异议。二、被告人师成红具有下列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自首；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3.文化程度较低，在受他人诱使犯罪时不能正确分辨自己行为会触犯刑律，同时没有积极追求犯罪事实的发生，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属于初犯、偶犯，且没有再犯罪可能。综上，希望对被告人师成红从轻、减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汤永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永祥的事实及罪名、所举证据无异议。二、被告人汤永祥具有下列量刑情节：1.自首；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应当依法从宽处理；3.文化程度较低，在受他人诱使犯罪时不能正确分辨自己行为会触犯刑律，同时没有积极追求犯罪事实的发生，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4.属于初犯、偶犯，且没有再犯罪可能。综上，希望对被告人汤永祥从轻、减轻、从宽处罚。被告人侯树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侯树华符合自首的认定情形；愿意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属于从犯；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侯树华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普开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普开成对所犯罪行认罪认罚，并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属犯罪未遂；3.上有年过八十的父母需要赡养，下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在上学，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建议对普开成定罪免罚。被告人普金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普金富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普金富具有下列情节：1.自首；2.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3.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普金富从轻处罚，对其单处罚金。被告人刘万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万华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刘万华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及从宽处罚情节：1.自首；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3.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被告人刘万华平时一贯表现良好，邻里关系融洽，本次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无再犯罪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对被告人刘万华判处拘役一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外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外华的罪名和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杨外华具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2.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外华从轻、减轻处罚，并酌情考虑被告人杨外华家庭经济困难问题，减少罚金处罚。被告人吕培贵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培贵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二、被告人吕培贵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因文化水平低，被诱导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有悔罪表现；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应当对其从宽处理，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白海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海文的罪名无异议，但白海文具有诸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文化层次低，法律意识淡薄，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后至今一直是安全驾驶，没有对社会造成其他危害；2.自首；3.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4.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5.无前科，系初犯、偶犯，一直以来表现良好；6.家庭经济困难，还有两个正在读书的孩子需要抚养。二、被告人虽然触犯刑法，但符合免予刑事处罚的相关法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白海文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在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在有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陈在有具有下列情节：一、起诉书中已明确陈在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二、对陈在有量刑时，应充分考虑其本人不利的实际情况及让他人代考的科目在整个驾驶证考试中的地位与作用。三、驾驶证考试不是竞争性考试，陈在有的犯罪行为对同考人员没有任何不利影响，对社会的危害性相对较小。四、请求综合考虑陈在有具有的诸多减轻、从轻情节，对陈在有从轻或减轻处罚：1.陈在有的违法行为与其自身法律意识淡薄有关，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2.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自取得驾驶证至今均安全文明驾驶，未发生过交通事故；4.对陈在有适用较轻的处罚，不会对社会产生危害，也不会损害他人利益。相反，陈在有已受到教育，真诚悔过，对其适用较轻的处罚更符合刑法之目的。综上，希望对陈在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3月、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谢云多次组织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吴炳军、纳超鹏在玉溪市交警支队红塔区北城考场、华宁考场，代替被告人张志伟、温艳斌、窦有发、蔡存心、钱连心、师成红、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等驾考学员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其中，被告人宋自刚介绍被告人温艳斌、吕培贵、白海文给被告人郑天明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郑天明介绍被告人温艳斌、吕培贵、白海文、张志伟、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等驾考学员给被告人谢云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向驾考学员收取费用后从中牟利。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吴炳军、纳超鹏在被告人谢云的组织安排下代替他人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并从被告人谢云处获取报酬。被告人温艳斌、吕培贵、白海文、张志伟、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等驾考学员为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经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介绍并支付费用，让被告人谢云组织人员代替自己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被告人普开成、窦有发、师成红、陈在有等驾考学员为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向被告人谢云支付费用，让谢云组织人员代替自己进行机动车驾驶证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理论考试。另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郑天明退缴违法所得17300元，被告人宋自刚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白有伟退缴违法所得7800元，被告人白汝能退缴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叶苏湘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吴炳军退缴违法所得500元，被告人李宗顺退缴违法所得2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口证明、人口信息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从郑天明处扣押的纸条，办案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科目三安全文明驾驶常识考试成绩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机动车驾驶许可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撤销机动车登记／驾驶许可决定书，微信转账记录截屏、交易记录手机截屏，视听资料，证人李某1、艾某、纳某、高某、李某2、谢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白汝能、叶苏湘、白有伟、李宗顺、殷贤忠、纳超鹏、吴炳军、温艳斌、吕培贵、白海文、张志伟、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普开成、窦有发、师成红、陈在有的供述和辩解等。被告人白汝能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及证书、奖状，证实被告人白汝能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吴炳军的辩护人提交工作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炳军有正当职业，表现良好。被告人杨外华的辩护人提交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外华家庭经济困难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其中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多次组织考试作弊，情节严重。被告人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吴炳军、纳超鹏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代替他人考试；被告人张志伟、温艳斌、蔡存心、钱连心、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窦有发、师成红、陈在有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二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组织考试作弊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谢云、郑天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宋自刚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对被告人宋自刚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宋自刚、白有伟、白汝能、吴炳军、纳超鹏、张志伟、温艳斌、窦有发、蔡存心、钱连心、师成红、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叶苏湘、殷贤忠、李宗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本院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吴炳军、纳超鹏、李宗顺、殷贤忠、张志伟、温艳斌、窦有发、蔡存心、钱连心、师成红、汤永祥、侯树华、普开成、普金富、刘万华、杨外华、吕培贵、白海文、陈在有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吴炳军、李宗顺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本院酌情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对退缴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对被告人谢云、纳超鹏、殷贤忠未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继续追缴。被告人谢云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郑天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天明不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谢云、郑天明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天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普开成、窦有发、师成红三人是经郑天明介绍属指控错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纠正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被告人普开成、李宗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宗顺代替普开成考试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被告人李宗顺对考试现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宗顺系在该次考试过程中，被巡场人员发现的。被告人李宗顺的代替考试行为已经开始，而被告人普开成让李宗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的行为已经完成。故对二被告人不予认定犯罪未遂。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经予以考虑。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二、被告人郑天明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宋自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白有伟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白汝能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叶苏湘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殷贤忠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李宗顺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吴炳军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纳超鹏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张志伟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温艳斌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窦有发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蔡存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钱连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师成红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汤永祥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侯树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九、被告人普开成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被告人普金富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一、被告人刘万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二、被告人杨外华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三、被告人吕培贵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四、被告人白海文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五、被告人陈在有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六、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白有伟、白汝能、叶苏湘、吴炳军、李宗顺退缴的违法所得396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谢云、纳超鹏、殷贤忠的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二十七、禁止被告人谢云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四年内从事与考试、培训相关的职业。二十八、禁止被告人郑天明、宋自刚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考试、培训相关的职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龚雪瑞人民陪审员  杨秀华人民陪审员  王建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雪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