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70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尹兴秒，、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尹兴秒，男，汉族，1978年5月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开山，广东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丹翎，女，汉族，1993年8月2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淑君，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兴，广东格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曾真，系该公司总经理、董事。上诉人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泰公司）、尹兴秒因与被上诉人张丹翎、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景泰公司、尹兴秒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易协议》约定付清全额购车款方可提车，景泰公司没有违约。景泰公司与张丹翎于2017年6月5日签订了一份《机动车辆交易协议》（简称《交易协议》）约定车辆成交价为人民币388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本院注），同时《交易协议》第六条第2款约定“甲方或者其委托代理人收到景泰公司转交来自乙方的全额购车款后，乙方即可在景泰公司车辆停放处提取车辆”。依照约定，对于景泰公司来说，除收到分账款142275元之外，张丹翎另应支付245725元尾款才算支付了全额购车款。由于景泰公司未收到全额购车款，依约张丹翎还不能提车，景泰公司没有违约。二、汽车已于6月5日21时交车，景泰公司不违约。《交易协议》第九条“甲方交付该车时间为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根据表述“交车时间为”属于对交车事实的确认，而并非对交车时间的约定。交车，提车，属于两个民事行为。景泰公司已于“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交车。而提车应根据《交易协议》第六条第2款进行约定履行。张丹翎首期款刷卡时间（2017年6月5日21时16分），支付首期款时间迟于交车时间，结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刷卡与交车属于同时进行，即“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属于交车时间确认，即属于法律上意义上的交付。至于交车至提车时间段内，车辆仍存放在景泰公司，法律状态属于景泰公司对车辆的合法占有。合法占有理由：第一，待涉案汽车尾款结清，张丹翎才提车；第二，涉案汽车尾款未结清，景泰公司对车辆可基于协议原因暂时合法占有；第三，张丹翎已支付部分车辆款项，但仍需继续支付全额购车款，才对车辆拥有完全所有权，才能提车；第四，由于张丹翎反悔导致交易终止、协议解除，其本人存在明显过错，已构成违约。而一审法院认定景泰公司违约是明显错误的。三、张丹翎拒绝支付汽车尾款存在过错，一审判景泰公司全额返还首期款错误。景泰公司与张丹翎签订《交易协议》同时签订了一份《购车协议》。张丹翎同时通过优估公司递交了融资租赁（分期购车）申请，通过融资租赁支付尾款。根据优估公司一审陈述，由于张丹翎未签完融资租赁文件导致无法放款。但即便张丹翎不通过优估融资支付尾款，其仍应通过其他方式履行尾款支付义务，景泰公司才能根据《交易协议》第六条第2款准其提车，否则其无权将车开走。另外，纠纷发生之后，景泰公司给以张丹翎足够时间支付尾款，并有催款，但张丹翎明确表示坚决不要车。张丹翎亲笔签名的《退款协议》所说的“客户反悔”可以认定张丹翎违约的事实，其应该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购车协议》第九条约定“因甲方原因造成无法办理融资租赁业务或甲方要求退车的，甲方需按首付款的10%支付违约金”，即违约金为19193元，景泰公司的损失应该从汽车首期款中扣除，一审法院判全额返还是错误的。四、景泰公司分账实收142275元，一审却判全额返还191930元有失偏颇。一审已查明的事实：优估公司向张丹翎收取平台服务费、融资租赁费等合计49655元。优估公司在一审中对该笔费用无异议且自愿将49655元直接返还张丹翎。在此前提下，一审判决第二项仍判景泰公司承担191930元的返还责任，实属不当，明显有失偏颇，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优估公司直接承担对张丹翎49655元返还责任，并撤销判决第四项。五、一审判尹兴秒对142275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尹兴秒“深度参与”并判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景泰公司并非自然人独资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权利义务归于景泰公司，尹兴秒参与仅属履行职责的职务行为，判其承担连带责任令人难以信服。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被上诉人张丹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1.关于提车时间，根据《购车协议》及《交易协议》，对相关内容均有涉及，且这两份协议在同一天签署，一份是格式条款，另一份手写条款。且准确到了几点几分，因此根据《合同法》第41条的规定格式条款与非格式条款不一致时，应采用非格式条款。因此双方车辆交付时间应当2017年6月5日21：10分。2.关于交车时间的理解，景泰公司、尹兴秒在上诉状中称对交车事实的确认而非对交车时间的约定的条款，完全属于狡辩。根据《交易协议》第九条的规定，车辆交付之前发生的交通事故、车辆损失、违章一切后果由上诉人承担，车辆交付后事故等由被上诉人承担。如果交车时间仅是对交车时间的确认，车辆并未实际交付到被上诉人手中，交车时间后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本就无法实现，因此交车时间就是车辆实际转移占有的时间。3.关于过错责任，张丹翎签订了《购车协议》，也支付了首期款，并按要求签订了分期付款的手续，即履行了己方的全部义务，而根据《购车协议》第八条的约定，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向甲方交付车辆，但是景泰公司、尹兴秒并未在约定时间内交付车辆，因此过错责任应当在上诉人。4.景泰公司应当对191930元承担返还责任，景泰公司、尹兴秒均为本案当事人，张丹翎已经于2017年6月5日刷卡支付了购车的首付款。被上诉人优估公司也确认收到了该笔款项，景泰公司、尹兴秒及优估公司之间三者之间的合同关系及利益如何分配对本案的买卖合同没有实质影响，也不能对抗善意的合同相对人。因此张丹翎可以要求景泰公司、尹兴秒对191930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张丹翎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张丹翎与尹兴秒签订的《购车协议》；二、景泰公司、尹兴秒、优估公司连带返还张丹翎购车款191930元；三、景泰公司、尹兴秒、优估公司连带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5日张丹翎与尹兴秒签订《购车协议》，约定：张丹翎向尹兴秒购买保时捷Cayman2012款2.9自动BlackEdition轿车，车架号为x，车辆总价款为428090元，双方协商一致，由尹兴秒指定的合作方代其收取张丹翎支付的首付款191930元，剩余款项在车辆办理完成过户及抵押登记手续后由张丹翎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向尹兴秒支付，张丹翎在配合尹兴秒指定的合作方办理完成车辆上牌、过户及抵押登记之后即可进行提车。同日，张丹翎又签订一份《交易协议》，该协议首部显示甲方为原车主史x哲，但尾部落款的甲方为“景泰二手车”，同时盖有景泰公司公章，协议约定：车辆型号保时捷卡曼，发动机号x，双方确认车辆成交价为388000元。付款方式为甲方委托景泰公司代收车款及开具收据。甲方或其委托代理人收到景泰公司转交来自张丹翎的全额购车款后，张丹翎可在景泰公司车辆停放车提起车辆。其后，协议中又明确约定了交付车辆时间为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景泰公司主张张丹翎购车，双方实际履行的是《交易协议》。《购车协议》的附件《确认书》显示，张丹翎确认向景泰公司购买车辆保时捷Cayman2012款2.9自动BlackEdition轿车，优信二手车为此车提供金融贷款服务。签订合同当天，张丹翎刷卡支付首付款191930元，依据《中国工商银行个人客户流水账单》显示，上述款项的实际收款人为优估公司。依据优估公司提交的《交易证明》显示，优估公司与ＰＯＳ机运营商签署合作协议，由运营商提供ＰＯＳ机具，并提供到账技术服务及支付通道，运营商于2017年6月5日21时16分成功受理一单ＰＯＳ刷卡指令由户主为张丹翎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刷卡款项191930元，该笔交易以次日到账的方式于2017年6月6日成功支付142275元至开户名：尹兴秒；开户银行：平安银行；卡号：62×××54的账户，同时依据尹兴秒提交的《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于2017年6月6日收到名为“优估代付”的交易户名转入款项142275元。优估公司在庭审中确认景泰公司系张丹翎所购车的经销车商，优估公司与景泰公司为合作关系，优估公司为张丹翎与尹兴秒、景泰公司之间的二手车买卖提供平台支持，并为张丹翎的分期付款寻找融资租赁，借此向张丹翎收取平台服务费、融资租赁费等合计49655元。景泰公司、尹兴秒未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张丹翎，张丹翎要求退回首付款191930元，尹兴秒、优估公司、景泰公司未予退回。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为买卖合同纠纷，该案的争议焦点为与张丹翎交易的相对方是谁？交易中谁违约？应由谁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可知，张丹翎实际向二手车经销商景泰公司购买涉案车辆，张丹翎的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由优估公司提供金融贷款服务，优估公司的“优信二手车”以“没有中间商”为服务卖点，故为获得该公司平台的金融贷款服务，且景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尹兴秒为个人收取张丹翎的购车款，由尹兴秒与张丹翎签署了“优信二手车”之优信“付一半”购车合同内的《购车协议》。就同一涉案车辆，张丹翎分别与景泰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尹兴秒各签署了一份协议，但实际履行的是与景泰公司签订的《交易协议》。在庭审中，景泰公司和优估公司确认双方为合作关系。景泰公司主张为了方便文件签署及转款，形成了由其法定代表人尹兴秒的名义对外签署合同的习惯，优估公司收到张丹翎的首付款后自动分账给景泰公司的尹兴秒也印证了这一说法。故一审法院认为，张丹翎与景泰公司签订的《交易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相应义务。虽然协议中对交车时间先后有两种不同约定，分别为付清全款后提车和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交车，但付清全款后提车系预先形成的格式文本的打印条款，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交车系在后形成的手写条款，故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应为双方协商一致对交车时间进行的具体约定。景泰公司未如约将涉案车辆交付给张丹翎，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构成违约，张丹翎主张返还购车首付款19193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首付款虽由优估公司收取，但系依据《购车协议》中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代尹兴秒所收，其并非车辆交易买卖关系的任意一方，其并不负有直接向张丹翎退款的责任，但鉴于优估公司自愿将除分账给尹兴秒之外的49655元予以返还，考虑到减少诉累，一审法院确认优估公司应对首付款中的49655元承担返还的连带责任。尹兴秒通过以自己名义与张丹翎签订“优信二手车”的《购车协议》，并实际收取了优估公司的分账款142275元，虽然尹兴秒并非实际卖方，其与张丹翎签订的《购车协议》系用于通过“优信二手车”办理融资贷款，但从卖车到收款环节，尹兴秒深度参与，且其个人财务与景泰公司混同，其应对收取的142275元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张丹翎请求解除与尹兴秒签订的《购车协议》，尹兴秒在庭审中对该诉讼请求没有意见，故《购车协议》于尹兴秒收到起诉状之日即2018年1月18日解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张丹翎与尹兴秒签订的《购车协议》于2018年1月18日解除；二、景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丹翎返还车辆首付款191930元；三、尹兴秒对第二项下的142275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四、优估公司对第二项下的49655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五、驳回张丹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38.6元，由景泰公司负担。尹兴秒对其中的3067.89元承担连带责任，优估公司对其中的1070.71元承担连带责任。该费用张丹翎已预缴，一审法院不予退回，尹兴秒、优估公司、景泰公司应将所负担之受理费迳付张丹翎。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丹翎自认优估公司于一审判决作出后的2019年1月14日、15日向张丹翎合计支付了人民币7363.71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景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尹兴秒是否应与景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景泰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景泰公司主张《交易协议》第九条约定的“甲方交付该车时间为2017年6月5日21时10分”为交车时间，交车与提车属于两个民事行为，该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对于车辆交付时间的认定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景泰未按《交易协议》第九条约定的时间交付车辆，构成违约，应向张丹翎返还购车首付款。关于景泰公司应返还的首付款金额。景泰公司主张张丹翎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存在过错，应按照《购车协议》的约定扣除10%的违约金。如前所述，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系因景泰公司未按时交付车辆，违约在先。张丹翎单方签名的《退款协议》中虽然载明“由于客户反悔原因，甲方（张丹翎）希望解除与乙方、丙方及丁方之间签署的上述相关合同”，但该协议中同时约定景泰公司向张丹翎退还191930元购车款，此两部分内容密切相关，景泰公司不认可其应向张丹翎退还191930元购车款，同时也就无权主张张丹翎自认解除合同是“客户反悔”的原因。另，《购车协议》并非各方当事人之间实际履行的协议，景泰公司主张依据该协议约定扣除10%的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景泰公司主张优估公司收取的平台服务费、融资租赁费等合计49655元应由优估公司返还，景泰公司无需对该部分款项承担偿还责任。本案一审庭审调查期间优估公司陈述称，优估公司在购车交易中提供寻找融资租赁服务，购车成功，优估公司向景泰公司收取合作款，景泰公司向优估公司支付服务费。优估公司基于与景泰公司之间的合作关系先收取首付款后在双方之间进行分成，该款项在双方之间如何分配系其内部约定，景泰公司无权据此拒绝承担返还责任。根据张丹翎自认，优估公司已经主动返还了人民币7363.71元，该部分款项应从景泰公司、优估公司应予返还的款项中扣除，景泰公司应返还184566.29元（191930元-7363.71元），优估公司对其中42291.29元（49655元-7363.71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关于尹兴秒是否应与景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张丹翎、景泰公司、尹兴秒均确认双方之间实际履行的是张丹翎与景泰公司签订的《交易协议》，尹兴秒并非涉案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虽然其代表景泰公司收取了涉案车辆的购车款，但并不足以据此认定其与景泰公司混同，故尹兴秒无需与景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上诉人景泰公司、尹兴秒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张丹翎返还车辆首付款184566.29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6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返还的前述首付款中的42291.29元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五、驳回被上诉人张丹翎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诉讼费4138.6元（张丹翎已预交）、二审诉讼费4138.6元（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均由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其中1070.71元承担连带责任。深圳市景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优估（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所负担诉讼费迳付张丹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萍审判员 周   洁审判员 赵 雪 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缓（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