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440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高齐，男，196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密云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4899766。 法定代表人：丁建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展宏，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 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 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778625503A。 负责人：赵展宏，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 上诉人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龙公司）、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大龙第五分公司）因与上诉人闫高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展宏、李琼，上诉人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负责人赵展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琼，被上诉人闫高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闫高齐上诉请求：1、撤销（2019）冀1082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判决，改判被上诉人给付工程款和维修费270506.85元、利息102000元，合计372506.85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上诉人提交了被上诉人委派的项目经理张宗茂出具的欠条，但一审法院认为张宗茂与被上诉人有其他诉讼，裁处上诉人与张宗茂之间的纠纷另行解决不当。2、上诉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外又承接了被上诉人的零星工程，一审法院只认定了有被上诉人项目经理古捷男签字的部分工程而没有认定古捷男辞职后的零星工程，现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做完了所有的零星工程。3、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中明确了工程完成时间、工程款的给付时间，但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故意拖延给付工程款，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支付违约金或给予相应利息。4、在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外，被上诉人又安排上诉人雇佣的工人做防水维修，尚欠上诉人4160元工资，有被上诉人材料员王志彩签字认可，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 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答辩称，针对闫高齐上诉状中第一条，所谓委派项目经理张宗茂出具的欠条，我方不清楚也不知情，是不是张宗茂写的我方不清楚，张宗茂出具的欠条与我方无关。针对上诉状第二条，所有闫高齐的证明没有我方人员签字，有些签字也不是我方授权人员，我方不知情。针对上诉状第三条，我方并未与闫高齐签订路面防水施工协议，我方认为该协议无效，对该协议不认可，对其他条款不认可。针对上诉状第四条，我方从未安排人员做防水维修的工作，材料员等人员都没有。 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改判第一项，免除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131160元的义务。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合同的效力认定不清，认定案件事实不清，举证责任分配错误。1、对合同的效力认定不清。被上诉人提供的防水施工合同是被上诉人以个人名义签订的，按照建筑法规定，个人无权签订建筑施工合同，故该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应为无效合同，所以一审中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也不适格。2、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对无效的证据给予认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防水施工合同”，该合同既没有上诉人的公司盖章，也没有上诉人的合法授权人签字，被上诉人提供了一张结算表，该表无任何人签字，被上诉人称是大龙五分公司的焦胜凯给他写的，但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是错判。被上诉人提供了防水维修单，说是有古捷男的签字，但也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另外被上诉人称合同是古捷男签订的，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该由其向法院提出申请，申请古捷男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以证实该合同确为古捷男签订，但一审法院却将该举证责任错误的分配给上诉人，完全违背法理和情理。 闫高齐答辩称，1、针对第一条，合同是古捷男签订，一审中对此有认定，防水资质我方有，我以河南防腐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合同，不是个人名义且我没有冒用东方雨虹公司。2、票据都是我领取的，再拿支票到东方雨虹公司购买材料，我垫付了百分之七十。3、没有盖章是因为对方去了美国，所以签订合同是与古捷男进行签订的，直至现在结算单也从未给我。4、古捷男当时是对方现场的项目经理。5、防水维修单都列明了费用明细。6、对方上诉状中称古捷男签订合同的签字无法辨认，可以与古捷男的签字进行对比。7、古捷男是对方公司的人员。 闫高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00506.85元及利息；2、二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45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争议问题有，①被告对古捷男的职权限制可否对抗原告；②古捷男签字的防水施工协议书及工程量确认单对被告是否发生效力；③有大龙公司（百世金谷?燕郊空港物流国际产业基地商贸物流项目）项目专用章的欠条能否作为债权依据。对此本院认定如下：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法人或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就本案，原告是否构成善意相对人是问题焦点。考量原告在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中实施的行为有无过错是确认其是否为善意相对人的前提条件。针对双方各自所持观点，原告应举证证明自己不知或不应知古捷男的职权范围受到相应限制。前述双方认可的事实中有一点可以证明原告主张，其为：“原告承包了百世金谷项目R01、R02、R03-1、R03-2、X05、X06、D01号楼的屋面防水工程，工程已经完工，被告已实际支付了工程款，原告与古捷男签订的防水施工协议书得到实际履行”。该事实说明一点，在百世金谷项目上，古捷男签署的与经济有关的合同、文件，被告并非全部否认，古捷男与原告签订防水施工协议书即是公司认可的行为之一。至于原告对被告公司内部事情的知情程度，其身份无非是实际施工人，若要求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古捷男所实施行为哪些为公司认可，哪些不为公司承认，是一种苛求。还有，在长达20天的施工中，始终是古捷男监管现场，被告没有任何行为使原告怀疑古捷男的权利所限。由此推之，原告本身没有过错。被告应为其反驳主张举证，即证明原告明知或应知古捷男没有得到对外签署与经济有关的文件或合同的公司授权。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不能成立。原告属于善意相对人理据充分，其与古捷男签订施工协议及结算工作量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协议约定的固定单价68元/m²应对被告发生效力。被告如认为古捷男超越职权损害了公司利益，可另案向其追偿。第二、原告提供了一张仅加盖大龙公司百世金谷?燕郊空港物流国际产业基地项目专用章，未加盖公司公章，且无公司负责人签字的欠条，欠条载明：“闫高齐在百世金谷项目，施工防水工程，总合计工程款193062.85元，已付工程款8万元整，下欠工程款113062.85元。此工程款在未全部支付完之前，不受法律期限限制。2013年元月21日”。客观地讲，该欠条作为欠付工程款的证据，内容不够完善，欠缺工程名称、工程内容、工程总量等要素。诉讼过程中，原告对相关内容作出说明，并明确了欠条出具人为被告委派的项目施工经理张春茂。对张春茂与被告的隶属关系，被告予以否认。张春茂未出庭作证，且张春茂在本院与被告亦有其他诉讼，张春茂与被告为承包关系。原告与张春茂之间的纠纷应另行解决，本院在此不予审理。第三、原被告对R01、R02、R03-1、R03-2、X05、X06、D01号七栋楼房防水面积总数的陈述相差95m²。被告主张，原告曾认可被告的说法，双方依此做了结算，工程款已经付清。为此，被告提供了一张名为“确认单”、文末有“闫高齐”字样的书证。原告对证据上的闫高齐字样有异议，申请笔迹鉴定。经本院委托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确认单上的闫高齐非原告本人书写。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主张双方已经结算不能成立。本院问询原告缘何未结算，其称，多次找过被告大龙第五分公司的负责人赵展宏，但赵展宏无正当理由拒不结算。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应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办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原告主张实际工程量为15590m²，提交了一份防水面积清单证明。关于证据的来源，原告称由被告大龙第五分公司的预算员出具，被告大龙第五分公司副经理焦胜凯经核实后在工程量清单上标明了总数“15590m²”。被告没有提供反驳证据，本院采信原告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事实明确。原告已经实际完成了承包工作，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R01、R02、R03-1、R03-2、X05、X06、D01号七栋楼房的工程款金额应是1060120元，被告已付932500元，未付127620元。原告所做的零星工作，有古捷男签字确认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相应工程价款为3540元，被告尚未支付。被告应当将前述二笔款项给付原告，其总额为131160元。为鉴定确认单真伪，原告支付了鉴定费4500元，原告请求被告赔偿鉴定费损失应予维护。欠条载明的欠付工程款113062.85元，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对欠付工程价款没有约定支付利息，故原告之赔偿利息的请求不予维护。判决：一、被告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闫高齐工程款131160元。二、被告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闫高齐鉴定费4500元。三、驳回原告闫高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5.1元，由原告闫高齐负担2564元（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共同负担3311.1元。（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闫高齐共提交了五份证据。证据一、工程量结算单两份，欲证实该结算单中载明工程是对方承包，其中防水工程是上诉人所做的事实；证据二、案外人焦胜凯与其本人的电话录音一份，欲证明2013年5月11日房屋维修是其施工及工人工资是其垫付，当时焦胜凯不签字，让王志签字的事实；证据三、百世金谷工地项目清单，欲证明其除给大龙公司承包的工程二次做防水外，还做了一个10平米的维修和修建了一个205米的防潮排水沟、下水口15个等零星工程的事实；证据四、照片14张及录像，欲证明其施工工程内容；证据五、古捷男与其通话的电话录音一份，欲证明维修排水沟是古捷男让其做的，工程结束后也没有给其出具任何手续的事实。上诉人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为：针对证据一，不认可该结算单，没有我公司人员签字和盖章；针对证据二、五，该证据不是新证据，我不清楚对方是谁，录音内容不清晰，且录音内容所说的事项与该工程无关，跟本案无关联性；针对证据四，不清楚拍摄地点，从拍摄图片及录像不能说明与闫高齐有关，无法证明与本案工程有关。其他证据都没有我公司人员签字及公司盖章。上诉人闫高齐提交的证据经庭审交换、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两份工程量结算单中并无甲方单位盖章，且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及大龙第五分公司亦否认该结算单中签字人员与其单位的隶属关系，上诉人闫高齐也未能在本案中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该结算单中甲方签字人员系二上诉人公司员工或具有工程结算合法代理权的相关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难以认可。证据二、证据五均为录音证据，本院无法核实录音中通话人员的真实身份，故对该两份证据的证明力亦难以认可。证据三中无甲方盖章、签字确认，本院对其证明力难以认可。证据四载明内容仅为施工现场现状，不能直接证实该工程为上诉人闫高齐施工，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亦难以认可。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从本案查清的事实来看，上诉人闫高齐承接了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承包的百世金谷项目R01、R02、R03-1、R03-2、X05、X06、D01号楼的屋面防水工程事实清楚，该工程完工后，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亦向上诉人闫高齐实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由此可见，上诉人闫高齐与案外人古捷男签订的防水施工协议书已得到了实际履行，现上诉人闫高齐向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主张工程余款，其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本院对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主张的上诉人闫高齐非适格诉讼主体及否认古捷男作为其项目代表人与上诉人闫高齐签订的防水施工协议书效力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上诉人闫高齐实际施工的涉案R01、R02、R03-1、R03-2、X05、X06、D01号七栋楼房防水工程施工面积的问题，上诉人闫高齐主张实际工程量为15590m，并于一审中提交了一份防水面积清单予以证实，并述称该证据系上诉人大龙第五分公司的预算员出具并由时任大龙第五分公司副经理职务的案外人焦胜凯经核实后在工程量清单上标明总数“15590m”的字样，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认为上诉人闫高齐主张的该七栋楼房防水面积总数多出95m，并上诉称该结算表中并无其单位盖章及签字予以确认，但未能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予以反驳该结算表的真实性，本院认为综合考量上诉人闫高齐提交的相关证据来看，该结算表中记载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关于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主张的一审法院将核实案外人古捷男签订涉案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及部分结算单据真伪的举证义务分配给其公司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从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曾出具的项目负责人授权委托书载明内容来看，案外人古捷男确为二上诉人就涉案工程项目的现场项目负责人，故二上诉人既然否认涉案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及部分结算单据的真实性，理应提供反驳证据，因此当然有义务向其项目负责人古捷男予以核实上诉人闫高齐所提交证据的真伪，以便根据其核实情况决定能否提交相应的支持其反驳主张的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合理确定双方的举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对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上诉所称的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闫高齐于本案一审中提供了一张仅加盖大龙公司百世金谷?燕郊空港物流国际产业基地项目专用章，但未加盖甲方公司公章，也无公司负责人签字的欠条，并述称该欠条出具人为二上诉人公司委派的项目施工经理张春茂，但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对张春茂与其存在隶属关系予以否认，该案外人张春茂也未能出庭作证，故仅凭该证据不足以作为认定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闫高齐与案外人张春茂之间的纠纷应另行解决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闫高齐主张的应由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承担该欠条载明款项给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另上诉人闫高齐主张的其施工范围除“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内容外，还有防水维修、防潮排水沟、下水口15个等其他零星工程，但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中仅有3540元工程价款单据有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项目经理古捷男签字确认，其余证据均不足以认定其主张的零星工程的相关工程款应由二上诉人公司承担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诉人闫高齐的此项上诉理由难以支持。关于上诉人闫高齐主张的二上诉人大龙公司、大龙公司第五分公司违反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约定，故意拖延给付工程款，应支付违约金或给予相应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屋面防水施工协议书约定“2013年春节前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在不发生维修责任的情况下两年内无息付清．．．”，故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该协议书虽对欠付工程款价款利息未有约定，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十七条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工程款总额为1060120＋3540=1063660元，已付932500元，未付131160元，该未付款金额应按协议书约定付款进度予以计息，即1063660*95%-932500=77977元应自2013年2月10日（春节）开始计息，余款53183元应自2015年2月10日开始计息。上诉人闫高齐此项上诉理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闫高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闫高齐鉴定费4500元”、“驳回原告闫高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1082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闫高齐工程款13116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其中以77977元为基数，计算自2013年2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53183元为基数，计算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875.1元，由闫高齐负担3151.1元，由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共同负担27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11元，由闫高齐负担5418元，由北京市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大龙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建筑工程分公司共同负担43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盖秀红 审 判 员 韩静威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刘远鸥 书 记 员 李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