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81刑初16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小名小刚刚，男，1981年8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清镇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登记住址：贵州省，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开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开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韦德照、徐凤（实习），贵州星肇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公诉刑诉（2020）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开阳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9日书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开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新贵、罗永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韦德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以来，被告人周某某一直在贵阳市云岩区从事猪肉销售。2017年底，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另案处理）商定，以收购、加工、销售病死猪肉的方式牟利，由赵太国在开阳县收购病死猪加工后卖给周某某进行销售。之后，赵太国单独或伙同高某（另案处理）在开阳县内加工，待储存到一定数量后再销售给被告人周某某。从2018年1月14日开始，被告人周某某在贵阳市白云区门口，以3-6元／斤的价格收购赵太国生产、加工的濒死、物理致死、病死和死因不明的猪肉，然后在贵阳市云岩区价的价格销售给他人食用。至2018年8月3日，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交易濒死、物理致死、病死和死因不明的猪肉金额共计人民币201050元。2019年8月4日，赵太国、高某再次加工病死猪肉准备与被告人周某某进行交易时，被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查获，现场查扣病猪活体1头、病死猪1头、死猪胴体4个，并分别取样备检。2019年8月5日，经贵阳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送检的6份样本中，1号猪全血和2-6号猪淋巴结样本均为猪圆环病毒2型核酸阳性，4号猪淋巴结样本为猪瘟病毒阳性、猪细小病毒阳性，5号猪淋巴结样本为猪瘟病毒阳性。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抓获经过、营业执照、微信交易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1、陈某1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赵太国、高某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现场、嫌疑人、物证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用以证实起诉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周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韦德照以“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主要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2、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且家庭困难，并认罪认罚，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为内容发表了辩护意见。被告人周某某及辩护人韦德照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04年，被告人周某某以“张某2（周某某之妻，后离异）”名义在贵阳市云岩区，2013年，赵太国（另案处理）在贵阳市南明区白云区经营屠宰场，二人在生猪经营活动中相识。2017年底，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共谋收购、加工、销售病死猪肉牟利，由赵太国负责收购病死猪加工后运至贵阳市，由被告人周某某在其经营的贵阳市云岩区猪肉售卖摊位进行销售。2018年1月，赵太国以用于喂狗的名义先后多次在开阳县、双流镇等乡镇收集、低价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濒死、物理致死、病死和死因不明的猪，运至开阳县储存，驾驶贵Ａ×××**号牌的面包车将生产、加工后的病死及死因不明猪肉运至贵阳市白云区、云岩区城基路金鑫农贸市场交给被告人周某某，周某某再次进行挑选加工后，掺入其进购的其它经检疫合格的健康**猪肉在金鑫农贸市场内以低于市场价的价格销售给餐馆加工经营售卖以及其他消费者食用，被告人周某某按其挑选、加工后的猪肉数量以3-6／斤的价格向赵太国支付价款。2019年6月22日，赵太国雇佣高某（另案处理）在其经营的餐厅做工，赵太国安排高某帮助收集、购买、挖掘、运输、加工、销售濒死、物理致死、病死、死因不明猪肉，并处理掩埋加工后产生的内脏、头、脚等残留物。2019年8月4日，被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查获，当场查扣病猪活体1头、病死猪1头、死猪胴体4个。经查询、比对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的手机微信交易记录并经其二人确认，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3日期间，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交易濒死、物理致死、病死、死因不明猪肉金额共计人民币201050元。经贵阳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对从赵太国宰杀、加工、储存病死猪肉场所提取的1份猪全血、5份猪淋巴结共计6份样本进行检验，1号猪全血和2-6号猪淋巴结样本均为猪圆环病毒2型核酸阳性，4号猪淋巴结样本为猪瘟病毒阳性、猪细小病毒阳性，5号猪淋巴结样本为猪瘟病毒阳性。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出庭公诉人当庭提出对被告人周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开阳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周某某华为银色手机一部、贵Ａ×××**华泰圣达菲银色越野车一辆；（二）书证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开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4日收到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案件线索，于次日决定对周某某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立案侦查；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某某于2019年9月5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4.被告人周某某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其在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营业执照、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情况说明、企业信息查询表、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周某某位于贵阳市云岩区是用其前妻张某2的名字注册，赵太国在开阳县经营开阳县赵太国餐饮店，经营范围不含“加工处理（病）死、死因不明猪”；6.开阳县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办公室关于对群众举报案件线索进行核查的通知，证实开阳县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接到群众举报，开阳县双流镇有人收购病死猪，请相关单位进行核查；7.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来源登记表，证实该局接到县非洲猪瘟防疫指挥部电话在开阳县内有人将收购的死猪分割后加工成猪肉进行销售，随后开展调查；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个人账户明细账查询，证实赵太国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9.周某某在收购赵太国销售的病死猪肉后转账给赵太国的明细、周某某辨认其本人微信账单信息、周某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4日）、周某某向赵太国收购病死猪肉的钱款明细统计（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日）、周某某微信支付账单明细（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日）、周某某与赵太国微信转账明细统计（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周某某微信支付账单明细（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周某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1日）、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周某某向赵太国收购病死猪肉支付的货款明细统计（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3日），证实经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共同确认，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3日周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赵太国支付收购病死猪肉的货款共201050元；10.被告人高某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8月6日）、高某辨认提取其微信账单照片、高某的微信支付账单（20190622-2019080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高某2019年6月22日至2019年8月6日收到赵太国微信转账共10446.13元；11.咨询猪肉销售市场价格的函、贵阳市居民生活必需品价格监测表、2019年全省畜禽屠宰环节情况统计月报表（贵阳黔之灵食品有限公司），证实2017年至2019年8月期间猪肉销售市场价格是28-42元每千克，2019年1月31日至9月生猪批发价格9-12元每斤；12.关于对赵太国在原江山小学生产、加工病死猪肉现场查获的病死猪进行无害化处理的情况说明，证实查获的6头病死猪已进行无害化处理；13.电费、管理费收费登记表，证实2018年至2019年周某某在金鑫农贸市场的摊位交纳电费、管理费情况；14.开阳县农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赵太国未申请办理屠宰加工场所，该中心也未批准过赵太国使用或者建设相关屠宰加工场地；15.证人李某提供的高某收购病死猪时的微信及转账照片，证实高某向李某家收购病死猪的事实；（三）证人证言16.证人杨某1的证词，证实其在开阳县经营朝帮养殖场，主要是饲养猪销售，其认识赵太国，他长期在楠木渡镇从事死猪生意，未到其养殖场购买过活的成品猪，2019年5月中旬其养殖场有猪生病死了，其觉得处理病死猪麻烦，就喊赵太国到其养殖场来拉走了两头病死的生猪，没有收钱，赵太国告诉其死猪拿去喂狗，拉走后怎么处理其不清楚；17.证人杨某2的证词，证实其在开阳县开养猪厂，之前与赵太国一起做生意拉猪到贵阳屠宰场卖，2017年时赵太国给其说有死亡的猪他来拉去喂狗，赵太国陆续到其养猪厂拉走30、40头小猪仔和4、5头大猪，没有收钱，具体拉去干什么其不清楚，2019年7月30日是赵太国喊了其他人来拉死猪，赵太国在其养猪厂拉走的死猪都是意外死亡的，没有生病或者药物死亡的；18.证人杨某3的证词，证实其是个体经营养殖户，在开阳县家中饲养猪销售，赵太国长期在楠木渡镇周边做猪生意，最近主要收死猪，2019年7月中旬其家饲养的猪生病死亡一头，2019年8月1、2日其家饲养的猪先后病死一头、打架踩咬死一头，之前赵太国给其说有死亡的猪他来拉去喂狗，这两次都是联系赵太国将死猪拉走，死猪是赵太国用面包车拉走的，没有收钱，是否拉去销售其不清楚；19.证人杨某4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养猪，听家中人说过赵老七曾说过如果有猪死了他来拉去喂狗，2019年8月3日其家有一头小猪因打架被咬死了，一个40多岁的男的开着面包车到其家，他说是给赵老七拉猪的，其就把死猪送给他拉走，其家有一头小猪肚子发胀其不想要就一并送给他了，赵老七具体拿死猪去做什么其不清楚；20.证人罗某1的证词，证实其是个体养殖户，在开阳县家中饲养猪销售，其从小就认识赵太国，其叫他赵老七，2019年8月3日其家饲养的一头母猪在下猪崽时死了，是否病死不清楚，其想到赵太国以前养的狗多可以拿去喂狗，就联系赵太国来拉死猪，赵太国喊了一个40多岁的男的开着面包车来拉猪，没有讲价钱，那个男的给了其100元，死猪拉去怎么处理其不清楚；21.证人罗某2的证词，证实其平时喊赵太国叫赵老七，2019年7月20日左右赵老七到其哥罗某3家拉走两头病死猪，当时没有给钱，赵老七通过微信发了一头猪60元给其，让其转给罗某3；22.证人罗某3的证词，证实其家中养的两头猪生病后分别于7月22日和7月24日死了，听寨邻罗云克说赵老七在收死猪，7月22日其打电话给赵老七来拉死猪，价格是60元，赵老七开面包车来把死猪拉走了，当时没有带钱，说后面把钱发给其堂兄弟罗某2微信上再由他转给其，7月24日其又打电话给赵老七来拉另一头死猪，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的开着面包车来其家，告诉其是来帮赵老七拉猪的，其让他把死猪拉走了，没有给钱，拉死猪去做什么其不清楚，估计是卖肉；23.证人陈某2的证词，证实其是开阳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所长，2019年8月3日上午10时许接到开阳县双流镇农业中心电话，称双流镇刘育村毛兴友家已埋葬的病死猪被人挖走了，同时接到开阳县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指令，其就展开调查，经了解是郭某联系赵太国，赵太国再联系高某拉走的病死猪，刘育村工作人员打电话报警，派出所民警了解现场后告知由其前期搜集相关证据，构成案件再移交公安机关，其就给郭某和高某做笔录取证，封了江山小学的现场，找到赵太国取了笔录，8月4日对赵太国收购的病死猪进行取样送检，检验结果为赵太国收购的病死猪均是不能食用的肉制品，8月5日其将相关材料移交公安机关了；24.证人陈某1的证词，证实其与毛兴友是夫妻关系，2019年8月1日下午其发现家中饲养的一头猪生病了，兽医看过说打针不一定有效叫直接杀了，8月2日凌晨其发现那头病猪不行了，其就与毛兴友商量找朱某等人来把猪埋了，病死猪埋在菜地里面后其就去开阳办事，当天中午其接到朱某电话称有人要来挖其家埋的病死猪，其刚开始不同意，拉猪那个人告诉其是将病死猪拿去喂狗，其就让对方拉走了，没有给钱；25.证人郭某的证词，证实其平时在开阳县收购活猪来卖，2019年7月1日其家养的一头猪病死了，其联系朋友得到收购病死猪的赵老七的电话，打电话给赵老七后，赵老七喊他的驾驶员一个男的开面包车来把病死猪拉走了，赵老七发了60元红包给其，7月6日其家养的另一头猪也病死了，其联系赵老七来拉猪，还是之前来拉猪的那个人拉走的，没有给钱，8月2日毛兴友家养的猪病死了，其帮忙把死猪埋了，其把毛兴友家没有生病的那头猪拉走了，其想到赵老七是收购病死猪的，就电话联系赵老七告知病死猪的情况，给他说已经埋了的，之前来其家拉病死猪的那个人就电话联系其，其告知了埋死猪的位置，他什么时候来挖走的其不知道，赵老七拉病死猪去做什么其不知道；26.证人刘某1的证词，证实其在家搞养殖，赵太国是其舅公，其家一头猪生病医不好于2019年5月26日死了，其知道赵太国收死猪来喂狗就打电话给赵太国，他晚上开面包车来其家把死猪拉走了，其没有收钱；27.证人王某的证词，证实其在家搞养殖，赵太国是其表叔，他没有来其家收购病死猪，其一直反对他收购病死猪，跟他本人说过不要收购病死猪，也给村委讲过反对他收购病死猪；28.证人陈某3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养了两头猪，赵太国是其舅公，其家养的一头猪生病医不好于2019年5月11日死了，其知道赵太国收死猪来喂狗，就找寨邻要了他电话，通过电话联系赵太国告诉他其家一头猪死了，赵太国就开着面包车来把死猪拉走，其没有收钱；29.证人魏某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养了两头母猪，认识赵太国，喊他赵老七，3月13日吃酒席遇到赵太国提到其家有一头母猪病了，他问了母猪的情况，3月14日赵太国就开面包车来把病猪拉走了，他说收病猪来喂狗，没有收钱；30.证人赵某1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养了四头母猪，认识赵太国，都是喊他赵老七，5月22日其家一头母猪生病死了，赵太国听寨邻说了就直接开面包车到其家来打招呼把死猪拉走了，7月28日其家另一头母猪生病死了，其打电话给赵太国，他开面包车到其家把死猪拉走了，当时说一头死猪50元但至今没有付，赵太国说收死猪喂狗，他还在赵某2家拉走一头死猪；31.证人赵某2的证词，证实其在家搞养殖，认识赵太国，都是喊他赵老七，3月19日其家死了一头猪，周某某听寨邻说了就直接到其家来打招呼说拉死猪去喂狗，其同意，他就开面包车来拉走了，是送他的，没有收钱；32.证人赵某3的证词，证实其在家搞养殖，赵太国是其叔叔，都喊他赵老七，2019年4月13日其家一头猪生病死了，其将死猪拉到外面填埋时赵太国看见了，他让其将死猪送给他喂狗，其同意，他就把死猪拉走了，没有收钱；33.证人赵某4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办了一个小型养猪场，赵太国是其叔叔，都喊他赵老七，2019年2月18日、3月6日其家分别有一头母猪怀孕产小猪时难产，几天时间早晚会死掉，其知道赵太国收这种猪喂狗，两次电话联系他来将母猪拉走，赵太国开面包车拉走的，2019年2月23日他通过微信将两头猪一共866元一起付给其；34.证人黄某1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养猪，知道赵太国叫赵老七，2018年10月2日、11月11日其家分别有一头母猪生病死了，其寨邻电话联系赵太国给他讲其家有死猪，赵太国让其把死猪送给他喂狗，其同意他将死猪拉走，2019年2月16日其寨邻周某家一头母猪生病死了，让其帮他家拉去填埋处理，赵太国来寨子上买狗看到其拉了一头死猪，让其送给他喂狗，其就送给他拉走了，三次都是赵太国开面包车拉走的；35.证人苏某的证词，证实其平常都喊赵太国叫赵老七，2019年7月28日其家一头母猪食物中毒死亡了，赵太国路过时看到就让其将死猪送给他喂狗，其同意后他就拉走了，没有收钱；36.证人曾某的证词，证实其2019年3月份到贵州省工作，在食堂负责炒菜，也作为教师教学生厨艺，2019年8月份原来的厨师长辞职后其担任厨师长，负责食堂管理，配合采购员采购食材等，周某某之前就与学校有猪肉供应往来，其8月份担任厨师长后一直与周某某有猪肉交易，直到10月份通过平台采购猪肉后就停止了，每天把需要的猪肉食材品种数量以微信形式发给周某某，他加工好后就送到学校食堂来，其称重、检查、记账后让他找采购员结账，食材加工成菜品供学校师生食用，每天采购100多斤猪肉食材，每次周某某都附带检疫证明，价格比市场价低2-3元每斤，一般猪肉食材没有什么问题，有一次排骨有点异味就喊他拿回去了；37.证人石某的证词，证实其小名叫石二娃，两年前从事过肉制品加工和餐饮生意，周某某在金鑫农贸市场卖猪肉，他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周某某，小名叫小刚刚，其开餐馆时经常在他那里买肉，其开餐馆和做香肠腊肉平均每天在周某某处购买猪肉20-30斤，年底多一点，平均每年大约在周某某处购买做香肠腊肉的猪肉10来万斤，一般通过微信或者现金付钱，从2017年至今其和周某某都没有猪肉交易，由于是熟人而且大量购买，每斤价格比市场价便宜1元左右，猪肉没有异常；38.证人黄某2的证词，证实其是楠木渡镇农业服务中心负责人，认识赵太国，农服中心和村委干部到过赵太国江山小学的屋子看过，现场有少量猪肉，他告诉其是用来喂狗的，现场口头告诫他不要销售，赵太国未到农服中心进行屠宰场地的相关申请，2019年8月3日发现赵太国在江山小学内加工病死猪肉后其与派出所等一起到现场进行了处理，发现的病死猪肉九百多斤，到的时候已经发臭了，听说他收购病死猪肉拿到贵阳卖，雇佣了高某帮忙；39.证人陈某4均的证词，证实其是楠木渡镇谷阳村村委副主任，认识赵太国，平时他在周边乡镇收购病死猪运到江山小学内加工，其和农服中心工作人员到过江山小学看过，现场有少量猪肉，他告诉其是用来喂狗的，现场口头告诫他不要拿去销售，他承诺不对外销售，江山小学是刘某3租来的，后来转租给了赵太国，2019年8月3日发现赵太国在江山小学内加工病死猪肉后其与派出所等一起到现场进行了处理，现场死猪肉到处都是，肉眼看是不正常的猪肉，听说他收购病死猪肉晚上偷偷拿到贵阳卖，雇佣了高某帮忙；40.证人覃某的证词，证实其知道赵太国在江山小学养的有狗，还在院子内剖死猪，请了“高老二”来帮忙，只知道死猪肉他拿来喂狗，不知道是否做其他，其出门能闻到臭；41.证人张某1的证词，证实赵太国是其邻居，他在原来的江山小学养的有狗，还用面包车拉死猪来院子内剖开，大约两年左右，晚上拉走不知道卖到什么地方，请了姓高的人来帮忙，热天太臭了不敢开窗；42.证人刘某2的证词，证实其认识高某，他小名叫高老二，赵太国雇佣高某开面包车运死猪和在江山小学内剖死猪，高某帮了一个多月就被查了；43.证人敖某的证词，证实其认识周某某，他在江山小学里面养了很多狗，在外面捡病猪和残疾猪来喂狗，听说他雇了一个人帮忙，但是其没有看到过；44.证人陈某5的证词，证实赵太国小名叫赵老七，他在江山小学养了十多只狗，从外面用面包车拉病死猪来生产、加工喂狗，差不多有三年时间了，其看到他在江山小学里面刮猪皮、剖肚，在附近能闻到臭味，他雇佣了高老二帮忙；45.证人朱某的证词，证实2019年8月2日，陈某1家猪死了，喊其帮忙埋猪，病死猪埋在陈某1家房子旁边土里面后其就走了，中午经过陈某1家时听到有个开面包车的男的说要来陈某1家买猪，其就去问情况，那人说来拉死的那头猪去喂狗，其就电话联系了陈某1，陈某1同意那个人拉走没有收钱；46.证人杨某5的证词，证实其是个体户养猪，认识赵太国，都喊他赵老七，2019年7月底其家一头母猪生病死了，准备抬去挖坑埋，其家附近有工人给赵老七讲了死猪的事情，赵老七开着面包车来埋猪的地方讲他把死猪拉去喂狗，其不放心跟着赵老七到江山小学去看，他确实喂了很多狗，赵老七把死猪解剖后其看到猪仔全部坏死了其就走了，没有收钱；47.证人胡某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务农养猪，认识赵老七，2019年7月其家一头母猪生病死了，电话联系赵老七来拉死猪，他喊了一个40多岁的男的开着面包车来拉猪，因猪太重了那个男的在院坝将死猪内脏和小猪仔掏出来后再拉走的，给其68元现金，其家又有三头猪分别隔天病死了，也是联系赵老七，他喊之前那名男子来拉走的，没有给钱，附近的人都知道赵老七收病死猪喂狗；48.证人肖某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务农，2019年7月份的一天，其与路过其家的一名四十多岁的开阳口音男子打招呼，讲好一百元钱把其家一头生病的猪卖给他，当时那名男子就把猪拉走了，当时说没有带钱之后再给，之后一直没有给钱，不认识高某；49.证人周某证词，证实2019年2月16日其家一头母猪病死了，寨邻黄某1讲死猪拿给他来送给赵老七喂狗，赵老七开着面包车来拉走了，跟其讲拉死猪去喂狗，没有付钱；50.证人刘某3的证词，证实其认识赵太国，都喊他赵老七，2006年左右其因老家房子损毁租赁了开阳县原学校教学楼居住，期间赵太国向其租赁江山小学的房子，只收取租金，后续没有收取其他费用，其搬回老家居住，几乎没有再去过江山小学，赵太国在学校里面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51.证人兰某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养猪，认识赵老七，不知道学名，2019年6、7月份的一天其家一头猪生病医不好快要死了，其与赵老七电话联系好来拉病猪，他安排一个4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开车来拉猪，拿给其20多元钱，其不知道赵老七买病猪去做什么，也没有问；52.证人罗某4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务农，认识赵老七，不知道学名，2019年7月16日其家一头猪生病医不好死了，其与赵老七电话联系好来拉死猪，他安排姓高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开面包车来拉病死猪，拿给其50元钱，不知道他拉病死猪去做什么；53.证人班某的证词，证实其是云岩区毓秀路办事处城乡管理部的工作人员，从2013年开始到金鑫农贸市场上班，其认识在市场内卖猪肉的周某某，平时都是周某某一个人在卖猪肉，营业执照是用他妻子的名字办的，但他妻子平时很少到市场来，周某某没有与市场管理方签合同，市场内的摊位都是属于私人的，市场管理方只负责市场的经营秩序和卫生状况、收取电费和管理费等，平时没有接到举报周某某销售病死猪肉；54.证人张某2的证词，证实周某某是其前夫，他在贵阳市云岩区销售猪肉，摊位的营业执照是用其名字注册的，一直都是周某某在负责经营摊位，其在家带小孩，偶尔收拾摊位，几乎不去摊位卖肉，周某某不与其讲摊位上的事情，不知道他在摊位上销售病死猪肉的事情，在周某某被抓后听说是开阳一个叫赵老七的人在给他供应病死猪肉，他没有合伙人，一直使用其家车牌号为贵Ａ×××**的华泰圣达菲越野车在运输猪肉；55.证人李某的证词，证实其在家务农，2019年7月30日其家一头猪生病医不好死了，当天有一个买猪的人来其家说他收去喂鱼，其同意了，他的微信名叫高某，通过微信付给其160元钱后用面包车把病死猪拉走了；（四）被告人供述56.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04年开始就在贵阳市云岩区内摆摊做猪肉销售生意，在白云区屠宰场认识了屠宰场老板赵老七（学名叫赵太国），其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赵老七的微信昵称叫“再创辉煌”，2016年赵老七由于经营不善没有当屠宰场老板了，在周边区县收猪到屠宰场销售，其从2017年开始就经常在他手中买猪后摆摊销售，其也在赵太国妻子手中购买猪肉，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购买的；2018年初其与赵老七商量收购、加工、销售病死猪共同赚钱，由赵老七在贵阳周边区县乡下购买病死猪，将病死猪简单加工后将整个猪身用一辆灰色面包车运到贵阳市，其再从他手中以3-4元每斤的价格收购，偶尔5-6元一斤，然后用其银灰色车辆运到贵阳市云岩区内其经营的肉摊上以6-10元每斤的价格销售，金鑫农贸市场的摊位是用其妻子张某2的名字办理的营业执照，2017年后其妻子很少过问生意上的事情，不知道其在赵老七处购买病死猪肉的事情；其知道赵老七卖给其的是病死猪肉，没有相关机构的检疫合格证，为了获取正规的检疫票据资料，逃避市场监管的检查，其每天均会到正规屠宰场通过正规渠道宰杀1-2头猪连同收购的病死猪肉一起销售；参与收购、加工、销售病死猪肉的人就是其和赵老七两人，其不认识高某；其从赵老七手中收购的病死猪肉都是烫皮或刮皮的，去掉内脏、猪头和四只猪蹄的整个猪身肉，有时猪身颜色会变绿、味道会变臭，每次其都要丢掉一小部分变色、变味及骨头等不能销售，能销售的都销售了，其向赵老七交待颜色实在看不下去、味道实在难闻的病死猪肉就不要运到贵阳来，病死猪肉销售的价格要比市场正规猪肉价格低2-3元；病死猪肉交易地点大多数在贵阳市白云区屠宰场门口路边，也有在贵阳市云岩区门口路边，每次赵老七把病死猪肉交给其，大体说个斤数就走了，其改刀分块后根据当天病死猪肉的成色和味道，去除不能销售的外告诉赵老七大体能销售的斤数，按照当时的价格以微信方式把钱转给赵老七；其最后一次与赵老七谈收购病死猪肉的事情是在2019年8月3日，他告诉其有1000斤左右的病死猪肉正在加工，准备2019年8月4日运到贵阳，后来一直没有联系才知道他被抓了；从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3日期间，其与赵老七没有交易正规猪肉，一般每个月交易病死猪肉2、3次，总共40余次，每次交易大约800斤左右，总共5、6万斤，经统计支付交易金额总共201050元，全部通过微信转账，按每斤赚取六角至一元计算，其总共赚取大约2万元左右，钱已用于日常开支。其收购的病死猪肉大多数销售给了餐馆老板、猪肉摊贩、学校食堂、香肠加工点等，也有散客；其于2019年销售了4次病死猪肉给贵阳市白云区大山洞一家香肠加工厂的采购员石二娃，是单独购买的便宜的病死猪肉，销售价格6元一斤，共销售了1000多斤；其于2019年5月至8月基本每天都销售病死猪肉给贵阳市新添寨0八三的一个职业学校的厨师长曾某，通过微信或者电话的方式联系谈好数量和单价，价格比市场上正规猪肉的价格低1-2元，其每次都是用病死猪肉和正规猪肉按照1：4的比例混合加工，附上正规猪肉的检疫票据，每天销售100斤左右猪肉，按照比例大约销售20斤病死猪肉，除掉学生假期，其共销售病死猪肉1200余斤给曾某；有几个人每隔1天就会到其摊位上购买猪肉，每次购买10-30斤左右，价格低于正规猪肉价格1-2元，其估计这几个人是开餐馆的；到市场上来购买猪肉的住户，其也会推荐他们购买价格低于正规猪肉1-2元的病死猪肉；金鑫农贸市场内有几家卖猪肉的摊贩也到其摊位上购买成色好、价格便宜的病死猪肉去再次销售赚取差价，有小立、小萍嬢、夏伟平、小敏几人，销售的数量少；57.同案犯赵太国的供述，证实其以前在贵阳市白云区开屠宰场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周某某的人（小名叫小刚刚），他经常到屠宰场拿肉去卖，2016年其由于经营不善就没有开屠宰场了，之后回到开阳县开农家乐和租用江山小学养狗，其看到村民有病死的猪就联系好拖回江山小学喂狗，时间长了附近村民都知道其收病死猪，其2017年底回开阳时告知周某某其可以在开阳收购病死猪肉低价卖给他，他也同意了，2018年初其与周某某商量好收购、销售病死猪肉牟利，周某某说不能收太差的死猪肉，颜色和肉质不能太差，2018年1月14日晚上其就用面包车运了1000多斤病死猪肉到贵阳市白云区龚家寨，周某某开车过来收货，周某某到家后剔除不合格部分再称量，称量后告诉其重量并按协商的单价通过微信支付货款；之后其与周某某按照第一次的方式长期合作，其没有收购、处理病死猪的相关资质，也没有在江山小学内进行生猪屠宰的资质，其负责在开阳寻找收购病死猪，其收到病死猪后就用自己的面包车运到江山小学里面自行用尖刀和砍刀简单加工，将内脏、猪皮和猪头等剔除收集后运到“河湾”处掩埋，其余部分肢解后存于冰柜，存到几百上千斤后就联系周某某约定好时间送到白云区龚家寨以3-4元一斤的价格卖给他，有时也送到周某某在贵阳威清门菜场的摊位外面的马路边，周某某一般开面包车收货，有时也开越野车收货，一般隔两三天就送一次病死猪肉给周某某，后面频率少一点，但一直没有间断；其主要在开阳县的农户和养殖场收购病死猪，大多数是猪主人送的没有给钱，一部分按照一头病死猪几十元到三四百元不等的价格收购，2019年8月2日其将别人埋了的死猪挖起来进行加工销售，其于2019年8月4日被开阳县市场监管局在开阳县里面查获，检查到有4头已经肢解的病死猪和2头没有死的病猪，已抽样检验，其对结果无异议，已进行无害化处理；其收购的病死猪都是销售给周某某，估计6万斤左右，其用两个笔记本对购买的大部分病死猪毛重、皮重和净重等进行了记账，周某某在贵阳市内有一个猪肉摊，平时他就是卖猪肉，收购的病死猪肉他都是卖给别人吃，具体卖给哪些人其不清楚，周某某是知道其销售的都是病死猪肉，他经常叫其不要拿已经病变发臭变色、质量不好的肉去，还经常告诉其病死猪哪些部位要剔除；2019年6月20日左右，由于其餐馆的工作忙，就雇佣了一个叫高某的人来帮忙，高某主要按照其安排到有病死猪的村民或养猪场去把病死猪购买并运回来，需要付钱其就提前转红包给他让他帮忙支付，还帮助其肢解病死猪和存放好，有时还负责把不要的内脏等运到深山掩埋，高某没有与其运送病死猪肉到贵阳卖给周某某，其每月支付3000元工资给他；其与周某某从2018年1月14日一直合作到2019年8月4日被开阳县市场监管局查获，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全部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付款，其微信号是×××，周某某的微信号是×××,经统计2018年1月14日至2019年8月3日通过微信收到其销售给周某某病死猪肉的货款一共是201050元，这些钱部分用于支付购买病死猪，大部分被其用于还账和生活开支，这期间共赚了多少钱其没有统计过；其妻子也卖猪肉给周某某，都是经过正规手续和渠道的，其没有拿收购的病死猪给其妻子卖过；2019年8月3、4日被查获的病死猪肉是当天进行加工的，加工完后赵太国准备运到贵阳去卖；58.同案犯高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6月22日到开阳县赵太国家餐饮店上班，主要负责买菜、拖地，2019年7月1日赵太国打电话给其叫其到开阳县去拉死猪，其收到赵太国发的主人家电话后就开着赵太国的面包车去把死猪拉回江山小学，赵太国微信上发了80元给其让其付给猪主人家，赵太国晚上回到江山小学后就杀猪和加工，其在旁边看并打扫卫生，赵太国安排其第二天将猪头、猪脚、内脏等装到蛇皮口袋里用面包车运到“河湾”扔掉，这次之后其就不去餐饮店上班了，赵太国安排其专门负责跟他收购、运输病死猪直到2019年8月3日；其每次到开阳县运输病死猪都是赵太国安排的，他会打电话或者微信通知其，赵太国微信号是×××，其主要在的农户和养殖场收购病死猪，运病死猪的是赵太国的一辆面包车，大多数病死猪都是送的没有给钱，需要付钱给猪主人时，有时是赵太国直接支付，有时赵太国转账到其微信，其再付给猪主人，收购价格50-200元不等，多数是100元，其将病死猪运回江山小学后再由赵太国进行破肚取内脏、去除猪头、猪脚等加工处理，加工工具是两把尖刀，赵太国不在时也由其加工处理，刮皮都是赵太国在做，加工好的猪肉放冰柜或者由赵太国自己拉到外面去卖，其打扫卫生后把剩下的猪头、猪肉、猪皮和内脏等不要的部分用蛇皮袋装好后运到“河湾”林里面丢掉，根据其与赵太国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1日至8月3日其帮助赵太国收购处理病死猪共30次38只，其中到开阳县家的养殖场前后拉了10多次死猪，8月2日其按照赵太国的安排去收购死猪，其到地点后猪主人家已经把死猪埋了，接赵太国的安排将死猪挖起来运回江山小学；其与赵太国都没有收购、处理病死猪的相关资质，也没有在江山小学内进行生猪屠宰的资质，收购的猪肉都是村民或者养殖场的病死猪，没有检疫合格证，等到加工好的病死猪肉凑足几百上千斤后赵太国就拉到外面去卖，每次都是凌晨去的，其没有参与赵太国销售，赵太国将收购的病死猪肉卖到哪里卖给谁其不清楚，赵太国一个月给其3000元工资，至今只收到结算的第一个月工资，已用于还贷款和日常开销；2019年8月3、4日被查获的病死猪肉是当天进行加工的，加工完后赵太国准备运到贵阳去卖；（五）鉴定意见59.贵阳市动物疫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书、兽医实验室考核合格证、高级兽医师资格证、硕士毕业证书及学位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的6份样本中，1号猪全血和2-6号猪淋巴结样本均为猪圆环病毒2型核酸阳性，4号猪淋巴结样本为猪瘟病毒阳性、猪细小病毒阳性，5号猪淋巴结样本为猪瘟病毒阳性；（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0.辨认嫌疑人笔录及照片、照片情况说明、辨认照片说明，证实周某某辨认出赵太国的照片，赵太国辨认出周某某的照片，郭某辨认出高某的照片；6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开阳县江山小学内的场地就是赵太国与高某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的现场，位于开阳县河湾偏岩（小地名）的空地就是赵太国丢弃病死猪废弃物的现场，位于开阳县毛兴友家菜地的场地就是高某于2019年8月2日挖出病死猪的地点；62.被告人周某某辨认其本人的微信内容照片，证实周某某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周某某，绑定电话号码是139××******，职校厨师长曾某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前世情人，曾某通过微信发送需要猪肉的种类和数量给周某某，向周某某收购过猪肉的香肠厂采购人石二娃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唯一；63.赵太国辨认物证照片，证实赵太国用账本记录其收购病死猪的重量等情况,肢解、加工病死猪时使用两把尖刀；64.赵太国辨认其手机内容照片，证实赵太国通过微信转账收购死猪的钱给高某，赵太国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再创辉煌，高某微信号是×××,昵称是高某，周某某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周某某，周某某通过微信将收购死猪肉的钱转给周某某；65.高某辨认其手机内容照片、提取笔录，证实高某微信号是×××,昵称是高某，赵太国微信号是×××，昵称是再创辉煌，赵太国通过微信转账收购死猪钱、发送死猪照片和账本记录给高某；66.证人郭某、赵某4辨认其手机内容照片，证实赵太国向其二人收购病死猪，并通过手机微信转账；67.提取笔录、赵太国辨认其保存在手机相册中的购买病死猪时拍摄的照片，证实赵太国分别于2018年10月2日和2019年2月16日两次购买黄某1家死猪，2019年2月23日、3月6日、4月3日三次购买赵某3家死猪，2019年3月14日购买魏某家死猪，2019年3月19日购买赵某2家死猪，2019年7月28日购买苏某家死猪，2019年5月11日购买陈某3家死猪，2019年5月22日、7月28日两次购买赵某1家死猪，2019年5月26日购买刘某1家死猪，2019年5月8日购买王某家死猪；68.现场辨认笔录、现场照片，证实贵阳市白云区（贵阳黔之灵食品有限公司门口街道上）、贵阳市云岩区门口就是周某某与赵太国交易病死猪肉的地点，贵阳市云岩区内的摊位是周某某销售病死猪肉的地点；6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罗某4辨认出到其家中协助赵太国收购、运输病死猪的驾驶员高某即高某；7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朱某辨认出2019年8月2日到陈某1家挖埋在土里面病死猪的人是高某；7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证实胡某辨认出2019年7月到其家中协助赵太国收购、运输病死猪的驾驶员是高某；72.现场笔录、现场取证照片、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8月4日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到江山小学现场检查的情况；（七）电子数据73.关于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微信语音聊天记录制作说明、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制作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手机分析平台对赵太国OPPO手机中的所有电子数据进行导出并固定，使用U盘进行存储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食物是人类赖以生存的物质基础，是人类生命和健康所需要的能量源，食品安全关系到一个国家公民的身体健康，影响着每个人的日常生活。随着近年来重大食品安全问题不断被曝出，食品安全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在“民以食为天，食以安为先”的国民生态环境之下，保证食品安全，打击置他人生命健康于不顾、唯利是图的不法商贩，有利于国计民生，有利于社会稳定。被告人周某某违反食品安全法规，为追逐经济利益，明知是病猪、死因不明的生猪而予以收集、低价收购后进行加工、销售，并在农贸市场向不特定人群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论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罪名成立。在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高某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某某与赵太国共谋提出犯意，并实施生产、销售的主要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高某是从犯。鉴于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韦德照所提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周某某系从事肉制品生产、销售的个体经营户，其利用职业便利实施危害食品安全的犯罪行为，所犯罪行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为预防其再犯此类罪行，本院决定依法禁止被告人周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从事动物类肉制品生产、加工及销售的相关职业，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周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动物类肉制品生产、加工及销售的相关职业（详见附件《刑事禁止令》）；三、查扣的贵Ａ×××**华泰圣达菲银色越野车1辆、华为银色手机1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海英审 判 员  韦俊忠审 判 员  田 菲人民陪审员  赵建军人民陪审员  谢璟芸人民陪审员  汪海杰人民陪审员  陈光芬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苏桂兰书记员刘翻珍（2020）黔018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刑事禁止令姓名：周某某审判机关：填表日期：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姓  名                    周某某                    性  别              男              出生年月              1981.08              民族              汉族                  公民身份证 号 码              *              籍  贯              贵州清镇              文化程度              小学              政治面貌                    群众                        原职业或工作单位和 职 务              个体工商户                  家庭住址              贵阳市观山湖区                  裁                  判                  结                  果              1.文书案号：（2020）黔018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      2.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      3.定罪罪名：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      4.刑罚裁量：      一、被告人周某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二、禁止被告人周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动物类肉制品生产、加工及销售的相关职业。                  犯                  罪                  行                  为              1.行为时间：2018年1月-2019年8月；      2.行为地点：贵州省开阳县、贵阳市白云区、云岩区；      3.行为主体：周某某；      4.行为动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      5.行为手段：生产、销售病死或死因不明猪肉；      6.行为结果：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                  刑                  事                  禁                  止                  令              执行      机关              贵州省贵阳市开阳县市场监督管理局                  监督      机关              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贵州省开阳县人民检察院                  事实      依据              因周某某系从事肉制品生产、销售的个体经营户，其所犯罪行乃缺乏诚实信用的商业原则，亦未恪守职业道德，故决定禁止被告人周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动物类肉制品生产、加工及销售的相关职业，以免再次对他人生命和健康造成危害。                  法律      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至五年。                  适用      对象              周某某                  适用      类型              禁止从事特定活动（  √  ）              禁止进入特定区域、场所      （   /  ）              禁止接触特定人      （   /  ）                              适用      内容                    禁止周某某从事动物类肉制品生产、加工及销售的相关职业。例如：      1.设立动物类肉制品生产、加工，销售公司、申请动物类肉制品经营许可证；      2.生产动物类肉制品；      3.销售动物类肉制品      4.其他动物类肉制品经营活动。                  适用      期限              （2020）黔018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确定的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                  违反      后果              一般违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二款：违反刑事禁止令，未达到严重情节，由执行机关所在地公安机关给予行政处罚。                  严重违反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二款：违反刑事禁止令，情节严重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权利      告知              上    诉              若被告人对本禁止令不服，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抗   诉              若公诉机关认为本禁止令不当，可提出抗诉。                  刑事申诉              若对已生效的刑事禁止令不服，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提出申诉，但不停止本禁止令的执行。      （2020）黔0181刑初169号刑事判决书之附件二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至五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一）含有严重超出标准限量的致病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重金属、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