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915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民族大道**民族宫**两河流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276652303。 法定代表人：黎才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德凤，女，198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星住，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中**长岛800里香江**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45139947N。 法定代表人：刘嘉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德凤、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1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项，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廖德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 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付是错误的。其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销售代理商，会根据房产市场销售情况随时调整销售提成、奖励标准，房产市场低迷，为促进消费，提成奖励相对就高，房产市场火爆时，提成奖励相对较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为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才专门作出上述方案。之后房产市场回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分别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进一步调整和明确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奖励办法的通知》对之前方案进一步明确并限定之前方案实施时间暂定两个月，即现场自然客按1.5%支付特别奖励，分销客每套奖励2000元只执行两个月。2016年11月23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作出《长岛800里香江项目再次调整销售提成奖励办法以及16#楼开盘通知》，取消 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只奖励分销客每套2000元，2016年12月29日又作出《关于调整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办法通知》，取消了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和分销客每套2000元的奖励，只发放0.3%的提成。廖德凤销售的房产只有部分符合《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奖励的规定，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完毕，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房子，工作时间跨度长，期间房产市场需求不断变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市场情况对员工的销售提成奖励做出相应调整的行为是符合市场规律和销售行业习惯的。现一审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算廖德凤的销售奖金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和行业惯例，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其二、廖德凤对于销售提成计算方法的变 动都是知晓的。廖德凤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长达3年，对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提成规律是清楚的，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销售奖金计算方式的调整不需员工签名，都是通过传阅和张贴通知等方式进行告知，之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再按照新方案直接发放，廖德凤也均无意见，廖德凤认可《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也能印证方案调整无需员工签字确认。在该方案作出前后的时间，廖德凤的奖金在短时间内也是不断变化，由1000元每套变成2000元每套，这也说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完全根据市场情况随时调整。一审法院未考虑市场和行业实际以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都应按临时促销期间的奖励方案支付廖德凤 奖金，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是不公平的。 被上诉人廖德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奖金、提成230796.56元；2、本案诉讼费由廖德凤承担。 一审法院对于有争议事实的认定：1、关于廖德凤的分销带客提成和奖金应否包含16楼1202号房、16楼405号房、16楼1002号房、16楼2301号房的提成和奖金。廖德凤虽未提交16楼1202号房、16楼405号房、16楼1002号房的认购协议书，但南宁宝 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廖德凤销售提成明细》中包含有上述房号的销售记录，故认定廖德凤的分销带客提成和奖金应包含上述房号的提成和奖金。廖德凤未提交16楼2301号房的认购协议书，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廖德凤销售提成明细》中亦未包含有该房号的销售记录，故认定廖德凤的分销带客提成和奖金不包含16楼2301号房的提成和奖金。 2、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否按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发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实际上降低了提成和奖金的计算标准，廖德凤不予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无证据表明其已将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向廖德凤在内的员工进行告知或公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 度分配方案对廖德凤不具有约束力，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仍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 3、关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否支付廖德凤团购房及车位的销售提成。廖德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团购房及车位的销售提成，且《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对团购房销售提成、车位提成没有规定，故廖德凤主张团购房及车位的销售提成缺乏依据，不予采信，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仲裁阶段认可廖德凤存在团购房签约费奖励6900元，予以确认。 4、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廖德凤的以下款项：2016年12月21日4000元，2017年1月10日10829元、1月11日1779元、1月19日17180元、1月20日22000元、1 月23日26000元、4月18日10000元、7月7日10000元、11月22日8933元，2018年4月11日1200元、5月8日12757.06元，合计124678.06元；另，刘忠胜于2017年5月11日转账支付廖德凤8000元，以上合计132678.06元，应否认定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廖德凤认可收到以上款项，主张该款项包括2016年6月至2016年8月的提成12608元，应当予以扣除，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已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奖金、提成为120070.06元。因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未能提供上述已支付款项的计算依据，应承担举证不利法律后果，故对廖德凤的主张予以采信，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奖金、提成为120070.0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2月13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4月30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交易居间、代理、行纪等。 2015年11月8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长岛800里香江二期项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全程独家销售代理工作。 2016年9月26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一份《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该方案规定“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成交——按1.8%计代理提成（即为0.3%+1.5%）；分销带客成交——按0.3%计代理提成，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8、 提成发放计算办法：按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计算基准，如为按揭购买和分期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结算80%，银行放款后或尾款交纳齐后可计算余下的20%；如为一次性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计算100%，提成和奖励实行按周结算制度。” 廖德凤于2010年11月2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销售置业顾问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廖德凤至“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进行商品房销售，廖德凤工作至2018年4月17日止。 廖德凤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由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缴纳，但自2017年8月起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欠缴廖德凤的社会保险费，2018年8月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 限责任公司为廖德凤补缴了2017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廖德凤自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1月4日期间休产假，2017年8月2日剖宫产生育一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未支付廖德凤产假期间工资，也未支付廖德凤生育医疗费。 廖德凤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80份（不含团购房协议），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8份金额共计4457955元，分销带客成交72份金额共计37742596元。具体房号及成交金额如下：一、现场自然客成交：15楼801号房675913元、15楼1001号房682869元、15楼2003号房474062元、16楼2903号房450000元、14楼405号房300240元、18楼2502号房559653元、18楼1203号房563263元、17楼1101号房751955元；二、分销带客成交：13楼801号房601191元、14楼2007号房437287元、13 楼2401号房654329元、14楼2601号房434840元、14楼2703号房452338元、14楼2101号房479942元、15楼1902号房489436元、15楼2002号房475745元、15楼202号房441078元、15楼2101号房695665元、15楼2102号房482392元、15楼2602号房461370元、15楼2802号房456578元、15楼503号房439345元、15楼902号房487446元、15楼2201号房711004元、15楼1005号房607038元、15楼1302号房492930元、15楼1602号房515355元、15楼2603号房460447元、15楼2903号房442329元、15楼203号房443107元、15楼1102号房494524元、15楼1701号房726941元、15楼2001号房726941元、16楼2705号房638820元、16楼703号房444706元、16楼902号房464612元、16楼803号房446930元、16楼1202号房476443元、16楼405号房585959元、16楼1002号房476545元、16楼2602号房492229元、16楼203号房420000元、16楼305号房597918元、13 楼603号房424385元、16楼1903号房486556元、16楼1703号房474478元、14楼305号房230614元、15楼201号房705059元、15楼401号房726886元、15楼1803号房499548元、14楼207号房457730元、14楼203号房475989元、15楼1303号房499845元、15楼1403号房502845元、18楼2003号房570621元、18楼2203号房563355元、18楼2401号房524019元、18楼601号房493823元、18楼3201号房508978元、18楼206号房507832元、18楼1803号房578931元、18楼1906号房553977元、18楼1806号房549346元、18楼2106号房557130元、18楼3203号房567286元、18楼1005号房300183元、18楼1305号房305138元、17楼203号房489225元、17楼2202号房546650元、17楼3002号房531011元、17楼301号房719624元、17楼3201号房763539元、17楼702号房507552元、17楼703号房500479元、18楼505号房291926元、17楼1801号房778986元、17楼1803号房528565 元、17楼1901号房786709元、17楼1301号房759678元、18楼2405号房320338元。 2018年7月6日，廖德凤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7年8月2日生育一孩至2018年4月17日未付的生育医疗费12000元，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1月4日的产假工资13737元，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奖金、提成共263866.29元。2018年12月25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238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生育医疗费4000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 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7年7月16日至11月4日产假期间工作13616.5元；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奖金、提成共计230796.56元；四、对廖德凤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裁决结果，遂诉至法院。本案庭审中，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廖德凤及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上述裁决结果第一、二项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另查明，廖德凤提交的《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载明：公司领导，按公司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本着激发现场销售人员的工作热情，为了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拟申请原奖励分配方案中的奖励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部分按分配方案中的点数另行结算），现金奖励方案如下：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户成交——按每套销售金额1.5%计算；分销带客成交 ——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以上奖励以签订合同作为奖励依据当天发放，请领导审核批示。落款为800里香江项目组，2016年10月17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廖德凤提交的上述《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廖德凤对仲裁裁决结果第一、二项均无异议，予以确认，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廖德凤生育医疗费4000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1月4日产假期间工资13616.5元。 廖德凤于2010年11月2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销售置业顾问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廖德凤到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进行商品房销售，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长岛 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约定，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系委托代理的关系，故该项目的商品房销售工作属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廖德凤仍是在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负有支付廖德凤在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销售商品房期间的劳动报酬的义务。 廖德凤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80份（不含团购房协议），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8份金额共计4457955元，分销带客成交72份金额共计37742596元，按照2016年9月26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约定的提成及奖励计发标准，对于现场自然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 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廖德凤计发提成13373.87元，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1.5%向廖德凤计发奖金66869.33元；对于分销带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廖德凤计发提成共计113227.79元，并按每套2000元的标准向廖德凤计发奖励共计144000元。另，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仲裁阶段认可廖德凤存在团购房签约费奖励6900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合计为120070.06元，故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向廖德凤支付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差额共计224300.93元。 仲裁裁决对廖德凤关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廖德凤收到仲裁裁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法院，视为廖德凤认可相关裁决结果，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判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生育医疗费4000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11月4日产假期间工资13616.5元；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差额共计224300.93元；四、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无需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廖德凤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廖德凤的奖金和提成应如何计算。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廖德凤对于双方存在奖金和提成之约定不持异议，主要争议在于按何种标准计算奖金和提成。廖德凤认为自2016年9月26日起直至2018年1月，其销售工作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奖金和提成，并称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于廖德凤上述期间的奖金和提成亦是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和发放。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向廖德凤支付报酬的标准及报酬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和2016年12月29日作出不同于《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的关于奖金和提成的方案，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廖德凤知晓新的方案，对于其已向廖德凤发放的奖金和提成，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也无法合理说明具体数额是如何按照新的方案计算得 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廖德凤的主张，认定应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理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廖德凤提成奖金224300.9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肖肖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