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08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圣涛，别名叶涛，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周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福建省周宁县。2018年2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陆慈，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姜绪平，上海至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春雨，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甘南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炳洋，曾用名李炳刚，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伍毅，别名李五一，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台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戚明明，绰号“大鹏”，男，1981年1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靖宇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吉林省靖宇县。2001年9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2004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9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六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沪0117刑初20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叶圣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圣涛，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6月，被害人雷某至被告人戚明明所在的本市光新路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年7月，被害人雷某以房屋抵押的形式向周某、李某等人所在的贷款公司借款，与李某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26万元，月利率1.5%，雷某实际得款10万元；后被告人戚明明作为业务员负责出面要求被害人雷某归还6.4万元，并从被害人雷某处获得好处费6,000元。2016年8月，被告人戚明明得知被害人雷某需借款平账，遂将雷某介绍给被告人叶圣涛，叶圣涛转介绍给被告人赵春雨，赵春雨又转介绍给被告人李炳洋。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在核实雷某的信息后同意借款。被告人叶圣涛、李炳洋等人遂与雷某至周某等人所在的公司平账，后经叶圣涛等人与周某协商，由雷某归还23万元。同年8月2日，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转账给雷某23万元、65万元，其中23万归还给周某所在的贷款公司，65万元由雷某取现归后交给了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并与雷某签订了65万元的借条。同年8月9日，被害人雷某向被告人李伍毅借款4万元，同月21日、22日，雷某归还给李伍毅6万元。同年8月20日，被害人雷某经被告人叶圣涛介绍向被告人赵春雨借款，赵春雨先后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向雷某转账5.34万元、11万元和1万元，随后雷某将其中的7万元归还给赵春雨，实际得款10.34万元。同年9月，被害人雷某经被告人叶圣涛联系向深圳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以房屋抵押的方式借款164.9万元。9月11日，雷某归还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60万元、归还被告人赵春雨25.8万元，雷某根据与叶圣涛的事先约定交予叶圣涛77.9999万元，叶圣涛将上述款项代雷某支付贷款本息共计43.82万元，支付雷某共计17.31万元。2017年3月，被告人叶圣涛以平掉XX公司贷款为由，介绍被害人雷某以房屋抵押的方式向黄某借款，后被害人雷某与汪某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同年3月30日，黄某转账给雷某40万元，雷某提现后将其中的30万元交予叶圣涛；同年4月8日，黄某通过汪某账户转给雷某160万元，其中归还XX公司140.4992万元，提现19.5万元。之后，被害人雷某经上述关联人员介绍，又向他人借款，予以归还前债，后被人索债。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叶圣涛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4日，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3日，被告人李伍毅妻子带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伍毅；同年7月3日，被告人戚明明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原审法院查证属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李某的证言，证人魏某、秦某1、叶某、吕某、汪某、秦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戚明明、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不动产登记信息、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授信及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欠条，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案发及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属实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系主犯。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戚明明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叶圣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春雨、戚明明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戚明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伍毅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戚明明分别退赔取得被害人雷某的谅解，被告人李伍毅退缴人民币15.46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圣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7）沪0120刑初1666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叶圣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叶圣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赵春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李炳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李伍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六、被告人戚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在案的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雷某。八、被告人叶圣涛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叶圣涛上诉称，其只是单纯向雷某介绍赵春雨，不知道赵春雨将雷某转介绍给李炳洋与李伍毅，李炳洋与李伍毅怎么与雷某商量借款其都不在场，其没有参与诈骗雷某；其没有参与赵春雨诈骗雷某，雷某、赵春雨称其参与不可信；其与雷某之间借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雷某自己说多贷一点放在其处做投资，其从来没有想过垒高雷某的债务，其与雷某确定了债权债务关系，积极偿还欠款，没有通过借条来掩饰套路贷的行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关于上诉人叶圣涛是否单独诈骗被害人雷某钱款的问题，没有证据证明叶圣涛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实施诈骗行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叶圣涛单独诈骗雷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叶圣涛和雷某之间应属于理财或投资合作关系，不能被认定为诈骗罪，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上诉人叶圣涛及原审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犯诈骗罪的证据均经原审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叶圣涛及原审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上诉人叶圣涛、原审被告人赵春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上诉人叶圣涛及原审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犯诈骗罪的事实，同时结合原审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系主犯，上诉人叶圣涛及原审被告人赵春雨、戚明明在部分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审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明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原审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戚明明退赔取得谅解，原审被告人李伍毅退缴以及上诉人叶圣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等，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本案原审被告人戚明明、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的供述，证人魏某、秦某1、李某、汪某、秦某2等人的证言，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与被害人雷某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叶圣涛经原审被告人戚明明介绍认识被害人雷某后，骗取被害人雷某的信任，诱使被害人雷某相信能够通过其“帮助”还清欠款、理财获得投资回报等，听从上诉人叶圣涛联系、介绍、安排，“自愿地”进行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转单平账、以贷还贷、以贷投资等，致使被害人雷某的借款金额被不断恶意垒高，上诉人叶圣涛从中获利，被害人雷某背负巨额债务未获任何“投资”回报。上诉人叶圣涛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非法占有被害人雷某财物，双方并非平等主体之间基于意思自治而形成的民事借贷关系，上诉人叶圣涛不仅主观上明知被害人雷某被诈骗，客观上也参与了诈骗被害人雷某财物的犯罪过程，上诉人叶圣涛关于其未参与李炳洋、李伍毅、赵春雨诈骗雷某，其与雷某之间的借款确定了债权债务关系等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叶圣涛和雷某之间应属于理财或投资合作关系，不能被认定为诈骗罪等辩护意见，与本案查证属实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叶圣涛关于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以及辩护人关于上诉人叶圣涛单独诈骗雷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斌审判员 王晓越审判员 陈 兵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孟凡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