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03民初3616号原告：阮永东，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静，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辉，男，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被告：安徽省屹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法定代表人：许云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东，颍州区三十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阜阳瑞鑫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法定代表人：司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友，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周杰，安徽京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阮永东与被告金辉、安徽省屹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安公司）、阜阳瑞鑫速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鑫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皖1203民初3594号民事判决。因瑞鑫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皖12民终1413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撤销原判决，并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9月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阮永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勇，被告屹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振东，被告瑞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金辉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永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屹安公司、金辉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91215元，并支付利息人民币12358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21日，以后另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依法判令被告屹安公司、金辉共同返还原告支付的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并支付利息209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8月21日，以后另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瑞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含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用、保全担保费用等）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瑞鑫公司将“瑞鑫公司I#、2#、3#、4#分拣仓工程项目”发包给被告屹安公司承建，被告屹安公司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了被告金辉。2017年7月24日，被告金辉与原告阮永东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该项目中的一次结构及二次结构钢筋单项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辅材、包机械，工程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计算，合同还对工程款结算、支付及违约责任等作出明确约定。同时，该合同还约定如双方发生争议，应向工程所在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当日，原告即向被告金辉支付钢筋班组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金辉为其出具《收条》。合同签订后，被告随即不再要求原告施工I#分拣仓工程，其后，原告即组织工人施工2#、3#、4#分拣仓钢筋工程，并为此大量垫付材料款及工人工资款。现该项目业已实际完工，但被告屹安公司、金辉一直未能支付全部工程款，致使农民工工资无法发放。2019年3月，经原告及农民工多次催要，被告屹安公司、金辉承诺会尽快付款，被告金辉还出具《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一份，载明：1.2#、3#楼工程款共计51.935万元，己付45万元，剩余6.9315万元未付;2.4#工程款共计人民币92.19万元，已付30万元，剩余62.19万元未付。两项合计拖欠人民币69.1215万元。其后，被告金辉又支付了10万元工程款。据此，被告屹安公司、金辉应当返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人民币59.1215万元以及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但二被告一直拒不付款，万般无奈之下，原告及其他农民工不得不向劳动监察大队及管委会维权，亦未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被告屹安公司系案涉工程转包人，被告金辉系案涉工程违法分包人，二被告应当共同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及返还保证金的责任。同时，被告瑞鑫公司作为发包人亦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为此原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屹安公司辩称，1.原告将屹安公司列为被告，诉讼主体错误。首先，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告与金辉，屹安公司不是该合同当事人；其次，原告提供的《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保证金收条》、《瑞鑫速递结算认证书》所有资料文书均没有屹安公司签字和认可，显然与屹安公司无关，因此，原告与屹安公司之间不成立工程劳务分包关系，屹安公司无付款义务，原告起诉屹安公司主体错误。2.原告主张工程款59.1215万元，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案涉工程项目至今未经验收，原告作为无效合同当事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的解释》规定，原告主张工程款，应不予支持。另通过金辉了解，金辉已实际付给原告850000元工程款和60000元保证金，基本付清了款项。如原告能证实欠款属实，瑞鑫公司作为发包方，应当在未付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瑞鑫公司辩称，瑞鑫公司并不拖欠屹安公司工程款，涉案工程至今未竣工验收，根据屹安公司实际施工的工程量造价以及双方合同就工程款支付进度的约定，瑞鑫公司支付给屹安公司的工程款已超过瑞鑫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且屹安公司严重延误工期，依法应对瑞鑫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瑞鑫公司并不拖欠屹安公司工程款，原告阮永东起诉瑞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法律依据丧失，瑞鑫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阮永东对瑞鑫公司的诉讼请求。金辉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6日，被告瑞鑫公司作为发包方与被告屹安公司作为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瑞鑫公司1-4#分拣仓库，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内除门窗、保温、油漆、电梯、消防工程以外的所有内容；资金来源为自筹资金；工期400天；合同签约价为伍千壹佰万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刘林；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7月6日，合同文件包括本协议与专用合同条款及其附件、通用合同条款、图纸、已标价工程量或预算书等；约定补充协议是合同的组成部分。该协议和专用合同均有瑞鑫公司在发包人处加盖印章,法定代表人司磊加盖私章；屹安公司在承包人处加盖印章，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贾亚东签字。同日，瑞鑫公司作为发包方又与承包方金辉签订《补充协议书》，落款处承包方加盖屹安公司印章，委托代理人处系金辉签名，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工程名称、范围、承包价、付款方式等内容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基本一致。金辉遂组织人员对工程进行施工。2017年7月24日，被告金辉与原告阮永东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将瑞鑫公司I#、2#、3#、4#分拣仓项目中的一次结构及二次结构钢筋单项劳务工程分包给原告，承包方式为包清工、包辅材、包机械，工程价款采用固定单价方式计算。付款方式为：①、I#、2#、3#仓在地上四层结构封顶施工完毕后。（3周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合格工程量70%的劳务费；②、4#分拣仓施工至地上3层封顶时，（3周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合格工程量70%的劳务费：余下至6层封顶时，（3周内）支付乙方已完成合格工程量70%的劳务费。③、主体验收后（3周内）并结算后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劳务费用，抹灰完成后拨付至95%，余留5%，为质保金，待抹灰完工后支付。该合同约定双方一旦发生争议，应向工程所在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7月24日，原告向被告金辉支付工程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金辉为此出具《收条》。原告阮永东即对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金辉向原告出具《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明确载明工程款支付及欠付情况，具体为：2#、3#楼工程款共计51.935万元，已付45万元，剩余6,9315万元未付；2,4#工程款共计人民币92,19万元，已付30万元，剩余62,19万元未付。两项合计欠款人民币69,1215万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该《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是2019年3月出具，其承建的是2#、3#、4#楼工程，收到金辉支付850000工程款和60000元保证金合计910000元,对涉案工程主体抹灰陈述为2019年4月开始现已结束。2018年1月31日至2019年6月29日，瑞鑫公司向屹安公司陆续支付工程款共计28400000元。2019年8月21日，金辉向瑞鑫公司出具载有“瑞鑫工地4#楼未完成工程量……以上工程施工未作，结算时不算此工程量”内容的书面材料。2019年9月19日，江苏万源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应瑞鑫公司委托，对涉案2#-4#分拣仓工程出具审核结果的报告（征求意见稿），审核情况为瑞鑫公司2#-4#分拣仓工程施工单位报审价44525161.00元，审定造价28390785.14元，审减16134375.86元。2019年9月19日金辉对该征求意见稿提出异议,认为审核价应加上有争议部分的款项6098000元。另查明，阮永东、金辉无建筑施工资质。屹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20年8月26日由苏玲变更为许云启。案涉工程未竣工验收。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收条、转帐凭证、《审核报告（征求意见稿）》、金辉出具的说明等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本案中，被告瑞鑫公司与被告屹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同一天又与金辉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虽然金辉在该《补充协议书》被告屹安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被告屹安公司加盖公章，但两份合同内容约定基本一致，而金辉又是实际施工人，双方实际履行的是《补充协议书》，被告屹安公司述称其不参与实际施工，仅提供账户给金辉使用，由此可见涉案工程是金辉挂靠被告屹安公司（借用屹安公司资质）组织施工，该借用资质的行为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金辉与瑞鑫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也属无效。后金辉将案涉钢筋单项劳务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阮永东，并与阮永东就案涉钢筋单项劳务工程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应认定为无效。关于原告诉请的工程款、保证金及利息问题。案涉工程虽然至今尚未进行竣工验收，但金辉向原告出具《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明确载明工程款支付及欠付情况，应视为双方的最后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依此结算单主张下欠工程款和保证金，应当扣除实际收到的相应款项，即850000工程款和60000元保证金合计910000元,结算单反映的工程款总额为1441250元，首条载明的保证金100000元，对应的款项扣除后，原告应得工程款为591250元、保证金为40000元。金辉向原告出具《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未注明出具时间，原告自认为系2019年3月，主张被告从2019年3月1日起向其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利息可以59125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原告主张的保证金利息，因《瑞鑫速递结算认证单》未作约定，参照金辉与原告阮永东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待抹灰完工后支付的内容，原告对涉案工程主体抹灰陈述为2019年4月开始现已结束，以40000元为基数可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关于各被告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金辉作为与阮永东就案涉钢筋单项劳务工程达成协议的相对方，其应向阮永东支付上述款项，故对于原告要求金辉向其支付上述款项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因涉案工程是金辉挂靠被告屹安公司（借用屹安公司资质）组织施工，该借用资质的行为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被告屹安公司作为有资质证书的建筑施工企业故意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对金辉向原告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瑞鑫公司作为案涉整体工程的发包人，向本院提交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以证明瑞鑫公司不欠付工程款，因该工程造价审核报告系瑞鑫公司单方委托，又系征求意见稿，阮永东、屹安公司不予认可，其认为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不能证明瑞鑫公司不欠付屹安公司工程款。本院认为，瑞鑫公司与金辉、屹安公司未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阮永东、屹安公司亦未举证证明瑞鑫公司欠付工程款，且阮永东在庭中亦明确表示对案涉工程造价不申请鉴定。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查明瑞鑫公司是否欠屹安公司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因此，原告要求被告瑞鑫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金辉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金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阮永东工程款591250元及利息(利息以591250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另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金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阮永东保证金为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被告安徽省屹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阮永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56元，由原告阮永东负担1300元，被告金辉、安徽省屹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5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苏金麟人民陪审员  马双梅人民陪审员  李 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皮育心书记员张莉莉附一：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实际履行的合同难以确定，当事人请求参照最后签订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标的款账户（银行转账单上附言栏请注明案号和案件承办人姓名，并与转账后三日内及时告知承办法官）开户银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颍东支行开户名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开户账号：20825010210000143250066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