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3民初32147号原告：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商报路**景田金园市场4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54823F。法定代表人：肖裕吉，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锦洲，广东居尚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210255797。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能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以南益田路以西时代金融中心28A-1、A-2、A-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63958276。法定代表人：吴镇耿。被告：马志斌，男，汉族，1964年3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403201011390621。第三人：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吉星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解放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550156843A。法定代表人：孔德彪，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涛，诚公顾叶（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210233150。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智煜，诚公顾叶（前海）联营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0143543。原告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被告马志斌及第三人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锦洲，被告马志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第三人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涛、施智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经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连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982878元及利息359315元（按本金8982878元年利率24%标准，自2019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止，此后按该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贵能公司向原告赔偿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00万元整；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7日，原告与被告贵能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被告贵能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下同）2128万元，借款用途为偿还被告贵能公司向深圳市农产品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罚息、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等相关债务；被告贵能公司承诺于2019年3月15日前还款，并同意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用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证据1：借款协议）。2019年2月18日，原告将被告贵能公司借款按借款协议约定付至指定账户内，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证据2：2128万元转账凭证）。2019年5月23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贵能公司发送律师函催收上述借款，并在律师函中明确：逾期不付，原告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届时原告将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贵能公司追究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在内的全部损失，被告贵能公司收到律师函后仍未在限定期限内还款（证据3：律师函）。2019年6月27日，原告与被告贵能公司对账后签订《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被告贵能公司将对被告马志斌的债权8982878元转让给原告；被告贵能公司承诺敦促被告马志斌于2019年6月30日前还清所有欠款；逾期不付视为被告贵能公司借新还旧，原告有权以全部本息总额作为本金，自2019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利息，直至原告收回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被告贵能公司为被告马志斌还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证据4：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2019年7月8日，被告马志斌及被告贵能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确认原告以被告马志斌在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房产销售款优先偿还借款；确认所有借款由被告马志斌实际控制的项目部直接支付给原告（证据5：还款计划）。2019年7月11日，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共同向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发送《通知函》，确认原告与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之间的借款关系，通知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配合还款（证据6：通知函）。上述文件签订至今，原告未收到过任何被告向原告偿还的款项，各被告拒不还款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原告认为：上述《借款协议》《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还款计划》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各被告均应严格按上述文件约定的时间归还借款；逾期不还，亦应按《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约定向原告支付利息，并赔偿原告聘请律师所产生的损失。现原告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被告马志斌答辩如下：一、贵能公司与答辩人间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本案中主张答辩人承担向被答辩人还款责任的法律基础系债权转让，而债权转让的基本前提是债权有效存在。但贵能公司对答辩人不存在任何债权，答辩人系贵能公司与海吉星公司的项目经理，仅是贵能公司单方陈述存在的债权债务，但无任何事实及证据予以认可，贵能公司与答辩人个人确无任何债权债务，因没有有效债权存在，所谓的债权转移不成立。二、本人签署相关文件系职务行为，答辩人是贵能公司和海吉星公司任命的海吉星广场合作项目负责人，即项目经理，主要负责海吉星广场项目的事宜，有任命书为证，2014年6月，仁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贤根与答辩人联系，让作为仁德公司总经理的答辩人代表仁德公司先同海吉星公司代表倪总对接，后又与贵能公司代表刘展铭接洽，他们之间协商确定后，因为张贤根在海南，6月19日答辩人代表仁德公司与贵能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在项目实施初期，贵能公司就土地、施工等各方面未能体现承诺，仁德公司认为合作太难，就没有投资。所以这个协议仅签订未实际履行。考虑这个项目的延续性，海吉星公司和贵能公司就委托和任命答辩人作为海吉星广场项目部的负责人。该项目部不是独立的机构，是贵能公司和海吉星公司合作才设立的内部机构，该项目土地、房产均登记在海吉星公司名下，所有合同签订的用章、任何资金使用都由两公司共同管理。答辩人所有行为均是职务行为。证据中的还款计划和通知函都是答辩人是在贵能公司和海吉星公司同意后才签字的。这两个书面材料也写的很清楚是作为项目部负责人。当时贵能公司向农产品借款，答辩人提供担保的原因，是因为答辩人作为该项目负责人，两个公司想让答辩人负担一定的责任，答辩人当时也想表明要好好干，两个担保人，一个是贵能公司总经理，一个是项目部负责人，要确保资金使用，必须签字，答辩人只得签字，但借款与答辩人个人无任何关系，综上，根据事实与法律，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答辩如下：一、马志斌为本项目的经理，还是项目的实际开发商，所以他才会借款维持项目的运转，这从原告提交的证据7合作协议书当中，以及还款计划书当中可以看出来。二、第三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第三人不是本案债权人及债务人，但我们将如实陈述事实。三、本案全部当事人都是内部关联人，并不是如被告所说的马志斌的行为是职务行为，马志斌对外是职务行为，对内是个人利益，海吉星广场项目名义开发商是第三人，本案原告是第三人原来15%的股东，现在55%，但第三人还在目前45%股权的深圳农产品集团的管理之中，被告贵能公司是原40%的股东，后来将股权转让给了本案原告，马志斌是海吉星广场项目的实际开发商，以第三人名义对外开发该项目，因此本案全部当事人都是内部关联人。原告为支持其起诉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借款协议，证明被告贵能公司向原告借款2128万元用于偿还债务；被告马志斌对被告贵能公司按期还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证据2、转账凭证（2128万），证明原告按借款协议约定支付借款；证据3、律师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分别向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催收借款本息，并明确逾期不还将向被告主张律师费；证据4、关于债权转让的协议书，证明原告与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对账、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确认欠原告本息合计8982878元。两被告将对被告马志斌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两被告对被告马志斌于2019年6月30日还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证据5、还款计划，证明被告马志斌以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广场项目部名义确认债权转让协议，并承诺还款；证据6、通知函，证明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通知第三人配合还款；证据7、合作协议书、关于引入适格第三方的函、任命书、关于任命项目部总经理的通知函、委托贷款协议、保证合同，证明被告贵能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贵能公司对第三人享有债权；证据8、民事起诉状、案件受理通知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因被告贵能公司未按时还款，深圳市农产品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曾起诉被告贵能公司、被告马志斌，被告贵能公司向原告借款用途为偿还该笔借款，还款后该案即以撤诉方式结案；证据9、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委托代理律师代为处理本案所产生的律师费损失；证据10、股权转让协议及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借款给被告贵能公司的理由，如果原告不借款给被告贵能公司，原告可能面临重大损失，且股权过户无法完成；证据11、还款计划，证明马志斌是实际用款人。被告马志斌质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协议中根本就没有被告签字，更没有承诺连带责任的字样，被告仅是项目经理，无法考量真实性。对证据2因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为复印件，被告根本没有收到律师函，被告仅是项目经理，无法考量真实性，马志斌也不知情。对证据4债权转让的协议不予认可，我方认为所谓的债权转让，应由原债权人第三人和债务人三方签订，而协议中根本没有所谓的债务人即被告马志斌签字，且中间第二条第2款写明的是提供马志斌及蚌埠仁德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合同、转账凭证、还款记录等资料，上述提到的用于证明债权的凭证在本案中根本没有。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是本人签字，当时签字时经贵能公司其海吉星公司同意，让被告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签字，是职务行为，与被告个人无关，且该还款计划上的签字人是海吉星广场项目部和海而吉星公司两方，也可见海吉星项目部不是独立机构。其中提到的项目部房屋销售款还款，而不是被告个人还款，这份还款计划是拿来签字一方的打印件。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被告系项目部的负责人，签字的职务行为，经公司同意的主体也是两方，变成了贵能公司和海吉星广场的项目部，其中提到“共管账户”也表明海吉星与贵能的合作关系，用共管账户的销售资金还款，而不是被告个人还款。对证据7合作协议书两份、其中一份贵能公司与海吉星的协议被告不知情，该份协议2.2项提到合作项目建设资金筹措，是被告贵能公司的责任才会有后面被告贵能公司借款用于建设项目，另外一份由马志斌代表仁德公司签订，虽然签订，但未履行，任命书通知函中提到的仅是海吉星公司与贵能公司的协议组建项目部，另外两公司提到对印章共同使用，贷款协议、保证合同签订保证合同的目的是因为当时说明项目经理要承担一定责任，工作上要有压力，才签订的，对该组证据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享有债权，因为被告仅为该两公司委托和任命的项目经理。对证据8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9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产生了律师费损失。对证据10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签字目的仍然是职务行为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系个人债权，该还款计划时间是2018年1月5日，是用于归还深圳贵能公司欠农产品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欠款，而不是本案的款项。第三人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质证如下：对原告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其中证据7合作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授权委托书、任命书、目标责任书，证明被告系受贵能公司任命为海吉星项目的项目部经理；证据3、中信银行卡流水，证明被告资金流水情况，第三人海吉星公司给被告发工资；证据4、电子回单，证明贵能公司从融资担保公司借款发放情况，发放到海吉星公司账户，而并非马志斌个人账户；证据5、土地证，证明海吉星广场土地登记情况，登记使用人仍为第三人；证据6、照片、承诺书，证明海吉星广场建设情况及被告身份情况，被告身份仍然是该项目经理，而且有第三人盖章确认。原告质证如下：对被告马志斌提供证据1诉讼主体资料，请法庭予以核实。对证据2对任命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两份无原告参与，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马志斌系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中心项目一期的实际开发商，被告马志斌与被告贵能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马志斌为项目部总经理只是用于对外联系。对证据3三性不认可，另对被告马志斌的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被告马志斌是项目的实际开发商，其掌控了用于本项目的银行账户，通过其账户向自己的账户发放工资，只是用于对外的解释说明，以证实其项目总经理的身份，从发放所谓的薪水也可以看出来，项目总经理其薪资标准不可能是4550的工资。对证据4、5三性不予认可，均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马志斌是本项目的实际开发商，项目负责人签名只是其用于对外的。第三人质证如下：对证据1身份证主体诉讼资格资料，请法院审查。对证据2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刘展铭是贵能公司原副总经理，马志斌是安徽蚌埠人，很少来深圳，马志斌不是贵能公司的员工，从未在贵能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也未在贵能公司缴纳社保，根据原告提供证据七的两份《合作协议书》，被告马志斌通过上述两个《合作协议》的安排，实际控制了蚌埠海吉星广场项目，马志斌与贵能公司之间是合作关系，而非劳动关系，所谓项目部总经理只是用于对外，马志斌是该项目的实际开发商，项目因开发需要急需借款，马斌是实际借款人和实际用款人。对证据3同意原告质证意见，马志斌是项目部的实际开发商，也掌握了我公司的项目部以及这个蚌埠农村商业银行曹老集支行的账户，他自己给自己发工资是为了加大项目成本，减少项目房产转让时的差价和增值税，是税务筹划需要，加大成本是工程项目的惯常操作，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其次，马志斌没有在贵能公司发工资，发放工资不需要贵能公司领导，也不需要我公司领导批准，进一步证明马志斌不是贵能公司的员工，而是项目的实际开发商和本案债务的实际承担主体。对证据4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蚌埠农村商业银行曹老集支行的账户是马志斌实际控制的账户，本证据正好证明马志斌通过贵能公司向深圳市农产品小额贷款公司等单位借款，用于项目的建设。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是实际开发商，实际开发商是马志斌，该项目都是马志斌投资的，所以马志斌需要借款。对证据6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1、“项目负责人马志斌”只用于对外，马志斌其实是该项目的实际开发商，但对外没有登记和手续。2、该建筑物永久责任铭牌也是马志斌根据工程规范制作的，不是我司制作的。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未举证、质证。本案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7日，原告与被告贵能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贵能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128万元，借款用途为偿还贵能公司向深圳市农产品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金、罚息、律师代理费、诉讼保全费等相关债务；贵能公司承诺于2019年3月15日前还款，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用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原告与贵能公司约定，贵能公司指定收款账户为“深圳市农产品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名下账户，开户行：北京银行深圳分行，账号：00×××58。贵能公司自愿承担原告收回借款本息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2019年2月18日，原告向上述《借款协议》指定的收款账户分两笔共汇入人民币2128万元，并在交易附言中注明“代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还借款”、“代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还款”。2019年7月8日，被告马志斌向原告出具《还款计划》，承诺：就贵能公司借款部分(合计：1113.2878万元)归还事宜，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广场项目部计划如下：同意以本项目部在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房产的销售款优先偿还借款。确认上述深圳贵能借款由本项目部直接支付至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及许金荣先生账户。被告马志斌在该《还款计划》上签字。2019年7月11日，被告贵能公司、马志斌向第三人海吉星公司出具《通知函》：因蚌埠海吉星市场1号楼及13号楼建设需要，我司从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许金荣先生处的借款截止2019年6月30日本息尚欠11132878元，为积极还款我司将优先用与贵司合作共管账户中的销售收入向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许金荣先生支付还款。被告贵能公司在该通知函上盖章，被告马志斌在该通知函上签字。至2019年8月31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8982878元，利息人民币359315元。2019年8月29日，原告与广东居尚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原告委托广东居尚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贵能公司、马志斌等人民间借贷纠纷案，约定律师费为人民币100万元，在原告收到全部欠款本息之日支付。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按照法律规定，合法债务应当清偿。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应当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金额大小、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因素，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依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进行综合判断。原告提交的由被告贵能公司盖章的《借款协议》以及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材料，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原告与贵能公司在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接收借款的账户，原告也依约按照约定转款，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贵能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8982878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部分，原告与被告贵能公司已明确约定，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用款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贵能公司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7月1日起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的内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马志斌的争议焦点在于：马志斌是否应承担本案所涉的债务。2019年7月8日马志斌出具的《还款计划》，已明确承诺“就贵能公司借款部分(合计：1113.2878万元)归还事宜，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广场项目部计划如下：同意以本项目部在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名下房产的销售款优先偿还借款。确认上述深圳贵能借款由本项目部直接支付至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及许金荣先生账户。”2019年7月11日被告贵能公司与马志斌出具的《通知函》，也明确“从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及许金荣先生处的借款截止2019年6月30日本息尚欠11132878元”。上述被告马志斌所签署的文件，其已承诺，就贵能公司向原告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意思表示明确。被告马志斌答辩称签署相关文件系职务行为，本院对此分析如下：首先，所谓“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广场项目部”并未注册成立，第三人海吉星公司也不认可该“项目部”是其下属的机构或部门，因此，所谓“蚌埠海吉星农产品物流有限公司广场项目部”不是法人或其他组织，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而被告马志斌在上述《还款计划》、《通知函》上签字，并作出的承诺，应视为马志斌自己的意思表示。其次，第三人海吉星公司陈述，并未对马志斌进行过任何任命，马志斌不存在职务行为，被告马志斌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第三人海吉星公司对马志斌进行过任命，因此，被告马志斌对第三人海吉星公司不存在履职行为。再次，被告贵能公司虽任命被告马志斌为“蚌埠市海吉星农产品物流中心项目一期中的1号楼和13号楼项目部执行董事、总经理”，但被告马志斌当庭陈述其与贵能公司并未签订劳动合同，未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同时，马志斌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上述《还款计划》、《通知函》上签字，并作出的承诺的行为，是代表被告贵能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综上，就被告贵能公司对原告的债务，马志斌所做出的还款承诺，并非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应为其自己所为的行为，并由其自己承担责任，连带偿还贵能公司对原告所欠债务，根据两被告共同出具的《通知函》所载，截止2019年6月30日本息尚欠11132878元。被告马志斌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贵能公司追偿。被告马志斌答辩主张被告贵能公司与马志斌之间并无任何债权债务，贵能公司将其对马志斌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该债权转让不成立。本院认为，贵能公司是否将其对马志斌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系另一法律关系。马志斌承担承担本案所涉债务的依据在2019年7月8日其出具的《还款计划》，以及2019年7月11日其与被告贵能公司共同出具的《通知函》，故马志斌答辩所称的债权转让是否成立，并不影响马志斌承担案涉债务。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贵能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人民币100万元整，因原告与贵能公司已约定由贵能公司承担原告收回借款本息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本案所涉律师费用100万元原告尚未支付给广东居尚律师事务所，但原告已与贵能公司约定，律师费由贵能公司承担，因此，原告主张由被告贵能公司承担律师费10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8982878元及利息人民币359315元（利息计至2019年8月31日止，之后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以本金人民币8982878元为基准，计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马志斌对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85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500元，由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马志斌负担。原告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85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马志斌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85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公告费人民币500元，原告已预付，被告深圳市贵能贸易有限公司、马志斌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深圳市金泰园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 艺人民陪审员  黄佩琴人民陪审员  孙武善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张思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