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2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瑞林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西二路**。法定代表人：刘洪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科，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力豪现代艺术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西二路**法定代表人：刘洪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科，北京市君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金普新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曾用名：大连金普新区恒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海大道****/div>法定代表人：赵东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娟，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秋玮，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瑞林木业有限公司（简称瑞林公司）、大连力豪现代艺术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金普新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恒升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初9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上诉人瑞林公司与力豪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科、被上诉人恒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娟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升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瑞林公司立即偿还恒升公司200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1日起，按日万分之4.53计算至全部款项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21日的资金占用费为1985.046万元)；2、恒升公司对力豪公司所有的位于大连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A的1栋房产(产权证号为大房权证开字第**)及位于大连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大开国用（1993）字第××号的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以及其他方式处理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3、二共同给付律师代理费15.76万元；4、力豪公司对瑞林公司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二承担。事实和理由：瑞林公司因经营需要，于2011年5月31日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签订了《小企业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合同编号为民2011A01-001号)，合同约定瑞林公司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期限2011年5月30日至2013年5月30日。2011年5月30日，恒升公司与瑞林公司签订了《委托保证合同》(编号：大开委保[2011]009号)，合同约定恒升公司为瑞林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如瑞林公司未按约定还款恒升公司代偿后，瑞林公司应自代偿日起依据代偿款额按日万分之4.53支付资金占用费。同日，恒升公司与力豪公司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力豪公司用其所有的位于大连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A的1栋房产(产权证号为大房房权证开字第**)位于大连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大开国用（1993）字第××号的土地抵押给恒升公司，作为瑞林公司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反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上述情况，2011年5月31日，恒升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民2011保001号)，恒升公司是瑞林公司贷款的保证人。贷款到期后，瑞林公司并未按约定还款，2013年5月21日恒升公司为其代偿了全部贷款本金2000万元。恒升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委托律师代为行使诉讼权利，为此支付了律师费15.76元。瑞林公司的违约行为给恒升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恒升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瑞林公司、力豪公司原审共同答辩称：不同意恒升公司的诉讼请求。1、恒升公司长期怠于行使权利，因而发生的利息损失不应该向主张，在恒升公司主张的还款期已逾期的情况下，恒升公司应当及时行使主张权，且财产上设定抵押，逾期后显然无法自行变卖，清偿债务，恒升公司没有尽快行使抵押权，2014年催款并设定还款期限后，亦未行使抵押权，严重扩大了债务利息负担，因此恒升公司应当自负损失，不应向主张2014年2月之后的资金占用费。同时根据案涉反担保抵押合同约定，力豪公司为主债权担保的期限是2011年5月30日至2013年5月30日止，担保期间已过，恒升公司的抵押权已灭失。2、恒升公司主张的利息过高，不应因恒升公司的代偿行为加重的负担，应当参照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利息。3、本案的法定代表人精神障碍，被诊断为精神分裂，无民事行为能力，其2014年之后持有公司公章，对催款函的回应承诺应无效，不产生诉讼时效重新起算的效力，因此恒升公司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4、恒升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尚未实际支付，没有相关发票予以证明，因此，对尚未发生的费用本案恒升公司无权予以主张，亦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1年5月30日，瑞林公司(甲方、委托人)与恒升公司(乙方、受托人)签订《委托保证合同》(编号：大开委保[2011]009号)，约定担保的主合同为《小企业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民2011A01-001)，担保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整，担保期限自2011年5月30日至2013年5月30日止。甲方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应支付担保费捌拾万元整，乙方按保证合同的约定代甲方清偿债务后，甲方应偿还代偿款并自代偿日起依据代偿款余额按日万分之4.53支付资金占用费并在每月月底前支付。在追偿过程中发生的下列诉讼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查询咨询费、交通费、差旅费、复印费、评估费、公证费、拍卖和变卖的费用等)由甲方承担。甲方偿债的顺序依次是诉讼相关费用、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和代偿款。甲方如违反本合同第八条第(四)、(五)(六)、(七)项的约定，按担保金额的1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11年5月31日，瑞林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签订《小企业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民2011A01-001)，约定该行向瑞林公司授予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额度2000万元，用于购买原材料，授信期限自2011年5月30日至2013年5月30日。双方还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恒升公司(甲方、抵押权人)与力豪公司(乙方、抵押人)签订《反担保抵押合同》(编号：大开反担[2011]012号)，约定甲方为瑞林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签订的《小企业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主合同，编号：民2011A01-001号)提供担保(保证合同名称及编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民2011保001)，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抵押反担保。本合同担保的主债权是主合同项下贷款人对借款人的贷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整，期限自2011年5月30日起至2013年5月30日止。抵押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担保的范围为借款人在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查询费、交通费、差旅费、复印费、评估费、公证费、拍卖和变卖的费用等)。偿债的顺序依次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损害赔偿金、违约金、罚息、利息(含复利)、本金。反担保抵押物为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A的房产(证号：大房权房权证开字第**)有土地使用权[证号：大开国用（1993）字第××号]，双方在主管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又同日，恒升公司与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签民2011保001)，前述《小企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民2011A01-001)为主业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编号：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连续发生的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提供最高额保证。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主债权，包括债权人根据主合同向债务人发放的各类贷款或进口押汇、进口代收融资、进口汇出款融资、出口押汇、出口托收融资、出口发票融资、打包贷款等其他融资款或者债权人因已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或担保函(包括备用信用证)而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包括或有债权)。保证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人民币2400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它费用。保证期间根据主合同项下各《额度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分别计算。每一《额度申请书》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额度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额度申请书》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2011年6月10日，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向瑞林公司账户放款2000万元，借款凭证显示，起息日为2011年6月10日，最后还款日为2012年6月10日，利率为8.202%。该笔借款到期后，瑞林公司未还款。2013年5月21日，恒升公司代瑞林公司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偿还借款2000万元。瑞林公司为此于当日向恒升公司出具《代偿确认书》，确认恒升公司已代其偿还案涉借款2000万元。此后，2014年2月、2014年11月20日、2016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恒升公司分别向瑞林公司发出催收通知书，瑞林公司均于同日在回执单上加盖公章，除确认恒升公司代偿本金为2000万元人民币外，还确认自2013年5月21日起，按日万分之4.53的标准承担资金占用费。恒升公司为追偿案涉债权，与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指派黄秋玮律师及其团队人员为恒升公司与瑞林公司一案的一审、二审(如有)、执行(如有)阶段法律事务代理人。双方同意律师代理费数额为人民币15.76万元整，采用分期方式付款。截至本案庭审终结，恒升公司向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实际给付律师费47，280元，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向恒升公司开具了等额增值税发票。恒升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经大连金普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更名为大连金普新区恒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更名前曾用名：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责任公司。原审法院认为，案涉《委托保证合同》、《小企业流动资金最高额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遵照履行。瑞林公司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民兴支行履行放款义务后，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恒升公司作为其案涉借款的担保人，代其偿还了案涉借款，对瑞林公司依法享有债权。故恒升公司要求瑞林公司偿还代偿本金2000万元及按合同约定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是否过高，应否调减的问题。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内容及瑞林公司给恒升公司回复的催收通知书中确认的内容，恒升公司代偿后有权要求瑞林公司按日万分之4.53给付资金占用费，瑞林公司因违约应当承担该费用，且该标准并不明显过高，故瑞林公司请求法院予以调减的要求不能得到支持。关于律师费一节。恒升公司与辽宁锦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合法有效，按照《委托保证合同》的约定，律师代理费属于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恒升公司要求瑞林公司承担，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但瑞林公司承担律师费的数额应以恒升公司已实际支付数额为限，即瑞林公司应当向恒升公司支付律师费47280元，恒升公司超出的诉请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担保一节。力豪公司与恒升公司签订的《反担保抵押合同》真实有效，且在登记机关办理了第一顺位的抵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之规定，案涉房产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抵押登记合法有效，恒升公司对力豪公司名下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A的房产(证号：大房权证房权证开字第**)土地使用权[证号：大开国用（1993）字第××号]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对抵押物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恒升公司要求力豪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节，力豪公司与恒升公司仅签订了《反担保抵押合同》，愿以其名下房产和国有土地使用权为限为案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但未承诺愿为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恒升公司的该项诉请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主债权和抵押权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主债权，恒升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定期多次向瑞林公司进行催收，瑞林公司均予以回复，并加盖公章，每次催收均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能引起时效中断。恒升公司最后一次催收行为发生在2018年11月份，至恒升公司起诉未过三年，故恒升公司的主张未过诉讼时效。瑞林公司关于其法定代表人刘洪武有精神障碍，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抗辩意见，因恒升公司无据证明在催收文件上盖章的是刘洪武本人，且刘洪武未经司法确认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原审法院对瑞林公司的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抵押权时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这里的“主债权诉讼时效”不应仅指两年或三年的诉讼时效，也应适用于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情况。本案中，主债权经定期催收，时效多次中断，至恒升公司起诉日，主债权一直处于诉讼时效期间内，恒升公司也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主要了抵押权，因此，抵押权亦未过时效。关于案涉债务是否存在扩大损失部分，恒升公司有否权利主张2014年2月之后的资金占用费一节。瑞林公司贷款逾期，恒升公司代偿后，瑞林公司未积极履行还款义务，抵押人力豪公司亦未积极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故恒升公司对案涉债务在代偿后增加的资金占用费不存在过失，瑞林公司应当承担至全部欠款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瑞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恒升公司代偿款2000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费(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给付之日止，按日万分之4.53标准计算；)二、瑞林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恒升公司律师代理费47280元；三、恒升公司对力豪公司名下位于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辽河西二路19号-A的房产(证号：大房权证开房权证开字第**)地使用权[证)地使用权用（1993）字第××号]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恒升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84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46840元，由恒升公司负担6840元，由瑞林公司负担240000元。宣判后，瑞林公司与力豪公司不服原审判决上诉称：一、恒升公司提交的证据里面没有履行代偿的相关的证据。2013年5月21日的票据为瑞林公司支付给银行的票据，但没有显示恒升公司有任何的转款付款行为。二、关于主债权的时效问题。2014和2016年10月份的债权确认书从未质证过，也没有原件。因为主债权超过了诉讼时效，担保物权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即便后面主债务人自愿还款，担保物权也不能自动恢复诉讼时效。三、利息是万分之4.53，该利息过高。根据最高院和辽宁高院关于违约金的司法解释，违约金原则上不超过本金的30%，从这个角度来讲，该利息远远超过了本金，应当调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恒升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关于代偿行为，恒升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7明确的显示恒升公司通过银行进行了转款，有业务结算委托书，是2000万代偿的证明。一审进行了举证，也经过了瑞林公司的质证。对于我们代偿的行为也是予以认可的。同时放款回收凭证、确认书以及催收通知单，都可以证明恒升公司已经履行了代偿义务。二、几份催收通知书完全可以证明恒升公司向瑞林公司催款的行为均在诉讼时效之内。主债权没有过诉讼时效，担保的权利也没有过诉讼时效。三、恒升公司收取的万分之4.53不是利息，是资金的占用费，所以不适用最高院关于不能超过利息四倍以及违约金的规定，因为占用费不等同于违约金。综上，瑞林公司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恒升公司于2020年8月5日变更了公司名称，变更前为大连金普新区恒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变更后为大连金普新区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恒升公司代瑞林公司偿还贷款后向瑞林公司行使追偿权，向力豪公司行使担保物权产生的纠纷，故本案为追偿权纠纷。结合各方的诉辩主张，原判认定恒升公司的追偿权和担保物权应当受到保护是否妥当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根据上述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分析待证事项存在的可能性，进而认定案件事实。本案中，恒升公司提供的《还款凭证》、《结算业务委托书》证明恒升公司于2013年5月21日进行了转款，瑞林公司亦于2013年5月21日当日出具《代偿确认书》确认恒升公司代其偿还2000万元贷款的事实。后瑞林公司在恒升公司于2014年2月、2014年11月20日、2016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就《代偿确认书》约定的款项向其发出的《代偿款催收通知单》、《代偿款及资金占用费催收通知单》上也进行了签章确认，且瑞林公司一审并未就恒升公司代其偿还贷款本金的事实提出异议，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自行偿还贷款本金，故原判认定瑞林公司的案涉贷款系恒升公司代为偿还并无不妥。至于恒升公司追偿权及担保物权的诉讼时效问题。因恒升公司一审出示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2月、2014年11月20日、2016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就案涉贷款向瑞林公司发出的《代偿款催收通知单》、《代偿款及资金占用费催收通知单》均有瑞林公司的签章确认，一审2019年8月22日庭审笔录及2019年9月2日庭审笔录也记载恒升公司就前述通知单进行了举证，瑞林公司也就前述通知单发表了质证意见，且瑞林公司在二审庭审过程中也看了前述通知单的原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前述通知单不真实，故原审根据前述通知单认定恒升公司在诉讼时效内主张了权利，恒升公司的追偿权及担保物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关于资金占用费是否过高，应否调减的问题。因日万分之4.53的日利率核算出的年利率为16.5345%，该利率并未超过当时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在恒升公司资金被占用产生损失的合理范围之内，瑞林公司因违约应当按照该约定标准向恒升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该标准并不明显过高，故瑞林公司的该节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840元，由瑞林公司、力豪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善超审判员  金 莹审判员  张岩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冯万平书记员林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