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0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运平，男，1967年2月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大学本科文化，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徐州分公司经理，住江苏省徐州市。2018年6月30日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高邮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邮市看守所。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高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犯赵运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19）苏1084刑初3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运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原审案卷，讯问上诉人赵运平，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一）主体身份经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原徐州分公司(以下分别简称弘盛集团、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申请设立，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于2014年2月10日经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并开业。2018年6月21日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2011年5月至2013年5月，被告人赵运平与弘盛集团每年签订一次承包协议，由被告人赵运平自愿有风险地承包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实行独立经营、单独核算、承包上缴、自负盈亏，2011年固定上缴60万元，2012年、2013年分别完成承包经济指标200万元、300万元。2014年1月1日起，被告人赵运平与弘盛集团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1年6月至2018年5月，弘盛集团为被告人赵运平核发职工养老保险手册。2012年、2013年弘盛集团行文聘用赵运平为江苏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经理；2014年聘任赵运平为江苏弘盛集团公司南京分公司副经理，免去徐州分公司经理职务，在原徐州分公司主持工作，印章收回；2015年聘任赵运平为江苏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经理，免去南京分公司副经理职务。2012年10月9日，徐州润盛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润盛公司）注册成立，由鹿玉梅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赵运平为该公司股东。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玉平的供述，证实其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徐州从事建筑施工，2011年5月份起在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担任经理，2018年6月被弘盛集团除名。徐州润盛公司系其与鹿玉梅共同成立，由鹿玉梅担任法定代表人。（2）被害单位赵静的陈述，证实弘盛徐州分公司2014年2月份注册的，实际是2011年5月份成立的；向赵运平发聘书是2012年2月份。硬承包是指按照协议，赵运平上缴固定金额，其他的自负盈亏。软承包就是给一定的任务指标，如未达标就要按考核标准扣相应原工资和奖金，如果超额完成指标任务，超出的部分给予一定的奖励。弘盛规定任何分公司不得擅自私刻印章。（3）证人鹿玉梅证言，证实其系徐州润盛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2年成立，被告人赵运平为公司合伙人。（4）弘盛集团与赵运平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证实2011年5月24日、2012年3月31日、2013年5月31日弘盛集团与赵运平一年一签承包协议，其中2011年6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期间的承包指标缴纳固定上缴60万元；2012年赵运平的承包经济指标200万元；2013年赵运平的承包经济指标300万元。（5）弘盛集团与赵运平签订的劳动合同，证实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至退休，赵运平工资实行结构工资制，双方缴纳社保，赵运平不得参与经营或为他人经营与甲方有关系的业务。（6）弘盛集团管理制度汇编，证实分公司考核内容有主要经济指标完成情况，包括项目情况、定额上缴、资金归集、贷款偿还、贷款增收解绑、定额上缴收取标准等内容。（7）弘盛集团制作的赵运平工资明细表、职工养老保险手册、高邮市职工社会保险（弘盛集团）人员减少明细表，证实该集团从2011年至2018年向赵运平发放工资。（8）弘盛集团2013年至2015年的任职文件、徐州分公司注册资料，证实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注册成立的相关情况；2012年、2013聘用赵运平为江苏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经理；2014年聘任赵运平为江苏弘盛集团公司南京分公司副经理，免去徐州分公司经理职务，在原徐州分公司主持工作，印章收回；2015年聘任赵运平为江苏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经理，免去南京分公司副经理职务。（二）伪造公司印章罪1、2011年，被告人赵运平在弘盛徐州分公司未成立、未经弘盛集团授权、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刻制“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行政章与财务专用章各一枚。2011年8月，管某任徐州分公司副经理，并从弘盛集团领取一套印章，交徐州分公司会计王某甲保管。2014年，弘盛集团内部管理制度变更，收回全部印章。王某甲将集团所发的印章邮寄给南京区负责人，将被告人赵运平私自刻制的印章留下。2017年3月8日，被告人赵运平用私刻的“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行政章加盖在弘盛集团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等文书上，用于参加赵亮诉弘盛集团欠工程款一案的民事诉讼，并在调解协议、送达证等法律文书上加盖私刻的公章。弘盛集团对此案不知情，赵亮向法院申请执行后，弘盛集团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运平的供述，证实其为了徐州公司的经营需要自己私刻了公章，王某甲来徐州分公司担任会计之后，私刻的章交给他保管。2017年3月份赵亮起诉弘盛集团欠工程款一案中，在徐州泉山区法院开庭审理的时候，用其刻的章盖在弘盛集团的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以及泉山区法院提供的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上，并代表弘盛集团与赵亮达成了调解协议。之后，自己将协议交给王某甲的，总公司的人不知道。因为赵亮不认可审计结果，其也没有代弘盛集团执行调解协议。弘盛集团后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自己还代表弘盛集团签收过赵亮与沈国杰、吉茂公司相关的债权转让通知书。（2）被害单位赵静陈述，证实弘盛集团在2017年9月份收到泉山区法院邮寄执行通知书后，找时某、李某了解情况，李某提供了与沈国杰2017年5月23日的对账单，只欠其52600元。赵运平在明知弘盛与沈国杰及吉茂公司无债务的情况下，使用伪造的公司公章，与赵亮合谋将公司的资金执行走。（3）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为原弘盛集团董事长，他未就徐州分公司私刻印章听取过赵运平的汇报，也没有同意过私自刻章，弘盛集团对公章有管理制度。（4）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其系2012年8、9月份到了徐州分公司担任会计，2012年9月份管某将从弘盛集团领取的公章交给自己，2014年10月总公司收回公章，自己按规定将公司发的公章寄到龚某处；赵运平私刻的弘盛集团章、财务章交给自己保管。赵亮起诉弘盛集团的欠款及费用53万，是赵运平弄出来的，与弘盛集团无关；徐州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未付工程款被泉山法院执行给赵亮了，赵运平后来从950万元里付了53万元给工程负责人。（5）证人管某证言，证实其曾担任徐州分公司的副经理，2012年9月从总公司领取了公章，交给王某甲保管使用；其知道赵运平私刻公章并使用，曾向集团反映过。（6）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在2014年12月，其作为弘盛南京公司经理，负责片区公章的回收，徐州分公司的公章是邮寄给其的。（7）弘盛集团公章收发记录，证实公章发放及收回的情况。（8）证人时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承包了国泰姚庄1标段，分包给李某、孟令建等人。李某负责7号楼、幼儿园、地库等部分，并将部分防水业务交给沈国杰的吉茂公司承建。2016年左右，赵运平询问过工程上有没有欠沈国杰的防水款，说沈欠他朋友的钱，如果工程上欠沈的钱就可以把债权债务抵掉。时某问了李某，得知好像欠几万元，就让李和赵运平直接对接。后来听说赵运平的朋友通过法院起诉弘盛集团，要求公司支付欠款。李某和沈国杰有结账手续。（9）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从时某处承包了姚庄工程的部分项目，工程于2016年底结束。沈国杰做了部分防水工程，总价60万元，已经支付了50多万元，还剩5万多元。2017年王某甲给自己看了份判决书，才知道赵亮起诉的事，以及要扣划50万元。时某问过，但没有算账，赵运平没找自己问过。（10）徐州泉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1执2274号执行决定书、（2017）苏0311民初1063号民事纠纷卷宗，证实赵亮诉弘盛集团的民事案件及执行案件相关情况，弘盛集团在执行期间提出异议，未被泉山区法院采纳，泉山法院将弘盛集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泉山法院冻结了弘盛在徐州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程款债权50余万元，并已实际执行给申请人赵亮。2、2017年1月，为了发放工人工资，弘盛集团承建的姚庄D地块的工程承包人时某提出向徐州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公司）借款，还款用工程款抵扣，国泰公司同意借款300万元，并制作了借款人为弘盛集团的借款合同。被告人赵运平将私刻的”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行政章加盖在上述借款合同上，该借款被用于发放工人工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时某的证言，证实其承包了国泰公司的姚庄D地块工程，2017年春节农民工要讨要工资，时某就向国泰提出借款支付工资，之后再在工程款中抵扣，国泰公司同意借款300万元并要收5厘的利息。这件事向赵运平和王某甲都汇报了，他们也都同意的。签借款合同的时候，时某在弘盛徐州分公司，借款合同是让会计王某乙去国泰公司拿的，王某乙把合同送来后，时某下楼拿了合同，到赵运平的办公室给他盖章。之后将盖章的合同交给王某乙再送到国泰公司去的。后来把民工工资发下去了。（2）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当时是春节前，为了发农民工工资，2017年1月26日，以弘盛集团名义向国泰公司借款300万元，赵运平告诉其实际是时某借的，赵运平并且让王某甲开了收据；300万元到了公司的账上，用于发放了工人工资。（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时某的会计，时某承包了姚庄D地块的项目，当时快过年了，农民工要工资，时某和其他一些承包人在弘盛徐州分公司想办法。时某提出来说先跟国泰公司借款，到时候抵扣工程款。时某跟国泰公司联系好后，让王某乙打车去拿了借款合同，送到弘盛徐州公司楼下交给时某，时某说等一会，他要拿到赵运平那，要让他知道的。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时某就下来把签字盖章的借款合同交给王某乙了，然后王某乙再打车把借款合同送到国泰公司。听时某说合同是拿去给赵运平盖章的。当天下午，300万元到了弘盛集团的账上。（4）徐州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收据复印件，证实2017年1月26日，弘盛集团向国泰公司借款300万元，合同上有弘盛集团的公章和胡某的法人章，收据上有王某甲签名及弘盛集团的财务专用章。3、2018年2月13日、2月26日，因弘盛集团账户被法院查封，为从国泰公司取得工程款，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会计王某甲与赵运平商量，由王某甲使用其保管的，由被告人赵玉平私刻的“弘盛集团财务专用章”加盖在国泰公司出具的750万元、200万元转账支票上，用于背书将该款项转到被告人赵运平控制的徐州润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述款项转入润盛公司账户后，赵运平将其中557万元汇入王某甲账户用于工人工资发放，将53万元转账给耿世涵，将320万元汇入自己账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运平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民工向国泰公司要工钱，国泰公司出具了750万元的支票，王某甲说进账到总公司账户不方便，其就将润盛公司的账户及公章交给王某甲操作。春节后，另一笔200万元，也是王某甲同样操作的。950万元中557万元汇入王某甲个人的卡用于发工资，53万元给耿世涵，320万元汇入了赵运平自己账户。（2）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农民工要钱，弘盛及徐州分公司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赵运平提出可以用他们夫妻经营的公司把钱收一下，然后再转回来发工资。赵运平说用弘盛的章背书一下就行了。950万元背书到润盛公司账户后，赵运平不肯转全款，扣了373万元，导致民工的工资没有发下去，其被民工围困在派出所。事后王某甲向弘盛集团作了汇报，并于2018年3月13日到高邮经侦大队报案。950万元中577万元用于支付工人工资；赵运平扣了373万元，其中有53万元是因为赵亮的案件，法院执行国泰公司那边的工程款50多万，赵运平用这个钱付了工程负责人耿世涵的款，另外赵个人截留320万元。（3）国泰公司开具的950万元的转账支票、进账单、王某甲银行账目证实，2018.2.13至3.2间，国泰公司出具的转账支票被背书到润盛公司，后鹿玉梅通过银行向王某甲个人账户汇入577万元。经鉴定，被告人赵运平私刻的”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行政章与财务专用章加盖在上述文书和支票上的印文，与弘盛集团提供的印模留下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加盖。该事实，有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予以证实。（三）职务侵占罪2012年1月6日，被告人赵运平个人以弘盛集团名义缴纳80万元投标保证金至徐州住建投标管理中心，并取得收据。2013年2月，弘盛集团同意将此80万元抵冲被告人赵运平2012年承包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的上缴并记入公司同上，但为便利工作，该收据仍在被告人赵运平处保管。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赵运平利用担任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经理的职务便利，使用原收据向徐州市工程造价管理处申请退回该80万元。被告人赵运平使用伪造的“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行政章，加盖在徐州市工程造价管理处申请的以弘盛集团为收款人的银行汇票背面，将此80万元背书至由其控制的徐州润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账户。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赵运平将此80万元从徐州润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入鹿玉梅个人账户30万元、转入赵运启个人账户5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运平供述，证实弘盛集团在徐州建设局的80万元是2018年6月份以银行汇票形式退还的，收款方是弘盛集团。这80万元银行汇票先被其背书到徐州润盛公司的账户上，润盛的账户实际在其手上使用，80万元到润盛账户上之后，有30万元转到鹿玉梅银行卡上，还有50万元转到由其控制的赵运启账户上，80万元都被其个人用掉了。（2）被害单位赵静陈述，证实2012年1月6日，赵运平替徐州分公司垫付了保证金80万元，管理中心出具了收据。2013年2月7日，赵运平将该80万元冲抵上缴费用。因为收据可以重复使用，所以为了工作方便，没有将其收回。2018年6月13日，管理中心出具了收款人为弘盛集团的汇票，赵运平用原收据将该80万元退出取走，用伪造的公章背书到润盛公司账户，将款项占有。（3）证人王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到徐州分公司工作以后，收退保证金事项由其处理。之前，赵运平是曾经交过两笔80万元的保证金，一笔冲抵了他2012年应给公司的管理费，还有一笔80万元已经从公司账户汇给赵运平了。上述款项往来均有记账凭证和汇款手续，也有赵运平的收条。在徐州建设局的投标保证金是弘盛的钱。（4）证人鹿玉梅证言，证实尾号2979的中行卡是其正常使用的。（5）中国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投标保证金收据复印件，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客户贷记回单，银行汇票及背书复印件、中国银行进账单、结算申请书，鹿玉梅及赵运启银行账户记录，证实2018年6月13日赵运平向徐州工程造价管理处提出退款申请，2018年6月22日，徐州工程造价管理处出具80万元汇票，票据的收款人为江苏弘盛集团，申请人为徐州工程造价管理处，被背书人江苏润盛公司。背书人处加盖了弘盛集团章、胡某章；持票人处加盖鹿玉梅印、润盛公司公章。该80万元被汇入徐州润盛公司，后润盛公司汇入赵运启账户30万元、鹿玉梅账户50万元。（6）扬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证实加盖在票据上背书的印文经鉴定，与弘盛集团提供的印模留下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加盖。（7）弘盛集团的记账凭证、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2013年2月15日，记建设局退保证金作赵运平上交管理费80万元，及其他保证金往来账目，记载徐州工程管理处借方余额为80万元。（8）中兴华会计师事务所扬州分所出具的“关于弘盛集团徐州分公司有关事项核查情况的说明”，证实徐州分公司从2012年9月开始建账，未见记录2011年9月赵运平以弘盛集团公司名义向徐州住建局缴纳80万元保证金。2013年2月12号凭证记录载明徐州住建局退80万元保证金到弘盛集团转为赵运平2012年度上缴款。截止2018年6月30日徐州分公司账户中其他应收款有徐州建设局招投标管理中心账面借方余额80万元。（9）徐州工程造价管理处的投标保证金收据，证实2012年1月5日以弘盛集团名义缴纳80万元，2018年6月13日赵运平签名申领。案发后，王某甲交出被告人赵运平私刻的弘盛集团财务章一枚。被告人赵运平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伪造公司印章、领取80万元投标保证金的相关事实。案发后鹿玉梅代为退出人民币10万元。全案事实，有高邮市公安局制作和调取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羁押证明，情况说明，物证印章，扣押物品清单、户籍信息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明力依法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运平伪造公司印章，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并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赵运平一人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赵运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伪造公司印章、职务侵占80万元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为保护公司信誉及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运平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高邮市公安局扣押的人民币10万元发还给被害单位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赵运平继续向被害单位江苏弘盛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70万元。原审被告人赵运平不服，上诉认为其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量刑过重。1、就伪造公司印章部分其主要提出：（1）其刻制单位财务专用章时有弘盛集团的人员在场、刻制单位行政章时汇报过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某，财务章后其交给分公司会计王某甲，行政章仅是应急使用，弘盛集团默认其使用上述刻制的印章；（2）其刻制的行政章、财务章印章用于向国泰公司借款300万元、转款950万元，其均未参与；（3）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6-8个月，但高邮市人民法院却判处其有期徒刑18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处罚过重，未考虑其具有坦白、初犯等从轻情节。2、就职务侵占部分其主要提出：（1）弘盛集团尚欠其个人款项未退还，其2018年6月应徐州建设招投标管理中心的要求，退回2012年1月6日80万元保证金后，曾欲跟单位结算，因无法联系相关人员未果，至多是违反财经制度；（2）其对将2012年1月6日的投标保证金80万元冲抵其2012年上交有异议，2018年6月其退办的80万元是其个人的钱。本院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相同，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赵运平私自刻制公司印章并多次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其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赵运平所提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部分使用行为其未参与及量刑过重的辩解、上诉意见，经查，赵运平擅自刻制单位印章多次使用，并造成了一定的负面影响，扰乱了公司印章的正常管理秩序，损害了被害单位的商誉，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定罪惩处。至于其所提经单位许可刻制、单位默认其使用的辩解，除其本人主张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且与该单位相关印章管理使用制度明显相悖，更与其私下使用印章的实际自相矛盾。至于其所提部分未参与的辩解，不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与其作为徐州分公司的负责人，相关涉案印章均由其刻制、控管，相关活动均在其所管业务范围内及其从中截留数百万元款项的实际明显相违，不符常理。至于赵运平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赵运平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事实、性质、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等，所判刑罚在自由裁量范围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上述相关辩解、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运平所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解，经查，赵运平于2012年1月5日向徐州市招投标交易市场管理中心服务部以单位名义所交的80万元投标保证金，已于2013年2月抵冲了其2012年度相应应交上交款，赵运平对此予以认可，单位也已据实入账，故该80万元当属于单位。赵运平在时隔多年后，在单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其保管投标保证金收据之便，使用其伪造的单位印章冒充单位名义背书，并将款项占为己有。特别是在其本人已明知单位已将其除名、徐州分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的情况下，明显有诈骗之嫌，并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可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情形。原审法院综合其在单位长期任职并保管收据的实际，以职务侵占罪对其定罪，已属就低认定。至于其所称单位还欠其个人款项的辩解及对2012年承包方式所提异议，经查，均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不影响本案事实与性质的认定。故对上述相关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圣勇审判员  黄月花审判员  杨 帆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姜 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