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知民初121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美，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姣姣，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石门县本色娱乐会所，住，住所地湖南省石门县楚江街道观山社区站西路大市场**/div>经营者：廖锐。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石门县本色娱乐会所(以下简称本色娱乐会所)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美、刘姣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本色娱乐会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本色娱乐会所赔偿音集协经济损失55104元；2.本色娱乐会所承担音集协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取证消费299元，合计5299元；3.本色娱乐会所承担音集协为调查、取证、诉讼等制止侵权行为必然支出的合理费用1200元(取证费300元、取证交通费200元、食宿费200元，律师立案开庭交通、食宿费500元)。上述三项合计61603元；4.案件受理费由本色娱乐会所负担。事实与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等法律、法规规定，音集协有权代表广大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音集协已与广大权利人签订了著作权授权合同，对多达20万首音乐电视作品(包括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权利，并依法行使集体管理职责。本色娱乐会所在未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未缴纳许可使用费的情况下，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中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业务，在音集协敦促其依法依规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后，没有履行向音集协支付使用费的义务，主观上存在侵权故意，其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音集协享有的著作权，应当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音集协的经济损失。关于赔偿金额。本色娱乐会所成立于2018年3月16日，包厢数达到21间以上。本色娱乐会所应当参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12元/天/终端，并结合音集协2017年－2019年公告的湖南地区使用费收费标准支付2018年3月16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的版权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本色娱乐会所应付未付的版权使用费即为音集协所遭受的实际损失，本色娱乐会所应当按照该实际损失金额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音集协为制止本色娱乐会所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亦应由本色娱乐会所承担。本色娱乐会所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社团法人登记证、著作权集体管理许可证，拟证明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事实；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章程，拟证明音集协的法定职责包括：与使用者订立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对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等的事实；3.音集协官网公告及公示的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拟证明音集协在官网上公示了著作权许可协议范本，其中第2节明确约定音集协对足额缴纳许可费的使用者遇到的著作权纠纷承担担保义务；音集协对外公示旧版空白合同已作废，并提供旧版合同查询功能的事实；第二组证据：4.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滚石公司)、索尼音乐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索尼公司)、中国唱片总公司(以下简称中唱公司)、北京华谊兄弟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谊公司)与音集协订立的著作权授权合同，拟证明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系音集协的会员，授权音集协对其名下权利作品进行集体管理、行使相关权利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的事实；5.音集协网站公示其管理作品的清单及相应的权利人，拟证明音集协作为唯一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的作品具有广泛的代表性的事实；6.音集协向VOD点播设备供应商发放许可的授权书(包括北京雷石天地电子技术有限公司、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北京阳光视翰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市前沿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福建海媚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北京传畅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川音创伟业科技有限公司)，拟证明音集协管理海量作品在卡拉OK经营行业具有广泛代表性，并已全部许可VOD厂商复制在其制作的卡拉OK曲库中，本色娱乐会所在其经营场所安装使用涉案曲库，应当依法向音集协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事实；第三组证据：7.国家版权局2006年发布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第1号公告，拟证明卡拉0K经营场所是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义务主体，基本收费标准为12元/包房/天的事实；8.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标准的公告(2017—2019年)，拟证明音集协依职责在全国包括本色娱乐会所所在地区开展针对卡拉0K经营者的著作权许可业务并公布了相应的收费标准，其中近三年湖南省的收费标准均为8.3元/天/终端的事实；9.2016年度音集协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拟证明音集协根据分配细则向其管理的音乐电视作品及音乐作品的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预留6%的分配金额用于支付非会员的使用费和诉讼赔偿金等，且音集协按包厢数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使用费具有正当性及合理性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0.2017年度湖南法院知识产权审判十大典型案例【(2017)湘民终383号】，拟证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定音集协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就是场所未缴纳的版权使用费的事实；11.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湘知民终168号、33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著作权集体管理的立法目的是督促场所依法履行向音集协交纳版权费的义务，场所向音集协缴费是获得合法版权许可的唯一途径的事实；第五组证据：12.本色娱乐会所工商注册信息，拟证明本色娱乐会所的主体资格、开业时间、经营情况等的事实；13.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取证录像、点播歌单、消费凭证等，拟证明本色娱乐会所未经音集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卡拉OK场所向不特定消费者提供曲库点播业务，侵犯了音集协的著作权的事实；14.滚石、索尼、中唱、华谊等公司流行歌曲DVD原版光盘，拟证明本色娱乐会所曲库歌曲与音集协管理的权利作品在动态画面、词曲作者及演唱者信息、字幕、声音等方面完全一致，属于相同作品的事实；15.关于终止委托天合文化集团著作权许可证收费资格的相关文件，拟证明2018年11月，音集协通过在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0K场所邮寄公告等多种途径，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的版权费收取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的事实；16.音集协督促本色娱乐会所依法与其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的《告知函》、《律师函》等，拟证明音集协在诉讼前已积极同本色娱乐会所沟通，本色娱乐会所置若罔闻，主观过错严重。音集协提起诉讼是为加入音集协的广大权利人争取正当著作权利益最后的救济手段的事实。对音集协提交的证据，本色娱乐会所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音集协提交的证据1、2、4、6、7、12、14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认定。证据3、5，系该协会在其官网上公示的相关文件及资料，其“三性”可以认定。证据8，根据市场和本地的实际情况，音集协主张的8.3元/天/终端收费标准过高，应当予以酌减，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音集协按包厢数向卡拉OK经营者收取使用费具有正当性及合理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0、11，虽与本案无直接关联，但系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件或文书，对本案具有参考价值。证据13情况真实，程序合法，能够证明本色娱乐会所侵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5系湖南省文化和旅游厅转发的通知和音集协公布的文件，合法有效，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6的相关函件有本色娱乐会所签收证明，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但对其收费标准和金额应依照具体事实情况予以认定，对此标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本色娱乐会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017年7月1日音集协与索尼公司签订了《授权证明书》，2012年3月6日、2008年9月3日、2008年9月5日音集协分别与滚石、中唱、华谊公司订立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予以管理并维权，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等权利；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为《伤心太平洋》、《大城小爱》等歌曲的著作权人。2020年5月27日，音集协的工作人员魏强来到本色娱乐会所，该歌厅消防疏散平面图显示共有21个包厢。随后魏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V12号包房内进行消费。魏强在该包间内的雷石点歌系统上查找、选取，并对点播的音乐电视作品进行播放(包括对《伤心太平洋》、《朋友》、《大城小爱》、《刀马旦》等歌曲进行完整或部分播放)，魏强对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摄像，此次消费金额为299元。音集协提交的由中唱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收录了前述点播放映的歌曲。另查明，本色娱乐会所注册成立日期为2018年3月16日。其经营范围为：歌舞厅娱乐活动服务；预包装食品零售。2018年11月5日前，音集协委托湖南天合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向常德市内的卡拉0K场所收取著作权使用费。2018年11月6日，音集协通过官网发公告、向相关部门协会及卡拉OK场所邮寄公告等形式，宣布终止天合文化集团有限公司的版权费收费资格，公告空白合同作废，其中包括合同编号为XK0116-湘-0000**至001000。2019年1月7日，音集协发布《关于2019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的公告》，2019年全国各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的收取沿用2018年的收费标准，湖南地区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标准8.3元/天/终端。音集协此前在湖南地区一般地级市收费标准为1050元/包厢/年。2019年5月20日和6月19日，音集协向本色娱乐会所发出《告知函》、《律师函》，函告本色娱乐会所依法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合同并支付使用费以及要求在收到《律师函》3日内与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联系，妥处相关侵权赔偿事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音集协的主体是否适格；2.本色娱乐会所是否构成侵权；3.如构成侵权，其损失赔偿数额应怎样确定。关于焦点1，音集协是依法成立的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其与索尼、滚石、中唱、华谊等公司签订的《授权证明书》、《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法有效。音集协依法取得滚石、索尼、中唱、华谊公司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合法的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关于焦点2，音集协作为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具有一定的垄断性，更应注重加强集体管理组织的有序运行，加强与音像节目使用者的沟通协商，有效解决权利人与使用者之间就海量作品使用许可与被许可存在的争议和问题，积极促进KTV经营者的依法依规经营，推动文化产业有序发展。KTV经营者作为市场主体，应诚信、规范经营，使用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活动应当向权利人支付使用费，未经许可使用音乐电视作品进行经营属于侵害著作权的行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并应支付权利人维权的合理开支。本色娱乐会所未经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点唱系统中使用音集协享有著作权的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害了音集协的合法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焦点3，虽然根据经营常识，常用的作品并非海量，海量作品与经营者经营并无直接联系，但根据音集协举证及法律规定，可以推定音集协管理了市场上相对较多的作品，并有权利以国家版权局公告的许可使用费标准为基础与被许可人协商后按包厢数收取许可费用。因此，对于音集协为原告的著作权侵权案件，以包厢数为基础计算许可费有一定的合理性。由于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本色娱乐会所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本案适用定额赔偿条件，应根据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市场价值、本色娱乐会所的主观过错、经营规模、侵权情节以及整个行业状况等因素，综合酌定本案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使用费为800元/包厢/年。综上，本院确定本色娱乐会所应向音集协支付2018年3月16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内的著作权使用费共计29400元(21×800元/年×21/12年)。对音集协主张的过高赔偿数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维权合理开支，因音集协未提交律师费已实际支付的证据，本院综合考虑有执业律师出庭诉讼的实际情况，权利人系批量维权，维权成本相对较低，以及音集协为取证支付的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合理开支2299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石门县本色娱乐会所(经营者廖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人民币29400元；二、石门县本色娱乐会所(经营者廖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合理开支2299元；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680元，石门县本色娱乐会所负担6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丕国审判员  李 浚审判员  许成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粟斐书记员何丹荔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