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71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海龙，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阳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1************5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玲，湖北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长江，男，1954年6月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东县******旧周屯18组241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52************61X。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陇奎，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漫娜，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卯娇，女，195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田东县******旧周屯18组241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52************62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陇奎，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漫娜，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丽巧，女，1983年11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东县******旧周屯18组241号，公民身份号码为452************667。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陇奎，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漫娜，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康全，男，2006年11月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田东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51************613。法定代理人：凌丽巧。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陇奎，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漫娜，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街道立新社区*******锦绣旗峰花园1-9栋商铺149号。负责人：李新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媚华，女，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41************826。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海龙因与被上诉人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5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海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未进行认定和认定不清。（一）一审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不依法进行审查，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的理由不充分：1.一审法院认为刘海龙未在交警部门认定后提出异议。这不能作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进行审查的理由。刘海龙未在交警部门认定后提出异议不能剥夺刘海龙在诉讼阶段提出异议的权利，且不能免除法院在刘海龙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的情况下，依法应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进行审查的职责。况且不是刘海龙未提异议，而是刘海龙当时是有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交警当场回复是交警们经过计算赔偿金额，刘海龙购买的保险完全可以支付刘海龙的赔偿责任，刘海龙听信了交警的话，未再提异议。2.一审法院以广东广协鉴定评估公司作出的涉案摩托车灯的损坏是此次事故碰撞造成的来反驳刘海龙提出的交通事故调查资料中的监控视频照片显示摩托车驾驶人罗建武在事故前的骑行中未开大灯的异议是错误的。（二）刘海龙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摩托车驾驶人罗建武事发时有饮酒，夜间开车未开车灯以及摩托车超速的重要违法情节未进行认定，属责任认定不客观。1.摩托车驾驶人罗建武在交通事故当晚有与死者马寿兵等人有喝酒并在饮酒后无照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刑事判决书已确认罗建武酒后驾驶的事实。酒后开车不能准确判断驾驶环境（如车距、是否红绿灯）和驾驶速度，从事故调查结果看，在刘海龙转弯速度很慢的情况下，罗建武驾驶二轮摩托车撞到刘海龙右后方轮毂上后能产生人甩出去的现象，说明罗建武酒后驾驶速度严重超标。2.当晚罗建武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未开车灯，这在夜间行车是违法的，也是严重的安全威胁，尤其是在未设置路灯的道路，而罗建武驾驶二轮摩托车行驶的由犀牛陂村往松木山村方向的一侧并未有路灯照明，这就让对向车辆在转弯时不能看到有来向车辆。正是由于摩托车驾驶人罗建武前述在先的违法行为，导致道路上其他人包括刘海龙无法判断其有驾驶车辆行驶过来，看不到罗建武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直行过来，所以不是刘海龙违反转弯让直行的规定。事故当晚，刘海龙经当场检验并未饮酒，驾驶车辆证件齐全合规，转弯速度很慢，符合法律法规及安全标准，且车身基本已转弯完毕。3.罗建武当晚饮酒后驾驶二轮摩托车，在发生事故后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发生交通事故后当事人逃逸的，逃逸的当事人承担全部责任。当事人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的，承担全部责任。”罗建武事故后逃逸的事实已被交警和刑事判决认定，且罗建武酒后驾车出现事故后逃逸，也是在故意毁灭其酒后驾车的证据，故应认定罗建武承担该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三）一审法院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对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部分请求赔偿项目的证据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医疗费和护理费：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医疗费合计27007.67元没有医疗费票据原件进行核实，且因进行了遗体捐献，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并未实际收取该笔医疗费用，不应将其计算在赔偿金额中。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提交的有效医疗费发票中显示已收取护理费，因此护理费已含在医疗费中。即便按一审法院所说其亲属进行陪护属合理范围，但其亲属进行陪护已有诉求误工费，若法院予以支持，则属于一项损失重复诉求。2.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支持按城镇标准计算，无事实依据。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应提供备案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或银行工资流水，而这些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均未按规定提供。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提交的支持其城镇标准诉求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存疑且各证据之间存在冲突。死者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上并未显示有工资明细，只是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声称其中一个个人向其支付的金额是工资，再加上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并未提供该个人为死者雇主的证明，且刘海龙不确认公司的证明真实性，故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提供的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来支持其城镇标准。试用期员工登记表仅为个人单方填写，未有单位确认。员工雇佣及离职管理制度仅为个人签名，没有签署日期，也未有单位确认，且与登记表上的个人签名字体不一致。劳动合同未经备案，且个人签名字体与登记表、管理制度上的签名字体也不一样。房屋租赁合同中出租方身份无法确认亦没有出租备案等第三方证明，承租方不是死者，虽承租方为受害人妻子，但并不表示受害人与其妻子一定在一起居住，另根据上面显示的租期，距事故发生时，居住尚不满一年，再者签署了租赁合同并不表示其签署完后有持续在此居住直至事故发生时。租金水电收费收据，同样是出具人无法辨识，且收据为连号，后期制作的可能性很大。证明书，银行历史明细清单中的金额有矛盾，且签署之处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字样与前述劳动合同中的法定代表人签名字样完全不同，且单位印章也大小不一，且死者没有社保缴纳明细，不符合现在用人单位应当为员工缴纳社保的法律强制性规定。3.丧葬费：一审法院支持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按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丧葬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适用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3569元的标准，而应适用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计算。4.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适用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不应适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因为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提供之证据不能证明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城镇标准；被扶养人是在农村生活，扶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5.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支持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50000元的诉求金额过高。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诉求的精神抚慰金应由罗建武和刘海龙按责任比例承担。此次事故产生的主要过错方在罗建武和死者本人，包括醉酒、无照驾驶无牌摩托车和不带安全帽等。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放弃对主要过错方的责任和赔偿，却对刘海龙过高的精神损害赔偿要求，有违公平且不符合情理。6.交通费、住宿费：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并未提供实际支出的相关证据，且死者并未发生外地就医情形，不存在支付住宿费之情形。一审法院判决酌情支持交通费和住宿费亦无事实依据。二、若法院经过审查，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但一审法院在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比例上，仅仅简单机械的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就认定上诉人赔偿事故损失的30%，而未从民事侵权损害赔偿归责原则上确认主要责任方对损害发生的过错程度远超过70%，亦未对死者本人对其人身损害后果存在过错的事实进行认定和作为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比例划分的依据，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定程序，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结论正确。摩托车驾驶员罗建武因涉及刑事犯罪，广东省东莞市********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判决罗建武交通肇事罪，案号（2019）粤1972刑初1184号，该判决已生效，对该案件的事实已作出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对本案的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对本案侵权责任划分结论准确。一审法院认可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理由充分,事实认定清楚。二、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刘海龙和人寿财险东莞公司是本案赔偿主体，应当赔偿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的损失，一审法院对事故责任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提交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出院费用清单都有医院加盖公章，足以证明真实性。死者交通事故死后因将器官捐赠给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南方医院冲抵医药费才没有开具医疗费发票，但死者在南方医院治疗时产生医疗费是实际发生的损失。结合同时提交在东莞市大朗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提交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出院费用清单能够作为证据使用，证明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为交通事故支出的实际发生医疗费用。四、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在一审中提供了试用期员工登记表、员工雇佣及离职管理制度、劳动合同、身份证、房屋租赁合同及收据、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书等证据，可以证明死者生前在东莞市有固定工作且有固定收入。房屋租赁合同的承租方虽然不是死者本人，但凌丽巧和死者法律上是合法夫妻关系，而且凌丽巧在东莞市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来源。凌丽巧在死者发生交通事故后住院期间一直在医院护理，导致工资收入减少，请求刘海龙另外支付护理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据此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者的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有据。五、死者无需承担任何责任。刘海龙认为死者生前没有佩戴头盔且处于醉酒状态乘坐摩托车对本次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本次事故的发生与死者是否佩戴头盔无关。即使未佩戴头盔，如果没有罗建武及刘海龙的交通违法行为，事故不会发生。死者是酒后乘坐摩托车，不是驾驶员，死者醉酒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不应对交通事故承担任何责任。原审被告人寿财险东莞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海龙和人寿财险东莞公司赔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各项损失670309元（其中医疗费81311.6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1064元、死亡赔偿金819500元、丧葬费4678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80651.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8000元、住宿费3200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4560元），以上合计1495771.61元，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刘海龙和人寿财险东莞公司需要支付670390元；2.判令人寿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损失，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刘海龙承担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⑶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刘海龙和人寿财险东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人寿财险东莞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320000元给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二、限刘海龙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209800.11元给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三、驳回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10503元，由人寿财险东莞公司负担5014元，由刘海龙负担3287元，由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负担2202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5297民事判决书。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当事人双方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案二审程序中仅针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针对刘海龙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分析如下：关于责任认定问题。首先，对于赔偿责任的划分，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确定事故发生事实、原因并认定事故责任的重要依据。刘海龙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申请，且在本案中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其次，一审法院据当事人申请调取案涉事故的交警卷宗进行了审查，并结合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书定综合考量事故各方过错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大小以及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等，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确定各方当事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刘海龙作为驾驶员应当具有谨慎和安全行驶的义务，案涉事故发生时其行为违反了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的规定，导致案涉事故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与责任。故一审结合查明的事实综合考量认定刘海龙负事故的30%的责任并无不当。对上述责任分担刘海龙虽持异议，但缺乏依据，亦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标准的问题。刘海龙主张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对此不予确认，其一审时提交了试用期员工登记表、员工雇佣及离职管理制度、劳动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水电费收据、工资证明书等，结合一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大朗支行调取明细清单，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死者马寿兵在事故发生前在东莞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刘海龙虽对此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反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医疗费。刘海龙对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的医疗费提出异议。被上诉人马长江、黄卯娇、凌丽巧、马康全称，其提交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出院费用清单都有医院加盖公章，足以证明真实性，死者交通事故死后因将器官捐赠给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医院冲抵医药费才没有开具医疗费发票，但死者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治疗时产生医疗费是实际发生的损失。本院认为，一审认定医疗费81311.61元，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佐证，且死者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治疗时产生医疗费是实际发生的损失。故一审对此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刘海龙对此提出的异议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次事故导致马寿兵死亡，其家属必然为此遭受较大精神痛苦，一审结合刘海龙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另，一审对于丧葬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处理并无不当，一审对此已有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一并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刘海龙上诉请求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法律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47元，由刘海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晓娜审判员  李远伦审判员  伍小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何赛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