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2民终542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女，1948年4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2，男，195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华，系赵某2之子，197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3，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敏，河北燕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4，男，1961年5月21日生，汉族，住迁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宝学，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因与被上诉人赵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20）冀0227民初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 —1— 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某1、赵某2、赵某3上诉请求：要求贵院依法撤销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20）冀0227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改判三上诉人依法分割赵中文名下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06号房屋的置换安置房2**平方米，每人各分得四分之一，即50.75平方米或发回重审。事实及理由：赵中文名下的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06号一半房屋的置换安置房2**平方米，三上诉人有权分割，每人各分得四分之一，一审法院以宅基地使用权不能发生继承，安置房是基于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权所产生的权益，因此，安置房不属于遗产。理由如下：1、宅基地的使用权不属于遗产，不能被继承，但赵中文生前在宅基地上建造了房屋，房屋继承从赵中文死亡时开始，根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国【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四十九条：“继承房屋取得的宅基地，可确定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规定，宅基地上建设的房屋所有权因继承而转移后，继承人当然取得宅基地使用权，这也符合我国房地一体的立法原则，本案，三上诉人因继承赵中文的一间半房屋取得了房屋所有权，随着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当然取得了宅基地的使用权，因此，基于宅基地使用权取得的回迁安置房三上诉人有权依法予以分割。2、宅基地申请以户为单位，户主死亡时，宅基地使用权由其他家庭成员继续使用，当宅基地成为绝户时，村集体应当收回，本案，赵中文死亡时，宅基地由其它家庭成员即三上诉人 —2— 继续使用宅基地，村集体无权收回。3、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的宅基地使用权登记在赵中文名下，未发生变更，2019年3月份，被继承人赵中文名下的房屋已被迁西县兴城镇人民政府征收，基于宅基地使用权取得的补偿利益，包括宅基地的补偿款项以及宅基地补偿的回迁安置房，都应当按照遗产来进行分割，因此，宅基地补偿的回迁安置房三上诉人有权予以分割。综上所述，房屋可以继承，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三上诉人通过继承赵中文名下的一间半房屋的方式，取得宅基地使用权，三上诉人有权分割基于宅基地使用权取得的回迁安置房，为维护三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赵某4答辩称，一审判决客观公允，尊重了案件事实，遗产确定的范围明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 赵某1、赵某2、赵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依法分割赵中文名下土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06号房屋的置换安置房2**方米，判令三原告每人各分得四分之一，即50.75平方米。2、要求依法分割赵中文名下土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06号房屋征收补偿款307**，判令被告返还三原告每人各7680.2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迁西县兴城镇一村村民赵中文与付桂兰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四个子女，分别为长女赵某1、长子赵某2、二子赵云福、三子赵某4。付桂兰于1964年去世，赵中文于2001年10月10日去世。二子赵云福在2000年先于其 —3— 父赵中文去世，生前育有一子赵某3。赵中文名下有座落于迁西县房屋一处，面积0.58亩。1983年7月19日，立契人赵某2、赵云福、赵某4签订一份分契，原告赵某2与赵云福分得新院房各一间半，被告赵某4与其父亲赵中文分得老院房各一间半，分契约定：赵中文暂时分老院西一间半，以后由其本人自愿处理。赵中文生前未立书面遗嘱。2010年被告赵某4向迁西县兴城镇人民政府申报修缮住宅，迁西县兴城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9月13日下发《迁西县兴城镇规划区村民危旧住房施工通知单》。被告于2010年在该宅基地老房子前盖一座新房。其中，老房子面积为53.55平方米，新房面积为81.6平方米。2019年1月，迁西县政府开展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赵中文名下的土土地证号为第0129**屋在此次改造范围内。2019年3月22日，迁西县兴城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赵某4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经测量，主体房屋面积81.6平方米，围房面积53.55平方米。按照土地面积进行置换，比例为1：1.05，共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406平方米（0.58亩×666.67平方米／亩×1.05）。房屋主体81.6平方米，评估价57120元。围房面积53.55平方米，评估价41234元。补偿款共为146305元。置换房屋建筑面积90平方米2套；120平方米2套。案涉争议房屋于2019年棚户区改造测量征收后拆除。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书面遗嘱或遗赠。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迁西县兴城镇兴城一 —4— 村村委会证明一份。用以证实赵中文与付桂兰婚后生育情况。付桂兰、赵云福、赵中文去世时间。证据2、《宅基地清理发放登记表》一份。用以证实土地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登记的户主姓名为赵中文，宅基地清理发证登记表是房屋权属的证明，因此房屋产权人为赵中文。证据3、《分家单》一份。用以证实1983年7月19日，原告赵某2、赵云福、被告赵某4签订分家单一份，分家单第四条约定：赵中文分老院西一间半。根据分家单约定，赵中文享有老房子二分之一的房屋所有权。证据4、《迁西县棚户区（城中村）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一份。用以证明2019年3月22日，迁西县兴城镇人民政府作为甲方与被告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协议中约定迁集建（87）字第012906号宅基地按土地面积置换，安置房面积为406平方米，安置房套数为90平方米2套，120平方米2套，货币补偿金额为146305元。证据5、《集体土地农宅征收补偿安置结算明细表（土地置换）》一份。用以证实土地证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产权人为赵中文，房屋置换面积为406平方米，货币补偿金额为146305元及各项补偿的计算标准，被告已签字确认。证据6、《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一份。用以证明土地证号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迁西县恒信房产测绘有限公司测绘，建筑面积为135.15平，其中长10.2米、宽8米的房屋为被告自建房屋，长10.2米、宽5.25米的房屋为赵中文享有一半权属的房屋。证据7、《迁西县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评估结果明细表》一份。用以证 —5— 明土地证号为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06号的房屋经唐山中信德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主房评估结果为57120元、门房评估结果为412**房为被告自建房屋，门房为赵中文与被告共有的房屋，每人为一间半。证据8、被告在唐山银行迁西支行的银行卡明细。用以证明2020年1月22日存入被告银行卡146300元，2020年1月23日，支取了146300元，该款项是房屋征收补偿款，被告已支取了房屋征收补偿款146305元。被告赵某4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通过庭审、证人证实和原某证人材料，显示被告赵某4事实上继承原某房屋。并且时隔将近二十年，原告均没有主张分割。因此被告享有房屋的所有权。从风俗习惯上，被告为父亲赵中文发丧，足以说明被告继承了赵中文一间半房屋。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原告赵某1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其不应该作为分割财产的主体。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赵某5、赵某6、李某、员某出庭作证。用以证实该房屋属于被告赵某4所有。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证人均未证实赵中文生前有书面或口头遗嘱，将房屋在去世后赠与被告赵某4，并且三位证人与第一次庭审时的证人赵某7的证明内容不一致，赵某7证实赵中文死亡是在原告赵某2的房屋发丧的，本次庭审三位证人证实是在赵中文自己的老院子发丧的，说法不一致。因此三位证人不能证明赵中文生前已处分了其房屋，没有书面遗嘱予以证实。员某证言只是证明被告在院里建了个围房，我们对此没有异议。我们主张分割的是院里的老房子。迁西县兴城镇规划区村 —6— 民危旧住房通知单，只是证明被告在宅基地建房一处，该宅基地清理发证登记表是房屋权属的证明，根据该登记表显示该宅基地的产权人为赵中文。被告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赵中文生前已对其一间半房屋作出了处分，并处分给被告，被告并未提供有效的书面遗嘱，因此该一间半房屋为赵中文的遗产。2019年3月份，迁西县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赵中文名下房屋在改造中拆除，被告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原告的合法权益被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的诉讼期间为两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本案原告的权利被侵犯的时间为2019年3月份，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赵某1发表质证意见，第一次庭审时，赵某1作为赵某4的证人出庭，现在赵某1作为原告出庭，其行为也表明不放弃继承。在作出判决前，原告有权利处分自己的财产。以当庭表述为准。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遗产继承适用。三原告主张赵中文生前未立遗嘱，应按法定继承对遗产予以分割。案涉争议房产登记在赵中文名下，赵中文育有四个子女，其中二子赵云福先于被继承人赵中文去世，赵云福育有一子赵某3，代位继承赵中文名下遗产。被告赵某4抗辩提出案涉争议农宅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其父自1983年起一直同被告赵某4生活居住，并且被告赵某4长期照顾其父，其父赵中文于去世前口头将西一间半交付被告赵某4，被告享有西一间半的所有权，并申请证人赵某5、赵某6、李某、员某出庭作证。被告赵某4按地 —7— 方风俗，被告于2001年其父去世埋葬时打了幡，并继承了西一间半房屋，所以赵某4对整个三间房已实际占有，并取得所有权。其他继承人均已明确同意赵某4继承一事，并没有主张分割西一间半房屋。后因房子年久失修、不能居住，被告经原任村主任的赵某2同意，按程序将该房上报兴城镇人民政府，兴城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9月13日下达危旧住房施工通知单，在施工单上，明确注明赵某4申报修缮住宅，经县、镇规划部门鉴定后批准该户整体拆除住宅，允许施工。直接针对人是户主赵某4，并且在此过程中，赵某4的大哥赵某2均知情，并没有主张分割西一间半房屋的事情。在对房屋进行修缮过程中，赵某4建起了三间围房，对原某三间房进行修缮，作为储备杂物使用，其他人未主张过房屋存在争议、分割继承的事情，因此可以推定该房屋产权实际上已完全属于赵某4所有。在修缮房屋的过程中，已经经镇政府公示，对外来说，赵某4即享有该房屋的所有权，即可推定为赵某4为不动产的权利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被告未能举证证实本案存在危急情况下立口头遗嘱，亦未举证证实存在书面或录音形式遗嘱，且未能举证证实其他继承人明确放弃继承。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依法认定本案适用法定继承办理。2、关于遗产继承人确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8— 没有遗嘱或遗赠的，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权男女平等。遗产继承第一顺序为：配偶、子女、父母。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继承人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应当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作出。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定本案第一顺序继承人为：三原告赵某1、赵某2、赵某3和被告赵某4。3、关于诉讼时效问题。被告主张依据《继承法》第八条，如原告主张继承应从被继承人赵中文死后或者2010年9月13日被告赵某4翻建房屋时起算，无论从请求保护占有房屋返还请求权（期限为1年）还是从诉讼时效3年的期限均已超过时效，原告已丧失胜诉权。原告主张2019年3月份，迁西县政府开展棚户区改造，赵中文名下房屋在改造中拆除，被告签订了房屋安置协议并领取了补偿款，原告的合法权益被侵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八条，继承权纠纷提起的诉讼期间为2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本案原告的权利被侵犯的时间为2019年3月份，因此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并未翻建老房子，而是于院内新建房屋一处。争议老房子于2019年征收测量后拆除，且本案未超过自继承开始之日起20年的时效。故，本院对被告主张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4、关于遗产继承范围。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 —9— 个人合法财产。依据我国法律规定，农村宅基地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对农村宅基地只享有使用权，不享有所有权，故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公民个人合法财产。同时，农村宅基地具有人身依附性，农村宅基地使用权随着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丧失而失去。本案被继承人赵中文死亡时，其已丧失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随之也失去了对本案宅基地的使用权。故，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不是公民个人合法财产范围，不能发生继承。其法定继承人能继承的不是宅基地，而是宅基地上的房屋。本案中，三原告要求继承的标的物已消失，进而产生的滋生权利是基于宅基地集体土地使用权的性质所产生的。故，三原告以对赵中文名下的土地证号为土地证号为第0129**有权享有继承权为由，要求对由该房屋置换而来的203平方米房屋及征收补偿款按份额分割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房屋拆迁补偿款是对原继承标的物的合理价格的体现，应按继承人的顺序及继承份额予以分割。三原告要求各分得房屋征收补偿款30721元的四分之一，即，7680.25元。本院认为，本案遗产范围应当基于老房子被征收后产生的货币补偿，虚线面积土地补偿、地上附着物综合补偿、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搬迁奖金等项目的货币补偿不属于遗产范围，本案不作处理。故，本院依法认定本案遗产数额为20617元（41234元÷2）。三原告每人分得征收补偿款各5154.25元。综上，为维护双方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 —10— 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办法》第八条、第九条，《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赵某3房屋征收补偿款每人各5154.25元。二、驳回原告赵某1、原告赵某2、原告赵某3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元，由被告赵某4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有相关书证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记录在卷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土地证号为迁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益应如何分配。 对于1983年7月19日所立契约，系家庭成员之间订立的分家析产协议，其目的是对家庭财产进行分配。本案双方当事人对该契约并未提出异议，故应按该契约内容对家庭财产进行分配。1983年7月19日所立契约涉及到本案诉争的土地证号为迁集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应归双方当事人的父亲赵中文所有。被上诉人赵某4称父亲去世后将他那一间半房产归赵某4所有，但被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 —11— 本院不予采信。 赵中文去世后，诉争房屋作为赵中文的合法财产当然由继承人继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建筑物、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转让、互换或者赠与的，该建筑物、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占用范围内的建设用地使用权一并处分。据此，被继承人赵中文所有的房屋占地范围内的宅基地使用权可以由房屋继承人继续使用。一审判决认定农村宅基地使用权不能发生继承，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虽然土地证号为迁集建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但对于该房屋拆迁置换的权益，继承人仍享有合法继承的权利。对于房屋征收补偿款，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的处理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三上诉人每人分得征收补偿款各5154.25元。对于诉争房屋拆迁置换而来的房屋，其中二分之一归赵某4所有，另二分之一份额应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分割。因赵云福已故，其继承的份额应由其儿子赵某3继承。鉴于诉争房屋宅基地置换拆迁的房屋尚未完成建造，本院在本案中确认当事人对置换房屋所享有的份额。因此，赵某1、赵某2、赵某3各享有涉案宅基地所取得的拆迁置换房产份额为八分之一。一审判决对分家单效力不予认可、驳回原审原告的诉请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赵某1、赵某2、赵某3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 —12— 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20）冀0227民初1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20）冀0227民初15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赵某1、赵某2、赵某3分别对土地证号为迁集建（土地证号为迁集建（87）字第0129**房产享有八分之一份额； 四、驳回赵某1、赵某2、赵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元，由赵某4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高 颖 审判员 赵 阳 审判员 李 鑫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王启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