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1民初574号 原告：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北街。 诉讼代表人：胡庆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正东，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定芳，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会理县宏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会理县竹箐乡金玉村**。 法定代表人：苟先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永祥，男，系公司员工。 第三人：西昌兆信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西昌市小庙乡小庙村****。 法定代表人：曾夏军，董事兼总经理。 第三人：会理县求实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会理县果元乡果元村** 法定代表人：曾明君，职务不详。 原告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商贸公司）与被告会理县宏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升矿业公司）、第三人西昌兆信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兆信丰公司）、第三人会理县求实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求实矿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准许求实矿业公司、兆信丰贸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5月20日、2020年7月16日、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复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正东，被告宏升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永祥，第三人兆信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夏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求实矿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鑫源商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宏升矿业公司返还剩余货款2359566.12元；2、判令宏升矿业公司向鑫源商贸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2359566.12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欠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为573587.58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诉讼中，鑫源商贸公司变更第1、2项诉请返还的剩余货款及计息基数金额为3459566.12元，并增加诉讼请求：第三人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以下简称鑫源商贸分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签署了《工矿产品买卖合同》（XYK2014-19），双方通过先款后货的方式进行铁矿石买卖，并约定合同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鑫源商贸公司向宏升矿业公司预付货款四次，总金额为6000000元。双方于2014年9月12日结算1599.87吨（干量），结算金额991874.45元（含税），于2014年8月19日结算970.44吨（干量），结算金额579061.55元（含税），该两笔款项已由宏升矿业公司开票；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于2014年10月9日、2014年11月11日、2014年11月28日分别进行三次结算，共计4329.45吨（干量），结算金额2069497.88元（不含税），该三笔款项宏升矿业公司未开票。此后双方无业务往来，截止目前，宏升矿业公司仍有预付款本金2359566.12元未向鑫源商贸公司退还。经鑫源商贸公司多次催收未果，鑫源商贸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宏升矿业公司辩称，1、其与鑫源商贸公司并未进行结算，金额不确定，须由鑫源商贸公司举证证明；2、鑫源商贸公司与兆信丰公司也签订了合同，实际是鑫源商贸公司和兆信丰公司在合作；3、兆信丰公司和求实矿业公司挂靠在宏升矿业公司，实际的经济来往与宏升矿业公司无关，是兆信丰公司和求实矿业公司与鑫源商贸公司存在买卖关系，买卖货物的款项并未由宏升矿业公司占有和使用，实际是兆信丰公司与求实矿业公司在买卖和使用。 兆信丰公司述称，1、兆信丰公司与鑫源商贸公司有合同关系，双方一直在按合同履行，宏升矿业公司账户的货款实际是兆信丰公司与求实矿业公司占有和使用；2、鑫源商贸公司转账给兆信丰公司的60万元货款实际是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张发明出借给曾明君的款项。3、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求实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签订的三份《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均是由兆信丰公司发货，求实矿业公司和兆信丰公司的业务开展是混同的，兆信丰公司已向鑫源商贸公司供货的货款为5382298.89元。 求实矿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2日，鑫源商贸公司（买方）与求实矿业公司（卖方）签订了《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自编号：XYK2014-18），约定：一、求实矿业公司向鑫源商贸公司供应铁精矿，规格为TFe＝60%，产地会理，数量2000吨，不含税干基单价580元/吨，总金额116万元，供货日期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31日。二、质量要求及加减价：1、TFe≥60%，以TFe=60%为基准，TFe每增1%，不含税加价20元/吨；58%≤TFe＜60%的，以TFe=60%为基准，TFe每降1%，不含税减价20元/吨；TFe＜58%的，拒收或价格另定；2、其他有害元素按攀钢60%铁精矿有害元素质量要求和加减价条款执行；三、运输及交（提）货方式：汽车运输，运费由买方承担，买方到卖方货场自提，卖方负责装车；四、数量、质量验收：1、数量验收：以卖方地磅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2、质量验收：由买卖双方在卖方货场共同取样，综合分样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留一份检验，第三份公样由买卖双方签字封存，由卖方保管。买卖双方检验样化验结果误差≤0.5%，以卖方的化验结果为结算依据；若买卖双方检验样化验结果误差＞0.5%，双方启动公样，公样送到攀枝花601检验，以601检验结果为结算依据，质量按批次结算。五、结算方式及期限：按干基结算，采用一票制结算，先款后货，买方现金或电汇支付货款；六、违约责任：按《合同法》执行；七、其他约定事项：供货数量及时间以买方电话或书面通知为准；八、本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31日。 2014年7月28日，鑫源商贸公司（买方）与宏升矿业公司（卖方）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自编号：XYK2014-19），案涉条款约定：一、产品名称：60%铁精矿。二、产地：会理通安。三、价格：以TFe=60%为基准，不含税干基出厂价：550元/吨，若遇市场价格变化，价格调整幅度、时间和攀钢供应分公司周边60%铁精矿价格调整一致。买方及时将攀钢供应分公司价格调整幅度和时间通知卖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四、质量要求及加减价：标准TFe≥60%。TFe>60%的，以TFe＝60％为基准，TFe每增l％，不含税加价20元／吨；58％≤TFe＜60％的，以TFe＝60％为基准，TFe每降1％，不含税减价20元／吨；供方所供铁精矿中58%≤TFe＜60％在当月所供货总量中所占比例不得大于20％，若连续两月所供铁精矿中58％≤TFe＜60％铁精矿所占比例大于20％，买方有权减少预付货款，预付货款由每月5000000元调整为3000000元，供方不得有异议，且今后每月所供铁精矿干量不得低于5000吨。TFe＜58％的，拒收或价格另定。五、数量、质量验收：l、数量验收：以卖方货场地磅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2、质量验收：买卖双方在卖方货场共同取样，综合分样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留一份检验，第三份公样由买卖双方签字封存，由卖方保管。买卖双方检验样化验结果误差≤0.5％，以卖方的化验结果为结算依据；若买卖双方检验样化验结果误差＞0.5％，双方启用公样，公样送到攀枝花601检验，以601检验结果为结算依据。质量按批次结算。六、运输及交（提）货方式：汽车运输，运费由买方承担；买方到卖方货场自提，卖方负责装车。七、结算及支付方式：1、每月3日前，根据卖方上月供货数量及质量办理结算，双方签字认可；卖方在当月20日前给买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税率为17％），税款由买方承担。2、先款后货，买方先预付卖方货款5000000元，卖方保证每月供货量大于5000干吨；从2014年9月起，每月3日前预付货款总金额为上月结算货款总金额，即买方保证每月初的预付款为5000000元。3、支付方式：货款以现金支付或银行转账支付。八、本合同有效期内，卖方不得收取其他单位货款，不得向其他单位供货；若特殊情况卖方要外销产品，需取得买方书面同意。九、解除合同或合同终止后，买卖双方应在7个工作日办理清算：如买方尚有货款并未支付，应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卖方，如买方所预付款项在卖方处尚有余额，卖方应退还该款项或在7个工作日内继续向买方提供等值货物，经双方协商后以补充协议确认。十、违约责任：1、出现卖方设备检修或停电等不能正常生产的情况，卖方应在当日或提前3个工作日及时通知买方并说明原因，当月供货量未低于4000干吨，卖方可不承担违约责任。供方每月所供铁精矿干量总量不得连续两个月低于5000吨，若连续两个月所供铁精矿干量少于5000吨，买方有权将每月预付货款由每月5000000元调整为3000000元，供方不得有异议，且今后每月所供铁精矿干量不得低于5000吨。2、月供货量低于4000干吨时，视为卖方违约，则当月供货量在当月执行价格的基础上再减价20元／吨（不含税）办理结算。合同尾部卖方处宏升矿业公司加盖其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曾明君签字，买方处鑫源商贸公司加盖其合同专用章及其委托代理人王伟，经办人张发明、刘洪月签字。 2014年8月14日，鑫源商贸公司（买方）与宏升矿业公司（卖方）签订《补充协议一》，载明“经买卖双方友好协商，在买卖双方所签定的2014年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YK2014-19）的基础上达成如下补充协议：一、根据攀钢供应公司调价通知，从2014年8月8日起，以TFe=60%为基准，干基含税包干到厂价格下调10元/吨，调整后的价格为干基含税633.50元/吨。二、其他条款仍按原合同执行”。协议尾部有宏升矿业公司盖章及委托代理人曾明君的签名，鑫源商贸公司加盖其合同专用章及委托代理人王伟、经办人刘洪联的签名。 2014年7月23日，鑫源商贸公司向求实矿业公司支付货款500000元，求实矿业公司向鑫源商贸公司出具了《收据》，载明“收到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铁精矿预付款伍拾万元”。鑫源商贸公司及其攀枝花分公司于2014年8月4日、2014年8月18日、2014年9月2日、2014年9月18日分别通过电汇、银行转账方式共计向宏升矿业公司在中国银行账户支付货款6000000元。 2014年8月19日，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对2014年7月供货结算，形成《都江堰市鑫源公司结算单》（以下简称《2014年8月19日结算单》），载明2014年07月25日至29日，进货铁精矿33车，进货量1163.60吨，结算干量970.44吨，基价550元/吨，水含量16.6％；TFe含量58％，减价40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10元/吨，含税结算价596.7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494924.40元，含税结算金额579061.55元”。 2014年9月1日，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买方）与兆信丰公司（卖方）签订了《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自编号：XYPFS-2014-08），约定：一、兆信丰公司向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供应60%铁精矿货物，产地为会理通安，二、价格以TFe=60%为基准，含税干基出厂价603元/吨，若遇市场价格变化，价格调整幅度、时间和攀钢供应分公司周边60%铁精矿价格调整一致，买方及时将攀钢供应分公司价格调整幅度和时间通知卖方，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确定。1、TFe≥58%的，以TFe=60%为基准，TFe每增（减）0.1个百分点，不含税加（减）价2元/吨；卖方所供58%≤TFe＜60%的铁精矿在当月供货总量中所占比例不得大于20%，该比例若连续两月大于20%，买方有权减少预付货款，预付货款由每月500万元调整为300万元，供方不得有异议，且今后每月所供铁精矿干量不得低于3000吨。TFe＜58%的，拒收或价格另定。2、其他有害元素按攀钢60%铁精矿有害元素质量要求和加减价条款执行。三、l、数量验收：以卖方货场地磅计量结果为结算依据，按干基办理结算。2、质量验收：买卖双方在卖方货场共同取样，综合分样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留一份检验，第三份公样由买卖双方签字封存，由卖方保管。买卖双方检验样化验结果误差≤0.5％，以卖方的化验结果为结算依据；若买卖双方检验样化验结果误差＞0.5％，双方启用公样，公样送到攀枝花601检验，以601检验结果为结算依据。质量按批次结算。四、运输及交（提）货方式：汽车运输，运费由买方承担，买方到卖方货场自提，卖方负责装车；五、结算及支付方式：1、每月3日前，根据卖方上月供货数量及质量办理结算，双方签字认可，卖方在当月20日前给买方开具增值税发票（税率17%），税款由买方负担；2、先款后货，原鑫源商贸公司预付给卖方的货款，其债权于2014年9月1日全权转给买方，作为买方预付给卖方的预付款，由鑫源商贸公司、买方、卖方签订三方协议明确；卖方保证每月供货量大于3000干吨，从2014年10月起，每月3日前预付货款总金额为上月结算货款总金额，即买方保证每月初的预付款为500万元；3、支付方式：货款以现金支付或银行转账支付。六、本合同有效期内，卖方不得收取其他单位货款，不得向其他单位供货，若特殊情况卖方要外销产品，需取得买方书面同意。七、解除合同或合同终止后，买卖双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办理清算：如买方尚有货款未支付，应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卖方，如买方所预付货款在卖方处尚有余额，卖方应退还该款项或在7个工作日内继续向卖方提供等值货物。八、违约责任：1、因不可抗力因素和买方自身问题造成的卖方不能按量供货的情况，卖方不承担任何责任；2、出现卖方设备检修或停电等不能正常生产的情况，卖方应在当日或提前3个工作日及时通知买方并说明原因，当月供货量未低于3000干吨，卖方可不承担违约责任。卖方每月所供铁精矿不得连续两个月低于3000干吨，若连续两个月所供铁精矿少于3000干吨，买方有权将每月预付货款由每月500万元调整为300万元，供方不得有异议，且今后每月所供铁精矿不得低于3000干吨；3、月供货量低于3000干吨，视为卖方违约，则当月供货量在当月执行价格的基础上再减价20元/吨（不含税）办理结算。九、交货时间为2014年9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本合同有效期为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 2014年9月12日，鑫源商贸公司与兆信丰公司对2014年8月供货进行结算，形成《都江堰市鑫源公司结算单》（以下简称《2014年9月12日结算单》），载明：含税基价633.5元/吨，2014年8月12日、15日、26日，供货铁精矿的不含税结算金额合计847755.94元，含税结算金额合计991874.45元。2014年9月19日，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向兆信丰公司账户转账600000元，交易明细显示该笔转账的备注为货款。 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因对2014年9月、11月供货的货物干量、水含量、TFe含量产生分歧，未对2014年9月、11月的供货形成结算单。 据鑫源商贸公司提交的仅有鑫源商贸公司签章的2014年9月结算单，载明：1、2014年9月1日进货铁精矿6车，湿量209.74吨，干量5186.67吨，基价603元/吨，水含量11%，TFe含量598.41%，减价37元/吨，含税结算价542.39元/吨，含税结算金额101247.93元；2、2014年9月1日进货铁精矿8车，湿量274.54吨，干量244.34吨，基价603元/吨，水含量11%，TFe含量59.36%，减价15元/吨，含税结算价564.62元/吨，含税结算金额137960.57元；3、2014年9月3日进货铁精矿7车，湿量243.08吨，干量215.37吨，基价603元/吨，水含量11.4%，TFe含量59.57%，减价10元/吨，含税结算价569.54元/吨，含税结算金额122660.76元；4、2014年9月12日进货铁精矿19车，湿量653.46吨，干量594.65吨，基价603元/吨，水含量9%，TFe含量59%，减价23元/吨，含税结算价556.2元/吨，含税结算金额330743.55元。 据兆信丰公司提交的仅有兆信丰公司签章的2014年9月结算单，载明：1、2014年9月1日进货铁精矿14车，进货量484.28吨，干量435.81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10.1%，TFe含量62.14%，加价42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92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257999.52元；2、2014年9月2日进货铁精矿7车，进货量243.08吨，干量219.51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9.7%，TFe含量61.5%，加价30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80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127315.8元；3、2014年9月12日进货铁精矿19车，进货量653.46吨，干量594.65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9%，TFe含量61.2%，加价24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74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341329.1元。 据鑫源商贸公司提交的仅有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签章的2014年11月两份结算单，载明：1、2014年11月6日进货铁精矿19车，湿量657.92吨，干量580.746吨，基价578元/吨，水含量11.73%，TFe含量59.2%，减价18.720元/吨，含税结算价559.28元/吨，含税结算金额324799.614元；2、2014年11月7日进货铁精矿1车，湿量34.7吨，干量30.63吨，基价578元/吨，水含量11.73%，TFe含量59.2%，减价18.720元/吨，含税结算价559.28元/吨，含税结算金额17130.573元；3、2014年11月7日进货铁精矿23车，湿量794.22吨，干量699.946吨，基价578元/吨，水含量11.87%，TFe含量60.08%，加价1.872元/吨，含税结算价579.872元/吨，含税结算金额405879.137元；4、2014年11月8日进货铁精矿4车，湿量136.28吨，干量120.104吨，基价578元/吨，水含量11.87%，TFe含量60.08%，加价1.872元/吨，含税结算价579.872元/吨，含税结算金额69644.694元；5、2014年11月8日进货铁精矿16车，湿量552.08吨，干量484.45吨，基价578元/吨，水含量12.25%，TFe含量60.72%，加价16.848元/吨，含税结算价594.848元/吨，含税结算金额288174.233元；6、2014年11月26日进货铁精矿31车，湿量1135.08吨，干量995.238吨，基价573元/吨，水含量12.32%，TFe含量59.76%，减价5.62元/吨，含税结算价531.384元/吨，含税结算金额528853.626元；7、2014年11月27日进货铁精矿6车，湿量202.22吨，干量177.306吨，基价573元/吨，水含量12.32%，TFe含量59.76%，减价5.62元/吨，含税结算价531.384元/吨，含税结算金额94217.835元。 据兆信丰公司提交的仅有兆信丰公司签章的2014年11月结算单，载明：1、2014年11月6日进货铁精矿20车，进货量692.62吨，干量621.98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10.2%，TFe含量61.2%，加价24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74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357016.52元；2、2014年11月7日进货铁精矿27车，进货量930.5吨，干量844.9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9.2%，TFe含量60.78%，加价14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64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476523.6元；3、2014年11月8日进货铁精矿16车，进货量552.08吨，干量497.98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9.8%，TFe含量61.5%，加价30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80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288828.4元；4、2014年11月26日进货铁精矿31车，进货量1135.08吨，干量1024.98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9.7%，TFe含量61.3%，加价26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76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590388.48元；5、2014年11月26日进货铁精矿6车，进货量202.22吨，干量182.41吨，不含税基价550元/吨，水含量9.8%，TFe含量61%，加价30元/吨，不含税结算价580元/吨，不含税结算金额105797.8元。 2014年11月28日，宏升矿业公司向鑫源商贸公司开具两份《四川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额分别为579061.55元、991874.45元，总计1570936元。 2016年9月6日，鑫源商贸公司通过EMS专递向宏升矿业公司邮寄了《催款函》，要求立即归还剩余3459566.12元货款、利息及违约金，该件于2016年9月10日妥投。 庭审中，兆信丰公司提交了仅有兆信丰公司签章的2014年10月供货结算单及统计台帐（不含税结算金额1266163.66元），称自2014年9月开始送货单攀枝花分公司负责人就没有签字，2014年7、8月的原矿少所以送货少，现很难收集2014年10月份的供货证据。鑫源商贸公司陈述，鑫源商贸公司结算单的水含量、铁含量是在卸货前检测的，未查找到2014年10月的进货记录，2014年11月进货超过3000吨，此前每月的进货量为1000多吨，可能是2014年11月的进货包含有2014年10月的送货。 关于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对2014年9月、11月结算单中货物干量、水含量、TFe含量不同的数据，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合法有效的检验报告或凭证，兆信丰公司不同意折中计算。 对60万元转款系借款的主张，兆信丰公司提交了其公司账户交易明细为证，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9月19日从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账户转入60万元后，于当日及次日分八次向求实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曾明君个人账户转出款项共计60万元。兆信丰公司认为，鑫源商贸公司的货款是全部转给宏升公司的，唯独此笔60万元转给求实公司是不合常理的，因此鑫源商贸公司转给兆信丰公司的60万元是借款。 2019年1月29日，本院受理鑫源商贸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一案，案号为（2019）川0181破申1号。本院作出（2019）川0181破申1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市中银（成都）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营业执照、民事裁定书、企业公示信息、《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电汇凭证、银行回单、结算单、邮单及投递记录、催款函、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鑫源商贸公司分别与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成立且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该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对无争议的《2014年8月19日结算单》的不含税结算金额494924.40元、含税结算金额579061.55元以及《2014年9月12日结算单》的不含税结算金额合计847755.94元、含税结算金额合计991874.45元，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兆信丰公司实际供货的不含税价款金额；二、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转账给兆信丰公司的60万元是货款还是借款；三、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评析如下： 关于争议焦点一，兆信丰公司实际供货的不含税价款金额。本院认为，本项争议焦点涉及水含量及铁含量的认定、2014年9月供货价款的认定、2014年10月供货价款的认定、2014年11月供货价款的认定四个方面。 水含量及铁含量的认定：据鑫源商贸公司所述，其提交的结算单中的水含量及铁含量是卸货前检测，而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求实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分别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均约定质量验收方式为“买卖双方在卖方货场共同取样，综合分样一式三份，买卖双方各留一份检验，第三份公样由买卖双方签字封存，由卖方保管”，故本院对兆信丰公司提交的结算单中水含量及铁含量结果予以采信并作为计算货款依据。 2014年9月供货价款的认定：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不含税干基单价550元/吨、于2014年8月14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自2014年8月8日起调整单价为干基含税633.50元/吨，鑫源商贸公司与求实矿业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不含税干基单价580元/吨，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于2014年9月1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含税干基出厂价603元/吨。据鑫源商贸公司和兆信丰公司各自制作的2014年9月期间供货结算单，双方对供货每批次的湿量、湿量总量无争议，鑫源商贸公司系以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约定的基价计算，兆信丰公司系以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在《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基价计算，综合考虑合同签订时间及分公司为结算方的情况，本院对2014年9月供货结算应以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约定的含税基价603元/吨计算予以确认，结合前述对水含量及铁含量的认定，兆信丰公司2014年9月供应的铁精矿质量并未出现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减价情形，故对2014年9月的供货价款为435.81吨×（603元/吨+42.8元/吨）+219.51吨×（603元/吨+30元/吨）+594.65吨×（603元/吨+24元/吨）＝281446.098元+138949.83元+372845.55元=793241.478元，本院予以认定。 2014年10月供货价款的认定：因兆信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2014年10月供货的事实，本院无法查明确认兆信丰公司关于2014年10月供货结算单内容的真实性，故对2014年10月供货价款，本院不予认定。 2014年11月供货价款的认定：据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和兆信丰公司各自制作的2014年11月期间供货结算单，双方对湿量总量无争议，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结算单2014年11月6日供货及2014年11月7日第一批次供货湿量加总为兆信丰公司结算单2014年11月6日供货湿量，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结算单2014年11月7日第二批次供货、2014年11月8日第一批次供货湿量加总为兆信丰公司结算单2014年11月7日供货湿量，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结算单2014年11月8日第二批次供货湿量为兆信丰公司结算单11月8日供货湿量，2014年11月26日、27日的供货湿量无争议，虽双方对湿量的统计不能严格一致，但符合买方统计稍迟于卖方统计的市场规律，本院予以确认。鑫源商贸公司所统计的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据以结算的基价与本案中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无法对应，兆信丰公司仍系以鑫源商贸公司与宏升矿业公司在《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基价计算，参考合同签订时间及分公司为结算方的情况，本院对2014年11月供货结算应以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约定的含税基价603元/吨计算予以认定，结合前述对水含量及铁含量的认定，兆信丰公司2014年9月供应的铁精矿质量并未出现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约定的减价情形，故对2014年11月供货的价款为621.98吨×（603元/吨+24元/吨）+844.9吨×（603元/吨+14元/吨）+497.98吨×（603元/吨+30元/吨）+1024.98吨×（603元/吨+26元/吨）+182.41吨×（603元/吨+30元/吨）=389981.46元+521303.3元+315221.34元+644712.42元+115465.53元=1986684.05元。 因此，兆信丰公司实际供货的不含税价款金额为494924.40元+847755.94元+793241.478元+1986684.05元=4122605.87元，因部分合同约定卖方开票、买方承担税款，全部合同均由兆信丰公司供货，对含税价款为4122605.87元×117%=4823448.87元，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二，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转账给兆信丰公司的60万元是货款还是借款。本院认为，结合该笔转账发生时，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与兆信丰公司已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兆信丰公司也已开始履行供货义务，鑫源商贸公司已对其主张该笔款项系货款完成举证义务，兆信丰公司应当提交反驳证据证明其对该笔款项系借款的主张，但兆信丰公司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不足以证明该笔款项系张发明对曾明君的借款，兆信丰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对鑫源商贸公司攀枝花分公司转账给兆信丰公司的60万元是货款，本院予以认定。则鑫源商贸公司应得的退还货款金额为7100000元－4823448.87元=2276551.13元。 关于争议焦点三，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认为，虽宏升矿业公司抗辩称其系被挂靠方，其未实际履行与鑫源商贸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宏升矿业公司的账户由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所控制使用，兆信丰公司亦认可三份合同均系兆信丰公司实际供货，但该抗辩意见所指向的事实系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的内部事宜，从客观事实来看，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均与鑫源商贸公司或攀枝花分公司签订有《工矿产品买卖合同》，交易货物类型规格、送货方式及验收等约定均相同，仅是价格约定有小幅差异，仅是在不同时期约定了不同价格标准，鑫源商贸公司对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均存在过支付货款的事实，应当视为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系作为鑫源商贸公司关于铁精矿交易的共同相对方，故对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鑫源商贸公司请求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的逾期还款利息，因鑫源商贸公司与兆信丰公司因货物干量、水含量、TFe含量分歧至本案诉讼中仍未形成有效完整的结算，而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对化验结果误差大于0.5%的质量验收方式、合同终止后清算期限与方式均有明确约定，鑫源商贸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提交的结算单检测数据的来源或依据，也未举证证明其曾提出将产品公样送交攀枝花601检验而兆信丰公司不予配合，仅以催款邮件无法认定宏升矿业公司、兆信丰公司、求实矿业公司存在违约，因此对鑫源商贸公司的利息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会理县宏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西昌兆信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会理县求实矿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退还货款2276551.13元； 二、驳回原告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065元（原告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已垫付30266元），减半收取19532.5元，由原告都江堰市鑫源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594.5元，被告会理县宏升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西昌兆信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会理县求实矿业有限公司负担109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何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