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21刑初167号 公诉机关绥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男，1997年2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满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为绥中县。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3月20日被绥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8月8日被绥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8日被绥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食毒品，于2016年4月11日被绥中县公安局强制戒毒二年。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5月24日被绥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五百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绥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20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4月2日被绥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22日经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绥中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绥中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永艳，系辽宁冰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刑检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鑫、宋海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解永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绥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以来，孟某喆、宋某、崔某、马某2、张某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人员相对固定，多次从事组织卖淫、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诈骗（行政案件）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孟某喆为首的恶势力团伙。 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孟某喆（已判决）多次介绍未成年卖淫女李某1，在绥中天宇宾馆、宏伟宾馆、华林宾馆、宏跃宾馆、水某足疗店等地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 2018年6月26日晚10时许，在绥中县唐会歌厅二楼走廊内，被告人孟某喆无故用刀将与宋某（已判决）说话的王某1腰部扎伤，王某1被扎伤后跑到楼下，孟某喆、宋某、张某某等人下楼追赶，在一楼储物间将王某1堵住，孟某喆对王某1实施殴打，张某某、宋某等人在旁边站脚助威，经鉴定，王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其他违法行为 2015年3月19日10时许，在绥中县中旺百货地下停车场门前，崔某、张某某、黄某、张某2、张某3等人，持刀恐吓中旺百货商场保安，并用石头将中旺商场的保安亭砸坏，经绥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845元。 2019年3月29日23时许，在绥中县夜宴歌厅门前，张某某、王某2、刘某、张某4等人将高某、韩某打伤。 被告人张某某于2020年4月2日口头传唤到案，到案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多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被告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介绍卖淫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系自首，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为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予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以来，孟某喆、宋某、崔某、马某2、张某某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人员相对固定，多次从事组织卖淫、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诈骗（行政案件）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孟某喆为首的恶势力团伙。 2018年11月份，被告人张某某伙同孟某喆（已判决）多次介绍未成年卖淫女李某1，在绥中天宇宾馆、宏伟宾馆、华林宾馆、宏跃宾馆、水某足疗店等地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 2018年6月26日晚10时许，在绥中县唐会歌厅二楼走廊内，孟某喆无故用刀将与宋某（已判决）说话的王某1腰部扎伤，王某1被扎伤后跑到楼下，孟某喆、宋某、张某某等人下楼追赶，在一楼储物间将王某1堵住，孟某喆对王某1实施殴打，张某某、宋某等人在旁边站脚助威，经鉴定，王某1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其他违法行为 2015年3月19日10时许，在绥中县中旺百货地下停车场门前，崔某、张某某、黄某、张某2、张某3等人，持刀恐吓中旺百货商场保安，并用石头将中旺商场的保安亭砸坏，经绥中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损坏物品价值人民币845元。 2019年3月29日23时许，在绥中县夜宴歌厅门前，张某某、王某2、刘某、张某4等人将高某、韩某打伤。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介绍卖淫罪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大概是2018年10、11月的时候，冯俊叫我去歌厅唱歌去，我和三眼、孙某，还有李某1和刘某某在唐会歌厅唱歌，历某和张磊就过来了，历某就要把李某1和刘某某带走，历某说李某1和刘某某是他的人，跟着他干的，我说这俩人是孙某的人，要是带走的话得跟孙某说。历某和孙某在别的包房唠的，刘某某跟历某回去干活，李某1就留了下来。当时孙某有事着急走，他让李某1跟我待会，之后孙某一直没把李某1接走，李某1就跟我在我租的平房待着。过了十多天，李某1说手里没钱了，让我送她去旅店一趟，是在火车站附近的旅店，具体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我就送去了，李某1告诉我她一会就下来，李某1在旅店内就卖淫了，我在楼下等着她，卖淫后所得的钱都在李某1手，我们手里没有钱都花李某1的卖淫钱。在之后的十多天里，李某1又多次联系了卖淫的事，都是我送李某1去，李某1去店里卖淫，我在楼下等着，等李某1卖淫后，我们一起走，具体是多少次，我记不清了。有两次是孟某喆给我打电话跟我说有丫头没有，我就把李某1的号码给了孟某喆，孟某喆和李某1直接联系的，联系之后，我们约地方见面，见面后，我和孟某喆把李某1送到了水某足疗店，当时是我和孟某喆、李某1一起去的，李某1在足疗店里卖淫，我和孟某喆在楼下等着，李某1卖完淫后，卖淫钱孟某喆留了一部分，是提成钱，李某1留了一部分，李某1卖淫的钱让我们大伙一起花了。到12月份的时候，李某1回家了。我没有给李某1介绍过卖淫。李某1和我在一起期间出去卖淫大概有6、7次。李某1跟我说她19岁。我和李某1的转账记录，有李某1给我转账的租车钱，还有我手里没钱了，她给我点钱花。之前我总和孟某喆在一起待着，跟着他混，后来我感觉他办事差劲，我就不跟他混了。 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11月初，我和刘某某从历某那走之后，刘某某带我去找王某3，当时王某3和孙某在一起，他们俩个人也是带女孩子卖淫的，我和刘某某在王某3和孙某租的平房待着。 我在孙某和王某3这卖淫大概有5、6天的时间。一天晚上，我和刘某某、孙某、王某3、田某1、田某2、张某某在华美二部二楼的一个房间内喝酒，有一个叫嘎子的人要请张某某唱歌，随后我们大伙就一起去了唐会歌厅唱歌。历某和张宇带了王某某，还有一名女子去唐会歌厅包房内找我和刘某某，历某进房间直接冲我来了，用脚踹了我一脚，并且打了我一个耳光，这时嘎子和张某某从卫生间出来了，张某某把酒瓶子放在门口，张某某抢张宇手里拿的刀，张宇不给他，张宇说咱俩这多年兄弟了，别一见面就抢刀啊，随后张某某和历某他们就都去了走廊里，张某某、王某3、孙某就跟历某说我和刘某某都跟他们干活呢，张某某就要把我带走，并且问我管不管刘某某，刘某某一直想回历某那干活去，历某和张宇他们把刘某某带走了，张某某把我带到绥中酒厂附近的一个平房，这是张某某租的房子，在张某某这，我干了有20多天，我接了有十多个嫖客，都是孟某喆联系嫖客，联系好了之后，张某某、张某1、小山西就带我去卖淫地点，先开始都是在天宇宾馆、宏伟宾馆和华林宾馆，我卖淫之后都是这几个店的老板娘把钱给我，都是100元钱。后几次都是孟某喆联系的嫖客，有的去宏跃酒店或者足疗店卖淫，嫖客把钱都给了张某某他们。在张某某那干了有20多天后，我就回家了。 张某某这伙人有孟某喆、张某1、小山西。孟某喆手里还有其他的女孩子卖淫，孟某喆是张某某的老大，张某1、小山西都跟张某某混。我去张某某这当卖淫女是自愿的。我在张某某这卖淫先开始钱都在我这来的，张某某也没要，但是我们大伙吃喝什么的都是从这些钱里面出的。后来张某某又带我去了足疗店和宏跃宾馆卖淫，张某某把钱都拿走了，每次是100元到400元不等，也没给我分。 于2019年12月19日证言，我去足疗店卖淫过1、2次，是孟某喆联系的嫖客，开两台车，孟某喆在前面开一台车，张某某、张某1、小山西和我开一台车在后面跟着，在足疗店的房间内我从事卖淫，足疗店的女老板说把钱给张某某了，我没得到钱，多少钱我也不清楚。张某某还给我联系过一次嫖客，我卖完淫后嫖客给我转了200元嫖资，嫖客的微信名字叫董亮，我是在一个旅店卖淫的，是哪个旅店我记不清了。 3、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和张某某是朋友，小山西是我通过张某某认识的，我听张某某说小山西是他俩从网上认识的，我不知道小山西真实姓名叫什么。李某1是在2018年冬天的时候，大概11、12月份的一天，我和小山西在张某某从绥中租的房子里待着，晚上的时候，张某某带着李某1回来的，我就认识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我听李某1和张某某唠嗑时候说卖淫挣钱快，我就知道她是卖淫的小姐了。 张某某给李某1介绍过卖淫的事，我知道张某某和孟某喆给李某1介绍卖淫过一次，在火车站附近一个叫水某足疗店内。 2018年11、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张某某和李某1还有我和小山西开车溜达，孟某喆给张某某打电话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就听到张某某说:“开车溜达呢，丫头跟我在一起呢，那一会见。”之后张某某开车直接去了水某足疗店，到地方之后，张某某和李某1就下车了，孟某喆在门口等着来的，张某某带着李某1就进屋了，李某1就上楼上了，张某某和孟某喆在屋内门口的座椅上待着，过一会李某1就从楼上下来了，张某某带着李某1就走了，孟某喆也开车走了。 4、证人马某1的证言我不认识张某某，他没有向我联系过给李某1介绍嫖客。 5、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不认识张某某，他没有向我联系给李某1介绍嫖客在宏伟旅店从事卖淫过。 6、辨认笔录证明经孟某喆、李某1、宋某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张某某。 7、户籍证明证明李某1系未成年人。 8、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与李某1转账情况。 二、寻衅滋事罪 1、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8年6月份的一天，我和孟某喆、宋某、大风、萌萌、小不点、董某2，还有没有其他人我就不记得了，我们去唐会歌厅唱歌，孟某喆他们先上楼，等我上楼的时候我就看见走廊里面打起来了，孟某喆和大风在走廊里面骂一名男子，宋某拿着扫把追那名男子打，后被拉开了，拉开后我们就进包房了，没一会包房门口有一名男子找宋某，董某2过去推那男子一下，孟某喆在门口和那男子吵吵并且打他一下，我们看打起来了，我们大伙就都出去了，将那名男子围了起来，这时孟某喆拿刀扎了那名男子一下，那男子就跑，我们大伙就开始追，追到楼下将那名男子追到了，孟某喆又打那名男子头部两下，那名男子说大哥你打错人了，我和宋某是朋友，这时大伙看见地上有血大伙就都走了。 2、同案犯孟某喆的供述案发当晚，在唐会歌厅走廊打完一男子和萌萌后，我们就回包房唱歌。过了没有一会儿，我们包间门口来了一名男子，他把宋某叫走廊去了。我以为这名男子是我们刚才打的那名男子叫来帮忙打架的，我出去看见这名男子正和宋某说话，当时宋某好像和我说过老乡之类的话，我喝多了，就认为这名男子是过来打架的，我就问这名男子叫宋某干啥，这名男子说和宋某认识，找宋某唠会嗑，我把刀拿出来，宋某好像也和我说了话，我也没听清具体说的啥，这名男子看见我把刀拿出来了就想跑，在他转身要跑的时候，我用刀扎了他后背一刀。这名男子就跑楼下去了，我追下去。这名男子当时跑进一个杂物间里，我就把他堵到屋里，我用手掐这名男子脖子，问他到底啥意思。这名男子说是宋某的老乡，找宋某唠会嗑，我误会他了，后来他服软蹲地上了，我就回包间了。这名男子去了医院，我和宋某、张某某去医院找这名男子。我跟他说要是不服，明天找我，要是想交个朋友，我明天请他吃饭，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这名男子。 3、同案犯宋某的供述被告人宋某供述，案发当晚，我和孟某喆打完萌萌在包房里唱歌，王某1来我们的包房喊我出去，董某2追出来，扒拉王某1一下，问他干啥的，王某1说是我同学。这时候孟某喆追出来，问王某1干啥的，王某1说找宋某唠会磕，我们是老乡，孟某喆没信，以为王某1是刚才被打男子叫来打架的。我和孟某喆说这是我同学，孟某喆没听，急眼了，打了王某1一拳头，还骂他，我就劝孟某喆，拉着他，孟某喆把我推开了，继续打王某1，王某1转身跑楼下去了，孟某喆就追下去，我也随后跟着下去了，到楼下一个仓房里，我看见孟某喆打了王某1两个耳光，手里拿着刀，王某1捂着腰说疼，王某1把手拿起来时我看见他腰出血了，我就赶紧给孟某喆拉开了，让王某1去医院。孟某喆扎王某1用的刀好像是黄色的弹簧刀，刀把加刀身长度大约20厘米左右。 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8年6月26日晚上十点半左右，我和于某、王某4到唐会歌厅二楼一个包房唱歌，过了没一会，我从包房出来，在走廊里看见旁边的包房门口围了很多人，有一名女子蹲在地上哭，我走到那个包房门口，看见宋某在包房里，我就进包房跟宋某打招呼，让宋某出来一下。宋某从包房走出来，我也跟着宋某走出包房。这时有一名女子走过来用手扒拉我肩膀一下，问我找宋某干啥，我说跟宋某一个老家的。这时有一名男子，我后来知道这名男子叫孟某喆，从包房出来，用手给我怼到包房外走廊的墙上，问我是干啥的，是不是帮忙打架的，我说不是打架的，我和宋某老家是一起的，过来跟他打声招呼。孟某喆就骂我，一边骂我一边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折叠刀，用刀扎我左侧腰上了。孟某喆骂我的时候，跟孟某喆一起来的几个男子都过来了给我围在墙角，给我吓得不敢反抗。我被扎之后，就往楼下跑，孟某喆还有跟孟某喆一起混的一帮人在后面追我。我被孟某喆一帮人堵到一楼的杂物间，在杂物间里我用手捂着伤口靠墙站着，孟某喆一只手掐我脖子，另外一只手对我后耳根处打两下，还对我一顿骂。当时我伤口出血站不住了，我就用手捂着伤口蹲地上了，孟某喆他们看见地上有血，就都跑了。于某看见我出血了，就带我去医院了。到了绥中县医院正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孟庆喆带着几个人追到县医院，跟我说有啥事找他，要是敢报警，看他以后怎整我的，还说他叫孟某喆，把电话号给我了，让我弄完事找他。我不知道孟某喆因为什么用刀扎我。我和孟某喆没有矛盾，我以前不认识他。 5、证人姜某的证言案发当天在唐会歌厅，我在包房，没看见孟某喆用刀扎人。事后我们从唐会歌厅出来，孟某喆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那个人问孟某喆把人扎啥样，孟某喆说就扎了一刀，我才知道孟某喆在唐会歌厅又把人扎了。 6、证人于某的证言2018年6月26日23时左右，我和王某1在绥中县唐会歌厅二楼的一个包间唱歌，王某1从我们的包房出来，我也跟了出来，王某1就看见隔壁包间的宋某，王某1叫宋某出来一会儿。从宋某包房出来一个女的，这女的用拳头推了王某1两下，以为王某1是找宋某打架，王某1就和这名女子解释说他和宋某是朋友，后从宋某包房出来一名男子，从裤兜拿了一把刀，王某1就和这名男子说和宋某是朋友，这名男子骂王某1，出来不少人拉着，王某1被拽到了消防通道，我就下楼，我以为王某1从消防通道下楼了，我到一楼门口看见王某1后腰受伤。 孟某喆把王某1堵到墙角里，把刀掏出来，和孟某喆一起来的人也都围了过来，在旁边帮腔骂王某1，王某1看见孟某喆掏出刀，害怕就跑了。孟某喆和几个人一起追王某1，大风对几个人说赶紧看看去，人跑了。大风就从走廊那边追过去，另外几个人从另一头走廊楼梯追去。我到楼下看见王某1捂着腰，王某1让我扶他去医院，我准备打出租车时，和孟某喆一起来的其中一个男的说上他车吧，我当时也挺着急的，就上了他们车，他们开着白色轿车把我和王某1送医院去了。孟某喆跟王某1说这事要不就私了，要不就报警，要是报警他还整王某1。 7、证人董某1的证言我和孟某喆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6月26日晚上10点半左右，在唐会歌厅，孟某喆先打了一个男的，还给萌萌两个嘴巴，后来又给宋某的一个朋友扎了一刀。一起去唐会歌厅的有孟某喆、张某5、宋某、萌萌、小不点、大风、李某1某。宋某、大风、张某5这些人都管孟某喆叫大哥，平时经常在一起待着。 8、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1左腰部单条愈合创口长度为1.2cm，其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户籍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记录、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出生日期、曾受过刑事处罚、毒品检测结果为阴性。 三、其他违法事实 1、行政处罚案卷证明本案其他违法事实。 2、情况说明证明案卷材料复印于原卷宗、无法找到相关证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多次介绍未成年人卖淫，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有多次劣迹和犯罪前科，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某与孟某喆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案件中系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经传唤到案，在庭审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称被告人张某某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系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1年10月1日止。） （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李云涛 人民陪审员  董晓红 人民陪审员  郭晓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思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