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民终600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洪，男，1980年8月6日出生，彝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荣奎，男，195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荣信，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坤，男，198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付，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彝族，住织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辉，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彝族，住织金县。 上述六上诉人委托代理人邱静，贵州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胜志，男，1987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上述七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昌华，男，贵州省织金县龙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织金县白泥镇前进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096090236。 负责人：朱梓初，男，该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健，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但贤，贵州省织金县珠藏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织金县白泥镇前进村委会，住所地：织金县白泥镇前进村。 负责人：肖恒，男，该村主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龙，男，197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俊，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织金县。 被上诉人肖**龙、肖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吴林龙，贵州印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洪、肖荣奎、肖荣信、李坤、张成付、王胜志、王明辉七人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以下简称金西煤矿）、织金县白泥镇前进村委会（以下简称前进村委会）、肖**龙、肖俊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4民初8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改判为由被上诉人肖**龙一次性返还七原告集体荒山补偿款291011元（374157.2÷9×7=291011）；被上诉人肖俊一次性返还七原告集体荒山补偿款61082元（78537.8÷9×7=61082）；被上诉人金西煤矿、前进村委会共同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违背当事人的处分原则，对七原告正当的、可以一并主张的诉讼请求进行肢解，并强制要求必须放弃一项诉请。七原告提交和出示的主要证据，“三性”并不存疑，均证明了争议之地属于村民集体的自留山，但一审法院不认可或者变相不认可，并认定七原告的主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几份主要证据，均不能对抗和反驳七原告出示的证据内容及事实主张，但一审法院却予以认可，并作为定案依据错误。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援引了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但又不认为肖**龙、肖俊的行为属于不当得利错误。 被上诉人未答辩。 原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四被告连带支付七原告自留山征地款452695元；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庭审时明确其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被告肖**龙、肖俊返还所得土地流转款45269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杨洪、肖荣奎、肖荣信、李坤、张成付、王胜志、王明辉、与被告肖**龙、肖俊系织金县村民。被告肖**龙于2008年6月21日与织金县白泥镇前进村委会签订《贵州省农村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第一条承包林地情况：林地名称（小地名）：打包厂，坐落白泥镇前进村乡利牌组，东至大沟，南至殷文付林地，西至老犁湾湾头，北至大桥沟，面积玖点肆亩，山场四至界限详见附图。第二条承包期限：承包期70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77年12月31日止。被告肖**龙于2008年6月21日向织金县林业局申请办理林权登记，2008年12月20日织金县林业局向被告肖**龙颁发织府林证字（2008）第5224252900159号林权证，明确林地所有权人为：白泥乡前进村，林地使用权权利人：肖**龙，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肖**龙，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肖**龙，坐落：贵州省毕节地区织金县白泥乡前进村乡利牌组，小地名为：打包厂，林权证的四至为：东抵大沟，南抵殷文付的林地，西抵老泥湾湾头，北抵林乔沟，面积：9.4亩，林地使用期70年，终止日期：2077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0日织金县人民政府向被告肖**龙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明确被告肖**龙户承包得土地9块，共计23.17亩。2019年7月4日白泥镇前进村乡利牌组召开村民会议，对土地流转进行表决。2019年7月7日被告金西煤矿制作《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林木调查登记表》，内容为：白泥镇前进村乡利牌组肖**龙，用材林胸径5-10厘米238棵，胸径11-15厘米22棵，胸径31厘米以上1棵，药材（花树、杜仲、厚朴、橡皮树等）胸径6-12厘米19棵，实物登记认可处村干部签字为肖恒，户主签字为肖**龙。2019年7月27日被告肖**龙作为甲方与被告金西煤矿作为乙方签订《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第一条约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方式：甲方采用流转方式将其承包的土地流转给乙方经营。第四条约定：流转土地的四至、地面附着物的规格、数量（风土地调查登记表及树木调查登记表），土地位置：打包厂，类别：耕地、荒山，面积：5289平方米、2859平方米，单价：63.8元、11元，土地流转金额：337438.2元、31449元，林木、青苗补偿等费用5270元，土地、林木青苗等费用合计：342708.2元、31449元，甲方将承包的上列土地（耕地、林地、荒山、竹林地）等共计8148平方米流转给乙方。第五条：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时间：合同双方约定，以现金或转账形式在本合同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付清土地流转费及附着物费用。合计总价：374157元。第十二条，本合同一式五份，甲方一份，乙方二份及土地所属村委委员会一份，镇政府一份。甲方签字：肖**龙，乙方签订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被告前进村委会在合同上盖章。2019年8月4日被告肖俊作为甲方与被告金西煤矿作为乙方签订《织金县白泥我真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第一条约定：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方式：甲方采用流转方式将其承包的土地流转给乙方经营。第四条约定：流转土地的四至、地面附着物的规格、数量（风土地调查登记表及树木调查登记表），土地位置：打包厂，类别：耕地，面积：1231平方米，单价：63.8元，土地流转金额：78537.8元，林木、青苗补偿等费用0元，土地、林木青苗等费用合计：78537.8元，甲方将承包的上列土地（耕地、林地、荒山、竹林地）等共计1231平方米流转给乙方。第五条：流转价款及支付方式、时间：合同双方约定，以现金或转账形式在本合同签订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付清土地流转费及附着物费用。合计总价：78537.8元。第十二条，本合同一式五份，甲方一份，乙方二份及土地所属村委委员会一份，镇政府一份。甲方签字：肖俊，乙方签订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被告前进村委会在合同上盖章。 2019年5月24日织金县人民政府召开第十七届第五十一次常务会，第八项议程：听取煤矿采煤沉陷区综合治理情况汇报，会议决定：同意县自然资源局提出将白泥镇金西煤矿作为全县采煤沉陷区综合治理项目试点的建议。2019年6月10日织金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县人民政府关于织金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试点项目及砂石矿选址相关事宜的会议纪要》（织府专议[2019]41号专题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确定白泥镇及相关部门督促金西煤矿等煤矿及时完善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试点项目相关资料，由县林业局帮助完善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试点项目相关林地手续，并督促金西煤矿等煤矿按照“宜林则林、宜草则草、宜湖则湖”的原则开展治理。2019年6月17日织金县发展和改革局对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项目进行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2019年7月31日织金县自然资源局以织自然资发[2019]38号文件对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提交的《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地质环境综合治理工程实施方案》作出批复意见，意见为：原则同意该方案，请你矿根据省级专家意见进一步完善该方案。2019年8月12日织金县水土保持委员会以织水保[2019]39号对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提交的《关于对(报批稿)审查的申请》作出批复，意见为：基本同意该水土保持方案。2019年10月9日毕节市生态环境局以毕环复[2019]26号对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提交的《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项目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作出批复，意见为：经研究，同意《报告书》及其技术评估意见。2019年9月29日织金县林业局向贵州融和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放林木采伐许可证，准许该公司在白泥镇前进村乡利牌组和白泥镇新寨村新寨组进行采伐。2019年8月12日贵州省林业局向贵州融和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发放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同意织金县白泥镇融合产业园长期占用毕节市织金县白泥镇集体林地面积7.3482公顷，其中：新寨村面积2.3467公顷，前进村面积5.0015公顷。2019年11月4日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项目开工。 被告肖**龙、肖俊与被告金西煤矿签订《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后，原告杨洪向织金县林业局反映：织金县肖**龙林权证是否合法的诉求。织金县林业局分别于2019年8月30日以织林信函［2019］32号《织金县林业局关于杨洪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对原告杨洪的反映作出处理意见为：一、经查肖**龙办理的林权证办理过程合法，林权证具有合法性，您所反映的诉求我局不予支持。二、你们与肖**龙产生的土地纠纷我局建议你们到人民法院进行行政诉讼。于2019年9月22日以织林信告［2019］38号《织金县林业局关于杨洪信访事项的告知》，告知意见：肖**龙办理的林权证办理过程合法，林权证具有合法性，且纠纷的土地并不是肖**龙办理的林权证《织府林证字（2008）第522425900159号》坐标地点，反映人杨洪所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反映人的诉求不予支持，若反映人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建议反映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杨洪不服织金县林业局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的织林信函［2019］32号《织金县林业局关于杨洪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向毕节市林业局反映，毕节市林业局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答复：二、调查情况及答复：（一）撤销《意见书》问题，经调查，织金县林业局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的《织金县林业局关于杨洪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织林信函［2019］32号，不在该局的职权范围，已自我纠正为《织金县林业局关于杨洪信访事项的告知》织林信告［2019］38号，通过邮寄方式送贵州省织金县白泥镇派出所。（二）撤销肖**龙林权证问题：根据《毕节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毕节市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方案的通知》（毕府办通［2015］38号），“市国土资源局：指导监督全市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权登记、草原（草地）登记等不动产统一登记工作”的规定，建议信访人到织金县不动产统一登记部门咨询。2019年9月7日织金县白泥镇人民政府以白府信复字［2019］127号白泥镇人民政府关于张华反映事项的告知，告知意见：由于肖**龙办理的林权证上界定的地块范围与你们反映的9户村民中持有自留山证的地块有交叉重置部分，建议你们通过法律途径，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2019年9月18日织金县白泥镇人民政府以白府信复字［2019］128号白泥镇人民政府关于张华反映事项的告知，告知意见：由于肖**龙办理的林权证上界定的地块范围与你们反映的9户村民持有自留山证的地块有交叉重置部分，如你们对林权证在争议，建议你们向县林业局反映。2019年9月18日织金县自然资源局向中共织金县委办公室信息股作出《关于市委办信函［2019］171号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第一条、反映情况；第二条、调查情况；第三条、办理情况：一是县纪委监委调查中，尚未发现白泥镇和县有关部门不作为、乱作为的情况，反映人反映的问题不属实。反映人的诉求我局不予支持。二是调查中发现是贵州绿宝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织金县白泥乡金西煤矿与织金县白泥镇前进村村民私自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不存在土地被征收的问题，反映人张华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反映人的诉求我局不予支持。三是肖**龙办理的林权证办理过程合法，林权证具有合法性，且纠纷的土地并不是肖**龙办理的林权证《织府林证字（2008）第522425900159号》坐标地点，反映人张华反映的情况不属实，反映人的诉求我局不予支持。2019年9月18日织金县林业局作出关于白泥镇土地纠纷情况说明，处理意见为：一、经查肖**龙办理的林权证办理过程合法，林权证具有合法性，反映的诉求我局不予支持。二、经查出现纠纷的土地并不是肖**龙所办理的林权证《织府林证字（2008）第522425900159号》坐标地点，反映的事实不属实我局不予支持。三、经查肖**龙办理的林权证办理过程合法，在办理林权证过程中如有违纪违规我局建议你向监察机关反映，若反映人认为自己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我局建议反映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981年12月12日织金县人民政府以织府发（1981）1号文件向各区公所、城关镇人民政府、各公社管委会、县直各工作部门下发关于启用“织金县人民政府”印章的通知，规定：我县已召开第八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选举了政府领导工作人员，成立了织金县人民政府，从十二月十二日起，启用“织金县人民政府”印章。案外人张华反映集体土地被占用事宜，2019年9月19日织金县白泥镇人民政府以白信函［2019］129号文件作出报告，告知意见：根据林业局工程师用装有ＡｒｃＧＩＳ林业地形图勾图系统的平板电脑，到现场进行定位，肖**龙林权证所指的图斑与信访人发生纠纷的地点不在同一图斑之内，两点平面直线距离大约相距190米左右，为此，该流转土地属于肖**龙。 诉讼中，七原告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即主张确认被告金西煤矿、被告前进村委会以与被告肖**龙、肖俊签订的《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无效；只主张第二项诉讼请求，即由四被告连带支付七原告自留山征地款452695元；同时，认可被告金西煤矿与被告肖**龙、肖俊签订的《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有效。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诉讼中，七原告认可被告肖**龙、肖俊与被告金西煤矿签订的《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有效，经查明，被告金西煤矿已向被告肖**龙、肖俊支付土地流转款。据此，要求四被告连带支付七原告自留山征地款452695元，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金西煤矿、前进村委会应与被告肖**龙、肖俊共同承担支付责任的事实。据此，七原告主张由被告金西煤矿、前进村委与被告肖**龙、肖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七原告提交的1983年9月12日织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给肖荣奎、杨丙权的织金县社员自留山证，织金县林业局根据（1981）1号文件《关于启用“织金县人民政府印章的通知”》，对自留山证上面的织金县革命委员会印章保留意见，据此，一审法院对该自留山证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毕节市林业局出具的《毕节市林业局关于对织金县村民杨洪信访事项的答复》、织金县林业局出具的织林信函［2019］32号、织林信告［2019］38号文件的影印件、图片一张、证人李某、张某、陈某1、肖某1、杨某1、杨某2、肖某2、陈某2证言，毕节市林业局、织金县林业局出具的文件是当事人及案外人向有关部门反映后，相关行政部门根据反映人的反映作出的回复，并未明确争议地属于七原告承包经营，证人所证实的内容与被告提交的林权证、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不一致，七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争议地系其承包经营。据此，七原告主张被告肖**龙、肖俊无权与被告金西煤矿签订《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无权获得的土地流转款，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肖**龙、肖俊无权与被告金西煤矿签订《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无权获得土地流转款，签订的《织金县白泥镇金西煤矿采煤沉陷区环境综合治理土地承包经营流转合同》流转的土地系七原告承包经营，该合同的签订损害七原告的事实。据此，七原告的该主张，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洪、肖荣奎、肖荣信、李坤、张成付、王胜志、王明辉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90元，由原告杨洪、肖荣奎、肖荣信、李坤、张成付、王胜志、王明辉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及所附中止理由依据与本案纠纷无关，不属于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纳。 二审争议的焦点：肖俊、肖**龙所得的土地流转款452695元（以下简称诉争款项）是否属于不当得利。 本院认为，上诉人起诉法院认为肖俊、肖**龙取得的诉争款项属于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给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规定，不当得利的构成必须满足三个要件：1、一方当事人获得利益，2、获得利益无法律依据，3、一方当事人获得利益致使对方当事人遭受损失，且获利与损失之前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肖俊、肖**龙与金西煤矿达成涉案合同，取得前进村委会同意，其所取得诉争款项有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诉争款项系其所有但其所举证据（包括自留山证等）不足以证明其对诉争款项享有所有权，其所认为未得到诉争款项的损失与肖俊、肖**龙获得诉争款项之间并不具备因果关系。据此，肖俊、肖**龙获得诉争款项不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称肖俊、肖**龙所得的土地流转款452695元属于不当得利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090元，由上诉人杨洪、肖荣奎、肖荣信、李坤、张成付、王胜志、王明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可 审判员 张 晶 审判员 唐 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邱诗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