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25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洞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华洋，男，1975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现住址湖南省洞口县。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于2015年9月1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7月11日经洞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于2019年8月15日被洞口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曾宇胜，湖南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洞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洞检公诉刑诉[2019]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华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告人尹华洋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进行了委托鉴定。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洞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靖、检察员助理冯周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华洋及其辩护人曾宇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2月左右，被告人尹华洋和同案犯欧阳超群、周乐家（均已判决）共同协商投资兴建华洋砖厂，口头约定：尹华洋、欧阳超群各占砖厂股份40%，周乐家占砖厂股份20%并负责砖厂日常管理，尹华洋和欧阳超群负责外部事务协调处理。2011年12月底，三人与洞口县××镇××村池边组、老屋组等5个村民小组签订租期十五年的土地租赁合同，以耕地每亩每年500元、山地每亩每年300元的价格租得土地15亩。2012年1月，三人未办理审批手续就在租地修建砖厂。2012年8月2日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对砖厂破坏林地行为处以4万元罚款。2013年6月8日，洞口县国土资源局对华洋砖厂非法占地进行现场勘测，测得：华洋砖厂总面积9620平方米（合14.43亩），其中农用地9022平方米（合13.53亩）、其他土地598平方米（合0.9亩）。农用地包含基本农田7241平方米（合10.86亩）。2013年6月9日，洞口县国土资源局对华洋砖厂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尹华洋、欧阳超群、周乐家不服从国土行政管理部门的监管，于2013年10月将华洋砖厂修建完成。2013年10月17日，洞口县国土资源局下发责令山门镇华洋砖厂关闭停产和恢复耕地的通知，华洋砖厂予以停产，但没有恢复耕地。经鉴定：华洋砖厂占用的13.65亩农田地现已无法耕种农作物，耕地质量损毁程度为特别严重。现山门镇华洋砖厂设备及其设施已经拆除，耕地正在恢复中。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宣读了被告人尹华洋和同案人欧阳超群、周乐家的供述，证人陈某1、陈某2、张某、付某、尹某、唐某、米某1的证言，关于责令山门镇华洋砖厂关闭停产和恢复耕地的通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租用土地合同，山门镇华洋砖厂占用基本农田图，情况说明，刑事裁定书，邵阳市国土资源局耕地质量损毁程度鉴定意见，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华洋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并改变其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华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尹华洋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内处刑，并处罚金，根据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决定是否适用缓刑。 被告人尹华洋辩解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在砖厂实际占股仅有百分之十左右，且耕地目前已由其复垦修复。 辩护人曾宇胜辩护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华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罪名定性及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尹华洋实际在砖厂占股百分之十左右，应认定为从犯；尹华洋已对砖厂进行复垦，且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左右，被告人尹华洋和共同作案人欧阳超群、周乐家（均已判决）共同协商投资兴建华洋砖厂，口头约定：欧阳超群、尹华洋各占砖厂40%股份（后尹华洋邀请付某、尹某、唐某、米某2分别在其所占股份中投资10万元、20万元、10万元、45万元，该四人未参与砖厂的经营管理），周乐家占砖厂20%股份并负责砖厂日常管理，尹华洋、欧阳超群负责外部事务协调处理。三人在2011年12月底与洞口县××镇××村池边组、老屋组等5个村民小组签订租期十五年的土地租赁合同，以耕地每亩每年500元、山地每亩每年300元的价格租得土地15亩。2012年1月，三人未办理审批手续就在租得土地上修建砖厂。2012年8月2日，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对砖厂破坏林地行为处以4万元罚款。2013年6月8日，洞口县国土资源局对华洋砖厂非法占地进行现场勘测，测得：华洋砖厂用地总面积9620平方米（合14.43亩），其中农用地9022平方米（合13.53亩）、其他土地598平方米（合0.9亩）。农用地包含基本农田7241平方米（合10.86亩）。2013年6月9日，洞口县国土资源局对砖厂下发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欧阳超群、周乐家和尹华洋不服从国土行政管理部门的监管，于2013年10月份将华洋砖厂修建完成。2013年10月17日洞口县国土资源局下发责令山门镇华洋砖厂关闭停产和恢复耕地的通知。华洋砖厂予以停产，但没有恢复耕地。2014年7月3日，经邵阳市土壤肥料工作站鉴定认定，华洋砖厂非法占用的13.53亩农用地现在无法耕种农作物，耕地质量损毁程度为特别严重。案发后，被告人尹华洋对非法占用的农用地进行复垦、修复。2020年10月25日，经邵阳市土壤肥料工作站鉴定认定，华洋砖厂复垦耕地10.4亩，耕地地力综合指数为0.7874，属4级地，稻谷年生产能力为600-700ｋｇ／亩。按照《湖南省耕地质量损毁鉴定规程》的规定，华洋砖厂复垦的耕地与周边同类水田相比耕地质量等级下降2级，耕地质量损毁程度为较重。建议复垦耕地加强建后耕种培肥管理，落实耕种，完善农田基础设施，增施有机肥，种植绿肥，秸秆还田，进一步提高耕地质量等级和耕地生产能力。 另查明，被告人尹华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尹华洋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尹华洋的供述，证明2011年年底，欧阳超群联系他一起开办砖厂，并邀请有办砖厂经验的周乐家参加。他考虑山门镇XX村那边有煤矸石，就提议将砖厂放在双溪村，三人一起到该村考察选址，最后确定将砖厂地址放在XX村XX组。后三人商议股份以及分工问题，总共投资300多万元，最后决定他和欧阳超群各占砖厂40%的股份，周乐家占20%的股份，并由周乐家平时负责管理砖厂，他和欧阳超群管理生产外的其他事物。过了不久，三人就和XX村XX组、XX祖等五个村民小组签订租地合同，以每亩500元每年的价格租得土地14.43亩，租期为15年，每5年交一次租金，他们三个股东都在租地合同书上签了字。2012年初，砖厂正式开始修建。2012年夏天，洞口县森林公安局找到他们称砖厂破坏林地，依法处罚了他们4万元。2013年初，洞口县国土局找到他们说砖厂非法占用农用地，对他们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年底的时候，又接到国土局通知要他们关闭停产以及恢复耕地。因当时他们投资很多钱，一直没有按照国土局的通知执行，将华洋砖厂修建竣工。他们砖厂所租的12.66亩耕地全部破坏，无法恢复生产。砖厂没有办理营业执照及任何手续，因他名声大些别人称砖厂为华洋砖厂。砖厂自2013年竣工之后就没有正式生产过，砖厂占用土地面积14.43亩，其中农用地13.53亩，其他土地0.9亩。国土部门丈量土地的结果他们没有异议。他的股份里面还有其他人的股份，他负责联系相关部门的手续办理和协调工作。后他知道开办砖厂破坏耕地违法犯罪，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他已经安排资金对砖厂所破坏的耕地进行恢复，村镇等部门出示了证明。 （2）共同作案人周乐家的供述，证明华洋砖厂位于洞口县××镇××村，砖厂负责人是他，股东有他、欧阳超群和尹华洋三个人，他占20%的股份，欧阳超群、尹华洋每人占40%的股份。2011年10月份，欧阳超群邀请他合伙办砖厂，因他以前办过砖厂有经验，他同意了，并问了砖厂位置、股东情况。后他到山门镇双溪村现场看了，他和尹华洋、欧阳超群一起商量好砖厂股份的事情。于2011年12月份，他们三人就与双溪村池边组、老屋组等五个村民小组村民签了租期15年的土地租赁合同，以每亩500元每年的价格租得土地15亩。2012年1月份，他们开始修建砖厂，2013年砖厂竣工。在修建砖厂时，他负责修建砖厂的全部工作，2012年8月，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对他们砖厂破坏林地处罚4万元。2013年6月9日接到过洞口县国土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他签字了，并告诉了其他两个股东。后尹华洋告诉他可以开始了，他们继续建厂。同年10月17日，砖厂又收到洞口县国土局关于责令山门镇华洋砖厂关闭停产和恢复耕地的通知，他签字了，并停了工，告诉了另两个股东，另两个股东要他不要管，只负责砖厂工作，其他的事实由另两个股东处理。他们砖厂占用土地面积14.43亩，其中农用地13.53亩，其他土地0.9亩。国土局丈量土地时，他在场，没有异议。砖厂建好后还没有正式生产。建砖厂没有办理任何国土手续。砖厂总共投资了300多万元。 （3）共同作案人欧阳超群的供述，供述内容与周乐家供述内容一致，另证明华洋砖厂于2013年10月份左右完全建好。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尹华洋、周乐家、欧阳超群三人在山门镇XX村开办砖厂，于2011年租了他家3亩地，地为农用地，是旱地，租期15年，租金500元一亩一年，签了租地合同。还租了老屋组、垅上组等村民的地，地大都是农用地。 （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尹华洋开办的砖厂于2011年租了他家1.1亩地，地为农用地，有农田0.9亩、旱地0.2亩，租期15年，租金500元一亩一年，签了租地合同的。还租了XX组、XX组等村民的地，地大都是农用地。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尹华洋、周乐家、欧阳超群三人在××镇××村××组地段开办华洋砖厂，于2011年开始征地建厂，征地主要来源于耕地、山地、林地等，主要是从XX村XX组和XX组征来地。耕地价格500元每亩，荒地价格300元每亩，租期15年。 （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尹华洋办理的华洋砖厂中投资了10万元，双方口头协议在尹华洋所占股份中入股分红，他没有参与砖厂的管理，后砖厂倒闭后10万元没有收回来。 （8）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他在尹华洋办理的华洋砖厂中投资了20万元，双方口头协议在尹华洋所占股份中入股分红，他没有参与砖厂的管理，后砖厂倒闭后10万元没有收回来。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妻子杨娇华在尹华洋办理的华洋砖厂中投资了10万元，双方口头协议在尹华洋所占股份中入股分红，他们没有参与砖厂管理，后砖厂倒闭后尹华洋陆续偿还了他们3.2万元。 （10）证人米某1的证言，证明他的父亲米某2（已故）在尹华洋办理的华洋砖厂中投资了45万元，双方口头协议在尹华洋所占股份中入股分红，他没有参与砖厂管理，后砖厂倒闭后45万元也亏损了。 （11）洞口县国土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违法案件调查报告，证明华洋砖厂违法占地已涉嫌犯罪。 （12）洞口县国土资源局立案呈批表、询问周乐家笔录、现场勘测笔录、关于责令山门镇华洋砖厂关闭停产和恢复耕地的通知、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山门镇华洋砖厂占用基本农田图，证明了华洋砖厂具体占地面积情况和受行政处罚的情况。 （13）邵阳市土壤肥料工作站耕地质量损毁鉴定实地勘查表和照片、提取土样的检验报告、耕地地力综合指数测算表、湖南省耕地质量损毁鉴定报告（2014年7月3日出具），证明华洋砖厂占用的13.53亩农用地（包含基本农田10.86亩）在案发时已无法耕种农作物，耕地质量损毁程度为特别严重。 （14）租用土地合同，证明尹华洋、欧阳超群、周乐家与洞口县××镇××村XX组、XX组等5个村民小组签订租期十五年的土地租赁合同，以耕地每亩每年500元、山地每亩每年300元的价格租得土地15亩。 （15）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洞口县森林公安局对华洋砖厂于2012年8月2日处以4万元罚款。 （16）刑事裁定书，证明共同作案人欧阳超群、周乐家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已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17）湖南省耕地质量损毁鉴定报告（2020年10月25日出具），证明华洋砖厂复垦耕地10.4亩，耕地地力综合指数为0.7874，属4级地，稻谷年生产能力为600-700kg/亩。按照《湖南省耕地质量损毁鉴定规程》的规定，华洋砖厂复垦的耕地与周边同类水田相比耕地质量等级下降2级，耕地质量损毁程度为较重。建议复垦耕地加强建后耕种培肥管理，落实耕种，完善农田基础设施，增施有机肥，种植绿肥，秸秆还田，进一步提高耕地质量等级和耕地生产能力。 （18）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尹华洋的投案情况。 （19）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尹华洋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华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结伙非法占用耕地改变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非法占用农用地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尹华洋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尹华洋在砖厂实际所占股份少，系小股东，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尹华洋与同案人在未办理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合伙办砖厂，且其在三人合伙中占有砖厂40%的股份，负责外部事务的协调处理，后其虽有邀请朋友在其所占股份中投资，但其在砖厂里仍系大股东且在共同非法占有农用地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符合主犯的认定条件，因此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华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尹华洋构成自首。经查，被告人尹华洋案发后自动投案，后在案件侦查过程中，经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亦主动到案，可认定是自动投案。被告人尹华洋在案发后能积极进行土地复垦、修复，具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上述从轻处罚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尹华洋的犯罪情节、量刑情节、悔罪表现及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责令其对损毁的农用地继续进行土地修复，进一步提高耕地质量等级和耕地生产能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尹华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兰柳林 审 判 员  罗 靖 人民陪审员  黎教轩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李赛花 书记员汪文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