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换竹，女，1960年2月8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明高，男，1928年1月3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东华，男，1987年11月28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建华，男，1989年8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付华，男，1990年10月10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代理人：杨竹林、黄开荣，均系贵州远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筛子，男，1968年8月5日生，汉族，贵州省安顺市人，住安顺市西秀区。委托代理人：杨澜，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西秀区景绣山庄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地址：安顺市西秀区鸡场乡石井村小龙潭组。法定代表人：陈筛子。委托代理人：杨澜，贵州巨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顺市西秀区国有老落坡林场。地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旧州镇。法定代表人：徐卫忠，场长。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因与被上诉人陈筛子、安顺市西秀区景绣山庄种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景绣山庄合作社”）、安顺市西秀区国有老落坡林场（以下简称“老落坡林场”）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402民初13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上诉诉请：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死者赵仲武从事“砍坡”活动，与劳务活动存在直接关联，且有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其在“砍坡”过程中摔伤是事实，现也没有证据证明其饮酒，摔伤后即被送往医院治疗，病情不断加重，医院多次告知无治疗手段，并口头告知家属准备后事，家属才选择出院，后为了挽救其生命也在村卫生室、中医诊所等医疗结构继续进行救治，最终死亡。上诉人提交的病历、发票等可以印证其死亡与摔伤有因果关系。二、被上诉人陈筛子雇佣死者参与劳务活动，在劳务活动中造成其受伤害，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陈筛子借用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的资质承包老落坡林场的劳务活动，其违法出借资质，未对劳务人员进行安全培训并提供必要安全保护措施，应与陈筛子承担共同赔偿责任。老落坡林场作为劳务受益人，未及时排除林场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尽到安全管理、警示、安全培训的义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陈筛子、老落坡林场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予维持。二审中，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提交安顺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的病危病重通知书及ASIA损伤分级，拟证明死者受伤所受的疾病是最为严重的，已经完全丧失了任何运动及感觉功能。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陈筛子质证认为病危通知书不符合有关“新证据”的规定，且未在二审举证期限内提交，请求法院依法认定。病危通知书系从302医院转院到安顺市人民医院，2019年8月13日下达的，但上诉人从一审提交的证据反映，赵仲武在市人民医院治疗，最后治疗医院的诊断是已有好转。出院前无其他病危通知书。损伤分级是网络上自行下载的不符合民事诉讼的规定，任何一个病历都有其特殊性，都需要医院医生进行诊断后确认的，不是简单的对照网络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老落坡林场质证表示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四上诉人提交安顺市人民医院《病程记录》，拟证明赵仲武住院期间每天医生查房和病情诊断情况，住院32天，每天都有病危的提示，出院的前几天告知了家属有病危情况随时有可能死亡。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陈筛子、老落坡林场质证认为该证据在一审没有作为证据提交，不属于新证据，病程记录中所记录的情况与出院记录不一致，包括所有病程治疗，院方都是反复劝阻不予出院，继续治疗，赵仲武在整个治疗的情况中，有很多病症，到底是哪一项病症导致的死亡，没有证据证明，多项病症中，哪些是摔倒导致的，那些是自身病症，没有证据证明，赵仲武从出院到死亡期间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赵仲武是否因为其他因素死亡是不知情的，没有证据证明赵仲武的死亡是摔倒导致。本院认为该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向西秀区鸡场布依族苗族乡石井村民委员会及安顺市公安局西秀分局鸡场派出所进行调查，该村委会及派出所分别出具了《证明》各一份，证明受害人赵仲武的被扶养人有赵明高。赵明高出生于1928年1月3日，扶养人为赵仲文、赵仲武、赵仲彪、赵仲英、赵满香5人。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及被上诉人老落坡林场质证认为无异议，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及陈筛子质证表示请法院依法核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筛子及安顺市西秀区景绣山庄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共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953987元；2、判令被告安顺市西秀区国有老落坡林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8日被告景绣山庄合作社与被告老落坡林场签订《中央森林抚育施工合同》，根据合同，森林抚育主要措施为割灌除草、修枝、施肥、补植。合同签订后景绣山庄合作社便雇佣众多林场所在地的本地村民，到林地内割灌除草（俗称砍坡）。因该项工作技术要求不高，劳务管理也比较松散，当地村民只要经区景绣山庄合作社同意并确认后便可进场劳作，不定时日，当地村民农闲之时，或相互邀约，或自行前来，自带农具及伙食，按日付酬。村民赵仲武（男，1959年7月27日生）几次参与“砍坡”，因其在劳作中饮酒，曾受被告陈筛子劝离。2019年8月8日，赵仲武在“砍坡”中摔倒受伤。当即送至三0二医院治疗，诊断为1、颈髓损伤；2、颈椎管狭窄；3、Ｉ型呼吸衰竭；4、低钾血症；5、低钠血症。治疗中2019年8月13日患者出院当即转入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安顺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颈髓损伤；2、低钾血症；3、低钠血症；4低蛋白血症；5、肺部感染；6、××小三阳；7、Ｉ型呼吸衰竭。9月14日患方要求出院，医院经劝阻无效后出院，出院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10月28日赵仲武死亡。一审法院认为：诉讼当事人应当对自已的诉讼请求所依附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以赵仲武系“砍坡”中摔伤致死要求被告赔偿，而从2019年8月8日赵仲武摔伤住院，同年9月14日患方要求出院后一月余，于同年10月28日死亡，鉴于此情形，原告方应当对要求出院的原因及出院后一月余的情况作出说明并予以举证。但在审理中原告方无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两点，致使法院不能判断赵仲武的死亡与受伤之间是否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是完全或部分，若部分有因果关系，比例应是多少。因果关系不能确定，法院就不能根据本案的实情来明确赔偿责任。故对原告的诉请，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的诉讼请求，由原告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7月8日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与被上诉人老落坡林场签订《中央森林抚育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约定，森林抚育主要措施为割灌除草、修枝、施肥、补植。合同签订后景绣山庄合作社便雇佣众多林场所在地的本地村民，到林地内割灌除草（俗称“砍坡”）。因该项工作技术要求不高，劳务管理也比较松散，当地村民只要经区景绣山庄合作社同意并确认后便可进场劳作，不定时日，当地村民农闲之时，或相互邀约，或自行前来，自带农具及伙食，按日付酬。村民赵仲武（男，1959年7月27日生）几次参与“砍坡”，2019年8月8日，赵仲武在“砍坡”中摔倒受伤。当即送至三0二医院治疗，于2019年8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颈髓损伤（Ｆｒａｎｋｅｌ分级Ａ级）；2、颈椎管狭窄（Ｃ3／4）；3、Ｉ型呼吸衰竭；4、低钾血症；5、低钠血症。2019年8月13日赵仲武出院当即转入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安顺市人民医院入院诊断为：颈脊髓损伤ＡＳＩＡ分级Ａ级。入院当天的首次病程记录中初步诊断为颈脊髓损伤ＡＳＩＡ分级Ａ级。2019年8月14日医生查房后，病程记录显示患者处于病危状态，随时可能出现呼吸心跳骤停等意外情况，密切观察患者生命体征及呼吸变化情况。2019年8月15日治疗计划为昨日仍有低热，诉痰多，生化提示低蛋白血症，今日补充人血白蛋白等。2019年8月16日“患者今日仍有持续发热，今日复查血常规、血生化及凝血功能了解患者病情，患生化提示低蛋白，今日继续予以补充人血白蛋白”。2019年8月17日“患者处于病危状态，复查血提示低蛋白血症及低钠血症......”。2019年8月18日“患者低蛋白血症，今日继续予患者输入人血白蛋白......”。2019年8月19日“患者高位截瘫，反复低热，不排除中枢性发热可能......”。2019年8月20日“患者处于病危状态，昨日仍有低热，予以物理降温后好转，继续检查患者体温变化情况，复查血提示低蛋白血症及低钠血症较前稍有好转......”。2019年8月21日“患者处于病危状态，长期卧床，诉咳嗽、咳痰较前加重......”。2019年8月22日“治疗同前，密观！”。2019年8月23日“患者今日诉痰较前增多，且不易咳出，鼓励患者努力咳痰，继续予患者抗感染治疗，患者生化提示低蛋白血症及严重低钠血症......”。2019年8月24日“患者目前处于病危状态......”。2019年8月25日“今日予患者复查血常规及血生化了解患者低钠血症变化情况，继续予患者补钠、补充人血白蛋白......”。2019年8月25日“患者今日复查生化提示血纳111.4ｍｍｏｌ／Ｌ，考虑颈脊髓损伤所致......急诊请肾内科会诊......”。2019年8月25日“患者班中检验提示严重低钠血症，急诊请肾内科会诊......”。2019年8月26日“患者目前病情较重......”。2019年8月27日“患者目前处于病危状态......”。2019年8月28日“患者诉双上肢疼痛感，神经功能系统较前少许恢复......”。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8月31日“患者目前处于病危状态......”。2019年9月1日“患者血生化提示低钠血症较前好转，今日继续予补钠，患者存在低蛋白血症，今日持续予补充蛋白......”。2019年9月2日“患者目前处于病危状态......”。2019年9月3日“治疗继续同前，密观！”2019年9月4日“患者低钠血症较前好转，今日降低补钠量，患者长期咳嗽、咳痰......”。2019年9月5日“患者长期低热，最高温度达39℃......”。2019年9月6日至2019年9月9日“患者目前处于病危状态......”，“患者今日复查生化提示血纳116.4ｍｍｏｌ／Ｌ，考虑颈脊髓损伤所致......”。2019年9月10日“患者目前处于病危状态......”。2019年9月11日“患者目前精神状态较前稍好转，血生化提示低蛋白血症较前好转......”。2019年9月12日“治疗上同前，密观！”。2019年9月13日“患者昨日生化仍报告血纳113.0ｍｍｏｌ／Ｌ，报危急值，特此记录。考虑颈脊髓损上所致，继续予以补钠对症支持治疗。患者病危，患方要求完成今日治疗后出院，告知其出院相关风险，患者可能随时死亡，反复劝阻无效，告知其相关注意事项，签字予明日办理出院”。2019年9月14日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颈髓损伤；2、低钾血症；3、低钠血症；4低蛋白血症；5、肺部感染；6、××小三阳；7、Ｉ型呼吸衰竭。2019年10月28日赵仲武死亡。赵仲武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赵明高（1928年1月3日出生），事发时已年满91周岁。其扶养人为赵仲文、赵仲武、赵仲彪、赵仲英、赵满香5人。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安顺市人民医院于2019年8月13日出具的病危病重通知书、《病程记录》、西秀区鸡场布依族苗族乡石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争议焦点：赵仲武死亡与在林场摔倒有无因果关系；赵仲武与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之间是何法律关系；上诉人的诉请应否支持。本院认为：受害人赵仲武在林场做工时摔伤，当即被送往医院治疗，该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予认可。其因摔倒导致颈脊髓损伤ASIA分级A级及其他并发症，在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期间，长期处于病危状态，2019年9月14日经其家属要求出院后，赵仲武于2019年10月28日死亡，死亡的结果与其重伤之间有必然联系。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陈筛子抗辩称赵仲武在出院时病情已经好转，但该出院记录中所述为“治疗后患者上肢力较前稍好转，治疗中患方要求出院，劝阻无效，告知其相关注意事项后签字予办理出院”，赵仲武不是情况好转后出院，其出院时仍在治疗中，系其家属要求出院，医院劝阻无效。被上诉人主张其摔倒与死亡无因果关系，因并未提交反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认定赵仲武死亡与其“砍坡”摔倒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当地村民只要农闲之时，或相互邀约，或自行前来，自带农具及伙食去做工，按日付酬。村民只要经过许可随时可前往林场进行割灌除草的工作，其在完成割灌除草过程中系单纯的提供劳务，做多做少都是计算一天工钱，故认定本案赵仲武与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之规定，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森林抚育工作系景绣山庄合作社通过招投标，中标后与老落坡林场签订《中央森林抚育施工合同》，被上诉人陈筛子系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其所从事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承担，上诉人主张陈筛子系借用景绣山庄合作社资质承包老落坡林场的劳务活动，无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故被上诉人陈筛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景绣山庄合作社与老落坡林场已签订合同，森林抚育已经交由景绣山庄合作社负责，被上诉人老落坡林场并无排除安全隐患，安全管理、安全警示、安全培训的义务，即使合同内约定其有对景绣山庄合作社参加施工人员进行培训的义务，其是否进行培训以及培训内容为何，也应是双方合同内的内容，其未履行义务也仅是违反了合同约定，构成违约责任，与本案无关，不能以此要求其承担侵权的连带责任。在赵仲武在出院过程中，医院方反复劝阻其继续进行治疗，并告知其出院相关风险，可能随时死亡的后果，其仍然要求出院，医院方出具的病历也显示出院医嘱为继续住院治疗。赵仲武本应当继续进行治疗，但其要求出院回家，导致其不能接受医院的及时救治最终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其自身过错明显，对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因此酌情确认赵仲武自行承担70%责任，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承担30%责任。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辩称赵仲武在事发当日存在饮酒行为，且其曾因饮酒劝退赵仲武，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受害人赵仲武所受损伤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69764.75元；2、死亡赔偿金：赵仲武出生日期为1959年7月27日，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8月8日，死亡时60岁，故其死亡赔偿金以20年计算，即34404元/年×20年=688080元，上诉人主张631840元，系其权利的处置，予以支持；3、丧葬费：74490元/年÷12个月×6个月=37245元，上诉人主张36802.5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置，予以支持。4、护理费，赵仲武因摔伤导致颈脊髓损伤，根据其健康状况确认其护理期限为其受伤之日至死亡之日，即81天。其护理费为46821元/年÷365天×81天=10390.4元，上诉人主张9687.6元，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置，予以支持。5、营养费，上诉人提交的病历及病程记录内赵仲武系通过药品加强其营养，医嘱内并未要求另行补充营养，故不予支持。6、住院伙食补助费，赵仲武于2019年8月8日至2019年8月13日在中国贵航集团三0二医院内住院治疗5天，于2019年8月13日至2019年9月14日在安顺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共计住院37天。即37天×100元/天=37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西秀区鸡场布依族苗族乡石井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赵仲武的被扶养人为其父亲赵明高（1928年1月3日出生），事发时已年满91周岁，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应按五年计算。其扶养人为赵仲文、赵仲武、赵仲彪、赵仲英、赵满香5人，《证明》内赵仲武及赵仲彪的名字虽错写为“赵忠武、赵忠彪”但身份证信息一致，故予以认定。即被扶养生活费：21402元×5年÷5人=21402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赵仲武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主要过错，该项主张，不予支持。9、交通费，上诉人主张交通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案件实际酌情支持500元。10、其他费用，上诉人仅提交了出院后于2019年9月23日西秀区鸡场乡王官村卫生室的处方笺，金额为4780元、2019年9月23日、10月13日唐麟中医诊所处方笺两张共计6000元，但未提交相应的缴费凭证，故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损失总计773696.85元，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承担773696.85元×30%=232109元，因其法定代表人陈筛子已支付25696.66元，被上诉人景绣山庄合作社尚需支付206412.34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十七条、十九条、二十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七条、二十八条、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黔0402民初1391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安顺市西秀区景绣山庄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赔偿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经济损失206412.34元；三、驳回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70元，减半收取人民币2535元，被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承担1987元，由被上诉人安顺市西秀区景绣山庄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承担5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340元，由被上诉人周换竹、赵明高、赵东华、赵建华、赵付华承担10454元，由被上诉人安顺市西秀区景绣山庄种养殖专业合作社承担28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熹审判员 辜贤莉审判员 王 爽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张婕书记员曹佳慧(代)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