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323刑初37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明，乳名团结，曾用名王会皊，男，1969年6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自认），汉族，初中文化，住灵璧县。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4月20日被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因涉嫌抢劫罪、盗窃罪、强奸罪于1989年12月2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抓获，在收容审查4天后脱逃，1990年4月13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1月20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抓获，临时寄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同年11月29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宋颖，安徽坦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一部刑诉〔2020〕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犯拐卖人口罪、抢劫罪、盗窃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及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一）1989年7月26日晚12时许，秦学（已判刑）携带一把钢珠枪、张经济（已处决）携带一把打兔枪、张可见（已处决）携带一根铁棍，由张言响（已判刑）带路伙同被告人张明、张电伍（已判刑）、张先会（已判刑）、王以灵（已判刑），乘坐王以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窜至张为学住处。张经济、张可见冒充郭集乡治安队治安员闯入张为学家中，强行将韦某劫持到三轮车上拉走，秦学放枪威胁张为学让其不再追赶。后张经济伙同他人在原灵璧县王集乡双庙村附近，采取胁迫手段依次对韦某实施强奸。1989年7月28日，张经济、秦学二人将韦某以2900元卖给了灵璧县尤集区李场乡张东湖村民张明清为“妻”，赃款被八人伙分。（二）1989年8月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张明伙同张经济、张可见、张电伍、王以灵、张桂利（均已判刑）、秦学，由王以灵出底并驾驶三轮车窜至原灵璧县尤集区九集乡大康村杨庄，推门入室将正在睡觉的杨妻吴某1抢走。次日晨，张经济、张可见将吴某1带至原冯庙区张宅乡杨某3家，后被张经济、张可见卖给原泗县黄圩区大杨乡大万村小万庄万某2为“妻”，所得赃款被张经济、张可见二人伙分。二、抢劫的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已判刑）、张经济、张桂利四人，由张桂胜驾驶汽车，携带匕首窜至原灵璧县冯庙区张宅乡政府，张桂胜、张经济将住在乡政府院内的张保安（已判刑）叫出，经三人密谋后，张经济、张桂利、张明推门入室，室内睡觉的潘永贵惊醒后呼喊，张经济持匕首对潘威胁，张明将室内的夏普牌20寸彩电抢走，价值人民币3300元，案发后，彩电被追回返还失主。（二）1988年11月8日晚12时许，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张经济、张桂柱携带手电和匕首窜到原灵璧县王集区花楼村土庄王某1家中，以“乡里清查户口”为由将门骗开，以暴力相威胁，抢走人民币900元，赃款四人伙分。三、盗窃的犯罪事实（一）1989年1月8日晚，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张经济、张保安，由张桂胜驾驶四轮拖拉机，携带瓦刀等作案工具，窜至灵璧县夏楼食品站，撬墙挖洞进入该站仓库，盗窃白糖2500斤，价值4170元，盐100余斤，销赃得2600元，赃款被伙分。（二）198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张经济、张桂柱，窜到江苏省睢宁县双沟街一家门口，盗窃汽车钢毂3只价值70元。同晚，四人窜到双沟街西头吴某2的轮胎修理门市部，盗窃汽车后桥1只，价值350元，当晚所盗物品被张桂胜所得。（三）1988年9月中旬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明伙同张经济、张桂利窜至灵璧县夏楼建筑公司，翻墙进院，盗窃小方木20棵，价值800元，赃物被张经济、张桂胜伙分。被告人张明于2019年11月20日被天津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在庭审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明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方法拐卖妇女、以暴力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并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及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人口罪、抢劫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明对指控参与拐卖妇女第一起事实、抢劫第一起事实、盗窃第一起事实无异议，对于公诉机关其余指控事实辩解已记不清是否参与，如有证据证明愿意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张明在共同犯罪中不是组织者和提议者，应比照同案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拐卖妇女事实（一）1989年7月26日晚12时许，秦学（已判刑）携带一把钢珠枪、张经济（已处决）携带一把打兔枪、张可见（已处决）携带一根铁棍，由张言响（已判刑）带路伙同被告人张明、张电伍（已判刑）、张先会（已判刑）、王以灵（已判刑），乘坐王以灵驾驶的机动三轮车窜至原江苏省铜山县郭集乡八里王村，张经济、张可见冒充郭集乡治安队治安员闯入该村村民张为学家中，强行将韦某（贵州人）拽到三轮车上拉走，秦学开枪威胁张为学让其不再追赶。后张经济伙同他人在原灵璧县王集乡双庙村附近，采取胁迫手段依次对韦某实施强奸。同年7月28日，张经济、秦学二人将韦某以2900元钱卖给原灵璧县尤集区李场乡张东湖村民张明清为“妻”，赃款被八人伙分，被告人张明分得赃款3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灵璧县公安局尤集派出所证明一份证明，被害人韦某已经被送回原籍。（2）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灵璧县人民法院（1999）灵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经济、秦学被判处刑罚情况。2.证人证言（1）张为学证言证明，1989年农历六月，他小孩舅骆小华带女蛮子来他家玩的，第三天晚上，有六七个人来他家把女蛮子抢走了。他起来看三轮车就开跑了，临走还到庄西边打了一枪，还吓唬他父母亲说是公安局的。（2）杜张氏证言证明，农历六月二十四日晚上，她听见车响，看到有两个人在她床前，说是公安局的，手里拿着电棒。两个人进屋就把女蛮子拉走了，几个人把人拉到车上就开车走了，车开到后面放了一枪，二儿媳妇的哥跟在后面撵也没找着。（3）张光庭证言证明，1989年6月份，通过本村的吴士真从姓张的两个人及秦学处花2900元买下韦某做他儿子张明清的妻子，后派出所到他家调查材料，韦某说是被人贩卖的。张明清、吴士真的证言内容同张光庭证言内容相互印证。（4）张翠英证言证明，张经济两次带女人到她家，其中一个蛮子是经济在天快亮时候弄来的，在她家过了一天，经济、可见和秦学带其走了。3.被害人韦某陈述证明，她是从贵州被拐卖到房村的一户人家，1989年6月24日晚上12点多，开来一辆三轮车，下来四个人，一个高点，三个矮点，年龄二十多岁。高的穿军服，手里拿着火药枪，说是公安局的。她被人拉上车，车上有四个人，后来又上来两个，车开的时候放了枪。车停了，几个人和她一起走了一段，后来只剩下两个人和她一起，其他人回去了，开枪的高个和另一个矮点带她走到路边麦垛旁，高个男的扒她的衣服，说要跑就开枪，高个男子与她发生了性行为。高个起来把衣服穿好，在三四米远的地方用枪吓唬，矮个与她也发生了性行为。6月26日下午她被带到这，这家男的给了高个子男的2900元钱。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张经济的供述，1989年6月一天晚上，秦学、张可见说八里王那家有两个蛮子，他和小三、秦学、张可见、张明、小五、先会还有西安开车一起去的，张明、小五、可见穿黄军装，秦学带把钢珠枪，到那家后，他们把女蛮子拉上车开到双庙北的路上车停下来。他和张明把女蛮子带走，其他人都回去了，他拿把钢珠枪，女蛮子让他救其，给其找个年轻的，他说得让他干一次，他说“张明你过去我有点事”，张明去西边路上。他干过之后去学校屋后大便去了，张明过来也干了。之后把女蛮子带到他岳母家过了一天，秦学和他一起把这个女蛮子卖到张东湖，卖了2900元，秦学大爷帮卖的，得了100元，西安得100元，剩下均分了。（2）同案犯张可见的供述，1989年8月一天晚上，由秦学召集人，他和张经济、张明、张电伍、张小三、张先会等人，由王西安开三轮车到房村南边八里王庄西头一家，他和王西安看车，其余人到屋里，张明和张电伍把女蛮子拽出来到车跟前自己上车，他们就开车走了。车开到双庙村程庄西边灵房公路上，张经济要他们都回去，由张经济和张明两人把蛮子到经济岳母家。后女蛮子被卖2900元钱，张明分了400元。（3）同案犯张电伍的供述，1989年4月的一个晚上，他和张明、张经济、张可见、秦学及秦学的小孩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由王以灵开三轮车到房村南边八里王庄西头一家抢一个女蛮子，当夜拉到双庙村西头，张经济叫王以灵把开回家，他和张明也回家了，张经济、张可见、秦学等人把女蛮子带到张经济岳母家。后张经济和秦学把女蛮子带到尤集西边卖掉，他和张明每人分400元钱。（4）同案犯张先会（乳名小三）的供述，1989年农历6月份的一天，去八里王村抢蛮子有他、张可见、小五、张经济、秦学、张明等人，秦学带一支火药枪，张经济带一支打兔枪，秦学、张可见、张经济、张明、张小五进屋拉出来一个女蛮子又拽上车。有个男的追赶，秦学打一枪车就开走了。张经济和张明带着女蛮子由双庙后边东西路往双庙庄里去了。张明分了350元。（5）同案犯王以灵的供述，1989年六七月份一天晚上，小伍、经济来找用他的三轮车，后来到古城又来了四个人，车开往房村和安徽搭界的地方，到庄西头约一里路，有两人看车，小伍、经济带另两人去庄里，后四人从庄里带来一个女的。到王集区往谭楼去的叉路口，五六个人都下车往谭楼去了。（6）同案犯秦学的供述，1988年夏天，张明找他和张可见、张经济、张殿武等七八个人，张明说其在房村遇到一个女的，是其家属老乡(蛮子)，去把蛮子接来找婆家。他们几个人晚上到房村那个庄子，他和张可见在庄头等，其余几个人到庄里接。回来到张明庄上，他就下三轮车去家了，后来听说那个女的被卖到张湖庄的一家人。（7）被告人张明的供述，1989年二三月份的一天晚上，张经济找他说秦学、张可见有事，到庄头桥北，张可见、秦学都在那，还有西安开着三轮车，张可见说其舅家有个女蛮子，帮其抢过来。秦学带一把钢珠枪，可见和秦学每人带一把匕首，三轮车开到郭集乡八里王西头，秦学和张可见带路到一家东屋，秦学拿枪先进去，张可见、经济也进去了，他在门口的。女蛮子被秦学和张可见架到三轮车，有个老头往西撵，秦学开一枪。车开到双庙家后，他们几个下车，后他和经济一起把女蛮子带到经济亲戚家。隔一天下午，秦学骑自行车带着蛮子，他和张小五、经济三人也骑自行车到尤集李场乡张湖，他和小五到他同学那玩了，秦学和经济一起把蛮子卖掉了，经济给他350元钱。去弄蛮子有有秦学、西安、张可见、张小五、他、张经济、还有两个他不认识，他没有强奸蛮子。（二）1989年8月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张明伙同张经济、张可见、张电伍、王以灵、张桂利、秦学，由王以灵驾驶三轮车窜至原灵璧县尤集区九集乡大康村杨庄杨某1家，推门入室将正在睡觉的吴某1（云南人）抢走。次日，张经济、张可见将吴某1带至原冯庙区张宅乡杨某3家，期间，张可见、张经济将吴某1轮奸。同年8月3日，张经济、张可见通过刘某、杨某2将吴某1卖给原泗县黄圩区大杨乡大万村小万庄万某2为“妻，所得2800元赃款被张经济、张可见二人伙分。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证明：1.书证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灵璧县人民法院（1999）灵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经济、张可见、张电伍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2.证人证言（1）杨某1证言证明，1989年农历6月29日4点多，他和妻子吴某1在家睡觉，有人把门踹开，进来几个人，一个拿手电筒射他的眼，另一个手里拿刀抵在他胸口。他与对方打起来，再一看老婆没有了。他去追，车上有个人打了二枪。（2）杨张氏证言证明，当天晚上进来四个人把他儿媳妇拉过去，用被单裹着的，门口有人拿刀。他儿子出去撵，看到吴某1在三轮车上被拉走了，而后听见枪响。（3）杨跃凤、杨荣发证言证明，当天晚上，听到杨某1喊给截着，他出门看到一辆三轮车过去了，才知道蛮子被人劫走了。（4）万某1证言证明，他给儿子万某2买个媳妇，杨某3（杨某2女儿）说给找儿媳妇，当时还有刘某、杨某2、女的姐夫也在，杨某2和刘某要3500元，他给了3250元。女的讲其叫吴某1。万某2证言与万某1证言相互印证。（5）杨某2证言证明，1998年8月1日，刘某家亲戚带其小孩姨来说婆家，他把人带到刘某家说给万某1儿子万某2。万某1给他3250元，他给了刘某3000元钱。（6）刘某证言证明，六七月份，张经济带一男一女来，说男子是其朋友，女子是其朋友的孩姨娘，女的云南家没钱，把其带来给人。杨某2给他3000元钱，张经济给他留200元，其余2800元被张经济拿走了。（7）刘云证言证明，她是刘某女儿，她和张经济带来的那个女的一起睡了两晚，说是其中一个男子家属的妹妹。李启英的证言与刘云证言相互印证。（8）杨某3证言证明，去年夏天上午，张经济和张可见带一个女的到她那，经济说这个女的是张可见小孩姨娘，云南来帮其带孩子的。第二天，可见把女的带泗县去了，后来二人回来要给她钱，她没收。（9）程淑梅证言证明，1989年收麦后，张经济、张可见、秦学等几个人在杨庄抢了一个蛮子，在她家过一天一夜就走了。张翠英证言与程淑梅证言相互印证3.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明，她是云南人，1987年农历三月由云南被拐骗来安徽的，杨荣云从人贩子那把她买过来的。1989年农历六月二十九下半夜四点多，她和杨某1在家休息，突然进来六个人，几个人把她拽出屋，拽上三轮车就走了。当时把她送到张经济岳母家，一个矮个子威胁说得卖她，后张经济、矮个（张可见）骑车带她到张经济嫂子家，夜里矮个要和她一起睡，她不同意，矮个说喊也没有用，就和她发生关系了。张经济过来和她也发生关系了，矮个又和她发生关系。第二天把她卖到了泗县小万庄万家。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张经济的供述，1989年6月，杨庄那家是西安摸的底，晚上他和秦学、张可见、张明、张电伍、张桂利开三轮车一起去的。秦学拿双管钢珠枪，他们推开门，他和可见把那女的拖走，后拉到他岳母家。通过刘某把那女的卖给泗县万庄一男的2800元，可见给他嫂子100元，他和可见一人1300元，其他人都没给。杨庄女蛮子主动和他发生关系，和张可见也发生关系了。（2）同案犯张可见的供述，1989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夜里，张经济、张明、张幸福、秦学、张电伍找他，由王以灵开车，到杨庄那家门口，张明和张电伍把门推开，张经济和他一起进去把女的拖出来上车。车开时，那个女的丈夫跟着撵，秦学往天上打了一枪，后他和张经济把女蛮子带到张经济岳母家。第二天，他和张经济把这个女的带到冯庙张集街张经济嫂子家睡了一晚，第三天卖到张集东南方向一个庄子，张经济给他1300元钱。去大康乡杨庄抢女蛮子，张明拿把菜刀。（3）同案犯张桂利的供述，他和秦学、张经济、张明、张电伍、程永军、王以灵七人，由王以灵开车到尤集区九集乡杨庄东头抢一个女蛮子（丈夫叫杨某1），张明拿刀吓唬那个男的不让吱声，他们把女蛮子拉上三轮车走了。可见和永军把女蛮子带到张经济岳母家，后来怎么处理的他不知道。（4）同案犯张电伍的供述，1989年四月份，张经济、他、张明、张桂利、秦学、张可见、王以灵开三轮车到尤集区杨庄东头一家抢女蛮子。秦学带一把钢珠枪，张明、张可见、秦学、张经济进屋把女蛮子抢出来弄到三轮车上，那家男的撵，秦学还放了空枪。当晚拉到张经济岳母家了，后张经济说女蛮子被人抢走了，没有分赃款。（5）同案犯王以灵的供述，1989年六七月份一天晚上11点多，小五、经济来找他用车，到古城又来上次那四个人，那四个人问他哪里有蛮子，他说杨庄有一个在东头第二家。他们就开车到了杨庄，小伍、经济和另外两人去庄里带回来一个蛮子，到谭楼西边他们都下车了。（6）被告人张明在1989年讯问时供述，198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他、经济、张桂利、张小五等人在张可见家玩，张可见说可能弄个蛮子去，西安开辆三轮车来说杨庄有个女蛮子。然后他们几个都上三轮车到尤集区大康乡杨庄的南北路边。秦学拿钢珠枪带着张可见、经济，西安带路，他和张桂利一起在屋后的，过了一二十分钟，经济与张可见一起把女的架过来，他们把女蛮子架到三轮车上就走了。秦学带了一把钢珠枪、张可见带了一把匕首。女蛮子是经济、可见、秦学三个人卖的，他、幸福、小五都没使钱。关于被告人张明辩解已记不清是否参与该起犯罪事实。经查，同案犯张经济、张可见、张桂利、张电伍、王以灵供述均证明被告人张明参与本案犯罪，被告人张明在1989年公安机关问话时也供述参与该起犯罪，与证人杨某1、万某1、万某2、刘某、杨某2、杨某3等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生效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明伙同张经济等人参与了该起犯罪的事实。二、关于抢劫事实（一）1988年12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张明与张经济、张桂利乘坐由张桂胜驾驶的解放牌汽车，携带匕首窜至原灵璧县冯庙区张宅乡政府，在与原张宅乡政府治安员张保安商议后，被告人张明与张经济、张桂利、张明强行推门进入原张宅乡政府电视室。室内睡觉的潘永贵惊醒后呼喊，张经济持匕首威胁并用棉被捂住潘永贵，被告人张明趁机将室内的彩电一台抢走。案发后，彩电被追回返还失主。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证明：1.书证（1）张宅乡政府报案材料证明，1988年12月15日凌晨二点，乡一台20寸彩电被人抢走。（2）王集派出所出具说明证明，张桂胜家退赃彩电一台。（3）领条证明，灵璧县张宅乡从王集派出所领回夏普牌电视机一台。（4）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桂胜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2.证人证言（1）潘永贵证言证明，他是张宅乡政府的电视机看管人，1988年12月15日凌晨2点，有人撬开门，两人向他走来，一人去弄电视，他喊有人抢彩电，就有人拿被盖住他的头，屋内的彩电被抱走，压他的人才起来。他就边喊边追，有两个人进入停在乡大院门口的汽车驾驶室，他把驾驶室拧开，车内猛的关门，车发动走了。（2）张建勋证言证明，1988年12月15日夜里两点钟，他在屋里睡觉，听见小潘喊有人抱彩电了。他开不开门，听脚步声几个人开始走了，小潘出来喊人，还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他用劲把门带开跑出去，小潘说电视机被人抱走了。之后他发现门鼻子上有半个小木棍。（3）杨某3证言证明，她和丈夫张保安在家睡觉，电视室在她家东面，半夜听见在电视室睡觉的小孩喊电视被抢了。开门发现门被销上了，出来听说抢电视的人已经走了。（4）张召新证言证明，1989年夏天，他在张桂胜家看到一台彩电，张桂胜说彩电是其和张经济、张明、张保安等人去冯庙乡政府弄来的。（5）张瑞梅证言证明，一天，她弟弟张桂胜骑自行车带一台大彩电，其说替朋友送去修的。（6）张淑云证言证明，张桂胜盗窃的事她知道，有一部彩电、充电机大电瓶一个、汽车用钢锅一个。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张桂胜的供述，1988年阴历10月份一天夜里，由他开车，他和张经济、张明、张桂利四人到冯庙区张宅乡政府，张经济交给张明一把匕首，张明撞门进屋里抱了一台进口大彩电上汽车，看电视的人追到大门外，然后他们几个开汽车就跑了。（2）同案犯张经济的供述，1988年农历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桂胜、张桂利、张明四人由张桂胜开车到冯庙南边张宅乡张集街乡政府内。他和张明、张桂利一起把门推开，张明进屋里抱了一部彩电，他和幸福看着那个人，如果醒了就按住。后来看彩电的人在后面追，他们开车就跑了。（3）同案犯张保安的供述，彩电被盗时候他在乡政府，被谁盗的、怎么盗的不清楚。（4）同案犯张桂利的供述，1988年农历十月一天夜里，他和张桂胜、张明、张经济四人，由张桂胜开车到冯庙南张宅乡张集街乡政府盗窃彩色电视机一台，当时看电视的人叫了一声，他拿短剑打对方一下，张明将电视机抱到汽车上就开走了。（5）被告人张明的供述，1988年十一二月份一天晚上，他和张桂胜、张经济、张桂利四人开汽车到冯庙区张集乡政府南边桥头，张桂胜说将乡里的电视机弄来。张桂胜把汽车开到张集乡政府门口，把乡里的电话线剪断，然后把门都锁上。四人到从第二排房子偏东的一间屋门前，开始是他捅的门没捅开，张桂胜把门捅开了，他进屋抱电视机时，在屋里睡觉的人醒了，经济把那人按在床上拿着一把刀对着其，经济看他把电视机抱走后就跑了，那个人就下来追，经济或是张桂胜踢那人一脚，他们几个就跑了。张桂胜开的解放牌货车，带他、张桂利（小名幸福）、张经济一起去的，到张保安工作的乡政府，张保安告诉他们彩电在哪个屋内。（二）1988年11月8日晚12时许，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张经济、张桂柱携带手电和匕首窜至原灵璧县王集区花楼村土庄王某1家中，以“乡里清查户口”为由将门骗开，对王某1以暴力相威胁，抢走人民币900元，赃款被四人伙分，被告人张明分得赃款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证明：1.书证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桂胜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1988年阴历九月二十九晚一点多，王某1叫他家的门，说其被人抢了1300元。当时王某1正在睡觉，有人敲门说是查户口，进来三个人，一个人拿手电筒，两个人拿匕首到其家抢的。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1988年农历九月二十九或三十晚上，他在家睡觉，有人敲门说是乡里清查户口的，他开门后，有三个人进他家，手里都拿着手电筒、刀，问钱在哪，他说没有钱，一个人限制他，两个人乱翻，把床底下1300元钱翻走了，临走时其中一人踹他三脚，把他关在屋里，还放了三枪。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张桂胜的供述，1988年秋季一天晚上，张桂柱说土庄一个单身汉卖女蛮子有900元钱，喊他去给弄来，他说酒喝多了，不能去。第二天中午，张经济到他家说其和张明、张桂柱三人把900元钱弄来了，张经济分给他200元。（2）同案犯张经济的供述，198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桂胜、他、张明、张桂柱在一起玩，张桂胜说土庄一个单身汉有900元，他和张桂胜各带一把匕首，他们就去了。他们敲门进去把匕首亮出来问钱哪，在鞋壳里翻出900元就走了。他们每人分200元，剩下100元张桂胜说以后到其家喝酒。（3）同案犯张桂柱的供述，1988年8月一天晚上，他和张桂胜、张明、张经济一起去王某1家偷钱。张经济和张桂胜说是查户口的，王某1开门，他在门外看人，其余三人进屋，张明和张桂胜拿匕首去的。王某1说没有钱，三人就开始翻，结果翻到900元钱，他分200元，张明分200元。（4）被告人张明在侦查阶段供述，第一次供述他在天津市北辰区天穆镇一建筑工地被民警抓获，是因为他在1998年农历9月29日与张桂胜等人持刀抢劫的事，当时抢劫的王集花楼村王某11300元。其他几次讯问均否认其参与到王某1家抢劫。关于被告人张明辩解其没有参与该起抢劫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桂胜、张经济、张桂柱均供述被告人张明参与该起抢劫，且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张明伙同张经济等人持刀入户抢劫王某1的事实存在。故被告人张明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盗窃事实（一）1989年1月8日晚，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张经济、张保安（均已判刑），由张桂胜驾驶四轮拖拉机，携带瓦刀等作案工具，窜至原灵璧县夏楼食品站，采取撬墙挖洞方式进入该站仓库，盗窃白糖约2500斤、盐100余斤。后被告人张明等人将白糖销赃共得人民币2600元，赃款被伙分，被告人张明分得赃款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证明：1.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夏楼食品站仓库被盗物品数量、价格等情况。（2）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经济、张桂胜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3）灵璧县价格认证中心文件，涉案的食盐价值14.5元，其他物品无法鉴定。2.证人证言（1）廖家勇证言证明，1989年1月8日晚上，夏楼食品站仓库的锁被撬掉，后墙被撬一个大洞，被偷走白塑料袋白糖15袋计1500斤、麻袋白糖5袋计1000斤，价值4170元。（2）樊群证言证明，1989年初的一天早上，有三个灵璧县小青年开机动三轮车到他经营的商店问可要糖，车上装了十来口袋和两麻袋白糖，他留了一千斤，1.2元左右一斤。（3）李乾海证言证明，春节前腊月二十左右，他们厂的李宗雨到张集乡去批糖，遇到三个年青人开三轮车卖糖，卖给他们七八蛇皮口袋，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年青人一共拉了20袋左右。（4）张瑞梅证言证明,1988年底一天夜里12点左右，张保安、张桂胜、张明、张经济到他家说从徐州批发的白糖，有五麻袋和十几个蛇皮口袋。张桂胜和张保安留下休息，第二天8时左右，张经济开三轮车来，把白糖卖给他本庄的马多才一蛇皮口袋、一麻袋，其余都拉走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张桂胜的供述，他和张明、张保安、张经济到夏楼食品站盗窃2000斤白糖、食盐2口袋100斤，白糖大概是4麻袋、14口袋，他们拉到铜山县张集乡卖，一共卖了2600多元，每人分500元，剩下的花在饭店了。（2）同案犯张经济的供述，1988年12月的一天晚上，他和张保安、张明、张桂胜四人到夏楼食品站盗窃约2000斤白糖，还有半麻袋盐，后他、张明、张桂胜用三轮车拉1500斤到铜山县张集乡卖掉了，卖了2450元，剩下糖卖给张桂胜姐家街上的食品店。半袋盐让张桂胜拉回家，张明分600元。（3）同案犯张保安的供述，1988年冬天一天晚上，他和张桂胜、张经济、张明四个人，由张桂胜开四轮机子到夏楼食品站盗窃白糖20包。当夜运到铜山县郭集乡陆弯张桂胜姐姐家藏匿的，后来白糖弄哪去了不知道，张桂胜处理的。（4）被告人张明的供述，1988年冬天，他、张经济、张保安和张桂胜把食品站后边墙撬了一个大洞，张经济和张桂胜进去把糖往外拽，张保安帮着拽，他专门看人，共拽出麻袋装的糖有五六袋子，长蛇皮口袋装的有十几袋子，把糖直接运到张桂胜姐家。过有两三天，张桂胜又找他和张经济把糖卖给铜山县张集的食品厂和批发部，卖了2800块，他花有400块。（二）1988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明伙同张桂胜、张经济、张桂柱驾驶三轮车，窜至江苏省睢宁县双沟街，盗窃被害人吴某2等人的汽车钢毂2只、汽车后桥1只。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予以证明：1.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吴某2报案称于1987年春节前两天晚上，先后两次被盗汽车轴。（2）收条证明，1989年12月22日，王集派出所收到张桂胜上缴旧车毂一个。（3）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经济、张桂胜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2.证人证言（1）张金柱证言证明，1989年10月，他花80元买张桂胜两个汽车毂，汽车轴是在双沟西头粮食市桥头花170元买的。（2）张淑云证言证明，张桂胜盗窃的事她知道，有一部彩电，充电机大电瓶一个，汽车用钢毂一个。3.被害人吴某2陈述证明，1987年春节前两个晚上，他两次被盗汽车轴，在修车铺亭外被偷走的，一个解放后桥价值400元，一个跃进后桥价值350元。店就在104国道旁边，物品堆放在门口，具体数量记不起来了。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犯张桂胜的供述，1988年夏天一天晚上，他和张明、张经济、张桂柱开三轮车到双沟街柏油路北边盗窃汽车钢毂两个、汽车轴一个，以150元钱卖给张金柱。（2）同案犯张桂柱的供述，1988年10月份，他和张桂胜、张经济、张明开车去双沟，在汽车站北面停下来，他们三个人下车往东去，过一会每人提一个车锅子放在车上，向西开二三十米，在一个铁屋门口抬了一个汽车轴，然后就回来了。（3）同案犯张经济的供述，1988年十一月份的一天晚上，他和张桂胜、张桂柱、张明四人，由张桂柱开三轮车到睢宁双沟街西头的一家汽车修理部盗窃汽车大轴一个、汽车锅三个。（4）被告人张明在侦查阶段否认参与该起盗窃。关于被告人张明辩解没有参与该起盗窃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同案犯张桂胜、张经济、张桂柱供述以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告人张明参与该起盗窃事实。故被告人张明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1988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张明伙同张经济、张桂利窜至原灵璧县王集区（夏楼）建筑公司,翻墙进院,盗窃小方木约二十棵，后赃物被张经济、张桂胜伙分。1.书证（1）王集建筑公司证明、报案材料证明，该公司于1988年9月中旬被盗小方木数量、价值。（2）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张经济因本案被判处刑罚情况，该生效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张明参与该起盗窃。2.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1988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建筑公司院内西头面粉厂二楼被盗水曲柳7*10小方木20根，价值800元。谢某2证言内容与谢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张桂胜供述证明，1988年夏天的一天，他不在家，张明、幸福在他家睡觉，他回家发现屋里有6根木料棒，约2米长。这些木材后来被他用了，来源他不清楚。（2）同案犯张幸福（张桂利）供述证明，1985年八九月份一天晚上，他和张明、张经济拉平板车到夏楼建筑公司。张经济翻墙进院子里，他和张明在外面，张经济从里边把木条递出来，一共一二十根，当夜拉到张桂胜家存放，被张经济做家具用一部分，剩余的他不知道弄哪去了。（3）同案犯张经济未供述参与该起盗窃。（4）被告人张明在侦查阶段否认参与该起盗窃。关于被告人张明提出没有参与该起盗窃的意见。经查，同案犯张桂利供述被告人张明参与该起盗窃，张桂胜供述1998年张桂利、张明在他家睡觉，后发现家里多几根木料棒，证人谢某1、谢某2证言证明建筑公司方木被盗，生效的宿县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一字（92）第1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张明参与该起盗窃。上述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张明参与了该起盗窃，故被告人的此节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1989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明被灵璧县公安局收容审查，在收容审查三四天后脱逃。被告人张明在逃匿期间曾使用王会皊身份信息（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县房村镇八家王村4队**），2017年1月9日，被告人张明（化名王会皊）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元。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户籍信息、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为上网追查临时生成被告人张明身份信息是1973年4月2日出生，经查证其真实出生年份为1969年。（2）羁押证明、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明归案时间、地点等情况。（3）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月9日，张明（化名王会皊）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情况。（4）收容审查通知书、批捕决定书、情况说明4份证明，1989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明被灵璧县公安局收容审查，在收容审查三四天后脱逃。1990年4月23日，张明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5）户籍户籍信息证明，林、张黎明、张桂福等人的年龄。（6）身份证、户籍户籍信息、本、结婚证、离婚协议等证明，被告人张明脱逃期间使用王会皊身份信息情况。2.辨认笔录张桂福、李彩兰通过辨认指认出11号照片是其儿子即被告人张明。3.证人证言（1）李彩兰证言证明，张明是她儿子，跑了有二三十年。（2）张桂福证言证明，他有三个儿子，老二张互助48岁，老三张黎明四十五六岁，老大张明今年50岁左右。（3）张桂林证言证明，张互助和他年龄相仿，张明比张互助大一些，今年应该50或51岁的样子。（4）张黎明证言证明，张明是他大哥，他是1973年4月2日出生，大哥比他大五六岁。4.同案犯供述（1）张桂胜供述证明，他乳名四毛，实际是1965年2月出生，张明比他小四五岁，应该是1969年或1970年出生。（2）张幸福供述证明，他曾用名张桂利，1970年出生。张明比他大三岁，应该是1967年前后出生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伙同他人使用暴力方法拐卖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人口罪；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伙同他人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明犯拐卖人口罪、盗窃罪、抢劫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明犯拐卖人口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对被告人张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百五十元依法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4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32年11月15日止，罚金、违法所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军审 判 员  马自卫人民陪审员  庄志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魏飒书记员毛运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年）第一百四十一条拐卖人口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