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22民初2084号原告:喻九明，男,1969年11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明平，上海平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加山,男,1965年12月10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来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明，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芝燕,女,1974年3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第三人:沈俊敏,女,1981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第三人:刘永萍,女,1972年8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现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滁州市琅琊区清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喻九明与被告李加山、孙芝燕、第三人沈俊敏、刘永萍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九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明平、被告李加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明、被告孙芝燕、第三人沈俊敏、第三人刘永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军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喻九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明平、被告李加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久明、被告孙芝燕、第三人沈俊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永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九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加山、孙芝燕共同向其返还投标保证金33.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加山、孙芝燕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2月初,李加山与孙芝燕商定参与全椒县小农水工程投标,并多次拉其入伙,李加山、孙芝燕称投标保证金由李加山提供,孙芝燕保证中标，让其只需先期垫付报名5万元以内,以后不需要其再交任何钱。2011年12月6日三人共同签订投标协议书，次日，其带着5万元,随李加山、第三人沈俊敏(代表孙芝燕)去合肥报名,按照沈俊敏指示交付给沈俊敏代支付给安徽宏志公司8200元（8000元标书费用，200元项目经理出场费用）,安徽海博公司8200元,另外支付相关差旅费709元,合计17109元,李加山、沈俊敏均在垫付支出单上签字认可。2011年12月16日，孙芝燕通过沈俊敏告知其让李加山交纳300万元投标保证金,李加山没有这么多钱,就决定不投标,孙芝燕不同意,后李加山只同意交100万元,孙芝燕让其也交纳20万元,其余由孙芝燕提供。2011年12月19日，在滁州市工商银行，李加山、沈俊敏让其在沈俊敏指定账户汇入20万元,而李加山则汇款10万元,并且发生错汇改汇，汇款后李加山让沈俊敏出具借条,沈俊敏说不中标原账户返还,不肯出具,三人共同约定晚上找孙芝燕出具。当晚,孙芝燕在河南中宇滁州分公司办公室见其和李加山,孙芝燕仍拒绝出具借条,当时李加山突然向其发火,让其出具100万元借条,并威胁若不出具,当晚到其宿舍区大闹,并还到其单位找领导，在与孙芝燕再次确认不中标三日内返还后,为避免被单位知道其参与经营活动,其被迫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条给李加山。2011年12月26日，沈俊敏通知其和李加山去合肥参与投标,结果只住在宾馆,未见标书,也未见到孙芝燕承诺的省水利厅领导，次日午饭后其支付吃喝住宿费用后与李加山返回来安县。2011年12月28日,沈俊敏电话告知没有中标,2011年12月30日资金也没有返还原帐户。2011年12月31日，李加山找其催要投标保证金,并派刘永萍跟随其到孙芝燕办公室,孙芝燕安排沈俊敏去滁州市徽商银行办理专卡便于查清投标保证金返还情况,沈俊敏以招标单位仍旧未退还保证金为由,是作为河南中宇滁州分公司资金暂时垫付,让其出具借条才肯支付,2011年12月31日至2012年1月11日陆续分五笔共支付82万元到其专卡帐户,其均出具了借条给沈俊敏。2012年1月11日，李加山不肯接受初步预算1.4万元投标费用,也不肯归还其出具的100万元借条,并对其再次威胁,逼迫其又继续分几次垫付共17.4万元给李加山,其先后分多次共返还99.4万元给李加山和刘永萍,由于李加山未出示投标保证金汇款相关凭证和索要委托手续给其,导致其在沈俊敏处82万元借条至今无法收回，更无法结算投标保证金。其保证金因借条存在,2014年被沈俊敏用其中16万元借条以民间借贷关系为由于起诉,2020年3月份法院按照民间借贷处理往来投标保证金,并执行判决。2019年12月24日琅琊区法院认为李加山缴纳的投标保证金由李加山主张,与其无关，建议其垫付的99.4万元投标保证金向李加山主张。其多次找孙芝燕催要结算投标保证金,孙芝燕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人不见面,无法结算,找李加山提供汇款凭证和办理委托手续,均未得到支持,而其无故返还99.4万元投标保证金,无法追偿,故向法院起诉,切实维护其合法权益。李加山辩称，一、本案合伙协议纠纷的诉讼请求事项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喻九明的民事起诉状中事实与理由全文的陈述可以清楚知道，本案的合伙协议纠纷从2011年12月16日就已经产生，从2012年1月11日涉及双方合伙协议纠纷结束，至喻九明于2020年6月5日起诉之日，在长达八年的时间里喻九明一直没有主张自己的权利，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已经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同时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已经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二、喻九明的诉讼请求事项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属于虚假诉讼，其与喻九明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合伙协议纠纷，当初的甲方孙芝燕、乙方李加山、丙方喻九明三方《协议书》约定的事项，已经依法全部处理完毕，三方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纠纷。喻九明企图利用虚假诉讼混淆是非，达到非法目的。通过喻九明最近二年来先后在来安县法院和琅琊区法院案件可以看出，每次都是以败诉告终，现仍不甘心次次失败，此次喻九明的诉讼请求事项没有一份证据能够证明其欠喻九明33.4万元，相反喻九明提供的书面证据能够证明喻九明欠其10万元现金的事实，其已经向来安县法院起诉要求喻九明偿还借款现金10万元。综上所述，其认为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喻九明的诉讼请求一无事实依据，二无法律依据，属于虚假诉讼，请求驳回喻九明的诉讼请求。孙芝燕辩称，同李加山的答辩意见；根据三方的协议书，喻九明负责垫付投标所有费用及投标保证金，喻九明当时只有20万元，由其协调向安徽宏志公司借款180万元，利息2%，由喻九明承担，在约定期限内，保证金20万元扣除3.6万元利息后原账户返还给了喻九明；2012年1月20日，针对三方的合作投标费用进行了清算，投标保证金的费用由李加山和喻九明各自承担各自的费用，公共开支的费用按照合同约定，由三方共同平摊，结算完毕，其立即付了1.6万元给了喻九明，关于三方合作所有款项已经结算完毕。2017年，在其未知的情况下喻九明通过虚假诉讼，将喻九明承担的3.6万元利息以虚假诉讼的名义侵占了其财产，其保留追诉的权利。沈俊敏述称，同李加山、孙芝燕的答辩意见；喻九明此次诉讼为虚假诉讼，请移交公安部门侦查，喻九明没有任何针对性证据证明，在（2019）皖1122民初1955号案件中，喻九明通过虚假诉讼，在当庭陈述与其提供保证金结算单和万庄水库结算单证明喻九明至今侵占其万庄水库费用近90余万元，其保留追诉的权利。刘永萍述称，其与喻九明所述合伙没有任何关联，其与本案诉争没有关联性，喻九明取得其信息程序违法，请法院依法核实，其将采取措施维护自身权益；喻九明起诉关于其的部分不属实，其并未与喻九明发生借贷关系，本案审理的是合伙纠纷，喻九明主张的权益和诉请夹带了其，属于滥用权力；其仅仅是在2011年12月份向喻九明、李加山借款，因其丈夫陈锦武与李加山之前有业务往来较为熟悉，喻九明、李加山要求借款100万元用于支付保证金，其家庭没有这么多现金，其还是通过亲朋向喻九明、李加山指定的账户汇款100万元，因时间过长，具体汇款时间、谁汇款和汇至什么账户已经记不清了，但是后期喻九明和李加山将100万元全部偿还了给其；喻九明对其的诉讼造成其生活和经济上的损失，待法院对该案审理结束后，会根据审理结果向喻九明主张权力，并保留要求喻九明赔偿其损失的追诉权，请求法院驳回喻九明对其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喻九明经余本传介绍认识孙芝燕，沈俊敏通过孙芝燕认识喻九明，2011年9月，喻九明经他人介绍认识李加山，李加山经喻九明介绍认识孙芝燕，孙芝燕系沈俊敏姨娘。2011年12月6日，甲方孙芝燕、乙方李加山与丙方喻九明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载明：“经甲乙丙三方协议，共同参加全椒小农水重点县2011年工程、明光2011年旱涝保收高标准农田重点县项目两个项目的投标事宜，为明确各自的义务和权利，特约定如下条款：一、甲方负责各资质借用协调事宜，负责投标具体业务；二、中标后，甲方负责协调合同签订，保证金交纳、公司管理费、业主攻关、监理联系等外围事务；三、丙方负责垫付此次投标所有费用，具体是车辆加油和过路费、食宿费、借用资质押金、标书费、项目经理出场费、投标保证金。中标后此费用作为公共支出。若不能中标，此费用甲乙丙三方共同承担，均以丙方签字票据为准，在不中标通知一个月内甲乙资金归还给丙方;四、投标过程中，乙方负责所有需要出面的接待和应酬，甲、丙方只负责幕后事务；五、中标后保证金由乙方和丙方支付，与甲方无关。甲方在工程结束后，领取8%工程竞价作为劳务和挂靠公司的管理费用。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协议签订后，孙芝燕借用安徽海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博公司）、安徽宏志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志公司）资质参与投标全椒小农水重点县2011年工程、明光2011年旱涝保收高标准农田重点县项目，期间沈俊敏为孙芝燕代为管理账目。因投标需要向海博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根据协议约定应由喻九明支付投标保证金，而喻九明没有资金，于是，喻九明便向李加山借款并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李加山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用于投全椒小农水项目标书，入账户为海博公司。开标后未中标一个星期左右退还，无利息，借款人，喻九明，2011年12月19日”。在喻九明出具借条后，李加山向陈锦武的妻子刘永萍借款，刘永萍通过王娟、戴礼涛、沈春兰代李加山向海博公司指定的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转入1000000元，用于挂靠海博公司投标使用。2011年12月19日，喻九明按照孙芝燕提供的账户向宏志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200000元。投标未果后，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将款项退还至沈俊敏账户,因喻九明向李加山出具了1000000元保证金的借条，于是，沈俊敏从1000000元保证金中扣除30000元作为喻九明、李加山应承担的投标支出费用后将剩余970000元保证金陆续退给喻九明，喻九明将沈俊敏退回的保证金中的660000元分二次交付给刘永萍，刘永萍于2011年12月31日、2012年1月9日各出具收条一张给喻九明；喻九明于2012年1月11日向沈俊敏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沈俊敏退回投标保证金玖拾柒万整，收款人，喻九明，2012年元月11日”；因未能中标，宏志公司在扣除36000元利息后将余款164000元返还给喻九明。因投标未能中标，喻九明、沈俊敏就投标所产生的所有费用进行列项并进行结算，沈俊敏提交其先行垫付支出费用的收据、收条和转账凭证，合作详细账目具体如下：“12月7日1.李加山加油300元；2.过路费90元；3.中饭119元；4.沈俊敏报中饭200元；12月27日1.李加山加油300元；2.过路费95元；3.住宿费109元；4.晚饭19元，合计1232元（喻）。合作公司费用宏志公司：报名费2000元、标书6000元、路费200元、全椒编标费6000元、项目经理2200元、路费150元、明光编标费12000元、项目经理1200元、路费150元；海博公司：报名费2000元、合作金4000元、标书2000元、路费200元、全椒编标费6000元、项目经理2000元、手续和路费200元，合计：46300元+杂支1232元＝47532元，47532元/3人＝15844元/人，每人暂扣156元作为后期结账经费，每人实际承担16000元整”，喻九明、沈俊敏于2012年1月20日在该合作详细账目上签字确认，李加山于次日签字确认。2016年3月28日，喻九明向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宏志公司、孙芝燕共同返还投标保证金36000元及利息，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于同年11月25日作出（2016）皖0103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判决孙芝燕返还喻九明保证金36000元及利息。2020年4月17日，孙芝燕因不服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16）皖0103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合肥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2011年12月6日，孙芝燕与喻九明、李加山签订协议书，三方约定共同参加全椒小农水重点县2011年工程、明光2011年旱涝保收高标准农田重点县项目的投标事宜，并明确各自的权利义务。其中，孙芝燕负责资质借用及投标具体业务，喻九明负责垫付投标所有费用，并约定若不能中标三方共同承担费用。2011年12月19日，喻九明按照孙芝燕提供的账户向宏志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200000元。因未能中标，宏志公司返还喻九明164000元，剩余36000元发生纠纷，各方均未能协调一致。孙芝燕申请再审主张该36000元系其受喻九明所托，借款发生的利息，应当由喻九明支付。经查，喻九明转给宏志公司的20万元系投标保证金，在项目未中标的情况下，宏志公司应当将20万元返还给喻九明，但宏志公司仅返还164000元，剩余36000元由孙芝燕收取，孙芝燕出具收条。该36000元的性质系投标保证金，应当返还给喻九明，但孙芝燕却将该36000元作为利息支付给了宏志公司。根据宏志公司提供的借条来看，该两笔共计180万元的借条均由孙芝燕所借，借条上均有孙芝燕签名捺印，孙芝燕虽主张其受喻九明所托向宏志公司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根据协议书约定，若不能中标，对所发生费用应当由三方共同承担，再审期间，孙芝燕提交了合作明细账目作为新证据提交，但根据合作明细账目来看，三方已经就发生费用进行核算，每人支付16000元，并且已经结算完毕。合作详细账目中并无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因此孙芝燕借款的利息亦不能视作三方合作的共同费用。因此，原一审判决孙芝燕返还360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关于原一审送达问题。原一审法院通过法院专递的方式向孙芝燕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等诉讼文书，送达地址与孙芝燕再审申请书上地址一致，电话号码亦为孙芝燕曾用号码，但邮件因“原址查无此人”被退回。原一审法院在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采用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经公告送达，孙芝燕无正当理由未能参加诉讼，原一审法院依法进行缺席判决，并无不当。孙芝燕关于原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采信，裁定驳回孙芝燕的再审申请。2012年2月10日，喻九明向孙芝燕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载明：“收到孙总应付投标公共支出壹万陆仟元整（￥16000），喻九明，2012年2月10日”,沈俊敏认为其与喻九明结算出投标公共开支费为47532元，为便于计算每人按16000元承担投标公共支出费用，因其垫付了46300元，为了证明孙芝燕已实际承担了公共支出费用，要求喻九明出具上述收条。李加山与喻九明就1000000元投标保证金而产生的借贷，双方结清后，李加山将1000000元借条原件退还给喻九明。另查明，2016年7月8日，沈俊敏起诉喻九明要求偿还借款16万元，本院于2016年12月22日作出（2016）皖1122民初1509号民事判决书。沈俊敏不服该判决上诉，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皖11民终4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7）皖1122民初1186号民事判决，判决书中查明：2011年12月19日，沈俊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喻九明汇款100000元，喻九明在沈俊敏的汇款凭证上书写：“借到沈俊敏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喻九明，2011年12月19日”。2011年12月31日，沈俊敏通过徽商银行滁州凤凰路支行向喻九明汇款60000元，喻九明将之前书写在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上的借据划去，重新向沈俊敏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沈俊敏现金壹拾陆万元整（￥160000.00元），喻九明，2011年12月31日”。另查明：喻九明曾于2011年12月18日向沈俊敏汇款100000元。喻九明于2014年4月2日向来安县公安局报案称其被孙芝燕、沈俊敏等人诈骗，公安机关至今未正式立案。判决喻九明偿还沈俊敏借款160000元。喻九明不服提起上诉，经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一、喻九明欠沈俊敏借款10万元，于2019年5月11日前付清；二、如喻九明未按时付款，则自违约之日起，喻九明自愿按一审判决确定的16万元借款数额给付沈俊敏，沈俊敏可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三、本案双方借贷纠纷就此结束，再无纠葛。孙芝燕、喻九明合作建设来安县万庄水库加固工程，李加山于2011年12月11日加入但于次年2月7日退出。喻九明于2020年6月5日诉至本院要求李加山、孙芝燕返还投标保证金334000元，审理中，喻九明明确334000元由来，其返还李加山994000元，而孙芝燕、沈俊敏操作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返还其820000元，差额174000元（994000元-820000元）；2011年12月19日其出具给沈俊敏的100000元借条、2011年12月31日沈俊敏向其汇款60000元，其认为实为保证金也应当返还，上述共计334000元（174000元+100000元+60000元）。审理中，刘永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喻九明取得刘永萍身份信息程序违法，进而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要求前往滁州市公安局查询2012年1月9日至2020年5月31日期间何人调取刘永萍的个人信息及调取事由。本院依申请开具调查令，但刘永萍持有本院开具的调查令后并未向公安机关查询，其诉讼代理人龚军将调查令邮寄回本院，调查令回执注明当事人不再追究。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喻九明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的证明及徽商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复印件、徽商银行账户查询清单，喻九明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二份、刘永萍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二份；沈俊敏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喻九明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二份，合作详细账目复印件及收据、收条、转账记录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及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辩论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喻九明的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本案中，李加山、孙芝燕、喻九明于2011年12月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三方共同参加全椒小农水重点县2011年工程、明光2011年旱涝保收高标准农田重点县项目的投标事宜，由孙芝燕负责资质借用及投标具体业务，喻九明负责垫付投标所有费用，并约定若不能中标三方共同承担费用。孙芝燕分别向宏志公司、博公司借用投标资质，喻九明向宏志公司支付投标保证金200000元；李加山代喻九明向海博公司指定的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账户转账1000000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喻九明向李加山出具1000000元借条。喻九明称其实际收到沈俊敏转付合肥市三河茭白种植专业合作社返还的投标保证金820000元，而其支付给李加山994000元，其个人垫付174000元，进而要求李加山、孙芝燕返还，但喻九明出具给沈俊敏的收条明确载明其收到退回投标保证金为970000元，其在庭审中亦认可，同时根据三方签字确认的合作详细账目来看，三方已经就发生费用进行核算，每人应当承担投标公共支付费用16000元，已经结算完毕，沈俊敏扣除的30000元是喻九明、李加山应当承担的公共支付费用，至此1000000元保证金已实际返还完毕。喻九明提供2011年12月7日取款记录以证明由其垫付了投标产生的公共支出费用，对此孙芝燕、李加山、沈俊敏均不予认可，且根据沈俊敏提交的收据和银行转账记录可见，部分支出发生在2011年12月6日，部分支出系从沈俊敏个人账户转出，喻九明对此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喻九明称2011年12月19日其出具给沈俊敏的100000元借条、2011年12月31日沈俊敏向其汇款60000元，其认为实为保证金也应当返还，而这二笔款项最后由喻九明出具160000元借条给沈俊敏，而针对160000元的民间借贷纠纷在法院已作出处理，且本案所涉的向海博公司支付的保证金为1000000元，该1000000元系李加山向他人借款支付，喻九明出具给李加山的也是1000000元的借条，故对喻九明的该部分主张不予以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喻九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10元，由原告喻九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春燕人民陪审员  王传友人民陪审员  冯守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纪红林代理书记员  孙 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四条第二款合伙人可以推荐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责任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六条公民按照协议提供资金或者实物，并约定参与合伙盈余分配，但不参与合伙经营、劳动的，或者提供技术性劳务而不提供资金、实物，但约定参与盈余分配的，视为合伙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