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刑初3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小华，男，1988年12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居住地江西省泰和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28日被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10日经泰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泰和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泰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静，江西共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赣吉检二部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小华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于2020年9月25日在本院第二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文婷、书记员谢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小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吴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份，被告人何小华以开店做生意需要用钱为由分两次向被害人何某1借款4万余元。何某1见何小华借钱后并没有开店，便怀疑何小华欺骗自己并要求何小华还钱。2020年2月26日7时许，何某1要何小华骑摩托车送自己到泰和县螺溪圩镇买东西，在途中两人因借钱一事发生争吵。何某1称要小便让何小华在路边停车，下车后何某1继续责骂何小华，并扇了何小华一巴掌，两人相互推搡。何小华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看到何某1弯腰捡地上的石头，何小华见状以为何某1要用石头打自己，遂用木棍连续击打何某1头部，导致何某1头面部当即流血，何小华发现何某1没有呼吸后，便拿了放在摩托车上的一件蓝色雨衣包着何某1的头部及上半身，将何某1的尸体拖到附近的山林，丢在一个土坑里，并用雨衣盖住尸体，用树枝简单掩埋。随后何小华返回家中取来锄头，挖土坑周边的泥土对尸体进行二次掩埋。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的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小华目无国法，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何小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何小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并表示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何小华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何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何小华当庭认罪，对于故意杀人罪不持异议。被告人何小华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本案虽然是由借钱引发，但是何某1的追讨行为和言语刺激存在过错；且何小华没有事前策划，系偶发案件，何小华又是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份，被告人何小华以开店做生意需要用钱为由分两次向被害人何某1借款4万余元。何某1见何小华借钱后并没有开店，便怀疑何小华欺骗自己并要求何小华还钱。2020年2月26日7时许，被害人何某1要被告人何小华骑摩托车送其到泰和县螺溪圩镇买东西，在途中两人因借钱一事发生争吵。何某1称要小便让何小华在路边停车，下车后何某1继续责骂何小华，并扇了何小华一巴掌，两人相互推搡。何小华从路边捡起一根木棍，看到何某1弯腰捡地上的石头，何小华以为何某1要用石头打自己，遂用木棍连续击打何某1头部，导致何某1头面部当即流血。何小华发现何某1没有呼吸后，便拿了放在摩托车上的蓝色雨衣包裹着何某1的头部及上半身，并将何某1的尸体拖往附近的山林，后丢在山林中的一个土坑里，并用雨衣盖住尸体，用树枝简单掩埋。随后何小华返回家中取来锄头，挖土坑周边的泥土对尸体进行二次掩埋。经鉴定，被害人何某1的死亡原因为重度颅脑损伤死亡。2020年3月27日，被告人何小华在亲属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并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书证1.出勤情况表、员工情况表,证实2020年2月20日至26日,被告人何小华请事假未上班,2月27日开始何小华正常上下班。2.何某1农业银行定期账户（14×××17）存取款记录,证实何某1的定期账户于2020年2月3日分四次支取共计21423.04元（6128.78元、6130.15元、5090.62元、4073.49元）代理人签的是何小华的名字；于2020年2月7日支取10000.33元,客户或者代理人签名为何某1；于2020年2月10日支取10000.50元，客户或代理人签名为何小华；于2020年2月21日支取10424.87元,客户或代理人签名为何某1。以上均系案发前支取。3.何小华邮政银行账户（62×××20）明细,证实何小华该账户于2020年2月3日现金存11400元，他行来账分两次转入10000元、6000元。2020年2月7日,该账户存款9900元。2020年2月10日,该账户存款10000元，后又分几次支取完,11日该账户又存款10000元的事实。4.办案说明,证实警方未找到何小华作案时使用的木棍。何小华在泰和县农业银行取款的监控视频已被覆盖，因此无法调取。何小华的手机未扣押,家属声称无法找到该手机。作案现场周边无监控,作案往返途中监控已过储存期无法调取。何小华作案衣服已清洗,拖抱何某1使用的雨衣经雨水浸泡,ＤＮＡ已被灭失破坏,无法进行ＤＮＡ鉴定,因此两者未交鉴定机构做ＤＮＡ检测。现场勘查时提取的锄头表面未提取到指纹信息。5.归案说明，证实何小华在家属池某、何某2等人的带领下，于2020年3月27日向泰和县公安局投案自首。6.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何小华无违法犯罪前科。7.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何小华出生于1988年12月18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何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第二组证据：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3（何小华堂哥）、李某（何小华表弟）、何某2（何小华堂哥）、何某4（何小华侄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0日左右,何某3问何小华关于何某1的下落,何小华说不清楚,可能出去打工了,3月25日,何某3、何某2、李某、何某4来到何小华家,在路上见到何小华的邻居,对方说20多天前看见何小华骑摩托车将何某1搭出去，没过一会儿,何小华就一个人回来了,之后就一直没有看见何某1回来。等到何小华回到家中,何某3等人要何小华将何某1找出来。何小华就说他将何某1带到三都街上,后面把何某1放下来了,并不清楚之后他去哪里。之后他们问何小华是否清楚何某1去哪里去了,何小华说一天他骑摩托车载着何某1去三都街上的时候,何某1要何小华还2万元钱,不还钱就打死他,何小华说没钱还,何某1就出手打他,何小华立刻还手防卫,然后不小心把何某1打死了。何小华说藏尸体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把何某1埋掉了,具体在哪里他一直没说。何小华不想让池某知道,想送她上班后再去自首。3月26日早上,何某2打电话给何小华,对方说送完老婆上班就回来自首,再打电话过去又关机了。之后何某2打电话给池某,并将何小华的事告诉了她。3月27日上午,何某3、何某2、李某、何某5、何某4、池某带何小华来泰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2.证人池某（何小华妻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其问何小华关于何某1的下落,何小华称何某1在新余做砖厂生意。3月26日,何某2打电话对其说何小华杀了何某1,其打电话给何小华问他在哪,说有什么事情他自己清楚,何小华就来厂里接其。两人回家之后何小华家里的亲戚都劝他去自首,然后何小华就同意去自首了。何小华说他借了何某12万元钱,现在何某1要他还这笔钱，他还不了就杀了何某1。何小华和何某1相处得还可以,没见过他们吵架或者打架，也没听说他们有矛盾。2017年以来其感觉何小华跟之前不太一样了,他有什么事不会跟其说,也没有什么交流。其与何小华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精神不正常的现象。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春节后的一天,其在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何小华骑摩托车搭着何某1出去了,之后就没有见过何某1。4.证人胡某1（螺溪镇兰溪村村支书）、胡某2（螺溪镇兰溪村村支书）的证言,证实何某1一直与何小华一家生活,未听说何小华与何某1有矛盾,也未听过何小华家族有精神病史,何小华精神正常。5.证人何某5（何小华弟弟）的证言,证实，何某1系其叔叔。2020年2月26日,何某1进其房间换衣服,之后一直未回来,过了一段时间何某2、何某3从安福过来,何小华就将他杀死何某1的事情说了出来。其家中有一把锄头,手柄是木质的,锄头是铁质的,但是锄头在今年2、3月份左右就不见了。何小华与何某1平时没什么矛盾,没看见俩人吵架或者打架过,也没见过何某1找何小华还钱,并因此事争吵。其房间没锁门,不清楚何小华是否到其房间拿了何某1的物品。公安机关带何小华等人找到掩埋尸体的地方，其和其堂哥何某6一起去了现场，那时其是第一次到埋尸地点，其辨认出那尸体就是何某1的尸体。后来解剖的时候，因为清洗过了，更容易看清楚，其一眼就辨认出来是其叔叔何某1。6.证人杨某（木X森显示器件有限公司三分厂二部车间主管）的证言，证实何小华在2020年2月20日开始请假,直到2020年2月26日上班,之后正常上班和休假。直到2020年3月30日开始,何小华就一直没来上班。何小华比较开朗,精神正常。7.证人彭某、肖某2、阮某（均为何小华同事）的证言，证实何小华大概是2020年2月27日、28日的样子回来上班的,一直到2020年3月下旬又没来上班了。过年之前还没放假的时候,何小华比较活跃,平时也喜欢开玩笑,感觉他性格比较开朗。到放假回来之后,何小华就没有以前那么喜欢说说笑笑了,平时比较沉默,到了宿舍之后一天到晚也不说话,经常半夜坐在床上发呆。有时何小华会在床上玩手机玩到凌晨1、2点钟。第三组证据：被告人何小华的供述与辩解今年年后大约是2月初的时候，其以摆摊为由找其叔叔何某1借钱，其叔叔就给了其农业银行的存折和身份证。当天下午其就到螺溪镇取了2万元现金，之后将钱存入了其银行卡。两三天内其就在网上玩“百家乐”陆陆续续的把这2万元钱花掉了。花完后，其又找何某1借2万元，其说去弄过门面好好地做。何某1又把存折和身份证给了其，其又取了2万元钱存到其银行卡内，接着玩“百乐门”又输得只剩3000元。过了一段时间，何某1不放心再次问其拿那些钱去干嘛？其就说去开店。何某1不相信，就说其骗他。其没和他多说就离开家在泰和几个宾馆住了一个礼拜。之后其回家何某1继续找其吵，说其骗他钱的事情，还说不还钱的话就把其送到派出所。2月26日早上7点左右，何某1叫其一起去街上买点东西。其骑摩托车载着他一起从家里出来，刚出来没多久何某1又开始说起骗他钱的事情，双方为钱的事情争执。何某1一路上就骂其不争气之类的，还说今天一定要将钱还给他，不然拉都要拉其去派出所。走到半路，何某1说要下车小便，其就在一平地停好车。何某1先下来，其也跟着下车，何某1还在责骂其，且突然扇了其左边脸部一巴掌。其立刻用双手推他胸口，他又推还其，其被他推得后退了几步，因为其没他力气大，推不过他，正好其看到路边上有跟木棍，是一根树的枝干，大约有鸭蛋粗，1米长，其就捡了起来。其刚捡起木棍，就看到何某1蹲下去想捡块石头，其以为他要拿石头打其，其就双手紧握棍子，从上往下顺势击打何某1头部后脑勺的位置，当时何某1还是保持弯身捡石头的动作，其当时比较冲动，脑子一片空白，也忘记击打了何某1头部有多少下，当其回过神来，其看见何某1跪着蜷缩在地上，他的脑袋也贴着地面，头上有很多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其就过去抱住何某1并将他翻过身，发现血已经流到脸部，其就赶紧帮他擦血，当时其就发现他没有呼吸了。之后其就从后面用两手穿过他的腋下将他拖到旁边山中的树林里，路边上有一条小路可以通到山里，其就沿着这条小路一直把他往山里面拖，拖的时候其怕他身上的血沾到其的身上，其就从摩托车拿了一件蓝色的雨衣包着何某1的头部及上半身，继续拖。拖了几十米了，然后发现有一个坑，坑里有很多白色的泡沫，其捡了一部分泡沫出来，然后把他的尸体丢进去，头朝着山里的方向，脚朝大路的方向，仰面躺在坑里，其还用雨衣盖住了尸体，之后又将白色泡沫扔回坑里面，并且捡了树枝、树叶盖在坑上面。其又怕野猪叼走尸体，于是其骑摩托返回家里拿了一把锄头，并且告诉其父亲何某6说其叔叔何某1打工去了，其也回厂子上班去。接着其又来到埋何某1的地方，把盖在上面的树枝拿掉，用锄头挖四周的黄泥土将何某1的尸体埋好，再在土上面放了些树枝。埋完尸体，其把锄头藏在埋尸上方十米左右的草丛里，后其就直接去厂里上班了。后其一直很害怕，睡不着觉也没有精神。3月二十几号，其哥何某2、何某3等亲属问其何某1哪去了，其一直坚持说是去打工了，后他们都觉得何某1的失联和其脱不了干系，所以其就把打死何某1的事情如实跟他们坦白了。他们听了之后劝其去投案自首，因为之前其也有了这个打算，后就到泰和县公安局来投案自首了。其还带公安民警到山上找到了埋何某1的地方及何某1的遗体。何某1当时穿的是西装，他还带了一个类似防毒面具的口罩，当时他身上还有手机和他的身份证、银行卡、存折，埋尸体的时候其把这些东西都拿走了，身份证、银行卡、存折放在其家其弟弟何某5的两个密码箱中间，手机扔在去工厂的路上的一个垃圾桶里。第四组证据：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泰和县，系一室外现场，四面为荒地，北面为山，东面为树林，南面为东西走向村道土路，往西通往兰溪村上兰溪足，往东通往兰溪村南径组。中心现场位于南径组山脚南侧小道土坑，小道东西走向，往东通往山上，往西通往村道土路。土坑南北长327厘米，东西长160厘米，深65厘米，土坑上见摆放枯枝，翻开枯枝，见土坑东缘有挖掘痕迹。土坑内积满泥水，将泥水排除后见一具仰躺男尸，男尸头朝北，脚朝南，上身穿深色西装外套，下穿深色长裤，左脚小腿处覆盖一件深色雨衣，双脚赤裸。沿小道往东12米处地面上见锄头一把，锄头长104厘米，锄刃长28厘米，宽6.5厘米。沿小道往西走46.2米进入村道土路路边，被告人何小华指认在此处将死者何某1打死，现场其他未见异常。2.辨认笔录肖某1所作辨认笔录，证实肖某1辨认出何小华及何某1。何小华所作辨认笔录，证实何小华未辨认出将何某1埋尸所用的锄头。何某5所作辨认笔录，证实何某5未辨认出家中不见的那把锄头。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小华对杀人现场和埋尸现场进行了指认。4.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何小华的住处,其弟弟何某5卧室内的两行李箱之间发现一张何某1的身份证、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存折（何某1,账号14×××17）、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62×××70）、一张江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18）,另外在何小华卧室内发现何小华作案当天穿的一件黑色连帽外套、一双作案时穿的白色运动鞋。第五组证据：鉴定意见：泰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泰）公（司）检（尸）字【2020】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死者何某1的死亡原因。其中检验衣着情况为：死者颈脖处悬挂防毒呼吸面罩一个,上身由外至内依次着黑色西装、小方格黑色休闲Ｔ恤,下身着黑色休闲裤、浅灰色棉裤、黑色内裤，腰系黑色皮带，赤足。致伤工具推断为:死者何某1枕部两处裂创,创缘均不整,相应处颅骨粉碎性骨折,颅脑呈污红色颜色改变,符合钝器打击致头皮挫裂创、颅骨骨折、颅脑损伤的特点。分析认为该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死亡原因分析为:何某1头枕部处裂创,相应处颅骨粉碎性骨折,颅脑呈污红色颜色改变,提示颅内出血,该损伤已严重危及机体生命,为致命伤。分析认为死者系钝器多次击打头部致颅骨粉碎性骨折,重度颅脑损伤死亡。第六组证据：视听证据：光盘两张。主要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进行讯问的情况以及指认现场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取证程序合法，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小华因琐事与被害人何某1争执后用木棍连续击打其头部致其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其手段恶劣，情节严重，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小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害人何某1身为长辈，其因被告人何小华借钱之事责骂被告人，并不构成法律上的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又提出本案被告人系因民间矛盾引发临时起意的犯罪，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案被害人亲属表示对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罚；且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无期徒刑，并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根据被害人家属的请求、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小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伍春辉审判员  彭 箭审判员  刘凯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肖征元书记员胡夏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