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31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旭耀，男，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古交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泰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大源南一街****。 法定代表人：黄和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男，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小菊，女，系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交市远大汽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古交市桃园办石家河村石板上。 法定代表人：刘锦荣，职务不详。 上诉人刘旭耀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泰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古交市远大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大汽贸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16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旭耀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支付任何费用；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案涉扣除居间服务费2,210.15元，系“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情形，其不应纳入借款本金。2．上诉人经“泰象卡车”手机APP查询，其仅存在最后一期8,000余元欠款，一审法院在未确定案涉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的情况下，径直认定案涉代偿金额，属查明事实不清。3．被上诉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于借款期限届满前实施了代偿行为，显属错误。还款计划表系被上诉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单方制作，属格式合同，其与借款合同中载明的借款期限冲突，应作出不利于被上诉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的解释，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4．“泰象卡车”手机APP平台上无任何由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为上诉人提供担保的提示，且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与案外人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小贷公司）、远大汽贸公司等签订的一系列担保合同，上诉人均不知情，被上诉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无权替上诉人代偿。5．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到、使用案外人海尔小贷公司发放的贷款，案涉借款存在欺诈，上诉人未与案外人海尔小贷公司形成事实上的借贷关系。6．刘旭耀的住址、住所地及案涉合同履行地均在山西省太原市古交市，应由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受理，且一审开庭时因路途与疫情原因，上诉人申请网络开庭被拒，一审法院径直缺席审理，存在程序错误。 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辩称：1．居间服务费是第三方公司收取，与我方无关。2．对于案涉本金，若上诉人有归还，应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3．对于案涉借款未到期的问题，泰象公司不须等待逾期后才行代偿。4．关于网络平台担保的问题，按照法律认定。5．关于案涉贷款发放的问题，海尔小贷公司是向上诉人账户放款，我方并不清楚上诉人与远大汽贸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刘锦荣之间的交易情况。 被上诉人远大汽贸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刘旭耀支付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代偿款17,149.69元，并支付违约金4,115.93元；2．请求判令刘旭耀承担律师费1,701.25元；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暂合计金额为22,966.87元；3．请求判令远大汽贸公司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远大汽贸公司、刘旭耀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4日，海尔小贷公司（债权人，甲方）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保证人，乙方）、案外人成都金万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保证人，乙方）（以下简称金万泰科技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2日）与主合同债务人（以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出具的客户推荐函和担保确认清单为准）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乙方愿意为上述债权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2．乙方以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出具的客户推荐函向甲方推荐借款人，经甲方审查符合贷款条件且乙方泰象网络科技公司、金万泰科技公司同意为借款人的主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由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向甲方出具担保确认清单，担保确认清单列明的借款人即为乙方泰象网络科技公司、金万泰科技公司担保的主合同债务人，借款合同即为本合同项下乙方泰象网络科技公司、金万泰科技公司担保的主合同，乙方泰象网络科技公司、金万泰科技公司同意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出具的担保确认清单确认的主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借款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3．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依主合同承担支付的借款本金、费用、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款项而形成的债权，其中借款本金余额最高不超过贰亿元。4．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费用、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5．乙方提供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单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远大汽贸公司（乙方）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甲方）、石东方（丙方）签订《最高额反担保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提供“泰象卡车手机APP”、“泰象卡车商家管理系统”给乙方及丙方发展的客户使用，乙方及丙方推荐的客户通过“泰象卡车手机APP”、“泰象卡车商家管理系统”申请，经甲方担保后推送给海尔小贷公司而获取贷款，贷款人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内与主合同债务人（以丙方出具的客户推荐函和《反担保确认清单》为准）基于主合同连续发生多笔债权，甲方已为上述债权向贷款人提供了保证担保，为此乙方及丙方共同向甲方提供反担保。2．乙方及丙方担保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费用、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保险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3．乙方及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单笔债务的保证期间为单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4．乙方及丙方提供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反担保保证担保。 2017年12月23日，刘旭耀通过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提供的“泰象卡车APP”向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申请贷款，同时，通过刘旭耀本人网络点击确认的形式签订了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为甲方、刘旭耀为乙方的《融资服务及代扣协议》，主要约定：1．乙方希望通过甲方推荐金融租赁机构，使乙方获得融资机会，甲方提供“泰象卡车APP”给乙方使用，乙方通过“泰象卡车APP”申请，经甲方担保后推送给金融租赁机构而获得贷款。2．本协议项下保证金担保范围为主债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均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申请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办案费用、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3．乙方保证在签署本协议后，如乙方未按期足额偿还借款，在甲方向金融租赁机构行使担保责任且代偿后，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逾期日开始计算，违约金率为5‰，违约金加上利息的总额上限为逾期金额的年化36%。计算公式：甲方代偿金额×5‰×逾期天数。4．因实现债权解决争议产生的调查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执行费、案件受理费、诉讼费用、评估费、公告费、律师费、差旅费、复印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由乙方承担。同日，泰象网络科技公司通过“泰象卡车APP”对刘旭耀提交的资料进行审核后向海尔小贷公司出具了客户推荐函，推荐借款客户刘旭耀，申请贷款金额为50,000元，申请期限6个月。 2017年12月25日，海尔小贷公司（贷款人，甲方）、重庆云易行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居间服务人，丙方）采用CA电子身份认证的方式与刘旭耀（借款人，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主要约定：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000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6月25日止，借款利率为基本月利率0.75%，利息=贷款本金×基本月利率×贷款月数，月还款金额=（贷款金额＋贷款利息）/贷款期限。2．还款付息方式：按月等额本息，借款人每期应还款金额如《还款计划表》（2018年1月25日、2018年2月25日、2018年3月25日、2018年4月25日、2018年5月25日、2018年6月25日分别还款8,553.45元，共计51,320.75元）。3．本合同有效期内，借款人任何一期未按期足额向贷款人支付应付款项的均构成违约，应按贷款本金的0.1%×逾期的天数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计算方式：逾期天数×贷款本金×0.1%），自逾期之日起至实际偿还日止，按实际天数计算。4．如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约定，则借款人应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5．如借款人未按期偿还本金或未按期支付利息、未按期向贷款人清偿其他到期债务或未按期清偿其他任何金融机构或第三人到期债务的或贷款人由合理理由认为借款人没有能力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贷款人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全部借款本息。6．因丙方提供居间服务促成甲方向乙方发放贷款，乙方同意向丙方支付居间服务费，居间服务费=乙方等额分期支付的居间服务费2,210.15元。 2017年12月27日，海尔小贷公司通过委托付款方北京畅捷通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向刘旭耀支付借款47,789.85元，并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扣除居间服务费2,210.15元。 由于刘旭耀未按约还款，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履行了保证责任，于2018年5月2日代偿8,562元，2018年5月31日代偿8,587.69元，共计代偿了17,149.69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7月30日，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在四川省成都市蜀都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由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使用公证员王某Ｐｈｏｎｅ手机进行了“泰象卡车ＡＰＰ”安装，输入案外人朱硕的个人信息进行贷款申请，以网络点击的方式确认《融资服务协议》（即《融资服务及代扣协议》）、《征信授权书》，由朱硕本人手持身份证和“仅限本人向海尔小贷贷款使用”文本拍照并上传认证、网络点击签约《借款合同》、及《委托代扣协议》等操作完成申请贷款过程。成都市蜀都公证处出具了编号为（2018）川成蜀证内经字第109222号的《公证书》对上述手机登录“泰象卡车ＡＰＰ”、使用电脑登录ｓａａｓ.ｔａXXXｃｈｅ.ｃｏｍ网页操作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了保全证据公证。 一审法院再查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为实现案涉债权委托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于2018年7月18日与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按照个案诉讼标的额的8%收取代理费。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已就本案支付1,701.25元律师费，四川瑞鑫律师事务所出具了对应数额的增值税发票。 上述事实，有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的当庭陈述及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畅捷通支付业务单笔电子凭证、《最高额保证合同》、客户推荐函、担保确认清单、《最高额反担保合同》、客户推荐函、担保确认清单、《融资服务及代扣协议》《公证书》、刘旭耀网络申请贷款截图、客户操作统计表、代偿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发票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一审法院予以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与刘旭耀签订的《融资服务及代扣协议》，刘旭耀与海尔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以网络点击的方式确认上述合同的效力，由于申请贷款的操作需经刘旭耀本人手持身份证和“仅限本人向海尔小贷贷款使用”文本拍照并上传认证，应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刘旭耀答辩否认借款事实，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对于刘旭耀否认借款事实的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与刘旭耀、案外人金万泰科技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与远大汽贸公司、案外人石东方签订的《最高额反担保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在刘旭耀未按期偿还海尔小贷公司借款情况下，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履行了代偿义务，故其有权向刘旭耀行使追偿权，故对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要求刘旭耀偿还代偿款17,149.6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请求，违约金是对非违约方因违约方违约所致损失的赔偿，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违约金的适用情形和计算方式，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在庭审中主动以低于约定的标准请求违约金即主张按照代偿金额的24%计算违约金，案涉代偿款金额为17,149.69元，其24%应为4,115.93元。一审法院认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主张4,115.93元的违约金系其权利行使之自由，且未加重刘旭耀的违约责任，故对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要求刘旭耀支付违约金4,115.93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要求刘旭耀支付律师费1,701.25元的诉讼请求，由于双方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且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与律师费发票证明该笔费用已实际产生，故对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远大汽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案涉《最高额反担保合同》，远大汽贸公司、案外人石东方为刘旭耀向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在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为刘旭耀代偿借款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有权向远大汽贸公司追偿。关于本案的保证期间问题，《最高额反担保合同》明确约定保证期限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案中，案涉借款于2017年12月27日发放，借款期限为6个月，案涉借款合同的履行期间于2018年6月27日届满，则远大汽贸公司的保证责任尚在保证期间内，故对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要求远大汽贸公司对刘旭耀的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旭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支付代偿款17,149.69元，并支付违约金4,115.93元；二、刘旭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泰象网络科技公司支付律师费1,701.25元；三、远大汽贸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远大汽贸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可向刘旭耀追偿。如刘旭耀、远大汽贸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元，由刘旭耀、远大汽贸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旭耀提交了新证据：远大汽贸公司出具的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刘旭耀只是在远大汽贸公司的要求下在手机上进行身份验证，并未实际使用款项，还款行为也非刘旭耀本人操作。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认为前述证据系本案当事人之一远大汽贸公司所出具的证明，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远大汽贸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 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远大汽贸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载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诉刘旭耀、远大汽贸公司一案，刘旭耀只是在我公司的要求下在手机上进行了人脸识别、身份证上传等相关事宜，并没有实际得到本笔贷。是我公司实际使用了资金，也是我公司还了部分本金和利息，刘旭耀不应承担任何责任。” 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反担保合同》《融资服务及代扣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合同履行。刘旭耀抗辩称签订合同并非本意，系受远大汽贸公司的指示签订，实际未使用借款。本院认为刘旭耀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造成的后果，明知自己在手机APP上的操作是进行贷款，仍然进行人脸识别、身份资料提交。无论其本意是为自己贷款还是配合远大汽贸公司贷款，均应预见到自己作为借款人可能要承担还款责任的后果，但刘旭耀仍配合完成贷款流程，且据其本人陈述还将以自己名义开立的银行卡、账户、密码交由远大汽贸公司，其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后果。一审法院判令刘旭耀归还借款本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泰象网络科技公司追偿金额问题。刘旭耀主张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代偿时借款尚未到期，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的代偿没有依据。泰象网络科技公司发生代偿系因为刘旭耀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支付本息，发生违约。海尔小贷公司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有权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并要求保证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代偿，且根据《借款合同》所约定的违约责任，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的代偿实际上减轻了违约人刘旭耀本应承担的更重违约责任，刘旭耀在出现逾期之后也未继续向海尔小贷公司有过还款行为，故本院认为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的代偿行为并无不当。关于剩余本金的问题，泰象网络科技公司系根据代偿金额提起本案主张，刘旭耀对代偿的本金有异议的，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截止到本判决作出之日，刘旭耀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关于刘旭耀提出自己支付的居间费不合理，应抵扣本金的问题。刘旭耀主张收取居间服务费2,210.15元的重庆云易行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并未提供任何居间服务，该居间服务费应当抵扣本金。本院认为，本案系追偿权纠纷，居间人收取居间费是否合理并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对刘旭耀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刘旭耀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的负担，按照一审判决确定的方式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74元，由上诉人刘旭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任文磊 审判员  谈光丽 审判员  刘一颖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朱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