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平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8民初1790号 原告：蔡秀贞，女，196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现住福建省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英，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俊杰，福建大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赖碧玉，女，196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兴，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莎，北京大成（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李庆荣，男，1966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平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清，江垟，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曾雄，男，196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系原告蔡秀贞的丈夫，户籍地福建省平和县，现住福建省平和县。 原告蔡秀贞与被告赖碧玉、李庆荣、第三人曾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蔡秀贞的申请追加李庆荣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秀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英、蔡俊杰，被告赖碧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兴、李莎莎，被告李庆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清、江垟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29日，根据被告赖碧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请求曾雄应为本案的共同原告，本院依职权追加曾雄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于2020年10月1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秀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英，被告赖碧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发兴、李莎莎，被告李庆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清、江垟，第三人曾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秀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赖碧玉偿还借款35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赖碧玉承担。2020年9月29日，蔡秀贞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赖碧玉偿还蔡秀贞借款本金35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李庆荣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赖碧玉、李庆荣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9月5日，通过蔡秀贞的丈夫曾雄的中国建设账户转账赖碧玉49000元，本应转账50000元，因提前扣除利息1000元，故转账49000元给赖碧玉。2017年12月8日通过蔡秀贞的丈夫曾雄的平和县农村信用社官溪信用社转账给赖碧玉48000元，本应转账50000元，因提前扣除利息2000元，故转账48000元。赖碧玉合计向蔡秀贞借款本金100000元，2017年12月8日当天赖碧玉并出具《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并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2018年4月23日，赖碧玉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通过蔡秀贞的丈夫曾雄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赖碧玉50000元，2018年4月30日赖碧玉向蔡秀贞借款现金48000元，本应是借款50000元，但提前扣除利息2000元。以上两笔借款赖碧玉合计向蔡秀贞借款本金100000元，2018年4月30日并出具《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并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2018年8月22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通过蔡秀贞的丈夫曾雄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赖碧玉49000元，本应是借款50000元，但提前扣除利息1000元。赖碧玉向蔡秀贞借款本金50000元，2018年8月22日并出具《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并书面约定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2019年1月14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现金50000元。2019年1月14日赖碧玉出具《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并口头约定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5.2019年10月15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2019年10月15日通过蔡秀贞的女婿朱银茂建设银行账户给赖碧玉48000元，本应是50000元，但提前扣除利息2000元。2019年10月15日赖碧玉出具《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并口头约定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后经蔡秀贞多次催讨，赖碧玉均以暂无款项为由拒付，据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 赖碧玉辩称：一、赖碧玉实际借款的本金少于借条上记载的金额：蔡秀贞实际出借给赖碧玉的金额只有341000元，分别为：2017年9月5日49000元，2017年12月8日48000元，2018年4月23日50000元，2018年4月30日48000元，2018年8月22日49000元，2019年1月14日49000元（现金，若蔡秀贞不承认赖碧玉的现金还款，则赖碧玉也不承认该笔现金借款），2019年10月15日48000元。《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基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应当以实际出借的金额为准，因此，本案借款的金额应当以蔡秀贞实际出借的341000元为准，蔡秀贞要求被告偿还350000元的金额与事实不符。二、本案的实际出借资金是曾雄的资金，实际出借人是曾雄，而不是蔡秀贞，蔡秀贞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或者至少蔡秀贞不应该是唯一的原告（即至少应追加曾雄为共同原告）。从蔡秀贞的陈述来看，本案的出借资金主要来源于曾雄，曾雄是实际的出借人。蔡秀贞本人并没有资金出借给赖碧玉，而是曾雄的资金出借给赖碧玉。而且，本案借条上的字除了赖碧玉的签字外，其他字均为曾雄本人所写，进一步印证了曾雄是实际的出借人。三、本案双方仅在2018年8月22日的借条中约定利息，双方在其他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应视为其他借条项下的借款不支付利息:1.根据法律规定，没有约定利息或者约定不明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仅在2018年8月22日的借条中约定利息，在其他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2.双方未约定利息的原因是因为该借款带有朋友之间互助性质且公务员不能从事营利活动。双方之所以大部分资金未约定利息是因为双方是朋友关系，借款带有互助性质，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是因为实际出借人曾雄是公务员，按照《公务员法》第59条的规定（“公务员应当遵纪守法，不得有下列行为：......(十六)违反有关规定从事或者参与营利性活动，在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中兼任职务”），曾雄不得从事放贷的营利性活动。3.如果按照蔡秀贞的说法存在利息约定的话，那么蔡秀贞将构成职业放贷，按规定相关利息约定是无效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明确要求：“要依法否定高利转贷行为、职业放贷行为的效力”，并在第53条规定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即“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本案中，如果按照蔡秀贞的说法每一笔借款都存在利息约定的话，那么意味着蔡秀贞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仅本案就高达七次）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蔡秀贞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相应民间借贷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蔡秀贞无权主张所谓的利息。四、本案答辩人已经向蔡秀贞还款141000元，应当扣掉已经偿还的款项后答辩人仅欠蔡秀贞20544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本案答辩人已经通过微信和现金陆续向蔡秀贞偿还141000元，按照先偿还负担重的借款（即2018年8月22日的49000元，该笔借款有约定利息），再偿还其他借款的偿还顺序计算，答辩人仅欠蔡秀贞205449元，且该款项没有利息。具体详见我方提交的计算清单。五、答辩人的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活动，该借款是答辩人的个人债务：答辩人的借款并未用于与前夫李庆荣之间的家庭生活，答辩人与前夫李庆荣也没有共同生产经营活动，因此，该笔借款是答辩人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仅欠蔡秀贞205449元，且该款项并未约定利息，答辩人无需支付利息。六、本案的实际出借资金是曾雄的资金，实际出借人是曾雄，而不是蔡秀贞，蔡秀贞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或者至少蔡秀贞不应该是唯一的原告（即至少应追加曾雄为共同原告）。七、本案双方仅在2018年8月22日的借条中约定利息，双方在其他借条中未约定利息，应视为其他借条项下的借款不支付利息；八、本案答辩人已经向蔡秀贞还款141000元，应当扣掉已经偿还的款项后答辩人仅欠蔡秀贞205449元；九、答辩人的借款并未用于家庭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活动，该借款是答辩人的个人债务。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仅欠蔡秀贞205449元，且该款项并未约定利息，答辩人无需支付利息。 李庆荣辩称：一、同意赖碧玉答辩意见。二、案涉债务属于赖碧玉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与本案也没有利害关系，理由如下：1.答辩人在国家事业单位上班，有固定的工资收入，女儿也成年并早已参加工作，李庆荣母亲系天马林场退休职工，每年也有5万多固定退休收入，也就是说，答辩人并无抚养小孩和赡养老人之负担，答辩人的工资收入用于自己日常生活开支绰绰有有余，根本无需用到赖碧玉任何资金，另外，答辩人与赖碧玉也未共同经营任何生意，故此，案涉款项与答辩人无关。2.赖碧玉有赌博恶习，其向蔡秀贞所借之案涉借款，均系用于赌博，并未有丝毫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案涉债务属于赖碧玉个人债务，与答辩人无关。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蔡秀贞若主张要求答辩人对蔡秀贞出借给赖碧玉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蔡秀贞负有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之举证义务，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且有滥用诉权之嫌疑。4.在案涉债务发生期间及之前，因赖碧玉赌博欠下巨额债务，闹得家里鸡犬不宁，答辩人不得不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款，筹措了六七十万元帮赖碧玉垫付偿还赌债，但赖碧玉屡教不改，仍不改赌博恶习，导致夫妻感情完全破裂并不得不离婚。在答辩人自己帮赖碧玉垫付偿还了六七十万元赌债、答辩人不断向外掏钱的情况下，认为赖碧玉借款用于答辩人身上，明显违背逻辑。三、蔡秀贞对于其借给赖碧玉款项并不能全额收回之后果，其自身负有不可推卸之责任，理由如下:1.赖碧玉之前就存在曾因赌博向蔡秀贞借款后赌输无力偿还之情况，答辩人为此曾贷款和向亲戚朋友借款帮其垫付向蔡秀贞配偶曾雄转账偿还了15万元。熟料之前债务刚偿还不久，赖碧玉又瞒着答辩人向蔡秀贞再次且多次借款，而蔡秀贞又不顾赖碧玉存在赌博恶习和根本毫无偿还能力之事实，肆意借款给赖碧玉，对于借款不能回收，蔡秀贞也难辞其咎。2.蔡秀贞与赖碧玉相识多年，按照蔡秀贞自己的说法，是邻居加朋友关系，赖碧玉之前因赌博而欠下巨额债务的事情也在亲戚朋友中闹得沸沸扬扬，因此，答辩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蔡秀贞对于赖碧玉有赌博恶习的情况是知悉的，其对借款不能回收持放任态度，现在又无端扯上答辩人，实属不该。综上，恳请依法驳回蔡秀贞对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述称：蔡秀贞系第三人的妻子，赖碧玉跟蔡秀贞借钱是事先商量好的，利息也是口头讲好的。借款款项来源都是妻子蔡秀贞的，第三人只是代写借条，因蔡秀贞没有手机银行，所以由第三人转账，借款款项有的拿现金，赖碧玉每月都有按时付息。 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及辩解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蔡秀贞与曾雄系夫妻关系。赖碧玉与李庆荣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20年4月14日登记离婚。赖碧玉、李庆荣与蔡秀贞、曾雄原为邻居和朋友关系。2017年9月5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蔡秀贞提前扣除1000元利息后，于同日通过其丈夫曾雄账户转账给赖碧玉49000元；2017年12月8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蔡秀贞提前扣除2000元利息后，于同日通过其丈夫曾雄转账给赖碧玉48000元；2017年12月8日，赖碧玉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2018年4月23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蔡秀贞通过其丈夫曾雄账户转账给赖碧玉50000元；2018年4月30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蔡秀贞提前扣除2000元利息后，以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给赖碧玉48000元；2018年4月30日，赖碧玉出具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2018年8月22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蔡秀贞提前扣除利息1000元后，于同日通过其丈夫曾雄账户转账给赖碧玉49000元，同日，赖碧玉出具借款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并书面约定月利率为2%。2019年1月14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同日，赖碧玉出具借款金额为50000元的《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2019年10月15日，赖碧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蔡秀贞借款50000元，蔡秀贞提前扣除2000元利息后，于同日通过其女婿朱银茂账户转账给赖碧玉48000元；同日，赖碧玉出具《借条》一份交由蔡秀贞收执。赖碧玉均在上述五张借条中签名、摁指印。庭审中，经蔡秀贞与赖碧玉共同确认，赖碧玉自2017年10月起至2020年4月止均有支付案涉五张借条项下的借款利息（即按每份借条项下借款金额的借款月利率为2%计算支付）。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按照约定全面履行权利义务。本案中，蔡秀贞与赖碧玉的借贷关系成立，借贷事实清楚，有蔡秀贞提供的系赖碧玉签名出具的五张《借条》为证，赖碧玉尚欠蔡秀贞的借款理应偿还。关于借款总金额问题，蔡秀贞在向赖碧玉支付款项时分别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1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2000元，合计8000元，故蔡秀贞实际出借给赖碧玉的借款金额应认定为342000元。现蔡秀贞请求赖碧玉返还借款350000元，明显不合理，对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赖碧玉辩解称借款总金额应按341000元计算，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利息，本案案涉五张借条中只有一张借条有写明借款月利率为2%，其他借条没有写明借款期限和借款利息，但赖碧玉自2017年10月起至2020年4月止均有支付案涉五张借条项下的借款利息（即按每份借条项下借款金额的借款月利率为2%计算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即“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报价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据此交易习惯可推定，每笔借款发生后蔡秀贞与赖碧玉已默认借款月利率为2%。蔡秀贞请求赖碧玉支付从其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已明显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对其中超出的部分利息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故赖碧玉应支付自蔡秀贞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蔡秀贞起诉时即2020年8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因李庆荣未在案涉五张借条上签名，蔡秀贞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赖碧玉的上述债务系用于赖碧玉与李庆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生活，蔡秀贞应对此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蔡秀贞请求李庆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赖碧玉、李庆荣辩解称，蔡秀贞的上述款项属蔡秀贞与曾雄的夫妻共同财产，曾雄应为本案的共同原告，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而且曾雄在庭审中主张放弃该项权利，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蔡秀贞的诉讼请求，部分合理，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赖碧玉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蔡秀贞借款342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8月4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起诉时即2020年8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二、驳回蔡秀贞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550元，减半收取计3275元，由蔡秀贞负担75元，由赖碧玉负担3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茂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舒婷 附执行申请条文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