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3刑初1039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超，男，1988年6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户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户县，捕前系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霸右脑培训机构实际控制人，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雁塔区看守所。辩护人钟学文、王飞菲，陕西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诉刑诉[2019]911号起诉书、雁检诉刑变诉（2020）14号变更起诉书于2019年8月8日、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郭超犯合同诈骗罪。期间因部分事实不清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超及其辩护人钟学文、王飞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超在西安市雁塔区大寨路XX会所XX楼其经营的学霸右脑培训机构，以预交款为名与彭某某等人签订《学霸右脑（西安·恒大校区）培训合同》，骗取彭某某47840元、石某甲64800元、王某甲25920元、杨某甲64800元、王某乙74889.72元、朱某某10960元、张某甲12960元、乔某某10960元、石某乙19440元、赵某某19440元、王某丙25920等人预交款共计377929.72元，得款后郭超逃匿并将赃款用于归还信用卡等个人消费。2019年3月28日，郭超被抓获。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郭超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郭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与被害人签订合同收取款项，均按照公司的流程办理了财务手续，且收取的款项均用于支出开办培训机构的前期投入，不能认定为骗取，同时，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且对公诉机关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的人数及数额均有异议。辩护人辩称本案应系单位犯罪，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数额存在异议。经审理查明，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法定代表人张某丙（2017年11月30日前为张某乙），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郭超，住所地位于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城XX幢XX单元XX号（2017年10月25日租赁，每月租赁费6477元），经营范围包括婴幼儿智力开发咨询服务等，股东包括张某丙、杨某乙和贺某某（2018年8月18日加入）。2018年4月3日，该公司申请注册商标学霸右脑。该公司在经营学霸右脑培训机构期间，郭超谎称回馈客户开展优惠活动（活动期间自2019年3月10日至3月17日），以预交课时费为名与被害人彭某某等人签订培训合同，骗取被害人彭某某47840元、石某甲64800元、王某甲25920元、杨某甲64800元、朱某某10960元、张某甲12960元、乔某某10960元、赵某某12960元、王某丙25920元、王某乙25920元，郭超得款后将学霸右脑培训机构的液晶电视机等财物转移并逃匿。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郭超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郭超将赃款部分用于归还信用卡、部分用于个人挥霍。权某某代郭超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55000元。另查明，郭超成立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霸右脑培训机构时自身并无经济履行能力，且长期使用他人信用卡（郭某甲、杨某乙等人）利用套现、透支及倒账的方式对学霸右脑培训机构经营管理。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郭超转移的学霸右脑培训机构的液晶电视机等财物予以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报案人彭某某等人报警称2019年3月15日，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会所XX楼的学霸右脑培训机构老板被告人郭超骗取多名家长报名费。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2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籍信息证明：郭超实施指控的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捕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经过群众报警，公安机关收集线索通过证人权某某于2019年3月28日将被告人郭超抓获归案。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郭超的亲属郭某甲及妻子张某乙，要求提供学霸右脑的营业执照，二人均表示学校的东西都被物业处理了，无法提供。4、一般缴款书证明：郭超（权某某）2019年4月4日向西安市公安局雁塔分局退缴赃款55000元。 5、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郭超逃匿时转移的学霸右脑培训机构内的不明品牌台式主机及显示器各一个、惠普牌打印机一台、康佳牌打印机一台、55寸康佳牌液晶电视机一台、键盘两个及1T机械硬盘三个。6、提取笔录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害人的提现记录。被害人彭某某2019年1月17日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230元；被害人石某甲2019年1月4日、1月11日、1月29日、3月1日、3月4日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共计739元；被害人王某乙2019年3月13日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共计11744元；被害人张某甲2019年1月4日、1月11日、1月24日、1月23日、2月11日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共计2202元；被害人王某丙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3月15日多笔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共计1334元；被害人赵某某2019年1月17日、2月22日、3月8日、3月12日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共计2660元；被害人王某甲2018年12月29日、2019年1月4日、1月10日、1月15日、1月23日收到张某丙智慧树转账共计739元。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证人杨某乙的信用卡交易明细。杨某乙的信用卡交易流水频繁，多笔收到陈某某网银跨行汇款。杨某乙(信用卡1)2018年10月17日、11月2日收到陈某某网银跨行汇款共计16320元；2018年12月23日、24日、26日收到陈某某网银跨行汇款共计64100元；2019年1月9日、1月23日收到陈某某网银跨行汇款共计46500元；3月20日、22日收到陈某某、杨某乙尾号2409网银跨行汇款共计63000元。杨某乙(信用卡2)2018年10月30日、11月15日、11月16日、12月23日、12月27日收到还款103700元；2019年1月9日、1月26日、2月19日、2月23日、3月20日、3月22日收到还款共计94946.24元。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证人郭某甲的信用卡交易明细。郭某甲民生银行信用卡2019年3月19日收到还款8840元、3月20日收到还款30000元；广发银行信用卡2019年3月20日收到还款20000元；中国银行信用卡2019年3月20日收到还款29050元；平安银行信用卡2019年3月19日收到还款18070元、3月20日收到还款20000元。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证人张某乙的支付宝及微信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害人王某甲、石某甲、朱某某、王某乙的转账记录。王某甲2019年3月14日向学霸右脑和张某丙转账共计25920元。石某甲2019年3月17日向张某丙转账共计64800元。朱某某2019年3月14日向张某丙转账10960元。王某乙2019年3月13日、3月17日向学霸右脑转账共计25920元。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被告人郭超手机内学霸右脑的宣传信息（活动日期自3月10日至17日），郭超对自己的微信头像及名称（“涛”）进行指认并确认。公安机关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证人张某乙手机内郭超的微信头像和名称（“涛”）并进行了指认；对自己的微信头像及名称（“虾米”）进行指认并确认；对其与郭超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指认并确认。7、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明：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1月10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壹佰万元，法定代表人张某丙（2017年11月30日前为张某乙），住所地位于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城XX幢XX单元XX号，经营范围包括婴幼儿智力开发咨询服务、教学用具的研发、设计、生产、销售等、教育管理软件的开发、销售等，股东包括张某丙、杨某乙和贺某某（2018年8月18日加入）。2018年4月3日，申请注册商标学霸右脑。 8、信用卡、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证人郭某甲的多张信用卡2017年至2019年交易频繁（多笔支出），其中存在多笔通过陈某某或现金或转账的还款。 证人张某丙中国民生银行卡（XXXXXXXXXXXX7622）2018年至2019年收到多笔跨行代付、现金存款及银行转账；向郭超、张某乙、郭某甲、权某某、贺某某、杨某乙、陈某某、刘某乙等人多笔转款。证人陈某某招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6939）2018年至2019年收到多笔商户清结算、特约商户资金入账；向郭超、张某乙、郭某甲、杨某乙、刘某乙、权某某等人多笔转款。 9、培训合同、收款收据及POS签购单证明：被害人赵某某2019年3月16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96节，周期一年，费用12960元。（有收款收据）    被害人王某丙2019年3月15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192节，周期二年，费用25920元。（有收款收据和POS签购单）被害人石某甲2019年3月17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480节，周期五年，费用64800元。（有收款收据）被害人杨某甲2019年3月17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480节，周期五年，费用64800元。（有收款收据和POS签购单）被害人张某甲2019年3月17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96节，周期一年，费用12960元。（有收款收据和POS签购单）被害人王某甲2019年3月14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192节，周期二年，费用25920元。（有收款收据）被害人朱某某2019年3月14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96节，周期一年，费用10960元。（有收款收据）被害人彭某某2019年3月15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192节，周期二年，费用25920元。（有POS签购单21920元）；3月17日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192节，周期二年，费用25920元。（有POS签购单）被害人乔某某与学霸右脑恒大校区签订培训合同，报课96节，周期一年，费用10960元。（有收款收据和POS签购单）10、被害人彭某陈述：2018年12月底，有一个叫学霸右脑的培训机构，就在西安市雁塔区XX城XX楼，那个培训机构的校长叫郭超，声称自己加盟了一个爱智慧教育科技总公司，总公司的地址在上海，为了打开西安的教育市场，报名的话可以兑换积分，积分越多获得的收益越多，老客户还会根据剩余课时费的50%兑换积分。2019年3月10日左右，学霸右脑宣传自己报名的家长还不够，为了增加人数，要举行优惠活动，自3月10日至17日报名可以返现和积分，还可以兑换礼品，她就加入了学校的家长群，群里每天都有人发补课活动。活动内容具体就是报一年的课包，送1000元华润万家购物卡和一辆平衡车；报二年课包，送2000元华润万家购物卡和小米液晶电视机；报三年课包，送3000元华润万家购物卡和松下全自动洗衣机；报五年课包，送6000元华润万家购物卡和手机，转介绍客户成功报名一年以上的课程送介绍人1000元华润万家购物卡，学霸右脑还将于3月23日举行现场送红包答谢活动，到场就可赠送礼品和红包。她就在3月15日那天给自己的老二孩子报了名，192节课，价格25920元，合同日期是从2019年3月15日至2021年3月14日，3月17日又给她侄女也报了个名，一样的课时一样的价钱，直到3月19日，群里客服发信息说因为资金周转不开老板要出国了，对大家深表歉意，等老板在国外安顿好以后尽量补偿大家，然后还把她们都踢出了群，看到那个消息她就去公安机关报案了。她有两个孩子，2018年她给自己的老大孩子报的课还剩下20节课没有上，2019年给自己的老二孩子和侄女报的课，还没有上就被骗了。事后她让她在上海的朋友查那个爱智慧教育科技总公司，结果根本就没有。11、被害人王某甲陈述：2019年3月7日左右，她参加了一个位于西安市雁塔区恒大城学霸右脑的学生会，学生会上校长郭超向她们介绍了一个活动，3月10日至17日报名有积分和礼品及返现的活动，因为她的大儿子之前就在学霸右脑报过课上了一年多，她觉得还不错，就想着给自己的女儿也报一个。3月14日，她就去了XX城XX楼的学霸右脑，报名费25920元，她用支付宝付了20000元、微信支付了5920元，报了名之后老师告诉她礼品将在3月23日活动时发放。报完名后大儿子正常上课，但是女儿的课一直没有上。直到3月19日中午12时许，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周转不开，个人深表歉意，现在老板已经去美国了，以后尽量补偿大家，看到那个消息，她和她老公赶紧就去学霸右脑看，结果发现门已经锁了，群也解散了，她们赶紧就报警了。12、被害人石某甲陈述：2018年3月24日，他在西安市雁塔区XX城XX楼学霸右脑给他小儿子报兴趣班，缴费5100元；9月11日再次报名，缴费10520元；2019年3月17日又缴纳了报名费64800元。直到2019年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他们踢出了群，然后他们也联系不上人就报警了。之前报名的时候一直上着课，3月14日还上着课，后面就没有了，大概还剩500多个课时没有上，一节课约132元。学霸右脑的老板叫郭超，好像是户县的。13、被害人杨某甲陈述：2019年1月4日，她在XX会所XX楼的学霸右脑给自己儿子和女儿报了个兴趣班，交了5980元；1月25日，再次缴费6480元；3月17日，又缴费64800元。直到2019年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也联系不上人了。学霸右脑在XX会所开了有两年多的时间，老板叫郭超，她没有见过，收取她费用的是张某乙，后来报警的时候她才知道张某乙是郭超的媳妇。之所以报了这么多，是因为学校的老师说报这么多课，可以赠送6000元的购物卡还有一部手机。她觉得两个孩子上课，课时多一点，借着活动可以优惠一些，但是后来购物卡也没给她，手机也没有，课也没有上。14、被害人王某乙陈述：她于2018年9月16日在西安市雁塔区恒大城学霸右脑报名缴费17200元，196节课，上了大概26节课；2019年1月27日，她通过支付宝又续课，交了25920元；3月1日又通过微信交了课时费6480元；3月13日，还是通过微信交了课时费12960元；3月17日，再次通过微信交了12960元。直到2019年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人也联系不上了。之前孩子自2018年2月一直上着课，2019年3月10日至17日学霸右脑说要搞活动，报名送礼，返现返积分。她觉得学霸右脑就是有预谋的，学霸右脑从2018年12月底就开始组织回馈家长优惠活动，介绍线上平台活动，就是为了让家长参加活动交钱续课，各种口头承诺，但实质上都没有落实。15、被害人朱某某陈述：2019年3月14日，她在西安市雁塔区XX会所XX楼续报的学霸右脑补习班，因为孩子在那学习已经一年多了，当时校长郭超在学生会上说报名就有礼品，所以她就给孩子续报了课时，通过支付宝交了10960元，签订了合同，随后在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也联系不上人了。16、被害人张某甲陈述：2018年11月11日，她在西安市雁塔区XX会所XX楼报名学霸右脑补习班，上的挺好的，12月31日的时候剩下的课时不多了，她就又续费了5980元，之后一直正常上课。2019年3月17日前的一周，学霸右脑的群里就开始发布续费优惠的信息，付费一年赠送1000元的购物卡和一个平衡车，付费二年三年五年都有相应的优惠政策，所以在3月17日她又给孩子续了12960元的课时费。积分是学霸右脑在2018年12月开始推出的积分签到活动，将课时转化成线上积分，每天签到赚取收益，赚取的收益可以提现，积分越多，收益越多，她也提过现，大概不到2000元。直到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也联系不上人，她就报案了。17、被害人乔某某陈述：2019年3月14日，她在西安市雁塔区XX会所XX楼续报的学霸右脑补习班，因为孩子在那学习已经三个多月了，当时校长郭超在学生会上说报名就有礼品，所以她就给孩子续报了课时，刷卡支付了10960元，签订了合同，随后在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也联系不上人了，她也就报案了。18、被害人赵某某陈述：2018年6月份的时候，她和孩子经过恒大城门口看到学霸右脑的宣传，听了几节试听课。2019年1月6日，她给孩子报了半年的课程，交了6480元，3月15日又续报了一次一年半的课程，交了12960元，续报的时候是因为学霸右脑搞活动，送礼品，还能换积分提现，她前后共计提现了2000元左右。直到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也联系不上人，她就报案了。19、被害人王某丙陈述：2018年8月份，她在西安市雁塔区XX会所XX楼报名学霸右脑补习班，交了12960元。2019年3月14日，学霸右脑的群里说续费有优惠，学校的考试也跟她介绍这个优惠政策，所以她又给孩子续了25920元的课时费，孩子上了大概55节课。积分是学霸右脑在2018年12月开始推出的积分签到活动，将课时转化成线上积分，每天签到赚取收益，赚取的收益可以提现，积分越多，收益越多，她也提过现，大概1000元左右。直到3月19日群里发消息说因为资金短缺，学霸右脑无法正常营业，人也要出国了，还把她们踢出了群，然后也联系不上人，她就报案了。20、证人张某乙证明：她和郭超系夫妻关系，因为郭超欠了很多钱，为了不连累孩子和她，也为了转移财产，她和郭超在2018年下半年的冬天办理了离婚手续，但是她们还生活在一起。她是学霸右脑的一名老师兼销售，与郭超一起建立了这个学校，她还负责学校的采购和发放员工工资。学霸右脑的法定代表人一开始是郭超，后来改成了郭超的母亲张某丙，主要还是因为郭超在外面欠了很多钱。郭超收取家长的费用主要就是通过促销活动，包括现金减免及赠送礼品。促销活动是从2019年3月1日开始的，一开始只有现金减免，3月10日加入了赠送礼品，报名费用不同减免和礼品不同，还承诺礼品在3月23日前兑现，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买礼品，因为在3月18日的时候，郭超就把学校偷偷关了，还搬走了学校里的电脑设备，拿着收来的报名费跑了。具体收了多少钱她不是很清楚，钱都在郭超那里。学校平时的经营就一直是亏损的。郭超拿了报名费用后，3月17日她们一起回户县看孩子，3月18日离开了户县，3月19日他和郭超坐着权某某的车还带着孩子回西安的路上，郭超说学校出事了，不能在西安待，还在咸阳租了个房子，还给了她换了一个电话卡。在咸阳的几天里，她和郭超也没有联系，3月26日他问郭超在哪，郭超说在周至还说想孩子，她就带着孩子去周至找郭超，郭超住在周至的一个小旅馆。3月27日，她和郭超还有孩子又回到了咸阳租的房子里，3月28日一大早，郭超说去外边吃饭直到被抓前才回来。郭超只给了她2000多元，就再没有给过她钱。她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叫“虾米”，一个叫“杨梅”。他们收取报名费方式很多，支付宝、微信、POS机、现金都有，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就摆在桌子上，都是郭超设置的，是用郭超的母亲张某丙的信息注册的，POS机绑定的也是张某丙的民生银行卡。她们本来想着活动力度搞大一点，家长多给孩子报名，多收点钱也许还可以经营好，所以就一直那样，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最后那一次活动收了大概20万到30万元的样子。21、证人权某某证明：2019年3月18日下午四五点左右，郭超找他借车，他问干什么，郭超说要拉点东西，他就和郭超在家喝了点茶看了会电视，XX楼XX会所XX楼的学霸右脑搬东西，当时还有一个叫刘某甲的男子（他朋友）一块帮忙，他们搬了一台电视、三台电脑和一两台打印机，当天晚上他们就开车去了户县，过了一会有人来取电脑，应该是郭超联系好的，之后他把郭超送回户县的家，他就自己开车回家了。他也在学霸右脑的家长群里，是郭超让他弄得，让他提一些问题然后互动抢红包什么的。他和郭超之间经常互相倒信用卡，因为郭超的卡里不能留钱，所以很多都转给了他，郭超用的时候再转回去。2019年3月19日早上，郭超打电话让回恒大城，到了恒大城，郭超和张某乙上楼，大概半个小时才下来，然后又去了他家，在他家郭超给郭超的叔叔、姐姐和一些欠钱的亲戚朋友说明了情况，然后他们一起吃了个饭，他就把郭超和张某乙还有孩子送到了咸阳的一个宾馆就走了。过了一两天的晚上11点左右，郭超给他发微信说在咸阳两寺渡村见面，见面后一块吃了个饭，中间郭超的父亲给他打电话说警察来户县老家找郭某乙，他把情况给郭超也说了，郭超让他换了一个村子，他送到就走了。3月27日早上，郭超给他发微信请他吃饭，他俩在咸阳书香河畔小区附近吃了个饭，到了下午刘某甲请他们蒸桑拿然后又吃饭，直到晚上11点左右，郭超和刘某甲去找小姐，他在外面等，完事后他们一起回咸阳两寺渡村睡了一觉。郭超跟他说，收的钱有20多万元，其中十几万给郭某甲也就是郭超的姐姐还信用卡了、六万元给郭超的叔叔杨某乙还信用卡了、除此之外的钱都花了，主要花在房租、工资、返现、礼品等。郭超的信用卡就用不了，平时都用他的，郭超有钱了就给他还，到现在还欠他3万多元。郭超给他5.5万元的事情是这样的。5.5万元不是一次性给的，第一次通过支付宝给了他3.3万元（分多笔），第二次给了他2.2万元现金，那2.2万元郭超让他给郭超的父亲看病用的。他的民生银行卡是郭超在用，上面的交易也都是郭超操作，频繁的经济往来就是郭超让他用来刷业绩的，这样算下来郭超在他那存了3.3万元，就是为了郭超家里有个什么事情拿来照应一下的。他跟那个学校没有关系，他就是跟郭超关系好，当时郭超光让他搬东西没有提到要跑路的事情。22、证人郭某甲证明：她是郭超的亲姐姐。2012年至2014年她一共给了郭超5张卡，总额度差不多30万元左右。2012年的时候，郭超买房买车做生意都是刷的她的信用卡，来回倒钱，到现在还欠她21万元左右。郭超一直拿着她的信用卡，自己刷自己还，她的信用卡就是郭超让办的。2017年8月份左右，郭超说自己要开培训学校，需要资金周转，就开始刷她的信用卡，边刷边还。2019年3月19日、20日郭超给她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共计还了38070元,3月19日给她民生银行信用卡还了8840元，3月20日给她中国银行信用卡还了29050元 。她的那些信用卡她都挂失了，因为联系不上郭超，而且郭超欠了别人很多钱，她看着信用卡还了一些，就不敢再让郭超刷了，郭超出事之后就还不了钱了，都是她自己在还。之前在2018年7月份，郭超还给她还过钱。23、证人刘某甲证明：2012年他和郭超是新华保险公司的同事，之后一直断断续续有联系。2019年3月11日晚17时许，他在王寺人才市场给权某某发微信，然后权某某就让他去家里吃饭，随后他开车去了权某某位于富鱼路的家中，聊了一会天，权某某让他帮个忙，帮郭超搬电脑电视，随后他们在权某某家楼下吃了个饭，吃完饭之后他们就开着权某某的车来到了西安市雁塔区大寨路XX会所，郭超先上楼，他和权某某在楼下等着，过了二十分钟，郭超给权某某发微信让上楼，他和权某某就上楼把会所里三台电脑和一台电视机、2台打印机搬到车上，权某某开车把他放到权某某家楼下他放车的地方，他就开车回家了。又过了两天，郭超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咸阳两寺渡村，郭超就让他帮忙找房子住，第二天下午，郭超给他打电话说到村口了，让他去接，他去了之后见到郭超、郭超媳妇还有孩子，他带着郭超去找房子，郭超给他说自己媳妇和孩子要住还要给孩子找学校上学，自己要去外地。找房子的时候，郭超媳妇和孩子去村里闲逛，找到房子后，郭超从房东手里拿了钥匙他就走了。3月27日18时许，权某某给他发微信让去体育场吃饭，他就去了，见到了权某某和郭超，随后他们在附近吃了个饭，聊了聊，吃完饭他就回家了。24、证人杨某乙证明：他和郭超是一个村的。2017年5月份，郭超借了他5万元，到了7月份，郭超说要办培训学校，他就和几个朋友又给郭超凑了23万元，郭超说这就算大家入股的股份，但是后来只在2017年年底每人分了两三千，就再没有分过钱。2015年开始，郭超用他的信用卡已经两三年了，郭超自己用也是自己还，当时把信用卡给郭超是因为郭超有困难问他借钱。他不知道郭超给他信用卡里还的钱是收的学生家长的学费。算下来，郭超用他的信用卡还有29万多元没有还，还有5万元的投资款，算下来郭超还欠他34万元。刘某乙他不认识，郭某甲是郭超的姐姐。25、证人贺某某证明：他是郭超的同学。他刚开始不知道郭超有一个培训机构，是在2014年左右，他和郭超还有其他人共计大概15个人来到西安市雁塔区XX会所，他们将会所承包下来，但是他一直没有参与经营。到了2018年，有一次股东聚会，郭超才告诉他开了一个培训机构叫学霸右脑，让他们那些股东去转转，现在想想就是郭超在演戏想问他们借钱。6月27日，郭超突然跟他说培训机构需要资金周转，一周左右就还他，他也没有多想，借给郭超10万元，但是一周后郭超并没有还钱，他就催，郭超有时候不接电话也不回微信。直到2019年3月底，郭超给他发微信说培训机构的资金链断了，还不上钱了，对不住他，还说自己要去国外了。后来案发之后，有些学生家长去恒大城闹事，会所经营者联系他说他是股东，让赶紧去西安市雁塔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报案，他才知道他是股东，现在还在西安市铁路运输法院进行行政诉讼，直到现在郭超借他的10万元还没有还。郭超问他借钱就只是单纯的同学之间借钱，跟学校出资没有关系，借钱的XX道XX学校的股东，所以他也没有让郭超打欠条。他不认识张某丙也不认识杨某乙。他就不是学霸右脑的股东，也没有参加过股东会议，更不可能出资，只是给郭超借过10万元钱，他从来没有签订过跟学霸右脑有关的股权转让协议，他也不认识杨某乙。郭超出事了之后他才知道有股权转让协议那个事情，他去工商局查过，现在已经在西安铁路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了。26、证人张某丙证明：郭超是她儿子，她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郭超在做事。郭超拿着她的身份证带她去工商局办的学校，别的她就不知道了，郭超只说张某乙之前的公司有问题不能再做法定代表人，就让她去。她不认识贺某某。27、证人刘某乙证明：2017年开始，郭超用他的信用卡刷钱办培训学校，刷了大概3万元用于学校的资金周转，郭超一直拿着他的信用卡，办了分期，每个月往卡里还钱。28、证人王某丁证明：她2018年7月在西安市雁塔区恒大城的学霸右脑上班干行政。2019年3月19日，她老板郭超在微信上发消息说资金链断了，要去国外，她们员工和家长就报警了，后来通过监控发现，郭超和权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3月18日晚上22时许从公司搬东西出去。权某某是郭超的朋友，2019年1月分开始郭超将权某某拉进了家长群，每次郭超在群里宣传报课活动的时候权某某都在群里问一些关于活动内容的事情，还会在群里赞扬学霸右脑。29、证人陈某某证明：郭超是她的姐夫。她的银行卡是之前在西安办的，后来不怎么用就给郭某乙，郭超用那张卡干什么她不清楚，所以卡的具体情况以及流水的事情她也不清楚。30、证人石某乙证明：学霸右脑教育机构是2017年10月份开始营业的，课程单价是135元一节课，一对一教学，有3名老师，一个销售一个行政。他也是学霸右脑的员工。郭超是他们的老板，自称学霸右脑是一家直营校区，以后还要筹备新的校区。家长签到可以换取积分，报的课程越多签到积分越多，积分可以提现。                                                                                                                                                                                                                                                                                                                                                                                                                                                                                       31、被告人郭超供述：2017年9月份，他在恒大城加盟了别人的平台“引领右脑”，全国有几百家店，7、8月份招的老师和学生，在恒大城通过发传单等进行宣传，一开始有6个老师，每个老师一个月工资3000元到4000元左右，后来公司就开始正常运营，但是一直生意不行，每个月都亏损。2018年7月份，他换了品牌，换成了学霸右脑（自己创立的商标），很多家长都不认可，觉得贵，生意就更不好了。他们9月份招了很多的人，年底的时候就开始做线上的活动，每个月都有促销活动，通过大量的礼品和返现继续让家长给孩子报名或者续课，但是由于他那边欠钱太多了，大概二三百万元，家长给的学费扣除开销（房租、工资、线上返钱等）基本上都还账了，每个月都是亏损的状态，2019年3月份的时候，为了让更多的家长来报名做了最后一次活动，那一次家长交的钱他全拿走跑了。3月18日下午，他让权某某去帮他搬东西跑路，晚上10点左右他把东西都搬到了权某某的车上，他已经联系好把那些电脑全部卖掉，随后权某某把他拉到了户县他老家，他跟张某乙说现在学校越开越赔钱，不干了，把剩余的钱一拿直接关门，张某乙说那样做不行，是要坐牢的，他跟张某乙说他先消失一段时间，避避风头再说，万一出事了他担着就行。3月19日，权某某到了户县把他和张某乙、他小儿子送到了咸阳滨河商务酒店，过了两天，他在XX村XX房子又把张某乙接到了两寺渡村，他给张某乙留了2万多元他就去了周至县。3月25日权某某告诉他警察在找他，他怕警察找到张某乙，就让张某乙带着他小儿子来周至县找他，在周至县招待所住了一晚上，到了3月27日他和张某乙又一起回到了两寺渡村的出租屋。3月28日下午权某某给他发微信让他来村口见面，随后就被警察抓了。最后一次的活动内容就是减免现金和赠送礼品，两个二选一，半年课时费减免1000元，报一年减2000元，报两年减4000元；送礼品的话也是不同的课时会有不同的礼品。线上活动是他自己弄了一个签到公众号，每天家长签到就可以领取积分，积分可以抵钱，签到积分根据报的课时费决定，课时费用越多积分就越多。他欠了很多钱，主要就是2012年买房子的时候欠了30多万元，当时刷的他和张某乙的信用卡；2013年买的宝马车也是刷的他的信用卡；2013年他在XX会所投了20万，这些都是借别人的钱；他还开了个贷款公司干了半年左右，欠了大概80多万元；还开过一个现货原油现货白银公司，亏了100万左右；再后来才开始干的学校。他每个月都要倒信用卡，然后给银行还利息，拆东墙补西墙。他自己有10多张信用卡，张某乙有5、6张信用卡，杨某乙有2张，郭某甲有6、7张，那些信用卡总共欠了大概170万元左右。他和张某乙的信用卡在2018年9月份就不还了，因为利息太高实在是还不起了。最后一次活动他拿走了大概27、28万元的钱，由于线上互动签到积分返钱，支出了将近10万元，剩余的大概21万元中，给杨某乙的信用卡还了大概3.3万元（中信和中国）、给郭某甲的信用卡还了大概9万元、给了张某乙3000元、自己花了1万多元、给了权某某6.5万元（其中3.5万元是刷单的时候陆陆续续给的、其中1万元还赌债、剩余的替他存着）、给了他爸1.8万元、最后剩下的给自己留着。他有三个微信号和一个智慧树公众号，收取的报名费途径很多，支付宝、现金、POS机、微信都有，微信和支付宝都是他母亲张某丙的，最后都转给了他。POS机绑定的也是他母亲张某丙的民生银行卡，他随后再统一到陈某某的招商银行卡上。2019年3月份开始，他和权某某之间频繁的资金往来是因为他一直使用着权某某的一张民生银行卡，为了让家长相信有很多人报名，他就是用权某某的账户刷单，他向权某某的账户了转了很多笔12960元，然后再转回给他，在微信群里给家长晒单。学霸右脑是爱智慧教育旗下的品牌，有营业执照也有办学资质，没有爱智慧APP，只有一个公众号。32、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证人权某某指认了郭超给其钱的地点。被害人彭某某、王某甲、石某甲、朱某某、张某甲、杨某甲、乔某某、王某乙、王某丙辨认出被告人郭超。被害人张某甲、彭某某、杨某甲、乔某某、王某乙、赵某某、王某丙辨认出证人张某乙。证人石某乙辨认出证人张某乙。证人王某丁、杨某乙、石某乙辨认出证人张某乙、被告人郭超。证人贺某某未辨认出证人张某丙。证人张某丙未辨认出证人贺某某。证人郭某甲辨认出证人杨某乙、刘某乙。证人刘某乙无法辨认出证人杨某乙；辨认出证人郭某甲。证人杨某乙未辨认出证人刘某乙；辨认出证人郭某甲。被告人郭超指认招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X6939）即为陈某某的银行卡，自己一直在使用。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郭超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认为，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在经营学霸右脑培训机构期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3030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郭超作为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学霸右脑培训机构的实际控制人，其行为亦构成合同诈骗罪。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唯指控被告人系个人犯罪及被害人人数和被告人涉案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郭超及其辩护人关于单位犯罪、被害人人数及涉案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详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在此不再赘述。被告人郭超辩称自己的行为不应认定为骗取的辩护意见，经查，郭超在自身并无经济履行能力的情况下成立西安爱智慧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经营学霸右脑培训机构，使用他人信用卡利用套现、透支及倒账的方式经营管理，经济负债情况严重，在这种背景下，郭超谎称回馈客户开展优惠活动，以预交课时费为名与被害人签订培训合同，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述事实还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故对郭超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了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七个月又十日，并处罚金六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执行至2020年11 月6日止）。二、权某某代被告人郭超向公安机关退缴的赃款55000元依法发还被害人；下余赃款248040元追缴后发还被害人（被害人名单及数额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宋  浮  潇  人民陪审员    陈  双  蓉人民陪审员    房  屹  立 二〇二〇年 十 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彭      京 打印：相丽华      校对：彭   京       2020年  月  日送达附表：姓名金额1、彭丽47840元2、王曦25920元3、张红玫12960元4、赵随亭12960元5、乔山山10960元6、王翀翀25920元7、杨娟64800元8、朱鸿10960元9、石雨64800元10、王亚妮25920元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