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3刑初367号公诉机关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哲，男，197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长沙市天心区第四，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现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无前科劣迹。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11日主动投案自首，并于次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17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逮捕;因被告人贾哲身患符合保外就医范围的严重疾病，经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21日被长沙市公安局天心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辩护人李思想，湖南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20）3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哲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哲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5月4日，被告人贾哲成立长沙星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联文化公司”），担任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公司注册地址为本市芙蓉区××道××号××房××路××号欧洲城****），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文化活动的组织策划;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企业形象设计;网站设计、开发;网络技术服务（涉及行政许可的凭许可证经营）。2017年2月，中亚智能数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亚公司”)实际控制人吴启贵至本市找被告人贾哲商议，希望借助贾哲负责的长沙星联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联商务公司”)的第三方支付牌照进行中亚公司的交易结算(第三方支付服务)。因当时星联商务公司已被中国人民银行长沙分行叫停第三方支付业务，被告人贾哲提议可以先用其星联文化公司(即以星联文化公司的名义)和长沙盛大实业有限公司进行中亚公司的交易结算，待星联商务公司第三方支付牌照续牌后再由星联商务公司办理，吴启贵表示同意。之后，中亚公司每天定时将当天客户申请提现的资金明细表(即清算清单)发送至星联文化公司，并将对应的资金支付至星联文化公司账户。接着，星联文化公司按照中亚公司提供的资金明细表(即清算清单)进行清算，之后以星联文化公司名义向中国银联与上海银联发送代付指令，并将收取的中亚公司的资金转到星联文化公司在中国银联相应的备付金账户;最后中国银联根据星联文化公司的代付指令，将资金按照中亚公司提供的资金明细表(即清算清单)支付至中亚公司客户的银行卡。经中国人民银行长沙中心支行认定，星联文化公司未取得支付业务许可证，星联文化公司在未取得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情况下，依托互联网在数字虚拟资产交易平台运营商及其客户之间提供转移货币资金服务，属于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经审计，2017年4月至8月，星联文化公司帮中亚公司代付总金额为人民币3497614578.77元，中亚公司支付给星联文化司手续费人民币3762024.86元。星联文化公司收到该3762024.86元手续费后被银联扣除1047300万手续费，其中2201553.68元于2019年8月21日被公安机关冻结，剩余部分资金用于返还之前星联商务公司为上市向员工众筹。2019年7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长沙中心支行出具《关于长沙星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支付结算业务资质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长沙星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长沙盛大实业有限公司均未获得人民银行颁发的《支付业务许可证》，不具备从事支付结算业务相关资质。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贾哲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2019年9月29日，长沙市第一医院出具《医学鉴定书》证明被告人贾哲左鼻腔嗅神经母细胞瘤手术及化放疗后局部复发及甲状腺转移待删，符合“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第十四款。该院以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佐证，指控被告人贾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法庭审理期间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贾哲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贾哲犯非法经营罪在有期徒刑九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贾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贾哲对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均表示没有异议，亦没有辩解意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贾哲具有自首情节、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贾哲系天心区第四届、第五届人大代表，一贯表现良好，为天心区经济建设做出了一定贡献；被告人贾哲为癌症晚期，符合监外执行条件；综合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哲非法经营作案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且被告人贾哲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经依法鉴定，被告人贾哲暂符合“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上述事实有到案经过、内资企业登记资料、人事任命决定、关于中亚智能公司转入星联公司0174账户资金去向说明、关于上海银联、湖南银联收取手续费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医学鉴定书、长沙市天心区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告、人大代表证、常住人口信息、证人何某、李某、喻某、范某、金某的证言、被告人贾哲的供述和辩解、关于长沙星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企业支付资质和行为认定的函、关于长沙星联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等2家公司支付结算资质有关情况的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医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哲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对其犯罪的指控成立，对其行为本院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贾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法庭审理期间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哲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哲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二、追缴被告人贾哲违法所得人民币271.472486万元。（公安机关已冻结220.155368万元，余款51.317118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 煜人民陪审员  肖先敏人民陪审员  杨振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江宇书记员潘北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