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刑初5号公诉机关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长生，男，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文化小学，无职业，住常德市鼎城区。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0年6月15日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02年4月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13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9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来凤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寅，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成义，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州检一部刑诉〔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长生犯抢劫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本案。审理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要求，看守所实行封闭管理，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20）鄂28刑初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现在，本案中止审理的原因已经消失，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鄂28刑初5号之一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在来凤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光汉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官助理刘斐娅出庭协助履行职务，被告人徐长生及其辩护人梁寅律师、杨成义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底，文某1、陶某（均已判刑）、被告人徐长生商议抢劫金店。2012年2月14日，徐长生受文某1邀约，携带斧头、背包等作案工具，乘坐陶某驾驶租赁的苏Ａ-×××**银灰色马自达轿车，一同前往湖南省龙山县。随后，三人前往湖北省来凤县“宏源金店”熟悉情况、选择逃跑线路并进行分工。2012年2月17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徐长生乘坐陶某驾驶的马自达轿车、文某1驾驶摩托车前往来凤县“宏源金店”。9时许，徐长生、文某1持斧头、陶某持仿六四式黑色手枪先后进入店内，文某1、陶某用枪托、斧头击打店主邱某致其倒地并对其实施控制，徐长生将店员向某1按倒在地并实施控制，文某1用斧头砸碎店内柜台玻璃抢走黄金首饰项链2条、手链4条。因邱某逃脱控制进行反击，三人逃出金店。文某1启动摩托车时，邱某追赶，徐长生见状阻止邱某致文某1逃脱，徐长生随后逃离现场。三人在湖南省龙山县汇合后，丢弃作案工具等物品，并驾车前往湖南省常德市销赃。经鉴定，被抢的金首饰价值人民币伍万捌仟伍佰陆拾伍元（58565.00），邱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徐长生在常德市汉寿县蒋家嘴镇被来凤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徐长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长生伙同他人持械抢劫，抢劫数额巨大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徐长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长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长生坦白认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本案的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底，文某1、陶某（均已判刑）商议抢劫金店，并购买了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及子弹四发，二手摩托车一辆等。2012年2月14日，被告人徐长生受文某1邀约，携带斧头、背包等作案工具，与文某1乘坐陶某驾驶的苏Ａ-×××**银灰色马自达轿车前往湖南省龙山县。随后，徐长生、文某1、陶某到湖北省来凤县“宏源金店”踩点，商议逃跑线路并进行分工2012年2月17日8时许，徐长生乘坐陶某驾驶的马自达轿车、文某1驾驶摩托车前往来凤县“宏源金店”。9时许，陶某将车停在步行街后路，文某1将摩托车停在“宏源金店”马路对面。陶某持仿六四式手枪，徐长生、文某1持斧头先后进入店内，文某1、陶某用枪托、斧头击打店主邱某致其倒地，并将其控制。徐长生将闻讯从后面厨房到店内的店员向某1按倒在地，亦将其控制。文某1用斧头砸碎店内柜台玻璃抢得黄金项链二条、手链四条。因围观群众渐多，邱某趁机从地上爬起，拿起店内的砍刀进行反击，三人逃出金店。文某1启动摩托车时，邱某持砍刀追出朝其砍击，将文某1头盔砍破，砍伤其头部。徐长生见状用背包阻挡邱某砍击，文某1趁机驾摩托车逃离现场，徐长生亦逃离现场。徐长生、文某1、陶某在湖南省龙山县汇合后，丢弃作案工具摩托车、斧头等，并驾车前往湖南省常德市销赃。经鉴定，被抢黄金项链二条、手链四条价值人民币58565元，邱某头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徐长生在常德市汉寿县蒋家嘴镇被来凤县公安局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控辩双方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鄂恩施中刑初字第0005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了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并对参与本案的文某1、陶某以抢劫罪分别判处无期徒刑和有期徒刑十五年。2.被告人徐长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2年初，文某2（文某1曾用名）给徐长生打电话，让徐长生跟他一起到湖北省来凤抢劫金店。2012年2月初的时候，文某1带徐长生到他位于常德市滨湖公园的家里，介绍了一个陶姓男子（陶某）给徐长生认识，文某1还告诉徐长生已经在来凤踩好了点，准备抢劫用的摩托车放在龙山，另外准备了斧头两把和仿制手枪一把。2012年2月15日，徐长生、文某1、陶某三人乘坐由陶某的白色马自达轿车从湖南省常德市前往永顺县。在永顺县住下后，在徐长生提议下，由陶某出钱，徐长生购买了三个背包，用于携带抢劫的工具和抢来的首饰。2月16日早上，三人驾车前往龙山县，在龙山县换乘放置在此的摩托车前往湖北省来凤县。来到一家金店，因人太多，又是白天，徐长生提议放弃抢劫，三人遂返回永顺县。2月17日，三人从永顺驾车前往龙山县，到龙山后，文某1又换乘放置在此的摩托车。到来凤县后，陶某将车停在离金店不远的地方，戴好黑色的帽子，文某1铭将摩托车停在金店对面。三人一起向金店走去，文某1头戴红色头盔第一个进店，徐长生、陶某拉下帽子遮脸一前一后进入金店。徐长生和文某1一人拿着一把斧头，陶某拿着手枪。进店后文某1就去控制店里的一个人，被文某1控制的人当时在反抗，陶某上前帮忙，把那个人控制住了。徐长生当时看见一名店员准备去按店里的报警器，就急忙冲过去叫准备按报警器的店员不要动并蹲在地上，这个店员就蹲了下去。徐长生马上拿着斧头砸金店柜台的玻璃，但是砸了两三下没砸破，之后就是文某1去砸玻璃。大概过了一分钟，徐长生看见文某1和陶某往外跑，于是也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跑。刚跑到外面，看见文某1已跑到摩托车边上，这时，一名店员拿着一把大刀追出来，并用另一只手抓住文某1的摩托车，不让他走。徐长生见状就去拉店员的手，店员用大刀朝徐长生砍了几刀，文某1趁机发动摩托车跑了，徐长生也挣脱拉扯跑了。徐长生跑到停车的地方，陶某也刚好跑到这里，二人遂驾车到龙山，途中将斧头、背包、帽子丢弃在路边的排水沟里，并与在龙山的文某1汇合返回常德。三人是共同乘坐陶某驾驶的轿车，文某1在车上说，共抢了二根项链和三条手链。文某1在什么地方丢弃的摩托车，徐长生忘记了。到常德市区后，准备将首饰卖给当地的金店，但跑了几家金店，却无人敢收，只好将首饰分了各自去卖。当时，文某1分给徐长生二条手链，三人就分开了。之后，徐长生到四川、浙江、河北、贵州等地躲藏，二条手链在躲藏期间丢失了。3.同案犯文某1、陶某的供述与辩解，二人对伙同徐长生抢劫来凤县“宏源金店”黄金手饰的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的作案时间、地点、手段、抢劫物品等与徐长生的供述基本一致。4.被害人邱某（“宏源金店”店主）、向某1（“宏源金店”店员）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17日早上9点左右，三个人进到“宏源金店”，其中二人戴摩托车头盔，另一个拿着一把枪，戴没戴帽子记不清了。二个戴头盔的一进门就把邱某围起并令其别动，邱某感觉不对就拿起店内的椅子想砸对方，椅子还没举起，对方就用斧头和锤子（实际为枪托）把邱某打倒在地，邱某就喊快报警。向某1在后面厨房听见邱某的喊声后从厨房出来，见邱某被一个戴红头盔的男子打倒在地，向某1准备去帮忙，被另一个戴红头盔的男子按在地上。邱某趁他们其中一人砸玻璃抢首饰时爬起来，拿起店中的一把砍刀和他们打了起来，又被他们打倒，还抢过砍刀砍了邱某几刀。站在旁边拿枪的先走，砍邱某的那个人最后离开。邱某又从大门旁边拿出另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追出去，见砍邱某那人正坐在摩托车上准备骑车跑，邱某拿着砍刀朝他头上砍，那人的头盔被砍破了，头上也在出血。这时，另一个背着双肩包的跑回来用包打邱某，他们就趁机跑了，邱某也没力气追他们。邱某经清点，确认被抢了五条金手链，四条金项链。5.证人谢某（“宏源金店”旁鞋店店主）证言：2012年2月17日早上9点左右，谢某听见旁边的宏源金店在吵架，走到金店门口就听见老板娘在喊“有人抢劫”。谢某看见金店里有四个人，其中有两个劫匪，一个老板娘，一个服务员，服务员站在那里没动。一劫匪拿着一把手枪对谢某吼，令其离开，不准进店，另一个劫匪拿着一把斧头，大约30-40公分长，还听到劫匪砸金店玻璃的声响。谢某遂回到鞋店打110报警，报警时间是9时20分。谢某报警后看见老板娘拿着一把防身的东西朝劫匪砍，劫匪骑摩托车跑了。6.证人陈某（“宏源金店”旁眼镜店店主）证言：2012年2月17日9点左右，陈某在店里看见一个男的骑着摩托车从步行街往精神堡方向去，到陈某的眼镜店前的树下停下，车没熄火。这男子等了一会就同另一个男的朝马路对面的“宏源金店”走去，他们进去没多久就听到“宏源金店”在喊有人抢劫。陈某就看到金店里面在打架，当时只看到二个人，出来看到有三个人，其中一个拿着一把手枪，另外二个人戴的头盔，拿枪的那人单独朝精神堡方向跑了。戴头盔的二人跑到停摩托车的地方准备骑车，金店老板娘跟着追来用刀朝骑摩托那人头上砍，砍了几刀就把骑车人的头盔砍破了，另外一个就用随身带的背包打老板娘，后来两人就骑摩托车朝精神堡方向跑了。7.证人姚某（“宏源金店”旁店铺店员）证言：2012年2月17日9点多一点，姚某听到旁边的宏源金店内有人争吵，响动有点大，遂站在街上看。看见店铺老板邱某躺在店铺门口阶梯上，头在店铺内，一名男子在打她，姚某马上回到她店铺内用电话打110报警。打完电话又走出来看，看见开始打邱某的男子准备去骑邱某店铺对面的一辆摩托车，邱某拿着一把砍刀在砍这名男子，砍在男子的头部、颈部。这时，走来一名男子，拿着一个黑口袋，帮忙挡住邱某，并用黑色口袋打了邱某几下。开始打邱某的那个男子把摩托车发动了，后面拿口袋的男子坐上摩托车就往精神堡方向跑了。8.证人程某（“宏源金店”旁老照相馆店员）证言：2012年2月17日9点多，程某看见一个戴红色摩托车头盔的人在打邱老板，手上还拿着刀子在砍。后又看见两个人从金店跑出来到济南眼镜店那里骑一个红色无牌照的摩托车，邱老板拿着刀追出来砍坐在摩托车前面的那个人，将那人的头盔砍破了。后这两个人就骑车往精神堡方向跑了。9.证人丁某（路人）的证言：2012年2月17日9点多，丁某路过“宏源金店”时，见一40多岁的男子从金店出来，一个女子拿着两把砍刀在砍一个男子。这时，从金店里又出来一个背着一个大背包的男子，往精神堡方向走了。被砍的男子挣脱后往街对面跑去，准备发动一辆摩托车，那个女子跑上前朝骑摩托车的男子砍了两刀，第一刀砍在左颈部，第二刀砍在摩托头盔上。最后出来的背着背包的男子见状就返回来，用背包挡了几下女子的砍刀，这二名男子趁机骑着摩托车往精神堡方向跑了。10.证人向冰松、熊某、田某、向某2、付某的证言及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1月份，向某3受其狱友王涛委托，为王涛的朋友买枪，向某3于是联系了其狱友“阿东”（尚某），将购枪人的联系方式告知尚某后就没管了。后王涛打电话说枪不行要退货，因向某3联系不上尚某，就没联系他们双方了；2011年12月30日，两个外地人包熊某摩托车到来凤，委托熊某帮忙买辆旧摩托车，并留下了联系电话（182××******）。熊某次日联系晏某，晏某以1150元价格将一辆红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卖给了这两个外地人；2012年2月17日9点30左右，田某、向某2共同在湖南省龙山县世纪之春城工地旁沙堆处发现一辆红色五羊本田摩托车停放在公路边上，油箱上有血迹；2012年2月17日下午6时许，陶某打电话委托付某帮忙保管一黑色塑料袋装的东西。2月20日，付某打开黑色塑料袋，发现里面是枪和子弹，遂立即报告武陵分局刑侦大队陈千队长，并将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四发交到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侦大队。11.证人姜某、周某（鑫友寄卖行员工）、高某、黄金满的证言。证实：2012年2月17日下午6点左右，有二个中年男子到姜某、周某的鑫友寄卖店出售一条黄金项链、二条黄金手链，其中一个高个，戴鸭舌帽，因二人即没有身份证又没有发票，便没有收购；2012年2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文某1委托高某出售一条黄金项链，当时和文某1一起的还有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个比较高，戴鸭舌帽。高某安排其妹妹高文花卖给开金店的朋友“燕子”（黄金满）；2012年2月18日下午，高某的妹妹高文花拿一条金项链到黄金满的店里，说是一个朋友的准备卖了，黄金满称了有44克，就以每克320元收购了这条金项链，共付款14080元，高某给文某113200元。12.证人钱某（陶某之妻）、徐某（被告人徐长生之父）证言。证实：徐长生2011年8月才从永州监狱被释放，常德市的文某1、陶某与徐长生经常来往。陶某、文某1、徐长生于2012年2月14日从常德市出发，由陶某驾驶马自达轿车，说是去收账，2月17日下午回到常德市。陶某给了钱某10000元现金。13.来凤县公安局2012年2月18日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记载:现场位于来凤县翔凤镇解放路188—1号（宏源金店门市部）。“宏源金店”门市对面临街是“床上用品”门市，该门市街沿下排水沟旁发现血迹一处及红色摩托车头盔碎片，沿此向北至“华丰药店”大门外路面上发现血迹一处。“宏源金店”内北面是黄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西南面是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南面是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中间是椭圆形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西南面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与椭圆形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相距115cm。南面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与椭圆形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相距118cm，之间发现有血迹。在北面卷闸门口发现砍刀二把，该处至椭圆形泊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间见点状血迹，北面黄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地面发现斧头一把，黄金手饰展示玻璃柜台上见10×5cm、50×19cm、20×18cm不规则破碎孔洞三个，柜台内的黄金手饰有部分被取走痕迹。现场勘验检查提取斧头一把，以及店内北面黄金玻璃柜台上、店外新华书店“床上用品”门面前街沿下排水沟旁、“华丰药店”宿舍楼大门外路面上的血迹。附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卷佐证。14.庭审中，以照片形式出示了公安机关当年提取的斧头一把、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四发，经被告人徐长生仔细辨认，确认是其和文某1、陶某抢劫作案时所持凶器。上述物证在原审中也得到了同案犯文某1、陶某的确认。15.来凤县公安局来公刑技（活检）鉴字［20120731］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邱某头颅右侧颞部见纵向长1.0cm伤痕，右侧头顶部见长0.5cm伤痕，左侧头顶部见长0.5cm伤痕。其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16.恩施州公安局［2012］017号生物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现场附近马路地面上、被抛弃的摩托车上提取的可疑物均检出血成分，其DNA分型与文某1血样的DNA分型一致，LR值9.5026069E18。支持现场附近马路地面上血、摩托车上血均是文某1所留。17.来凤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来价鉴字［2012］13号关于被抢黄金首饰的价值鉴定结论书。证实：送检万足金黄金项链二条，其中一条重42.21克，价值16377.48元，另一条重44.06克，价值17095.28无；送检倒模万足金手链一条，重17.47克，价值6778.36元；送检倒模万足金手链三条（灭失），重47.20克，价值18313.60元。总价值为58564.72元。18.恩施州公安局（恩）公（刑）鉴（痕）字［2012］020号鉴定书。证实：来凤县公安局送检的陶某抢劫所持仿“六四”式手枪一支，性能良好，能正常发射7.62MM口径子弹，对人体具有致伤力。19.案发现场附近监控录像截图、来凤县与龙山县交会处监控录像截图。证实徐长生、文某1、陶某抢劫“宏源金店”及驾乘红色五羊本田摩托车、苏Ａ×××**银灰色马自达轿车逃跑的情况。20.辨认笔录二份。证实被告人徐长生在公安机关通过混合辨认的方式，分别辨认出了文某1、陶某。附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在卷佐证。21.上海一嗨汽车租赁合同、邱磊（一嗨汽车租赁公司武汉分公司员工）出具的说明及发还清单。证实：苏Ａ×××**银灰色马自达轿车，系钱某（陶某之妻）于2011年4月15日从一嗨汽车租赁公司武汉分公司租赁使用，于2012年3月15日由来凤公安局发还一嗨汽车租赁公司员工邱磊。22.来凤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来凤县公安局从高某手中扣押880元赃款、从黄金满手中扣押重42克黄金项链一条、从付颖立手中扣押仿64手枪一支和子弹四发、从陶某手中扣押帽子一顶和现金12000元、从文某1手中扣押作案摩托车一辆和黄金项链一条，还扣押涉案车辆苏Ａ-×××**马自达轿车；并将黄金项链二条、黄金手链一条发还被害人邱某。2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00）深罗法刑初字第314号、（2003）深罗法刑初字第704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永州监狱（2011）狱管字第137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徐长生2000年6月15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六个月。2002年4月刑满释放；2003年8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1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4.来凤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该局民警于2019年11月7日在湖南省常德市汉寿县将被告人徐长生抓获。25.被告人徐长生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姓名、民族、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长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文某1、陶某持枪支、斧头共同抢劫来凤县“宏源金店”价值58564.72元的黄金项链二条、黄金手链四条，并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徐长生抢劫数额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徐长生、文某1、陶某抢劫共同犯罪中，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徐长生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比照文某1、陶某从轻处罚。徐长生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于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徐长生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并与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徐长生坦白认罪，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所提徐长生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和第(七)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长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33年11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祖军审判员  杨 红审判员  张 凯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 敏书记员  刘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