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行终8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冯跃琼，女，195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康和成，男，195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温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海科大厦**楼**。 法定代表人赵光强，局长。 委托代理人邓志军，四川法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海科大厦**楼**iv> 法定代表人马烈红，区长。 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因诉被上诉人成都市温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以下简称温江经信局）行政其他、被上诉人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温江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20）川0124行初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7日，冯跃琼、康和成与温江经信局经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康和成、冯跃琼与经信局有关领导协商，就康和成、冯跃琼提出的在原煌鑫砂灰砖厂有限公司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在2018年8月31日，提出问题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此前康和成向成都市法制办提出的行政复议相关问题已经解决，康和成应主动撤销行政复议，此为前提”。因温江经信局未履行该协议，冯跃琼、康和成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判令温江经信局履行协议，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提出问题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后双方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9）川01行终36号行政判决，维持了（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温江经信局收到判决后，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关于履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行终36号以及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书的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原温江区经济局（现温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对冯跃琼、康和成所在的成都市温江区煌鑫砂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附着物、以及相关设施设备的搬迁费、安装费等均进行了货币补偿。对符合安置政策的冯跃琼进行了住房产权置换安置和货币补偿。康和成在温江区也享受了常驻居民60平方米住房安置政策。由于二人均依法安置到位，没有拆迁补偿问题，所以依法没有所谓的解决方案。另外，对于判决以外的你二人所诉《协议》中的股份问题，由于你二人在股东之间已经进行了股权转让，属于股份公司股东权益之争，是股东之间的民事经济纠纷，行政机关无法定职权介入市场主体之间的民事经济纠纷，建议你二人通过人民法院来依法裁决”。冯跃琼、康和成不服，向温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温江区政府审查后认为，温江经信局所作的《关于履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行终36号以及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书的告知书》系对冯跃琼、康和成拆迁补偿问题进行告知，不能证明对于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提出了调查结果和处理方案，未全面履行人民法院判决，遂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温复字（2019）第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66号复议决定），撤销《关于履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行终36号以及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书的告知书》并责令温江经信局六十日内重新作出处理。 2019年10月24日温江经信局作出《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温江区经信局经研究决定一并答复如下：一、2017年10月17日，区经信局与康和成、冯跃琼就康、冯二人原沙灰砖厂股东股份问题签订协议，约定2018年8月31日前对康和成、冯跃琼在原煌鑫沙灰砖厂有限公司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提出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2018年9月7日，区经信局将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告知了冯跃琼、康和成。在此再次答复：对于股权转让产生的纠纷，属于私营公司股东之间的民事经济纠纷，应通过人民法院来依法裁决。二、冯跃琼、康和成不接受区经信局告知的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2018年9月8日向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2月4日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其后冯跃琼、康和成、温江经信局均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根据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川01行终36号‘维持原判’的判决，成都市温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就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针对冯跃琼、康和成反映的拆迁未补偿问题应当按照约定，就冯跃琼、康和成是否属于补偿对象、应否补偿以及补偿是否到位等情况进行调查并提出解决方案’，区经信局2019年5月17日以《关于履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行终36号以及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24行初163号行政判决书的告知书》（以下称《告知书》）进行了告知，经信局可以在此再次告知。根据调查，原温江建材厂1996年经过改制成为温江县人造板厂、温江县橡塑厂、温江县沙灰砖厂、温江县化纤纺织厂等4家股份制企业。2003年四川煌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成都市欣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温江县沙灰砖厂进行兼并，成立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成都市温江区土地储备中心、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温江区经济局三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及《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对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所属土地使用权及其上的全部房屋、以及相关设施设备的搬迁费、安装费等进行货币补偿，补偿款已经全部付完。冯跃琼及其丈夫韦某均属原温江建材厂，改制后，冯跃琼在沙灰砖厂，韦某在人造板厂，夫妻共有一套45平米产权房登记在韦某名下，在拆迁安置中选择了产权置换，于2013年3月27日签订《东关仓库片区旧城改造拆迁协议书（产权调换）》《东关仓库片区旧城改造拆迁协议书补充协议》，于2018年置换安置一套114平米安置房，同时领取了27万余元现金补偿。另外，冯跃琼在沙灰砖厂内暂住一间单位工业库房，在拆迁时也给予了4000元货币补偿。康和成原属温江建材厂，改制后在温江县沙灰砖厂，兼并后为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其在原建材厂内没有个人产权房，因其家属在附近农村居住，所以也没有在厂内租住国有产权房（公房），但领取了厂里发放的住房补贴。2016年康和成在温江区享受了常驻居民60平米住房安置政策。综上所述，原温江区经济局（现温江区经济和信息化局）在对东关仓库片区拆迁安置过程中，对冯跃琼、康和成所在的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附着物、以及相关设施设备的搬迁费、安装费等均进行了货币补偿。对符合安置政策的冯跃琼进行了住房产权置换安置＋货币补偿。康和成在温江区也享受了常驻居民60平米住房安置政策。三、由于不接受温江区经信局给予的履行行政判决答复，冯跃琼、康和成2019年5月29日向温江区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对于已有生效判决的行政诉讼，当事人对判决履行情况不接受的，应该向人民法院提出。根据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政府温复字（2019）第6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所述，‘《告知书》中，系针对申请人拆迁补偿问题进行告知，但不能证明对于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提出了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该告知书并未全面履行人民法院判决’。对于行政复议决定书所提及的、也即前述《协议》中涉及的核心问题--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区经信局在此告知调查结果。根据调查，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原系温江县企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温企改办〔1996〕40号》文件批准，由原温江县沙灰砖厂职工杨某、陈某等92位自然人改制组建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温江县加气砖厂’。该厂于1998年12月8日取得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注册号为510123800436号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4年7月2日经成都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名称变核内字〔2004〕第010004072002号《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同意企业名称变更为‘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从成都市温江区市场监管局企业档案管理查询中心查询，由成都川江会计师事务所2004年7月3日成川会验（2004）30号《验资报告》载明，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截止2004年5月31日，各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82万元，其中：1.成都市欣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本金1万元，包括：收购个人股股本金1万元；2.四川煌鑫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本金66.17万元，包括：四川煌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收购个人股股本金15.25万元，收购量化集体股50.92万元；3.彭某、冯跃琼等11位自然人缴纳的股本金14.83万元，包括：1996年10月16日至20日彭某缴纳2500元、冯跃琼等10位自然人均各缴纳2000元现金，合计缴纳股本金22500元；量化集体股12.58万元。根据温江区市场监管局企业档案管理查询中心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注册登记档案，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2004年10月26日《股东会议纪要》：‘同意彭某等11个股东将所持股份14.83万元转让给四川煌鑫房地产有限公司，其中彭某转让的股份为1.525万元，冯跃琼、康和成、谭某、罗某、冯某、胡某、刘某等七人转让的股份均为1.2625万元，陈某转让的股份为1.475万元，王某转让的股份为1.4325万元，邹某转让的股份为1.56万元。’企业注册登记档案中有包括冯跃琼、康和成在内的11位股东2004年10月26日签字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根据温江区市场监管局企业档案管理查询中心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变更登记档案，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3月6日《股东会议纪要》及《公司章程》，公司股份构成已经没有冯跃琼、康和成等11位股东股份，表明冯跃琼、康和成等11位股东的股份已经转让。调查表明，既然股份己经全部转让，冯跃琼、康和成就不再是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了，也就不存在冯跃琼、康和成所述的在原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了。即使转让了没有收到转让款，那是股权转让纠纷，而非股份补偿纠纷，是属于公司股东之间的民事经济纠纷，建议通过司法途径依法裁决”。冯跃琼、康和成不服该《告知书》，于2019年12月22日向温江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温江区政府于2019年12月25日予以立案受理，并向温江经信局发送了温复字〔2019〕第106号《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温江经信局提出书面答复及相关调查证据材料。温江区政府经审查后，由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于2020年2月18日作出了温复字（2019）第1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06号复议决定），并分别向冯跃琼、康和成和温江经信局送达。冯跃琼、康和成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1.撤销温江区政府作出的106号复议决定；2.撤销温江经信局2019年10月24日作出的《告知书》除1.2625万元股份以外的其他部分内容；3.判令温江经信局按照2017年10月17日《协议》约定和法院判决，就冯跃琼、康和成在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1.2625万元股份未补偿所对应的土地价值和房产价值提出调查结果和（补偿）解决方案。 原审法院认为，案涉行政协议约定了温江经信局对康和成、冯跃琼提出的在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提出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的义务。该义务并不等同于承诺对冯跃琼、康和成进行补偿。 关于调查结果的问题。根据温江经信局查询的企业注册登记档案显示，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为独立的企业法人。2008年，成都市温江区土地储备中心、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温江区经济局三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及《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对该公司财产已经补偿并履行完毕。企业注册登记档案中该公司2004年《股东会议纪要》和《股权转让协议书》显示冯跃琼、康和成将其股份转让给四川煌鑫房地产有限公司。上述调查结果的告知内容仅是温江经信局对调查的客观情况的陈述，并非行政确认，没有设定冯跃琼、康和成的权利义务。对于冯跃琼、康和成提出的在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新股东股份的情况，温江经信局已履行其承诺的调查义务。 关于提出解决方案的问题。温江经信局根据上述调查情况认为，2008年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时，冯跃琼、康和成已转让股份而不具备该公司股东身份，所以不存在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并告知股权转让及转让款属于股权转让纠纷，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从调查材料可以看出2008年拆迁时，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独立的企业法人，是该公司财产的补偿主体，而冯跃琼、康和成作为股东个人并不是该公司财产的权利主体，不属于拆迁补偿对象。对于股东之间补偿款的分配纠纷、股权转让纠纷等系民事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并非温江经信局行政管理事务。对此，温江经信局无权通过行政管理行为进行认定和解决，冯跃琼、康和成如对该股权转让或转让中的补偿有异议，可以通过民事诉讼主张自己的权利。因此，温江经信局建议冯跃琼、康和成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已履行其承诺的提出解决方案的义务。该解决方案亦仅是意见和建议，对冯跃琼、康和成没有强制力。 温江区人民政府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申请后，向温江经信局发送了温复字〔2019〕第106号《被申请人答复通知书》，依据相关证据材料进行审查后，经复议机关负责人同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分别向当事人送达了106号复议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以书面审查为原则，其他审查方式为例外。本案调查结果和解决建议，并未设定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且有相应的调查材料予以佐证，复议机关认为无听证必要，并无不当。该行政复议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温江经信局在案涉《告知书》中，对冯跃琼、康和成的股份及补偿情况进行了调查，并告知了调查结果，提出了解决方案，已履行了双方于2017年10月17日签订的协议中所承诺的义务。温江区政府行政复议行为合法。冯跃琼、康和成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冯跃琼、康和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冯跃琼、康和成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温江经信局2019年10月24日作出的《告知书》中的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符合协议要约的事实认定错误，认定温江经信局已经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的事实错误。温江经信局未在法定期间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被上诉人温江区政府应当撤销温江经信局作出的被诉《告知书》，冯跃琼、康和成依法向温江区政府申请听证，但温江区政府未举行听证，原审法院认定106号复议决定合法的事实错误。原审判决未载明冯跃琼、康和成提交的《撤回行政复议申请书》、2020年1月8日照片等证据，并对以上证据证明的事实视而不见，属故意枉法。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冯跃琼、康和成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温江经信局答辩称，温江经信局已经严格按照约定和相关法律文书的规定向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进行了告知，程序合法。温江经信局作出的《告知书》的内容是根据调查后，依据客观事实作出的答复，该答复客观公正，已经合理合法地履行了双方之间的协议，应当予以维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冯跃琼、康和成的上诉。 被上诉人温江区政府答辩称，温江区政府系被上诉人温江经信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相关行政复议权限。温江经信局作出的《告知书》并无不当，温江区政府作出106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的上诉。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与被上诉人温江经信局签订《协议》后，温江经信局应当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就冯跃琼、康和成提出的在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提出问题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但不能据此认定温江经信局负有对冯跃琼、康和成进行补偿的义务。本案中，温江经信局经调查核实，根据收集取得的《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议纪要》《股权转让协议书》《成都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公司章程》等材料，将调查到的情况书面告知了冯跃琼、康和成，即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为独立的企业法人。2008年成都市温江区土地储备中心、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原成都市温江区经济局三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补偿安置补充协议》，对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财产已经补偿并履行完毕。2004年冯跃琼、康和成将股份转让给四川煌鑫房地产有限公司。温江经信局据此认为，2008年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拆迁时，冯跃琼、康和成已转让股份而不具备该公司股东身份，所以不存在冯跃琼、康和成所说的新股东股份未补偿的问题，股权转让及转让款系股权转让纠纷，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因此，温江经信局于2019年10月24日向冯跃琼、康和成作出的《告知书》，已经对冯跃琼、康和成提出的就成都市温江区煌鑫沙灰砖厂有限责任公司新股东股份未补偿问题进行了调查，并将调查结果和解决方案告知冯跃琼、康和成，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相应的义务。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上诉人温江区政府作为被上诉人温江经信局的同级人民政府，对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以温江经信局为被申请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具有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温江区政府收到冯跃琼、康和成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106号复议决定并送达，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综上，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冯跃琼、康和成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冯跃琼、康和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雍卫红 审判员 蒋娜娜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陈晓亿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