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307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厦门众智创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软件园**望海路**801之C。法定代表人：倪其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夫，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碧华，福建天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电子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万寿路**法定代表人：王传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莹莹，女，1981年12月21日出生，电子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丰台区。上诉人厦门众智创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众智公司）与被上诉人电子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简称电子工业出版社）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6）京0108民初27357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20年7月9日进行了询问。众智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林浩夫、孙碧华，电子工业出版社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高莹莹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众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电子工业出版社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众智公司已经尽到了身为网络服务提供者的合理注意义务，不存在过错；2.众智公司不应该承担过高的注意义务；3.一审判决认定的经济损失数额过高。电子工业出版社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众智公司的上诉请求。电子工业出版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众智公司立即停止对涉案图书的侵权行为；2.众智公司赔偿电子工业出版社经济损失80万元；3.众智公司赔偿电子工业出版社因诉讼产生的公证费1300元。一审诉讼中，电子工业出版社放弃第一项要求众智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有关涉案图书的权属事实1．《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一书《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2009年2月版署名昝辉Zac著，共565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4000册，定价56元。2008年10月6日，昝辉作为受托人与委托人昝辉、王婷、昝太平、朱新玲、昝吉君、刘志华、张立宇、侯小年、刘桂红、刘中华、李文玲、王云梅、张春梅、王凤书、高峰、李翠、张玉利签订《之委托授权书》，约定委托人是《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一书的全部著作权人，该书封面与扉页署名方式及著作方式经过委托人一致认可，经受托人同意，现委托其作为本书全部著作权人的全权代表，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该书的出版事宜。委托人完全认可、同意受托人所签订的《出版合同》。2008年11月4日，昝辉（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0年8月10日，昝辉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昝辉将该书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电子工业出版社，电子工业出版社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行使该权利。对于侵犯该权利的，电子工业出版社有权独立主张权利。2．《PPT演示之道:写给非设计人员的幻灯片指南》一书2011年8月第6次印刷的《PPT演示之道:写给非设计人员的幻灯片指南》一书署名孙小小著，共210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24001-27000册，定价29.8元。2009年12月4日，孙小娟（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PPT演示之道：写给非设计人员的幻灯片指南》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封面与扉页署名及著作方式：“孙小小著”。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5年1月30日，孙小娟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孙小娟将该书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电子工业出版社，电子工业出版社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行使该权利。对于侵犯该权利的，电子工业出版社有权独立主张权利。3.《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一书2012年3月第10次印刷的《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一书署名苏杰著，共420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35001-38000册，定价45元。2010年3月9日，苏杰（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人人都是产品经理》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5年1月30日，苏杰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苏杰将该书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电子工业出版社，电子工业出版社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行使该权利。对于侵犯该权利的，电子工业出版社有权独立主张权利。4．《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一书《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2011年6月第2版署名陈魁编著，共755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定价89元。2011年4月27日，陈魁作为受托人与委托人陈魁、吴娜、梁龙、陶琴、蒙晓光、胡军、曾祥龙、陈梅、劳莉、赵琪欣、张静华、徐媛媛、王昱飞、黄书华、黄莹、张新盈签订《之委托授权书》，约定委托人是《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一书的全部著作权人，该书封面与扉页署名方式及著作方式经过委托人一致认可，经受托人同意，现委托其作为本书全部著作权人的全权代表，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该书的出版事宜。委托人完全认可、同意受托人所签订的《出版合同》。2011年4月20日，陈魁(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1年4月27日，陈魁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5．《Excel图表之道——如何制作专业有效的商务图表》一书《Excel图表之道——如何制作专业有效的商务图表》2010年4月第1版署名刘万祥著，共200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54001-57000册，定价59元。2009年11月3日，刘万祥(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Excel图表之道—高级商务图表沟通指南》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0年6月10日，刘万祥签署《之补充说明》，表示《出版合同》中约定的作品名称变更为出版后的书名《Excel图表之道——如何制作专业有效的商务图表》。2015年3月5日，双方签署《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6．《白帽子讲Web安全》一书2012年3月第一次印刷的《白帽子讲Web安全》一书署名吴翰清著，共716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4000册，定价69元。2012年2月15日，吴翰清（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白帽子讲Web安全》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的专有权利以独占方式授予乙方，乙方自行或转授权第三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本合同所指的复制、发行也包括通过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者特定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和地点提供本作品。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7．《神一样的产品经理:基于移动与互联网产品实践》一书2013年10月第5次印刷的《神一样的产品经理:基于移动与互联网产品实践》一书署名闫荣编著，全书共644.8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11501-13000册，定价79元。2012年3月22日，闫荣（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神一样的产品经理:基于移动与互联网产品实践》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的专有权利以独占方式授予乙方，乙方自行或转授权第三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本合同所指的复制、发行也包括通过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者特定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和地点提供本作品。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8．《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一书2013年7月第3次印刷的《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一书署名张文霖、刘夏璐、狄松编著，全书共366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25001-35000册，定价49元。2012年9月6日，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与张文霖、刘夏璐、狄松（委托人）及受托人姚新军共同出具《著作权证明书》，证明张文霖、刘夏璐、狄松作为创作人对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一书的全部著作权无异议，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全权委托姚新军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作品出版事宜，完全认可其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的有关本作品的合同。2012年10月15日，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的专有权利以独占方式授予乙方，乙方自行或转授权第三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本合同所指的复制、发行也包括通过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者特定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和地点提供本作品。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9.《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工具篇》一书2013年7月第2次印刷的《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工具篇》一书署名张文霖、狄松、林凤琼、任玮琳编著，全书共266.6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10001-18000册，定价49元。2013年4月15日，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著作权人）与张文霖、狄松、林凤琼、任玮琳（委托人）及受托人姚新军共同出具《著作权证明书》。证明张文霖、狄松、林凤琼、任玮琳作为创作人对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享有《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工具篇》一书的全部著作权无异议，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全权委托姚新军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作品出版事宜，完全认可其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的有关本作品的合同。2013年4月23日，成都道然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工具篇》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的专有权利以独占方式授予乙方，乙方自行或转授权第三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本合同所指的复制、发行也包括通过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者特定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和地点提供本作品。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10．《SEO实战密码：60天网站流量提高20倍》一书2012年1月第8次印刷的《SEO实战密码:60天网站流量提高20倍》一书署名昝辉Zac著，共816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3000册，定价69元。2010年8月6日，昝辉(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SEO实战密码:60天网站流量提高20倍》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0年8月10日，昝辉（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签署《之补充说明》，就上述《出版合同》中作品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11．《PPT动画传奇:解密专业演示动画特效》一书2013年7月第4次印刷的《PPT动画传奇:解密专业演示动画特效》一书署名陈魁编著，全书共100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15001-17000册，定价69元。2011年7月12日，陈魁作为受托人与委托人陈魁、吴娜、张新盈、黄书华、陶琴、胡桃玲、欧阳君、薛强、黄莹、蒙晓光、孙节义、唐邵龙、茹骞祎、王昱飞、曾祥龙签订《之委托授权书》，确定委托人系《PPT动画传奇:解密专业演示动画特效》一书的全部著作权人，作品署名方式经过委托人一致认可，经受托人本人同意，委托其作为全部著作权人的全权代表，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本作品的出版事宜，委托人完全认可、同意受托人所签订的《出版合同》。2011年7月27日，陈魁（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PPT动画传奇:解密专业演示动画特效》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的专有权利以独占方式授予乙方，乙方自行或转授权第三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本合同所指的复制、发行也包括通过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者特定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和地点提供本作品。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12．《网络营销推广实战宝典》一书2013年6月第11次印刷的《网络营销推广实战宝典》一书署名江礼坤著，共639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42001-50000册，定价59元。2011年4月7日，江礼坤（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网络营销推广实战宝典》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6年2月7日，江礼坤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13.《量化投资:策略与技术》一书2012年4月第1次印刷的《量化投资:策略与技术》一书署名丁鹏编著，共744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3500册，定价99元。2012年2月28日，丁鹏（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量化投资:策略与技术》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的全部或部分的专有权利以独占方式授予乙方，乙方自行或转授权第三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本作品。对以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本合同所指的复制、发行也包括通过有线或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者特定第三方在任何时间和地点提供本作品。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14．《汪博士解读PMP考试（第2版）》一书2009年6月第1次印刷的《汪博士解读PMP考试（第2版）》一书署名汪小金著，共367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定价39元。2009年5月8日，《汪博士解读PMP考试（第2版）》刘燕与汪小金签订《之委托授权书》，明确该书的全部著作权人为汪小金、刘燕，但刘燕同意委托汪小金作为该书的全权代表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出版事宜，并认可、同意汪小金签订的《出版合同》。2009年5月12日，汪小金(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汪博士解读PMP考试（第2版）》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5年1月30日，汪小金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15．《绩效考核与绩效管理（第2版）》一书《绩效考核与绩效管理（第2版）》2009年3月第2版署名付亚和、许玉林主编，共318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定价35元。2008年6月18日，付亚和、许玉林、王琪、宋洪峰、王**、刘蝶、谢叶**、林翔作为委托人与受托人宋洪峰签订《之委托授权书》，明确委托人是《绩效考核与绩效管理（第2版）》一书的著作权人，对该书的署名方式一致认同，委托人共同委托受托人作为该书的全权代表，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作品的出版事宜，并同意其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之间签订的《出版合同》。2008年7月2日，付亚和、许玉林(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绩效考核与绩效管理（第2版）》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宋洪峰作为甲方代表签字。2015年1月30日，宋洪峰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16．《YES!产品经理（上、下册）》一书2014年1月第6次印刷的《YES!产品经理（上、下册）》一书署名汤圆、老马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定价128元。其中上册共510千字，下册共417千字，印数为10501-12000册。2011年4月7日，张智渊、马博(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YES!产品经理（上、下册）》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乙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全世界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2011年11月9日，《YES!产品经理（上、下册）》的全部著作权人张智渊与马博出具了《之补充说明》，约定《YES!产品经理（上、下册）》封面与扉页署名及著作方式为汤圆、老马著。2016年1月1日，张智渊、马博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17．《Java程序员面试宝典（第2版）》一书2011年7月第1次印刷的《程序员面试宝典第2版》一书署名欧立奇、朱梅、段韬编著，全书共576千字，电子工业出版社出版，印数5000册，定价46元。2010年9月30日，欧立奇等(甲方)与电子工业出版社（乙方）就《程序员面试宝典（第2版）》一书签订《出版合同》，约定：甲方授予一方在中国（包括大陆、香港、澳门、台湾）以纸质图书形式出版发行作品的中文版文本的专有权利。甲方将作品数字化出版（包括但不限于互联网出版、电子出版物出版、音像制品出版及以其他数字媒体形式出版）的专有权利独家授予乙方，乙方可以自行或者转授权第三方进行数字化出版。对以数字化形式出版的本作品，甲方享有署名权和获得报酬的权利。对他人侵犯本条所述权利的，乙方有权单独主张权利。乙方按照数字化作品净收益的30%向甲方支付数字化作品的报酬，每年结算一次。合同有效期为10年，合同到期双方无异议的，有效期自动延长10年。欧立奇作为甲方代表签字。2011年6月14日，欧立奇、朱梅、段韬、马雪、李启高、秦晓来、胥虎军、刘洋、方鹤鹤、马煜等表示其同意欧立奇作为作品著作权人的全权代表，与电子工业出版社洽谈本作品的出版事宜，其完全认可、同意欧立奇所签订的《出版合同》，并承诺遵守合同约定。2016年1月1日，欧立奇与电子工业出版社签订《补充协议》，就上述《出版合同》中的数字化形式复制、发行、传播使用作品的专有权利进行细化，其中明确约定包括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通过有线或者无线的信息网络向公众或特定第三方在任意时间和地点提供作品）。二、有关电子工业出版社主张众智公司侵权的情况2016年3月30日，电子工业出版社申请北京市国立公证处就MBA智库网站的相关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处作出的（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4300号公证书显示：2016年3月30日，在IE浏览器中输入www.mbalib.com，进入MBA智库网站。登陆后，点击智库首页中的“文档”，在搜索栏输入“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能够打开带有封面的涉案图书，页面右侧显示有英孚英语广告、文档详细信息，下载次数为2，贡献者Noths,上传时间为2012年8月3日；预览文档后点击“下载文档”，需要充值才能下载，在所示页面中，选择积分“2000”、需充值200元，使用“支付宝”进行充值；交易完毕后，能够下载该图书。在搜索栏输入“PPT演示之道：写给非设计人员的幻灯片指南”，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PPT演示之道：写给非设计人员的幻灯片指南”，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Jgarcia481，上传时间2014年11月28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人人都是产品经理”，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人人都是产品经理”，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Kassiday，上传时间2010年9月16日，文档下载次数为11，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Menaces，上传时间2010年9月16日，文档下载次数为11，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Excel图表之道——如何制作专业有效的商务图表”，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Excel图表之道——如何制作专业有效的商务图表”，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Naffsang，上传时间2011年7月8日，文档下载次数为19，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白帽子讲Web安全”，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白帽子讲Web安全”，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Kates，上传时间2015年4月8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神一样的产品经理：基于移动与互联网产品实践”，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神一样的产品经理：基于移动与互联网产品实践”，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Larob89，上传时间2013年4月27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Eortiz4，上传时间2014年11月26日，文档下载次数为2，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工具篇）”，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Bapti，上传时间2014年4月7日，文档下载次数为9，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SEO实战密码”，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SEO实战密码”，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Joshcompton，上传时间2012年4月24日，文档下载次数为2，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PPT动画传奇”，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PPT动画传奇：解密专业演示动画特效”，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Paulpowis，上传时间2014年12月1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网络营销推广实战宝典”，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网络营销推广实战宝典”，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Halll，上传时间2016年3月18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量化投资——策略与技术”，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量化投资——策略与技术”，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Hq_ramos，上传时间2013年1月24日，文档下载次数为7，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汪博士解读PMP考试”，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依次点击链接“汪博士解读PMP考试（第2版）部分1、部分2、部分3、部分4”，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Gaowh，上传时间2014年8月20日，文档下载次数为2，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绩效考核与绩效管理（第2版）”，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绩效考核与绩效管理”，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Johnny3758，上传时间2012年12月21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YES产品经理”，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YES！产品经理下册”，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Calvin025，上传时间2015年8月11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点击链接“YES！产品经理上册”，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Macas-21，上传时间2015年8月11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在搜索栏输入“Java程序员面试宝典（第2版）”，点击“智库搜索”，页面显示后，点击链接“Java程序员面试宝典（第2版）”，能够打开涉案图书，包含图书封面；上传者为Sheytan，上传时间2014年11月28日，文档下载次数为0，支付积分后下载该书。以上文档均可以免费浏览，但下载则需要支付相应积分。“智库首页”，有专门的“文档”“百科”“商学院”“培训”等版块，点击“广告合作”，有相应的广告位和广告类型介绍。点击“文档”，页面有“管理”“营销”“经济”等详细分类，并有“热荐文档”的栏目。“帮助中心”栏目包含“文档内容规范”“什么样的文档会不被通过？”“文档积分变换规则”等；在“什么样的文档会不被通过？”中介绍7种情况的文档不会被通过，包括文档标题、简介中包含不符合文档原则的内容；文档附件包含广告；不属于经济管理领域；文档内容过于简单（我们对文档附件实行高标准的审核制度，对内容过于简单，无传播价值的文档将不被通过。包含但不限于复制互联网或报媒上的内容保存成文件上传；政府、组织和公司发布的公文、通知和通告等；证券公司定期发布的短期性分析报告、投资策略等；教育培训课程简介信息；术语类概念介绍的内容）；已存在相同的文档；文档附件包含乱码或无法正常显示；其他原因导致的文档质量不符合要求（包含但不限于文不对题、文档标题和附件内容之间缺乏关联；对一份完整文档进行无意义拆分后的多次上传；只抽取完整文档中的部分内容上传；文档附件包含色情内容；文档附件包含有害国家安全的内容）”，在“如何删除自己上传的文档”中介绍“对于上传的文档，我们需要耗费人工执行严格的内容质量审核工作…我们对于上传的文档是不允许用户随意删除的。”用户每上传一篇文档并通过审核，会获得相应的积分奖励，用户通过上传文档被下载所获得的分成比例为60%。用户可以购买会员，会员价格在每年一千余元至几百元不等。电子工业出版社统计众智公司网站中的涉案作品字数共计6694.3千字，众智公司表示因涉案作品已经删除，其无法核实使用电子工业出版社作品的字数。三、有关众智公司抗辩的情况众智公司为证明其系信息存储空间且并不具有主观过错，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5）厦思证内字第3585号公证书（简称第3585号公证书）及（2016）厦思证内字第3058号公证书（简称第3058号公证书）。第3585号公证书显示：众智创库公司经营的MBA智库网站中设有“权利通知”“文档版权提示”“联系我们”等分类栏目。“权利通知”一栏载明：“任何个人或单位如果发现网站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即可以向MBA智库提交权利通知”并明确了权利通知的格式、内容以及电子邮箱等联系方式。“文档版权提示”部分提示用户不得上传侵犯他人著作权的文档，并载明智库文档上的内容完全系用户上传，智库不对其进行编辑和修改。智库文档的用户不能侵犯包括他人的著作权在内的知识产权及其他权利。第3058号公证书对涉案17个文档的后台上传者信息进行了公证，用户信息具体包括用户名和ID、用户邮箱、用户角色和级别、账户积分等，并对涉案作品已经删除的情况进行了记载。电子工业出版社认可众智公司收到本案起诉状之后即已删除了涉案作品。针对电子工业出版社公证书中载明的众智公司网站对文档进行审核事宜，众智公司抗辩认为其所进行的审查仅是公法意义上的形式审查，系对涉案文档是否属于乱码、涉黄、暴力以及危害国家利益和违反法律规定的内容进行审核，并不对著作权问题进行审查，亦不实质接触文档，故即便用户上传的文档中有电子工业出版社图书中明示的著作权侵权警示，亦无法引起众智公司注意。文档积分设置则是为了奖励上传者，资源获得也需要付出一定的对价，积分可以通过充值获取也可通过分享文档获取，众智公司并未利用涉案作品专门进行充值收费，并且积分并不等同于货币，众智公司虽然从用户上传文档中获取40%的分成，但并非货币分成，而是为了控制平台的积分数量对积分进行回收，以防止出现积分无限增长的情况。虽然平台有关于会员收费的情况，但该盈利系基于平台的整体资源而非从电子工业出版社的涉案作品中获利，且会员收费系一般性的服务收费。四、有关电子工业出版社主张涉案图书知名度的情况2010年，《网络营销实战密码—策略·技巧·案例》一书获评中国书刊发行业协会颁发的“2010年度全行业优秀畅销品种”“2009年度电子工业出版社最畅销图书奖”；《PPT演示之道:写给非设计人员的幻灯片指南》一书获评2010年中国书刊发行业协会颁发的“2010年度全行业优秀畅销品种”；《人人都是产品经理》被中国书刊发行业协会评为“2010年度全行业优秀畅销品种”；《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Excel图表之道：如何制作专业有效的商务图表》《SEO实战密码:60天网站流量提高20倍》分别位列“2012年当当图书畅销榜第24位、36位和37位”；《PPT演义：100%幻灯片设计密码（第2版）》位列“2013年当当图书畅销榜第59位”；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入门篇》位列“2015年当当图书畅销榜第15位”；《谁说菜鸟不会数据分析.工具篇》位列“2014年当当图书畅销榜第16位”；《SEO实战密码-60天网站流量提高20倍》曾经被当当网图书频道首页作为重磅推荐的图书之一，并被网易读书频道等媒体介绍过。五、其他为证明合理支出，电子工业出版社提交1300元的公证费发票。上述事实，有电子工业出版社提交的合同、协议、书、公证书、网页打印件、获奖证书、发票；众智公司提交的公证书、网页打印件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根据涉案17部作品的署名情况及电子工业出版社提交的《出版合同》《补充协议》《之委托授权书》《之补充说明》《证明》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电子工业出版社经授权获得了一定期限内涉案17部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和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众智公司网站中显示了涉案文档的上传者且众智公司亦提交了上传者信息，本案未有证据证明该上传者传播涉案作品经过了权利人许可，故该上传者直接侵犯了电子工业出版社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众智公司作为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尽必要的注意义务，具有主观过错，具体体现在以下几方面：第一，众智公司网站的运营模式决定了其具备较大的引发侵犯著作权的可能，其管理及审核方式亦决定了其应对网站尽到更高的注意义务，而众智公司并未尽到与之相匹配的注意义务。众智公司网站设有专门的文档上传栏目，并有管理、营销、金融、经济等专业分类，基于众智公司对上传文档主题、质量的较高要求及文档所属的专业化分类可知，数量如此众多的专业文档完全由用户独创完成且自愿上传至免费分享平台的可能性不大。同时，众智公司对用户上传文档进行一定的管理和干预，其并非类似BBS等纯粹、消极的仅提供存储空间，其对基于干预用户文档所产生的衍生性利益应当承担与之匹配的注意义务，尤其在涉案文档均包含版权页且格式较大时，侵权信息相对明显，众智公司理应注意到涉案文档可能系未经他人许可上传的电子版图书，具备极大的侵权可能,而众智公司显然并未尽到上述义务；第二，众智公司采用购买积分支付机制从涉案文档下载中获取直接经济利益，众智公司理应承担更高的注意义务。涉案文档下载虽然可以使用账户中已有积分支付，但仅限于用户已通过上传文档获取相应积分的情况，在未有存储积分时则只能通过支付购买的方式完成下载，正如本案电子工业出版社提交的公证书所记载的情况，但众智公司并未因其积分收益而对其网站中可能的侵权文档施以更多的、必要的注意，放任了侵权行为的发生；第三，众智公司网站系经济管理类的专门网站，涉案文档亦与该类别相关，且部分涉案图书在该领域内具备一定知名度，此种情况下，众智公司理应注意到涉案文档存在较大的侵权可能。综上，众智公司未尽必要的注意义务，存在主观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涉案文档的使用字数，众智公司未对电子工业出版社主张的字数提出反证，故对涉案文档的使用字数以电子工业出版社统计的为准。鉴于涉案行为已经停止，且电子工业出版社放弃了要求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众智公司仅就其侵权行为向电子工业出版社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双方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电子工业出版社因涉案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及众智公司的侵权获利，一审法院将考虑如下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1.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及部分作品曾获奖项的情况；2.涉案文档在众智公司网站的存续时间较长；3.众智公司网站所属行业与涉案作品类别相近，二者具有紧密的联系，众智公司能从涉案作品的传播中获得更多受众及利益；4.众智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字数及使用情况；5.众智公司利用涉案作品进行积分收费和网站会员收费的情况。对电子工业出版社主张赔偿数额过高的部分，一审法院不再予以支持。电子工业出版社为本案所付公证费开支，众智公司应一并承担。用户将涉案作品上传于MBA智库网的行为系信息网络传播行为而非专有出版权控制的行为，一审法院对于电子工业出版社关于众智公司侵犯其专有出版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厦门众智创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电子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90000元及合理支出1300元；二、驳回原告电子工业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厦门众智创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众智公司和电子工业出版社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众智公司是否存在主观过错，是否应就涉案行为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害赔偿数额是否合理。一、众智公司是否存在主观过错，是否应就涉案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可见，人民法院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构成帮助侵权行为，须该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其提供的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文档所在的位置系专门的文档栏目，涉案网站对上述栏目进行管理、营销、金融、经济等专业分类，并对用户上传文档进行了一定的管理和干预；涉案网站采用购买积分支付机制从涉案文档下载中可以获取经济利益；部分涉案文档在该领域内具备一定知名度。综合以上情况，众智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经营者，理应知晓涉案作品基本不可能授权给个人用户使用并进行传播，其对涉案文档理应具有一定的注意义务。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众智公司应知涉案论坛用户利用其提供的网络服务实施涉案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未尽必要的注意义务，存在主观过错，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一审法院确定的损害赔偿数额是否合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计算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程度及部分作品曾获奖项的情况、涉案文档在众智公司网站的存续时间较长、众智公司网站所属行业与涉案作品类别相近，二者具有紧密的联系，众智公司能从涉案作品的传播中获得更多受众及利益、众智公司使用涉案作品的字数及使用情况，以及众智公司利用涉案作品进行积分收费和网站会员收费的情况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49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众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70元，由上诉人厦门众智创库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宇航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