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月，女，1982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同居住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腾敏，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白胜仆，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洋县，在津无固定住所。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宏刚，上海靖予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昇，男，1988年5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同居住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在居住地取保××。指定辩护人杨杨，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建昌，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城市经理，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居住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寰禹，男，1989年10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同居住地天津市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永青，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同居住地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建昌、辛月、白胜仆、王寰禹、陈永青、李德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津0104刑初43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辛月、白胜仆、李德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对善林公司在上海地区注册成立及非法集资的犯罪事实，及在天津地区注册成立分公司用于非法集资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涉案被告人参与善林公司非法集资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吴建昌自2014年2月入职善林公司任业务员，后担任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城市经理，先后就职于君隆广场营业部、融汇广场营业部、富力大厦营业部。任城市经理期间负责融汇广场营业部、富力大厦营业部的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48307万元，未兑付金额17197万元非法所得41万余元（已退还42万元）。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辛月自2014年5月入职善林公司任业务员，后担任团队经理、营业部经理，就职于富力大厦营业部，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18108万元；未兑付金额8380万元，非法所得53.75万元（已减去转给吴建昌的款项，已退还）。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白胜仆自2015年5月入职善林公司任业务员，后担任团队经理，先后就职于君隆广场营业部、融汇广场营业部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12090万元，未兑付金额3052万元，非法所得43.65万元（已退还20万元）。被告人王寰禹自2014年6月入职善林公司任业务员，后担任团队经理，就职于融汇广场营业部，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3742万元，未兑付金额1262万元，非法获利19.03万元（未退还）。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陈永青自2014年11月入职善林公司任业务员，后担任团队经理，就职于融汇广场营业部，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2424万元，未兑付金额1441万元，非法所得45.18万元（已退还2万元）。其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德昇自2016年3月入职善林公司任业务员，后担任团队经理，就职于富力大厦营业部，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经审计，其吸揽资金602万元，未兑付金额333万元，非法所得16.29万元（未退还）。其经公安机关传唤自行到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建昌、辛月、白胜仆、王寰禹、陈永青、李德昇受雇于善林公司，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的高息理财产品，属积极参与善林公司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数额巨大，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综合考虑涉案被告人在善林公司任职时间、职位、吸揽资金数额和造成损失的数额、是否退赃情况、到案情况等情节；及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自首、从犯等情节；及控辩双方意见，对涉案被告人依法判处。另涉案吸揽的资金由善林公司上海总公司实际控制，故集资参与人的损失额应由该公司承担退赔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建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辛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白胜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被告人王寰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陈永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李德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二、收缴在案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共计117.75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被告人白胜仆23.65万元，被告人王寰禹19.03万元、被告人陈永青43.18万元、被告人李德昇16.29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辛月、白胜仆、李德昇均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辛月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辛月吸揽的资金金额不准确；2.原审判决对辛月量刑过重；3.辛月具有坦白、初犯、退还全部违法所得等从轻情节。上诉人白胜仆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2.其职位较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3.其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积极退赔；4.其吸揽的资金中，最终兑付比例相对较高，给投资人造成的损失相对较小。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当认定的自首、从犯情节未予体现，导致量刑明显过重；2.白胜仆主观恶性较小，也是本案的受害者，原审判决量刑与其所应承担的责任明显不适。上诉人李德昇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认定的吸揽资金金额不准确，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李德昇系自首、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李德昇自己投入的20万余元；3.李德昇系初犯、无前科。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的意见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辛月、白胜仆、李德昇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准确，并综合考量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在准确认定犯罪事实的基础上，充分考虑了各相关被告人具有的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对辛月、白胜仆、李德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辛月、白胜仆、李德昇及原审被告人吴建昌、王寰禹、陈永青受雇于善林公司，公开向社会公众宣传该公司的高息理财产品，属积极参与善林公司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的行为，数额巨大，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辛月、白胜仆、李德昇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杨阿荣审判员 康 朝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家磊书记员马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