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9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旺苍县红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旺苍县东河镇兴旺大道。 法定代表人：李龙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砜，该公司部门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四川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案外人）：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华阳街道南湖路古城廉租房**楼**。 法定代表人：刘鹏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英，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超，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被执行人）：张维，男，1966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旺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翠清，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蓉，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 第三人：王吉，男，196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旺苍县。 第三人：广元市利群金吉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南河兰州路三合建材市场。 法定代表人：张维，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旺苍县红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苍担保公司）与被上诉人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瑞星公司）、原审被告张维、原审第三人张蓉、王吉、广元市利群金吉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元利群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1民初2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旺苍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砜、陈超、被上诉人成都瑞星公司的邹英、胡勇超、原审被告张维、原审第三人广元利群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张蓉、王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旺苍担保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确认案涉冻结的保证金得以清偿张维在上诉人处的债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案涉保证金属于被上诉人缴纳且被上诉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系错误认定。（1）第三人张维挂靠被上诉人，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张维系经被上诉人授权的实际施工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工程利润除按约定向被上诉人缴纳管理费外全部归其所有；（2）张维依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工程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转入被上诉人指定的庞德飞的银行账户，用途为履约保证金。（3）《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工程竣工后保证金分批次退还至张维个人账户，至今未退回。（4）被上诉人任命张维为该工程建设负责人，与《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相辅相成、相互印证，案涉保证金虽系被上诉人用蒋静平支付的资金缴纳，但之后已退回蒋静平，张维依据约定付至指定账户的500万元保证金至今未退还，张维即案涉工程保证金的所有权人。（5）业主国投公司财务总监、投资部经理出庭证明：2018年6-7月之后瑞星公司才将业务联系人更换为温峰，之前是张维与其联系接洽工程建设、申请进度款事宜，被上诉人举证称已于2017年解除与张维之间《内部承包合同》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6）被上诉人举证称已于2018年2月退还张维保证金150万元，庞德飞代为退还300万元，其中150万元系被上诉人支付张维机械、材料费（张维于2020年6月23日向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足以证明），并非退回保证金；庞德飞转账支付张维的300万元系双方之间经济往来，不能认定双方账务往来关系。（7）被上诉人提交的保证金系蒋静平缴纳公司后再由公司转账到业主国投公司，其时间为2017年5月31日。2017年7月17日张维依据《内部承包合同》将保证金转入被上诉人指定账户时，应当视为对蒋静平缴纳的保证金进行了置换，置换的时间即被上诉人接受蒋静平委托付款的时间，原判认为该保证金系被上诉人缴纳，未考量第三人张维依照约定支付保证金至指定账户这一事实及原由，即认定被上诉人对该保证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当。二、张维与被上诉人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张维通过与被上诉人签订内部合同，得到被上诉人授权任命、受被上诉人安排对案涉工程组织施工、并由张维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其身份属于公司管理人员，对案涉工程具有管理权、自主权。本案中，张维虽以个人名义对外从事民事活动，但以被上诉人的身份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这一事实毋容置疑，在施工过程中因资金周转需要向上诉人提供与该工程相关的《内部承包合同》、被上诉人任命书、被上诉人出具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收据等资料提供担保贷款，上诉人有足够理由相信张维系被上诉人公司的工程负责人，故被上诉人应对张维的民事活动行为向上诉人承担责任。三、旺苍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1民初1280-1号民事裁定书冻结的223.684万元保证金的权利人系张维。1、被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履约保证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首先，该保证金不是被上诉人自己的资金而是蒋静平转付的447万元；其次与张维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后指定张维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虽然被上诉人于2018年2月转账支付张维150万元，但该款系支付机械费、材料费，被上诉人称该150万元是退回保证金与事实不符；再次，蒋静平、张维分别缴纳了保证金，仅是时间上不一致，应与工程招投标相关联，2017年5月蒋静平向公司转付保证金时，张维尚未与被上诉人就工程施工协商一致，所以授权蒋静平支付，之后再用张维的保证金退还蒋静平，从工程项目的整体施工情况也能确定该事实，蒋静平虽然是挂名的工程项目经理，但从未到过施工现场，也未与业主有过接触，更没有组织、安排项目施工，按照被上诉人观点工程履约保证金已退回蒋静平，再由庞德飞退回张维，一是与事实不符，二是不符合工程挂靠施工惯例，因此，张维是案涉保证金的权利人。3、原判未判决解除或撤销该冻结裁定书，仅判决不得执行，导致上诉人权利不能实现，应依法撤销不得执行的错误判决。 成都瑞星公司未在法定期限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答辩称：1、从程序上来讲，上诉人要求改判用涉案保证金223.684万元清偿张维在上诉人处的债务本金2330万元以及利息，这个属于新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当审理。要求被上诉人对223.684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也属于新的诉讼请求，程序上是不合法的，不应当支持。2、从实体上来讲，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上诉人的请求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我方才是中标工程的签约主体。其权利和义务应当由我方享有和承担。履约保证金系我方缴纳，退还的保证金应当是我方享有。2017年5月31日我方直接缴纳保证金给国投公司，因当时公司缺乏资金，由项目经理蒋静平筹措资金出借给公司。后公司已归还；但上诉人主张的张维支付给庞德飞的款项实际发生在2017年7月17日，与我方向国投公司缴纳保证金相差近两个月，所以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系我方支付，并不是张维交付，上诉人称张维对我方支付国投公司的保证金享有权利的观点不成立。张维并非项目实际施工人，是我方实际完成，张维并未实际履行承包义务。2017年10月10日张维已经与我方解除了所谓的承包合同，张维对该项目不享有任何权益。 原审被告张维述称，一审判决与事实不符。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转付给我的150万元不是保证金，而是劳务费和机械费，这一事实正确；被上诉人陈述解除合同确认书，但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另有原因。从2018年2月12日、13日、14日三笔转款可以看出解除合同确认书与实际不符。2018年张维作为项目实际投资人和施工人还在支付材料款和民工工资，而被上诉人称保证金是由蒋静平缴纳，是不属实的。2017年7月17日我与被上诉人公司的广元片区负责人庞德飞订了内部承包合同，当时我是看到了瑞星公司与庞德飞之间的片区代理合同，因此我向庞德飞的个人账户缴纳了旺苍县中医院项目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而且一直在项目上负责材料费、民工工资支付；被上诉人支付的300万元不是保证金，是工程进度款；150万元是劳务费、机械费，也不是保证金。 原审第三人广元利群公司述称，与张维意见一样，当时向银行借款，为了材料采购，因保证金没有退回，因此这笔贷款没有偿还。 成都瑞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决撤销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2019）川0821民初1280-1号民事裁定书，并依法解除对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应退还的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建设项目保证金447.368万元中的223.684万元的冻结措施；２.判决不得执行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应退还的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建设项目保证金447.368万元中的223.684万元；3.判决确认成都瑞星公司为旺苍县建设项目上述保证金的债权权利人。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5月12日，招标人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苍国投公司）、旺苍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旺苍中医院），招标代理机构华春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原告成都瑞星公司为广元市旺苍县颐养园建设项目一期（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的中标人，中标价46710575元，项目经理蒋静平；2017年6月6日，发包人旺苍国投公司、旺苍中医院与原告（承包人）成都瑞星公司签订《广元市旺苍县颐养园建设项目一期（旺苍县中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为46710575元，暂列金额1973796.94元，承包人项目经理蒋静平，承包人提供合同价款10%（扣除招标人暂列金部分）的现金作为履约保证金，主体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退还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退还剩余部分；2017年5月31日，蒋静平向原告成都瑞星公司转款4473680元，同日，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向旺苍国投公司转款4473680元，备注为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同日，旺苍国投公司向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出具收到履约保证金的收款收据；庭审中，被告旺苍担保公司、张维均提供了原告成都瑞星公司与被告张维签订《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但两份《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签署时间不一致，被告旺苍担保公司提供的2017年8月21日的合同第六条第8、9项内容为，履约保证金请打入庞飞私人账户，账号为空，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与施工合同同步主体验收退50%，竣工验收退50%，被告张维提供的2017年7月17日的合同第六条第8、9条内容为，履约保证金请打入以下指定账户，户名庞德飞，开户银行农行广元市分行营业部，账号622……2778，履约保证金的退还与施工合同同步主体验收后业主退还后10日内退50%到张维账户，竣工验收业主退还后10日内退50%到张维账户；2017年7月17日，被告张维向庞德飞账户转款5000000元；2017年9月28日，蒋静平向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2017年5月31日因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星公司）承包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建设项目需向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447.368万元，因瑞星公司当时缺少流动资金，故我作为项目负责人出借了447.368万元给瑞星公司用于交纳履约保证金。现请瑞星公司将该履约保证金按以下方式退还给我：1、我特委托瑞星公司将该款项中的300万元转账支付给庞德飞（户名：庞德飞，账号623……5470，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广元市分行），2、我特委托瑞星公司将该款项中的150万元转账支付给张维（户名：张维，账号623……017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东城支行）。”；2017年9月28日，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先后两次向庞德飞转账支付1000000元、1999800元，2018年2月13日，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向被告张维转账支付200000元，2018年2月14日，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向被告张维转账支付1300000元；2019年7月31日，被告旺苍担保公司作为申请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9年8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821民初1280-1号民事裁定书，将被申请人张维以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交付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建设项目保证金447.368万元至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将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中的223.684万元予以冻结；原告成都瑞星公司作为案外人不服该裁定，于2019年10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10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川0821执异2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异议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施工主体、支付履约保证金义务人是原告成都瑞星公司。2017年5月31日，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向旺苍国投公司转账支付了履约保证金，该履约保证金属于原告支付，被告张维在2017年7月17日向庞德飞转账的款项是在原告成都瑞星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之后，因此，该履约保证金属于原告成都瑞星公司，被告旺苍担保公司、张维主张支付的保证金属于被告张维支付，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原告成都瑞星公司对案涉履约保证金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综上所述，对原告成都瑞星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判决：一、不得执行原告（执行案外人）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旺苍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23.684万元；二、原告（执行案外人）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旺苍县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23.684万元属于原告成都瑞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有。一审法院（2019）川0821执异29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案件受理费24695元，由被告旺苍县红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张维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不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在（2019）川0821民初1280号民事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一审作出保全裁定，对张维以成都瑞星公司名义交付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建设项目保证金447.368万元至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将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中的223.684万元予以冻结。成都瑞星公司对该保全裁定不服提出执行异议，在异议被驳回后，成都瑞星公司有权在法定期限内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第二款“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之规定，本案中，争议焦点在于案外人就执行标的即工程履约保证金223.684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被上诉人成都瑞星公司作为案外人提供2017年5月12日《中标通知书》载明成都瑞星公司在签订合同前应向招标人按招标文件第二章“招标人须知”第7.3款规定提交履约担保，2017年5月31日《收款收据》载明旺苍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收到成都瑞星公司缴纳的颐养园中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履约保证金447.368万元，2017年6月8日发包人旺苍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旺苍县中医医院与被上诉人（承包人）成都瑞星公司签订《广元市旺苍县颐养园建设项目一期（旺苍县中医院住院综合楼工程）施工合同》，以上证据证明成都瑞星公司是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与发包人旺苍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旺苍县中医医院具有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是涉案工程履约保证金的权利人。对一审法院民事裁定将张维以成都瑞星公司名义交付旺苍县中医医院住院综合楼建设项目保证金447.368万元至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将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收取的保证金中的223.684万元予以冻结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旺苍担保公司上诉所提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系原审被告张维缴纳，张维系权利人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旺苍担保公司在诉原审被告张维、原审第三人张蓉、广元市利群京吉建材有限公司、王吉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中，旺苍担保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申请财产保全冻结张维以被上诉人成都瑞星公司向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交付保证金447.368万元中的223.684万元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被告张维向旺苍县兴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缴纳工程履约保证金系案涉保证金的权利人。上诉人旺苍担保公司上诉所提张维与被上诉人之间建立的法律关系导致的法律后果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该请求属新的请求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理。至于原审被告张维与被上诉人成都瑞星公司、案外人蒋静平、庞德飞之间是否基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存在张维为实际施工人、张维向谁缴纳案涉工程履约保证金、成都瑞星公司是否应退还张维保证金的问题，已超出本案执行异议之诉的审理范围。旺苍担保公司上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旺苍县红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695.00元，由上诉人旺苍县红城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洪 审判员 王振茂 审判员 郁华冰 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黄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