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执异143号异议人（被执行人）：吉林成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怀德街**。法定代表人：方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上海浩信（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江苏亚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通州市川姜镇西市法定代表人：刘伯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羽，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琦，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青海中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兴路**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执行人：深圳市益峰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路高标大厦702法定代表人：刘凯，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成清波，男，土家族，1962年9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执行人：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空港物流加工区西三道******法定代表人：邓小壮，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深圳市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北环大道**通业大厦南塔**>法定代表人：成清波，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贵州阳洋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正新街**富水花园塔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国荣，该公司董事长。异议人吉林成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成城公司）、因申请执行人江苏亚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亚伦公司）与其以及其他被执行人青海中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中金公司）、深圳市益峰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天津国恒铁路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国恒公司）、中国华阳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华阳公司）、深圳市中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中技公司）、贵州阳洋矿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阳洋公司）、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华清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该公司的执行。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吉林成城公司称：2017年6月17日，江苏亚伦公司与本案主债务人青海中金公司和深圳益峰源公司以及担保方之一成清波签订了《和解协议》约定：江苏亚伦公司同意在《债务代偿协议》生效并取得第一笔代偿款9000万元之日即视为解除异议人吉林成城公司在判决书中的担保责任。截止2018年4月9日，江苏亚伦公司收到了代偿款1.8亿元。按照《和解协议》约定，吉林成城公司在本案执行依据（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中的担保责任已经免除。本院裁定吉林成城公司执行一审判决的全部内容，并将吉林成城公司列为被执行人，属于执行错误，请求停止对异议人吉林成城公司的执行。申请执行人江苏亚伦公司辩称：1、从《和解协议》内容看，申请执行人未有免除异议人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虽然《和解协议》3.1.2款约定取得第一笔代偿款9000万元之日即视为解除吉林成城公司的担保责任，但《和解协议》4.1款约定如第三方迟延履行《债务代偿协议》超过90天的，则由甲方江苏亚伦公司按照《债务代偿协议》的约定先向第三方或其担保方主张超过90天未果的，则申请执行人有权要求判决书各个义务主体包括异议人在内承担还款义务。从《和解协议》内容整体来看，该约定并未免除异议人的保证责任，只有在第三方按时足额完成代偿义务，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得以实现时，异议人的担保责任才能免除。2、从债务实际履行看，申请执行人的债权并未完全实现。异议人也已确认申请执行人仅收到代偿款1.8亿元，而申请执行人债权金额达到6亿元以及湖北华清电力有限公司破产分配款为5000万元，第三方并未能完全履行清偿义务，《和解协议》并未得到完全履行，基于该协议4.1款约定，异议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3、从法律适用看，异议人不具有免除保证责任的法定和约定情形。即使存在3.1.2款约定的情形，但《和解协议》是一个独立的、在债务人违约的情况下就原债务如何履行达成的新的权利义务关系协议，且减轻了异议人的担保责任，故异议人仍应承担保证责任。请求驳回异议人的异议。本院经审查查明：原告江苏亚伦公司与被告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天津国恒公司、中国华阳公司、深圳中技公司、吉林成城公司、贵州阳洋公司、湖北华清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7月26日作出（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一、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江苏亚伦公司借款本金4.9亿元，并承担该款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其中自2011年3月24日至2011年4月22日按本金1.5亿元计算利息，2011年4月23日至2011年4月29日按本金4.5亿元计算利息，2011年4月30日至2012年12月4日按本金5亿元计算利息，2012年12月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本金4.9亿元计算利息，其中扣除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已经支付的1亿元利息）；二、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江苏亚伦公司律师代理费3685599元；三、成清波、天津国恒公司、深圳中技公司、吉林成城公司、贵州阳洋公司、湖北华清公司对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上述第一项借款本息及第二项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成清波、天津国恒公司、深圳中技公司、吉林成城公司、贵州阳洋公司、湖北华清公司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江苏亚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江苏亚伦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因江苏亚伦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撤回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2日作出（2016）最高民法民终140号民事裁定：准许江苏亚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峰源实业有限公司、成清波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因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天津国恒公司、深圳中技公司、吉林成城公司、贵州阳洋公司未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江苏亚伦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执行。2018年10月25日，本院向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天津国恒公司、深圳中技公司、吉林成城公司、贵州阳洋公司发送执行通知书、风险提示及财产申报令，责令上述被执行人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因上述被执行人未及时履行义务，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苏执38号执行裁定：冻结、扣划被执行人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天津国恒公司、深圳中技公司、吉林成城公司、贵州阳洋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5亿元或查封、扣押其等值的其他财产。吉林成城公司遂提出执行异议。本案异议审查过程中，本院组织异议人吉林成城公司和申请执行人江苏亚伦公司进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7日，江苏亚伦公司（甲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债务代偿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等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现为妥善解决，本协议三方定约如下：一、本协议各方均同意：乙方代青海中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峰源实业有限公司向甲方江苏亚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清偿人民币6亿元（大写：陆亿圆整）。二、本协议各方还同意，乙方按照以下时间向甲方履行代偿义务。2.2.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人民币9000万元（大写：玖仟万圆整）；2.2.2于2017年7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7000万元（大写：柒仟万圆整）；2.2.3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4000万元（大写：壹亿肆仟万圆整）；2.2.4于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5000万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圆整）；2.2.5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15000万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圆整）。…三、协议各方同意：丙方对乙方在本协议中承担的所有义务向甲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保证期限至乙方履行完本协议中所有义务为止。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的代偿义务、违约责任、实现债权费用、律师费、仲裁费等。…”同日，江苏亚伦公司（甲方）、青海中金公司（乙方一）、深圳益峰源公司（乙方二）、成清波（乙方三）签订《和解协议》约定：“鉴于：1、甲方与青海中金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益峰源实业有限公司等因证券认购纠纷已由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判决书”），目前该案仍在二审审理过程中。2、截止本协议签订前，甲方没有实际取得也不再主张《补充协议（二）》中约定的国创能源公司（股票代码：600145）3550万股折价抵扣中的壹亿元及其收益。3、甲方与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三方”）及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债务代偿协议》一份（以下称“《债务代偿协议》”）。4、甲方同意按照判决书的判决不再要求中国华阳经贸有限公司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现，本协议各方经自愿、平等、友好协商，就判决书的和解、履行等相关事宜，共同达成如下一致条款：…二、和解款及履行2.1．本协议各方同意按人民币76286万元（大写：柒亿陆仟贰佰捌拾陆万圆，以下简称“合同总价款”）进行和解。2.2．本协议各方还同意由甲方认可的第三方偿还上述款项中的6亿元（大写：陆亿圆），并按照以下时间予以履行。2.2.1．自签订本协议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9000万元（大写：玖仟万圆整）；2.2.2.于2017年7月30日前支付7000万元（大写：柒仟万圆整）；2.2.3.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14000万元（大写：壹亿肆仟万圆整）；2.2.4.于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15000万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圆整）；2.2.5.于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15000万元（大写：壹亿伍仟万圆整）。…三、各方权利与义务…3.1.2．甲方同意在《债务代偿协议》生效并取得第一笔代偿款9000万元之日即视为解除吉林成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吉林成城公司”）在判决书中的担保责任。3.1.3．甲方在本协议生效后，有权依据本协议获得和解款和代偿款。…四、违约责任4.1．如第三方延迟履行《债务代偿协议》超过90天的，则由甲方按照《债务代偿协议》的约定先向第三方或其担保方予以主张。若甲方向第三方或其担保方主张超过90天未果的，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判决书其他义务主体（含吉林成城公司）立即按判决书对未履行的全部债务继续履行。另外，乙方还应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违约金，给甲方造成其他损失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利息损失等），还应当给予补偿。…”上述协议签订后，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向江苏亚伦公司代付1000万、6月28日代付2000万、7月4日代付2000万、8月4日代付4000万、9月28日代付1000万、10月25日代付1000万、10月30日代付2000万、11月10日代付3000万、2018年4月9日代付2000万。截止2018年4月9日，共计代付18000万。本院另查明，2017年10月23日，江苏亚伦公司依据《债务代偿协议》中的仲裁条款，以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南通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南通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2018）通仲裁字第54号仲裁裁决：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3825000元；被申请人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所应赔偿的律师费人民币1440200元。仲裁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江苏亚伦公司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执行，并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京01执688号执行裁定，以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5月21日，江苏亚伦公司依据《债务代偿协议》中的仲裁条款，以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南通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南通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通仲裁字第141号仲裁裁决：被申请人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12000万元；被申请人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084万元等。仲裁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江苏亚伦公司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执行，并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京01执441号执行裁定，以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8年8月22日，江苏亚伦公司依据《债务代偿协议》中的仲裁条款，以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南通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南通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通仲裁字第142号仲裁裁决：被申请人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代偿款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人民币1500万元；被申请人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逾期支付代偿款所应承担的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本裁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125万元等。仲裁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江苏亚伦公司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执行，并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京01执442号执行裁定，以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为由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8月4日，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分别致函吉林成城公司，告知该公司因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江苏亚伦公司支付了代偿款9000万元，该公司在本院（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中的担保责任予以解除。本案争议焦点为：江苏亚伦公司与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达成的《和解协议》对异议人吉林成城公司产生何种法律效力；吉林成城公司依据《和解协议》的约定请求停止对该公司的执行，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自愿协商达成和解协议，依法变更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地点和方式等内容。本、地点和方式等内容与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成清波于2017年6月17日达成《和解协议》，对本案执行依据即本院（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确定的权利义务主体、履行标的、期限和方式等内容进行了变更，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吉林成城公司虽非该和解协议的签订主体，但协议内容并未加重吉林成城公司依照本案执行依据原应承担的担保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如当事人主张按照和解协议履行义务，则担保人应承担和解协议中约定的担保责任；如被执行人一方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担保人吉林成城公司仍需按照原生效法律文书承担担保责任。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和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根据当事人自行达成但未提交人民法院的和解协议，或者一方当事人提交人民法院但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的和解协议，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和解协议履行完毕的，裁定终结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二）和解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尚未届至或者履行条件尚未成就的，裁定中止执行，但符合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情形的除外；（三）被执行人一方正在按照和解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的，裁定中止执行；（四）被执行人不履行和解协议的，裁定驳回异议；（五）和解协议不成立、未生效或者无效的，裁定驳回异议。结合本案案情，首先，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截止2018年4月9日，第三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共计代付18000万，可见被执行人并未按照和解协议约定履行完毕。申请执行人请求执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其次，虽然《和解协议》3.1.2．款约定，甲方同意在《债务代偿协议》生效并取得第一笔代偿款9000万元之日即视为解除吉林成城公司在判决书中的担保责任，但《和解协议》违约责任部分4.1．款同时约定，如第三方延迟履行《债务代偿协议》超过90天的，则由甲方按照《债务代偿协议》的约定先向第三方或其担保方予以主张。若甲方向第三方或其担保方主张超过90天未果的，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及判决书其他义务主体（含吉林成城公司）立即按判决书对未履行的全部债务继续履行。从字面表达看，该两款规定存在矛盾，但综合《和解协议》的整体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在第三方足额完成第一笔9000万元代偿义务后，申请执行人暂不追究吉林成城公司的担保责任，若第三方未能按时足额完成全部代偿义务，申请执行人有权要求主债务人及包括吉林成城公司在内的其他生效判决载明的义务主体按照判决书继续履行剩余部分债务。因第三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按照《债务代偿协议》约定履行代偿义务，申请执行人江苏亚伦公司已经依《和解协议》及《债务代偿协议》约定向第三方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担保方北京赛伯乐绿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申请仲裁，并依据相应仲裁裁决申请强制执行，该三个仲裁裁决执行案件均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此，申请执行人江苏亚伦公司根据《和解协议》4.1款内容亦已满足要求吉林成城公司按照本院（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继续履行义务的约定条件。异议人割裂《和解协议》的整体内容和订约目的，仅仅依据《和解协议》3.1.2．款内容主张免除其担保责任，既没有法律依据，亦有违公平正义。最后，虽然青海中金公司、深圳益峰源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分别致函吉林成城公司，告知该公司因北京奥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江苏亚伦公司支付了代偿款9000万元，该公司在本院（2012）苏商初字第0010号民事判决中的担保责任予以解除。但此系主债务人的单方意思表示，未经申请执行人同意，对申请执行人不发生解除担保责任的法律效力。综上，异议人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吉林成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异议人、当事人对本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唐志容审判员  李 晶审判员  赵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杨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