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3民初2676号原告：于淑华，女，1970年7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波，黑龙江鹤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福顺小区**楼。法定代表人：迟宝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广，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王仔花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30203061790085A。法定代表人：连向东，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锋，该中心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宇，该中心职工。原告于淑华与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淑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洪波、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广，被告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锋、张新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令被告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给付非法拆除原告于淑华位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设街道建设委29组，建筑面积121.92平方米，二层商业用途的私有房屋赔偿金618,012.00元，利息自2011年4月侵权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金为618,012.00元，年贷款利率为6.87%）2、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赔偿事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2004年6月7日，原告于淑华通过买受的形式取得了位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设街道建设委29组，建筑面积121.92平方米，二层商业用途私有房屋及20平方米锅炉房所有权，原有房屋下面国有土地使用权。其中，121.92平方米商业用二层楼房的财产权，有2004年6月7日原齐齐哈尔市产权处不动产登记档案及合法的Ｓ2××53号房屋产权证为证。20平方米锅炉房的财产权，有2004年2月18日于淑华与出让人崔济良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为证。原有房屋下面的土地财产权，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为证，该判决“责令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对于淑华原有房屋的相应土地价值进行补偿”。但是，该判决并没有明确具体的补偿数额没有办法执行，因此有必要在民事诉讼中进一步审理作出判决。本次诉讼，为了查明案件事实，于淑华提出了进行司法鉴定，以确定二被告对建筑面积121.92平方米商业用房财产权的赔偿数额。2011年4月，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接受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的委托，“因安置需要决定拆除鸿福家园二期范围内待拆迁二层楼”，非法部分拆扒、毁损案涉房屋并造成案涉房屋二楼部分毁损的事实。原告于淑华发现后及时制止，并到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建设路派出所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认为该案属于民事案件。由于被告华联公司的非法拆扒行为导致案涉房屋二楼部分被拆除，但是，房屋山墙、地基、地基等主体结构还在15年8月11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发布了《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2015年9月17日，又发布了《关于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被告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具体实施拆迁工作。被告建华区征收办在没有与原告于淑华达成任何协议，在原告于淑华不知情的情况下，继被告华联公司之后又非法将案涉房屋剩余山墙、地基、地基等主体部分彻底拆除011年4月起至今，原告于淑华多次到齐齐哈尔市政府有关部门寻求解决问题。2016年，原告于淑华以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按照《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给予征收补偿。2016年8月1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黑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原告于淑华案涉房屋遭受华联公司非法拆除可向华联公司主张民事赔偿，该院以建华区政府在入户调查时未发现原告于淑华的房屋存在为由，驳回了原告于淑华请求给付拆迁补偿的行政诉讼请求。于淑华不服一审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6年12月17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书，该院认为，原审以建华区政府在入户调查时未发现原告于淑华的房屋存在为由驳回原告于淑华的诉讼请求错误。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于淑华提供的照片可以证明，于淑华房屋被拆除后只剩下两面山墙已经不能实际居住，故不能按照《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的房屋标准予以补偿。该院作出终审行政判决，责令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于本案件生效之日起对于淑华原有房屋的相应土地价值进行补偿。原告于淑华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至今案涉房屋还没有灭籍产权还在，其民事权利应依法得到保障。被告华联公司是在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的组织、策划下实施的非法“拆迁”侵权行为，二被告有共同的侵权故意，二被告都直接参与了毁损、拆扒案涉房屋，二被告有共同侵权的行为。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最终取得了侵权成果案涉房屋下面的土地，并转让给城投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牟利。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直接组织、策划、实施了全部侵权行为并实际获取了侵权成果，应承担全部的侵权责任。被告华联公司直接实施了侵权行为。二被告有共同的侵权故意和共同的侵权行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华联公司当初是受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委托进行相应地段的房屋征收拆迁工作，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了部分拆扒，后因华联公司法定代表人被羁押，建华区征收办将该地段房屋的拆扒工作委托给城投公司，该公司和征收办对该地段剩余房屋进行彻底拆除，华联公司未动迁开发，对该段没有任何权利义务，所以原告的损失应该由房屋征收办和城投公司共同承担，华联公司只是拆扒部分房屋，不能对原告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部分责任，房屋被拆除后，原告知道拆扒公司是城投公司和征收办却没有及时向其申报权利，使其错过动迁补偿的权益及时得到保护，故原告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部分，华联公司对动迁的事情本身不存在过错也没有获得利益，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华联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以及支付相应利息，且原告计算利息的标准和法律标准不一致，原告请求的应该按照拆迁扒除之日至动迁完毕之日止计算，动迁完毕之后原告没有及时主张自己的权利，造成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而原告涉案土地及房屋已经经过省高院判决确定撤销齐中院原审判决，并责令建华区政府对于淑华原有房屋相应的土地价值进行补偿，判决已确认了补偿主体，也就是说，本案原告诉请已经经过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再次提起诉讼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而且原审中院判决所认定的可向华联公司主张民事赔偿，也被省高院生效判决予以撤销。所以，原告在没有得到相应补偿的前提下，应当向执行局申请强制执行。而不应就同一案件同一事实理由再次提起民事诉讼。本案在省高院判决没有撤销的前提下，建华区人民法院不能也没有权利另行作出与省高院判决不同的其他判决。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与被告华联公司无关，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辩称，从程序上看，被告建华区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作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对房屋进行征收时是行政行为，故应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起诉。原告及被告华联公司对事实部分陈述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建华区政府对鸿福家园地段进行房屋征收是合法有效的，已被生效的行政判决书予以确认，征收补偿中心是房屋征收的承办单位，其进行房屋征收行为合法，原告及华联公司陈述华联公司受征收中心委托拆扒房屋与事实不符，原告陈述房屋于2011年4月被华联公司拆除，华联公司拆除房屋是其公司行为，与征收办毫无关系，拆扒原告房屋是被告华联公司的私自行为，与政府无关，不能证明其是受区政府委托，因为征收办成立时间为2011年11月，在此之前根本没有这个机构，就不存在华联公司受征收办委托拆扒房屋这一情形。原告变更诉请中陈述2015年9月征收办非法拆除房屋，这是严重的错误，因为省法院的生效判决中已经认定于淑华的房屋在征收前已经灭失，如果是民事侵权，从原告应当知道或知道其权利受侵害之日起主张，在2016黑02行初02号案件开庭笔录中证实，2011年4月30日于淑华知道华联公司拆除了她的房子，但她不明白怎么诉讼，一直在找政府，其未向侵权人及时主张权利，已超过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提出房屋补偿是原告第三次主张赔偿款，前两次原告请求均未得到支持，不是房屋征收办的问题，应当向侵权人主张权利，与征收办无关。征收办只负责国有土地上房屋的征收与补偿，不涉及土地使用权，原告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没有任何部门出具原告房屋坐落土地的用途，如原告对土地使用权主张权利，应按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行使权力，鸿福家园安置用房的土地使用权是通过市政府土地部门办理手续的，目前该土地使用权仍为划拨取得，不存在原告所说利用土地牟利的事实。原告的房屋是被华联公司予以拆除，至2015年房屋征收前，房屋已经灭失，应向侵权人主张侵权赔偿责任，不应向征收办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5月31日，原告于淑华通过买受取得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设街道建设委29组(建筑面积121.92平方米，房权证齐字第**)房屋所有权。2011年4月，案涉房屋被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该房房盖拆掉，经制止后，房屋仅剩下主体结构和残土。2011年4月30日，原告于淑华通过他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未作侦查。2015年8月11日，建华区政府因棚户区改造需要，作出齐建政征案字（2015）第1号《鸿福家园地段征收补偿方案》，征收范围为：东至原二十一中院墙至鸿福小区32号楼，南至鸿福家园22号楼、34号楼，西至鸿福家园11号楼延至鸿福家园16号楼，向南延至鸿福家园21号楼，北至民乐路。2015年9月17日，建华区政府作出齐建政征决字(2015)3号《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于淑华因建华区政府未对其进行补偿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建华区政府将其房屋纳入征收范围，享受征收补偿。2016年8月1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于淑华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记载的房屋虽然坐落在鸿福家园地段，但其没有证据证明在建华区政府对该地段进行征收时该房屋没有灭失。建华区政府在入户调查时也未发现于淑华所称房屋的存在，故于淑华主张应将其所有的房屋纳入此次征收范围，享受征收补偿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于淑华称其房屋曾被华联公司拆掉房盖一节，其可向华联公司主张民事侵权赔偿责任。判决驳回原告于淑华的诉讼请求。于淑华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6）黑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于淑华提供的照片可以证明，于淑华的房屋被拆除后，只剩下两面山墙，已经不能实际居住，故不应按照《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中房屋的标准予以补偿。于淑华的原有房屋系合法取得的房屋，建华区政府在于淑华的房屋已经灭失的情况下，仍然应当对于淑华原有房屋的相应土地价值进行补偿。故原审判决以“建华区政府在入户调查时未发现于淑华的房屋存在”为由驳回于淑华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判决撤销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黑02行初14号行政判决；责令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对于淑华原有房屋的相应土地价值进行补偿。后原告于淑华申请执行，2017年11月16日，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7）黑02执22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于淑华向法院提出的执行申请内容与执行依据内容不符，驳回其执行申请。2017年11月13日，原告于淑华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判令本案被告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依据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政府齐建政征自（2015）第1号文《鸿福家园地段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给付原告有产权证房屋及无证锅炉房的土地补偿金、房屋补偿金、室内装修补偿款、房屋搬迁费、拆迁补偿金、拆迁奖励及迟延给付利息，要求第三人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法院作出（2017）黑02行初5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本次诉讼增加了第三人，但其不具备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主体资格，故不能与被告共同履行征收补偿职责。原告认为第三人擅自拆扒其房屋，侵犯其财产权，可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本次诉讼虽诉讼请求有所细化，但实质与第一次诉讼请求相同，故本次诉讼构成重复起诉，予以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于淑华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6月27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行终216号行政裁定书，认定“建华区政府是承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适格主体，华联公司不具备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主体资格，也无证据证明其参与了房屋征收工作，华联公司与房屋征收补偿工作无关，不属于本案第三人。于淑华提起本案诉讼与前诉实质为同一诉讼，属于重复起诉。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次诉讼中，原告于淑华申请对其所有的坐落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设街道建设委29组房屋2011年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黑龙江汇海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黑汇海房估字（2020）第54号涉诉房地产司法评估报告，估价对象在2011年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值为618,012.00元。原告于淑华支付鉴定费9680.00元。本院认为，首先，原告要求被告给付非法拆除原告于淑华位于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设街道建设委29组（建筑面积121.92平方米，二层商业用途）私有房屋赔偿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是否属于重复起诉的问题。经两级法院审理认定原告于淑华的房屋在政府征收前已灭失，故对其要求将房屋纳入征收范围，享受征收补偿的请求不予支持，仅支持对其房屋的相应土地价值进行补偿。原告本次诉讼主张要求非法拆扒其房屋的责任主体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三者不同时具备“相同性”，且并无已生效法律文书对此予以处理，故本诉不构成重复起诉。其次，关于案涉房屋拆扒事实、责任主体、赔偿范围的认定问题。原告及被告华联公司均认为，2011年4月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非法拆扒房屋是受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的委托，庭审中，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其公司齐华呈（2011）5号文件关于拆除鸿福家园小区内部分待迁房的请示，用以证明公司拆扒案涉房屋是经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的委托，因该文件系华联公司内部文件，不能有效证明华联公司系受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的委托。原告及被告华联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拆扒房屋系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委托，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亦否认系其委托。原告于淑华主张：2015年政府公告征收后，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在没有与原告于淑华达成任何协议，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继被告华联公司后又非法将案涉房屋剩余山墙、地基、地基等主体部分彻底拆除告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6）黑行终347号行政判决书已认定“建华区政府在入户调查时未发现于淑华的房屋存在，于淑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建华区政府对该地段进行征收时该房屋没有灭失”。所以，原告主张2011年4月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系受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委托拆扒房屋，以及2015年被告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继华联公司之后又非法拆扒房屋的情况，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淑华主张建华区征收与补偿中心因案涉房屋拆扒而获得案涉房屋下面的土地，并进行转让牟利，因房屋征收系因公共利益需要，并给与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公平补偿，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不以营利为目的，原告主张因无相关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未与原告于淑华签订任何协议的情况下，擅自拆扒案涉房屋房盖，造成房屋仅剩主体结构和残土，无法使用居住，且未及时予以修复，造成多年后房屋已无修复价值，故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应按照鉴定部门司法评估的案涉房屋2011年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值618,012.00元进行赔偿。最后，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非法拆扒原告案涉房屋后，理应及时履行赔偿义务，尽快支付损害赔偿金，以使赔偿金的孳息尽早归于受害方，尽可能减少其损失，故原告于淑华请求赔偿自2011年4月侵权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应予支持，侵权日以2011年4月30日于淑华报警之日认定为宜，2011年4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赔偿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宜。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财产损害赔偿金618,012.00元。并以此数额为基数，2011年4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赔偿款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原告于淑华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80.12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鉴定费9680.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市华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丽丽人民陪审员  刘迎华人民陪审员  李 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