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5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成忠，别名“李洪”，男，1997年10月30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初中文化，住广南县。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婧，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迁，男，1988年8月27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保靖县人，初中文化，住保靖县。2007年因犯强奸罪被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六个月。2015年1月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1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7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邢红伟，浙江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伟，男，1994年12月7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住保靖县。2013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3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文晓，浙江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成先，男，1991年7月3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保靖县人，小学文化，住保靖县。2009年7月17日因犯抢劫罪被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4月25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6年9月1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力达，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保靖县人，初中文化，住保靖县。2013年4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2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舟，男，199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花垣县人，小学文化，住花垣县。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红生，北京隆安（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龙道云，曾用名龙老大，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住水城县。2012年12月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5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7年8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11日因寻衅滋事被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才超，男，2000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水城县人，小学文化，住水城县。2019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监视居住。 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道云等八人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9日作出（2020）浙0503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成忠、王迁、田伟、彭成先、王力达、王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并听取了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19日1时许，龙道云与王**、王迁等人在湖州市南浔经济开发区马腰水城天府留一手烤鱼店内一起喝酒吃夜宵，后龙道云与王**发生争吵并推搡，王**拿出店内菜刀被人劝下。随后王迁在夜宵店门口打电话给田伟，叫田伟纠集人员前来。之后王迁与王**一同驾车离开。龙道云至另一家夜宵店门口电话纠集张青（已被判刑）前来。在该夜宵店内的朱成忠、赵才超听出龙道云是老乡，朱成忠便主动上前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并按照龙道云的指示回宿舍拿刀，赵才超留在现场。田伟接到王迁的电话后纠集王力达，住在一起的彭成先、王舟及另一名人员也一同前往马腰，其中彭成先携带四把砍刀。当日2时18分，该五人到达马腰水城天府留一手烤鱼店附近后，田伟先下车寻找王迁、王**，遇到龙道云后发生争吵，随即龙道云、张青、赵才超与田伟互相推搡，其中龙道云持菜刀。王舟、王力达、彭成先等四人见状即下车并各自持砍刀，与龙道云一方发生斗殴，朱成忠携带两把砍刀到达斗殴现场并持刀与对方对峙。2时21分，田伟一方人员持砍刀、砖头离开现场。后龙道云一方听说对方人员在马腰满庭芳宾馆，便持械前去寻找，但未找到对方人员。案发后，被告人龙道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熊某、陈某、刘某、张某、李某、卢某、沈某的证言，监控视频及截图，通话记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龙道云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朱成忠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赵才超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王迁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田伟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彭成先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力达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判处被告人王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上诉人朱成忠提出，其持刀和对方对峙，未动手，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朱成忠系从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法律意识淡薄，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迁提出，其未参与斗殴，打电话系让田伟接其，并非让其过来打架，田伟自行纠集人员，与对方发生斗殴与其无关，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改判无罪。辩护人支持其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迁聚众斗殴证据不足，双方未发生激烈斗殴，请求改判王迁无罪。 上诉人田伟提出，王迁打电话给其称酒喝多了，让其去接，其叫上王力达同往，彭成先、王舟系自愿前往，非未纠集，未与对方推搡、打斗，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改判。辩护人认为，田伟系初犯、偶犯，作用较小，未发生实际斗殴行为，未发生严重后果，有坦白情节，态度良好，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彭成先提出，其系自行前往，同行人员事先不知道其带刀，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上诉人王力达提出，其系陪同田伟接人，事先不知道有刀具，其未动手，请求改判。 上诉人王舟提出，其当晚被吵醒，跟随朋友去吃夜宵，偶然发生争吵，没有打起来，事先不知彭成先带刀，彭成先将刀扔在地上后，其拿了一把，但未干违法事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辩护人认为，王舟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浙江省湖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朱成忠、王迁、田伟、彭成先、王力达、王舟，原审被告人龙道云、赵才超聚众斗殴的事实，能得到原判所采信的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朱成忠、王迁、田伟、彭成先、王力达、王舟，原审被告人龙道云、赵才超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判定罪正确。上诉人朱成忠、彭成先、王力达、王舟，原审被告人龙道云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王迁、田伟、原审被告人龙道云系首要分子。关于各方意见，审理认为：1.原审被告人龙道云、上诉人彭成先、王力达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刘某、熊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王迁电话纠集田伟前往斗殴；上诉人彭成先、王力达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受田伟纠集，彭成先等人携带刀具前往斗殴地点；上诉人朱成忠、田伟、彭成先、王力达、王舟等人参与聚众斗殴的具体过程能够得到在案证据的证实。综上，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未纠集人员、未与对方发生打斗、未动手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上诉人彭成先携带四把砍刀与田伟、王力达、王舟等人自同一住处出发、同车前往斗殴地点，王力达、王舟等人关于事先不知道彭成先带刀的辩解有违常理；同时，上诉人王力达、王舟等人持刀参与斗殴，事先是否知道彭成先带刀，不影响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未造成人员重伤、死亡等严重后果，斗殴是否激烈，均不影响聚众斗殴罪的认定。3.上诉人田伟纠集人员、参与斗殴，上诉朱成忠主动加入，返回住处拿来刀具参与斗殴，上诉人王舟持械参与斗殴，作用均非次要、辅助，相关辩护人关于田伟作用较小，朱成忠、王舟系从犯等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上诉人王迁、彭成先、王力达，原审被告人龙道云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朱成忠、原审被告人赵才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审被告人龙道云、赵才超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犯罪后的表现，所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改判，理由不足，不予照准。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宗冉 审判员  李玉文 审判员  黄 帆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任飞飞 8-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