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男，1974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曙，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辛静，女，1972年2月21日出生，回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森、普晨，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中路**昊鑫望湖城**。法定代表人：张俊岳。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洁，女，198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曙，云南冰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辛静及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0103民初441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7）云0103民申1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辛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柏森，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申请再审称：1.恳请法院依法裁定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103民初44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辛静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被申请人辛静在原审庭审中辩称不认识陈蕾且公司无陈蕾本人，有作伪证的嫌疑，在其提供的2015年3月4日的银行流水的资金往来中明确记载了其与陈蕾有资金往来，且申请人通过“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进行查询得知被申请人辛静与陈蕾同为云南迅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而该公司是借款给再审申请人的昆明星州通信有限公司全资投资成立的，且被申请人辛静为法定代表人，在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被申请人提供指定账户陈蕾账户进行还款的当天，二人在上述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确有资金往来和利益输送嫌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被申请人辛静向法院提交的《借款协议书》《收条》《个人无限连带责任书》等关键性证据涉嫌伪造或变造，这几项证据上的公章与祥琓公司所用的公章大小不同，疑似通过伪造的证据是伪造的印章制作而成，而且相关文件已经撕毁，不可能再次出现完好无损的原件，对此我方会计工作交接清单可以证明原件已由当时会计撕毁。被申请人辛静所提供的建设银行流水数据前后矛盾，无法衔接（见2015年2月19日至2015年3月21日数据记录），存在严重伪造或变造嫌疑。综上，被申请人辛静通过虚假诉讼的方式，采取虚假的事实及证据骗取对其有利的法院裁判文书，意图非法侵占祥琓公司及申请人张俊岳的合法财产，所涉金额特别巨大，情节严重。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辛静辩称，该案一审判决作出后，申请人（原审被告）没有上诉，而通过提出再审申诉的方式，从最高院的规定来看，这种情况不应该再审的。被申请人（原审原告）辛静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归还借款1000000元，及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按2%/月计算利息，以及因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37200元；2.由第二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一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自2014年开始数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80万元。双方于2015年8月13日对账后签订《借款协议书》及《收条》，确认：借款100万元，约定2015年10月30日前归还，逾期按借款余额的1‰/天支付违约金。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张俊岳同时对第一被告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后，被告迟迟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促无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请求本院依法判如所请。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被告祥琬公司曾向原告借款180万元。2015年8月13日，原告与被告祥琬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被告祥琬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0万元作为生产流动资金，借款期限至2015年10月30日一次性归还，若还款日为法定节假日，则顺延至下一个工作日，为保证上述债务，被告祥琬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俊岳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一年，如被告祥琬公司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由被告祥琬公司承担，若被告祥琬公司到期未支付借款，应向原告支付借款每日千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上述协议有原告签字及被告祥琬公司签章、被告张俊岳签字。同日，被告祥琬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借给公司借款共计100万元。被告张俊岳向原告出具《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载明被告张俊岳为被告祥琬公司与原告的上述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一年。另查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律师费37200元。原告认为，上述《借款协议》是双方对之前借款尚欠本金的结算确认，二被告至今未履行协议约定义务，故诉至本院主张其诉请。本院认为：对于《借款协议》载明的借款事实是否实际发生的争议焦点。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在签订《借款协议》前双方实际存在180万元的借贷关系，原告认为《借款协议》是双方对之前借款尚欠本金的结算确认，而被告认为《借款协议》是未实际履行的新协议。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未提交双方180万借款存在其他书面凭据的证据；其次，被告未举证证明在出具本案《借款协议》前，双方180万借款已清偿完毕；第三，对于被告针对《借款协议》出具的收条及担保书，被告提出是为了原告入股被告祥琬公司，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综上，本院认为，原告陈述《借款协议》是对双方之前借款尚欠本金结算的意见更具合理性，对被告提出该协议是新的借款约定，但未实际履行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二被告提交的还款银行流水，其中向原告户名账户还款的记录为12万元，且时间为本案《借款协议》出具前，而其他银行流水记录对方户名为陈蕾，二被告无证据证明该人与原告关系或为原告指定的收款人，故本院确认原告依据《借款协议》主张的本金100万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自2015年11月1日起的利息，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5年10月30日前，被告祥琬公司未按约还款，自2015年10月31日起原告即有权主张被告支付逾期利息，根据协议约定，逾期违约金为每日千分之一，现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且在双方约定范围内，故对原告主张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借款协议》中对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有明确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该金额按《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下限计算为26900元，本院确认该金额为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对原告合理支出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张俊岳对被告祥琬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因原告的主张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担保范围及担保期限，故对原告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辛静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该款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逾期利息；二、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辛静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6900元；三、被告张俊岳对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俊岳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辛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4年7月22日，原审原告辛静通过昆明星州通信有限公司的账户打入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账户1000000元，后原审原告辛静通过个人账户四次向原审被告张俊岳转账：于2014年11月6日、11月18日、12月19日、2015年1月21日分别打款30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200000元。2015年4月27日，陈蕾将张俊岳于2015年3月16日、18日、20日转账的共计1300000元，通过其账号转账到辛静的62×××12的银行卡。2015年8月13日，原审原告辛静与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审原告辛静借款1000000元作为生产流动资金使用，借款期限截止2015年10月30日，于2015年10月30日前一次性偿还，同时约定若原审被告到期未支付借款，原审被告应向原审原告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按应付借款每天千分之一计算，借款期限至2015年10月30日止。同日原审被告签订《个人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书》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经审查，原审被告张俊岳在《截至2015年1月21日本次计算金额》上签字及手印，约定借款月利息为4%，其中2015年1月21日的20万元借款不计入在内，截至2015年1月21日借款本金1600000元，利息共计176667元。另查明，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9月22日向原审原告辛静转账40000元。再查，本案原审判决后，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于2016年12月26日向本院另案提出诉讼请求：1.案外人陈蕾、刘开强向申请人（原审被告）返还人民币1300000元及至履行完毕之日的资金占用费（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6%计算，截止2016年12月20日为人民币136500元），合计143650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案外人陈蕾、刘开强负担。本院于2017年8月10日作出（2017）云0103民初72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案外人陈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人民币1300000元；二、案外人陈蕾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以人民币1300000元为基数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自2015年3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以年利率6%计算）；三、驳回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对案外人刘开强的诉讼请求。案外人陈蕾不服，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01民终1035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如下事实：陈蕾确认收到本案中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于2015年3月16日、18日、20日转账共计130万元，并于2015年4月27日通过账号为62×××10的银行卡转账到辛静的62×××12的银行卡。且该款项就是本案中的130万欠款。判决：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725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申请人（原审被告）张俊岳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的陈述与此前陈述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并结合当事人的诉讼能力、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审查认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本案中，原审原告辛静在原审中否认原审被告张俊岳向案外人陈蕾支付的1300000系本案的还款，而在中院审理原审被告张俊岳起诉案外人陈蕾不当得利二审时，认可其原审被告张俊岳向案外人陈蕾支付的1300000系本案的还款。原审原告辛静前后两次陈述内容不一致，导致原审被告张俊岳额外提起不当得利之诉以及申请再审，增加当事人诉累，影响当事人正常生活，给社会秩序带来一定干扰，原审原告辛静在其明知收到陈蕾转账后，未向法庭作出如实陈述，应当对其前后陈述不属实的情形予以罚款。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规定：当事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采纳。但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的，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训诫、罚款。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并对当事人予以训诫。第三百八十七条规定：再审申请人提供的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或者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对于符合前款规定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再审申请人说明其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和本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的规定处理。本案中，原审原告辛静在再审中提交有原审被告张俊岳签字及手印的《截至2015年1月21日本次计算金额》，原审原告辛静主张原审中原审被告认可主张的款项，后因原审被告不认可该金额，原审原告又重新找到了该证据，作为本案中逾期提供该证据的理由，但从该证据形成时间为2015年1月21日，结合原审被告申请再审的期限，以及原审原告前后陈述不属实的情形，本院认为其提交新证据的理由不成立，基于该证据与案件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原告辛静提交的《截至2015年1月21日本次计算金额》，但应对原审原告辛静予以罚款。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1.本案中的借款是否有利息约定？2.辛静向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购物清单是否作为本案中的还款？3.本案中保证人张俊岳所担保的债权到底是多少？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从以下五方面论述本案：一、原审方面。原审庭审法庭调查中原审原告向法庭否认借款后收到原审被告通过案外人陈蕾向其返还的130万元借款，其回答陈述的内容与案件事实不符，原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二、借款本金和利息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原审原告辛静向本院提交的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5年1月21日的转账记录可认定实际转款为18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就本案而言，其一，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22日收到1000000元借款本金后，分别于2014年7月23日、2014年8月22日、2014年9月22日向原审原告辛静转账40000元，从时间和金额上来看，可以看出系每月利息4%；其二，在原审被告张俊岳签字及手印的《截至2015年1月21日本次计算金额》中也载明月息4%，故从当事人的交易方式及内容来看，利息为每月4%。三、还款金额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转账的金额，应当按照时间先后顺序，根据每一笔还款的时间、金额逐一抵扣该期限内的利息及本金（若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当扣减借款本金；若在年利率24%-36%期间内，视为偿还利息；若低于年利率24%，视为拖欠该期间的利息），经本院抵扣后，截止2014年9月22日借款本金为937264元，截止2015年4月27日借款本金为1737264元，利息209810元（937264元×24%÷365天×217天+300000元×24%÷365天×172天+200000元×24%÷365天×160天+100000元×24%÷365天×129天+200000元×24%÷365天×96天），而当天原审原告辛静收到1300000元，清偿利息和本金后，借款本金还剩647074元。四、《借款协议书》内容方面。《借款协议书》未约定借款期限利息，仅约定了逾期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应当认定该借款期限内没有利息，因此，从2015年8月13日起至2015年10月30日止的期间内，借款不产生利息。基于前述，截止2015年4月27日，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647074元，则从2015年4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13日止，应当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故截止2015年8月13日，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647074元、利息45951元（647074元×24%÷365天×108天）应当向原审原告辛静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就本案而言，《借款协议书》约定每日千分之一的逾期利息，其约定超过年利率24%，应当以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故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审原告辛静支付以647074元为本金，从2015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五、保证责任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本案中，《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书》约定了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对保证的范围、保证期间进行了约定，原审原告原审起诉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故原审被告张俊岳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其承担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此外，对于原审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在《借款协议书》约定了律师费，但律师费高于收费标准，故本院根据收费标准酌情予以支持26900元。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6）云0103民初4414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辛静偿还借款本金647074元、利息45951元，共计693025元；三、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辛静支付647074元为本金，从2015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四、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辛静支付律师费26900元；五、原审被告张俊岳对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审原告辛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5575元，由原审被告张俊岳、云南祥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968元，由原审原告辛静负担56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欧阳俊杰人民陪审员 白 云 银人民陪审员 陈 绛 绯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金 玉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