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1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叶锋，男，1976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翼明，江苏聚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卫华，男，1974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彩香路**。法定代表人：胡利文，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宋叶锋因与被上诉人杨卫华、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翰机电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6民初10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宋叶锋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1.我方与杨卫华签订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中，还存在另一分包人纪国棋；宋叶锋、慕翰公司此前通过纪国棋的账户向杨卫华支付工程款721642元。我方在一审中申请追加纪国棋为当事人，但一审未予理涉，亦未就此作出任何解释。2.慕翰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8日，而宋叶锋与杨卫华于2014年即签订涉案合同，一审认定我方与慕翰公司系合作关系错误。3.我方与杨卫华签订的合同无效，应进行造价审计后扣除利润、管理费再进行结算，一审将相关利息、补贴一并计入我方应付款项是错误的。杨卫华表示服从原审判决。慕翰公司则表示同意宋叶锋的意见。杨卫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宋叶锋向杨卫华支付工程款836500元及资金利息（以8365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慕翰机电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3日，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签字、盖章共同出具《工程决算单》一份，其内容载明，总包慕翰机电公司，分包杨卫华电气班组，苏州汇川一期工程（2015年已竣工），杨卫华电气班组人工费及辅材费总合同金额为3950000元，截止2017年1月前已付3110000元，余款840000元未付，预计2017年10月支付50%，2018年1月全额付清。2018年12月25日，宋叶锋出具《付款计划承诺书》一份，其内容为，总包慕翰机电公司，分包杨卫华电气班组，苏州汇川一期工程款，第一笔2019年1月15日支付300000元，第二笔2019年1月28日全部付清。2019年2月3日，宋叶锋出具欠条一份，其内容为，汇川项目一期人工费（2015年已竣工），今欠杨卫华人工费710000元，利息补贴175000元，总计885000元。付款计划，2019年2月15日前支付200000元，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200000元，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485000元，全部付清，利息分期计算（按银行利润计算）。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涉案工程业主单位，总承包人与案外人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慕翰机电公司签订的相关施工合同。以上事实，由杨卫华提供的工程决算单、付款计划承诺书、欠条，当事人的陈述以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庭审时，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陈述，工程结算单上所称总包是慕翰机电公司，分包是杨卫华电气班组，该材料只能说明慕翰机电公司和杨卫华是同一个单位的，杨卫华电气班组只是慕翰机电公司内部的班组而已。宋叶锋不是总包人，宋叶锋不欠杨卫华的钱，虽其有签字，但其仅仅是经办人，不是欠款人，宋叶锋应当不是本案的原审被告。工程结算单上载明余款840000元不仅仅是杨卫华所述的人工费，还包括辅材费费用，包括利息及补贴175000元。付款计划承诺书虽是宋叶锋签字，其只是经办人，总包方是慕翰机电公司。对欠条上的数字是杨卫华提供的工程结算单及付款计划承诺书所延续下来的补充材料，不能证明宋叶锋欠杨卫华款项，宋叶锋只是经办人，不是原审被告。对此，杨卫华陈述，涉案工程的业主方是汇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川公司），总包是中亿丰公司，汇川公司的电气和水电安装部分包给宋叶锋和胡利文，其挂靠在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后让杨卫华做电气安装部分，施工内容包括工地上强电管线预埋、桥架安装、电缆安装、灯具安装，杨卫华做的是1号、2号厂房及食堂、实验楼部分。其自2013年5月7号进场，施工项目的工程款是4250000元，后扣掉税费给杨卫华结算为3950000元，原审被告实际支付了3110000元，该款项是由宋叶锋通过个人账号付给杨卫华的。原审被告在2019年2月3日出具欠条后于2019年4月17日付了20000元，加上多余的废电缆由杨卫华去处理算28500元，总共计付款48500元。慕翰机电公司是宋叶锋和胡利文合伙开的，法定代表人是胡利文。杨卫华和宋叶锋签过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中发包方的项目负责人纪国棋是宋叶锋的项目经理，合同载明的发包方苏州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是宋叶锋挂靠在该公司名下。为此，杨卫华还提供：1.安装工程劳务合同及辅助材料列表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16日），其载明，发包人为苏州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承包人为杨卫华，工程名称为苏州汇川新建厂房扩建项目一期实验楼、1#厂房、2#厂房、食堂，承包方式为单包人工。该合同第十八条约定，双方发生争议，协商不成可向工程所在地的工商管理部门申请仲裁。合同落款处发包人处有纪国棋、宋叶锋的签字，承包人处有杨卫华的签字。2.宋叶锋写的结算便条一份，拟证明欠条载明的利息、补贴175000元，其中一部分是民生路工地的窝工的损失65000元，另一部分是840000元从2016年1月1日到2017年12月31日的利息86090元，按照6.7%的年利率算出来的，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按照6.7%的年利率为55350元，合计利息为141440元，优惠完后就是175000元（欠款利息按140000元，窝工补贴按35000元）。经质证，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陈述，合同抬头和下方的签字不一致。合同第十八条约定有仲裁条款，杨卫华应当提供该合同原件。辅助材料列表甲方是苏州汇川扩建厂房一期项目工程，辅助材料的计算依据应当跟苏州汇川扩建厂房一期项目工程确认。宋叶锋没有承接苏州汇川扩建厂房一期项目工程，宋叶锋和胡利文不是慕翰机电公司的股东。民生路的项目和本案没有关系，是两个法律关系。对此，杨卫华陈述，其去过慕翰机电公司，宋叶锋和胡利文在一起办公。工程结算单上慕翰机电公司的印章是宋叶锋盖的。而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陈述，慕翰机电公司参与了汇川公司扩建项目的施工。杨卫华不是慕翰机电公司的员工，两者是合作关系，是其公司对外的班组。结算单是慕翰机电公司盖章给杨卫华的，因杨卫华是慕翰机电公司的电气班组，是内部结算的依据。审理中，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陈述，2014年4月16日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载明发包方是纪国棋，而不是原审被告。宋叶锋和纪国棋一同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杨卫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宋叶锋先后支付纪国棋工程款，让其转交给杨卫华，本案应追加纪国棋为原审被告参加诉讼。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还向一审法院提交工程造价鉴定申请书，并称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第四条约定，在约定中对固定单价有明确约定，对工程结算工程款的面积没有约定，实际工作量到底是多少，是否能获取应当的报酬，在协议中没有约定，故申请对工程款项进行评估。还提供如下证据：付款汇总表一份、银行流水三张、付款截图四张，拟证明宋叶锋及慕翰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利文先后向纪国棋支付721642元。对此，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陈述，原审被告现无证据证明纪国棋收到上述款项后将款项支付给杨卫华。经质证，杨卫华陈述，上述转账记录只能证明宋叶锋向案外人付款，不能证明宋叶锋付款给杨卫华的情况，也不能证明上述款项是本案工程款。杨卫华从宋叶锋手中转包工程，一直与其就工程项目进行交涉，与案外人纪国棋并无合同关系。其与原审被告形成的工程决算单中载明2017年1月前已付3110000元，是宋叶锋支付的。形成决算协议后，宋叶锋还支付了48500元。纪国棋是宋叶锋请的项目经理，宋叶锋与慕翰机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合作伙伴，本案涉案工程由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合作。慕翰机电公司在决算协议上盖章，与宋叶锋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对此，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陈述，涉案项目是2014年开始的，慕翰机电公司是2016年注册成立的，其公司在决算书上盖章的情况不清楚，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未与苏州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过分包合同。本案决算书只是为了在年前安抚工人出具的，是估算的，最终是要按照审计结果确定的。欠条也是基于2017年9月13日决算单的金额约定分期付款，因当事人对法律不了解，把不合法的利润、管理费一起计算在内，包括利息补贴应该剔除。审理中，一审法院经审查，对原审被告申请涉案工程人工费等费用鉴定评估不予准许，并当庭向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告知。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根据杨卫华提供的工程决算单、付款计划承诺书、欠条、结算便条等证据，能够证实宋叶锋向杨卫华进行对账确认汇川项目一期工程电气班组人工费及辅材费的事实。杨卫华举证的安装工程劳务合同落款发包人处亦载明有宋叶锋的签字。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虽抗辩不认可宋叶锋之间存在分包合同关系，但其并不能对如何形成上述结算劳务费的凭据作出合理解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因此，一审法院据此采信杨卫华关于其与宋叶锋存在电气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杨卫华无相关劳务施工资质，上述分包行为应为无效。鉴于杨卫华举证的工程决算单能够证明涉案工程已于2015年竣工，宋叶锋亦承诺分期付款，故杨卫华在本案中向宋叶锋主张支付相应劳务费用，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慕翰机电公司在工程决算单上对结欠杨卫华电气班组人工费及辅材费及相应付款时间进行了盖章确认，且该决算单上载明有总包为慕翰机电公司的内容，慕翰机电公司在庭审时亦陈述其实际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应视其对决算单上载明的结欠款项的债务确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慕翰机电公司应对决算单所确认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慕翰机电公司抗辩该决算单系其内部结算凭据而不承担付款义务，其在庭审时亦陈述杨卫华并无其公司员工，与杨卫华系合作关系，显然，该凭据并非公司内部结算，而决算单上记载的结欠款项原由及付款义务约定清楚明确，故慕翰机电公司上述抗辩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承担债务的范围，宋叶锋于2019年2月3日向杨卫华确认结欠人工费为710000元，利息、补贴175000元，杨卫华称利息、补贴中含民生路工程误工补贴35000元，2016年至2017年人工费的利息140000元，该解释能够得到原审被告出具的结算便条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利息系宋叶锋在工程决算后未按约付款而自愿确认的利息，该确认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因上述利息补贴并入本案所涉工程欠款而出具总欠条，杨卫华在本案中一并要求处理上述误工补贴，并无不当。因上述利息、补贴未得到慕翰机电公司的确认，慕翰机电公司对该部分不承担付款义务。杨卫华确认宋叶锋在欠条出具后共付款48500元，而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未能提供证据反驳，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结算，宋叶锋尚欠杨卫华836500元，其中慕翰机电公司应对其中人工费661500元（710000-48500）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杨卫华要求慕翰机电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均未按结算约定付款，杨卫华要求宋叶锋、慕翰机电公司支付相应欠付款项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于法有据，且在合理范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被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代，故上述利息损失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宋叶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杨卫华836500元，并支付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836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其中661500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615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二、驳回杨卫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12165元，由宋叶锋负担2545元，宋叶锋、苏州慕翰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620元。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单位是汇川公司，总包方是中亿丰公司，中亿丰公司将工程中的电气和水电安装部分分包给宋叶锋。该事实由二审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中亿丰公司作为总包方将涉案工程项目中的电气和水电安装部分分包给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宋叶锋，该分包合同应属无效。宋叶锋将其承接的工程再部分分包给杨卫华，双方之间的分包合同亦属无效。宋叶锋上诉称其是与案外人纪国棋共同承接涉案工程后，再分包给杨卫华，但杨卫华就此不予认可，宋叶锋也未提供相应证据，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宋叶锋上诉称其通过纪国棋账户向杨卫华支付了721642元工程款，并以此为由申请追加纪国棋为本案当事人，本院就此认为，宋叶锋有无指示纪国棋向杨卫华支付工程款、该笔款项有无实际支付，均应由宋叶锋举证证明，本案并无必要追加纪国棋为当事人，一审对其上述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宋叶锋与杨卫华在诉讼前已经就工程价款结算并形成书面协议，杨卫华上诉认为应当通过造价鉴定来确定工程价款，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工程于2015年即已完工，因宋叶锋始终未支付工程款，合同双方在应付工程款之外约定利息补贴175000元，结合付款时间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该利息补贴约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宋叶锋关于该项约定无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另，一审判决慕翰机电公司对宋叶锋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慕翰公司就此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宋叶锋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5元，由上诉人宋叶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