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10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亮，男，1978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富阳区XX镇XX村XXX号，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吕彧、陈锦春，浙江游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志福，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龙湖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龙游县XX镇XX村XXXXX号，2011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5月25日被解除取保，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8月28日被刑事拘留，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辩护人蒋新、徐广科，浙江奇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志刚，男，1976年6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本市普陀区XX路XXX弄XXX号XXX室，2012年6月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免予刑事处罚，2011年10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5月25日被解除取保，2019年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8月22日被刑事拘留,9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孟宪中，上海祁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19〕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亮及其辩护人陈锦春、被告人吴志福及其辩护人蒋新、被告人耿志刚及其辩护人孟宪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经预谋，自2010年起由耿志刚介绍，柴亮、吴志福共同出资并作为出借人，多次以虚高借条、制造银行流水等方式向他人出资，后收取虚高借款金额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分述如下：1.被害人高某某于2010年11月25日因办理抵押贷款，向耿志刚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5万元，签订30万元借条并公证，高某某实际得款15万元。同年12月23日耿志刚介绍高某某向柴亮、吴志福借款，签订80万元抵押借款合同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进行公证，高某某实际得款10万元。后因高某某无力归还虚高借款，吴志福等人伙同他人滋扰高某某及其家人，并在转贷平账未果后于2011年10月12日向公证处申请强制执行82万余元本息。2.被害人殷某1、殷2于2011年4月7日向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借款20余万元，后柴亮等人以行规为由要求殷2签订45万元借条，并抵押殷2位于本市天山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其后，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共同带殷2至银行走账，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在扣除好处费、砍头息等费用后，殷2等人实际得款20余万元。2012年1月，在殷2归还吴志福等人23万元后，吴志福仍以22万元未还为由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吴志福胜诉后未能实际执行。3.被害人张某于2011年4月13日向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借款10万元，后柴亮等人以行规为由要求张某签订20万元借条，并扣押张某位于本市虹口区广粤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证。其后，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共同带张某至银行走账，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在扣除好处费、砍头息等费用后，张某实际得款7.2万元。2011年5月6日，张某经他人平账后归还柴亮11万元。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2月14日抓获被告人吴志福，于同年2月20日抓获被告人耿志刚，于同年6月12日抓获被告人柴亮。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被害人殷某1、殷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赵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叶某某、於某某的证言、自书证言及照片、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房产买卖合同、借款抵押合同、借条、收条、承诺书、涉案银行账户明细、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案件审理文书及民事判决书等、借款协议、抵押借款合同、涉案公证文书、申请书、询问笔录等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的部分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以诈骗罪判处。本案系共同犯罪，第一、二节事实系犯罪未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分别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柴亮否认参与第二节事实，称被害人借款金额就是45万元，未从被害人处拿取好处费、砍头息等钱款，其辩护人提出第二节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吴志福否认第二节事实中要求被害人写翻倍借条、制造虚假流水，称第三节事实中的20万元系其出借给柴亮，张某借款时其未参与，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节事实已经公安机关处理，不应再重复评价，吴主动交代了第二节事实，应认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耿志刚对基本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耿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自2010年起，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三人合伙，让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制造银行流水、制作公证等方式，收取虚高的借款金额以骗取被害人钱款，具体分述如下：1.2010年12月23日，被害人高某某被耿志刚介绍至被告人柴亮、吴志福处借款，高某某签订了8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被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和进行公证，实际得款10万元。因高某某无力归还虚高借款，吴志福等人伙同他人滋扰高某某及其家人，并在转贷平账未果后于2011年10月12日至公证处申请向高某某强制执行82万余元本息。2.2011年4月，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向被害人殷某1、殷2出借20余万元，柴亮等人以行规为由要求殷2签订45万元借条，并抵押殷2位于本市天山四村XXX号XXX室的房产。其后，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共同带殷2至银行走账，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在扣除好处费、砍头息等费用后，殷2等人实际得款20余万元。2012年1月，在殷2归还吴志福等人23万元后，吴志福仍以22万元未还为由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殷2归还。3.2011年4月13日，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向被害人张某出借10万元，以行规为由要求张某出具20万元借条，扣押张某位于本市广粤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证，其后共同带张某至银行走账，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在扣除好处费、砍头息等费用后，张某实际得款7.2万元。2011年5月6日，张某归还11万元。公安机关分别于2019年2月14日抓获被告人吴志福，于同年2月20日抓获被告人耿志刚，于同年6月12日抓获被告人柴亮。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0年11月因资金需要通过房产抵押来贷款30-50万元，经人介绍而认识被告人耿志刚和吴志福，耿志刚对其称可以帮其做房屋抵押，但需要10万元的费用，并称可以先借给其该10万元，借款期为一个月，一个月后返还15万元，后其向耿志刚写了一张30万元的借条并按耿的要求至公证处做了30万的公证，之后耿志刚告诉其因为其岁数大了不能做贷款，并让其将房产过户到“枪手”名下并至银行办理相关手续，其和耿志刚、吴志福、另一个不认识的人到房产交易中心后，耿志刚让其在相关登记申请书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上签字，抵押借款金额是80万元，耿还让其写了一张向吴志福借款80万元的借条，之后耿志刚、吴志福他们又带其至银行走了80万的流水，但其实际到手仅10万元，其余70万元均被耿志刚取走。后其问耿志刚贷款事宜，耿志刚一直联系不上，至2011年4月，耿又称是因为吴志福不想做了需要另外找一个，至8月份，被告人耿志刚就要求其还80万元，事后发现当时把房产证交给对方，对方伪造了其妻子於某某的委托书和公证书。2、被害人殷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初，其因需向叶某某还款而被介绍至柴亮、吴志福处借款平账，跟着柴、吴的还有耿志刚，至2011年4月，柴亮、吴志福称可以借给其20万元，但需让其写45万元借条，后殷某1就让儿子殷2用殷2名义向柴借款45万元，并由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等人一起至银行转账45万元，但当场取现25万元给了吴志福，柴、吴、耿等人将25万现金分了，至同年6月初，殷2的住处不断有人滋扰，殷某1也不断接到催债电话，吴志福、柴亮向殷某1索要45万元欠款，后殷2就买房归还了吴志福23万元，但吴志福等人仍然逼迫殷2写下22万元的欠条。3、被害人殷2的陈述，证实殷2的父亲殷某1向吴志福、柴亮借款，但柴亮他们要求以殷2的名义借，殷2、殷某1就于2011年4月和柴亮等一起去了银行，柴亮等转了40多万元，然后拿了很多现金出来，由吴志福、柴亮、“小叶”等分钱，大部分钱都被吴志福他们拿走了，殷某1说就借了20万元，45万元的借条是殷2签的，转账当天还做了房产抵押，做流水、抵押时吴志福、柴亮、耿志刚都在，后来房子卖了还给吴志福23万，吴志福称23万是本金，利息需要还，让殷2写了一份22万元也要还款的承诺书，事后知道吴志福还起诉殷2归还22万元。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10月底，张某为一个朋友向赵某某的借款2万做担保，后该朋友没有还款而被赵某某在2011年3月要求签了4万元的借条，同年4月被告人赵某某介绍张某至柴亮等人处借10万并签20万借条平账，其卡当场被赵某某收走，后赵某某又带其至张斌处平了柴亮的账。5、证人於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14日晚，其家玻璃被砸碎、防盗窗被炸断栏杆、厨房被泼进红油漆等，是耿志刚、吴志福叫人恐吓其及丈夫高某某，之前叶某某就带人来威胁过要求按借条还钱，后公安机关介入并将吴志福、耿志刚刑事拘留后，吴志福通过律师协商后双方达成了协议，高某某方归还给吴志福10万元本金和利息6,000余元，吴志福将80万元的欠条、房产证、身份证等归还给高某某方。6、证人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殷某1向其借款，后因还款被其介绍到耿志刚处借款平账，2011年4月18日，耿志刚等人和殷某1谈妥借款事宜后叫上叶某某一起至银行做流水，殷某1或殷2转账给其3万多元平账，当时耿志刚、吴志福在场，2011年，耿志刚还联系其至徐汇区一个老太太家要债，事后知道是高某某的母亲家。7、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赵某某带着张某到柴亮处借款平账，张某和柴亮谈好借款10万元，但借条翻倍写20万元，张某实际上到手肯定没有10万元，之后张某、赵某某、柴亮就去银行转账，当时张某的银行卡并不在张某手上，应该是在柴亮手上，后张某的卡提现后剩余的7.2万元就是张某实际到手的钱，之后张某无力归还柴亮的这笔债务，赵某某带张某到张斌处借款平了柴亮的账。8、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协议书、公证书、收条、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相关《询问笔录》，证实2010年11月25日，高某某向耿志刚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并于同年12月2日至公证处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12月23日，高某某出具了收到80万元的收条并与吴志福签订了将房屋抵押给吴志福的抵押借款合同，并至公证处申请办理了高某某向吴志福借款80万元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被告人吴志福于2011年10月12日至公证处申请以高某某为被执行人、借款本金为80万元的执行证书公证。9、公安机关调取的借款抵押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收条、相关诉讼材料，证实2011年4月18日，被告人吴志福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殷2转账45万元，同日殷2向被告人吴志福出具了借款45万元的借条并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同年12月8日，吴志福出具收到殷2转款23万元的收条，殷2等向吴志福出具归还剩余22万元的承诺书，2012年1月20日，吴志福至长宁区法院起诉要求殷2归还借款22万元。10、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被害人高某某、殷2、张某向柴亮、吴志福、耿志刚借款的过程、金额及被制作虚假银行流水、非法占有钱款的情况。11、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2、被告人柴亮、吴志福的部分供述及被告人耿志刚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自2010年起，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三人合伙，让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制造银行流水、制作公证等方式，收取虚高的借款金额以骗取被害人钱款，其中高某某借款10万元，借条及流水均为80万元，后高某某报警并经公安机关介入后以双方协商后由高某某还款10万元而撤案，殷2实际得款20万元，借条及流水均为45万元，后殷2还款23万元，但吴志福仍至法院起诉要求殷2归还剩余的22万元，张某实际借款7.2万元，借条及流水均为20万元，后张某至他人处借款还款11万元。上列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由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柴亮、吴志福及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的辩护人庭审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证实，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三人自2010年起即合伙，让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制造银行流水、制作公证等方式，收取虚高的借款金额以骗取被害人钱款，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虽被害人报警由公安机关介入后，被告人吴志福同被害人达成协商，但该协商系案发后作出，其行为已构成犯罪应受刑事惩处，第二节犯罪中，被害人的陈述、相关银行账户流水、被告人耿志刚的当庭供述等证据均可以明确证实三名被告人向殷2等人出借款项过程中制造了虚假的银行流水、要求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以提现等方式扣除好处费、砍头息，又在被害人已足额偿还实际借款的情况下，至法院起诉要求执行虚高借款金额，第三节事实中，相关案外人的银行账户流水能证实吴志福参与了诈骗张某钱款的所谓出资，且当天即有钱款汇回其账户，结合吴志福、柴亮、耿志刚三人自2010年起就合伙的事实，足以确认被告人吴志福参与实施了第三节犯罪事实，故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对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志福、耿志刚系坦白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志福庭审中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耿志刚在侦查阶段曾对第一节犯罪事实基本予以如实供述，庭审中亦能如实陈述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耿志刚可认定其具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柴亮、吴志福、耿志刚犯诈骗罪罪名均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第一、第二节事实系犯罪未遂，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耿志刚能基本如实陈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至2026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吴志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6年6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耿志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5年6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赃款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春丹人民陪审员  张玉兰人民陪审员  李梅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葛立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