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23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文荣，女，1945年1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退休人员，住天津市河**（户籍地同××）。2000年11月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2年5月因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12日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然，天津融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荣及其辩护人王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9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兴南派出所民警蔡某某收到一封装有“法轮功”宣传品的信件，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王文荣于2019年7月8日10时5分许，在天津市河东区××路汇贤里邮局将该装有“法轮功”宣传品的信件寄出。2019年11月12日，公安民警在河东区津塘公路187号内2号楼3门403号王文荣家中将其抓获，现场查扣“法轮功”、“转法轮”等各种“法轮功”书籍59本，“明慧周刊”、“正见周刊”等各种“法轮功”宣传册55册，“大法弟子在兑现使命”、“劝善信”等“法轮功”宣传单35份，印有“法轮功”内容的图片6张、“真相币”9张，含有“法轮功”内容的音频播放器6台。经天津市新闻出版局鉴定，王文荣家中所查扣的“法轮功“书籍、刊物及台历等为违禁出版物，经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鉴定9张“真相币”为真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荣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王文荣具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建议对被告人王文荣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文荣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文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文荣具有坦白情节，其犯罪情节较轻、且已年满75周岁，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文荣系“法轮功”习练者，2000年因传播“法轮功”宣传材料而被行政处罚。2019年7月8日10时5分许，王文荣将一封装有“法轮功”宣传资料的信件，投入到天津市河东区××路汇贤里邮局的邮箱内，邮寄给公安南开分局兴南派出所民警，同年11月12日，公安民警在河东区津塘公路187号内2号楼3门403号王文荣家中将其抓获，现场查扣“新经文”、“转法轮”、“法轮大法”、“法轮大法义解”、“法轮大法法解”、“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中国篇）”、“洪吟”、“佛法经文”等8种“法轮功”书籍59本，“明慧周刊”、“正见周刊”、“送福万家”、“飞天大学中国古典舞教学讲法”、“圣经启示录预言的焦点是中国”等4种“法轮功”期刊38册，“大法弟子在兑现使命”、“走出政治走入修练”、“致南美洲法会”、“致法国法会”、“参加欧洲法会的大法弟子大家好”、“致南美法会的贺词”、“劝善信”等8种“法轮功”宣传单35份，印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人民币9张、印有“福”字的图片5张、“李洪志”照片1张、印有“吉祥娃娃2019”字样的台历2本、印有“吉祥娃娃2020”字样的台历2本、印有“弘传世界法轮大法2020”字样的台历3个、印有“吉祥宝宝2020”字样的台历13个，ＭＰ4播放器2台（Ｕ盘），播放器4台（内嵌4张内存卡）。经天津市新闻出版局鉴定，查扣的书籍、期刊及台历均为违禁出版物；经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鉴定，9张印有宣传“法轮功”内容的钱币为真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7月9日，公安南开分局兴南派出所民警蔡某某收到一封装有“法轮功”反宣宣传品的信件，后经侦查发现王文荣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11月12日，该所民警尹玉伟、吕东在天津市××路××号××号楼××号王文荣的家中将其抓获，并现场检查出大量“法轮功”书籍、刊物，王文荣当天被传唤至兴南派出所接受调查。2.检查证、检查笔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相关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2日民警张生瑞、程鹏对王文荣居住地天津市河东区进行检查，民警发现伍拾元面值人民币2张、壹元面值人民币6张、十元面值人民币1张，“法轮功”台历20个、“法轮功福字”5张、“明慧周刊”等宣传册35册，“法轮功”、“法轮大法”书籍59本、“致法国法会”宣传单27份，“法轮功”播放器6台，“劝善信”8封；民警对涉案扣押的物品进行拍照。保全清单：帽子1个、李洪志照片1张、“劝善信”8封、银色易金MP4播放器1台（含有法轮功音频资料）、粉红色易金星牌MP4播放器1台（含有法轮功音频资料）、红色金正S99播放器1台（内嵌金士顿4G内存卡一张，含有法轮功音频资料）、红色好景H022播放器1台（内嵌金士顿16G内存卡一张，含有法轮功音频资料）、红色新KK-62播放器1台（内嵌杂牌8G内存卡一张，含有法轮功音频资料）、红色金正牌HFC-600播放器1台（内嵌ADATA8G内存卡一张，含有法轮功音频资料），“走出政治走入修炼”1本，“致南美洲法会”4本，“大法弟子在兑现使命”5本，“致法国法会”3本，“参加欧洲法会的大法弟子大家好”9本，“致南美法会的贺词”5本，“佛法经文”1本，“洪吟”6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3本，“转法轮法解”1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法轮大法”42本，“转法轮”4本，“新经文”1本，“圣经《启示录》预言的焦点是中国”1本，“飞天大学中国古典舞教学讲法”4本，“福送万家”1本，“正见周刊”12本，“明慧周刊”17本，“法轮功明慧台历（2019）”2个，“法轮功明慧台历（2020）”2个，“法轮功明慧台历（2020弘伟世界）”2个，“法轮功明慧台历（2020吉祥娃娃）”13个，“福字（法轮功字样）”5张，拾元面值人民币1张、壹元面值人民币6张、伍拾元面值人民币2张。3.接受证据材料、王文荣邮寄的信件证明：公安机关提交的王文荣邮寄给民警的信件，信内有“共产党统治中国的血腥历史”、“顺天应时法办元凶XXX”、“中共为何迫害法轮功”、“法轮大法”、“生命的护身符（七）”、“天赐真相洪福到”、“与每个人相关的社会焦点问题解答”各一张。4.向天津城市一卡通客服中心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乘车记录证明：王文荣使用卡面号为81174051887敬老卡于9点55分乘坐856路公交车。5.天津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局出具的说明：①书籍类：《佛法经文》1本、《洪呤》6本、《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3本、《转法轮》1本、《法轮大法义解》1本、《法轮大法》42本、《转法轮》4本、《新经文》1本，合计59本。以上59本书籍全部属于“法轮功”内容的书籍。②宣传册：“圣经《启示录》预言的焦点是中国”1册、“飞天大学中国古典舞教学讲法”4册、“福送成家”1册、“正见周刊”12册、“明慧周刊”17册、“明慧台历2019、2020”20个（册），合计55册。以上55册宣传册均属于“法轮功”内容的书籍。③传单类：“走出政治走入修炼”1份、“致南美洲法会”4份、“大法弟子在兑现使命”5份、“致法国法会”3份、“参加欧洲法会的大法弟子大家好”9份、“致南美法会的贺词”5份、“劝善信”8封（份），合计35份。以上35份传单均属于“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单，“劝善信”内装有“法轮功”反宣内容的材料或者宣传单。④真相币：面值为50元、10元、1元的人民币共计9张，均含有“法轮功”内容且为真币。⑤U盘、存储卡类：U盘为“易金星”牌MP4播放器2台；闪迪4G内存卡（嵌于金正S99播放器）；金士顿16G内存卡（嵌于好景H022播放器）；杂牌8G内存卡1张（嵌于新KK-62播放器）；ADATA8G内存卡1张（嵌于金正HFC-600播放器）。公安机关认定报告中所含有的音频文件均为“法轮功”内容。6.津公南（网安）检[2019]048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从Kingston16G内存卡、ADATA8G内存卡、8GmicroSD卡、4GSanDisimicroSD卡中提取了数据材料并存在U盘中。7.出版物鉴定书证明：天津市新闻出版局认定书籍59本、期刊35册、台历20个均为非法出版物。8.天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2000年11月30日，王文荣向“法轮功”分子传播邪教材料而被行政处罚。9.户籍身份证明材料证明：相关人员的主体身份情况，王文荣出生于1945年1月4日，涉嫌犯罪时不满75周岁。（二）证人证言1.蔡某某证言证明：其是南开分局兴南派出所民警，2019年7月9日，其在兴南派出所值班时收到一封信，打开后发现是7份宣传“法轮功”宣传材料，其将该材料交给了所里，不清楚是谁寄来的。2.徐某某证言证明：其与王文荣是夫妻关系，2019年7月8日上午10时许，其与王文荣乘坐856路公交车去河东区红星路汇贤里邮局附近的超市买菜，其与王文荣下车后，王文荣自己去了一趟别的地方，不清楚干什么。王文荣练习“法轮功”好多年了，因练“法轮功”耽误了王文荣的病情，她因为脑梗救治不及时留下了后遗症，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三）被告人王文荣的供述与辩解：其一共邮寄过三次“法轮功”宣传材料，都是在汇贤里邮局邮寄的。7月初，其把信件投到汇贤里小区附近邮局的邮箱里。这些“法轮功”的信件都是从楼下的小推车里捡的。其通过邮寄的方式宣传“法轮功”的“真善忍”，其没有向他人散发过“法轮功”宣传材料，家中的有些书籍是其购买的，其他的都是捡来的，播放器中的录音是别人给录的，钱是买东时别人给的。其通过教育认识到了错误，今后回家不再练“法轮功”了。（四）视听资料证明：身穿黑色半袖上衣、白色长裤、头戴浅色带花草帽、左手持蓝色手提袋的人出现在汇贤里邮局门前，该从手提袋内取出一浅色信封投入到邮局门前的投递箱内，后一瘸一拐的离去。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荣传播邪教宣传品，其行为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应予惩处，且属于情节较轻，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文荣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王文荣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酌情考虑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文荣所持有的宣扬邪教的宣传品有部分未传播，可酌情考虑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文荣已满75周岁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荣犯罪时不满75周岁，故不符合从轻处罚的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较为客观，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文荣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四）项、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荣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涉案扣押的“法轮功”宣传品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磊人民陪审员  张亚军人民陪审员  杨玉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马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第二款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