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3刑初26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中华，曾用名梁瑞驰，男，汉族，1995年5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建平县，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无固定住所，户籍地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交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艾树红，黑龙江威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佳龙，男，汉族，1998年5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交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闫惠玲，黑龙江承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贵学，男，满族，1992年5月10日出生于哈尔滨市双城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交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许雪松，黑龙江森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兴明，男，汉族，1993年10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地黑龙江省肇州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交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晓宝，黑龙江富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一部刑[2020]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中华、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3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防控新冠肺炎疫情需要，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17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劲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中华及其辩护人艾树红、被告人杨佳龙及其辩护人闫惠玲、被告人蔡贵学及其辩护人许雪松、被告人徐兴明及其辩护人朱晓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6日18时许，丁某（另案处理）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门前，因摊位卫生及收费问题与卖大葱的摊主被害人佟某元（男，37岁）一方发生矛盾，丁某电话找来被告人梁中华、被告人杨佳龙、被告人蔡贵学、被告人徐兴明等四人，四人来到现场后，用木棒、拳脚先后殴打佟某元、隋某1（男，58岁）、刘某1（男，28岁）三人，致佟某元头外伤、软组织挫裂伤，双上肢外伤、擦伤；隋某1头外伤、挫伤，胸背部、左上肢肩部挫伤；刘某1头外伤、头皮挫伤，左上肢软组织挫擦伤，胸背、左手、左小腿部挫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佟某元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梁中华于2019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从五大连池市强制戒毒所押解回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被告人蔡贵学、徐兴明于2019年8月19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杨佳龙于2019年9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梁中华、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犯寻衅滋事罪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中华、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梁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梁中华主观恶性不大，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佳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佳龙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杨佳龙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蔡贵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为：被告人蔡贵学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其犯罪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未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兴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徐兴明未参与打架的全过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无前科劣迹，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6日18时许，被告人丁某（已判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门前，因摊位卫生及收费问题与卖大葱的摊主被害人佟某元一方发生矛盾，丁某打电话告知被告人梁中华后，梁中华纠集被告人杨佳龙、被告人蔡贵学、被告人徐兴明等四人赶至现场，四被告人伙同丁某用木棒、拳脚先后殴打佟某元、隋某1、刘某1三人，致佟某元头外伤、软组织挫裂伤，双上肢外伤、擦伤；隋某1头外伤、挫伤，胸背部、左上肢肩部挫伤；刘某1头外伤、头皮挫伤，左上肢软组织挫擦伤，胸背、左手、左小腿部挫伤。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佟某元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梁中华于2019年8月13日被公安机关从五大连池市强制戒毒所押解回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被告人蔡贵学、徐兴明于2019年8月19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杨佳龙于2019年9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现被害人已谅解四被告人。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10月6日18时许，在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门前，被害人佟某元、隋某1、隋某2与丁某等人因市场卫生及收费问题发生矛盾，丁某纠集多人殴打佟某元、隋某1、隋某2，后佟某元报警。2019年8月13日公安机关在五大连池花园强戒所将被告人梁中华解回；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杨佳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8月19日9时许，被告人蔡贵学、徐兴明到南岗分局刑侦二大队投案自首。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被告人梁中华、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身源情况，均无犯罪前科。2016年1月16日被告人梁中华因吸食毒品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2000元，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梁中华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梁中华因吸食毒品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红旗派出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梁中华因吸食毒品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哈尔滨分局红旗派出所决定强制戒毒二年；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杨佳龙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蔡贵学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徐兴明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哈尔滨市公安医院伤情诊断书：2017年10月6日，经诊断，佟某元头外伤、软组织挫裂伤，双上肢外伤、擦伤；隋某1头外伤、挫伤，胸背部、左上肢肩部挫伤；刘某1头外伤、头皮挫伤，左上肢软组织挫擦伤，胸背、左手、左小腿部挫伤。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哈）公（刑技）鉴（法临）字[2019]644号鉴定书：佟某元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刘某1头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和解书、收条：2020年8月31日丁某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刘某1、佟某元、隋某1经济损失，三人对被告人梁中华、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行为表示谅解。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租赁合同及王岗镇中心市场房转让协议：2017年11月7日王岗镇人民政府将王某镇市场交由向某承包，2018年2月7日向申春将王岗镇中心市场门市房41套3年承租权转租给丁某。情况说明：2019年5月29日王某镇政府出具，2017年王某镇政府城管科向南岗区城管局摊区办提出申请，将自发市场审批成为正规早、夜市，南岗区城管局摊区办上报至市城管局摊区办登记备案，在审批手续未完成前，对该市场摊区的管理由王某镇中心市场管理员代管，王某镇未授权管理员进行收费；2019年6月3日王某镇政府出具,经镇政府研究同意由王某镇中心市场管理员丁某对金莉园门前市场商贩进行管理，但未授权丁某对商贩任何形式和任何科目进行收费。8.证人隋某2证言：2017年10月6日18时许，我老公佟某元、父亲隋某1、弟弟刘某1，被丁某等五人打了。当时我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门前收卖葱摊，这时市场有个叫大群的一名男子开车过来问今天有没有交摊位钱，我说交了20元钱，丁某让我再交30元钱，我说不卖了要收摊，丁某叫了四名陌生男子过来，隋某1让对方别骂人，这四名男子每个人都拿着木棒子向隋某1走去，用木棒将隋某1打倒在地，刘某1下班回来问对方为什么打人，丁某在旁边对那四个人说连刘某1一起打，然后这四个人就用木棒子打刘某1，佟某元看到刘某1被打就上去阻止，丁某带着那四名男子又一起用木棒子把佟某元打倒在地，随后我就报警了。9.被害人佟某元陈述：2017年10月6日18时左右,我和媳妇隋某2、岳父隋某1、岳母刘某3在王某艺体花园门前卖大葱，丁某过来说出摊对卫生不好，让我抓紧收摊，我问为什么不让卖而且摊位费也交了，丁某就骂骂咧咧地说就不让你卖，然后隋某1和丁某吵吵起来了，这时丁某打电话叫人，不一会就来了四个男子手里都拿着棒子怼我卖的大葱，隋某1看见了就过来骂那几个怼大葱的男子，他们几个就用棒子把隋某1打倒了，这时恰巧小舅子刘某1下班路过看见隋某1被打就随手拿出手机要录视频，这几个拿棒子的男子又把刘某1打倒了，我冲上去抱住丁某并将其摔倒在地，丁某喊那四个拿棒子的男子打我，其中一个人用棒子打我后脑，当时给我打迷糊了，脑袋也出血了，对方就停手跑了，我就报警了。10.辨认笔录：一、2019年8月9日，被害人佟某元在见证人秦某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处**被告人梁中华就是在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将其打伤的犯罪嫌疑人。二、2019年8月9日，被害人佟某元在见证人秦某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处**丁某就是在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将其打伤的犯罪嫌疑人。三、2019年8月9日，被害人佟某元在见证人秦某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处**被告人杨佳龙就是在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将其打伤的犯罪嫌疑人。四2019年8月9日，被害人佟某元在见证人秦某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处**被告人蔡贵学就是在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将其打伤的犯罪嫌疑人。五、2019年8月9日，被害人佟某元在见证人秦某见证下从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处**被告人徐兴明就是在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将其打伤的犯罪嫌疑人。11.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7年10月6日晚上18时许，我下班路过南岗区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大门口的时候，看到5、6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棒正在殴打我二姑父隋某1，我走过去拿出手机要拍摄视频，丁某带着4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棒冲过来打我，把我打倒后又将我姐夫佟某元打倒在地，丁某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其他四人用棒球棍打我的腰部、左侧后肋部、左腿部、左胳膊。12.被害人隋某1陈述：2017年10月6日18时许，我和佟某元、隋某2在王某镇艺体花园小区门前卖葱，丁某说小区门前太埋汰了还骂我们，我就和大群发生争吵，丁某打电话叫来四个人拿着棒球棒子过来，其中对方徐兴明直接冲我来了，一棒子打在我的左侧胳膊上，随后另外四人又将我打倒。我大侄刘某1下班，下车就录视频，丁某就领着他们四个人又把刘某1打倒了。13.同案行为人丁某供述：2017年10月6日18时许，我回家路上接到执法局电话说艺体花园小区门口有商贩出摊占道影响出行。我来到艺体花园小区门口看见有人在卖大葱，我让卖葱男子靠边，佟某元跟我骂骂咧咧的，我给市场管理员梁中华打电话，过了一会梁中华、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来了，佟某元不听上来打了梁中华一拳，梁中华用手里的木条子打了佟某元头部，我和徐兴明、蔡贵学拉着梁中华不让打架，佟某元搂着我的脖子将我摔倒，这时有人报警我们就离开了。我打电话叫梁中华来的现场，目的是让梁中华把摊位给清理了，我没让梁中华带人过来，我只看到梁中华动手了，后来听杨佳龙说打架时也动手了。14..被告人梁中华供述：丁某是王某镇中心市场的承包人，016年10月份至2018年12月份，我帮丁某管理市场，只要是在王某镇市场出摊的我们就收费，每天的摊位费都交给丁某。2017年10月6日晚18点左右，我和徐兴明、蔡贵学、杨佳龙在王某镇市场附近溜达时，接到丁某一个电话称其和别人吵吵了，让我赶紧到艺体花园小区门前来一趟，我认为丁某叫我去的目的是打架，我叫徐兴明、蔡贵学、杨佳龙一起去的，徐兴明、蔡贵学、杨佳龙应该知道是去打仗，因为我在王某镇市场道边捡了一根木棒子。徐兴明开车拉着我们来到艺体花园小区门前与丁某见面，丁某说和一个卖大葱的男子（佟某元）吵吵了，我拿着事先准备好的木棒子跑过去和佟某元撕打起来，用木棒打在佟某元的头部，佟某元头部就出血了，这时佟某元旁边又上来两男一女，徐兴明、蔡贵学、杨佳龙应该是用拳脚和对方的人互相撕扯了，具体怎么打的，当时挺乱的没有看清楚。和对方厮打了大约2、3分钟，我们就停手跑了。15.被告人杨佳龙当庭供述：案发当天丁某通知的梁中华，梁中华纠集我和蔡贵学、徐兴明一起去的艺体花园小区，在现场和佟某元一方打了起来，我和梁中华用木棒打了对方，蔡贵学和徐兴明用拳头打了对方，对方有三个人受伤，伤是我们五个人造成的。16.被告人蔡贵学供述：梁中华纠集他们等人到现场与佟某元等人发生厮打，其动手参与寻衅滋事了。17.被告人徐兴明当庭供述：梁中华纠集他们等人到现场与佟某元等人发生厮打，其动手参与寻衅滋事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中华纠集杨佳龙、蔡贵学、徐兴明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均系主犯，梁中华受丁某指使纠集本案其他被告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地位更为突出。被告人杨佳龙虽主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始终供述其未动手参与打架，不符合如实供述的构成要件，其辩护人关于杨佳龙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丁某纠集多人在王某镇市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殴打被害人三人，致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严重扰乱市场公共秩序，故梁中华及蔡贵学辩护人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中华供述、被害人佟某元、隋某1、刘某1陈述能够印证徐兴明参与了寻衅滋事犯罪并动手殴打被害人，故其辩护人关于徐兴明未动手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四被告人在庭审阶段均能认罪认罚，且已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中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2月12日止）二、被告人杨佳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三、被告人蔡贵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四、被告人徐兴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健人民陪审员  张健荣人民陪审员  姜 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钟家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