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南通大宁轩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西亭镇龙坝村**。法定代表人：金建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晓祥，江苏信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南通天神太阳能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通州区张芝山镇南兴街。法定代表人：朱永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恩东，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通大宁轩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宁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通天神太阳能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神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9）苏0612民初4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宁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案涉协议书和反担保协议书所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年属事实不清。从该两份协议内容看，二者系不可分割的主从合同，其主要内容为大宁轩公司承租天神公司厂房和设备，年租金40万元，该租金不直接给付天神公司，而是由大宁轩公司为天神公司法定代表人儿子的公司即南通瑞吉化纤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吉公司）提供220万元担保的方式支付，因此双方之间属不特定期限的租赁，根据此后的往来函件，双方对于租赁期限是否到期并未达成一致。2.一审认定本公司没有履行担保义务系违约在前，系属错误。天神公司一审中认可本公司在2019年之前不存在违约行为，即便此前因贷款到期，银行进行了诉讼，也仅仅针对主债务人，并进行了多次协商，本公司也表示完全有能力也同意履行担保义务。在银行进行诉讼后，本公司马上足额承担了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且在银行申请执行之前即用实际行动履行了担保义务。一审过程中，天神公司始终没有提及本公司在原先银行的案件中没有尽到担保义务，也没有对此进行举证质证。3.天神公司未能确保瑞吉公司与本公司及时进行结算，构成违约。一审法院对本公司举证和罗列的费用以及证人证言置之不理，且认定水电费应当由本公司与天神公司进行结算存在错误。天神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大宁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反担保协议书；2.判令天神公司配合大宁轩公司迁出厂区内设备，并赔偿大宁轩公司被迫迁厂所产生的停工、搬迁等损失及承担违约金20万元。天神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大宁轩公司支付天神公司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房屋使用费135556元（以年租金40万元为标准，按实际占用天数计算）；2.判令大宁轩公司支付天神公司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剩余设施设备全部搬离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5000元（以300元／天计算）；3.判令大宁轩公司支付天神公司因火灾导致的房屋损失5万元；4.判令大宁轩公司支付天神公司为其代垫的电费42209元、水费18489元，合计60698元；5.判令大宁轩公司立即清理堆放在天神公司租赁场地约10吨左右的垃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0日，朱永春、天神公司（甲方）与金建香、大宁轩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在现有提供给乙方使用的厂房和辅助设施的基础上，并能保障乙方正常生产的条件下。乙方从2017年1月28日后开始，每年提供给甲方租赁费40万元，每年春节前付清（如因不可抗力、经济形势等因素，双方均可提前半年向对方提出，再协定）。二、乙方与瑞吉公司的经济往来，每年春节前账目需要结清。若瑞吉公司无法及时结清账目时，乙方可从甲方租赁费40万元中扣除。三、甲方必须确保乙方能正常生产的基本条件。反之，从不能保障的那天起，本协议自动解除。四、本协议有效期两年。两年到期后，根据届时情况再协定……”。上述协议书的甲方处由朱永春签字并加盖天神公司印章，乙方处由金建香签字并加盖大宁轩公司印章。同日，各方还签订反担保协议书一份，约定：“基于乙方帮瑞吉公司担保的220万银行借款合同，瑞吉公司逾期没有偿还，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为乙方作反担保。甲方将现有提供给大宁轩公司使用的厂房及其相应辅助设施的所有权作为反担保的抵押物，为瑞吉公司作担保。二、乙方先偿还80万给银行（其中50万为截止到2017年1月28日的房租金，另外30万为预支房租金）。三、乙方所担保的220万额度，可从乙方每年给甲方的40万房租金中抵消，直至乙方为瑞吉公司的担保解除为止。四、担保合同解除时，甲方为乙方所做的反担保同时解除。五、乙方陆续为瑞吉公司借新还贷140万。原担保220万自动解除。担保结束，此协议自动无效。”协议签订后，双方开始履行合同。大宁轩公司通过为瑞吉公司代偿银行贷款的方式支付租金，双方认可两年租赁期间内大宁轩公司支付租金79万元（2016年12月26日代偿80万元，该80万元要扣除2017年1月28日前的租金50万元；2018年3月13日代偿24万元；2018年12月12日代偿20万元；2019年1月15日朱永春收金建香5万元，因两年租赁费80万元，天神公司称大宁轩公司尚欠租赁费1万元）。其中，2018年3月13日，朱永春向金建香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金建香还贷款计24万元（在2018年租金中扣除）打在农商行账上。2019年3月5日，因租赁期限届满，天神公司重新拟定协议一份，要求将租赁期限延长一年，协议其他条款与原协议一致，但大宁轩公司不同意在协议上签字。2019年3月17日，大宁轩公司向天神公司、朱永春发函，内容为：“……目前整个市场行业萧条，我方运营成本较大，处于低利润的状态中，经济压力较大，面临随时转行或停产的风险……，基于以上因素，我方无奈，目前不具备与贵方签署协议的能力，望贵方理解我方苦恼，双方共同配合解决目前困境。”2019年4月19日，天神公司向大宁轩公司发出通知，内容为：根据原来租赁协议，租赁期限已于2018年12月19日到期，到期后大宁轩公司继续使用至今，天神公司多次向大宁轩公司提出解除合同或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但大宁轩公司未予答复。要求大宁轩公司在收到通知后十五日内作出是否继续租赁的明确答复，否则，天神公司将自大宁轩公司收到通知后第十六日解除双方的租赁合同关系，并保留追索所欠租金等权利。2019年10月14日，一审法院前往天神公司查勘，大宁轩公司未能搬理的设备及未予清理的垃圾均堆放在天神公司车间外的空地上。另查明：2016年12月31日，瑞吉公司与南通农商行张芝山支行签订了编号为（4712）农商借字〔2016〕第C032号《借款合同》，约定南通农商行张芝山支行向瑞吉公司提供借款140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期自2016年12月3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年利率为5.22%，逾期贷款罚息为原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同日，南通农商行张芝山支行与大宁轩公司及案外人朱吉俊、顾云娟、金建香签订编号为（4712）农商借字〔2016〕第C032号保证合同，约定大宁轩公司、朱吉俊、顾云娟、金建香对瑞吉公司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期满后，因瑞吉公司未能归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南通农商行张芝山支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苏0612民初293号（以下简称第293号案）。该案经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如下判决：瑞吉公司偿还南通农商行张芝山支行借款本金140万元、借期内欠付利息2030元及自2017年11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罚息；大宁轩公司、金建香对瑞吉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还查明：1.2019年2月到4月，双方多次协商大宁轩公司搬离留放在天神公司厂房里的设备、货物并清理所留存的垃圾。审理中，双方认可2019年5月30日大宁轩公司已经搬移大部分设备及货物，尚留有部分设备、货物及未清理的垃圾。2.2019年5月13日，天神公司与案外人管建国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天神公司约1300㎡的两间车间和一间办公室租赁给管建国使用，租赁期间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租赁费为第一年13.5万元，第二年租赁费为14万元；2019年5月27日，天神公司与案外人叶海东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将天神公司两间约1500㎡的车间和一间办公室租赁给叶海东使用，租赁期间自2019年6月1日至2022年5月30日，租赁费为第一年为15.5万元，第二年租赁费待定。3.朱永春称，2018年2月1日其之所以剪断电线，是因为第293号案判决瑞吉公司偿还南通农商行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大宁轩公司作为担保人等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后，瑞吉公司无能力偿还借款，而大宁轩公司又不愿承担担保责任，故而发生纠纷。后经协商，大宁轩公司为瑞吉公司代偿贷款24万元（即为2018年3月13日朱永春向金建香出具收条中写明收到的还贷款24万元）。对朱永春陈述的24万元还贷经过事实，大宁轩公司亦予认可。4.就天神公司主张垫付的水电费60698元，瑞吉公司庭后提供情况说明及收据各一份，证明案涉水电费系由天神公司为大宁轩公司垫付，其同意由天神公司在本案中向大宁轩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协议书的性质为房屋租赁合同，而反担保协议书虽然约定天神公司为大宁轩公司提供反担保，同时也约定了大宁轩公司房屋租金的支付方式，两份协议的履行具有关联关系，应当认定为同一性质的合同。由于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限自2017年1月28日起两年，双方当事人亦同意将两份协议解除，确定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即双方在租赁协议期限届满后未能续签合同，租赁合同效力已经终止。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租赁协议履行期间，天神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及其是否对大宁轩公司造成了损失；2.租赁协议期满后双方是否因对方原因产生了损失，若产生损失，是否有权向对方主张？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大宁轩公司主张天神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不足，难以认定天神公司构成违约。理由为：大宁轩公司主张天神公司阻碍其生产经营，其向本院提供的证据主要是三份接处警登记表。有关三份接处警登记表的证明力，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7年4月10日的接处警登记表载明纠纷产生原因是曹琴索要煤炭款，该纠纷与天神公司无关；2019年3月19日接处警登记表载明的纠纷产生原因是大宁轩公司和天神公司就续签租赁合同产生纠纷，由于该纠纷发生在租赁协议期满后，亦不能证明天神公司存在违约；2018年2月1日的接处警登记表所载纠纷发生在租赁期限内，原因是朱永春将大宁轩公司配电间的电线剪断（庭审时证人陈述当天晚上恢复了供电）。关于朱永春该行为能否认定天神公司违约，应结合租赁协议、反担保协议的相关约定及瑞吉公司的借款履行情况综合判定。根据反担保协议书及瑞吉公司与南通农商行张芝山支行、大宁轩公司等所签借款合同约定，大宁轩公司通过为瑞吉公司代偿借款的方式向天神公司支付租金，而租赁协议和反担保协议并未约定租金的支付期限，则租金的支付期限应根据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进行确定。根据第293号案查明的事实，引起该案诉讼的原因是瑞吉公司和大宁轩公司在借款到期日即2017年11月30日未能偿还银行借款，大宁轩公司未能及时履行担保义务，显然违反了租赁协议及反担保协议的约定。在第293号案判决生效后，在天神公司要求大宁轩公司代偿案涉借款无果的情况下，朱永春剪断大宁轩公司配电间的电线，该行为虽然妨碍了大宁轩公司正常生产，但该行为系大宁轩公司未及时支付租金（即履行代偿借款的义务）的前提下所致，不能据此认定天神公司构成违约。关于大宁轩公司证人金某、胡某当庭陈述的证明力，由于二人为大宁轩公司员工，与本案处理存在利害关系，除了上述三起纠纷所涉的事实有接处警记录相印证外，对二人陈述的朱永春还存在阻碍和破坏大宁轩公司生产的其他事实，大宁轩公司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证明力难以采信。关于大宁轩公司要求天神公司承担其迁厂产生的停工、搬迁等诉请，其均未提供产生相关损失的依据，且未搬离的设备系大宁轩公司所有，搬迁费用理应其自行负担，故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关于租赁协议期间届满即2019年1月28日后双方是否存在损失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大宁轩公司并未提供其因天神公司违约或者过错导致其产生损失的任何证据，且大宁轩公司在未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占用厂房，若因天神公司阻挠其生产造成损失，也不能归责于天神公司。其次，关于天神公司反诉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厂房占用费，认定134795元。合同期限届满后，双方就是否续租合同未能达成一致，大宁轩公司仍占用天神公司厂房，应当按照原租赁协议约定的租金标准向天神公司支付占用费，计算为134795元（租金标准为400000元／年，计算至双方认可大宁轩公司搬离大部分设备的时间即2019年5月30日止，即400000元／365×123天＝134795元）。2.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剩余设施设备全部搬离之日止，大宁轩公司未实际占用天神公司的厂房，不计算占用费。经勘察，大宁轩公司未予搬离的少部分设备集中堆放在厂房外，未占用租赁场地，且天神公司于2019年5月底已将厂房出租他人，故天神公司主张2019年5月30日之后的占用费，不予支持。3.天神公司关于水电费60698元的主张。因大宁轩公司搬离租赁场地后，其租赁期间欠缴的水电费60698元由天神公司代为缴纳，虽然缴费户名为瑞吉公司，但瑞吉公司庭后提供了说明，明确水电费由天神公司向大宁轩公司主张，故大宁轩公司应向天神公司给付水电费。4.大宁轩公司仍堆放在天神公司厂房外的剩余设备和垃圾，构成对天神公司财产权利的妨害，其应当立即搬离剩余设备和清除残留的垃圾，天神公司的该项反诉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到期后双方协商续签未果，导致租赁合同效力终止。大宁轩公司要求天神公司承担合同履行期间及合同期限满后的各项损失，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本诉请求不予支持。天神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一审判决：一、驳回大宁轩公司的本诉请求；二、大宁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天神公司给付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的厂房占用费134795元、水电费60698元，合计195493元；三、大宁轩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清理留放在天神公司处的设备和垃圾，费用自行负担；四、驳回天神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大宁轩公司提交：1.（2020）苏0612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曹玉群索要煤炭款的纠纷系天神公司恶意拖欠货款所引起，因大宁轩公司系租赁天神公司的厂房，天神公司属间接妨碍大宁轩公司的经营。2.江苏南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芝山支行证明，证明大宁轩公司已经实际履行了担保义务即给付租金义务，并未违约。天神公司质证认为：1.关于（2020）苏0612民初76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的欠条系报警当日书写，双方对此当然存在争议。且从一审法院的认定来看，也是瑞吉公司与大宁轩公司的纠纷，与天神公司无关。2.关于银行出具的证明，因双方约定的租金支付方式就是由大宁轩公司代偿银行款项，银行贷款到期日在2017年11月30日，大宁轩公司应当在此之前履行给付义务，其未按约履行给付义务构成违约。本院认证意见：对于大宁轩公司提交的证据，天神公司对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采信的证据以及据此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大宁轩公司与天神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的期限为2年还是无固定期限。2.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天神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应否赔偿大宁轩公司损失。本院认为，大宁轩公司与天神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租赁期限为2年，于2019年1月28日终止。该合同履行期间，天神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对大宁轩公司主张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大宁轩公司与天神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合同的有效期为2年，期限届满后双方再行协商。因双方此后未能再行达成继续租赁的协议，该合同已于2019年1月28日履行完毕，双方基于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已终止。至于双方在反担保协议中约定，大宁轩公司为瑞吉公司担保的220万元额度，可以从大宁轩公司每年给天神公司的40万元房租中抵销，直至大宁轩公司为瑞吉公司的担保解除为止。该反担保协议与前述租赁合同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也不存在主从关系，反担保协议中双方对租金的给付方式所作约定系对租赁合同的补充，但不能以此倒推双方租赁合同的期限，更不能推翻租赁合同中明确约定的2年期限。大宁轩公司主张案涉租赁合同的期限为不特定期限的合同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2017年4月10日接处警系因曹玉群索要煤炭款而引起，根据大宁轩公司二审提交的民事判决书，该货款纠纷发生于曹玉群与瑞吉公司、大宁轩公司等之间，天神公司不是该案的当事人，大宁轩公司称其经营因该案受天神公司的间接影响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2月1日的接处警，系因第293号案件判决生效后，大宁轩公司未及时履行其担保义务，双方产生纠纷。根据大宁轩公司与天神公司的租赁合同及反担保协议来看，大宁轩公司负有为瑞吉公司向银行的借款履行担保责任的义务，作为其支付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费。双方虽未明确约定租金的给付日期，但该日期与大宁轩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的起始日期一致。根据连带保证的性质，案涉主债务于2017年11月30日到期，大宁轩公司作为担保人即应当履行担保义务。根据大宁轩公司二审提交的银行说明，其最终于2018年3月14日才履行担保义务，故双方于2018年2月1日因履行担保责任即支付租金问题发生纠纷，不属天神公司违约。最后，对租赁期间大宁轩公司欠付的水电费，因缴费户名为瑞吉公司，一审中瑞吉公司已就此出具了情况说明，明确天神公司已代大宁轩公司缴纳，该水电费由天神公司直接向大宁轩公司主张，对大宁轩公司而言并不存在重复承担水电费的问题，一审认定由大宁轩公司向天神公司给付并无不当。综上，大宁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898元，由上诉人南通大宁轩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志刚审判员  戴志霞审判员  陈 卓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