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25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某，绰号夏天，男，1993年10月15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四川省越西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某，绰号吕布、吕奉先，男，1999年9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暂住，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绰号杰克，男，199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男，1999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绰号阿浩，男，1997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田某某，男，199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某某，绰号六六，男，199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甘肃省清水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巴某某某，绰号宝马，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四川省冕宁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某，曾用名吉觉则姑，绰号杰瑞，1999年3月27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暂住同江市，户籍地四川省冕宁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批准逮捕。2020年6月3日，被同江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某、刘某、刘某某、刘某某某、田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巴某某某、罗某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黑0881刑初39号刑初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某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某某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2月至2019年8月3日期间，被告人马某、刘某、刘某某、刘某某某、田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巴某某某、罗某为谋取非法利益，积极参加范某组织的介绍卖淫的犯罪集团，利用信息网络获取嫖客信息，为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的性交易牵线搭桥，实现卖淫交易而获取卖淫分成。其中被告人马某非法获利9万余元，刘某非法获利7万余元，刘某某非法获利7万余元，刘某某某非法获利6万余元，田某某非法获利4万余元，田某某非法获利2万余元，刘某某非法获利1万余元，巴某某某非法获利1.8万元，罗某非法获利0.15万余元，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37.95万元。案发后，马某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刘某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田某某退缴违法所得0.8万元，刘某某退缴违法所得0.9万元，巴某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8万元，罗成退缴违法所得0.15万元。共计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6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的书物证34部手机的扣押清单、照片、张某丹记账本4本；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开展对张某丹等人涉嫌组织卖淫行为立案侦查的通知、侦破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羁押体检表、行程轨迹、搜查证、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银行卡、QQ账号、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银行流水、支付宝流水、微信名（微信号）、银行卡号清单、退缴清单、卖淫女出勤表、卖淫女、嫖客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人李某1、王某、饶某、袁某、陈某、黄某、蒋某、李某2、薛某等的证言；同案犯范某、张某丹、孔某、段某、李某4、李某5、海来拉古子、杨某、李某6的供述与辩解；九被告人马某、刘某、刘某某、刘某某某、田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巴某某某、罗某的供述与辩解；佳木斯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电子数据取证大队检验报告书；同江市公安局勘验、搜査、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支付记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某、刘某、刘某某、刘某某某、田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巴某某某、罗某积极参加范某组织的介绍卖淫的犯罪集团，利用信息网络介绍他人卖淫，九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九名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九名被告人积极参与的犯罪活动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九名被告人多次利用信息网络介绍他人卖淫，依法酌定从重处罚。法律规定非法获利应当计算全部违法所得，故被告人辩称不应该将住宿费和生活费计算到违法所得中的理由不予以采纳。九名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不是首要分子，应当分别按照其非法获利数额量刑。被告人马某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系从犯，非法获利为4.8万元。经审查，被告人马某供述其在余姚就跟范某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后2018年年底又跟范某来到同江继续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平均每月收入8-9千元。另，张某丹记录的被告人工资明细可以证实其非法获利数额，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非法获利9万元，在侦查机关退缴2万元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剩余7万元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辩护人认为非法所得为4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经审查，刘某供述在余姚和同江赚7万多人民币，其不具有法定减轻量刑情节，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非法获利7万元，在侦查机关退缴2万元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剩余违法所得5万元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获利7万元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因被告人无法定减轻量刑情节，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酌情少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侦查机关扣押的手表、戒指、项链因没有证据证实是被告人用违法所得购买，故应当返还被告人。被告人刘某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获利6万元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田某某积极参与联系嫖客并收取提成是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某非法获利4万元，在侦查机关退缴0.8万元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剩余违法所得3.2万元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田某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田某某积极参与联系嫖客并收取提成是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田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田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田某某非法获利2万元应当依法追缴。辩护人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田某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积极参与联系嫖客并收取提成是犯罪集团的积极参与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非法获利1万元，在侦查机关退缴0.9万元违法所得，依法酌情从轻处罚，剩余违法所得0.1万元应当依法追缴。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巴某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非法获利1.8万元全部退缴，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非法获利0.15万元全部退缴，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罗某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二、被告人刘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三、被告人刘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万元；四、被告人刘某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五、被告人田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六、被告人田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七、被告人刘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巴某某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6万元；九、被告人罗某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3万元；十、追缴被告人马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追缴被告人田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追缴被告人田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追缴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0.1万元，追缴后上缴国库。已经收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65万元，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十一、公安机关扣押犯罪所用工具34部手机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某某的手表、戒指、项链予以返还。上诉人刘某某某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犯罪起始时间及犯罪所得与事实不符，辩称其犯罪起始时间是2018年7月，犯罪所得是人民币4.6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2019年8月3日间，上诉人刘某某某与原审被告人马某、刘某、刘某某、田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巴某某某、罗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参加范某组织的介绍卖淫犯罪集团，利用信息网络为卖淫女与嫖客之间的性交易牵线搭桥，获取非法利益。其中，刘某某某非法获利6万余元。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刘某某某没有向本院举证新的证据，同江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无变化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某某伙同原审被告人马某、刘某、刘某某、田某某、田某某、刘某某、巴某某某、罗某利用信息网络介绍他人卖淫，均构成介绍卖淫罪。上诉人刘某某某提出的上诉理由与其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辰审判员 贾文华审判员 姜 良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