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志光，曾用名胡智钢，男，1972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永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8月31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犯挪用资金罪于2013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3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押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志杰，浙江嘉瑞成（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圣章，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永嘉县。曾因犯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罪于1996年2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犯交通肇事罪于2009年6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0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友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忠贵，男，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高中文化，驾驶员，户籍地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押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永健，浙江卓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明南，男，1969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嘉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8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于2004年9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6年6月28日被假释（假释期至2007年6月2日）。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永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建亮，男，197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永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明南、胡忠贵、胡建亮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故意杀人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19）浙03刑初18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忠贵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原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判决已生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过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未委托辩护人的被告人叶圣章、胡忠贵指派了辩护人。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胡志光等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事实 2003年至2017年，被告人胡志光与胡明九（另案处理）相继担任浙江省永嘉县村委会主任，期间胡志光等人拉帮结派，以中兴村安置房指标换取村民选票，操纵村级选举，长期把持基层政权，逐步形成了以胡志光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叶圣章、胡明南和胡明九、陈长国（另案处理）为重要成员，被告人胡忠贵、胡建亮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利用掌握中兴村政权的便利，强占村内工程，并在中兴村的工程项目建设中，阻挠施工勒索钱财，随意殴打施工工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事实 1.2013年12月，被害人丁某某通过投标获得永嘉县上塘镇博文路建设工程。博文路有约3亩土地为中兴村所有，但被误认为前三村土地而予以征收。被告人胡志光及胡明九等人得知工程进场施工后，便以土地为中兴村所有为由让陈长国（另案处理）、胡志化等人以放置树桩、种植樟树等方式阻扰施工，并向丁某某索要2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丁某某不愿，导致工程至2017年仍未完工。2017年4月，因胡明九的儿子胡蒙蒙参与村级选举缺乏资金，胡志光等人委托被告人叶圣章出面商谈，丁某某最终被迫同意支付14万元，将14万元现金通过叶圣章交给胡志光及胡明九等人。 2.2015年期间，被告人胡志光和胡明九等人以永嘉县上塘镇城西家园小区建设工程将中兴村大约5分土地误作为下堡村土地予以征收为由，指使陈长国等人以砌墙围堵的方式阻拦施工，并向房开公司温州市龙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永嘉分公司索要财物。因工期紧迫，房开公司无奈之下通过被告人叶圣章与胡志光等人协商此事，被迫答应支付胡志光等人81万元。后又在胡志光等人的要求下，房开公司向中兴村村委会转账20万元作为征地费用，并在中兴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时，通过叶圣章交付现金2万元作为会议的相关支出。叶圣章从中获利8万元。 3.2017年，永嘉县人民政府准备在上塘中塘片区2009-20＃地块（以下简称20号地块）进场施工。同年5月25日，被告人胡志光、胡忠贵、胡建亮在明知永嘉县××街道已对征地地面农作物及大棚内作物进行拍照固定的情况下，商议在20号地块的土地上放置铁皮石斛索要“青苗赔偿”，并一同驾车前往乐清市大荆镇了解铁皮石斛行情。后胡志光通过叶圣章筹得资金，于同年6月初，分两次从乐清市大荆镇购入铁皮石斛，并组织胡忠贵、胡建亮等人将数千盆铁皮石斛连夜运入胡忠贵及村民李培通、陈某12被征用土地的大棚内。后胡忠贵又于同月17日从乐清市大荆镇购入铁皮石斛运入大棚内。胡志光、胡忠贵等人让胡建亮帮忙管理铁皮石斛，并许诺获得赔偿后给予其好处。同年6月20日，被害人丁某某承包20号地块的进场填方工程，胡志光以胡明南的名义索要补偿费30万元，胡忠贵索要补偿费4.5万元，因工期紧张，丁某某迫于无奈给胡明南等人18万元，给胡忠贵4.5万元。后胡忠贵给胡建亮5000元好处费，并免除其5000元债务。 （二）胡明南寻衅滋事事实 1.温州市兴工建设有限公司投标获得永嘉县上塘镇城区纳管二期（中塘北片）工程。2016年，被告人胡志光为承包在中兴村部分的工程，指使被告人胡明南及陈长国（已被行政处罚）阻拦施工。2016年10月15日，胡明南来到工地，阻拦施工并殴打施工方工人被害人陈某2、吴某1，后陈长国亦赶到工地，阻拦施工并殴打吴某1。经鉴定，陈某2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吴某1体表未见明显损伤。 2.2016年10月16日13时许，被告人胡明南将骑电瓶车经过中兴村村委会前面的被害人吴某1拦下，将其推倒在地上，并上前殴打。经鉴定，吴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2017年4月30日13时许，被害人陈某1、陈某5为选举中兴村村委会主任走访群众，因被告人胡明南的侄子胡蒙蒙同为候选人，胡明南以陈某1贿选为由对其辱骂，并殴打欲拿手机录像的陈某1和劝架的陈某5。经鉴定，陈某1体表未见明显损伤，陈某5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 4.2017年5月28日晚，被告人胡明南因被害人陈某3在选举时未投票给胡蒙蒙，便来到陈某3的邻居家楼下，对其进行殴打。 二、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诈骗事实 （一）2002年，被告人胡志光当选为中兴村村委会主任，2005年换届时为成功连任，便以中兴村的120个安置房指标拉拢选票，并操纵村两委会及村民代表大会通过分配方案。被告人胡志光在指标分配名单公示后，仍答应部分村民将半个指标增加到一个指标，或给予没有指标的村民半个或一个指标，出具虚假的指标票据，收取上述村民的指标款后未向农村信用社缴款，而直接将款项归其本人所有。胡志光以上述方式虚增了十余个指标，从村民处共计骗取30余万元。 （二）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和叶圣章、陈中良、宁某等人合伙收购中兴村安置房指标，准备待安置房指标升值后转卖并从中获利，四人约定由胡志光与叶圣章负责出面收购指标并出资10余万元，宁某、陈中良向亲戚陈某8借款300万元用于出资，陈中良作为乙方签订指标收购协议，宁某向出售指标的村民支付购买指标的款项，转卖所得先偿还300万元借款的本息，多余部分用于四人分红。后被告人胡志光利用掌握村委会印章的便利，由被告人胡建亮、陈长国等村民出面顶名虚构的指标，或以虚增指标价格的方式，出售26个指标（其中合计6个真实指标），从宁某、陈中良处骗取共计269万元。后因安置房指标一直无法落实，为归还从陈某8处所借借款，宁某、陈中良、叶圣章分别将收购的指标予以转卖，共计售得285万元。案发前，宁某将剩余的10个指标放在陈某8处。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以5万元的价格收购村民陈天贤半个指标后，以陈天贤的名义将其作为1个指标以1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差价8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2.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以10万元的价格收购村民李康云、李成康1个指标后，以1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差价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3.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以10万元的价格收购村民李某61个指标后，以村民陈某22的名义以1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差价3万元。后宁某将该指标卖给陈久弯。 4.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以5万元的价格收购村民陈某23半个指标后，以陈某23的名义将其作为1个指标以13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差价8万元。后宁某将该指标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李某1。 5.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陈某24的指标材料，以陈某24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6.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陈某25的指标材料，以陈某25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7.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胡建亮的指标材料，以胡建亮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宁某等人通过陈某8将该指标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刘某1、朱某1等人。 8.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长国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陈长国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9.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林某2的指标材料，以林某2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 10.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张某6的指标材料，以张某6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宁某等人通过陈某8将该指标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刘某1、朱某1等人。 11.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陈某7的指标材料，以陈某7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陈中良以8万元的价格购买该指标。 12.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范某1的指标材料，以范某1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宁某等人通过陈某8将该指标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刘某1、朱某1等人。 13.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村民缪某2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缪某2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 14.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陈某26的指标材料，以陈某26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宁某将该指标以24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钱某1。 15.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林省长的指标材料，以林省长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叶圣章将该指标以4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汪某1。 16.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村民缪某1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缪某1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叶圣章将该指标以35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朱某2。 17.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村民缪某3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缪某3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叶圣章将该指标以38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王某1。 18.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村民陈某27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陈某27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叶圣章将该指标以4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郑某1。 19.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张某8的指标材料，以张某8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20.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胡清三的指标材料，以胡清三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21.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村民陈某28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陈某28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宁某等人通过陈某8将该指标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被害人刘某1、朱某1等人。 22.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村民张定武有1个安置房指标，伪造指标材料，以张定武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宁某、陈中良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23.2007年，被告人胡志光伪造村民胡某17的指标材料，以胡某17的名义将虚假的指标出售给陈中良、宁某等人，从中骗取13万元。后该指标被放在陈某8处。 （三）自2007年开始，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各自或结伙虚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向他人出售，其中胡志光共骗得陈某30、虞某等二十余人共计908.4万元，叶圣章骗得胡某2、朱某7、周某1三人共计90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7年7月16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30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徐某1，骗取15万元。 2.2008年2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张某10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虞某，骗取18万元。2011年3月份，虞某将该指标出售给冯某。 3.2007年7月18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28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李某2，骗取15.8万元。 4.2007年7月18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长国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孙某，骗取15.8万元。 5.2007年10月26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长国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金某1，骗取16万元。 6.2007年10月29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廖某3、廖明武和张某10、张大村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2个出售给被害人胡某1，骗取至少31.8万元。叶圣章以36万元的价格从胡某1处购入上述2个指标后出售给缪某4。 7.2008年7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其自己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李某3，骗取25万元。后因李某3发现指标有问题要求退款，胡志光向李某3退还17万元，仍余8万元未予退还。 8.2008年8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张某8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3，骗取16万元。2011年3月份，朱某3将该指标出售给南某。 9.2009年1月份，被告人叶圣章虚构胡某20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胡某2，骗取20万元。 10.2009年2月10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28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郑某2，骗取20万元。 11.2009年上半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胡某16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胡某3，骗取27万元。2010年3月31日，胡志光介绍胡某3将该指标以33万元转卖给被害人柯某1，又骗取差价6万元。 12.2009年12月6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31及陈光波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2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4，骗取56万元。 13.2009年12月7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范某1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5，骗取28万元。 14.2010年1月11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张某9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胡某4，骗取34万元。 15.2010年2月9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胡某16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4，骗取33万元。 16.2010年2月12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孙睛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4，骗取33万元。 17.2010年2月26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张某10及陈某23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2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6，骗取66万元。 18.2010年2月份，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虚构胡志光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7，骗取30万元。 19.2010年2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胡建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8，骗取33万元。 20.2010年3月19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李某6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6，骗取33万元。 21.2010年3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27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9，骗取33万元。 22.2010年4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28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黄金微，骗取36.5万元。 23.2010年4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叶某2、张光春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郑某3，骗取37万元，郑某3将该指标转卖给黄某4。 24.2010年5月6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其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10，骗取35万元。 25.2010年5月17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长国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陈某4，骗取32万元。 26.2010年5月25日，被告人胡志光虚构胡某11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朱某11，骗取33万元。 27.2010年9月份，被告人叶圣章虚构范茂有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周某1，骗取40万元。 28.2010年10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30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陈某4，骗取32万元。 29.2010年10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30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柯某2，骗取31万元。 30.2010年10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某30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叶圣章以25万元的价格收购后转卖给周某2。 31.2010年，被告人胡志光虚构胡青山、陈光利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2个出售给被害人黄某2等人，骗取60余万元。 32.2011年3月份，被告人胡志光虚构陈长国的中兴村安置房指标1个出售给被害人胡某5，骗取18.5万元。后胡某5通过汪某4将该指标以33万元卖给陈某34、朱丐理。 （四）2010年10月间，永嘉县上塘镇高山村村主任黄某1、溪了头村村主任胡某6及村民柯某2找到被告人胡志光商谈两个村移民中兴村事宜。后胡志光伪造中兴村同意移民征地的村民代表大会记录，并以移民征地费用的名义让被害人柯某2、胡某6、黄某1转账100万元至其私自开设的中兴村集体账户，后胡志光将该100万元取出并占为己有。事后胡志光归还胡某611万元。 2011年12月，上塘镇枫树下村、大了降村加入移民中兴村项目，黄某1、胡某6、枫树下村村主任廖某1、大了降村村主任胡某7、柯某2以及胡志光、叶圣章等人签订协议共同投资移民征地工程项目。胡志光再次以移民征地费用的名义让被害人胡某6、胡某7、廖某1等人转账30余万元至黄某1妻子南晓敏的银行账户，黄某1将其中20余万元取出交给胡志光，该款项亦被胡志光占为己有。 （五）2016年下半年，永嘉县人民政府因中塘镇垃圾中转站项目工程征用中兴村村民陈某70.28亩土地。后陈某7的征地款6.5万元被打到中西村账户上。被告人胡志光让村民范某4代陈某7在征地补偿款领款凭证上签字，由时任中兴村村委会主任胡明九签字确认，并由范某4代领了陈某7的征地补偿款，后陈长国到范某4处将该6.5万元拿走交给胡志光。 （六）2017年8月1日，被告人胡志光明知无法交付其和妻子胡晓名下位于永嘉县××镇××村××路××号××室的房屋，在房屋买卖协议书上冒签其妻子胡晓的名字，将该房屋卖给被害人戴某，后收取部分房款15.8万元。2017年8月20日，被告人胡志光将该401室以37万元的价格卖给麻某，并将房屋交付给麻某。 三、胡志光故意杀人事实 2015年，永嘉中飞建设有限公司通过招投标获得中兴村老人活动中心工程项目，该公司将工程交给被告人胡志光等人建设。2017年10月15日15时许，胡志光认为村委会主任陈某1故意拖延退还项目保证金而心生怨恨。胡志光来到村民中心办公室，见南城街道副主任叶某3正在审阅其提交的申领工程款保证金材料，直接上前将材料撕毁，并与陈某1等人发生冲突，被众人劝离现场时扬言要将陈某1弄死。胡志光返回家中取来一把尖刀，并打电话给中西村村书记胡某31，让其把叶某3支开，以便对陈某1下手。当日16时许，胡志光携带尖刀回到村民中心，在一楼停车场遇到正欲带陈某1离开的叶某3等人，遂上前拦住陈某1和叶某3并大声辱骂陈某1。后胡志光突然从身上拔出尖刀捅向陈某1胸部致其受伤，并持刀追赶捂着胸口逃离的陈某1，因叶某3、村民陈孙长阻拦无法下手后，持刀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陈某1左胸部皮裂伤2.0ｃｍ，左胸部皮下淤血12.0ｃｍ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3）温永刑初字第78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胡志光判处缓刑四年的部分。被告人胡志光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3）温永刑初字第780号刑事判决以挪用资金罪对被告人胡志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50万元。（二）被告人叶圣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30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40万元。（三）被告人胡明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四）被告人胡忠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五）被告人胡建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六）责令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明南、胡忠贵、胡建亮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七）随案移送的胡忠贵的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一只予以没收。（八）被告人胡志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共计17491.06元。赔偿款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人胡志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与陈中良、宁某共同购买的26个安置房指标，其仅参与前半节买入部分，后半节卖出是叶圣章与陈中良、宁某共同实施的，其没有参与，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285万元，依据不足；（2）其没有使用特别恶劣手段，未造成特别恶劣的社会影响或其他特别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安置房指标买卖，有坦白与部分自首情节，且诈骗个人所得不到300万元，原判对其所犯诈骗罪顶格量刑，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3）在敲诈勒索、诈骗犯罪中，政府部门和房开公司、戴某等存在严重过错；（4）故意杀人定性不当，其只有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要求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还提出：（1）买卖安置房真实指标14个，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涉案金额271万元；陈中良、宁某购买的26个安置房指标，系叶圣章介绍出卖，胡志光未参与，涉案金额285万元；叶圣章个人买卖安置房指标10个，胡志光未参与，涉案金额287.6万元；以上三项共计843.6万元，应从胡志光的诈骗金额中扣除；（2）胡某6、黄某1等人支付给胡志光的120万元，属于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诈骗行为；（3）胡志光与戴某是以房抵押的民间借贷，不是诈骗行为；（4）在安置房指标买卖过程中，每个出卖人起着主要和决定性作用，胡志光只起次要作用；（5）博闻路建设工程和城西家园建设工程，胡志光等人前期行为合法，后期行为涉嫌犯罪，应认定为职务侵占行为而非敲诈勒索行为；（6）故意杀人行为中，胡志光直接故意是吓唬，间接故意是故意伤害他人，明显不是故意杀人行为。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叶圣章上诉提出：（1）敲诈勒索部分，犯意提出者是胡志光，其受命于胡志光，起辅助或帮助作用，是从犯，应减轻处罚；（2）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胡某20的20万元是买家直接支付给胡某20，其仅是见中人；高某2的30万元是买家支付给高某2，其事后所拿15万元中的11万元给了胡志光；范茂有骗周某140万元部分事实不清。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要求依法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叶圣章在前两节敲诈勒索中是一个中间调停人的角色，没有参与阻碍施工、勒索财物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三节敲诈勒索应定性为诈骗，系诈骗未遂；（2）诈骗罪第3节范茂有骗周某1部分事实不清。要求从轻改判。 被告人胡忠贵上诉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不存在敲诈勒索行为。其在被害人接手该项目前即已搬掉铁皮石斛，补偿是被害人主动提出来的。在案的被害人陈述及部分证人证言是被迫作出，是假证；其与胡志光去看石斛是想买些自己吃和送人，胡志光所获18万元与其没有任何关系。要求改判无罪。 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丁某某的证言反复，前后矛盾，不合常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胡忠贵与胡志光构成敲诈勒索的共犯，依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明南、胡忠贵、胡建亮诈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故意杀人的事实，有被害人丁某某、陈某2、吴某1、陈某5、陈某1、陈某3、张某1、胡某8、陈某6、胡某9、张某2、宁某、李某1、刘某1、朱某1、汪某1、王某1、郑某1、徐某1、李某2、孙某、胡某1、黄某2、李某3、朱某3、郑某2、朱某4、朱某5、胡某4、朱某6、朱某7、朱某8、朱某9、黄金微、郑某3、陈某4、朱某11、周某1、陈某4、柯某2、周某2、胡某5、胡某6、黄某1、胡某7、陈某7、戴某的陈述，证人黄某3、金某2、高某1、林某1、郑某4、陈某9、陈某10、王某2、邵某1、陈某11、李某4、张某3、潘某、李某5、周某3、胡某10、叶某1、王某3、陈某12、陈某13、管某1、管某2、陈某14、邵某2、钱某2、陈某15、缪某1、陈某16、胡某11、陈某17、张某4、张某5、陈某18、廖某2、陈某19、陈某20、陈某21、胡某12、胡某13、陈某8、邵某3、王某4、陈某22、李某6、陈某23、施某1、陈某24、陈某25、林某2、张某6、陈某7、张某7、范某1、缪某2、陈某26、胡某14、林省长、缪某3、陈某27、施某2、张某8、陈某28、胡某15、胡某16、胡某17、张某9、陈某29、刘某2、周某4、胡某18、陈某30、冯某、张某10、胡某19、汪某2、施某3、王某5、周某5、高某2、缪某4、廖某3、谢某、南某、胡某20、杨某1、胡某21、金某3、胡某3、陈某31、朱某12、汪某3、范某2、胡某22、邱某、缪某5、陈某32、朱某13、胡某23、陈某22、黄某4、叶某2、厉忠敏、朱某14、周某6、范某3、高某2、陈某33、廖某4、胡某24、胡某25、张某11、陈某34、汪某4、陈某35、徐某2、徐某3、陈某36、金某4、朱某15、胡某26、胡某27、张某12、胡某28、范某4、杨某2、胡某29、麻某、胡某30、廖某5、叶某3、胡某31、胡某32、陈某37、吴某2等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另案处理的同案犯陈长国、胡志化、胡明九的供述，永嘉县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管理办法、永嘉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抄告单，中兴村两委会议纪要、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安置房分配方案及名单通告、安置房指标分配方案审批手续、安置房指标票据底册、土地权属争议调解协议书，南城街道会议记录、告示相关张贴照片、中兴村大棚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发放名单汇总表、车辆违法信息，相关房屋指标买卖协议书、指标票据、收条，关于山区移民下山脱贫征土地协议书、合伙协议书、会议纪要，永嘉县人民政府公文处理单、关于中塘垃圾中转站道路建设有关问题的请示、中塘垃圾场加宽征地费用打款记录及相关领款凭证，房屋买卖协议书、契约，相关银行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收据，相关手机通话记录、检查笔录、手机截图、视频，人身检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调解材料。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明南、胡忠贵、胡建亮归案后亦有供述在案，所供能相互印证且与上述其他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 1.胡志光为获取个人非法利益，以维护因被政府错征村集体用地而被损害的集体利益为由，以在工地栽树、砌墙等方式阻碍博闻路建设工程和城西家园建设工程施工，要挟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并向其索取好处，迫使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向其支付数额巨大的款项，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胡志光辩护人提出胡志光在这两节事实中的前期行为合法，后期行为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敲诈勒索罪，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2.在案证据证实，胡志光在和叶圣章、陈中良、宁某商定以合伙购买中兴村安置房指标再转售赚取差价的方式牟利后，将村民顶名虚构的安置房指标或将少部分真实指标以虚增的价格销售给合伙体的方式骗取宁某、陈中良的269万元，后宁某、陈中良、叶圣章将虚假指标转卖得款285万元。原判鉴于陈中良、宁某被胡志光骗取的款项已由转卖的款项弥补，实际已无损失，而将指标转卖所得285万元认定为胡志光的诈骗数额，并无不当。胡志光及辩护人对此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3.原判综合被告人胡志光的供述、中兴村安置房分配名单公告、安置房指标票据及缴款单、在案的被害人陈述及所提供协议书、指标票据，以及虚假指标出让者的供述或证言、真实指标已被胡志光等另行出卖或用于抵押的相关证据，认定胡志光通过出售虚假的安置房指标、将真实指标多次出卖或已被用于抵押又另行出售等方式实施诈骗的事实及相关数额，依据充分。胡志光辩护人提出部分安置房指标真实、部分系叶圣章卖出或介绍卖出而胡志光未参与等为由，对诈骗数额所提异议，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胡志光上诉提出诈骗个人所得不足300万元，亦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4.在案的关于山区移民下岗脱贫征土地协议书、会议纪要、合伙协议书及胡某7、黄某1、胡某6、廖某1的陈述及证人柯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7等人支付给胡志光的120万元系胡志光以虚构的移民征地名义骗得，胡志光辩护人提出该节事实系民间借贷而非诈骗，显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5.胡志光为骗取财物，以与戴某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协议的方式收取部分购房款后，又将标的房屋出卖给他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胡志光辩护人提出本节系以房抵押的民间借贷行为而非诈骗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6.胡志光在担任村委会主任期间，虚构安置房指标，利诱村民以出卖人名义在指标出让合同上签名，并占有所骗取的大部分资金。胡志光在诈骗活动中显起主导作用，其辩护人提出胡只起次要作用，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7.在案证据证实，胡志光因认为村委会主任陈某1故意拖延退还项目保证金而心生怨恨，在与陈某1发生冲突后扬言要“搞死”陈某1，并返回家中取来尖刀，不顾他人阻拦，持尖刀捅刺陈某1的左胸部后继续持刀追赶，作案后仍声称“今天就想把陈某1搞死”，主观上显有追求他人死亡结果发生的故意，后因受到他人阻拦无法得逞。原判据此认定胡志光构成故意杀人罪，理由充分。胡志光及辩护人对本节定性所提异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8.原判鉴于胡志光在侦查阶段后期如实供述部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诈骗犯罪事实，该部分事实系已在侦查的诈骗罪的同种罪行，认定胡志光的行为系坦白而非自首，符合法律规定。胡志光及辩护人提出胡志光系部分自首，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9.叶圣章在明知胡志光等人系通过阻拦施工方式进行要挟以谋取私利的情况下与被害方谈判，帮助胡志光等人实现勒索目的，其个人亦因此获取非法利益，原判据此认定叶圣章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并无不当。在敲诈勒索的第三节事实中，叶圣章与胡志光共谋以放置铁皮石斛阻碍施工方式要挟施工方另行赔偿青苗赔偿费，并与胡志光共同筹资购买用于敲诈勒索的铁皮石斛，行为亦构成敲诈勒索的共犯。叶圣章在三节敲诈勒索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原判认定其系主犯，并无不当。叶圣章上诉其系敲诈勒索从犯，其辩护人提出叶圣章在第一、二节敲诈勒索中仅是一个调停人角色，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在第三节敲诈勒索中叶圣章的行为应定性为诈骗未遂，均查明的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10.在案证据证实，叶圣章在胡思彦、范茂有名下的安置房指标已被其介绍出售或直接出售的情况下，再次将该两个指标介绍出售或直接出售，并收取购买者周某1所支付的款项；在明知胡志光名下的指标系虚构的情况下，将该虚假指标售予他人，与胡志光共同获取非法利益。叶圣章在上述三节事实中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其上诉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 11.在案证据证实，胡忠贵与胡志光明知相关征地补偿费用已确定，为获取非法利益，经共谋一起前往乐清大荆了解盆栽铁皮石斛的价格等情况，与胡志光分别购入盆栽铁皮石斛放入胡忠贵家已被征用土地上的三个大棚及附近大棚中阻碍施工，以索要青苗赔偿。后胡忠贵获取其中一个大棚的青苗赔偿款，胡志光获取其他大棚的青苗赔偿款。上述事实足证胡忠贵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敲诈勒索行为，且与胡志光构成共犯。胡忠贵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相关的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是被强迫形成，属于假证，胡忠贵与胡志光不构成共犯，胡忠贵提出其与胡志光去乐清了解铁皮石斛是想买来自己吃或送人，其已提前搬掉在大棚中的石斛，被偿是被害人主动提出，既缺乏证据印证，亦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 12.在敲诈勒索、诈骗等事实中，被害人均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而政府部门即使存在将土地征错的情况，也不应成为胡志光等人向用地或施工单位进行敲诈以谋取个人私利的理由。胡志光上诉提出相关过错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明南、胡忠贵、胡建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挠施工相要挟，结伙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胡志光、叶圣章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胡明南、胡忠贵、胡建亮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建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独自或结伙出售虚假的安置房指标，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胡志光、叶圣章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胡建亮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胡志光持刀捅刺他人致命部位，致被害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胡明南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胡志光、叶圣章、胡明南、胡建亮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胡志光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从严惩处。胡志光在所犯挪用资金罪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其挪用资金罪与所犯新罪并罚。胡志光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因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其所犯故意杀人罪可减轻处罚。叶圣章到案后有检举胡志光移民征地一节诈骗事实的立功表现，及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第2节敲诈勒索事实的坦白情节，可对叶圣章所犯敲诈勒索罪和诈骗罪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和从轻处罚。鉴于胡忠贵索要的金额远少于胡志光索要的金额，其在与胡志光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相应的体现。胡建亮在敲诈勒索、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忠贵及其各自辩护人对定性所提异议及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胡志光、叶圣章、胡忠贵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郑晓红 审判员  沈荣华 审判员  金家胜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莫骏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