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1刑终18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生，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北戴河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北戴河区。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7月26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樊瑞超，河北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佑文，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永涛，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兰山区。2019年1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10月26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郝国辰，河北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男，1987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衡水市桃城区。2019年1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瑜，河北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川，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顺平县。2009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9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撤销原判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0月31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9月26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硕，河北保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良，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顺平县。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深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经深州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宏昌，河北保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深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建生、范永涛、李萌、杜海川、李建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作出（2019）冀1182刑初380号刑事判决。审被告人周建生、范永涛、李萌、杜海川、李建良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鹏程、书记员陈兆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生及其辩护人樊瑞超、张佑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永涛及其辩护人郝国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及其辩护人张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海川及其辩护人王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良及其辩护人刘宏昌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8年10月15日，辽宁省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辽宁省防治重大动物疫情指挥部禁止将生猪肉制品调运出辽宁省期间，2018年11月中旬，被告人李萌从被告人范永涛、周建生经营的黑山县广源屠宰厂订购一批冷冻猪肉制品。被告人范永涛联系被告人杜海川、李建良负责运输。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杜海川、李建良驾驶二人合伙经营的货车从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广源屠宰厂装货后运往衡水市桃城区。2018年11月24日7时30分许，杜海川、李建良在石黄高速发生交通事故，被交警查获移交深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查处。查获9665公斤猪肉制品，已被深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无害化深埋处理销毁。2018年12月5日，黑山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作出辽黑罚决字[2018]第（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未按规定售出猪产品，作出责令停产整顿，没收违法所得1300元，罚款人民币21万元的行政处罚。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周建生、范永涛、李萌、杜海川、李建良的供述、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关于辽铁岭市和盘锦市排查出非洲猪瘟疫情有关情况的通报》、辽宁省防治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关于加强全省生猪及其产品移动监管工作的紧急通知》、盘锦市重大动物疫病防治指挥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移动监管的通知》、河北省公安厅治安管理局高速公路分局高速公路案件移送书、黑山县广源屠宰厂销售出货单、黑山县动物卫生监督所行政处罚决定书、辽宁省罚没款收据、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范永涛提交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1月24日52份准宰通知书、农业农村部《关于进一步加强生猪及其产品跨省调运监管的通知》、《关于做好从疫区省份输入的生猪及生猪产品排查和处理工作的函》、河北省农业厅《关于防治非洲猪瘟切实加强生猪移动监管工作的通知》、深州市农业农村局《关于2018年查处运输来自辽宁省冻猪肉及制品案件的说明》、深州市公安局食药大队为案说明、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所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建生、范永涛、李萌、杜海川、李建良明知国家禁止将生猪及生猪制品调运出时为非洲猪瘟疫区的辽宁省，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将未经检疫的生猪制品运出疫区，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 原判认定被告人范永涛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在行政处罚罚款中抵扣）；被告人周建生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在行政处罚罚款中抵扣）；被告人李萌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述，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杜海川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李建良犯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周建生、范永涛、杜海川、李建良上诉称“构不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犯罪”；李萌上诉称“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中旬，在辽宁省发生非洲猪瘟疫情，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辽宁省防治重大动物疫情指挥部禁止将生猪肉制品调运出辽宁省期间，上诉人李萌从上诉人范永涛、周建生经营的黑山县广源屠宰厂订购一批冷冻猪肉制品。上诉人范永涛联系上诉人杜海川、李建良负责运输。2018年11月23日，杜海川、李建良二人驾驶合伙经营的货车从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广源屠宰厂装货后，明知没有检疫手续，并躲避检查站检查后，运往衡水市桃城区。2018年11月24日7时30分许，杜海川、李建良在石黄高速发生交通事故，被交警查获移交深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查处。所查获9665公斤猪肉制品，已被深州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无害化深埋处理销毁。2018年12月5日，黑山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作出辽黑罚决字[2018]第（0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未按规定售出猪产品，作出责令停产整顿，没收违法所得1300元，罚款人民币21万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明，上诉人周建生、范永涛、李萌、杜海川、李建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所证实，五上诉人亦供认不讳，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生、范永涛、李萌、杜海川、李建良在明知国家将辽宁省确定为非洲猪瘟疫区，禁止将辽宁省内生猪及生猪制品调运出辽宁省的情况下，违反有关动植物防疫、检疫的国家规定，将未经检疫机关批准的生猪制品运出疫区，有引起重大动植物疫情危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罪，应予刑罪。上诉人周建生、范永涛、杜海川、李建良“构不成妨害动植物防疫、检疫犯罪”之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李萌所诉“原判量刑重”之理由，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后认罪、悔罪表现，己对其从轻处罚，故所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贺 审判员 曹旭斌 审判员 刘国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