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065号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负责人：区瑞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冬梅，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诉讼代表人：罗雪红，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开恒，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诉讼代表人：蔡炳辉，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水平，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炳辉，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远成，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与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物流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成股份公司”)、黄远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邱冬梅，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开恒，被告远成股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水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远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以下币种同)、截止2019年7月19日的利息672,558.33元及逾期罚息10,322.82元，以及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本息之和40,672,558.33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息)；2.判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0元、截止2019年7月22日的利息516,925元及逾期罚息7,742.11元，以及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本息之和30,516,925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息)；3.判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940,000元；4.判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以其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X号的房产对原告前述1、2、3项诉讼请求承担抵押担保责任；5.判令被告远成股份公司、黄远成对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应付原告款项，即诉请第1、2、3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由本案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签订了编号XXXXXXX《综合授信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授予70,000,000元的授信额度，提款期为自合同订立日起12个月。在提款期内、最高授信额度和具体授信额度内，受信人可向授信人提交申请，经批准后应在提款期内订立具体业务合同并按合同约定实际支用。同日，被告远成股份公司、被告黄远成分别与原告签订了编号XXXXXXX-001《最高额保证合同》和编号XXXXXXX-002《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编号XXXXXXX《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的全部债务(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7,000万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XXXXXXX-004《最高额抵押合同》，将其名下位于XX路XXX号房产1-4全幢作为抵押物，为编号XXXXXXX《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的全部债务(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7,000万元、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提供抵押担保，嗣后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办理了相应的房产抵押权登记。2018年7月20日、7月23日，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XXXXXXX《借款合同》和编号XXXXXXX《借款合同》，先后借款4,000万元和3,000万元，借款利率均为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为基础加69.25个基点；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还款方式为到期日还清所有本金，利息为最后到期日还清所有利息，贷款期限内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同时《借款合同》约定，如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欠付款项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按日加付罚息。2018年7月20日原告向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发放借款4,000万元，同年7月23日原告向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发放借款3,000万元。自2019年3月21日起，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未能按期归还利息。2019年7月20日和7月23日，前述两笔借款先后到期，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12月9日，上海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远成股份公司破产清算申请，案号为(2019)沪03破340号；后该法院指定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为其破产管理人。2020年1月20日，上海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破产重整申请，案号为(2020)沪03破21号；后该法院指定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为其破产管理人。庭审中，鉴于被告远成股份公司、被告远成物流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原告重新表述诉讼请求并变更截止日期和相应金额为：1.判令确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40,000,000元、截止2019年7月19日的利息672,558.33元及逾期罚息10,322.82元，以及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本息之和40,672,558.33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息)，并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2.判令确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30,000,000元、截止2019年7月22日的利息516,925元及逾期罚息7,742.11元，以及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本息之和30,516,925元为基数，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计息)，并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3.判令确认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欠原告律师费940,000元，并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4.判令确认原告对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X号的房产享有抵押权，并以前述抵押物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即以该房产的折价、拍卖、变卖处分，所得价款优先偿还原告的1、2、3项诉请；5.判令确认被告远成股份公司、被告黄远成对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在原告上述第1-3项诉请中所欠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用由本案被告承担。被告远成物流公司辩称，认可原告主张的本金数额及期内利息计算方式，但罚息部分应以本金为基数，而不应将期内利息计入基数。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于2020年1月20日进入破产程序，故对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所承担的罚息应至2020年1月20日停止计息。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真实性存疑，应予调整。原告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至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最高额抵押金额为7,000万元，故原告在7,0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远成股份公司辩称，同意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意见为，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于2019年12月9日被受理破产，故被告远成股份公司所担保的逾期罚息应至2019年12月9日停止计息。被告黄远成未作答辩。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证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与原告签订授信合同，原告授予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授信额度7,000万元；2.《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001)，证明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为《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002)，证明被告黄远成为《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被告远成物流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004)，证明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将其名下位于XX路XXX号房产1-4全幢作为抵押物抵押给原告，用于担保《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项下远成物流公司的全部债务；5.《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不动产登记显示原告系XX路XXX号房产1-4全幢的抵押权人；6.《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证明2018年7月20日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向原告借款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借款利率为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为基础加69.25个基点，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还款方式为到期日还清所有本金，利息为最后到期日还清所有利息，贷款期限内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利率上浮50%；7.《借款借据》(编号：XXXXXXX001)、贷款受托支付指令、北京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8年7月20日原告向远成物流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8.《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证明2018年7月23日，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向原告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借款利率为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为基础加69.25个基点，借款期限为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还款方式为到期日还清所有本金，利息为最后到期日还清所有利息，贷款期限内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逾期罚息利率为合同利率上浮50%；9.《借款借据》(编号：XXXXXXX001)、贷款受托支付指令、北京银行客户回单，证明2018年7月23日原告向远成物流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10.《法律服务合同》；11.银行电子回执2份。证据10和证据11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律师费用94万元；12.《远成物流公司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远成物流公司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及章程修改件，证明原告与被告远成股份公司订立《最高额保证合同》时，要求被告远成股份公司提交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章程修改件，对公司对外担保的决议程序进行了形式审查，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为提供债务担保已经履行公司机关决议程序，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远成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证据3签署的真实性存疑；对证据4-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存疑；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仅认可47万元的律师费证据。根据银行电子回执其一显示，原告所提交的用途为“上海远成7,000万律师费”，向委托方支付47万元律师费。仅根据2020年5月9日和2020年5月11日两次支付的银行电子回执，无法认同原告所主张94万元律师费用，并且未提供律师服务发票予以佐证，故对其真实性存疑。被告远成股份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其他质证意见同被告远成物流公司。被告远成股份公司提交上海市第三中级法院民事裁定书和民事决定书，案号为(2019)沪03破340号，证明被告远成股份公司在2019年12月9日进入破产程序，上海市华诚律师事务所为其破产管理人。原告及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对被告远成股份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远成物流公司、黄远成均未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告、被告远成股份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查，认为原告、被告远成股份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作为证据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原告所陈述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最高额抵押合同》第B.2条约定，本合同下的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人民币柒仟万元整)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不动产登记证明》“附记”中载明“余额抵押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限额：70,000,000元”。还查明，原告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为处理本案纠纷提供法律服务，双方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其中“律师代理费”条款约定“锦天城按照如下方式向客户收取律师代理费：本合同生效后至本案首次开庭前三个工作日内，客户向锦天城支付本案基本代理费人民币94万元。”2020年5月9日，原告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转账47万元，电子回执上“用途”一栏载有“上海远成7,000万律师费”。同年5月11日，原告再次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转账47万元，电子回执上“用途”一栏载有“上海远成流贷律师费”。庭审中，被告远成物流公司表示不认可第二次转账的律师费，认为“用途”一栏中关于“流贷”的描述过于宽泛，且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与原告的另案，即(2019)沪74民初3334号案也在诉讼中，原告亦委托了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故不能确定是哪一案件的律师费。原告代理人对此解释称，合同约定原告应在开庭前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律师费，付款时间本来应该是2020年5月9日一次性支付，但因为原告内部规定超过50万的转账需要领导审批，故分成两次支付；付款用途是当事人自己填写。再查明，(2019)沪74民初3334号案中，原告亦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在该案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为30万元，且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该30万元系一次性支付。本院认为，案涉《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依约向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发放了借款，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承担按约还本付息的义务。原告主张其对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尚未偿付的本金40,000,000元及截至2019年7月19日的利息672,558.33元，本金30,000,000元及截至2019年7月22日的利息人民币516,925元享有债权，具有合同及事实依据，两被告亦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就期内息能否计算逾期罚息及两被告承担罚息的截止时间；2.原告律师费实际支付有无充分证据；3.最高额抵押债权金额和范围的认定；4.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是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第一，关于逾期罚息，原告主张的逾期罚息系以本金及期内利息为基数，该主张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远成物流公司抗辩主张逾期罚息仅应计算本金，不应将利息计入基数，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远成物流公司于2020年1月20日经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应承担的逾期罚息应至2020年1月20日停止计息；作为从合同责任，被告黄远成承担保证责任的逾期罚息亦应至2020年1月20日停止计息。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主张其担保的逾期罚息应至2019年12月9日，即其进入破产程序之日停止计息，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应承担的逾期罚息，及被告远成股份公司、黄远成承担担保责任的逾期罚息均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主张有违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对于实际分两笔支付律师费的解释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两笔转账费用合计94万元，在金额及律师费支付时间上均与《法律服务合同》的约定相符，不存在收费过高的情况，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第二笔支付的47万元律师费与原、被告另案诉讼无涉，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94万元予以支持。第三，关于最高额抵押范围和金额，《不动产登记证明》“附记”中载明“最高额抵押最高债权限额70,000,000元”，故本案应认定最高额抵押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原告全部债权，原告就抵押房产在最高债权限额7,000万元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第四，关于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是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载明，2018年7月19日，被告远成股份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通过由其对被告远成物流公司向原告申请授信7,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被告远成股份公司对上述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故本院认为，被告远成股份公司为涉案债务提供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尚未偿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截至2019年7月19日的利息人民币672,558.33元，以及截至2020年1月20日止的逾期罚息人民币1,578,694.79元享有债权；二、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尚未偿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截至2019年7月22日的利息人民币516,925元，以及截至2020年1月20日止的逾期罚息人民币1,165,420.73元享有债权；三、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应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940,000元享有债权；四、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对其享有的上述第一至三项债权在最高债权限额人民币70,000,000元内，就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普陀区XX路XXX号1-4全幢房产享有抵押权；五、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有权要求被告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尚未偿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0,000元，截至2019年7月19日的利息人民币672,558.33元，截至2019年12月9日止的逾期罚息人民币1,222,631.97元，以及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0元，截至2019年7月22日的利息人民币516,925元，截至2019年12月9日止的逾期罚息人民币898,264.13元，律师费人民币940,000元之债务在最高本金限额人民币70,000,000元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确认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有权就其上述第一至三项债权在最高本金限额人民币70,000,000元内要求被告黄远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七、驳回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其余诉讼请求。若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13,971元(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已预缴)，由被告上海远成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远成物流股份有限公司、黄远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 婕审 判 员  朱 瑞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谢呈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