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638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某，女，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某，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 法定代理人周某，系其母亲。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友花，女，195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建明，男，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杭州市江干区，现住杭州市江干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厉爱平,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周某、林某因与被上诉人徐友花、林建明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2019）浙0104民初11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周某与林建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儿子林某；2015年11月30日，原审法院作出（2015）杭江笕民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周某与林建明离婚，婚生子林某由周某抚养；在该判决中，查明周某与林建明的夫妻共同财产为，林建明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合计60000元；周某名下银行账户存款合计278000元，并判决确认上述银行存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各自名下账户归各自所有，本金差额部分109000元由周某支付给林建明。该判决于2016年1月生效。案涉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系林清多、徐友花、林文娟、林建明于××××年8月1日申请建造。林清多于1996年6月死亡，徐友花系林清多的妻子，林建明、林文娟系林清多和徐友花的子女。2010年11月19日，徐友花户（乙方）与杭州铁路及东站枢纽建设指挥部（甲方）签订《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甲方因实施彭埠单元Ｒ21-08地块项目，经杭土资拆许字（2010）第065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进行拆迁，乙方所有房屋属拆迁范围内；乙方房屋坐落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用途为住宅，房屋补偿面积为510.50平方米（实际丈量总建筑面积为522.94平方米）；乙方房屋和地面附属物按照《杭州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办法》进行评估，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总金额计1215600元；乙方“住改非”补贴费，甲方一次性补贴乙方80000元；乙方在2010年12月31日前签约，甲方向乙方支付签约奖励费每人4000元，按照5人计发，共计20000元；乙方家庭常住在册户口人数4人，为徐友花、林建明、周某、林某，可增加安置人口1人，属于已领取独生子女证增加1人，可计入安置人口为1人，为顾云全，合计安置人口6人；等等。林建明自认于2010年11月领取《杭州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载明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住改非补贴、签约奖励费。周某、林某亦对林建明于2010年11月实际领取上述款项予以认可。杭州市江干区笕桥镇花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发放周某青苗费80000元、农龄补贴2240元，林某青苗费160000元；发放徐友花户（5人）2013年11月-2014年10月过渡费54000元，2014年11月-2015年10月过渡费54000元，2014年9月-2015年10月补发过渡费21000元，2015年11月-2016年10月过渡费72000元；2002年-2014年年终分别分配2004元、4000元、6000元、8000元、9200元、10400元、13000元、14000元、15000元、15000元、25000元、25000元、30000元。徐友花、林建明对以上费用金额及已实际领取未有异议，但认为已经支付周某、林某。另查明，2011年7月31日，林建明向周某账户存入65000元、6000元，向林某账户存入60000元。2013年至2014年期间，周某支取林建明存单合计278132.78元。周某、林某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座落于杭州市江干区花园××幢××单元××室房屋归周某和林某按份共同共有，共有份额分别为周某59.25%和林某40.75%，并由徐友花、林建明向周某、林某交付该房屋并协助办理房屋过户手续。2、徐友花、林建明归还杭州市江干区笕桥街道花园社区发放周某、林某名下467732元，包括：（1）股份分红本金102300元＋利息24660元＝126960元；（2）农龄补贴本金2240元＋利息563元＝2803元；（3）青苗费本金240000元＋利息26792元＝266792元；（4）过渡费本金64800元＋利息6377元＝71177元。3、林建明名下所得被拆迁房屋补偿1215600元／3＝405200元作为婚姻期间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配，林建明补偿周某405200元／2＝202600元。4、徐友花、林建明补偿周某、林某拆迁补偿款中住改非补贴80000元＋签约奖励费20000元＝100000元／5×2＝40000元。5、林某要求林建明归还其名下社区农转非补贴本金65000元＋利息19207元＝84207元。6、本案诉讼费由徐友花、林建明承担。周某、林某于一审庭后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 原审法院认为，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在共有基础丧失后，可以请求分割。本案中，周某与林建明已解除婚姻关系、林某由周某抚养，共有基础丧失，具备共同共有财产分割条件。本案争议焦点为周某、林某主张分割的家庭共同财产的范围如何确定。关于周某、林某主张徐友花、林建明归还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本金并支付利息以及补偿住改非补贴费、签约奖励费的问题。上述款项以户为单位进行发放，户内在册人口均应享有以户为单位发放的款项，周某、林某作为徐友花户家庭成员，也是拆迁安置人口，对股份分红、青苗费、农龄补贴、过渡费、住改非补贴、签约奖励费可分得相应的份额。经周某、林某确认，其主张2002年至2014年期间的股份分红，2013年底发放的青苗费与农龄补贴以及2014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过渡费（过渡费由社区提前一年发放）。林建明于2010年11月领取住改非补贴、签约奖励费。也即，以上费用的实际领取时间均在周某和林建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因货币系种类物，上述费用被实际领取后即与其他家庭财产相混同，无法特定化。原审法院（2015）杭江笕民初字第773号民事判决查明周某名下账户存款合计278000元，林建明名下账户存款合计60000元，并对财产进行分割；另，周某与林建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林建明向周某账户存入资金，周某支取林建明存单；不能排除前述款项已包含了诉争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住改非补贴和签约奖励费等。且周某陈述其与林建明的工资月收入均为3000元左右，部分款项领取时间与双方解除婚姻关系时间距离较长，部分款项用于家庭生活消耗可能性较大。综合以上因素，原审法院酌情确认徐友花、林建明返还周某、林某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住改非补贴和签约奖励费合计人民币100000元。对周某、林某主张的利息，因各款项应付时间节点和具体金额不明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某、林某主张林建明所得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系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分配的问题。案涉被拆迁房屋，即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系周某与林建明婚前所建，属于林建明的婚前财产。且周某亦未举证证明其与林建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被拆迁房屋存在续建、添附等实际投入。案涉被拆迁房屋拆迁补偿款系对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和地面附属物被拆迁、经评估后的补偿，虽补偿款于林建明和周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放，但款项性质并未改变，仍属于林建明婚前财产，周某无权对该拆迁补偿款主张权利。 关于林某要求林建明归还农转非补贴本金并支付利息的问题。林某陈述该款项已发放并存至林某名下账户，林建明于2016年2月凭户口本挂失领取，故该款项不属于待分割的家庭财产，林某该项诉请与本案系属不同纠纷，可另案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徐友花、林建明返还周某、林某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住改非补贴和签约奖励费合计人民币10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周某、林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45元，由周某、林某负担人民币10267元，徐友花、林建明负担人民币1478元。周某、林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审法院申请退费。徐友花、林建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审法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宣判后，周某、林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首先，关于股份分红、农龄补贴、过渡费、青苗费、住改非补贴、签约奖励费的问题。上述费用中两上诉人所应得份额，两上诉人都未实际取得，实际都由两被上诉人领取，被上诉人林建明对上述费用的发放和领取都予以承认。但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上述任何费用已支付至两上诉人手中，也没有证据印证上述费用用于周某和林建明婚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活。由于上述费用都是“具体到人头”发放的，即“具体某个人应领取多少”都是十分明确的，这些费用是特定的，且特定到具体的人，完全可以和其他家庭财产不发生混淆，且基于其按人头数发放的性质，本身就具有特定化的属性。另，如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费用已支付给上诉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应对其支付行为进行有效举证，如被上诉人认为上述费用消耗于家庭生活，也应对具体款项的具体用途进行举证，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而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费用部分消耗于家庭生活“可能性较大”，上诉人认为认定案件事实应基于证据，而不能通过主观臆测。因此，一审法院以上述费用部分消耗于家庭生活“可能性较大”为由对上述费用的主张数额进行“酌减”，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此举缺乏事实基础。即退一步说，即便要“酌减”也应在存在“上述费用部分消耗于家庭生活”的事例实际发生的基础上进行，不能在“具有较大可能性”的基础上进行。第二，关于房屋拆迁补偿总金额1215600元的析产。根据本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即安置协议书，被拆迁房屋补偿总金额为1215600元，在申请宅基地建房时，林建明在本户家庭户内，且属于建房申请人，其对房屋宅基地部分享有相应份额，依法认定其享有房屋相关的拆迁利益。考虑到建房申请人原为4人，拆迁时剩下3人，林清多于1996年去世，上诉人认为：应确定林建明享有的份额为三分之一。另，林建明享有的份额属于其与周某的夫妻共同共有财产，应予以分割。本案征地拆迁方案确定和相关征收款的发放均发生在林建明和周某婚姻存续期间，林建明享有的上述三分之一份额财产也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归夫妻共同所有，属于夫妻离婚应析产的部分，故拆迁利益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例外情形，应确认为夫妻共同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共同财产应在夫妻双方之间平等分割。因此，周某可分割的部分为林建明享有的份额的一半。第三，关于上诉人林某要求林建明归还农转非补贴本金并支付利息的问题，该款项虽存入林某名下账户，但林建明在2016年2月凭户口本挂失并领取该款。可见，林建明占有并侵吞了该款。而该款从其产生的属性看，应属于家庭财产，而林建明并未举证证明其领取款项后，将该款用于家庭生活或用于林某。因此，该款属于尚未分割的家庭财产，应在本案中进行析产处理，即理应由林建明返还给林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本案一审阶段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徐友花、林建明在二审中答辩称：一、关于两上诉人主张的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社区农改非补贴的相关本金及利息分割问题。1、两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诉讼过程中主张的：（1）股份分红本金及利息102300＋24660＝126960元；（2）农龄补贴本金和利息2240＋563＝2803元；（3）青苗费本金及利息240000＋26792＝266792元；（4）过渡费本金及利息64800＋6377＝71177元；（5）社区农改非补贴本金65000＋利息19207＝84207元。以上1-5项费用共计人民币551939元，被上诉人均已交付两上诉人。其中409132.8元上诉人周某从被上诉人林建明名下银行账户内支取及被上诉人林建明银行转账到上诉人周某银行账户内，其余142806.2元，被上诉人林建明也已以现金方式交付两上诉人。故，以上1-5项费用不存在被上诉人需再行支付的情况。同时，被上诉人林建明认为以上已支付的款项1、股份分红本金及利息102300＋24660＝126960元；3、青苗本金及利息240000＋26792＝266792元中，关于独生子女×2计算部分，其中增加1人份额应属于对独生子女父母执行计划生育政策的奖励和对父母的生活保障，可认定为父母共有，即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应各分得1／2。故，两上诉人应退还被上诉人林建明46032元。2、退一步说，以上各项费用的实际领取时间均发生在上诉人周某和被上诉人林建明的婚姻存续期间，即已与其他家庭财产混同，无法特定化。加之，在上诉人周某和被上诉人林建明离婚案件中也进行了相应分割，故不存在再次分割的理由。二、关于两上诉人主张的原座落于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215600元，以及住改非补贴、签约奖励费的分割问题。1、原座落于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于××××年申请并由林清多、徐友花共同出资建造，该房屋均建造于林建明、周某结婚登记之前。后于1996年6月10日，林清多死亡。故，该房屋应属于林清多、徐友花、林文娟、林建明的家庭共同财产，即被上诉人林建明所有的房屋部分属于其婚前财产，与周某无关。2、《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因案涉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遇拆迁所得的相应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215600元和“住改非”补贴费80000元应属于林清多、徐友花、林文娟、林建明的家庭共同财产。同理，属于被上诉人林建明所有的拆迁补偿款项也应属于其婚前财产，上诉人周某无权就该拆迁补偿款主张分割。但事实上“住改非”补贴费部分被上诉人林建明也以现金方式给付两上诉人4000元，两上诉人应予以返还。3、《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所涉的签约奖励费每人4000元，两上诉人享有8000元部分，被上诉人已给付两上诉人。故，两上诉人再次主张分割该笔拆迁补偿款项，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4、退一步说，以上住改非补贴、签约奖励费实际领取时间均发生在上诉人周某和被上诉人林建明的婚姻存续期间，即已与其他财产混同，无法特定化。加之，在上诉人周某和被上诉人林建明离婚案件中，也进行了相应分割，故不存在再次分割的情况。三、关于上诉人林某要求被上诉人林建明归还农转非补贴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问题。被上诉人林建明已将属于上诉人林某所有的农转非补贴款项存入上诉人林某名下银行账户。故，该款项已进行分割完毕，本案中已不存在再次分割情形。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驳回两上诉人不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 二审中，上诉人周某、林某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徐友花名下的年度股份分红存单3张，存单明细表格1份，欲证明存单金额明细，以及被上诉人将2007年、2009年和2010年的股份分红作为上诉人的生活和教育开支，存单现在上诉人处，婚内该股份分红未被领取和使用。（2）徐友花名下的年度股份分红存单、现金缴款单、领取记录各1张，欲证明被上诉人将113600元作为上诉人的生活和教育开支，存单现在上诉人处，婚内该股份分红未被领取和使用，被上诉人于2010年11月将拆迁款1420000元存入社区银行，被上诉人并未将属于上诉人的拆迁款分配给上诉人。（3）林某银行挂失领取记录和存单各1份，欲证明被上诉人未经同意，挂失领取了林某名下存款本金6000元，利息845元，合计6845元，被上诉人非法侵占林某财产至今未还。（4）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2份，欲证明林建明收入微薄，不足以在婚内支付周某诉请的金额。（5）住房修建前后照片4张，欲证明被上诉人在2002年至2007年期间对案涉住房进行翻修，并新建出租房15间，在此期间被上诉人全部收入均用于房屋翻建，未补贴家用，上诉人也承担了部分翻建费用。被上诉人林建明、徐友花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票据、收据及发票，欲证明在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婚姻存续期间，上诉人周某的工资收入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上诉人林某的保险费、学校伙食费、点心费、教育费、择校费、租房中介费、生活费等都是从被上诉人林建明的工资收入和原房屋拆迁补偿款、社区发放的股份分红等各项补贴中支出的事实。仅靠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的工资收入所得，不存在有存款的事实。（2）徐友花银行存单挂失记录，欲证明被上诉人徐友花因无法找到上诉人现持有的被上诉人徐友花名下的4份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银行）存单，存单编号分别为×××94、×××53、×××86、×××17，后已到银行进行挂失并取款的事实。经质证，林建明、徐友花对周某、林某提供的证据（1）中的明细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表格系上诉人自行制作，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中存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欲证明的证明对象。仅能证明被上诉人徐友花名下曾存入3份存单中显示的相应款项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相应款项的收入来源和用途，假使存单中相应款项来源于社区发放的款项，然人民币并非属于特定物，不影响被上诉人已将属于上诉人享有的相应股份分红等各项款项支付给上诉人的事实。恰恰是上诉人现持有被上诉人徐友花名下存单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徐友花的合法权益，其应向被上诉人徐友花返还该3份存单，同时应赔偿非法占有以上存单期间给被上诉人徐友花造成的相应银行利息损失的事实。对证据（2）中的现金缴款单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不能支持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该现金缴款单仅能证明被上诉人徐友花名下曾存入100万元款项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相应款项的收入来源和用途。退一步说，假使该现金缴款单的相应款项来源于社区发放的部分拆迁补偿款项，然人民币并非属于特定物，不影响被上诉人已将属于上诉人享有的相应股份分红等各项款项支付给上诉人的事实，恰恰是上诉人现持有被上诉人徐友花该现金缴款单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徐友花的合法权益，其应向被上诉人徐友花返还该现金缴款单，同时应赔偿非法占有以上现金缴款单期间给被上诉人徐友花造成的相应银行利息损失的事实。对其中存单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中存单的质证意见。对其中领取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只能证明被上诉人徐友花名下曾存入142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其证明对象，不能证明款项的来源和用途，人民币并非属于特定物，不影响被上诉人已将属于上诉人享有的相应股份分红等各项款项支付给上诉人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不能支持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鉴于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在离婚纠纷一案中，法院判决上诉人周某应支付被上诉人林建明109000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林建明是在经上诉人周某同意后取款的，并不存在非法侵占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原房屋的建造和修建均发生在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登记结婚之前，上诉人周某并未参与共同建造和修建。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结婚后，上诉人周某的月工资收入1000多元，且都用于其自行开销和支配，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开支。被上诉人林建明的工资收入，连家庭基本生活开销都不够，不存在有存款，更不可能有储蓄金用于原房屋建造和修建。上诉人在其陈述的“证明对象”中，也已自认“被上诉人林建明的收入微薄不足以支付”。据此，足以印证上诉人周某从被上诉人林建明名下银行账户内取出的款项，以及被上诉人林建明银行转账给上诉人周某的款项，均来自于原房屋拆迁所得补偿款项和社区发放的股份分红等各项补贴款项的事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原房屋的建造和修建均发生在上诉人周某与被上诉人林建明登记结婚之前，上诉人周某并未参与共同建造和修建，照片的拍摄时间并不能等同于原房屋的建造时间，两者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周某、林某对徐友花、林建明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有部分票据和开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相关拆迁补偿款、社区发放的股份分红等都是林建明在婚内交给周某的，不存在徐友花找不到而要挂失的情况。本院认为，周某、林某提供的证据（1）中的表格系其单方制作，故不具有证据效力，对存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2）、（3）、（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徐友花、林建明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对林建明与周某婚姻存续期间，林建明、徐友花领取了周某、林某的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住改非补贴和签约奖励费等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因上述款项系2010年后陆续领取，而林建明与周某婚姻关系一直持续到2016年，在此期间，双方共同生活需要开销，同时，周某也从林建明存单中支取过大额款项，林建明也向周某的银行账户转入过款项，故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判处徐友花、林建明返还周某、林某股份分红、农龄补贴、青苗费、过渡费、住改非补贴和签约奖励费合计人民币10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被拆迁房屋的补偿款问题，因被拆迁的花园社区3组23号房屋系林建明与周某结婚之前建造，当时的申请建房人员为林清多、徐友花、林文娟、林建明。因此，周某对该房屋不享有权利，林建明因该房屋被拆迁所得的补偿系其婚前财产，周某以补偿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发放为由，要求分割一半，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林清多去世后，林建明享有三分之一份额，应予分割的理由，因上诉人并无证据证明林建明在其婚姻存续期间继承了林清多的份额，故对该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林某的农转非补贴一节，该款项林建明承认由其将原存单挂失后领取，但该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原审法院认为可由林某另案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267元，由周某、林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俞建明 审判员  韩 昱 审判员  孔文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