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11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春，女，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四川立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堂明，男，197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公务员，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英，系被上诉人之妻。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朝天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军师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812905942027G。 负责人：张素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梓航，该公司法律诉讼岗。 上诉人张成春因与被上诉人韩堂明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朝天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2020）川0812民初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成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医疗费39182.02元、交通费1887元、残疾赔偿金65245.57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108514.5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不存在扩大自身损失的行为，不应当承担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20%的治疗费用。上诉人出院后，疾病本身病变过程漫长，不是上诉人未按时复查导致病情恶化，上诉人选择成都上锦南府医院治疗无过错。2.残疾赔偿金计算有误，朝天法院（2014）川0812民初238号判决认定伤残赔偿金为40614元，扣减残疾赔偿金应当扣减上诉人已经实际获取的数额40614元，不应当按2019年标准按十级伤残扣减。 韩堂明答辩称，车祸发生时间是2013年，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存在扩大自身损失的行为，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驳回。 人保公司朝天支公司答辩称，其已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完毕。 张成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后期治疗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车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70460.49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支付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在一审庭审中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后期治疗的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车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315839.2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支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3年7月17日，被告韩堂明驾驶川Ｈ×××××小型轿车，与对向行驶的由石开方驾驶的川Ｈ×××××普通两轮摩托车（搭乘原告）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住院。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责任作出认定，韩堂明承担此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3年7月18日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载明“1.左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踝关节半脱位；3.左根部皮肤挫裂伤；4.左膝部皮肤挫裂伤；5.左根骨骨刺”。被告韩堂明在人保公司为为其驾驶的川Ｈ×××××小型轿车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20万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2014年3月11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4年6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朝天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保公司赔付原告张成春护理费5209.90元、误工费1484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营养费830元、残疾赔偿金40614元、取出内固定费用5000元、轮椅费38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交通费300元等共计70767.20元。2015年1月4日原告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取出内固定物手术。2015年1月26日，原告及其家属要求出院回家休养，医院予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22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14952.86元。出院诊断载明“1.左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3.左踝关节僵直；4.左根骨骨刺”，出院医嘱载明“1.卧床休息两周，两周后扶拐下地锻炼；2.继续按指导的方法进行功能锻炼，防跌伤；3.出院后每3月来院复查Ｘ片，出院后3月内禁止剧烈运动；4.左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形成，疼痛、麻木无法缓解，后期需行踝关节融合手术治疗可能，左踝关节活动受限；5.骨科门诊随访，若有不适，及时手术”。2019年12月17日原告因“左踝关节术后伴疼痛，跛行6年”入住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2020年1月16日遵医嘱出院，住院30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103217.79元。出院诊断载明“1.左踝关节骨折术后伴创伤性关节炎；2.左足踇外翻；3.左足2-4爪形趾；4.左足跟腱挛缩；5.左下肢短缩畸形”。出院医嘱载明“1.一月内每周、一月后每月随诊；2.全休三月，加强护理及营养等”。2020年3月4日因“左下肢术后3月，钉道松动1周”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复查，2020年3月16日出院，住院12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8005.18元，门诊费用为250元。出院诊断为左下肢外固定支架钉道感染，出院医嘱要求定期复诊，全休三个月。2020年5月21日因“左踝关节融合、左胫骨骨搬运术后5＋月”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进行“左胫骨外支架取除术”，2020年5月26日出院，住院5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2983.80元,门诊各项费用共计为483.18元。出院诊断为“1.左胫骨骨搬运术后骨愈合；2.左踝关节融合术后骨愈合”。出院医嘱要求出院后再正规医院继续对钉道换药及观察，每月随诊，加强营养。2020年6月29日门诊检查费用为225元，放射费及其他共计270元。原告住院期间，由其丈夫石开方陪护。 2020年3月19日，原告张成春的丈夫石开方向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张成春6+年前交通事故致左踝关节损伤后继发创伤性关节炎进行伤病关系及参与度鉴定，该所于同年3月31日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成春左踝关节创伤性骨关节炎与6+年前交通事故损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应为91%-100%。2020年6月11日原告张成春的丈夫石开方向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申请按《人体损伤致残程度等级》标准对张成春6+年前交通事故致左踝关节损伤后继发创伤性关节炎进行伤残等级评定，该所于同年6月17日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5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成春交通事故致左小腿下段开放性损伤后继发创伤性踝关节炎，左踝关节、左足趾功能严重障碍，分别评定为九级伤残。花费鉴定费用共2200元。 另查明，被告韩堂明在被告人保公司购买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2014年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原告张成春83697.20元，现剩余赔偿金额为36302.8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中支付37412.5元，现剩余赔偿金额为162587.5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张成春2015年至2020年住院治疗是否与2013年7月1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提交了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广利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成春左踝关节创伤性骨关节炎与6+年前交通事故损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应为91%-100%。一审庭审中被告人保公司明确表明如果五个工作日内未向本庭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则视为对后续治疗所产生的费用与2013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无异议。现被告人保公司并未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则视为被告人保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广利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2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因果关系司法鉴定意见,对原告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后续住院治疗的相关医疗费用,与交通事故之间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后续治疗是因2013年发生的交通事故导致的，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是赔偿标准问题。根据《最高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三十五条，对“上一年度”的解释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2020年7月2日）终结前2020年四川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已经开始适用。二被告主张交通事故发生在2013年，应适用2013年赔偿标准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故对于原告主张要求适用2019年赔偿标准，予以支持。 本案的争议焦点三是原告是否存在扩大损失的医疗行为。2015年1月4日原告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取出内固定物手术，2015年1月26日，原告及其家属要求出院回家休养，医院予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上明确载明原告左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形成，后期需要行踝关节融合手术治疗，且出院后每3个月复查X片，但原告提交的诊疗记录中并无后续复查诊疗记录。原告在2015年1月26日出院时在明确清楚自己病情的情况下并未遵照医嘱按时复查，存在放任病情恶化的过失，且在相隔四年后原告再次就医，本应在清楚原告病情状况的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就近诊治，但原告并未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治，而是在无任何必须要到其他医院进行治疗的情况下直接前往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治疗。根据常理推断，前往成都治疗的所有开支必然高于在本地治疗的开支，原告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医疗费用不高于广元第二人民医院。故原告直接前往成都就医的行为，扩大了自身损失，增加了被告的赔偿费用，应当酌情予以扣减。 本案的争议焦点四是原告的损失。1.原告主张医疗费包括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26日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手术，花费住院医疗费用14952.86元；2019年12月17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医疗费用103217.79元；2020年3月4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医疗费用8005.18元，CT费用250元；2020年5月21日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医疗费用2983.80元,化验费、治疗费、放射费等费用共计483.18元；2020年6月29日检查费及放射费等费用共计495元。上述费用共计130387.81元，其中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的费用为115434.95元。因2015年1月26日原告存在从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自行要求出院后不遵医嘱，未按时复查导致病情恶化且自行直接前往成都治疗，存在扩大自身损失的行为，故酌情从原告在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治疗的费用中扣减20%医疗费用，即扣减23086.99元（115434.95×20%），扣减后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医疗费用为92347.96元。再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扣减15%自费药品，即扣除自费药费用16095.12元（92347.96元×15%+14952.86元×15%），扣减后医疗费共计91205.70元。因一审法院（2014）朝天民初字第238号判决书中已预判取出内固定物费用5000元，且该费用已支付，故应予以扣减，扣减后的医疗费用为86205.70元； 2.原告主张误工费为（70+14+90+90）×（69267元/365）=50099.28元，但原、被告双方对误工天数存在争议。2015年1月4日至2015年1月26日原告在广元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出院后医嘱载明要求全休两周。四年后，原告于2019年12月17日因旧疾再次住院，广元利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广利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5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张成春为九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误工天数应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故误工天数应为23+14+183=220天，误工费应为220天×（69267元/365天）=41749.97元； 3.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天×30元／天=2100元，原、被告双方并无异议，予以确认； 4.原告主张营养费为70天×10元／天=700元，根据原告受伤程度及伤残等级，必然会产生营养费用，且被告对于原告住院期间的营养费用并无争议，故对于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 5.原告主张护理费70天×（44085元/365天）=8454.60元，二被告对于护理天数无异议，对于赔偿标准有异议，在争议焦点二中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按照一审辩论终结前上一统计年度赔偿标准计算，故对于原告主张予以支持； 6.原告主张交通费为2349元，交通费是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处理交通事故、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所实际发生的用于交通的费用。因原告未履行合法转院手续，自行前往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治疗，所产生的往返交通费用属于扩大自身损失的行为，故对于成都至广元、广元至成都的交通费1887元，不予支持，对于广元至曾家的交通费462元，酌情予以支持； 7.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18463.6元（36154元×20年×残疾系数0.22－4061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本案的误工费标准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朝天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中认定原告受伤前在城镇居住，故误工费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比照误工费赔偿标准计算，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两被告对原告伤残等级并无异议，但对于残疾赔偿金的如何计算有异议，因2013年发生交通事故后经司法机构鉴定原告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作出的（2014）朝天民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中按照2013年赔偿标准已对残疾赔偿金作出判决，现原告经后续鉴定为两个九级伤残，如按照2019年的赔偿标准支付残疾赔偿金，为符合公平合理原则，则需按照两个九级伤残等级计算出的残疾赔偿金减去按照2019年赔偿标准计算的十级伤残等级的伤残赔偿金，即36154元×20年×残疾系数0.22－36154元×20年×残疾系数0.1=86769.60元计算； 8.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结合原告伤残等级、侵权人过错程度及本地经济发展水平,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9.鉴定费2200元，原、被告双方无异议，予以支持； 10.原告主张复印费85元，不属于赔付范围，故不予支持。 上述各项费用合计234641.87元。 本案争议焦点五是赔偿责任问题。2013年交通事故发生后，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被告韩堂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当事人分担责任的依据。被告人保公司辩称的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韩堂明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规定，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对保险赔偿以外的不足部分，由被告韩堂明承担赔偿责任。其中2200元鉴定费用、15%的自费药费用（16095.12元），不属于被告人保公司赔偿范围，由被告韩堂明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朝天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成春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8454.60元、交通费462元、残疾赔偿金1858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36302.8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朝天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成春医疗费86205.70元、误工费41749.97元、残疾赔偿金34631.83元，合计162587.50元;三、被告韩堂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春残疾赔偿金33551.57元、自费药费用16095.12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51846.69元；四、驳回原告张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点在于上诉人是否存在扩大自身损失的行为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是否正确。 关于上诉人是否存在扩大自身损失的行为的问题。上诉人在2015年取出内固定物手术后自主要求出院，并未遵照医嘱即每3月复查X片，直到2019年12月17日因“左踝关节术后伴疼痛，跛行6年”才入院治疗。上诉人因未遵照医嘱复查导致病变未被及早发现，由此产生的医疗费应由上诉人承担相应部分，一审法院按20%扣减由上诉人承担20%并无不当，但，自费药部分不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故自费药应纳入上诉人总的治疗费用中，上诉人总的医疗费为130387.81元，在扣减上诉人应承担的20%后，被上诉人应承担的医疗费用为104310.20元。 关于按现有鉴定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后扣减原评定的赔偿标准。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上诉人左踝关节创伤性骨关节炎与2013年案涉交通事故损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伤残程度被鉴定为两个九级，被上诉人应按此鉴定意见赔偿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此前被鉴定为十级残疾已由被上诉人按2013年标准赔偿的40614元应予扣减，扣减后为118463.60元（36154x022系数x20年-40614）。一审法院按2019年的标准计算十级赔偿金后进行扣减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实体处理不当，应当予以改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2020）川0812民初59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朝天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成春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8454.60元、交通费462元、残疾赔偿金1858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合计36302.8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市朝天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成春医疗费86205.70元、误工费41749.97元、残疾赔偿金34631.83元，合计162587.50元”、“四、驳回原告张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法院（2020）川0812民初59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韩堂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成春残疾赔偿金33551.57元、自费药费用16095.12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51846.69元”； 二、被上诉人韩堂明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张成春除交强险、商业险以外的残疾赔偿金65245.57元（118463.60元-18586.20元-34631.83元）、医疗费用13104.50元（104310.20元-86205.70元-50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80550.07元。 三、驳回上诉人张成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926.00元，由上诉人张成春负担226元，被上诉人韩堂明负担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7元，由上诉人张成春负担167元，被上诉人韩堂明负担400元。被上诉人韩堂明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在执行中直接支付给上诉人张成春。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 茂 中 审 判 员 吕   晶 审 判 员 徐 小 雁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康 小 莲 书 记 员 刘骁（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