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粤18民终14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祈源投资有限公司。住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邸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思扬，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昊博，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伍毅鸣，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东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州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连州市*******。法定代表人：应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连富，男，汉族，1962年3月24日出生，现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应某1，男，汉族，1969年7月20日出生，现住广东省连州市*********。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应连富，男，汉族，1962年3月24日出生，现住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愿，男，汉族，1970年11月3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太平街道东辉小区****。现住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伟杰，男，汉族，1977年12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小市******之三号402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芙蓉，女，汉族，1949年10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分波，女，汉族，1980年9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向红，男，汉族，1975年6月10日出生，住湖南省涟源市*********。原审第三人：韩婷，女，汉族，约40岁，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上诉人广东祈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祈源公司）、伍毅鸣因与被上诉人连州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陵园公司）、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及原审第三人韩婷股权转让纠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1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祈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答辩称：祈源公司、伍毅鸣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陵园公司分别于2005年8月18日和11月9日、2007年6月19日作出的《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2、确认祈源公司为陵园公司的合法股东并合法持有x权的事实；3、判令陵园公司及应才正等7人返还侵占的22%公司股权给祈源公司，判令陵园公司及应连富、应才正、陈志愿将22%公司股权恢复登记至祈源公司名下；4、确认伍毅鸣为陵园公司的合法股东并合法持有陵园公司22%公司股权的事实，被告应将侵占的22%公司股权返还予伍毅鸣；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广东祈源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12日，原名“广东新君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1年5月8日变更登记为“广东祈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邸x山，公司地址：广州市天河区******龙x。2008年6月18日变更公司地址为现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人代表为邸x山女儿邸某1。2000年11月25日，祈源公司与连州市民政局签订《开发连州大财岭公墓陵园合同书》，合同约定连州市民政局将连州大财岭公墓项目由祈源公司承包、投资、经营管理，期限为二十年。即祈源公司仅拥有连州大财岭公墓陵园的经营权，而非所有权，经营期限为二○○一年十二月一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二月三十日止。合同签订后，祈源公司成立项目公司即“广东祈源贸易有限公司连州大财岭陵园分公司”，并将大财岭陵园项目向工商局申请成立“连州大财岭陵园有限公司”。2004年1月12日，广东省民政局同意连州大财岭陵园开业并作出批复。2004年2月3日，清远市民政局同意大财岭陵园开业并作出批复。2004年2月4日，连州市民政局同意祈源公司对大财岭公墓项目设立“广东省连州大财岭陵园有限公司”进行经营。2004年3月13日，祈源公司同意将自己投资设立的广东祈源贸易有限公司连州大财岭陵园分公司注册成立“陵园公司”，并同意大财岭陵园项目资产由今后注册成立的“陵园公司”经营管理。2003年12月8日，祈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邸广山出具《转让承x书》，承诺将广东祈源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上述项目的一切合同、批文、权益、义务、固定资产、债权债务、优惠待遇及二十年的经营期全部转让给新成立的“广东省连州大财岭陵园有限公司”。2004年3月，祈源公司与韩婷、伍毅鸣签订《合作投资开发连州大财岭陵园合同书》，合同书约定合资设立“陵园公司”祈源公司以资产（实物）作价出资1100000元，占公司22%的股权；韩婷以资产（实物）作价出资2800000元占公司56%的股权；伍毅鸣以资产（实物）作价出资1100000元，占公司22%的股权等条款内容。2004年3月13日，祈源公司、韩婷、伍毅鸣签订《陵园公司章程》，公司设立董事会，由祈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邸x山、韩婷、伍毅鸣组成，邸x山担任公司董事长，韩婷担任副董事长，伍毅鸣为执行董事。2004年4月9日，陵园公司经工商部门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其中祈源公司占22%股份，韩婷占56%股份，伍毅鸣占22%股份，法定代表人是邸广山，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2005年4月30日，陵园公司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邸x山因涉嫌挪用公款被刑事拘留，2006年12月20日被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05年6月8日，韩婷与杨伏照订立《出资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陵园公司56%的股份以5000000元价格转让给杨伏照。2005年5月28日～6月9日，刘国强在祈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持《连州陵园公司股东决议》、《连州陵园公司章程》、《连州陵园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企业（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遗失声明》、《连州陵园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企业补发营业证照申请、审批表》等材料，向连州市工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将连州陵园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邸广山变更为高伟琳，韩婷和伍毅鸣由股东变更为董事，董耀筌为总经理，刘国强为监事。2005年7月21日～8月25日，刘国强在祈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持《企业（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连州陵园公司章程》、《连州陵园公司股东决议》、《连州陵园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连州陵园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致连州陵园公司全体股东成员退股证明》、《连州陵园公司股东转让协议》等材料，向连州市工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将连州陵园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高伟琳变更登记为杨伏照，杨伏照任执行董事、法人代表和总经理，刘国强为监事，刘伟杰为经理，并将伍毅鸣22%的股份变更为刘国强持有20%和刘伟杰持有2%；祈源公司22%的股份和韩婷56%的股份共78%的股份变更为杨伏照持有，连州陵园公司股东变为杨伏照、刘国强和刘伟杰。2005年11月9日，刘国强在祈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持《连州陵园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连州陵园公司章程》、《连州陵园公司股份转让合同》、《连州陵园公司董事会成员、监事会成员、经理情况》、《企业（公司）申请登记委托书》等材料，向连州市工商局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将连州陵园公司股东变更为杨伏照、杨向红和邱分波；杨伏照为公司执行董事和总经理，刘国强为公司监事，杨向红和邱分波为公司副经理；登记在刘国强及刘伟杰名下的22%股份变更到杨向红和邱分波名下。2007年6月19日，杨伏照与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以3900000元的价格将78%的公司股份转让给了上述三人。同日，杨向红、邱分波与应连富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以1100000元的价格将22%的公司股份转让给了应连富。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三人于签订合同后支付1880000元现金给杨伏照，代交连州市民政局管理费467500元。并代偿公司债务共2674702元（包括应军华石碑款和介绍费、公司转让前所欠工资工程款石碑款、赖志伟工程款、谢丽玲工资及公司车辆年检费）。三项合计共5022202元。2007年6月29日，连州市工商局再次给予变更登记。陵园公司的股份为：应连富37.5%、应某132.5%、陈志愿30%。2007年11月9日，祈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邸广山因患多种疾病出狱治疗。2007年12月底，邸广山回陵园公司，发现祈源公司和伍毅鸣在“陵园公司”各持有22%的股权已被转让给了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为此，祈源公司、伍毅鸣多次向连州市工商局反映这起含诈骗犯罪和侵占公司股东股权的事情，并要求连州市工商局责令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归还侵占祈源公司、伍毅鸣二位股东44%的股权。祈源公司、伍毅鸣经多次向连州市工商局及有关部门反映被诈骗、被侵占的股权得不到解决后，于2008年6月23日向法院起诉，请求连州市人民法院处理。此外，受连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委托，连州慧光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2年2月20日对陵园公司涉案资产的市场价值作出连资评报字（2012）第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为（评估基准日2005年10月31日）：固定资产（包括建筑物、构筑物）1212540元；无形资产（墓地15696位，已售379位，未售15299位，按2005年9月20日评估时委托方自报数为依据）86595870元，资产总计87808410元。另，受陵园公司于2013年10月24日委托，连州慧光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3年11月4日对陵园公司资产的投资价值作出连资评报字（2013）第8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评估结果为（评估基准日2007年6月20日），总资产投资价值为6201648.72元。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清连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清中法刑终字第108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刘国强是通过虚假股东大会决议的手段进行工商管理登记变更。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杨伏照的继承人应否参与本案诉讼；陵园公司分别于2005年8月18日和11月9日，2002年6月19日作出的《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是否善意取得连州市*****有限公司的股权。本院评述如下：一、应当追加杨伏照的继承人参与本案诉讼。杨伏照的户口因死亡于2016年10月2日被注销。虽然祈源公司、伍毅鸣分别于2016年12月8日、2019年2月15日以书面形式向本院表明自愿放弃追加杨伏照的合法继承人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但考虑到本案案情复杂、涉案股权变更多次，且杨伏照是股权变更过程中持股份额最大的股东，查清杨伏照的继承人情况并通知其参加诉讼，对查清事实，认定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是否构成善意取得具有重要意义，故依法追加了杨伏照的合法继承人龚芙蓉作为参加诉讼。二、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会议应当由符合法律规定的召集人依照法律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程序、召集全体股东出席，并由符合法律规定的主持人主持会议。股东会议需要对相关事项作出决定时，应由股东依照法律、公司章程规定的议事方式表决程序进行议决。达到法律、公司章程规定的表决比例时方可形成股东会决议。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股东会对变更公司章程内容，决定股权转让等事项作出决议，实质是公司股东通过参加会议行使股东权利，决定变更其自身与公司民事法律关系的过程。公司股东实际参与股东会议并作出真实意思表示，是股东会议及其决议有效的必要条件。陵园公司分别于2005年8月18日和11月9日，2002年6月19日作出的《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时，并没有实际召开股东会，更没有形成了真实有效的股东会决议，此事实已被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本院（2012）清连法刑重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和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清中法刑终字第108号《刑事裁定书》确认，上述据以决定办理公司变更登记、股权转让等事项的所谓“股东会决议”属于虚假，实际并不存在，因而不能产生法律效力。祈源公司诉请要求确认上述“股东会决议”无效的理由和依据充分，予以支持。三、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构成善意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的规定，结合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可见，杨伏照、刘国强、刘伟杰以虚假的《股东决议》、《退股证明》、《股东转让协议》，并到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祈源公司、伍毅鸣在陵园公司分别各占22%的股权变更到其三人名下，随后，刘国强、刘伟杰名下的股权又分别变更在杨向红、邱分波名下。此后，杨伏照、杨向红、邱分波将已经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在其名下的陵园公司的100%的股权转让给应连富三人。杨伏照、杨向红、邱分波转让祈源公司、伍毅鸣所有的股权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但其与应连富等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连富等人受让股权时并不知道转让的股权中有部分股权实际属于祈源公司。而股权转让是一种交易行为，属于合同范畴。在涉及公司外部善意第三人的外部法律关系时，为维护交易秩序和安全，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利益，应当遵循公示主义和外观主义原则，即应当着重审查工商登记的内容。应连富等人在股权转让前经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查询，证实陵园公司的登记股东就是杨伏照等三人，其已经尽到了谨慎的注意义务，且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的登记具有公示性和公信力，应连富等人有理由相信其真实性。（2012）清中法刑终字108号《刑事裁定书》中记载，刘伟杰曾告知应连富、应某1连州陵园公司的股权股份不清晰。原审法院认为，这份证据并不能单独证明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明知杨伏照是无权处分涉案股权仍恶意受让，祈源公司也没有提交其他证据加以印证。因此，对于祈源公司祈源公司认为应连富、应某1、陈志愿是在明知涉案股权存在瑕疵的情况下仍恶意受让的主张，不予采纳。杨伏照、杨向红、邱分波与应连富等三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后依约支付了价款，同时，依法办理了公司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虽然连州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委托连州市慧光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评估陵园公司在2005年10月31日时的资产市场价值为8700多万元，其中墓地价值一项就为8600多万元。但该《资产评估报告》依据的事实和根据基本与祈源公司在2005年为了向银行贷款所作的评估报告大致相同，该评估价属于墓地完全开发且全部销售完毕的预期价值，该价值成分内包含了连州大财岭公墓陵园所占土地的地块价值。但从祈源公司与连州市民政局签订《开发连州大财岭公墓陵园合同书》中可知，祈源公司仅是承包、投资、经营管理连州大财岭公墓项目，经营期限为二十年，并未获得连州大财岭公墓所占土地的所有权，该评估报告纳入了地块价值，但没有考虑20年经营期限的影响。同时，该评估报告并未计入公司的成本、负债、墓地营销量会受殡葬改革、当地市民的风俗习惯、消费能力等方面的影响。被告应连富等人提供一份2013年11月4日连州慧光资产评估事务所根据应连富等人委托作出的《资产评估报告》，该评估报告的结果为在受让股权时的2007年6月20日陵园公司的资产投资价值为620多万元，与原始股东出资500万元，被告应连富等人受让价500万基本相当，不存在巨大差额，亦即不存在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两份资产评估报告均出自连州市慧光资产评估事务所，但评估结果却存在巨大差别，本院通过仔细审阅对比，认为本质差别在于评估对象范围。虽评估报告结果为620多万元的资产评估报告由应连富等人单方委托，但受委托方具备适格资质，委托评估的过程手续齐全，经庭审由各方质证，评估对象的范围符合市场的交易规则和一般人的交易观念，并未纳入过多不确定的预期价值等因素，认定为市场交易价值更为适宜。本院认定被告应连富等人以合理价格受让股权，即应连富等三人取得陵园公司的股权符合物权法关于善意取得的相关规定。综上，被告应连富等人善意受让股权，转让的股权为有偿并且价格合理，转让的股权已经依法登记。祈源公司的股东身份及股权已不可恢复或返还，为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利益，维持交易秩序，促进交易便利，保护交易安全的基本原则和价值目标。祈源公司要求确认其为被告陵园公司的合法股东并合法持有被告陵园公司22%公司股权并恢复其股东身份或返还股权的理由和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于判决如下：一、连州市*****有限公司于2005年8月18日和11月9日、2007年6月19日作出的《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连州市*****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无效。二、驳回广东祈源投资有限公司、伍毅鸣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9800元，由广东祈源投资有限公司、伍毅鸣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的上诉请求与的抗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综上所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元，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文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二〇年××月××日书记员 陈俊杰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