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6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松香，女，1962年6月1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成霖，江苏吴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章永明，男，1953年3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韩松香、上诉人章永明因健康权纠纷一案，分别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10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松香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章永明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诉人章永明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对于我方损失范围的认定错误。1、我方主张的医疗费8735.69元均是实际发生的，也提供了医疗费发票的原件。原审法院最终认定医疗费金额为4247.64元，与客观事实不符。2、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我方因受伤导致误工90天，我方主张按照3000元/月的标准计算误工费，符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工资水平，依法应当得到支持。3、上诉人章永明的侵权行为导致我方听力下降，对于本人的日常生活带来严重不便，精神上也造成很大的困扰，因此我方主张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合理合法。章永明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上诉人韩松香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等均由上诉人韩松香负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发生纠纷是上诉人韩松香挑衅在先，我方是在抢夺韩松香的凶器时擦伤了她的嘴角，属于正当防卫的行为。2、上诉人韩松香患有先天性耳聋，并且有××家族史，其听力损伤和我方毫无关系。3、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是根据韩松香的自述，以及盛泽医院和嘉兴市第一医院的资料推理得出的，依法不应当采信。4、上诉人韩松香为了达到讹诈、报复的目的恶意治疗，其使用的药物并非是针对耳聋的，其主张的各项损失不应当得到支持。韩松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550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为证明主张，韩松香提供了：1、派出所的询问笔录。章永明在2017年1月18日的询问笔录中提到：“今天早上八点多，章永泉电话给我说我位于朝阳断了，我就过来看什么情况，我到的时候水管已经断了，我们就叫韩松香出来，她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铁锹和砖头，我们就吵起来了。之后我们报警了，过了一会儿有巡逻的联防队先到了。之后韩松香拿着手里的铁锹来打我，我用雨伞挡了一下，把铁锹挡掉了，联防队就马上过去拉她，在拉的过程中她还要用手打我，她拿着拳头指着我的额头，我很生气就用手把她的手推一边去，在推的时候我的手打在了她的嘴上。……”章永明在2017年2月17日的询问笔录中提到：“我先是自己一个人过去的，我去的时候看到韩松香在用一把刀割水管，当时我看着她在割水管，韩松香看到我了就回到房间里面了。当时我想我是男的就没有去敲她的门。我来的时候我老婆张兰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当时先报警的。过了一会我老婆也过来了。我老婆去敲韩松香的门，让她出来就是问一下为什么要割断。后来韩松香把门打开了，当时她手里拿着一个剪刀，铁锹就出来了。当时我、章永泉就在外面站着，张兰英过去敲门。张兰英看她拿着东西就走开了。张兰英当时问韩松香为什么要割掉，说有什么事情好好说。韩松香就说不跟张兰英说，还在那里骂张兰英，我们几个都退到河边。韩松香拿着铁锹朝张兰英过去了，我就拿着雨伞过去顶了下铁锹，当时雨伞坏掉了，我自己没有被打到，我的雨伞也没有打到她，这时派出所的联防队过来了，当时我们就跟韩松香吵起来了，韩松香手里拿着个砖朝我们冲过来，我们就往朝阳桥上跑，当时联防队员就拉着她，我们看联防队拉住她了就又回去跟她理论。当时她情绪激动手攥着的。当时我老婆在我前面，我看韩松香感觉像是要打张兰英，韩松香咬紧嘴巴握着拳头感觉像是展示自己的拳头一样的，我就上去，我的腿部还被她踢了几下，然后我就过去用手背朝她打过去，在她的嘴巴的部位打了一下。……”。张兰英的询问笔录中提到：“章永泉打电话给章永明说隔壁叫香香的女的把他的水管剪掉了，叫章永明去看看。之后我和章永明一起起床去朝阳桥了，我们去的时候看到章永泉的水管被剪断了，在漏水。我和章永明走到香香门口，他家的门是关着的。我说我是女人，先跟她谈谈就去敲她的门。敲了几下之后香香开门了。我跟她说邻居之间不要吵闹，刚说完她就骂我，我说先跟她协调一下，她回家里拿了一把铁锹出来了。她嘴里在说我，还拿着铁锹要打我。我老公看到香香要打我就把我拉在他后面，之后香香和我老公两个人吵起来了，我当时撑着伞站在后面，吵的过程中我们都往外面走了一段，之后香香又说我把她骗出来，又和我吵起来了，过了一会儿，有110的人来了，香香还是和我们不停地吵，在吵的过程中香香过来要打我，我看她过来打我就把雨伞挡在我的面前把她挡住了。之后她把我的伞夺下来，拿着伞来打我，我老公挡在我前面抓住香香的伞，把伞夺下来了，之后香香又冲过来要用拳头打我，我老公挡在我前面把香香挡住，用手在香香的嘴上打了一巴掌。……”章永泉的询问笔录中提到：“韩松香是我的邻居，住在我家的南侧。去年的时候她家违章搭建，我弟弟章永明举报她，城管过来把她的违章建筑拆除了。……我们两家人就有矛盾了。……。2017年1月18日之前的几天，我哥哥跟我说韩松香让我把水管拿掉。这个水管是从我家通到我弟弟的小店面的，这个水管是从她家门前路过的。我哥哥跟我说韩松香让我把水管三天拿掉，结果18号的时候，我哥哥说水管已经被她拉掉了，我就去看了看，结果搭在她门前的水管已经被拉下来了，但是当时还是没有被剪断。……韩松香从家里面拿了一把剪刀，当着我的面就把水管剪断了。……当时我也给弟弟章永明打电话让他过来。章永明和他老婆张兰英就来了。他们来之前韩松香就已经自己回到房间里面去了。张兰英当时拿着一把伞敲韩松香的门，后来韩松香开门的。最开始的时候张兰英、韩松香说了几句话就骂起来了，当时张兰英就用雨伞朝韩松香指指点点理论起来，后来韩松香就从地上拿了砖头举起来，没有用砖头动手，后来又把砖头放下去了。然后他又拿了一个铁锹，就继续跟我们骂，也还是没有打起来。后来骂了一会儿，韩松香就把铁锹放下来了。后来我弟弟章永明感觉好像张兰英要被打了就上去了。当时我胆子小跑到一边去了，看到韩松香和我弟弟冲突起来，韩松香就是想上去打张兰英，我弟弟就过去了，用手打了韩松香，打在韩松香嘴巴的位置上。当时我看到打了一下。……”2、门诊病历，证明2017年1月18日韩松香被打伤后的治疗情况。3、鉴定意见书，证明章永明的侵权行为与韩松香听力下降存在间接的因果关系，因本次侵权行为导致韩松香伤后应予30日的营养期和30日1人护理，误工期限为伤后90日。章永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前后存在矛盾，与张兰英、章永泉的陈述亦存在多处矛盾，故对于章永明的陈述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章永泉、章永明系兄弟关系，章永明、张兰英系夫妻关系。章永泉、章永明兄弟因琐事与韩松香素有矛盾。2017年1月18日，双方又因韩松香将从章永泉家接出、经过韩松香家门前、通往章永泉家店面的水管剪断发生纠纷，张兰英将返回家中的韩松香叫出理论，双方发生冲突，章永明认为韩松香要打张兰英，故用手打了韩松香一下。后韩松香去医院接受治疗，诊断为耳外伤。2020年3月13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认为韩松香右耳听力下降与本次外伤无直接因果关系。考虑本例右耳听力下降与本次外伤在时间上联系紧密，伤后早期有逐渐好转恢复情形，认为2017年1月18日外伤与韩松香右耳听力下降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建议诱发因素为宜。韩松香此次外伤所致伤情尚不足评残。建议伤后给予30日营养支持及30日一人护理；误工期掌握在伤后90日可视为合理。对于韩松香的损失范围，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项目、范围和标准，审核如下：一、医疗费，韩松香主张医疗费8735.69元，提供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报告单为证。章永明对发票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据其计算，医疗费共计5000余元，且药并非用于治疗耳聋，提交了网页打印件。原审法院认为，章永明提交的网页打印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故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韩松香举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韩松香在嘉兴医院治疗的医疗费票据除两张药店票据无法确认关联性、一张收据无法确认真实性外，均有耳鼻喉科挂号票据相对应，且部分票据上的收费明细载明系耳部治疗相关的费用，对该部分票据金额，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韩松香在吴江医疗治疗的医疗费票据除2017年4月14日针灸门诊挂号费12元外，均有门诊病历相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韩松香的医疗费用为4247.64元。二、营养费，韩松香主张1500元，50元每天计算30天，提交鉴定意见书为证。章永明认为韩松香自身有病，不予认可。原审法院采纳鉴定意见，韩松香的营养期为30日，结合韩松香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认为韩松香的诉讼请求合理，原审法院认定韩松香的营养费为1500元。三、护理费，韩松香主张3000元，100元/天×30天。章永明认为耳聋不需要专人护理。原审法院采纳鉴定意见，韩松香的护理期为30天。结合韩松香伤情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原审法院酌情按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原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2400元。四、误工费。韩松香主张9000元，根据鉴定意见，误工期限90天，按照3000元/月计算，韩松香已退休，没有误工费证据。章永明不认可韩松香有误工费损失。原审法院认为，误工费系受害人因伤实际减少的收入，事发时韩松香已退休，不再以劳动获取报酬，韩松香要求章永明支付误工费损失，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五、交通费，韩松香主张1500元，未提交证据。章永明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韩松香因交通事故受伤治疗确需产生交通费。根据韩松香伤情及治疗情况，原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300元。六、精神损害抚慰金，韩松香主张29164.3元，根据章永明经济水平和吴江区经济水平和韩松香精神损害程度进行的估算。章永明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韩松香要求章永明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韩松香的损失为：医疗费4247.64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24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8447.64元。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韩松香的损失，与被章永明打伤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倘若没有打伤的事实存在，则韩松香不会发生上述损失，故韩松香的直接损失，章永明应当予以赔偿。双方当事人因琐事存在积怨，韩松香自行剪断章永明的水管处理不当，系事件的起因，韩松香存在过错，原审法院酌情减轻章永明20%的赔偿责任，章永明应赔偿韩松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758.1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章永明应赔偿韩松香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758.1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韩松香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7）。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5元、鉴定费2100元，合计2325元，由章永明负担1860元，由韩松香自行负担465元。章永明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韩松香要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交付给韩松香（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韩松香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7）。韩松香预交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不再退还。上诉人韩松香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嘉兴市第一医院门诊病历一份及嘉兴市中医院处方笺八份。上诉人章永明的质证意见为均不予认可，认为韩松香的耳聋属于先天性疾病,周围的邻居都是知道的。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松香提供的前述证据材料内容客观,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依法应当予以采信,但是相关的医疗费用原审法院已经进行了合理的认定。上诉人章永明在二审中提供的《周边群众证明》、章永泉的出入证照片和其病历、检查报告等证据，因证人均未出庭作证，且章永泉的治疗材料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权利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作为邻居，在因琐事发生矛盾纠纷之后，不能采取冷静、理智的方式进行处理，而是相互争吵、辱骂，进而发生肢体冲突，造成了矛盾的进一步升级。上诉人章永明将上诉人韩松香殴打致伤，依法构成侵权，应当就韩松香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韩松香因积怨剪断上诉人章永明家的水管，故意损坏他人财产，属于引起双方打架的诱因，同样存在主观过错，依法应当减轻上诉人章永明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案情，酌情判令上诉人章永明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韩松香自担20%的赔偿责任，未超出合理裁量的范围，二审依法不作调整。上诉人韩松香在本案中的损害后果主要是耳朵受伤及听力下降，原审法院在认定其医疗费损失时，根据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对用于其治疗案涉伤情的必要、合理费用予以认定，其他与伤情无关的费用则予以剔除应属正确。韩松香二审主张其医疗费应当全额得到支持，以及章永明二审主张全部的医疗费均与本案无关，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误工费属于受害人因受伤导致误工及收入实际减少的损失，事发时上诉人韩松香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诉讼中其未举证证明误工费客观存在，故原审法院未支持其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韩松香的伤情经鉴定不构成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不足，本院对于其相关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是经原审法院委托后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资质，鉴定结论亦属客观、明确，依法应当予以采信。上诉人章永明虽然对于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但是未能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其相关上诉理由同样不足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0元，由上诉人韩松香负担450元，由上诉人章永明负担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孙贞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