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3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国家高新技术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标准厂房**。法定代表人：姚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幸刚鸿，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永志，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毕节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田井宇，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简啟考，男，1985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乾君，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林，贵州滔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月凯，贵州滔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振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都匀市广惠路**。法定代表人：薛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贵州振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8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3民初845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依法判决驳回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对瑞通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振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作为共同原告向瑞通公司、振豐公司提起诉讼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应当驳回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的起诉。首先，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周娟与田井宇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周娟与胡永志于2019年7月5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周娟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周娟与简啟考、宋乾君于2019年6月24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等证据（上述四份合同均未加盖振豐公司印章），已证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是分别与周娟建立的合同关系，合同主体和权利义务均各自独立，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不能作为四份合同的共同权利人。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同类合同关系可以分别受理合并审理，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合并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基于四份合同的当事人及权利义务关系并不完全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由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分别对合同权利没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受理本案不符合规定，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二、周娟作为四份合同的当事人、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周娟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的当事人，周娟和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本案的审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没有追加其为诉讼当事人属于程序错误。本案中，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提交的四份合同尾部均没有加盖“贵州振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周娟与振豐公司的法律关系必须审理查明，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周娟的行为能代表振豐公司。同时，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周娟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的权利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公司在该项合同下的权利由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代为行使。因此，周娟和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与本案处理结果具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一审法院应当追加周娟和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诉讼。三、一审法院判决瑞通公司在欠付振豐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瑞通公司与振豐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专用条款17条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该工程为振豐公司全额垫资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瑞通公司才支付工程款。因振豐公司没有履行完全部合同义务，现涉案工程至今处于停工状态和未竣工验收，瑞通公司的付款条件没有成就。其次，振豐公司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并未办理结算，且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提交的《承诺书》中的权利主体没有指向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该承诺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存在程序错误，事实不清和法律适用错误的情形，望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对瑞通公司的起诉。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辩称，1、本案中四自然人分别与振豐公司的委托人签订案涉的施工合同，且在该施工合同的首页加盖振豐公司的章予以证明合法性，而关于加盖“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已在白云区法院的判决书中已经陈述，案涉工程是以胡永志的施工班组完成的，本案不存在遗漏必要的诉讼参与人；2、周娟系振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代理人，周娟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签订合同是得到振豐公司的授权，周娟作为代理人不属于本案的诉讼参与人，不需要追加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周娟参加诉讼；3、因振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载明的金额220万属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所有，故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作为一个主体提起诉讼合理合法。综上，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瑞通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振豐公司辩称：周娟是振豐公司项目的委托代理人，只有由于当时公司管理不善，振豐公司在合同首页盖章，但在合同最后一页少盖了一个章，而《承诺书》载明的款项220万元系支付给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的，但由于瑞通公司一直没有对振豐公司所完成的工作量进行签字认可，所以振豐公司不敢再继续垫资，不能继续进行下去，工程停工的原因不在振豐公司，而在瑞通公司。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振豐公司、瑞通公司连带向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支付劳务费人民币220万元；2、判决振豐公司、瑞通公司向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式：以拖欠的劳务费2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时间从2019年8月22日起直至本息付清为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保险费由振豐公司、瑞通公司承担。一审庭审中，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变更劳务费为200万元，资金占用费的基数也变更为2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3日，瑞通公司作为发包人与振豐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多功能热泵产业化建设项目，工程地点：贵阳国家高新区沙文生态科技产业园；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以甲方书面进场通知书为准。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个月以内。”其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17.工程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验收合格后15个工作日内办理完工程结算，双方对结算书核实认定签字后，12个月内发包人支付承包人达到双方认可结算总价的98%，留下2%保修金，待保修期满后15天内全部返还。”合同签订后，2019年6月25日，振豐公司在接到进场通知后，向案外人周娟发出《工程进场通知书》，通知周娟于2019年6月25日前调遣人员和施工设备、材料进场施工。周娟于同日签收。同时，周娟就案涉施工项目，于2019年6月24日与简啟考、宋乾君签订《施工合同》，于2019年6月27日与田井宇签订《施工合同》，于2019年7月5日与胡永志签订《施工合同》。之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依约进场施工，2019年8月22日案涉工程停工，证人郭成军代表案涉项目的214名农民工就拖欠工资事项上访，经沙文高新动力小镇园区管理办公室协调，振豐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峰作出《承诺书》，内容载明：“因贵州振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多功能热泵产业建设项目，应支付人工工资贰佰贰拾万圆（￥2200000.00）。经动力小镇园区管理办公室协调达成一致，本公司作出如下承诺：本公司于2019年8月22日16:00时前支付壹佰万圆整（￥1000000.00），2019年8月24日16：00时前支付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00）工人工资”。同时，瑞通公司经协调，于2019年8月30日，分别向田井宇、胡永志、简啟考支付4万元、13万元、3万元，用于借款解决工人工资，田井宇、胡永志、简啟考于同日向瑞通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斌出具借条。之后，振豐公司未按《承诺书》约定给付相应款项。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认为自己均是《承诺书》的给付对象，故诉至法院，诉请如前。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就发包人所欠工程款提起诉讼。经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与振豐公司法定代表人达成协议，其法定代表人对外就案涉施工项目所作的行为应由振豐公司承担法律后果，故双方达成的《承诺书》合法有效，振豐公司在《承诺书》约定的期限内，未按约给付工人工资220万元，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依照《承诺书》要求振豐公司给付所欠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自愿主张的200万元劳务费予以支持。关于瑞通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瑞通公司对振豐公司就案涉施工项目工程款并未结算支付，一审法院对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要求瑞通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予以支持。振豐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贵州振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支付原告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劳务费20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8月22起，以2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前述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贵州振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减半收取122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负担800元，被告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700元，贵州振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查明如下：二审中，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为：一审法院（2020）黔0113民初18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对案涉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而是由胡永志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同时该份判决书亦认定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是胡永志自己刻制的，以此能回应瑞通公司所称的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本案的必要参加人的问题。第二组证据为：振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二份）、《农民工工资拖欠情况说明（水电班组）》一份及农民工工资表一组。其中，落款日期为2020年9月24日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载明：“2019年8月22日，本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峰代表本公司出具《承诺书》，载明本公司在贵阳市白云区协调下，本公司承诺在2019年8月22日16时前支付人民币一百万元；2019年8月24日16时前支付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总计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上述本公司承诺支付的总计人民币二百二十万元的款项，系本公司在贵阳市白云区协调下，承诺向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四人支付；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四人系该笔款项的全部收款人。且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四人系我公司全部施工班组，我公司在本次工程中，没有其他班组进行施工。特此说明。”欲证明《承诺书》是振豐公司出具给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的，所载明的220万元的数额是根据工人的工资表计算所得。经质证，对第一组证据，瑞通公司称胡永志在该份判决书中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同样是作为被告，且存在利害关系，胡永志的自认行为不能证明本案中涉及的合同加盖的印章不是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也不能证明其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关，并称因案号为（2020）黔0113民初1842号的判决书所称的印章与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没有进行比对，因此得不到相应的结论，而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已经提交了证据，应当依法认定，而不是通过自认来进行确认；振豐公司则称其对胡永志个人签订合同的行为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瑞通公司称工资表系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同时该组证据载明是按照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四人的各自施工范围来支付工资的，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上诉所主张的220万元是可以划分的，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依据不同的合同和不同的施工范围合并起诉无法律依据，而《情况说明》是振豐公司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振豐公司则称工资表系经该公司核实，所以之后该公司才会报《情况说明》上载明的金额。另查明，二审中，诉讼各方均称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振豐公司同时称周娟是涉案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胡永志的施工合同没有盖章是因为当时公司印章在外地，其余的施工合同首页都盖章了的。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为振豐公司提供了劳务，振豐公司法人代表为其劳务报酬出具了《承诺书》，应当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虽然瑞通公司二审中称周娟不能代表振豐公司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签订合同,振豐公司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也未办理结算，且涉案《承诺书》中的权利主体没有指向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但根据振豐公司法人代表薛峰二审中的陈述和该公司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振豐公司称周娟是振豐公司指派的一个负责人，该公司对周娟在涉案工程项目的签字和盖章行为予以认可，振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峰出具的《承诺书》所载明支付的220万元的款项系在贵阳市白云区，而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在涉案工程中，除了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四人施工班组外，还有其他班组施工，且振豐公司出具《承诺书》后，瑞通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共计向田井宇、胡永志、简啟考支付20万元，以借款解决工人工资，故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依照《承诺书》要求振豐公司给付所欠款项。鉴于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请要求支付劳务费200万元，原判对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主张的200万元劳务费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瑞通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发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瑞通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其与振豐公司就涉案工程项目工程款尚未进行结算，而振豐公司二审中亦称涉案项目系瑞通公司一直未对振豐公司所完成的工作量进行签字认可，振豐公司不敢再继续垫资进行下去，故原判认定瑞通公司在欠付振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胡永志、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承担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因振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薛峰二审中到庭陈述称周娟系该公司在涉案工程项目的负责人，该公司认可周娟在涉案工程项目所签订合同的效力，且田井宇、简啟考、宋乾君在一审中提供的《施工合同》首页盖有振豐公司的印章，故原判不予追加周娟、贵州星鼎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与诉讼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400元，由贵州瑞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一多书记员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