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91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军，女，198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2020年3月27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被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立科，河北翔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高检公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高检民行刑附民公诉[2020]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丽艳作为公诉人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宋亚涛、崔燕豫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李晓军及其辩护人王立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22日开始，被告人李晓军和宁水光（另案处理）在微信沟通购买老中医、蚁力神、小钢炮等保健品事宜。2019年5月11日，宁水光送保健品到李晓军工作的春和堂药房，李晓军购买老中医、蚁力神、小钢炮等保健品共计900元，并微信转账给宁水光。李晓军将购买的保健品给其公公付某1吃了四五盒，其余的保健品销售给周边村民。经检验，李晓军所销售的保健品中含西地那非，被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公告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晓军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符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条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处被告人李晓军停止侵害、消除危害，采取有效措施收回已销售的保健品，并予以销毁；2、判处被告李晓军在市级电台或报刊公开赔礼道歉；3、判处被告李晓军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8000元。 被告人李晓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公益诉讼的诉讼请求认可。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晓军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在医药代表主动进店推销产品和附近村民多次要购买的情况下，偶尔采购一次保健品，数量小，没有危害后果和投诉，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从轻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晓军购进货物非常少且销售完毕，以后不会再次采购涉案产品，不存在收回已销售产品并销毁。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2日开始，被告人李晓军和宁水光在微信沟通购买老中医、蚁力神、小钢炮等保健品事宜。2019年5月11日，宁水光送保健品到李晓军工作的春和堂药房，李晓军购买老中医、蚁力神、小钢炮等保健品共计900元，并微信转账给宁水光。被告人李晓军将购买的保健品给其公公付某1吃了四五盒，其余的保健品销售给周边村民。经检验，李晓军所销售的保健品中含西地那非，被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相关保健品宣传单、李晓军和宁水光微信聊天截图、安徽省和县公安局关于移送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或销售假药线索的函；2、证人证言：证人付某2、付某1、徐某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晓军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5、辨认笔录：李晓军辨认宁水光照片的辨认笔录；6、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公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军通过非正常途径购入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有毒、有害食品进行销售，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晓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晓军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且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被告人李晓军在市级电台或报刊公开赔礼道歉、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晓军向不特定人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危害行为已经停止，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停止侵害的请求已实现，消除危害、收回并销毁有毒有害食品的请求已无法执行，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李晓军犯罪的具体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军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晓军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市级电台或报刊公开赔礼道歉。 三、被告李晓军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八千元。 四、驳回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 义 审 判 员  刘天宇 审 判 员  朱进军 人民陪审员  黄国栋 人民陪审员  罗学英 人民陪审员  尹素花 人民陪审员  闫 博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卢 晓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 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