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03刑初49号 公诉机关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谢树全，男，197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文化程度高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11月2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该分局决定对其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对其予以逮捕，10月22日由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必刚，四川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素梅，女，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广安市人，文化程度中专，销售人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现住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11月2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前锋区分局决定对其执行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盛乾，四川活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以前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树全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必刚，被告人齐素梅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盛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以营利为目的在手机上下载“牛大亨”APP。其后，通过创建茶楼并组织他人在该茶楼内以“打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期间，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以每一局大赢家赢取金额6%的标准抽取房费，并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结算输赢。截至2019年7月，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组织参赌人员约80余人，收取参赌人员的赌博资金共计869552.17元，向参赌人员转出共计587416.46元,非法获利约28万余元。 2019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在广安市前锋区富兴花园5栋2单元702室将被告人谢树全抓获。同日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齐素梅到前锋区大佛寺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后，被告人齐素梅自行前去接受调查。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主动退赃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利用网络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树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素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谢树全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齐素梅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谢树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应该剔除买钻的成本。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李必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依法判处。 被告人齐素梅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自己的手机平时是其丈夫谢树全在操作。表示愿意认罪认罚。 指定辩护人杨盛乾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齐素梅的作用明显比谢树全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得知组织人员在网络上“打牛牛”有利可图，便通过手机在网上下载了“牛大亨”APP，并创建了茶楼供参赌人员进行赌博。2019年1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通过向他人推荐或在微信群里推送相关链接，先后邀请、组织多人进入其创建的茶楼以“打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收取参赌人员的赌博资金共计869552.17元，向参赌人员转出资金共计587418.46元，非法获利共计282133.17元。二被告人已主动退缴赃款8万元。 2019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在广安市前锋区富兴花园5栋2单元702室将被告人谢树全传唤到案；同日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齐素梅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被告人齐素梅自行前往接受调查。 庭审中，本院告知了被告人认罪认罚的法律规定。在庭审中，公诉人根据庭审情况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对谢树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齐素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对变更后的量刑建议当庭表示认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辩方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手机二部）。证明：二被告人通过各自的手机下载牛大亨APP，并组织人员参赌。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1日受案，6月17日立案侦查。 3.传唤证、拘留通知书、提请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材料、释放证明等法律文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0日对谢树全刑事拘留，并于同日告知其家属；犯罪嫌疑人谢树全认罪认罚，无社会危险性，前锋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6日对其取保候审；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0日对齐素梅取保候审。 4.户籍证明。证明：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到案经过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9日在前锋区富兴花园5栋2单元702室其谢树全的家中将其抓获；随后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齐素梅到大佛寺派出所接受调查，齐素梅自行前来接受调查。 6.手机截图照片。证明：通过牛大亨参与打牛牛的参赌人员的情况以及赌博规则。 7.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参赌人员罗某于2019年5月期间与谢树全、齐素梅（泰康人寿和飘雪两个号是齐素梅的）的微信转账情况。 8.证人胡某、邓某、周某1、张必中微信及支付宝账号。 证明：上述证人提供了各自使用的微信及支付宝账号；周某1还提供了谢树全、齐素梅的微信及支付宝账号。 9.申请书及退缴赃款凭证。证明：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自愿申请退缴赃款，并已经退缴8万元。 10.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通过支付宝、微信收入及转出的资金。 11.证人周某2证言。证明：2019年6月8日上午十一点过，我在前锋区四条街“老方”的麻将馆耍，在麻将馆里我看见有几个人在网上用手机斗牛牛，我在一边看他们玩，隔了一会一名40多岁的中年女子过来问我玩不玩，我说“耍一会”，那中年女子就加了我的微信然后通过微信发了个二维码给我，我通过二维码下载了一个叫牛大亨的ＡＰＰ，然后我登录了进去，后那名中年女子告诉了我牛大亨软件内的茶楼ＩＤ编号是1045433、1075433，通过该ＩＤ编号进入到牛大亨软件内的茶楼里，里面开了很多房间，每个房间打的人数不一样，有6人一桌、8人一桌、10人一桌的，想在房间内进行赌博，只要有两个人就可以，中途也可以加入，底注是2份，最高押多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房间里共计20局，大概也就是10分钟的样子，输赢在1000余分，如果要想赌博必须通过中年女子进行上下分后才能赌博，1分就是1元钱。每一房间的玩家输了的将转钱给那名中年女子，然后中年女子扣除赢家赢得的6%作为房间管理费，再发给赢家。 赌博的规则是玩家每人发5张牌，取其中3张牌数值相加，如果和10的倍数，则剩余2张牌相加之和取个位数即为牛几，如果剩余2张牌之和为10的倍数则为牛牛。若5张牌中任意3张牌相加之和不为10的倍数，则为无牛。我已经将赌博的具体规则一手机截图的形式发给公安机关。同时我已截图的形式将牛大亨APP内参与赌博的人员一共200人也发给公安机关了。 1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9年1月底我搭乘公交车从前锋区回广安，我看到邻座的男子在玩“牛牛”，我就叫他教我玩。然后他就告诉了我一个微信群号，我就加入进去。在微信群管理员的指引下，我下载了牛大亨的软件，管理员告诉了我规则后我就在里面玩。刚开始我们的输赢都是大赢家截图到微信群里，玩家自己支付输赢金额，待微信群解散后，输了的玩家就把每局的输赢情况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管理员，管理员扣除房费后再支付给玩家。后来牛大亨软件升级后，玩家就得先找管理员充值，充值1元钱算1分，玩家玩打牛牛每局结束后，大赢家的分数系统会按照管理员事先设置的比例扣去，玩家不想玩了，就会找管家下分，下分时候也是1份兑换1元钱，管理员和玩家之间的输赢结算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结算。我在2019年5月份后就没有玩了。我可能输了几百元钱左右，每局输赢一般是100元。我所说的管理员是两个人，他们是一对夫妻。管理员一个是“树全”，另一个是“飘雪”。 13.证人杨某证言。证明：我从2019年1月开始在手机上玩牛大亨的软件打牛牛。2019年2月份牛大亨软件升级后，玩家就得找管家充值。管理员和玩家之间的上下分结算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结算的。我的微信还是ｗｘｉｄｚ6ｊｋｏｎｍｋｒｈｖｓ22。管理员有两个他们是夫妻。 14.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大概是2019年3月底，我在九品宜家酒店当老板，其手下一个员工经理叫齐素梅，她叫我在手机上下载一个叫“牛大亨”的ＡＰＰ,说在上面可以打牛牛，里面人很少，让我帮她凑下人气，进去后，她给我在里面上了500分，这500分是齐素梅送给我的，没让我给她钱，后面我把这500分输完了，我就问齐素梅要怎么弄，要在她那里上分，一元钱一分，我就通过微信向她转了500元钱，后面就给我在“牛大亨”上加了500分，这500很快就输完了，之后以微信转账在齐素梅和她老公谢树全那里上了四、五千分的样子，有时赢了分数，齐素梅和她老公谢树全就通过微信转账分方式将相应的钱发给我，就这样我大概玩了有一个月左右，当时输了就把这个ＡＰＰ卸载了。 15.证人胡某证言。证明：大概在2019年上半年的时候，有一个微信上面的网友，他给我说有一个叫做“牛大亨”的ＡＰＰ里面可以打牛牛，后面就有一个微信名叫“飘雪”的人加了我的微信好友，“飘雪”就给我发了”牛大亨”ＡＰＰ的链接，我就下载了，具体的操作方式就是我要先找”飘雪”充值分数，1分就是1元钱，充钱之后就可以开始操作打牛牛了，我们打的是低分1分或者2分的牛牛，每局之后，就有一个赢钱最多的人，我们把他称为大赢家，当我的分数赢得多了之后，我就可以找“飘雪”下分，她就会按1分钱一元钱的方式给我下分，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转账的相应的，要是我的分数在“牛大亨”里面输完了话，我就会找“飘雪”上分，大概在2019年7月的时候，我就没有在继续打了，我就把这个ＡＰＰ卸载了，也把“飘雪”删除好友了。 16.证人邓某证言。证明：大概在2019年上半年的时候，通过一个朋友给我说有一个叫“牛大亨”的ＡＰＰ上面打牛牛，我就加了一个管理员的微信，看头像是个男的，好像姓谢，这个管理员就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我就下载了“牛大亨”ＡＰＰ,管理员给我发了一串数字，打牛牛的茶楼，输入茶楼号，这个茶楼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姓谢的告诉我，必须要充值才能打牛牛，一分一元钱，余额要保持在100分以上，我要上多少就给姓谢的说，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将钱转给管理员，收到钱，就通过ＡＰＰ的后台给我相应的分，就可以在里面打牛牛了，如果我赢的分数很多了，我就会在微信里面告诉管理员帮下分，管理员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给我，我在这个ＡＰＰ里面前后打了一段时间，输了几千元钱，后面我就没有再打了。 17.证人周某1证言。证明：我平时在前锋中学里面开小卖部，在2019年4月份的时候，我的小卖部里面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给我说他有一款手机ＡＰＰ，上面可以打牛牛进行赌博，后面我们就加了好友，他把他老婆的微信号推荐给了我，我加了他老婆的微信好友，微信号“飘雪”之后这个谢树全给我发了一个链接，我点进去下载ＡＰＰ“牛大亨”，输入茶楼号，进去打必须先充值，一分钱就是一元钱，里面的分数余额必须在100分以上，我就充了200元钱，我玩了一个月左右，输了一、两千元之后，我就没玩了，ＡＰＰ也卸载了，我现在还有谢树全和他老婆的微信号。 1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上半年，我在前锋我兄弟门市上耍，遇到一个中年女子，因为我在门市上遇到她2次，知道她老公姓谢，我们在摆龙门阵，她问我，没事做打不打牛牛耍，我就同意了，她就加了我微信，我看手机加的是“谢树全”应该是她老公的，她给我发了一个链接，下载ＡＰＰ，进去她创建的房间，必须要先充值，1元钱1分充值，她先给我充了1000分，就是1000元钱，当天中午我打了一个多小时，打了几盘，1000分就输完了，我就觉得这个打不得，我就通过微信转给那个女的1000元钱，然后就一直没有打了。 19.被告人谢树全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大概是今年1月份的样子，我在坐席的时候遇到一个叫“红星”的男子，他就介绍我下载一款叫“牛大亨”的APP，说用这款APP拉起人来在网上“打牛牛”可以赚钱。当天晚上我就回家，我就喊我老婆齐素梅在网上搜索这个“牛大亨”APP，然后就下载到我手机上。具体当时我老婆跟哪个联系的我不清楚，后来我老婆就告诉我说这款“牛大亨”APP必须要先让“打牛牛”的人交钱，再由我或者我老婆上、下分，1分就代表1元钱，我们就从每一盘“大赢家”赢钱总数抽取6%作为“房费”。然后我就和我老婆开始给别个介绍，因为我们也认识一些喜欢“打牛牛”的人，就都喊他们加我或者我老婆的微信，然后我们会发给他们一个链接，他们下载好后，我们就告诉他们茶楼的编号，然后他们进入“牛大亨”APP输入茶楼编号就可以进入，里面会有开好的房间，然后要进去打的人必须先在我或者我老婆处上分，最少上100分（也就是100元钱），才能坐到开好的房间里，开好的房间有6人桌，8人桌，10人桌。最少也要两个人才可以开，但一般两个人直接打的少。每开一桌，要打20局“牛牛”，打完以后，系统会自动计算分数，然后自动扣除大赢家的6%做为房费，如果你愿意继续打，就继续打，如果不愿意打的话，就可以到我和我老婆这里下分。一般20局打下来就是10分钟的样子，输赢少的话就是几十块钱，多的话就是3、4百元的样子。我和我老婆没有建微信群，所有要“打牛牛”的人都必须加我们两的微信账号。一直到今年7月份，刚好我就到泰康人寿保险公司上班了，所以就没有搞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子的。 同时供述：公安机关梳理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我微信转账进出记录，在梳理的人员中，有个Ｚ133××××6959，名字叫曾安林的和我有5000元的私人借贷关系，其他的微信号没有私人往来，应该是用于赌博的；另外公安机关梳理了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我支付宝账号的进出转账记录，其中有个2088422695463531叫钟富民和我是同事我不清楚和他的转账记录是不是赌博，还有2088612764393661叫谢万平的人是我的堂弟，我们之间有私人借贷关系，他没有参与赌博，其他人员的转账记录是用于赌博的。 20.被告人齐素梅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1月份我和我老公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在手机上下载了这款牛大亨的APP，我们想自己介绍一些人进来耍，从中抽取房费，我们先联系了客服，客服说要先建立一个茶楼，茶楼有编号，编号我记不到了。有了茶楼后我们就可以叫人进来赌博了。我们通过将牛大亨的APP通过手机微信发给想要进来赌博的人员，他们收到微信后打开链接下载就是。待他们下载好后我们就将事先创建好的茶楼号码发给他们，他们在我们的同意下就可以进入茶楼，然后就通过我们在客服那里买“钻”，1元钱1颗钻。有了钻就可以开房间，房间开好后进来赌博的人就进入了茶楼，必须通过我或者我老公上分后才能打牛牛。上分多少玩家自己决定，分数低于了100份就进入不了房间。打20局为一盘然后进行结算，我们只对该盘的大赢家赢的金额的6%收取房费。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我和我老公组织200多人进入茶楼参与赌博，7月份后打的人少了我们就没有收房费了。这个打牛牛是有规则的，主要是用一副扑克牌，发张斗点数，看是不是10的倍数。我和我老公组织的200多名参与打牛牛的人员中经常打的有几十个，但是这200多名是不是都在参与赌博就不一定了。参与赌博的人员几乎跟我和我老公没有经济上的往来。只有一个叫张劲的在我这里借过共计6500元，其余的人没有经济往来。我和我老公之间没有分工，我的微信昵称是“飘雪”，我老公的微信昵称是“谢”和“诚信”。我和我老公在2019年1月至7月期间具体的营利估计有7、8万元，但是我没有仔细算过具体是多少。这个营利（房费）就是参赌人员发给我和谢树全的总金额减去我和谢树全他们发转来的钱的总数。 同时供述：公安机关梳理了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我微信转账进出记录，在梳理的人员中，有个daisongling52406和xxxx0725的人我不确定那些实用于赌博，其他的微信号没有私人往来，应该是用于赌博的；另外公安机关梳理了2019年1月至7月期间支付宝账号的进出转账记录都是用于赌博的。 21.辨认笔录。证明：周某2、张某、周某1辨认出谢树全和齐素梅。 2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1月19日公安机关从谢树全处扣押一部背面是蓝色的OPPO智能手机一部；同日从齐素梅处扣押一部背面是粉色的OPPO智能手机一部。 23.光盘二碟。证明：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微信、支付宝转账情况。 上述证据经辩方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辩方质证的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且有书证、光碟等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谢树全、齐素梅利用手机APP“牛大亨”通过向他人或者微信群里推荐、发送链接并邀请参赌人员进入其创建的茶楼以“打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活动，获取非法获利28万余元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树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素梅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积极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提出买钻的成本应当从非法获利数额中剔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为实施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而买钻产生的费用属于犯罪成本，不应从获利数额中剔除，对被告人谢树全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齐素梅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齐素梅与谢树全共同积极参与组织人员进行赌博，作用积极，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对被告人可以从轻的量刑情节，与庭审查明一致，本院酌情予以采纳。 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树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37天，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齐素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对暂扣在案的被告人已退缴的犯罪所得赃款80000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犯罪所得202133.17元，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二被告人手机各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敏 人民陪审员  邓珊 人民陪审员  张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珂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