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4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小关路猫冲民兵训练基地贵阳天誉城9-2-32-1。法定代表人：刘华，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清镇市云岭东路**。法定代表人：江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林，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辉，国浩律师（贵阳）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刘华，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敖莉，女，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金阳科技产业园创业大厦**法定代表人：刘浩然，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刘华、敖莉、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认定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14718.91元复利没有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认定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应当承担14718.9元的复利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处理。一审中查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在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在逾期之后本身已受到提高利率的处罚，而同时仍计算复利则属于对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双重处罚，不符合我国法律的规定，且本案中复利的限制应当更加严格，因银行在本案中具有强势地位，对于合同的约定应当作出不利的解释，合同中本身对罚息和复利的利率没有明确约定，一审法院认定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承担复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敖莉陈述称，首先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提高利率，如果在进行复利就是双重处罚；其次，合同对罚息和利率没有明确的约定，也没有事实和依据，希望法院依法判决。刘华陈述称，与敖莉陈述意见一致。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未陈述。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偿还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8日按月利率3.9583‰计算并计收复利，从2019年11月29日起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5.93745‰计收并计算利息）截止到2020年1月2日本息合计2534.08万元；2.请求判令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判令刘华、敖莉对上述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刘华、敖莉持有的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的股权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4、请求判令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担保责任；5、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9日，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甲方）与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向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500万元,用于偿还清农信站街分社(2015)年流贷字1254-014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借款期限从2016年11月29日至2019年11月28日，在合同期限内，本合同项下的实际放款日、到期日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借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贷款支付授权委托书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如甲方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一般固定为第季末月的第20日，还款计划：甲方每季度归还50万元，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质押。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甲方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款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2016年11月29日，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刘华和敖莉分别作为出质人与质权人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权利质押合同》，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刘华和敖莉约定立诚公司用其应收账款、刘华和敖莉用其在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的股权共2000万元为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权及于质物的孳息。质押担保范围均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及为实现债权和质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质权的存续期间均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质押合同签订后，依法办理出质登记。刘华、敖莉出质股权数额为2000万元。2016年11月29日，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分别与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均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均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担保范围为债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2016年12月13日，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向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提款申请书，当日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发放贷款24999824.35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未依约还款，截止2020年4月20日，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175549.03元，罚息748424.19元，复利14718.91元，合计24938692.13元。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与国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与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产借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约定义务。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发放借款后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由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2400万元及截止2020年4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的民事责任，并从2020年4月21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的计息标准（月利率5.93745‰）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等出质人、保证人也未履行其义务，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等应承担其相应的担保责任，对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敖莉提出的保证金250万元的问题，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予认可，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敖莉对此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敖莉辩称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保证金250万元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四项、第六项“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六）应收账款”；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175549.03元，罚息748424.19元，复利14718.91元，合计24938692.13元，并以24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5.93745‰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复利计算标准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二、被告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刘华、敖莉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刘华、敖莉持有的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股权2000万元拍卖、变卖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元；五、被告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对本判决第一项、第四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5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3504元由被告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被告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连带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流动资产借款合同》第四条贷款利率、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一、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月利率，利率为下列第（一）种：（一）固定利率，即8.6488‰，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二、罚息利率（一）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100%的罚息。（二）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四、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甲方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算。如甲方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第十条违约责任，二违约救济措施……（四）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五）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甲方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款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再查明，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利息清单》中载明复息总计14718.9元，正常利息复息5106.69元，罚息复息9612.23元。除此之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事实与原判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与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产借款合同》、贵州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与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权利质押合同》、《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流动资产借款合同》、《权利质押合同》、《保证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依《流动资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履行了放款义务，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归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逾期利息等违约责任，故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请求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偿还所欠贷款本金2400万元及利息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原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借款期限届满支持罚息后还是否支持复利的问题。本案中，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利息清单》中载明复息总计14718.9元，其中正常利息复息5106.69元，罚息复息9612.23元。根据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9日与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清农信站街分社（2015）年流贷字1254-014号《流动资产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二项“罚息利率：（一）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用途使用贷款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100%的罚息。（二）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载明的利率水平上加收50%的罚息”、第十条“违约责任，二违约救济措施……（四）借款到期前，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五）借款逾期后，对甲方未按时还清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乙方宣布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至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利息和复利。借款逾期是指甲方未按期清偿或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分次还款计划期限归还借款的行为”的约定，并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后收取的罚息还要计收复利。且依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中长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上）利率实行一年一定。贷款（包括贷款合同生效日起一年内应分笔拨付的所有资金）根据贷款合同确定的期限，按贷款合同生效日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每满一年后（分笔拨付的以第一笔贷款的发放日为准），再按当时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确定下一年度利率。中长期贷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二十日为结息日。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按季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二十五条“逾期贷款或挤占挪用贷款，从逾期或挤占挪用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到清偿本息为止，遇罚息利率调整分段计息。对贷款逾期或挪用期间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按季（短期贷款也可按月）计收复利。如同一笔贷款既逾期又挤占挪用，应择其重，不能并处”的规定，亦未明确借款期限届满后收取的罚息还要计收复利，本案中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对罚息计收复息9612.23元不当，故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应偿还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应为14718.91元-9612.23元=5106.68元，原判支持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偿还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复利14718.91元不当，本案予以纠正。另，因对罚息的问题予以改判，一审判决第六项“驳回原告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的内容和范围发生变化，故应撤销一审判决该项判项，重新作出判决。综上所述，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二、维持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三、变更贵州省清镇市人民法院(2020)黔0181民初1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400万元，利息175549.03元，罚息748424.19元，复利5106.68元，合计24929079.9元，并以2400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1日起按月利率5.93745‰计算利息、罚息、复利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复利计算标准依照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四、驳回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685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73504元由贵州立诚通信有限公司、乾宝通汇融资担保股份有限公司、刘华、敖莉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8元，由贵州清镇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邱兴权审判员  谌致华审判员  汤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桂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