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民终7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江波，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成良，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美山，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嘉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行。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罗星街道嘉善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16617267657。负责人：江逸民，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永福，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金华，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姚庄镇益群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1554782294H。法定代表人：高敏，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浙江昱辉阳光能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姚庄镇益群路**社会信用代码：91330421753019961P。诉讼代表人：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诸暨天宇会计师事务所，系该公司的联合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钦，浙江点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浙江耀辉石英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嘉善县惠民街道之江路**会信用代码：91330421554790067M。法定代表人：郑江波。原审被告：四川瑞能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修文镇信用代码：91511400665376467M。诉讼代表人：四川唯实会计师事务所，系该公司的管理人。原审被告：李仙寿，男，196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县。原审被告：连夏荷，女，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原审被告：刘旭，男，197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上诉人郑江波与被上诉人嘉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行（以下简称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原审被告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辉集成公司）、浙江昱辉阳光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辉阳光公司）、浙江耀辉石英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辉公司）、四川瑞能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能公司）、李仙寿、连夏荷、刘旭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4民初1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上诉人郑江波上诉请求：撤销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4民初166号民事判决民事判决第七项，改判对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代理费40万元，郑江波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承担因诉讼产生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该律师费系嘉兴银行嘉善支行聘请律师的支出，应由其自行承担，该费用支出不能追及保证人，作为保证人的郑江波不应对该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郑江波对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支付律师费的合法性、必要性，以及是否实际发生有疑问，请二审予以查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昱辉集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7700万元及相应利息4387148.33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依主合同约定计收）；2.判令昱辉集成公司赔偿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用40万元；3.判令昱辉阳光公司在最高主债权限额3620万元范围内对昱辉集成公司结欠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的借款本金7700万元中的3620万元、相应利息1810902.19元（利息以362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2月8日）及实现债权费用188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瑞能公司在最高主债权限额9100万元范围内对昱辉集成公司结欠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的借款本金7700万元、相应利息2109604.16元（以7700万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0月8日）及实现债权费用4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耀辉公司在最高主债权限额9100万元范围内对昱辉集成公司结欠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的借款本金7700万元、相应利息4387148.33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依主合同约定计收）及实现债权的费用4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确认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对耀辉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即位于嘉善县惠民街道之江路72号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房权证善字第Ｓ×**／善国用2015第00302316号）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主债权限额91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李仙寿、连夏荷、郑江波、刘旭在最高主债权限额9100万元范围内对昱辉集成公司结欠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的借款本金7700万元、相应利息4387148.33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依主合同约定计收）及实现债权费用4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8.确认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对连夏荷提供的抵押财产即位于上海市松江区××镇××坊路××弄××号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沪20**松字不动产权第010621号）经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主债权本金2562.8万元、相应利息1568003.33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13日，2020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依主合同约定计收）及实现债权费用133000元享有优先受偿权；9.本案诉讼费由昱辉集成公司、昱辉阳光公司、耀辉公司、瑞能公司、李仙寿、连夏荷、郑江波、刘旭负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0日，瑞能公司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担保的最高主债权限额为9100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昱辉集成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每一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2018年4月16日，昱辉阳光公司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8年4月16日至2023年4月16日，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为3620万元。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昱辉集成公司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每一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2016年7月20日，李仙寿、连夏荷、郑江波、刘旭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6年9051高保字第000057-3号）一份，合同约定：李仙寿、连夏荷、郑江波、刘旭自愿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限额为人民币91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6年7月20日，耀辉公司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6年9051高保字第000057-2号）一份，合同约定：耀辉公司自愿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限额为人民币9100万元，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6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7年7月25日，耀辉公司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7年9051高抵字第000071号）一份，合同约定：耀辉公司自愿以其位于嘉善县惠民街道之江路72号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限额为人民币9100万元，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5日；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物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对此最高额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编号为浙（2017）嘉善县不动产证明第0015121号。2018年7月2日，耀辉公司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补充协议》，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7年9051高抵字第000071号）项下被担保主债权的发生期间变更为2017年7月25日至2021年7月2曰，合同签订当日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编号为浙（2018）嘉善县不动产证明第0012745号。2018年4月16日，连夏荷、财产共有人李仙寿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8年9051高抵字第000055号）一份,合同约定：连夏荷自愿以其位于上海市松江区××镇××坊路××弄××号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整，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8年4月16日至2023年4月16日；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物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对此最高额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编号为沪（2018）松字不动产证明第17010073号。2018年4月16日，连夏荷、财产共有人李仙寿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8年9051高抵字第000055号-1）一份，合同约定：连夏荷自愿以其位于上海市松江区××镇××坊路××弄××号的房产及相应土地使用权为昱辉集成公司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所担保的最高主债权本金额为人民币1562.8万元整，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8年4月16日至2023年4月16日；担保范围为被担保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抵押物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对此最高额抵押，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编号为沪（2018）松字不动产证明第17009992号。2018年7月20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8年9051流借字第保00244号）一份，合同约定：昱辉集成公司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借款220万元整，借款年利率7.5%，借款期限自2018年7月20日至2019年7月20日；按日计息，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昱辉集成公司与第三方发生债务纠纷或诉讼时，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己发放的贷款；因昱辉集成公司违约致使嘉兴银行嘉善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昱辉集成公司应承担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昱辉集成公司发放了借款。2018年11月14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8年9051流借字第保00399号）一份，合同约定：昱辉集成公司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借款427.5万元整，借款年利率7.5%,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0月9日；按日计息，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昱辉集成公司与第三方发生债务纠纷或诉讼时，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己发放的贷款；因昱辉集成公司违约致使嘉兴银行嘉善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昱辉集成公司应承担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昱辉集成公司发放了借款。2019年1月9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嘉兴银行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代贴现合同）》（业务编号为21201901096058)—份，约定：昱辉集成公司持票面金额为232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申请贴现，贴现利率（年息）7.9%，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7月4日；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依照有关规定向汇票付款人提示付款而遭汇票付款人拒付，未能如期足额收回汇票金额，昱辉集成公司无条件承担清偿汇票本金、应付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复息）以及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因此发生的费用，逾期利息的计算按贴现利率上浮50%执行；发生其他危及嘉兴银行嘉善支行资金安全的事由时，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要求昱辉集成公司提前归还贴现款和自贴现之日至还款之日的利息。同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昱辉集成公司实付贴现金额22303964.44元。2019年1月14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嘉兴银行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代贴现合同）》（业务编号为21201901146157)—份，约定：昱辉集成公司持票面金额为268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申请贴现，贴现利率（年息）7.9%，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7月4日；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依照有关规定向汇票付款人提示付款而遭汇票付款人拒付，未能如期足额收回汇票金额，昱辉集成公司无条件承担清偿汇票本金、应付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复息）以及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因此发生的费用，逾期利息的计算按贴现利率上浮50%执行；发生其他危及嘉兴银行嘉善支行资金安全的事由时，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要求昱辉集成公司提前归还贴现款和自贴现之日至还款之日的利息。同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昱辉集成公司实付贴现金额25794330元。2019年3月26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9年9051流借字第保00092号）一份，合同约定：昱辉集成公司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借款700万元整，借款年利率7.5%，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3月26日；按日计息，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昱辉集成公司与第三方发生债务纠纷或诉讼时，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己发放的贷款；因昱辉集成公司违约致使嘉兴银行嘉善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昱辉集成公司应承担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昱辉集成公司发放了借款。2019年4月22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9年9051流借字第保00131号）一份，合同约定：昱辉集成公司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借款1000万元整，借款年利率7.5%，借款期限自2019年4月22日至2020年4月22日；按日计息，按月结息，付息日为每月的21日；昱辉集成公司与第三方发生债务纠纷或诉讼时，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并提前收回己发放的贷款；因昱辉集成公司违约致使嘉兴银行嘉善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昱辉集成公司应承担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向昱辉集成公司发放了借款。2019年5月10日，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与昱辉集成公司签订了《银行承兑协议》（协议编号20201905109036)—份，协议约定:昱辉集成公司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十八张，票面金额合计705万元整，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0日；昱辉集成公司在银行承兑时向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交付352.5万元的保证金，同时对汇票金额与保证金差额部分由担保人提供抵押或保证；承兑汇票到期日，承兑银行凭票无条件支付票款，如到期日之前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承兑银行有权从保证金账户及申请人在承兑银行所有存款账户上扣划；对扣划后仍不足支付部分的票款转作申请人逾期贷款，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申请人因与第三方发生债务纠纷或诉讼时，承兑银行有权解除本协议，提前要求申请人偿还银行承兑汇票缺口金额，同时依法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诉讼等相应措施；因申请人违约致使嘉兴银行嘉善支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申请人应承担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此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合同签订后，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提供了银行承兑汇票。昱辉集成公司共计结欠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本金770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借款2347.5万元，商业汇票贴现的汇票本金5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敞口金额352.5万元。截至2020年1月13日，昱辉集成公司结欠利息合计4387148.33元。瑞能公司于2019年10月8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其担保的7700万元本金计算至该日的利息为2109604.16元。昱辉阳光公司于2019年12月8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其担保的3620万元本金计算至该日的利息为1810902.19元。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为本案支付律师代理费4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商业汇票贴现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以及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或者可撤销事由，合同均合法有效。关于流动资金借款，昱辉集成公司涉及其他诉讼，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有权依照合同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况且到目前为止，涉案借款均已到期。220万元、427.5万元借款采用受托支付方式，款项汇入昱辉阳光公司账户，并不改变昱辉集成公司作为借款人的主体地位。700万元、1000万元借款用于归还转贷基金，支付给案外主体嘉善县重点企业应急转贷基金专户，借款并非直接偿还给出借人，不属于以新贷偿还旧贷，且本案中的担保人均为昱辉集成公司的关联企业或其股东、高管，担保人对于借款的实际用途也应当知晓。关于汇票，两笔商业承兑汇票，付款人昱辉阳光公司到期后未兑付，商业汇票贴现申请书约定，昱辉集成公司无条件承担清偿汇票本金、应付利息（包括逾期罚息、复息）以及嘉兴银行嘉善支行因此发生的费用，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据此合同约定向昱辉集成公司主张权利，昱辉集成公司是主债务人。昱辉集成公司申请的银行承兑汇票，其未将票款足额交存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根据银行承兑协议，不足部分票款转作昱辉集成公司的逾期贷款，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据此要求昱辉集成公司还本付息，昱辉集成公司亦是主债务人。瑞能公司提到的银行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并非债权的发生日期，该债权债务的发生日期应为承兑协议签订之日，属于瑞能公司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之内，瑞能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昱辉集成公司结欠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流动资金借款及汇票贴现、汇票承兑的款项，已构成违约，应当偿还欠款本息，并按约承担违约责任。昱辉集成公司的债务均属于涉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的担保范围，最高额合同明确了主债权的金额及发生期间，不存在约定不明的情况，保证人、抵押人应当按约承担担保责任。昱辉阳光公司、瑞能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其担保的债务利息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嘉兴银行嘉善支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合同中均有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嘉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行偿还本金77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含罚息）4387148.33元（以77000000元为基数，暂计至2020年1月13日，实际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二、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嘉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行赔偿为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400000元；三、确认浙江昱辉阳光能源有限公司对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第一、二项债务中的本金36200000元、利息（含罚息）1810902.19元（以362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2月8日）及实现债权费用188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确认四川瑞能硅材料有限公司对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第一、二项债务中的本金77000000元、利息（含罚息）2109604.16元（以77000000元为基数，计算至2019年10月8日）及实现债权费用4000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嘉兴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行有权就第一、二项债权，对浙江耀辉石英制品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地产〔浙（2018）嘉善县不动产证明第0012745号，地址：嘉，地址：嘉善县××街道××路××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善支行有权就第一、二项债权中的本金25628000元、利息（含罚息）1568003.33元（以25628000元为基数，暂计至2020年1月13日，实际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及实现债权费用133000元对连夏荷提供抵押的房地产〔沪（2018）松字不动产证明第17010073号、沪（2018）松字不动产证明第17009992号，地址：上，地址：上海市松江区××镇××坊路××弄××号××耀辉石英制品有限公司、李仙寿、连夏荷、郑江波、刘旭对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第一、二项债务在最高限额910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鉴定费50000元，由刘旭负担；案件受理费434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39100元，由浙江昱辉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负担，四川瑞能硅材料有限公司、浙江耀辉石英制品有限公司、李仙寿、连夏荷、郑江波、刘旭对439100元连带负担，浙江昱辉阳光能源有限公司对其中206434元连带负担。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郑江波作为案涉保证人对嘉兴银行嘉善支行诉请的律师费40万元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商业汇票贴现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均约定违约方应承担相对方采取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合理费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出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各种费用，故嘉兴银行嘉善支行诉请的律师费4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在合理范围之内，原审予以支持有相应的依据，郑江波认为律师费并非实现债权必须的合理费用不应由嘉兴银行嘉善支行支付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郑江波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郑江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梅审判员 伍华红审判员 王晓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吕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