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1民初1798号原告：谢惠霞，女，195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原告：曾相华，男，195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陈灵湖，女，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陈豪（曾用名：曾濠），男，201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台山市*********巷9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法定代理人：陈灵湖（被告陈豪的母亲）,住台山市************。原告谢惠霞与被告陈灵湖、陈豪（注：《民事起诉状》列写被告陈豪的曾用名“曾濠”，本民事判决中，“陈豪”与“曾濠”指同一人）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职权通知曾相华作为本案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8月28日召集庭前会议，同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惠霞、曾相华和被告陈灵湖（同时是被告陈豪的法定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惠霞、曾相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陈灵湖、曾濠在继承曾永强遗产的范围内按比例分摊曾永强的丧葬费用48000元，其中陈灵湖分摊5223.86元，曾濠分摊3214.69元；二、判决陈灵湖、曾濠在继承曾永强遗产的范围内按比例偿还曾永强生前用于家庭生活的债务99404.78元，其中陈灵湖分摊10818.27元，曾濠分摊6657.40元。事实和理由：曾永强与曾相华、谢惠霞是父母子女关系，一直共同生活，以家庭为单位承包农村土地进行莲藕种植以及销售，曾永强在2017年9月28日去世，台山市人民法院的（2018）粤078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分割了曾永强的遗产，但分割过程中并未对曾永强的丧葬费用及生前债务进行处理。其中，曾永强的丧葬费用为48000元，已由谢惠霞、曾相华在2017年10月11日先行支付完毕。陈灵湖应分摊5223.86元，曾濠应分摊3214.69元。曾永强用于家庭生活所产生的债务包括：鱼塘承包款21531.53元、鱼塘电费5123.25元、肥料款34500元、莲藕种子38250元，合计99404.78元。陈灵湖应分摊10818.27元，曾濠应分摊6657.40元。谢惠霞、曾相华曾多次与陈灵湖对曾永强的丧葬费用及生前债务进行协议未果，遂根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交纳的税款和债务”的规定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陈灵湖、陈豪辩称，不同意谢惠霞、曾相华的全部诉讼请求。谢惠霞、曾相华主张的事实是弄虚作假的，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谢惠霞、曾相华提供的居民身份证、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8）粤078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殡葬服务收费票据、《台山市殡仪馆收费明细表》。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谢惠霞、曾相华提供2017年12月20日《收据》，并申请证人赵家强出庭作证，拟证明曾相华代曾永强向赵家强支付莲藕种货款38250元的事实。陈灵湖、陈豪主张该《收据》及赵家强的证言均不属实，因为曾永强生前曾告知陈灵湖其已经付清莲藕种货款，而且案涉鱼塘也有生产莲藕种，不需要购买15300斤这么多。本院对该《收据》及赵家强的证言均不予确认，分析如下：1.陈灵湖询问赵家强有没有证据证明曾永强拖欠其货款，赵家强回答“以前曾永强曾经写过欠条给我，后来原告将货款支付给我，我就将欠条还给原告”，谢惠霞、曾相华没有向本院提交赵家强所述的欠条；2.赵家强陈述其与曾永强没有以书面形式订立买卖合同，也没有《收据》所写的莲藕种15300斤的相应送货单，即赵家强无法出示任何书面材料以证明其所陈述的关于买卖莲藕种15300斤的合同成立并履行；3.《收据》所写的日期为2017年12月20日，赵家强对于付款时间的回答为“曾相华是分几次支付货款给我，最后一笔于2017年12月20日支付完毕后我就出具该《收据》给曾相华”，赵家强无法说清曾相华每次付款的具体时间和金额，且根据通常的做法，应每一次收款均出具相应的收据，赵家强的陈述不符合常理；4.综上，赵家强手写的《收据》实质上是赵家强以书面形式作出的证人证言，赵家强及谢惠霞、曾相华均无法提供任何债权债务凭证以证明曾永强生前拖欠赵家强莲藕种货款38250元，因此，本院对该《收据》及赵家强的证言均不予确认。二、谢惠霞、曾相华提供2017年5月18日《收款收据》，并申请证人伍文峰出庭作证（本院注：伍文峰没有出庭作证），拟证明曾相华代曾永强向伍文峰支付肥料款34500元的事实。陈灵湖、陈豪对该《收款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主张曾永强在生前没有拖欠该债务。本院对该《收款收据》不予确认，分析如下：1.谢惠霞提交的申请证人伍文峰出庭作证的《申请书》没有载明伍文峰的经常居住地和联系电话，本院根据谢惠霞提交的伍文峰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的地址邮寄送达出庭作证通知书，该邮件因“多次上门投递，无人领取，无法电联”被EMS退回，庭审中，谢惠霞表示其于庭前不久才得知伍文峰的电话号码，因此未向法院提交，但其已在庭前将开庭事宜告知伍文峰，谢惠霞还当庭数次拨打“伍文峰”的电话（通话时打开免提），通话对方均表示无暇出庭作证，伍文峰不出庭作证则无从核实《收款收据》是否由其出具；2.《收款收据》印刷的用于书写日期的位置已写明“2017年5月18日”，但在空白处又另行手写“2017年11月16日已收到曾相华肥料款”，曾永强的死亡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该《收款收据》的两个日期分别在曾永强死亡前、死亡后，不能证明真实的收款时间，谢惠霞、曾相华经本院询问表示不清楚为何有两个日期；3.谢惠霞、曾相华在庭审中陈述，伍文峰是在斗山圩卖肥料的老板，曾相华、曾永强向伍文峰赊购肥料，双方没有订立书面买卖合同，口头约定待莲藕卖出后再支付肥料款，对于本院询问的种植莲藕一般何时播种、收获、销售的问题，谢惠霞、曾相华的回答为“清明前后播种，农历五、六月收获，收获后即开始销售”，本院认为，即使谢惠霞、曾相华主张的肥料买卖合同真实存在，无论是购买肥料时立即支付货款还是待莲藕卖出后再支付货款，支付时间均应在曾永强死亡之前；4.综上，伍文峰没有出庭作证且该《收款收据》写有两个日期，谢惠霞、曾相华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三、谢惠霞、曾相华提供2017年10月1日《收据》，并申请证人陈乐权出庭作证（本院注：陈乐权没有出庭作证），拟证明谢惠霞、曾相华为曾永强举办殡葬仪式支出的费用共计48000元。陈灵湖、陈豪对该《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并主张曾永强的丧葬事宜仅支出六千多元，但曾相华收取了礼金二万多元。本院对该《收据》不予确认，分析如下：1.陈乐权收到本院邮寄的出庭作证通知书后没有出庭作证，陈乐权不出庭作证则无从核实《收据》是否由其出具；2.谢惠霞提交的《申请书》载明“申请你院通知陈乐权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向陈乐权支付殡葬费用48000元一事”，曾相华在庭审中经本院询问自认“陈乐权只收取了喃無佬一条龙3000元，陈乐权代表其他收款人在收据上签名，其他收款人是谁我不清楚，但是我确实支付了48000元”，谢惠霞对曾相华的上述陈述表示认可，《申请书》的内容与谢惠霞、曾相华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3.谢惠霞、曾相华无法说明其主张的“其他收款人”的身份，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他收款人”委托陈乐权在《收据》上签名；4.《收据》书写的费用包括“喃無佬一条龙3000元”“殡仪馆2000元”“装山款20000”“车费3000元”“殡葬用具10000”“……（本院注：此处字迹无法辨认）10000元”，对于上述各项费用的用途，谢惠霞、曾相华在庭审中回答“‘喃無佬一条龙3000元’我记不清是什么费用；‘装山款20000元’是请人看山和挖坟墓的费用；‘车费3000元’是请两辆车接送客人参加葬礼的费用；‘殡葬用具10000元’是发利是给客人、请客人吃饭、请人将曾永强尸体从鱼塘拉出来的费用；‘……10000元’我也看不清是什么字，不知道是什么费用”，本院认为，殡葬用具明显不可能等同于谢惠霞、曾相华所述的“发利是给客人、请客人吃饭、请人将曾永强尸体从鱼塘拉出来的费用”，即对于《收据》中约一半的费用，谢惠霞、曾相华无法作出合理的说明；4.综上，陈乐权没有出庭作证，申请其出庭作证的《申请书》与谢惠霞、曾相华的庭审陈述相互矛盾，陈乐权无权代表谢惠霞、曾相华主张的“其他收款人”在《收据》上签名，且谢惠霞、曾相华对《收据》中约一半的费用无法作出合理说明，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四、谢惠霞、曾相华提供2017年11月12日曾家雄出具的“曾相华交款明细”一份，并申请证人曾家雄出庭作证，拟证明曾相华代曾永强向曾家雄支付鱼塘承包款21531.53元、鱼塘电费5123.25元的事实。陈灵湖、陈豪对“曾相华交款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曾家雄的证言表示不清楚，并主张案涉鱼塘的承包款在承租时已经支付，不存在拖欠承包款的情况，鱼塘只是抽水时需要用电，不可能产生高达5123.25元的电费。本院对“曾相华交款明细”不予确认，对曾家雄在庭审中的部分证言予以确认、部分证言不予确认，分析如下：1.曾家雄在庭审中陈述其是台山市******民委员会东边村的村长，案涉鱼塘位于东边村，土名“司头田”，一共两个鱼塘，总面积约24亩，每年承包款共21531.53元，由该村村民曾福波向东边经济合作社承包后交给曾永强一家经营，为查清曾家雄的证言是否属实，本院庭后依职权到台山市******民委员会调查取证，该村民委员会的治保主任曾文波确认曾家雄是东边村的村长，并向本院提供了曾福波承包东边经济合作社“司头田”鱼塘的《台山市**承包合同书》及该鱼塘2017年承包款《收款收据》各两份，上述证据显示，除鱼塘面积、每年承包款与曾家雄所述略有不同外，曾家雄的上述证言基本属实；2.曾家雄在庭审中陈述案涉鱼塘的电费5123.25元是2017年全年的电费，但不是2017年实际产生的，而是根据前一年电费的平均数估计的，且交电费没有票据，***的治保主任曾文波表示无法向本院提供电费票据，也没有确认曾家雄陈述的电费金额，本院对曾家雄关于电费的证言不予确认；3.曾家雄书写的“曾相华交款明细”载明曾相华于2017年11月12日交来2017年鱼塘承包款21531.53元、鱼塘电费5123.25元，其乐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供的两份“司头田”鱼塘2017年承包款《收款收据》显示交款日期为2017年1月9日、总金额为21598.8元，其乐村民委员会的治保主任曾文波陈述该款是由曾永强亲自到村委会缴交，收款人是出纳曾发勤，因合同的承包方是曾福波，因此交款人栏为曾福波，对此，本院认为，不论实际由何人交纳案涉鱼塘2017年承包款，交款日期为2017年1月9日是明确的，即曾永强生前并未拖欠案涉鱼塘的承包款；4.本院依职权调查取证时再次对曾家雄进行了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曾家雄陈述“谢惠霞、曾相华二人到村委会要求我作证，我根据他们二人的指使，由他们说我来写，我只知道2017年的承包款和电费确实已缴清，但具体由何人何时缴交的我不清楚，但2017年的承包款金额和2017年全年的鱼塘电费金额是属实的。我向法院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是我根据谢惠霞、曾相华的陈述所写的，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写”，谢惠霞、曾相华对该《询问笔录》质证时主张“曾相华交款明细”是曾家雄按照自己的意愿所写，不是谢惠霞、曾相华指使其按照谢惠霞、曾相华所讲的内容写，对此，本院认为，谢惠霞、曾相华提交该证据和申请曾家雄出庭作证的目的是证明曾相华在曾永强死亡后代为清偿案涉鱼塘2017年的承包款和电费，曾家雄所写的交款时间“2017年11月12日”在曾永强死亡之后，该时间点服务于谢惠霞、曾相华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如果没有谢惠霞、曾相华的指使，曾家雄不可能自行想象出这一交款时间，因此，曾家雄受谢惠霞、曾相华指使作伪证的事实是非常明显的；5.谢惠霞提交的《申请书》载明“申请你院通知曾家雄出庭作证，以证明原告向曾家雄支出鱼塘承包款21531.53元、鱼塘电费5123.25元一事”，曾家雄在庭审中陈述曾相华向***出纳（不记得具体是谁，可能是陈美玲）支付2017年鱼塘承包款，谢惠霞、曾相华对此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查取证后，谢惠霞、曾相华质证时又主张该款是曾相华到村委会缴交，由出纳曾发勤收取，即对于何人经手收取案涉鱼塘2017年承包款这一问题，谢惠霞、曾相华先后给出了三个答案，直到看到本院调取的《收款收据》才最终得以明确，可见谢惠霞、曾相华实际上并不清楚该承包款的交纳详情；6.综上，“曾相华交款明细”是曾家雄在谢惠霞、曾相华指使下所作的伪证，本院不予确认，至于曾家雄在庭审中的证言，关于其本人身份及曾永强一家通过东边村村民曾福波承包东边经济合作社“司头田”鱼塘进行经营的陈述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其余不予确认。另，谢惠霞、曾相华提供《借据》、“借款用途说明”，拟证明谢惠霞、曾相华因家庭生活开支（包括莲藕款、肥料款、鱼塘承包款）需要向陈振华、曾翠芳借款10万元的事实；曾翠芳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谢惠霞、曾相华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的家庭生活开支22500元；“曾永强后续殡葬费用明细”，拟证明谢惠霞、曾相华支出曾永强的后续殡葬费用约1000多元。谢惠霞、曾相华在庭前会议撤回上述三组证据。另，谢惠霞、曾相华申请证人曾翠芳出庭作证，曾翠芳收到本院邮寄的出庭作证通知书后没有出庭作证。另，本院依职权到台山市******民委员会调查取证，制作被询问人为曾文波的《询问笔录》一份、被询问人为曾家雄的《询问笔录》一份，并复印《台山市**承包合同书》二份、《收款收据》四份。经质证，谢惠霞、曾相华对上述《询问笔录》和《收款收据》提出异议，对上述《台山市**承包合同书》无异议；陈灵湖、陈豪对本院调取的证据均无异议。该组证据是本院依法调取，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谢惠霞、曾相华、陈灵湖、陈豪分别是被继承人曾永强的母亲、父亲、妻子、儿子，曾永强生前五人共同生活。案外人曾福波于2014年12月25日向台山市*******边经济合作社承包位于东边村的“司头田”（土名）鱼塘后，将该鱼塘交给谢惠霞、曾相华、曾永强经营。谢惠霞、曾相华、曾永强以在上述鱼塘种植莲藕及售卖莲藕为生，陈灵湖婚后没有工作，在家操持家务。曾永强于2017年9月28日死亡。曾永强死亡后，其名下的银行存款124311.62元及现金25900元被谢惠霞、曾相华控制支配，其名下的粤J*****号小汽车的行驶证由曾健强（曾永强的胞弟）持有，陈灵湖、陈豪遂以谢惠霞、曾相华为被告，以曾宇（曾永强与前妻罗小燕生育的儿子）为第三人诉至本院，请求析产及继承曾永强的遗产。2019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8）粤0781民初1649号民事判决，载明曾永强的遗产（包括上述存款、现金、小汽车中属曾永强所有的份额）价值共51907.72元，应分别由其五名法定继承人陈灵湖、陈豪、曾宇、曾相华、谢惠霞各继承五分之一，其中陈灵湖继承10381.544元、陈豪继承10381.544元；另存款、现金中的6488.45元为陈灵湖的个人财产。据此，本院判决谢惠霞、曾相华向陈灵湖、陈豪返还上述遗产，向陈灵湖返还其个人财产。该民事判决生效后，谢惠霞、曾相华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陈灵湖、陈豪向本院申请执行，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共执得五千余元。另查明，曾永强死亡后，谢惠霞、曾相华主持操办其丧葬事宜，有证据证明的丧葬费共2240元。陈灵湖在本案庭审中确认其未支付曾永强的丧葬费，并表示愿意负担部分丧葬费，具体金额由法院判决。本院认为，本案是追偿权纠纷。如前所述，谢惠霞、曾相华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曾永强生前欠有债务，谢惠霞、曾相华向人民法院提交虚假证据和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严重违反民事诉讼所应当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谢惠霞、曾相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谢惠霞、曾相华请求陈灵湖、陈豪分摊债务，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曾永强的丧葬费，谢惠霞、曾相华请求陈灵湖、陈豪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分摊丧葬费并无法律依据，对于该项诉讼请求，本应予以驳回，但陈灵湖自愿负担部分丧葬费，其主张符合善良风俗，本院予以采纳。考虑陈灵湖在丈夫曾永强死亡后需独力抚养儿子陈豪（现年三岁）及陈灵湖、陈豪母子目前仅获得上述法定继承纠纷案的执行款五千余元等因素，陈灵湖负担的丧葬费不宜过高，本院酌情确定陈灵湖应向谢惠霞、曾相华支付曾永强的丧葬费1000元，对于谢惠霞、曾相华该项诉讼请求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灵湖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谢惠霞、曾相华支付曾永强的丧葬费1000元；二、驳回谢惠霞、曾相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86元（原告谢惠霞、曾相华向本院申请缓交诉讼费用，本院予以准许；立案时计算本案受理费为50元有误，现予更正），由原告谢惠霞、曾相华负担430.58元，被告陈灵湖负担17.28元。原告谢惠霞、曾相华和被告陈灵湖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上述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新怡人民陪审员  李锦伦人民陪审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谭丽慈书 记 员  李宝姗书 记 员  黄洪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