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蓉蓉，女，199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东，男，汉族，1968年3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射阳县，系吴蓉蓉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洋，女，198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马鞍山市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荣登，湖南三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长沙软喵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秀峰街道龙福璐**龙福小区****。法定代表人：郭洋。上诉人吴蓉蓉与被上诉人郭洋、原审原告长沙软喵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软喵服装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4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蓉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郭洋一审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洋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并不软的软喵子”在微博上公开发表“努力赚钱后可以选择去合法代孕的国家代孕”这种违背中国人心中的伦理道德，违背公序良俗的不当言论，吴蓉蓉作为一公民有权利对这种不当言论发表自己的观点，其他网民对“并不软的软喵子”不当言论发表评论，那是网民们的自由，吴蓉蓉并未教唆他人，网民都有辨别是非的能力，知道什么言论是合法的，什么言论是侵犯社会公共利益的，吴蓉蓉的评论只是针对不当言论，没有发表针对不当言论之外的内容。2、吴蓉蓉在评论中称“认识一位卖lolita服装的老板”认同代孕，从未说过lo店家是“并不软的软喵子”，全国卖这种服装的店很多，一审郭洋也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主观编造事实。3、一审时吴蓉蓉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证明“并不软的软喵子”在微博中声明：不支持任何非法活动，不支持任何代孕合法化，但仍然坚持代孕是每个人选择生活的方式，蛊惑网民对代孕是否合法与政府进行对抗等内容，郭洋并未在微博中对自己的不当言论向公众道歉，引起网民们的强力抨击，吴蓉蓉也是网民，也有权利发表意见，但吴蓉蓉发表的只是针对“并不软的软喵子”的言论，没有任何诋毁郭洋的言语，一审法院不知从哪得到这一“事实”。4、吴蓉蓉用抽奖的方式，让网民参与讨论“并不软的软喵子”发表的“努力赚钱后可以选择去合法代孕的国家代孕”这一观点是否合法，并没有对他人进行人身攻击，造成诸多网民抨击的原因是“并不软的软喵子”再次在网上发表认可代孕这一观点，吴蓉蓉的行为并不影响和主导网民的评论，吴蓉蓉只是让更多的人参与评论，主观上不违法，也不侵犯他人权利。5、“并不软的软喵子”是一虚拟的网名，随时可以注销和更改，吴蓉蓉和网民是针对这一网名进行评论，吴蓉蓉和网民们并不知道郭洋的真实姓名，所有的评论都未提及郭洋，不知道一审法院认定侵犯郭洋名誉，导致郭洋社会评价降低从何说起。6、郭洋委托律师向吴蓉蓉发函要求承担侵权责任，这是郭洋和其委托人认为的侵权，法律没有规定只要对方委托律师发函，吴蓉蓉就构成侵权，是否侵权要看是否有侵权行为和侵权后果，一审法院观点让人不能理解。二、一审适用法律和判决错误。1、《侵权责任法》规定侵权行为应当承担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等的责任。本案中吴蓉蓉未提及郭洋的姓名，“并不软的软喵子”是谁，所有人都不知道，吴蓉蓉及网友的评论对郭洋没有任何影响，谈不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一审时郭洋提供的损失证据，这些费用是郭洋起诉腾讯公司的费用，这些证据在那案中已经提交，且合同及发票时间都发生那案之前，本案立案在2020年元月，郭洋没有发生相关费用，郭洋没有向法庭提交本案发生费用的发票等证据，一审法院把其他案件发生的费用在本案中要求吴蓉蓉承担没有依据。被上诉人郭洋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吴蓉蓉认为：“吴蓉蓉只是发表自己的观点，并未教唆他人，没有发表郭洋言论之外的内容”不属实。吴蓉蓉主观恶意比较明显，在郭洋一审证据第26页吴蓉蓉与他人聊天的记录原话：“找她对家lo娘店买，好的店很多，告诉姐妹们，没必要去她那家会吃女孩子血肉的店买！.…要不你弄抽奖，我来帮你宣传？我这边直接弄可能不太好”。第28页继续说：“就是愿意得罪喵子家的1o娘店”。…第32页继续聊：“我发好了，为了避免被说女权极端，我没有艾特你，麻烦小姐姐帮我转发了！哇好漂亮，我晚上六点流量好的时候来发吧”。以上聊天内容足以证明吴蓉蓉主观目的是为了得罪郭洋、出口气，告诉公众不要去郭洋人店铺购买东西，并号召他人转发，来降低郭洋的社会评价和影响郭洋店铺的经营。为了达到该目的，吴蓉蓉有组织、有计划的开始组织其他微博好友实施侵害，连续发布“吃肉喝血”、“血色交易”、“客源变货源”、“影响三观没有定性的小妹妹”、“商家黑名单”、“该退定金的退一下”等带有贬损性的微博来证毁郭洋是“万恶资本家、坏女人”的形象，抵制公众购买郭洋店铺货物。2019年2月10日，吴蓉蓉将侵权微博以转发可以抽奖的形式鼓励网友转发（公证书的23页），形成进一步的影响力，引来了大量网友对郭洋的讽刺及漫骂式的攻击，郭洋店铺的商业信誉大打折扣，已经缴纳定金的客户，大量申请退货，未购买的客户也打消了购买的计划。更加严重的是，在郭洋不断向吴蓉蓉求饶道歉，聘请律师发律师函来希望吴蓉蓉停止网络暴力时，吴蓉蓉依旧没有停止，甚至说“柿子要挑软的捏”“淘宝100元可请律师”等带有“挑衅”的嚣张语言。其次，吴蓉蓉认为：“吴蓉蓉并没有说过lo店家是郭洋，全国卖这种服装的店很多”不属实。在郭洋提交的公证书的第25页可以清楚的看到评论区网友问：很想知道是哪位1o店家，吴蓉蓉答并不软的软喵子且该评论被设置为置顶。吴蓉蓉代理人认为这种服装店很多并不是专指郭洋其实是错误的理解。1o娘服装属于小众服装文化，郭洋的宣传主要在微博平台，购买人群也主要在微博，各家店铺都是自己独立设计独立制作的，并全国性连锁不具有唯一性，郭洋持有的“并不软的软喵子”微博账户已实名认证为郭洋对应的就是唯一的郭洋。综上所述，从吴蓉蓉为了得罪郭洋主观目的、组织网友发布诋毁郭洋的信息，并以转发抽奖的形式扩大影响力，及网友对郭洋的谩骂中可以看出，吴蓉蓉的侵权行为已降低对郭洋的社会评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网络侵权司法解释））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二、吴蓉蓉认为因为郭洋发布不当言论在先，吴蓉蓉只是对郭洋微博进行评价，没有侮辱、诽谤行为，不构成侵权。且郭洋不存在删除微博和道歉的行为，若已经删除并道歉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实发生（吴蓉蓉一审笔录中陈述)。首先，众所周知，微博、微信朋友圈都属于个人的生活空间，郭洋仅在自己微博账户发布“努力赚钱以后可以去合法国家代孕”的话，并没有违反我国法律规定，吴蓉蓉无权干涉。其次，郭洋已经及时删除了涉案微博，吴蓉蓉是在郭洋删除后再实施的侵权行为，且吴蓉蓉的行为并不是按一般常理理解的在郭洋微博下方进行评论，而是联合其他网友在微博上持续发文和鼓起网友抽奖转发的形式侵权。公证书第26页证实郭洋及时删除微博，且吴蓉蓉也没有提供郭洋所谓“不当言论”的微博，郭洋2019年2月10日（郭洋证据15页、16页）声明自己的观点，并希望吴蓉蓉不要发表任何煽动性言论对其进行造谣和人身攻击，向吴蓉蓉道歉希望其放过自己，说明吴蓉蓉已经对自己造成了严重伤害。同年，2月11日（郭洋证据17页），郭洋继续发微博称自己拒绝网络暴力；2月13日（吴蓉蓉证据125页）郭洋发律师函再次警告吴蓉蓉已对其生活造成影响，希望意吴蓉蓉停止侵权行为。而吴蓉蓉的反应却是：等了一天没有等到起诉书（公证书第35页）、暗讽郭洋是在淘宝上以100元请的律师（公证书第39、40页）、柿子要挑软的捏(公证书第35页)。首先，国家互联网办公室《网络信息内容生态治理规定》第七条（二）、（六）、(九）项规定：网络信息内容生产者应当采取措施，防范和抵制、复制、发布含有以下内容的不良信息：（二)炒作绯闻、丑闻、劣迹等的；（六)煽动人群歧视、地域歧视等的、地域歧视等的网络生态造成不良影响的内容。按照上述规定，即便炒作丑闻和劣迹都是被禁止的，而吴蓉蓉却利用新浪微博诋毁被上诉人，煽动网友对郭洋进行歧视，已经对网络生态造成了不良影响，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次，根据《网络侵权司法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以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的方式公开前款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的个人信息，或者公开该信息侵害权利人值得保护的重大利益，权利人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第四项为：自然人自行在网络上公开的信息或者其他已合法公开的个人信息；第五项为：以合法渠道获取的个人信息。根据该条司法解释，吴蓉蓉即使在网络上已发布相关信息，而吴蓉蓉利用网络公开该信息侵害郭洋值得保护的重大利益--个人声誉及商业经营，也构成侵权。退一步讲，即使吴蓉蓉认为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评价郭洋的微博，但是吴蓉蓉发布诋毁微博时，第一、没有隐去郭洋的身份信息，而是直接公布了郭洋的身份信息（公证书25页）。第二、“客源变货源”、“商家黑名单”、“大家该退定金的退一下”已经严重超出了郭洋所称的“评价”的范畴。第三、在引发大量网友辱骂郭洋，郭洋在微博上向着吴蓉蓉求饶道歉，且发律师函希望其停止侵权时，吴蓉蓉应该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已对郭洋的生活及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吴蓉蓉依旧不依不饶的继续侵权，且不断挑衅郭洋，没有停止侵权的意思。根据侵权责任三要件：吴蓉蓉存在诋毁郭洋的行为，吴蓉蓉遭到网友的辱骂，吴蓉蓉诋毁行为与郭洋遭到网友辱骂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吴蓉蓉侵害了郭洋的名誉权。三、吴蓉蓉侵权行为造成了郭洋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吴蓉蓉称该费用为郭洋起诉新浪微博时发生的费用，属于另案费用，与本案无关。因网络侵权的调取吴蓉蓉身份信息的难度，郭洋只能先起诉新浪微博，在了解到吴蓉蓉身份信息后再起诉郭洋，而放弃对新浪微博的起诉是郭洋的权利，且吴蓉蓉作为直接侵权人，不属于无关联，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交通费：为了寻找吴蓉蓉的身份信息，郭洋从2019年3月份便开始维权措施，往返法院花费了大量交通费。公证费、打印费、律师费：属于郭洋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产生的合理且必要的支出。精神损失费：郭洋因吴蓉蓉的侵权行为，对郭洋名誉及店铺声誉都造成了较大影响，特别是郭洋向吴蓉蓉求饶道歉后，吴蓉蓉仍然不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性质较为恶劣，吴蓉蓉应当为违法行为付出代价，应当赔偿郭洋精神损失费。根据《网络侵权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法院应当支持。无法确定损失的，在50万元以下确定赔偿。原审被告软喵服装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质证等佐证。郭洋、软喵服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吴蓉蓉在微博账号上以“节操抢救小分队”身份向郭洋、软喵服装公司赔礼道歉；2．请求判令吴蓉蓉赔偿郭洋、软喵服装公司经济损失45345元（交通费1，000元、公证费4，020元、打印费325元、律师费30，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3．请求判令郭洋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微博名为“节操抢救小分队”的实际登记、注册身份信息与吴蓉蓉的身份信息一致。微博名为“并不软的软喵子”的实际登记、注册身份信息与郭洋的身份信息一致。长沙软喵服装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1月16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郭洋，经营范围为服装销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吴蓉蓉是否构成名誉侵权的问题。名誉，是社会上人们对公民或者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权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有因果关系以及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在本案中，郭洋在“并不软的软喵子”账号上发表了“努力赚钱后可以选择去合法代孕的国家代孕”的微博内容，该内容属于不当言论，并引发了吴蓉蓉等网民的强烈争论，吴蓉蓉在“节操抢救小分队”的账号上组织微博转发抽奖活动，吴蓉蓉在该条微博中称“认识一位卖Lolita服装的老板认同代孕”，并在该条微博评论中指出lo店家是“并不软的软喵子”。2019年2月10日22点03分，郭洋在“并不软的软喵子”账号上发表了个人声明，郭洋在该声明中称其不支持任何非法行为，不支持任何代孕合法化，并要求不要发表任何煽动性言论进行造谣和人身攻击。在郭洋发表个人声明明确其观点后，吴蓉蓉仍持续发表具有诋毁性质的微博内容，在郭洋发出《律师函》后，吴蓉蓉未停止微博转发抽奖活动，仍继续开奖，吴蓉蓉的上述行为超出一般网络评价的范围，吴蓉蓉主观恶意明显；吴蓉蓉的上述行为导致郭洋微博账号“并不软的软喵子”的微博评论中以负面评论居多，社会评价降低，郭洋的名誉受到损害，吴蓉蓉的上述行为与郭洋社会评价降低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判决如下：一、吴蓉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微博账号上以“节操抢救小分队”身份向郭洋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查），发布的道歉内容至少保留一个月。如吴蓉蓉拒不履行，一审法院将本判决刊登于中国裁判文书网或者采取公告、登报等方式，将本判决的主要内容及有关情况公布于众，费用由吴蓉蓉承担。二、吴蓉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洋赔偿交通费、公证费、打印费、律师费、精神损失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845元；三、驳回郭洋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长沙软喵服装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郭洋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一份“并不软的软喵子”微博实名认证截图，拟证明“不服软的软喵子”已经进行了实名认证。吴蓉蓉发表质证意见认:郭洋在网络上未进行实名认证,不属法律保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采信。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对于一个人的能力、才干、品质、思想、信誉等各方面的评价。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是指以口头、书面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及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是否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郭洋在其“并不软的软喵子”微博账号上首先发表了“努力赚钱后可以选择去合法代孕的国家代孕”的不当言论，并引发了吴蓉蓉等网民的强烈争论，吴蓉蓉在其“节操抢救小分队”的账号上组织微博转发抽奖活动，吴蓉蓉在该条微博中称“认识一位卖Lolita服装的老板认同代孕”，并在该条微博评论中指出lo店家是“并不软的软喵子”。随后郭洋在“并不软的软喵子”的账号中发表了个人声明，郭洋在该声明中称其不支持任何非法行为，不支持任何代孕合法化，并要求不要发表任何煽动性言论进行造谣和人身攻击。后郭洋发出《律师函》，吴蓉蓉也未停止微博转发抽奖活动。吴蓉蓉在“节操小分队”账户的发表微博的评论中明确指出“并不软的软喵子”的微博主系某服装店老板，且使用了诸如“吃肉喝血”、“血色交易”、“客源变货源”、“影响三观没有定性的小妹妹”、“商家黑名单”、“该退定金的退一下”等贬损言语描述“并不软的软喵子”的微博主，一方面上述言论并无充足的证据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另一方面上述措辞也明显含有贬义。微博作为新兴的网络传播方式，信息交流具有即时性、广泛性和自由性、受众具有不特定性、平等性和互动性等特点，微博并非专属于个人的私人空间，而是具有一定的社会公开性的空间，具有较强媒体特性，是开放性的网络舆论平台。微博用户的言论经粉丝转发评论具有相当的传播力和影响力，虽在微博上发表的言论相对自由，但也不应当超过必要限度。郭洋的“并不软的软喵子”微博账户拥有粉丝25万多名，且主要依靠微博进行商业活动，吴蓉蓉在其“节操小分队”账号上发表的微博、评论以及进行的微博转发抽奖活动已在一定范围内，尤其是对“并不软的软喵子”在微博的商业活动造成了一定影响，使微博粉丝对账户名为“并不软的软喵子”的微博主郭洋的道德品质产生了质疑，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公众对“并不软的软喵子”账号的微博主郭洋的社会评价，致其名誉受损。故一审法院认定吴蓉蓉的行为已经侵害了郭洋的名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郭洋的经济损失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其提供的票据、转账记录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了交通费、公证费、打印费、律师费以及精神损失费等，处理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吴蓉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学里审判员  张文欢审判员  姜 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戴睿书记员柴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