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92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江滨新村**天玺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8773R。 主要负责人：林少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丽丽，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家芳，女，197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则通，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池磊，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强，男，1978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闽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沙县青州镇人民政府招待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7MA32TN6979。 法定代表人：林圣东，该公司执行董事。 托诉讼代理人：张美玲，福建律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邱家芳因与被上诉人张兴强、福建省闽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铁物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沙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7民初9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因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理由，决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邱家芳承担。事实和理由：1.闽Ｇ×××××号车驾驶员张兴强未持有有效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书，该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照案涉保险合同的约定，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已对案涉免责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投保人闽铁物流曾多次在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处为多部车辆投保，并提供了其在保险人处投保的其他同类保险合同，闽铁物流应当或推定其知道免责条款。3.邱家芳主张的护理费过高，应适用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且邱家芳出院后并不需要专人护理，一审法院支持护理费并无相应依据。 邱家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赔偿其后续治疗费22000元和医疗费252826.97元，各项损失共计357393.5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张兴强、闽铁物流承担。事实和理由：1.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已对邱家芳的后续治疗费为22000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邱家芳的后续治疗费已有明确的鉴定结论支持，结合出院医嘱，其后续需要进行二次手术，该后续治疗费将必然发生，且所需金额亦十分明确，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未予支持属法律适用错误。2.邱家芳提供的出院医嘱中明确记载其治疗期间曾聘请外部专家进行手术，闽铁物流亦自认其垫付专家手术费17200元，该笔费用应当计入损失总额并得到赔偿。 闽铁物流辩称，1.邱家芳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在邱家芳出院小结中明确其手术后仍需多次复查骨折愈合情况，才能确定后期治疗，故邱家芳后期产生的治疗费用并不能确定。鉴定机构出具的后续治疗费数额仅是建议。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具有法律依据，也有利于保护各方的合法权益。2.闽铁物流将17200元支付给邱家芳家属，并未直接与专家联系及支付报酬，邱家芳应对该项费用的真实性和合理性进行举证。3.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提交两份案外车辆落款日期和手书部分均为空白的投保人声明，至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闽铁物流投保时就案涉车辆履行了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和医疗费的认定。 邱家芳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对护理费用的认定。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应承担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赔偿责任。 张兴强未到庭答辩，也未提交书面意见。 邱家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邱家芳损失120000元，并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邱家芳损失337290.38元，其中医疗费26238元、后续治疗费2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营养费23533.31元、护理费27353.84元、误工费71381.07元、交通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248684.16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9708.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非医保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以上两项损失合计457290.38元；2.张兴强、闽铁物流在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2020年6月8日，邱家芳以治疗新产生医药费等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邱家芳损失计122000元，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责任比例优先赔偿邱家芳损失计302822.87元，共计424822.87元，已扣除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支付的120000元、闽铁物流支付的145307.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非医保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赔偿项目中医疗费变更为252826.97元、增加车辆维修费2000元，手机维修费280元。 一审法院对本案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8月25日，张兴强驾驶闽Ｇ×××××号车后牵引闽35**号挂车在沙县青州镇青州村往三明三发物流公司路段与邱家芳驾驶的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邱家芳受伤，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9月1日，福建省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50427520190061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兴强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邱家芳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邱家芳被送至沙县总医院抢救，并住院治疗97天即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11月30日，花费医疗费235133.11元；后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南平第一医院住院治疗53天即2019年11月30日至2020年1月22日，花费医疗费48445.17元。2020年3月29日，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邱家芳的伤残等级为四处十级、一处九级；误工期为270天、护理期为180天、营养期为180天；二期手术费用为22000元。闽Ｇ×××××号车及闽闽35**挂车的所有人均系闽铁物流，二车在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闽Ｇ×××××号车的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1000000元，且不计免赔；闽3闽35**车的商业三者险保额为200000元。事故发生后，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已支付赔偿款120000元、闽铁物流已支付赔偿款145307.94元。 另查明，张兴强系闽Ｇ×××××号车的驾驶员，系闽铁物流的雇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邱家芳与丈夫共生育一女，名林某，出生于2004年3月3日，至定残之日已年满16周岁，现在沙县第一中学就读。邱玉金系邱家芳的父亲，出生于1934年11月23日，至定残之日已年满85周岁；马桂莲系邱家芳母亲，出生于1936年12月17日，至定残之日已年满83周岁。邱玉金与马桂莲共生育四女。 一审法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归纳并分析认证如下： 一、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是否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辩称其因所承保的闽Ｇ×××××号车为营运性车辆，驾驶员应当具备道路货物运输资格，但在本案中张兴强所持有的三明市运输管理处颁发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已在2014年11月15日到期，事故发生时其属未依约定持证驾驶；另闽铁物流作为从事货物运输的企业，在多部车辆均在其公司投保的情况下，应当知道或推定其知道案涉车辆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的人员应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方能从事相关活动，因此，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为证实其主张，其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闽Ｇ×××××号车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等证据。邱家芳主张**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无效；且张兴强持有相应的驾驶证驾驶车辆，交警部门未认定其为无证驾驶，未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并未增加经营风险，且国务院相关部门颁布的从业资格行业的名录中并未规定从事货物运输的人员应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保险合同约定增加了投保人的负担，因此，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的免责条款无效，应承担保险赔偿责任。闽铁物流认为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在闽铁物流签订案涉保险合同时，履行了免责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因此，案涉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应为无效。另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关于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因闽铁物流曾在其处投保过同种类保险合同而免除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应当在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未提供闽Ｇ×××××号车的《投保人声明》，且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提交的2份《投保人声明》系闽铁物流为其他车辆的投保人声明，且所提交的《投保人声明》仅在“投保人签章处”盖有“福省闽铁物流有限公司”的公章，“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负责事项说明》。”后及“日期”等须投保人签字声明和填写时间的位置为空白，故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以闽铁物流公司在其他车辆的《投保人声明》中盖章，就推定闽铁物流作为物流企业应知晓闽Ｇ×××××号车的驾驶员应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方能从事驾驶一事的辩解，证据不足，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综上，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无法确认其已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了提示说明义务，免责条款未生效，故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关于张兴强未持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而从事运输并造成事故，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证据不足，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作为闽Ｇ×××××号车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二、各项费用的认定。1.医疗费。（1）医疗费邱家芳主张医疗费252826.97元，并提供部分医疗费票据及用药清单、出入院记录及疾病诊断证明等证据。经查，邱家芳分别在沙县总医院及南平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235133.11元。邱家芳出院后在沙县青纸医院等处复查、并在药店自行购置部分药品，共花费493.86元，上述费用有相应的凭证予以证实，且系邱家芳治疗所需，予以支持。邱家芳主张的医疗费中含有专家手术费17200元，但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且该项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2）后续治疗费。邱家芳主张后续治疗费22000元，其提供了鉴定意见书。因邱家芳的后续治疗尚未发生，待其实际产生后，由其另行主张。综上，邱家芳的医疗费为235626.9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邱家芳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150天×60元/天）。经查，邱家芳在沙县住院97天，在南平住院53天，共住院150天。参照沙县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其在沙县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2910元即97天×30元/天；在南平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为2650元即53天×50元/天，以上两项合计5560元。3.营养费。邱家芳主张营养费23533.31元（235133.11元×10%）。考虑到邱家芳的伤情及医嘱、鉴定意见，确定邱家芳的营养费为9000元即180天×50元/天。4.误工费。邱家芳主张误工费为27353元（7931.25元/月÷30天×270天），其提交了相应的收入证明作为证据。经查，邱家芳在沙县青晨贸易有限公司从事打包工作，但其仅提交了单位收入明细，未提交相应的银行明细，无法证实其受伤前一年的实际收入情况，其提交的证据亦无法证实其收入减少，因此，结合邱家芳事故前所从事的工作收入情况，并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制造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自事故发生之日即2019年8月25日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3月28日其误工期为216天，误工费为39539.84元即66815元/年÷365天×216天。5.护理费。邱家芳主张护理费27353.84元（150天×60510元/年÷365天+30天×60510元/年÷365天÷2），其提交了部分护理费的收款收据。经查，邱家芳共住院150天，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7458.22元即150天×66815元/年÷365天。结合医嘱及鉴定意见确定其出院后的护理天数为30天，护理费为2745.82元即30天×66815元/年÷365天×50%。两项合计为30204.04元。6.交通费。邱家芳主张交通费4500元，其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为证。邱家芳先后在沙县、南平两地住院，其居住于沙县青州镇，考虑护理人员往返居住地需花费交通费及沙县往返南平、青州等地的公共交通收费情况，酌情确定其交通费为3000元。7.残疾赔偿金。（1）残疾赔偿金。邱家芳主张残疾赔偿金为218976元（45620元/年×20年×24%）。经查，邱家芳因本起事故造成伤残九级一处、十级四处，且邱家芳系沙县青晨贸易有限公司的职工，故其主张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被扶养人生活费。邱家芳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9708.16元（30946元/年×3年×24%÷2人+30946元/年×5年×24%÷2人）。经查，需邱家芳扶养的人员有林某、邱玉金、马桂莲。林某至定残之日已年满16周岁，故其生活费为7427元即30946元/年×2年×24%÷2人；邱玉金至定残之日已年满85周岁，故其生活费为9283.8元即30946元/年×5年×24%÷4人；马桂莲至定残之日已年满83周岁，故其生活费为9283.8元即30946元/年×5年×24%÷4人。以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5994.6元。以上两项合计244970.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邱家芳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结合邱家芳的伤残等级，确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9.财产损失。邱家芳主张车辆维修费2000元、手机维修费280元，其提交了手机维修票据。经查，事故中邱家芳的车辆确有损坏，其虽未提供相应的票据，但经定损，确定车辆损失费为2000元，且经各方当庭确认，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手机维修费280元，其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手机的损坏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性，故该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10.鉴定费。邱家芳主张鉴定费2600元，其提供了相应的鉴定费票据。结合一审法院对鉴定意见的采信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确定由邱家芳承担1000元，张兴强承担1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失，侵权人应当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本起事故张兴强承担全部责任，邱家芳不承担责任。张兴强系闽铁物流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的他人损失由雇主承担。因此，本起交通事故由闽铁物流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邱家芳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235626.97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556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39539.84元、护理费30204.04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44970.6元（其中被扶养人生活费25994.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581901.45元。鉴定费由邱家芳承担1000元，闽铁物流承担1600元。邱家芳诉求中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不予支持。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为涉案闽Ｇ×××××号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承保人，应先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邱家芳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财产损失等共计12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赔偿邱家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59901.45元，两项共计581901.45元。扣除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已支付的120000元，闽铁物流已支付的费用143707.94元即145307.94元-1600元（鉴定费），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还应赔偿邱家芳各项损失共计318193.51元即581901.45元-120000元-143707.94元。闽铁物流垫付的费用143707.94元，由其另行向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主张。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关于张兴强无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从事货物运输，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及扣除非医保的辩解，证据不足，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张兴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邱家芳各项损失共计318193.51元；二、驳回邱家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72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836元，由邱家芳负担787元，闽铁物流负担3049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邱家芳认为一审遗漏了闽铁物流已支付的赔偿款中包含了专家手术费17200元的事实外，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到庭的其他当事人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有关证据，并经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关于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能否因张兴强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问题；2.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邱家芳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和护理费是否适当的问题。 一、关于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能否因张兴强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免责问题。 本院认为，张兴强驾驶闽Ｇ×××××号车后牵引闽3闽35**车与邱家芳驾驶的闽Ｇ×××××号二轮摩托车碰撞，造成邱家芳受伤，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沙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兴强承担本起事故全部责任，邱家芳不承担责任。因张兴强系闽铁物流的雇员，其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造成的他人损失由雇主闽铁物流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闽铁物流在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故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一审提交的多份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中的保险标的均为案外其他车辆，与本案并无关联，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至今未能提供案涉车辆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故无法确认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在投保人投保时，已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了明确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无效，一审判决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邱家芳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提出因张兴强未持有合法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不应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釆纳。 二、关于一审法院认定邱家芳后续治疗费、医疗费和护理费是否适当的问题。 1.关于后续治疗费的认定问题。本案中,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对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为:“建议邱家芳二期手术费用为22000元”。该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既没有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的参考标准,也没有对应的治疗项目和费用项目,故应认定其对后续医疗费的鉴定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邱家芳的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并无不当。 2.关于医疗费的认定问题。邱家芳主张其支出的专家手术费17200元应计入医疗费范围。但邱家芳对其该项上诉理由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邱家芳提交的相关医疗费票据、用药清单等证据认定邱家芳的医疗费为235626.97元，并无不当。 3.关于护理费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费可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受害人邱家芳因案涉事故导致其伤情严重,确有护理的实际需要。一审法院根据邱家芳的伤情，结合医嘱及鉴定意见等证据，参照福建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27458.22元及按照依赖程度50%认定出院后护理费为2745.82元并无不当,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关于护理费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张兴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 综上所述，平安财险三明支公司、邱家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7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中心支公司负担5325元，由邱家芳负担74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郭 婕 审 判 员  李 中 审 判 员  林广伦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彭秋媛 书 记 员  陈艳红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