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4刑初29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刚，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本科文化，2009年3月至2011年5月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城区营销服务部经理助理；2011年5月至2011年8月任该公司营业部副经理；2011年8月至2018年1月任该公司城区团险拓展团队经理；2018年1月至案发前任该公司综合管理部经理。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现住黄冈市。因本案，2019年3月27日被十堰市郧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17日经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肖红，湖北中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十郧检二部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刚犯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据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刑辖14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受理此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向东、检察官助理王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刚及其辩护人肖红到庭参加诉讼。经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金刚在组织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贪污、受贿和挪用公款的事实。（一）贪污罪2010年9月，被告人金刚受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委托与黄冈市远志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志大药房）法定代表人吴某2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每年租金12.5万元，税款由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承担，租期为六年。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安排金刚负责办理支付租金和完税事宜。因原始合同为公司对公司签订的合同，税率较个人对公司签订的合同高，在执行过程中，金刚利用负责支付公司办公楼租金和税款申报的职务便利，自2012年起，采取篡改房屋租赁合同租金和出租方、承租方的方式，多报少支，从中非法占有公款共计95879.60元。其中2012年11月非法占有17077.40元，2013、2014和2015年11月各非法占有26267.40元。（二）受贿罪2010年9月，被告人金刚受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委托与远志大药房法定代表人吴某2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每年租金12.5万元，租期为六年。为感谢金刚代表公司转租了房屋，减轻了其资金压力，2011年2月的一天，吴某2送给金刚现金30000元，金刚收受后用于日常开支使用。2017年以后房屋租金上涨，金刚于原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协调公司续租，吴某2为感谢金刚协调续租事宜，减轻了其资金压力，2017年四五月份的一天，吴某2送给金刚现金30000元，金刚收受后用于日常开支使用。（三）挪用公款罪2016年9月、2016年10月和2017年3月，被告人金刚要求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营业部业务员吴某1，分别将收取的保险费463360元、159680元和154600元存入其招商银行71×××01账户中，金刚将其中的45万元、10万元和15万元，共计70万元转入其招商银行52×××66账户，用于购买招商银行发行的代码为8166的“日日盈”理财产品,从事营利活动，赎回以后，转账给公司业务员陶某1之，由陶某1之上交公司。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金刚的户籍证明、任职文件、银行交易流水、人寿黄冈分公司保单等书证；证人吴某3、林某、吴某2、吴某1、陶某1之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刚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刚在担任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城区营销服务部经理助理、营业部副经理、城区团险拓展团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挪用公款，数额较大，从事营利活动，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以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刚在组织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被告人金刚的行为可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综合金刚犯罪事实和情节，建议对其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并处罚金十万元；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左右；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左右，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金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金刚主体身份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是国有控股公司而非国有企业；金刚与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是劳动合同关系，其担任部门经理助理或部门经理是由该公司聘任而非委派，故金刚所犯罪名应为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2、金刚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事实2010年9月，被告人金刚受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委托与黄冈市远志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志大药房）法定代表人吴某2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远志大药房房屋用于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城区客服中心、营业部、营销部办公，双方约定每年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5000元，税款由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承担，租期为六年。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安排金刚负责办理支付租金和完税事宜。因原始合同为公司对公司签订的合同，税率较个人对公司签订的合同高，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金刚利用负责支付公司办公楼租金和税款申报的职务便利，采取篡改房屋租赁合同租金和出租方、承租方的方式，从中非法占有公款共计95879.60元。（二）受贿事实2010年9月，被告人金刚受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委托与远志大药房法定代表人吴某2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远志大药房房屋用于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办公，双方约定每年租金125000元，租期为六年。2011年2月的一天，吴某2为感谢金刚代表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转租了房屋，减轻了其资金压力，在黄冈市八一路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营业部楼下送给金刚现金30000元，金刚收受后用于日常开支。2017年以后该房屋租金上涨，金刚于原房屋租赁合同到期后协调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续租。2017年4、5月份的一天，吴某2为感谢金刚协调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续租事宜，减轻其资金压力，在黄冈市附近送给金刚现金30000元，金刚收受后用于日常开支。（三）挪用公款事实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营业部业务员吴某1按照被告人金刚的要求将该公司收取的保险费分别以现金和转账方式存入金刚个人招商银行71×××01账户中，后金刚陆续将其中的700000元转入其招商银行52×××66账户，用于购买招商银行发行的代码为8166的“日日盈”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活动，赎回以后，转账给公司业务员陶某1之，由陶某1之上交公司。1、2016年9月，业务员吴某1将收取的黄州区宝塔中学、陈策楼学校、黄州区一中等学校学生缴纳的学平险保费共计463360元转入到金刚个人招商银行71×××01账户中，其中通过银行转账407400元，柜台存现56320元。金刚将其中的450000元于2016年9月26日转入其个人招商银行52×××66账户，用于购买招商银行发行的代码为8166的“日日盈”理财产品。2、2016年10月，业务员吴某1将收取的学平险保费共计159680元转入到金刚个人招商银行71×××01账户中，其中通过银行转账138780元，柜台存现20900元。金刚将其中的100000元于2016年10月28日转入其个人招商银行52×××66账户，用于购买招商银行发行的代码为8166的“日日盈”理财产品。3、2017年3月，业务员吴某1将收取的学平险保费共计154600元转入到金刚个人招商银行71×××01账户中，其中通过银行转账87460元，柜台存现67140元。金刚将其中的150000元于2017年3月9日转入其个人招商银行52×××66账户，用于购买招商银行发行的代码为8166的“日日盈”理财产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金刚任职文件及情况说明，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营业执照、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章程、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文件，没收违法款物决定书、收缴款物清单、湖北省罚没收入票据，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2010-2018年房租费用核销凭证及相关票据、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行账户为63×××89的交易明细、金刚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行账户为62×××10的交易明细、远志大药房提供的房租费明细、租金入账凭证、相关票证及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黄冈市税务局2012-2015年征收林某房产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台账、征税合同依据及税收缴款书，中国人寿黄冈分公司保单、中国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湖北黄冈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吴某2、吴某3、林某、邹某、吴某1、陶某1之、邵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金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刚在担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冈分公司城区营销服务部经理助理、营业部副经理、城区团险拓展团队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占有公共财物95879.60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60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挪用公款700000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参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属国有资本控股公司，黄冈分公司属其设立的分公司。根据任职文件，金刚是经分公司党委研究决定，聘任为分公司中从事领导、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对其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刚不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不构成贪污罪、受贿罪、挪用公款罪而应构成职务侵占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挪用资金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金刚在接受组织调查谈话期间，如实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贪污、受贿和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刚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刚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金刚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金刚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廷涛审判员  王 卉审判员  兰苗苗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怡书记员许小琴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