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81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雪梅，女，1982年10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安市生态新城。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董月凤，女，1976年11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苏州市相城区（户籍地兴化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陆志龙，男，1957年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太仓市（户籍地兴化市）。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陈爱琴，女，1975年2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浙江省安吉县。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男，1984年7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涟水县。曾因犯销售假药罪，于2015年11月23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以仪检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秀琴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谢伦标、检察官助理魏声然出庭参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控,2018年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宋雪梅与同案人张锦平明知其向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同案人张锦银、唐亚伟、张井兰、高玲等人销售的“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通过物流、上门送货等方式向上述各被告人、同案人经营的保健品店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65381元。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等人明知被告人宋雪梅、同案人张锦平销售的“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购进并在各自经营的保健品店内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董月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240元，被告人陆志龙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763元，被告人陈爱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100元。为证明其指控成立，公诉机关举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同案人张锦平及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明知其对外销售的保健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对外销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人宋雪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与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分别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应当与该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要求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支付已经实际销售的有毒、有害食品销售价款的十倍赔偿金，被告人宋雪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对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要求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在江苏省省级公开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各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表示无异议。各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无异议，并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以及在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经审理查明，2018年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宋雪梅与同案人张锦平（已判决）明知其向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同案人张锦银、唐亚伟、张井兰、高玲（均已判决）等人销售的“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通过物流、上门送货等方式向上述各被告人、同案人经营的保健品店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65381元。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等人明知被告人宋雪梅、同案人张锦平销售的“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予以购进并在各自经营的保健品店内予以销售。其中，被告人董月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240元，被告人陆志龙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763元，被告人陈爱琴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1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宋雪梅明知同案人张锦平销售的“每粒坚”、“德国小钢炮”等113种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帮助同案人张锦平通过物流、上门送货等方式向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同案人张锦银、张井兰、唐亚伟及张运民（仪征市）等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390730元。2019年7月、8月，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宋雪梅、同案人张锦平尚未销售的“德国枪王”、“金枪不倒”等93个品种保健品15999小盒，共计价值人民币74651元。2、2018年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董月凤明知从同案人张锦平处购入的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其经营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东桥月凤保健品店内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61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00元。2019年8月，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董月凤尚未销售的“天天硬”、“德国小钢炮”等17个品种保健品184小盒，共计价值人民币5630元。3、2018年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陆志龙明知从同案人张锦平处购入的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其经营的位于太仓市璜泾镇志龙保健品店内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57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2019年9月，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陆志龙尚未销售的“精品伟哥”、“肾宝”等15个品种保健品45小盒，共计价值人民币2063元。4、2018年12月至2019年8月间，被告人陈爱琴明知从同案人张锦平处购入的保健品中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仍在其经营的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商苑南街18-12号康泰保健品店内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7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00元。2019年8月，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陈爱琴尚未销售的“持久猛男”、“黄金玛卡”等5个品种保健品25小盒，共计价值人民币400元。经鉴定，送检的“持久猛男”、“黄金玛卡”等113个品种保健品中均含有不同量的西地那非。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中表示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销货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宋雪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雪梅在与同案人张锦平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宋雪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从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给予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的行为不仅构成刑事犯罪，同时也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民事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人宋雪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与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分别共同实施侵权行为，被告人宋雪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应当与被告人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雪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月凤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陆志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爱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禁止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被告人董月凤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二万六千一百元；被告人陆志龙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元；被告人陈爱琴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宋雪梅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锦平对上述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被告人宋雪梅、董月凤、陆志龙、陈爱琴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在江苏省省级公开媒体上赔礼道歉。八、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保健品，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董月凤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追缴被告人陆志龙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追缴被告人陈爱琴违法所得人民币2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忠正审 判 员  封 峰人民陪审员  徐 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卢 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