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03刑初341号公诉机关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凌坤，曾用名张斌，男，1979年1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08年10月2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10月28日因吸毒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行政处罚500元。2019年12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6月24日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6月24日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惊惊，上海靖之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蚌山检一部刑诉〔2020〕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凌坤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葛静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凌坤及其辩护人李惊惊通过远程视频系统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2日凌晨，李某2（已判决）、曹帅（已判决）、曹安园（已判决）、周某（已判决）、李龙（另案处理）和李杭等人在本市蚌山区清大德仁大厦皖浙会夜总会二楼1111包间及1111包间对面的小包间内唱歌喝酒，苏凌坤（绰号小虎）、张孝坤（已判决）、高锋（已判决）、“小波”（另案处理）、段某（已判决）、赵某2和“阿龙”等人在皖浙会二楼2222包间喝酒，后曹帅、李龙和李杭先从皖浙会离开回家，凌晨0点43分，苏凌坤打电话给李某2叫李某2到其包间喝酒，后李某2在2222包间内与张孝坤、高锋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争执，双方欲动手但李某2被赵某2劝回到自己包间（1111包间对面包间）内。虽未打起来，但双方怒气未消，张孝坤遂唆使段某出去拿刀，后苏凌坤和张孝坤、高锋、“小波”等人进入李某2、曹安园包间内，并与李某2、曹安园互相辱骂、推搡，苏凌坤与曹安园用拳头互相殴打，赵某2在中间拉架，双方边拉扯边从包间内走到走廊内，此时曹帅持刀和李龙、李杭等人赶到皖浙会，使双方矛盾持续激化，期间曹安园从曹帅手中将刀夺走，并辱骂苏凌坤，苏凌坤遂冲向曹安园欲殴打对方，后被曹安园用刀划伤手部；张孝坤见状遂叫高锋、路城城下楼叫人，在张孝坤的唆使下高锋、路城城明知段某回“虾兄虾弟”店里拿刀，仍电话催促和邀集段某、李某1赶快过来，后段某、李某1和朱某每人拿两把砍刀赶到皖浙会，李某1给高锋一把砍刀，段某给路城城一把砍刀，后李某1、高锋、段某、路城城、朱某和张孝坤一起上二楼砍对方，到二楼后，段某、朱某被赵某2等人拦下没有上去动手，李某1、高锋、路城城拿刀砍向曹安园，张孝坤在旁边喊到“给我砍”，高锋被“阿龙”等人拦下，苏凌坤持棍与李某1、路城城一起追砍曹安园，期间周某和曹帅拿刀追砍路城城，后曹安园摆脱李某1、苏凌坤，和曹帅、周某一起追砍路城城，将路城城砍倒坐在地上，后李龙将曹帅、曹安园和周某劝走下楼，高锋、路城城、李某1等人也下楼后，双方在皖浙会一楼大门口又互相辱骂，曹帅、曹安园、周某与高锋互砍，后双方被赵某2等人劝开并离开现场，双方聚众斗殴造成曹帅、曹安园、高锋、路城城和苏凌坤等多人受伤,其中造成曹帅右胸部一处创口，经治疗现遗留一处瘢痕长2.7cm；造成曹安园右额顶部一处创口，经清创缝合等治疗，现遗留一瘢痕长3.0cm;造成高锋左头面部及左手掌部皮肤裂伤、左顶骨外板砍痕及头皮血肿，经医院清创缝合治疗后，现左额至左眉弓处皮肤瘢痕长10.9cm（其中面部皮肤瘢痕长8.7cm，左额发际内皮肤瘢痕长2.2cm）,左手掌内皮肤瘢痕长5.2cm；造成路城城全身多处创口，出血，其中左颈部创口伴有一静脉血管破裂，手部创口伴有肌腱损伤，现全身遗留瘢痕累计长34.6cm（其中头部、颈前部瘢痕累计长12.2cm）。2018年10月，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曹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伤者曹安园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11月，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高锋的头皮血肿，头部皮肤瘢痕、左手皮肤瘢痕及左顶骨外板砍痕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伤者高锋面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8年12月，经蚌埠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伤者路城城的头颈部瘢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余处体表瘢痕的损伤程度亦为轻伤二级。苏凌坤到案后称其手指功能已经恢复，申请不再做伤情鉴定。2、2009年12月19日凌晨，被告人苏凌坤、杨某3（已判决）、沈传坡（已判决）在汕头市金平区金砂乡一赌场内被被害人杨某1、赵某1等人持械殴打致伤。2010年1月26日4时许，为报复杨某1一方，被告人苏凌坤、杨某3、沈传坡、“波子”等人（身份不明）持枪状物、砍刀、钢管冲入汕头市龙湖区“夜色酒吧”包厢，将被害人杨某1、赵某1、杨某2砍打致伤，后苏凌坤等人逃离现场。经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因锐器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并左桡骨终端骨折，右第四掌骨远端骨折，其全身创口长度累计已超过15cm，其损伤已构成轻伤；伤者右手软组织损伤并右第四掌故远端骨折，是否会致手功能障碍，构成重伤，待其功能稳定后再做补充鉴定。经补充鉴定，杨某1的右手损伤致右手食指、中指运动、感官功能障碍，其损伤不构成重伤，其损伤属轻伤。经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1因锐器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其左前臂创口长度已超过10cm，其损伤构成轻伤；伤者左前臂、左脚踝损伤是否会致严重功能障碍，构成重伤，待功能稳定后再做补充鉴定。经补充鉴定，赵某1的左腕及左踝功能轻度受限，其损伤程度不构成重伤，其损伤属轻伤。经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2因锐器作用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头部创口长度已超过8cm,右手背单条创口长度已超过10cm,其损伤构成轻伤；伤者右手软组织损伤是否会致右手功能严重障碍，构成重伤，待功能稳定后再做补充鉴定。经补充鉴定，杨某2的右小指挛缩畸形，对指功能差，其损伤不构成重伤，其损伤属轻伤。2011年10月7日，被告人苏凌坤、杨某3家属和被害人杨某1、杨某2、赵某1达成调解协议，赔偿三名被害人九万元，并取得三名被害人的谅解。2019年12月，被告人苏凌坤通过家属联系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派民警将被告人苏凌坤带回蚌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凌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凌坤结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苏凌坤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苏凌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公诉机关提交了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监控视频截图、通话记录、现场图及照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聚众斗殴参与人员说明及视频截图、函、移送案件通知书、人员档案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现场照片、户籍信息、谅解书、收条、归案经过、协查函、协助调查张斌户口情况函、复函、人员电子信息、情况说明、关于苏凌坤所持械具的情况说明、不起诉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张孝坤、高某、路某、段某、李某1、朱某、周某、李某2、赵某2、杨某4、沈某、杨某3、李某3、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2、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苏凌坤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苏凌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聚众斗殴案不是苏凌坤引起的。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已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系从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凌坤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苏凌坤结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苏凌坤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予以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有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认罪，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是被告人苏凌坤引起的，被告人系从犯及在故意伤害罪中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苏凌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1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 勇审 判 员  郭德峰人民陪审员  徐艳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杨柳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