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习某某，绰号“啰哩”，男，1962年6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滥伐林木、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峡江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江喻文，江西玉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某某，绰号“妖怪”，男，1969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淳安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峡江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敖娟，江西鸿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峡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峡检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公益诉讼起诉人峡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进行合并审理。经审查，峡江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相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平、李善民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习某某及其辩护人江喻文、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汪某某及其辩护人敖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4年上半年，被告人习某某与他人合伙在位于峡江县的“猴子过岭”（又称“雷猪嘴”）山场造林。2017年11月份，被告人习某某在未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请被告人汪某某用油锯在“猴子过岭”山场进行采伐树木，采伐期间，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采伐了3株野生樟树，并转运销售，经吉安鹭洲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峡江县湖州自然村“猴子过岭”山场采伐的3株樟树，保护级别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香樟，立木蓄积量为0.2624立方米。案发后，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香樟3株，立木蓄积量0.2624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汪某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峡江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习某某、汪某某承担非法采伐3株香樟树的生态修复费用2000元或在采伐树木的“猴子过岭”山场进行补植复种9颗胸径5-6厘米的樟树，抚育三年，由林业主管部门验收合格；2.判令被告习某某、汪某某进行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份，在未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被告习某某雇请被告汪某某在其与他人合伙造林的峡江县“猴子过岭”山场实施采伐林木，同时雇请刘某等民工搬运后装运销售。在采伐林木过程中，被告习某某、汪某某另采伐了3株野生樟树。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被告习某某、汪某某在“猴子过岭”山场采伐的3株野生樟树，系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香樟，地径分别为14ｃｍ、12／9ｃｍ、24ｃｍ，蓄积量共计0.2624立方米。根据林业部门相关专家出具的意见，被告习某某、汪某某非法采伐3株香樟树的行为，造成生态环境遭受损害，进行生态修复的费用为2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习某某、汪某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香樟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植物保护条例》第九条之规定，破坏了森林资源，影响了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人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自愿以补种复绿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人习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认为习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表示自愿以补种复绿的方式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人汪某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认为汪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4年，被告人习某某与同村的习支兴、习某1在峡江县“猴子过岭”（又称“雷猪嘴”）山场合伙造林栽种湿地松，后因树木成活率不高，被告人习某某陆续在山场中间造林栽种杉树。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因想在栽种了湿地松的下部山场继续造林，被告人习某某便联系被告人汪某某，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雇请汪某某用自己购买的油锯将该山场的杂树、杂柴采伐，并委托汪某某雇请刘某、卢某、苏小君等人截枝、搬运采伐的树木。被告人习某某在带被告人汪某某到山场上查看界址后，明确交代被告人汪某某将该山场上除湿地松外的杂树、杂柴全部砍掉。在采伐过程中，被告人汪某某将生长在杂树中间的野生樟树也一并进行了采伐，后被告人习某某将砍伐的树木转运销售至吉安绿洲公司。经吉安鹭洲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峡江县湖州自然村“猴子过岭”山场1-2地块共采伐了3株野生樟树，保护级别为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香樟，立木蓄积量为0.2624立方米。 另查明，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投案，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习某1证言，证明1994年左右，习某某邀我和习支兴一起去“猴子过岭”山场上造林，连续造了两三年后，树的长势不错，2008年因为冰雪灾害，部分湿地松被折断，我跟习某某、习支兴因为后续补栽的问题意见不统一，所以搁置了补栽的事情，习某某借此机会开始私自在该山场中间造林种杉树，每年造一点，造了约有十余亩。2017年下半年开始，习某某陆续将我们造的湿地松和油桐树采伐并清山，两三年间，采伐的林木面积估计有十余亩。 2.证人习某2证言，证明1994年上半年，习支兴、习某1和习某某三人请我和“码子”到“猴子过岭”山场造林种湿地松。 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左右，习某某请我到他和习支兴、习某1合伙经营的“猴子过岭”山场搬运木材。 4.证人习某3（旺仔）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习某某请我到他和习支兴、习某1合伙经营的一块山场上装运木材，一共装了两车，全部运到了吉安绿洲公司销售，当时采伐工是汪某某，搬运工是刘某等人。 5.证人习某4证言，证明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对“猴子过岭”山场勘查时，习某某对采伐界址的指认是如实的。 6.证人卢某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习某某叫我爱人汪某某帮他到“猴子过岭”山场砍树，另外还要叫小工帮忙搬树，我便跟随汪某某一起到山场上，习某某当时告诉汪某某大概的范围，并交代汪某某将山场上的杂树全部砍伐，我们几个小工就负责截树枝并将树干搬运到车上，我在帮忙砍树枝的时候看到一些樟树的枝叶，也闻到了樟树的味道。 7.被告人习某某供述，证明1994年，我邀习支兴、习某1一起去雷猪嘴山场造林，当时火烧到哪里造林就造到哪里，因为中间还有一块山场没有烧到，2004年我就在上面造了20亩杉树，后来一直没有去管理，2008年因为冰雪灾害，山场上的许多湿地松树倒了，我因为跟习支兴、习某1对是否继续造林有不同意见，所以山场一直搁置了。2017年，我看“雷猪嘴”山场中上部没有什么林木，就准备在那里造林，我叫了一个水边镇北龙村的油锯工将该山场上的中上部分清理干净，同年11月，我因为要榨茶油，就请汪某某将该山场的中下部清理干净，清山的前一天我带汪某某到山场上看界址，当时山场上除了有些杂树、松树外还发现长在山场上的树有几株树顶上长有樟树叶子，我跟汪某某说除了山场上的活的湿地松，其他的杂树和杂柴全部要砍掉。清山当天，汪某某带着我给他的油锯上山作业，途中我还到过一次山场上看他砍树的情况，看到山场上有一些樟树枝叶，清下来的树木及杂柴都当柴火卖到吉安绿洲公司去了，清完山后，我一直没有到山场上去，直到公安机关去勘查现场时，我才发现山场上有采伐了的樟树树蔸。 8.被告人汪某某供述，证明2017年11月，习某某带了一把油锯到我家，请我去“猴子过岭”山场采伐林木，并委托我请了刘某、卢某等五六个民工搬运。习某某带我到山场后，指定了采伐范围，要我将范围内除湿地松树外的林木全部采伐，当时我采伐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山场上有樟树，但是伐倒后，发现采伐了樟树，之后民工将采伐的树木全部搬到农用车上卖掉了。 9.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书、林权权属证明、峡江县林业局证明，证明习某某所属“雷猪嘴”山场未进行确权登证，无林地林木权属争议。 10.吉安鹭洲司法鉴定中心吉鹭洲司法鉴【2019】字第75、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采伐樟树的数量、地径及蓄积。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被采伐山场情况。 12.证据材料清单及作案工具照片，证明作案工具为油锯。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非法采伐国家二级保护植物香樟3株，立木蓄积0.2624立方米，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主观上均明知野生樟树不得擅自采伐，且应当知道该山场可能生长了樟树，客观上被告人习某某仍交代被告人汪某某除湿地松外将1-2地块的杂树全部砍掉，因此，两被告人具有主观上的共同故意，系共同故意犯罪，对采伐的三株樟树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向峡江县森林公安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采伐林木的事实，在司法鉴定勘察现场时发现该山场的樟树被采伐后，对采伐樟树的事实予以认可，可视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自首情节请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可对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的犯罪行为，破坏森林资源，影响了生物的多样性和生态平衡，对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公益诉讼起诉人对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承担非法采伐3株香樟树的生态修复费用人民币2000元或在“猴子过岭”山场进行补植复种9颗胸径5-6厘米的樟树，抚育三年，由林业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并进行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习某某、汪某某对上述诉讼请求表示愿意在“猴子过岭”山场进行补植复种9颗胸径5-6厘米的樟树，抚育三年，由林业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并进行公开赔礼道歉，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表示认可，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6号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6号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1号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习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汪某某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油锯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四、被告习某某、汪某某在“猴子过岭”山场进行补植复种9颗胸径5-6厘米的樟树，从今冬或明春开始补植复种，抚育三年，由林业主管部门组织验收。 五、被告人习某某、汪某某以适当方式进行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罗永峰 审 判 员  罗小男 审 判 员  何云根 人民陪审员  陈文明 人民陪审员  朱云秀 人民陪审员  何志明 人民陪审员  黄翘楚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 红 附：适用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于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6号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规定的“珍贵树木”，包括由省级以上林业主管部门或者其他部门确定的具有重大历史纪念意义、科学研究价值或者年代久远的古树名木，国家禁止、限制出口的珍贵树木以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的树木。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6号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 （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 （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 （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 （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10.《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6号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1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1号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1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5〕1号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