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23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恩平，男，200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林，男，200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汤义国，福建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史富贵，男，199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贵州省关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史波，男，200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义锋，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富贵、史波、张林、李恩平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疫情不可抗拒，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20）闽0121刑初23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闽0121刑初231号之一刑事裁定书，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富贵、被告人史波及其辩护人黄义锋、被告人张林及其辩护人汤义国、被告人李恩平到庭参加了诉讼。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9日2时许，在闽侯县旗山路口处被告人李恩平、林恩明（另案处理）等人酒后与被告人史波、史富贵发生口角，后林恩明、黄善源（另案处理）与史富贵、史波互殴，林恩明头部被打流血、黄善源膝盖受伤。事后林恩明、黄善源不服，遂召集张林、李恩平等人找史波、史富贵报复，后通过手机ＱＱ与对方约定在闽侯县南屿镇滨丰网吧门口打架。 2019年11月19日3时许，林恩明、黄善源纠集张林、李恩平、林熙润（另案处理）、林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持钢棍、木棍、砍刀、关公刀、双截棍、伸缩棍、匕首等器械在滨丰网吧门口附近聚集等候。史波、史富贵二人各持了木棍，史波、史富贵见张林这边人多便逃跑。张林、李恩平、林熙润、林某等十余人则挥舞着器械进行追逐，并呐喊助威，在追至南屿镇××前村村委附近时，持木棍的史波、史富贵与持钢棍的兰浩轩互殴，后兰浩轩掏出匕首将史波胸口捅伤。2019年11月19日3时45分许，史波逃跑途中在南前村老人活动中心附近遇见正在四处寻找其的张林、李恩平、林熙润、林某等人。史波从兰浩轩手中夺取钢棍，史波遂持钢棍与持木棍的李恩平互挥，致李恩平受伤倒地。后史波持钢棍击打了林某头部，致林某头部受伤。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史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林、李恩平于2019年12月12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史波、史富贵于2019年12月20日主动到南屿派出所投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史富贵、史波、张林、李恩平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对被告人李恩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对被告人张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史富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史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史富贵、史波、张林、李恩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史波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波参与聚众斗殴不持异议，但提出：一、被告人史波在本起聚众斗殴案件中作用较小，是从犯，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被告人史波主动报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三、被告人史波认罪态度较好，应予以从宽处理；四、本案的发生，主要系对方过错，无端挑衅引起；五、被告人史波之所以涉案与其文化水平低下、与受亲情蒙蔽有关；六、被告人史波实际是本案的受害者，但认为其系被动、防卫、消极性质，其主动投案，属自首，请求处以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张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林参与聚众斗殴不持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张林有坦白情节，是从犯，没有参与第一场斗殴，没有前科、系偶犯，本案斗殴双方已互相谅解，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9日2时许，在闽侯县旗山路口处被告人李恩平、林恩明（另案处理）等人酒后与被告人史波、史富贵发生口角，后林恩明、黄善源（另案处理）与史富贵、史波互殴，林恩明头部被打流血、黄善源膝盖受伤。事后林恩明、黄善源不服，遂召集张林、李恩平等人找史波、史富贵报复，后通过手机ＱＱ与对方约定在闽侯县南屿镇滨丰网吧门口打架。 2019年11月19日3时许，林恩明、黄善源纠集张林、李恩平、林熙润（另案处理）、林某（另案处理）等十余人持钢棍、木棍、砍刀、关公刀、双截棍、伸缩棍、匕首等器械在滨丰网吧门口附近聚集等候。史波、史富贵二人各持了木棍，史波、史富贵见张林这边人多便逃跑。张林、李恩平、林熙润、林某等十余人则挥舞着器械进行追逐，并呐喊助威，在追至南屿镇××前村村委附近时，持木棍的史波、史富贵与持钢棍的兰浩轩互殴，后兰浩轩掏出匕首将史波胸口捅伤。2019年11月19日3时45分许，史波逃跑途中在南前村老人活动中心附近遇见正在四处寻找其的张林、李恩平、林熙润、林某等人。史波从兰浩轩手中夺取钢棍，史波遂持钢棍与持木棍的李恩平互挥，致李恩平受伤倒地。后史波持钢棍击打了林某头部，致林某头部受伤。经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鉴定，史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张林、李恩平于2019年12月12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被告人史波、史富贵于2019年12月20日主动到南屿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史富贵、史波、张林、李恩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户籍材料、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ＱＱ聊天记录等；证人江某1、江某2、陈某的证言；被告人史富贵、史波、张林、李恩平、同案人林某、林熙润、林自城、黄善源、谢仁学、黄炜杰、林志豪、林恩明、兰浩轩、林奕超、何皓昀、林秀媛的供述与辩解；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视频监控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史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史波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是被害人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史波一方在本案聚众斗殴中，存有挑衅行为，事前准备木棍，积极参与持械斗殴，不属于从犯地位，不属于被害人。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林系从犯、适用缓刑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张林在本案聚众斗殴中，有持械斗殴，与其他同案犯的地位与作用基本相同，没有明显的主从关系，不宜分主从犯。被告人张林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波、史富贵、张林、李恩平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史波、史富贵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林、李恩平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波、史富贵、张林、李恩平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 综合考虑被告人史波、史富贵、张林、李恩平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恩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 二、被告人张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史富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四、被告人史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五、扣押在公安机关的关公刀一把、钢管一根、双节棍一根、伸缩棍一根，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飞 人民陪审员  洪雄炜 人民陪审员  周金珠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卓莉莉 书 记 员  洪伊婷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