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铁路运输法院行政判决书（2020）陕7101行初281号 原告刘从润，男，196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康市白河县，现住安康市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安康市白河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10929MB2900969M。法定代表人史建强，局长。委托代理人汤勇邦，男，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晓虎，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安康市汉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2015。法定代表人阮家军，局长。委托代理人吴乐，男，安康市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公职律师）。原告刘从润不服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和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后，即向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安康市农业农村局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从润，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汤勇邦、陈晓虎，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的委托代理人吴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法定代表人史建强、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的法定代表人阮家军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白（动监）罚[202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刘从润于2019年8月24日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活动，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依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和《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责令刘从润立即改正违法行为，并决定没收刘从润违法所得4800元，上缴国库。刘从润不服，向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认为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予以维持。原告刘从润诉称，2019年7月，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为谋取利益，由双丰镇人民政府开具检疫证明，将刘从润养殖的53头生猪和500斤瘟症猪拉走。拉猪人说，当天要将刘从润的瘟症猪拉到白河县XX镇深埋，剩下几头死猪在养猪厂附近的屠宰场宰杀后进行销售。刘从润向当地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和白河县公安局立刻到现场检封。其中，2019年8月24日，拉走刘从润的生猪六头，刘从润当晚报案，但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却对刘从润作出行政处罚。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没有进行实地调查，作出维持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其不具有合法性。为了保护公民财产不受侵害，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请求：1、撤销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白（动监）罚[202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刘从润为证明其诉称，当庭出示下列证据：第一组：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白（动监）罚[202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拟证明两被告分别向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第二组：白河县双丰镇五星村村民委员会、白河县双丰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原告家庭经济困难，无力预交案件受理费。第三组：动物免疫证。拟证明原告饲养的生猪均进行了免疫。第四组：NO6101510894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拟证明两被告的相关人员从某某从润家中拉走53头生猪。第五组：照片16张。拟证明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相关人员拉走原告三头生猪。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辩称：第一，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白河县XX大队（以下简称“农业执法大队”）在2019年8月24日午夜接到群众举报，于2019年8月25日凌晨2时赶到白河县XX镇安坪村安凯公司生猪定点屠宰场，当场发现屠宰人员对1头生猪进行宰杀。经询问，柯某某以4800元向刘从润购买了3头病猪，其中1头病猪因即将死亡而在刘从润家中宰杀。2019年8月25日上午8时左右，农业执法大队向白河县公安局报案。接警后，白河县公安局、农业执法大队对安凯公司屠宰场进行检查、取证，证实刘从润向柯某某出售3头病猪和刘从润违法所得4800元及柯某某在白河县XX镇骗取编号为“6102177523”《动物检疫合格证明》的事实。同时，说明刘从润诉称的53头生猪（即不同购买者分多次购买）与涉案的3头生猪不符。第二，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准确。刘从润养殖出售的生猪、猪肉所取得的“6102177523”《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为异地获取，为无效检疫证明，同时并非由刘从润居住地双丰镇出具，其不符合《动物检疫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之规定。同时，官方兽医对刘从润销售给柯某某的猪肉和在屠宰场宰杀储藏在冻库里的生猪产品进行了现场检查（勘验），猪肉产品局部颜色暗红，全身大部分面积有出血点，无耳标，双耳上也无打过耳标的痕迹，补检为不合格产品。因此，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的行为，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依据《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三，行政处罚程序合法，处罚适当。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在处罚前依法履行事先告知义务，刘从润在规定期限内未要求听证，仅提出减免处罚的申请。白河县农业农村局鉴于刘从润认识到自身违法行为的严重性，积极配合执法人员调查取证，加之有举报立功表现，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之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对原告刘从润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请求维持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并当庭出示下列证据：第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任职文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主体资格。第二组：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白（动监）罚[202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内容。第三组：白河县公安局的移交清单，白河县公安局询问柯某某、刘从润、张某某、梁某某、陈某甲、陈某乙、项某某、纪某某、陈某丙、李某某的笔录各1份，检查证、检查笔录、检查照片22张，接受证据清单及刘从润提交的6张照片，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勘验笔录。拟证明白河县公安局向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移交的涉案证据材料。第四组：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照片5张、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询问柯某某、刘某某的笔录各1份，柯某某、刘某某的身份证各1份，刘某某手机微信转账截图，重大事件集体讨论记录2份，案件处理意见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原告的《关于请求减免行政处罚的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送达回证。拟证明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辩称，刘从润于2020年5月25日向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提交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其中第一项要求安康市人民政府责令白河县农业农村局追究纪某某、李永保出具检疫证的法律责任，因不属于安康市农业农村局受理范围，当即告知其向有关复议机关申请复议。对于刘从润提出的第二项请求，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对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向刘从润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提出暂缓执行，并向白河县农业农村局送达了行政复议受理决定书。2020年6月4日，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向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提交书面答复和相关证据、依据。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书面审查并进行了集体讨论，认定刘从润于2019年8月24日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的行为事实清楚，白河县公安局立案后侦查阶段所制作的询问笔录等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由于证据不足，不能达到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定罪标准，白河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27日将该案移交白河县农业农村局。2020年3月2日，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立案，补充调查取证后，对刘从润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经审查，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故决定维持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刘从润的诉讼请求。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且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依据：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的《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书》（注：当中内容为通知）、《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申请行政复议的回复》。拟证明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第二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动物防疫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经当庭举证、质证，对原、被告出示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刘从润的证据：第一组，该组为被诉行政行为，待后进行裁判，在此不予认证。第二组，两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原告提供该组证据的目的在于申请缓交免交诉讼费，与被诉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三组，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认为，免疫需要针对具体的疾病病种，免疫应该打耳标，涉案的生猪没有耳标；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认为，免疫不等于检疫，生猪调运需要检疫证明。经审查，动物免疫证记载的内容不能反映动物免疫的种类和数量，也不能证明涉案三头生猪已经进行了免疫，同时，免疫不能代替检疫，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第四组，两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经审查，NO6101510894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为2019年8月16日签发，当中记载有“当日内到达有效”的内容和检疫合格的7头生猪的耳标号及运输车牌号。本案发生在2019年8月24日，其他证据证明当日宰杀的1头生猪和运输的2头生猪没有耳标，且原告陈述的运输车牌号与***********4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上记载的运输车牌号不同。因此，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第五组，两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与原告向其提供的证据一致。经审查，该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拍摄的时间、地点和拍摄人，不具有客观性，不予确认。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证据：第一组，原告、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没有异议，予以确认。第二组，该组为被诉行政行为，待后进行裁判，在此不予认证。第三组，原告、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没有异议，予以确认。第四组，原告认为，《关于请求减免行政处罚的申请书》是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的工作人员逼迫原告签字捺印。询问原告女儿刘某某的笔录不真实，事发当日，刘某某不在家；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无异议。经审查，《关于请求减免行政处罚的申请书》系原告签名捺印，原告陈述被迫签名捺印无相关证据证实，其质证意见不能成立，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刘某某的陈述能够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予以确认；该组其他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的证据：原告认为，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没有实地调查，仅凭一面之词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对案件事实认定如下：2019年8月23日下午，刘从润饲养的生猪不进食，刘从润电话联系居住在白河县XX镇的梁某某，称欲出售生猪。2019年8月24日上午，柯某某、梁某某、张银安一同来到刘从润家中购买生猪，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下午15时许，柯某某等人再次来到刘从润家中购买生猪。下午18时许，刘从润电话联系邻居张某某到刘从润家中，将呼吸困难的白色生猪宰杀。期间，刘从润、柯某某达成协议，柯某某以4800元购买刘从润2头生猪和已宰杀的生猪肉。柯某某通过微信向刘从润的女儿刘某某支付4800元，另向张某某支付50元屠宰费。柯某某将猪肉装在自带车辆中返回，并联系其他车辆将2头生猪（黑色、白色各1头）运至白河县XX镇安坪村安凯公司屠宰场。因黑色生猪濒临死亡，运到安凯公司屠宰场后当即进行了屠宰。另一头白色生猪在2019年8月25日后进行了屠宰，猪肉被柯某某处理。2019年8月24日晚上，刘从润向其所在的双丰镇人民政府举报，称柯某某在白河县双丰镇购买病猪运往白河县XX镇。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下属的农业执法大队接到举报后，于2019年8月25日凌晨2时许派员赶到安凯公司屠宰场，发现屠宰人员已对其中一头生猪进行了屠宰。2019年8月25日上午8时许，农业执法大队向白河县公安局报警，请求公安机关与其联合查处。白河县公安局民警前往现场，配合农业执法大队进行勘验。民警到柯某某开办的“小李生鲜肉店”进行检查，未发现异常，柯某某主动陈述了购买刘从润的猪肉和已宰杀生猪产品及藏匿位置。民警在安凯公司屠宰场的冻库中查获二分体猪肉和一个猪头，称重共计161.55公斤（无加盖检疫印章）。在白河县XX镇XX社区XX苑XX座XX号楼地下车库中的面包车里查获六块猪肉和一个猪头，称重共计141.3公斤。当日，白河县公安局以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进行立案调查。2020年2月27日，白河县公安局将该案材料移交白河县农业农村局。2020年3月2日，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以刘从润、柯某某涉嫌违反《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决定立案查处。2020年4月23日，白河县农业农村局向刘从润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其拟处罚的事实、依据、决定内容和陈述申辩权、听证权。2020年4月24日，刘从润以认识到违法行为和家庭困难为由向白河县农业农村局申请减免处罚。2020年5月22日，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白（动监）罚[202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刘从润违法所得4800元，上缴国库。当日，向刘从润送达该决定书。刘从润不服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5月25日向安康市农村农业局申请行政复议。安康市农村农业局当日受理，即向白河县农村农业局送达了提交答复通知书。2020年6月4日，白河县农村农业局向安康市农村农业局提交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安康市农业农村局进行书面审查后，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白河县农村农业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当日，向刘从润、白河县农村农业局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明，2019年8月24日下午，柯某某电话联系陈某丙，要求陈某丙帮柯某某在XX镇开具检疫证明。陈某丙找到白河县XX镇农业综合服务站的李某某，李某某在未到实地进行检疫的情况下，向陈某丙出具了NO6102177523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2019年8月24日21时左右，陈某丙将NO6102177523号《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交给柯某某。21002019825本院认为，我国《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禁止屠宰、经营、运输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禁止生产、经营、加工、贮藏、运输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产品。本案中，原告刘从润向案外人柯某某出售生猪、猪肉的行为属于经营活动，且出售的生猪、猪肉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其行为属于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动物产品行为，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依法进行处罚。根据《动物防疫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执行监督检查任务时，“对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实施补检”。“对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产品，具备补检条件的实施补检，不具备补检条件的予以没收销毁”。在补检后，对于补检不合格的，可按照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进行处罚，即按照《动物防疫法》七十六条处罚；对于补检为合格的，可按照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动物、动物产品进行处罚，即按照《动物防疫法》七十六条中的特别规定，违反了《动物防疫法》第二十五条当中的“依法应当检疫而未检疫的，依照本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处罚”。本案中，被告白河县农村农业局辩称，其官方兽医对刘从润销售给柯某某的猪肉、生猪进行了补检。但是，其未向本院提供官方兽医的兽医资格证书、补检记录、补检结果等相关证据，不能证实其实施了补检行为和补检结果为不合格。另外，公安机关进行的现场检查、勘察，不能替代或视为动物检疫人员的补检。被告白河县农村农业局不能证明原告刘从润销售的猪肉、生猪为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不能按此情形进行处罚。在被告白河县农村农业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中，亦认定原告刘从润实施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动物产品行为，而没有认定原告刘从润实施经营检疫不合格的动物、动物产品行为。因此，对于原告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的动物、动物产品行为，应依照《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八条进行处罚。《动物防疫法》第七十八条规定的行政措施和处罚种类为责令改正、罚款，当中没有规定可实施没收违法所得的行政处罚。而被告白河县农村农业局适用《动物防疫法》七十六条中的一般规定，对原告刘从润作出没收违法所得4800的决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同理，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维持被告白河县农村农业局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自2020年5月25日受理原告刘从润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且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延长了办理期限，故其办理用时超过了《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六十日期限，属于程序轻微违法；关于原告刘从润在诉状中提及的他人拉走其生猪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其可持相关证据依法向有关部门主张权利。综上所述，被告白河县农村农业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告安康市农村农业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白（动监）罚[2020]2-2号行政处罚决定。二、撤销被告安康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关于“刘从润经营依法应当检疫而未经检疫动物案”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白河县农业农村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郭  世  军人民陪审员  朱      勤人民陪审员  代  莎  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华  志  颖后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 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