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248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宪南，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别墅，个体户。因本案于2020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宪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粤1202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宪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其明确表示自行辩护，不需要法律援助律师辩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2月11日，曾宪南、赖水兰以肇庆市端州区****************（以下简称案涉房屋）房产做抵押担保，共同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行（以下简称建设银行）借款。建设银行将借款支付给曾宪南、赖水兰后，曾宪南、赖水兰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建设银行遂起诉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在2016年12月23日作出（2016）粤1202民初2093号民事判决，判决：曾宪南、赖水兰偿还建设银行借款本金和利息160多万元；曾宪南、赖水兰不履行上述债务，建设银行有权以曾宪南用作抵押担保的肇庆市端州区****************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生效后，因曾宪南、赖水兰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建设银行以曾宪南、赖水兰作为被执行人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4月17日，张某军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依法竞得案涉房屋。2018年5月30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202执恢13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原属被执行人曾宪南名下所有的肇庆市端州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3374141）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转归买受人张某军所有；二、买受人张某军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可持本裁定书到财产管理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张某军签收该裁定后持该裁定于2018年9月10日到相关部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取得不动产权证书[证号：粤（2018）肇庆市不动产权第0035014号]。该不动产权证书载明:坐落肇庆市端州区************的所有权人为张某军。2018年10月11日，张某军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曾宪南、赖水兰腾退并返还位于肇庆市端州区*****************屋给其、承担非法占有房屋期间的相关费用、曾宪南将户口迁出案涉房屋所在地等。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粤1202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判决曾宪南、赖水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案涉房屋腾退并交付给张某军并向张某军支付房屋相应租金、水电费。曾宪南、赖水兰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粤12民终61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生效后，曾宪南、赖水兰逾期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张某军于2019年4月28日以曾宪南、赖水兰作为被执行人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7日向曾宪南、赖水兰发出执行通知，责令其限期搬出，曾宪南、赖水兰未予履行。2019年6月28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发出公告（公告作出日期为2019年6月26日），责令曾宪南、赖水兰及案涉房屋其他使用人必须在2019年7月7日前迁出案涉房屋，曾宪南、赖水兰逾期仍不履行。2019年11月21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对曾宪南予以司法拘留15日，同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向被执行人赖水兰发出通知书，要求其于2019年11月28日搬出。司法拘留期满后，曾宪南仍拒不履行。因被告人曾宪南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执行部门于2019年12月16日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后，被告人曾宪南及其家属仍继续居住在案涉房屋内，拒不配合法院执行工作。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5日再次作出公告，责令曾宪南、赖水兰及其他实际使用人必须在2020年5月22日前迁出案涉房屋，并搬走属于其所有的物品，将房屋交给申请执行人张某军使用。到期仍不履行的，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被执行人赖水兰腾空案涉房屋，于2020年9月7日由曾宪南、赖水兰的儿子曾某通与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执行部门进行现场交接。同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执行部门将案涉房屋交付给买受人张某军。随后，被告人曾宪南提交悔过书一份。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本案是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曾宪南的行为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12月16日将相关材料移送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于2020年1月12日立案。2、抓获经过及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曾宪南的归案过程及身份信息。被告人曾宪南系被动归案。3、（2016）粤1202民初209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2017）粤1202执673号之一、（2017）粤1202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送达回证、被执行人询问执行笔录、拍卖预告、拍卖通知书等相关材料，证实：2015年2月11日，曾宪南、赖水兰共同向建设银行借款，建设银行将借款支付给曾宪南、赖水兰后，曾宪南、赖水兰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建设银行起诉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后，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3日作出判决，判决曾宪南、赖水兰向建设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160多万元，曾宪南、赖水兰不履行上述债务，建设银行有权以曾宪南用作抵押担保的案涉房屋（系曾宪南名下房产，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3374141）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房屋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判决生效后，因曾宪南、赖水兰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义务，建设银行以曾宪南、赖水兰作为被执行人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向曾宪南、赖水兰送达了相应执行文书（曾宪南签收）、向曾宪南核实相关情况并告知在案件执行中的权利义务及法律后果（明确告知其有协助执行的义务及拒不执行的法律后果），曾宪南、赖水兰逾期未履行还款义务，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对案涉房屋进行拍卖、变卖，并将相关文书予以送达。执行期间，案外人曾某通（曾宪南的儿子）提出执行异议，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4、拍卖公告、（2018）粤1202执恢136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书，证实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将案涉房屋[拍卖公告中拍卖标的物描述：肇庆市端州区****************（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C3374141，建筑面积325.36m2）]进行公开拍卖（拍卖公告显示案涉房屋评估价2632200元，第一次流拍，第二次拍卖成功），2018年4月17日买受人张某军以180多万元的最高价竞得案涉房屋，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原属曾宪南名下的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及相应的其他权利转归张某军所有，张某军可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协助执行通知书中要求端州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协助执行事项第二项“因未能收取被执行人上述房屋的房产证及他项权证，请强制注销上述房产证及他项权证”。后张某军于2018年9月10日办理过户手续并取得房屋权属证书[粤（2018）肇庆市不动产权第0035014，面积：宗地面积260.8m2/房屋建筑面积325.36m2]，权属证书中所附图页显示权属包含了该房屋及周边花园、自墙。5、（2019）粤1202执异90号执行裁定书、（2019）粤12执复55号执行裁定书，证实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建设银行与曾宪南、赖水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8）粤1202执恢136号]中，曾宪南、赖水兰以涉案房屋的评估存在问题为由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9年6月17日裁定驳回二人的异议请求，二人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被驳回，维持原裁定。6、（2018）粤1202民初4362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12民终615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2019）粤1202执105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笔录、公告等材料，证实张某军取得案涉房屋权属证书后，因曾宪南、赖水兰不搬离案涉房屋，张某军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曾宪南、赖水兰返还案涉房屋并支付相应水电费，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判决曾宪南、赖水兰限期腾退案涉房屋将房屋交付给张某军并支付相应水电费等相关费用。判决生效后，曾宪南、赖水兰逾期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张某军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向曾宪南、赖水兰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履行相应义务，二人拒不履行。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遂于2019年6月26日发出公告（2019年6月28日在案涉房屋张贴）责令被执行人曾宪南、赖水兰或案涉房屋其他实际使用人限期内（2019年7月7日前）迁出该房屋并搬走属于其所有的物品，将房屋交由张某军使用，并告知拒不履行或妨害法院执行的，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7、（2019）粤1202民初3928号民事裁定书、（2019）粤1202执异106号执行裁定书、（2019）粤12民终194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在执行张某军与曾宪南、赖水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中，案外人曾某带（曾宪南的父亲）2019年7月4日提出执行异议，同日曾某带与曾某烨（曾宪南的女儿）又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停止强制执行案涉房屋。同月18日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曾某带执行异议申请；对曾某带、曾某烨起诉于同月11日裁定不予受理，二人上诉后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8、（2019）粤1202执1057号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通知书、（2019）粤12司惩复4号复议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等，证实曾宪南、赖水兰在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发出上述公告责令其限期履行相关义务时，仍拒不履行，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21日决定对曾宪南司法拘留15日，同日向赖水兰发出通知书，要求其于2019年11月28日前将案涉房屋腾空，将房屋交付张某军，并告知逾期不履行的，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将依法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曾宪南、赖水兰的刑事责任。该通知书由赖水兰、曾宪南的儿子曾某通代其签收。曾宪南不服对其司法拘留15日的决定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5日驳回其复议申请，维护原决定。2019年12月6日曾宪南司法拘留期满。9、（2020）粤1202执异94号执行裁定书，证实案外人曾某然（曾宪南的儿子）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异议申请。10、（2020）粤1202民初952号民事裁定书、撤诉申请书，证实因被告人曾宪南拒不搬出案涉房屋，受害人张某军向供电局申请断电后，曾宪南从邻居欧某培处私接电线，张某军向法院起诉欧某培后，欧某培终止向案涉房屋供电，张某军撤回起诉。11、民事起诉状、（2020）粤1202民初150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20年4月21日被告人曾宪南以侵权责任纠纷向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起诉张某军，要求判决张某军擅自占用其154.6676平方土地和构建物的侵权责任；判决张某军返回财产（价值120万元，按实际鉴定依据为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驳回曾宪南的起诉。12、肇庆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证实肇庆市端州区************权利人为张某军，登记时间2018年9月10日，产权证号粤（2018）肇庆市不动产权第0035014号，土地面积260.8m2，房屋建筑面积325.36m2、房屋套内面积325.36m2。另备注该局2020年6月18日出具的查询结果为该房屋产权人为曾宪南的结果证明记载不动产状态有误，现予作废，案涉房屋不动产登记情况以本件为准。13、肇庆市*********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至2020年5月10日涉案房屋仍由曾宪南的家属居住使用。14、张某军提交的案涉房屋照片，证实案涉房屋2020年7月2日仍有人居住，屋内显示有供电照明。二、证人张某军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8年4月17日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以180万元左右竞得肇庆市端州区*************别墅，并在十天内将买房的钱交到法院账户。同年5月30日端州区法院作出执行裁定，裁定上述别墅所有权及其他权利归我所有，但曾宪南、赖水兰拒绝搬出。2018年6月下旬某日我电话通知曾宪南并约他到康乐北路国际酒店大堂见面，当时曾宪南和一个戴口罩的女子一起，曾宪南口头答应我2个月内搬出别墅，我也口头答应了。2018年9月10日我办理了该别墅的过户手续。2018年8月底某日我到该别墅拍门，一个约60岁女子及一年约30岁的男子走出门口，但拒绝打开门，我问曾宪南在不在，对方称曾宪南不在这里住，我提出收楼，对方不理我。于是我打电话给曾宪南要求他兑现承诺，搬出该别墅，曾宪南在电话中以各种理由拒绝搬出。2018年10月11日我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曾宪南、赖水兰执行裁定，搬出案涉别墅。同年11月27日法院判决曾宪南、赖水南于2018年12月12日之前将别墅腾退交付给我，并赔付我一定的经济损失，曾宪南、赖水兰不服提出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驳回他们的上诉，维持原判。但曾宪南、赖水兰仍然拒不执行法院判决、拒绝将上述别墅交付给我，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2019年4月某日，曾宪南打电话给我，说按我在司法拍卖网支付的价格再加50万元叫我将案涉别墅再转让给他，我说我拍卖该别墅是想自己住，所以没有同意，之后就没有再联系过。我到曾宪南家门口拿出我合法得来的房产证，让他将房屋腾空交付给我，他就是不腾空，赖着不走，法院对他执行过司法拘留，他还是没有将别墅腾空给我。曾宪南、赖水兰原是夫妻关系，我见过曾宪南，但没有见过赖水兰。三、被告人曾宪南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4月17日张某军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竞得肇庆市端州区*************别墅。该别墅之前的所有权是属于我的，我因为搞肇庆市端州区华英城3期4幢、5幢的工程，抵押该房屋向中国建设银行肇庆分行贷款150万元。因为肇庆市华丽置业有限公司欠我工程款6000多万元，所以我没有能力偿还建设银行的150万元贷款，所以建设银行把我的房屋拿到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进行拍卖，但拍卖平台上的图片不是我房屋的照片，是其他商品房的照片。同时对房屋进行评估时260㎡的土地没有评估、地上附着物大理石、室内豪华装修、围场都没有评估，加上该房是我唯一的一套房产，上有80多岁的老人、下有未成年小孩在读书，我又没有补偿款，且本案尚在诉讼中，所以造成我暂时无法履行法院的判决。2019年4月至今，张某军从来没有打电话给我商量腾退别墅的事情，也没有出现过。2019年4月份我打过电话给张某军，向他说我一个朋友愿意给他230万元，要求他把别墅转让给我朋友，但张某军不愿意，说他买这套别墅是用来自己居住的，不愿意卖。现在别墅是我的家人居住，包括80多岁的老人及未成年小孩等。四、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照片，证实百花园梅花苑19幢别墅地址及外围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曾宪南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告人曾宪南庭后书面表示认罪、悔罪，其亲属已经腾退、交付案涉房屋。综上，可以酌情从宽处罚。经该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曾宪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曾宪南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曾宪南在一审判决之前已劝服家人将涉案房子腾退并移交给买受人。2.上诉人曾宪南年龄较大并患风湿病，下雨天会犯病。3.上诉人曾宪南还要抚养未成年的16岁女儿和84岁年老多病的父亲。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曾宪南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曾宪南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1.一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的亲属在判决前已经腾退、交付案涉房屋，并因此对其酌情从宽处罚。其再以此为由请求从宽处理的意见，理据不足。2.上诉人以其有风湿病及有未成年女儿、年迈的父亲需要抚养、赡养请求从宽处理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曾宪南对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上诉人曾宪南庭后书面表示认罪、悔罪，其亲属已经腾退、交付案涉房屋，可以酌情对其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曾宪南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孟智华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颜国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何彦斌书 记 员 陈生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