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11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艾德凡斯化学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新泽西州。法定代表人：陈文方，首席知识产权顾问，助理秘书。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珂，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蔚钧，中国专利代理（香港）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艾德凡斯化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发明专利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5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本案涉及的名称为“硫硝酸铵的生产方法”的201180052731.5号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的申请人为霍尼韦尔国际公司，申请日为2011年11月2日，优先权日为2010年11月2日、2011年11月1日，公开日为2013年8月14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6年6月29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发明申请，其理由是：在对比文件1（US2010/047149A1，公开日为2010年2月25日）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用技术手段得到权利要求1-13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13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2013年4月28日进入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国际公开文本中文译本说明书第1-33段、说明书附图图1、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及2015年9月2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3项。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该方法包括∶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加热该反应混合物到大约160℃至175℃的温度；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其中所述中间混合物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将所述水溶液加热到大于175℃到大约190℃的精整温度，并且将所述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以及使所述熔盐混合物固化形成产物，其中所述产物包含硫硝酸铵1:2复盐。2.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反应混合物包含摩尔比为大约1∶1的硫酸铵和硝酸。3.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所述反应混合物包含摩尔比为大约1.3∶1的氨和硝酸。4.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包括结合所述硫酸铵溶液、所述硝酸溶液和氢氧化铵溶液。5.权利要求4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进一步包括添加固体硫酸铵。6.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产物的水含量为大约0.4重量%至大约1重量%。7.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包括：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8.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该方法包括：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结合形成含水反应混合物；加热该含水反应混合物到大约175℃的温度；在硫酸铵存在下使硝酸与氨源反应形成硝酸铵与硫酸铵的水溶液，其中硝酸铵与硫酸铵的水溶液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降低硝酸铵与硫酸铵的水溶液中的水含量以形成熔盐混合物，其中降低水含量包括将所述水溶液加热到大约185℃的精整温度，并且通过将所述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从所述水溶液中去除水；以及使所述熔盐混合物固化形成产物，其中所述产物包含硫硝酸铵1∶2复盐。9.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结合形成含水反应混合物包括添加相对于所述硝酸溶液为化学计量过量的氨源。10.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结合形成含水反应混合物进一步包括添加固体硫酸铵。11.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其中产物的水含量为大约0.4重量%至大约1重量%。12.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其中降低硝酸铵与硫酸铵的水溶液中的水含量以形成硫硝酸铵1∶2复盐包括：从所述水溶液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形成熔盐溶液；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该熔盐溶液中形成硫硝酸铵1∶2复盐。13.权利要求8所述的方法，进一步包括持续搅拌所述中间混合物，同时将该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霍尼韦尔国际公司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6年10月14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但未对申请文件进行修改。霍尼韦尔国际公司认为：（1）对比文件1虽然提及大约2wt%至大约24wt%的水，但是并未教导形成水溶液，对比文件1示例性地给出了包含2wt%水的组合物，但该水含量并不足以形成水溶液，对比文件1教导了在其方法中优选存在过量的AS固体，以有利于形成1∶2盐；（2）对比文件1也并未公开或教导本申请的精整温度和大约15重量%到20重量%的中间混合物水含量。因此，本申请权利要求1-13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11月10日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坚持驳回决定。随后，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进行审理。2017年4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向霍尼韦尔国际公司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13相对于对比文件1和本领域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对于霍尼韦尔国际公司的意见，复审通知书还引用《国外化肥工业手册》（化学工业部科学技术情报研究所，第191-192页，化学工业出版社，1979年12月31日）和《化肥工业大全》（《化肥工业大全》编辑委员会，第463页，化学工业出版社，1988年9月30日）中的内容佐证在溶液中混合以制备复盐以及反应完成后在一定温度下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水含量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并指出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合适的温度范围作为精整温度，以及根据反应原料中的水含量确定中间混合物的含水量都是能够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此外告知霍尼韦尔国际公司，对比文件1的水含量并非限于2wt%，而是可以更高，其是给出了添加更多水以及在水存在下对硫酸铵进行溶解的动机。霍尼韦尔国际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同时根据说明书第0022段的内容，增加了从属权利要求8和15，修改后的权利要求共15项，其中修改后的权利要求8和15为：“8.权利要求1所述的方法，其中将所述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包括：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搅拌大约1分钟的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15.权利要求9所述的方法，其中降低硝酸铵与硫酸铵的水溶液中的水含量以形成硫硝酸铵1∶2复盐包括：从所述水溶液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形成熔盐溶液；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该熔盐溶液中搅拌大约1分钟的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1∶2复盐。”霍尼韦尔国际公司认为：1、对比文件1的教导明显与使用大于175℃到大约190℃的精整温度以及形成溶液相背离。教科书中也没有任何与使用大约160℃至175℃的反应温度，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中间混合物水含量，或大于175℃到大约190℃的精整温度相关的技术启示，也完全未提及通过Victor方法得到的复合材料中1：2复盐与1：3复盐的相对比例。2）本申请通过使用大于175℃到大约190℃的精整温度和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中间混合物水含量，可以得到包含大约86wt%至大约91wt%的硫硝酸铵1：2复盐且基本上不含1：3复盐的复合材料。在D1的方法中，只能得到包含大约60wt%至大约85wt%的硫硝酸铵1：2复盐复合材料。此外，霍尼韦尔国际公司还进行了其他方面的意见陈述，但是该意见陈述的内容与复审请求书中所陈述的内容并无实质区别。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第125391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针对的文本是霍尼韦尔国际公司于2013年4月28日进入国家阶段时提交的国际公开文本中文译本说明书第1-33段、说明书附图图1、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2017年5月25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15项。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1、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生产硫酸硝酸铵的方法，包括以下步骤（参见说明书第0044、0045、0048段）：(a)将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材料装入反应容器，其中硫酸铵和硝酸铵的摩尔比为约0.9：1到1.1∶1，且水含量基于所加入的材料大于2wt%，更优选约2wt%到约24wt%，甚至更优选约10wt%到24wt%；(b)在低于约175℃的温度下，加热硝酸铵并至少溶解部分硫酸铵，该温度更优选低于170℃，低于约160℃，低于约150℃或140℃或者更低；(c)在低于约175℃，优选低于170℃的温度下，使所加入的材料进行反应；以及(d)通过以小于约100℃/分钟，优选小于约90℃/分钟，更优选小于约80℃/分钟的速率，使产品结晶/固化。反应时间可以足够长，使得第二盐优选硫酸铵得以溶解。我们发现加入至少约2wt%的水有助于在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wt%的水。这样有利于1∶2复盐的生产并覆盖蒸发以及其他的水损失。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的也是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权利要求1限定原料是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具体限定了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其中所述中间混合物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和较高的精整温度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对于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公开了水含量基于所加入的材料大于2wt%，更优选约2wt%到约24wt%，甚至更优选约10wt%到24wt%。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以提供相应的硫酸铵、硝酸以实现与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的过程，而且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根据反应所需，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常规试验就可以确定合适的中间混合物的水含量。此外，硫酸铵、硝酸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以及通过蒸发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比如《国外化肥工业手册》公开了硫硝酸铵复盐的维克托生产方法，将浓缩的硫铵溶液加入硝酸和微量的硫酸亚铁而制得硫硝酸铵混合液，然后将反应物在二段蒸发器内加入氨，蒸发增浓后进行造粒而制得产品。再比如《化肥工业大全》也公开了可以用硫铵溶液与硝酸混合，加入多段蒸发器内，进行氨化反应。其反应热用于浓缩溶液。蒸发器出来的熔融物送往造粒，然后干燥、冷却与筛分得到产品。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大于175℃到190℃的温度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能够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同时，为了使物料混合均匀，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是容易的，具体的中间混合物的含水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权利要求2-8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3，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公开了硫酸铵：硝酸铵摩尔比为约0.9:1到约1.1:1。在此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硝酸与氨反应作为提供硝酸铵的来源时，硝酸和氨合适的配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对于权利要求4-5，根据上文对公知常识的引述，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包括结合硫酸铵溶液、硝酸溶液和氢氧化铵溶液，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做到的。添加固体硫酸铵的步骤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1:2硝酸硫酸铵复盐混合体系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6，对比文件1公开了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重量%的水（参见权利要求1），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权利要求7-8，具体选择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搅拌一定的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都属于本领域利用结晶得到产物时循环利用水资源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9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请求保护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生产硫酸硝酸铵的方法（参见说明书第0044、0048段），具体公开内容参见权利要求1的评述。权利要求9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权利要求9限定原料是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结合形成含水反应混合物，具体限定了反应形成的硝酸铵、硫酸铵水溶液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和185℃的精整温度去除水。对于上述区别：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公开了水含量基于所加入的材料大于2wt%，更优选约2wt%到约24wt%，甚至更优选约10wt%到24wt%。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以提供相应的硫酸铵、硝酸以实现与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的过程，而且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且根据反应所需，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次常规试验便可确定合适的硝酸铵与硫酸铵水溶液分别的含水量。此外，硫酸铵、硝酸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以及通过蒸发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比如《国外化肥工业手册》公开了硫硝酸铵复盐的维克托生产方法，将浓缩的硫铵溶液加入硝酸和微量的硫酸亚铁而制得硫硝酸铵混合液，然后将反应物在二段蒸发器内加入氨，蒸发增浓后进行造粒而制得产品。再比如《化肥工业大全》也公开了可以用硫铵溶液与硝酸混合，加入多段蒸发器内，进行氨化反应。其反应热用于浓缩溶液。蒸发器出来的熔融物送往造粒，然后干燥、冷却与筛分得到产品。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185℃的温度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能够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手段得出权利要求9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9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关于权利要求10-15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10，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公开了硫酸铵：硝酸铵摩尔比为约0.9:1到约1.1:1。在此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硝酸与氨反应作为提供硝酸铵的来源时，硝酸和氨合适的配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对于权利要求11，根据上文对公知常识的引述，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做到的。添加固体硫酸铵的步骤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1:2硝酸硫酸铵复盐混合体系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12，对比文件1公开了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重量%的水（参见权利要求1），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权利要求13和15，具体选择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搅拌一定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都属于本领域利用结晶得到产物时循环利用水资源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14，进一步包括持续搅拌所述中间混合物，同时将该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都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0-1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对霍尼韦尔国际公司相关意见的评述针对霍尼韦尔国际公司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首先，对比文件1公开了（b）在低于约175℃，甚至更为优选地低于约170℃，低于约160℃、低于约150℃或140℃或甚至更低的温度，加热所述硝酸铵并溶解至少部分的所述硫酸铵颗粒（参见说明书第44段），反应时间可以足够长，以促进硫酸铵的溶解（参见第0045段），可见，其给出了在水存在下对硫酸铵进行溶解的动机，此外，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在低于约175℃，优选低于170℃的温度下，使所加入的材料进行反应，反应温度也已被对比文件1公开了，并且对比文件1公开的上述温度为反应温度而非请求人所述的精整温度。其次，作为公知常识证据，《国外化肥工业手册》公开了硫硝酸铵复盐的维克托生产方法，将浓缩的硫铵溶液加入硝酸和微量的硫酸亚铁而制得硫硝酸铵混合液，然后将反应物在二段蒸发器内加入氨，蒸发增浓后进行造粒而制得产品。再比如《化肥工业大全》也公开了可以用硫铵溶液与硝酸混合，加入多段蒸发器内，进行氨化反应。其反应热用于浓缩溶液。蒸发器出来的熔融物送往造粒，然后干燥、冷却与筛分得到产品。可见，在溶液中混合以制备复盐以及反应完成后在一定温度下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水含量属于本领域公知常识。此外，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合适的温度范围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能够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同时，在相似的反应条件下，反应原料中的水含量与反应形成的中间混合物的含水量有一定的联系，原料中的水含量高，则反应形成的中间混合物的含水量相应也会变高，蒸发时所需要的温度就越高、反应时间也会变长，反之亦然，这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且选择合适水含量的原料及中间混合物进行反应所能带来的技术效果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合理预期的。最后，对比文件1权利要求5公开了ANS复盐包含约60-90wt%的1∶2ANS和约0-5wt%的1∶3ANS。可见，对比文件1得到的硫硝酸铵1∶2复盐的质量百分数与本申请大致相当，霍尼韦尔国际公司认为本申请的技术方案取得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是缺乏事实依据的。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对霍尼韦尔国际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6月29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艾德凡斯化学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另查明，本申请的申请人于2017年8月28日，由霍尼韦尔国际公司变更为艾德凡斯化学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艾德凡斯化学公司提交了：“JournaloftheIndiaChemicalSociety”，VolumeXVⅢ，1941，第307-308页及相关部分译文；J.Ando:“IncreaseinWeightandDegradationofGranulatedFertilizerCompoundsContainingNitratesandSulfates”,“L.S.M.ATechnicalmeeting”，1974，及相关部分译文。并提交了申请公布号为CN102149637A的发明专利申请作为对比文件1的中文译本。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1、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生产硫酸硝酸铵的方法，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0045、0048段。被诉决定将对比文件1作为本申请权利要求1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且认为区别技术特征为：权利要求1限定原料是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具体限定了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其中所述中间混合物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和较高的精整温度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艾德凡斯化学公司主张，被诉决定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较为模糊，应为：1、加入的原料不同、物质形态也不同；2、权利要求1中存在中间混合物；3、权利要求1中公开了水含量；4、权利要求1中存在精整步骤。对此，法院认为，艾德凡斯化学公司所总结的区别技术特征在被诉决定中都有记载和评述，并无本质不同。法院对被诉决定关于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予以确认。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艾德凡斯化学公司主张：对比文件1的原料为硫酸铵颗粒、硝酸铵和水，并且硫酸铵的粒度是重要的，而本申请中原料为包含硫酸铵、硝酸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不存在硫酸铵颗粒，这种区别不是本领域公知常识。本申请的原料在大约160℃至175℃的温度下加热之后，在精整步骤之前获得了中间混合物，该中间混合物为水溶液而对比文件1中在低于约175℃的温度加热之后直接冷却结晶，并不需要形成特定水含量的中间混合物。本申请权利要求l明确限定所述中间混合物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对比文件1也未公开水含量。本申请权利要求l明确限定了在大于175℃到大约190℃的温度下进行的精整步骤，精整步骤是为了将水溶液转化为适于固化成肥料固体的低水熔融物，所限定的精整温度是非常重要的，如果温度过低，则可能不足以保持材料的流体状态以加工为肥料固体，或者可能不能除去足够的水以至于不能形成干燥的固体肥料产物，对比文件l直接将原料加热，然后结晶，没有精整步骤，而且，对比文件l明确公开：结晶之前的加热温度低于175℃对于产生1：2ANS复盐特别有效（见对比文件1中文同族第[0044]段、[0050]段等处），可见，对比文件l关于温度的教导与本发明恰恰相反。故，本申请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具有很大差别，并且本领域技术人员没有启示获得本申请权利要求l的上述区别特征，本申请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对此，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的原料加入虽然不同，对比文件1为硝酸铵、硫酸铵和水，而本申请为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氨水溶液在水溶液下反应，然而，本领域公知，对比文件1公开的硝酸铵可以通过硝酸溶液与氨水溶液进行常规反应，而且通常的中和反应温度也是在175℃左右，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基于起始原料选择的不同，容易选择硝酸溶液与氨水溶液，并基于溶液体系的反应，选择硫酸铵水溶液进行反应。本申请将精整处理前的包含硫酸铵和硝酸铵，并且可包含大约15wt％至大约20wt％的水的混合物，称为中间混合物，对比文件1中在反应过程中存在水含量为10wt%-24%的中间混合物，因此，对比文件1中包含了本申请中的中间混合物。同时，根据反应所需，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常规试验就可以确定合适的中间混合物的水含量。对比文件1在于解决现有技术当中反应温度过高（如180℃-210℃），反应时间过长，容易导致硝酸铵的分解（见对比文件1背景技术部分第006-008段）的技术问题。在对比文件1的整个反应中，对比文件1因此建议在175℃以下（例如参见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0051段，说明书附图1图2，0059段，0060段，图5），在对比文件1具体的技术方案教导下，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在反应中针对反应过程中的混合物升高其反应的温度。但是，对比文件1的背景技术部分描述了180℃-210℃生产硫硝酸铵的方法，也就是说，在硫硝酸铵生产领域，并不绝对的排除175℃以上的温度生产硫硝酸铵，且本领域技术人员公知，其中的原料硝酸铵，在轻微的加热条件已可能产生分解，100℃以上时分解反应已很显著，把固体硝酸铵慢慢加热至185℃以上时，可使其分解为一氧化氮，因此，硝酸铵的加热容易分解是选用这一反应原料始终面临的问题，本领域技术不会因为对比文件1的教导而难以突破175℃这一对比文件1教导的温度限制，按对比文件1背景技术部分的教导，实际生产硫硝酸铵的方法中，也有高于175℃进行生产的。更何况，本领域技术仍可能在固体硝酸铵分解为一氧化氮的温度（185℃）以下尝试实际的生产。在所属硫硝酸铵生产领域，硝酸铵是高温如185℃容易分散的原料，一般在实际生产过程中会注意控制该分解的温度，但是，按照现有技术的（如对比文件1）的介绍，现实生产中也不会排除这一温度，至少开始分解为一氧化氮在185℃温度以下是可以尝试的，即在175℃-185℃左右在这一温度范围内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还是容易尝试的。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大于175℃到190℃的温度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能够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同时，为了使物料混合均匀，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是容易的，具体的中间混合物的含水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综上所述，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至8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2-3，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公开了硫酸铵：硝酸铵摩尔比为约0.9∶1到约1.1∶1。在此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硝酸与氨反应作为提供硝酸铵的来源时，硝酸和氨合适的配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权利要求2与3中的比例是容易想到的。对于权利要求4-5，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包括结合硫酸铵溶液、硝酸溶液和氢氧化铵溶液，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做到的。添加固体硫酸铵的步骤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1∶2硝酸硫酸铵复盐混合体系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6，对比文件1公开了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重量%的水（参见权利要求1），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权利要求7，具体选择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都属于本领域利用结晶得到产物时循环利用水资源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8，在权利要求7的基础上增加了“搅拌大约1分钟的时间”的技术特征，作为新增的权利要求，其修改依据是本申请说明书的实施例3，但是经计算，该实施例的实验数据有误，并且这种错误无法用误差解释，故不能据此得出该附加技术特征带来了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综上，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3、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9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请求保护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生产硫酸硝酸铵的方法（参见说明书第0044、0048段）。权利要求9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权利要求8限定原料是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结合形成含水反应混合物，具体限定了反应形成的硝酸铵、硫酸铵水溶液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和185℃的精整温度去除水。对于前述区别，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权利要求9的原料加入虽然不同，对比文件1为硝酸铵、硫酸铵和水，而本申请为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氨水溶液在水溶液下反应，然而，本领域公知，对比文件1公开的硝酸铵可以通过硝酸溶液与氨水溶液进行常规反应，而且通常的中和反应温度也是在175℃左右，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基于起始原料选择的不同，容易选择硝酸溶液与氨水溶液，并基于溶液体系的反应，选择硫酸铵水溶液进行反应。且根据反应所需，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次常规试验便可确定合适的硝酸铵与硫酸铵水溶液分别的含水量。硫酸铵、硝酸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以及通过蒸发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185℃的温度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能够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综上，权利要求9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4、关于权利要求10至15的创造性对于权利要求10，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0044段）公开了硫酸铵：硝酸铵摩尔比为约0.9∶1到约1.1∶1。在此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硝酸与氨反应作为提供硝酸铵的来源时，硝酸和氨合适的配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对于权利要求11，如前所述，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做到的。添加固体硫酸铵的步骤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1∶2硝酸硫酸铵复盐混合体系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12，对比文件1公开了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重量%的水，由此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权利要求14，进一步包括持续搅拌所述中间混合物，同时将该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都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13和15，具体选择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搅拌一定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都属于本领域利用结晶得到产物时循环利用水资源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0-1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此外，艾德凡斯化学公司还主张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评价新增加的权利要求8和15时违反了听证原则，法院认为，专利驳回复审程序中，听证原则既要满足合法性，又要满足合理性，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评述权利要求8和15所采用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均已在复审通知书中告知过复审请求人，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不违反听证原则。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艾德凡斯化学公司的诉讼请求。艾德凡斯化学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如下区别特征：原料的组成和形态不同；对比文件1没有形成中间混合物；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所述中间混合物的水含量；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精整步骤。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属于完全不同的反应体系，根据创造性判断的整体原则，不存在获得本申请发明的技术启示。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简单地认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的区别特征为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忽视了不同反应体系之间条件的不兼容性。原审法院认为对比文件1背景技术中引用文献使用了180－210℃的温度，因而有启示，但是该理由并未在被诉决定中采用，该背景技术也不属于公知常识，原审判决的认定超出了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同时，该背景技术与对比文件1属于不同的技术方案，其反应条件不能随意组合。二、艾德凡斯化学公司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修改了权利要求书，增加了权利要求8和15，被诉决定在未听取艾德凡斯化学公司意见陈述的情况下，直接以权利要求8和15所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为由否定其创造性违反了听证原则。三、本申请说明书实施例3中，在材料蒸发为肥盐过程中，过量的硝酸会蒸发，当氢氧化铵与硝酸中和形成硝酸铵时，会释放一摩尔水。因此，整体的物料平衡将受到硝酸损失的影响，实施例3的数据是完全正常的，应当予以接受和考虑，且该数据足以证明权利要求8和15的创造性。在以上理由的基础上，其他权利要求也都具有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申请文本、对比文件1、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对比文件1公开的也是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将二技术方案比较，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限定原料是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具体限定了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其中所述中间混合物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和较高的精整温度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对于该区别，对比文件1公开了水含量基于所加入的材料大于2wt%，更优选约2wt%到约24wt%，甚至更优选约10wt%到24wt%。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以提供相应的硫酸铵、硝酸以实现与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的过程，而且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根据反应所需，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的常规试验可以确定合适的中间混合物的水含量。此外，硫酸铵、硝酸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以及通过蒸发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均为本领域公知常识。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大于175??C到190℃的温度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同时，为了使物料混合均匀，使该反应混合物经历一段足以形成包含硝酸铵、硫酸铵和水的中间混合物的时间的反应是容易想到的，具体的中间混合物的含水量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手段得出权利要求1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技术方案与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对比文件1中获得对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相应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为实现方法技术手段的结合有能力对方法技术方案中的方法步骤条件等作出适应性调整，对比文件1与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之间的不同不足以排除对比文件1可与本领域公知常识及常规技术手段相结合的技术启示。因此，艾德凡斯化学公司认为对比文件1与本申请属于完全不同的反应体系，并基于该不同反应体系之间条件的不兼容性，对比文件1无法与本领域公知常识及常规技术手段结合获得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对于权利要求2-3，对比文件1公开了硫酸铵：硝酸铵摩尔比为约0.9:1到约1.1:1。在此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硝酸与氨反应作为提供硝酸铵的来源时，硝酸和氨合适的配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对于权利要求4-5，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包括结合硫酸铵溶液、硝酸溶液和氢氧化铵溶液，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添加固体硫酸铵的步骤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1:2硝酸硫酸铵复盐混合体系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6，对比文件1公开了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重量%的水，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权利要求7-8，具体选择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搅拌一定的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都属于本领域利用结晶得到产物时循环利用水资源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2-8也不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本申请说明书中的数据不足以说明权利要求8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艾德凡斯化学公司相关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权利要求9请求保护一种生产硫硝酸铵1:2复盐的方法，将权利要求9与对比文件1的技术方案比较，区别在于：权利要求9限定原料是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结合形成含水反应混合物，具体限定了反应形成的硝酸铵、硫酸铵水溶液包含大约15重量%至大约20重量%的水和185℃的精整温度去除水。对于该区别：对比文件1公开了水含量基于所加入的材料大于2wt%，更优选约2wt%到约24wt%，甚至更优选约10wt%到24wt%。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以提供相应的硫酸铵、硝酸以实现与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的过程，而且技术效果也是可以预料的。且根据反应所需，本领域技术人员通过有限次常规试验便可确定合适的硝酸铵与硫酸铵水溶液分别的含水量。此外，硫酸铵、硝酸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以及通过蒸发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都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现有技术中在硫硝酸铵反应结束后，蒸发除去中间混合物中的水分的过程与本申请将中间混合物保持在一定的精整温度以从中去除水的过程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是相同的，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选择185℃的温度作为精整温度以从中间混合物中去除水以形成熔盐混合物也是根据实际体系并通过有限的试验就能够获得的。由此可见，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常规手段得出权利要求9所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9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案中，对于权利要求10，对比文件1公开了硫酸铵：硝酸铵摩尔比为约0.9:1到约1.1:1，在此基础上，当本领域技术人员选择硝酸与氨反应作为提供硝酸铵的来源时，硝酸和氨合适的配比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对于权利要求11，选择将硫酸铵水溶液、硝酸溶液和氨源在水溶液中结合形成反应混合物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添加固体硫酸铵的步骤也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形成1:2硝酸硫酸铵复盐混合体系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12，对比文件1公开了固化期间存在至少约0.5重量%的水，可见，对比文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对于权利要求13和15，具体选择从所述中间混合物中去除基本上所有的水，以及将最终量的水添加回所述中间混合物中搅拌一定时间以形成所述硫硝酸铵复盐都属于本领域利用结晶得到产物时循环利用水资源的常规技术手段。对于权利要求14，进一步包括持续搅拌所述中间混合物，同时将该中间混合物保持在所述精整温度都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0-15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申请说明书中的数据不足以说明权利要求15取得了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艾德凡斯化学公司相关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听证原则是指，在作出审查决定之前，应当给予审查决定对其不利的当事人针对审查决定所依据的理由、证据和认定的事实陈述意见的机会。本案中，权利要求8和15虽然属于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增加的权利要求，但被诉决定中评述权利要求8和15所采用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均已在复审通知书中进行过告知并给予了陈述意见的机会，艾德凡斯化学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违反听证原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审判决在对被诉决定的合法性审查中并未引入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新的证据结合方式或理由，原审判决引用对比文件1背景技术中的相关描述来评述被诉决定已有认定内容的合法性并无不当，艾德凡斯化学公司认为原审判决超出审查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艾德凡斯化学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艾德凡斯化学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戴怡婷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