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0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志均，男，196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重庆金牧锦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开区丹龙路******33-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958748784。法定代表人：刘智锋，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锦华，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汤志均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龙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8民初201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汤志均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主要理由：1.2019年2月4日汤志均妻子李文淑的中信银行卡收到的代发工资7000元以及汤志均本人中信银行卡收到的13500元，共计21000元，实为汤志均2018年10月、11月、12月三个月的平时工资，并非一审认定的2019年2月工资。2019年4月29日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汤志均建设银行卡代发的7000元是汤志均2019年1月份的工资，此后，浩龙公司再未向汤志均支付任何工资款项。汤志均工资标准为10000元/月，平时发7000元，年底支付剩余的3000元，浩龙公司至今仍未支付2019年2月工资以及1月工资差额，故浩龙公司实际上仍欠付汤志均2019年1月的工资差额3000元以及2019年2月1日至2月20日期间的工资6897元，共计9897元。2.汤志均在一审时举示了收据复印件、公安机关的案件接报回执以及汤志均与浩龙公司预算部门经理肖巧莉2019年5月13日的通话录音、与公司财务2019年5月27日的通话录音、证人吴光友的证言，均可证实浩龙公司克扣了汤志均2万元工资未退还的事实。因财务收据原件在浩龙公司处，浩龙公司拒不提供，浩龙公司应向汤志均退还此款。3.汤志均离职是因浩龙公司未与汤志均签订书面劳动合同、长期拖延发放工资、克扣工资、未足额缴纳社保等原因，只是《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书》在2019年6月才向浩龙公司补发；浩龙公司举示的《离职审批表》上并没有汤志均的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一审仅凭翡翠湾项目工作交接清单就认定是汤志均因个人原因主动提出离职申请，属事实认定错误。汤志均2013年就在浩龙公司工作，证人白建忠与吴光友的证言均能证实汤志均在2013年8月就入职浩龙公司，汤志均举示的交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也反映出从2013年8月开始就是由浩龙公司实际控制人刘忠俊的姐姐刘忠艳在向汤志均发放工资，在2015年2月以后才改为由公司账户向汤志均发放工资，故浩龙公司应向汤志均支付经济补偿金60000元。4.汤志均2013年8月入职浩龙公司，从2014年8月开始享受带薪年休假，直至2019年6月21日，应享受带薪年休假24天，浩龙公司未安排汤志均休年休假，应向汤志均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被上诉人浩龙公司辩称：汤志均是在2019年春节前主动提出离职，有离职审批单和交接单等证据证实其自动离职，浩龙公司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工资差额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一审不予支持正确；浩龙公司已经按时发放了工资，没有拖欠工资、克扣工资的情况；我公司没有通过财务人员个人账户向汤志均发放工资的情况；即使汤志均认为公司应当退还其20000元属实，也不是工资性质的款项，应另行解决。汤志均一审请求：1.浩龙公司向汤志均支付拖欠工资49897元；2.浩龙公司向汤志均偿还已克扣的工资款20000元；3.浩龙公司向汤志均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10000元；4.浩龙公司向汤志均支付经济补偿金60000元；5.浩龙公司向汤志均补足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10000元/月÷21.75天×24天×2）。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浩龙公司提交的工资结算表汤志均的工资如下：2018年1月4300元、2018年2月4300元、2018年3月4300元、2018年4月4300元、2018年5月4300元、2018年6月4300元、2018年7月4300元、2018年8月4300元、2018年9月4300元、2018年10月4500元、2018年11月4500元、2018年12月4500元、2019年1月4500元、2019年2月3214元、汤志均交通银行代发工资内部户发放工资情况为：2013年10月15日3387元、2013年11月26日8400元、2014年1月13日6000元、2014年1月29日6000元、2014年1月29日6000元、2014年1月30日10000元、2014年3月28日6000元、2014年4月25日6000元、2014年5月6日10000元、2014年7月20日6000元、2014年8月29日6000元、2014年9月29日6000元、2014年11月6日6000元、2014年12月25日6000元、2015年1月31日6000元、2015年2月18日30000元、2015年4月4日6000元；汤志均中信银行收到浩龙公司支付的款项如下：2015年2月18日12000元、2015年5月6日6000元、2015年6月19日3000元、2015年8月2日3000元、2015年9月3日3000元、2015年10月25日3000元、2015年11月25日3000元、2015年12月11日3000元、2016年6月20日3000元、2016年7月30日3000元、2016年9月1日3000元、2016年9月28日3000元、2016年11月14日3000元、2016年12月21日3000元、2017年1月24日12000元、2017年1月27日16000元、2017年3月31日3500元、2017年4月24日3500元、2017年6月27日4300元、2017年7月27日4300元、2017年9月15日3839元、3161元、2017年9月29日3500元、2017年12月31日4300元、2018年2月15日4300元、4300元、2018年4月28日20000元、2018年9月14日4300元、2018年9月30日8600元、2018年11月3日4300元、2018年11月29日4300元、2019年2月4日13500元、2019年2月19日20000元。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信银行重庆三峡广场支行2018年8月3日向汤志均代发工资4300元。汤志均与李文淑系夫妻关系，李文淑中信银行收到的浩龙公司付款为；2015年6月19日3000元、2015年8月2日3000元、2015年9月3日3000元、2015年10月25日3000元、2015年11月25日3000元、2015年12月11日3000元、2016年1月12日3000元、2016年2月5日3000元、2016年2月5日8800元、2016年4月1日3000元、2016年4月28日3000元、2016年6月20日3000元、2016年7月30日3000元、2016年9月1日3000元、2016年9月28日3000元、2016年11月14日3000元、2016年12月21日3000元、2017年1月24日1200元、2017年3月31日3500元、2017年4月24日3500元、2017年6月27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7年7月27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7年9月29日3500元（代发工资）、2017年12月31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8年2月15日5400元（代发工资）、2018年9月14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8年9月30日5400元（代发工资）、2018年11月3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8年11月29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9年1月8日7800元（代发工资）、2019年2月4日7500元（代发工资）。浩龙公司认可2019年的工资为7000元/月，2018年工资以银行流水的实际金额为准。2018年8月3日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中信银行重庆三峡广场支行向李文淑代发工资2700元。汤志均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收到重庆工业设备安装集团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发放的工资如下：2018年8月1日5000元、2018年8月11日6970元、2018年9月30日6071元、2018年11月9日5000元、2018年12月29日5000元；2019年4月29日，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直连客户代付专用支付7000元。汤志均在一审开庭前申请证人白建忠（男，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出庭作证，其陈述：“汤志均是2013年8月左右到浩龙公司上班的，我在他之后十几天到浩龙公司上班，我工作到2014年4月就离职了，浩龙公司口头告知我的工资是6000元/月，但是每个月只发了3000元，其余都是年底再发。因为浩龙公司拖欠我的工资，后我没有在该处上班。公司发工资都是按照该规定发的。”白建忠的工资是由代发工资内部户发放。汤志均在一审开庭前申请证人吴光友出庭作证（男，汉族，住重庆市涪陵区），其陈述：“我于2011年8月到浩龙公司工作，于2019年3月离职。我在2016年临近春节时，浩龙公司克扣了2万元，当时告知我是质保金，这2万元应当是我2016年的绩效工资，该2万元我现在仍旧没拿到。汤志均是我介绍到公司上班的，应该是2013年左右来的，因为我和汤志均不在同一个项目工作，所以我对他的具体工资发放情况不清楚。”汤志均于2015年2月起开始收到浩龙公司发放的工资，在浩龙公司担任水电安装主管，浩龙公司认可汤志均自2015年2月开始在浩龙公司处上班，工种亦无意见。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书，浩龙公司于2017年7月起为汤志均购买社会保险，2019年1月19日，汤志均向浩龙公司申请离职，填写了《员工离职审批表》中工作交接结束日期的日期，浩龙公司的项目执行经理及团队部门负责人签署同意离职。2019年6月21日，汤志均向浩龙公司寄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为：“因下列原因，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本人决定解除与贵司的劳动合同关系：1.贵司未与本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贵司未及时足额支付本人劳动报酬，包括未安排年休假亦未支付未休年休假报酬；3.贵司未依法为本人足额缴纳社会保险；4.贵司为集资而克扣本人工资款项。”浩龙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签收《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2019年6月28日，汤志均向重庆市南岸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浩龙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工资49897元、返还克扣的工资20000元、二倍工资差额110000元、经济补偿金60000元、补足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2019年8月9日，该委作出南岸劳人仲案字（2019）第75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浩龙公司支付汤志均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7969.35元。2019年8月20日，汤志均起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如前所述之诉讼请求。汤志均主张浩龙公司支付的金额如下：1.拖欠工资49897元；2.已克扣的工资款20000元；3.双倍工资差额110000元；4.经济补偿金60000元；5.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10000元/月÷21.75天×24天×2）。浩龙公司对上述款项均不认可。一审认为，庭审中，浩龙公司认可双方的劳动关系，对于劳动关系建立的时间认可2015年2月。庭审查明，浩龙公司从2015年2月18日开始向汤志均发放工资，2017年7月为汤志均申请参加社会保险，对劳动关系的建立时间，银行交易明细记载的2015年2月18日，一审予以确认。汤志均对离职审批表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2019年2月20日进行恒大翡翠湾工作交接和员工离职工资结算清单表上的本人签名及时间予以认可。汤志均离职前一直在恒大翡翠湾项目部负责水电安装工作，虽然离职审批表上“汤志均”为打印字体，但是相关内容与《恒大翡翠湾水电安装工作移交单》和《员工离职工资结算清单》的离职时间一致，一审对2019年2月20日解除劳动关系予以确认。对汤志均主张各项费用一审评述如下：1.关于汤志均请求浩龙公司支付拖欠工资49897元；劳动报酬是劳动者付出体力或脑力劳动所得的对价，体现的是劳动者创造的社会价值。《劳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李文淑中信银行卡2019年2月4日收到7500元（代发工资），浩龙公司提交的工资表为2019年2月汤志均工资3214元，2019年4月29日，重庆建工第三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向汤志均转账7000元，汤志均、浩龙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月解除，故对汤志均请求浩龙公司支付拖欠工资，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2.关于汤志均请求浩龙公司支付已克扣的工资款20000元；汤志均无证据证实浩龙公司克扣了工资，故对该项主张，一审不予支持。3.关于汤志均请求浩龙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10000元；二倍工资差额是《劳动合同法》对因用人单位出现不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过错的惩罚性赔偿，劳动者应在仲裁时效期内申请。《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规定“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经用人单位书面通知劳动者终止劳动关系；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两倍的工资。”本案中，汤志均与浩龙公司未订立劳动合同，浩龙公司抗辩汤志均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汤志均未在合法的时效期内主张权利，故对汤志均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不予支持。4.关于汤志均请求浩龙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60000元；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形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的情形，故对汤志均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汤志均请求浩龙公司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22069元（10000元/月÷21.75天×24天×2）。汤志均称未享受过年休假，浩龙公司称春节期间安排了15天休假，由于浩龙公司并未举示能证明汤志均已休年休假的休假审批表或假条等相关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认定浩龙公司并未安排汤志均休年休假。按照《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申请人2017年、2018年可休年休假各为5天，故未休年休假工资应计算10天。汤志均收到的浩龙公司发放的工资的情况为：2018年2月15日4300元、4300元、2018年4月28日20000元、2018年9月14日4300元、2018年9月30日8600元、2018年11月3日4300元、2018年11月29日4300元、2019年2月4日13500元、2019年2月19日20000元；李文淑收到的代发工资情况为：2018年2月15日5400元（代发工资）、2018年9月14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8年9月30日5400元（代发工资）、2018年11月3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8年11月29日2700元（代发工资）、2019年1月8日7800元（代发工资）、2019年2月4日7500元（代发工资），结合银行流水，可以体现浩龙公司每月收到的浩龙公司发放的工资为7000元，年底发放20000元奖金，故汤志均的工资为7000元/月×12月+20000元=104000元。浩龙公司应向汤志均支付的未休年休假的工资为7969.35元（104000元÷12月÷21.75天×10×2）。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重庆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汤志均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7969.35元；二、驳回汤志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浩龙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重庆浩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一审决定予以免收。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汤志均以浩龙公司未足额支付其2019年2月工资6897元及2019年1月工资差额3000元为由，请求浩龙公司支付上述款项，其应就工资标准为10000元/月以及浩龙公司未足额支付承担举证责任。现汤志均举示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工资标准为10000元/月，而浩龙公司提出汤志均的工资标准为7000元/月与汤志均举示的银行流水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汤志均在离职前的日常工资标准为7000元/月。从汤志均举示的银行流水还可以看出，浩龙公司在2019年2月后向汤志均支付的款项有汤志均中信银行卡2019年2月4日收到13500元，2019年2月19日收到20000元，汤志均建设银行卡2019年4月29日收到7000元，李文淑中信银行卡2019年2月4日收到7500元，上述金额大于浩龙公司应向汤志均支付的工资款项，汤志均无法证实上述款项的支付与双方劳动关系无关，故本院不能认定浩龙公司存在拖欠汤志均2019年2月工资的事实，对汤志均的这一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汤志均提出浩龙公司克扣其2016年20000元工资至今未发放，请求浩龙公司支付该20000元，但汤志均举示的证据显示其与浩龙公司关于该20000元在之前的争议过程中是称浩龙公司收取了汤志均的20000元保证金未退，在审理中汤志均还提出过浩龙公司收取了20000元集资款未退，但从上述陈述来看，双方存在的纠纷并非未发放工资，而是其他经济纠纷，汤志均要求浩龙公司支付克扣的工资20000元并不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汤志均提出2013年8月即入职浩龙公司，并举示了交通银行的流水记录及证人证言为证，但银行流水记录并不能显示系浩龙公司向其发放工资，而证人均系浩龙公司离职员工，与汤志均及浩龙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仅凭该两名证人证言尚不足以证实该事实；且如汤志均于2013年8月即入职浩龙公司，在不超出汤志均举证能力范围，其应能举示其他证据证实该事实，汤志均现在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汤志均提出是因为浩龙公司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克扣工资、未足额参保而申请离职，并以其在2019年6月向浩龙公司发出的《解除劳动合同关系通知单》为证，但双方对汤志均与浩龙公司在2019年2月20日即办理工作交接，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这一事实没有异议，浩龙公司举示的《离职审批表》、《离职工资结算清单》、《工作移交清单》均系双方离职期间形成的证据，虽汤志均以《离职审批表》上无本人签字，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对《工作移交清单》上的签名并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形成时间在前，在内容上相互印证，在证明力上较汤志均举示的2019年6月形成的证据更有优势，故应认定汤志均系因个人原因离职，浩龙公司不应向汤志均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汤志均提出其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为24天，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入职时间为2013年8月，一审认定双方形成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5年2月，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9年2月正确。汤志均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中，对于是否已安排汤志均休2017年、2018年各5天带薪年休假的证明责任应由浩龙公司承担，2017年之前是否已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的举证责任应由汤志均承担。汤志均未举证证实2017年之前已享受了带薪年休假待遇，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一审据此主张浩龙公司应向汤志均支付2017年、2018年共10天未休带薪年休假的工资正确。综上，汤志均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汤志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蒋 科审 判 员  肖 琴审 判 员  黎 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家兴书 记 员  李德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