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13民初10534号 原告：华萍，女，汉族，1972年10月28日生，住西安市碑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陕西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娇，陕西沐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程俊梅，女，汉族，1971年12月31日生，住西安市雁塔区。 被告：黄杰，男，汉族，1970年4月2日生，住西安市雁塔区。 被告：黄润东，男，汉族，1996年10月1日生，住西安市雁塔区。 被告：屈富珩，男，汉族，1997年7月21日生，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被告：关静，女，汉族，1966年6月1日生，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照凯，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萍与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清算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萍的委托代理人徐智，丁娇，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裴照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系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该公司注册资本壹佰壹拾万，其中被告程俊梅认缴出资3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27.27%，被告黄杰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黄润东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关静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屈富珩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程俊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22日，原告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合伙人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向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6万元，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分四次向原告支付分红款4.2万元（分别为收到6万元后的第7个月末向原告支付1.05万元、第12个月末向原告支付1.05万元、第18个月末向原告支付1.05万元、第24个月末向原告支付1.05万元）；同时24个月后返还本金6万元。”此后经原告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协商决定继续合作，原告按照约定分多次向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指定的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转账共计104.6万元（即2017年8月22日转账6万元，2017年11月3日转账35万元，2017年12月13日转账18万元，2017年12月8日转账5.6万元，2017年12月6日转账0.56万元，2017年11月27日转账3.1万元，2017年11月23日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17日转账7.84万元，2017年11月9日转账5万元，2017年11月7日转账5万元，2017年10月31日转账5万元，2017年10月26日转账4.5万元.2017年9月15日转账3万元，2017年8月21日转账1万元）；转款后原告多次催促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分红及返还本金，但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被告程俊梅也多次请求原告宽限时日。直至近日，原告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俊梅等人商谈返还本金及分红事宜无果。2020年4月，原告得知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已经在2018年7月19日的《关于注销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确认注销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作为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于2018年7月19日出具了《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该报告第七条“截止2018年7月19日，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也已分配完毕，实收资本为零”。综上所述，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作为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为逃避债务、恶意违反法律程序注销公司，理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还款责任。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对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总款项101.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对润珩杰富公司的债权不成立。因为被答辩人与润珩杰富公司签订的合伙人协议、合作协议系通过《云联商务大系统》平台投资车房团购项目的协议，项目的具体形式有购物卡、加油卡、云某某云联惠积分、直接返现等。在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中明确：“润珩杰富公司运用《云联商务大系统》商业模式，被答辩人基于对润珩杰富公司业务的认同，本着平等，自愿，诚信的原则，西安润珩杰富公司为更好的开展汽车、购房及消费等活动，被答辩人自愿参与答辩人公司的项目运营”。答辩人将被答辩人的款项已支付给《云联商务大系统》，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合作形式因符合传销模式，双方共同投资的《云联商务大系统》属于涉嫌传销，已经被广东省公安机关就所涉交易平台(云联商务大系统）控制方广东云某某云联惠及相关人员涉嫌传销的刑事案件移送起诉，案件正在审理中(见相关证据)。故本案被答辩人对润珩杰富公司的债权因涉及刑事案件，处于未确定阶段，待刑事案件审理结束，对于此类传销涉及的款项定性、该如何退还，还有待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而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分子违反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所以，被答辩人和答辨人一样是刑事案件的参与者，如果有损失，可以通过向公安机关报备损失，由公安机关追缴等刑事手段来挽回损失。二、被答辩人系云某某云联惠铂钻会员(最高级别)，答辩人已知的其在云联会的ID号有二：华萍1315207XXXX1315207****、郭长宗1204。因被答辩人持有大量云某某云联惠积分，其可以从云某某云联惠平台中每日提取现金。(见被答辩人银行流水)三、被答辩人加入云某某云联惠系通过答辩人的引荐，其通过润珩杰富公司的投资均依靠《云联商务大系统》，其是明知的。可以通过双方签订的多份协议及被答辩人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对于被答辩人自愿参与的项目运作带来的风险，应该由被答辩人自己承担。四、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及黄杰的多笔转账中，最终均是用于购买云某某云联惠积分：(1)2017年8月22日，被答辩人的6万元转账系与润珩杰富公司合伙投资云某某云联惠平台，用于购买云某某云联惠积分，用意是把积分增多，有更大的利润，被答辩人的直接收益为现金返利。(2)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0月31日的2笔转账，由于被答辩人不会操作，系答辩人帮助被答辩人购买云某某云联惠积分的款项。答辩人收到款项后支付给广东云某某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被答辩人取得云某某云联惠积分，于2017年9月8日开始从云某某云联惠平台提取现金。(3）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23日，被答辩人给答辩人转账5笔，共计62万元。投资项目为现金返还，因润珩杰富公司为雁塔区代理，被答辩人只能通过答辩人向云某某云联惠投资。答辩人收到款项后，将款项转给陕西云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陕西省级云某某云联惠代理)法定代表人龚某某龚立，龚某某龚立因此给被答辩人转返利(见银行流水)。同时，因被答辨人介绍他人《杨桦、杨丽敏）参与投资，答辩人奖励被答辨人3.1万元，而不是被管辩人起诉状中陈述的被答辩人给答辩人的转账。这些均是传销的特征，因此，该款项属于传销资金，应予以追缴。（4）2017年11月7日转账8400元、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8日被答辩人给答辩人的3次转账，系通过云某某云联惠平台购买华润万家、人人乐购物卡及加油卡的投资，答辩人收到款项后，将款项转给龚某某龚立，龚某某龚立对接云某某云联惠平台。被答辩人已在答辩人处领取购物卡、加油卡及现金返还，龚某某龚立因此返利给被答辩人(见银行流水)。（5）2017年12月13日，被答辩人给答辩人转账180000元，系购买云某某云联惠积分，答辩人收到款项后，将款项转给杭州云某某云联惠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葛风林，被答辩人实际已经取得云某某云联惠积分，因云某某云联惠APP现无法打开无法举证。该积分由被答辩人提现的方式，以每日万分之五提取现金。五、从被答辩人的银行流水中可知，被答辩人收到广东云某某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龚某某龚立、张景茹、王风菊（答辩人母亲)、答辩人的转账截止日期为2018年5月8日，原因为广州警方破获“云某某云联惠”特大网络传销犯罪案件的直接连锁反应。而在2018年5月5日，被答辩人还在云某某云联惠平台提现：1742.51元。六、2018年3月14日，答辩人给被答辩人转账1.05万元，该款是云某某云联惠平台支付的返利款，即是《合伙人协议书》中约定的在第7个月末向被答辩人支付的分红款。协议中约定的第二次分红时间在2018年8月底，但因为云某某云联惠2018年5月8日被立案调查，无法返还款项。七、在云某某云联惠被公安机关立案调查前，答辩人一直认为云某某云联惠是合法的，所以一直在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向被答辩人支付款项，现因为云某某云联惠涉嫌刑事犯罪，才无法继续支付款项。而答辩人在云某某云联惠案件中所受损失更大，但经过查看其他法院的判决，也无法向广东云某某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湖南思多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杭州云某某云联惠控股有限公司、陕西云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主张民事权利。故在整个合作中润珩杰富公司、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八、被答辩人主张的转账有多笔，其中两笔答辩人已经无法找到相关证据，但可以确定的是均与云某某云联惠投资有关，也与被答辩人根据同一事实提出诉讼请求一致。九、被答辩人只向法院主张了2017年8月22日转账的6万元分红4.2万元，而未主张其余款项的分红是为了隐瞒投资涉及云某某云联惠的事实，企图误导法院作出错误判断是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咸阳爱心总公司与咸阳爱心总公司1930名传销员纠纷如何使用【1998】38号通知的复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应当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2日，原告（乙方）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伙人协议书》，约定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6万元后，即取得合伙人资格；合作期限为24个月，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中途不得随意退出合作。合作期间，甲方承诺按照上述合作款的70%向乙方支付分红款，即4.2万元，该4.2万元分四次向乙方支付。甲方自收到乙方支付的合作款后的第7个月末向乙方支付1.05万元，在第12个月末支付1.05万元，在第18个月末支付1.05万元，在第24个月末支付1.05万元，至此分红结束。24个月合作期满后，乙方可要求甲方退还合作款本金6万元，若乙方要求继续合作，那么关于合作的期限、分红比例及支付时间，双方另行协商。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黄杰名下银行账户转账6万元。 2017年11月3日，原告（乙方）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期限12个月，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35万元，即可获得与甲方合作的资格；合同期满退还本金。合作期间甲方承诺按照合作款年化的45%向乙方支付分红，按照6次逐月分红。从合同签订日至第七个月末，即2018年6月3日开始发放第一期分红26250元整，逐月类推至合同结束。2017年11月27日发放原告17500元额外奖励。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转账35万元。 2017年11月7日，原告（乙方）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10万元即可获得与甲方合作的资格；2018年6月7日开始发放第一期分红7500元整，逐月类推至合同结束。2017年11月27日发放原告5000元额外奖励。其余约定与2017年11月3日《合作协议书》约定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于11月7日、9日向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 2017年11月17日，原告（乙方）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7万元即可获得与甲方合作的资格；2018年6月17日开始发放第一期分红5250元整，逐月类推至合同结束。2017年11月27日发放原告3500元额外奖励。其余约定与2017年11月3日、11月7日《合作协议书》约定一致。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转账7万元。 2017年11月23日，原告（乙方）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10万元即可获得与甲方合作的资格；2018年6月23日开始发放第一期分红7500元整，逐月类推至合同结束。2017年11月27日发放原告5000元额外奖励。其余约定与2017年11月3日、11月7日、11月17日《合作协议书》约定一致。合同签订后，原告于11月23日、24日向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转账10万元。 2017年12月13日，原告（乙方）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团购协议》，约定乙方全权授权甲方进行预约购买服务，团购金额为3万元/单，每组9万元进行团购。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指定账户转款18万元团购定金，共2组。交款之日后10个工作日内，每组将获得5970000云某某云联惠白积分，180天出单后，经15个工作日审核后，第一组即可获得156000000云某某云联惠白积分，第二组可获得210000000云某某云联惠白积分，第三组继续获得210000000云某某云联惠白积分。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转款18万元。 原告主张共向被告程俊梅及被告黄杰转款101.5万元，其中6万元转账至被告黄杰名下银行账户，其余款项转账至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共涉及6份合同款项86万元，其余款项无合同依据。被告共同确认收到原告转款101.5万元，但主张向原告返还部分款项，具体金额不清楚。 另查，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8月4日注册成立，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系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该公司注册资本110万元，其中被告程俊梅认缴出资3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27.27%，被告黄杰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黄润东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关静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屈富珩认缴出资20万，占总出资比例的18.18%。被告程俊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24日，被告程俊梅为清算组负责人，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与被告程俊梅为清算组成员的清算组在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雁塔分局备案。2018年7月19日，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召开股东会议，确认对公司债权债务逐一核查清算，并进行了债务清理，已将清算报告上报公司股东会，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清算报告真实有效，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按照有关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同日，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在清算报告中确认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承诺公司注销后如出现债权债务，由全体公司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现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已注销。 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未举证证明已将公司解散事宜书面通知原告。被告主张收到原告款项后即转账给湖南伊思多尔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陕西云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杭州云某某云联惠控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款项均用于参与云某某云联惠项目，现上述公司因“云某某云联惠项目”涉传销已被公安机关刑事立案，被告提交网络截图、公司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 原告确认合伙协议及四份合作协议涉及借款合同关系，团购协议涉及委托服务合同关系，其余未签合同涉及款项涉及不当得利。 以上事实，有合伙人协议、合作协议书、银行流水、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原告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伙人协议书》《合作协议书》从内容看，双方并未约定具体合作的内容，原告也并不参与合作经营，不论经营状况如何，原告均可按协议约定时间、金额收取分红及本金，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则按照约定时间、金额向原告支付分红并返还本金，上述约定明显与合伙关系中利润共享、风险共担的基本特征相悖，原告在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所谓的“合伙”“合作”中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合作事务的管理经营及其风险责任，不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本质上属于民间借贷。综上，案涉《合伙人协议书》《合作协议书》虽名为投资合作，但实质内容为借贷，原告已将4份《合作协议书》涉及的款项62万元实际转账至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内，原告该行为应视为已实际履行了向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借借款的合同义务，原告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并实际履行。现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未清偿借款即注销，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借款合同义务，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构成根本违约，原告依法解除借款合同要求偿还借款本金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未举证证明清算组已将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解散事宜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导致原告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借款62万元，原告主张清算组成员即本案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被告程俊梅、被告黄杰、被告黄润东、被告屈富珩、被告关静在清算报告中承诺如公司注销后出现债权债务，由公司全体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现原告主张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依据，各被告应按其承诺履行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向被告黄杰名下转款的6万元，因该款项收款人并非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该公司指定其他收款人，故该款项的支付不应认定为原告向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借款，原告据此主张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承担清算责任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团购协议涉及款项，原告确认系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因与本案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故本案依法不予涉及。关于原告向被告程俊梅名下银行账户内转账的其他无合同依据的款项，原告确认系不当得利法律关系，因与本案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不同，故本案依法不予涉及。被告辩称案涉款项涉嫌刑事犯罪一节，因合伙协议及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合同款项的用途，被告亦未举证证明从原告处所得款项直接且明确的购买了“云某某云联惠”产品，故原告与西安润珩杰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本身并不涉嫌刑事犯罪，被告该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萍620000元。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459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7641元，由被告程俊梅、黄杰、黄润东、屈富珩、关静承担11951元。鉴于原告已预付，故被告在偿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洁 人民陪审员  张奎玲 人民陪审员  佟兰庄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祁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