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02刑初715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天湛，男,1992年3月19日出生，无业，住广东省化州市。被告人龙天湛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和梅，北京市浩天信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晓嘉，女，1994年2月2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9021994********，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茂林镇鹿峰社区塘肚**。被告人曾晓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胡春娟，上海知谦（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派辩护人丁灵，江苏瑞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湘娜，女，1999年2月16日出生，无业，，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被告人张湘娜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5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陆呈虹，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志强，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颖，女，1993年2月6日出生，无业，，住广东省化州市被告人龙颖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权，江苏江海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盛龙，男，1992年11月5日出生，无业，，住广东省化州市被告人黎盛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军富，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嘉豪，男，1999年12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52221999********，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钱坑镇供销社。被告人林嘉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栋清，江苏启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胜清，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霍山县被告人杨胜清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高荻莎，浙江靖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风，浙江靖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杨，男，1997年9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3424271997********，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霍山县上土市镇铜锣寨村杨树湾组被告人刘杨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杨华，江苏崇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耀燕，女，1996年12月1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509241996********，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省玉林市兴业县城隍镇万安村万石**被告人覃耀燕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周悦，江苏濠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松林，男，1992年4月5日出生，无业，住，住广东省化州市告人江松林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洪瑞英，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政华，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宪宪，女，1996年7月9日出生，无业，住，住湖北省大悟县告人刘宪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高聪聪，湖北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四刑诉〔2019〕72号起诉书以及通崇检刑三刑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留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天湛及其辩护人李和梅，被告人曾晓嘉及其辩护人丁灵，被告人张湘娜及其辩护人陆呈虹、梁志强，被告人龙颖及其辩护人吴红权，被告人黎盛龙及其辩护人周军富，被告人林嘉豪及其辩护人刘栋清，被告人杨胜清及其辩护人丁风，被告人刘杨及其辩护人杨华，被告人覃耀燕及其辩护人周悦，被告人江松林及其辩护人洪瑞英，被告人刘宪宪及其辩护人高聪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5月以来，杜成、杜可继（均未到案）为牟取暴利，通过担任虚假期货投资平台“新日联合交易所”的代理商，诱骗被害人到此虚假平台进行所谓的期货投资，利用设置杠杆、操纵调控平台上产品交易价格、反向指导和强制平仓等方式让被害人亏损，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杜成、杜可继与平台按比例分成。杜成、杜可继为实施诈骗，在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村机械城金鱼街C栋5楼设立诈骗窝点，由员工扮演股票老师和股票老师助理添加被害人微信，并由员工将被害人推荐至直播间听课。期间，各被告人在直播间中扮演投资人（俗称“水军”），虚构通过老师推荐的平台已获得高额利润，诱骗被害人至该虚假期货交易平台进行投资。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杜成给每个业务员分发多个微信号，分别扮演股票老师、股票老师助理、投资人，并由业务员先行养号。杜成聘请专门的吸粉团队给业务员使用的扮演股票老师的微信上粉。在添加客户微信后，业务员首先扮演老师与客户聊天，通过推荐股票等手段与客户建立信任后，再将扮演老师助理的微信推送给客户，并以股票老师正参加直播比赛且直播中有股票知识的讲解为由，拉客户去直播间听课。直播间中共有四位老师，其中一位即为业务员使用微信扮演的“张思远”老师。老师间会展开所谓的业务竞赛，由听课人员选择支持者，随着直播进程，老师会逐渐减少到两个，一个是主讲“张思远”老师，一个是副讲“郑福州”老师。后业绩表现较差的“郑福州”老师会以赢得竞赛胜利为由，引出“新日联合交易所”，并由业务员扮演的水军配合表现出通过该平台大幅盈利的情形，“张思远”老师也会以赢得竞赛为由，开始讲解该期货平台，诱骗被害人添加由杜可继及各组组长扮演的开户号开户、入金。待客户大量入金后，平台会以对接会的形式给业务员开会，明确告知相关“杀单”情形，通过“杀单”致使客户入金被强制平仓。平台方会以“张思远”老师拿到冠军为由将直播间关闭，本案涉案业务员即解散，删除微信，统一上交手机和手机卡。2019年5月至7月，员工共分为五组。龙天湛组，组员为：杨胜清、刘宪宪和李晓玲（未到案）；曾晓嘉组，组员为：覃耀燕和李维、梁汝华、蒋其猛、徐金原、陈亨振（均未到案）；张湘娜组，组员为：林嘉豪和杜迎（未到案）；龙颖组，组员为：江松林；黎盛龙组，组员为：刘杨。在实施诈骗期间，业务员办公室为相邻的两间，对他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以及做到的业务情况均明知；各业务员有共同的QQ群，杜成通过该QQ群安排工作；各业务员在直播间共同扮演投资人，互相配合诱骗被害人入金。员工除领取固定工资外，还以自己客户的亏损为基数领取4%的提成，组长则以自己小组客户的亏损为基数领取3.5%的提成。现查实被害人陈某等15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519960.7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晓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天湛、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天湛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被告人杨胜清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辩解称事先对平台的虚假性质不确定，只是听说和猜测。被告人龙天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犯罪数额应以直接参与的金额认定，案涉每个小组工作独立，业绩分开，应当对每个小组的犯罪金额进行区分；2.龙天湛参与的并非决定性作用环节，仅起帮助作用，系从犯；3.龙天湛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4.龙天湛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2万元，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到四年量刑。被告人曾晓嘉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曾晓嘉个人参与数额为24万余元，其他人实施的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中；2.曾晓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湘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湘娜系从犯，其直接参与的金额仅为9万余元，相对于其他组的组长来说，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张湘娜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龙颖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龙颖是从犯；2.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3.龙颖家庭情况特殊，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左右量刑。被告人黎盛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黎盛龙未实际参与案涉15起犯罪，其仅为“水军”，没有为其他组别的犯罪提供帮助，没有具体业绩，应该与其他被告人相区分；2.黎盛龙系从犯；3.黎盛龙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出全额非法所得，认罪态度极好。建议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林嘉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林嘉豪并不掌握客户投资资金，甚至不清楚自己犯罪参与吸收的数额，不应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因为自己的操作行为导致；2.林嘉豪系从犯；3.林嘉豪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左右进行量刑。被告人杨胜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胜清等人充当“水军”只是一个欺诈行为，只有当客户交易产生亏损时，才能认为是诈骗的实行行为,其并不指挥客户每一次操作，客户有多种亏损原因,不能全部归责于被告人,包含杨胜清在内的部分被告人供述依据入金数额计算提成，并不追求客户亏损，主观诈骗故意存疑;2.本案中业务员各自独立，不应该为其他人的诈骗金额负责；3.杨胜清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态度尚可。被告人刘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刘杨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3.刘杨系初犯,经杨胜清介绍加入，主观恶性不深。被告人覃耀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案涉15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覃耀燕没有直接参与,其在团伙中层级最低，只起到辅助性作用，系从犯;2.覃耀燕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3、其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江松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江松林系听从安排实施诈骗，直接参与的涉案金额占比小，系从犯；2.江松林加入诈骗团伙的时间短，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3.江松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11055元，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宪宪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刘宪宪没有任何业绩，其所从事的仅是诈骗的前期准备工作，危害行为相对较小；2.刘宪宪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3.刘宪宪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等人被虚假期货投资平台“新日联合交易所”代理商杜成、杜可继（均未到案）招募至位于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村机械城金鱼街C栋5楼的窝点担任“业务员”。杜成、杜可继将招募的“业务员”分为五组。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分别担任组长。被告人杨胜清、刘宪宪和李晓玲（未到案）系龙天湛组组员；被告人覃耀燕和梁汝华、徐金原（均已判决）、李维、蒋其猛、陈亨振（均未到案）系曾晓嘉组组员；被告人林嘉豪和杜迎（未到案）系张湘娜组组员；被告人江松林系龙颖组组员；被告人刘杨系黎盛龙组组员。杜成通过各“业务员”在内的QQ群安排工作。每个“业务员”分得多个微信号，分别扮演“股票老师”“老师助理”“投资人”等角色。专门的“吸粉团队”给“业务员”使用的扮演“股票老师”的微信号添加好友。在添加客户微信后，“业务员”以“股票老师”的身份与客户聊天，通过推荐股票等手段骗取客户信任后，再将扮演“老师助理”的微信号推送给客户。客户与“老师助理”加为微信好友后，“老师助理”以“股票老师”正在参加直播比赛，且直播中有股票知识的讲解为由，诱使客户到直播间听课。直播间中有多位“老师”在进行所谓的“业务竞赛”。随着直播进程，根据安排，“老师”逐渐减少到两个，即主讲“张思远老师”、副讲“郑福州老师”，其他“老师”被淘汰出局。然后，“郑福州老师”以赢得竞赛为由引出“新日联合交易所”，由业务员扮演的“水军”虚构通过该平台大幅盈利的事实。“张思远老师”以同样的理由，开始讲解该期货平台，诱导被害人添加由杜可继及各组组长扮演的“开户经理”的微信号，继而诱骗客户到“新日联合交易所”开户、入金。待客户大量入金后，平台以对接会的形式给“业务员”开会，明确告知相关“杀单”情形，利用设置杠杆、操纵调控平台上产品交易价格、反向指导和强制平仓等方式让被害人亏损，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此后平台方会将直播间关闭，业务员随即解散，删除微信，统一上交手机和手机卡。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等组长领取固定工资5000元，并以自己小组客户的亏损金额为基数领取4%的提成；被告人杨胜清、刘宪宪、覃耀燕、林嘉豪、江松林、刘杨等组员领取固定工资3000元，并以自己客户的亏损金额为基数领取3.5%的提成。现查实被害人陈某等15人损失共计人民币5519960.7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6月，本市崇川区光明南村41幢406室的被害人陈某添加了被告人龙天湛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陈某在龙天湛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2459316元。后被害人陈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2129320.52元。2.2019年6月，上海市闵行区的被害人张某添加了被告人杨胜清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张某在杨胜清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399504元。后被害人张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的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398826元。3.2019年6月，浙江省安吉县被害人汪某甲添加了被告人张湘娜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汪某甲在张湘娜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后被害人汪某甲在所谓“张思远”老师的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92766.78元。4.2019年6月，被害人毛某添加了李维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毛某在李维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772560元。后被害人毛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618220.08元。5.2019年6月，被害人苟某添加了被告人曾晓嘉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苟某在曾晓嘉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334596元。后被害人苟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247283.16元。6.2019年6月，被害人刘某添加了被告人龙天湛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刘某在龙天湛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158688元。后被害人刘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158688元。7.2019年6月，被害人汪某乙添加了被告人杨胜清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汪某乙在杨胜清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160776元。后被害人汪某乙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73405.53元。8.2019年6月，被害人池某添加了被告人林嘉豪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池某在林嘉豪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368880元。后被害人池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312368.7元。9.2019年6月，被害人周某添加了被告人江松林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周某在江松林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人民币共计人民币151768元。后被害人周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145916.86元。10.2019年6月，被害人谢某添加了被告人龙颖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谢某在龙颖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351480元。后被害人谢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230118元。11.2019年6月，被害人叶某添加了杜迎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叶某在杜迎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113448元。后被害人叶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94198.22元。12.2019年6月，被害人侍旭英添加了被告人林嘉豪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侍旭英在林嘉豪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508080元。后被害人侍旭英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504690元。13.2019年6月，被害人黎水英添加了被告人蒋其猛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黎水英在蒋其猛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69600元。后被害人侍旭英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69600元。14.2019年6月，被害人丁某添加了李晓玲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丁某在李晓玲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60969.6元。后被害人丁某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51748.8元。15.2019年6月，被害人张建军添加了蒋其猛假扮的股票老师“张思远”和股票老师助理“瑶瑶”的微信。2019年7月，张建军在蒋其猛等人的诱骗下，向“新日联合交易所”平台指定的账户充值共计人民币419688元。后张建军在所谓“张思远”老师诱骗下进行投资并亏损，共计被骗人民币392810.05元。综上，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林嘉豪、杨胜清、江松林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分别为2288008元、247283元、92766元、230118元、817058元、472231元、145916元；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四组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分别为2811988元、1327913元、1004023元、376034元。被告人龙天湛于2019年8月28日被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龙颖、黎盛龙、江松林；被告人杨胜清、刘杨、张湘娜、刘宪宪、覃耀燕、林嘉豪分别于2019年8月29日、8月31日、9月5日、9月13日、9月27日、10月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曾晓嘉于2019年9月7日主动投案。各被告人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供述称各自非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110000元、80000元、50000元、30000元、31000元、30000元、19000元、7500元、11000元、7000元。被告人黎盛龙供述称非法所得港币16000元及人民币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黎盛龙、江松林已分别退出港币16000元、人民币11066元，上述款项已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依法扣押。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龙天湛、黎盛龙、刘宪宪的家属分别代为向本院退出人民币20000元、8000元、7000元。再查明，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的情形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亦不持异议，并有公诉人举证的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各被告人的供述及部分被告人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梁汝华、徐金原的供述；被害人陈某、张某、汪某甲、毛某等人的陈述，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制作的远程勘验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过经过、调取证据清单、扣押清单，调取的工商登记资料、银行流水、账户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截图、纳税申报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利用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按照杜成等人的安排分别担任组长、组员参与犯罪，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晓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天湛、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天湛协助抓捕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龙天湛、黎盛龙、江松林、刘宪宪积极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胜清是否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胜清等人明知“新日联合交易所”系虚假期货交易平台，仍然在杜成等人的安排下，假扮“股票老师”和“助理”、投资人等角色，虚构跟“老师”投资能够赚钱，骗取被害人信任，引诱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并产生亏损，钱款由平台和杜成等人分配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曾晓嘉、林嘉豪、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等人供述证实，还有被害人陈某、张某、汪某甲等人陈述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银行流水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杨胜清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平台可以控制价格涨跌趋势，感觉客户投资没有进入真正的期货市场，庭审中供述其听说和猜测平台可能虚假，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杨胜清等人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导致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进行投资并亏损，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被告人杨胜清辩解的事先不确定平台虚假即使成立亦不影响定罪，辩护人提出杨胜清主观诈骗故意存疑，多重原因导致被害人亏损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黎盛龙、林嘉豪、杨胜清的辩护人提出相应被告人不应对全部数额承担责任，仅应对自己直接参与或管理小组的诈骗金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龙天湛等人虽被分为不同组别，但在统一的场所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的QQ群接受工作安排，在同一直播间充当“水军”冒充投资人，共同虚构跟着“老师”投资可以赚钱的事实，以诱骗被害人投资为一致目标，从中获取工资或提成，具有共同诈骗的故意。各被告人均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但考虑各被告人受杜成等人的雇请和安排参与犯罪，不实际控制涉案赃款，仅领取固定工资以及小额业绩提成，故均应认定为从犯，退赃退赔范围限于其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其中组长需对本组人员的全部数额承担退赔责任，如没有直接参与的诈骗数额，则在非法所得范围内退赃退赔。上述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张湘娜、龙颖、刘杨、覃耀燕、江松林、刘宪宪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及部分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经查，各被告人加入案涉诈骗团伙从事电信网络诈骗，侵害广大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干扰电信网络秩序，犯罪数额达到550余万元，属于特别巨大，法定刑均在十年以上，主观恶性明显，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虽有减轻处罚情节，仍应在三至十年有期徒刑量刑。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直接参与的数额、获利、认罪态度等情况区别量刑，被告人龙天湛、张湘娜、龙颖、黎盛龙、林嘉豪、覃耀燕、江松林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均偏轻，本院亦不予采纳。四、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天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5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被告人张湘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5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三、被告人曾晓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4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四、被告人龙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五、被告人林嘉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4年4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六、被告人杨胜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4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七、被告人黎盛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八、被告人江松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30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九、被告人刘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十、被告人覃耀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7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十一、被告人刘宪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15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责令被告人龙天湛、曾晓嘉、张湘娜、龙颖、林嘉豪、杨胜清、江松林分别在人民币2811988元、1327913元、1004023元、376034元、817058元、472231元、145916元范围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其中龙天湛已退出人民币20000元暂存于本院、江松林已退出人民币11066元暂扣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责令被告人刘杨、覃耀燕分别退出非法所得19000元、7500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对于被告人黎盛龙已退出的非法所得港币16000元（暂扣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人民币8000元（暂存于本院），以及被告人刘宪宪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暂存于本院），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 彬审 判 员  曹燕飞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静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