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5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科，女，197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弥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弥勒市建设街**。法定代表人：孙建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岚，云南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1984年6月4日出生，女，彝族，住弥勒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上诉人马科因与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科、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岚、杨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重新审理本案。2.确认上诉人原始股+新持股+53.8%升值额+股东工资及股红+被上诉人恶意侵权损害赔偿金共计4033152元。责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市值4033152元的股权转让费后，解除上诉人与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弥勒第一医院股东身份及三方股东关系。3.确认被上诉人以实际退还69157.32元的低价侵占上诉人市值1481232元股权的事实违法。责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市值1481232元的股权转让费后，判决解除上诉人的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身份。4.确认被上诉人以“弥勒市人民医院及弥勒第一医院财务专用章”代扣2018年离职股东个人所得税、虚构公司注册资本、擅自变更非营利增值公司资产、侵占《股东出资认购股权》的行为违法侵权。责令被上诉人按每月代扣20%的个人所得税8359元，计算上诉人每年应得股东工资及股红为90384元，支付上诉人5年的股东工资及股红、股利等赔偿金，共计451920元后，判决解除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弥勒第一医院与上诉人的三方股东关系。5.确认被上诉人违反《弥勒市政府与弥勒县人民医院产权有偿转让协议》约定违法侵权。责令被上诉人依照《公司法》、《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30%净资产违约转让损害赔偿金+上诉人0.7%公司注册资本变更占比，支付上诉人补偿赔偿款2100000元，依照法院判决解除上诉人与“弥勒第一医院”的股东关系。6.支持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费累计17804元+17378元，全部35182元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马科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明2015年7月29日被上诉人无条件同意上诉人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请求，2015年8月5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双方签字默认的方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以60789.3元的甲方转账支付乙方劳动经济补偿款到账的交易方式，依法办理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手续。自此，双方依照《公司法》、《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相关规定以实缴出资款认购公司股权，依法维护双方合法股东关系及股东合法权益。上诉人因不服弥勒市人民法院（2019）云2504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书以“一事不再理”原则，事实不清推定先讼与后讼同属一诉讼标的及请求、共同当事人案件，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承担诉讼费”的司法裁判。上诉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上诉条款规定，及本案存在弥勒第一医院第三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诉讼的及请求因被上诉人违法侵占不断变更的事实，向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提交被上诉人违法情形事实证据，并提出撤销原判决，依法重新审理的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超越《弥勒市政府与弥勒县人民医院产权有偿转让协议》、《公司法》、《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授权范围，擅自与第三人转让变更非营利增值独资企业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资产，恶意以证据9《弥勒市卫生计划生育局关于马科同志信访答复信》五、关于退还你258384元，实际退还69157.32元。违反双方签字默认的证据5《弥勒县人民医院付款凭证》约定的250025元股权内部转让价，以69157.32元恶意低价侵占上诉人实缴出资认购原始股及新持股528417份，占股>0.7%，升值率为53.8%，市值1481232元的原始股及新持股合法转让权益。二、上诉人依法缴纳国家法定的各种税费，被上诉人混用“弥勒市人民医院、弥勒第一医院、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及收据、付款凭证欺诈性缴纳税费，以2015年“弥勒市人民医院、弥勒第一医院财务专用章”收缴2018年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离职股东工资及股红、股利等个人所得税费违反《税法》，侵占上诉人累计5年，共计451920元股东工资及股红、股利等离职持股股东合法权益的行为违法。（证据5、6、7、12)三、上诉人为合法持股人，被上诉人以“死亡等离职股东出席股东会议决议签字文件备案及98位以《弥勒市人民医院财务科章退还股东出资结算单》解除股东关系”的方式，违反《公司法》、《弥勒市医院公司章程》以《弥勒第一医院支付申请单》60789.3元劳动补偿款，侵占上诉人占股>0.7%股权的行为违法。因此，被上诉人擅自恶意低价支付，以劳动关系终结为由，单方解除上诉人持股股东资格或身份的行为及判决、裁定无效。四、被上诉人以“死亡离职股东会议决议欺诈手段虚构公司注册资本”，违反《公司法》、《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及《弥勒市政府与弥勒县人民医院产权有偿转让协议》规定，擅自转让、变更非营利净资产增值、注册资本溢价的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为“弥勒第一医院”。侵占上诉人净资产清算及>0.7%占比的公司注册资本溢价变更的市值为210000元。综上证据所述，被上诉人明知上诉人为合法持股离职股东的前提下，以“混用财务专用章偷税漏税、违法擅自转让非营利增值公司资产、欺诈性变更行政许可备案及虚构公司注册资本”的方式，侵占上诉人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20年8月止市值4033152元的股权转让费及股东工资等持股股东合法权益的事实成立。上诉人根据新证据进一步证明：被上诉人违法行使行政职权的侵权损害事实证据确凿。上诉人无任何过错及失误被侵权，无法依法解除离职股东身份及三方股东关系，依法提起民事赔偿上诉请求。综上，请求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从马科的上诉请求可以看出，上诉人逻辑混乱，诉讼请求计算主观任意，不具备符合法律要求的计算依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二审中，马科同意变更上诉请求为要求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一审事实清楚，计算依据和法律适用正确，引用详细，计算仔细，一审判决是十分负责和认真的，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请上诉人仔细阅读已经生效的一审、二审、再审判决书，判决书已经明确自2015年8月1日起，马科已经不再是公司股东，不要再提出与生效判决不符的诉讼请求。马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2月末货币认缴出资原始股本金及升值额共计336998.87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2月末公司注册资本溢、折盈余认缴升值新股股权本金及升值额159695.154元；3.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12月末至2015年8月原告实际认缴出资本金及升值额共计164132.284元；4.请求判令被告履行股东工资、公司结余分配转股东股利派发义务及责任支付原告公司改制以来历年公司注册资本增值未派送的股权福利共计313325.30元；5.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侵权损失赔偿金共计423510.786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7月29日，原弥勒县人民政府主导将原属事业单位的弥勒县人民医院改制为弥勒市人民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被告持有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上载明机构名称为弥勒第一医院。2004年8月，原告出资48000元，认缴出资比例0.16%。2004年10月18日，被告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5年2月4日，弥勒县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报告第13.4项明确：完善股份管理制度，进行资本经营，让资本运作达到最大效益。退休、调离医院、与医院解除劳动合同的股东，退还本人的全部股份，退还的股份按上年末财务决算报告的溢、折价格退款。2008年1月23日，弥勒县医院有限公司通过关于《弥勒县医院有限责任公司修改部分（草案）的报告》，其中第一项明确：原《章程》第十四条修改为：医院全部注册资金由本医院的法人出资和在职职工以个人股、职务股和技术股筹集的资金构成。……第三项明确：原《章程》第二十一条下面增加以下内容：医院法人出资数额在医院注册资本限额内由医院董事会决定。原职工股东退还的出资由医院法人收购。职工调离、解除劳动合同、亡故的股东，退还本人的全部股份。退还的股份按医院公告的上年末的溢、折价格退款，退还的股份在发生事实的次月内完成。股东出资进行交易、转让、退还必须到医院财务科办理手续，医院禁止私下交易。2010年2月，被告注册资本从3000万元减少至2400万元，减资20%，退还原告9600元。2010年3月22日，原告的职称从医师晋升为主治医师，增加0.03%的股权出资比例，原告出资11526元（其中包含注册资本7200元、溢价出资4326元）认缴出资比例0.19%。2010年12月，被告以资本溢价和盈余公积转增注册资本，将注册资本从2400万元增加至4200万元，转增原告注册资本34200元。2013年11月28日，被告注册资本从4200万元增加至6000万元，原告以货币方式出资41471元（其中本金34200元、溢价出资7271元）认缴出资比例0.19%。2014年10月，被告召开第二届董事会第二十三次会议决议，决定按月增发股东工资，每年的股东工资视上一年经济完成情况和本年度预算情况，一年一调整……。自2014年11月，被告每月发放股东工资给原告直至2015年7月。2015年2月6日，经股东大会修订通过公司章程，明确公司注册资本为4800万元。2015年3月，被告注册资本从6000万元减少至4800万元，退还原告出资22800元。2015年3月25日，原告的职称从主治医师晋升为副主任医师，认缴股份出资比例从0.19%增加至0.35%，增加出资款118118元（其中包含本金76800元、溢价出资41318元）。因原告申请辞职，2015年8月1日原、被告正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8月5日，被告财务科出具退还原告股东出资结算单，载明：“需退还原告股东出资本金并支付升值额为：1.出资本金168000元；2.按2014年12月止累计升值率53.80%支付升值额90384元；3.升值额扣除溢价出资48589元（7271+41318），应纳税所得额41795元，代扣20%个人所得税8359元；4.实际退还出资本金及升值额250025元”。同日，被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扣回原告的8月医保金502.68元、读书和进修期间支付费用180365元、股东出资升值额个人所得税8359元。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27日，原告分别收到被告退还的60798.32元、8359元。2019年1月12日，弥勒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针对原告提出的信访问题，做出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对个人股权出资及退股结算问题、累计升值率确定问题、升值额扣缴个人所得税问题、读研究生和进修期间扣款问题、应退还258384元实际退还69157.32元问题逐一回复。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解决。诉讼中，本院依职权向弥勒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被告的注册资本变动情况为：2004年7月25日的公司章程中载明注册资本为2865万元；2011年8月，被告申请注册资本由2865万元变更为4011万元；2014年3月，被告的注册资本由4011万元变更为6000万元；2015年2月注册资本由6000万元变更为4800万元。另查明，原告（即乙方）欲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神经内科进修，并于2011年10月10日与被告（即甲方）签订进修学习合同书，该合同书明确载明：“……2.乙方在进修期间的进修费、住宿费补助、往返差旅费（报到和结束时）、夜班费、工资待遇按医院有关政策由医院支付……6.进修结束后五年内不得申请调出医院。未满5年调出时必须一次性赔偿甲方五倍第二款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和退还参股的股息股利等……”2012年，原告到昆明医科大学就读研究生，并于2012年7月31日签订在职学习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2.乙方在就读期间的工资等待遇按医院有关政策由医院支付。……6.乙方毕业后必须回院工作，五年内不得申请调出医院。未满5年调出时必须一次性赔偿甲方五倍第（2）条款医院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和退还就读期间参股的股息股利等……”原告在上述进修和就读研究生期间，被告共向原告支付180365元。原告以请求确认为被告股东、由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的股东红利25000元、由被告按照公司法、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核算明确原告的股份及增溢等于2016年7月7日向弥勒市人民法院起诉，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云2504民初18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云25民终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原告申请再审，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8）云25民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应否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院审理的（2016）云2504民初1835号案件以及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云25民终80号案件和（2018）云25民申5号案件中原告的诉讼请求均系处理原告的股东资格问题、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的股东红利以及核算股份及增溢，而本案原告的第1、2、3、5项诉讼请求是处理退还原告2015年8月前的出资款及升值额以及支付原告违约侵权损失赔偿金等问题，两案的诉讼请求不同，也不存在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问题，故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不应适用一事不再理。第4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8月至股东资格判决止的结余分配股利问题，已经在上述（2016）云2504民初1835号、（2017）云25民终80号案件、（2018）云25民申5号案件中进行处理，该诉讼请求应适用“一事不再理”原则，不予处理。二、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退还第1-3项出资款及升值额问题。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注册资本为在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法律、行政法规以及国务院决定对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实缴、注册资本最低限额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被告公司章程明确规定：“医院全部注册资金由本医院的法人出资和在职职工以个人股、职务股和技术股筹集的资金构成。”原告作为被告的职工以其个人股、职务股和技术股入股，原告的出资比例变动的情况为：原始出资0.16%、医师晋升主治医师增加0.03%、主治医师晋升副主任医师增加0.16%，故截至2015年3月，原告的出资比例占比为0.35%。第二，被告认为其注册资本自2004年至2015年有4次变更，但本院依职权向弥勒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材料反映被告的注册资本有3次变动，且其中2004年和2011年的注册资本变动金额不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应当依法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被告的注册资本变动情况并未及时、客观向弥勒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报备，但该行为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宜在本案中处理。现被告辩解的注册资本变动情况均提供了股东大会决议等相关材料，而注册资本变动导致原告的出资情况变动，均有原告提交申请或相应的支付、退款凭证予以佐证，故被告的注册资本变动对原告具有约束力。第三，资本溢价是指企业在筹集资金的过程中，投资人的投资资本超过其注册资本的数额。该项差额是按投资人的出资额与其在新增注册资本中应占的份额数的差异计算。相同数量的投资，由于投资时间不同，其对企业的影响程度不同，由此带给投资者的权利不同，所以新加入的投资者要付出大于原有投资者的出资额，才能取得与原有投资者相同的投资比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股东按照实缴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但资本溢价并不享有分配收益的权利，故该部分不应计入升值额中。第四，原告主张的第1-3项诉讼请求中的出资额及升值额系原告重复计算得出的数据，按照2015年8月被告注册资本4200万元、原告出资比例0.35%计算得出原告出资本金168000元（4200万元×0.35%），2014年12月累计升值率53.8%计算，原告应得的出资额为258384元[168000元×（1+53.8%）]。第五，2015年8月，被告公司财务科做出退还股东出资结算单，就原、被告之间的出资款项在扣除了医保金、读书和进修期间被告为原告支付的费用、扣缴个人所得税后实际退还原告部分出资款，该扣款行为是基于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约定。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主张第1-3项诉讼请求，但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实际出资和升值率为其主张的670826.308元，故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公司改制以来历年公司注册资本增值未派送的股权福利问题。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自2004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累计120个月未发放的股东工资，根据被告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结余按下列顺序分配：弥补上一年度的亏损、提取法定公积金10%、提取法定公益金50%、提取任意公积金、支付股东股利，现被告于2014年10月召开董事会才决议支付股东工资，而原告用2014年11月支付的股东工资推算2004年8月至2014年10月的股东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违约侵权损失赔偿金问题。原告向法院主张要求确认股东资格，历经两级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内容，故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司法精神损害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主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规定的双方内部交易公平原则，造成原告法律损害和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等相关规定，被告作为原告的个人所得税代扣代缴义务人，应当对原告出资升值部分代扣个人所得税，且现被告已提交证据证实其实际代扣原告的个人所得税已缴纳给税务机关，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主张2015年3月以股东资格货币增资增值购入新股和隐瞒原告出资事实、造成原告股东身份丧失被迫转让股权，因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购入新股情况，且系原告主动申请辞职造成股东身份丧失，故不应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马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78元，由原告马科负担。二审庭审中，因上诉人马科的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经当庭释明，上诉人马科同意将上诉请求变更为要求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马科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清单的第四组证据：2016年、2019年预收诉讼费缴费收据；（2019）云2504民初2075号判决书；弥勒市人民法院退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的通知书；2017年5月15日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副本；失业人员失业保险审批登记表、宣判笔录、网络下载的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公示信息。用以证明被上诉人违法行使行政职权损害事实证据确凿，上诉人无任何过错及失误被侵权，依法提起民事赔偿上诉。经质证，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认为：1、对诉讼费缴费收据和判决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是上诉人滥诉造成的后果，诉讼费应该由上诉人承担。2、对弥勒市人民法院退回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的通知书的三性及处理结果予以认可。3、对失业人员失业保险审批登记表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方没有失业，又重新就业了。4、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二审审查认证为，上诉人马科提交的上述证据，被上诉人无异议，证据客观真实，但均不属新证据，也不能证明上诉人马科的证明目的，二审不予采信。综上，本案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经依法登记成立，其注册资本为经合法登记的全体股东认缴的出资额。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规定：“医院全部注册资金由本医院的法人出资和在职职工以个人股、职务股和技术股筹集的资金构成。”上诉人马科作为医院的职工以其个人股、职务股和技术股入股，其出资比例变动的情况为：原始出资0.16%、医师晋升主治医师增加0.03%、主治医师晋升副主任医师增加0.16%，截至2015年3月，马科的出资比例占比为0.35%。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8月注册资本为4800万元，马科出资比例0.35%，故马科出资本金为168000元（4800万元×0.35%），2014年12月累计升值率53.8%计算，马科应得的出资额为258384元[168000元×（1+53.8%）]。上诉人马科申请辞职，于2015年8月1日与被上诉人正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与马科的约定，扣除马科进修和就读研究生期间被上诉人支付的费用及扣缴个人所得税后，已将实际应退还的69157.32元退还给马科。上诉人马科主张的一审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即要求判令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2014年12月末货币认缴出资原始股本金及升值额336998.87元以及公司注册资本溢、折盈余认缴升值新股股权本金及升值额159695.154元、2014年12月末至2015年8月实际认缴出资本金及升值额164132.284元无证据证明，且不符合本案实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被上诉人注册资本变动情况未及时、客观向弥勒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报备，属于行政管理的范畴，不属人民法院审理范围，也与本案实体处理无关。对于上诉人马科要求判令被上诉人履行股东工资、公司结余分配转股东股利派发义务及责任支付其自公司改制以来历年公司注册资本增值未派送的股权福利313325.30元的主张，根据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规定，公司结余按下列顺序分配：弥补上一年度的亏损、提取法定公积金10%、提取法定公益金50%、提取任意公积金、支付股东股利。马科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马科要求判令被上诉人支付违约侵权损失赔偿金423510.786元的主张。上诉人马科与被上诉人正式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被上诉人弥勒市医院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公司章程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与上诉人进行结算、代扣个人所得税等，均未违反法律法规及公司章程的规定，上诉人主张的违约侵权损失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主张不予支持正确。对于上诉人马科二审中增加的诉讼请求，经当庭释明，上诉人马科同意将上诉请求变更为要求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故对马科二审中增加部分的诉讼请求，二审不予审理。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在上述进修和就读研究生期间，被告共同原告支付180365元”有误，二审已更正为“被告共向原告支付180365元”。一审判决理由部分将2015年8月被上诉人注册资本4800万元误为4200万元，一审法院已经裁定进行了更正。综上所述，马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378元，由上诉人马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 伟审判员 何玉琼审判员 陆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