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乃嘉，曾用名刘琳，女，196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省印刷科学技术研究所，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丁光宁，系该单位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男，1963年9月18日出生，该所办公室主任，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乃嘉、上诉人陕西省印刷科学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印刷研究所）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4民初6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乃嘉，上诉人印刷研究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卓、张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乃嘉向本院上诉请求：以下诉求，凡与截止时间有关的标的的计算，均计算到生效判决时，凡涉及标的，均要求计算给付同期贷款利息，并计算到生效判决时。一、补发2011年8月1 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工资425551.2元，两倍赔偿851102.4元，晋级工资20万元，两倍赔偿40万元，以及上述标的之和的同期贷款利息（工资计算暂用70925.2元/年，以实际发布的上一年度的西安市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准）；二、关于劳动合同：1.确认保洁劳动合同无效（2017年7月31日）或变更为正高级工程师的劳动合同；2.按正高级工程师待遇签订劳动合同；3.补发2017年7月31日至生效判决日（暂定2年）工资141850.4 元，两倍赔偿283700.8元，晋级工资10万元，两倍赔偿20万元，以及以上标的之和的同期贷款利息；三、恢复干部身份；四、按正高级工程师待遇补办各项社会保险（五险一金）至生效判决日；五、补发1992/1993年中级工程师资格证书，补发1998/2000年正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六、补发两项科研课题成果证书，聚丙烯薄膜粘合剂合成（1987年部级）、阴图PS 版感光剂合成（1991年部级）；七、各项福利260万元（含两套住房），并支付同期贷款利息；八、多年申诉的车旅费、材料费等10万元以及同期贷款利息；九、依法明确给付金延迟的债务利息及行为延迟履行金；十、诉讼费由印刷研究所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系枉法判决。（一）对于原人事争议首次仲裁，刘乃嘉只申请了人事争议仲裁，但印刷研究所自称已于2000年转制，故将一个人事争议案一分为二，之前为人事争议，之后为劳动争议。一审法院以此为由大做文章，实际上，刘乃嘉要求补发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的工资的诉请与“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的规定无任何关系。（二）刘乃嘉提交的在签订保洁劳动合同之前与印刷研究所办公室主任王卓等的谈话记录，已经显示印刷研究所是在逼迫刘乃嘉签订劳动合同，其在仲裁、一审诉讼时均申请调查但都没有调查。印刷研究所也有义务提交证据证明签订保洁劳动合同的正当性、合法性、合理性。（三）关于签订保洁劳动合同，其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并提交保洁劳动合同之前与王卓等的谈话记录，符合举证倒置的原则。另外，关于福利（含两套住房）问题，同样符合举证倒置的原则，印刷研究所应该都有账目，应由印刷研究所负责提交举证。（四）刘乃嘉的诉讼请求均在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之内，一审法院称其他诉讼请求不在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没有依据。（五）省、市、区三级法院对原来的人事、劳动争议案件错误适用《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25条第2款的规定补发生活费，导致执行的一系列错误问题。上述规定的要件与本案及之前的人事劳动争议案没有任何关联，该条例的前提是“破产企业”、“停工停产企业”，印刷研究所不是破产企业、停工停产企业，否则其所长怎么可能每月最低工资为8071元，为什么能每月拿如此高的工资。印刷研究所还利用刘乃嘉参与的两个课题里里外外挣钱，还是陕西省印刷感光材料孵化基地，一个孵化基地怎么能成破产企业，只是印刷研究所下属中外合资的秦绅公司曾经破产过。一审法院对本案再次适用《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25条第2款的规定补发生活费，显属错误。一审法院判决补发生活费的理由是“刘乃嘉没有提供劳动”，但刘乃嘉没有提供劳动是由于印刷研究所的错误导致其无法提供劳动。二、（一）保洁劳动合同无效。保洁劳动合同是在刘乃嘉几十年没有社保账号的前提下签订的，印刷研究所逼迫刘乃嘉签订保洁劳动合同时距55岁退休年龄只有一年多时间，印刷研究所伙同相关职能部门以“退休年龄过了之后不再给补办各项社会保险，无论是补办还是现办必须要有劳动合同”为由，同时印刷研究所以 “只有保洁岗位”“不签订保洁岗位劳动合同就不给补办各项社保”相逼，迫使刘乃嘉不得不签订保洁合同，否则其将几近退休依旧没有社会保险账号。因此，这符合《劳动合同法》第26条劳动合同无效的三种情况、《劳动法》第18条劳动合同无效的情况，并且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第82条的规定，表面上签订的是无固定期限合同，实际上签订的保洁劳动合同连临时工的待遇都达不到，明里暗里玩鬼把戏。如果保洁劳动合同还不算印刷研究所乘人之危、胁迫对方违背真实意愿的情况下订立劳动合同的证据的话，三级法院人事争议“恢复公职”及恢复干部身份，以及原三级法院提交的全套证据材料都不能算作保洁劳动合同无效的话，那么什么算？其同时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签订保洁劳动合同前后与印刷研究所王卓等的谈话记录，已能很清楚看出印刷研究所的逼迫，但一审法院却不予采信。刘乃嘉申请西安市仲裁委调查但没有调查，印刷研究所始终聘请律师，而刘乃嘉始终没有律师，请法院调查签订保洁劳动合同的真实情况。（二）印刷研究所在西安市仲裁委以及之前的人事、劳动争议案中，自始至终没有提交过任何破产及停工停业的相关证据，仲裁委、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材料的情况下，适用与此不符的《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25条第2款的规定判案是错误的。（三）省高院（2010）陕民二申字第01392号民事裁定书载明：“本院认为，刘琳的再审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9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二）项规定的情形。”其中第（六）项就是适用法律错误，并且省高院再审是部分再审，即“不服从《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25条第2款补发生活费，提起的部分再审”，人事争议案件从省人事争议仲裁委开始，自始至终是“恢复公职”，恢复公职理应补发工资等。省高院将原生效判决转再审后，中院撤销了第二圈一审、二审判决，发回莲湖法院重审，结果莲湖法院第三圈又适用《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25条第2 款的规定，原文照抄了被撤销的判决，显属错误。针对刘乃嘉的上诉，印刷研究所辩称，一、本案属于刘乃嘉多次拒绝印刷研究所安排的工作并不愿意签署劳动合同、不愿参加竞争上岗的情形，刘乃嘉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印刷研究所分别于2010年10月8日、9日给刘乃嘉电话通知以及10日当面通知，要求其回所报道并签订《劳动合同》，但刘乃嘉拒绝签订《劳动合同》。随后，印刷研究所又于2010年10月11日向其邮寄通知来所报道并签署劳动合同书的文件。收到该文件后，刘乃嘉虽来到印刷研究所处，但拒绝为其安排的岗位，拒绝签署《劳动合同》。2011年2月22日，印刷研究所下发全所第四轮全员竞争上岗通知，已将此通知告知刘乃嘉，但其也不愿意参加竞争上岗。故在印刷研究所不存在任何过错且刘乃嘉未提供任何劳动的前提下，刘乃嘉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涉案的劳动合同系双方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签署的，并不存在逼迫、胁迫的行为，刘乃嘉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三、刘乃嘉的第三、四、五、六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受案范围，应裁定予以驳回。四、刘乃嘉的第七、八、九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应驳回刘乃嘉的全部上诉请求。印刷研究所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印刷研究所无需向刘乃嘉支付生活费67612.5元。事实和理由：1986年7月至1993年6月，刘乃嘉在印刷研究所工作，后因与印刷研究所的人事争议纠纷以及劳动争议纠纷，提起了相应的仲裁、诉讼程序，直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2月27日作出的（2012）莲民二初字第00552号民事判决（人事争议）及于2015年12月4日作出的（2011）莲民初字第00522号（劳动争议）生效。（2011）莲民二初字第00522号案件中，法院最终判决印刷研究所给刘乃嘉支付生活费的理由是印刷研究所未给刘乃嘉安排工作。但本案与上述案件事实完全不同，印刷研究所分别于2010年10月8日、9日给刘乃嘉电话通知以及10日当面通知，要求其回所报到并签订《劳动合同》，但刘乃嘉拒绝签订《劳动合同》，随后，印刷研究所又于2010年10月11日向其邮寄通知来所报道并签署劳动合同书的文件，刘乃嘉虽回到印刷研究所，但拒绝印刷研究所为其安排的岗位，拒绝签署《劳动合同》。2011年2月23日，印刷研究所又向其送达竞争上岗通知，刘乃嘉也未理会。故在印刷研究所多次通知刘乃嘉回单位上班、签署劳动合同、为其安排岗位但其拒绝签订劳动合同及安排的岗位、不愿竞争上岗且事实上也未提供任何劳动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判决印刷研究所支付刘乃嘉生活费，既不符合案件事实，也不符合我国劳动法按劳分配的法律规定。针对印刷研究所的上诉，刘乃嘉辩称，印刷研究所称其在2010年、2011年给刘乃嘉安排工作，是罔顾事实。2010年9月18日市中院关于人事争议案件的第二次民事判决书即1626号判决书送达后，刘乃嘉就主动要求印刷研究所按照判决执行，但印刷研究所的所长不让刘乃嘉来，表示其要休探亲假，让刘乃嘉十一假期以后再过来，刘乃嘉在10月7日到印刷研究所见到办公室主任王卓，要求执行1626号民事判决。时任所长接待刘乃嘉时表示，如果刘乃嘉要回单位，就需要拿来100万元以上研究课题，否则就只能签订保洁合同打扫厕所，另让刘乃嘉询问印刷研究所中层领导，如果有部门要刘乃嘉，就让刘乃嘉回单位上班。刘乃嘉问了几个部门，都表示不要刘乃嘉。直到2010年11月初，印刷研究所四个人把刘乃嘉逼到会议室，按住刘乃嘉非让签订保洁劳动合同，刘乃嘉拒绝签字。此后，王卓就让刘乃嘉以后不用来单位了。后来刘乃嘉就开始进行申请再审的程序。综上，印刷研究所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不同意印刷研究所的上诉请求。刘乃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以下诉求凡与截止时间有关标的的计算，均计算到生效判决时；以下诉求凡涉及标的，均要求计算给付同期贷款利息。一、补发2011年8月1 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工资425551.2元，两倍赔偿851102.4元，晋级工资20万元，两倍赔偿40万元，以及上述标的之和的同期贷款利息（工资计算暂用70925.2元/年，以实际发布的上一年度的西安市行业平均工资计算为准）；二、关于劳动合同：1.确认保洁劳动合同无效（2017年7月31日）或变更为正高级工程师的劳动合同；2.按正高级工程师待遇签订劳动合同；3.补发2017年7月31日至生效判决日（暂定2年）工资141850.4 元，两倍赔偿283700.8元，晋级工资10万元，两倍赔偿20万元，以及以上标的之和的同期贷款利息；三、恢复干部身份；四、按正高级工程师待遇补办各项社会保险（五险一金）至生效判决日；五、补发1992/1993年中级工程师资格证书，补发1998/2000年正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六、补发两项科研课题成果证书，聚丙烯薄膜粘合剂合成（1987年部级），阴图PS 版感光剂合成（1991年部级）；七、各项福利260万元（含两套住房），并支付同期贷款利息；八、多年申诉的车旅费、材料费等10万元以及同期贷款利息；九、依法明确给付金延迟的债务利息及行为延迟履行金；十、诉讼费由印刷研究所负担。印刷研究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印刷研究所无需向刘乃嘉支付生活费68257.5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刘乃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刘乃嘉于1986年7月大学毕业分配到被告处工作。2000年被告单位由事业单位改制为企业。刘乃嘉与被告2000年起发生的劳动争议，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莲民二初字第00522号民事判决，判决印刷研究所与刘乃嘉之间自2000年1月1日起存在劳动关系，印刷研究所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刘乃嘉2000年1月1日起至2011年7月31日期间的生活费共计 155388.05元。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陕01民终2358 号民事判决，对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1）莲民二初字 第00522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经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7）陕0104 执1843号执行完毕。2017年7月31日双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限从2017年7月31日起至法定的终止条件出现时止，岗位为保洁。2018年11月26日，刘乃嘉向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一、裁决被申请人补发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工资425551.2元，以及两倍的赔偿金851102.4元，晋级工资20万元，两倍赔偿40万元，以及上述标的的利息；二、确认签订的保洁岗位劳动合同无效，按照正高级工程师待遇签订相应的劳动合同，补发2017年7月31日至生效判决日的工资141850.4元，两倍赔偿 283700.8元，晋级工资10万元，两倍的赔偿金20万元，以及上述标的的利息；三、恢复申请人干部身份；四、按照正高级工程师待遇补办基本养老、失业、医疗、生育及工伤保险、 住房公积金至生效判决日；五、补发1992/1993中级工程师资格证书，补发1998/2000年正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六、补发 1987年部级聚丙烯薄膜粘合剂合成、1991年部级阴图PS版感光剂合成两项科研成果证书；七、各项福利260万元，以及银行利息；八、依法明确给付金延迟的债务利息及行为延迟履行金；九、多年来申诉的车旅费、材料费10万元并支付银行利息。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市劳人仲案字（2018）第90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本裁决生效10 日内，印刷研究所支付刘乃嘉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生活费68257.5元；二、驳回刘乃嘉其余仲裁请求。刘乃嘉与印刷研究所均对该裁决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应当签订劳动合同。刘乃嘉与印刷研究所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岗位为保洁，刘乃嘉认为该劳动合同是被迫签订的，请求确认该劳动合同无效。关于无效劳动合同根据《劳动法》第十八条、第九十七条予以了规范，从规范的条文看《劳动法》对无效劳动合同的要求很高，掌握的尺度较为严格。刘乃嘉未就该合同无效或部分无效提供相应证据，故刘乃嘉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或将该劳动合同变更为正高级工程师的劳动合同，按正高级工程师待遇签订劳动合同，补发2017年7月31日至生效判决日（暂定2年）工资141850.4元、两倍赔偿283700.8元、晋级工资100000元、两倍赔偿200000元，以及以上标准之和的同期贷款利息之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刘乃嘉诉请恢复干部身份，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刘乃嘉提出按照正高级工程师待遇补办各项社会保险（五险一金）至判决生效日的请求，不属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受案范围，不予处理。刘乃嘉主张补发1992年、1993年中级工程师资格证书、补发两项科研课题成果证书、聚丙烯薄膜粘合剂合成（1987年部级）、阴图PS版感光剂合成（1991年部级），均不属于劳动争议受案范围，不予处理。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应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刘乃嘉诉请各项福利2600000元及利息，未提供相应证据，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刘乃嘉诉请依法明确给付金迟延的债务利息及行为迟延履行金，以及多年来申诉的车旅费、材料费100000元并支付银行利息，不属劳动争议受案范围，不予处理。另，工资是指用人单位依据国家有关规定或劳动合同的规定，以货币形式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劳动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用人单位原因未安排劳动者工作，刘乃嘉长期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的事实，印刷研究所应参照《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陕西省历年最低工资标准的75%为标准，支付刘乃嘉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生活费68257.5元，并无不当，唯金额依法调整为67612.5元。印刷研究所诉请因刘乃嘉拒绝为其安排的岗位，不愿意竞争上岗，也未提供任何劳动的前提下，无需向刘乃嘉支付生活费68257.5元，不予支持。因刘乃嘉长期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故对刘乃嘉诉请补发工资的请求依法变更为生活费。刘乃嘉诉请工资两倍的赔偿金851102.4元，晋级工资200000元，两倍赔偿400000元，以及上述标的的利息等请求，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三）》第一条，《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陕西省印刷科学技术研究所向刘乃嘉支付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生活费67612.5元。二、驳回刘乃嘉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陕西省印刷科学技术研究所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双方各预交10元），由刘乃嘉、印刷研究所各负担1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下列劳动合同无效或者部分无效：（一）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对劳动合同的无效或者部分无效有争议的，由劳动争议仲裁机构或者人民法院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乃嘉与印刷研究所于2017年7月31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岗位为保洁，刘乃嘉认为该劳动合同是在印刷研究所逼迫下签订的，请求确认该劳动合同无效，但刘乃嘉未就印刷研究所存在逼迫其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未采信刘乃嘉的上述所称，未支持刘乃嘉要求确认劳动合同无效的诉请，于法有据。已生效的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2）莲民二初字第00552号民事判决、本院（2014）西中民二终字第00414号民事判决已经判令印刷研究所为刘乃嘉恢复公职，现刘乃嘉在本案中再次主张要求恢复干部身份，属于重复诉讼，本案依法不予处理。刘乃嘉要求将其与印刷研究所签订的劳动合同变更为正高级工程师的劳动合同，按正高级工程师待遇签订劳动合同，并要求补发2017年7月31日至生效判决日（暂定2年）工资141850.4元、两倍赔偿283700.8元，晋级工资100000元、两倍赔偿200000元，以及以上标的之和的同期贷款利息，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征缴、补缴社会保险费属于社会保险费征缴机构的法定职责，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于法有据。刘乃嘉主张印刷研究所为其补发1992／1993年中级工程师资格证书、补发聚丙烯薄膜粘合剂合成（1987年部级）、阴图PS版感光剂合成（1991年部级）两项科研课题成果证书，要求印刷研究所支付各项福利2600000元及利息、多年来申诉的车旅费、材料费1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已生效的本院（2016）陕01民终字2358号民事判决已对此进行了处理，现刘乃嘉在本案中再次提出上述诉请，属于重复诉讼，依法不予处理。刘乃嘉要求印刷研究所为其补发1998/2000年正高级工程师资格证书一节，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未作处理，并无不妥。关于刘乃嘉要求明确给付金迟延的债务利息及行为迟延履行金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和事实关系，不属于诉的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审理范围。一审法院遵循按劳分配的工资分配原则，并综合考虑用人单位未安排劳动者工作、刘乃嘉长期未向用人单位提供劳动等事实，将刘乃嘉要求补发工资的诉请依法变更为生活费，判令印刷研究所参照《陕西省企业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陕西省历年最低工资标准的75%为标准，支付刘乃嘉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生活费67612.5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刘乃嘉主张按照西安市行业平均工资的标准支付其工资及赔偿金、晋级工资及赔偿金、上述标的的利息等诉请，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印刷研究所上诉称多次通知刘乃嘉回单位上班、为其安排岗位，但刘乃嘉拒绝为其安排的岗位、未提供任何劳动，印刷研究所无需支付刘乃嘉生活费。因刘乃嘉对印刷研究所的上述所称予以否认，印刷研究所对此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印刷研究所的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印刷研究所、刘乃嘉各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崔 志 刚审 判 员  韩      娟审 判 员  许      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 官助 理  孙 浩 谋书 记 员  孙 莎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