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民终14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祖翔，男，199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红福，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侦鑫，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明，男，196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纯庚，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圣彬（曾用名：黄韶兰），女，196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星（曾用名：王鑫），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上诉人马祖翔、王志明因与被上诉人黄圣彬、王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民初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祖翔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继续共同偿还494000元及利息(以494000为基数，自2020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给马祖翔。2.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黄圣彬、王志明、王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王星对案外人赖金莲在2013年11月15日、2014年5月13日分别出借200000元、100000元给黄圣彬、王志明的借款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王志明、王星无须对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分别出借3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给黄圣彬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马祖翔免除借款本金100000元”以及“黄圣彬已偿还的借款本金与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合计306000元按比例抵充案涉的债务”有误，黄圣彬、王星已偿还的借款本金206000元以及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合计306000元应认定为系偿还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出借的500000元，故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继续共同偿还494000元给马祖翔。1.对于案外人赖金莲在2013年11月15日、2014年5月13日分别出借的200000元、100000元，合计300000元借款，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案外人赖金莲是将借款直接转账至王志明的银行账户，王志明与黄圣彬均对向赖金莲借款的事宜是明知的，且一直由黄圣彬向马祖翔、赖金莲支付利息。一审庭审上，王志明亦承认已收到赖金莲出借的300000元款项，并已将该300000元借款转账给了黄圣彬。所以王志明与黄圣彬在婚姻存续期内共同向赖金莲借款300000元，该借款300000元应认定为王志明与黄圣彬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次，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王星已明确表示愿意与黄圣彬共同向马祖翔、赖金莲偿还剩余借款。因此，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继续共同向马祖翔偿还该300000元借款。2.对于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分别出借的3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500000元借款，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首先，该500000元借款是发生在黄圣彬、王志明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虽然黄圣彬主张该500000元借款是用于投资，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支出，但是黄圣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所得的收益，是归其夫妻共同所有的，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在此期间因投资所负的债务，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所以，王志明应对该5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次，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马祖翔在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将借款100000元通过转账至黄圣彬的银行账户，再由黄圣彬将该借款100000元连同在之前的借款中抽取的100000元合计200000元转账至王星的银行账户，之后王星亦向马祖翔偿还了部分借款。马祖翔在二审提交的电话录音亦可以证实黄圣彬承认该200000元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是王星，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王星将该430000元用于偿还其个人银行借款。而且黄圣彬与王星是母子关系，所以该200000元借款应认定为黄圣彬、王星的共同借款。再者，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王星已明确表示愿意与黄圣彬共同向马祖翔、赖金莲偿还剩余借款。因此，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共同向马祖翔承担500000元借款的还款责任。3.黄圣彬、王星已偿还的借款本金206000元以及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合计306000元应认定为系偿还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出借的500000元。首先，马祖翔、黄圣彬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王星已在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11月7日直接或者通过黄圣彬共向马祖翔偿还了160000元借款。一审庭审时，黄圣彬亦承认其在2017年12月27日将430000元(包括马祖翔在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转账的100000元以及在之前的借款中抽取的100000元合计200000元)转账给王星后，王星在2018年1月15日转账60000元给黄圣彬，黄圣彬再在2018年1月17日、1月18日将该60000元款项偿还给马祖翔。而从马祖翔二审提交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王星、黄圣彬主张该160000元是王星代黄圣彬还款不属实。所以王星直接或者通过黄圣彬共向马祖翔偿还了160000元借款应认定为系偿还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出借的200000元(包括马祖翔在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转账的100000元以及在之前的借款中抽取的100000元合计200000元)。其次，马祖翔在二审新提交的电话录音可以证实赖金莲已与黄圣彬明确约定先行偿还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共出借的400000元。所以黄圣彬已偿还的46000元应认定为系偿还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出借的400000元。因此，黄圣彬、王星已偿还的借款本金206000元以及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合计306000元应认定为系偿还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2017年12月24日、2017年12月25日出借的500000元。4.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继续共同偿还494000元。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已实际收到赖金莲、马祖翔出借的款项800000元，一审庭审中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对此亦不否认，所以黄圣彬、王志明、王星与马祖翔、赖金莲之间的借款本金实际应为800000元。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黄圣彬、王星已向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偿还了借款本金206000元，以及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100000元，合计306000元。故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应继续共同偿还494000元。二、黄圣彬通过与王志明离婚，并将财产转移给王星来净身出户，达到逃避偿还债务的目的，王志明仍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星亦应对黄圣彬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我方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黄圣彬向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最后一次支付利息的时间为2017年12月16日。一审庭审上，黄圣彬亦承认其在2017年12月16日之后便未再支付利息。但黄圣彬不仅没有如实告知马祖翔、赖金莲无法继续支付利息的原因，反而还代王星向马祖翔、赖金莲借款200000元并在马祖翔于2017年12月24日、25日将100000元借款交付给其后，黄圣彬将包括该200000元借款在内的430000元转账给王星。虽然黄圣彬在一审时提交王星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意欲证实其转账430000元给王星，是想让王星代其将该笔钱款转账给其上线李秀姨进行投资，但黄圣彬、王星之间的行为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黄圣彬完全有能力自行向上线转账进行投资，为何却要通过王星向上线李秀姨转账进行投资?而且黄圣彬、王星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李秀姨是江苏银旺公司的员工，以及王星转账给李秀姨的钱款是用于投资的，王星在一审庭审上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亦证实王星实际转账给李秀姨的钱款金额亦非430000元。马祖翔在二审提交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亦可以证实王星明确称该430000元是用于偿还其个人银行借款，而非用于投资。所以黄圣彬对于该430000元是王星代其转账给上线进行投资的主张不属实。同时，黄圣彬与王志明在2018年3月29日登记离婚，而本案的所有借款均是发生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黄圣彬主张部分借款是其借来用于投资，未用于家庭日常生活支出，但是黄圣彬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投资所得的收益，是归其夫妻共同所有的，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原则，在此期间因投资所负的债务，也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黄圣彬、王志明、王星的行为足以认定为其是妄图通过让黄圣彬转移财产、净身出户的方式达到共同逃避偿还债务的目的，王志明仍应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星亦应对黄圣彬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志明辩称，王志明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黄圣彬辩称，涉案款项是黄圣彬个人债务。答辩意见与一审意见一致。王星书面答辩称，王星从未向赖金莲借款，也从未承诺帮黄圣彬还其个人借款，黄圣彬向赖金莲的借款与王星无关，王星依法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王志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祖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王志明和赖金莲借款关系已终结。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古小浪于2013年11月15日、2014年5月13日向王志明借款共30万元，王志明向赖金莲借款30万元，月息均为1.5%，古小浪用位于山水华府的产权证原件抵押给赖金莲，古小浪向王志明出具借条，王志明向赖金莲出具借条，实际借款人是古小浪。2015年12月古小浪还清30万元本息后，赖金莲把王志明的借条和古小浪的产权证原件归还给王志明，王志明把古小浪的借条和产权证归还给古小浪。自此，古小浪和王志明的借款关系终结，王志明和赖金莲的借款关系终结。因赖金莲和黄圣彬是很要好的姐妹关系，赖金莲和黄圣彬对已归还的30万元如何处理，并不影响王志明和赖金莲借款关系终结的事实。二、本案的借款系黄圣彬的个人债务。(一)原审判决认定具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没有事实依据。王志明还清赖金莲的借款30万元后收回借条和古小浪的产权证原件，王志明和赖金莲的借款关系已终结。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黄圣彬把王志明归还赖金莲的30万元投资到江苏银旺公司，之后赖金莲分别再转30万元、10万元给黄圣彬，2017年2月4日，黄圣彬向赖金莲出具70万元的收据，所借款项均是黄圣彬用于投资江苏银旺公司，利息全部由黄圣彬支付，充分说明本案借款是黄圣彬向赖金莲的个人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黄圣彬的借款明显没有用于家庭的共同生活，依法应认定为黄圣彬的个人债务。王志明没有共同举债用于投资江苏银旺公司的意思表示，原审判决认定王志明对30万元借款具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没有事实依据。(二)赖金莲和黄圣彬双方明确约定借款属于黄圣彬个人债务。赖金莲和黄圣彬于2019年2月27日达成《还款协议》，协议明确确定，本案的借款是“乙方(黄圣彬)因个人投资向甲方(赖金莲)借款70万元。”《还款协议》是由赖金莲起草签订，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在协议明确本案借款是黄圣彬用于“个人投资”，赖金莲对黄圣彬的借款用途是个人投资非常清楚，本案借款依法应认定为黄圣彬的个人债务。自2015年5月起，王志明归还赖金莲借款30万元收回借条和古小浪的房产证后，赖金莲从未向王志明提出过借款事宜。因此，本案的借款是黄圣彬的个人借款，该借款未用于王志明的家庭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属于黄圣彬的个人债务，王志明依法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判决明显不当。马祖翔辩称，案涉债务300000元属于王志明与黄圣彬的夫妻共同债务，应共同就该300000元债务承担还款责任。首先，马祖翔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可以证实案外人赖金莲是将借款直接转账至王志明的银行账户，且当时王志明与黄圣彬一同向赖金莲提出借款，两人均对向赖金莲借款的事宜是明知的，且之后一直由黄圣彬向赖金莲、马祖翔支付借款利息。一审庭审中，王志明亦明确承认该300000元借款是其向赖金莲借的，并已收到赖金莲出借的300000元款项，之后他又将该300000元借款转账给了黄圣彬。黄圣彬在2019年2月27日与赖金莲签订《还款协议》时，亦对该借款300000元进行了追认。所以王志明与黄圣彬在婚姻存续期内共同向赖金莲借款300000元，应认定为王志明与黄圣彬的夫妻共同债务。其次，王志明向赖金莲借款300000元后，其将该借款用于何处与赖金莲、马祖翔无关。一审庭审中，王志明申请出庭的证人古小浪已明确证明其是向王志明借款，并不认识赖金莲，且未向赖金莲借款。即使王志明向赖金莲借款后又将借款出借给古小浪，且古小浪巳将借款偿还给其，但其又将借款交付给了黄圣彬，而非将款项直接偿还给赖金莲。该300000元借款发生在王志明、黄圣彬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而且王志明与黄圣彬对该笔借款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王志明在收回向古小浪出借的款项后，将款项交付给黄圣彬，是其夫妻之间对共同债权债务的处置，与赖金莲、马祖翔无关。王志明亦没有证据证明赖金莲同意该300000元债务由黄圣彬个人承担，所以王志明、黄圣彬仍应共同向赖金莲、马祖翔承担该300000元债务的还款责任。黄圣彬辩称，对于王志明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马祖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圣彬、王志明、王星偿还借款592000元及利息（以592000元为基数，每月按1.5%从2019年2月2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3月13日为114256元）给马祖翔；2.判令黄圣彬、王志明、王星赔偿马祖翔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代理费（执行到位标的额的20%）；3.黄圣彬、王志明、王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圣彬、王志明为夫妻关系，王星系二人的婚生子；黄圣彬、王志明于2018年3月29日登记离婚；马祖翔与案外人赖金莲系母子关系。2013年11月15日，案外人赖金莲向王志明的账户转账200000元；2014年5月13日，案外人赖金莲向王志明现金支付100000元。马祖翔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均出借给了王志明，双方约定月息1.5%，未要求王志明出具借条；黄圣彬、王志明共同主张上述两笔款项系代赖金莲出借给案外人古小浪的，确认借款月息1.5%；王志明还主张其就上述两笔借款分别向赖金莲出具了借条，古小浪则向其出具借条；证人古小浪陈述于2013年11月20日向王志明借款200000元，于2014年5月5日向王志明借款100000元，均约定借款月息1.5%，不认识赖金莲。赖金莲出借的上述300000元，黄圣彬、王志明确认古小浪于2015年12月3日向黄圣彬账户转账支付190000元，向王志明现金支付150000元（借款本金110000元、借款利息40000元）。王志明主张收到上述款项后已代古小浪偿还给了案外人赖金莲，但又确认款项系转账至了黄圣彬账户。2015年9月12日，马祖翔向黄圣彬转账支付300000元；2017年12月24日，马祖翔又向黄圣彬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12月25日，马祖翔再次向黄圣彬转账支付50000元。黄圣彬承认除上述400000元外，还承认于2016年2月16日收到案外人赖金莲现金支付的100000元，上述款项（500000元）与其收到古小浪偿还给赖金莲的借款本金300000元，合计为800000元，均系案外人赖金莲要求其帮忙向江苏钱旺智能系统有限公司进行投资的款项，而非马祖翔主张之借款。马祖翔对此不予认可，黄圣彬对其主张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2017年2月4日，黄圣彬向案外人赖金莲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赖金莲现金柒拾万元正”。双方确认此时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1.5%。2018年1月17日，黄圣彬向马祖翔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1月18日再还本金10000元。2018年11月7日，王星向马祖翔偿还本金100000元。2019年1月23日，黄圣彬向马祖翔偿还本金2000元。2019年2月20日，黄圣彬再向马祖翔偿还本金2000元。2019年2月27日，赖金莲作为甲方出借人与作为乙方借款人的黄圣彬签订《还款协议》，内容为：“事情经过：在2017年2月1日，乙方因个人投资向甲方借款￥700000.00元（柒拾万元整），中途乙方还款甲方160000.00元（人民币拾陆万元整）。现总借款余额为540000.00元整（人民币伍拾肆万元整）。现甲乙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一、乙方于2019年3月1日起，每个月还款给甲方￥4000.00元正（人民币肆千元整），直到2019年12月31日为止，还款金额为￥40000.00元整（人民币肆万元整）。总借款余额为￥500000.00元整（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剩余借款从2020年1月份起，每个月还款金额为￥10000.00元整（人民币壹万元正），每个月15号为还款日，还款期限为4年，直到还完为止。可提前还款，但不得延迟还款。二、如因乙方无按时履行还款协议中条款，造成违约，则甲方为维护权益向乙方违约方追偿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等）均由乙方违约方承担。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之日生效。甲方出借人：赖金莲，乙方借款人：黄圣彬。收款帐户：中国银行621********02041851，账户名称：马祖翔（甲方的亲生儿子）”。马祖翔主张此时黄圣彬尚欠其借款本金800000元，若黄圣彬按约定还款，其放弃100000元本金，但未放弃每月1.5%的借款利息；黄圣彬则主张马祖翔无条件放弃了100000元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只要求其偿还700000元借款本金。此后，黄圣彬于2019年3月26日至2020年2月1日期间又再陆续向马祖翔偿还了本金42000元。2020年2月5日，黄圣彬出具一份内容为：“本人约定2020年开始每月还赖金莲￥10000元（壹万元正），后因小孩要生育和买房子及经济上的困难，无法按正常还款，现本人每月还人民币￥2000（贰仟元正）。黄圣彬，2020年2月5日”的《声明》给赖金莲收执。2020年2月9日，案外人赖金莲向黄圣彬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其与儿子马祖翔达成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黄圣彬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马祖翔，要黄圣彬向马祖翔履行还款义务。同日，黄圣彬书面明确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对通知书的内容无异议。2020年3月23日，马祖翔向该院提起诉讼，要求黄圣彬、王志明、王星连带偿还案涉借款。另查明，双方均确认2017年12月16日后就没有再支付过借款利息；还确认黄圣彬曾于2018年农历春节期间给了一块手表给马祖翔，作价10000元，但马祖翔主张该10000元系用于支付2018年期间的借款利息，黄圣彬则主张系偿还借款本金。黄圣彬曾于2017年12月27日向王星转账支付430000元，王星收到该款项后，于2017年12月28日向案外人李秀姨转账支付50000元，于2017年12月29日再次向李秀姨转账支付298702元，于2018年1月15日向黄圣彬转账支付60000元。黄圣彬主张李秀姨系其在江苏银旺公司的上线，其转账430000元给王星是让其代为转账给李秀姨,而转账给李秀姨的款项则是向江苏银旺公司的投资。马祖翔为实现本案债权，与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指派律师出庭参加诉讼，收费标准为风险收费，具体为：收到本案款项后三日内20%的标准支付律师代理费；如通过分期履行到位，收到每一笔还款后三日内按20%的标准支付律师代理费。放弃全部或部分还款的，视为已收到该款项，仍应按上述标准支付律师代理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庭上陈述，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外人赖金莲2013年11月15日出借的200000元及2014年5月13日出借的100000元，合共300000元的借款债务人是谁，该笔债务是否已于2015年12月向案外人赖金莲清偿，黄圣彬、王志明、王星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马祖翔于2015年9月12日出借给黄圣彬的300000元、赖金莲于2016年2月16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马祖翔于2017年12月24、25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合共500000元的借款，王志明、王星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案外人赖金莲与黄圣彬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还款协议》之后，赖金莲是否无条件放弃了100000元债权，双方对借款利息是否不再有明确约定；四、黄圣彬以手表作价的1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借款利息；五、黄圣彬、王志明已清偿的借款本金及马祖翔免除其还款义务的借款本金，应如何抵扣借款。对于焦点一，案外人赖金莲2013年11月15日出借的200000元及2014年5月13日出借的100000元，合共300000元的借款债务人是谁，该笔债务是否已于2015年12月向案外人赖金莲清偿，黄圣彬、王志明、王星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王志明确认收到案外人赖金莲出借的该300000元，但主张该款项代赖金莲转借给了案外人古小浪，而古小浪明确表示不认识赖金莲，只承认向王志明借到了300000元，且向王志明出具了相应的借条，亦向王志明夫妇偿还了该笔借款的本金300000元及支付了借款利息。因此，该院确认赖金莲出借的该300000元款项的债务人为王志明，王志明收到上述款项后，又以债权人的身份将该笔款项出借给了古小浪。至于该笔债务是否于2015年12月已向赖金莲清偿的问题，王志明认为其收到古小浪的还款后已向赖金莲作出清偿，但又表示款项是转账给了黄圣彬，鉴于当时王志明、黄圣彬为夫妻关系，其二人之间的转账在赖金莲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不能确认为向赖金莲偿还借款，对王志明关于该笔借款已于2015年12月向赖金莲清偿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鉴于王志明将该笔款项转账给了黄圣彬，应视为黄圣彬具有夫妻二人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黄圣彬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至于王星，马祖翔未提交证据证明王星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王星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焦点二，马祖翔于2015年9月12日出借给黄圣彬的300000元、案外人赖金莲于2016年2月16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马祖翔于2017年12月24日、25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合共500000元的借款，王志明、王星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由债权人举证。本案中，涉案借款虽发生于王志明、黄圣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黄圣彬所欠债务已经超出日常家庭生活所需，马祖翔虽主张涉案借款用购买家庭房产但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即从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述500000元的借款用于马祖翔所主张购房，或者王志明对上述500000元借款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马祖翔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马祖翔虽主张上述借款中有200000元系王星的借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马祖翔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况且，即使王星代黄圣彬向马祖翔偿还了部分款项，但在王星明确表示其仅系代母还债，且不同意对剩余借款继续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也不能由此认定王星为共同借款人。综上，王志明、王星无需对马祖翔于2015年9月12日出借给黄圣彬的300000元、案外人赖金莲于2016年2月16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马祖翔于2017年12月24日、25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合共50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焦点三，案外人赖金莲与黄圣彬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还款协议》之后，赖金莲是否无条件放弃了100000元债权，双方对借款利息是否不再有明确约定的问题。赖金莲与黄圣彬双方经结算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还款协议》，赖金莲确认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已还款16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540000元由黄圣彬分期偿还。赖金莲主张其系附条件的放弃100000元债权，若黄圣彬不按协议约定还款，该100000元债权则继续主张。但《还款协议》仅约定黄圣彬不按时履行还款协议中的条款，赖金莲可向其追偿维权产生的一切费用，并没有关于黄圣彬不按时履行则需偿还借款本金640000元的约定，对马祖翔关于赖金莲系附条件放弃100000元债权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至于借款利息，《还款协议》中并无要求黄圣彬偿还借款利息的约定，马祖翔虽主张双方约定按月息1.5%计算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黄圣彬对此予以否认，属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马祖翔主张对方需支付借款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四，黄圣彬以手表作价的10000元，是偿还借款本金还是支付借款利息的问题。黄圣彬主张其于2018年农历春节时以手表作价10000元偿还了借款本金，但马祖翔予以否认，认为该10000元是抵扣2018年期间的借款利息。鉴于黄圣彬确认案涉所有借款在出借之时均约定借款月利息为1.5%，结合2017年12月16日后黄圣彬就没有再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在黄圣彬未提交证据证明该10000元双方约定偿还借款本金的情况下，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10000元应先抵扣尚欠的借款利息。对于焦点五，黄圣彬、王志明已清偿的借款本金及马祖翔免除其还款义务的借款本金，应如何抵扣借款的问题。马祖翔自认黄圣彬、王星已偿还借款本金206000元，黄圣彬虽主张已偿还借款本金2158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院对其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因此，黄圣彬已偿还的借款本金与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合计306000元，鉴于借贷双方未对清偿抵充顺序进行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上述306000元应按比例抵充案涉的债务。具体为：案外人赖金莲于2013年11月15日出借给黄圣彬、王志明的200000元可抵充76500元（306000元÷800000元×200000元）；案外人赖金莲于2014年5月13日出借给黄圣彬、王志明的100000元可抵充38250元（306000元÷800000元×100000元）；马祖翔于2015年9月12日出借给黄圣彬的300000元可抵充114750元（306000元÷800000元×300000元）；案外人赖金莲于2016年2月16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可抵充38250元（306000元÷800000元×100000元）；马祖翔于2017年12月24日、25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可抵充38250元（306000元÷800000元×10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黄圣彬、王志明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85250元（300000元-114750元），黄圣彬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08750元（500000元-114750元-38250元-3825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马祖翔、案外人赖金莲已向黄圣彬、王志明履行了出借义务，黄圣彬、王志明经催收，未完全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在案外人赖金莲已将债权转让给马祖翔的情况下，黄圣彬、王志明应继续承担向马祖翔还款185250元的责任，黄圣彬应继续承担向马祖翔还款308750元的责任。对于借款利息，黄圣彬与案外人赖金莲于2019年2月27日对双方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并签订《还款协议》及黄圣彬出具《声明》时，仅约定借款本金分期偿还，对借款利息不再有明确的约定，且黄圣彬自2020年2月开始起就没有再按约定还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涉案借款的利息应自逾期之日（2020年3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至于律师费，借贷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因债务人违约导致马祖翔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由债务人承担，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的条款，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但该笔律师费的数额不得超过违约方应当预见到的范围。马祖翔虽因本案诉讼与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但马祖翔并未向该所支付律师费，律师费的数额并不确定，马祖翔可待该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主张权利。一审判决：一、黄圣彬、王志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祖翔偿还借款本金18525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自2020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黄圣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马祖翔偿还借款本金30875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借款本金，自2020年3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马祖翔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2.56元，减半收取计5431.28元，诉讼保全费3480元，合计8911.28元，由马祖翔负担2674元，黄圣彬负担6237.28元（王志明在2338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对一审判决查明事实部分，马祖翔、黄圣彬没有异议，王志明对一审判决第6页“马祖翔主张上述两笔款项均出借给了王志明，双方约定月息1.5%，未要求王志明出具借条”有异议，认为一审并没有查清有无出具借条的事实，当时赖金莲借款30万元给王志明，王志明写了借条给赖金莲，且提供了房产证原件给赖金莲。在古小浪还款给黄圣彬时已经知会赖金莲，赖金莲也认可，并且把王志明的借条和房产证原件归还了王志明。所以赖金莲是认可这30万元已经偿还所以才会将借条和房产证原件归还。其余无异议。故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马祖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内容，拟证明黄圣彬承认于2017年12月24日、25日收到的转账10万元以及在之前的借款中抽取的10万元合计20万元的借款实际借款人是王星；案外人赖金莲已与黄圣彬约定先行偿还马祖翔、赖金莲在2015年9月12日、2016年2月16日工出借的40万元；2.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黄圣彬转给王星的43万元，并非是让王星代其转给上线进行投资，而是由王星用于偿还个人银行借款。王志明质证意见：1.该两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在一审开庭前就已经发生了。2.该两组证据的内容不能证明马祖翔所要证明的事实。电话录音就是双方协商的过程。该两组证据反而证明了本案是黄圣彬与赖金莲的个人借款，与王志明无关。王星的记录也不能证明涉案借款与王星有关。黄圣彬质证意见：王星并没有借款，王星直接将借款打给了李秀姨，是王星代付。一审中已经说明清楚了，该笔20万元与王星无关。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王志明、王星对涉案借款应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案外人赖金莲2013年11月15日出借的200000元及2014年5月13日出借的100000元，合共300000元的借款。王志明确认收到案外人赖金莲出借的该300000元，且其在二审上诉时的事实和理由中也认可与赖金莲之间存在300000元的借贷关系，故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王志明借款后，并未直接向赖金莲还款，而表示在收到古小浪的款项后转账给了黄圣彬，在赖金莲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显然不能认定为其已向赖金莲清偿该笔债务。王志明作为直接借款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至于王志明主张赖金莲将其出具的借条及古小浪用于抵押的房产证原件归还给王志明的行为表明双方之间借贷关系终结，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且赖金莲亦否认收到王志明出具的借条及古小浪的房产证原件，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王志明与黄圣彬对该笔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王星，马祖翔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为该笔借款的共同借款人，故其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马祖翔于2015年9月12日出借给黄圣彬的300000元、案外人赖金莲于2016年2月16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马祖翔于2017年12月24日、25日出借给黄圣彬的100000元，合共500000元的借款。上述借款虽发生于王志明与黄圣彬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黄圣彬在短期内借款500000元已经超出日常家庭生活所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马祖翔对于该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黄圣彬借款用于个人投资，马祖翔并未举证证明投资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至于王星，该笔500000元款项的借款人为黄圣彬，并非王星，虽然有部分款项由黄圣彬转账给王星，但并未有证据证明王星为实际借款人，且王星在微信聊天记录中亦一再表示其对赖金莲与黄圣彬之间的交易不知情，只是通过银行贷款帮黄圣彬还钱。在王星未同意对黄圣彬的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王星为共同借款人。故一审法院确认王志明、王星无需对该笔500000元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黄圣彬已偿还的借款本金206000元与马祖翔免除的借款本金共306000元，因借贷双方未对清偿抵充顺序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的规定，对上述306000元按比例抵充案涉的债务后，计算出黄圣彬、王志明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85250元，黄圣彬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0875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马祖翔、王志明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5元，由马祖翔负担8710元，由王志明负担40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文锋审判员  赖凯文审判员  彭志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沈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