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民终16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道启，男，1965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春雷，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同利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鱼梁洲经济开发区明珠路。法定代表人：赵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松，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江城置业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鱼梁洲经济开发区明珠路。负责人：江成雨，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芙娜，女，196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柏翔，湖北长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寅，湖北亘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道启因与被上诉人湖北同利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利公司）、武汉江城置业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江城置业襄阳公司）、郭芙娜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道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导致判决结果不公平。一、原审判决认定郭芙娜购买本案争议房屋的事实认定错误。原审判决以郭芙娜提供的购房合同、转款凭据、同利公司的收据认定郭芙娜购买了本案争议的房屋，但是购房合同未在房管部门备案，转款仅是向赵毅转款，收据不是税务机关备案的发票，此证据既不能完全相互印证，更没有具有公信力的第三方佐证，完全可以在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相互串通的情况下任意形成。二、本案适用法律不当。原审法院认定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的买卖房屋行为系人民法院对本案争议房屋查封状态下所签订的合同，并认定此合同有效。上诉人的保全行为在房管部门进行了登记，即公示了本案房屋的查封，在此情况下，郭芙娜与同利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行为明显为恶意串通、损害王道启利益的行为，此行为明显是无效行为。三、本案程序不当。郭芙娜对本案申请参加诉讼，事实是对本案争议房屋的产权提起的主张，仅收取80元的诉讼费，违反诉讼费收费办法。同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江城置业襄阳公司辩称，查封的房子是不能卖的，同利公司无权收房款，我们认可上诉人的意见。郭芙娜辩称，1.同利公司指定郭芙娜向赵毅转账，并得到同利公司认可，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事实存在，一审法院认定正确。2.查封房屋并不影响房屋买卖合同的效力，且王道启于2013年12月31日已经撤回起诉，因查封对同利公司的限制已经消失，郭芙娜和同利公司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论是在效力上还是合同履行上均不受查封的影响。3.王道启对于同利公司是否享有工程债权目前是存疑的，更不能提以房抵债。更何况该房屋已交付给郭芙娜使用多年，实际上也从未抵偿或交付给王道启。王道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共同履行《绿洲花园购房定购合同书》、《商品房买卖合同》，向王道启交付绿洲花园（B-301）房屋并协助办理产权登记；2.王道启对同利公司享有的工程债权和同利公司应承担的诉讼费抵销购房款项，不足部分12023.96元，由王道启向同利公司补足；3.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由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承担。第三人郭芙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继续履行，在条件成就的情况下协助郭芙娜办理不动产权证明；2.诉讼费由同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5月12日，同利公司与王道启签订（定）合同号（2008-9）《绿洲花园购房定购合同书》，约定：肖桂香定购同利公司的绿洲花园（B-301)型别墅，总价款为509725元、面积为203.89㎡；付款方式为：签订本合同时交付购房定金，签订定购合同后10日内交付首付款并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该份定购合同中备注“抵水电工程款，按最后决算的工程款数额，不足部分再补足”。该合同首部甲方为同利公司，并盖有同利公司襄阳项目部印章，乙方为肖桂香（原王道启妻子，现已离婚）。该合同尾部甲方处有同利公司襄樊项目部的公章及经办人张朝枚的签字，乙方处有经办人王道启的签名。上述定购合同签订后，同利公司与王道启至今未签订正式的《商品房购销合同》。2010年11月26日，王道启因与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同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王道启对二被告享有工程债权1301772.24元。2、王道启与同利公司所签订的《绿洲花园购房订购合同书》有效，二被告协助王道启办理绿洲花园F-203和B-301房屋交付和房屋产权登记手续。3、二被告向王道启支付拖欠工程款44636.04元及逾期付款的违约金。2011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襄新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确认：一、同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王道启支付剩余工程款1234312.24元及该款自2010年11月26日起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驳回王道启的其他诉讼请求。江城置业襄阳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2012年7月4日，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鄂襄阳中民三终字第00037号民事裁定，认为江城置业襄阳公司与同利公司二者之间关系的案件正在审理之中，因该案审理结果影响本案处理，本案应等待该案处理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责任，裁定：撤销（2011）襄新民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在重审期间，王道启于2013年12月31日撤回了起诉，一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上述案件审理期间，本院依据王道启的申请，于2010年12月16日查封了本案诉争的B-301房屋。2013年3月28日，一审法院依据王道启的申请作出（2012）鄂襄新民初字第01300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诉争的B-301房屋进行续行查封，查封期限为一年。并于同年4月10日向襄阳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发出（2013）鄂襄新保执字第0004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4年5月14日，王道启就上述纠纷再次提起诉讼，并申请对案涉房屋采取保全，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对本案诉争的B-301房屋再次预查封。审理中，同利公司提起反诉，要求王道启赔偿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130000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认定同利公司襄阳项目部与王道启签订（定）合同号（2008-8）和（定）合同号（2008-9）《绿洲花园购房定购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合同。同利公司襄阳项目部系同利公司下属分支机构，其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同利公司承担。上述两份定购合同的购房款957136.2元应冲减同利公司应付王道启的工程款。遂判决：同利公司向王道启支付工程款44636.04元，并支付从2008年12月26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付清为止的利息损失；驳回王道启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同利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王道启与同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2月11日，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6民终4087号民事判决，认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判认为同利公司襄阳项目部与王道启签订的两份《绿洲花园购房定购合同书》，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本院予以认可。虽然以F-203、B-301、A7房屋上以房抵款合同关系成立，但涉案房屋并未实际交付，以房抵工程款合同未履行完毕，且因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对绿洲花园房屋存在一房二卖的情况，在王道启起诉时，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均未能向王道启交付房屋。上诉人王道启提起本案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之诉，请求确认本案工程欠款，但基于上述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之外的以房抵款合同关系，同时请求履行上述以房抵款合同，并主张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协助办理绿洲花园F-203、B-301房屋交付和产权登记手续，以及在以房抵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况下，称工程款除抵销以上两套住房后，还抵销A7房屋的300000元，主张支付拖欠的工程款44636.04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经一审法院及本院释明，王道启不变更诉讼请求，本院只对欠付工程款数额予以确认。判决：1.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4)鄂襄新民初字第00839号民事判决；2.上诉人王道启对上诉人同利公司因于2007年8月15日签订的《鱼梁洲绿洲花园室外配套工程承包合同》而享有工程债权1234312.24元；3.驳回上诉人王道启一审中的其他诉讼请求；4.驳回上诉人同利公司一审中的反诉请求。同利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9年12月16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民申3876号民事裁定，指定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另查明，2005年，“绿洲花园”项目已取得了项目开发“五证”,即《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襄阳国用2003第37200505)、《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04002)、《建筑规划许可证》(证号为:2003009)、《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号为:420601200408080101)、《商品房销(预)售许可证》(证号为:2005001)。2007年5月,同利公司、武汉江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城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开始对外预售房屋。同利公司将“绿洲花园”项目更名为“香榭丽舍”,但未在有关部门备案。2009年底,同利公司与江城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因上述“绿洲花园”项目发生纠纷,江城公司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利公司也向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江城公司,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两个案件同时指定一审法院审理。2012年10月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0)鄂襄新民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确认襄阳市鱼梁洲“绿洲花园”项目中尚未出售的房地产所有权(处分权)和已出售的房地产收益权归同利公司所有。江城公司不服,上诉于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8日作出（2013）鄂襄阳中民三终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0)鄂襄新民初字第95号民事判决，驳回同利公司的诉讼请求。同利公司又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12月18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鄂民监二再终字第00087号民事判决:维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鄂襄阳中民三终字第00001号民事判决。理由是:同利公司与江城公司的《项目合作合同》,从合同约定及查明的事实看,所确定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房地产项目转让法律关系特征,对于江城公司的1060万元投资款,名义上虽为江城公司已投资款,但并非实际投入的数额,而是包含了一定的转让增值收益,不符合房地产合作开发法律关系特征,故该款应视为转让项目的对价款更为合理;双方名为房地产合作开发,实为房地产项目转让合同;因同利公司已撤回对江城公司的违约之诉,且返还江城公司的投资款总额亦未达到合同约定的1060万元,故对其确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再查明，2012年1月1日,郭芙娜从其建设银行43×××44账户转款190000元至赵毅5240***5735账户,次日，同利公司向郭芙娜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今收到郭芙娜交来香榭丽舍小区B-301号房预付款，金额为190000元”。同年3月18日，郭芙娜从其建设银行43×××44账户再次转款300000元至赵毅5240***5735账户,次日，同利公司向郭芙娜出具收据一份，载明“交款单位为郭芙娜，收款方式为转账，金额300000元，收款事由为系交来香榭丽舍小区B-301号房购房款”。2013年1月16日,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约定:1.郭芙娜购买香榭丽舍（绿洲花园）B-301号房,该商品房用途为住宅,层高3米，建筑层数地上3层。建筑面积202.39㎡,按整套房屋计价500000元;2.付款方式,采用分期付款的办法。其预订金转入房款，余款支付办法双方协议;3.交房期限,该商品房经分期综合验收合格;4.产权登记约定,出卖人应当在商品房交付使用后180日内,将办理权属登记需由出卖人提供的资料报产权登记机关备案,……。同日，郭芙娜又向同利公司支付现金10000元。同利公司向郭芙娜出具收据，载明:收款事由为郭芙娜交来B-301号房购房款（香榭丽舍小区）。其后襄阳聚居缘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居缘物业公司，系香榭丽舍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与郭芙娜签订《住宅室内装饰装修服务协议》、《香榭丽舍管理规约》,收取了郭芙娜B-301房的装修押金1000元、水电押金1000元、物业管理费、卫生费、车位费、装修垃圾清运费3300元,并于2013年6月6日向郭芙娜出具了相应《收据》。2019年3月18日，襄阳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对B-301房进行了天然气管道安装工程，郭芙娜支付安装费35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同利公司襄阳项目部与王道启签订的《绿洲花园购房定购合同书》，系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有效合同。同利公司辩称其项目负责人张朝枚无权出售房屋、其私刻公章与王道启签订的《购房定购合同书》无效的意见,根据其法定代表人赵毅的《委托书》,张朝枚有权代表同利公司就“绿洲花园”（香榭丽舍）项目对外签署一切文件及处理一切事务,至于其是否有权对外签订售房合同属授权不明,王道启有理由相信张朝枚有权代表同利公司出售房屋,依法构成善意购买,故张朝枚与王道启签订的《购房定购合同书》有效;其加盖的“湖北同利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否真伪,不影响其代表同利公司售房行为的法律效力。故该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亦为有效合同,应平等受到法律保护。王道启述称该合同系在诉争房屋被查封后签订，属无效合同，虽然同利公司与郭芙娜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前，诉争房屋已被本院查封，但查封债务人的财产，仅仅只是限制了处分权，而非剥夺其所有权。在未进一步由法院代为处分其财产，并清偿债务之前，被执行人仍不丧失其对该财产的所有权，其对财产的处分权也不因此而彻底丧失。不能因该查封事实的存在而认定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效，且该案王道启已经撤诉，因查封而对同利公司的权利限制即消失。故对该意见，一审法不予采纳。综合对比双方各自履行合同的客观事实,王道启通过以房抵款的方式与同利公司签订的《绿洲花园购房定购合同书》,时间上虽早于郭芙娜与同利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但王道启并未按照定购合同约定签订正式商品房购销合同，涉案房屋也未实际交付;而第三人郭芙娜虽晚于王道启购买,却已全部履行合同付款义务,同利公司亦将案涉房屋向郭芙娜交付。故对郭芙娜主张同利公司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在条件成就的情况下及时协助办理不动产权证明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王道启主张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履行案涉定购合同，向其交付诉争房屋，办理产权登记并抵销王道启对同利公司的部分工程债权的请求，因其合同事实上已履行不能,且一审法院向王道启释明后，其不变更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对其请求予以驳回。王道启还称郭芙娜所交案件受理费有误，不能作为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意见，因郭芙娜的诉求是同利公司协助其为诉争房屋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该类纠纷的案件受理费应按件收取，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江城置业襄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出答辩及提供证据，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一）项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驳回王道启的诉讼请求；2、湖北同利投资有限公司继续履行与郭芙娜签订的襄阳鱼梁洲“绿洲花园”(香榭丽舍)B-301号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在条件成就之日起五日内协助郭芙娜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手续。王道启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900元，保全申请费2820元，合计11720元，由王道启负担。郭芙娜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0元，由湖北同利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通过对王道启在与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同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和其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进行比较，王道启诉讼请求实质上均是要求确认《绿洲花园购房订购合同书》有效，并由同利公司、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协助其办理产权登记手续，同时，用房款抵扣同利公司拖欠的工程款。因此，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诉讼标的相同，诉讼请求基本相同，且前案正在再审审理程序之中，故王道启的诉讼构成重复起诉，故应裁定驳回起诉。关于郭芙娜以第三人身份提起的诉讼，一审法院在审理王道启与江城置业襄阳公司、同利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9月29日案涉房屋进行了查封，目前仍处于查封状态。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八条规定：“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案外人主张权利的财产被查封后，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而不能另行提起诉讼。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订立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合同效力及履行情况，均应通过案外人执行异议程序进行审查。郭芙娜在案涉房屋被查封的情况下，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并提出继续履行合同，协助办理产权登记手续的请求，该诉讼行为与上述规定相悖，且诉讼结果也不能对抗法院执行，诉讼本身无实质意义，故本院对其起诉依法予以驳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鄂0691民初72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王道启的起诉；三、驳回郭芙娜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王道启交纳的8900元，郭芙娜交纳的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王道启交纳的8900元，均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魏俊审判员严庭东审判员刘丹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梅      若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