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89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瑾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瑾锋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民京路******，法定代表人叶文涛，2019年8月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诉讼代表人吴君，瑾锋公司员工。被告单位上海飓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飓砾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抚顺路**)，法定代表人叶文涛。诉讼代表人孙立，飓砾公司员工。被告人叶文涛，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瑾锋公司、飓砾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户籍在上海市静安区天潼路******，住上海市静安区平型关路******，2019年8月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茂智，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辉，男，1980年7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泗阳县，汉族，户籍在山户籍在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只楚路****楼****，松江区明中路XXX弄XXX号XXX室，2014年6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8月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樊夏君，北京市惠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章治修，男，1966年9月24日出生于上海市，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愚园路X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愚园路****，X弄XXX号XXX室，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杨浦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文芳，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被告人叶文涛、姜辉、章治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瑾锋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君、被告单位飓砾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孙立、被告人叶文涛及其辩护人陈茂智、被告人姜辉及其辩护人樊夏君、被告人章治修及其辩护人黄文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叶文涛在被告单位瑾锋公司任职期间，通过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上海寰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寰盾公司”)、上海汗路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汗路公司”)、上海磊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磊铁公司”)为瑾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900余万元，虚开税额140余万元，并由瑾锋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2017年8月和同年12月，被告人叶文涛在被告单位飓砾公司任职期间，通过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磊铁公司、寰盾公司为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600余万元，虚开税额90余万元，并由飓砾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其间，被告人姜辉介绍寰盾公司、磊铁公司、汗路公司为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份，价税合计300余万元，虚开税额50余万元；被告人章治修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9份，价税合计1000余万元，虚开税额210余万元。另查明，2015年3月至同年6月间，被告人章治修伙同徐某某(已判刑)在上海得仕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得仕公司”)与上海卿诚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卿诚公司”)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卿诚公司为得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90余万元，虚开税额10余万元，并由得仕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2020年1月13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叶文涛、姜辉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20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章治修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该院认为，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均数额较大，被告人叶文涛系瑾锋公司、飓砾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介绍他人为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章治修另介绍他人为得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额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叶文涛、姜辉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决定执行刑罚。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被告人叶文涛、姜辉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被告人叶文涛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瑾锋公司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单位飓砾公司罚金八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叶文涛有期徒刑五年，并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姜辉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并数罪并罚。被告单位瑾锋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单位飓砾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孙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叶文涛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称目前公司陷入经营困难，退赔能力有限，剩余税款会继续退赔。被告人叶文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叶文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家属和朋友已经尽全力筹措钱款退税，认罪悔罪态度好；叶文涛有2个年幼的孩子，其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来源，恳请对叶文涛从宽处理，从轻量刑。被告人姜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认罚。被告人姜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章治修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希望考虑实际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治修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章治修法律意识淡薄造成犯罪，主观恶性程度较小，已经受到深刻教训；章治修不是开票人，也没有去税务机关抵扣，只是从中介绍、拿好处，犯罪情节较轻，应与实际虚开和抵扣骗取国家税款的行为有所区分；章治修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去投案，因不懂法律拒绝认罪，章当庭认罪悔罪，虽不构成自首情节，请合议庭参照自首情节给予从轻处罚；章治修是初犯，无前科劣迹，有2个孩子需要抚养，父亲年迈需要照顾，家庭困难，希望法庭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被告单位瑾锋公司实际经营人叶文涛，通过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寰盾公司、汗路公司、磊铁公司为瑾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900余万元，税额共计140余万元。瑾锋公司持上述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2017年8月、12月，被告单位飓砾公司实际经营人叶文涛，通过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介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磊铁公司、寰盾公司为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0份，价税合计600余万元，税额共计90余万元。飓砾公司持上述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瑾锋公司、飓砾公司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的上述发票中，通过被告人姜辉介绍，由寰盾公司、磊铁公司、汗路公司向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份，价税合计300余万元，税额50余万元；通过被告人章治修介绍，由寰盾公司、磊铁公司、汗路公司向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9份，价税合计1000余万元，税额210余万元。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从中收取开票费。另查明，2015年3月至6月，被告人章治修伙同徐某某在得仕公司与卿诚公司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介绍卿诚公司为得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90余万元，税额共计10余万元。得仕公司持上述发票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章治修从中收取开票费。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叶文涛、姜辉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叶文涛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年1月20日，被告人章治修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公安机关。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为证：1.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瑾锋公司、飓砾公司的基本情况。2.证人余某某的证言证实，余某某是卿诚公司、汗路公司等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主要做苹果手机的销售等业务。有的公司需要票不需要手机，有的公司需要手机不需要票，会有票贩子撮合他们，以需要票的公司名义用需要手机公司的钱与余某某签合同，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需要票的公司。3.证人薛某某的证言证实，薛某某是汗路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余某某是卿诚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李某1是寰盾公司、磊铁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姜某某是寰盾公司的股东。2013年开始，薛某某在余某某经营的公司工作，公司存在无真实业务往来对外出售增值税发票的情况，很多个人客户要货不需要发票，导致进项票富裕，余某某就会联系缺少进项票的公司来买发票，让薛某某根据开票金额拟假的购销合同，敲好开票公司的章寄给对方，对方敲完章再寄回来，造成有正规业务往来的假象，同时购票方按照金额将钱款转至开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余某某、贾某某将该笔钱款转至其个人账户，扣除票面金额3%-4%的开票点数后再转给对方指定的账户。2015年开始，薛某某与章治修合作，章治修从薛某某处进货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但要求开给他介绍的其他公司，薛、章从中收取开票费，有时章也有纯粹介绍开票的情况。薛某某向卿诚公司收取开票费3.5%，向寰盾公司、磊铁公司收取4%左右。章治修使用李某2的账户将货款支付给需要发票公司的人，由对方转账至薛某某的公司，薛扣除相应的货款和开票费，若有剩余钱款就回流给章治修。徐某某与章治修合伙做生意，也参与开票交易，开票的事主要是章治修和薛某某对接。2017年，薛某某在寰盾公司工作，姜某某跟薛某某说公司会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让薛卖出去，中间人把需要发票的公司信息和金额发给薛，薛再发给姜某某，然后薛帮双方做合同，之后受票单位把需要的发票金额汇到姜某某公司账户，姜某某从私人账户汇到薛某某账户，有时也会直接汇到受票单位提供的个人账户，如果汇到薛某某账户，薛有时会汇到中间人的个人账户，有时也直接汇到受票单位提供的个人账户，姜某某给薛某某3.2%的开票费，薛某某给下线的中间人3.5-3.7%的开票费，姜某某大都以寰盾公司的名义虚开发票，有时也会以磊铁公司的名义。4.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余某某是卿诚公司、汗路公司等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贾某某是公司出纳，2015年6月左右，余某某会在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对外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开票费。买票人会联系余某某商谈，将钱打到开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余某某让贾某某查收钱款，按照约定扣除开票费后，再将剩余钱款通过贾某某、余某某或宋某的个人账户转回买票人指定的账户，有的客户拿不出走账的资金，余某某、贾某某、宋某会先将自己的钱转给对方走账，同时制作假的购销合同，造成票货款一致的情况，对方再私下将开票费以现金或转账形式转到贾某某或余某某的个人账户，财务账上写还款，一般按照票面金额的4%-5.5%收取开票费。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寰盾公司、磊铁公司实际经营人，2016年上半年，李某1拿到苹果代理资质，为完成销售任务，通过黄牛薛某某等人散货。后薛某某等人向李某1提出帮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可以分好处费给李，李碍于情面同意了，在薛某某等人介绍下，利用寰盾公司、磊铁公司为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证人姜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下半年起姜某某与丈夫李某1共同经营的寰盾公司取得苹果公司经销商资质，为完成销售指标，通过薛某某等黄牛走货，货款直接从他们个人银行账户转到李某1个人账户。因薛某某等人不需要发票，知道姜某某的公司会有多出来的进项发票，遂提出希望寰盾公司配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姜某某、李某1同意，后姜某某等人为薛某某等4个黄牛分别建立4个微信群，群里就是姜某某、李某1、陈娟、陈悦及其中一名黄牛，薛某某等人将受票单位名称等开票信息发到群里，陈悦负责开票和邮寄发票及资金回流，陈娟负责做销货合同书，发票和合同书按照要求邮寄到指定地址。寰盾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受票单位将货款打到寰盾公司账户后，陈悦根据微信群里面薛某某等人的要求打回多少资金，打到哪个银行账户，剩余留在账上的资金大约是0.8%。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名下尾号为3386的招商银行是由老板章治修使用，李某2将卡借给章治修，章修改密码后一直使用。8.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徐某某与章治修合伙做生意。2015年初，徐某某经人介绍认识得仕公司的老板蔡某，蔡某提起公司缺进项发票，徐某某当时正准备向卿诚公司进货，遂提出可以用得仕公司出账，并约定蔡某支付价税5%的费用。2015年3月12日，徐某某、章治修向卿诚公司进货49.65万元，先通过章治修保管使用的李某2账户转给蔡某47万余元，蔡某自己筹备5%的资金，凑足钱款后由得仕公司账户转入卿诚公司账户，卿诚公司开出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4月9日，徐某某、章治修向卿诚公司进货45万余元，通过李某2账户转入蔡某账户43万余元，蔡某自己筹备4.5%资金，凑足钱款后由得仕公司转至卿诚公司账户，后卿诚公司开出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徐某某、章治修从中收取开票费4万余元。上述2次进货卿诚公司与得仕公司均签订合同，均由章治修与卿诚公司薛某某对接。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是得仕公司实际经营人，2015年3月，蔡某经人介绍认识徐某某，徐称做手机生意进货不需要开发票，可以将发票提供给蔡某，但需要一定比例的费用，蔡考虑到公司需要进项发票抵扣税款，经与徐某某商量后于2015年3月和4月从卿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次，共开票9张，开票费是开票金额的4.5%-5%，支付开票费5万元。徐某某先通过李某2的账户将95%的货款转至蔡某账户，蔡某再将钱款转到公司账户，加上公司支付的5%货款，由公司账户转至卿诚公司账户购买手机，交易完成后，手机由徐某某拿走，发票由蔡某公司入账并已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10.上海司法会计中心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杨浦区税务局、上海市浦东新区国家税务局证明材料等证实，2015年2月至2017年12月，瑾锋公司、飓砾公司涉及资金回流发票共83份，其中瑾锋公司收受汗路公司、磊铁公司、寰盾公司发票53份，价税合计900余万元，税额共计140万余元，已认证抵扣；飓砾公司收受磊铁公司、寰盾公司发票30份，价税合计600余万元，税额共计90余万元，已认证抵扣；资金回流涉及中间人章治修控制的李某2、赵波账户部分对应发票69份，价税合计1400余万元，税额210余万元，已认证抵扣；资金回流中涉及中间人姜辉账户部分，对应发票26份，价税合计300余万元，税额50余万元，已认证抵扣。2015年3-4月，得仕公司收受卿诚公司发票9份，价税合计90余万元，税额共计10余万元，已认证抵扣。11.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叶文涛、姜辉、章治修的到案经过。12.被告人叶文涛、姜辉的供述及被告人章治修的当庭供述证实了上述相应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叶文涛在亲属的帮助下代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分别退出税款40万元、20万元；被告人章治修在亲属的帮助下退出违法所得1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均较大，被告人叶文涛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被告人姜辉、章治修介绍他人为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章治修另介绍他人为得仕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额均较大，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被告人叶文涛、姜辉、章治修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及被告人叶文涛、姜辉、章治修依法应予处罚。被告单位瑾锋公司、飓砾公司具有自首情节，退出部分税款，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文涛有自首情节，代被告单位退出部分税款，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治修当庭认罪，并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文涛、姜辉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税收征管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瑾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上海飓砾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叶文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刑初57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叶文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7日，至2025年5月16日止。)四、被告人姜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刑初57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姜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3年4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已缴纳的部分不再缴纳。)五、被告人章治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5年1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违法所得应予追缴，退出的税款上交国库，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庄敏栋人民陪审员  陆金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