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26刑初369号公诉机关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鹤言，男，1999年1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段金娣，河南华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寿一达，男，1999年10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卫斌，河南华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宇龙，男，200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志，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南航，男，199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河南省滑县，住滑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2日被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7日被滑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段朝辉，河南创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滑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滑检一部刑诉〔2020〕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犯诈骗罪，以安滑检一部刑补诉〔2020〕7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鹤言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5日、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鹤言及其辩护人段金娣、被告人寿一达及其辩护人李卫斌、被告人耿宇龙及其辩护人李志、被告人南航及其辩护人段朝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等人包装自己为网红，建立QQ粉丝群，以给主播过生日转账返利为诱饵，要求粉丝添加微信好友并转账的方式，在滑县新区、小铺乡、道口镇等地多次实施“杀鱼”诈骗。粉丝转账后，其解散QQ群，并将微信诈骗的钱提现分赃。其中，被告人张鹤言伙同实施诈骗5起，诈骗金额21868元，自述非法所得4000余元；被告人寿一达伙同或单独实施诈骗6起，诈骗金额25456元，自述非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耿宇龙伙同实施诈骗4起，诈骗金额19292元，自述非法所得400元；被告人南航伙同实施诈骗2起，诈骗金额7540元，自述非法所得500元。2020年4月份，被告人张鹤言多次伙同他人来到滑县道口镇某某大酒店，利用酒店楼层自动售货机存在的漏洞实施盗窃。其首先在自动售货机上选择欲盗窃的商品，售货机会弹出一个二维码收款，之后用苹果手机打开支付宝扫一扫二维码，选择一张余额不足的银行卡进行支付，系统会提示“余额不足，更换支付方式”，关闭该页面后，售货机自动弹出所选商品。被告人张鹤言利用该手段多次伙同他人盗窃某某大酒店、某某宾馆楼层上自动售货机内的烟、酒、零食等物品，总价值2736.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鹤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四名被告人认罪认罚，提请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段金娣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鹤言主动投案、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卫斌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寿一达系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已退赃；请求对被告人寿一达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耿宇龙无前科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平时一贯表现良好；请求对被告人耿宇龙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辩护人段朝辉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南航无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并愿意退赃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等人包装自己为网红，建立QQ粉丝群，以给主播过生日转账返利为诱饵，要求粉丝添加微信好友并转账的方式，在滑县新区，小铺乡、道口镇等地多次实施“杀鱼”诈骗，粉丝转账后，其解散QQ群，并将微信诈骗的钱提现分赃。其中，被告人张鹤言伙同实施诈骗5起，诈骗金额21868元，自述非法所得4000余元；被告人寿一达伙同或单独实施诈骗6起，诈骗金额25456元，自述非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耿宇龙伙同实施诈骗4起，诈骗金额19292元，自述非法所得400元；被告人南航伙同实施诈骗2起，诈骗金额7540元，自述非法所得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20年2月10日晚至2月11日凌晨，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伙同他人在滑县新区用寿一达的微信号×××诈骗11052元。2、2020年2月12日晚上19时许，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等人在滑县快速通道附近用李旭阳的微信号，1xy269094诈骗2650元。3、2020年2月12日晚上22时许，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在滑县新华宾馆用南某微信号×××诈骗4890元。4、2020年2月22日，寿一达、张鹤言在滑县小铺乡用寿某微信号×××诈骗2576元。5、2020年3月2日，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在滑县鑫港宾馆楼下用耿宇龙的微信号×××诈骗700元。6、2020年3月2日晚21时许至3月3日晚21时许，寿一达使用其微信号×××诈骗3588元。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份，被告人张鹤言多次伙同刘某等人（另案）来到滑县道口镇某某大酒店，利用酒店楼层自动售货机存在的漏洞实施盗窃。其首先在自动售货机上选择欲盗窃的商品，售货机会弹出一个二维码收款，之后用苹果手机打开支付宝扫一扫二维码，选择一张余额不足的银行卡进行支付，系统会提示“余额不足，更换支付方式”，关闭该页面后，售货机自动弹出所选商品。被告人张鹤言利用该手段多次伙同他人盗窃某某酒店、某某大酒店、某某海宾馆楼层上自动售货机内的烟、酒、零食等物品，总价值2736.5元。案发后，被告人寿一达、耿宇龙家人在侦查阶段分别退出赃款10000元，被告人张鹤言、南航的家人在审判阶段将剩余赃款全部退出，被告人寿一达、耿宇龙、南航的家人并预交了罚金。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及判决书、非党员证明、抓获经过，退赃及缴纳罚金凭证等；2、证人李某某、南某、寿某、邹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王某、董某、付某等人的陈述；4、四被告人的供述；5、辨认笔录；6、微信主体查询及交易明细详情、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光盘一张；7、自动售货机后台数据、支付宝调取数据等；8、证人刘某、耿宇龙、南航、寿一达的证言；9、被害人寇某的陈述；10、被告人张鹤言的供述与辩等。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鹤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盗窃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鹤言身犯诈骗罪和盗窃罪，应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张鹤言的辩护人辩称张鹤言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鹤言因涉嫌非本案的诈骗被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通知接受讯问时被抓获，其到案缺乏主动性，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将赃款全部退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寿一达、耿宇龙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寿一达、耿宇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如违反法律法规或有关监管规定，将被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为打击刑事犯罪，确保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鹤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1年10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寿一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耿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南航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张鹤言、寿一达、耿宇龙、南航退出的赃款由收缴单位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永前审 判 员  徐振坤人民陪审员  常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王红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