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3民初4978号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冈市黄州火车站开发区京九大道**。法定代表人：邵金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军，新疆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冯维建，男，1974年06月0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乌鲁木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底模，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贸建设公司）与被告（反诉被告）冯维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5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林贸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建军，被告（反诉原告）冯维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渠底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林贸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超付劳务费用4,360,000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于2011年07月18日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签订承建该局职工集资住宅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位于乌鲁木齐市××区。在该项目施工过程中，原告将该工程中的模板和钢筋两项外包给被告施工制作，在被告施工过程中，由于原告公司财务人员的变动，再加上被告利用班组的劳务人员多次找被告要钱，原告累计支付被告劳务工资19,960,000元整，现工程竣工后经决算实际应支付劳务费用15,600,000元整，造成原告多支付给被告劳务费4,360,000元整。为此，原告诉至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被告（反诉原告）冯维建辩称，原告给被告承包的工地施工，但原告所计算的工程款只是人工劳务部分，未含被告所投入的模板、木方子、铁丝、钉子、绑扎丝、胶带等材料。被告从他人处购买各项耗材花费4,780,207.80元，被告投入该工程中的费用巨大，至今原告尚欠被告1,800,000元。该工程原告从未与被告进行结算，综上所述，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现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工程款1,800,000元；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工程款利息810,000元（1,800,000元×6%×7.5年），自2012年06月0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以上合计2,610,000元）；3、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送达保全费用。针对被告（反诉原告）冯维建的反诉，原告（反诉被告）林贸建设公司辩称，原告从未将住房工程交予被告施工，不欠被告工程款。被告只是通过原告的实际承包人张哲承揽了该工程的钢筋和模板劳务事项。被告在答辩过程中，也答辩从未与原告进行结算，因此不存在拖欠工程款利息。综上，被告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因被告提出鉴定，同意法院委托相关部门对其提供的劳务进行鉴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林贸建设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2、中标通知书；以上证据证明所诉的工程是原告和承建的自治区监狱管理局工程。证据3、费用明细；证据4、付款清单；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19,960,000元劳务费，多付了4,360,000元。证据5、法院委托的鉴定报告书一份，证明鉴定机构确认按定额价确认劳务费为11,946,485元，材料费为909,934.02元，根据鉴定结论，原告只需支付劳务费11,946,485元。证据6、劳务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案外人张哲的关系。证据7、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涉案中标工程土建主体发包给案外人张哲。证据8、2020年10月15日，案外人张哲出具《承诺书》，证明张哲郑重承诺将主张涉案超付款返还的权利交由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冯维建主张，本人不再向冯维建进行主张。二、被告冯维建为证明其抗辩理由和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专题会议纪要，该纪要是甲方主持人发给被告的，该会议是每周召开，被告仅提供了其中一次的会议纪要。证明甲方的参加人员包括今天出庭作证的证人，施工方有张哲，证明到庭作证的证人身份。证据2、购买木方、模板的部分收据7张，合计金额3,132,182元，该收据仅能反映被告支出的部分金额。证据3、被告自制的购买木方、模板数量及金额清单。证据4，证人证言，证明涉案工程模板、木方是被告提供的。另外，原告在庭后出示相关向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凭证，本院组织原告与被告针对被告收到劳务费的情况进行了对账。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因民警职工集资建房建设项目及人防工程对外公开招标，原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中标该工程。2011年07月04日，原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包人）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如下：1、工程名称：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民警职工集资建房建设项目及人防工程；工程地点：乌鲁木齐市沙区仓房沟路571号；工程内容：土建、给排水、采暖、电气（弱电仅预埋管盒）；工程立项批准文号：新发改投资［2010］2918号；资金来源：职工集资。2、工程承包范围：施工图纸所有内容。3、开工日期：2011年06月28日；竣工日期2012年12月29日。4、工程质量标准：合格。5、合同价款：154,941,897.38元。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张哲（乙方）签订《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协议书》一份，约定如下：1、甲方已于2011年07月04日与自治区监狱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便于该工程施工，甲方特成立监狱管理局项目部。工程名称：自治区监狱管理局职工集资建房建设项目及人防工程；工程地点：乌鲁木齐市沙区仓房沟路571号；建设单位：自治区监狱管理局；结构及层次：框剪17层；建筑面积78351.61㎡；合同造价：暂按合同价人民币154,941,897.38元签订，最终以本工程最终核定的结算价为准。2、甲方经公司内部人员招标，同意乙方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承包方式，承包经营监狱管理局项目经理部。3、本合同经双方签订并生效之日起，乙方为自治区监狱管理局职工集资建房建设项目及人防工程的项目负责人。4、承保范围：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等文件的所有责、权、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本合同书的组成部分，同时乙方也应当遵守甲方的各项管理制度，上述管理制度已在签约前由乙方确认并予以全部认同。5、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进度垫付资金、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债权债务、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总承包方式。6、承包期间：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甲乙双方按本合同约定对本项目结算完毕之日止，但乙方对该项目未清偿的债务需承担至全部清偿之日止。……7.2承包费用：乙方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承包项目的所有民事、行政及刑事责任。乙方按甲方最终核定的竣工决算价的不含税金额的3%向甲方支付承包管理费。（参照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暂按合同价人民币：壹亿伍仟肆佰玖拾肆万壹仟捌佰玖拾柒元叁角捌分，小写154941897.38签订，乙方不得以任何事由对于上述费用提出任何异议，或者迟延、部分或者拒绝支付，否则一律承担违约责任）。……9.1、甲方为乙方独立设立财务账簿，独立核算。9.2、甲方有权对乙方使用工程款的情况进行监督、审查、配合。乙方应在所收的每笔工程款到账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纳管理费及乙方需要甲方代收代缴的各种税费。双方对其他权利义务亦在本合同作出约定。后案外人张哲将该工程中的模板和钢筋两项劳务外包给本案被告冯维建，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该工程后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使用，原告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但双方对模板和钢筋两项工程的施工范围有分歧，原告认为仅仅局限于劳务，被告认为包括劳务和材料两部分。2019年06月18日，原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申请法院委鉴定机构对被告提供劳务的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民警职工集资建房项目1-5栋住宅楼及车库、人防工程钢筋、模板的劳务费用按施工当年市场劳务费价格予以评估。本院依法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3日，新疆建正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建正造字【2019】12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流程中，2019年11月13日，鉴定机构对原告与被告的询问笔录显示，原告与被告均认可双方没有签订《劳务合同》，双方均同意计算依据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鉴定结论显示被告提供劳务的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民警职工集资建房项目1-5栋住宅楼及车库人防工程钢筋、模板的劳务费用为：1、按施工当年市场劳务费确定性意见为：15,445,961.98元；供选择性意见为：模板、木方材料费用909,934.02元。2、根据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双方同意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2010）及配套定额库计算劳务费用确定性意见为：11,946,484.25元；供选择性意见为：模板、木方材料费用909,934.02元。2019年07月23日，被告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职工集资住宅工程1-5号楼中的模板、木方子、铁丝、钉子、绑扎丝、胶带等耗材的价值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至新疆瑞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09月09日，新疆瑞丰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送达委托鉴定退案审批表，内容为：基于工程中的模板等建筑耗材已经用到住宅建筑中，现实已经无法勘验，只能依据当时施工图纸及相关建筑材料进行核算估值，但被告冯维建又无法提供施工图纸及相关建筑材料，评估公司无法取得评估所需要的资料，故无法进行正常的评估工作。关于被告收到工程款的情况，具体为：一、原告共计向被告支付22笔，如下：1、2011年08月08日500,000元；2、2011年10月13日1,000,000元；3、2011年10月17日2,000,000元；4、2011年11月04日500,000元；5、2011年12月05日2,060,000元（其中支票支付2,055,000元）；6、2011年11月23日300,000元；7、2011年11月25日张俊代收500,000元；8、2011年11月25日第二笔600,000元；9、2012年05月16日600,000元；10、2012年06月08日200,000元；11、2012年06月27日收据2,000,000元；12、2012年08月17日收据2,000,000元；13、2012年09月28日100,000元；14、2012年10月25日100,000元；15、2012年10月16日150,000元；16、2012年10月12日150,000元；17、2012年11月23日400,000元收条；18、2012年11月30日300,000元收条；19、2012年11月16日500,000元收条；21、2012年12月07日1,000,000元；21、2012年12月27日1,000,000元；22、2013年01月23日1,500,000元。二、案外人张哲通过银行直接向被告汇款四笔：1、2011年09月09日500,000元；2、2011年09月15日500,000元；3、2011年09月30日500,000元；4、2011年08月23日1,000,000元；合计2,500,000元。以上26笔金额合计19,960,000元整。被告对上述编号第07笔：2011年11月25日由张俊代收的500,000元收据；第17笔：2012年11月23日400,000元收条；第18笔：2012年11月30日300,000元收条；第19笔：2012年11月16日500,000元收条均不认可。对编号第05笔：2011年12月05日2,060,000元收据（其中支票2,055,000元）真实性认可，但无法确认具体数额。被告认可收到张哲支付的四笔款项合计2,500,000元，但是认为是收到的材料费，即木板、木方费用，不是劳务费用。如上述，被告对2011年11月25日张俊代收的500,000元对应的收据上己方签字及捺印不认可，申请笔迹鉴定，后未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鉴定机构将所委托鉴定退回本院。另查明，2020年10月15日，案外人张哲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本人张哲在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诉冯维建合同纠纷一案中因涉及到本人作为内部承包人享有主张超付款项的权利，现本人郑重承诺将该主张超付款返还的权利交由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冯维建主张，本人不再向冯维建进行主张。2020年09月28日，本院依法对案外人张哲进行询问笔录，张哲陈述：原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中标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涉案工程后将盖楼主体施工分包给他，张哲找来被告冯维建进行施工，不单是劳务，还包括小型辅材钉子、铁丝、模版。被告冯维建购买了一部分辅材，原告也购买了一部分。他和冯维建并未进行过结算。最终，张哲同意将主张涉案超付款返还的权利交由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向冯维建主张，其本人不再向冯维建进行主张。再查明，2019年07月22日，本院立案受理了原告张哲与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支付工程款17,902,770.19元；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1年7月4日，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湖北林贸公司承建监狱管理局5栋职工集资住宅楼，，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全部工程内部分包给原告张哲施工，原告张哲为实际施工人。该工程后经竣工验收合格后交付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使用。经造价审计部门审定后，全部工程总造价181,082,654.19元，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已支付工程款163,179,884元，剩余工程款17,902,770.19元至今未付，现原告张哲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如下：一、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于2019年10月31日前直接给付原告张哲工程款17,902,770.19元，逾期不付，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张哲于2019年9月30日前按照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财务要求开具足额工程发票，逾期开票，原告张哲与被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被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未按约付款的诉讼风险。三、案件受理费129,216.62元，本院减半收取64,608.31元、保全费5,000元、保单费用（原告均已交纳），均由原告张哲自行承担。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拘束力，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原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监狱管理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湖北林贸公司承建监狱管理局1-5栋职工集资住宅楼、、地下车库及人防工程后来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盖楼工程主体部分内部分包给案外人张哲施工，张哲将模板和钢筋工程的劳务部分发包给被告冯维建进行施工，双方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与此同时，被告否认与原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关于劳务费的支付问题，原告出示的证据显示合计向被告冯维建支付19,960,000元。被告冯维建对其中2011年11月25日由张俊代收的500,000元对应的收据上己方签字及捺印不认可，申请鉴定，后冯维建未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鉴定机构以被告未缴纳鉴定费为由退回鉴定，本院认为，被告冯维建未缴纳鉴定费视为放弃鉴定申请和该项举证权利，本院对被告冯维建收到该500,000元款项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对2012年11月23日400,000元收条、2012年11月30日300,000元收条、2012年11月16日500,000元收条合计金额1,700,000元均不认可，但未对签字提出异议和出示相反证据证明其反驳意见，本院对被告冯维建收到该1,70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同时被告冯维建对2011年12月05日2,060,000元收据（其中支票支付2,055,000元）真实性认可，本院认为，该收据2,060,000元中支票支付2,055,000元，被告冯维建对出具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冯维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收到2,060,000元款项的情况下而出具收据不符合逻辑，本院对被告冯维建收到该2,06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质证中，被告冯维建对其余收款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冯维建合计收到劳务款项合计19,960,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关于被告完成的劳务费，原告申请按施工当年市场劳务费价格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相关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3日，新疆建正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建正造字【2019】12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流程中，2019年11月13日，鉴定机构对原告与被告的询问笔录显示，双方均同意计算依据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鉴定结论显示：被告提供劳务的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民警职工集资建房项目1-5栋住宅楼及车库人防工程钢筋、模板的劳务费用为：1、按施工当年市场劳务费确定性意见为：15,445,961.98元；供选择性意见为：模板、木方材料费用909,934.02元。2、根据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双方同意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2010）及配套定额库计算劳务费用确定性意见为：11,946,484.25元；供选择性意见为：模板、木方材料费用909,934.02元。依据上述查明的被告冯维建收到款项，结合鉴定结论，可以认定被告存在超额收取劳务费的事实，同时案外人张哲亦同意由原告来主张超付款项，因此，原告主张超付款项4,360,000元由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超付劳务费用4,36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模板、木方等材料费用，被告申请进行鉴定，后被告无法提供材料和施工图纸，同时现场无法进行勘验，鉴定机构退回鉴定。另外，依据原告申请的劳务费鉴定，2019年12月13日，新疆建正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建正造字【2019】1213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流程中，2019年11月13日，鉴定机构对原告与被告的询问笔录显示，双方均同意计算依据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鉴定结论显示：被告提供劳务的自治区监狱管理局民警职工集资建房项目1-5栋住宅楼及车库人防工程钢筋、模板的劳务费用为：1、按施工当年市场劳务费确定性意见为：15,445,961.98元；供选择性意见为：模板、木方材料费用909,934.02元。2、根据2019年11月13日询问笔录双方同意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建筑安装工程费用定额》（2010）及配套定额库计算劳务费用确定性意见为：11,946,484.25元；供选择性意见为：模板、木方材料费用909,934.02元。原告认为被告仅进行劳务，不存在购买材料费用，案外人张哲认为，被告冯维建仅仅购买了部分涉案劳务的模板、木方等辅材，原告亦购买了部分模板、木方等辅材，同时原告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购买的模板、木方价款，本院无法将相应款项从被告收到的款项19,960,000元予以扣除。关于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工程款1,800,000元并支付工程款利息81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反诉原告从事涉案劳务系案外人张哲发包，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工程款1,800,000元并支付工程款利息81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维建返还原告湖北省林贸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超付劳务费用4,360,000元；二、驳回反诉原告冯维建的全部诉讼请求。以上被告应付款项，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本案本诉部分案件受理费41,64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冯维建负担。本案反诉部分案件受理费13,840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冯维建自行负担。鉴定费13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冯维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和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俊 伟人民陪审员 陈  梅人民陪审员 边拜策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 文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