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373号原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国辉，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齐锦营，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章永坤，男，1964年1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静，男，1970年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戴启娥，女，1965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2019年10月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本利，男，1964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聚众扰乱单位秩序，2019年10月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罗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国辉、章永坤、赵静、戴启娥、张本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豫1521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章国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5年8月25日，罗山县定远乡徐楼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本村上沟组村民桂某（乙方）签订了一份《牢山寺林场承包合同》，约定将徐楼村牢山寺林场（含荒山、荒丘、荒沟）的承包权、土地使用权转卖给桂某。该合同约定，徐楼村委会将牢山寺林场（含荒山、荒丘、荒沟）经营权、使用权转卖给乙方，年限为柒拾年，自2005年10月1日至2075年10月1日止。第三条约定，关于该场地使用权。在柒拾年内，乙方拥有该山场的使用权。乙方在该山场地造林砍伐、开采矿石、修路或转让等一切合法生产经营活动，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2008年8月18日，桂某对徐楼村牢山寺林场的林木办理了罗林证字（2008）第零贰叁号《林权证》。2009年9月30日，桂某、熊某某、朱某某、桂某某（甲方）与陈某某（乙方）签订了一份《牢山寺林地流转合同》，桂某、熊某某、朱某某、桂某某将牢山寺林场转让给陈某某。2010年1月7日，罗山县人民政府将罗林证字（2008）第零贰叁号《林权证》的林木所有权权利人变更为陈某某。2012年2月23日，徐楼村民委员会（甲方）与陈某某（乙方）签订了《关于牢山寺林场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对桂某所承包的牢山寺林场转让给陈某某的《牢山寺林场承包合同》进行修改。该补充协议约定，修改条款：3、原文“在柒拾年内，乙方拥有该山场的使用权。乙方在该山场地造林砍伐、开采矿石、修路或转让等一切合法生产经营活动，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改为“在柒拾年内，乙方拥有该山场的承包经营权。乙方在该场地造林砍伐、修路或承包经营权转让等合法的生产经营活动，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4、原文“乙方承包该山场后，该山场的一切收益归乙方所有，乙方拥有独立支配权，甲方不得干涉”改为“乙方承包该山场后所取得的合法经营收入归乙方所有，乙方拥有独立支配权，甲方不得干涉”。第二条约定，乙方一次性补偿给甲方人民币贰拾贰万元整。该款项在乡、村两委的监督下用于该村的公益事业建设。2012年2月24日，经双方的申请，河南省罗山县公证处对《关于牢山寺林场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进行了公证。补充协议生效后，陈某某依约向徐楼村委会支付了补偿款220000元。2019年10月9日，徐楼村委会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关于牢山寺林场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及《牢山寺林场承包合同》。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2019）豫1521民初2940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徐楼村委会的诉讼请求。2014年2月25日，陈某某的云银公司与经邦公司、鑫阳石业有限公司、冠中公司共同出资，以冠中公司名义竞买了徐楼大尖山矿区饰面花岗岩采矿权，2015年4月9日上述四家出资公司确定了各方的矿权分割点，并喷漆定位。2017年11月13日，罗山县冠中石业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标的方式取得了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颁发的《采矿许可证》，其矿区有一部分在陈某某承包的徐楼村牢山寺林场的范围内。2018年5月21日、2019年3月22日冠中公司被河南省林业厅、河南省林业局审核同意使用包括徐楼村集体林地在内的林地。云银公司根据与冠中公司签订的徐楼大尖山分段开采协议、锦丰公司依据经邦公司和冠中公司签订的徐楼大尖山分段开采协议，分别在牢山寺林场范围内开采花岗岩矿。该开采行为引起了定远乡徐楼村部分村民的不满，部分村民要求收回陈某某牢山寺林场的承包经营权。2019年8月份，章某某等人越级进京信访。在此过程中，徐楼村民张某某建立了“徐楼村村民守护牢山寺维权微信群”，先后吸纳村民三百多人进群，该微信群群主后变更为章某某。2019年10月3日，被告人章某某、章某某2、赵某到牢山寺林场矿区拍摄山体被开采情况，将拍摄的视频发到“徐楼村村民守护牢山寺维权微信群”中，并在该微信群中煽动徐楼村村民到矿山上阻止施工、砸机器，声称“给回来的人发工资、把事情搞大、不参加的以后不给分钱”等。经章某某、章某某2、赵某在微信群内煽动，部分徐楼村民于10月4日、10月6日、10月7日、10月8日到云银公司、锦丰公司所在的矿山上驱赶并殴打采矿工人，毁坏矿山上的机械设备和工具，辱骂出警民警。其中，戴某某于2019年10月4日、6日、7日、8日积极参与打砸云银公司和锦丰公司的开采设备，撕扯矿山工作人员，并在2019年10月7日、8日在“徐楼村村民守护牢山寺维权微信群”内煽动群内村民闹事；张某某2019年10月6日、8日两次参与破坏云银公司和锦丰公司采矿设备行为。云银公司的工人王某2、锦丰公司的工人刘某被村民殴打，王某2左眼受伤、刘某左小腿外侧受伤。经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上述两人的外伤均属于轻微伤。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云银公司、锦丰公司被损坏的石材开采设备价值人民币30625元、12620元。案发后，五名被告人相继被抓获，其中被告人章某某、赵某、戴某某、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诉讼过程中，被害人云银公司、锦丰公司、王某2、刘某分别以章某某、章某某2、赵某、戴某某、张某某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过程中，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章某某、戴某某达成和解协议，章某某、戴某某共同赔偿了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分别为30400元、12600元、3000元、3000元，上述四被害人对章某某、戴某某表示谅解。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撤回对章某某、章某某、赵某、戴某某、张某某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已裁定准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主要有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罗山县公安局网监大队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微信群摘录、罗山县石材园区警务室执法记录仪及矿山工作人员陈某2等人手机中调取的视频截图、石材专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公证书、承包合同复印件、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940号民事判决、信阳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公告、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谅解书，罗山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四份、扣押决定书及情况说明，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及认定明细各二份及云银、锦丰公司提交的被损坏物品价格认定明细表复印件、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两份，证人陈某某、陈某1、陈某2、邓某、桂某、王某1、章某、陈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刘某的陈述，被告人章国辉、章永坤、赵静、戴启娥、张本利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章国辉、章永坤、赵静、戴启娥、张本利伙同他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述五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章国辉、章永坤、赵静在微信群内煽动、组织了众多村民毁坏云银公司、锦丰公司的机器设备、工具，戴启娥、张本利积极参与，具体实施了毁坏设备、工具犯罪行为，五名被告人不宜区分主从犯，均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章国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章永坤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赵静犯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戴启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张本利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上诉人章国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其没有组织村民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章国辉、原审被告人章永坤、赵静、戴启娥、张本利伙同他人共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故意毁坏财物罪。关于章国辉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其没有组织村民参与故意毁坏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章永坤、赵静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章国辉在微信群内煽动村民堵山、砸车、砸机器设备的事实；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收到罗山县公安局的价格认定协助书后，依照法定标准、程序、方法认定标的价格，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形式要件完备，意见明确，且与勘查笔录等能够相互印证，应予以采信。故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彭登科书记员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