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5刑初50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娟，女，1978年3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钱正丽，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志峰，湖北国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发荣，女，1983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德兴市，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家旭，湖北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雯菁，女，1999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缪芋蓉，女，1976年7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市，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范华景，曾用名范华琴，女，1962年7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范文珍，女，1989年6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平市建瓯市，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被告人方玲娉，女，1994年9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三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阳检二部刑诉〔2020〕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松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娟、被告人钱正丽及其辩护人吴志峰、被告人龚发荣及其辩护人张家旭、被告人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是一个以“自愿连锁经营”、“资本运作”等名义在各省市开展传销活动，统一进行管理的全国性传销组织。该组织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要求参加者以每份人民币3800元的价格购买份额，并直接以发展下线人数及购买份额作为计酬和升职依据，形成“业务员”（本人及下线共购买1份以上）、“组长”（本人及下线共购买3份以上）“主任”（本人及下线共购买10份以上）、“经理”（本人及下线共购买65份以上）、“老总”（本人及下线共购买600份以上）五个层级。为了便于管理传销参与人员，该组织中“主任”以上级别成员根据管理需要可以安排担任大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等职务。2018年以来，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伙同李跃、郑锦涛、王圣涵、詹富旺、苏忠华、郑建峰、李昌林、项振亮、熊斌贵、袁洋、洪秋良、江涛、刘立锋、韦信号、徐成会、杨德华、苏善桐、谢孟禄、胡强、朱成贵、钟传贵（均另案起诉）等人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在武汉市汉阳区有组织地持续开展传销活动，组成团队，相互进行交流协作，发展传销参与人员，形成较为固定的传销团队和层级。其中李跃担任团队老总，负责管理团队；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担任团队大总管，负责传达老总精神、协助老总管理团队；被告人范华景、范文珍担任团队能力总管，负责传销参与人员的培训及素质提升工作；被告人方玲娉担任团队自律总管，负责维护传销组织纪律。2019年11月7日，李跃邀请该传销组织武汉市黄陂区域老总钟传贵在武汉市汉阳区王家湾中央商务区1栋1414室对该组织经理以上层级的传销人员开展宣讲和职务晋升活动。参加活动的被告人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均于当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周娟、钱正丽在武汉市汉阳区老关新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破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表，前科查询材料，嫌疑人身份核查表，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现场扣押笔录，银行流水、部分团队成员名单、聊天记录截图、关于会议纪律、话术、个人简历的手写笔记等书证，扣押手机照片、笔记本等物证，另案处理人员李跃、郑锦涛、王圣涵、詹富旺、苏忠华、郑建峰、李昌林、项振亮、熊斌贵、袁洋、洪秋良、江涛、刘立锋、韦信号、徐成会、杨德华、苏善桐、谢孟禄、胡强、朱成贵、钟传贵、成炜强、魏松建及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分工明确、协作有序，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娟、钱正丽、龚发荣、陈雯菁、缪芋蓉、范华景、范文珍、方玲娉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吴志峰辩称被告人钱正丽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获利较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辩称被告人非自愿加入传销组织，在组织中所起作用并不大的观点，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张家旭辩称被告人龚发荣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观点，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称被告人龚发荣系从犯，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观点，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钱正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9日起至2021年2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龚发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陈雯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缪芋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范华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范文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方玲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玮人民陪审员  张红艳人民陪审员  杨 迪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艳艳书记员程志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