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5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金湖支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浦路**世纪商都**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310294067B。 代表人：叶青，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桂芳，女，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善安，男，1955年3月9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华，女，1953年11月11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某，女，1986年6月10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某，女，2014年6月2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法定代理人：梁某，身份信息同上，系陆某母亲。 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青浩钦，南宁市兴宁区五塘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准英，男，1971年9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武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宪杰，广西国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宏达汽车运输车队，住所，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大沙田德政路北一里**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87943228525。 投资人：韦盛彪，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敏，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武鸣县。 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金湖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杨敏、韦准英、南宁市宏达汽车运输车队（以下简称“宏达车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到庭进行调查、询问、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华安财险金湖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2438.31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货车商业保险合同及其全部条款均合法有效，一审应严格在涉案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审理，对涉案商业保险合同全部条款特别是免责条款上诉人已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被上诉人无任何相反证据情况下主张免责条款无效，依法不应得到支持，桂Ａ×××××车事发时存在超载情形，上诉人依法依约不承担本案商业保险责任的10%合法合理有据。二、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导致损失费用总额计算错误。 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各项赔偿数额认定恰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 被上诉人韦准英答辩称：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事实不清、计算错误，导致损失费用总额计算错误。一审判决对于华安财险金湖公司提出的韦准英车辆存在超载行为，其依据保险合同可实行10%免赔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适用法律正确，对赔偿损失的分担正确，其上诉主张免于10%赔偿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宏达车队答辩称：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错误，应予纠正。华安财险金湖公司主张免赔10%，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杨敏、韦准英、宏达车队、华安财险金湖公司赔偿各项损失361756.06元，其中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杨敏、韦准英及宏达车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杨敏、韦准英、宏达车队、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5日23时20分许，杨敏驾驶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南宁市兴宁区昆仑大道延长线由东往西行驶，至五塘镇五塘桥西侧路段处时，杨敏驾车停于道路北侧辅道内，受害人陆瑞光驾驶桂Ａ×××××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前述相同路段同向行驶至上述地点时，桂Ａ×××××号车辆车头与桂Ａ×××××号车辆车尾发生碰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陆瑞光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作出南公交认字〔2016〕第4501020201600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梁某对该认定书不服，经其申请复核后，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7年2月4日作出南公交认字【2016】第4501020201600120号（重）《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陆瑞光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引发事故的原因之一；杨敏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机动车在道路上临时停车妨碍其他车辆通行，与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是引发事故的另一原因，双方过错作用相当，故认定陆瑞光、杨敏应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其中对于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检测报告显示：该车两侧及后部车身反光标识被污物覆盖，反光标识不合格。事故发生后，韦准英以杨敏名义向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支付2.8万元；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1万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万元。另查明，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宏达车队，该车在华安财险金湖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7年6月21日）、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6年6月2日至2017年6月1日）。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为韦准英，杨敏系韦准英雇请的司机；韦准英与宏达车队之间订立了期间为2014年5月26日至2017年5月26日的《车辆挂靠合同》。再查明，梁某系受害人陆瑞光的配偶，其与陆瑞光共同生育女儿陆某；陆善安及黄丽华系陆瑞光父母，两人共同生育包括陆瑞光在内的4个子女，分别为陆晓光、陆毅光、陆瑞光、陆明霞。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诉讼时效是否超过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后诉讼时效期间开始计算的，应当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然杨敏的侵权行为发生时间为2016年11月5日，但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2017年2月4日才作出最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各方的责任承担，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自此时起才可能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其诉讼时效应自此时起算。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实施，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的诉讼时效起算在此之后，因此应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规定，宏达车队主张适用民法通则关于一年的诉讼时效期间的规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自2017年2月4日至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提起本案诉讼的2019年7月25日，未超出民法总则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二、关于本案侵权责任的划分与承担问题。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作出事故认定，认定杨敏驾与受害人陆瑞光对事故负同等责任，本案各方对此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杨敏的过错程度，认定其应对事故造成受害人陆瑞光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华安财险金湖公司作为杨敏驾驶的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且该车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了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损失。对于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限额内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约定，按被保险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所负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一方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为50％，且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购买了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故应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承担50％的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才应由事故责任人杨敏按照50％的责任比例对陆瑞光的事故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虽然华安财险金湖公司主张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本案事故中存在超载情形，依据商业保险合同条款，其承担的保险责任应扣减10％的免赔率，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及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保险合同是典型的格式合同，其免责条款也是典型的格式条款，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对于超载行为约定10％免赔率的初衷系为降低因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产生的行驶风险而增加的保险风险，因此该免赔条款的适用不仅应符合承保机动车存在超载的情形，还应当符合超载情形与保险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联系的情形，本案中，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在静止状态下发生的交通事故，其超载情形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联系，不符合适用超载免赔条款的情形，故对华安财险金湖公司的前述主张不予支持。由于杨敏系韦准英雇请的司机，且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因杨敏与韦准英之间形成个人劳务关系，故应当由作为接受劳务一方的韦准英承担本案侵权责任。又由于韦准英与宏达公司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宏达车队作为被挂靠方应与韦准英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对于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在本案中的各项损失，结合其所主张适用的《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经审核后认为：1、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及交通费。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等家属为处理陆瑞光丧葬事宜确需产生一定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对此予以支持。但由于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收入情况，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3人7天为12435元/年÷365天/年×3人×7天＝715元，现其他当事人最低认可按1395元计算，予以支持。由于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亦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交通费500元。2、丧葬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现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主张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职工月平均工资6129元/月计算6个月，即36774元，符合法律规定，其他当事人亦无异议，予以支持。3、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陆瑞光为农村户口，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提供的各份证明均为间接证据，不足以证实陆瑞光在城镇生活工作满一年以上的事实，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陆瑞光的死亡赔偿金，具体数额计算为：12435元/年×20年＝2487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陆善安、黄丽华于陆瑞光死亡时分别已经年满61周岁和62周岁，无证据证实其仍从事农业生产，有稳定的生活来源，其符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陆某于陆瑞光死亡时年满2周岁、尚未年满18周岁，其亦符合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条件，故对关于支付陆善安、黄丽华及陆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扶养人收入的损失，与扶养人的身份相关联，故受害人陆瑞光作为陆善安、黄丽华及陆某的扶养人，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由于陆善安、黄丽华的扶养人为包括受害人陆瑞光在内的4人、陆某的扶养人为包括受害人陆瑞光在内的2人，故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0159元/年÷4人×〔20年－（61周岁－60周岁）〕＋20159元/年÷4人×〔20年－（62周岁－60周岁）〕＋20159元/年÷2人×（18周岁－2周岁）＝347742.75元，主张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在内的死亡赔偿金共计为596442.7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事故造成陆瑞光死亡,确给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等人的精神造成较大的伤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其主张3万元过高，根据各方过错程度，酌情支持25000元。5、财产损失。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主张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摩托车损失2000元，该损失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对此予以确认。上述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395元及交通费500元、丧葬费36774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96442.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662111.75元，先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万元；在机动车交强险财产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超出部分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550111.75元，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即275055.88元。由于韦准英已经实际赔偿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28000元、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已经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万元，故该部分已付款项扣除后，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实际还需赔偿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7055.88元。故在本案中，韦准英、宏达车队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但仍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韦准英已向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赔偿的28000元，其可自行向华安财险金湖公司理赔。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财产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财产损失2000元；二、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77055.88元；三、驳回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对杨敏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对韦准英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对宏达车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26元，由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负担2845元，由韦准英、宏达车队负担3881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华安财险金湖公司能否以案涉的桂Ａ×××××车辆超载为由，而享有商业三者险10%的免赔率；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该如何认定。 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保险车辆所投保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规定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华安财险金湖公司亦在一审时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就该条款的规定向投保人宏达车队履行了告知义务，故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本案商业险内免赔10%。一审判决认为保险车辆的超载情形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因果关系，对该商业险免赔情形不予认可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陆瑞光作为陆善安、黄丽华及陆某的扶养人，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三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10617元/年÷4人×〔20年－（61周岁－60周岁）〕＋10617元/年÷4人×〔20年－（62周岁－60周岁）〕＋10617元/年÷2人×（18周岁－2周岁）＝183143.25元，一审判决在计算该费用时采用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各项损失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395元及交通费500元、丧葬费36774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431843.25元（248700元+183143.25元＝431843.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497512.25元，先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家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万元；在机动车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超出部分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385512.25元，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50％，即192756.13元，其中10%免赔额19275.61元由韦准英承担，剩余173480.52元由华安财险金湖公司承担。由于韦准英已经实际赔偿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28000元，超出其自身承担费用8724.39元，将该超出费用和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已经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7万元扣除后，华安财险金湖公司实际还需赔偿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756.13元。韦准英已向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赔偿的8724.39元，其可自行向华安财险金湖公司理赔。 综上所述，华安财险金湖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在认定商业保险赔付及计算经济损失时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金湖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财产财产损失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财产损失2000元； 二、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对被上诉人杨敏的诉讼请求； 三、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驳回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对被上诉人韦准英的诉讼请求； 四、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对被上诉人南宁市宏达汽车运输车队的诉讼请求； 五、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50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金湖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4756.13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6726元，由被上诉人陆善安、黄丽华、梁某、陆某负担5286元，由被上诉人韦准英、南宁市宏达汽车运输车队负担14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15元（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新民支公司已预交，由本院退回1915元），由被上诉人韦准英、南宁市宏达汽车运输车队负担1915元。 上述案件受理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莲 审 判 员  覃尹柔 审 判 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昌清 书 记 员  郜俊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