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8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辽阳市文圣区逸东家园A区网点69号。负责人：张立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龙，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华，女，195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雨，女，200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灯塔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训，灯塔市旺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芝利，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宏松，男，197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阳市文圣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辽阳市白塔区青年街65号。负责人：李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陈芝利、杨宏松、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华联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仁龙、赵晓伟，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宝训，被上诉人杨宏松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芝利、人保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20）辽1081民初38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申请对受害人死亡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再进行鉴定。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不属于保险责任。依据灯塔市中心医院、辽阳市中心医院和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对本起事故受害人刘某事故前自身患有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心肌梗死恢复期等疾病基础上死亡的，上诉人对此认为受害人刘某在本起事故中造成的伤情不是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原因，一审法院不应判决我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本案张玉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夫妻之间存在的是扶养关系，只有父母和子女之间存在抚养义务，对张玉华的扶养费无法律依据，上诉人不予认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情况后，发回一审重新审理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张玉华、刘晓雨辩称：1、依据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表述：受害人刘某，是驾驶普通正三轮摩托车，是有劳动能力的人，从外观体感上没有病态反映。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刘某在患有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心肌梗死恢复期的疾病基础上，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并发性肺内感染肺水肿，最终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虽说刘某身体不是特别健康，不是死亡的原因，根据鉴定意见，直接导致死亡原因，是本次交通事故致多发肋骨骨折、胸腔积、并发性肺内感染肺水肿，最终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而死亡。上诉人述称刘某，事故前自身患有冠状动脉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心肌梗死恢复期的疾病基础上死亡的，说法是错误的。2、上诉人所称：夫妻之间存在不是抚养关系，只有父母和子女之间存在抚养义务，对张玉华的扶养费无法律依据的说法是错误的，本案原告张玉华多年患病，风湿性疾病所致，腰直不起来，行走困难，生活不能自理，已丧失劳动能力，一直都是依靠丈夫（死者）刘某扶养照料。依据《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间有相互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权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所以一审判决给付原告张玉华扶养费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杨宏松辩称：我同意最初达成的意见，该赔偿的赔偿，我也服刑了。陈芝利未出庭应诉，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人保公司未出庭应诉，未出具书面答辩意见。张玉华、刘晓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陈芝利赔偿二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065,091.78元；2、被告人保公司、中华联合公司在各自的保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被告陈芝利、杨宏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4、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中先行支付；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陈芝利为辽Ｋ×××**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被告杨宏松受被告陈芝利雇佣驾驶辽Ｋ×××**号货车。2019年5月5日15时许，被告杨宏松驾驶辽Ｋ×××**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灯塔市新罗铧线上缸窑村路口处，超越东侧路边行驶的车辆时，驶入道路中心左侧超速行驶，与被害人刘某驾驶的辽Ｋ×××**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路口处，向南左转弯至道路西侧时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的后果。本案经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11081120190000155号认定被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受害人死者刘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在本次事故中，被告给二原告造成损失1,065,091.78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672,156元（37,342元/年×18年）、（2）丧葬费34,546.50元、（3）护理人员工资876元（146元×2人×3天）、（4）被扶养人生活费476,064元，其中死者女儿刘晓雨（未成年）26,448元（26,048元/年×1年），死者妻子张玉华因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449,616元（26,048元/年×17年）、（5）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6）医疗费1，860.89元、（7）交通费5,000元（含鉴定及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8）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伙食补助费4,116元其中误工费3,066元（146元/天×3人×7天）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3人×7天）、（9）尸体保存费2,280元、（10）财产损失6,000元（三轮车报废应当从交强险报销2,000元）以上合计1,302,899.39元。在合计总额中交强险负担113,860.89元（其中含医疗费1,860.89元，财产损失2,000元），余额被告主要责任承担80%，交强险不足部分由商业险负担，合计被告应当赔偿二原告1,065,091.69元。本案被告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以上机动车道路事故发生时均在保险期限内。据此，原告依法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保护原告的请求。陈芝利一审辩称：在法定理赔范围内由保险公司赔偿，我个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杨宏松一审辩称：我个人已经赔偿了钱，原告也不要求我再承担责任，法律上我负了刑事责任。人保公司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次事故驾驶员承担主要责任，死者的死亡原因存在自身疾病，各项损失应剔除其自身疾病原因导致的损失；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9,701元每年进行赔付；抚养费仅同意赔付其女儿刘晓雨的部分并除以两人，其妻子扶养费不同意赔付；精神抚慰金过高，按法律规定根据受害方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过错方的侵权责任；本案被告两方已经额外赔偿死者家属并承担刑事责任，扶养费不予赔偿；尸体保存费与丧葬费系同一损失，应以丧葬费为准，不另外赔付尸体保存费。中华联合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审辩称：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原告的合理诉求，与本起交通事故有关的赔偿费用同意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应为504,917元（29,701×17年）；2、同意丧葬费34,546.50元；3、护理费，应提供护理人员工作、收入证明、减少工资证明，如无上述证据，应按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81.37元每天计算；4、刘晓雨现已满18周岁，不涉及抚养费问题，张玉华的抚养费无法律依据，夫妻之间不存在抚养关系；5、本事故造成1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已追究刑事责任，对此精神抚慰金不予赔偿；6、对非医保用药的医疗费应当予以扣减，本案应按20%的比例进行核减；7、交通费，原告未提供交通费票据，对该部分费用请求法院不予支持；8、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及伙食补助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9、尸体保存费包含在丧葬费内，不同意赔偿；10、没有证据证明财产损失，不予认可该项费用；11、鉴定费、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不予赔付，如判决我公司赔偿应按比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5日15时许，杨宏松驾驶辽Ｋ×××**重型自卸货车由南向北行驶至灯塔市新罗铧线上缸窑村路口处，超越东侧路边停驶的车辆时，驶入道路中心左侧超速行驶，与刘某驾驶的辽Ｋ×××**普通正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路口处，向南左转弯至道路西侧时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刘某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两车损坏的后果。刘某受伤后即被送至灯塔市中心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5月7日又被送至辽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抢救，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某累计住院3天，住院期间Ⅰ级护理，在辽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1,861.36元。2019年7月25日，灯塔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第2110811201900001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宏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辽Ｋ×××**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为陈芝利，杨宏松为陈芝利雇佣的司机。辽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刘某出生于1957年10月21日，张玉华系刘某的妻子，张玉华出生于1956年11月16日，刘晓雨系刘某、张玉华的女儿，刘晓雨出生于2002年6月16日。依张玉华的申请，一审法院通过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张玉华是否丧失劳动能力进行鉴定，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营口市中医院司法鉴定所[2020]临鉴字第0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张玉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张玉华支付鉴定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灯塔市西大窑镇西大窑村民委员会介绍信、灯塔市西大窑镇官屯村民委员会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医疗费收据、死亡证明、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抄单）、（2019）辽1081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等证据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辽Ｋ×××**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于张玉华、刘晓雨的损失，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对交强险不足部分，由中华联合公司按照双方责任比例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因杨宏松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中华联合公司对交强险不足部分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对张玉华、刘晓雨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经济损失，结合各方提交的证据以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疗费：张玉华、刘晓雨主张1,860.89元，有辽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证明，予以支持。2、护理费：刘某住院3天，住院期间Ⅰ级护理，故其护理费本院核定为866.40元（144.40元/天/人×3天×2人）。3、死亡赔偿金：刘某出生于1957年10月21日，死亡于2019年5月7日，死亡时年满61周岁，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9年，故死亡赔偿金一审法院核定为564,319元（29,701元/年×19年）。4、丧葬费：张玉华、刘晓雨主张丧葬费34,546.5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张玉华出生于1956年11月16日，刘某死亡时其已年满62周岁，经鉴定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其被扶养年限为18年；刘晓雨出生于2002年6月16日，其被扶养年限为2年，其扶养人应为刘某、张玉华二人，但鉴于张玉华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其扶养人一审法院认定为刘某一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为21,398元/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核定为385,164元（21,398元/年×18年）。6、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被告的侵权手段、行为方式、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和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一审法院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7、亲属处理丧葬的费用：亲属处理丧葬的误工费应按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核定为1,299.60元（144.40元×3人×3天），伙食补助费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交通费：陈芝利主张住院期间、处理丧葬期间、鉴定期间交通费5,000元，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刘某住院时长、处理丧葬事宜等，交通费酌定为500元。9、鉴定费2,000元，有票据证明，予以支持。10、张玉华、刘晓雨主张尸体保存费2,280元，尸体保存费属丧葬费范畴，而一审法院对张玉华、刘晓雨丧葬费的主张已经支持，该费用和丧葬费不能兼得，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11、张玉华、刘晓雨主张财产损失6,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张玉华、刘晓雨的损失中医疗费1,860.89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予以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死亡赔偿金564,319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死亡赔偿金不足部分504,319元、护理费866.40元、丧葬费34,546.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5,164元、亲属处理丧葬的误工费1,299.6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000元，合计928,695.50元，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650,086.85元（928,695.50元×7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辽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玉华、刘晓雨因刘某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111,860.89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辽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张玉华、刘晓雨因刘某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650,086.85元；三、驳回张玉华、刘晓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86元（张玉华、刘晓雨预交14,3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2,537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0,301元，由张玉华、刘晓雨负担1,54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中华联合公司上诉主张因受害人刘某系存在自身疾病造成的本案损害后果，其不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一节，刘某自身存在的基础疾病是其身体的客观状态，在发生事故前该身体状态仍可在路上驾驶三轮摩托车行驶，而造成其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因本案的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害，故原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各方承担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原审法院认定的张玉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合理一节，夫妻间有相互扶养的义务，张玉华系受害人刘某的妻子，一审时亦经鉴定张玉华已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故应给付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张玉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其丧失劳动能力情况予以认定，其丧失大部分劳动能力应按70%计算，又因有另一被扶养人刘晓雨，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应为282,453.60元（16年×21,398×70%+21,398元×2年），一审法院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法院认定其他赔偿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的各项损失合计应为937,845.99元，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1,860.89元，其余各项损失合计825,985.10元，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578,189.57元（825,985.10元×70%）。综上所述，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辽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张玉华、刘晓雨因刘某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111,860.89元”；二、撤销辽宁省灯塔市人民法院（2020）辽1081民初34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即：“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辽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张玉华、刘晓雨因刘某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650,086.85元；三、驳回张玉华、刘晓雨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辽Ｋ×××**重型自卸货车投保商业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因刘某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578,189.57元；四、驳回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386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市分公司负担2,537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0,301元，由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负担1,5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01元，由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负担9,161.75元，由被上诉人张玉华、刘晓雨负担1,13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