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95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建设路天润商务楼一栋一楼107室A-057。执行事务合伙人：王志铭，执行事务合伙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铭，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煌琴，女，1971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遥，上海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尧，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霍尔果斯平安路****。法定代表人：李弓，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琦，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昆，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以下简称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因与被上诉人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马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80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5民初8051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驳回快马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快马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原审没有认定是快马公司违法解除合同这一重要事实，快马公司、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之间终止合作的过错方在于快马公司。2018年4月底，快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微信群里明确表态将不以现金方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而改为购买快马公司母公司（顺利办，000606）股票的形式，不同意变更的即终止合作；2018年4月25日王志铭遂微信告知快马时任法定代表人刘宗业，表示不同意此变更。2018年5月9日，快马公司母公司发公告称同意此变更的终端资产已签署了补充协议，但王志铭及琴晓已不再此列。故王志铭认为双方的合作已于2019年4月25日因快马公司的根本性违约而终止。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的合作中，快马公司的唯一义务即以现金方式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然而快马公司在2017年股权价款的支付时点上已违约3次。为了达到不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目的，快马公司开始各种找茬。2.原审法院没有认定琴晓合伙企业已按合同约定超额完成2017年的对赌净利润。没有定性就无法确认琴晓合伙企业的可得利益，即无法确认琴晓合伙企业因合作被迫终止而遭受的损失。3.原审双方对于共管账户的解付、300万元利润的退还并非双方已经部分履行了合同解除后的义务，而是琴晓合伙企业为了取回被快马公司骗取的300万净利润的无奈之举。二、原审程序严重违法。1.本案存在严重漏判。原审判决中第一项判决为确认一系列协议于2018年4月25日解除，但是却遗漏了已转让给快马公司的60%股权如何处理的问题。既然原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的法律后果为恢复原状，那就应当恢复彻底，而不是仅判决股权转让价款的返还，应当同时判决股权的回转或其他方式。未判决标的公司的资产归属问题。在经营标的公司的一年半期间内，在标的公司内形成了部分固定资产、购买了上市公司的部分软件等知识产权；标的公司还存在部分的现金及其他资产。原审法院既然判决合同解除，那么对于标的公司的资产的归属问题也应当一并查明并作出归属判决。2.本案线上开庭只给了代理人一个登录账号，剥夺了当事人参加庭审的权利。本案采用线上开庭的方式，开庭前并未征询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的意见，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有3个主体，却只提供了一个登录账号。开庭前代理人希望再给一个登录账号，书记员说没有事先说，只能给一个。两个如此复杂的案件开庭只经历了40分钟。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认为法庭剥夺了当庭陈述及参加庭审的权利。综上，原审法院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程序严重违法的情形，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决，并予以改判，支持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的上诉请求。补充意见如下：一、一审法院遗漏案件重要事实，双方并非合意解除，对于案涉股权转让合同的解除原因及合同解除的过错责任并未予以查明及认定，实属案件事实认定不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案涉合同解除系快马公司单方违约导致，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和一百零七条规定，对于其作为合同解除的过错方应当向守约方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进行认定，但一审法院无视快马公司的违约责任承担问题，仅生硬套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九十七条的规定，简单草率的认定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应当单方承担股权转让款的返还责任，实属使用法律错误。三、双方在合同解除后释放共管的792万元股权转让款，仅是部分履行合同解除后的相应义务，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并未放弃向快马公司主张因其过错原因导致合同解除应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四、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基于对快马公司的信赖，与快马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主要的商业目的是通过完成合同约定的经营业绩去实现股权溢价转让，现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已超额完成第一年度的业绩，快马公司单方违约并解除合同，应赔偿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因此造成的损失，快马公司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应直接折抵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的损失，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无需返还该款项。五、快马公司单方违约解除合同系为了实现减轻上市公司债务压力之目的，应对其为己之利违反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加以处罚，否则无法平等地保障依约履行合同的被收购方的合法权益。快马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案涉协议系经合意解除，且琴晓合伙企业确实已经退还了部分股权转让款。（二）快马公司在案涉合同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更不存在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所谓的根本性违约，违法解除合同的情形。（三）一审判决未就琴晓合伙企业是否完成了2017年对赌承诺进行认定不存在错误。二、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一）一审判决不存在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所谓的漏判，根据不告不理原则，法院应当就当事人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本案中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并未提出返还标的公司股权或处理标的公司财产的答辩或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无需就上述问题进行裁判。现协议已经解除，在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依法退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快马公司愿意将股权回转给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双方对此无异议，也不需法院裁判。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要求在股权转让纠纷中处置标的公司的资产于法无据。（二）一审不存在剥夺当事人参加庭审权利的情形。三、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在案涉协议履行过程中存在根本违约的事实清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快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补充协议》于2018年4月25日解除;2.琴晓合伙企业向快马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158.4万元；3.琴晓合伙企业赔偿快马公司经济损失20万元（含律师费）;4.王志铭、陈煌琴对上述琴晓合伙企业对快马公司的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的合同签订情况2016年10月10日，王志铭作为甲方与乙方中企佳业公司、丙方中企升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鉴于王志铭拥有从事中小企业服务的丰富经验，并通过其关联方积累了大量客户，中企升公司拟与顺利办公司全资子公司神州易桥（北京）财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易桥财税公司）共同出资设立并购基金，主要服务于神州易桥财税公司的核心业务，中企升公司为并购基金的基金管理人。鉴于中企升公司的私募基金管理人登记尚未完成，并购基金无法完成募集，为尽快推进本次合作，中企升公司制定其关联方中企佳业公司作为本次合作的投资主体，履行本协议项下投资义务，并享有相应股东权利。4、王志铭拟与中企佳业公司共同设立一家新公司，从事企业服务业务。鉴于此，各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公司设立，1.1公司名称，泉州易桥公司。1.3经营范围：接受委托办理代理记账业务；代办工商营业执照；1.5各方同意，公司注册资本251.7万元，其中王志铭出资151.02万元，持股60%，中企佳业公司出资100.68万元，持股比例40%。王志铭可以通过其控制的其他主体出资。第二条公司管理经营，2.1王志铭（或者指派相关人员）将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具体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总经理也由王志铭指派。中企佳业公司作为财务投资人，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但有权随时对公司经营状况进行检查监督，及要求查阅公司相关经营资料、财务资料。2.2公司设立后，公司将作为王志铭及其关联方从事企业服务的唯一平台，王志铭保证将其自身及其关联方现经营管理的惠信记账事务所的全部客户、员工、正在履行的业务合同及其他从事企业服务的相关资源在本协议签署后90日内转入公司（公司开展代理记账业务前，应已取得代理记账许可证），惠信记账事务所不得再开展与公司业务相同或类似的业务，并应在5个月内完成经营范围的变更或完成转让、注销。第四条未来收购安排，4.1中企佳业公司承诺，如同时满足：（1）蜜月期届满且王志铭未行使回购权；（2）本协议第1.7条约定事项按期完成；（3）王志铭按照本协议2.2条约定完成了原有用户转入公司事宜；（4）王志铭、公司未发生违约行为，则中企佳业公司将启动对王志铭所持有公司9%股权的收购事宜。在公司符合上市公司收购相关规定的前提下，中企佳业公司将在2017年6月30日前促使相关上市公司启动对公司全部股权收购事宜，上市公司收购中的具体收购方式、收购估值等，届时由各方与上市公司另行协商确定。4.4中企佳业公司收购王志铭所持公司9%股权的收购对价确定方式为：公司2017年对赌净利润*9倍*15%，但公司2017年对赌净利润不得高于：（截至本协议签署后第90日公司实际已有代理记账用户*1.5*3000元/户）。上述“实际已有”的判断标准为:公司已与用户签订了正式委托代理记账协议，且公司已经开始或即将在次月开始为该用户提供代理记账服务。4.5中企佳业公司收购王志铭所持公司9%股权的对赌期为三年，分别为2017年、2018年、2019年，王志铭承诺对赌期内，公司净利润年增长率不低于20%，收购价款支付方式如下：（1）中企佳业公司的收购款将在对赌期内分三期支付，支付进程比例为3:3:4;（2）首期收购款（即总收购款的30%）将于收购协议签署并生效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王志铭指定账户，但如公司未能完成2017年对赌业绩，则转让对价相应进行调整），当期实际对价金额按公司实际完成对赌业绩的比例调减），调减部分由王志铭在公司2017年审计报告出具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给中企佳业公司。对于中企佳业公司收购过程中的其他事宜，将在收购发生时，由各方按上述原则，另行签署收购协议进行约定。4.6如截止2017年12月31日，非因王志铭、公司原因导致未能促成上市公司收购王志铭所持公司股权事宜的（上市公司未按照4.4条约定的对价条件收购且王志铭拒绝的，不属于王志铭原因），则王志铭有权要求：（1）中企佳业公司收购其持有的公司剩余51%股权，剩余51%股权收购对价确定方式为：公司2017年对赌净利润*9倍*85%。2017年对赌净利润上限标准同本协议第4.4条。或（2）以1元价格收购中企佳业公司全部股权。4.7中企佳业公司收购王志铭剩余51%的对赌安排按本协议第4.5条执行。首期收购款（即总收购款的30%）将于收购协议签署并生效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至王志铭、中企佳业公司共同开立的共管账户中，在公司2017年审计报告出具后，如：（a）公司完成2017年对赌业绩，则王志铭可全额提取共管账户中资金（期间产生的孳息均归王志铭所有）；（b）公司未能完成2017年对赌业绩，则转让对价相应进行调整（当期实际对价金额按公司实际完成对赌业绩的比例调减）。第二、三期收购款支付按本协议第4.5条（3）执行。2017年2月28日，快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琴晓合伙企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快马公司是神州易桥合伙企业设立的全资子公司。泉州易桥惠信财税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州惠信公司，在《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名称是泉州快马公司，实际成立时的名称略有差异，但实际是指同一主体）是顺利办公司产业并购基金神州易桥合伙企业与琴晓合伙企业共同持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快马公司拟购买琴晓合伙企业所持泉州惠信公司60%，并同时另行购买神州易桥合伙企业所持泉州惠信公司40%的股权，琴晓合伙企业同意根据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及条件向快马公司转让该等股权。第三条标的股权的交易价格及支付方式3.1经双方协商确定，泉州惠信公司100%股权估值为4324.3万元，根据上述估值，并考虑到琴晓合伙企业在泉州惠信公司的贡献度，经双方一致同意，本次泉州惠信公司60%股权的交易作价为3168万元。3.2经双方同意，快马公司收购泉州惠信公司60%股权的交易对价为现金方式。3.3双方同意，本次转让的对价将按如下进度进行支付：a交割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快马公司向琴晓合伙企业支付交易对价158.4万元；b交割日后的10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共同开立共管账户，在共管账户开立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将792万元支付至共管账户；c标的公司2017年度审计报告出具，确认标的公司2017年度承诺扣非净利润完成，标的公司不存在账龄超过6个月的应收款或其他应收款，乙方可以从共管账户解锁并提取交易对价792万元；d标的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出具，确认标的公司2018年度承诺扣非净利润完成，且标的公司不存在账龄超过6个月的应收账款或其他应收款，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交易对价950.4万元。e在2017年、2018年对价支付时（即上述c、d项），如标的公司截止2017年12月31日或2018年12月31日，存在账龄超过6个月的应收款或其他应收款，则当期对价中与前述对应应收款、其他应收款等额的对价部分将暂缓支付，待对应应收款、其他应收款完成后另行支付。第四条标的股权的交割。4.1双方一致同意，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将标的股权过户至甲方名下，届时乙方应协助甲方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五条业绩承诺及补偿措施5.1乙方同意对2017、2018和2019三个会计年度标的公司合并报表口径下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归属于母公司所有者的净利润进行承诺。在业绩承诺期间，如果标的公司的实际扣非净利润小于承诺扣非净利润，则乙方可获得甲方支付的超额奖励对价，具体安排以双方另行签署《盈利补偿协议》为准。第七条陈述保证与承诺7.2.7乙方及标的公司董事、监事以及高级管理人员应于本协议签署时同时与标的公司签订竞业禁止协议。该等人员在标的公司离职后两年内不得通过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其他经营主体直接或间接从事或以自然人名义直接从事与甲方及标的公司业务相同或类似的业务；不在同甲方或标的公司存在相同或类似业务的经营实体中任职或担任任何形式的顾问；不得以甲方及标的公司的名义为甲方及标的公司现有客户提供与甲方及标的公司业务相同或类似的服务。任一方违反竞业禁止承诺的所得归甲方所有。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1.1除不可抗力以外，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及时、不适当履行本协议项下其应履行的任何义务，或违反其在本协议项下作出的任何陈述、保证或承诺，均构成其违约，应按照法律规定或本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11.2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应当赔偿其他方由此所造成的全部损失，该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其他方为本次转让而发生的中介机构费用、差旅费用等。违约一方应在收到守约方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的书面通知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守约方支付赔偿金，如延期支付，则违约方应当向守约方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为标准计付）。2017年2月28日，快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琴晓合伙企业签订《盈利补偿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二条盈利补偿期间2.1双方同意，补偿义务人所承诺的盈利补偿期间为2017年度、2018年度、2019年度。第三条承诺扣非净利润、实际扣非净利润及补偿义务3.1补偿义务人承诺，标的公司2017年度、2018年度以及2019年度承诺扣非净利润分别不低于352万元、422.4万元和506.88万元。为避免歧义，本协议项下有关实际扣非净利润、承诺扣非净利润均以经具有相关证券业务资格的审计机构审计的合并报表范围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归属于母公司股东的净利润计算。3.2补偿义务人保证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对本协议第三条第3.1款承诺扣非净利润的实现承担保证责任。3.3于盈利补偿期间内的每个会计年度结束以后，甲方应聘请具有证券业务资格的审计机构对标的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情况出具《专项审计报告》，以确定在上述承诺期限内标的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标的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与承诺扣非净利润的差额数根据《专项审计报告》确定。3.4在盈利补偿期间内，如果标的公司的实际扣非净利润小于承诺扣非净利润，则补偿义务人应按照本协议第四条约定履行补偿义务；如果标的公司的实际扣非净利润大于或等于承诺扣非净利润，则该等年度补偿义务人无需进行补偿，并可获得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超额奖励对价。3.5补偿义务人用于补偿的金额总和最高不超过补偿义务人因《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而获得的交易总对价。第四条补偿方式及数额4.1双方同意，盈利补偿方式为现金补偿。4.2若标的公司在盈利补偿期间任一会计年度未能达到当期承诺扣非净利润，则甲方应在当期专项审计报告出具后的10个交易日内，依据下述公式计算并确定补偿义务人当年合计需补偿的现金金额，并以书面形式通知补偿义务人。当期补偿总额=（截至当期期末累积承诺扣非净利润数-截至当期期末累积实际扣非净利润数）×标的公司交易作价÷盈利补偿期间内各年的承诺扣非净利润数总和-已现金补偿金额。4.3补偿金将首先从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股权转让款中扣除，如当期补偿金高于当期应支付给乙方的股权转让款，补偿义务人应在当期补偿金额确定后10日内将差额部分支付给甲方。第八条违约责任8.1本协议任意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的损失。此后，快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琴晓合伙企业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一、鉴于琴晓合伙企业因吸收合并已经进入到清算程序，其全部人员、业务均已经由分公司承继，双方同意，《盈利补偿协议》中约定的业绩计算主体，由标的公司变更为分公司，其中：2017年实际扣非净利润的确定方式变更为：2017年原标的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2017年分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2018年、2019年实际扣非净利润的确定方式分别变更为：分公司2018年度、分公司2019年度的实际扣非净利润。二、为准确核算分公司所实际实现利润情况，避免因法定总分机构分摊缴纳所得税对分公司税后净利润核算的影响，双方确认，在能够实现分公司所得税按照《跨地区经营汇总纳税企业所得税征收管理办法》第6、15、18条规定分摊缴纳及分别适用差别税率的前提下，分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的计算方式为：分公司实际扣非税前利润×（1-12.5%）。其中，分公司实际扣非税前利润指：分公司盈利补偿期内各年度实际实现的经具有相关证券业务资格的审计机构审计的扣除非经常性损益后且扣除企业所得税之前的净利润。此外，如分公司为总公司的业务提供了业务开拓及服务支持，并有相关证据予以确认，则由此在总公司所产生的收入，在扣除增值税等必要的税费后，应计入分公司实际扣非税前利润。三、如因任何原因导致分公司所得税款缴纳未能按照《跨地区经营汇总纳税企业所得税征收管理办法》第6、15、18条规定分摊缴纳及分别适用差别税率，则分公司实际扣非净利润的计算方式为：分公司实际扣非税前利润×（1-实际适用的所得税税率）。二、《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以及《补充协议》的履行情况2016年12月8日，泉州惠信公司成立，注册资本251.7万元，公司成立时的股东琴晓合伙企业出资额151.02万元，持股比例为60%，神州易桥合伙企业出资额100.68万元，持股比例40%，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王志铭。2017年3月13日，泉州惠信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快马公司。2017年3月14日，快马公司向琴晓合伙企业支付158.4万元。2017年6月2日，快马公司向其与琴晓合伙企业开立的共管账户支付792万元。2018年1月23日，王志铭作为泉州惠信公司的业务负责人向神州易桥合伙企业及其关联方出具《承诺函》，承诺进行合规运营。2018年4月25日，王志铭通过微信向快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宗业发送信息，“不好意思，刘总，我们考虑了下，还是选择终止协议吧，那你安排下，我们如何对接，好聚好散！感谢你一年来的支付与关心。”刘宗业回复“好的，王总，尊重您的决定”、“尽全力保障你们的利益不受损失！”，王志铭回复“谢谢”、“希望基金，能充分考虑我们的利益诉求，事情到了今天，不是谁的错，我非常理解，希望我们都有换位思考的态度”、“谢谢！”、“我就不在群上回复了”。刘宗业回复“好的”。2018年4月27日，王志铭向刘宗业发送微信“刘总你好！300万的，是否可以先原路退回给我们？”刘宗业回复“王总，节后我统一安排，放心吧”。王志铭回复“好的，谢谢！”。2018年6月1日，快马公司、琴晓合伙企业共同向招商银行北京西三环支行发送《确认函》，主要内容为快马公司、琴晓合伙企业和贵行于2017年签署了《客户资金托管协议》，上述各方于2017年在贵行共同开立了银行共管账户，快马公司将792万元支付至该共管账户。现快马公司、琴晓合伙企业就银行共管账户资金解付事宜确认如下：银行共管账户中的监管资金792万元解付至快马公司名下账户（户名）：快马公司，账号×××，开户行：招商银行北京西三环支行）。同时双方还共同出具了《客户资金支付指令》，指令将792万元于2018年6月8日之前支付至快马公司。2018年6月8日，琴晓合伙企业将792万元解付至快马公司账户。2018年6月8日，快马公司向泉州分公司支付300万元。2018年8月28日，快马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一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乙方二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快马公司与王志铭、罗丽娟、陈航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甲方同意于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律师费50万元。三、关于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的其他经营投资情况惠信记账事务所于2002年3月6日成立，原投资人为王志铭，2017年12月20日，投资人由王志铭变更为陈晓璐。惠信税务师事务所于2015年8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股东天峰永道（福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峰永道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志铭，监事陈煌琴。经营范围：承办国家税务总局规定并同意的税务代理业务；税务咨询、财务咨询（不含金融、证券、期货的投资咨询）；代办工商注册手续；代理记账。泉州市易桥惠信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7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志铭。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服务；非证券类股权投资及与股权投资有关的咨询服务；其他未列明企业管理服务；教育咨询服务；市场调查；投资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策划创意服务等。惠信服务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志铭，发起人为天峰永道公司等四名法人。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房地产信息咨询；投资咨询服务；网上商务咨询等。天峰永道公司于2007年8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志铭。股东王志铭、陈煌琴。根据启信宝2018年8月生成的《董监高投资及任职报告》查询显示，王志铭共计担任13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集中于商业服务领域，包括惠信服务公司等。另查，琴晓合伙企业于2016年11月16日成立，系普通合伙，王志铭持股比例为60%，陈煌琴持股比例为40%。一审庭审中，快马公司为证明王志铭、琴晓合伙企业根本违约，未将全部资源注入泉州易桥公司以及泉州分公司，持续经营惠信记账事务所、惠信税务师事务所、惠信服务公司、惠信管理咨询公司等，还提交了如下证据：1、泉州分公司员工名册，证明王志铭担任泉州分公司总经理、陈煌琴担任出纳，实际负责泉州分公司经营；黄志刚担任泉州分公司业务经理，张丹芳担任泉州分公司核算主管，均为核心员工；2、《企业财税代理服务协议书》、收款收据、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黄志刚名片，证明惠信记账事务所对外签署《企业财税代理服务协议书》中将陈煌琴的账户作为对外收款账户，对外经营收益由陈煌琴收取。惠信记账事务所的负责人为黄志刚；3、（2018）京国立民证字第2345号公证书，证明张丹芳2018年2月22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惠信税务师事务所的招聘启事，招聘高级财务经理等工作人员，而招聘广告中留的电话为泉州分公司的业务经理黄志刚。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快马公司列举的公司，应当排除经营范围不同的，并且要审查是否在经营，另外，惠信记账事务所签署的合同是在2018年8月，当时《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一审庭审中，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为证明快马公司违约，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不存在违反竞业禁止的行为，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包括：1、2018年4月24日、25日微信群聊天记录，其中，2018年4月24日，名为“XXXX”的微信号在群内称“各位合伙人：上市公司收购快马1的方案已经公告，且交易所已经出具反馈意见，昨天就交易所的反馈意见回复问题，基金会同上市公司召集67家公司开了会，其中60家当晚表达继续推进方案，建本群的目的是为了沟通各位的推进意向，请知悉！监管部门核心指导意见是：1、延长对赌期至2020年，该要求基金及上市公司会努力沟通协调不延长；2、出具可行性方案，解决协同问题和上市公司与合伙人的利益一致性问题。各位，非常抱歉，我要沟通全国合伙人，无法每个人沟通到位，所以请美娜@杨美娜-神州顺利办，跟大家沟通方案，有劳杨总。”并且在群内发送了关于《股权转让协议》及《盈利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的电子版。后名为“杨美娜-顺利版&闽南财务&财快”的微信号在群里称“各位合伙人好！不好意思三更半夜发信息，后面的补充协议我做了一些批注，大家可以先看一下，不清楚的我们先沟通”。打开《股权转让协议》及《盈利补偿协议》的补充协议，文末有额外添加的需明确的几个点，其中第6点为，“如果不同意，可以选择退出，本次参会的合伙人已全部同意，按利润完成比例已经符合交易所要求，所以各位是否接受已影响并购。”证明快马公司单方提出变更《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中的股权对价支付方式，琴晓合伙企业如不同意变更视为终止协议。2、《确认函》，证明神州易桥合伙企业于2018年7月9日出具给琴晓合伙企业，确认泉州易桥公司暂停经营，泉州易桥公司的客户、业务、人员等由王志铭指定主体暂时承接。3、琴晓合伙企业工商信息及纳税申报，证明琴晓合伙企业没有竞业行为，没有违反竞业禁止的承诺。4、《快马公司下属子公司/分公司资料清单》及附件，证明2018年2月22日，王志铭、陈煌琴根据快马公司的清单要求提供一系列合规性检查文件，其中附件5、6为合伙人关联关系及同业竞争专项核查，王志铭、陈煌琴已经披露了名下所涉企业的清单，包括天峰永道公司、惠信税务师事务所、但快马公司没有提出任何存在竞业行为的异议，视为快马公司对清单中的企业不存在竞业行为的认可。5、王志铭、陈煌琴相关企业信息对照表，证明王志铭、陈煌琴不存在竞业行为。6、（2019）闽泉桐证内字第1151号，（2019）闽泉桐证内字第1152号，证明快马公司骗取琴晓合伙企业将泉州分公司的300万元转入快马公司账户，同时承诺为琴晓合伙企业解锁651.6万元，后琴晓合伙企业支付300万元后，快马公司不兑现承诺，且以不归还300万元为由逼迫琴晓合伙企业解锁共管账户792万元并转入快马公司账户。7、（2019）闽泉桐证内字第1144号、（2019）闽泉桐证内字第1145号，证明琴晓合伙企业按照快马公司要求下载安装“财务数据实时在线报送系统-正式版”，登录该系统显示琴晓合伙企业最后报送财务数据的时间为2018年5月3日，报送的是2018年4月份的财务数据。快马公司已经于2018年4月25日提出终止协议，琴晓合伙企业在相关协议解除前一直依约经营琴晓合伙企业，琴晓合伙企业也一直在快马公司的控制下，琴晓合伙企业不存在违约行为。8、泉州易桥公司工商档案一份，证明该设立时章程明确了琴晓合伙企业的出资时间为50年，快马公司收购琴晓合伙企业60%的股权后，公司章程明确出资时间为公司成立之日起20年。快马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微信通讯记录容易被变造、篡改，而且对话人身份无法识别。即使真实，琴晓合伙企业也曲解了意思，微信的原话是“未回复视为终止合作”，并非琴晓合伙企业“不同意变更，则视为终止协议”，两者意思完全不同，该意见并不否定不同意变更的继续履行原协议的选择，实际上，快马公司提出变更建议，琴晓合伙企业不同意的话当然可以要求继续履行原协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确认函》的出具对象不是快马公司，不能免除琴晓合伙企业对快马公司的义务，而且该函件出具时间为2018年7月9日，即案涉相关协议已经解除。快马公司也认可琴晓合伙企业将全部人员、资产、业务全部转移占用，即在琴晓合伙企业的单方操作下合同解除后的相关安排已经恢复原状。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未提异议不表明认可不存在竞业行为，而且材料也隐瞒了王志铭、陈煌琴仍实际控制惠信记账事务所等信息。对证据5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证据中的合同、完税证明、发票、税款申请单均未提供原件无法网上查验，并且其中的合同、发票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7形式真实性认可，内容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且证据7的视频中恰好证明琴晓合伙企业主张的2017、2018年的利润480万元的中多达400万元未收回，存在重大违约。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出资时间应当以《合作协议》第1.6条为准，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或相关上市公司启动对公司股权收购（二者较早日）前完成实缴。《股权转让协议》也约定工商登记约定不一致的以协议为准。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补充协议》、公证书、工商登记档案、微信聊天记录、《确认函》、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合同》等书面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快马公司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于2018年4月25日解除，琴晓合伙企业同意该诉讼请求，法院予以认可。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根据2018年4月25日王志铭与刘宗业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后续双方对于共管账户的解付、300万元利润的退还可知，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系达成合意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且已经部分履行了合同解除后的义务。对于快马公司依据《股权转让协议》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合同解除后琴晓合伙企业也应当予以返还，其占有股权转让款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因此，对于快马公司要求琴晓合伙企业返还158.4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一事，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如果琴晓合伙企业违约，则应当赔偿损失，快马公司提交的证据，主要系认为王志铭存在违反竞业禁止义务的行为，无法证明琴晓合伙企业存在违约，而且快马公司主张的损失系律师费，但快马公司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涉及3个案件，也无法证明为本案实际支付律师费20万元，故对于快马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琴晓合伙企业系普通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为合伙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对于快马公司请求王志铭、陈煌琴对快马公司的应付款承担连带责任，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的《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关于泉州易桥惠信财税咨询有限公司60%股权之股权转让协议》、《泉州易桥惠信财税咨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之盈利补偿协议书》、《盈利补偿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于2018年4月25日解除；二、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返还股权转让款158.4万元；三、王志铭、陈煌琴对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霍尔果斯快马财税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向本院提交了快马公司的母公司顺利办理上市公司的公告（2018年11月27日），证明当初快马公司变更股权款支付的背景是为了减少公司的负债，减少上市公司的压力。快马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内容上的真实性无法判断，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通过合意解约的事实清楚，不存在所谓减轻母公司财务压力单方解约。本院认为，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但因该份证据与证明目的之间缺乏直接的关联关系，故本院对于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快马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盈利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及时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没有认定是快马公司违法解除合同这一重要事实，快马公司、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之间终止合作的过错方在于快马公司；没有认定琴晓合伙企业已按合同约定超额完成2017年的对赌净利润；双方对于共管账户的解付、300万元利润的退还并非双方已经部分履行了合同解除后的义务，而是琴晓合伙企业为了取回被快马公司骗取的300万净利润的无奈之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造成双方合同解除的原因系由于快马公司单方根本违约的行为；其次，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双方负责人员的微信往来记录显示，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系协商一致达成的合同解除的合意，另从后续双方对于共管账户的解付、300万元利润的退还亦可知，快马公司与琴晓合伙企业系达成合意解除双方签订的各项协议，且已经部分履行了合同解除后的义务；最后，虽然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主张双方对于共管账户的解付、300万元利润的退还是琴晓合伙企业为了取回被快马公司骗取的300万净利润的无奈之举，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该项事实成立，及该行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综上，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另，根据上文所述，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以快马公司根本违约造成合同解除为由主张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亦不予采信。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上诉还提出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存在严重漏判，遗漏了已转让给快马公司的60%股权如何处理的问题；未判决标的公司的资产归属问题；剥夺了当事人参加庭审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本案系快马公司起诉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要求其在合同解除的前提下返还股权转让款及赔偿经济损失的股权转让纠纷，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在本案中并未对于已经转让给快马公司的60%股权提出返还的反诉请求，故不属本案审理范围，一审法院未予审查，并无不当，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可以另诉要求快马公司予以返还；同理，标的公司的资产归属问题亦不属于本案审查的范围；另对于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提出的一审法院剥夺其参加庭审的权利一节，因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成立，故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琴晓合伙企业、王志铭、陈煌琴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52元，由霍尔果斯琴晓股权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普通合伙）、王志铭、陈煌琴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茵审 判 员  邓青菁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徐 仙书 记 员  张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