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30刑初92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祖昌，男，1965年12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三门县，住长沙市雨花区。因涉嫌虚开发票罪，2019年12月27日被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因涉嫌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经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通道侗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景行，湖南指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以下简称通道县）检察院以湘通检刑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祖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道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小红、书记员龙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祖昌及辩护人高景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道县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制造发票罪 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租房内非法制造增值税普通发票26张，价税合计1036152.86元，其中帮陈某1（另案处理）伪造了3张购买方为常德市海力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59090元。陈某1将3张假发票出售给了常德市海力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张某2，另外23张尚未出售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 1.2019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租房内伪造了16张付款方为怀化市殡葬事业管理处、收款方为向某、张某1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364018.78元，并将非法制造的16张发票出售给陈某2（另案处理），获利480元。陈某2将16张假发票出售给了怀化市殡葬事业管理处的向某报账。 2.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租房内伪造了2张购买方为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25774元，并将非法制造的2张发票出售给陈某2（另案处理），获利60元。陈某2将2张假发票出售给了常德市武陵区欣欣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蒋某。 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市雨花区××小区××栋××房被抓归案，现场查获已打印好装进顺丰速运邮寄袋内增值税普通发票23张（价税合计777062.86元）、白色税控打印机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陈祖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祖昌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伪造普通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036152.86元；出售伪造的普通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1589792.78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制造发票罪、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祖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祖昌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非法制造发票罪判处被告人陈祖昌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以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被告人陈祖昌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不适用缓刑。被告人陈祖昌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祖昌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予以认可，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罪，予以认可；2.陈祖昌犯非法制造发票罪，其中有23张未出售，未造成不良后果，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陈祖昌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仅获得利益540元，且其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租房内非法制造，并出售增值税普通发票。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2019年9月至12月期间，陈祖昌非法制造26张发票，价税合计1036152.86元，其中帮陈某1（另案处理）伪造了3张购买方为常德市海力新材料有限公司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59090元。陈某1将3张假发票出售给了常德市海力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张某2。另外23张尚未出售被侦查机关依法扣押。 2019年3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租房内伪造了16张付款方为怀化市殡葬事业管理处、收款方为向某、张某1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364018.78元，并将非法制造的16张发票出售给陈某2（另案处理），获利480元。陈某2将16张假发票出售给了怀化市殡葬事业管理处的向某报账。 2019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租房内伪造了2张购买方为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街道××社区居民委员会的湖南省国家税务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25774元，并将非法制造的2张发票出售给陈某2（另案处理），获利60元。陈某2将2张假发票出售给了常德市武陵区欣欣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蒋某。 2019年12月26日被告人陈祖昌在长沙市雨花区××小区××栋××房被抓归案，现场查获已打印好装进顺丰速运邮寄袋内增值税普通发票23张（价税合计777062.86元）、白色税控打印机一台、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等物。陈祖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三门县司法局向本院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陈祖昌不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且经查证属实的2部手机、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489张、湖南增值普通发票（竖款）183张、湖南省国税通用机打发票（竖款）11张、空白湖北省通用机打发票（横款）45张、空白湖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23张、空白湖南省通用机打发票（委托代开）106张、地税局统一代开发票18张、已打印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9张、白色税控打印机1台、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印章20枚、装有增值税普通发票的顺丰速运邮寄袋14个、黑色打印机1台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顺丰速运快递信息表、微信账户信息及转账记录、协议书、陈祖昌微信绑定银行卡流水表、指认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及附材料、发票真伪鉴定结果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指定管辖决定书、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交款书、陈某2指认出售的发票、陈祖昌与陈某2的聊天记录、通道税务局出具的发票查询结果、陈某1与微信昵称为旋的聊天记录、张某2处提取的21张发票复印件、发票查询情况、调查评估意见书等书证；证人尹某、吴某、陈某1、陈某2、张某1、向某、张某2、蒋某、彭某、张某3、周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陈祖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微信账号注册信息、转账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祖昌为牟取非法利益而违反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制造各类普通发票并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理。辩护人提出可减轻被告人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刑法规定的精神及司法实践，非法制造发票又出售该发票的，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一罪，不作数罪处理，本院对公诉机关要求对被告人数罪并罚的建议，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陈祖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祖昌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540元予以追缴，从扣押4500元款项中抵扣，由暂扣机关通道侗族自治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剩余396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退还被告人陈祖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勇奇 人民陪审员  李利鹃 人民陪审员  李邦武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勇书记员莫双双附件：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物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