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2刑初485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安某，女，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东官镇庆新村一委。2018年12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栾建军，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曹爱春，江苏江豪海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某，女，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新天地******（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周家镇东顺村九委**）。2018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佳，江苏碧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女，住黑龙江，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周家镇东发村十四委**年4月22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剑，江苏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姜某，女，住江苏省，住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鑫泰苑****地为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凤凰街道东谢社区六组14号）。2018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贵，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某，女，住江苏省泰州，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玉景园****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智堡小区9幢302室）。2018年12月1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佳丽，江苏东进信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一部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泰海检民公〔2019〕32120200004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2月24日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3月24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肖鹏平、陈宏俊、检察官助理刘俊出庭履行职务，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于2020年4月29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安某明知其销售的减肥药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位于哈尔滨市双城区某小区某栋某室出租房内，包装成每瓶60粒的“一人一方”减肥药（以下简称“一人一方”），并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180元至2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13盒“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吴某、孙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1300元。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安某处扣押91726粒“一人一方”，价值约人民币25万元。2.被告人吴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280元至5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150盒“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姜某及下级代理“毛毛”、“吴琪”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7996元。3.被告人孙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180元至2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48盒“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由某、王某甲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880元。4.被告人姜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350元至5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102盒“一人一方”给被告人谢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7880元。5.被告人谢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4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1盒“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王某乙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00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户籍证明等书证；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物证照片、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安某、吴某、姜某、谢某、孙某的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安某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安某、孙某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姜某、孙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违法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致使大量有毒、有害食品进入流通领域，危及众多的不特定消费者的身体健康，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被告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行为、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并应当承担支付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赔偿金的民事责任。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孙某承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98800元；被告谢某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90000元；被告姜某支付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240200元并对被告谢某所承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吴某对被告谢某、姜某所承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安某对被告孙某、谢某、姜某所承担的惩罚性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2.判令被告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发布召回信息。3.判令被告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安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支付。辩护人栾建军、曹爱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认定被告人安某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据不足；2.被告人安某有自首、立功以及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支付。辩护人陈佳佳提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认罪、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支付。辩护人李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认罪、属自首，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姜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支付。辩护人高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某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赔偿，但现无能力支付。辩护人陈佳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谢某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安某明知其销售的减肥药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位于哈尔滨市双城区某小区某栋某室出租房内，包装成每瓶60粒的“一人一方”减肥药（以下简称“一人一方”），并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6年2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180元至2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13盒“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吴某、孙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1300元。2018年4月2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安某处扣押91726粒“一人一方”，价值约人民币2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安某以每盒人民币180元的价格销售100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220元的价格销售59盒特效型、强效型“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吴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0100元。2.被告人安某以每盒人民币180元的价格销售17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220元的价格销售37盒特效型、强效型“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孙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1200元。二、被告人吴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6年3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280元至5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150盒“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姜某及下级代理“毛毛”、“吴琪”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7996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吴某以每盒人民币280元的价格销售83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380元或420元的价格销售18盒特效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520元的价格销售1盒强效型“一人一方”给被告人姜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0760元。2.被告人吴某以每盒人民币280元的价格销售9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420元的价格销售3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下级代理“毛毛”，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780元。3.被告人吴某以每盒人民币280元的价格销售17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380元或420元的价格销售3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下级代理“吴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980元。4.被告人吴某以每盒人民币520元的价格销售1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下级代理“王语萌”，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20元。5.被告人吴某以每盒人民币380元或450元的价格销售11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下级代理“吕娜”，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880元。6.被告人吴某以每盒人民币450元或588元的价格销售4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下级代理“冯程”，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076元。三、被告人孙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180元至2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48盒“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由某、王某甲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88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孙某以每盒人民币180元的价格销售2盒温和型“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由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60元。2.被告人孙某以每盒人民币180元的价格销售5盒温和型“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王某甲，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00元。3.被告人孙某通过微信等方式，另以每盒人民币180元的价格销售10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220元的价格销售31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不特定消费者，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620元。四、被告人姜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350元至52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102盒“一人一方”给被告人谢某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3788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姜某以每盒人民币350元的价格销售18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480元的价格销售3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被告人谢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7740元。2.被告人姜某以每盒人民币350元的价格销售12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480元的价格销售4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微信号为“wxid-zkc2y8m374r221”下级代理，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6120元。3.被告人姜某通过微信等方式，另以每盒人民币350元的价格销售53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450元的价格销售11盒特效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520元的价格销售1盒强效型“一人一方”给被害人刘某，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24020元。五、被告人谢某明知其销售的“一人一方”内含有对人体有害的成分，仍在微信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以每盒人民币400元至6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21盒“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王某乙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9000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谢某以每盒人民币400元的价格销售1盒温和型“一人一方”给被害人王某乙，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400元。2.被告人谢某通过微信等方式，另以每盒人民币400元的价格销售17盒温和型“一人一方”、以每盒人民币600元的价格销售3盒特效型“一人一方”给被害人谢某甲等人，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8600元。经鉴定上述“一人一方”减肥药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案发后，被告人安某退出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吴某退出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孙某退出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姜某退出人民币17000元，合计退出人民币148000元。（该款现暂存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内）审理中，被告人谢某退出人民币1500元（该款现暂扣于本院案款账户上）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安某、吴某、姜某、谢某、孙某在侦查机关以及开庭审理过程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王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电子数据、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安某有其他严重情节，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上列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安某、孙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姜某、谢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均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均积极预交罚金并退赃，均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意见，均可给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安某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安某明知其销售的减肥药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在微信圈进行虚假宣传，销售数额和依法被扣价值在20万元以上，根据司法解释并结合相关规定，依法应认定被告人安某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预交罚金，被告人安某有自首和立功，被告人孙某属自首，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被告人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的犯罪行为同时损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吴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姜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四、被告人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谢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禁止被告人安某、吴某、姜某、孙某、谢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七、上述涉案已被扣押九万一千七百二十六粒“一人一方”予以没收。八、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九万八千八百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某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九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姜某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二十四万零二百元并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某所承担的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吴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某、姜某所承担的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安某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孙某、谢某、姜某所承担的赔偿金承担连带责任。（上述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九、现暂扣于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内被告人安某退出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吴某退出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孙某退出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姜某退出人民币一万七千元以及被告人谢某退出人民币一千五百元，合计人民币十四万九千五百元，应优先支付其公益诉讼赔偿金。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安某、吴某、孙某、姜某、谢某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发布召回信息并公开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洋人民陪审员  梅红卫人民陪审员  董 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张丽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