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2493号 原告：林惠其，男，195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告：薛志江，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第三人：刘君子，女，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原告林惠其与被告薛志江、第三人刘君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惠其、被告薛志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君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惠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薛志江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和“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公开对林惠其赔礼道歉；2.判令薛志江赔偿林惠其精神损失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薛志江承担。事实与理由：林惠其是海沧区融信海上城小区业委会原主任，于2019年10月6日辞去主任职务，薛志江为副主任。业委会对小区公示于2019年6月14日至7月15日以书面、电话等形式征询，召开业主大会，并委托福建国诚招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诚公司”）代为征询及招标等六项工作，薛志江是负责分管招聘物业公司及招标项目负责人。2019年7月11日，薛志江在业委会微信群写了一封辞职信，不再参加业委会工作并退群。林惠其接手工作，联系国诚公司。2019年7月18日晚，业委会5名委员到国诚公司听了征询录音，发现国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将其中四项议题向业主征询。因业委会与国诚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只约定招进物业公司就要付劳务费，未按合同约定向业主征询如何承担违约责任。2019年8月2日上午10点多至12点半，林惠其与国诚公司林总商谈劳务费结算事宜，林惠其提出因国诚公司未依约全面如实向业主征询，对其中四项议题未达到业主双过半有一定责任，国诚公司是否在劳务费中提取3万元给业委会作为补偿，补偿费用于召开第三次业主大会费用。最后业委会通过两次会议讨论并作出决定，双方于2019年8月17日签订协议，补偿款项已转入业委会账户。2019年8月2日中午12点6分，薛志江发微信给刘君子和其他委员，污蔑林惠其以个人名义向招标公司要3万元。2019年8月4日，薛志江又发微信给刘君子诽谤林惠其敲诈国诚公司3万元，并要求刘君子转发给各委员。2019年11月13日，薛志江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又使用侮辱、诽谤林惠其的语言，再次诽谤林惠其敲诈国诚公司3万元，且请庙里高僧以迷信方式诅咒林惠其一家大小。2020年1月6日22点20分，薛志江在“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中发布林惠其确有敲诈的信息，并将2019年8月2日和2020年1月6日发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的截图发至“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薛志江虚构事实，在多个微信群发布消息贬损林惠其的人格。散布次数多、持续时间长，在融信海上城小区和周边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不明真相的小区邻居对林惠其失去信任，最终林惠其辞去业委会主任职务。薛志江的上述行为造成林惠其的人格和名誉的损失，对林惠其家人的身心造成伤害。 薛志江辩称，一、薛志江没有侵害林惠其名誉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理由如下：1.本案事件起因系林惠其未经集体授权，擅自代表业委会与国诚公司商讨赔偿事宜，导致集体利益受损。业委会对国诚公司的索赔属重大事项，应由业主集体讨论决定。薛志江第一时间知道后，向业委会相关成员举报，并要求林惠其作出说明以及赔偿金额设定为3万元的依据和理由。在这过程中，薛志江均是持礼貌友好的态度。林惠其因自身利益损害集体利益，被薛志江拆穿后恼羞成怒，在业委会群里对薛志江进行打击报复。林惠其于2019年10月向嵩屿街道对薛志江恶意信访，于2019年12月盗用薛志江身份信息，恶意去薛志江的户籍地上门暗中调查，在业委会微信群里以性别歧视等不堪入目的言语辱骂、羞辱薛志江，在群里其他女性表示愤怒后，林惠其依然不依不饶挑衅薛志江，薛志江忍无可忍只能进行言语反击。本案事件并非薛志江对林惠其进行名誉损害，而是薛志江在林惠其不断打击报复、纠缠、挑衅、言语攻击下产生情绪波动，进行自我保护的行为，薛志江的目的是为了阻止林惠其继续无厘头的纠缠和恶意骚扰。2.林惠其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名誉权受损的事实，也无证据证明其名誉受损与薛志江的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林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3.林惠其辞去业委会主任并非薛志江所造成。林惠其在任职期间并无管理能力，将个人凌驾于集体，我行我素、不讲规矩、心胸狭窄、没有团队精神、私自决定重大事项、打压持不同意见的业委会成员，引起大多数业委会成员的不满，失去民心，主动辞去职务。二、林惠其无权要求薛志江赔偿名誉损失费或精神损失费。薛志江主观上是自我保护的行为，并非恶意，对林惠其不构成名誉侵权，更谈不上给林惠其造成严重后果。林惠其无权要求薛志江赔偿名誉损失费或精神损失费。三、本案系林惠其过错造成争吵，林惠其的行为是否有恶意诉讼、浪费司法之嫌，应由林惠其承担本案诉讼费。 刘君子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林惠其、薛志江同为海沧区融信海上城小区业主，林惠其原为该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后于2019年10月6日辞职。薛志江原为该小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林惠其（微信昵称“健康是第一”）、薛志江（微信昵称“在路上…”）均在由融信海上城小区业委会成员组成“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共12名成员）和由融信海上城小区业主组成“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共400余名成员）的微信群中。 2019年8月2日中午12点左右，薛志江向业委会成员案外人田某等7人群发微信消息，称“林惠其以业委会名义跟第三方要3万元…他不会打着业委会的名义行一己之私吧。他的目的不明，希望你过问一下…”，并于同日下午1点左右向田某、刘君子又发送微信消息，称“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他是一个人代表业委会在敲诈，在其他业委会成员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凌驾于业委会在做事…揭穿他的鬼脸”。2019年8月3日晚，薛志江通过微信给刘君子发送一段题为“给子君的一封信”的文章，称林惠其在全部委员不知情、未开会讨论研究决定的情况下向第三方敲诈3万元，并质疑林惠其讨要的金额未经授权、违反业委会程序规则，是在乱用权力、胡乱搞事，并称“如果非要我站出来，那我就一定是对他这种置业委会全体委员的权利于不顾，绑架业委会全体委员，不讲规则，没有规矩，胡作非为，利欲熏心，行一己之私进行敲诈勒索的行为坚决进行罢免”。 2019年8月4日，林惠其主持召开融信海上城业委会会议，林惠其称“第三方未尽合同约定将征询内容完全告知业主，前天其有与第三方林总沟通，提出给业委会经济补偿，作为后续召开业主大会的费用，”会议一致同意补偿方案3万元。2019年8月17日林惠其再次主持召开业委会会议，会议通过业委会与融信物业、国诚公司的三方协议和双方协议。2019年8月17日，融信海上城小区业委会与国诚公司签订协议，约定：因国诚公司在融信海上城第一届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征询过程中部分未按《业主意见征询表》的内容完全告知业主进行征询，对本次征询的表决意见3-6项议题结果产生一定影响，故国诚公司同意在招标费用与征询费用中补偿3万元给融信海上城业委会做为后续召开业主大会再次通过3-6项议题的费用支出。 2019年11月13日晚，薛志江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发送文字，称“林惠其，我早知道你是一条疯狗，现在事实也证明你的的确确就是一条疯狗。天天没事就只知道狂吠…”、“最好去仙岳医院看看，是否患有精神分裂症、妄想症、没有吵架就狂躁症、早治疗、早吃药、早治愈…”，林惠其回复“薛志江，你眼睛没瞎怎么看不见了，是刚今天瞎了吗”，薛志江回复“我咒你林惠其全家死光光”，林惠其回复“先死的是你薛志江一家…”，薛志江后又在群里多次发送“我咒你林惠其全家死光光”。2019年11月14日，薛志江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又继续发送“我咒你林惠其全家死光光”，并在群里@林惠其称，昨天在庙里拜一高僧指引其让林惠其“咒语符附身”，具体做法是只要林惠其提到薛志江的名字或与其有关的称呼，薛志江就对着咒语念“林惠其全家死光光”。林惠其回复称“先死的是你薛志江一家…你心这么坏的人一定会全家死光光”，薛志江回复称，“听不听劝全在你，高僧的指引我是信了，让时间来证明”。2019年12月15日，林惠其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发送“薛志江躲女人裙下好玩吗”、“薛志江气了吧，气了就去女人裙子下休息休息”、“没底气了，又躲女人裙下去了，那味道好闻吗”等文字内容。 2020年1月6日晚，薛志江在“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中发送文字，称“会议记录是你林惠其写的吧？我以业委会聊天记录回复你为什么说你是敲诈！让业主做个评判”，进一步发送“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的聊天记录中“给子君的一封信”的截图。 另查明： 一、薛志江提交一份《求证函》，载明薛志江于2020年8月18日向国诚公司的副总经理林某询问林某是否主动提出赔偿3万元之事，林某于2020年8月20日书面回复，称协议未约定从服务费中扣除3万元作为补偿的条款。林惠其质证认为，该证据恰能证明林惠其没有敲诈的言语和行为。 二、薛志江提交一份报警回执及光盘，拟证明林惠其于2019年12月19日至薛志江户籍地所在小区私自上门调查，系林惠其对薛志江的报复手段。其中，报警回执由厦门市公安局梧村派出所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薛志江的报警事项为开具报警回执。林惠其质证认为，对光盘的合法性有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只能证明林惠其到过薛志江所在小区。 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薛志江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所发表的相关言论是否构成对林惠其名誉权的侵权。公民依法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本案中，林惠其时任融信海上城小区业主委员会主任,作为代表业主利益的业主委员会工作人员,其负有接受小区业主监督、质疑、批评的义务,对于业主的质疑或者批评,可以通过适当的方式进行公开解释与澄清。薛志江作为融信海上城小区的业主和时任小区业主委员会副主任，享有对业主委员会及其工作人员的监督权利,对业主委员会或其工作人员的不良行为、不法行为提出质疑、批评、举报等权利,但不得采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从本案的证据来看，薛志江就林惠其在担任小区业委会主任期间为主与案外人国诚公司商谈因融信海上城第一届业主大会第二次会议意见征询工作产生的补偿问题与林惠其持有不同意见，其作为时任小区业委会副主任和业主，本应以妥当、文明的用语陈述自己的见解，协助解决纷争。然而在国诚公司与融信海上城小区业委会签订补偿协议之后，薛志江却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针对林惠其发表了“我早知道你是一条疯狗，现在事实也证明你的的确确就是一条疯狗。天天没事就只知道狂吠…”、“最好去仙岳医院看看，是否患有精神分裂症、妄想症、没有吵架就狂躁症、早治疗、早吃药、早治愈…”、“我咒你全家死光光”等带有明显人格侮辱性的言论辱骂林惠其，明显脱离了基于小区利益进行质疑、驳斥不同观点的范畴。薛志江还在“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微信群中对国诚公司向融信海上城小区业委会补偿3万元一事称林惠其是在敲诈第三方，为自己谋取私利，薛志江辩称其向业委会相关成员举报是为了要求林惠其对赔偿的事宜和方案向业委会作出说明，但其在发表言论过程中还使用了诸如“敲诈”、“不讲规则，没有规矩，胡作非为，利欲熏心”等言论，也明显脱离了基于小区利益进行质疑、驳斥不同观点的范畴。薛志江在“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上述相关言论,因传播空间为成员达近400余人的居住于同一小区的业主微信群、而林惠其作为原小区业委会主任，群内大部分业主知晓林惠其身份，薛志江散布未经证实的言论对林惠其产生了较低的社会评价，使林惠其名誉受损，达到“在一定范围内向不特定公众广泛传播”的程度，行为违法性明显。因此，应认定薛志江对林惠其既存在着人格侮辱行为亦存在着诽谤行为，过错明显。根据上述关于名誉权构成要件的法律规定，本院认定薛志江的相关言论已构成对林惠其名誉的侵害，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林惠其主张薛志江在“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和“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公开对林惠其赔礼道歉，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林惠其还主张要求薛志江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元，鉴于林惠其亦对薛志江的不当言论作出回应，同样使用了“先死的是你薛志江一家……你心这么坏的人一定会全家死光光”、“薛志江躲女人裙下好玩吗”、“薛志江气了吧，气了就去女人裙子下休息休息”、“没底气了，又躲女人裙下去了，那味道好闻吗”等带有人格侮辱性的辱骂和较为粗俗、带有人格贬低意味的词语，对薛志江发表不当言论也负有相应责任，结合本案的缘起、发布的内容、受众范围、持续时间、社会影响等，本院酌定林惠其的精神损失费用为2000元。刘君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薛志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由海沧区融信海上城小区业委会成员组成的微信群“海上城业委会微信群”内和由海沧区融信海上城小区业主组成的微信群“海上城热心业主议事群”内向林惠其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并自发布之日起连续发布二天；如该两个微信群已不存在或薛志江已退出该两个微信群的,则薛志江应向林惠其书面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需经本院审核,并在海沧区融信海上城小区公告栏连续张贴二天; 二、薛志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惠其损失2000元； 三、驳回林惠其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薛志江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175元，由薛志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庆东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 思 书 记 员 杨雅鑫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一条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七、问：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如何认定？ 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