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22刑初3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五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奎柱，男，1983年10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6日，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杨奎柱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20年3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2020年4月17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杨奎柱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自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6月22日。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朝阳，安徽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二柱，男，1989年5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6日，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杨二柱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20年3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2020年4月17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杨二柱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自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6月22日。现羁押于五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夏永飞，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裔，女，1983年10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五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五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16日，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张裔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自2020年3月23日至2020年4月22日。2020年4月17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对被告人张裔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自2020年4月23日至2020年6月22日。现羁押于蚌埠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马静，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俭，男，1984年10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5日被五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五河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20〕2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奎柱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二柱、张裔、陆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奎柱、杨二柱、张裔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陆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五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虹艺足道在五河县城南开业，该足浴店法人为被告人张裔，实际经营者为被告人杨奎柱。为了牟取更多利益，被告人杨奎柱伙同张某9（另案处理）共同招募、组织李某1等十多名ＳＰＡ技师，以ＳＰＡ服务项目的名义向不特定男性顾客提供手淫、口交等有偿性服务。被告人杨奎柱与张某9约定嫖资分成比例，每十天进行一次嫖资结算，由被告人张裔将嫖资转账给张某9。为了扩大收益，牟取更多非法利益，被告人杨奎柱安排收银人员向在店内消费ＳＰＡ服务项目的顾客赠送88元足浴体验券。为防止公安机关检查，被告人杨奎柱、张裔在店内监控室及店门口望风。被告人杨二柱、陆俭系虹艺足道的值班经理，负责向顾客推荐ＳＰＡ服务，并安排ＳＰＡ技师为顾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值班经理每推荐一位顾客消费ＳＰＡ服务项目，可获利4至5元不等的提成。2019年4月至12月，虹艺足道店以ＳＰＡ服务项目的名义向不特定男性顾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共非法获利一百六十多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奎柱伙同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二柱、张裔、陆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奎柱辩称：我认罪悔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具体是SPA技师只有7-8个，没有十多名；涉案金额只有70-80万元，没有160多万元。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但从卖淫人数和非法获利数额两方面均达不到情节严重；被告人杨奎柱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希望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二柱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认罪悔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杨二柱没有使用暴力、引诱等手段，没有造成嫖客受伤或死亡；非法获利较少，主观恶性较小，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愿意退赃，希望从宽、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裔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被告人张裔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且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赃11万元，认罪态度良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恳请考虑其家庭情况及她本人身体状况，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俭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虹艺足道在五河县城南开业，该足浴店法人为被告人张裔，实际经营者为被告人杨奎柱。为了牟取更多利益，被告人杨奎柱伙同张某9（另案处理）共同招募、组织李某1等十多名ＳＰＡ技师，以ＳＰＡ服务项目的名义向不特定男性顾客提供手淫、口交等有偿性服务。被告人杨奎柱与张某9约定嫖资分成比例，每十天进行一次嫖资结算，由被告人张裔将嫖资转账给张某9。为了扩大收益，牟取更多非法利益，被告人杨奎柱安排收银人员向在店内消费ＳＰＡ服务项目的顾客赠送88元足浴体验券。为防止公安机关检查，被告人杨奎柱、张裔在店内监控室及店门口望风。被告人杨二柱、陆俭系虹艺足道的值班经理，负责向顾客推荐ＳＰＡ服务，并安排ＳＰＡ技师为顾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值班经理每推荐一位顾客消费ＳＰＡ服务项目，可获利4至5元不等的提成。2019年4月至12月，虹艺足道店以ＳＰＡ服务项目的名义向不特定男性顾客提供有偿性服务共非法获利一百六十多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 证实：被告人杨奎柱、杨二柱、张裔、陆俭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归案经过 证实：张裔与杨二柱于2019年12月19日23时许被五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抓获；2019年12月21日上午11时许，五河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民警将杨奎柱抓获；2020年6月15日下午，陆俭到固镇县公安局杨庙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3、前科证明 证实：被告人杨奎柱、杨二柱、张裔、陆俭在辖区内无前科记录。 4、张裔等人组织卖淫案现场示意图、张裔等人组织卖淫案方位图 证实：杨奎柱、杨二柱、张裔、陆俭在五河县城关镇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的地理方位、具体位置。 5、虹艺足道现场照片 证实：虹艺足道店的外部概貌、周边环境及内部结构布局。 6、商铺租赁合同 证实：五河县水韵珠城洗浴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奎柱）与五河新能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承租五河县百合公馆2号楼三层一区、二区商铺，面积为2395㎡，租期自2017年9月20日至2025年9月19日。 7、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 证实：张裔自愿退出违法所得十一万一千元，并将款项存入五河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 8、凌某4提供的消费单据、凌某1提供的会员卡充值记录、田某提供的充值记录、凌某2提供的充值及消费记录、马某2提供的消费记录及微信截图 证实：凌某4、凌某1、田某、凌某2在虹艺足疗多次嫖娼，虹艺足疗店内存在卖淫嫖娼的违法活动。 9、SPA技师（对应编号）工作量及发放工资的记录表 证实：虹艺足疗店内的特殊SPA技师每月的卖淫数量及获利的情况。 10、张裔向张某9转账记录、中国工商银行活期历史明细清单 证实：张裔向张某9的中国工商银行转账，从2019年5月3日开始，截止到2019年12月13日，张裔一共向张某9转账832361元。 11、虹艺足疗店内记录本（七本） 证实：虹艺足疗自营业以来顾客充值记录、赠送消费券记录、部分消费记录（包括正常足浴及SPA服务）以及SPA技师的服务记录。 12、证人朱某1、张某1、杨某1、乔某、张某2、杨光菊的证言（收银、吧台服务员、保洁等工作人员） 证实：虹艺足道店里存在卖淫嫖娼的情况，SPA技师吃住都在店里，杨二柱是店里的值班经理，负责当班所有技师客人的接待、安排等工作，杨奎柱是虹艺足道负责人。 虹艺足道店的SPA是向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价格是398元。虹艺足道店的法人代表是张裔，实际上老板是张裔的丈夫杨奎柱。 13、证人马某1、车秀娟、宋某、梁某、杨某2、刘某1、谷某、朱某2、杨某3、孙某1、廖再美的证言（均为足疗技师） 证实：虹艺足道店里的SPA技师是卖淫的，SPA技师吃住都由店里提供，卖淫一次的价格是398元。杨奎柱负责店里所有的事情，杨二柱负责所有技师的“排钟”、“上钟”、前期接待客人以及端茶倒水等工作，张裔是给包括技师在内的所有员工发放工资。足疗技师和SPA技师都有专门的微信群，当客人要到店里嫖娼的时候，值班经理会在微信群内通知、安排。 14、证人张某3（68号）、刘某2（98号）、巩某（66号）、李某1（88号）、张某4（前68号）、苗某（前66号）、陈某、杨某4（77号）、孙某2（前55号）、施某（99号）、张某5（96号）的证言（均为ＳＰＡ技师） 证实：虹艺足道店的法人是张裔，张某9从张裔那里拿工资，然后再把属于我们ＳＰＡ技师的钱发到我们个人手上；实际经营和管理人员是张裔的丈夫杨奎柱，杨奎柱平时经营和管理足道店，包括对值班经理、普通工作人员，还有足疗和ＳＰＡ技师的招聘、管理等方面。有时候也直接安排我们到房间去给客人提供性服务。杨奎柱是最大的领导，大事小事都需要杨奎柱点头；杨二柱是值班经理，负责足疗技师和ＳＰＡ技师的客人接待、安排以及送茶水服务等。虹艺足道店的ＳＰＡ技师为客人提供手淫、口交、做爱等服务。 15、证人田某、马某2、凌某1、凌某2、钱某、凌某3、凌某4、杨某5、蒋某、刘某3、李某2、王某1、訾某、欧某、凌某5、仲某1、郭某、胡某、单某、卢某、王某2、夏某、张某6、张某7、仲某2、骆某、刘某4、方某、张某8、徐某、杨某6、董某、邹某的证言（均为ＳＰＡ技师服务对象） 证实：接受SPA技师性服务具体情况。 16、证人张某9的证言 证实：2019年4月6日，张某9到杨奎柱的虹艺足道负责管理柔式（ＳＰＡ）技师，负责管理ＳＰＡ技师的还有杨二柱、陆俭、莫恩明。张某9主要负责ＳＰＡ技师的介绍、管理，代为发放ＳＰＡ技师的工资、奖金。 17、被告人杨奎柱的供述与辩解 证实：2019年4月正式开了虹艺足道店。虹艺足道的法人是张裔，主要经营项目是洗浴、足疗按摩。这个店我不负责管理，只是帮店里采购。我弟弟杨二柱和我老婆张裔在店里管理。在店里帮忙管理的还有张某9、陆俭和莫恩明。店里的财务是我老婆张裔负责的。店里有足浴和ＳＰＡ两个项目。张某9自己经营ＳＰＡ那一块，我们不负责。店里的工资都是张裔发的，通过银行转账发工资。我不知道卖淫的事，都是我老婆张裔管理店里的，具体店里发生了什么我都不知道。 18、被告人杨二柱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我们店技师分两种，一种是正规的足疗技师，一种是做ＳＰＡ技师。店里平时是我、陆俭、莫恩明三个人管理，我们三个属于领班。张某9是技师的头，也就是技师长。ＳＰＡ技师都是张跃飞招来的，平时都是张某9在管理。ＳＰＡ技师有一个专门的群叫“虹艺群”，群主就是张某9。 19、被告人张裔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虹艺足道这个店的营业执照是以我的名义办的，但是实际经营都是杨奎柱负责的。店里的技师分为足浴技师和ＳＰＡ技师，足疗技师就是客人到店进行足浴的正规技师，ＳＰＡ技师就是专门给客人提供有偿性服务的技师。ＳＰＡ技师都是张某9招聘到店里的，平时也是张某9负责联系和管理。莫恩名、陆俭以及杨二柱都是店里的经理，他们三人是三班倒轮流值班的。客人到店如果需要有偿性服务，会通过吧台或者足疗技师询问情况，吧台和足疗技师再把客人的要求汇报给值班经理，值班经理会安排ＳＰＡ技师和客人发生性关系。ＳＰＡ技师和客人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价格为398元。 ＳＰＡ技师的收入是技师拿5.5成，店里提4.5成。店里给她们安排专门的住宿房间。张某9、莫恩名、陆俭以及杨二柱都是听杨奎柱的，关于ＳＰＡ技师的招聘、使用和管理等也都是要经过杨奎柱的同意，毕竟店是杨奎柱实际经营的。我在店里负责普通技师和ＳＰＡ技师的工资发放，而且作为法人，我也同意为ＳＰＡ技师卖淫提供场地。杨奎柱负责店里一切事务，包括ＳＰＡ技师的管理、提成等情况也都是他决定。 20、被告人陆俭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虹艺足道是杨奎柱经营的，杨奎柱负责管理，张裔负责发店里员工的基本工资。店里有三个领班，分别是我、莫恩明、杨二柱。虹艺足道经营项目有SPA和足浴按摩。如果客人需要SPA的，我会在虹艺美女群里喊多少号房间来技师需要SPA了。我们也算不上推荐，因为SPA这个项目不在我们店的价目表里，有些客人不知道有这项，老板会让我们帮忙介绍一下，推一推这项。SPA主要是全身按摩，胸推，打飞机，最后口交一直到客人射精结束。SPA价格是398元一次。 21、辨认笔录 证实:辨认人辨认涉案的被告人、SPA技师等的辨认过程及结果。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奎柱、杨二柱、张裔、陆俭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奎柱伙同他人组织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二柱、张裔、陆俭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杨奎柱、杨二柱、张裔、陆俭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陆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奎柱、杨二柱、张裔归案后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裔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奎柱及其辩护人均提出组织卖淫人数及犯罪金额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经查，被告人的供述以及证人证言均证实参与卖淫人员达十人以上，总的犯罪金额按与张某9的分成比例计算高达一百六十多万元，从两个指标看均已达到情节严重。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奎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30年10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二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裔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陆俭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杨奎柱退赔违法所得一百六十万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季延彪 审 判 员  郑 娟 人民陪审员  屠祖宝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卢 玉 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