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25刑初11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玉华，女，1969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宜章县，现住地湖南省宜章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被宜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代孝林，男，系戴玉华之兄。辩护人吴章勇，湖南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检察院以湘临检刑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玉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玉华及其辩护人代孝林、吴章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0年至2014年，被告人戴玉华未经批准在其住所成立了西横街教会，戴玉华系负责人，自称传道人。戴玉华编造事实，说信徒黄海娜邪灵附身，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及家人和其他信徒，使黄海娜产生愧疚感，长期对黄海娜进行精神控制，还谎称神启示黄海娜快要死了，致使黄海娜三次自杀未果。黄海娜在自责中误以为自己将死，决定献出自己的财物给神，戴玉华利用黄海娜此种心理，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书的方式，骗黄海娜于2013年8月20日将其位于宜章县三完小的家属房无偿过户给戴玉华。经价格认定，被骗房屋价值人民币20万元。另外，戴玉华还隐瞒西横街教会已解散的事实，利用黄海娜的虔诚信仰以及长期对其精神控制所产生的赎罪心理，从2015年1月至2019年3月共接受黄海娜通过戴玉华的银行账户汇款每月向教会捐的奉献金共计人民币57000元，全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案发后，戴玉华于2020年2月17日将所骗取的房屋过户退还给了黄海娜。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房屋买卖合同书、完税证、房屋产权情况、不动产权证书、邮政银行交易流水、开启信息、基督教会管理规章制度、证明、委托书、信息截图、鉴定聘请书等书证；证人李某、欧某、谭某、陈某、廖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海娜的陈述；被告人戴玉华的供述和辩解；宜章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戴玉华辩称：我没有诈骗，房子是黄海娜自愿赠送给我的，每月打1000元到我银行卡也是黄海娜自愿的。被告人戴玉华的辩护人代孝林辩称：黄海娜赠送房子给戴玉华是自愿的，并不存在精神强制，戴玉华没有犯罪的动机和目的，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检察机关指控戴玉华涉嫌诈骗错误。被告人戴玉华的辩护人吴章勇辩称：公诉机关指控戴玉华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戴玉华没有诈骗黄海娜的动机和主观故意。两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4年12月29日黄海娜向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赠送房屋给戴玉华是自愿的；2．忏悔录，证明黄海娜与家庭成员不和；3．黄海娜出具的申请书，证明黄海娜真心希望公安机关立即释放戴玉华的情况；4．黄海娜出具的谅解书，证明黄海娜愿意谅解戴玉华，并要求尽快将房产过户给黄海娜；5．控告书，证明戴玉华的母亲对宜章政法副书记钟飞滥用职权，对戴玉华故意制造冤假错案进行控告的事实；6．对钟飞的录音，证明钟飞同意要求公安机关释放戴玉华，但必须答应其提出的戴玉华出来后，不报复他，不许戴玉华到处上访钟飞的条件的事实；7．要求公安机关出具2014年12月28日对黄海娜和其父黄某2所作的询问记录的报告，证明戴玉华的母亲强某要求政府职能部门依法监督宜章县公安局提供2014年12月28日宜章县公安局对黄海娜、黄某2作出的初始问话记录的事实及证明钟飞授意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故意毁灭证据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00年至2014年，被告人戴玉华未经批准在其住所成立了西横街教会，戴玉华系负责人，自称传道人。戴玉华编造事实，说信徒黄海娜邪灵附身，行使巫术攻击戴玉华及家人和其他信徒，使黄海娜产生愧疚感，长期对黄海娜进行精神控制，还谎称神启示黄海娜快要死了，致使黄海娜三次自杀未果。黄海娜在自责中误以为自己将死，决定献出自己的财物给神，戴玉华利用黄海娜此种心理，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书的方式，骗黄海娜于2013年8月20日将其位于宜章县三完小的家属房无偿过户给戴玉华。经价格认定，被骗房屋价值人民币20万元。另外，戴玉华还隐瞒西横街教会已解散的事实，利用黄海娜的虔诚信仰以及长期对其精神控制所产生的赎罪心理，从2015年1月至2019年3月共接受黄海娜通过戴玉华的银行账户汇款每月向教会捐的奉献金共计人民币57000元，全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案发后，戴玉华于2020年2月17日将所骗取的房屋过户退还给了黄海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戴玉华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18日凌晨1时许，被告戴玉华在郴州市苏仙区被公安民警传唤到郴州市苏仙该分局苏仙派出所的经过情况。3．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被害人黄海娜于2019年5月13日15时向宜章县公安局报案及该局于同年7月10日刑事立案的情况。4．房屋买卖合同书、完税证、房屋产权情况等证明：坐落在城关镇宜兴路**的**是1997年1月1日建成，2013年8月16日产权所有权人为黄海娜。2013年8月18日黄海娜与戴玉华达成房屋买卖合同书，黄海娜以20万元将该卖给戴玉华，2013年8月30日宜章县房产局将该房屋产权所有权人变更为戴玉华。5．不动产权证书证明：坐落在城关镇宜兴路：坐落在城关镇宜兴路**的**的不动权2020年2月17日由戴玉华转让给黄海娜转让价款是286700元。6．邮政银行交易流水、开户信息等证明：账户×××58，户名戴玉华账户从2014年1月2019年3月通过网点柜面、ＡＴＭ汇入49笔1000元，4笔2000元。共计5.7万元。7．基督教会管理规章制度、证明等证明：戴玉华不是郴州市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郴州市基督教协会工作人员。基督教规定：圣台布道，由市宗教团体认定的讲道人担任，防止有人散布异端邪说，或进行非法活动，危害信徒。未经批准的活动地点及家庭聚会不得设奉献箱，也不得以任何名义让信徒交钱或奉献。信徒的日常及礼拜奉献一律奉献箱内，任何人不得另设奉献箱久收取奉献款，市宗教团体委派人员统一收付、统一管账。8．委托书，证明：2014年2月黄海娜将房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戴玉华替其保管房产证，去世之后委托戴玉华将房产捐献给福音机关。9．信息截图，证明：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17日黄海娜与戴玉华多次相互发信息。黄海娜突然明白戴玉华不是神的仆人，戴玉华所说的邪灵附体是假的，戴玉华假传了上帝的圣旨叫其自杀，要求戴玉华退回所骗的房子及存入账号的钱。戴玉华信息上述称，“…神给了我先知的眼光，能听见神的低语，是主的羊就听主的声音，不听是因为不是主的羊，奉耶稣名警告你，然而耶稣已给了我权柄…”黄海娜多年使用巫术攻击其母女，不愿偿还房子。（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7年左右去的西横街教会聚会的。2014年我就离开了这个教会。西横街教会当时有戴玉华、戴玉华妈妈、戴玉华弟弟、戴玉华哥哥、黄海娜、欧艳霞、王桂凤等一些人在，其他人我都不知道名字。西横街教会聚会学习的是圣经。戴玉华和黄海娜两人负责管理教会的运作，具体的我就不清楚，每周周末会有两次聚会，聚会地点就在宜章县西横街戴玉华她妈妈的老房子。后来星期三晚上也会聚会，当时说是每人每月要捐奉献金，按收入的十分之一捐给教会，我平常捐的少，只是偶尔捐下，其他人是怎么捐款的我不清楚，奉献箱是戴玉华和黄海娜在管。西横街教会是否有在政府备案，我不知道，我去教会的时候，这个教会已经成立好多年了。戴玉华和黄海娜她们平常没有冲突，2013年左右，戴玉华说黄海娜信仰有问题，戴玉华就不准黄海娜来参与聚会，之后戴玉华就把黄海娜赶出了教会，具体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清楚。到2019年6月份左右，黄海娜找到我，她跟我说戴玉华说她快死了，要她料理后事，当时我听着不耐烦就没有注意去听，只是知道戴玉华和黄海娜有财产纠纷。我不清楚戴玉华和黄海娜之间的财产和房子纠纷，是黄海娜找到我时，她跟我说了我才知道她们因为黄海娜的房子一事有纠纷。戴玉华与王桂凤等因信仰的事情发生冲突。后来王桂凤一帮人就都离开了西横街教会，教会就剩戴玉华她家人以及黄海娜和欧艳霞以及我在教会。2013年的时候，戴玉华就开始说黄海娜邪灵附身，后面还把黄海娜赶出了教会。黄海娜离开之后又开始说欧艳霞邪灵附身，就又把欧艳霞赶出了教会，那时就剩我和戴玉华在教会参与聚会，她家人只是来一下不来一下的，过了ー个月左右，我发现戴玉华对我态度很不好，我觉得没有意思就自己离开了教会。戴玉华在教会内说神指示她黄海娜被邪灵附身，在灵界攻击她。当时戴玉华女儿高考，戴玉华就说有人攻击她女儿和她，睡觉不着。后来黄海娜走了之后，戴玉华又在教会说欧艳霞被邪灵附身攻击她，戴玉华还说过我邪灵附身。戴玉华在教会说过黄海娜会死这种话语。时间大概是黄海娜离开教会后的暑假期间，聚会的时候，戴玉华说神启示她黄海娜快死了，活不过这个暑假。还说要黄海娜去辞掉工作，准备好料理后事。这个假期间，戴玉华多次说过黄海娜快死的话语。直到假期过去了，黄海娜没死，戴玉华就没再提这个事了。戴玉华说黄海娜快死了这种话的时候，除了我还有欧艳霞也在场。戴玉华没有向我们索要过财物，我们缴纳的奉献金除了水电费，剩下的应该都给了戴玉华，因为教会上没什么其他开支，少了东西都是我们这些信徒自己添置。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信耶稣的，属于基督教。我是2007年左右加入西街教会的。西横街教会当时有戴玉华、戴玉华妈妈、戴玉华弟弟、戴玉华哥哥、黄海娜、李某等一些人在、其他人我都不知道名字。西横街教会聚会学习的是圣经，一般由戴玉华讲解。聚会地点就在宜童县西横街戴玉华她家的老房子，戴玉华是教会的牧师，她负责讲道，具体的我就不清楚，每周周末会有两次聚会，后来星期三晩上也会聚会，奉献箱是戴玉华和黄海娜在管。我不知道西横街教会是否在政府备案道。戴玉华和黄海娜她们是否有冲突我不知道，我没有发现她们有矛盾。戴玉华说过黄海娜邪灵附身，也说过我邪灵附身，但是我不相信我被邪灵附身，我觉得戴玉华是对圣经对耶稣的理解和我们的不一样。我们缴纳的奉献金，平常教会需要时使用这笔奉献金，具体的我不知道。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郴州市市委统战部负责宗教工作。基督教对“十一”奉献金的情况，首先身份要合法，必须要到宗教备案，审批的合法宗教人员，才能得“十一”奉献，同时地点要到宗教场所进行，而且是教职人员。“十一”奉献就是个人收入的十分之一。不允许个人成立教会，成立必须要审批、备案，如果是非法的，就不存在“十一”奉献。4．证人廖某的证言，我现在是郴州市基督教协会的副会长，我在基督教协会工作有14年时间，之前任职过副主席。2018年开始副主席兼副会长。县一级的基督教协会成立需要到县级的宗教事务主管部门申请备案批准。基督教的聚会点成立由县级基督教爱国会或县级基督教协会同意，并报县级宗教事务主管部门备案。基督教协会使用的书籍来源：一是经基督教全国两会（中国基督教三自爱国运动委员会，和中国基督教协会）出版发行的。二是其它正规的出版社经法定审批后发行或翻印的。不是上述正规途径的任何基督教书籍都是非法的。基督教的教义里有“不准淫乱”的讲法，提倡一夫一妻制，但因淫乱导致行使巫术攻击人，导致邪灵附身的说法绝对没有。也没有这种教义。正规的基督教传道人需要经市级的基督教两会备案，并颁发中国基督教教职人员证书，才能从事传道等宗教活动。基督教的奉献主要就是遵循自愿的原则然后教会有专门的教务组织进行管理，有会计，出纳。用途主要是教会的各项开支，但不能用于个人的费用开支。基督教协会会接受个人的房产捐赠，需到公证处进行公证，然后到房产局办理过户，过户后房产的所有权归基督教协会所有，绝对不会归个人所有。基督教的教义里面没有受了他人伤害，则对对方用金钱进行所谓的补偿的说法。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西横街教会没有在政府机关备案，就是我们一些信耶稣的人自发成立的组织，周末会聚会交流。之前西横街教会有十多个人，后来（具体时间记不得了）王桂凤就把教会的信徒都引到一个叫东方闪电教去了，西横街教会剩下我女儿戴玉华和黄海娜以及李某，后面就没有聚会了。（三）被害人黄海娜的陈述证实1．我是2001年12月份加入的西横街教会的。开始西横街教会是在中夏街教会的会员离开了中夏街教会，之后他们自发组织了西横街教会，我在加入时有戴玉华、戴玉华妈妈（姓谭）、戴玉华弟弟戴松林、戴江林、李美芬（戴江林妻子）、戴小林、戴孝林妻子（只知道叫“盛卉”）、王桂凤、黄处凤（同音）、小娥（外号），在我进入教会后，欧艳霞、李颜萍也加入了。西横街教会是由戴玉华讲道，王桂凤和欧艳霞和我都带领过唱诗歌，李美芬弹琴，王桂凤和我管过奉献箱。每周周末会有两次会众聚会，星期三还有个祷告会，地址就在玉溪镇西横街，是戴玉华妈妈的老房子。西横街教会聚会学习圣经。西横街教会的奉献金是根据圣经的原则，信徒将每个月收入的十分之一拿出来奉献给上帝，就是“十一”奉献，这些奉献金是信徒自愿丢入奉献箱内，但是戴玉华、戴松林、戴孝林及她母亲都不会按“十一”奉献的原则捐献钱财。这些信徒的奉献由管理奉献箱的人登账，戴玉华从中领固定薪金，具体多少我不记得了，到了后来我管理奉献箱时，这些奉献金除了支付极少水电开支和维修费，剩下的都归戴玉华私人所有。西横街教会没有在政府备案，是私人组织。在2001年12月加入西横街教会时，教会分两派，戴玉华和她家人一派，李美芬和王桂凤、黄处凤（同音）一派；戴玉华为了拉拢我，和我说李美芬他们的怪话，使我与李美芬他们一派关系疏远，多年前戴玉华利用关系，骗取国家低保，戴玉华向我隐瞒了她有低保收入的事，说她是凭信心生活，用宗教手段欺骗迷惑我，她是敬虔的真基督徒真牧师，她向我伪装自己生活清苦，使我动怜爱之心，她用心计手段骗取我的信任，骗取我的同情和好感，并且她曾骗我说上帝旨意是让我做多加（圣经中广行善事的人物）。我被她迷惑后，多年来我送了她许多衣服、鞋子、被子、日用品等；期间我还送了她两个金戒指（两个价值2000多元），为她买了一台台式电脑（当时花了4000元左右购买的），另外我还把单位发的价值4000多元的新手提电脑送给她供她女儿使用。只有戴玉华知道她多年来如何用心计来利用并精神虐待我和李美芬、欧艳霞等人。还威胁我说李美芬的事戴玉华的家人没有让我赔偿钱是善待我了（当时李美芬的丧葬事宜是有戴玉华家人负责的），因被戴玉华说是我造成李美芬自杀是我造成教会分裂，我产生了很深的罪疚感，我便每月以远超“十一”奉献原则向教会奉献一千元，我当时月收入只有2000多，我奉献后生活很清贫。戴玉华故意向信徒说我被邪灵附身，常常对我以及对信徒说我攻击她母女，并让我不要想她，说我想她，她就会受到攻击，她母女身体有病，不去看医生，说是被人攻击的，并说攻击她的人也有这病。戴玉华在教会公开说她梦到我在狭窄环境中自焚，她梦到我死了被虫子咬，来对我造成恐吓，有一天，戴玉华和我说她梦到有恶犬攻击她母女，她说猜疑我是她梦中攻击她的恶犬，经过戴玉华多次公开用心计用上帝的名义欺骗迷惑下，我和她全家人及教会信徒都以为我被邪灵附身，是我攻击了她母女，导致我被孤立，这些教会信徒都有意的疏远我，使她更好的掌控我。经过这些事情后，我开始头痛失眠无法安心工作生活，都是戴玉华所说的话造成的，其实我并没有攻击她母女，也并没有邪灵附身。2011年，因被戴玉华多年精神虐待，我痛苦到了极点，我接受了亲戚介绍的对象在深圳工作的基督徒李浩德，在我与李浩德恋爱期间，戴玉华摆布我，让我告诉李浩德我与戴松林曾经发生关系，我与李浩德的恋情就被破坏了，再加上我发现李浩德是假基督徒，并且李浩德想与我分手，我便主动提出分手结束了这段极短暂的恋情，我与他没有发生性关系，戴玉华就猜疑我与李浩德发生了性关系，认为我又犯淫乱罪。2013年在祷告会时，戴玉华公开说上帝感动（基督教中一种指示的方式）她，说我快死了，当时李颜萍、欧艳霞也在现场。我信以为真，我便将许多贵重衣服、鞋子、女式包、大书柜（价值1000多元）、价值4000多元的基督信仰的书籍资料、1000多元的蚕丝被及被套、价值1000多元的高档ＤＶＤ音响、500元的移动硬盘、价值300元的手表都搬到她家里；后来这些东西大部分我都送给了她；其中她主动向我要了些衣服鞋子、和移动硬盘。因戴玉华利用上帝的名欺骗我说快要死了，我便信以为真，开始思考去世后怎么处理我的遗产，希望将我的房产归入上帝的国度，使更多人得到基督信仰，于是我与戴玉华商量此事，因被戴玉华欺骗迷惑，我将位于宜章县三完小的房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我们签订了一个虚假购房买卖合同，她并没有按合同注明的付给我购房现金20万。我将已过户在戴玉华名下的房产证交给她保管时，我也交给她一份委托书（我还复印了一份自己保管），委托书中注明是我将房子无偿过户给戴玉华，委托戴玉华替我保管房产证，在我有生之年，我拥有房子的使用权，在我去世后，委托戴玉华将房产捐献给福音机构。后来戴玉华向我要放在我这里的另外一份委托书复印件，我没有回应她，只是纳闷她为何要我这份委托书，我现在才知道她是有目的想骗我的房子，那份委托书复印件后来在我自杀前搬东西给她夹在了资料中，现在找不到了。在我自杀之前，戴玉华掌控我，让我写给家人的遗书中，说将房屋以及房屋里面的东西都送给了戴玉华，实际是我委托戴玉华替我保管的房产证，后来戴玉华以此遗书作为将我房子据为己有的依据。2013年有天我在她家，她说教会的灯忽明忽暗，是因为我身上的邪气造成的，我信以为真，便自愿离开教会。离开教会后，戴玉华说她在别的教会说我了我邪灵附身以及攻击她的事情，意思是让我不要去其他教会，以达到她孤立我、破坏我基督信仰的目的。2014年12月份，在戴玉华家时，戴玉华对我说上帝让我去自杀，因为我多年被她欺骗迷惑，并且信任她，便铁了心要去自杀，若不是戴玉华利用我对她的信任，故意骗我说上帝让我自杀，我是坚决不会以自杀方式来伤害自己的身体，不是我傻我笨，要去自杀，而是戴玉华多年欺骗迷惑我被邪灵附身，多年攻击她母女，并且上帝也感动她我快要死了，上帝让我去自杀，多管齐下的强某欺骗迷惑手段。我便开始与她策划自杀的事情，准备自杀前几天，在戴玉华的要求操纵指挥下，写了遗书，内容中说我将房子送给戴玉华，其实我在房子过户给她的时候，写了委托书，委托书写了要她代保管我的房子，我将所有好的财物搬到她家里，去世后这些物品就归她，我也与她商量过要如何自杀，我告诉她，我分几次买了一共20多粒安眠药，戴玉华说要好几十粒才能死，我觉得够了，第一次我吃了20多粒安眠药自杀后，过了7个多小时我醒来了，这次没有自杀成功，我便去了戴玉华家，将我吃安眠药自杀没成功的事情告诉她，并准备割腕自杀，第二天晚上我在医院病床上用刀片割脉自杀，因医院的灯太暗看不清血管，割了双手手腕很多条，有条伤口很深留了很多血，就昏睡了。早上时我醒了过来，这次也没有自杀成功，我又到戴玉华家找到她，将割腕时有血的毛巾拿给戴玉华看，戴玉华说那就算了，但我铁了心要自杀，第三天白天我在医院病床上，喝了农药，用吸管吸入多量的农药，马上反胃呕吐出来了，我喝农药自杀失败后，坐摩托车到戴玉华家里，问她怎么办，戴玉华怕我死在她家中，便赶紧与我一块做摩托车到人民医院抢救，当时抢救过来了。之后住院那几天，家人发现我三完小的房产证已经过户到戴玉华名下，觉得有问题，向公安机关报案了。我自杀存活后（这件事带给我极深的心灵创伤），戴玉华要求我与她到公安局去销案，在戴玉华的欺骗迷惑掌控操作下，让我写了销案材料。戴玉华故意说我被邪灵附身在攻击她，我家里人也让她不要联系我。之后我们约定这几年不联系。2015年左右，我在戴玉华的欺骗下，觉得她是真基督徒真牧师，我便向戴玉华要了她个人的银行账号，我将每月本来要奉献给上帝的超“十一”奉献金每月1000元、偶尔2000元，每月持续打入她的账号内，一直到2019年3月份，总共累计打入她账号内6万元左右。假如我知道她是假基督徒并且知道教会除了她家人，另外两个姐妹已经离开，这笔钱我是不会打给她账号的。2019年3月底，我无偿过户给戴玉华的房子需要办理土地使用证，我才与她联系，她说我的房子已经卖给她，她不愿意办理，与她几经周折，要求她将我无偿过户给她，委托其代保管的房子归还给我，她最后要求我起毒誓，并答应将房子无条件归还给我，证明我没有攻击她，我按她的意愿发了毒誓后，她才和我见面并将房产证和她的身份证复印件给了我，对我说4月2日一起去房产局过户。过了几天，戴玉华在我上班的路上堵住我，就说要我补偿她5万元因我过户给她房子使她低保被取消，补偿后她才把房子还给我。当时我没有同意，只答应补偿她1万元，我上班回家以后打她电话，她就再也没有接过我电话了，我只能发短信给她，后来她回短信给我要我补偿她5万元，并且跟她道歉，直到她满意为止，我没有同意，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将房子归还给我，后来我就又发短信问她，怎样道歉她才愿意归还房子，她就没有回复短信了，就显明她当初是设下骗局骗走我的房子。这段时间她不断用短信咒骂我，而且威胁我要将她曾经要求我写的并给她保管的忏悔书给我们校长看，我曾要求她承诺不将我的忏悔书给任何人看，以保护我的隐私。当时我写的忏悔书上写了我攻击了戴玉华母女，但这样写是因为戴玉华一直说我攻击了她母女，我信以为真，以为是我攻击了她母女，其实我并没有攻击她母女。因戴玉华挑拨破坏了我和李颜萍、欧艳霞的关系，我和李颜萍、欧艳霞一直没有联系，在2019年5月份我才联系上李颜萍，听李颜萍说欧艳霞在我离开教会一个多月后，被戴玉华用手段赶出教会，在此之前，戴玉华说欧艳霞攻击她母女，并要求欧艳霞起毒誓向她证明欧艳霞没有攻击戴玉华母女的清白，带给进教会不久的欧艳霞很深的惊吓和伤害，李颜萍还说戴玉华使欧艳霞离开教会后，教会聚会地点改到戴玉华哥哥戴孝林家里，李颜萍在戴孝林家聚会几个月后自动离开了教会，教会只剩下戴玉华的家人，后来是否有聚会我不知道。戴玉华为了让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发短信给故意说我攻击她，并用恶毒的话咒骂我，压制我，意思让我永远不要跟她联系。多年来，我一直蒙在鼓里，假如我知道这一切，这些年我是不会将奉献给上帝的钱打入她的账号。这段时间我醒悟明白事情真相以戴玉华对我的故意欺骗，故意伤害谋杀，我要求戴玉华将房子以及打入她账号的奉献给上帝的钱归还给我，她没有回应，我便写了一封信给她家人，让他们了解戴玉华伤害我的真相，让他们劝戴玉华归还我的房屋钱财，并向我道歉向上帝悔改，他们没有任何回应。我现在才醒悟，多年进入的是个假教会，戴玉华及全家人都是假基督徒（教会许多事情戴玉华都会与她家人商量），是多年打着基督信仰幌子骗取钱财的骗子，也是多年信耶稣信偏信邪利用宗教屡次伤害多人，故意谋杀我的邪教徒，只有邪教徒才会利用宗教，利用上帝的名骗人钱财，让人去自杀。这一切的事情带给我很深的伤害，使我痛苦到无法入睡，在我无法承受这一切心灵打击的情况下，我才向公安机关报案。2014年的时候，戴玉华假借上帝的名义说我快死了，我信以为真，我也不想把这套房子留给家人，我希望将这套房子奉献给福音机构，就把这套房子无偿过户给了戴玉华，让戴玉华替我保管，我死后她再奉献给福音机构。2015年开始每个月打钱给戴玉华，这钱我不是打钱给戴玉华，我是奉献给上帝的，用于福音机构宣教事工。我当时被戴玉华欺骗迷惑，认为她是真牧师，信任她才打到她账户里。我说的福音机构是美国幕主先锋教会。2.2015年1月至2020年3月，我向戴玉华的邮政银行账户内（尾数为5158）存入钱的情况，刚刚仔细看了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流水，我存进去的有57000元这个账户里存入的钱应该都是我存进去的。我是在邮政银行的ATM机上用现金存入到戴玉华的邮政银行账户里面的般是每个月1000元，过年那个月我会存2000元，另外2018年9月份我也存了2000元。过年我会存2000到戴玉华的邮政银行账户，因为过年我自己发的工资会比较多一点。2019年5月17日，我向公安机关提交过一份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是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5月17日我用我的手机188××××****发给戴玉华的手机153××××****的短信聊天记录,其中戴玉华回复我的最后一条短信时间是2019年4月23日。4月23日至5月17日都是我发给戴玉华,但戴玉华并未回复我了。我从我手机将这些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导出来后打印了出来,并在2019年5月17日提交给了宜章县公安局南京洞派出所。其中深色的信息我是发给戴玉华的信息,浅色的信息是戴玉华发给我的。黄静，这个不是我的正式名字,只是我在西横街教会里使用的名字，当时我取这个名字是希望我能够心静,所以之前我写的有些声明也是署名黄静。（四）被告人戴玉华的供述和辩解1.目前无业，以前是湘南氮肥厂的职工，后来下岗了。下岗之后，就专心负责教会的工作。教会有些成员会自愿奉献自己收入的百分之十出来给教会，我就这些钱过日子。我不信教，但是我信耶稣。2000年的时，我们自发成立了一个叫西横街教会的组织，成员大概有二三十个人，每个周末都会在西横街聚会。2010年，王桂凤就带着其中百分之九十的成员转信东方闪电邪教后我们这个西横街教会就只剩下我和我妈妈、嫂子，还有另外的几个人。只是现在就不会聚会了。我们这个西横街教会没有在政府机关备案，这是我们自发成立的。我是教会的负责人也是传道人。负责向教徒教导《圣经》。黄海娜是三完小的教职工，2001年的圣诞节晚上由王桂凤企绍入教会的。2013年4月3日，她就脱离我们教会了。因为她犯了淫乱罪，导致邪灵附身，行使巫术攻击人，她这种情况就不能继续在教会待下去了。黄海娜犯的淫乱罪具体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不同的男人。×××58号码的邮政储蓄卡，是我的银行卡，黄海娜从2015年1月份就开始住我的这张卡里打钱，一直打到2018年，具体几月份我记不清楚了。她每个月会往我的卡里打1000块钱。这些钱我用来生活开支了。黄海娜为每个月往我卡里打1000块钱的原因是黄海娜因为邪灵附身，一直行使巫术攻击我和我的家人。她说这些钱是对我的补偿。黄海娜是将一套房产过户给了我，这套房产是2013年8月份的时候过户给我的，当时黄海娜已经离开了教会，黄海娜那个时候身体不太好，她又不想把房子留给她的家人，就找到我说要送给我，她死后她的房子就归我，作为她行使巫术攻击我和我的家人的补偿。我就答应了她，我和黄海娜就签了一个合同，以20万人民币买下了黄海娜在三完小旁边的房子，其实我没出这20万，就出了6000多元过户费，签这个合同只是为了顺利过户。当时黄海娜还发了誓，说赠送给我后不会反悔。2014年12月20几号的一天中午，黄海娜当时因为邪灵附身，身体病痛多，她爸爸因为迁坟没回家的事情就骂了她，叫她去死。她就到我家找到我，说她死，还跟我借身份证，说她一个人的身份证开安眠药的分量不够，我没有借给她，还劝阻她，但是她不听，我当时就要她在一张纸上写清楚她的死和我没关系。第二天早上五点多钟，她又来家里找我，她说吃安眠药没有自杀成，我就又劝她不要自杀了，她说她心意已决，我就让她回去。到了第三天的下午，黄海娜就到我家来找我，我闻到她满口的农药味，我就问她吃了什么，她说她吃了老鼠药，和我来道别。我之后就拖着她到人民医院来洗胃了。2.2013年8月份的时候，黄海娜那个时候不太好，觉得自己快死了，她又不想把房子留给她的家人。那段时间她母亲迁坟她也不愿意去，她父亲和姐姐都骂了她，家庭关系就更恶劣了，就找到我说要送给我，我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觉得她快要死了，我开始拒绝了她，她后来又找到我一次，坚持要送给我，她说无论神接不接纳，她都愿意把这个房子无偿的赠送给我，同时也作为她行使巫术攻击我的补偿，并当场奉耶稣的名立誓约永不反悔还说这是她一生中作的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一件事。黄海娜后面向我讨要这套房子，我不愿归还，是我觉得黄海娜这么多年来一直行使巫术攻击我和我的家人，承受了这么多年的痛苦，如果这样还给她，等于白白承受了。黄海娜从2015年至2018年每个月打给我1000元或2000元是，黄海娜行使巫术攻击我和我的家人，这是她对我补偿，当时说给她一个行善的机会，好让她脱离撒旦的苦海，又说这个钱也不是她的，是上帝的，她只是管家。黄海娜行使巫术攻击我和我的家人，黄海娜有病痛时，黄海娜就会行使巫术，被黄海娜的巫术攻击后，我和我的家人会和她有同样疼痛的症状。我痛的时候多次打电话，问黄海娜是不是在攻击我，她说是的。黄海娜不光攻击我和我的家人，也会攻击其他人，因为她被邪灵附身，她攻击我的时候跟我说过是因为嫉妒我，她发现自己已经完了，同样信耶稣的人，她就被邪灵附身，我就与神同在，所以他就不希望我女比她过得更好。黄海娜被邪灵附身，是黄海娜不断地犯淫乱罪，勾引不同的男人，导致她被罪恶的毒钩钩住，沦为被邪灵也就是阴间的鬼附身。3.2019年6月3日我提交了一份2014年12月份黄海娜写给我的一封信，不过署名是黄静（黄海娜的假名）。两份2014年12月份黄海娜向宜章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递交的声明，因为当时黄海娜的姐夫在告我们的状，所以黄海娜写了这个声明，我当时就把这两份声明复印了下来。一份是2014年12月份，黄海娜写给三完小的声明，当时黄海娜写了两份，给了我一份，另外我还提交了一份。我总结的关于黄海娜性格的描述，2019年6月4日我向宜章县公安局南京洞派出所提交了一份答辩书，答辩书里的内容是当时我在南京洞派出所接受询问后，针对公安民警的一些问题，我回家梳理了一下做了一个答辩。另外还有一份2013年8月份黄海娜写的一份遗嘱，这份遗嘱写下来的背景是，黄海娜要把房子送给我，我没接受，黄海娜为了诱骗我接受，写下了这份遗嘱。还有一份声明，这份声明是我对黄海娜自杀情况写的一个说明。2019年6月21日，我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一份答辩状，这个是我在黄海那告我诈骗之后写的。还有一份2012年11月，黄海娜在教会公开认罪的时候写下的，一份悔改见证书，后来黄海娜要求我保管好。还有一份，2013年9月份的黄海娜提交给三完小的声明。她当时觉得自己身体状况不好，快死了，为了不让学校误解耶稣及教会，就写下了这份声明，委托我在她死后交给学校。我名下的邮政银行账户（尾数5158），这张卡是2014年12月开的卡，开卡后，黄海娜每个月固定会往卡里存1000元钱，过年的时候存2000元钱，从2015年1月份存到2019年3月份，总数我没计算过，这张卡没有其他的资金汇入，只有黄海娜会往这张卡里存钱。（五）鉴定意见宜章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聘请书，证明：宜章县城关镇宜兴路125-2-015栋的603室2013年8月价值为2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戴玉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基督教徒对所谓的“教会”的信任，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被告人戴玉华作出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戴玉华将房子退还过户给被害人黄海娜，视为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理。关于被告人戴玉华的辩护人提供的1、2、3、4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与黄海娜的陈述相互矛盾，其提供的5、6、7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玉华提出“我没有诈骗，房子是黄海娜自愿赠送给我的，每月打1000元到我银行卡也是黄海娜自愿的。”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戴玉华的二辩护人提出“黄海娜赠送房子给戴玉华是自愿的，并不存在精神强制，戴玉华没有犯罪的动机、目的和主观故意，其行为没有社会危害性，公诉机关指控戴玉华涉嫌诈骗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玉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至2023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戴玉华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57000元，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邓志尧人民陪审员  蒋艳芳人民陪审员  彭发良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骆飞书记员张宁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