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123刑初145号公诉机关玉山县人民检察院。吴某曲，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人，家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3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被告人吴某曲，男，1981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人，家住四川省达州市万源市。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3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弋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林静，江西赣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忠，男，1978年6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上饶市上饶县，现居住在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玉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31日被玉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颖，江西帝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玉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一部刑诉〔2020〕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曲、林某忠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宏出庭支持公诉。因疫情影响被告人吴某曲、林某忠通过远程视频参加诉讼。辩护人林静、张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左右至案发，被告人吴某曲、黄某1（已判刑）、李某（已判刑）先后合伙开设逸足轩、金足阁、金芭会、金谣池四家卖淫场所。“金足阁”股份比例黄某1占40%，李某占40%，吴某曲占20%；“九重天”股份比例黄某1占35%，李某占35%，吴某曲占30%；“逸足轩”股份比例黄某1占40%，李某占40%，吴某曲占20%；“金谣池”股份比例黄某1占40%，李某占40%，吴某曲占20%。在上述经营场所设置包括口交、性交等多种卖淫方式，并设置不同的卖淫价位。实行产业化、规模化、职业化经营，非法获利巨大。被告人吴某曲主要负责各店财物和管理团队的招募。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金足阁”现场查获卖淫人员15人，嫖娼人员15人。被告人林某忠系李某的大舅子，林某忠明知金谣池、金足阁、芭蒂雅（后更名尚水玉足）是涉黄场所，仍先后担任金谣池、金足阁、芭蒂雅（后更名尚水玉足）的法人代表，为李某等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中2014年5月林某忠担任信州区芭蒂雅桑拿休闲会所法人代表；2015年3月，林某忠担任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监事；2016年8月，林某忠担任上饶市金谣池足浴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人代表；2018年7月4日，林某忠担任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公司经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吴某曲、林某忠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户籍信息、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马某、唐某、黄某1、李某、黄某2、刘某1、周某、刘某2、余某的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曲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某忠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之情形，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吴某曲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形；被告人林某忠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之情形。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曲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判处林某忠有期徒刑三年，可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林静提出辩论意见；1、被告人吴某曲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吴某曲主动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3、吴某曲平时表现良好，悔罪表现突出，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林某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张颖提出辩论意见：1、被告人林某忠在本案中仅仅实施了担任金足阁、金瑶池和芭堤雅三家营业场所的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协助行为单一，作用轻微；2、被告人林某忠系初犯；3、被告林某忠认罪态度良好，并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左右至案发，被告人吴某曲、黄某1（已判刑）、李某（已判刑）先后合伙开设逸足轩、金足阁、金芭会（九重天）、金谣池四家卖淫场所。“金足阁”股份比例黄某1占40%，李某占40%，吴某曲占20%；“九重天”股份比例黄某1占35%，李某占35%，吴某曲占30%；“逸足轩”股份比例黄某1占40%，李某占40%，吴某曲占20%；“金谣池”股份比例黄某1占40%，李某占40%，吴某曲占20%。在上述经营场所设置包括口交、性交等多种卖淫方式，并设置不同的卖淫价位。实行产业化、规模化、职业化经营，非法获利巨大。被告人吴某曲主要负责各店财物和管理团队的招募。2018年8月22日，公安机关在“金足阁”现场查获卖淫人员15人，嫖娼人员15人。被告人林某忠系李某的大舅子，林某忠明知金谣池、金足阁、芭蒂雅（后更名尚水玉足）是涉黄场所，仍先后担任金谣池、金足阁、芭蒂雅（后更名尚水玉足）的法人代表，为李某等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中2014年5月林某忠担任信州区芭蒂雅桑拿休闲会所法人代表；2015年3月，林某忠担任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监事；2016年8月，林某忠担任上饶市金谣池足浴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法人代表；2018年7月4日，林某忠担任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公司经理。另查明，2019年12月20日经弋阳县公安局扫黑办劝投，被告人吴某曲到广西壮族自治自防城港市兴口岸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被告人吴某曲的供述证实，2014年左右其从广东到上饶来从事足浴管理员工作，并认识了李某，后来其就到李某与黄某1开的九重天宾馆（又名金芭会）任经理一职，黄某1、李某各占35%股份，其占30%股份，后李某又提出要开一家新的足浴店，因其没有资金，李某就帮其垫付了，2015年黄某1投资70万元左右，成立了金足阁足浴公司，该公司黄某1、李某各占40%股份，其占20%股份，此后李某、黄某1与其又陆续开了逸足轩、金瑶池两家足浴店，该两家店的占股与金足阁一样，其占20%股份，黄某1、李某各占40%。黄某1负责管理公司的内部经营，以及股东分红，李某负责对外公关，应对相关部门的检查，其负责公司内部经营管理。几个店的人事任命均由其和黄某1在管，黄某1、李某与其在开店时就讨论过提供涉黄服务，但当时商议不提供全套服务，由于市场竞争压力大，后面就放开开始提供全套服务了，金足阁刚开始一个月营业额在几十万元，2016年开始好转，一直维持在每月100-250万元之间，逸足轩每月营业额就在20万元左右，九重天每月的营业额在50万元左右，金瑶池每月的营业额在80万元左右，芭堤雅其没有股份，那个店是黄某1和李某开的，他们的股份情况其不清楚。林某忠是李某的大舅子，他是金瑶池的法人代表，因为我们开这种店提供色情服务是违法的，所以李某他们经常变更法人，据其所知芭堤雅、金足阁、九重天、金瑶池、逸足轩这些店都是变更过多次法人代表，姜磊、林某忠等人是李某他们发工资的，但具体多少不清楚。2、被告人林某忠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初其妹夫李某找其拿身份证给他用于变更金足阁的法人代表，后马某带其到信州区工商局将金足轩的法人代表变更为其本人，之前金足阁的法人代表是姜磊，其知道李某是金足阁、芭堤雅的老板，这两个地方当时在上饶是有名的卖淫场所，其除了担任金足轩的法人代表外，还曾做过金足阁的法人代表。李某叫其做金足阁的法人代表没有给报酬，其也没有替他做其他事情，因为李某是其亲妹夫，所以他叫其去做法人代表其就去了。3、同案犯黄某1的供述证实，金足阁、金芭会、金瑶池和逸足轩四家店其与李某、吴某曲三人一起合伙经营的，这四家店其与李某负责装修好场所，就交给吴某曲去专门经营管理，人员招聘调配都是吴某曲负责的，他有一个团队以前是在东莞专门从事色情场所的，因为东莞被打击掉了，所以他们的团队就来到上饶来做了，金足阁、金瑶池、逸足轩其与李某各占40%股份，吴某曲占20%股份，金芭会其与李某各占35%股份，吴某曲占30%股份，这四个店的经营服务项目都差不多，只是每个店里面的服务名称有所区别，是带正规足浴按摩和不正规的色情服务。金芭会和逸足轩这两家店在吴某曲来之前就开了，当时吴某曲没有出资的，其与李某给他股份让他全权负责经营管理。金足阁和金瑶池吴某曲是按照所占股份出了钱的，这四家店的人员管理、技师招聘及员工吃住都是由吴某曲统一安排的。但财务是由张宗红和马某负责的。芭蒂雅是分开的，跟吴某曲没有关系的。4、同案犯李某的供述证实，金芭会是2015年年初开业的，其与黄某1是股东，投入了300多万元，各占50%股份，经营了一段时间后一直亏损，后其与黄某1经人介绍找到了吴某曲来管理，三人谈好给吴某曲30%干股，由他负责经营管理，从2016年初就开始盈利，其与黄某1、吴某曲每月均能分红4万元左右至案发。此后其又与黄某1、吴某曲三人分别于2015年年底、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年初投资成立了金足阁、金瑶池和逸足轩，这三家店其与黄某1占股40%，吴某曲占20%。金足阁从2016年5月左右开始盈利、其与黄某1每月各分红8万元左右，吴某曲分红4万元左右至案发。金瑶池从2017年初开始盈利，其与黄某1每月各分红6万元左右，吴某曲分红3万元左右至案发；逸足轩从2017年下半年开始盈利，其与黄某1每个月均能分红3万元左右，吴某曲分红2万元左右至案发，金足阁、金瑶池的法人代表是林某忠，金芭会和逸足轩是没有办证的。林某忠还曾任芭蒂雅的法人代表，之所以经常更换人法人代表就是为了逃避法律处罚。如果出点事情就由这些法人代表顶罪，由其来善后。林某忠是其老婆的哥哥，其叫他做法人代表没有给他钱，也没有让他参加实际经营。5.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实，林某忠是金足阁和金瑶池的法人代表。2018年7月，李某安排其带林某忠、姜磊到信州区工商局办理法人代表变更手续的，后金足阁经理唐某带林某忠到店里向员工介绍了下这是林某忠，林某忠主要是配合店里的卫生、消防检查，不参与店里的实际经营。但是店里要求所有员工都要知道法人代表是谁，好应付上面的检查。6.同案犯唐某的供述证实，金足阁的老板是吴某曲、李某和黄某1，吴某曲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人力资源和日常管理，但实际上日常的具体事务都是由其管理，其对吴某曲负责。林某忠是法人代表，但不参与实际管理，他只来过店里一次，来的意思就是告诉大家以后在检查什么的需要法人代表就通知林某忠过来，吴某曲根据市场情况及其他类似店的价格，视店里生意好坏，对其提出调价方案，其会按照他的意思制定方案，然后交给他过目后以金足阁行政办的名义制作正式通知，在店里执行。7.同案犯刘佳勇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由吴某曲安排到九重天宾馆做管理的，吴某曲是九重天的总经理，其他老板还有谁其就不知道了。8.同案犯周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由唐某叫到金足阁做管理的，金足阁的老板是黄总和小黑，吴某曲是总经理，小姐提成、管理规章制度、费用多少是唐某制定的，店里有十几个提供色情服务的小姐，但没有强迫卖淫的情况。后吴某曲叫其到逸足轩去工作了，其在逸足轩的上级是吴某曲。9.同案犯余某的供述证实，其是2015年开始在芭蒂雅做服务员的，从2017年开始做经理，芭蒂雅的法人是姜磊，相关部门对芭蒂雅进行检查时，一般都是由负责人接待的。10.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林某忠的妻子，据其所知林某忠只是把身份证给李某用了一下，并未和他一起做生意。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李某是同学，于2015年下半年起在芭蒂雅做保安，月工资3500元，主要负责门口车辆停车秩序和收停车费，芭蒂雅的老板是黄某1和李某，林某忠是李某的大舅子，他每个月都会来店里几次，每次来就是去李某办公室或者去泡澡。12.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11刑终368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黄某1、李某等48名被告人犯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分别判处不同刑期的刑罚，因部分被告人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后，该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3.上饶市信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法定代表人信息、营业执照证实，林某忠分别系上饶市金足阁足浴有限公司、上饶市金瑶池足浴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14.弋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20日经弋阳县公安局扫黑办劝投，犯罪嫌疑人吴某曲到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口岸投案自首。15.有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材料附卷佐证。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曲伙同他人斥巨资装修，成立“金足阁”、“逸足轩”、“金芭会”、“金瑶池”四家存在卖淫项目的会所，并雇请同案犯张桂勇、唐某进行具体经营管理，组织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具有管理性和控制性，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特征，其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林某忠在明知“金足阁”、“金瑶池”存在涉黄项目的情况下仍然提供身份信息并担任“金足阁”、“金瑶池”的法人代表，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林静提出的被告人吴某曲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良好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张颖提出的被告人林某忠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协助行为单一、作用轻微、系初犯、且认罪态度好，并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相符，依法予以采信。鉴于被告人吴某曲具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故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林某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轻微，系初犯，并自愿认罪认罚，且经被告人经常居住地社区矫正中心审前调查，认为其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该款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8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林某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该款自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交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胡 浩人民陪审员  吴流水人民陪审员  徐桂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建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