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0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少易，男，197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志，男，197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莱山区。原审被告：山东赞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迎春大街****楼1206。法定代表人：姜德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瑞波，该公司职工。上诉人杨少易因与被上诉人孙志、原审被告山东赞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相邻关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3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少易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二、改判被上诉人停止侵害，修复漏水点，停止漏水和噪音污染；三、赔偿经济损失，暂计至2019年12月15日为5705.52元;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予采信错误，在认定证据和事实时违反常理。对于房屋的多处漏水，上诉人提供的图片都显示是顶板漏水和洇水，在派出所处警的电子证据中，被上诉人孙志也认可其卫生间漏水和空调机漏水，在场的民警和物业人员都陈述上述事实。一方面，该证据能证实上诉人的主张，即卫生间、厨房和空调机处存在漏水的事实。另一方面，上诉人家顶棚漏水，无需鉴定。上诉人漏水点在与被上诉人的公共楼板处，被上诉人未进行查找漏水点和整改，法院应判令上诉人停止侵权、进行整改。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证据不置可否，对事实不作出是否认定，单纯依据被上诉人自认判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具有高度盖然性，证明了上诉人的主张。二、原审对因果关系认定错误，违反逻辑。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漏水、噪音严重至不能居住的情况、对租房费用不予支持。因存在漏水和噪音，上诉人确实因此而外出租房，原审也未予否认。同时，上诉人在庭审期间，对为何在外租房申诉了以下五点理由：第一，时间节点问题，租房时间为2019年9月15日，而不是开学的8月底，正是由于漏水和扰民问题，被迫选择在外租房居住；第二，租房讲究就近就便的原则，同时还要考虑价格因素，并且大人、小孩只能顾一头；第三，要求赔偿的时间截止到2019年12月，合情合理；第四，1109室购买后，原为上诉人亲戚居住，后出租一段时间，2018年初由于上诉人退役，考虑到自己长期居住，重新进行了装修；第五，正由于楼上渗水和扰民问题，不堪其扰，被迫选择在2019年11月重新在外购房。以上合情合理的理由，庭审未予以采纳。因此，租房费用是被上诉人侵权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上诉人提供的屋内漏水图片，显示卫生间、书房、厨房、客厅多处漏水，卫生间的漏水成水流状，房屋无法居住。上诉人提供了出警记录，因半夜扰民无法休息，上诉人多次半夜打电话报警。燃气管道因为漏水不得不关闭，燃气公司张贴的公告证明了关闭燃气的事实。楼上居住的是山东赞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新天地店的服务员，孙志对此也认可，十多人居住在一屋内，饭店下班时间通常都十点以后，十一、二点还有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说话声、甚至还有室内运动等(哑铃等器械)，这些都是显而易见的事实，按常识都知晓。长期以往，对上诉人的工作、学习和休息造成持续的影响。上诉人不得已只能租房和购房。孩子上学是否更方便，根本不是本案因果关系考量的因素，与被上诉人赔偿租房损失无关。综上，被上诉人除了应当赔偿修复损失1500元，还应当赔偿租房损失，这些都是漏水原因导致的直接损失。三、原审怠于现场勘验，判决不当。原审法官一直让上诉人举证漏水现状和原因，并反复强调需要委托给鉴定机构鉴定。去年对于损失，上诉人找装修公司初步评估后，材料加人工约1500元左右，法官在庭审时说必须要做鉴定，休庭后律师让上诉人打个申请，请第三方评估机构做签定，上诉人问大概多少钱，说两万元左右，如果官司能赢，由被告支付或两家各支付一半。考虑到案值太少，结果的不确定性，仅评估就两万多，有点不太合理。上诉人反复与律师沟通此事，基于上诉人占理，相信法院会公正宣判，同意进行评估。今年年初，受疫情影响，案情暂缓，上诉人又向律师和法院发函，要求法官或书记员实地踏勘后，再请第三方机构评估。律师讲函被退回，法官不来。后来，第三方鉴定机构因案值较小，驳回了评估申请。随后，法官又给律师说，要进行损失鉴定，鉴定费用1000元左右，上诉人也想尽快结案，答复可以损失鉴定。但6月29日宣判，至始至终未谈及损失鉴定事。这件事，反映出法官只想通过第三方评估机构，分散工作中的失误风险，没有考虑到群众的切身感受。或者想通过高额的费用，让上诉人知难而退。实际上，很简单的一件案子，只要法官现场勘查，事实就显而易见。6月29日判决的前一日卫生间渗漏水不但不停止，还在扩大，漏水处已经到过道顶灯位置。客厅和阳台虽然在判决的时候不漏水，但是漏水点是存在的，被上诉人并没有修理，只是因为判决之前空调并未使用(目前山东赞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新天地店员工已搬离)，法院应当判决继续修理。2019年7月26日上诉人客厅漏水，到2019年9月2日绿色家园居委会协商，在此期间卫生间、厨房、书房、阳台相继漏水，全屋只要有水的地方都有漏水损坏。本来这种事楼上都会积极找原因进行整改，而被上诉人可能因为已经租赁出去，可能因为租赁的是服务员而不是普通住户，被上诉人从一开始就置之不理，万般无奈情况上诉人才起诉。本来被上诉人是侵权人，现在却一再说上诉人无证据证明，而使得上诉人的损失无法得到弥补，被上诉人未受到任何惩罚。因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上诉人才产生租金，被上诉人应承担责任。上诉人的房屋如果能住，那就能租出去，但是上诉人的房屋不可能租出去，从这个角度，被上诉人也应当赔偿租金。被上诉人孙志答辩称，1、我未承认卫生间漏水，我提出重新再把卫生间砸掉重新做一遍防水，是出于排除是我家（1209号房屋）漏水的可能。1209号房屋的卫生间和隔壁1210号房屋的卫生间紧靠在一起，共同位于1109房间上方。空调外挂机平台漏水不属于我家负责范围，我家空调冷凝水排到空调外台无错误。2、上诉人违反物业规定，私自在厨房打洞探出燃气热水器排气管，破坏整个外墙防水，自家洇水是否与此有因果关系。3、民警和物业均未陈诉楼上漏水事实。4、一审时上诉人提供居委会、派出所调解录音，第一，此次调解主要是关于楼上噪音问题，第二，录音时没有提前告知我，为偷录，且上诉人有诱导性语言，本着公平公正、对等原则，我不认可这个录音。5、关于噪音等问题，一切以黄海派出所出警为准，并非由上诉人自己判断。上诉人楼上住着不止我一家，人员居住相对密集，这是该高层住宅的实际情况。原审被告山东赞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述称，本案所涉及的房屋合同并非我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与我公司是没有关系的，在本案起诉主体是不成立的，应该驳回对我公司的诉讼。原审原告杨少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停止漏水、噪音污染等侵害行为，共同赔偿因漏水导致原告房屋损坏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元及2019年9月15日至2019年10月25日因涉案房屋损害、承租人噪音污染等原因导致原告房屋无法居住，原告因此租赁其他房屋支付的房屋租赁费、物业费、车位管理费共2576.26元，合计4076.26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判令二被告停止漏水、噪音污染等侵害行为，共同赔偿因漏水导致原告房屋损坏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500元及2019年9月15日至二被告停止侵害期间因涉案房屋损害、承租人噪音污染等原因导致原告房屋无法居住，原告因此租赁其他房屋支付的房屋租赁费、物业费、车位管理费，暂计至2019年12月15日为5705.52元，合计7205.5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系烟台市莱山区绿色家园翠苑32号楼1109号（以下简称“1109号房屋”）业主，被告孙志系烟台市莱山区（以下简称“1209号房屋”）业主。原告与被告孙志系上下楼邻居。二、2019年7月6日，被告孙志与案外人宫巧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出租方（甲方）：孙志，承租方（乙方）：宫巧，丙方：烟台建邺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甲方将位于烟台市莱山区的房屋出租给乙方居住使用，租赁期限自2019年7月7日至2023年7月6日，计48个月。本房屋月租金为人民币1800元，按年计算，下一年房租提前一个月支付……”。被告孙志主张，宫巧是被告赞稼公司新世界百货店的店长，是被告赞稼公司的员工居住在1209号房屋内。被告赞稼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宫巧不是公司的直属员工，公司和宫巧是如何合作的代理人不清楚。三、庭审中，原告主张，1109号房屋自2019年7月初开始漏水，漏水点集中在客厅、厨房、卫生间、南阳台，因厨房漏水，水渗到了与厨房相邻的书房，因卫生间漏水，水渗到了与卫生间相邻的过道，造成书房和过道的损失。漏水原因一是楼上防水没有做好，二是上面住的人太多了，十几个人，阳台和客厅漏水的地方对应的是楼上的空调排水管，空调排水管堵塞造成漏水。现在只有卫生间还存在漏水导致过道渗水，其他部位暂时没有发现漏水。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房屋照片10张。证据2、原告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9月21日、2019年12月31日、2020年6月14日、2020年6月15日、2020年6月28日拍摄的房屋漏水情况视频。证据3、2019年9月22日烟台新奥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张贴的停气通知一份、2019年9月21日原告对此张贴情况的说明一份。停气通知载明：“翠园32-1109至2209用户：因1109用户关闭分段阀门，致使1109-2209的用户无法用气，自2019年9月22日起，我公司将停止对您单元的燃气供应。……”说明载明：“尊敬的各位业主：由于1209室厨房漏水严重，以至成水流状，为避免安全事故发生，暂将我处的天然气阀门关闭，给各位业主造成生活不便，敬请谅解。”经质证，被告孙志对证据1中1209房屋的客厅照片及2020年6月拍摄的1109房屋的照片没有异议，对其他照片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中1209房屋卫生间的视频及2020年6月拍摄的视频没有异议，对其他视频表示不清楚；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燃气公司检查后发现没有问题就把阀门打开了，原告书写的情况说明系原告个人行为，与被告孙志无关。被告赞稼公司对2020年6月拍摄的照片和视频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均表示不清楚。四、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山东建大工程鉴定加固研究院对1109号房屋的漏水原因进行鉴定，该研究院于2020年5月12日向法院出具退函，表示无法对漏水原因进行鉴定，不再承接此工程的相关鉴定工作。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漏水原因又提交房屋平面图一张、2019年9月2日莱山区初家派出所王所长到绿色家园居委会就原、被告的纠纷进行调解时的录音一段。录音载明：“……物业：屋外漏水跟公共维修基金没有什么关系呀，是他家空调管冷凝水管漏。……王所长：冷凝管是在阳台上吗？阳台是外包的还是敞开的？孙志：敞开的。王所长：一个是冷凝水那，空调管那个冷凝水造成阳台漏水，是不是？孙志：对。……李春玲：因为这个漏水的问题，我也给咱们物业打电话了，物业上去了不下两次，说他们这个客厅的管子，管子那个地方有个床在那放着，水漏堆到那去了，正合适在我们客厅的位置。第二个就是这期间卫生间漏水，已经洇到过道了，第三个就是阳台，现在阳台开始滴水了，小书房的位置也是阴水。……孙志：刚才说的基本是。空调冷凝管排水就排在那个地方，后来呢我找人接个管接到地漏那个地方，从地漏流出来。然后呢，租我房子的人也表态了，把洇水那个地方修好。卫生间防水我已经找人做了，做了一下那个涂层防水，就是不破瓷砖的，假如它继续漏，卫生间是我家里的，我就把砖砸了，我做防水我保证它不漏，是我的责任我承担，不是我的责任我不承担。王所长：哪一块不是你的责任？现在一个是冷凝管那漏水，一个是卫生间那漏水，漏水点主要是这两块？李春玲：对。现在目前来说搞成恶化的就是这两处。……”被告孙志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客厅位置漏水和南阳台位置漏水与其房屋有关，但否认其他漏水点与其房屋有关，主张原告厨房和书房漏水，是因为原告在厨房打了一个燃气排烟管，有可能是排烟管漏水，原告房屋卫生间漏水，因为卫生间旁边是另一家的卫生间，有可能是被告孙志旁边那家漏水，之所以在录音中提到卫生间，是因为原告说其卫生间很脏，住的人也多，王所长就说不管是不是卫生间漏水先做个防水吧，于是就找人做了一个不破坏地面的防水。同意重做卫生间的防水，以保证自家卫生间没有问题。被告赞稼公司对被告孙志在录音中提到去找赞稼公司有异议，对其他没有异议。庭审中，原告主张因漏水导致原告房屋损坏造成经济损失1500元，被告孙志对此没有异议。五、庭审中，原告主张，由于漏水和扰民的问题，其被迫于9月15日在外租房居住，因租房产生租赁费、物业费、车位管理费损失。原告为此提交妻子李春玲与案外人陈丽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物业服务费、停车服务费电子发票各一份。载明：租住的房屋坐落于烟台市高新区兴盛铭仕19-2-1702号，月租金1750元，租赁期限2019年9月15日至2022年6月15日，一年的物业费为1390.1元，一年的停车服务费为432元。经质证，被告孙志主张，租房、装修均是原告个人的行为，对租房金额本身没有异议，但与其无关，其决定不了原告租房的价格，原告需要举证证明其损失与被告行为因果关系及损害后果是否严重到不能居住的情况，从租房合同看，租房的地址和期限是家有子女在烟台二中南校高中部就读租赁的学区房，判断为系原告为自己需要租房。被告赞稼公司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1209号房屋存在噪音污染，并申请法院到烟台市公安局莱山分局初家派出所调取报警记录和视频。其中报警记录载明：2019年8月12日22时32分，李春玲报警称楼上制造噪音已经连续一个月了，出警后告知刘昊（赞稼八宝粥服务员）降低噪音声音；2019年8月14日22时35分，一女子报警称楼上邻居家噪音扰民，出警后告知其降低音量。在视频中未发现明显的噪音。六、庭审中，原告主张，二被告对房屋使用、维修不当造成房屋漏水属于共同实施的侵权行为，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二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孙志系上下楼邻居，原告房屋自2019年7月起出现漏水情况，且卫生间的漏水持续至今的事实清楚，可以认定。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孙志认可原告房屋客厅和南阳台位置的漏水与其房屋有关，法院对此予以采信。鉴于上述位置现已不再漏水，法院对原告要求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房屋厨房、卫生间的漏水原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鉴定机构亦未能出具鉴定意见，法院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信。但被告孙志同意重做卫生间的防水，以防止因其房屋卫生间漏水造成原告的损失，并同意赔偿原告财产损失1500元，此系当事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法院对此不与干预。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1209号房屋至今存在噪音，且音量超过法律规定的声音上限，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噪音污染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家中漏水、噪音污染严重至不能居住的情况，对其要求被告承担其外出租房产生的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侵权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过高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判决：一、被告孙志应立即采取有效措施对其所有的烟台市莱山区房屋卫生间进行防渗漏改造以防止烟台市莱山区房屋漏水对原告杨少易造成损害；二、被告孙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少易房屋财产损失1500元；三、驳回原告杨少易对被告山东赞稼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杨少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孙志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孙志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交2020年8月27日上午8点左右用上诉人手机（139××××****）拍摄的四段视频，总计时长是4分钟，证实涉案房屋因楼上水渗漏形成的现状。被上诉人质证称，漏水点是原来的漏水点，是法院前期确认过的。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少易、被上诉人孙志分别是烟台市莱山区绿色家园翠苑32号楼1109号、1209号业主，是上、下楼邻居。上诉人杨少易房屋客厅、卫生间、厨房顶部自2019年7月起发生水洇、漏水现象是客观事实。从被上诉人孙志房屋位置及其本人陈述看，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少易房屋客厅、南阳台位置水洇、漏水与被上诉人孙志房屋有关，正确、合法，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关于上诉人杨少易厨房、卫生间水洇、漏水问题，虽无直接证据和鉴定结论证实是被上诉人孙志房屋所致，但被上诉人孙志同意重做卫生间防水，赔偿财产损失1500元的意思表示，可以对上诉人杨少易所受损害予以补偿，一审法院对此所作认定和处理并无不妥。上诉人杨少易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现被上诉人孙志的房屋已无人租住，且现有证据和事实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杨少易房屋水洇、漏水、噪音污染严重程度致其不能居住使用，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杨少易要求被上诉人孙志承担其外出租房费用不予支持，公平、合理、合法，上诉人杨少易对此所提异议，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少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少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张莉莉审判员  刘海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王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