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耀鹏，男，1984年7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市圣睿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百世小额贷款公司，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忠柱，天津和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凯，男，1987年3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岩之，男，1985年1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百世小额贷款公司、负责人，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83年8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百世小额贷款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天津市西青区，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大伟，男，1983年4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天津市红桥区。2018年10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9年7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苏永伟，男，1984年8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天津市圣睿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地天津市东丽区，住天津市东丽区。2018年4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轩，曾用名杨帆，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天津市圣睿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同城创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人员，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10月25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凯，男，1987年9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小学文化，原百世小额贷款公司、同城创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人员，户籍地天津市津**，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谨，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原天津市圣睿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百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人员，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住天津市西青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艳顺，男，1985年12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同城创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人员，住天津市红桥区。2016年1月1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盈正，曾用名刘四福，男，1994年7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回族，大专文化，原百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人员，住天津市河**。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晶，男，1992年6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天津市圣睿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催收人员，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天津市红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陈凯、潘大伟、苏永伟、杨轩、郭凯、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王晶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非法侵入住宅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津0101刑初4号、（2020）津0101刑初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耀鹏、陈凯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并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第一部分被告人李耀鹏等人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自2015年9月，被告人李耀鹏与韩涛、赵旭（均另案处理）先后非法成立大时代小额贷款公司、天津市睿圣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天津市圣睿坤元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小额贷款公司（以下均简称大时代公司），由赵旭提供放贷资金，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2017年初至同年9月，被告人李耀鹏与韩涛、赵旭等人不满足于仅获取高额利息，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网罗被告人王晶及崔达志、张健、潘大伟、杨轩、苏永伟、陈凯、胡特、王龙、何俊刚（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公司内设会计部、业务部、风控部、催收部，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制造虚假资金流水、肆意认定违约、转单平账、提起虚假诉讼等套路贷方式，以威胁、暴力等手段实施多起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虚假诉讼等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李耀鹏及韩涛、赵旭为组织、策划、指挥者，以崔达志、张健、潘大伟等人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王晶及杨轩、苏永伟、陈凯、胡特、王龙、何俊刚等人为其他成员，人数众多、成员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和司法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3月，被告人李耀鹏与李岩之、刘洋先后非法成立百世小额贷款公司、同城创世小额贷款公司，由李岩之、刘洋提供放贷资金，对外违法发放高息小额贷款。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间，被告人李耀鹏与李岩之、刘洋不满足于仅获取高额利息，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先后网罗陈凯、潘大伟、苏永伟、杨轩、郭凯、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等人，在公司内设业务部、风控部、催收部，通过与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协议、制造虚假资金流水、肆意认定违约等套路贷方式，以软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多起敲诈勒索、寻衅滋事、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被告人李耀鹏及李岩之、刘洋为组织、策划、指挥者，以陈凯、潘大伟、苏永伟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杨轩、郭凯、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等人为其他成员，人数众多、成员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第二部分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被害人苏永伟）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害人苏永伟先后向大时代公司、百世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16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李岩之、刘洋、陈凯、潘大伟及李耀鹏以被害人苏永伟逾期未还款为由，对被害人苏永伟及其亲友进行滋扰，以霸占财物、设置生活障碍、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违法犯罪手段恐吓被害人苏永伟。2016年5月，被告人李岩之、刘洋及李耀鹏指使被告人陈凯扣留被害人苏永伟的机动车并抵押，所得钱款用以归还欠款。2016年7月，被告人李岩之、刘洋及李耀鹏指使被告人陈凯将被害人苏永伟机动车拖走，被害人苏永伟亲友归还部分钱款后取回机动车。2016年8月10日及次日，被告人李岩之、刘洋、陈凯、潘大伟及李耀鹏在被害人苏永伟亲友位于天津市红桥区××北里××号楼××号的房产内滞留，被害人苏永伟亲友归还部分钱款后离开。2016年11月，被告人李岩之、刘洋及李耀鹏与被害人苏永伟前妻翟婧商定，由被告人陈凯带领翟婧与他人办理结婚登记，以还房贷为由提取公积金、向其他小额贷款公司借款用于归还被害人苏永伟的欠款。第三部分其他相关事实经被害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8日将被告人李耀鹏、王晶抓获；2019年3月8日将被告人李岩之、苏永伟、杨轩、郭凯、刘谨抓获；同年3月11日、3月14日、4月11日、4月29日、7月23日分别将被告人吕艳顺、陈凯、刘盈正、刘洋、潘大伟抓获。案发后，被告人李耀鹏的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其房产、汽车等财产被依法查封，被告人李岩之、刘洋等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被依法冻结，房产、汽车等财产被依法查封、扣押。各被告人的手机等作案工具被依法扣押。被告人李耀鹏的亲属代其退缴10000元；被告人王晶的亲属代其退缴20000元。本案审理中，被告人郭凯退缴28000元，被告人杨轩退缴10000元，被告人刘盈正退缴13500元，被告人刘谨退缴6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陈凯、潘大伟、苏永伟、杨轩、郭凯、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王晶勒索公私财物，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苏永伟、杨轩、郭凯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凯、潘大伟、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王晶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予处罚。被告人李耀鹏、王晶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李耀鹏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予处罚。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陈凯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被告人潘大伟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等人分别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套路贷为主要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较大，量刑时均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在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首要分子、主犯；被告人潘大伟在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凯、苏永伟在李耀鹏、李岩之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李耀鹏、韩涛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杨轩、郭凯、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王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部分罪行，依法分别减轻、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耀鹏、李岩之、刘洋、陈凯、潘大伟、王晶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苏永伟、吕艳顺有刑事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潘大伟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犯有本案所涉罪行，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杨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耀鹏、郭凯、刘盈正、杨轩、刘谨、王晶部分退赃退赔，可作为量刑情节分别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李耀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20000元。被告人李岩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刘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陈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潘大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与前罪（2018）津0101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被告人苏永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杨轩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撤销本院（2018）津0101刑初287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杨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郭凯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吕艳顺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盈正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晶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耀鹏退缴10000元、杨轩退缴10000元、郭凯退缴28000元、刘盈正退缴13500元、刘谨退缴6000元、王晶退缴20000元，分别发还被害人陈某60020元、卢学军5560元、何炳柱10000元、王学良4445元、苏磊3140元、苏佳4335元。被害人损失未退赔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在案冻结被告人名下银行账户、查某、机动车，依法处置，可用于本项及相关被告人罚金刑执行。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耀鹏、陈凯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李耀鹏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审判决查封北润华庭房产有误，该房产系李耀鹏父亲李某名下财产。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李耀鹏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远小于赵旭、韩涛、李岩之等人，李耀鹏系受赵旭、李岩之等人的领导指挥。李耀鹏为离异状态，父母均为智力残疾人，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有主动退赔行为，也愿意继续退赔，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二审法院对李耀鹏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陈凯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是百世小额贷款公司催收组组长和主犯。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李耀鹏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查封李耀鹏父亲名下房产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耀鹏在原审庭审中表示该房产虽在其父亲名下，但部分房款系其本人出资，愿意将该房产中其个人出资部分退赔被害人，原审法院据此依法查封该房产。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李耀鹏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在李耀鹏、韩涛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上诉人李耀鹏与韩涛、赵旭均系组织、策划、指挥者；在李耀鹏、李岩之等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李耀鹏与李岩之、刘洋均系组织、策划、指挥者，李耀鹏与赵旭、李岩之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并综合考虑李耀鹏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具有部分退赃退赔等量刑情节，依法对李耀鹏判处刑罚，量刑适当。辩护人所提李耀鹏地位作用远小于赵旭、韩涛、李岩之等人，系受赵旭、李岩之等人领导指挥的意见依据不足。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陈凯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边某的证言，李耀鹏、李岩之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陈凯在苏永伟之前担任百世小额贷款公司的催收组组长，在李耀鹏、李岩之等人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并考虑陈凯在两个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依法对陈凯判处刑罚，量刑适当。故对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耀鹏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上诉人陈凯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以及原审被告人李岩之、刘洋、潘大伟、苏永伟、杨轩、郭凯、刘谨、吕艳顺、刘盈正、王晶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耀鹏、陈凯的上诉理由及李耀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学君审判员  张 伟审判员  杨阿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孔雨龙书记员李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