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6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兵，男，汉族，1992年1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会泽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会泽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被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宗，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展贵毕，男，汉族，1989年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现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陈海艳，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展恩国，男，汉族，1995年1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丽娜，贵州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展恩方，男，汉族，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盗窃罪、抢劫罪，于2019年7月5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刘勇、王明嫣，贵州厚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20〕2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展贵毕、高兵、展恩国、展恩方犯盗窃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兵及其辩护人李宗；被告人展贵毕及其辩护人陈海艳；被告人展恩国及其辩护人马丽娜；被告人展恩方及其辩护人刘勇、王明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盗窃事实。2019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展贵毕、展恩方、展恩国、高兵预谋后，四人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D3××××的长安面包车到威宁自治县××街道××山铁路桥附近购买了汽油发电机、自吸式水泵等作案工具，驾车到××街道××××房斜对面一露天场地内盗窃了一容量标注2吨的圆柱形的塑料桶后，四人便驾驶面包车从威宁往六盘水方向沿途寻找作案目标。7月2日0时许，四人见××镇水泥厂旁边“××餐馆”一露天停车场停放的卡车内无驾驶员，便用自吸式水泵抽走该车油箱内的柴油。得手后，高兵在路上放哨，展恩国、展恩方、展贵毕开车返回威宁方向沿途寻找作案目标，在距离×××红绿灯500米左右“中国石化加油站”对面停车场、距离×××红绿灯200米左右×路公交车站（××站）旁以同样的手法盗窃两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此时塑料桶已装满，四人便将盗窃的柴油以人民币11000.00元的价格卖给蔡某某。展贵毕、展恩方各分得赃款人民币3300.00元、高兵、展恩国各分得赃款人民币2200.00元。后四人继续沿环城路往五里岗街道方向寻找作案目标。 （二）抢劫事实。 2019年7月1日23时许，展恩方、展恩国、展贵毕、高兵四人见××水泥厂对面“夏某某补胎点”门口停放的卡车内无驾驶员，便盗窃该车油箱内的柴油，在抽油过程中被驾驶员发现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驾驶员，将驾驶员控制住不准反抗，强行将该车油箱内的柴油抽走。 2019年7月2日04时许，四人在××街道××××房斜对面的路边，叫醒在路边停车休息的驾驶员何某某，何某某下车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何某某，将何某某控制住不准反抗，展恩方、展贵毕强行将该车油箱内的柴油抽走。 2019年7月2日04时55分许，四人在威宁自治县×××工业园区与××交叉路口红绿灯旁，叫醒在路边停车休息的驾驶员吴某某，吴某某下车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吴某某，将吴某某控制住不准反抗，展恩方、展贵毕强行将该车油箱内的柴油抽走。 2019年7月2日的05时35分许，四人在×××工业园区“×××厂”门口的路旁，叫醒在路边停车休息的驾驶员曾某某，曾某某下车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曾某某，将曾某某控制住不准反抗，展恩方、展贵毕强行将该车油箱内的柴油抽走，并将曾某某车上的一对蓄电池撬走。 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盗窃的塑料桶价值800.00元，盗窃的柴油价值7955.20元，抢劫的柴油价值7995.20元，蓄电池价值1380.68元。 据此，认为被告人展贵毕等四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而提起公诉。展贵毕等四人实施盗窃四次，盗窃数额较大。实施抢劫四次，每次均单独构成抢劫罪，应当认定多次抢劫。抢劫过程中持械威胁控制被害人，应当认定持械抢劫。展恩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展恩方如实供述同案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展贵毕、展恩国、高兵，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展贵毕、展恩国、高兵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劫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人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对盗窃罪应当认定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展贵毕、展恩方、展恩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高兵在起诉期间认罪，但不认可提出的量刑建议，庭审中高兵认罪认罚，建议在提出的量刑范围内予以酌情考虑。展贵毕有犯罪前科，建议酌情从重处罚。高兵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四人仅仅是分工不同，但所起作用不相上下，不宜分主从犯。在分赃过程中，展恩国、高兵分得40％，展贵毕、展恩方分得60％，建议量刑时予以体现。故建议以盗窃罪判处展贵毕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以抢劫罪判处展贵毕有期徒刑11至13年，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高兵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以抢劫罪判处高兵有期徒刑11至13年，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展恩国有期徒刑7个月，并处罚金；以抢劫罪判处展恩国有期徒刑10至12年，并处罚金。庭审中，因展恩方不认罚，公诉人当庭变更量刑建议即建议以盗窃罪判处展恩方有期徒刑7个月，并处罚金；以抢劫罪判处展恩方有期徒刑8年6个月至10年6个月，并处罚金。后经本院发函协商，公诉机关同意调整量刑幅度为以高兵、展恩方犯盗窃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七个月。 被告人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适用的法律和罪名未持异议。高兵、展贵毕、展恩国认罪认罚；展恩方认罪不认罚。 被告人高兵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高兵如实供述构成坦白；2.高兵在盗窃罪中构成自首；3.高兵认罪认罚。 被告人展贵毕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关于抢劫罪，1.被告人展贵毕归案后，主动承认并如实交代其与同案犯的抢劫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2.被告人展贵毕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宽处罚；3、被抢劫财物（柴油）已经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使得被害人损失减少，可酌情对被告人进行从轻处罚；4.被告人展贵毕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二、关于盗窃罪，1.被告人展贵毕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展贵毕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可以对其从宽处罚；3.被盗窃的塑料桶已经由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给被害人，使得被害人损失减少，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进行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展贵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展恩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展恩国归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展恩国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未掌握的展恩国盗窃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展恩国之前未受过法律处分，也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理；4.展恩国当庭认罪、悔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综上，恳请对被告人展恩国从宽处罚。 被告人展恩方的辩护人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展恩方不存在持械抢劫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展恩方持械抢劫的情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展恩方不存在强制胁迫他人的情形；2.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虽然展恩方分得60％的赃款及提供自己的车辆参与犯罪，但不能以这简单的犯罪帮助行为认定展恩方属于主犯；3.应当认定展恩方属重大立功。综上，应对展恩方在六年左右进行量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展贵毕、展恩方、展恩国、高兵预谋后多次实施盗窃、抢劫犯罪。被害人何某某、吴某某、曾某某被抢劫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根据案发地卡口、监控设施等手段发现展贵毕、展恩方、展恩国、高兵有作案嫌疑。2019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威宁自治县人民医院二楼脑外科门口将展恩方抓获。经公安民警对展恩方讯问后得知一起作案的展恩国、高兵在六桥街道向阳路一足疗店休息，展贵毕在××街道×××湾自己家里休息，后民警在展恩方的带领下将展贵毕、展恩国、高兵抓获。展恩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抢劫、盗窃事实。展贵毕、展恩国、高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抢劫犯罪事实，同时供述了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展贵毕、展恩方、展恩国、高兵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盗窃事实 2019年7月1日10时许，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预谋后，展恩方驾驶自己的一辆车牌号为云D3××××的长安微型车搭载展贵毕、展恩国、高兵到威宁自治县××街道××山铁路桥附近购买了作案工具汽油发电机、自吸式水泵、塑料软管、钉锤、撬棍、起子等，到××街道××××房斜对面一露天场地内盗窃了被害人钟某某一个容量标注2吨的圆柱形的塑料桶后，驾车从威宁自治县往六盘水市方向沿途寻找作案目标。7月2日0时许，四人见××镇水泥厂旁边“××餐馆”一露天停车场停放的卡车内无驾驶员，便用自吸式水泵抽走该车油箱内的柴油。后高兵在路上放哨，展恩国、展恩方、展贵毕开车返回威宁自治县县城，沿途寻找作案目标。三人到达距×××红绿灯500米左右“中国石化加油站”对面停车场、距×××红绿灯200米左右×路公交车站（××站）旁处，以同样的方法盗窃两辆大车油箱内的柴油。高兵搭车与三人汇合后，四人便将盗得的约2吨柴油以人民币11000.00元人民币卖给蔡某某。蔡某某将柴油变卖部分给他人后，剩余柴油加在自己大车里。后四人继续沿威宁自治县环城路往五里岗街道方向寻找作案目标。 （二）抢劫事实 2019年7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发现威宁自治县金钟镇金钟一水泥厂对面“夏某某补胎点”门口停放的卡车内无驾驶员，便使用上述盗窃方法抽取该车油箱内的柴油。在抽油过程中，四被告人被驾驶员发现，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驾驶员，将驾驶员控制住不准反抗，使用上述方法强行抽取该车油箱内的柴油。 2019年7月2日04时许，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在威宁自治县××街道××××房斜对面的路边，叫醒在路边停车休息的驾驶员即本案被害人何某某，何某某下车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何某某，将何某某控制住不准反抗，展恩方、展贵毕强行使用上述方法抽取该车油箱内的柴油。 2019年7月2日04时55分许，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在威宁自治县×××工业园区与××交叉路口红绿灯旁，叫醒在路边停车休息的驾驶员即本案被害人吴某某，吴某某下车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吴某某，将吴某某控制住不准反抗，展恩方、展贵毕使用上述方法强行抽取该车油箱内的柴油。 2019年7月2日05时35分许，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在威宁自治县×××工业园区“×××厂”门口的路旁，叫醒在路边停车休息的驾驶员即本案被害人曾某某，曾某某下车后，高兵和展恩国使用撬棍和锤子威胁曾某某，将曾某某控制住不准反抗，展恩方、展贵毕使用上述方法强行抽取该车油箱内的柴油。并将曾某某车上的一对骆驼牌蓄电池撬走。 案发后，被害人何某某被抢的柴油1026.1斤，被害人吴某某被抢的柴油647斤，被害人曾某某被抢的柴油431斤及骆驼牌蓄电池一对，被害人钟某某被盗的塑料桶一个，已经公安机关追回并发还上述被害人。 经威宁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高兵盗窃的塑料桶价值800.00元，盗窃的柴油价值7995.20元，抢劫的柴油价值7995.20元，蓄电池价值1380.68元。 2020年4月1日，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接受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庭审中，被告人高兵认罪认罚，展恩方认罪不认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 2.到案经过。 3.被告人展贵毕前科材料。 4.释放证明书。 5.户籍证明。 6.称重记录及照片。 7.扣押物品清单。 8.发还物品清单。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10.辨认笔录及照片。 11.指认笔录及照片。 12.被害人曾某某收款收据。 13.被害人钟某某提供的产品销货清单。 14.柴油销售价格统计。 15.鉴定聘请书、价格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论告知书。 16.协查通报。 17.情况说明。 18.情况说明。 19.认罪认罚具结书。 20.证人黄某的证言。 2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 22.证人刘某某的证言。 23.证人夏某某的证言。 24.证人蔡某某的证言。 25.被害人何某某的陈述。 26.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 27.被害人曾某某的陈述。 28.被害人钟某某的陈述。 29.被告人展贵毕的供述与辩解。 30.被告人展恩方的供述与辩解。 31.被告人高兵的供述与辩解。 32.被告人展恩国的供述与辩解。 本案根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结合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及相互辩论的情况，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作出如下评判： 对被告人展贵毕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展贵毕的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及展恩国辩护人所提“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的辩护意见，因展贵毕、展恩国的抢劫、盗窃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属严重的刑事犯罪行为，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展恩方辩护人所提“展恩方不存在持械抢劫的行为，公诉机关认为展恩方持械抢劫的情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展恩方不存在强制胁迫他人的情形”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共同犯罪，展恩方在共同犯罪中仅分工不同，展恩方持械与否不影响本案定性。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展恩方辩护人所提“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虽然展恩方分得60％的赃款及提供自己的车辆参与犯罪，但不能以这简单的犯罪帮助行为认定展恩方属于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并未指控其系主犯。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仅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不相上下，均系主犯。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展恩方辩护人所提“应当认定展恩方属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依据法律规定，重大立功是指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其他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展恩方的立功行为不具有上述情形，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展恩方辩护人所提“应对展恩方在六年左右进行量刑”的辩护意见，因与展恩方罪刑不相适应及与本案量刑情节不符，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高兵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展贵毕、展恩国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多次抢劫他人财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四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应予数罪并罚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犯抢劫罪、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实施抢劫四次，系多次抢劫；盗窃四次，盗窃数额较大。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实施抢劫过程中持械威胁控制被害人，应当认定持械抢劫。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仅仅是分工不同，但所起作用不相上下，均系主犯。展贵毕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高兵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展恩方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对盗窃罪依法应当认定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展贵毕、高兵、展恩国在展恩方到案并如实供述抢劫、盗窃事实后供述盗窃事实，故应认定展贵毕、高兵、展恩国在盗窃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到案后如实供述抢劫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展贵毕、高兵、展恩国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展恩方如实供述同案犯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展贵毕、展恩国、高兵，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用于作案的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综上，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故应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等因素，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数罪并罚原则分别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兵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有期徒刑十三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32年1月4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展贵毕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总和有期徒刑十二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31年7月4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展恩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五百元。总和有期徒刑十一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五百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30年7月4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展恩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被告人展恩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有期徒刑九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8年1月4日止；所处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五、扣押于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权属于被告人展恩方的作案工具云D3××××号长安牌面包车一辆；扣押于威宁自治县公安局的被告人高兵、展贵毕、展恩国、展恩方的作案工具汽油发电机一台、自吸式水泵一台、塑料软管一根、钉锤二把、撬棍四根、起子二把、剪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展贵毕涉案赃款人民币3300.00元；展恩方涉案赃款人民币3300.00元；高兵涉案赃款人民币2200.00元；展恩国涉案赃款人民币22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森 审 判 员  苏 苹 人民陪审员  赵成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何 春 书 记 员  熊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