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民终1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地区顺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6738305439。负责人：陈大鹏。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樟平，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经纬，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春，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以下简称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黄晓春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3民初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樟平，被上诉人黄晓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欠款本金16655.98元、分期手续费3320元、违约金4940.6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15日，之后的分期手续费、违约金按领用合约约定，以欠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至被告清偿上述全部欠款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每期手续费＝分期总金额×每期手续费费率，分期手续费以总领取金额为基础按月计收。上诉人不存在超额收取分期手续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领用合约第一项名词定义第3款：白领金，指本行通过白领卡账户向持卡人发放的用于交易的透支金额；第一项名词定义第4款，指持卡人通过使用白领卡，或使用白领卡卡号和交易密码进行一项交易，包括支付款项以及其他本行认可的交易类型。第四项利息与年费第2款：成功申请白领金业务后，持卡人须按该笔分期交易总额的一定比例支付手续费。第四项利息与年费第3款：持卡人申请白领金业务的，其申请资金将以分期手续费以及白领金金额为基础按月计收。第二，被上诉人主动电话联系上诉人客服工作人员申领白领金时，上诉人客服工作人员已明确被上诉人白领卡的使用功能，分期额度、分期期数、每期手续费费率，每期还款金额等事项，上诉人客服工作人员已经明确告知被上诉人白领卡没有直接刷卡消费功能，分期额度10万元需要通过现金方式转账方式转账至被上诉人制定的储蓄卡中，然后每个月分期还款。被上诉人通过电话一次性申领白领金10万元，并要求上诉人将分期额度10万元转入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1），上诉人于2018年2月经被上诉人申请后已按约转账10万元到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上诉人申领白领金10万元后，已按每期还款本金4166.67元，每期手续费830元，归还前20期。被上诉人从未对每期账单金额及每期手续费提出任何异议，再次证明被上诉人对每期还本4166.67元及手续费830元自愿接受并无异议。被上诉人办理通宝白领卡24期分期业务，每期手续费率为0.83%，对应年化手续费率为18.09%，并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实际归还了20期的白领卡分期还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归还了21期错误。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4期分期还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未偿还。黄晓春辩称，1、维持一审法院核定的白领信用卡的手续费，按实际欠款本金计算。2、驳回上诉人一、二审的上诉请求。理由如下：一、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每期手续费=分期总金额×每期手续费费率，其中分期总金额应当核减已经归还本金后的分期总金额。分期总金额可以为初始分期总金额，也可以为剩余分期总金额，存在字面歧义，应按照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理解为剩余的分期总金额。从合约的整体内容来看，应随每期归还本金逐期递减。按照上诉人实际每月收取的手续费金额计算信用卡透支利率，第二年的年利率高达61.82%，远远超过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国家严厉禁止民间借贷中复利计算，但上诉人却在复本计算。上诉人称年化手续费为18.09%的计算没有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存贷款计结息问题的通知》（银发【2005】129号）规定计算，违反规定。二、上诉人在一审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中故意隐瞒了信用卡纠纷的重要事实及该事实相关联的重要证据，并在一审诉讼请求中捏造费用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因民生通宝白金信用卡手续费纠纷已经向上诉人进行了投诉。上诉人提到了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前期律师费5000元、风险代理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中诉讼保全费明显不存在，属于上诉人捏造。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并对其行为予以惩戒。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晓春立即向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偿还民生金卡信用卡欠款本金29742.33元、利息1487.31元、分期手续费2142.54元、违约金4972.04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15日，之后的利息及分期手续费、交易手续费、违约金按领用合约约定，以欠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至黄晓春清偿上述全部欠款之日止），以上金额暂合计38344.22元；2、判令黄晓春立即向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偿还民生通宝白领白金信用卡欠款本金16655.98元、分期手续费3320元、违约金4940.6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15日，之后的利息及分期手续费、交易手续费、违约金按领用合约约定，以欠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至黄晓春清偿上述全部欠款之日止），以上金额暂合计24916.58元；3、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前期律师费5000元、风险代理费等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实现债权的费用由黄晓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7日，经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工作人员推荐，黄晓春在青原区向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了1张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以下简称白领卡）。2018年1月22日，经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的工作人员推荐，黄晓春在青原区向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了1张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个人卡）（以下简称金卡）。黄晓春在上述两张信用卡的申请表均承诺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材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和各项规则并承诺。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经过审核后同意发卡，其中白领卡的卡号为62×××72，金卡的卡号为62×××47。白领卡的领用合约约定：1、白领卡额度采用一次授信，循环使用的方式，持卡人申请白领金业务后，将扣减相应白领卡额度，分期本金金额占用白领卡额度，随着每期应还本金计入白领卡当期对账单而恢复其相应的白领卡额度，直至分期结束。若白领卡持卡人同时拥有本行其他类别信用卡，则白领卡额度每月应还账单总金额在持卡人未偿还前，将占用持卡人其他类别信用卡账户的信用额度，随着每期白领卡应还账单金额的偿还而相应恢复其信用额度；2、成功申请白领金业务后，持卡人须按该笔分期交易总额的一定比例支付手续费，每期手续费＝分期总金额×每期手续费率；3、持卡人申请白领金业务的，其申请资金将以分期形式计入持卡人当期信用卡账单中，由持卡人按月足额偿还，白领卡分期手续费以总领取白领金金额为基础按月计收；4、持卡人未能于最后还款日前（含当日）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的，所有交易和应付费用按月计收违约金，本合约项下的最低还款额包括本期应还款项金额，上期分期应还款项中的未还部分及产生的违约金金额。此外，持卡人还应承担其他违约责任，违约金按本行依法确定公布的届时有效的最新费率表执行；5、若因指定扣款账户余额不足或账户状态发生变化而导致扣款不足或不成功所产生的利息和费用，由持卡人承担。持卡人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到期应还款项时，按照以下顺序对其信用卡账户的各项欠款进行冲还：自记账日起逾期1－90天（含）的，按照先应收利息或各项费用、后本金的顺序进行冲还，自记账日起逾期91天以上的，按照先本金、后应收利息或各项费用的顺序进行冲还；6、白领金不收取利息；7、本行与持卡人在履行本合约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提起诉讼的，由本合约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8、信用卡收费标准，其中违约金的收费标准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人民币10元，持卡人如未于每月最后还款日前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或延误还款时收取。白领卡分期手续费的收费标准为3期1.07%、6期、9期、12期、18期、24期均为0.83%，3期手续费率一次性收取，其他期数手续费率采取分期收取的方式，表中所列为手续费每期收取的费率等内容。金卡的领用合约约定：1、预借现金不享受免息期，持卡人须支付手续费和自记账日起透支利率计算的利息；2、持卡人未能于最后还款日前（含当日）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时，除应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支付违约金，此外，持卡人还应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持卡人办理本合约或本行规定的相关业务，须按本行依法确定的费率支付手续费等费用，本行信用卡透支利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年费、手续费、违约金等按本行依法确定公布的届时有效的费率表执行；3、本行与持卡人在履行本合约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提起诉讼的，由本合约签订地人民法院管辖；4、信用卡收费标准，其中透支利率的收费标准为日利率0.5%（折算年利率18.25%），持卡人在逾期，未全额还款情况下，本期账单不享免息还款待遇，透支利率按每日0.5%计息，按月计收复利，违约金的收费标准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人民币10元／1美元，持卡人如未于每月最后还款日前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或延误还款时收取。自由分期、账单分期手续费收费标准为3期1.07%、6期、9期、12期、18期、24期均为0.83%，手续费率采取分期收取的方式，表中所列为手续费每期收取的费率等内容。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向黄晓春发卡后，黄晓春使用信用卡进行消费、分期，其中在2018年3月分两笔各分期消费50000元，合计分期金额为100000元，分期期限为24期，但从2019年12月起黄晓春未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多次催收未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黄晓春在填写白领卡和金卡申请表时已签名确认同意遵守白领卡和金卡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五十六条“银行卡申请表、领用合约是发卡银行向银行卡持卡人提供的明确双方权责的契约性文件，持卡人签字，即表示接受其各项约定”的规定，可以认定黄晓春愿意接受领用合约相关条款的约束；与此同时，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依据申请表向黄晓春发放了信用卡，双方就信用卡的申领、使用形成了信用卡合同法律关系，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黄晓春透支款项后未能依据合同的约定按时向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履行还款义务及支付相关费用，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要求黄晓春归还贷记卡透支本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核实后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白领卡的分期手续费如何计算。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主张应按合约约定的以总领取白领金金额为基础按月计收白领卡分期手续费，即每月的分期手续费为415元（分期总金额50000元*分期手续费率0.83%），黄晓春主张分期总金额应随着每期归还本金后逐期递减进行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合约对于每期的分期手续费均以总领取白领金金额计算系格式条款，该条款加重了黄晓春的责任，应以黄晓春实际欠款本金计算，故每月的分期手续费所依据的分期总金额应核减黄晓春已归还的本金。             白领卡分期手续费统计表         单位：元                  序号              分期期数              手续费率（%）              实际手续费              已收手续费              归还本金              本金基数                  1              2018年3月2日              0.83              415              415              2083.33              50000                  2              2018年4月2日              0.83              397.71              415              2083.33              47916.67                  3              2018年5月2日              0.83              380.42              415              2083.33              45833.34                  4              2018年6月2日              0.83              363.13              415              2083.33              43750.01                  5              2018年7月2日              0.83              345.83              415              2083.33              41666.68                  6              2018年8月2日              0.83              328.54              415              2083.33              39583.35                  7              2018年9月2日              0.83              311.25              415              2083.33              37500.02                  8              2018年10月2日              0.83              293.96              415              2083.33              35416.69                  9              2018年11月2日              0.83              276.67              415              2083.34              33333.35                  10              2018年12月2日              0.83              259.38              415              2083.33              31250.02                  11              2019年1月2日              0.83              242.08              415              2083.34              29166.68                  12              2019年2月2日              0.83              224.79              415              2083.33              27083.35                  13              2019年3月2日              0.83              207.5              415              2083.34              25000.01                  14              2019年4月2日              0.83              190.21              415              2083.33              22916.68                  15              2019年5月2日              0.83              172.92              415              2083.34              20833.34                  16              2019年6月2日              0.83              155.63              415              2083.33              18750.01                  17              2019年7月2日              0.83              138.33              415              2083.34              16666.67                  18              2019年8月2日              0.83              121.04              415              2083.33              14583.34                  19              2019年9月2日              0.83              103.75              415              2083.34              12500                  20              2019年10月2日              0.83              86.46              415              2083.33              10416.67                  21              2019年11月2日              0.83              69.17              415              2083.34              8333.33                  合计                                            5083.77元              8715元              43750元                                 制表说明：上述只统计50000元分期额度的分期手续费。      因黄晓春只归还了21期的白领卡欠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尚余3期白领卡欠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经一审法院依法核算，黄晓春从2018年3月起至2019年11月止分期的100000元，超额支付的分期手续费合计7262.46元[（8715元-5083.77元）*2]，黄晓春尚欠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3期的分期本金为12500元[（50000元－43750元）*2]，根据合约“自记账日起逾期91天以上的，按照先本金、后应收利息或各项费用的顺序进行冲还”的约定，超额支付的分期手续费应予以核减本金，故黄晓春尚欠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的白领卡分期本金为5237.54元（12500元-7262.46元）。关于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要求黄晓春支付金卡信用卡的欠款本金29742.33元，因黄晓春对该信用卡的领用合约没有异议，仅对欠款金额有异议，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对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主张的金卡欠款本金29742.33元予以确认。关于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诉请的利息、分期手续费、违约金，一审法院酌情按双方合约约定且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自逾期之日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要求黄晓春承担律师费，但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实际支付，故对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黄晓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欠款本金5237.54元及分期手续费、违约金（分期手续费、违约金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双方合约约定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二、黄晓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信用卡（个人卡）欠款本金29742.33元及利息、分期手续费、违约金（利息、分期手续费、违约金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双方合约约定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三、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0元，减半收取计755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负担200元，黄晓春负担555元。二审中，上诉人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提交证据一民生银行信用卡客服电话录音光盘，证明上诉人客服工作人员已明确告知被上诉人，白领卡分期额度10万元，分期期数最长24期，每期手续费费率为0.83%，每期还款本金4166.67元，每期手续费830元，被上诉人接受上述内容且无异议。证据二《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关于开展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业务的报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南昌分中心关于通宝白领卡分期业务手续费率的说明》复印件，证明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业务是按照取现总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分期手续费，手续费按照每个信用卡账期收取，根据账期期数不同分布于0.5%-1.5%间收取。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办理通宝白领卡24期分期业务，每期手续费率为0.83%，对应年化利率为18.09%，未超过年利率24%。黄晓春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录音内容与信用卡收取的手续费账单一致。对证据二手续费说明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上诉人说有计算公式，我不清楚是哪个文件，且算出来的和对方计算的相差很大，上诉人应提供具体的计算公式。民生银行文件的关联性有异议，没有提到手续费如何计算。本院认为，证据一被上诉人无异议，本院对证据一予以确认。证据二提交的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在黄晓春电话申领白领卡时上诉人的客服人员告知被上诉人，白领卡分期额度10万元，分期期数最长24期，每期手续费费率为0.83%，每期还款本金4166.67元，每期手续费830元。被上诉人认可归还了20期的白领卡欠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尚余4期白领卡欠款本金及分期手续费。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双方对白领卡的尚欠期数无异议，但对白领卡的分期手续计算基数和计算方式存有异议。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每期手续费=分期总金额×每期手续费费率，每期手续费为830元，尚欠借款本金16655.98元；被上诉人认为分期总金额应根据每期归还本金的金额逐期递减。《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领用合约》关于利息与年费约定，成功申请白领卡业务后，持卡人须按该笔分期交易总额的一定比例支付手续费，每期手续费=分期总金额×每期手续费费率。白领分期手续费以总领取白领金金额为基础按月计收。白领金分期手续费24期为0.83%。上述合约明确分期总金额等于总领取白领金的金额，即10万元，每期手续费为830元。2018年2月被上诉人通过电话咨询也知晓白领卡的使用功能，分期期数、每期手续费费率及还款金额等事项，并按期归还了20期本金及手续费。被上诉人逾期未还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将每期归还本金金额在分期总金额中逐期递减的计算方式与合约内容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偿还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欠款本金16655.98元的主张符合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民生银行信用卡中心主张的分期手续费、违约金，按照双方合约约定总计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自逾期之日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3民初8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20）赣0803民初8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黄晓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民生通宝白领信用卡欠款本金16655.98元及分期手续费、违约金（分期手续费、违约金以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之日起按双方合约约定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欠款之日止）；三、驳回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元，合计1047元，由被上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负担200元，黄晓春负担8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伟杰审判员  陈 麒审判员  罗良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娟书记员谢佳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