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4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鼎银，男，1952年2月19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嗣雨，北京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敏（牛鼎银之妻），女，1951年9月1日出生，住北京市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丽银，女，1954年7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元，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凤银，女，1955年12月12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元，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聚银，男，1963年5月10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元，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京玲，女，1963年6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元，山东康桥（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雪霏，女，1989年12月20日出生，住北京市。上诉人牛鼎银与被上诉人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5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鼎银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谢京玲向牛鼎银支付坐落于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芍药居北里16××号房屋（以下简称16××号房屋）总价值的五分之一份额的房屋折价款144万人民币（房屋价值按照720万元人民币计算）；3.改判王雪霏向牛鼎银支付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芍药居北里17××号房屋（以下简称17××号房屋）总价值的五分之一份额的房屋折价款144万人民币（房屋价值按照720万元人民币计算）；4.判令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及理由：16××号房屋及17××号房屋为牛鼎银、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五人共同所有，在房屋市场价为720万元的情况下，牛鼎银应分别获得144万元的房屋折价补偿款，一审法院主观判定牛鼎银每套房屋获得80万元折价款侵犯了牛鼎银的合法权益，显示公平，且本案历经三年之久才审结，程序严重违法。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虽表示一审法院判决，但未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辩称不同意牛鼎银的上诉意见，认为被拆迁人只能是万祥时装店，而非李某本人，牛鼎银所获的拆迁权益应该是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牛鼎银对房屋没有继承和分割的权利。牛鼎银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16××号房屋为牛鼎银与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共同所有；2.确认17××号房屋为牛鼎银与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共同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与牛某系夫妻，二人育有子女五人，分别为牛鼎银、牛丽银、牛凤银、牛祥银、牛聚银。李某于1995年12月30日去世，李某父母均于解放前去世，牛某于1978年4月8日去世。牛祥银与谢京玲系夫妻，二人无子女，牛祥银无其他继承人。牛祥银于2018年1月2日去世。王雪霏系牛丽银之女。1993年7月4日，北京市东城区景山万祥时装店与北京市东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载明拆迁人（甲方）为东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被拆迁人（乙方）为“东城区大沟巷1#隆福寺街××#李某”，经双方核定乙方所在单位万祥时装店原建筑面积为41平方米。回迁安置用房在隆福寺前商业街楼前首层14号位，使用面积为37.92平方米，加摊销公用面积部分折建筑面积69.96平方米。对改造后的回迁安置用房实行产权调换，按重置价格结算结构差价，乙方享有产权。对乙方偿还原建筑面积部分41平方米，收费102500元；对乙方给予优惠购建筑面积部分28.96平方米，收费144800元。经询，各方称“东城区大沟巷1#隆福寺街××#”系李某之私产，但并未有产权证书。李某为个体工商户北京市东城区景山万祥时装店照主。牛鼎银称此次拆迁前李某在原址经营，安置后由牛祥银经营，谢京玲有时也去。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称此次拆迁前由李某和牛祥银一起经营，安置房屋为公房，但未签订过租赁合同，安置后由牛祥银与谢京玲主要经营且在此居住，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也有参与，利润分配情况不清楚。各方称安置后地址无任何户口。因签署安置房屋所在区域涉及整体改造搬迁，牛鼎银与牛丽银、牛凤银、牛祥银、牛聚银签署《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为牛鼎银、牛丽银、牛凤银、牛祥银、牛聚银，授托人为牛祥银，委托人为全部权利人，现委托授托人全权办理与该房产有关的所有拆迁安置事宜（包括但不限于谈判，签署搬迁补偿协议，接受搬迁补偿款及奖励安置房源，并缴纳所有与搬迁相关的资料）。谢京玲、王雪霏未在该委托书上签字。2016年11月9日，牛祥银（作为乙方）与新隆福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东城区隆福寺地区搬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搬迁补偿协议》），其中约定：1993年7月4日，乙方与北京市东城区城市建设综合开发公司签署了编号为私1×#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对乙方进行回迁安置，回迁安置的房屋坐落于东城区隆福寺前街QB1××（以下简称QB1××号房屋），回迁安置面积为69.96平方米。根据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管理局测绘所于2008年10月30日出具的《测绘成果报告书》，上述回迁安置房屋实测建筑面积为72.17平方米，此面积为本次搬迁补偿最终面积。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应支付乙方的综合补偿金总额为1082万元，综合补偿金综合考虑了各种因素，包括各项补偿款、补助费及奖励费，其中房屋价值补偿中房屋的价格补偿金6276120元，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格补偿金26462元，停产停业补偿费216510元，提前搬家奖励费80000元，工程配合奖励费30000元，签约配合奖50000元，搬家补助费3609元，其他部分为补助款4137299元，给予乙方芍药居北里二居室二套分别为16××号（谢京玲）和17××号（王雪霏）。《搬迁补偿协议》签署后，牛祥银领取了综合补偿金1082万元。就《搬迁补偿协议》中为何将两套房屋约定以谢京玲及王雪霏名义购买，牛鼎银称不清楚，当时各方并未约定，是牛祥银自己定的。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称谢京玲与王雪霏系被拆迁人的亲属和共居人口。经询问本次拆迁政策对于安置被拆迁人的亲属和共居人口及将房屋登记至该人名下有无相关规定，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称不清楚，没有查询到相关政策，但称本次拆迁中拆迁公司有该方面考虑，同时两人具备购买经济适用房的资格。王雪霏称为何将房屋分配给其不清楚。2017年5月4日，谢京玲作为买受人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一中心（以下简称房屋经管一中心）签订《芍药居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自愿选择购买16××号房屋，该房为经市政府批准用于东城区对接安置用房，属于保障性用房，该房用途为住宅，产权性质为按经济适用房产权管理。买受人所购房屋总房价款为692718元。2017年5月12日，房屋经管一中心为谢京玲开具了售房款发票。2017年5月4日，王雪霏作为买受人与房屋经管一中心签订《芍药居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买受人自愿选择购买17××号房屋，该房为经市政府批准用于东城区对接安置用房，属于保障性用房，该房用途为住宅，产权性质为按经济适用房产权管理。买受人所购房屋总房价款为692718元。2017年6月1日，房屋经管一中心为王雪霏开具了售房款发票。对于16××号房屋及17××号房屋的出资情况，牛鼎银称不清楚。各被告称16××号房屋由谢京玲出资购买，17××号房屋由王雪霏出资购买。2018年10月17日，16××号房屋登记至谢京玲名下，建筑面积97.98平方米，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17××号房屋登记至王雪霏名下，建筑面积97.98平方米，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搬迁补偿协议》签订前后，各方未就拆迁补偿补助款及安置房屋签订过书面协议。查，2017年5月26日，牛丽银等人的代理律师司广亮与北京东方康泰拆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泰公司）刘某1形成《询问笔录》两份，其中一份载明康泰公司受新隆福公司委托负责相应拆迁事宜；房屋价值的补偿是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的结果，是房屋本身的补偿；基于牛祥银本身身体原因及相关材料，依据政策给予牛祥银一定经济补偿，算入补助费；另外对于经营者的经营损失补偿一并算入；牛祥银作为受托人，提供了营业执照，拆迁公司与物业公司均认可牛祥银一直在此处经营，其余400余万补助款是针对经营者的补助。另一份载明房子本身属于奖励性房源，基于商户对拆迁公司的工作给予积极的配合，并且由于牛祥银本人身体的原因，拆迁公司经综合考虑，给予经营者两套奖励性房源。牛鼎银对询问笔录不予认可。2017年6月20日，康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其不认可2017年5月26日的询问笔录，并声明所有搬迁工作均以《隆福广场搬迁补偿实施方案》及《关于隆福寺地区整体改造范围内房屋搬迁的公告》为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谈话笔录显示：新隆福公司认可隆福寺拆迁项目委托的拆迁公司就是康泰公司，其认可康泰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内容，并说明所有的补偿款项及其他补偿均是针对于房屋的被搬迁人，依照拆迁补偿方案，被搬迁人指的是房屋产权人或者公房承租人。《隆福广场搬迁补偿实施方案》载明：被搬迁人是指被搬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或者经签署《东城区隆福寺商业改建个体工商户拆迁安置协议书》确认的直管公房承租人。产权商户面积以房屋产权证记载的房屋建筑面积为准。搬迁补偿方式为：以货币补偿为主，涉及央企、国企和少量产权关系不明的被搬迁人，在搬迁工作后期将根据实际情况考虑采取异地安置、回迁、临时安置等多种方式进行安置。货币补偿标准：房屋评估值+装修评估值+停产停业损失+奖励费+搬家费。经一审法院向新隆福公司调查，该公司回复称其提供了两套安置房源指标，根据搬迁方案，其支付了货币补偿款及两套安置房源指标，安置房屋系针对QB1××号房屋被搬迁人的安置；QB1××号房屋五位继承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牛祥银就拆迁事宜谈判、签署搬迁补偿协议，故其基于上述委托与牛祥银签订了搬迁补偿协议；牛祥银在与其签订搬迁补偿协议时，牛祥银本人明确写明要求由谢京玲、王雪霏名义取得安置房源指标，故由该二人名义进行了购买。2017年，牛鼎银以分家析产纠纷起诉牛祥银、牛丽银、牛聚银、牛凤银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要求分割拆迁补偿款1082万元。后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1民初39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牛祥银给付牛鼎银综合补偿金二百一十万三千九百七十六元二分。牛祥银、牛丽银、牛聚银、牛凤银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2民终10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判决内容已履行完毕。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称拆迁补偿补助款已分配完毕，具体分配情况不清楚。16××号房屋现由谢京玲居住使用，17××号房屋现由王雪霏居住使用。牛鼎银称如其享有诉争房屋权益，其同意对方给予房屋折价补偿款。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称如其享有诉争房屋权益，其均不主张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或折价补偿款。谢京玲主张16××号房屋归其所有，王雪霏主张17××号房屋归其所有。牛鼎银主张房屋均价75000元，各被告称不清楚房屋价值。经询，各方均不申请对诉争房屋价值进行鉴定，同意由法院确定房屋价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1993年，李某以其经营的万祥时装店与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书》，拆迁李某所有的“东城区大沟巷1#隆福寺街××#”房屋，此次拆迁实行产权调换，故对于回迁安置房屋，李某享有产权。一方面，在2016年签订《搬迁补偿协议》时李某已去世，牛鼎银、牛丽银、牛凤银、牛祥银、牛聚银作为李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以房屋权利人身份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牛祥银代为签订搬迁补偿协议、接受搬迁补偿款及奖励安置房源等事宜。根据《隆福广场搬迁补偿实施方案》，被搬迁人系被搬迁房屋的所有权人或者经签署《东城区隆福寺商业改建个体工商户拆迁安置协议书》确认的直管公房承租人。故在李某死亡后，牛鼎银作为QB1××号房屋的相关权利人，享有搬迁补偿利益。另一方面，谢京玲、王雪霏作为被搬迁人相关亲属，与房屋经管一中心签订《芍药居房屋买卖合同》并交纳购房款，现房屋已登记至二人名下，二人分别享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对于诉争房屋仅针对谢京玲、王雪霏所安置，该二人不能提供有效证据。综合以上情况，牛鼎银应就诉争房屋享有一定利益。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均表示不主张诉争房屋权益，不主张诉争房屋的所有权或折价补偿款，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谢京玲、王雪霏分别主张诉争房屋的所有权，牛鼎银表示愿意对方给予其房屋补偿款，一审法院考虑诉辩双方的意见、各方关系、诉争房屋居住情况等本案实际情况，对于牛鼎银主张补偿款的请求予以准许。至于折价款数额及支付时间，由一审法院结合房屋的来源、现有拆迁政策、出资、价款等因素予以确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谢京玲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牛鼎银补偿款八十万元；二、王雪霏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牛鼎银补偿款八十万元；三、驳回牛鼎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牛鼎银未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围绕其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牛祥银1984年签发的身份证，证明牛祥银自始在大沟巷××号居住、经营、落户；2.牛祥银、谢京玲结婚证，证明1987年5月6日二人登记结婚，之后才出资购买大沟巷××号房改房，牛祥银和谢京玲对大沟巷××号有财产权利；3.北京市劳动局《用工簿》，证明万祥时装店为家庭经营个体工商户，经营成员为李某和牛祥银，实际经营者为牛祥银，所有设计到李某签字的部分实际均为李某的店主身份，不代表李某本人；4.编号私个1×#的《拆迁安置协议书》及北京市工商企业资金往来专用发票二张，证明万祥时装店与被拆迁人签订了拆迁安置协议，并支付安置房屋差价，万祥时装店享有被拆迁安置的所有权益；5.北京市实施《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细则及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助费标准》的批复，证明根据当时拆迁政策规定，大沟巷××号房的拆迁被拆迁人只能是万祥时装店，因为针对个体工商户的拆迁才进行拆迁安置，并安置同性质的房产，安置后的QB1××号房屋权益归属万祥时装店；6.隆福广场搬迁补偿实施方案，证明该补偿方案中仅包括房屋评估值、装修评估值、停产停业损失、奖励费、搬家费，无法解释案件所涉及的补助费和两套安置房的来源和补偿原因，东方康泰公司的说明存在矛盾，一审认定事实不清；7.诊断证明书，证明拆迁负责人刘某1所述内容是真实情况，针对经营者并考虑到牛祥银的身体状况才做出的补助并给予两套安置房，与李某的遗产无关。王雪霏围绕其意见向本院提交了银行卡付款截图，证明王雪霏支付了17××号房屋的购房款。牛鼎银对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提交的7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提交的7组证据按照法律规定不属于新证据，证据的形成时间均是在一审开庭之前，且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提供的这7组证据不能达到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相违背。牛鼎银对王雪霏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该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雪霏对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认可。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认可王雪霏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对于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作出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2017）京02民终10094号生效判决已确认万祥时装店及安置转换所得的QB1××号房屋为李某的个人合法财产，由QB1××号房屋搬迁所得的补偿款项及其他搬迁利益均属于李某的个人遗产，现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二审期间提交证据对万祥时装店、QB1××号房屋及QB1××号房屋搬迁利益的性质提出异议，但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且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未在上诉期内提出上诉并交纳上诉费，故本院对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王雪霏二审期间提出的意见不予审查，对牛丽银、牛凤银、牛聚银、谢京玲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均不予采信。王雪霏二审期间提交的银行卡付款截图与房屋经管一中心为王雪霏开具了售房款发票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判决谢京玲、王雪霏支付牛鼎银的房屋补偿款数额是否妥当。对此，本院认为，关于16××号房屋和17××号房屋的价值，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诉争房屋的实际价值，对诉争房屋价值亦未达成一致意见，且均不申请对诉争房屋价值进行鉴定，并同意由法院确定房屋价值。一审法院据此根据诉争房屋的价值、经济适用房性质、来源、实际居住及产权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结合牛鼎银同意对方给予其房屋补偿款的意见，扣除谢京玲、王雪霏出资购买诉争房屋的资金及增值部分，酌定判决谢京玲、王雪霏分别支付牛鼎银房屋补偿款80万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牛鼎银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判定的房屋补偿款较低侵犯其利益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另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正当，故本院对牛鼎银上诉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牛鼎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牛鼎银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淑敏审 判 员 楚 静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魏 举法官助理 石艳明书 记 员 李星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