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111刑初810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开荣，男，1975年5月5日出生，四川省会东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会东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9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呈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文良，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叶帅，男，1985年3月18日出生，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8日被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朱超，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娟，别名杨娅，女，1991年8月5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因犯抢夺罪，于2017年3月15日被云南省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5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文岗，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选国，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苗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屏边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后于2019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琼丽，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云兴，男，1970年4月1日出生，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永琴，云南靖节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二部刑诉〔2020〕3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犯抢劫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交官检二部量建〔2020〕262号量刑建议书。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4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丁莎、书记员李洁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开荣及其指定辩护人赵文良、被告人周叶帅及其指定辩护人朱超、被告人刘娟及其辩护人吴文岗、被告人陈选国及其指定辩护人董琼丽、唐云兴及其指定辩护人蒋永琴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2日同意本院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8年10月27日9时40分许，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杨州（已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经预谋后，来到昆明市官渡区六甲街道办事处，以抽奖为名欲骗取被害人王某钱财。在此过程中，周叶帅将王某拉拽转身，吴开荣趁机携带被害人的钱款离开现场，后王某反抗，并要追赶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杨州便围住被害人，并揪扯、殴打被害人，致使被害人的2900元现金被抢走。 二、2019年6月11日7时40分许，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陶美英、李兴春、杨州、雷飞泽、刘飞（以上五人已被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等人经预谋后，来到昆明市呈贡区，以抽奖方式欲骗取被害人杨某钱财。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吴开荣将杨某拉拽转身，陶美英趁机携带被害人钱款逃离现场，后杨某反抗，挣脱吴开荣的拉拽后，打算追赶陶美英，又遭到其他被告人的拖拽、阻拦，致使被害人的3200元现金被抢走。 案发后，被告人周叶帅于2019年8月16日到曲靖市麒麟区益宁派出所投案；侦查机关从吴开荣处扣押了现金人民币2900元。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方法抢劫公私财物，五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参与作案二次，涉案金额共计6100元；被告人刘娟、陈选国、唐云兴参与作案一次，涉案金额2900元；被告人周叶帅、刘娟系累犯；被告人周叶帅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娟、陈选国、唐云兴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法律适用、量刑等问题，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及辩护、质证意见： 1.被告人吴开荣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抢劫金额有异议，认为抢劫金额没有那么多，每次只有500元-700元，且没有从被害人手里抢钱，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高。吴开荣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开荣的行为应认定为抢夺罪，认为本案各被告人分工不同，在行骗过程中主要利用拉拽等行为吸引被害人的注意力，然后趁其不备，携带被害人的钱款逃离现场。当被害人追赶时，其他被告人假装上前进行劝阻，吴开荣实施拉拽阻碍行为仅为了让其同伴携款逃离现场，并非以暴力威胁使被害人被迫交出财物，故应当以抢夺罪予以认定。同时被告人吴开荣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坦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扣押现金2900元可以作为赃款追缴发还被害人的辩护意见。 2.被告人周叶帅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周叶帅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叶帅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被邀约后听从他人安排参与犯罪，并非组织、领导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家庭困难，父母疾病在身，有三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建议对被告人周叶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的辩护意见。 3.被告人刘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辩解在犯罪过程中自己未使用暴力，也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娟实施了以抽奖吸引被害人参与的行为，未参与对被害人实施任何暴力或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没有实施抢劫的意思联络，仅具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量刑。同时提出被告人刘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对被告人刘娟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4.被告人陈选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解没有打过被害人，被抢钱款也没有那么多。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选国成立坦白，具有悔罪表现，当庭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陈选国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5.被告人唐云兴对指控事实、罪名有异议，辩解其与同伙仅用抽奖来骗人，自己没有打人，其诈骗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高。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云兴参与时间仅三天，听从了老板的安排为抽奖当托，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唐云兴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综合证据 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周叶帅于2017年6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7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娟于2017年3月15日因犯抢夺罪被昆明市安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5月26日刑满释放。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5日民警在巍山县“龙池客栈”抓获被告人唐云兴；2018年11月3日民警在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办事处福缘招待所抓获被告人吴开荣；2018年11月14日民警在昆明市五华区抓获被告人刘娟；2019年10月9日民警在呈贡区龙城派出所抓获被告人陈选国；2019年8月16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周叶帅到曲靖市麒麟区益宁派出所接受调查，周叶帅到益宁派出所投案。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六甲派出所扣押被告人吴开荣持有的人民币2900元。 5.情况说明，证实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六甲派出所出具，证实民警未查收到被告人唐云兴的前科材料，唐云兴涉嫌抢夺罪的案件达不到起诉标准。犯罪嫌疑人杨州涉嫌本案的犯罪事实已移送呈贡区公安局并按处理，现无法查清“老王”的身份信息。 二、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报案报告，证实2018年10月27日上午9时30分许，其在上，在门收费岗亭前面50米左右的地方，一名手里拿着些小卡片的男子拦在其面前让其抽奖，这时旁边围上来三四个人，其中有一名女子从男子手里拿了两张小卡片刮开之后，那名男子就说中奖了，并拿了200元钱给那名女子。其看见那名女子中奖了，就从那名男子手里抽了两张小卡片，两张都是抽中了手表，让其抽奖的那名男子跟其说其中奖了让其补给他一些钱。其顺手从左裤包里将其的2900多元钱全部拿出来，叫其抽奖的男子就将其手中的面值100元的2900元钱全部抢走了，零钱没有拿。其本能的伸手去准备将钱抢回来的时候，旁边一名男子就一把拉着其的衣服将其拉了转回身来，其将右肩的东西放在地上，拿了其钱的男子就跑了。其想去追那名抢钱男子，但是被三四名男子围住了。其跟他们说，你们给是一伙的。围住其的一名男子准备离开，其就拉着那名男子揪扯起来，这名男子掐住其的脖子将其推到巷子里，用手打了其头部几下，其他几名男子也跟着进了巷子里，打了其背部几下，其中一名男子踢了其小腿上面一脚，其就被踢得蹲在地上，他们就跑了。随后其报警。抢其钱的一共有六人，五男一女。其被抢了2900元，其于2018年8月10日开始在伍卫保安公司上班，8月上了21个班，工资是1450元，9月上了30个班，工资是2500元，所以其二个月一共挣了3950元钱。到被抢时，其大概花了1000元，其被抢走了29张100元面值的2900元，零钱没有拿。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开荣系当时从其手里抢了钱的男子；其辨认出被告人陈选国就是当时被其抓住的男子；其辨认出被告人周叶帅就是围了上来将其拉了转回身来不让其去追抢钱的人，他们将其推到巷子里，周叶帅参与了打其。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娟与其他人劝其抽奖，然后将其围起来。其辨认出被告人唐云兴参与了围着其，不让其去追抢钱男子，之后他也跟到巷子里参与了打其。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伍卫保安服务公司的员工，与王某系同事关系，平时是其管理王某，负责给王某发放工资。王某被抢劫那天，其刚好经过案发现场，其看见王某站在路边，王某跟其说他被抢了，其没看见具体是怎么抢的，当场也没有问王某被抢了多少钱。到了派出所，警察问时，他才说被抢了2900元钱。王某于2018年8月10日到公司上班，其公司发工资是当月工资在次月20号发，8月份王某上了21天班，于2018年9月20日发了1450元工资，9月份上了30天班，于10月20日发了2500元工资。公司平时包吃包住，其看王某花钱很节俭，没有银行卡，没有回过家，也没有给家里人寄过钱，也不抽烟喝酒，借过100元给其同宿舍的一个人但发工资的时候应该已经还他了。 工资表明明细，证实王某领取1448元和2500元两次工资。 （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里开店卖手机的人，2018年的一天，其打开店门在门口刷牙时，其看见一个年纪大约五六十岁的男子肩上扛着东西路过，这名男子刚经过其的铺面走到对面一家卖被子的店门口时，就被五、六个人围着，叫这名男子抽奖。因为那些人围着，其不知道抽奖是怎么抽的。其看见那名抽奖男子从裤包里掏出钱来，可能那名男子发现了这些人是骗他的，他就准备将钱装回裤包里。这时围着抽奖男子的其中一名男子一把就将他手上的钱抢走了。抢走之后，被抢男子还伸手准备将钱抢回来，剩下围着他的人就拉着那名男子不让他去追。之后被抢男子和拉着他的那些人揪扯起来，扯了一会儿，有几名男子就将那名男子推进其店面对面的一个巷子里，将男子推进去之后，有人用手打了那名男子几下，他们就分头跑开了。之后又来了一名男子跟被抢男子站在一起，他俩就报警了。其看见抢钱的一方有五、六个人，其中好像有一名女子。 （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在开店做服装生意的人，其记得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早上九点半到十点的时候，其刚刚开了店门在拖地，其看见二个女子和四、五个男子围着一个年龄大概五、六十岁的男子，其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看见个子高高的、有点胖的男子和那个老头发生拉扯，之后围着老头的几个人将老头推进其铺面对面的巷子里，将老头推进巷子里之后，那几名男子将老头推倒在地上，还打了老头几下，后来那几名男子就分开跑了。老头走出巷子，有一个年轻的过路的和老头说话，过一会就有警察来了。其没有看到老头受伤，其听周围围观的人说，那个老头的钱被对方的那伙抢走了，老头被抢了二至三千元，具体是多少其不清楚。 3.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吴开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跟“老陈”、周叶帅、杨州、“老唐”“老五”、刘娟还有老板“老王”等八个人共同参与了拿了一个老头五百元的事实。2018年10月27日早上“老王”带着其们几个人去了陈家营农贸市场，其负责抬着抽奖盒，刘娟背着一个包负责发放奖品，其他人负责拉客和打掩护，让收到钱的人想办法离开。大约九点半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从路口经过，其就去问他是否要抽奖，老头问了其抽奖规则之后，老头开始抽奖，抽了六次奖票都是手表，老头给了其五百元。之后老头要求退钱，如果不还钱就要报警。跟其一伙的其他六个人就过来跟老头理论，站在边上的周叶帅拉了老头一把，把他拉转过去，想让其离开现场，其就趁机拿着老头的钱跑了。其跑出去后找到了“老王”和他的车，过了一分钟左右其他六人也回来到车上，其们就离开了。其没有看见是否有人殴打了老头，其问他们老头怎么样，他们说没什么事。此次抽奖的钱“老王”分给了其一百元。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唐云兴、陈选国在2018年10月27日上午9时30分许抽奖时负责拉客和打掩护。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娟在2018年10月27日上午9时30分许抽奖时背着抽奖奖品。其辨认出被告人周叶帅在2018年10月27日上午9时30分许抽奖时，其拿了老头的钱准备跑时，周叶帅将老头拉了背转过去好让其跑。 （2）被告人周叶帅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0月的一天早上八九点时许，跟老吴、杨州、刘娟、老陈、另外还有两名其不认识名字的男子，还有一个姓王的四川老板共七个人在昆明市街上抽奖卖手表。老吴端着奖盒，其跟杨州、刘娟、老陈还有另外两名男子在边上当托，骗人抽奖。老吴拦住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男子叫他抽奖。其们就围上去假装是路人开始抽奖，抽了之后老吴就说中奖了，就退了钱给其们的人。一般情况都是其们先抽，第一次抽到的都会是手表，第二次再抽就会抽到不是手表的，然后其们选择不要手表，端奖盒的人就会退200元钱给其们。那名男子想着其会中奖就开始抽奖，抽了四、五张都是手表，男子就从他的左边裤包里把钱捞出来给老吴。老吴就说要玩的话要继续交钱继续抽，不玩的话他就输了。其此时就想假装劝那名男子离开，其拉着男子的衣服跟他说，他抽不赢的叫他赶紧走了，顺便将那名男子拉了转回身来，让老吴先离开。当其把那名男子拉着衣服转回身来的时候，老吴就先跑了。其们当托的几个人也一起过去围着他，假装劝说叫他离开。那名男子说其们跟老吴是一起的，然后跟老陈拉扯起来，叫其们还他钱。那名男子还做了一个准备拿杯子打老陈的动作，之后就跟老陈发生推搡。老陈将那名男子推到旁边的一个巷子里面之后，老陈就跑了，那名男子就跟着老陈追，其们看到那名男子追不到老陈，其们就转身离开了。之后其们离开现场开车去了别处，其将他们带到龙头街，姓王的老板给了其120元钱，他们就离开了。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刘娟就是在现场充当路人装托抽奖骗人，吴开荣跑掉后她劝说被害人离开。其辨认出陈选国就是在现场冒充路人装托，吴开荣走了之后抽奖男子跟陈选国发生了揪扯，陈选国还将抽奖男子推到巷子里。其辨认出唐云兴就是在现场当托，吴开荣跑了之后他也围着不让男子去追吴开荣。其辨认出吴开荣，他当时端着奖盒抽奖，拿着抽奖男子的500元钱跑了。 （3）被告人刘娟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2018年10月27日上午跟姓王的四川男子、杨州、周叶帅、吴开荣还有其他两名男子一起到一个菜市场去搞抽奖卖手表。吴开荣负责拿装奖票的盒子，其跟其他男子负责在边上围观充当路人去抽奖，蒙骗其他人。大约九时许，其们遇到一名大概四十多岁的男子，吴开荣就端着奖票盒走到那名男子身前让那名男子抽奖。然后其上前当托抽奖给男子看，男子就开始抽奖，抽了两次都是手表，吴开荣叫男子给钱，其没有看到男子是否拿出钱来给吴开荣，其看见周叶帅一把把抽奖男子拉着转身过来，吴开荣就跑了，周叶帅、老陈、包子、杨州他们就围着抽奖男子。那名男子可能想着老陈跟吴开荣是一伙的，拉着老陈揪扯，老陈就将那名男子推到巷子里，当时其站在巷子外面，没有看见巷子里的事情。之后其们就回到车上，开车去曲靖，当天下午在曲靖的时候老板给其们每人发了一百元。其之后问过吴开荣，吴开荣告诉其拿了500元钱。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老陈”（陈选国）、吴开荣、周叶帅、“包子”（唐云兴），2018年10月27日上午9时30分许其们在昆明一个菜市场抽奖时，吴开荣拿着奖票拦在抽奖的那名男子前面，其跟其他几名被告人围着那名男子骗他抽奖，抽奖男子被其们骗了抽两张奖票后，吴开荣说要开钱，吴开荣拿了钱就跑了，周叶帅将抽奖男子拉了转身回来，和陈选国、唐云兴一起围着那名男子不让他去追吴开荣，后他们三人和杨州一起将抽奖男子推到巷子里去了。 （4）被告人陈选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0月27日早上跟着一个四川籍男子、周叶帅、杨州、包子、吴开荣、杨娅、一名贵州男子去到一个农贸市场搞抽奖卖手表，四川老板在车上等着其们，吴开荣端着装奖票的盒子，其他人负责在旁边充当路人抽奖，骗其他人来抽。吴开荣端着奖票站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面前，让男子抽奖，其就跟着围上去，其们这边有一个人上去抽奖抽中了，那名男子也跟着抽，抽了三四张都是手表，他好像是拿了500元给吴开荣，然后继续抽还是手表，抽奖男子看自己抽了几张没抽到就说不抽了，叫吴开荣把钱还给他。吴开荣不还钱，接着周叶帅拉了那名男子一把，吴开荣就跑了。其就站在那名男子的前面拦着，不让抽奖男子去追吴开荣。接着周叶帅、包子、杨州他们也上来一起围着那名男子，不想让该男子看见吴开荣是从哪里跑的，想让吴开荣离开。该男子拉着其，说其跟吴开荣是一伙的，叫其还钱。其跟男子说其又没有拿他的钱。当时那名男子拉着其，其就使劲扯了一下把他扯脱，其们想离开但是那名男子上来拉扯其，其就跟他揪扯起来，然后将男子推到巷子里去了，之后男子又被其们这边的人拉了一下，其就从巷子里跑了。其没有打那名男子，其也没有看到有谁打了他。到了龙头街的时候，老板给了其70元现金。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周叶帅，周叶帅当时开车带其们去的，当时也在旁边当托，抽奖男子要追吴开荣时，他拉着抽奖男子的衣服不让他去追。其辨认出杨娅就是被告人刘娟，在旁边当托骗被害人抽奖。其辨认出“包子”就是被告人唐云兴，他在旁边当托骗被害人抽奖。其辨认出被告人吴开荣端着奖盒去给被害人抽奖，抽奖男子说要将钱拿回来，吴开荣不还钱并跑了。 （5）被告人唐云兴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参与抽奖骗人，其们抽奖骗人的方式是，抽到雨伞、插线板、水杯、刮胡刀四种就可以免费赠送，还双倍返还之前抽奖所花的钱，还有一种是手表，抽到手表要出钱，第一次抽到手表要出50元，第二次抽到要出100元，第三次抽到要出150元，之后每次抽要出200元。其估计百分之九十九的奖票都是手表，因为没有人抽到过免费的四种奖品，其去了三天，主要是负责抽奖和收钱，矮个子女人负责发放奖品，其他人都是托，吸引街上的人来玩，其的工作也是当托。老板事先给其一个撕开后肯定有免费奖品的奖票，其负责第一个抽奖，其拿着藏在手里的奖票去盒子里做个样子，装作抽奖的样子将奖票抽出来，撕开不开胶当众兑奖，引诱其他人来玩，买手表进行抽奖，让来玩的人买手表，赚取他们的钱。其参与了三次，每天的工资是120元，到结束一共收到老板给的360元。其们每天去了一个地方，第一天是在昆明市，骗到三四百元，第二天没有骗到钱，第三天就是10月27日骗到一个老头，骗到了一千五六百元，具体是多少钱其不清楚，其看着老头拿出来的是有点厚度的一沓钱，老头的钱好像全部被其们骗完了。 案发当天，其们去到，其的四川老乡负责端着奖票盒进行抽奖，矮个子女子负责当托，同时负责发放奖品，奖品都是矮个子女子带着放在她的包里。其们发现一个老头朝其们走来，四川老乡就端着奖票盒到老头面前说“抽奖不要钱”，并跟老头说了抽奖的规则，其们就开始依次当托，每个人都摸到免费奖品的奖票并兑了奖，老头看到其们都抽到了免费的奖品也跟着抽，抽了七八次抽到的都是手表。老头从身上掏出一沓看着很厚的钱来，大概有一千五六百元的样子，老头几乎抽光了从身上拿出来的钱还没有抽到免费奖品，就要求其四川老乡退钱，四川老乡说“你没有中奖，只能买一块手表”，老头不愿意，坚持要退钱，两个人在马路上吵起来，其们几个当托的人就围过去假装劝老头说“你这是赌博，他不会退还你的，你没有中奖只能买一块手表，赶紧走吧”。接着其拉了老头一把，把老头拉转回来，其想干扰老头，好让骗到钱的四川老乡赶紧离开现场，然后端着奖票盒的四川老乡拿着老头的钱就跑了，其们几个当托的上去围住老头，老头跟其们中一个当托的个子比其高的人就吵了起来，两个人在路上拉扯起来，在拉扯时，老头被其们的那个人推进巷子里，之后其就离开了现场，其没有看见是否有人殴打抽奖老头。其之后就没有跟那个老板再去街上卖过手表。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刘娟，是跟其们一起去抽奖骗人的。 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均指认2018年10月27日的作案现场为昆明市官渡区六甲街道办事处。 4.视频资料：陈家营农贸市场监控视频、视频辨认证实2018年10月27日9:42:46被害人王某手提东西走在街道上，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杨州走上去围住王某进行抽奖，9:4408周叶帅将王某拉拽转身，吴开荣从王某手里一把拿走东西就跑，陈选国、唐云兴也同时拉住王某，44:20陈选国与王某发生肢体打斗，陈选国将王某推进一个巷道，其他几名被告人跟着进去。44:58王某从巷道里出来。 三、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杨某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其系泛亚龙城农贸市场的收费员，2019年6月11日上午七时许，其在农贸市场里遇到一个端着奖票盒的女子称自己是中国移动的，现在搞活动抽奖，其抽出一张来刮开后那名女子就说中奖了，如果其给她300元就兑600元的奖金给其，给她400元就兑800元给其，翻倍给钱。其就拿了300元给那名女子，她没有兑奖金给其，叫其再抽一次，刮开第二张女子又说中奖了，叫其拿500元给她，其把钱递给她。女子告诉其，现在先把钱给她，等最后再算钱给其。其又抽了三四次，每次都说其中奖了，女子就叫其交奖金，有交200元的，有交400元的，具体每次交多少其不清楚，最后一次女子让其交600元，其又抓了一张，女子告诉其没有中奖，要结算钱了。其准备从裤包里拿600元出来给该女子，该女子突然一把将其手里的钱全部抢走了。其准备去追这个女的，有一个男的用伞挡住其，另外两个男的在其后面抓着其的手不让其去追，这几个男的还说“算了，算了”。其把这三个男甩开后就看不见那个女的了，其转身发现拉着其的那三名男子也跑了，就四个人。后旁边一个卖鱼的帮其报了警。其一共损失了3200元，其递给女子的有1500元，女子从其手上抢走了1700元，都是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其每次抽奖的奖券好像都是一样的，女子告诉其中奖了是多少钱，其不知道是怎么算的。这四个人没有打其也没有威胁其，只是女子将钱一把抢走，其余几个人拉着其不让其追。 2.同案犯的证言 （1）同案犯李兴春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曾与四个男子、一个姓陶的女子、一个老板等六人一起在呈贡一农贸市场的岗亭附近骗了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300元钱。老板给其一把伞和一些奖票，叫其去抽奖，如果有人抽奖的话把伞打开遮着，避免其他人看到。姓陶的女子叫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抽奖，其看到男子给其们这个女子300元钱，是否还给过几次其不清楚，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三分钟，其们这边的女子就跑了，女子跑的时候，其们这边的一个人朝其大声喊“打好你的伞”，喊完之后男子就抢走了其的伞。被骗男子要去追其们这边的女子，其余男子就用手拉着被骗男子说“不要玩了”，所以被骗男子没有追到姓陶的女子，其们就各自回到车上离开现场。该次诈骗老板给了其80元的工资。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杨州、陈选国、雷飞泽、陶美英，系跟其一起在呈贡实施过抽奖诈骗的人。 （2）同案犯陶美英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一个叫“大四川”的人叫其与一个姓李的女子、杨州、其不认识的其他男子一起去呈贡抽奖卖手表。其负责抬着奖票盒给别人抽奖，抽奖收的钱给其，其之后交给老板，其他人当托。其一共来呈贡抽过两次，一次抽了300元，一次抽了200元。对方抽到了手表不给钱要跟其要手表，其说钱都没有给不能给手表，对方一定要手表，所以其就跑了，对方还来追其，其他人就在那里劝抽奖的人，其不知道怎么劝的，也没有看到其们这边的人有没有拉着对方不让对方追其。其们没有抢钱。其帮四川老板工作，老板给其80元一天的工资。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杨州、吴开荣、陈选国、雷飞泽、李兴春，系跟其一起在呈贡实施过抽奖诈骗的人。 （3）雷飞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6月的一天，吴开荣约其去跟一个四川老板卖奖票，四川老板还叫了一男一女。其们五人去到呈贡的一个农贸市场里摆摊抽奖票。女子负责摆摊抽奖票，吴开荣、其、男子当托，四川老板站在边上看着其们。一个年轻男子抽了二次，付了二百元钱带着一块手表走了，后其们就离开了。该次抽奖四川老板给了其50元的工资。其们没有与来抽奖的男子发生过冲突。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吴开荣。 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吴开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6月份，其跟一个姓雷的男子、一个姓杨的男子、一个姓陶的女子、另外还有其不知道名字的二男一女一起在呈贡区一个菜市场的岗亭附近抽小奖票卖手表，抽奖票如果抽到手表不要的话就给钱。一个女的拿着装奖票的盒子，剩下的人都是托，以事先准备好的奖票假装抽到了免费奖品骗取他人来抽奖，被骗的人在抽奖过程中其们会劝说他再抽一个，不是手表就退钱给你了。其们在农贸市场岗亭附近叫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抽奖，女的跟他说抽到手表要给钱，抽到别的免费送，第一次抽到手表给五十元，第二次抽到手表要给一百元，如果不是手表就退一百元，如果抽到不是手表就把所有的本钱退给他。男子就开始抽奖，第一张奖票就抽到了手表，给了五十元，第二张抽到了手电筒还是雨伞，女子就退了一百元给男子，后来男子连抽了六七次都是手表，每抽到一张手表就交一百元。然后其们中一个当托的男子搭了一下男子的肩膀，劝说男子不要抽了。另外一个女的打着伞遮了这个男子一下，好让端盒子的女子离开现场。其们后来也离开现场。该天骗了该男子六、七百元钱，老板给其分了80元工资。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雷飞泽、陶美英、杨州、李兴春、周叶帅、姓朱的男子，系于2019年6月11日跟其一起在呈贡实施抽奖诈骗的人。 （2）被告人周叶帅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的一天早上，其跟吴开荣、杨州、陶美英、其他三四个人一起在呈贡的一个农贸市场骗了一名男子的钱。其们冒充移动公司的员工以及充当托抽奖骗钱，陶美英端着奖盒，其他人在旁边当托，冒充路人抽奖。陶美英端着奖盒，其他人当托抽奖中奖，一名男子看到其们中奖之后就去抽奖，好像拿了六、七百元给陶美英，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该男子抽了几次都是手表，看着该男子抽了差不多没有钱了，其们跟男子说抽到手表是不退钱的，他输了。吴开荣就把那名男子拉了转回身来，假装劝那名男子不要抽了，不会中奖的。其们旁边当托的人也会假装劝说他不要抽了。在其们劝的时候，陶美英趁机拿着那名男子的钱跑掉，等抽奖男子反应过来，陶美英已经跑了，那名男子就跟去追，但没有追到，之后其们就离开现场。其不知道陶美英拿了那名男子多少钱，陶美英也没有从男子手上抢过钱。其们没有打过抽奖男子，只是拉了他几下，拖延他去追陶美英的时间。其去参加抽奖诈骗，他们给其120元一天的工资。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吴开荣、杨州、陶美英以及四个其不认识名字的男子系2019年6月11日跟其一起在呈贡实施抽奖诈骗的人。 4.视频资料：金龙购物停车场的监控视频、视频辨认证实2019年6月11日07:39分许，被告人一伙围着被害人杨某进行抽奖；07:44:30时，一名被告人（经被告人辨认现场监控截图证实为吴开荣）突然将杨某拉转回身，陶美英趁机跑开，杨某发现陶美英逃跑想要追上去，吴开荣紧紧拖住杨某在原地使其无法追逐，杨某挣脱第一次；另一名同案男子上前用伞挡住杨某去向，左右阻拦杨某去向，杨某挣脱第二次；第三名同案男子再次大力抓住杨某手臂阻拦其追逐，杨某挣脱第三次；第四名同案女子李兴春抓住杨某手臂阻拦其追逐，杨某挣脱第四次；后杨某追出市场门口，案发全程均守在外围的同案男子给杨某指向错误方向让其去追。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形式要件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并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本案犯罪事实。周叶帅的指定辩护人当庭提交曲靖市麒麟区三宝街道民政办公室、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病历各一份，欲证实周叶帅的父母身体不好，家庭贫困。公诉机关发表质证意见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定罪量刑无关，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本案两起犯罪事实涉案金额的认定。经查，第一起犯罪事实在案被告人吴开荣辩解拿走的钱仅有500元，被告人周叶帅、刘娟、陈选国不能直接证实被拿走钱的数额，仅被告人唐云兴供述看见老头从身上掏出一沓看着很厚的钱来，几乎全部抽光。被害人陈述、证人张某、朱某、肖某的证言、工资表明细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被一把抢走拿出的全部钱，被抢钱系被害人两个月工资被花部分后剩余的钱款，被害人详细描述被抢钱的数额为29张百元票面，共计2900元。第二起犯罪事实在案被告人吴开荣辩解被告人连续抽了六、七次奖，被骗六、七百元。被告人周叶帅及其他同案人员均未供述或供述不清楚被拿走多少钱。而被害人详细陈述了其抽奖给钱的次数、数额及最后被一把抢走钱的过程。本院认为，第一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工资表明细及被告人唐云兴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述的客观性。第二起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均未直接证实涉案金额，而被害人陈述详细具体，符合逻辑，具有客观性。故本院对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认定两起犯罪事实的涉案金额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开荣、陈选国辩解涉案金额没有那么多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二、本案两起犯罪事实取财行为与暴力行为的认定。经查，在案五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均证实二起犯罪事实的行为手段均为经被告人预谋，以抽奖方式骗取被害人抽奖，其中一名被告人拿走被害人支付的钱款，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拉拽以帮助同伙逃离现场，其中被告人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均供述被告人将被害人王某推到巷子里。两名被害人均证实参与抽奖支付部分钱款，后拿出其余钱款被被告人一把抢走，自己想追赶被其他被告人围住，并拖拽住的过程，其中被害人王某遭到其他被告人掐脖子、踢打头部和背部等暴力行为。证人朱某、肖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一把抢走被害人钱款，被害人与围着他的一名被告人揪扯后被推进巷子，并遭到殴打。视频资料证实被害人有从被告人手中抢回东西的行为，同时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拉拽、阻拦，并有肢体打斗的过程。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虚构抽奖事实诈骗被害人财物，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支付部分钱款，后又乘被害人不备抢走被害人手中其余钱财，其他被告人当场对被害人实施拖拽、殴打等阻拦行为压制被害人的追赶，使被害人不能反抗、不敢反抗。故本院认为两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取财行为符合诈骗、抢夺行为，被告人拖拽、殴打等阻拦行为，足以压制被害人的反抗，符合当场使用暴力的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陈选国及吴开荣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没有打过被害人，拉拽行为并非暴力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犯诈骗、抢夺罪，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五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犯抢劫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不予采纳。 关于吴开荣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开荣的行为构成抢夺罪；刘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唐云兴提出其行为属于诈骗行为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如前所述，五名被告人经预谋，基于共同犯罪故意，虚构抽奖事实诈骗被害人财物，又乘被害人不备抢夺被害人其余钱财，同时当场使用拖拽、殴打等暴力行为阻拦被害人追回财物，五人的行为符合转化抢劫。故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参与抢劫事实二起，抢劫金额6100元，被告人刘娟、陈选国、唐云兴参与抢劫事实一起，抢劫金额2900元，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周叶帅、刘娟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在刑满释放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叶帅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娟、唐云兴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虽当庭提出辩解，属于对共同犯罪及罪名法律适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开荣、陈选国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吴开荣、陈选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陈选国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刘娟、唐云兴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吴开荣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扣押被告人吴开荣的现金2900元，作为赃款发还被害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吴开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 关于周叶帅、陈选国、唐云兴的指定辨认提出三名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完成整个犯罪行为，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会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区别考虑。关于吴开荣、陈选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二名被告人成立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开荣未如实供述其抢走钱款的过程及数额，被告人陈选国未如实供述殴打被害人的事实，故不能认定其构成坦白情节，本院对上述该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行相适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开荣、唐云兴及周叶帅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量刑过高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涉案款2900元，依法发还被告人王某、杨某。 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开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11月3日至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三十八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8月2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后9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叶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8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后9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2月10日被羁押二十七日予以折抵，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2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后9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选国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后90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唐云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后90日内缴纳。） 六、责令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刘娟、陈选国、唐云兴及其他同伙共同退赔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二千九百元；责令被告人吴开荣、周叶帅及其他同伙共同退赔被害人杨某人民币三千二百元。（应当扣除扣押被告人吴开荣涉案款二千九百元发还被害人的部分及其他同伙已退赔被害人的部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玉蓉 人民陪审员  陈**宏 人民陪审员  文云仙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