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915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民族大道**。 法定代表人：黎才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威，男，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星住，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中**。 法定代表人：刘嘉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威、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3503 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付是错误的。其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销售代理商，会根据房产市场销售情况随时调整销售提成、奖励标准，房产市场低迷，为促进消费，提成奖励相对就高，房产市场火爆时，提成奖励相对较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为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才专门作出上述方案。之后房产市场回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分别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进一步调整和明确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奖励办法的通知》对之前方案进一步明确并限定之前方案实施时间暂定两个月，即现场自然客按1.5%支付特别奖励，分销客每套奖励2000元只执行两个月。2016年11月23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作出《长岛800里香江项目再次调整销售提成奖励办法以及16#楼开盘通知》，取消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只奖励分销客每套2000元，2016年12月29日又作出《关于调整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办法通知》，取消了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和分销客每套2000元的奖励，只发放0.3%的提成。张威销售的房产只有部分符合《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奖励的规定，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完毕，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房子。 工作时间跨度长，期间房产市场需求不断变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市场情况对员工的销售提成奖励做出相应调整的行为是符合市场规律和销售行业习惯的。现一审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算张威的销售奖金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和行业惯例，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其二、张威对于销售提成计算方法的变动都是知晓的。张威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长达7年，对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提成规律是清楚的，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销售奖金计算方式的调整不需员工签名，都是通过传阅和张贴通知等方式进行告知，之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再按照新方案直接发放，张威也均无意见，张威认可《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也能印证方案调整无需员工签字确认。在该方案作出前后的时间，张威的奖金在短时间内也是不断变化，由1000元每套变成2000元每套，这也说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完全根据市场情况随时调整。一审法院未考虑市场和行业实际以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都应按临时促销期间的奖励方案支付张威奖金，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是不公平的。 被上诉人张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销带客奖金236000元；2、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74126.54元；3、本案诉讼费由张威承担。 一审法院对于有争议事实的认定：1、关于张威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应否包含20楼902号房的奖金。张威虽未提交该房的认购协议书，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张威销售提成明细》中包含有该房的销售记录，故认定张威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应包含该房的奖金。 2、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否按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发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实际上降低了提成和奖金的计算标准，张威不予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无证据表明其已将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向张威在内的员工进行告知或公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对张威不具有约束力，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仍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 3、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张威的以下款项：2016年12月21日10000元，2017年1月10日2683元、1月20日20000元、4月18日10000元、7月7日10000元。 2018年2月11日13500元、4月11日29000元、5月8日43231.48元，合计138414.48元，应否认定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张威认可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主张只能证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张威支付了部分的提成和奖金，因无证据表明上述款项系支付其他期间的提成和奖金，故认定上述款项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2月13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4月30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交易居间、代理、行纪等。 2015年11月8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长岛800里香江二期项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全程独家销售代理工作。 2016年9月26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一份《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该方案规定“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成交——按1.8%计代理提成（即为0.3%+1.5%）；分销带客成交——按0.3%计代理提成，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8、提成发放计算办法：按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计算基准，如为按揭购买和分期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结算80%，银行放款后或尾款交纳齐后可计算余下的20%；如为一次性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 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计算100%，提成和奖励实行按周结算制度。” 张威于2011年3月1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张威至“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进行商品房销售，张威工作至2018年1月31日止。 张威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127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9份金额共计4936172元，分销带客成交118份金额共计62749516元，具体房号及成交金额如下：一、现场自然客成交：13楼1601号房666067元、15楼2203号房474815元、14楼507号房464056元、18楼2306号房554162元、18楼1302号房532242元、18楼1002号房524752元、17楼505号房673161元、20楼902号房539704元、20楼1101号房507213元；二、分销带客成交：14楼1803号房441939元、14楼1607号房420669元、14楼803号房420669元、13楼202号房405075元、13楼2203号房424881元、13楼501号房591814元、14楼2003号房453906元、14楼2103号房456497元、13楼2901号房641826元、13楼3101号房635575元、13楼3102号房447046元、14楼2407号房439860元、14楼2707号房435701元、14楼2401号房436927元、15楼1101号房700355元、15楼1205号房607215元、15楼1301号房704024元、15楼1802号房481303元、15楼1901号房710698元、15楼2205号房605318元、15楼2303号房447366元、15楼2405号房590781元、15楼2502号房463765元、15楼402号房444599元、15楼405号房573965元、15楼1202号 房471621元、15楼2501号房709011元、13楼2802号房475603元、14楼2605号房209668元、15楼1502号房504303元、15楼205号房584676元、16楼501号房666898元、16楼2002号房485324元、16楼2603号房464148元、14楼303号房416185元、16楼3002号房481139元、16楼605号房618608元、15楼1405号房609438元、15楼2103号房472675元、16楼3203号房440000元、16楼2403号房440000元、15楼1003号房495899元、16楼1201号房759405元、18楼1003号房545176元、18楼1006号房516957元、18楼1301号房501373元、18楼1402号房530240元、18楼1901号房518986元、18楼2603号房573166元、18楼2901号房511437元、18楼3102号房532762元、18楼3103号房557899元、18楼803号房542631元、18楼3105号房295434元、18楼203号房531240元、18楼406号房506841元、18楼1701号房522408元、18楼1106号房530649元、18楼1606号房548793元、18楼1406号房538425元、18楼2206号房559072元、18楼202号房510670元、18楼2303号房590740元、17楼2103号房536151元、17楼503号房495775元、17楼602号房515372元、17楼603号房508780元、17楼901号房751955元、17楼1201号房755816元、17楼2402号房546650元、17楼501号房728918元、18楼2005号房316642元、16楼1301号房865735元、16楼1901号房879054元、16楼2201号房892373元、18楼2605号房318294元、18楼2702号房554577元、18楼3005号房310474元、18楼2103号房586766元、17楼2805号房714190元、18楼2305号房321597元、18楼2705号房315378元、17楼2605号房723419元、17楼1002号房515372元、17楼1502号房528405元、19楼2205号房310093元、19楼2401 号房557871元、19楼2806号房578956元、19楼2506号房586606元、19楼2101号房556892元、19楼202号房468025元、19楼2601号房555200元、19楼803号房541643元、19楼506号房544794元、19楼2002号房530672元、20楼801号房502059元、20楼2402号房568381元、20楼1302号房544780元、19楼2403号房576187元、20楼601号房504636元、20楼2206号房565150元、20楼2305号房311744元、20楼2906号房552100元、19楼3005号房300324元、20楼1003号房578698元、20楼1406号房544235元、20楼201号房468203元、20楼302号房503189元、20楼2106号房563124元、20楼2401号房535826元、19楼1202号房509879元、20楼603号房579922元、20楼606号房534315元、20楼2301号房538492元、20楼1006号房533777元、19楼2906号房576349元、20楼1903号房605027元、20楼3203号房589212元。 2018年7月5日，张威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张威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600元；2、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张威分销带客奖金236000元、现场自然客奖金74126.54元。2018年12月20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221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311.20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销带客奖金236000元、现场自然客奖金74126.54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裁决结果。 遂诉至法院。本案庭审中，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张威及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均认可上述裁决结果第一项。张威主张现场自然客奖金按成交金额的1.5%计算，分销带客奖金按2000元/套计算，均未另外计算成交金额0.3%的销售提成，成交金额0.3%的销售提成已经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的提成中扣减。 一审法院另查明，张威提交的《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载明：公司领导，按公司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本着激发现场销售人员的工作热情，为了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拟申请原奖励分配方案中的奖励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部分按分配方案中的点数另行结算），现金奖励方案如下：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户成交——按每套销售金额1.5%计算；分销带客成交——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以上奖励以签订合同作为奖励依据当天发放，请领导审核批示。落款为800里香江项目组，2016年10月17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张威提交的上述《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威均认可仲裁裁决结果第一项，予以确认，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张威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3311.2元。 张威于2011年3月1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张威到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进行商品房销售，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 责任公司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约定，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系委托代理的关系，故该项目的商品房销售工作属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张威仍是在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负有支付张威在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销售商品房期间的劳动报酬的义务。 张威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127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19份金额共计4936172元，分销带客成交118份金额共计62749516元，按照2016年9月26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约定的提成及奖励计发标准，对于现场自然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张威计发提成14808.52元，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1.5%向张威计发奖金74042.58元；对于分销带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张威计发提成共计188248.55元，并按每套2000元的标准向张威计发奖金共计236000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银行转账支付记录显示其已支付张威的款项并未超出上述提成数额，应承担举证不利法律后果，故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向张威支付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74042.58元、分销带客奖金236000元。 仲裁裁决对张威关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张威收到仲裁裁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法院，视为张威认可相关裁决结果，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判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311.2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74042.58元、分销带客奖金236000元；三、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张威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以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张威的奖金和提成应如何计算。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张威对于双方存在奖金和提成之约定不持异议，主要争议在于按何种标准计算奖金和提成。张威认为自2016年9月26日起直至2018年1月，其销售工作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奖金和提成，并称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于张威上述期间的奖金和提成亦是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和发放。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向张威支付报酬的标准及报酬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和2016年12月29日作出不同于《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的关于奖金和提成的方案，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张威知晓新的方案，对于其已 向张威发放的奖金和提成，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也无法合理说明具体数额是如何按照新的方案计算得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张威的主张，认定应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理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张威奖金共计310042.5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肖肖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