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6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琼，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71年9月20日出生，户籍地:青海省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马小林，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慧，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85年12月31日出生，住青海省西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630100595045282M，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总寨镇享堂村。法定代表人：闫中华，该学校校长。原审被告：仇志雄，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9年6月15日出生，户籍地:青海省西宁市。上诉人何琼因与被上诉人李慧、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下简称锦程驾校）、原审被告仇志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2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琼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3民初2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锦程驾校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李慧、锦程驾校承担。事实和理由：何琼认为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对于李群实际付款数额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作协议及收据中的内容，认定李群付款金额为200000元，付款方式为现金,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1、李慧认可收据上200000元中有100000元是何琼提交的银行流水中2014年6月4日李廷英账户转款的100000元，可以证实收据上记载的现金付款200000元与事实不符。李慧在一审中称除李廷英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外，还现金支付了100000元，但是并没有提交李群资金变动情况证明现金给付100000元。2、何琼提交了2013年6月6日李群支付70000元的银行流水，李慧认为与2014年6月6日的《合作协议》和收据中的200000元无关，却又无法对李群支付该70000元款项的原因作出合理说明，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70000元与本案无关。并且李慧在一审中提交的一份录音证据，对话内容为：2013年年前李群到锦程驾校，后来因为驾校要买车，还有很多费用要交，因为驾校的钱不够，所以向李群借钱，200000元不是一次打的，分两次打的，后面一笔转款是用李群的妻子（李廷英）的账户转的，转过来之后打的条子。该份证据是李慧自己提交的证据，与何琼的主张相互印证。3、李慧既有2013年6月6日70000元的收据，也有2014年6月6日的《合作协议》和200000元的收据，且认为两笔都是借款，2013年的70000元收据出具在前，2014年的200000元收据出具在后，李慧却只起诉了后一笔，显然不符合常理，说明李慧知晓2013年的70000元包含在2014年的200000元收据中。一审法院该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何琼为借款主体，判决由何琼归还借款，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李群和何琼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李群在何琼名下投资，何琼个人亦收到李群给付借款，且后期由何琼个人归还部分借款，据此认定借款人为何琼。该认定与事实不符，具体如下：一审中李慧提交的《合作协议》中明确写明何琼是锦程驾校的法定代表人，投资款项用于锦程驾校日常支出；李慧提交的《录音》中也提到2013年5月后锦程驾校要买车，还要支付其他费用，资金短缺，当时李群是锦程驾校的员工，所以才向李群借款。何琼在一审中提交了银行流水、建设施工合同、收条、车辆购置税发票、保险费发票、油改气发票等，用于证明何琼收到李群的款项后用于驾校支出。李慧提交的《合作协议》和收据上加盖了锦程驾校的公章和财务章，锦程驾校认可《合作协议》和收据上公章的真实性，也认可在借款时何琼为锦程驾校的法定的代表人。李群保存的《合作协议》、收据上加盖了锦程驾校的公章和财务章，可以说明李群出借款项时，是给锦程驾校借款，而不是给何琼个人借款，如果款项是借给何琼个人，根本不需要加盖驾校的公章。关于何琼归还部分借款，因为何琼是李群与锦程驾校之间借款的经办人，后来被非法取消了锦程驾校的股东资格，又被非法限制了股东权利，导致李群的投资款无法收回，出于对李群的歉意，用个人财产向李群归还了部分款项，归还以后再由何琼和锦程驾校进行清算，所以何琼用个人财产归还李群的投资款是代锦程驾校归还，不代表债务是何琼的个人债务。2、一审法院认为何琼对于借款的用途系何琼与锦程驾校间的公司经营行为，借款的用途不影响其与李群间借贷关系成立，对于何琼的借款是履行职务行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认定何琼与李群之间成立借款关系，锦程驾校与李群之间没有关系，该部分判决法律适用错误，具体如下：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何琼作为锦程驾校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锦程驾校与李群签订《合作协议》并加盖公章，代收款项、出具收据并加盖公章，代收款项用于驾校支出，何琼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其法律后果应当由锦程驾校承担。一审法院对于何琼关于其借款是履行职务行为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认定何琼与李群之间成立借款关系，锦程驾校与李群之间没有借款关系，法律适用错误。三、对于何琼代李群支付家具款33941元未扣减，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中何琼提交了大百祥泰家具结算凭证、刘×的证人证言和刘×与何琼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实何琼代李群支付了家具款33941元，应当在欠款中扣除。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是刘×与何琼之间的事宜，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代付定制家具款33941元不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中处理。该部分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1、证人刘×的证言和微信聊天记录中都陈述了李群家里买的家具是何琼付的款。何琼代付家具款是用于偿还利群借款，一审法院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事实认定错误。2、一审法院认为代付家具款33941元不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即使不认定为偿还借款，也应当认定为李群向何琼个人的借款，是李群欠何琼的金钱债务。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何琼代李群支付的家具款，属于李群欠何琼的债务，双方对债务履行期限未做约定，何琼在一审中主张以代付家具款33941元抵销相应债务，应当视为履行期限届满。何琼代锦程驾校归还的部分借款，一审法院认定为是向李群归还借款，那么何琼可以继续以自己的债权抵销欠李群的款项。现双方互负金钱债务且履行期限已经届满，符合债务抵销的条件，债务应当自何琼主张时抵销。一审法院认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中处理，法律适用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并依法改判。李慧辩称，1、《合作协议》和收据中载明的内容金额均为200000元，应当认定的借款数额为200000元。70000元的收据上明确注明是购买车辆的70000元，这两笔是单独的两笔钱，如果200000元中包括70000元，应当在驾校出具200000元收据时将70000元的收据收回去，或者是在200000元的收据中备注200000元包含之前的70000元，这样才符合常理。2、何琼支付家具款的事实并不存在，何琼也不存在帮李群支付价款的理由，而且也没有任何证明材料和其他证据印证何琼帮李群支付家具款，仅有一份证人证言，且证人证言是与何琼存在利益关系的证人作的证言，李慧认为不能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何琼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锦程驾校辩称，何琼针对锦程驾校的上诉请求不予认可，锦程驾校至今未收到任何李群投入到驾校的款项。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应当维持原判。对何琼代付家具款的事实不清楚。锦程驾校财务账中没有接收到任何一笔李群的钱，都是打到何琼个人账户上。何琼离开锦程驾校后李群跟着何琼到了联运驾校，如果是锦程驾校的借款，李群肯定要向锦程驾校主张，但至今没有向锦程驾校主张过一分钱。仇志雄述称，同意何琼的上诉请求，由锦程驾校承担责任。对一审判决有异议，应当是借款170000元，未还款项由锦程驾校承担还款责任。李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锦程驾校、何琼、仇志雄退还借款196742元；2.判令锦程驾校、何琼、仇志雄承担违约金20000元；3.判令锦程驾校、何琼、仇志雄承担资金占用利息42183元，以上共计258925元；4.本案诉讼费由锦程驾校、何琼、仇志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6日，李群与何琼签订《合作协议》，甲方为何琼，乙方为李群，协议约定：甲方在西宁市××路，作为该校的负责人，全权负责处理驾校各项事务，乙方在甲方名下投资200000元作为合作资金，资助甲方进行驾校日常经营工作，甲方收到乙方投入资金后，从2014年6月6日，每年支付租金为70000元，协议自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5日止，有效期为壹年，期满后由甲方一次性退还乙方全部投资本金贰拾万元整，合作期内若出现单方面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合作协议下方甲方处加盖“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公章。2014年6月6日，何琼向李群出具加盖“西宁锦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载明收款200000元，收款事由为合作款，收款方式为现金。另查明，2017年3月29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何琼用其个人银行卡向李群转账73257.79，用常世勤银行卡向李群转账16500元。还查明，李群与李廷英于2016年10月10日登记离婚，双方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载明：婚后无子女、无家庭财产、无纠纷、无债务、无房产。李群于2019年7月14日去世。2019年8月2日青海省西宁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9）青国信证民字第2205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为李慧，被继承人为李群，公证事项为继承权，被继承人李群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坐落于西宁市××区的混合结构住房）的50%是被继承人李群的合法遗产，被继承人李群的上述遗产由李慧一人法定继承。一审法院认为，一、对于李慧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李慧的父亲李群与李廷英于2016年10月10日离婚，李群与李廷英间的财产分割情况，已经在《自愿离婚协议书》中进行了处理，李廷英在该协议书中明确表示其与李群无共同财产、无纠纷，据此本案中李群的200000元债权应当为其个人债权，同时根据《公证书》确定李慧为李群第一顺序唯一继承人，其可以单独继承李群的个人债权，故李慧作为本案原告主体适格。二、对于《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应当认定为投资款还是借款的问题，投资关系为“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借款关系为“固定收益，不担风险”，2014年6月6日的《合作协议》系李群与何琼签订，真实有效，协议约定李群在何琼名下投资200000元，该协议虽名为合作协议，但该协议还约定了履行期限为一年且期满后何琼无条件向李群返还200000元并支付利息70000元，由此，《合作协议》中关于双方权利义务内容的约定符合借款性质，200000元应当认定为借款。对于何琼答辩，其实际收到款项为170000元的抗辩理由，根据收据及合作协议中载明的内容，金额均为200000元，给付方式为现金，故对于何琼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借款金额应当认定为200000元。三、对于借款主体的问题，李群与何琼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李群在何琼名下投资，何琼个人亦收到李群给付的借款，且后期由何琼个人向李群偿还借款，据此，可以认定借款人为何琼，故对于李慧要求被告锦程驾校退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何琼答辩其为职务行为的抗辩理由，何琼对于借款的用途系何琼与锦程驾校间的公司经营行为，借款的用途不影响其与李慧间借贷关系的成立，故对何琼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对于李慧要求仇志雄退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李慧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何琼借款后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合作协议》也约定了借款的用途，故对李慧要求仇志雄退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应当由何琼承担向李慧返还借款的责任。四、对于李慧要求给付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合作协议》中的200000元认定为借款，故协议约定每年给付70000元收益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李慧在庭审中主张按照年利率4.75%计算2015年6月7日至2019年11月18日的利息，据此，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间的利息也应按照4.75%计算，故利息计算期限应当为2014年6月6日至2019年11月18日，利息共计51801元（1963日×4.75％÷360日×200000元）；对于违约金20000元，答辩认为利息和违约金不应同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出借人可以一并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李慧主张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何琼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以上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271801元，何琼用其个人银行卡向李群转账73257.79及通过常世勤银行卡向李群转账16500元，应当认定为何琼向李慧偿还的借款本息，何琼还应向李慧给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178543.21元，对于何琼答辩及举证中提出的其为李群购买定制家具的款项33941元，不应认定为偿还借款，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何琼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李慧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178543.21元；二、驳回李慧对锦程驾校、仇志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92元，由何琼负担1787.32元，由李慧承担804.68元。本院二审期间，何琼、李慧、仇志雄均无新证据提交。锦程驾校提交《公章交接协议》，拟证明锦程驾校与何琼双方已达成协议。仇志雄经质证对该协议的真实性认可，认为何琼的签字是本人所签，该协议仅写明是保管使用公章的责任，与驾校的债权债务无关。何琼经质证认为其与仇志雄的质证意见一致。李慧经质证对该协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该事实过程不清楚。本院二审中，何琼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主张一审法院遗漏查明200000元中包含2013年6月6日李群支付的70000元，加上2014年7月7日支付的100000元，共计170000元，最后出具200000元收据中有30000元是2013年6月6日支付70000元的利息。仇志雄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但主张200000元合作资金实际支付170000元，一审法院没有扣减。李慧、锦程驾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事实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述。本院认为，关于案涉2014年6月6日何琼与李群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性质系投资合作合同还是民间借贷合同的问题。李群与何琼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投资合作和民间借贷有明显区别：投资合作合同系双方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而借贷的特点在于,不管借款人使用出借人出借款项是否有收益以及收益大小,借款人均应按约定到期还本付息,无需与借款人共同承担损失。本案中,从《合作协议》约定的内容看，该协议约定的是“何琼收到李群投入资金后每年支付租金70000元整，协议自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止，有效期壹年，期满后由何琼一次性退还李群全部投资本金贰拾万元”，何琼在合同一年期满后需足额还本付“租金”，李群并无投资经营承担风险的意思表示，而是明确要求还本付息。故《合作协议》的性质不符合投资合作合同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征，案涉《合作协议》应认定为民间借贷合同。关于借款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何琼上诉认为2013年出具收据的70000元包含在2014年出具收据的200000元内，因2013年6月6日的收据发生在前，同时注明是锦程驾校车辆款，2014年6月6日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并未提及该笔款项，同日又出具200000元收据注明现金，该收据也未提及之前发生的70000元，何琼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案涉借款应以《合作协议》和2014年6月6日收据显示的200000元为准。关于锦程驾校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2014年7月11日何琼与闫中华签订《公章交接协议》，约定“交接前所发生的责任由何琼承担，交接后所发生的责任由闫中华承担”，且在何琼不再担任锦程驾校法定代表人之后，何琼仍然多次通过其个人账户向李群汇款，本案中2014年6月6日收据上加盖了锦程驾校的印章，该印章应按照《公章交接协议》的约定处理，该印章产生的法律责任由何琼承担，应当由何琼承担本案还款责任。关于何琼应当支付款项数额问题。双方协议约定的期限自2014年6月6日至2015年6月6日止，何琼于2017年陆续支付款项，因协议约定的每年70000元的标准过高，超过法律保护范围，李慧按照4.75%主张系对其权利的处分，经计算，按照先扣利息再扣本金的方式计算如下：2014年6月6日至2017年3月29日产生利息27127.78元，2017年3月29日还款1156元，扣减后的利息为25971.78元。2017年3月30日至2017年7月15日，产生利息2850元，利息累计28821.78元，2017年7月15日还款3766元，扣减后的利息为25055.78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7年8月16日产生利息844.44元，利息累计25900.22元，2017年8月16日还款3765.79元，扣减后的利息为22134.43元。2017年8月17日至2017年9月4日产生利息501.39元，利息累计22635.82元，2017年9月4日还款16000元，扣减后的利息为6635.82元。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10月16日产生利息1108.33元，利息累计7744.15元，2017年10月16日还款4000元，扣减后的利息为3744.15元。2017年10月17日至2017年10月19日产生利息79.17元，利息累计3823.32元，2017年10月19日还款3000元，扣减后的利息为823.32元。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14日产生利息686.11元，利息累计1509.43元，2017年11月14日还款4500元，扣减利息1509.43元，再扣减本金2990.57元，本金为197009.43元。2017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21日产生利息181.96元，2017年11月21日还款2700元，扣减利息181.96元，再扣减本金2518.04元，本金为194491.39元。2017年11月22日至2017年12月10日产生利息487.58元，2017年12月10日还款1000元，扣减利息487.58元，再扣减本金512.42元，本金为193978.97元。2017年12月11日至2017年12月14日产生利息102.38元，2017年12月14日还款4000元，扣减利息102.38元，再扣减本金3897.62元，本金为190081.35元。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月3日产生利息501.60元，2018年1月3日还款2000元，扣减利息501.60元，再扣减本金1498.40元，本金为188582.95元。2018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14日产生利息273.71元，2018年1月14日还款4000元，扣减利息273.71元，再扣减本金3726.29元，本金为184856.66元。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1月19日产生利息121.95元，2018年1月19日还款3500元，扣减利息121.95元，再扣减本金3378.05元，本金为181478.61元。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2月14日产生利息622.57元，2018年2月14日还款13000元，扣减利息622.57元，再扣减本金12377.43元，本金为169101.19元。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3月14日产生利息624.73元，2018年3月14日还款3770元，扣减利息624.73元，再扣减本金3145.27元，本金为165955.92元。2018年3月15日至2018年3月19日产生利息109.48元，2018年3月19日还款3100元，扣减利息109.48元，再扣减本金2990.52元，本金为162965.41元。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16日产生利息602.07元，2018年4月16日还款3000元，扣减利息602.07元，再扣减本金2397.93元，本金为160567.47元。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5月5日产生利息402.53元，2018年5月5日还款2600元，扣减利息402.53元，再扣减本金2197.47元，本金为158370.01元。2018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14日产生利息188.06元，2018年5月14日还款700元，扣减利息188.06元，再扣减本金511.94元，本金为157858.07元。2018年5月15日产生利息20.83元，2018年5月15日还款2200元，扣减利息20.83元，再扣减本金2179.17元，本金为155678.90元。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9月9日产生利息2403.29元，2018年9月9日还款1000元，扣减后利息1403.29元。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5日产生利息123.25元，利息累计1526.54元，2018年9月15日还款3800元，扣减利息1526.54元，再扣减本金2273.46元，本金为153405.44元。2018年9月16日至2018年11月26日产生利息1457.35元，2018年11月26日还款3000元，扣减利息1457.35元，再扣减本金1542.65元，本金为151862.79元。2018年11月27日至2019年11月18日产生利息7153.37元。尚欠本息合计159016.16元。李慧主张的违约金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故何琼应当支付李群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179016.16元，一审支持了178543.21元，李慧未提出上诉，故对该节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何琼提交刘×的证人证言不能证实何琼与李群就购买家具款项抵顶欠付款项达成一致意见，何琼也未提交其他证据印证购买家具款项应当从何琼欠付款项中扣除的事实，故何琼上诉主张以购买家具款项抵扣欠付李群款项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何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付款数额一节的计算方式有误，但不影响二审判决结果，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84元，由何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婷审判员 罗文凯审判员 孙丰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增霞书记员 崔 英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