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111刑初562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双美，女，1968年2月17日出生，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董琼丽，云南鼎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晨硕，曾用名夏帅，男，1979年12月29日出生，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取保候审，后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7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云南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洋洋，曾用名李阳阳，女，1988年2月29日出生，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经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开凡，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四部刑诉〔2020〕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8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崔旭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双美及其指定辩护人董琼丽、被告人夏晨硕及其辩护人陈亮、被告人李洋洋及其辩护人牛开凡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月，黄定方（已判刑）与蔡克意（已判刑）经预谋后确定，由蔡克意的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为杭州龙炎公司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炎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由龙炎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炎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为龙炎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2016年3月，龙炎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共造成会员损失57亿余元。 2015年11月，经龙炎公司批准，韩某（已判刑）成为龙炎公司116服务中心负责人，并在昆明市官渡区开展非法集资活动。至案发，116服务中心已发展至下辖35个服务站。 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李洋洋经韩某介绍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通过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而成为116-1服务站负责人。截止案发，116-1服务站共有下属会员192人，吸收资金12445523.9元，造成共计163名集资参与人亏损5791064.05元，李洋洋个人投资1310291.69元。 2015年7月6日，被告人金双美经韩某介绍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通过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而成为116-3服务站负责人。截止案发，116-3服务站共有下属会员540人，吸收资金33460367.22元，造成共计451名集资参与人亏损12712873.82元，金双美个人投资668443.73元。 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夏晨硕经韩某介绍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通过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而成为116-20服务站负责人。截止案发，116-20服务站共有下属会员111人，吸收资金6278958.66元，造成共计102名集资参与人亏损4677918.66元，夏晨硕个人投资172036.26元。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李洋洋主动到官渡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并退赔五万元涉案款。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金双美在昆明市西山区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夏晨硕主动到官渡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后被取保候审，又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7月15日被官渡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抓获。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三名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承担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金双美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3,460,367.22元，造成共计451名集资参与人亏损12,712,873.82元；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金双美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夏晨硕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6,278,958.66元，造成共计102名集资参与人亏损4,677,918.66元；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夏晨硕一年三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洋洋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2,445,523.9元，造成共计163名集资参与人亏损5,791,064.05元；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退赔部分赃款，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洋洋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当庭变更了被告人夏晨硕的参与时间为2015年10月21日。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金双美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包含大量复投资金，应以补充鉴定说明的个人盈亏金额1,425,009.27元作为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部分投资人不是自己介绍的；自己也是本案的受害人，没有盈利多少。金双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金双美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自己也遭受巨大经济损失，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夏晨硕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及亏损金额中都包含会员的复投金额，自己主动退赔会员42万元。夏晨硕的辩护人提出夏晨硕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其主观上无积极犯罪的心理，没有主动发展或者推荐会员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部分会员系其妹妹、妹夫，其发现存在法律风险时，主动向其他会员退赔了42万元的投资款，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社会危险性低，其本身也是投资受害人，因被告人认罪认罚，检察院应当提出确定刑的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夏晨硕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洋洋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解自己没有发展过会员，仅将会员的投资款转到自己的账户上。李洋洋的辩护人提出李洋洋虽为站长，但未直接宣传推荐会员，其帮会员转账的行为，情节相对轻微；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退赔情节；取保候审期间未违反规定，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建议对被告人李洋洋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黄定方（已判刑）与蔡克意（已判刑）经预谋后确定，由蔡克意的杭州炎黄茶叶有限公司为杭州龙炎公司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炎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由龙炎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具体模式为：投资者投资人民币4000元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再以每单4000元的价格购买茶叶等商品，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炎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为龙炎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50元。至2016年3月，龙炎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共造成会员损失57亿余元。 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冻结涉案银行账户内存款、并查封、扣押黄定方、蔡克意等人名下的房产、车辆等物。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已对涉案人员黄定方、蔡克意等21人分别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作出有罪判决；同时判决：责令黄定方、蔡克意等21人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5700635698.55元（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法院的现金人民币179464.5元、港币20元、马来西亚币322元，冻结的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952149755.9元及孳息、理财2673万元及孳息，以及查封、扣押的房产、机动车及电脑、手机、照相机、摄像机、视频机、硬盘、手表、保险箱等物的拍卖所得款），按投资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2015年11月，经龙炎公司批准，韩某（已判刑）成为龙炎公司在云南的116服务中心负责人，并在昆明市官渡区开展非法集资活动。至案发，116服务中心已发展至下辖35个服务站。 2015年5月5日，被告人李洋洋经韩某介绍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通过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而成为116-1服务站负责人。截止案发，116-1服务站共有下属会员192人，吸收资金12445523.9元，造成共计163名集资参与人亏损5791064.05元，李洋洋个人投资1310291.69元。 2015年7月6日，被告人金双美经韩某介绍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通过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而成为116-3服务站负责人。截止案发，116-3服务站共有下属会员540人，吸收资金33460367.22元，造成共计451名集资参与人亏损12712873.82元，金双美个人投资668443.73元。 2015年7月6日，被告人夏晨硕经韩某介绍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通过发展他人投资注册成为龙炎公司会员而成为116-20服务站负责人。截止案发，116-20服务站共有下属会员111人，吸收资金6278958.66元，造成共计102名集资参与人亏损4677918.66元，夏晨硕个人投资172036.26元。 2019年1月8日，被告人李洋洋主动到昆明市投案，并退赔五万元涉案款。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金双美在昆明市西山区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夏晨硕主动到官渡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后被取保候审，又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传讯不到案，后于2019年7月15日主动到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带回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口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身份信息，三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2.扣押笔录、决定书、清单、收保管款通知书，证实2019年1月8日，李洋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主动退缴涉案款五万元。现扣押于昆明市。被告人李洋洋于2020年10月12日退缴在案涉案款五万元。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官渡公安分局于2017年9月12日向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分局调取本案相关证据材料。 （1）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市场管理细则、商城简介，证实龙炎公司登记于2015年4月13日，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理人黄定方，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网上销售化妆品、日用百货，无向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 （2）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出具龙炎数据库整理报告及文字附件； （3）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复印件[杭检刑诉（2017）31号]、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复印件[（2017）浙0683刑初139号]； （4）黄定芳、丁文萍等七人讯问笔录； （5）黄定方等14人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逮捕证； （6）杭州龙炎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6年2月16日立案决定书； （7）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电子数据光盘； 4.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出具《龙炎数据库整理报告》（浙科咨中心咨字第14号）及文字附件，证实从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路平台的后台数据资料中，可见龙炎公司的会员投资情况及各服务中心、服务站长数据明细，其中韩某为116服务中心负责人（2015年11月29日数据），韩某实际提现金额2124800元,投入金额1845308.88元,提现次数97次,订单次数159次,订单数量878单,复投积分1666691.12元（分）,注册日期2015年5月1日。 （1）李洋洋为116-1站长，李洋洋实际提现金额1891600元,投入金额1310291.69元,提现次数120次,订单次数133次,订单数量779单,复投积分1805708.31元（分）,注册日期2015年5月5日。 （2）金双美116-3站长，金双美实际提现金额1188800元,投入金额668443.73元,提现次数91次,订单次数125次,订单数量600单,复投积分1731556.27元（分）,注册日期2015年7月6日。 （3）夏晨硕为116-20站长，夏晨硕实际提现金额194700元,投入金额172036.26元,提现次数59次,订单次数17次,订单数量48单,复投积分19963.74元（分）,注册日期2015年10月21日。 其中实际提现金额指longyan_tx_log数据表中公司转给会员银行账户金额的实际记录，根据money_left字段汇总而成（条件state_1）；提现次数指longyan_tx_log数据表中公司转给会员银行账户金额的次数，根据条件“state=1”时统计的次数，一条记录了一次；投入金额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位会员每次购买订单时投入实际金额，根据user_frozen_cny字段汇总而成；复投积分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会员每次购买订单时利用的“积分”，根据user_available_bto；订单次数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位会员购买订单的次数统计，一条记录一次；订单数量指longyan_order数据表中，每位会员购买订单数量，根据user_num字段汇总而成；Longyan_order数据表字段之间关系：（会员投入金额+复投积分）/4000=本次购买订单数量（user_num字段）。 5.浙江省杭州市人民检察院杭检刑诉（2017）31号起诉书、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院（2018）浙刑终8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证实同案犯黄定方、蔡克意、孙世佳等人分别以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同时判决：责令被告人黄定方、蔡克意、孙世佳等21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5700635698.55元（含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扣押未随案移送法院的现金人民币179464.5元、港币20元、马来西亚币322元，冻结的银行存款共计人民币1952149755.9元及孳息、理财2673万元及孳息，以及查封、扣押的房产、机动车及电脑、手机、照相机、摄像机、视频机、硬盘、手表、保险箱等物的拍卖所得款），按投资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该判决认定事实：2015年1月，黄定方与蔡克意经预谋后确定，由蔡克意的炎黄公司为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炎公司”）提供茶叶和公司股份，由龙炎公司以销售茶叶返利的方式进行非法集资。黄定方在自有资金短缺并且明知该返利模式必然亏损、无法持续履约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并以虚夸投资项目、虚假宣传公司上市等方法骗取集资参与人信任，通过会议宣讲、网络平台推广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骗取资金。具体模式为：集资参与人投资4000元成为龙炎公司会员后，再投资每单4000元获取一盒茶叶，或者介绍新会员投单，均可每单分十周陆续获得6653元现金返利、2866个可兑换炎黄公司股份的股权积分、2149个可在龙炎公司网上商城消费的购物积分，相当于年化收益率250%以上；会员介绍发展60名以上新会员，连续两周投单量达300单以上，可以成为龙炎公司下设服务站负责人；服务站发展新会员600人以上，并累计业绩达到15000单以上，服务站负责人可以成为该地区的中心负责人；中心下辖若干服务站，每个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分别可以得到下属会员每单提成100元、50元。至案发，龙炎公司通过网络平台投单、销售股权换购证等方式向20余万名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6亿余元，造成17万余名会员的集资款共计57亿余元不能返还。 案发后，杭州市公安局萧山区分局冻结涉案银行账户内存款，并查封、扣押黄定方、蔡克意等人名下的房产、车辆等物。其中，冻结龙炎公司等公司、丁文娥、蔡克意、黄茜等个人银行账户内存款、理财等；查封蔡克意、蔡金及赵灯花（蔡克意妻子）、蔡银（蔡克意儿子）名下的车辆7辆；扣押黄定方、丁文萍、刘红艳等人的现金人民币179464.5元、港币20元、马来西亚币322元，以及电脑16台及主机74台，手机28部、照相机及摄像机各一台、视频机2台1块、硬盘2个、手表1块、保险柜2只、银行卡139张及U盾73个。 6.云南法制报登报信息，证实官渡公安分局2019年4月16日登报要求尚未报案的投资人报案。 7.金双美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3月1日-2016年4月1日，收取了报案投资人夏鲂、杨建生、刘永计、付立清的投资款。 8.金鑫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6年4月1日-2016年4月30日），证实2016年4月1日转账丁某42万。 9.金鑫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015年4月4日-2016年4月21日），证实收取了报案投资人夏鲂、杨建生、刘永计、付立清等人的投资款，又大笔转账给龙炎公司丁某的记录。 10.电话通知记录，证实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昆明市官渡检察院在审查起诉期间电话通知夏晨硕不到案记录。 11.付立清提供的照片，证实被告人金双美、韩某等人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开展推介会（有“中国龙炎集团”字样）。 12.夏晨硕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015年6月18日-2017年9月21日），证实夏晨硕与116中心韩某、李心俊、李洋洋等人有涉案款转账记录；与龙炎公司丁某、黄茜等人也有涉案款转账记录。 13.李洋洋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2015年5月5日-2018年7月5日），证实李洋洋与116中心韩某、李心俊、李洋洋等人有涉案款转账记录；与龙炎公司丁某、黄茜等人也有涉案款转账记录。 1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金源支行持有的夏晨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018年9月4日-2018年9月30日，卡号：62×××99），证实夏晨硕个人卡内账户详细清单，活期余额￥14.47。 二、证人证言 1.抓获经过（1）由官渡经侦大队民警邓舜、李竹宽出具：证实接匿名线索举报称：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第三站站长金双美在其家中出现。接此线索后，民警于2019年6月26日16时许立即驾车前往昆明市西山区碧鸡街道办事处后甸村5号附2号将上网逃犯金双美抓获。 （2）官渡经侦大队民警出具：证实2018年10月19日10时许，一名自称叫夏晨硕的男子自行步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侦大队，称其要到公安机关主动说明问题。经查：该男子叫夏晨硕，系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的犯罪嫌疑人。2019年7月15日9时30分许，接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官渡公安分局于2019年6月26日撤回起诉的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第20站站长夏晨硕在该院出现。经查：夏晨硕因取保候审期间，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多次传讯均未及时到案，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因该案已撤回起诉，接通知后，民警前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将夏晨硕带回官渡经侦大队进行讯问。 （3）由官渡经侦大队民警李竹宽、杨璐菲出具，证实2019年1月8日9时30分许，一名自称叫李洋洋的女子自行步入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经侦大队，称其要到公安机关主动说明问题。经查：李洋洋系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的犯罪嫌疑人 2.同案犯的供述及辩解 （1）同案犯韩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是黄定方，其是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的负责人，其下面还有站长。 2015年5月1日，其经山东朋友刘一敬介绍成为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人。要进入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先最少要投资4000元人民币购买一盒炎黄茶，成为投资人，这4000元人民币要交到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账户，投资周期为70天，在电脑上登陆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站注册成为投资人，就可以分红了。（分红的方式是：会员自己进入公司的网站，输入会员的身份信息、手机号码及个人账户都是绑定的，把手机号码输入之后，就可以网上操作，把得到的分红提现到个人账户上。） 分红周期为70天，分为10周，第一周公司返500元，第二周返450元，第三周返900元，第四周返1800元，第五周返1433元，第六周到第十周都是返1433元（30%是429元的现金、30%是429元的购物积分、40%是573元的股权）。70天周期完了以后，你还可以进行投资。当时其是投资了20000元人民币购买了5盒龙炎茶，成为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投资人。70天投资周期过后，其都收到了公司承诺的返利。觉得这个投资非常不错，后其就介绍了亲友投资购买龙炎茶。2015年10月，其介绍的投资人达到了60人以上、他们连续两周投资了全部购买了200盒以上龙炎茶，按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规定，其就成为了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站长。2016年1月，因为其介绍的投资人进来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他们又介绍其他人进来投资，其下面已经有10个站，按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规定其就成为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中心的负责人了。 成为站长或负责人后，投资者每投资4000元向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一盒茶，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给站长50元的服务费，以此类推，投资10盒，就给500元的服务费。作为中心负责人，其主要是负责把公司发布的一些事情通过微信发布到群里，让会员知道公司的一些情况，其实服务中心不对站长负责，站长的工作都是直接和公司联系，不通过服务中心。116中心的投资人其估计有6000多人，这些人分散在全国各地，昆明相对要多一些。116中心直接上面就是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下面有20多个站长。 116服务中心下设的第一个服务站的负责人系统里显示的是李洋洋，她是其女儿，其是用她的身份证注册的账号，实际上是其在操作，第一个服务站的代码是116-1，服务站代码以此类推。第二个服务站的负责人是陈越明；第三个是金双美；第四个是刘金明；第五个是曾雄；第六个不记得了；以上都是其直推的会员，其直推成为服务站站长的人除了上面的这几个外，还有：陈伟、董丽、李艳、张名洪、杨明英、韩云丽、胡雪梅，其他的站长不是其直推的。其与杭州龙炎联系是104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刘一敬建的微信群，刘一敬就帮其记116服务中心下面的站长拉到刘一敬建的群里，其同时也在杭州龙炎建的服务中心群里。平时，其和刘一敬都会把公司发的一些通知发到大群里。 （2）同案犯沈光洪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8月30日成为杭州龙炎电商平台的会员的，投单的钱一般是会员将钱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到站长个人账户，站长再将钱转给公司指定账户上；要么直接将钱转到杭州龙炎指定的个人账户上，投单的钱是不通过平台的，其投单是打到杭州龙炎指定的个人账户上，账户名是黄茜还有丁某，账号记不得了，他们两个都打过。会员的投资款打到杭州龙炎个人账户后，会员会在各自的账户内看到相应的数据，这个数据应该是杭州龙炎电商平台的人在操作，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杭州龙炎会把分红款按投资比例转到投资人的个人后台上，是从私人账户上转过来的。服务费就是其推荐别人来投单，还有其推荐的人再推荐别人来投单，公司会按每一单来返钱给其，具体返多少其就不知道了。其于2016年3月21日成为116-28服务站站长的，2016年4月1日杭州龙炎电商平台被关闭了。其记不清自己投了多少单，如果不算复投，可能投了50万元人民币。其基本没有把平台里的钱提出来用过，在平台里的提现积分差不多应该有100万左右。其成为站长后，会员的钱就转到其的农行卡里，其再转到杭州龙炎公司提供的账户里，其下面的会员大概转了60万左右。他们转过来的钱，其都是在当天就转到杭州龙炎公司提供的账户里。其和下面的会员都是通过电话和微信群联系的，微信群名是：116-28。其跟服务中心，杭州龙炎电商联系基本都是通过微信群联系的，微信名称是116站长。 （3）同案犯杨明英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来投案自首的。2015年11月初，其通过一个朋友（李洋洋）叫其加入一个叫“杭州龙炎”公司的平台，说这个平台比较好，其开始就投了4000元人民币到龙炎的平台归属到李洋洋的名下，陆续其又投资龙炎了两次，一次5万，一次1万元，都是归属在李洋洋的名下，其在投资4000元时就在龙炎平台上注册账号（用户名为杨明英，关联的电话号码是187××××0803），第一单是入会费不参与分红，有4000元的产品（产品是一套叫“炎黄茶叶”的产品，产品是一个漂亮的礼盒，里面有两小盒茶叶），后面投的6万就可以分红了，三十五天回本，70天后出局，如果分享给别人，还可以再从中赚钱，其一直在使用返回的收益进行复投。其相信这个平台可以赚钱，其就去介绍自己的朋友来“杭州龙炎”公司投钱，当时其介绍了10个朋友，到了2016年3月20日李洋洋给其打电话说其已经是杭州龙炎公司驻昆明市116-30服务站站长了，款项是打到一个叫丁某的个人账户上，其以后所有会员的投资款就直接和担任“杭州龙炎”公司财务丁某对接，丁某还告诉其，其成为站长了可以请助理和报单了（编号是116-30116是云南代码，30是其的代码），成为站长之后具体操作就由报单员来操作了，其请了一个姓普的小伙子当报单员，他做了没有多长时间就离开了。成立服务站条件：需要发展60个以上会员，后面要求每周投单数在200单，连续三周可以申请成立服务站。申请通过后还要考察三周，考察期每周也要达到200单的投单量，考核达标后公司就批准成立服务站。其从成立116-30站后报了约200多单，得到1万元的报单费（一单50元），其也没有提出来，复投到龙炎系统里了，后于2016年4月1日公司就关闭了。其是2015年11月6日加入“杭州龙炎”电商平台的，2016年3月15日的时候正式成为站长，3月20日开始报单的。从成为会员到现在，其大概投了80多单，总的投了32万元人民币（算上重复投单的钱），有10多万的分红，又复投进公司了，没有提现。其下面的会员有80多个人，其站下发展的人都是其发展的那八个人（杨明荣、杨明红、杨明琼、杨明建、杨明仙、黄莲兰、兰正银、于淑英）去发展的。其和下面的会员联系都是通过微信群及电话进行联系的，和服务中心联系是通过站长群联系的，其没有联系过杭州龙炎电商总部，就是打款到丁某的卡上，没有其他联系。 （4）同案犯韩云丽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5月份的时候，其妹妹韩某介绍“杭州龙炎”电子商务公司，在平台里投资4000元人民币，有一套产品，里面有两小盒茶叶，有2000多元人民币的分红，分红是通过70天返回，具体是多少的分红记不清楚了，还可以在平台里用投资返回的积分兑换产品，如果分享给别人，还可以再从中赚钱，分享一个人对该项目进行投资，其就有4000元的点位。其相信了后于2015年11月23日投资了275000元人民币（第一单进了70000元，第二单进了205000元），其通过一张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转给了其的上家李洋洋，李洋洋把钱转到了公司账户上，返款了150000元的分红，返了以后其就以爱人梁忠的名义把这个150000元投资进去了，就在平台里边滚着，然后也就向身边的人开始推广，其当时先后介绍了20多个人加入到这个“杭州龙炎里一起投资，到了2016年3月31日，其介绍的20多人加上这6人介绍的人一共有60多人，其就成为服务站的站长，成为站长后，到了2016年3月31日的时候，平台就关网了。其成为站长后审核过60多个会员，有会员群，其的微信是用自己的手机注册的，微信号：北贤福居。其成为站长后的会员群名称：天河水，有51个会员。成立服务站后的好处，就要为下面的会员服务，帮他们投单，会员每投一单，服务站的站长就有50元的服务费。其拿了15万分红，提现15万元，还有多少分红没有提现其就不知道了，提现的分红以其爱人梁忠的名义又投进去了。兑现的分红到现在剩余400万左右。 （5）同案犯郭爱荣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参与了杭州龙炎的运作，其于2016年1月25日成为116-13站的站长的，是龙炎公司一个站长李佩瑶（李洋洋）向其介绍的龙炎电商平台，李佩瑶是个女的，大概20岁左右。2015年的10月份，通过微信认识李佩瑶的，她向其推荐了几次，其就答应试试，其开始是投入了2.4万元，过了一周就兑付了10%的收益给其，其就有了兴趣，接着其就开始投资龙炎，陆续也回来了一些收益，其就开始向家里人和朋友们推荐这个投资了。他们说龙炎公司是2015年成立的，主要做茶叶网络销售，认购一盒茶叶4000元，然后公司会和其们分享利润，通过几周的时间，每周返还一定比例的利润，10个星期就可以完全返还4000元，而且还会有点公司的利润。 成立服务站后，会员每投一单，公司会给站长50元的返利，扣税后大概40多元。会员推荐别人投单会有推荐奖，奖励推荐人一个单，相当于推荐人投了4000元。新会员投单，服务中心有100元奖励，服务站有50元奖励。其实际投入龙炎大约在3万多元，其他复投的是平台兑付给其的，其也没有提现。其下面会员投单，其一共拿到了二十多万的奖励，2016年1月成立分站，公司就要求每个分站要交30万的代理费，其分两次交了30万元的代理费，拿到的二十多万奖励又交回去了。其和其下面的会员大部分是微信联系的，少数有电话联系。其跟服务中心联系的话主要是跟林佩瑶联系，大部分是微信联系。和龙炎电商联系主要是打款联系，打款后和丁某微信联系，发截图告知缴款金额。 （6）同案犯黄定方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2015年2月1日在杭州滨江区注册成立的，股东是自己。公司注册资金1000万元（认缴的，实际没有钱进去做注册资金），公司的组织管理结构是“龙炎公司--服务中心--会员”。顾客通过龙炎公司的网上商城www.longyands.com用本人名字和手机号注册成为会员，注册后必须下一单才能激活账户，每单是4000元，第二单后（包括）第二单，开始分红10周，第一周分红500元，第二周分红450元，第三周分红900元，第四周分红1800元，第五周分红1433元，这1433元中只有30%是可以提现的，40%是配股权，30%是网上商城的购物积分（一积分相当于一元）。综合来讲，每一单最多可提现6645元人民币，股权积分2860个积分，免费购物积分2145个，网上商城上的产品的购买都是需要免费购物积分加提现积分，提现积分就是每单第六周开始的分红。现在公司应该收入了170多亿元人民币，具体返现多少忘记了，但返现大概和收入差不多，公司利润1-2个亿元。如果光按照上述模式是要亏钱的，但是其公司是靠大量吸收会员来下单投钱，这样公司就吸收了大量的资金，因为提现有时间差，公司就靠吸收来的大量资金利用时间差去投资高回报的项目来赚钱。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通过：互联网来宣传、人之间的口口相传、微信公众号宣传。 公司要求服务站和服务中心在自愿的前提下，向公司缴公司网上商城的代理费，标准是服务站交30万，服务中心交100万，缴纳这个代理费的服务站和服务中心以后可以享受公司网上商城利润的3%，返利是通过提现积分的形式发放的，这个提现积分可以购买公司的任何产品，也可以提现的。 （7）同案犯阚越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龙炎联合体的副总裁、杭州龙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9-10月份正式加入到龙炎公司以后，跟黄定方和孙世佳了解到了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的。龙炎公司的管理模式是分为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会员这个情况。黄定方说，该公司运作模式就是会员投4000元，然后按10周返还本息，送购物积分，连本带息10周是5000多元。当时按他的这个模式不算购物积分的情况下，要比银行的收益高出10倍多。其自己通过一单4000元的投入及返利情况大致估算，十周内的返利是25%,每周会员可以投11单，一个月最高可以达到27单，算出年化收益率200%至300%左右。根据这个模型，其也知道投单子越大，返利就越大，亏损也越大。 （8）同案犯陈鹏（已判决）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龙炎集团的副总裁，负责对龙炎电商网站的维护、电商线上产品的维护、电商新产品开发、提升公司正面形象。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主要就是通过龙炎电商网站吸收会员，让会员在网站上进行注册，注册成功后再进行充值，之后可以在网站购买炎黄茶叶，一盒茶叶是4000元人民币（茶叶是黄定方联系向炎黄茶叶公司购买，其不知道价格，但肯定低于4000元），一盒起步。会员购买茶叶以后，公司会把会员购买的茶叶发给会员，同时公司会在之后的每个星期返利，一共会返给会员购买茶叶金额的130%左右，公司这样运作肯定是亏损的。返利就是每个星期都会返利给会员，返10个星期，每个星期都会把钱返到会员在网站的账上，其实就是公司财务人员每个星期改一下会员在网站上的金额，但是会员也可以选择提现，如果会员选择提现，那就需要财务人员通过公司的那几个个人银行账户把钱打到会员个人的银行卡上。如果所有会员要兑付，这样兑付肯定是兑不了。 龙炎电商目前有20多万个会员。龙炎网站服务器域名最早是LONGYANDS.COM。2016年3月份，其将这个网站域名变更为LONGYANJITUAN.CN、LONGYANJITUAN.COM和LONGYANDS.NET。2015年初，黄定方就很认真地向其介绍这个项目，详细地把这个项目规则、投资、盈利等方面具体跟其讲了。就是4000元订购一单会员，第二个4000元订单开始分红（其供述分红、提现情况与黄定方等同案供述一致）。 公司网站数据总统计情况，在打开财务管理项下的财务状况里是有汇总统计，这个汇总统计数据内容是：用户总转账后积分是指用户向其账户内充值之后所换得的积分，该积分用做用户之间相互转账的积分，这些积分之和叫做用户总转账后积分。用户提现积分是指用户投资现金换得积分再用积分购买一个订单（或数个订单）之后，每星期返还的，可以直接提现的积分之和。用户总股权积分是指用户投资（购买一个订单或数个订单）之后，从第六个星期至第十个星期所返还的炎黄茶叶对应的股权之和。用户总购物积分就是投资用户投资（购买一个订单或数个订单）之后，从第六个星期至第十个星期所返还的可以用于龙炎商城购物的积分之和（这个积分能折抵购物费）。系统已打款提现是指用户发出退款申请后，经系统同意用户将积分兑换成现金所提出的钱的总和。用户总原始积分和用户转账后的积分是可以调整的（有权限的人），这些是其自己所了解分析并且向孙世佳询问得到的。从其分析来看，总积分和用户总原始积分是没有意义的。就其来讲，我原先用现金购买的订单公司已经通过十周返本付息的方式给其了，通过投资产生的相应的提现积分又购买了新的订单，这部分其只支付了部分现金，具体几周记不清了。但用现金投和用积分再买订单，其的股权积分和购物积分是累计增加的。在提现过程中，公司是收取每笔8%的手续费。各积分的意思：原始积分其觉得没有什么意义，转账积分是会员实际投入了多少钱就生成多少积分，转账和提现都是按照一元人民币对应一个积分，提现积分代表该会员可以提现多少额度，股权积分对应的是炎黄茶叶的股权（其没有想过去兑股权，也没有去兑过，其也没有看到炎黄茶叶公司的股权证），购物积分就是龙炎商城用来购物的，但是购物除了使用购物积分外，还有对应的使用一部分提现积分或转账积分。股权积分是会员投单后系统自动产生的，与转账积分、提现积分没有关系，购物积分与转账积分没有关系，但是与提现积分可以在网上商城共同使用的，复利积分就与炎黄币有关，与转账积分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和提现积分可以通过炎黄币的形式转化，慈善与转账积分没有关系，与提现积分有关系。会员提现的时候需要收取8%的手续费，如果会员用提现积分复投的时候也要收取8%的手续费。 龙炎电子商城上有亚麻胶囊、亚麻油、女神酒、夜深酒、磁疗仪等东西，这些商品谁去对接供货商及价格谁制定，其不清楚。 （9）同案犯毛磊（已判决）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市场部门下面的一个部门负责人，以前是市场总监，其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公司管理人员，同时也是投资人。新老会员返利情况：老会员每介绍一个新会员就有7000多元的提现积分，其他就没有了。对于服务中心来说，只要是中心名下的会员，每投一单，公司就奖励中心负责人100元，如果投单的会员隶属中心下的服务站，那这个服务站的负责人可以从100元中分得50元，如果投单的会员是直属中心的，那100元奖励就归中心负责人。这些钱对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来说，是用来服务会员用的，当然用不完的钱就归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自己了。 龙炎会员的组织结构、构成构架：会员发展过程中达到了60会员或300单可以申请服务站，达到10000单或600会员可以申请服务中心。龙炎公司市场部统管服务中心，服务中心再管理服务站，服务站再管理会员。大概有40个服务中心，800个服务站。服务站升级为新的服务中心后，公司会新增一个服务中心代码给它使用，原先的隶属于服务站的会员就会成为隶属于升级后的服务中心的会员。成为服务站、服务中心（要向公司交服务费），服务中心交100万给公司、服务站交30万给公司（服务中心、服务站不交钱则不享受会员消费的提成返利，同时不强迫交代理费）后，缴纳代理费的服务中心、服务站所属会员在龙炎网上网购后产生的收益能提成返利给服务中心、服务站。公司为了方便管理，把服务中心都用数字编号代替。116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韩某，云南的。 （10）同案犯孙世佳（已判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们公司发展会员都是会员之间的推荐制度，会员之间口口相传。会员每推荐一个人都可以获得一单的收益（相当于投了4000元一单）。其2015年5月到龙炎集团上班任公司法人代表黄定方的秘书，2015年11月任集团总裁，负责协助董事长黄定方主持集团实体落实和推进工作。其们公司网上商城是会员通过龙炎公司网上商城WWW.LONGYANDS.COM用本人名字和手机号码注册会员账户，注册会员后必须下一单才能激活账户，每单是人民币4000元，每下一单就是买一盒茶叶，第二单之后（包括第二单）开始分红（其供述分红、提现情况与黄定方等同案供述一致）。公司就是靠大量吸收会员来下单投钱形成资金池，公司利用这资金去投资高回报的项目来赚钱，还有就是聚集大量会员后，依靠会员的购买力来赚钱。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运行模式就是通过会员之间口口相传。 服务中心、服务站、会员之间的关系：服务中心和服务站都可以发展会员，所以会员可能隶属于服务站也可能隶属于中心，但服务站肯定隶属于某个服务中心的。公司为了有效管理服务中心、服务站、会员，通过服务中心对服务站和会员进行管理。公司有规定问题都是要通过服务站、服务中心层层上报。成立服务中心、服务站的盈利点：成立服务站时，该站以后新投的单按每单返给服务站的负责人50元；公司自成立服务中心时，该中心以后会员新投的单按每单返给服务站的负责人50元，中心是拿下属所有服务站、会员新投的单，公司是每两周核算支付一次。公司没有要求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要有实际的办公地点，服务站和服务中心的负责人可以通过电脑、手机随时向公司报单，所以这些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负责人都是在他们的实际居住地开展工作的。 （11）同案犯丁文萍（已判决）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黄定方妻子，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炎公司）是2015年4月份成立的，注册资金1000万，是其老公出资的，黄定方就是公司老总。其供述会员投资返利与孙世佳一致，并补充：公司的账户由其在控制，资金支出都是其在计算和支出。丁文娥是其表姐，她主要协助其做好财务工作，其们的主要工作就是计算要支付返利的钱，另外两个小姑娘是按照其们计算出来的结果去打钱，现在都是通过网银转账打钱的。做账其是根据公司每天资金进出的情况进行做账的。其做账的时候，茶叶收入这一块，包括会员投单的钱和炎黄国际上市会员股权换购的钱，支付给会员的钱包括他们实际投单产生的分红和他们复投产生的分红。支付给服务中心、服务站的管理费，其是根据统计之后付给服务中心100元一单的管理费，服务中心是如何分给服务站的其就不管了。管理费有部分是打到服务中心负责人的账户，对应的账户不一定是他本人的，有部分管理费服务中心的负责人要求以积分形式进行复投，其们就发放给他们可以用来复投的积分，对应是什么积分其说不清楚，可以问下孙世佳。有些服务中心负责人要求给他们复投积分，其就让牛茂报给其一定的提现积分，但是不告诉他这些发放的积分是给服务中心的管理费。 一开始是黄定方和其说了这个众筹的点子，其们公司有一个网站的，客户可以到网站上下单购买，一单4000元。其们公司账户都是用其、女儿黄茜和其母亲江某、丁某的个人账户。客户注册办法：客户可以到网站上下单购买一单4000元就可以注册会员了，会员填写姓名、身份证号码、银行账户账号等信息。客户再通过会员账号购买一单4000元，就可以得到10周共计6000多元的返利了。 （12）同案犯黄茜（已判决）供述及辩解，证实其是2016年3月开始在龙炎商城的铺货工作，负责网上商城货物采购、铺货。服务中心和服务站他们都是没有权利对会员返利的，对公司的会员返利都是其们总公司进行统一操作的，具体是丁文娥负责这项工作的。2015年5月份，其看到每天有40-50人到公司听课，了解公司的运营模式，其就在旁边听了几次，后来就知道了公司的运营模式。其提供了银行卡总共有7-8张给龙炎公司使用，有的用于服务中心和服务站的打款，有的用于给会员分红返利。这些银行卡里的钱是公司下设的服务中心和服务站打进来的会员费和会员投资下订单的钱。 3.投资人的证言（附投资交款相关凭证） （1）余世仙的陈述及提供交款凭证，证实其经韩某推销，于2015年10月份开始投资钱到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她说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一个很好的项目，投单以每单4000元计算，先缴纳4000元注册成为会员，这4000元不参与分红，从第二单开始才能参与分红，最少投资4000元（可以得到一盒龙炎茶），分红周期为70天，分为10周，第一周返500元，第二周返450元，第三周返900元，第四周返1800元，第五周返1433元，第六周到第十周都是返1433元（30%是现金429元，30%是429个购物积分，40%是573元的股权）。每个会员一天最多只能投11单，一个星期最多只能投27单（后改为26单），不管投多少都是按照上面的比例返钱，70天周期完了以后，还可以进行复投。其总共投了30多万元，2015年10月28日投资的第一笔钱，2016年3月28日投资的最后一笔钱，投单以后其没有拿回钱，都是提现以后又接着复投。其转款的银行账户是工商银行的账户（工商银行樱花语支行，账号是52×××68），钱都是打到李龙工商银行个人账户（账户62×××06）上。韩某帮其注册了公司的会员，用其的手机号码就可以登录，其也登录过这个网站，后来可以提现，其就找到韩某教自己操作提现。投资人的钱首先是打到韩某的指定的账户上，然后他们再把这些投资款转到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就可以了，会员一般都是登录公司平台，进入自己的会员账户，有钱了就可以转到本人绑定的银行账户上提现，24小时到账，提现还要扣除3%的税费及5%的服务费，如果不想提现可以复投。其家还有侄女徐梅、外甥余开能、侄儿子高峰源、亲戚高兴富、李培高、李应高、朋友王小飞等人都投过单。 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总叫黄定方，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的地址在昆明市官渡区，负责人是韩某，她主要负责对外宣传和讲课，让其们大量发展会员，其平时去见到还有韩某的女儿李佩瑶、女婿李龙、还有好几个站长。其听说韩某下面有37个站，站长有陈伟、张明洪、杨明英、李若溪（音）、李龙、李佩瑶、董丽、冷素兰、赵胜红（音）、陈越明、谢攀、胡雪梅、李艳、曾顺林、刘金明（音）、金双美、杨晨、官星、刘洁等人。 余世仙提供书证证实：自2015年11月27日至2016年3月25日向李龙转账的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共计35.2万元。 （2）黄启林的陈述及提供的投资凭证，证实金双美是杭州龙炎电子商务公司116服务中心第3服务站的站长。2016年3月28日，金双美向其介绍投资了杭州龙炎公司。其总共投资了68000元，其老公张留华总共投资了64000元。金双美指定其们把钱转到金鑫的账户上，她下面的700多个人都是转到这个账户上，金鑫的账户是农业银行62×××12。其所在的服务站是116-3，官星、周宏洁属于韩某下面一级的，和金双美是一级的，3站的站长就是金双美。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金双美是杭州龙炎116-3号站长。 （3）刘永计的报案报告及陈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是2016年1月开始投资的，总的投了4万元，拿回了1万多元钱。其是把钱交给杨建生让他帮其投的，杨建生把钱转给了金双美。其的站长就是金双美。 （4）杨建生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其通过金双美介绍加入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是从2015年12月26日开始至2016年3月这段时间一共投资了24.4万元人民币，收到11.31万元的返利，其的实际损失是31万元，其总共投了61单，每次都是把钱从自己的银行账户（农业银行62×××08）转到金双美女儿金鑫的个人账户上（农业银行62×××12），因为金鑫是金双美的女儿，其和妻子付立清是金双美发展的会员，金双美是116-3服务站的负责人，她可以提成每单50元的好处费，然后金鑫把投资款打到昆明服务站负责人韩某指定的账户上。其于2015年12月提供了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给金鑫，金鑫帮其注册成为该公司的会员，会员账号是杨建生，密码ａ888888。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金双美是杭州龙炎116-3站站长。 （5）付立清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其是通过金双美知道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总共投了30多万元，其注册会员头几单的钱都是拿现金给金双美，从2015年9月28日开始通过银行账户（农行62284808685********）转账到金双美女儿金鑫（农行62×××12）的账户上。因为其本人不会操作，金双美让其把钱拿给她，存钱到金鑫账户也是金双美让其这样做的，其用自己的手机号登录过该公司的网站。其所在的服务中心是116服务中心，服务站是116-3，站长是金双美，金双美的女婿沈光洪是116-28站的站长。116服务中心负责人是韩某。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金双美就是杭州龙炎116-3号站长。 （6）曹丽华的报案报告及陈述、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是通过金双美知道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2015年12月份投资了24000元，其还以其老公的名义李春锦投资了24000元，以其儿子李波的名义投资了12000元，总共投资了6万多元，都没有收回成本。其注册会员及投资的钱是王安兵拿了转账到金双美的女儿金鑫农业银行账户上的，其是现金拿给王安兵的，王安兵帮其注册了会员，其没有登陆过公司网站。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总叫黄定方，站长金双美，还有一个叫韩某，其属于116-3服务中心。其没有具体的操作过，不是很清楚分红的流程。 经依法辨认，其辨认出金双美就是杭州龙炎116-3号站长。 （7）夏鲂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2016年2月份，经原来康辉旅行社同事李莉介绍，其投资了龙炎公司的项目。2016年2月29日，李莉帮其办了龙炎公司的投资入会手续，用微信发了一个龙炎公司的投资网址链接及网址的账户密码给其，又给了其一个叫金鑫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12，说今后要投资钱进去就打到这个账户就行了，李莉还教会其上网操作这个平台。其当天就投资了一万二千元，并把钱转账给了金鑫，其用自己的中国农业的卡（6228480866185678160）打给金鑫，其共计投资投了本金156000元人民币，收回40000元，实际损失了本金十一万六千（116000）元，平台的出金入金都是其自己操作的。李莉拉其进了一个微信群，群名叫精彩人生一群，群主是金鑫。这个群有370人都是做这个投资的，其只认识李莉，其听李莉讲过116-3的站长是金双美，在这个群里其了解到金鑫是金双美的女儿。金鑫的上线是她妈妈金双美，金双美是116-3的站长。 （8）陈小兵的陈述，证实其的站长是郭爱荣。其他服务站其知道的负责人有李洋洋、谢攀、李龙（李心俊）等人。 （9）李云洪的报案报告及陈述、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其于2016年2月15日投了56000元，没有收到过钱。其的站长是李洋洋。 （10）甘惠林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其和其姐夫马玉田投资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投了184000元，其姐夫投了44000元，投资以后其姐夫从账户取出5000元，还剩下39000元取不出来了。其投资以后账面显示有收益，但是其没有从账面上取过钱，其的损失就是本金184000元。其是分六次把钱转到李洋洋的工商银行卡的，卡号是62×××06，李洋洋是昆明地区的一个站长，是韩某叫其把钱转到李洋洋的卡上的，韩某是云南地区的总负责人。 （11）赵璧娟的报案报告及陈述，银行流水，证实2015年8、9月份，韩某说他在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平台上投资赚钱，其拿出8000元参与投资，本来其都是小笔投资，但是韩某一直向其灌输多投多赚，所以其就不断的投资，最后投了88000元，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拿到。其交钱是根据韩某的指示，分别转账给李龙和李洋洋，其转款的账号是62×××73，李龙和李洋洋的账户其记不得了，其注册成为了龙炎公司的会员，是韩某帮其注册的，用其的手机号码就可以登录。韩某是116服务中心的负责人，李洋洋是166-1服务站的站长，其应该就是属于116-1服务站，116服务中心的地址在樱花语小区。 （12）陈虹宇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份投资杭州龙炎公司，其总共投入20万元左右。龙炎公司云南总负责人是韩某、昆明负责人李洋洋、杨明英，他们两个是站长。其的推荐人是贺丽、杨世武、张静等人。 （13）贺万波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其通过贺丽、张静等人推荐投资了44000元。他们的上级是昆明负责人韩某，站长杨明英、李洋洋。 （14）胡亚雯的陈述，证实其是韩某的助理，在116中心办公室接待投资人，跟他们倒茶、打扫卫生。116中心的账主要是韩某的女儿李洋洋管理。 （15）段波丽、李春艳、吕青莲、朱其军、刘磊、郭婷婷、杨存萍、王水银、李敏生、秦雪梅的报案报告及陈述，证实自己均投资了龙炎公司的项目，自己投资后所在服务站的站长有官星、陈越明、李金明、刘洁、陈伟、孔德进。 4.辨认笔录（7P40-75） （1）投资人曹汝、李琼芬、付立清、黄启林、李桂碧、张永琼、吴金寿、吴茜、杨建生、张留华、曹丽华辨认出金双美是116-3站站长。 （2）韩某辨认出金双美是116-3站站长，李洋洋是116-1站站长。 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金双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具体日期记不清楚（2013年还是2014年），其经朋友刘金明介绍认识了韩某。2015年5月5日刘金明打电话告诉说韩某知道一个项目可以赚钱。接到电话以后，其和其女儿金鑫一起开车去找他们，当时有刘金明、韩某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这些人也是刘金明喊来介绍项目的）在场。韩某就介绍了龙炎公司的情况，说龙炎公司推出了一个新的项目，只要投资4000元人民币到40000元人民币（每单至少4000元人民币）就可以赚钱，当时韩某介绍了返利的情况，其只记得韩某告诉说该项目的返利很高，多投资多赚钱，少投资少赚钱，每天结算返利。韩某介绍说她目前就通过投资该项目赚钱，还拿出她手机上收支的记录给其们看。韩某介绍说这个项目35天就可以回本，她目前已经回本。韩某说龙炎公司的这个投资项目还有一种赚钱的方式，就是推荐他人参与投资，只要被推荐人注册会员并投资，不管被推荐人投资多少钱，介绍人都可以获得4000元人民币的好处。另外韩某还说她本人已经亲自到杭州龙炎公司的总部考察过，将她在考察时候拍的照片拿给其们看。其看到韩某的手机上有龙炎公司的营业执照、龙炎公司运作模式等内容。刘金明问韩某龙炎公司赚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其记得韩某介绍说龙炎公司推出了龙炎茶叶准备上市，该公司的所有项目都是合法的。当时一整天其们都在门店里面听韩某介绍该项目，大家也提了很多问题，韩某都一一解答了。到2015年5月7日，韩某打电话约其做龙炎的投资项目，其在电话里表示可以做。然后其和女儿金鑫一起到樱花语门店找到韩某，当场拿了8000元人民币给韩某，韩某帮其在手机上登录了一个名叫‘龙炎’的网站，还用其的个人信息在该网站上注册，并绑定了自己的个人的工商银行账户（账号记不清楚）。这样其就算正式加入龙炎的投资项目，成为龙炎公司的会员，投资了2单购买了2盒龙炎茶。加入龙炎第二天，其通过网站登录其的信息，就看到其名下有返钱，具体返了多少其记不清楚。其通过绑定的工商银行卡去取现，发现其投入龙炎的本金和利息确实都可以取出来。因为当时其对该项目还是有一定的怀疑，所以其每天都将本金和利息取出来，看到钱可以准时到账以后，就又将本金和利息重复的投进去。到投资后的35天，其的全部本金都可以取出来了。这样其就觉得龙炎的这个投资项目和韩某介绍的差不多，可以获得高额的利息。到2015年7月，其通过刘金明和韩某的邀约，与他们一起到山东烟台龙炎分公司进行考察，其看到龙炎公司位于烟台的分公司有正式的办公室，办公室面积很大，墙上也挂着龙炎公司的营业执照。还参加了龙炎公司举办的分公司成立大型活动，有几千人参加。通过这些其觉得龙炎公司是真实存在的，实力还比较强，就更相信龙炎公司的投资项目了，从这时开始其就动起介绍他人来投资的心思。连同其家里亲戚、朋友，其一共介绍了21个人参与龙炎的投资项目，这些人也有介绍他人参与该项目。到2015年11月，因为其名下的人数达到35人（包括其直接推荐参与投资的人还包括这些人又推荐的人），其就自动获得升级成为站长的资格。其按照韩某的安排到龙炎公司山东分公司进行考试，考试合格以后，其又缴纳了30万元人民币的‘站长费’，这样就成为龙炎公司3号站长。按照龙炎公司的规定，成为站长以后其就没有继续在外工作，每天的任务就是对外宣传公司的理念和模式，邀约他人来参与龙炎的投资。因为其的文化比较低，后来其就没有拉人来参与投资，每天闲在家里。其参与龙炎投资的整个过程就是这样。其花费了10万元人民币，连同其的股权积分兑换了龙炎公司11股，每股2万元人民币。但是到龙炎公司停止运营都没有上市，其的股权至今都没有拿到，也没有获得任何分红。116服务站35个站长分别有韩某的女儿李洋洋、夏晨硕、刘金明等30多人。作为站长其名下的会员有500多人，其们有个微信群叫“精彩人生”。其一共获得多少服务费我不清楚。 2.夏晨硕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参与了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平台的运作，其是通过杭州龙炎微信群知道这个平台的，当时推荐人告诉其投资杭州龙炎电商平台，70天可以赚2000多元人民币。其是2015年10月底参与杭州龙炎电商运作，成为会员的。当时其是根据推荐人提供本人基本信息，交了4000元，注册成功后，给了其杭州龙炎电商平台网址，用其的手机号码登录账号就可以使用了。投单的钱一般是会员将钱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方式转到其的个人账户，其再将钱转给杭州龙炎指定的个人账户上，转给谁其记不清了，投单的钱是不通过平台的。会员的投资款打到杭州龙炎个人账户后，之后会员会在各自的账户内看到相应的数据，这个数据是杭州龙炎电商平台的人在操作，具体怎么操作不清楚。到分红期后，杭州龙炎会把分红款按投资比例转到投资人的个人账户。分红款有公司平台转来的，也有私人账户转来的。成立服务站，会员每投一单，公司给50元返利，但是其没有拿到。其投了多少单记不得了，总共投了40多万元人民币，分了多少红其不清楚，其只是提了30000多元钱出来，还剩多少没提其也不清楚，其分到30000多元用于交房租，孩子上学，都用完了。其投单的钱都是交到个人银行账户，具体是哪些人其记不清了。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其2016年3月7日成为116-20服务站的站长。116-20服务站下面有111个会员，一共投了600万元左右。下面的会员投单，公司给50元返利，但是其没拿到过。其是通过建立微信群跟站下面会员联系的。其直接推荐的会员有四个人，刘雪峰、李晓晓、其妹妹夏梅及妹夫。 3.李洋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老公是李心俊（李龙），其母亲是韩某。其是杭州龙炎公司116服务中心第1站的站长，从2015年12月份开始。韩某主要负责参加公司的一些会议，给中心的其他人员传达一下公司的一些经营状况等情况。按照公司的规定，只要服务站会员不少于60个人，就可以成立服务站。如果管理能力强，有发展，公司可以给站长奖励，具体没有固定金额，116服务中心下面有30多个站，每个站都有站长，其的站长编号是116-1，其成为站长后有会员群，但微信群不是其建的，当时这个群有好几个服务站的站长、会员都在这个群里。其的116-1服务站会员每天转多少钱给其，其就转多少给总公司。该平台的投单操作，主要是提现，其他分发积分，复投都是其妈的工作人员完成，因为当时其的这个站和其妈的服务中心在同一个地方办公，就由一起的工作人员来登录其的账号分发积分，其老公李心俊他平时也帮其妈管理公司。在2016年春节前后，公司要求服务站要交30多万的费用，当时其分几次提现了30多万，提出来后，其就转给黄茜了。其还记得当时中心要交100多万。其提现出来的钱又复投到这个平台里面了。 其妈韩某让会员把投资款转到其的个人账户上，其再将投资款转到“杭州龙炎”总公司财务人员的个人账户上，总公司那边有两个人的账号，一个叫黄茜，另一个名字我记不住。会员交的投资款，其每天都转到总公司了，大部分的钱转给黄茜。其成为站长，除了帮会员转账、帮其妈妈记账，其他都不管，都是其妈在操作。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116服务中心的地址在官渡区，其本人是给母亲做一下财务记录，记一下开销情况，刚开始做的时候登记一下有多少单，向杭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上报。 投资人的钱首先是交给站长，站长再把钱打到龙炎公司就可以了，站长直接向公司报单，其这个站投资人的钱都是打到其的个人账户上，其再把钱打到黄茜的账户上。其的银行账户是农行62284808685********，黄茜的账号是农行62284903280********，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推荐人如果推荐新人成为会员，从新人缴纳的钱里面没有提成，但是公司会因为推荐人为公司发展了市场，给推荐人奖励一个分红点。会员的投资款打到公司指定账户后，公司会把站长报单的数量以积分形式返到站长的平台，站长根据各会员投单的情况从平台上分到各个会员账户上，这个过程也叫拨币。拨完币后，会员可以登录平台，在自己的账户内可以看到自己投资的情况。同时“杭州龙炎”电商平台也会按比例奖励一些积分分给站长。分红的钱以积分形式返到会员的账户内，会员自己登录进行提现操作，总公司就将钱直接转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上。其到现在一共拿到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服务费大概有几十万。 四.鉴定意见 1.（2018）第105070号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鉴定材料：官渡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提供的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提供的电子光盘：“龙炎数据库”关键数据表；“龙炎数据库”各会员综合数据表；“龙炎数据库”837人（中心与站长）明细情况表。 鉴定意见：116中心韩某，下设116-1至116-35共35个站长，中心及各站长情况：116中心韩某，投入金额1845308.88元，116中心下属成员534人，共投入金额54159854.42元，116中心韩某及下属成员合计投入金额56005163.3元。（…站长及站的成员投入情况略）。综上，116中心、站长及成员共有6533人，合计投入资金519025562.94元。 李洋洋作为116-1号服务站站长，投入金额1,310.291.69元，116-1站下属成员192人，共投入金额12,445,523.9元，116-1站站长李洋洋及下属成员合计投入金额13,755,815.59元。 金双美作为116-3号服务站站长，投入金额668443.73元，116-3站下属成员540人，共投入金额33,460,367.22元。116-3站站长金双美及下属成员合计投入金额34，128，810.95元； 夏晨硕作为116-20号服务站站长，投入金额172,036.26元，116-20站下属成员111人，共投入资金6，278，958.66元，116-20站站长夏晨硕及下属成员合计投入资金6，450，994.92元； 以上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李洋洋、夏晨硕、金双美，夏晨硕、金双美无异议，李洋洋认为没有那么多钱，但未提出重新鉴定。 2.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综[2019]第1050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函件云乾[2019]第146号鉴定意见补充说明函、补充说明函的补正：证实116-1站长李洋洋，个人盈亏金额：1,476,116.31元，116-1站下属成员192人，连同116-1站站长李洋洋及下属成员盈亏金额：-2,670,607.59元。其中，盈利成员30名，盈利金额3,120,456.46元，亏损成员163名，亏损金额5,791,064.05元。 116-3站长金双美，个人盈亏金额：1,425,009.27元，116-3站下属成员540人，连同116-3站站长金双美及下属成员盈亏金额：-7,169,057.95元。其中，盈利成员90名，盈利金额5,543,815.87元，亏损成员451名，亏损金额12,712,873.82元。 116-20站长夏晨硕，个人盈亏金额：54,185.74元，116-20站下属成员111人，连同116-20站站长夏晨硕及下属成员盈亏金额：-4,261,672.92元。其中盈利成员10名，盈利金额416.245.74元，亏损成员102名，亏损金额4,677,918.66元。 以上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告人李洋洋、夏晨硕、金双美均表示无异议， 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杭州龙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网络平台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内容详见“浙江省科技咨询中心出具龙炎数据库整理报告” 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形式要件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足以认定本案犯罪事实。 针对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鉴定意见中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非法吸收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依法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依法不予扣除；对具有向社会公开宣传，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吸收资金之情形的，其向亲友所吸收的资金依法应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本案中，鉴定检材系侦查机关依法调取提供，来源于龙炎数据库，检材合法有效，根据龙炎数据库报告显示本案鉴定所依据的数据库中对会员投入金额一项的统计仅为会员每次购买订单时投入实际金额，不包括复投积分，故本案鉴定意见认定的投资金额和亏损金额均不包括复投积分，且投资金额均以各被告人名下服务站会员投资的金额总合认定，鉴定意见客观、明确，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关于犯罪金额认定的辩解及夏晨硕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部分会员系其亲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等人明知同案黄定方、韩某等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以高额返利为诱饵，通过虚夸投资项目、虚假宣传公司上市，利用网络平台吸引他人投单，或以销售股权换购证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仍然根据黄定方、韩某等人的安排，在云南116中心成立相应服务站，参与非法吸收数额巨大的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为获取好处费，受人指使在一定区域内参与向不特定公众虚假宣传，介绍他人参与集资，为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帮助，投资款系直接打到杭州龙炎公司的账户，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金双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3,460,367.22元，造成共计451名集资参与人亏损12,712,873.82元；被告人夏晨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6,278,958.66元，造成共计102名集资参与人亏损4,677,918.66元；被告人李洋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2,445,523.9元，造成共计163名集资参与人亏损5,791,061.05元，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金双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晨硕、李洋洋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洋洋主动退赔部分赃款，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金双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夏晨硕、李洋洋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予以采纳。 金双美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双美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无前科的辩护意见；夏晨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晨硕具有自首情节，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无前科的辩护意见；李洋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洋洋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退赔情节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金双美、李洋洋及三名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辩护人提出部分投资人不是自己介绍的，自己没有主动推荐或发展过会员，自己也是本案的受害人，也遭受经济损失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客观存在仅向部分投资人直接宣传集资信息，还通过其服务站的会员之间口口相传或通过互联网、微信等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其他人主动出资而被告人吸收出资，被告人对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至少持放任的态度。故被告人的行为完全符合“向社会公开宣传”的情形，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人在本案中投资亦遭受损失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夏晨硕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夏晨硕已向会员退赔42万元投资款的辩解、辩护意见，在案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行相适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夏晨硕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罪行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李洋洋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鉴于被告人李洋洋具有悔罪表现，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对其辩护人的上述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三名被告人应当对其下属会员损失尚未追缴部分与其上线同案承担共同退赔义务，但应当扣除本案关联案件（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追缴在案及其他承担共同退赔义务的同案犯已退赔涉及本案集资参与人的部分。 据此，根据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双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6月25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夏晨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洋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90日内缴纳。） 四、继续向被告人金双美、夏晨硕、李洋洋追缴其所在服务站集资参与人损失部分［应当扣除本案关联案件（2017）浙01刑初39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追缴在案、被告人李洋洋退赔十万元及其他同案已退赔涉及本案集资参与人的部分］，按集资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玉蓉 审 判 员  文云仙 人民陪审员  陈**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