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85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振定，男，1968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高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清，四川北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涛，四川北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晓渝，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晓玲，女，198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 上诉人刘振定因与被上诉人蔡晓玲、任晓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受理后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振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支持一审法院未支持的借款本金67270元及利息（以67270元为基数，按6%年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请求判令被上诉人蔡晓玲承担本案律师费（一审、二审律师费27000元，后期按获得款项金额的9%支付律师费）；3.判令被上诉人任晓渝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借款本金应为1025070元,一审法院认定借款金额为934000元，未将2018年10月3日，刘振定为蔡晓玲代购手机的垫付款19200元计算进去；2.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本案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3.本案所涉借款系被上诉人蔡晓玲与任晓渝付清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任晓渝应对该债务承担还款责任。 蔡晓玲、任晓渝认为一审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刘振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晓玲、任晓渝立即向刘振定归还借款1025070元；2.判令蔡晓玲、任晓渝承担逾期还款资金利息（其中：借款本金934470元，从2019年4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借款本金90600元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等由蔡晓玲、任晓渝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振定与蔡晓玲系朋友关系，从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30日，刘振定陆续向蔡晓玲转款1327970元，蔡晓玲向刘振定转款417200元。2019年1月5日，蔡晓玲出具借条，载明：蔡晓玲因经商需要资金周转，今向刘振定借入人民币玖拾叁万肆仟元整（93.4万），并承诺于2019年4月4日前归还该借款，如未按约归还，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证金等）亦由本人承担。蔡晓玲在该借条上签字并捺印。2019年1月5日至2019年5月18日，刘振定陆续向蔡晓玲转款76400元，蔡晓玲向刘振定转款5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刘振定已提交了转账流水、借条，能够证明刘振定与蔡晓玲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蔡晓玲抗辩称其与刘振定系情人关系，部分款项系刘振定赠与，部分款项系刘振定的投资款，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蔡晓玲的该项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一、2019年1月5日，蔡晓玲已出具的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934000元，刘振定认为根据银行流水应为933470元，一审法院认为，就2019年1月5日之前的借款，双方已进行了结算，故一审法院确认2019年1月5日前借款本金为934000元。二、2019年1月5日以后，刘振定向蔡晓玲的转款，根据双方聊天记录，一审法院分析如下：1、2019年1月16日，刘振定向蔡晓玲出借1500元；2、2019年2月7日、2月8日，刘振定共向蔡晓玲转款18500元，因双方聊天记录中反映出该笔款项系刘振定委托蔡晓玲办理发票，并不属于借贷关系，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3、2019年2月15日，刘振定向蔡晓玲出借5000元；4、2019年2月24日，刘振定共向蔡晓玲转款11000元，但该两笔款项并未说明用途，刘振定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系借款，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5、2019年3月9日，蔡晓玲向刘振定借款，刘振定于3月10日向蔡晓玲转款1500元；6、2019年3月11日，刘振定向蔡晓玲转款300元，并未说明用途，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系借款，故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7、2019年3月12日，蔡晓玲要求刘振定给其1000元买奶粉，刘振定同意后转款600元给蔡晓玲，该笔款项刘振定明确是给蔡晓玲，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8、2019年3月15日，刘振定转款10000元给蔡晓玲，同时在聊天中拜托蔡晓玲，对该笔款项系借款刘振定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9、2019年3月19日，刘振定向蔡晓玲转款2000元，约定归还，故对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0、2019年3月22日，因蔡晓玲需要卖房归还借款，刘振定出借4800元给蔡晓玲支付手续费；11、2019年4月1日，刘振定向蔡晓玲转款500元，未说明用途，对该笔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定；12、2019年4月9日，刘振定转款5000元给蔡晓玲用于解套，该笔项款并非借款，一审法院不予认定；13、2019年4月14日，蔡晓玲向刘振定借款5000元；14、2019年4月15日，蔡晓玲向刘振定借款2000元；15、2019年4月15日，蔡晓玲向刘振定借款5000元；16、2019年4月18日，4月19日，刘振定共向蔡晓玲转款800元，未说明用途，一审法院不予认定；17、2019年4月19日，蔡晓玲因还信用卡，向刘振定借款2000元；18、2019年4月19日，刘振定向蔡晓玲转款400元，未说明系借款，一审法院不予认定；19、2019年4月22日，因蔡晓玲住院，刘振定转款500元，对该笔款项双方并未说明系借款，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综上，2019年1月5日以后，刘振定共向蔡晓玲出借金额为28800元，扣除蔡晓玲已归还的5000元，剩余本金为23800元。三、关于刘振定所述蔡晓玲委托其购买手机，刘振定垫资19200元，因购买手机的时间为2018年10月3日，在出具借条之前，一审法院对刘振定要求蔡晓玲支付该笔192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刘振定向蔡晓玲出借的借款本金共计957800元。关于资金利息，因双方在2019年1月5日的《借条》中明确了归还934000元的时间为2019年4月4日前，因蔡晓玲未归还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息，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刘振定要求蔡晓玲支付以934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9年1月5日以后的借款23800元，因涉及多次借款，约定的还款期限也不同，刘振定现要求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9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相关法律法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任晓渝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担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的证据证明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刘振定认为蔡晓玲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刘振定并无证据证明蔡晓玲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经营，故对刘振定要求任晓渝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蔡晓玲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刘振定借款9578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1、以934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以23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刘振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9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98元，由刘振定负担309元，由蔡晓玲负担11689元。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期间，刘振定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振定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两份法律服务合同（2019年7月11日、2020年3月2日）。拟证明：2019年7月11日、2020年3月2日刘振定与四川北新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合同，约定由四川北新律师事务所代理刘振定和蔡晓玲民间借贷一审、二审，一审前期办案费用为1.5万元，二审前期办案费用为1.2万元；证据2：四川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刘振定已实际支付前期办案律师费2.7万元；证据3：中信银行银行流水。2018年7月17日刘振定向蔡晓玲名下中信银行转入1笔借款，为15000元。该笔借款对应银行流水第1页，借款金额15000元，在借到该款项后，款项基本是通过支付宝来进行消费使用；交易金额从几元、几十、几百到一两千不等。从借款的使用用途来看，应该是属于蔡晓玲的日常生活开支所用，因此该债务属于二被上诉人夫妻共同债务；证据4：中国建设银行银行流水。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11月24日期间，刘振定向蔡晓玲名下建行卡账户转入8笔借款，共计742000元。分别是：（1）第一笔借款交易日期为2018年6月23日，借款金额为15000元。该借款一部分是偿还信用卡账单10000元，另一部分通过京东、微信支付的小额消费、理财投资，均属于日常生活、消费负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第二笔是2018年6月26日，借款金额是130000元，借款前账户余额为94余元，其后续消费全部是用于该借款，该借款的用途有多笔小额消费、偿还第三人的借款，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3）第三笔借款产生于2018年7月2日，借款金额是90000元，该用途是与前述的借款类似，通过微信、支付宝有多笔小金额的日常消费、与他人的经济往来，属于夫妻共同经营生活负债。（4）第四笔产生于2018年7月3日，借款金额为5000元，该笔借款借出时银行账户余额为6万余元，是上笔90000元借款部分使用后的余额，可以看到第一部分是多笔微信、支付宝小额日常消费，在微信聊天中明确了该5000元是偿还同学的借款，该借款是属于日常生活消费，夫妻共同债务。（5）第五笔借款产生于2018年9月17日，借款金额20000元，用于偿还信用卡，属于日常消费负债。（6）第六笔产生的时间是2018年9月28日，借款金额是80000元，交易的内容有服饰店、滴滴出行，偿还第三人借款、小额贷款，该借款用途也是属于日常生活消费负债。（7）第七笔借款产生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6日，借款金额是113000元，借款之前的账户余额是402.52元，这部分基本上通过微信、支付宝进行消费，属于日常生活消费。（8）第八笔借款是2018年11月30日，借款金额是10万元，在12月3日蔡晓玲向成都家裕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了150000元，用于购买羊马镇××单元××楼××号房，该房屋登记于蔡晓玲、任晓渝名下，该笔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部分由任晓渝直接使用，该部分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流水。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刘振定向蔡晓玲名下农行卡账户转入7笔借款，共计553000元。分别为：（1）第一笔借款时间是2018年7月30日，借款金额是145000元，第一部分为2018年7月30日蔡晓玲向任晓渝转款3000元，任晓渝直接享有并使用借款；第二部分是直接使用、生活消费，如伊藤洋华堂、红旗连锁、服装店、滴滴出行等消费；第三部分是与第三人的经济往来，主要涉及车贷垫资，上述款项均属于生活日常，属于日期共同债务。（2）第二笔借款时间是2018年8月4日，借款金额是50000元，借款前的账户余额是8万余元，该款项是上一笔的145000元使用部分后的剩余款项，在借出款项的第二天（2018年8月5日）蔡晓玲向任晓渝转款100000元，任晓渝是直接享有并使用借款。（3）第三笔借款借款的时间是2018年8月21日，借款金额15000元，该笔借款是蔡晓玲在微信聊天中明确用于偿还信用卡账单，用于日常生活负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4）第四笔借款借款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借款金额为40万元，借款前账户余额10000元，在2018年9月1日蔡晓玲将借款中的3万元转给了任晓渝。（5）第五笔借款借款时间是2018年9月14日借款金额5千元，借款前账户余额82元，这笔借款的用途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转帐方式的小额消费，从15元至几百不等，从消费金额大小、方式来看属于日常生活开支，属于夫妻共同生活。（6）第六笔借款借款时间2018年11月16日，借款金额17000元，借款前账户余额3.06元，用途也是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从几元到上百元的生活消费，一部分用于偿还信用卡账单，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明确表示。属于日常生活负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7）第七笔借款借款时间2018年11月22日，借款金额110000元，借款前账户余额66.55元。借款用途：第一笔在2018年11月24日蔡晓玲将该笔借款转给任晓渝57**元，第二笔（银行流水第46页）在2018年11月25日蔡晓玲向任晓渝转账4500元，其他的属于日常生活消费。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开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证据6：网签合同信息查询记录，来源于成都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位于羊马镇××单元××楼××号房屋登记于任晓渝、蔡晓玲名下。拟证明：2018年11月30日刘振定向蔡晓玲借出的款项100000元是用于蔡晓玲、任晓渝购买该房屋。 蔡晓玲质证称，对上诉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刘振定转款是因自己其与刘振定系情人关系。上诉人只调取了一部分流水，蔡晓玲与任晓渝的经济来往与刘振定无关。另外一部分是共同合伙做生意。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案涉款项的实际出借金额；二、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27000元是否应在二审中得到支持；三、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任晓渝是否承担还款责任。对此，现评判如下： 关于出借金额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未将2018年10月3日刘振定为蔡晓玲代购手机垫付的19200元以及2019年1月5日之后的部分转款认定为借款不当。本院认为，2018年10月3日发生的款项系蔡晓玲向刘振定出具《借条》之前，2019年1月5日之后转款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又因刘振定在转款之时与蔡晓玲关系较为密切，故作为出借人的刘振定应当承担所转款项双方已达成借贷合意的证明责任。然上诉人刘振定所举证据不能证明2018年10月3日所支付款项系双方达成借款合意。对于2019年1月5日之后刘振定的转款一审法院综合当事人陈述及聊天记录等证据，对于可以证实双方具有借贷合意的款项进行了认定，对于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出借金额为95800元以及分段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律师费问题。上诉人依据案涉《借条》的约定主张被上诉人应承担本案所发生的律师费27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振定所在一审诉讼中虽提出了律师费的诉讼主张，但并未提出具体的金额的诉请。在二审中虽明确提出了27000元律师费的诉请，并举示证据能够证实律师费实际已实际发生，为避免讼累，本院对该上诉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借款人所举证证据可以证明借款用于家庭日常生活、夫妻共同生活的可以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二审中，上诉人刘振定所举证据可以证明2019年1月5日前蔡晓玲在《借条》上确认的借款或是用于蔡晓玲家庭日常生活，或是用于购买蔡晓玲、任晓渝之共同所有房屋，或是直接支付任晓渝，故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蔡晓玲在2019年1月5日前所欠借款934000元及利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上诉人任晓渝应承担还款责任。对于2019年1月5日之后蔡晓玲所借款项，上诉人不能证实该部分借款用于蔡晓玲家庭日常生活、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经营，故对该部分借款被上诉人任晓渝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刘振定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因二审上诉人提交新证据，导致一审判决对于案涉借款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部分事实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4民初6347号民事判决； 二、蔡晓玲、任晓渝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振定借款本金934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934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蔡晓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振定借款本金238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3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9日起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四、蔡晓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振定律师费27000元； 五、驳回刘振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方式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2157元，由刘振定负担1522.5，蔡晓玲、任晓渝负担652.5。 审判员  王晓川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尹贻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