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川17刑终70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9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渠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晏旺梅，四川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佐全，男，1982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渠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经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怀周，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虎，男，1993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经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超，四川博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福川，男，199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渠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延龙，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渠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经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渠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云津，男，199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渠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佐君，男，199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迪，男，199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博，男，199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佳鑫，男，199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渠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经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渠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1月27日由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萌，男，1997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渠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经渠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四川省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云津、甘福川、李佐君、李佐全、陈迪、李伟、杨博、陈虎、周延龙、肖佳鑫、刘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2日作出（2019）川1725刑初2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甘福川、李伟、李佐全、陈虎、周延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在审理过程中，甘福川、周延龙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审查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3月17日22时许，邓云津因女朋友王某与李佐全喝酒发生不愉快之事觉得没面子，便用王某的微信邀约李伟到渠县xx半岛xx凤凰解决。随后，邓云津邀约朋友周延龙、庹某(另案处理)、刘萌、陈迪一起开车到xx凤凰马路对面的坝子里。李伟也用微信联系李佐君商量教训邓云津，并一起开车到达现场，双方就一直在争吵，李伟又打电话叫陈虎来帮忙，李佐全、陈虎、雷某(另案处理)就从渠县二中旁边的夜宵店坐出租车到现场。之后，李佐君上前将邓云津的头部抓住并往地下按，李伟也上前殴打。李佐全与陈迪也因言语不和将其脖子夹住对其殴打，陈虎也上前推搡陈迪，陈迪挣脱后便打电话给甘福川说:“我在xx凤凰被打了”。甘福川便邀约肖佳鑫、杨博一起坐出租车到现场，期间甘福川还打电话邀约了苏某(另案处理)，苏某带李某、黄某、王某1(另案处理)随后也赶到现场。之后，甘福川、苏某、陈迪、肖佳鑫、刘萌等人和李伟、李佐君、李佐全、陈虎等人进行相互殴斗，双方相互殴斗约一分钟后即各自散开。斗殴前甘福川曾以张某的事情规劝各被告人。后来，甘福川又打电话叫表哥赵某驾车赶到现场，将李伟、李佐全、李佐君三人扭送至渠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处理。公安机关到案经过表明，甘福川、陈迪，李佐君、李伟四人于2019年3月17日23时许，由渠县城东派出所民警在城南派出所出警现场将四人带回城东派出所。2019年3月17日23时许，邓云津主动到城东派出所接受询问。被告人周延龙、陈虎、周延龙、肖佳鑫、刘萌经电话通知到城东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杨博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9日在渠县行政拘留所对杨博进行讯问。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报警情况说明表明被告人刘萌在2019年3月17日22时许通过QQ电话给城南派出所辅警董某通电话，甘福川在2019年3月17日23时29分拨打110报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程序性法律文书、强制措施情况、身份信息、伤情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到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雷某、王某、庹某、苏某等的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四川省渠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邓云津、甘福川、李佐君、李佐全、陈迪、李伟、杨博、陈虎、周延龙、肖佳鑫、刘萌等人相互邀约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数众多，不宜区分主从关系，应按照在本案中各自所起作用大小处以刑罚。被告人邓云津邀约周延龙、庹某(另案处理)、刘萌、陈迪，被告人李伟邀约陈虎（李佐全、雷某一同前往），被告人陈迪邀约甘福川，被告人甘福川邀约肖佳鑫、杨博、苏某（苏某再邀约另案处理的李某、黄某、王某1），邀约人在本次聚众斗殴中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佐君因琐事与李伟商议到xx凤凰找被告人邓云津解决，进而发生纠纷在本次聚众斗殴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李佐全、杨博、陈虎、周延龙、肖佳鑫、刘萌受人邀约参与斗殴，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邓云津主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虎、周延龙、肖佳鑫、刘萌经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报警情况说明表明，案发后被告人刘萌积极与公安机关辅警联系，表明其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宽处罚，并对被告人刘萌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佐君、李佐全、李伟、陈迪、甘福川并非主动投案，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博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公安机关在渠县拘留所对其进行讯问，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甘福川、杨博具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判决如下：1.被告人邓云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被告人李佐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3.被告人甘福川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4.被告人李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5.被告人陈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6.被告人李佐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7.被告人杨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8.被告人陈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9.被告人周延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10.被告人肖佳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11.被告人刘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李伟上诉称，邓云津对本案的引发应负主要责任，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并有自首情节未认定，原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未认定李伟的自首情节不当，李伟系初犯、偶犯，认罪悔过态度好，且社会影响较小,建议适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佐全上诉称，事情的起因责任完全在于邓云津，且对方邀约的人数众多，社会危害性大；其出于亲情参与斗殴，有自首情节未认定，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对其判处刑罚较重。其辩护人提出，李佐全参与斗殴时间仅一分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且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陈虎上诉称，其未邀约他人斗殴，且系自首、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陈虎受他人邀约参与斗殴，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且系自首，认罪悔罪，建议对陈虎处以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甘福川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周延龙上诉称，案发前邓云津打电话叫其去喝酒，到现场后才知道是打架，且当时站在旁边未动手，原判刑期过重，请求从轻判处。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李佐全、陈虎、甘福川、周延龙及原审被告人邓云津、李佐君、陈迪、杨博、肖佳鑫、刘萌等人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数众多，不宜区分主从关系，应按照各自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大小处以刑罚。邓云津因琐事引发本案发生，并与陈迪、甘福川先后分别邀约周延龙、刘萌、肖佳鑫、杨博等多人参与斗殴。李伟接到邓云津的信息后，与李佐君共谋教训邓云津，并邀约陈虎、李佐全等人参与斗殴。双方邀约者和李佐君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大。周延龙、刘萌、肖佳鑫、杨博、陈虎、李佐全受邀约参与斗殴，其作用相对较小。邓云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佐全、周延龙、刘萌、肖佳鑫、陈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视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李伟、李佐君、陈迪、甘福川经渠县公安局城东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带回该派出所接受调查，并非自动投案,四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杨博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后，公安机关在渠县拘留所对其进行讯问时，能如实供述主要罪行，亦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甘福川、周延龙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原判决认为甘福川、杨博具有犯罪前科不当，但综合全案情况，对该二人的刑罚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一审中，各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并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经审理判决确认了起诉指控的事实，采纳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现无新的事实和证据，上诉人李伟、李佐全、陈虎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参与斗殴的社会影响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等，认为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福川、周延龙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李佐全、陈虎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兴兵审判员  许 涛审判员  王天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贺梦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