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11民初16604号                            案由                       服务合同纠纷                       是否公开审理                       是                               立案日期                       2020年9月15日                       适用程序                       小额诉讼程序                               诉讼参加人                       原告                       原告:戴莹莹,女,199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磊，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仁国，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                       被告：安徽初系未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初系公司），住所地合肥市包河区滨湖时代广场**C5南-10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U4B99L。             法定代表人：韩慧，总经理。             被告：韩慧，女，199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郢西县。             被告初系公司、韩慧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谢伟，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初系公司、韩慧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朱昱晴，湖北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小梅，女，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                               原告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                       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的服务合同关系；二、请求判令被告初系公司退还原告已缴纳的课程培训费18888元，并自起诉之日起以18888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向原告支付经济损失；三、请求判令被告韩慧、被告牛小梅对被告初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初系公司为开展早期教育培训事业，以“向上国际亲子俱乐部”名号开展相关招生、经营活动。原告看到初系公司的宣传后，约定由初系公司为原告子女提供早期教育培训服务，并实际缴纳了约定的培训费用。韩慧、牛小梅分别是初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也是公司的主要负责人，并在初系公司担任老师，负责招生和日常管理工作。初系公司财务状况混乱，韩慧、牛小梅利用法定代表人身份和股东身份收取原告缴纳给初系公司的培训费用，侵犯了初系公司的独立性，使得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学校暂停营业，原告一直等候疫情缓和后学校复学通知，但等到的却是被告已经停业并已经搬离的通知，原告请求解除服务合同关系并返还学费，被告先以同意退费为由拖延协商时间，后又以将所有课程转让给夏雨天婴幼学院为由拒不退费。原告认为初系公司擅自停业、搬离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该行为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请求解除服务合同关系，并要求返还已缴纳的培训费用。同时韩慧、牛小梅的行为已经使得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其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已多次与初系公司及负责人就相关事宜进行沟通，但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                               被告答辩                       被告初系公司、韩慧共同辩称：一、原告要求退还培训费18888元不合情理。2019年5月31日，初系公司收取戴莹莹18888元学费，约定由初系公司提供托班服务，当日，双方签订书面协议。戴莹莹之子杨昌霖从2019年7月1日开学至2020年1月17日已在初系公司处共计上学6个半月，因此，初系公司已履行其部分合同义务，戴莹莹请求退还全部学费无事实依据。二、戴莹莹诉称初系公司擅自停业、搬离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请求解除教育服务合同，退还学费的事实有悖于客观事实。理由如下：（一）、突发疫情，政府强制封闭，导致初系公司无法开课，系不可抗力，但初系公司仍进行合理转课，未损害他人利益。初系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起放假，后因发生新冠肺炎这一不可抗力因素，按照合肥市疫情防控指挥部第33号文件要求，全市幼儿园（含看护点）于2020年5月11日才能开始复课，因此，在长达5个多月无法开课的疫情期间，初系公司资金链严重断裂，加上另外股东牛小梅有孕在身，仅剩韩慧一人维系公司，实属艰难。在无经营收入，同时仍需支付未减免的房租和员工劳动报酬的情况下，继续经营将导致亏损进一步扩大，但初系公司本着负责任的态度，依然对戴莹莹的后续课程做出安置工作，努力与夏雨天婴幼学院早教培训机构达成合作，取得其援助，并于2020年5月1日与其签订协议，合理转课，未损害戴莹莹任何利益。（二）夏雨天婴幼学院与初系公司达成合作协议，已将初系公司全体师生及全部设施移交，地址、校区环境、教师团队、教学内容等均未发生变化，仅系变更名称，并非原告诉称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夏雨天婴幼学院距离初系公司仅约300米，步行5分钟，校区面积更甚初系公司，装修精良，原教师团队、教学内容不变，由夏雨天婴幼学院继续为戴莹莹提供托班服务，完全保证教学质量，并不构成影响。2020年5月7日，初系公司通过微信群告知戴莹莹复课时间为2020年5月11日，由夏雨天婴幼学院继续履行服务合同，并非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因此，从探究实现合同的目的来看，履行时间上，初系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放假，至2020年5月7日通知恢复上课，时间上没有任何延迟，履行内容及质量上，从老师、教学环境、、地理位置来衡量2020年5月8日，对全体教师进行转移，夏雨天婴幼学院的硬件设施也比初系公司更加优秀，且夏雨天婴幼学院也仅距初系公司约300米，实质上就等同初系公司与戴莹莹继续在履行服务合同，故其所称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不成立。三、原告请求韩慧对初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第一，戴莹莹系向初系公司账户转入学费18888元，并非转入韩慧个人账户。第二，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仅以韩慧的个人账户收取学费之行为无法认定初系公司财产与韩慧的个人财产构成财产混同。第三，韩慧虽作为初系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从未以其个人名义和身份向戴莹莹表达愿意承担初系公司债务的意思表示。综上，初系公司非一人公司，原告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存在混同情况，因此，其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于情来说，因新冠疫情的影响，全国教育机构倒闭后跑路不计其数，韩慧与牛小梅两个异地小女生，到本地创业十分不容易，确实是客观原因导致了经营困难，难以为继，但她们没有选择跑路，主观上积极寻找合作伙伴，积极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将自己的困难转嫁而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疫情的影响降到最低，望能对诚信者充分体谅。于理来说，韩慧现在武汉打工，牛小梅在家生产，经济状况已经非常糟糕，如果再由她们直接承担所有的退费责任，对她们来说无疑将是雪上加霜，从能案结事了又不进一激化矛盾角度出发，由夏雨天婴幼学院继续履行合同对双方来说是最合情、合理、合法，望法庭酌情考虑。             被告牛小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未提供证据。                               审理查明                         本院经审理确认以下事实：             一、初系公司股东为韩慧、牛小梅。             二、戴莹莹与初系公司签订合同，期限一年，起始时间为2019年5月31日；缴费18888元，收款人初系公司；戴莹莹之子杨昌霖从2019年7月1日开学，至2020年1月17日已在初系公司处共计上课时间6个半月。             三、2020年5月7日，初系公司牛小梅以向上国际亲子俱乐部名义发出群公告载明，经与慧慧（韩慧）老师协商一致决定，向上国际将与更加专业的夏雨天婴幼学院合作，师生以后归于夏雨天婴幼学院负责，并承诺，只是将园所换成更好更适合孩子们的大环境，老师还是以前的老师。并通知地址变更，开学时间为2020年5月11号。             四、初系公司提供收费的主体分别有初系公司、牛小梅、韩慧。                               裁判理由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一致陈述等所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属实。             裁判理由：             一、戴莹莹系与初系公司签订服务合同从而确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当事人应受约束。合同履行期间，如对合同内容有相应变更，应当由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一方当事人的单方意思表示，不发生法律效力。初系公司在微信群以通知的方式告知戴莹莹等其与夏雨天婴幼学院合作、师生以后归于夏雨天婴幼学院负责等行为，系对其与戴莹莹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的变更，该变更并未得到戴莹莹认可。双方所签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原因在于初系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所致。截至目前，双方所签合同履行期限业已届满，解除合同已无必要。但造成戴莹莹的损失（扣除已培训期间的费用），初系公司应当予以赔偿。             二、通常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财务或者财产混同：（1）股东随意无偿调拨公司资金或者财产，不作财务记载的；（2）股东用公司的资金偿还股东个人的债务，或者调拨资金到关联公司，不作财务记载的；（3）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4）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致使双方利益不清；（5）公司的财产记载于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韩莹莹举证证明初系公司在收取培训费的过程中存在公司与股东作为收费主体不分的情形，应当认定财务或财产混同。                               裁判依据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                               裁判主文                       一、被告安徽初系未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戴莹莹已缴纳的课程培训费9444元；并向戴莹莹承担自起诉之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时止的利息损失（以944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存款利率计）；             二、被告韩慧、牛小梅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戴莹莹的其他诉讼请求。                               逾期付款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诉讼费用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6元，由被告负担。                本案一审终审。 （此页无正文） 审判员  盛泽澄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束从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