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9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庆云，男，汉族，1978年8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罗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碳歌建筑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何再湘。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枚芳，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庆云因与被上诉人广东碳歌建筑科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碳歌建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137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沈庆云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免收。”沈庆云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判决碳歌建筑公司赔偿沈庆云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4768元；二、判决碳歌建筑公司补缴沈庆云失业期间基本医疗保险；三、判决碳歌建筑公司赔偿沈庆云不能再就业期间工资损失330000元。以上金额合计354768元。事实和理由：沈庆云于2017年11月1日进入碳歌建筑公司工作，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职务为总经办副主任兼人事经理，约定试用期为一个月，劳动报酬为正常工作时间试用期工资为8000元/月、转正工资为10000元/月，加班费基数为10000元/月。2019年4月30日，碳歌建筑公司发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通知沈庆云即日解除劳动合同，未说明解除/终止的原因及理由。迫于无奈，沈庆云于当日办理了交接手续，相关交接手续的资料已由碳歌建筑公司人事负责人张某洁签收，同时沈庆云要求碳歌建筑公司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给予沈庆云，但碳歌建筑公司始终未履行开具义务，沈庆云至今未收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了“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双方的义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而非通知书。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了“用人单位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应当写明劳动合同期限、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日期、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而通知书中没有写明劳动合同的期限、工作岗位、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因此不符合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的构成要件。碳歌建筑公司开出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仅仅是知会沈庆云进行某项事务，无法证明最终的结果，且也没有说明解除的理由或原因，本案仲裁委也就碳歌建筑公司的违法解除/终止与沈庆云劳动合同的行为在另案（佛禅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989号）裁决碳歌建筑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因此，《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有着本质上的区别，其功能具有不可替代性，两者不能替代。由于碳歌建筑公司未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导致沈庆云无法办理失业登记。禅城区南庄镇街道行政服务中心出具的业务咨询回执中明确要求提供的材料名称第一项即为“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镇（街）行政服务中心办事告知编码：RS5075失业登记》中第四项申请材料，业务情形1：就业转失业人员第4点，要求提交申请材料为“原单位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这也就导致沈庆云无法办理失业保险待遇的申领，同时也因此造成沈庆云无法重新再就业。由于碳歌建筑公司未履行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的义务，导致如下后果：1.无法办理失业登记及无法申领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根据沈庆云的《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沈庆云失业保险缴费年限为10年4个月。根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七条规定，失业保险缴费时间一至四年每一年可领取一个月，四年以上的每满半年增加一个月领取期限，因此沈庆云可领取失业金期限为16个月。根据佛山市失业保险待遇计算为：佛山市最低工资标准1720元×90%×16个月＝24768元，因此，沈庆云的失业保险待遇金额为247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五条、《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八条规定，请求判决碳歌建筑公司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4768元。2.医疗保险断缴导致医疗保险缴费年限的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章第四十八条“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失业人员应当缴纳的基本医疗保险费从失业保险基金中支付，个人不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但由于碳歌建筑公司不履行义务，拒不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导致沈庆云失业期间不能享受基本医疗保险待遇，造成沈庆云的医疗保险断缴，也导致沈庆云医疗保险缴费年限的损失。请求判决碳歌建筑公司补缴失业期间的社会保险中的基本医疗保险，补缴时间为2019年6月起至2020年3月。3.沈庆云于2019年5月6日收到广州某公司录用为人力资源总监的《录用通知书》，约定入职报到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工资月薪为30000元，但由于碳歌建筑公司没有履行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的义务，最终导致该公司以沈庆云未能提供原单位开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为由而被取消录用，造成沈庆云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一直未能重新再就业，造成沈庆云工资收入损失共计330000元（30000元×11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八十九条规定，请求判决碳歌建筑公司赔偿沈庆云不能重新就业期间造成工资收入的损失，金额为330000元。针对沈庆云的上诉，碳歌建筑公司答辩称：一、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就是一份离职证明，碳歌建筑公司已按规定向沈庆云出具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碳歌建筑公司已于2019年4月30日向沈庆云出具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沈庆云也于当日签收上述通知并实际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该通知已包含解除、终止原因（即单位决定解除）、解除时间（2019年4月30日）等内容，碳歌建筑公司认为只要包含解除原因、解除时间的文件即是一份离职证明文件，并非只有写了“离职证明”或者以“离职证明”命名的文件才叫离职证明。沈庆云主张碳歌建筑公司的通知仅仅是一份通知，不能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但沈庆云在通知当日即签该通知并办理了离职交接手续，此后均未向碳歌建筑公司提供劳动，仅要求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因此，该通知书实质就是一份离职证明，已具备解除、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作用，沈庆云未能享受失业保险与碳歌建筑公司无关，相应后果应由沈庆云自行承担。二、沈庆云未能办理失业保险系沈庆云个人原因所致，与碳歌建筑公司无关，沈庆云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一）沈庆云并未办理失业登记，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的条件。依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失业人员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并按照规定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累计满一年，或者不满一年但本人有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之规定，沈庆云仅提供一份未盖章的咨询回执，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沈庆云已实际办理失业登记，显然不符合上述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二）本案亦无证据证明系碳歌建筑公司的原因导致沈庆云无法办理失业登记，无法领取失业保险的后果应由沈庆云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条第二款“失业人员应当持本单位为其出具的终止或者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及时到指定的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失业登记”之规定，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沈庆云已持碳歌建筑公司开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到公共就业服务机构办理过失业登记，也无证据证明政务服务中心查看后认为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通知书不符合离职证明的要求而无法办理。沈庆云仅仅提供了一份咨询回执，该回执仅是经办部门对办理失业登记及领取失业保险所需资料的回复，并未写明系因沈庆云提供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符合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的证明条件而无法办理失业登记，事实上，沈庆云在一审中自认其真实目的并不是为了办理失业保险，而是想以失业保险的名义取得固定格式的离职证明文件，并未实际向经办部门递交过资料办理失业登记领取失业保险金。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九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未向劳动者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书面证明，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改正”之规定，沈庆云认为碳歌建筑公司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足以作为离职证明使用，也应先向行政部门反映，但本案沈庆云仅仅是向12345进行了反映，但该回复材料并未作出定性，且该投诉发生在2019年5月9日沈庆云与碳歌建筑公司沟通之前，并非遭到碳歌建筑公司拒绝出具之后的投诉，事实上，碳歌建筑公司在已出具过离职证明的情况下仍按照其要求的版本配合盖章并已在微信中通知其领取。除了上述12345回复之外，沈庆云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提供给劳动行政部门查看，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劳动行政部门认为碳歌建筑公司其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书》不符合离职证明的构成要件，需要重新出具，事实上，碳歌建筑公司从未收到任何部门的任何通知。四、沈庆云主张需按政务服务中心提供的格式版本出具离职证明才可办理失业保险毫无依据，亦无任何证据证明。（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及《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仅规定申领失业保险的条件之一是需证明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也即仅需证明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碳歌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已经写明系公司决定解除，已足以说明非沈庆云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系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证明文件。（二）沈庆云庭审中明确表示其未实际递交过资料，政务中心也未出具材料受理通知或补充材料通知，仅给予一份领取失业保险需要提供的材料清单，写明需提供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另，沈庆云提供的《镇（街）行政服务中心办事告知编码RS5075失业登记》第四项申请材料业务情形1第4点也仅写明“原单位（或有关部门）出具的终止或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判决书或仲裁书）”。上述两份文件均未强调一定要提供政务中心给予的固定版本的离职证明才可办理失业登记，仅要求提供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已符合上述证明条件。（三）相关部门或机构提供格式版本文件的目的一般在于为办事人员提供参考或指引，而非强调一定要使用该版本才可以办理相关事项，一般是担心部分办事人员不懂得撰写相关材料，因此才提供格式版本以供参考。（四）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要求用人单位为员工缴纳失业保险的目的，即在于在员工非本人意愿（即单位违法解除或合法解除劳动合同）中断就业的情况下为员工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此系政府责任。若仅仅因为没有提供政务中心提供的参考版本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就不予办理失业保险，将相应的责任转嫁到企业，明显对于企业来说不公平，若政务服务中心真如此要求，则几乎全部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劳动者将都无法领取失业保险，失业保险也失去了其存在的意义，如此，其应该去提起行政诉讼起诉社保局而不是通过劳动仲裁要求单位担责。（五）法律法规应具有指引作用，如确实要求提供固定版本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才可以享有失业保险的话，则应先在法律法规中予以释明，但现有法律法规并无相关规定。（六）碳歌建筑公司在已经履行了法律规定的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义务的情况下，就格式版本盖章也是出于对离职员工的关照并非义务，所以在通知沈庆云领取但沈庆云未去单位领取之后，就未再尝试联系沈庆云领取，事实上，沈庆云也自此再未向碳歌建筑公司索要过上述文件。综上，沈庆云未能全部或部分享有失业保险待遇、未能享受医疗保险以及未能再就业等均与碳歌公司未出具某一固定格式版本的离职证明无任何直接或间接关系。五、关于补缴医疗保险的请求，答辩如下：一方面，补缴医疗保险费不属于劳动争议，不是本案的受理范围，且沈庆云在仲裁过程中已当庭明确表示撤回其该项请求。另一方面，上文已述，无证据证明未能享受失业保险系碳歌建筑公司的原因所致，其补缴医疗保险的主张也就无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六、关于不能再就业的工资损失，答辩如下：（一）无法入职新单位系沈庆云自己原因所致，与碳歌建筑公司无关，应由沈庆云自己承担不能入职新单位的法律后果。新单位要求沈庆云提供离职证明的目的是要沈庆云证明其已与原单位即碳歌建筑公司解除终止了劳动合同，聘用沈庆云不会导致新单位对因沈庆云兼职给原单位造成的损失承担责任。本案《解除/终止劳动合同的通知书》已足以证明碳歌建筑公司已向沈庆云作出了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沈庆云已签收上述通知并已办理交接手续。因此，沈庆云完全可以将上述《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提供给新的用人单位以证明其已与碳歌建筑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综上，无法入职新单位系沈庆云自己原因所致，与碳歌建筑公司无关，应由沈庆云自己承担不能入职新单位的法律后果。（二）结合沈庆云离职的时间、新单位出具录用通知、取消录用通知的时间及新单位给的工资水平，碳歌建筑公司认为沈庆云提供的录用通知及取消录用通知不能采信，沈庆云无证据证明其有实际损失发生，也无证据证明系碳歌建筑公司的原因导致其实际损失的发生。一方面，沈庆云20**年4月30日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5月6日找到新单位，但2019年5月9日还在与碳歌建筑公司沟通办理失业保险事宜，而此时新单位尚未发出取消录用的通知，其完全可以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提供给新单位以证明其已与碳歌建筑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进而得已入职新单位。另一方面，新单位录用通知写明工资为30000元，为沈庆云在碳歌建筑公司工资水平的三倍之多，明显有违常理，且在如此高额的工资之下，沈庆云却没有将《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提供给新单位以获取工作而是考虑领取失业保险亦有违常理，充分说明该录用通知及取消通知完全不可采信。综上，并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发生，也无证据证明系由碳歌建筑公司的原因导致损失的发生，其要求碳歌建筑公司承担未再就业的工资损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期间，沈庆云向本院提交了佛山市某印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印染公司）、广东南海某钢格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某钢格板公司）不予录用通知两份，拟证明因碳歌建筑公司原因导致沈庆云无法重新再就业。针对上诉人沈庆云提交的证据材料，碳歌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这两份证据时间均是2019年6月13日，并非一审后产生的新证据。仲裁、一审未提供的理由是找不到，这个后果应该由沈庆云自行承担。因此沈庆云提交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法院不予采纳。二、沈庆云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两家公司提供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这两家公司因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不属于解除证明而取消录用。对沈庆云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详见下文本院认为部分。碳歌建筑公司在二审诉讼中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就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问题。沈庆云上诉主张碳歌建筑公司未为其开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导致其无法办理失业登记及无法领取失业保险待遇。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广东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失业人员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并按照规定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一）失业前用人单位和本人已经缴纳失业保险费累计满一年，或者不满一年但本人有失业保险金领取期限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经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本案中，沈庆云提交的一门式业务咨询回执仅能表明其就失业登记向社会保险部门进行过业务咨询，不足以证明其有向社会保险部门申请办理失业登记及申请领取失业保险金，亦不能证实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符合要求导致其无法办理失业登记及领取失业保险金。其次，即便按照沈庆云主张因《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符合要求而无法办理失业登记及领取失业保险金，根据沈庆云一审期间提交的《镇（街）行政服务中心办事告知编码：RS5075失业登记》中第四项申请材料载明，判决书或仲裁书也可申请失业登记。同时，（2019）粤06民终13903号民事判决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已认定双方劳动关系的解除原因、解除时间、沈庆云的工作年限、工作岗位等情况，本案劳动仲裁于2020年3月26日才提起，本案也无相关证据表明沈庆云有提供另案生效判决申请失业登记并被拒绝办理的情况。另外，据沈庆云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碳歌建筑公司于2019年5月9日通知沈庆云回去领取离职协议、离职证明等，沈庆云亦同意回去办理，但沈庆云主张其回去领取而碳歌建筑公司未出具，碳歌建筑公司则称其按照沈庆云要求的版本盖章出具，系沈庆云没有领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沈庆云未举证证实碳歌建筑公司拒绝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事后继续要求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次，沈庆云于2019年5月9日提起劳动仲裁，请求碳歌建筑公司向其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被另案仲裁裁决驳回，其在后续诉讼中未主张该项诉讼请求。综上，沈庆云未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证实其未能领取失业保险待遇系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符合要求所致，亦未举证证明碳歌建筑公司拒绝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沈庆云主张碳歌建筑公司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就业损失问题。沈庆云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某印染公司、南海某钢格板公司的不予录用通知，但沈庆云未举证证实其已向两公司提供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碳歌建筑公司出具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不符合《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及《离职证明》要求而取消录用，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沈庆云想要证明的内容，也并非二审期间新的证据范围，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沈庆云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产生了实际的就业损失，亦未提供切实有力的证据证实其就业损失与碳歌建筑公司未出具《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之间有直接因果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沈庆云关于碳歌建筑公司向其支付因未出具上述证明造成无法就业的损失的上诉请求，缺乏理据，一审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补缴社会保险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征缴社会保险费用是社保管理部门的职责，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本案中，沈庆云诉请要求碳歌建筑公司为其补缴失业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审判决依法不予审理，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沈庆云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沈庆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 芹审 判 员  林义学审 判 员  周 嫄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马晓攀书 记 员  谭颖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