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66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淼玲，女，199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健华，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重阳，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克新，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上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大道长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安吉大道延长线高速公路立交旁沿街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768013710T。 法定代表人：张少江。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樊应红，女，1967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上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708730180B。 负责人：马永宁。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华，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住所地崇左市友谊大道路中段发展大厦**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402680136760Q。 负责人：罗杰晖。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华，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李瑶清，男，199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钦州市钦**。 原审第三人：任其安，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壮族，广西隆安县。 上诉人卢淼玲因与被上诉人黄克新、南宁大道长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险公司”)、原审第三人李瑶清、任其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68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双方当事人到庭进行调查、询问、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淼玲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应当按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上诉人的相关损失。2、一审法院应按照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3、一审法院应按照2019年广西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护理费损失。4、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270元护工费损失应予以支持。5、上诉人的其他损失，合法有据，应予以支持。 卢淼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损失101934元，且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判令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和中财险公司共同赔偿卢淼玲78711.17元，该损失先由中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保险赔偿后仍不足的，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以上2项诉讼请求共计180645.17元；3.判令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太平洋保险公司、中财险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的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中财险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比例正确，本案不应适用城镇相关标准，建议二审法院严格审查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租赁合同、交房租的收据以及劳动合同的 真实性，这些证据均存在错误及漏洞。建议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樊应红同意两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 原审第三人李瑶清、任其安同意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黄克新及大道长歌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一审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3日19：10分，黄克新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标准且载物超过核定质量的肇事车辆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Ａ×××××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沿吴上连线由西往东方向行驶，恰遇李瑶清搭载陈红旭、任其安及卢淼玲的桂Ａ×××××号小型轿车沿大塘至渠黎二级公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由于黄克新驾车上道超速行驶且未按照造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李瑶清驾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未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导致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李瑶清、陈红旭、任其安和卢淼玲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五大队认定黄克新和第三人李瑶清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陈红旭、任其安、卢淼玲不承担本事故责任。肇事车辆投保情况：涉案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的车主为大道长歌公司，实际车主为樊应红，事故发生时的驾驶人为黄克新，桂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桂Ａ×××××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在中财险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者情况：卢淼玲于事故当天进入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检查治疗，住院27天，于2018年11月19日出院，诊断为：1.胸部闭合性损伤、右部多发肋骨骨折、右侧创伤性血气胸、右肺挫伤；2.右锁骨骨折；3.脑震荡；4.右额部头皮撕脱；5.肺部感染。出院医嘱及建议：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个月内避免重体力劳动；2.出院后每隔2-3天到胸心血管外科门诊予伤口换药，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2周后、1个月后门诊复查胸部X线，了解胸部情况；3.出院6-12个月后返院复查，根据评估结果评估是否可行肋骨内固定拆除术；4.出院后2周后创伤手外科门诊复查X线，了解锁骨骨折愈合情况；5.住院期间留陪人；6.建议全休壹月。2019年4月23日，卢淼玲自行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就其伤残程度以及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5月6日，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桂正廉司鉴【2019】临鉴字第252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卢淼玲因本次交通事故：（一）其右侧第1-10肋肋骨骨折，遗留8处畸形愈合的致残等级为九级残疾；（二）其人身损害的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卢淼玲伤残等级不予认可，中财险公司对卢淼玲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予认可，申请重新鉴定。经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卢淼玲本次交通事故致胸部10根肋骨骨折后遗6处畸形愈合后鉴定为九级伤残，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卢淼玲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失的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中财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太平洋保险公司、中财险公司 均未提交任何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产生鉴定费为1530+1530=3060元。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向卢淼玲赔付了10000元，向第三人李瑶清赔付898元，向第三人任其安赔付7168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事故责任及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卢淼玲的损失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根据当事人过错情况分担责任。本案中，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认定黄克新、第三人李瑶清承担本事故的同等责任，第三人陈红旭、任其安及卢淼玲不承担本事故责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并作为确定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黄克新和第三人李瑶清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所承担的责任，对于卢淼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损失，认定由黄克新和第三人李瑶清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 因涉案车辆桂Ａ×××××号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大道长歌公司，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樊应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应对黄克新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负连带赔偿责任。 因涉案车辆桂Ａ×××××重型专项作业半挂车在中财险公司处投保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卢淼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应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的部分损失，应先由中财险公司根据商业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负连带赔偿责任。 二、关于卢淼玲的各项损失及数额。 1.医疗费：卢淼玲因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为90858.76元，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卢淼玲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予以确认。 3.营养费：南宁市第二人民医院在医嘱中要求卢淼玲加强营养，酌情认定营养费计算标准为50元/天，卢淼玲经重新评估鉴定认定的营养期为90天，故计算出营养费为50元/天×90天=4500元。 4.残疾赔偿金：卢淼玲主张残疾赔偿金129744元。卢淼玲伤情经重新鉴定构成胸部10根肋骨骨折后遗6处畸形愈合后鉴定为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公布的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325元/年的标准，按20年计算，则残疾赔偿金为11325元/年×20年×20%=45300元，故对卢淼玲主张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故残疾赔偿金为45300元。 5.护理费：卢淼玲因本次事故受伤且伤情较重，客观上确需人员护理，医嘱中也明确要求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人员壹名，护理期经重新鉴定认定为60天，按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 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1654元/年计算护理费为41654元／年÷365天×60天=6847元。卢淼玲主张的270元护工费已包含在医疗费用中，卢淼玲此项主张属于重复主张不予支持。故护理费为6847元。 6.误工费：卢淼玲系农村户籍，误工费应按《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1654元/年的计算；卢淼玲经重新鉴定的误工期为120天，则误工费为41654元/年÷365天×120天=13694.5元。 7.交通费：卢淼玲虽未就交通费提交相应票据佐证，但其由于本次事故受伤入院治疗而产生交通费，亦属客观合理，故对卢淼玲1000元交通费的诉请，酌情支持500元。 8.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次事故致卢淼玲受伤，的确给卢淼玲带来了身体和心灵上的创伤，根据涉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卢淼玲造成的伤害后果以及当事人对该伤害后果存在的过错等情况，同时充分考虑精神损害赔偿兼具补偿、抚慰和惩罚功能等因素，故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 9.卢淼玲委托鉴定产生鉴定费1300元，太平洋保险公司、中财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产生鉴定费为1530元和1530元。 卢淼玲损失的医疗费9085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4500元，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10000元，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的医疗费90858.76元-10000元=8085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 营养费4500元，由黄克新按50%的责任比例赔偿医疗费4042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2250元，第三人李瑶清按50%的责任比例医疗费4042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2250元。对于黄克新应赔偿的医疗费4042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2250元，由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中财险投保了10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存在超载行为，故上述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应负连带赔偿责任的医疗费40429.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2250元，由中财险公司赔付医疗费40429.38元×（100%-10%）=3638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100%-10%）=1215元、营养费2250元×（100%-10%）=2025元给原告，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医疗费4042.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营养费225元给卢淼玲。因卢淼玲未起诉第三人李瑶清，且各方对此亦无异议，本案对李瑶清应付的赔偿责任不予处理。 卢淼玲损失的残疾赔偿金45300元、护理费6847元、误工费13694.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太平洋保险公司予以赔偿。 卢淼玲损失的鉴定费1300元，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给卢淼玲。太平洋保险公司和中财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分别产生的鉴定费1530元及1530元，由太平洋保险公司自行承担1530元，中财险公司自行承担1530元。 因事故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卢淼玲10000元医疗费，则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已用尽，太平洋保险公司尚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卢淼玲残疾赔偿金45300、护理费6847元、误工费13694.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 故中财险公司尚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卢淼玲医疗费3638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5元、营养费2025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卢淼玲残疾赔偿金45300元、护理费6847元、误工费13694.5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二、中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卢淼玲医疗费36386.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15元、营养费2025元；三、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卢淼玲医疗费4042.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元、营养费225元、鉴定费1300元。案件受理费1956元，由卢淼玲负担956元，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 樊应红共同负担41元，太平洋保险公司负担554元，中财险公司负担405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二审另查明：一审上诉人提交的其与南宁帝家宝业房产代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水、电费收据均可以证实上诉人在南宁市工作居住生活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焦点问题：本事故上诉人卢淼玲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护工费损失等损失应如何确定。 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损失的计算标准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损失计算的标准应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发布的上一统计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诉人于2019年8月13日提起诉讼，应适用2019年6月25日发布的《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2018年统计数据）确定。故本案相关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均应按照该标准计算。此外，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相关证据已经证实其在南宁市城镇居住达一年以上，故相关损失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对此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交相反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采信上诉人关于其已在南宁市城镇居住达一年以上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关于本事故造成的残疾赔偿金、护理费损失应分别按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居民服务业标准 计算。即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年的标准，应计算为32436元×20年×20%=129744元。护理费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58594元／年的标准，应计算为58594元÷365天×60天=9631.9元。一审按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农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各项损失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关于护工费损失。一审上诉人提交了该项费用的发票予以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为该项损失已包括在医疗费内与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3、关于上诉人的误工费损失问题。误工费损失应按照受害人实际误工损失予以赔付，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诉讼请求其误工费为9081.68元，结合其提供的劳动合同以及转账清单所主张的工资收入损失，此请求较符合其实际工资收入损失，本院予以确认。一审计算有误，予以纠正。其他各项损失计算适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90858.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29744元、护理费9631.9元，误工费9081.68元，护工费27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57286.34元，应先由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因该起事故太平洋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已支付10000元给上诉人，向第三人李瑶清、任其安分别赔付了898元、7168元，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101934元，剩下的155352.34元应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按照50%的比例连带赔偿，即为77676.17元。因黄克新驾驶的车辆在中财险公司投保了10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而 黄克新存在超载行为，按照该保险合同条款，应扣除10%的免赔额，故77676.17元×10%=7767.62元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余下的69908.55元由中财险公司赔付。本案鉴定费1300元应由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给付上诉人，因上诉人只要求被上诉人赔偿50%即650元，故黄克新、大道长歌公司、樊应红应连带赔偿上诉人7767.62元+650元=8417.62元。综上，上诉人卢淼玲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计算赔偿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684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卢淼玲101934元；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684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卢淼玲69908.55元；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江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5民初684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黄克新、南宁大道长歌运输有限公司、樊应红连带赔偿上诉人卢淼玲8417.62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 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956元，由黄克新、南宁大道长歌运输有限公司、樊应红共同负担91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110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负担75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12元由黄克新、南宁大道长歌运输有限公司、樊应红共同负担18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221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崇左市分公司负担1518元。 上述案件受理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陆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