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2刑终142号原公诉机关义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卫东，男，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三门峡市生态环境局义马分局工作人员，住义马市。因涉嫌危险驾驶犯罪于2020年3月23日被义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义马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靳国强，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义马市人民法院审理义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卫东犯危险驾驶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豫1281刑初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卫东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20年3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张卫东酒后驾驶豫Ｃ×××**号白色越野车，沿义马市银杏路由东向西行驶至银杏路与千符路交叉口西50米处时，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陆某驾驶的豫Ｃ×××**号现代牌小型客车发生刮蹭事故后驶离现场，后陆某报警，民警在三门峡市生态环境局义马分局院内查获张卫东。经义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卫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张卫东驾车时血液样本中乙醇含量为269mg/100ml，系醉酒驾驶。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卫东于当日主动赔偿被害人陆某车辆损失5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陆某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卫东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卫东在此之前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3）驾驶人驾驶证、车辆行驶证复印件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卫东持有C1有效驾驶证，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毛某涛，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8月31日；被害人陆某持有B2有效驾驶证驾驶有效期内的机动车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张卫东酒后驾驶豫Ｃ×××**号白色越野车在义马市千符路与银杏路交叉口西与被害人陆某驾驶豫Ｃ×××**号现代牌小型客车发生刮蹭事故，张卫东驾车驶离事故现场进入环保局院内。陆某报警后，交警到义马市环保局找到被告人张卫东及肇事车辆，因张卫东涉嫌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民警将张卫东带至义马市人民医院抽血备验的事实。（5）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张卫东于2020年3月15日16时许被交警带至义马市人民医院抽血进行血液酒精含量检测，上面有被提取人张卫东的签字。（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卫东于2020年3月25日收到“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69.0mg/100ml”通知书，张卫东无表示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7）义马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证明二份，证实出警人员刘某某系义马市公安局在编行政工勤人员，出警人员茹某某系义马市公安局在编警务辅助人员，二人目前均在义马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工作。（8）义马市人民医院证明二份，证实案发当天抽血人员罗某、张某均为义马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医护人员。（9）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书编号201607030006），有效期至2026年1月8日。（10）三门峡市生态环境局义马分局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卫东系该局职工。（11）被害人陆某于2020年3月15日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张卫东已主动对被害人陆某的车辆损失赔偿5000元，并得到了被害人陆某的谅解。（12）义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20年7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叙述了本案从案发到送检血样的全过程。（13）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20年3月15日15时38分，义马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到报警电话为188××******一名姓陆男子电话报警，称其驾驶的豫Ｃ×××**号小型现代牌小型客车，车辆由东向西行驶至在义马市千符路政务大厅门口处，被同向行驶的豫Ｃ×××**大众牌小型客车撞击右后侧，该肇事车辆逃逸，该案由民警周某接警受理后，经领导赵江波审批同意。2.证人贾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5日中午，证人贾某和被告人张卫东在贾的办公室吃饭谈事期间，张卫东喝了一杯杏花村白酒，后贾某乘坐张卫东驾驶的越野车从义马市千符路向南右拐沿银杏路向西行驶至政务大厅附近时感觉车晃了一下，但其并不知道发生交通事故，后张卫东一直把车开到义马市生态环境局院内的事实。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5日下午4点左右，自己和张某在义马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值班，对交警带的一名男子抽血检查酒驾，用的是棉签碘伏消毒，用采血针抽了那名男子3管血，都是5毫升左右。盛装容器是肝素钠抗凝真空玻璃管。交警把3管血分别装在3个密封袋内，还让自己分别在密封袋和一张抽血表上签了名字的事实。4.被害人陆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15日下午3时左右，被害人陆某驾驶豫Ｃ×××**号小客车行驶到义马市银杏路向西50米处时，被豫Ｃ×××**号轿车从右后方撞了一下，自己遂报警，并看到豫Ｃ×××**号轿车继续向前行驶到义马市环保局（义马生态环境分局）院内，自己开车追到环保局门口，看到环保局大门关着，通过护栏看到肇事的豫Ｃ×××**号白色越野车停在环保局院内的东边，车前方站一男子在打电话，自己就等待交警到场，期间，该男子与另一名男子出来查看自己车辆被撞情况，这时交警开警车到场，询问后自己当场指认了肇事车辆及驾驶人，交警了解情况时发现肇事人有喝酒嫌疑将其带至市医院抽血备验，自己也跟到市医院的事实。5.被告人张卫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卫东于2020年3月15日15时许酒后驾驶车牌号为豫Ｃ×××**小型轿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剐蹭事故后，将车开回义马市生态环境局院内，被害人报警后，交警到现场并将张卫东带至义马市人民医院抽血。经鉴定张卫东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69mg/100ml的事实。同时证实被告人张卫东在第一次接受询问时否认自己开车前饮酒。6.鉴定意见：（1）鉴定人资格及鉴定意见：河南省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豫金剑司鉴中心［2020］毒鉴字第724号）和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资格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卫东酒后驾车时血液中酒精含量为269mg/100ml；鉴定机关河南省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和鉴定人陈某、游某具有司法鉴定资质。（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卫东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7.鉴定人陈某的庭审陈述，称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实验室所有容器均经认可。其中心于2020年3月17日接受本案的血液鉴定，经过合法合规检验，3月19日出具鉴定结果。并应询回答：“检材”是“一个有密封条封装的牛皮纸袋，有肝素钠管封装大约5毫升的血液，编号N52793429。”血液完整无凝固。牛皮密封袋、肝素钠管均有编号，且一致具备鉴定条件。血液登记表上有张卫东的签字，检测符合受检规定，整个经过符合规定要求。8.侦查人员周某的出庭证言，其称系义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三级警督，案发当日自己在义马市交警大队值班，下午3时许接到被害人报警，自己和同事刘某某、茹某某一起出警处理事故，并带被告人张卫东去义马市人民医院抽血，解释了当时自己没有在血液登记表上签字的原因。9.视频资料：对被告人张卫东抽血过程的录音录像视频资料，视频中显示从被告人被带到义马市人民医院抢救室，公安人员多于2人，抽血的专业医护人员为2人，对于抽取的血量、盛装血样的容器类型、被告人抽血时的状态、血样的封装过程等均在视频中可以清晰看到，案发时在现场抽血的涉嫌酒驾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员仅有被告人张卫东一人，并没有其他人，在整个抽血到封装过程中，没有显示抽取其他人的血样。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卫东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张卫东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量刑时酌定从轻处罚。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张卫东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原审被告人张卫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具体理由和意见：（一）血样收集程序违反法律法规，检材的取得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根据。1.无民警参与提取过程，带上诉人抽血的是一名辅警和一名行政工勤人员，且在抽血前未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没有听取当事人陈述和申辩，抽血后没有通知当事人家属抽血情况，违背了《行政强制法》第十八条的规定；2.提取的血样无唯一性编号，《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上“样本盛装容器编号”一栏填写为“肝素”，无具唯一性编号，抽血的试管上也无当事人签名和抽血日期，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封装袋内的血液就是被告人的血液；3.血样密封方式不符合相关技术要求，血样的不受污染性无法保证，《当事血样提取登记表》上的密封方式为“真空”，本案的侦查人员、鉴定人员均未对盛装的容器进行细目拍照或摄像，不能确定是真空抗凝管，无法确定是否在保质期内；4.《血样提取登记表》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的血液量为“5ml”，但根据抽血视频显示，充其量只有3ml，差距巨大，鉴定检材和鉴定对象不具有同一性；5.抽血人员主体身份不明，不能证明系专业医护人员，提取的血样不具有合法性；6.封装袋上无民警签名，程序严重违法，不能保证检材的同一性。（二）血样的保管、送检环节证据链条完全断裂，无法保证血样的同一性和不受污染性。根据公安部的相关规定，“因特殊原因不能立即送检的，应当按照规范低温保存，经上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在3日内送检。”“办案人民警察应当做好检材的保管和送检工作，并注明检材送检环节的责任人，确保检材在流转环节中的同一性和不被污染”。本案于2020年3月15日抽血，3月17日送检，期间如何流转和保管无任何交接、登记记录可以证明，也无证据证明采取了低温保存措施，送检时也没有经上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三）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无酒精计量检测资格，鉴定受理和实施程序违法，鉴定意见缺乏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1.该中心只有《司法鉴定许可证》并无《检测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2.《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检材编号为N5279342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上无血样编号，因此鉴定意见和上诉人无关联性；3.鉴定意见由一名鉴定人员陈某作出，另一名鉴定人员游某只参与了审核工作，程序严重违法；4.鉴定委托不符合法律规定，委托书无送检人，无检材的详细描述，委托鉴定事项为“张卫东血液中乙醇含量检测”，无血液中乙醇定性检测委托，含有暗示内容；只有一名侦查人员送检，无证明送检人身份的有效证件，鉴定机构明知检材封装袋无侦查人员签名即检材取得违法的情况下，仍然接受委托并鉴定；5.鉴定意见正文无鉴定过程、鉴定方法和分析的必要说明和必要论述，无检验地点，也没有附上原始的色谱图，鉴定过程也没有写明鉴定的实施过程和科学依据，包括检材处理、鉴定程序等内容；6.受理的第四天才出具鉴定意见，违反公安部关于“检验鉴定机构应当在三日内出具检验报告”的规定，应视为无效。（四）上诉人系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五）原判程序严重违法。对申请排除非法证据血样和血样提取登记表未予审查，违法允许公诉人当庭出示未经检察院书面申请延期审理进行补充侦查而收集的证据，关键证据采信错误，原判未如实全面地列举和针对性回应辩护人质证及辩护意见。辩护人申请二审调取储存张卫东血样的试管及封装袋，以查明血样检材的同一性、封装的合法性，申请通知侦查人员平征翔出庭，以查明送检的合法性，申请通知辅警茹某某、行政工勤人员刘某某出庭，以查明血样流转和保管情况。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证据与原判相同，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核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卫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一）提取血样的过程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有接处警登记表、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民警周某的出庭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义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三级警督周某系处警民警，有该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实出警人员刘某某、茹某某均系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工作人员，其中刘某某系在编行政工勤人员，茹某某系在编警务辅助人员。刘某某、茹某某参与事故处理以及带领上诉人张卫东到义马市人民医院提取血样，属于在民警周某指挥、监督下实施相关辅助工作，无超越权限和滥用职权的行为，不存在单独或者以个人名义执法。公安机关对提取张卫东血样全程进行了录音录像，地点为义马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在场公安人员、医护人员均不少于2人，血样封装亦经医护人员和当事人张卫东签名确认，不存在侵害张卫东人身权利的行为，张卫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执法主体不合法、抽取血液行为违法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张卫东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的“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无执法人员的签名、没有填写抽血理由也无简要案情，抽血前未告知当事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理由、依据以及当事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救济途径，没有听取当事人的陈述和申辩，没有出具任何强制措施凭证，抽血后没有通知当事人家属抽血情况”等，属程序瑕疵，但并不影响提取血样的真实性、合法性。（二）送检的血样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有义马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抽血人员罗某、张某均为该院急诊科医护人员。有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当天下午4点多交警带着一名男子来医院急诊科，说那人酒驾让我们对他抽血，我就拿着消毒用的碘伏、止血带、棉签、采血针和肝素管对那名男子抽了3管血样，都是5毫升的，3管血样分别装在3个密封袋内，我在密封袋和一张抽血表上签了名字。肝素管全称是肝素钠抗凝真空玻璃管。当天只对这一名男子抽血”，罗某证言与血样提取登记表记载的内容相印证。有义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民警周某的出庭证言，证实血样送检前在办案区冷藏柜中低温保存。医护人员罗某、民警周某的证言与视频、张卫东供述、鉴定人陈某的庭审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收到的检材密封完好，上有被抽血人张卫东、抽血人罗某各自签名，交通警察签名处空白未签，确系案发当天抽取的张卫东血样，盛装血样的容器为肝素钠抗凝真空玻璃管，上有相应编号，血液完整无凝固，血样提取、封装、保存符合规定和鉴定要求。张卫东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提出的“抽血人员身份不明、视频显示的血量不足5ml、不能确定是真空抗凝管，无法确定是否在保质期内”，不能成立；提出的“封装袋上无民警签名、血样提取登记表未填写容器编号、送检前未履行相关审批程序”等，经查属实，但该不规范记录及程序瑕疵等，尚不影响检材真实性、合法性的认定。辩护人请求对送检血样予以排除，不作为定案根据，申请调取血样的试管及封装袋、通知相关人员出庭等，所据理由反映不出可能存在“无法保证血样的同一性和不受污染性”，故不予采纳。（三）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具有鉴定资质。有河南省司法厅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及河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证明该中心及鉴定人均具有“法医毒物鉴定（乙醇检测）”资质，相应证件均在有效期间之内，原审法院对此已当庭查证属实。辩护人所提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无《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无资格进行酒精计量检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四）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反映受托鉴定相关基本情况、基本案情和鉴定过程，鉴定意见明确，鉴定人陈某、游某分别签名，并附有相关资质证书的复印件。一审期间，原审法院根据辩护人的申请，依法调取司法鉴定档案，通知鉴定人陈某到庭，已查明该鉴定的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和鉴定方法符合专业规范要求，鉴定意见依据充分，故原判依法采信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缺乏依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五）上诉人张卫东不存在自首情节。本案系被害人陆某拨打110报警，称“被一辆同向行驶的白色越野车撞击，白色越野车向西逃逸”。被害人陆某陈述其报警后开车追至生态环境局。张卫东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生态环境局门口有一名男子说我撞到他车了，我说我啥时候撞到你车了，我们就在门口说了几句我就不理他了，当时想着对方是不是讹我，我就去一边了，没过一会，交警队的民警就到了”，同时张卫东亦明确否认开车前饮酒。根据上述证据，张卫东并不明知被害人报警，且否认其酒后驾驶的事实，直至鉴定意见作出后才供认开车之前饮酒，故其不符合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的认定条件，依法不成立自首。辩护人所提张卫东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均不符。（六）原判程序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卫东及辩护人在一审期间对于酒后驾车的事实并无异议，争议的焦点在于血样的提取、封装、保管、送检、移送、委托、鉴定等各环节是否合法，是否符合相关技术规范，能否确保检材（血样）在流转环节中的同一性和不被污染。原审针对该争议召开了庭前会议，开庭审理时通知相关侦查人员、鉴定人到庭说明情况，接受发问，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质证和辩论意见，依法保障了被告人的诉讼权利，裁判文书全面列举了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辩护人的陈述性意见部分成立，但不足以否定相关证据相互佐证的检材（血样）取得的客观性、合法性，针对回应了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原审程序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张卫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原判程序严重违法的理由和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卫东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张卫东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所提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胜利审判员  李立宏审判员  杨凯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亢召珺书记员樊章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