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0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青海柴达木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法定代表人：舒红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同、王月中，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林耀，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经四路。负责人：王永波，该公司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钟、韩雪（实习律师），北京维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青海柴达木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商银信公司）、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2020）青0104民初1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判令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给付借款本息4800000元并支付利息4752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阐明证据是否予以采纳的理由，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二、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的母公司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签署《协议书》，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来源系上述协议。三、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后，与商银信公司高管王洪磊电话联系并取得电话录音，作出王洪磊从未与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签订任何协议的认定，一审法院的行为有违公正且违法。四、一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中，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三份转帐凭证，转帐凭证显示收款人为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用途一栏注明借款，拟证明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向商银信公司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五、一审法院认定无法排除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主张该借款协议如何产生的合理怀疑，该认定缺乏证据支持。综上所述，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所签《借款合同》真实且合法有效，转款记录记载性质系借款，理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显属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的上诉请求。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辩称，双方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合同关系，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借款合同》是虚假的，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息4800000元，支付利息4752000元（自2017年4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并支付利息至借款实际归还之日止；2、诉讼费由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舒红辉，商银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林耀，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林耀，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为商银信公司的股东。2010年11月11日，商银信西宁分公司依法登记成立，舒红辉为该分公司负责人。2011年3月4日、2014年12月26日，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分别向北京商银信商业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2015年4月2日北京商银信商业信息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西宁分公司更名为商银信西宁分公司）转款200000元、1000000元。2017年3月14日，舒红辉与商银信公司的控股股东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达成《协议书》一份。该协议记载，经双方协商，对商银信公司被第三方以股权转让方式收购事宜达成一致意见：1、商银信公司计划于2017年3月20日停止商银信西宁分公司预付费卡发行及受理新发卡业务，商银信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全面接管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的经营权。2、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将得到的股权转让总款中的12000000元归舒红辉所有，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五日内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全面接管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的经营权，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收到股权转让款十五日内向舒红辉支付人民币12000000元，逾期按日承担千分之一的利息。该协议签订后当日双方办理交接手续，就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包括公章在内的相关证件及手续进行了交接，并签署《交接单》一份。舒红辉不再担任负责人一职。另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签署日期为2017年3月25日。该协议记载，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商银信西宁分公司予以完全同意。2011年，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向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借款1200000元，年利息24%，按复利计算截至2017年3月11日共计4800000元，如商银信公司被收购，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以股东身份在商银信公司控股公司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获得股东收益4800000元，如在2017年4月20日前未被收购，应由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归属的商银信公司支付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4800000元，逾期按日千分之一计息。还款方式为到约定日期一次还本付息，利随本清，双方就其他事宜进行了约定。到期后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以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未偿还该借款为由主张还款，导致纠纷产生。另查明，2017年3月14日，舒红辉就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包括公章在内的相关证件及手续进行交接后，该公司由王洪磊担任负责人，并于2017年12月29日在工商管理部门变更负责人登记手续。该案在审理期间，经向王洪磊电话联系，其表示因疫情及工作原因无法到庭，但同意电话录音就有关事宜进行调查核实。经核实，王洪磊表示其担任经理期间从未与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签订任何协议，亦未听到相关签订协议的汇报。同时表示其担任经理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未开展任何业务，仅办理以前业务的后续服务等工作。再查，审理期间，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提交转账凭证三份，该转账凭证显示收款人为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用途一栏注明借款。就以上事实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提交了借款协议、协议书、转账凭证、电话录音、双方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案件的争议焦点为：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之间的借款是否真实存在。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主张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偿还借款及相关利息的诉讼请求，虽提供了借款协议及转账凭证加以证实。首先，依据借款协议记载借款时间为2011年，而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时间为2011年3月4日、2014年12月26日，时间相互矛盾。其次，依据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所提供的转账凭证，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亦向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存在借款的事实，据此认定，舒红辉作为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及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的经理，二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及互相转款的事实。第三，经核实，商银信西宁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王洪磊后，王洪磊表示其与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未签订任何借款协议，亦未听到相关签订协议的汇报。同时，在舒红辉与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签订的协议中亦约定自2017年3月20日起商银信公司接管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的经营权，故无法排除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主张该借款协议如何产生的合理怀疑。第四、审理过程中，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表示该借款协议是依据舒红辉与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所签订的协议为实现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权利而再次签订，但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无法实现权利时理应与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或商银信公司进行协商并主张权利。故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主张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主张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驳回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332元，由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负担。二审中，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向本院提交《劳动协议书》，拟证明12000000元的构成包括商银信公司与舒红辉签订的《劳动协议书》的工资、补偿7200000元及借款4800000元。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方向均不认可，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主张的12000000元的构成没有事实依据，不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和劳动合同关系。商银信公司及其西宁分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支持，否则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在案涉协议订立时，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及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的经理均为舒红辉，根据商银信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提交的转账凭证，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及互相转款的事实；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虽提交了《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但《借款合同》载明的时间与转账凭证的时间相矛盾，对此，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不能进行合理说明或提交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另外，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上诉称案涉《借款合同》系在舒红辉与商银信公司的控股股东北京苹果信息咨询公司于2017年3月14日达成《协议书》的基础上签订，可以认定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与商银信西宁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的目的是达成舒红辉应获取的股权转让收益，并不存在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虽向本院提交《劳动协议书》，亦不能证实借款关系真实存在。综上，柴达木进出口贸易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64元，由上诉人青海柴达木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亮审判员 孙丰虎审判员 罗文凯二○二○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文茜书记员 南美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