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民终24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三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094736573。负责人：毛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飞，重庆益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三段肖家岩电信大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56240469L。负责人：李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敦权，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江南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45310185C。负责人：龙镇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奉川，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星，重庆依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万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万州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重庆有限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万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20）渝0101民初7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通万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联通万州分公司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电信万州分公司、移动万州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审理的案由错误，本案应当属于公司分立、合并纠纷，而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2.本案也不属于追偿权纠纷，追偿权纠纷是不承担责任的人承担责任后依法向实际承担责任的人追偿，而本案实际承担责任的人并非是联通万州分公司。因此，联通万州分公司并不是追偿权纠纷的适格主体。3.公司分立、合并不适用于分公司，联通万州分公司与电信万州分公司并非是公司分立、合并的关系。因此，联通万州分公司不应当对电信万州分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承担责任。4.即使人民法院认定联通万州分公司与电信万州分公司是分立、合并关系，那么电信万州分公司作为原告应当举示分立、合并的相关档案及资料，而一审中电信万州分公司既未举证证明其将寻呼业务的资产、财务、文档等交给了重庆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万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对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投入了多少资金或者分离的资金份额，导致一审判决关于责任承担比例的事实不清，联通万州分公司不应承担举证责任。5.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与重庆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国信寻呼公司）不是公司分立的关系，重庆市电信管理局将国信寻呼业务交出来后并没有改变其注册资本。6.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信寻呼公司）的部分业务划归中国联通公司，也不属于公司合并的情形，而只是一笔业务交易。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的业务提交给联通万州分公司，跟电信万州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是属于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的分公司，而并非是重庆市电信管理局的分公司，也不是电信万州分公司分立出去的。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的股东是国信寻呼公司和重庆电信职工持股会，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或者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对股东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7.按照电信万州分公司的诉讼理论和逻辑理论，因联通万州分公司并不是直接与电信万州分公司产生的法律关系，那么国信寻呼公司及其下设的许多分公司的关系人也应当是本案的诉讼主体，电信万州分公司只起诉联通万州分公司显然是漏列诉讼主体，本案也应当发回重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驳回电信万州分公司对联通万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电信万州分公司辩称，1.关于案由的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是一审法院确定的案由，电信万州分公司立案的时候不是这个案由。2.电信万州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重庆国信寻呼公司就是由当时的重庆市电信管理局筹备成立的，而重庆国信寻呼公司又对应成立了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后并入了联通万州分公司。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下发的《关于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的通知》（重电信发[1998]361号）内容十分明确，一审判决也载明了相应的内容，文档、资产、人财物都进行了移交，电信万州分公司的人员在联通万州分公司上班的都有。联通万州分公司认为不属于公司分立、合并的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责任承担问题。我国公司法规定，公司对分立、合并之前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案外人林明全在另案起诉的时候，电信万州分公司也申请追加了联通万州分公司和移动万州分公司。审理过程中，案外人林明全不要求联通万州分公司和移动万州分公司承担责任，因为本身是连带责任，人民法院认为判决任何一方承担责任都可以。电信万州分公司在承担责任后支付了相应款项，并多次找联通万州分公司和移动万州分公司进行协商，毕竟是分立出去的公司，未果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移动万州分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基本与电信万州分公司一致。关于案由的问题，由法院依法审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联通万州分公司提出本案不应是追偿权纠纷，与前述法律规定相悖。电信万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联通万州分公司、移动万州分公司连带支付电信万州分公司垫付的赔偿款、诉讼费共计26484.33元｛计算方式：[（68249元+2000元）÷2+4602元]÷3×2=26484.33元}；2.诉讼费用由联通万州分公司、移动万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2月20日，案外人林明全搭乘原万县市邮电局职工张义明驾驶的该局所有的川M006**号邮政大货车从奉节返回万县市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林明全受伤。1998年11月6日，该次交通事故经云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调解，林明全与原万县市邮电局就损害赔偿达成调解协议并履行完毕。1997年7月7日，原万县市邮电局进行邮电分营，成立邮政局和电信局，编制了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对人员及工资、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进行了划分。1998年8月31日，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下发《关于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的通知》（重电信发[1998]361号），根据部无线寻呼改制工作组八月二十四日传真电报《关于下发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的通知》精神，结合重庆市电信管理局实际，现就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提出如下意见，一、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成立交接工作组。下设移交小组和接收小组。二、万州、涪陵区电信局和黔江开发区电信局，按《实施意见》第二条第一款[2]项要求成立交接组织机构，并行使其职责。三、近郊各区县（市）电信局直接向公司筹备组办理移交。......五、有关财务交接办法另行通知。......七、万州、涪陵、黔江分公司所属各县，同时于9月13日至14日分别在万州、涪陵、黔江集中进行交接。《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载明，一、寻呼运营交接的基本要求。......3.寻呼运营资产交接应结合财务交接一并进行。......5.寻呼运营交接后，寻呼公司要继续依托大网发展业务。6.各省交接工作应于1998年9月15日之前完成。二、交接的组织机构及职责。1.交接的组织机构。（1）各管局寻呼改制领导小组组长为责任人，由联合工作组组长牵头，成立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下设移交组和接收组。移交组由财务、计建、电经、电维、省移动（寻呼）局组成，接收组即省寻呼公司筹备组。（2）地市州）地市州局在管局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的领导下呼改制领导小组组长为责任人，由联合工作组组长牵头，成立地市级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下设移交组和接收组。移交组由财务、计建、电经、电维、移动等部门组成，接收组即寻呼分公司筹备组。三、寻呼运营交接的主要内容。1.寻呼业务经营、网络建设、工程维护管理职能。2.文档（业务文档、工程文档、运行维护文档、其他有关文档）。3.资产：（1）设备：以评估表剥离清单为准进行交接。（2）物业：以评估表剥离清单为准进行交接。（3）存货，以评估表剥离清单为依据，根据至交接日为止的业务发展情况进行盘点，做到账实相符。4.多经台。四、寻呼运营交接工作中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2.欠费、停机用户，应对欠费、停机用户的详细资料进行交接。3.在寻呼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前，寻呼业务经营仍使用现业局的发票及收据，由现业局按现行办法完税并与寻呼公司结算。4.在建工程，未进行验收的在建工程原则上仍按原分工责任单位组织建设待正式开通后再行移交，寻呼公司有条件接收的也可协商接收。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工商登档案载明，1998年9月21日，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成立，1999年9月29日更名为重庆国信通信有限公司。1998年12月10日，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设立登记。2001年11月26日，根据信息产业部信部政[1999]426号《关于将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的通知》，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成建制划入联通万州分公司后予以注销登记。1999年6月11日，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下发重电信发[1999]242号《关于组建重庆市移动通信公司万州分公司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组建重庆市移动通信公司万州分公司的实施方案，该实施方案对人员及劳动工资、财务及实物资产按比例进行了划分，其中电信万州分公司占74%，移动万州分公司占26%。2019年2月28日林明全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邮政万州分公司和电信万州分公司，一审法院经审理并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渝010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书，邮政万州分公司、电信万州分公司、林明全不服一审提起上诉，上诉过程中林明全死亡，由其继承人林波承继。2019年11月18日，本院作出（2019）渝02民终2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万州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1民初42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邮政万州分公司和电信万州分公司连带赔偿林波68249元;三、驳回林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02元，减半收取2301元，由林波负担301元，由邮政万州分公司、电信万州分公司负担2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76元，邮政万州分公司交纳的2374元由该公司负担，电信万州分公司交纳的4602元由该公司负担。判决书送达后，电信万州分公司已支付赔偿款34124.5元，并支付了一审诉讼费1000元，共计35124.5元。一审法院认为，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法人分立的，其权利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本案争议焦点：一、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改制成立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分立；二、国信寻呼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合并；三、对分立、合并前所存在的债务应如何承担。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改制成立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分立。根据《关于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的通知》（重电信发[1998]361号）以及《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结合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工商登记档案，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系重庆市电信管理局通过改制的方式成立，业务、财务、文档、应收账款、在建工程、设备、物业、存货等均采取剥离的方式，“在寻呼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前，寻呼业务经营仍使用现业局的发票及收据，由现业局按现行办法完税并与寻呼公司结算”。故应认定应属法人分立成立。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成立了万州分公司，根据《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规定，“成立地市级寻呼运营交接工作组”，“接收组即寻呼分公司筹备组”。即电信万州公司将其寻呼资产、财务、文档、资产交等交给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筹备组，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成立了万州分公司。国信寻呼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是否属于法人合并。成建制划入，从其文意理解，应属于吸收合并。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吸收合并入联通万州分公司，并予以注销。对分立、合并前所存在的债务应如何承担。重庆市电信管理局分立成立了重庆国信寻呼公司，但对分立前的债权债务如何享有和承担，电信万州分公司、联通万州分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导致无法查清，故按各50%的比例分配为宜，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应承担的份额由联通万州分公司承担。移动万州分公司在分立时，已明确人员、资产按26%的比例分割，其分立前的债务也应按此比例分割。综上，根据法人分立、合并的时间，电信万州分公司所承担的林波赔偿款，由电信万州分公司与联通万州分公司各承担50%，电信万州分公司所承担的份额，再由电信万州分公司承担74%，移动万州分公司承担26%。对于一、二审的诉讼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应由败诉方承担。电信万州分公司作为败诉方，应当承担诉讼费。故电信万州分公司主张其承担的一、二审诉讼费，要求与联通万州分公司、移动万州分公司分摊的请求，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联通万州分公司抗辩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与电信万州分公司剥离并非法人分立，并入联通万州分公司并非法人合并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移动万州分公司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电信万州分公司交通事故赔偿款4436.19元；二、联通万州分公司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电信万州分公司交通事故赔偿款17062.25元；三、驳回电信万州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计200元，由电信万州分公司负担74元，移动万州分公司负担26元，联通万州分公司负担100元。二审中，联通万州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的所有档案材料，拟证明：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不是重庆市电信管理局的分公司，而是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的分公司，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成建制划入联通万州分公司，与电信万州分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和关系。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的章程第十三条载明，其出资人是国信寻呼公司和重庆电信职工持股会，那么即使国信寻呼公司有业务并入中国联通公司，也与股东没有任何关联关系。因此，电信万州分公司与联通万州分公司并没有直接的业务关系。电信万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联通万州分公司提交的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持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中的一份证明和房屋所有权证恰恰证明了当时邮电局分家，万县市邮电局将万州区电报路193号的资产剥离给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作为办公场地，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就是当时电信万州分公司分立出去的。移动万州分公司质证认为，与电信万州分公司的意见一致。电信万州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万县地区邮电局公文处理单（1998年5月11日）及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成立无线寻呼子公司筹备组的通知》（重电信编发[1998]15号），拟证明：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属于电信万州分公司筹备设立的、分立出去的。联通万州分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也达不到电信万州分公司的证明目的，这是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成立之前的文件，文件载明的是成立国信寻呼子公司筹备处，而并非是分公司，子公司对应了联通万州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即重庆电信职工持股会是作为股东，而不是公司分立、合并的问题。子公司对母公司的债权债务不承担责任，那么联通万州分公司对电信万州分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更不应当承担责任。移动万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电信万州分公司提交的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电信万州分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行使追偿权，一审法院依据追偿权的基础法律关系将本案的案由确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并不影响对本案的实体处理。关于联通万州分公司对电信万州分公司的交通事故赔偿款债务应否承担责任及其比例问题。依据部无线寻呼改制工作组《寻呼运营工作交接实施意见》以及重庆市电信管理局下发的《关于组织寻呼运营工作交接的通知》中有关改制、资产剥离、财务交接、寻呼公司进行工商登记等内容，能够认定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系重庆市电信管理局通过改制的方式筹备成立。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是重庆国信寻呼公司成立的分公司，依据前述文件规定，地级市，地级市同步成立交接工作组万州分公司将其寻呼运营资产、财务、文档等对应移交给了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这也与二审中联通万州分公司提交的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的档案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即原万县市邮电局将其位于万州区电报路193号的房屋作为资产剥离给了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作为了办公场所，该房屋的所有权证载明所有权人万县市邮电局（无线寻呼公司），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李世全也曾是重庆市电信管理局的职工。在信息产业部下发《关于将国信寻呼有限责任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的通知》后，国信寻呼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作为重庆国信寻呼公司的分公司，也对应地成建制划入联通万州分公司。而成建制划入按照通常的理解，系整个单位包括人财物在内全部划入到新的单位，国信寻呼公司所在的系统也整体予以了注销。综上，重庆市电信管理局改制成立重庆国信寻呼公司以及国信寻呼公司成建制划入中国联通公司虽然不能完全对应法人分立、合并的情形，但基于通信行业的特殊性和当时的历史背景，一审判决适用法人分立、合并的法律后果符合当时的客观实际，而在厘清分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时，只有从所属公司的角度进行阐释。因电信万州分公司和联通万州分公司均未举证证明电信万州分公司移交给国信寻呼万州分公司的资产份额，故一审判决电信万州分公司和联通万州分公司对电信万州分公司已经承担的交通赔偿款债务各承担50%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联通万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重庆市万州区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玉婷审判员  柯 言审判员  李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唐 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