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民终13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地址：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深国投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 负责人：尤程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跃峰、詹明民，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东良，男，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贾冀君，河北中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刘利民，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隆尧县。 原审被告：解东辉，男，198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故城县。 原审被告：胡运立，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邢台市隆尧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桃城支公司。。地址：衡水市桃城区胜利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936313477F。 负责人：封宁，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尧支公司。地址：。地址：隆尧县康庄路**会信用代码：91130525807412794U。 负责人：张卯辰，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平安保险）因与被上诉人李东良、原审被告胡运立、刘利民、解东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桃城支公司（以下简称桃城人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尧支公司（以下简称隆尧人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景县人民法院（2020）冀1127民初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跃峰、被上诉人李东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贾冀君、原审被告刘利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胡运立、解东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桃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尧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深圳平安保险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争议金额为人民币250000元。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在事实上查明不清，故使上诉人承担的赔偿费用超出了法定的标准。1、被上诉人伤残等级过高，根据住院病例显示，被上诉人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4级，但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被上诉人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3级，该鉴定结果明显与住院病例不符，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2、被上诉人的伤情无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根据好德康复医院康复中心改良Barthel指数量表显示，被上诉人2019年10月28日的得分为60分，系中度功能缺陷。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4.2.1.14.2.1.2的规定，总分值在61分以上，日常生活活动基本自理，无护理依赖。总分值在60分以下，有护理依赖，只有总分值40分以下的，才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本案中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并未写明对被上诉人护理程度进行的相关鉴定情况，而根据好德康复医院康复中心改良Barthe1指数量表的得分，被上诉人基本无需护理依赖。故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大部分护理依赖费用明显不合理。 李东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且本案中其他的原审被告均已经按照一审的判决书履行了赔偿义务。在一审中上诉人也没有抗辩过伤残过高、护理依赖程度过高，而且被上诉人是经过协商鉴定，由法院指定的具有相应的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所以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胡运立、刘利民、解东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桃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尧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李东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1306.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00元、误工费107844元、护理费85944元、营养费15480元、伤残赔偿金468557.4元、精神抚慰金35500元、护理依赖期间护理费用55699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9468.8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700元，共计1572990.74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次交通事故基本事实：2018年5月22日3时07分许，解东辉驾驶冀Ｔ×××××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Ｔ×××××号仓栅式半挂车沿宁武线由东向西行驶至40公里500米处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致使车辆驶出车辆出路面过程中，与由西向东的李东良驾驶的冀Ｔ×××××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冀Ｔ×××××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李东良受伤的事故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基本事实：第一次交通事故发生后，3时13分许，胡运立驾驶冀Ｅ×××××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冀Ｅ×××××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西向东行驶至该事故地点处时，又与发生事故后停放的冀Ｔ×××××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冀Ｔ×××××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李东良受伤的第二次交通事故发生。该事故经景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第一次交通事故中解东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东良无责任。第二次交通事故中胡运立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解东辉负次要责任，李东良无责任。解东辉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桃城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在深圳平安保险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经前期诉讼，被告桃城人保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东良医疗费10000元、被告深圳平安保险已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东良损失240335.99元。胡运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隆尧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经前期诉讼，被告隆尧人保已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东良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东良损失117339.07元。后原告李东良在景县龍飛医院住院151天，花费住院费17915.6元。花费门诊费用2792.5元。在山东好德康复医院有限公司住院91天，花费26592.64元。以上共计47300.74元。2019年10月23日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为“目前李东良左侧偏瘫的伤残等级属四级；右上肢的伤残等级属十级；李东良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目前李东良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花费鉴定费2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驾驶员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应安全驾驶，违反交通法规，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承担民事责任。对于原告李东良在景县龍飛医院和山东好德康复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期间花费的医疗费，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异议称住院期间存在挂床现象，应当扣除挂床期间的费用。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李东良提供了住院病历、医嘱单、费用清单及正式发票，相互印证，故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异议不成立，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外购药14005.8元，被告保险公司提出了异议，且原告也未提供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故对原告主张的外购药不予支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原告李东良住院242元，则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200元。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提供了购房收款收据、2017年至2018年的物业费收款收据、2017年6月至2019年6月的电费收取凭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李东良于2016年购买了景县丽都嘉园小区1号楼3单元601室，并自2017年5月已在此居住，故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原告李东良经鉴定为一个四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则残疾赔偿金为32997元/年×20年×71%=468557.4元。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原告李东良一个四级伤残、一个十级伤残，给其造成极大精神打击，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8年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22127元计算。对于其父亲李景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景全于1955年3月14日出生，至定残之日2019年10月22日已届65周岁，尚需被抚养15年。李景全与其妻子李秀芬生育有三个子女，按照被扶养人数，原告李东良承担的其父亲李景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每年消费支出总额1/3。对于其母亲李秀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李秀芬于1957年10月5日出生，至定残之日2019年10月22日已满62周岁，尚需被抚养18年，李秀芬生育有三个子女，按照被扶养人数，原告李东良承担的其母亲李秀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每年消费支出总额1/3。对于其子李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李绅于2004年8月2日出生，至定残之日2019年10月22日已满15周岁，尚需被抚养3年，按照被扶养人数，原告李东良承担的其子李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每年消费支出总额1/2。原告李东良的伤残系数为7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额。经分段计算，李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3565.25元，李景全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78550.85元、李秀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94261.02元；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96377.12元。关于误工费，原告李东良提供了景县交通运输局运输管理站出具的李东良道路运输驾驶资格信息，证明李东良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行业，故原告主张误工费按照2018年河北省交通运输业209元/天计算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根据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鉴定意见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故原告主张误工期为516天，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则误工费为107844元。关于营养费，按照每天30元计算为宜，营养期为516天，则营养费为15480元。关于护理费，对于护理人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若干法律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根据德州市人民医院自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9月12日第一次住院病历长期医嘱单中载明2018.7.4-2018.8.14为一级护理，留陪2人；故对2018.7.4-2018.8.14期间共42天支持护理人数2人。根据原告提供的陪护协议、发票，2018年7月4日至2018年11月8日共计128天，李东良雇佣护工两名，费用为240元/天。故对2018.7.4-2018.8.14期间共42天支持护理人数2人，护理费为10080元。2018年8月14日至2018年11月8日，无证据证明需二人护理，支持护理人数1人，按照12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0320元。根据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鉴定意见书护理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原告主张护理期为516天，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则其余护理期388天，护理费按照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109元/天计算，期间护理费为42292元，综上护理费共计62692元。关于后期护理费，结合原告李东良的受伤程度、年龄、健康恢复状况，后期护理费暂支持10年，其他后期护理费原告李东良可另行主张。2018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标准为39947元/年，原告李东良经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李东良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参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规定，后期护理费为39947元/年×10年×80%=319576元。关于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3000元。关于鉴定费，原告提供了鉴定费票据2700元，该项费用是原告为确定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予以支持。综上，原告李东良的损失为医疗费4730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200元、营养费15480元、误工费107844元、护理费62692元、护理依赖期间护理费319576元、残疾赔偿金468557.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6377.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5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700元，共计1283227.26元。根据已生效的（2018）冀1127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解东辉承担65%的赔偿责任，被告胡运立承担35%的赔偿责任。被告解东辉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桃城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深圳平安保险投保了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被告胡运立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隆尧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则被告桃城人保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项下赔偿原告李东良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被告隆尧人保在交强险残疾赔偿金项下赔偿原告李东良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110000元。超出交强险的损失1063227.26元。被告深圳平安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65%的责任比例赔偿原告691097.72元。被告胡运立系超载驾驶，被告隆尧人保商业险免赔10%，被告隆尧人保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31.5%的比例赔偿原告334916.59元。被告胡运立按照3.5%的比例赔偿原告37212.95元。被告胡运立系受被告刘利民雇佣，则原告李东良的损失由被告刘利民代其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桃城人保赔偿原告李东良损失110000元，被告深圳平安保险赔偿原告李东良损失691097.72元，被告隆尧人保赔偿原告李东良损失444916.59元，被告刘利民赔偿原告李东良损失37212.95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市桃城支公司赔偿原告李东良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原告李东良各项损失共计691097.7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隆尧支公司赔偿原告李东良各项损失共计444916.59元；四、被告刘利民赔偿原告李东良各项损失共计37212.95元；五、被告解东辉、胡运立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六、驳回原告李东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第一、二、三、四项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中，本院就深圳平安保险提出的异议向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去函，要求鉴定人作出解释、说明或者补充。该中心对此进行了回复。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复函进行了质证。李东良认可鉴定中心的复函。深圳平安保险虽不认可该复函，但经本院通知其提交书面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其不同意申请鉴定人出庭。其他当事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质证，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对该复函予以确认。 本院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2020年9月21日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复函称：一、关于左下肢肌力3级的问题。被鉴定人于2018年5月22日发生交通事故，此次外伤导致被鉴定人脑干损伤、颅骨骨折及脑挫裂伤等损伤，此为被鉴定人存在肢体肌力下降的损伤基础。鉴定意见基于本鉴定中心2019年9月24日对被鉴定人的体格检查，肌力3级是指能克服重力，但不能抵抗外加阻力的情形，2019年9月24日对被鉴定人进行查体发现其左下肢符合肌力3级的情况。二、关于护理依赖程度的问题。《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和改良的Barthel指数量表在具体内容和评分标准上是不同的，比如《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对小便始末、大便始末考虑的是被鉴定人能否到规定的地方，解系裤带，完成排尿、排便;而改良的Barthel指数量表考虑是病人大小便失禁还是能否控制。改良的Barthel指数量表为临床上康复医学用于评定病人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的量表之一，并非法医临床鉴定评定护理依赖程度的依据。鉴定意见书中护理依赖的评定依据为《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根据被鉴定人目前身体情况，依据表1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被鉴定人进食评定为10分，床上活动评定为5分，穿衣评定为0分，修饰评定为5分，洗澡评定为0分，床椅活动评定为0分，行走评定为0分，小便始末评定为5分，大便始末评定为0分，用厕评定为5分，总分值为30分，依据4.2.2.2总分值在40分-21分，为大部分护理依赖。 本院认为，关于伤残赔偿金问题。深圳平安保险以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中评定“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3级”与部分住院病例记载“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4级”内容不符，认为鉴定意见评定的伤残等级过高，故而申请重新鉴定。鉴定中心复函中对此问题给予了解释说明。本院认为，鉴定人员经过查阅鉴定材料、临床查体、阅送检影像学片、分析说明等鉴定过程，认定李东良左下肢符合肌力3级的情况，并依据相应评定规范出具的鉴定意见应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该鉴定意见评定的伤残等级确认伤残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深圳平安保险未举证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其申请重新鉴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护理费问题。深圳平安保险上诉称“根据好德康复医院康复中心改良Barthe1指数量表的得分，李东良基本无需护理依赖。故一审法院判决深圳平安保险承担大部分护理依赖费用明显不合理。”鉴定中心在复函中，对鉴定意见中“大部分护理依赖”的具体评定分值、评定依据及与好德康复医院康复中心改良Barthe1指数量表得分之间的关系作出了明确的解释、说明。因改良的Barthel指数量表为临床上康复医学用于评定病人日常生活活动能力的量表之一，并非法医临床鉴定评定护理依赖程度的依据。故深圳平安保险以改良的Barthel指数量表得分作为评定依据，认为李东良基本无需护理依赖的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据上述鉴定意见，确认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护理费及按80%比例给付之后10年的后续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亦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8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玮 审 判 员 关信娜 审 判 员 杨 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贾志英 书 记 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