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4刑初71号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芳芳，女，1984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人，个体。2020年6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玉卿，山西宇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昔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芳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过程中，被害人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在本院主持下，被告人余芳芳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达成调解协议，并已履行完毕，郭某撤回对被告人余芳芳的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10月1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芳芳及其辩护人赵玉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余芳芳在被害人郭某经营的金诚亿手机店购买两部手机，参与该店的购机免单活动并交付相应手续费，因一直未达到免单要求及收取的手续费出问题，余芳芳多次找郭某协商，协商无果后于2020年4月25日从家里拿了一个铁锤到郭某的手机店将店里三个手机展示柜用铁锤砸毁，致三个展示柜及展示柜内的11部手机损毁。经昔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三个手机展示柜被损毁价值2700元，11部手机被损毁价值3681元。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余芳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芳芳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余芳芳有期徒刑六个月，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余芳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供认，未发表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在起因上受害方是有过错的。被告人在受害方的诱导下买了两部手机，多收了被告人2008元，也始终没有达到受害人说的“多交20%预收款，在平台里排到第一名时，不仅多交的款全部退还，而且所购的手机还可以免单”的预期目的。为取回多收的手机款，被告人多次找受害方协商未果，加之受害方有意言语挑衅被告人，被激怒的被告人在头脑发热的情况下一时冲动就做出了触犯法律的行为。2、被告人余芳芳在案发后积极超额数倍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余芳芳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适用缓刑不至于给社会造成再次危害。被告人余芳芳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余芳芳在被害人郭某经营的金诚亿手机店购买两部手机，参与该店的购机免单活动并交付相应手续费，因一直未达到免单要求及收取的手续费出问题，余芳芳多次找郭某协商。2020年4月25日下午，被告人余芳芳再次来到金诚亿手机店协商，因郭某不在店内，二人通过电话和微信进行协商，并发生争执。协商无果后，被告人郭某从家里拿了一个铁锤到郭某的手机店将店里三个手机展示柜用铁锤砸毁，致三个展示柜及展示柜内的11部手机损毁。经昔阳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三个手机展示柜被损毁价值人民币2700元，11部手机被损毁价值人民币3681元。另查明：2020年9月24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人余芳芳和被害人郭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余芳芳赔偿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3000元，并已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郭某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4月25日15时47分，昔阳县购物中心对面手机店店员王某报案称，当日下午一名女子手持锤子将手机店的展示柜和手机砸毁。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芳芳的基本身份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25日下午,昔阳县购物中心北门对面手机店店员王某报案后，昔阳县公安局民警迅速出警,在现场将犯罪嫌疑人余芳芳带回该局接受调查。4、营业执照证实：昔阳县金诚亿手机店经营者为郭某。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5日16时20分至17时20分，昔阳县公安局技术人员进行现场勘验。现场位于山西昔阳县北侧手机专卖店，手机专卖店南侧是新东街，西侧是好宝贝母婴生活馆，东侧是康明眼镜店，北侧是县社小区，现场外围未见明显异常痕迹。手机专卖店店门为双开玻璃门，玻璃门未见明显异常，从门进入室内，室内北墙位置是一个收银台，东墙位置是三个玻璃手机展柜，靠西墙由北向南依次是一个长条桌、一个带两个椅子的圆桌，一个靠墙的挂物架和两个圆型高凳。在长条桌上放置11部手机，拍照固定。中心现场东侧的三个玻璃展柜有不同程度的破损，拍照固定。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6、金诚信手机专卖专用票据证实：2019年7月25日，叶某以3098元的价格从昔阳县金诚亿手机店购买手机（8+128），余芳芳以3598元的价格从昔阳县金诚亿手机店购买手机（8+256）。7、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5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处警时在李某1见证下从余芳芳手中依法将其砸毁手机店所使用的黄色木头手柄锤子一个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8、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25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接报警后处警，经现场勘验,发现有11部手机屏幕及背壳被划伤，被划伤的手机为一台蓝色的vivo-Y3手机，4G运行内存，64G储存内存，售价899元；一台红色的vivo-Y3手机，4G运行内存，64G储存内存，售价899元；一台粉色的vivo-Y3手机，4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1098元；一台蓝色的vivo-Y5S手机，6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1198元；一台青色的vivo-Y5S手机，6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1198元；一台蓝色的vivo-Y9S手机，8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1598元；一台白色的vivo-Y9S手机，8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1598元；一台蓝色的vivo-S5手机，8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1998元；一台银色的vivo-X30手机，8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3298元；一台黑色的vivo-S6手机，8G运行内存，128G储存内存，售价2698元；一台黑色的vivo-NEX手机，8G运行内存，256G储存内存，售价4998元。昔阳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该11部手机进行扣押。9、昔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办理余芳芳涉嫌故意毁坏财物案过程中，依法将被害人郭某手机店中被余芳芳损毁的11部手机扣押。昔阳县价格认定中心已对被损毁的11部手机进行损毁价格认定。为保全证据，确保本案诉讼顺利进行，该队暂未将11部手机发还被害人郭某。10、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6月23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在李某1见证下依法对余芳芳手机中余芳芳与郭某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号页面进行提取，其中文字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语音聊天记录进行录像提取。11、提取笔录及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20年4月25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郭某经营的手机店的监控视频进行提取。视频中显示2020年4月25日15时35分被告人余芳芳用锤子将郭某经营的手机店内三个展示柜砸毁的过程。12、昔阳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手机展示柜和11部手机损毁部分等物品于2020年4月25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6381元。其中，蓝色vivo-Y3手机电池盖95元、红色vivo-Y3手机电池盖95元、粉色vivo-Y3手机前膜、电池盖123元、蓝色vivo-Y5S手机后盖95元、青色vivo-Y5S手机后盖95元、蓝色vivo-Y9S手机电池盖110元、白色vivo-Y9S手机后盖110元、蓝色vivo-S5手机后膜、屏幕648元、银色vivo-X30手机中框720元、黑色vivo-S6手机后盖、中框210元、黑色vivo-NEX手机中框1380元、手机展示柜2700元。13、vivo太原客户服务中心2020年5月29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20年5月29日，昔阳县公安局委托vivo太原客户服务中心对11部VIVO手机的损毁程度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如下：VIVOY5S蓝色手机一部，6G+128G，后壳有划痕，更换价格95元。VIVOS5蓝色手机一部，8G+128G，后膜有划痕，更换价格28元，屏幕有划痕，更换价格620元。VIVOY3粉色手机一部，4G+128G，前膜有划痕，更换价格28元，电池盖有划痕，更换价格95元。VIVOS6黑色手机一部，8G+128G，后壳有划痕，更换价格130元，中框有划痕，更换价格85元。VIVOY9S白色手机一部，8G+128G，后壳（电池盖、后壳和中框一体）有划痕，更换价格110元。VIVOY3蓝色手机一部，4G+64G，电池盖有划痕，更换价格95元。VIVONEX3黑色手机一部，8G+256G，中框（中框和屏幕一体）有划痕，更换价格1380元。VIVOX30银色手机一部，8G+128G，中框（中框和屏幕一体）有划痕，更换价格720元。VIVOY3红色手机一部，4G+64G，电池盖有划痕，更换价格95元。VIVOY9S蓝色手机一部，8G+128G，电池盖（电池盖和中框一体）有划痕，更换价格110元。VIVOY5S青色手机一部，6G+128G，后壳有划痕，更换价格95元。1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底，我从别人手中接手了购物中心对面的VIVO手机店，叫“金诚亿手机店”。2019年7月份，我出5000元钱加盟了一个叫“小小微”的平台（现在改名叫“桔壳口碑”），这个平台的活动是有顾客来购买我的手机，我收取手机费，然后平台收取手机费25%的手续费，后面再有顾客来我的店购买手机参加活动的话，同样也是平台收取手机费的25%的手续费，只要后面收取顾客的手续费加起来够了第一个顾客的购买手机的费用，平台就会将第一个顾客购买手机的费用退给第一个顾客，然后后面的顾客以此类推，排队免单。余芳芳在2019年7月25日购买了两台手机，一台是VIVOX27，8G+128G,价格是3098元，一台是VIVOX27Pro，8G+256G，价格是3598元，两台手机共6696元手机费。当时手续费是我的店员王某以25%的手续费算的，现在我查找了一下我的手机记录，当时余芳芳是在我的店刷信用卡支付的手机费用和手续费，我记得扣除刷卡的手续费，我通过支付宝给余芳芳转了8704元，余芳芳直接扫描平台的二维码将购买手机费用和手续费转给平台，平台给我返回的钱是6921.42元。还有多少时间平台才能返还余芳芳的手机款我也不知道，这和我手机店的效益、参与活动的人数及所卖手机的金额都有关系。平台返还是按照买手机时间的先后顺序排队，在余芳芳前面买手机参加活动的人领完手机款以后才能轮到余芳芳。在我的店里一共有八十多人参加这个活动，到现在只有四个人领取到手机款，余芳芳排在了四十名，所以暂时还轮不到她领取手机款。2020年4月25日下午，余芳芳发微信，又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给她回话。我告诉她在外地，四、五天回来给她解决。余芳芳又打电话说别人收了25%，怎么收了她30%的手续费，说我骗她，让我必须今天回来给她个说法。我说今天回不去。她说不回来的话要砸我的店。我听见她口气不好，就挂了电话。我也有点生气，就在微信里说，你有事好好解决事，别给我放狠话，不要说砸店什么，随便。余芳芳给我微信说，让我最好快点回来，我的店搬不走。过了一会儿，我的服务员给我微信发过来小视频，我看见余芳芳已经把展柜玻璃砸碎了，我让服务员报了警。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5日下午，有一个女子在我上班的手机店买走两部vivo手机，一部是3598元、一部是3098元，总价6696元。当时我们店里面有一个小小微平台活动，可以免费买手机。条件是，先付款买手机，再向平台缴纳手机款25%的手续费，从她买手机开始等到我们店里面所卖的手机达到一定的金额后，平台会陆续向前面买手机的人退还手机款。为了尽快退款，参加活动的人就会介绍别人到我们店里面买手机。我们手机店以这种方式达成促销的目的，但这个活动是顾客自愿参加的。当时这个女的参与了这个活动，直到现在平台还没有给这个女的退钱。因为退钱的事情找过好几次我们店的老板。2020年4月25日下午两点多，这个女的来找我们老板，我说老板在外面出差要走三、四天。这个女的给老板打了电话，说下个星期再来。大约到下午四点多，这个女的又返回来，还相跟着一个男的，又说手续费的事情。说话间，她出了门口从电动车前面的车篮子里面拿了一个东西，返身进入店里面后就朝三个玻璃柜台砸，柜台玻璃都被砸碎了。砸完后，我看见她手里拿的是把锤子。然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可能是没有说好退款的事情，才发生这名女子将我们店的柜台砸毁了，砸碎的玻璃碴子使柜台被摆放的新手机有了划痕。16、王某辨认笔录证实：王某从张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4号女子是砸毁郭某手机店展示柜的女子，即余芳芳。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5日，昔阳县家家利超市对面一手机店被砸，当时我在场。我进去这个店里大约有两分钟，有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就进了手机店。女的手里拿着一张纸开始和王某说话，说是手机平台的事情，还说是20%、30%。她们具体说什么了，我也不清楚。王某就和这个女的解释，边给她算账。这个女的说话语气比较硬，声音比较大。我听见这个女的好像和老板郭某在电话里面吵了几句。突然，这个女的跑出了手机店，我还以为是去叫人闹事。结果这个女的跑在门口，从她骑的电动车篮子里面拿出了一把锤子，返身进店后这个女的就朝店里面的柜台砸，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三个柜台已经都被砸了。18、张某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从张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12号女子是砸毁郭某手机店展示柜的女子，即余芳芳。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5日快中午的时候，我联系被砸手机店店员我表姐王某一起吃午饭，吃完饭回到手机店，我听见一名女子正在跟王某说什么20%、30%，具体我也听不懂。后来那名女子便跟郭某打电话，当时我在手机店最里面坐着，我看见那名女子拿着两张粉色的票据甩在了展示柜上面，王某跟她说再给她算算。后来我没注意听那名女子还说了什么话，只是听见她跟和她一起进来的那名男子说是报警。我看见那名男子拿起电话打电话的样子，而那名女子走出了手机店，之后立即又返了回来，我也没有见她在什么地方拿上的锤子，突然她举起锤子将手机店三个展示柜的玻璃都砸了。20、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从张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9号女子是打砸手机店的女子，即余芳芳。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25日下午3点多，我和张某到购物中心北门对面的VIVO手机店拿张某的喝水杯。进去之后，因为张某和那个手机店女店员认识，我们便在手机店最里面的沙发上坐下聊了一会。十分钟左右后，我看见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相跟进了手机店，其中那名女子进来后和那个女店员开始吵闹。吵了几句后，那个女的便出了手机店，没过一会又返回了手机店，当时我并没有注意那个女的出去是拿锤子，那个女的再次进了手机店后，没有说什么话，突然就拿着锤子砸手机店的展示柜。22、刘某辨认笔录证实：刘某从张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该组照片中的的5号女子是砸毁郭某手机店展示柜的女子，即余芳芳。2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我妻子叫余芳芳。2020年4月25日下午14点多，余芳芳路过购物中心靠步行街的VIVO手机店进店里问关于她买手机返钱的事情。结果进了店里，老板娘说她把店转出去了，不给返钱，并且店家说的话还很难听，余芳芳就很生气。于是余芳芳就回家拿了一把锤子，又返回店家，老板说余芳芳随便报警，如果余芳芳不砸店的话就是孙子，所以余芳芳一气之下就把店家的柜台玻璃砸了。当时柜台里摆的不少手机，柜台的钢化玻璃因为被砸破掉下去划伤了一些柜台里摆的手机。24、被告人余芳芳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份，原先在我店里干活的一个叫郝某的男子跟我说有一个VIVO手机的活动，如果我买了手机之后参与了这个活动，我后面继续有人买手机参与这个活动的话，就会把我的排名顶上去，我后面排的人多了，我就可以免单。于是我2019年7月25日在郭某手机店购买了两台VI**手机，一台30**元，一台35**元。当时我通过POS机刷了8750元，扣除手续费44元，郭某通过支付宝将8706元转给我的支付宝，我再通过支付宝将8706元转给郭某。我进过“小小微”的平台，我记得我刚买下手机的时候，郭某还通过微信给我发过链接，我点进去只能看见我的排名，但是不能操作，应该操作都是郭某操作的，但是后来郭某也不给我发链接了，我问她我的排名，她也是故意躲避我，不跟我说。于是我去过她的店里面找过三、四次问此事。2020年4月25日，我骑着电动车去了郭某的手机店，郭某不在店里，我问在店里面卖手机的那个女的这个店是谁的，那个女的说是郭某的，我又问这个女的当初为什么收我的手续费是30%。那个女的刚开始说是20%，后来说是25%，但是我知道我算的是30%。我给郭某打电话，郭某跟我说手续费是20%，还说了些什么我记不清了，她说她在外面出差，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还言语激我。我气得不行了，便从家里面拿了一把小锤子从外向里依次将三个手机展柜的玻璃砸碎了，每个柜子我都是砸了柜子上面的玻璃一下，三个柜子的玻璃就都碎了。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余芳芳及其辩护人均表示无异议。公诉机关围绕指控犯罪事实而向法庭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该系列证据并与被告人的法庭供述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另有调解协议、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谅解书各一份，证实：2020年9月24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人余芳芳和被害人郭某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余芳芳赔偿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3000元，并已履行完毕，取得了被害人郭某的谅解。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辩护人和公诉机关均表示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余芳芳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物所有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芳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余芳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余芳芳在犯罪过程中使用的作案工具铁锤一个，依法应予没收。被告人余芳芳能积极赔偿被害人郭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同时，鉴于被告人余芳芳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调查，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所提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余芳芳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在起因上受害方有过错，被告人余芳芳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芳芳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余芳芳在犯罪过程中使用的作案工具铁锤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少珺人民陪审员  焦瑞江人民陪审员  刘五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杜仔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