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22刑初216号 f 公诉机关桃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益安，女，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桃江县人，中专文化，住桃江县桃花江镇芙蓉路**。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4日被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24日被桃江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 辩护人莫春松，湖南湘资律师事务所律师。 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刑诉（2020）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益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受理立案。因该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由本院审判员吴铁梅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人民陪审员曾飞、邓智组成合议庭，由法官助理祝明亮担任庭审辅助工作，于2020年9月10日、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崔琼担任法庭审理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诗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益安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益安不具备吸收资金的资质，以自己系桃江需要完成揽储任务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的公众吸收借款，共计吸收李某1等四十多名人员本金1963.7万元，偿还利息365.441万元。具体情况如下： 1、被告人刘益安向肖某1借款75万元，刘益安按照约定月息总共支付肖某1226400元利息，已偿还本金10万元，65万元本金未还。 2、被告人刘益安五次向李某1借款共计63万元；两次向李某1的女儿钟某1借款共计20.4万元；向李某1的女婿吴某1借款10万元；向李某1的婆婆胡某1借款1.3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李某1及其家人钟某1、吴某1、胡某1利息共计33.148万元，本金均未还。 3、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夏某1借款共计15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向夏某1支付0.75万元，本金未还。 4、被告人刘益安向郭某借款4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为1分5，本金未还。 5、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肖某2借款共计33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已支付肖某2利息1.98万元，本金未还。 6、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詹某1借款共计120万元；三次向詹某1的女儿詹某2借款共计5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詹某1利息18.6万元，支付詹某2利息4.2万元，本金均未还。 7、被告人刘益安五次向丁某借款共计37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丁某14.565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8、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杨某1借款共计101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杨某1利息4.65万元，本金未还。 9、被告人刘益安陆续找李某2借款共计8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李某2利息20.4万元，本金未还。 10、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夏某2借款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夏某2利息1.425万元，本金未还。 11、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何某借款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何某利息2.1万元，本金未还。 12、被告人刘益安分五次向蔡某某借款共计8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蔡某某利息18.39万元，本金未还。 13、被告人刘益安分三次向黄某某借款共计50万元，按约定月息支付黄某某利息17.61万元，本金未还。 14、被告人刘益安向胡某2借款30万元，按约定月息支付胡某2利息3万元，本金未还。 15、被告人刘益安向钟某2借款3万元；向钟某2的母亲刘某1借款15万元。按约定月息支付刘某10.9万元利息，本金均未还。 16、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钟某3及其丈夫邹某某借款共计4万元，按照约定的利息支付钟某3及其丈夫邹某某利息0.3万元，本金未还。 17、被告人刘益安七次向杨某2借款共计31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9.528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18、被告人刘益安七次向皮某某借款共计16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皮某某利息25.68万元，本金未还。 19、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龚某某、吴某2夫妇借款共计27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龚某某、吴某212.18万元利息，本金未还，本金中包括利息转存的1.08万元。 20、被告人刘益安十次向曾某1借款144万元，向曾某2借款2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曾某1利息23.715万元，本金均未还。 21、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钟某4借款共计58万元，两次向钟某4的母亲胡某3借款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钟某4利息12.18万元、支付胡某3利息1.92万元。本金均未还。 22、被告人刘益安陆续向胡某4借款共计35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胡某4利息10万元以上，本金未还。 23、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文某借款共计4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文某0.684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24、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肖某3借款共计6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9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25、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刘某2借款共计57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刘某2利息6.15万元，本金未还。 26、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刘某3借款共计15万元，三次向刘某3的父亲刘某4借款共计22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刘某35.88万元利息，支付刘某411.85万元利息，本金均未还。 27、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徐某及其丈夫周某借款共计96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徐某、周某夫妇利息1.24万元，本金未还。 28、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曾某3借款共计5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曾某3利息13.6万元，本金未还。 29、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杨某3及其丈夫吴某3借款共计40万元；两次向杨某3的父亲杨某4借款共计10万元；三次向杨某3的二姐杨某5借款共计2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吴某3、杨某3夫妇利息2万元，支付杨某4利息0.85万元，支付杨某5利息1.25万元。本金均未还。 30、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赵某借款共计15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赵某利息2.08万元，本金未还。 31、被告人刘益安七次向潘某借款共计112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共计支付潘某利息8.7万元，本金未还。 32、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杨某6借款共计106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利息32.856万元，本金未还。 33、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陶某借款共计7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利息20余万元，本金未还。 案发后，被告人刘益安于2020年3月23日主动到桃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对上述指控，该院提供了书证：法律文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借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等；证人肖某1、李某1、夏某1、肖某2、詹某1、丁某、杨某1、李某2、夏某2、何某、钟某5、钟某6、钟某7等三十六名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刘益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刘益安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本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刘益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益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益安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益安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故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益安对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合议庭释明本案定性为集资诈骗罪持有异议，认为：1、本案被告人刘益安没有非法占有受害人财物的犯罪故意，且其在自动投案以前均按时按月偿还了全部受害人的借款利息，受害人的还款主张均予以了满足；2、尽管被告人刘益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较大，但其并没有任何借款不还的意思表示，并且今后亦愿意继续承担清偿责任；3、被告人刘益安虽然没有偿还能力，且资金数额较大，但是不能以此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钱财的主观故意。 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自己系桃江需要完成揽储任务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共计骗取李某1等四十多名人员本金1963.7万元，偿还利息376.54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被告人刘益安向肖某1借款75万元，刘益安按照约定月息总共支付肖某1226400元利息，已偿还本金10万元，65万元本金未还。 2、2015年1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五次向李某1借款共计63万元；两次向李某1的女儿钟某1借款共计20.4万元；向李某1的女婿吴某1借款10万元；向李某1的婆婆胡某1借款1.3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李某1及其家人钟某1、吴某1、胡某1利息共计33.148万元，本金均未还。 3、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夏某1借款共计15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向夏某1支付0.75万元，本金未还。 4、2020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向郭某借款4万元，口头约定月利息为1分5，本金未还。 5、2019年10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肖某2借款共计33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已支付肖某2利息1.98万元，本金未还。 6、2019年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詹某1借款共计120万元；三次向詹某1的女儿詹某2借款共计5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詹某1利息18.6万元，支付詹某2利息4.2万元，本金均未还。 7、2016年2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益安五次向丁某借款共计37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丁某14.565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8、2020年2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杨某1借款共计101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杨某1利息4.65万元，本金未还。 9、2018年10月起，被告人刘益安陆续找李某2借款共计8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李某2利息20.4万元，本金未还。 10、2018年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夏某2借款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夏某2利息1.425万元，本金未还。 11、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何某借款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何某利息2.1万元，本金未还。 12、2017年11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分五次向蔡某某借款共计8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蔡某某利息18.39万元，本金未还。 13、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刘益安分三次向黄某某借款共计50万元，按约定月息支付黄某某利息17.61万元，本金未还。 14、2019年8月，被告人刘益安向胡某2借款30万元，按约定月息支付胡某2利息3万元，本金未还。 15、2019年11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向钟某2借款3万元；向钟某2的母亲刘某1借款15万元。按约定月息支付刘某10.9万元利息，本金均未还。 16、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钟某3及其丈夫邹某某借款共计4万元，按照约定的利息支付钟某3及其丈夫邹某某利息0.3万元，本金未还。 17、2015年9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七次向杨某2借款共计31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9.528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18、2017年11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七次向皮某某借款共计16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皮某某利息25.68万元，本金未还。 19、2018年4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龚某某、吴某2夫妇借款共计27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龚某某、吴某212.18万元利息，本金未还，本金中包括利息转存的1.08万元。 20、2018年7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十次向曾某1借款144万元，向曾某2借款2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曾某1利息23.715万元，本金均未还。 21、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钟某4借款共计58万元，两次向钟某4的母亲胡某3借款共计1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钟某4利息12.18万元、支付胡某3利息1.92万元。本金均未还。 22、2016年至2020年，被告人刘益安陆续向胡某4借款共计35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胡某4利息10万元以上，本金未还。 23、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文某借款共计4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文某0.684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24、2017年3月至2019年10月，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肖某3借款共计6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9万元利息，本金未还。 25、2018年4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刘某2借款共计57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刘某2利息6.15万元，本金未还。 26、2014年12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刘某3借款共计15万元，三次向刘某3的父亲刘某4借款共计22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刘某35.88万元利息，支付刘某411.85万元利息，本金均未还。 27、2019年9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徐某及其丈夫周某借款共计96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徐某、周某夫妇利息1.24万元，本金未还。 28、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益安两次向曾某3借款共计5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曾某3利息13.6万元，本金未还。 29、2019年4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杨某3及其丈夫吴某3借款共计40万元；两次向杨某3的父亲杨某4借款共计10万元；三次向杨某3的二姐杨某5借款共计20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吴某3、杨某3夫妇利息2万元，支付杨某4利息0.85万元，支付杨某5利息1.25万元。本金均未还。 30、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赵某借款共计15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支付赵某利息2.08万元，本金未还。 31、2018年4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刘益安七次向潘某借款共计112万元。按照约定的月息共计支付潘某利息8.7万元，本金未还。 32、2016年4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刘益安四次向杨某6借款共计106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利息32.856万元，本金未还。 33、2013年至2019年，被告人刘益安三次向陶某借款共计70万元，按照约定月息支付利息20余万元，本金未还。 案发后，被告人刘益安于2020年3月23日主动到桃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被告刘益安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益安的身份情况及已达所指控犯罪的刑事责任年龄。 (2)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经过和立案情况。 （3）扣押决定书、查封／解除查封清单，证实桃江县公安局查封刘益安位于桃江县桃花江镇芙蓉路不动产权证号××;住宅**面积120平方米。 (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益安于2020年3月23日上午主动到桃江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主动交代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00余万元无法归还的事实。 （5）借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刘益安向李某1等四十多名人员借款1963.7万元及刘益安名下银行卡账户交易流水的情况。 2.证人肖某1、李某1、夏某1、肖某2、詹某1、丁某、杨某1、李某2、夏某2、何某、钟某5、钟某6、钟某7等三十六名证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益安向李某1、肖某1等四十多名人员借款1963.7万元，偿还利息365.441万元。 3.被告人刘益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自2008年开始，以自己在桃江县农商银行上班，并以农商银行有储蓄任务或者她需要偿还银行贷款为由向她的亲戚朋友或亲戚朋友介绍的人借钱，共计向李某1、夏某1、肖某1等四十多人借款1802.7万元，已还本金10万元，支付利息3075050元，目前仍欠本金1792.7万元。她平时都按时付息，信誉度非常好，这些人都愿意借钱给她。她借钱时没想那么多，因为买码输了很多钱，只有不断借款还息，导致借款的数额越来越大，无法偿还。她借的钱除大部分用于支付了利息，支付利息实际不止300多万元，她是被利息拖死的，因她借的有些钱是后来整在一起打借条给别人的，在打借条以前她已支付的利息未计算在内。借的钱还有一部分用于“买码”、“打牌”输掉了，她自2007年至2016年期间，在一个叫“肖满元”的人手里购买“地下六合彩”总共输了大概300万元，此外在2016年以前，她到乡下各赌场参与“斗牛”等赌博多次，每场赌博少则输几万元，多则输十几万元。 在第一次开庭后，桃江县人民检察院补充提供了证人刘某5、胡某5、曾某3、钟某8的证言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刘益安向上述4人支付了2746000元以上的利息。 被告人刘益安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 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被告人刘益安及其辩护人均不持异议，本院均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益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益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益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益安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刘益安没有任何实业，未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无从存在因经营不善或意外事故等原因造成的经营亏损，其收入唯一来源仅为每月三、四千元的退休工资，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仍大肆借款，无力偿还数额高达一千余万元，且其所借资金大多用于购买“地下六合彩”或赌博等违法犯罪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四条第二款第（一）、（四）项的规定，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刘益安在非法吸收资金的同时使用了诈骗的方法，谎称“需要完成揽储任务”等理由吸收资金，使受害人陷入认识错误而处分财物，是诈骗方法与非法集资两种行为的统一，被告人刘益安的该行为不仅侵犯了国家有关集资的金融管理制度，更侵犯了被害人的财产所有权，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及被告人刘益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益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及辩护、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益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益安应对本金未归还的集资参与人的本金予以退赔，但所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四）项、第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益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益安的刑期自2020年3月23日起至2031年3月2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益安将集资诈骗的违法所得1963.7万元，继续退赔各被害人。（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铁梅 人民陪审员  曾 飞 人民陪审员  邓 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祝明亮 书记员崔琼 附录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