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82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红英，男，蒙古族，1974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都兰县。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徕民，青海省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马先知，经名诶海雅，男，回族，1967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都兰县。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孔令春，青海长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俊超，经名忧色夫，男，撒拉族，1998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都兰县。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由都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由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娜仁花，青海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公诉刑诉〔2020〕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红英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亚力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红英及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为其辩护的张徕民律师，被告人马先知及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为其辩护的孔令春律师，被告人马俊超及都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为其辩护的娜仁花律师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都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红英在青海省果洛州班玛县用一匹马换得一支小口径步枪，后将枪藏到都兰县香加乡一山洞中。2018年10月被告人红英在西宁市汽车站附近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自一湟中县籍人处购买了100发小口径步枪子弹。   2019年11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红英伙同马先知、马俊超驾驶皮卡车前往都兰县香加乡陶生湖村“察汗毛”草原及沟里乡秀毛村“尖翘”草原，用非法持有的小口径步枪猎捕两只岩羊，三被告人将岩羊剥皮、分解后装车准备自己食用，在返回途中被都兰县公安局民警发现，查获岩羊死体一百斤、步枪一支、子弹七十七发。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涉案野生动物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涉案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小口径运动长弹的枪支，涉案七十七发子弹为小口径运动步枪弹，案发后涉案枪支及子弹由都兰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收缴。被告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非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红英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和弹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红英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和杀害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行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鉴定意见书、上缴物品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为证。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红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猎杀岩羊是为了自己食用，没有交易获利，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4.开庭前被告人已赔偿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并缴纳罚金；5.涉案皮卡车不是为了作案而购买，应予以返还；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取保候审期间遵守相关规定；7.被告人持有枪支、子弹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不是军用枪支、子弹；8.被告人肢体三级残疾，其父母均为残疾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先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马先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马先知未积极使用枪支，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先知适用缓刑。   被告人马俊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缴纳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依据照片作出，影响被告人的量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马俊超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被告人红英在青海省果洛州班玛县用一匹马换得一支小口径步枪，后将枪藏到都兰县香加乡一山洞中。2018年10月被告人红英在西宁市汽车站附近，以人民币3600元的价格自一湟中县籍人处购买了100发小口径步枪子弹。   2019年11月20日至21日，被告人红英伙同马先知、马俊超驾驶皮卡车前往都兰县香加乡陶生湖村察汗毛沟达布冬季草场及沟里乡秀毛村尖翘地区，用非法持有的小口径步枪猎杀两只岩羊，三被告人将岩羊剥皮、分解后装车准备自己食用，在返回途中被都兰县公安局民警发现，并从车内查获岩羊死体一百斤、步枪一支、子弹七十七发。经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涉案野生动物为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涉案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小口径运动长弹的枪支，涉案七十七发子弹为小口径运动步枪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都公（刑）受案字[2019]10082号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都森公（刑）受案字[2019]08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11月22日，都兰县公安局民警在都兰县香加乡巡逻时发现一辆可疑车辆，该车车主为红英，后在车上发现一支小口径步枪、七十七发子弹及两只被猎杀的岩羊，当日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该案移送至都兰县森林公安局，经查红英、马先知、马俊超在香加乡陶生湖地区用小口径步枪猎杀岩羊两只。   2.都公（刑）立字[2020]100096号都兰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都森公（刑）立字[2019]008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都兰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4日对红英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案立案侦查，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对红英、马先知、马俊超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告知案件移送单位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   3.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日出具的归案经过三份证明：2019年11月22日，都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将红英、马先知、马俊超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移送至都兰县森林公安局，经查2019年11月20日至21日，红英伙同马先知、马俊超在都兰县香加乡陶生湖地区和沟里乡秀毛村用小口径步枪猎杀岩羊两只，到案过程中红英、马先知、马俊超没有抗拒、拒绝、阻碍、逃跑行为，予以配合。   4.都公（刑）传唤字[2019]10178号、10177号、10179号都兰县公安局传唤证证明：被告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于2019年11月22日接受传唤到案。   5.都公（刑）扣字[2019]10069号、10068号都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都森公（刑）扣字[2019]02号、03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都兰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2日自红英处扣押小口径步枪一支、小口径步枪子弹七十一发、银色折叠刀一把、白色皮卡车一辆（车牌号×××）、已剥皮岩羊两只，自马先知处扣押小口径步枪子弹六发、黄色木质刀柄刀子一把；都兰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12月10日自红英处扣押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vivo手机一部，自马先知、马俊超处扣押vivo手机一部、华为navo3i手机一部。   6.都森公（刑）取保字[2019]09号、011号、010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该局决定自2019年11月23日起对红英、马先知、马俊超取保候审。   7.都森公（刑）鉴聘字[2019]016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鉴定聘请书、都公（刑）鉴聘字[2019]10056号都兰县公安局鉴定聘请书证明：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5日接受聘请，对涉案野生动物的种属、保护级别及价值进行鉴定；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9年12月24日接受聘请，对从红英车内扣押的枪状物及七十七发子弹进行鉴定。   8.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6日作出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815号鉴定书、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19年12月27日作出西公刑鉴（枪弹）字[2019]07号鉴定书、海西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2020年6月29日作出西公刑鉴（枪弹）字[2020]02号鉴定书证明：涉案野生动物为岩羊，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保护等级II级，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岩羊的基准价值为5000元，五倍为25000元；送检的枪状物是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小口径运动长弹的枪支；送检的子弹为小口径运动步手枪弹。   9.都森公（刑）鉴通字[2019]013号都兰县森林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都公（刑）鉴通字[2019]10069号都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都公（刑）鉴通字[2020]10070号都兰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12月29日，红英、马先知、马俊超收到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的鉴定意见书；红英收到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案的鉴定意见书。   10.都兰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入库单证明：2020年3月26日，都兰县刑警大队将红英持有的枪支及子弹上缴至都兰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   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都兰县公安局刑事照片说明证明：案发第一现场位于××乡，距离现场西南400米处发现疑似岩羊皮及岩羊头，现场发现大量血迹，第二现场位于××里，现场发现疑似岩羊皮一张，现场周围发现血迹。   12.现场指认笔录及都兰县公安局刑事照片说明证明：2020年4月16日，经红英、马先知、马俊超指认案发现场位于××乡。   13.被告人红英供述证实：2019年10月底，我和“马大爷”收羊的时候商量去打石羊，同年11月20日，我、“马大爷”还有他的儿子开着皮卡车带着枪和子弹去了香加乡察汗毛山沟打猎，18时许我用枪猎杀了一只石羊，当时我开了三枪才把石羊打倒，其中两枪是哑弹，之后我们三人就将石羊剥皮、分解，11月21日下午四时，我们三人开车到了沟里乡尖翘地区猎杀了一只石羊，当时我开了两枪将石羊打倒，之后我们三人就将石羊剥皮、分解，我还用枪打了其余石羊，但是打了两枪都没打中，我们返回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们用小口径步枪打猎，枪能正常击发，我负责用枪猎杀石羊，他俩和我一起用携带的刀子剥皮、分解石羊。2017年8月，我带着一匹马去了果洛州班玛县，一个四川籍藏族小伙和我商定他用一只牛换我的马，他把马拉走后告诉我他没有牛，可以给我一把小口径步枪，我如果不要枪，那就什么都不给了，没办法我就同意了，之后我把枪放到香加乡察汗毛山沟的山洞中，藏族小伙没有给我子弹，2018年9月，我按照别人提供的电话号码，去西宁汽车站附近找一个湟中的回族人，从他手里以3600元的价格买了两盒子弹，合计100发，还有六发子弹是“马大爷”给我的，总共106发子弹，其中28发子弹我用来打靶了，还有7发子弹用来打猎了，皮卡车是我的，猎得的石羊我们三人按份分，准备带回家食用。   14.被告人马先知供述证实：我们用红英的小口径步枪打了两只石羊，子弹我提供了12发，我们打猎用了6发，剩下6发我装在了一个白色药瓶子里，红英拿了多少子弹我不清楚，2019年11月13日，红英来我家说他有一支小口径步枪，然后我就提议去打石羊，当时他就答应了。11月20日红英开着皮卡车来我家，红英、我、我儿子马俊超一起去了洪水川，因为我腿脚不方便我就留在车上，红英带着马俊超去了一个山沟，过了一个小时，红英和马俊超抬着一只石羊回来了，我们三个就开始剥皮、卸肉，卸完肉天黑了，我们就住到了红英姐姐家，第二天我们又遇到石羊，红英下车朝着石羊群开了两枪，马俊超上山看到石羊已经死了，我们就把石羊装到车上开车去了另一个山沟，停好车我和红英去附近转了一圈，我俩回去马俊超已经剥完石羊皮，把肉装上车，我们返回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折叠刀是红英的，木质刀柄的刀是我的，石羊我们准备带回家食用，我和马俊超没有开枪打石羊，红英的小口径步枪能正常击发。   15.被告人马俊超供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我去香日德镇中庄村丈人家里帮着宰牛，中午我父亲马先知打电话让我回家，跟着他去洪水川收牛，到家我看到马先知和红英在等我，我们给车加了油，买了方便面和饮料就出发了，路上马先知说去打几只石羊，枪红英带了，我们到了察汗毛的山里，看到半山腰有十几只石羊，红英就把枪和子弹拿出来，带着我往半山腰走，当时马先知在车上等，到了半山腰，红英就朝着十几只石羊开了一枪，其中一只跑了一会就趴在地上，我和红英就把石羊拖到皮卡车前，马先知和红英就开始剥皮，然后卸肉装车，当时天黑了，我们就在一个山沟里休息了，第二天我们开车到香加乡陶生湖村的一处山沟，看到有五、六只石羊，红英拿枪朝着石羊打了两枪，其中一只石羊就倒下了，我走到石羊前发现已经死了，我和红英将石羊抬上车，我们就开车往山沟里面走，停车后红英让我剥皮，他和马先知再去找石羊，我剥皮、分解装车后他俩回来，我们就开车回家，途中修车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抓获，红英用小口径步枪猎杀的石羊，我和马先知没有开枪猎杀石羊。   16.户籍证明三份证实：红英、马先知、马俊超案发时系成年人，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7.都兰县公安局香加派出所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两份及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一份证实：红英、马先知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2015年7月18日马俊超在××县口殴打他人，被罚款1000元。   18.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证实：被告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开庭前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红英的辩护人提交下列证据：   1.残疾人证三份证明：被告人红英为肢体三级残疾人，其父亲班德为肢体二级残疾人，其母亲才仁拉毛为视力三级残疾人。   2.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证明：被告人红英的父亲班德、母亲才仁拉毛年龄均已达80周岁。   本院认为，被告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无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违反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两只，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同时被告人红英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击发小口径运动长弹的枪支及小口径运动步手枪弹，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红英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先知、马俊超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红英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及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   三被告人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行为，对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造成破坏，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三被告人在开庭前自愿赔偿因猎杀岩羊造成的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并自愿缴纳罚金，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被告人马俊超的辩护人提出宁夏绿森源林业评估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依据照片作出，影响被告人量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送检检材虽为照片，但照片包括岩羊皮、头颅、肉等，送检检材能客观反映案涉野生动物的主要特征，且庭审中三被告人明确表示知道猎杀的野生动物为“石羊”，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红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红英持有枪支、子弹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不是军用枪支、子弹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被告人红英持有非制式枪支及子弹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扣押被告人红英所有车牌号为×××白色皮卡车一辆、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马先知所有vivo手机一部，被告人马俊超华为navo3i手机一部，经查无证据证实系为实施犯罪而购置，也无证据证实是由违法所得而购置，故予以返还实际所有人红英、马先知、马俊超。综上，为保护野生动物资源，维护生物多样性和生态平衡，依法惩处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的犯罪行为，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悔罪表现等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红英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先知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马俊超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10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作案工具银色折叠刀一把、黄色木质刀柄刀子一把予以没收；   五、×××白色皮卡车一辆、机动车行驶证一本、车钥匙一把、vivo手机一部返还所有人红英，vivo手机一部返还所有人马先知，华为navo3i手机一部返还所有人马俊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匡 浩   人民陪审员 拉 加   人民陪审员 许得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东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