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刑初2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平贤，男，199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威远县。2009年2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1年11月15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4月8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内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志金，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以内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平贤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蕴轩、检察员助理曹基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平贤及其辩护人付志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内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3日，吸毒人员杜某微信联系被告人颜平贤购买价值200元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微信支付毒资200元，颜平贤到威远县准备向杜某交付毒品时被侦查人员当场挡获，并在颜平贤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袋，分别净重1.29克、1.01克、0.27克、0.26克，海洛因1包，净重0.18克，在现场地上查获一个被颜平贤扔掉的白色塑料袋，袋内装有甲基苯丙胺7袋，分别净重1373.8克、849.6克、47.87克、48.19克、49克、48.18克、48.63克。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颜平贤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规定，贩卖毒品2468.28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颜平贤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颜平贤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出庭检察机关认为，根据本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建议对颜平贤判处无期徒刑以上的刑罚。 被告人颜平贤辩解有关贩卖毒品的供述是在毒瘾发作，意识不清的情形下做出的，其没有贩卖毒品给杜某，其不认识杜某也没有用微信和她联系，查获其时身上除了一部棒棒机外，还有一部没有电话卡的手机，无法与杜某进行微信联系，同时如其向杜某贩卖零包毒品，不可能身上携带如此大量的毒品，其的行为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罪量刑。 被告人颜平贤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颜平贤向杜某贩卖毒品的证据不充分，一是第一次讯问视频反映当时颜平贤神志不清，极度犯困，处于极不正常的精神状态，所以该次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二是“解脱”这一微信号并非颜平贤实名注册和使用，仅凭杜某手机上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杜某的证言，不足以得出交易毒品的人就是颜平贤，不排除是其他人利用“解脱”这个微信号与杜某进行毒品交易。三是颜平贤被抓时，身上携带了大量的冰毒，但杜某购买的是零包冰毒，明显与交易习惯不符。2.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颜平贤的行为进行定罪，一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颜平贤是在贩卖毒品过程中被抓。二是颜平贤虽从上家拿到了冰毒，但也只是放着，没有具体打算怎么处置，另外颜平贤拿到毒品后，发现冰毒很假，根本不能用于吸食和贩卖，进一步证明颜平贤没有用于贩卖的目的。三是查获的冰毒含量极低，不是正常的用于贩卖和交易的标的物。3.如果以贩卖毒品罪定罪，那么颜平贤具有犯罪未遂的情节，且还应考虑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情节，毒品含量极低的和颜平贤需要吸食毒品的从轻量刑因素。综上，建议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颜平贤判处十年左右的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3日，吸毒人员杜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颜平贤购买200元的甲基苯丙胺，约定在杜某租住屋楼下交付毒品。期间，颜平贤从上家处接收了一批质量较差的甲基苯丙胺，颜平贤在威远县杜某楼下准备向杜某交付毒品时被侦查人员挡获，当场在颜平贤随身携带的挎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袋（分别净重1.29克、1.01克、0.27克、0.26克），海洛因1包（净重0.18克）。同时，现场查获一个被颜平贤扔掉的白色塑料袋，袋内装有甲基苯丙胺7袋（分别净重1373.8克、849.6克、47.87克、48.19克、49克、48.18克、48.63克），经鉴定，上述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4%—7.1%间。 另查明，被告人颜平贤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6月13日，威远县公安局对颜平贤涉嫌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 2.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颜平贤的身份信息情况。 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颜平贤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2月12日被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5日被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6年4月8日被威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5.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2020年6月13日，威远县公安局禁毒缉毒大队在办理杜某吸食毒品案时，杜某举报颜平贤在贩卖毒品，后在杜某的协助下，公安机关在威远县杜某出租屋楼下的巷道内将颜平贤抓获；颜平贤的毒品上家“黄河”和送冰毒至威远的男子的身份在核实中，未到案；颜平贤举报贩卖麻黄素的“浦延海”、“老刘”，制造毒品的“阿俊”、“小批”的身份在核实中，未到案。 6.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对颜平贤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时，在颜平贤身上背着一个浅蓝色的挎包内查获疑似毒品冰毒4袋、疑似海洛因1包（用小纸包裹）、一支注射器和两部手机（一部为黑色老年机，一部为黑色小米牌智能手机）。在抓获颜平贤的地上，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白色塑料袋内有两袋用茶叶袋包装的疑似毒品冰毒、有5袋用透明塑料袋封装的疑似毒品冰毒、一个电子称、一件花的上衣和一个一次性口罩。公安人员在4袋疑似冰毒的包装袋上各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注射器上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白色塑料袋的提手上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电子秤上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花的上衣领口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一次性口罩上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2袋茶叶袋的袋口、袋身各提取生物检材1份，在5袋透明塑料袋上各提取生物检材1份。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7.毒品称量笔录及照片、检定证书证实，对颜平贤持有的可疑毒品进行称量和提取检材情况，其中，1－1到1－5系从颜平贤身上的挎包内查获的毒品，2－1到2－7系从抓获颜平贤现场地上的白色塑料袋内查获的毒品。1－1号疑似冰毒毛重2.06克，净重1.29克，提取检材1.29克；1－2号疑似冰毒毛重1.39克，净重1.01克，提取检材1.01克；1－3号疑似海洛因毛重0.26克，净重0.18克，提取检材0.18克；1－4号疑似冰毒毛重0.48克，净重0.27克，提取检材0.27克；1－5号疑似冰毒毛重0.56克，净重0.26克，提取检材0.26克；2－1号疑似冰毒毛重1400.4克，净重1373.8克，分别提取检材12.4克、17.1克；2－2号疑似冰毒毛重865.7克，净重849.6克，分别提取检材15.3克、19.2克；2－3号疑似冰毒毛重50.54克，净重47.87克，分别提取检材3.63克、3.49克；2－4号疑似冰毒毛重51.66克，净重48.19克，分别提取检材4.16克、4.67克；2－5号疑似冰毒毛重51.8克，净重49克，分别提取检材3.62克、5.78克；2－6号疑似冰毒毛重51.11克，净重48.18克，提取检材4.52克、2.58克；2－7号疑似冰毒毛重51.39克，净重48.63克，分别提取检材3.34克、4.36克。 8.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员及机构资质证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对查获的毒品提取检材检验，送检检材1－1、1－2、1－4、1－5、2－1到2－7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检材1－3中检出海洛因成分；经检验，17.1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2%、19.2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7%、3.49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1%、4.67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5.5%、5.78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8%、2.58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4%、4.36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9%；对送检的注射器针头拭子、电子秤拭子、手提袋提手拭子、领口布块、2－1包装袋袋口拭子、2－2包装袋袋口拭子、2－3包装袋拭子、2－4包装袋拭子、2－6包装袋拭子、2－7包装袋拭子中检出的男性DNA，与颜平贤的血样在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18x1032。 9.尿液提取、检测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结果告知书、尿检呈阳性的照片证实，公安人员用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试剂板对颜平贤和杜某的尿液分别进行检测，结果均呈阳性。 10.提取笔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杜某与“三娃”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2020年6月13日17时42分到20时33分，杜某与颜平贤的微信聊天记录为：“杜某：在不在帮我拿200元的东西过来在哪里拿好久拿，咋子不领红包我在楼下，你在哪里啊”、“三娃：在好转过来？？转过来你在哪里下楼来楼下等我”，20时12分,三娃领取了杜某通过微信红包发的毒资200元。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威远县侧过道上。 12.证人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要吸食冰毒，向“三娃”（经辨认为颜平贤）购买过冰毒。2020年6月13日，其通过微信联系颜平贤购买200元的东西（指冰毒），并通过微信发了200元的红包给颜平贤，当晚8点过，颜平贤领取了红包叫在其家的楼下等他，之后，其就到楼下对面去买水喝，还没走过马路，就看见颜平贤搭着一辆摩托车过来了，手里提着一个白色的袋子，颜平贤就喊其往楼下巷子走，颜平贤就走在前面。刚走到巷子里，就被民警抓住了，其看到民警从这个白色手提袋里搜出了毒品。其的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是“脆弱让人放纵”，颜平贤有两个微信号，一个微信号名称是“快乐不快乐”，备注的是三娃儿，另一个微信名称是“解脱”，其今天向颜平贤购买冰毒给他两个微信号都发了消息，他是用微信名“解脱”的号回的消息。 13.被告人颜平贤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6月13日下午3、4点钟，一个称呼为“姐”的女子（经辨认为杜某）发微信说要买200元的冰毒，其就用微信名叫“解脱”的微信号回复说要得，叫她把钱转过来。杜某通过微信红包发了200元过来。当时其在睡觉，没有及时收红包。大概隔了个多小时，其接到一个名叫“黄河”的自贡上家打来的电话说冰毒要到了，叫其到“三道拐”那里去拿。之后其就到行政服务大厅对面的那个巷子拿了“黄河”派人送来的冰毒，是用一个白色口袋装着。这批货是两三天前和“黄河”约定把这2公斤冰毒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其，其把这些冰毒卖出去后在一周内将20万元转给他。其从巷子出来后遇见了朋友“沈九”，就到“沈九”家里向“沈九”购买了100元的海洛因，其把这包海洛因放到背的挎包里，并支付了20元现金和通过微信转了80元给“沈九”。这时，一个叫“邱八”的男子也到“沈九”家来买海洛因，其为了看自贡上家给其的冰毒质量好坏，就从白色口袋里拿了一袋装有50克左右冰毒的袋子出来，从里面撬了一点冰毒放到“沈九”家里的一个灯泡上用打火机烤，其知道这个冰毒质量不好。接着，其从挎包中拿了一袋约2克的质量好的冰毒出来，撬了0.2克左右，从那个50克里撬了0.2克左右来混合，装到2个封装袋里，又从那个50克里撬了1克左右，装到一个封装袋里，将分装好的几小袋装到挎包里，那个50克的袋子放回到之前提的那个白色口袋里。之后，其和“邱八”从“沈九”家出来后，其就叫“邱八”开摩托车搭其到“接官亭”去，因为在接货这段时间，其收取了杜某200元购毒红包，并通知她在“接官亭”她家的楼下等其把冰毒送过去。其到了后就提着袋子向杜某的楼下走，看见杜某站在马路对面，就喊她过来，并指了下巷子。其刚进巷子就被警察抓住了。警察在其随身背的挎包里检查出4袋用透明封装袋装的冰毒，1袋用纸包的海洛因。这4袋冰毒，是其在“沈九”家离开时装到挎包里的。1袋是其之前就有的那个2克左右的质量好的冰毒，另外2袋是混和了分装的，分别有0.2克左右，还有1袋是从自贡上家给其的50克冰毒里面分装出来的，约1克。1袋海洛因是其从“沈九”那里以100元钱购买的。还有就是自贡上家给其的那个白色口袋，里面装了3大袋冰毒，其中2袋冰毒是用茶叶口袋封装的，另外1袋是黑色塑料袋装的，里面有5袋透明封装袋装的冰毒。“黄河”之前说手中大概有两条质量撇（意思比平时吸食的冰毒质量要差）的冰毒，也就是两千克样子，估价20万元，问其敢不敢接手，还和其视频，其在视频里看见偏黄色的毒品，“黄河”还在视频里拷了一点这个冰毒给其看，其看了冒了青烟出来的，其想到的黑市价是20万元／公斤的样子，想到转手卖的话都是赚钱，其就说接。 针对庭审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结合本案的证据和法律适用，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颜平贤的供述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经查，颜平贤在侦查期间做了多次供述，其中第一次和第二次供述就贩卖毒品的毒品供述较为详细，并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讯问视频反映：在第一次讯问中侦查人员保障了颜平贤的饮水、饮食，颜平贤虽表面看较为疲惫，但能回答侦查人员的讯问，可见自身意识仍清晰；第二次讯问中颜平贤意识清醒，回答流利，清楚回答了侦查人员的讯问，并对第一次讯问的内容予以了确认；两次讯问笔录均经颜平贤阅读后签字确认。这两次讯问都是由两名侦查人员在合规的时间和地点进行的，讯问时间间隔较长，不存在刑讯逼供和疲劳审讯的情形，侦查人员取证合法，向颜平贤取得的供述应作为定案的依据。颜平贤辩解“是在意识不清的情形下作出”和辩护人所提“讯问笔录不能作为证据采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颜平贤是否具有贩卖毒品行为的问题。经查：证人杜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杜某微信记录、颜平贤供述以及现场查获的零包毒品均证实杜某与颜平贤进行了毒品交易，公安人员亦在杜某、颜平贤约定的毒品交易地点抓获了颜平贤并在其处查获了包括零包毒品在内的2000余克毒品。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颜平贤向杜某贩卖毒品的事实。颜平贤辩解“没有贩卖毒品给杜某”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颜平贤本具有向杜某贩卖毒品的行为；从其身上查获的大量毒品是其向上家所购买，需毒资20万元，在其没有经济条件的情形下只能贩卖该批毒品筹集毒资支付给上家；如此大量的毒品用于吸食也明显不符合常理，综上对于查获的毒品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颜平贤及辩护人所提本案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犯罪形态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颜平贤为贩卖毒品而购买毒品，毒品已在其控制之中，不应以犯罪未遂论处。颜平贤辩护人所提“贩卖毒品未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特情引诱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颜平贤系持有毒品代售，且杜某购买的是零包毒品，故不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辩护人所提存在“特情引诱”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平贤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贩卖甲基苯丙胺2468.1克、持有海洛因0.18克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颜平贤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贩卖毒品罪，系累犯和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颜平贤虽有检举他人贩毒、制毒的行为，但未查证属实，依法不构成立功。颜平贤在侦查期间尚能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但在审判环节否认基本的贩卖毒品的事实，其认罪态度不能认定为坦白。鉴于本案的毒品尚未流入社会，甲基苯丙胺含量较低，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的毒品的甲基苯丙胺含量虽较低，但毒品不以纯度的多少确定。根据本案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难以在有期徒刑内实现罪责刑相适应，辩护人所提在有期徒刑内判处刑罚的意见不予采纳。为从严惩处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平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2468.1克、海洛因0.18克及供被告人颜平贤犯罪使用的通讯工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曾 箭 审判员 刘晓瑜 审判员 唐 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彭 青                                                                                                                     王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