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渝0106民初9814号 原告（反诉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南路****商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500106305227054U。 负责人：何玉凯，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颖，重庆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转塘街道龙田街**（象山大厦主入口）**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6MA27YYY790。 法定代表人：叶芝芳，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浙江**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荷马教育学校）与被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异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杭州异品公司（反诉原告）于2020年7月18日以原告荷马教育学校（反诉被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诉、反诉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荷马教育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颖，被告（反诉原告）杭州异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芝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涛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因涉及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依法扣除了相应期间的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荷马教育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委托服务费1659775.68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服务费利息，以1659775.68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荷马教育学校与杭州异品公司于2017年签署《异品连锁超市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约定荷马教育学校就校区内的超市服务项目，委托杭州异品公司实行专业、规范、安全、高质量的服务。合同对委托服务期限、委托服务费标准、计算方式及结算时间、双方权利义务、服务质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荷马教育学校按照约定于2017年6月向杭州异品公司提供了场地开展超市经营，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委托服务费，经常性拖欠服务费。2018年10月16日，双方协商由荷马教育学校代管超市，经最终结算，杭州异品公司尚欠荷马教育学校委托服务费1659775.68元。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杭州异品公司辩称，双方具有合作关系属实，杭州异品公司租赁场地经营超市，经营过程中杭州异品公司也分期支付管理费用，双方在2017年、2018年的一季度是进行过书面结算确认，2018年10月1日开始，涉案的几个超市的经营款是由荷马教育学校直接收取的，2018年10月1日至15日期间对库存进行了盘点，2018年10月16日开始就由荷马教育学校经营，当时超市的库存也是由荷马教育学校接手并经营的，我方估算了一下，库存和前半个月的经营款与我方应当支付给荷马教育学校的管理费用金额大致相当。 反诉原告杭州异品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5日期间超市营业收入345883.24元；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其受托并实际经营期间（2018年10月16日起）超市的库存价款1008073.32元（按照进货成本价结算），合计1353956.5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7年荷马教育学校与杭州异品公司签订《异品连锁超市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对超市服务项目、委托服务期限及各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杭州异品公司在荷马教育学校所在校区内的超市开展服务项目。2018年10月1日以来，荷马教育学校实际接管上述超市并收取了所有营业款。根据超市所用的智百威进销存系统显示，2018年10月1日至15日期间，超市对外销售收入合计345883.24元，该收入已由荷马教育学校收入，至今未向杭州异品公司返还。另截至2018年10月15日，上述超市库存量按照进货成本价结算为1008073.32元。荷马教育学校对超市委托经营管理期间，对外销售属于杭州异品公司的库存并实际取得营收款也并未进行结算、返还，荷马教育学校对此具有结算、返还义务。故特提起反诉，要求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荷马教育学校辩称，我方认为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因为反诉与本诉应基于同一事实或法律关系，本案的本诉为原告方基于双方超市服务合同请求被告履行合同之债，而反诉原告的请求应当是返还原物，涉及的是物权问题。不应在本案中进行反诉，应当通过其他途径或另案起诉。针对第一项诉请，我方代收的2018年10月1日至15日的超市营业款只有311376.75元，与反诉原告的请求金额不一致。针对第二项诉请请求，双方并没有对库存价款是多少进行过共同协商或抵扣，其库存商品现仍在我方，我方愿意返还库存商品，不愿意按照反诉原告的请求价款进行价款支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荷马教育学校（甲方，委托方）与杭州异品公司（乙方，受托方）签订《超市服务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就校区内的超市服务项目，委托乙方实行专业、规范、安全、高质量的服务，特订立本合同。项目坐落位置为重庆市沙坪坝区大学城南路22号A区商业3楼；委托服务经营事项为：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校区内全体师生提供超市服务。甲方为乙方提供基础（贴地砖、各项电路安装完毕）装修之后的场地作为乙方经营管理的场地。乙方可根据自身的经营需要添置各项设备，对场地作相应布置等，所发生费用由乙方自行负担。委托服务经营期限为3年，自2017年5月16日至2020年5月15日止。其中装修期为1个月。甲方向乙方收取委托服务费，计算方式为当月日平均在校人数×委托服务费标率×80%+奖励服务费，结算时间按照自然月（即按每月实际天数计算），在每月5日将前一个月的委托服务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不得拖欠，超过7天支付的甲方有权终止与乙方的合作，或者按照0.3%/天罚息。乙方所交的委托服务费包含场地租金、正常使用的水电费、网络费用。关于违约责任，签约七日后，本合同自动生效。在乙方装修之日前，如甲方违约，需赔偿乙方3万元违约金；在乙方装修之日后，若甲方违约，需赔偿乙方3万元保证金，并且承担装修、人力、物资、物流等损失；因乙方违约，乙方需赔偿甲方2万元违约金。本合同的诉讼管辖地为甲方所在地由管辖权的法院。合同另对双方权利义务、服务质量、争议解决、其他事项等进行了约定。 荷马教育学校于2018年向杭州异品公司发出《关于我校暂代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管理的函》，载明：鉴于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公司）与我校就超市经营合作事宜，现因贵公司经营管理不善，无法及时支付供应商款项，导致所经营超市出现严重缺货现象，致使学生及教职员工无法购买到所需物品；现为了及时恢复超市至正常经营，保证学生及教职员工的购买需求，经我校管理层研究决定由我校暂代贵公司管理超市。具体事项如下：1、代管时间自2018年10月16日起；2、代管范围：西永一店、富力城一店、富力城二店、富力城三店、重庆金凤物流总仓；3、对贵公司截止2018年10月15日账面库存余额进行盘点，我校在盘点结果的基础上代管经营。4、代管经营期间每日营业款统一由我校收取；5、代管期间贵公司应保证我校能够正常使用各项硬件、软件设施设备，保证代管期间的正常经营；6、贵公司不在向我校支付代管期间的承包费用（超市服务费）。 杭州异品公司收到上述函件后，向荷马教育学校出具《关于“关于我校暂代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管理的函”复函》，载明：我司已收悉贵方发来的“关于我校暂代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管理的函”，同意贵方的代管安排。 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的委托服务费金额包括：2017年为2440743.34元、2018年一季度为306140元。截至2019年，杭州异品公司已付的委托服务费合计为2605680.90元。涉案超市现由荷马教育学校经营。 针对本诉，荷马教育学校举示各校区结算明细表及结算表，主张2018年二季度委托服务费为89195元、2018年7月承包费为399800.16元、2018年8月承包费为472594.68元、2018年9月承包费为414760元、2018年10月承包费为142223.4元。故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15日，杭州异品公司应付服务费总额为4265456.58元，已付2605680.90元，尚欠1659775.68元。 杭州异品公司对2018年二季度至2018年10月15日的结算明细表及结算表不予认可，认为系荷马教育学校单方制作，无法确认数据来源的真实性。同时，杭州异品公司针对其他已经结算确认的金额，结合该期间相关超市的销售量，统计计算后认为荷马教育学校举示的该组证据与其他时间段的结算费和营业收入占比明显偏高，并参照同期结算金额与营业额的占比计算认为实际欠付的结算费用应为1582012.08元（不包含荷马教育学校应当返还的营业收入及库存进价价值款项）。荷马教育学校对杭州异品公司的上述计算方式不予认可。 关于利息和违约金，荷马教育学校主张双方约定2018年10月16日起代管超市，口头约定付款时间10天，故从2018年10月27日起算，因被告欠付服务费金额较高，违约金主张20000元具有合理性。荷马教育学校明确选择就高主张逾期支付服务费的付款利息。 杭州异品公司对利息计算不予认可，认为双方并未口头约定付款时间，且需结算后才有应付金额，而双方并未最终结算。对违约金不予认可，认为双方在2018年10月16日开始对合作模式有所调整，不存在违约。如法院判决违约金，要求调低。 针对反诉，杭州异品公司举示超市智百威进销存系统销售实时数据、库存实时数据、销售及库存汇总表、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涉案超市使用智百威进销存系统，该系统上实时显示超市库存、销售等数据；2018年10月1日至10月15日期间，由荷马教育学校代收的销售收入为345883.24元；2018年10月15日超市库存合计为1008073.42元，以上库存均由荷马教育学校接收、管理并经营。故销售收入及库存均应由荷马教育学校向杭州异品公司支付。荷马教育学校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杭州异品公司单方统计，销售收入中实际包含了学生用卡支付的情况，与其计算的代收销售收入数据存在差异。库存商品未计算损耗及代垫供应商货款、工资社保等金额。 荷马教育学校针对反诉举示超市各店盘点汇总表（截止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0月1日至15日代收超市营业收入表，拟证明2018年10月1日至15日期间荷马教育学校代收营业收入为311376.75元；截止2018年10月15日盘点时，账面库存为1028666.27元，包含损耗（物品过期、变质等）75052.8元，实际库存应为953613.47元。杭州异品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荷马教育单方制作，且未举证证明损耗及学生用卡支付部分。 同时，荷马教育学校主张其为杭州异品公司垫付了部分供应商货款586833.86元，并举示重庆区供应商来往帐截图、被告法定代表人叶芝芳与异品公司工作人员黄燕丈夫徐渝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垫付供应商款项明细表、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凭证五张、徐渝与各供应商微信聊天记录、荷马教育超市转包协议，拟证明荷马教育学校代杭州异品公司垫付供应商货款586833.86元；杭州异品公司于2019年2月将超市转包给徐渝、何群，库存货物均由二人进行保管，荷马教育学校并未实际经营超市，也未支配、销售库存货物，故不应返还库存货物价款。 杭州异品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系其法定代表人叶芝芳与当时负责画彩项目的黄燕丈夫之间的微信对话，对重庆区供应商来往帐截图主张是杭州异品公司与黄燕之间的结算记录，并不能证明荷马教育学校为杭州异品公司垫付相应款项。且表格反映是结算过程，其中有部分款项在黄燕处，也包含了黄燕其他类型的采购项目，需要统一结算后才能确定最终欠付款项。该款项也与本案无关，是由杭州异品公司与黄燕自行结算。对垫付供应商款项明细表系荷马教育学校单方制作，且与重庆区供应商来往帐截图的单位和金额均无法对应，不予认可。对中国民生银行转账凭证五张的真实性由法院审查认定，但与其他证据金额无法对应，也无法证明其支付的是杭州异品公司欠付的供应商款项，更无法证明是荷马教育学校为杭州异品公司垫付。对微信聊天记录并未发生在双方之间，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荷马教育超市转包协议不予认可，因荷马教育学校代管超市后的库存至2018年12月底，库存去化已经超过2018年10月15日盘点数，不认可其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荷马教育学校与杭州异品公司签订的《异品连锁超市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均应依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杭州异品公司的诉请是否构成反诉；二、杭州异品公司应向荷马教育学校支付服务费金额及利息的计算；三、杭州异品公司是否应向荷马教育学校支付违约金；四、荷马教育学校应向杭州异品公司退还销售收入及库存的金额。本院逐一评析如下： 一、关于杭州异品公司的诉请是否构成反诉的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的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本案中，荷马教育学校基于《超市服务合同》诉请杭州异品公司支付服务费，因双方达成代管协议，杭州异品公司依据合同及协议约定诉请荷马教育学校支付代收销售收入及库存金额，其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是基于相同事实，存在牵连，符合反诉构成要件，本院应当予以受理。对荷马教育学校提出反诉不予受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二、杭州异品公司应向荷马教育学校支付服务费金额及利息的计算 根据荷马教育学校举示的结算明细表及结算表，杭州异品公司应付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15日的服务费总金额为4265456.58元，扣减已支付的2605680.90元，尚应支付1659775.68元。双方虽仅有2017年6月至12月及2018年一季度的共同结算表，杭州异品公司对2018年4月至10月15日的结算金额提出异议，但在荷马教育学校针对服务费计算的基础数据举示证据后，杭州异品公司作为结算的相对方，如有异议，应举示证据加以反驳，但杭州异品公司未尽到上述举证责任，其依据参照同期结算金额与营业额的占比计算服务费金额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本院采信荷马教育学校的主张，认定杭州异品公司应向荷马教育学校支付的服务费金额为1659775.68元。 对于逾期支付服务费的利息，双方在《超市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为每月5日前结算前一个月委托服务费，超过7日支付的应按照0.3%/天支付罚息。现荷马教育学校自愿放弃分段计算和罚息标准，主张以欠款总额1659775.68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利息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应调整表述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杭州异品公司是否应向荷马教育学校支付违约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鉴于衡量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最重要标准是违约造成的损失，荷马教育学校主张杭州异品公司违约行为在于未按约定支付服务费，逾期支付服务费的损失即在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本院已支持了荷马教育学校关于利息的主张，且荷马教育学校明确表示就高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利息已明显高于双方约定的2万元违约金，足以弥补其损失，故本院对其违约金的请求，不再支持。 四、荷马教育公司应向杭州异品公司退还销售收入及库存的金额 荷马教育学校对其代收2018年10月1日至15日的销售收入事实无异议，但对销售收入的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销售收入，杭州异品公司举示了涉案超市进销存使用的“智百威”系统实时数据，证明荷马教育学校代收2018年10月1日至15日的销售收入为345883.24元，荷马教育学校虽不予认可，但其举示的证据系其单方制作，客观性及可信度不及杭州异品公司举示的系统实时数据，故本院采信杭州异品公司的主张，认定荷马教育学校在2018年10月1日至15日代收的销售收入为345883.24元。 关于库存商品的处理，荷马教育学校庭审中主张库存商品仍存在，可以返还杭州异品公司，后又变更主张其并未实际占有支配、销售库存货物，前后陈述存在矛盾，且未举示充分证据加以证明。结合双方关于涉案超市代管的约定，及库存商品的属性，荷马教育学校在时隔两年后主张返还库存商品，不符合常理，有违诚信原则，其举示的《荷马教育超市转包协议》亦无法证明其主张，而根据杭州异品公司举示的“智百威”系统显示的销售成本数据，2018年10月15日库存金额为1008073.42元，交接给荷马教育学校后，2018年12月11日超市去化商品的成本已达到1042389.70元，即荷马教育学校已将前期库存商品进行了销售，其否认占有杭州异品公司的库存商品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杭州异品公司要求荷马教育学校返还库存商品价款1008073.32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荷马教育学校应向杭州异品公司返还1353956.56元。 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服务费1659775.68元及利息（以1659775.68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反诉被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退还反诉原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销售收入及库存商品价款共计1353956.56元； 三、驳回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21120.30元，减半缴纳10560.1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6985.62元，减半缴纳8492.81元，合计19052.96元（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已预交10560.15元，反诉原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已预交8492.81元），由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负担8492.81元，反诉原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10560.15元，限被告杭州异品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迳付原告重庆市沙坪坝区荷马教育培训学校2067.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 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楚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