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09民初1269号原告：宋修发，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婧，黑龙江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伟，男，1979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被告：侯建国，男，197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黑龙江省天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宋修发诉被告李伟、侯建国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宋修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婧，李伟、侯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修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李伟支付因违约给宋修发造成的如下经济损失18070元（包括2019、2020年土地直补款8070元，2019、2020年粮食补贴款3750元，62.5亩收益损失6250元）；2.请求判令侯建国支付因违约给宋修发造成的经济损失9685.52元（包括2019、2020年土地直补款4325.52元，2019、2020年粮食补贴款2010元，33.5亩收益损失3350元）；3.要求李伟、侯建国承担律师费1500元，以上3项共计29255.52元；4.诉讼费用由李伟、侯建国承担。事实理由：2018年黑龙江省八五一O农场（以下简称八五一O农场）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数种植户为了防止土地恶意竞价和方便土地经营管理，采取了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协作体组长，统一由组长参加竞价并签订土地合同，竞包的土地采取地块抓阄、平均分配方式由协作体成员经营管理，土地承包费由协作体成员共同承担，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等补贴款按协作体成员每人耕种的土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协作体组长不得私吞。通过本次竞价，竞得三年期土地承包经营权。2018年协作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完毕。2019年春，宋修发经营的96亩土地被组长李伟、侯建国抢种。宋修发多次找李伟、侯建国要求履行合同和返还土地，李伟、侯建国拒不返还。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宋修发的诉讼请求。李伟、侯建国辩称：1.2018年初，八五一O农场按照招投标法等有关法律规定，开展土地公开竞价承包活动。第十作业站73户农户可以参加。为了不将承包的土地标价抬高，73户农户事前进行了串通签订所谓的《协作体协议书》约定：由李伟等人进行投标，然后抓阄分配。其目的是为了对抗八五一O农场采用招投标方式竞价发包，公平竞争，损害国家利益，所谓的《协作体协议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协议；2.宋修发没有在协作体协议书上签字，其不是协作体成员，没有实际加入协作体，是王金有找来替其顶名人员，其分得的土地由王金有转包给王大龙耕种。宋修发无权分得土地，该土地与宋修发没有任何关系，其也没有要求耕种土地的权利；3.2018年李伟、侯建国中标后，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没有经过八五一O农场同意，将其中的96亩土地分包给宋修发耕种一年，按照《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书》的约定和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八五一O农场对口头分包事宜也不认可，宋修发对该土地不具有经营权；4.李伟、侯建国与宋修发的分包合同只是2018年一年，宋修发要求耕种2019年土地没有任何根据。2018年，李伟、侯建国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后，将96亩土地分包给宋修发耕作一年（实际分包给王金有，王金有又转包给王大龙），并没有约定分包给宋修发三年。2019年，李伟、侯建国已向农场交纳了土地承包费，宋修发的起诉没有依据。综上，案涉合同属无效合同，宋修发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在开庭审理中，宋修发针对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1.《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复印件、《协作体协议》复印件、《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8年为防止土地恶意竞拍及方便土地经营管理，经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全体人员协商，采取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协作体组长，由组长参加竞价并签订合同，竞价承包的土地采取抓阄的分配方式平均分配，凡是国家发放的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由作业站按每人的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组长不得私分。第十作业站成员经抓阄后制作了分配表，协作时间为三年期，宋修发所在的协作体组长为李伟、侯建国，宋修发分配到的土地为李伟、侯建国签订合同内的96亩土地。李伟、侯建国对协作体协议书和2018年土地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协作体协议违反了招投标法第32条的规定，即招标人不得相互串通进行投标，约定由组长投标排挤了其他有资格进行投标的权利人公平竞争的权利，损害了其他投标人以及八五一O农场的合法利益，是违法的民事行为，也是无效的民事协议。关联性方面，该协议书和分配方案，只是对2018年种植的土地进行了约定，没有约定2019和2020年继续按照该分配方案继续履行，不能证明宋修发所要证明的问题。2018年已按土地分配方案和协作体协议履行完毕；对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分配表不是在2018年分配土地时形成的，也没有经过所谓的合作体全体人员签字确认，不清楚宋修发提供该证据的来源，也不能证明宋修发所要证明的问题。宋修发并不是合作体的成员，也没有在合作体2018年10连土地分配方案中签名，宋修发只是王金有找来顶名的，不是土地的实际耕种者，也没有交纳保证金。本院认证意见为：李伟、侯建国对协作体协议书和2018年土地分配方案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宋修发欲证明协作体协议为三年期土地承包期的证明目的，因协作体协议书和2018土地分配方案中没有明确约定三年期，宋修发本人未在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上签字，故对宋修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李伟、侯建国对土地分配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庭审中因宋修发未能对土地分配表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且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土地分配表不予采信。2.《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提前告知2019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9年玉米、大豆和稻谷生产者补贴资金的通知》各一份，欲证明2019年黑龙江省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标准为每亩72.4081元，2019年玉米生产者补贴标准为每亩30元，因李伟、侯建国违约抢种，导致宋修发全未种上土地，没有获得该两项应获得的补贴，李伟、侯建国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伟、侯建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宋修发所要证明的问题。该两份文件系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合法经营耕种者的补贴，宋修发没有取得与农场的经营承包合同也没有实际种植相应的农作物，无权要求李伟、侯建国给付补贴。本院认证意见为：李伟、侯建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宋修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3.黑龙江省立江律师所律师代理费发票一份，欲证明宋修发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用1500元，该费用为宋修发直接经济损失，应由李伟、侯建国承担。李伟、侯建国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我国法律只规定知识产权、商标、专利、著作权案件以及合同的撤销权案件律师代理费予以保证，本案属于普通合同纠纷案件，律师代理费要求李伟、侯建国承担无法律依据。本院认证意见为：因宋修发诉请要求李伟、侯建国支付宋修发聘请律师的代理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根据宋修发的申请，法院调取的黑龙江省农垦牡丹江管理局财务管理部黄俊玉出具的2019年八五一O农场地区玉米平均产量说明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国然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明2019年八五一O农场地区玉米干粮平均产量为9733.52公斤每公顷，换算为9733.52×2÷15=1297.8斤每亩，玉米干粮收购价为每斤0.81-0.87元之间，平均价格0.84元，依此计算收益为1090元每亩。根据种植户每年经营经验每亩成本900元以内，收益扣除成本后还应获利190元每亩，宋修发按照每亩100元计算经济损失符合实际情况。李伟、侯建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玉米收购价格0.81-0.87元明显与市场价格不符合，该地区的玉米收购价应为0.61-0.62元，该证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证意见为：李伟、侯建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宋修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5.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一年期）原件一份，欲证明2018年协作体成员协作期限分一年期和三年期，方案和协议中没有记载合作年限，具体年限在分配表格中有体现。李伟、侯建国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清楚这个表是怎么来的，也没有经过全体成员签字认可，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制作这个表格不清楚，不能证明宋修发要证明的问题。本院认证意见为：李伟、侯建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6.黑龙江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20年耕地地力保护补贴资金的通知一份，欲证明2020年土地直补标准为每亩56.7245元。李伟、侯建国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宋修发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文件补贴的对象是土地的合法承包人和种植者，宋修发即不是该土地的合法承包人也不是该土地种植者，无权要求该土地各项补贴。另外，宋修发也没有交纳2019、2020年的土地承包费用，其不具备任何权利。本院认证意见为：李伟、侯建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宋修发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7.土地分配明细（原件）一份，欲证明涉案的8-1号土地，宋修发的96亩在李伟、侯建国名下。李伟、侯建国对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宋修发自行书写，并不具备证据的要件形式，李伟、侯建国从来没有见过该明细表，不能证明宋修发所要证明的问题，并且没有全体人员的签字。宋修发只是替他人顶名，不是实际耕种人，宋修发也没有交纳保证金。本院认证意见为：李伟、侯建国对该证据有异议，庭审中因宋修发未能对土地明细表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且协作体成员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李伟、侯建国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成立，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举示如下证据：1.侯建国2019年、2020年及李伟的2018年、2019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李伟、侯建国在2018年中标后虽然与农场签订的三年期承包经营权的合同，但是2018、2019、2020年与农场是分别签订的，承包费的金额不固定，宋修发与李伟、侯建国签订的土地分配方案不涉及2019年和2020年；（2）李伟、侯建国与农场签订的家庭农场生产承包协议书第5条第四项明确约定了不得擅自将承包的土地流转，以及第4条第四小项约定不得将土地进行流转，因此宋修发与李伟、侯建国之间的流转行为没有经过发包方同意是无效的行为；（3）2019年、2020年宋修发也没有向李伟、侯建国交纳过土地承包费用，宋修发对该土地没有承包经营耕种的权利。宋修发对李伟、侯建国各自两份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根据协作体协议及分配方案、分配明细表，李伟、侯建国系协作体成员推举的组长，由组长代表成员签订合同，组长名下的土地是由其组下成员共同耕种。2018年李伟、侯建国作为组长已与农场签订了经营期限为2018年3月31日至2020年10月31日的承包合同，2019年是对承包价格进行的变更，承包期限仍为三年。李伟、侯建国合同总面积共计445.5亩，与宋修发提供的三年期分配表8-1号地亩数以及组长是一致的。2019年李伟、侯建国明确告诉宋修发土地不再给其耕种，也不收取宋修发交纳的承包费。本院认证意见为:宋修发对李伟2018年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李伟、侯建国2019年、2020年的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2018年土地竞价人员须知、2019年竞价地竞价办法各一份，欲证明根据八五一O农场规定，2017年、2018年已经取得土地三年期承包经营权的承包人，不能参加2019年三年承包期的土地竞价。宋修发参加了2019年三年期土地的竞价足以证明宋修发自己认可其不具有对2017年、2018年取得土地三年期的承包经营权。宋修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宋修发并没有参加2019年三年期的土地竞价。本院认证意见为：宋修发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李伟、侯建国邮政银行账户对账单打印件各一份，欲证明（1）2019年6月19日李伟将保证金退还给该地的实际种植人王大龙妻子杨林6750元，其中包含宋修发、闫静梅、李贵军等顶名人的名下；（2）侯建国于2019年5月23日已经将保证金7970元转给实际种植者王大龙妻子杨林的账户，其中包含宋修发、闫静梅、李贵军等顶名人的名下；（3）2019、2020年宋修发对该土地无种植权利。宋修发不是该土地实际种植者，也没有交纳过保证金。宋修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当时是李伟、侯建国明确告知不让宋修发种地了，就直接将保证金转给王金有的亲属，并不是宋修发同意不种地而要求李伟、侯建国返还的。本院认证意见为：宋修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4.收据复印件两份，欲证明宋修发参加了2019年土地竞拍，因此宋修发不具有2018年三年期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宋修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1）宋修发即使参加了2019年的土地竞价，也不能当然证明其认可不具备2018年参加竞价的身份；（2）宋修发是在李伟、侯建国明确告知不再给宋修发种地的情况下，无奈参加的土地竞价；（3）竞价办法和须知，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不影响协作体成员签订合作体协议的效力；（4）协作体成员协商事宜的过程农场是知晓的，并且每一年的各项补贴也均打到了各成员的账户上。本院认证意见为：宋修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有效，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录音光碟及整理笔录一份，欲证明（1）宋修发对起诉不知情，没有在起诉状中签字；（2）地在谁手里宋修发也不知情；（3）起诉的事与他没有关系。宋修发的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对证据有异议，认为（1）宋修发未出庭，代理人无法核实录音中的宋修发是否为其本人；（2）起诉状、诉讼委托书以及宋修发与立江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合同均是宋修发本人所签。本院认证意见为：该证据与认定本案事实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在诉讼过程中，法院依职权向黑龙江省八五一0农场调查土地承包经营权情况，八五一0农场出具调查复函一份，证明当事人虽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为三年期，实际是当事人通过土地竞价取得此地号的承包经营权期限为三年，因每年的土地承包费不同，故土地承包合同均为一年一签。只有承包户在承包经营权期限内自行放弃承包经营权或者失去承包经营权（退休、调离等现象），农场将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并重新发包。宋修发对证据无异议，认为农场答复可以证实通过土地竞拍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期限为三年，也印证了协作体合作期为三年的事实。李伟、侯建国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能够证实宋修发向法庭提供的各年度土地承包合同为一年，即一年一签订的真实性和有效性。能够证实各年度的土地承包合同主要条款和承包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各年度均不一致。2019年202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条款没有经过所谓的合作体全体成员的一致认可，并不是共同承包。同时可以证实宋修发对2019年和2020年土地承包合同不具备承包土地承包资格。本院认证意见为，朱博全、李颖为证据无异议，证据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中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初,黑龙江省八五一O农场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部分职工和农户，签订了《协作体协议》并制订了《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协作体协议书约定：“当壁镇管理区第十作业站种植户参加2018年农场土地竞价。1.为了防止土地乱竞价和恶意竞价现象。2.方便土地经营管理，采取自愿组成协作体方式，选举出协作体组长，由组长参加竞价并鉴（签）订合同，凡是国家发放的土地补贴、粮食补贴、风险补贴等，由作业站按每人的地亩数发放到各成员账户上，组长不得私吞。另外，2018年土地保证金2019年返还时，由组长发放到各成员头上。”土地分配方案约定：“根据农场2018年土地承包方案，十连2018年参与土地承包人员共73人，经过全体人员协商，实际参与竞价承包土地人（空白处未填写）。为了将土地竞价承包顺利进行，达成如下分配方案……，除去上述土地，十连2018年可竞价承包的土地由剩余人（空白处未填写）承包，分配方式采取抓阄，地块平均分配。”李伟、侯建国等33人在协作体协议书上签字。李伟、侯建国等41人在土地分配方案上签字并捺手印。宋修发未在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上签字。通过竞价，李伟于2018年3月27日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了《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8-1号旱田225.5亩，经营权期限三年，自2018年3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1日止。2019年3月27日，李伟再次就8-1号225.5亩旱田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期限一年，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2019年、2020年，侯建国每年与八五一O农场签订《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承包8-1号旱田220亩。2020年所签订的《家庭农场农业生产承包协议》，内容体现经营权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本院认为，本案系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李伟、侯建国等种植户之间共同签订的《协议作协议》和《2018年十连土地分配方案》，目的是防止各种植户之间土地乱竞价、恶意竞价和便于经营管理，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益，且不违反国家法律和政策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协议。本案争议焦点是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确定的土地耕种期限和约束力问题。宋修发认为在签订时已经明确约定了三年期，且有《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三年期）》可以证实，李伟、侯建国于2019年、2020年与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仍然是争议的8-1号445.5亩旱田，李伟、侯建国未遵守约定抢种宋修发的96亩土地事实存在；李伟、侯建国认为第十作业站的数种植户签订的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只针对2018年一年，且在签订时也没有明确约定为三年期，2018年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各成员之间已实际依约履行完毕自然解除。况且宋修发并未在协作体协议和土地分配方案上签字确认，2018年是宋修发替王金有顶名，分到的土地宋也未实际耕种，是由王金有转包给其侄子王大龙种植。通过庭审调查及对证据的质证认证，本院认为，宋修发未在案涉协作体协议书和土地分配方案上作为协作体成员签字，无法证实其是否作为协作体成员参与了2018年的第十作业站的土地竞价分配及经营管理。且协作体协议及土地分配方案字面仅体现为2018年，具体内容亦无关于协作期限的明确约定，李伟、侯建国对于三年期的约定不予认可，庭审中宋修发未能对《2018年第十作业站土地分配表（三年期）》的来源及如何制作、制作目的等作出合理说明，该表的制作人亦未能出庭证实相关情况，协作体成员亦未在该表中签字确认。因宋修发针对其诉求，未能向法庭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故其提起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伟、侯建国的抗辩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宋修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2元，减半收取266元，由宋修发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员  任英武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金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