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刑初9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万福，男，1968年8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租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晶晶、殷德豹，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堃，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原系武汉市天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江夏区，住武汉市江夏区纸坊街北华街宏德公寓**。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义江、方莹，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刚，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武汉市天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住武汉市江夏区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志强、陈珊丽，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卿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及其各自辩护人王晶晶、李义江、方莹、陈珊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于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先后伙同天椒系列连锁餐饮店及酒店、“大城小菜”餐饮店、俏立方餐厅、瑞安城市酒店、玖拾坊餐厅、高某集团、老成都风味饭庄、“爷爷的土钵菜”餐饮店、彭厨餐厅内部人员，经合谋后，在该店铺内采取由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帮店铺下调天然气计量表读数的方式，多次共同盗窃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为店铺有偿供应的天然气。其中，被告人熊万福参与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637270.5元，被告人吴堃参与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671778.61元，被告人袁刚于2018年9月受熊万福、吴堃邀约后开始参与盗窃上述天然气，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244194.33元。后上述店铺按照约定将所盗天然气市场价的一半作为调气费用分给熊万福等人。其中，熊万福共获利人民币338943.672元，吴堃共获利人民币456154.06元，袁刚共获利人民币27700元。具体盗窃事实如下：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在武汉市洪山区南湖书城路“天椒尚品”餐饮店及其连锁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李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433595.07元。其中，袁刚参与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73528.33元。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在武汉市洪山区南湖大道广宏汇商业街“大城小菜”餐饮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陈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15852.59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在武汉市武昌区楚河汉街俏立方餐厅，被告人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刘厨师长（在逃），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34508.112元。其中，袁刚盗窃天然气价值人民币3993.6元。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34号瑞安城市酒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李某2等人（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4508.92元。2018年11月至12月，在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1号玖拾坊餐厅，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王某1（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8197.728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打靶堤12号高某集团，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王某2（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43965.756元。2019年2月18日、3月20日，在武汉市江汉区万松园路西园老成都风味饭庄，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罗某（在逃），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11124余元。2019年3月20日，在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鼎盛华城小区3栋1楼“爷爷的土钵菜”餐饮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谭某（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5020.632元。2019年3月20日，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东吴大道88号彭厨餐厅，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魏中海（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共计人民币5005.8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熊万福、吴堃在盗窃天然气现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同年5月29日，被告人袁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其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提交了下列证据：1.抓获及破案经过；2.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情况说明等；3.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支出证明单、银行流水、聊天记录等；4.扣押笔录及清单；5.司法委托财务专项审计报告；6.监控视频资料；7.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手写记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熊万福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637270.5元，被告人吴堃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671778.61元，均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袁刚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44194.33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请求对其从轻判处。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三被告人均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于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先后伙同天椒系列连锁餐饮店及酒店、“大城小菜”餐饮店、俏立方餐厅、瑞安城市酒店、玖拾坊餐厅、高某集团、老成都风味饭庄、“爷爷的土钵菜”餐饮店、彭厨餐厅内部人员，经合谋后，在上述餐厅酒店采取由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下调店内天然气计量表读数的方式，多次盗窃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供应的天然气。其中，被告人熊万福参与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637270.5元，被告人吴堃参与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671778.61元，被告人袁刚于2018年9月受熊万福、吴堃邀约后开始参与盗窃天然气，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244194.33元。上述店铺按照约定将所盗天然气市场价的一半作为调气费用分给熊万福等人。其中，熊万福共获利人民币338943.672元，吴堃共获利人民币456154.06元，袁刚共获利人民币27700元。具体盗窃事实如下：2014年2月至2019年3月，在武汉市洪山区南湖书城路“天椒尚品”餐饮店及其连锁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李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433595.07元。其中，袁刚参与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73528.33元。2017年5月至2019年2月，在武汉市洪山区南湖大道广宏汇商业街“大城小菜”餐饮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陈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15852.59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在武汉市武昌区楚河汉街俏立方餐厅，被告人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刘厨师长（在逃），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34508.112元。其中，袁刚参与盗窃天然气价值3993.6元。2018年11月至12月，在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34号瑞安城市酒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李某2等人（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4508.92元。2018年11月至12月，在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1号玖拾坊餐厅，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王某1（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8197.728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在武汉市东西湖区走马岭打靶堤12号高某集团，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店内人员王某2（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43965.756元。2019年2月18日、3月20日，在武汉市江汉区万松园路西园老成都风味饭庄，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罗某（在逃），共同盗窃天然气共计价值人民币11124余元。2019年3月20日，在武汉市江岸区兴业路鼎盛华城小区3栋1楼“爷爷的土钵菜”餐饮店，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谭某（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人民币5020.632元。2019年3月20日，在武汉市东西湖区东吴大道88号彭厨餐厅，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伙同店内人员魏中海（另案处理），共同盗窃天然气价值人民币5005.8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熊万福、吴堃在盗窃天然气现场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同年5月29日，被告人袁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熊万福的亲属代为退赃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吴堃的亲属代为退赃人民币2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2日，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王建华代该公司报警称发现武汉市武昌区洪山侧路34号瑞安城市酒店等6家单位的燃气表被人为把表显数据调少，盗窃天然气公司天然气。同年3月20日19时许，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民警在武昌区洪山侧路34号瑞安城市酒店旁将正打开天然气表调少表上数据的犯罪嫌疑人熊万福及吴堃抓获，并当场查获多张犯罪嫌疑人熊万福用来记录调少天然气表数据的纸条。同年5月29日18时50分许，东莞市公安局塘厦分局民警在东莞市科苑城工业区德坤物流有限公司将在逃人员袁刚抓获。经审查，犯罪嫌疑人熊万福、吴堃交代了二人一起在武汉实施多起通过调整天然气表数值盗窃天然气的犯罪事实。2.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有关人员情况的说明。证实被告人熊万福2005年1月1日到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任职，岗位为汉口管线所调度员（白班调度）。工作范围在汉口区域内。被告人吴堃和袁刚系该公司流量计供应商天信仪表武汉办事处武汉易某科技有限公司前员工（负责表具点火通气、售后维修）。其中，吴堃于2012年左右辞职，袁刚于2018年9月被武汉易某科技有限公司辞退。3.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员工王建华于2019年3月12日代表该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该公司从2018年9月份开始安装远程监控，同年11月份，在对安装罗茨表的工商用户进行远程监控巡查时，发现有少数用户表具读数被人为修改，出现表显读数小于实际用气量的问题，经现场核查，确认均系人为调节，目的是盗窃天然气。目前一共发现6个燃气表的数据被调少了，分别对应武汉天椒尚品酒店、天椒佳园酒店、俏立方餐厅、湖北武大绿洲投资有限公司、湖北瑞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瑞安城市酒店，大约损失了人民币24万元。我们通过监控看到调表的两个人一个是燃气公司职工熊万福，一个是出售设备的厂家维修人员吴堃。天然气的计价标准是根据武汉市发改委文件来调整的，2018年6月1日起是3.328元每立方米，2018年11月1日起是3.708元每立方米。4.扣押决定书、清单、笔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9年3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熊万福等作案使用的天然气表铅封一袋；2019年5月22日，依法扣押了林某2持有的招行卡一张（卡号62×××33），该卡用于天椒集团盗窃天然气后资金流转；扣押了杨某持有的天椒百步亭店凭证三十七本；扣押了熊静持有的天椒鲁广店、理工店、武大店付款凭证五十六本；2019年6月24日，依法扣押贾某持有的会计凭证二本、记载账银行账号本一本。5.被告人熊万福手写的调表记录。证实被告人熊万福对其近期调整天然气计量表的部分用户名称、数据、时间、金额等内容进行记账。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同案犯杨某、郭某通过微信将天然气表起止码发给林某2用于计算调天然气表的费用及转账，郭某还证实调天然气的人姓熊；吴某2、林某2、胡某的聊天记录印证了三人所述关于调天然气表的起止码及转账的情况，也印证了调天然气的人姓熊；林某2与熊万福、杨某、郭某、吴某2、刘某、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熊万福帮天椒集团几个店调低天然气表数值及收费的情况；熊万福与林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印证了熊万福帮天椒集团及王朝酒店调天然气表的事实。湖北瑞安酒店同案犯范某与谢某、桂某、贾某通过微信沟通伙同被告人熊万福盗窃天然气的情况。大城小菜南湖2店人员陈某、钱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熊万福联系盗窃天然气的情况。爷爷的土钵菜（后湖店）老板谭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熊万福沟通盗窃天然气的情况。高某集团王某2与被告人熊万福沟通盗窃天然气及转账的情况。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熊万福分别从公安机关事先准备的2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袁刚、吴堃即是和其一起进行天然气调表的人；同案犯詹某、林某2、杨某、吴某2、谢某、陈某、谭某、王某2分别从公安人员事先准备的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熊万福、吴堃即是帮天椒公司、瑞安酒店、大城小菜南湖2店、爷爷的土钵菜（后湖店）、高某集团进行天然气调表的人。8.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熊万福、吴堃带领公安人员对其调减天然气表的百步亭天椒佳园店、书城路天椒尚品店进行了指认。9.天然气调表统计表、会计凭证及资金流量表。证实被告人熊万福等人伙同天椒集团人员、大城小菜南湖2店人员盗窃天然气及支付情况。10.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天椒集团各门店通过杨某、吴某2等人向天椒集团负责人陆某转交天然气调表费用及瑞安酒店卢某1、谢某向林某2转交调天然气表费用，被告人熊万福收取盗窃天然气费用及熊万福与被告人吴堃、袁刚之间资金流向的情况；大城小菜南湖2店钱某向熊万福提供的银行账户（冯某1、吴某3）转账情况。11.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提供的计量数据修改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31日，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经过核对，爷爷的土钵菜被调减的天然气量为1354立方米，同期单价3.708元，共计少缴天然气费5020.632元；瑞安王朝酒店（武大绿洲）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27829立方米，根据同期单价，共计少缴天然气费101996.732元；彭厨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1350立方米，同期单价3.708元，共计少缴天然气费5005.8元；瑞安城市酒店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4672立方米，根据同期单价，共计少缴天然气费16430.776元；天椒小厨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2063立方米，根据同期单价，共计少缴天然气费7260.104元；天椒佳园百步亭店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15607立方米，根据同期单价，共计少缴天然气费56201.416元；天椒尚品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11560立方米，根据同期单价，共计少缴天然气费40278.2元；高某集团被调减的天然气量共计11857立方米，根据同期单价，共计少缴天然气费43965.756元。12.武汉市发改委武发改价格（2018）462号、584号文件。证实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18年9月21日、11月27日两次调整天然气基准销售价格。其中，同年6月10日起执行商业用天然气价格为3.328元每立方米，同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联动调整非居民用天然气销售价格。13.审计报告。证实经湖北中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项审计，本案涉及七家餐饮公司，调低天然气量共计415883.87立方米，调低天然气涉及的金额共计1563956.58元，各公司支付给熊万福调表报酬费金额共计775753.93元，吴堃获利440700元，袁刚获利25900元。14.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证实2019年5月28日，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说明及收款收据，说明天椒集团积极配合追缴盗用天然气款，并于2019年5月27日、28日分别缴纳气款50万元，即天椒集团已补缴气款100万元；2019年4月30日，大城小菜酒店将所盗气款37559.81元、预缴款2962.96元补缴，并承诺待案件终结后，补齐不足气款。15.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熊万福、吴堃等到瑞安酒店和瑞安城市酒店调减天然气的情况。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等人的身份情况。17.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和熊万福是夫妻关系，几年前家里面经济出了问题，和别人有经济纠纷，然后和对方打官司，加上我们没钱还房贷，银行也起诉我们，之后法院就把熊万福名下的银行卡和我名下的银行卡都冻结了。我不知道熊万福在外面偷天然气公司天然气的事情。熊万福有时候会给我转账，但是没有跟我们说过钱的来源，我们平常也不会问。（2）证人林某1的证言。我和袁刚是武汉易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售后维修员。我跟他在同一个办公室，住，住在一个宿舍里刚是2018年9月离职的。我们的工具箱就是用一个书包装着的，由维修人员自己保管，没有专门的保管人，一般工具箱用完之后就会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下，有时候晚上下班直接回家，也会把工具箱一起带回家。工具箱里面有维修需要的工具，还有我们需要用到的配件封铅。封铅一般出去带十来个。以前封铅管的不是很严，公司的洗表房里会常备有封铅，如果我们需要的话可以自己去洗表房拿，洗表房没有人专门管理封铅，而且我们去拿封铅的都是自己公司的员工，洗表房的人不会感觉有什么问题，也没有人登记领取封铅记录。员工离职没有硬性规定要将工具箱上交公司，可以交也可以不交。袁刚离职之后工具箱留在办公室他的工位处，但是没有和单位交接，当时管的也不是特别规范，没有人特别注意这件事。袁刚离职后，2019年3月份跟我联系过，说要回公司清理自己的物品，后来我就先跟袁刚去了公司，但是去公司后我没有全程陪同他，袁刚去了公司哪些地方，有没有拿什么东西我不清楚。后来我和袁刚一起回宿舍，袁刚把宿舍里的个人物品都拿走了。18.同案犯供述（1）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2009年我、金某、陆某就一起注册了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现在还在经营的有五个店，每个店都是单独注册的一个公司。我们企业是财务集中制，五个店的财务都是陆某在管理，财务人员也是陆某在指派，公司的主要管理股东是我、陆某、金某，还有一些股东我不清楚，都是陆某在派股份。我主要负责百步亭天椒佳园店和东西湖的天椒佳园店，百步亭的会计是杨某，出纳是郭某；东西湖店只有一个出纳叫李悦；光谷店负责人叫汪某；书城路天椒尚品负责人是金某，会计原来是林某2，后来是吴某2；陆某是总负责，林某2是财务的总负责。我是2014年底左右的时候知道天然气节约的事情，但是我当时并不知道这是调天然气表节约下来的钱，陆某只跟我们说他要招呼一下天然气的朋友。我隐约知道和天然气之间有一些不好的行为大约是2015年至2016年左右，因为我要签支出单，我看到支出单上总有天然气节约款，我就感觉是不是有人在跟天然气搞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就跟陆某说要他不要跟天然气搞些不好的事情，这个店的法人是我，不要把店里害了。陆某说所有的事情他来安排就行了，他不会对不起我们的，说我管那么多做什么。我感觉到陆某有偷天然气的行为，但我不知道具体怎么偷天然气，我不认识熊万福，我没有参与偷天然气的事，我就是签了天然气节约的支出单，我以为支出单上面的钱是用来招呼天然气的相关人员的，我每月签的天然气节约的款项大约3000元钱。（2）同案犯金某的供述。2009年，我和陆某、李某1、夏代沫四个人合股开的理工的天椒尚品；后来陆续开了武大对面的天椒尚品（2015年关的）、汉口菱角湖尚品天椒（2014年关的）、百步亭店天椒佳园（李某1和陆某开的）、鲁巷广场天椒小厨、恒大华府创业街的天椒别院、东西湖天椒佳园店。我们所有门店都由一个股东监管，我负责监管理工天椒尚品店，李某1负责监管百步亭天椒佳园店和东西湖天椒佳园店，詹青峰负责监管鲁广天椒小厨和创业街天椒别院，陆某负责所有门店监管。调天然气表这个事情是陆某的个人行为，我全程不知情，陆某没有跟我说过这个事情。2016年底我回武汉之后就开始在天然气节约的这个支出证明单上签字了，前面的这笔费用应该是陆某签字。先由财务出纳签字，然后使用部门签字，最后我签字审核财务放款。我签字的天然气节约费每个月大概是3000-5000元，这个钱直接转到陆某账上，每个月基本上都有这笔开支。我签字的加起来十几万肯定是有的。我店内的出纳是吴某2，后来是林某2。（3）同案犯詹某的供述。我1992年认识陆某，2012年陆某跟我说一起投资开店赚钱，那个时候陆某已经开了理工天椒尚品和武大天椒尚品。我投资了武大天椒尚品，后来投资了菱角湖尚品天椒，之后我一直在参与菱角湖店经营，做采购部经理。2013年我们在鲁巷广场开了天椒小厨店，之后我们几个股东开始分店管理经营，当时账还是一起在算，各个店的大小事务都是分管的股东说了算，但是财务还是总着算。我们公司对外对内的称呼是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天椒，下面所有门店员工称我们为管理公司，实际上就是老板。三个原始股东是陆某、金某和李某1，后来是找其他股东追加投资的。我们一共有理工天椒尚品、武大天椒尚品、菱角湖尚品天椒、鲁巷广场天椒小厨、百步亭天椒佳园、森林公园恒大华府创业街68号天椒别院。还有三个酒店是江某汤逊湖禾悦优品酒店、东西湖吴家山金来亚酒店、理工禾悦酒店。我除了理工尚品天椒没有股份，其他的都有股份。后来分店管理，每个门店都有对应的店长，我负责鲁广天椒小厨的管理，李某1负责百步亭天椒佳园，金某负责理工天椒尚品，陆某负责创业街天椒别院。我们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实际股东就是我、陆某、金某、李某1，我们下面就是林某2，她是总财务经理，管理所有我们投资的门店的财务。人事经理卢某2，负责所有门店的人事管理。企划经理冯某2，负责所有门店设计和策划装修等事务。我代理着公司所有门店的采购。他们三个人没有实际的做什么。我们公司每个月开一次月会，陆某、金某、李某1和我，还有林某2、卢某2、冯某2，再就是每个门店的店长和厨师长。有一次陆某在私下的场合跟我说有个人可以把门店的天然气表数值调低，我也想着这样可以节约门店的成本，我就没有跟陆某说不能弄。之后陆某什么时候开始找别人调表我不知道。2018年年底和2019年年初调过两次我们鲁广的天椒小厨的天然气表，是找的一个姓熊的人调的，后来抄表员过来抄表时发现有问题就跟我说我们天然气表有问题，我跟陆某说好像天然气公司的发现了，陆某说他问下姓熊的，之后陆某说不要紧，姓熊的来解决这个问题。过了一段时间就又让姓熊的来调了一次，后来熊就没有过来调表了。所有的账都走林某2那里，林某2肯定知道。找熊调天然气的费用是熊调多少下来就按照这个调低的数值，以市场价的一半给钱熊，剩下的一半我们都放在公司的账上走公账了。调气的事陆某、金某、李某1和我都知道，然后所有参与的财务人员也是都知道的，各个门店店长应该不知道，基本上都是我们外聘的人员，在门店没有股份。熊第一次过来调表的时候我接待的他，和他见过一次，第二次是我直接跟下面打电话让门店的人配合的，第一次和熊某过来的还有个一年轻人，他们两个人一起来调的表，熊还问了我什么时候抄表，我就把抄表单给他看了，他说后面他来安排调表的时间，不会被抄表的发现。第一次就跟熊说好了，以后来调表就直接打门店电话，说什么时候上门检修天然气，我对门店员工也是说熊是来检修天然气的，所以熊打电话门店，门店跟我说，我就说他们检修的直接让他们进厨房就行了。熊来调表的时候跟我说了他是天然气公司的，所以我们商量对外的说法就是熊来上门检修天然气的，而且熊也是穿的天然气公司的工作服，和熊某来调表的穿的什么衣服我不记得了，熊也没有介绍这个人。每次调都是熊万福直接去调，调了之后熊万福会把每个店天然气表调之前的数和调之后的数拍照发给我，我收到后会把数据发给每个酒店负责的会计和出纳，出纳和会计按照当时天然气的市价乘以调少的数值算出金额之后再除以二，就是酒店需要负担的调表的费用，然后每个店的出纳和会计都会编制支出证明单，支出证明单会给每个店实际管理的人签字，之后出纳按照这个金额会把钱打到陆某的账户上。（4）同案犯林某2的供述。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一个管理公司，管理的酒店有书城路的天椒尚品（现在装修更名为天椒别院）、书城路的禾悦酒店（2018年9月份从原瑞安王朝酒店接过来的）、鲁巷广场的天椒小厨、百步亭的天椒佳园、东西湖天椒佳园、武汉大学西门对面的天椒尚品、武汉光谷创业街天椒别院、菱角湖尚品天椒。每个酒店都是独立注册的公司，由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总体管理。公司主要管事的股东有陆某、金某、李某1。陆某负责管理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也负责管理酒店的财务和其他酒店菜品菜单设计这些事情，不单独管理其中某个酒店。李某1主要在负责管理百步亭和东西湖的天椒佳园这两个酒店，百步亭的天椒佳园会计是杨某，出纳是郭某；金某主要负责管理书城路的天椒尚品店，会计是胡某，出纳吴某2；书城路的禾悦酒店是周锋经营管理，2019年3月份之前是刘某做账，3月份之后是我做账；天椒小厨（鲁巷广场）是詹青峰负责经营管理，会计是胡某，出纳由店里收银员负责小额支出，大额支出还是通过胡某。我们老板陆某单独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会调表的人，可以调低天然气表数值，让我把天然气公司每个月抄表的单子发给熊万福，最开始我是通过短信直接把天然气公司抄的数据发给熊万福，后来有了熊万福微信之后，就直接把单子拍照发给熊万福或者直接给他发起止数值。每次调都是熊万福直接去调，调了之后熊万福会把每个店天然气表调之前的数和调之后的数拍照发给我，我收到后会把数据发给每个酒店负责的会计和出纳，出纳和会计按照当时天然气的市价乘以调少的数值算出金额之后再除以二，就是酒店需要负担的调表的费用，然后每个店的出纳和会计都会编制支出证明单，支出证明单会给每个店实际管理的人签字，之后出纳按照这个金额会把钱打到陆某的账户上（陆某的卡相当于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管理费用和人员工资的发放）。陆某的招商银行卡（62×××33）实际上是我在管理，我收到其他店转的钱后，汇总后把应该给熊万福的钱转给吴某2，之后吴某2再给现金熊万福。但是鲁巷广场天椒小厨和禾悦酒店给的一直都是给天然气市价的一半，相当于这两个店转到陆某卡上的钱实际上都是要给熊万福的钱，他们两个店自己把剩下的那一半拿着在自己用。理工天椒尚品和百步亭天椒佳园之前也都是只给需要支付给熊万福的这一部分钱，从2016年6月份开始，因为管理公司自己本身是没有收入的，每个月收其他酒店的管理费用，当时没有钱发管理公司人员的工资了，所以陆某就提出直接按照天然气市价收每个店的钱，除开支给熊万福的一半调表费用，另外一半钱给管理公司用来发放员工工资。但是百步亭天椒佳园店最后只按照天然气市场价的85%把钱转到陆某卡上，相当于他们店少支出了15%的费用，这15%他们店自己拿着在用。我看了陆某的招商银行卡流水，我回忆一下，应该是从2014年6月份开始调天然气表的，这个时候吴某2和李某1就开始给陆某的银行卡上转天然气费用了。所有我们天椒店出纳转给陆某的备注天然气或天然气节约的账都是熊工调天然气表后我们少交的钱，我用陆某的银行卡转给他们备注为天然气的都是全部要给熊工的调表的费用。每次给熊的都是现金，没有转过账，因为陆某说怕转账被发现就一下查出来了。一个月差不多要给熊万福1万至2万左右，所以几个店加在一起一个月会调低一万多立方米的天然气。陆某流水上往几个出纳个人卡上转的备注为天然气或者天然气节约的钱都是给熊万福的调表的费用，给熊万福的钱最少50万元是有的。（5）同案犯杨某的供述。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是一个做餐饮的公司，公司法人是李某1，股东有李某1、大股东陆某、金某、黄某、林某2。李某1主要是负责百步亭天椒佳园。林某2是我们总公司财务经理。我们百步亭店会计是我，出纳是郭某。我知道我工作过的武大天椒尚品和百步亭天椒佳园参与了调天然气。每个店里的负责人、会计、出纳都知道这个调天然气表的事情。从2014年我在武大天椒尚品店做出纳时，每到月中的时候，我们财务经理林某2就问这个月天然气的抄表的值码和天然气表上的值码告诉她，我把数字发给林某2后，这个姓熊的就会过来我们店里调天然气的值码，过后林某2就会发一个数字给我，这个数字就是实际用天然气的值码减去姓熊的调完天然气表后的值码，然后让我用这个数字乘以当时天然气的单价，再乘以0.85，算出来是多少钱，就将钱打到陆某的账户上面，备注的可能是天然气，剩下的0.15作为酒店营业外收入，成了当月的利润，最后分红给股东，店内当月未盈利或者亏损，这个钱就会留在店内做开销，发工资、购买材料等。熊万福每次调表的时候不会和我对接，我就是抄码，然后核算这个调下来的天然气差值，计算调天然气的费用，最后拨款给林某2。熊万福一个月来一次调表，中间也有没有调的时候。我们在账本上面把这个钱记为预提的天然气，是上一任交代我们这么做的，是为了不让人发现。（6）同案犯吴某2的供述。我们武汉天椒厨坊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只做管理，不参与店里经营，但是财务、决策都是总公司在管理，旗下5家分店，主要做餐饮。公司负责人是李某1、陆某、金某，林某2是财务总监。我在武大店和理工大天椒尚品店都当过出纳，武大店负责人是陆某，理工大店负责人是金某，两个店的会计都是胡某，出纳都是我。2015年在武大店当出纳时，我就开始接触到调天然气表的事情了。有时候是会计胡某，有时候是财务总监林某2会给我一张支出单，单子上面写着天然气节约的金额，然后我就按照这个金额把钱打到陆某的招商银行的账户上面。日常我们会去抄天然气的表，到月底的时候林某2就问我们抄表的数据，然后报给林某2，然后就会有人过来调天然气表，然后林某2就会把调完表后的天然气数额告诉我们，然后用正常的数据减去这个调后的数据，算出来差额就是调表调下去的数额，然后乘以天然气的市场价格，之后就全部转到陆某的卡上面。后来我在理工大店做的时候也是这个模式。我见过熊万福，他来公司拿钱的时候，林某2让我把调天然气的钱给他，他就来找我拿钱。从2017年年底每个月熊工都过来找我拿钱，有时候给他七八千，有时候给他上万，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他拿走的都是现金。熊万福调天然气表的时候不会和我对接，调表获得的收益全部都转到陆某的银行卡上面了，店里的金某、胡某、我都知道这件事。调表的费用是林某2在定，熊万福一个月来调一次天然气表。我就是抄码，核算这个天然气数据的差值和省下来的金额，然后拨款给林某2。（7）同案犯郭某的供述。天椒佳园百步亭店应该是2013年开业的，一直是李某1在负责管理这个店，如果需要付钱，肯定需要李某1签字才能付款。还有一个店长李继勤，李继勤负责处理店里的外围事情。我是2014年9月份到店里做出纳，后来之前姓张的会计辞职，2016年左右杨某就到天椒佳园百步亭店做会计了。天椒佳园百步亭店调天然气的事我不记得具体时间了，但肯定是我来之后才开始调表的，至少调了有２年了。天然气公司的人每个月会给我们一个抄表的单子，上面记载了我们店天然气表的起止数，我就会把这个单子给会计，调完天然气之后会计就会填制一个支出单，我会按照支出单上的金额向陆某的账号打钱，陆某的账号是天椒酒店管理公司用的账户。（8）同案犯胡某的供述。我是2016年6月份左右知道天椒理工店在找人调天然气表，因为当时理工店的天然气表坏了需要换表，林某2和吴某2就在微信群里聊天，当时他们说换了天然气表之后可能就不能调表了。之后我就知道店里找人调天然气表，我就知道了吴某2给我写着“天然气节约”的支出证明单就是调表的钱。但是我后来还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做账，我知道店里一直在找人调天然气表。我们公司找熊工调的天然气表，但我不认识他。我只是按林某2发给我的调表金额填好支出证明单，把支出证明单拍照发给詹青峰看，詹青峰说可以付后我就把钱打到管理公司陆某的卡上。调天然气的费用是按照天然气市场价的一半付给管理公司，然后管理公司再把钱给熊工。（9）同案犯李某2的供述。2018年10月21日，当时我们和前面的老板办理瑞安城市酒店的财务移交时候，会计桂某跟我说有一个天然气的费用要报销，我问是什么钱，我看单子好像金额是四千六百多，桂某跟我说是之前天然气（调节还是节约我不记得了）费用，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钱，现在想着应该就是让别人调天然气表的钱，我问算接手之前还是之后的开支，桂某跟我说是10月21日之前，我就让他报了，报账就正常走门店的程序，我同意之后这个账才能出去。我全程都不知道这个调天然气的事情。（10）同案犯桂某的供述。我们是2018年10月份开始从瑞安酒店管理公司接手瑞安城市酒店的，新店有股东李某2，交接是他负责的，还有股东向杰等3人，我也出资40万元占股4%。店长范某负责门店销售和管理，办公室胡艳负责人事，工程保卫部经理刘汉华，出纳贾某，我是财务总监，做会计的事情。有一个综合办公室经理谢某，负责门店对外联系。前厅经理张婷负责。客房部经理张晓红负责。我们接手之前会计是胡群，出纳是贾某。以前没有综合办公室，对外联络好像是工程保卫部的刘汉华和卢某1，范某原来是前厅经理，谢某以前是客房经理。2018年11月底，我们办交接那段时间，卢某1拿了一个支出证明单给我们让我们把这个钱给他，这个支出证明单上写的好像是招待费，但是我问卢某1的时候卢某1说这是酒店调天然气表的钱，我当时也问了范某，范某也跟我说了确实有这个调天然气表的钱，然后我也问了李某2这个调天然气表的事情怎么办，李某2跟我说该付的付就行。我就在支出证明单上签字了，我签了之后卢某1找范某签字，签完之后卢某1就把支出证明单给出纳贾某，我就让贾某把钱（好像是2700多元）给卢某1了（不记得是给的现金还是转账）。之后我跟李某2说过调表这个事情怎么搞，我们调不调，李某2当时跟我说以前怎么搞的现在就怎么搞。之后我不知道他们是通过谁联系上了可以调表的这个人，后来就是谢某拿着支出证明单过来找我签字，支出证明单上写的比较详细，写了调前多少数字，调后多少数字，然后算出差值除以二乘以当时的天然气单价，我看到之后跟谢某说写的太详细了，让他简化一下，把内容改为招待费，之后谢某又重新填了一个支出证明单。我签字之后店长范某签字，之后给出纳贾某，贾某就把钱（好像是4000多一点，具体不记得了）给了谢某，这笔钱应该是打到了谢某个人银行卡上。我们2018年10月20日接手之后应该就只有一次，就是谢某报账的那次，按照给对方的钱来算，我们应该是调少了价值8000多元的天然气。李某2、我、范某、贾某、谢某、卢某1都知道调天然气表的事。（11）同案犯范某的供述。我2018年10月底开始担任瑞安城市酒店的店长，负责整个店的运营和内务管理。2018年11月，我接任店长之后一个星期，卢某1拿了一个2700多元的天然气支出证明单找我签字，我因为不知道这是什么钱所以当时就拒绝签字，我就让卢某1拿着单子先找会计签字，当时胡群和桂某都还在，过了大概个把月时间，桂某拿着卢某1之前给我看的支出证明单，跟我说这是天然气调表给别人的钱，有一个人每个月会过来帮我们店调天然气表，可以帮我们店节约天然气的钱，桂某当时已经签了字，说这是必须要付给别人的钱，我就签了字，我还让桂某把这个事情跟老板说一声。调表这个事是我跟李某2提出来的，最开始是桂某跟我说的，他跟我说前面老板找了一个姓熊的调天然气表，可以节约天然气费用，问我们要不要接着找姓熊的调天然气表，他让我问之前在门店上班的人，我就问了刘汉华和谢某，刘汉华有姓熊的联系方式，是他给我的，之后我就让刘汉华负责联系，刘汉华不愿意，我就让刘汉华介绍谢某认识姓熊的来调表。在做这个事情之前，我给李某2打电话，说了这个调天然气表节约天然气费用的事情，李某2就让我按照以前的办法一样弄。我担任店长后，我知道我们店调了三次，一次是2700多元，一次是4000多元，还有一次应该是2000-3000元左右。（12）同案犯谢某的供述。我们酒店叫瑞安城市酒店，以前老板是王卫东，负责人是张某，会计是胡群，出纳叫贾某。酒店2018年11月份整体转让了，新老板叫李某2，新会计桂某，出纳还是贾某。2018年11月份刘汉华介绍我认识熊总之后我才知道酒店在找熊总调天然气表。酒店就2018年11月21日调了一次天然气表。熊总的电话是156××******，微信号是×××。玖拾坊餐厅的门店是我们出租给他们的，老板叫王某1。玖拾坊的也是我把天然气表的数字拍下来给他们看，调前调后的都给王某1看，然后王某1凭这个给现金我。天然气支出单是我填的，然后找会计桂某签字，之后找范某签字，之后找出纳贾某拿钱。当时我找贾某拿钱之后又到餐厅把他们这次调表的钱也拿了，然后跟熊总联系，他就过来拿现金，应该是4000多元。（13）同案犯刘汉华的供述。我们瑞安城市酒店2018年10月份换的老板，新老板李某2，店长范某，综合部负责人谢某，我在工程部做负责人，会计姓桂，出纳贾某。我跟这个调表的人接触那是很早的事情了，大概是2014年（反正有个3-5年了），当时陆某在我们酒店的一楼做餐饮，我不记得是在什么场合下和他见的面，好像是在酒店一起吃饭，陆某就介绍了一个天然气公司姓熊的人，陆某说这是天然气公司的人，有什么天然气方面的事他都可以协调，我当时心里是感觉这个熊是调天然气表的。我知道调天然气表是盗窃行为，所以我虽然知道但是一直都避着这个事情。（14）同案犯贾某的供述。2016年5月29日左右我到瑞安城市酒店上班，一直做出纳，酒店资金的收支我都会接触到，每天要做资金流量表，整理这些支出单，当时就看到过这个天然气节约的支出单，这个单子当时是卢某1拿来给我的，然后上面有会计胡群和经理程历萍签字，有他们的签字我就会直接把钱给卢某1，最后再把单子交给会计胡群，我也会做一个资金流量表，到了2018年10月份我们酒店换了老板后，这个天然气节约的支出单就是谢某给我的，上面有桂某、范某的签字，我就会把钱给谢某，然后同样把支出单给现在的会计桂某，我自己再做资金流量表，但是我的资金流量表上面写的不是天然气节约，写的是招待费用，是桂某让我把这个账做成招待费用，他说天然气那边已经有人出事了怕被人发现。（15）同案犯陈某的供述。我是大城小菜的老板，熊帮我调天然气表的是武汉市洪山区文馨街大城小菜南湖2店的天然气表。我平常主要用电话和微信和熊联系，他的电话是156××******，他的微信号是×××，我的电话是158××******，和熊联系的微信号是×××。2017年5、6月份我在一个餐饮行业聚会上认识了一个姓熊的人，他跟我说他可以帮忙调天然气表，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我当时加了他微信。2017年9月，我们武汉市洪山区文馨街大城小菜南湖2店的经营情况不好，我就打电话约熊见面，熊提出来说他调的金额我们一人一半，我当时同意了熊说的分成，之后就开始让他帮我们调表。熊给我调表这个事情没有中介人或介绍人，我直接找的他。从2017年10月份一直调到2019年2月份，基本上每个月都会调天然气表，我估算了下平均每月给熊的费用大概在2000元左右，有时候多一点有时候少一点，具体金额根据熊的数值来算。熊一共给我调了差不多17次表，每个月都会调，我一共给了熊多少钱具体的我记不清了，2到3万应该有的。熊每次调表都会把天然气表上的数字发给我，调前是多少，调后是多少，用调前的数字减去调后的数字就是他调的天然气的立方数，然后乘以当时天然气的单价再除以二就是我要给熊的钱。钱某管我们所有门店的钱，公账在钱某手上。钱某知道我找的天然气公司员工把我们2店的天然气表调低了，这个调低的钱我们和天然气公司员工五五分，也就是每个月给熊钱的时候我把我和熊的聊天记录里下前和下后的记录截图发给钱某，然后钱某根据当时的单价算出应该给熊多少钱。钱某只知道我找的是天然气公司员工，不知道我找的是熊。按照钱某流水第一笔钱某转给熊万福的钱是2017年5月份，也就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找熊万福调大城小菜南湖2店表的。（16）同案犯谭某的供述。我是爷爷的土钵菜后湖店的老板，我们店是2018年9月份开业的。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们店里正在弄通天然气的事情，期间熊（万福）来我店里验收，后来我知道他住在附近，后来我就请他吃饭，就这样认识的。有一次我请他吃饭的时候，我说我们店里每个月的天然气费用为什么这么高，他说改天来看一下可以帮我节约费用，然后有一天中午，熊过来我店里跟我说可以帮我把天然气的表值调低，然后我要支付调低天然气费用的一半给熊万福，当时我记得熊万福跟我调低的好像是5000元钱左右，但是支付给熊万福的2500元钱我还没来得及给他，就联系不上他了。我们店里就调过这一次天然气表。（17）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2015年天然气公司的一个姓熊的找我说他是天然气公司的，可以帮我们集团调天然气表，我开始没答应，后来他又来找我说，我就答应了，按照调低数字的市场价值一半给熊，然后他就开始给我们调表。我们一直从2015年调表到2019年。调了大概10来次，每次给熊的钱差不多3000元，少的时候2000多，多的时候4000多，加起来一共给了熊接近人民币5万元。19.被告人熊万福的供述。2019年3月20日10时许，我和吴堃在武汉市汉口台北路的一家杂技厅碰面吃早饭，之后我开着停在鄂城墩附近的车（车牌号鄂Ａ×××**）到汉口百步亭天椒餐馆，到天椒之后我们就直接进了天椒的厨房，我就把天椒的燃气表当时的数据抄下来了，抄下来之后，吴堃就先把表盖打开，表盖打开之后我就跟吴堃说下1850个数，就是让吴堃将表上的燃气数值减1850个立方（我们统称的单位就是立方），然后吴堃就操作把天椒的燃气表下了1850个立方，下了之后吴堃就把表盖盖上，盖上之后我就在纸上做了记录，天椒就是写的百（意思就是代指百步亭天椒店），天椒的表号我没有登记，因为天椒的我2月份的时候调过一次，天椒今天调的他们要给我3429元，上次调的也差不多，大概调少了1500个立方（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天椒下完之后我们就到旁边吃了中饭。吃饭之后我就给东西湖的彭厨店老板魏中海打电话，跟他说我们一会过来调表，吃完饭之后我和吴堃一起开车到了东西湖，大概下午2点多我们到的东西湖，在东西湖彭厨餐馆调燃气表，进彭厨之后我们让服务员找魏中海老板，过了一会魏中海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我跟魏中海说我们给他把燃气下了搞点油钱，我们看当时店里面人多，我就跟魏中海说等一下，过了一会我们看人少了我跟魏中海打了个招呼就直接和吴堃进厨房了，进厨房之后还是我先抄表，然后吴堃打开表盖，我跟吴堃说在表上减1350个数，吴堃就这样操作了，之后把表盖上我在纸上做了记录，彭厨就是写的彭（意思是东西湖彭厨店）。出厨房之后我就叫上魏中海到门店外面，我跟魏中海说下了1350个数，因为第一次所以这次只收1000元钱，魏中海同意了。之后我带着吴堃到同济医院，因为吴堃肺积水有点不舒服，到同济医院去拿昨天看病的结果。拿到结果之后我们就到汉口后湖的爷爷的土钵菜，在来之前我和爷爷的土钵菜的老板谭总联系好了。谭总把我们带到了餐馆的厨房，然后我抄表上的数字，让吴堃下表，把燃气表数值减了1350个立方，我在纸上做了记录，爷爷的土钵菜写的就是后.爷（意思就是后湖的爷爷的土钵菜），爷爷的土钵菜也是第一次，所以跟谭总谈的价格也是1000元，钱还没有给，过几天给。之后我们就到武大来了，到武大来调这边一家餐馆的燃气表，这家餐馆的燃气表在他们门店的后面，结果我们还没有调完就被你们警察抓了。我是武汉天然气公司运行部的员工，负责汉口的燃气运行，平常就是哪里燃气泄漏或者有什么问题我就去现场看什么情况，我负责维修现场的调度。有的客户新通气的话我有时候也会去，不过现在去的少。我和吴堃是朋友关系，是工作上认识的，吴堃是天信公司的，我们燃气公司长期和天信公司合作，所以吴堃知道怎么调燃气表上的数值。但是吴堃现在已经不在这个公司了。我给别人调表收费就是按照调少的量乘以市场上燃气的价格除以二，简单说就是找我们调表了他们就只用出一半的钱用这些调少的气。如果是第一次就少给点，第二次熟了如果能够谈好就按照市场价一半的价格收。一般都是每个月的21号左右调表，再往后燃气公司的人就要抄表了，如果抄表了我再调动就很容易被发现。抓我时从我身上找到的这些纸条都是我调表的时候做的调表记录。开始是我和吴堃，后来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因为天然气的表具有很多换了新表具，吴堃不会调，然后他找到袁刚，袁刚带着吴堃调了几次，反正调表的时候我没有和袁刚一起到现场去过，要么就是吴堃和袁刚去，要么就是我和吴堃去。当时找袁刚的时候我跟吴堃和袁刚说好了，后面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所以后面调表的钱我都除以三给了一份袁刚给了一份吴堃。然后就是2019年的时候，天然气公司把表具上上了新封铅，我们没有封铅调表怕被发现，就找袁刚让他帮忙弄封铅，给了袁刚一两千元费用。封铅拿到之后是袁刚拿着送给我的。我是通过吴堃找袁刚帮忙调表才认识袁刚的。袁刚是给我们天然气公司合作的天信表具公司的人，所以他会技术，吴堃不会调的他会调。分给袁刚的钱都是用银行卡转账的，用的吴某3的银行卡转给袁刚的银行卡。吴某3是我一个朋友，和这个事没有关系，我就是借了他的银行卡用了一下。我2014年开始给吴堃转钱，是因为当时我在开超市，超市监控是吴堃给我装的。还有后期的维护，所以给钱吴堃了。我可能是2016年开始调天然气表的，我记不清楚了，我开始自己调了一年之后才找吴堃帮忙的，吴堃是2017年开始和我一起调表的，袁刚是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参与进来的，到现场教我和吴堃调了几次表，后来是我们自己调的，袁刚没有参与，但是后来调表也分钱袁刚了，因为技术是他教的。我具体调了几家调了多少我记不清楚了。2018年11月15日调了百步亭（就是你们带我去指认的百步亭的天椒佳园），理工（理工就是你们带我去指认的书城路的天椒尚品），王朝（王朝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禾悦酒店，原来叫瑞安王朝酒店），武大餐厅（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武大旁边的那个玖拾坊），武大宾馆（武大宾馆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瑞安城市酒店），鲁广（鲁巷广场天椒店）。大城小菜（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南湖大城小菜2店）。2019年3月调了高某（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高某集团），后爷（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后湖的爷爷的土钵菜），彭厨（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东西湖的彭厨），成都（就是你们带我指认的西园的老成都风味饭庄）。我知道2018年9月份之后天然气公司在表具上装了数据远程监控，但是当时我调表的时候以为还没有开始监控。20.被告人吴堃的供述。我昨天接到熊万福的电话，和熊万福约定好我们今天在取水楼碰头一起去调天然气表。2019年3月20日早上八九点钟我和熊万福在取水楼碰的头，然后我们开车到了东西湖的高某，到了之后熊万福联系高某的老板，然后熊万福给我数值，我就按他给的数值把高某的天然气表调了，具体调低了多少我不记得了。高某的调好之后我们开车到百步亭的天椒佳园，也是熊万福联系天椒佳园的负责人，我按熊万福给的数据调表。后来我们又到了后湖的爷爷的土钵菜馆，把爷爷的土钵菜的天然气表调了，然后到东西湖的彭厨餐馆，调好之后我因为肺积水，所以到同济医院去了一趟，之后我们又到万松园的老成都餐馆调表，调完老成都的天然气表后我和熊万福到了武昌的瑞安城市酒店，在瑞安城市酒店里正在调的过程中被你们抓了。我以前在天信仪表厂上班的时候，熊万福是天然气公司的，有一次帮别人客户点火的时候，我和熊万福认识了，我们认识差不多有6年了。熊万福如果要调表的时候会直接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找他。熊万福负责联系餐馆、酒店，并且会把每次让我调的数值在调之前给我，熊万福还负责记账，我只负责调天然气表。数值是熊万福和各个餐馆、酒店老板协商确定的，但是每次熊万福和老板商谈都会避开我，每次都是我们到现场熊万福确定了数值之后，才会把数值给我让我按他给的数值调。每次都是熊万福记账并且和老板谈费用，具体熊万福是怎么收取的费用我不清楚，而且熊万福和老板谈的时候会避开我。之后熊万福会将调表收的钱分一部分给我。调一个表差不多会给我一千块钱，一天下来调两三个表熊万福会给我2000或者3000元。我会先将天然气表上的表封线剪断，剪断之后用内六角把天然气表的外壳打开，打开之后有一个可以输入密码的地方，我输了密码之后就可以直接调增或者调减表上的数字，保存之后再输一遍密码就调完了，调完之后再放一个新的表封上去。表封只能正转不能反转，所以要打开表的外壳必须要先把表封剪断才能调里面的数据，但是如果剪断了之后没有表封会被天然气公司发现，所以我会换一个新的表封上去，免得被别人发现动了天然气表。表封是熊万福给我的，我知道天然气表的密码，是因为我以前在天信仪表厂上班，天信仪表厂就是做天然气表的。那些天然气表如果外观和我之前见的一样那密码一般都是一样的。我们是2017年年底开始调表的，最早调的是西园的那个老成都店。我们调过武昌的瑞安城市酒店（就是我们所说的武大宾馆）、武昌的玖拾坊（就是我们所说的武大餐厅）、南湖的大城小菜2店、理工的禾悦酒店、理工的天椒尚品、东西湖的高某、百步亭的天椒佳园、后湖的爷爷的土钵菜、东西湖的彭厨、万松园的老成都这些店。2018年9月份天然气公司安装了远程监控之后，我就找上了袁刚，让袁刚和我们一起弄。因为袁刚和我调了俏立方，所以袁刚就答应了。2018年9月份开始调的表都是我们三个平分的钱。袁刚一共参与调了一次俏立方的表，但是当时只是看了没有直接动手。2018年9月份袁刚直接调的天椒尚品和瑞安酒店，还有武大旁边的两个，还有天椒佳园，9月份都是袁刚在调，我在旁边学，后面调表袁刚都没有参与。再就是2019年2月份表上有封铅之后，我找袁刚搞的封铅，搞封铅的钱是熊万福出的，熊万福找袁刚只拿了一次封铅。我不知道吴某3是谁，但是熊万福给我转钱是用的吴某3银行卡。应该是熊万福怕出事了所以用的吴某3的卡，吴某3有没有参与我不知道。我在江某和别人开了一个网吧，熊万福没有参与这个网吧。我和熊万福除了他转给我的燃气费用，没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我们也没有互相借过钱。熊万福给我分的钱都是通过银行卡转给我的，他只往我建设银行卡上转过钱，主要是用吴某3的卡给我转账，每一笔吴某3的卡转给我的都是调表的费用。熊万福找了我之后调表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的，时间以熊万福转钱给我的时间为准，在调表之前我们没有资金往来。2018年8月份左右开始调表之后，我就想自己联系人赚钱，就找了俏立方的刘厨师长，因为之前在他们门店修天然气表认识他，他开始不信我，我当着他的面调了一次表之后他就信了，后来留了一个微信，他和他们店股东商量之后在微信上联系我让我给他调，在调之前我和刘厨师长商量了价格，按照市场价一半给钱，之后把俏立方的表调了4次左右，开始第一次是我和袁刚调的，后面几次是我自己调的。21.被告人袁刚的供述。吴堃原来是我在天信集团的同事，他是在我从天信集团离职之后的一两个星期，大概是在2018年9月份到10月份找到我做调表的事情。因为新的天然气表吴堃不会调，我离职比较晚，所以新的我会调，他才找到我。我们在江夏区吴堃开的一个网吧见面的，见面的时候姓熊的也在，我们三个人一起谈的。具体的是熊万福提出来的，熊万福说他来负责联系酒店，谈好了之后我们就去调酒店的天然气表。我和吴堃负责现场调表，我当时说了我马上要到东莞去一趟，后面不在武汉就让吴堃调，我把吴堃教会，当时熊万福和吴堃也同意了，商量好调表得来的钱我们三个人平分。姓熊的说现在天信的表一直在更新，有一部分表的数值他们天然气公司已经在监控了，问我这样的能不能调，我跟熊万福说有的表更新了但是还没有上远程监控，这样的是可以调的，但是上了远程监控就不能调了，调了信息传到天然气公司马上就会发现。调表获取的钱是调低数值的一半属于酒店方，剩下的一半属于我们，然后这剩下的一半我和吴堃、姓熊的三个人平分。我印象中应该有一万多块钱，但是具体转过多少次转过多少钱我不记得了。吴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的，转了一次，我的支付宝号码是135××××****。其他的钱都是姓熊的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我的交通银行卡上面。他用的谁的银行卡转我不知道，转到我交通银行的卡里面，卡号是62×××78，每次转账熊万福都会在微信上跟我说一声。楚河汉街这个店是吴堃自己找的人，是他转给我的，他直接用支付宝转到我的支付宝上，好像是1800多元，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82********，135********。每次给钱都是在调表之后一个月，我后来不在武汉他们也每个月会转账给我，一直到2019年过年之后就没有了，我一共拿了3万元调表的钱。熊万福跟我说他们已经调了很久了，一直在弄这个。有一次熊万福告诉我他老婆赌博输了很多钱，大概有一两百万，还把房子也卖了，后来熊万福搞这个事情把欠的钱都还上了。封铅是2019年年前，吴堃给我打电话，说现在有的表有装封铅，问我怎么搞，我跟吴堃说我可以搞到封铅。之后我就给同事打电话问我之前放在宿舍的东西还在不在，同事说还在没有丢，我就到宿舍里面找之前上班时用的封铅，在我之前的工具包里面找到了上班时没有用完的几十个封铅，我就请同事吃了顿饭，然后我把这些放在我工具包的封铅拿走了，当时吃饭找熊万福要了1000元钱，他微信转给我的。拿到封铅之后我就把封铅给熊万福了。本院认为，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熊万福盗窃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37270.5元，被告人吴堃盗窃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71778.61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袁刚盗窃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244194.3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熊万福、吴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袁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袁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万福、吴堃退出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熊万福、吴堃、袁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万福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吴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年3月20日止。）三、被告人袁刚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四、被告人熊万福、吴堃亲属代为退赔赃款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武汉市天然气有限公司，剩余赃款继续依法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孔 磊审判员 黄毅平审判员 赖瑞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柳荫书记员盛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