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198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万春梅，女，1983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凌云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昌鑫，男，1977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凌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莎，广西万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春树，女，1975年3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凌云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春芬，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凌云县。 上诉人万春梅、杨昌鑫与被上诉人胡春树、黎春芬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凌云县人民法院（2020）桂1027民初2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1日传唤当事人到庭进行法庭调查，上诉人万春梅、杨昌鑫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莎，被上诉人王胡春树、黎春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万春梅、杨昌鑫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书并发回凌云县人民法院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严重违反程序法。1、一审主办法官姚祖誉与被上诉人黎春芬之间存在着亲戚关系，姚祖誉应当回避而未回避违反《民事诉讼法》第44条的规定。2、一审法院违反了公平原则在庭审的过程中违反公平公正原则明显的偏向被上诉人。2020年7月8日上午11时许，时值被上诉人黎春芬正在陈述其拉到东莞的九车木材与上诉人无关，并陈述确实得叫了两个侄子到东莞问上诉人万春梅索债的时候。主审法官姚祖誉打断了被上诉人黎春芬的陈述，并当场宣布休庭。当时黎春芬的陈述明显对其自己不利，主审法官为了不让黎春芬继续陈述，其用意不言而喻。况且休庭以后黎春芬即与主办法官在法庭的窃窃私语,下午庭审继续时又有意的跳过了这一个话题，一审明显违反了公平公正原则。二、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关于九车杉木拼板共计1902860元货款，且只收到货款1631680元是错误的。法庭调查时，两被上诉人也表明并未收到这九车杉木拼板，两被上诉人在本案当中，提交的证据明显与交易习惯不符，涉嫌伪造证据,一审判决没有加以鉴别就认定了这部分证据，并判决两上诉人承担几百万元的巨额债务是严重错误的。2、一审判决认定在借款。在经营的4年里，两被上诉人并没有按约定时间支付欠款的利息，只支付了503090元的利息是错误的。该503090元是两被上诉人支付给两上诉人的转让款而并非利息。3、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仅仅凭两被上诉人的说辞就认定:为了逃避债务,于2018年8月1日把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给他人,9月份又把自己的路虎汽车转手出卖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存在诸多问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该案发回凌云县人民法院重审。 胡春树、黎春芬答辩称，一、上诉人诉称一审主办法官姚祖誉与被上诉人存在着亲属关系的说辞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该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本案审理时和法庭辩论终结前均未提出要求法官回避。法官姚祖誉与被上诉人并无任何血亲和姻亲关系，且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2、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违反了公平公正原则,明显偏向被上诉人，此说法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依法更不能成立。法院有庭审的全过程视频，被上诉人要求凌云县人民法院调出2020年7月8日当天的庭审视频，可以证实。二、上诉人诉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关于九车杉木拼板共计1902860元货款,被上诉人只收到1631680元是事实的，这与两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款记录交易流水相符。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付给被上诉人的款项全部都是九车货里面的货款回款,而上诉人却张冠李戴,把付给被上诉人货款的回款当成是还给被上诉人的转让款了。上诉人为何也没有证据证实的还款。2018年7月29日上诉人万春梅在微信里跟被上诉人黎春芬说：唯一的就是你们让步,我们大家都亏了,至少钱在我们这里你还看得到希望,如果你们这次能够拿出诚意,让我们还200万一次性了断,我们是愿意一下子贷款200万出来给你们的。由此可见,两上诉人在一审法庭称，几年来已经向被上诉人还款240多万不是事实。2、两上诉人诉称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与交易习惯不符,涉嫌伪造证据。一审法院的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送货单只是作为本工厂的记账凭据，俩上诉人自己很清楚，自己作为销售商,在东莞卖板材上十年,根本没有在送货单上面签过任何一个名字,被上诉人的工厂发货到其他地方亦是如此,没有要求收货方签收的说法和先例。因为交货后对方随后就会给供货商打款了,且打款金额还不一定是多少?有时三两天就付完全款,有时先付十万八万。3、上诉人诉称本案503090元是两上诉人支付给两被上诉人的转让款而并非利息。因上诉人每支付一笔款项都会经过被上诉人双方协商的,那一笔款是作为支付利息、那一笔款是作为支付货款双方都在账本上面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有(证据材料二)第10—17页里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为证,上诉人万春梅于2017年2月27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10万元的利息,还嘱咐被上诉人这10万元是利息款。经过银行核算,258.77万元每个季度的利息是50270元,因此,两上诉人于2017年6月29日准确的支付了一笔一个季度的利息50270元。(证据材料二22、23页里)上诉人杨昌鑫明确的说:“你利息不退回,我以后一分都不会再还你,你算计了我老婆,我后面一定要算计你们,不让你们蒙受点损失你们认为我们真的好欺负。这么多年来抬这两百多万的利息,要你们退回来,信不?”由此可见,两上诉人不是已经还了被上诉人多少欠款,而是不愿意再继续支付欠款利息才要耍赖不还钱的。综上所述,两上诉人此说辞纯属狡辩,根本不能自圆其说,依法不能成立。4、上诉人诉称;“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仅凭两上诉人的说辞就认定:为了逃避债务,于2018年8月1日把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给他人,9月份又把自己的路虎车转手出卖是错误的”。上诉人此说辞更不能成立,(证据材料第15、16页)里面清楚体现;上诉人为了逃避债务,于2018年8月1日将公司转让他人,使被上诉人的财产再次转手,上诉人的公司变更前公司名称为(东莞市麒燚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上诉人万春梅,变更后为(东莞市创远木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雷宏斌。九月份上诉人又将自己的路虎车转手出卖这都是事实。如若不然,就请上诉人拿出路虎车的行驶证,以证实上诉人不是恶意赖账以及转移财产?三、从(证据材料目录三第1-5页)凌云县人民法院的开庭传票看,上诉人是精心设计,巧妙利用被上诉人为其担保向银行借款200万元,用于支付被上诉人的货款和转让款,由于被上诉人不同意其只还200万元一次性了断,因为已发现了上诉人的阴谋诡计。因上诉人找的其他几个担保人都是很穷的,没有房产没有车,就像上诉人万春梅在微信里说的(证据目录二第16页,我的那些都是穷亲戚没有担保能力的,而且都是很穷),根本没有资产可供银行抵押,因此,上诉人就想到要利用被上诉人为其担保200万元借款,用这200万元巧妙的化解了他欠被上诉人300多万元的债务,然后上诉人再甩手不管,让银行起诉,让法院来执行被上诉人。从法院的这份开庭传票和银行的起诉状可以看出,上诉人的目的的确是达到了。他签字领款56万元以后只是象征性的结了几个季度的利息就再也没有向银行支付利息了,所以才导致银行起诉上诉人的。很庆幸,被上诉人及时醒悟才没有着了上诉人的道,如果当初答应了上诉人的要求,让其只还200万元一次性了断,那今天被上诉人的一切都完了。四、从今天提交的(证据材料目录三第6页)来看,2018年7月28日,上诉人胡春树收到56万元货款后,就发微信告诉上诉人杨昌鑫说:“把原来的帐里面减去56万元,剩下多少就从2018年7月29日开始计算利息”,就是这样一条微信才惹毛了上诉人杨昌鑫,才导致了两上诉人恶意赖账的。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转让给他的是货物而不是现金,所以不应该让其支付利息。可民事诉讼法中明确规定(货物也是资本,以实物形态投资的统称为资本性货物)。况且转让时还有36万元现金在上诉人手中,且双方在转让合同中第五条也明确规定,此次转让货物已全部折合成人民币258.77万元,此款全部借给上诉人作为经营商铺周转金。而被上诉人的企业也是长期向银行借贷款经营的,上诉人没有现金支付给被上诉人,那么上诉人所欠资金按银行利息标准支付给被上诉人也是合理合法的上诉人杨昌鑫在与被上诉人胡春树微信聊天中(证据材料第七页)表示;他转让被上诉人的铺面已经严重亏本了,这么多年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几十万的利息要退回去给他,否则上诉人再也不会还被上诉人的欠款了。而且在聊天中多次表示,要把货拉回被上诉人的工厂,拉回来就算是还钱了,被上诉人胡春树也说;你能把258.77万元的货一张不少的拉回来吗?你能拉回来我照收,可是你要是拉不回来,我转公司给你的258.77万元你要一分不少的还给我。综上所述,事实是;上诉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还过被上诉人任何欠款的。五、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若干规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程序合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没有任何徇私舞弊行为,请求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以示法律的威严,让欠债了还恶意耍赖者无处遁形,依法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胡春树、黎春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偿还原告人民币258.77万元；2、判决两被告给付原告违约金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有异议，辩称被告银行转账的2015年12月16日签订协议之前的几笔转账是返还其雇请被告时的款项，属原告自己的货款，其余转账是原告在签订协议后于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间另供应给被告的九车杉木拼版共计1902860元的货款，且只收到货款1631680元，尚欠货款271180元。原告提供了运货司机、木材运输证、送货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两原告是夫妻关系，在凌云县泗城镇旦村百敢屯经营有广西凌云县春呈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成品家具材料、建筑装饰材料等。2010年10月在广东省东莞市成立了东莞市春呈木业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东莞市莉宝木业有限公司），并在公司住所地的东莞市吉龙木材市场租有铺面和仓库，用于销售板材、方条等林木加工产品，公司经营至2015年12月，原告决定将公司及承租的铺面、仓库及林木产品等全部转让，由于两被告是夫妻，于2009年起，长期受原告雇请在东莞市从事林木产品的销售工作，对当地木材销售行情比较熟悉，就同意接收原告的公司及库存产品。经过多日的盘点，2015年12月16日，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原告一方将莉宝木业有限公司的一切债权债务转让给两被告，该公司在东莞市租赁的仓库（含押金）转让给两被告，折款人民币2587700元。原告借给两被告作为周转金，限于2年内还清，期间所产生的利息由两被告承担，协议还约定被告万春梅以每年10%的报酬给原告作为回报，同时约定违约金为20万元。签订合同当天，两被告共同向原告出具了欠条，确认了所欠金额为人民币2587700元及其偿还时间为两年。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协议义务，即将公司交由两被告管理，并协助两被告于2016年8月4日办理了公司股东变更手续，2017年12月16日，被告万春梅又签了一份欠原告黎春芬2587700元的欠条给原告，再次限期两年。原告认为两被告在借款经营的4年时间里，并没有按约定时间支付该欠款的利息，只支付了503090元利息，更没有按约定给付原告报酬。还款期届满后，两被告也没有偿还欠款本金，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但两被告事后反悔。为了逃避债务，于2018年8月1日把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转给他人，9月份又把自己的路虎汽车转手出卖。特此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如原告所列请求事项。另查明，2015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16日以258.77万元为基数的银行贷款利息为798679.229元。在庭审理中原告陈述已收到利息503090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依法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双方签订协议后，原告已履行了协议的转让义务，即将公司、铺面、库存货物、债权等转交给了被告，被告也承认由于被告当时没有现金支付而写了尚欠2587700元的欠条给原告，同时认可2017年12月16日尚欠2587700元的欠条也是被告万春梅亲笔签字。本案所涉标的物属于公司的转让款，该协议具有买卖合同的性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出辩解称该协议存在霸王条款，合同无效，因该协议实际履行多年，被告也多次通过银行转账，且未向任何单位提出过异议，经审查该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被告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其已通过银行转账共计支付了原告247.277万元及协议签订后没有收到原告另行供应的9车杉木拼版，由于被告在签订协议前是原告雇请的员工，应当知道交易习惯，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在2015年12月16日有转账1.3万元，之前有5笔共计22万元，在写欠条时为何不扣除这些款项？被告的银行转账单上也没有记录为转让款。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司机证明、木材运输证、送货单等证据，这些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另行供应9车杉木拼版给被告的事实。因此，被告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原、被告在转让《协议书》中，既约定了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该协议约定的利息损失要远高于违约金，原告选择主张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在审理中辩解因原告提供的标的物质量存在瑕疵，致使不能销售，原告对此应当承担责任。被告作为买受人，从事该行业多年，又是自己长期在该处经营，协议时应当知道标的物的质量状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十三条规定，买受人在缔约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标的物存在瑕疵，主张出卖人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由被告万春梅、杨昌鑫偿还转让款人民币2587700元及违约金200000元给原告胡春树、黎春芬。案件受理费29102元，减半收取14551元，由被告万春梅、杨昌鑫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1、《送货单》，证明上诉人方在林木交易收方时都会对货物方量、质量、规格、单价等方面的验收并签字确认的事实。2、《证据比对》，证明：（1）证实被上诉人在（2019）桂1027民初100号案件及（2020）桂1027民初221号案件中就同一事实提供的证据明显不一致；（2）证实被上诉人伪造篡改送货单据的事实。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目的：（1）证实被上诉人转让给上诉人的木料中有很多烂木头的事实；（2）证实除了银行转账之外，被上诉人还从上诉人处拿了现金的事实；（3）证实被上诉人多次承诺协议上的利息利润都不要求上诉人支付，只以2587700元的欠条为主的事实；（4）证实被上诉人为了达到让银行相信其有实力放贷的目的，诱骗上诉人写了两张金额一样的欠条的事实；（5）证实被上诉人已经向上诉人确认。被上诉人黎春芬确认其已经将2017年那张欠条也是258万已经撕了丢垃圾桶的事实。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质证认为，1、对《送货单》、《证据比对》，认为这个是我们所有企业的交易习惯，从来没有签字的习惯。送货单是我们自己记账，有时候会写错，其他数字不会错，可能会错的是名字或者地址，这个是我们记账用的，转让已经是很多年了，现在木板是谁的我也不知道，对这份证据不予认定。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是上诉人盗取被上诉人微信头像，找冒充被上诉人聊天，都是假的。相比我们的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都是有年月日几时几分的。对这个不是事实不予认定。 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1、《银行账户流水》，证明两上诉人从2013年4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一直在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而并非是向被上诉人还款。（两上诉人原来帮我卖板材的，是我的工人，我发货过去两上诉人帮我卖。付九车祸货款）2、《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证明上诉人精心设计，利用被上诉人为其担保向银行借款56万元，用于支付被上诉人的货款，然后甩锅，让银行起诉向被上诉人追偿欠款。3、《上诉人杨昌鑫与被上诉人胡春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是因为不愿意继续支付欠款利息，才导致他决定耍赖不还258.77万元欠款的。4、《录音光碟》，证明上诉人要求马上给她发货过去以及要求被上诉人作出让步，让其只还200万元做一次性了断，因被上诉人要求其继续支付欠款利息而导致上诉人恶意赖账。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银行账户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是上诉人打款给被上诉人，但是并不是给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并不是被上诉人所说的九车货货款。对证据《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我们认为这个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案由是合同纠纷，另外的案件是金融借款合同就是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上诉人杨昌鑫与被上诉人胡春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这个只是双方对事实进行争论，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录音光碟》、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看不到这个光碟，对这个光碟的合法性有异议。那刻录一份光盘给我们拿回去做一个书面质证。 对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1、《送货单》《证据比对图》只能证实上诉人《送货单》管理、填发情况，对证实其他事实，本院不予采信。2、《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确实提到“欠条要改”，但没有明确是那张“欠条”，《微信聊天记录》也是断断续续；且被上诉人明确否认上述微信聊天事实，故对上诉人主张证实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1、《银行账户流水》，从本案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从2013年4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一直在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而并非是向被上诉人还款的事实与本案相符，可以采信。2、《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只能证明法庭审案的程序，对证明本案的其他事实，不予采信。3、《上诉人杨昌鑫与被上诉人胡春树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录音光碟》，由于是音像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审理本案是否违反程序；2、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款项1631680元，是支付被上诉人出卖九车杉木拼板，还是支付转让莉宝木业有限公司的转让款（欠款）及利息；3、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503090元是支付的转让款还是利息。 关于一审审理本案是否违反程序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主办法官姚祖誉与被上诉人黎春芬之间系亲戚关系，存在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故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款项1631680元，是支付被上诉人出卖九车杉木拼板，还是支付转让莉宝木业有限公司的转让款（欠款）及利息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出卖九车杉木拼板（1902860元）给上诉人，且被上诉人只收到货款1631680元”是错误的，事实上上诉人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出卖九车杉木拼板的事实。首先，上诉人所转账1631680元给被上诉人，没有明确该款是转让莉宝木业有限公司的转让款（欠款）及利息，不能排除是支付九车杉木拼板的货款或其他款项。其次，从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加盖林业局公章《木材运输证》来看，被上诉人所运输给上诉人的杉木拼板，是在凌云县办理了《木材运输证》，该《木材运输证》应当是真实有效的。再次，《木材运输证》上的运输到达地点“广东省东莞大岒山镇吉龙木材交易市场”，与上诉人在二审提交其（即莉宝木业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地址一致，可以证实《木材运输证》上木材是运输给上诉人。最后，《木材运输证》与《运输司机证词》、《司机卸货现场所拍照片》、《胡春树开具的送货单》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是接收到被上诉人出卖九车杉木拼板的事实。该1631680元款项没有特别注明是支付其他款项，应当为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的九车杉木拼板款项。故对上诉人主张没有收到被上诉人出卖九车杉木拼板的事实，与上述证据证实内容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503090元是支付的转让款还是利息的问题。由于双方当事人在转让莉宝木业有限公司的《协议书》约定“折款人民币2587700元，原告借给两被告作为周转金，限于2年内还清，期间所产生的利息由两被告承担”，属于约定有利息，经查明，2015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16日以258.77万元为基数的银行贷款利息为798679.229元。在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503090元中，没有明确注明该款为归还本金的情况下，按交易习惯是先还利息再还本金。故一审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款项503090元是支付的转让款的利息正确。 综上所述，上诉人万春梅、杨昌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102元，由上诉人万春梅、杨昌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梅君 审判员  凌 除 审判员  张力夫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覃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