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8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霍义坚，男，汉族，1949年10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0************038。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钊，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海霞，广东巨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珑昇不锈钢制品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604M****3。经营者：周柳玉，女，汉族，1987年9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5。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世刚,广东联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卓宇，广东联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霍波发，男，汉族，1952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0。上诉人霍义坚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珑昇不锈钢制品经营部（下称珑昇经营部）、原审第三人霍波发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10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霍义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2.改判珑昇经营部停止侵占并返还位于佛山市*******西便队的52.15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土地证：060008****49、地号：440604003****392]及地上建筑物（铺屋）予霍义坚；3.改判珑昇经营部从2019年12月5日起至上述第2项上诉请求实际履行之日止按6200元/月标准计付占用费损失予霍义坚；4.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珑昇经营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并未依职权追加佛山市禅城区******石头村西便股份经济合作社（下称“石头经济社”）作为本案诉讼参与人，亦未发函至石头经济社查明该宗地情况，更无视霍义坚申请调取由石头经济社保管的有关该宗地的资料，程序违法。（一）本案案由为宅基地使用权纠纷，土地性质为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宅基地），核心争议焦点是宅基地使用权人归属问题。在此前提下，石头经济社作为该宗地所有权人，从最开始的手续申请办理、材料搜集到登记确权，均有存档备案且了解情况。但一审法院既未依职权追加所有权人石头经济社作为诉讼参与人，亦未发函至石头经济社查明情况，更未理会霍义坚的调查取证申请，罔顾客观事实，仅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举证，即认定该宗地宅基地使用权人非霍义坚，既不合法也不合理。（二）庭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该宗地的权属证书保存于石头经济社，且经代理人调查，该宗地初始登记时的资料亦存放于该社档案室。一审法院无视霍义坚多次调查取证申请，一直无明确答复，程序违法。二、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登记簿所记载权利为推定权利，而非确定权利，属法律适用错误，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人应为霍义坚。（一）根据物权法定原则，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人应为霍义坚。物权除公示原则外，外延还有物权法定原则。物权的效力必须由法律规定，不能由当事人通过协议、声明形式加以设定。即物权对权利人之外的第三人所产生的对抗效力、优先效力只能由法律作出规定，不能由当事人通过合同任意创设或改变。效力的法定意味着当事人必须要按法律规定的效力来确定物权的效力。即如果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为霍某珠，应通过不动产登记部门的异议登记，或要求霍义坚协助其办理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以此确认物权的登记错误。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查询部门出具的查询结果清晰显示霍义坚为案涉宅基地使用权权利人，一审法院反而以未经霍义坚认可的《协议书》就单方认定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的真正权利人为霍某珠，无疑违反物权法定原则，适用法律错误。（二）宅基地使用权系隶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生活的法律赋予的权利，与人身具备紧密联系。珑昇经营部提供的证据清晰显示，霍义坚父亲霍某珠从1959年调去广州工作，1985年才回来，即霍某珠该段时间并未实质参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生活，亦不具备申请宅基地使用权的客观条件。另父亲霍某珠1985年回来后，也未向霍义坚取回案涉房屋及土地，中间足足相隔17年。三、一审法院明知案涉宅基地上房屋产权不明，仍以“房地一体主义”原则，推定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人为霍某珠、霍某会，明显错误。（一）案涉宅基地上房屋未形成合法的不动产产权登记，该房屋在法律上状态不明，理论上属违章建筑。一审法院在一个违法事物的基础上推断合法结论，逻辑错误。（二）珑昇经营部提供部分证据证明其有交租给霍义坚父亲霍某珠，恰恰印证霍义坚说法，霍义坚因不能和父亲共同生活居住，只能通过把案涉铺屋租金收益权暂时让渡，以作为父亲霍某珠养老尽孝的经济支撑。但没想到第三人霍波发早有预谋，提前侵吞案涉铺屋租金收益，已侵害霍义坚合法权益。四、《协议书》存在诸多问题，不能作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审理依据。（一）霍义坚本人已在庭审中确认，《协议书》正文内容笔迹非其所写，也不知道、不认可这些内容，不排除系霍义坚被人欺骗签名后，被他人后期补上。（二）霍义坚是文盲，只会签自己名字，如无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曾有第三人向霍义坚解释过或阅读过《协议书》上正文部分内容，则该《协议书》不具备法律效力。（三）即使《协议书》成立，则在法律形式上也是欠缺。《协议书》的内容应有协议双方签名，否则《协议书》因缺乏其中一方主体而不成立不生效，该《协议书》上并无霍某珠签名，不符合协议书签订的法定形式，依法尚未成立。（四）一审判决可理解为，物权是可以通过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协议的形式或通过发表单方声明的形式创设，违反物权法定原则。五、一审法院尚未正面处理以下问题，在审理方面不公平、不公正。（一）无论案涉宅基地使用权人为何人，珑昇经营部都不应该在案涉宅基地上的房屋内进行商事经营，明显违反土地管理法，一审法院未正面处理该问题，无疑纵容这一违法事实不断存续。（二）霍义坚依法调取到珑昇经营部周柳玉向工商部门申报商事经营主体的相关资料信息，其中包含珑昇经营部提供的《租赁合约》，该合约上的出租方为霍义坚及霍某会，该证据包含三个问题：第一、珑昇经营部始终认为霍义坚才是合法出租人；第二、珑昇经营部伪造证据直接冒签霍义坚的签名；第三、霍某会早在十多年前死亡，不可能在2018年重新签名出租案涉铺屋。上述问题，一审法院未作处理，不公平、不公正。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霍义坚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珑昇经营部答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三条规定，石头经济社并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无须依职权通知其参与诉讼。二、霍义坚自始对案涉房屋没有实际权利，对案涉宅基地亦没有任何实质的权利。案涉房屋为霍某珠祖屋，早已存在于宅基地上并持续至今，由霍某珠、霍某会继承，霍某珠去世后立遗嘱由霍波发继承。霍义坚提供的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出具的《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中所记载的案涉宅基地的登记权利人为霍义坚和霍某会，但霍义坚仅为案涉宅基地的登记权利人，根据霍义坚所亲笔签署及按指模的《协议书》，其本人已确认霍某珠系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故本案宅基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为霍某珠与霍某会，而非霍义坚，霍义坚对案涉宅基地没有任何真实的权利。三、珑昇经营部的经营者周柳玉合法承租案涉房屋，其已向房屋出租人支付租金，霍义坚无权要求珑昇经营部及周柳玉支付占用费。四、工商登记部门所备案的《租赁合同》中“霍义坚”签名不是霍义坚本人所签，该《租赁合同》纯粹为办理工商登记应登记部门要求所虚构的文件，霍义坚与周柳玉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霍义坚不能据此主张权利。霍义坚在提请诉讼后前往工商登记部门调取资料，才知道工商登记部门备案的租赁合同的合同双方为其本人、霍某会与周柳玉，即在本案诉讼发生前霍义坚并不清楚该《租赁合同》存在。在珑昇经营部与霍义坚侵权责任纠纷案[（2020）粤0604民初16745号]中，霍义坚在庭审过程中当庭承认“霍义坚”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书写，也确认之前对该《租赁合同》“不知情”，故该《租赁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为，双方不具有租赁合同关系，该《租赁合同》应当无效，不对霍义坚、霍某会与周柳玉发生法律效力，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霍义坚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霍波发述称，一、霍义坚对案涉房屋无所有权，对案涉宅基地无实质使用权。案涉房屋系祖屋，系霍波发爷爷转给霍某珠、霍某会两兄弟所有。后霍某珠先后两次立下遗嘱，将案涉房屋中属于其占有的份额交由霍波发继承。霍义坚对案涉房屋及宅基地不存在任何实质权益。二、珑昇经营部经营者周柳玉是通过与霍某珠、霍某河签订租赁合同合法取得案涉房屋使用权，霍义坚主张珑昇经营部侵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自珑昇经营部经营者周柳玉承租案涉房屋至今，霍义坚从未向承租人或霍波发提出任何异议或主张过任何权利。综上，霍义坚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霍义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珑昇经营部停止侵占并返还位于佛山市*******西便队的52.15平方米的宅基地使用权[土地证:0600*****049、地号440604*****392］及地上建筑物（铺屋）予霍义坚；2.判令珑昇经营部从2019年12月5日起至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实际履行之日止按4000元/月标准计付占用费损失予霍义坚；3.案件诉讼费由珑昇经营部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4年，霍义坚的父亲霍某珠、霍某河以出租方的身份，案外人霍某娴以承租方的身份，双方签订《铺位场地租用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位于*******西便村六巷十一号的铺位（下称案涉房屋）出租给承租方，场地面积102.9平方米，租赁期间自2004年9月15日起至2006年1月5日止。后双方又于2005年12月25日续签了《铺位场地租用合同》将租赁期限延长至2009年1月5日。2015年12月23日，霍波发代表霍某珠、与霍某河两人共同作为出租方，周柳玉作为承租方，双方签订《铺位场地租用合同》，约定出租方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承租方，场地面积102.9平方米，租金为90元／（月·平方米），租赁期间从2016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4日止。租赁期间，周柳玉于2018年3月15日于案涉房屋地址上登记成立了珑昇经营部。2018年12月26日，双方又续签了《铺位场地租用合同》，将租赁期间延长至2022年1月5日。合同期间，周柳玉每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霍波发和霍某河每人各转账支付4623元的租金。从2019年12月份起，霍义坚以其是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为由，要求珑昇经营部向其支付租金。另查明，佛山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坐落地址为“佛山市*******西便队”，地号为440604*******0392、土地使用权面积为104.3平方米、西至霍某鸿屋、南至潘某屋的批准拨用宅基地（下称案涉宅基地）的登记权利人为霍义坚、霍某会两人，土地证号为06000*******49。诉讼中，霍义坚与霍波发均确认案涉房屋所附的土地即为上述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所记载的土地。又查明，霍某会为霍义坚的父亲霍某珠之兄（即霍某会为霍义坚的伯伯）。在上述《铺位场地租用合同》中署名的霍某河为霍某会之子。再查明，霍某珠出生于1928年9月15日，2019年12月5日死亡。霍某珠与妻子黄某（于1958年死亡）生育有霍义坚、霍某泉、霍波发三子。霍义坚于2001年10月20日出具一份手写的《协议书》，其内容为“霍某珠、霍某会2人有祖屋一间坐落潘地街6巷11号，总面积104平方，各占52平方。因丈量时我稿错写霍义坚的名字，现我霍义坚同意交回土地证及祖屋一间，52平方交回父亲霍某珠使用。特立此据。签名人：霍义坚。2001年10月20日”。庭审中，霍义坚确认该《协议书》中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署。霍某珠于2002年5月5日立下《遗嘱》，载明“我有三个小儿，霍义坚、霍波发、霍某全。自1959年调去广州工作，1985年回来后一直住在波发处，从此住食穿用都系波发照顾父亲。霍某珠并无家产，一穷二白，只剩下同大佬（注：大哥）霍某会共同拥有的一间祖屋，座落在潘地街六巷**金澜路旁,面积壹佰零肆方，父亲占伍拾贰平方。他日父亲百年归老后，此屋由霍波发继承当作生养死葬。特立此据。父亲霍某珠字。2002年5月5号”。之后，霍某珠于2003年3月4日又再次立下《遗嘱》，载明“佛府集建总字第000***82号、字［90］第0600*******049号、土地类别50住宅、图号08-09-、地号1-58祖屋瓦房一间落在潘地街大巷**系同佬二人总面积104平方，我占52平方，我霍某珠今年76岁，现将此屋转霍波发，日后子孙后代不能争执，特立字据。父亲霍某珠。二零零三年三月四日”。一审法院认为，案件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霍义坚对于案涉房屋及其所附的土地是否享有权利。首先，不动产登记主管部门出具的《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中所记载的案涉宅基地的坐落为“佛山市*******西便队”，该登记地址未达详尽具体。该案涉宅基地与案涉房屋所附的土地是否为同一土地，需进一步查实。结合霍义坚及霍波发均确认案涉宅基地为案涉房屋所附土地的陈述、案涉宅基地与案涉房屋的面积基本相符、霍某会既是案涉宅基地的登记权利人也是案涉房屋的权利人的事实，推断两者为同一土地的可能性较高，在无证据足以动摇或者推翻的情况下，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霍义坚为案涉房屋所附土地的登记权利人之一。其次，我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此规定是对不动产物权登记公示制度和不动产登记簿的推定力的规定。不动产登记簿具有公示公信力，即第三人因信赖登记而善意取得不动产权利，不因登记原因之无效或者撤销而被追夺。此制度设计的目的在于保护交易的安全，而不在保护交易安全的必要限度外剥夺真正权利人之权利。换言之，不动产登记簿所记载的权利为推定权利，而非确定权利。案件中，霍义坚虽然为案涉宅基地的登记权利人，然而在其被登记为宅基地名义上的使用权人之前，案涉房屋早已存在于该宅基地上并持续至今。案涉房屋虽然未作房屋产权登记，但根据霍义坚本人所出具的《协议书》以及霍某珠所书之《遗嘱》，案涉房屋实际为霍义坚的父亲霍某珠与案外人霍某会共同所有。而根据原建设部1997年10月27日发布的《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六条“房屋权属登记应当遵循房屋的所有权和该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权利主体一致的原则”的规定、2008年2月15日发布的《房屋登记办法》第八条“办理房屋登记，应当遵循房屋所有权和房屋占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权利主体一致的原则”的规定、原国土资源部2016年1月1日发布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房屋等建筑物……应当与其所依附的土地、海域一并登记，保持权利主体一致”的规定可知，“地随房走，房随地走”的权利合一原则是我国房地产权属的一贯原则，霍某珠与霍某会基于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利而取得对该房屋所附土地的使用权，故该案涉宅基使用权的真正权利人为霍某珠与霍某会。再者，根据霍义坚所签署的《协议书》，霍义坚本人亦确认霍某珠系案涉房屋及宅基地的真实权利人。霍义坚在办理宅基地使用权登记过程中，因所谓“稿错”而未向土地登记管理部门如实报告案涉房屋及宅基地的真实权利人情况,其所取得的不动产登记是对真正权利人霍某珠的侵害，不为法律所保护，不能据登记结果而认定其为案涉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的真实权利人。现霍某珠已死亡，霍义坚在未举证证实其已经通过继承等方式成为案涉房屋及宅基地的真实物权主体的情况下，其以物权被侵害为由，要求珑昇经营部停止侵占、返还该房屋及宅基地使用权并赔偿损失，显然没有合法依据。故法院对霍义坚的各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霍义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0元，由霍义坚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珑昇经营部是否存在非法侵占行为，应否向霍义坚返还案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并支付占有使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本案中，霍义坚主张其为案涉物业的所有权人，珑昇经营部无权占有案涉物业的行为构成侵权，故应返还原物并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对此，本院认为，虽案涉物业登记于霍义坚名下，但不动产登记制度设立的目的在于保护交易安全，不动产登记簿所记载的权利为推定权利，而非确定权利，亦不应因登记的效力即剥夺真正权利人的权利。根据案涉证据显示，在霍义坚被登记为案涉物业权利人之前，案涉物业早已存在，根据霍义坚出具的《协议书》及霍某珠所书之《遗嘱》初步显示，霍义坚是否为案涉物业的真正权利人尚存争议。同时，第三人霍波发亦主张霍义坚并非案涉物业的真正权利人，且陈述案涉《铺位场地租用合同》系由霍波发协同霍某河与周柳玉签订，即珑昇经营部系根据租赁合同而使用案涉物业，并非无权占有。综上，由于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霍义坚为案涉物业的真正权利人，且珑昇经营部亦非无权侵占案涉物业，霍义坚以其为真正权利人而主张珑昇经营部因非法侵占而应返还案涉物业并支付占有使用费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霍义坚的全部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霍义坚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80元，由上诉人霍义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超琳书 记 员 许佩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