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7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辰，曾用名郭子婷，女，1996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被告人郭某辰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洁，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妹，浙江靖霖（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某，女，199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溧水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南京市溧水区）。被告人邱某因涉嫌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晓江，江苏恒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溧检诉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9月8日以宁溧检诉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贻虎、检察官助理陈一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辰及其辩护人徐洁、马妹，被告人邱某及其辩护人李晓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郭某辰在未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微信号为“m1010230450”、“kayisi1995”的人手中购入绿色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平台直接向被告人邱某销售，通过微信号为“ZJ52051”的人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92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邱某在未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郭某辰处购入绿色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平台向被害人胡某、潘某、赵某、楼某、微信号为“Ｄｅａｒｍｅｎｇ1013”的人、微信号为“1ｇｈａｓｙ”的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900元。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邱某在南京市溧水区溧水高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告人郭某辰在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庐城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扣押其车内的绿色减肥胶囊43000粒，货值人民币172000元，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鉴定，上述涉案绿色减肥胶囊含有法律规定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为证明上述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某辰、邱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某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等均无异议，庭审中亦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郭某辰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1.被告人郭某辰销售时不知产品含有“西布曲明”成分，不具有危害他人人身健康的主观故意；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辰被查扣减肥胶囊数量存疑，且应扣除被告人郭某辰拼单部分数量；3.被告人郭某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尚未造成致人伤亡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郭某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邱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等均无异议，庭审中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邱某庭审中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意见：被告人邱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涉案金额较少，其行为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且自愿认罪悔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邱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邱某的辩护人庭审中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郭某辰在未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通过微信平台向“kayisi1995”等人手中购入绿色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平台直接向被告人邱某销售，通过微信号为“ZJ52051”的人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8920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邱某在未索取食品质量合格证明、检验检疫证明等相关证明文件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郭某辰处购入绿色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平台向被害人胡某、潘某、赵某、楼某、微信号为“Ｄｅａｒｍｅｎｇ1013”的人、微信号为“1ｇｈａｓｙ”的人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900元。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邱某在南京市溧水高铁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1月8日，被告人郭某辰在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庐城镇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扣押其车内的绿色减肥胶囊约43000粒，货值约人民币172000元，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经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检验检测，上述涉案绿色减肥胶囊含有法律规定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上述事实，有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搜查证、扣押清单及照片；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快递单、情况说明等书证；3.被害人潘某、赵某、楼某、胡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的供述和辩解；5.江苏中谱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6.搜查、提取、人身检查等笔录；7.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聊天记录及交易明细等电子数据。根据本案事实、证据，结合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辰不具有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直接故意”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辰作为一名有生活常识的成年人，具备一定认知及甄别能力，应当明知销售减肥胶囊等保健品需具备相应资质，能够辨别保健品来源途径是否合法，核实是否具有合格生产批号等基本事项，但其在利用网络平台销售涉案产品的过程中，未履行相关审查义务，且被告人郭某辰自认“我买的绿色减肥胶囊都没有看到生产编号之类的东西，都是三无产品；我知道这些减肥胶囊有问题，这些减肥胶囊都没有生产日期，甚至是没有包装的；吃了有一定的减肥作用，但是也会出现口渴、心慌、睡不着觉的副作用”，在此情况下，其仍向他人购买并销售涉案产品，主观故意明显，应当认定被告人郭某辰明知销售的涉案胶囊中掺有有毒、有害成分，故对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辰被查扣的减肥胶囊中有部分系与他人拼单，该部分数量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该事实，被告人郭某辰亦未提交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予以佐证，且根据被告人郭某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即“我有几个同行知道我有来源，他们就先把钱转给我，我一次性多拿点货，我也想便宜点，为了不让他们知道我的上家，我就多买点了”，该供述内容证实被告人郭某辰即使存在与他人合买减肥胶囊的事实，亦应当认定其具有转卖情节，该部分数量不应扣除，故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郭某辰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辰被扣押减肥胶囊数量存疑”的辩护意见，根据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清单、清点记录及称重照片等证据，2019年11月8日，南京市公安局溧水分局对被告人郭某辰所驾驶车辆进行搜查，现场依法查扣一桶及一箱涉案减肥胶囊，后进行称重、清点，被告人郭某辰在扣押清单及清点记录上均签字确认，公安机关清点方法科学、合理，程序合法，公诉机关指控被查扣涉案减肥胶囊数量与被告人郭某辰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内容亦能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成证据链条，应予以认定，对被告人郭某辰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查扣减肥胶囊未销售出去，对被告人郭某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关于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的行为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具有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等从轻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某辰、邱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时间跨度不长，未造成严重后果，且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辰、邱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某辰、邱某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坦白情节，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郭某辰、邱某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结合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认为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辰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人民币十万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邱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三、禁止被告人郭某辰、邱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扣押在案的减肥胶囊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师 伟人民陪审员  曹玉玲人民陪审员  武继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戴 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