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刑初57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集资参与人张某仓，男，1969年12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住东明县东明集镇东明集村北街**。集资参与人武某霞，女，1974年1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住郓城县郓城镇育才路西段**集资参与人杨某霞，女，1963年9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汉族，住临，住临沂市罗庄区西高都办事处常旺村**div>集资参与人刘某华，女，1959年11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汉族，住临沂市，住临沂市兰山区王庄路********v>以上集资参与人之共同诉讼代理人孙作收，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斌，男，1977年7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市场七部总监，户籍所在地曹县，住单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济南铁路公安处菏泽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曹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凤萍，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以曹某二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8日以曹某二部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立壮出庭支持公诉，集资参与人张某1、武某、杨某、刘某1之共同诉讼代理人孙作收，被告人田斌及其辩护人王凤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1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间，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董某1宝、徐某1刚（均已起诉）等人预谋后，伙同被告人田斌和马某、王某1、张某山、王某2、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虚构公司销售四川野马集团汽车有29%高额补贴、购物返29%的高额补贴、奖励交款额10%的购物卡购物等国家精准扶贫补贴等事实，向社会上不特定的人公开宣传。利用客户资金收购加油站、投资超市等，设立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曹县田园丰华物流有限公司、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企业等多个公司（即所谓志刚集团），制造公司实力雄厚的假象，隐瞒公司的真实情况，骗取客户信任，变相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田斌系志刚公司市场七部总监，为获取提成，与董某宝、徐某刚、市场七部另一负责人王某（另案处理）等人公开宣传并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变相吸收存款。经山东菏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七部共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3151340元，涉及对象398人。公诉机关依据证人证言、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田斌及同案行为人供述等证据提出上述指控，认为被告人田斌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田斌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田斌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田斌系初犯，在志刚集团工作期间与王某3共同管理市场七部，市场七部的客户大部分是王某3拉来的，被告人田斌获取的提成某王某3少，其在市场七部仅负责做一些签订合同的辅助工作，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田斌将自己的积蓄和借款全部投入到志刚集团，至案发也没有收回，其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田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田斌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徐某1刚、董某1宝自2017年7月至2018年2月间,利用其成立的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虚构国家精准扶贫政策、购物补贴等事实,通过网络、开业庆典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在不具有商品销售真实内容,以购物返补贴的方式非法集资，被告人田斌系志刚公司管理人员，为获取提成，帮助董某1宝、徐某1刚公开宣传并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变相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田斌和王某3（另案处理）负责管理市场七部，参与非法吸收资金2315.1340万元,涉及被集资人398人，非法获利5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成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9日，自己在曹县志刚集团投资了18万元，没有得到返还。自己是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交的钱，他也没给自己说什么，王某3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钱日到19天按照实际交钱的金额除以0.71，再扣除5%的提现费，给自己返钱，她说是政府给的补贴款，如果不要车给高额利息。（2）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1日，自己在志刚集团田斌的那个部签了两份合同，一个是以购买电脑为由签了7000元的合同，另一个是以购买黄金为由签了1万元的合同；2018年2月15日，自己在志刚集团田斌的那个部门以购买电轿为由签了一个12000元的合同；2018年2月17日，自己在志刚集团田斌那个部门又以购买黄金为由签了一个12280元的合同；2018年2月22日，自己在志刚集团田斌那个部门以购买电脑为由签了一个5000元的合同，自己共交了46280元，没有领到过补贴，到期的钱提出来又转到合同里。（3）袁某成证言。证明2018年2月15日，自己通过市场七部的董某1宝交了1万元，没有得到利息。（4）李某英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自己在志刚集团先交了10万元，于2月25日又投资了1万元钱，自己当时将钱交给了市场七部的田斌，共交了11万元钱，没有得到任何补贴款。（5）张某3证言。证明2017年农历12月份，自己以张辉、赵贵杰、袁艳停、赵学森、张昌稳的名义先后五次在曹县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田斌处投资了16万元。（6）魏某红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自己在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田斌处交了1万元，到期后没有领出来，连本带息又全部复投进去。（7）王某生证言。证明2018年1月份，自己在志刚集团田斌处投资了2万元，到期后连本带息全部复投进去，后来志刚集团的人跑了。（8）聂某山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自己在曹县志刚集团七部投了7.3万元，将钱交给了田斌，其中的1万元写的是聂某山的名字，一张4.3万元的购物合同写的是白某英的名字，还有一张2万元的购物合同写的于某玉的名字。（9）李某清证言。证明2018年2月份，自己通过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的田斌交了3万元，用的是女儿何某雨和张某琴的名字，交钱签合同的目的是赚取补贴款。（10）刘某菊证言。证明2018年2月10日，自己通过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的田斌交了5000元，返还了1500元。（11）闫某环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自己给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的田斌通过微信转了3500元，想买个手机，签的是真实的购买合同，不买手机也可以买别的东西，没有得到过补贴款，也没有复投。（12）穆某华证言。证明2018年2月7日，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了10万元，于2月10日又投资了25万元，还有4万元的现金，自己是听朋友王某3说买车有补贴，不买车可以退钱，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交的钱，是王某3给自己说的补贴方式，自己共交给公司约39万元，得到的一些利息又复投了进去。（13）武某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1日，自己先后在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王某处交了22万元，朋友让自己代交的264100元是自己交的，共484100元，是分40次投的钱，每次投钱的金额不一样，分别登记的是赵某3、王某4、樊某、王某5、刘秀莲、吴某1、班某海、韩某1、云某、姚某、张某4、李某1、韩某2的名字，都是朋友让自己代投，登记的是购买家电、手机、黄金、轿车之类的合同，没有得到补贴款、有复投的行为。（14）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21日，自己通过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的田斌交了1万元，签合同的目的是交钱赚取补贴款，没有得到补贴款，没有重复投钱。（15）潘某荣证言。证明朋友李俊兰于2018年2月6日和同月15日分别在志刚集团七部田斌处交了8500元和6000元，和田斌签订了购物合同。（16）银某华证言。证明自己在曹县志刚集团共交了六次钱，分别是2018年2月7日交了2万元，2018年2月2日交了1万元，2018年2月3日交了3万元，2018年2月11日交了1万元，2018年2月14日交了1万元，2018年2月7日以任福成的名义交了3万元，共交了11万元。妹妹银某丽交了四次钱，分别是2018年2月25日交了1万元，2018年2月24日交了2万元，2018年2月15日交了2万元，2018年2月12日交了1万元，共交了6万元。（17）张某军证言。证明2017年11月，自己第一次在志刚集团田斌处交了7000元钱，领了2000元补贴款，于2018年2月15日又投了5万元，没有得到补贴款。（18）殷某民证言。证明2018年2月10日，自己在志刚集团交了2万元，当时把现金交给了志刚集团的常某，拿到购物合同和收款收据时发现名字不是自己真实的名字，常某说钱给了七部的田斌，到时候拿钱的时候直接找田斌要就行，自己没有得到补贴款。（19）刘某兴证言。证明2018年1月30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七部总监田斌投资11758元，田斌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至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再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现，还说是政府给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群众受益得到实惠。（20）智某玉证言。证明2018年2月15日和17日，自己通过志刚集团的田斌投资了22280元，所签订购物合同的目的是领取补贴款。（21）程某申证言。证明2018年2月6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总监田斌以程安民的名义投资10.1万元，于同月15日以自己的名义投资1万元，田斌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至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再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现，还说是政府给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群众受益得到实惠，所签订的合同目的是获取补贴款。（22）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2月17日，自己和朋友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总监田斌投资了44.6万元，田斌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至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再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现，还说是政府给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群众受益得到实惠，签订合同的目的是为了获取补贴款。（23）李某华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妹妹李爱芝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52600元，田斌等人说以购物的形式和志刚集团签订购物合同，交款日至19天按照实际交款的金额除以0.71，再扣除5%的提现费用后返现，还说是政府给的补贴款，精准扶贫让群众受益得到实惠。（24）李某英证言。证明2018年1月25日，自己通过李美荣介绍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1万元，过了一天又投资了10万元。（25）李某荣证言。证明2018年1月29日至2月21日，自己先后五次分别以自己和王某6、祝某、李某2、陆某的名义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51167元。（26）何某坤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3万元，于2月15日又投资了1万元，自己还替孙某海交了5000元，替孙某龙交了12280元。（27）孙某海证言。证明自己让何某坤替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了5000元。（28）孙某龙证言。证明自己让何某坤替自己在志刚集团投资了12280元。（29）苏某芹证言。证明弟弟苏某俊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1万元。（30）李某留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5万元。（31）牛某亭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2万元。（32）王某翠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14823元。（33）杨某荣证言。证明自己以女儿钱某锋的名义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51421元。（34）郝某成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以妻子王某7、儿子郝某、儿媳鲁某的名义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共投资了28万元。（35）李某菊证言。证明自己通过王某3和田斌先后三次在志刚集团共投资了9万元。（36）徐某娟证言。证明自己通过王某3和田斌先后二次在志刚集团共投资了6万元。（37）杨某伟证言。证明自己通过王某3和田斌先后三次在志刚集团投资了24万元。（38）陈某志证言。证明自己通过田斌在志刚集团投资了26070元。（39）王某芳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5000元。（40）李某静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2万元。（41）苑某建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2万元。（42）郝某生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先后五次投资了131420元。（43）田某芹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2000元。（44）陈某兰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10万元。（45）刘某芳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1万元。（46）韩某敏证言。证明自己在志刚集团通过市场七部的田斌投资了1万元。（47）元某泽证言。证明自己和妻子刘某3通过王某3和田斌在曹县志刚集团先后投资了280万元，妻妹刘某投资了8万元，朋友尚某投资了35.33万元，领取利息203585元，损失153425元，张**均投资了5928元，领取利息2218元，损失3710元。（48）王某军证言。证明自己通过王某3和田斌在曹县志刚集团投资了80万元，表妹宋某和干儿子朱某光通过自己在志刚集团各投资了40万元。（49）常某证言。证明自己于2017年11月份到曹县志刚集团财务部工作，财务部有自己和董某2、袁某、葛某、李某3、吴某2共六名工作人员，基本都负责收、支款及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财务部没有管理志刚集团的汽车销售和超市的账目，只管理市场部发展客户投资的收支款业务，没有建立账目，按照正常程序应该建立账目，但公司老板不要求做账。财务部的工作一般是每天上午上班后，徐某1刚或者董某1宝，后来是董某2先拿到财务部二三十万元钱，如果不够兑付客户钱时，再去总裁室要钱，财务人员在电脑上记录“接入现金”的金额，如果有客户兑付款，让他们拿着公司出具的购物合同（黄联）和收款收据（红某），还有一份由市场部总监或其本人填写一张领到条，根据上面的金额支付给客户现金，在2018年1月份以后由董某2在充卡机上给客户充值购物卡，前期没有充值购物卡的业务。财务部一般负责支付10万元以下的客户，10万元以上的客户由总裁办理。每天下班时，财务部人员合计当天结余的钱数录入电脑，写在一张纸条上，放进钱袋或手提箱内，和结余的现金一并交给徐某1刚或者董某1宝、董某2。开始的时候，每天结余一二百万元钱，有时候结余二三百万元钱，春节后业务量就很少了。（50）陈某(志刚集团市场二部总监)证言。证明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也叫志刚集团）成立于2017年7月，公司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徐某建平时和董某1宝、徐某1刚在一起，徐某建和董某1宝一起出去办事，徐某1刚平时开总监例会讲宣传政策、提成奖励，董某1宝、徐某建讲的次数少。徐某建开会说起公司执行的国家补贴政策和公司发展前景都头头是道，总监们都觉得徐某建懂的多，有能力；总裁助理是高会英，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叫常某，财务部负责收款发钱。公司还下设市场一部（总监徐某2）、二部（自己和金某1合伙）、三部（总监马某）、五部（总监张某山）、六部（总监郭某1）、七部（田斌和王某3）、十二部（总监是王某2）、十三部（总监王某1）、汽贸部（总监孙某，该部门就是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1刚）、商贸部（即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市场部和汽贸部、商贸部就是负责按照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所讲，向客户宣传政策，拉人往公司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返利及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购物卡，客户交钱后，公司再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和客户交钱的金额给部门10%的提成和3%的提现费（推荐奖）。志刚集团下设3个子公司：1.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刚，实为公司汽贸部，公司位于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该公司主要以让客户交钱买车给补贴为由让客户交钱；2.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的妻子郑某，公司主要负责给供货商联系进货，有购物卡的老百姓持卡到公司免费购物；3.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挂牌为“创天石化”），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刚，持购物卡的客户到该加油站免费加油、洗车。公司出事后，自己才知道公司是用后来客户交的去钱补前面的亏空和发提成款。公司与客户签订的购货合同中真实购物的很少，大部分是交钱为了得高利。2017年8月，金某1找到自己说他在曹县跟着徐某1刚等人干销售野马汽车的生意，卖一辆野马汽车给3000至5000元的提成，让自己跟着他一起干，自己和金某1去了曹县的志刚车友俱乐部，自己去公司后，当时公司没有具体分部，搬到曹县城南新建的公司后分的部门，自己和金某1共同管理二部，市场二部吸收客户交款大约1600万元，自己领了四五十万元奖金。公司与客户签订购物合同上有客户交款的金额，部门留存的合同红色联是记账的凭证，徐某1刚给自己等人返还奖励后，自己就把相应的合同红色联交还给徐某1刚。在市场二部的购物合同上都注有二部门或二部门陈某，用来证明客户交给公司的钱，是市场二部拉的客户，自己拿着相对应的红某合同领取提成。公司把客户投资现金的10%给金某1作为奖励，自己和金某1平分其中的5%，市场二部的其他人按比例分剩余的5%。编号为1号-833号的购物合同红某都是市场二部拉的客户交给公司的钱。签订合同后，合同一式三联，客户留黄联19天到期来公司兑现本金和补贴款（兑现的时候公司收回黄联合同），公司留白某合同，部门留存的这些合同红色联就是记账的凭证，公司给部门返还奖励后，部门就把相应的合同红色联交还给公司。（51）金某1(志刚集团市场二部总监)。证明志刚集团下设部门、公司中，自己熟悉的有市场一部、三部、五部、六部、七部、十二部、十三部等部门，这些部门和市场二部一样开展业务，向群众宣传公司补贴政策，拉群众向公司交钱，公司支付高额的返利，公司按照客户交款的部门和客户交款的金额向部门支付10%和提成款和3%的提现费用。市场一部的总监是徐某2，三部总监是马某，五部总监是张某山，六部总监是郭某1，七部总监是田斌和王某3，十二部总监是王某2，十三部总监是王某1。2.相关书证（1）志刚集团集资参与人与志刚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购物合同、收款收据及集资参与人向被告人田斌和王某3转款的交易明细。证明志刚信息咨询公司市场七部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合同吸收公众存款并出具收据的情况。（2）志刚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方金额和人次汇总表。证明志刚集团市场七部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案的金额和人数。（3）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章程、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章程、曹县志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及章程、曹县田园丰华物流有限公司信息及章程、曹县志刚种植专业合作社信息及章程、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信息及章程。证明曹县志刚集团下属公司的经营范围和企业注册、变更情况以及志刚集团收购的曹县田园丰华物流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和营业期限等情况。3.山东菏华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志刚集团市场七部吸收公众存款中有收据和合同的参与人数142人，涉案金额为4514687元；有收据的参与人数6人，涉案金额为10万元；有合同的参与人数241人，涉案金额13903228元。4.被告人及同案行为人供述（1）董某1宝供述。供认自己和徐某1刚于2017年7月份成立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后陆续成立了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和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等几个子公司，准备组建成立志刚集团。公司成立后，自己和徐某1刚投资了十几万元，公司地址在曹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过，开始销售“野马”汽车，但销售情况不好。2017年9月份，徐某1刚和自己商量搞个购物补贴的政策带动汽车销售，交纳购物金额的71%，交款后15个工作日（实际是19天）后，公司补贴给群众购物金额的29%，有的群众交款就是为了获取补贴返利，后群众投资越来越多，规模越来越多，公司于2017年11月份在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租赁了更多的场地，将公司搬过去，公司打着购物返补贴的名义对外宣传，是为了吸引群众向公司投资，公司用后来投资人的钱归还前期投资人的利息，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滚动，自己和徐某1刚投资的10万元东群众的投资款中抽了出来，公司经营的费用和成本都是用的群众的投资款。志刚集团下面有十九个市场部，市场一部总监是徐某2，二部总监是金某1，三部总监是马某，五部总监是张某山，六部总监是郭某2，七部总监是田斌和王某3，十二部总监是王某2。市场部没有固定工资，公司按照各市场部拉来客户资金的10%发给市场部。购物返补贴的政策是自己和徐某1刚商量的，国家没有这项政策，目的是为了吸引群众将资金投资到公司比例发放报酬，签订购物合同是以购物返利补贴为名，是一种变相的高额利息，购物合同的内容不是真实的，后公司的资金链断裂，没钱兑付客户的投资款。（2）徐某1刚供述。供认自己和董某1宝成立志刚集团公司，以购物支付高额补贴返利的名义，签订虚假购物合同，吸引客户往公司投资，除销售少量的汽车外，大部分无实际购货业务，用这个模式非法套取社会资金。2017年7月开始到2018年春节后正月十一日，公司资金链断裂无钱给客户兑付本利，自己跑路后，别人说自己携款潜逃，自己便到曹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志刚集团公司未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实为自己和董某1宝陆续成立的几个公司，对外合称志刚集团公司。曹县志刚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牛某义任法定代表人，当时自己和董某1宝、牛某义、徐某2合伙，四人之前是做网上互惠商城、搜乐商城、善心汇、平安保险的同行，听说浙江省杭州市有人搞野马汽车0元购项目后，就想合伙一起干，自己和董某1宝、牛某义去浙江省杭州市的雅田集团考察，每人拿出1万元合伙干这个项目，当时以自己的名义交了1万元办了一个会员，剩下的2万元充当流动资金，后去浙江省金华市的野马汽车4S店提了一辆野马车，自己和董某1宝每月还款2000多元。公司位于曹县蒙泽湖商业街**，牛某义任法定代表人，自己管账，董某1宝管钱，但浙江省的模式在山东省、河南省无法推广，银行无0元贷款购车政策。三人商议把模式改成首付交4万元，余款由客户办理分期贷款，公司负责利用一年半的时间给客户还清贷款。张某山、金某1、陈某、马某进入公司任客户经理，他们都有自己的团队客户，四人负责拉客户销售汽车，拉来一个客户可获得提成5000元。举例说：一辆市场价10.98万元的野马车，客户交4万元，剩下的6.98万元办贷款，公司交给商丘野马4S店进价6.98万元，6.98万元贷款由公司负责在一年半内替客户还清，余下的4万元，客户经理获得5000元提成，自己和董某1宝、牛某义每人分二三千元，花几千块钱给客户交购置税买保险，剩下的1万多元去投资其他项目赚钱用来替客户还每月的贷款。野马汽车厂家并无这种支持，是自己和董某1宝、牛某义商量后制定，客户的贷款由三人偿还。开始收的钱被自己等人投资到善心汇、三德商城项目，后来这些项目因违法犯罪被打掉，自己等人投资失败。2017年7月份，自己和董某1宝、牛某义提出加上其他购物项目，客户购物把购物款的71%交给公司，公司19天把购物款加剩余的29%的钱支付给客户的方案。为了让交钱的客户相信，自己等人就说这29%是野马集团给的补贴款，是国家支持的精准扶贫政策，给张某山、金某1、陈某、马某等客户经理定的是客户实际交款8%的返还提成，他们嫌提成太低，后把提成提至10%，经理扣除10%的提成的50%，剩下的按54321模式给他们的下层提成。因自己和董某1宝不同意牛某义管钱，牛某义退出公司，由董某1宝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由自己和董某1宝负责。牛某义退出后，徐某2、徐某建就来公司上班，徐某2、徐某建、张某山、金某1、陈某、马某担任客户经理，负责拉客户，公司按照政策给客户兑现、给客户经理提成，后王某2、王某1、李某4、单县的王某8和袁某2、沛县的雷某、宁陵县的史某、民权县的刘某2、虞城的邵某先后来到志刚集团上班，并担任公司客户经理，这些客户经理原来干项目都有自己的人脉和客户群，按照自己给他们讲的国家政策精准扶贫、补贴款等统一宣传，公司的业务量很快上升，越来越多的客户来公司交钱赚取补贴款。期间，公司有1000多万元的客户资金，除了正常运转按期给客户兑现补贴和本金、给客户经理发放提成，自己和董某1宝剩余约500万元。因公司原址房子太小，公司员工多、客户多，且公司无实物销售，时间长了客户肯定不信任。为了让更多的客户相信公司的宣传和实力，自己和董某1宝商议用500万元找个更大的场地，装修后多开办几个公司，购进一些汽车销售，后公司办公地点搬到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附近。客户经理的提成是由董某1宝给他们发放现金，董某1宝管钱，自己管账。客户兑现本金和补贴也是董某1宝给客户发放现金，大额的支付是董某1宝用手机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当时自己用一个红色记账本记录收支明细，这个账本后交给董某1宝保管，公司搬迁后没有继续记账，给客户的补贴款和给客户经理提成的资金是用收取其他客户交的购物款发放的，客户经理都知道领取的提成是客户的购物款，但客户不知道他们的钱的实际用途。自己和客户经理开会时对外统一口径说是野马集团给的补贴款，是国家精准扶贫政策补贴资金，刺激消费，让广大老百姓收益。这些宣传都是不真实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客户相信，把钱交给公司。自己和董某1宝、徐某建商量通过用客户交的钱，扣除补贴款和客户经理提成后，把剩余的钱投资做生意赚钱后支付这些补贴和提成。2017年11月底，公司搬至新址。自己和董某1宝、徐某建商议:①成立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自己任法定代表人，主要经营野马汽车的销售；②成立志刚美顺商贸有限公司，郑某任法定代表人，负责超市经营。这两个公司同曹县志刚经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在一起，都是租赁王翔的场地，已缴纳一年的房租共计260万元；③成立志刚丰达商务酒店，尚未经营，已交付王翔200万元定金，待他在现在公司北面空地上建好后再开业；④在曹县青岗集镇收购他人羊场成立曹县青岗集羊业有限公司，未开始经营，已交给曹县青岗集镇政府财所100万元；⑤成立曹县创天石化加油站，收购加油站，分两批交给对方960万元，这些钱都是客户交的投资款，这些关联公司合起来对外称志刚集团公司。投资这些项目的目的是让老百姓看到公司有大量的实体项目，造成公司实力雄厚的假象，吸引更多的人到公司交钱。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常某），市场一部（总监徐某2、徐某建）、市场二部（总监金某2、陈某）、市场三部（总监马某）、市场五部（总监张某山）、市场六部（总监郭某2，又名郭某1）、市场七部（总监田斌、王某3）、市场八部（总监李某4）、市场九部（总监丁某霞）、市场十部、市场十一部（总监王某8、袁某2）、市场十二部（总监王某2）、市场十三部（总监王某9）等市场部，另外还有汽贸部（总监孙某）、商贸部（美顺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郑某，平时由徐荣丽负责）。财务部长常某负责每天收支钱、记账，直接对自己和董某1宝负责，财务人员有袁某、李某3、董某2等人，他们每月领取固定工资。常某每月工资7000元，其他财务人员每月工资三四千元，董某2没领过钱。郭某2是来公司做安装灯具的工程时，自己和徐某建向她讲了公司的政策后，她很感兴趣就来公司上班，自己把李庆和钟学齐分给郭某2，由郭某2管理他们及下属客户。2017年12月28日，新公司进行了大规模的开业庆典，当时对外宣传的是志刚集团包含三项业务：汽车、房产、购物，汽车指汽车销售返利；房产指客户来志刚集团投钱，不购物的客户资金在19天后连本带29%的返利返还，客户拿着高额回报愿意去哪里买房子便去哪里买房子。开业后一直这样宣传，又有很多新客户来志刚集团投钱。自己和董某1宝也知道这样拆东墙补西墙，用后面客户的资金兑付前面到期客户的资金，资金缺口只会越来越大，最后资金链断裂会出事。公司搬至新址后，于每月的1号和15、16号发两次提成，2018年2月初，自己和董某1宝给各市场部发放了三次提成共计1000多万元。大额的单笔提成50万以上的不算在其中，都是董某1宝直接发给各个总监，市场一部（总监徐某2、徐某建父女俩）三次共领取约500万元的提成，二部（总监金某2、陈某）三次共领取约100多万元提成，三部（总监马某）三次共领取约100多万元提成，五部（总监张某山）三次共领了100多万元提成，六部（总监郭某2）三次共领了100多万元提成，七部（总监田斌、王某3）三次共领了100多万元提成，八部（总监李某4）三次共领了10多万元提成，九部（总监丁某霞）三次共领取10多万元提成，十一部（总监王某8、袁某2）三次共领取10多万元提成，十二部（总监是王某2）三次共领了20多万元提成，十三部（总监王某1）三次共领了20多万元提成。截止2月1日前，客户共交了1亿多元。之后一直都有客户交钱，也有到期来提现的客户。2月10日，来交钱的客户越来越少，资金很紧张，也没有给各市场总监发放提成。农历腊月二十八日，为了鼓励客户交钱，自己和董某1宝、徐某建还有各市场部总监开会商量让各部门自愿组织客户聚会，制定额外奖励，想让客户多交钱来缓解公司的资金缺口压力，市场一部、二部、三部、五部、六部都同意在曹州大饭店组织聚会，自己和董某1宝鼓励大家交钱，当天共收取客户200多万元。2018年农历正月初八，公司资金链断裂，当时只有自己和董某1宝、徐某建知情。正月初十，自己和董某1宝、徐某建商议把前期投资收购的创天石化加油站抵押给曹县卡尔顿公司的老总李某兰，具体由徐某建和董某1宝和李某兰谈，对方答应用加油站手续抵押借给公司1000万元，公司承诺按吸收客户资金返利的计算方式在19天后支付对方本息1380余万元（含100万元加油卡），当时把加油站手续交给了李某兰。当天下午，自己给公司市场部全体总监开会，告诉他们第二天给客户支付到期投资的本金及利息。当晚9时许，董某1宝告知自己这笔钱到不了。自己和董某1宝预感第二天无钱支付客户就商量跑路。当晚，自己和董某1宝到总裁办公室将公司公章、租赁合同和保险柜（平时存放现金，走时已没钱）里的一点零钱拿出来，又把总裁助理高某的办公室平时留存的客户购物合同、收款收据、客户的领款条、市场总监的提成领款条等业务单据和两台电脑主机搬走，拉至曹县西关董某1宝的一个废旧养猪场内。自己和董某1宝将客户业务单据、领款单据同公司的合同和电脑主机分开放置。之前这些客户资料都是董某1宝一人不定期的拿到他的养猪场销毁，这次是自己跟董某1宝第一次来，自己想销毁证据，但当时放下这些东西就走了，后来董某1宝怎么处理的自己不清楚。在回去的路上，自己和董某1宝商量如果第二天无资金到账，他就去公安局自首，就说公司资金链断，公司破产，自己跑路。公司收到客户资金按照周期累计约2亿元，主要集中在2017年12月到2018年2月。这些资金大部分用于给客户兑现本金和补贴款、发给客户经理提成。小额收支都是在财务部现金收支，大额收支都是通过市场总监给自己或董某1宝，自己和董某1宝通过转账给各总监或给客户支出大额款项，总监提成约1000多万元，50万元以上的大额提成都是董某1宝直接给总监转账。收取客户资金的具体流程是：市场部通过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的方式，亲戚传亲戚，朋友传朋友，口口相传拉客户过来投钱，客户交款后给客户开具一式三份的购物合同并备注上是哪个市场部的客户，其中黄联由客户留存，红某由市场总监留存计算业务提成，志刚集团留存白某，合同上提前加盖曹县志刚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董某1宝的私章。客户拿着黄联购物合同到财务部交钱，并把白某购物合同交给财务部，有的是交现金，有的是转账（现金多），现金直接由财务部清点，转账是客户先转给市场总监，再由市场总监转账给自己或董某1宝，自己和董某1宝开单子给财务，财务部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投资到期后，客户拿着黄联购物合同和收款收据到财务部领取本金和返利，并把黄联和收款收据交给财务部并写个领款条。市场总监每月1号或者16号拿着购物合同红联到总裁办公室找自己或董某1宝，由高某将红某购物合同核对好之后，自己和董某1宝给市场总监发放总金额10%的提成，自己和董某1宝给市场总监结算时用保险柜的现金或银行转账支付，市场总监将红某购物合同交给高某并出具提成领款条。财务部每天下班将当天结余的现金送到总裁办公室，由自己或董某1宝清点，第二天再从总裁办公室拿出来相应的现金给财务用于当天的收支，每天收到的红某、白某、黄联购物合同也都是由高某整理、归档、暂存，自己和董某1宝商量，由董某1宝隔一段时间将购物合同、收款收据、客户的领款条、市场总监的提成领款条等单据拿走核对并销毁。购物合同商品名称的内容是随便写的，因向老百姓宣传是购物返利的模式，以购物返利的名义支付客户高额利息，让群众往志刚集团投钱，其实不是真正的购物，客户主要是奔着高额利息来投资。这种方式与直接出具借款手续相比，客户好接受，也好宣传，业务好开展。公司对集资款未建账，自己和董某1宝不让财务总监常某建账，财务部把当天的客户资料上交，他们对好当天的资金流水没有差错后转给自己。高会英保管着购物合同提成联和返利联，后被董某1宝拿走销毁。现有单据是客户手中没有兑付投资款的黄联和总监没有结算投资款的红某，总监可以提供他的下级业务员、客户和业务提成情况。徐某建是自己和董某1宝的参谋，平时给自己和董某1宝出主意。徐某建和徐某2共同挣提成，后来公司搬到新址后，徐某建跟着董某1宝跑外围。期间，徐某2、徐某建、张某山、金某1、陈某、马某、王某2、王某1、李某4、王某8等市场总监多次提出公司要多投资几个项目，扩大经营规模，否则客户不相信公司的实力和宣传，不敢往公司交钱。（3）王某3供述。供认自己和田斌是志刚集团市场七部的负责人。志刚集团的地址在曹县城南军强驾校西邻，主要营销模式是以购物的形式向公司交钱，19天后返还本金和购物款的29%，其中有5%的提现费和1%的爱心基金，大部分购物业务都是虚假的，没有实际业务，是一种投资行为。公司向群众宣传这些业务都有国家补贴，目的是吸引群众投资。志刚集团的总裁是徐某1刚和董某1宝，公司下设财务部负责收发款，还下设市场部，市场一部负责人是徐某2，马某、张某山和郭某1也是市场部负责人，市场部按照公司制定的模式，利用国家购物补贴的名义以购物的形式向群众承诺19天返利29%，办理各种投资业务，包括购房、装修、购物、医疗等，实际没有这些业务，利用这种方式吸引群众投资。公司宣传有两个模式，一是购物，就是以购物的名义填写购物合同，吸收客户资金，这个是大量的，一是存在真实的汽车、电动车购销交易的，这个很少，几乎没有这样的客户。购物模式：同客户签订的都是购物合同，合同中商品名称是随便写的，有家电、电动车、汽车、家具、购房等各个方面，购物只是一个虚名，实际上就是一种投资，公司和客户都是默认的，合同中的“所交比例款”是真实投资款，由它倒推除以0.71算出虚构商品的“商品金额”，“商品金额”乘以0.05得出“5%提现费”由公司扣除，十九天投资到期之后所得的“实得金额”就是“商品金额”减去“5%提现费”，但是实际到客户手里的也没有这么多，公司还要扣除1%的公益基金。这样领款时投资款的5%充成购物卡，其余本息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返还。各市场部按照徐某1刚、徐某建、董某1宝制定的宣传政策，通过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的方式，亲戚传亲戚，朋友传朋友，口口相传拉客户来投钱，客户来投资给客户开具一式三份的购物合同并备注上是哪个市场部的客户，其中黄联由客户留存，红某由市场总监留存计算业务提成，志刚集团留存白某，合同上加盖的是曹县志刚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董某1宝的私章，是提前盖好的。客户拿着黄联购物合同到财务部交钱，并把白某购物合同交给财务部，有的交现金，有的转账，交现金直接由财务部清点，转账是客户先转给各市场总监，再由市场总监转账给徐某1刚或者董某1宝，财务部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投资到期后，客户拿着黄联购物合同和收款收据到财务部领取本金和返利，并把黄联和收款收据交给财务部并写个领款条。各市场负责人每月15号和30号拿着购物合同红联到总裁办公室找徐某1刚或者董某1宝，市场七部是田斌去找徐某1刚和董某1宝领取提成款，由董某2负责核对田斌的红某购物合同，徐某1刚和董某1宝按照一定的比例向市场七部发放提成，自己拿3%的提成，获取了约40余万元的提成款。自己和田斌负责市场七部的业务，都发展业务员拉客户，老客户发展新客户，老业务员发展新业务员，谁拉来的新人交款后，自己和田斌将领到的提成留下各人应得的提成，剩下的按照各人所拉客户交款的金额发放提成。市场七部所有的客户合同都是田斌填写的，在合同上方备注田斌的名字。有些外地客户交款时没有到公司来，通过手机银行或者微信将钱转给自己，自己再转给田斌，田斌收到后给客户填写合同和开具收据，将合同和收据同过微信发给自己，自己再转发给客户，很多外地客户没有纸质的合同和收据，合同到期后向自己要钱，这些客户的纸质合同在田斌处，田斌拿着去财务部领款，通过手机银行转给自己，自己再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客户。市场七部没有建立会计账目和会计凭证。自己通过菏泽的智庆月认识了天津的刘某3等人，自己介绍他们投资，他们到公司后由田斌负责接待，后来都是田斌和他们联系。（4）田斌供述。供认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成立，也叫志刚集团，公司原来在曹县，后来搬到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徐某建平时和董某1宝、徐某1刚在一起，出去办事都是徐某建和董某1宝一起去，平时讲宣传政策、提成奖励时徐某1刚和徐某建讲的多，自己等部门总监都听徐某建的，徐某建是董某1宝的参谋，点子也多，都是徐某建出主意，董某1宝去办。公司下设财务部，部长叫常某，工作人员有“小翠”、“小飞”、“小婷”和董某3（董某1宝的儿子），财务部负责收款发钱，有的群众交的是现金，现金最后都拿到总裁室交给董某1宝和徐某1刚，转账的群众直接转账给董某1宝的个人银行卡内。公司下设的市场一部总监是徐某2，二部总监是金某1和陈某，三部总监是马某，五部总监是张某山，六部总监是郭某1，七部是自己领着王某3干，十二总监是王某2，十三部总监是王某1，汽贸部总监是孙某，创天石化加油站的负责人是田某1。市场部和汽贸部负责按照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讲的向群众宣传政策，拉群众往公司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返利及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购物卡，群众交钱后，公司再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和客户交钱的金额给部门10%的提成和4%的提现费（也叫推荐奖，谁推荐的客户提现费就给谁）。志刚集团下设3个子公司：①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刚，实际上是公司的汽贸部，公司地址在曹县郑庄街道办事处河套园村军强驾校西邻，主要以让群众交钱买车给补贴为由让客户交钱；②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董某1宝的妻子郑某，公司主要负责给供货商联系进货，有购物卡的群众持卡到公司免费购物；③曹县田园丰华加油站（挂牌为“创天石化”），法定代表人是徐某1刚，有购物卡的群众持卡到该加油站免费加油、洗车。自己到志刚集团工作时，公司在曹县蒙泽湖商业街104号，是董某1宝干搜乐商城时租赁的房子，当时还有搜乐的商品在公司摆卖，志刚集团也没有实际工商登记注册，只是对外宣传的一个叫法，开始是销售“野马”汽车，公司的模式是首付交4万元，余款由客户办理分期贷款，公司负责一年半的时间给客户还清贷款，自己和王某3、徐某建、陈某、金某1、徐某2、张某山、马某、王某1、王某2负责拉客户销售车辆，拉成一名客户可获取5000元的提成款，但这个模式效果不好，卖不出去车辆，公司便制定了其他购物项目，客户购物把购物款的71%交给公司，公司于19天后将购物款加剩余的29%的钱支付给客户，29%的钱是国家给的补贴款，是国家支持的精准扶贫政策，自己跟着徐某建和徐某2父女干，徐某2对自己说拉来客户在公司交钱，给自己交款额的5%的提成款，自己认为5%的提成也不算低，大家都有钱赚。按照公司制定的国家政策精准扶贫、补贴款等政策，公司的业务量上来了，来公司交钱赚取补贴款的客户越来越多，因蒙泽湖的场地太小了，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商量找个大的场地，便找到了河套园村南侧的新办公场地。2017年11月底，公司新地址装修好后便搬了过去，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给各总监开会让各市场部安心做市场部的业务，多宣传政策拉客户来交钱赚补贴，公司发展会越来越好，只要跟着公司好好干，大家都能挣大钱，期间徐某建出主意和董某1宝又陆续以公司的名义投资收购了曹县青岗上羊业有限公司、曹县创天石化加油站，还说要投资成立志刚丰达商务酒店，还要在公司旁边开发房地产项目，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也以此给各总监开会勾画发展前景，自己等人也都是按照这些向客户宣传，让更多的客户相信公司，放心的来公司交钱挣补贴。志刚集团搬到南面新址后，还成立了商贸部，就是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主要是给交钱的客户充购物卡后，客户可以拿着卡去超市买东西购物，也可以去公司收购的加油站加油，还可以去汽贸部购买“野马”汽车。2017年12月28日，公司在新址举行了大规模的开业庆典，当时宣传的是志刚集团包括三项：汽车、房产、购物，向群众宣传的是：汽车就是汽车销售返利；房产就是客户来志刚集团投钱，不购物客户的资金在19天后连本带29%的返利返还，客户拿着高额回报愿意去哪里买房子就去哪里买房子，开业之后有很多新客户来志刚集团投钱。后来到春节的时候，因为过年的原因，来公司交钱的客户少，兑现的客户多，公司的资金紧张，兑现不及时，春节后公司就出事了。公司宣传有两个模式，一是购物，就是以购物的名义填写购物合同，吸收客户资金，这个是大量的，一是存在真实的汽车、电动车购销交易的，这个很少，几乎没有这样的客户。购物模式：同客户签订的都是购物合同，合同中商品名称是随便写的，有家电、电动车、汽车、家具、购房等各个方面，购物只是一个虚名，实际上就是一种投资，公司和客户都是默认的，合同中的“所交比例款”是真实投资款，由它倒推除以0.71算出虚构商品的“商品金额”，“商品金额”乘以0.05得出“5%提现费”由公司扣除，十九天投资到期之后所得的“实得金额”就是“商品金额”减去“5%提现费”，但是实际到客户手里的也没有这么多，公司还要扣除1%的公益基金。这样领款时投资款的10%充成购物卡，其余本息以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返还。以投资2万元为例，十九天投资到期之后，应得本息20000÷71%=28169元，扣除5%的提现费1408元，实得金额26761元，领款时再扣除实得金额的1%四舍五入300元作为公司的公益基金，客户实际领款26461元，其中领取面值2000元的充值购物卡，领取现金24461元。汽车销售返利模式：同客户签订志刚集团购车协议书，客户先交现金，19天后提车返利，返利比例为购车款的29%。以销售价11万元的“野马”汽车为例，如果先交11万元，可以马上提车，19天后返还车款的29%，这种情况实际业务很少，可以先交7万元，到19天后提车，这种情况较多。另外还有分期付款的，这些是有真实汽车销售的，车进价比较低，定这种销售模式仍有利润。购物模式签订的购物合同是以曹县志刚信息公司的名义同客户签订的，归集团各市场部办理。真实车辆销售是以曹县志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同客户签订志刚集团购车协议书，归集团公司汽贸部办理。那些只签订购物合同的纯属投资，目的是为了获取高额补贴，由各市场部发展客户。各市场部按照徐某1刚、徐某建、董某1宝制定的宣传政策，通过给亲戚、朋友打电话、发短信、发微信的方式，亲戚传亲戚，朋友传朋友，口口相传拉客户来投钱，客户来后给客户开具一式三份的购物合同并备注上是哪个市场部的客户，其中黄联由客户留存，红某由市场总监留存计算业务提成，志刚集团留存白某，合同上加盖的是曹县志刚经济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和董某1宝的私章，是提前盖好的。客户拿着黄联购物合同到财务部交钱，并把白某购物合同交给财务部，有的交现金，有的转账，交现金直接由财务部清点，转账是客户先转给各市场总监，再由市场总监转账给徐某1刚或者董某1宝，财务部给客户开具收款收据。投资到期后，客户拿着黄联购物合同和收款收据到财务部领取本金和返利，并把黄联和收款收据交给财务部并写个领款条。各市场总监每月15号和30号拿着购物合同红联到总裁办公室找徐某1刚或者董某1宝，由高某将红某购物合同核对好后，徐某1刚和董某1宝给各市场总监发放总金额的10%提成和4%提现费，领钱时要出具收据，然后按照比例去分配这些提成款。因董某2是董某1宝的儿子，他又在财务部，自己以为是董某2实际负责财务部及收款，另外公司出现过有人伪造收据及购物合同去财务部冒领款的情况，董某1宝和徐某建经常外出谈业务不在公司，董某2在财务部也是为了监督别人。自己等人向客户宣传的补贴不是真实的，徐某建和徐某1刚、董某1宝说是政府和“野马”集团发放的补贴款，但自己没见到政府和“野马”集团发放补贴款，自己见到发这么高额的补贴款和提成用的都是收取客户的钱。公司出事后，自己才明白公司就是用后来客户交的钱去补前面的亏空和发放提成款，宣传的政府补贴和“野马”集团的补贴都是骗人的。志刚集团市场七部有自己和王某3，没有其他人，自己管理王某3，因为王某3原来是干直销的，有很多外地客户，七部的大部分客户都是王某3拉来的，只有一小部分客户是自己拉来，董某1宝将提成款发给了自己，是客户交款额的14%（含客户提现时扣除的4%提现费），自己获取1%的提成款约50万元，剩余的13%的提成款交给了王某3，具体王某3怎么分配的不清楚。2017年8月份，徐某建多次找到自己，让自己跟着他去志刚集团干，当时自己也没事，跟着徐某建去了，公司在曹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过的蒙泽湖商业街，当时公司还不叫志刚集团，挂的牌子是志刚车友俱乐部，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徐某2、张某山、马某、王某2、王某1都已经在志刚车友俱乐部干了，各拉各的客户，还有其他在公司干的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去公司后，当时还没有具体分部，是后来搬到南面新址后分的部门，各总监对自己的部门负责，各干各的。市场七部所有的客户合同都是自己给客户填写，并且在上方备注自己的名字，用于区分是七部拉的客户，好计算提成，之后自己去财务部给客户开具收据，本地的客户都把合同黄联和收据给了客户，因为有很多人是王某3拉的外地客户，交款时客户本人没有来，所以自己都是收到钱给客户开好合同和收据，把合同和收据拍照通过微信发给王某3，王某3再发给客户，有很多外地的客户都没有要纸质的合同和收据，给客户开具合同和收据都是财务或董某1宝确定收到钱后，由公司财务人员在合同上加盖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和董某1宝或徐某1刚的私章，在开具的收据上加盖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和董某1宝或董某2的私章，曹县志刚经济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印章和董某1宝、徐某1刚他们的私章都在财务放着，董某2本人也在财务，如果他们未确定收到钱，不会在合同和收据上盖章。市场七部按照徐某1刚、董某1宝、徐某建讲的，向老百姓宣传政策，拉老百姓往我们公司交钱，公司给高额的返利及曹县美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购物卡，群众交钱后，公司再按照拉客户交钱的部门和客户交钱的金额给我们部门10%的提成和4%的提现费（也叫推荐奖）。市场七部拉的客户交款约1000多万元，自己领了50多万元奖金，都投资到了公司，案发后这些钱没有退出来，自己有交款的购物合同黄联和收据，是填写的姐姐田某2的名字，田某2不知道，是自己写的，这些购物合同和收据都在父亲家里放着。通过市场七部交款的的客户没有全部兑现，从案发年前公司就兑现不出钱了，具体有多少钱没兑现不清楚。公司与客户签订购物合同上有客户交款的金额，部门留存的合同红某是记账的凭证，董某1宝返还提成后，把相应的合同红某交给徐某1刚或董某1宝，其他没有记账本及凭证。上述证据，供证基本一致，足以认定本院查明之事实。公诉机关为证明案件相关事实还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田斌的出生日期及家庭住址等情况。2.破案、到案经过及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破获案件及抓获被告人田斌并羁押的过程。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田斌及其辩护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田斌的辩护人为证明被告人田斌将积蓄和借款全部投入到志刚集团，至案发没有收回，其也是受害者，主观恶性较小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户名为田某2（金额为100万元）、郭顺（金额为4万元）的收款收据和购物合同（黄联）各二份，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出庭公诉人认为以上证据并不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中，不应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且被告人田斌为获取不法利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给众多集资参与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主观恶性较大，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获取不法利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之规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田斌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斌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斌积极实施犯罪，并非从犯，且其行为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对其确有强制劳动改造之必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田斌在志刚集团工作期间与王某3共同管理市场七部，市场七部的大部分客户是王某3拉来的，被告人田斌获取的提成某王某3少，其在市场七部仅负责做一些签订合同的辅助工作，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田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4年5月1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对被告人田斌的违法所得5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齐兴业人民陪审员  朱桂民人民陪审员  王 春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董利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