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2964号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义坤，云南汇欣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徐康贸，男，汉族，1969年11月19日生，现住文山市。被告：黄忠爱，女，汉族，1977年10月1日生，现住文山市。被告：徐康良，男，汉族，1963年5月14日生，现住文山州西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照，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725282260C，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开化中路。法定代表人：李金昆，公司董事长。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与被告徐康贸、黄忠爱、徐康良、第三人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确认债务人行为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义坤，被告徐康贸、徐康良及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在照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黄忠爱、第三人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经过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对被告徐康贸、徐康良承认不真实的民间借贷债务本金400万元、利息320万元的行为确认无效；（二）判决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逃避债务而无偿转移公司巨额财产权益（从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获取的抵债房产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给被告徐康贸、黄忠爱的行为无效；（三）判决被告徐康贸、黄忠爱立即返还其以无效行为取得的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房产（抵债前房产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给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四）判决被告徐康贸、黄忠爱将从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间收取的租金90万元返还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从2020年6月2日至判决生效期间的租金按照每年20万元计算返还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五）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是经过文山市人民法院指定的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的管理人。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贷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9日，注册资金3000万元。因小贷公司与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山水电公司）在资金人员、管理上的高度混同，于2019年12月23日经文山市人民法院裁定将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一并纳入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破产重整，原告亦是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管理人。2011年5月25日，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约定将500万元款项出借给金昆公司，金昆公司未能按约定还款。小贷公司与金昆公司经过协商并结算，金昆公司共欠小贷公司本息560万元，并于2015年4月21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金昆公司将其位于房屋××套（房产证号：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作价560万元过户抵偿小贷公司债权。协议签订后，小贷公司没有直接将该抵债房屋过户至小贷公司名下，而是于2015年5月10日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签订《协议书》，约定将金昆公司抵债给小贷公司的文山县房权证州属字××房产直接过户给被告徐康贸、徐康良用于抵偿结清小贷公司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的借款。经查，小贷公司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之间并没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在小贷公司与金昆公司、被告三方协商配合下，金昆公司于2015年12于29日将上述商铺过户至被告徐康贸个人名下，共有人为黄忠爱。过户后的产权证号为文山市房权证州属字第**，2018年11月1日，被告将文山市房房权证州属字第**产证的权利人变更为被告徐康贸、黄忠爱，变更后的权证号为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上述房产被告徐康贸、黄忠爱一直占有至今，管理人多次要求二被告将房产归还原告，被告拒绝。经查，被告徐康贸、黄忠爱非法获得该房屋后，向外出租，租金为每年20万元。原告认为：金昆公司未能偿付的560万元款项的债权人应当是小贷公司，金昆公司抵债给小贷公司的商铺财产权益者应当是小贷公司。被告徐康贸、徐康良与小贷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小贷公司以承认不真实的债务方式，将本应属于小贷公司的重大财产权益用于抵偿给被告徐康贸、徐康良，是非法转移财产，损害了其他众多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如前所请。被告徐康贸、黄忠爱、徐康良辩称，（一）原告所诉：“经查，小贷公司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之间并没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是完全错误的。错误之处在于原告没有很好的探索研究答辩人与小贷公司债权债务的来历，且从原告陈述及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及证据能证实和肯定“经查，小贷公司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之间并没有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的事实及主张。相反，答辩人有诸多证据能证实小贷公司与答辩人之间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真实合法的。（二）小贷公司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以债权债务转移为形式的民间借贷关系真实、合法。双方以债权债务转移为形式的民间借贷关系形成如下：1、1995年底，答辩人同胞之兄弟徐康顺从国企的原文山州电机厂辞职出来创建文山州老山石雕厂（以下简称老山石雕厂），由于其创立之初及在后来的经营过程中资金周转算比较紧张，加上老山石雕厂的经营效益也不错。二答辩人均有出资获利的愿望，便与投资人徐康顺分别形成借款或者管理投资分利的合意，遂进行了相关投资和投入管理，且于1998年5月1日与老山石雕厂达成出资和管理分成的结算行和预向性书面《协议》。2、在老山石雕厂此后的经营中，相关的借款、管理或投资分成一直发生和进行着，这些借款、管理或投资分成在2005年9月30日经结算，答辩人徐康贸本益合计153万元、徐康良本益合计88万元。鉴于2005年4月12日，以老山石雕厂为控股股东（占股60%）的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山水电）设立，周转资金也比较困难，老山水电又于2005年9月30日分别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达成《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将在老山石雕厂的结算资金153万元、88万元负债转移给老山水电。3、老山水电出于投资小贷公司的需要，于2010年12月31日又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分别进行结算，以《借款合同》的形式确认了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于2010年12月31日前对老山水电借款（含2005年9月30日前老山石雕厂的投资结算转款）的金额（分别为371.1万元、233.8万元），且将其中的300万元、100万元转移给筹建中的小贷公司。4、小贷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注册设立后，于2012年1月1日分别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签订《借款合同》，确认了小贷公司在筹备和注册等前期工作中从老山水电代答辩人转移的借款300万元、100万元。又基于2011年5月25日金昆公司与小贷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小贷公司于2015年4月21日与金昆公司达成借款结算《协议书》，约定金昆公司将涉案房屋抵债给小贷公司。由于小贷公司是以资金运营为主要业务的公司，不考虑实物资产的储备，在向多个预向购房人推介（包括涉案债权人达平公司在内）不能达成购买协议的情况下，于2015年5月10日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达成以物抵债《协议书》，将涉案房屋抵偿给答辩人作2012年1月1日的借款本息（合计720万元），房屋抵偿债权价值远远高于市场价值。5、基于老山石雕厂属于个人独资企业，企业管理没有严格的财务会计制度，加之投资人徐康顺和答辩人之间的同胞兄弟关系，故答辩人与老山石雕厂的债权债务关系均没有严格的账簿记载，且按当时的资金往来条件，绝大多数都是现金往来，不仿20多年后的今天电子汇付那样方便留痕。老山水电公司、小贷公司也属于人财混同的关联企业，公司管理也没有按照规范的公司制来运作，只是每隔一段时间算账确认一次。以上事实有关的结算协议和收款凭借为证。（三）答辩人和老山水电公司、小贷公司均没有虚构债权债务的可能和必要。1、老山水电公司、小贷公司均不是一人股东的经济实体，答辩人与该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属近亲属关系，但毕竟是不同的利益主体。2、如果答辩人与该二公司要以虚构债权债务转移财产的话，又何以以物抵债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后，于2016年3月份还用房屋抵押为德霖公司和老山公司向银行贷款330万元用于周转。3、答辩人在与小贷公司以物抵债时，老山水电公司、小贷公司及德霖公司的经营状况均为良好，还未显露出任何危机。综上所述：1、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小贷公司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民间借贷关系主要是通过老山石雕厂转账老山水电公司、老山水电公司转账小贷公司所产生；3、答辩人和老山水电公司、小贷公司均没有虚构债权债务的可能和必要；4、小贷公司以金昆公司结算抵债的涉案房屋折抵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的债务远远高于市场价值，不存在着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2019）云260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2019)云2601破申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2019）云2601破1号《决定书》、《营业执照》网络工商登记信息及徐康贸、黄忠爱、徐康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1）原告主体资格合法；（2）债务人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3）三被告和第三人的身份信息，被告主体合法；2、文山县房房房权证州属字**证、文山市房房权房权证州属字**、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产权证各1份，证明：（1）位于河滨路农贸市场**商铺**159.9平方米房屋一套原所有人为云南金昆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所有；（2）2015年12月29日被告徐康贸将河滨路农贸市场一层商铺北号过户登记在其本人名下。（3）2018年11月1日，被告徐康贸将河滨路农贸市场一层商铺北7号商铺变更登记在徐康贸、黄忠爱二人名下；3、小贷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之间《协议书》、金昆公司与小贷公司之间的《协议书》各1份，证明：（1）金昆公司的560万元债权的权利人是小贷公司；（2）金昆公司位于河滨路农贸市场一层商铺北7号159.9平方米房屋一套是用于抵偿小贷公司的560万元的债权，偿债房产的权利人应当是小贷公司；（3）小贷公司承认被告徐康贸不真实的债务后，将金昆公司抵偿给小贷公司的河滨路农贸市场一层商铺北7号159.9平方米房屋一套抵偿给徐康贸、徐康良；4、涉案不动产照片、《调查情况说明》各1份，证明：（1）涉案财产真实存在；（2）、被告收取的租金为每年20万元。经质证，被告徐康贸、黄忠爱、徐康良对原告提交的对第1组、第2组、第4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也能证实原告想要证实的证明内容，但是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观点，对第3组证据，认可三性，但是不能证实原告想要证实的第二项和第三项证明事实和内容，也不能证实原告的诉讼观点，理由是小贷公司有权利用金昆公司抵偿给其的涉案房产再抵偿，小贷公司和徐康贸、徐康良之间的债务是真实的债务。第三人金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原告列举的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被告徐康贸、黄忠爱和徐康良对其辩解理由，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文山州老山石雕厂的工商登记信息》及《租地协议》、《临时用地审批表》（各1份）；《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1）文山州老山石雕厂成立于1999年5月4日，投资人是徐康顺，企业性质是个人独资企业；（2）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12日，控股股东是文山州老山石雕厂，法定代表人徐康顺是老山石雕厂的投资人；（3）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于2011年3月29日，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是其大股东；（4）文山州老山石雕厂、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砚山县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是人和及股和的关联企业；（5）被告徐康贸、徐康良在文山州老山石雕厂的借贷投资及合作收益具备流向砚山县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通道条件；2、被告徐康贸、徐康良与文山州老山石雕厂的借贷及管理投资收益分配协议；《云南省乡镇企业专业技术职称证书》；《食堂承包协议》，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协议书》、《承包食堂交费单》（3份）；徐康贸信用社《活期一本通》（09-12年部分）；徐康贸在1996年-2014年期间的《出借款、收入和分成记录》，证明：（1）被告徐康贸、徐康良与在文山州老山石雕厂有长期的借贷及管理投资收益，此借贷和管理投资收益是砚山县人合小贷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用涉案房屋抵偿债务人转移承受的主要来源；（2）被告徐康贸1993-1995在西畴县江南铁合金厂承包对外经营食堂。1995年到2004年8月在文山兴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对外经营食堂，有向文山州老山石雕厂借款的资金来源；（3）徐康贸1996年到2014年期间在老山石雕厂和老山水电的出借款或者投资分成记录；（4）徐康贸的对外经营收入状况，有向老山石雕厂或者老山水电出借款的来源；3、《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附《收入凭单》2份；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附《收入凭单》13份；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2份，证明：（1）2005年9月30日，老山水电分别于徐康贸、徐康良达成《借款合同》，将在老山石雕厂的结算资金153万元、88万元转借给老山水电；（2）老山水电出于投资人合公司的需要，与2010年12月31日又分别与答辩人徐康贸、徐康良进行结算，以《借款合同》的形式确认了徐康贸和徐康良与2010年12月31日前对老山水电借款的金额，且将其中的300万元、100万元转借给筹借中的小贷公司；（3）小贷公司于2012年1月1日分别与徐康贸、徐康良签订《借款合同》，确认了小贷公司从老山水电代答辩人转入的300万元、100万元；4、金昆公司与小贷公司抵债《协议书》；小贷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以物抵债《协议书》；以物抵债《商品房购销合同》；证明：（1）金昆公司以涉案房屋抵偿人合公司560万元的债务，小贷公司以金昆公司抵偿560万元的涉案房屋抵偿徐康贸、徐康良720万元的债务，涉案房屋抵偿价值远远超过市场价值，不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情形；（2）涉案房屋已登记过户，被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维护；5、《借款合同》2份；证明：（1）杨云美于2016年3月用涉案房屋向银行贷款供麻栗坡德霖开发公司和德霖房地产公司周转使用的事实；（2）徐康贸于2015年11月用以自己的名义向银行贷款供麻栗坡德霖开发公司和德霖房地产周转使用的事实。经过质证，原告对三被告列举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第五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第1组证据中并无此内容，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被告的证据恰好能证明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是独立法人企业。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不认可关联性，被告要证明的是徐康贸、徐康良与老山石雕厂的关系，老山石雕厂与砚山小贷公司是不同的法人，具有不同的法人资格，根据该组证据中的13页的协议，被告徐康良和徐康贸的基础资金都在协议中展明，与本案涉案本金400万和利息320万大相径庭；对第3组证据中的32页的借款合同无法考证真实性，被告应当提供交付证明，被告无此证据，我方不认可真实性；对34页的借款合同同上一份质证意见，如果没有交付证明，不认可真实性；第3组证据中的第二份质证意见与第一份一致，如果说被告能举出交付证明，应该向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进行申报债权；51-52页的合同的质证意见与前两份一致，300万交付现金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我方需要看到是否履行了300万的交付义务。对第4组证据的第二份、第三份的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二份抵债协议和第三份购销合同不具有合法性。对第5组证据真实性无法考证，不认可关联性。第三人金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对被告列举的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第三人金昆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组至第4组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三被告列举的第1组、第2组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三被告列举第3组证据虽然客观、真实，但是该组证据的借款合同因未交付约定借款而未生效，故该组证据予以采信，但不采信被告欲证实的待证观点；三被告列举的第4组虽然客观、真实，但是因双方协议所依托的基础法律关系即民间借贷关系未生效，故该组证据不合法，不予采信；第5组证据虽然客观、真实、合法，但是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徐康贸与黄忠爱是夫妻关系。徐康贸、徐康顺、徐康良、徐康秀是同胞兄弟姐妹关系。老山石雕厂是徐康顺个人投资并于1999年5月4日登记设立的独资企业。徐康贸和徐康良在老山石雕厂成立前后都与徐康顺一起做工程。老山水电公司是老山石雕厂与徐康秀共同投资并于2005年4月12日设立，老山石雕厂占60%股份，徐康顺为法定代表人，徐康秀为公司会计兼出纳。老山石雕厂和老山水电公司成立前后，曾向徐康贸、徐康良借了部分款项。徐康贸、徐康顺、徐康良于1998年5月1日签订协议，明确载明向徐康贸借款72000.00元，向徐康良借款9800.00元。同时约定已承做的工程分成比例，其中徐康贸的应得款项为146450.00元，徐康良应得款项为66530.00元，该二笔款存放老山石雕厂账户由厂统一管理使用。徐康贸从1996年11月至2004年8月22日期间承包文山兴建水泥有限责任公司食堂进行独立经营，自负盈亏。2005年9月30日，徐康顺代表老山水电公司与徐康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年利率15%的资金占用费，每年结算一次，借款时间为2005年9月30日至2010年9月30日止；借款金额为153万元。合同签订后由老山水电公司会计负责人徐康秀向徐康贸出具了收入凭单并加盖了公司印章。同时在凭单上备注：原借款结账转入124万元，2005年9月30日借款15万元，2005年9月30日利息转本金14万元。同日徐康顺代表老山水电公司与徐康良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88万元，其他内容与徐康贸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相同，同样由会计负责人徐康秀向徐康良出具了收入凭单。备注为：2004年6月23日借款20万元、2004年9月30日借款50万元、2005年9月30日借款18万元。之后2006年至2010年12月31日期间，老山水电公司会计负责人徐康秀均向徐康贸、徐康良出具了金额不等的收入凭单并加盖公司印章。2010年12月31日，老山水电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康顺与徐康贸、徐康良签订了借款金额不同，但其他内容相的《借款合同》，其中徐康贸的借款金额为371万元，特别约定其中300万元用于投资发展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徐康良的借款金额为231.8万元，其中100万元用于投资发展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3月29日小贷公司成立，徐康秀担任董事长。其中老山水电公司认缴出资900万元，吴艳明等人认缴了部分投资。2012年1月1日，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康秀分别与徐康贸、徐康良就上述借款合同中约定的用于投资发展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签订《借款合同》。代表小贷公司分别向徐康贸借款300万元，向徐康良借款10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未交付约定借款，小贷公司账户上也无该二笔借款入账记录。2015年4月21日，金昆公司与小贷公司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约定金昆公司以位于河滨路农贸市场一层商铺北7号159.9平方米房屋一套是用于抵偿小贷公司的560万元的债权。2015年5月10日，小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康秀与徐康贸、徐康良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将金昆公司抵债的房屋以同样方式抵给徐康贸、徐康良。徐康贸和黄忠爱于2015年10月13日与金昆公司就该套房屋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于2015年12月29日进行产权变更登记，登记于徐康贸名下，2018年11月1日办理不动产权登记证，现该套房屋登记于徐康贸与黄忠爱名下。另查明，涉案房屋从2016年7月以后，由徐康贸、黄忠爱向外出租，每年收取租金20万元。本案是本院在执行涉及老山水电公司债务过程中发现资不抵债，依法启动破产程序，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决（2019）云2601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同意对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的资产进行重整。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云2601破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砚山县人合小额信贷有限公司一并纳入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破产重整，依法选定了资产管理人，即本案原告，本案原告在对小贷公司财务进行审核发现，小贷公司用房产抵给徐康贸、徐康良的债务并无记载，认为已抵消的债务不真实存在，经与徐康贸、徐康良协商要求退还房产未果。故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诉讼请求。本院认为，请求确认债务人行为无效纠纷是指债务人进入法院破产案件审理程序后，破产管理人主张债务人实施行为无效而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所引起的纠纷。本案中，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认为小贷公司承认与被告徐康贸、徐康良存在不真实债务并用房产抵债的行为无效。而徐康贸、徐康良则认为二人与小贷公司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且双方在约定以房抵债时约定抵销的借款本息高于当时市场价，双方的抵债行为合法有效。对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列举的证据能证实其欲证实的徐康贸、徐康良与小贷公司的借款不真实的待证事实，首先从双方争议的借款在小贷公司财务账上无记载，证实了三被告虽然与小贷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是未按约定履行交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应认定小贷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的借贷关系成立但未生效。故原告主张该债务不真实存在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被告对于其辩解列举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欲证实的待证事实即双方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的待证事实，因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后，三被告无证据证实其已经交付了借款，同时，小贷公司账户上也无该二笔借款入账的记载，故应依法认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因未生效。三被告关于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的辩解无证据印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焦点问题（一）三被告与小贷公司是否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及说理，原告老山水电公司管理人认为小贷公司与三被告不存在真实的债务关系，但是因其列举的证据充分证实其欲证实的待证事实。因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未交付而未生效，小贷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二）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主张的其他几项诉讼请求是否合法有据？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及说理，原告方就其诉讼主张列举的证据充分证实其主张的待证事实。依法能认定小贷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之间以房抵债行为无效的待证事实，本案中，原告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提出的其他几项诉讼请求，因其列举的证据充分证实小贷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之间借款的不真实性，而其他几项诉讼请求均是以该基础事实为依据提出的，故其他几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三被告的辩解无证据印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其诉讼请求依法成立，予以支持。三被告的辩解理由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其辩解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能相互印证，故其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案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徐康贸、徐康良借款400万元及支付利息320万元的行为无效；二、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徐康贸于2015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以物抵债）无效；三、砚山县人合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徐康良于2015年5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以物抵债）无效；四、徐康贸、黄忠爱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文山市河滨路农贸市场一层商铺北7号的房屋（不动产权证号云【2018】文山市不动产权第××号）返还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五、徐康贸、黄忠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收取的租金900000.00元（从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止，自2020年6月2日起至本判决生效期间的租金按照每年200000.00元计算）返还给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200.00元，由文山州老山水电有限公司管理人负担31100.00元，徐康贸、黄忠爱共同负担31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廖玉忠审判员王洪元审判员 尹   兆   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邹   睿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