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1刑终14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武滨，男，1988年1月1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智勇，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旷理达，男，1991年8月22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陶杰，男，1992年3月11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光，曾用名杨凌恺，男，1981年8月20日出生，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汉族，中专文化，住丽水市莲都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3年2月28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7月31日被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违反行政法规和社区矫正管理规定于2014年11月24日被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的刑罚，2017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洁君，男，1979年5月14日出生，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2月1日被台州市黄岩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6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威震，男，1989年2月28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缙云县。因赌博于2015年8月被景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容留卖淫于2018年11月15日被丽水市莲都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尚军杰，男，1992年1月10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虞成浩，男，1997年5月5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屠池晓，男，1981年3月25日出生，浙江省乐清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乐清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缙云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均杰，男，1992年1月28日出生，浙江省缙云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缙云县，住缙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缙云县人民法院审理缙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杨光、杨洁君、张威震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尚军杰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虞成浩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盗窃罪，被告人屠池晓、张均杰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2020）浙1122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检察机关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事实 1.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武滨(绰号“小武”)从胡慧峰、张益军（均另案处理）、被告人旷理达等人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36套（含银行卡、电话卡、U盾、身份证照片），并非法提供给他人。 2.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陶智勇从钭伟纲、陶庆钟、吕韬(均另案处理)等人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43套，并非法提供给他人。 3.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旷理达从胡腾、麻笔盛、胡某1等人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12套，并非法提供给被告人王武滨。 4.2019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陶杰从梅某（另案处理）、樊某2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4套，并非法提供给被告人王武滨。 5.2019年4月左右，被告人杨光、杨洁君（绰号“杨梅”）合伙做买卖银行卡生意，约定由杨洁君负责找人办理银行卡，杨光寻找上家出售银行卡。后杨洁君向被告人张威震收购银行卡，共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63套，并由杨光非法提供给他人。 6.2019年4月左右，被告人张威震（绰号“青山”）从叶梦媛、陈俏潮、被告人陶智勇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60套，并非法提供给被告人杨洁君。 7.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尚军杰（绰号“杰倪”）从陶宇聪、黄必富、朱海勇等人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8套，并非法提供给他人。 8.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虞成浩从陈桢武、杨家懿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4套，并非法提供给被告人张均杰。 9.2019年上半年，被告人屠池晓从张益军（另案处理）、王武滨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9套，并非法提供给他人。 10.2018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张均杰从张某（另案处理）、虞成浩、王武滨等人处收买银行卡及配套信息共13套，并非法提供给他人。 二、盗窃的事实 1.2019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等人商量以挂失提供给他人银行卡的方式牟取非法利益，并由陶杰将提供给他人的银行卡绑定“云闪付”ＡＰＰ，以监控银行卡内资金流水情况。同年6月19日，王武滨、陶杰等人发现朱某2的银行卡内有98万余元的资金转入，后王武滨、陶杰等人伙同朱某1、朱某2（均另案处理）前往缙云县老城区工商银行挂失，因朱某2的身份证丢失，挂失未果。后王武滨、陶杰、朱某1、朱某2在陶智勇、胡某2（曾为工商银行职工）的带领下，由朱某2持身份证补办证明前往缙云县新区工商银行挂失。期间，王武滨、陶杰、陶智勇等人商量卡内资金瓜风情况。当日16时33分，朱某2的工商银行卡被挂失，卡内余额为人民币980015元。当晚，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在王武滨家中商量如何将朱某2藏匿，避免被上线找到。后朱某1陪同朱某2购买前往杭州的火车票，伪造朱某2出远门的假象，陶杰联系东渡一家农庄让王武滨、朱某2、朱某1暂避风头，之后，王武滨又将朱某2、朱某1带至旷理达家中躲避直至案发。同年6月26日，被告人陶智勇伙同朱某2等人到中国工商银行缙云县支行对该卡办理了补卡手续。经查，朱某2的工商银行卡因涉嫌电信诈骗已于2019年6月19日12时27分被台州市公安机关依法冻结。 2.2018年5月9日，被告人虞成浩明知其提供给他人的银行卡内的资金系他人所有，仍以挂失、补办的方式窃取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39714.19元。 三、敲诈勒索的事实 1.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武滨因发现非法提供给屠池晓的银行卡（卡内有资金240000余元）被卡主陈某1挂失，遂于同年3月29日纠集被告人陶智勇、旷理达前往杭州寻找陈某1，索要挂失卡内的资金。后被告人陶智勇、旷理达又纠集郑潜操、陈**（均另案处理）、被告人陶杰等人，并由陶杰安排车辆前往杭州。当日傍晚，被告人陶智勇、陶杰等人在杭州找到陈某1，后为让陈某1退出卡内资金，陶智勇打了陈某1一巴掌，并将陈某1带至酒店。在酒店内，陶智勇、陶杰等人以不给钱就将陈某1的腿打断为威胁，逼迫陈某1退出挂失银行卡内的资金，后旷理达等人从陈某1支付宝内转出17828元至温镇嘉（另案处理）的支付宝内，再从支付宝蚂蚁借呗、蚂蚁花呗处转出1800元至旷理达的支付宝内。次日，陶智勇等人将陈某1带回缙云，因旷理达等人发现陈某1有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其姐姐陈某280000元，陶杰、陶智勇等人就用陈某1的手机打电话给陈某2，以不给钱就要将陈某1送到国外为威胁，逼迫陈某2退出80000元钱，后陈某2因担心陈某1的人身安全，遂将80000元转回陈某1的账户。后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等人将陈某1退出的99628元瓜分。其中，王武滨非法获利人民币5500元，陶智勇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旷理达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陶杰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0元。 2.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王武滨提供给林某1（另案处理）的银行卡被卡主刘谦（另案处理）挂失，林某1到缙云寻找卡主，并和王武滨及被告人尚军杰等人约定如找到卡主则由其支付去温州找人的费用。后尚军杰、郑潜操、林某1等人前往温州找人未果，次日返回缙云。在未找到卡主的情况下，尚军杰仍坚持要让林某1支付去温州找人的费用，田广威（另案处理）持棍以不给钱就要打断腿为由威胁林某1，尚军杰抓住林某1的领口，逼林某1支付去温州找人的费用。最后，林某1迫于压力，将其手机抵给尚军杰，尚军杰将手机典当了5000元，退给林某11000元作为路费，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陶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盗窃和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虞成浩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陶智勇、旷理达、张均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陶杰到案后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被告人虞成浩已退出违法所得31100元。 原判还查明，被告人旷理达、陶杰、杨光、杨洁君、张威震、尚军杰、虞成浩、屠池晓、张均杰均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1、证明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杨光、杨洁君、张威震、尚军杰、虞成浩、屠池晓、张均杰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胡慧峰、林某1、陶仁杰、吕韬、陶庆钟、钭伟纲、张益军的供述，证人胡某1、林某2、朱某1、朱某2、马某、田某、楼某、张某、李某1、陈某3、蔡某、江某、李某2、陶某、施某1、王某、金某、施某2、樊某1、丁某、胡某2、梅某、樊某2、胡某3、刀孙齐等人的证言，银行账单明细，张威震整理的银行卡列表，辨认笔录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光盘等；2、证明犯盗窃罪的证据有，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杨光、杨洁君、张威震、虞成浩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张均杰、朱某2、朱某1、胡某2、樊某3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明细、光盘、视频等；3、证明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林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尚军杰、张均杰、虞成浩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郑潜操的供述，证人林某2、屠池晓、陈某2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辨认笔录等；4、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立功材料，暂扣款票据、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归案经过，认罪认罚材料及户籍信息等。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武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8000元；二、被告人陶智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2000元；三、被告人旷理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2000元；四、被告人陶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4000元；五、被告人杨光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六、被告人杨洁君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张威震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八、被告人尚军杰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九、被告人虞成浩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十、被告人屠池晓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一、被告人张均杰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二、继续向被告人王武滨、旷理达、陶智勇、陶杰、虞成浩、尚军杰追缴尚未退出违法所得5500元、15000元、15000元、15000元、8614.19元、4000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虞成浩已退出的违法所得311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被告人王武滨的上诉理由是，1、挂失前其并不知道卡里有钱，挂失后才知卡里有钱；2、原判虽已认定其盗窃未遂，但量刑过重；3、其既没有纠集勒索他人钱财的故意，也没有直接参与勒索他人钱财的行为，事后分到的钱也是最少的，系敲诈勒索的从犯，原判量刑过重；4、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予以改判。 被告人陶智勇的上诉理由是，在盗窃犯罪一节中，其有中止犯罪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1、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挂失银行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部分盗窃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属盗窃未遂。被告人陶智勇不属于因其主观原因中止犯罪，其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2、被告人王武滨与陶智勇等人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其提供给“一城一人”的信用卡被挂失后，其虽未直接参与陶智勇等人勒索他人钱财的行为，但其有纠集人员、事后分得部分财产，与陶智勇等人构成共同犯罪，原判认为各被告人作用相当，未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二审仍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利用收购来的信用卡提供给他人使用，然后指使陶杰通过“云闪付”ＡＰＰ绑定该信用卡并关注卡内资金动向。期间，发现该卡有资金汇入，即采用挂失补卡的方式取走卡内资金，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等人共同商议、分工、配合实施盗窃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共同承担法律责任。王武滨以挂失前不知道卡里有钱为由提出改判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判根据本案部分盗窃系未遂等具体情节，对王武滨、陶智勇的定罪及所处的量刑并无不当。王武滨提出盗窃罪量刑过重，陶智勇提出盗窃系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原判认定王武滨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陈某1、林某1的陈述，证人林某2、屠池晓、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尚军杰、张均杰、虞成浩的供述相互印证予以证实，还有同案犯郑潜操的供述，支付宝转账记录、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判认定王武滨与陶智勇、陶杰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共犯，各被告人作用相当，未区分主从犯，符合法律规定。王武滨以其未直接参与勒索他人钱财，钱也分到最少，应定敲诈勒索罪从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3、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属数量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王武滨、陶智勇等被告人收买、持有他人信用卡达200余张，数量巨大。综上，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就此提出的异议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虞成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财物，其中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虞成浩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杨光、杨洁君、张威震、尚军杰、虞成浩、屠池晓、张均杰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其中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杨光、杨洁君、张威震、尚军杰、屠池晓、张均杰涉案数量巨大，陶杰、虞成浩涉案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尚军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涉案数额巨大，尚军杰涉案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部分盗窃系未遂，该部分犯罪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光曾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陶杰犯罪后主动投案；被告人虞成浩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主动交代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盗窃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智勇、旷理达、张均杰、陶杰有立功表现，均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虞成浩已退出大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旷理达、陶杰、杨光、杨洁君、张威震、尚军杰、虞成浩、屠池晓、张均杰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旷理达、陶杰、尚军杰、虞成浩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王武滨、陶智勇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丽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周小兰 审 判 员 吴建群 审 判 员 金建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李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