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23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负责人：郭恩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烽、郭丽丽（实习律师），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鹏，男，198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新生，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原审被告：戴丽霞，女，1974年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原审被告：詹新尾，男，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仙游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姚鹏，原审被告戴丽霞、詹新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2020）闽0322民初26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扬烽、被上诉人姚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新生、原审被告戴丽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保险公司上诉请求：对姚鹏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并按照重新鉴定的结果重新认定本案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出院后护理费、营养费以及鉴定费。 姚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戴丽霞没有答辩。 詹新尾没有到庭及作出答辩。 姚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其损失医疗费7817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9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208.95元／天×365天＝76266元、住院护理费300元／天×69天＝20700元、出院后护理费208.95元／天×150天＝31342.5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21％＝19160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0981.24元、鉴定费2600元，计530571.18元，请求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范围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戴丽霞、詹新尾在继承戴清委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7日上午，戴清委驾驶闽Ｂ×××××号小型轿车沿Ｇ356国道自仙游县鲤南镇往仙游县郊尾镇方向行驶在路右，11时58分许，行经Ｇ356国道仙游县盖尾镇镇瑞沟村路段，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反而超速行驶，致闽Ｂ×××××号小型轿车前部与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冲向路左，又与相对方向行驶在路左快速车道内由姚鹏驾驶的闽Ａ×××××号轻型封闭货车前部发生碰撞后，闽Ｂ×××××号小型轿车尾部又与相对方向行驶在路左慢速车道内由严章极驾驶载物超载的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发生碰撞，造成戴清委当场死亡，姚鹏受伤，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戴清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姚鹏无责任，严章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姚鹏在莆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共花费医疗费78177.44元。2020年3月31日，经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评定姚鹏身体一处构成九级伤残另一处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365日、护理期限为150日、营养期90日，姚鹏花费鉴定费2600元。闽Ｂ×××××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17日上午，戴清委驾驶闽Ｂ×××××号小型轿车沿Ｇ356国道自仙游县鲤南镇往仙游县郊尾镇方向行驶在路右，11时58分许，行经Ｇ356国道仙游县盖尾镇镇瑞沟村路段，未能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反而超速行驶，致闽Ｂ×××××号小型轿车前部与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发生碰撞冲向路左，又与相对方向行驶在路左快速车道内由姚鹏驾驶的闽Ａ×××××号轻型封闭货车前部发生碰撞后，闽Ｂ×××××号小型轿车尾部又与相对方向行驶在路左慢速车道内由严章极驾驶载物超载的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发生碰撞，造成戴清委当场死亡，姚鹏受伤，道路中央隔离护栏及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仙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戴清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姚鹏无责任，严章极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姚鹏在莆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共花费医疗费76268.64元。出院诊断：开放性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跟部挫裂伤、左肘部挫裂伤、左小腿挫裂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少量血胸、右胫骨术后伤口感染且局部皮肤缺损等。闽Ｂ×××××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戴丽霞、詹新尾系戴清委的近亲属。闽Ａ×××××号轻型封闭货车及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各赔偿给戴丽霞、詹新尾死亡赔偿费用11000元。姚鹏自愿放弃对闽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限额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查明并确认如下： 1.关于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医疗费用问题。姚鹏认为，其于2020年4月7日在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花费了医疗费用1908.8元，应予认定。姚鹏提供了福州市第二医院出具的门诊票据二张金额计1908.8元予以证实。被告认为，对关联性有异议。法院认为，姚鹏提供的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门诊随访，姚鹏主张其因伤情需要在福州市第二医院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1908.8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票据证实，法院予以认定。 2.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姚鹏认为，事故造成其身体一处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请求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21％=191604元。姚鹏提供了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姚鹏因伤致开放性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跟部挫裂伤，左肘部挫裂伤，左小腿挫裂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少量血胸，右胫骨术后伤口感染、局部皮肤缺损，于2019-12-17急诊行“开放性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清创＋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复查肌电图示：右侧腓总神经损害，现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95％，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0)条之规定，评定为九级伤残。右足五趾背伸活动障碍，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6)条之规定，评定为十级伤残。被告认为，对伤残等级有异议，且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姚鹏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认为，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姚鹏因伤致开放性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跟部挫裂伤，左肘部挫裂伤，左小腿挫裂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少量血胸，右胫骨术后伤口感染、局部皮肤缺损，这与医疗机构为姚鹏出具的出院记录载明的伤情相吻合。姚鹏经复查肌电图示：右侧腓总神经损害，现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95％，评定九级伤残等级，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0)条之规定；鉴定单位检查姚鹏右足五趾背伸活动障碍，评定十级伤残等级，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6)条之规定，况且鉴定单位具有法定鉴定资格，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鉴定所对姚鹏所做的鉴定意见程序上违法、鉴定依据错误，故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做出姚鹏身体一处构成九级伤残等级另一处构成十级伤残等级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保险公司申请对姚鹏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法院不予准许。姚鹏请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法院予以支持。定残时姚鹏未满60周岁，参照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法院予以认定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21％=191604元。 3.关于误工费和护理费问题。姚鹏认为，经鉴定单位鉴定其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请求误工费208.95元/天×365天=76266元、住院护理费300元/天×69天=20700元、出院后护理费208.95元/天×150天=31342.5元，并提供了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31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鉴定意见书载明：依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4d)、10.8.2条之规定，结合姚鹏的损伤、治疗与康复情况，综合评定其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被告认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并认为，误工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至定残日前一天，护理费按住院天数并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保险公司向法院提出申请，要求对出院后的护理天数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法院认为，事故造成姚鹏收入减少，姚鹏请求误工费应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据此，姚鹏于2020年3月31日定残，误工时间应计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05天。鉴定单位对姚鹏做出误工期365日的鉴定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姚鹏请求208.95元/天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法院予以认定误工费208.95元/天×105天=21939.75元。鉴定单位根据姚鹏的伤情，并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对姚鹏做出护理期150日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该护理期系伤后完全护理依赖期。保险公司申请对姚鹏出院后的护理天数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法院不予准许。根据本地司法实践，护理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法院予以认定护理费165.78元/天×150天=24867元。 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姚鹏系连江县人，其在莆田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9天，本院予以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交通费3000元。参照姚鹏的医疗费用，法院予以认定营养费7600元。 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姚鹏认为，请求在交强险中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被告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法院认为，事故造成姚鹏身体一处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其请求在交强险中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偏高，法院予以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 6.关于鉴定费问题。姚鹏认为，其花费伤残等级、“三期”鉴定等计鉴定费2600元，应予认定，并提供了鉴定单位出具的鉴定票据金额计2600元予以证实。被告认为，鉴定费系姚鹏举证成本，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项目。法院认为，鉴定费系本事故造成姚鹏的直接经济损失，且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姚鹏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护理期鉴定等是客观需要的，并有鉴定单位出具的票据证实，且保险公司对鉴定票据亦无异议，法院予以认定鉴定费2600元。 7.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姚鹏认为，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90981.24元，其中姚若颖30946元/年×(18-7)×21％÷2=35742.63元，姚若瑾30946元/年×(18-1)×21％÷2=55238.61元。姚鹏提供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出生医学证明二份、户口簿予以证实。被告对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出生医学证明二份、户口簿均无异议，但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能认定。法院认为，事故造成姚鹏身体一处九级伤残另一处十级伤残，姚鹏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可予支持。被告对于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出生医学证明二份、户口簿均无异议，法院予以采信。姚鹏长女姚若颖于2012年10月22日出生、次女姚若瑾于2018年1月24日出生，定残时姚若颖已满7周岁、姚若瑾已满2周岁，法院予以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30946元/年×(18-7)年×21％÷2＋30946元/年×(18-2)年×21％÷2=87731.91元。 8.关于非医保费用问题。保险公司认为，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项之规定，超过《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姚鹏的医疗费用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含有非医保费用8718.92元，保险公司不予承担。保险公司提供了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戴丽霞、詹新尾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认为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姚鹏认为，保险公司未尽明确提示告知义务，免责条款无效，应由保险公司承担非医保费用。庭审中戴丽霞、詹新尾明确其不申请笔迹鉴定。法院认为，戴丽霞、詹新尾对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举证责任在于戴丽霞、詹新尾，但戴丽霞、詹新尾明确其不申请笔迹鉴定，戴丽霞、詹新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本院予以采信。投保单足以证实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就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对戴清委尽了明确告知和说明，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做出非医保费用8718.92元的鉴定意见，法院予以采信。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非医保费用8718.92元，法院予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事故造成姚鹏损失：医疗费78177.4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元、营养费7600元、误工费21939.75元、护理费24867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79335.91元、鉴定费2600元，计435040.1元。戴清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姚鹏无责任，严章极无责任。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赔偿给戴清委的近亲属戴丽霞、詹新尾死亡赔偿费用11000元，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无责限额仅剩医疗费用1000元。姚鹏自愿放弃对闽Ｂ×××××号小型轿车交强险责任限额、闽Ｂ×××××号轻型普通货车交强险医疗费用无责限额的诉讼请求，姚鹏的损失应扣减121000元，姚鹏的损失为314040.1元（435040.1元-121000元）。戴丽霞、詹新尾系戴清委的近亲属，戴丽霞、詹新尾应在继承戴清委的遗产范围内赔偿给姚鹏非医保费用8718.92元。闽Ｂ×××××号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姚鹏305321.18元（314040.1元-8718.92元）。对姚鹏不合理的诉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作出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姚鹏损失计305321.18元；二、戴丽霞、詹新尾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戴清委的遗产范围内赔偿给姚鹏损失8718.92元；三、驳回姚鹏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03元，减半收取为1501.5元，由姚鹏负担56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936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除保险公司对姚鹏的伤残程度等级有异议并要求予以重新鉴定外，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姚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致开放性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右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跟部挫裂伤，左肘部挫裂伤，左小腿挫裂伤，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少量血胸，右胫骨术后伤口感染、局部皮肤缺损；伤后入医院行“开放性右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清创＋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20年3月20日经福州第二医院肌电图检查示：右侧腓总神经损害肌电改变；经检查现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95％。福建科鉴司法鉴定所受委托后，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10条之规定，评定姚鹏的伤情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保险公司在一审时向原审法院提出对姚鹏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因保险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以证实该鉴定所对姚鹏所做的鉴定意见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依据错误的事实，原审法院据此不予准许，并无不当。故本院对保险公司以对姚鹏的伤残程度予以重新鉴定，并按照重新鉴定的结果重新认定本案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出院后护理费、营养费以及鉴定费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行为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等损失；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残疾赔偿金。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戴清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肇事车辆闽Ｂ×××××在保险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作为赔偿义务人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姚鹏在交通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3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二审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