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1121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五象绿地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8982294768。 法定代表人：宣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甘少珍，女，1963年7月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红梅，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永就，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甘少珍、原审被告李永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20】临鉴字第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错误，一审法院据此来认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与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计算的伤残等级系数存在错误，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已于2017年1月1日废止，一审法院按照桂高法【2003】32号《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计算10%的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缺乏法律依据。3、一审认定的陪护费用和护工费属于重复主张，收费标准也高于市场平均水平，不应当支持。4、精神抚慰金过高。5、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被上诉人甘少珍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鉴定意见书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计算的伤残等级系数正确，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甘少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永就赔偿陪护费及护工费13472.1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元、电动车赔偿费2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CT检查费241元、残疾赔偿金324360元、误工费116770元、营养费13000元、赡养费16799元，上述暂共计602742.1元；2.判令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以上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鉴定费2280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李永就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第450×××××××××××××××号）载明：2018年7月12日14时20分，在南宁市兴宁区友爱济南路口，甘少珍驾驶车牌为南宁698**的二轮电动车与李永就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Ａ×××××的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了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甘少珍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李永就未按规定让行，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甘少珍不承担责任。 事故发生当天，甘少珍被送入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医治，住院期间2018年7月12日至2018年9月30日，共计住院80天。出院诊断：1.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并颅内血肿形成，左颞部硬膜下血肿；2.右侧颞部硬膜外血肿；3.右枕颞顶骨骨折；4.右顶部头皮血肿，右枕顶部头皮裂伤；5.右第10、11肋骨骨折，双肺挫伤，肺部感染；6.右髂骨粉碎性骨折，L2右横突骨折；7.右腓骨远端骨折；8.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加强营养。壹个月后回院复查，必要时行颅骨修补。骨科门诊随诊。2、如有不适随时来诊，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全休两周。2018年11月20日，甘少珍因“颅脑损伤术后颅骨缺损4月余”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2月29日出院，住院39天。出院诊断：1.左侧额颞顶部术后颅骨缺损;2.颅脑损伤恢复期;3.右腓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4.右髂骨粉碎性骨折、L2右横突骨折及右第10、11肋骨骨折恢复期;5.贫血。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骨科门诊随诊。2.如有不适随时来诊，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全休两周。2019年7月25日，甘少珍因“右外踝骨折术后1年余”到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2019年7月25日至2019年8月5日出院，住院11天。出院诊断：右外踝骨折术后。出院医嘱：1.充分休息，避免劳累，补充营养，建议全休贰周；2.住院期间留陪人一名；3.隔天术口换药，术后两周伤口拆线；4.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甘少珍住院及门诊就诊治疗合计支出医疗费用合计277961.1元；甘少珍于2018年7月16日到9月30日，共75天，支出陪护费12920元；甘少珍于2019年7月25日到8月6日，共13天，支出陪护费2600元；甘少珍住院期间合计支出护工费1580元。2018年7月12日，李永就为甘少珍在南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支付6000元医疗费。 涉案桂Ａ×××××小轿车在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购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100000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向甘少珍多次支付医疗费，分别为于2018年7月13日支付10000元；于2018年7月17日支付25000元；于2018年7月20日支付30000元；于2019年7月23日支付10000元；于2018年7月30日支付25000元；于2019年8月5日支付50000元；于2019年8月7日支付6000元；于2018年8月14日支付4000元；于2018年8月14日支付24000元；于2018年11月26日支付49999元；于2018年11月29日支付30000元；于2018年12月17日支付15000元；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15000元，以上被告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共计向原告支付293999元。甘少珍所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登记车主系卢永春。卢永春出具《证明》说明其已将上述车辆出售给甘少珍，由甘少珍主张相应的车辆损失。甘少珍提交了购买电动自行车的销售专用票据，载明涉案电动车购买于2014年4月15日，花费2100元。 甘少珍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评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2月21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7号），鉴定意见：甘少珍本次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4级）鉴定为七级伤残；行开颅术后鉴定为十级伤残；右外踝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0%鉴定为十级伤残。2020年2月21日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号），鉴定意见：甘少珍本次交通事故所致损伤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130日，营养期13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280元及CT检查费241元，合计2521元。 另查明，甘少珍的母亲吴英兰生于1939年1月20日，至今尚健在，甘少珍共有兄妹共3人，哥哥甘少文，妹妹甘少芬。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交警部门系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认定，认定李永就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 二、关于甘少珍诉请的项目及数额。1、医疗费。甘少珍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计花费医疗费277961.1元，甘少珍提交了医疗费发票予以证实，予以支持。2、陪护费及护工费。护工费，依据甘少珍提交票据核算，共计1580元，予以支持。陪护费即护理费，甘少珍三次住院均有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人壹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的规定，甘少珍主张陪护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护理期问题，《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号）中鉴定意见护理期130天。《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号）系鉴定机构依法作出，予以采信。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辩称该鉴定意见不真实且未进行GCS评定，不应采信并申请重新鉴定。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辩称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不准予重新鉴定。甘少珍提交票据予以证实，其于2018年7月16日到9月30日，共75天，支出陪护费12920元；于2019年7月25日到8月6日，共13天，支出陪护费2600元，以上合计15520元。余下护理期42天，甘少珍未能提交相应支出证据及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58594元/年计算。综上，42天护理期的护理费为：58594元/年÷365天×42天=6742.32元。以上护工费及陪护费合计23842.32元。交通费。甘少珍主张3000元的交通费，并提交油费发票及停车票等票据。经核实，甘少珍所提交的交通票据存在非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及原告治疗期间的，该部分应于剔除。经核算，甘少珍因本次事故而产生的交通费为194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甘少珍因本案交通事故三次住院共1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标准计算为13000元，甘少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该数额，予以支持。5、电动车赔偿费即财产损失。甘少珍主张发生交通事故时其所驾驶的电动车已毁损，2014年购买时价格为2100元。《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次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甘少珍主张电动车财产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合折旧等事实，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6、营养费。结合甘少珍伤情及医嘱，甘少珍主张营养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8号），营养期为130日。甘少珍伤情严重，确实需要营养辅助治疗，但其主张按10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费用过高。结合甘少珍伤情及本地经济水平等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为每天40元的标准计付，故本案的营养费为：40元/天×130天=5200元。7、误工费。甘少珍于1963年7月5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但甘少珍未能提供劳务合同、聘用合同或工资收入证明等，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甘少珍存在误工损失的事实，故对甘少珍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7号），鉴定意见：甘少珍本次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4级）鉴定为七级伤残；行开颅术后鉴定为十级伤残；右外踝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0%鉴定为十级伤残。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辩称该鉴定意见不真实且未进行GCS评定，不应采信并申请重新鉴定。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辩称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不准予重新鉴定。甘少珍经司法鉴定构成七级残疾、十级残疾、十级伤残（多等级残疾），伤残赔偿系数累计为40%+10%=50%。甘少珍主张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查甘少珍系城镇居民故该主张依法有据，予以支持。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为32436元/年×20年×50%=32436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系甘少珍的母亲吴英兰。甘少珍主张其还有哥哥甘少文和妹妹甘少芬并提交户口本及身份证件。吴英兰系1932年1月20日出生，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85周岁，甘少珍主张吴英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0159元的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即计算为：20159元×5年×50%÷3=16799.17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甘少珍因本次交通事故致七级残疾、十级残疾、十级伤残（多等级残疾），确给其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甘少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结合甘少珍伤残程度等情节，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 三、赔付方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桂Ａ×××××在被告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综上本案赔偿责任：先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剩余不足部分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李永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医疗费277961.1元，护工费及陪护费23842.32元，交通费19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0元，财产损失1000元，营养费5200元，残疾赔偿金324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799.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合计689105.59元。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已赔付293999元，李永就已赔偿6000元，均应予扣减，剩余392106.59元。以上费用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96161.1元，属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已赔偿甘少珍医药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已赔付甘少珍医疗费283999元，李永就已赔付甘少珍医疗费6000元，扣减后，已赔付款项剩余3837.9元。护工费及陪护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91944.49元，属于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甘少珍赔偿110000元，剩余281944.49元，再扣减3837.9元，剩余278106.59元，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甘少珍。财产损失1000元，属于交强险则财产损失责任限额，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限额内向甘少珍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甘少珍赔偿陪护费及护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10000元；二、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向甘少珍赔偿陪护费及护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78106.59元；三、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财损失赔额内向甘少珍赔偿财产损失1000元；四、驳回甘少珍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50元、鉴定费用2521元，合计12371元。由甘少珍负担4385元，由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负担7986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焦点问题：1、本案科桂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本案伤残等级系数应如何计算。3、陪护费用、精神抚慰金应如何认定，诉讼费用保险公司应否承担。 本院认为：1、关于司法鉴定结论问题。一审法院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对甘少珍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委托程序合法，提供鉴定的材料充分可靠，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程序、技术和方法符合鉴定的技术操作规范。甘少珍因车祸致伤头部，胸部、右髋及右踝部等全身多处，并因此下病危通知，先后住院三次共130天，进行了多次手术，包括颅内血肿消除术+去除颅骨骨瓣减压术以及颅骨修补术等手术，因此，鉴定机构根据提供的病历等资料以及活体检查，认为甘少珍肌力减退的情况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条第5款规定，即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截瘫（肌力4级以下），据此评定甘少珍因本次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双下肢截瘫（肌力4级）鉴定为七级伤残，该鉴定结论是有损伤基础的，符合甘少珍颅脑损伤的后果。由于甘少珍的双下肢肌力减退是由于颅脑受伤引发，因此上诉人认为车祸仅撞击甘少珍右踝受伤，不应双下肢均瘫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 关于伤残等级系数的计算问题。《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虽然已经失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出台后，认定伤残等级的具体标准有所改变，但等级的计算方式并没有改变，仍然是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致残等级将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划分为10个等级，多处伤残的仍然是累计伤残赔偿指数=伤残等级最高处的伤残赔偿指数+伤残赔偿附加指数。由于附加指数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因此桂高法[2013]32号文仅是对多处伤残的情况下，如何计算附加指数作出了规范，一审法院依照该文件及司法惯例对本案甘文珍一处七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的情况计算伤残等级，计算结果恰当，对上诉人认为十级伤残的附加指数应为1%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3、关于陪护费和护工费问题，根据甘少珍的病情及医嘱，确实需要陪护人员，陪护费和护工费收取的主体并不一样，并不重复，认定这两项费用均有相关的收费凭证予以证明，且实际支付的陪护费用与广西壮族自治区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相差不大，因此，一审据此支持该两项费用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系重复计算且过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支持25000元，符合本次交通事故致甘少珍损伤的结果及伤残程度，故上诉人认为过高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对于诉讼费用的负担，由法院根据案件情况确定，不属于当事人约定范围。综上，上诉人平安财保广西分公司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850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陆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