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2刑初21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鸽，男，1989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汉寿县。2020年4月9日因本案被来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９月４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1日被本院决定并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俞德梅，安徽皖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伟,男,1993年11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销售,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户籍地: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于2020年3月26日因本案被来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９月３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并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伟，安徽伟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新元,男,1998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滁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滁州市琅琊区。2020年3月25日因本案被来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９月４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邹浩，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９月１日以来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鸽、李伟、杨新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汪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鸽、李伟通过远程视频参与了诉讼，被告人周鸽的辩护人俞德梅、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张伟、被告人杨新元及其辩护人邹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至2020年３月，被告人周鸽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每套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李伟处收买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套件（包含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单位结算卡、Ｕ盾及密码、印章、手机卡等）共34套，再溢价转卖给他人。被告人李伟为谋取非法利益，从被告人杨新元、及刘某、颜平子等处收买营业执行、对公账户套件后转卖给周鸽，李伟共非法获利24万余元。其中，李伟于2019年10月至11月间，帮助杨新元申领来安县传杨苗木经营部、来安县丰稷农资店等９家企业营业执照共计９张，开立来安县伟杨苗木经营部、滁州开发区凌龙建材经营部等６家企业对公账户共６个，后以每套800元价格予以收购，并共支付杨新元1200元。经调查，来安县传杨苗木经营部对公账户已被他人使用，自2020年１月３日至2020年３月６日资金交易频繁。 2020年４月３日，来安县公安局在周鸽位于湖南省汉寿县月明潭乡谷家冲村吉林嘴组的家中扣押周鸽持有的他人３张营业执照、２张单位结算卡、10个Ｕ盾等物品；2020年７月23日，来安县公安局扣押李伟主动上缴的其持有他人的９套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套件。 杨新元、李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周鸽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李伟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周鸽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归案情况说明、破案经过、现金缴款单、来安县市场监管局关于杨新元企业注册信息查询结果单、对公开户信息等书证、证人黄某、刘某证被告人周鸽、李伟、杨新元供述与辩解、扣押、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鸽、李伟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现任；被告人杨新元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鸽、李伟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鸽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伟具有坦白情况，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新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周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１年６个月，并处罚金５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２年，并处罚金８万元；对被告人李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１年６个月，并处罚金５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２年，并处罚金８万元；对被告人杨新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１年，并处罚金３万元。 被告人周鸽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 被告人周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被告人周鸽购买34套公司资料证据不足；本案应认定一个罪名从重处罚；被告人周鸽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伟辩解，其获利没有24万余元，其他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李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二、被告人李伟协助抓获同案犯，构成立功；三、被告人李伟基本出售企业资料的目的，应属于牵连犯，择一罪从重处罚，不应定两个罪名。建议对被告人李伟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新元自愿认罪认罚，未作辩解。 被告人杨新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新认罪认罚，已退出赃款并缴纳罚金，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至2020年３月，被告人周鸽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每套7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李伟处收买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套件（包含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单位结算卡、银行卡、Ｕ盾及密码、印章、手机卡等）共34套，再溢价转卖给他人。被告人李伟为谋取非法利益，从被告人杨新元、及刘某、颜平子等处收买营业执行、对公账户套件后转卖给周鸽，李伟共非法获利24万余元。其中，李伟于2019年10月至11月间，帮助杨新元申领来安县传杨苗木经营部、来安县丰稷农资店等９家企业营业执照共计９张，开立来安县伟杨苗木经营部、滁州开发区凌龙建材经营部等６家企业对公账户共６个，后以每套800元价格予以收购，并共支付杨新元1200元。经调查，来安县传杨苗木经营部对公账户已被他人使用，自2020年１月３日至2020年３月６日资金交易频繁。 2020年４月３日，来安县公安局在周鸽位于湖南省汉寿县月明潭乡谷家冲村吉林嘴组的家中扣押周鸽持有的他人３张营业执照、２张单位结算卡、10个Ｕ盾等物品；2020年７月23日，来安县公安局扣押李伟主动上缴的其持有他人的９套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套件。 被告人杨新元、李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周鸽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李伟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周鸽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杨新元退出违法所得1200元。 证明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１、破案经过，证实来安县公安局于2020年３月开展“长城２号”专项行动，于2020年３月24、25日分别将杨新元、李伟抓获。 ２、户籍证明和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三被告人身份和无犯罪记录。 ３、被告人杨新元供述，证实2019年10月前后，其在58同城网上认识一个“忠精诚李伟”，他推荐其替别人办理公司账户及开设银行账号，并承诺是一个公司及银行账户一套是1800元。其同意后于10－11月，李伟和老板娘“小蕾”分别带其在来安和滁州的工商部门注册了九个公司，李伟通过他的微信转给我900元，共获利1200元，后就联系不上李伟了。 ４、被告人李伟供述，证实其上线是周鸽，微信号是×××,微信名是：硪爸是嘛哥。其通过办劳务派遣证认识了周鸽。2019年７、８月份，周鸽说“我需要对公账户，你要是能办的话，我出钱收购。”一套公司资料可以给其几千块钱。2019年10月份，其让杨新元注册公司资料，每套办好后给他几百块钱好处。杨新元答应后，其带杨新元注册工商营业执照等一套手续。先后和杨新元办６套手续材料，都让杨新元寄给了周鸽。后来其低价收购高价卖给周鸽一些企业注册后的材料，至少有60套，每套价格在6500－7000元不等，收购价格在3000－4000不等。 其与周鸽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其中有８万元是正规业务的往来款，另还有５万元是重复汇款，又汇给了周鸽。 ５、被告人周鸽供述，证实其是来投案自首的。2018年４月，其业务关系认识了滁州的李伟。问他是否可以多办一些公司。一开始，李伟给其办四五个。2019年12月前后，其有人要求多寄此公司材料，提出可以8000元一套购买。其和李伟联系，谈好是6000元左右一套材料。后李伟陆陆续续给我二十五六个公司账户过来，再后李伟又陆续寄二十多个。 其是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李伟的，支付宝账号是153××××5276；微信是153××××5276和×××绑定的，微信账号分别是：×××、×××。 亳州优昌富商贸有限公司、亳州市韵衡运输有限公司、亳州和聚久商贸、安徽吴银商贸有限公司、宿州市仕超贸易有限公司、安徽省恒棵商贸有限公司安徽奈赞商贸有限公司、鹿邑县恒胜电话科技有限公司、鹿邑县喜曼柔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武汉茂先经申商贸有限公司卒邱先升商贸有限公司、武汉月音止梦科技有限公司、南京涛炎浦贸易有限公司、沈阳凤达灯具有限公司、沈阳凯骨创意文具有限公司、沈阳明信办公家具有限公司，都是从李伟处购买的，花二十万出头。 ６、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9年大概十月份后，其和李伟接到杨新元电话，要求办个营业执照。营业执照办好后要办对公账户，因公司没有人去，其就陪他去来安县建设银行办的对公账户。李伟让其用快递寄给杨新元。李伟前后帮杨新元办９个个体工商户，开了对公账户。都是李伟安排的，卖公司是李伟做的。 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以本人名义在武汉注册设立三家公司，分别是：武汉月音止梦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汗兵舌手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卒邱先升商贸有限公司。颜平子在武汉也设立三家公司，分别是：武汉茂先经申商贸有限公司、武汉力君芝次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听闻余生科技有限公司（颜平子都是法定代表人）。2019年８、９月份，其通过微信联系上了微信名称为“钱多多”（李伟）的人，让其为他代办公司。其和颜平子注册设立的六家网站营业执照审核通过，营业执照下来后，又办理了个人账户银行卡。2020年１月15日19时42分，“钱多多”（李伟）通过其支付宝账户15×××08向其收款支付账户17×××62转账10500元，其转给颜平子2900元。 8、刘某辨认笔录，证人刘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钱多多”就是李伟。 ９、李伟辨认笔录，李伟通过照片辨认出周鸽是其上线收购企业材料的人。 10、杨新元辨认笔录，证实杨新元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小磊就是“小蕾”。 11、杨新元辨认笔录，证实杨新元通过照片辨认出李伟，是让其注册企业，并收购的人。 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存款单。证实扣押李伟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于2020年３月27日存于来安农商行200005900435********022账户。 13、扣押决定书和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来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李伟公司账户九套（内含营业执照等）。详见清单。 1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笔录，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周鸽手机、电脑、印章、Ｕ盾等45项物品（存于公安机关）。 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银行缴款单，证实周鸽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存于来安农村商业银行账户20000590043510300020022.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依法调取杨新元工商登记材料，证实杨新元已注册公司的事实。 17、公安机关调取来安县传杨苗木经营部对公账户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该银行账户已被他人使用的事实。 18、公安机关调取徽商银行滁州丰乐路支行223021693451000002开户信息，证实杨新元对其注册的滁州市开发区凌龙建材经营部已开立账户的事实。 19、调取徽商银行滁州清流路支行22×××02账户开户信息，证实杨新元注册成立的滁州市开发区元鑫苗木经营部已开立账户的事实。 20、李伟与周鸽微信转账记录说明，证实从2019年３月31日至2020的３月18日周向李伟转账共35笔，计371900元。 21、公安机关调取中国工商银行东南银行（滁州）杨新元开户信息，证实杨新元注册的滁州市南谯区景祥人力资源服务部开立银行基本账户的事实。 2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3日依法搜查了被告人周鸽住所，并依法扣押了涉案物品。 23、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周鸽自动投案。 24、公安机关关于李伟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民警于2020年３月25日到李伟家，拟对李伟传唤，因其不在家，通过其妻子黄某打电话通知李伟到案接受传唤。 对辩护人、被告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辩解，本院答复如下： １、关于本案的犯罪获利数额及非法办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数额问题。 通过周鸽与李伟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周鸽共转账给李伟371900元，二人证实有８万元的合法收入和５万元重复转账，扣除后为241900元。故李伟的非法获利数额应为241900元。对其辩解获利数额没有24万余元的辩解不予采信。 被告人李伟称非法注册的企业资料是6500元至7000元一套，公诉机关以最高价7000元一套为基数，以非法获利数额除以7000元一套，为34套企事业资料，这样的计算方法有利于被告人，本院予以确认。故对辩护人辩解没有34套账户材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２、被告人李伟的自首与立功问题。经查，2020年3月25日公安机关到李伟家传唤李伟，但李伟不在家，其妻子黄某电话通知李伟到案，李伟认为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而到案，没有认为自己构成犯罪主动到案接受处罚的主观认知，李伟在庭审中亦做了如此供述，同时李伟在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中，也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只供述与杨新元的犯罪事实，隐瞒了其主要的犯罪事实，印证了被告人李伟对到案心态的供述。故被告人李伟到案并不是主动接受司法惩罚而投案，到案后也未能立即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既不具备主动投案条件，也不具备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的自首要件，故其不成立自首。李伟在到案后，在第二次供述中才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伟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当包括同案犯及其基本信息，其发微信给被告人周鸽建议其自首，不属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故其不构成立功表现。 ３、关于本案认定一罪与数罪问题。本案被告人李伟、周鸽以营利为目的，出售企业营业执照、银行卡等资料，其行为虽然都出于营利，但客观方面不仅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侵犯了国家对营业执照的管理，而且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也侵犯了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属两种不同的犯罪行为，应分别定罪评价。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鸽、李伟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周鸽、李伟、杨新元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周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李伟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周鸽、李伟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新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从轻处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杨新元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本院依法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周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对被告人李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 对被告人杨新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 本院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９月21日起至2023年９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伟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９月19日起至2023年９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新元犯非法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对被告人周鸽、李伟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十万元（存于公安机关），被告人杨新元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千二百元（退缴到本院专户），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书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吴   仲                                  人民陪审员  喻 闰 基                                  人民陪审员  胡 晓 山                                                                                     二Ｏ二Ｏ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郭 娟 娟                  书 记 员  张 庭 可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造型或者拘役，并处或者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主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使得，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