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0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爱民路**东兴大厦**101-106。法定代表人：匡波，职务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涌口股份经济社开发区**综合楼第****。法定代表人：黄俊，职务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珊，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娜，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小平，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银森，广东创杰（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保利国际广场北塔**01-06/div>法定代表人：张向东，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冲，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广州市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黄阁大道******用途）（临时经营场所）。法定代表人：袁俊，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广州市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黄阁大道******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袁俊，职务总经理。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子毅，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有亮，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公司）、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世公司）与被上诉人赵小平、原审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公司）、广州市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宏公司）、广州市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3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刘欢独任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开平公司、万世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万世公司向赵小平支付剩余工程款2763.93元；3.依法判令驳回赵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4.由赵小平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仅因开平公司作为总承包之一对项目履行施工管理责任，而认定开平公司是涉案《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实际履行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开平公司对赵小平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错误。2.一审法院在没有约定或者法定依据的情况下，判决开平公司对赵小平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漠视了开平公司与万世公司之间的合法分包关系。3.一审法院认定“《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是赵小平、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三方具有约束力”错误。在赵小平班组退场后，经赵小平与万世公司共同签字的《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确认赵小平班组涉案工程产值为4119657.93元，应认定为赵小平班组最终结算款。4.涉案工程是中途退场工程，《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所约定的工程结算款条件未成就，万世公司无需向赵小平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赵小平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小平认为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分包关系。开平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管理方，也是工程款项支付方。从开平公司提交的代为付款证明的内容可知，虽然是万世公司委托开平公司支付本案工程款，实质工程款是由开平公司支付的，同时与赵小平结算工程款的也是开平公司，因此，赵小平认为一审法院的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富利公司述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的上诉请求。保宏公司、思泰公司共同述称：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赵小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开平公司、万世公司连带向赵小平支付拖欠工程款541377.28元及利息（以工程款541377.28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富利公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保宏公司、思泰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开平公司、万世公司、富利公司、保宏公司、思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28日，思泰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富利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广州市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项目，工程承包范围和方式为乙方对本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合同工期为560日历天，暂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暂定合同价款为231855323.59元。富利公司、开平公司当庭陈述富利公司将涉案工程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开平公司，但双方均未提交书面合同。2018年1月5日，万世公司（甲方）与赵小平（乙方）签订《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为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承包范围为完成本工程1#、2#、5#-12#中所有的钢筋工程施工（钢筋翻样、制作、安装及安装过程中的电渣焊和直螺纹工程），包括粗装修期间的构造柱、圈梁、过梁等钢筋制作、与砌体有关的窗台压顶以及设计变更和甲方要求增加的工作内容。二、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包与其他专业工种的配合；包钢筋加工机械（包括但不限于弯曲机、切断机、调直机、对焊机、直螺纹加工机器、直螺纹拧紧扳手、电渣焊用焊机、钢筋剪等）。三、工作内容。零包钢筋分项工程必须按甲方要求完成图纸包括的全部工作内容，才能按规定单价结算。工作内容包括且不限于钢筋翻样、钢筋制作、钢筋安装等。四、合同单价。承包范围内地下室钢筋翻样制作安装（包括塔吊基础、桩芯、底板、承台、集水井、电梯井），按投影面积43元／㎡计算；承包范围内地下室钢筋翻样制作安装（包括塔吊基础、地下室顶板、底板、内外墙、地下室顶板投影面积43元／㎡计算；地上部分9#、11#按施；地上部分**45元/㎡计算，1#、2#、5#-8#、10#、12#按施工图纸投影面积55元/㎡计算；电渣压力焊按照3.2元/个计算等。五、结算方式。1、甲方根据乙方工作内容，结算价款即为包干单价乘以经甲乙双方确认的施工建筑面积（按2010年《广东省建筑与装饰工程综合定额》及国家、地方相关文件计算），乙方、地方相关文件计算有需收尾的工作；工程量计算依据以设计院施工图中结构尺寸计取，不以实际完成面计取。2、进度款按形象进度支付，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按自然月付已完工程款的70%，每栋楼封顶后支付相应楼栋工程款的80%，当乙方完成合同内所有工作内容（例如二次结构）后支付全部工程款至90%，外架拆除完成后三个月内进行结算及付清全部工程款。十、甲方权利与义务。组建与工程相适应的项目管理班子，全面履行合同，组织实施施工管理的各项工作，甲方现场代表为陈锦；如因甲方或业主原因造成的停工的，如一个月内之内未超过3天，则甲方不对乙方进行经济补偿；超过3天的，甲方按每人每天20元标准进行补偿（补偿天数=实际停工天数-3天）；超过15天的，甲乙双方可协商结算退场，乙方不得索要退场费、误工费等任何额外补偿。十一、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现场代表为卢赐孙。双方另约定的工程质量、工程工期等内容。同年1月1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承包范围为1#、2#、5#-12#中所有的钢筋工程施工，承包范围内地下室钢筋翻样制作安全（包括8#-10#楼地下室顶板、地板），因前期抢工，增加、地板，按投影面积10元/㎡计算增加费用等。赵小平当庭确认其不具备涉案工程的劳务资质。后赵小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8年6月19日，赵小平签署《班组退场承诺书》，内容为赵小平向富利公司、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等承诺：不再以任何方式任何理由干扰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项目的施工；赵小平承包班组共有139个工人，总计4116547元的工资由太原市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代发，具体名单详见工资发放表；赵小平承包班组现场所述材料机具由该班组自行安排人员清理，经项目部同意放行后自行运出项目现场等。该承诺书下方有手写的“本班组工程量未结算完，此班组产值411657元，未包含1#栋、2#栋、5#栋、6#栋及12#栋屋面构架工程量，此项施工木工支模完成，部分钢筋已绑扎，剩余部分施工内容建议完成后一并计算。”该承诺书有赵小平、陈锦等的签名确认。一审诉讼中，当事人就涉案工程结算价款存在争议。赵小平为证明其主张工程款为4658271.28元，提交了证据《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钢筋劳务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上述结算表载明结算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结算事项为钢筋劳务班组退场，结算内容为：工程造价（钢筋劳务）4664270.84元，扣款5999.56元，合计4658271.28元。该结算单有赵小平的签名，并有项目材料员杨义文、项目预算员龙阳杰、项目经理陈锦等人的签名确认，并加盖有开平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结算资料是经赵小平配合由开平公司向发包方提交的结算资料，是开平公司应发包方要求提供的资料，且上述汇总表中所列的停工补贴447200元，与合同约定的标准不一致，故不能作为赵小平与万世公司的结算资料。万世公司提交了证据《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证明涉案工程款为4119657.43元。该表载明工程合计均为4119657.93元；该班组确认栏有赵小平签名，项目经理栏签名为陈锦签名及万世公司印章，该印章处手写注明“2018.7.2”。赵小平仅对其签名的真实性确认，并陈述该表由其先签名后拿去盖章，该金额只是进度结算，先解决工人工资，后面才进行结算。赵小平为证明万世公司、富利公司对其班组的工资予以确认，提交了证据《工人工资确认表》，该表记载了2017年9-12月、2018年1-5月期间何金秀、杨国洪等工人工资金额，赵小平签名确认金额无误；该表项目经理栏有陈锦的签名并盖有“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广州市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仅供内部资料归档使用，对外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赵小平陈述该印章是在在劳动局、派出所见证下由富利公司项目经理加盖；富利公司陈述该印章不是其公司有效的印章，该印章显示只是用作技术资料归档专用，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开平公司为证实其已将涉案项目全部劳务工程分包给万世公司并进行了结算，提交了证据《南沙蕉门岛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南沙蕉门岛项目劳务大清包结算万世公司班组结算书》。该证据均有加盖开平公司、万世公司印章，上述合同载明签订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内容为开平公司将南沙蕉门岛项目发包给万世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干方式，包质量、包工期等，承包范围包括该项目的混凝土、钢筋、油漆等全部劳务内容，属于劳务清包工等。上述《结算书》载明结算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工程款为24496324.60元。万世公司为证明佛山市顾翔贸易有限公司代万世公司向赵小平支付工程款，提交了证据《代为付款证明》，内容为鉴于开平公司与万世公司签订了《南沙蕉门岛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开平公司应向万世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的劳务分包工程款，万世公司同意并委托开平公司将劳务分包工程款代为发放给劳务班组作为劳务费，因佛山市顾翔贸易有限公司与开平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受开平公司委托，于2018年2月5日代万世公司向赵小平班组支付劳务费1600000元。赵小平确认有收到该款项，但认为实际付款人是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确认上述委托付款事实，并陈述共向赵小平支付了工程款4116894元，赵小平确认收到4116894元。思泰公司提交了证据《民事判决书》《付款凭证》证明其已向支付了涉案项目进度款28105617.70元，无欠付工程款。赵小平等其他当事人对该证据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因赵小平为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万世公司签订的《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工程结算价款如何确认、未付工程款的付款责任由谁承担，一审法院对此阐述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就涉案工程款存在两份结算资料，故应综合本案案情来确认当事人的真实结算情况。从结算过程看，赵小平在证据《班组退场承诺书》确认其班组工资为4116547元，且注明“本班组工程量未结算完，此班组产值411657元，未包含1#栋、2#栋、5#栋、6#栋及12#栋屋面构架工程量，此项施工木工支模完成，部分钢筋已绑扎，剩余部分施工内容建议完成后一并计算。”该承诺书有万世公司现场代表陈锦签名确认，可知至该日双方未就涉案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结合相关当事人在2018年7月2日签署《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2018年9月10日签署《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可知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就涉案工程款一直在协商中。从结算资料内容看，2018年9月10日签署《赵小平班组结算》为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就涉案工程价款的最后一次结算，该结算书有赵小平、万世公司现场代表陈锦及开平公司的确认，应为三方就赵小平涉案工程款的最终结算。开平公司、万世公司主张该结算资料是应发包方要求所提供的结算资料，但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可以认定《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是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三方具有约束力，应以该结算所确认的工程款4658271.28元作为诉争工程的最终结算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合同无效，但赵小平已经对涉案工程实际进行了施工，且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万世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承担付款义务。结合双方确认已向赵小平支付了工程款4116894元，赵小平诉请万世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541377.28元（4658271.28元-4116894元）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开平公司虽然未与赵小平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但从赵小平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涉案工程实际是由开平公司进行管理、结算，结合开平公司向赵小平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开平公司为涉案《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实际履行方，开平公司理应就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开平公司抗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富利公司并非《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对方，其在《工人工资确认表》加盖项目部印章如赵小平所述是为解决工人工资问题，并非付款承诺，故赵小平要求富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据理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保宏公司与涉案工程不存在关联，赵小平要求保宏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富利公司、思泰公司所签订的《广州市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当事人陈述，该合同为总包合同，合同所约定的工程尚未完工及结算，现无证据证明思泰公司有欠付涉案工程款，故对赵小平要求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可待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就涉案工程款，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在2018年9月10日已进行了最终结算，万世公司、开平公司至今未向赵小平支付剩余工程款，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赵小平要求万世公司、开平公司给付利息合理。因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赵小平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给付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酌定万世公司、开平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8年9月10日起给付利息，但2019年8月20日以后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小平支付工程款541377.28元及利息（以工程款541377.28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该日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赵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07元，由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经本院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公众）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所附清单与《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存在如下差异：1.工作内容中的“1、2、5、6投影面积”“12投影面积”和“套筒”工程量和费用不同；2.前者较后者多“机器修补15000”“16#墙柱钢筋30000”“停工补贴申请447200，100元/天*52天*86人”三部分金额。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结合当事人双方二审诉辩情况，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主要为：涉案工程款的结算金额如何确定。赵小平与开平公司、万世公司就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各执一词，赵小平认为应当以2018年9月10日签署的《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公众）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为准，主张结算金额为4658271.28；开平公司与万世公司认为应当以2018年7月2日签署的《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为准，主张结算金额为4119657.93元。对此本院采信开平公司和万世公司的意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涉案《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系万世公司与赵小平签订，赵小平与开平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合同关系，故赵小平班组的工程量金额应当由赵小平和万世公司进行结算；其次，《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公众）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较《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多出“机器修补15000”“16#墙柱钢筋30000”“停工补贴申请447200，100元/天*52天*86人”三部分金额，但是赵小平未对该部分金额作出合理解释。再次，《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公众）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在“停工补贴申请”项目中显示“100元/天*52天*86人”的内容，其中人数与赵小平签署的《班组退场承诺书》中显示的139名工人不一致，100元/天的补贴标准与《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的20元/天的标准不一致，可见该补贴金额并非据实计算的金额。最后，赵小平既然与万世公司达成协议，按常理开平公司与万世公司直接结算即可，开平公司没有与赵小平结算的必要，而开平公司在原来结算的基础上增加数十万元的金额，明显违反常理。综上，开平公司的上诉主张更能解释本案存在两份结算资料的事实，故本院采信开平公司的意见，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应当以赵小平与万世公司于2018年7月2日签署的《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为准，结算金额应确定为4119657.93元，扣除已付工程款4116894元，万世公司应向赵小平支付余下工程款2763.93元。虽然《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于2018年7月2日签署，但是赵小平一审主张利息从2018年9月10日开始计算，对此本院予以采纳。赵小平诉请超过上述本金和利息部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鉴于开平公司与赵小平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赵小平要求开平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35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赵小平支付工程款2763.93元及利息（以工程款2763.93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该日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赵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07元，由赵小平负担4583.5元，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23.5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186元，由赵小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欢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曹筱雨书记员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