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刑初3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耿义，男，1988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79，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陇田镇长厝西一区********，被捕前住广东省云浮市****************，是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1日被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黎传东，广东刚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以肇检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耿义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子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耿义及其辩护人黎传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5月17日注销，下简称“南江公司”）主要经营废塑料加工、销售，且具有加工利用进口废塑料资质。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郑耿义以其南江公司作为加工利用企业，以佛山市三水宝耀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宝耀公司”）作为进口企业，向国家环境保护部申领《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下简称“批文”）。申领到批文后，南江公司正常进口的废塑料货物，委托宝耀公司代理进口。在此期间，被告人郑耿义在其公司年生产能力不足、申领的环保批文无法使用完毕的情况下，将其公司的环保批文非法提供给宝耀公司的郭某铭（另案处理），由宝耀公司等通关团伙使用南江公司的环保批文，为其他不具有进口限制类固体废物废塑料资质的单位走私进口废塑料。在宝耀公司为其他单位非法进口废塑料期间，被告人郑耿义还协助代缴海关税款。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间，以三水宝耀公司作为经营单位，利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的进口废塑料共218柜，重量为4081.465吨。其中，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129柜，重量为2497.298吨；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89柜，重量为1584.167吨。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郑耿义到肇庆海关缉私分局自动投案。广东省肇庆市人民检察院根据上述的犯罪事实认为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经被告人郑耿义决定，出借其公司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为其他单位冒用批文走私进口固体废物提供帮助。被告人郑耿义作为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决定出借其公司批文给其他单位走私进口废物共4081.465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在走私共同犯罪中，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郑耿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耿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耿义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郑耿义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并提供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被告人郑耿义的户籍材料、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情况表、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情况表等书证；2.证人证言：证人郭某铭、韩某春、郑某华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郑耿义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郑耿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耿义犯走私废物罪的罪名及起诉书认定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称：1.南江公司非法出借进口环保批文的数额与其实际自用数额相比，仅占很小的比例。2.被告人郑耿义是起辅助作用的帮助犯,比起次要作用的从犯社会危害性更小。3.南江公司是在当年生产量不足、所申领的环保批文额度无法使用完的情况下，才将部分进口环保批文的额度通过平时负责为南江公司办理清关业务的郭某铭违法出借给第三方使用。南江公司和郑耿义均未从中谋取不法利益。可见，南江公司和郑耿义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所述，恳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所具有的主动投案自首，在向海关缉私局投案时即已明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非常诚恳，且被告人属于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从犯，主观恶性小，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等情节，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范围内，对被告人郑耿义从轻、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5月17日注销，下简称“南江公司”）主要经营废塑料加工、销售，且具有加工利用进口废塑料资质。被告人郑耿义是南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全权管理该公司。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郑耿义以南江公司作为加工利用企业，以佛山市三水宝耀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宝耀公司”）作为进口企业，向国家环境保护部申领《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下简称“批文”）。申领到批文后，南江公司正常进口的废塑料货物，委托宝耀公司代理进口。在此期间，被告人郑耿义在其公司年生产能力不足、申领的环保批文无法使用完毕的情况下，将其公司的环保批文非法提供给宝耀公司的郭某铭（另案处理），由宝耀公司等通关团伙使用南江公司的环保批文，为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等不具有进口限制类固体废物废塑料资质的单位走私进口废塑料，并协助代缴海关税款。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间，以三水宝耀公司作为经营单位，利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的进口废塑料共218柜，重量为4081.465吨。其中，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129柜，重量为2497.298吨；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89柜，重量为1584.167吨。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郑耿义到肇庆海关缉私分局自动投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郑耿义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开庭审理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肇庆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12月21日决定对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走私固体废物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陇田派出所出具的《证实材料》，证实：被告人郑耿义的户籍信息，其没有前科。3.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郑耿义于2019年8月21日到该局投案自首。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查询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在罗定农商行的账户交易明细和麦敬文在顺德农商行的银行账户流水。侦查机关依法向云浮市生态环境局调取了南江公司申请进口批文资料。5.南江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及相关公司章程，证实：2010年8月至2018年，被告人郑耿义是南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已于2018年5月17日注销。6.肇庆海关缉私分局《关于核查涉案企业情况的函》、云浮市生态环境局《复函》，证实：2015年至2018年云浮市及郁南县两级生态环境局没有对南江公司发放过补贴补助的情况。7.三水宝耀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李启巨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铭是该公司股东，该公司已于2019年6月注销。8.被告人郑耿义签认的南江公司经营期间银行流水、麦敬文银行账户流水，证实：宝耀公司李启巨转账给麦敬文，再由郑耿义以南江公司名义向海关支付进口废塑料税费。9.侦查机关依法从云浮环保局调取的南江公司申请批文资料，证实：南江公司主要经营废塑料加工、销售，且具有加工利用进口废塑料资质。10.汕头海关缉私局汕关缉诉字[2018]28号起诉意见书、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及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5刑初60号、（2018）粤05刑初101号、（2018）粤05刑初49号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等单位、直接责任人员及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直接责任人员郑某华等因走私进口固体废物被判刑的情况及佛山市佛联和经贸有限公司等利用南江公司等公司的批文进行通关的团伙被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11.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的档案资料、身份证明，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及韩某春的身份情况，包括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均为韩某春，该公司注册成立时间、地址、营业执照号等。12.佛山市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关于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调查情况的复函，证实：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没有限制进口类可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事实。13.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情况表等书证，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走私废物的柜数为1048柜，其中129柜使用南江公司的批文。14.海关调取的利昭鑫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进口废塑料的报送原件资料及郑耿义、郭某铭签认的利昭鑫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进口废塑料的报送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129柜，重量为2497.298吨。15.佛山市顺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调查情况的复函、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溢俊贸易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郑某华，该公司不具备限制进口类可作原料的固体废物的进口资质。该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注销。16.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情况表，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走私废物的货柜柜号等情况，其中89柜使用南江公司的批文。17.海关调取的溢俊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进口废塑料的报送原件资料及郑耿义、郭某铭签认的溢俊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进口废塑料的报送资料，证实：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89柜，重量为1584.167吨。18.被告人郑耿义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及肇庆市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郑耿义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肇庆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郑耿义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铭的证言，证实：郭某铭是佛山市三水宝耀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南江公司申领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批文的时候，宝耀公司是批文的注册经营单位，南江公司是利用单位。郭某铭是和南江公司的郑耿义商定相关事宜的。后来宝耀公司也用南江公司的批文代理其他公司进口废塑料，宝耀公司利用南江公司批文为其他货主进口废塑料不需要支付费用给南江公司，南江公司也没有向宝耀公司支付使用批文费用。郭某铭知道利用其他公司批文进口废塑料不符合国家法律的规定，因南江公司没有进口这么多废塑料，但为了用完当年额度，确保下一年能申请到多点额度，所以南江公司通过三水宝耀公司把批文交给其他客户进口废塑料。经郭某铭确认，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间，以三水宝耀公司作为经营单位，利用南江公司批文走私的进口废塑料共218柜，重量为4081.465吨。其中，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129柜，重量为2497.298吨；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使用南江公司提供的批文非法进口废塑料89柜，重量为1584.167吨。郭某铭对郑耿义的照片予以了辨认。2.证人周某攀、刘某（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进口废塑料是需要许可证的，利昭鑫公司没有许可证及环评资质，不具备报送进口废塑料的能力。利昭鑫的废塑料是用其他公司的批文进口的，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公司的批文。利昭鑫公司是委托宝伟公司负责通关进口。3.证人韩某春（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利昭鑫公司因生产需要废塑料作为原料，境外供货商会将废塑料运至香港，交给香港宝伟公司通关进口。经韩某春辨认，通关公司对账单上的货柜全部都有进口到国内由利昭鑫收货。韩某春对南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情况表进行了确认。4.证人郑某涛（溢俊贸易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溢俊公司没有环评资质和《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其不知道溢俊公司使用哪个公司的许可证进口。5.证人郑某华（溢俊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公司经营的业务就是在境外购买并进口废塑料，然后在国内进行销售。“柜单”中列的货柜都是公司订好的，这些货柜到货以后都会运到厂里。在《佛山市佛联和经贸有限公司涉嫌走私进口货柜总表》筛选出来的涉及到溢俊公司部分的表格上显示的这些货柜，都能在溢俊公司收货记录里面找到。其辨认并确认《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情况表》中柜号、收货时间、品名、重量与溢俊公司实际收益及其本人确认的材料一致。（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郑耿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耿义是南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实际是由其全资拥有并全权管理。公司主要经营废塑料加工、销售，且具有加工利用进口废塑料资质。郑耿义于2013年左右认识郭某铭，郭某铭是佛山市三水宝耀公司的，郑耿义就委托郭某铭代理进口废塑料。郑耿义与郭某铭商谈用三水宝耀公司作为进口废塑料的进口经营单位，以南江公司作为废塑料利用单位，以此向环保部门申请批文。郑耿义将批文交给三水宝耀公司进口非南江公司的废塑料，缴纳关税时都是以郁南县南江公司名义缴纳。后来，由于当时的塑料销售市场行情不是很好，南江公司用不了这么多额度的废塑料，而按照规定，加工企业每年需要使用当年85%以上的额度，否则第二年申请废塑料的额度会减少。因此，郑耿义就将其公司的环保批文提供给宝耀公司的郭某铭使用为其他公司进口废塑料。郭某铭帮郑耿义使用额度，没有给郑耿义好处。郑耿义不知道郭某铭公司使用南江公司的批文帮助其他什么公司进口废塑料，郑耿义签认资料时才知道是佛山市顺德区利昭鑫贸易有限公司和佛山市顺德区溢俊贸易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从报送资料上看，就是该两家公司使用了南江公司的批文进口废塑料的。具体进口的数量以郑耿义签认资料的数量为准。郑耿义签认了利昭鑫公司利用南江公司批文进口的废塑料129柜，重量为2497.298吨的明细表及溢俊公司利用南江公司批文进口的废塑料89柜，重量为1584.167吨的明细表。郑耿义对南江公司经营期间的厂房场所照片、其笔录里所说宝耀公司的郭生（辨认出是郭某铭）予以了辨认。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的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予以采信。针对被告人郑耿义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郑耿义的辩护人提出郑耿义具有自首情节及自愿认罪认罚从宽情节，悔罪态度诚恳，且属于在共同走私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求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范围内，对被告人郑耿义从轻、减轻处罚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郑耿义请求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范围内予以量刑的辩解意见，均理据充分。本院认为，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经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郑耿义的决定，出借该公司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给其他单位走私进口废物共4081.465吨，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郑耿义作为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在走私废物的共同犯罪中，原郁南县南江塑料再生有限公司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郑耿义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耿义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郑耿义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郑耿义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郑耿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被告人郑耿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理据充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耿义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孟智华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颜国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何彦斌书 记 员 陈生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