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知民初156号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南华东路草芳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51090078L。法定代表人：古志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舒婷，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经营场所湖南省汨罗市大荆镇大荆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681MA4LL8RA3N。经营者：周建，男，197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汨罗市。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咏声动漫公司）与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咏声动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舒婷，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的经营者周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咏声动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原告《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影视剧及相关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对作品中的“猪猪侠”“菲菲”“小呆呆”“超人强”“波比”等卡通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原告《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影视剧一经播出就受到广大少年儿童以及家长的喜爱和好评，荣获包括“广东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白玉兰奖国产动画片金奖”、“第13届金龙奖年度广州奖最佳动漫角色奖”、“玉猴奖年度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亚洲最佳授权项目”等在内的国内外一百余项重要奖项和殊荣，具有较高的文化艺术价值和社会影响力。原告作为目前国内综合实力排名前列的原创动漫公司之一，是国家重点动漫企业，其作品发行覆盖全球500多家电视台，涵盖了国内150家主流电视台，与20多家主流视频网站和5000家影院建立了紧密的合作关系，拥有1.2亿核心粉丝群体。原告与国内外数百家企业进行合作，授权及自主研发的衍生产品涵盖了玩具、文具、生活、家具、日化用品、手机游戏、电视游戏、食品饮料、服装鞋帽、精品饰品、收藏品等50多个行业。经过原告的用心经营，《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影视剧及相关美术作品成为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具有较大的商业价值。但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销售的变形叮叮车等玩具商品，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猪侠”等卡通形象美术作品，并通过侵权行为获取直接经济利益。根据著作权法相关规定，被告已侵犯原告著作权，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辩称，答辩人共进五个涉案玩具，每个5元，共25元，最后只卖掉2个。接到已侵权的电话后，答辩人将余下的3个退给经销商。答辩人是在长沙高桥大市场购货，可以提供供货商。答辩人认为原告应直接去找供货商。涉案玩具并非答辩人生产，答辩人只是代理销售。原告咏声动漫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由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方第034102号、第034103号、第034106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系《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影视剧及相关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对作品中的“猪猪侠”系列卡通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第二组证据：《猪猪侠》百度百科打印页、《猪猪侠》系列动漫作品获奖证书，拟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猪猪侠》系列动漫作品曾获得多项国家、国际级奖项，享有极高的品牌价值和社会知名度；第三组证据：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3704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销售了侵害原告著作权的商品，严重侵害了原告享有的合法权益；第四组证据：公证费发票（1000元）、购买侵权商品的票据（共41.8元，仅主张15.8元），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合理维权开支。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第一组、第二组证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对第三组证据，现场拆封的商品的确是在被告店铺中所购买，至于公证书的事情不清楚；对第四组证据中购买侵权商品的票据亦是由被告超市出具的。被告汨罗市周建超市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审查认为，第一组证据系公证书，作品登记证书中载明了著作权权属信息，可以证明原告依法享有《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第二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及商业价值；第三组证据系公证书，被告亦认可公证现场封存的商品系由其出售，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四组证据，被告认可购物票据的真实性，但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供公证费的相关票据，故本院仅采信购物票据的真实性。根据上述证据认证情况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6月5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2007-F-06886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对申请人为广东詠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的美术作品《猪猪侠》予以登记，证书记载该作品于2005年10月1日创作完成，于2006年7月21日首次发表。2013年7月17日，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粤作登字-2013-F-00002958的作品登记证书，对申请人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美术作品《猪猪侠三维POSE1》和《菲菲三维POSE1》予以登记，证书记载上述作品于2013年5月1日首次发表。三组美术作品中显示咏声动漫公司的“猪猪侠”系列动漫形象的具体特征为：“猪猪侠”是一只活泼可爱的拟人化猪的形象，猪鼻子，有日本漫画式的大眼睛，有一对祥云形状的耳朵，头戴头盔，在头盔的正面配有墨镜，在胸前有猪的标志；“菲菲”是一个拟人的女性小猪形象，有金黄色头发，头上有蝴蝶结装饰，身着粉色裙装，胸前有猪鼻子的装饰物。经法庭组织，原告在庭审中对案涉商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进行了比对。商品的外包装上标注有“变形叮叮车、菲莉、小猪侠、超变萌猪”，底部标有“合格证品名：变形卡丁车生产厂商：广东省东莞市溯源玩具厂”，并印有“猪猪侠”、“菲莉”的卡通图片；案涉商品在整体构图、视觉表达、拟人化的形象等方面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均保持一致，经对比案涉商品与原告的美术作品构成相似。2007年3月26日，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广东詠声唱片制作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变更为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6月23日，经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广东咏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又变更为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咏声动漫公司的动画片《猪猪侠勇闯未来三城》在2009年10月29日获广东省第七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猪猪侠V之积木世界的童话故事》获2010年“广东省最具价值版权产品”。《猪猪侠之勇闯巨人岛》在2014年获得广东省广播影视奖评选中荣获电影类三等奖。《猪猪侠之变身小英雄》获得2015中国动画“美猴奖”动画产业价值提名奖。《猪猪侠之超星萌宠》在2017年广东省广播影视奖评选中荣获电视专题类二等奖。2019年1月28日，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公证处接受长沙市通政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申请，对购买“猪猪侠”系列产品的行为及结果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该公证处的公证员许某和徐哲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王祥锐于2019年1月29日15时46分来到湖南省汨罗市大荆镇的芙蓉兴盛超市，该超市一侧的门面招牌上可见“中国福利彩票大荆投注站”等字样。该超市收银台处摆放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和食品经营许可证，其中食品经营许可证上显示“经营者名称：汨罗市周建商店法定代表人（负责人）：周建”等信息。王祥锐在该超市购买了外包装上印有“小猪侠变形叮叮车”字样的玩具以及其他商品（杯子、贴贴纸），并通过刷银行卡支付了41.8元，取得电脑小票一张、刷卡存根一张。王祥锐要求开具发票遭拒，但工作人员开具了加盖有“周建商店”印章的送货单一张（注明的金额为42元，王祥锐要求按实际支付的费用填写遭拒）。王祥锐将所购物品、所得电脑小票、刷卡存根、送货单及在超市取得的宣传单一并装入在该超市取得的购物袋后交公证处工作人员拍照、保管。2019年2月18日13时36分，该公证处的公证人员将上述所得电脑小票、刷卡存根、送货单、宣传单各复印一式二份，并拍照、封存，原件交王祥锐收持。拍照结束后，公证人员来到位于湖南省长沙市××路××号××大厦××楼一家标有“学长图文快印店”字样的打印店，将上述过程中取得的照片打印出来。该公证处为此次证据保全行为出具了（2019）湘长市证民字第3704号公证书。汨罗市周建商店成立于2017年4月26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水果、猪肉、家用电器、服装、鞋帽、卷烟、雪茄烟、文具用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的零售。经营者为周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的销售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以及如何承担法律责任。一、关于汨罗市周建商店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规定，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咏声动漫公司系2017-F-06886、粤作登字-2013-F-00002919、粤作登字-2013-F-00002958号《作品登记证书》中记载的作者和著作权人，故咏声动漫公司对《猪猪侠》、《猪猪侠三维POSEI》《菲菲三维POSEI》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销售的案涉玩具外包装上印制有“猪猪侠”、“菲菲”的图案及玩具实物造型为“菲菲”，与咏声动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相对比，虽然在手势、表情等细节上略有不同，但在整体形象、动漫构图、色彩搭配等方面与咏声动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一致，构成实质上的近似。因此，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未经许可在其销售的商品上使用与原告咏声动漫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近似的图案，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虽然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辩称，其只是商品的销售商，且其系从长沙市高桥大市场进货，但其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销售的商品有合法来源，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应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侵害他人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侵害了原告咏声动漫公司的著作权，现原告要求被告立即停止实施侵犯其美术作品著作权的销售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咏声动漫公司另要求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但原告并未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鉴于汨罗市周建商店系销售商，并非侵权产品的生产商，其销售行为系零售而非批发，且咏声动漫公司系批量维权。因此，本院综合考虑侵权作品的数量、侵权行为的后果等因素，酌情认定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赔偿原告咏声动漫公司包括合理维权开支在内的损失共计4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立即停止销售印有“猪猪侠”系列动漫卡通形象美术作品的商品；二、限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4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咏声动漫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汨罗市周建商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茜审 判 员  吴圣岩人民陪审员  蔡德银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苏洁书记员陈琼附相关法律文书：《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