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1791号原告：李某，女，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合浦县。原告：蔡敏，女，200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浦北县。原告：蔡薇，女，200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浦北县。原告：蔡某1，男，200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浦北县。法定代理人：李某，系原告蔡某1母亲，身份信息同上。原告：蔡权，男，195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浦北县。原告：钟秀珍，女，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西浦北县。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李波，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31200511166910。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赵正华，男，197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蔡权、钟秀珍与被告赵正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9月11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蔡权、钟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李波，被告赵正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蔡权、钟秀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55971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22日，被告到瑞丽市包房唱歌喝酒，遇到另一个包房的蔡科及其朋友，两个包房的人就在一起玩。8月23日凌晨1时许，大家散场。蔡科阻拦被告的女友喊静离开时被被告看到，但被告未听其女友解释就离开。等蔡科来到ＫＴＶ门口时，被告就用左手推了蔡科一下，右手紧接着打了蔡科一拳，之后蔡科倒地一动不动。2019年8月23日3时许，蔡科被送往瑞丽市人民医院抢救。2019年8月26日10时许，蔡科经抢救无效死亡。对此，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被告赵正华有故意侵害受害人蔡科身体的违法行为。被告的女朋友事后陈述自己与蔡科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亲密行为，赵正华因为嫉妒，仅凭怀疑受害人蔡科亲过女朋友而实施殴打受害人的行为，其主观上有伤害的故意，客观上有具体实施伤害行为。二、被告赵正华的故意伤害行为与受害人蔡科的死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应承担80%的主要责任。虽然受害人蔡科有高血压的基础病和饮酒情形，但高血压病不能激动，一激动就会发病。本案正是被告赵正华平白无故的无端猜忌后又莫名其妙的殴打蔡科倒地，导致蔡科情绪激动、受伤，进而引发死亡结果。据此，鉴定报告已经证明：饮酒、情绪激动、轻微体表损伤等因素诱发血压急剧升高，是导致蔡科死亡的诱因。因此，被告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与受害人蔡科受伤激动后的死亡结果之间存在必然因果关系。如果被告不实施侵权行为，就不会造成蔡科死亡。因此，被告对受害人死亡的结果应当承担80%的主要责任。鉴于被告与原告家属协商赔偿未果，原告作为亲属只有提起诉讼，依法请求赔偿各项费用共计855971元，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正华辩称，对原告陈述的侵权行为发生过程，答辩人认为：1．根据《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以及瑞丽市公安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查明，2019年8月23日，答辩人因为被害人蔡科与其女友举动暧昧，在弄岛镇伯爵KTV门口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被害人蔡科于当日被送往医院进行抢救。8月2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蔡科系罹患高血压，全身细动脉硬化症和高血压性脑病的基础上，因饮酒、情绪激动、轻微体表损伤等因素诱发血压急剧升高，导致脑血管破裂致双侧基底节区多发脑血肿形成并侧室脑出血及脑疝行为死亡。答辩人虽然具有打击行为，但是行为本身造成的只是轻微体表损伤，为非致命伤。被害人蔡科的死亡系饮酒、情绪激动、轻微体表损伤诱发其本身罹患高血压性脑病导致。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因蔡科死亡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质证，均不予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瑞丽市公安局出具的死亡鉴定通知书复印件1份，瑞丽市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复印件各1份，因当事人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浦北县公安局泉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结婚证复印件1份，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蔡敏及蔡薇、蔡某1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李某与受害人蔡科系夫妻关系，蔡敏、蔡薇与受害人蔡科系父女关系，蔡某1与受害人蔡科系父子关系，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李某系蔡某1母亲，是蔡某1的法定监护人；事故发生时，原告蔡薇、蔡某1系未成年人，依法有权主张抚养费。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广西壮族自治区浦北县泉水镇横流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浦北县公安局泉水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蔡权及钟秀珍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各1份，钟秀珍残疾人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蔡权、钟秀珍系受害人蔡科父、母亲，蔡权、钟秀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蔡权、钟秀珍共生育2个儿子，有权依法主张赡养费。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瑞丽市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份，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原件1份，德康公司担架收据明细原件4份，瑞丽市威信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蔡科殡葬服务费》明细原件1份，瑞丽市威信家政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收据原件1份，发票原件4份，欲证实蔡科住院治疗后死亡产生的费用。经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李某和蔡某1手机订机票的截屏打印件4张，李某和蔡某1机票原件各1份，动车票原件17张，客车票及保险原件4份，欲证实原告及亲属因办理丧事产生交通费11287.5元。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亲属因办理丧事产生的交通费用应当依法以合理必要为限，故应当结合法庭调查确定其必要性。5．原告提交的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雷午办事处出具的《证明》原件1份，欲证实受害人蔡科自2015年4月起至死亡都在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雷午办事处租赁土地种植香蕉；瑞丽农场管理委员会雷午办事处系城镇区域，受害人蔡科死亡赔偿金应当按城镇的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与证明内容有异议。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6．原告申请的证人蔡某2的当庭证言1份。证人蔡某2陈述其系蔡科侄儿，与被告不相识。事发当晚，其与蔡科等人相约到事发ＫＴＶ唱歌，期间遇到被告及朋友，大家就在一个包房内玩。凌晨一点多散场，蔡科第一个下楼，等其从四楼包房下楼到一楼时看到蔡科已经倒地。事发当晚，蔡科未饮酒过量。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认为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蔡科被被告打伤前并未饮酒过量。被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蔡科喝得少。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关于饮酒是否过量与饮酒人自身身体状况密切相关，不能仅凭证人证言做出客观判断，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7．被告提交的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复印件1份、瑞丽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不应承担责任，但是可以出于人道，支付部分安葬费。经质证，原告对起诉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其中陈述“举动暧昧”有异议，无佐证，且与喊静的陈述有出入；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免除了刑事责任不能等同于免除民事责任。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8．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瑞丽市公安局瑞公（刑）诉字（2020）6号起诉意见书复印件1份，瑞丽市公安局制作的赵正华讯问笔录复印件1份，瑞丽市公安局制作的喊静的询问笔录复印件1份。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2019年8月23日凌晨1点50分许，被告赵正华因怀疑受害人蔡科与被告女朋友有亲热动作，冲动后就跑到受害人蔡科面前，直接左手推了一下，又用右手打了一拳，使受害人头部着地，昏迷不醒；受害人被送往瑞丽市人民医院抢救；2019年8月26日10许，受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喊静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其只是与受害人蔡科站在一起说话，靠的距离有点近，无亲昵行为；散场后，受害人蔡科自己一个人已经从4楼的包房下来到1楼，不存在酒多的情形，否则需要他人搀扶。认为起诉意见书中“赵正华怀疑有亲热动作”的表述无事实根据，对赵正华的讯问笔录无异议。被告对喊静的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与事实不符，应当以公安机关对KTV现场调取的监控显示为准；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两份讯问笔录中对事发经过的陈述予以采信，对起诉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至于原告主张蔡科与被告赵正华女友喊静之间无亲昵举动，因喊静与本案发生密切相关，且仅有其口头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难以采信。9．本院依原告申请调取的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病理）鉴字2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1份。经质证，原告对该鉴定意见真实性部分认可，对报告载明饮酒、情绪激动、轻微体表损伤等因素诱发血压急剧升高，是导致蔡科死亡的诱因无异议；认为第9至10页记载可证明饮酒及相互打斗、情绪激动等情况可以导致机体血管扩张，血管脆性增加，血液流速增快，增加机体血管破裂的风险。受害人独自一人从包房4楼下到1楼足以反映其饮酒未过量；被告赵正华系平白无故猜忌，莫名其妙殴打蔡科，致其倒地、头颅受伤，没有互相打斗，因此受害人无过错。上述过程导致蔡科受伤、下意识的情绪激动才会造成死亡后果。被告对鉴定意见书无异议。结合原告的质证意见和法庭调查，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3日，被告赵正华因被害人蔡科与其女友举动暧昧，在弄岛镇伯爵KTV门口将被害人打倒在地。被害人蔡科于当日被送往瑞丽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住院医疗费12200.21元，门诊医疗费540元，担架费170元。2019年8月26日，被害人蔡科经抢救无效死亡。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可能涉嫌刑事犯罪，为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蔡科死亡后其尸体由瑞丽市威信家政服务公司丧事殡仪馆冰冻保存。鉴定机构于2019年8月29日进行鉴定。经鉴定，被害人蔡科系罹患高血压、全身细动脉硬化症和高血压性脑病的基础上，因饮酒、情绪激动、轻微体表损伤等因素诱发血压急剧升高，导致脑血管破裂致双侧基底节区多发脑内血肿形成并侧室脑出血及脑疝形成死亡。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赵正华虽然具有击打行为，但是行为本身造成的只是轻微体表损伤，非致命伤，被害人蔡科的死亡系饮酒、情绪激动、轻微体表损伤诱发其本身罹患高血压性脑病导致，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做出德检一部刑不诉［2020］2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赵正华不起诉。该不起诉决定书已生效。另查明，死者蔡科与原告李某系夫妻，二人育有原告蔡敏（2000年10月28日出生）、蔡薇（2001年12月26日出生）、蔡某1（2003年10月14日出生）三子女；原告蔡权（1952年1月10日出生）、钟秀珍（1955年5月10日出生）系蔡科父、母亲，二人共育有含蔡科在内的二名子女，均已成年。还查明，蔡科入院当日，原告李某与蔡某1，原告蔡薇、蔡敏分别从重庆市、南宁市赶来。蔡科去世后四原告在瑞丽市处理蔡科后事，并分别于2019年8月28日后离开。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举证情况，在征求当事人意见的基础上，将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被告应否对蔡科死亡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如果应承担，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二）原告的损失范围及各赔偿项目的计算依据？关于被告应否对蔡科死亡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检察机关对刑事责任的否定评价并不必然导致民事责任的免除。根据被告事发后在瑞丽市公安局所做的讯问笔录，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做出的不起诉决定书，被告的当庭陈述，可以确认被告对蔡科实施了推搡、击打面部的侵权行为，且蔡科未还手。根据鉴定意见，本院认为被告的击打行为与蔡科的个人体质相结合，导致蔡科血压急剧升高引发脑出血致死；被告对蔡科的特异体质虽不明知，但其因蔡科与其女友之间动作暧昧引发击打蔡科面部的行为并非理性解决问题的正确方式，故应认定被告存在过错。蔡科虽存在饮酒事实，但不足以免除被告因冲动引发的侵权过错，对被告关于蔡科系饮酒导致自身疾病发作的辩解不予采纳。结合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其承担10%的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及各赔偿项目的计算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证据、相应标准，可确认原告因蔡科死亡产生的损失有：1．医疗费12740.21元。蔡科住院治疗产生门诊费540元，住院医疗费12200.21元，合计12740.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蔡科共计住院3天，以100元/天的标准计得300元。3．护理费562元。蔡科住院治疗三天的住院医疗费中已包含护理费322元，结合蔡科生前伤情，本院酌定再增加一人护理，按80元/天/人的标准，合计240元。故护理费总计562元。4．担架费170元。5．误工费405元。原告的证据足以证实蔡科生前持续在瑞丽市种植香蕉，应按照2019年云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9268元的标准确认其误工损失，即49268元／年÷365天／年×3天＝405元。6．死亡赔偿金724760元。原告的证据足以证实蔡科生前持续在瑞丽市种植香蕉，根据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和蔡科的出生日期可以确定死亡赔偿金724760元。7．丧葬费53257元。按照2019年度云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8．交通费8800元。交通费以合理、必要为限，加之原告蔡权、钟秀珍未产生交通费，故本院仅确认四原告，即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的交通费，对于其他人员的交通费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能完全显示各趟次交通费支出具体情况，结合法庭调查，本院酌定原告李某、蔡某1的交通费往返合计4800元，原告蔡敏、蔡薇的交通费往返合计4000元，两项共计8800元。9．住宿费2232元。因六原告主张住宿系二人合住一间，房间单价为186元，未超过法律规定限额，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庭调查可知，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的住宿费产生于2019年8月23日至8月28日，合计六天，故住宿费合计2232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175110.6元。因蔡科生前持续在城镇工作生活，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蔡科死亡时尚需抚养次女蔡薇4个月，长子蔡某126.4个月，父亲蔡权148.5个月，母亲钟秀珍200.5个月。上述人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不应超过2019年云南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3455元／年，即1954.58元／月的标准。原告蔡薇的4个月（2019年8月26日-2001年12月26日）抚养期内，各被扶养人每月扶养费平均为488.65元（23455元／年÷12月／年÷4人）。因原告蔡权、钟秀珍主张二人抚养费427.5元／月（10260元／年÷12月／年÷2人）在该限额内，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蔡权、钟秀珍在该4个月期间内的扶养费均为1710元（427.5元／月×4月）；在该4个月期间内，原告蔡薇、蔡某1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77.3元／月（23455元／年÷12月／年÷2人×2人）与原告蔡权、钟秀珍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超过1954.58元／月的标准，故原告蔡薇与蔡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之和应以1099.58元（1954.58元／月-427.5元／月-427.5元／月）为限，即原告蔡薇、蔡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为549.79元。故，原告蔡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9.16元（549.79元／月×4月），原告蔡某1在该期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为2199.16元。原告蔡薇年满十八周岁后，被扶养人为原告蔡某1、蔡权、钟秀珍，其中原告蔡某1的抚养期间为22.4月（26.4月-4月），原告蔡权的抚养期间为144.5个月（148.5月-4月），原告钟秀珍的抚养期间为196.5月（200.5月-4月）。上述三人的月抚养费之和亦不能超出23455元／年（即1954.58元／月）的人均消费支出标准，月均抚养费应为651.53元（23455元／年÷12月／年÷3人）。因原告蔡权、钟秀珍主张其二人各自每月抚养费427.5元（10260元／年÷12月／年÷2人）在上述限额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蔡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1773.75元（144.5月×427.5元／月）；原告钟秀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4003.75元（196.5月×427.5元／月）。原告蔡某1主张每月抚养费为977.29元（23455元／年÷12月／年÷2人），该标准与原告蔡权、钟秀珍主张的每月427.5元之和未超过1954.58元／月，故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蔡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891.3元（22.4月×977.29元／月）。综上，原告蔡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63483.75元（1710元＋61773.75元），因该金额超出原告蔡权主张的63304元，故本院对其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原告钟秀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85713.75元（1710元＋84003.75元），该金额亦超出原告钟秀珍主张的85517元，本院对其主张的金额予以确认。原告蔡薇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199.16元。原告蔡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4090.46元（2199.16元＋21891.3元）。四人合计175110.6元。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协助公安机关解剖尸体产生的解剖费、冰冻费、冰冻管理费、运尸费，均应包含在丧葬费中，对该部分不应重复计算，故不予支持。因蔡科死亡主因系自身身体疾病，明显超过一般人的正常预见范围，故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合计978336.8元，被告应承担9783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正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蔡权、钟秀珍97833.7元；二、驳回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蔡权、钟秀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80元，由被告赵正华负担546元，原告李某、蔡敏、蔡薇、蔡某1、蔡权、钟秀珍共同负担42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杨丽君审 判 员  黄国倩人民陪审员  杨会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吞咩书记员董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