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665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存松，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宋琴，女，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3，女，199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1，女，201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某2，男，201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上诉人李某1及李某2的法定代理人：李某3，女，1991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太康县。 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晖，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云云，广西广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韦桂福，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象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雄青，广西华尚（象州）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柳州市桂中海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柳东新区水湾路**柳东标准厂房**配套办公室313。 法定代表人：陆正柳，董事长。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柳州市东环大道**之一友谊大厦1-1、2-1、3-1、4-1至4-28、21-1至2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8986550535。 负责人：颜毅，职务：总经理。 一审被告：周兴杰，男，1979年4月7日出生，住广西柳州市柳**。 一审被告：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宁市金凯路**金凯创业园内的标准厂房第**第**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669728976Q。 法定代表人：陶志刚，职务：执行董事。 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彩田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黄岗路**深业上城（**）****5806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8339324F。 法定代表人：周志鹏。 上诉人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以下简称“李存松一方”）、上诉人韦桂福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桂中海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中海迅运输公司”）、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周兴杰、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丰速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彩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深圳彩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8）桂0127民初3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存松一方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韦桂福增加赔偿上诉人李存松一方因李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共计142987.05元，增加至417961.15元，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韦桂福和桂中海迅运输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韦桂福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李某4承担主要责任，根据社会习惯和法院判例，一般次要责任承担30%，主要责任承担70%。本案仅判决被上诉人承担20%，明显与社会习惯不符，承担比例明显过低。一审法院在判决时没有充分考虑上诉人的实际情况和困难就作出被上诉人仅承担20%赔偿的判决，有违公平正义原则。 韦桂福答辩称：李某4驾驶的车辆连续两次碰撞造成的伤害相结合导致李某4死亡，一审判决韦桂福承担20%的赔偿责任明显过高。 上诉人韦桂福上诉请求：判决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五项，撤销第二、三、四项，判决驳回李存松一方对上诉人韦桂福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申请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李某4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涉案机动车，在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这是发生本案事故的真实原因。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起到决定性作用，此外，该车经检验制动系不合格，李某4驾驶制动系不合格的车辆上道路行驶，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因此，李某4的过错程度非常大，应承担90%的责任。相反，韦桂福只是运载的货物超过车厢 宽度，对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及存在的过错，微乎其微，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不超过10%。一审判决认定韦桂福承担20%的责任，明显过高。一审判决关于李某4在第一次碰撞中未死亡的推定错误。根据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可以推定出李某4应当于第一次碰撞时死亡的事实。因此，因李某4死亡产生的所有赔偿项目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韦桂福均无赔偿义务。 原审被告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答辩称：对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其已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赔偿义务，不应承担诉讼费用。 其他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未提交答辩意见。 李存松一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李存松一方110000元；二、请求太平洋保险深圳彩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赔偿李存松一方11000元；三、请求被告在超出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李存松一方30%的损失即490274.85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请求被告承担本案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2000元；五、本案诉讼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19日凌晨3时许，李某4持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由柳州往南宁方向行驶至G72线泉南高速公路1430km+500m处时，因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致使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左前部 与前方正在变道减速行驶的由周兴杰驾驶的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右后尾部发生碰撞后，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继续向前行驶又与前方停车等候通行的由韦桂福驾驶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载货超宽立交桥梁右后尾部发生碰撞，造成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李某4死亡和乘员李存松受伤，上述车辆与牵引豫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所载货物及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 2018年8月8日，广西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五大队就本次事故作出桂公交高五认字[2018]第05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认定：李某4持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身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及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原因；韦桂福驾驶载货超过车厢宽度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上道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 运物。”之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李某4的违法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对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韦桂福违法过错行为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对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周兴杰、李存松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因两方或者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之规定，认定李某4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桂福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周兴杰、李存松无责任。2018年8月13日，韦桂福向广西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申请复核，同年8月21日，该支队出具桂公交高复字[2018]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广西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五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是桂中海迅运输公司，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顺丰速运公司，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深圳彩田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的所有人为周口市宇畅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上述车辆投保的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 限额为2000元。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购买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受害人李某4，男，1991年2月19日出生，户籍地为河南省太康县。李存松、宋琴是李某4的父母亲。李存松与宋琴共同生育李冰楠、李某4、李贝贝三名子女。李某3与李某4是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女儿李某1（未成年）、儿子李某2（未成年）。事故发生时，李某4、李某3及其女儿李某1已经在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连续居住满一年，儿子李某2自出生以来，亦在该地区随父母共同生活。 另查明，周兴杰是顺丰速运公司雇请的驾驶员。桂中海迅运输公司与韦桂福存在挂靠关系，韦桂福将其所有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挂靠在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名下，向该公司支付管理费用，韦桂福则负责车辆的日常运行及管理工作。庭审中，韦桂福主张是桂中海迅运输公司的员工，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存松一方损失11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韦桂福向李存松一方赔偿1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交通事故的过错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的划分和承担问题。广西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 五大队作出桂公交高五认字[2018]第05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某4持准驾车型为B2的驾驶证驾驶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行驶过程中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其违法过错行为是导致事故的原因，对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韦桂福驾驶载货超过车厢宽度的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上道路行驶，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周兴杰、李存松无导致事故发生的违法过错行为。2018年8月13日，韦桂福向广西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申请复核，同年8月21日，该支队出具桂公交高复字[2018]第0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决定维持广西公安厅交警总队高速公路管理支队五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定责恰当，予以采信并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定案依据。同时根据事故各方在侵权损害中的过错程度及原因力大小、侵权所造成的损害后果等因素，确定李存松一方的损失应当先由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承保车辆为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由太平洋保险深圳彩田支公司（承保车辆为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上述交强险范围的损失，由韦桂福承担20%的民事赔偿责任，由李存松承担80%的民事责任。 同时因韦桂福是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辆挂靠在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名下经营，并在合同期内发生交通事故，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应对韦桂福承担的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韦桂福主张李某4在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相撞时已经死亡，故韦桂福的驾驶行为与李某4的死亡结果无关。通过顺丰速运公司提供的事故时现场照片显示，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仅有轻微刮擦的痕迹，而豫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头与桂Ｂ×××××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尾部受损严重，从常理推断李某4并非在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相撞时已经死亡，同时也未有证据显示李某4在其驾驶车辆发生第一次碰撞时便已死亡，故对韦桂福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韦桂福主张其受桂中海迅运输公司指派驾驶车辆，在履行职务时发生本案事故，通过查明事实，韦桂福并非为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员工，韦桂福与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存在挂靠合同关系，而非雇佣关系，故韦桂福主张其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桂中海迅运输公司承担，不予支持。 二、关于李存松一方的各项经济损失赔偿问题。本案受害人李某**籍证明虽载明其为农村居民，但本案事故发生前（即2018年6月19日前)，李某4已经在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连续居住满一年，李存松一方请求按2018年度《浙江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 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及参照2018年《浙江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的标准，确认李存松一方的经济损失如下： 1.死亡赔偿金：1520321元。2.丧葬费：30549.5元。以上损失共计1550870.5元。李存松一方请求赔偿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所支出的保险公司提供担保的保险费2000元，因该费用并非为本案交通违法行为导致的损失，也非财产保全程序必要的支出费用，故该费用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应由先由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承保车辆为桂Ｂ×××××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交强险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李存松一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1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深圳彩田支公司（承保车辆为桂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在交强险无责任范围内赔偿李存松一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计11000元。太平洋保险柳州支公司已在事故后赔偿李存松一方112000元（其中有2000元为财产损失），故其无需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李存松一方承担80%的民事责任：（1550870.5元-110000元-11000元）×80%=1143896.4元。由韦桂福承担20%赔偿责任：（1550870.5元-110000元-11000元） ×20%=285974.1元。事故后，韦桂福已赔偿李存松一方11000元，应予以扣减，扣减后韦桂福还应承担：285974.1元-11000元=274974.1元。李某4的死亡确给李存松一方的精神上造成严重损害，李存松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定，酌情支持由韦桂福赔偿李存松一方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李存松诉请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数额过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桂中海迅运输公司作为韦桂福驾驶车辆的挂靠单位应对韦桂福承担的民事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太平洋保险深圳彩田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因李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 生活费）、丧葬费，共11000元；二、韦桂福赔偿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因李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共274974.1元；三、韦桂福赔偿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因李某4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四、桂中海迅运输公司对第二项、第三项赔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23元，财产保全费2000元，共计11823元，由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负担4782元，韦桂福负担6765元，由广西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负担276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焦点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应如何确定，韦桂福是否应对李存松一方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认定李某4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且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导致的原因，对事故所起作用较大，韦桂福所驾车载货超过车厢宽度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对事故的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一审据此酌情确定韦桂福承担20%的赔偿责任，李存松一方自担80%的责任，分配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故对于李存松一方及韦桂福要求调整赔偿比例的上诉请求不予以支持。对于韦桂福上诉称李某4应在第一次碰撞时已死亡的主张，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对其据此认为其不应对李某4死 亡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60元，由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负担1580元，由韦桂福负担1580元，李存松、宋琴、李某3、李某1、李某2已预交3160元，由本院退回1580元，韦桂福预交5515元，由本院退回393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陈翌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