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161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文院，男，1985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陆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9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志强，北京市兰台（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鄢承瑜，北京市兰台（前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林文周，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陆河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11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振宇，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伟，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15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文院、林文周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文院及其辩护人孙志强、鄢承瑜，被告人林文周及其辩护人钟振宇、孙伟，被害人黄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傅昊、潘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被告人林文院、林文周认识了被害人黄某。后林文院、林文周自称在深圳市光明区某庭各有房产，有充分的还款能力，便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某提出借款。黄某信赖林文院、林文周的说法，遂从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多批向二人出借资金。在此期间，林文院、林文周为让黄某能够持续借款，先将林文周名下已抵押给他人的某庭Ｂ1201房重复抵押给黄某，其后二被告人还私刻“深圳市某富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伪造某庭的Ｂ701、Ｂ801、Ｂ1301的合作建房合同书，用于将不属于其所有的房屋抵押给黄某。为增加可信度，林文院、林文周还携上述虚假的文书，与黄某一起到律师事务所进行见证签约。通过上述方式，林文院、林文周合计诈骗黄某人民币184.2万元。后林文院、林文周切断和黄某的联系，以逃避还款。2019年3月5日，黄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5日将林文院抓获归案，于2019年11月26日将林文周抓后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文院、林文周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文院辩称，本案为民事债务关系，而非犯罪；对本案指控借款数额予以认可，愿意退还，自己当时也签了借条。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数额没有意见，但对本案定性有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林文院不具备犯罪故意，不与被告人林文周构成共同犯罪。林文院在借款时无非法占有目的，仅系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而借款；客观上，从借条的主文及黄某的实际转账记录的对象上可以区别开两人的借款金额，二人为分别借款，借条落款处二人签名应视为互相担保行为；林文院有通过林文周偿还利息约6万元。（2）本案为民事纠纷。林文院对林文周已将其所有的Ｂ1201房产进行抵押的情形并不知情，林文院对相应借款并无诈骗故意；Ｂ801涉及借款为林文周的借款行为；尽管Ｂ701、Ｂ1301房产不在被告人林文院名下，但为其父亲名下房产，其伪造其父亲名下的房屋权属资料进行借款并无恶意，其向黄某出具了借条并不定期偿还利息，不应视作诈骗行为，应认定为民事欺诈。（3）本案中，涉嫌犯罪伪造的文件指向是小产权房，但根据国家相关政策，禁止小产权房的流转，且黄某明知这一点，实际上构成犯罪不能。被告人林文周承认控罪，辩称：（1）Ｂ1201房其并未重复抵押，是抵押给黄某后，经黄某同意卖给麦嘉威。其到手70万元，但未还给黄某；（2）2019年3月，其有还给黄某3万元。其并未逃避，亦未切断与黄某的联系；黄某说她报警了，其便主动到南凤派出所投案了；（3）其愿意退还钱款给黄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黄某转给林文周108.9万元，减去还款10.8万元，林文周还欠黄某98.1万元。最开始林文周向黄某借款60万元是以其名下的Ｂ1201房做抵押向黄某借钱，这是民间借贷，不构成合同诈骗。林文周实际诈骗金额只有38.1万元。（2）林文周在本案中具有自首情节。（3）林文周态度一直很好，投案之前还转账3万元利息给黄某，并未切断与黄某的联系。（4）家属一直在和黄某积极协商退赔事宜，若双方最终达成赔偿谅解，请求法庭予以减轻处罚。（5）合同诈骗罪和民事欺诈一直以来都是有比较模糊的界限，本案定合同诈骗罪也说得过去。综上，请求法庭对林文周从宽、减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被告人林文院、林文周认识了被害人黄某。后林文院、林文周自称在深圳市光明区某庭各有房产，有充分的还款能力，便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黄某提出借款。黄某信赖林文院、林文周的说法，遂从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多批向二人出借资金。在此期间，林文院、林文周为让黄某能够持续借款，先将林文周名下的某庭Ｂ1201房抵押给黄某，其后二被告人还私刻“深圳市某富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伪造某庭的Ｂ701、Ｂ801、Ｂ1301的合作建房合同书，用于将不属于其所有的房屋抵押给黄某。为增加可信度，林文院、林文周还携上述虚假的文书，与黄某一起到律师事务所进行见证签约。通过上述方式，林文院、林文周合计诈骗黄某人民币184.2万元。后林文院切断和黄某的联系以逃避还款，林文周亦消极逃避还款。2019年3月5日，黄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25日将林文院抓获归案，于2019年11月26日经黄某联系，林文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归案经过、社会危险性说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2）银行账户交易记录。（3）借条，房屋抵押合同，购房合同，林文周、林文院办理上述抵押、购房时向黄某提供的房屋资料，律师见证书及协议等。2、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1）熊某：2018年，经我的介绍，林文院、林文周认识了黄某。2018年6月1日，我曾见证到三人在一家律师事务所，林文周把某庭Ｂ1201房产抵押给黄某，金额50万元。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林文院。（2）付某（某庭管理处员工）：2018年下半年，有个叫麦嘉威的男子，拿着律师见证书和房屋买卖协议，让我们管理处（我和江某接待的）开具证明，证明林文院自愿将Ｂ701、Ｂ1301变更过户给他。我们管理处认为没问题，就出了证明。2019年1月，麦嘉威又拿出Ｂ1201的律师见证书和购房合同，让我们管理处出证明，证明林文周将Ｂ1201变更过户给他。我们又出了证明。两次证明，林文院、林文周都没有露面，我们也没有打电话去核实。业主原始的购买资料在业主自己那里。（3）江某（某庭管理处员工）：证实内容与证人付某陈述的基本一致。（4）温某（广东某然律师事务所员工）：我见证了林文周、林文院向黄某转让Ｂ801、Ｂ1301，林文周、林文院各自拿出了他们和开发商的合作建房合同书，证明房子是他们的。（5）赖某（广东某然律师事务所律师）：我对上述见证事项不知情，是事务所的员工用我的名义做的。（6）林某1（被告人林文院的弟弟）：我和林文院的住房Ｂ1301和Ｂ701，都是挂在我父亲林某2名下的，Ｂ1301实际上我在住。2010年，林文院说要做生意，动员我和他一起将两套房转让给张国清，我同意了。就和林文院、张国清去办理见证过户。后来我们才知道是林文院欠了张国清高利贷，拿房子抵债的。2015年，我父亲见我们兄弟没房住，就去找张国清，帮林文院还了债，将房子赎回过户到我父亲名下了。2019年，又有个女人上门收房，我才知道林文院又将房子转出去了。（7）林某2：证实内容与林某1基本一致。（8）林某3（被告人林文周的弟弟）：B801是2009年我父亲向开发商买的，见证过户在我的名下，B1201则是在林文周名下的，但是我们兄弟是换了房子住的。2019年3月，林文周说，他将B1201卖出去了，让我搬回B801，我就搬了。3.被害人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黄某：2018年6月，我认识了房产中介熊某（真名熊某），他知道我想买房，就介绍了林文院、林文周两兄弟（堂兄弟）给我认识，说他们在某庭各有两套房。后来，林文周、林文院提出向我借钱，用他们名下的房产抵押，如果没有还钱的话，就将房产卖给我，每月4分钱的利息。2018年6月1日，我借了50万元给二人，熊某见证，二人将某庭的Ｂ1201房抵押给我，约定一年后还钱。7月18日，我又借给二人10万元；9月24日借出20万元；9月29日借出15万元。2018年10月，林文周、林文院说其工厂周转不灵，还带我去看了他们的工厂，再次提出向我借钱。10月18日，他们将某庭Ｂ801通过律师（广东某然律师事务所）见证，转让给了我，再以某庭Ｂ701作为抵押，向我借了50万元。11月5日我又借出20万元。12月14日，我们三人又去到广东某然律师事务所，做了见证，他们将Ｂ1301转让给了我。12月23日至29日，我又累计借出35万元。2019年1月30日，我又借出9.2万元。以上具体为转给林文周108.9万元、林文院86.1万元。期间，林文院、林文周还过10.8万元的利息。其中Ｂ801、Ｂ1301房屋转让合同的时间倒签到了2016年，是因为律师说房子是小产权房，这样签日期比较有保障。Ｂ1301的合同金额定的低是因为林文周说不要让他老婆知道卖了多少，交易的钱其实就是他们向我借来周转的钱，大家自己知道就行了。2019年1月，他们说将Ｂ1201抵押出去了，会还我50万元，让我将抵押合同给回他们，我就给了。至于其他的合同、借条，我都有保留。2019年元宵过后，我去收房时发现，Ｂ1301住着林文院亲哥林某1一家，Ｂ801住着林文周老婆和孩子，二人则不知所踪。林某1说，Ｂ1301、Ｂ701都是林文院父亲的，林文周老婆说，Ｂ801是林文周弟弟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林文院、林文周就是诈骗的男子。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林文院：2018年下半年，我和林文周认识了黄某，提出向她借钱用于工厂周转。黄某提出要有房产作为抵押。后来，我和林文周就用某庭Ｂ1201、Ｂ801、Ｂ1301、Ｂ701四处房产陆续抵押给了黄某，向她借了大概190万元，其中我到手80多万元。后来我们欠钱太多了，还不起，不打算还了，就跑路了。期间我们还是有付一些利息的，大概10多万元。从黄某处借来的钱被我拿去还旧债了。Ｂ701、Ｂ1301并不在我名下，在我父亲林某2名下。因为黄某要求有房产做担保，所以我和林文周就在路边找人刻了某庭甲方公司的公章，再复印出以前的合作建房合同，自己签名、盖章，甲方代理人周建国的签名也是我们自己签的。我们就拿这些伪造的合同给黄某。私刻的章用完就扔了。我和涂建禄的银行转账，和涂建禄互相转，两个银行账户转账接近180万元，这些钱是资金上的周转，我欠涂建禄一些钱，就还上了，银行交易就是大家在拆借。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林文周。（2）林文周：2018年6月，我认识了黄某，知道她想买小产权房。但是我和林文院生意紧张，都想借钱，就去找了黄某。用房子做抵押，我们在2018年6月一日，在律师见证下，将Ｂ1201抵押给黄某，借了50万元，我和林文院都签名了。2018年7月，我又向黄某借了10万元，林文院也借了几笔（数额我不清楚）。后来我和林文院商量再将Ｂ801抵押给黄某。这次又抵押了50万元，钱是打到我账上的。2018年12月，我想将抵押的Ｂ1201换回来，黄某说要拿其他房子置换抵押。我们就将林文院的Ｂ701置换了我的Ｂ1201，并和林文院签了200万元的借条。后来我去了东莞工作，想着慢慢工作还钱，陆续还了有10.8万元的利息。Ｂ1201是我名下的，Ｂ801是我弟弟林某3的，被我拿来抵押。Ｂ801的合作建房文件是我伪造的，就是我自己按照原来的文字内容打印出来，复印了之前的德丰公司的文件，在路边找人刻了公章，自己签字、按手印，甲方代理人周建国的名字也是我们自己签的。我拿房子抵押时，没有跟林某3沟通过。我和林文院一共借了200万元左右，我们各自负责自己的债务，我的有108.9万元。我还将Ｂ1201房抵押给了麦嘉威，后来还上不上，就给他抵债了。涂建禄是我的生意伙伴，我和涂建禄的银行转账，和涂建禄互相转，两个银行账户转账接近230万元，这些银行交易就是大家在拆借。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6、鉴定意见：经鉴定，黄某提交的三份合作建房合同上的“深圳市某富投资有限公司”印文，与印章备案卡、公司工商材料上的“深圳市某富投资有限公司”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庭后，被告人林文周委托其家属于2020年7月26日赔偿被害人黄某损失35万元，后于2020年8月、9月、10月分三次共赔偿给黄某损失2.25万元，又于10月16日赔偿给黄某60.85万元。黄某于2020年10月16日出具谅解书，表示林文周家属已代其赔偿自己诈骗后实际使用的资金98.1万元，其原意对林文周予以谅解，请求对林文周判处适用缓刑，或免除其一切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文周、林文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在本案中，被告人林文周、林文院经合谋，一起伪造涉案房屋的合作建房合同书，通过房屋转让或抵押的形式向被害人黄某借款，并将所借款项用于还债。主观上，二被告人明知彼此均不具备还款能力，共同合谋实施借款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二人一起伪造“深圳市某富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伪造合作建房合同书，一起向被害人黄某借款，并均在借条或房屋抵押协议上签名，隐瞒房屋真实权属状态，骗取了被害人的欠款共计人民币184.2万元。虽骗取的款项系二人各自花费，分别处理，但二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属共同犯罪，应共同承担责任。关于其中B1201房为重复抵押的辩解意见，仅有被告人林文院的供述，而林文院当庭予以否认，公诉机关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以采纳。但被告人林文周、林文院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伪造B701房的相关材料，用B701的房屋抵押置换B1201房的抵押，亦属“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B1201房为抵押借款的60万元应计入二被告人诈骗的数额，辩护人关于“该60万元不应计入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林文院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文周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属自首，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文周委托家属赔偿被害人黄某98.1万元，黄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林文周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该情节在量刑时将予以考虑。被告人林文周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且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文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9年9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林文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林文院退赔被害人黄某损失人民币86.1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柯  壁  珊人民陪审员 杨    健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刘    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