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刑初139号公诉机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男，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广南县人，家庭住址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被拘留前居住广东省珠海市平沙镇。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采取拘留在逃措施。2019年10月18日被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长沙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2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5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陈某，2020年10月12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用、潘树美，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一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仁英、检察官助理汪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罗用、潘树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5日，徐某（另案处理）在组织熊某、李某1、李某2、莫某、李某4等人偷越国境过程中，联系被告人陈某租赁车辆，陈某将车牌号为豫Ａ×××**的大巴车租给徐某用于运送越南人，并安排驾驶员刘某1、李某3驾驶该车。2019年2月15日晚，在陈某的安排下，刘某1驾驶豫Ａ×××**大巴车到鼎盛食府和珠街服务区接到越南人后，从广昆高速将人拉到八宝服务区，徐某安排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八宝服务区将大巴车上的越南人转运至广西那坡服务区。周某2在转运越南人过程中被当场查获，从其车上查获莫某、李某2、李某4等11名越南籍人员。周某2被查获后，徐某联系陈某想办法，陈某联系欧某将未被查获的熊某、李某2等人送到欧某家住了一晚，2月16日徐某安排代某等人将未被查获的越南人送到广西那坡服务区乘坐大巴车并送往广东。2019年6月，熊某、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陈某辩解，徐某与其租赁车辆时并没有告知要拉什么人，但是后面得知车辆拉的是越南人后，为徐某联系了欧某，徐某将越南人安排到欧某家住，该承担的责任愿意承担。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1、被告陈某系在徐某的组织安排下，在中国境内广南县（非边境地区）实施了为徐某非法转运越南人提供帮助的行为，相较于直接帮助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帮助犯而言，其从犯性质相对较轻，应为作用较小的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2、被告陈某是在周某2被查获后，徐某电话告知其以后才知道徐某租用车辆运送的是越南籍人员；3、本案属于非暴力性犯罪，社会危险性较小，恳请对陈某从轻或减轻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5日，徐某（另案处理）组织越南籍人员熊某、李某1、李某2、莫某、李某4等人偷越国境，在此过程中，徐某联系被告人陈某租赁车辆，陈某将其管理使用的车牌号为豫Ａ×××**的大巴车租给徐某用于运送越南籍人员，并安排驾驶员刘某1、李某3驾驶该车辆。2019年2月15日晚，在陈某的安排下，刘某1驾驶豫Ａ×××**大巴车先后到广南县服务区接到越南籍人员后，从广昆高速公路将人拉到八宝服务区，为避开公安检查，徐某安排周某2（另案处理）等人到八宝服务区用微型车将大巴车上的越南籍人员转运至广西那坡服务区。周某2在转运越南籍人员过程中被当场查获，从其车上查获莫某、李某2、李某4等11名越南籍人员。周某2被查获后，徐某联系陈某，让陈某想办法，陈某与欧某联系后，当晚，徐某安排驾驶员将未被查获的熊某、李某2等人送到富宁县玉林中路中医院旁欧某家自建房住宿，2月16日，徐某安排代某等人将未被查获的越南籍人员送到广西那坡服务区乘坐大巴车并送往广东。××2019年6月13日，熊某、李某1在广东省东莞市环保城宏冠拉链配件有限公司厂区恒翔染厂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银黄色ＯＰＰＯＡ7手机一部为，ＯＰＰＯＲ15手机一部），证实该手机系被告人陈某与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使用的通信工具，已被依法扣押并随案移送。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2019年2月20日06时许，富宁县边境管理大队在国道323线八宝至安岗坡开展巡逻查缉时，在一辆由八宝开往富宁县城方向的桂Ｃ×××**大客车上，现场查获62名未持有效证件涉嫌偷越国（边）境的越南籍人员，经当场盘问发现该62名越南籍人员分别于2月17日至2月18日从文山州麻栗坡县杨万乡边境沿线入境中国。2019年2月21日，文山州公安局指令麻栗坡县边境管理大队办理该案。2019年2月22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决定对2.20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8日，陈某被广东省江门市开平市公安局长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开平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2日，麻栗坡县公安局从开平市看守所对被告人陈某执行拘留。2019年11月25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麻栗坡县公安局对陈某决定取保候审。（3）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陈某，男，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无犯罪前科。（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8日，开平市公安局长沙派出所接110转报在水口汽车站人像识别系统比对中一名在逃人员陈某,开平市公安局长沙派出所侦查员接报后立即出动，通过智慧新警务系统侦查到在逃人员陈某在开平市月山镇一带活动。立即赶往月山镇侦查，在开平市月山镇三合隆超市门口发现在逃人员陈某，随后上前盘查身份，确认身份无误后将在逃人员陈某带回长沙派出所进一步调查。（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通信记录、调取证据清单及案件材料：①麻栗坡县公安局依法从富砚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中调取2019年2月1日至3月1日，车牌为豫Ａ×××**车进出云南富砚高速公路情况共10页；云Ｈ×××**过车记录12页、豫Ａ99Ｕ**行车记录12页，证实2019年2月15日13时45：28秒豫Ａ×××**大巴车从曙光上高速，13:58:51秒从珠街出高速；14:20分从珠街上高速，14:33分从曙光下高速；14时53:45秒从曙光上高速，15：47:37秒从八宝下高速；17：19:20秒从八宝入高速，17：57:33从曙光出高速；20:01:47秒从曙光入高速，20:14:22从珠街出高速；20:57:44秒从珠街入高速，21:17:21秒从曙光出高速；21:23：25秒从曙光入高速，23：14:49秒从富宁下高速。2019年2月16日10:36:08秒从富宁入高速，11：33：15从曙光下高速；18:10:36从曙光上高速，18:51：28从八宝下高速；20:15:40从富宁入高速，20:30:22从龙留出高速。2019年2月15日23:03:21云Ｈ×××**轿车从珠街入高速，23:11:31秒从曙光下高速；23:21:06秒从曙光入高速，23:58:09秒从富宁下高速。2019年2月16日10:35:43秒从富宁入高速，10:44:44秒从龙留出高速。2019年2月14日23:50:43豫Ａ99Ｕ**轿车从曙光入高速，2019年2月15日00:28:15从八宝下高速；2:16:17从八宝入高速，2:48:31从曙光出高速。以上证据同时证实周某2被查获后，徐某驾驶云Ｈ×××**轿车到曙光将陈某和姚某接到富宁的事实，与证人杨某、姚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②2019年2月14日至2月17日，熊某使用手机号为134××××****与陶兴良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5××××****、151××××****共23次通联记录；2019年2月15日，熊某使用手机号为134××××****与杨某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59××××****共3次通联记录及××2019年2月15日至2月16日与马孝敏使用手机号码为135××××****共6次通联记录，证实熊某等人系经陶兴良、马孝敏等人组织后偷越国境的人员。③调取徐某158××××****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1）2019年2月13日至2月20日，周某2使用手机号码为138××××****、133××××****与徐某使用手机号为158××××****电话联系情况，其中138××××****与徐某手机号共13次通联记录；××2019年2月16日至2月17日，徐某使用手机号为158××××****与周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7708761214、151××××****共20次通联记录。（2）2019年2月13日、2月15日，代某使用手机号为138××××****与徐某使用手机号为158××××****共3次通联记录。以上证据同时证实2019年2月15日，在周某2被查获后，周某1联系徐某，后徐某又联系代某，让代某等人将未被查获的越南人员继续运送到富宁，手机通话记录与证人周某1、代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④调取刘某1使用的移动号138××××****机主信息和2019年1月1日以来的通话记录和一份开户资料，证实××2019年2月15日晚21时17分、22分，刘某1与周某2（尾号0914）通话两次，刘某1主叫周某2。当晚21:24分、28分、59分，22：13分与17038291374（根据刘某1证实系周某2使用该号码）联系四次。⑤旅馆住宿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2月16日2:28分陈某、姚某、徐某入住富宁加州酒店。⑥中越交流函件，证实2019年2月15日，查获11名非法入境越南籍边民，分别从麻栗坡县杨万乡中越358号界碑、中越363号界碑非法入境中国境内，入境人员名单：莫某1、莫某2、罗某、赵某、陶某1、陶某、侯某、莫某、莫某3、李某2、莫某4。其中李某2于2019年2月19日被移交越方，莫某1、莫某2、罗某、赵某、陶某1、陶某、侯某、莫某、莫某3等9人于2019年3月18日被移交越方。2019年5月24日中越双方经协商后越方将莫某1、莫某2、罗某、赵某、陶某1、陶某、侯某、莫某8人带至中越358号界交给中方调查取证。⑦熊某等人偷越国境案案件来源，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在办理2.20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案中，发现熊某等人从中越358号界碑非法入境中国后到广南珠街镇前往广东东莞市打工，2019年6月13日，公安民警前往东莞市抓获了熊某等3人。⑧越南关于熊某身份信息回函翻译件一份，证实熊某，生于1992年，家庭住址越南。熊某之妻李某1，女，苗族，家庭住址越南。⑨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3日，熊某、李某1在广东省东莞市宏冠拉链配件有限公司厂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同时抓获一名自行偷越国境人员李咪录。2.证人证言（1）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在越南带着妻子李某1及李某2、莫某、李某4未办理出入境证件一起从越南出发，途中遇到三个不知名的越南人一起进入中国后，乘坐“荣才”的车到一幢有三层楼的房子（经辨认为鼎盛食府）内住宿。第二天晚上，其与李某1等五人从鼎盛食府乘坐大巴车走了约半小时后，又转乘面包车，转乘面包车过程中，其与李某1乘坐一名男司机驾驶的车辆，李某2、莫某、李某4三人乘坐另一辆车，听说有车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来就没有再见到李某2、莫某、李某4三人。在听说有面包车被公安查获后，面包车司机将其与李某1等人送到一个地方，后又乘坐大巴车前往广东，到广东后又有面包车将其与李某1送往云州。之后其与李某1到广东东莞云州，并进入其被查获的工厂打工。（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熊某带着其与李某2、李某4、莫某等八人一起到中国打工，进入中国后，被驾驶员“荣才”送到一栋三层楼的房子（经辨认系鼎盛食府）住了一天，之后八人乘坐大巴车走了一段路，下车转乘面包车，面包车走了两个小时后，又继续乘坐大巴车到广东东莞，然后小车将其与熊某接到打工的地点。第一次从大巴车转乘面包车时，其和熊某与一起来的李某2等三人走散，后来荣才打电话给熊某说李某2等人在路上被公安机关查获。去广东打工路费每人1000元，钱直接付给“荣才”，后面乘大巴车、面包车或者轿车都没有再付钱。（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与李某2、莫某3（又翻译为李某4）三人与熊某一起打算到广东打工，进入中国后，乘坐熊某联系的“荣才”的车到一栋三层楼的房子住了一天，后来换乘大巴车前往广东途中，转乘面包车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其与莫某、莫某3（又翻译为李某4）三人与熊某一起打算到广东打工，乘坐熊某联系的“荣才”的车到珠街的一个地方住，第二天换乘大巴车前往广东途中，转乘面包车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5）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4日，经过“陶千邓”提议并联系好中国驾驶员，其和其老公陶某1跟着“陶千邓”来到中国，快到铳上时乘坐一个男子驾驶的红色面包车到铳上寨子，又转乘车辆到珠街，第二天从珠街又乘大巴车，之后又换乘面包车在途中被查获。（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莫某4从杨万乡9号界入境中国，到界边时莫某4联系中国驾驶员来界边接，乘车到珠街之后上大巴车出发，在途中下车换乘一女驾驶员驾驶的面包车之后被查获。（7）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正月十一，其和老公邓安台一起从中国铳善进入中国，乘车到铳善一家住，后乘坐这家一男一女的车辆到珠街，当晚坐大巴车前往广东打工，途中换乘一个女驾驶员驾驶的一辆小车之后被查获。（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2日，其与莫咪杜、罗某、莫某1、莫咪何和另外俩个不认识的人一起进入中国，乘车到一条街上住宿，后被送去乘坐大巴车，路上大巴车驾驶员叫下去做一女驾驶员驾驶的小车，途中被警察查获。（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3月27日，其是陈某雇请的驾驶员。2019年2月15日下午五点钟左右，陈某安排其驾驶豫Ａ×××**的大巴车去珠街装人，在陈某的安排下，其将车开到珠街至那洒一处山顶上（即鼎盛食府）装了一些人。在装人时，陈某和徐某都在鼎盛食府。装好人后，陈某叫将人拉到八宝服务区等着，在珠街服务区还有几个人，其将车开到珠街服务区加油站后有七八个人上了车。在前往八宝服务区路上，接到一个女子的电话称在八宝服务区接人，之后在八宝服务区先后有五辆面包车将其车上的人转运走，总人数约57人。第一个装车的女子车上有约10个人。②大巴车上的人员被转运走后，其问陈某拉的是什么人，陈某说全部都是外国人，过不了检查站。陈某让其将车开到富宁，在路上，又接到陈某的电话称转运人的女子被查，让其到富宁住。第二天早上，陈某叫其将大巴车开回广南空山，车开回空山后，2月16日下午，陈某又叫其驾驶豫Ａ×××**大巴车放空去广西那坡拉外国人，其不去，陈某又安排王某3将豫Ａ×××**大巴车开走，后听王某2说该车2月17日在广西那坡被查。③富宁转运人的女子的电话号码为138××******和17038291376，经查，该号码的使用者系周某2。④其从珠街服务区出发时，陈某明确让其将人送到八宝服务区，有人会来转人，其问陈某是不是富宁那个女的（即周某2），陈某回答是她，故其在去八宝的路上与周某2电话联系。⑤从鼎盛食府装人出来到珠街大桥下，姚某给其6300元钱。2月16日，其拒绝到广西那坡继续为陈某拉外国人后，陈某让其转了6000元钱给一个广南司机（经刘某1辨认系王某1）。（1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①2019年2月15日晚，陈某打电话叫其去开大巴车，其到珠街大桥下面和陈某、姚某见面后，陈某开车将其送到高速路珠街服务区，陈某让开车牌“豫”字开头的大巴车，车上有驾驶员刘师傅和很多人，还有人正在上车，人上好车后，刘师傅驾驶车辆向富宁方向出发，途中有人打电话叫把这车人拉到八宝服务区，有面包车来八宝服务区把人转走。到达八宝服务区后有5、6辆面包车来把大巴车上的人全部转走，第一辆车是一个女司机（经其辨认为周某2）。面包车接人后走老路朝广西方向走，其和刘师傅开着空车也朝广西方向走，还没有走到富宁警务站时接到电话说刚才中转人的面包车被查到，叫将车开到富宁。二人将车停在富宁，后陈某和姚某找到其和刘师傅，陈某说有一辆面包车被查。第二天陈某叫将大巴车开回广南空山。中午，陈某又叫其与刘师傅开车拉昨晚没有被抓到的人，刘师傅说拉外国人不去，其离开空山回到珠街。②其听说要到八宝服务区转车时即知道车上拉的是外国人，因为再朝前走是富宁警务站检查，从八宝服务区转车目的是为了绕开富宁警务站。③在八宝服务区转车的面包车是与刘某1联系。（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①2019年年初的一天，陈某叫其一起去珠街，去到珠街后，陈某让其跟老刘驾驶的大巴车（车牌号为豫Ａ×××**）去珠街至那洒的老路边上一转弯的路边拉了7、8个越南人，当时徐某和杨某都在现场，其见到上车的人后知道拉的是越南人遂离开到珠街街上，后陈某到珠街将其接回曙光乡。当晚徐某和杨某驾驶一辆白色轿车到曙光将其与陈某接到富宁，在车上听说富宁一个女的倒运越南人时被抓获。陈某到富宁后先下车离开，其与杨某、徐某驾车在富宁到八宝的老路上走了几圈，之后回到富宁住宿。②2019年5月左右，陈某说豫Ａ×××**的大巴车在广西那坡县平孟因拉越南人被查，陈某让其拿委托书去帮把车拿出来，其多次前往广西那坡县平孟边防派出所将该车开出来。（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其系陈某雇请开大巴车的驾驶员，从2018年10月帮陈某开车。豫Ａ×××**和桂Ｃ×××**的大巴车都是陈某管理。2019年2月后负责跑广南县珠街到广东水口、珠海。2019年2月16日晚，陈某雇请其和一个驾驶员开桂Ｃ×××**车从广南珠街发车至广东水口，陈某未给费用，其与陈某联系后，其收到大巴车驾驶员老刘通过微信转账6000元。（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陈某雇请开大巴车的驾驶员，平时每个月6000元，春运期间每天300元。豫Ａ×××**大巴车是陈某在管理。车是一个姓刘的河南老板的，陈某负责找司机、找客人、发车、车辆维修和保养。2019年2月中下旬，其在上，接到陈某的电话，让其到广西那坡服务区下车后去对面的合那高速服务区驾驶豫Ａ×××**大巴车，其到那坡服务区找到大巴车后，车上有个叫王某3的司机在车上，在车上休息到凌晨五点左右，有人敲车门让开车去拉人，说是陈某叫装客的，其即驾驶车辆到那坡服务区加油站，装了26人驾车沿高速往广西方向行驶，行至大新收费站时那坡边防大队民警让停车，其怀疑车上拉的是越南人，遂下车逃离。另一名驾驶员王某3留在车上。××2019年2月27日左右，其主动到那坡县自首。其了解到当天豫Ａ×××**车辆拉着26名越南人。（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中下旬一天，陈某让其驾驶豫Ａ×××**车辆到富宁修车，其将车开到富宁后，陈某又让其将车开到广西那坡拉人，并说会再叫一个驾驶员过来与其一起开车拉人。其将豫Ａ×××**大巴车开到广西那坡服务区，当晚王某2来到后二人在车上休息到第二天早上五点，王某2开着车在那坡服务区出口接了大约三、四十人，车辆刚起步被公安机关拦截，但王某2没有停车，继续将车开到大新收费站出口被截停，王某2下车逃走。后公安机关从车上查获26名越南籍人员。（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豫Ａ×××**宇通大巴车属其所有，一直停放在云南省广南县曙光乡，由陈某负责管理，双方口头约定，从广南珠街到广东省珠海一辆车一个来回10000元，除去油钱、过路费，净利润是2000元。2019年2月的一天，陈某电话说有一车民工要从云南省广南县珠街镇到广东江门打工要用豫Ａ×××**大巴车，其同意陈某使用该车辆，后听说这辆车在云南省被扣押。（1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徐某与其联系，让其当晚到广南八宝服务区为其转运外国人走323国道到广西那坡服务区，目的是绕开富宁公安检查站和广西那桑公安检查站。其联系了代某、段某、张某、何文，段某又联系了胡某共六辆面包车到广昆高速八宝服务区后从连接高速口的涵洞去到对面，将一辆大巴车上的外国人分流到面包车上打算运往广西那坡，其驾驶的车辆上共上了11名越南人，其驾车从八宝下高速从323国道到富宁，行驶至白洛村时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当晚接人之前，大巴车驾驶员曾打电话联系让其到八宝转运外国人，其告诉驾驶员到空山后再打电话联系，驾驶员到空山后打电话告诉在八宝服务区等候。（17）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正月的一天，周某2打电话让其到八宝服务区拉人，当晚其驾驶面包车到八宝服务区，从一辆大巴车上拉了7个越南人，从八宝收费站下高速，途中听说周某2被抓，其将越南人下在路边休息，后“小黄三”叫将人拉到富宁县玉林村路口里面一户人家里，第二天又将越南人送到广西那坡服务区乘坐一辆大巴车。但其没有注意大巴车，不知道在八宝服务区和广西那坡服务区的是不是同一辆车。（18）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晚，周某2打电话让其到八宝服务区拉人，其也明白是拉越南人。当晚其驾驶面包车到八宝服务区，从一辆大巴车上拉了9人，从八宝收费站下高速，从老路往富宁方向走，途中“小王三”打电话说周某2被抓，其将车停在路边休息，后其联系周某1，让其问清楚越南人的老板，之后其接到徐某的电话，徐某让其将越南人送到富宁欧老三家，其通知其他驾驶员将没有被查获的越南人送到欧某家，第二天徐某叫其与段某等人将前一天晚上拉的越南人送到广西那坡服务区，其又联系其他几个驾驶员驾车将人送到广西那坡乘坐大巴车。（19）证人段某（绰号“小黄三”）的证言，证实2019年正月十一日左右，当晚八九点的时候，周某2打电话让其到八宝服务区拉人走323国道，把人送到广西那坡高速服务区，之前周某2就叫其拉过越南人，其知道周某2叫去拉越南人，还让其再找一辆车一起去，其联系胡某一起去转客。当晚其驾驶面包车到八宝服务区，从一辆大巴车上了9个越南人，驾车从八宝收费站下高速走323国道前往富宁，没走多远胡某打电话说周某2被抓，其将车上的越南人下了躲在路边，后代某叫其将越南人送到富宁欧老三家。凌晨6点左右，代某叫其从欧老三家将越南人转运到那坡高速服务区，收到代某转给运费1300元，其将其中的650元运费转给“合文”。（2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的一天晚上，周某2叫其到八宝服务区拉几个没有身份证的人从老路走，送到广西那坡高速服务区。其驾驶面包车到八宝服务区，从一辆大巴车上了7人，其驾车从八宝收费站下高速走323国道前往富宁，途中得知周某2被抓，其将车辆开到白罗寨子路边，后代某打电话叫其将人送到富宁玉林村路口进去一间房子内。凌晨天亮时，代某叫将越南人拉到广西那坡高速路上交给大巴车，其驾驶空车在前面探路，从富宁走老路323国道探路到广西那坡高速收费站路口后返回富宁，代某给其650元。（2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晚9时许，“黄三哥”打电话叫其到八宝服务区帮拉几个人到广西那坡，给650元运费。其驾驶车辆到八宝服务区从大巴车上装走7人，驾车往那坡老路走，路上周某2被查，其掉头将车开到一寨子躲藏，后代某叫其将车上的人拉到富宁县城边上玉林路，将人员下在那里。第二天早上代某又叫其去玉林村将越南人送到广西那坡高速路下面坐大巴车，之后代某支付650.00元。（2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周某2与其借用车牌照为云Ｈ×××**一辆白色长安面包车去广南珠街拉人，之后代某告知因周某2拉越南人被抓，问其是否知道周某2是帮谁拉人，其接到电话后打电话问徐二（即徐某）周某2是帮谁拉人，徐某说问问情况。（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5日晚上10点左右，徐某开车找其一起从珠街上高速，然后到曙光接到姚某和陈某，后下了富宁高速。徐某说有一辆拉越南人的大巴车从八宝下来，之后会有几辆面包车来倒客。当天晚上拉运越南人的大巴车是姚某和陈某的，越南人是徐某让拉的，其中周小会（即周某2）驾驶的面包车转运的10多个越南人被查获。（2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正月十几的一天晚上，陈某给其打电话说今晚有十多二十个客可能走不了，放在其家住一晚上，天亮就走，之后就有两辆面包车来到其家门口，有一、二十个人从面包车上下来，其中一辆面包车驾驶员是“小黄三”（段跃洪）。（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周某2拉11名越南人被查获当晚，越南人乘坐的大巴车是其租赁的。4.被告人陈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2月20日前三、四天时间的一天下午，徐某电话与其联系问是否有车拉人，其答复有车。当天天黑时，徐某电话让其派车到珠街，其安排大巴车司机刘哥和姚某驾驶豫Ａ×××**大巴车往珠街去，其与刘某2坐小车往珠街去，去到路边一栋房子旁边坝子里，徐某喊房子里面的人出来上刘哥开的大巴车，其与刘某2开小车先下珠街大桥脚下接上小李，打算喊小李和老刘一起开车送人去广东，小车和大巴车一起往珠街服务区走，到达珠街服务区后将小李留在服务区等老刘，其与刘某2、姚某开小车往曙光乡住处走，三、四个小时后，豫Ａ×××**大巴车的驾驶员打电话告诉其刚在珠街鼎盛食府拉的是越南人，现在在八宝附近倒越南人，其听说后表示不再继续为徐某将人送到广东，并让刘某1将大巴车开到富宁一停车场停放。之后其接到徐某的电话称，当晚用面包车从大巴车上倒运越南人后，有一辆拉着越南人的面包车被抓，让其想办法将其他越南人拉到广东，其联系了本村的欧某，徐某喊人把越南人拉到欧某家。当晚，其与徐某、姚某和一个男子住在同一房间，第二天，其和姚某回到曙光，其叫刘哥从富宁将豫Ａ×××**大巴车开回广南曙光停放。5.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照片及提取笔录等（1）勘验笔录，证实越南籍人员熊某、李某1、李咪录等人从363号界碑非法入境的现场位于麻栗坡县杨万乡长田村委会上捌柯中越边境363兮界碑旁便道，熊某等人入境后乘车地点位于363号界碑至中国境内国防公路交汇处路边,现场北侧为高山，继续往北中越边境364号界碑及长田村委会上捌村，现场南侧为高山，现场西侧为363号界碑至国防公路便道及大片玉米地，现场东侧为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安明县，案发现场为变动现场，现场未提取物证，未发现异常。（2）陈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陈某对其供述所称驾驶员刘哥进行辨认，其确认刘哥系刘某1，湖南省祁阳县人；经陈某辨认欧某，其确认欧某身份；经陈某辨认驾驶员王某2，其确认王某2身份，辽宁省铁岭市人；经陈某辨认其供述中提到的小王，其确认小王系王某1，广南县者兔乡人；经陈某辨认徐某，其确认徐某身份；经陈某辨认其供述所说的因转运越南人被查的姓周的女子，其确认该女子系周某2；经陈某辨认与徐某一起的年轻男子，其确认在周某2被查获当晚与徐某一起的年轻男子系杨某；经陈某辨认姚某，其确认姚某身份；经陈某辨认其供述的广西驾驶员小李，其确认小李系李某3；经陈某辨认刘哥驾驶豫Ａ×××**大巴车装人的地点，其确认地点位于珠街至那洒323国道路边的鼎盛食府门口的空地；经陈某辨认接到驾驶员小李（李某3）的地点，其确认为珠街镇广昆高速珠街大桥下，将李某3送到珠街服务区后，陈某等人驾车离开；陈某辨认了豫Ａ×××**车停放在广南曙光乡的位置，其确认系曙光乡空山老寨一自建房门口；陈某辨认将豫Ａ×××**大巴车停在富宁县城的位置，其确认为富宁县城天惠汽车集团停车场。（3）姚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姚某辨认徐某、陈某、杨某、老刘，其确认各人身份，老刘为刘某1；姚某辨认老刘驾驶豫Ａ×××**大巴车装人的地点，其确认该地点为鼎盛食府。（4）刘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刘某1对证言中8名涉案人员辨认，其确认陈某、李某3、徐某、周某2、刘某2、王某3、王某2等人的身份信息；经刘某1对陈述中的姚某、“小黄”进行辨认，其确认了姚某、王某1的身份信息；经刘某1对在××2019年2月15日晚装人的地点、陈某上车的地点、小李上车和一些外国人上车的地点、到八宝服务区面包车转运外国人的地点、转运完外国人之后停放大巴车的停车场进行辨认，其确认拉地点分别为珠街镇鼎盛食府门口、珠街大桥下、广昆高速珠街服务区富宁方向的路边、广南县往富宁方向一侧的路边、富宁县天惠汽车集团停车场内。（5）李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3对其乘坐陈某驾驶车辆的地点、面包车转运越南人的地点、转运越南人地点的通道、陈某送其去驾驶载有越南人的大巴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分别为广南县珠街镇高速大桥下、广南县广昆高速八宝服务区路口边。（6）王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向其提供了三组不同的男性免冠照片供其辨认，其确认第一组中（8）号男子为其所说的陈某；第二组中（8）号男子为其所说的老刘；第三组中（5）号男子为其所说的姚某。（7）熊某、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中越363号界碑旁玉米地为熊某等人非法入境的地点；363号界碑旁玉米地为等车时躲藏的地点，玉米地旁边的小路路口为坐上荣才车辆的地点；“鼎盛食府”为“荣才”送熊某、李某1等人到达的地点，乘坐大巴车是在“鼎盛食府”路边；经过熊某对其带着一起到中国广东打工的越南人、司机“荣才”、工厂老板进行辨认，其确认李某1、莫某、莫某3（熊某称其叫李某4）为一起偷越到中国打工的越南人，陶兴良即为熊某供述的其联系后到边界接熊某等人的驾驶员“荣才”、黄维系其到广东打工地点的老板；经李某1对与其在广东打工的李咪录、熊某进行辨认，其确认了李咪录、熊某的身份信息。（8）周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转运越南人的面包车驾驶员进行辨认，其确认张某、胡某、段某、何文（即郝某）、代某的身份；周某2辨认杨某，确认杨某身份；周某2辨认徐二，确认徐二即徐某。（9）代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笔录中说的胡某、周某2、“小徐”、“小王三”、张某进行辨认，其确认胡某、周某2、徐某、段跃洪、张某的身份信息；经代某对从八宝服务区拉越南人到富宁县新华镇玉林“殴老三”家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为富宁县门口；代某辨认拉越南人的地点，其确认为广昆高速八宝服务区路口即为其拉人的地点。（10）段跃洪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拉运越南人的地点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为广南县广昆高速八宝服务区路口边；经过段跃洪对从八宝服务区拉到越南人后把越南人送到富宁县新华镇玉林“殴老三”家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为富宁县门口；经段跃洪对一起去拉越南人的人员进行辨认，其确认张某、“合文”即郝某、代某、胡某、周某2等人的身份信息。（11）郝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打电话叫去拉越南人的女子进行辨认，其确认系周某2；经郝某对笔录中所陈述的叫“小黄三”进行辨认，确认段跃洪即为“小黄三”；经郝某对从八宝服务区拉到越南人后将越南人送到富宁县新华镇玉林路边的一栋房子门口的地点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为富宁县。（12）张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代某、周某2进行辨认，其确认代某、周某2的身份信息；经张某对从八宝服务区拉到越南人后把越南人送到富宁县新华镇玉林路边的一栋房子门口的地点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为富宁县；经张某对拉运越南人的地点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为广南县广昆高速八宝服务区路口边。（13）胡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笔录中所述的周某2、张某、代某、“黄三哥”进行辨认，其确认周某2、张某、代某、段跃洪的身份信息；经胡某对去拉越南人的地点、拉越南人后把越南人送到一栋房子的地点、拉越南人使用的面包车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分别为广南县八宝镇下高速路口三岔路口边、富宁县新华镇玉林路边的民房、使用的车辆车牌号为云Ｈ×××**。（14）李某3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对乘坐陈某驾驶车辆的地点、面包车转运越南人的地点、转运越南人地点的通道、陈某送其去驾驶载有越南人大巴车的地点进行辨认，其确认地点分别为广南县珠街镇高速大桥下、广南县广昆高速八宝服务区路口边。（15）王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陈某的身份信息。（16）王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其确认陈某、姚某、刘某1的身份信息。（17）陶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乘坐大巴车后换乘面包车的女驾驶员，其辨认出系周某2。（18）赵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其辨认，辨认出送其到珠街的驾驶员系熊永成，辨认出周某2为其后来乘坐面包车驾驶员。（19）从姚某手机中以拍照方式提取了徐某、陈某、杨某、老刘、老王等人的电话及微信。司机老王电话为158××******；陈某微信昵称为“乙方”，绑定手机号码为188××××****.姚某手机中共存储陈某电话四个（188××******；139××××****；188××××****；139××××****），徐二电话为158××******，微信名为我就是我；湖南老刘电话为138××******，杨某的微信昵称为令狐冲，微信号为×××，王某2的微信名称为天道酬勤，微信号为×××。（20）经过对刘某1手机中给“小黄”微信转账记录和存储的手机号码进行提取，证实2019年2月16日，在陈某的要求下微信转账6000元人民币给司机“小黄”，同时手机中存储有“小黄”和姚某的手机号码，在刘某1的确认下，从其使用的一部ｏｐｐｏ手机中对刘某1向“小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拍照提取。（21）从王某1手机上提取了姚某、陈某、老刘等人的电话及微信（卷二Ｐ160）：王某1微信昵称为江南西线158××××****，其手机上记录刘师傅（即刘某1）的电话为138××******，微信昵称为老刘，微信号为×××，王某1的微信××2019年2月16日20:42分收到刘师傅转账6000元；王某1手机中记录陈某的电话分别是：139××******；188××××****，陈某的微信昵称为乙方；王某1手机中记录姚某的电话为188××******。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违反出入境管理法规，在明知徐某组织、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过程中，为徐某运送非法入境越南籍人员提供车辆、驾驶员及越南籍人员隐藏处所，侵犯了国家对国（边）境的管理秩序，所实施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陈某应依法惩罚。根据《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规定：“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是指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号第二条规定：“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一般是指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十人以上”。被告人陈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人数为13人，应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被告人陈某在与徐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过程中，起到帮助作用，属从犯，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对其给予减轻处罚。关于被告陈某的辩护人认为陈某系在徐某的组织安排下，为徐某非法转运越南人提供帮助的行为，应为作用较小的从犯，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的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陈某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陈某是在周某2被查获后，徐某电话告知其以后才知道徐某租用车辆运送的是越南籍人员。经查，案发当天，陈某将车辆租赁给徐某拉人，并安排驾驶员驾驶车辆，利用天黑时间一同到达偏僻且无灯光的鼎盛食府和珠街服务区拉运众多人员，安排驾驶员将人拉到八宝服务区后转运车上人员，在拉运人员过程中，陈某应当知道所拉运人员系外籍人员，故陈某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认为本案属于非暴力性犯罪，社会危险性较小，恳请对陈某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本案虽属非暴力性犯罪，但侵犯了国家对边境管理秩序。国家对国（边）境管理的正常秩序，维系着国家主权、领土完整和国（边）境的安全及社会秩序的稳定，陈某犯罪社会危险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陈某在有期徒刑七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意见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边境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陈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号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2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2019年10月18日至2019年11月25日被羁押的38天已折抵刑期。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随案移送银黄色OPPOA7手机一部为，OPPOR15手机一部记录在案，依法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解朝兴审 判 员  谌素荣人民陪审员  李明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邵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