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503刑初27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某武，男，1963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经理，住邵阳市大祥区。因涉嫌犯贪污罪，1996年3月10日被邵阳市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019年10月23日投案，同日被邵阳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雄，湖南森力（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9）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武犯贪污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高某武有遗漏的罪行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8月11日以大检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某武犯受贿罪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志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某武及其辩护人邓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被告人高某武于1987年进入邵阳市某局工作，1992年底被派驻邵阳市某局下属某实业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担任业务部经理。1993年2月中旬，某公司向广某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公司）购买一块位于大亚湾中心北区××平方米的地皮，价格为每平方米980元。在合同履行期间，某公司总经理杨某星（已判决）认为当时正值地产旺季，为便于出售盈利，同时也为某公司能截留一些业务费，决定再签订一个合同，将单价提高至每平方米1060元，并于1993年2月18日签订了合同。此后于同年3月19日至5月25日付清了全部购地款。广某公司以原合同价格每平方米980元收款后，又以每平方米1060元的单价共计3466.2万元出具收据交某公司入账，将多收取的261.6万元由该公司老板黄某以存折及现金的形式返还给某公司业务经理卿某祥（已判决）261万元。卿某祥收款后交杨某星，杨某星得款后提出分给卿某祥、高某武各15万元，但款均未分至个人，统一由卿某祥保管。杨某星除从中支付常德某公司罗某等单位和个人回扣费及拆借资金业务费98.5万元外，于同年7月以85.8万元的价格与卿某祥、高某武以高某的名义合伙购买位于惠阳县××镇××号××栋建筑面积540平方米的房屋，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产权（该房屋已由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高某武与杨某星、卿某祥共同贪污公款162.5万元，其中高某武分占28.6万元。 （二）、受贿。1993年2月，被告人高某武联系了惠州市××圣某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圣某公司）总经理申某，购买其位于某中心区某号小区部分地皮一块，面积为28000平方米，单价1180元／平方米。经杨某星拍板同意，双方签订合同后，申某答应按照20元／平方米的回扣给某公司。某公司付款后，申某将回扣款共计56万元，于1993年3月以“高某”的户名存入大亚湾建设银行某办事处并将存折交给高某武，后高某武又将该存折交给杨某星，杨某星从中分给高某武13万元。 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于1996年3月10日对高某武立案侦查，在被检察机关调查期间，高某武脱逃。2019年10月23日，高某武向邵阳市追逃办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高某武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杨某星、卿某祥的供述，证人黄某、高某、戴某、彭某、姜某、罗某、陈某、申某的证言，高某武的户籍资料、干部履历表，邵阳市某局证明材料，邵某实业公司章程，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付款凭证及记账凭证，房产转让合同，房产交易付款凭证，购地合同及付款凭证，银行存折，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查封决定书，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关于高某武主动投案有关情况的报告，鉴定意见等。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高某武利用担任邵阳市某局下属某实业公司业务部经理的职务之便，伙同同案人杨某星、卿某祥共同贪污公款162.5万元，其本人分占28.6万元，数额巨大；又在与圣某贸易公司进行地产交易中,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13万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高某武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其在脱逃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某武对起诉书及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请求从宽处罚。 辩护人邓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本案共同犯罪中高某武均系从犯，脱逃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受贿犯罪所得13万元在提起公诉前已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 被告人高某武于1987年进入邵阳市某局工作，1992年底被派驻该局下属的某公司担任业务部经理。1993年2月中旬，某公司向广东大亚湾广某公司购买该公司位于大亚湾中心北区××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价格为每平方米980元。在合同履行期间，某公司总经理杨某星（已判决）为能替某公司截留一些业务费，决定与广某公司再签订一个合同，将原合同980元／平方米的单价提高至1060元／平方米，并于1993年2月18日签订了该合同。同年3月19日至5月25日，某公司按1060元／平方米的单价付清了全部购地款。广某公司以原合同价格980元／平方米收款后，以1060元／平方米的单价出具收据交某公司入账，其中的差额部分261.6万元由该公司老板黄某以存折及现金的形式返还给某公司业务经理卿某祥（已判决）261万元。卿某祥收款后交杨某星，杨某星得款后提出分给卿某祥、高某武各15万元，但当时款未分至个人，统一由卿某祥保管，杨某星掌握使用。杨某星除从中支付常德某公司罗某等单位和个人回扣费及拆借资金业务费98.5万元外，与卿某祥、高某武合伙，以高某的名义于同年7月以85.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惠阳县××镇××号××栋，建筑面积540平方米，三人各占三分之一的产权（该房屋已于1997年11月8日被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高某武与杨某星、卿某祥共同贪污公款162.5万元，其中高某武分占28.6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高某武户籍资料：证明高某武案发时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干部履历表：证明高某武原系邵阳市某局干部。 3、邵阳市某局证明材料：证明邵阳市某局于2017年对高某武做出了自然除名处理。 4、邵某实业公司章程：证明该公司系全民所有制预算内企业。 5、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明1993年2月18日，大亚湾广某公司与某公司签订合同，广某公司将位于大亚湾中心北区××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某公司，价格是每平方米1060元。 6、付款凭证及记账凭证：证明某公司向广某公司付款3466.2万元。 7、房产让售合同：证明1993年7月20日湖南湘潭某贸易实业总公司将其名下的位于惠阳县××镇××号××栋建筑面积为540平方米的房产转让给高某，转让价格83.8万元。 8、房产交易付款凭证：证明房产交易付款的情况。 9、湖南省邵阳市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明1996年3月10日，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对高某武立案侦查。 10、查封决定书：证明1996年10月13日，邵阳市人民检察院对位于惠阳县××镇××号××栋建筑面积为540平方米的房产予以查封。 11、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1998年3月20日，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杨某星、卿某祥进行判决，认定黄某返还某公司261万元，其中98.5万元由某公司用于支付罗某等单位和个人回扣费、拆借资金业务费，杨某星、卿某祥等三人贪污公款162.5万元，其中卿某祥分占28.6万元，杨某星分占105.3万元，高某武分占28.6万元。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某公司卿某祥跟黄某谈好，购买黄某3.27万平方米的地皮，签了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是按每平方米980元签订的，第二份合同是按每平方米1060元的地价签订的。事后黄某退给卿某祥4本存折，合计金额213.2万元，其他退的是现金，也可能还有存折，黄某总共退给卿某祥261万元。 1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1993年7月20日，高某签订一房产让售合同。该房产是杨某星、卿某祥、高某武三人购买的。在签合同之前，卿某祥对高某讲，怕引起怀疑，要高某帮他们签合同。房款怎么付的高某不知道。 14、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公司卖给高某的房子合同价格是83.8万元，随屋有彩电、床、电话等东西，以2万元作价卖给了高某，共卖了85.8万元。 1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是湘潭财委副主任，1993年的时候，湘潭财委、信托投资公司和废旧物品回收公司联合成立湘潭某贸易实业总公司惠州分公司。该公司于1992年在广东淡水买了一栋房子，房屋面积540平方米，位于惠阳寮湖加油站背**。这栋房子于1993年7月出售给一个叫高某的人。 16、证人姜某的证言：该证言与戴某、彭某的证言吻合，证实了湘潭某贸易实业总公司惠州分公司出售一栋房屋给高某的事实。 1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罗某系常德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某从卿某祥处分两次获得回扣费60万元。 1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邵阳市交通经济开发总公司买了某公司一块一万平方米的地，作为邵阳市交通经济开发总公司总经理的陈某从杨某星那里拿了20万元的业务费。 19、同案人杨某星的供述：证明1993年2月份，经卿某祥联系，某公司购买了广某公司黄某的一块地皮，，位于大亚湾中心**面积32700平方米。签了两份合同，购买的价格是每平方米990元，实际上是按照每平方米1060元的合同价格进行付款，所获得的差价218.9万元全部返回到了杨某星手里。还有申某给杨某星的回扣费56万元。具体去向如下:1、支付了天达公司罗东霞60万元;2、购买淡水土湖房子80余万元;3、给了高某武10万元的特别业务费;4、给高某武20万元拆借资金业务费;5、给卿某祥10万元的特别业务费;6、给刘祖社10万元的业务补助费;7、给交通局陈某20万元;8、给邵阳县开发公司10万元。其余剩下的由杨某星掌握使用。 20、同案人卿某祥的供述：证明某公司购买广某公司3.27万平方米的地皮，当时第一份合同是按每平方米980元签订的，实际上也是按照每平方米980元的价格买成的。后来杨某星与黄某联系，将买这块地皮的价格提高到每平方米1060元，并重新签订了合同。一是为了提高合同价格便于将这块地皮卖出手，二是为了套取一些活动经费。虚报套取了合计260余万元。杨某星跟卿某祥和高某武交代，卿某祥和高某武在这笔业务中各可以分得15万元,其余由杨某星支配。 广某公司多支付的261万余元，黄某以存折的形式退给了卿某祥。其中60万元作为活动经费给了常德某公司的总经理罗某。1993年7、8月份，卿某祥和杨某星、高某武一起购买了广东淡水的一栋房子，支付85万余元，杨某星答应给卿某祥的15万元就在其中。 21、被告人高某武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992年邵阳市某局成立了邵某实业公司，准备到广东省惠州市搞房地产开发。财政局安排杨某星担任某公司总经理，高某武和卿某祥担任业务部经理，高某武的主要工作就是跑业务，完成总经理安排的工作。 在1993年的时候，卿某祥联系了一笔业务，准备购买邵东老板黄某位于惠州市××的一块地皮，开始是谈好每平方米980元的单价购买这块地并签订了购买合同。后来卿某祥再三要求对方签订一份假合同，将单价提高到每平方米1060元，并按此单价由某公司付款给对方，提高单价后多出的260余万元由黄某公司以现金和存折的形式返还给卿某祥、杨某星、高某武。这260余万元到了以后，杨某星提出分给高某武和卿某祥人民币各15万元，但当时没有分。1993年7月，杨某星跟高某武和卿某祥提出以前还有一些钱大家没有分，干脆用这些钱一起去买房子，高某武和卿某祥都表示同意。这栋房子是在湘潭一个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的，一共花了85万多元，是用高某武弟弟高某的身份证登记购买的，由杨某星、卿某祥、高某武三人共同拥有这栋房子，每人各占三分之一的产权，实际上算到每个人头上是各占有28万元。 22、鉴定意见:证明1993年2月，某公司购买广某公司地皮3.27万平方米，价格每平方米980元，但某公司杨某星、卿某祥利用黄某更改合同，多付地皮款261.6万元。为此，广某公司以存款和现金退给某公司卿某祥261.6万元，卿某祥不交财会入账，使某公司的资金261.6万元所有权被转移，其性质是贪污行为。 （二）、受贿 1993年2月，被告人高某武与惠州市××圣某公司总经理申某联系合作开发土地事宜，后某公司与圣某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土地协议，约定圣某公司将其位于某中心区某号小区内面积为28000平方米的土地与某公司合作开发，某公司按单价1180元／平方米支付投资款。经杨某星与申某协商，申某答应按照20元／平方米的标准付给某公司回扣。某公司付款后，杨某星指派高某武去找申某拿取回扣款，申某遂将回扣款共计56万元，按照高某武的要求，于1993年3月12日以“高某”的户名存入中国建设银行广东惠阳县支行某办事处，并将存折交给高某武，后高某武又将该存折交给杨某星，杨某星从中分给高某武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合作开发土地协议书、付款凭证及银行存折：证明圣某公司在收到某公司的购地款后划拨56万元至“高某”的存折上。 2、证人申某的证言：证明申某在大亚湾开办了圣某贸易公司，1993年2月初，高某武找他联系买地皮一事，后高某武、杨某星一起和他面谈，于1993年2月21日正式签订合同。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杨某星提出某公司需要业务开支，要求他在收到第一期地价款后给付一定的回扣。某公司将第一期地价款900万元付至圣某公司帐户后，高某武找到他要求支付回扣费，他就按高某武的要求到建行大亚湾某办事处储蓄柜以高某的名字立了一个户，从圣某公司帐户划拨了56万元到高某的活期存折上。 3、同案人杨某星的供述：证明1993年2月，高某武跟杨某星讲圣某公司有块地皮，建议他买这块地。他和高某武实地看了后决定买下，通过多次协商，最后以每平方米1160元的价格与圣某公司签订合同，杨某星在合同上签字，但在价格谈好后合同签订前，申某答应给他们20元／平方米的回扣费。后申某给了56万元回扣费，具体是高某武经办的。这56万元回扣费拿回后由杨某星掌控。 4、同案人卿某祥的供述：证明1993年3月份，某公司购买圣某公司申某2.8万平方米地皮，具体联系洽谈这笔业务是高某武和杨某星，所以这块地皮价格、回扣费是多少他不清楚，但杨某星跟他和高某武当面交代，他和高某武在这笔业务可各分得15万元人民币，他的15万元，他是从黄某退回给他的261万元中扣除的，高某武的钱怎么拿到的他不清楚。 5、被告人高某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993年3月份，高某武联系邵阳老乡大亚湾圣某公司的老板申某，欲购买圣某公司在大亚湾的一块地皮，面积2.8万平方米。经协商，某公司付款后，圣某公司给高某武、杨某星、卿某祥56万元回扣。后圣某公司申某按照事前约定从其帐户转出56万元钱打到高某武用“高某”的名字开户的存折上。这本存折开始由高某武保管，后来交给了杨某星，过了不久，杨某星分给高某武13万元钱。 另查明，邵阳市人民检察院于1996年3月10日对高某武立案侦查，同日，高某武被指定在邵阳市原西区人民检察院办公楼一楼监视居住，同年4月1日，高某武脱逃。2019年10月23日，高某武向邵阳市监察委员会投案。归案后，高某武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高某武向邵阳市大祥区监察委员会退还赃款1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某武作为国有公司从事公务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采取签订虚假合同的手段，侵吞公款162.5万元，个人获得28.6万元，数额巨大；又在公司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收受贿赂56万元，个人获得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高某武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高某武作为业务经办人，明知是业务回扣费，仍要求业务对象将回扣费打入其指定的账户，伙同他人收取回扣，在本案共同受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本案共同贪污犯罪中，高某武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武归案后已退还其受贿犯罪所得的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武在脱逃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辩护人邓雄关于高某武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高某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以前被采取留置措施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限被告人高某武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小卫 人民陪审员  袁芬英 人民陪审员  赵 瑾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周子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