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民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81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新民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淑君，女，1958年7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刑事拘留，经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6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铭，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苏家屯区。系被告人沈淑君的儿子。 被告人唐桂清，女，1955年3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捕前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刑事拘留，经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7月5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兆国，男，1955年2月10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现住沈阳市苏家屯区。曾于2016年7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佟沟乡公安派出所给予罚款一百元的行政处罚。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30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监视居住；于同年9月3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经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于同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3月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 辩护人张君，男，197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沈阳市苏家屯区。系被告人张兆国的侄儿。 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7月19日以新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0日、2020年6月10日、2020年6月15日、2020年9月10日、2020年9月11日、2020年9月16日、2020年9月17日、2020年9月18日、2020年9月21日、2020年9月22日、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涛、薛庆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淑君及其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唐桂清、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淑君伙同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在辽宁省、苏家屯区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在辽宁大厦、沈阳市苏家屯区党校以及在北京市天安门附近，以自己房屋等拆迁补偿诉求未能解决为名，扰乱公共秩序，不顾劝导，长期在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内居住，多次实施纠缠、滋扰、辱骂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任意占用、毁坏公共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共同寻衅滋事行为 1、2013年年末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沈淑君伙同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多次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食堂就餐、哄抢食物、毁坏财物，并与食堂工作人员发生口角，致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无法就餐，导致街道办事处食堂于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3月8日被迫关停一次；于2017年7月18日至同年8月6日被迫关停一次； 2、2017年8月7日8时3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伙同沈守忠（另案处理）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食堂前准备去食堂吃饭，被食堂管理人员告知食堂已经承包个人，外来人员不能吃饭的情况下，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沈某等人不顾阻拦，不顾民警劝导，强行闯入食堂，哄抢食堂早餐，故意毁损食堂食物，并撕扯、踢打食堂工作人员。当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沈守忠等人再次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行政服务中心食堂，不顾食堂工作人员的阻拦，冲入食堂内，直接在装饭的方形铁盘里吃饭，并与食堂工作人员发生撕扯，将菜盆扔在地上，导致佟沟办事处行政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用餐； 3、2017年11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等人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要求佟沟办事处主任史某解决诉求，在接待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沈淑君从街道办事处二楼往一楼大厅扔生活垃圾、办公垃圾；被告人唐桂清将从佟沟办事处食堂拿来的不锈钢盆，在一楼反复扔，制造噪音，致使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 4、在沈阳市苏家屯区“两会”期间，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沈某、康某、佟明殊（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12月6日携带自制条幅，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党校门前，将条幅摆放在党校大门一侧，聚众堵大门，妨碍车辆进出，扰乱会议期间秩序； 5、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沈某等人到北京上访，在北京市天安门东侧小广场附近，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驻京维稳人员何某、周某3、刘某6等人发现，在劝访过程中，被告人唐桂清、沈淑君、张兆国等人与劝访人员发生口角，并辱骂、厮打劝访人员何某，影响天安门附近秩序； 6、2018年1月23日上午，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主任史某正在该办事处310室参加佟沟佳地园业主委员会选举工作会议，期间，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以解决自身诉求为由，将史某叫到309室，纠缠史某不让其离开，在此过程中张兆国谩骂、撕扯工作人员张某1，最终导致会议被迫停止； 7、2018年1月23日晚开始，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沈某、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陈某、康某、周某1等人，因信访诉求未达成为由，陆续带床、被褥、煤气罐、电饭锅等生活用品，强占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三楼信访接待室、警务室、走廊等地点长期居住生活，并在楼内做饭、唱歌、敲打物品制造噪音，拒不听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的劝离，期间严重影响佟沟办事处的工作秩序； 8、在2018年“两会”期间，被告人沈淑君伙同唐桂清、张兆国等人，于2018年1月27日来到辽宁大厦上访，被劝访人员阻止并发生肢体冲突。次日被告人沈淑君等人来到佟沟办事处，以其丈夫李春阳棉鞋被踩坏为由，要求街道副书记孙某1赔偿，并阻止孙某1外出办公，同时拒绝离开，严重影响孙某1正常工作； 9、2018年2月8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伙同沈守忠、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政务服务中心二楼会议室内，扰乱退休职工茶话会，并打砸茶话会现场，不让与会人员离开，致使与会人员刘某2心脏病发作，茶话会被迫停止。 二、沈淑君伙同唐桂清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沈某、陈某等人，用A4纸和透明胶带自制条幅，并将条幅悬挂至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内长达20余天，严重损害了政府形象。 三、唐桂清伙同张兆国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1、2013年11月29日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唐桂清、张兆国等人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三楼会议室居住，影响办事处召开会议，并多次在办事处内滋事，严重影响街道办事处工作秩序； 2、2013年12月17日下午，被告人唐桂清伙同张兆国将自家的死狗扔到佟沟办事处一楼大厅内，严重影响办事处的工作秩序。 四、张兆国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张兆国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内，以先解决自己拆迁诉求为由，纠缠办事处副书记孙某1，并拽住孙某1脖领、衣袖，妨碍孙某1正常办公。 五、沈淑君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1、2017年8月29日7时3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一楼，用事先准备好的粉刷、黑色油漆在街道办事处玻璃门及一楼至四楼的墙上书写标语，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708元。之后，被告人沈淑君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佟沟派出所民警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被告人沈淑君在佟沟派出所办案区被询问期间，以索要手机为由，对民警王某2、张某3辱骂、推搡，并导致民警张某3的眼部受伤； 2、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沈淑君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以先解决个人诉求为由，阻碍佟沟关沟村村主任周某2审批补偿款，沈淑君拽周某2手中材料，致周某2手中审批材料损坏，造成关沟村村民的补偿款人民币200多万元延迟发放。 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日2时许分别将被告人沈淑君、张兆国、唐桂清抓获。 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9日以新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涉嫌寻衅滋事罪一案，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向你院提起公诉。为全面阐述本案诉讼经过,准确认定案件事实,现对起诉书作如下变更: 一、诉讼经过变更为： 本案由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侦查终结。2018年10月24日，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将沈淑君、唐桂清涉嫌寻衅滋事案以及张兆国涉嫌寻衅滋事案指定我院管辖。2018年11月8日，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将上述案件移送我院审查起诉。我院于2018年12月6日决定并案审查。 二、指控的犯罪事实变更为： 4、在沈阳市苏家屯区召开“两会”期间，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以及沈某、康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12月6日，携带自制条幅，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党校门前，将条幅摆放在党校大门右侧，以找领导解决诉求为由，在党校门口滞留，影响车辆进出，扰乱会议期间秩序。 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 新检公诉刑诉[2019]150号起诉书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多次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沈淑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有异议，辩解称以录像为准，不认罪。 其辩护人李铭辩护称，本案是苏家屯区公安分局制作的冤假错案，苏家屯分局制作的所有证据材料、整个案卷都是假的，证据内容都是虚假的，违法取证，隐瞒事实真相，掩盖公权力犯罪；沈淑君的所有行为，都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是最高法日前认定的正当防卫行为，不是寻衅滋事行为；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未审查案件，掩盖事实真相，掩盖沈阳市苏家屯区公权力违法犯罪事实，是违法犯罪行为的保护伞。新民市人民法院应当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宣告沈淑君无罪。 被告人唐桂清辩称，因为政府强拆，造成我们无家可归，我们才去政府反应情况，当时给我造成精神不正常，才实施了那些行为，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我是不会实施那些行为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都是政府强拆造成的，我没有犯罪。 被告人张兆国辩称，这起案件是苏家屯佟沟、苏家屯区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强拆我家房子，强抢我家东西，给我戴手铐，打掉我的牙引起的，他们强拆行为就是犯罪行为，我们去街道居住是佟沟领导让我们去的，去食堂吃饭也是佟沟领导让我们去吃的，这起案件的主要责任是赵某3、刘某1、史某等人，我和唐桂清没有犯罪，我们不认罪。 其辩护人张君辩护称,此案事实是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在制造冤假错案的基础上又制造的冤假错案，佟沟与苏家屯公安分局将被告人检举佟沟违法卖地、违规征地、强拆、打伤人、逼死人、押死人的维权行为搞成犯罪行为，指定新民市检察院管辖。新民市检察院仅凭苏家屯区公安分局制造的假的寻衅滋事案卷，提起公诉，事实上张兆国、沈淑君、唐桂清等人的行为不是无事生非，也不是为了耍威风，寻求不正当的精神刺激，不是以破坏公共秩序为目的滋事行为，他们对不法侵害进行正当防卫，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张兆国、唐桂清、沈淑君依法不构成犯罪。 公诉机关答辩称，1、根据我国信访条例规定，信访人应当到指定机关和相关的场所逐级信访，违反法律法规，多次缠访、闹访，属于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本案中三被告人实施了多次缠访和闹访的行为，其行为已经超出了正常上访表达合理诉求的范围，具有非法性，是对党纪国法的挑衅，扰乱了相关国家机关单位的正常工作秩序，三被告人在多次劝导后仍不断缠访、闹访，符合寻衅滋事犯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 2、辩护人李铭提出本案是苏家屯区制造的冤假错案，是假案，但不能提供证据支持，其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建议法庭不予采纳； 3、被告人沈淑君等人提出的其滋事行为是由拆迁行为引起的，三被告人属于正常上访的辩解意见，公诉人认为即便有证据证明其权利受到侵害也应通过合理正当的方式解决，征地拆迁达不到诉求不是三被告人可以寻衅滋事的理由。 经审理查明，本案由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侦查终结。2018年10月24日，沈阳市人民检察院将沈淑君、唐桂清涉嫌寻衅滋事案以及张兆国涉嫌寻衅滋事案指定新民市人民检察院管辖。2018年11月8日，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检察院将上述案件移送新民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新民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6日决定并案审查。 被告人沈淑君伙同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在辽宁省、苏家屯区召开重要会议期间，在辽宁大厦、沈阳市苏家屯区党校，以及在北京市天安门附近，以自己房屋拆迁补偿诉求未能解决为名，扰乱公共秩序；不顾劝导，长期在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内居住，多次实施纠缠、滋扰、辱骂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任意占用、毁坏公共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致使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共同寻衅滋事行为 1、2013年年末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沈淑君伙同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多次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食堂就餐、哄抢食物、毁坏财物，并与食堂工作人员发生口角，致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多次无法就餐，导致街道办事处食堂于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3月8日被迫关停一次；于2017年7月18日至同年8月6日被迫关停一次； 2、2017年8月7日8时3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伙同沈守忠（另案处理）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食堂前准备去食堂吃饭，被食堂管理人员告知食堂已经承包个人，外来人员不能吃饭的情况下，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沈某等人不顾阻拦，不顾民警劝导，强行闯入食堂，哄抢食堂早餐，故意毁损食堂食物，并撕扯、踢打食堂工作人员。当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沈守忠等人再次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行政服务中心食堂，不顾食堂工作人员的阻拦，冲入食堂内，直接在装饭的方形铁盘里吃饭，并与食堂工作人员发生撕扯，将菜盆扔在地上，导致佟沟办事处行政服务中心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用餐； 3、2017年11月29日9时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等人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要求佟沟办事处主任史某解决诉求，在接待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之后，被告人沈淑君从街道办事处二楼往一楼大厅扔生活垃圾、办公垃圾；被告人唐桂清将从佟沟办事处食堂拿来的不锈钢盆，在一楼反复扔，制造噪音，致使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 4、在沈阳市苏家屯区召开“两会”期间，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以及沈某、康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12月6日，携带自制条幅，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党校门前，将条幅摆放在党校大门右侧，以找领导解决诉求为由，在党校门口滞留，影响车辆进出，扰乱会议期间秩序； 5、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沈某等人到北京上访，在北京市天安门东侧小广场附近，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驻京维稳人员何某、周某3、刘某6等人发现，在劝访过程中，被告人唐桂清、沈淑君、张兆国等人与劝访人员发生口角，并辱骂、厮打劝访人员何某，影响天安门附近秩序； 6、2018年1月23日上午，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主任史某正在该办事处310室参加佟沟佳地园业主委员会选举工作会议，期间，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以解决自身诉求为由，将史某叫到309室，纠缠史某不让其离开，在此过程中张兆国谩骂、撕扯工作人员张某1，最终导致会议被迫停止； 7、2018年1月23日晚开始，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张兆国、沈某、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陈某、康某、周某1等人，因信访诉求未达成为由，陆续带床、被褥、煤气罐、电饭锅等生活用品，强占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三楼信访接待室、警务室、走廊等地点长期居住生活，并在楼内做饭、唱歌、敲打物品制造噪音，拒不听从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及派出所民警的劝离，期间严重影响佟沟办事处的工作秩序； 8、在2018年“两会”期间，被告人沈淑君伙同唐桂清、张兆国等人，于2018年1月27日来到辽宁大厦上访，被劝访人员阻止并发生肢体冲突。次日被告人沈淑君等人来到佟沟办事处，以其丈夫李春阳棉鞋被踩坏为由，要求街道副书记孙某1赔偿，并阻止孙某1外出办公，同时拒绝离开，严重影响孙某1正常工作； 9、2018年2月8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伙同沈守忠、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政务服务中心二楼会议室内，扰乱退休职工茶话会，并打砸茶话会现场，不让与会人员离开，致使与会人员刘某2心脏病发作，茶话会被迫停止。 二、沈淑君伙同唐桂清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伙同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沈某、陈某等人，用A4纸和透明胶带自制条幅，并将条幅悬挂至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内长达20余天，严重损害了政府形象。 三、唐桂清伙同张兆国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1、2013年11月29日至2015年11月期间，被告人唐桂清、张兆国等人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三楼会议室居住，影响办事处召开会议，并多次在办事处内滋事，严重影响街道办事处工作秩序； 2、2013年12月17日下午，被告人唐桂清伙同张兆国将自家的死狗扔到佟沟办事处一楼大厅内，严重影响办事处的工作秩序。 四、张兆国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张兆国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办公楼内，以先解决自己拆迁诉求为由，纠缠办事处副书记孙某1，并拽住孙某1脖领、衣袖，妨碍孙某1正常办公。 五、沈淑君实施的寻衅滋事行为 1、2017年8月29日7时30分许，被告人沈淑君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一楼，用事先准备好的粉刷、黑色油漆在街道办事处玻璃门及一楼至四楼的墙上书写标语，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708元。之后，被告人沈淑君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佟沟派出所民警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被告人沈淑君在佟沟派出所办案区被询问期间，以索要手机为由，对民警王某2、张某3辱骂、推搡，并导致民警张某3的眼部受伤； 2、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沈淑君来到沈阳市苏家屯区，以先解决个人诉求为由，阻碍佟沟关沟村村主任周某2审批补偿款，沈淑君拽周某2手中材料，致周某2手中审批材料损坏，造成关沟村村民的补偿款人民币200多万元延迟发放。 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日2时许分别将被告人沈淑君、张兆国、唐桂清抓获。 上述事实，有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反映墙面被污损的照片、视频截图及照片、身份及户籍信息、电话查询记录、门诊病历、身份证明、人民警察证复印件、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告知书及告知笔录、沈淑君购票记录、通告一张及公示照片、街道工委文件、佟沟胜利村（关沟村）土地整理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征收土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关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增减挂钩项目建新地块用地的批复、关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实施乡级规划批次用地的批复、区长办公会议纪要、佟沟苏沟村村民住宅土地整理征用搬迁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会议记录、食堂承办合同、通知、关于佳地园小区第三届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协调会的会议记录、街道、派出所支付上访人员费用明细、佟沟上访人员统计表、报警情况登记表、涉案财物入库凭证、佟沟办事处平面图、光盘内容说明、公安机关行政案件卷宗、关于犯罪嫌疑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上访情况表格、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史某、刘某1、孙某1、张某1、宋某1、张某2、关某1、苏某、关某2、曹某、佟太河、王某1、徐某、张某3、王某2、聂某、周某2、李某、刘某2、郭某、姜某、吕某、王某3、吴某、刘某3、宋某2、杨某、赵某1、刘某4、赵某2、武某、王某4、周某1、刘某5、于某、周某3、刘某6、贾某1、温某、白某、佟来功、贾某2、李树春、孙某2、周某4、郑某、何某、赵某3、佟明殊、康某、陈某等人的证言。3.沈阳市苏家屯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4.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截图；5.视听资料：记录案情的视频光盘40份；6.相关单位出具的情况说明；7.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 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相互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无视国法，违反信访条例的有关规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工作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犯寻衅滋事罪罪名均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有大部分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均是主犯。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兆国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相比，起的作用较小，可认定是起的作用较小的主犯，比照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自己辩解称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以及他们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赵某3、刘某1、史某、孙某1、张某1、宋某1、贾某1、杨某、刘某5、张某3、王某2、聂某、何某、刘某7、周某3、宋某2等人证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伙同他人从2013年年末开始至于2018年年初期间，因不满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的拆迁行为，以自己的诉求得不到满足为由，多次到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上访，多次在佟沟办事处的信访接待室、警务室、走廊等处滞留、居住。在此期间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在食堂内把打好的饭菜倒掉，将食堂内摆放饭菜的长方形铁质桌子掀翻；扰乱茶话会秩序，掀倒会议桌子上的热水壶，摔碎一个水果盘，导致参会人员刘某2心脏病发作，茶话会被迫停止；在佟沟办事处主任史某接访时，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沈淑君在街道办事处二楼向一楼扔生活垃圾，被告人唐桂清拿不锈钢盆在一楼反复扔，制造噪音；史某在佟沟街道办事处××室××街道佳地园业主委员会选举工作时，受到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的纠缠，同时张兆国谩骂、撕扯张某1，最终导致会议被迫终止；被告人沈淑君、张兆国妨碍孙某1正常办公；被告人沈淑君在佟沟办事处楼内墙上写标语，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708元，在公安机关传唤期间，被告人沈淑君以索要手机为由，对民警王某2、张某3辱骂、推搡，导致民警张某3眼部受伤；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等人在佟沟办事处悬挂用手纸自制的条幅；被告人唐桂清伙同张兆国将自家的死狗扔到佟沟办事处一楼大厅；以及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去北京市天安门附近、辽宁大厦、苏家屯区区委党校门口等非访区上访的行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严重扰乱佟沟办事处的办公秩序，导致佟沟办事处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办公，导致佟沟办事处食堂被迫关闭二次，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的上述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因此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及其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及他们的辩护人称本案系由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制造的冤假错案，该案的所有证据材料，都是假的，都是违法证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未向法庭提供有关证据加以证明；从公诉机关播放的视频中可以清晰地看到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等人在佟沟办事处、佟沟办事处食堂、北京市天安门附近、辽宁大厦、苏家屯区区委党校门口的所作所为，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均称以录像记录的事实为准，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兆国辩解及其辩护人张君、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辩护称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的上访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日前发布的正当防卫的规定，应认定为正当防卫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的此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因此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及其辩护人称是史某让他们去街道办事处居住、是史某让他们去食堂吃饭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史某在2019年7月4日公安机关对其做的询问笔录中称在其任主任期间，没有同意三名被告人到街道办事处居住，也没有同意他们去食堂用餐；佟沟办事处的其他工作人员也没有同意他们去佟沟办事处居住，没人同意他们去食堂就餐。因此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称法院没有公开开庭审理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我院受理该案后，对该案非常重视，在开庭之前制定了开庭预案，综合考虑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的身体状况，于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0日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对庭审过程进行了全程录像，并有被告人亲属进行旁听；在2020年6月10日、6月15日、9月10日、9月11日、9月16日、9月17日、9月18日、9月21日、9月22日、9月27日开庭过程中，因疫情原因，没有让其他人员旁听，在开庭时进行全程录音录像，符合公开开庭审理的规定，充分保障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合法权利，不存在暗箱操作问题。因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沈某、张某4的辩护人身份及出庭作证问题，沈某系被告人沈淑君的哥哥，张某4是被告人唐桂清的儿子。在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0日、2020年6月10日、6月15日四次开庭过程中，沈某是沈淑君的辩护人，张某4是唐桂清的辩护人。2020年8月28日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出具的关于新民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建议书办理情况的回复中称，早在2018年5月31日，我局依法对沈淑君、沈某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立案侦查，并分别对沈淑君、沈某等8名犯罪嫌疑人采取了刑事拘留措施。此后，沈某、康某、陈某等3人因证据不足变更为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现均已解除。按照贵院《检察建议书》的建议，我局抽调刑警大队精干警力组成专门工作组，围绕沈某的行为是否涉嫌寻衅滋事罪进一步开展深入调查。目前调查工作正在进行中。据此，沈某是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同案的犯罪嫌疑人，虽已解除强制措施，但案件并没有撤销，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对其涉嫌犯罪行为正在调查之中，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有利害关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六项的规定，取消了沈某为沈淑君辩护的资格。张某4因涉嫌妨害公务犯罪，于2020年7月31日被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立案侦查，于2020年8月2日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以沈公苏（刑）监居字（2020）183号监视居住决定书，决定对张某4监视居住。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取消张某4为被告人唐桂清辩护的权力。同时，我院于2020年9月2日向新民市法律援助中心申请指派律师出庭援助被告人唐桂清，新民市法律援助中心回函称被告人唐桂清不具备指派条件，不予指派律师援助。因沈某、张某4作为本案被告人的辩护人，参加过四次庭审，依照有关规定，在同一诉讼程序中证人不得兼任辩护人，故沈某、张某4不能再作为证人出庭作证。 关于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问题。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虽然提出证据排除，但是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不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向法院提供涉嫌非法取证的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只是主观臆断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在本案的侦查过程中取证违法，制作假材料，笼统的要求对全案卷宗内的所有证据都作为非法证据，进行非法证据排除。因此对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要求非法证据排除的要求，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采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供述和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应当予以排除。收集物证、书证不符合法定程序，可能严重影响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不能补正或者作出合理解释的，对该证据应当予以排除”的规定，目前没有证据证明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在侦办本案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引供、诱供的行为，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收集的物证、书证程序合法，卷宗内的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其他证据与被告人的供述相吻合，依此可以认定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称在审理过程中，未依法传唤证人出庭作证的意见，经查，依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要求，我院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9月17日两次依法传唤有关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均未在指定时间出庭，故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称在审理过程中，我院未依法传唤证人出庭作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 关于被告人沈淑君的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提供的关于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与沈阳市苏家屯区政府其他部门联合拆迁的图片、录像等证据，只能证明本案的起因是因为政府在拆迁过程中，没有达到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的诉求，才引起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上访，不能证明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在信访过程中实施的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无罪。关于被告人沈淑君及其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唐桂清、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称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政府、沈阳市苏家屯区佟沟办事处在拆拆过程中涉嫌公权力犯罪的问题，该问题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被告人沈淑君及其辩护人李铭、被告人唐桂清、被告人张兆国及其辩护人张君应提供证据，向有关部门进行举报。 综上所述，本案系由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指定新民市人民检察院管辖的案件，我院受理后，按照法定程序规定认真的进行审查，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补充调查证据、羁押必要性审查、网络直播庭审活动、公开开庭审理、审判人员回避等问题，均进行多次答复，并记录在卷；本案经过多次开庭审理，对案件的所有证据均一一进行举证、质证，充分听取了公诉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各方的意见，合议庭在评议时对案件事实给予客观、公正的评价。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如果公民认为自己的合法权利受到了侵害，上访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信访条例》及其他法律的有关规定，正确的向有关部门表达自己的合理诉求，以维护自己正当的、合法的权利；不能以此为由采取过激的行为，更不能以此为由实施违法、犯罪的行为。鉴于本案的起因、性质、情节及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沈淑君、唐桂清、张兆国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淑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被告人唐桂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 被告人张兆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确定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计兴东 审 判 员  林述静 人民陪审员  施 健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王丹 书记员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