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刑初14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如纪，男，1963年2月6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小学文化，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沈传勋，云南腾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屈金仙，女，1963年3月9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尹兆丽，云南正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纯，女，1989年9月28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汤丽萍，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元统，男，1989年10月18日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初中文化，住腾冲市。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刘毅，云南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四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在腾冲市人民法院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双道、丛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如纪及其辩护人沈传勋、被告人屈金仙及其辩护人尹兆丽、被告人张艳纯及其辩护人汤丽萍、吴元统及其辩护人刘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保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共谋走私穿山甲甲片。当日，被告人张艳纯驾驶云Ｍ×××**白色越野车搭乘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吴元统从腾冲出发到达瑞丽市，张如纪、屈金仙在中缅界河边长廊步道上与缅甸货主交易取得穿山甲甲片后，与张艳纯、吴元统汇合，将穿山甲甲片放置于云Ｍ×××**白色越野车后座，后由吴元统驾车，四人从畹町镇返回腾冲市。当日18时许，四人行驶至腾冲收费站下行出口处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抓获，当场从吴元统驾驶的云Ｍ×××**白色越野车后排座位处查获白色蓝布制手提袋包装的穿山甲甲片一包，后经称量净重1990.8克。经鉴定，查获的穿山甲甲片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于中华穿山甲Manispentadactyla和马来穿山甲Manisjavanica。中华穿山甲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中华穿山甲和马来穿山甲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经济价值为136416元。保山市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该院认为，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逃避海关监管，非法走私穿山甲甲片1990.8克，经济价值136416元，四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名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程序。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如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如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张如纪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如纪走私穿山甲甲片并不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只是用来为妻子屈金仙治病，其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张如纪的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及经济比较困难。5.涉案的穿山甲甲片被公安机关及时查获。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屈金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屈金仙构成坦白。2.被告人屈金仙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屈金仙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屈金仙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屈金仙患有疾病。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艳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艳纯构成坦白。2.被告人张艳纯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张艳纯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张艳纯系从犯。5.被告人张艳纯走私的目的是为母亲治病所用，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元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吴元统的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吴元统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吴元统系初犯、偶犯、从犯。4.被告人吴元统参与走私的穿山甲甲片被海关查获时没有藏匿等行为。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12日，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共谋走私穿山甲甲片。当日，张艳纯驾驶云Ｍ×××**白色越野车搭乘张如纪、屈金仙、吴元统从腾冲出发到达瑞丽市，张如纪、屈金仙在中缅界河边长廊步道上与缅甸货主交易取得穿山甲甲片后，与张艳纯、吴元统会合，将穿山甲甲片放置于云Ｍ×××**白色越野车后座，后由吴元统驾车，四人从畹町镇返回腾冲市。当日18时许，四人行驶至腾冲收费站下行出口处被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抓获，当场从吴元统驾驶的云Ｍ×××**白色越野车后排座位处查获白色蓝布制手提袋包装的穿山甲甲片一包，后经称量净重1990.8克。经鉴定，查获的穿山甲甲片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中华穿山甲Manispentadactyla和马来穿山甲Manisjavanica。中华穿山甲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中华穿山甲和马来穿山甲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经济价值为136416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查获的穿山甲甲片1990.8克、越野车1辆（云Ｍ×××**）、布制手提袋1个、黑色塑料袋1个、ＯＰＰＯ手机1部，证实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的种类、数量、包装物品及使用的交通、通讯工具。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4.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12日18时50分许，腾冲海关缉私分局民警根据情报在保腾高速公路腾冲收费站出口处依法对一辆号牌为云Ｍ×××**白色传祺越野车进行检查，当场从该车辆后排座位上查获一袋穿山甲甲片可疑物。经当场询问抓获的犯罪嫌疑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查获的穿山甲甲片可疑物系张如纪、屈金仙向一名缅甸男子商议购买的，后经称量，查获的穿山甲甲片可疑物净重1990.8克。5.搜查证、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①民警对四被告人乘坐的车辆（云Ｍ×××**）进行搜查，经搜查，在该车后排座位查获穿山甲甲片可疑物1袋。随后民警对被告人屈金仙的住宅及快餐店进行搜查，未发现异常。②民警对查获的穿山甲甲片可疑物进行称量，净重1990.8克。随后，民警对穿山甲甲片可疑物进行提取检材，用于检验。③海关缉私分局对查获的穿山甲甲片可疑物及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6.司法鉴定委托书、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濒司鉴（动）字[2020]6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送检检材为混合物，来源于鳞甲目穿山甲科穿山甲属中华穿山甲Manispentadactyla和马来穿山甲Manisjavanica。中华穿山甲为国家Ⅱ级保护野生动物，中华穿山甲和马来穿山甲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经济价值为136416元。该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对走私穿山甲甲片的接货地点、付款地点及上下车的地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对接货后的上下车地点进行了指认。8.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屈金仙所持手机的通话情况。9.发还清单，证实民警将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的手机发还给其二人。10.调取证据清单、现场方位图、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现场的情况及白色传祺牌越野车（云Ｍ×××**）登记的所有人为张艳纯。11.接受证据清单、腾冲市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等，证实被告人屈金仙到医院的检查情况。12.情报线索移交单、通话清单等，证实①本案的情报线索的移交情况。②被告人屈金仙与境外货主的通话情况。1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如纪的供述，我妻子屈金仙患有子宫肌瘤，听说穿山甲的壳的可以治病，所以就想着去买一些穿山甲壳来做药。2019年中秋节前后，我妻子屈金仙打电话给缅甸男子说要和他购买一公斤穿山甲壳来治病。联系好以后，我和张艳纯就开着我家的白色广汽传祺越野车（云Ｍ×××**）去到瑞丽市，张艳纯在车上等我，我去到菜市场下去的界河边，由缅甸男子将穿山甲壳扔到中国境内交给我，我把1500元人民币扔给缅甸男子，我带着穿山甲壳和张艳纯一起开车返回了腾冲，后来这一市斤穿山甲壳就被屈金仙当药吃了。2020年5月11日，屈金仙打电话给缅甸男子问他有没有穿山甲壳，要买两公斤，谈好的价格是每公斤3000元人民币，最终谈成两公斤5800元人民币。2020年5月12日13时30左右，我、屈金仙、张艳纯和张艳纯的前夫吴元统，四个大人带着两个外孙女，又开着我家的白色广汽传祺越野车从腾冲市中和镇快餐店出发，沿着高速路于16时左右到达瑞丽市，到了以后屈金仙打电话给缅甸卖家，联系好以后，张艳纯、吴元统，带着两个外孙女去吃东西。我和屈金仙从畹町的老菜市场旁边去到界河边，站在有栏杆的河边步道上。到了以后，缅甸卖家把穿山甲壳用一个花生油纸箱包装着从界河上扔到我们在的步道上，我捡起纸箱把5800元人民币用塑料袋包着丢下河边给缅甸卖家，当时屈金仙就在旁边站着，我和屈金仙拿到装有穿山甲壳的纸箱后，把纸箱抱到车上。在车上的时候，我们嫌纸箱占地方，就将纸箱打开，发现里面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穿山甲壳，这是吴元统也看到了我们拿的是穿山甲壳了，我们把纸箱丢到路边。把穿山甲壳带着黑色塑料袋一起放到了我们带去的一个白蓝相间的布袋里，把布袋放到后排座位的中间，我和屈金仙还有孩子就坐在后排座位上，穿山甲壳就放在我们的旁边。从畹町拿到穿山甲壳后就是吴元统开车，我们从畹町出来一直沿着老路走，没有上高速，一直到了芒市遮放收费站我们才上了高速，之后我们就一直顺着高速路返回腾冲。当天18时50左右，我们到了腾冲收费站后就被查获了。（2）被告人屈金仙的供述，2016年前后，我和张如纪到瑞丽市畹町销售我们腾冲的鸭肉干巴，当时边境上对野生动物的管控不是很严格，我们看到有缅甸人在边境上销售穿山甲壳，我就留了那个缅甸人的电话，想着以后用得到就和他购买。因为我患有的子宫肌瘤严重起来，听说穿山甲壳可以治疗肌瘤，所以就想着去买一些来做药。2019年中秋节前后，我打电话给那个缅甸男子，说和他购买1公斤穿山甲壳来治病，我联系好以后，张如纪和张艳纯就开着我家的白色广汽传祺越野车（云Ｍ×××**）去到瑞丽畹町界河边以2800元人民币和这个缅甸男子购买的，后来这1公斤穿山甲壳就被我当药吃了。吃了后病情有点好转，2020年5月8日我又联系了这个缅甸人，让他帮我准备2公斤穿山甲壳，谈好价格是5800元钱。到了5月11日我又联系这个缅甸人告诉他明天下午我到壳。5月12日13时30分左右，我、张如纪、张艳纯和张艳纯的前夫吴元统我们四个大人，带着两个外孙女，又开着我家的白色广汽传祺越野车从腾冲中和镇快餐店出发，沿着高速路于16时左右到达瑞丽市畹町，到了以后我打电话给缅甸卖家，联系好以后，张艳纯、吴元统带着两个外孙女去吃东西，我和张如纪从畹町的老菜市场旁边去到界河边，我们站在有栏杆的河边步道上，缅甸卖家把穿山甲壳用一个花生牛奶的纸盒包装着从界河扔到我们在的步道上，张如纪捡起纸盒后把5800元人民币用塑料袋包着丢下河边给缅甸卖家，当时我就站在旁边。我跟张如纪拿到装有穿山甲壳的纸盒后就抱着纸盒到车上，在车上的时候，我们嫌纸盒占地方，就将纸盒打开，发现里面是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穿山甲壳，这时候吴元统也看到我们拿的是穿山甲壳了，我们把纸盒丢在路边，又把穿山甲壳带着塑料袋一起放到了我们带去的一个白蓝相间的布袋里。把布袋放到后排座位的中间，我和张如纪还有孩子就坐在后排座位上，穿山甲壳就放在我们的旁边。从畹町拿到穿山甲壳后就是我的前女婿吴元统开车，我们从畹町出来后一直是沿着老路走的，一直到芒市，上了高速路之后我们就一直顺着高速路返回腾冲，当天18时30分左右，我、张如纪、张艳纯、吴元统开着车带着这2公斤穿山甲壳到了腾冲收费站就被查获了。（3）被告人张艳纯的供述，2019年11月，我母亲屈金仙跟以前认识的卖野味的缅甸男子联系，问他有没有穿山甲甲片，他说有的，他们谈好价格、交货的时间、地点后，我驾驶我自己的越野车（云Ｍ×××**）带着我父亲张如纪到瑞丽市畹町，我在街上等着，我父亲去跟那个缅甸人买了一袋从缅甸来的穿山甲甲片，他告诉我付了1000元人民币左右的现金买了半斤，之后我们带着穿山甲甲片返回腾冲，把穿山甲甲片打磨成粉给我母亲服用。2020年5月11日，因为穿山甲甲片用完了，我母亲跟这个缅甸男子联系好数量、交货的时间及地点，当天13时30分许，我驾驶我的越野车载着我父亲、母亲、前夫吴元统、两个女儿一起从我在石头山工业区经营的艳春食馆出发，之后从中和收费站上高速，沿保腾高速行驶至龙陵岔杭瑞高速，从瑞丽市拉相收费站下高速沿老公路行驶至畹町。16时30分，我父亲、母亲下车去找那个缅甸男子去穿山甲甲片，我和前夫带着两个孩子就在街上吃东西。这次跟那个缅甸人说好买2公斤穿山甲甲片，由他从缅甸运到中国，取到穿山甲甲片之后17时许由我前夫驾驶车辆，带着我们沿畹町街至芒市遮放收费站上高速，沿杭瑞高速岔保腾高速向腾冲方向行驶，18时50分左右，我们准备从腾冲收费站下高速的时候被缉私民警查获，当场在车辆后排座位上查获了这次购买的穿山甲甲片。（4）被告人吴元统的供述，2020年5月11日20时许，我前妻张艳纯打电话给我，问我这两天忙不忙，不忙的话明天跟她去一趟畹町，我没有明确答应她。5月12日10时许，张艳纯又打电话给我，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畹町，当时我问她去畹町做什么，他说去畹町购买点穿山甲壳，我答应和她一起去。11时30分左右，我做完客回到我的修理厂，因为做客我喝了点酒，我在修理厂睡了一下。12时20分许，我休息好后我带着两个女儿到区张艳纯的艳纯食馆。13时20分，我们出发去畹町，因为我喝了酒，在去的时候是我前妻张艳纯开的车，我坐副驾驶，我岳父张如纪、岳母屈金仙和我的两个女儿坐在后排，刚刚出发时，在车上我岳母屈金仙打电话联系了贩卖穿山甲壳的卖家，说我们已经从腾冲出发了，15时50分左右到达畹町，到了后张艳纯把车停在畹町镇人民医院对面的路边，我岳父岳母两个人下车去拿穿山甲壳，我和张艳纯带着两个女儿在子里面吃米线，大约20分钟后，我岳父提着装着穿山甲甲壳的袋子和我岳母到我们吃米线处坐着等着。我们吃完米线后，我岳父提着装着穿山甲甲壳的袋子和我们一起回到车上准备返回腾冲，上车后我岳父张如纪将装有穿山甲甲壳的袋子放在后排座位上，我驾驶着车返回腾冲。当天16时50分左右，我们刚刚到腾冲收费站准备下高速时就被查获了。上述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本案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逃避海关监管，走私穿山甲甲片1990.8克，经济价值合计人民币136416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系主犯，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系从犯。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本院对被告人张如纪、屈金仙、张艳纯、吴元统从轻处罚。同时，经调查评估，对被告人张艳纯、吴元统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如纪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屈金仙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日起至2022年8月3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三、被告人张艳纯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四、被告人吴元统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五、查获的穿山甲甲片1990.8克、越野车1辆（云Ｍ×××**）、ＯＰＰＯ手机1部及扣押的布制手提袋1个、黑色塑料袋1个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林发文审判员  赵晓明审判员  丁友保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杨成瑞书记员董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