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5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觅优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国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0060901492H。法定代表人：张海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炜，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云上航空票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长江一路****代码91500000739828818P。法定代表人：龚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胤，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迎紫，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觅优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觅优技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云上航空票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242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觅优技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案涉对账确认函系被上诉人单方出具，于2016年11月前往上诉人公司所在地，以胁迫手段迫使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签署，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账确认函的内容应属无效。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他履行证据，仅凭对账确认函难以认定双方履行情况。二、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未提供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依据双方2016年签订的对账函，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有双方签订的合同以及支付的银行转账信息，以及开具的发票、对账函为证，证据充分，上诉人应支付款项。对账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上诉人称受胁迫签署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提交的支付证据和本案无关，没有达到初步的举证义务，无法证明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应承担相应的后果。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觅优技术公司立即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偿还各项欠款1017261.7元，其中觅优技术公司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支付服务费539128.8元，海尔保理贷款贴息8632元，机票退票款469500.9元；2.觅优技术公司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支付以1017261.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6年12月1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觅优技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觅优技术公司与重庆云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上国际旅行公司）就企业商旅服务业开展合作，由云上国际旅行公司负责拓展客户，觅优技术公司为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提供客户所需在线差旅管理系统、采购资源整合以及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所需的运营管理系统等平台技术解决方案。简言之，由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提供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在航空公司的出票账号，用于觅优技术公司的出票平台出票。2015年10月１日，觅优技术公司作为甲方与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觅优商旅渠道合作协议》，载明乙方同意通过觅优商旅平台共同合作开展商旅机票、酒店、火车票预订及差旅管理业务。乙方负责拓展商旅相关的企业客户，甲方负责为乙方提供客户所需在线差旅管理系统、采购资源整合以及乙方所需的运营管理系统等平台技术解决方案。甲方向乙方提供以乙方名义呈现的在线差旅管理系统，包括企业LOGO、短信签名、网站、域名等。系统中不展现甲方的LOGO及名称。系统包含出行前商旅设置、出行中的产品预订、出行后的商旅报表等一系列的预订及管理功能，该系统以乙方的名义由乙方提供给乙方的企业客户，甲方不得干涉。乙方负责企业客户的拓展以及客情关系的维护，乙方负责为需要做月结的客户做月结资金的垫付。在合作期间，乙方可获得甲方相关商旅系统和通用APP、微信端的免费使用权。乙方需要甲方提供代运营、第三方资金解决方案等其他服务的，甲方将会以补充协议另行约定。涉及到资源采购的相关利润佣金由觅优与供应商结算后，每月度与乙方结算一次。每结算周期次月1日，甲方向乙方出具上个自然月的结算报表。乙方收到结算报表后的2个工作日内完成核对确认。甲方收到乙方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将该费用支付给乙方。乙方账户信息如下：名称：重庆云上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北滨路支行；账号：31000231192********。2016年5月31日，甲方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作为转让人、乙方海尔金融保理（重庆）有限公司作为受让人与丙方觅优技术公司作为监管方签订《国内有追索权保理合同》（合同编号SHDR160009），主要载明转让人作为债权人，愿意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将相应收账款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同意在满足本合同约定条件的情况下，在一定期限及额度内向转让人提供有追索权保理服务，监管人向转让人及受让人提供业务数据及资金监管服务；转让人同意按照《国内有追索权保理业务申请审核意见》中约定的方式和利率等向受让人支付保理融资利息。2016年6月7日至2016年11月4日，云上国际旅行公司向觅优技术公司开具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服务费的重庆市普通增值税发票13张，价税金额合计539128.8元。之后，甲方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作为转让方与乙方云上航空票务公司作为受让方签订《合同权利转让协议》，约定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与觅优技术公司签署了《觅优商旅渠道合作协议》，由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提供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在航空公司出票账号，用于觅优技术公司的出票平台出票。觅优技术公司根据对应出票平台资金流水记录，向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支付服务费；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与觅优技术公司签署了《国内追索权保理合同》，云上国际旅行公司用在觅优技术公司平台的出票应收款，向海尔金融保理（重庆）有限公司贷款，该贷款继续用于在该平台购买机票，该贷款继续用于在该平台购买机票，觅优技术公司对云上国际旅行公司的贷款产生的利息给予补贴。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为上述两份合同的实际履行方，为明确合同主体，云上国际旅行公司将上述两合同对觅优技术公司产生的权利，概括转让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行使；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同意按协议约定，受让《觅优商旅渠道合作协议》和《国内追索权保理合同》项下，云上国际旅行公司的全部合同权利。《觅优商旅渠道合作协议》和《国内追索权保理合同》项下的合同权利由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向觅优技术公司主张权利。2016年11月30日，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向觅优技术公司出具对账确认函，载明觅优技术公司截止2016年11月24日尚未支付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的账目明细列示如下：一、2016年4月至8月服务费金额分别为159591.41元、147572.4元、12221.38元、103973.87元、115769.74元，2016年4月至8月服务费为539128.8元，9月至10月金额待核对确定，2016年8月份服务费因时间原因，以双方后续实际对账金额为准；二、海尔保理贷款贴息（第二期）：8632元（开具时间为2016年11月10日，发票号码20782570），第三、四期金额未确定；三、退票款：469500.9元，此退票欠款金额所需期间为：截止2016年11月11日航司已退至觅优技术公司账户，而觅优技术公司截止到2016年11月24日尚未退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的退票款，具体明细附后，此明细不包含2016年11月11日后航司退到觅优技术公司账户，而觅优技术公司未退回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的退票款。觅优技术公司在正文左下方处盖章并由其法定代表人张海滨签字。该函底端由张海滨手写“甲乙双方一致商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如觅优公司未按时向云上公司付款，觅优公司按0.1%/天向云上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如双方发生争议，一致同意提交云上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管辖”。嗣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向觅优技术公司通过电话催收案涉款项，觅优技术公司对该欠款亦予以确认，但觅优技术公司一直未按约支付案涉款项，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5年11月24日至2016年9月28日期间，云上国际旅行公司向觅优技术公司开具品目为服务费的发票12张，价税金额合计837932.65元。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觅优技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支付摘要为返利、1月服务费、1月服务费、2月补贴、3月补贴、金融方案服务费的6笔款项，共计837930.66元。庭审中，觅优技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退票明细（打印件），拟证明觅优技术公司已经在2016年、2017年、2018年将机票退款560052.5元、保理款8632元退至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实际控制的三个结算账户。后该费用被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用作继续支付票款结算，上述金额已消耗完毕，该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4元。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全是觅优技术公司单方制作，自行编造的，事实上，双方自2016年11月30日对账以后，觅优技术公司没有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截止目前为止，觅优技术公司尚欠云上航空票务公司1017261.7元本金。若有退款应当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庭审中，觅优技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附件中所列的机票均是云上航空票务公司通过觅优技术公司方系统在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进行出票。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质证认为盖章的单位为“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商务委员会”，该部门性质不清楚，不能代表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也无法确认，且附件没有骑缝章，无法确认为该证明项下的副本。该附件内容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觅优技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易宝支付证明，拟证明觅优技术公司是通过易宝支付将机票款支付给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明系第三方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据无骑缝章无法证明系该证明项下附件，其附件内容本身，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易宝支付证明无法看出相互之间的关联关系。庭审中，觅优技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提供给觅优技术公司的证明、觅优系统截图。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明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明形成时间在双方对账之前，与本案无关。对系统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请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云上国际旅行公司与觅优技术公司之间签订的《觅优商旅渠道合作协议》、《国内有追索权保理合同》依法成立，且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涉案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云上国际旅行公司将案涉合作协议及保理合同项下的权利转让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嗣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与觅优技术公司签订对账确认函（含手写内容），觅优技术公司称对账确认函形成过程系觅优技术公司法人受胁迫签署，手写内容是觅优技术公司法定代表人受到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负责人胁迫写下，不能作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实质上，觅优技术公司认可其签署对账确认函并手写的事实，但觅优技术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其上述行为系受胁迫完成，一审法院对觅优技术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对账确认函（含手写内容）依法成立，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关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请求觅优技术公司支付服务费的问题。觅优技术公司认为双方对服务费并无明确约定，其实质是刷单的返点，在云上航空票务公司不与觅优技术公司合作后，觅优技术公司应停止该付款。按照觅优技术公司的表示，虽然案涉合作协议对服务费无明确约定，但双方实质上存在刷单返点的事实，且在此前履行阶段，觅优技术公司向云上国际旅行公司支付过摘要为“返利”、“服务费”、“金融服务费”等款项，一审法院可据此推定此处的刷单返点应属服务费性质，同时，对账确认函亦确认觅优技术公司未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支付服务费539128.8元，觅优技术公司理应在期限届满后支付上述服务费，其未予支付，故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要求觅优技术公司支付服务费539128.8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海尔保理贷款贴息与机票退款问题。觅优技术公司认为海尔保理贷款贴息款通过快付通于2017年8月10日支付给了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机票退票款已退388641.9元，同时在快付通中于2018年2月14日、4月26日、5月2日、5月22日、5月30日、6月14日累计还款4000元，并举示了退票明细（打印件）、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易宝支付证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提供给觅优技术公司的证明、觅优系统截图。虽然从退票明细内容来看，自2017年1月24日起有多笔退款退至ckg177帐户或CKG1360帐户，但从形式来看，该退票明细是由觅优技术公司单方制作的打印件，而未由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盖章确认，故一审法院对于该退票明细（打印件）不予认可。关于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因无法核实“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商务委员会”的主体资格，以及其是否有权代表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对外做出证明的事实，退一步讲，即便该证明内容属实，也仅能证明附件所列机票均通过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在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的帐号出票，而无法证明觅优技术公司通过该帐号退款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或代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购买机票，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一审法院对于该证明不予认可。从易宝支付证明内容来看，其未能证明觅优技术公司通过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支付给航空公司，本案待证事实无关，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关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提供给觅优技术公司的证明、觅优系统截图，其仅证明了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向觅优技术公司银行打款为其钱包帐户CKG177充值，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认可，但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其无法证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通过该帐户接受退款的事实。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在案涉合作协议中双方约定了以银行转款的方式做结算，而未支持其他结算方式，故对于觅优技术公司已支付过海尔保理贷款贴息与机票退票款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现觅优技术公司理应按照对账确认函确定的金额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支付相应的贴息款和机票退票款。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对账确认函约定“还款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如觅优公司未按时向云上公司付款，觅优公司按0.1%/天向云上公司承担违约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违约金的计算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关于实际损失，因双方均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应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予以认定。本案系合同纠纷，由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借助在航空公司的出票账号，用于觅优技术公司的出票平台出票，由觅优技术公司向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支付服务费、保理贷款贴息以及退票款，其实际损失为觅优技术公司逾期支付上述款项所造成的资金占用损失。考虑到双方在合作过程中觅优技术公司支付过款项，根据合同的履行情况、觅优技术公司的过错程度及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为自2016年12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觅优技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欠款1017261.7元（含服务费539128.8元、海尔保理贷款贴息8632元、机票退票款469500.9元）及以1017261.7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二、驳回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17元，由觅优技术公司负担871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被上诉人云上航空票务公司主张的服务费539128.8元能否支持；二、上诉人觅优技术公司是否已经将海尔保理贷款贴息8632元、机票退票款469500.9元支付给被上诉人云上航空票务公司。一、关于被上诉人云上航空票务公司主张的服务费539128.8元能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称对账确认函是受胁迫出具，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上诉人认可对账确认函系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在其公司所在地签署，并手写了关于违约金的内容，上诉人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在对账确认函中签字系受胁迫导致，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另称被上诉人主张的服务费539128.8元没有依据，但是上诉人认可收到539128.8元服务费发票，而且在之前的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过备注为“服务费”、“金融服务费”等款项，且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就对账确认函签字确认时，539128.8元服务费亦包含在对账确认函中，因此，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服务费539128.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上诉人觅优技术公司是否已经将海尔保理贷款贴息8632元、机票退票款469500.9元支付给被上诉人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已经将前述款项通过被上诉人的平台账户支付给被上诉人，但是被上诉人不予认可，且上诉人举示的退票明细系上诉人单方制作，被上诉人并未签字盖章，因此，退票明细不足以证明其已经退款的事实。至于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通过上诉人的平台账户购买机票将上诉人退还的款项使用完毕的理由，本院认为，从上诉人举示的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商务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内容看，仅能显示附件所列机票均通过云上航空票务公司在四川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的帐号出票，而无法证明觅优技术公司通过该帐号退款给云上航空票务公司或代云上航空票务公司购买机票。而从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来看，也仅能证明附件中的订单系由觅优技术公司通过易宝支付有限公司支付给航空公司，不能证明上述订单属于云上航空票务公司。综上，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将海尔保理贷款贴息8632元、机票退票款469500.9元支付给被上诉人，故本院对觅优技术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觅优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34.39元，由上诉人觅优信息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瑾审 判 员  柳光洪审 判 员  黄 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明霞书 记 员  赵光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