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73民终2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蚌埠宝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中粮大道**花禹物流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397221505F。法定代表人：吴廷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柱，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芦长星，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工农路四季阳光花园******楼**和**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6758802888(1-1)。负责人：石爱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曼，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现波，安徽淮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女，1992年10月15日生，白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启志，男，1965年5月24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礼琴，女，1968年12月27日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某1，男，2015年10月18日生，白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法定代理人：谢某，系闵某1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闵某2，男，2017年6月6日生，白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法定代理人：谢某，系闵某2之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金，男，1977年1月8日生，苗族，贵州省盘州市人，住贵州省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鹰潭大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信江新区夏埠乡江北路**用代码91360600576121630A。法定代表人：何礼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闵元平，男，1994年9月11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住所地贵州，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贵州空港服务有限公司原地运分公司**房屋三间206、207、208用代码91520191MA6ED1Q26H。负责人：邵兴江，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永龙，男，1984年12月3日生，布依族，贵州省福泉市人，住贵州省福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岐山临时安置小区**第**3-3房屋及**第**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900MA6DMFE93N。负责人：陈继群，该公司经理。上诉人蚌埠宝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丰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黄金、鹰潭大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顺物流公司）、闵元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金永龙、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安新区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贵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龙里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0民初2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丰运输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宝丰运输公司不承担责任，并判令被上诉人返还7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主张的10％绝对免赔率成立，缺乏依据。本案中，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提供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等证据无相关人员签字，且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保险条款均是格式条款，其用一个格式条款去说明提示另一个格式条款，达不到法律规定的就负责内容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尽到了说明提示义务，该负责条款系无效条款。另外，皖Ｃ×××**号车的核定载质量为25000ＫＧ，实际载质量为25595ＫＧ，超载并不多，违法行为轻微，且不是造成交通事故的原因，故要求宝丰运输公司承担10％的责任，缺乏依据；二、一审判决在确定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之外，另行判决宝丰运输公司承担9287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受害人一方负有事故责任，按一审法院的判决方式却没有体现受害人一方应当承担的责任，与事实相悖；三、宝丰运输公司承只是皖Ｃ×××**号车的挂靠车主，实际车主是孙配，黄金并非宝丰运输公司的员工，故宝丰运输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四、一审法院未扣除无责任一方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的无责赔付部分，违反法律规定。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400348元（比一审判决减少54001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审判决遗漏无责任车辆的交强险份额120000元。金永龙驾驶的贵Ａ×××**号车辆虽然在交通事故中被认定为无责任，但与闵涛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交强险无责限额120000元。如果不是闵元平驾驶的车辆先与金永龙驾驶的车辆相撞，闵涛不会下车并最终被黄金驾驶的车辆碰撞致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受害人闵涛死亡的损失总计982996元，扣除3份交强险360000元后，按照责任比例及扣除10％的超载免赔，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应承担400348元，一审判决承担454349元错误。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金、宝丰运输公司、大顺物流公司、闵元平、金永龙连带赔偿原告共计1092087.35元；2、判令被告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人寿财保贵安支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1日12时55分许，闵元平驾驶贵Ａ×××**号小型轿车沿沪昆高速公路由贵阳往贵定方向行驶至1797公路加700米处时，车前部碰撞前方同车道内正常行驶的由金永龙驾驶的贵Ａ×××**号车尾部，造成无人伤亡的财产损失交通事故（该起交通事故已另案处理）。事故发生后，乘坐贵Ａ×××**号小型轿车的闵涛下车站在高速路快速车道内，13时00分许，黄金驾驶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Ｌ×××**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由贵阳往贵定方向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1797公里加700米处时，车头左前部与闵涛发生碰撞，致闵涛死亡、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部位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3月2日，黔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第522791120180000048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闵元平、闵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金永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黄金于2018年12月23日向谢某垫付70000元。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为宝丰运输公司，该车在人寿财保蚌埠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122000元，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3日17时零分起至2019年4月3日24时止。闵元平系贵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该车在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7日17时零时起至2019年5月17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涉案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核载质量25000㎏，实际载质量25595㎏。宝丰运输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其上载明：“1、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免赔率、投保人义务、赔偿处理、退保金计算的条款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对保险条款已认真阅读，目前车辆保养状态良好并将持续保持，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此外，宝丰运输公司还向人寿财保蚌埠市支公司作出以下书面投保声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闵启志与彭礼琴系夫妻，生育闵涛与闵远进二个儿子；闵启志与彭礼琴现从事泥水工工作，每年工作9个月，月收入在3000元—4000元之间。谢某系闵涛之妻子，二人共同生育二子闵某1（2015年10月18日出生）、闵某2（2017年6月6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黔南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交通警察一大队作出“黄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闵元平、闵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金永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明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闵涛在交通事故中死亡，闵启志、彭礼琴、谢某、闵某1、闵某2作为闵涛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行使赔偿请求权。关于闵启志、彭礼琴、谢某、闵某1、闵某2主张损害赔偿的计算标准问题。人身损害赔偿“同命同价”，体现了法律对生命的同等尊重和保护，根据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2日黔南法［2019］115号文件精神，黔南州十二县（市）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适用城镇居民标准开展试点工作，统一裁判标准。故本案闵启志、彭礼琴、谢某、闵某1、闵某2主张的损害赔偿，不再区分闵涛的户籍性质及生前是否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等，统一按照贵州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闵启志、彭礼琴、谢某、闵某1、闵某2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581600元（29080元／年×20年）。2、丧葬费33139.5元（5523.25元／月×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闵涛之父亲闵启志（1965年5月24日出生）、母亲彭礼琴（1968年12月27日出生）未年满60周岁，且闵启志当庭陈述其与妻子彭礼琴在外从事泥水工工作，一年中有9个月有稳定收入，说明二人并丧失劳动能力；加之二人还有一子闵远进，不属于前述条款规定的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闵启志、彭礼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抚养人闵某1、闵某2生活费325568元（20348元×15年÷2人＋20348元×17年÷2人）。4、精神抚慰金，按照损害后果和过错责任确定为37500元。5、交通费虽无相应票据加以证实，但受害人闵涛在事故中死亡，其家属异地处理丧葬事宜确实产生交通费用，一审法院支持1000元。6、受害人闵涛的亲属因处理闵涛的丧葬事宜而减少了相应收入，该项诉请应予支持，一审法院确定按闵启志、彭礼琴、谢某三人处理闵涛丧葬事宜误工7天（自闵涛2018年12月21日死亡计算至2018年12月27日安葬之次日）计算，因闵启志、彭礼琴、谢某未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为4188元（71795元／年÷12月÷30天×7天×3人）。以上损失总计982995.5元。关于承担责任主体问题。金永龙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并未碰撞闵涛或与黄金驾驶的机动车相互碰撞，与事故成因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金永龙对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害后果无需承担责任。无论人寿财保贵安支公司是否为贵Ａ×××**号小型轿车的投保公司，均不应承担责任。依照交通事故责任书“黄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闵元平、闵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金永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的认定，一审法院确定黄金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闵元平承担本次事故25%的责任，受害人闵涛自行承担本次事故25%的责任。黄金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车已向人寿财保蚌埠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因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Ｌ×××**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事故中存在装载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情形，人寿财保蚌埠市支公司主张享有10%的免赔率。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的规定。本案保险合同所载皖Ｃ×××**号重型半挂车的投保人宝丰运输公司，以声明方式在投保人处盖章确认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已向其告知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且其已充分理解并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并另行以书面方式声明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已履行了向投保人进行免责条款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其次，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免赔率与免赔额第十一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及附加险不计免赔率条款的约定，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提出有10%的免赔率的主张成立。闵元平驾驶的贵Ａ×××**号车辆虽未直接碰撞闵涛，但因该车追尾同向行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后，未将贵Ａ×××**号车上人员闵涛疏散到路外安全地点，对本次事故负有过错责任，故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应在贵Ａ×××**号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庭后经电话与黄金核实，黄金系宝丰运输公司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其正在履行职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规定，黄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他人损失，应由宝丰运输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虽然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赣Ｌ×××**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在事故发生时连接使用，但因牵引车和半挂车有着不同的车牌，是不同的车辆，且半挂车在事故中未直接与闵涛发生碰撞，故半挂车的车主大顺物流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的过错比例分担责任。”规定，闵启志、彭礼琴、谢某、闵某1、闵某2主张的损失先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在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精神抚慰金等120000元。交强险属于法定强制保险，闵元平作为涉案贵Ａ×××**号小型轿车的实际所有人，有为贵Ａ×××**号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的义务，因闵元平没有为涉案轿车投保交强险，故闵元平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20000元的赔偿责任。故本案的赔偿费用四舍五入982996元，先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闵元平在交强险范围赔偿精神抚慰金等24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742996元，扣除10%的免赔率后，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承担334348元［742996元×50%×（1-10%）］；对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免赔10%部分37150元由宝丰运输公司承担。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在贵Ａ×××**号车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85749元（742996元×25%）。仍有不足部分185748元（982996元-240000元-334349元-37150元-185749元），由宝丰运输公司承担92874元（185748元×50%），闵元平承担46437元（185748元×25%）。由此，对闵启志、彭礼琴、谢某、闵某1、闵某2的损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应承担454349元（120000元＋334349元）的赔偿责任；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承担185749元的赔偿责任；扣减黄金代为支付的70000元，宝丰运输公司还应承担59997元（37150元＋92874元-70000元）的赔偿责任；闵元平承担166437元（120000元＋46437元）的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454349元；二、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185749元；三、蚌埠宝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59997元；四、闵元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166437元；五、驳回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628元，由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负担3021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086；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负担2488元；蚌埠宝丰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04元；闵元平负担2229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归纳二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主要为：1、一审判决是否漏算受害人一方应当承担的责任；2、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对于本案赔偿是否享有10％绝对免赔率；3、宝丰运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人寿财保贵安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120000元的交强险责任。关于一审判决是否漏算受害人一方应当承担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交通事故责任书“黄金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闵元平、闵涛共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金永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的认定，确定黄金承担本次事故50%的责任，闵元平承担本次事故25%的责任，受害人闵涛自行承担本次事故25%的责任，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在计算赔偿时未扣除受害人闵涛自行承担25%的责任部分，应予纠正。关于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对于本案赔偿是否享有10％绝对免赔率的问题。虽然宝丰运输公司在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确认，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确实向宝丰运输公司就免除保险责任的条款作了说明。因此，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对于本案赔偿不享有10％绝对免赔率。关于宝丰运输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因宝丰运输公司向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赔偿金额在保险限额内，且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不享有10％绝对免赔率，宝丰运输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寿财保贵安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120000元的交强险责任问题。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金永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受害人闵涛是在碰撞发生后，从闵元平的车上下车走到高速路的快速车道内，被黄金所驾车辆碰撞身亡，因此，人寿财保贵安支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经济损失982996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先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闵元平在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各赔偿120000元，共计240000元，剩余742996元，扣除受害人闵涛自行承担的25％的责任部分，即185749元（742996元×25％），再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和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按责任比例分担。即：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赔偿421498元（742996元×50％+120000元-70000元=301498元，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其中黄金代为支付的70000元，在本案中抵扣后，由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直接支付给黄金）；闵元平25％的事故责任，由都邦财保南明支公司承担，即185749元（742996×25％）。综上所述，宝丰运输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人寿财保蚌埠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龙里县人民法院（2019）黔2730民初2499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421498元；三、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185749元；四、闵元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120000元；五、驳回上诉人蚌埠宝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其余上诉请求；六、驳回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七、驳回被上诉人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的一审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6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50元，共计18678元，由谢某、闵启志、彭礼琴、闵某1、闵某2负担4628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0元，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明支公司负担2025元，闵元平负担20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 浩审判员 陆育义审判员 莫玉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向朝珊书记员易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