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3039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泉木，男，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伟良商行老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辩护人李俊波，广东恒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冯新，广东天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美铃，女，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伟良商行老板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漳州市平和县。辩护人黄娟，广东天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人因涉嫌假冒注册商标，于2020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销售伪劣产品于2020年6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Z3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雁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及辩护人李俊波、冯新、黄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在光明区马田街道薯田埔社区福康路15号经营伟良商行。2020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江泉木的车上查获假冒卷烟共计300条（价值人民币46500元），在伟良商行内查获假冒卷烟共计758条（价值人民币106260元），在伟良商店旁的小仓库内查获假冒卷烟共计869条（价值人民币134260元），在位于光明区李松朗第二工业区71栋104号仓库查获假冒卷烟共计8650条（价值人民币1319500元）。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以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诉至本院，建议对被告人江泉木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江美铃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江泉木承认控罪，辩称自己的老板是胖子，仓库里的假烟也是胖子让自己帮他销售的。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江泉木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好；3、本案属于犯罪未遂；4、仓库中的假烟是胖子存放的，不能计入江泉木的犯罪数额。综上，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美铃承认控罪，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江美铃是从犯；2、被告人江美铃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系夫妻关系，二被告人自2011年起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薯田埔社区福康路15号经营伟良商行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江泉木负责进货、送货以及销售事宜，并安排其大儿子江某2、其堂兄弟江某1帮忙运货；被告人江美铃负责看店收款等。被告人江泉木于2020年3月租赁位于深圳市光明区李松朗第二工业区71栋104号仓库用于存放假冒卷烟，又于同年5月用江某1的名义租用伟良商行旁边挂牌为“赣粤通驾校”的小仓库用于存放假冒卷烟。2020年5月15日，深圳市公安局光明分局联合深圳市烟草专卖局开展突击检查行动，在位于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薯田埔社区停车场内查获被告人江泉木等人用于运送货物的小汽车一辆（车牌号为粤Ｂ×××**），在该车内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300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6500元）；在伟良商行内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758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06260元）；在伟良商店旁挂牌为“赣粤通驾校”的小仓库内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869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4260元）；在位于深圳市光明区李松朗第二工业区71栋104号仓库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8650条（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319500元）。经鉴定，上述缴获的卷烟均为假冒且伪劣卷烟。2020年5月15日15时许，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在深圳市光明区马田街道薯田埔社区福康路15号伟良商行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之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书证：涉案假烟、手机、小汽车、赃款、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深圳市烟草专卖局2020年5.12假烟网络案件情况说明、案件移送函、涉案卷烟价格估算清单、涉案财物委托保管清单、移送财物清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抽样取证物品清单、伟良商行的工商资料、营业执照、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1）江某2：自己在伟良商行内帮其爸爸送烟给客户，其不知道送的是假烟，伟良商行是被告一开的，小门面是被告一承租的，其不清楚李某朗104号是谁承租，其之前不知道伟良商行送的是假烟，直到5月的时候被告一亲口承认是假烟其才确定，其知道是假烟之后其帮爸爸送过一次假烟，妈妈被告二要其送到暑田村牌坊，其辨认出江某1是帮忙进货送货，被告一是帮忙卖烟，有时候会从仓库里拿烟到店里卖，被告一我平时在店内销售假烟，是其用自己的车运送假烟，汽车上的假烟、伟良商行销售假烟有一年多，并辨认出存放的假烟，和收款二维码，上面有二被告人的微信，商行销售的假烟标签是旧的。（2）江某1：被告一卖的是假烟，5月12日的时候帮他去送货，发现他的烟很便宜，不可能是真烟，从5月1日其帮被告一送货，不帮忙收款。被告一有时候让他去给客户送烟，有时候从店里拿货，有时候去驾校里，有时候从李某朗的仓库，都是被告一事先把他介绍给客户，多的货客户直接把钱给被告一，少的我收了然后给被告一，驾校是被告一拿我的身份证租的，被告一让我给房东2500元，他把租金给我，他不直接转钱给房东是说用我的身份证登记，该驾校一开始想用我的名义开茶叶店，里面的假烟都是被告一的，被告一的假烟我不知道从哪里进货，他的假烟存放李某朗71栋104仓库这么偏僻，我也觉得很奇怪。辨认出被告二其是在伟良商行负责看店，江某2负责送烟给客户，被告一是伟良商行的老板，辨认出104的仓库查获的假烟，驾校仓库的照片，辨认出收款二维码，辨认出售香烟的情况。（3）谷某：自己是在小区做物业，负责出租仓库和收租，104号什么时候出租的我不清楚，没有签合同，这个仓库说租来做仓库，每月550元，有时候微信有时候现金，民警在5月15日的晚上找我询问仓库的情况，到了仓库民警将仓库的门打开，里面有很多烟，烟草局的人说是假烟，大概有100多箱，我不知道是谁把烟放进去的，仓库的钥匙只有被告一有。辨认出被告一就是承租仓库的人，对其本人的微信号承租仓库的微信号做了指认说明。（4）袁支兰：在伟良商行租的仓库中有假烟，是我承租给他的，他的哥哥江某1说要租这个门面，我把收据给他了，从承租起这个门面没有装修过平时都是关门的，我不知道用来存储假烟。辨认出江某1承租门面并支付押金租金的男子。（5）江志雄：自己是被告一的儿子，其在2011年开始在光明做香烟的生意，不知道是否有卖假烟，其平时在外学习，假期偶尔回来一下，这个月的时候被告一承租一个驾校的门面用来存放货物，被告二平时负责看店，我哥哥平时负责送货，小汽车是我爸爸开的，平时会拿来送货进货，我爸爸收钱，我妈妈负责卖烟。（6）黄永森：自己曾经在伟良商行买过一条烟，里面销售的香烟品牌的价格比市场价便宜，平时由老板和老板娘两个人负责打理店铺。辨认出被告一是伟良商行的老板，被告二是老板娘，辨认出二维码和出售香烟的情况。（7）赖斌：自己在伟良商行买过一条烟，被告一刚给烟的时候就被抓了，其卖的香烟比其他地方便宜，平时我都是自己抽的，平时老板娘在看店，别人买烟的时候收钱，我知道这个商行是因为老板主动招呼我进去买烟。辨认出被告一是伟良商行的老板，烟是从他那里买的，被告二是老板娘，负责收钱，江某2是帮店里送货拉货，江某1是帮店里送货拉货，辨认出店铺里的收款二维码和出售香烟的情况。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江泉木：在第一份笔录称我没有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没有贩卖过假烟，不知道卖的是假烟，伟良商行是我的，大众车是我的，驾校的门面是我的堂哥承租的，我在5月15日的时候放了一些烟和饮料在里面，李某朗的仓库不知道是谁承租，我不知道公安机关为什么在我店里找到那个仓库的钥匙，驾校查获的烟是我的，我不知道是假的，大众假烟是我的，但我不知道是假的，伟良商行里的烟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是假的，假烟从一个胖子里拿的，不知道真名，没有联系方式，我们是从2020年5月初的时候认识，他说可以找他定烟，要什么烟就提供什么烟，我在5月13日左右分多次买入他的烟，有双喜等，具体没有记，总价值3万多，没有核实香烟的来源和真假，我老婆不知道烟是假烟，她负责看店，江某1负责在店里搞卫生，他也不知道烟是假的。第二份笔录称我没有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我卖的烟跟市场价一样。第三份笔录里供述烟是胖子送给我的，给了3万现金，还欠他几万元，只有伟良商行里的假烟是我的，李某朗仓库、驾校的烟都是胖子的，他说先帮他放一下，能卖就卖，伟良商行都是从胖子那里进货的，一共进货3万多，价值10多万，我不从正规的渠道进货是因为烟草局的收货没有那么多，胖子的价格比较便宜。其在审查起诉阶段我不知道假烟，我只是过失，我没有看过胖子的烟草经营许可证，我想因为我进货的量不大所以没有从正规的渠道进货，旁边的小仓库是江某1承租的，也是胖子用来放假烟的，不是我的，没有去过伟良商行旁边的小仓库，李某朗仓库的假烟与我无关，我在店里负责看店收钱，从来没有客人说是假烟要找我退款，辨认出被告二是其妻子负责在店里收钱，江某2负责送货，江某1承租了驾校，指认小汽车和伟良商行的假烟、驾校查获的假烟的照片，辨认出伟良商行的出售情况及收款二维码等。（2）江美铃：第一份笔录里称我没有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我没有卖假货，我在伟良商行看店卖货给客人负责收钱，伟良商行有烟草专卖的资质，每次进货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在店铺里查获的假烟有的放在角落有的还放了啤酒，因为没有放，平常有人来买烟就卖给他们，价格和正常的一样，不知道驾校房间是谁承租的，里面放的东西是我店铺里的，我不知道放进去怎么拿出来，该驾校房间里的结构就一间，没有锁没有门，我看到有进去过，不知道里面为什么有假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店铺里能搜到该房间的钥匙，我和被告一负责经营伟良商行，被告一负责开店，我不知道谁进货，不知道烟怎么进来的，有一辆黑色汽车是被告一在开，不知道李某朗仓库是谁承租的，不知道是否是我的店铺的，我店铺里卖东西收款是用我的微信，没有进货单和销售单。审查起诉阶段其认罪认罚，店里的假烟是被告一负责进货，不清楚从哪里进货，我偶尔帮店里看店收钱，被告一是老板，主要是他在管理，我是被查之前才知道店里的烟是假烟，有客人说店里的烟是假烟让我退款，我们在光明卖了烟很多年，很少有人说是假烟，我不知道有多少客人说是假烟要退款，客人来退款说是假烟我老公在场，他让我退钱我就退给他了，我从客人那里退货知道是假烟，不知道一个月经营的收入是多少。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5、鉴定意见：《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6、视听资料：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微信交易明细及实名注册信息。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无视国家法律，销售以假充真的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江泉木的车上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300条（价值人民币46500元），在伟良商行内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758条（价值人民币106260元），在伟良商店旁的小仓库内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869条（价值人民币134260元），在位于光明区李松朗第二工业区71栋104号仓库查获假冒伪劣卷烟共计8650条（价值人民币1319500元）。其中，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对于在商行内、车上、商行旁小仓库内查获的假烟均知情，二被告人均应当对上述金额承担责任。对于在104号仓库查获的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江美铃表示不知情，被告人江泉木在侦查阶段辩称不知情，当庭表示予以认可，经查，证人江某1证实自己去过三次该仓库运送假冒伪劣卷烟，都是江泉木让自己去的，证人谷某证实是被告人江泉木租的该仓库，且公安人员从该104仓库内查获的假烟外包装与从被告人车内、商行、商行旁小仓库内查获的假烟外包装相同，因此，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江泉木租用了104仓库用于存放假烟，该仓库内缴获的假烟也应当计入被告人江泉木的犯罪数额。被告人江美铃供述自己知道商行内、车上、商行旁小仓库内查获的假烟，但对于104仓库不知情，现有证据中无其他证据显示被告人江美铃知道104号仓库，依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认定被告人江美铃对该仓库内的假烟承担责任。因此，被告人江泉木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606520元，应当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被告人江美铃的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87020元，应当在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被告人江泉木的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江泉木系商行老板，参与进货出货，直接实施销售伪劣香烟的行为，是直接实行犯，是主犯，应当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江美铃协助江泉木看店、收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江美铃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江泉木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江美铃认罪认罚，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江美铃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江泉木的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江泉木、江美铃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泉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11月14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江美铃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3部、假烟10577条、假币50元一张，均予以没收。扣押的赃款人民币3143元，折抵罚金。扣押的粤Ｂ×××**小汽车一辆，发还车辆所有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欣  哲人民陪审员 饶    芬人民陪审员 邓  婵  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石清涛（兼）书 记 员 郑  淦  元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