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4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艾魅丽医美美容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朱立丽，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进，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昌锋，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历下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住所地济南市。经营者：裴文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传哲，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延凯，上海锦天城（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南艾魅丽医美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魅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历下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以下简称丽港门诊部）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9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艾魅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丽港门诊部的第二项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丽港门诊部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判决以未完成300万业绩作为赔偿依据是错误的，艾魅丽公司在2019年8月经营期间未完成保底300万的营业额，不是丽港门诊部单方解除协议和主张赔偿损失的理由。涉案协议没有约定完不成300万业绩，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有协议的单方解除权，也没有约定完不成300万业绩要赔偿丽港门诊部的损失。丽港门诊部在一审中也明确了其认为艾魅丽公司仅存在两种违约行为，一是未将全部收入转入监管账户，二是存在同业竞争，丽港门诊部没有主张依据未完成300万业绩而解除协议和赔偿损失，一审法院判决超出丽港门诊部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2、艾魅丽公司不存在同业竞争行为。丽港门诊部提交的用于证明艾魅丽公司存在同业竞争的证据，均来源于为双方工作人员建设的工作微信群，双方的工作人员均在该微信群中，而且该微信群是工作人员用于工作联系的唯一信息沟通群。艾魅丽公司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开展宣传活动，通过微信群内容及工作安排亦可以显示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是认可且予以配合的，对此种开展业务的方式，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并未提出任何异议。而且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在解约通知中没有列明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存在同业竞争行为，也就意味着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在解约时并不认为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存在同业竞争行为，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艾魅丽公司证明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开展宣传工作的必要性是错误的。另外，一审判决中提到的工作人员身穿手术服的影像资料中显示了“丽港皇室医美”的字样，显然上诉人艾魅丽公司是以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的名义进行的宣传活动。因此，艾魅丽公司根本不存在同业竞争行为。3、上诉人艾魅丽公司不存在隐瞒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而私自收费的行为。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在托管经营期间采取了多种收款方式，有关收款信息在共同的微信群内是公开的，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对收款方式和收款金额都是知晓和认可的。虽然上诉人艾魅丽公司未将330404元转入监管账户，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将没有进入监管账户的数额和收款方式向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进行了公开，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并未提出异议，并安排其财务进行了对帐，对收款数额亦未提出异议。因此，上诉人艾魅丽公司不存在私自收费的行为。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艾魅丽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接收门诊部与事实不符。双方的的合作协议是2019年8月1日签署，根据协议双方正式合作也是2019年8月14日才开始。5、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制造借口和理由，通过强制锁门的方式达到强制解约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在解约通知中列明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具有四种违约行为，在起诉时又增加了同业竞争的违约行为，但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称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存在滥用公司管理职权、未按约定缴纳保证金的违约行为毫无根据，当庭就主动撤回了，可见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是制造借口和理由，通过强制锁门的方式达到强制解约的目的，其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综上，上诉人艾魅丽公司不存在协议书第11条约定的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可单方解除协议的违约情形，是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构成根本违约单方强行解除协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内容超出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的诉讼请求和协议书约定范围。根据协议书第11条约定上诉人艾魅丽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为赔偿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损失，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的诉求也是赔偿损失，并非向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支付违约金。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向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支付违约金60万元已经超出了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的诉讼请求和协议书约定的范围。（三）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要求上诉人艾魅丽公司赔偿损失不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已经明确因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提交的各项费用支出均是由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支付而非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承担，对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所称损失不予认定。上诉人艾魅丽公司认为，即使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提交的各项费用支出均由其支付，但该费用支出系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的经营成本，并非因上诉人艾魅丽公司违约给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造成的损失。因此，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主张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向其赔偿损失500万元不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明显错误，请贵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并改判支持上诉人艾魅丽公司的诉讼请求。丽港门诊部辩称，（一）上诉人艾魅丽公司违约在先，丽港门诊部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2019年6月27日，上诉人艾魅丽公司接收门诊部后即以门诊部的名义开展经营，直至2019年9月15日停止经营。在上诉人艾魅丽公司经营期间，存在诸多违反协议约定的行为。（1）未按约定缴纳保证金，违反协议第五条第一款之约定，双方口头约定保证金的数额为人民币50万元，艾魅丽公司一直未缴纳。（2）私自收费，违反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之约定，根据双方对2019年8月的对账情况来看，单是这一个月，就有330404元的收入未转入共同监管账户，且该收入截至目前仍未转入共同监管账户。（3）滥用公司管理职权，侵害丽港门诊部权益，违反协议第九条第三款之约定。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将门诊部作为了参观、考察地点，引导门诊部的客户至上诉人艾魅丽公司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的经营场所内签约、收取费用。（4）未完成业绩考核指标，违反协议第六条第五款之约定。关于这一点，从双方对2019年8月的对账情况可以得到印证。针对上诉人艾魅丽公司的前述违约行为，丽港门诊部根据协议第十一条之约定，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于2019年9月15日向艾魅丽公司送达了《解除协议通知书》。（二）上诉人艾魅丽公司违约，依法应向丽港门诊部承担违约责任。如前所述，涉案协议书的解除系因艾魅丽公司全面违约导致，艾魅丽公司应按协议第十一条之约定向丽港门诊部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签订协议第十一条的名称即为“违约责任”，双方在协议第十一条约定的“500万元”实际性质应为违约金，关于这一点，一审法院开庭时已向丽港门诊部释明。另外，赔偿损失也是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之一，上诉人艾魅丽公司的违约行为给丽港门诊部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仅设备及装修的损耗和折旧、人员工资、场地租赁费等方面的损失就达百万元之巨。一审判决判令艾魅丽公司支付60万元违约金尚不足以弥补丽港门诊部的全部经济损失，丽港门诊部保留就剩余损失继续索赔的权利。综上，上诉人艾魅丽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艾魅丽公司的上诉请求。丽港门诊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丽港门诊部、艾魅丽公司双方签订的《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15日解除；2.判令艾魅丽公司向丽港门诊部赔偿损失5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艾魅丽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8月，丽港门诊部（甲方）与艾魅丽公司（乙方）签订《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丽港门诊部将该门诊部以双方确认的状态委托乙方进行经营管理。托管标的为济南历下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模式为组建管理委员会，由乙方统一管理。托管时限：自2019年8月14日至2029年8月13日，为期10年。托管内容：甲方将所属的门诊部的经营管理权委托给乙方行使，包括但不限于门诊部所有资产的使用、各科室的经营，以及所有事务管理全部移交给乙方。经甲、乙双方书面确认的原工作人员的劳动合同继续履行，乙方应确保各类人员的工资、福利、待遇等不低于甲方招聘时的条件。托管费用及支付方式：1、合同生效时开设银行公共账户建账，建立财务制度，所有收入应严格遵守财务制度，一律转入双方共同监管账户。2.乙方应向甲方交纳托管费，按每月经营流水进行核算，扣除运营成本后核算利润，乙方70%，甲方30%。3.每月最后一日及次月首日为对账日，托管费按每年12个月平均分配，乙方必须在每月10日以前向甲方交付上月托管费，并打入甲方指定账户。4.如未及时缴纳，将按照日息千分之五计算。5.医院运营业绩目标要求，乙方必须保底完成每月300万业绩为考核基数，如未达到目标则按照业绩目标考核办法执行相应内容。费用承担及分配：2.除公司前期运营费用即本协议的注资外，公司的租金、员工薪酬待遇、交通费、食宿费、水电费等费用，均由公司统一核算支出。双方的权利义务12.乙方负责寻找并引进符合标准的包括但不限于便于开展济南艾魅丽医疗美容项目的艾魅丽医疗美容品牌、医药渠道、医疗设备等资源，但应征求甲方的意见。14.乙方有义务自主研发艾魅丽医疗美容技术服务方案等产品，形成有影响力、有特点的艾魅丽医疗美容品牌。甲乙方的陈述与保证（三）甲、乙双方开展合作后，乙方不得独自或与他人合作或参股等形式在山东开展医疗美容活动。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约定遵守公司统一的财务管理制度，私自收费，或滥用公司管理职权，侵害甲方的权益，则甲方有权责令乙方改正，如乙方拒不改正，甲方有权单方书面通知乙方解除本协议，要求乙方赔偿损失人民币500万元。2019年6月27日，艾魅丽公司接收门诊部。9月15日，艾魅丽公司停止经营。2019年9月3日，经丽港门诊部、艾魅丽公司对账，确认2019年8月份总收入为989660元，艾魅丽公司未转入共同监管账户的收入金额为330404元。2019年9月15日，丽港门诊部向艾魅丽公司邮寄了解除协议通知书，丽港门诊部同时现场张贴及送达解除协议。2019年9月15日，丽港门诊部人员将经营场所的大门上锁。9月16日艾魅丽公司工作人员就此事报警。庭审过程中，丽港门诊部、艾魅丽公司均认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16日已解除。艾魅丽公司内部工作人员微信群中通知显示，艾魅丽公司工作人员将有医疗美容意向的客户引导至艾魅丽公司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的经营场所。在艾魅丽公司的宣传材料中，存在艾魅丽公司工作人员在该37号经营场所穿着手术服的影像资料。双方合作协议中的经营场所系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承租并支付的租金，所发生的水电费、物业费、空调费、停车费等均是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支付。该经营场所的设施、装修、专用设备、电子设备等均登记在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名下。庭审过程中，艾魅丽公司要求对协议中违约金数额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委托合同纠纷。丽港门诊部、艾魅丽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艾魅丽公司经营管理门诊部，每月需要保底完成营业额300万元，所有营业收入转入共同监管账户，扣除经营成本后，丽港门诊部、艾魅丽公司按3:7的比例分配利润。艾魅丽公司不得从事竞业禁止行为。对于丽港门诊部主张的艾魅丽公司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的经营场所进行医疗美容行为属于违约行为的观点。艾魅丽公司虽然辩称在37号仅进行了宣传行为。但一审法院认为，进行美容知识的宣传，艾魅丽公司需要证明存在必须将客户引导至37号的必要性；且艾魅丽公司未就工作人员着手术时才有穿着必要的手术服做出合理解释。因此，根据证据优势原则，一审法院认为艾魅丽公司在37号的医疗美容经营行为属于竞业禁止范围，艾魅丽公司的该行为构成违约。根据现已查明的事实，艾魅丽公司存在在2019年8月经营期间未完成保底300万元的营业额、330404元的营业收入没有转入监管账户、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有竞业禁止行为的违约情形。对于丽港门诊部主张确认《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15日解除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协议已于2019年9月16日解除，故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丽港门诊部主张艾魅丽公司赔偿损失50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在艾魅丽公司存在违约的情况下，丽港门诊部有权依据协议中的违约条款向艾魅丽公司主张承担违约责任。但违约条款中对于存在违约行为即承担500万元违约金的约定过于机械，未就不同的违约情形予以区分，一概按500万元承担责任有违公平原则。因此，具体本案中，考虑到艾魅丽公司存在多项违约行为但经营时间较短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为60万元，对于丽港门诊部超过此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因丽港门诊部所提交的各项费用支出损失均是由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支付而非丽港门诊部承担，丽港门诊部也未说明并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之间对于上述支出如何承担予以约定。故对丽港门诊部所称的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丽港门诊部可就上述支出在与山东丽港美容整形医院有限公司处理完毕后，再依据协议另行向艾魅丽公司主张相应的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济南历下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与被告济南艾魅丽医美美容有限公司签订的《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9月16日解除；二、被告济南艾魅丽医美美容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济南历下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违约金6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济南历下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丽港门诊部负担5000元，艾魅丽公司负担41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艾魅丽公司提交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2民初6410号案件2020年8月12日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拟证明根据庭审笔录第7页丽港门诊部的答辩意见可以看出，2019年9月16日双方合同解除后，丽港门诊部已经开始自主经营，丽港门诊部所陈述的导致其不能正常营业、关闭的情况，在性质上属于侵权纠纷，与本案的委托合同纠纷属于不同法律性质的纠纷，丽港门诊部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0的证明内容，属于丽港门诊部自认的事实也属于侵权纠纷，丽港门诊部如有损失也应当主张侵权纠纷，也与本案合同纠纷无关。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经质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笔录第7页被上诉人丽港门诊部在另案中的答辩意见为“2019年9月16日双方合同解除后，为避免损失，曾试图采取自主经营门诊部的方式进行补救。但均因上诉人一系列的行为无法进行。”与本案无关，试图自主经营未成功。本院认为，一审中丽港门诊部系依据《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向艾魅丽公司主张赔偿损失500万元，并未依据侵权关系主张权利，因此对于艾魅丽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丽港门诊部与艾魅丽公司之间签订的《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合同义务。关于艾魅丽公司是否违约的问题。一审中丽港门诊部提交的微信截图及视频光盘相互结合，能够证实艾魅丽公司存在竞业禁止的行为。一审庭审中艾魅丽公司亦自认2019年8月的收入金额中有330404元未转入共同监管账户，二审中艾魅丽公司主张不存在隐瞒丽港门诊部而私自收费的行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艾魅丽公司接收门诊部的时间问题，一审中丽港门诊部除提供评估报告书外，还提供了2019年6月30日至2020年4月18日济南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1楼门厅视频等证据予以印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艾魅丽公司接收门诊部的时间为2019年6月27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丽港门诊部诉讼请求和协议约定的问题。一审中丽港门诊部系依据《丽港医疗美容门诊部托管合作协议书》第十一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向艾魅丽公司主张赔偿损失500万元，丽港门诊部所主张的损失系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损失，一审法院综合考虑艾魅丽公司存在多项违约行为但经营时间较短的情况，酌定艾魅丽公司支付丽港门诊部违约金6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内容并未超出丽港门诊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确认艾魅丽公司同时存在2019年8月经营期间未完成保底300万元的营业额、330404元的营业收入没有转入监管账户、在经四路小纬二路37号有竞业禁止行为等三项违约情形，并非仅仅依据未完成保底300万元营业额而裁判艾魅丽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因此，艾魅丽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超出丽港门诊部的诉讼请求和协议约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艾魅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上诉人济南艾魅丽医美美容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农泽审 判 员 刘永刚审 判 员 宋海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秦长葳书 记 员 张 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