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1484号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市小河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753559757D。法定代表人：代作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平、张绍良，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住所地：楚雄市子午镇袁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300431845320K。法定代表人：陈德江，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熊志科，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楚雄市鹿城南路**。法定代表人：杨俐昆，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普敏，男。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楚雄市人民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平、张绍良，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毅平、熊志科，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军、普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楚雄市人民政府给付原告工程欠款2548230.89元；2.判令二被告给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的利息133101元（2548230.89×310×6.15%/365），自2019年4月27日起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15%计算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3.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29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由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三部分组成。其中，协议书对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内容做了约定；通用条款对违约责任等内容做了约定；专用条款第六条第26项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为：每浇灌完毕二层楼板支付合同价款的15%。外脚手架拆除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其余尾款待工程审计结算生效之后三个月内扣除保修金一次性付清。同时，专用条款第九条对竣工验收与结算特别约定如下：1.在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乙方提供完全的竣工资料给甲方。2.甲方在收到乙方竣工结算资料后，必须给予签字，确认已收到。自签收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办理完乙方结算资料的各种审核、审计认定程序。超过三个月未办理完成审核、审计认定结论的，则甲方默认乙方所上报的结算资料中载明的该工程结算总价，以该结算总价支付乙方工程款（详见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2013年1月，原告进场施工。施工期间，因被告勘察报告、设计有误，内部调动，工程款无法拨付等原因，建设工程几次被监理机构下令停建。经双方共同努力，在原告多方筹措资金，精心组织施工下，2015年10月，工程竣工验收。由于被告未全面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迫于无奈，原告只有请建设工程造价机构（专业人员）对建设项目进行结算。2016年2月25日，造价机构出具《结算书》，结算总价为6118230.89元。结算作出后，被告为拖延支付工程款，不接收《结算书》等竣工资料。2018年3月19日，被告接收了原告的《结算书》和《工程现场签证》等竣工资料。自2013年1月进场施工到2015年10月，工程竣工验收，直至今日，被告先后合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57万元（见证据《工程款拨付情况说明》）。对于余下的工程款2548230.89元（6118230.89-3570000），原告多次对被告进行催收，但被告均以经济困难，暂时无力支付等种种理由相推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辩称，一、原告的起诉的工程款应由楚雄市人民政府支付。虽然在2012年8月5日，楚雄市人民政府与答辩人签订《建设合作协议》时，该项目的投资建设方式为“政企共建”，由政府和答辩人共同出资建设。但是，在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开工后不久，由于答辩人资金不足，无法筹集资金将该工程建设完工，于是向楚雄市住房，由政府全额投资建设。2015年5月22日，楚雄市人民政府同意答辩人的申请，答辩人将该项目的投资建设方式转变为政府组织实施，该合同中明确约定：市政府根据竣工结算审计审定的投资（应包含项目所有前期工作费、建安工程投资、监理费、预结算费及项目管理费等）加上答辩人与施工单位约定垫资的200万元施工垫资的资金占用费支付答辩人工程划转款项。因此，支付本案工程款的主体应为楚雄市人民政府，而非答辩人。二、剩余工程款未支付的原因在于原告。本案诉争工程属于政府组织实施的惠民工程，在工程造价方面审计严格，要经过层层审计。市政府和答辩人在收到原告提交的结算书后，先组织各方进行内审，并请第三方审计机构加入。按照《云南省建设工程造价计价规则》审计后发现，原告提交的结算书中的结算金额过高。结算书中部分项目款项未按照《云南省建设工程造价计价规则》计算。2018年10月31日，答辩人、市政府和原告召开专项会议，讨论协商工程审计事宜，但是原告方不同意答辩人和市政府的审计意见。2013年1月29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的第3条第2款，明确约定：本工程适用的法律法规包括云南省建设厅相关造价计算文件。根据云南省建设厅制定的《云南省建设工程造价计价规则》的规定，原告提交的结算书中部分项目的结算金额与该规定不相符，明显过高，应当扣减。三、资金收支及垫付资金情况。首先，答辩人为原告垫付的费用合计103547.51元，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方承担，分别为：1.2013年3月5日，垫付安全施工费78396.67元；2.2013年5月13日，垫付电费押金25000元，2016年8月24日退回5114.16元，实际垫付19885.84元；3.2013年12月25日，垫付水费2610元；4.2014年1月23日，垫付水费2655元；其次，从工程启动至完工，答辩人已为本案工程垫付资金296717.53元。该部分费用应由楚雄市人民政府承担。再次，截止2018年4月12日，楚雄市人民政府共计向该项目投入资金412万元。剩余未支付的工程款及我方为该项目所垫资金，按照划转合同约定，应当由楚雄市人民政府承担。四、根据楚雄州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的文件，我方根据政府的要求，在2019的10月30日以后，我方作为下属的企事业编制就已经要不存在了。本案是否进行竣工验收，在2015年6月份签订划转合同之后，我方慢慢退出了这个项目的组织管理，2016年中旬以后，基本上已经没有参与这个项目的实际管理，所以我方不知道这个项目是什么时候竣工验收的。这个工程现在确实已经投入交付使用。关于结算，在我方与原告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是约定超过原告方提交审核报告之后，超过三个月未办结审核审计结论的，我方默认上报的结算资料中载明的。但在实际履行过程当中，工程结算总价默认存在很大问题，工程结算最终造价的金额，要经过施工方、建设方、承包方等各方进行对账，结算审计之后，才能得出最终的结算金额，并不能仅依据原告方单方提交的结算报告就认定最终的金额，这明显不合理。并且本案诉争的工程是政府组织实施的惠民工程，是政府投资建设的工程，审计严格，不能仅通过施工方一方提交的结算书就交付款项，应该经过政府部门的严格审核审计，符合相关规定后才能拨款。在原告方与我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当中专用条款的第三条第二项双方都予认可。五、本项目开始时是政企共建，政府出资192万元，其余资金由我方自筹，但在施工过程中，我方无法筹集齐资金，所以和政府签订了划转合同，此事双方都已知晓。根据建设工程纠纷的司法解释的第26条也明确规定，在建设合同施工中最终的总的发包人也必须在未付的工程款的部分是要承担责任的。本案中，市政府仅拨款412万元给我方，支付给原告方的款项为357万元，本案中我方已经实际支出的款项为4006358.87元，差额部分由政府来承担责任。我方为原告垫付103547.51元，同时我方也认为我方垫付的所有费用应该由市政府来支付，我方垫付的费用应当予以扣减或按照最终的审计返还给我方。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辩称，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是原告起诉种猪种鸡场要求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楚雄市人民政府不是合同当事人，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直接关联性。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楚雄市人民政府不是适格的被告。此外，几方当事人都认可这个划转合同，该划转合同第二条明确，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建设内容由乙方作为建设单位继续组织实施完成，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范围以外的建设内容由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建设单位组织实施，虽然该工程在2015年5月22日进行了划转，但主体工程仍由乙方也就是总资产建设具体工程之外的，对装修及辅助工程由楚雄市住建局继续组织实施，所以不应把该划转合同和合同各方的权利义务混为一谈。关于支付金额，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楚雄市人民政府是否还要拨款或拨多少款，只针对种猪种鸡场，并不针对原告，经楚雄市人民政府拨款的412万与原告无关，即使再产生费用，不直接面向原告。综上，希望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对我方的追加被告的申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欲证明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由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三部分组成；协议书对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内容作出约定；通用条款对违约责任等内容做了约定；专用条款第六条第26项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为：每浇灌完毕二层楼板支付合同价款的15%。外脚手架拆除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其余尾款待工程审计结算生效后，三个月内扣除保修金一次性付清。第九条对竣工验收与结算约定如下：1.在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乙方提供完全的竣工资料给甲方。2.甲方在收到乙方竣工结算资料后，必须给予签字，确认已收到。自签收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办理完乙方结算资料的各种审核，审计认定程序。超过三个月未办理完成审核、审计认定结论的，则甲方默认乙方所上报的计算资料中所载明的该工程结算总价，以该结算总价支付乙方工程款；3.补充协议，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对基础变更、停工费用、工人工资费用列入工程结算造价达成补充协议；4.垫资金额利息计算书，欲证明双方达成自2013年10月1日起，被告按年6.15%向原告支付垫资金额的利息协议；5.结算书，欲证明由于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请建设工程造价专业人员对建设项目进行结算。2016年2月25日，造价人员出具《结算书》，结算总价为6118230.89元；6.来往文件接收记录，欲证明2018年3月19日，被告接收了原告的《结算书》和《工程现场签证》；7.工程资金拨付情况说明，欲证明工程开工时间、竣工时间以及被告仅拨付3570000元工程款的情况；8.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欲证明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备案；9.补充协议，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补充协议；10.划转合同，欲证明被告与政府签订合同；11.工程现场签证，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办理签证情况。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1.楚雄市2013年公共租赁住房项目建设合作协议、建设工程廉政合同，欲证明2012年8月5日，楚雄市人民政府与楚雄州种猪种鸡场签订《建设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由楚雄市人民政府和楚雄州种猪种鸡场采取政企共建方式建设公共租赁住房48套，出资方式为政府出资192万元，其余资金由楚雄州种猪种鸡场自筹；2013年2月4日，为确保本案工程质量达到国家有关规定、争优创先、干部廉洁，楚雄州种猪种鸡场与原告在楚雄市监察局监督下签订《建设工程廉政合同》。2.楚雄州种猪种鸡场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合同（原件）、楚雄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会议纪要，欲证明楚雄州种猪种鸡场由于资金困难，无力继续投入资金建设本案诉争工程，向楚雄市人民政府申请将本案诉争工程由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为政府组织实施的公共租赁住房；2015年5月22日，楚雄市人民政府与楚雄州种猪种鸡场签订《楚雄州种猪种鸡场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合同》。该合同中约定：楚雄市人民政府同意将楚雄州种猪种鸡场组织实施的48套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为政府组织实施的公共租赁住房，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合格后，楚雄市人民政府协调审计部门在二个月内完成竣工结算审计，楚雄市人民政府根据竣工结算审计审定的投资加上种猪场与施工单位约定的200万元施工垫资的资金占用费支付种猪场主体工程划转款项；2015年6月15日，在楚雄市住建局召开会议，讨论本案诉争项目调整工程量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均参加会议。3.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资金收支及垫资情况，欲证明截止2018年4月12日，楚雄市人民政府共投入资金412万元。4.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工程项目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项目主体工程审计（预审）交流会会议纪要，欲证明楚雄市住建局委托云南正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工程进行审核，送审金额6118230.89元，审减金额633940.62元，审定金额为5484290.27元；2018年8月31日，楚雄市住建局、原告、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及云南正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有关人员召开内审协调会议，讨论、交流工程审计意见，但未能达成一致。5.发票（复印件），欲证明在工程建设中，在工程施工过程中我方为原告方垫付资金合计103547.51元。该部分费用应当由原告方来承担：2013年3月5日垫付安全施工费78396.67元。2013年5月13日垫付电费押金25000元。2016年8月24日退回5114.16元。实际垫付19885.84元。2013年12月25日垫付水费2610元。2014年1月23日垫付水费2655元。6.向本院申请进行工程总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三方确认由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经审核，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能够证实原告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形成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以及工程施工和工程款项支付情况等相关约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各方所要证明的事项和内容，本院综合全案予以认定。根据以上有效证据，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1月29日，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将“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由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三部分组成。其中，协议书对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等内容做了约定；通用条款对违约责任、安全施工等内容做了约定，其中通用条款第五条约定，防护措施费用由发包方承担。专用条款第六条第26项对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为：每浇灌完毕二层楼板支付合同价款的15%。外脚手架拆除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0%。其余尾款待工程审计结算生效之后，三个月内扣除保修金一次性付清。同时，专用条款第九条对竣工验收与结算特别约定如下：1.在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乙方提交完整的竣工资料给甲方。2.甲方在收到乙方竣工结算资料后，必须给予签字，确认已收到。自签收之日起三个月内必须办理完乙方结算资料的各种审核、审计认定程序。超过三个月未办理完成审核、审计认定结论的，则甲方默认乙方所上报的结算资料中所载明的该工程结算总价，则以该结算总价支付乙方工程款。合同签订后，2013年1月，原告进场施工。2013年5月30日，因基础部分设计变更，增加工程量，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签订补充协议，对增加工程部分工程价款进行了约定。2014年1月30日，工程因资金短缺停工，工期延长，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与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予以明确。为工程顺利完成，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与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垫资金额利息认定书，约定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向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垫资利息年利率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15%执行。2015年10月27日，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未按约定全面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拖延支付工程款，不接受《结算书》等竣工资料。2018年3月19日，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接收了原告的《结算书》和《工程现场签证》等竣工资料。自2013年1月进场施工到2015年10月，工程竣工验收至今，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先后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357万元。对于余下的工程款未支付，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以经济困难无力支付为由推脱，并提出原告的结算书中的结算费用过高。庭审过程中，被告向本院申请进行工程总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三方确定由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楚雄正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并出具楚正司鉴字（2019）10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关于楚雄州种猪种鸡场公共租赁住房建设项目工程结算总价为5742079.75元。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支付鉴定费用98000元。另查明，2012年8月5日，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签订《建设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楚雄市人民政府和楚雄州种猪种鸡场采取政企共建方式建设公共租赁住房48套，出资方式为政府出资192万元，其余资金由楚雄州种猪种鸡场自筹。2015年5月22日，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签订《楚雄州种猪种鸡场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合同》，约定：楚雄市人民政府同意将楚雄州种猪种鸡场组织实施的48套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为政府组织实施的公共租赁住房，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合格后，楚雄市人民政府协调审计部门在二个月内完成竣工结算审计，楚雄市人民政府根据竣工结算审计审定的投资加上种猪场与施工单位约定的200万元施工垫资的资金占用费支付种猪种鸡场主体工程划转款项，截止2018年4月12日止，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共向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划拨资金412万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本案中，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与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完成后，现该工程已经验收并投入使用，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就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结算，支付工程款，履行自己的义务。该工程造价通过司法鉴定，结算总价为：5742079.75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仅支付了3570000元，故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还应当向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172079.75元。因此，对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要求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支付工程欠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要求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承担清偿责任的辩解，虽然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与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签订《建设合作协议》和《楚雄州种猪种鸡场政企共建公共租赁住房划转合同》，但该划转合同明确主体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建设内容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作为建设单位继续组织实施完成，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不应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资金额利息的诉请，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签订垫资金额利息认定书进行约定，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应按双方的约定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垫资金额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即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的利息113454元（2172079.75×310×6.15%/365），自2019年4月27日起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15%计算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支付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欠款人民币2172079.75元；二、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向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26日止的垫资金额利息人民币113454元，自2019年4月27日起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6.15%计算利息至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止；三、被告楚雄市人民政府在本案中不承担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250元，由原告楚雄州希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70元（已交），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负担24080元（未交）；鉴定费98000元，由被告楚雄彝族自治州种猪种鸡场负担（已交）。以上所有执行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学圣人民陪审员  徐永礼人民陪审员  杨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