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2刑初159号公诉机关建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雷勇，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建始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9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始县看守所。辩护人卢炜，湖北边沁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建始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成林，曾用名郭成立，男，198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建始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建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2020年5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向爱民，湖北夷水（建始）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建始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建检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勇、郭成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同年9月21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12月20日公诉机关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采纳。2020年1月19日公诉机关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同年4月18日公诉机关再次以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采纳。同年5月18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同年7月30日建始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某一部刑变诉〔2020〕11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嵘、检察官助理刘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某，被告人雷勇、郭成林及辩护人卢炜、向爱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郭成林与本县居民李某1相识，之后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12000元购买了两部手机。2018年上半年，李某1因病无钱医治要求郭成林偿还债务，郭成林无力偿还便介绍李某1找被告人雷勇做网贷业务，并承诺贷出的钱归李某1，贷款则由郭成林负责偿还，李某1表示同意。郭成林遂联系雷勇，并与雷勇商议在做网贷过程中骗取李某1的钱。2018年6月22日，在李某1租住的恩施市航空大道摩尔城永华宾馆207房间内，雷勇操作李某1的手机并以李某1的名义在网络平台贷款，郭成林、雷勇以贷款需要充值会员费和手续费为由骗取李某1人民币36000元，由李某1通过支付宝给雷勇、郭成林分别转账26000元和10000元，而后两人将钱某分。此前被告人雷勇由于赌博等事由已欠下大量债务。雷勇自此认识李某1后，便对李某1展开追求，并谎称自己是“恩施市大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以公司从事贷款业务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借钱。截止2018年10月上旬，通过利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在网络平台贷款、信用卡套现以及李某1向亲友借款等方式，雷勇共骗取李某1人民币262100元。案发后，二被告人主动向建始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郭成林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亲属代为退还赃款18000元，取得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成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雷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成林、雷勇在骗取李某1手续费、会员费的犯罪活动中属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郭成林认罪认罚，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雷勇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并就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雷勇、郭成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雷勇、郭成林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雷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雷勇具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成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成林具有自首、退缴赃款，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同时认为二被告人从各平台上贷款事实中的被害人应认定为放款平台，并提出责令被告人雷勇退还被害人金额部分应包含利息。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郭成林与本县高坪镇村民李某1相识，后郭成林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12000元购买了两部手机。2018年5月，李某1因病治疗要求郭成林还钱，郭成林无力偿还债务便介绍李某1办理网贷，并承诺贷出来的钱由郭成林偿还，李某1表示同意。郭成林遂联系雷勇给李某1办理贷款，并商议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多从网上贷款出来，从中“赚得的回扣”二人平分。2018年6月22日，雷勇与郭成林至李某1租住的恩施市航空大道摩尔城永华宾馆207房间，雷勇操作李某1的手机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在“捷信金融”“有用分期”“安逸花”“招联金融”“心E金”等APP上进行网络贷款。与此同时，郭成林谎称在“捷信金融”APP上贷款需要支付会员费，骗取李某1会员费人民币26000元。郭成林以贷款还需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取李某1手续费人民币10000元。上述款项二被告人均分。为李某1进行网络贷款之后，雷勇知道李某1卡内有网贷下来的钱，便对李某1展开追求，后二人确定恋爱关系。在此之前雷勇因赌博等事由已欠下大量债务，雷勇谎称自己是“恩施市大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平时驾驶宝马轿车，雷勇以公司周转需要资金为由，要求李某1支持其事业向李某1借钱。截止2018年11月26日案发，被告人雷勇通过使用李某1的信息在“支付宝”“元丰手机贷”“百度钱包”“闪银”等APP上贷款，使用李某1的信用卡套现，向李某1借款等方式，骗取李某1人民币共计262254.02元。雷勇将诈骗的钱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及高消费。案发后二被告人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成林向被害人李某1退赔其分得的赃款人民币18000元，获得了李某1的谅解。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成林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3至4月，李某1因工作原因与郭成林熟识，后郭成林带李某1求医治好了李某1的疾病咽喉炎，李某1便非常信任郭成林。2017年6至7月，郭成林以买车为由向李某1借钱，并带李某1到建始县一个卖手机的营业厅，以李某1的名义在“有用分期”“买单侠”上套现人民币16000元，郭成林偿还了上述借款4000元后未再偿还。2018年5至6月，李某1因治病找郭成林讨要欠款，郭成林说他有个办法可以拿到钱，并且不需要李某1管。2018年6月22日，郭成林带雷勇到李某1租住的恩施市航空大道摩尔城永华宾馆207房间，雷勇在获知李某1未有过借贷行为后，说可以贷100000元并操作李某1的手机，利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银行卡等信息在“捷信金融”“有用分期”“安逸花”“招联金融”“心E金”等APP上贷款，李某1说贷20000元即可，并仅对在“捷信金融”APP上贷款的情况知情。在贷款过程中平台需要电话验证及头像识别时李某1按照要求进行配合，但是当时并不知道贷款的具体数额。当日部分贷款到李某1的银行卡内。郭成林欺骗李某1说，贷款雷勇垫付了“捷信金融”APP会员费人民币26000元，只有充了会员费才能在该平台贷款，为此李某1遂通过自己的支付宝给雷勇的支付宝转账“会员费”人民币26000元。2018年6月23日，郭成林以办理贷款要收取手续费（回扣）为由，向李某1要手续费，李某1给郭成林的支付宝转账人民币10000元。贷款后没几天雷勇频繁向李某1示好，后双方建立恋爱关系。雷勇告诉李某1自己是做金融的，带李某1去过其位于恩施市学院路凤凰天趣园11栋302室的公司，并且雷勇还开的宝马轿车。双方恋爱期间，雷勇以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借钱，要求李某1支持其事业，李某1同意后，雷勇操作李某1的手机，利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在“翼支付”“元丰手机贷”“支付宝”“你我贷借款”“微趣淘”“招联金融”“中邮钱包”“拍拍贷”“闪银”“百度钱包”“有个好信”“安逸花”“嗨钱”等APP上进行贷款，使用李某1的信用卡取现。双方交往期间，因雷勇知道李某1的身份信息、银行卡信息，还有微信、支付宝密码等，雷勇就经常操作李某1的手机在网络平台上贷款，需要验证李某1就配合，不需要验证的李某1不知情。从网络平台上贷款的钱基本上到李某1的支付宝、微信、622203181700021231工商银行、62×××44建设银行账户内，再通过李某1的支付宝、微信转到雷勇的支付宝、微信账户。但其中有三笔未放款至李某1的账户，而是直接放款至雷勇的账户，即：（1）2018年7月23日，雷勇使用李某1的交通信用卡在利川市足临天下俱乐部套现贷款人民币12756元。（2）2018年7月20日，雷勇在“分期乐”APP上以购买苹果手机的方式向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麒麟支行贷款人民币5549元。（3）同年7月24日，雷勇在上述APP上以购买小米电视的方式向上述银行贷款人民币1315元。双方交往期间，李某1向其亲戚朋友借款后通过微信、支付宝转款给雷勇，以支持雷勇的事业。2018年9月，因平台上的贷款逾期未还，多个贷款公司给李某1打电话催还款，李某1才知道雷勇利用其信息在众多平台上贷款的事实。2018年10月20日，因网贷之事李某1与雷勇发生矛盾，雷勇给李某1出具了一份人民币350000元的借条。经过李某1梳理核对，公安机关制作了李某1与雷勇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表，李某1对交易明细表内容不持异议，并向公安机关提交了雷勇利用其信息在各平台贷款的相关证据。此外，李某1于2018年8月22日给雷勇现金人民币10000元，后雷勇于当日给李某1的支付宝转款人民币10000元。2、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王某是被告人雷勇的表叔。2018年11月28日建始县公安局的办案民警联系王某叫王某转告雷勇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接到电话后王某积极联系雷勇，并于2018年11月29日陪同雷勇前往建始县公安局说明情况。雷勇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是因为雷勇和郭成林将高坪镇的李某1的钱骗了。3、证人杨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杨某系中国移动建始县一个代理商，也是“有用分期”的业务员，在建始县（武陵对面）开的一个主营手机、中国移动业务的店。2017年上半年，郭成林带李某1到杨某的店里，通过“有用分期”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给郭成林办理了分期购买手机业务。购买手机后的前四个月，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贷的这笔款是正常还款的。4、证人冉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冉某系被告人雷勇的母亲。2014年雷勇、李某2没有拿结婚证，在建始县的家里举行了婚礼。后双方生育一子，李某2常年外出务工，小孩由冉某抚养。雷勇没有经济来源，也无正式工作，2018年5月冉某生病雷勇给过家里钱，此外未给家里人给过钱。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6日，建始县公安局民警到李某1租住的恩施市航空大道摩尔城永华宾馆207号房间，根据李某1陈述的2018年6月22日的经过进行了现场勘查，制作了现场图和现场照片。6、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光盘及交易记录表，证实公安机关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了李某1及被告人雷勇、郭成林的微信和支付宝交易记录及明细。其中李某1使用的微信号为“fangaiyaaiya1124”，支付宝号为“180××××****”；雷勇使用的微信号为“kingr2008”、“leiyong74795397”，支付宝账号为“15×××01”；郭成林的微信号为“guochenglin546811”,支付宝号为“188××××****”。经过民警与李某1核对交易记录，制作了李某1与雷勇、郭成林之间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表。该交易记录表显示2018年6月23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给郭成林转款人民币10000元；2018年7月2日至2018年10月5日李某1通过微信给雷勇转款人民币98688.02元，2018年6月27日至2018年9月3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给雷勇转款人民币179041.5元（剔除了2018年6月22日李某1转给雷勇的人民币26000元及2018年8月11日未完成的人民币199元）；雷勇通过微信给李某1转款人民币20794元，通过支付宝给李某1转款人民币14401元。7、建始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及贷款平台相关资料、李某1与雷勇之间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截图、个人征信报告、李某1持有的工商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李某1与李某3等人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证实雷勇于2018年10月20日给李某1出具了一份人民币350000元的借条，郭成林于2018年6月27日给李某1出具了一份人民币12000元的借条。李某1提供的贷款平台资料及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的内容与李某1陈述的贷款的情况及平台放款到账情况相吻合。另外证实李某1向其朋友李某3、谭某1等人借过钱。8、企业基本信息表、恩施市大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信息表、法定代表人信息表、董事、监事、经济信息表、管理人员信息表，证实雷勇并非恩施市大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员。9、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麒麟支行等平台的工商注册信息截图，证实上述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10、调取证据通知书、雷勇持有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8）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7月23日雷勇的农业银行卡账户收到人民币12667.46元的事实。11、收据、谅解书，证实郭成林的家属于2019年8月8日通过微信代郭成林偿还李某1人民币18000元，李某1对郭成林表示谅解，希望对郭成林从轻处罚。1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雷勇及郭成林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7日公安机关在接到李某1举报线索后，办案民警于2018年11月22日电话通知雷勇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雷勇在接到电话后于当日到建始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本案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6日郭成林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于当日上午主动到建始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13、罚金缴纳票据，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成林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14、被告人郭成林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上半年郭成林与李某1在建始县相识，2017年下半年郭成林找李某1借12000元钱，其中李某1从支付宝中给雷勇转了4000元钱，然后分两次找李某1帮忙在建始县武陵酒店对面，杨某的手机店通过“有用分期”“马上金融”买了两部手机，一部IPHONE6、一部IPHONE7，带利息一共8000元，郭成林还了1000多元后就没有还了，应该是李某1自己贴钱还的。后来李某1需要用钱找郭成林还钱，郭成林无钱偿还便对李某1说做点网贷，并承诺贷出来的钱由郭成林偿还，李某1表示同意。郭成林便给雷勇打电话，说他带个人找雷勇做网贷，然后从这个人身上骗点钱来分。2018年6月22日，郭成林带雷勇到李某1租住的恩施市航空大道摩尔城的租住房内，然后雷勇叫李某1将李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信用卡给了雷勇，雷勇便操作李某1的手机在各平台上进行贷款，接着雷勇又教李某1刷脸、与客服工作人员交流等。在贷款的过程中郭成林给李某1说在“捷信金融”APP上面贷款需要支付会员费人民币20000元，还要支付人民币6000元的手续费，李某1同意后就给雷勇转了人民币26000元，当日雷勇给郭成林转了人民币15000元，其中有人民币2000元是郭成林借的雷勇的。实际上在“捷信金融”APP上面贷款需要充值会员费是郭成林虚构的，郭成林这样说是想从李某1处骗钱。2018年6月23日，郭成林又给李某1说需要收人民币10000元的手续费，然后李某1就通过支付宝给郭成林转了人民币10000元，后郭成林通过支付宝给雷勇分了人民币5000元。这个手续费也是虚构的，是郭成林和雷勇骗李某1的幌子。针对李某1帮郭成林买两个手机的事，郭成林给李某1出具了一张人民币12000元的借条。15、2018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对雷勇的调查笔录及被告人雷勇的供述笔录，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郭成林电话联系雷勇说要带个人找雷勇做贷款，收到的回扣和手续费两人平分。2018年6月22日雷勇和郭成林在恩施碰面之后，商量尽量多贷点出来，好多赚点钱，赚的钱对半分。当日郭成林带雷勇去恩施市航空路摩尔城李某1的住处给李某1做贷款，雷勇操作李某1的手机用李某1的信息在“捷信金融”“安逸花”“心E金”“招联金融”“有用分期”等APP上进行贷款。李某1只知道在“招联金融”APP上贷款的情况，并且最开始李某1说只贷人民币20000元，雷勇还是在该APP上贷了人民币60000元。在贷款过程中郭成林对李某1谎称，在“捷信金融”APP上面贷款需要支付人民币26000元的会员费，李某1便从“蚂蚁借呗”平台借26000元转至雷勇的支付宝账户。骗取李某1人民币26000元后，郭成林向雷勇借人民币2000元，因此雷勇给郭成林转款人民币15000元。次日郭成林收取李某1手续费人民币10000元后，给雷勇转款人民币5000元。此前雷勇因做生意投资失败及赌博已负债人民币1000000余万元，雷勇一直是以贷养贷。贷款之后雷勇知道李某1卡内有贷款的钱，加之双方都有处男女朋友的意愿，雷勇对李某1展开追求，并以公司周转为由向李某1借人民币50000元，之后两人确定了恋爱关系。恋爱期间，雷勇开租的宝马轿车，带李某1去位于恩施市凤凰城天趣园的“恩施市大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不是雷勇，因合伙人较多，意见不统一，2018年6至7月，公司倒闭。交往期间，雷勇以公司周转为由要求李某1支持其事业，找李某1借钱，经李某1同意后用李某1的手机及信息在“支付宝”“翼支付”“元丰手机贷”等多个APP上贷款，以及用李某1的信用卡套现的情况及到账情况与李某1陈述的情况一致。从网络平台上贷款的钱到李某1的账户之后，李某1通过支付宝、微信等转给了雷勇，李某1还找亲戚朋友借钱后借给了雷勇。雷勇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在分期乐APP上于2018年7月20日、7月24日以买卖套现的方式贷款买卖了一部苹果手机和一部小米电视，这两笔贷款直接打到雷勇的账户，雷勇分别归还了一期贷款。2018年7月23日，雷勇用李某1的交通信用卡在利川市足临天下俱乐部套现人民币12756元，在扣除了人民币88.54元的手续费后，剩下的人民币12667.46元直接转到雷勇的农业银行的账户。此外李某1还给过雷勇一笔人民币10000元的现金。上述借款均用于偿还了雷勇之前的债务和日常高消费。雷勇给李某1出具过一份人民币350000元的借条。雷勇对公安机关制作的李某1微信给雷勇转款的交易记录表及雷勇通过微信、支付宝给李某1转款的交易记录表无异议，即李某1通过微信给雷勇转款人民币98688.02元，雷勇通过微信给李某1转款人民币20794元，及通过支付宝给李某1转款人民币14401元；对李某1通过支付宝转款给雷勇的交易记录表中的“雷勇用李某1的支付宝给恩施光大炎黄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2500元”，“用李某1的支付宝给谭某2转款人民币3800元”，“给陈某转款人民币3000元、600.5元”有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雷勇、郭成林虚构事实，以在网络平台贷款需要缴纳“会员费”及收取“手续费”为由骗取李某1“会员费”“手续费”人民币36000元。雷勇与李某1恋爱期间，雷勇谎称公司周转缺少资金向李某1借钱，并用李某1的信息在多个平台贷款，共计人民币262254.02元。郭成林诈骗数额较大，雷勇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均应受刑罚处罚。骗取李某1“会员费”“手续费”，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郭成林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主动给被害人退赔了自己分得的赃款，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且认罪认罚，主动预缴罚金，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雷勇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雷勇多次实施诈骗行为，应酌定从重处罚。综合前述量刑情节，可对被告人雷勇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从网络平台贷款犯罪行为中的被害人系放款平台，责令被告人退赔应包含贷款本息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系具有正常思维能力的成年人，内心支持男朋友雷勇的事业，雷勇用李某1的手机、信息、银行卡在网络平台贷款，平台验证时李某1予以配合，李某1与平台之间形成了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李某1同意给雷勇“借钱”，实则是处分了自己的合法财产；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直接侵害的财产是从李某1处所骗取的钱，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也是从李某1处所骗取的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应追缴违法所得，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故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被告人郭成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二、继续向被告人雷勇、郭成林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0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继续向被告人雷勇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2254.02元，发还被害人李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任 飞人民陪审员  杨世泉人民陪审员  向泽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