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59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世杰，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畲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长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周林、王素兰，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万建，男，1998年9月2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贵州省毕节地区威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上街（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江，闽侯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北京天驰君泰（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二部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疫情不可抗拒，本院于2020 年2月10日作出（2020）闽0121刑初59号刑事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闽01**刑初59号之一刑事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品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世杰及其辩护人周林、王素兰，被告人宋付毫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江到庭参加了诉讼。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8日19时许，郭清良(已判决)因琐事同昌明建材公司小卖部老板陈明中的妻子在小卖部内发生口角，随后郭清良纠集被告人廖万建及林恩勇、安定宪、罗兴军、徐孝平（均已判决）等人在当天晚上19时50分许，手持关公刀、铁棍等将小卖部内的电视、冰柜、电风扇等货物砸损。 郭清良在砸完小卖部后见郑中旭（已判决）在小卖部门口打电话怀疑系叫人来报复，故要求郑中旭不要打电话，郑中旭不理会，双方发生口角后被旁人劝离。当晚20时35分许，郭清良纠集林恩勇等人再次返回小卖部，郭清良持刀准备教训郑中旭，因未找到郑中旭而作罢。郑中旭发现郭清良纠集人员要殴打他，打电话催促被告人兰世杰与欧阳杰（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并与林某驾驶工具车将被告人兰世杰、欧阳杰接到小卖部。郑中旭一方在所纠集的人员到场并在现场准备了铁棍、铁锹等工具之后，郑中旭给郭清良打电话，叫其到小卖部谈判。22时30分许，被告人廖万建与林恩勇、安定宪、徐孝平、罗兴军五人持刀、棍在郭清良带领下返回到小卖部，和被告人兰世杰及郑中旭、冯建江、欧阳杰等人在小卖部门口发生斗殴。期间，郭清良、罗兴军持刀追打郑中旭；冯建江持铁锹追打被告人徐孝平，造成徐孝平重伤二级；被告人廖万建和安定宪与被告人兰世杰等人互相打斗，造成被告人廖万建轻伤二级，安定宪轻微伤。 案发后，冯建江与徐孝平、廖万建一方达成赔偿协议，冯建江一方赔偿徐孝平、廖万建人民币15万元，徐孝平、廖万建已谅解冯建江。 被告人兰世杰于2019年9月15日在南平政和县柏被抓获；被告人廖万建于2019年9月26日在威宁县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缤纷城被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兰世杰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是郭清良一方先行打砸涉案的小卖部，并不断挑衅郑中旭，从而引发本案的聚众斗殴，郭清良一方具有重大过错，依法应当减轻郑中旭这一方兰世杰所要承担的责任；二、在本案中，兰世杰虽被召集到现场，并非奔着斗殴而来，事先没有聚众斗殴的共谋和意图，整个过程属于被动型、临时性的加入斗殴，非本案的组织者与发起者，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从轻处罚；三、兰世杰客观上虽有持械行为，但并没有参与事前的准备铁棍、铁楸等，而是在尚未有预兆的前提下，即被廖万建、安定宪手持关公刀、铁棍围殴，兰世杰出于防备才临时在地板上捡到木棍进行自我保护和防卫，且自己的大牙和全身都被殴打受伤；四、兰世杰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减轻量刑情节：1、兰世杰系初犯、偶犯，且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前后供述一致，具有坦白情节；其已深刻认识到自己行为的违法性，真诚悔罪，在到案后即表示自愿认罪认罚，恳请人民法院能对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案发后，兰世杰家属也与被告人廖万建及家属真诚道歉并给予相应赔偿，对方出具了相应的谅解书，对兰世杰的行为表示谅解并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廖万建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廖万建属于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参与本次打架斗殴主观恶性小；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也是受害者之一，经鉴定为轻伤二级，酌情从轻处罚；五、斗殴双方已经达成赔偿协议并和解，取得谅解，可以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8日19时许，郭清良(已判决)因琐事同昌明建材公司小卖部老板陈明中的妻子在小卖部内发生口角，随后郭清良纠集被告人廖万建及林恩勇、安定宪、罗兴军、徐孝平（均已判决）等人在当天晚上19时50分许，手持关公刀、铁棍等将小卖部内的电视、冰柜、电风扇等货物砸损。 郭清良在砸完小卖部后见郑中旭（已判决）在小卖部门口打电话怀疑系叫人来报复，故要求郑中旭不要打电话，郑中旭不理会，双方发生口角后被旁人劝离。当晚20时35分许，郭清良纠集林恩勇等人再次返回小卖部，郭清良持刀准备教训郑中旭，因未找到郑中旭而作罢。郑中旭发现郭清良纠集人员要殴打他，打电话催促被告人兰世杰与欧阳杰（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并与林某驾驶工具车将被告人兰世杰、欧阳杰接到小卖部。郑中旭一方在所纠集的人员到场并在现场准备了铁棍、铁锹等工具之后，郑中旭给郭清良打电话，叫其到小卖部谈判。22时30分许，被告人廖万建与林恩勇、安定宪、徐孝平、罗兴军五人持刀、棍在郭清良带领下返回到小卖部，和被告人兰世杰及郑中旭、冯建江、欧阳杰等人在小卖部门口发生斗殴。期间，郭清良、罗兴军持刀追打郑中旭；冯建江持铁锹追打被告人徐孝平，造成徐孝平重伤二级；被告人廖万建和安定宪与被告人兰世杰等人互相打斗，造成被告人廖万建轻伤二级，安定宪轻微伤。 案发后，冯建江与徐孝平、廖万建一方达成赔偿协议，冯建江一方赔偿徐孝平、廖万建人民币15万元，徐孝平、廖万建已谅解冯建江。 被告人兰世杰于2019年9月15日在南平政和县柏被抓获；被告人廖万建于2019年9月26日在威宁县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缤纷城被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破获经过、谅解书、赔偿协议书、同案犯判决书；证人林某、叶某、王某、郑某的证言；同案犯郑中旭、郭清良、冯建江、林恩勇、安定宪、罗兴军、徐孝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廖万建、兰世杰的供述与辩解；徐孝平、廖万建伤情鉴定、价格认定；提取笔录、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等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兰世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兰世杰是具有防卫性质、属于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兰世杰在明知同案犯郑中旭被打仍到现场积极参与斗殴，因此不具备防卫性质。同时，被告人兰世杰在斗殴现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亦不属于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伙同他人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予以从宽处理。案发后，同案犯冯建江已赔偿徐孝平、廖万建一方并取得谅解，酌情对被告人兰世杰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兰世杰、廖万建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兰世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5日折抵刑期5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 二、被告人廖万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4日折抵刑期14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剑飞 人民陪审员  杨木金 人民陪审员  黄轩绯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卓莉莉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