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卫东，男，197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栗兴民，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光志，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姚荣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巩忠，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卫东因与被上诉人解光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济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64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卫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邹卫东对本次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解光志不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解光志左转未让直行从涉案路口的监控录像中可以看出，解光志驾驶的车辆正值左转，而邹卫东系直行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八条的规定：“......（一）绿灯亮时，准许车辆通行，但转弯的车辆不得妨碍被放行的直行车辆、行人通行”，解光志明显违背了道路交通安全法规规定。（二）邹卫东不存在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从监控录像及交通事故证明可以看出，邹卫东不存在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一审法院以邹卫东“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与同方向驶来的其他车辆相比，车速较快”“车辆倒地与解光志车辆有一段距离”等理由，认定邹卫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毫无事实依据和违反公平原则。首先，从监控中可以看出，在解光志进入左转状态前，其已经能观察到邹卫东对向来车，而未礼让，仍向左继续行驶，进而造成本次事故，违反了道路交通法规规定的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次，邹卫东没有违反交通法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存在超速的情形，交警部门也未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认定其存在超速行为或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其行驶速度相对较快也是因为其系摩托车，从视觉体现出的感官。再次，事故发生后，解光志驾车逃逸，未及时帮扶、救治邹卫东，其行为明显违背道路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因此，解光志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责任。（三）邹卫东属于紧急避险，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明显与解光志左转存在因果关系。邹卫东系因避让解光志系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原因，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明显与解光志左转行为存在因果关系，若非邹卫东紧急刹车，必然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邹卫东的行为符合《民法总则》规定的紧急避险行为，因此，造成险情的解光志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二、邹卫东提交了事故发生前三年的收入流水，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定，但是一审法院以邹卫东不能证实其事故发生后工资扣发状况，对邹卫东的误工费不予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邹卫东系保险代理人员，收入与业绩有关，邹卫东已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提交了事故发生前的三年收入流水，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定，即便对邹卫东主张的证据不认可，也应按照上一年度金融行业或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以邹卫东不能证实其事故发生后工资扣发状况，对邹卫东的误工费不予认定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邹卫东认为，对于责任认定方面，从视频监控可以看出，解光志在左转前完全可以看见邹卫东的直行车辆，未选择礼让，而是径直进入路口左转，遇见人行道放行，车辆减速，造成邹卫东刹车不及，因此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即邹卫东的左转行为是造成交通事故的诱引之一，且根据交通法规转弯车辆避让直行车辆，邹卫东存在过错，在事故责任无划分的情况下，根据法理精神，应适用优者危险负担原则，考虑到事故双方对交通事故注意义务的大小，按机动车危险性程度以及回避程度的优劣，分配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本案中邹卫东驾驶的摩托车不存在超速等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解光志作为私家车，明显更处于优势，应承担更高的安全注意义务。因此解光志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而非没有责任。假设邹卫东未采取刹车制动手段，双方发生碰撞，造成更严重的交通事故，从常理上看，根据本次双方车辆的行驶状况，大概是解光志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反而邹卫东紧急刹车避险成了一审法院认定的没有安全、文明驾驶，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及违反公平原则。对于误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了邹卫东与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关系，也认定了邹卫东提交的银行流水，能证明其收入状况，仅以收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签字确认，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及工资扣发情况，而未认定邹卫东的误工损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邹卫东提交的佣金收入证明有单位签章及打印的经办人姓名及电话，完全可以核实收入的真实性，其次邹卫东提交了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事故发生前三年的银行流水，而一审判决只陈述了邹卫东提交的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份的工资流水，邹卫东一审中还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在事故发生后的9—12月期间，个人所得税零申报，个人流水该期间也明显减少，可以证明邹卫东该期间明显损失，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即便一审法院对邹卫东主张的证据不认可，也应按照上一年度金融行业或城镇标准的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法院以邹卫东不能证实其事故发生后工资扣发状况对邹卫东的误工费不予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解光志辩称，邹卫东主张解光志车辆在路口转弯时速度过慢，是因为人行道放行，为避让行人，所以行驶速度较慢。平安保险济南公司辩称，1、本案不存在道路安全法规定的转弯车辆避让直行车辆的情形，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转弯车辆让直行车辆是指对向车辆同时进入路口的情形，而本案根据路口监控视频可以看出，解光志驾驶的车辆沿左转车道首先转入路口，并且转向灯已经打开，车速较慢，在解光志基本完成转弯动作时，邹卫东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从路口驶来，因此不适用该规定。解光志驾驶的车首先进入中间位置并且完成转弯动作，解光志具有优先通行权。2、本案中解光志不存在交通违法行为，而邹卫东则存在多个交通违法行为。根据路口监控视频可以看出，解光志驾驶的机动车在左转弯车道红灯放行时进入路口同时打开车辆转向灯，并且车速较慢，解光志的驾驶行为不存在交通违法行为。根据事故证明可以看出，邹卫东驾驶未经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8条，国家对机动车施行登记制度，同时根据事发路口监控视频也可以看出，邹卫东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速明显高于同向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在遇到情况因其操作不当倒地，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邹卫东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事实清楚。3、一审中邹卫东提交的银行流水，代理合同以及佣金收入证明，主张误工损失，未提交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因此一审法院未支持邹卫东主张的误工损失，认定事实清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邹卫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赔偿邹卫东残疾赔偿金84,658元、误工费184,654.2元、护理费27,921元、交通费2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000元、鉴定费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3278元，共计316,021.2元；2.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8日10时05分许，解光志驾驶鲁XXXX**号小型轿车沿建设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建设路刘长山路路口左转时，适遇邹卫东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沿建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此，邹卫东和两轮摩托车摔倒在地，无号牌两轮摩托车以及摩托车驾驶人邹卫东所戴（穿）的头盔、眼镜、裤子受损，邹卫东受伤，事故双方按交通信号通行，未发生接触碰撞。解光志在事故发生后驾车离开，后经邹卫东和事故民警电话联系，在事故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前回到事故现场，且在事故现场处理完毕后陪同邹卫东到医院就医。2019年7月27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第370103120190000433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事故得到事实：1、2019年07月18日10时23分许，市中交警大队事故民警接122报警：在市中区建设路刘长山路路口发生一起一辆轿车与一辆无号牌两轮摩托车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轿车已经离开现场，无号牌两轮摩托车驾驶人在现场，请前去处理。2、事故现场位于市中区建设路刘长山路路口，建设路呈南北走向，刘长山路呈东西走向，沥青路面，路表干燥，道路平坦，视线良好，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经现场勘查，调查取证，无法进一步判定交通事故成因。鲁XXXX**号起亚牌小型轿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解光志，该车辆在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平安保险济南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本案诉前调解过程中，平安保险济南公司申请对邹卫东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人数及护理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委托后于2020年5月18日出具该所[2020]临鉴字第3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邹卫东左侧多发股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垫付医疗费9862.61元，票据在保险公司处，该垫付款未包含在邹卫东诉求中。邹卫东住院治疗20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交通费210元，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对上述费用均无异议。解光志于2019年7月18日15时37分至2019年7月18日16时5分在交警部门的陈述如下：2019年7月18日10时5分许，我驾驶鲁XXXX**号车辆沿建设路由南向北行驶，来到建设路与刘长山路路口，当信号灯显示为绿灯时，我左转弯来到路口中央偏西的地方时，我停车让行路口西侧过马路的行人。这时，从北面过来一辆二轮摩托车，摔倒在距离我的车右侧有五、六米远的地方。我看到对方车辆没有碰到我的车，我就开车向前走了，走了一段路后，我担心对方受伤，又开车回来了。在回来的路上，交警打电话说有事故发生，这时我已经到达事故现场。邹卫东于2019年7月19日10时30分至2019年7月19日10时50分在中德骨科医院，交警询问时的陈述如下：2019年7月18日10时10分许，我驾驶新买的二轮摩托车沿建设路由南向北行驶，在到达建设路刘长山路路口时，看到南北方向的交通信号灯均为绿灯，就继续行驶。我来到路口中间时，看到从对面过来一辆轿车向左转弯，我就赶紧刹车，这时对方车辆停在路口内我的车辆前方，我又赶紧刹车，结果我的车摔倒在地，我也倒在了地上，两辆车辆没有接触。对方车辆向前开去，开出不远，对方车辆停下来，司机还向我这边看了看，接着他就驾车走了。邹卫东提交了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显示：事发前，解光志驾驶鲁XXXX**号车辆在建设路由南向北方向左侧直行加左转车道等待交通信号灯，当路口交通信号灯为绿灯时，解光志驾驶车辆左转向灯开启且继续向前行驶。当解光志车辆行驶至路口中央偏西基本要完成转弯动作时，邹卫东驾驶二轮摩托车沿建设路由北向南行驶至路口北侧人行横道处，此时，邹卫东第一次采取了刹车动作，车辆未停稳，邹卫东再次刹车导致车辆摔倒。邹卫东的二轮摩托车与解光志驾驶的鲁XXXX**号车辆未发生接触。解光志称，邹卫东所称我当时存在减速，是因为人行道已放开，我为避让行人，减速行驶。平安保险济南公司称，根据邹卫东提供的事故现场监控录像显示，我司承保的车辆驾驶员在路口转弯时已打开转向灯并驶至路口中心准备左转，这时邹卫东驾驶无号牌机动车尚未进入该路口，并且根据监控录像可以看出邹卫东车速明显过快，存在未安全驾驶、操作不当等违法行为，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我方承保车辆驾驶员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邹卫东称，平安保险济南公司的陈述与事实严重不符，首先，交警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中并不存在邹卫东有未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操作不当的行为，也未认定邹卫东存在超速等违反交通法规的情形；其次，解光志系左转，且存在减速的情形，导致邹卫东躲闪不及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对于双方车辆是否碰撞，不是认定是否属于交通事故的认定标准，因此，解光志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关于该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事件。当路口交通信号灯为绿灯时，解光志驾驶鲁XXXX**号小型轿车沿左转车道向左转弯，此时车辆左转向灯处于开启状态、车速较慢。当解光志车辆到达路口中央偏西位置时（车身已基本完成转弯动作），邹卫东驾驶摩托车从路口北侧驶来，与同方向驶来的其他车辆相比，车速较快。根据其询问笔录及监控显示，在路口北侧人行横道处邹卫东已发现前方有左转弯车辆，便采取刹车措施、因控制不当，车辆倒地，此时邹卫东、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车辆仍有一段距离。通过以上证据，能够证实本次事故的发生是因邹卫东在通过路口时，未及时观察，车速较快、刹车过急造成。邹卫东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邹卫东对本次事故的发生负全部责任，解光志无责任。二、关于邹卫东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计算方式及依据。1、邹卫东主张误工费184,654.2元，依据鉴定意见，邹卫东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邹卫东系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员工，根据事故发生前三年平均工资561,656.3元计算120天为184,654.2元，提交邹卫东佣金收入证明1份、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1宗、个人代理合同1份、银行流水1宗。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对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银行查询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佣金收入证明及个人代理合同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邹卫东提供的个人代理合同被代理方（甲方）名称与最后加盖电子公章的名称不一致；佣金收入证明没有经办人或单位负责人签字，并且其加盖的并非单位公司公章，也与出具该证明的公司不一致。同时，邹卫东提供的该组证据无法证实其误工费的损失，其并未向法庭提交因交通事故而导致其收入减少的相关证据。综上，对邹卫东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可。2、邹卫东主张护理费27,921元，依据鉴定意见，邹卫东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邹卫东住院期间由配偶于爱欣、护工2人护理，出院后由于爱欣1人护理，于爱欣系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员工，根据于爱欣的佣金收入证明，按其2018年度工资155,253.35元主张60天共计25,521元；护工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20天共计2400元；提交于爱欣佣金收入证明1份。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对于爱欣的佣金收入证明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该单位出具的证明无经办人及单位负责人签字，加盖的也并非单位公章；对邹卫东主张的另一名护工的护理费系参照护工标准，因邹卫东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也未向法庭提供具体的护理人员身份信息，对该护工的护理费不予认可。3、邹卫东主张营养费1000元，邹卫东出院医嘱中注明需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住院20天期间按每天50元主张营养费。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称，邹卫东未鉴定营养期限，并且也未向法庭提交实际支出营养费用的相关证据，对邹卫东该项主张不予认可。4、邹卫东主张鉴定费2300元，系邹卫东做司法鉴定的支出，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2300元。平安保险济南公司称，鉴定费系间接损失，我司不予承担。解光志不同意赔偿。5、邹卫东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邹卫东因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对其生活及心理造成严重损害，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称，邹卫东的主张过高，同意按1000元标准赔偿。6、邹卫东主张财产损失3278元，邹卫东因交通事故造成衣物、头盔、眼镜、车辆损坏，产生财产损失共计3278元，提交售货凭证及收据共计4张。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对邹卫东提供的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邹卫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该项主张。对于邹卫东、解光志、平安保险济南公司有争议的各项费用，一审法院认为：（1）误工费。本案中，邹卫东经鉴定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邹卫东提交个人代理合同一份，能够证实其与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形成保险代理关系。该单位提交的佣金收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单人签字确认，不符合单位提交证据的法定形式，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提交的银行流水系2016年1月份至2017年12月份，虽能证明其收入状况，但不能证实其事故发生后工资扣发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其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2）护理费。本案中，邹卫东经鉴定伤后护理时间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邹卫东住院治疗20天，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20天由2人护理，出院后40天由1人护理。邹卫东称由其妻子于爱欣护理60天，提交的于爱欣的佣金收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单人签字确认，不符合单位提交证据的法定形式，且该证明不能证实其因护理而导致工资扣发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鉴于邹卫东确需护理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按照每天120元计算其护理费为7200元。邹卫东住院20天，聘请护工护理，主张按照每天120元计算其护理费为24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其护理费为9600元。（3）营养费。本案中，根据邹卫东出院医嘱记载，伤后需要加强营养，故购买营养品加强营养系必要支出，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营养费为600元。（4）鉴定费。本案中，邹卫东为确定损失申请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300元，有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因一审法院已认定解光志不负事故责任，故对邹卫东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认定。（6）财产损失。本案中，邹卫东的车辆、头盔、眼镜、裤子等在本次事故中受损，有事故认定书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邹卫东提交的车辆维修费收据，能够证实支出车辆维修费12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邹卫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头盔、眼镜、裤子等损失，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邹卫东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为22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解光志与邹卫东于2019年7月18日发生交通事故，邹卫东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解光志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次事故的事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邹卫东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包括：护理费984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交通费210元、财产损失费2200元，应当由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护理费96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交通费21元、财产损失费100元。邹卫东支出的医疗费9862.61元、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邹卫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中的137.39元，由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无责赔付部分予以赔偿邹卫东医疗费98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4元等共计1000元。平安保险济南公司垫付的9862.61元，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第一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邹卫东医疗费986.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74元、护理费960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交通费21元、财产损失费100元等共计10,546.8元，扣除已垫付的9862.61元，余款684.1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付清；二、驳回邹卫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40元，减半收取3020元，由邹卫东负担2995元，解光志负担2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认定问题。根据2019年7月19日交警部门对邹卫东的询问笔录，邹卫东自述其在来到路口中间时，看到从南面过来一辆轿车，向左转弯，就赶紧刹车，这时对方轿车停在路口内，在邹卫东车的前方，又赶紧刹车，结果邹卫东的车倒地，邹卫东也倒在地上。事故发生时，邹卫东骑行二轮摩托车，邹卫东自述其车速为35km/h。另从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看，邹卫东在骑行至路口前，解光志车辆已经左转，并停车让行路口西侧的行人，且邹卫东在即将进入路口时车速较快，通过路口前未及时减速观察路口路况，导致紧急刹车造成邹卫东本人受伤，摩托车受损，据此，一审法院认定邹卫东对本次事故发生负全部责任，解光志无责，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根据邹卫东二审时的陈述，邹卫东在事故发生后工资有发放，实际扣发情况不清，其一审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邹卫东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一审法院对邹卫东主张的误工费，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邹卫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上诉人邹卫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牛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