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9384号 原告: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街**院**楼**601内**************1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6349463595。 法定代表人:欧拓嘉（TOLGAOKTAY），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宾宾，浙江震瓯（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方奎，浙江震瓯（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施丽晒，女，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尧，福建协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驰金融公司）与被告施丽晒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奔驰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方奎、被告施丽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培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奔驰金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施丽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奔驰金融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33992.38元，支付利息46077.75元、逾期利息2759.88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以及从2016年4月1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9.99%×150%的逾期利息（暂计至2020年7月14日为539470.06元）。奔驰金融公司在庭审中将诉讼请求变更为：施丽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奔驰金融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61282.03元及截至2016年4月11日的利息46077.75元、逾期利息2759.88元、律师代理费12000元以及从2016年4月1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9.99%×150%计算的逾期利息。事实和理由：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佳鼎公司）于2014年3月3日因购买牌号为闽Ｃ×××××号梅赛德斯奔驰汽车，向奔驰金融公司申请汽车贷款，双方签订一份汽车贷款抵押合同，合同约定借款人以其所购的车辆作为抵押物向奔驰金融公司借款850800元及贷款期限、贷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内容，施丽晒自愿为上述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双方就上述汽车抵押事项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生效后，鑫佳鼎公司未按期偿还贷款本息，奔驰金融公司宣布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息提前到期，由于鑫佳鼎公司破产，现奔驰金融公司要求施丽晒承担担保责任。 施丽晒辩称，1.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奔驰金融公司就本案于2016年6月15日向泉港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于2016年10月撤诉，按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奔驰金融公司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合同对保证期间的约定不明确，应使用担保法的规定自车贷到期之日六个月止届满；2.本案借款有抵押财产，奔驰金融公司对该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处理该车辆之前，奔驰金融公司也无权向其主张权利；3.按照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在鑫佳鼎公司破产程序未完毕之前，奔驰金融公司不能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当在破产程序处理完毕后，如果债权人得不到清偿，再追究保证人的保证责任。 在审理过程中，奔驰金融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机动车销售发票、机动车抵押登记证书，以证明鑫佳鼎公司于2014年3月3日因购买一辆牌号为闽Ｃ×××××号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向奔驰金融公司借款，施丽晒自愿为上述贷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事实；2.账户明细，以证明鑫佳鼎公司的还款情况以及欠款情况；3.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以证明奔驰金融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的事实。 施丽晒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其不清楚，对证据3有异议，委托合同系奔驰金融公司与代理人自行协商签订，并未得到其认可，且收费发票没有原件，也无法证明实际支出款项。 施丽晒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505民初166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证明奔驰金融公司曾于2016年6月15日起诉，并于2016年10月初撤诉，诉讼时效于起诉时中断，奔驰金融公司对保证人的权利已超过了诉讼时效；2.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闽0505破1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及破产重整计划草案，以证明鑫佳鼎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且案涉车辆已经列入其破产财产，且经管理人确认，奔驰金融公司就该车辆对鑫佳鼎公司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 奔驰金融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也可以进一步证明奔驰金融公司的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2.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但鑫佳鼎公司的破产程序历经四年，抵押车辆仍未处置，奔驰金融公司的债权尚未实现，故有权按保证条款的约定要求施丽晒承担保证责任。 本院认为，奔驰金融公司提供的证据1、施丽晒提供的证据1、2，经双方质证，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形式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的事实相关联，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对前述证据予以采纳并作为定案的依据。奔驰金融公司提供的证据2系其单方作出，也未能体现奔驰金融公司在诉求中主张的欠款金额，不予采纳；奔驰金融公司提供的证据3仅有委托合同，未提供律师费发票原件，无法证明实际支出的费用，且委托合同中载明的律师费总额为10000元，与其主张的不一致，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3日，奔驰金融公司与鑫佳鼎公司、施丽晒签订一份汽车贷款抵押合同，约定鑫佳鼎公司为借款人、抵押人，施丽晒为保证人，鑫佳鼎公司向奔驰金融公司借款850800元用于因购买汽车（车辆识别号为WDDUG6FB8EA043386），贷款期限为36个月，贷款年利率为9.99%,逾期年利率为贷款年利率×150%，鑫佳鼎公司以其所购的车辆作为抵押物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施丽晒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包括贷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借款人应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垫付保险费及利息以及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公证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等）。2014年4月10日，鑫佳鼎公司就前述汽车抵押事项办理了抵押登记。奔驰金融公司依约支付款项后，鑫佳鼎公司未能依约还款。目前，鑫佳鼎公司尚欠奔驰金融公司贷款本金661282.03元及相应的利息等。 另查明，2016年8月5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福建省永兴投资有限公司对鑫佳鼎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并于2016年8月23日裁定该破产案件由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奔驰金融公司就案涉合同中鑫佳鼎公司的债务向其管理人申报债权并经核查确认，泉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505破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鑫佳鼎公司管理人核查的债权表予以确认。鑫佳鼎公司管理人确认的奔驰金融公司对鑫佳鼎公司享有的有财产担保债权金额为808301.95元。2017年8月1日，泉港区人民法院裁定批准鑫佳鼎公司重整计划，终止鑫佳鼎公司重整程序。 本院认为，奔驰金融公司与鑫佳鼎公司、施丽晒签订的汽车贷款抵押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奔驰金融公司能否在鑫佳鼎公司的破产程序终结前向施丽晒主张权利。二是本案的保证期间如何确定，奔驰金融公司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是本案的保证责任范围。 （一）关于奔驰金融公司能否在鑫佳鼎公司的破产程序终结前向施丽晒主张权利。 2017年8月1日，鑫佳鼎公司经泉港区人民法院裁定终止破产重整程序,目前正在重整计划的执行阶段,破产重整计划的执行可能产生按计划执行完毕、因债务人不能执行或者不执行重整计划,人民法院经管理人或者利害关系人请求,裁定终止重整计划的执行,并宣告债务人破产的法律后果。因此,破产重整程序的终止只是破产程序的一个阶段,鑫佳鼎公司的破产程序尚未终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九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债权人对债务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所享有的权利,不受重整计划的影响。鑫佳鼎公司由法院裁定破产重整,奔驰金融公司的债权将按重整计划确定的分配方案受偿,在法定期限内奔驰金融公司依法可以就其未受完全清偿的债权部分向保证人主张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该规定旨在基于破产程序给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并实现债权带来的客观困难，给予债权人特别保护，对债权人就未受清偿部分向保证人主张权利时保证期间进行特殊规定，通过对该期间的延长来弥补、保障债权人的利益。该规定并未限定债权人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必须以破产程序终结为前置程序和前提条件。因此，施丽晒辩称奔驰金融公司在鑫佳鼎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前不能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二）本案的保证期间如何确定，奔驰金融公司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 案涉汽车贷款抵押合同中对保证期间的约定为“自保证人签章之日起至被担保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起2年止”。首先，该条款对保证期间起算时间的约定有歧义，从文义上看无法明确起算时间究竟是签章之日或是被担保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之日；其次，诉讼时效期间，是指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保护其民事权利的法定期间，该期间具有可变性，可以依法中止、中断和延长，因此对保证期间届满时间的约定亦不明确。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对施丽晒的保证期间应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本案主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6年8月5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债权人仍可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如何适用《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请示的答复（[2003]民二他字第49号），该规定系出于破产期间债权人行使权利的不便而对债权人的一种特殊保护，是针对债务人破产情形下，关于保证期间的特殊规定。因此，奔驰金融公司可以在鑫佳鼎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要求施丽晒承担保证责任，奔驰金融公司的主张也并未超过诉讼时效。 （三）关于保证责任的范围。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案涉汽车贷款抵押合同仅约定“当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时，贷款人可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债务或承担责任”，并未对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的方式和顺序进行明确约定，鑫佳鼎公司已提供了其自有的车辆作为抵押物为本案债务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因此奔驰金融公司应当先行使担保物权，在抵押物无法完全清偿债务的余额范围内由施丽晒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奔驰金融公司已向鑫佳鼎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并就抵押财产主张了优先受偿权并得到确认，根据法院裁定批准的破产重整计划，按照计划中的债权受偿方案奔驰金融公司的债权作为有财产担保债权将全额受偿。奔驰金融公司已先行主张了抵押权，但尚未实际得到清偿，施丽晒依法应对奔驰金融公司就抵押物优先受偿后仍未能得到清偿的部分承担保证责任。 保证合同系从合同，保证之债具有从属性,从债务不应超出主债务的范围,故在主债务停止计息的情况下,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也不应包含额外的利息。奔驰金融公司请求施丽晒对鑫佳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但主债权的利息仅应计算至人民法院受理鑫佳鼎公司破产申请之日前。对奔驰金融公司要求施丽晒承担鑫佳鼎公司破产案件受理日至还清日止期间逾期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鑫佳鼎公司管理人确认奔驰金融公司对鑫佳鼎公司享有的有财产担保债权金额为808301.95元，其中本金661282.03元、逾期利息99093.11元、违约金37926.91元、律师代理费10000元。奔驰金融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按年利率9.99%×150%计算逾期利息，自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6年8月4日按前述标准计算的逾期利息应为31379.49元，与截至2016年4月11日的利息46077.75元、逾期利息2759.88元的总和为80217.12元，少于鑫佳鼎公司在破产程序中经确认的逾期利息金额，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以其主张的数额为准。奔驰金融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自愿放弃关于违约金的诉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故，施丽晒应就奔驰金融公司享有的对鑫佳鼎公司的债权数额751499.15元（本金661282.03元、利息80217.12元、律师费10000元）在鑫佳鼎公司破产程序中未能获得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超出前述金额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施丽晒应于本判决生效且债务人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终结后十日内，对原告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751499.15元在福建省鑫佳鼎轻工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二、驳回原告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33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667.5元，由原告梅赛德斯-奔驰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负担25元，被告施丽晒负担564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吕雅君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叶少菁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四条一般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对债务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从判决或者仲裁裁决生效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 第四十四条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 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 第一百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可以将债务人或者保证人作为被告提起诉讼，也可以将债务人和保证人作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二十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或者仲裁应当中止；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的财产后，该诉讼或者仲裁继续进行。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第五十一条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已经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求偿权申报债权。 债务人的保证人或者其他连带债务人尚未代替债务人清偿债务的，以其对债务人的将来求偿权申报债权。但是，债权人已经向管理人申报全部债权的除外。 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破产人的保证人和其他连带债务人,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对债权人依照破产清算程序未受清偿的债权,依法继续承担清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