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吉06民终65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周海涛，男，1970年10月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白山市。   上诉人（一审原告）：周欣欣，女，1993年12月21日生，汉族，无职业，住白山市。   法定代理人：周海涛。（系周欣欣父亲）   上诉人（一审原告）：周玉坤，男，1997年12月24日生，汉族，无职业，住白山市。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秀芳，女，1949年6月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抚松县。   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晨，吉林万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郁有强，男，1977年3月14日生，汉族，×××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住白山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丽，吉林郭新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住所地吉林市吉林大街**。   负责人：毕胜，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白山市瑞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白山市浑江区怡园小区**楼**门市（开发区）/div>   法定代表人：董志远，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军柱，男，1979年3月20日生，汉族，×××重型自卸货车驾驶员，住白山市。   上诉人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郁有强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白山市瑞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王军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海涛等四人上诉请求：1.请求改判支持四上诉人在一审时要求一审被告给付四上诉人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2.请求改判一审被告按居民服务业标准支付上诉人周欣欣被扶养人护理费845300.00元(42265元×20年)。3.请求对一审法院判决确定四上诉人承担30%即326267.38元的比例予以重新认定。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等相关费用由一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未支持上诉人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徐民兰因一审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死亡，徐民兰的亲属有权要求一审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的规定，徐民兰的死亡给四上诉人精神上造成极大伤害，虽然王军柱被处以刑事处罚，但关于民事部分一审法院未判决王军柱承担赔偿责任，王军柱的刑事判决与本案中的民事赔偿无必然关系，赔偿义务人应当向四上诉人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二、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上诉人周欣欣二十年的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适用标准不当。上诉人周欣欣为智力残疾一级，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周欣欣需完全护理依赖，且周欣欣现状为24小时每天都需要护理人员陪伴和照看护理，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一人护理，但周欣欣患有脑瘫、癫痫，时常发病，存在咬舌、咬手等症状，周欣欣需要24小时完全不间断的人员陪伴和护理，实际上每天至少需要两人轮班护理，必须24小时有人陪伴，即便以居民服务业的标准按日计算周欣欣的护理费也不足以达到周欣欣的日常护理费的标准，因此上诉人周欣欣主张按日计算护理费的标准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周欣欣出生于1993年，赔偿义务人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年42265元的标准向周欣欣支付法律规定年限20年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仅支持10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判决确定四上诉人承担30%即326267.38元，对此四上诉人有异议，认为一审判决确认四上诉人承担的责任比例过高，恳请二审法院依据本案的事实、被害人徐民兰被撞死亡的过程和四上诉人家庭的现实困难等予以调整，重新认定四上诉人应承担的责任比例。   郁有强辩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海涛等四人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周欣欣护理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   郁有强上诉请求：1.撤销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郁有强不承担被抚养人周欣欣护理费，依法改判被抚养人李秀芳的生活费为15465元；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王军柱与上诉人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改判一审原告承担原审法院案件受理费；4.诉讼费由一审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中对支持被抚养人周欣欣护理费301720元没有法律依据。该起交通事故中，周欣欣不是本起案件的受害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不应给予赔偿周欣欣护理费301720元，因此该项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周欣欣日常生活还有其父亲周海涛照顾，如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只承担受害人徐民兰依法应承担的部分而不是全部费用。二、原审判决中对被抚养人李秀芳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22394元标准计算是错误的。李秀芳1949年6月3日出生，为抚松县兴参镇兴华村村民，系农村居民，共生育7名子女。根据《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李秀芳生活费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消费支出为10826元标准计算。三、郁有强与王军柱共同合伙经营×××号重型自卸货车，并不是雇佣关系。因此对该起交通事故民事赔偿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审判决郁有强承担原审法院案件受理费7755元计算错误。原审中周海涛等四人主张给付赔偿金共计2325765.50元，原审法院判决支持周海涛等四人各项赔偿金共计871290.55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29条规定，郁有强承担原审法院案件受理费7755元错误。综上，原审判决对案件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不公正，因此，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周海涛等四人辩称，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残疾人保障法》的相关规定，被抚养人护理费是残疾人合理必要的支出，应当得到补偿，周欣欣需要24小时不间断的人员陪伴和护理，依据劳动法的规定，每天需3人护理，上诉人主张按居民服务业1人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2.李秀芳本身系非农业家庭户口，并且已经在抚松县抚松镇居住多年，应按城镇居民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3.一审中已经认定郁有强、瑞祥公司与王军柱之间系雇佣关系，并且各方已经认可，其他意见同上诉意见一致。   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及不计免赔。我公司已按照原审判决于2020年8月18日、2018年8月20日分别向原审原告支付了赔偿金，合计金额610000元整，自此保险限额已赔偿满额。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我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   瑞祥公司、王军柱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周海涛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一审四被告给付周海涛等四人死亡赔偿金603440元(30172×20)、丧葬费3426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49880元（22394×20）、被抚养人护理费1182089元（161.93×365×20）、鉴定费2200元、保全费3890元，合计2325765.50元；2.案件受理费由一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5日，王军柱驾驶的瑞祥公司所有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国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小雪本地羊肉前，靠道路左侧停车避让从小雪本地羊肉北侧道路左转弯驶出的徐民兰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当电动车行驶至货车右前方时，电动三轮车向右侧侧翻倒地。王军柱在没有确保视野范围内安全的情况下驾驶起步行驶，导致×××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对徐民兰以及电动三轮车车前部碾压，致电动三轮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徐民兰受伤经白山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郁有强系×××号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所有人。徐民兰女儿周欣欣患有脑瘫，生活不能自理，一级伤残，24小时需要护理和陪伴，周欣欣之前一直由其母亲徐民兰和父亲周海涛护理，母亲徐民兰照顾时间居多，现因徐民兰的死亡，周欣欣需要雇佣护工对其24小时护理，为此，一审四被告需向周欣欣支付日常生活期间所需的雇佣护工的护理费。事故发生后，周海涛等四人多次找一审四被告协商解决赔偿事宜，但一审四被告均未予以答复，周海涛等四人无奈只好诉至贵院，恳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支持周海涛等四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周海涛等四人的合法权益。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5日11时59分，王军柱驾驶的瑞祥公司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国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小雪本地羊肉前,靠道路左侧停车避让从小雪本地羊肉北侧道路左转弯驶出的徐民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艾美达牌电动三轮车（车内载乘周欣欣），当电动车行驶至×××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方时，电动三轮车向右侧侧翻倒地，王军柱在没有确保视野范围内安全的情况下驾驶起步行驶，导致×××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对已倒地的徐民兰以及电动三轮车前部碾压，致电动三轮车部分损坏，徐民兰受伤经白山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乘车人周欣欣未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经白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江区大队认定：王军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民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欣欣不承担事故责任。周欣欣经吉林常春司法鉴定中心评定，周欣欣目前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人。周海涛支付鉴定费2200元。   ×××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   另查明，周海涛与徐民兰（1971年11月28日生）于1992年11月3日经抚松县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婚后生育周欣欣、周玉坤两名子女；周欣欣经中国残疾人联合会评定智力残疾一级，与父亲周海涛、母亲徐民兰一起生活；徐民兰的父亲徐政树于2017年6月13日病故，母亲李秀芳未再婚。徐政树与李秀芳生育7名子女。   ×××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瑞祥公司，实际所有人为郁有强，郁有强雇用王军柱驾驶该车辆时发生交通事故。   一审法院认为，王军柱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临时停车，过于自信、疏忽大意，未确保安全驾车起步，导致×××号重型自卸货车右前轮对已倒地的徐民兰及电动三轮车前部造成碾压，致徐民兰受伤，经白山市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是导致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徐民兰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在该起事故中具有过错。法院酌定此次事故的责任比例由王军柱承担70%，徐民兰承担30%为宜。郁有强是×××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王军柱系郁有强雇用的驾驶员，履行职务时发生交通事故，应由雇主郁有强承担赔偿责任。瑞祥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与郁有强对徐民兰死亡所产生的合理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被抚养人周欣欣、李秀芳的生活费449880元，计算有误，应按2018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2394元计算，周海涛对周欣欣有抚养义务，应在周欣欣生活费中扣除周海涛应承担的份额，周欣欣的生活费为223940元（22394×20÷2），李秀芳的生活费为31991.43元（22394×10÷7）；周欣欣的护理费计算有误，应按2018年度吉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172元计算，支持10年为宜，即301720元（30172×10）。综上，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因徐民兰的死亡而产生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03440元(30172×20)、丧葬费34266.50元、被抚养人周欣欣生活费223940元、被抚养人李秀芳生活费31991.43元、被抚养人周欣欣护理费30172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1197557.9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限额内赔偿11万元。余额1087557.93元，由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承担30%即326267.38元，郁有强承担70%即761290.55元，郁有强承担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万元，余额261290.55元，由郁有强承担，瑞祥公司与郁有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军柱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因徐民兰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578008.57元，赔偿李秀芳生活费31991.43元；二、郁有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因徐民兰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261290.55元；三、白山市瑞祥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与郁有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保全费3890元，由郁有强承担；五、驳回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360元，减半收取12680元，由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负担4925元，郁有强负担7755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周海涛等四人提交李秀芳居民户口簿一份，证明李秀芳系非农业家庭户口。   郁有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住址显示抚松县兴参镇兴华村一组，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抚养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李秀芳系非农业户口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   郁有强申请证人王某、郁某出庭作证，证实×××号车辆是郁有强的哥哥郁某拿钱贷款交的首付，由王军柱和郁有强一起经营，共同按比例分配利润，郁有强分70%、王军柱分30%。王某与王军柱、郁某与郁有强均是亲兄弟关系。   周海涛等四人质证认为，对两位证人的证人证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证人郁某与郁有强系亲属关系，其证人证言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不应被采信，证人王某并未参与合伙或者经营，其证人证言不具有可信性，另外在一审中郁有强与王军柱之间已经互认双方为雇佣关系。本院认为，两位证人与本案当事人系直系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证人证言不能否认一审郁有强、王军柱自认的双方系雇佣关系的事实，故对二人的证言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依法赔偿。本次交通事故，经白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浑江区大队认定：王军柱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徐民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周欣欣不承担事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事故责任确定由王军柱承担70%、徐民兰承担30%的赔偿责任比例符合法律规定，周海涛等四人请求变更赔偿比例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的规定，死者近亲属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本案交通事故导致徐民兰死亡，其近亲属起诉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周海涛等四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扶养人周欣欣护理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周欣欣系受害人徐民兰女儿，鉴定意见为智力残疾一级，目前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现徐民兰在事故中死亡，势必导致其期待的护理利益损失，故该项损失属于合理费用，应予支持。考虑周欣欣1993年出生，尚属青年，为保护残疾人合法权益，本院对其主张按20年赔偿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周欣欣的法定监护人为周海涛、徐民兰二人，故本院确认其护理费为：301720元（30172×20÷2）。周海涛等四人主张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业年42265元的标准支付护理费及郁有强主张不承担周欣欣护理费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李秀芳生活费计算标准问题。因被扶养人李秀芳系非农业户口，一审法院对其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对郁有强提出李秀芳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郁有强提出其与王军柱系共同合伙经营×××号重型自卸货车，双方不是雇佣关系的主张，与其一审自认的双方系雇佣关系的事实相悖，且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周海涛等四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郁有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   二、变更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人民法院（2020）吉0602民初6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郁有强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因徐民兰死亡而产生的各项损失261290.55元；”中的“261290.55元”为“296290.55元”。   三、驳回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郁有强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8870元，由周海涛、周欣欣、周玉坤、李秀芳负担7739元，由郁有强负担111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綦家通   审判员 朱济生   审判员 林 梅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何姗姗   书记员 李卓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