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81民初2525号原告：溧阳市裕达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749406504W，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增家路**。法定代表人：杨志忠，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江苏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005537995530，，住所地江苏省姜堰经济开发区开源路**法定代表人：WONGTECKTIN，系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华，江苏公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溧阳市裕达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达公司）与被告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被告捷运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后撤回反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裕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俊，被告捷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裕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捷运公司偿付价款160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16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期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一份成套设备加工承揽合同（下称承揽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加工一套秸秆混合生产线，约定价款为500万元，合同也约定了设备质量标准、期限、安装、验收、价款支付等事项。合同签订后，在供货安装前双方基本按合同履行，自2019年4月13日签订开工协议进行设备安装后，由于被告的原因安装一直不顺利，主要原因是被告的土建未能全部完成，造成不能安装，二次修改了部分设备方案也影响安装进程，被告的生产原因也常需停工让位，但不管如何，南线生产线已完工，尚有一些扫尾工作，快进入调试验收阶段，被告突然通知因其生产所需暂停安装，等被告通知后继续。原告考虑到双方的合作关系，只能先撤回安装人员。2019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函，要求被告支付合同约定应支付的款项，但被告不予理睬。按合同约定，被告应支付合同签订后收到发票七日内支付30%的款项计150万元，发货前并开票5个工作日内支付250万元，安装材料及人员到位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5%计25万元，安装调试验收后一周内支10%计50万元，余款25万元在调试合格后一年内付清。按合同的要求，被告应在安装结束调试前支付原告价款425万元，但被告只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了150万元，2019年4月12日支付了100万元，2019年7月23日支付了90万元，总计支付了340万元，比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少付85万元。据了解，被告在主要生产线已安装结束，并可生产后，对部分不影响生产的少量设备暂停安装的手法，企图达到长期不支付货款的目的，虽然有疫情发生，但疫情发生前及全国复工后被告一直未通知继续安装施工的行为，以实际行为说明，被告意图赖帐的事实。原告撒回安装人员后，发现被告已使用已安装完成的南线生产线。原告认为，被告在主要生产线可以生产的情况，既不付款也不通知继续安装，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再履行未履行完毕的后续工作，以期达到不支付余款的目的。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捷运公司辩称，原告存在违约行为，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没有按照合同配置清单送货。2018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成套设备加工承揽合同》，设备名称为“秸秆细粉碎混合生产线设备”，销售价格560.14万元，成交价为人民币500万元。合同订立后被告先于2019年1月3日支付150万元，后于2019年4月25日支付100万元，又于2019年7月15日支付90万元，共340万元。合同第八条货款的支付约定，合同总金额为500万元。合同生效后，收到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付货款总额的30%，计150万元。接到乙方发货通知及发票之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根据发货清单支付总货款的50%，计250万元。综上，被告只需支付送货清单上总货款的80%；由于被告已支付的340万元货款，原告应当运送价值476.12万元的设备到达被告处【因答辩人只须支付总货款的80%。原告应提供425万元的设备（340÷0.8=425），又因为销售价为560.14万元，成交价为500万元；故原告最终应提供476.12万的设备（425÷500*560.14=476.12）】。将送货清单（共六车）与生产线设备配置表核对，原告所送设备总价值仅169.67万元（具体为第一批发货一、二、三、四车设备价值108.9万元；增补第五车设备价值0.65万元；增补第六车设备价值54.27万元；第一批发货车（一、二、三、四车）有框架柱，花纹钢板、角钢、槽钢原材料，增补第五车有机筒、畚斗、皮带零部件。这些原材料和零部件虽没有具体价格，但价格也不会太高）；即便加上后来所送的电控系统（总价71万元），合计也仅仅240.67万元，加上没有计价的原料和部件，也远远未达到476.12万元。可见，被告已按照合同约定超额付款，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而原告至今未按约定将相关设备运送至被告处。同时将送货清单与设备配置表对比，可以发现至今仍有部分设备未到达答辩人的安装现场；具体是哪些设备，由于原告未安装完毕，现难以确认。2、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安装、调试设备，至今仍有部分设备未安装，调试过程中出现的问题至今仍未解决。案涉生产线在安装、调试过程中，原告的设备一直出现种种质量问题，至今未能解决。被告已多次以不同方式告知原告，要求处理，但原告不予理睬，至今未采取有效措施。原告在设计时，已将被告已有设备纳入到整个设计体系中，由于原告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影响被告的正常生产，被告无法形成有效的生产力。3、原告提出要求给付货款是超出合同之外的要求，没有依据。本案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6日，被告捷运公司（定作方、甲方）与原告裕达公司（承揽方、乙方）签订《成套设备加工承揽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加工一套秸秆细粉碎混合生产线设备，成交价款为500万元，关于货款支付，合同第八条约定“1、本合同生效后收到预付款发票后7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货款总额的30%，计壹佰伍拾万元整（小写：￥1500000元）。2、接到乙方发货通知单及发票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根据发货清单支付总货款的50%，计贰佰伍拾万元整（小写：￥2500000元），根据清单实际项目支付。3、安装材料及人员到位后5个工作日内，己方支付货款总额的10%，计贰拾伍万元整（小写：￥250000元）.4、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后一周内，甲方支付货款总额的10%，计伍拾万元整（小写：￥500000元）、5、剩余货款总额的5%，计贰拾伍万元整（小写：￥250000元），作为质保金，安装调试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一次性付清余款。（安装验收后12个月内或自设备发货起18个月内，以先到日期为准）”。合同第十一条约定“……5、安装调试结束后，甲方在接到乙方要求验收通知单一周内组织验收，否则视验收通过，若不经验收，甲方擅自使用机组生产，则视验收通过，并从使用之日起计算保修期……”。合同另外对设备规格型号、质量标准、交货事宜、验收标准等事项做了约定。2019年2月18日，原、被告双方又签订了《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生产线补充事宜确认函》一份，对有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2019年3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设备发货进场安装通知函》，主要内容载明“贵公司2018年12月26日与我公司定购秸秆细粉碎混合生产线设备壹套，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设备的制作，现书面通知贵公司该机组设备可以发货进场安装。现就设备进场前事项说明如下：1、我公司已准备就整套工程设备开始发货，并安排安装队前往现场安装，请贵公司在5日内确保完成土建施工工作和设备及安装区域环境内杂物的清理，以便到场设备的安全有序放置和有足够的设备安装空间。2、贵公司应在安装前及时接通设备安装区域的施工用电。3、贵公司应配备设备和电气操作人员，以便在安装和调试期间的操作跟班学习。4、请贵公司根据机组设备的安装及时调整好生产计划。请贵公司收到此书面通知后，及时完成以上进场前的准备事项和工作。若贵公司认为在5日内不具备设备进场安装的条件，请根据就目前土建施工完成进度和生产安排，2日内以书面形式通知我公司可以发货进场安装的准确时间，以便我公司及时调整发货和安装计划”。2019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开工协议》一份，双方对工程开工以及施工期间的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9年5月14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工程设备安装安全施工协调函》，主要内容载明“贵公司2018年12月26日与我公司定购秸秆细粉碎混合生产线设备壹套，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设备的制作，并于2018年4月14日开始机组设备的安装。现就设备安装期间协调事项说明如下：1、请贵公司及时完成所有土建部分的施工，由于贵公司土建迟迟不能完工，已造成工程工期的延误和损失，此责任由贵公司承担。2、请贵公司合理安排好生产，严禁边生产边动火施工作业。因为贵公司在生产时，原旧设备在生产时产生很大的粉尘，致使车间内灰尘弥漫，给安装动火作业造成严重隐患，我公司在进场安装时就勒令我公司现场安装人员在此环境下严禁动火施工作业，如贵公司强行生产，我公司现场安装人员将停止安装作业施工，由此产生的安全事故和工期延误及损失将由贵公司负责。3、请贵公司根据合同要求及时支付工程进度款项。上述事项，已经多次发函及电话协调，现再次重申，请贵公司重视”。2019年6月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土建修改事宜确认函》一份，对有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2019年8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电柜进线修改事宜确认函》一份，对有关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2019年10月30日，被告（甲方）向原告（乙方）发出《工程暂停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载明：今由乙方安装队安装捷运环保工程一套，于4月开始截至10月20日，现已安装好车间南边细料生产线，剩余北边两个仓和两台混合段改造没有完成，具体原因：由于前期施工延期，与合同工期不符，导致甲方产品库存不足，甲方需要先试生产南边细料线并储备库存，因此暂停设备安装施工，后续设备验收及施工暂定2020年1月1日，双方协商后再进场施工，乙方须准确计算出北线施工时间，甲方将严格把控，甲方施工时间以甲方通知为准（提前三天），特此证明。2019年11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款通知》一份，主要内容载明：由于贵公司土建基础不能及时完成及生产不能长期停产等原因，出于长期友好合作因素考虑，我方予以理解并配合好贵方，边安装贵方边进行土建施工，并协调好生产与安装之间的时间及安全问题。工程进行到现在，由于贵方原因，贵方又发函让我公司暂停安装，贵方为了保障产品供货等原因需要生产，我方也可理解并配合。上述情况基于友好合作我方都未提出异议，但是根据合同约定贵方应付款项至今未付。根据合同第八条、货款支付：…..第十一条、其他约定：第5条若不经验收，甲方擅自使用机组生产，则视验收通过，并从使用之日起开始计算保修期。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如下事实：被告目前已经支付340万元，案涉生产线工程项目500万元的合同价款包括“南边细料生产线”和“北边两个仓和两台混合段改造”，“南边细料生产线”已经全部安装完毕，但没有进行调试，“北边两个仓和两台混合段改造”尚未全部安装完毕。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如下：1、裕达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包括是否按合同配置清单进行送货，按照合同约定安装调试设备，是否存在质量问题？2、裕达公司要求给付货款条件是否成就？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催款通知一份，要求捷运公司按照合同付款，且告知擅自使用的后果，是2019年11月26日12点31分通过合同约定的邮箱发送的。2、工程暂停通知书一份，主要内容是到2019年10月20日车间南边细料生产线已经完工，还有两个仓和两个混合段没有改造。解释一下，整个合同约定有两个内容，一个是我们供应的设备，一个是帮他们原来设备的改造。由于捷运公司要求备料的原因，因此暂停安装施工，后续设备验收以及施工定于2020年1月1日。何时开工捷运公司提前三天通知。该份停工通知书是捷运公司打印好以后让我们公司的安装工人贾海刚签的字带回来。该证据证明裕达公司提供的设备没有调试和验收，等捷运公司通知以后才进入下一步的有关工作。被告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催款通知，由于裕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设备配置清单中的设备运抵到捷运公司处，根据裕达公司提供的送货清单提供了货物总值目前总值为200多万元，现场还有部分零、部件，具体多少我们也不能确认，但是数额不大。在我们支付了340万元的情况下，裕达公司还再要求支付没有事实和合同依据。2、对暂停通知书没有异议，但是上面提及了暂停设备安装施工，暂停的内容是暂停设备安装，对已经安装的设备现在到目前为止仍然存在质量瑕疵，这是裕达公司必须履行的合同义务，不受任何时间限制，无需要捷运公司进行通知，而裕达公司起诉时并没有提前通知说要对设备进行调试，反而要求支付合同之外的货款，可见真正违约的是裕达公司。另外，原告存在不能按照合同约定按期交付案涉生产线的事实，远远超过合同约定的45天时间，且该份通知书内容是双方共同商定的，原告对此也是认可的，正是因为原告的设备交付时间延误，到时被告不得不使用细料生产线，而南边细料生产线在原告改造之前，被告本来就可以利用自有设备进行生产，所以不存在擅自使用，也不存在原告所述的视为验收合格。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发货清单打印件三张，证明目前为止除了零、部件之外根据送货清单，裕达公司只送了169.67万元的设备。2、裕达公司设备试运行问题汇总表五张、微信截屏三张（提供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核对），这是由我公司工作人员在2019年10月21日上午11点21分发到捷运公司和裕达公司共同建立的工作联系微信群中，裕达公司工作人员也作出了回应，但是到目前为止这些问题都没解决。3、设备部件的照片六张，证明原告没有将设备部件安装完成，这些设备部件还在被告厂房内，还没有安装。原告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对于发货清单，根据发货清单，捷运公司得出只有169.67万元没有事实依据，金额是如何来的不得而知。2、对问题汇总及微信截屏，该证据恰恰证明捷运公司已经使用该设备的事实，不然的话怎么会发现质量问题，该微信聊天记录所显示的内容是在原告安装完毕后，在单机试车过程中发现的问题，并非在联动调试、验收过程中，且发现的问题原告现场技术人员已解决，被告提供的设备质量问题的证据，均是发生在2019年11月4日至11月27日所谓的“持久性运行遇到的问题”，而原告早于2019年10月30日被通知停工，可见被告至少从2019年11月4日开始擅自使用原告设备，根据合同约定，应视为已验收通过。3、对照片，不知何时拍摄，不能证明上述设备是否现在仍未安装。以上事实由原、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书面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等附卷佐证。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成立且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认定如下：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案中，根据案涉生产线项目合同约定及原、被告双方陈述，原告需要完成的工作成果应该为秸秆细粉碎混合生产线设备1套，具体包括“南边细料生产线”和“北边两个仓和两台混合段改造”，应为一整套生产线，根据《工程设备发货进场安装通知函》载明的内容，原告已经完成有关工作成果并交付给被告，被告对此予以接收且并未提出异议，现被告认为原告未按照合同配置清单送货，虽然其提供了发货清单，但其主张的“核对结果”仅仅是其单方的核对，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且其核对的计算方法也没有合同依据，故被告关于原告存在未按照合同约定送货的主张不能成立。被告认为原告已安装完成的部分存在质量问题，提供了问题汇总、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照片，但该汇总表系被告方单方制作，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时间原告早已按照被告要求暂停施工安装并撤场，照片也无法看出质量问题的存在，故被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原告已完成的安装存在质量问题。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根据原告方提供的有关函件，可以看出被告公司前期确实存在土建部分未及时完成施工、边安装边生产作业的行为，被告公司认为2019年10月30日的《工程暂停通知书》是一份“协议”，但从形式上看抬头是“通知书”，从内容上看载明“需要先试生产南边细料生产线并储备库存，因此暂停设备安装施工，后续设备验收及施工暂定2020年1月1日……特此证明”，均未有双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且乙方即原告方负责人处签字的工人并非合同约定的乙方负责人，不能代表原告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再结合原告公司于2019年11月26日向被告捷运公司发出的《催款通知》要求被告支付应付款项可以看出，原告一直在向被告主张应付款项并引用合同条款告知了擅自使用的后果，故工程暂停系原告方应被告单方要求停工，原告只能停止安装。直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既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也未通知原告继续施工，被告实际上也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了不再按期履行合同，故根据案涉生产线工程项目合同第八条约定，案涉合同价款系按进度支付，被告应当在接到发货通知及发票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250万元，在安装材料及人员到位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25万元，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后一周内支付50万元，现原告已经将有关设备交付于被告并且大部分安装完毕，同时根据案涉生产线工程项目合同第十一条第5款约定，若不经验收，被告擅自使用机组生产，则视验收通过，并从使用之日开始计算保修期。根据《工程暂停通知书》以及原告方自认、被告方陈述，可以认定被告方已经于2019年11月4日实际使用有关机组进行生产，故应视为验收通过，综上，被告存在逾期付款的违约行为，且在经原告发出催款通知后仍未履行，故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进度款合计135万元，因双方一致确认原告公司仍有未安装完毕部分，对于该部分因被告自认安装费用为5180元，本院予以确认，该部分应予扣减。对于质保金，因尚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逾期付款利息，因原告于2019年11月26日向原告发出催款通知，故逾期付款利息起算点从该时间起诉较为妥当。需要说明的是，本案支持原告的诉请是基于被告方擅自使用视为验收合格，从而达到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至于案涉合同未履行部分双方可依约或依法另行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溧阳市裕达机械有限公司134482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以1344820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期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溧阳市裕达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00元（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合计14600元，由被告捷运环保材料（江苏）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陈柏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文豪书 记 员 姜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