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终26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 负责人：郭恩忠，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清，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顺进，男，195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法定代理人：许素娥，系李顺进之妻，住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敢，福建律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廉，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城厢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公司）与被上诉人李顺进民、吴建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清,被上诉人李顺进的法定代理人许素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民财保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并改判。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李顺进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的申请，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李顺进出院后的护理期暂按5年计算与客观实际不符，应予纠正；3、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李顺进的营养费为3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4、原判认定被上诉人李顺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明显偏高，加重上诉人责任；5、鉴定费属于被上诉人李顺进自行举证的成本，不应由上诉人承担。 李顺进辩称，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事实与理由：1、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只有法院在认为有需要再鉴定时候允许重新鉴定，因为本案实际上科胜司法鉴定所不管是从实体还是程序都是符合事实的，故一审认为不需要重新鉴定是正确的；人民财保公司主张正中咨询公司出具的函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结论不一致，但是正中咨询公司出具的函不足以对抗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故要求重新鉴定的依据不足；2、对于护理期限五年，一审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所谓按照三年计算没有法律规定，一审根据被上诉人的年龄及身体状况、伤情作出的暂按照五年计算符合司法实践，人民财保公司主张理由不能成立；3、人民财保公司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不符合司法实践，类似案件均有判决营养费，一审结合医疗情况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4、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判决正确，因为伤者造成一级伤残，给家属造成重大精神损害；5、鉴定费用是因案必要支出的费用，一审将鉴定费计算在本案中是正确的，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建廉没有到庭及作出答辩。 李顺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吴建廉、人民财保公司共同赔偿其因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41037.2元，其中医疗费354309.96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65.78元／天×365天×2人＝121019.4元、出院后护理费165.78元／天×365天×14年×2人＝16942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65天＝18250元、交通费30元／天×365天＋1498元＝12448元、营养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42121元／年×14年＝5896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伤残鉴定费2600元，共计2922592.96元，且李顺进需继续治疗，吴建廉、人民财保公司应承担（2922592.96元-120000元）×40%＋120000元＝1241037.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建廉、人民财保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日8时36分，李顺进驾驶02XX5号二轮车沿学园路田尾圆圈往三信电子城方向行驶至儿童乐园公交站路段连续变更车道时，与吴建廉驾驶的其所有的闽Ｂ×××××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李顺进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2月18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350302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建廉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李顺进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2019年7月22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9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李顺进的伤残程度属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吴建廉已为自己所有的闽Ｂ×××××小型轿车向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诉讼过程中，李顺进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吴建廉、人民财保公司共同赔偿其因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60631.58元，其中残疾赔偿金变更为638680元，其余赔偿项目和金额不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日8时36分，李顺进驾驶登记在程雪梅名下的02XX5号二轮车沿学园路田尾圆圈往三信电子城方向行驶至儿童乐园公交站路段连续变更车道时，与吴建廉驾驶的登记在其名下的闽Ｂ×××××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李顺进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2月18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3503021201900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顺进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吴建廉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2019］鉴字第20001号司法鉴定意见认定，02XX5号二轮车已超出非机动车范畴，属于机动车。事故发生后，李顺进多次在不同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 于2019年1月1日、3月9日前往莆田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2457.08元。 于2019年1月1日被送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4日行"立体定向下脑出血碎吸术"，于2019年15日行“颅内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于2019年2月25日出院，共住院55天，花费医疗费共计171779.47元。出院诊断：1.颅脑外伤：（1）右侧基底节区-放射冠区脑出血并破入脑室、（2）蛛网膜下腔出血、（3）脑疝；2.左颧弓骨折；3.双肺挫伤；4.散在皮肤挫伤；5.陈旧性肋骨骨折；6.低蛋白血症；7.贫血；8.左下股总、股浅、腘静脉栓塞；9.肺部感染；10.腔隙性脑梗死；11.肝功能异常；12.电解质代谢紊乱：（1）低钠血症、（2）低钾血症、（3）高钠、高氯血症；13.消化道出血；14.双额、右颞顶枕头皮血肿；15.气管造口状态；16.双侧胸腔积液；17.双侧鼻窦炎。出院医嘱：上级医院继续治疗。 于2019年1月1日、2月25日、3月7日、3月20日在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874.08元； 于2019年2月25日前往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共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23755.59元。出院医嘱：出院后于当地医院继续治疗； 于2019年3月20日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8日出院，共住院80天，花去医疗费66248.14元。出院医嘱：外院进一步治疗，注意气管套管及褥疮护理。在住院期间内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4月18日、5月10日在该院门诊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1200.12元、665.74元、1200.12元； 于2019年6月8日前往莆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6日出院，共住院28天，花去医疗费11052.1元。出院医嘱：按时服用药、门诊随访。建议：继续康复治疗； 于2019年7月8日前往莆田西天尾卫生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5日出院，共住院29天，花去医疗费4993.92元。出院医嘱：按时服药、门诊随访。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在该住院期间内，于2019年7月20日前往莆田仁德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81.36元； 于2019年8月7日继续在莆田西天尾卫生院住院治疗，2019年8月21日出院，共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1564.46元。出院医嘱：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 于2019年8月21日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2019年9月15日出院，共住院25天，花去门诊医疗费719元、住院医疗费25854.11元。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于当地医院积极治疗，如有不适，我科随访； 于2019年9月15日前往莆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10日出院，共住院25天，花去医疗费6786.28元。出院医嘱：1.可在家做被动康复运动，加强营养。2.注意个人护理，定时翻身拍背，避免褥疮形成。3.门诊随访； 于2019年10月16日继续在莆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30日出院，共住院14天，花去医疗费4545.34元。出院医嘱：1.可在家做被动康复运动，加强营养。2.注意个人护理，定时翻身拍背，避免褥疮形成。3.门诊随访； 于2019年10月31日继续在莆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2月14日出院，共住院44天，花去医疗费13748.96元。出院医嘱：1.继续做被动康复运动，加强营养。2.注意个人护理，定时翻身拍背，避免褥疮形成。3.定期复查泌尿系彩超。4.门诊随访。5.出院带药（1天）：盐酸氟桂利嗪胶囊（5mgqn）；螺内酯片（20mgbid）；苯磺酸氨氯地平片（5mgqd）；厄贝沙坦片（0.15gqd）。李顺进还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15日期间在莆田协和医院花去门诊医疗费451.5元。在该住院期间内，李顺进于2019年12月13日前往莆田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96元； 于2019年12月15日再次前往莆田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2月31日出院，共住院16天，花去医疗费6613.52元。出院医嘱：1.复查肝功能、电解质、尿常规。2.继续做被动康复运动，加强营养。3.注意个人护理，定时翻身拍背，避免褥疮形成。4.门诊随访。 事故发生后，吴建廉支付给李顺进1000元，人民财保公司支付给李顺进170000元。 2019年7月22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9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顺进的伤残程度属于一级；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李顺进为此花去鉴定费2500元。2019年10月25日，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厦仙岳司法鉴定所[2019]精鉴字第7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顺进目前呈植物状态，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10月30日，经法院判决，李顺进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闽Ｂ×××××号小型轿车登记在吴建廉名下，事故发生时，吴建廉持有有效的准驾车型为以“Ｃ1”的驾驶证。该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人声明处上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2018年10月29日，投保人吴建廉在投保人签章处签名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为：＂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该条款字体以加黑形式体现。 2020年4月10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4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顺进的医疗费用清单中非医保费用合计26734.26元。 一审法院认为，李顺进主张医疗费354309.96元，其中347086.89元提供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为证，本院予以支持。李顺进提供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于2019年3月6日开具的金额为973.86元的门诊收费票据、莆田协和医院于2019年7月6日开具的金额为21元的门诊收费票据、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于2019年7月30日开具的金额为1587.56元的门诊收费票据，因该票据无相应的门诊病历、费用明细等予以佐证，无法证明该支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故对该医疗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因本起事故造成李顺进一级伤残，确需加强营养，故李顺进主张营养费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李顺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365天=18250元，因李顺进共住院337天，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337天×50元/天=16850元。李顺进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165.78元/天×365天×2人=121019.4元、出院后护理费165.78元/天×365天×14年×2人=1694271.6元，诉讼过程中，人民财保公司申请对李顺进的护理依赖和护理人数进行重新鉴定，本院认为，李顺进的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的鉴定虽系单方面委托，但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对鉴定过程有清晰说明、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质，可作为定案依据，故本院对人民财保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考虑李顺进的伤残状况，本院酌情认定李顺进出院后的护理期暂按5年计算，人民财保公司提出对李顺进的护理期进行鉴定的申请亦不予支持。因完全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即李顺进住院期间和出院后护理费共为165.78元/天×（337天+365天×5年）×2人=716832.72元；5年后的护理费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李顺进主张交通费30元/天×365元+1498元=12448元，并提供福州陆闽旅游汽车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4日开具的、金额为1498元的交通费发票一张，且因李顺进的住址与治疗的医院有一定的距离，确需花费交通费，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交通费9000元。本案事故发生时李顺进为65周岁零10个月（65.83岁），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顺进一级伤残，残疾赔偿系数为100%，李顺进仅按14年主张残疾赔偿金，系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故本院对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14年=638680元予以支持；李顺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李顺进一级伤残，给李顺进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造成精神痛苦，故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李顺进主张鉴定费2600元，提供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且该费用系为查清本案事实支出的必要性费用，本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保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本院认定的各种费用共计1821049.61元。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闽Ｂ×××××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故李顺进在交强险范围内的损失120000元全部由人民财保公司予以赔偿。闽Ｂ×××××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人民财保公司与吴建廉签订的保险合同已对保险公司非医保费用免责作出了约定，且免责条款以加黑形式体现，投保人吴建廉在投保单上也已盖章确认，人民财保公司已尽到了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故鉴定的非医保金额26734.26元应由吴建廉按责任比例承担，因吴建廉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吴建廉应赔偿给李顺进26734.26元×30%＝8020.28元。因吴建廉于事故发生后支付给李顺进1000元，故吴建廉还应支付给李顺进的赔偿款为8020.28元-1000元＝7020.28元。扣除吴建廉承担的非医保费用，人民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李顺进（1821049.61元-120000元-26734.26元）×30%＝502294.61元，即人民财保公司共应赔偿给李顺进120000元＋502294.61元＝622294.61元，扣除已支付的170000元，人民财保公司还应再支付给李顺进的赔偿款为622294.61元-170000元＝452294.61元。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法院根据案件具体情况，由当事人分担，故人民财保公司辩称不承担诉讼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吴建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顺进赔偿款7020.28元（不含已支付的1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李顺进赔偿款452294.61元（不含已支付的170000元）；三、驳回李顺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53元，减半收取为3326.5元，由李顺进负担2114.5元，吴建廉负担18.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1193.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事实，除人民财保公司对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李顺进的伤残程度属于一级、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二人的鉴定意见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的事实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顺进的伤残程度经鉴定属于一级，认知能力、意识活动完全丧失，呈植物状态。原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本案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的鉴定意见和李顺进的年龄,确定李顺进的护理人数、护理期并无不当；司法实践中，营养费按医疗费10%比例确定，原判认定营养费30000元，没有超过医疗费347086．89元10%的比例；精神损害抚慰金按伤残等级确定，李顺进的伤残程度为一级，原判认定为60000元并无不当；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规定，原判确定由上诉人承担是正确的。综上，人民财保公司上述的上诉事实与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行为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机动车双方都有过错的，依责论赔。原审判决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赔偿项目及标准确定，赔偿责任承担比例判定，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人民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93.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若男 审判员  陈寿统 审判员  刘爱兵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林毅青 附：本案二审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