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202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万胜，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乌苏市。被告人陈万胜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7日被乌苏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16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以乌苏市检一部刑诉〔2020〕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万胜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万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万胜因修车一事与乌苏市乌伊公路信微钣金喷漆汽修厂老板崔某发生争执。陈万胜遂打电话联系社会闲散人员王某（另案处理），要求王某前来帮忙解决。王某遂带领手下欧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前往该汽修厂，四人将汽修厂老板崔某、修理工赵某、顾客郭某三人殴打，致崔某头面部、左胸部软组织挫伤，经鉴定为轻微伤；致赵某头面部、眼部软组织挫伤，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经鉴定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乌苏市公安局证据保全决定书等；证人王某、欧某、张某、郭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崔某、赵某的陈述；被告人陈万胜的供述和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材料及照片；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万胜因琐事纠集社会闲散人员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陈万胜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称：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解释的规定，行为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的构成寻衅滋事罪，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的除外，因为崔某没有把车修好，我和他产生经济纠纷，矛盾是由他引起激化的，第一责任人应该是他，不是我;2、我找王某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打架的;3、我对被害人赔偿完了，他本人也没有起诉我，“民不告法不究”，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不应该再起诉我;4、2014年11月打的架，2015年11月才做的鉴定，对伤情鉴定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2日中午3时左右，被告人陈万胜因修车一事与乌苏市乌伊东路南侧“信微钣金喷漆汽车修理店”的店主崔某发生争执，期间亦因琐事与其他维修车辆的顾客郭某发生争执，引起被告人陈万胜心中不满，遂打电话纠集社会闲散人员王某（另案处理）前来帮忙解决，在王某的带领下随行人员欧某、张某（均另案处理）共同前往维修店。王某、欧某、张某到达维修店后，双方即又产生争执，继而互相推搡、打斗，在此过程中王某、欧某、张某等人对崔某、赵某、郭某三人实施殴打，经乌苏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认定：崔某、赵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案发当日，崔某向警方报警，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赶赴案发现场处理。 另查明，乌苏市公安局出具的纠正违法通知复函、乌苏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乌苏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显示：2014年11月12日乌苏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受理此案后，未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调查，故对双方进行调解处理。2019年乌苏市公安局在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对历史案件回头看，发现2014年11月12日被告人陈万胜纠集王某、欧某等人将崔某、赵某殴打为轻微伤，于2019年4月6日立案侦查。 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被告人陈万胜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万胜的身份情况。 2、乌苏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显示：（1）2014年11月12日16时许，崔某报案称其在乌苏市乌伊路信微钣金喷漆汽修店干活时，因修车一事与顾客发生争执，后被四名陌生男子殴打;（2）乌苏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向崔某告知报称的“信微钣金喷漆店”打架一案已受理。 3、乌苏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显示：乌苏市公安局对一根长一米直径一公分钢筋、一个长十五公分宽十五公分红色砖块、一个黑色圆形煤块进行扣押。 4、乌苏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乌苏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显示：2019年乌苏市公安局在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中，对历史案件回头看，发现2014年11月12日陈万胜纠集王某、欧某等人将崔某、赵某殴打伤害，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于2019年4月6日立案侦查。 5、乌苏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乌苏市公安局在侦办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陈万胜曾纠集社会闲散人员王某、欧某、张某等人殴打他人，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6日依法将其传唤至乌苏市公安局接受调查。 6、乌苏市公安局出具的纠正违法通知复函，证实：2014年11月12日乌苏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受理此案后，未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调查，故对双方进行调解处理。2019年4月乌苏市公安局在侦办恶势力犯罪集团案件中，根据新收集的证据，认为该案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立案侦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其述称：当时陈万胜给我打电话说他之前在这家汽车修理店修过车，但是修完之后车还是存在问题，陈万胜再次去汽车修理店要求对汽车重新修理的时候，汽车修理店的人好像是不愿意给他修，于是陈万胜和汽修店的老板发生了争执，陈万胜跟我说这个汽车修理店的人要打他，要我过去给他帮忙解决这件事情。问：陈万胜为何会给你打电话，叫你过去给他帮忙？答：陈万胜是鲁旭的朋友，陈万胜也知道我一直是跟着鲁旭在社会上混的，身边外面混的朋友也比较多。他和汽修厂的人发生了争执之后自己处理不了，但是还想找回面子，于是他就给我打电话希望我能过去帮他出头。 我们过去之后，陈万胜就带着我们到了汽车修理厂。我去了之后先和汽车修理店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理论这件事情，然后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态度特别不好，随后我就跟这个人吵起来了，我就动手把这个人搧了两巴掌，然后我就和那个人互相撕打起来，这时候汽修店里的另外一个小伙子就过去踢了我两脚，欧某、张俊和陈万胜看到我挨打之后就上前来帮忙了。然后我们四个人就一起把汽修店的两三个人一顿拳打脚踢，在打的过程中，汽修店的工作人员还拿着一根钢筋，我在准备离开的时候还被汽修店的一个小伙子踢了两脚，我就从地上捡了半截砖块砸了他。 2、证人欧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其述称：王某接完电话之后就对我和张某说：“走，上面有个老哥有点事，我们过去看看怎么了”，说完王某就带着我和张某就过去了。我们带着一辆出租车来到了乌苏市乌伊公路卧龙汽修东侧的一个小汽修店。在汽修店门前，我们看到了正在那里等我们的陈万胜。我们见到陈万胜之后，陈万胜就带着我们三个人去了汽修店。王某一进去就找那个汽修店的老板说话，没谈多久，王某就和汽修店的老板打了起来，我们看见王某的鼻梁骨被打流血了，我和张某、陈万胜就上前帮忙，我们四个人一起将那个老板一顿拳打脚踢，我们在对汽修店老板殴打的时候，他的一个员工就过来帮忙，也被我们一顿拳打脚踢。在打的过程中，对方还有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钢筋准备过来打我们，王某就从地上顺手捡起一块砖块，朝对方砸了过去，具体当时是否砸到人了，我现在想不起来了。我们把汽修店的人打完之后，刚准备离开的时候，乌苏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派出所的民警在处理警情的时候，看见汽修店的人和王某都有伤，就让各自去了医院检查治疗。后来，听说汽修厂的人保当时被我们打的受伤严重，我们双方私了赔偿解决了，陈万胜和王某给汽修厂的人赔偿了几万块钱。 3、证人张某（另案处理）的证言，其述称：2014年冬天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和欧某好像是在王某住的房子里面玩。期间，王某接了一个姓陈的老板打来的电话。王某在接完电话之后就对我和欧某说：“刚才陈哥打了一个电话，说是他现在汽修厂，汽修厂不但不给他修车还话大的很，我们过去给他帮帮忙”，说完王某就带着我和欧某就搭车过去了。在汽修店门前，有一个四、五十岁中年男子在那里等我们，王某走上前跟他说了一会话，我才知道那个中年男子就是之前给王某打电话帮忙的陈老板。那个陈老板就把事情给我们简单的说了一下后，陈老板就带着我们三个人进了那家汽修店。我们进去之后，王某就找那个汽修店的老板说事情，没说多久，王某就和汽修店的老板争吵了起来，然后就互相推攘着打了起来。我们三个人看见王某跟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也就都上前帮忙，我们四个人一起将那个老板一顿拳打脚踢。 4、证人赵某（汽修店喷漆工）的证言，证实：（1）2014年11月12日中午，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陈万胜）因为修车的质量问题找崔某发生在争执，并与正在修车的开面包车的男子发生争执；（2）之后40多岁的男子打电话叫人过来，先是那个40多岁的男子开始动手打了那个面包车司机，那个个子不高胖一点的男子带的人也上前打那个面包车司机，他们三个人在打的时候，那个个子胖一点的男子手里提着一根钢筋也朝那个面包车司机方向走过去，我当时害怕有什么事情，就好心上去拦了一下，在拦的时候准备把钢筋夺过来，在夺钢筋的过程中就碰到了那个个子不高胖一点的男子鼻子上，结果他就不愿意了，上手就开始对我进行殴打，在打我的时候还叫了和他一起来的那些人，他们就一起对我进行殴打，一顿朝我脸上、身上拳打脚踢的，我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什么还是怎么了，他们就把我扔到门口的一个沟里了，扔到沟里以后我就听到有人说把我拉到车上打，结果他们把我拉上来，警察就来了。 5、证人旦楠（其他维修店修理工）的证言，证实：他在补胎时听见门外有吵架的声音，出门看到店铺东面喷漆店的老板小崔在跟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吵架，看到在小崔门店前有四、五个男子在跟小崔和个子较矮的男子互相推搡。等他再从店里出来时看见小崔和小崔店里的一个店员将体型较瘦的男子从店门前的管沟里扶了出来，他问在本店修车人是怎么回事，修车人说：“两三个人把那个人扔下去了”，并看到个子较矮的男子脸上有血迹，没过一会警察就来了。 6、证人郭某（面包车司机）的证言，其述称:（1）2014年11月份左右，因自己面包车的后视镜坏了，到崔某的汽修店去维修时，有一个40岁多岁的男子（陈万胜）因修车一事在和崔某吵架，由于他车的后视镜修起来比较方便、快，崔某就安排一个修理工先给他修了。那个和崔某吵架的男子就有点不高兴了，就又和崔某吵了起来。（2）其述称由于当时外面还有点冷，我就把店门关了，那个40多岁的男子就对我吼着说：“关啥门呢，谁让你把门关上的”，他说：“这么冷，把门关上，你们有啥事慢慢说”，他就开始朝我发火，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别逼话，滚一边去”，说完他就把门打开出去打电话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就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个是矮胖子，还有一个个子比较高的大胖子，还有一个稍微矮一点的小伙子），那个40多岁的男子就带着那三个人冲了进来。那个40多岁的男子就指了一下我，那三个小伙子就冲过来打我来了，一下子就把我打倒在地上，那个胖子和那个高个子胖子就把我双手按在地上，他对我进行拳打脚踢，之前的那个40多岁的男子也跟着在我身上脚踢。我对那个40多岁的男子说了一句：“别打了，我认识你，我们都是一个小区的”，他们就没有在继续对我进行殴打。然后他们就一起过去打崔某和那个汽修工去了。他们四个人把崔某和汽修工一顿打倒在地上之后，那个胖子从店门前拿了一个煤块、砖块在崔某的身上打，崔某被打的从店里面拿了钢筋棍出来打的时候，被那个胖子抢了过去，在抢的过程中，钢筋棍戳在了他自己的鼻梁上，这个时候那个胖子就更火大了，手里提着钢筋棍就追着崔某一顿暴打。打完之后，他们就把崔某和那个汽修工强行拽上车，准备换个地方继续殴打，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 7、证人崔某（维修店店主）的证言，证实：（1）2014年11月12日中午3、4时左右，在“信微钣金喷漆汽车修理店”内，被告人陈万胜因修车一事与他发生争执，同时与修车的郭某发生亦争执后，过了十分钟左右，陈万胜带着三个男子进入车间，其中体型较胖的男子（王某）右手拿着铁棍在胸前左手掌打、示威的样子，接着三十多岁的男子（陈万胜）把郭某从锅炉房拽出来摁在地上用拳头殴打面部，并用脚往郭某的面部、腹部、肩部踢，与此同时，长头发男子和身穿红衣服的男子也用脚往郭某的腹部、面部踢，体型较胖（王某）男子也拿着铁棍向郭某跟前走去，然后赵某过去阻拦他，他们就撕扯赵某的头发将赵某拽到车间外面了，他们四人一起用脚往赵某的头部、腹部又踹又踢，其中三十多岁的男子（陈万胜）和体型较胖的男子（王某）往赵某的头部和腹部狠踹，踢得次数也最多最狠，红衣服男子和长头发男子往赵某头部腹部踹，踹的次数少;（2）红衣服男子和长头发男子用手抓住他的胳膊，体型较胖的男子右手拿着砖块往他的胸前偏下的部位使劲的挥打了一下，他被砖块打后感觉喘气困难，瘫倒在地上，随后长头发男子往他的左侧脸部踹、红衣服男子用脚往他的生殖器狠踹，被打昏迷了，一直到警察到了后，也不是很清醒。 （三）被告人陈万胜的供述与辩解，其述称：1、我在门口给我朋友王某打了个电话，大概十几分钟左右，王某过来了，王某问我：“怎么了”，我说：“我的车在这里修的，他们不管”，说完之后我将门打开就进去了，当时我在前面走，王某在后面走，进到店内我在跟40多岁左右男子吵架，等我转身时看见王某鼻梁上破了，当时出血了，个子较矮的男子当时手中拿着一根钢筋，紧接着20多岁的男子、个子较矮的男子跟王某互相撕打起来，我看见40岁左右的男子准备上前冲，我从40岁左右的男子背后将他抱住了，这是从店门口进来一个个子比较高的男子，我将40岁左右的男子放开，后将王某和20多岁的男子推开，他们就从店内出去了，出去在门口时王某和个子较高的男子跟20多岁的男子，还有个子较矮的男子互相拳打脚踢，我在中间拉架，等我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个子较矮个男子在店门前的管沟里坐着，没过一会王某走到店门西侧的煤堆跟前拿了一块煤，当时被我一把打掉了，这时20多岁的男子就打电话报警了，报案警后，20多岁的男子与王某互相用拳头朝对方身体上打，没一会警察就到了。 2、并述称：我当时觉得我的车在厂子里修理出现了问题，我找老板理论，还被打了，很委屈，很生气，很没有面子，我知道王某是街上混的，想让他出来给我讲理，找回面子，把这个修车厂老板好好收拾一下。 （四）鉴定意见 乌苏市公安局出具的第一组（乌）公鉴（活体）字[2015]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崔某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出具的第二组（乌）公鉴（活体）字[2015]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认定：被鉴定人赵某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 （五）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笔录 1、乌苏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方位图，显示：（1）2014年11月12日乌苏市公安局南园派出所对现场进行勘验，制作“现场勘验笔录”，过程与结果载明：2014年11月12日16时许，崔某报警称：其在乌苏市乌伊公路信微钣金喷漆汽车修理店被人殴打，接报后，我所立即组织人员赶往现场，现场中心位于“乌苏市乌伊东路卧龙汽车装潢店东侧”，店名为：“信微钣金喷漆汽车修理店”没感到现场后发现一名二十多岁左右的男子盘坐在“信微钣金喷漆汽车修理店”门前地上，满脸是血，眼睛受伤，经询问得知该男子叫赵某，是该店内员工，店老板崔某脸部受伤流血，现场勘验时“信微钣金喷漆汽车修理店”东侧墙下有半截砖块，经受害人崔某指认，该砖块是打架时使用的作案工具，民警将砖块扣押，此次出警拍照片数张;（2）随案附赵某、郭某、崔某、王某等人伤情照片，所使用钢筋、煤块、砖块的照片，门前管沟、店铺及店铺外面照片;（3）案发现场位于乌苏市乌伊东路南侧卧龙汽车服务店东侧。 2、被告人陈万胜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将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被告人陈万胜能够辨认出7号就是在2014年11月被自己叫来帮忙自己出气的人（王某）。 3、证人张某（另案处理）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分别将四组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证人张某能够辨认出10号就是被殴打的一个修理工（郭某）、4号就是被殴打的另一个修理工（赵某）、9号就是被殴打的汽修店老板（崔某）、5号就是找王某帮忙出头的陈老板（陈万胜）。 4、证人张某（另案处理）的现场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日，证人张某自称能够辨认殴打汽修厂老板及修理工的案发现场，在侦查人员的带领下前往案发现场进行辨认。 5、证人郭某的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员分别将四组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无规则的排列打印在一张A4纸上，分别编号为1-12号，证人郭某能够辨认出10号就是打电话叫人，并参与对自己与崔某、汽修工进行殴打的40多岁男子（陈万胜）、8号就是参与殴打自己与崔某、汽修工的那个矮胖子（王某）、6号就是参与殴打自己与崔某、汽修工的那个高个子胖子（欧某）、4号就是参与殴打自己与崔某、汽修工的另一个人（张某）。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经评估，被告人陈万胜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本案被告人陈万胜因琐事与他人发生争执，心生不满，遂召集社会闲散人员前来解决，可见被告人陈万胜等人是出于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主观目的对他人进行殴打的，致使两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属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对被告人陈万胜提出的“已经对被害人赔偿，“民不告法不究”，不应该再起诉”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寻衅滋事罪”不属于告诉才处理案件的范围，且该案案发后未进行刑事立案的行为已经被乌苏市人民检察院予以纠正。另查，另案处理的王某、张某等人亦经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为了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综合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万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塔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朱亚坤 人民陪审员  邓忠秀 人民陪审员  魏传虹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十 六 日 书 记 员  张丰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