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4刑初6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成龙，男，1997年9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化县，满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隆化县。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云峰，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晓冉，女，1999年7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盐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盐山县。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涛，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小冉，女，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化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北省隆化县。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志建，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艳辉，男，1997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化县，满族，初中文化，家住河北省隆化县。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燕，浙江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姜文松，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隆化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河北省隆化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7日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本院批准，同年2月10日被依法逮捕。 辩护人胡莉萍，浙江五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20]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刘小冉、孙艳辉、姜文松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笑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成龙及其辩护人许云峰、被告人张晓冉及其辩护人龚涛、被告人刘小冉及其辩护人施志建、被告人孙艳辉及其辩护人邵燕、被告人姜文松及其辩护人胡莉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万克祥（另案处理）在河北省三河市注册成立三河市好邻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北奥尔厚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募、组织人员，以漂亮单身女性身份在微信朋友圈和微信聊天过程中虚构身世悲惨、懂事孝顺、富有爱心、楚楚可怜的女孩形象，在充分博取被害人的同情和好感后，继续虚构“继承茶庄需要冲业绩”、“囤货需要押金”、“闺蜜父亲住院急需用钱”等紧迫情况，以请求帮忙为由骗取被害人购买产品或直接发微信红包、转账，后以邮寄低价茶叶、土特产等产品伪装成推销假象来实施诈骗，形成以万克祥为首要分子，唐某、王某（二人均另案处理）为骨干成员，段宇、徐蒙蒙（二人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刘小冉、孙艳辉、姜文松等七十余人为一般成员的电信网络诈骗集团。该诈骗集团由万克祥统一领导，以公司化模式进行管理，公司下设财务部、推广部、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负责统一收取诈骗款，计算、发放员工工资、提成、业绩等，并组织茶叶、土特产的采购、发货；推广部负责利用话术添加微信好友，再将微信好友信息推送给销售部实施下一步诈骗活动，每推送一条信息，推广人员可获得0.5元至1.5元的提成；销售部负责利用话术进行走圈销售诈骗，并按诈骗数额的8%至20%获取提成，小组长还有额外的管理提成；人事部负责员工的招聘，日常考勤等事项。2017年12月至2019年12月，该诈骗集团在万克祥统一领导下，骗得共计人民币420万余元。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于成龙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2019年7月至9月在公司销售部上班期间，采用话术套路的方式销售茶叶、土特产进行诈骗，期间曾担任小组长职务，其组内诈骗金额53万元以上，个人诈骗金额294265元，个人获得工资和提成134380元。 2、被告人张晓冉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2019年7月至2019年9月在公司销售部上班期间，采用话术套路的方式销售茶叶、土特产进行诈骗，个人诈骗金额330641元，个人获得工资和提成90175元。 3、被告人刘小冉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公司销售部上班期间，采用话术套路的方式销售茶叶进行诈骗，个人诈骗金额139309元，个人获得工资和提成33672元，已退出违法所得33700元。 4、被告人孙艳辉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在公司销售部上班期间，采用话术套路的方式销售茶叶进行诈骗，个人诈骗金额54830元，个人获得工资和提成17617元，已退出违法所得17700元。 5、被告人姜文松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在公司销售部上班期间，采用话术套路的方式销售茶叶进行诈骗，个人诈骗金额22000余元，个人获得工资和提成14744元，已退出违法所得14744元。 经查，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刘小冉、孙艳辉经办案民警电话联系后表示愿意投案自首，并均在当日到达河北省隆化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刘小冉、孙艳辉、姜文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刘小冉、孙艳辉、姜文松的供述、被害人羊某、韦某、钟某、付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的证言、同案犯万克祥、唐某、王某的供述、扣押决定书、银行转账记录、工资业绩提成表、现场勘验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光盘、身份证明、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刘小冉、孙艳辉、姜文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隐瞒真实身份，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手段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刘小冉、孙艳辉个人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姜文松个人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五被告人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姜文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冉、孙艳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冉、孙艳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姜文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冉、孙艳辉、姜文松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张晓冉的辩护人提出其领取的基本工资不应认定为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姜文松的辩护人提出其有劝同案犯孙艳辉投案的立功情节，并应认定其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已查证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晓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小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艳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姜文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六、涉案违法所得，责令被告人于成龙、张晓冉依法继续退赔。被告人刘小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元，被告人孙艳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七千六百十七元，被告人姜文松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七百四十四元，依法返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悠悠 人民陪审员  胡燕飞 人民陪审员  吕杏月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代书 记员  陈 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