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刑初78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庄泽鹏，曾用名庄伟鹏，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汕头市，大专文化程度，外来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以上主体情况系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茹光诺，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埔检未检刑诉〔2020〕Z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泽鹏涉嫌猥亵儿童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于同年9月11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佘景妮、检察员助理喻刚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泽鹏及辩护人茹光诺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各未成年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均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庄泽鹏在其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同心巷22-1403房内，趁居住在其楼上的被害人黎某1（2010年10月19日出生）到其住所内玩耍之机，用嘴亲舔被害人黎某1的阴部进行猥亵，并用手机拍摄猥亵视频。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庄泽鹏到本区宏明路79号“安某教育”托管机构任托管老师。同年12月26日中午，被告人庄泽鹏在上址二楼午休室内，用手摸被害人黄某1（2011年10月17日出生）的阴部及屁股进行猥亵；并在二楼楼道上，用手摸被害人吴某（2009年1月12日出生）的屁股进行猥亵。同日下午，被告人庄泽鹏在上址一楼内，用手摸被害人石某（2012年3月5日出生）的阴部及屁股进行猥亵。2019年12月27日，被害人黄某1父亲到上址找被告人庄泽鹏对质并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将被告人庄泽鹏抓获。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庄泽鹏的供述和辩解；2.被害人黎某1、黄某1、吴某的陈述；3.证人黎某2、黄某2、刘某、李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查询资料等书证；5.辨认笔录；6.搜查、扣押物品清单；7.现场勘验材料；8.鉴定意见；9.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10.刑案受立案表、破案报告及归案经过等；11.户籍和前科查询材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泽鹏无视国家法律，猥亵多名未满十四周岁的儿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猥亵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出具并宣读穗埔检未检量建〔2020〕Z20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庄泽鹏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建议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四年至五年。另，公诉机关当庭补充提请对被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进行判处。被告人庄泽鹏辩解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部分有意见：对猥亵被害人黎某1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在“安某教育”托管机构只是拍了被害人黄某1的大腿内侧，没有摸过黄某1的阴部、屁股，没有摸过被害人吴某，抱过但没有摸过被害人石某。被告人庄泽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鉴于被告人庄泽鹏供认所指控的对被害人黎某1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所指控被告人庄泽鹏对被害人黄某1、吴某、石某的猥亵行为，各被害人没有形成稳定自然的陈述，又无其他印证证据，证人证言与被害人陈述存在矛盾，因此被害人陈述不应作为定案依据。2.退一步来讲，即使被告人庄泽鹏被定罪，但其猥亵行为不严重，犯罪情节相对轻微，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任何身体伤害或其他严重后果，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下半年，被告人庄泽鹏在其租住的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同心巷22-1403房内（开庭审理前已退租），趁居住在其楼上的被害人黎某1（2010年10月19日出生）到其住所内玩耍之机，用嘴亲舔被害人黎某1的阴部进行猥亵，并用手机拍摄猥亵视频。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庄泽鹏到本区宏明路79号“安某教育”托管机构任托管老师，次日中午，被告人庄泽鹏在上址二楼午休室内，用手摸被害人黄某1（2011年10月17日出生）的阴部及屁股进行猥亵，并在二楼楼道上用手摸被害人吴某（2009年1月12日出生）的屁股进行猥亵，同日下午被告人庄泽鹏在上址一楼内用手摸被害人石某（2012年3月5日出生）的阴部及屁股进行猥亵。同月27日，被害人黄某1的父亲到上址找被告人庄泽鹏对质并报警，公安人员到场将被告人庄泽鹏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当庭供述、经过当庭出示质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如下证据证实，本院经查证属实予以采信：1.被害人黎某1及被害人黄某1、吴某、石某等人的户口本、年龄信息查询材料，证明各被害人均为未满十四周岁的女童。2.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明被害人黎某1是其女儿，其一家租住在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同心巷22-1503房，认识住在同一楼下403房的被告人庄泽鹏。民警给其看过视频（文件名称：VID20191106201324），其认出该视频中被侵犯的女孩是其女儿被害人黎某1，其记得2019年11月中旬左右有个晚上，其女儿黎某1不愿意洗澡并说尿尿处有些痛，那段时间黎某1回家有点晚，之后黎某1也没有说什么，其就没当回事了。证人黎某2辨认出上述视频中猥亵黎某1的男子即是被告人庄泽鹏。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26日中午一点左右，其女儿黄某1在“安某教育”二楼休闲室午休时，一个男老师坐在她睡的床边，一个手伸进她的被窝隔着校服摸她下体十几秒钟，想伸手扒裤子被其女儿制止，其女儿说要告诉学校老师和家长，这个男老师威胁她不准说出去并试图用巧克力收买，其女儿离开午休室后在一楼遇到同学吴某并告知那个男老师摸她下体，当日放学回家后黄某1就跟其和其老婆说了，其次日早上到“安某教育”机构了解情况，下午那个男老师回来，其与那个男老师对质，上述其女儿同学吴某过来作证并说也被那个男老师摸过下体，那个男老师否认，其就报了警。证人黄某2对被告人庄泽鹏进行了辨认。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女儿吴某处得知，女儿吴某于2019年12月26日13时左右，在“安某教育”机构二楼楼道处被一名男老师故意从后面隔着裤子摸屁股大约五、六秒钟，女儿吴某现在对上托管很害怕和抗拒，不愿意接触社区心理辅导人员，对陌生人的防备心重了很多。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某教育”托管机构当老师，2019年12月27日中午时，被害人黄某1的父母到该托管机构找一个男老师对质，该名男老师前几天刚来上班，老板陈某1就让该名男老师下午过来，下午五点左右，那名男老师过来了，双方争吵，后来警察将人带走。其女儿今年五岁，也在“安某教育”托管，当日晚上九点多下班回家后，询问女儿得知女儿也被那名男老师摸过胸部和下体隐私部位。其还得知2019年12月26日中午在“安某教育”午休室，另外两名同学黄某1、吴某被那名男老师隔着裤子摸了下体。“安某教育”机构距离附近沧联学校几十米，两层楼，平时就是接收学生午餐、午休、晚托培训等，负责人叫陈某1，一共三个托管老师：负责人陈某1、其本人和那个刚来的男老师，一楼饭堂和课室，二楼是两个午休室。2019年12月26日中午时，其和那名男老师一人负责一个午休室。证人刘某对“安某教育”托管机构的地址进行了明确辨认。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在广州市黄埔区宏明路79号开了“安某教育”托管班，现有30名小学生，没有营业执照。2019年12月27日中午时，被害人黄某1的父母到该托管机构找一个男老师对质，因这里只有一个刚请的男老师叫庄泽鹏，当天请假了，其就叫庄泽鹏下午过来，下午五点左右庄泽鹏过来，被害人黄某1、吴某的父母与庄泽鹏发生争吵，说黄某1、吴某被庄泽鹏猥亵，后来警察来到将人带走。其是通过“BOSS直聘”APP于2019年12月25日聘用庄泽鹏的，负责管理孩子们睡觉、辅导作业。证人陈某1对被告人庄泽鹏进行了辨认。7.被害人黎某1的陈述（黄埔区青年社会组织联合会的代表廖雪花社工在场），证明其现读小学三年级，在小学二年级时认识邻居叔叔，二年级上学期去过邻居叔叔家三次。邻居叔叔说她尿尿的地方有乌龟，说要帮她咬掉，邻居叔叔脱掉她内裤到大腿一半的地方，邻居叔叔用嘴巴亲她尿尿的地方，当时有点害怕，因为怕肚子里生乌龟，亲的时候感觉有点痛。第二次去时，邻居叔叔忙其就走了。第三次去时，跟第一次一样，邻居叔叔脱掉其裤子，用嘴巴亲其尿尿的地方。邻居叔叔“咬完乌龟”后叫其不要跟爸爸妈妈说。被害人黎某1辨认出被告人庄泽鹏就是那个“咬乌龟”的邻居叔叔。8.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埔区青年社会组织联合会的公益监护人黄燕雯分别在场），证明2019年12月26日12时30分左右，学校放学后，其一个人来到安某教育托管班，先在一楼吃饭，大约13时到二楼午休室，刚坐上床，一个新来的男托管老师就进来在其床边坐下来，没有说话伸手隔着其裤子就摸其阴部和屁股大约十几到二十秒钟，其就叫他不要摸，再摸就告诉老师，他就站起来下楼去了，没过一会儿，那名男老师又上来了，手中拿着一块剥开的巧克力问其要不要吃，其说不用，那名男老师又准备坐下来，其就起来下楼了。刚下到一楼就碰到也在这里托管的大姐姐吴某，就跟吴某说新来的男老师摸其隐私部位，下午放学后，其将这事告诉其妈妈。现在很害怕男老师，不敢上托管了，不敢一个人睡觉了。被害人黄某1对被猥亵的现场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告人庄泽鹏就是摸其阴部和屁股的那名男老师。9.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吴某的法定代理人在场），证明2019年12月26日13时左右其在沧联小学旁边的安某教育二楼楼道靠窗户边站着往外看，突然感觉有人在后面用手隔着裤子摸其屁股，其回头一看，发现是托管处的一名男老师，那名男老师没有停手一直摸其屁股五、六秒钟，当时很害怕就跑到一楼。由于害怕，当日下午放学后没有告诉父母，到今天（2019年12月27日）下午放学后，同学黄某1的父母来到托管处说黄某1被一名男老师摸了，于是其也把昨天中午被那名男老师摸屁股的事告诉了黄某1的父母，黄某1的父母就打电话给其妈妈，后来其爸爸赶到，找到那名男老师，之后就来到派出所。被害人吴某对被男托管老师摸屁股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告人庄泽鹏就是摸其屁股的男托管老师。10.被害人石某的陈述（石某的法定代理人在场），证明2019年12月26日上午放学后，其一个人从学校走到安某教育托管处吃饭，饭后到二楼午休室准备睡觉，其刚坐到下铺的床上，一名安某教育的男老师就走到其床边，伸手就摸其脚板，这名男老师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摸了一会儿就走了，其就躺下睡觉。下午其去学校上了一节课后就放学了，又一个人走到安某教育托管处写作业，一楼是写作业、吃饭的，二楼是睡觉的，写完作业后其和一个小妹妹就在写作业房间玩，那名男老师就过来用手摸其脸，然后又摸其屁股、摸其拉尿的地方，最后又摸其屁股，摸的时候，那名男老师没有说话，当时就站在其前面用手在外面摸的，摸完后说其和那个小妹妹很可爱，让其和那个小妹妹合影，照完相后那名男老师就走了。被害人石某对男托管老师摸其的场所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被告人庄泽鹏就是摸其的那名老师。11.被告人庄泽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明案发时，其在广州市黄埔区宏明路79号“安某教育”机构任托管班老师，2019年12月26日13时左右，其在二楼用手拍了一个小女孩的左大腿，随后拿起一个巧克力给这个小女孩问要不要，小女孩说不要，其就离开了。14时左右，其看到一个较大的女孩在收拾东西，没有发生肢体接触。直到27日下午，接到老板电话回到托管班，上述两名女孩的家长质问其是否摸小孩隐私部位，看家长失控其就报警，警察将其带到派出所调查。其使用的一部红色OPPO手机被民警查获并扣押了，该手机是其本人于2019年初开始使用至今，视频（文件名称：VID20191106201324）是其手机中的视频，其不知道视频中的小女孩是谁，也不清楚视频中猥亵小女孩的男子，该视频中的小女孩、男子是一个朋友通过技术“P”上去的，也不清楚拍摄视频的地点和视频中的场景地，其承认已经在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同心巷22-1403房住了几年了。被告人庄泽鹏对安某教育托管现场进行了指认，并对其被扣押的手机、手机中的其本人微信头像、相关微信内容进行了指认。被告人庄泽鹏在法庭上供认起诉书所指控的对被害人黎某1的猥亵事实，但供称只猥亵一次；供称只拍过被害人黄某1的大腿内侧，只抱过被害人石某，不认可其行为是对被害人黄某1、吴某、石某进行猥亵。12.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20]00595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黎某1体表未见明显损伤。1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穗公埔（刑）勘（电）[2020]008号】、声像资料检验报告【沪检技鉴[2020]34号】等，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庄泽鹏的红色OPPO手机提取了视频（文件名称：VID20191106201324），经鉴定未发现该视频经过剪辑处理。14.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光盘）、勘验检查材料，证明被告人庄泽鹏实施猥亵被害人黎某1的犯罪行为、以及本区宏明路79号“安某教育”托管机构的现场情况。15.扣押材料，证明被告人庄泽鹏作案工具红色OPPO手机一台被公安机关扣押。16.户籍材料、前科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公安部全国常住人口信息对被告人庄泽鹏进行了身份查明（与庄泽鹏上述自报身份信息一致），被告人庄泽鹏无犯罪前科。17.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庄泽鹏于2019年12月27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派出所调查。18.情况说明，证明经公安机关做工作，因家长为减少对被害儿童的回忆，未能对证人刘某的女儿取证等情况。针对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据及法律、相关法律意见，本院分析、认定被告人庄泽鹏实施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如下：本案被害人黎某1、黄某1、吴某、石某在公安机关作陈述时，法定代理人或相关社工在场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八十一条的规定，属于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常陈述，各被害人的陈述自然、内容稳定、细节详细，所作描述符合未成年人正常的记忆认知，也符合未成年人正常的表达能力，被害人被做为熟人或托管老师的被告人庄泽鹏猥亵后的行为表现更是符合一般生活经验，本案各被害儿童及家长缺乏诬告被告人的基础，结合本案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证据以及能形成印证关系的被告人在庭审中部分的供认，本案的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可以认定被告人庄泽鹏实施了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泽鹏明知被害人黎某1、黄某1、吴某、石某不满14周岁而进行猥亵，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猥亵儿童罪，应从重处罚。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法发〔2013〕12号）第3条、第25条第（1）项的规定，被告人庄泽鹏作为负有看护被害儿童职责的人员，对多名被害儿童实施猥亵，应从严惩处，以贯彻对未成年人的特殊、优先保护原则。被告人庄泽鹏在庭审中供述部分罪行、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庄泽鹏猥亵儿童的犯罪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相关量刑建议亦能做到罪刑相适应，被告人庄泽鹏违背教师职业要求实施猥亵儿童犯罪，对其从业禁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法发〔2013〕12号）第3条、第25条第（1）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庄泽鹏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10月26日止。）二、禁止被告人庄泽鹏自上述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与未成人教育、培训及托管等相关的职业,禁止期限五年。三、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红色OPPO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蓉审 判 员  吴 放人民陪审员  凌文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若涵书记员叶梅娟附：本判决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3条办理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案件，应当充分考虑未成年人被害人身心发育尚未成熟、易受伤害等特点，贯彻特殊、优先保护原则，切实保障未成年人的合法权益。第25条第（1）项针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更要依法从严惩处：（1）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与未成年人有共同家庭生活关系的人员、国家工作人员或者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实施强奸、猥亵犯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