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亮胜，男，197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铅山县人，中专文化，铅山县鹅湖镇青溪中心小学石溪村完全小学原负责人，中共党员，住江西省铅山县。因涉嫌犯猥亵儿童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铅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铅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铅山县看守所。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铅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亮胜犯猥亵儿童罪一案，于2020年9月29日作出（2020）赣1124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亮胜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亮胜在铅山县青溪中心小学石溪完小任教师。期间，被告人赵亮胜为满足性刺激，多次对被害人乐某、郑某、黄某、陈某、余某1、余某2等6名女童实施猥亵。1、被害人郑某从上幼儿园到小学五年级期间，一直寄宿在被告人赵亮胜家中。2012年至2016年，郑某在石溪完小就读小学期间，赵亮胜一直担任其班上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被告人赵亮胜经常在学校教室内，全班学生上自习课时，将手伸进郑某的衣服内抚摸其胸部、下体等隐私部位，当众实施猥亵。另被告人赵亮胜经常晚上在家看电视时，将郑某抱在自己腿上，将手伸进其衣服内，抚摸郑某的胸部、下体及大腿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2、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亮胜经常在学校教室内，全班学生上自习课时，以教被害人乐某做数学题为由，坐在其座位旁边，将手伸进其内裤，抚摸乐某的下体、对其当众实施猥亵。3、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亮胜多次在学校教室内，全班学生上自习课时，以教被害人黄某做数学题为由坐在其座位旁边，将手伸进黄某的衣服内抚摸其下体、大腿内侧以及腹部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4、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赵亮胜在学校教室内，学生上自习课写作业时，趁教被害人陈某做数学题时，坐在其座位旁边，用手伸进陈某的裙子内抚摸其大腿内侧、下体及腹部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5、2016年，被害人余某1、余某2双胞胎姐妹与廖某、被害人郑某4人同时寄宿在被告人赵亮胜家开办的幼儿园二楼。期间，被告人赵亮胜多次趁4人晚上睡觉时，进入房间内，抚摸余某1的下体、大腿内侧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6、2016年，被害人余某2寄宿在被告人赵亮胜家中时，被告人赵亮胜多次进入余某2等人睡觉的房间内，抚摸其大腿内侧进行猥亵。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赵亮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亮胜为满足心理刺激，利用自己担任学校教师的身份，多次在学校教室内当众猥亵多名不满12周岁的女童，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猥亵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亮胜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亮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亮胜作为对未成年人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多次在学校教室内当众或进入未成年人住所，对多名不满十二周岁的儿童实施猥亵，依法应当从严从重处罚。教师，本应该是教书育人、传道授业的神圣职业，然而被告人赵亮胜却泯灭良知，丧失了道德底线，对各被害人身心造成了伤害。被告人赵亮胜犯罪性质严重，社会影响恶劣，虽认罪认罚，但不足以从轻处罚，依法不予从宽处罚。被告人赵亮胜利用其教师的职业便利实施犯罪，且实施的犯罪行为违背了其教师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在对被告人赵亮胜判处刑罚的同时，应当判处禁止其从事与教师有关的职业。为依法严惩各类侵害未成年人的违法犯罪，保护未成年人的安全和健康，根据被告人赵亮胜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亮胜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禁止被告人赵亮胜从事与其教师职业有关的教育或者培训工作，期限为五年。上诉人赵亮胜提出，1、其具自首情节，2、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3、认罪悔罪，4、一直愿意尽力去赔偿被害人家属，也一直真诚地向被害人及家某，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亮胜在铅山县青溪中心小学石溪完小任教师。期间，被告人赵亮胜为满足性刺激，多次对被害人乐某、郑某、黄某、陈某、余某1、余某2等6名女童实施猥亵。1、被害人郑某从上幼儿园到小学五年级期间，一直寄宿在被告人赵亮胜家中。2012年至2016年，郑某在石溪完小就读小学期间，赵亮胜一直担任其班上的班主任和数学老师。被告人赵亮胜经常在学校教室内，全班学生上自习课时，将手伸进郑某的衣服内抚摸其胸部、下体等隐私部位，当众实施猥亵。另被告人赵亮胜经常晚上在家看电视时，将郑某抱在自己腿上，将手伸进其衣服内，抚摸郑某的胸部、下体及大腿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2、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亮胜经常在学校教室内，全班学生上自习课时，以教被害人乐某做数学题为由，坐在其座位旁边，将手伸进其内裤，抚摸乐某的下体、对其当众实施猥亵。3、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赵亮胜多次在学校教室内，全班学生上自习课时，以教被害人黄某做数学题为由坐在其座位旁边，将手伸进黄某的衣服内抚摸其下体、大腿内侧以及腹部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4、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赵亮胜在学校教室内，学生上自习课写作业时，趁教被害人陈某做数学题时，坐在其座位旁边，用手伸进陈某的裙子内抚摸其大腿内侧、下体及腹部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5、2016年，被害人余某1、被害人余某2与廖某、被害人郑某4人同时寄宿在被告人赵亮胜家开办的幼儿园二楼。期间，被告人赵亮胜多次趁4人晚上睡觉时，进入房间内，抚摸余某1的下体、大腿内侧等隐私部位进行猥亵。6、2016年，被害人余某1寄宿在被告人赵亮胜家中时，被告人赵亮胜多次进入余某1等人睡觉的房间内，抚摸其大腿内侧进行猥亵。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赵亮胜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人口信息简项详细，证明被告人赵亮胜具备刑事责任年龄。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赵亮胜在辖区内无犯罪前科的事实。3、被害人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乐某、黄某、郑某、陈某等人在被赵亮胜猥亵时均系不满十二周岁的事实。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赵亮胜在他人陪同下被带至青溪派出所的事实。5、石溪小学教师课程安排表××、石溪小学部分学生名单及任课老师情况表，证明被告人赵亮胜担任石溪小学数学任课老师及被害人乐某、黄某、郑某、陈某等人就读班级情况。6、职务任职证明、任职资格评审表，证明被告人赵亮胜任职的情况。7、证人游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4年下半年，赵亮胜那个时候是任石溪小学教三（2）班班主任，数学老师。一天早上上第二节课的样子，当时学校都在上课。我当时是去三（2）班找学生，我去到三（2）班的教室，我是从教室前门推开教室门，当时我就看到赵亮胜在教室第四组第二排的位子（横排第二排和纵排第四排的位子），他是坐在位子上的。在他左手边是女学生乐某，乐某是站在赵亮胜的左边（也就是乐某自己的座位上，第三组的第二排，靠过道）。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赵亮胜左手伸在乐某的裤子里，我推开门看到他，赵亮胜当时也看到我了，赵亮胜看到我后很惊愕，赵亮胜立刻就把自己的手从乐某的裤子里抽出来。当时乐某穿的是松紧带裤子，赵亮胜把手抽出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听到松紧带“啪”的响声。8、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钟××，陈某的物理老师，后我在上她们课时，上课是比较正常的，就是上课期间我们四目相对时，会有那种彼此知道秘密的那种眼神交流，而乐某之后状态怎么样我不清楚，但是影响一定很多，因为谈完材料后我和乐某一起吃饭，她都不吃饭、不吃菜，问什么也不回答，就一直低头不语，最后还低着头在哭，黄某在校学习状态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谈完材料我们吃饭她就是对赵老师侵犯女同学的行为很气愤。这些女同学当时都很年幼，赵老师趁着她们年幼不懂事，带着不正当意图触摸她们隐私的部位，会给她们的身心带来严重的伤害，她们几个人对赵老师这样的行为还记在心里，说明已经留下很多不可磨灭的伤害。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在铅山县石溪小学读书，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我都是在2班，我从一年级到五年级的数学老师都是姓赵的男老师，在三年级的时候他当过我的班主任。我只记得2到4年级我的同桌是乐某，三年级之前我记不清楚，四年级的时候，他经常会站在乐某身边。我看到的是赵老师经常到乐某身边给她辅导作业，如果乐某有不会的题目，赵老师就会捏她的耳朵。他（指赵老师）经常捏班上的郑某、黄某、陈某、苏某等女同学的耳朵。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在铅山县石溪小学读书，从一年级到五年级我都是在2班。从三年级开始我们的数学老师是赵亮胜，同时也是我们的班主任，他在给同学辅导功课的时候喜欢摸同学的耳垂。11、证人余某3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左右至今我自己家开了幼儿园，有部分读书的小孩子就寄宿在我家里。（廖某和郑某）住在我家**，和我卧室是在同一层楼另外的房间，她们两人是从开始寄宿（她们差不多同时到我家的）的时候就同住在一个房间的。她们小时候读幼儿园的时候天天都在我家，等到放假的时候，她们家人再接她们回去，等到读小学之后，她们白天到石溪小学上课，晚上回我家住。12、证人李某、毛某的证言，证明曾有人举报被告人赵亮胜猥亵女学生，其二人找到赵亮胜谈话，赵亮胜予以否认。13、证人廖某×（被害人乐某的母亲）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其非常信任、尊重赵亮胜，2020年3月份才知道乐某被赵亮胜猥亵的事实。14、证人刘某（被害人陈某的外婆）的证言，证明其对赵亮胜非常信任，且陈某经常到赵亮胜家中吃饭，并且陈某告诉其赵亮胜没有猥亵陈某。15、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其与郑某、余某1、余某2四人一起寄宿在赵亮胜家中，其对该房间的描述与郑某、余某1、余某2对房间的描述一致。16、证人王某、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二人与邱炜靖一起将赵亮胜带去投案。1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明：我的父母当时在外地做生意。我从幼儿园的时候就住在赵亮胜家中开的幼儿园里，一直住到我五年级结束。期间赵老师一直持续地从幼儿园到小学五年级都会不间断地摸我大腿、胸部还有我的下面（指尿尿的地方）。他主要在2个地方摸过我，一个是他家和他的幼儿园，一个是在学校。在他家是在2楼（主要是在接近寒、暑假前住的），他就是我睡的床上、我看电视坐的凳子旁摸我的大腿、胸、下面。在赵老师的幼儿园我是常住的，也是住在二楼，也是在我床上、凳子上时会摸我的大腿内侧、胸、下面。最后就是在学校，我当时是在2班，从小学1年级到5年级都是赵老师带的，每次他摸我的时候，都是趁着教我们数学题的时候，每次都是用右手要不伸到我的裤子里摸我下面，要不就是伸到我上衣摸我胸部，摸了很多次。18、被害人乐某的陈述，（赵老师）是从我二年级的时候（教我数学），因为我是二年级从茶亭那边的小学开始转学到石溪小学。赵老师从三年级开始到五年级，都会在上数学自习课的时候，在我做数学题目的时候摸我尿尿的地方。从三、四年级一般是每个星期摸我尿尿的地方大概有四、五次，从五年级开始大概是一个星期三到四次，五年级的时候我越来越觉得这样的行为不好，我就会有点拒绝他，好多次告诉他不要摸我了，他都当作没听到，还是要摸我，还有叫我不要告诉我父母。从第三年级到五年级赵老师大概摸我尿尿的地方有四百多次了。我经常会想到赵老师摸我尿尿的地方的行为，我感觉到很委屈，很害怕，也很想哭，现在我看见男老师都会觉得排斥，觉得很害怕，怕他们会和赵老师一样。1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赵亮胜老师一直是教我们数学的，他的课一直是上一、两节数学课，就留一、两节课给我们自己做数学题目，自习的。我在读三年级的时候，他就摸过我，当时我印象比较模糊，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在我四、五年级的时候，在上数学课自习的时候，我们自己做数学题目，然后我问他数学题的时候，他就坐到我位置旁边，在讲题目的时候他就突然用右手放在我上衣里面摸我肚子，或者用右手放在我裤子里面摸我尿尿的地方和我大腿内侧，每次都要等到数学题目讲完，才把手拿开，每次都有4、5分钟，因为怕他摸我，所以后来我就减少问他数学题目的次数，但是我印象中他这样摸我至少都有10多次。每次他摸我的时候，我都会挪开，但是他大多时候还是会继续摸我，我觉得赵老师摸过很多女同学，她们都没有什么剧烈的反映，我怕我反映太大，赵老师会针对我向我父母告状，也怕同学们议论我、笑话我，所以我只能在他摸我的时候挪开，还有就是减少甚至不问数学题目，减少他对我的接触，这样他就摸不到我了。（赵老师摸过很多女同学），我知道的有乐某、钟××、郑某、苏某等人，我在四、五年级的时候看见过赵老师摸乐某的下面，因为乐某当时是坐在第一排，我是坐在第三排，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第一排发生的事情，很多次我看到赵老师在跟乐某讲数学题目的时候，就用左手抱着她的肩膀，用右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摸她下面，每次她都会大声叫出声音的，可是赵老师还是会继续摸，我看到过赵老师摸乐某的下面至少有20多次，郑某在四、五年级的时候是在赵老师家寄宿的，在我四年级的时候有一次郑某跟我说过有次她在赵老师家里看电视，赵老师坐她旁边，突然就用手伸进她裤子里摸她尿尿的地方，至于钟××我见过赵老师摸她耳朵，苏某其他人我也没见过，我们之间也没有聊过这个问题。20、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我来反映我读小学期间我的数学老师赵亮胜摸我、摸女同学的事情。我记得2014年秋冬季节，我当时9岁，在读小学三年级，当时我的成绩一般，我当时坐在第一还是第二排，有一次我们上数学课的时候，大家在做题目的时候，后来他就坐在我和我同桌（毛××）之间，坐在我的右手边，在跟我讲数学题的时候就用右手伸进我的上衣里，用巴掌在我的肚脐眼上面揉摸了五六分钟，摸完后他就离开继续上课了。在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在上课的时候他就会突然用手摸一下我耳朵，走两步又摸一下耳朵，之后继续上课，用这样的方式他摸了我三、四次。我看过赵老师摸过好几个人，摸过很多次郑某、黄某、乐某的耳朵，我还见过他上课的时候摸了女同学的肚子（具体是谁我忘记了），他们从来没有大喊大叫过，没有什么过激的表示，所以我也不敢叫，我怕同学们觉得我丢人。因为赵老师这样的行为，一方面就是现在我对男老师只是很正常的上课交流，私下的讨教问题，两个人的学习接触我都会觉得害怕，害怕会发生和赵老师一样的行为；另一方面就是我从小学毕业后，一直想回小学看看，但是我都不敢回去，（因为没伴我一个人更不敢回去）因为我怕看见赵老师，更怕单独见到他会对我做出更侵犯性的动作，会伤害到我。我穿裙子会在里面穿条安全裤子，我记不起来赵老师是不是摸了我的大腿内侧和尿尿的地方。我看过赵老师在上课或者大家写作业的时候把手放进过郑某、乐某、黄某的衣服里，具体他用手在里面干吗我不知道。21、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明：我记得我和我妹妹余某2在赵老师家住过两次，一次是在二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年龄很小，所以没有很深的印象，2016年四年级的时候我们两个又去他家幼儿园二楼，同住的还有郑某、廖某。我记得读四年级的时候，晚上我们四个人都关灯睡觉了，然后赵老师也不开灯就到我们房间里来，看我们有没有盖好被子，帮我们把被子盖好，有3、4次他就站在我床边，帮我弄被子，弄好后就用手就摸我一下大腿内侧和耳朵，摸了1、2分钟就离开房间了。在赵老师家开的幼儿园滑滑梯那边，我，余某2、郑某、廖某四个人在聊天，有一个人（我忘记是谁说了）就说赵老师晚上站在床边上，摸人，其他的我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有一次我们四个人在房间里聊天，郑某说赵老师晚上要来摸人的，她晚上不睡觉了，我妹妹余某2也说她也不睡觉。我感觉这是很可耻的行为。很不好意思去开口说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个事情很猥琐。22、被害人余某2的陈述，证明：我记得我和我姐姐余某1、廖某、郑某在我读四年级的时候，也就是2016年左右，都住在赵老师家所开的幼儿园二楼，我们四个人住一个房间。我记得是在四年级夏天的时候，晚上我们四个都睡觉了，而且关灯了，然后赵老师就会偷偷进我们房间，然后有3、4次他就在我和姐姐睡的床旁边，就站在床旁边，就用手伸到我大腿内侧去摸我，摸了几秒以后，他就离开房间的。我们四个女生都很小，然后赵老师这么晚还进来，也不开灯，我感觉到很害怕，他摸我之后，我每晚都睡不好，都害怕他又会来，不敢睡觉，觉得很紧张。我看过他摸郑某，我记得我读四年级、郑某读五年级的时候，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们四个都关灯睡觉了，过了一会儿，赵老师就到我们房间了，他就先走到我和我姐姐的床边，把我的头往墙方向扭了下，然后就走到了郑某和廖某睡的床，他站在她们的床旁边，就摸郑某，摸了大概1分钟左右，赵老师就离开房间了，他摸郑某的情况我看过2、3次。我记得我姐姐跟我说过四年级夏天的一个晚上，赵老师进房间摸了她的大腿，我姐姐就跟我说过一次，具体情况我也没问过她。郑某说过（赵老师摸过的情况），我记得有一次我在赵老师摸我的第二天傍晚，我们四个人在洗澡，我就跟她们三个说赵老师晚会要进房间摸人的，郑某就说是的，她也被摸过，当时我们具体对赵老师怎么摸我们的我们都没说。（赵老师）一到晚上就来我们房间摸我们，根本就不是老师该做的，吓得我在他家寄宿的时候根本不敢晚上睡觉。我不敢说，也不好意思说，不想说，觉得这个行为太猥琐了，说出来我自己都感觉很不好意思。23、被告人赵亮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是在教室里对乐某、郑某、黄某和陈某他们进行猥亵的，其中郑某还在我家里被我猥亵过。我是在全班学生在教室里做作业的时候，对乐某、郑某、黄某和陈某她们进行猥亵的。我对她们进行猥亵主要是她们读二、三年级的时候（也就是她们八、九岁的样子），至于四、五年级有没有对她们猥亵过，我没什么印象了。因为在三年级的时候，学校给每个学生发放关于儿童自我保护相关手册，自从发完以后，我再去猥亵乐某、郑某、黄某和陈某她们，她们就有拒绝行为，所以我就很少猥亵她们了，因为猥亵次数少了，所以就没什么印象了。我对乐某总共猥亵了三十次左右，都是全班学生在教室里做作业的时候。对郑某总共猥亵了四十多次，其中二年级的时候，在家猥亵她十七、八次，在全班学生在教室里做作业的时候猥亵过七、八次，三年级的时候，在家猥亵她十六、七次，在全班学生在教室里做作业的时候猥亵过七、八次，对黄某总共猥亵了三次，都是全班学生在教室里做作业的时候。对陈某总共猥亵过一次，也是全班学生在教室里做作业的时候。我对乐某、郑某两个人是用手伸进去直接摸她们的阴部的，都是全班学生在教室做作业的时候。对黄某的猥亵第一次是因为她在上课的时候肚子疼，我去给她将风油精涂在她的肚脐眼的时候，我就有冲动要摸她的阴部，待我涂完风油精的时候，我的手往她阴部的方向摸去的时候，黄某的身体就侧了以下，我就把手伸出来了，只摸到她的小肚下面一点。对黄某的第二次是黄某穿健美裤，在教室上课做作业的时候，我蹲到她的边上，用手去从她大腿内侧往她阴部的方向摸去，但是黄某的双腿并拢了一下，我就把手拿出来了，我的手指是摸到她的阴部的；对黄某的猥亵第三次是黄某穿裙子，在教室上课做作业的时候，我蹲到她的边上，用手去从大腿内侧往她阴部的方向摸去，当时黄某的双腿并拢了一下，我就把手拿出来了，我的手指是摸到她的阴部的。对陈某的猥亵是全班学生在教室做作业的时候，她当时穿裙子，我就从她大腿内侧往她阴部的方向摸去，但是陈某的双腿并拢了一下，我就把手拿出来了，我的手指是摸到她的阴部的。我记得我摸余某1的时候她来没多久，是在2013年9月份左右，她当时是7、8岁左右，我记得有一天晚上9点多钟时候，我去她们房间，当时余某2、郑某、廖某睡一张床，余某1一个人睡在一张床，当时她们都没有睡着，我就躺倒了余某1床上去，我就用右手伸进去摸了她的阴部，摸了十多秒，我是用手指摸她的外阴部，没有伸进去的，之后我就把手拿出来，又在余某1的床上躺了一下，之后我就回去了。我当时的真实想法就是想用手伸进去直接摸她们的阴部，心里感到摸了她们的阴部就有一种满足感。就是她们都很可爱，我觉得摸的时候很刺激，完后我自己也感觉很可耻，很后悔，当时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应予以确认和采信。承办人认为，上诉人赵亮胜利用自己担任学校教师的身份，多次在学校教室内当众猥亵多名不满12周岁的女童，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猥亵儿童罪。上诉人赵亮胜提出其对一审认定其构成猥亵儿童罪无异议，但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原审判决在考量上诉人赵亮胜犯罪事实、情节的基础上对其作出罚当其罪的判决，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对该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凌云审判员  周富华审判员  甘美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江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