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3民初1412号 原告韦名芝，男，195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永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连顺，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肖玲，广西创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伍尚德，男，194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鹿寨县。 被告：伍世斌，男，197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鹿寨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宝，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鹿寨县中医医院，地址鹿寨县鹿寨镇城南新区民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223499038808U。 法定代表人：徐宏，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雄，广西景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曾用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地址：桂林市象山区新桥园路** 负责人：肖庆，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华，该院卫勤处助理员。 原告韦名芝诉被告伍尚德、伍世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受理后，被告伍世斌、伍尚德于2019年7月22日申请追加鹿寨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鹿寨中医院）为被告，被告鹿寨中医院于2019年9月6日申请追加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曾用名：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一医院，以下简称：第九二四医院）为被告。被告伍尚德、伍世斌于2019年7月22日申请对鹿寨中医院在治疗韦名芝左胫骨骨折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于2019年10月23日申请对原告韦名芝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进行鉴定，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委托南宁市一中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于2020年5月21日鉴定完成后将卷宗退回本院。因南宁市一中司法鉴定所未对鹿寨中医院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被告伍世斌、伍尚德于2020年6月28日申请补充鉴定，南宁市一中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9月18日鉴定完成后将卷宗退回本院。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长蔡恺，审判员李栋、黄柳霞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韦名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肖玲，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宝，被告鹿寨中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雄，被告第九二四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名芝诉称，2018年9月8日，韦名芝驾驶的两轮电动车沿鹿寨中渡镇至中渡镇朝阳村山坡路段与被告伍尚德驾驶的桂Ｂ×××××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会车时发生碰撞，造成韦名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9月10日鹿寨县公安交通管理大队对该交通事故作出第4502234201800004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结论为：韦名芝负同等责任，伍尚德负同等责任。韦名芝受伤后，到鹿寨中医院住院治疗26天（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0月3日）。2018年10月4日韦名芝转到第九二四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8天。交通事故发生后，韦名芝伤情严重生活不能自理，2018年11月1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龙泉山医院司法鉴定所对韦名芝在交通事故中有关的伤残情况进行司法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为：韦名芝在本次交通事故所受到的伤残程度为六级伤残；损伤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本次损伤所需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限分别为180日、90日、90日。案发时，涉案车的桂Ｂ×××××号牌二轮摩托车系被告伍尚德的儿子伍世斌所有，车辆所有人伍世斌未购买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被告伍世斌是肇事车辆所有人，其将车机动车借给没有机动车驾驶证的伍尚德，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应当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2000元。原告剩余的损失按照同等责任比例各自承担一半。故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共同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554660.1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故发生后，原告多次与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协商未果，遂起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被告伍尚德、伍世斌主张原告的损害结果与诊疗过错有关联，申请追加鹿寨县中医医院为被告，被告鹿寨县中医医院参加诉讼后，认为原告先后在被告第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明确划分责任，遂即申请追加第九二四医院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过庭前质证，被告伍尚德、伍世斌申请司法鉴定。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损失与被告鹿寨中医医院的诊疗过程有因果关系，具有过错。因此原告于2020年10月23日庭审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具体赔偿项目参照2020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为请求依法判令：一、被告伍尚德、伍世斌、鹿寨县中医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64654.45元，原告的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71048.73元；2、护工费200元；3、误工费144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5、营养费4500元；6、交通费500元；7、鉴定费2800元；8、护理费307417.84元；9、残疾赔偿金347450元；10、被扶养人生活费26988.75元；11、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12、车辆修理费400元。综上，1-12合计807308.89元，由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2000元后，按同等责任比例由四被告共同向原告承担342654.4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对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均不要求答辩期限。本院予以准许。 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共同辩称：1、不认可原告诉请，被告伍尚德、伍世斌之间应当是各自承担各自的责任并非共同承担，因为伍世斌事前不知其父亲伍尚德使用车辆；2、原告为农村户口且长期生活在农村，其的主张的损失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不应当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事故不应当按照同等责任划分；3、根据鉴定结论，被告鹿寨县中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在其过错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至于被告第九二四医院是否承担由法院认定。 被告鹿寨中医院辩称：1、本案系交通事故侵权引起诉争，法院同时审理医患关系，是为了减少诉累，由于我方在保险 公司投有责任险，建议将保险公司列入本案诉讼主体；2、原告主张各被告之间共同连带赔偿原告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鉴定意见，我方认为认定我方过错参与度为25%过偏高，请法院结合原告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严重伤情及治疗过程中出现耐药菌群适当调低中医院的过错比例；3、原告主张的诉请费用，部分过高，没有事实依据，主要体现在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予以计算；对于护理费用的计算，原告护理依赖等级是在没有残疾辅助器的情形下做出的鉴定，其等级的合理合法性请法庭予以考虑。 被告第九二四医院辩称：韦名芝在我方住院治疗，均按照医疗规范操作，我方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8日18时30分，原告韦名芝驾驶无号牌车辆电动车，沿鹿寨中渡镇行驶至鹿寨中渡镇朝阳村山坡屯路段会车时，与被告伍尚德驾驶的桂Ｂ×××××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韦名芝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鹿寨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处理，认定原告韦名芝与被告伍尚德各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韦名芝被送至被告鹿寨中医院住院治疗26天（2018年9月8日至2018年10月3日），入院诊断：1、左小腿、左足背开放性创口并感染；2、头面部开放性损伤；3、左侧颌面复合性骨折；4、左侧颌面头皮血肿；5、左手中指软组织挫裂伤；6、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后原告韦名芝于2018年10月4日转至被告第九二四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8年10月4日至2018年10月22日），入院诊断为：左胫骨骨折支架外固定术后组织坏死并感染。因伤口感染，原告韦名芝在住院期间于2018年10月12日进行左大腿下段截肢手术。两次住院医疗费合计71248.73元,其中在鹿寨中医院尚有49795元住院医疗费未结算。韦名芝出院后，于2018年11月12日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护理、误工、营养时限进行鉴定，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韦名芝本次损伤所受到的致残程度为六级伤残；2、被鉴定人韦名芝本次损伤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韦名芝本次损伤所需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为180日、90日、90日。诉讼过程中，被告伍尚德、伍世斌申请对原告韦名芝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医院在治疗原告韦名芝左胫骨骨折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2020年5月15日经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鹿寨县中医医院在对韦名芝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延误诊疗的医疗过错；2、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在对韦名芝的诊疗过程中无医疗过错；3、韦名芝左下肢缺失（膝关节）已构成人体损伤六级残疾。后补充对鹿寨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与韦名芝伤残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对过错的参与度进行鉴定，2020年9月18日经南宁市中一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 鉴定意见为：鹿寨县中医医院在医疗过错行为与韦名芝伤残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损害后果中起次要作用，评定过错参与度为25%左右。 另查明，被告伍尚德驾驶的桂Ｂ×××××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伍世斌，该车辆并未购买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被告伍尚德驾驶该肇事车辆时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证件。事故发生后，被告伍尚德已向原告韦名芝垫付医疗费用20000元，费用缴纳至被告鹿寨县中医医院账户内。 再查明，原告伍名芝事故发生前一直在鹿寨县中明农机专业合作社工作，月收入为2400元/月。原告母亲韦淑珍出生于1934年4月4日，育有一子韦名芝及一女韦爱萍。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致公民受损的，应当依法进行赔偿。鹿寨县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另外，因本案涉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与医疗责任纠纷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但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伤残后果系由交通事故损害和医疗过错损害造成。为了妥善解决纠纷，减少诉累，在原、被告均不反对的情况下，本院决定一并处理。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的损失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原告的赔偿责任如何分担？3、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 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虽然原告韦名芝的户籍登记地是农村居民，但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显示，其自2010年1月至2018年9月一直在鹿寨县中明农机专业合作社工作，并有劳动合同及工作单位收入证明予以佐证，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桂高发[2014]261号）》相关规定，本院认定原告韦名芝主张各损失按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并无不妥，被告认为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但未能提出任何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韦名芝的伤残后果系由交通事故损害和医疗过错损害共同造成。为区分交通事故损害和医疗过错损害的过错责任大小，通过委托司法鉴定并得出有效鉴定意见，鹿寨中医院在对韦名芝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延误诊治的医疗过错，其医疗过错行为与韦名芝伤残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医疗过错行为在损害后果中起次要作用，评定过错参与度为25%左右。基于本案事实，结合鉴定意见，法院酌定被告鹿寨中医院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为宜。被告第九二四医院对原告诊疗过程中无医疗过错，不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因此，原告韦名芝的合理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鹿寨中医院在医疗过错范围内承担30%，剩余的70%为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伍世斌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违反了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其作为车辆所有人，对其车辆负有监管义务，因其对该车辆管理不善，明知其父亲尚未取得驾驶证的情况下，疏于对车辆钥匙的管理，致使其父亲伍尚德无证驾驶该车发生事故致韦名芝受伤，被告伍世斌存在严重过错，依法应当与父亲伍尚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伍尚德、伍世斌与原告韦名芝按同等责任比例各自承担一半。 关于焦点三，参照《2020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本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鹿寨中医院、第九二四医院出具的收费票据及清单，其中鹿寨中医院有收费票据和住院清单5张（50766.23元，其中有49795元尚未结算）、第九二四医院收费票据3张（20282.5元）证明，共计71048.73元，本院予以支持；2、护工费，原告主张该项费用20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为合理费用，予以支持；3、误工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工资收入证明以及鉴定机构关于误工天数的评定天数，原告主张14400元（2400元/30天×18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4400元（44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5、营养费，结合医嘱及原告受伤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营养费为2700元（90天×30元/天）；6、交通费，虽未有相应票据印证，但考虑原告往返于鹿寨镇和桂林市之间住院治疗，需要支出相应费用，本院酌情确定为300元；7、鉴定费2800元，有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8、护理费，结合原告伤情以及鉴定意见，对于护理的期限，根据原告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为10年，如超过本案确定的护理期限后原告确需继续护理的，相关的护理费用原告可再另行起诉。故本院确定原告的护理费为159468.9元。其中包含定残前的护理费为：14316.4元（58061元/年÷365天×90天）；定残后的后续护理费145152.5元（58061元/年×10×0.5×0.5），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9、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参照城镇居民标准，原告主张的34745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韦淑珍超过75周岁，原告主张26988.75元（21591元/年×5年÷2×0.5）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当地生活水平、伤残等级及事故责任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12000元；12、车辆修理费，原告的车辆损失未经第三方机构定损，也未向本院提交事故发生时车辆受损照片及修理清单，本院对原告的车辆损坏情况无法认定，故对车辆修理费不予支持。综上1-12项费用，原告的合理损失合计为：641756.38元。根据上述责任承担比例，由被告鹿寨中医院承担192526.9元（641756.38元×30%），扣减原告尚未支付的医疗费49795元，鹿寨中医院应当向原告韦名芝赔偿损失142731.9元；剩余449229.48元应当由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先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20000元，扣除被告伍尚德已经垫付的20000元，被告伍尚德、伍世斌还应向原告赔偿100000元；不足部分，由被告伍尚德、伍世斌与原告韦名芝按同等责任各自承担一半，即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向原告韦名芝赔偿164614.7元（641756.38元-192526.9元-120000元）×50%。故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应向原告韦名芝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64614.7元，原告韦名芝自行承担剩余的50%即164614.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一条第二款、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鹿寨县中医医院向原告韦名芝赔偿各项损失142731.9元； 二、被告伍尚德、伍世斌向原告韦名芝赔偿各项损失264614.7元； 三、驳回原告韦名芝对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四医院的诉讼请求。 受理费8270元，由原告韦名芝负担1020元，被告鹿寨县中医医院负担2540元，被告伍尚德、伍世斌负担4710元。 上述义务，义务人应当接到本判决之次日起十日内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时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 恺 审 判 员  李 栋 审 判 员  黄柳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杨业婷 书 记 员  黎欣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