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民终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投资创业中心。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方祥，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敏欣，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和源路**。代表人：蒋国华，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威，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惠妤，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圣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浙02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上诉人卓越圣龙公司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依法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2020年1月15日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622291.67元，支付以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支付以利息622291.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2.判令卓越圣龙公司归还编号为×××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622291.67元，支付以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支付以利息622291.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3.判令卓越圣龙公司归还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9998000元，支付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256141.05元，支付以本金1999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支付以利息256141.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4.判令卓越圣龙公司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704790元；5.判令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对卓越圣龙公司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4号，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诉讼费由卓越圣龙公司负担。起诉的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7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约定卓越圣龙公司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90000000元。同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卓越圣龙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为其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2019年5月31日至9月9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三份，分别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25000000元、19998000元。现因卓越圣龙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恶化，涉及重大经济诉讼，且抵押物被查封，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卓越圣龙公司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卓越圣龙公司一审答辩称：1.卓越圣龙公司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早于2018年下半年就因经营困难、资金紧张无法偿还金融借款，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明知卓越圣龙公司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履约能力而发放贷款，又以同样的理由宣布提前到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应继续履行。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并非重大、疑难、复杂案件，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请的律师费远超合理标准。综上，请求驳回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3月7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约定：卓越圣龙公司可以向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9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为五年，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止；融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承兑、票据贴现、贸易融资、保函或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认可的其他授信业务种类；因卓越圣龙公司违反本合同及其具体业务合同致使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卓越圣龙公司应承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卓越圣龙公司所属集团客户整体信用状况、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贷款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对卓越圣龙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同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卓越圣龙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为其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为编号为×××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0000000元，该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卓越圣龙公司均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2019年3月14日，双方就上述抵押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4号。2019年5月31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4.35%，于2020年5月31日一次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卓越圣龙公司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卓越圣龙公司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卓越圣龙公司违约致使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卓越圣龙公司应承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卓越圣龙公司所属集团客户整体信用状况、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贷款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对卓越圣龙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合同签订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2019年6月3日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了贷款25000000元。2019年5月31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4.35%，于2020年5月31日一次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其他权利义务同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2019年6月3日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了贷款25000000元。2019年9月9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19998000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10日，借款利率为年4.35%，于2020年9月10日一次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其他权利义务同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于2019年9月11日向卓越圣龙公司发放了贷款19998000元。另查明：本案受理后，起诉状副本送达卓越圣龙公司的时间为2020年2月27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律师费704790元。截至2020年2月27日，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9998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408375.83元。又查明：卓越圣龙公司系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9年6月14日，银亿集团有限公司以其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但具有较高重整价值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整。2019年12月19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浙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原审法院审理认为：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贷款的提前到期问题。编号为×××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卓越圣龙公司所属集团客户整体信用状况、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对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贷款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对卓越圣龙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该约定真实合法有效。2019年6月14日，银亿集团有限公司以其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但具有较高重整价值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重整。2019年12月19日，该院作出（2019）浙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以卓越圣龙公司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为由，向该院起诉要求提前收回贷款，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关于贷款提前到期日，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卓越圣龙公司收到过《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主张提前到期日为2019年12月25日，缺乏依据。结合起诉状副本送达卓越圣龙公司的时间为2020年2月27日，应认定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20年2月27日。关于卓越圣龙公司的还本付息责任。截至2020年2月27日，编号为×××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万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万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9998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408375.83元。编号×××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要求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支付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利息812604.1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编号×××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要求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支付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25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利息812604.1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编号为×××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要求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9998000元，支付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408375.83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999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利息408375.83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卓越圣龙公司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请的律师费。编号为×××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因卓越圣龙公司违反本合同及其具体业务合同致使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卓越圣龙公司应承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该约定合法有效。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要求卓越圣龙公司赔偿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关于律师费金额，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主张律师费为704790元，该金额并未超出《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卓越圣龙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卓越圣龙公司自愿提供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4号，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为其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合法有效。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以该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本金9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律师费等最高担保额范围内优先受偿。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于2020年6月10日判决：一、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编号×××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利息812604.17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编号×××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利息812604.17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编号×××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9998000元，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408375.83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9998000元为未履行部分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以利息408375.83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卓越圣龙公司支付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70479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若卓越圣龙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债务，则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以卓越圣龙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街道××村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4号，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2××9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编号为×××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本金9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律师费等最高担保额范围内优先受偿；六、驳回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一审案件受理费4028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818元，由卓越圣龙公司负担。卓越圣龙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四项,改判卓越圣龙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事实和理由：本案双方约定了由违约方承担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卓越圣龙公司对于应当承担律师费本身并无异议。但是,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在卓越圣龙公司违约的情况下,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换言之,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应当在能够满足其实现债权的前提下,寻找法律服务市场中费用较低的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活动。根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关于放开部分服务价格意见的通知》第一条第四项以及《浙江省物价局、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完善律师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商事诉讼案件属市场调节价,并无任何政府指导价标准。因此,案件律师费并没有统一的判断标准,应当根据案件事实复杂程度、法律关系难易程度、当事人答辩情况进行综合判断。考虑到:1.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并非重大、疑难、复杂案件,案件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对基本事实并无太大异议;2.本案标的虽然较大,但并不需代理人投入更多的工作时间,也不需要更高的专业水平,因此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完全可以聘请收费相对较低的律师事务所。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答辩称：一、本案律师代理费系参照《浙江省物价局、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完善律师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的通知》(浙价服[2015]203号)的收费标准,并根据涉案标的在下限的基础上打八折确定,并不存在加重当事人负担的情形。二、律师代理工作范围包括了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整个诉讼阶段可能发生的所有法律事务,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咨询、沟通、电话催收、拟定诉讼方案、立案、财产保全、出庭应诉直至诉讼终结。卓越圣龙公司上诉认为本案不需要律师投入更多的工作时间,也不需要高水平律师的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三、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选聘律师是其与代理人意思自治的结果。综上，原判正确，请予维持。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二审审理，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围绕卓越圣龙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请的律师费是否过高。本院认为，按照《浙江省物价局、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完善律师和基层法律服务收费的通知》（浙价服[2015]203号)以及《浙江省物价局、浙江省司法厅关于制定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浙价服[2011]212号)的规定，除部分服务项目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外，法律服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支付的704790元律师费属于其与律师事务所协商的结果，金额也低于按照诉讼标的计算的政府指导价，原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卓越圣龙公司上诉认为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应聘请收费相对较低的律师事务所以及律师费不超过10万元的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卓越圣龙公司之间签订的《最高额融资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等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要求卓越圣龙公司赔偿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卓越圣龙公司关于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主张的律师费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裘剑锋审判员  黄 青审判员  吴云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游利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