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定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坤，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张明，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樊保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飞，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奇，男，1982年8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学而优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98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广东学而优图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2．注册号：16993449。3．申请日期：2015年5月20日。4．注册日期：2019年3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5）：幼儿园；教育；培训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北京学而思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北京学而思公司）。2．注册号：9068528。3．申请日期：2011年1月19日。4．注册日期：2012年1月28日。5．专用期限至：2022年1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幼儿园；教育；培训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北京学而思公司。2．注册号：5077160。3．申请日期：2005年12月22日。4．注册日期：2009年6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9年6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学校（教育）；教育信息；教育；培训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北京学而思公司。2．注册号：5861449。3．申请日期：2007年1月22日。4．注册日期：2010年4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30年4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学校（教育）；教育信息；教育；培训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北京学而思公司。2．注册号：10957111。3．申请日期：2012年5月23日。4．注册日期：2013年9月21日。5．专用期限至：2023年9月20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3-4107）：出借书籍的图书馆；书籍出版；为艺术家提供模特服务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学而优公司。2．注册号：11974827。3．申请日期：2012年12月28日。4．注册日期：2014年6月14日。5．专用期限至：2024年6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学校（教育）；教育信息；教育；培训；幼儿园等。（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北京学而思公司。2．注册号：13669628。3．申请日期：2013年12月5日。4．注册日期：2015年3月7日。5．专用期限至：2025年3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7）：教学；讲课；辅导（培训）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312936号《关于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2月19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进行审理。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六分别构成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鉴于国家知识产权局已依据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对北京学而思公司的商标权益予以保护，故不再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审理。三、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北京学而思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信息；2．“学而思”商标认定驰名的相关概况；3．使用资料；4．审计报告、税审报告；5．国内外经营情况；6．宣传资料、所获荣誉、维权记录等材料；7．作品登记证书及关联公司证明资料等。在原审诉讼阶段，学而优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企业营业执照；2．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3．商评字[2019]第312936号《关于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4．商评字[2019]第312936号《关于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发文投递情况打印件；5．诉争商标注册证；6．（2019）商标异字第2903号《第16993449号“学而优”商标予以核准注册的决定》；7．《商标异议答辩材料》；8．《商标异议答辩补充材料》；9．学而优公司在2019年获得“改革开放40年民营书业四十佳零售企业”称号的荣誉证书；10．2018年12月“学而优”获得“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广东图书发行行业影响力品牌”“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广东图书发行业特色书店”称号的荣誉证书；11．2018年12月广东学而优图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荣获改革开放40年民营书业百家品牌榜的资料；12．《十年书肆几番新》（2002年南方都市报对学而优的报道）。在原审诉讼阶段，北京学而思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学而思在广东省辖区所获的众多荣誉证书；2．学而思所获荣誉的报道；3．学而思品牌宣传报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学而优公司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文字构成、呼叫方面相近，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学而优公司关于诉争商标是第1956569号“学而优”商标延续注册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学而优公司的诉讼请求。学而优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学而优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的相关行政裁定认定，第1956569号“学而优”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五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第1956569号“学而优”商标在文字方面完全相同，加之，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六在呼叫、含义、字形等方面区别明显，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六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北京学而思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的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学而优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显示，学而优公司变更前的企业名称为广东学而优图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在二审诉讼阶段，学而优公司提交了广州学而优书店及陈定方的网页宣传报道、宣传图片、广州优则学教育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办学许可证、租赁合同、劳动合同、年审手册、报告书等证据材料复印件，用以证明其主张。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局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相关文件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二审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的注册是否违反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鉴于学而优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与引证商标二至六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属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且在二审诉讼中对此未在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学而优”构成，引证商标二至六的汉字部分均为“学而思”，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六在字形、呼叫、整体结构等方面相近，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前述商标的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服务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系，从而导致混淆和误认。学而优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可与引证商标二至六相区分。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至六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学而优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学而优公司提出的相关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学而优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广东学而优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杨 琦书 记 员 赵静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