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民终1479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枫，女，194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公交集团星辰巴士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衣冠庙永丰路**。 法定代表人：方兴弘，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曦，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宏亮，男，198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英（系陈宏亮父亲），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营业场所：成都市金牛区沙湾路266号攀钢金贸大厦17楼。 负责人：钟亚强，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波，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王枫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公交集团星辰巴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公交星辰公司）、陈宏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天府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20）川0106民初5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决定由审判员杨晗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的方式，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枫，被上诉人成都公交星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曦，被上诉人陈宏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英，被上诉人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枫上诉请求：除一审判决已判决的外，请求依法判决被上诉人赔偿王枫共计51.4万元，包括：1.后期治疗住院费手术5万元、护理费2万元、门诊复查费2.4万元、康复费2万元，共计11.4万元；2.一审未支持的手机损失费、牛奶费、住院期间营养费、儿子夏建处理交通事故务工费、王枫职务补贴费、出院营养费等共15万元；3.清理血液的费用15万元；4.伤残赔偿金10万元。事实和理由：1.王枫的右手关节手术后康复、肋骨接骨手术、颈椎固定手术、腰椎复位手术、双腿关节积液手术均需要手术费、康复费用和其他费用；2.医院麻药输入血管后，造成王枫的血液感染，需要清理血液；3.手机的确是在事故中损坏的，牛奶也是因为事故后需要补充营养。 成都公交星辰公司辩称，王枫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陈宏亮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辩称，王枫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上请求合理适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 王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王枫住院期间营养费5750元，出院后营养费4500元，住院期间伙食费5750元，住院护理费1680元，出院后护理费11700元，伤残赔偿金66432元，住院误工职务补贴11500元，出院后误工职务补贴9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0元，后续护理费20000元，康复费24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元，鉴定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3600元，其它杂费420元，出院后自费医药费5349元，共计307581元；2.成都公交星辰公司赔偿王枫精神损失费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0日7时40分，陈宏亮驾驶车牌号为川Ａ×××××的大型客车，沿成都市二环路行驶至二环路××××路口时操作不当，致车内乘客王枫被挤压受伤的交通事故。成都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第二分局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陈宏亮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枫无责任。 事发当日，王枫被送往成医附二院•核工业四一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2日出院，住院115天。出院诊断：1.右肩袖损伤；2.右侧第3、5、6、7肋骨折；3.右侧胸壁软组织挫伤等；4.腰椎间盘突出症；5.双肺挫伤；6.高血压病。出院医嘱：1.肩袖愈合需要1-2年（老年患者肌腱质量差，愈合时间慢，少数患者可能出现不愈合或部分愈合的情况），根据每次复诊的恢复情况决定患者康复的进度，暂先休息三月，加强营养；2.需陪护壹人；3.每半月来院复查；4.胸部伤情胸外科门诊随访；5.若有不适，来院就诊。出院后，王枫又至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西部战区医院等处治疗、购买消炎止痛药，产生门诊医疗费5687.98元。王枫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产生复印病历费及住院必要用品费372元。 2019年12月5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川求实鉴［2019］临鉴4760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认定“王枫右肩关节活动功能目前丧失已达25%，未达50%”，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5.10.6.11条“四肢任一大关节（踝关节除外）功能丧失25%以上”的规定，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枫的伤残致残程度为十级。鉴定费1200元已由王枫垫付。 一审法院同时查明，成都公交星辰公司系川Ａ×××××号大型客车的所有人，其在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处购买了承运人责任险20万元／人（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庭审中，王枫认可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垫付了其住院期间其中85天护理费11050元（130元／天×85天）、31天护理费4650元（150元／天×31天），共计15700元。王枫垫付了住院期间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支付护工85天的护理费差价1550元（20元／天×84天-130元）及院外90天护理费117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四川博宇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川博宇鉴［2019］临鉴字第166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载明：“根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4.4条10级‘胸部损伤导致大于等于4根肋骨骨折’之规定，被鉴定人王枫的伤残等级为10级。”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质证认为：“该鉴定使用的《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该标准一般是保险行业处理意外险时候适用的行业标准，但本案是人身侵权纠纷，应当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标准，而本案根据该标准已对王枫进行了定残结论是一处10级伤残，故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认为适用本案的鉴定报告应该是王枫提供的第一份鉴定报告，对于四川博宇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不应当予以采纳。”经一审法院向王枫释明法律后果，并询问王枫是否就其肋骨骨折部分申请按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进行重新鉴定后，王枫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所采信的证据有：当事人的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成医附二院•核工业四一六医院出院证明书、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院外护理费收条及护工身份信息、院内护理费补差收条及护工身份信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陈宏亮驾驶大型客车时，因操作不当导致车内乘客王枫被挤压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实清楚。交警部门对本次事故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宏亮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枫无责任。因陈宏亮系成都公交星辰公司工作人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对陈宏亮因此次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由成都公交星辰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之规定，成都公交星辰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向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购买了承运人责任险20万元/人（含不计免赔），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应当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直接将理赔款支付给王枫。 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和有效证据对王枫主张的损失确认如下：一、医疗费，王枫主张门诊医疗费5687.98元（因各方未就王枫住院期间医疗费进行举证、主张，故一审法院对王枫住院期间医疗费不予处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之规定，王枫在一审庭审中出示了其出院后至成都市第二人民医院等处治疗、购买消炎止痛药的医疗费票据，共计5687.98元，并有相应的病历资料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医疗费中的非社保用药费不属于保险理赔的范围，由成都公交星辰公司承担，当事人未就非社保用药比例协商一致，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非社保用药比例为15%，即853.2元。 二、护理费，王枫主张护理费333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之规定，结合王枫伤情、实际住院天数及出院医嘱“需陪护壹人”，王枫认可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垫付了王枫住院期间护理费15700元；王枫举示了院内护理费补差收条及护工身份信息、院外护理费收条及护工身份信息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垫付了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支付护工85天的护理费差价1550元（20元/天×84天－130元）及院外90天护理费11700元的事实，护理费共计2895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三、营养费，王枫主张住院期间营养费5750元及出院后营养费45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结合王枫伤情及实际住院天数，一审法院对王枫该项诉讼请求确认为：115天×20元/天=2300元。虽然出院医嘱有“加强营养”，但是未明确具体天数，故一审法院对王枫主张出院后营养费4500元不予支持。 四、交通费，王枫主张交通费500元。虽然王枫未能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其交通费损失，但考虑交通费系本次交通事故中必然产生的合理正常开支，结合其伤情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 五、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枫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各方过错程度及造成的后果，一审法院对王枫的该项诉讼请求酌情认定为3000元。 六、住院伙食补助费，王枫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参照《成都市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并结合当地的生活水平和居民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对王枫该项诉讼请求确认为5750元。 七、残疾赔偿金，王枫主张残疾赔偿金66432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岁；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王枫的伤残等级（残疾赔付比例10%）及居住于城镇、伤残鉴定日已年满71岁的事实，一审法院对王枫该项主张确认为：33216元/年×9年×10%=29894.4元。关于王枫在一审庭审中举示的四川博宇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的川博宇鉴［2019］临鉴字第1662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系依据《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而非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的伤残等级；《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载明：“本标准制定过程中参考了国内重要的伤残评定标准，如《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等，……本标准建立了保险行业人身保险伤残评定和保险金给付比例的基础，各保险公司应根据自身的业务特点，根据本标准的方法、内容和结构，开发保险产品，提供保险服务。适用范围：本标准适用于意外险产品或包括意外责任的保险产品中的伤残保障，用于评定由于意外伤害因素引起的伤残程度。……”由此可见，该标准是保险行业人身保险伤残评定适用的行业标准；经一审法院向王枫释明法律后果后，王枫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据此，一审法院对该《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 八、鉴定费，王枫主张鉴定费2400元。其提交了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正规发票（金额1200元），一审法院对王枫的鉴定费确认为1200元。因一审法院不采信四川博宇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故对王枫主张的该鉴定费1200元不予支持。 九、后续治疗费，王枫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0元，恢复期1-2年康复费、门诊复查费24000元，双肺修复手术、胸膛积液、胸椎复位、双膝关节积液等手术医疗费130000元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虽然王枫主张上述后续治疗费，但是王枫在一审庭审中未举出相应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证明确定系必然发生的费用；王枫可以待其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故一审法院对王枫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十、误工费，王枫主张误工费3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状况的，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因王枫在此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且王枫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其因此次交通事故导致其实际收入减少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王枫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十一、职务补贴费，王枫主张住院职务补贴费11500元及出院后职务补贴费9000元，王枫的该项主张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 十二、财产损失费，王枫主张手机损失费750元。王枫虽然举示了宏奇通讯终端销售单，但是不能证明系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中亦未提及存在该项损失，故一审法院对王枫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十三、其他费用，王枫主张因此次交通事故产生病历复印费及住院必要用品费共计572元。王枫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应收据，能够证明其产生复印病历费及住院必要用品费372元，属于交通事故中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一张日期为2019年5月10日的收据，显示购买牛奶、白糖，金额为200元，属于消费普通生活食品，不能证明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对王枫该项诉讼请求确认为372元。 综上，王枫因此次事故产生医疗费5687.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50元、营养费2300元、护理费2895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29894.4元、必要合理费用372元，共计77654.38元。扣除不属于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理赔的自费药853.2元、鉴定费1200元，剩余75601.18元，由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在机动车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王枫支付，扣除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已垫付的15700元，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还应向王枫支付59901.18元；不属于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理赔的自费药853.2元及鉴定费1200元，共计2053.2元由成都公交星辰公司承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保财险成都天府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枫支付59901.18元；二、成都公交星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枫支付2053.2元；三、驳回王枫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57元，由成都公交星辰公司负担。 二审中，王枫向法庭提交门诊医疗发票4张，证明其在一审判决后新产生了医疗费用。三被上诉人质证均认为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有发票，没有相应的医嘱和检查报告，不能证明上述费用是用于治疗本次事故造成王枫受伤所产生的费用。本院认为，王枫在二审中所举出的医疗发票的产生时间均是在一审判决后，王枫可依法主张上述费用的赔偿请求权，故本案中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三被上诉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枫在二审中所主张的要求三被上诉人赔偿的1-4项费用，均属于后续治疗费的范围，但王枫并未举出相应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证明确定系必然发生的费用及具体的费用金额；且大部分请求亦超出了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王枫可以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王枫主张的手机损失费750元，仅向法庭提交了手机销售单，但未举出证据证明该手机系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损坏的事实；王枫主张其购买牛奶是因本次事故后需要补充营养，但未提交相关的医院证明予以证实。综上，王枫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940元，由上诉人王枫负担（已预缴2957元，下余5983元尚未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杨 晗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淇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