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9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繁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纽某，男，196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山西省太原市人，现住山西省晋中市，2019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繁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繁峙县人民法院审理繁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纽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晋0924刑初104号刑事判决，判后，繁峙县人民检察院以违反程序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纽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我院于2020年4月15日作出（2020）晋09刑终167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繁峙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晋0924刑初5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纽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被告人纽某与郭瑞(另案处理)合谋通过给他人找工作收取钱财。郭瑞负责办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吕梁南高速公路公司、山西省建行的网点、太原热力公司等单位的工作，被告人纽某负责给郭瑞介绍身边的朋友。随后郭瑞向被告人纽某发送多家单位的招聘信息，被告人纽某收到信息后未经核实就在微信朋友圈转发，先后以办理工作为由共计收取12名被害人171.4万元。被告人纽某收款后分次将106.5万元交给郭瑞办理工作，至今无一人办成。1、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雷某办理吕梁南高速公路公司收费员之名收取胡某8万元，转给郭瑞6万元，自己截留2万元，后退还1.5万元。2、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王某1办理吕梁南高速公路公司收费员之名收取王某18万元，转给郭瑞6万元，自己截留2万元。3、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任康办理太原市热力公司正式工之名收取任某10万元，转给郭瑞6.5万元，自己截留3.5万元。4、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张某1办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正式工作之名收取19万元，转给郭瑞12万元，自己截留7万元，后退还19万元。5、被告人纽某以为郑某1办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正式工作之名收取郑某217万元，转给郭瑞12万元，自己截留5万元，后退还9.9万元。6、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孟祥宇办理山西省建行正式工作之名收取孟某7.7万元，转给郭瑞5万元，自己截留2.7万元，后退还6万元。7、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张某2办理山西省建行正式工作之名收取20.7万元，转给郭瑞5万元，自己截留15.7万元，后退还10万元。8、2018年10月被告人纽某以为周宇办理太原市轨道交通公司正式工作之名收取17万元，转给郭瑞12万元，自己截留5万元，后退还17万元。9、被告人纽某以为王某2、药渊办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的工作之名共收取张某333万元，转给郭瑞12万元；以为李文达、田俊杰办理山西省建行的工作收取张某331万元，转给郭瑞18万元，自己截留3万元。共收取张某364万元，后退还19.5万元（其中田俊杰10万元）。被告人纽某截留款项共计54.9万元，后退还被害人82.9万元，其中郭瑞退给被告人纽某10万元。另查明，被害人胡某、孟某分别于2019年7月25日、2019年7月27日出具谅解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4月，繁峙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侦办郭瑞、杨向阳诈骗案过程中发现胡某于2018年10月通过纽某联系郭瑞给雷某办理汾阳高速收费员工作被诈骗8万元。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日，民警在太原市并州西街附近将被告人纽某抓获。3、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1月6日王某2报案称郭瑞之前承诺给她安排地铁工作，之后一直推脱，属于诈骗行为。2019年1月7日张某1报案称郭瑞之前承诺给他安排地铁工作，之后一直推脱，工作没有办成后，纽某先给其父亲退款12万元，随后退款2万元和5万元，之后再无联系。4、山西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吕梁南高速公路分公司出具的声明，证实吕梁南高速公路分公司隶属于山西交通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现管辖有交城、开栅、文水、杏花、汾阳、汾阳西、吴城、离石东、离石西、柳林东、柳林西、军渡十二个收费站。自2018年1月组建以来，公司从未向外界招录任何收费人员，如果招录人员，必须经过集团授权。5、太原市轨道交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国有控股），注册资金70.83亿元。公司未以任何方式委托第三方机构或个人进行招聘，所有招聘信息均通过“太原地铁”(http://www.tymetro.ltd)官方网站发布，除此之外均为虚假信息。6、银行转账记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发还物品清单及领取物品清单在案佐证。7、前科劣迹调查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前科情况及身份信息。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言，去年10月份我和纽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听到他和别人在电话里聊高速收费站招聘人员的话题。我说正好我朋友王某1没工作，能不能给办下，纽某说可以，但是要先看简历，需要8万元。我把这个钱数给王某1说了，他分次给我转了8万元，我收到这些钱后分三次给纽某转了过去。纽某当时准备给王某1办理的好像是高速收费站收费员的工作，转了钱后就经常催问纽某事情办到什么进度了，他每次都说让我等一等。过了两三个月，他突然和我说事情办不成了，我问他那怎么办，要不退钱要不重新给找个工作。他说那就给王某1重新找个工作。后来他给我发了个长城科技信息公司工作岗位的具体信息，让王某1看一下是否愿意去，王某1看过之后觉得这个工作岗位可以，也愿意去。到了今天4、5月份的时候，王某1通过培训就去这个公司上了班了。王某1现在一个叫长城公司城信息科技公司的单位。2、证人李某证言,我的一个好朋友郑某2经常找到我让给他的孩子郑某1留意个工作，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看到纽某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招人的信息，于是就给纽某打了个电话询问了这个岗位的信息，纽某介绍说这个岗位是和太原轨道交通公司直签合同，工作年限是按照三年、五年、八年续签同，工作地点是太原地铁1号、3号线，要办的话就尽快办，三五天后体检、培训，很快就能上岗。我问他办工作的费用，他说23万，而且说两个月办不成的话全额退款。随后我就把这个情况给郑某1的父亲反馈了，郑某1的父亲比较满意，同意让办这个工作，随后他给我转了23万元。我收到钱后跟纽某联系，说工作没有着落了不能把钱都给你，纽某说先给17万，我就给纽某的银行卡转了17万元。过了一两天，纽某让我带上郑某1到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报到。我和郑某1的父母带着郑某1按时到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写字楼的大厅给纽某打电话，纽某让她老婆见的我们。等了不长时间，郑某1从里面出来了说是填写了一个入职信息表，让第二天体检。当天我们大人就返回到朔州，郑某1留在太原等待体检。过了一段时间，郑某1的父亲给我打电话说郑某1已经体检完了，但是一直没有培训，让我问问纽某怎么回事。后来我多次给纽某打电话问这个事情的进展，纽某以各种理由推脱。断断续续过了个月。我就感觉这个事情不对劲，不靠谱，于是就找到纽某说郑某1的工作不办了，让退钱，纽某当时答应了，但是就是退不了。为此我多次跑太原。最后过了半个月他给我退了9.9万元，第二天就把这9.9万元连之前的6万元一起退给了郑某1的父亲。直到现在还欠7.1万元。3、证人孟某证言,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纽某说有个机会能给孩子办到山西建行，但是先得去天津建行入职，之后通过山西省建行将手续调回山西，最后将孩子安置到朔州市朔城区的建行网点，我说可以。他说共21万元，分三次付清。第一次是办工作前付7万元，第二次是天津入职后付7万元，最后将手续办到朔城区后再付7万元。后来我就到附近找了个银行给纽某转款，在转款过程中纽某给我打电话说孩子的学历是三本，不符合要求，交7000元给操作学历的事情，后来我就给纽某的银行卡上转了7.7万元。当天下午，纽某带着我和孩子到了太原一个建行的办公大楼，他让我回避，随后就带着孩子进了楼里，过了一个多小时，纽某带着孩子出来了，孩子说他们上楼后等了好大一会儿，然后有个人领着她签了一张入职申请表。我们回到朔州后就等着去天津入职，等了一个多星期，我见没动静就给纽某打电话问事情办到哪一步了，纽某说再等一等，快了。又过了一个星期，我又催问纽某，他说还是让等，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我见这个事情没有任何进展，就感觉不对劲，于是就让他给我退款，他也答应了，但是就是退不了，每次在我再三要求下，他给我退上点。从去年元旦至今我持续要求纽某退款，最后他分两三次退给了我6万元，现在还欠我1.7万元。4、证人郝某证言,我看到纽某微信朋友圈发布了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招人的信息，于是我就问起他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招人的事情靠谱不，纽某说没问题，我问多长时间能办好，他说很快，下周就面试，我问他得花多少钱，他说17万元。后来我把这个情况给周宇的姨夫反馈了，周宇的姨夫同意办理，接着就给我打了17万元，我收到这个钱后全部转给了纽某。我把钱转给他后的一个周一，纽某让我和周宇带着一些证件的复印件去太原市迎泽公园附近的景峰国际见一个叫“郭总”的人，我到了那后给纽某打了个电话说我们到了，纽某让我们在门口等下，他会联系郭总。我和周宇在门口等了十来分钟，从里面出来个人问我们是不是给周宇办工作的，我们说是了，然后他问我们要走了周宇的身份证、毕业证、学位证等复印件，之后让我们找个医院自己做个体检，下周一带上体检报告参加面试。到了约定的时间没有收到面试的通知，我就问纽某怎么回事，纽某说还有两个和周宇一起入职的还没有体检，等他们体检完才能一起面试。到了第二天我见还没有消息，纽某说再等一天，就这样反反复复推脱了一个多礼拜，我就感觉这个事情不靠谱，因为正规单位的面试不会一拖再拖，就和纽某说这个事情不办了，让他退钱。后来在我的多次催要下，纽某将17万元退还给了我。纽某当时说他认识一个“郭总”，这个人和太原轨道交通的领导认识。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雷某陈述，去年10月7号，胡某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有个工作，去不去做，说是汾阳高速口或者是孝义高速口的收费员，说是4、5千元，我想了想感觉可以，就同意了。当天他还让我做个简历发给他，并且说让我在家等电话，到时候会有人联系我。隔了一两天，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郭老师，是具体给我办工作的，在电话里问了我身高，视力，体检情况之后，让我第二天上午10点在汾阳高速口等他，他会过来带我去办理工作。第二天上年10点钟，我准时到了高速口，等了一会儿见没等到他，于是就给郭瑞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他说来不了了，让我先回去等电话。后面连续四五次他让我去某个地方等他，等我去了等上半天，他也来不了，连续放了我好几次鸽子，我对他就有点不相信了。有次他约我去太原和他见面，我特意带了汾阳的特产小米和一箱二十年汾酒，到了太原后说领导不在，见不上面，我说还带了点礼品送给他，他给了我个电话让我给送了过去。还有一次，他给我打电语让我去吕梁高速公司等他，他说带我去公司人事部门见领导，这次我没有相信他，我和他说等他到了吕梁高速公司后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结果当天中午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吕梁高速公司没有见到领导就直接走了，所以就没有联系我。到了元旦前的一天中午，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汾阳市杏花酒厂门口职工食堂等他，我大中午的去了后给他发信息说到了，他让我在门口等着。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和一群人从饭店里酒足饭饱出来了，因为之前我们从未见过面，互相不认识。他出来后就给我打电话，我下车和他见了面，他说我的工作当年办不成了，一过年就能办成，还是让我回家等电话，结果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办成。现在我没有工作，这个郭老师没有给我办成工作。我大学毕业后，本身在广东省东莞市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这个郭老师说可以给我在老家找一份工作，我就将在东莞市的工作给辞了，被骗钱是小事，关键是我到现在也没有工作，对我的人生影响太大了。2、被害人任某陈述，我是来向你们说明我儿子任康被骗的事情的。被一个叫郭瑞的男子。郭瑞称能办工作到热力公司，我将钱给了纽某，纽某把钱给了郭瑞，郭瑞收到钱后没有帮任康办理工作，钱也没有退。2018年10月13日我跟我朋友陆永林在一起闲聊，正聊到我孩子毕业要找工作，陆永林说正好认识一位人才市场的领导叫纽某，然后将纽某介绍给我认识，我说行呢。陆永林就联系了纽某说太原市热力公司招人了，大概得需要10万元钱才能进去，我说行，我就将我儿子任康的简历发给了陆永林。陆永林后来给我回电话说可以办，需要10万元。于是当天的下午我就去银行将10万元汇到了陆永林的建设银行卡上，汇了钱之后陆永林就将纽某的电话给了我，让我直接和纽某联系办工作的事情。纽某告诉我说办工作到热力公司的事情是他朋友郭瑞具体负责，并将郭瑞的电话给了我。2018年10月19日我带上任康到千峰南路长风街口处，郭瑞指着一栋楼说这就是热力公司的供热站，你带着儿子看看他以后上班的环境，郭瑞让我看完后给他打电话。我就带着任康去了这个供热站转了转。第二天我联系他时，他又说他在东山热力公司开会让我明天去千峰南路的热力站。郭瑞带我和任康去了千峰南路的热力站，当时是让我带任康看了看热力站的环境，他就走了。2018年11月26日我带上任康到康乐街的人力公司门口，我联系郭瑞，郭瑞说热力公司的领导开会让我在公司门口等一会，我等了2个小时后，我再次给郭瑞打电话，郭瑞说他现在有事情，下午再联系。当天下午我又去了热力公司，我就给郭瑞打电话，郭瑞让我等一会，期间我还给他发短信问他吃完饭了吗?大约到16时左右，郭瑞喝的醉醺醺的过来了，他说今天他喝多了酒，明天9点再来这个地方再找领导办手续。说完郭瑞就走了。2018年11月27日我九点钟带着任康去了康乐街的热力站，给郭瑞打电话，郭瑞告诉我说他家里漏水让我等着，等到11点半左右，郭瑞告诉我说热力公司的王书记不在下午咱们再过来。当天下年15时我到了康乐街热力公司门口，我等了半个小时郭瑞没来，我就给郭瑞打电话，郭瑞说他喝了酒明天再说。2018年1月28日我给郭瑞打电话说今天多会儿去找王书记，郭瑞告诉我说他还有事情，下午再去。我还告诉郭瑞说你下午可不敢喝酒要不又不能办正事。下午我联系他时郭瑞好像又喝酒了，他很不高兴的说:“你不是给儿子办工作到热力公司，你这人真麻烦，我不给你办了，不就是几万元的事情，完了我给你退钱”，说完郭瑞就挂了电话。之后找郭瑞要钱，郭瑞说他把钱已经给了热力公司的领导，等开完会了他要上钱再退给我。之后我再给郭瑞打电话郭瑞就不接我电话。我感觉郭瑞是个骗子，我就联系陆永林问他怎么回事。纽某说他催郭瑞退钱，郭瑞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辞，至今钱也没退给他。后来我要求退线纽某告诉我说他给了郭瑞6.5万元，剩余的3.5万元他拿着。3、被害人张某3陈述，我通过纽某给他人办过工作，分别是药渊、王某2、李文达、田俊杰。不是他们找我的，是我看到纽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一些可以安排工作的信息后，主动找纽某给他们办的，他们的钱都是我垫付的。2017年我和纽某开会后，留了电话并加为了微信好友。去年10月份左右我看到纽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一个关于太原轨道交通公司招聘人员的信息，正好那段时间药渊、王某2的家人找到我看能不能托人给找个工作。于是我就联系纽某在一个茶城见了一面，他给我介绍了太原轨道交通招人的信息，如果要办的话每个人得花16.5万元。我当时为了给亲戚家的孩子办这个事情，就自己垫了33万元给了纽某，其中的16.5万元是给的现金，他还给我打了个收条，剩余的16.5万元是拿卡转的。他把钱拿到后不长时间，纽某说银行系统也能安排进去人了。这时我听说领导家的亲戚李文达、田俊杰在家待业，于是就想给领导把这个事情办了，好让他以后在业务上关照一下我。于是我就联系纽某能往哪个银行安排人了，需要花多少钱，纽某能安排进建行，需要花21万元。于是我就给纽某分两次，一次15万元，一次10万元、一次6万元共转了31万元，这些钱中的21万元是给李文达办工作的，10万元是田俊杰的，等办成后田俊杰再付11万元。这时已经距给纽某第一次转款过了两三个月了，在这期间我多次催问事情的进度，纽某一会儿让填表，一会儿让面试，一会让等待，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我感觉情况不对就开始跟纽某说这几个孩子的工作不办了，让退钱。在我多次催要下，他先把田俊杰的10万元退给了我，到过春节的时候又给我退了4.5万元，到今年4、5月份的时候又给我退了5万元。我前后给纽某转了64万元。这是纽某要出来的。纽某这个钱花哪里了我不知道。纽某通过谁给我办理工作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郭瑞,也没有听说过，纽某没有和我讲过郭瑞已经被抓了。当时我不停的向他要钱，他给不了，和我说他被郭瑞骗了，要我找办工作的孩子们配合他去报案，我联系其他小孩都顾不上，就王某2有时间，我就联系了王某2和他去报案去了。报案这是纽某要求的，要求让办工作的孩子们去，没让我去，我也就没有去。我不清楚纽某为什么不让我去。也不清楚为什么选择到龙城派出所报警。我现在向公安机关提供我向纽某转账及现金支付的凭证四张。这个事情我没有报过警。4、被害人胡某陈述，2018年9月底的一天下午3时左右，我和我对象从太原回忻州途中经过大盂服务区休息时，我看到纽某在微信朋友圈发送了汾阳高速一个名额，一个星期到岗。我就给纽某打电话问办工作的价钱是多少，他说8万元，我说能不能便宜点，他说不能，我就给我对象的姐雷某打电话说办工作事，我说纽某说四五千元，她姐问我保险不，我说保险，相信我就行，她说谁介绍的，我说是我朋友的朋友，她说没问题就行，那就办哇，我给纽某打电话问他保险不，他说绝对没有问题，我说没事哇，他说你相信我就行，我问他用不用写个证明，他说不用，出了事他负责，我说那就办吧，我说钱还没有到位，我分期给你转哇。10月8日14时57分，我用支付宝余额宝给纽某交通银行账户转了3万元，10月9日9时09分，我用我朋友周艳斌的建设银行卡给纽某交通银行账户转了4.472万元，后我又从我的支付宝余额宝给纽某交通银行账户转了5280元，我共转给纽某8万元。10月12日，纽某让我将雷某的资料发送给他，我将雷某的本人免冠照片、个人简历通过微信发送给纽某，我们就一直等着。郭瑞说尽快给雷某安排工作，后来工作也没有安排，我们发现不对，就想把钱要回不办了。我跟纽某沟通让他将钱要回来我们不办工作了，纽某说好的，他来给要钱，后来纽某跟我说他要不上钱，郭瑞寻找各种理由推了，让我直接联系郭瑞要钱，让郭瑞将钱打到我的账户。郭瑞寻找各种理由推脱，前几次郭瑞说钱是纽某给的，不能跟他要钱，还需要纽某给他打电话，后纽某给郭瑞打电话让郭瑞给退钱，郭瑞也没有给退钱，再后来说不在太原，在平遥，领导父亲去世等理由推脱。5、被害人王某2陈述,我被骗了，被一名叫郭瑞的男子。郭瑞谎称能帮我办工作到轨道交通上班，我父母把钱就给了我哥张某3，张某3将钱给了纽某，纽某把钱给了郭瑞，我哥给我联系的郭瑞，郭瑞拿到钱后，没有帮我办工作，也没有给我退钱。16.5万元是我父母给的我哥张某3。郭瑞没有把我工作安排到轨道交通。6、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是来向你们说明我办理工作被骗的事情，被一名叫郭瑞的男子，后来纽某将钱全部退还给我父亲。郭瑞谎称能帮我办工作去轨道公司上班，我父亲将钱转给纽某，纽某又将钱给了郭瑞，郭瑞收到钱后没有帮我办理工作，之后纽某将钱退还给我父亲。我父亲转给纽某19万整。我不清楚纽某有没有给郭瑞钱。郭瑞没有带我去过轨道交通公司，和郭瑞见面是在景峰国际一楼大厅，郭瑞没有带我见过轨道交通的领导，也没有把我的工作安排到交通公司。郭瑞是否退钱我不清楚，我知道19万元是纽某退给我父亲的。7、被害人张某2陈述，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哥哥李辉峰说有个机会能把我安排到建行工作，得花20万左右，问我是否愿意去，我征求了家人的意见后同意了这个事情。然后我哥将纽某的电话发给我，让我具体和他联系。纽某说工作肯定能办成，但是入职以后具体到哪个网点从事什么样的工作定不了，还有就是办工作的费用是20万元。后来我就给纽某的交通银行卡先转了10万元，转完钱后的一天下午纽某带着我和另一个女孩到了太原市青年路一个建行网点的**见了一个人，那个人让我和那个女孩填写了一份表，并且交了个人简历和红底免冠照片，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见这个事有点希望，于是就又给纽某的交通银行卡转了10.7万元。纽某收到钱后说接下来要体检、签合同等等，一个星期后就能入职。我等了一周左右见没有人通知我体检，答订合同。于是就联系纽某，纽某说还得等一段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我见还没动静就联系纽某，纽某还是让我等。就这样反反复复等了一两个月，我就怀疑这个事情有问题了。于是和纽某说，如果办不成就退钱，纽某说他一下退不了，只能慢慢退。后来在我和我哥的多次催要下，他分两次给我退了10万元，现在还欠我10.7万元。我给纽某的20.7万元是用我招商银行的卡给纽某的交通银行卡转的。8、被害人郑某1陈述，2018年10月份，我父亲通过李某给我办工作。有一天我父亲和我说工作有着落了，让我去太原填表入职。于是我和我父母还有李某一起到了太原景峰国际大厦一楼，见了一个姓郭的人，姓郭的跟我说让我的家人先回，第二天让我一个人过去找他。第二天上午，我到了景峰国际一楼大厅，我给姓郭的打电话，他说已安排人带我填表，让我去门禁那找一个人。我走到门禁那看到有个人在那站着，就说郭总让我过来的，那个人边招呼保安过来刷门禁，边说赶紧进来填表。我过了门禁后那个人带我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当时里面已经有三个人了，都是填表的。我们四人每人填了一张入职登记表，填完表以后，有两个人就先走了。那个人给了我和朔州的另一个人一人一份关于电路图的表，现场做完题后，吩咐我们回去等体检。过了两天我收到和谐体检中心短信，通知我体检。体检报告下来后我再次跟姓郭的联系，姓郭的让我带上体检报告、三方协议、报到证、毕业证等找他。那天我过去找姓郭的，结果发现之前填表的那三个人也在找他，因为我们四人中有一个人资料没有拿全，姓郭的让我们把东西准备好再去找他。第二天我联系姓郭的去哪见面，他说让我们去交通大厦找他，我们见了面后姓郭的说先给我和朔州的人安排，说当天就有消息了，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姓郭的让我去杏花岭附近的地铁工地上班，我问他是以什么身份去上班，他说是以实习生的身份去工作。我问他什么时候能正式上班，他说不知道，后来我见这个工作不靠谱，就回家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纽某供述，我自己开的山西德荣人力资源责任有限公司，我是该公司的合伙人。负责开发劳务派遺和劳务中介业务。我们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劳务派遺和人力资源服务。我一共帮十三个人办理工作，分别是雷某、王某1、任康、张某1、周宇、郑某1、药渊、王某2、孟祥宇、李文达、张某2、田俊杰、曹俊卿。郭瑞找我说能安排到国企单位，他把招聘消息和办工作的价钱转发给我，我就把消息发在我微信朋友圈，以上十三个人就是通过我的朋友圈我朋友介绍过来的。我的朋友看到招聘消息后联系我，我就在郭瑞告我的价钱上加上1-2万元告诉他们。我朋友圈发的招聘信息是太原市轨道交通、太原市热力公司、吕梁高速、省建行、邮政储蓄、省农行、省工行、西山铁路公司等单位，朋友圈发的招聘信息我删了。2018年10月5日，郭瑞给我发微信说，轨道公司他可以安排人进去，我们俩合作挣点钱。郭瑞安排人员进单位，我负责介绍身边的朋友谁想去的找他。10月6日，郭瑞给我发信息，约我当天见面，我和郭瑞在高新街马路边见面，郭瑞告诉我说，他现在有几个单位花钱能很快安排人进去，我就让郭瑞把单位的招聘信息发给我，郭瑞让我赶快联系人看有没有人愿意进去。10月6日郭瑞给我发了一个热力公司的招聘信息(只能安排两个人)，郭瑞说有人进热力公司需要8万元，之后我就把热力公司招聘信息发到我朋友圆，10月7日郭瑞微信给我发了条轨道交招聘信息(有五个指标)，郭瑞说有人进轨道交通需要15-16万元，让我想办法联系人，我就将该则招聘信息发到朋友圈。当天郭瑞又给我发微信说汾阳西孝义东收费站招聘两个人，郭瑞说有人进汾阳西孝义东收费站需要6万元，我就把该则信息发到我朋友圈。之后10月1日郭瑞微信给我发的临汾、阳泉邮政储蓄的招聘信息，郭瑞说各安排一个人需要5万元。10月14日郭瑞给我微信发的建行山西分行安排两个人需要18万元。我就把这些招聘信息都发到朋友圈。我把这些招聘信息发到我朋友圈，但是没有发郭瑞告我办工作的价钱。因为我想挣差价，如果有人问我，我会在郭瑞告我办工作需要的价格上增加一万到两万，再告诉对方。10月7日我的学生胡某联系到我说，看到我朋友圈有能办工作去汾阳西孝义东收费站的信息，她大姨子雷某想去，我就告诉胡某办工作需要8万元，胡某把雷某的个人简历发给我，我就把雷某的个人简历转发给郭瑞。郭瑞说雷某符合汾阳西孝义东收费站招聘资格。10月7日15时胡某给我转交行卡3万元，10月9日9时胡某同样转到我的交行卡5万元。10月8日15时给郭瑞转到工行卡3万元，10月9日9点20我给郭瑞转到工行卡3万元。我把6万全部转给郭瑞后，郭瑞说10月9日安排带雷某去见吕梁公司的一把手。之后就是郭瑞联系的雷某。雷某一共给了我八万元。我一共给了郭瑞六万元，剩下的两万元我自己拿了。后来胡某告我说郭瑞这个人不靠谱，不办工作了，想让我找郭瑞退钱，我就联系郭瑞说退钱的事，但是郭瑞一直找各种理由推脱，至今也没有办成，也没有退钱。王某1是我学生王某3的朋友，王某310月11日联系的我说他有个朋友王某1想去吕梁高速，10月12日给我递交的王某1的个人简历，我就把王某1的个人简历发给郭瑞。当时郭瑞告我需要6万元给单位领导，我告的王某3需要8万元。第一笔是10月13日王某3通过网银给我的交行账号转了2万元，我当即用手机网银将这2万元转给郭瑞。第二笔10月13日15时20分，王某3通过银行转账给我交行账号汇入5万元，我立刻往郭瑞的工行卡汇了3万元，剩余的2万我拿着。第三笔是10月14日15时40分我转给郭瑞工行卡1万元，10月15日12时10分王某3给我交行账号汇入1万元。王某3一共给我汇了8万元，我给了郭瑞6万元，剩下的2万我拿的。郭瑞没有给王某1办成工作，因为郭瑞说王某1政审过不了关，需要王某1单独把户口独立出来。后来王某1把户口独立出来以后，郭瑞起初说吕梁高速的老总刚上任还需要从长计议，我就和郭瑞说退钱的事，郭瑞就一直推脱，至今工作没办成，钱也没有退。任康是我朋友陆永林朋友的孩子，10月9日我朋友陆永林给我打电话咨询热力公司招聘的事，因为之前郭瑞告我去热力公司需要8万元，我就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了2万元告诉陆永林去热力公司需要10元，陆永林说10万元可以那就办吧。当天陆永林把任康的个人简历给发过来，我就转发给了郭瑞。10月15日17时陆永林给我交行账号汇入10万元，我及时给郭瑞的工行卡汇入5万元，10月16日上午9时40分我又给郭瑞的工行卡汇入1.5万元。我一共给郭瑞转了6.5万元，剩下的3.5万元我自己拿着，郭瑞没有给任康办成工作。最初郭瑞和任康的父亲联系，郭瑞约了任康父亲好几次去见热力公司领导，但每次郭瑞都没有出现，后来任康父亲觉得郭瑞不靠谱，要求退钱。起初郭瑞还接任康父亲电话，之后就不接电话了。我也给郭瑞打电话催退钱的事。之后郭瑞就一直推脱不退钱，至今钱也没退，工作也没办成。张某1是我朋友徐德民的亲戚，10月14日徐德民给我打电话咨询我轨道交通单位安排人的情况，郭瑞之前告我去轨道交通需要15-16万元，我告诉徐德民去轨道交通需要19万元，徐德明说19万可以。之后就把张某1的个人简历给发过来，我就转发给郭瑞，徐德民一共给我转账19万元，我给郭瑞一共给了12万元，剩下的7万元我自己拿着。郭瑞没有给张某1办成工作，我将简历和12万元给了郭瑞后，郭瑞就联系张某1，后来具体他们之间怎么回事我不清楚。后来徐德民告诉我说郭瑞告诉张某1轨道交通的工作办不成了。我就催促郭瑞还钱，郭瑞总是找理由推脱。但是至今工作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周宇是我一个哥哥郝某的亲戚，10月24日郝某给我打电话咨询轨道交通的招聘信息，我当时告的郝某是17万元，郝某说17万元可以。郝某一共给了我17万元。我一共给了郭瑞12万元。剩下的5万元我自己拿着。郝某领着周宇见了好几次郭瑞，但好几次也办不了工作，觉得郭瑞不靠谱，说不办了，要求郭瑞退钱。郭瑞一开始一直推脱，之后就不接电话了，郝某告诉我说郭瑞就把他电话拉黑了。我给郭瑞打电话说周宇不办工作了，周宇要求退钱了，郭瑞说不办了就退给周宇钱，我让郭瑞退周宇12万元。11月6日我的朋友张某3看到我的微信圈的招聘信息后，就说他的学生田俊杰想去省建行，我就告诉张某3去省建行工作得花20万元，张某3说可以。后来张某3把简历发给我，之后张某3给我转账10万元，我就告诉郭瑞，田俊杰要办工作到省建行，给了我10万元。因为当时周宇觉得郭瑞不靠谱不办工作了，我就跟郭瑞说周宇的12万元着急退钱，你退不了钱，田俊杰的10万元我就先不给你。我就拿着田俊杰的10万元自己再贴了2万元，还有当初我回扣的5万元一共17万元退给周宇。郭瑞答应了，之后郭瑞联系田俊杰，郭瑞后来告诉我说他已经安排田俊杰到建行审核他的资料，赶快把剩下的6万元转给他。我就告诉张某3说还要6万元。张某3觉得郭瑞不靠谱，想让郭瑞办，能办成剩下钱一分不少给了他。我把这事告诉了郭瑞，郭瑞说他已经给田俊杰垫付了6万元，基本上就可以上班了，一直催我再给他转账6万元。田俊杰也觉得郭瑞是个骗子要求退钱，我就问郭瑞，郭瑞说田俊杰钱不到位不办了给他退钱。我一直催促郭瑞退钱，但是至今也没退钱。郑某1是李某朋友的孩子，当时李某也是看到我朋友圈招聘轨道交通的信息，李某问我需要多少钱能把工作办到轨道交通，我告诉李某需要17万元。后来李某就将郑某1的简历发给了我，我把郑某1的简历转发给郭瑞，郭瑞说郑某1的条件符合。2018年10月26日李某给我的交行卡转账17万元，我当下就将12万元转给了郭瑞。之后郭瑞就单方面联系郑某1和郑某1的父亲，后来李某告诉我说郭瑞不靠谱，忽悠了郑某1家人好几次，现在郑某1的父亲不相信郭瑞了，要求退钱。我就联系郭瑞说不办可以退钱，但是至今工作没有办，钱也没有退。实在没办法的情況下，我就将我回扣的5万元还有我自己垫付4.9万元，我一共退还了郑某19.9万元。郭瑞没有给郑某1办成工作，也没有退钱。王某2是我朋友张某3的学生，2018年10月26日，张某3看到我朋友圈发布的轨道交通的招聘信息后联系了我，我告诉张某3办工作到轨道交通需要17万元，张某3告诉我说他可以给我推荐两个人(其中一个是王某2，另一个是药渊)想办工作到轨道交通，看我能不能少收点钱，张某3问我16.5万元可以吗，我说可以。之后张某3就将王某2的简历发给了我，我就将王某2的简历转发给了郭瑞，郭瑞告诉我让王某2准备钱。2018年10月27日张某3给我的交行卡内转账16.5万元，我就将其中的12万元转账到郭瑞的工行卡。之后郭瑞就联系了王某2，后来张某3告诉我说郭瑞几次约王某2到轨道公司见面，但是王某2到了郭瑞就没去，王某2觉得郭瑞不靠谱不办工作了。我就联系郭瑞说王某2不办工作到轨道交通了要退钱，郭瑞说王某2难伺候，不办就给她退钱。之后我就一直联系郭瑞给王某2退钱，郭瑞就一直推脱，至今也没退钱工作也没有办。王某2给我转账16.5万元，我给郭瑞转了12万元。剩余的4.5万元我拿着。郭瑞没有给王某2退钱，王某2说不办工作了要求退费，郭瑞提出来说王某2不好伺候可以换个人顶替不要浪费指标，我就把这事告诉了张某3。12月8日张某3又介绍曹俊卿想去轨道交通上班，张某3告我说曹俊卿顶替王某2，16.5万元就不用退了。我把这事告诉郭瑞，让我把曹俊卿的简历给他，郭瑞说可以顶替，王某2的12万元不用退还直接改名曹俊卿。郭瑞给曹俊卿办理去轨道交通的工作没有办成，后来我一直催促郭瑞，郭瑞一直编理由说去轨道交通的五个人，必须由轨道交通的公司领导推荐，他在找领导协商。后来曹俊卿觉得郭瑞不靠谱要求退钱，郭瑞就说可以退，但是至今也没有退钱，工作也没有办成。药渊也是张某3的学生，10月27日张某3将药渊的简历发给我，我把简历转发给了郭瑞，郭瑞看后觉得可以。我就告诉张某3让药渊准备16.5万元。2018年10月28日张某3通过户名叫刘伟给我转账了16.5万元，我就将12万元转到了郭瑞的工行卡。之后郭瑞就和药渊联系。后来张某3告诉我说药渊的家长觉得郭瑞是个骗子，要退钱。我就联系郭瑞，12月初郭瑞说轨道交通的办不成了，完了都退钱。之后我多次联系郭瑞退钱，郭瑞就一直推脱，至今药渊的工作也没办成，钱也没退。剩余的4.5万元我拿着。孟祥宇是李某朋友的孩子。李某看到我的朋友圈发布的省建行的招聘信息，李某就联系上我，我告诉李某去省建行的话必须先入职到天津的建行，完了再调回山西省建行，需要21万元。李某就把孟祥宇的简历发给了我，我就将孟祥宇的简历转发给郭瑞，郭瑞告诉我说孟祥宇的学历是3本，怕审核不能通过，需要再加7000元打点审核学历的工作人员。我就将这个信息反馈给了李某，李某告诉我说孟祥宇的家长不是很放心ー下给这么多钱，问我能不能分批次给。我就问郭瑞能不能分批次给钱，郭瑞说可以分三次给，先给5万元。我就告诉李某可以分三次付钱，第一次先给7.7万元，2018年10月24日孟祥宇的父亲通过银行给我的交行卡内转账7.7万元，我就转给郭瑞5万元。过了一两天，郭瑞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带上孟祥宇和张某2去青年路建设银行太原分行。我带上孟祥宇和张某2到了建行门口，我就给郭瑞打电话，有一个姓霍的男子出来接待我，姓霍的男子给了我两张应聘表，让孟祥宇和张某2填写，填写完后姓霍男子就拿上孟祥宇和张某2的应聘表和资料走了，姓霍男子告诉我们让我们说过两天准备去天津办理入职手续。过了两天后我问郭瑞工作办的怎么样，郭瑞说建设银行总行的审批没有下来，让我再等等。后来我一直催促郭瑞，郭瑞说审批手续没有下来。至今工作没有办成，钱也没退。剩余2.7万元我拿着。张某2是我朋友李辉峰的表妹，李辉峰看到我的朋友圈发的建行招聘信息后，主动联系的我。我告诉李辉峰办理省建行的工作需要到天津入职，完了再调回太原，大概需要20万元。李辉峰就将张某2的文凭发给我，我就将张某2文凭转发给郭瑞，郭瑞说张某2的文凭是三本，需要再加7000元打点审核文凭的工作人员。因为之前给孟祥宇办建行工作时，我已经和郭瑞说好分三次给他钱，先给5万元，剩下的钱分批给。2018年10月24日张某2给我交行卡汇入10万元，我当即给郭瑞的工行卡转账5万元，10月26日8时40分张某2给我交行卡汇入10.7万元。至今工作也没给张某2办成，5万元现金也没退。张某2一共给转账20.7万元。我给郭瑞转账5万元。剩余的15.7万元我拿着。李文达是我朋友张某3的学生，张某3看到我朋友圈发的尖草坪区建行的招聘信息后联系的我。这条信息是郭瑞转发给我的，当时郭瑞告诉我必须一次性付款，一共18万元。我告诉张某3可以安排工作到草坪区建行，需要21万元。11月3日张某3通过民生银行卡给我转账15万元，我当即转账给郭瑞15万元，11月5日张某3通过民生银行卡给我转账6万，当即我转账给郭瑞3万元。后来郭瑞联系李文达，郭瑞告诉我说他安排李文达面试了，说李文达智力有点问题，他已经告诉李文达去他指定的医院做个CT。后来郭瑞告诉我说李文达做了CT没有问题，可以安排入职。之后我多次催促郭瑞，郭瑞总是让等一等，马上可以办理入职。但是至今李文达的工作也没办成，钱也没有退。李文达给我转账21万元，我给郭瑞转账18万元，剩余的3万元我拿着。期间我觉得郭瑞办不成工作后，还一直编理由推脱我，我多次找郭瑞退钱，但是郭瑞一直编故事推，期间我多次要求见郭瑞，郭瑞不和我见面，后来郭瑞答应退还我24万元，他说这24万包括周宇和郑某1办工作的各12万元。2018年12月3日郭瑞给我的交行账号转账5万元，2018年12月4日郭瑞给我的交行账号转账5万元。后来郭瑞说他的银行卡限额，剩下的14万元之后再转，但是至今也没有转给我。我就把这10万元退给了田俊杰。2、同案犯郭瑞供述,我认识一个叫纽某的人，我们是2010年左右认识的，是朋友关系，他给我介绍过人，让我办理工作，我记得是四五个人、五六个人的样子。我只记得其中一个叫雷某，其他人的名字我记不清楚。纽某是2017-2018年给我介绍的这些人，我给这些人办工作收过费用，收过多少钱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之间的资金往来太乱了。2018年我和纽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和我说有个衡阳的女孩，后来我知道叫雷某，想在当地找个工作。他听说吕梁南收费站招收收费员，让我帮忙，给找关系办一下。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收费站近期要通过网络公开招聘收费员，于是我就把这个情况给纽某说了。之后他就分两次给我卡里转了五六万，具体以银行流水为准，让我帮忙办一下。我收到钱后告诉纽某让那个女孩关注一下网上报名。纽某给我转了五六万元，是我和他说马上要交培训费了，让他给我转过来，钱是我和纽某一起定的，钱就是用来培训雷某笔试和面试，我没有培训的资质和机构，我准备让他去华图教育培训了。过了一个多月，纽某给我打电话说网上还没有出来考试公告，问我怎么回事，然后我就亲自去了汾阳，雷某一起去了吕梁南的公司，见了姓王的领导，领导说更换了领导班子，今年不招人了，看2019年招吧，后来我就和雷某离开了公司。过了一个多月，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雷某的亲戚说来催那个事情，等不到2019年了让我退钱，我和他说谁收他的钱找谁退。又过了十几天，纽某给我打电话，让我退了雷某的钱，我从家保险柜里取了5万元在纽某的车里给了他。当时给纽某5万元的时候只有我和他在场。我记得还给任康办理工作的事，任康的父亲跟我联系的。纽某给我介绍过任康的父亲办理太原热力公司的工作，我给他办理到了太原热力公司的锅炉房了，任康的父亲说任康嫌锅炉房工种不好不想去，后来任康就没有去上班。我跟任康的父亲在太原技师学院给任康在那里注册了学籍，以太原技师学院的学生报的名，热力录取以后有一年的试用期，我收了任康父亲具体多少钱记不清楚，以纽某给我的转账记录为准。我收取的这几万块钱就是我的辛苦费，任康没有去上班，我也没有给他退过钱。我从纽某手里拿了多少钱以转账记录为准，大概是90万左右。我一个也没有给这些孩子办成过工作，这些钱一部分退给了找我办工作的其他孩子，一部分请客吃饭了。退钱的这部分孩子与纽某有一两个是有关系的，其他没有关系。纽某给我办工作的钱一部分退给了别人，一部分用于维护人脉资源关系、请客吃饭、交通费、通讯费、孩子们面试租赁费，在太原市和谐体检的体检费。这90万**退了纽某20万左右，退还了别人40万左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指控罪名，依法予以确认。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纽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纽某明知郭瑞通过非法、非正常途径为他人找工作，仍与其合谋，对郭瑞转发的虚假信息未经核实便直接在微信朋友圈转发，收受他人钱财，从中获利,先后给多人造成巨大财产损失，具有骗取他人钱款的故意，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不构成指控罪名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纽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纽某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纽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纽某与同案犯郭瑞共同退赔被害人胡某人民币6.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万元，退赔被害人任某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2人民币7.1万元，退赔被害人孟某人民币1.7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万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44.5万元。判后，原审被告人纽某不服，提出上诉，理由如下：1、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系自首；3、系初犯、偶犯；4、认罪、悔罪；5、取得受害人谅解，请求予以减轻、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纽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纽某所提其没有犯罪主观故意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纽某明知郭瑞通过非法、非正当途径为他人办理工作，仍与其合谋，对郭瑞发送的虚假招聘信息未经核实便发布在朋友圈，借此收受他人钱财，从中获利，具有骗取他人钱财的主观故意，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纽某所提其构成自首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纽某所提其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请求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已予考虑，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泳江审判员 郎丽英审判员 侯 亮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胡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