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民初12号 原告：刘刚，男，汉族，1984年6月23日出生，住岳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威，湖南天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沅江市。 法定代表人：王俞铭。 被告：张淑仪，男，汉族，1968年5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亮，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东，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健伟，男，汉族，1991年11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庭佳，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焕新，男，汉族，1976年10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 原告刘刚与被告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威，被告张淑仪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亮、刘晓东，被告陈健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庭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焕新和被告同创公司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2017年5月5日《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涉及陈焕新、张淑仪、陈健伟将同创公司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给刘刚的条款；2、判令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共同偿还刘刚所支付的同创公司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款4691万元，以及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汇款之日2017年6月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5月31日利息为6648046元）；3、判令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差旅费（包括后续案件诉讼执行中继续发生的）等实现债权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31日，沅江市水利局与同创公司签订《益阳沅江市东南湖界河村段采区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约定：沅江市水利局以出让总价为139446万元，将沅江市东南湖界河村段采区河道砂石开采权出让给同创公司，开采期从2015年9月1日起4年时间、总开采量3810万吨……。2015年7月10日，同创公司与陈焕新、张淑仪签订《合作投资经营协议》，约定：同创公司将其沅江界河采区10%、试航区5.3%的采砂经营权，作价5800万元转让给陈焕新、张淑仪。2015年，张淑仪等人向同创公司实际已支付了4932万元转让款。2017年5月5日，陈焕新、张淑仪、陈健伟与刘刚签订《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其中约定：陈焕新、张淑仪、陈健伟将其持有的《合作投资经营协议》中全部权利义务，作价4691万元一并转让给刘刚。同时，同创公司以《协议书》形式认可了项目采砂经营收益权的转让，并承诺刘刚享受的权益分配由2015年7月15日开始。然而，刘刚到2019年10月14日接到沅江市砂石资源开采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关于联合同创砂业停采的说明》，才知道同创公司与政府部门存在司法诉讼，从2016年8月1日其已经正式停采。时至今日，刘刚未收到过同创公司支付的任何项目采砂经营权益。期间，刘刚多次找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协商要求赔偿刘刚经济损失但无果。2020年4月27日，湖南沅江EMS以同创公司“原址查无此人、无法联系收件人”为由，将刘刚寄送的关于刘刚采砂经营权收益权的《催告函》予以退回。2020年5月20日，刘刚向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寄送了《关于解除＜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所涉及同创公司界河项目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条款的通知书》，广东EMS均以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拒收”或“因无法联系退回”等理由予以退回。综上所述，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合同签订时存在重大恶意，故意隐瞒权利瑕疵、公司停产等重要事实，且同创公司客观上数年未生产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致使刘刚合法权益遭受严重损害。为了维护刘刚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刘刚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张淑仪辩称：1、张淑仪依约履行了《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不存在违约行为；2、刘刚虚构事实，恶意提起诉讼，张淑仪没有故意隐瞒重要事实，刘刚应当自行承担投资经营风险；3、三方基础法律关系中，同创公司是权利义务的转让方，刘刚是受让方，张淑仪只是配合转让主体，刘刚应向同创公司主张权益。张淑仪收到的款项仅是其与陈焕新退出采砂项目后所获补偿款，无需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张淑仪不是采砂经营权转让方或项目的实际经营方，不应当承担任何违约或款项返还责任；4、刘刚除了享有分红权，还享有自行开采权，即使同创公司没有向其分配收益，刘刚也可以自行开采并获得相应收益，其所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说法明显不合常理。综上，《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约定的权利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刘刚未提供证据证明解除合同的条件已经实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刘刚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陈健伟辩称：1、刘刚取得采砂经营权是2017年4月15日与同创公司签订《协议书》取得的，陈健伟退出经营权份额，刘刚加入经营权份额，转让主体不是陈健伟。刘刚主张解除2017年5月5日的协议书，而不是主张解除2017年4月15日的《协议书》，不必然产生放弃其取得的采砂经营权份额实体权利的法律效果；2、2017年5月5日陈健伟退出经营份额，理应由同创公司退还投资款给陈健伟，但由于刘刚向同创公司取得经营权份额，因而由刘刚本应付给同创公司的投资款转代同创公司支付给陈健伟。因此刘刚主张解除的主体错误，向陈健伟主张返还投资款的主体也错误；3、合同已于2019年9月1日履行完毕，期限届满后刘刚才主张解除合同，已没有意义。刘刚的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 被告陈焕新和被告同创公司均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益阳沅江市东南湖界河村段采区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2、《合作投资经营协议》；3、二份收据；4、《协议书》、委托授权书；5、《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6、汇款清单、代为付款说明及付款凭证。拟证明刘刚与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订立《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目的是为了获得沅江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的项目砂石开采经营收益权，得到了同创公司的同意，且已将交易对价全部履行完毕。第二组证据：1、《关于联合同创砂业停采的说明》、《关于工程船作业安全问题致函》；2、《关于采砂经营权收益权的催告函》；3、湖南长沙EMS寄送单及湖南沅江改退批条；4、《关于解除中所涉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界河项目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条款的通知书》；5、湖南长沙EMS寄送单及广东清远改退批条。拟证明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在合同签订时存在重大恶意，故意隐瞒权利瑕疵、公司停产等重要事实，且同创公司客观上数年未生产经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致使刘刚合法权益遭受严重损害。第三组证据：资金利息计算表。拟证明刘刚的经济损失。 被告张淑仪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是刘刚与同创公司事先协商签订《协议书》后才告知张淑仪。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张淑仪在合同签订时存在重大恶意、故意隐瞒权利瑕疵、公司停产等重要事实，也不能证明刘刚的开采权益受到侵害、相关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 被告陈健伟质证认为，同意张淑仪的质证意见。 被告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原告刘刚提交的三组证据因被告张淑仪和被告陈健伟均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31日，沅江市水利局与同创公司签订《益阳沅江市东南湖界河村段采区河道砂石开采权有偿出让合同》，约定：沅江市水利局将沅江市东南湖界河村段采区（以下简称界河采区）河道砂石开采权出让给同创公司，出让总价为139446万元，开采期从2015年9月1日起算4年时间，总开采量不超过3810万吨。 2015年7月10日，同创公司与陈焕新、张淑仪签订《合作投资经营协议》，约定：同创公司将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的采砂经营权份额，作价5800万元转让给陈焕新、张淑仪。2015年7-8月期间，张淑仪等人向同创公司支付了4932万元转让款。 2017年4月15日，同创公司与刘刚授权的代理人肖家炎签订《协议书》，约定：同创公司同意刘刚受让《合作投资经营协议》中陈焕新、张淑仪的全部权利义务，即同创公司确认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的采砂经营权份额转让给刘刚，同创公司同意刘刚按照该比例自2015年7月15日开始享受权益分配并分配未分配利润。同创公司同意刘刚至少一条采砂船进入采区作业，其销售收入优先满足刘刚应分配的利润，多余部分由同创公司享受。张淑仪在该《协议书》下方签名。 2017年5月5日，陈焕新、张淑仪、陈健伟与刘刚签订《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协议约定：张淑仪、陈焕新将其与同创公司签订的《合作投资经营协议》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以4691万元的价格一并转让给刘刚。并指定张淑仪的个人银行账户为收款账户。张淑仪、刘刚于2017年4月16日，陈焕新、陈健伟于2017年5月5日在该《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上签名。《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有部分条款涉及湖源公司43%股权转让事宜，其中陈焕新占股3%，陈健伟占股40%，该部分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6月8日期间，刘刚将《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约定的4691万元转让款支付至张淑仪的收款账户。 2019年10月14日，沅江市砂石资源开采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关于联合同创砂业停采的说明》，载明同创公司由于司法诉讼和季节原因，已于2016年8月1日正式停采，没有任何采砂工程船作业。 《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签订后，刘刚未实际派出采砂船进入采区作业，亦未实际从同创公司取得采砂经营权利润分配。2020年4月26日，刘刚向同创公司邮寄了《关于采砂经营权收益权的催告函》，要求同创公司答复其实际经营收益情况。2020年5月20日，刘刚向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邮寄了《关于解除中所涉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界河项目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条款的通知书》，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通知对方解除合同。为此，双方发生纠纷，故刘刚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1、刘刚与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签订的《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给刘刚的协议是否应当解除；2、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应否共同偿还刘刚采砂经营权转让款4691万元及利息。 一、关于刘刚与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签订的《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给刘刚的协议是否应当解除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刘刚以4691万元对价受让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的采砂经营权份额的主要目的是能够进入采区进行采砂作业或从同创公司取得采砂利润分配，但同创公司已于2016年8月1日正式停采，刘刚受让的采砂经营权份额在2017年5月5日《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签订时即具有明显不合理的重大瑕疵。出让人张淑仪、陈焕新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通常的质量要求，其违约行为导致刘刚的合同主要目的不能实现，刘刚依法应享有合同解除权。故对刘刚所提解除2017年5月5日《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所涉及陈焕新、张淑仪将同创公司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给刘刚的条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二、关于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同创公司应否共同偿还刘刚采砂经营权转让款4691万元及利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张淑仪、陈焕新作为出让人，应当向刘刚承担出让人的瑕疵担保责任，即在合同签订时，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的采砂经营权份额应当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质量、效用或价值瑕疵。现因其出让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导致刘刚单方解除合同，张淑仪、陈焕新应当将刘刚所支付的采砂经营权转让款4691万元返还给刘刚，并以4691万元为基数向刘刚赔偿资金占有使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陈建伟在《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上签名，系因《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有部分条款涉及湖源公司43%股权转让事宜，该部分条款与本案没有关联。陈健伟不是本案所涉采砂经营权份额的出让人，其不是案涉合同纠纷的相对人，故对刘刚要求陈健伟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同创公司系案涉采区开采权的持有人和实际经营人，其隐瞒了自身已经停采的重要事实，与刘刚于2017年4月15日签订《协议书》，同意刘刚受让陈焕新、张淑仪所占份额，导致刘刚基于取得案涉采砂经营权份额的合理预期向张淑仪交付了采砂经营权转让款4691万元。同创公司作为最终的受益方，应当与张淑仪、陈焕新共同向刘刚返还采砂经营权转让款及赔偿利息损失，故对刘刚要求同创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刘刚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故对其所提差旅费（包括后续案件诉讼执行中继续发生的），本院不予支持。另经审查，刘刚分别于2020年4月26日和2020年5月20日向同创公司、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主张了权利，其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张淑仪所提抗辩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刘刚与被告陈焕新、陈健伟、张淑仪签订的《股权转让及投资补偿协议书》中涉及界河采区10%及试航区5.3%项目采砂经营权转让给刘刚的协议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解除； 二、被告陈焕新、张淑仪、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刘刚返还采砂经营权转让款4691万元，并以4691万元为基数向刘刚赔偿利息损失（利息以4691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三、驳回原告刘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9591元，公告费560元，共计310151元，由被告陈焕新负担103384元，被告张淑仪负担103384元，被告沅江市联合同创砂业有限公司负担1033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光辉 审 判 员 陈运泉 审 判 员 昌 丹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孟 雨 书 记 员 余培义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 （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 （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 （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二十四条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的合同，适用本法总则的规定，并可以参照本法分则或者其他法律最相类似的规定。 第一百四十八条因标的物质量不符合质量要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买受人可以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买受人拒绝接受标的物或者解除合同的，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由出卖人承担。 第一百五十三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质量要求交付标的物。出卖人提供有关标的物质量说明的，交付的标的物应当符合该说明的质量要求。 第一百五十四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 第一百五十五条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不符合质量要求的，买受人可以依照本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要求承担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