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9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济南管理站临沂储备资产管理办事处（原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临沂房地产管理处），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解放路**。单位负责人：王春晓，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静华，山东兰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修利，男，196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济南管理站临沂储备资产管理办事处（以下简称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因与被上诉人王修利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37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上诉请求：1.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71977部队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完全不知情，该合同不符合合同生效的法定条件。自2013年8月上诉人接收71977部队部分场地后，被上诉人从未持《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向上诉人主张土地交付，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71977部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完全不知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记载，该合同也不符合法定生效要件，合同中71977部队加盖的印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九七七部队后勤处营房股”，并不是公章，不能够代表单位的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2007年71977部队证明，加盖的印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九七七部队后勤处”；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71977部队证明，加盖的印章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九七七部队财务专用章”。即使上述印章真实，被上诉人租赁土地也未经71977部队同意，仅是和部队后勤处沟通，部队后勤处的意见不能代表71977部队真正愿意出租土地给王修利。被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实71977部队对租赁合同进行了追认，该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二、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场地的坐落是2369号，但上诉人管理的场地中没有2369号，上诉人并非被上诉人主张的租赁合同的相对方。被上诉人提交的租赁合同和复印件通知中记载租赁场地坐落号均为2369号。一审法院以房屋面积、坐落位置、土地面积作为参考，认定租赁合同中的2369号即上诉人接收的2367号，无事实依据。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返还租金64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四条规定，建设单位使用国有土地，应当以出让等有偿使用方式取得；但是，下列建设用地，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批准，可以以划拨方式取得：(一)国家机关用地和军事用地；(二)城市基础设施用地和公益事业用地；(三)国家重点扶持的能源、交通、水利等基础设施用地；(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用地。上诉人获得2367号场地的方式是“划拨”，虽然71977部队根据指示将2367号场地交付给上诉人，但上诉人是经日照市人民政府批准获得以上土地，上诉人与71977部队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承接的关系。即使被上诉人从71977部队处承租2367号场地，上诉人也无义务返还71977部队收取的租金。王修利辩称，上诉人上诉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王修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立即向王修利交付位于日照市营房（济鲁字2369）的房屋建筑面积409平方米，土地面积106500平方米以履行双方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2.判令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赔偿自2007年4月18日至今的经营损失10万元（最终以评估结果为准）；3.诉讼费用等由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承担。后经一审法院释明，王修利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除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返还租赁费64000元并自2007年4月18日开始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支付完毕之日并支付违约金1000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修利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一份、图纸营房地籍图一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证据二、票据收据一份，证明两份，证明王修利按约支付租金64000元，但是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违约，未将涉案房产土地交付王修利经营使用。证据三、通知一份，由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出具的要求收回土地，滞留人员迁出的通知。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对王修利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王修利提交的租赁合同有异议，该租赁合同是王修利与71977部队签订，我方并非当事人，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王修利提交的地籍图有异议，该地籍图明确载明所记载的土地编号为2367地址为山口村，也就是说地籍图所显示的土地与租赁合同所出租的土地完全不同；对王修利提交的证据二收据有异议，根据收据显示收款单位为71977部队与我方无关，我方也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王修利提交的两份证明我方对其合法性提出异议，根据举证规则，单位出具证明应该加盖公章并由单位负责人签字，该两份证明分别加盖了71977部队的后勤章和财务章，不能代表71977部队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王修利提交的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系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即使该份证据确由71977部队出具，也与本案无关。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提供了赵鹏书写的证明及身份复印件一份，证明赵鹏在交接土地事宜所出具的欠条与本案无关，王修利质证认为系部队之间的事情，对证明内容不清楚。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九七七部队（以下简称71977部队，出租方，甲方）与王修利（承租方、乙方）于2007年4月18日签订了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合同主要内容有：一、甲方自愿将坐落在日照市营房（济鲁字2369）的房屋建筑面积409平方米（共三排），土地面积106560平方米（160亩）出租给乙方使用，乙方对甲方所要出租的房地产做了充分了解，愿意承租该房地产；二、租赁用途为种植；三、租赁期限20年，自2007年5月1日起至2027年4月30日止；四、房地产租金共128000元，付款方式为签订合同当日支付前10年租金64000元；2017年4月30日支付后10年租金64000元；五、租赁期限内甲方保证道路、水、电畅通，租赁期内的水电暖煤气设备物业管理等费用按当地主管部门规定的价格进行计算，由乙方承担；七、合同的解除与终止，甲方因军事及地方城市规划建设需要提前终止合同，乙方应当自接到甲方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无条件的将所承租的房地产及按本合同约定权属归甲方的全部财产交还给甲方，甲方按乙方实际使用时间计收租金，剩余租金十日内退还给乙方，其他互不补偿……八、违约责任，双方任何一方不得无故终止合同，若有违约行为的，均应向对方支付1万元作为违约金。甲方加盖的公章为中国人民解放军71977部队后勤处营房股，乙方为王修利签字捺印。当日71977部队收取了租金64000元，加盖了71977部队财务专用章，付款单位载明为日照市。2007年4月18日，71977部队后勤处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由王修利提供），载明“兹证明71977部队（甲方）与王修利（乙方）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日照市大全沟村营房和日照市营房），租赁期限二十年，自2007年5月1日起至2027年4月30日止。甲方应将所出租的房地产按合同规定，在2007年5月1日完整的交付给乙方，若未能按时移交，根据实际交付之日算起，租赁期限不变，按实际日期顺延至期满为止，因出租房地产权属引起的纠纷，造成损失由甲方负责，在租赁期间由乙方依法经营管理，因经营需要可以进行地面平整、房屋维修、院墙围筑、钢构大鹏等基础建设，其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应维护好乙方的权益。合同期内，任何一方违反合同，都须向对方按实赔偿。合同期满，乙方应将所承租的房地产完整的交还给甲方，并有优先承租权。合同签订坚持平等协商、公正原则，确保正常履行”。因诉争土地有被他人占用的情形，诉争土地71977部队一直没有交付王修利使用。2007年2月15日，71977部队曾向土地占用者发布通知一份，主要内容为“各住户：此地产（2369号院内房屋建筑面积409平方米及土地面积175030平方米）系71977部队军事用地。根据71977部队（甲方）于2001年1月1日与后团岭村（乙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此地产租赁到2006年12月31日止，由71977部队收回。并且根据合同此地产不得进行转租和添间设施，因此，任何人将此地产出租、出售均为无效合同，其行为也属违法行为。由于租赁合同早已到期，甲方现在因有关需要收回土地属于正常收回，该行为已经得到乙方和乙方所在街道的认可，所以甲乙双方不会对私自添建的房屋和种植的果树、苗木给予认可赔偿。71977部队于近期派人进驻此营区，现滞留人员务必于2007年3月20日前搬出，逾期将强制拆迁，望各位住户相互转告，尽快搬离！”后诉争土地一直没有交付王修利使用，王修利多次到71977部队要求交付土地，2016年12月10日，71977部队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载明“今证明71977部队（海防九团）与王修利签订了日照市大全沟村营房的房地产租赁合同，2007年4月18日，王修利到部队交付前10年的房租2400元，因当时付款人王修利无付款单位，故部队方将付款单位标示为租赁项目所在地日照市大全沟村，收据号0696678。收据号0696677付款单位秦楼街道后团岭村即承租人王修利，后团岭村营房房租64000元整，该地块被当地老百姓占用，王修利一直到部队主张交付，部队多次协调未果，至今未交付给王修利使用”。后因解放军房地产集中管理的政策发生变化，71977部队名下的济鲁字第2367号土地连同其他土地移交临沂房管处，移交统计表中并未载明有济鲁字第2369号土地。移交要求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对新接收的部队房地产存在权属纠纷、长期租赁、、地方占用等遗留问题由各处进行梳理，原管理使用单位积极协助，共同商定解决矛盾纠纷的办法。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与71977部队对包括2367号土地在内需要71977部队移交的土地进行了交接，临沂房管处取得2367号土地的使用权证书，证书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临沂房管处，座落日照市东港区，用途为军事设施091，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176247平方米。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取得2367号土地使用权后，对2367号土地上原占用人进行了起诉，要求占用人腾空土地等，开庭审理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撤回了起诉，一审法院准许撤诉。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实际占有了2367号土地，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将2367号土地委托他人管理，现在2367号土地准备交由其他部队使用。王修利主张，其与71977部队签订的2369号土地的租赁合同实际租用的系2367号土地，写为2369系笔误。王修利提供了济鲁字2367号营房地籍图，主张实际租赁土地为2367号，租赁的地点系2367号土地上的房屋建筑409平方米及房屋建筑以北的部分，共计106560平方米（160亩），以南的部分因村民占用，没有租赁。2367号地籍图载明建筑面积共计为939平方米，坐落占地为175030.6平方米，，地址系秦楼街道山口村标注了山口农场字样。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认可其接收了2367号土地，但没有接收2369土地，王修利主张的土地，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并没有接收。另查明：秦楼街道后团岭村与山口村系前后村，后团岭村在南，山口村在北。本案中王修利主张土地已经交付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承接了土地，是部队行政划拨，主体不变，是部队内部整体划转，不存在主体变更，是承继关系，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主张其与71977部队是两个不同的经营部门，没有接管71977部队所有工作，只是进行了土地交接，不同意王修利的诉讼请求。还查明：2013年8月21日，青岛警备区海防九团（71977部队）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签订济鲁字第2367号坐落交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2367号坐落，位于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丝山乡（现为秦楼街道）山口村，土地档案面积262.5亩，2010年办理土地证，办证面积264亩，房屋面积401平方米。2000年当地居民占用土地进行种养殖，并搭设简易板房。有部分地籍档案、营房档案，无设施设备、营房营具。一审法院认为，王修利提供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和证明能够证明王修利与71977部队存在房地产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约定的土地等因被他人占用71977部队一直没有交付王修利。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将后团岭营房房屋409平方米和土地106560平方米租赁给王修利种植使用。因部队调整71977部队现已调整，又因涉及军事秘密，一审法院多次找71977部队核实土地相关情况未果；根据解放军相关土地交接的规定，71977部队应当将租赁合同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进行交接，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应当掌握诉争租赁合同相关情况，但临沂房管处拒不认可存在诉争租赁合同的交接；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作为解放军的房地产管理机构、在与71977部队存在土地等交接的情况下在涉及民事诉讼后，不积极与71977部队及其上级机关核实相关情况并反馈法院便于解决纠纷，而是以一句不认可推脱自己的责任，显然不符合诚信的诉讼原则；2007年3月15日71977部队的通知载明2369号土地面积为175030平方米，这与王修利提供的2367号地籍图载明的面积相符，亦与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证书载明的面积基本相符；结合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起诉要求土地占用人腾空土地的诉讼事实以及71977部队出具的证明；考虑双方2367号土地交接协议中坐落位置、房屋面积及土地面积，可以认定王修利与71977部队签订的“2369号”房地产租赁合同中“2369号”系笔误，实际应当是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从71977部队接管的2367号土地。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接收2367号土地后，通过诉讼等方式实际占有了土地，但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对土地进行了委托管理并整理了土地，并按照上级指示准备将诉争土地另行交付其他部队使用，王修利要求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交付土地亦无实际履行可能，故王修利要求解除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予以支持。根据解放军土地交接文件的规定，交接双方要“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对新接收的部队房地产存在权属纠纷、长期租赁、、地方占用等遗留问题由各处进行梳理，原管理使用单位积极协助，共同商定解决矛盾纠纷的办法”，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实际承接了诉争土地，承担了诉争土地的全部权利义务，在王修利没有实际占用土地的情况下，王修利要求返还租金64000元并支付利息，予以支持。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作为诉争土地承接方，其应当对诉争土地全部的权利义务予以承接，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主张与71977部队没有交接租赁事宜，系二者内部的问题，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承担责任后另行向71977部队主张权利。王修利与71977部队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载明王修利已对71977部队要出租的房产做了充分了解，也就是王修利在签订合同时明知诉争土地存在他人占用的情况，其应当预知不能按时交付的可能，其应当承担不能按时交付的风险；王修利提供的71977部队2007年4月18日的证明亦载明了未按时移交的处理方式；通过租赁合同和证明看，王修利已经知晓诉争土地不能按时移交，其应当承担不能按时移交的相关后果，故王修利要求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支付违约金，不予支持。王修利主张的利息，自王修利交付款项2007年4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王修利与原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九七七部队于2007年4月18日签订的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二、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王修利租金6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4000元为基数，自2007年4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64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王修利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解放军临沂储资管理处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与71977部队签订军队房地产租赁合同，约定71977部队将坐落在日照市营房的房屋及土地出租给被上诉人使用。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向71977部队交付租金64000元，但因土地被他人占用，71977部队一直未将租赁物交付王修利使用。上诉人主张，涉案租赁合同上未加盖71977部队的公章，合同未生效。但是，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类合同应当加盖何种部队公章。涉案租赁合同上加盖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七一九七七部队后勤处营房股”的章，被上诉人基于对军队的信赖，与实际管理使用租赁物的营房签订租赁合同，并按合同约定缴纳租金，一审认定涉案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解放军房地产集中管理的政策发生变化，71977部队的房地产移交上诉人。移交要求妥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对新接收的部队房地产存在权属纠纷、长期租赁、、地方占用等遗留问题由各处进行梳理，原管理使用单位积极协助，共同商定解决矛盾纠纷的办法。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未持涉案租赁合同向上诉人主张交付土地，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与71977部队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不知情；上诉人自71977部队移交的土地中未包括涉案租赁合同中坐落号为2369的土地；上诉人系因政府划拨取得土地，未收取被上诉人租金，不应返还。但是，上诉人系因解放军房地产集中管理政策的变化而接管71977部队的房地产，因涉及军队的特殊保密规定等，被上诉人无法取得相关政策文件以及上诉人与71977部队之间交接的详细情况，上诉人应当积极处理71977部队移交房地产的遗留问题。在被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确实与71977部队之间存在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租金而71977部队未能交付租赁物的情况下，上诉人以自己不知情、未接管涉案房屋和土地以及未收取租金为由主张不承担责任，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储备资产管理局济南管理站临沂储备资产管理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杨荣国审判员  苗自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锦秀书记员陈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