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45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黑龙，男，199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台，河南衡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金水东路**出版大厦****西侧。负责人：戴宏梅，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众尊，河南格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发根，男，196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璐恒，男，198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路敏，女，199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原阳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付田，河南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卢黑龙、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725民初2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黑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台、国任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众尊，被上诉人王璐恒，王璐恒、王发根、王路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付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黑龙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2日晚上19点左右，卢黑龙驾驶车辆从大宾乡往原阳县城行驶到明石村××附近，当时卢黑龙驾驶的车辆是靠路北半幅由东向西行驶，在与对面车辆会灯时，由于对面车辆一直使用的远光灯，导致卢黑龙没有看到前方行驶的张红岭。当时张红岭驾驶的为电动三轮车，卢黑龙车辆追尾了张红岭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由于该三轮车上装载的有重物，碰撞以后头朝上竖立在了北半幅路边，卢黑龙的车辆也停在了北半幅路边，没有跨过马路再撞向由西向东行驶的孟献华与王大云驾驶两轮电动车。当时卢黑龙的车辆是右前边受损，有路边花店监控证明，左前边受损是因为在发生事故卢黑龙开车回家的途中撞到路边水泥桩上所致，卢黑龙现在还保存有车辆与水泥桩相撞后掉落碎片的照片。另外卢黑龙车辆的左侧倒车镜掉落是张红岭车辆上的重物将其撞掉，并非车辆撞住孟献华或者另外一名电动车驾驶人王大云所导致，而原阳县公安局事故科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以推测事故现场的方式作出事故认定书，（1死两伤）事实上是1死3伤，孟献华、张红岭及她丈夫受伤，王大云死亡，事故成因没有调查清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而原阳县人民法院以该事故认定书为依据进行赔偿责任比例划分，对卢黑龙不公平。2019年4月12日发生交通事故后，受害人王大云家属等人发了微信朋友圈，内容为“朋友们4月12号晚上七点半左右明石垃圾场门口发生一起车祸造成一死三伤有没有朋友看到肇事车辆的车牌号或者往哪个方向跑了，发生事故之后在现场的人帮忙做个证人。现在目测最少两辆车因为现场碎片是一个黑车和一个白车上掉下来的”。王大云的侄子与其朋友在微信聊天中，也聊到事故发生时有两辆车在现场。而且王大云、孟献华的电动车尾部有碰撞痕迹，王大云电动车尾部留有黑车上的黑漆，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及受害人家属多次向原阳县事故科反映现场还有另外一辆逃逸的黑色车辆，原阳县事故科执意认定事故就是卢黑龙一个人的车辆造成。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事故发生时存在另外一辆逃逸车辆方面的事实未进行调查，遗漏赔偿主体，且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本案应中止审理。原阳县人民法院继续审结该案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且认定事实不清，因此，本案应依法发回重审。综上，为维护卢黑龙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上诉，望依法支持卢黑龙的诉讼请求。国任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对国任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卢黑龙造成孟献华、王大云受伤死亡事实错误。此次交通事故中涉及孟献华、张红岭受伤，王大云死亡的情形。虽然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黑龙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但一审开庭时，卢黑龙答辩称事故发生时，其驾驶的白色投保车辆在路北仅与张红岭发生碰撞，孟献华的受伤、王大云的死亡是在路南，由于另外一辆黑色肇事车辆肇事逃逸所致,与卢黑龙无关；且路南现场遗留肇事车辆残骸碎片为黑色，孟献华与王大云车辆受损部位的肇事车漆颜色也为黑色，均与卢黑龙驾驶的投保车辆白色不一致。卢黑龙还陈述称被害人方事发后也在寻找肇事者，卢黑龙的母亲曹红娟一直在通过各种途径寻找另一肇事车辆，以还原事实，求得对交通事故重新认定。此外，本案中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不清。事故认定书中，卢黑龙和同向的张红岭及对向的孟献华、王大云相撞，一句话就陈述了四车连撞。根据事故认定书的陈述其意思是卢黑龙和张红岭、孟献华、王大云都相撞了，该认定错误，卢黑龙和同向张红岭相撞后能否再跑到对向车道和孟献华、王大云相撞，如果是这样，他需要跨越张红岭才能和孟献华相撞，他还需要跨越孟献华才能撞到孟献华后方的王大云，但张红岭伤情很轻,孟献华伤情也如卷所述并不严重，而是在对向最后的王大云却死亡了。本案事故的严重程度很明显是在王大云处，而不是在最初发生事故时。综上所述，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明显存疑，该事实直接影响本案的刑事部分和民事部分。对最终的事实认定应以刑事判决为基础，一审法院在现有证据下，无法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直接判决，既损害了法院公平公正的司法理念，也不利于实现案结事了的最大司法效果。2、本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不应认定。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是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也是当事人就民事损害赔偿问题向法院提交证据的一种，一审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案件时，应该和其他证据一样进行审査，如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时，法院无需经过重新认定即可不予采信。原阳县公安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原公交认字[2019]笫5041号）认定事实明显存疑，遗漏重要事实，划分当事人的责任不当。法院应当根据查明的事实，有权重新确认双方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本案应待刑事案件处理再行判决，才能查清案件事实。3、国任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免责条款的解释、告知义务，卢黑龙逃逸己经事故认定书认定。一审庭审中，通过法庭询问，己经查明卢黑龙是通过代理人直接交付的保险费，国任保险公司已经将保险合同正本、保险条款通过代理人直接交付给卢黑龙。且卢黑龙作为1994年出生的人，已经取得驾驶证5年,无论是其取得驾驶证过程中的考试内容，还是日常信息的接受中，卢黑龙己经知晓酒驾、醉驾、逃逸等是完全免除商业险保险责任的。国任保险公司不应当承担商业险的理赔责任。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根据《刑法》第133条交通肇事罪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第2条的规定卢黑龙涉嫌交通肇事罪,应当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50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中止诉讼：(五）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规定，本案虽出具有事故认定，但现有证据证明的确存在逃逸的另一车辆，卢黑龙并不确定是孟献华、王大云交通事故的肇事车辆，需要公安机关侦查之后，经检察院起诉，法院对刑事判决之后，才能最终确定本案的事实，本案目前只是出具了事故认定书，还处于侦查阶段，并未经检察院提起起诉和法院依法刑事判决，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在刑事案件判决后才能对民事部分进行处理,因此本案应中止审理。如果本案判决后，刑事案件最终判决未认定构成交通肇事罪，会造成冤假错案。2、《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査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査核实证据。”针对卢黑龙的答辩意见,因本案涉及刑事案件,刑事案件尚未审理,国任保险公司并不能调取该案件的侦查资料,一审法院应当依职权调取王大云交通事故的卷宗材料及视频资料等，以査明刑事案件中相关材料，确定本案的主要事实和排除合理的怀疑等问题。三、一审法院判决结果错误。一审法院直接依据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事实进行认定,但卢黑龙的陈述和本案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有出入,并且其陈述具有可信性和合理怀疑，由于本案未遵从“先刑后民”的原则，使得本案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卢黑龙陈述的真实性。此外，如果事故认定书是正确的，根据保险条款和相关法律规定，卢黑龙系肇事逃逸，此种行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的范围。王发根、王路恒、王路敏辩称，卢黑龙上诉称有另一车肇事，因卢黑龙肇事逃逸现场证据缺失责任在卢黑龙一方，并且本事故经事故中队调查认定没有另外一辆车，卢黑龙事故复核也没有另外一辆车，卢黑龙也无确凿证据能够证明另外一辆车的客观存在，故其对事故责任的上诉没有根据。受害方没有人在事故发生现场，只是后来听说卢黑龙一方下车后看到受害者受伤严重才逃逸，所以为了事故尽快处理根据听说发了微信，也没有证据，事故造成王大云当场死亡，事故的受害人孟献华应该是最好的证据，卢黑龙的笔录是最好的证据。上诉称先刑后民不能成立，卢黑龙现在仍是被通缉在逃的状态，所以明显有人窝藏和包庇，事发至今一年半余没有归案，又因本案事故认定清楚，事故复核维持，故本案事故的事实和责任非常清楚，受害人一方有权选择民事诉讼，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得当请求维持。对于国任保险公司的上诉同以上答辩意见，国任保险公司上诉纯粹推断事故事实比如上诉称免责提示必须明确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尽到了免责提示和免责约定，按照保险公司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综上，一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判决得当请求维持，驳回上诉。国任保险公司对于卢黑龙的上诉无意见。卢黑龙辩称，认可国任保险公司关于审理程序方面的上诉理由，但对其主张的商业三者险免赔部分的理由不予认可。国任保险公司在一审开庭时提交的保险条款落款处没有卢黑龙的签名，卢黑龙的商业险是找代理商购买的，且是通过中间人购买，所以没有在保险条款上签名，更不知道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国任保险公司在卢黑龙投保时未尽到明确的提示、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第十七条的规定，该条款内保险人的免责条款并未生效，其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在审理时没有按照先刑事后民事的基本原则，程序违法，该案件应发回重审。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法律法规的规定，提出以上答辩意见。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卢黑龙、国任保险公司赔偿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6万元，后变更为772291.9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2日19时许，卢黑龙驾驶豫Ｇ×××**捷途牌小型普通客车顺原陡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垃圾处理场东100米处时，与同向在前行驶的张红岭驾驶的丰收牌三轮电动车及顺原陡路由西向东行驶的孟献华驾驶的世纪鸟牌二轮电动车和王大云驾驶的追风鸟牌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四车损坏及张红岭、孟献华二人受伤，王大云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卢黑龙驾车驶离现场。后，经原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作出原公交认字［2019］第5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卢黑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张红岭、孟献华、王大云无事故责任。豫Ｇ×××**捷途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国任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且在保险期内。另查明，2019年4月22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1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尸体解剖检验，结合案情，被鉴定人王大云符合闭合性胸腹部损伤并颅脑损伤死亡。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卢黑龙与孟献华、张红岭、王大云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张红岭、孟献华二人受伤，王大云死亡。因卢黑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国任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卢黑龙赔偿。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20年）、丧葬费34152.5元（2019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305.00元／年÷12月×6月）、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事故中处理交通费酌定500元，以上损失合计768671.9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中除了造成王大云死亡，还造成孟献华受伤，且其已向一审法院起诉，结合孟献华受伤情况，故，国任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支付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72840元，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其余损失为695831.9元，由国任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支付361930元，剩余损失333901.9元由卢黑龙支付。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主张的尸检交通费、保全保险费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国任保险公司辩称，商业险免赔，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其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国任财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共计434770元；二、卢黑龙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死亡赔偿金等损失共计333901.9元；三、驳回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22元、保全费820元，由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负担62元，卢黑龙负担1228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卢黑龙提交证据：1、照片七张。证明目的：事故发生时，卢黑龙驾驶的豫Ｇ×××**号车辆沿原陡公路由东向西顺北半幅行驶，追尾在前行驶的张红岭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导致卢黑龙所驾驶车辆右侧大灯损坏。而事故发生时孟献华和王大云驾驶两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在该路段的南半幅，从电动车损坏的部位可以看出，是被后方车辆追尾的，并不是卢黑龙的车辆所造成的，孟献华受伤及王大云死亡并不是卢黑龙所造成。2.录音光盘一张（内含视频两段）。证明目的：第一段视频证明了事故发生前，孟献华、王大云驾驶两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有两辆黑车由西向东快速驶过，之后后面的车全部慢下车速，说明当时已经发生了交通事故，存在黑色轿车追尾孟献华及王大云的可能。第二段视频在19点32分许，卢黑龙驾驶车辆在发生事故后驾车由东向西行驶，当时其车辆右侧车灯已经损坏无法正常使用，说明其在追尾张红岭后没有再撞住孟献华及王大云，这两段视频恰恰能够证明孟献华及王大云是被后方车辆追尾。国任保险公司提交证据：现场照片5张。证明现场遗留的残件显示有黑色和白色，应属于不同车辆，以及事故发生是由两辆车分别撞击造成。被上诉人王发根、王璐恒、王路敏发表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从卢黑龙的笔录内容看，从事发过程看事故都是同向行驶，是卢黑龙追尾撞了三辆车，当时不可能存在另一辆车辆。卢黑龙在原阳县公安交警大队所做笔录截止目前没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存在诱供的情况，并且在笔录之前进行了权利义务的告知，卢黑龙本人的笔录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至于卢黑龙第二天投案不排除当天系酒驾醉驾逃避法律责任的行为。对于卢黑龙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不清楚聊天双方的身份，且不是事故现场的证人，包括受害方发的微信也是听说的，没有证据，但是卢黑龙当时肇事逃逸有可能使微信传言所说的证据灭失，但责任在卢黑龙一方。据我们了解现场有脱落的现场的内衬或塑料，但无法确认有另外的车辆。国任保险公司质证称，对卢黑龙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卢黑龙质证称，对于国任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从照片上可以看出，至少有两辆车在事故现场发生交通事故本院认为，上诉人在二审提供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能证明其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事故发生后，公安交警部门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卢黑龙驾驶肇事车辆与同向在前行驶的张红岭驾驶的三轮电动车顺原陡路由西向东行驶的孟献华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和王大云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相撞，造成四车损坏及张红岭、孟献华二人受伤，王大云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卢黑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卢黑龙及国任保险公司上诉称本次事故有其他肇事车辆，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故一审认定卢黑龙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国任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国任保险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对免责事项尽到了提示或告知义务，因此，其主张不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问题。《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卢黑龙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并非需要以刑事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50条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故卢黑龙及国任保险公司认为本案需中止审理、原审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卢黑龙、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29.53元，由卢黑龙负担6308.53元，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78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 峰审判员 温双双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