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11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2组。 诉讼代表人苏德南，组长。 委托代理人苏德信，男，1970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岑溪市。 委托代理人邓飞，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3组。 诉讼代表人苏德振，组长。 委托代理人卢永初，男，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岑溪市。 委托代理人卢健福，男，198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岑溪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岑溪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岑溪市岑城镇。 法定代表人吴伟华，市长。 委托代理人陈绍浪，岑溪市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刘慧娟，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梧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 法定代表人钟畅姿，市长。 -2- 委托代理人陈乾，梧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斯，梧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4组。 诉讼代表人关崇严，组长。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5组。 诉讼代表人余超兰，组长。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6组。 诉讼代表人林美容，组长。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7组。 诉讼代表人叶卫芳，组长。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0组。 诉讼代表人林瑞文，组长。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1组。 诉讼代表人林瑞海，组长。 以上六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关小龙，岑溪市马路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岑溪市中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岑溪市。 法定代表人何仕广，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唐洪波，男，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岑溪市，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2组（以下简称石坡12组）、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3组（以下简称石坡13组）因诉被上诉人岑溪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岑溪市政府）、梧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梧州市政府），原审第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 -3- 村石坡4组、5组、6组、7组、10组、11组（以下简称石坡4组等）、岑溪市中林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林公司）山林权属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4行初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岑溪市政府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岑政调〔2019〕3号《岑溪市人民政府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3号处理决定）：1.争议的鼻血塘山场1、11小班确权给石坡4组集体所有，其中1小班面积92亩、11小班面积33.5亩；2.争议的鼻血塘山场2小班确权给石坡5组集体所有，面积126.8亩；3.争议的鼻血塘山场3、9小班确权给石坡6组集体所有，其中3小班面积68.8亩、9小班面积25.3亩；4.争议的鼻血塘山场4、6小班确权给石坡11组集体所有，其中4小班面积81.4亩、6小班面积11.1亩；5.争议的鼻血塘山场5、7、8小班确权给石坡10组集体所有，其中5小班面积128.7亩、7小班面积26亩、8小班面积31.1亩；6.争议的鼻血塘山场10小班确权给石坡7组集体所有，面积28.4亩；7.争议的鼻血塘山场的林地经营权、桉树的所有权、使用权确权给中林公司，面积、界址以流转的《林权证》为准，终止日期为2035年4月30日。 石坡12组、13组不服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向梧州市政府申请复议，梧州市政府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梧政复决字〔2019〕87号《梧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7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双方争议的山场位于鼻血塘 -4- 一带山场（从清水塘、鼻血塘口直入独塘的一冲两岸的山场，包含的小地名有鼻血塘旁、塘基底、塘旁、竹扎冲、屋背顶等），争议山场总面积636.6亩。其中：1小班面积92亩为石坡12组与石坡4组争议的山场、2小班面积126.8亩为石坡12组与石坡5组争议的山场、3小班面积68.8亩为石坡12组与石坡6组争议的山场、4小班面积81.4亩为石坡12组与石坡11组争议的山场、5小班面积128.7亩为石坡12组与石坡10组的争议山场、6小班面积11.1亩为石坡12组与石坡11组争议的山场、7小班面积26亩为石坡13组与石坡10、11组争议的山场、8小班面积31.1亩为石坡13组与石坡10组争议的山场、9小班面积25.3亩为石坡13组与石坡6组的争议山场、10小班面积28.4亩为石坡13组与石坡7组的争议山场、11小班面积33.5亩为石坡13组与石坡4组的争议山场。土改时石坡12组、13组有卢彩芳等19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上面记载有“松牛冲、暗石冲”等小地名，第三人各组在该时期没有相关的权属凭证。三包四固定时，争议双方均没有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也没有经营管理的事实。林业三定时，义垌大队召开大队党员、各生产队干部会议讨论后，由县、社工作队的同志、全体大队干部、各片派代表实地勘察，划定各片山林界址，确定大队林业生产责任制形式，于1982年10月11日制定《马路公社义垌大队山林界址、责任制形式、收益分成办法协议书》。义垌大队各片按协议书落实山场后，各片将山场落实到各生产队，生产队落实到各户。石坡4、5、6、7、10、11组提供的石坡4、5、10组的《山界林权证》与马路镇林业站存档保存的《山界林权证》一致。石坡4、6、7、10组将部分争议山场分到户，石坡5、11组没有 -5- 分山到户，留集体所有。其中第三人提供的石坡4、6、7、10组的组员关家余等人的《岑溪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证内记载有大岗山、皮血塘、竹扎冲等争议山场小地名，四至界址清楚，同时提供的还有石坡4、6、7组等多户的《岑溪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也记载了各户分得争议山场的情况，上述证件均有发证机关“岑溪县马路公社义垌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和填证人“林庆桂”的盖章及明确的填证时间。 岑溪市山林纠纷调解处理办公室从马路镇林业工作站提取了石坡4、5、6、7、10、11、12、13组的《山界林权证》。其中，第三人石坡4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争议山场“干冲：东岭岗、南冲口，西中林大队，北石坡5队塘基头；大岗山：东山脚，南山顶，西树福队，北石坡1队”。第三人石坡5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争议山场“凤牛冲：东岭岗，南冲河，西石坡6队，北独塘屋儿地化与4队交界；大岗山：东岭岗，南清水塘果园面，西石坡4队，北石坡7队”。第三人石坡6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争议山场“骨头冲：上石坡5队，下山脚，左骨头冲尾，右大岗山顶；大岗山：上山顶，下山脚，左石坡7队，右骨头冲启13队；凤牛冲右边：上岭岗，下冲河，左凤牛冲启5队，右凤牛冲口12队”。第三人石坡7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争议山场“大岗山：上山顶，下山脚耕地，左石坡5队，右石坡6队”。第三人石坡10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争议山场“竹扎冲：东岭岗，南冲河，西豹化湿地松，北竹扎冲启；皮血塘旁：东岭岗，南圳面，西本队，北石坡11队；翻栏塘：东岭岗湿地松，南冲河，西砍石冲石床小化，北勒竹夹；石化顶：东岭岗，南冲河，西独塘塘基，北砍石冲石床”。第三人石坡11 -6- 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争议山场“皮血塘旁：上岭岗，下塘边圳面，左10队，右石坡9队；竹扎冲：上岭岗，下冲河，左石坡12队泥坟，右石坡10队冲启”。原告石坡12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山场有“山嘴化、白坟头、坎石冲、独塘旁、路先化”共5处山场，其中后4处山场在鼻血塘一带山场范围内。石坡13组《山界林权证》内记载的山场有“独塘、牛儿岭脚屋背、骨头冲”共3处山场，其中“独塘、骨头冲”在鼻血塘一带山场范围内。2005年3月19日，第三人中林公司与石坡1-12组、14、15组的村民签订了《林地经营权租赁合同书》，将上述14个生产组的1056亩山场承包种植桉树。2016年10月19日，第三人石坡4、5、6、7、10、11组领取了石坡5、6、7、11组的《林权证》，证内记载了有各自分得的争议山场。石坡10组因与石坡11组对石化顶山场发生权属纠纷而没有领证。2016年11月25日，第三人中林公司领取了由林权初始登记权利人石坡1-12组、14、15组等14个生产组集体流转到第三人中林公司的《林权证》。2019年3月1日、2020年3月29日，岑溪市林业局组织原告石坡12组、13组和第三人石坡4组等进行调解，原告、第三人各组均对争议山场上的林木所有权属于第三人中林公司所有表示无异议。原告石坡12组、13组与第三人石坡4组等对争议的山场权属发生纠纷，于2019年1月3日向岑溪市政府提出山场纠纷的调处申请，岑溪市政府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3号处理决定，石坡12组、13组不服该决定，向梧州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梧州市政府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87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石坡12组、13组对该行政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7- 请求：1.撤销被告梧州市政府作出的87号复议决定、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2.将争议的鼻血塘山场确权给原告石坡12组和石坡13组。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岑溪市政府对原告与第三人石坡4组等鼻血塘山场纠纷具有调处的职权。本案中，虽然原告小组的个别村民在土改时期取得了争议山场的部分权属，但经过合作化、公社化及四固定的历史时期，争议山场的土地性质由私有化转变为集体所有。另外，原告与第三人各组均没有提供该时期取得争议山场的有效权属凭证，林业三定时期之前争议山场由义垌大队统一管理。义垌大队于1982年制作《马路公社义垌大队山林界址、责任制形式、收益分成办法协议书》后，各片将山场落实到各生产队，生产队落实到各户，并将鼻血塘一带山场进行了重新划分，第三人各组因此取得了争议山场的权属，该事实有原告及第三人各组的《山界林权证》以及第三人各组部分组员的《岑溪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等予以佐证。即使《山界林权证》保存在行政部门，没有下发给各个小组，被告岑溪市政府根据土地确权的规则，本着尊重义垌大队林业三定时期的分山事实，结合争议山场的管理事实，依照“三个有利”的原则作出处理决定也并无不当。现原告在三十多年后没有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对鼻血塘一带山场提出权属异议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梧州市政府经复议对原行政行为予以肯定并维持，行政目的明确，内容适当，予以支持。原告诉请撤销岑溪市政府的处理决定及梧州市政府的87号复议决定理据不足。 -8- 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2组、13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2组、13组各负担25元。 石坡12组、13组上诉称：（一）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程序错误，不符合法定程序。作出该处理决定未经岑溪市林业局和岑溪市政府集体讨论就依据办案人员意见作出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另外，岑溪市林业局超越职权处理涉案林地亦违反法定程序。（二）岑溪市政府根据保存在马路林业站尚未发放的《山界林权证》作为认定原审第三人取得争议林地的依据不足，因为尚未发放的《山界林权证》是无效的。（三）岑溪市政府和梧州市政府在一审庭审时无法回答山林对照表的山名、界址混乱问题，原审第三人也在庭上陈述在填写《山界林权证》时，填证工作人员未经实地考察，随意填上去的，连地名都弄错。对于这一原审第三人自认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理会，仍然认为岑溪市政府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实属不当，故一审判决应予撤销。（四）上诉人有土改时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故争议林地应确权给上诉人所有。（五）对同一争议林地由两个行政部门确权违法。（六）林业局调处办工作人员黎宏退休后，作为原审第三人中林公司的代理人也参加了调解，同时作为调处办工作人员的身份做了部分调查笔录及调解笔录，程序违法，所作的笔录是无效证据，作出的结论也是不公平的。综上，请求：1.撤销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桂04行初6号行政判决；2.撤销梧州市政府作出的87号复议决定和岑溪市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3.判令岑溪市政 -9- 府对争议的鼻血山场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岑溪市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1.马路林业站保存的《山界林权证》证明林业三定时期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均已取得各自的山场，但林业站保存的档案不能作为未发放的依据。2.1982年10月11日制定的《马路公社义垌大队山林界址、责任制形式、收益分成办法协议书》说明《山界林权证》记载的山名和界址是经过县、社工作队的同志、全体大队干部、各片派代表实地勘查、划定的，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混乱问题。3.林业三定时期证照、林改时期林权证、四固定时期证照及土改时期土地房产所有权证都可以作为作出行政裁决的依据，具有证据效力，但在适用顺序上应有先后之别，存在林业三定时期的证照，应以林业三定时期证照为确权依据。因此，上诉人认为应将争议山场确权给其不符合实际情况。4.林业三定时期，争议山场是在义垌大队支书的主持下分给原审第三人的，且取得了《山界林权证》《岑溪市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说明争议山场的权属为原审第三人所有。林改后取得的《林权证》只是集体林权改革制度下的一次换证行为，并不是对山林权属的重新确认，仍然应以林业三定时期的证据为依据。因此，上诉人所说的双重确权并不存在。（二）答辩人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4月19日，岑溪市林业局向岑溪市政府提出了确权建议，岑溪市政府于2019年7月26日经集体讨论后作出《山林纠纷确权会议纪要》，故岑溪市政府作出3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争议山场山脚上的旱地属于争议山场的一分部，林改时期已划入《山界林权证》范围内，由林业主管部门作出处理意见，报同级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 -10- 持原判。 梧州市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石坡4组等、中林公司述称：同意岑溪市政府、梧州市政府的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的规定，岑溪市政府对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石坡4组等鼻血塘山场纠纷具有调处的并作出确权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对岑溪市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提起的复议，梧州市政府有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 土改时石坡12组、13组有卢彩芳等19户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上面记载有“松牛冲、暗石冲”等小地名，第三人各组在该时期没有相关的权属凭证。三包四固定时，争议双方均没有争议山场的权属凭证，也没有经营管理的事实。林业三定时，义垌大队召开大队党员、各生产队干部会议讨论后，由县、社工作队的同志、全体大队干部、各片派代表实地勘察，划定各片山林界址，确定大队林业生产责任制形式，于1982年10月11日制定《马路公社义垌大队山林界址、责任制形式、收益分成办法协议书》。义垌大队各片按协议书落实山场后，各片将山场落实到各生产队，生产队落实到各户。石坡4、5、6、7、10、11组提供的石坡4、5、10组的《山界林权证》与马路镇林业站存档保存的《山界林权证》一致。石坡4、6、7、10组将部分争议 -11- 山场分到户，石坡5、11组没有分山到户，留集体所有。其中第三人提供的石坡4、6、7、10组的组员关家余等人的《岑溪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证内记载有大岗山、皮血塘、竹扎冲等争议山场小地名，四至界址清楚，同时提供的还有石坡4、6、7组等多户的《岑溪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存根》，也记载了各户分得争议山场的情况，上述证件均有发证机关“岑溪县马路公社义垌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和填证人“林庆桂”的盖章及明确的填证时间。 本案中，虽然上诉人的个别村民在土改时期取得了争议山场的部分权属，但经过合作化、公社化及四固定的历史时期，争议山场的土地性质由私有化转变为集体所有。另外，上诉人与第三人各组均没有提供该时期取得争议山场的有效权属凭证，林业三定时期之前争议山场由义垌大队统一管理。义垌大队于1982年制作《马路公社义垌大队山林界址、责任制形式、收益分成办法协议书》后，各片将山场落实到各生产队，生产队落实到各户，并将鼻血塘一带山场进行了重新划分，第三人各组因此取得了争议山场的权属，该事实有上诉人及第三人各组的《山界林权证》以及第三人各组部分组员的《岑溪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等予以佐证。即使《山界林权证》保存在行政部门，没有下发给各个小组，岑溪市政府根据土地确权的规则，本着尊重义垌大队林业三定时期的分山事实，结合争议山场的管理事实，依照“三个有利”的原则作出处理决定也并无不当。现上诉人在三十多年后没有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对鼻血塘一带山场提出权属异议的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 -12- 。石坡12组、13组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岑溪市马路镇义垌村石坡12组、13组各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伟强 审 判 员 曾亦桦 审 判 员 韦志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梁舒寒 书 记 员 李璐君 书 记 员 李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