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3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君，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于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6，汉族，籍贯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大学专科文化，原系湛江市大兴汽车修理厂的厂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贝纳，广东领会（坡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静，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417，汉族，籍贯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湛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杜晓珊，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伟燕，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刑诉（2020）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静、吴某君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根据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君及其辩护人陈贝纳、被告人吴某静及其辩护人杜晓珊、许伟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某君虚构苏宁电器购销、苏宁日化购销、东方剑麻购销、轮胎购销等生意项目，以高息为诱饵，承诺月化收益10%至30%作为回报，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在社会上宣传其项目，通过其弟弟吴某静在社会上拉拢投资，吸收了陈某成、冼某程、郑某华、杨某强、林某才、余某等人的投资资金共计298819373.5元，利用投资者的本金支付利息，直至资金链断裂，造成投资者无法收回投资金额高达31108394.5元。2019年1月23日，吴某君资金链断裂，无力偿还债务，携款潜逃，并写下《认罪书》，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30日，吴某君到湛江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吴某静在吴某君虚构生意项目向社会非法吸收资金过程中，仍为吴某君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吴某静在其朋友圈进行虚假宣传，宣称吴某君经营的机油、苏宁电器、日化、剑麻产品、轮胎的购销生意项目，虚构上述生意项目的运作模式，承诺给付投资人每月10%（5%-15%）的投资回报，拉拢钟某清、余某、陈某成、陈某睿、唐某钧、黄某斌等人的投资款项121624743元。吴某静不但拉朋友圈的人加入投资，还鼓动和放任其吸收资金的消息在社会上扩散，从林某才、林某文、郑某华、钟某清等投资人处赚取差价和获得公司股份。另外，吴某静在明知吴某君跑路后仍将其向投资者吸收得来的资金转移。案件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被告人吴某君、吴某静使用集资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吸收投资款296319373.5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28786394.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侦查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化肥产品购销合同》、《剑麻产品购销合同》、赢鱼公司公章、送货单、U盾以及冻结的涉案款项，《认罪书》，被告人吴某君和吴某静涉案银行账户流水及交易明细清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吴某静和庞某倩、吴某君的微信聊天记录，湛江市东方剑麻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湛江市赢鱼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被害人提供的借据、交易记录，证人朱某君、朱某莲、陆某琪、吴某波、朱某丽、庄某、林某仪、庞某倩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郑某华、林某文、黄某斌、刘某、刘某强、康某成、杨某、唐某钧、余某、陈某成、林某宇、李某、陈某睿、蔡某深、尹某山、冼某程、林某才、杨某强、钟某清、陈某才、陈某宝、钟某丽、舒某、陈某燕、袁某的陈述，被告人吴某君、吴某静的供述及辩解，司法审计报告及修正说明，吴某君集资诈骗投资人投资情况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君、吴某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先后虚构苏宁电器购销、苏宁日化购销、东方剑麻购销、轮胎购销等生意项目，利用高息为诱饵，在社会上通过口口相传的手段吸收投资资金，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吸收受害人投资资金累计296319373.5元，造成损失28786394.5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君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静在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是从犯，在发现吴某君跑路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事情经过，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某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是初犯，且向陈某睿、黄某斌、林某凤、林某才、刘某、舒某、杨某、余某、陈某宝、朱某丽等投资者支付了超出投资本金的投资回报共计18053963元，依法应予追缴，计算退赔数额时应当扣除上述数额。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某君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第二，量刑方面，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为吴某君虚构的投资项目吸收资金提供帮助，没有参与捏造虚构事实、不具有诈骗资金的控制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自首；被告人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吴某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某君虚构苏宁电器购销、苏宁日化购销、东方剑麻购销、轮胎购销等投资项目，以高息为诱饵，承诺月化收益10%至30%，通过其本人或者被告人吴某静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在社会上宣传项目拉拢投资归其使用，并利用投资者的本金支付利息，直至资金链断裂。经湛江市律德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关于吴某君、吴某静控制使用的银行账户与投资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并经两名被告人及集资参与人核对确认，吴某君吸收蔡某深、陈某成、陈某睿、陈某燕、陈某才、黄某斌、康某成、梁某妹、林某文、林某凤、林某才、林某宇、刘某、舒某、唐某钧、冼某程、杨某、杨某强、尹某山、余某、郑某华、陈某宝、朱某丽等23人投资款人民币296319373.5元，使用非法集资所得款项支付集资参与人超过投资本金的投资回报18053963元，造成投资者无法收回投资本金人民币28786394.5元，各集资参与人的投资盈亏情况详见附表。其中，吴某静帮助吸收蔡某深、陈某成、陈某睿、黄某斌、梁某妹、林某文、林某凤、林某才、唐某钧、冼某程、尹某山、余某、郑某华投资款人民币255854718元，造成投资者无法收回投资本金人民币14307660元。另查明，2019年1月31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吴某君现金人民币50000元、U盾6个、赢鱼公司公章1个、赢鱼公司财务章1个、化肥产品购销合同1份、剑麻产品购销合同1份、赢鱼公司送货单2份、建设银行卡8张、交通银行卡1张、东亚银行卡1张、光大银行卡3张、广发银行卡1张、南粤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2张、iPhone8plus手机1台、iPhoneX手机1台。2019年2月13日，公安机关扣押了朱某君现金人民币200000元，吴某君与朱某君原系夫妻关系，该笔款项系吴某君于2019年1月23日与朱某君签署离婚协议书后一次性支付给朱某君的赡养费，属涉案赃款，现已存入公安局账户。2019年3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吴某静iPhoneXSmax手机1台、iPhoneX手机1台及华为畅享9plus手机1台。2019年4月3日，公安机关查封了朱某君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商住楼1901房，该房产有抵押权登记。该房产虽系朱某君于2017年7月份购买并登记在其名下（首付款时间显示为2017年7月23日），朱某君与吴某君于2019年1月23日签署离婚协议书亦约定该房产所有权归朱某君，但首付款的来源以及购房贷款主贷人均为吴某君，离婚协议书约定吴某君在离婚后仍应在每月21日前向朱某君支付房屋按揭合同每月应交款项，从该房产的购买时间、出资来源以及还款方式来看，该房产系吴某君利用犯罪所得购买，虽登记在朱某君名下，但属于赃物，应予追缴。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庄某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庞某倩现金人民币80000元，以上款项已转存公安局账户。其中，扣押庄某的款项系吴某静于2019年1月25日将涉案赃款1580000元转账给庞某倩后，再由庞某倩转账1000000元给庄某，属于赃款，应予追缴；扣押庞某倩的款项系庞某倩收到吴某静1580000元转账后，将其中1000000元转账给庄某以及500000元转账给吴某静所剩的余款，属于赃款，应予追缴。案件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湛江市公安局冻结了吴某君在中国建设银行尾号为3553账户的存款320315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尾号为0973账户的存款50318.47元。又查明，2019年1月29日，吴某静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报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次日，吴某君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侦查机关扣押的银行卡、《化肥产品购销合同》、《剑麻产品购销合同》、赢鱼公司公章、送货单、U盾以及冻结的涉案款项，《认罪书》，被告人吴某君和吴某静涉案银行账户流水及交易明细清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吴某静和庞某倩、吴某君的微信聊天记录，湛江市东方剑麻制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湛江市赢鱼贸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被害人提供的借据、交易记录，证人朱某君、朱某莲、陆某琪、吴某波、庄某、林某仪、庞某倩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朱某丽、郑某华、林某文、黄某斌、刘某、刘某强、康某成、杨某、唐某钧、余某、陈某成、林某宇、李某、陈某睿、蔡某深、尹某山、冼某程、林某才、杨某强、钟某清、陈某才、陈某宝、钟某丽、舒某、陈某燕、袁某的陈述，被告人吴某君、吴某静的供述及辩解，司法审计报告及修正说明，吴某君集资诈骗投资人投资情况表，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资料，到案经过及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足以认定。关于吴某君的辩护人提出吴某君向陈某睿、黄某斌、林某凤、林某才、刘某、舒某、杨某、余某、陈某宝、朱某丽等投资者支付了超出投资本金的投资回报共计18053963元，依法予以追缴，计算退赔数额时应当扣除上述数额的辩护意见。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属于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吴某君向部分集资参与人支付超出投资本金的投资回报共计18053963元，属于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但被告人吴某君实际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8786394.5元，应对该损失承担全部退赔责任。对辩护人提出追缴超出投资本金的投资回报共计18053963元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计算退赔数额时扣除上述数额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君、吴某静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生意项目，以高息为诱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某君独自或者通过吴某静非法集资人民币296319373.5元，造成投资者无法收回投资本金人民币28786394.5元；被告人吴某静明知被告人吴某君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仍帮助其非法集资人民币255854718元，造成投资者无法收回投资本金人民币14307660元，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某君的非法集资金额予以支持，对吴某静的非法集资金额予以纠正。被告人吴某君利用非法集资所得向部分集资参与人支付了超出投资本金的投资回报共计18053963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按照集资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吴某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某静帮助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对款项不具有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法对被告人吴某静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静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两名被告人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法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两名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两名被告人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两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君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至2029年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吴某静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责令被告人吴某君按附表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人民币28786394.5元，其中被告人吴某静对部分损失14307660元与被告人吴某君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四、对陈某睿、黄某斌、林某凤、刘某、舒某、杨某、余某、陈某宝、朱某丽等九名集资参与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8053963元（具体名单及个人所获数额详见附表），予以追缴，列入判决第三项退赔范围，按照集资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五、扣押的被告人吴某君现金人民币50000元、iPhone8plus手机1台、iPhoneX手机1台、被告人吴某静iPhoneXSmax手机1台、iPhoneX手机1台及华为畅享9plus手机1台、朱某君现金人民币200000元、庄某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庞某倩现金人民币80000元，冻结的被告人吴某君银行存款370633.47元，以及查封的朱某君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商住楼1901房，均属于赃款赃物，应予追缴，列入判决第三项退赔范围，按照集资额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扣押的其他未随案移送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丽人民陪审员  谢云英人民陪审员  黄春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宏林附表：集资参与人投资及收回本金情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