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96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海军，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宝清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艳英，女，196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宝清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佳龙，男，1987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宝清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海天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宝清县八五二农垦社区**军垦小区****。法定代表人：赵海军，该公司总经理。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秀清，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非，黑龙江红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双诉讼承继人）：尹洪鹏，男，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双诉讼承继人）：尹贵，男，195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大**。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玉双诉讼承继人）：吕福合，女，1942年7月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虎林市。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焕忠，辽宁凯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海军、周艳英、赵佳龙、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海天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尹洪鹏、尹贵、吕福合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4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孙玉双于2020年7月死亡，尹洪鹏、尹贵、吕福合为其诉讼权利义务的承继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海军、周艳英、赵佳龙、海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赵佳龙、赵海军、海天公司不承担还款责任或发回重审；改判周艳英不承担偿还借款10万元的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700万元借条和本案没有关系，700万元的借款如何形成，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的生效的判决书早有定论，一审法院对该判决书证明的问题一字不提。该笔借款是赵海军、海天公司向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成盛粮食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丕胜借的款，700万元里面没有孙玉双一分钱，与被上诉人毫无关系。该笔借款与赵佳龙没有任何关系，赵佳龙没有向孙玉双借过一分钱，赵佳龙不应当是本案的被告。2.一审法院对周艳英借款10万元的认定不是事实，该笔借款周艳英已经还清，还款证据经法庭许可已经邮寄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判决周艳英承担10万元还款责任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对赵海军、海天公司的债务认定没有任何事实。赵海军和孙玉双当时是合作关系，印章在孙玉双处保管，孙玉双自己盖章给自己写欠条不能得到法律认可。孙玉双向法院提供的2015年至2016年期间的借款60万元、40.2万元、8万元均是自己的口述，没有书面证据，不是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海天公司给孙玉双出具的700万元的借条不是真实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这里面有孙玉双的223.952万元是无中生有。4.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红兴隆法院对700万元的判决书以及上诉人在一审提供的其它证据证明的问题，都是本案认定事实的关键，一审法院在判决书里一字未提不符合法律规定。尹洪鹏、尹贵、吕福合辩称，1.本案欠款并不是上诉人所称的无中生有，被上诉人在原审举了8组证据证明借款事实真实存在。上诉人说的700万元是其欠李丕胜并经过法院判决，与本案的上诉人赵海军本人及其儿子赵佳龙亲自为被上诉人所书写的700万借条，从欠款人及欠款事由及书写欠条日期来看都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我方提供的700万欠条所包括的欠款是赵海军及其单位欠我方的借款及工程款，与其他法院判决的赵海军欠李丕胜的欠款700万元不是一个法律事实。2.一审笔录中赵海军及其单位对拖欠我方欠款的事实已经明确认可，证据充分。3.关于赵海军妻子周艳英借款10万元的问题，该10万元是赵海军因欠钱在执行阶段被法院拘留，其妻子周艳英为了搭救赵海军向我方借的10万元并出具借条，其没有偿还，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偿还的证据，上诉人所述10万元已偿还不是事实。4.关于2015年-2016年借款的100.2万元（60万和40.2万两张借条）及其他借款问题有赵海军亲笔签字和按手印写的借条，并说明了借款用途，借款真实存在。5.本案的223.952万元是700万借条中的一部分，还包括工程款。我方起诉赵佳龙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依据是赵佳龙在700万欠条中是担保人，且赵海军将自己的资产都落在赵佳龙名下，因此我方要求赵佳龙承担连带责任有充分依据，一审认定的数额及偿还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孙玉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对方偿还孙玉双借款本金223.952万元；由对方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海军与周艳英系夫妻关系，赵佳龙系赵海军与周艳英的儿子。赵海军系海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玉双从2014年开始与赵海军、周艳英、海天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其中:2014年6月22日，赵海军向孙玉双借款50万元，并为孙玉双出具的欠条一份，并加盖海天公司的印章。2014年10月18日，周艳英向孙玉双借款10万元，并为孙玉双出具一份收据。2015年7月2日，赵海军向孙玉双借款现金10万元。借条上面有赵海军签字并加盖海天公司的印章。2015年9月，赵海军向孙玉双借款12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并加盖海天公司的印章。2015年10月20日，赵海军向孙玉双借款3万元，并为孙玉双出具的借条一张并约定利息为每月5分。赵海军从2015年至2016年期间，累计向孙玉双借款307520元。2015年，赵海军分别向孙玉双借款60万元、40.2万元、8万元，借款当时没有为孙玉双出具借条。孙玉双与赵海军除借款外，双方还存在工程欠款。2016年1月12日，经双方对账，赵海军、赵佳龙、海天公司为孙玉双出具一份金额为700万元的借据，庭审中，孙玉双陈述该700万元欠款中包括与对方之间的借款330万元，其余部分为对方欠孙玉双的工程款。出具该借据后，对方未能按照约定履行还款责任，赵海军及海天公司又将借款60万元、40.2万元、8万元分别为孙玉双重新出具了借条，但对方至今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尚欠孙玉双223.952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孙玉双的陈述以及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赵海军以及海天公司向孙玉双借款223.952万元的事实，因赵佳龙、赵海军、海天公司为孙玉双出具的金额为700万元的借据中包含本案中借款的数额，现孙玉双主张权利，要求赵佳龙、赵海军、海天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孙玉双要求周艳英对223.952万元借款承担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孙玉双仅提供周艳英为其出具的10万元借据，孙玉双对其他借款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案涉借款全部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周艳英对上述借款223.952万元中的1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周艳英已经偿还10万元的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转款系偿还案涉借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700万元借据和已经生效判决法律文书系一笔款的抗辩理由，赵海军、周艳英、赵佳龙、海天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陈述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赵海军、赵佳龙、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海天粮食加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共同偿还孙玉双借款223.952万元；二、周艳英对第一项借款中的10万元承担还款责任；三、驳回孙玉双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24716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海军、赵佳龙、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海天粮食加工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1.赵海军与孙玉双的对话录音光盘及胡江明、赵建峰与赵海军车辆买卖协议，证明2017年10月27日孙玉双开走一辆奥迪车和一辆铲车，在与孙玉双欠款的关系中上诉人有向被上诉人以车抵债的还款行为。2.鞠艳娟书面证人证言一份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上诉人还孙玉双18万元。3.曾霖书面证人证言一份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上诉人还孙玉双272619元。4.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证明周艳英在2014年9月26日还孙玉双15万元。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1.赵海军说的录音证据，应向法庭提供录音整理的文字资料，并当庭播放，上诉人没有提供文字资料，我方无法了解其内容，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胡江明、赵建峰的证人证言，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依照法律证人应出庭，三证人没有出庭，其书面证言日期均是打印，不是证人亲自书写，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赵建峰与赵海军车辆买卖协议为复印件，不能证明真实性、合法性，车辆买卖协议没有甲方和乙方，没有相关的信息，也没有提供任何车辆的相关手续、过户手续及买卖车辆的收款转款凭证等证据，不能证明二人买卖车辆的真实性，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2.鞠艳娟的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鞠艳娟没有到场，不能证明其所写的事实，转款凭证为复印件，证明中所写赵海军向鞠艳娟借款与本案无关。3.曾霖的证明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曾霖的证明是打印的，该证明上没写曾霖是证明人，也没有证明的日期，曾霖也没有到场，银行交易明细为复印件，不能证明跟本案的借款有关，不能证明对方所称的还款，证明内容与明细也不一致，没有相关打款凭证，不能证明还款事实的存在。4.周艳英的取款凭证是复印件，只能证明周艳英的取款行为，不能证明其还款事实的存在，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当事人之间的223.952万元的借款不予认可。对此，孙玉双一审中提供赵海军签字及由海天公司盖章的于2014年6月22日出具的50万元欠条、2015年7月2日出具的10万元欠条、2015年9月3日出具的12万元欠条、2016年10月23日出具的60万元借条及40.2万元借条、2017年2月20日出具的8万元借条、赵海军于2015年10月20日出具的3万元借条、周艳英于2014年10月18日出具的10万元收据、孙玉双的记账记录中涉及赵海军的欠款307520元，以上8笔数额合计223.952万元。对于50万元欠条，孙玉双陈述该欠条的款项来源于在另案中的被告董志关给付孙玉双的30万元加上孙玉双自己的20万元备用金；赵海军一审中陈述公章在孙玉双手里，该笔款没有发生；二审中，赵海军陈述其没借那么多钱，就借了20万元，赵海军一、二审陈述矛盾，其虽主张公章在孙玉双处，但赵海军对其在欠条的签字未能作出解释，其二审中的陈述说明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该笔欠条所涉的借款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由上诉人签字盖章的欠条所载明的内容，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对于10万元欠条，赵海军对该笔欠款予以认可，称其用于工程上，没有还。一审法院对该笔欠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于12万元欠条，赵海军对该笔欠款予以认可，称其用于工程上，但该笔欠款其用铲车顶账偿还了。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且对于铲车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该车辆并未更名过户，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欠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对于60万元及40.2万元借条，孙玉双提供债权协议、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明该100.2万元系向案外人郑浩东借款50万元给赵海军用于工程，孙玉双已将该借款全部本息100.2万元还清，当时该款未出具借条，是赵海军后来确认的；赵海军二审中称该100.2万元其一分钱没借，系其与孙玉双合作，孙玉双拿着公司的公章，让其在空白纸上签字，但赵海军一审中陈述，有这个事，郑浩东是放高利贷的，其与孙玉双是合伙关系，是孙玉双向郑浩东借款给其盖房子用于仓储存粮。被上诉人提供的债权协议、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据证明向案外人的借款时间发生于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5日进行过对账，2016年10月15日确认本金、已还利息数额等。2016年10月23日赵海军及海天公司为孙玉双出具60万元及40.2万元借条。前述债权协议、银行明细、对账单及借条所依据的基础事实的发生时间均在本案700万元借据出具之前。由当事人的陈述、出具的欠条及相关债权协议等书证可知，孙玉双向案外人借款用于赵海军的工程，赵海军及海天公司事后向孙玉双出具借条对该笔款项进行确认，故一审法院对60万元及40.2万元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对于8万元借条及3万元借条，赵海军对该两笔借款予以认可，但称其85万元的烘干费由孙玉双拿走，该8万元及3万元已算在烘干费中。上诉人对其主张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对该两笔借款予以认定，并无不妥。对于周艳英出具的10万元收据，上诉人对该笔借款认可，但主张已归还。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未提供还款证据，庭后提交向孙玉双及案外人的汇款票据，证明其向孙玉双归还了9.605万元，双方约定已还清借款；二审中，上诉人提供银行取款业务回单，证明周艳英在2014年9月26日归还孙玉双15万元，上诉人提供的该15万元转款凭证与其一审中提供的归还证据不一致，且本笔10万元借款发生于2014年10月18日，上诉人提供的该还款凭证的日期发生在周艳英向孙玉双借本笔借款之前，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前述转款系对本笔借款的归还，故一审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判令周艳英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对于孙玉双记账记录中涉及赵海军的欠款307520元。上诉人主张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的700万元与孙玉双本案中提供的700万元借条是同一笔款项。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所述的他案中的700万元与本案中的700万元借据无关联，本案的700万元借据包含本案起诉的借款及双方之间的工程款。上诉人陈述的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判决书中的700万元系上诉人赵海军、海天公司向案外人李丕胜、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成盛粮食销售有限公司的700万元借款，该案判决书中认定孙玉双在该借款关系中系保证人。上诉人赵海军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事商业活动，其应当知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对于同一笔700万元借款在向出借人出具借据同时，又向非借款人孙玉双再行出具一份700万元借据，该行为不符合常理。上诉人主张系因孙玉双为保证人，故向孙玉双出具的借据，但孙玉双提供的700万元借据中对此并未有任何记载，上诉人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诉人一审中对孙玉双提供的700万借条上的签字不认可，二审中，上诉人对该700万元借条上的赵海军、赵佳龙的签字及海天公司的盖章均予以认可，但称与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法院认定的700万元系同一笔钱款。上诉人赵海军一审中陈述确实向孙玉双借过钱，具体数额不清楚，需要回去对账。孙玉双主张本案所涉700万元借据包含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及工程款，赵海军对与孙玉双之间亦有工程款关系的事实予以认可。被上诉人提供了双方当事人之间在700万元借据出具之前的一系列借据，对700万元借条的形成进行了说明，与前述借据能够相互关联，虽上诉人在上诉中主张借据系孙玉双借双方合作保管公章之机私自加盖的，但上诉人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借据上亦有赵海军的签字，故对上诉人主张公章系孙玉双私自加盖的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所涉700万元借据系双方经对账形成，符合本案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的综合案情，符合优势证据原则。孙玉双记账记录中涉及赵海军的欠款307520元，孙玉双主张700万元借据中包含该笔款项，故一审法院对该笔数额予以认定，并无不妥。赵海军、赵佳龙、海天公司在经双方对账后形成的700万元的借据上共同签字、盖章，赵海军系海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海军、赵佳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签字、盖章的法律后果，其在借据上共同签字、盖章的行为应视为系对该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赵海军、赵佳龙、海天公司共同承担案涉款项的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716元，由赵海军、周艳英、赵佳龙、黑龙江红兴隆农垦海天粮食加工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小丹审判员  陈兴田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薛萍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