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刑初106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石春明，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丁少堃，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汤乐华，男，199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2018年3月因赌博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处行政拘留3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杰，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盛水兵，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2014年8月因犯虚开发票罪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6年5月9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因赌博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处行政拘留10日，罚款人民币500元;2018年3月因赌博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处行政拘留3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沈坚锋，上海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自报石某某，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2019年2月因吸毒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处行政拘留5日并社区戒毒3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被告人自报吴某2，男，198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乐平市，2019年2月因吸毒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处行政拘留5日并社区戒毒3年，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吉，上海市诚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20〕8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春明、汤乐华、盛水兵、石某某、吴某2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汤乐华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春明及其辩护人丁少堃、被告人汤乐华及其辩护人刘杰、被告人盛水兵及其辩护人沈坚锋、被告人石某某、被告人吴某2及其辩护人孙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石春明、汤乐华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无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利用控制的上海泊双实业有限公司等50余家公司，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为公司或个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累计7,300余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1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盛水兵、吴某2、石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介绍他人收受由石春明等人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其中被告人盛水兵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累计290余份，价税合计2,600余万元；被告人石某某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累计170余份，价税合计1,300余万元；被告人吴某2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累计90份，价税合计680余万元。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汤乐华为牟取非法利益，让张某某(另案处理)以上海触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为上海盟亨网络科技合伙企业伪造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票面金额共计82万元。2019年10月17日，被告人石春明、汤乐华、盛水兵、石某某、吴某2被抓获，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石春明、汤乐华、盛水兵、石某某、吴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王某、吴某1、胡某某、曹某某、陆某某、冯某某、杜某、陈某某、洪某某、顾某某、杨1、孙某、李某某、杨2、何某某、张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发票、营业执照，网络推广服务合同、付款回单、情况证明及发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及税务资料，微信聊天信息、微信截图，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春明、汤乐华、盛水兵、石某某、吴某2为他人虚开或介绍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同时，被告人汤乐华又让他人伪造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予以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对其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成立。被告人盛水兵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春明、汤乐华、盛水兵石某某、吴某2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零九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春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汤乐华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制造、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4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盛水兵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石某某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吴某2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在案的物品，予以没收。七、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胡晓晖审判员  龚笑笑审判员  余 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陈 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不满十八周岁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