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11民初130号 原告：隆贵生，男，汉族，1964年12月28日出生，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原告：罗文隆，男，汉族，1965年1月29日出生，内江市市中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 原告：邓芳，女，汉族，1969年11月7日出生，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仙强（一般授权），四川管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富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江市市中区万**大道299号。 法定代表人：雷丽容，该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武（特别授权），四川益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原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住所地：内江市东兴区平安路一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90245138260XP。 法定代表人：段小红，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妺，女，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辽中县人，住辽宁省辽中县，系该中心员工。 第三人：王晓云，女，1929年2月1日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第三人：王某，女，1972年9月20日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第三人：邓某，男，2012年6月30日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法定代理人：王某（系邓某之母），女，1972年9月20日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第三人：邓逊，女，198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内江市东兴区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原告隆贵生、罗文隆、邓芳与被告四川富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圣集团”）、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以下简称“东兴区环卫中心”）及第三人邓某、王晓云、王某、邓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通知邓万**的法定继承人邓某、王晓云、王某、邓逊为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现住所不明确，需公告送达，本案依法扣除了相应审理期限。原告隆贵生、罗文隆、邓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仙强、被告富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武以及东兴区环卫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段小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隆贵生、罗文隆、邓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富圣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86.1136万元，支付投资综合服务费154.8935万元，退还原告保证金150万元，合计491.0071万元；2.判决被告二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将前述工程款186.1136万元和投资综合服务费154.8935万元直接支付给原告；3.判决被告一支付原告违约金187.7497万元；4.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及理由：2013年8月20日，被告二将内江市东兴区专款专用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发包给被告一四川富圣公司。同日，被告二以发包人身份与作为承包人的被告一在内江市东兴区城市管理会议室签订了《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施工投资合作合同》。该投资合作合同约定了：项目名称、项目地点、资金来源、承包范围、合同暂定金额、投资综合服务费、工程计价依据、项目付款方式、履约保证金及违约责任等内容。2013年9月30日，被告一将承包的上述工程转包给了邓万**并于作为实际施工人之一的邓万**签订了《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2013年10月1日，原告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签订了《项目股东协议书》，2013年8月15日，实际施工人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按照合同约定组织工人进场施工，一期部分设施设备于2014年8月投入试运行，至今一直运行稳定，正常生产，经项目各方责任主体现场查看及认真研究，确定涉案工程项目竣工验收时间为2016年2月26日。2018年5月24日，四川珂兴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二的委托出具了四川珂兴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东兴新城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辆专用停车场建设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审核确定原告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8774967.12元，作为涉案工程发包人的被告二及承包人的被告一均在建设工程结算造价审核确认表上盖章予以认可。2017年5月，原告罗文隆曾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确认其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身份，依法确认其与邓芳、邓万**、隆贵生的合伙关系及合伙比例，依法认定其与被告四川富圣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等，后该案经贵院审理后作出了（2017）川1011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1、原告罗文隆与邓方、邓万**、隆贵生之间为合伙关系，其中邓万**占合伙比例50%，罗文隆和邓芳占合伙比例37.5%，隆贵生占合伙比例12.5%；2、原告罗文隆、邓芳、隆贵生、邓万**与四川富圣公司系挂靠关系；3、原告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为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实际施工人。目前，该判决书已经生效。综上所述，虽然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2月26日验收合格，早已投入使用，且原被告各方的身份及关系明确，加之工程价款也审核确定的情况下，被告却未按期支付工程价款，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 被告富圣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同时又要求被告环卫中心也支付两笔款项，同样的款项未明确到底由哪方支付；2.被告富圣公司和邓万**签订合同，没有存在违约，邓万**方违约，被告富圣公司保留追究权利。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辩称，开工前与富圣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环卫所的款项与富圣公司对接，其他与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无关，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无权过问。 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未陈述、未到庭参加诉讼活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原告证据：1.原、被告的身份信息；2.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合作合同及委托书、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协议，竣工验收报告书、办公会议纪要、审核报告书。被告富圣公司对（2017）川1011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书的关联性有异议，对办公会议纪要、审核报告的复印件暂不予质证外，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以上证据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以此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富圣公司证据：1.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9）川1011执异2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应中止审理；2.应付未付款明细，拟证明案涉工程还有很多款项未结算。原告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签字盖章，对未结清的工程款在诉讼请求里都已予以品迭，劳务工程费也是付清了的。本院认为，该份判决内容并不影响本案的裁决，故被告富圣公司的该份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未结算清的工程款，结合前后证据，该款项已结算清楚，达不到其证明目的。 三、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提供了支付款项的凭证、发票、回单质证，被告富圣公司仅对此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只能证明其公司向东兴区环卫中心出具的发票，支付款项等行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东兴区环卫中心提供的关于案涉工程的资金往来证据，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采信。 四、本院调取证据：本院依三原告申请调取的案涉工程中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与富圣公司等往来工程的会议、资金往来、工程建设等档案材料。 综上，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0日，东兴区环卫中心（发包人）与被告富圣公司（承包人）签订《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施工投资合作合同》，约定：1.由富圣公司承包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2.合同金额暂定为2000万元，合同工期12个月，邓万**以富圣公司“授权代理人”身份签署了该合同。2013年9月30日，富圣公司（甲方）与邓万**（乙方）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1.工程名称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2.乙方按工程决算总额的2%上缴甲方作为公司管理费、工程前期费用和发展基金，该款项在工程款第一次拨付时予以扣除；3.工程利润由乙方自主分配，发生亏损由乙方自行承担，因该工程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2013年10月1日，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签订了《项目股东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项目地块座落于东兴区，项目名称为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项目”；第三条第1款约定：“经全体股东一致确认：股东邓万**占项目总股份的50%；股东罗文隆、邓芳占项目总股份的37.5%；股东隆贵生占项目总股份的12.5%”；第四条第1款约定：“盈利分配：除去经营财务成本、日常开支、工资、需缴纳的税费、规费等的收入为净利润，即该项目盈利，将以股东实际出资为依据，按实际出资比例进行分配”；第六条第1款约定：“全体股东决定，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项目开发建设委托邓万**为项目开发负责人，其权限为：1、对外开展业务，负责项目的前期准备工作；2、对该项目进行全面日常管理；3、对外签订合同”；第十条第1款约定：“全体股东与四川富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只是项目挂靠关系，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项目由股东共同投资，该项目的权利义务全部由股东按出资比例享有和承担，公司只收取项目管理费，公司不承担项目的亏损，不参与项目盈利分配。（具体由全体股东与四川富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三原告与邓万**为上述工程实际施工人。2016年4月，该项目竣工验收，经有关机构出具《竣工验收报告》，2018年5月，四川珂兴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出具《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该工程项目已交付并投入使用。1.工程价款：该工程的总价格为1877.496712万元，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总共向被告富圣公司支付工程款为1290.301202万元，向邓万**个人账户支付180万元工程款，共计1470.302万元。原告及邓万**（包含邓万**个人账户中180万元）共收到富圣公司转账1326.8712万元；2.保证金共计600万元，该保证金由建设局与东兴区环卫中心各退还300万元，其中300万元应由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返还原告及邓万**方；3.投资综合服务费，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未支付。 另查明，2017年5月8日，罗文隆与其余合伙人邓芳、邓万**、隆贵生就合伙事宜发生争议，遂诉至本院。同年9月28日，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011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判决：1.确认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之间为合伙关系，其中邓万**占合伙比例为50%，罗文隆和邓芳共占合伙比例为37.5%，隆贵生占合伙比例为12.5%；2.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与四川富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3.罗文隆、邓芳、邓万**、隆贵生为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实际施工人。被告王晓云、王某、邓逊、邓某系邓万**（已故）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 同时查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011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管理所于2019年04月09日变更登记为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并取得《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020年4月29日，内江市公安局郭北派出所出具《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邓万**因交通事故死亡，于2020年3月25日注销户籍。2019年6月，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因邓万**所涉其他案件，提取邓万**在东兴区环卫中心的款项共计300万元。 本院认为，（2017）川1011民初1465号生效判决已确认邓万**、罗文隆、隆贵生、邓芳四人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邓万**、罗文隆、隆贵生、邓芳四人与原告富圣公司间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邓万**、罗文隆、隆贵生、邓芳等四人作为无资质的实际施工人，用被告富圣公司资质施工，邓万**受富圣公司委托与东兴区环卫中心签订的《内江市东兴区垃圾压缩站及环卫车专用停车场工程施工投资合作合同》，属无效合同。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案涉工程经有关机构出具《竣工验收报告》。2018年5月，四川珂兴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工程项目出具《竣工结算审核报告》，该工程项目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并交付投入使用，作为实际施工人的邓万**、罗文隆、隆贵生、邓芳等四人可参照该合同约定请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故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下，作为实际施工人的邓万**、罗文隆、隆贵生、邓芳等四合伙人按该规定可要求被告支付案涉款项。 本案中，因邓万**死亡，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系邓万**的法定继承人，其未提起明确的诉讼请求，但邓万**与原告隆贵生、罗文隆、邓芳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合伙人和实际施工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的规定，作为邓万**继承人的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应为案涉应收款项的共同共有人，依法应共同享有权利、负担义务。邓万**死亡后，其相应的权利继承人的权利应得到保障。虽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1011民初146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邓万**、隆贵生、罗文隆、邓芳四人的合伙比例，但四人就案涉施工项目并未进行合伙结算，故原告隆贵生、罗文隆、邓芳请求按合伙比例分配案涉款项尚不具备条件。但为有利于后续合伙人之间进行合伙结算以及处理款项，应明确合伙共同体应收具体款项数额。本案中，对原告提起的第一项与第二项诉讼请求，工程经结算的总价款为1877.4967万元，东兴区环卫中心共支付给富圣公司1290.301202万元，支付给邓万**180万元，共计1470.302万元。法院因邓万**所涉其他案件，提取东兴区环卫中心应付的案涉工程款项共计300万元，因该款属东兴区环卫中心应付工程款项并无争议，故东兴区环卫中心就案涉工程还有407.1955万元工程款未支付（包括已提取至法院的300万元），东兴区环卫中心应将尚未支付的案涉工程407.1955万元工程款支付给三原告及邓万**的继承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就东兴区环卫中心已转的工程款项中富圣公司还有143.430002万元未支付给三原告及邓万**。被告富圣公司应将143.430002万元支付给三原告及邓万**的继承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因三原告与死者邓万**系合伙关系，三原应与邓万**的继承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与对前述款项应通过合伙结算后进行分配处置。 关于投资综合服务费应为1877.4967×16.5%＝309.787（单位：万元），在《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书》第七条费用的承担：“建设方（或工程发包方）提出要求支付的质保金、保证金、抵押金及各种相关资金费用，由乙方负责支付和回收。”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应将投资综合服务费309.787万元支付给三原告及邓万**的继承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 被告富圣公司辩称未收到邓万**方支付的300万元，此笔款项系富圣公司与邓万**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富圣公司未举证证明东兴区环卫中心收取的保证金不予退还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被告东兴区环卫中心应当将其收取的保证金退还三原告以及邓万**的继承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 对原告提起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被告富圣公司是否具有违约责任，因建设施工合同无效，且邓万**作为名义上内部承包合同相对人死亡，各方没有及时结算。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足以认定被告存在根本性的违约，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富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隆贵生、邓芳、罗文隆及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支付工程款143.430002万元； 二、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隆贵生、邓芳、罗文隆以及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返还保证金300.00万元； 三、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尚未支付范围内的案涉工程款407.1955万元（包括已提取至法院的300万元）支付给原告隆贵生、邓芳、罗文隆及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 四、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尚未支付的案涉工程所涉及投资综合服务费309.787万元支付给原告隆贵生、邓芳、罗文隆及第三人王晓云、王某、邓某、邓逊； 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9312万元，由三原告负担3.4812万元，被告四川富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45万元，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环境卫生服务中心负担1.00万元（此款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在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向原告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幸刚 审 判 员  李远春 人民陪审员  唐俊良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