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2701民初1131号原告：雷志娟，女，196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加达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雷志娟丈夫)，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蒙古族，住加达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智泉，黑龙江加格达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加彬，男，197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黑龙江正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住所地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朝阳路**。法定代表人：于晓峰，在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兆玉，男，该单位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哲，男，该单位政策法规科科员。原告雷志娟与被告张加彬、第三人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岭南管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志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杨智泉，被告张加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程、第三人岭南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兆玉、马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志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张加彬履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配合原告办理过户耕地手续；2.判决被告张加彬赔偿没有在2019年8月19日前更换该耕地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以2019年实际发放玉米、大豆和稻谷生产者补贴为准）30万元；3.请求判决被告张加彬从2012年12月31日至今取得该宗土地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粮食直补、农作物良种补贴、农资综合补贴）款7万元全部返给原告雷志娟，以上两项合计37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决被告张加彬履行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被告及第三人配合原告办理耕地过户手续；2.请求判决被告张加彬从2012年12月31日至今取得该宗土地的农业支持保护补贴（（地力补贴款29,976.81元全部返给原告雷志娟；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2月31日被告张加彬将位于大兴安岭岭南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现多布库尔自然保护区）施业区（310省道64公里北叉24公里处)富田农场1117亩宜农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并于当天签订了《转让协议书》，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先付给被告张加彬180万元整，又于2013年10月24日把剩余部分的差额款20万元全部付清。转让协议第五条约定：在2013年6月30日前，甲方（被告)将名下耕地转让到乙方（原告）名下。原告雷志娟从2013年7月开始每年都多次找被告要求办理该宗土地过户事宜，但被告张加彬以种种理由推托至今不予办理。转让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原告享有2013年1月1日后该土地使用权的全部费用29,976.81元，但上述款项也一直由被告张加彬领取，至今没有给付原告，现在原告要求被告张加彬立即返还。在被告张加彬迟迟不履行双方签订协议办理过户手续，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情况下，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只好诉至法院，请法院依法公裁。张加彬辩称，1.被告并不存在原告起诉状中所述不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的情形，未办理过户手续的原因是，合同签订后，因该土地涉及刑事案件，被行政执法单位暂停办理后，因需重新进行土地测量，需要原告将超出1117亩的土地的价款支付给被告后，才可以办理变更合同的手续，2019年11月8日在行政主管单位查询后该合同项下土地实际耕地亩数为1500亩，但超出300多亩土地的转让价款，原告并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关于合同项下耕地为1500亩土地的事实，岭南管委会拒绝出具说明，告知被告只有公检法部门可以调取，以上就是未实际办理过户手续的原因；2.原告诉称被告给其造成了损失，没有事实以及法律的依据，也无法证明原告受到了上述损失，损失也不是被告造成的，至于补贴款，从双方签订转让协议后，被告就将土地及所有耕种土地使用的农机器具交付给原告使用，从协议签订后至今，所有的土地补贴全部由原告去领取，被告未领取过任何补贴款项；3.因原告的行为，被告现提出要求原告退还土地，双方解除所签订的转让协议，原告返还被告借给原告使用的农机器具及农场的居住房屋，按照市场价格给付被告土地租金。岭南管委会述称，1.张加彬与岭南管委会没有建立宜农林地承包合同法律关系。岭南管委会保管的张加彬与加林局农业开发办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承包经营期限自1995年6月18日起至2005年6月18日止。2009年岭南管委会接管加林局移交宜农林地承包经营合同档案，张加彬没有与岭南管委会签订《宜农林地承包合同》。2.原告是否与张加彬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岭南管委会不知情，也不能为其办理宜农林地转让过户登记。一是张加彬没有与岭南管委会签订《宜农林地承包合同》，与岭南管委会没有建立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经营管理法律关系。二是原告雷志娟与张加彬是否签订宜农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岭南管委会不知情，没有人向岭南管委会申请办理过户登记。双方不能到场并提交符合条件的材料，岭南管委会不能为其宜农林地转让合同办理过户登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31日张加彬与雷志娟签订《转让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因甲方（出让方）张加彬以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名义承包取得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施业区（310省道64公里北叉约25公里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合同号：06-280）项下宜农林地的使用权对外转让，乙方（受让方）雷志娟有意购买，经双方自愿协商，就转让事宜，自愿达成协议如下：一、甲方（出让方）张加彬以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名义承包取得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施业区（310省道64公里北叉约25公里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合同号：06-280）项下1117亩宜农林地的使用权作价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0，000元）转让给乙方（受让方）雷志娟。二、乙方在本协议签订之日交付给甲方以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名义承包取得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施业区（310省道64公里北叉约25公里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合同号：06-280）项下1117亩宜农林地的使用权转让款人民币一百捌拾万元整（1，800，000元）。三、甲方在收到乙方关于甲方以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名义承包取得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施业区（310省道64公里北叉约25公里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号：06-280）宜农林地1117亩的转让款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元）后，将涉及转让宜农林地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合同号：06-280）原件壹份、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2013）加商初字第29号民事调解书原件壹份和（2013）加商初字第42号民事调解书原件壹份交付给乙方，同时将所转让的土地一并交付给乙方。四、甲方将该合同项下的宜农林地使用权全部转让给乙方，由乙方以1117亩为基数采取多退少补的原则与甲方结算转让款，即测绘后亩数低于1117亩基数，由甲方按（实测面积亩数-1117亩×1790元=退换钱数）标准退还乙方转让款；测量后亩数高于1117亩基数，由乙方按（实测面积亩数-1117亩×1333元=补交钱数）标准给付甲方转让款。新增耕地达到播种状态。五、2013年6月30日前，甲方名下的耕地（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施业区富田农场）转让乙方名下，甲方协助乙方办理与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转让后的《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在乙方与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签订转让后的《宜农林地承包合同》3日内，由乙方给付甲方1117亩宜农林地的使用权转让款差额部分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以及甲乙双方按本协议第四条的约定给付（或退还）转让差额款部分。六、由甲方享有和承担转让宜农林地承包使用权2012年12月31日前的全部费用，由乙方享有和承担转让宜农林地承包使用权2013年1月1日以后的全部费用；该土地转让合同签订成立以前，该宗土地没有抵押、担保，也没有其他任何纠纷，若有一切纠纷由甲方负责，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承担。该宗土地转让成立以后的事项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由于一方原因致使本协议不能履行，由违约方赔偿对方违约金人民币陆拾万元（600，000元）。”同日，张加彬给雷志娟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乙方（受让方）雷志娟给付甲方（出让方）张加彬以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名义承包取得位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林业局达金林场施业区（310省道64公里北叉约25公里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号：06-280）宜农林地承包使用权部分转让款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1，800，000元）。”2013年10月24日张加彬出具收条一份，主要内容为：“今付购地余款200，000元，总购地款2，000，000元整全部结清，明年春天青苗量地，张佳彬负责办理过户手续，所有款项为75垧地款项。”自2013年11月20日开始雷志娟以张加彬名义（交款票据上注明雷志娟代交）在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交纳1117亩宜农林地承包费，2013年11月20日按每亩24元标准交纳26，808元、2014年12月26日按每亩30元标准交纳33，510元、2015年12月18日按每亩30元标准交纳33，510元、2016年11月28日按每亩30元标准交纳33，510元、2017年12月26日按每亩30元标准交纳33，510元、2018年11月16日按每亩30元标准交纳33，510元。2016年7月14日，张加彬给雷志娟出具委托书一份，该委托书主要内容为：“张加彬将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转让给雷志娟，，地址：310省道64公里北过郝凤桥25公里处转让协议书、收条复印件附后），但至今没有过户，在没有过户期间与该宗土地所发生的补贴、保险等相关的事项由雷志娟全权代表我办理，对委托人在办理上述事项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我均予以认可。委托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土地过户完为止。”2019年8月16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在大兴安岭日报发布通知，内容为：“根据黑龙江省2019年玉米和大豆生产者补贴政策要求（黑统发[2019]31号），持有岭南土地承包合同已过期而未及时到岭南管委会更换宜农林地承包经营合同的农场，如果不更换合同，无法申报今年的种植补贴。请下列农场务必于2019年8月19日前到岭南管委会更换宜农林地承包合同，逾期不更换合同，后果自负。合同已过期的农场名单：先锋农场、春林农场、金土地农场、富田农场、祥丰农场、祥尧农场、古里昆农场、鲍永哲、枫林农场、立军农场、塔河开发办农场、于刚农场、成山农场、一五〇农场。”另查，2012年12月12日，（2013）加商初字第29号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与张加彬、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合同纠纷一案，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由被告张加彬、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于2012年12月12日前给付原告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自2009年1月起至2012年12月止的土地承包费用99,090.30元（已给付）；二、由被告张加彬和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在2013年3月1日至2013年4月30日期间内出资委托有资质的测绘评估机构对由被告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承包经营的宜农林地面积进行测量，待被告委托的测绘评估机构对被告承包经营的宜农林地面积进行测量以及银行、人民法院解除地籍冻结后，由被告张加彬和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持《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原件，由原告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按测绘评估机构测量的宜农林地实测面积与被告张加彬和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签订新的《宜农林地承包合同》；三、原告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四、案件受理费2，775元（原告已申请缓交），此款本院减半收取，由被告张加彬、大兴安岭岭南富田农场负担1，388元（已交到本院）。”2012年12月25日，（2013）加商初字第42号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张佳斌（在该案中张加彬使用“张佳斌”名字贷款）、李书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由被告张佳斌于2013年3月1日前给付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545,600元和截止2012年12月25日利息112,669.86元；二、在被告张佳斌还款期间，由被告张佳斌按贷款合同约定的利息标准向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和罚息；三、如被告张佳斌按本调解协议第一项期限内向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免除被告李书文抵押担保责任；如被告张佳斌不能按本调解协议第一项期限内向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还款，由被告李书文以其名下位于卫东街私有960平方米楼房（房屋所有权证号：加区房权卫东字2002（001142））承担抵押财产范围内担保责任；四、由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前将《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原件及解冻通知书交付被告张佳斌；由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前向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撤回（2012）加执字第101号执行案件的执行申请，并申请法院解除对被告张佳斌《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地籍的冻结；五、由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6日前向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诉前保全对被告张佳斌名下在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的土地地籍（合同编号为06-280，面积为4000亩）的冻结；六、案件受理费9，564元（原告已申请缓交），此款本院减半收取4，782元，由被告张佳斌、李书文自愿承担4，782元，于2013年3月1日前交到本院；诉前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申请缓交），由原告大兴安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愿承担5000元，于2013年3月1日前交到本院。”2019年11月13日，本院向大兴安岭地区岭南生态功能区管理委员会（即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发函调查，要求其回答下列问题：一、农业开发的土地承包合同统一归口大兴安岭地区岭南生态功能区管理委员会管理时，大兴安岭地区岭南生态功能区管理委员会是否接收了加格达奇林业局移交的关于张加彬的土地及土地承包合同;二、关于张加彬的土地是否经过了测量，实际测量的土地亩数是多少，是否按实际测量的土地亩数进行管理；三、现雷志娟起诉张加彬的诉讼请求之一是基于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要求办理土地过户，关于张加彬的土地是否达到了土地过户或分户的条件，即人民法院可以裁判土地过户或分户，存不存在前提和客观障碍。2019年11月20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以大岭管函[2019]24号复函称：一、农业开发的土地承包合同统一归我单位管理时，我单位接收了由加格达奇林业局移交的张加彬名下土地承包合同，合同首页填写的姓名为“张加彬”，尾页填写的姓名为“张佳斌”。二、张加彬的土地是经过测量的，2009年实测面积为1489.3亩，因张加彬不承认此实测面积，后在2012年复测，复测面积为1117亩，从2012年至今张加彬一直按照复测面积缴纳各项费用和领取补贴。三、张加彬与雷志娟签订的转让协议未经岭南管委会同意，属张加彬的个人行为；张加彬的土地未达到土地过户或分户的条件，原因如下：（一）土地承包合同上首页与尾页姓名不相符，应到原合同签订部门开具土地合同法人姓名更正证明；（二）从2009年加格达奇林业局将张加彬名下土地承包合同转移到我单位至今，张加彬一直未到我单位办理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的更换。再查，本案系争的张加彬名下的宜农林地承包合同来源于加格达奇林业局农业开发办公室与大兴安岭龙海物业开发公司张传君（张加彬之父）1998年9月24日签订的4000亩的《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2005年7月25日加格达奇林业局农业开发办与富田农场张加彬（张佳斌）签订了4000亩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庭审中，被告自述张加彬的父亲张传君最早跟付井云合作开发5000亩土地，后来出现矛盾将5000亩土地分出1000亩给付井云，所以张传君、张加彬所签订的合同上均体现出是4000亩。2019年11月28日在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调取的张传军名下的地力补贴明细显示，，地力补贴面积70亩2012年补贴标准11.23元，补贴金额786.10元，2013年补贴标准13.85元，补贴金额969.50元，2014年补贴标准69.53元，补贴金额4，867.10元，2015年补贴标准57.58元，补贴金额4，030.60元，2016年补贴标准71.454元，补贴金额5，001.78元，2017年补贴标准71.5469元，补贴金额5，008.28元，2018年补贴标准71.8712元，补贴金额5，030.98元，2019年补贴标准72.4081元，补贴金额5，068.57元。2013年至2019年地力补贴款合计29，976.81元。但此“张传军”的名字与张加彬之父“张传君”的名字不符，身份证号也不一致，在没有其他材料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能确定是同一人，庭审中，被告也自述张加彬之父张传君已于2013年死亡，未领取过相应地力补贴款。2013年至2019年的农业大豆补贴原告已领取。庭审中，第三人岭南管委会表示，案涉的土地是按复测面积1117亩进行管理的，第三人对1117亩土地面积负责；同时表示，在张加彬没有与第三人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就案涉土地与新的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问题，如果有法院裁决，第三人岭南管委会执行法院裁决。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转让协议书、收条、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岭南管委会政策法规科证明、土地承包费缴纳票据、大兴安岭日报登载通知、短信手机截图、民事调解书、2019年农业补贴材料、通话光盘、委托书，被告提供的转让协议书、收条、民事调解书，第三人提供的张加彬2009年至2019年交费明细表、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以上除通话光盘外，均为复印件），本院对岭南管委会调查函、岭南管委会复函及原告、被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一方将合同权利义务一并转让他人的，应当经合同另一方同意。案涉《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农林复合经营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的转让行为，应当经发包方同意并办理变更手续。在案涉《转让协议书》签订时的2012年12月31日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是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的发包方、管理方，本案当事人之间的宜农林地承包合同转让行为应当向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农业示范区管理委员会申请并取得其同意，办理变更手续后，合同转让行为才最终完成，但本案当事人未履行上述程序，故原、被告宜农林地承包合同的转让行为，需要发包方第三人岭南管委会认可。在本案庭审中，第三人岭南管委会表示，在张加彬没有与第三人签订新的土地承包合同的情况下，就案涉土地与新的承包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问题，如果有法院裁决，第三人岭南管委会执行法院裁决。根据案涉原、被告之间的转让协议书、收条、委托书及自2013年11月20日开始雷志娟以张加彬名义在岭南管委会交纳1117亩宜农林地承包费票据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张加彬已将案涉土地转让给原告雷志娟。2019年8月16日，岭南管委会在大兴安岭日报发布通知，要求有关农场（含本案张加彬的富田农场）务必于2019年8月19日前到岭南管委会更换宜农林地承包合同，而张加彬逾期没有到岭南管委会更换合同的事实表明，被告张加彬怠于履行其应尽的更换合同的义务；因此，张加彬应当配合原告、第三人履行案涉土地的过户义务。张加彬主张的案涉土地应重新测量的意见，是其与第三人发包方之间的土地管理测量争议，张加彬可向第三人另行申请或另行诉讼解决。原告雷志娟主张被告张加彬给付2013年至2019年地力补贴款合计29，976.81元，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本案中调取的“张传军”的名字与张加彬之父“张传君”的名字不符，身份证号也不一致，不能确定是同一人，并且被告也自述张加彬之父张传君已于2013年死亡，未领取过相应地力补贴款，故对原告雷志娟的该诉讼请求，本院无法支持，原告可待该问题明确后，另行主张。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八十八条、第八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加彬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将大兴安岭林业管理局岭南生态示范区范围内富田农场的1117亩宜农林地经营权过户至雷志娟名下；二、驳回雷志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9元，由张加彬负担100元，由雷志娟负担549元，雷志娟预交6，850元，退还其6，20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姜中伟审判员  侯 晶审判员  李明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