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02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怀强，小名：庄六，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灵璧县。因涉嫌行贿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因涉嫌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黟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挪用资金罪、虚开发票罪批准逮捕，次日由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0月15日由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春飞，安徽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海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黟县人民检察院以黟检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怀强犯虚开发票罪、骗取贷款罪、行贿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舒步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怀强及其辩护人唐春飞、陈海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虚开发票罪 被告人庄怀强系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1年11月，被告人庄怀强为达到虚增公司运营成本，抵扣税款的目的，在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祥和庄园亮化工程中，让工程承建人张某9在结算工程款时，到灵璧县税务局为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不实的发票，将实际工程款26万元虚开为198万元，虚开金额为172万元。 二、骗取贷款罪 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庄怀强为获取资金用于个人投资或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资金周转等用途，使用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或借用他人公司、个人名义，虚构资金用途，伪造资产负债表、工程合作协议、购房合同等贷款材料，先后多次向灵璧县农村信用合作社（安徽灵璧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合计人民币6300万元。 三、行贿罪 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庄怀强请托时任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郭某1，在2014年殷伟户口被冒用案、2015年梁芳等人聚众斗殴案、2017年姬建等人寻衅滋事案等相关案件处理上给予帮助，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三次给予郭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13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户籍证明、指定管辖函、记账凭证、发票等，证人庄某1、张某1等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视听资料光盘，被告人的供述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怀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虚开发票罪、骗取贷款罪、行贿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提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庄怀强有自首、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及行贿罪是追诉前主动交代的等，建议法庭以被告人庄怀强犯虚开发票罪，在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犯骗取贷款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犯行贿罪，在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庄怀强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四个月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庄怀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庄怀强犯虚开发票罪、骗取贷款罪、行贿罪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庄怀强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庄怀强具有自首情节；2、关于行贿罪是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的，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庄怀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险性较小；4、被告人庄怀强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较好；5、被告人庄怀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和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及被告人庄怀强系多家企业的实际控制人，基于促进民营企业复工、复产，维护企业稳定发展的角度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辩护人向法庭提出如下证据：1、柬埔寨安徽总商会情况说明，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关于请求对庄怀强从宽处理的报告书、灵璧县企业家协会关于庄怀强一贯表现的意见，意在证实被告人庄怀强平时表现较好等事实；2、国家税务总局宿州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应退税款抵扣欠缴税款通知书、应退税款抵扣欠缴税款明细表、情况说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等，意在证实被告人亲属已代为缴纳相关税款的事实；3、黄山市看守所病历，意在证实被告人庄怀强身体状况不好等事实。 经审理查明：2007年4月，被告人庄怀强注册成立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松。2017年5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庄某4，但被告人庄怀强始终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1年11月，被告人庄怀强与他人共同注册成立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1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庄某2，但被告人庄怀强始终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 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庄怀强为获取资金用于个人投资或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资金周转等用途，使用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或借用他人公司、个人名义，虚构资金用途，伪造资产负债表、工程合作协议、购房合同等贷款材料，先后多次向安徽灵璧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璧农村商业银行，原灵璧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合计人民币630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2月，被告人庄怀强以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现代农业基地项目建设的名义向灵璧县农村信用合作社龙山分社申请贷款，以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庄怀强请安徽宏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帮忙，指使公司员工张某2到安徽宏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取得公司证件、印章，制作虚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预付工程款凭证，虚构资金用途，并将虚假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资金流量表等贷款资料提供给银行。2013年2月21日至22日，银行发放贷款人民币1500万元，期限一年。当日，被告人庄怀强将银行拨付至安徽宏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账户上的1500万元贷款全部转至灵璧富康置业有限公司账户，用于其个人投资江苏军荣集团有限公司开发的灵璧石公园项目。贷款到期后，被告人庄怀强按期还贷后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续贷人民币1500元，期限为一年。2015年3月，贷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人庄怀强未按期归还贷款，2015年6月，灵璧农村商业银行向灵璧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灵璧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8日查封抵押地块至今。 2、2014年7月，被告人庄怀强以灵璧县鼎荣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现代农业示范基地种苗培育的名义向灵璧农村商业银行龙山支行申请贷款。在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庄怀强请灵璧景苑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庄某3帮忙，指使公司员工张某2到庄某3公司取得公司证件、印章等，制作虚假购销苗木协议、付款凭证，虚构资金用途，并将虚假资产负债表、利润表、资金流量表等贷款资料提供给银行，获取抵押循环贷款计人民币1500万元，贷款期限三年。贷款发放后，被告人庄怀强立即将贷款资金转走，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其他用途等。后被告人庄怀强使用同样的方式办理了两次续贷。2018年7月，该贷款全部还清。 3、2015年12月，被告人庄怀强以张某2个人需要购房投资的名义向灵璧农村商业银行龙山支行申请贷款。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庄怀强请安徽大诚明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许某等人帮忙，然后指使张某2分别与安徽大诚明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虚假购房合同和预付款凭证，与灵璧县晓健灵璧石会馆老板李某2签订虚假合作协议。以此虚构贷款用途，达到贷款准许条件，获取抵押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期限为5年。贷款发放后，被告人庄怀强立即将贷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个人使用。目前该笔贷款尚未到期。 4、2018年2月，被告人庄怀强以安徽天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需要购买钢材的名义向灵璧农村商业银行申请贷款。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庄怀强指使安徽天鹏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5虚构资金用途，与宿州市天昊建筑模架租赁有限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等材料，获取抵押贷款人民币600万元，贷款期限3年，按年度循环使用。贷款发放后，被告人庄怀强立即将该贷款资金转走，用于支付工程款。2019年2月，被告人庄怀强按期还贷后又以上述同样的方式续贷人民币600万元用于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银河庄园项目工程款。2020年1月，该贷款已还清。 5、2018年2月，被告人庄怀强以安徽华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需要购买钢筋的名义向灵璧农村商业银行申请贷款。办理贷款过程中，被告人庄怀强指使安徽华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姬某1虚构资金用途，与灵璧县远华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筋购销合同。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现金流量表等材料，获取担保贷款人民币1700万元。贷款发放后，被告人庄怀强立即将银行贷款资金全部转走，用于支付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银河庄园项目民工工资等。2019年5月，该贷款全部还清。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股东出资及付息情况表、股东欠款利息表、公司登记、变更信息材料、公司简介、借款申请书、借款合同、借款展期申请及回复函、展期还款申请书、延期还款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苗木购销协议、房屋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收据、审计报告、抵押合同、保证合同、资产评估报告及土地估价报告、提款申请书、银行账户流水、民事裁定书等，证人张某1、周某1、李某1、尹某1、胡某、王某、庄某2、孙某、陈某1、马某、潘某、韩某、汪某、黄某、张某2、周某2、张某3、庄某3、圣方礼、金某、张某4、许某、李某2、朱某、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李某3、陈某2、姬某1、姬某2等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同时查明：2011年11月，被告人庄怀强为达到虚增公司运营成本，抵扣税款等目的，指使财务人员在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祥和庄园亮化工程中，让工程承建人张某9在结算工程款时，到灵璧县税务局为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具金额不实的发票，将实际工程款26万元虚开为198万元，虚开金额为17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亮化工程协议、预算清单、记账凭证、发票、完税凭证、收条、进账单，证人庄某1、张某9、尹某2、庄某4、张某1莫某、商某等证言，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视听资料光盘，被告人庄怀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同时查明：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庄怀强请托时任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郭某1（已判刑），在2014年殷伟户口被冒用案、2015年梁芳等人聚众斗殴案、2017年姬建等人寻衅滋事案等相关案件处理上给予帮助，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三次给予郭某1财物共计人民币1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0月，郭某1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期间，被告人庄怀强受解某所托转送给郭某1人民币2万元。 2、2015年7月，郭某1妻子郭某2在南京总医院住院期间，被告人庄怀强送给郭某1人民币1万元。 3、2016年3月，郭某1母亲去世时，被告人庄怀强送给郭某1人民币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本院（2019）皖1023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对殷庆海窝藏、包庇案的受案材料、审查报告、起诉书及顾宝祥、姬建等寻衅滋事案法律文书、胡晓路等寻衅滋事案法律文书、梁芳、徐然然、梁磊等聚众斗殴案法律文书、灵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人郭某1、解某、何某、郭某2等证言，被告人庄怀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8月被告人庄怀强在柬埔寨期间得知警方找其，2019年8月16日早上，其主动与省公安厅工作组联系，并自行到工作组入驻的宾馆投案。工作组当晚将庄怀强移交柬埔寨移民局临时羁押。8月18日下午，工作组将被告人庄怀强押解到国内，当日被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监察委员会决定留置。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庄怀强人民币100万元并随案移送。2020年7月22日，灵璧庄氏房地产有限公司按照税务处理决定书到国家税务总局灵璧县税务局缴纳了相关税款。 认定全案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党员登记表、宿州市公路管理局文件、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变更相关材料、股权转让协议、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证明，办案说明、到案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涉案财物移送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税务处理决定书、应退税款抵扣欠缴税款通知书、应退税款抵扣欠缴税款明细表、税收完税证明、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怀强利用企业实际控制人身份指使他人多次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共计人民币6300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庄怀强指使他人虚增金额172万元开取发票用于企业虚增成本抵扣税款等，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庄怀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共计人民币13万元，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庄怀强身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庄怀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怀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对行贿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怀强亲属案发后代为缴纳相关税款，愿意用扣押款项缴纳罚金，可视为其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怀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怀强被留置前先行临时羁押的时间可依法折抵刑期。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正确，可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等辩护意见可予采信。据此，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庄怀强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卫东 审 判 员  许露阳 人民陪审员  江 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宋伟杰 书记员周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