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25民初2604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象山县石浦镇兴港西路**中国水产城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25144989559M。法定代表人：俞敏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峰，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小国，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奉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浓（系陈小国妻子），女，1972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奉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美虹，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产城公司）与被告陈小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陈小国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7月3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次庭审中，原告水产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国峰，被告陈小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水浓、王美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水产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小国支付原告承包款475000元及利息损失（暂时从2018年8月20日，以年利率6%算至2020年2月20日为42750元，以后继续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补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权为原告市场交易大棚内起至市场外的水产品装卸运输管理及¨¨等，承包期限为3年3个月，自2016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承包款以三年半方式计算，前三年每年为950000元，后三个月以半年计算为475000元，款均于每年的8月20日提前一年一次交清。同时《承包补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将《承包补充合同》约定项下的装卸等业务交给被告经营，但被告没有依照《承包补充合同》约定的内容全额支付承包款。目前，被告只支付了三年的承包款，剩余半年的承包款475000元未予支付。2019年9月11日及12月2日，原告多次函告被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承包款475000元及利息损失，但被告借故推诿。综上，原告认为，双方签订的《承包补充合同》合法有效，理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均应按约履行，被告违反合同约定，未及时支付承包款，实属于理不符，故诉至法院。被告陈小国答辩并反诉称，2012年8月22日，被告以承包经营的方式取得原告下属企业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权，后原告发现与案外人许鸿兵承包的内容重合且本末倒置不易管理，故由水产城公司出面将承包合同的内容由被告转包给案外人许鸿兵，由案外人许鸿兵交纳了第一年与第二年的承包费1650000元。后原告违约解除合同，承包合同尚有三年零三个月未履行，被告向象山县人民法院起诉，经该院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同，从而签订《承包补充合同》一份，承包期间为未履行承包合同的三年零三个月，补充合同只约定年度承包总额为950000元，根本没有提到三个月的承包费，现被告按约缴纳三年的承包费，但原告却强制要求被告支付半年的承包费475000元无任何约定及法定依据，理由如下：1.三个月系对第一份承包合同中被告仅经营了一年零九个月的补偿。2.第一次判决后到签订补充合同时历时二年，才交由被告经营，被告投入办公设施及二个值班室，一直由下一个承包人使用，其中二个值班室由原告出租，出租费用为70000元，已作为补偿，以及第一次签订合同时，第一年的承包费也不支付，故不支付三个月的承包费系惯例；3.水产城公司从未主张过该承包费。第一次诉讼判决时间为2015年9月10日，再次签订合同时间为2016年8月18日，在此期间，原告从未主张过该承包款，如原告想要这三个月的承包款，完全可在补充合同中约定，现并无约定，说明这三个月的承包款无须缴纳。即使需支付承包款，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综上，原告主张承包款475000元无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在被告合法经营，且承包期尚未到期的情况下，再次将承包经营权转包给案外人宁波汇舟海洋渔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舟公司），并与案外人签订内容相同的承包合同，剩余的九个月承包期也收取475000元的承包款。原告主张与案外人汇舟公司系委托管理关系，但委托管理方还支付费用给原告，与委托管理的概念不相符，事实系承包经营关系。原告违反了法定分包程序，在未公开招标的情况下擅自将《承包补充合同》的经营内容自行决定给案外人承包，侵犯了被告的优先承包权，也造成了国有资产的流失，故请求判令：1.原告与汇舟公司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无效，原告优先承包《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经营补充合同》的经营内容，并赔偿被告违约损失930000元。2.退还被告在经营期间向原告缴纳的押金29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6年8月19日起按年息5%计算至实际发放之日），要求原告给付休渔期补贴132000元，赔偿投入性资产价值189136元并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发放之日）。原告水产城公司就反诉部分答辩称，被告的反诉理由不成立。《承包补充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已满，原告按照合同的约定收回承包权完全符合约定，原告与案外人汇舟公司并不存在案涉的企业承包经营关系，被告要求确认原告与案外人汇舟公司的企业承包合同无效是无稽之谈，被告如果认为原告与汇舟公司间存在承包合同，应由被告提供合同。因原告与汇舟公司不存在企业承包合同，故也不存在赔偿被告损失问题。原告与汇舟公司系委托管理关系，原告收回承包权后并没有将经营内容承包给案外人经营，被告也不存在优先承包权问题。履约保证金200000元认可，但予以没收，休渔补贴132000元和考核基金押金90000元予以认可，考核奖每年15000元，共30000元。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承包补充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8月18日签订合同，以及双方对承包期的时间、承包金额、承包款的支付等作出约定的事实；3.邮政快递面单及查询记录二份、公函二份，拟证明被告未按《承包补充合同》约定支付承包款，原告多次发函给被告的事实；4.结算单一份、会议纪要三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交付的履约保证金200000元，2017年9月至2019年9月的考核奖共30000元，每年15000元，休渔期补贴132000元，考核基金押金90000元的事实。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事实及反称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一份、（2015）甬象石商初字第191号事民判决书一份，承包协议一份，拟证明《承包补充合同》是执行判决和经营合同的事实，第二年的承包费900000元已通过其他途经交由原告，《承包补充合同》是在判决二年后执行时签订，原告从未主张过三个月的承包费，原告的主张已过诉讼时效的事实；2.律师函及邮政快递面单各一份，拟证明陈小国多次与原告沟通承包费事宜并指出三个月承包期是对原经营合同的延续，是无偿的，无需支付承包费的事实；3.转包协议一份、微信截图一份、被告的银行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资产回购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违约，以同样条件、同样价格转包给案外人，经营内容与被告经营内容相同的事实及扣发休渔期补贴以及原告违约给被告造成损失的事实；4.汇舟公司汇款给原告的银行付款回单一份、录音二份，拟证明原告先行违反《承包补充合同》，且未经法定程序将经营权又承包给案外人，致国有资产流失的事实；5.银行交易明细二份、收款收据一份，拟证明被告支付承包款950000元、保证金200000元、考核押金90000元的事实；6.交易大厅营运管理承包合同范本一份，拟证明合同范本约定中未将交易大厅分为海鲜交易和冰鲜交易的事实。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三性无异议，并指出《承包补充合同》却能印证三个月的承包费在合同中无约定，故无需支付，及合同期满后被告有优先承包权的约定，也可证明被告支付押金200000元等。因双方对合同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有异议，认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承包费无约定及法定依据，在第一份律师函件中原告直接解除被告的优先承包权。本院对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律师函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质证后认为《象山水产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与《承包补充合同》是两份合同，主体不同，内容也不相同。承包协议系被告与他人签订，真实性无法查证，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双方对《象山水产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与《承包补充合同》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承包协议系被告与案外人所签，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不能仅凭律师函就享有优先承包权，现原告已收回承包权，被告不具有优先承包的权利。本院对被告委托律师向原告发送律师函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是否具有优先承包权将在下文中阐述。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质证后认为，转包未经原告同意，原告可以追究被告的责任，转包人宋志龙身份不明，银行转账凭证由法院审核，资产委托协议无双方签字，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转包协议系被告与案外人宋志龙签订，与本案无关。微信截图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微信聊天记录也不能证明原告将经营项目转包给宋志龙经营的事实，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资产回购协议无任何人签字，双方对该协议并无达成一致意见，本院对该协议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质证后认为，汇舟公司的汇款不是承包款，而是营业款，因被告未支付承包款，原告有权提前终止合同，对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付款回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是否系承包款将在下文中阐述。录音资料的真实性无法查实，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原告质证后认可收到押金200000元，但是否被告交付并不清楚。本院对银行交易记录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原告质证后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合同范本，无合同当事人签名，与本案也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基于认证后采信的定案证据，并结合原、被告诉辩及庭审陈述，本院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如下：2012年4月10日，浙江水产城象山渔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渔贸公司）成立物流公司。2012年8月22日，渔贸公司与被告陈小国签订《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一份。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形式为大承包，承包期自2012年9月1日起至2017年8月31日止，承包期限为五年；至2015年8月31日三年承包期满后，根据业绩考核情况决定是否继续履行合同；第一年度承包费用另行协商确定，第二年30万元、第二年40万元，第四、五年根据前三年考核结果确定基数，每年8月31日前支付完毕；渔贸公司违约或非法干预，给原告造成损失，相应调整当年上交承包金或延长承包期限。2012年8月31日，渔贸公司颁发浙象渔贸【2012】16号文件正式委派被告担任物流公司的总经理，任职期限自2012年9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止，职责和权限为全权负责物流公司承包经营和管理，并接受监督。2013年6月7日，渔贸公司变更为原告，物流公司的投资主体变更为原告。2014年5月份，原告告知被告，因其经营不善，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实际于2014年6月1日停止经营。2015年4月17日，原告致函被告，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以及支付各年度的承包款。2015年4月27日，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告继续履行《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延长第二年承包期（即自2014年6月1日至原告交付被告继续生产经营开始止）。原告提起反诉，要求依法解除双方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要求被告支付第一年、第二年、第三年承包款合计850000元。本案经审理后于2015年9月15日作出判决，判令原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继续履行与被告之间的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驳回被告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反诉请求。判决生效后，被告申请执行，本院发出执行通知书，要求原告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后原告为甲方与被告为乙方双方签订《承包补充合同》一份，约定：一、乙方的管理与收费权限（一）管理权限：1.市场交易大棚内起至市场外的水产品装卸运输管理。2.市场交易秩序管理，确保行人、车辆、货物有序流动。3.进场务工人员管理，严格落实外来务工人员准入缺席。4.市场运输车辆管理，实行运输车辆准入制度，科学调度，确保交易场内交通秩序井然有序。5.市场治安秩序管理，严厉打击偷盗等违法犯罪活动，及时处理各类纠纷。6.自觉接受水产城公司部门的领导与指导，及时纠正和整改管理问题。（二）收费权限：装卸费、运输费、车辆管理费、务工人员管理费等收费权。市场手拉车上限为150辆，市场装卸务工人员上限为180人，正三轮上限为50辆。具体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暂按本合同第六条中的“收费项目明细”和浙象水产（2016）9号文件执行，如需调整，必须经甲方批准同意并以正式发文为准。二、承包期限自2016年8月31日上午8时起至2019年11月30日上午8时止，承包时间为叁年零叁个月。三、承包款和履约保证金的缴付年度承包总额为大写人民币玖拾伍万元整，乙方必须于每年8月20日提前一年一次性缴清，同时上缴履约保证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利息按年息5%计付，被罚没或抵扣部分不计息）。四、管理绩效考核基金的设立管理绩效考核基金总额为壹拾伍万元，甲方出资陆万元，乙方出资玖万元，与承包款同时缴入甲方账户（年度管理考核办法另行制定）¨¨¨六、甲乙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收费管理要求¨¨¨2.营运管理要求¨¨¨3.资产管理要求¨¨¨4.安全管理要求¨¨¨5违规违约责任。①承包期内，如有接到市场管理方面投诉的，经查实甲方可按每次投诉2000元对乙方予以处罚。②因乙方管理原因出现市场无人装卸等罢工现象和严重恶性治安案件并在限定期限内无法解决的，甲方有权中止承包合同。③乙方未在限定期限内交清承包款的，甲方有权中止合同。④乙方出现无法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时，由担保方负责承担。⑤乙方必须按月上报值班人员轮流表，乙方的管理人员必须严格遵守甲方各项规章制度，为广大渔民和经营者提供优质服务，树立良好形象。否则，按相关制度规定处理。⑥甲方不得无故中止合同，否则应予乙方相应的经济补偿。⑦承包期满后，乙方管理绩效良好的，在同等条件下享有对物流公司优先承包权。2016年8月18日，被告与案外人宋志龙、周瑞吉签订转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将承包的上述权限转让给宋志龙和周瑞吉经营，承包费及押金由宋志龙和周瑞吉交纳。《承包补充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约交付履约保证金200000元和考核基金押金90000元，并按期履行了三年的承包款。在被告经营期间，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经考核原告奖励给被告考核奖150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经考核原告奖励给被告考核奖150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因禁渔期政策承包款可返还补贴132000元。2019年9月11日，原告委托浙江象港律师事务所向被告发律师函，函件内容载明：你与水产城公司达成《承包补充合同》，约定承包水产城公司的市场交易大棚内至水产品装卸运输管理：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三个月，即从2016年8月31日上午8时起至2019年11月30日上午8时止；约定年度承包款为950000元，承包款定于每年的8月20日提前一年付清。《承包补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具体见《承包补充合同》）。《承包补充合同》签订以后，你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水产城公司支寸承包款计475000元。故，水产城公司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特委托我所函告于望你收到我所公函以后，五天之内向水产城公司支付拖欠的承包款475000元，并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等经济损失；不然，水产城公司将解除与你之间的《承包补充合同》。”该函件于2019年9月12日由被告家人签收。2019年9月17日，被告委托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发送律师函，函件内容载明：“合同签订后，委托人如实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按年度缴纳了三年的承包款，但有争议的另有叁个月合同期首先并非一个年度，且该时间系贵司对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承包期间第二年度5月底已停工的正常延续，是无偿的、不需要支付承包费用的承包期。关于该年度承包费用，贵司从来未提过，诉讼时效已过。贵司声称委托人“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承包款计475000元”没有合同以及事实或法律的依据。贵司干扰委托人经营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已经侵犯了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并且给委托人的生产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和经济损失。如贵司无故终止合同，或承包期满后，在同等条件下使委托人无法行使优先承包权等违约情形发生，委托人将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来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对于上述事宜，考虑到双方的合作关系，也便于双方进一步的合作，希望贵司能够在接到本律师函后立即停止干扰经营等行为，以切实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望贵司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珍惜双方来之不易的合作关系，以商业信誉为重，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若贵公司不能履行义务，委托人将选择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为避免直接诉讼给贵公司造成影响，特向贵公司发函。”2019年12月2日，原告再次发律师给被告，函件载明“你与水产城公司之间的《象山水产城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补充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纠纷事宜，我所于2019年9月11日函告于你（函告内容为要求你做好清场搬离的准备及支付剩余承包款等）”。被告家人于2019年12月4日签收该函件。2019年11月25日，汇舟公司向原告汇款475000元，用途为委托经营款，后经与原告核实，原告陈述被告停止经营后其将承包合同中涉及的经营项目委托给汇舟公司管理，经营权属原告，并没有对外承包，也没有与汇舟公司签订过承包合同。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6年8月18日签订的《承包补充合同》由双方签字，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为三年零三个月，年度承包总额为950000元，被告应按约支付承包费。被告认为三个月无需支付承包费，但合同中无并体现原告同意免除三个月承包费的意思表示，故被告主张该三个月承包费无需交纳无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双方约定年度承包费为950000元，三个月的承包费为237500元，被告应予支付。原告认为水产城经营的特殊性，上半年有三、四个月的休渔期，三个月的承包费应按半年支付，但合同中并无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约定，承包费应于每年的8月20日前付清，三个月的承包费应于2019年8月20日前付清，现被告陈小国未按约定期限履行，已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反诉要求判决原告与汇舟公司的企业经营合同无效。本院认为，被告的反诉涉及他人权益，与本案主体不完全重合，在本案中反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处理。对于确认被告的优先承包权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约定，双方承包期满后，承包方管理绩效考核良好的，在同等条件下享有对物流公司的优先承包权，此约定的前提为双方承包期满，且承包期内双方均按约履行合同。而本案被告陈小国在履行承包合同期间未按约交纳承包费，在原告发律师函催讨后仍不履行，违反了合同规定的相应义务。优先承包权是一种相对权，其应当符合同等条件下才享有，被告的不履行行为已丧失了同等的条件，因此被告并不享有优先承包权。况且，原告与被告的承包合同期满后，原告自行委托他人管理，并无对外公开招标，被告的同等条件的优先承包权的条件并未成就，故被告要求确认其享有优先承包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本院也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向原告交纳押金29000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但合同对押金的性质并无规定，现双方合同已履行完毕，原告理应将押金退还给被告。同时，根据合同的约定，原告在返还押金200000元时应按年利率5%计息，被告主张按年利率5%计息与约相符，本院予以支持，考核押金90000元并无约定计息，被告主张按年利率5%计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被告经营期间的2018年和2019年经考核良好，原告自认被告每年的考核奖金为15000元，该奖金应由被告享有。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休渔补贴132000元，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投入经营资产价值189136元，并要求本院调取象山天象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天象评报字（2014）392号评估报告。本院认为，合同中对投入的设施并无约定，被告主张的办公室装修等投入系其管理的经营需要，承包期满后，被告可自行拆除或清理，或与原告达成协议由原告接受后进行补偿，但此系原告自愿，并无强制性要求，故被告要求原告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象山天象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天象评报字（2014）392号的评估报告对本案无任何意义，本院无需调取。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小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承包款2375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375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8月20日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原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陈小国押金290000元、考核奖30000元、休渔补贴132000元，合计452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自2016年8月1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陈小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425元，由原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403元，由被告陈小国负担502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9335元，由原告浙江象山水产城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358.50元，由被告陈小国负担497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素静人民陪审员  邵根德人民陪审员  叶文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