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9006刑初63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天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勇刚，男，198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金晓葵，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金，男，1982年3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阳中祥，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勇胜，男，197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晓琴，湖北晨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珣辉，男，199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严琳莉，湖北晨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凯，男，1991年7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监利县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程传先，湖北文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立，男，199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毛文伟，湖北文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梦琴，女，199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郭为，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超，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土家族，江苏省启东市人，专科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胡宇鹏，湖北法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聪聪，男，199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天门市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天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厚宏，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恒，男，199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1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吴静，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承炽，男，1993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武汉市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蔡甸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天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何红霞，湖北鹰之歌律师事务所律师。天门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天检公诉刑诉（2019）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31日作出（2020）鄂9006刑初63-1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作出（2020）鄂9006刑初63-2号刑事裁定书，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勇刚及其辩护人金晓葵，被告人方金及其辩护人阳中祥，被告人肖勇胜及其辩护人张晓琴，被告人彭珣辉及其辩护人严琳莉，被告人胡凯及其辩护人程传先，被告人苏立及其辩护人毛文伟，被告人代梦琴及其辩护人郭为，被告人李超及其辩护人胡宇鹏，被告人彭聪聪及其辩护人杨厚宏，被告人方恒及其辩护人吴静，被告人徐承炽及其辩护人何红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被告人肖勇刚聘用销售人员在湖北省武汉市通过网络销售保健品，于2018年3月用其父亲肖友发的身份在武汉市注册成立武汉百福康健康咨询管理公司，被告人肖勇刚系公司实际老板，主要经营范围为健康咨询管理（不含诊疗）、类医疗器械批发零售及技术服务、保健食品技术开发等。被告人肖勇刚按照公司的运营原则下设各职能部门，分别由被告人方金任销售经理，被告人肖勇刚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并聘请被告人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等人担任销售人员共同实施诈骗行为。该团伙专门以患有男性生理疾病的人群为目标，在网络、微信公众号等载体上发布治疗男性生理疾病的广告，诱骗受害人浏览广告添加微信。在取得被害人联系方式后，团伙成员按照“话术剧本”假扮医生专家“李某5”、“李某6”，在无任何医疗资质的情况下，使用电话和微信对被害人进行“问诊”“下危机”等夸大病情，向被害人介绍产品系根据个人体质调配的药剂，让被害人发送舌苔照、手指甲照和自己编辑的所谓“成功案例”，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同时，宣称“为了防止个人病症隐私泄露，统一委托武汉知名厂家包装，外表大气，成分简写”，或在电话销售时以客服名义或“专家老师”“健康顾问”等身份与被害人沟通，打消被害人顾某，诱骗其购买不具备药品功效的产品。该犯罪团伙共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2245元，其中，被告人彭珣辉的犯罪金额为24620元；被告人胡凯的犯罪金额为23430元；被告人苏立的犯罪金额为15013元；被告人代梦琴的犯罪金额为11100元；被告人李超的犯罪金额为10316元；被告人彭聪聪的犯罪金额为10070元；被告人方恒的犯罪金额为6900元；被告人徐承炽的犯罪金额为4570元；另有销售人员胡某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的犯罪金额为16226元。天门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伙同被告人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诈骗数额较大，建议对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彭珣辉、胡凯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苏立、代梦琴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李超、彭聪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方恒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对被告人徐承炽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意见，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肖勇刚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证据没有异议；2、肖勇刚具有认罪认罚、积极退赃42万元、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3、建议对肖勇刚减轻处罚。被告人方金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涉案公司实际负责人、组织者、注册人员均不是方金，其不应对全案负责；2、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3、肖勇刚退赃款中有2万元由公安部门划归方金退赃，应考虑退赃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方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肖勇胜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肖勇胜在肖勇刚要求下，临时进入公司帮忙，应认定为从犯；2、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赔违法所得；3、具有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肖勇胜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珣辉的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是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退缴赃款的辩护意见，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彭珣辉适用缓刑。被告人胡凯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凯犯诈骗罪无异议；2、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胡凯处予拘役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立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立犯诈骗罪无异议；2、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苏立适用缓刑。被告人代梦琴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梦琴犯诈骗罪无异议；2、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代梦琴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超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超犯诈骗罪无异议；2、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聪聪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聪聪犯诈骗罪无异议；2、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方恒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定性无异议；2、是从犯，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承炽的辩护人提出了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承炽犯诈骗罪无异议；2、是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初犯的从轻情节。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间，被告人肖勇刚在湖北省武汉市通过网络从事保健品销售。后于2018年3月，使用其父亲肖友发的身份在武汉市注册成立武汉百福康健康咨询管理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健康咨询管理（不含诊疗）、类医疗器械批发零售及技术服务、保健食品技术开发等，被告人肖勇刚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下设各职能部门，被告人肖勇刚指派被告人方金任销售经理，被告人肖勇刚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并聘请被告人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等人担任销售人员。该公司销售人员利用被告人肖勇刚为其配备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在网络、微信公众号等载体上发布治疗男性生理疾病的广告，以患有男性生理疾病的人群为目标，诱骗被害人浏览广告并添加微信。在取得被害人联系方式后，销售人员按照设计成熟的“话术剧本”，在不具备任何医疗资质的情况下，假扮专家医生“李某5”、“李某6”，使用电话和微信让被害人发送舌苔照、手指甲照进行“问诊”、“下危机”，夸大病情，并向被害人发送自己编辑的所谓“成功案例”，向被害人介绍产品系根据个人体质调配的药剂，同时，宣称“为了防止个人病症隐私泄露，统一委托武汉知名厂家包装，外表大气，成分简写”，或在电话销售时以客服名义或“专家老师”“健康顾问”等身份与被害人沟通，打消被害人的顾某。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诱骗其购买不具备药品功效的产品。被告人肖勇刚利用其成立的公司，骗取多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22245元。其中，被告人彭珣辉的犯罪金额为24620元；被告人胡凯的犯罪金额为23430元；被告人苏立的犯罪金额为15013元；被告人代梦琴的犯罪金额为11100元；被告人李超的犯罪金额为10316元；被告人彭聪聪的犯罪金额为10070元；被告人方恒的犯罪金额为6900元；被告人徐承炽的犯罪金额为4570元；另有销售人员胡某某（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的犯罪金额为1622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被本院确认的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的户籍证明，天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在案的物证手机、电脑、银行卡、存折、印章，相关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截图，营业执照复印件，话术单，购销合同，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单，被害人邓某、路某、李某1、谢某、魏某、胡某、丁某、江某、罗某、李某2、高某、李某3、杨某、李某4、郭某等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勇刚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方金、肖勇胜，招聘被告人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明知不具备医生资格，冒充医生，通过网络平台销售产品，共同对多数不特定人实施诈骗，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勇刚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作用，被告人方金、肖勇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勇刚、方金、肖勇胜、彭珣辉、胡凯、苏立、代梦琴、李超、彭聪聪、方恒、徐承炽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方金的辩护人提出的方金不应对全案负责，被告人肖勇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肖勇胜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方金、肖勇胜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对销售人员进行管理的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勇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方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肖勇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彭珣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胡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苏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代梦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彭聪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方恒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徐承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追缴被告人肖勇刚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二千二百四十五元（￥122245元），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物证手机三十一部，帝王圣方一盒，雄花牡蛎片一盒，虫草三鞭片一盒，膏滋一盒，予以没收，留档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军人民陪审员 程 华人民陪审员 李爱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