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35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陇海中路**。法定代表人：李洪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彦红，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帼，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崔桐鑫，男，199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超，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琳，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浩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周良庄街鑫泰商务楼**。法定代表人：崔振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河，男，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航海东路**/div>法定代表人：王珂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奎峰，男，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宝坻区××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京津新城祥瑞大街唐泉尚苑**楼v>法定代表人：于普迎，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光，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炳富，男。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崔桐鑫，原审被告天津市浩川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川公司）、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集团），原审第三人天津市宝坻区××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周良街道办事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5民初1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彦红、赵帼，被上诉人崔桐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超，原审被告浩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庆河，原审被告中铁七局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奎峰，原审第三人周良街道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晨光、曹炳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崔桐鑫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崔桐鑫负担。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判决中的《合作协议》并非上诉人签署。上诉人工程开发管理中心自身并无公章；该证据仅在关联案件中进行质证，且上诉人在质证中并未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第二，涉案项目并未实施，刘开颜越权代理缺乏事实基础。第三，刘开颜的职务行为不构成本案表见代理的权利外观要件。刘开颜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仅是与政府接治，对接相对方仅是政府等行政机关，而非社会上的一般的商业往来。郑州公司与崔桐鑫从未合作过，其明知上诉人为国有企业，建立合同关系需要完善全部手续，但本案仅有刘开颜签字即认定表见代理缺乏最基本的商业认知。第四，崔桐鑫主观上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存在过失，不构成表见代理善意一方。在案件原审前期，崔桐鑫认为其与中铁七局集团建立合同关系，而后期认为与上诉人建立合同关系，存在认知不清的情况。原审期间崔桐鑫提供了多份刘开颜的委托书作为证据，以证明刘开颜有代理权。崔桐鑫提交的多份证据证明不了刘开颜有代理权，但却充分证明了崔桐鑫当时已经意识到需要有上诉人的书面授权。第五，涉案确认单中，刘开颜并没有对价格进行确认。一审法院不准许鉴定，致使本案的判决金额缺少事实依据。第六，上诉人指派刘开颜到宝坻区政府进行前期的调研，本案应当追加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作为证人型第三人参加诉讼，证实刘开颜和宝坻区政府对接的情况。被上诉人崔桐鑫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和理由：第一，合作协议虽然未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质证，但在上诉人作为被告的另案中进行了质证。两个案件的原告代理人、被告代理人、第三人代理人以及合议庭的法官均相同。因此，该证据可以在本案中使用，并具有证明效力。第二，上诉人为了田邢庄村人居工程，在宝坻区京津新城众创特区××街××号××商铺成立工程指挥部，工程指挥部包括刘开颜和其他工作人员。第三，刘开颜代表上诉人和中铁七局集团到宝坻区政府和周良街道办事处开会，到宝坻区政府投标田邢庄人居工程，到田邢庄村各户进行拆迁调查，设计田邢庄村的房屋户型等。刘开颜在××村人居工程的行为就是代表上诉人和中铁七局集团的行为。第四，周良街道办事处已经参加诉讼，宝坻区政府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不需要追加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五，刘开颜向崔桐鑫出具的确认单对工程价款已经确认，没有鉴定的必要。原审被告浩川公司述称：浩川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中铁七局集团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原审第三人周良街道办事处述称：尊重法院判决。崔桐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给付其工程款171001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71001元为基数）；2.判令浩川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浩川公司负担。在诉讼过程中，崔桐鑫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中铁七局集团、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给付其工程款171001元及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71001元为基数）；2.判令浩川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中铁七局集团、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浩川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中铁七局集团是经营土木工程建筑、铁路工程、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等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珂平。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是中铁七局集团的全资子公司，经营水利水电工程、市政公用工程、房屋建筑工程等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清。浩川公司是经营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建筑、土石方工程、水利工程建筑、房屋工程建筑等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崔振川。刘开颜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员工，受中铁七局集团委托曾于2011年、2014年担任进津负责人，全权代表公司处理在津期间一切相关事宜。2017年3月16日，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工程开发管理中心与浩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工程开发管理中心为甲方，浩川公司为乙方。经甲乙双方商定共同以中铁七局集团名义参与天津市宝坻区新农村建设特色小镇项目的投标工作。甲方负责提供投标该工程所需的全部文件资料，乙方负责配合甲方投标文件的制作；以中铁七局集团名义中标，中标后乙方承揽中标总工程量的15%工程施工，工程实行内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甲乙双方的债权独立。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工程开发管理中心在甲方处加盖了印章，刘开颜在甲方处签字。浩川公司在乙方处加盖了印章，崔振川在乙方处签字。2017年5月，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指派员工刘开颜就天津市宝坻区田邢庄村人居工程项目进行市场调研工作，参加政府组织的相关会议，并以中铁七局集团天津分公司的名义设立了办公地点。崔桐鑫经浩川公司介绍与刘开颜相识，由崔桐鑫对田邢庄村项目施工现场进行施工。崔桐鑫于2017年10月对天津市宝坻区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的施工现场进行施工，搭设围挡、修复平整场地、现场河道清淤抽水等。2017年11月26日，刘开颜为崔桐鑫出具了《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载明搭设围挡延米费用为114516元、人工费23400元、平整场地的费用为12300元、制作现场条幅为2125元、门口横幅260元、长方形旗960元、工作服1440元、安全帽400元、清淤河道的费用为15600元，总计171001元。刘开颜在中铁七局工程量确认处签字。2018年1月30日，周良街道办事处与中铁七局集团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由中铁七局集团对天津市宝坻区××街道的田邢庄村人居工程进行开发，并约定中铁七局集团中标后该协议正式生效，该协议书尾部加盖了中铁七局集团公章，并由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李清签字。该项目至今未进行招投标。在诉讼过程中，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申请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落款处“刘开颜”字迹是直接书写，还是复印形成进行鉴定；2.《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落款处“刘开颜”字迹是否为本人书写进行鉴定；3.《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落款处“刘开颜”签署时间是否与落款处手写“2017.11.26”同期形成进行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3789号）鉴定意见为：签订日期为“2017.11.26”的《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原件第2页上中铁七局工程量确认部位“刘开颜”署名字迹是直接书写形成；倾向认定上述“刘开颜”署名字迹是刘开颜本人书写；现有条件下，无法判断《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上“刘开颜”签字时间与“2017.11.26”落款时间是否同时期形成。庭审中，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称，涉案项目系其与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进行接洽。各方对中铁七局集团、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是否承担给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存在争议。崔桐鑫主张刘开颜是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员工，刘开颜是中铁七局集团在天津地区的进津负责人，全权代表中铁七局集团处理在天津的一切相关事宜，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是中铁七局集团的全资子公司。刘开颜代表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从事职务行为，中铁七局集团是田邢庄村人居工程项目的总承包人以及作为刘开颜的委托人，应共同给付崔桐鑫工程款171001元。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认为，其只是指派刘开颜就该项目进行前期调研、与政府接洽等工作，并未授权刘开颜对施工项目的工程量进行确认，该行为系刘开颜的个人行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中铁七局集团认为，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该案与其无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铁七局集团、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是否应承担给付崔桐鑫工程款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刘开颜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员工，受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指派就天津市宝坻区田邢庄村人居工程项目进行市场调研工作，参加政府组织的相关会议，并以中铁七局集团天津分公司的名义设立了办公地点。虽然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称没有授权刘开颜对该项目进行施工和结算工程价款，但刘开颜多次担任中铁七局集团授权的进津负责人，且负责天津市宝坻区田邢庄村人居工程项目的相关工作。因此，即使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没有授权刘开颜对该项目进行施工和结算工程价款，刘开颜的行为亦应属于超越代理权，崔桐鑫有理由相信刘开颜的行为代表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应当对刘开颜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辩称，刘开颜的行为系个人行为，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与崔桐鑫就涉案工程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崔桐鑫提交的由刘开颜出具的《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清楚地载明崔桐鑫施工项目及价款，且经司法鉴定倾向认定确认单上刘开颜的签名为刘开颜本人书写，能够证明崔桐鑫参与了天津市宝坻区田邢庄村人居工程项目的部分施工，其与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应给付崔桐鑫工程款171001元。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未按照约定及时给付崔桐鑫工程款，崔桐鑫有权要求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支付逾期利息。刘开颜于2017年11月26日为崔桐鑫出具的《田邢庄新农村改造工程（中铁七局）确认单》对工程价款进行了确认，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应当及时向崔桐鑫支付工程款，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未及时支付工程款，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崔桐鑫请求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其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标准应当分段计算，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天津市宝坻区田邢庄村人居工程项目由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与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进行接洽，刘开颜是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员工，刘开颜所进行的民事法律行为的后果应由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承担。中铁七局集团未授权刘开颜为2017年度的进津负责人，故崔桐鑫要求中铁七局集团共同给付工程款，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崔桐鑫要求浩川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崔桐鑫工程款171001元；二、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崔桐鑫支付工程款171001元的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崔桐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崔桐鑫已经预付，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崔桐鑫）。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审理期间，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合作协议进行质证。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认可其存在工程开发管理中心的部门，但不认可该部门有印章。法庭要求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庭后三日内对合作协议上刘开颜签字的真实性进行核对，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庭后未提供书面说明；刘开颜提供的情况说明中对该问题亦未予回应。另查，2019年6月21日，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清变更为现法定代表人。2017年11月21日，刘开颜在天津公安局宝坻分局周良派出所接受询问，表示：其工作单位是中铁七局集团；中铁七局集团在宝坻区××街道××村××村人居工程；2017年11月19日建了施工用的围挡；2017年11月21日发现围挡被人为推到。周良派出所拍摄了施工围挡被推倒的照片。另查，崔桐鑫在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网站上调取的2018年2月5日的宝坻新闻显示，周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表示田邢庄村人居工程的承建单位为“中铁七局”。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营业执照、询问笔录、照片、录像等证据和庭审笔录为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本案是否应当追加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参加诉讼；二是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与崔桐鑫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三是涉案工程是否实际施工以及工程价款的数额及利息标准。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在二审期间主张本案应当追加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作为证人型第三人参加诉讼，该主张表明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亦认可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未依职权追加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的签订主体虽然是周良街道办事处和中铁七局集团，但代表中铁七局集团签字的是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且协议书明确约定周良街道办事处支持中铁七局集团（含其子公司）按照法定程序参与田邢庄人居工程。同时，结合宝坻新闻中周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介绍“中铁七局”系田邢庄人居工程的承建单位，可以认定，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系田邢庄村人居工程的参与方。其次，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工作人员刘开颜根据公司授权，就田邢庄村人居工程的前期工作，参与了政府组织的相关会议。而本案的工程属于正式工程项目的准备工程，崔桐鑫有理由相信刘开颜具有代理权限。最后，从刘开颜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的陈述分析，刘开颜亦是代表公司实施的职务行为。综上，可以认定中铁七局郑州公司与崔桐鑫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首先，刘开颜作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公司的工作人员签订了确认单，对工程量进行确认，可以认定涉案工程已经施工完毕。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在本案中，涉案工程内容简单，总价款数额较小。一审法院按照刘开颜签字的确认单确定工程造价，符合法律规定。最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一审法院确定的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中铁七局郑州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0元，由上诉人中铁七局集团郑州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会明审判员  余 庆审判员  韩晓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田 惠书记员  程 倩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