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527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付东，男，1983年4月3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徐州市贾汪区。2012年12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下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正亮，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小静，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舞阳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晋伟（曾用名孙秀锋），男，198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徐州市贾汪区。2015年7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二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5年8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强，男，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徐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徐州市市辖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2020年9月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被告人孙晋伟、徐强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浙0122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刘付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开始，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二人结伙实施套路贷。2017年，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开始结伙曹牛、李娜娜（另案处理）等人实施套路贷。至2017年6月，为便于实施套路贷犯罪，被告人刘付东及李为豹、孙晋超、曹牛（均另案处理）等人设立杭州旭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扬公司），并纠集被告人杨小静及李娜娜等人合伙实施套路贷。刘付东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恶势力团伙。该团伙通过预扣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贷协议，并通过资金走账制造虚假给付事实，故意制造违约或肆意认定违约，当被害人不能按期偿还时，与被害人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借贷协议垒高债务；当被害人无力偿还时，通过言语威胁、上门滋扰、虚假诉讼、开走车辆等手段，向被害人索取债务。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敲诈勒索犯罪事实 1.2014年5月份，被害人沈某1在杭州城区以汽车作抵押向被告人刘付东借款，签订5万元虚高借款合同，扣除头息、ＧＰＳ安装费、服务费等，实际到手3.9万元，到第一期付息日，沈某1未支付利息。次日刘付东以沈某1未按时还款为由，于当晚开走沈某1的抵押车辆，以此威胁沈某1支付违约金。后沈某1被迫支付8万元取回车辆。被告人刘付东敲诈勒索既遂4.1万元。 2.2014年5月29日，被害人高某1以车辆作抵押向李为豹借款，签订5万元虚高借条，转账2万元，取现返还1万元，实际到手1万元。次日，高某1反悔欲取消借款，协商后李为豹要求高某1归还2.3万元方可取消借款。见面后李为豹取走2.3万元现金，并以暴力殴打、语言威胁的方式，逼迫高某1签订5万元虚假借条。当晚，李为豹要求高某1支付5万元，后高某1及其家人被迫支付1.9万元。被告人孙晋伟参与讨债。被告人孙晋伟敲诈勒索既遂3.2万元。 3.2015年9月，被害人赵某以车辆抵押向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借款，签订10万元虚高借款合同，扣除保证金等，实际到手8.8万元。后因赵某未按期还款，刘付东等人便强行将赵某车子开走，并以此威胁赵某要求其支付25万元违约金，后赵某支付20万元取回车辆。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敲诈勒索既遂11.2万元。 4.2016年9月18日，被害人应某1以奔驰汽车作质押，向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等人借款，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扣除头期利息和上门费等费用，实际到手12.425万元。后刘付东等人以应某1逾期还款为由，要求其支付18万元赎车，应某1及家人被迫支付15.5万元取回车辆。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敲诈勒索既遂3.075万元。 5.2017年2月6日，被害人王某1以车辆作质押，向孙晋超借款，签订6万元虚高借款合同，实际到手5.1万元。至还款日，被告人徐强等人以王某1超期还款为由，要求王某1支付5000元违约金。后王某1家人支付6.5万元取回车辆。被告人徐强敲诈勒索既遂1.4万元。 6.2017年3月30日，被害人任某以宝马Ｘ3汽车作抵押向曹牛、李娜娜等人借款，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扣除头息、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实际到手86.7万元。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参与转账。任某一直按时支付利息，借款6个月后，任某无力偿还本金，经李娜娜介绍向刘付东借款100万元，同日，任某向杨小静转账105.5万元结清李娜娜处借款。任某向刘付东支付两笔利息共计11万元后不再还款，刘付东将任某车辆开走威胁其还款。2018年1、2月份，刘付东就该笔借款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任某支付89万元，经协商，任某向被告人刘付东支付35万元后取回车辆。任某共计支付217.5万元。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敲诈勒索既遂30.8万元。 7.2017年12月24日，被害人俞某1以奥迪Ｑ5汽车作抵押向被告人孙晋伟借款，签订4.5万元虚高借款合同，转账4.5万元，返还保证金等费用，实际到手3万元。借款期限未到，孙晋伟等人就把抵押车辆开走，并以俞某1在他人处借款为由肆意认定违约，要求其提前还款，后俞某1父亲俞某2被迫还款5万元取回车辆。被告人孙晋伟敲诈勒索既遂2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付东敲诈勒索49万余元；被告人杨小静敲诈勒索45万余元；被告人孙晋伟敲诈勒索5.2万元；被告人徐强敲诈勒索1.4万元。 二、诈骗犯罪事实 1.2015年11月8日，被害人沈某2以车辆作抵押向被告人刘付东借款，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扣除服务费、上门费、ＧＰＳ安装费、保证金等费用，实际到手3.71万元。后沈某2无力还款，刘付东将抵押车辆开走，要求其还钱赎车，车子一直未归还。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9.20506万元。被告人刘付东诈骗既遂5.49506万元。 2.2015年12月29日，被害人王某2车辆抵押向被告人杨小静借款，签订6万元虚高借款合同，扣除头息、ＧＰＳ安装费、服务费等费用，实际到手5.45万元。借款到期后，王某2无力还款，支付5000元利息续借，后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等人将王某2车辆开走，并要求其还钱赎车，车子至今未取回。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25.746048万元。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诈骗既遂20.796048万元。 3.2017年4月1日，被害人余某以房屋抵押向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及李娜娜、曹鑫隆等人借款，签订60万元虚高借款合同，实际到手24.6万元。余某支付8.25万元利息后无力还款，刘付东就该笔借款向法院提起诉讼。后余某通过法院转账45万元给刘付东，刘付东将45万元转账给杨小静，后由杨小静分别转给李娜娜、曹鑫隆。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诈骗既遂28.65万元。 4.2017年12月，被害人魏某1到旭扬公司，以车辆作抵押向李娜娜等人借款（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及孙晋超、李为豹、曹牛等人拼单），签订5万元虚高合同，收到转账5万元，取现返还1.2万元，实际到手3.8万元，后魏某1还款5.79万元。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诈骗既遂1.99万元。 综上，被告人刘付东诈骗56万余元；被告人杨小静诈骗51万余元。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刘付东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5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付东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5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杨小静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杨小静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以敲诈勒索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孙晋伟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判处被告人徐强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判令将被告人孙晋伟退缴的赃款人民币52000元，被告人徐强退缴的赃款人民币14000元，发还相关被害人；将查封、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名下房屋、车辆、手机等赃物，以各自涉案金额为限予以追缴，发还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的其他犯罪所得，发还被害人。 被告人刘付东上诉称：（1）本案是正常民间借贷，不是套路贷，原判认定恶势力团伙不当；（2）在案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均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3）其未与沈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亦未开走车辆胁迫沈某1还款，未收到沈某1支付的八万元钱款；（4）其是足额借款给赵某的，未实施套路贷，赵某的车是别人开走后其花钱帮赵赎回的；（5）其与任某是正常资金借贷，杨小静转给任某的钱是曹牛向其的借款，其未参与曹牛、李娜娜与任某之间的借款事宜，不应对此承担责任；（6）其未开走沈某2、王某2的车，与该二人之间均是正常借款；（7）其实际借给余某人民币60万元，未实施套路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付东对于任某向李娜娜借款不知情，也未参与，不应对此承担责任；（2）被告人刘付东与王某2之间系正常借款，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付东开走王某2的车。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孙晋伟、徐强敲诈勒索，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诈骗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沈某1、高某1、赵某、应某1、王某1、任某、俞某1、沈某2、王某2、余某、魏某1的陈述，证人沈某3、高某2、钱某、徐某、高某3、程某、罗某1、罗某2、应某2、王某3、王某4、唐某、沈某4、俞某2、阮某、沈某5、朱某、魏某2、马某、毛某的证言，同案犯李为豹、李娜娜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图，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同书、证明，欠款清单，汽车抵押借款合同、收条、借条，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信用卡账务明细，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报警记录、发生情况报告表、接处警单、询问笔录，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民事起诉状等相关民事诉讼材料，鉴定评估报告，车辆违章查询记录，抓获经过、到案情况登记表，前科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孙晋伟、徐强亦有部分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反映的部分情况相符。上述证据一审已予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付东及其辩护人就本案事实及证据方面所提诉辩意见，经查，（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人沈某3、高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沈某1向被告人刘付东借款人民币5万元，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头期利息、服务费等费用后实际到手3.9万元。后被告人刘付东故意制造沈某1违约，并开走沈之车辆，以此威胁沈某1支付高额违约金。经谈判，沈某1、沈某3等人支付刘付东人民币8万元后，刘付东将车辆还给沈某1。综上，被告人刘付东所提其未与沈某1签订虚高借款合同，未开走车辆胁迫沈某1还款，未收到沈某1支付的8万元钱款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赵某向杨小静借款10万元，实际到手8.8万元。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程某的证言、被告人杨小静的供述、接警单、银行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等人与赵某签订虚高借款协议，因赵某未按期还款，刘付东等人便将赵某的车开走，以此威胁赵某支付高额违约金后才能取回车辆，后经双方谈判，赵某通过蒋荣来转账20万元给刘付东后将车赎回。被告人刘付东所提其是足额借款给赵某的，赵某的车是别人开走后其花钱帮赵赎回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3）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人唐某、沈某4的证言、民事诉讼材料、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证实任某向李娜娜借款100万元，实际到手86.7万元，任某支付66万元利息后无力偿还本金，李娜娜便介绍任某向刘付东借款100万元用于归还任某与其之间的借款。借款后，任某向刘付东支付11万元利息便无力偿还，刘付东等人将任某的车开走，以逼迫任某还钱，并提起民事诉讼。后任某与刘付东达成合意，任某支付35万元便把事情了结，刘付东将车辆还给任某。被告人杨小静的供述与同案犯李娜娜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任某的借款是刘付东与曹牛合伙实施的。杨小静的供述还证实其银行卡是刘付东在使用。在案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3月30日，任某向李娜娜借款时，李娜娜将80万元转入杨小静农业银行账户，杨小静将其建设银行、工商银行账户的29万元转至其农业银行账户，同时有另外多人将钱款转入杨小静农业银行账户，之后从杨小静的农业银行账户分二次共转账120万元至任某账户。2017年10月14日，任某向刘付东借款时，任某在收到刘付东的100万元转账后，立即将该100万元及利息5.5万元一起转至杨小静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归还与李娜娜之间的借款，杨小静账户收到该还款后，转账100万元至他人账户、转账3.64万元至李娜娜账户、自己账户留下1.86万元。上述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证实被告人刘付东确有参与任某与李娜娜之间借款的相关事宜。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任某的二次借款均系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伙同李娜娜、曹牛实施的。被告人刘付东及其辩护人所提杨小静账户转给任某的钱是曹牛等人问刘付东借的，刘付东未参与曹牛、李娜娜与任某之间借款的事宜，不应对此承担责任的诉辩意见，及被告人刘付东所提其与任某之间是正常民间借贷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常理不符，本院不予支持；（4）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与证人朱某、沈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沈某2所写的借款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朱某陪同沈某2向被告人刘付东借款，签订金额5.5万元的借款合同，实际到手3.71万元，后沈某2无力还款，被告人刘付东将沈某2的车子开走，至今未归还。被告人刘付东所提其与沈某2之间是正常借款，未开走沈某2车辆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5）被告人杨小静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证实王某2向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借款6万元，扣除ＧＰＳ安装费、服务费等费用后，实际到手5.45万元。被告人杨小静的供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魏某2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车辆违章记录、ＥＴＣ扣款记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王某2的车子被刘付东开走，一直未归还。被告人刘付东及其辩护人所提刘付东与王某2之间是正常借款，刘付东未开走王某2车辆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6）被告人杨小静的供述、被害人余某的陈述与在案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余某收到杨小静转账的60万元，将其中的35.4万元取现还给刘付东等人，余某实际到手24.6万元。被告人刘付东所提其实际借给余某60万元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7）在案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均系公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规定的相关程序依法制作，并经相应证人阅看后签字捺印，确认无误，且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应予采信。被告人刘付东所提在案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均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8）被告人杨小静的供述、同案犯李为豹、李娜娜的供述、被害人沈某1、任某、王某2等人的陈述、证人沈某3、沈某5、程某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与曹牛、李娜娜等人合伙实施套路贷，至2017年6月份，刘付东与李为豹、孙晋超、曹牛等人设立旭扬公司，并纠集杨小静、李娜娜等人，合伙实施“套路贷”。刘付东等人以预扣“服务费”、“中介费”、“保证金”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协议，并通过资金走账制造虚假给付事实，之后故意制造违约或肆意认定违约，或者当被害人无力偿还时，通过言语威胁、上门滋扰、虚假诉讼、开走被害人车辆等手段，向被害人索取违约金、“欠款”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符合恶势力团伙的认定标准。被告人刘付东所提本案系正常民间借贷，非套路贷，原判认定恶势力团伙不当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孙晋伟、徐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结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孙晋伟、徐强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付东、杨小静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付东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付东之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刘小兵 审 判 员 管 波 审 判 员 马 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汤 琰 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