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11刑终191号原公诉机关通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某，男，汉族，1986年4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通渭县，大学文化，原系通渭县榜罗镇计生办主任，住陇西县。2020年5月15日因本案被通渭县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0日被通渭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通渭县看守所。辩护人冯进萍，甘肃韬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通渭县人民法院审理通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甘1121刑初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许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6月，通渭县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开始实施易地搬迁项目，该项目总投资374.34万元，其中国家扶贫资金354.34万元，群众自筹资金20万元。项目实施初期，榜罗镇政府安排该村成立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理事会，统筹管理项目资金。经19户搬迁户推选，由村书记陈某4担任会长，村主任史银子和村文书韦宝全担任副会长，搬迁户蒲某1和陈某1分别担任会计和出纳，并将蒲某1在信用社开设的6230650001700000381账户（以下简称0381账户）作为统一支付项目建设的专门账户，该卡由蒲某1保管。2018年6月12日许某从蒲某1手中要去0381卡及密码。国家扶贫资金由政府部门打到搬迁户的一折统账号后，由许某、蒲某1、陈某1连同自筹款从搬迁户处收取。被告人许某利用担任榜罗镇青堡村驻村责任人兼村党支部第一书记，全面负责项目实施的职务便利，挪用青堡村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0381账户内资金，从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将账户内资金53.49万元多次取出偿还个人借款，其中的42.95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许某将从蒲某1、蒲某2、陈同同等搬迁户收取的搬迁资金共计36.8636万元未缴存专用账户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在立案调查前，许某归还挪用的公款67.8816万元，2020年6月18日其家属归还了剩余的22.472万元。原审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1份、提请批准留置申请书1份、批准留置决定书1份、留置决定书1份、留置通知书2份，证实2020年5月15日，通渭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许某立案调查；同年5月15日通渭县监察委员会提请定西市监察委员会批准留置被调查人许某，自2020年5月15日至2020年8月14日，同日被批准采取留置措施，并向许某宣布留置决定，本人签字确认。同年5月16日，向留置人员许某单位负责人、家属张艳丽告知留置决定。2.通渭县委组织部许某个人档案资料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许某2014年8月任职通渭县榜罗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中共通渭县委文件通组字[2015]20号《中共通渭县委关于赵某2等同志任职的意见》，证实经县委常委会议2015年8月31日讨论，提议许某同志任榜罗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通渭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通某任字[2015]8号《通渭县人民政府关于赵某2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经2015年9月28日县政府第59次常务会议研究，决定许某同志任榜罗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通渭县委组织部许某入党志愿书，证实经2012年7月30日支部大会讨论通过，同意许某同志转为中共正式党员。3.中共榜罗镇委员会文件榜发[2017]29号《中共榜罗镇委员会榜罗镇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镇科级领导干部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经8月8日镇党委研究决定，对全镇科级干部工作进行调整，许某同志负责镇计生办工作，主抓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青堡村工作，联系张湾村工作；榜发[2018]128号《中共榜罗镇委员会榜罗镇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镇科级领导干部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经8月17日镇党委研究决定，对全镇科级干部工作进行调整，许某同志负责镇计生办工作，主抓人口和计划生育工作、青堡村工作，联系张湾村工作；榜发[2019]18号《中共榜罗镇委员会榜罗镇人民政府关于调整全镇科级领导干部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经2月25日镇党委研究决定，对全镇科级干部工作进行调整，许某同志负责镇计生办工作，任青堡村驻村组长；通渭县人民政府任免通知通某任字[2020]4号《通渭县人民政府关于韩某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经2020年5月6日县政府第七十二次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免去许某同志榜罗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办公室主任职务，留榜罗镇工作，按八级职员对待。4.通渭县榜罗镇人民政府《关于许某在2018年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易地搬迁扶贫项目中的职责说明》，证实许某在2017年8月至2020年3月担任青堡村驻村负责人兼任党支部第一书记期间，受榜罗镇党委、人民政府指派，负责青堡村全面工作。在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实施期间，许某作为青堡村驻村责任人兼任青堡村第一书记，全面负责该项目的实施。5.户籍证明，证实许某的个人信息。6.许某违纪违法事实材料，证实许某签字确认，陈述的许某违法事实材料属实，认为自己挪用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资金90.3536万元归个人使用，其中79.8136万元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截止2020年6月9日归还67.8816元，尚有22.472元未归还，服从组织处理。7.许某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经县纪委主要领导批准，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通知后，许某于2020年5月14日到县纪委监委接受谈话，期间交代了其在担任榜罗镇青堡村驻村责任人兼村党支部第一书记期间，挪用陈湾社易地搬迁资金的部分违纪违法事实。2020年5月15日，县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将许某带到定西市纪委监委濯心园留置点，对其宣布了立案决定和留置决定，将其留置在定西市纪委监委濯心园留置点。在审查调查期间，审查调查人员对许某进行了思想教育工作，许某交代了其挪用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资金的全部违纪违法事实，并主动委托其妻子上交了所有挪用的资金。8.尾号0381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从2018年6月27日至2019年2月22日期间许某挪用53.49万元的事实。其中2019年2月1日归还的5.44万元、2019年2月19日至2月22日的5.1万元未超过3个月。9.姚某,4尾号128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7日通过蒲某1尾号0381卡打入10万元的事实。10.从陈禳柱处调取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复印件11张，证实原件保管人陈某1，许某归还的钱的支出情况。2019年3月19日转陈某540000元（许某还35000）、2019年9月1日11700元；2019年4月19日转王福霞45000元、2019年4月22日50000元、2019年5月8日30000元、2019年6月16日49999元、2019年6月13日60000元；2019年6月26日转蒲某1110000元、2020年1月20日40000元；2019年10月9日转陈兆兰3000元；2019年5月9日，转陈维福50000元。共计489699元，其中许某还款经核实为469999元。11.定西市易地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定易领办法[2018]14号，证实2018年5月7日，定西市易地搬迁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通渭县2018年易地搬迁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对通渭县17个乡镇144个行政村439个社的976户4643人实施易地扶贫搬迁，其中包括榜罗镇张湾村。12.通渭县发展和改革局文件通发改发[2018]196-9号，证实2018年6月4日，通渭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通渭县2018年易地扶贫搬迁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安置区住宅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该项目是通渭县2018年易地搬迁扶贫工程的组成部分，建设地点位于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安置区，受益群众19户82人。工程建设住宅19套。总投资374.34万元，其中：中央预算内资金66.8万元、地方政府债券245.24万元、专项建设基金42.3万元、群众自筹20万元。13.通渭县财政项目资金拨付审批表、财政资金直接支付凭证、资金拨付搬迁户花名册，证实相关资金均已拨付到位。14.委托书复印件，证实2020年6月9日，许某委托妻子张艳丽归还挪用青堡村搬迁理事会资金剩余20余万元资金。15.收据，证实2020年6月18日，陈某1收张艳丽交来挪用易地搬迁项目建设资金和农户收取资金22.472万元。16.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实蒲某1账号62×××*8，在2020年6月18日现存22472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4证言，证实2017年12月，许某借他8万元，约定利息1分6，期限一年。2018年12月7日，许某还他本息共计10万元，是通过尾号0381卡转入他尾号1289账户的。2.证人蒲某1证言，证实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资金来源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国家投资，一部分是自筹资金，国家按照标准将补助资金打到农户一折统账户，由他和陈某1向农户收取，存入到他尾号0381信用社账户，银行卡由他保管。2018年6月12日，许某将0381银行卡和密码要去。另外从他处拿去30000元，这是他收的陈某3、蒲某3的20000元，自己的10000元。2018年7月27日蒲某2交来0.5万元，许某让他拿到青堡村，他就交给了许某。2018年12月7日，许某让他给一个账户转账10万元，到2019年2月1日归还54400元。2018年10月19日取的4万元、10月24日取的3万元是他取的，但钱许某拿去用了。2018年6月12日，许某从陈某1处拿去了他和陈某1两个人自2018年5月30日至6月6日收取的马炭炭、蒲某4等人自筹款共7.1756万元。项目上一直欠着李某2的工程款，2018年腊月二十九日李某2在村址要钱着不走，因为银行卡中许某拿走大量的现金，不知道干上啥了，2019年6月镇上领导到村址过问易地扶贫搬迁的账务。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他是陈湾社易地搬迁理事会的出纳，他和蒲某1一起收钱，收的一部分是国家给农户的补助金，一部分是农户的自筹资金，收起后存入蒲某1的账户项目的银行卡办在蒲某1的名下，蒲某1保管了没几天就被许某拿走了。2018年6、7月，许某从他手里拿去了他和蒲某1两个收取的自筹款7.1756万元，蒲某1处有记录。2019年9月10日，许某收取了他的补助金4万元，到2020年1月20日还了他现金5万元，他交给蒲某14万元，1万元还在他手中。2019年10月9日给许某1.5万元。2019年8月10日，他给史某2开了交自筹款1.0376万元的条据，后史某2把钱转到许某的微信上了。从2019年3月开始，许某就陆陆续续给他还钱，还的钱他就支付了工程款，根据转账的票据计算共计487900元，其中给陈某5的1.17万元、给陈兆兰的0.3万元、转陈某54万元的一笔中自己垫0.5万元，共计归还数额47万元。4.证人史某1证言，证实2018年7、8月，许某打电话叫他到村主任史某3家，说要补交征地款0.3万元，他就交给许某了，没有开票，也没有退还。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她是陈同同妻子，2019年8月9日，她取现1.2252万元征地补助金，当天在路上交给了许某。没有开票，也没有退还。6.证人陈某2证言，他曾用名陈胜海，和陈同同是堂兄弟关系。他以前在榜罗镇政府工作，与许某是同事。2019年8月，政府给他堂哥陈同同下拨了1.2万多元的补偿金，他嫂子赵某1给他发微信说许某把这钱拿走了。7.证人史某2证言，证实2019年8月10日，政府第二笔补助金到账后，他到陈某1家去交费，在路上碰见陈某1，他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交，结果陈某1没有微信，陈某1给许某打电话后，给他开了一张10376元收据，让他把钱转给许某，到村址后，他就通过微信方式给许某转账了10376元，村书记陈某4当时也在场。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8月25日，取现5.2万元是补助金，是她儿子把密码告诉许某后，许某自己取下的。2019年8月16日通过转账将12252元转给了许某。2018年10月18日，取现4.9万元是她取下的补助金，后当天全部交给许某了；2018年10月29日，取现4万元是她取下的补助金，之后当天也全部交给许某了；2018年12月9，取现两笔共3万元，把2000元留下后，剩余的2.8万元在文峰镇交给许某了。到2020年1月20日，许某退了5万元。9.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8年前半年，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征用他家土地7.72亩，理事会及驻村负责人许某丈量土地后计算补偿资金，给他应当补偿162169元，他就一直向许某催要征用土地的补偿金，但许某一直说土地费没有收上来。直到2019年四、五月份，当时榜罗镇纪委在调查理事会的账务，许某说要到他家转一趟，来后让他帮个忙，让他写一张欠土地款的欠条，他当时因为害怕不给他钱，就叫陈某1作证，在欠条上陈某1也签字了。到2019年农历腊月，他儿子要结婚，他向许某催要，许某就通过微信转账将他的7.9416万元全给了。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由他负责建设，工程于2018年7月开工，2019年8月竣工。许某是青堡村的驻村领导，负责项目建设，他向许某要过钱，但许某不接电话，并把他纳入黑名单。11.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他是青堡村支部书记。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资金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国家专项扶贫资金，标准是每人约3万元；另一部分是自筹资金，标准是每人2500元。许某是驻村负责人，也是第一书记，他对项目进行全面监管，包括对资金的使用、工程进度、工程质量等。后来许某把管理资金的卡拿走了，钱干上什么了他也不知道，从来没给他说过资金的使用情况。12.证人史某3证言，证实他是青堡村村主任。许某是驻村负责人，也是第一书记，他对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也全面负责。项目资金许某也一直负责管理。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他原来是榜罗镇党委书记。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房屋统一修建、人员集中安置，涉及项目资金300多万元。成立理事会符合政策规定，理事会在镇政府和镇村干部的监督下推进项目实施。许某是驻村负责人，也是第一书记，他对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负责协调、督促，监督管理项目资金。14.证人权某,4证言，证实他是榜罗镇副镇长。许某是驻村负责人，他对陈湾社易地搬迁项目应该全部负责。15.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许某是他的女婿。许某在马云公路上拉砂时，从他处拿去了45万元左右。后来为了还挪用的公款，他又给借了17万元。（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在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从2018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多次从蒲某1的卡中挪用资金53.49万元，其中42.95万元超过3个月未归还；从收取的搬迁户缴纳的资金中挪用36.8636万元，全部用于还自己以前的借款。立案前已经归还67.8816万元。上述数额在通渭县监察委员会调查时，根据出示的证据进行了核实，全部属实，自己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许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管理榜罗镇青堡村陈湾社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许某挪用扶贫资金，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案发前已经归还部分挪用的资金，案发后其家属退还其余挪用的资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孙子智关于许某挪用的资金不属于公款，部分是借款；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不应当按照挪用公款罪定罪处罚，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挪用的资金大部分属于国家扶贫资金，少部分属于群众自筹资金。国家扶贫资金由政府部门打到搬迁户的一折统账户后，收集起来存入临时成立的理事会账户，是对国家扶贫资金管理方式的改变，其性质和用途未发生任何改变，仍属公款；群众自筹资金自群众交到负责筹集资金的人员手里后就属于群众集体所有的资金，性质变为公款，因此被告人许某挪用的陈湾社易地扶贫搬迁理事会的资金属于公款；许某将收集起来的应存入理事会账户的国家补助金和搬迁户自筹款挪用，和搬迁户之间无任何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许某身为榜罗镇政府干部兼青堡村第一书记，对青堡村陈湾社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有监督、管理的职责，并且实际参与了工程资金的收集、管理、使用，其挪用公款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因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崔典关于许某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数额应按照案发时未归还的22.472万元计算及许某系初犯、偶犯，情节轻微应予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某挪用公款的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归还主要从2019年3月开始，而2019年3月以后挪用公款的数额仅为8.988万元，且无证据证实用后挪用的公款归还前挪用的公款，被告人挪用公款次数多、时间长，且为扶贫资金，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和情节轻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六）项的规定，不能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因此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许某在案发前已经归还部分挪用的资金，案发后其家属退还其余挪用的资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某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许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许某上诉及辩护人认为，许某在审查起诉前，已归还所有挪用资金，积极退赃，且有坦白等量刑情节，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2020）甘1121刑初64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质证并认证，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许某的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许某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负责异地搬迁项目实施过程中，将由易地搬迁项目理事会统筹管理的国家扶贫资金42.95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将收取农户的搬迁补助金36.8636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银行转款凭证以及许某的供述相互印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六）项“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等特定款物的”，一般不适用缓刑的规定，结合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诉人许某不宜适用缓刑。故其上诉理由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昱东审判员  姚新平审判员  孔 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董胜娥书记员田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