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25刑初35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龙成，男，1975年11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闻县看守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刑诉[2020]Z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龙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钟鸣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龙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龙成自2013年2月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黄龙富（另案处理）的“阳光工程1040资本运作项目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份（第1份3800元，第2份3300元，购买21份即69800元成为主任，就有发展下线资格）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和“上拉下推”、“左扶右帮”的模式进行管理。所谓“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老总里又分为A1、A2、A3、A4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需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所谓“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且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第三个阶段为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并且培养3名直接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当高级业务员发展到29人且同时培养3名直接下线经理后晋升为A1级老总，A1级老总的下线达87人以上且3名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后，原A1级老总即可晋升为A2级老总（下线人员达261人以上），以此类推，晋升最高至A4级老总（下线人员达783人以上）。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下级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即加入组织后的次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提成6031元，直至拿满1040万元，就从“组织”里出局，完成所谓的“资本运作”。被告人黄龙成伙同詹小珍等人为发展下线人员，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内以出租房为踞点，将发展对象骗到北海市观光旅游，然后鼓吹“1040阳光工程”。当发展对象怀疑、犹豫不决时，被告人黄龙成等人就会现身说法，对发展对象吹嘘其成功经验，使得发展对象深信不疑后主动筹集资金加入该传销组织。被告人黄龙成作为该传销组织最高级别人员黄龙富的直接下线，参加时间长，对该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截止案发，被告人黄龙成发展詹小珍、黄家富、杨建国、杨建义、詹敬悌、詹欣怡、詹梁发、黄春燕、周妃三、蒋小映、周永成、韩小英、吴雪荣、何启丰、何丽金、杨世略、黄春丽、钟振游、许妹三、黄章用、谢小志、陈妙艳、吴美莲、陈玉琼、黄巧芬、庄小品、余玉娥、杨佳琼、彭玉华、陈兰蓬、尤自觉、陈才玉、翁华隆、庄希创、庄宏清、庄天江、林静、余文佳、庄天河、李仕豪、庄金凤等41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涉案金额为280万多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本案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黄龙成以缴纳费用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龙成辩解其没有介绍他人加入涉案传销组织。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黄龙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加入以黄龙富（另案处理）为首的“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1040工程”、“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1-2份（第1份3800元，第2份3300元，购买21份即69800元成为主任，就有发展下线资格）份额，以获得加入资格，每名成员最多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后由下线人员继续向下发展下线，依靠发展下线购买份额进行计酬和返利，并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和“上拉下推”、“左扶右帮”的模式进行管理。所谓“五个级别”，即实习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即老总，老总里又分为A1、A2、A3、A4级）。凡加入传销组织的人员需购买1-2份份额成为实习业务员，实习业务员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3-9份份额成为业务组长，业务组长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10-64份份额成为业务主任，业务主任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5-599份份额成为业务经理，业务经理的下线体系累计销售600份以上份额成为高级业务员。所谓“三个阶段”，即第一个阶段为实习业务员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后晋升为业务组长，再晋升为业务主任；第二个阶段为业务主任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额且培养2名直接业务主任，晋升为经理；第三个阶段为经理销售份额达到规定的份数并且培养3名直接经理，晋升为高级业务员，当高级业务员发展到29人且同时培养3名直接下线经理后晋升为A1级老总，A1级老总的下线达87人以上且3名直接下线经理晋升为A1后，原A1级老总即可晋升为A2级老总（下线人员达261人以上），以此类推，晋升最高至A4级老总（下线人员达783人以上）。该传销组织按照级别及发展下级人员购买份额的数量计算报酬，即加入组织后的次月15日前，返还19700元，每发展一名下线提成6031元，直至拿满1040万元，就从“组织”里出局，完成所谓的“资本运作”。被告人黄龙成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内以出租房为踞点，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加入涉案传销组织。被告人黄龙成首先发展詹小珍为直接下线人员，詹小珍再往下直接或间接发展黄家富、杨建国、詹梁发等30多人加入传销组织。截止案发，被告人黄龙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层级在三级以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本案及本案立案的简要情况。2、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2019年1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黄龙成在徐闻县*********出租屋内被公安民警抓获。3、户籍证明材料：被告人黄龙成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说明：被告人黄龙成没有犯罪记录。5、徐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绘制的《黄龙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结构图》：黄龙富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黄龙成、朱大贤、黄晓晓；黄龙成直接发展了詹小珍，詹小珍直接或间接发展了黄家富、杨建国、詹梁发等40多人；朱大贤直接发展了冯之君、朱大德、刘婷秀，朱大德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彭何存、黄伍权、朱光锐、朱助、朱声海、叶静确等90多人；朱助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朱声海、吴阁、朱文豪等70多人；朱声海直接或间接发展了朱振锐、叶静确、邓小燕等50多人；黄晓晓直接发展了陈日东，陈日东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王寿、黄苗兴、陈日向等40多人。6、蒋小映、周永成、吴雪荣、韩小英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蒋小映、周永成、吴雪荣、韩小英等人向相关银行账户（用于传销活动）中存入7万元不等。7、蒋小映、谭少芬等人提供的传销活动学习资料：略。8、证人詹小珍的证言：2013年或2014年，黄龙成介绍我加入传销组织，我交了7万元传销费用。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黄家富、詹梁发、杨建国。我在传销组织的级别为老总级，我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29人，但下线人员的具体名字我记不得了。我不清楚黄龙成的上线人员是何人。9、证人詹梁发的证言：2015年或2016年，詹小珍介绍我加入传销组织，我交了7万元传销费用。我的直接上线人员是詹小珍，詹小珍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黄家富、杨建国和我。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周春燕、黄春丽、詹欣怡，我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30人。詹小珍的上线是黄龙成。10、证人杨建国的证言：詹小珍介绍我加入黄龙富的传销组织，我交了7万元传销费用。我的上线人员是詹小珍，詹小珍的上线人员是黄龙成，黄龙成的上线人员是黄龙富。詹小珍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詹梁发、黄家富和我。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是杨建义，杨建义发展的下线人员是詹敬悌。11、证人黄春丽的证言：詹梁发是我的丈夫，詹梁发在广西北海市加入了传销组织，我没有加入传销组织，我不清楚詹梁发参与的传销活动情况。12、证人蒋小映的证言：2015年3月，周春燕主动打电话联系我，介绍我到广西北海考察，向我推荐“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她说黄龙富是该工程老总。2015年9月，我在徐闻县农业银行开了一个账户，存入7万元，之后交给传销组织。我的上线是周春燕，周春燕的上线是詹梁发，詹梁发的上线是詹小珍，詹小珍的上线是黄龙成，黄龙成的上线是黄龙富，黄龙富是A4老总。13、证人庄希创的证言：2015年4月，詹梁发、黄春丽介绍我加入黄龙富的传销组织。我的上线依次往上有余玉娥、黄春丽、詹梁发、詹小珍、黄龙成、黄龙富，黄龙富是老总。我发展的下线依次往下有庄宏清、林静、庄天河、庄金凤等人。我将7万元存入工商银行卡，之后我将该卡交给传销组织的大经理陈日东等人。14、证人詹敬悌、詹欣怡、庄宏清等人的证言：这些证人均加入以黄龙富为首的传销组织，均为黄龙成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15、同案人朱大贤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或2013年，黄龙富发展我加入传销组织。黄龙富的直接下线人员有我、黄龙成和黄晓晓。我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刘婷秀、朱大德、杨春普。朱大德发展了彭何存、彭锦香，彭何存往下发展了黄伍权、朱光锐、朱助、朱声海、叶静确等人。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朱大贤辨认出黄龙富。16、同案人叶静确的供述和辩解：我是于2015年10月加入“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传销组织。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符强、林万能、叶秋香。符强、林万能、叶秋香发展的下线人员有29人以上。我在该传销组织中共计获利26493元。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叶静确辨认出朱声海、朱助、朱光锐、黄伍权、彭何存、朱大德、朱大贤、黄龙富、黄龙成、黄晓晓。17、同案人黄晓晓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黄龙富介绍我加入“阳光资本运作1040工程”传销组织。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戴秀效、陈日东、黄晓川，我的直接下线人员又发展了王寿、邓奋生、黄苗兴、陈日向等30多人。黄龙富的直接下线人员有我、朱大贤、邓益平，邓益平的下线人员是黄龙成，黄龙成的下线人员是詹小珍。我不清楚黄龙富的上线人员是何人。我在该传销组织中投入20多万元，但我只是获利12万多元。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黄晓晓辨认出黄龙富、黄龙成、陈日东、王寿。18、同案人黄龙富的供述和辩解：2008年，我在广西北海跑家具业务时，认识一名叫“东哥”的男客户，他向我推荐说北海市有一个扶贫项目叫“资本运作”，只要投资7万元，就可以获得1000万元的回报。后来，“东哥”带我到北海市工商银行开了一个账户，存入7万元。过了一个月后，我觉得“东哥”讲的是假话，我就不再参与“资本运作”这些事，我没有发展其他人投资“资本运作”这个项目。19、同案人朱声海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2月，朱助、黄伍权介绍我加入黄龙富的传销组织。我的上线往上依次有朱助、朱光锐、黄伍权、彭何存、朱大德、朱大贤、黄龙富。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叶静确、朱振锐、邓小燕，我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30多人。我全家有5人加入该传销组织，每人缴纳7万元。为了达到29人的规模，我还出钱给4个人购买传销会员资格。我总共向该传销组织投入60多万元，我发展下线获得回报10多万元。我认识黄龙富，但我没有同他交流过。黄龙富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黄龙成、朱大贤、黄晓晓。2015年年底，我达到老总级别，但没有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我就意识到我加入的是传销组织，后来我就没有再理这个传销组织。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朱声海辨认出黄龙富、黄龙成、朱助、朱光锐、黄伍权、彭何存、朱大德、朱大贤、黄晓晓、叶静确。20、同案人朱助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7月，朱光锐介绍我加入传销组织。我的上线往上依次有朱光锐、黄伍权、彭何存、朱大德、朱大贤、黄龙富，黄龙富的上线据说是梁清浩。黄龙富发展的下线人员有黄龙成、朱大贤、黄晓晓。我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朱声海、吴阁、朱文豪，朱声海、吴阁、朱文豪又往下发展了下线人员30多人。我发展的下线人员达到29人后，我没有获得所谓的月薪10万元，我就知道我参加的是传销组织，后来我就不再继续发展下线人员。经对混杂照片辨认，同案人朱助辨认出朱大德、彭何存、黄伍权、朱光锐、朱声海、叶静确、黄龙成、黄晓晓、朱大贤、黄龙富。21、被告人黄龙成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2月，我在黄龙富的介绍下加入“1040阳光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我交了7万元传销费用。黄龙富是我的上线，黄龙富的上线人员是何人我不清楚。我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有林极、詹小珍和宋成权，我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为老总级，我的下线人员肯定达到29人以上，但下线人员的具体名字和人数我记不得了。黄龙富的下线人员有朱大贤、黄晓晓和我。经对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黄龙成辨认出詹小珍。关于被告人黄龙成所提的辩解意见。经查，认定被告人黄龙成在加入以黄龙富为首的“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至少达3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事实，有本案众多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并有众多证人的相关银行账号流水清单及传销体系结构图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龙成作为黄龙富的直接下线人员，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符合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因此，被告人黄龙成的辩解意见于理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龙成无视国家法律，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龙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黄龙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龙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和琦人民陪审员  林 邦人民陪审员  陈雅婷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家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