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2921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顾春，男，198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系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因涉嫌合同诈骗罪，2019年10月1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多海，内蒙古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左检一部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春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翠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春及其辩护人许多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顾春2017年9月注册成立了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顾春系法人。顾春在明知该公司没有承包到工程项目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承包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顾春明知其公司没有承包到“阿拉善老旧小区改造工程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5月21日授意该公司副总经理顾某某（已不起诉）与华某某以其儿子华某1的名义签订一份该项目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将“阿拉善老旧小区改造工程”项目分包给华某某，并收取华某某保证金5万元。该保证金经顾春批准由顾某某用于采购公司办公用品。在公安机关立案后，顾某某于2019年4月才将保证金退还华某某。   2、被告人顾春明知其公司在没有承包到阿左旗巴镇腾格里小区商铺房建设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4月24日，与彭某某、张某某、张某1签订了一份该项目的《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并向彭某某收取5万元合作股东股金，双方签订合同两个月后工程一直未开工。后彭某某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不予归还。   3、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因被列为“黑名单”无法承包该工程，顾春在没有承包到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基础设施建设临时围墙项目的情况下，2019年1月18日，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名义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居民杨某1签订了一份该项目的《劳务分包合同》，并向杨某1收取了3万元的安全施工保证金。2019年2月16日，顾春又称其公司在该项目中还有一个土石方工程，又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和杨某1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并收取了7.5万元的安全施工保证金，后杨某1一直没能进场开工。2019年4月24日，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后，顾春才以个人名义与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该工程《合作经营协议书》，后因顾春根本无履行合同能力，致使该项目解约。杨某1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杨某1损失105000元。   4、2018年9月，被告人顾春谎称其有阿拉善盟乌力吉苏木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建设工程项目并提出与金某某进行合作，2019年3月5日工程一直未开工。2019年3月10日，顾春与金某某的儿子金某1签订了该工程《土石方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并按照合同约定收取金某1安全施工保证金2万元，但至今工程未开工。金某1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金某1损失2万元。   5、被告人顾春在明知没有与内蒙古XX商品混凝土拌合站在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合作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9月18日与杨某2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并收取杨某22万元保证金。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杨某2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杨某2损失2万元。   6、被告人顾春在明知没有与内蒙古XX商品混凝土拌合站在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合作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9月25日与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居民姬某某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并收取姬某某1万元保证金，后来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姬某某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姬某某损失1万元。   被告人顾春实施诈骗六次，诈骗数额255000元。   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春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以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顾春辩称我和杨某1的案件中，我是挂靠宁夏的施工公司然后再签的合同，第一起案件是顾某某收了华某某的钱，我当时并不知情，我和金某1之间没有施工合同，这两万元是我向金某1借的钱。   辩护人许多海提出顾某某2019年4月退还收取华某某5万元保证金，因顾某某与顾春是亲叔侄关系，故该笔5万元保证金应当视为被告人顾春本人的退赔，被告人退赃的、退赔的，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后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赃、退赔的数额及主动程度等情况，恳请法院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彭某某、张某某、张某1三人与顾春签订《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之前，实际上已经在阿拉善盟XXXX路桥有限公司上班，双方就承包阿左旗巴镇腾格里小区商铺房建设项目达成共识后于2018年4月24日签订了《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阿拉善盟XXXX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12日行文确定彭某某、张某某、张某1三人的工作岗位。刑法规定合同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从本案案情来看，顾春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事实，彭某某交付的5万元合作股东股金是为了共同承包阿左旗巴镇腾格里小区商铺房建设项目的出资，彭某某等人也参加了项目承包活动，该项目也是真实存在的，顾春并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等欺骗手段。最后是因为第三方提出的付款条件顾春一方不接受，而没有承包项目。根据本案的事实，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是普通的经济合同纠纷，被告人顾春的行为不能构成本罪名。被告人顾春没有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犯罪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法庭上能当庭认罪，有悔改表现。请求法庭在对被告人量刑时，能够考虑上述情节，本着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刑事处罚精神，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顾春2017年9月注册成立了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被告人顾春系该公司法人。顾春在明知该公司没有承包到工程项目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公司的名义与他人签订承包合同，骗取他人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顾春明知其公司没有承包到“阿拉善老旧小区改造工程项目”，2018年5月21日授意该公司副总经理顾某某与华某某以华某1的名义签订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将“阿拉善老旧小区改造工程”项目分包给华某某，并收取华某某保证金5万元。该保证金经顾春批准由顾某某用于采购公司办公用品。在公安机关立案后，顾某某于2019年4月向华某某退还5万元。   2、被告人顾春明知其公司在没有承包到阿左旗巴镇腾格里小区商铺房建设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4月24日，与彭某某、张某某、张某1签订了一份该项目的《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并向彭某某收取5万元合作股东股金，双方签订合同两个月后工程一直未开工。后彭某某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不予归还。   3、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因被列为“黑名单”无法承包该工程，顾春在没有承包到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基础设施建设临时围墙项目的情况下，2019年1月18日，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名义与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居民杨某1签订了一份该项目的《劳务分包合同》，并向杨某1收取了3万元的安全施工保证金。2019年2月16日，顾春又称其公司在该项目中还有一个土石方工程，又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和杨某1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并收取了7.5万元的安全施工保证金，后杨某1一直没能进场开工。2019年4月24日，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后，顾春才以个人名义与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该工程《合作经营协议书》，后因顾春根本无履行合同能力，致使该项目解约。杨某1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杨某1损失105000元。   4、2018年9月，被告人顾春谎称其有阿拉善盟乌力吉苏木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建设工程项目并提出与金某某进行合作，2019年3月5日工程一直未开工。2019年3月10日，顾春与金某某的儿子金某1签订了《土石方工程项目分包协议书》，并按照合同约定收取金某1安全施工保证金2万元，但至今工程未开工。金某1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金某1损失2万元。   5、被告人顾春在明知没有与内蒙古XX商品混凝土拌合站在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合作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9月18日与杨某2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并收取杨某22万元保证金。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杨某2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杨某2损失2万元。   6、被告人顾春在明知没有与内蒙古XX商品混凝土拌合站在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合作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9月25日与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居民姬某某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并收取姬某某1万元保证金，后来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姬某某多次找顾春要钱，顾春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造成姬某某损失1万元。   被告人顾春实施诈骗六次，诈骗数额共计255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阿拉善左旗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1月8日、7月1日、7月8日、7月25日、12月10日受理华某某、杨某1、彭某某、金某某、杨某2、姬某某六人报案并对顾春、顾某某涉嫌合同诈骗罪一案立案的情况。   2.户籍信息，证明顾春出生于1986年5月24日，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承担刑事责任的能力。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公司注册信息的材料，证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该公司于2017年9月6日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同意顾春以出资600万元成立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顾某某为公司的监事、顾春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顾春曾于2017年9月6日委托顾某2在阿拉善左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设立手续的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在方大村镇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2017年9月19日至2018年12月21日在阿左旗方大村镇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阿拉善旧城区改造”工程的文件，证明2019年9月18日阿拉善左旗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关于巴彦浩特老旧小区改造提升项目可行性报告的函》、2017年9月27日与阿左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巴彦浩特老旧小区改造提升项目可行性报告的批复》中决定，2017年至2018年对巴彦浩特所涉及的世纪阳光城、通和园、太西小区、教师新村、广丰园、人防小区、赛罕小区、交通小区、行署审计楼、享美花苑、额鲁特一村11个小区进行老旧小区的改造提升，“阿拉善旧城区改造”项目中不包括土尔扈特小区、公园东街、额鲁特小区。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额鲁特街道办项目工程情况说明，证明阿拉善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没有参与土尔扈特小区、额鲁特小区、公园东街旧城改造项目。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收款收据、建设项目部的照片，证明2018年5月21日，阿拉善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代表顾某某与华某1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工程名称为阿拉善旧城区改造，工程地点为土尔扈特小区、额鲁特小区、公园东街，开工日期为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华某2于2018年5月21日给顾某某交纳了5万元的保证金。阿拉善盟XXXX路桥有限公司在该项目没有立项、没签订合同的情况下设立了一个项目部。   8、接受证据清单、记帐凭证支出证明、转帐记录证明，证明顾某某于2018年5月31日从公司共计借款150000元，顾春签字同意，其中包括华某2交纳的50000元、彭某某交纳的50000元、石某2交纳的50000元，借款原因记载为建项目部。顾某某于2019年4月14日向华某某转账5万元。   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阿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拆迁安置房项目相关文件、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证明阿左旗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阿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拆迁安置房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由阿拉善左旗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实施阿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建设项目。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阿左旗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工程情况说明，证明阿左旗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未与阿拉善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存在业务往来。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情况说明，证明阿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拆迁安置房（商业房部分）项目由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0日中标进行建设施工，现工程已基本完工，经查，在建设施工过程中湖南省第六工程有限公司与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及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无任何往来。   12、接受证据清单、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彭某某身份证件、营业执照、收款收据、借条，证明2018年4月24日，顾春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与张某某、彭某某、张某1三人签订了《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工程名称为阿拉善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商铺房建设项目。2018年4月24日，顾春收取了张某某三人交纳的5万元股东股金。2018年9月30日顾春打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彭某某现金5万元，注明：之前所有有关本款项的借条等全部作废，彭某某向我退回之前所有手续。双方约定还款日为10月10日期为最后期限”。   13、接受证据清单、证明、金某某身份证件、收据、《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证明2019年6月17日，顾春出具证明一张，内容为“兹证明我公司与金某某就乌力吉物流园区项目为合作关系在2019年5月向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125812元，向招投标代理公司交纳招投标代理费人民币22000元，合计人民币145812元。另有施工图纸预算费15000元”，借条载明今借到金某某现金10000元。借款人：顾春；2019年7月4日，顾春收到金某1现金20000元。2019年3月10日金某1与吴某1签订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并收取吴某1的土方保证金20000元的情况。   14、接受证据清单、《建筑工程承包协议》、收据，证明2018年9月18日，顾春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杨某2签订《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双方约定工程名称为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项目，工程地址在阿左旗乌力吉口岸温都尔毛道嘎查，工程内容是混凝土土平。工程总造价100万元。2018年9月20日顾春收取了杨某220000元保证金。   15、接受证据清单、《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收据，证明2018年9月25日，顾春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姬某某签订的《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双方约定工程名称是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项目，工程地址在阿左旗乌力吉口岸温都尔毛道嘎查，工程内容是场地所有地面碾压、垫层、混凝土土平、中网预埋等。工程总造价320万元。2018年9月25日顾春收取了姬某某10000元的保证金。   16、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华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1日，华某某以其儿子华某1的名义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副总顾某某签订了“阿拉善盟旧城区改造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向顾某某交纳了5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到2018年11月份还是没有开工，到相关部门咨询发现根本没有这项工程，便找该公司法人顾春和副总顾某某要求退钱，顾春和顾某某推脱不给退钱。因长期没有开工，造成了损失。我和顾某某签订合同后，就到公司参加了三个月的安全学习，顾春也会到场地。后来有一次我和顾春吵了一架，顾春当时就给我拿出一份《旧城改造工程承包合同》让我看，他还说政府的领导过几天就来公司考察，等考察完这个工程就可以干了。顾春让我看完合同之后很快就收了起来。我在公司学习的3个月中发现，他们公司对外的事情都是顾春在运作，顾某某就安排我们学习，他也是根据顾春的安排在办事，没有顾春的授权和安排，顾某某是不会和我签订合同的。所以顾春对我和顾某某签订合同的事情是知情的。（2）被害人彭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份，我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顾春，顾春说他们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在阿左旗巴镇腾格里小区承包了商用房建设工程，让我和他一起合作建设该项目。2018年4月24日，我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顾春签订了《关于阿左旗巴彦浩特镇腾格里小区商用房建设的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顾春让我给他交纳5万元的合作资金，并称该项目总平米9000平米，造价14400000元。工程自签订合同之日后三十日就能开工，如不能开工顾春退还我们所交纳的全部资金。签订合同后过了两个月也没有开工，后经我了解该项目真实存在，已由湖南六建建筑公司负责建设，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根本没有接到该项目的建设。（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份，我经朋友红某认识了顾春，顾春称自己在乌力吉苏木有大工程向外承包，他称工程绝对没有问题。后我就去乌力吉现场看情况，发现有工程的简介。我于2019年1月18日和顾春签订了一份《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的发包单位是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乙方是张某3（张某3是我的工头，乙方我就让张某3签了字），工程名称是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爱心广场旅游驿站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地点在阿拉善盟乌力吉苏木，承包范围是物流园区爱心广场旅游驿站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临时围墙，开工日期是2019年2月24日。顾春让我给他交了3万元的安全施工保证金。到了开工日期，我问顾春为什么没有开工，但顾春总以各种理由推脱。在我再三追问下，他又说他们公司在乌力吉还有一个土石方的工程，不行让我先干这个工程。我就于2018年2月16日又和他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该工程暂定为80万方土方工程，施工地点在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乌力吉苏木境内。签订完该合同，我又按照约定向顾春交纳了7.5万元的安全施工保证金。顾春说该工程2019年3月5日就开工了，我将机械都派到施工现场，到开工日期后，顾春一直推脱不开工。后来我听说顾春在和我签订了第二份合同之后过了一个月就将他的公司注销了，他们公司根本就没有这些工程。造成杨某1105000元的损失。（4）被害人金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我经朋友石某4介绍认识了顾春，顾春称他有一个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的主体大楼项目，该工程绝对没有问题，他把该项目承包给我。后来顾春让我以他工作人员的身份到乌力吉苏木，我实地看了以后确实也有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这个项目，2019年3月份顾春给我拿来一张施工图纸，让我尽快做预算并找了一个叫王某1的做预算向我收了15000元的预算款。我还找来了工人一直等着进场施工，但一直也没有开工，工人走的时候我还垫付了10000元的工资，剩下的20000元打了欠条。我后来找顾春问工程为什么不开工，顾春说手续没有办下来，需要交125812元的工程合同履约金，于是顾春领我儿子金某1到阿左旗巴镇转盘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给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转了125812元的合同履约金，又向红城国际招投标代理公司缴纳了22000元的招投标费用。但交钱之后，一直没有开工，我找了顾春好几次，顾春说主体大楼的项目没有了，又让我和他干该项目的附属工程，我没有同意。后来我找到了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项目的负责人马某某，马某某给我说他们确实有乌力吉物流园区主体楼项目，但马某某说并没有将该项目包给顾春，我向马某某出示了一张主体大楼的设计图纸，马某某看了之后说该图纸是她们公司已经作废的图纸，新的图纸还在设计当中。我才知道被顾春骗了。期间顾春还给我儿子说要分包乌力吉物流园区的土方工程，让我儿子给他交了20000元的保证金，但后来我找马某某的时候，马某某说公司并没有土方工程。马某某将该工程项目的附属工程包了了宁夏XX**公司，顾春当时挂靠在宁夏XX**公司承包了部分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附属工程项目，但后来马某某与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解除了合同。（5）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份，顾春向我父亲金某某说他在阿左旗乌力吉苏木有一个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五星级酒店”工程项目，让我父亲和他合作。当时顾春挂靠在该公司合作承包该工程项目。2019年4月份，宁夏XX**实业公司中标该项目，该公司与顾春签订了一份《合作经营协议书》。回来之后顾春向我父亲收取了15000元的工程图纸预算费，又让我和我父亲替他交纳了125812元的工程履约金及22000元的招投标费用，后来工程没有干成，他还以该项目土石方工程为名与我合作，向我收取了20000元的工程保证金，至今工程也没有干成，找顾春要钱但他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我父亲找到该工程的开发人马某某后，马某某称顾春让我父亲做预算的图纸是他们公司废弃的图纸，而且他们公司发包的是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筹备处的工程项目，并没有“五星级酒店”的项目。至于阿左旗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土石方工程”是否真实存在，马某某说园内有土石方工程，也只是开槽，根本没有顾春说的80万方那么大量的工程。（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16日，我到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找到了顾春，顾春说他就是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他的公司在阿左旗乌力吉口岸有硬化场地的工程并且已经中标，我就和他商谈承包该工程的事宜，顾春称想承包该工程的话就要交2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18日，我和顾春在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承包协议》，工程名称是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项目，工程具体地址在阿左旗乌力吉口岸温都尔毛道嘎查，工程内容是混凝土土平。工程总造价100万元，承包价格是每平米45元，含5％的税金。乙方需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交纳保证金2万元，甲方在乙方地面施工完成验收合格后向乙方退回保证金。开工日期是2018年9月20日。签订协议之后，我就按照协议约定向顾春打款2万元。可是到了开工的日期之后，顾春说因为手续不全不能开工，让我等到2019年4月再开工。到了2019年4月份我又去找他，他又以各种理由推脱说不能开工。直到现在工程也没有开工，钱也不给退。（7）被害人姬某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20日，我到阿左旗乌力吉见到了顾春，顾春说他就是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他的公司在阿左旗乌力吉口岸有硬化场地的工程并且已经中标，我就和他商谈承包该工程的事宜，顾春称想承包该工程的话就要交2万元保证金。2018年9月25日，我和顾春在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签订了一份《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为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乙方是我个人。工程名称是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项目，工程地址在阿左旗乌力吉口岸温都尔毛道嘎查，工程内容是场地所有地面碾压、垫层、混凝土土平、中网预埋等。工程总造价320万元，承包价格是按建筑每平米160元。乙方需在签订合同时向甲方交纳保证金5万元，甲方在乙方地面施工完成验收合格后向乙方退回保证金。开工日期是2018年9月30日。经我与顾春过协商后给了顾春1万元的现金，顾春给我出具了一张收条。可是到了开工的日期之后，顾春说因为手续不全不能开工，让我等到2019年4月再开工。到了2019年4月份我又去找他，他又以各种理由推脱说不能开工。后来我发现他当时还把该项目以同样的方式承包给了杨某2。我们多次找顾春退钱，但他都一直推脱不给退。该工程项目也不存在。   17、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我在公司开始上班的时候，顾某某问我有没有认识的劳务公司。我当时正好认识华某某，我就把华某某介绍到公司来。2018年5月份的时候，顾春在公司拿出一份与政府签订的阿拉善盟旧城区履行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让我和顾某某、彭某某、杨某5、顾某2等人看了一下，然后顾春就让顾某某负责该工程项目，顾某某就按照顾春的安排和华某某签订了《阿拉善旧城区履行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主要包括“旧城区改造”中的涂料施工、盟委家属房区域的路牙子、铺砖工程，华某某还向顾某某交了5万元的工程安全保证金。所以顾春对此事是知情并授权的。（2）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法人是顾春，顾某某是公司的副总经理，2018年5月左右，我听顾春说公司有一个“阿拉善盟旧城区”改造工程的项目，后来顾某某就负责招揽工程施工人员。2018年5月份，顾某某与华某某在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办公室签订了“阿拉善盟旧城区”改造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华某某向顾某某缴纳了5万元的安全保证金。签完合同之后，公司就开始建设该工程的项目部，当时顾春也去项目部看过。我负责给项目部的人员进行安全教育。项目部用了10天左右的时间建好之后，大家就等着工程开工。一直等到2018年7月份该工程也没有开工，然后顾某某就给施工人员放假，等开工以后再来上班。直到现在该工程也一直没有开工。顾某某收取的5万元安全保证金用在该项目部的建设和公司搬迁新楼购买办公家具上了。（3）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是2017年9月份成立的，我退休后经人介绍在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担任会计，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顾春，顾春的叔叔顾某某任公司的监事，我当时任公司会计，杨某5担任过出纳，公司的支出都是由顾春负责管理，顾春的哥哥顾某2管理公司办公室,公司主要的经营范围就是做建筑工程。2018年5月份，公司的人告诉我说公司马上有一个“旧城区改造”的项目，等项目承包下来就有钱发工资了。当时顾某某收了3笔交来的安全保证金，后来有人拿来一个华某1的收据，但钱没有进公司的账户。我说既然收了钱就得走公司账，于是我就在公司的记账凭证上走了手续，从账面上是张某某、张某1、彭某某进账5万元；石某2进账5万元；华某1进账5万元，共计进账15万元，然后这15万元由顾春同意让顾某某借出。当时公司还在老盟委家属房附近租了一个院子成立了一个项目部，后来我们还到该项目部去实地看过。但是到后来该项目也一直没开工。（4）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明顾春是我叔伯兄弟，顾某某是我的叔叔。我是2017年到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工作，到2018年10月份离开公司的。当时公司法人兼总经理是顾春，副总经理是顾某某，我当时在公司主管行政及后勤工作。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公章是顾春负责管理的，公司成立的时候，顾春让我去刻章，我刻好之后顾春就将公司的公章拿走了。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和杨某5、顾某某在顾春的办公室里，顾春拿出一个《居间协议》，顾春说公司马上有一个工程项目，他已经和一个姓王的人签好了《居间协议》，当时他把这份协议拿出来放在他的办公桌上，我拿起来看了一下，具体的内容我也记不清了。后来公司就与华某某签订了该工程项目的承包合同，具体是谁和华某某签订的合同我不知道，后来杨某5拿来一个收据，我看了一下是顾某某收的安全保证金。签完合同之后，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期间顾春开会时给我们说是政府让等一等。该工程一直到2018年9月份公司放假也没有开工。后来我就离开了公司。华某某向公司交了安全保证金，是顾某某收的钱，当时华某某与公司签订合同时，我不清楚合同上的公章是谁盖上去的，公司的公章一直都是顾春管理的。顾春对公司与华某某签订合同一事是知道的，因为当时是他先拿出来的一份该工程的《居间协议》，只有他同意公司才可以将该工程分包。（5）证人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法人顾春说有一个阿拉善盟“旧城区改造”的项目工程，让我负责联系找施工人员。2018年5月21日，我和华某某的儿子华某1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负责额鲁特一村的换道路路牙、高空涂料、门牌改造等项目。签订完合同之后，我向华某某收取了5万元的工程安全保证金。华某某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当时交给了我，没有进公司账户，我和公司王会计直接走了个手续之后，我又借了出来，用于该项目部的建设和公司的办公设备采购。2018年7月份，政府因“旧城区改造项目”资金不到位就停止了该项目。阿拉善盟“旧城区改造”工程项目是否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我不清楚，这个顾春知道，该工程是政府哪个部门批准，具体哪个部门来牵头实施的这个我不清楚。（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我同学张某某认识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顾某某，顾某某称他们公司有阿左旗巴镇腾格里小区商用房的建设工程，后我们认识了方队公司法人顾春。顾春提出让我们以入股的方式投资建设该项目。2018年4月24日，我、彭某某、张某某与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顾春签订了《关于阿左旗巴彦浩特镇腾格里小区商用房建设的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顾春让我们给他交纳5万元的合作资金，并称该项目总平米9000平米，造价14400000元。工程自签订合同之日后三十日就能开工，如不能开工顾春退还我们所交纳的全部资金。签订合同后过了两个月也没有开工，顾春说他的公司挂靠在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的名下。经过我们后来向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了解，他们说根本不知道这回事，后经我们了解该项目真实存在，已由其他公司负责建设，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和该项目根本没有关系，我们找顾春退钱，但顾春以没有钱为由推脱，直到现在也没有退钱。（7）证人苏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XXXX实业有限公司任工程部经理。我公司于2019年4月26日与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工程筹备处施工项目)。2019年4月24日，我公司与顾春（顾春以个人名义签的）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协议》，授权委托顾春办理该项目的前期手续，包括顾春和金某1以我公司的名义向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交的125812元的履约保证金、在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新华街支行开设一般账户、在阿拉善农村商业银行诺日公支行开设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四方共管账户等。我公司与顾春签订协议时约定，该项目前期手续办理及相关费用都由顾春来承担，后因顾春无力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致使我公司与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法履行，2019年7月16日，我公司与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经友好协商解除了该合作项目。我们解除合同后，甲方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将该项目的履约保证金125812元退还至我公司，后来金某1找我公司要这笔履约保证金，但因为顾春至今还拿着我公司与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该项目合同（一份）不归还，我公司催促多次，顾春总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致使该笔履约保证金无法正常退还。顾春与杨某1签订的《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和顾春与张某3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我们对此事是不知情，我公司是没有该工程项目。125812元的履约保证金是由金某某和金某1父子两人打给我公司，再由我公司缴纳到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因为当时是顾春和金某1两人一起来我公司谈合作的事情，后来约定该项目前期费用都由顾春和金某1来交，具体为什么是金某某和金某1交的，这是顾春与他们私底下的事情，我也不清楚。（8）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任该公司法人。我公司在阿左旗乌力吉苏木有一个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工程筹备处施工项目。我公司于2018年年底委托红城国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招投标，2018年12月分左右，有个叫顾春和金某1的男子来找我想与我合作该项目，因为该项目要进行招投标，我委托公司查了一下顾春名下阿拉善盟XXXX路桥有限公司的资质，发现顾春的公司有不良记录，已经被列为黑名单，他的公司不符合招投标资格。2019年4月份，经过我公司委托红城国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招投标，XXXX实业有限公司中标了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工程筹备处施工项目。我公司当时与XX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XXXX实业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9年5月份向我公司交纳了履约保证金125812元。但后来XXXX实业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150万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交齐，导致合同违约。我公司与XXXX实业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16日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我公司后来也将125812元的履约保证金退还给了XXXX实业有限公司。后来，我向XXXX实业有限公司要之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XXXX公司称有一份合同还在顾春的手里，XXXX公司才告诉我他们与顾春签订了合作协议，后来XXXX公司还给了我一份《关于解除顾春处理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工程筹备处相关事宜的授权通知》，我才知道XXXX实业有限公司中标该项目后，又与顾春签订了合作协议。我当时与XX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明确不能将工程项目分包，但中民汇联又与顾春签订该项目合作协议，我认为他们的协议是无效的。你们出示的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和一份《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这个劳务分包合同中的临时围墙工程与顾春找我谈的围墙项目不是一回事，临时围墙只是施工过程中临时搭建的围墙，我公司的围墙项目是永久性的。土石方工程也做过预算。因为我公司总包，土石方工程具体实施是由XXXX实业有限公司来完成，但合同规定他们不能再进行分包。顾春是否有权与其他人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和《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这个具体就要看XXXX实业有限公司是给顾春如何授权的。（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我是内蒙古济明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负责人。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内蒙古济明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打算在乌力吉口岸建设混凝土拌合站，当时是我和公司经理游某某一起负责该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后发现当地的供水、供电等基础设施不配套，不具备建设拌合站的条件，于是我们公司就放弃了该项目的建设。我不认识顾春，出示的这个《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该协议，我没有找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建设该项目。（9）证人游某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内蒙古济明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内蒙古济明商品混凝土有限责任公司打算在乌力吉口岸建设混凝土拌合站，当时是我和公司负责人李某5一起负责该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后发现当地的供水、供电等基础设施不配套，不具备建设拌合站的条件，于是我们公司就放弃了该项目的建设。我不认识顾春，出示的这个《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工程承包协议》，我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该协议，我没有找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建设该项目。   18、被告人顾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3、4月份左右，我从朋友高某那里得到了一个“阿拉善旧城区改造”的工程信息，然后我就把该信息告诉了我的叔叔顾某某，我和他商量该工程能不能做，他说可以做并让我往下继续进行该项目，后来顾某某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联系了华某某并且与华某某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将“阿拉善旧城区改造”工程分包给了华某某，并收取了华某某5万元的工程保证金。签订完协议10天左右顾某某带领华某某等人在盟委家属房哈伦热力锅炉房院内搭建了该工程的项目部，“阿拉善旧城区改造”项目是真实存在的。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没有承包该项目，我们公司的顾某某与华某某签订了分包合同，将该工程项目分包给了华某某。顾春在明知没有承包阿拉善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商铺房工程项目的情况下，2018年4月24日以中晨路桥建筑（北京）有限公司子公司的名义与张某某、彭某某、张某1签订了顾某某起草的一份《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具体内容是合作建设“阿拉善左旗腾格里住宅小区商铺房建设项目”，协议甲方是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乙方是彭某某、张某某、张某1，施工地点：阿拉善左旗西片区，总平米：9000平米，工程总造价：1440万元。协议约定经股东会议商议决定，乙方向甲方交纳入股资金的比例为总工程款的百分之40。若在合同签订后三十个工作日开不了工，甲方退还乙方所交纳全部股金等。后向张某某、彭某某、张某1收取了5万元的工程保证金。这笔钱大部分用于请帮忙办事的人吃饭，剩下的支付加油费、过路费及资料打印费等。2019年1月18日，我在没有承包到阿拉善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基础设施建设临时围墙项目的情况下，与杨某1签订了一份《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将阿拉善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基础设施建设临时围墙项目分包给杨某1，甲方为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乙方为张某3（杨某1的工人），开工日期为2019年2月24日。项目造价为37万元。签完合同之后，顾春以保证金的形式收取了杨某1的3万元钱。2019年2月16日，顾春又与杨某1签订了一份《土石方工程分包协议书》，土石方施工地点在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乌力吉苏木境内，发包方为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承办方为杨某1，协议约定甲方土石方项目以每平米13元承包给乙方，工程暂定为80万方，并收取了杨某17.5万元的安全保证金。因其公司在网上有黑名单记录，无法承包该工程项目。顾春就通过金某某找到了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以挂靠该公司的资质进行招投标。2019年4月24日，顾春以个人名义与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协议书》，XXXX实业有限公司授权他负责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筹备处施工项目的筹备、建设及款项催要。2019年4月26日，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与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筹备处施工项目承包给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2019年5月份之后，阿左旗住建局要求让我交纳300万元的农民工履约保证押金后才可以进场施工。就因为此事，后来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有限公司与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解除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9年7月底，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的苏某某给我打电话通知了此事同时宁夏XX**实业有限公司解除了我关于该项目的授权。顾春在明知公司上了黑名单，无法承包工程，并且在没有承包到阿拉善盟乌力吉物流园区爱心广场国际旅游驿站一期筹备处施工项目的情况下，于2019年5月以阿拉善盟XXXX路桥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金某某合作，前后向金某某收取了履约保证金125812元和招投标代理费2.2万元，另有施工图纸预算费1.5万元。向发包方马某某交纳了125812元的工程履约保证金。我向金某某借过1万元钱，向他儿子金某1借过2万元。2018年9月18日，我与杨某2在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承包协议》，该协议甲方是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乙方杨某2，工程名称是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项目，工程地址是内蒙古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温都尔毛道嘎查，协议开工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并向杨某2收取了2万元的保证金，但工程一直未进行施工。2018年9月25日，我公司与姬某某签订了一份《建筑工程承包协议》，该协议甲方是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乙方姬某某，工程名称是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济明商品混凝土拌合站整体施工建设项目，工程地址是内蒙古阿拉善盟乌力吉口岸温都尔毛道嘎查，协议开工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并向姬某某收取了1万元的保证金，但工程一直未进行施工。   1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经侦查机关查询发现顾春于2020年1月20日因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被阿左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二十日。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辩护人许多海当庭提交下列证据：阿拉善左旗劳动人事仲裁院调解书二份，证明彭某某、张某1系阿拉善盟XXXX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员工，彭某某、张某1与被告人顾春签订的项目合作内部股份协议，属于内部民事行为，收取的5万元合作股东股金不属于合同诈骗的金额。   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春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许多海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量刑时考虑被告人顾春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顾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顾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彭某某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05000元、退赔被害人金某1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姬某某人民币1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张建成   审判员 靳 晨   人民陪审员 唐 莉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党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