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230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索某某某，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1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经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8月4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壤塘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丹，北京安博（成都）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仁某某某，男,1973年11月30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1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经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8月4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壤塘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杨，北京安博（成都）律师事务所。 被告人班某某某，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1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3日经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8月4日被壤塘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壤塘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云云，北京安博（成都）律师事务所。 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以壤检一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壤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于2020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国家资源损失费人民币60000元。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陈宝全、检察官助理魏梦雨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高培出庭参加公益诉讼，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及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于2020年6月29日用自制钢丝套在壤塘县××沟进沟十多公里处非法猎捕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2只，割取麝香2只，于当日晚上将2只麝香以人民币20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壤塘县××村村民洛某某某。经鉴定，送检的2只麝香物种马麝，属于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定罪量刑。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壤塘县人民检察院诉称： 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于2020年6月29日用自制钢丝套在壤塘县××沟进沟十多公里处非法猎捕野生动物獐子2只，割取麝香2个，于当日晚上将2个麝香以人民币20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壤塘县××村村民洛某某某。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1号、2号样品的物种均为偶蹄目、麝科、麝属、马麝，为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经壤塘县林业和草原局评估，2只马麝价值60000元。 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在开庭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表示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愿意进行赔偿，同时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索某某某的辩护律师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索某某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赔偿国家资源损失费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不懂法，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仁某某某的辩护律师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仁某某某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赔偿国家资源损失费，被告人不懂法家庭困难。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班某某某的辩护律师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班某某某属从犯，起到次要作用，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赔偿国家损失，请法庭考虑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20年6月初，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三人在四川省马尔康购买钢丝，并制作了150个左右的套子安放在壤塘县××沟进沟十多公里处。6月28日下午，三被告人到壤塘县××沟进沟发现安放的套子套有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马麝3只。29日早上，被告人仁某某某、索某某某将2个麝香取下来，一只没有麝香，只把牙齿取下来，一共取了6颗牙齿。当晚三被告人将2只麝香以人民币20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壤塘县××村村民洛某某某，三被告人各分得6500元，余款用于生活费，獐子肉丢在一个沟沟里了。经鉴定，送检的2只麝香物种马麝，属于国家Ｉ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到案经过：2020年6月30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接群众举报，有人在壤塘县××沟进沟10公里的山上套取獐子，经侦查，确定索某某某、班某某某、仁某某某为犯罪嫌疑人，当日在壤塘县罗某某家楼下将三名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壤塘县森林公安对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物证及移送清单:证实壤塘县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案涉案物品随案移交的情况。 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索某某某2020年6月30日供述，6月28日，我和班某某某、仁某某某到××乡一个沟里进去，看到我们安的套子套有獐子，我们就把套的獐子拿出来卖了。套獐子的套子大概是6月初的样子安的。有150个左右，套子是我们三个一起做的，钢丝是我在马尔康买的。我们取了2个麝香卖给××乡的罗某某（音译）了。獐子肉扔在沟沟里了。麝香卖给罗某某，卖了20500元，我们三人每人分6500元，余下钱当我们三个的伙食费。取麝香是仁某某某用刀子取的。 被告人索某某某2020年9月2日供述，我和班某某某说我们去套獐子，仁某某某就同意了。我们套了3只獐子，有一只没有麝香只有牙齿，就把牙齿取下来了，一共取了6颗牙齿。我一人去买的钢绳，6月10多号到山上安的套子，6月28号下午进沟，29号早上去取的獐子，晚上就出沟了。上山去取獐子时，是我和仁某某某上山取的。班某某某脚痛就没有上山。我们把獐子取下来后看到獐子有点腐烂了，就把獐子尸体甩到河里了。甩獐子尸体时我们三人都在。 被告人仁某某某2020年6月30日供述，6月28日下午6点的时候，我和班某某某、索某某某骑摩托车到个沟沟里进去，然后上山，看到我们安的套子套有獐子，我们就把獐子拿来卖了。安的套子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做的。共套了3只獐子，有2个我们把麝香取下来了，一个什么都没有，只有牙齿，我就把牙齿取下来了，共有6颗牙齿。6月29日把2个麝香卖给蒲西街上的罗某某（音译）了，卖了20500元，我们三个人各分了6500元，剩下的钱我们三个当伙食费了，獐子肉丢在沟沟里了。 被告人仁某某某2020年9月2日供述，提议套獐子是索某某某提议的，取獐子牙齿是我取的，钢绳是索某某某和班某某某去买的。我们是6月28日进的沟，29日早上和索某某某上山取了獐子，5点下山，晚上就出了比利沟。我们套了3只獐子，有一只被动物吃了，我们只取了2个麝香，6颗牙齿。取獐子时班某某某脚痛没有去。我们三个都知道丢獐子尸体的地点。 被告人班某某某2020年6月30日供述，6月28日下午，我和索某某某、仁某某某骑摩托车到宗科乡比利沟往炉霍方向大概10多公里的山上，把我们套到的獐子拿出去卖了。套子是我们在马尔康买的钢丝做的，套了3个獐子，取了2个麝香，6月29日把麝香卖给了罗某某（音译）。是索某某某直接到罗某某家里去问的。卖了20500元，各分了6500元。 被告人班某某某2020年9月2日供述，是索某某某提议套取獐子的。套了3只，有一只没有麝香只有牙齿，一起取了6颗牙齿。取獐子牙齿时我没有在场，套獐子的钢绳是索某某某买的。丢獐子尸体是我们一起甩到河里的。 三被告人在2020年9月3日均供述，当时安放套子是三人一起去的。三被告人对鉴定意见书的结论无异议。 6、证人洛某某某（罗某某）证实：我是×××乡××村的。2020年6月29日，索某某某联系我后，他们3个人来我家，问我要不要麝香，我说：“要”。他们卖给我2个麝香，我给他们20500元。 7、提取笔录及照片：2020年6月30日，公安机关对索某某某、仁某某某各自主动上交的割取麝香的藏刀进行提取的情况；公安机关对班某某某、仁某某某各自的摩托车进行提取的情况；对涉案的麝香2个进行提取的情况；对18处钢丝套提取的情况；对仁某某某身上的6颗獐子牙齿进行提取的情况。 8、扣押决定书：公安机关在证人洛某某某处扣押的2个麝香的情况；在被告人索某某某处扣押的藏刀一把，现金6400元，力帆摩托车一辆；在被告人班某某某处扣押的现金6300元；在被告人仁某某某处扣押的现金6500元及藏刀一把，牙齿6颗，红色豪爵摩托车一辆的情况。 9、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 被告人索某某某对猎捕獐子时驾驶的摩托车（一辆属于仁某某某的、一辆属于班某某某的）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在比利沟安的18处设套点中套中猎物的三个设套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涉案麝香的交易地点（洛某某某家中）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丢弃獐子尸体的地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套獐子时使用的套子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套取獐子时使用的作案工具（藏刀2把）及麝香进行指认的情况。 被告人索某某某对套取的马麝进行辨认的情况；对买麝香的洛某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对同案犯仁某某某、班某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被告人仁某某某对猎捕獐子时驾驶的摩托车（一辆属于自己的、一辆属于班某某某的）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在比利沟安的18处设套点中套中猎物的三个设套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涉案麝香的交易地点（洛某某某家中）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从獐子身上取下来的6颗牙齿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套獐子时使用的套子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套取獐子时使用的作案工具（藏刀2把）及麝香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丢弃獐子尸体的地方进行指认的情况。 被告人仁某某某对套取的马麝进行辨认的情况；对同案犯仁某某某、班某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对买麝香的洛某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被告人班某某某对猎捕獐子时驾驶的摩托车（一辆属于自己的、一辆属于仁某某某的）进行指认的情况；对被杀害的獐子割取的麝香进行指认的情况；对套取獐子时使用的钢丝套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三被告人套取獐子后丢弃尸体的地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非法猎捕的现场、设套点、猎物中套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涉案的麝香交易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 被告人班某某某对套取的马麝进行辨认的情况；对买麝香的洛某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对同案犯索某某某、仁某某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证人洛某某某对涉案交易麝香的地点进行指认的情况；对三名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10、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7月22日，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川楠司鉴（02）字（2020）48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过分子生物学DNA数据分析比对，此次委托鉴定意见为，壤塘县公安局森林警察大队送检的1号、2号样品物种均为：偶蹄目（Artiodactyla）、麝科（Aoschidae）、麝属（Moschus）、马麝（Moschuschrysogaster）。检索《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马麝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依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及其附件《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其物种整体价值为30000元/只。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中心现场示意图：2020年6月30日，壤塘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捕猎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 12、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单：1988年12月10日国务院批准至1989年1月14日施行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证实麝（所有种）保护级别为II级。但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进一步加强麝类资源保护管理工作的通知》（林护发【2003】30号），于2003年2月21日发布号令，将麝科属所有种由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调整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以全面加强麝资源保护。 13、认罪认罚具结书：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对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建议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2000元的量刑建议知晓并认可。 14、户籍证明：索某某某，男,1972年5月30日出生，藏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仁某某某，男,1973年11月30日出生，藏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班某某某，男,1970年7月30日出生，藏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金川县。 15、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案件中对相关笔录进行说明的情况以及案件中涉及的证人的情况进行说明的事实。 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壤塘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证据： 1、公告：2020年9月9日，四川省阿坝州壤塘县人民检察院对三被告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发出公告。 2、壤塘县林业和草原局文件及关于《壤塘县人民检察院关于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的鉴定评估函》的复函，证实三被告应当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60000元（3000元/只×2只×10倍）。 3、国家林业局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自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 4、《陆生野生动物基准价值标准目录》。 5、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510113301（此鉴定结论在刑事证据中已详列）。 被告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杀害国家I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马麝2只及将2个麝香出售，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猎捕、杀害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2只，系共同犯罪，作用相当，不分主从。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应负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可认定为坦白，三被告人均表示愿意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可酌定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索某某某的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索某某某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赔偿国家资源损失费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被告人仁某某某的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仁某某某系初犯、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较小，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赔偿国家资源损失费，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被告人班某某某的辩护律师提出被告人班某某某系偶犯，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和赔偿国家损失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对被告人班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班某某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相符，不予采信。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被告人家庭困难等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无关，不予采信。对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不能达到惩罚犯罪的目的，不予采信。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造成损害，除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造成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索某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仁某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三、被告人班某某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 四、依法扣押的獐子牙齿、麝香、钢丝套、两把刀子，依法予以没收。对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20500元（即扣除公安机关在三被告人处依法扣押的6500元、6400元、6300元，共计19200元，还应当追缴三被告人违法所得1300元），扣押的违法所得192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索某某某、仁某某某、班某某某共同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人民币6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刘海龙 审 判 员  杨甫兵 审 判 员  潘培森 人民陪审员  壤 青 人民陪审员  古慧琼 人民陪审员  汪晓燕 人民陪审员  张 灯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道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 《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 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害；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 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挑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