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2民初2672号原告：邢振军，男，197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改文，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螺丝山**。法定代表人：黄召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耀洲，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蓝天商务花园**楼1006法定代表人：周天瑀，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航空港区护航路**兴港大厦/div>法定代表人：许永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上，男，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邢振军与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业）、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郑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程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振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依、杨改文，被告长城建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耀洲，被告航程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邢振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长城建业、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支付原告无争议部分工程款8267640.02元及利息（以8267640.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航程置业在上述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的本息向原告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16日，被告航程置业与被告长城建业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航程置业将位于航飞路以东、苑陵西路以西、港九路以南、碧空路以北的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南区）项目6号安置区东区工程发包给了被告长城建业。合同签订后，被告长城建业又将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长城建业对案涉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无争议的金额为75175434.18元，被告已经支付66907794.16元。经查，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系被告长城建业的分公司，且参与并负责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支付、结算审计与欠款清算工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遂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诉。被告长城建业辩称，对结算汇总表中确定的75175434.18元无争议金额没有异议，对原告所称的已付款66907794.16元有异议，除该金额外，原告于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借款产生的利息1054698.08元也应扣除，其他内容没有异议；另外，该公司在案涉项目上与被告航程置业有其他的诉讼，有关质保金、维修费，需要扣除原告的维修金和质保金。被告航程置业辩称，该公司在案涉工程上已无工程款，因此原告要求该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其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被告航程置业与神州长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长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位于航飞路以东，苑陵西路以西，港九路以南，碧空路以北的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南区）项目6号安置区东区工程发包给神州长城，合同的第三部分合同专用条款中，第17.1.1.5条关于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约定为余5％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期满24个月后一个月内支付（扣除防水工程造价的10％，作为防水工程的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60个月后一个月内支付完毕）。后原告进场施工，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2017年11月29日，被告长城建业向被告航程置业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戴小锁负责6号安置区项目的结算审计、欠款核实和工程款支付等工作，取消原来授予的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工程款支付的权限，同时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周天禹配合戴小锁负责该项目结算审计和欠款清算等工作。2017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长城建业签订《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南区）项目6号安置区东区结算汇总表（二标）》，确认无争议金额为75175434.18元（包含质保金），并备注“以上数据取自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与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核对的结算，待甲方（郑州航空港区航程置业有限公司）审计结果出来后做最终调整”。2018年2月8日，被告长城建业、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在《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工程款分配方案一览表》、《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分配方案》下方签字或盖章。2019年6月10日，孙云东以本案被告航程置业欠付工程款为由，将本案三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作出（2019）豫0192民初2480号民事判决，判令本案被告航程置业支付孙云东工程款11274853.62元及利息；后本案被告航程置业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1民终25406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豫0192民初588号民事判决，判令本案被告航程置业支付孙云东工程款11209202.22元；后本案被告航程置业再次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1民终7337号民事判决，认定孙云东系实际施工人，本案被告航程置业为发包人，本案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为违法分包人，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孙云东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本案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本案被告长城建业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亦有权请求本案被告航程置业在欠付本案被告长城建业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孙云东承担责任，在扣除防水质保金、未施工部分、维修金、法院执行扣划部分的基础上，确认本案被告航程置业尚欠本案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款4999771.683元，并改判本案被告航程置业支付孙云东工程款4999771.683元；后孙云东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向被告航程置业出具《收据》，载明系（2020）豫0192执1466号案件执行款，金额为5065571.68元。另查明，被告长城建业曾用名为神州长城。庭审中，被告长城建业认可原告系实际施工人，并认可与原告形成合同关系的是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但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没有独立的财产，且无争议的数额包含质保金，而关于质保金的数额问题尚在诉讼中；被告长城建业提交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与郑州市恒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用于证明原告向其借款产生利息1054698.08元，应予扣除，原告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与被告长城建业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但结合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在《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工程款分配方案一览表》、《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6号地分配方案》下方盖章以及（2020）豫01民终733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为违法分包人的事实，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之间形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该事实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因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系被告长城建业的分公司，庭审中被告长城建业又认可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没有独立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本案应由被告长城建业承担付款责任。关于被告长城建业应支付的工程款数额问题。原告与被告长城建业对总金额75175434.18元及已付款66907794.16元无争议，对是否应扣除借款利息1054698.08元有争议，因被告长城建业未能举证证明该借款利息的性质，其要求在处理欠付工程款案件中一并处理借款利息问题，于法无据，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长城建业辩称应扣除质保金、维修费的意见，本案中被告长城建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约定了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期限，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本院对被告长城建业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另由于被告长城建业在庭审中未提供证据证明维修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也暂不予处理，若因原告施工质量问题造成损失，被告长城建业可另行诉讼主张其权利。综上，被告长城建业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8267640.02元（75175434.18元-66907794.16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在与原告签订《郑州新郑综合保税区（郑州航空港区）合村并城（南区）项目6号安置区东区结算汇总表（二标）》后，未及时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故对原告主张以8267640.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航程置业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2020）豫01民终733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被告航程置业尚欠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款4999771.683元的事实及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向被告航程置业出具的《收据》，可以认定被告航程置业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行为，故对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长城建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8267640.02元及利息（以8267640.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长城建业郑州分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邢振军工程款8267640.02元及利息（以8267640.0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邢振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673元，减半收取计34836元，由被告长城建业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于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赵世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薛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