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03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庆生，男，住敦化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27日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被逮捕,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星，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刁春玉，住敦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贾洪锋，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建明，男，住敦化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维友，吉林敖东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文艳，女，住敦化市××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刁占国，男，住敦化市××乡。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二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宁出庭支持公诉，检察员李苗苗代表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庆生及其辩护人李星、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刁春玉及其辩护人王玮、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建明及其辩护人刘维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文艳、刁占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22日，在敦化市××镇，被告人张庆生自家饲养的一头母牛因病死亡，后张庆生与被告人刁春玉合谋将牛肉出卖。被告人张庆生找来被告人周建明帮忙将死牛扒皮，并分割牛肉，被告人刁春玉在家中将分割下来的部分牛肉出卖。后被告人张庆生打电话找来刁占国（已作相对不起诉）帮忙卖肉。刁占国与被告人刁春玉到敦化市额穆镇街里出卖部分牛肉，后又到敦化市××乡出卖部分牛肉，王文艳（已作相对不起诉）通过打电话、在微信群里发布消息的方式帮助张庆生、刁春玉出卖牛肉。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系主犯，被告人周建明系从犯，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故对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周建明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张庆生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刁春玉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判处被告人周建明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庆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张庆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无鉴定报告，不能证明牛的死因以及被告人销售的牛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2.如认定张庆生构成犯罪，张庆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3.张庆生患有传染性疾病，不适合羁押，请求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刁春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刁春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性质和情节较轻，客观上也未造成严重损害结果；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3.刁春玉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周建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和辩护意见。周建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周建明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建明系从犯；2.被告人周建明无前科劣迹，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认罪认罚。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在明知牛死因不明并未经检疫部门检疫的情况下，将牛肉向不特定的人群贩卖供其食用，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八）项之规定，五名被告的行为已造成严重食品安全隐患，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之规定，侵害他人健康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五名被告应承担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五名被告人共同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故提请本院依法判令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在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判令五被告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即人民币20000元。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2日，被告人张庆生在敦化市××镇自己家中，发现自家饲养一头母牛因病死亡，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明知牛死因不明并未经检疫部门检疫的情况下，为了减少损失，合谋将牛肉出卖。张庆生找被告人周建明帮忙，将死牛扒皮、分割，刁春玉在自己家中卖出部分牛肉，后与父亲刁占国（已相对不起诉）先后在额穆镇街里和黑石乡南台子村出卖部分牛肉，刁春玉母亲王文艳（已相对不起诉）通过打电话、在微信群里发布消息的方式，帮助出卖牛肉。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得款人民币2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敦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情况查询结果单、照片，证人张某1、高某、刘某、王某1、刁某、何某、陈某、张某2、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的供述与辩解，同案刁占国、王文艳的供述，指认笔录，敦化市公安局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附带民事部分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2.敦化市公安局敦公（额）诉字【2020】186号起诉意见书；3.敦化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公告（敦检四部民公告【2020】2号）；4.敦化市公安局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5.证人张某1、高某、王某1、何某的证言；6.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的供述。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均无异议，且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三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建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关于张庆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未经鉴定，不能证明牛的死因以及被告人销售的牛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属于病死，死因不明或者检验检疫不合格的畜、禽、兽、水产动物及其肉类、肉类制品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本案中三被告人明知牛因病死亡，且在未经检验检疫的情况下，将牛分解出售，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犯罪构成，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庆生的辩护人提出张庆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刁春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刁春玉系初犯、偶犯；周建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建明系从犯，无前科劣迹，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并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刁春玉、周建明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二人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向社会公众销售未经检疫的具有严重安全隐患的食品，侵害了不特定多数消费者的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庆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八）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刁春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八）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周建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八）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刁占国、王文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七）、（八）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庆生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刁春玉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周建明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张庆生、刁春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禁止被告人刁春玉、周建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于本判决生效后在敦化市电视台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共同赔偿人民币20000元，赔偿款上缴国库。如果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庆生、刁春玉、周建明、刁占国、王文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晶审 判 员  周济民审 判 员  骆静怡人民陪审员  孟庆林人民陪审员  高兴民人民陪审员  孙慧玲人民陪审员  关艳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焦靖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