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26刑初2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邹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耿铭，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邹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邹平市，住邹平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1月6日被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3年1月30日被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2月2日至2014年7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迪、陈宗亮，山东梁邹律师事务所律师。邹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邹检刑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铭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邹平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5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20年5月14日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裁定恢复审理。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17裁定中止审理；根据案件情况，于2020年10月12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邹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慧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铭及其指定辩护人刘迪、陈宗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邹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赵某（已判决）自2012年开始经营邹平华宇物流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张某2自2013年开始经营邹平豪信物流公司（以下简称豪信公司），均以给过往的大货车司机带路逃避有关机关检查并收取费用为经营手段。2015年9月16日上午，为争夺大货车资源，豪信公司的员工梁某等人与华宇公司的员工司北京、杜某发生冲突。赵某得知后电话联系豪信公司讨要说法，并安排李某1召集公司员工回公司。同时，张某2纠集被告人耿铭和杨某、秦龙飞、张某1、梁某、陈某、耿某、“海波”、“大壮”（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斧头、镐柄分别驾乘蓝色丰田越野、银灰色本田锋范、黑色江淮越野、黑色现代伊兰特等七辆轿车寻找华宇公司的人员，在西外环魏老五停车场附近看到华宇公司郭某和毛万金驾驶的两辆轿车，双方车辆发生撞击，郭某被对方人员用镐柄打伤。当日华宇公司人员在邹平市汽车站附近的中国石化加油站将豪信公司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和一辆香槟色尼桑轿车砸烂。随后华宇公司成员继续寻找豪信公司人员，双方在邹平市韦家村附近遭遇，张某2和李某1分别指挥己方人员驾驶车辆相互撞击，其中被告人耿铭驾驶江淮越野车参与撞击，随后双方人员下车持械斗殴。华宇公司成员刘某、张改革弃车逃跑，被告人耿铭和杨某、张某1等人持砍刀、木棍追击二人。双方多辆车在斗殴过程中因撞击损坏，损失价值共计38750元。王某被致伤致左肘部，刘某被致伤致左侧腰背部，经邹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8月8日，邹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焦桥镇纪家村将耿铭抓获。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铭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耿铭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被告人耿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对出示的部分证据有异议，辩称：他不知道张某2带着他去打架，他到了看是打架，就走了，他没有开车撞击，没有参与斗殴。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耿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赵某（已判决）自2012年开始经营邹平华宇物流公司（以下简称华宇公司），张某2（已判刑）自2013年开始经营邹平豪信物流公司（以下简称豪信公司），均以给过往的大货车司机带路逃避有关单位检查并收取费用为经营手段。2015年9月16日上午，为争夺大货车资源，豪信公司的员工梁某（已判刑）等人与华宇公司的员工司北京、杜某发生冲突。赵某得知后电话联系豪信公司讨要说法，并安排李某1（已判刑）召集公司员工回公司准备报复。同时，张某2得到信息后也纠集被告人耿铭和杨某、秦龙飞、张某1、梁某、陈某、耿某、“海波”、“大壮”（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斧头、镐柄分别驾乘蓝色丰田越野、银灰色本田锋范、黑色江淮越野、黑色现代伊兰特等七辆轿车寻找华宇公司的人员，当行驶至邹平市外环魏老五停车场附近时，看到华宇公司郭某和毛万金驾驶的两辆轿车，双方驾驶车辆碰撞，郭某被张某2一方人员用镐柄打伤。同时，华宇公司人员李某1等人携带钢管、镐柄等工具，寻找豪信公司人员，并在邹平市汽车站附近的中国石化加油站打砸豪信公司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和一辆香槟色尼桑轿车。华宇公司人员继续寻找豪信公司带车人员。双方在邹平市韦家村附近相遇。张某2和李某1分别指挥己方人员驾驶车辆相互撞击，其中被告人耿铭驾驶江淮越野车参与撞击，随后双方人员下车持械斗殴。华宇公司的刘某、张改革弃车逃跑，被告人耿铭和杨某、张某1、李某2等人持砍刀、木棍追击二人。双方在斗殴过程中，多辆车因撞击、打砸遭受不同程度的损坏，多人受伤。经邹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损失价值共计38750元。经邹平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某被致伤致左肘部3.1cm条形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被致伤致左侧腰背部7cm竖条形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8月8日，邹平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在焦桥镇纪家村将耿铭抓获。另查明，被告人耿铭于2009年11月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执行日期为2008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于2013年1月30日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2月2日至2014年7月9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同案犯张某2证言，证实他这边参加斗殴有杨某、张某1、耿铭、耿某、陈某、秦龙飞、梁某等人。耿铭应该是杨某叫的。当时耿某和耿铭开着车来的。他们都在他的车后面，梁某和张某1也都开着车来，梁某开着一辆黑色无牌的现代伊兰特轿车。耿铭、耿某、梁某、张某1这帮人平时都跟着他带车。2.同案犯李某2证言，证实他和张某1、耿铭、耿某、杨某、秦龙飞关系一直不错。打架那天中午，张某2和张某1都给他打电话。张某2开着蓝色丰田越野车在齐明天健苑北侧的加油站接上了他，车上有杨某、张某2、耿铭，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都拿着棍子和刀子。他觉得这是要去打架的，他们走到啤酒厂二区的时候，看到有一辆黑色的捷达或者桑塔纳停在北外环与啤酒厂二区交界的辅路上，一看是对方华宇公司的车，就想追上砸，他们开着车追那辆车，那辆车好像是坏了，车上的人下了车就往啤酒厂二区跑。他们开着车追，其中有一个人往啤酒厂二区内跑，另外一个往啤酒厂二区北边跑，他和耿铭、耿某、张某1，还有他不熟悉的几个人往啤酒厂二区内追的；杨某去追另外一个人。他们追上人后，耿铭、耿某、张某1，还有个他不认识的人，五六个人就围着人打，那个人躺在了地上，他们就朝那个人身上拳打脚踢。啤酒厂生活二区门口监控录像画面中，在2015年9月16日15：08:09的时候，出现的穿灰色衣服、手持棍子追的男子是耿铭，耿铭跟陈某是同学；在15：08:13的时候，画面中出现的穿红色上衣，手持棒球棍的男子是耿某。3.同案犯梁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上午，他在邹平市王加油站附近向大货车司机收钱时，看到华宇公司的司北京在问大货车司机要钱，这辆货车贴着豪信公司的车标，这是抢他们豪信公司的买卖，双方发生争执，司北京跑了，他们将与司北京一起的小伙子逮住了。他们向张某2汇报后，张某2带着三四辆车说去找赵某，有辆银白色捷达轿车和一辆黑色江淮越野车，他开车在最后面跟着。到了魏老五停车场附近，遇到一辆华宇公司的车，他们拿着棍子、砍刀下车，那辆车往后倒的时候撞在他开的伊兰特轿车上，他拿着镐把想砸那辆车，那辆车跑了。随后，他再次开车跟着张凯到了邹魏路韦家村，又看到了对方的车，他们拿着棍子和砍刀下车，双方打起来。对方有一辆车跟他这边耿铭开的江淮越野车撞的。他拿着镐把朝一辆灰色路虎越野车扔过去，没砸到车。对方的车又开始跑，他们继续追，到了啤酒厂第二生活区，他们这边的人打对方的两个人。后来他和张某2去了周村148医院。他们这边有张某2、杨某、耿铭、耿某、张某1、秦龙飞等人。在邹平上，他看到耿某、耿铭、秦龙飞、张某1、张某2，手里有拿刀的，有拿棍子的，在和对方互相打。在啤酒厂二生活区监控录像15：08:11的画面中，出现的穿灰色牛仔裤，手持棍子的男子是耿铭。4.同案犯赵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他经营的华宇公司和张某2的豪信公司因为领车争夺车源发生矛盾，双方持械斗殴，驾车相互撞击，刘某、王某被对方打伤，六辆车损坏。5.同案犯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赵某的华宇公司与张某2的豪信公司人员持械斗殴，赵某一方的车被对方砸坏、人被对方打伤。6.同案犯赵海龙证言，证实他在华宇公司上班，2015年9月份的一天华宇公司人员与豪信公司人员持械斗殴。7.同案犯张超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豪信公司人员与华宇公司带车人员因琐事产生冲突，双方驾车撞击，后下车持械斗殴。8.同案犯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华宇公司员工与豪信公司员工打架，他驾车到现场后未撞车就驾车离开，但被对方豪信公司人员追赶至小面馆内被华某2砍伤。9.同案犯王某证言，证实2015年9月16日华宇公司带车团伙人员与豪信公司团伙成员斗殴，他被对方豪信公司一男子用刀砍伤左胳膊。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打架那天他和秦龙飞在豪信公司办公室里喝茶，当时在办公室的有张某2的父亲、石某。秦龙飞接到一个电话说让他俩去汽车站西边加油站。随后他开着一辆银色捷达轿车拉着秦龙飞去了车站西边的加油站，他开的捷达轿车是豪信公司的。过了不一会，张某2开着一辆蓝色丰田RAV4越野车到了，车上拉着“华某2”，有没有拉着别人他不知道。跟着张某2车的还有一辆耿铭开着的黑色江淮越野车，车上有耿某、陈某等四个小伙子。分工具时，他就意识到要去打架，他驾驶的捷达车在车队后面跟着张某2的车，张某2的车在车队最前面。张某2在前面走的时候，又有五六辆车跟了上去。他们到了原来的魏老五停车场门口，看到了一辆黑色志俊轿车停在路边。张某2开车过去，他们跟着张某2把那辆志俊车别住，张某2下车问志俊车上的人是哪里的，还没等张某2走到跟前，志俊车上的人挂上倒挡就往后倒，他们一看志俊车跑就觉得是华宇公司的车。他们这边的耿某、耿铭等人，就拿着工具把那辆车的车玻璃砸了，志俊车倒车冲出来，撞在伊兰特轿车的前保险杠上跑了。当时他驾驶的捷达轿车停在那车的西边挡着。随后张某2开着车领着他们找华宇公司的车，从邹平去了西外环，又到了西外环高架桥，从西外环到了邹平博大驾校附近，华宇公司那边的人沿着邹平由东往西走正好跟他们碰上了。对面有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朝他们这边撞。他看着黑色帕萨特要撞到一个小伙子，他开着车顶了过去与帕萨特轿车撞了。耿铭开着江淮越野车与对方的一辆车撞了。当时现场很混乱，双方大约有二三十个人互相打，对方有拿砍刀的，他车上的人都拿着镐把，他们这边的其他人拿着铁棍打的。陈某被车撞倒了，对方一看打不过他们，就开车跑，他们就开着追，一直追到齐明建材城西门。他们追上了一辆土黄色捷达轿车，捷达车上的人下车就跑，他们这边追过去的有四辆车，一辆张某2的丰田越野、一辆江淮越野车、一辆伊兰特，还有他开的捷达。他们看到对方捷达车上的一个人跑进了啤酒厂小区二区，另一个人往北跑了，他拿着镐把下了车撵往北跑的那个人，但是没有撵上他就回来了。啤酒厂门口2015年9月16日监控录像15时08分的画面中，在啤酒厂生活区往里追的那个人他不认识，紧跟着的是耿铭和江森，后面跟着的那个小伙子像是赵祥瑞，再后面穿红色上衣，手持棒球棍的人是耿某，耿某旁边的男子叫“大志”，再后面拿斧子的男子叫乐乐（李某2），拿着关公刀穿黑色上衣的是“华某2”，跟着“华某2”在后面追的人是他。11.证人耿某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个中午，他和他堂哥耿铭吃饭时，都接到了杨某的电话，杨某让他俩去汽车站。耿铭开着一辆黑色江淮越野车拉着他去了。杨某又说在西外环魏老五停车场。他们开车就又去了那里。他们刚到，就看到有一辆黑色大众轿车在跑，后面有几个人跑着追，后面还停着几辆车，车旁边还有人。那些人里有杨某和张某2，杨某看见他们的车过来后就让两个年轻的男的上了他和耿铭的车，然后他们这几辆车在西外环转了一会，当时是一辆蓝色丰田越野在前面，他们的车在后面。最后他们到了北外环韦家村附近遇见了另一伙车队，对方大约至少有七八辆车，他们两个车队一相遇，对面的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就直接把蓝色丰田越野后面的那一辆车撞了出去，然后他们双方车上的人都下车了，但是他们车上的四个人没有下车。双方人都拿着工具，互相砸对方的车，砸了一小会后双方人就都跑了。耿铭还是开车拉着他们三人往车站方向跑，路上遇见了那辆丰田越野拐进了齐明建材城西门，他们跟着也进去了。进去后他看到他们的人在追对方的一个人，于是他们四个人也下车去追那个人，他们下车后看到地上有棒球棍和镐把，他捡起来一根棒球棍，耿铭捡起来一根镐把，然后他们就去追对方的人。他们的人追上了那个人。（二）鉴定意见1.邹平市公安局（邹）公（刑）鉴（损伤）字[2016]0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刘某伤情程度为轻微伤。2.邹平市公安局（邹）公（刑）鉴（损伤）字[2016]0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王某伤情程度为轻微伤。3.邹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邹平价鉴字[2016]23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一份，证实综合分析认定本案汽车损失价值共计人民币38750元。（三）书证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16日，群众报警，邹平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情节。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耿铭的身份信息，耿铭犯罪时已满刑事责任年龄。3.（2016）鲁1626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16年12月13日，邹平市人民法院对涉案聚众斗殴的同案犯判决情况。4.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8月8日，公安人员在邹平市焦桥镇纪家村耿铭岳父家中将耿铭抓获。5.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滨中刑一初字第2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9年11月6日，耿铭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执行日期为2008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9日。6.（2013）济刑执字第1697号刑事裁定书、（2013）鲁任假通第100号假释人员通知书、（2013）鲁任假证第100号假释证明书（副本）各一份，证实耿铭于2013年1月30日被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2月2日至2014年7月9日。（四）视听资料邹平市公安局移送光盘六张，即啤酒厂二生活区等处监控录像，证实耿铭参与斗殴的情况。（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耿铭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夏天，张某2的孩子过生日，他开车去了张某2家楼下，张某2让他上一辆黑色伊兰特轿车，车上有四五个人，拉着就去了汽车站西边加油站，他看到人很多，像是要打架，他就打了个出租车走了，他没有参与打架。本院认为，被告人耿铭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耿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的聚众斗殴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耿铭提出“他不知道张某2带着他去打架，他到了看是打架，就走了，他没有开车撞击，没有参与斗殴”的辩解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耿铭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主观恶性与社会危害性较小，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耿铭明知是持械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驾车寻找追赶对方人员，驾车与对方车辆撞击，手持工具追赶对方人员，与其他参与人共同造成车辆损毁及人员受伤的斗殴后果，不宜区分主从，将根据被告人耿铭在聚众斗殴中的作用、地位等情节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结合被告人耿铭是累犯，其犯聚众斗殴罪，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大，故上述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耿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2年12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孙 艳人民陪审员  刘家红人民陪审员  卢珊珊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