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9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强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法定代表人：李丙光，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川，山东沂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科研，山东沂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领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天桥区明湖西路**发祥福邸**楼****门头房。法定代表人：赵澎，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澎，男，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南天桥鲁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杰，济南天桥鲁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山东强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山东领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风咨询公司）、赵澎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3民初30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进行了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领风咨询公司、赵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中涉及到的赵言、王争、赵万虎均系领风咨询公司聘用人员，其资料并非强驰公司提供，一审法院认定“强驰公司无法证实上述人员系领风咨询公司代为聘用”与事实不符。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中涉及到的赵言、王争、赵万虎均为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聘用。根据双方签订的《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第一条代理事项1.2乙方代理甲方聘用资质申报所需的有关专业技术人员，附件1中也列明了乙方需聘用人员的人数及要求，强驰公司为上述三人缴纳社保时间亦与涉案合同履行时间一致，结合强驰公司与赵言的通话录音，足以证明领风咨询公司在一审中向法院作了虚假陈述(附通话录音)。因此，强驰公司同时要求二审法院对于领风咨询公司这种违反诉讼诚信原则的行为进行严厉的惩罚。（二）合同第五条5.1.2约定，张总处的中级职称10人需根据人员岗位情况同时共用，并非单纯以此代替领风咨询公司的聘用人员，系双方约定若张总处的人员不符合条件，则继续由领风咨询公司聘请，增加一人多增加1万元的费用。根据合同第五条5.2.1付款方式，相关资质办理完成后，强驰公司付清余款25万元，但双方签订的《追加协议》约定尾款共计32万元，足以证明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增加聘用人员7人(双方对涉案合同其他费用并未有任何变动)，而一审法院只认定了55万元中包含的19人，对于增加的7人却未涉及，并未核实全部聘用人员身份，与事实不符。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中涉及到的赵言、王争、赵万虎均为领风咨询公司聘用。（三）一审中，强驰公司申请法院调查核实蒋尚君、朱六群、胡晓林、曹峰利、苏展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真伪，从一审判决书第18页第二段对聘用人员认定中可以看出，苏展并未在一审法院认定的领风咨询公司聘用的19人名单之中，但领风咨询公司并未否认苏展系其聘用人员。亦能证明一审法院认定的19人名单并非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聘用的全部人员名单，所以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四）强驰公司无法办理相关资质系因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相关技术人员资料虚假，领风咨询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本违约，导致强驰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约定，资质申报所需技术人员均由领风咨询公司聘请，由强驰公司提供的材料亦需领风咨询公司审核，若领风咨询公司不认可其聘用人员身份，应当由其承担相应举证责任。一审判决书第19页“原告不能证实系被告领风咨询公司所代为聘用”，错误分配了举证证明责任，该事实的举证责任并不在强驰公司，强驰公司并不清楚该三人身份，从未有任何接触。一审法院要求强驰公司对从未接触过、完全不了解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加重了强驰公司的诉讼负担。双方在合同中的第一条1.2中约定，“乙方代理甲方聘用资质申报所需的有关专业技术人员。所聘相关专业技术人员乙方保证在甲方兼职一年或以上”。该约定至少说明两点：第一，涉及资质申报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由领风咨询公司负责聘用；第二，也正是由于专业技术人员系领风咨询公司所聘用的，因此其才能够作出保证，保证专业技术人员一定的兼职年限。换言之，如果存在专业技术人员并非乙方聘用的情况，那就意味着乙方违反了服务合同第一条1.2款的约定，并且乙方也无法就该专业技术人员的工作年限作出保证，而一旦该专业技术人员没有满足年限，乙方又构成违约。因此，如果乙方主张某个专业技术人员并非其所聘用，那么其必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至少向法院作出合理解释，为什么存在这种与合同约定不一致的情况。（五）根据合同第四条乙方责任4.3领风咨询公司应对强驰公司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根据强驰公司提供资料的实际情况进行评估、接收。因领风咨询公司未严格审查资料，聘用人员不符合条件，导致合同未能按时履行。因此双方另行签订《追加协议》，约定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增加聘用人员7人，强驰公司多支付尾款7万元(该条款与涉案合同约定增加一人按1万元计算相一致)。在该《追加协议》中，领风咨询公司已自认系其未能如约履行涉案合同，且强驰公司保留追诉其违约责任的权利。领风咨询公司该项目代理人曹丽娜亦承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身份、资质造假行为，但其并未在签合同时进行告知，属于欺诈行为，因此强驰公司无法办理相关资质系领风咨询公司原因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六）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9页第10行，仅根据领风咨询公司提交了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消防工程专业资质申请表)，就认定未能办理该资质的原因不在领风咨询公司，明显违背了合同义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双方签订的合同要求领风咨询公司代强驰公司申报的事项审批通过，并非只是单纯提交。强驰公司至今未收到任何审批通过的通知，领风咨询公司并未履行合同内容，因领风咨询公司的造假行为，强驰公司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强驰公司应领风咨询公司要求，为配合申请资质，为51人缴纳社会保险，其中除领风咨询公司聘用23人外，其余为强驰公司提供工作人员，由于领风咨询公司根本违约，强驰公司无法申请相关资质。若非因领风咨询公司要求，配合其实现合同目的，强驰公司并无义务为该51人缴纳社会保险，因此该部分保险费用属于因领风咨询公司违约给强驰公司造成的损失，领风咨询公司应当赔偿。强驰公司缴纳社会保险的人数与领风咨询公司聘用的人员人数并不矛盾，因此一审判决书第18页第2段认定事实错误。所以，因领风咨询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伪造聘用人员身份、资历的情形，导致强驰公司无法办理相关资质，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领风咨询公司应当退还相关费用，承担违约责任。（七）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5.2.1付款方式，强驰公司向领风咨询公司支付的30万元为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百分之二十。按照涉案合同总价款为55万元，定金最高应为11万元，超出的19万元部分违反法律规定，领风咨询公司应当予以返还，根据公平原则，法院应维持双方之间的利益均衡，应当对定金过高的问题作出处理。另，领风咨询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严重违约，致使强驰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双倍返还11万元定金。领风咨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强驰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强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编号为DZZZ201512A0170合同；2.领风咨询公司、赵澎退还强驰公司代办资质服务费30万元；3.领风咨询公司、赵澎赔偿强驰公司经济损失163213.04元；4.领风咨询公司支付强驰公司合同违约金15000元；5.领风咨询公司向强驰公司支付律师费95643元（以上费用合计为573856.04元）；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领风咨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强驰公司（甲方）与领风咨询公司（乙方）签订了《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书》，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第一条?代理事项1.1代理甲方申报“市政总包三级资质+消防专业承包二级资质，+机电总包三级资质”。1.2乙方代理甲方聘用资质申报所需的有关专业技术人员。所聘相关专业技术人员乙方保证在甲方兼职壹年或以上(非注册类人员以本合同签定30天后开始计算，时间为一年，相关证书保管权为甲方；注册类人员合同的起始、终止时间以乙方或乙方关联公司与甲方签定“企业注册类人才服务合同书”为准。特别提醒：因山东省注册建造师管理制度及办理资质所需时间进度限制，注册二级建造师合同时间为壹年或以上。其它注册类人员以实际签定合同为准；注册类人员注册证书由甲方保管，执业资格证书、学历证书、执业印章由注册人员本人或甲方保管)。所聘人员在甲方兼职，若因甲方经营所需(资质报批期间因资质审批所需除外)，所聘人员必须到岗的或临时至甲方施工或办公现场，由此产生的差旅、食宿、误工费用由乙方代理甲方支付。1.3乙方代理甲方收集、整理、完善资质申报所需的各项资料，并按照有关规定报送主管部门。1.4乙方按照资质申报相关规定整理相关资料。资质申报全过程所形成的一系列资料按规定装订成册，报送一份给甲方(包括电子文档)。1.5乙方代理甲方支付资质申报所需招聘人才的聘用费用。1.6乙方代理甲方支付办理资质申报过程的差旅费、劳务费等与本项代理事务相关的费用。以上各项代理事务所需要和涉及的费用均包含在代理合同费用总额之内(社保费用除外)，除此以外乙方不再向甲方收取任何费用(因行政新政策、新规定等产生的费用除外，乙方需提供行政部门证明，时间界定为本合同签定日期以后)。第三条?甲方责任?……3.2乙方负责办理资质申报所需的职工养老保险相关手续，甲方支付所聘人员的养老保险费用，甲方承诺所购买的社保必须真实有效，否则审批过程中因社保所引起的任何问题，责任由甲方承担。3.3资料提交?3.3.1甲方应根据资质申报标准，积极配合乙方提供资质申报所需的一切相关资料(详见本合同附件1)，并保证所提供资料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完整性。若因甲方资料提交欠缺造成代理事项无法完成或无法如期完成，责任由甲方承担。3.3.2若因政策变更、调整等原因(乙方需提供相关部门证明)需要甲方提交补充资料或增加人员的；以及聘用费用行情变化导致聘用费用增加的，甲方须在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及时增付费用，代理服务时间顺延。如因政策变更、调整(甲方已知悉存在因政策变更、调整等导致增加人员费用的可能)及甲方自身原因，甲方决定终止合同的，办理至甲方提供的人员名下或甲方单位名下的各类证书费用由甲方全额承担；按年及年以上支付的职称类人才证书聘用费用以甲方实际使用时间计算，不足一月按足月算费用由甲方承担；注册类人才证书费用不满一年按一年计算，超过一年不满两年按两年计算，费用由甲方承担。(注：所有职称类和注册类人员使用时间按签订本合同之日起开始计算)。其它责任按本合同第十一条的11.2款执行。第四条?乙方责任?……4.2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委托事务，实现申报目标(申报资质须符合主管部门相关规定)。4.3乙方应对甲方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根据甲方提供资料的实际情况进行评估、接收。甲方不能或无法提供的资料，符合法律规定的前提下，乙方按申报要求制作完善。需第三方提供相关文件或报告，所产生的费用，由甲方承担。4.4在资质申报事项办理过程中，乙方应将所有注册类工程技术人员的注册资料变更至甲方名下。4.5接受甲方委派人员对代理事项工作进程进行监督。4.6认真履行告知义务，在整个代理申报事务的工作过程中必须如实告知甲方工作的进展情况。第五条?合同费用及支付?5.1本合同总费用共计：人民币55万元(大写：拾伍万元整)；(总价内包含报批审核费和其它杂费、人员证书费用及人员费用)。甲方办理资质申报所需费用清单详见本合同附件(注明：张总那里中级职称10人，根据人员岗位情况同时共用，增加按每人1万单独结算)。5.2.1、付款方式(人民币)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生效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30万元整)叁拾万元整作为定金款，乙方收到此款项后于当日向甲方开具相应数额的收据。5.1.2、在主管行政部门官方网站公示(市政、机电、消防)资质办理完成乙方把手续、人员证书及资质送到甲方，甲方付清余款人民币25万元(大写贰拾伍万元整)。5.3如甲方未按时、足额支付本合同约定的相关费用，可视为甲方主动终止合同，乙方有权中止本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并按第十一条11.2款解除合同。5.4付款方式：所有业务款项请汇入乙方指定下列帐号：法定代表人帐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开户名：赵澎?帐户：62170023400********?开户行：建设银行济南发祥府邸支行?公司银行帐户：?收款人：山东领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银行账号：5319042********?开户行地址：招商银行济南经三路支行?提醒：因合同所列费用多数均为人才聘用费用及其它费用，乙方提供正规发票，开具发票所产生税费为发票额度的10%，由乙方承担。第六条?代理期限?乙方完成甲方委托代理申报事务的预计期限为150天，自2018年11月19日至2019年4月9日。第八条?其它?8.1在公示期间，由于甲方自身原因(如经营不善、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受到处罚、涉及司法诉讼、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以及一切对甲方此次资质申报有实质性影响的事项)而中途被撤销申报资格，甲方应向乙方全额支付合同费用。在公示期间以前由于甲方自身原因(如经营不善、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而受到处罚、涉及司法诉讼、发生重大安全事故以及一切对甲方此次资质申报有实质性影响的事项)而中途被撤销申报资格，按本合同第十一条的11.2款执行。8.2因乙方原因(政策调整、变化等乙方不可抗力原因按本合同3.3.2执行)，甲方申报资质未获得审批通过，经双方协商终止申报，乙方无条件退回已收的甲方支付的报批审核费用，并承担报批审核费用总额5%的违约金；办理至甲方提供的人员名下或甲方单位名下的各类证书费用由甲方全额承担；按年及年以上支付的职称类和注册类人才证书聘用费用以甲方实际使用时间计算，不足一月按足月算费用由甲方承担。(注：所有职称类和注册类人员使用时间按签订本合同之日起90日后开始计算)。其它产生的劳务费、差旅费、文件制作费等由乙方承担。8.3本合同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可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九条?争议解决?凡因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当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应提交淄博市人民法院管辖。胜诉方所产生的误工费、律师费、诉讼费及包含但不限于注册人员相关损失的聘用费用、差旅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第十一条?合同生效及解除?11.2合同签定15日内甲方需解除合同的，需向乙方书面提出解除合同，甲方需承担违约金计合同总金额的5%；合同签定15日后，资质申请提交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前，甲方需解除合同的，所产生人才证书聘用费用按本合同第三条3.3.2款执行，并承担违约金计合同总金额的30%；资质申请提交行政主管部门后，甲方需解除合同的，所产生人才证书聘用费用按本合同第三条3.3.2款执行，并承担全额报批审批费用及其它杂费。……合同附件1：甲方办理资质申报所需材料清单?……(四)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中所列注册执业人员的身份证明、注册执业证书管理(乙方完成)；(五)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要求的非注册的专业技术人员的职称证书、身份证明(乙方完成)；聘用二级建造师12人（含市政5人、机电3人、建筑4人）、中级职称17人（含市政2人、道桥1人、结构1人、机电2人、燃气1人、暖通1人、给排水2人、机械设备4人、焊接1人、电气2人），以上人员费用合计353000元；三个资质材料费3万，业绩费6万，服务费20.7万，总共费用55万元（伍拾伍万元整），此价格不包含10人中级职称费用，根据需求每增加1人1万元收取……。该合同注明领风咨询公司的代理人为曹林娜。2018年11月19日，强驰公司向领风咨询公司银行转账25万元；2018年11月20日，强驰公司通过付大壮向领风咨询公司的股东即赵澎银行转账5万元。领风咨询公司和赵澎对此两笔转账均无异议。2019年6月17日，强驰公司通过付大壮向领风咨询公司的工作人员曹林娜微信转账5000元，领风咨询公司和赵澎对该5000元微信转账凭证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2019年6月28日，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给强驰公司出具《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两份，第一份内容如下：你公司申请的机电工程施工总承包资质申请材料经初审和审核存在以下问题：1.按《建筑业企业资质标准》要求，机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的技术负责人具有5年以上从事工程施工技术管理工作经历，你公司申报的技术负责人不符合年限要求，不认可。经核查，技术负责人赵言，未在丰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担任过技术负责人，公司查无此人，技术负责人个人业绩造假、套取业绩，不认可。2.中级以上职称人员：经核查，魏恩秀同时在两个公司缴纳社保，不认可。王争毕业证书未在学信网中查询到，证书造假，不认可。根据《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章第三十五条规定和《建设工程企业资质申报弄虚作假行为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申请企业隐瞒有关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的，资质许可机关不予许可，并给予警告，申请企业在1年内不得再次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强驰公司提供虚假材料隐瞒真实情况，材料没收存档备查，此次申请不予许可，给予警告，1年内不得再次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第二份内容如下：你公司申请的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申请材料经初审和审核存在以下问题：1.经核查，技术负责人赵万虎，未在河南政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担任过技术负责人，公司查无此人，且该公司未干过此两项业绩。技术负责人个人业绩造假、编造套取业绩，不认可。2.中级职称人员：王争毕业证书未在学信网中查询到，证书造假，不认可。根据《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章第三十五条规定和《建设工程企业资质申报弄虚作假行为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申请企业隐瞒有关真实情况或者提供虚假材料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的，资质许可机关不予许可，并给予警告，申请企业在1年内不得再次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强驰公司提供虚假材料隐瞒真实情况，材料没收存档备查，此次申请不予许可，给予警告，1年内不得再次申请建筑业企业资质。强驰公司主张，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相关注册及技术人员资料信息虚假，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可以证实，与双方签订的合同1.2、1.3条所约定的领风咨询公司所代理事项相匹配印证，强驰公司现扣留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蒋尚君、苏展、朱六群、曹峰利、胡晓林的身份证为虚假身份证，涉及的其他人员的虚假身份证领风咨询公司已收回。强驰公司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存在合同欺诈，同时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制作报批公民个人虚假身份信息。魏恩秀系强驰公司的原有工作人员，其他三人系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人员名单，由强驰公司来代交社会保险。领风咨询公司和赵澎认为，首先，领风咨询公司在合同签订后积极履行了义务，现强驰公司不再要求领风咨询公司继续为其办理资质并提出解除合同，领风咨询公司同意解除与强驰公司之间签订的服务合同。但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中涉及的四个人赵万虎、赵言、魏恩秀、王争均是强驰公司自行聘用人员，并非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人员，因上述人员出现问题致使未能审核通过，责任并不在领风咨询公司。强驰公司陈述有数人身份信息造假，因其不能提供公安部门的结论，领风咨询公司无法辨认上述身份信息真假，即便上述身份信息系伪造，但根据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也并非因该原因致使资质审核未能通过，强驰公司的理由与本案无关。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五条5.1.2注明：张总那里中级职称10人，根据人员岗位情况同时共用，增加按每人1万元单独结算，合同附件即人员费用清单下明确载明费用共55万元，此价格不包含10个中级职称费用，根据需求每增加1人按1万元收取，附件中关于人员费用中级职称共需17人、建造师12人，共计收费353000元，但双方合同中只要求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聘用中级职称7人、建造师12人，在此基础上，人员费用共计253000元，加上后面的材料费3万元、业绩费6万元、服务费20.7万元，共计55万元，正是本合同成交价格。这印证领风咨询公司只为强驰公司代为聘用中级职称7个，其余人员由强驰公司自行提供。据领风咨询公司陈述，合同中所称的张总名为张红玉，系强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丙光的朋友，专业是压力管道，有所属的相关技术人员，在给强驰公司办理压力管道资质的过程中，强驰公司提出办理本案的三项资质，张红玉从中为双方牵线搭桥认识，强驰公司为了省钱，双方协商使用张红玉处的中级职称，领风咨询公司对此没有决定权。强驰公司主张领风咨询公司、赵澎赔偿损失163213.04元，理由如下：依据淄博市人社局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的五险加大额险的交费数据及淄博市张店区社会保险事业中心查询强驰公司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社会保险的参保交费名单，自2018年12月份强驰公司替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相关人员刘明照、刘希望、赵士超、闫常山、任洪珍、徐纪茂、孙见强、林秀红、李甜甜、田纪震、李前程、张茜12人交纳社会保险（领风咨询公司在给强驰公司办理资质的过程中依据合同约定相关人员的社会保险需要在强驰公司处交纳），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4月份强驰公司分别为上述12个人交纳社会保险费用15861.36元，2019年5月份为上述12个人交纳社会保险费用15029.76元，2019年6月份为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51个人交纳社会保险费用63876.48元。上述7个月所交纳的社会保险费用合计158213.04元。付大壮向领风咨询公司工作人员曹林娜微信转账5000元，两项费用相加为163213.04元。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虽然对此没有约定，但领风咨询公司的违约行为给强驰公司造成了该项实际损失，故要求领风咨询公司予以赔偿。领风咨询公司、赵澎主张，自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5月份，强驰公司交纳社会保险的12个人确系领风咨询公司代强驰公司聘用的建造师，证实领风咨询公司履行了代为聘用合格的12个人的义务，强驰公司也为其交纳了6个月以上的社会保险，领风咨询公司没有违约。关于2019年6月份的交费名单中，其中仅有19个人是领风咨询公司代强驰公司聘用的人员，除上述12个人外，尚有中级职称7人，分别为曹峰利、任巧、蒋尚君、胡晓林、朱六群、谢红锋、刘秀莹，其余人员应为强驰公司自行聘用人员。强驰公司为聘用人员交纳社会保险，无论是否应办理资质，该项费用均系其法定义务，与领风咨询公司无关。另，强驰公司提交的证据也印证了2019年7月份以后强驰公司停止为其雇员交纳社会保险，系造成消防资质停止办理的主要原因。违约方、过错方均不在领风咨询公司，涉案合同无法履行的主要责任应在强驰公司，领风咨询公司不应赔偿强驰公司该项损失。强驰公司主张违约金15000元，依据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8.2条，领风咨询公司承担报批审核费用的5%，基于强驰公司向领风咨询公司支付服务费总计30万元，故要求领风咨询公司支付违约金15000元。领风咨询公司、赵澎认为，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8.2条系说因乙方原因造成资质未获审批通过则由乙方承担报批审核未通过5%的违约金，但本案违约方、过错方均不在领风咨询公司，系强驰公司自行聘任的中级职称人员出现问题造成审核未获通过，领风咨询公司、赵澎不应支付该项违约金。另，即便因为乙方原因，报批审核费用即强驰公司所说的服务费也应为合同附件一中的20.7万元，其5%为10350元，并非强驰公司所主张的领风咨询公司已收取的人员聘用费用。强驰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95463元，为了本次诉讼，强驰公司和诉讼代理人签订风险代理合同，代理费按照请求数额的20%计算，该项费用强驰公司还未支付，未实际发生，但依据委托代理合同第9条，该项费用应由强驰公司承担。领风咨询公司、赵澎认为，首先强驰公司提交的代理合同系强驰公司与其委托代理律师所签订，领风咨询公司、赵澎不是合同的相对方，无法判断合同的真实性；第二，根据该委托代理合同第4条第2款的收费标准，明确约定了本案审判阶段代理费用系5000元，且是在一审法院判决后支付，其20%的风险代理费用系对执行阶段代理的依据；第三，强驰公司所诉律师费远超前山东省司法厅、山东省物价局出台的律师收费办法，均严重增加了当事人的诉累，与代理合同第9条的争议解决条款及相关法律规定精神背道而驰，该不合理收费也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第四，强驰公司除应提供代理合同外，尚需提供律师事务所开具的代理费发票及委托方的代理费转账凭证以证实该费用实际发生。2020年7月10日，强驰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调查核实蒋尚君、朱六群、胡晓林、曹峰利、苏展的身份证件真伪，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户籍科于2020年7月14日出具证明，证明主要内容如下：蒋尚君、朱六群、胡晓林、曹峰利、苏展的第二代居民身份证不符合部颁标准。强驰公司认为，淄博市公安局张店分局户籍科出具的证明内容为蒋尚君、朱六群、胡晓林、曹峰利、苏展的身份证不符合部颁标准，证明领风咨询公司在给强驰公司代理办资质时所提交的相关人员存在伪造身份证件的情形，继而证实领风咨询公司存在违约欺诈、不诚信行为。领风咨询公司、赵澎认为，造成市政资质、机电资质未能审核通过的原因系强驰公司自行聘用的赵万虎、王争、赵言、魏恩秀四人出现问题所致，并非强驰公司所述的身份证不符合标准所致。强驰公司、领风咨询公司不可能在未争得相关人员同意下合意使用不符合标准的身份证件办理资质并为其缴纳社保，且强驰公司陈述的上述五人的身份信息与真实信息相符，在这一点上领风咨询公司不存在违约欺诈、不诚信行为。另提交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制作并申报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消防工程专业资质申请表），证明除未获审核通过的市政、机电两项资质外，领风咨询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制作并申报了消防资质，有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加盖的公章为证，但因强驰公司不再为办理消防资质的人员缴纳社保，并向领风咨询公司明确表示停止办理该项资质，故领风咨询公司将该资质申请表自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取回，证明领风咨询公司已切实履行了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过错方及违约方均为强驰公司，该申请表中也载明了需要的工程人员名单20名，与强驰公司提交的2019年6月份社保名单身份大体一致，但该20人并不在强驰公司和领风咨询公司双方服务合同约定的由领风咨询公司代为聘用的人员序列。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在强驰公司办理三项资质过程中大量使用自行聘用人员，致使人员资质出现问题，是审核未能通过的全部原因，其应承担全部法律后果。领风咨询公司提交的证据中有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6月17日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如下主要内容：兹证明强驰公司赵士超、李甜甜、刘明照、任洪珍、田纪震、徐纪茂、林秀红、张茜、孙见强、刘希望、闫常山、李前程符合二级建造师初始注册。强驰公司认为，领风咨询公司提交的此份资质申请表只是证实了领风咨询公司向相关部门递交申请的初步材料，从本次庭审至今相关资质均没有办理至强驰公司名下，致使合同目的没有实现，同时合同约定，除提交的缴费社保名单中扣除强驰公司原有的人员之外，其他人员均为领风咨询公司代为招聘，并不存在领风咨询公司所述的强驰公司大量使用自行聘用人员的情形，未能通过的审核的原因系领风咨询公司所招用的人员存在相关履历、业绩、学历、证书造假所致，领风咨询公司应对其违约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给强驰公司赔偿相关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强驰公司与领风咨询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现强驰公司要求解除该合同，领风咨询公司、赵澎亦同意解除，故该代理合同应予解除。根据该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附件中约定的内容，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聘用的二级资质人员为12人，聘用的中级职称人员为17人，聘用费用合计为353000元，三个资质材料费为3万元、业绩费为6万元、服务费为20.7万元，合计费用总额应为65万元，但双方约定的费用总额实际为55万元，为此双方约定此55万元不包含10人中级职称费用。结合领风咨询公司的陈述和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第五条5.1.2注明的“张总那里中级职称10人，根据人员岗位情况同时共用，增加按每人1万单独结算”的内容，一审法院认定领风咨询公司代强驰公司聘用的建造师为12人，代为聘用的中级职称人员应为7人，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附件中约定的聘用的其余中级职称人员10人应为该合同第五条5.1.2注明的“张总那里的中级职称10人”。对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聘用的刘明照、刘希望、赵士超、闫常山、任洪珍、徐纪茂、孙见强、林秀红、李甜甜、田纪震、李前程、张茜等12人，强驰公司已自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5月份为其交纳社会保险，说明双方对领风咨询公司聘用的上述12个人均无异议。强驰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6月份为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51个人交纳社会保险费用，这与在上文中认定的领风咨询公司实际聘用的人员为19人的事实相矛盾，对强驰公司所主张的领风咨询公司实际聘用人员51人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认定。领风咨询公司除聘用上述12个人外，其尚为强驰公司聘用中级职称7人，分别为曹峰利、任巧、蒋尚君、胡晓林、朱六群、谢红锋、刘秀莹，强驰公司不能证实其主张的其余人员系领风咨询公司所聘用。根据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可知，强驰公司申请的机电和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未能审核通过的原因系其申报的技术负责人赵言个人业绩造假、套取业绩，魏恩秀同时在两个公司缴纳社保，王争毕业证书未在学信网中查询到，证书造假，技术负责人赵万虎个人业绩造假、编造套取业绩等原因所致，而且其中涉及到的魏恩秀系强驰公司的原有工作人员，对于其他三人，强驰公司不能证实系领风咨询公司所代为聘用。领风咨询公司提交的为强驰公司制作并申报的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表（消防工程专业资质申请表）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其已按合同约定制作并申报了消防资质，而未能办理该资质的原因不在领风咨询公司。因此对于强驰公司关于领风咨询公司违反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约定未能为其办理相关企业资质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强驰公司要求领风咨询公司、赵澎退还代办资质服务费30万元、赔偿经济损失163213.04元、支付违约金15000元和支付律师费95643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强驰公司与领风咨询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编号为DZZZ201512A0170的《企业资质申报代理合同》；二、驳回强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39元，减半收取计4770元，由强驰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3390元，由强驰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质证。强驰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追加协议》一份，拟证明由于领风咨询公司未能如约履行编号为ZXXX201512A0170的合同，双方签订《追加协议》，约定强驰公司继续委托领风咨询公司办理DZXXX201512A0170号合同约定的内容，期限为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10月15日。领风咨询公司承诺，只要不是政策问题取消资质，2019年10月15日前，全力配合强驰公司资质一切事项，并且在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7月29日机电总承包和市政总承包资质办理必须完成，消防专业承包二级资质在2019年6月13日至2019年8月29日必须办理完。证据二，强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丙光与赵言的通话录音一份，拟证明赵言系领风咨询公司代为聘用。证据三，强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丙光与曹林娜的通话录音五份，拟证明领风咨询公司涉案项目代理人曹林娜承认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身份、资质造假行为。领风咨询公司质证称，证据一《追加协议》一直在强驰公司处，强驰公司一审并未将其作为证据提交，应认为强驰公司亦认可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协议仅能证明双方曾就合同的履行予以继续确认，而不能证明强驰公司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出现业绩等问题的人员系领风咨询公司聘用的，且该协议是在资质申报材料提交后强驰公司知道其聘用人员出现问题后主动要求领风咨询公司继续为其办理资质，而不是领风咨询公司违约，因淄博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取消强驰公司该年度的申报资格，故该协议不具备履行条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赵言系强驰公司自行聘用人员，领风咨询公司并不认识，该证据没有效力。对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首先不能证明该录音系与曹林娜通话，即便是与曹林娜通话，曹林娜亦未在通话过程中承认存在领风咨询公司代为聘用人员身份、资质造假行为，且系强驰公司自行聘用人员，存在身份、资质造假，领风咨询公司此前多次提醒，但强驰公司未予整改。领风咨询公司提交强驰公司与其聘用的赵言、赵万虎、苏展、王福之间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上述四人在2019年4月与强驰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是强驰公司自行聘用的人员。强驰公司质证称，对四份劳动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四份合同是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领风咨询公司为强驰公司办理相关资质的证书时需要提供劳动合同、从业人员资格证等材料，在强驰公司与领风咨询公司签订代理合同后，为了配合领风咨询公司代为办理相关资质证书，强驰公司曾将公司公章交由领风咨询公司，具体签订合同及向主管部门提供办证资料均由领风咨询公司办理。赵言、赵万虎、苏展均系领风咨询公司提供的办证人员，强驰公司均不认识，并且劳动合同中签名均不是本人签名，因办证过程中所需的所有从业人员的劳动合同均由领风咨询公司办理，领风咨询公司处不仅留存有上述四份劳动合同，也留存有其他办证人员的劳动合同，且也不能证明该三人系强驰公司聘用。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追加协议》中并未明确领风咨询公司存在违约，故对强驰公司提交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赵言系案外人，未到庭作证，领风咨询公司对录音真实性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强驰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丙光与曹林娜的通话录音中未涉及赵言、王争、赵万虎系哪方聘用的问题。领风咨询公司提交的四份合同系复印件，强驰公司不认可，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强驰公司与领风咨询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目的是申报获批机电和市政公用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而根据淄博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两份《建筑业企业资质申请材料审核情况》，强驰公司申请的上述资质未能审核通过的原因系赵言、王争、赵万虎、魏恩秀的申报资料存在不实情形所致，而且其中涉及到的魏恩秀系强驰公司的原有工作人员。对于其他三人，双方均不认可为己方所聘用，且双方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合同附件中约定的代理费用总额为55万元，与合同约定的领风咨询公司如聘用中级职称人员17人所需费用总额为65万元不一致，且合同约定有“张总那里中级职称10人，根据人员岗位情况同时共用，增加按每人1万单独结算”的内容，再结合魏恩秀亦系强驰公司所属人员的事实，说明上述17人并非全部由领风咨询公司聘用。在强驰公司亦可自行聘用人员的情况下，强驰公司应对其主张的赵言、王争、赵万虎并不包括在“张总那里中级职称10人”中、而系领风咨询公司所聘用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判决对举证责任的分配并无不当。强驰公司未有充分有效证据证实上述三人系领风咨询公司聘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领风咨询公司承担申报的资质未能审批通过的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强驰公司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39元，由上诉人山东强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晓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魏洪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