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4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玉莲，女，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史俊平，男，196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系董玉莲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林，女，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晶，女，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近云，女，196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柘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柘城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柘城县。法定代表人：闫文栋，系该院院长。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亚，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玉莲、史俊平因与被上诉人王林、孙晶、杜近云、柘城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人民医院）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柘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4民初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董玉莲、史俊平，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东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玉莲、史俊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本审程序违法。1.本案没有依据原告的诉求和被告的抗辩予以归纳争议的焦点问题并围绕争议的焦点去依法审理。2.本案定性错误。原审原告诉请标的是索赔,并非是服务质量问题,判非所诉。3.本案依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定性审理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诉请,××判决书内也没有论述出任何理由,使人费解也不能接受。二、本案事实不清。1.本案原告因被告有过错和欺骗并造假形成后果,予以起诉并提交了大量的证据而法院没有如实逐项质问被告予以核实和依法支持,最终依没有提交证据驳原告起诉，法院并没有论述出合法的理由。2.本案被告各方并没有向法院提交各自××医疗过程中没有给被告造成经济损失的过错、欺骗、造假行为免责证据。3.本案被告抗辩的医学界的医学论述和常规术语去证实各自的实际行为没有过错,这××法律上是不成立的,只有拿出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行为没有过错时,才能依法免责,否则不承担责任是违法的,但法院主审法官没有尽职尽责依法进行法庭调查。4.柘城县人民医院作为本案的被告诉讼主体,法人代表应当出庭接受法院的庭审调查，向法院说明情况,配合法院合情、合理、合法的调解本案的纠纷,法人代表不出庭还共同请一律师,他对该院涉及的工作人员资质问题,院方制度问题,××号治疗工作流程问题,用药问题、工作态度问题,紧急事项处理问题和医疗纠纷前期处理问题律师能说清吗?本案主审法官对被诉主体一字没问,本上诉人表示质疑。5.上诉人入院后是否有治疗方案,多次强行进行抽血、做心电检查,有否科学必需的医疗手段流程,告知没告知患者,如果事前告知或者已告知,法院为何不让被上诉人进行举证。被上诉人王林、杜近云采取威胁、欺××者做心电图及多次抽血化验从中榨取国家、患者的治疗费用。医院已规定:在××者要住院之前已做过血液化验的,入院后不得马上再次抽血化验。患者是否做心电图等等检查项目,必××者或家属同意签字方可实施。证明是医疗必需不属强行,特别是惠者隐私部位的人工检查。6.一审判决书第6页下半部分1被上诉人的抗辩另一点推拖责任的解说并不能证明自己在××医中没有过错,没有经济利益的驱动的非法行为中索取钱财,上诉人的诉讼证据也谈不上需要他们的支持与否。7.教科书是医务人员的学习资料,绝对不能拿来证明其在××施具体操作中每项行为是否具有合法性,都符合诊疗规范,这是一个程序和实体关系,患者在××院不能认为患者签字就成为医院医务人员的活体实验标本,其随意乱作为，更不能认为只××者签了字医务人员在××身上做什么行为都合法，都没有过错,都不承担法律责任。而法院从中既没把科教资料和医务人员的实际行为分开分折,也没有依法去论证被上诉人的抗辩观点是否××既然签了字,为何还要反对被上诉人的医诊侵权行为,这充分证明没签字或者欺骗了上诉人,被上诉人没有过错吗?没有非法索取或榨取患者钱财吗?事实上,我们在住院的××晚均签过一次字。住院期间被上诉人王林在向我爱××董玉莲询问病史时让董玉莲签过一次字,但至今都不知因何签字。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说我们调取的病历缺页。被上诉人的代理律师所称的病历缺页无怪乎就是为了伪造××属签字做铺垫。说白了就××属签字。因为被上诉人及代理律师很清楚,在大部分××疗官司中,被告人都败诉在没有患××或家属的签字。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强制上诉人进行心电图检查,多次重复抽血,协迫上诉人进行人工手指插入阴道,并写入病历，使隐私公开,有意侵害人身权,有意非法××费用,是一种伪装的合法行为,以此举欺骗法官制裁被上诉人,达到对患者双侵权行为的实现。被上诉人的行为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及其解释的相关规定,而法院又依法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错误行为为合法行为,对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的双侵权行为成立和上诉人确实授受害后果已形成的事实,而法院确依法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请，原审存在程序违××,事实不清,适法不当的问题，应当依法撤销并发回重审。王林、孙晶、杜近云、人民医院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是在医疗服××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在确定案××上也并无不当。同时本案审理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对上诉人董玉莲的诊疗行为是完全符合诊疗规范的。被上诉人是根据其病情对其作出的体格检查等各项检查是必要的。在病历上××的体征，也是病历书写规范的要求。因此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董玉莲、史俊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王林退还心电图费用；2．判令被告王林退还两次血液化验费用；3．判令被告退还检查费用；4．判令被告退还“蛋白琥珀酸铁口服溶液”的药费；5．判令被告删除病历上对病人家庭隐私及病人隐私部位的表述；6．判令因被告王林、孙晶的言语行为导致原告董玉莲所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3000余元；7．判令因被告王林、杜近云以欺诈手段侵犯病人人身权利所应赔偿病人及家属的精神损害费10000元；8．判令被告承担材料打印费用；9．责成被告王林、孙晶、杜近云向原告董玉莲、史俊平赔礼道歉；10．责成被告王林、孙晶、杜近云登报道歉；11．将本案移交柘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局立案侦查；12．本案诉讼费及花费由被告王林、孙晶、杜近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董玉莲、史俊平系夫妻关系。2019年1月26日，原告董玉莲因自身不规则阴道出血2个月，前往被告人民医院门诊进行检查，后于当日收住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入院诊断为“异常子宫出血”、“中度贫血”。在原告董××莲住院当日，被告人民医院对其进行抽血及心电图检查，并结合血常规检查结果，对董玉莲进行输血治疗，以此纠正贫血，补充血容量。被告王林作为原告董玉莲的主治医生，向其询问现病史、既往史、婚育史等相关内容后，经归纳、整理形成病历资料，同时在对董玉××进行妇科检查时，针对其异常子宫出血症状，为排除阴道、宫颈及子××出血来源，在使用阴××窥器进行检查后，又使用双合诊法进行检查，即检查者戴无菌手套，一手的两指或一指放入阴道，另一手在腹部配××检查，该检查方法的目的在于检查××道、宫颈、宫体、输卵管、卵巢、宫旁结缔组织以及骨盆腔内壁有无异常。在原告董××莲入院治疗期间，为实现止血目的，被告王林为其开具孕激素类药物炔诺酮，董玉莲服用该药后，出血症状停止。在此基础××，被告人民医院于2019年1月30日为原告董玉莲抽血复查血常规，经查其血常规虽由入院时的HB：61.2g/l上升至HB：78g/l，但仍属中度贫血，为此王林于次日为原告董玉莲开具补血类药物蛋白琥珀酸铁口服溶液一盒，董玉莲亦在住院期××将该药服完。2019年2月2日，原告董玉莲从被告人民医院处出院，被告王林嘱其出院后按时、规律口服炔诺酮片共21天，并将药物用量、服药时间、减量时间等注意事项告知董玉莲。现原、被告双方因住院检查内容、检查方式、病历书写、药物治疗等事项产生纠纷，二原告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董玉莲、史俊平以董玉莲在被告人××医院就医期间，被强制进行心电图检查，被要求重复进行抽血化验，病历书写××以及在未××属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相关妇科检查等内容，要求被告王林、孙晶、杜近云、人民医院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原告所诉上述内容，审查重点在于医疗××构在提供医××服务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过当行××，这与医疗损害责任纠纷的审理范畴有明显区别，故本案应确定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原告董玉莲以“不规则阴道出血2个月”为主诉，收住被告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期间被告王林作为其主治医生，为查找病××体征需要，对董玉莲开出抽血及心电图检查的医嘱并无不当，此后在妇科检××中又行阴道窥器检查及双合诊检查，亦是为了确定出血来源，并排除其××且整个检查过程并未违反操作规程。至于原告董玉莲在住院期××的用药情况，被告王林、杜近云以孕激素类药物炔诺酮止血，且在原告董××莲出血症状停止，血常规检查指数略有上升，但仍属中度贫血的情况下，又辅以补血类药物蛋白琥珀酸铁口服溶液进行治疗，该用药流程均是为了实现董玉莲病愈康复的目的，并无恶意××用之嫌，且原告已将前述药物服用完毕，亦无退还药费之可能。同时，为了正确判断病情，继而对患者作出正确评估和处理，在原告董××莲据实告知含现病史、既往史、个人史、婚育史等相关内容后，由被告王林进行归纳、整理后形成病历资料，以上病历采集过程并无不当，且被告人民医院在病历保××的过程中亦不存在以非医××、教学、研究为目的，泄露患者病历资料的行为。对于原告董玉莲、史俊平要求被告王林、孙晶赔偿后续治疗费用3000余元，以及要求被告王林、杜近云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的问题，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至于二原告要求将本案移送柘城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监察局立案侦查的问题，因不属于民事诉讼的审理范畴，本院对此不予审查。综上，原告董玉莲、史俊平在无相关××效证据证明被告王林、孙晶、杜近云、人民医院在提供医××服务的过程中，存在违反服××合同义务的行为，并致其二人权益受损的基础上，要求四被告承担返还心电图检查费用、血液化验费用、检查费用、赔偿后续治疗费用、精神损失费等相关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审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董玉莲、史俊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董玉莲、史俊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并未举出有效证据证明在接受诊××护理中，因医务人员诊疗护理过错或者过失，直接造成残疾、组织器官损伤导致功能障碍事故等医疗损害后果。上诉人主张主要是就医期间被强制做心电图检查、多次重复抽血、人工检查手指插入隐私部位、写入病历、使隐私公开、非法多收××费用等，其主张多为诊疗行为违约方面的内容，故原审定案由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并无不当。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泄露患者董玉莲的隐私或者公开其病历资料。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产生争议的焦点在于在诊××行××中医疗机构是否规范履行治疗义务、医务人员是否存在不必要××过度检查;在被上诉××提交住院病历和教科书中关于妇科检查和异常子宫出血的诊疗规范等证据后，上诉人以自我认知进行评判，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被上诉人违反诊疗规范。上诉人所述在就医期××与医务人员诊疗沟通中感到未被尊重等等导致其心情不适的情形要求精神损害赔偿问题,上诉人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需要赔偿的程度，原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如认为存在具体医××规范方面问题,可向有关行政主管部门反映。综上所述，董玉莲、史俊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董玉莲、史俊平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王晓辉审判员  张学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畅书记员彭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