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14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883848127Q。负责人：姚惠明，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芳清，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荣豪，湖南民海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中平，男，1970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洪江市人，住洪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廖桧晖，湖南金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冠明，男，198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住湖南省长沙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冯中平、侯冠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20）湘1281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清，被上诉人冯中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桧晖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减少上诉人赔偿冯中平各项损失67664.35元。事实与理由：1、不承担非医保用药；2、护理依赖年限20年不合理。冯中平辩称：原审判决事实清楚，处理得当，应当维持。侯冠明没有答辩。冯中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侯冠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88400元；2、判令被告侯冠明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司法鉴定费等其他费用。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3日，原告冯中平驾驶无号牌二轮轻便摩托车，搭载邓泽明由滨江北路往洪江市人民法院方向行驶，16时30分许，当车行驶到洪江市××交叉路口路段时，恰遇被告侯冠明驾驶车牌号为湘ＡＮ××**的小型客车从洪江市教育局往黔城镇碧桂园方向行驶，因避让不及发生碰撞，造成无号牌二轮轻便摩托车驾驶人冯中平（头部）、乘车人邓泽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经洪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25日认定［事故编号：4312814218000055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驾驶人冯中平（原告）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注册登记的二轮轻便摩托车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上道路违法载人行驶、行径交叉路口时未停车瞭望，让右侧道路车辆先行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第五十五条第（三）项：“机动车载人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三）摩托车后座不得乘坐未满12周岁的未成年人，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之规定，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因素；2、侯冠明（被告）驾车进入路口前未停车瞭望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二）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之规定，也是造成事故的因素；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由当事人冯中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侯冠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邓泽明不承担此次事故责任。事发后，原告及乘车人邓泽明（另案处理）当即被送入洪江市人民医院救治，原告花医疗费3367.3元（其中由被告侯冠明垫付1800元）。次日，原告转入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南华大学附属怀化医院）住院治疗98天，共花医疗费76689.53元（其中由被告侯冠明先后垫付27000元）。出院诊断为：1、脑干挫伤；2、弥漫性轴索损伤；3、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4、面颅骨骨折（多发）；5、肺挫伤；6、肺部感染；7应激性溃疡；8、双眼视路损伤；9、双眼眶多发骨折；10、继发性肝损伤。现病情况：患者右上肢活动改善，实现辅助用手，但实用手功能未能实现，不能独立步行，能扶持下平地步行活动。出院医嘱为：1、继续营养神经、护脑益智用药；2、建议上级医院进一步完善检查，排查视路损伤及进一步治疗；3、继续康复功能锻炼。2019年3月5日，原告妻子沈召红委托怀化市鹤州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进行交通事故损伤①伤残程度评定（依据《认同损伤致残程度分级》）、②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2019年3月12日，怀化市鹤州司法鉴定所作出怀鹤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冯中平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肌力Ⅳ级，右手握力Ⅲ-Ⅳ级，目前已构成七级伤残；致左眼视力光感，已构成八级伤残；2、评定冯中平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8日、营养期98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检查费1500元。2019年8月24日，原告到洪江市人民医院住院进行后续治疗一天，花医疗费912.2元。因原、被告就后续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故原告具状法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冯中平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2020年2月18日，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受法院委托作出怀博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冯中平目前精神状态：颅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减退。2、颅脑外伤所致轻度智能减退的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七级；双额叶软化灶的损伤致残程度评定为十级。3、需临床相关系统治疗一疗程，费用约人民币壹万元左右。4、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5、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检查费5678元。2020年3月21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因对被告损害作出的两份司法鉴定有异议而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法院经审查认为，经法院委托作出的怀博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故法院不予准许。对于怀鹤州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法院启动委托重新鉴定后，因原告冯中平不同意重新鉴定而终止。另查明：湘ＡＮ××**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侯冠明，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额为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约定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向原告冯中平支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冯中平系城镇居民。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另一受伤人邓泽明（乘车人）已于2020年1月6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经审理认定邓泽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69367.1元（其中医药费4561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0、后续治疗费14000元、营养费2700元）、死亡伤残费52295.56元（其中护理费15097.07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35226.49元、鉴定费1472元）。一审法院认为：洪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根据勘查的情况，分析事故的成因，认定原告冯中平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侯冠明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搭乘人王泽民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符合实际情况，较为恰当，应予采信。法院根据交通警察大队的责任划分认定原告冯中平承担此次事故70%赔偿责任、被告侯冠明承担此次事故30%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就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部分，依法再由被告侯冠明根据其责任予以赔偿及由原告自行承担。关于赔偿项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故本案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原告冯中平请求交通费的赔偿，虽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但法院考虑到原告实际治疗事实，酌情认定原告冯中平的交通费为500元。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提出原告依据怀博司鉴所[2020]精鉴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请求护理依赖费用计算比例过高、护理依赖期计算过长及计算后续治疗费不合理的辩称意见，法院认为，根据原告的实际治疗情况及参照伤残评定标准、护理期期限支持情况，原告定残后应不再不支持其后续治疗费及定残前的护理费只计算住院治疗期间的护理费较为合理，对于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根据伤情认定为35%较为恰当，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提出的原告计算护理依赖费用计算比例过高、期限过长及不应计算后续治疗费的辩称意见予以支持，对护理依赖期异议的辩称主张不予支持。对于原告因拒绝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提出对原告自行委托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进行重新鉴定，法院对该鉴定结论不予采信，但鉴于原告伤情及实际治疗情况，但对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应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提出原告医疗费用损失应扣减25%的非医保用药的辩称意见，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现行法律并没有将医疗费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内，本案中，保险公司无证据证明原告治疗所花医疗费中的25%系非医保用药不属于治疗过程中必须使用的药品，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的该辩称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冯中平的损失计算如下：一、医疗费用81089.03元；二、误工费89408.19元（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的，其应该承担不利后果，故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即61227元/年，误工时间应为司法鉴定意见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533天，误工费为61227／年÷365天／年×533天＝89408.19元）；三、护理费445195.78元（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其应该承担不利后果，护理费应参照《湖南省2019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中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即61227元/年，护理时间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及法院认定计算，护理费为61227元/年÷365天/年×99天（住院需护理天数）+61227元/年×20年×35%=428589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9800元[（参照《洪江市机关单位车旅费管理办法》洪江市内按50元/天、怀化市按100元/天标准计算，原告实际住院时间为100天（其中洪江市2天、怀化市98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2天+100元/天×98天=9900元，原告诉请只要求按9800元赔偿，系其对自己的民事权利的处分，法院予以准许]；五、营养费15990元（按30元/天计算，营养期为鉴定意见天数，故营养费为30元/天×533天=15990元）；六、交通费500元；七、鉴定费及检查费5678元（法院采信的司法鉴定所花鉴定费及检查费）；八、残疾赔偿金326704.4元（残疾赔偿金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原告系城镇生活居民，按《湖南省2019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根据采信的司法鉴定意见，一个七级、一个十级，故残疾赔偿金为：39842元/年×20年×41%=326704.4元）；九、被扶养人生活费49882.6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按《湖南省2019年度相关统计调查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92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3969元/年计算。其中被抚养人冯翊煊生活费为26924元/年×8年×41%÷2人=44155.36元）；被扶养人郭诗六生活费为13969元/年×5年×41%÷5人=5727.29元]。十、精神抚慰金10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酌情认定）。以上共计1034248.05元。综上，原告冯中平在本案中应纳入赔偿的赔偿金为1034248.05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冯中平医疗费用6064.19元（与另案同一事故伤者邓泽明按比例分摊），死亡伤残费用104093.85元（与另案同一事故伤者邓泽明按比例分摊），共计110158.04元。其余损失918412.01元（不含鉴定费及检查费5678元），根据责任分摊，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275523.6元，余下损失642888.41元由原告冯中平承担。扣除被告侯冠明已支付的288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冯中平各项损失346881.64元。综上所述，依照上述所引法律、司法解释条文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冯中平各项损失346881.64元（其中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158.04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275523.6元，合计385681.64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已支付的10000元及被告侯冠明垫付的28800元），该赔偿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冯中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626元，减半收取4313元，鉴定费用5678元，合计9991元。由原告冯中平负担2997元，被告侯冠明负担6994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上诉所请。关于是否按15%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经核，上诉人主张按15%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无约定和法定依据。关于护理依赖年限是否合理的问题，原审判决根据冯中平的年龄、医疗情况和鉴定意见等确定护理期限为20年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2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胜审判员  李东恒审判员  武春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尹俊书记员谌奕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