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4刑初5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克祥，男，1983年9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农民，家住吉林省蛟河市。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会芳，上海汉盛（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佳，女，1981年6月4日出生于北京市丰台区，回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北京市丰台区。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聂昭洪，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振帆，男，1996年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洸，浙江林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宇，女，1991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三河市。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车欣、王咸刚，北京冠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康立新，女，1999年1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三河市。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火才，浙江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万克柱（别名：曲凡），女，1981年6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蛟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吉林省蛟河市。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孝敏，浙江六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强亚星，女，1991年11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磊，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蒙蒙，女，1997年07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平乡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平乡县。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焘，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闫伟，男，1996年3月2日出生于甘肃省庄浪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农民，家住甘肃省庄浪县。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全明、钟建旭，兰州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天佩，女，1998年5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浑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山西省浑源县。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小莉，浙江雷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泳桦，男，1997年7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壮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2019年12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远遥，浙江**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20]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子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克祥及其辩护人赵会芳、被告人唐佳及其辩护人聂昭洪、被告人王振帆及其辩护人林洸、被告人段宇及其辩护人车欣、王咸刚、被告人康立新及其辩护人吴火才、被告人万克柱及其辩护人吕孝敏、被告人强亚星及其辩护人金磊、被告人徐蒙蒙及其辩护人蒋焘、被告人闫伟及其辩护人盛全明、钟建旭、被告人周天佩及其辩护人陈小莉、被告人李泳桦及其辩护人应远遥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被告人万克祥在河北省三河市注册成立三河市好邻商贸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北奥尔厚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招募、组织人员，以漂亮单身女性身份在微信朋友圈和微信聊天过程中虚构身世悲惨、懂事孝顺、富有爱心、楚楚可怜的女孩形象，在充分博取被害人的同情和好感后，继续虚构“继承茶庄需要冲业绩”、“囤货需要押金”、“闺蜜父亲住院急需用钱”等紧迫情况，以请求帮忙为由骗取被害人购买产品或直接发微信红包、转账，后以邮寄低价茶叶、土特产等产品伪装成推销假象来实施诈骗，形成以被告人万克祥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唐佳、王振帆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闫伟、徐蒙蒙、周天佩、李泳桦等人为一般成员的电信网络诈骗集团。该诈骗集团由被告人万克祥统一领导，以公司化模式进行管理，公司下设财务部、推广部、销售部、人事部。财务部由被告人唐佳负责，负责统一收取诈骗款，计算、发放员工工资、提成、业绩等，并组织茶叶、土特产的采购、发货；推广部由被告人段宇负责，业务员有被告人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等人，该部门人员负责利用话术添加微信好友，再将微信好友信息推送给销售部实施下一步诈骗活动，每推送一条信息，推广人员可获得0.5元至1.5元的提成；销售部由被告人王振帆负责，于成龙、王田田、万裕恒（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小组长，被告人闫伟、李泳桦、周天佩等人为销售员，负责利用话术进行走圈销售诈骗，并按诈骗数额的8%至20%获取提成，小组长还有额外的管理提成；人事部由被告人徐蒙蒙等人负责，负责员工的招聘，日常考勤等事项。 2017年12月至2019年12月，该诈骗集团在被告人万克祥统一领导下，在被告人唐佳、王振帆积极协助下，骗得共计人民币420万余元，王振帆非法获利175667.29元。其余被告人诈骗金额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段宇于2017年12月至2019年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推广部经理，期间集团诈骗额为420万余元，非法获利159002.26元。 2、被告人康立新于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推广员，期间集团诈骗额为420万余元，非法获利102434.28元。 3、被告人万克柱先于2018年3月至同年5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销售员，诈骗金额21400元，非法获利5344.68元；后于2019年2月至12月间担任推广员，期间集团诈骗额为52.7万余元，非法获利28838.63元。 4、被告人强亚星于2019年7月至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推广员，期间集团诈骗额为52.7万余元，非法获利16395.3元。 5、被告人闫伟于2019年7月至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销售员，骗得56950元，非法获利20487.21元。 6、被告人徐蒙蒙于2019年7月21日至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负责人事工作，期间集团诈骗额为34.7万余元，非法获利19655.66元。 7、被告人周天佩于2019年9月至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销售员，骗得21150元，非法获利7495元。 8、被告人李泳桦于2019年7月至12月参与该诈骗集团并担任销售员，骗得11650元，非法获利15534.45元。 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万克祥、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周天佩、闫伟向公安机关分别退赃15000元、86000元、30000元、29000元、19655元、28000元、70743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的供述、同案犯于成龙、孙艳辉、王田田、刘立国、万裕恒、张自强、贝安欣、李东、高海鑫、杨冬雪的供述，被害人汪某、胡某、解某、陈某1、钟某、宋某、付某、沙某、项某、廖某、黄某1、周某、陈某2、李某1、李某2、王某1、明某、王某2、刘某1、徐某、刘某2、吴某、黄某2、谭某、黎某、王某3、施某、孔某、杨某、羊某、陈某3、王某4、刘某3、韦某、李某3、邓某、冯某、王某5、张某、孟某的陈述、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的综合证据有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表格情况说明、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扣押笔录、搜查笔录、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交易流水明细、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附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隐瞒真实身份、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徐蒙蒙、闫伟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周天佩、李泳桦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的意见予以支持。被告人万克祥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天佩、李泳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克祥、唐佳、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中被告人万克祥、王振帆、段宇、康立新、万克柱、强亚星、徐蒙蒙、闫伟、周天佩、李泳桦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克祥、康立新、徐蒙蒙、周天佩、闫伟、强亚星、万克柱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克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30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唐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振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段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6年6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康立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万克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强亚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徐蒙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闫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周天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李泳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十二、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依法没收；被告人万克祥、康立新、徐蒙蒙、周天佩、闫伟、强亚星、万克柱退出的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涉案未追缴的赃款继续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高建 人民陪审员  吕金喜 人民陪审员  吕杏月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邵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