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舜，男，汉族，1950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淮南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退休职工，住上海市静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沈锋,安徽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潘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皖0406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舜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舜因赵某、朱某1、褚某等人无力偿还其借款，将赵某、朱某1等人起诉至法院，法院依法判决。此后，王舜为索要债务，多次随意辱骂、张贴“大字报”在被害人工作朱某1、褚某的工商银行洞山支行起哄闹事，情节恶劣。2017年8月11日，王舜因对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的判决有异议，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十二号法庭内，咆哮法庭、辱骂法官、扰乱秩序，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舜多次到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朱某1、褚某、丁某1等人索债，在银行内大声喧哗，随意辱骂，在门岗等处张贴“大字报”，严重扰乱银行大厅正常工作秩序。 2、2017年，被告人王舜到朱某1及其女儿的住所等地张贴写有“老赖朱某1”等内容的“大字报”；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王舜让弟弟王某找到一个残疾人，三人一起到朱某1家索债，给被害人及家人的生活造成很大影响。 3、2017年8月11日，被告人王舜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十二号法庭内，因对判决书有异议，打断正在进行的法庭调解程序、咆哮法庭、辱骂法官，不听劝阻，该院对王舜作出司法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决定，因王舜表示悔过未执行拘留。事后，王舜在微博上发表关于此事的不实言论。 另查明：2019年8月5日，被告人王舜到淮南市了解之前报案的其他案件办理情况时被该分局民警抓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出具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2019年7月31日受理本案，于当日立案，王舜于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相关文书已通知其家人，变更羁押期限至2019年9月4日。 （2）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出具户籍证明证实，王舜于1950年11月2日出生。 （3）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出具归案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8月5日，王舜到该分局刑警三队了解之前报案的其他案件办理情况时被该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4）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王舜无违法、犯罪记录。 （5）线索转办单及报案材料证实，被举报人王舜从2007年开始向赵某和朱某1、褚某、丁某1等多人放贷，总额数百万元；王舜通过非法高利贷并通过暴力讨债的方式催债，对举报人赵某诬告陷害；王舜为了索要朱某1欠款，纠集社会上的无业人员、残疾人士到朱某1家讨债，对朱某1及女儿追堵、侮辱、恐吓、威胁。 （6）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原告王舜诉被告赵某、杨玮琪、褚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中，存在笔误，应予以补正：书记员汪秀杉补正为书记员李林。 （7）宣判笔录、拘留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11日因王舜咆哮法庭、辱骂审判人员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司法拘留十五日，已向王舜宣读拘留决定书。 （8）朱青京、王成、李华、李楠出具事情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8月11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十二号法庭法官正在对另一起民间借贷进行调解时，进来一个50岁左右的男同志对法官送达的法律文书拒绝签字，情绪激动，大声吵闹，不听劝阻，辱骂法官，打断正在进行的法庭调解程序。 （9）王舜出具的检查、微博截图、申明书证实，检查：王舜承认自己在拿判决书时，不知道法院正在开庭，讲了法官包庇无赖的错话，其保证以后改正。微博截图：法官滥用职权，违法动用警察对其拳打脚踢等内容。申明书：申明人王舜发现判决书中有错误，因庞世顺前几天对其讲赵某、朱某1、褚某要找人拘留其，后因茹法官讲其扰乱秩序，又让警察用手铐铐其，其很生气，回去后发微博、写上访信，其认识到有些地方做的不好。 （10）“大字报”、期限履行通知书证实，王舜书写工商银行老懒朱某1不还钱的“大字报”张贴在朱某1女儿朱某2的住所阳光国际城**的电梯内，朱某2家门口被王舜张贴有朱某1欠钱不还的限期履行通知书。 （11）刑侦图片证实，王舜在朱某1女儿朱某2的住所阳光国际城**的电梯内及家门上张贴的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限期履行通知书。 （12）淮南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7年11月15日淮南公安局接到匿名报警，在洞山中国工商银行大院，报警人与他人发生纠纷；同年1月24日，接到赵某报警称有人来家闹事；同年1月25日，接到匿名报警在洞山工商银行大院2号楼2单元1室玻璃被砸；同年5月11日，接到匿名报警称在洞山工商银行院内发生纠纷；同年7月14日洞山派出所接到孔某报警称门口被人贴上字条。 （13）茹文君出具的事情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8月11日，茹文君法官与书记员汪秀杉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十二号法庭对另一案当事人进行调解，王舜到十二号法庭领取判决书，王舜将判决书看后表示不服判决，不愿意签收，茹文君法官耐心告诉王舜不服判决可以上诉，以及不签收判决书的法律后果等，王舜不听，口出狂言，辱骂法官，经制止无效后，经合议庭合议决定对其予以司法拘留十五日，并向院领导汇报，获得批准。后王舜表示认识到自己错误，并请求书写具结悔过书，合议庭考虑到王舜年龄较大且已认识到错误，后经合议决定不予执行拘留。 （14）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起诉状、欠条、情况说明、法庭笔录、民事裁定书等证实，王舜与赵某、朱某1、褚某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并经法院依法判决。 （15）谈话笔录证实，2017年8月23日上午，王舜承认在微博上发表的文字内容中有一些不实情况，已将微博删除。关于上访信，是受庞士顺的教唆，之前听庞士顺说其起诉的几名被告串通准备要抓其，后听法官说要拘留其，其当时觉得是法官包庇了无赖，其又反抗法警用手铐铐其，其生气回到家后庞士顺要求其赶紧上访，并电话指导其写上访信。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王舜与朱某1认识，王舜对朱某1讲如果有人需要借钱，可以找他借。其缺钱的时候会找王舜借钱，开始的时候借的不多，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借的钱多。王舜从2007年开始向其放贷75万元、向朱某1放贷10万元左右、向褚某放贷7万元、向钟多友放贷大几十万元、向丁某1丈夫放贷20万元左右，分别收取3分5厘到5分的高额利息，到现在其已经还王舜一百零几万元。王舜向别人以1分的利息借钱，再转借给他人，从中获取高额利息。2015年9月8号，王舜暴力讨债，去其家索要借款和利息2万元，其当时没有钱还，王舜动手打其，并掀翻其的电瓶车，砸坏其家玻璃，后其被王舜以故意伤害罪告了，其赔偿王舜5万元，还被判刑二个月。2015年9月8日至2016年3月，其向王舜连本带息还款近30万元，当时口头约定这笔钱是本息，王舜不承认其还的这笔钱是本金，还继续向其索要。2015年其有三个月左右没有按时付王舜利息，王舜又让其给他写利息的欠条，其给王舜写了两张没有按时还利息的欠条，后来其把王舜的这笔利息钱还了以后，其没有找王舜索要利息的欠条。2017年左右，王舜以其给他写的这笔利息的欠条作为本金的借条，再次把其起诉到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让其还款，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没有依据驳回诉讼。其与朱某1家住在前后院，其看到王舜为向朱某1索要欠款，带着社会上的无业残疾人到朱某1家讨债。听同事讲王舜在工商银行大院里张贴朱某1欠王舜钱和朱某1的照片等材料。丁某1的丈夫没有向王舜还借款，王舜找在工商银行一楼大厅上班的丁某1要钱并闹事，银行领导考虑严重影响该大厅正常工作，不让丁某1上班。褚某欠王舜的钱，王舜到褚某工作的银行门口、大厅、办公室持续辱骂，后褚某被闹的在单位待岗。由于王舜闹事，其被工商银行开除，朱某1、储化峰、丁某1无法工作。 （2）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80年代其认识了王舜，其向他借了不少钱，后来越借越多，家里没有办法帮其还，王舜就起诉其。王舜经常催债，2015年至2017年催债最紧，王舜经常到其家要债不走，还在其家门口大声吵骂。王舜用这种方法经常到其家，其实在没有办法，就把住房处理掉。还有一次，王舜带着两个残疾人到其家里要钱，两个残疾人坐在沙发上不走，残疾人是王舜花钱雇的，听说非常会闹，其不敢赶他们走，还得做饭给他们吃。残疾人在第二天没有去其家，王舜还是照常去。王舜到其单位一楼找其要钱，其没有钱他大声吵骂和找其领导去闹，后来写“大字报”贴在其之前住的工商银行大院、洞山支行门口、工商银行淮南分行门口和其女儿朱某2在阳光国际城的住房门上，“大字报”的内容是工商银行老赖朱某1借钱不还。其单位领导被王舜闹的实在没办法让其辞职，其被迫辞职。其妻子被王舜闹的已与其离婚，其女儿也不与其来往，被王舜闹的被迫卖掉阳光国际城的住房。 （3）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实，2005年其借王舜4万元，本息在2015年已还清，仅是利息就还了20多万元。赵某向王舜分多次借款70多万元并出具借条，后来借条到期换据王舜和赵某找其，其在借条上面签的担保人。换据的借条一共有八张，都有其的签字。2015年到2017年，王舜找其要钱最频繁的时候，王舜经常到其家和单位闹事要其还钱，其跟王舜讲其自己的借款已还清，其只是朱某1、赵某的担保人，他到其单位一坐就是半天，其讲没有钱还他，他就大声吵骂，还威胁说把其工作闹掉，后其被单位记大过处理，单位不让其上班，让其回家等候处理。王舜还到工商银行合肥省行去闹，跟省行领导讲赵某、朱某1和其一起诈骗他的钱。王舜张贴过关于朱某1的材料，主要是朱某1欠他钱，上面还有朱某1的照片，把这样的材料张贴在工商银行家属大院、洞山支行营业厅门口、淮南分行门口，银行领导看到这些事对银行影响不好，让朱某1辞职。听朱某1讲他女儿因为王舜张贴这些材料被迫把住房卖掉。王舜到朱某1单位要过钱，也是大声吵骂，其听同事讲王舜还带过残疾人到朱某1家要钱。王舜到其家里和单位闹，其妻子受不了已与其离婚。有时候其单位保安给其打电话讲王舜又到单位，其就到其它银行网点不敢回单位上班。 3、证人证言 （1）证人丁某2（丁某1的哥哥）的证言证实，其知道丁某1的丈夫马南俊向王舜借过钱。2016年，王舜打电话约其喝酒，酒桌上王舜翻脸讲马南俊不还钱，当时王舜写借条，内容是马南俊欠王舜5万元，要求一个星期还，若不还，一星期后每天罚息500元。马南俊没办法签了字，其写了一张证明证实马南俊欠王舜5万元。其听工商银行洞山支行的同事讲王舜去银行找丁某1要钱闹的厉害，搞的丁某1很难受。王舜曾经找过其一次，让其想办法把钱还掉，其让他不要瞎闹。 （2）证人朱某2（朱某1的女儿）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朱某1欠王舜的钱。其父亲没能力还钱，王舜到其父母住的洞山工商银行大院和其父亲的工作单位去闹，大喊大骂，骂的很难听。曾经他到其单位拦住其让其帮父亲还钱，其拒绝了。2017年夏天，他在其的住所田家庵区小区张贴骂其父亲的“大字报”。其曾听母亲讲王舜带残疾人到其父母家某。其受不了他这么闹，其把阳光国际城的房屋卖掉，其母亲跟其父亲离婚。 （3）证人孔某（朱某1的前妻）的证言证实，80年代的时候，朱某1和王舜相识，朱某1在淮南工商银行洞山支行上班，因为朱某1喜好结交朋友，花钱大手大脚，朱某1向王舜借钱，其家里人不断地帮朱某1还王舜的钱，后来朱某1借的钱越来越多，其家里人实在还不上借款，王舜就不停地到其家里闹，每次要不到钱就大声在院子里面喊“朱某1欠钱不还，无赖”，还不停地辱骂朱某1，其所居住的院子里住的都是工商银行的员工，王舜这样骂是让朱某1丢人。2015的一天，王舜带两个人到其家里要钱，其中有一个人残疾，另外一个人其不清楚有没有残疾，他自称是王舜的弟弟，其怕惹事，其跟朱某1没有阻拦，也没有讲过让他们离开的话，那个残疾人在其家坐在客厅里喝茶抽烟，其受不了便离开家，回来后他们还在其家里。后来朱某1给王舜2万元，王舜才愿意带着残疾人离开其家。2017年7月前后，王舜把朱某1欠钱的材料张贴到其家门口、女儿朱某2在阳光国际城住房的门上和电梯里、朱某1父母住的商贸附近的工商银行院里、工商银行洞山支行和工商银行淮南分行门口。王舜这样做朱某2受不了把阳光国际城的住房卖掉，银行也受不了给朱某1施加压力，朱某1被迫离职。同年7月14日，王舜把朱某1欠钱的材料张贴在其女儿的小区里面和门上的时候其报警，他在报警前后也张贴过。在这之前，王舜到其和朱某1住的洞山工商银行大院的家里闹的时候，王舜只是大喊大叫，其也报过警。其搞不清楚朱某1欠王舜多少钱，其在外面借钱帮朱某1还账，现在其的退休工资被冻结。 （4）证人陈某（朱某1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其到朱某1家看到他家屋里有三四个人，包括王舜和两个残疾人，朱某1讲欠王舜的钱，王舜带人来要钱。其听说王舜为要钱拿着“大字报”到淮南市工商银行门口、朱某1家和工商银行洞山支行门口进行张贴，内容是讲朱某1欠钱不还。朱某1因为王舜逼债，工作被闹掉，朱某1和他妻子因为这事已经离婚。 （5）证人王某（王舜的弟弟）的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王舜让其找个残疾人帮他到朱某1家要钱，其讲找人可以，但是要花钱，王舜讲给两包烟。其就帮他找的李文（李某1）。其跟李文讲是其哥哥王舜让他去帮忙要钱，李文同意了。当天，王舜带着其跟李文到工商银行大院朱某1家中，朱某1和他妻子在家，其跟李文在屋里坐着，王舜与朱某1夫妻在屋外谈要钱事情。 （6）证人李某1（残疾人）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是门邻，有一天王某找其和王舜一起到洞山工商银行大院一户人家，这对夫妻让其三人进入屋里，其和王某在屋里坐着，王舜在屋外跟这对夫妻说话，其才知道是和王舜来要钱的，之后王某给其两包烟。 （7）证人邱某（工商银行门岗）的证言证实，王舜经常到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丁某1、朱某1、褚某要钱，2016年、2017年来的比较勤，有时每天都去，有时相隔几天去一次，每次来时候都是先到该行洞山支行营业点的大厅里去闹，大声喧哗、骂人，影响大厅工作人员上班，没人理他，他要上楼找银行领导，有两次上楼后大声骂人，其上楼把他拉下来。王舜多次在该行家属院墙上张贴“大字报”，内容是找朱某1等人要钱。 （8）证人姚某（工商银行保洁员）的证言证实，王舜经常到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丁某1、朱某1、褚某要钱，2016年、2017年来的比较勤，有时每天都去，有时隔几天去一次。他就在大厅和门岗处大声辱骂朱某1等人。王舜在该行家属院的墙上张贴过“大字报”，内容是欠钱不还之类。由于王舜闹事影响单位正常工作，银行领导出面让朱某1、褚某辞职。 （9）证人李某2（工商银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王舜到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朱某1、丁某1要钱，2016、2017年他来的次数多，每次来都大声喧哗，随意辱骂。王舜还在该行网点大厅门口、门岗玻璃上、家属楼张贴过“大字报”，内容是关于朱某1欠钱不还。 （10）证人胡某（工商银行职员）的证言证实，王舜经常来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来找丁某1、朱某1要钱，2016、2017年来的次数比较多，每次来时都大声喧哗，随意辱骂。其听同事讲他还在银行门口张贴“大字报”。因为王舜来闹影响单位工作，银行领导出面让朱某1辞职。 （11）证人徐某（工商银行保安）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开始，王舜经常到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朱某1、丁某1、褚某要钱，2016年、2017年他来的次数多，在工商银行洞山支行大声喧哗，随意辱骂，找不到他们就找该银行领导闹。王舜在该银行门岗门上、工行家属楼张贴过“大字报”，内容就是朱某1欠钱不还之类。丁某1、朱某1因为他闹的没法工作，银行领导找他们谈让他们辞职了，领导也找过褚华峰，他没有辞职。 （12）证人李某3（工商银行职员）的证言证实，王舜在2015年开始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丁某1、朱某1要钱，2016年、2017年他来的次数多，到该银行后大声喧哗，随意辱骂，影响职工工作，王舜坐在柜台前面影响丁某1办公，还在该银行洞山支行门口、门岗的门上、该银行家属院墙上张贴过“大字报”，内容就是朱某1欠钱不还。王舜天天去银行闹，影响银行工作，银行领导出面让朱某1辞职。 （13）证人谢某（工商银行保安）的证言证实，王舜经常去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赵某、朱某1、褚某要钱有一二年时间，次数太多。他在洞山营业厅、该行家属区张贴过“大字报”，撕了还去贴，内容是让朱某1、赵某、褚某还钱，还跑到办公楼楼上大声喧哗让赵某、朱某1、褚某还钱。王舜长期要账、张贴“大字报”、喊闹，最后赵某被开除，朱某1辞职，褚某被闹得离婚。 4、被告人王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认识赵某、朱某1、丁某1等人，其跟朱某1原来是朋友关系，经朱某1介绍其认识赵某、丁某1等人。朱某1向其借过9万元，还帮赵某和丁某1等人做的担保。赵某向其借75万元，丁某1的丈夫马南俊向其共计借款11.5万元，其向法院起诉时已将他们的借条交给了法院。其开始借款是按月息1分、1分2厘左右计算，后来他们到期不还借款，又重新给其写借条，利息按月息2分、3分、3分5厘计算。朱某1、赵某、丁某1等人借款本金没还，之前付的利息，到2015、2016年之后不付利息，其到法院起诉了他们，其还到他们家里和他们单位找他们要过钱，去的次数比较多，讨债的具体时间记不清。其到朱某1位于工商银行大院的家里找他要钱没有结果，就用粗一点的记号笔在上面写的“工商银行老赖朱某1借钱不还”，还有法院的履行通知书复印十几张，一共张贴五、六张在朱某1的住所工商银行大院里。后来朱某1把房屋卖掉，其到朱某1的女儿位于阳光国际城的家里和朱某1上班的工商银行洞山支行找过朱某1，有时候找不到他，就找朱某1单位领导讲朱某1他们在外面欠钱不还影响银行的形象。还有一次，朱某1找其借的部分钱款是其母亲的，朱某1一直不还钱，其先到他在工商银行大院家里，其弟弟王某带一个残疾人也到朱某1家里找朱某1要过钱。当时朱某1家的玻璃被砸的时候，朱某1怀疑其也找过其，其让他去报案。其找不到马南俊，就找的丁某1，其没有找过丁某1的哥哥，只有一次，马南俊借钱的时候，丁某1的哥哥做的担保。2017年8月11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通知其到法院十二号庭拿判决书，其到的时候茹文君法官正在给几个人做调解工作，其坐在后面等二十多分钟，法院的一个实习生把（2017）皖0403民初2511号判决书送达给其，其当时看判决书后发现判决书中书记员的名字写错，其当时提出来让他们改掉之后其再签字，茹文君法官对其讲不签字不行，其讲法院是你家开的。茹文君法官把法警喊过来，法警把其带到法警室，法警劝其签字，其把判决书签收了，法警又让其写了检查。2017年8月23日其写了一份申明书，其事后因为这件事情在微博上写的文章内容属实。其当庭对上述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拒不供认。 5、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8月11日王舜在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扰乱法庭秩序的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舜随意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王舜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五）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王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舜为索要合法债务而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王舜在工商银行门岗张贴大字报、起哄闹事的证据不足。 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事实同原判认定，且相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王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舜系索要合法债务，不具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王舜借索要债务为由，借故生非，在被害人工作单位随意辱骂被害人朱某1、褚某、丁某1等人，在被害人工作单位工商银行洞山支行门岗、朱某1之前居住的工商银行洞山大院内张贴“大字报”扰乱银行正常工作秩序；到被害人朱某1及其女儿居住的“阳光国际城”住房门上张贴写有“老赖朱某1”的“大字报”，纠集残疾人到其家中讨债，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因对法院判决不满，咆哮法庭、辱骂法官，打断其他案件的法庭调解程序，因此事被处罚后仍不思悔改，在微博上发表不实言论。综上，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此节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王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王舜在工商银行门岗张贴大字报、起哄闹事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朱某1、褚某、丁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2、孔某、工商银行工作人员李某2、胡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王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对此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上述事实。此节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舜在公共场所随意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赵可 审判员  王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接印 书记员顾秀秀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