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902刑初251号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光辉，男，1969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沅江市。因涉嫌犯侵犯商业秘密罪，2019年6月2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1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对其取保侯审，2020年1月16日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杜凯、刘军，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20]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光辉犯侵犯商业秘密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光辉及其辩护人杜凯、刘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湖南宏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青公司”）于2016年10月1日与浙江科瑞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已变更为浙江正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境公司”）签订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战略合作协议，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6年9月30日由宏青公司利用正境公司的“发明专利”承接湖南、湖北等5省的农村生活污水处理项目。2017年8月15日，宏青公司在益阳市资阳区成立控股子公司湖南凯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清公司）。2017年8月30日，宏青公司授权凯清公司为其ＰＥ组合式固定床生活污水处理设备在湖南省益阳、娄底、长沙等五市唯一技术工艺全权代理战略合作伙伴。2018年10月1日，宏青公司、正境公司、凯清公司签订三方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由凯清公司受让宏青公司与正境公司的权利义务。2016年10月29日、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罗光辉与宏青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约定罗光辉在宏青公司工作期间利用宏青公司资源所取得的技术开发成果、创新成果，其知识产权属于宏青公司;宏青公司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属商业秘密，罗光辉不得对外泄露，不得用于个人谋利或者帮助他人谋利;宏青公司每月支付500元保密费给罗光辉。2016年11月1日至16日，被告人罗光辉受宏青公司的委派，前往正境公司学习了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的全部安装流程技术，后其负责宏青公司污水处理设备安装等核心技术工作。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宏青公司按月支付了罗光辉保密费。2017年12月，被告人罗光辉从宏青公司离职。2018年3月，罗光辉入职李某（已存疑不诉）的湖南丽都清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都清源公司）后，罗光辉违反与宏青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利用其在宏青公司掌握的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组装、安装工艺，与冷少海（已判刑）共同帮助丽都清源公司实际出资控制的益阳洁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源公司）生产同类污水处理设备，并以675000元／套的价格向南县洞庭湖三新生态示范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两套90吨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并安装在南县××村××村。经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凯清公司地埋式污水处理罐体样品、污水处理罐填充物样品与洁源公司地埋式污水处理罐体样品、污水处理罐填充物样品进行成分分析，湖南科学技术咨询中心鉴定:1、凯清公司提供的“ＰＥ固定床生物膜分散组合式污水处理系统物料配方（配料清单）”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实用性，能为企业带来较大的经济效益，采取了保密措施，属于商业秘密。2、凯清公司提供的“ＰＥ固定床生物膜分散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安化县田庄乡异地扶贫安置点60Ｔ／ｄ污水处理工程》）等技术资料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实用性，能为企业带来较大的经济效益，采取了保密措施，属于商业秘密。3、凯清公司提供的“ＰＥ固定床生物膜分散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汉寿崔家桥镇连家坝社区污水处理项目50Ｔ／ｄ污水处理工程》）与南县罗文村污水处理工程中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在局部上构成相同，整体上构成等同。凯清公司提供的“ＰＥ固定床生物膜分散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汉寿崔家桥镇连家坝社区污水处理项目50Ｔ／ｄ污水处理工程》）与南县班嘴村污水处理工程中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在局部上构成相同，整体上构成等同。4、凯清公司地埋式污水处理罐罐体的配方、成分与洁源公司地埋式污水处理罐罐体的配方、成分构成相同;凯清公司地埋式污水处理罐填充物的配方、成分与洁源公司地埋式污水处理罐填充物的配方、成分构成相同。5、凯清公司拥有的ＰＥ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组装、安装工艺技术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企业带来较大的经济效益，具有实用性;且采取了保密措施。属于商业秘密。经益阳凌云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凯清公司90Ｔ的产品单位成本为4081.81元，实现的单位利润为3918.19元。据此，洁源公司销售两套90吨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给凯清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05274.2元。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罗光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罗光辉犯侵害商业秘密罪的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光辉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并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给商业秘密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三)之规定，应当以侵犯商业秘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我院定罪科刑。被告人罗光辉提出如下辩解理由：我只是一个水电安装工，不知道商业秘密的事，不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告人罗光辉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罗光辉只负责水电安装，没有实施侵害商业秘密的行为；2、如果被告人罗光辉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的量刑情节，应当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湖南宏青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青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某。2016年10月1日，陈某、宏青公司分别与浙江正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浙江科瑞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9月26日将企业名称变更为浙江正境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境公司”）签订《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战略合作协议》、《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技术更新合作协议》，约定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止，正境公司授权陈某及宏青公司为正境公司ＰＥ组合式固定床生活污水处理设备在湖南、湖北、江西、广西、四川等五省区唯一技术工艺全权代理战略合作伙伴，承接农村生活污水处理项目及产品销售。2017年8月15日，宏青公司在益阳市资阳区成立控股子公司湖南凯清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清公司”）.2017年8月30日，宏青公司授权凯清公司为其ＰＥ组合式固定床生活污水处理设备在湖南益阳、娄底、长沙、宁乡、吉首等五市唯一技术工艺全权代理战略合作伙伴，授权期限为2017年9月至2026年8月。2018年10月1日，正境公司、宏青公司、凯清公司签订《三方合同主体变更协议》，约定由凯清公司受让宏青公司与正境公司的全部权利和义务。2016年11月1日，被告人罗光辉与宏青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及《保密协议》，约定罗光辉在宏青公司生产部工作，在职期间和离职后10年内不得在与公司业务有竞争关系的其他公司投资、兼职，不得从事与宏青公司业务有竞争关系的活动；被告罗光辉在受聘期间和离职后不得以任何形式或手段、直接或间接地向任何第三方透露甲方的技术、工艺、设计的资料图纸等保密信息，亦不得使用上述机密为个人或第三方谋取利益；宏青公司每月支付500元保密费给罗光辉。2016年11月1日至16日，被告人罗光辉受宏青公司委派，前往正境公司接受培训，学习了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的全部安装流程技术。培训完毕后，被告罗光辉在宏青公司负责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安装等核心技术工作。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宏青公司按月支付了罗光辉保密费。2017年12月，被告人罗光辉从宏青公司离职，2018年3月至6月经湖南丽都清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都清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聘请入职于丽都清源公司。在丽都清源公司就职期间，被告人罗光辉违反其与宏青公司签订的保密协议，利用自己在宏青公司掌握的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的组装、安装技术，与冷少海共同帮助丽都清源公司实际出资控制的益阳洁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源公司”）生产、安装同类污水处理设备。2017年12月，丽都清源公司借用益阳心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安公司”）工程施工资质，以心安公司名义中标益阳市南县洞庭湖三新生态示范区罗文村及班嘴村污水处理设备采购项目，由丽都清源公司负责实际施工建设并按中标金额的1%-1.5%缴纳“管理费”给心安公司。2017年12月20日，南县洞庭湖三新生态示范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心安公司签订《南县罗文村污水处理设备采购合同》、《南县班嘴村污水处理设备采购合同》，以675000元／套的价格向心安公司购买两套由洁源公司生产的90吨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并安装在南县××村××村。经湖南省科学技术咨询中心鉴定:1、凯清公司拥有的ＰＥ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生产组装、安装工艺技术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企业带来较大的经济效益，具有实用性，且采取了保密措施，属于商业秘密;2、凯清公司拥有的ＰＥ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汉寿崔家桥镇连家坝社区污水处理项目50Ｔ／ｄ污水处理工程》）与南县××村××村污水处理工程中污水处理设备生产、安装工艺流程图纸在局部上构成相同，整体上构成等同。经益阳凌云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凯清公司90Ｔ的产品单单位成本为4081.81元，实现的单位利润为3918.19元。据此，洁源公司销售两套90吨地埋式污水处理设备给凯清公司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705274.2元。2019年6月25日，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罗光辉涉案，电话通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罗光辉随后向沅江市公安局茶盘洲派出所投案，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罗光辉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变更登记情况、凯清公司及洁源公司现场示意图及照片、银行流水、授权委托书、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保密费发放表、宏青公司人员培训计划及投产准备、政府采购业务受理送审表、货物政府采购申报表、微信聊天记录、洁源公司财务凭证、公司宣传手册、工程施工图纸、凯清公司2018年污水处理设备销售明细及合同、宏青公司《证明》、《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战略合作协议》、《固定床组合式污水处理设备技术更新合作协议》、《三方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南县罗文村污水处理设备采购合同》、《益阳市南县罗文村污水处理工程施工合同》、《南县班嘴村污水处理设备采购合同》、《益阳市南县班嘴村污水处理工程施工合同》、上海复昕化工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分析报告（Ｆ8112216-1、2、3、4）、益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2018］第070号专项审计报告、湖南省科学技术咨询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湘科咨［2020］知鉴字第7号）、益阳凌云资产评估事务所《凯清公司涉及2018年度污水处理设备销售合同完工实现的利润评估鉴定报告》（益凌评所报字［2019］第047号）及《关于对益凌评所报字（2019）第047号评估鉴定报告相关事项的补充说明》等，证人李某、张某、何某、陈某、韩某的证言，现场勘查提取笔录，被告人罗光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光辉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并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给商业秘密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只是水电安装工，不掌握商业秘密，不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罗光辉负责涉案污水处理系统的现场组装、安装工作，经鉴定机构鉴定，其在宏青公司外派学习期间掌握的组装、安装工艺技术属于商业秘密，被告人在与公司签订了保密协议的情况下，违反协议约定擅自对外使用该组装、安装技术，给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否认了其在公安机关交代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根据案件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罗光辉涉案，电话通知其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罗光辉随后到沅江市公安局茶盘洲派出所如实供述了涉案事实，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只负责水电安装，不懂技术”，否认了使用权利人的组装、安装技术为权利人以外的单位工作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鉴于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能如实供述涉案事实，对其适当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应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罗光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四款，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光辉犯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罗光辉的刑期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又自2020年10月22日至2021年2月13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志强人民陪审员  杨凯利人民陪审员  肖兆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曾 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有下列侵犯商业秘密行为之一，给商业秘密的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特别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以盗窃、利诱、胁迫或者其他不正当手段获取权利人的商业秘密的;(二)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以前项手段获取的权利人的商业秘密的;(三)违反约定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的。明知或者应知前款所列行为，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业秘密的，以侵犯商业秘密论。本条所称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能为权利人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实用性并经权利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和经营信息。本条所称权利人，是指商业秘密的所有人和经商业秘密所有人许可的商业秘密使用人。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行为之一，给商业秘密的权利人造成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给权利人造成重大损失”，应当以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商业秘密的权利人造成损失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一十九条规定的“造成特别严重后果”，应当以侵犯商业秘密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对于侵犯知识产权犯罪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违法所得、非法经营数额、给权利人造成的损失、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或者按照非法经营数额的50%以上一倍以下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