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2民初885号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交界处钦州国贸中心六楼。主要负责人：陈劲帆，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星奎，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彬，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荣越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自编603房。法定代表人：彭少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积彬，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通能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法定代表人：黄嘉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艳，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与被告广州荣越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越公司）、韶关市通能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能公司）通海水域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彬，被告荣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积彬，被告通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382,772.91元及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4月28日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2.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日，广东粤北联合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北公司）委托湛江中远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远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协议书，由中远公司调派船舶运输粤北公司托运的铁矿。同日，中远公司与广西防城港锦航公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航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协议书，由锦航公司调派船舶运输中远公司托运的铁矿。从湛江运输至中转港再转驳至江船运输至目的港，锦航公司（甲方）与洋浦畅航船务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畅航公司）签订水路运输合同，合同约定乙方负责组织货物在中转码头过驳以及运输。后经被告荣越公司自行确认，该水路运输合同是畅航公司作为被告荣越公司的代理签订，实际合同主体是被告荣越公司。2019年9月27日，案涉货物到达东莞海腾码头，由被告通能公司所有的“粤韶关货0988”轮接收并装船完毕，准备发往目的地清远。2019年9月28日，该船沉没，货物落水。原告系案涉货物的货物运输保险人，在事故发生后，原告己经向被保险人赔付了货物损失339,562.06元及施救、堆存费用43,210.85元，共计382,772.91元，依法取得代位求偿权。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矿砂购销合同，拟证明粤北公司购买完好货物价格为635.40元；2.两份货物运输协议，拟证明粤北公司委托中远公司承运涉案铁矿粉，中远公司委托锦航公司承运案涉铁矿粉；3.水路运输合同、声明函，拟证明锦航公司委托荣越公司承运案涉货物，荣越公司应对运输过程中沉船事故造成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水路货物运单，拟证明“粤韶关货0988”轮运输案涉货物，重量为900吨；5.保险单，拟证明原告承包保了案涉货物运输保险；6.航行日志，拟证明2019年9月28日，“粤韶关货0988”轮发生沉船事故；7.索赔函，拟证明锦航公司就本次事故发生的损失向原告索赔；8.回购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粤北公司同意以260元/吨的价格回购打捞上来的铁矿粉；9.报价单，拟证明拍卖价格为131元/吨；11.询报价函，拟证明收购报价为141.60元/吨；12.计费表，拟证明打捞铁矿粉655.92吨，打捞费为21,645.36元;13.客户往来对账单，拟证明受损铁矿粉的堆存费为29,909.95元;14.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拟证明锦航公司向码头支付打捞费和堆存费51,555.31元；15.码头交货单，拟证明打捞上来的铁矿粉由“粤英德货8078”轮转运，转运过磅数量为641.25吨；16.保险赔款支付凭证、权益转让书，拟证明原告已取得代位求偿权；17.说明，拟证明原告为案涉保单的承保主体。被告荣越公司辩称，荣越公司并不是本案货物运输的实际承运人，且并不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任何责任，依法应当予以免责。被告荣越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船舶报到装卸情况证明，拟证明事故船只在符合适航条件下装运本案货物。被告通能公司辩称，涉案货物数量、质量、价值未经法定机构计量检测认定，货物的定损与赔偿也未通知涉事单位参与，货物的定损未得到合理合法的认可，其定损对通能公司不具有约束力，其代位求偿权不能成立；通能公司也不知道本案合同，本案事故与通能公司无关。被告通能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船舶运输挂靠合同，拟证明通能公司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其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两份货物运输协议书、船舶检验证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粤韶关货0988”轮，船舶识别号CN20045050554，总长52米，船宽10.80米，航区A级，A级航区载货量330吨，B级航区载货量900吨，登记的船舶经营人与所有人均为通能公司。2018年9月12日，作为船舶所有人（挂靠方）的冯嘉翔与作为船舶管理人（被挂靠方）的通能公司签订了船舶运输挂靠合同。该合同载明：“粤韶关货0988”轮挂靠在通能公司名下，冯嘉翔为船舶所有权人，是船舶的实际投资者、经营者。2019年2月15日，畅航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锦航公司签订了编号为JHCH2019-2-15的水路运输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提供和组织中转海轮码头过驳、内河北江运输船舶，按甲方安排的物资数量、时间、路线等要求组织货物运输，运输采取全程包干（含中转海轮码头过驳、广州或东莞周边港口至英德望埠码头的内河船舶运输）即从广州/东莞/九江周边码头/锚地海轮过驳开始直至运抵英德望埠码头，乙方对运输全程中物资的数量、质量负责，但甲方物资到英德望埠码头后的卸船、装车中转运输回粤北联合钢厂与乙方无关；甲方委托运输的物资为粤北联合钢厂的铁矿石；物资数量以甲方实际委托运输的数量为准；中转海轮1万吨以内，乙方必须2天内完成中转海轮的过驳任务；中转海轮1万吨至2万吨以内，乙方必须3天内完成中转海轮的过驳任务；中转海轮物资准确到港时间，甲方必须3天前通知乙方，做好中转海轮的过驳准备；甲方根据实际业务和货源情况，给乙方安排运输业务和支付水运包干费；甲方负责所委托运输物资中转海轮到港过驳、运输任务，须提前5天通知乙方储备船舶运力；乙方必须遵守甲方下发的通知；乙方在中转海轮码头过驳内河船舶时，注意控制好货物货损；乙方承运甲方委托的物资时，须验收所装运物资的品质、重量，应与有效单据上所指定的内容相符；乙方须按双方约定规定时间，将所承运的物资在海轮过驳到内河船舶并运至甲方指定的目的港口，乙方应在承运物资到达甲方指定的目的港前24小时通知收货人准备卸货，但因甲方及不可抗力因素除外；乙方须将承运物资完整交付收货人，乙方在甲方委托运输物资的责任期间，若发生偷卸、调包、渗假等均由乙方负责赔偿，乙方交货的同时须交付相关单据，包括水运单等，并要求收货人在需要返回的单据上签收；乙方在承运物资运至指定目的港口后，若收货人提出要求将物资转运到其他港口，乙方应取得甲方同意后才能予以转运，所增加的费用由甲方协调解决，未经甲方同意予以转运的，乙方按异地卸货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乙方在承运业务中，须确保运输的不间断性，夜间和节假日也必须照常运行；乙方提供的承运船舶须符合相关技术标准，牌证齐全合法有效，保证适航，并投保相应保险；承运船舶、海轮码头过驳装卸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但不包含船舶到目的港的卸货费用；在承运过程中，乙方的人、设备发生安全事故（含交通事故），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与甲方无关；海船过驳码头中转费过驳前一次性付清，内河船舶运输费为完成最后一艘驳船开具发票之后7个工作日内付清；水运包干单价：航次运价一船一议，含税率9%；结算重量以中转海轮（单艘（次））参考载重量为准（如有货物不足等特殊情况，双方协商解决）；乙方应在约定时间内完成中转海轮的过驳任务，如未能按时过驳完毕，且导致海船发生延期费的，由乙方承担海船证书参考载重量吨位每天2元/吨的延期费用；货物运输船舶到达目的港（英德望埠码头）超5天不能卸空货物的，甲方应从第6天起按江船参考载重量证书吨位每天1元/吨支付乙方延期费用；乙方对承运物资的完成和质量负责，若发生偷卸现象，乙方予以偷盗量100%赔偿（按货物的实际采购价格加运费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民事违约及刑事责任；若发生调包、渗假等，乙方需按调包、渗假量负责赔偿，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本合同业务，乙方按合同要求完成的，如甲方许可第三方参与运作，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如乙方不能按要求提供足够运力运输的情况下，甲方有权另派他船，造成的损失及责任由乙方承担；合同的有效期为2019年2月15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2019年2月15日，荣越公司出具声明函确认，JHCH2019-2-15的水路运输合同是由畅航公司代荣越公司签署，畅航公司在合同中的责任应由荣越公司履行，并确认其为实际承运方。庭审中，荣越公司也确认编号为JHCH2019-2-15的水路运输合同是由畅航公司代其签署的。2019年7月1日，粤北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中远公司签订了编号为L0ZJ2019182的货物运输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调派船舶将铁矿（散装）从起运港湛江港运输至中转港东莞/广州/九江，中转港过驳运输至江船后运输至到达港英德望埠码头。同日，中远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锦航公司签订编号为L0ZJ2019181的货物运输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调船将铁矿（散装）从起运港湛江港运输至中转港东莞/广州/九江，中转港过驳运输至江船后运输至到达港英德望埠码头。编号为114********782733828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国内水路、陆路货物运输保险单显示：被保险人为锦航公司，赔款赔付地点为钦州港，运输工具为海昌盛，启运日期2019年9月22日，自湛江经东莞至英德望埠，保险金额14,783,480元，保险货物项目为散装铁矿16,069吨，签单日期为2019年9月22日。2020年9月24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出具说明，前述保单是由原告出具，并确认其为唯一有权代位求偿主体。2019年9月28日，“粤韶关货0988”轮在东莞海腾码头沉没,船上货物随船沉入水中。被告荣越公司确认，荣越公司主要负责对大船运载的货物组织船舶进行过驳运输，“粤韶关货0988”轮是荣越公司调派，到东莞海腾港务有限公司码头装运涉案货物，该船在装载货物后船舱突然断裂，致船沉货损。2019年11月13日，上海保拍拍卖有限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询价序列号为214***********808的PB铁矿粉报价为131元/吨。同日，中保创（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报价141.60元/吨，建议为起拍价。2020年1月8日，粤北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及锦航公司出具回购函表示其同意以260元/吨自提价（不含税）回购案涉沉没水湿货物655.92吨，并要求平安保险将回购货物的差额，即375.40元/吨（不含税价）共计246,232.37元支付至粤北公司指定账户。2020年1月9日，黎燕向王泽枝转账支付51,555.31元，附言为海昌盛轮打捞费及堆存费。2020年1月14日，锦航公司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出具关于“粤韶关货0988”轮沉船货物索赔函，载明：“粤韶关货0988”轮水湿铁矿900吨，其中打捞量655.92吨，实际过磅装船的货物为641.25吨，其他残损灭失的货量为258.75吨，索赔回厂货物差价赔偿240,725.25元[计算方法：（635.40元/吨-240元/吨）×641.25吨=240,725.25元]，其他残损货物赔偿164,409.75元，其他打捞、作业、堆存费合计81,555.31元；要求其将理赔款货物差价及其他残损货物赔偿汇入粤北公司账户，将打捞、作业、堆存费汇入黎燕在农行防城港分行营业部的账户。庭审中，原告与被告荣越公司对沉没货物打捞量655.92吨均无异议，被告荣越公司对索赔函的内容及赔付保险理赔款的过程均无异议。2020年4月26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锦航公司支付43,210.85元。原告庭审中陈述该部分费用是“粤韶关货0988”轮的打捞堆存费用。2020年4月28日，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粤北公司支付339,562.06元保险理赔款。原告庭审中陈述该部分费用是“粤韶关货0988”轮货物损失费用。其后，粤北公司向锦航公司出具权益转让书，载明：粤北公司已经收到“粤韶关货0988”轮沉没货物的赔偿款405,135元，包括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直接支付的339,562.06元，以及锦航公司直接支付的65,572.94元；粤北公司将货物损失部分的所有权益及追偿权在405,135元限度内转让给锦航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以行使代位求偿权为由要求两被告承担货物运输承运人赔偿责任，故本案系通海水域货物运输合同纠纷。原告依据保单就涉案受损货物支付了保险赔款后，取得保险赔偿的受损货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关于“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的规定，原告有权代位被保险人锦航公司在保险赔偿范围向造成保险事故的第三人请求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锦航公司与两被告是否存在运输合同法律关系；二、涉案货物水湿致损应由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锦航公司与被告荣越公司是否存在运输合同法律关系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荣越公司委托畅航公司与锦航公司签订一份的水路运输合同，合同约定由荣越公司提供和组织中转海轮码头过驳、内河北江运输船舶，按锦航公司安排的物资数量、时间、路线等要求组织货物运输，运输采取全程包干。“粤韶关货0988”轮是被告荣越公司调派负责运输涉案货物。因此，锦航公司与荣越公司之间存在通海水域运输合同法律关系，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且有效，锦航公司是托运人，荣越公司是承运人。锦航公司与被告荣越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锦航公司与被告通能公司是否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的问题。原告提交了一份加盖“粤韶关货0988”轮船章的水路货物运单复印件，主张锦航公司与通能公司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认为通能公司是涉案货物的实际承运人。但被告通能公司对该运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提出其与锦航公司不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也并未参与涉案货物的运输。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通能公司是“粤韶关货0988”轮登记的船舶所有人，但该轮并非由通能公司控制和经营，而是由案外人冯嘉翔挂靠在通能公司名下经营的船舶。在被告通能公司否认其与锦航公司之间存在货物运输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显然锦航公司与通能公司之间关于成立运输合同的意思表示是不一致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的举证不能证明锦航公司与通能公司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原告应负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主张被告通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依据不足，证据不够充分，不予支持。关于荣越公司是否应负责任的问题。“粤韶关货0988”轮装货运输过程中，船舱断裂致船沉货损，根据锦航公司与被告荣越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由荣越公司提供和组织中转海轮码头过驳、内河北江运输船舶，按锦航公司安排的物资数量、时间、路线等要求组织货物运输，运输采取全程包干，并对承运物资的完成和质量负责；在承运过程中，荣越公司的人、设备发生安全事故（含交通事故），由荣越公司承担全部责任，与锦航公司无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关于“承运人对运输过程中货物的毁损、灭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但承运人证明货物的毁损、灭失是因不可抗力、货物本身的自然性质或者合理损耗以及托运人、收货人的过错造成的，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规定，在荣越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涉案货损是因不可抗力，及托运人、收货人存在过错的情形下，作为承运人的被告荣越公司应对案涉货物水湿致损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货物损失的问题。“粤韶关货0988”轮装载的货物为900吨，船舶沉没后打捞上来的货物为655.92吨，荣越公司认可锦航公司索赔函的内容，故回厂货物差价240,725.25元、其他残损货物赔偿164,409.75元，其他打捞、作业、堆存费81,555.31元，合计损失为486,690.31元。原告赔付理赔款382,772.91元并未超过损失金额合理，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4月28日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合理，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一十一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荣越物流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赔偿货物损失等382,772.91元及自2020年4月28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钦州中心支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金钱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21元，由被告广州荣越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辉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 亮书 记 员 卢诗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