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2刑初15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正钏，男，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小学文化，住青岛市即墨区。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即墨区看守所。辩护人于永强，山东一诺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以即检一部刑诉〔2020〕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正钏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诉讼权利告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7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正钏及辩护人于永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某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26日以来在其租赁的青岛市即墨区移风店镇某村等的土地上进行生产活动。2016年以来，被告人卢正钏等多次组织该村村民对某科技有限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进行滋扰。1、被告人卢正钏于2016年5月7日，指使卢某1、张某1、张某2、黄某持洋镐、铁锨将某科技有限公司南侧东西路口及北侧西路口道路挖断，安排挖掘机将公司北侧东路口挖断，持续时间二至三日，导致公司人员车辆无法进出。2、被告人卢正钏于2016年5月22日20时许，组织张某2、张某1等在某科技有限公司大门口处堵门，不让公司人员及车辆出入，导致该公司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3、被告人卢正钏于2016年8月4日7时许，组织卢某1、张某1等人将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驱散，并组织卢某1、张某1、孙某、曹某、徐某2、唐某等人在公司吃住数日，导致该公司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4、被告人卢正钏于2017年3月份一天，指使张某2、卢某1、张某7等人到某科技有限公司阻扰工人挖掘、运输树木。5、被告人卢正钏于2017年10月1日左右一天，强行阻拦某村村民孙某1到某科技有限公司打工。6、被告人卢正钏于2018年春天连续二日内，指使张某2、卢某1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制止工人挖掘、运输树木。7、被告人卢正钏于2019年1月8日，伙同陈某、卢某3、张某5、杨某、卢某6在某科技有限公司内指使他人对该公司断电，并用链锁将该公司办公楼大门锁住，将仓库挂锁砸断，更换一把新锁，导致该公司生产经营无法正常进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正钏拦截、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任意占用他人办公场所；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认为卢正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经营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卢正钏系首要分子，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间量刑。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卢正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2016年5月22日、2017年10月1日左右一天、2018年春一天的犯罪事实不存在；指控的2016年5月7日、8月4日、2017年3月的犯罪事实存在，但系受村书记卢某5指使而参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卢正钏未给某科技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2、卢正钏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某科技有限公司自2013年9月26日开始在其租赁的青岛市即墨区移风店镇某村的720余亩集体土地上生产经营。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卢正钏以公司拖欠集体土地流转金及未支付机耕路沟渠费用为由，多次组织该村村民对某科技有限公司的生产经营进行滋扰，从公司获取不正当利益，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开展工作，导致公司在本地区撤资。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7日，被告人卢正钏组织村民卢某1、张某1、张某2、黄某持洋镐、铁锨将某科技有限公司南侧东西路口及北侧西路口道路挖断，公司人员、车辆连续两三日无法进出。2、2016年5月22日20时许，被告人卢正钏组织村民张某2、张某1等人在某科技有限公司大门口处堵门，阻拦公司人员及车辆进出。3、2016年8月4日7时许，被告人卢正钏组织卢某1、张某1等人将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驱散，并组织卢某1、张某1、孙某、曹某、徐某2、唐某等人在公司吃住数日。4、2017年3月份一天，被告人卢正钏指使张某2、卢某1、张某1等人到某科技有限公司阻扰工人挖掘、运输树木；2018年春天，卢正钏指使张某2、卢某1到公司阻挠工人挖掘、运输树木。5、被告人卢正钏于2019年1月8日，伙同陈某、卢某3、张某5、杨某、卢某6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内，将公司电源掐断，并用链锁将该公司办公楼大门、仓库大门锁住。另查明，被告人卢正钏于2019年8月20日被抓获归案。再查明，某科技有限公司因受被告人卢正钏等相关人员影响，陆续从本地区撤资，并于2020年5月1日前将660余亩土地退还某村村民，仅剩60余亩尚在租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27日，某科技有限公司代表袁某报警称，某科技有限公司多次被卢正钏组织人员干扰生产经营。2、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移风店镇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夏天、2018年1月、2019年1月，移风店镇派出所多次接某科技有限公司报案称公司大门被某村锁上，派出所民警接警后处警。3、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20日9时许，公安民警持传唤证将被告人卢正钏传唤至公安机关进行审讯。4、青岛市即墨区移风店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某科技有限公司与2013年开始到某村租赁该村720余亩土地种植红枫，后因该村卢正钏等人多次到公司闹事，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后公司撤资，于2020年5月1日前将660余亩土地退还，仅剩62亩继续租赁。5、营业执照证实，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6日成立，营业场所为青岛市即墨区移风店镇某村，经营项目为花卉、苗木研究、开发；园林器械开发、销售；园林种植技术咨询等。6、预约用地协议证实，2013年9月，移风店镇政府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用地协议，承包某村土地。7、土地流转金缴纳凭证证实，2014年-2017年某科技有限公司缴纳流转金情况。8、村两委会议记录证实，自2016年5月至2019年1月期间，时任某村书记的卢某5及卢正钏，与两委成员开会研究追讨某科技有限公司拖欠的流转金及相关措施。9、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条证实，2018年7月26日，卢某5、卢正钏向公司借款5万元，并约定该借款可以从2018年度土地流转金中抵扣。10、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7日8时54分许，被告人卢正钏接收公司财物微信转账8000元。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卢正钏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时任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卢某5、卢正钏带领某村的老人拿着铁锹和叉子等工具，将公司门前土路挖断，阻断了公司进出的道路。2016年8月，卢某5、卢正钏带领某村的4男4女8个老人到公司将员工撵出公司三四天，还将公司的东西都吃了。2017年3、4月，公司开始卖树苗，卢正钏、卢某5带领村里的人阻拦不让公司从地里挖树苗。2018年7月26日，公司副部长鲍某借给卢正钏、卢某5二人现金五万元，二人还给写了借条，同年10月7日，卢正钏以给村里老人过节的名义向总经理贺某要了八千元，其通过微信将八千元转给卢正钏。（2）证人张某4（时任公司代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天、秋天，卢正钏两次以公司欠村里钱为由，在公司出售苗木的时候带领村里的老头阻止公司工人挖树、装车。（3）证人何某（时任公司技术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公司组织工人准备出售苗木，卢正钏带着五六个某村的老年人坐着一辆银色面包车到公司堵路，不让拉树苗的车经过，拦阻其将挖出的树苗装到车上。后来挖出的几千棵树苗都死了。2019年1月9日上午10时许，公司负责人贺某给其打电话说公司出事了。当日晚，其从老家赶回公司，发现办公楼被上了锁，仓库的锁被砸了，换上了新锁，公司的电也被断了。1月10日上午其就报警了。（4）证人姜某（时任公司技术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其公司被卢正钏带领一帮人将公司大门、仓库换了新锁，掐断公司的水、电。元宵节后，其回到公司看到这个情况就到王某家住了半个月。（5）证人王某（时任公司厨师）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一天早上，卢正钏带着一帮老年人到公司，将公司员工赶走了，然后在公司吃住五六天，公司的员工住到其家中。（5）证人卢某2（时任公司门卫，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其在某科技有限公司值班，卢正钏、陈某、卢某3、张某5、杨某等到公司，卢正钏说公司欠村里钱好几年了，今天要给公司封门断电。然后就到配电室断电，将办公楼大门上挂了一把链子锁，仓库的锁被砸断了，挂上了一把新锁。（6）证人徐某1（2018年12月任某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卢正钏组织村委干部开会研究某科技有限公司欠村里流转金的事情，其后来才知道卢正钏给公司断水断电，就协调给公司恢复了水电。（7）证人张某5（2018年4月至今任某村会计）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卢正钏召集两委成员开会，会上说某科技有限公司一直欠钱不给，就提出停电、断路、锁门、停水四项措施。其知道卢正钏跟公司要过八千元，一开始卢正钏说要给村里的老人过节，但也没有给老人买东西。后来，听经管站工作人员说村里跟公司要了五万元，这五万八千元都没有记入村里的账目。（8）证人陈某（某村党支部委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6日，卢正钏召集两委成员开会，会上说某科技有限公司一直欠钱不给，就提出停电、断路、锁门、停水四项措施。1月8日，卢正钏带着其、张某5、杨某、卢某3到公司，卢正钏将公司办公楼大门锁上，给公司断水断电。2018年公司来了一个新负责人，卢正钏、卢正钏和新负责人关系处理的不错，也没怎么去闹事，卢某5去公司拿了三万元，卢正钏去公司拿了两万元，后来又以村里要过老人节为由拿了八千元，这五万八千元都没有记入村里的账目。（9）证人卢某3（某村村委委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卢正钏给其打电话让其一起到某科技有限公司要钱，卢正钏将公司办公楼大门给锁上了。（10）证人卢某4（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村里开会，卢某5说某科技有限公司欠村委流转金，卢正钏说要将该公司的路挖断，卢某5也同意。会后，卢某5、卢正钏轮流给其打电话，让其拿着铁锨去公司挖路，一同去的还有张某1、张某2、卢某1等。其反复挖了两三天。（11）证人唐某（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卢正钏找其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去闹事，一起去的还有孙某、曹某、徐某2等，其几人将公司的人撵走，然后在公司住了四五天。（12）证人张某6（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卢某5、卢正钏安排其与陈某开车到某科技有限公司阻止公司挖树苗、卖树苗，其与陈某将车开到公司南北路上，但二人只是在车上抽烟聊天，没有阻止工人挖树，第二天，村里又安排张某2、卢某1一起阻止公司挖树苗、卖树苗。（13）证人卢某1（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卢正钏让其与张某2、张某1、黄某等人将某科技有限公司的路挖断，不让公司的人进出。2016年5月22日，卢正钏组织其与张某1、张某2等人在某科技有限公司大门口堵门，不让公司的人员和车辆出入。同年8月4日，卢正钏组织其与张某1、孙某、曹某、徐某2、唐某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将员工赶走，在公司吃住四五天，期间卢正钏、卢某5也经常去吃饭。2017年春天，某科技有限公司正组织工人卖苗木，卢正钏找其与张某2、张某1等人到公司阻止工人挖树苗、卖树苗，其几人在公司守了一天。2018年春天，卢正钏打电话让其与张某2到卢正钏家，卢某5说某科技有限公司又在卖苗木，让张某6和陈某去了一天也没有制止，让其二人去阻止。其与张某2就去公司阻止。（14）证人张某1（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卢正钏让其与卢某1、张某2、黄某等人将某科技有限公司的路挖断，不让公司的人进出。2016年5月22日，卢正钏组织其与张某1、张某2等人在某科技有限公司大门口堵门，不让公司的人员和车辆出入。同年8月4日，卢正钏组织其与卢某1、孙某、曹某、徐某2、唐某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将员工赶走，在公司吃住四五天，期间卢正钏、卢某5也经常去吃饭。2017年春天，卢正钏找卢某1、张某2、张某1等人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当时公司正组织工人挖树卖，卢正钏就让其阻止工人挖树苗、卖树苗，其几人在公司守了一天。（15）证人张某2（某村村民）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的一天，其在村委开完会后，卢正钏通知其与卢某1、张某1、黄某回家拿着铁叉子、铁锨到某科技有限公司去挖路，卢正钏带头，指挥其将公司南侧东西路门口两侧、北侧西路口挖断，先后挖了两天。2017年春天，某科技有限公司正组织工人卖苗木，卢正钏找其与卢某1、张某1等人到公司阻止工人挖树苗、卖树苗，其几人在公司守了一天。2018年春天，卢正钏打电话让其与卢某1到卢正钏家，卢某5说某科技有限公司又在卖苗木，让张某6和陈某去了一天也没有制止，让其二人去阻止。其与张某2就去公司阻止。（16）证人卢某5（原某村支部书记）的证言证实，其自2011年1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某村书记。2013年移风店镇政府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公司租赁某村768亩土地。村委要求公司缴纳承包地周边沟渠及机耕路的费用，双方没有谈成就一直没有签订土地流转合同。2016年、2017年，公司开始缴纳流转金不及时，村两委就开始研究将公司拖欠的流转金要回来。要流转金都是卢正钏提出的，卢正钏不参加会议时就由其提出。2016年8月，卢正钏带领村民到某科技有限公司闹事，其知道后跟政府领导汇报，领导要求其去制止，其去做了2、3次工作，村民就离开了。2018年春天，某科技有限公司李某给其打电话说卢正钏带人阻止公司挖树苗、卖树苗，让其做卢正钏工作。同年5月，其与卢正钏商量装修村委办公室，因为村里没有钱，其想跟公司要点钱，卢正钏联系了公司李某，其与卢正钏一起到公司拿了五万元，这些钱没有入村里的账。同年老人节前，卢正钏说要给村里老人过节，但是村里没有钱，卢正钏就找公司要了几千块，但是也没有给村里的老人发福利。（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卢正钏的供述证实，2013年移风店镇政府与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公司租赁某村700多亩土地。2016年5月，因为某科技有限公司拖欠集体土地流转金，卢某5就安排人将公司的路挖断，其和卢某5都在现场。2017年3月，其与卢某5、杨某等一起到公司要流转金，遇到公司正在挖树，其就不让工人挖树。2018年春天，阻止某科技有限公司挖树、装车，其在现场，公司李某让其跟卢正钏商量先让公司将树苗卖出去，然后给村里打钱。2019年某村开会，决定为了索要某科技有限公司欠村的土地流转金，给公司停水停电，还将公司大门锁上。2018年老人节，公司何经理联系其，给其八千元。（四）辨认、指认笔录1、证人张某3、何某、姜某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以来带领某村村民以堵门、挖路、阻止卖树等方式破坏某科技有限公司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的系某村卢正钏、卢某5。2、证人张某5指认笔录证实，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照片、视频中的相关人员系某村卢正钏、卢某5等人。（五）视听资料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现场视频及截图证实，2016年5月7日，卢正钏、卢某1、张某1、张某2、黄某等人挖断公司道路；2016年5月22日，公司附近道路被挖断，公司门口聚集某村村民；2016年8月4日，卢正钏带领村民进入某科技有限公司将员工赶走，在公司连续吃住数日。关于被告人卢正钏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存在，部分事实系受卢某5指使而参与的辩解意见。经查，上述事实均有数名证人证实，并有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照片、视频予以佐证，且参与的村民唐某、张某6、卢某1、张某1、张某2均称系受卢正钏或卢正钏与卢某5指使，足以证实卢正钏多次纠合村民实施破坏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事实成立。故，卢正钏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卢正钏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卢正钏虽无犯罪前科，但亦非偶然犯罪，作为村干部，为实现个人目的，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数次组织村民以不法手段阻碍公司经营，导致公司放弃经营，将租赁的土地退还村民，严重的破坏了营商环境，损害了他人合法权益，负面影响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正钏为实现个人目的，组织村民以挖路、堵门、阻止经营、占领办公场所的方式，给某科技有限公司施压，导致公司损失严重并撤资，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变更后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卢正钏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所提卢正钏未给公司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正钏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冰人民陪审员  姜广波人民陪审员  王永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丽娜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