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盱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30刑初308号公诉机关盱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壮伟，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天台县。被告人汤壮伟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盱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黄鑫，江苏昂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平锋，男，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劳务人员，住天台县。被告人汤平锋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1月21日被盱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0日被盱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经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盱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盱眙县看守所。辩护人汤兴潮，浙江仁联律师事务所律师。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盱检刑二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2月16日，盱眙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准许,2019年12月26日，根据盱眙县人民检察院的申请，本院恢复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及辩护人黄鑫、汤兴潮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盱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汤壮伟与刘某等人商定，由刘某引荐汤壮伟等人作为投资客商到盱眙县设立公司经营手机拆解、销售配件项目，汤壮伟允诺在赚到钱的情况下，给刘某等人一定的股权比例予以回报。后刘某借用其同学蒋某涛的身份证在盱眙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由汤壮伟负责经营管理。但汤壮伟并未实际投资，而是通过该公司从税务机关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存在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手续费的方法，让该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从中牟利。2015年9月，被告人汤壮伟安排同乡被告人汤平锋到盱眙招聘会计、租用房屋，由汤壮伟将要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资料通知汤平锋，由汤平锋安排雇佣的财务人员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后，通过邮寄的形式提供给汤壮伟指定的受票企业和个人，并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活动。同时，被告人汤壮伟让他人为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公司进项税发票。2015年4月和2016年1月，被告人汤壮伟为了能够获取更多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票源，又指使跟其打工的同乡俞锋，使用俞锋的身份证在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云南驰奥科技有限公司，利用俞峰家人的身份证在盱眙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江苏赛唯特工贸有限公司、江苏瀚明欣工贸有限公司、江苏崇胜通工贸有限公司，在没有实际生产经营的情况下，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三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3份，票面金额32002592.12元，税额5440439.8元，已申报抵扣税款1273661.4元。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汤壮伟控制的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通过注册虚假的经营场所，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61份，票面金额合计98468134.02元，税额合计16739582.62元。其中被告人汤壮伟通过他人介绍以发票面额的5.0-5.2%的比例收取开票手续费，以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为深圳市创成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杰讯科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康众达科技有限公司、江西创成电子有限公司、上海丞秋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宏讯迪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大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帝狼通讯设备有限公司、深圳市诚信赢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深圳市大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14份，价税合计65820185.5元，税额合计9563616.85元，已申报抵扣税款8975236.96元。2016年4月，被告人汤壮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云南驰奥科技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票面金额651359元，税额110731元。案发后，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主动投案。其中被告人汤壮伟退缴违法所得7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庭前有罪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当庭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其掌控的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依法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壮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汤平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有自首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汤壮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虽然没有工厂，但是有部分货物是销往上海和广东的，涉及到上海或广东的受票单位不应当认定为虚开；2、被告人汤壮伟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平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汤平锋有自首、从犯、认罪悔罪、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刘某借用其同学蒋某涛的身份证在盱眙县工商局注册成立了江苏朗冠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朗冠公司”），由被告人汤壮伟负责经营管理，但被告人汤壮伟并未实际经营朗冠公司，而是为了谋取非法利益，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朗冠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9月，被告人汤壮伟安排被告人汤平锋到朗冠公司工作，负责招聘会计、租用房屋及公司的日常管理等。每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时，被告人汤壮伟将开票信息告诉被告人汤平锋，再由被告人汤平锋安排朗冠公司财务人员开票，并将开好的票邮寄给被告人汤壮伟指定的受票企业或个人。2015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利用朗冠公司为深圳市创成电子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6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5207716.64元（以下币种同），税额合计16739582.62元，其中已申报抵扣税款合计8975236.96元。2015年4月和2016年1月，被告人汤壮伟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非法利益，使用他人身份证注册成立了云南驰奥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驰奥公司”）、江苏赛唯特工贸有限公司（下称“赛唯特公司”）、江苏瀚明欣工贸有限公司（下称“瀚明欣公司”）及江苏崇胜通工贸有限公司（下称“崇胜通公司”），该四家公司均无实际经营，由被告人汤壮伟实际控制，其中赛唯特公司、瀚明欣公司及崇胜通公司由被告人汤平锋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汤壮伟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驰奥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762090元，税额合计110731元，朗冠公司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掌控的赛唯特公司、瀚明欣公司、崇胜通公司，为深圳市宏讯迪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00余份，价税合计3000万余元，税额合计500万余元，其中已申报抵扣税款合计1273661.4元。被告人汤壮伟等人共赚取开票费700万余元。具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的事实分述如下：1、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创成电子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0份，价税合计34817764.6元，税额合计5058991.5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案发后，深圳市创成电子有限公司在盱眙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5050000元。2、2015年12月25日至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杰讯科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案处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3988594元，税额合计579539.25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案发后，深圳市杰讯科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盱眙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570000元。3、2015年9月26日，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江西创成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522400元，税额合计75904.27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2016年10月25日，江西创成电子有限公司向税务部门补缴了上述全部税款。4、2015年9月26日至2016年1月27日，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康众达科技有限公司（已判决）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7份，价税合计9681844元，税额合计1406763.62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案发后，深圳市康众达科技有限公司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上缴国库。5、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上海丞秋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份，价税合计1560000元，税额合计226666.73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6、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宏讯迪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862100元，税额合计125262.39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7、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大天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8份，价税合计2792490元，税额合计405746.36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8、2016年1月至2月，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帝狼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合计4684935元，税额合计680717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9、2015年10月，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诚信赢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1084842.9元，税额合计157626.76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10、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朗冠公司为深圳市大天威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3份，价税合计5825215元，税额合计846398.97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同期又进项转出588379.89元。11、2016年2月份，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崇胜通、赛唯特、瀚明欣公司为深圳市宏讯迪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6份，价税合计4059499元，税额合计589841.82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12、2016年2月至3月，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崇胜通、赛唯特、瀚明欣公司为深圳帝狼通讯设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份，价税合计3403807.42元，税额合计493117.37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13、2016年4月份，被告人汤壮伟与汤平锋，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价税合计5%-5.2%为开票费的方法，利用其实际控制的瀚明欣公司为广州市琴巧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1312480元，税额合计190702.21元。受票单位已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作为公司的同期进项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案发后，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汤壮伟在公安机关退出违法所得70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当庭均不持异议，且有证人刘某、俞峰、蒋某涛、吴莉央、袁玲红、许某、李某、梁飞、何志峰、覃小刚、赵育龙、许思华、何畅、何红强、王钰、邓志高、周朝勇、曾爱民等人的证言，朗冠公司、汤壮伟、汤平锋、刘某、俞峰、何志峰等人的银行账户明细，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朗冠公司制作的应收账款明细账与记账凭证等材料，盱眙县国税局稽查局制作的税务处理决定书、朗冠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检查报告、涉税案件移送交接单，崇胜通、赛唯特、瀚明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清单，从税务部门调取的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明细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抵扣明细表、税收完税证明、关于广州市琴巧贸易有限公司涉税情况说明，盱眙县公安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辨认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被告人汤壮伟辩护人提出的朗冠公司有部分货物销往上海和广东，涉及到上海及广东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应认定为虚开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均供述朗冠公司成立后没有实际经营；证人许某、李某、袁某等人也证明在朗冠公司工作期间不知道公司有仓库，没看到公司购进或者销售任何产品；盱眙县税务局稽查局税务处理决定书证明经该局调查该公司经营场所、存货、运输费用等均系虚假的；以上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证明朗冠公司成立后无实际经营的事实，辩护人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壮伟为谋取非法利益，利用其掌控的没有实际经营的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汤平锋受雇于被告人汤壮伟利用没有实际经营的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汤平锋、汤壮伟共同利用朗冠公司、赛唯特公司、瀚明欣公司、崇胜通公司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汤壮伟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汤平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汤壮伟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汤壮伟具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等情节及被告人汤平锋具有自首、从犯、认罪认罚等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汤壮伟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壮伟虽然具有自首情节，但其长期利用多家虚假经营的公司专门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数额巨大，且赚取的开票费至今未退清，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汤平锋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平锋在犯罪过程中虽然是听从被告人汤壮伟安排，但其在盱眙实际管理四家公司、安排会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邮寄给受票单位，虚开的数额巨大，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综合考虑本案犯罪情节、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壮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9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平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4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对被告人汤壮伟在盱眙县公安局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汤壮伟、汤平锋退出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630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蒋莹莹审 判 员  王玉林人民陪审员  王宜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静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东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