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88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庆宁，男，198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山县，原一代身份证号码为422326198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发展大道180号。负责人：董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江，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常青三路**。法定代表人：范秉衡，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江，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卓刀泉营业厅，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珞瑜路71号。负责人：段碧君。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程，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江，湖北民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庆宁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武汉分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移动湖北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卓刀泉营业厅（以下简称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9）鄂0111民初5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庆宁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139××××****手机号码；3、判令被上诉人返还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话费余额；4、判令被上诉人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套餐；5、判令被上诉人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星级；6、判令被上诉人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积分；7、判令被上诉人支付10086元违约金；8、判令被上诉人支付精神抚慰金315元；9、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因维权致诉引起的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10、判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二审调查时，临时增加以下上诉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恢复139××××****手机号码的网龄。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上诉人以一代身份证的身份提起的诉讼，与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汉区法院）（2018）鄂0103民初222号案件中的王庆宁身份不同，属于不同的案件、不同的当事人。该案中，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仅对江汉区法院法官有无程序违法进行审查而驳回，并未审查销号行为是否合法。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非是认为销号合法而驳回，该案的诉请并未经过两次实体审理。二、被上诉人自始至终无法提供销号的具体法条，其声称的《网络安全法》工信部的规定等，统统是规定停止服务，而不是规定销号，停止服务是对使用权进行限制，销号是对占用权进行剥夺，故被上诉人销号剥夺占用权无法律依据。而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洪山区法院），对销号行为，直接援引公序良俗适用错误。公序良俗属于法律原则，法院援引法律原则只有在无法律规则时才方得适用。很明显，法律对于实名问题的规定是停止服务，属于有相关规定，应当适用该条款而判令被上诉人销号无依据，而洪山区法院直接援引公序良俗法律原则从而认为销号有法律依据，明显错误。三、洪山区法院认为，被上诉人进行了公告，点对点的短信。在本案中，被诉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而洪山区法院将未有证据的内容作为定案的依据，不符合定案规则。其认为上诉人拥有其他移动号码就必然知晓需要实名的推理错误，无论上诉人是否知晓实名制，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移动公司具有有效告知的义务，其没有有效告知，故其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而不应当反推上诉人承担不利后果。四、上诉人的手机号码在购买之处就已经登记身份证，进行了实名，之所以换证是国家的统一行为，并非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上诉人对此没有单独告知移动公司的责任。且公安机关对上诉人一代证、二代证有关联记录，而上诉人的实名制核验系统存在漏洞，其不完全检验移动用户的身份信息，移动公司核验身份信息，应当以公安机关为准，公安机关有记录证明一、二代证的记录，但移动公司系统没有核对，属于移动公司未尽核验的义务，由此造成认为上诉人身份有误的后果，由移动公司承担，上诉人不应当对移动公司实名核验系统的漏洞承担责任。五、洪山区法院处理上诉人的诉求错误，无论本案是否与江汉区法院案件存在重复起诉，但关于诉请移动公司返还套餐、星级、积分的诉求属于独立的诉请，与其他案件无关，洪山区法院对此三项诉请全部概驳回明显错误。六、关于调查取证申请，本案向洪山区法院提出系2019年1月9日，至于洪山区法院于6月份才开始立案，属于法院内流程，不应认为上诉人于6月份才提起诉讼，进而更不应当认为已超过应当留存数据资料的2年时限。其关于移动公司留存2年资料的规定属于行政法的规定，是对电信运营商一个最低时间的规定，但并不表明超过2年移动公司就没有义务配合法院调查证据，该资料的调取系证明上诉人购买号码完成了实名认证，且被上诉人有履行恢复号码的能力，但其不履行，被上诉人一直主张无法恢复号码，履行不能，但其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无法履行，相反上诉人从通信原理专业的角度证明被上诉人可以履行但拒不履行。综上，洪山区法院径行适用公序良俗的法律原则错误，被上诉人可以履行但拒履行，停止服务不等于销号，其销号直接剥夺上诉人占有号码无法律依据，违反了合同约定，故请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共同辩称，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无权增加诉讼请求，不同意其增加诉讼请求，也不同意调解。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王庆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原审被告返还139××××****手机号码。二、判令原审被告返还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话费余额。三、判令原审被告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套餐。四、判令原审被告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星级。五、判令原审被告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积分。六、判令原审被告支付10086元违约金。七、判令原审被告支付精神抚慰金315元。八、判令原审被告承担王庆宁因维权致诉引起的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九、判令原审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12月，王庆宁以的公民身份号码在移动武汉分公司旗下大智路开设的营业厅申请办理了移动电话号码139××******的入网使用手续。2010年，王庆宁在中国移动网上营业厅办理了停机保号业务，月费用5元，此后，该号一直处于停机保号状态。2015年11月27日，王庆宁再次为该号充值话费200元，并保持该号的停机保号状态。2016年5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出通知，要求各级通信管理部门及运营企业贯彻落实《反恐怖主义法》等法律规定，进一步做好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通知要求各基础电信企业要确保在2017年6月30日前全部电话用户实现实名登记。在催告用户办理实名认证登记后仍未补办登记手续的，基础电信企业要依法停止通信服务。2016年7月，中国移动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根据上述通知的要求，以登报、在营业厅发布公告，以及点对点发送信息的方式，要求移动手机客户到营业厅进行实名认证。王庆宁认为办理该移动号码时系用其本人真实身份证办理，就未到营业厅办理实名认证。2017年10月29日，王庆宁用该号码登录移动湖北公司官网，网页提示错误，再拨打该号码提示号码空号，经向移动湖北公司客服询问核实，被告知2017年2月24日移动湖北公司以该号码未实名认证被注销，但该号码下还有余额。注销时该号码下有话费余额189.13元。此后，王庆宁与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多次沟通要求返还电话号码无果。2018年3月6日，王庆宁以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为，以的身份证号向江汉区法院提起了诉讼，江汉区法院以（2018）鄂0103民初2222号立案；2019年6月18日，王庆宁用的身份证号码，以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为被告在洪山区法院提起了诉讼；两个案件中，除了本案增加了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为被告，诉讼请求第1项由（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案的判令被告“恢复”手机号码变更为判令被告“返还”手机号码外，其余的诉讼请求均相同。2018年9月3日，江汉区法院作出（2018）鄂0103民初2222号判决：一、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王庆宁返还139××××****手机号码的话费余额189.13元；二、驳回王庆宁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王庆宁就该案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了上诉，2019年2月11日，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10日，通山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身份证号码为与身份证号码为的公民系同一人，均为王庆宁。其中是一代身份证的身份证号码，是二代身份证的号码。另查明，2018年4月3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就王庆宁对湖北省通信管理局不予制作调解书一事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湖北省通信管理局依法重新处理。2018年5月9日，湖北省电信用户申诉受理中心出具调解书，载明同意王庆宁带有效证件按现行入网政策办理入网事宜，双方已达成和解。建议申诉人按和解意见到被申诉人指定营业厅以现行入网标准办理入网事宜。以上事实，有王庆宁提交的充值截图、短信通知、业务介绍截图、业务办理截图、行政复议决定书、调解书、原审被告提交的（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1民终11123号二审判决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到庭陈述在卷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审被告按照行政主管部门的有关要求于2016年7月通过多种方式向移动用户通知了办理实名认证的事宜，王庆宁作为自2005年开始使用多个移动号码的用户，对实名认证办理事宜应当知晓，但王庆宁未按要求进行实名认证，其应当承担由此而产生的后果，包括号码依法被注销及因号码被注销而使曾在王庆宁名下使用的套餐、星级、积分不再保留。经庭审查明，王庆宁最初取得案涉手机号码的使用权时用的是其一代身份证号码，即，其在更换成了二代身份证号码后应当按照要求另行办理实名认证登记，但王庆宁并未办理，一审法院认为，国家有关行政主管部门之所以要求各级通信管理部门及运营企业贯彻落实《反恐怖主义法》等法律规定，进一步做好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工作，是对社会经济秩序及社会公共利益的维护，王庆宁作为合同履行的一方，履行合同时应当遵循合法与公序良俗原则，在身份号码变更后应当将相应的身份信息到原审被告处重新办理实名认证，原审被告在催告王庆宁办理而王庆宁仍未办理的情况下，按照行政主管部门的通知要求依法依规停止了王庆宁对139××××2755号码的使用权，是对社会经济秩序及公共利益的维护，有据可依，并无不当，双方自此就139××××****手机号码而建立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终止。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26条规定：国家对电信资源统一规划、集中管理、合理分配，实行“有偿使用制度”可知，移动用户对手机号码享有的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电信网码号资源管理办法》第3条也进一步明确：码号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第7条也明确电信主管部门管理的码号资源范围包括……移动通信网码号、数据通信网码号。因此，王庆宁自始不享有手机号码的所有权。第三，根据王庆宁提交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及调解书可知：王庆宁与移动湖北公司达成的调解意见具体为：移动湖北公司同意王庆宁带有效证件按现行入网政策办理入网事宜，而非王庆宁所称的返还号码。综上，王庆宁要求原审被告“返还”手机号码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话费余额，因在先判决已判令将案涉号码注销前的话费余额退还王庆宁，且该判决已生效，因此，对王庆宁再次要求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返还话费余额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再重复处理。至于王庆宁向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王庆宁的案涉号码被注销是通过移动武汉分公司注销的，并非通过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注销的。另外，王庆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之间建立了电信服务合同关系，即使案涉号码现在在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号码库中，王庆宁也不能基于本案电信服务合同的法律关系向原审被告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对于王庆宁诉请的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误工费，因本案审理的是电信服务合同纠纷，王庆宁所提的上述损失，不属于违反电信服务合同纠纷而产生的直接损失，王庆宁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因本案而产生上述损失；王庆宁提出的违约金，王庆宁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就原审被告违约问题在电信服务合同中进行过约定，即使原审被告应当向王庆宁返还话费，王庆宁也应向原审被告提供话费返还的个人账号、支付方式，王庆宁也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违约金的其他支付依据，故对王庆宁的该组诉请，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抗辩称王庆宁对于本案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重复起诉须同时符合“（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三个条件，本案增加了原审被告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使诉讼请求由两原审被告承担变更为由三原审被告承担，故王庆宁本次起诉的当事人以及诉讼请求均与之前的起诉并不完全一致，并未同时满足司法解释所规定的重复起诉的三个构成要件，因此王庆宁的此次诉讼部分重复，但整体不构成重复起诉。因王庆宁诉请返还话费余额的主张已经在（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1民终11123号民事判决书中得到法院支持，王庆宁要求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恢复案涉手机号码注销前的套餐、星级、积分，支付违约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请也已在上述判决中进行过实体处理，因此一审法院对已在（2018）鄂0103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书、（2018）鄂01民终11123号民事判决书中进行过实体处理的诉请不宜重复作出裁判。王庆宁可依据之前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要求原审被告履行判决书中所确定的义务。王庆宁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其证明目的是1、王庆宁于购买案涉号码时如实登记了身份信息，进行了实名制；2、案涉手机号码的历史数据可以恢复至注销前原状。一审法院认为，经庭审查明，王庆宁已确认其最初从大智路营业厅确定案涉手机号码的使用权时使用的是其一代身份证号码，现王庆宁身份证号码已变更为二代身份证号码，故该证据对本案实体审理已无现实意义；第二，王庆宁在调查取证申请中所述的《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第十一条所规定的也是电信业务经营者应当在终止向电话用户提供服务后两年内留存用户的相关资料。案涉手机号码的注销时间是2017年2月。而王庆宁就本案起诉的时间是2019年6月，该时间已经超过了原审被告应当留存数据资料的时间，且本案审理的并非案涉手机号码资料留存的技术问题，而是原审被告是否应当返还号码、恢复数据以及赔偿损失的问题，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王庆宁的调查取证申请依法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裁判：一、驳回王庆宁要求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返还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话费余额的起诉；二、驳回王庆宁要求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套餐、星级、积分的起诉；三、驳回王庆宁要求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支付违约金10086元、精神抚慰金315元、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的起诉；四、驳回王庆宁的全部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50元，由王庆宁负担。二审期间，王庆宁对“2016年7月，中国移动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根据上述通知的要求，以登报、在营业厅发布公告，以及点对点发送信息的方式，要求移动手机客户到营业厅进行实名认证。王庆宁认为办理该移动号码时系用其本人真实身份证办理，就未到营业厅办理实名认证”有异议，王庆宁认为移动营业厅并未点对点发送信息要求进行实名认证，没有充分履行告知义务，而且在2016年7月，王庆宁并未认识到需要去营业厅办理实名认证，并不是认为办理该号码是用了真实身份证就没有去。王庆宁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异议和补充。王庆宁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确认。二审期间，王庆宁提交一份调查取证申请书，请求调取139××××****手机号码历史数据记录、网龄记录、充值记录、入网时合同协议及实名身份证、UK码等。拟证明被上诉人根据历史记录，完全可以恢复原状；上诉人在购买该号码时已经完成了实名认证；被上诉人公告方式无法律依据；UK码记录可以恢复。经合议庭评议认为，王庆宁二审期间提交的调查取证申请中所涉部分内容，在一审中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一审法院所做评判得当；王庆宁二审增加的部分申请调查取证内容系王庆宁针对其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提出，与本案基本事实没有关联性，故对其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调查后，王庆宁向本院邮寄提交了《行为保全申请书》，请求禁止被上诉人作出将湖北武汉移动号码139××××****进行售卖、过户、登记给他人的行为。经审查，王庆宁已向一审法院提交过该行为保全申请书，就其请求事项一审法院已作出（2019）鄂0111民初5400号民事裁定书。王庆宁提出复议后，一审法院已作出（2019）鄂0111民初540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就复议事项亦进行了处理。王庆宁重复提交的行为保全申请，本院不予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就王庆宁在二审增加的诉讼请求，因三被上诉人不同意调解亦不同意一并处理，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三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139××××****手机号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信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国家对电信资源统一规划、集中管理、合理分配，实行“有偿使用制度”可知，移动用户对手机号码享有的是使用权，而非所有权。《电信网码号资源管理办法》第三条也进一步明确：码号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第七条也明确电信主管部门管理的码号资源范围包括……移动通信网码号、数据通信网码号。因此，王庆宁自始不享有手机号码的所有权。王庆宁要求三被上诉人“返还”手机号码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得当。关于王庆宁请求三被上诉人返还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话费余额、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套餐、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星级、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积分、支付10086元违约金、支付精神抚慰金315元、承担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的问题。王庆宁已就前述请求向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主张过权利。生效判决已做出处理，王庆宁以相同的事实和请求向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重复主张权利，一审法院就此驳回王庆宁对移动武汉分公司、移动湖北公司的起诉于法有据。就王庆宁对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提出的返还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话费余额、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套餐、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星级、恢复139××××****手机号码注销前的积分、支付10086元违约金、支付精神抚慰金315元、承担误工费1000元、交通费600元的诉讼请求。因王庆宁的案涉手机号码系通过移动武汉分公司注销的，并非通过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注销。且根据查明事实，王庆宁未与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建立电信服务合同关系。王庆宁要求移动武汉卓刀泉营业厅承担前述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王庆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庆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叶优子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