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399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楠，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长春市绿园区，住长春市绿园区。曾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现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20年4月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5日15时被送至德惠市看守所；因涉嫌故意伤害罪，经长春市绿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30日被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吉林泽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文，吉林亿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楠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简程序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楠及其辩护人王**、陈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20日下午，在长春市××区口附近，长春亿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因过道问题与当地村民王某1等人发生纠纷，亿峰建筑公司老板蔡某（另案处理）与何楠、丛某等人开车到现场后，何楠用拳脚将王某1腹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腹部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行肠穿孔修复术，损伤程序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何楠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0元，被害人王某1明确表示不要求做伤残等级鉴定。2020年4月1日被告人何楠主动投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何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楠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 被告人何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何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何楠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指控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一般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在矛盾激化上有一定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在家庭生活中需要照顾母亲及妻子，承担较多义务，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0日下午，在长春市××区口附近，长春亿峰建筑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因过道问题与当地村民王某1等人发生纠纷，亿峰建筑公司老板蔡某与何楠、丛某等人开车到现场后，何楠用拳脚将王某1腹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右腹部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行肠穿孔修复术，损伤程序构成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何楠通过家属及亿峰建筑公司共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0元，被害人王某1明确表示不要求做伤残等级鉴定。2020年4月1日被告人何楠主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9月20日案发，被害人王某1报案；2020年4月1日被告人何楠主动到案。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何楠的自然信息情况，被害人王某1，证人蔡某、丛某、高某、谢某1的身份信息情况。 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何楠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2月27日被长春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3年1月24日刑满释放情况。 4.情况说明证明：证人何某因脑血栓已丧失语言表达能力，无法询问案发情况及进行辩认情况。 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20年4月9日将鉴定结果通知何楠及王某1情况。 6.长春市公安局绿园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三份证明：2020年3月17日，吉林省公安厅扫黑办决定对蔡某故意伤害、敲诈勒索、非法经营、行业垄断等涉黑涉恶线索提级或异地侦查办理，并要求应以伤害案件为突破口开展工作。2020年3月20日，经市公安局扫黑办决定，由绿园分局抽调专人组成线索开展核查线索工作。蔡某于2001年2月11日在河北省曲阳县故意杀人焚尸。于2020年3月11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立案并于3月19日上网追逃。刑警支队和绿分局专案组经工作，在市技侦支队的大力支持下，于2020年3月31日早7时30分许，××区将蔡某抓获。并于2020年4月1日移交河北省石家庄市公安局处理。蔡某于2020年5月23日因故意杀人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逮捕，同案哈小雷也于当日被逮捕；蔡某于2001年在河北曲阳县故意杀人案件中没有涉及到何楠。长春市宽城区王某1被重伤案中何楠被逮捕，河北警方对蔡某是否参与该伤害案件没有定论。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到2019年12月，我在亿峰建筑劳务责任有限公司上班，老板是蔡某，公司是干商混站的，还有建筑机械租赁，还会干些工程。2016年9月26日，我们当时往长白线铁路施工地小合隆段送沙浆。我在当天7时左右接到商混站调度何楠的电话，让我将两车共24立方米的沙浆送到长白线铁路施工地小合隆段工地，由于头一天晚上下雨了，给铁路施工专修的辅路无法行驶，蔡某和我说已经和小合隆段的谢书记沟通过了，让我到现场时给谢书记打电话，我给谢书记打通电话，告诉他我们有二车送一趟沙浆需要经过他们村，当时谢书记同意我们开车经此路段，我当时在施工现场，而车辆停在村口，相距大约1000多米，我马上要到村口，我看到现场百姓将我们车辆堵住不让走，我告诉现场百姓已经和谢书记说完了，当场我给谢书记打电话，打了几遍都无人接听。我马上给蔡某打电话，汇报了现场情况。大约40分钟到一个小时左右，蔡某带着吴大鹏、何楠一起来到现场，蔡某到现场质问百姓，你们家道哇，不让走？把车快他妈开走！之后和现场一个矮老头、皮肤较黑叫王某1的互相骂起来，何楠上来让司机快把车开走，王某1用砖头扔何楠，砖头打到何楠后脑勺，何楠上去抓住王某1衣领，王某1对何楠连蹬带踢，都踹到何楠腿上了，这时百姓过来将双方围上，当时我离他们还有段距离，我马上赶过去，到近前时，王某1已经被何楠打倒了，但怎么打倒的过程我没看到，只看到王某1倒地喊肚子疼，由于打倒的过程我没看到，只看到王某1和何楠动手了，其余人员均未动手，所以王某1的伤是何楠造成的，现场还有一个高个中年男子也与蔡某骂到一起了。当时蔡某与王某1和何楠大约有六七米的距离，吴大鹏当时在最南侧，大约10多米远的距离，他没过来，我看到有人受伤赶忙上人联系车往医院送，后来王某1家人开车将其拉走就医，再后来派出所找到我，将我带到派出所询问了。当时王某1和何楠互相撕扯来着，所以王某1的伤是何楠造成的。当时我离他俩还能有五六米的距离，老百姓一围起来，比较乱，我没看清何楠具体怎么打的王某1，只看到他俩打一块去了，我赶上前时王某1已经倒地抱着肚子喊声疼，现场没有人参与打架，其余人都是围着来着，还有一个高个中年人骂蔡某来着。当时蔡某与吴大鹏和现场百姓骂架来着，他俩离王某1和何楠还能有五六米远的距离，当时混凝土司机不认识。当时我们在现场找车准备带他去就医，没多一会儿，王某1家属五六个人赶到现场，开了一个车给接走就医了，具体车的型号、颜色车牌等我都记不清了，因为当时天黑了，我在现场疏导交通来着，没太注意。何楠与吴大鹏跟着蔡某来的，蔡某带何楠与吴大鹏来是解决村民拦车不让过的事情的，当时现场很乱，高个男子趁乱向何楠扔了二个砖头，但没打到何楠。当时蔡某与何楠二人穿着浅色服装，具体记不清了，何楠与吴大鹏穿的是短袖。 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快黑天的时候，我接到我们单位送商混司机的电话，说当地村民把我们的车辆扣了，不让走，接到电话我就赶到了现场，到了现场，他们已经完事了，我方工作人员有司机王海森（音）、何楠、丛某。对方是好多村民，具体叫不上名，我到现场的时候王某1没有在现场，说是受伤去医院了。王某1的伤是怎么形成的不知道，我没有参与打仗，我到的时候已经完事了，最后，我们和王某1的儿子联系，我们都有亲属关系，于是给王某1拿点医药费，王某1也不追究我方人员的责任了，没有经过当地派出所，我们私下调解了。我方人员的责任指的何楠，拿了30多万医药费。丛某是合隆二中的在职教师，当时在我那兼职，现在回学校了。亿峰商混站法人是我亲姐姐蔡春玲，位置在××县。我知道2016年9月亿峰商混站的人和合隆村村民打仗的事，当时亿峰商混的罐车司机王海森给我打的电话，我到现场了，我当时开的小面包车到的现场，都有谁参与打架了我不清楚，我到的时候他们都打完了，有一个叫老王头的躺在地上，蔡长春正把他要用车拉医院。当时在现场的有我们公司的罐车司机王海森，有负责调度的丛某，有负责采买卖的何楠，蔡长春和我是后到的。我没有参与打仗，我到的时候他们都打完了。谁打的老王头我不知道，老王头被打成什么伤了我不清楚。当时，我从合隆镇开着面包车到了现场，我到现场后看到蔡长春正把躺在地上的一个叫老王头的拉起来上车送医院，这时候老王头的儿子王晓国也赶到了。我和王晓国认识，当时有人报警了，兰家派出所出警到现场了，老王头被送去医院，我和王晓国来到了兰家镇派出所。我和王晓国一起找了一个中间人，是村上开砖厂的，具体叫啥我不知道，和王晓国还有何楠谈的，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第二天我去老王头住院的208医院给老头拿了5000元钱，后来何楠通过和老王头和解了，具体何楠和他家怎么谈的赔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件事就完了。丛某是合隆二中的教师，在我工作的商混站兼职做调度，何楠是我公司的调度，之前2009年何楠和我同案涉黑被朝阳法院判决处三年有期徒刑，2017年我把何楠招入了亿峰商混上班。 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9、10月份左右，在长春市××区上，因为有拉水泥的大车从村里走把路轧坏了，村里就派我还有高某、何某等人在村里看路。当天晚上17点多，有一个拉水泥的罐车从我们村路走被我们拦住了不让他们过，让他们走运水泥的便路，因为便道路不好走，他们不走，司机就打电话叫人，不一会蔡某领着五六个人坐着大面包车赶过来了，他下车叫号说谁拦车就揍谁，当时他们车门开着，我看到面包车里都是镐把，跟蔡某下来的人有两个拿着镐把，当时何某站在拉水泥的罐车前拦着，这人就冲着何某去了，跟蔡某来的人就上去打了何某，当时何某的岳父王某1正在附近溜达，王某1看到何某挨打后就上来帮何某，王某1拿了个砖头去打他女婿的人，蔡某就领着这些人把王某1打倒在地上，然后一顿踹王某1，边打边说打死他，当时我和高某在旁边拦着，我说这么大岁数别打了，结果我也被蔡某和他领的人给打了，当时王某1被蔡某他们打倒躺地上不动了，王某1捂着肚子一直喊疼，蔡某他们就停手不打了，后来就有人报警了，王某1的大儿子王某2赶过来领着王某1去医院看病了，我们就回家了。我当时不认识蔡某，后来听说他是农安合隆的大哥，他找人和王某1说和这个打人的事，王某1没敢追究这个事，我听王某1的亲属说这次王某1的肠子被踢断了，当时蔡某领着人都动手打王某1，我就在旁边拦着，也没注意是谁踹的，王某1的伤就是他们打的。我上去拉架，也被对方打了几巴掌。我只记得何某，我，高某，与王某1在现场，其余记不清了，我与王某1是屯邻，王某1被打后，王某3（音）、王某2将王某1开车拉走救治的，他俩是王某1被打后赶到现场的，王某1就直喊肚子疼，我们就上去十来个人，不让他们几个打，这时还有一个人上来给我两个嘴巴子，我们把这些人和王某1隔开了，对方几个人就去取镐把，但是没用镐把打，我看到三四个人都打了，他们的头，蔡某让打王某1的，三四个都踢王某1腹部了，蔡某一伙人全伸手了，派出所出警了，后来听说和解了。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大约17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与谢某1，何三（何某）一起按村里安排到四间房屯去看村道，因为村道不让大车走，怕村道被轧坏，派人轮流看道，我们当时负责夜班。当时一台水泥罐车要从村道过，被村干部拦下，我们几人看着不让从村道过，当时不知道谁说的村干部让放行了，何三当时把摩托车横在了水泥罐车前面，他要去挪开，这时不知怎么他和对方发生争执，对方上来几个人开始与何三厮打，这时王某1赶来，手里拿着半个砖头，王某1用砖头打对方一下，对方是否被打到我没看到，之后对方男子用膝盖垫王某1肚子好几下，王某1被打倒，我上前拦着，对方男子打我一嘴巴，之后又踢了王某1肚子几脚，之后被我拉开，我还说：你还打，再打打死了。王某1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喊疼，后来王某1家属来，将其拉走救治了，警察后来也赶来处理了，再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看到对方一个男子打王某1了，王某1拿砖头子也打他了。当时王某1被打，我只顾着救他了，其他人都在一边来着，发生什么我没看清，我只看到高个子男子打王某1来着，打王某1的男子大高个，挺膀的，其余记不清了，太久了。高个男子开始用膝盖垫王某1肚子多下，还用脚踹王某1肚子来着，王某1开始用半块砖砖头砸高个男子来着，打没打到我没看清，看到整个打架过程的只有我，何三、谢某1三人看全，其余村民是后到的，对方当时对方能有三四个人，特征记不清了，但我确定只有一个人打的王某1，就是这个大高个男子，我没看到有人指使他打人，只有大高个男子打王某1，后来双方是如何处理的这事我不清楚。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来报案，我和我岳父王某1被人打了。因为最近几天有拉混凝土的罐车从我们屯经过，把我们屯的柏油路都给轧坏了，村委会就让我们护青队的四个人去拦截，傍晚五点左右看见这台罐车从我们屯的路走，我们就把这台车拦住，让司机原路返回，大约僵持到晚上六点左右，就过来一台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剃光头大高个子的小伙子走到我跟前，就给了我几电炮，边打边骂，让你拦车。这时我岳父王某1看见我被打就过来，上前打了这小子（何楠）一嘴巴，这小子抬手就给我岳父几拳把他打倒，随后又朝他肚子踹几脚，之后就被大伙拉开了。我就看见光头这小子动手了，我没还手，我得脑血栓好几年了。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宽城区兰家镇合隆村书记，2016年9月20日，在××区民王某1被打的事我事后知道的，王某1是被送商混工作的人员打的，我当时不知道什么人打的，现在知道是蔡某和他公司的人。送混凝土的车辆把我们屯道轧坏了，村民不让他们走，然后发生冲突了。打仗事件发生之后，我的一个亲属李秀香给我打电话说蔡某找到她，说让她联系我，帮忙调解一下把王某1被打了这件事，蔡某就来村里找到了我，我事前了解一下，蔡某已经找到合隆镇一家砖厂的老板，是王某1的表兄弟，我和蔡某说你已经找人了，找我就没有用了，这个事我帮不了你，蔡某挺生气的就走了。蔡某的公司送混凝土要经过我们合隆村的事我们之前没有沟通过，我和蔡某不熟悉，我只是知道这个人，听说这个人是个社会人，我作为一个村书记不愿意理这个人。我们村上安排护路的人员了，护路的人员是何某，还有谁我记不清了，时间太久了，但都是村上的工作人员，王某1不是村上的护路人员，但王某1是何某的岳父。 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17时，我当时带我儿子看病刚回村，邻居告诉我说我爸被别人打的倒地了，我马上跑到现场，发现我爸已经被我哥抬上他车上医院了，我赶紧上车送我爸就医去了，我父亲王某1被打的全过程我一点没看到，当时现场只有我和我哥王某2了。2016年11月末，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由于对方把我爸打坏了，经我二叔王敬顺介绍，对方与我爸协商后，达成和解，由对方赔我爸40万元钱之后，双方和解，当天我和我爸一起走的兰家镇派出所，王敬顺带着一个叫何楠的大高个送来的钱，由于之前我父亲住院时对方拿了两次钱，一次五千，一次二万，一共二万五，所以当天给我爸一共拿了37.5万元，加上之前的医药费共40万元，由于我们是自行和解，派出所没有介入，何楠拿出一张和解协议，当时我们签完字，拿了钱就走了。我们是经我二叔王敬顺介绍与对方协商后自行和解的，没有通过公安机关。我爸给我们兄妹4人每人五万元，剩下的钱自己留着了，我们双方是自愿和解的，我父亲被打时我只知道我爱人何某在现场来着，但他现在得脑梗了，现无法正常言语，意识不清，无法交流，王敬顺现在在合隆镇，具体不清楚，我们也不联系。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我父亲，2016年王某1被打时，当时我没在现场，是一个在现场的邻居给我打电话说我父亲被打了，我才知道的。我们屯看护道路的村民有高某、谢某1、我父亲王某1，还有一些看热闹的邻居，对方有几个人我没看见，他们都在车里，派出所到了以后，把对方带到了派出所，我带我父亲去医院了，我到以后我父亲就说站不起来不敢动，到了吉大医院和二零八医院看病，大夫检查结果是我父亲肠子被踢坏了。对方老板叫蔡某，他认识我父亲的表弟叫王敬顺，找到我父亲，想要私下和解，我父亲与蔡某和解时我没有在现场，我父亲王某1回来就告诉我在兰家派出所和解了，但是我父亲与蔡某私下和解了，当时是蔡某赔偿给我父亲医药费等费用四十万元整。 9.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0日傍晚，当时还没吃晚饭，大约17.18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家附近溜达，看到村工作人员谢某1（音）在我家旁村路边拦下并看着商混车不让过，正好聊了一会儿天，谢某1和我说要到我家吃饭，我就等着他来我家吃饭，期间，谢某1接了一个村工作人员打来的电话，具体是谁我不清楚，让他将商混车放行，谢某1没吃完饭就去现场了，我听到外面非常吵，就出来查看，我看到商混车司机等外来人员五六人在现场，王某1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喊肚子疼，我听现场人员说商混车老板领人来给王某1打了，因为王某1女婿何某是村里护道队的，当时商混车要从我们村道走，护道队不让走。何某将自己摩托车在商混车前面不让过，何某过来挪摩托车，商混车以为还要挡着，对方将何某给打了，这时王某1赶到现场，后来王某1被商混站的人给打了，我到现场报了警，并与王某1家属一起帮忙把王某1送走，他家属开车去救治他了。王某1肚子被谁打的不清楚，没看到。我们村的村道是我们村土地被征占后，经村民一致同意将这钱专款专用于修建我们村道而建成的。我当时去现场时有何某、谢某1，还有一个人我记不清了，一共三人看车。我去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王某1是他儿子王某2送走救治的，其余人我记不清了。 王某1被打的事后来派出所来处理，后来听说和解了，具体怎么和解的我不知道。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我被人打了，2016年9月20日17时30分许，在兰家镇合隆村四间房屯内火车道口，道路是我们村民修的，他们是给铁路送水泥混凝土的，当天我们村民组织不让他们重载车从这走，我们堵到了一台拉混凝土的大车，不让他过，司机就给人打电话了，过了几分钟来了六七个人，其中有个穿白裤子的，人都是他带来的，说谁堵的车，还叫号。我姑爷何三是护路的，在大车前挡着，然后去了几个人打他，具体打到哪没看见，然后我上前不让了，骂他们，说你们无法无天了，这时几个人具体是谁没看清，共中一个大个子用脚踢我，都把我打倒了，我用砖头扔他来，好像刮到他了，然后我就去路边了，这时一个穿白裤子的上来踢了我一脚，我就肚子疼，我儿子把我送医院了。大个子好像是一个光头，个子挺高的。白裤子个不高，短头发，来的六七个人都谁动手了，能记清的就他俩，主要冲突就我们三个，当时我脸上打破了一点，主要就是肚子疼，医院诊断说肠子有口子，病历出来需要鉴定。当天报警了，警察出警了。我去医院了，当时头有点晕，取不了材料。事后知道穿白裤子的男子是蔡某，蔡某把我打了，当时蔡某把我打住院了，还做手术了，现在我肚子上还有一个十多厘米的手术刀口。2016年9月份，蔡某的公司承包了铁路二十局施工送混凝土的活，他们罐车有便道不走，经常走我们村的村道，村里怕他们把我们的村路轧坏了，就派我女婿何某、高某，还有一个谢老福他们三个看着。 还陈述：2016年9月20日晚上五六点钟，我吃完晚饭在村里溜达，我看见我女婿何某几个人拦住了蔡某公司运混凝土的罐车，估计是罐车司机打电话了，过了一会蔡某领着五六个人赶到现场，蔡佰是问谁堵他家车了，谁堵就打谁，蔡某领着人就打我女婿何某，我就骂打我女婿的大个子没王法了，打我女婿的这个大个子就过来打我，我就在地上捡个石块打这个人，打我女婿的这个大个子就把我拽倒了，我还一直骂他们，这时蔡某就上来照我肚子就是一脚，当时就把我踢的动不了了，当时就有人报警了。村里人给我大儿子王某2打电话，警察赶到现场时，我大儿子王某2，小儿子王晓国也赶到了，蔡某认识我小儿子王晓国，我小儿子就跟蔡某他们一起去派出所了。我大儿子把我送医院了。在医院检查发现我的肠子被踢坏了，在医院还做的手术。蔡某和我小儿子王晓国从派出所出来到医院给我拿了五千元医药费。第二天又给我拿了两万元医药费。当时打我的时候，我只知道踢我肚子的是穿白裤子的男子，我被踢的不能动之后，我小儿子王晓国赶过来认识这个穿白裤子的人就是蔡某，当时他们一起去的派出所，我才知道穿白裤子的男子就是蔡某。我的第一份材料要求做伤害鉴定，后来又不做了，因为当时我被打坏了在医院花了近四万元，蔡某只拿了两万五，我觉得不能白挨打，就要求做伤害鉴定。由于蔡某跟我小儿子王晓国认识，蔡某还在农安县合隆镇找的我亲表弟王敬顺跟我来说和，一直说了一个月，还给我赔了钱，同时听说蔡某是农安县合隆的黑道大哥，挺有实力的，我才同意不追这个事了。我就到派出所取的材料称不追究蔡某的责任了，也不做伤害鉴定了。我跟蔡某没有亲属关系，蔡某只是找我亲表弟王敬顺跟我说和的。我现在能配合公安机关系对我的伤情做伤害鉴定。当时蔡某穿件白裤子，他当时说的谁拦车就打谁，我都不认识，后来我才知道这个领头的穿白裤子的人就是蔡某，当时上去打我姑爷的那个人就是挺高个的挺壮的那人。这个人当时我俩对骂，我俩厮吧到一起了，他就打我，我也打他了。我的肚子是蔡某踢的，我是倒下被蔡某踢的，还是站那被他踢的我想不起来了，但我记住是他上去一脚踢的我肚子上，应该是这个大个子（何楠）和蔡某都打我了。何某、高某、谢某1他们三个人是村里的护路队，村里派他们护路的，但当时看热闹的有不少老百姓，后来我大儿子和我女儿给我送医院去的。当天就是我和我姑爷被打了，我只知道大个子（何楠）和蔡某动手了，别人我没看清，蔡某就上来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合隆的表弟王敬顺找我谈的，他和蔡某两个人来我家找的我，要给我拿医药费，我要五十万，他们又找我儿子王晓江、王晓国商量。后来我家商量最后要四十万，包括所有的医药费，后来那个打人的高个子（何楠）和王敬顺去派出所（兰家所），我和我女儿王小艳去的派出所和解的，当时派出所的人没在场，当时我提出的去派出所和解，因为我怕以后有事，说我有毛病。在兰家镇派出所签的协议，给的我现金37.5万，因为之前他们去医院先拿了两万五千元医药费，这样一共四十万元。我答应不追究了，派出所找我共三次做伤害鉴定，兰家派出所找我两回，农安派出所找一回，我都收钱了，答应人家不追究了，我不能再做鉴定了，所以我就一直不做鉴定。王敬顺家在合隆镇住，具体我找不到，被车给撞了，年前的事，好像植物人。有两个人，一个大高个子，还有一个穿白裤子的，后来知道的，大高个子叫何楠、穿白裤子的叫蔡某参与殴打我了。何楠对我拳打脚踢，蔡某也踢我了，两个人都打了，我认为蔡某打的比较重。打我的现场除了这两个人还有没有别人动手不知道了，我被打蒙了。我们屯里每一户的土地都是因为修高速公路被占了一些，后来国家给补偿了，村上经村民一致同意统一用这钱给我们屯修了村道，后来在2016年9月份村民发现周围工地的商混车好几次都从我们村道走，村工作人员怕把村道轧坏，就派人看着，不让这些大型车过村道。我当时吃完晚饭，听邻居说有商混车被堵在了村里，我就去看热闹。我刚到现场就看到一个矮个子男子，有点秃顶，穿了一条白裤子，在现场大喊：谁敢堵车，揍他。后来我知道这人叫蔡某，我再仔细看发现我女婿何某被一个高个男子带着几个人围殴，我上前质问对方高个男子为啥打我女婿，对方大高个男子与我吵起来，我骂了对方，对方高个男子对我拳打脚踢，我打不着他，他太高了，我就从路边捡了一个土块，具体我记不清了，顺手将这个土块扔向高个男子，打没打到他我没看清楚，之后高个男子又对我拳打脚踢，将我打倒，这时来几个人拦着高个男子，但具体是谁我没记清，只记得高某在现场拦着高个男子打架，这时蔡某赶来突然踢我肚子一脚，将我踢倒，我肚子被踢的疼痛难忍，我倒在地上抱着肚子喊疼，之后就没人打我了，再后来我儿子王某2、女儿王某3和王某2媳妇于桂华一起开车将我送到医院了。因为商混车要走我们村道，村里不让走，他们的人就打我女婿，我过去才与他们打起来的，高个男子将我打倒，对我拳打脚踢，都打到我身上了，我拿土块打他一下，打没打到我没看清，之后蔡某踢我肚子一脚，将我踢的站不起来了。我肚子的伤是穿白裤子的蔡某给我踢的，我只记得高个男子和蔡某打我，而且我肚子的伤就是蔡某踢的。我只记得高某在现场拉着高个男子，其余记不清了。我被打之后，对方拿了五千元钱的医药费，第二天又送来二万元，之后对方找到了我表弟王敬顺，让他与我说和，我最终同意对方赔我四十万元后和解。2016年11月末我出院后，我当天带着我女儿王某3一起到兰家派出所签的和解协议，派出所说我们是自行和解的，当时我给对方写了一张和解协议，并签了名，对方打我的大高个拿了现金375000元给的我，算上之前给我垫付的医药费一共四十万元整，当时我表弟王敬顺带着大高个一起来的，我收完钱就和女儿离开了，后来由于我收了对方和解的钱，就没再配合公安机关鉴定。我四个孩子我每人给了五万元，住院花五万，剩下十五万我存起来了。当时作和解时王敬顺、王某2、打我的大高个和我在场。王敬顺现在由于2019年12月份左右出车祸，现在糊涂了，而且言语不清了，现在据说搬楼里住了，具体在哪我不清楚，电话我也不知道。高个男子给我的钱是现金。公安机关之前带我去做鉴定，伤害结果是右腹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行肠穿孔修补术，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我不做伤残鉴定，因为自己经济条件不允许，身体条件也不好，我不想去做伤残鉴定。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何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知道公安机关找我的目的，是因为2016年9月20日王某1被打的事情，我是主动投案的。我2009年被长春市公安局抓获，因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被判刑三年零二个月，2013年1月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刑满释放。跟我一起判刑的有蔡某、蔡长春，王喜武、郑婵、王大勇、秦峰、勾兴旺。当时我所在的公司名字叫“海南华诚建筑有限公司”是2009年4月份成立的，经营地点在××县旁，公司承建各种工程施工的，法人叫张皓男，实际经营由蔡某和张皓男掌握，我负责看施工工地，有时还开车送蔡某回家。蔡长春是蔡某的弟弟，其他的人都是在公司工作，听蔡某和张皓男的。蔡某是2009年被抓的，但是比我稍早一些，他跟我是同时宣判的，大概是2012年末，他被判了六年半，2015年释放的。2015年我听蔡某的大姐蔡春玲说蔡某出监狱了，我便又开始联系蔡某了，之后蔡某和蔡春玲又在农安县合隆镇成立了一个叫亿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做劳务输出工作，蔡某负责公司的业务，我便开始在蔡某的亿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干活，我帮他干一些杂活，能干的活都干，公司发货我负责记数，我是公司的调度。蔡某每个月给我2000元钱工资，但不给我缴纳社保。2016年的时候，公司有蔡长春负责管公司的全面工作，有个开车的司机叫王海森，他不在公司上班，有时临时顶班开车的，他给公司开车的次数很少，还有个叫丛某的人负责给公司买菜，置办些干活时需要使用的东西，他还是合隆镇的一名老师。2016年9月20日，在兰家镇合隆村有一个叫王某1的人被打住院，这事我知道，我当时就在现场。我们公司负责给中铁二十局施工现场送混凝土，2016年9月20日公司的两台商混车因为走兰家镇合隆村的村道被几个村民拦住了，理由是村里的道被轧坏了。当天我一直在合隆镇的亿峰商混站工作，到了下班点，蔡某让我开车跟他回长春，于是我就开着棕色的别克GL8拉着蔡某往长春开。在途中蔡某让我开车去趟工地现场，我当时没多想就听他的了。路上又接到司机王海森的电话，他跟我说两台车走错道了，被合隆村的村民扣下了。到合隆村的时候，蔡某让我靠边停下，我看到大概30米远处，公司的两台商混车停着，现场有八九个人在。蔡某下车向商混车方向走，我锁完车后，也跟着向商混车走去，时间大约是下午5、6点钟，天还没黑，到了跟前我才看到我们这边有王海森、丛某、吴大鹏和另一个我叫不上来名的司机。我问王海森为什么会把车开进村里，他又重复说了一遍说是走错路了。我又问他为什么不让咱们车走，他说是村民怕车把路给轧坏了。过了一会，我看到王某1和蔡某俩人在离我大约10米远的地方相互大声吵吵着，说的就是扣车的事，俩人嗓门都大，都是带着气的，但是双方都没有动手。我想趁王某1跟蔡某吵吵之际，让王海森和另一个司机赶紧调头把车开走。他俩把车打着了准备离开时，王某1发现车着了，于是就上到车前拦着不让车走，他每只手都拿着一块砖头，我就上去对王某1说：爷们，你就让我们走吧，他回道：谁都不能走。边说边伸手拦车，我也伸手阻止他向车边靠。我俩相互推，这个过程中他就拿手里的砖头打我，打了我后脖子一下，当时就感觉疼了，我就用膝盖或者脚（具体是哪里记不清了）踹了王某1腹部一脚，接着他就抱着我腿坐地下了。这时双方的人都过来了，把我俩分开，王某1松开我的腿后就躺地上了。再之后就没发生其他的事情了，双方一直等到派出所来，警察把我和丛某带到派出所去了，丛某被带走是因为村民说他动手打人了。丛某和吴大鹏他俩在我前面去的，应该是王海森找的他俩。在现场我公司有我、蔡某、丛某、吴大鹏、王海森和另一个司机。对方村民我现在知道名字的就王某1，其他的人我都叫不上来名字，对方大概有八九个人。我公司除了我这外，别的人都没动手打人，但是我在到达现场之前是否有人动手我就不知道了。从我到达现场到我踹王某1用了大概十几分钟吧。当时现场是一条很窄的路，商混车要调头，就肯定会压到一部分村道，估计是这个原因，王某1不让我们走。蔡某没有指使我或者别人动手打拦车的人。在去的路上蔡某也没有跟我说要去哪里做什么事。 还供述：王某1腹部的伤是我造成的，怎么造成的具体我记不清了，不是用膝盖就是用脚踢的，蔡某没有动手打人，是蔡某叫我去堵商混车的现场的。2016年9月20日下午和王某1发生冲突因为王某1等人堵着商混车不让车离开。2016年9月20日我打伤王某1的时候我方有我、蔡某、丛某、吴大鹏、王海森、还有一个司机叫不上来名字，我站在最前面和王某1理论，其它人都站在我身后。当时我接到王海森（音）的电话，他告诉我，我单位商混运输车被扣在长春市××区了，因为村民不让商混车轧村道，所以村民给车扣住了，当时我正驾驶着一台棕色别克GL8商务车拉着蔡某准备回长春，蔡某让我驾车去事发现场，17时左右，我们赶到现场，我看到了王海森和另一个司机2人驾驶的两台商混车从施工现场往出出，村民拦着这两台车不让走，丛某与吴大鹏在一旁站着。当时蔡某下车后，与挑头的一个老头大声吵起来，态度都不太好，蔡某质问对方为什么不让过车，老头质问蔡某凭啥从村道过商混车。后来我知道，老头叫王某1，我将别克车停好后走到商混车旁，我问王海森怎么走到村子里来了，王海森告诉我他们走错道了，我让王海森赶紧将商混车挑头回施工现场，王海森告诉我怎么挑头都得轧到村道路上，这时王某1双手各拿半拉砖头冲到商混车前，双臂展开不让车挑头，我上前一边拦王某1一边张开双臂拦着他不让他上前，我对他说，爷们，让车走吧，不行我们给你们拿点钱。王某1不同意，我二人在商量过程中，王某1突然用砖头打我后脖子一下，我一抬腿顶到了他肚子一下，王某1坐到地上开始用手抱着我腿，这时村民一下将我二人围住，丛某、吴大鹏也一起上来，村民将我和王某1分开，没一会儿王某1的三四个家属赶来，听说事后，马上报了警，我一直在事发现场站着，直到警察来，将我和丛某带到派出所了。没人指使我殴打王某1，当时蔡某让我开车带他去的，到现场我想将事情解决一下，但后来将王某1打伤了。后来蔡某找了一个人，来谈的和解，具体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一共赔给王某140万元钱，其中我出5万，其余全由蔡某出的。当时打架后大约20天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蔡某约王某1儿子王晓国（音）到兰家派出所见的面，蔡某当天事先在他办公室用塑料兜装35万元，我又将5万元放兜里，一共40万元在派出所见到王某1后，我交给王某140万元，王某1给我出了一个谅解书与收条，蔡某没有在现场扬言打拦车村民。蔡某拿这35万元因这事是我们公司的事，他手里只有这35万，我当时动手造成的，我自己拿出来5万元做的和解。蔡某替我拿钱，一个原因是我个人没有那么多钱，另一个原因是蔡某的商混车得走村里的道，他想赶紧解决这个问题。我和王某1没有亲属关系。蔡某和王某1是否有亲属关系我不知道。出狱之后我没有违法犯罪的行为了。蔡某是否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我不知道。丛某是否有违法犯罪的行为我不知道，在这次案件中，王某1的身体造成的伤是我造成的，我认罪认罚。现场人员当天事发现场我方有蔡某、我、丛某、吴大鹏、司机王海森和另一个司机，对方村民我只认得王某1，其余不认识，现场一共村民能有八九个人，具体记不清了，当时我和蔡某都穿的什么衣服记不清了。 （五）勘验检查笔录 辩认笔录、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王某1、证人高某、证人谢某1对被告人何楠的辨认情况。 （六）鉴定意见 王某1右腹部外伤致小肠全层破裂，行肠穿孔修补术，其损伤程序已构成重伤二级。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4张证明：对被告人何楠的讯问情况，对证人丛某的讯问情况。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何楠及其辩护人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在三至十年内量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何楠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关于何楠与蔡某是否是共同犯罪问题。经查，何楠当庭供述不清楚是否还有其他人伤害被害人王某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证人证言也未能证实何楠与其他人有共同犯意共同伤害被害人王某1，故对被告人何楠故意伤害罪暂单独定罪处罚，是否有其他人伤害被害人王某1，应由侦查机关按程序处理，本案不予评判。被告人何楠主动到案，到案后供述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亦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楠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且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对被告人何楠可以从宽处理，与自首情节不重复评价量刑，对公诉机关对何楠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予以支持，对被告人何楠的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何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前科情况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故意伤害罪】、第六十七条一款【自首】、第六十五条【累犯】、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刑期】、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计算与折抵】、第六十一条【量刑原则】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何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庆辉 人民陪审员  聂晓辉 人民陪审员  田玉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俊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