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5085号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延安东路******。法定代表人：章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新，山东鲁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珍海，男，195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龙口市南大街**。被告：范崇玲，女，1959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龙口市南大街**/div>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辉，上海泽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资管)与被告王珍海、范崇玲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泰资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新及被告王珍海、范崇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占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泰资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珍海支付股票质押回购款本金44,000,000元；2.被告王珍海支付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4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计算，每年按365天计)，并支付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利息的增值税与附加税之和等于对应期间的利息*3%*112%)；3.被告王珍海支付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本金44,000,000元为基数，每日按0.05%计收，每年按365天计)，并支付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违约金的增值税和附加税之和等于对应期间的违约金*3%*112%)；4.被告范崇玲对上述1-3项诉请中被告王珍海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若两被告未能履行前述债务，原告有权对被告王珍海质押的935.25万股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股票拍卖或者以变卖、折价该质押物所得的价款和被告王珍海缴纳的5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及后续存在的送股、转增股份和现金红利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由两被告继续清偿；6.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案外人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齐鲁资管2129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委托人，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管理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托管人。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向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发出《投资指令》，委托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股票质押式回购业务。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因此取得了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合法授权进行投资。2016年8月1日，被告王珍海与原告(原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10月10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即本案原告)、案外人中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证券)签订了协议编号为XXXXXXX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以下简称0237号《业务协议》)；2017年4月6日，被告王珍海与原告、中泰证券签订了《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以下简称《交易协议书》)。0237号《业务协议》约定：甲方(融入方)为被告王珍海，乙方(融出方)为原告管理的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齐鲁资管2129号定向计划。被告王珍海以其所有的445万股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的IPO限售流通股通过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向原告质押融资5,000万元。协议有效期为三年(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0237号《业务协议》第十三条(一)乙方权利约定：1.乙方管理的定向资产管理客户为融出方且相关资产管理合同已约定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质权人登记为乙方的，初始交易交收完成后乙方有权代表委托人取得相应股票的证券及孳息的质权；2.待购回期间，乙方有权根据业务协议的约定收取利息；3.购回交易交收完成后，乙方有权按照约定取得返还资金；4.甲方违约时，乙方有权就丙方即中泰证券按照约定处置相应质押标的证券所得款项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甲方欠款时，有权继续向甲方追偿；……《交易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王珍海提供初始交易金额5,000万元，被告王珍海以其所有的445万股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提供质押担保。交易协议书约定质押期限1095天(自2017年4月6日至2020年4月5日)，并应在回购期满时履行回购义务，支付待回购期间利息，购回利率为年利率5.2%。应付利息=初始交易金额*实际购回天数/365*购回利率(《业务协议》第三十条)，利息计算和支付方式为按日计提(算头不算尾)、季度结息季度付息，结算支付日为每年自然季末月的21日，如遇到非交易日，则顺延至下一个交易日计算并支付相应利息(《业务协议》第三十一条)。《交易协议书》备注六中被告王珍海同意并承诺：知悉本笔交易融出方为资管产品，交易存续期间回购利率为不含增值税价格，若因本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导致原告发生资管产品运营中的增值税应税行为，原告有权依据相应财税规定调整回购利率(包括增值税及附加)。2017年4月6日，原告管理的齐鲁资管2129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向被告王珍海划款50,000,000元。同日，被告王珍海与原告为前述445万股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8年4月24日，被告王珍海提前购回本金6,000,000元。因此剩余融资本金为44,000,000元。2019年8月1日，0237号《业务协议》有效期到期，被告王珍海与原告、案外人中泰证券又签订了协议编号为XXXXXXX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以下简称0117号《业务协议》)，约定甲方(融入方)为被告王珍海，融出方为乙方原告管理的定向资产管理计划：齐鲁资管2129号定向计划，协议有效期三年。0117号《业务协议》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约定，初始交易日及待购回期间，有权机关对甲方质押标的证券、证券账户或者资金账户进行司法冻结等财产保全措施的，甲方财务和信用条件恶化、财产被查封、被扣押、被冻结或出现其他可能会对其到期回购能力造成实质性影响的情形，及其他涉及甲方的重大经营或投资损失、自然灾害、罚款、行政处罚、诉讼、仲裁等事件，对甲方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债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原告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购回所有未到期交易对应的标的证券，甲方未在中泰证券通知的期限内进行提前购回的即视为违约。原告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七十四条约定，违约方需按照违约天数支付违约金，违约金=应付交易金额*单日违约金率*违约天数，其中应付交易金额为自初始交易日至违约方违约日(不含)计算的应付金额，单日违约金率为万分之五。第七十五条约定，质押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的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本金、融资利息、违约金及其他实现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执行费、保全费、拍卖费等)。其余内容与0237号《业务协议》约定一致。2019年10月8日、10月15日，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分别发布了《关于控股股东部分股权被司法冻结的公告》。两次股权被冻结后，被告王珍海持有公司股份累计被冻结数占其持有公司股份的100%，占公司总股本的47.23%。原告管理的定向资管计划委托人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认为前述事项触发了0117号《业务协议》第四十五条之约定，10月14日指令原告以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王珍海发出《提前购回通知函》，要求被告王珍海于10月17日前提前购回。另原告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方在《业务协议》中指定的联系人刘玉磊寄出《提前购回通知函》，该函于2019年10月17日由刘玉磊签收。10月17日，原告又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被告王珍海发送《违约告知函》。协议履行期间内，因标的股票威龙股份的收盘价格跌破《业务协议》、《交易协议书》约定的预警价，根据定向资管计划委托人的相关投资指令，被告王珍海分别于2017年6月2日、11月20日，2018年6月26日、10月16日、12月25日补充质押标的证券300,000股、500,000股、500,000股、200,000股、500,000股。2019年10月8日，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发布权益分派实施公告，每股转增股份0.45股。原告因此共得到补充质押股份2,900,000股。截至起诉，被告王珍海向原告质押标的股票数量合计9,352,500股。另，2018年9月28日，被告王珍海向原告补充缴纳保证金500,000元，现该款在原告处。被告范崇玲与被告王珍海系夫妻关系。2017年4月5日，被告范崇玲向中泰证券出具《配偶同意书》，确认知悉并同意本人配偶将持有的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质押给贵公司进行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并承诺同意本人配偶王珍海将其与本人的共同财产(上述股票)为贵司债券提供质押担保，若本人配偶未能按期足额向贵司履行相应义务，贵司有权直接向本人配偶追偿，亦可对其与本人的共同财产(上述股票)进行违约处置以偿还该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债权。原告认为，讼争债务系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故被告范崇玲对被告王珍海的债务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两被告均未履行讼争债务，2020年1月6日，案外人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定向资产管理合同委托人产品投资纠纷处置协助指令》，指令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就王珍海股票质押违约一事向上海市黄浦区法院提起诉讼。故原告现诉至法院请求处理。被告王珍海、范崇玲辩称，原告所述事实属实，两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本金4400万元、利息、利息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违约金数额以及对所质押股票和保证金等实现优先受偿权均无异议。但对违约金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有异议，认为该项诉请没有法律依据，双方协议书约定的是“资管产品运营中的增值税应税行为”，应不包括违约金在内。另外，两被告对原告主张被告范崇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异议，不同意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仅同意承担共同质押股票的质押担保责任。理由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规定，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前提是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但是根据被告范崇玲出具的《配偶同意书》，其意思表示是同意以共同财产中的质押股票提供质押担保，并没有就其他共同财产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被告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原告所称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系争两份《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书(三方)》、《投资指令》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原告作为涉案齐鲁资管2129号定向投资计划的管理人，根据委托人首誉光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指令，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融资人被告王珍海主张权利。原告方已按约向被告王珍海发放融资款，但融资期间被告王珍海持有的占公司总股本47.23%的股份被司法冻结。根据《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三方)》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五条规定，初始交易日及待购回期间，有权机关对甲方质押标的证券、证券账户或者资金账户进行司法冻结等财产保全措施的，甲方财务和信用条件恶化、财产被查封、被扣押、被冻结或出现其他可能会对其到期回购能力造成实质性影响的情形，及其他涉及甲方的重大经营或投资损失、自然灾害、罚款、行政处罚、诉讼、仲裁等事件，对甲方履行本协议项下的债务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原告有权要求甲方提前购回所有未到期交易对应的标的证券，甲方未在中泰证券通知的期限内进行提前购回的即视为违约。原告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现被告王珍海未能按约进行回购，根据双方协议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王珍海支付回购本金及利息等其他款项。庭审中，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利息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违约金等数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有关原告主张对935.25万股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股票及后续存在的送股、转增股份和现金红利等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双方合同对此有明确约定，且已办理质押登记，原告已依法取得质权，原告有权在被告王珍海不履行债务时要求实现对担保物优先受偿的权利。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珍海缴纳的50万元保证金现在原告处，原告对保证金及其利息亦可享有优先受偿权。有关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被告王珍海表示双方协议书约定的“资管产品运营中的增值税应税行为”并不应包含此项目，本院考虑原告就该项主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采纳被告该项意见，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有关原告主张的被告范崇玲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两被告均不认可，根据被告范崇玲向中泰证券出具的《配偶同意书》内容，本院认为其并无同意共同承担系争债务的明确意思表示，仅同意对质押股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亦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珍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回购款本金44,000,000元；二、被告王珍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4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2%计算，每年按365天计)，并支付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所应缴纳的增值税和附加税(利息的增值税与附加税之和等于对应期间的利息*3%*112%)；三、被告王珍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2019年10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本金44,000,000元为基数，每日按0.05%计收，每年按365天计)；四、若被告王珍海未能履行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对被告王珍海质押的9,352,500股威龙股份(证券代码：603779)股票拍卖或者以变卖、折价该质押物所得的价款及后续存在的送股、转增股份和现金红利以及被告王珍海缴纳的500,000元保证金和利息享有优先受偿权，不足部分由被告王珍海继续清偿；五、对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229.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王珍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罗 斌审 判 员  李 轶审 判 员  卢 颖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许星华书 记 员  许星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一）汇票、支票、本票；（二）债券、存款单；（三）仓单、提单；（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六）应收账款；（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