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5刑初34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芳，女，1974年3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汴路分公司客户经理、郑汴路分公司总经理，住郑州市。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6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解回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徐大富、王红力，北京市中伦文德（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以郑金检二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才辉，被告人肖芳及其辩护人徐大富、王红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孟凡镰（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南省郑州市、巩义市、洛阳市、新乡市等地注册成立了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亚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投资集团）、河南亚圣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实业集团）、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河南明浩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孟凡镰作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宣传彩页、报纸、出租车广告、电视、网络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担保、短期拆借、黄金理财等名义，并以高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客户签订《联合出借协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工艺金条买卖合同》等形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孟凡镰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余被告人作为公司员工，明知公司从事非法集资而积极拓展公司业务，大量发展客户。被告人肖芳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担任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汴路分公司客户经理、郑汴路分公司总经理。经审计，自2010年至2014年，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37870674664元，涉及客户18831人，扣息共计510397400.2元，续存共计2805784200元，实际到账金额34554493063.8元，已兑付本息31677108867.13元，未兑付人数5558人，未兑付金额2877384196.67元。肖芳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7月31日在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汴路分公司任职总经理期间，郑汴路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591204200元，续存金额93074200元，吸收公众存款净额498130000元；肖芳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68920000元，续存金额2300000元，吸收公众存款净额6620000元，已兑付本金6660000元，在此期间肖芳获得个人提成款425355.09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肖芳的供述，同案犯许建成、张志刚等人的供述，审计报告，担保借款合同、扣押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受案经过、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肖芳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判处被告人肖芳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肖芳系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未判决，应当对刑罚执行中发现的漏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芳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对被告人肖芳犯罪数额有异议，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肖芳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同案犯孟凡镰（另案处理）先后在河南省郑州市、巩义市、洛阳市、新乡市等地注册成立了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河南亚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投资集团）、河南亚圣实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河南亚圣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圣实业集团）、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河南明浩汇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孟凡镰作为上述公司实际控制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宣传彩页、报纸、出租车广告、电视、网络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投资担保、短期拆借、黄金理财等名义，并以高息为诱饵，通过与集资客户签订《联合出借协议》、《担保函》、《还款计划书》、《工艺金条买卖合同》等形式，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其中，同案犯孟凡镰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的资金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其余被告人作为公司员工，明知公司从事非法集资而积极拓展公司业务，大量发展客户。被告人肖芳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先后担任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汴路分公司客户经理、郑汴路分公司总经理。经审计，自2010年至2014年，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37870674664元，涉及客户18831人，扣息共计510397400.2元，续存共计2805784200元，实际到账金额34554493063.8元，已兑付本息31677108867.13元，未兑付人数5558人，未兑付金额2877384196.67元。肖芳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7月31日在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汴路分公司任职总经理期间，郑汴路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591204200元，续存金额93074200元，吸收公众存款净额498130000元；因该案件客户存款合同一般为三个月，极少数为六个月，客户投资到期后兑付或重新签署的合同（续存）；所以肖芳在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郑汴路门店总经理的7个月的任期内吸收公众存款的合同在2014年11月25日前已经全部到期并履行完毕，在其任期结束后至案发时的2014年11月25日一年有余，肖芳任期内部分吸收公众存款的客户在其投资期满后签订新的理财合同，导致最终未兑付的客户共有147人，未兑付净额共计人民币88211913.78元。在此期间肖芳获得个人提成款人民币425355.09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李某某的陈述，2013年马国冯介绍其在亚圣公司投资，说亚圣公司实力雄厚，有学校等实业，比较稳定，其就决定在亚圣公司投资。2013年大概三四月份的时候，其在亚圣公司投资了30万左右，投资期限3个月，当时合同好像不是珠宝合同，具体是什么理财合同其记不清了，每月利息1.6%，按月付息，3个月到期后，亚圣将本金返给其了。之后其看亚圣履约能力比较强，公司规模大，就一直在这里做理财，最后一次投资，是2014年9月4日，其其中一笔大概20万的理财合同到期后，马国冯通知其说合同到期了，问其继续投资还是把钱取出来，其当时想着就继续投资，当天到了亚圣黄河路公司，其又补了78万左右，做了一份100万的黄金理财合同，当时马国冯给其拿了一份理财合同，投资期限3个月，约定每月利息1.5%，签订完合同之后，他直接带着其去财务处刷的POS机，直接刷了782471.55元。之前在亚圣投资的合同到期后都返本付息了，最后一次的这个合同，其收到过两三个月利息。合同2014年12月3日到期后至今，亚圣没有给其付过利息或者兑过本金。其在亚圣公司投资的这一百万，其中有房子作为抵押向银行贷款的80万，至今还在还着利息。2.集资参与人王某某的陈述，其去的是亚圣长江路公司，公司位置长江路与嵩山路交叉口东南面亚星大厦一楼，当时是郭丹接待的其，她告诉其亚圣公司实力雄厚，有金牌山模具厂，在郑州办有郑州城市职业技术学校，公司正规，企业文化浓厚，公司实际控制人孟凡镰是为慈善家。而且还给其一份亚圣报，其中有亚圣集团慷慨捐赠钱物的报道与照片。后来其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在百度等门户网站也能搜索到亚圣相关材料，以及看到当届政府官员与孟凡镰、亚圣公司的活动照片、新闻等材料，所以也比较放心。2014年7月10日，其签订的理财合同都是恒产珠宝的《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并且刘丹告诉其公司一楼就是恒产珠宝公司，有黄金等实体珠宝，签订这个合同就是在亚圣公司做理财。当时郭丹给其拿了一份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包括《工艺金条买卖合同》《收据》《保证函》各一份，投资金额10万，投资期限6个月，第一月利息1.7%，之后每月1.5%，合同签订后，其用交通银行卡在长江路亚圣公司财务室刷POS机刷了9.73万，合同签订后，其并没有收到过任何黄金等实体珠宝，他们就是给其约定到期后直接给其本息。其的投资当时直接扣除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700，之后收到四次利息每次1500元，2014年11月25日后就没有收到利息了，合同到期后也没有返还本金也没有兑现实物黄金。2014年11月停止兑付，其当初一共投资了9.73万，除去6000元的利息，其实际损失了9.13万。3.集资参与人王某某的陈述，2013年初，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亚圣公司业务员郭金，他向其介绍亚圣公司情况，推荐其在亚圣公司做投资理财。其就到亚圣长江路公司进行投资。签订了投资担保合同，甲方为新乡一个纸厂，担保方为亚圣公司，投资方为其本人，合同金额10万，约定利息1.5%每月，投资期限12个月，合同签订完之后业务员直接带其去刷的POS机，有9万多。2013年6、7月左右，其经郭金劝说，继续在亚圣公司做投资，这次投资金额8万，约定利息1.5%每月，投资期限6个月，签完合同刷的POS机，还是那张工商银行卡；2013年11月底，其又在亚圣长江路公司投资，这份合同是恒产珠宝黄金理财合同，投资金额10万，约定利息1.6%每月，投资期限12个月，该笔投资还是刷的是其工商银行的银行卡。2013年上半年投资的两笔资金到期后返本付息了，其就觉得比较可靠，这两笔钱就没取出来，继续填补点换理财合同在亚圣做理财了。2014年10月，其又投资金额10万，约定利息1.8%每月，投资期限12个月，签订完合同后，还是去财务处刷的其工商银行的卡。其在亚圣公司共有四份黄金理财合同。2013年投资的返本付息给过其，但是给其之后其就继续放在亚圣公司投资了，最后截止兑付时那四份合同，都没兑付本金。2015年亚圣元月左右，亚圣给所有50万以下的理财合同客户，兑付了2%的本金，2015年3月公司通知其去换三年中长期合同，珠宝理财合同原件被亚圣公司回收。2015年因家中父亲生病，向亚圣政府工作组申请过救助金，一共给了两次，每次一千元。其希望将亚圣公司现有实际资产拍卖兑付给广大客户。4.集资参与人杜某某、于某某等人的陈述与集资参与人王某某、王某某的陈述基本一致。5.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自2010年至2014年，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共计人民币37870674664元，涉及客户18831人，扣息共计510397400.2元，续存共计2805784200元，实际到账金额34554493063.8元，已兑付本息31677108867.13元，未兑付人数5558人，未兑付金额2877384196.67元。肖芳2012年12月19日至2013年7月31日在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郑汴路分公司任职总经理期间，郑汴路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金人民币591204200元，续存金额93074200元，吸收公众存款净额498130000元；因该案件客户存款合同一般为三个月，极少数为六个月，客户投资到期后兑付或重新签署的合同（续存）；所以肖芳在河南恒产珠宝有限公司郑汴路门店总经理的7个月的任期内吸收公众存款的合同在2014年11月25日前已经全部到期并履行完毕，在其任期结束后至案发时的2014年11月25日一年有余，肖芳任期内部分吸收公众存款的客户在其投资期满后签订新的理财合同，导致最终未兑付的客户共有147人，未兑付净额共计人民币88211913.78元。在此期间肖芳获得个人提成款425355.09元。6.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191刑初75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肖芳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十五万元缴纳票据在卷佐证。7.河南省监狱管理局准予解回罪犯的函证实，被告人肖芳于2019年12月6日从河南省女子监狱解回郑州市第三看守所。8.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肖芳系成年人。9.同案犯张志刚的供述，其是2011年8月通过应聘到亚圣投资集团上班的，进行面试的是人事部的刘慧芬和王国忠，后来经总经理汤旻考核其加入了亚圣，刚开始公司叫河南亚圣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郑汴路信托大厦三楼办公，分其在企业融资部任融资任业务经理，2012年8月到2013年2月其到贷后管理部任业务员，2013年3月总部搬到黄河路亚圣大厦，4月其被任命到长江路分公司任业务副总经理，邝珂是总经理，不久其接替邝珂任长江路常务副总，负责全面工作；6月份集团调其到郑汴路分公司接替肖芳任常务副总，主持全面工作；2013年9月，集团又调其到黄河路分公司接替郝卫红任常务副总，主持全面工作。2013年12月底其离开了亚圣集团，侯亚东接替其任黄河路分公司总经理。其在亚圣投资集团主要干了两项工作，一是在亚圣投资担保公司时期，开始其在企业融资部跟着经理郝庆亮干，负责找到一些想在亚圣借款的企业，整理、审核这些企业申请用款的资料，然后上报到风控部，如果通过总部审核，其们就和风控部一起把这些企业的抵押物进行资产公证，股权就到工商局备案，土地、房产就到国土、房管局办他项权证等，从2012年8月到2013年3月其到贷后管理部任业务员，负责抵押合同快到期时，其们负责去这些企业催收。亚圣放给这些企业的月息是在1.8%到2.4%之间，这些钱都是亚圣业务员们拉来的存款，亚圣支付给这些理财客户的月息一般在1.4%至1.8%之间，亚圣吃不到一分的息差。其在亚圣的第二项工作就是分别在长江路、郑汴路和黄河路分公司担任常务副总，主持过这三个分公司的全面工作，这些公司后来都在恒产珠宝公司名下，所做业务都是和理财客户签订工艺金条买卖合同方式吸收存款，然后由集团总部负责把这些款放贷出去。其在这三家分公司任职时间都不长，也就是两三个月时间。其在任常务副总期间，主持分公司日常运转，每天早点名，负责传达总部文件精神，对前一天工作进行通报，对存款业绩好的进行表扬，对差的进行批评，组织大家分享一个小故事，活跃一下工作气氛。集团规定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试用期三个月，其每次都干得不多好，每次都是三个月都被调走了，一直没有转正。2013年10月，亚圣总部各通知各个分公司开始通过恒产珠宝公司和理财客户签订工艺金条买卖合同，做这个业务时间不一样，有的公司早，有的公司晚，其们知道这个事情是集团把模式改成：客户从亚圣集团购买黄金，一定期限后客户把黄金卖给亚圣集团，亚圣集团向客户支付一定利息，如果黄金不从亚圣集团带走，利率是每月1.3-1.4%，如果将黄金从亚圣集团带走的话利率是每月0.8%。其本质还是吸收资金，还本付息。亚圣集团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执照。亚圣集团在中州大道打了广告牌，宣传亚圣集团的企业文化和雄厚实力，内容好像是仁义礼智信之类的，目的让存款群众相信亚圣有还款能力。其工资每月应发8000元，试用期间每月按70%，实发工资5600元。公司给其任务是让其开展业务、培训员工等工作，其做的都不多好。但2013年底公司还是给其补发了25万元左右的工作和年终奖，这是2011以来三年的，其现在要求退还这些钱。10.同案犯许建成的供述，2011年12月5日，其应聘到河南亚圣投资集团（以下简称亚圣集团）上班，1个多月的试用期后，其被公司安排为亚圣集团黄河路分公司的团队负责人，其没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当时亚圣集团设有郑州、新乡、焦作、洛阳、开封、许昌等6个分公司，另外还有地产板块（听别人说是一个姓侯的负责）。集团实际控制人其不清楚，公司不让过问职责以外的事情，集团总经理是汤敏（谐音），副总经理是丁佩龙（谐音）。郑州分公司：其去时，郑州分公司在郑汴路，当时的负责人是个女的，好像叫宋炜；2012年2月集团在黄河路成立一个分公司，在黄河路分公司成立之后，集团公司又在长江路成立了个分公司，这个公司由邝柯（音译）负责，关于郑州的公司，其们把郑汴路的称为郑汴路分公司，黄河路的称为黄河路分公司，长江路的叫长江路分公司。黄河路分公司成立后，汤敏派其去黄河路分公司负责了，至于黄河路分公司的员工，大致是通过四种模式招过去的：朋友介绍，智联招聘、前程无忧等网上招聘，报纸招聘，主动上门应聘，招过来的人主要分为行政、客服、业务部门，财务人员是集团公司派过来的，其记得其离开公司时，大概有30人左右。郑汴路分公司负责人是宋炜、肖芳，长江路分公司是邝柯，新乡分公司是赵新杰，焦作分公司陈晓峰、陈志峰、王某（名字记不住了），洛阳分公司是孙德志，开封分公司是吴汴立，许昌分公司是荣魏庆。在黄河路分公司，其的工作内容主要是负责上传下达、人员管理、日常工作协调处理等内容，具体是按照集团制定的规章制度、工作规定等，对集团，在集团通知开会时，把分公司的情况向集团进行汇报，主要有人员管理情况、项目完成和数额进展情况等内容；对黄河路分公司，按要求对部门负责人或者分公司全体员工传达亚圣集团的项目要求、管理规定等内容。试用期时，其的工资底薪是6000或者8000元。转正以后，底薪是每月1万元。从2012年5月份，其们黄河路分公司才开始有业务提成，谁的客户，给谁有提成，每月大概是客户理财金额的1‰，客户理财资金放多长时间，就给这个人提成多长时间；另外在年终时，集团公司根据分公司的业绩规模，给分公司负责人、部门负责人、员工发放一定数额的过节费，不过每个人卡上收到的数额是不一样的，各分公司之间、分公司内部每个人之间，收到的过节费都是不一样的，这个标准是集团公司制定的，具体制定的标准是什么其不清楚。亚圣集团跟其们黄河路分公司在一个楼，其们在1楼，集团公司在13、14、15层。其们黄河路分公司的大致组织架构是：其是这个分公司的负责人，财务部有：侯玲莉、周阳洋，他们是集团公司派过来的；客服部经理有黄勇、张莹，员工有：吴梦琳、蔡丽萍、李昕、杨乐、张玲玲；行政部有3个人：经理郝卫红，文员武莹莹、司机吴迪；业务部有5个，经理分别有吴倩、韩博、孙月、陈杰、谢伟娟。亚圣集团基本上建立了固定的组织体系，比如其们分公司的财务是由集团派人管理，分公司的客服、业务部，都是对应着集团公司相应的部门。其们就是按照集团规定做好管理，做好上传下达工作。客户主要分为两部分，熟人介绍过来的、主动上门过来的。客户到公司后，先去找客服签合同，合同是集团公司统一印制的，合同签订后，到财务部刷卡。合同是一式两份，客户自己一份，集团留一份，其们分公司不留存。绝大部分客户都是在财务部刷POS机。客户手里的资料主要有：项目借款申请表、亚圣集团担保函、亚圣集团还款计划书、POS机小票。理财到期后，客户不想继续理财的，款项给客户结清后，有的客户会把合同交给财务上，有的结清款项后就不来了，合同也没法收回。继续做理财的，财务部收回客户旧合同后，再给客户出具新的理财合同。其同学的这两个朋友总共投资了大概50万元，他们的理财期限都是3个月，其离职前他们的理财款就结清了。11.被告人肖芳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肖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扰乱金融秩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院认定的犯罪数额系公安机关依法委托的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审计报告，客观、真实，本院予以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河南亚圣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业务，不宜按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第三条第三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被告人肖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芳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被告人肖芳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根据被告人肖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进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其中前罪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二、涉案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吴 洋审 判 员  吕 晗人民陪审员  王鹏业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叶 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