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初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钱保康，男，1984年5月5日出生，云南省丘北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5年3月23日被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1月21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仕龙，云南壮乡苗岭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文州检二部刑诉〔202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钱保康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进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张仕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8日晚，民警发现，被告人钱保康驾驶车牌号为云Ｈ×××**的大众小型轿车，在丘北县附近路口，有贩卖毒品重大嫌疑，民警对其实施抓捕时，被告人钱保康拒不配合，驾车撞击民警驾驶的小型轿车，逃至丘北县内，弃车逃走。2020年1月19日11时许，接群众举报，民警在丘北县内，查获被告人钱保康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Ｈ×××**的大众轿车一辆，从车内查获冰毒可疑物净重共计560.87克，现金5105元，单刃尖刀一把，东洋刀一把；从轿车后备箱内查获射钉枪一把（枪已上膛），射钉弹22颗，钢珠103颗。2020年1月20日0时许，民警对潜逃至丘北县锦屏镇彩云社区下廊街84号的钱保康实施抓捕时，被告人钱保康持刀拒捕，抓捕民警鞋子、裤子被钱保康持刀刺中，民警在多次警告钱保康放下武器无效的情况下，依法使用武器、抓捕器将钱保康抓获归案。民警从下廊街84号查获冰毒可疑物净重共计57.5克，黑色大众车钥匙一把，双刃尖刀一把，三星手机一个。经鉴定，从云Ｈ×××**的大众轿车内、下廊街84号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云Ｈ×××**的大众轿车内查获的4份检材，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8.61%、17.87%、17.21%、63.78%。从云Ｈ×××**的大众轿车后备箱查获的射钉枪是用射钉器改制的枪支，具有致伤力，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2019年10月7日至2020年01月14日，被告人钱保康先后向何某贩卖毒品冰毒52次，共计19200元人民币。2019年02月01日至2020年01月19日，被告人钱保康先后向刘某1贩卖毒品冰毒共计80余次，共计5万元人民币。2019年12月30日至2020年1月18日，钱保康先后向刘某2贩卖毒品冰毒共计14次，共计6700元人民币。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9月7日，钱保康多次向黄某贩卖毒品冰毒。2019年9月8日，民警从黄某的家中（锦屏镇环城东路51号）和租的新民街27号5号楼的房间，搜出冰毒净重共计2.13克，该2.13克冰毒系钱保康贩卖给黄某的冰毒。2017年8月29日、2018年10月20日，民警对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钱保康实施抓捕时，其均持刀反抗后驾车逃跑。2015年9月5日凌晨，段某驾车在雅庆168酒店旁边停留，被钱保康用刀砍伤右手，经鉴定，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称量记录及照片、物证检验鉴定报告、伤情鉴定、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钱保康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冰毒，现场查获冰毒共计620.5克，暴力抗拒抓捕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四）项之规定；被告人钱保康非法持有射钉枪一支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钱保康故意伤害段某，致段某轻伤二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中，毒品的扣押、提取、封装、送检没有被告人钱保康在场，程序不合法。毒品含量鉴定程序违法。（2）不应认定被告人钱保康向多人贩卖多次毒品。（3）认定被告人钱保康多次暴力拒捕证据不确实、充分。（4）非法持有枪支未造成危害，应当从轻处罚。（5）故意伤害罪中鉴定意见程序不合法，不能认定被告人钱保康构成故意伤害罪，不应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经审理查明：一、贩卖毒品、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钱保康多次向黄某、刘某1、何某、刘某2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小马”）。2019年9月8日，民警从丘北县锦屏镇环城东路51号黄某的家中查获钱保康贩卖给黄某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5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25克；从黄某租的新民街27号5号楼房间内查获钱保康贩卖给黄某的毒品甲基苯丙胺0.2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5克。2020年1月18日晚，民警发现被告人钱保康驾驶云Ｈ×××**大众小型轿车在丘北县附近路口疑似贩卖毒品，即对其实施抓捕，被告人钱保康拒不配合，驾车撞击民警驾驶的小型轿车后逃跑。同年1月19日11时许，接群众举报，民警在丘北县内查获被告人钱保康驾驶的云Ｈ×××**大众轿车，从车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97.9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62.94克，现金人民币5105元，单刃尖刀一把，东洋刀一把；从轿车后备箱内查获射钉枪一把（枪已上膛），射钉弹22颗，钢珠103颗。同年1月20日0时许，民警对潜逃至丘北县锦屏镇彩云社区下廊街84号的钱保康实施抓捕，被告人钱保康持刀拒捕，抓捕民警鞋子、裤子被钱保康持刀刺中，民警在多次警告钱保康放下武器无效的情况下，依法使用武器、抓捕器将钱保康抓获归案。后民警从下廊街84号钱保康的租住房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19.4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8.1克、黑色大众车钥匙一把、双刃尖刀一把、三星手机一个。以上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119.1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共计501.34克。经鉴定，查获的射钉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另查明，2020年3月20日，民警扣押了被告人钱保康手机微信钱包内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8月29日、2018年10月20日，民警对被告人钱保康实施抓捕时，其均持刀反抗后驾车逃跑。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处警经过、民警制服、鞋子损坏照片、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1月18日16时许，民警在丘北县查获吸毒人员刘某2，经询问，其称吸食的毒品冰毒是2020年1月17日19时许以微信转账250元给钱保康购买来的。18日20时许，民警获悉钱保康驾驶云Ｈ×××**车辆出现在丘北县锦屏镇常青社区雅苑路二巷，具有贩卖毒品嫌疑，民警到达后准备对其进行盘查时，钱保康驾车与民警驾驶的轿车撞击后逃跑。19日11时许民警接群众举报后在丘北县发现钱保康驾驶的云Ｈ×××**车辆，民警从该车内查获了毒品可疑物、射钉枪等物品。20日0时10分，民警持拘传证对钱保康实施抓捕，钱保康持刀与民警对抗，致抓捕民警的裤子、鞋子等被划破。后民警依法使用武器、抓捕器将被告人钱保康抓获归案。2020年1月19日，丘北县公安局对钱保康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2020年2月2日决定对钱保康非法持有枪支案立案侦查。在此之前，2017年8月29日、2018年10月20日，民警两次抓捕涉嫌零星贩毒的钱保康，其均持刀反抗后驾车逃跑。2.情况说明、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钱保康在2020年1月20日0时被执行拘传过程中持刀反抗，民警依法开枪击伤其左腿部致其在医院治疗，故其对民警前期开展的相关工作材料、证据签字确认及首讯时间均为2020年1月29日及以后的时间。刘某2、张某、李某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对张某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对刘某2、李某社区戒毒三年。3.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决定书、解除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入所健康检查表、安全健康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钱保康于2020年1月20日被丘北县公安局拘传，1月21日被指定居所（文山州人民医院）监视居住，同年2月2日解除监视居住，同日23时对其宣布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执行逮捕。经检查，钱保康左上臂及右前臂有大片纹身，左下肢枪伤术后，吸毒史三年，其余无异常。符合收押条件。钱保康的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呈冰毒阳性。4.对云Ｈ×××**车内毒品的搜查、扣押、称量、取样，现场勘验及提取痕迹清单、照片。（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封装记录、毒品封装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钱的照片，情况说明，现场勘验及提取痕迹清单、照片，证实2020年1月19日民警对查获位于丘北县的云Ｈ×××**车辆进行现场勘验和搜查。民警从副驾驶位上查获装有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3袋的红色盒子1个，装有红色片剂和透明晶体可疑物14袋的黑色小盒子1个（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12袋，红色片剂1袋，2颗红色片剂与少许透明晶体混合装1袋），装有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7袋的黑色小盒子1个，从车辆手套箱内查获装有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4袋的黑色盒子1个，现金5105元，从副驾驶位后排查获用黑色外壳包装的东洋武士刀1把，手刹旁边查获尖刀一把，从后排座位上面查获印有收件人“钱保康”等中文字样的碳纤维纸筒1个。后备箱见有一个红色塑料箱，红色塑料箱内见有一把长约35.2ｃｍ的可疑枪支（已拍照固定提取），枪膛内装有一颗射钉弹、和印有“炫迈“字样塑料包装盒1个（已拍照固定提取），盒内见有103颗大小不均的钢珠和22颗射钉弹。在勘验中对该车驾驶室车门外侧和内侧拉手各提取两份粘取物、提取方向盘套一个、方向盘上提取三份粘取物、档杆上提取四份粘取物、手剎上提取三份粘取物、大灯开关提取两份粘取物、副驾驶室车门外侧和外侧拉手各提取一份粘取物、驾驶室后排车门外侧拉手提取两份粘取物、副驾驶室后排车门外侧和内侧拉手各提取一份粘取物、查获似枪支握把上提取一份粘取物、获似枪支扳机上提取一份粘取物。民警对上述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射钉枪等物品进行了扣押、封装。2020年3月20日，民警将钱保康“个性签名”微信内查获的2000元予以扣押。（2）对云Ｈ×××**毒品可疑物称量、取样笔录、封装记录及照片、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总净重462.94克；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总净重97.93克；红色片剂与透明晶体总净重为560.87克。民警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分别取样送检。5.对下廊街84号三楼出租房内毒品的搜查、扣押、称量、取样、封装笔录及照片。（1）搜查笔录、封装、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民警对被告人钱保康租住的下廊街84号三楼出租房进行搜查，搜出双刃匕首一把；透明的塑料盒1个（里面装有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2袋，净重38.1克）、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3袋（净重19.4克）；大众宝来车钥匙一把；黑色屏幕三星手机一部。民警将查获的毒品用透明塑料封装袋进行现场封装，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并扣押了被告人钱保康手机微信钱包内的现金人民币2000元。（2）毒品称量记录、照片，鉴定书、计量授权证书、取样记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2袋净重38.1克；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3袋净重19.4克，毒品共计57.5克。民警分别从红色片剂毒品可疑物、透明晶体毒品可疑物取样送检。用于称量的电子天平秤检验合格，在有效期内。6.辨认笔录及照片（1）钱保康对毒品称量、取样视频、照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钱保康对毒品的称量、取样视频进行观看辨认，其确认视频内的毒品都是其的；其对毒品的称量、取样过程及结果均无异议。（2）钱保康对其逃跑、弃车、拒捕、被抓获的现场及照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对装毒品的黑色和红色盒子进行辨认的笔录及照片；对微信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钱保康辨认出云Ｈ×××**黑色大众宝来就是其驾驶的车辆；辨认出从其车内查获的毒品有500多克；查获的匕首、武士刀、射钉枪及射钉弹和钢珠是都是其的；辨认出2017年、2018年其持刀拒捕逃跑的地点；辨认出微信名“^ｏ^我是谁^ｏ^”是刘某2的；辨认出“个性签名”，微信号为“ｑｂｋａｚｙ1314”是其使用的微信；辨认出“孤帆”是黄某的微信；不能辨认出黄某、何某、刘某1、刘某2。（3）黄某、何某、刘某1、刘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辨认出其的微信号是“ｈｘｆ157××××****”，微信名“孤帆”，其用该微信名转账给钱保康“个性签名”购买毒品，并辨认出被告人钱保康。何某辨认出其的微信名叫“雨过天晴见轻云淡”，微信号是“ｈｅｗａｈｇ”；辨认出被告人钱保康，并对其向钱保康购买毒品的微信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刘某1辨认出其的微信名叫“城市人家装修”，微信号“ａ136××××****”；辨认出被告人钱保康，并对其向钱保康购买毒品的微信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刘某2辨认出其的微信名及微信号；辨认出被告人钱保康，并对其向钱保康购买毒品的微信交易记录进行了辨认。7.钱保康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钱保康微信名为“个性签名“，微信号为”ｑｂｋａｚｙ1314”从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有多次与吸毒人员黄某、何某、刘某1、刘某2的微信转账。8.搜查笔录及照片、毒品称量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衡器检定书，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民警从丘北县锦屏镇环城东路51号黄某的家中查获甲基苯丙胺1.57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25克；从黄某租的新民街27号5号楼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0.2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05克，两处共计查获甲基苯丙胺1.8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0.3克，总计2.13克。黄某对上述查获的毒品及其藏匿毒品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确认。2020年3月24日，黄某被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零六个月。9.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从送检的红色片剂状可疑物、晶体状可疑物检材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18.61%、17.87%、17.21%、63.78%；黄某家中房间和其出租屋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送检的编号为Ｈ2001201号检材是用射钉器改制的枪支，具有致伤力，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中规定的枪支；云Ｇ×××**号思铂睿牌ＤＨＷ7243ＣＵＡＳＢ小型轿车保险杆左侧、左侧前防撞梁与云Ｈ×××**号宝来牌ＦＶ7162ＸＡＴＧ小型轿车后保险杆发生碰撞。云Ｇ×××**号思铂睿牌ＤＨＷ7243ＣＵＡＳＢ小型轿车保险杆右侧、右侧前防撞梁与云Ｈ×××**号宝来牌ＦＶ7162ＸＡＴＧ小型轿车副驾驶位车门、后排右侧车门发生碰撞。云Ｇ×××**号车右前保险杆上提取的油漆碎片与云Ｈ×××**号车右前车门上提取的油漆碎片为同种类油漆；送检的丘北县锦屏镇下廊街84号租住房间卧室地上血迹与匕首上的血检出与钱保康血迹相同；送检的丘北县李某租住房间卧室5个毒品包装物与地上的血迹均未检出人ＤＮＡ;送检的车身上及车上的毒品包装物1至20号检材均未检出常染色体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无法进行比对；送检的云Ｈ×××**黑色大众车换档杆上，方向盘套左侧外表，彩云社区下廊街84号房间北侧墙脚床上查获的透明塑料盒外侧可疑斑迹、卧室地上的血迹、跳刀按钮外侧、跳刀刀柄左、中、右侧外表上的血迹与钱保康的ＤＮＡ的似然率为6.237×1028；送检的卧室门口的血迹检出未知女性ＤＮＡ分型，塑料包装盒封口处不排除包含钱保康ＤＮＡ分型，不含有前述女性ＤＮＡ分型。其余检材未检出人ＤＮＡ。经对被告人钱保康的尿液样本进行现场检测，检测结果呈冰毒阳性。以上鉴定、检测结论已告知被告人钱保康。10.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9月份，其与钱保康姘居租住在丘北县。2020年1月19日晚上，其与钱保康吸食完毒品，其准备睡的时候，看见钱保康拿着手机在和一个微信名为“ＹＯＹＯ”的女子聊天，钱保康问她有没有时间，她说她在上班，能不能等她。到晚上9点多钟有一个女子打了个电话给钱保康，钱保康就出门了，大约过了20分钟，他回到家里其转过身看见他从一个粉白色的袋子里拿出一包小马，然后他带着买回来的毒品到洗手间里面。2020年1月20日凌晨，警察在其租住的84号三楼将钱保康抓获，在抓捕过程中，钱保康一直拿着匕首和警察对抗，警察一冲进去他就拿着匕首乱甩，当时警察一直叫钱保康把刀放下，钱保康不听，警察警告钱保康说，如果他在不把刀放下，就要开枪了。喊了好多声后，钱保康一直不放下刀，最后其听见枪响后钱保康就倒在床上，警察就冲了上来，当时钱保康坐在床上还一直拿着刀乱甩，警察就用警棍打钱保康拿的刀，后来警察把钱保康控制了之后拨打了120救护车把钱保康送去急救了。当晚警察搜出了其放在出租房里面被钱保康用来装毒品的化妆盒，警察从透明塑料盒里拿出两袋蓝色塑料包装袋称，毛重40.84克，警察撕开蓝色塑料袋后，其见是红色小马，警察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起来称，有38.71克，减掉透明塑料袋的重量净重有38.1克，警察从里面取样1克。随后警察又称透明塑料袋里的那3袋，毛重有20.38克，后又用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重新装起称，有20.59克，净重是19.4克，警察又从里面取样1克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了。（2）张某（钱保康之妻）的证言，证实其与钱保康是夫妻关系。钱保康长期从事贩卖毒品生意，碍于夫妻关系其没有举报他。2020年1月21日的大前天晚上11点多，钱保康发微信联系其出去躲一下，因为公安的要抓他，第二天上午11点多，钱保康开着杨忠云的车把其和儿子一起送到水围营度假村其八舅家躲，在路上他说头晚上警察追撵他，他开车跑，车还撞着，他就把车停在阿鲁白，车上有10多万元的毒品，他下车时只拿着手机，毒品还在车上，后钱保康、杨忠云二人还返回阿鲁白，发现警察在那里他们就走了。其不会开车，其名下之前有一辆棕色的起亚轿车，是钱保康拿其的身份证去办理的，车只有一把钥匙，都是他拿着。钱保康没有身份证，10多天前，他向其要身份证，说是要去过车的户，拿起亚车去换一辆黑色的大众车，车牌号是多少其不知道。2018年10月份他被警察盘查时他开车抱着小娃跑了，警察还来找其去锦屏派出所接受调查。（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号是“ｈｘｆ157××××****”，微信名叫“孤帆”。我主要跟李云东、“保康”购买毒品，李云东家在北门大桥边，他的微信号是“ｌｙｄ157××××****”，微信昵称“人~实际点比什么都好”，我给他的备注为“Ａ人~实际点比什么都好”，同时如果李云东没有毒品，李云东也会向我购买毒品。“保康”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年纪三十六、七岁，丘北本地人，身高约一米六，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每次都是用微信联系，他的微信号是“ｑｂｋａｚｙ1314”，微信昵称“个性签名”，我给他的备注名为“ＢＢＢＢＢ。。。”警察在我家东风路51号的家中的一个充电器插头中搜出毒品，我跟他们说我在我租的房子里面还有毒品，他们又在那里查获了一些毒品。这些查获的毒品都是我跟“保康”买的。我对公安机关打印出来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9月7日，转账657次，合计179267元人民币给钱保康的微信记录没有异议，但它不全是我转给钱保康购买毒品的，有少部分是我跟他借钱玩游戏，然后还给他的，多数转账是我跟他购买毒品冰毒的。（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1-2月份通过一个吸毒的朋友介绍认识钱保康，后我才向他购买毒品小马的，我标注他的微信名叫“宝康”。我的微信名叫“雨过天晴见轻云淡”，微信号是“ｈｅｗａｈｇ”。2019年5月2日20时24分我微信转账1200元给钱保康，是向他换现金，不是购买毒品，2019年10月29日14时38分微信转账1500元给钱保康，是向他购买电瓶车，2019年12月25日14时24分微信转账600元给钱保康，是向他换现金，2019年12月25日14时25分微信转账2000元给钱保康，是向他换现金，除了这四笔钱以外，其余转给他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向他买毒品吸食的。我向他购买毒品的钱共计是19200元。（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1月开始吸毒，吸食的小马是从丘北一个姓钱的男子那里购买的，到2019年12月份我回老家后就没有吸食了。我的微信名叫“城市人家装修”，微信号“ａ136××××****”。我共转了80笔，共50000元现金给“个性签名”的微信号用来购买小马吸食，2020年1月19日22时1分用微信转账2000元的一笔是用来还2020年过年以前赊的几次毒品钱。11.被告人钱保康的供述与辩解，别人叫我保康，2016年我和张某结婚以后，我才开始贩卖毒品的，除了贩卖毒品外，我没有其他经济来源。在2020年1月18日前的一个星期，我去文山一家二手车店用云Ｈ×××**起亚汽车加了22000元换了一张黑色大众宝来车。在2020年1月11日左右，文山二手车市场的人交车给我，我就把以前放在起亚汽车上的小马和冰毒大约600-700克搬到换来的黑色大众宝来车上，然后我叫媳妇张某拿她的身份证给我去过车的户。2020年1月18日，丘北县锦屏镇常青社区雅苑路二巷那里住的一个叫刘某2的四川吸毒男子打电话跟我说要毒品，晚上我开着云Ｈ×××**黑色大众宝来车，拉着600-700克毒品，准备了刘某2要的250元毒品，到刘某2住的楼下岔路路边等他，等了好久刘某2还没有来，这时我见一辆地方牌照的车开到我的车头那里，有人下来，我见其中的一个是警察，我就开车跑。我倒了一把，然后往前开，跟警察开的车的车头撞上了，我又打了一把方向往前开，车头又撞到旁边停着的一辆车，我又往左拉了一把方向，就顺着小巷子逃跑，我从常青雅苑大路往丘广路跑，没跑多远，追我的警察朝我的车屁股撞了一下，我加大油门沿丘广路到普炭路，后又朝双龙营方向跑，到去江西方向我又转去普者黑方向，确定没有警察追我了，我就转回来丘北，来到那里，我见前面有车灯，我以为警察在前面拦我，我知道阿鲁白的那些小路，我就往村子里面开，但是走到村子中间时，路上有一大堆沙石拦着路，走不通了。当时我怕警察找到我，我就慌起来，拿了手机、车钥匙就朝小路上跑，连车门也没有锁就跑回了丘北。到第二天早上，我准备去阿鲁白取回车上的毒品、刀、枪等物品，但是我去了以后见警察已在车那了，我就不敢再去拿了。到晚上7点来钟，我联系了一个人，叫她送些毒品给我，我们说好的是100元1克，她拿了300多颗小马、20克左右的冰毒给我，我支付了她5000元钱，冰毒是付现金2000元钱，小马是用微信红包转3000元给她。我拿到毒品后，我就到李某住的那里，我进到房间后，李某还没有睡觉，我就拿出毒品看了一下，又用透明塑料包装袋重新分装了毒品，又到李某的洗手间拿了她的一个透明塑料化妆品盒子将我分装好的毒品并做一盒装好。装好后我们睡觉，到了半夜不知道具体是几点钟，有人踢我们外面的那道房间门，等我起来开里面那道房间门时，就见警察已经踢开第一道门了，我就从我的枕头旁拿了一把匕首并打开，用身体抵住门，警察踢开一道门缝的时候，我的头就被门撞了一个口子，我也管不了，就用匕首往外乱刺，他们退回去，我又抵住门，他们又踢开一道门缝时，我又拿匕首往外乱刺，他们又退回去，这样几次后，我抵不住了，警察就冲了进来。我持刀的时候，他们朝我开了一枪，打中了我的左脚大腿部，我倒在床上，这时有警察开了灯，我见我的大腿部在冒血，他们来抓我，我就坐在床上挥刀乱刺，他们用一个大钢钗钗住我的脖子，那时我都还在持刀反抗，他们用警棍打我的手，边打还边叫我放下刀，放弃抵抗。警察用警棍打了我右手上的匕首一段时间后，我就松手了，我的刀掉了以后，民警用手铐铐我，用皮带为我的大腿止血，然后打120救护车送我去医院。我和张某是2016年结婚的，她知道我贩卖毒品的事情。她没做事，她吸食的毒品也是我免费提供的，每天平均2-3颗小马，一个月下来估计在60-90颗左右，现金支出在2000元左右。我车上的这批毒品是在2-3个月以前就购买的，花了8至9万元本钱。我贩卖毒品是为了赚钱。云Ｈ×××**车上的匕首是我拿来玩的，是双刃刀，刀尖是尖的，整个刀叶子藏在刀柄里面，一按开关，刀叶子就从刀柄里面弹出来，武士刀是3、4年前偷东西的人偷来给我的，因为这些天我要搬家，所以我就把它拿到车上，射钉枪、钢珠、射钉弹都是我半年前以300多元的价格从网上买来的，射钉枪买来以后，我加焊着一截钢管当枪管，枪里面我用一截塑料管包了一颗钢珠，然后用硅胶粘起来，防止钢珠掉下来，然后我把子弹上膛，只是为了能够及时的拿出来打鸟，这支枪我打过了，10米以内，应该能打死一只鸡，但10米开外就没什么用了。我有一部手机两张手机卡，一个微信号。手机号码181××××****的这张卡使用得一年左右，是用李某的身份证办理的，但是一直是我在用。手机号码为199××××****的这张卡是拿我兄弟钱保刚的身份证办理的，也是我在用。我有一个微信号，昵称是“个性签名”，微信号是“ｑｂｋａｚｙ1314”。我绑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在微信上，2018年因为我贩卖毒品，民警来抓我，我逃跑后，公安局就将这张卡拿走了，后面我一直绑在微信上并使用。我也只有这张银行卡，因为我贩卖毒品，以前身份证被警察拿去了，我不敢去拿也不敢去补办，所以车、手机卡等都是用别人的身份证办理的。ＨＤＮ280起亚汽车和现在的大众车都是用张某的名字办理的，是我买的车。公安机关抓过我四次，真正抓到我的只有第一次和2020年1月20日这次。中间两次我持刀拒捕逃跑了。第一次抓我是5、6年前，当时我在丘北县自来水厂居住，一天早上五六点钟，可能是锦屏派出所接到举报说我有毒品来抓我，当天在我住的房间内将我成功抓获，当时在我身上和住处没有查获毒品和违禁品，并且尿检呈阴性，所以把我抓了又放掉。第二次是三年前，当时我卖冰毒给“沙猫方”并约好在新城区莲花酒店背后交易。我开车到莲花酒店背后时“沙猫方”上了车，刚要交易时禁毒大队的民警程润就出现在我车旁边一把抓住我的左手。当时我心想“沙猫方”出卖我，于是就伸手去换档杆边上拿刀出来，一是想吓唬民警让他放手我好逃跑，二是我想拿刀去刺“沙猫方”。程润见到我右手拿刀后立马就放手了，这时不知道是谁从副驾驶位将“沙猫方”拖下车。我发动车子民警鸣枪警告，我还是驾车逃跑，于是民警开枪将四只车轮都打破，我当时一心只想逃跑，根本不顾警察开不开枪，我将车驾驶到新城区市场内后弃车逃跑，因为警察没有查获我的车，后我又将车子拖回去修好用了一段时间又卖掉。第三次是2018年下半年公安机关开展“鹰眼”行动那段时间，我和媳妇张某在城子山脚旁南门幼儿园附近租房住，当天早上我抱着我一岁多的孩子下楼玩，我刚下楼开门就见到好几个人在旁边站着，我觉得可能是警察，于是我就加快脚步走到车旁边。刚准备开车门时那些人朝我走过来，我立马坐进车内，这时其中一个男子就跑过来抓住我的手，表明他们是警察，另一个男子伸手抢我的车钥匙。当时我从随身携带的钱包内拿出一把跳刀，我说你们这样我只有死了，警察只有放开让我逃跑了，当时我左手抱着小娃，右手拿着刀去发车并单手驾车逃跑。我开车的时候听到民警鸣枪警告，但我一心只想逃跑，小娃哭我都没管，我逃脱了。我卖的毒品小马进货价一般在14-15元一颗，单独售价在20-25元一颗，纯冰冰毒进货价100元1克，售价不好说，因为我是搭配着小马一起卖的。“冰马勇”是2颗小马搭配0.8克左右纯冰冰毒为一套，我一套的售价为250元，一般情况下我都是以“冰马勇”的形式一套一套的卖。我卖的毒品都是跟一个喊“三哥”的人购买的，只有他联系我，我不联系他，听说他是平远街那边的人。我认得刘某2，但记不得贩卖的次数，资金，微信号，记不得什么时候用微信交易的。我承认我贩卖毒品了，但我不会指认哪个跟我怎么购买毒品，购买了多少的毒品及我贩卖毒品给哪个人的。我认识黄某，但记不得是什么时间、怎么认识黄某的。我认不得贩卖939次是什么意思。记不得黄某、何某、刘某1的微信，记不得什么时候用微信交易毒品。12.管制刀具认定意见书，证实丘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认定扣押的钱保康的黄红色刀柄匕首一把、黑色铁质刀柄匕首一把、东洋刀一把均属于管制刀具。认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钱保康。13.云Ｈ×××**车落户信息，证实云Ｈ×××**车辆所有人系张某。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钱保康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钱保康财产查询报告、现金进账单，证实民警查获被告人钱保康的现金5105元，微信“零钱”内的2000元已转入丘北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用账户。被告人钱保康银行卡上无现金，无不动产登记，车辆云Ｈ×××**登记在张某的名下。15.没收凭证，证实丘北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对查获的射钉枪一把，射钉弹22颗，103颗钢珠，管制刀具3把予以没收。二、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5年9月5日凌晨，被害人段某驾车在雅庆168酒店旁边停留时，被被告人钱保康用刀砍伤右手。经鉴定，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关于段某被故意伤害案转立刑事案件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9月5日，王某报案称，钱保康把段某的右手砍伤。因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于2016年1月19日将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立案。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丘北县上。在现场勘验过程中未发现或提取有效痕迹物证。3.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段某病历、补充鉴定、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段某右前臂的损伤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段某和被告人钱保康。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段某辨认出钱保康；证人王某辨认出钱保康；证人杨某辨认出钱保康。5.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5日凌晨00时10分左右，我在丘北县开金送我的车来还我，段某开车来到后，我看到钱保康骑摩托车跟着他，我就叫段某等一下，我去买宵夜，然后送他回去，我刚要去买宵夜，钱保康就从摩托车坐垫底下拿出一把射钉枪，我看到后就去抢走射钉枪，还说老表两个闹什么，刚说完钱保康又从摩托车上拿出一把刀，我要去拉他，他把刀扬起来，叫我让开，说完就到驾驶室那里开车门，车门没有打开，钱保康就绕到副驾驶那里，从车窗伸手进去砍段某，段某用右手去挡，刀就砍在段某的右手腕上，砍了段某一刀后段某叫报警，钱保康就骑着摩托车往莲花酒店方向跑了。刀和射钉枪都被钱保康拿走了。段某叫我送他去医院，我就开着车把段某送到县医院里面，听医生说手筋被砍断了，要送到州医院治疗。刀是一把长约50公分，宽约3公分的叉子刀，射钉枪长约50公分。我不知道他们两个扯嘴说哪样，我不在场。关于枪的细节，因为时间长了，我记不得了。（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5日凌晨我在雅庆168酒店下面的烧烤店吃烧烤，听见钱保康与段某闹架的声音，后面我出来看，见他们两个在镇雅庆168酒店旁边讲话，我上来时见段某用他的右手抱着左手，左手在流血，钱保康的右手提着一把长约30-40公分长的一把刀，我记得那把刀应该是只有一面是刀口的像水果刀的那种刀。后面他们老表两个讲什么话我也记不得了，讲讲以后两个就走掉了。我只看到段某的左手在淌血，没有看见伤口。6.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我小名叫“开金”。2015年9月5日凌晨0时许，我和王某开着车在新城区雅庆168酒店旁边停着，当时我是在驾驶位上，王某在副驾驶位上，接着我就看见钱保康拿着一只射钉枪来到副驾驶门旁边站着，钱保康什么话都没有说，王某就下车去抢钱保康手中的射钉枪，钱保康手中的射钉枪被王某抢了之后钱保康就转回去车后面了，大约过了几秒钟，钱保康又拿着一把刀来到副驾驶旁边从副驾驶位置伸进来砍我，我用我的右手去挡就砍着我的右手一刀，然后钱保康就跑了，我看见我的手上流血，就叫王某开车送我去医院医治了。我右手小臂至手背被砍伤，只有一个伤口，伤口长约十五厘米左右，右手的中指、无名指、小指的手筋被砍断了。射钉枪长约五、六十厘米，是一只改装的射钉枪，刀长约四十厘米，刀把是黑色的，刀叶有点弧形。钱保康伤害我的目的记不得了，应该是因为吃饭等平时的琐事纠纷。7.被告人钱保康的供述与辩解，段某被我伤害的具体时间我记不得了。段某他妈是我爹的妹子，我跟段某是老表关系，我们经常在一起。那天晚上我发现我老表段某在雅庆168酒店旁边那里，我将我的射钉枪放在摩托车里面，并拿了一把匕首，骑着摩托车去找他，他在他的车上驾驶位处，我跟他讲了几句话，具体是讲些什么话我记不得了，我往我的摩托车上拿射钉枪出来，在副驾驶位指着他，我只是想吓一下他，当时王某也在场，王某就将我的枪抢掉，我又拿匕首在副驾驶位这边刺段某，他就用手来拦，就刺着他的手一刀，我往王某手上将我的枪拿回来后就走掉了。我伤害段某后面一段时间被丘北县公安局的查获，射钉枪被收了，我被以非法持有枪支罪判了一年刑，缓刑两年。匕首不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不是今年查着我的那两把。枪管比今年警察查着的这把枪还长，刀是单口刀，长四十来公分。我伤害段某是因为他媳妇找不到他，我就领着他媳妇去找他，他就厌恨我，我后面就打他了。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刑事判决书、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钱保康的自然人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钱保康2015年3月23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不是网上在逃人员。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在对本案进行侦查取证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庭审中，被告人钱保康对相关照片进行了辨认均无异议。上列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钱保康无视国法，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19.1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1.34克，暴力抗拒抓捕，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非法持有枪支一支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钱保康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并罚，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撤销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指控的贩卖毒品罪中，毒品的扣押、提取、封装、送检没有被告人钱保康在场，程序不合法，毒品含量鉴定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查获毒品后，已按法律规定的取证程序在现场对毒品进行扣押、称量、提取、封装，并在第二日将提取、封装的毒品样品送检，因被告人钱保康拒捕驾车逃跑后又持刀暴力抗拒抓捕被侦查人员用枪械制服时受伤送往医院住院医治，因此不能在现场看侦查人员取证过程，但侦查人员依法取证后已及时将取证的同步录音录像视频播放给被告人钱保康观看，被告人钱保康对侦查人员的取证过程无异议，并确认。故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钱保康向多人贩卖多次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何某、刘某1、刘某2、黄某的证言，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钱保康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钱保康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钱保康多次暴力拒捕证据不确实、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抓获经过，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钱保康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钱保康在侦查人员对其多次抓捕时，钱保康采用持刀威胁、驾车冲撞、持刀乱刺等暴力手段抗拒抓捕。故本院对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非法持有枪支未造成危害，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钱保康在犯本案之前，就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过刑罚，其不知悔改，仍然非法持有枪支，且被查获时，枪支子弹还处于上膛状态，虽未造成实际伤害，但其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较大，应当从重处罚。故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罪中鉴定意见程序不合法，不能认定被告人钱保康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段某在被被告人钱保康砍伤后，2015年12月16日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右掌指功能受限情况、右腕关节功能受限情况，待医疗终结6个月后进行复查，视情进行补充鉴定。后被害人段某又做了复查补充鉴定，认定为轻伤二级，因此该鉴定意见程序并不违法。公安机关依据该鉴定意见于2016年1月19日将该案件转为刑事案件立案。在被告人钱保康到案后，公安机关已依法将鉴定意见告知了钱保康，故被告人钱保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扣押的云Ｈ×××**大众宝来轿车车主虽是被告人钱保康之妻张某，但该车系钱保康出资购买后用张某的身份证办理落户的，且该车系钱保康使用，并用于贩卖毒品，属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据此，根据被告人钱保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2015）丘刑初字第49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钱保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钱保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对查获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19.1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501.34克、云Ｈ×××**大众黑色宝来轿车一辆、大众宝来轿车车钥匙一把、现金7105元、三星手机一部，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刘建鹏审判员 郑朝恒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