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初75号原告：天津绿博特环保设备制造股份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汉沽茶淀工业园。诉讼代表人：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仲翠，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征，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柏语含，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开发区信环西路**泰达服务外包产业园**楼**（天津滨海服务外包产业有限公司托管第**）。法定代表人：李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柏语含，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绿博特环保设备制造股份公司（以下简称绿博特公司）与被告李征、第三人天津绿博大环保设备科技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博大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被告李征申请，追加绿博大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博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仲翠，被告李征、第三人绿博大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柏语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绿博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6214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滞纳金（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以7857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621400元为基数，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贷利率或LPR的1.3倍标准计算），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变更滞纳金起算时间为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18日；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绿博大公司的20.68%股权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款为1571400元，被告付款时间为2018年7月28日支付785700元，2019年7月28日支付785700元。但截至目前，被告仅支付了950000元，尚余621400元未支付。原告因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被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管理人多次与被告就剩余股权转让款支付事宜进行沟通，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与绿博大公司约定，将被告对绿博特公司所负的第一期股权转让款的债务转由绿博大公司承担，并得到绿博特公司同意，债务承担行为成立生效，被告第一期股权转让款支付义务已经消灭。2019年8月6日，被告向绿博特公司管理人支付了剩余的第二期股权转让款，至此，被告应当履行的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已经全部履行完毕，故应驳回原告诉请。绿博大公司述称，2016年9月21日，绿博大公司针对原告借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汉沽支行的1500000元借款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承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后由于原告无力全额偿还该笔银行借款，导致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汉沽支行向绿博大公司主张履行保证责任，截至2018年7月份，该借款的欠付本金、利息和其他费用等合计超过1000000元；绿博大公司的股东李征和赵玉发欠原告第一笔股权转让金1000000元应于2018年7月28日到期。针对上述情况，2018年7月25日，原告、被告、案外人赵玉发以及绿博大公司达成合意，由绿博大公司承担赵玉发、李征对原告支付10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债务，并以该债务与绿博大公司为原告履行1000000余元保证责任的追偿权进行抵销。合意达成后，绿博大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实际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汉沽支行履行了1050000元的保证责任，因此，抵销之后李征、赵玉发尚欠原告950000元股权转让款，而该950000元余款由李征于2019年8月6日一次性向原告结清。所以，绿博大公司及股东赵玉发、李征均不欠原告任何款项。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1、民事裁定书、民事决定书，证明原告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代为诉讼；2、《股份转让协议》，证明双方就股权转让比例、对价、支付时间、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被告系股权转让款支付的主体；3、银行付款截图，证明被告已经支付950000元股权转让款，尚欠621400元，被告构成违约并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提交证据第一组：1、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2、人民币额度借款本金最高额保证合同，3、人民币额度借款支用申请书，4、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提款通知书，5、（2017）津0116民初4741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绿博大公司为绿博特公司的1500000元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二组证据：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证明绿博大公司与被告达成了承担第一期股权转让款债务的合意，且得到了原告的同意，绿博大公司与原告达成了绿博大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双方债权债务抵销的合意；第三组证据：1、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天津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保管款发还凭证，3、人民法院缴款凭证，证明2018年8月14日，绿博大公司为原告履行了保证义务，向中国建设银行汉沽支行付款1050000元；第四组证据：1、催款函，2、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5日向被告发出催款函，催收剩余第二期股权转让款950000元，被告于2019年8月6日向原告支付950000元。绿博大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绿博大公司对原告的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于证据2、3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第二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认可；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绿博大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经认证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真实性不认可，但对被告签字真伪、签约各方笔迹形成时间不申请鉴定,亦无其他证据否定，原、被告以及绿博大公司对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的证据及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7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转让方为原告，受让方为被告。原告同意将其在绿博大公司注册投资的500万元，占总股本26.32%的股权部分转让给被告，即原告在公司拥有的20.68%股权，以双方内部股东议价的形式转让给被告，被告同意受让原告转让的股权。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或主张。原告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1571400元将其在公司拥有的20.68%股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被告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贰年内将原告全部股权转让款给付完毕，即至2018年7月28日，给付785700元；再至2019年7月28日，给付785700元。如果被告未能按本合同规定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每延迟一天，应按延迟部分价款的3‰支付滞纳金。合同落款原告签章、被告签字确认。同日，原告与（2020）津02民初74号案件被告赵玉发（绿博大公司另一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转让方为原告，受让方为赵玉发。原告同意将其在绿博大公司5.64%股权转让给赵玉发，转让价格428600元，支付时间至2018年7月28日，给付214300元；再至2019年7月28日，给付214300元。其他条款约定同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12月14日，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出具（2017）津0116民初47413号民事调解书，载明：绿博特公司、张宝忠、李润玲于2018年1月20日前偿还欠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汉沽支行借款本金925468.58元、利息、罚息，以及律师代理费用30000元、诉讼费6677元，绿博大公司应对绿博特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018年7月25日，绿博大公司作为甲方，被告、赵玉发作为乙方，签订《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主要约定：2017年7月28日，原告将持有绿博大公司26.32%的股权，以内部议价的形式转让给绿博大公司的股东李征、赵玉发。股权转让金为2000000元，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该股权转让金两年内付清。至2018年7月28日付清第一笔转让金1000000元，2019年7月28日付清第二笔转让金1000000元。但是，由于甲方为原告在建设银行汉沽支行的贷款做了担保，为此，甲方的银行账号由于为原告做担保也被查封。因此，甲乙双方协商，一旦本公司制作设备应收款返回，将先行借给李征、赵玉发用于偿还甲方为原告担保的建行贷款，此款视为李征、赵玉发购买原告第一笔股权转让金，其后，由乙方将其在甲方的借款逐步分期偿还给甲方。此协议已征得了原告的认可。落款为绿博大公司签章，李征、赵玉发签字，绿博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宝忠签字。2018年8月1日，绿博大公司通过司法扣划转账1100000元给暂挂款项户，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汉沽支行发还1050000元执行款。2019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及赵玉发发出催款函，载明：李征、赵玉发于2017年7月28日与原告签订了购买绿博大公司持有的全部股权的转让协议，股权转让金为2000000元。根据绿博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宝忠介绍，李征、赵玉发尚有转让金950000元未支付。......因此，原告通知您两位立即将950000元股权转让金汇入管理人账户。2019年8月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950000元，附言：支付剩余股权转让金。原告主张,2019年8月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950000元，尚欠621400元未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不足以对抗被告尚欠原告股权转让款的事实，被告及绿博大公司将该笔股权转让款与担保债权追偿金额均纳入破产财产，构成个别债权提前清偿，损害全体债权人合法权益，应属无效。被告主张,该950000元为第一笔1050000元已经偿还的基础上的第二笔还款，股权转让款已经全部还清。原告、被告李征、赵玉发以及绿博大公司达成合意，由绿博大公司承担赵玉发、李征对原告的支付10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债务，并以该债务与绿博大公司为绿博特公司履行1000000余元保证责任的追偿权进行抵销，并已经履行完毕，剩余950000元也已经结清，故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绿博特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宝忠认可《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的真实性，该份协议中的签字代表绿博特公司，绿博特公司对于债务抵销认可。原告庭上提出对《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中被告签字真伪、签约各方笔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后表示不再申请鉴定。另，2018年7月9日，案外人天津贵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为由，申请本案原告破产清算，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津02破申48号裁定书，受理了案外人天津贵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作出(2018)津02破47号决定书，指定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为原告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是否构成债务抵销；2、被告及绿博大公司主张债务抵销是否符合法律规定；3、被告是否应支付股权转让款并承担违约责任。第一，《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约定：一旦绿博大公司制作设备应收款返回，将先行借给李征、赵玉发用于偿还绿博大公司为绿博特公司担保的建行贷款，此款视为李征、赵玉发购买绿博特公司第一笔股权转让金，其后，由李征、赵玉发将其在绿博大公司的借款逐步分期偿还。从绿博大公司、绿博特公司、李征、赵玉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看，绿博大公司因承担保证责任对绿博特公司享有追偿权而成为绿博特公司债权人，绿博特公司因股权转让款享有对李征、赵玉发的债权，在三方关系中绿博大公司是债权人，绿博特公司是债务人，李征、赵玉发为次债务人，而三方签订的《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是产生次债务人直接向债权人清偿债务的效果，而非绿博特公司与绿博大公司之间互负债权债务而进行直接抵销。故，《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不构成债务抵销关系，而是绿博特公司用自己应收股权转让款对绿博大公司这个债权人进行的个别清偿。绿博大公司在承担了保证责任后，其享有的对绿博特公司的债权，在进入破产程序后，只能进行申报，且只能按比例进行受偿，但绿博特公司对其个别清偿后，则其债权得到了100%受偿，损害了绿博特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本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的，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是，个别清偿使债务人财产受益的除外”之规定，李征、赵玉发主张绿博特公司濒临破产状态下的债务抵销行为，损害了债权人整体的公平清偿利益，该行为不应得到认可，否则将损害所有债权人的整体利益，无法实现公平清偿的价值。通过对该债务抵销主张的否认，以保全债务人的责任财产，维护债权人之间的实质平等，实现破产财产在全体债权人之间的公平分配。故，李征、赵玉发主张的债务抵销以及实际产生的个别清偿行为，均不应发生其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灭失效果。第二，关于李征、赵玉发主张债务抵销问题，本院认为《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约定行为不构成债务抵销的法律效果，而是个别清偿行为，但即便构成债务抵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抵销：（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担债务的；但是，债权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负担债务的除外；（三）债务人的债务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取得债权的；但是，债务人的债务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取得债权的除外。”之规定，绿博大公司因承担保证责任对原告享有追偿权而成为原告债权人，对于原告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是明知的，2018年7月9日，案外人申请绿博特公司破产清算，2018年10月9日法院受理破产清算申请，但绿博大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因《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对原告又负担了债务，即李征、赵玉发的股权转让款的给付，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担债务的”，应属不得抵销的情形。关于绿博特公司主张抵销无效有无超过法定期限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破产法解释二》第四十四条规定，破产申请受理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债务人与个别债权人以抵销方式对个别债权人清偿，其抵销的债权债务属于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三）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管理人在破产申请受理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该抵销无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结合本案，在绿博特公司管理人起诉前，《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并不构成法定的抵销，李征、赵玉发在本案中因缺乏主张抵销权的基础事实而无权主张抵销，亦不存在破产管理人需要依据《破产法规定（二）》第四十二条和四十四条对其抵销通知提出异议并在法定时间内起诉的必要。即使认定该基础事实存在，绿博大公司对于绿博特公司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事实是明知的，其主张的抵销权亦属于《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的不得抵销的情形。其次，李征、赵玉发系在诉讼中才提出抵销的抗辩，绿博特公司管理人据此提出《第一笔股权转让金的协议》约定行为构成个别清偿。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二条的规定，绿博特公司管理人提起本案的诉讼并未超过法定期间。第三，被告欠付股权转让款及承担违约金责任问题，《股权转让协议》是签约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根据该协议，原告将绿博大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应于2018年7月28日，2019年7月28日，分两次各支付股权转让款1571400元。现被告在股权已经转让的情况下，被告仅于2019年8月6日支付950000元，未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原告主张其给付剩余股权转让款621400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滞纳金的计算标准，因协议中约定的日0.3%明显过高，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贷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滞纳金，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滞纳金的起算时间，原告主张自2020年3月1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6214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条第二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绿博特环保设备制造股份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621400元；二、被告李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天津绿博特环保设备制造股份公司支付滞纳金（自2020年3月18日起至实际给付日止，以6214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标准计算）。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14元，由被告李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夏维娜审判员  刘爱民审判员  吴晓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姬诚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四条【债权人同意】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九十一条【合同消灭的原因】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九条【债务的抵销及行使】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条债权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前对债务人负有债务的，可以向管理人主张抵销。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抵销：（一）债务人的债务人在破产申请受理后取得他人对债务人的债权的；（二）债权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负担债务的；但是，债权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负担债务的除外；（三）债务人的债务人已知债务人有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或者破产申请的事实，对债务人取得债权的；但是，债务人的债务人因为法律规定或者有破产申请一年前所发生的原因而取得债权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四十二条管理人收到债权人提出的主张债务抵销的通知后，经审查无异议的，抵销自管理人收到通知之日起生效。管理人对抵销主张有异议的，应当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内或者自收到主张债务抵销的通知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无正当理由逾期提起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判决驳回管理人提起的抵销无效诉讼请求的，该抵销自管理人收到主张债务抵销的通知之日起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诉讼第三人和第三人异议之诉】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