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终6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江西省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区****中康总部大楼。法定代表人：万细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南昌市金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何源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关上银海尚御******法定代表人：何祥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云南源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骆瑞权，男，1983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西畴县董马乡芹菜塘村委会卖酒坪村，现住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档案局。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勐勐镇公很路**iv>法定代表人：宋欣洋，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兴，云南四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何源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何源公司）、骆瑞权、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档案局（以下简称双江档案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925民初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被上诉人何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美林、双江档案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兴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骆瑞权经传唤明确表示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云0925民初212号民事判决，驳回何源公司对中康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何源公司和骆瑞权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中康公司与双江档案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没有包括消防系统工程的施工，何源公司与骆瑞权签订的《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使用伪造印章并不是中康公司的行为。中康公司尚未与双江档案局结算，一审判决中康公司支付何源公司562425.01元工程款，没有事实根据。中康公司并未将消防系统工程分包给何源公司，骆瑞权不是中康公司员工，中康公司也未授权其与何源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其个人署名签订的合同中康公司不予承认。中康公司于2017年1月23日在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对公司印章使用进行了公证，同时在百度中康网页进行了公告，《双江县档案局消防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加盖的项目部印章不仅是伪造的，而且该印章属于作废的印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中康公司与何源公司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无需承担向其支付工程款和逾期利息的义务，中康公司既未参加该合同的签订，更未参加该合同的履行，中康公司的财会账户没有与该合同有关的款项往来交易记录，中康公司也没收到涉案工程的任何款项，何源公司向中康公司主张工程款和逾期利息无合同根据。三、即使何源公司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其施工的消防工程属于中康公司与双江档案局结算的范围，其向中康公司主张工程款的时间未成就。由于工程未结算，业主未支付工程款才导致本案纠纷发生，根据公平原则，中康公司只有在双江档案局付款后才有义务支付本案债务。何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是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应该对该项目发生的行为负责，上诉人在事后向双江档案局开具发票，公司行为客观存在。项目部印章不影响案件的处理，工程是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公司印章作废之前就中标的项目，骆瑞权是项目负责人，其将消防工程分包给何源公司，中康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骆瑞权是结算的代表对工程比较了解，中康公司不应推卸责任。双江档案局辩称：认可何源公司的答辩意见。双江档案局是严格按照招投标文件进行投标的，主合同是包含消防工程的。骆瑞权是项目负责人，双江档案局一直与其进行结算，其民事行为的后果应该由中康公司承担，中康公司认可开具发票的事实，就不存在没有结算的情况。双江档案局支付的工程款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总价款，因此不应再承担责任。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骆瑞权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何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康公司向原告支付562425.01元工程款和2019年10月21日至2020年4月21日期间的利息12232.74元，并自2020年4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未付款项的逾期利息直至付清为止；2.被告双江档案局在未付工程款项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4日，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双江县综合档案馆项目负责人骆瑞权，与云南何源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临沧项目部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双江县综合档案馆项目部（以下简称中康公司项目部）将双江档案馆消防系统工程分包给何源公司承建。合同约定：合同总包干价为593793元。承包范围系发包人所提供的双江档案馆工程施工设计图内容中所包括火灾自动报警系统、室内外消火栓系统、剩余电流电气火灾监控系统、灭火器配置及防火门系统，水泵房及屋顶增压系统等5大消防设计图纸的所有工程内容（不含高压细水喷雾系统）。施工工程中如发包方委托承包方对超出设计施工图以外的部分工程进行施工，或者根据现场需要有增加设计的消防工程内容，则算为合同外工程量。如果实际工程量超出或者减少预算书提供内容，则按照实际工程量报设计单位决算。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部门验收合格意见书后，所有工程结算书经审计部门审定后（何源公司提交工程结算书28天内）支付至审定价款的98%，留2%作为工程保修金。合同签订后，何源公司进场施工。何源公司实际施工过程中根据中康公司项目部要求增加了高压细水雾管道及分区阀、LCD主机显示屏两项项目。2019年8月22日，何源公司与中康公司项目部对工程进行结算，双方确认送审结算总价为829005.12元，该份《双江县档案局消防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加盖项目部印章，项目部负责人骆瑞权签名确认。2019年10月21日，双江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一份，载明：双江县档案局申报的双江自治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中的消防工程验收合格。另查明，2013年7月16日，中康公司中标双江自治县档案局发包的“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7780286.92元，承包范围以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规定范围为准。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由于工程量清单项目漏项、工程设计变更、新增工程等引起新增的工程量清单项目，其综合单价调整执行第12.2款之办法。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经发包人认可后28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照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价款及专用条款约定的合同价款调整内容，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承包人报送竣工结算交付发包方进行中间结算审核，竣工结算以最终审计单位的审计结果为准。中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时自认，双江档案局所发包的“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系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所中的标。中标后因工程需要设立“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双江县综合档案馆项目部”，该项目部实际负责人系骆瑞权。骆瑞权在庭审时自认其系挂靠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并借用总公司资质中标“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项目章系分公司所刻。其在将“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中的消防工程分包给何源公司时并未征得总发包人双江档案局的同意。2013年8月9日，双江档案局汇入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账号为02×××12账户1500000元工程款。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增加了部分工程量，发包方与承包方对具体增加项目工程款还未进行竣工结算，目前双江档案局已支付工程款8269585元，所有支付款项均由骆瑞权经手。中康公司认可的由彭文瑶开具的发票共有5张，出票日期均为2017年6月5日，发票总金额为2102101.92元。“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2019年11月29日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截至目前还未进行竣工结算及审计。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关于原告承建的总工程款已支付多少元，剩余工程款是否已达到给付条件的问题：根据《双江县档案局消防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能确定原告何源公司所承建的双江档案局消防工程总工程款为829005.12元，原告自认已支付250000元，第三人辩称已付款项为260000元，却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目前未付款金额为579005.12元（829005.12元-250000元）因涉案《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关于工程款的约定为“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取得消防部门验收合格意见书后，所有工程结算书经审计部门审定后（何源公司提交工程结算书28天内）支付至审定价款的98%，留2%作为工程保修金”，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第33.3中“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及结算资料后28天内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从第29天起按承包人同期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并承担违约责任。”，结合“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目前未进入结算及审计阶段是因实际施工人骆瑞权、总承包人中康公司未能向总发包人提供竣工结算、审计所需资料、消极懈怠所致，参照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建办市（2020）5号文件《关于加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有序推动企业开复工工作的通知》第二款（七）项“……规范工程价款结算，政府和国有投资工程不得以审计机关的审计结论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建设单位不得以未完成决算审计为由，拒绝或者拖延办理工程结算和工程款支付……”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参照《双江县档案局消防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支付总工程款的98%，即562425.01元（即829005.12元×98%-250000元）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应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得12232.74元，并自2020年4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承担付款项的逾期利息直至付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对其关于逾期付款应承担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考虑“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于2019年11月29日竣工验收，酌情将利息起算时间调整为2019年11月29日。同时，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贷款利率的基本标准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一审依法将逾期付款利息标准调整为，以应付工程款562425.0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人关于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完成工程量、工程质量有问题、工程未进行审计，不应支付工程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中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问题。《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项目部将双江县档案馆消防系统工程分包给原告何源消防公司承建。2019年8月22日，项目部负责人骆瑞权与原告进行工程竣工结算，并在结算单上加盖项目部印章。因中康公司项目部属于被告中康公司设立的内部机构，其本身不具有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所实施的民事行为应视为公司行为，其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由所属公司法人承担，项目部负责人骆瑞权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庭审时被告中康公司自认双江档案局所发包的“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系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所中的标，认可发包方双江档案局证据发票中开票人彭文瑶所出据的发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因为被挂靠方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允许挂靠方骆瑞权使用总公司经营资格和凭证进行经营活动，挂靠关系所产生的民事责任是一种连带责任。虽然目前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已被撤销，但其在撤销前与挂靠方骆瑞权所产生的一切法律关系，仍应由总公司承担。故，被告中康公司对中康公司项目部，所欠原告何源公司工程款及利息应承担给付责任。同时，因该项目负责人骆瑞权违反法律规定，其在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情况下，通过挂靠中康公司云南分公司，借用中康公司资质与双江档案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为“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实际施工人，该项目工程款均由其经手，其应对项目部所欠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康公司关于云南分公司以总公司名义中标未向总公司进行备案，总公司不知情；总公司并没有刻制项目章也未与原告进行过合同签订；总公司没有收到过任何涉案工程款，也未向档案局提供过公司账户，涉案工程款均由档案局与第三人私下进行，总公司不应当承担工程款给付义务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中康公司关于第三人应承担工程款及利息给付义务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双江档案局是否应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将双江档案局列为本案被告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根据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双江档案局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必须依法提供明确具体的欠付工程款数额，“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虽然增加了部分工程量，但目前建设方与施工方对具体增加项目工程款还未进行竣工结算，双江档案局已支付工程款8269585元，已超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总工程款金额。原告关于被告双江档案局作为发包方应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因不能提供明确具体的欠付工程款数额且达到给付条件的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被告中康公司关于“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系被告双江档案局与第三人骆瑞权私下进行，工程款支付未通过总公司及分公司，中康公司在整个工程中未得到任何利益，双江档案局应承担工程款给付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双江档案局关于其已按合同履行付款义务，剩余工程款还未达到给付条件，不应向原告承担给付义务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当事人对各自主张的事实，有责任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如未举证，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康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何源公司工程款562425.01元。二、中康公司应支付何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工程款562425.01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骆瑞权对以上第一、二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何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547元，减半收取4773.5元，由中康公司及骆瑞权共同负担。归纳双方当事人的诉辨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何源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应由中康公司承担；二.如应由其承担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二审期间，双江档案局提交部分招投标文件，用以证明双江档案局与中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括案涉消防系统工程的施工。经质证，中康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工程量应以实际施工量为准；何源公司对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双江档案局所提供证据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确认的事实一致。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综合被上诉人双江档案局与中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及招投标文件看，中康公司中标承建的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工程包括案涉消防系统工程的施工，对于该事实中康公司亦予以认可，故中康公司上诉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没有包括消防系统工程施工，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骆瑞权以中康公司项目部的名义与云南何源消防科技有限公司临沧项目部签订《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将案涉工程承包给何源公司施工，加盖“中康建设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双江县综合档案馆建设项目部”的印章，后骆瑞权与何源公司进行结算并出具《双江县档案局消防工程竣工结算造价审核汇总表》，亦加盖前述印章，客观上存在骆瑞权具有中康公司授权的外观表现，使得何源公司相信骆瑞权系中康公司项目部的委托代理人，当事人对于案涉项目工程由何源公司完成实际施工的事实均无异议，可以认定何源公司是善意且无过失的相信骆瑞权具有代理权。中康公司项目部既不具备法人资格，又无对外独立承担责任的能力，其实体权利义务应由中康公司承受。无论合同上加盖的中康公司项目部印章是否真实、有效，均不能对外阻却债权人对使用印章的正当性及印章真实性的信赖，印章是否伪造、作废的问题，属于中康公司的内部管理问题，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直接的关联性，不作审查，相关权利人可依法主张权利。中康公司关于骆瑞权不是公司员工，没有公司授权，其使用印章系伪造、作废印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二，本院认为，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总价款为7780286.92元，经审理查明，双江档案局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8269585元，虽发包方与承包方对于增加工程尚未进行竣工结算，但《消防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所涉工程并非增加工程，故中康公司关于其只有在双江档案局支付工程款后才能向何源公司付款的主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47元，由上诉人中康建设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鸿武审判员  杨宇红审判员  赵艳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