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02刑初404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敏，女，1994年9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户籍地枞阳县。被告人徐敏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2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娟，上海市亚太长城（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莉姿，女，1984年2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623231984********，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苏州市吴中区郭巷碧堤雅苑****。被告人吴莉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转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卢定军，江苏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荣荣，女，1986年2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209221986********，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户籍地盐城市滨海县通榆镇周舍村****，市姑苏区虎阜花园6幢201室。被告人陈荣荣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3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戴建君，江苏江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纪帅奇，男，1995年10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412821995********，汉族，初中肆业，户籍地安户籍地安徽省界首市新马集镇老王寨行政村王古同**。帅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转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潘强，江苏启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梦，女，1994年1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5103041994********，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四川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和平乡团结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8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转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朱佳，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莉，女，1995年8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居民身份证号码341021199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黄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歙县北岸镇高山槐棠村高山亭儿后组，吴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交通路4718号。被告人冯莉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李静静，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倩倩，女，1999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128281999********，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新蔡县杨户籍地新蔡县杨庄户乡杨庄户村委杨庄户**。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9日转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邱陈岭，江苏濠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雪莉，女，1997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128281997********，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新蔡县杨户籍地新蔡县杨庄户乡杨庄户村委高庄组。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3月9日转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沙豪，上海申浩（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丹，女，2000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商城县，高中肆业，户籍地商城县。户籍地商城县。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田忠，江苏金平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二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敏、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继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敏及其辩护人王娟，被告人吴莉姿及其辩护人卢定军，被告人陈荣荣及其辩护人戴建君，被告人纪帅奇及其辩护人潘强，被告人曾梦及其辩护人朱佳，被告人冯莉及其辩护人李静静，被告人杨倩倩及其辩护人邱陈岭，被告人高雪莉及其辩护人沙豪，被告人陈丹及其辩护人袁田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一、被告人徐敏等人以苏州柔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柔畅公司）名义诈骗事实 2018年5月，被告人徐敏和孔顺顺（已起诉）决定合伙为装修公司做网络推广提供订单从而收取装修公司合作费用。被告人徐敏注册柔畅公司，孔顺顺提供蘑菇装饰网网站服务。被告人徐敏和孔顺顺先后招聘刘兵（已起诉）、陈彩虹（已起诉）、刘钱（已起诉）和被告人吴莉姿、纪帅奇、陈荣荣作为话务员或业务员。自2018年11月起，被告人徐敏、孔顺顺等人诈骗装修公司的合作费用，被告人徐敏、孔顺顺约定孔顺顺从每笔诈骗装修公司合作费用中提取七成，徐敏提取三成，公司所有开支、员工分成由徐敏负责。 具体诈骗方式如下：孔顺顺收集装修公司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派发给话务员和业务员并让员工按照话术打电话联系，然后由业务员加有意向的装修公司微信。之后孔顺顺和徐敏让业务员向装修公司发其制作的欺骗装修公司的“蘑菇装饰网合作方案”（方案内承诺每月给装修公司提供8个以上有效装修订单），发虚假的业主需要装修的订单和虚假的业主与装修公司签约成功图片给装修公司或者朋友圈，欺骗装修公司与柔畅公司签订“蘑菇装饰网推广服务合同”并骗取装修公司的钱款。在装修公司签约付款后，被告人徐敏等人实际并未向装修公司提供有效的装修订单。徐敏让业务员在朋友圈内屏蔽已签约的装修公司，防止已签约装修公司看到业务员的朋友圈内有虚假的业主与装修公司签约成功图片后向他们催要订单。已签约的装修公司向业务员催要订单，徐敏就让业务员以“订单正在审核中”等理由推脱，在业务员难以应付时，徐敏让业务员将其自己使用的“蘑菇客服王玲”（微信号×××）的微信号推荐给已签约装修公司，由徐敏与已签约的装修公司推脱、周旋。 至2019年5月初，柔畅公司解散，该团伙共作案140起，诈骗南通、盐城等地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76616（以下币种同）元,期间退还被害人钱款1024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566376元。其中，羌小春等12名被害人共计被骗59480元。 该团伙以柔畅公司的名义诈骗期间，被告人徐敏诈骗被害人钱款共计576616元,退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0240元，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566376元。 被告人吴莉姿于2018年11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99720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566376元。 被告人陈荣荣于2019年4月上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2800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97680元。 被告人纪帅奇于2019年2月底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4120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377048元。 二、被告人徐敏等人以苏州佳乐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乐居公司）名义诈骗事实 2019年5月份，柔畅公司解散后，孔顺顺让刘兵与其合伙，以刘兵注册的佳乐居公司名义，由孔顺顺提供乐居网网站实施诈骗。双方约定，孔顺顺从每笔诈骗装修公司的合作费用中提取四成，刘兵提取六成，公司开支及员工工资和提成由刘兵负责。孔顺顺、刘兵招聘刘钱、陈彩虹和被告人徐敏、陈荣荣、曾梦、高雪莉、杨倩倩、陈丹等人作为话务员或业务员，招聘冯莉作为公司人事。2019年10月，孔顺顺和刘兵重新约定分成，双方约定，孔顺顺从每笔诈骗装修公司的合作费用中提取六成，刘兵提取四成，公司开支及员工工资和提成由孔顺顺、刘兵按比例负责。 具体诈骗方式如下：孔顺顺收集装修公司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派发给话务员和业务员并让员工按照话术打电话联系，然后由业务员加有意向的装修公司微信。之后孔顺顺、刘兵让业务员向装修公司发其制作的欺骗装修公司的“乐居装饰网合作方案”（方案内承诺按照不同的价格给装修公司提供一定数量的有效业主订单，经装修公司确认接单、沟通、量房后视为有效订单），发虚假的业主需要装修的订单和虚假的业主与装修公司签约成功图片给装修公司或者朋友圈，欺骗装修公司与佳乐居公司签订合同，骗取装修公司的钱款。在装修公司签约付款后，孔顺顺、刘兵等人并未向装修公司提供有效订单。刘兵让业务员在朋友圈内屏蔽已签约的装修公司，防止已签约装修公司看到业务员的朋友圈内有虚假的业主与装修公司签约成功图片后向他们催要装修订单。同时刘兵让业务员将其自己使用的“乐居金牌客服&万晴”（微信号×××）的微信号推荐给已签约装修公司，由刘兵充当客服与已签约装修公司周旋。 至案发，该团伙以佳乐居公司名义共作案111起，诈骗南通、无锡等地的被害人钱款共计515006元，期间退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6272元，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498734元。其中，姜志新等5名被害人共计被骗29752元。 该团伙以佳乐居名义诈骗，被告人徐敏明知诈骗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1440元，被告人徐敏于2019年6月底离职，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108935元。 被告人陈荣荣于2019年7月初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至同年9月下旬离职，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3022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125954元。 被告人曾梦于2019年7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至同年11月离职，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60136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253089元。 被告人冯莉作为公司人事，负责招募员工、考勤、计算工资底薪等工作，其于2019年8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319517元。 被告人杨倩倩于2019年8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98298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319517元。 被告人高雪莉于2019年7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81218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377079元。 被告人陈丹于2019年9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59997元；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金额共计265345元。 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吴莉姿、纪帅奇、曾梦先后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020年2月至3月，被告人陈荣荣、冯莉、徐敏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被告人徐敏、吴莉姿各退赔被害人损失3万元；被告人杨倩倩、高雪莉各退赔被害人损失2万元；被告人陈丹退赔被害人损失1.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敏、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敏、吴莉姿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徐敏在第一个犯罪集团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荣荣在二个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吴莉姿、纪帅奇在第一个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徐敏、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在第二个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敏、陈荣荣、冯莉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莉姿、纪帅奇、曾梦、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敏、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未提出辩解。 辩护人王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部分被害人材料未能提取，即便存在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也不能排除退款等可能，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证据尚不确实充分；2.被告人徐敏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徐敏在佳乐居公司诈骗过程中系从犯；4.案发后积极退赃。 辩护人卢定军提出被告人吴莉姿系从犯、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建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戴建君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荣荣系从犯，且一直仅担任作用较小的话务员；2.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情节；3.其女儿患脑瘤，家庭存在特殊困难。综上，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潘强提出被告人纪帅奇系从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朱佳提出被告人曾梦系从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社区愿意接受其进行社区矫正，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李静静提出被告人冯莉系从犯、主要负责人事工作、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退赔，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邱陈岭提出被告人杨倩倩系从犯、处于公司底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沙豪提出被告人高雪莉系从犯、坦白交代、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社区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袁田忠提出被告人陈丹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所在社区同意其社区矫正，建议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徐敏等人以柔畅公司名义诈骗事实 2018年5月，被告人徐敏和孔顺顺（另案处理）决定合伙为装修公司做网络推广提供订单从而收取装修公司合作费用，由徐敏注册柔畅公司，孔顺顺提供网站（蘑菇装饰网，网址：www.moguzsw.com）服务。被告人徐敏和孔顺顺先后招聘刘兵/陈彩虹、刘钱（均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吴莉姿、纪帅奇、陈荣荣作为话务员或业务员。自2018年11月起，被告人徐敏、孔顺顺等人诈骗装修公司的合作费用，被告人徐敏、孔顺顺约定孔顺顺从每笔诈骗装修公司合作费用中提取七成，徐敏提取三成，公司所有开支、员工分成由徐敏负责。 具体诈骗方式如下：孔顺顺收集装修公司的名单和联系方式派发给话务员和业务员并让员工按照话术打电话联系，然后由业务员加有意向的装修公司微信。之后孔顺顺和徐敏让业务员向装修公司发其制作的欺骗装修公司的“蘑菇装饰网合作方案”（方案内承诺每月给装修公司提供8个以上有效装修订单），发虚假的业主需要装修的订单和虚假的业主与装修公司签约成功图片给装修公司或者朋友圈，欺骗装修公司与柔畅公司签订“蘑菇装饰网推广服务合同”并骗取装修公司的钱款。在装修公司签约付款后，被告人徐敏等人实际并未向装修公司提供有效的装修订单。徐敏让业务员在朋友圈内屏蔽已签约的装修公司，防止已签约装修公司看到业务员的朋友圈内有虚假的业主与装修公司签约成功图片后向他们催要订单。已签约的装修公司向业务员催要订单，徐敏就让业务员以“订单正在审核中”等理由推脱，在业务员难以应付时，徐敏让业务员将其自己使用的“蘑菇客服王玲”（微信号×××）的微信号推荐给已签约装修公司，由徐敏与已签约的装修公司推脱、周旋。 至2019年5月初，柔畅公司解散，该集团共作案140起，诈骗南通、盐城等地被害人钱款共计576616元,期间退还被害人钱款10240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共计566376元。 被告人吴莉姿于2018年11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99720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566376元。 被告人陈荣荣于2019年4月上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12800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97680元。 被告人纪帅奇于2019年2月底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4120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377048元。 二、被告人徐敏等人以佳乐居名义诈骗事实 2019年5月份，柔畅公司解散后，孔顺顺与刘兵合伙，以刘兵注册的佳乐居名义，由孔顺顺提供网站（乐居网，网址www.lejuzx.com），招聘刘钱、陈彩虹和被告人徐敏、陈荣荣、曾梦、高雪莉、杨倩倩、陈丹等人作为话务员或业务员，招聘冯莉作为公司人事，采用上述柔畅公司类似的模式实施诈骗，欺骗装修公司与佳乐居公司签订“乐居网推广技术服务合同”以“信息技术服务费（推广费）”的名义骗取装修公司的钱款。诈骗所得孔顺顺提取四成，刘兵提取六成，公司开支及员工工资和提成由刘兵负责。2019年10月，孔顺顺和刘兵重新商定，与装修公司签订“乐居网合作合同”以收取“合作开户费”和“合作装修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装修公司钱款，诈骗所得由孔顺顺与刘兵按六四分成，公司开支及员工工资和提成亦按该比例负担。 至案发，该集团以佳乐居公司名义共作案111起，诈骗南通、无锡等地的被害人钱款共计515006元，期间退还被害人钱款共计16272元，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498734元。 被告人徐敏自2019年5月起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至2019年6月底离职，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31440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08935元。 被告人陈荣荣于2019年7月初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至同年9月下旬离职，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43022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125954元。 被告人曾梦于2019年7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至同年11月离职，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60136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253089元。 被告人冯莉作为公司人事，负责招募员工、考勤、计算工资底薪等工作，其于2019年8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319517元。 被告人杨倩倩于2019年8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98298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319517元。 被告人高雪莉于2019年7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81218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377079元。 被告人陈丹于2019年9月中旬明知诈骗后继续参与，其直接参与诈骗金额共计59997元；其参与期间集团诈骗金额共计265345元。 2019年12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吴莉姿、纪帅奇、曾梦先后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2月13日、2月25日、3月11日，被告人陈荣荣、冯莉、徐敏先后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吴莉姿供述其非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陈荣荣、曾梦、杨倩倩、高雪莉均供述称非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冯莉、陈丹均供述称非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纪帅奇供述称非法获利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徐敏、吴莉姿各向公安机关退出30000元；被告人杨倩倩、高雪莉各退出20000元；被告人陈丹退出18000元，上述118000元均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诉讼中，被告人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分别向本院退出10000元、9000元、20000元、18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徐敏、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的情形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敏、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在庭审中亦不持异议，并有公诉人举证的九被告人户籍信息，九被户籍信息，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孔顺顺、刘兵、刘钱、陈彩虹的供述；被害人羌小春、柏某、袁某、姚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潘某、陈某、任某的证言；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远程勘验工作记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明细、网站租赁协议、培训资料等；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敏、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伙同孔顺顺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敏、吴莉姿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徐敏在第一个犯罪集团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敏在第二个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莉姿、纪帅奇在第一个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荣荣在两个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在第二个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敏、陈荣荣、冯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莉姿、纪帅奇、曾梦、杨倩倩、高雪莉、陈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各被告人积极退出部分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莉姿、陈荣荣、纪帅奇、曾梦、冯莉、杨倩倩、高雪莉、陈丹的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意见认为，上述人员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合相关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均可适用缓刑。 关于辩护人王娟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相关规定，对于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对于本案中指控的诈骗事实，除已收集到的17名被害人的陈述，还有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使用的电脑、手机提取的相应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徐敏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刘兵的银行交易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各被告人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对于部分被告人供述有退款的部分已经予以剔除，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8年5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二、被告人吴莉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三、被告人杨倩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四、被告人高雪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五、被告人陈荣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六、被告人曾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七、被告人冯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八、被告人纪帅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九、被告人陈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交） 十、责令被告人徐敏与另案处理的同案犯孔顺顺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566376元（其中30000元暂扣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责令被告人陈荣荣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其中10000元暂存于本院），对其余被告人已经退出的非法所得（其中88000元扣押于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47000元暂存于本院），分别发还被害人(附被害人损失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沈永斌 审 判 员  曹燕飞 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静秋 蘑菇网被害人损失清单：                            编号                       日期                       被害人                       损失金额（元）                       直接参与人                               1                       2018.12.1                       石家庄都创装饰                       3000                       徐敏                               2                       12.1                       淮北艾屋装饰                       3400                       徐敏                               3                       12.1                       亳州九龙装饰                       3400                       徐敏                               4                       12.1                       昆明波澜装饰                       4624                       徐敏、吴莉姿                               5                       12.2                       六安精匠装饰                       4624                       徐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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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12.23                       宣城志博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21                       12.24                       宿州德馨装饰                       4624                       徐敏                               22                       12.24                       芜湖尚匠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23                       12.26                       蚌埠艺鑫装饰                       4624                       徐敏、吴莉姿                               24                       12.27                       阜阳爱之初装饰                       2400                       徐敏                               25                       12.28                       淮南澜墨装饰                       4000                       徐敏                               26                       12.29                       宣城骏飞装饰                       4624                       徐敏、吴莉姿                               27                       2019.1.1                       合肥大耳象装饰                       3400                       徐敏                               28                       1.3                       芜湖易张易                       4624                       徐敏、吴莉姿                               29                       1.7                       蚌埠墨梵装饰                       4624                       徐敏、吴莉姿                               30                       1.8                       淮北陌上装饰                       4624                       徐敏                               31                       1.11                       马鞍山嘉盛装饰                       4624                       徐敏                               32                       1.21                       南通赤岩装饰                       1000                       徐敏、吴莉姿                               33                       1.21                       合肥尚峰装饰                       1000                       徐敏、吴莉姿                               34                       1.22                       南通春晓装饰                       1000                       徐敏、吴莉姿                               35                       1.22                       黄山百科装饰                       300                       徐敏                               36                       1.23                       淮北龙抬头装饰                       500                       徐敏                               37                       1.23                       合肥佳禾装饰                       1000                       徐敏                               38                       1.23                       蚌埠宗远装饰                       200                       徐敏                               39                       1.24                       六安新城装饰                       1000                       徐敏                               40                       2.17                       合肥尚峰装饰                       3800                       徐敏、吴莉姿                               41                       2.18                       承德原木居装饰                       3600                       徐敏                               42                       2.21                       芜湖顶泰装饰                       3600                       徐敏、吴莉姿                               43                       2.22                       昆明龙吟长啸装饰                       4800                       徐敏、吴莉姿                               44                       2.22                       南通春晓装饰                       6000                       徐敏、吴莉姿                               45                       2.23                       盐城北木装饰                       6400                       徐敏                               46                       2.25                       昆明忠昊装饰                       5440                       徐敏、吴莉姿                               47                       2.27                       南通爱屋装饰                       6000                       徐敏、吴莉姿                               48                       2.28                       蚌埠亿伟装饰                       4424                       徐敏                               49                       2.28                       泰州唯艺装饰                       6400                       徐敏                               50                       2.28                       合肥佳禾装饰                       6800                       徐敏                               51                       3.1日                       淮南汉升装饰                       4624                       徐敏                               52                       3.1日                       南通爱我家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53                       3.2日                       盐城雅艺装饰                       4000                       徐敏                               54                       3.5日                       黄山恒美装饰                       4800                       徐敏                               55                       3.6日                       六安新城装饰                       4800                       徐敏                               56                       3.6日                       承德鹏锦装饰                       4800                       徐敏                               57                       3.7日                       泰州佰正装饰                       3000                       徐敏                               58                       3.7日                       淮北皖冉装饰                       4624                       徐敏                               59                       3.7日                       合肥极享家装饰                       4800                       徐敏、吴莉姿                               60                       3.8日                       合肥云屹装饰                       4624                       徐敏                               61                       3.9日                       阜阳光顺装饰                       4624                       徐敏                               62                       3.11日                       石家庄盛淼装饰                       4624                       徐敏                               63                       3.12日                       淮安辉腾装饰                       3200                       徐敏                               64                       3.13日                       南通鑫东装饰                       6000                       徐敏、吴莉姿                               65                       3.13日                       淮北嘉纳装饰                       3000                       徐敏                               66                       3.13日                       六安大城名邸装饰                       4624                       徐敏                               67                       3.13日                       南通炜恒装饰                       3400                       徐敏、吴莉姿                               68                       3.13日                       亳州亮家装饰                       4800                       徐敏                               69                       3.13日                       扬州爱景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70                       3.14日                       泰州匠心装饰                       6400                       徐敏                               71                       3.14日                       滁州子轩装饰                       4800-4800                       徐敏、吴莉姿                               72                       3.15日                       合肥京徽装饰                       4624                       徐敏                               73                       3.15日                       菏泽德尚装饰                       3000                       徐敏                               74                       3.15日                       扬州大饰纪装饰                       6400                       徐敏、吴莉姿                               75                       3.15日                       淮安大唐装饰                       4000                       徐敏                               76                       3.15日                       潍坊东禾装饰                       3000                       徐敏                               77                       3.15日                       马鞍山鑫汇装饰                       3000                       徐敏                               78                       3.15日                       扬州航帆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79                       3.15日                       蚌埠唯品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80                       3.16日                       泰州鸿庭装饰                       5000                       徐敏                               81                       3.16日                       马鞍山新元素装饰                       3000                       徐敏                               82                       3.18日                       盐城巢湖装饰                       4000                       徐敏                               83                       3.18日                       阜阳家缘装饰                       3000                       徐敏                               84                       3.18日                       昆明帝润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85                       3.18日                       黄山南峰装饰                       3000                       徐敏                               86                       3.19日                       南通超盛装饰                       5000                       徐敏、吴莉姿                               87                       3.19日                       南通十木装饰                       8000                       徐敏                               88                       3.19日                       黄山原野装饰                       4800                       徐敏                               89                       3.20日                       扬州廉丰装饰                       3200                       徐敏、吴莉姿                               90                       3.20日                       连云港久久装饰                       4000                       徐敏                               91                       3.20日                       淮安幸福家装饰                       4000                       徐敏                               92                       3.20日                       宿迁绘墨装饰                       6400                       徐敏、纪帅奇                               93                       3.21日                       淄博尚美佳装饰                       3000                       徐敏                               94                       3.23日                       宿迁翔云装饰                       5000                       徐敏、纪帅奇                               95                       3.25日                       宿迁凯旋门装饰                       4000                       徐敏、纪帅奇                               96                       3.25日                       昆明金旭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97                       3.25日                       合肥新万家装饰                       4800                       徐敏                               98                       3.26日                       南通业之峰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99                       3.26日                       无锡展新装饰                       4000                       徐敏                               100                       3.26日                       徐州凯润装饰                       6400                       徐敏、纪帅奇                               101                       3.28日                       南通如盛装饰                       5440                       徐敏                               102                       3.28日                       南通锦绣江南装饰                       5440                       徐敏、吴莉姿                               103                       3.29日                       徐州聚邦缘装饰                       5440                       徐敏、纪帅奇                               104                       4.1日                       徐州广纳装饰                       5440                       徐敏、纪帅奇                               105                       4.2日                       淮安中臻装饰                       3200                       徐敏                               106                       4.2日                       宿州盛腾装饰                       3000                       徐敏                               107                       4.3日                       无锡欧丽诗装饰                       6400                       徐敏、吴莉姿                               108                       4.3日                       无锡星轩装饰                       3200                       徐敏、吴莉姿                               109                       4.3日                       南京乾奥装饰                       6400                       徐敏                               110                       4.4日                       徐州锦桌装饰                       3000                       徐敏                               111                       4.7日                       南通英溙装饰                       5440                       徐敏                               112                       4.8日                       烟台有间装饰                       6400                       徐敏、吴莉姿                               113                       4.9日                       南京=兰广装饰                       4000                       徐敏                               114                       4.9日                       阜阳新卓装饰                       3000                       徐敏                               115                       4.10日                       昆明东东装饰                       4000                       徐敏、吴莉姿                               116                       4.10日                       镇江**祥装饰                       3200                       徐敏                               117                       4.11日                       东营胜油装饰                       3200                       徐敏、吴莉姿                               118                       4.12日                       济宁源沐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纪帅奇                               119                       4.12日                       南通名匠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120                       4.13日                       镇江全新装饰                       4000                       徐敏                               121                       4.14日                       泰安昊达装饰                       5440                       徐敏、纪帅奇                               122                       4.15日                       南京忆犹新装饰                       6400                       徐敏、吴莉姿                               123                       4.16日                       济宁源沐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纪帅奇                               124                       4.17日                       青岛中豪美佳装饰                       6400                       徐敏、陈荣荣                               125                       4.18日                       南京万古长留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126                       4.19日                       南京木心装饰                       6400                       徐敏                               127                       4.19日                       亳州山石装饰                       4800                       徐敏                               128                       4.23日                       青岛其其格装饰                       6400                       徐敏、陈荣荣                               129                       4.23日                       无锡壹玖壹陆装饰                       5440                       徐敏、吴莉姿                               130                       4.24日                       合肥涂鸦装饰                       3200                       徐敏                               131                       4.24日                       南通修缘装饰                       3000                       徐敏                               132                       4.26日                       南通赤岩装饰                       4800                       徐敏、吴莉姿                               133                       4.26日                       日照莫耐装饰                       3000                       徐敏                               134                       4.26日                       镇江斐樊装饰                       3200                       徐敏                               135                       4.26日                       济宁兴邦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136                       4.27日                       秦皇岛腾信装饰                       5000                       徐敏、吴莉姿                               137                       4.27日                       秦皇岛点金装饰                       3000                       徐敏、吴莉姿                               138                       4.29日                       昆明德雕装饰                       4000                       徐敏、吴莉姿                               139                       4.29日                       连云港三国装饰                       5440-5440                       徐敏、陈荣荣                               140                       4.30日                       扬州联丰装饰                       5000                       徐敏、吴莉姿                乐居网被害人损失情况：                            编号                       日期                       地区                       被害人                       损失金额（元）                       直接参与人                               1                       2019.5.29                       绵阳                       江水平装修                       4400                                                       2                       2019.5.30                       达州                       景森装饰                       7840                                                       3                       2019.5.30                       泸州                       强宏装饰                       14220                                                       4                       2019.5.31                       眉山                       鑫科装饰                       4900                       徐敏                               5                       2019.6.1                       攀枝花                       三鼎阳光装饰                       6705                                                       6                       2019.6.5                       绵阳                       一木装饰                       7000                                                       7                       2019.6.5                       遂宁                       七彩装饰                       4900                                                       8                       2019.6.10                       南充                       鸿博装饰                       4410                       徐敏                               9                       2019.6.12                       成都                       彬楷装饰                       4410                                                       10                       2019.6.13                       绵阳                       比特装饰                       4900                                                       11                       2.19.6.14                       成都                       陆叁装饰                       1000                                                       12                       2019.6.15                       广元                       易道装饰                       4900                                                       13                       2019.6.17                       凉山                       桂喜装饰                       4420                                                       14                       2019.6.18                       成都                       优家工场                       4900                       徐敏                               15                       2019.6.18                       成都                       贰仟装饰                       4900                                                       16                       2019.6.20                       绵阳                       简尚装饰                       7900                                                       17                       2019.6.25                       资阳                       安享装饰                       8820                       徐敏                               18                       2019.6.25                       德阳                       阁上阁装饰                       4410                       徐敏                               19                       2019.6.26                       成都                       欣易美装饰                       4000                       徐敏                               20                       7.12                       常德                       盛禾装饰                       3920                                                       21                       7.12                       常德                       福人和装饰                       3900                                                       22                       7.18                       成都                       博柏装饰                       4900                                                       23                       7.21                       成都                       和天下                       3600                       曾梦                               24                       7.25                       永州                       袋鼠装饰                       3320                       曾梦                               25                       7.27                       永州                       万美万家装饰                       6664                       曾梦                               26                       8.1                       永州                       点石装饰                       5056                       曾梦                               27                       8.5                       成都                       盛和雅居装饰                       3000                       曾梦                               28                       8.7                       成都                       邓氏装饰                       3920                       曾梦                               29                       8.8                       益阳                       华锐装饰                       6664                                                       30                       8.11                       常德                       耀鑫装饰                       3332                       曾梦                               31                       8.12                       常德                       泽民装饰                       3332                                                       32                       8.12                       乐山                       恒峰装饰                       10774                       陈荣荣                               33                       8.12                       内江                       天美成装饰                       4900                                                       34                       8.18                       资阳                       四喜居装饰                       3000                                                       35                       8.28                       成都）                       诺维家装饰                       5880                                                       36                       8.29                       无锡                       蓝凌装饰                       6380                       杨倩倩、陈荣荣                               37                       8.30                       无锡                       上东装饰                       6380                       杨倩倩、陈荣荣                               38                       9.2                       无锡                       清之源装饰                       11400                       杨倩倩、陈荣荣                               39                       9.5                       宜宾                       美宅装饰                       5880                       曾梦                               40                       9.16                       无锡                       万家富装饰                       1688                       杨倩倩、陈荣荣                               41                       9.16                       无锡                       万邻乐居                       4900                       杨倩倩、陈荣荣                               42                       9.19                       张家界                       美构装饰                       5000                                                       43                       9.19                       常州                       左舍装饰                       6664                       曾梦                               44                       9.25                       张家界                       炜力装饰                       1500                       杨倩倩、陈荣荣                               45                       9.25                       广元                       鼎宏装饰                       1500                       陈丹                               46                       9.26                       南通                       盟通装饰                       6646                       高雪莉                               47                       9.27                       成都                       三维装饰                       1500                       陈丹                               48                       9.27                       永州                       南方装饰                       1500                       曾梦                               49                       9.27                       成都                       旭诚质鼎                       1500                       陈丹                               50                       9.27                       永州                       嘉鸿装饰                       1500                       杨倩倩、曾梦                               51                       9.28                       自贡                       完美时空                       1500                       高雪莉                               52                       9.28                       徐州                       绿之源装饰                       7900                       曾梦                               53                       9.29                       长沙                       湘雕装饰                       1500                       高雪莉                               54                       9.29                       宜宾                       大饰纪装饰                       1500                       高雪莉                               55                       9.29                       郴州                       朝锋装饰                       1500                       杨倩倩                               56                       9.29                       宜宾                       宜人居装饰                       1500                       高雪莉                               57                       10.14                       巴中                       方寸装饰                       1500                       陈丹                               58                       10.16                       湘西                       争峰装饰                       4900                                                       59                       10.22                       常州                       群馨装饰                       8772-8772                       曾梦、陈丹                               60                       10.24                       南通                       萱杨装饰                       6000                       高雪莉                               61                       10.24                       德阳                       细节心装饰                       6000                       高雪莉                               62                       10.24                       成都                       火图装饰                       6000                       陈丹                               63                       10.25                       黄冈                       源浩装饰                       6000                       杨倩倩                               64                       10.26                       郴州                       创辉装饰                       6000                       杨倩倩                               65                       10.27                       荆门                       易美匠心装饰                       6000                                                     66                       10.28                       泉州                       晋佳装饰                       6000                       陈丹                               67                       10.29                       无锡                       凯庆装饰                       6000-5000                       杨倩倩                               68                       11.1                       扬州                       宝源装饰                       6000                                                       69                       11.2                       宜宾                       蜀天装饰                       6000                       高雪莉                               70                       11.5                       南通                       新美装饰                       6664                       高雪莉                               71                       11.6                       常州                       玖玖捌装饰                       4000                       曾梦                               72                       11.7                       中山                       盛豪装饰                       6000                       杨倩倩                               73                       11.7                       贵阳                       庭满园装饰                       6000                                                       74                       11.11                       泉州                       悦佳装饰                       2889                       陈丹                               75                       11.11                       孝感                       梵高装饰                       2889                       陈丹                               76                       11.12                       中山                       琨鑫装饰                       4889                       杨倩倩                               77                       11.13                       南通                       兰鑫装饰                       2889                       高雪莉                               78                       11.13                       承德                       六致装饰                       2889                       高雪莉                               79                       11.13                       孝感                       智美家装饰                       6000                       陈丹                               80                       11.14                       防城港                       三千方装饰                       3800                       曾梦                               81                       11.15                       北海                       百诚装饰                       4800                       高雪莉                               82                       11.15                       咸宁                       通山县百益装饰                       2111                       杨倩倩                               83                       11.15                       桂林                       名匠装饰                       4800                       陈丹                               84                       11.16                       柳州                       名匠装饰                       4800                       陈丹                               85                       11.17                       北海                       名匠装饰                       4800                       陈丹                               86                       11.18                       北海                       坤业装饰                       4800                       高雪莉                               87                       11.20                       北海                       金豪宇装饰                       4800                       高雪莉                               88                       11.21                       黄冈                       一键装饰                       4000                       杨倩倩                               89                       11.21                       贵阳                       莫菲斯装饰                       4889                       陈丹                               90                       11.22                       南宁                       森筑装饰                       4800                                                       91                       11.22                       柳州                       观和装饰                       4000                       杨倩倩                               92                       11.27                       梧州                       名匠装饰                       4680                       陈丹                               93                       11.28                       北海                       帝园装饰                       4800                       高雪莉                               94                       11.29                       中山                       天园装饰                       3500                       杨倩倩                               95                       11.29                       防城港                       富林装饰                       6000                                                       96                       11.30                       百色                       东悦装饰                       4680                                                       97                       12.2                       无锡                       联想空间                       4000                       杨倩倩                               98                       12.2                       内江                       蒙太奇硅藻泥                       4000                       杨倩倩                               99                       12.3                       桂林                       亚元装饰                       4000                       陈丹                               100                       12.5                       成都                       九维丽华装饰                       4000                       杨倩倩                               101                       12.6                       江门                       方艺装饰                       4680                       高雪莉                               102                       12.7                       黄冈                       米菲尔装饰                       4000                       杨倩倩                               103                       12.8                       乐山                       涂家装饰                       4000                       杨倩倩                               104                       12.14                       南通                       亿律装饰                       5400                       高雪莉                               105                       12.14                       益阳                       名方装饰                       2250                       杨倩倩                               106                       12.14                       遂宁                       商城装饰                       2250                       陈丹                               107                       12.18                       无锡                       新居缘装饰                       3300                       杨倩倩                               108                       12.18                       资阳                       润家装饰                       3300                       高雪莉                               109                       12.19                       衡阳                       尚品佳装饰                       2250                       高雪莉                               110                       12.22                       眉山                       金丽源（沐梵）                       3300                       高雪莉                               111                       12.23                       汕头                       格俊装饰                       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