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3124民初892号 原告：石雪莲，女，1983年9月14日出生，苗族，湖南省花垣县人，住花垣县。 被告：张炼，女，1990年8月13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秀山县人，住重庆市秀山县。 被告：雷艳秋，女，199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秀山县人，住重庆市秀山县。 被告：陈芳芳，女，1992年3月2日出生，土家族，重庆市秀山县人，住重庆市秀山县。 被告：刘长，男，1993年5月10日出生，侗族，贵州省铜仁市万山区人，现住贵州玉屏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光，重庆丰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雪莲与被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张炼、刘长、雷艳秋、陈芳芳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雪莲，被告刘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光，被告张炼、雷艳秋、陈芳芳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原告石雪莲当庭口头撤回对被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起诉，并变更诉讼请求，本院当庭口头裁定准许原告石雪莲撤回对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起诉，并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继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雪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退还原告石雪莲舞蹈费共计5,180元，被告张炼、雷艳秋、陈芳芳、刘长对该款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底，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JS舞蹈花垣分校）在花垣招收学员，原告石雪莲于2019年12月21日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两年的舞蹈培训合同，支付给被告张炼5,180元学费并收到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出具的收据一份。按照约定，原告合同期内不限次数学习，如果有事可以请假停课并不计课时。原告学习一个星期后因家中有事就请假至2020年9月1日。但被告陈芳芳告知原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于2020年8月2日起关店，不再进行教学，让原告石雪莲与被告张炼协商退款事项，原告石雪莲与四被告多次协商无果，故提起诉讼。 被告张炼辩称：原告等12人确实是在杰速舞蹈培训学习舞蹈，但是这个钱不应当由张炼来退回。杰速舞蹈本来就是个单位，原告等12人交的费用有一些由张炼收取，但是张炼也只是帮杰速舞蹈代收，收取的费用也都用于杰速舞蹈，要承担责任也应该由杰速舞蹈来承担。后来因与雷艳秋和陈芳芳发生矛盾，张炼已将杰速舞蹈培训的所有东西，包括场地、经营权以及原告等人的信息，交费收据、培训协议、微信学员群和JS店长群全部交给了雷艳秋和陈芳芳，由雷艳秋和陈芳芳继续经营，且经过法院调解。既然由雷艳秋和陈芳芳继续经营，现在雷艳秋和陈芳芳没有按照调解协议继续经营，应由雷艳秋和陈芳芳来退还相关培训费用，不应由张炼承担。 被告刘长辩称：一、由于刘长没有参与舞蹈室的经营管理，不知道原告是否与杰速舞蹈培训存在培训合同关系，对原告诉称在杰速舞蹈培训学习舞蹈是否是事实，由法庭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确定。二、原告无权要求刘长退还其培训费，原因在于：1．被告刘长不是培训合同的相对人。根据法律的规定，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虽然是个体工商户，但在法律上它也是一个独立的享有民事权利、承担义务的主体。原告在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学习舞蹈，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之间存在培训合同关系。与被告张炼、雷艳秋、陈芳芳以及被告刘长之间根本不存在合同关系。无论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与张炼、雷艳秋、陈芳芳以及被告刘长之间或相互之间是什么关系，都不影响原告与被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之间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只能要求被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退还其培训费，而无权要求刘长退还其培训费。2．刘长不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也没有参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经营管理，对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被告陈芳芳辩称：原告起诉几个被告是其的权利，且陈芳芳只是合伙人，不是经营者，对于原告报名和学习的情况不知道是否真实。 被告雷艳秋辩称：雷艳秋只是合伙人，不是经营者，且并没有享受到合伙人的收益，所以认为自己不需要承担责任。 原告石雪莲举证如下：1．协议书，拟证明石雪莲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协议。2．收据，拟证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室已经收到石雪莲的舞蹈学费5,180元，这个钱是转给张炼微信上，收据和合同是张炼给石雪莲出具的。陈芳芳、雷艳秋质证意见为：不是转到自己账上，不清楚是否真实。张炼、刘长质证意见为：没有异议。 被告刘长举证如下：1．张炼、雷艳秋、陈芳芳签订的个人投资入股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该三人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刘长并不是合伙人。2．雷艳秋、陈芳芳的起诉状，拟证明雷艳秋、陈芳芳认为刘长不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原告石雪莲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真实性没有异议，刘长有合伙协议书，所以刘长是合伙人。被告张炼的质证意见为：刘长只是张炼名下的投资人，不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被告陈芳芳、雷艳秋的质证意见为：投资入股协议书能证明刘长不是合伙人，张炼与刘长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能证明刘长是合伙人。 被告张炼举证如下：民事调解书，拟证明从2020年6月28号以后招收的学员与张炼无关，并将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转让给陈芳芳和雷艳秋。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自己是2020年6月27号前交的培训费。陈芳芳的质证意见为：12名原告都是在此之前交的培训费，张炼转让之后，陈芳芳、雷艳秋才发现学员的学费是张炼虚报的，并不真实，并且张炼没有按协议履行。雷艳秋质证意见为：陈芳芳、雷艳秋关店张炼应该是知情的，不然张炼不会帮民事调解书发给学员。被告刘长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协议能证明刘长不是合伙人。 被告陈芳芳、雷艳秋举证如下：1．学员名单，拟证明光学员的收入是14.3214万元，还有陈芳芳、雷艳秋不知情的。2．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张炼没有按调解协议履行。3．开庭笔录，拟证明舞蹈室没有亏损，且在盈利状态。4．入股协议书，拟证明陈芳芳、雷艳秋没有得到相应的分红。原告石雪莲质证意见如下：1．民事调解书上已经写明刘长出资4万元，占股25%，被告之间的矛盾并没有告知原告，与原告无关，刘长就是合伙人。2．对于开庭笔录没有异议。3．对于入股协议书，刘长应该就是合伙人。4．对于学员名单没有异议。刘长质证意见为：对于调解书三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刘长不是合伙人，关于刘长出资的问题，是法院审理查明的内容，只是对刘长与张炼签订的合同而言。对于庭审笔录，全文没有任何内容证明刘长是合伙人。对于学员名单的三性没有意见，但是还达不到证据条件。被告张炼质证意见为：自己配合陈芳芳、雷艳秋转让给该二人，该二人也经营了，至于如何经营自己不管，自己确实已经履行了，对于学员的名单没有异议。 本院根据案件审理的需要，调查收集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反映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组成形式是个人经营，经营者是张炼，2019年10月15日开业，2020年7月2日注销。证据二、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与刘长于2019年10月2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主要内容是刘长出资合伙费4万元，占25%，甲方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乙方是刘长。对于证据一，原告石雪莲、被告张炼、刘长、陈芳芳、雷艳秋均没有异议。对于证据二，原告石雪莲没有异议；被告张炼的质证意见为：刘长是出资4万元入股在张炼的名下，刘长占的是张炼名下的25%股份，在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里面不占份额。刘长的质证意见为：对于三性无异议，也能证明刘长与张炼是投资关系，刘长对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不享有权利，刘长不是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陈芳芳的质证意见为：既然张炼声称刘长不占杰速舞蹈培训的份额，为什么要以杰速舞蹈培训的名义来与刘长签订合伙协议，而甲方不是张炼。刘长如果不是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那为什么要刘长要收取学员的培训费，刘长还对自己和雷艳秋声称是杰速舞蹈培训合伙人。雷艳秋的质证意见为：合同是以舞蹈室的名义签订的，那么刘长占的就是舞蹈室的份额，而不是张炼的份额。 经审核，本院对于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石雪莲举出的协议书和收据，能证明原告石雪莲给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交舞蹈培训费5,180元，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刘长举出的张炼、雷艳秋、陈芳芳个人投资入股协议书和雷艳秋、陈芳芳的起诉状，能证明张炼、雷艳秋、陈芳芳为开办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书，本院予以采信。三、被告张炼举出的民事调解书，能证明经本院调解，张炼、陈芳芳、雷艳秋已经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予以采信。四、被告陈芳芳、雷艳秋举出的学员名单、民事调解书、开庭笔录、入股协议书，能证明张炼、陈芳芳、雷艳秋、刘长均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本院予以采信。五、本院调取的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与刘长签订的合伙协议书，能证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注册登记的组成形式是个人经营，经营者是张炼，2019年10月15日开业，2020年7月2日注销，刘长2019年10月26日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出资合伙费4万元占25%，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3日，被告张炼以全国连锁JS舞蹈花垣分校的名义租赁场地，10月14日，被告张炼、陈芳芳、雷艳秋三人签订个人投资入股协议书一份，约定张炼、陈芳芳、雷艳秋三人共同出资成立有限责任公司事宜，公司名称为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注册资本16万元，其中张炼出资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50%，陈芳芳出资4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5%，雷艳秋出资4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5%，各方出资款项均存入张炼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10月15日，张炼在花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注册登记，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张炼。10月26日，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与刘长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刘长出资合伙费4万元占25%，协议书的甲方为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乙方为刘长。之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相继进行装修和舞蹈培训活动。2019年12月21日，原告石雪莲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为期两年的舞蹈培训合同（2019年12月21日至2021年12月21日），支付给被告张炼5,180元学费并收到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出具的合同、收据各一份。后因陈芳芳、雷艳秋认为张炼以开设舞蹈公司为由欺骗二人，在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注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私自与刘长签订合伙协议，不公开财务状况，遂与张炼发生矛盾，并于2020年6月8日诉至本院。2020年6月28日，经本院调解，陈芳芳、雷艳秋与张炼达成如下主要协议：张炼退出合伙，由陈芳芳、雷艳秋继续经营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并退回张炼投资款2万元，定于2020年6月28日支付15,000元，余下5,000元在场地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加盟手续变更后付清。陈芳芳、雷艳秋按照协议于当日当庭支付张炼15,000元，后因陈芳芳、雷艳秋认为张炼未全部履行协议内容且张炼调解时隐瞒培训费收入，故未支付余下5,000元。2020年7月2日，张炼对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办理注销登记。2020年8月2日，陈芳芳、雷艳秋告知原告石雪莲关闭店铺，为此，原告石雪莲诉至本院，提出原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中，本院查明花垣县结束舞蹈培训已经于2020年7月2日办理注销登记。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石雪莲当庭撤回对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起诉，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张炼退还原告石雪莲舞蹈费共计5,180元，由被告雷艳秋、陈芳芳、刘长对该款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张炼、雷艳秋、陈芳芳、刘长共同承担。 本院认为，原告石雪莲向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交纳舞蹈培训费5,180元，现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已经注销登记、关闭店铺不再经营，舞蹈培训不能再继续履行，原告石雪莲请求退回培训费用5,180元，依法应予支持。因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且已经注销登记，对于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应当以个人财产承担，所以应当由经营者张炼对石雪莲的培训费用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张炼、陈芳芳、雷艳秋为开办舞蹈培训公司签订了个人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成立有限公司，但是被告张炼却将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登记为个体工商户，公司至今尚未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因故未成立，债权人请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设立公司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债权人请求陈芳芳、雷艳秋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刘长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了合伙协议书，那么刘长就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合伙人，就应当对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炼辩称其已经将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经营权转让给雷艳秋和陈芳芳，且经过调解，应该由陈芳芳、雷艳秋来承担责任。因张炼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注册登记的经营者，原告交纳的培训费用发生在其与陈芳芳、雷艳秋的调解协议达成之前，且张炼与陈芳芳、雷艳秋的调解协议对外不能对抗第三人，故对其这一答辩主张不予支持。被告陈芳芳辩称其只是合伙人，不是经营者，对于原告报名和学习的情况不知道是否真实。被告雷艳秋辩称其只是合伙人，不是经营者，且没有享受到合伙人的收益，自己不需要承担责任。被告张炼、陈芳芳、雷艳秋三人签订个人投资入股协议书原本要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因故至今尚未成立，原告确实已经交费5,180元，被告陈芳芳、雷艳秋作为公司发起人应当对成立公司过程中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陈芳芳、雷艳秋这一答辩主张也不予支持。被告刘长辩称其不是培训合同的相对人，原告只能要求被告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退还其培训费，而无权要求被告刘长退还其培训费。因为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注册登记为个体工商户，而该个体工商户现已注销登记、关闭店铺，刘长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经营者张炼签订了合伙协议书，那么就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就应当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其这一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长还辩称只是张炼的合伙人不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的合伙人，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因为刘长已经与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签订了合伙协议书，其合伙事项就是花垣县杰速舞蹈培训，故其这一答辩主张也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第5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炼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回原告石雪莲培训费5,180元，被告雷艳秋、陈芳芳、刘长对该款承担连带责任。 二、驳回原告石雪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财产保全费72元，共计97元，由被告张炼、雷艳秋、陈芳芳、刘长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龙金全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理书记员  龙柏林 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二十九条个体工商户，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 47．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序相应的多承担责任。 53．合伙经营期间发生亏损，合伙人退出合伙时未按约定分担或者未合理分担合伙债务的，退伙人对原合伙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退伙人已分担合伙债务的，对其参加合伙期间的全部债务仍负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四条公司因故未成立，债权人请求全体或者部分发起人对设立公司行为所产生的费用和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