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终13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娄底市娄星区吉星路与桑树街交汇处0004栋。负责人：黄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正，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仲秋，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富强，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集雄，男，197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赛良，女，197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伟明，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娄底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仲秋、被上诉人李集雄、朱赛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8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娄底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2020）湘1302民初87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判决金额为135151元）。2.本案二审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娄底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所载明的事实可知，被上诉人刘仲秋事发时驾驶证处于违法未处理、超分、扣留、注销状态，系无证驾驶，上诉人人保娄底支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刘仲秋的驾驶证在事故发生之时处于被交警队暂扣的状态，其在驾驶证被暂扣的期间是禁止驾驶机动车的。且机动车驾驶证被吊销或者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的处罚，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是一致的。上述三种情形作为列举式并列关系出现在法条中，足以说明机动车驾驶证被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也属于无驾驶资格的范畴。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六十八条。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需要参加交警部门的相关考试并达到一定的合格成绩。上述法律规定也明确了，只要机动车驾驶人驾驶证记满12分被暂扣后，就要重新参加科目一考试，如果累积记分达到24分，还要参加科目三的相关考试。故在上述情况下，驾驶员需要再次通过部分驾驶科目考试来重新获得有效驾驶证件。故在驾驶证被暂扣而尚未通过上述考试之前，机动车驾驶员不得驾驶机动车，其驾驶证处于失效状态且本人也无驾驶机动车的资格。机动车驾驶人如果在一个记分周期内频繁地违反法律规定导致其驾驶证被暂扣，这足以说明其道路安全意识淡薄。不遵守道路交通安全规则的驾驶人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远远大于遵纪守法的驾驶人，如果仍然允许驾驶证被暂扣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必然会极大地增加事故发生的几率。2、上诉人已就保险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保险条款应当予以适用。本案被上诉人刘仲秋驾驶证被暂扣期间禁止驾驶机动车，属于无证驾驶，且该情况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故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相关规定，上诉人无须尽到告知义务，仅需送达条款即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上诉人即便是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赔偿，也可依据该法律规定向侵权人即本案被上诉人刘仲秋进行追偿。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3项的约定，已经明确了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驾驶机动车所导致的事故属于商业三责险的免责情形，且该免责情形属于法律禁止性规定，故上诉人仅需尽到提示义务，而非告知义务。本案保险人在承保时就已经将交强险保单（条款在保单正本背面）、商业险保单和商业险保险条款、保险标志等材料一并交给投保人，即保险人已经送达了保险条款。且保险条款中免责部分都已经加黑加粗，保险人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故本案上诉人理应按照保险条款的约定进行理赔。3、原审法院判决李集雄以及朱赛良误工费无依据。被上诉人李集雄以及朱赛良在原审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有工作收入和伤后存在误工。依据法律规定，诉求无证据不应被支持。在被上诉人李集雄、朱赛良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有工作收入，原审法院也没有实地核查其工作的情况下直接判决上诉人赔偿两被上诉人误工费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4、原审认定被上诉人朱赛良承担自身头部受伤部分的次要责任只要其承担了自身损失部分的200元损失费用，此项判决认定明显不合理。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朱赛良需要承担自身头部受伤部分的次要责任，那么根据原告法院认定其损失部分，应该由其自身承担至少20%的，一审酌情只认定其承担了自身损失部分200元的损失明显不合理。被上诉人刘仲秋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主要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李集雄、朱赛良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所称我方当事人误工费无依据等上诉理由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关于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受害人没有提供平均工资凭据的，可以参照当地上一年度其从事的行业平均工资认定其误工费。本案朱赛良只是乘客，一审认定其损失以及划分的比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李集雄、朱赛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仲秋、人保娄底支公司共同赔偿二原告因道路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失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费用及其他赔偿款共计人民币395,683元（见损失清单）；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刘仲秋、人保娄底支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5日4时40分许，李集雄持Ｄ型机动车驾驶证（事故发生时状态：注销可恢复）驾驶悬挂号牌为“湘Ｋ6××××”的奔狼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该摩托车未按规定注册登记、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该号牌系挪用）搭乘朱赛良（未戴头盔）沿娄底城区湘中大道的北幅机动车道自东往西行驶，行驶至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娄星南路与湘中大道交叉路口地段，以每小时42-44公里的速度闯红灯直行通过该路口时，遇刘仲秋持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事故时的状态：扣押、超分、暂扣、停止使用，逾期未换证）驾驶湘ＫＯＺＱ27海马牌小型轿车沿娄星南路西幅机动车道由北往南行驶至该路口，在该路口南北方向机动车信号灯已变黄灯时，仍越过车辆停止线并以每小时56-58公里的速度直行通过路口，两车在路口内相遇时，摩托车车身右侧与轿车左前角位置发生碰撞，摩托车连车带人摔倒在地，造成两车受损、李集雄和朱赛良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娄底市公安交警支队直属一大队下做出第4313021201900001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集雄与刘仲秋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朱赛良承担其自身头部受伤部分的次要责任。李集雄、朱赛良伤后在娄底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李集雄经诊断：右侧液气胸、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创伤性湿肺、头皮裂伤、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皮肤裂伤、肾挫伤、肝功能异常、前列腺囊肿。李集雄在该院共住院25天，花费医疗费55,679.8元；朱赛良经诊断：脑震荡、右侧上睑及右额部头皮撕脱伤，双侧眼球挫伤、右侧眼眶内侧壁塌陷性骨折、腰椎压缩性骨折（T12-L1椎体压缩性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擦伤、腰椎退行性病变、L4/5腰椎间盘突出、肝囊肿。朱赛良在该院住院32天，共花费医疗费29,175.47元。2019年12月23日，经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鉴定：李集雄之损伤不构成伤残；伤后误工期为6个月，护理1人3个月，营养期3个月；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疗费凭正式医药发票由处理部门予以审查认定；自鉴定日以后继续治疗费用12,000元（包括取内固定费用）。李集雄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600元。2019年12月23日，经娄底市星光司法鉴定所鉴定：朱赛良（T12、L1椎体新鲜压缩性骨折）之损伤构成九级伤残；伤后误工期为4个月，护理1人2个月，营养期2个月；受伤日至鉴定日与本次外伤有关的医疗费凭正式发票由处理部门审查认定；治疗已终结。朱赛良因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600元。另查明：1、湘Ｋ0××××号小型轿车在人保娄底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确认：该公司提交的涉案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投保单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单上投保人“刘仲秋”的签名为该公司业务员所签。2、李集雄系湖南省涟源市杨市镇长溪坪村合胜组村民，朱赛良系湖南省涟源市荷塘镇西村村朱家组村民。自2014年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李集雄、朱赛良与儿子李海旺、女儿李海莹租住在娄底市娄星区××街道××社区××路××单元××室。3、朱赛良的女儿李海莹出生于2008年5月20日（事故发生时已满11周岁），现就读于娄底五小。儿子李海旺出生于2010年1月1日（事故发生时已满9周岁），2016年9月入读于娄底五小。朱赛良之父朱求龙出生于1949年5月6日（事故发生时已满70周岁），母亲毛甲平出生于1957年2月7日（事故发生时已满62周岁），两人系湖南省涟源市荷塘镇衖子口村朱家组村民，朱求龙和毛甲平共育有一儿一女：朱赛良、朱赛波。4、朱赛良在住院治疗期间于2019年7月25日到2019年8月7日，在湖南瑞泉护理服务有限公司雇请护工护理14天，共花费护理费2120元。5、被告刘仲秋已为原告李集雄、朱赛良共垫付医疗费4125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涉案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有关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刘仲秋”的签字系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的业务员所签，故不得认定保险人就其提供的格式保险合同中相关免除其保险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相关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驾驶员在通过资格考试取得驾驶证之后即具有了驾驶相应准驾车型的资格，只要未被依法取消，该驾驶资格则一直持续。对驾驶证规定有效期，计扣分制度，采取扣押、暂扣、停止使用等管理措施，是公安机关对机动车驾驶人进行行政管理的需要，并不必然导致持证人丧失驾驶资格的法律后果；保险合同订立相关拒赔条款的本意是防止某种情况下承保车辆的危险性增大，加重保险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时被告刘仲秋的驾驶证虽处于“扣押、超分、暂扣、停止使用、逾期未换证”状态，但其驾驶资格并未依法被取消，并未导致保险人的承保风险的增大。基于上述，对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以被告刘仲秋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其驾驶证处于“扣押、超分、暂扣、停止使用、逾期未换证”状态而提出的免除其相应保险责任的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李集雄可认定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54,417元（按原告的主张审核认定）；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100元/天×25天）；4、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5、误工费19440元（按原告主张：180天×108元/天）；6、护理费14,400元（按原告主张：90天×160元/天）、7、交通费酌情认定450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合计107,507元。原告朱赛良在本次事故中可认定的合理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9,175.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100元/天×32天）;3、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4、护理费9,480元（实际支出2,120元，余下按原告主张（60-14）天×160元/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520元；6、伤残赔偿金217,462元（朱赛良伤残赔偿金146792元＋李海旺20051元＋李海莹17544元＋朱求龙11449元＋毛甲平21626元）；7、误工费12,960元（按原告主张：120天×108元/天）；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1,600元，以上合计286197.47元。原告李集雄的经济损失107507元，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李集雄医药费6,800元（与朱赛良按比例分配），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3,200元（与朱赛良按比例分配），余下鉴定费以外的损失87,507元，根据被告刘仲秋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比例，应由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2953元（不含鉴定费），由被告刘仲秋赔偿鉴定费800元，其他损失由原告李集雄自行负担。原告朱赛良的合理经济损失286197.47元，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应在承保的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朱赛良医药费3,200元（与李集雄按比例分配），在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6,800元（与李集雄按比例分配，含精神抚慰金1万元），余下鉴定费以外的损失184,597.47元，基于被告刘仲秋与李集雄在本次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原告朱赛良就其头部受伤部分负次要责任，酌情由原告朱赛良在治疗其头部伤的医疗费中自行负担200元，余下损失184,397.47元，应由被告人保娄底支公司在承保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2,198元。由被告刘仲秋赔偿原告朱赛良鉴定费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李集雄、朱赛良的合理经济损失，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55151元（从中扣付37,795元给刘仲秋）；由被告刘仲秋赔偿原告李集雄、朱赛良经济损失1,600元（从已垫付的41,250元中抵付）；二、驳回原告李集雄、朱赛良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35元、保全费820元，合计1,855元，由被告刘仲秋负担（从已垫付的医药费41,250元抵付）。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上诉争议的焦点是：（一）上诉人人保娄底支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人保娄底支公司上诉提出本案事故发生时案涉车辆驾驶人刘仲秋的驾驶证处于超分、暂扣、注销状态，系无证驾驶，按照《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3项的约定，在上诉人已将保险单、保险条款等相关材料送达给被上诉人刘仲秋的情形下，上诉人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故不应承担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刘仲秋的驾驶证处于扣押、超分、暂扣、停止使用、逾期未换证的状态，人保娄底支公司与刘仲秋订立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驾驶人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但该约定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及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应当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投保人注意，履行提示义务，但人保娄底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的投保单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保险单上投保人“刘仲秋”的签名均系人保娄底支公司业务员所签，人保娄底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案涉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案涉免责条款不生效，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人保娄底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对人保娄底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免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对被上诉人李集雄、朱赛良误工费及朱赛良自负其头部受伤损失的认定是否妥当的问题。上诉人人保娄底支公司上诉提出被上诉人李集雄、朱赛良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有工作收入或误工损失，一审对其误工费进行认定不当，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朱赛良需承担其头部受伤损失的次要责任，一审仅认定200元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参照农林牧渔行业的标准计算李集雄、朱赛良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朱赛良对其头部受伤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本案中朱赛良系乘坐人员，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朱赛良对其头部受伤损失自行负担200元亦无不当，上诉人人保娄底支公司的上述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娄底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春贤审判员  王芝芝审判员  李 琛二○二○年十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刘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