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30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继红，女，1972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武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卫平，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远征，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市美尔娜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古方中路**。法定代表人：刘九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醒洲，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陈继红因与被上诉人常州市美尔娜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尔娜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20)苏0412民初1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08月0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继红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被迫调岗降薪2019年3月起至2019年6月止期间工资差额。(7465.58-2996.78)+(7465.58-1484.86)*3=22410.96元;3、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差额92个月4000元/月=368000元（从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计92个月，以月工资4000元为计算基数）。4、被上诉人擅自调岗降薪，不提供劳动条件，违反了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该调岗行为不具有合理性,上诉人被迫辞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从2002年6月起至2019年7月止期间经济补偿金：17个月*7465.58元/月=126914.86元;以上合计517325.82元。5、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常州市美尔娜服饰有限公司辩称，1、陈继红关于“支付2019年3月-6月的工资差额22410.96元”的请求是独立的劳动争议，陈继红应当另案提起劳动仲裁。其中3月份的差额1468.8元，美尔娜公司已经支付。2、陈继红关于“判令美尔娜公司支付二倍工资368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3、陈继红关于“支付经济补偿金126914.86”的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陈继红是主动辞职，美尔娜公司不存在逼迫陈继红辞职的事实。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陈继红的全部诉讼请求，维持原判。陈继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美尔娜公司支付从2019年3月起至2019年7月解除劳动合同止期间未足额发放的工资差额22410.96元；二、判令美尔娜公司支付从2011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期间二倍工资的差额368000元；三、判令美尔娜公司支付从2002年6月起至2019年7月止期间经济补偿金126915元；四、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已经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美尔娜公司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陈继红于2002年6月16日到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工作，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02年6月16日至2005年6月15日、自2007年10月1日至2008年9月30日、自2008年10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的劳动合同、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劳动合同。2013年5月31日，美尔娜公司、陈继红双方签订期限自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该合同关于工作内容、地点约定：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从事职员工作，工作地址为公司。今后甲方可根据实际工作需要进行调整，乙方必须服从，如有异议，必须先到岗再协商，拒不到岗按旷工处理；最后一条载明：原2011年10月1日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签订的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劳动合同，至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终止。2016年5月24日陈继红、美尔娜公司双方签订期限自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关于工作内容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经过协商，从事职员工作。甲方根据工作需要，按照合理诚信原则，可依法变动乙方的工作岗位。2019年5月28日，双方签订期限自2019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第三条工作地点和岗位中约定：1、工作地点为常州……甲方因经营及业务的需要调配乙方工作地点工作的，乙方予以同意。2、工作岗位为职员岗位……甲方因工作需要，按照合理诚信原则，向乙方说明情况后，可以在甲方所在集团公司（含关联企业）业务范围内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乙方的工作地点及劳动报酬随岗位调整而调整。2018年10月20日，美尔娜公司发布任命决定书，任命陈继红为商品部计划经理。2019年2月，美尔娜公司以陈继红工作失职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由，将陈继红调往辅料部任管理员，但陈继红拒绝调动并仍旧到原岗位报到。陈继红出勤天数2019年1月为26天，2月为15天，3月为24天，4月为24天，5月为25天，6月为21天。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美尔娜公司向陈继红实发工资总额为89586.95元，陈继红平均每月工资为7465.58元。后双方发生纠纷不能协商一致解决，陈继红向常州市武进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并提出要求解除与美尔娜公司的劳动合同，仲裁委于2019年8月8日作出常武劳人仲案字（2019）第99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美尔娜公司在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继红2019年3月份剩余工资3000元；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2019年7月8日，美尔娜公司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解除、终止合同原因一栏载明“个人提出离职”。仲裁裁决作出后，美尔娜公司按照裁决书支付了陈继红3月工资差额3000元。陈继红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除上述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外，美尔娜公司还提交了东华纺织集团的员工手册，结合劳动合同证明陈继红应当服从美尔娜公司的管理，应当接受公司安排的新的工作岗位，在员工手册的第7页第4条第1、2、3、4点明确约定员工必须严格执行公司颁布的各项规定，说明员工应当遵守公司的领导及公司的调整，陈继红在诉讼请求中的第三项关于支付补偿金的请求，陈继红认为是美尔娜公司调整了其工作岗位降低了其工资待遇，迫使其通知美尔娜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而事实上是美尔娜公司依据劳动合同和员工手册对陈继红进行了工作岗位的调整，调整的依据一是劳动合同中具体规定的内容，二是员工手册中第四条第1、2、3、4款、第9页第11、17条规定的内容。该员工手册于2018年8月31日通过职工大会颁布，并在2018年9月6日进行了公示，通过公司内部管理的网络OA系统向当时的有电脑的人员421人进行了发送，其中包括有陈继红在内。陈继红对美尔娜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员工手册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陈继红本人签名，陈继红也不知道，也没有注明时间，上面的时间2019年11月1日与美尔娜公司当庭陈述的2018年9月6日不一致，明显是后补出来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美尔娜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按照劳动法规定，对劳动者岗位调整应与劳动者协商一致且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案中，美尔娜公司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陈继红在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连续订立两次分别为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止、2008年10月1日起至2011年9月30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到期后，陈继红亦同意续订劳动合同，双方是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2011年10月1日，陈继红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又于2013年5月31日、2016年5月24日与美尔娜公司连续签订两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条款与期限均明确，陈继红对此没有异议，亦未向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美尔娜公司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现陈继红提出双方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要求美尔娜公司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68000元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关于双方劳动合同解除原因，陈继红称系美尔娜公司未经陈继红同意调岗降薪、未提供劳动条件，陈继红系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美尔娜公司称系陈继红工作失职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将陈继红调往辅料部任管理员但遭陈继红拒绝，陈继红于仲裁时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首先，双方在2011年10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和自2019年6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均约定工作岗位为职员，且美尔娜公司可根据工作需要对陈继红的岗位进行调整，故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行为没有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其次，陈继红认可其工作中出现生产事故，只是辩称该事故发生非陈继红一人的责任，故美尔娜公司可以根据企业生产经营需要、劳动者工作情况可在单位内部对劳动者进行调岗调薪，这也是用人单位有用工自主权的体现；最后，美尔娜公司在与陈继红沟通中明确告知陈继红调岗后工资待遇不变，美尔娜公司始终拒绝到新岗位报到，故不存在美尔娜公司未为陈继红提供劳动条件的情形，庭审中陈继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调岗后会导致其工资大幅下降。因此，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行为合法、合理，陈继红系主动辞职，故陈继红要求美尔娜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126915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陈继红于仲裁过程中提出要求与美尔娜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美尔娜公司于2019年7月8日向陈继红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故法院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8日解除。关于陈继红要求美尔娜公司支付从2019年3月起至2019年7月解除劳动合同止期间未足额发放的工资差额22410.96元，因陈继红主张的4月至7月的工资差额未经仲裁，故陈继红应就该部分请求先行申请仲裁。关于3月份工资差额，根据规定，用人单位非因劳动者原因停工、停产、歇业，在劳动者一个工资支付周期内的，应当视同劳动者提供正常劳动，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陈继红平均每月工资为7465.58元，因陈继红3月出勤24天，美尔娜公司亦承诺即使调岗陈继红的工资待遇不变，故美尔娜公司应补足陈继红剩余工资4468.8元，因美尔娜公司于仲裁后已补工资3000元，陈继红亦认可收到，故美尔娜公司仍应向陈继红支付剩余工资1468.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确认陈继红与常州市美尔娜服饰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于2019年7月8日解除；二、常州市美尔娜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陈继红2019年3月份剩余工资1468.8元；三、驳回陈继红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陈继红未提供新的证据。被上诉人美尔娜服公司向本院提交3份证据：证据1，银行付款凭证，证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应当支付的工资差额1468.8元，已经支付。上诉人陈继红认可该证据。证据2、上诉人2017、2018、2019年三年的工资明细表。证明上诉人作为公司职员，2017-2018.3应发工资为每月6000元，2018.4-2019.3调整为每月6500元，在2018.10担任计划经理，工资待遇未作调整，证明上诉人的工资待遇是职员待遇，长期没有改变，计划经理是职员岗位，不是领导岗位。证据3、情况说明（工会），证明顶呱呱集团员工手册与职工代表大会通过的员工手册的内容是一致的，具有相同效力。上诉人陈继红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公司给员工调岗必须经过员工协商一致，不管薪资有无降低，都不能随意调岗。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这是被上诉人后补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陈继红向本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劳动合同上被上诉人签字盖章形成时间、对合同空白处填写的文字时间与合同尾部上诉人签名时间并非同一时期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合同号为2008年10月1日至2011年9月30日，2011年10月1日，2014年9月30日，2013年6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至2019年5月31日，据此来确定上诉人在合同签字的时候，双方应该协商一致的劳动合同期限、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工作时间、工作岗位变更或调整、休息休假等重要内容均没有经过协商，合同空白处均没有填写，合同尾部被上诉人并未签字盖章。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行为是否合理合法？陈继红在仲裁中明确要求与美尔娜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美尔娜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二、美尔娜公司是否需要支付从2019年3月起至2019年7月解除劳动合同止期间未足额发放的工资？三、美尔娜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一、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行为是否合理法？陈继红在仲裁中明确要求与美尔娜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美尔娜公司是否需要支付经济补偿金？《员工手册》第1.2.1条规定，在合同期内，员工有义务服从公司的管理，在不违反相关规定的前提下，应当服从公司的工作调动和工作安排。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中也约定，陈继红的工作岗位为职员，美尔娜公司可根据工作需要对陈继红的岗位进行调整。2018年11月，陈继红在工作中出现生产事故，造成企业较大经济损失，陈继红只是辩称该事故发生非陈继红一人的责任，《员工手册》第1.1.6条规定，故意或重大过失，造成公司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叁千元（含叁千元）以上或导致公司经济损失达到人民币壹万元（含壹万元）以上的情况，企业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美尔娜公司在生产事故发生后，考虑到陈继红距退休不满5年，根据企业生产经营需要、劳动者工作情况对陈继红进行调岗，并承诺调岗后工资待遇不变，在实际的工资发放中，美尔娜公司仍然按照原标准发放，陈继红始终拒绝到新岗位报到。美尔娜公司不存在未为陈继红提供劳动条件的情形，庭审中陈继红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调岗后会导致其工资大幅下降。二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补充证据1至3，进一步证实陈继红调岗后工资待遇未有下降。因此，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行为，是用人单位用工自主权的体现；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行为合法、合理，陈继红系在仲裁时主动提出辞职，故上诉人陈继红要求美尔娜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美尔娜公司是否需要支付从2019年3月起至2019年7月解除劳动合同止期间未足额发放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后，当事人增加诉讼请求的，如该诉讼请求与讼争的劳动争议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如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告知当事人向劳动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上诉人陈继红仲裁时提出要求用人单位支付2019年3月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在一审起诉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用人单位支付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的工资差额。因上诉人陈继红在一审增加的诉讼请求与仲裁时讼争的3月份的工资具有不可分性，应当合并审理，无需另行仲裁。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不予支付其期间的工资：（一）在事假期间的；（二）无正当理由未提供劳动的；（三）由于劳动者本人的原因中止劳动合同的。因美尔娜公司对陈继红的调岗具有一定合理性，陈继红未按时到达新岗位提供劳动合同，在原岗位也未能够提供劳动，陈继红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第（二）项，无正当理由未提供劳动的，故上诉人陈继红要求美尔娜公司支付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8日前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一审法院判决美尔娜公司支付2019年3月工资差额1468.8元，美尔娜公司对此并未上诉，已将该款履行完毕。另美尔娜公司对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8日的工资，愿意按照双方合同约定的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发放，也已履行完毕。故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不再变更一审法院的该项判决。三、美尔娜公司是否需要支付因未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劳动者符合签订无固定期劳动合同条件，但与用人单位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引发劳动争议时，如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情形的，应当认定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无效，双方应当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支付二倍工资。反之，则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固定期限合同有效，不支持二倍工资的请求。本案中，美尔娜公司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系关联企业，陈继红先与顶呱呱彩棉服饰有限公司连续订立三次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与美尔娜公司连续签订两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确实符合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但因双方劳动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上诉人陈继红也无证据证实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固定期限合同时，美尔娜公司存在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合同等其他违法情形存在。故上诉人陈继红要求美尔娜公司支付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另二审中，上诉人陈继红申请对履行劳动合同中签订的4份劳动合同进行鉴定，要求对劳动合同上被上诉人签字盖章形成时间、对合同空白处填写的文字时间与合同尾部上诉人签名时间并非同一时期形成进行司法鉴定，因双方当事人已按签订的劳动合同实际履行完毕，在仲裁和一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劳动合同的履行的时间，内容均无异议，故上诉人陈继红申请司法鉴定，已无实际意义，故本院对陈继红的该项申请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继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继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迪审判员 施婷婷审判员 赵玉兵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吴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