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104民初11324号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碑亭路**九天女装大厦**。法定代表人李颖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郑丹，浙江援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邢鲁杰，员工。被告叶晨，男，199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代理人史源、金琪琪，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链公司）为与被告叶晨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黄亮独任审判，分别于2020年4月16日、5月22日、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全链公司委托代理人郑丹，被告叶晨委托代理人金琪琪参加了三次庭审，原告全链公司委托代理人邢鲁杰参加了第一、二次庭审，被告叶晨委托代理人史源参加了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全链公司起诉称，2019年5月9日，全链公司与叶晨签订了《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约定全链公司按照淘宝平台的要求安排叶晨入驻淘宝平台，叶晨根据全链公司的安排，在淘宝网从事达人导购工作。合作期共三年，从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并约定：未经全链公司允许，叶晨不得对任何商家包括叶晨自有店铺的产品进行推广或宣传。双方开始合作后，叶晨于2019年12月4日开始至今连续停播，并在与全链公司约定的账号（女装大佬叶子）下引导粉丝关注其新号“大表哥叶子新号”，导致其原有账号不断掉粉。除此之外，叶晨还违反协议约定，擅自与其他机构合作淘宝达人直播推广、营销服务。叶晨的上述行为给全链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损失。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全链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一、叶晨支付全链公司违约金1302534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叶晨答辩称，一、叶晨连续停播至今，并非因叶晨违约所致。叶晨与全链公司于2019年5月9日签订了《商务拓展信息技术服务合同》，并在第一条约定在双方的合作模式中，甲方为乙方提供的是信息技术服务，包括主播达人培育服务；第八条约定乙方指派叶晨作为履行合同的主播达人。同日双方签订了《淘宝达人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以上两份协议，基于履行商务拓展信息技术服务合同第一条及第八条第五款的约定由叶晨作为主播达人与全链公司予以签订，因此两份协议不应割裂。在商务信息技术服务合同第六条约定全链公司应对达人的直播和活动进行关于规范操作的指导，全链公司应提供信息技术服务，其中包括主播达人培育服务，实际合同履行中主要指的是全链公司为直播配备运营人员在直播时协助直播人员讲解产品上线购买链接等，并通过其直播营销策略，帮助提升达人直播效果。在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全链公司应负责培训和引导叶晨在淘宝达人平台建立个人形象，通过营销策略为叶晨导流粉丝。但是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全链公司未按商务拓展信息服务技术合同履行其信息技术服务义务，也未按照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的约定通过营销为叶晨导流粉丝。由于全链公司自2019年12月起未向叶晨配备运营人员，导致叶晨从2019年12月4日起至今无法直播，因连续停播导致直播账号粉丝数量不断减少。叶晨多次与全链公司沟通，要求配备合格的运营人员，协助叶晨重新开展直播活动，但全链公司一直借故推脱。叶晨连续停播至今是因全链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而非叶晨的原因。二、叶晨不存在设置新号导流粉丝的违约行为。1、根据全链公司提供的公证视频，全链公司工作人员打开“女装大佬叶子”直播账号，通过左下角的商品链接进入“沐衣棉麻女装”店铺，通过该店铺首页的“女装大佬叶子”直播链接再进入“大表哥叶子新号”直播账号，进入该账号直播间以后，通过这个店铺的商品链接进入一家名为“大表哥叶子”的店铺，并通过该店铺首页链接进入“大表哥叶子新号”直播账号。以上视频文件仅能证明两个直播账号及两家店铺之间有一定的连接关系，但是没有办法证明这一个新的直播账号的所有人是叶晨，也没有办法证明两家店铺是有叶晨所有和运营。2、从《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第二条也可以看出，叶晨作为主播达人是在全链公司的安排下进行导购工作，且不得自己经营店铺。上述全链公司所提供的公证视频中的那个链接，也是由全链公司制作的，因此，叶晨的导购活动都是经全链公司的安排，在全链公司安排的其他店铺中借助平台进行直播的。比如，在全链公司的安排下，叶晨曾经为七匹狼男装进行过一个直播，在直播中，叶晨借助的是第三方即七匹狼店铺的平台，相关商品链接也是在这个店铺中展示的，直播结束后，叶晨与这个平台就没有任何联系，直播的回放链接及商品显示的链接最终可以点击到哪个页面或者店铺都不是叶晨可控制的。回到本案，在叶晨直播结束后“沐衣棉麻女装”店铺更改了首页的链接，点击该链接进入了一家名为“大表哥叶子”的店铺，再通过该店铺首页链接进入“大表哥叶子新号”直播账号，这一系列的行为都是由该店铺后台更改数据所形成，不是叶晨作为直播达人可以控制，也不是叶晨的所为。至于这个行为是否侵害了叶晨的权利，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因此，叶晨作为直播达人，在完成全链公司安排的导购活动之后，即与直播的第三方平台没有任何联系，该第三方平台对其店铺的内容及链接如何处理，均与叶晨无关，叶晨不存在设置新号导流粉丝的违约行为。三、全链公司主张违约金无实际依据，即使其存在相关的损失，该数额也是明显过高的。从叶晨上述答辩可知，叶晨并未有任何的违约行为，全链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无任何实际依据。退一步来讲，即使叶晨存在违约行为，根据相关规定，全链公司要求叶晨支付1302534元违约金，系过分高于因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且全链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其因叶晨遭受了损失。因此，叶晨认为无须向全链公司支付其所主张的任何违约金。综上所述，叶晨未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也未因自身的行为给全链公司造成了任何的损失，无须向全链公司支付任何违约金。原告全链公司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淘宝达人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拟证明2019年5月9日，原被告签订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根据原告的安排在淘宝网从事达人导购工作，并约定，第一，未经原告允许被告不得对任何商家，包括原告自有店铺的商品进行推广和宣传；第二，协议期间被告擅自违约的，应按照合作期间期内单月所得款项的10倍，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经质证，被告叶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之后，被告遵守合同的条款，从未有过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叶晨直播账号佣金截图一份（打印件），拟证明被告直播账号在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的部分月份月佣金的金额。经质证，被告叶晨对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仅提交一份截图，且该截图是一张复印件，未说明该截图的来源及所列数据的真实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主张该截图所列数据是被告所得佣金，但被告表示对以上款项从未知晓，也没有收到过。因此，对该截图的计算方式也有异议，对其证明对象也有异议。因系复制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3、公证书一份，拟证明被告直播账号昵称是“女装大佬叶子”在2019年12月2日的直播内容及行为违反原被告双方的协议约定。经质证，被告叶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以上视频文件仅能证明两个直播账号及两家店铺之间的连接关系，无法证明新直播账号所有人为被告，也没有办法证明两家店铺系由被告所有和运营，且从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视频来看，所点击进去的店铺及商品的链接均为原告所制作，更无法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4、律师函一份（复印件）、签收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在2019年12月6日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停止违约行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称律师函因系复印件，因此对三性及其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律师函由原告方发出，被告对原告律师函所述的内容不予认可；被告未存在违约行为，该律师函不能证明被告曾发生过违约；对签收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5、叶晨直播账号视频回放录频一份，拟证明被告账号主页评论显示，被告在2019年的12月初即停播，且被告擅自去其他机构直播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主张的是被告擅自去其他机构直播，但从视频的内容来看，被告并没有在自己的视频中有任何的一个联合其他平台的导购活动。以上视频均仅仅为日常生活的一个分享，从视频内容来看，原告主张说，视频下面有粉丝提问新号是什么，但被告从未有过任何的回应，无法确认为被告有违约行为，而且粉丝留言并非为被告所主导和控制的，该行为不是被告所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6、叶晨账户直播截图一份（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发送短信给粉丝，引导粉丝关注其新号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三性均有异议，由于截图仅为复印件，因此无法证明真实性，且从内容看，无法说明这一张截图中被告在进行直播行为，而且是在其他的店铺进行一个直播行为。因系复制件，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7、“大表哥叶子”直播截屏片段一份，拟证明2019年12月26日的直播显示，被告的直播id为1343524元，昵称为“大表哥叶子新号”、现昵称为“大表哥叶子”的直播间入境且参与部分直播过程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三性有异议。首先，该视频为手机录播，该形式为复印件，非原件，且无法看清视频的具体制作时间，仅能看清视频的存储时间，不能证明原视频的录制时间；其次，在视频中从未出现叶晨的身影，也不存在叶晨在该直播间直播带货的行为。因此，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有违约行为。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8、直播视频截屏一份，拟证明被告在原被告双方合作期间，擅自去其他账号上参与直播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三性有异议。首先，该视频为手机录播，该形式为复印件，非原件，且录播视频无法看清具体录制时间，不能以此来判断该视频真实制作时间。因此，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其次，视频中所展示的直播账号，仅为运营客服人员测试灯光的账号，根据淘宝直播的惯例，在淘宝直播开始前，都需要对直播间的灯光和声音进行测试，从该视频中也可以看出，几位主播一直在调试灯光和角度，而并非介绍产品信息用于直播带货的行为。该账号的拥有者为运营人员，所带的名下几位主播均可以在该账号下进行调试，仅为测试视频。该运营账号对外不带任何流量，并非叶晨在其他直播平台直播的行为。根据叶晨的回忆，该视频上有三个视频的录制时间，分别为，2019年11月、2019年11月底、2019年12月初，这些时间均是原被告双方的合作期间。而且“大表哥叶子新号”那时并没有开播，因此无法证明该测试就是为了改变去开大表哥叶子新直播间而做的准备。对视频中叶晨是否说过“我又不出镜，我声音也讲不了，我现在搞得跟坐牢一样。我在后台连说话都不能说是吧？”、“对，不要让他们抓把柄。”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9、微信聊天记录、账号登录截图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在2019年12月4日登案涉直播账号，发现密码被更改后与被告联系，被告置之不理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在第一次开庭时提交的公证视频所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12月2日，密码如原告提供的所言是在2019年12月4日更改的，但被告认为是否更改密码与本案无关，因为已经在网上播放的视频，不管密码有无更改，都是不可以进行后台操作和更改的，即使密码更改了，也不影响原来视频的实质内容。因此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10、被告与原告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安排被告入住淘宝平台后，在双方合作期间给被告提供了运营指导、推资源位、免除初期佣金、对接外部商家、报名直播活动等一系列运营、导流、增加人气等服务。经质证，被告叶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在双方合作期间原告为被告提供相关的支持进行推广，是双方在合作期间履行合同的表现，与原告所主张需要证明被告违约擅自与其他机构进行直播的违约主张的诉请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11、原告通过被告直播产生的佣金收入截图一份，拟证明原告2019年8月30日佣金入账18912元；2019年9月30日佣金入账91657.74元；2019年10月31日佣金入账130253.42元；2019年11月29日佣金入账113476元；2019年12月31日佣金入账89553.26元；2020年1月24日佣金入账23268.58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所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前提是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在其他直播平台上擅自进行直播，在该违约事实不存在的情况下，被告不需要承担任何的违约责任，因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12、被告粉丝收到的短信照片，拟证明在被告直播间购买过商品的顾客曾收到引导关注新号的短信内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对三性均有异议。该短信是由原告所提交的订单详情里面的墨蓝森林棉麻系列原创设计店铺所发出的，原告无法证明该店铺与叶晨有关，因此不能证明该短信是由叶晨所发。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13、（2020）浙0104民初2147号案件起诉状、证据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叶晨在另案起诉全链公司中自认案涉“沐衣棉麻”线上店铺系叶晨所有，叶晨在庭审中否认与该店铺的关系与事实不符，叶晨在其店铺放置引导性链接导流粉丝到其小号，并利用小号给其他店铺商品带货严重违反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约定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叶晨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及关联性有异议，第一，在该案件的证据清单所陈述的店铺交易量下降，指的是依据商务拓展信息技术服务合同的约定，叶晨能在原告的许可下在其允许的直播间中直播其在线下店铺就是该合同所约定的意法清江服饰城1-016-021的衣服，该事实是确实在直播间所直播的衣服交易量是下降的。第二，不管在本案还是在另案中，叶晨从未说过“沐衣棉麻”女装线上店铺为其所有，在本案前几次开庭中，叶晨也一直在强调“沐衣棉麻”女装线上店铺是叶晨之前安排给叶晨做直播所用的一家店铺。第三，原告也没有提供直接证据证明“沐衣棉麻”女装店铺所有人是叶晨，更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叶晨在该线上店铺直接放置了链接导流粉丝，不能证明叶晨存在违约的行为。第四，在另案中，叶晨作为该案的原告，在向法庭正式提交证据及陈述期间做了一些稍微地修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被告叶晨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商务拓展信息技术服务合同一份，拟证明双方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合作内容包括主播达人培育服务，淘宝达人合作协议是基于签订的两份协议，是不应割裂来看。经质证，原告全链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疑义；双方的合作模式为，双方签订的淘宝达人合作协议是基于原告作为一个淘宝达人培育机构和被告作为主体身份，个人进行的一个淘宝达人合作。被告在淘宝直播间进行直播，所直播出售的商品，返回的佣金进入到机构账户，其提供的后台直播账户截图里面的收入。而原告和被告之间签订的该份合同，是被告基于商家的身份与原告进行一个商务信息技术服务的合作。两份协议完全没有关联性，只是在本案中，被告作为一个淘宝达人和商家的身份产生重合而已，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与全链公司工作人员邢小宅），拟证明被告与原告沟通，要求原告提供运营人员开展直播，但原告借故推脱，导致被告至今停播非被告的原因。经质证，原告全链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份微信聊天记录的时间是2019年的12月18日，被告要求原告给他安排运营，说要开播。实际上依据公证书的时间，被告在12月2日就已经停播。因此是在有违约行为之后才来要求要复播，因此，无法证明被告待证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5月9日，全链公司与叶晨签订《淘宝达人合作协议》，约定全链公司按照淘宝平台的要求安排叶晨入驻淘宝平台，叶晨根据全链公司的安排在淘宝网从事达人导购工作，合作期间，全链公司对叶晨的直播活动和导购活动拥有独家管理权，叶晨不得同时在其他直播平台从事相同或类似的直播活动和导购活动，亦不得自主经营或与其他方共同经营与祷告货品相同、相似或相竞争的货品；合作期限为2019年5月9日至2022年5月9日；全链公司负责培训和引导叶岑在淘宝达人平台建立个人形象，通过营销策略为叶晨导流粉丝；未经全链公司允许，叶晨不得对任何商家包括叶晨自有店铺的产品进行推广或宣传；叶晨为淘宝专属主播达人，不得在未经全链公司允许的情况下，同时在其他电商平台进行直播，因叶晨违规等原因造成全链公司被淘宝网负面处理，均视为叶晨违约，全链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叶晨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叶晨应确保其每月有效直播场次不低于20场（有效直播场次指单次直播连续时长不低于5小时，跨天直播算同一场直播），每月有效直播场次的累计直播时长不低于100小时；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全链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1、叶晨违反第六条约定，单月有效直播场次不足20场或累计直播时长不足100小时；2、叶晨未经全链公司许可擅自与其他机构合作淘宝达人直播推广、营销服务，或直接进驻其他直播平台，或直接自主经营或其他方共同经营与导购货品相同、相似或相竞争的货品；3、叶晨在直播中从事不正当操作、发布不正当内容，损害全链公司合作商家机器产品的声誉和形象，或导致叶晨严重掉粉丝的，经全链公司警告要求整顿后，再次违反的；等；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叶晨不得擅自违约或解约，叶晨擅自违约或解约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向全链公司支付合作期内单月最高所得款项的十倍计付违约金，若低于50万元的，按50万元计算；等等。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淘宝达人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此外，双方还签订了《商务拓展信息技术服务合同》，明确了叶晨的经营场所为意法清江服饰城1-016-021，约定全链公司通过其淘宝直播账号宣传叶晨店铺经营的货品，等。双方合作用于直播的淘宝直播间系以叶晨名义注册，账号ID为“1097609”、昵称为“女装大佬叶子”，该直播间合作店铺为“沐衣棉麻女装”。2019年12月9日，在公证处通过查看该直播间中的“沐衣棉麻女装”店铺显示，该店铺页面有“女装大佬叶子”的推送链接，点进该链接显示进入一个昵称为“大表哥叶子新号”、ID为“1343524”的直播间，该直播间链接的店铺昵称为“大表哥叶子”，该店铺页面亦有“大表哥叶子新号”的推送链接。叶晨曾在一个直播测试账号视频中出现，并有如下对话，女“你让他那个让大哥过来，我把他先调一下高度吧。”男“大表哥我们站一下，要以你的身高调吗？还是以大表哥的身高调？”叶晨“我有出不了镜，我声音也讲不了，我现在搞得跟坐牢一样。我在后台连说话都不能说是吧？”女“说话我是觉得无所谓可以说，你就其实那样看着什么都可以，出镜露手什么的都可以，脸不要出镜，我就说有一个声音和叶子挺像的他也不能拿我怎么办。”叶晨“对，不要让他们抓到把柄。”女“其实他们如果不来你们档口他们也不怎么会知道的，你们另外一个账号开播。”叶晨在2019年12月4日或以前更改了双方合作直播间“女装大佬叶子”的密码，并开始停播。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全链公司对叶晨进行过运营指导、导流、增加人气的服务。案涉直播间佣金收入为2019年8月30日18912元、9月30日91657.74元、10月31日130253.42元、11月29日113476元、12月31日89553.26元。本院（2020）浙0104民初2147号原告叶晨诉被告全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叶晨曾提交过证据清单，显示第八份证据为“沐衣棉麻女装店铺10-11月交易概况”，证明对象为“证明原告店铺交易量下降的事实”，诉状中有“导致原告店铺的销售量逐月递减”的表述。另查明，1、叶晨曾在庭审中表示“沐衣棉麻女装”店系其表哥开设，后表示“表哥”是指“大表哥叶子”店铺的表哥，而非指亲戚，并称“表哥”原也是全链公司的主播，后离开了公司，其只能表示“沐衣棉麻女装”店可能是“表哥”的，不能肯定。2、全链公司称“沐衣棉麻女装”店系由叶晨控制，其亦允许叶晨通过案涉合作直播间在“沐衣棉麻女装”店销售其实体店铺的衣服。叶晨对通过直播间在“沐衣棉麻女装”店销售其实体店铺的衣服表示认可。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叶晨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全链公司称叶晨存在连续停播、在案涉“女装大佬叶子”直播间引导“粉丝”流量至“大表哥叶子新号”的直播间、擅自与其他机构合作的行为。关于停播问题。根据证据叶晨在2019年12月4日或以前将案涉直播间账户密码修改，且此后停播，其称系全链公司未提供相应的配套服务导致其无法进行直播。本院认为，叶晨修改账户密码是一个主动行为，该账户系双方合作的账户，擅自修改密码显然违背双方合作的合意，而其未举证证明在2019年12月4日以前全链公司有不予提供直播所需的配套服务导致其无法进行直播的情况，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信，其停播行为应属违约。关于引流的问题。根据公证视频显示在案涉直播间合作店铺“沐衣棉麻女装”店确有推送链接连接至名为“大表哥叶子新号”的直播间；而叶晨在另案法律文书谈及“沐衣棉麻女装”店时所称为“原告店铺”，可见该店铺应属受叶晨控制或叶晨可施加重大影响；由此，在该店铺出现链接引导至案外其他直播间的情况显然损害了全链公司的利益，难以认定该行为与叶晨无关，故本院认为该行为亦属违约行为。关于擅自与其他机构合作问题。根据测试账号视频，叶晨曾出现在案外直播测试账号的测试视频中，叶晨称该视频系测试视频非正式直播推广行为不能说明其违约，本院认为测试视频确非正式直播推广行为，但结合其在视频对话中的言辞如“对，不要让他们抓到把柄”等，虽难以区分是否为与其他机构合作或自营行为，但叶晨应属在参与与本案合作直播间无关的直播准备活动，显然亦是违约行为。综上，本院认为叶晨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数额。合同约定为“合作期内单月最高所得款项的十倍”，单月最高佣金金额为130253.42元，考虑到直播属新商业形态，具有高成长性同时亦存在不确定性，结合合同的期限，本院酌情按四倍予以支持，即521013.68元。综上，本院对原告全链公司的部分诉请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叶晨支付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521013.6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523元，减半收取人民币8261.50元，由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3756.50元，被告叶晨负担人民币450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875元，被告叶晨负担人民币3125元。原告杭州全链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叶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 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郭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