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103行初8号原告：武婵燕，女，197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腾云、陈先林，云南东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龙泉办事处云波社区居委会清泉村天润金碧园****。法定代表人：赖维佳，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华，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昆明市盘龙区鑫益龙江雅苑**商铺**div>法定代表人：赵妮芙。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强，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武婵燕因要求确认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5日对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于2017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7年5月10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2017）云0103行初15号行政判决，原告武婵燕不服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应通知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云01行终17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本院（2017）云0103行初15号行政判决；二、发回本院重审。2020年2月17日本院重审立案，依法另组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先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华、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5日对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益公司”）的投资人（股权）变更、实收资本变更、地址变、地址变更围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高级管理人员备案变更（董事、监事、经理等）。原告武婵燕诉称，1998年1月14日，鑫益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志才，持股比例85%，原告武婵燕为公司监事，持股比例15%。2015年4月2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志才因病死亡。2015年11月后，因案外人高英、武文菁、武文俊违法召开公司股东会并违法选举鑫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监事，违法修改公司章程、成立公司董事会等，并以鑫益公司名义向被告申请公司变更登记。被告于2015年11月16日对鑫益公司进行工商变更登记。2015年11月23日原告依法提起行政诉讼，盘龙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3日作出《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于2015年11月16日对鑫益公司的变更登记。2017年3月27日，被告作出昆盘市监撤决字（2017）1号《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撤销其于2015年11月16日对鑫益公司所作工商变更登记。武志才法定继承人高英、武文菁、武文俊在被告撤销鑫益公司的工商登记后仍继续在实施干预、操控公司经营管理的行为，原告多次向被告及案外人高英、武文菁、武文俊发函告知“高英、武文菁、武文俊不是鑫益公司股东名册上的股东，无权主张行使股东权利；鑫益公司合法印章从公司法定代表人武志才死亡之日起至今由原告持有保管。”2017年5月5日被告在鑫益公司唯一在世股东及监事武婵燕不知情的情况下，违法对鑫益公司的投资人、实收资本、地址、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等作出变更登记，该行为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严重侵害了鑫益公司及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于2017年5月5日对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人（股权）变更、实收资本变更、地址变、地址变更围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高级管理人员备案变更（董事、监事、经理等）的行为违法；2、请求撤销被告于2017年5月5日对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的投资人（股权）变更、实收资本变更、地址变、地址变更围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高级管理人员备案变更（董事、监事、经理等）的工商变更登记；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被告所作出的行政行为是合法有效的。作为行政相对人，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在变更的当时提交的变更申请材料是齐备的、合法有效的，通过被告的形式审查，被告认为不存在任何瑕疵之处。基于企业申请变更登记系企业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再者，行政机关根据法律明文规定，不可为的精神，所以作出了相应的变更登记，这样的变更登记是合法有效的。第二点要特别强调的是，被告在鑫益公司工商变更登记的过程当中，是尽到了合理的、审慎的审查义务，不存在任何不当之处。最后强调一点，被告在当时变更登记的情形下，不可能也不能够突破法律的规定要求变更登记的申请人提交公司内部的其他事宜的相关证据。因此被告的行为合法、有效。第三人鑫益公司述称，第三人为了执行公司股东会决议向被告提出了对涉案工商登记事项进行变更的申请，被告依法作出了相应的具体行政行为。第三人认为被告对本案涉及的工商登记变更事项具有法定职权，做出具体行政行为的事实依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此第三人认为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一、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提交材料及许可材料，证明被告依据企业的申请，在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的情况下依法作出准予决定；二、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同时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节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登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座谈会纪要》《公司法》有关章节、《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企业登记程序规定》《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以此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合法、程序适当，申请人申请的材料真实合法。原告武婵燕为证明其诉讼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一、武婵燕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证明被告于2017年5月5日对鑫益公司进行工商登记变更的行为违法。三、《民事起诉状》、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开庭传票、（2017）云0103民初1856号《民事裁定书》，共同证明案外人高英、武文菁、武文俊于2017年3月24日以变更股东名册记载纠纷为由向盘龙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鑫益公司及武婵燕办理相关的工商变更登记，将案外人高英、武文菁、武文俊登记为鑫益公司的在册股东，并将股权按比例登记在册，后该案撤诉。四、（2015）盘法行初字第19号《行政判决书》、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昆盘市监撤决字〔2017〕1号《决定书》、鑫益公司企业信用信公示报告共同证明，被告于2017年3月27日撤销2015年11月16日所作出的错误的工商变更登记，并要求鑫益公司于2017年4月4日之前持被告于2015年11月16日签发的营业执照正副本办理有关的手续，逾期未办理的，被告将公告作废原营业执照，2017年5月5日之前鑫益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为武婵燕。第三人向法庭提交证据：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云民申269号民事裁定书（网上下载）一份。以上证据，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对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申请材料，除了对遗嘱公证、遗嘱、公证书这一份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之外，其他所有证据材料，因为没有原告的签字，原告也没有参与，原告对它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的法规节选，原告需要提出几点意见，在被告提供的企业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当中的第一款、第二款以及第三款需要提供的材料在他的第一组证据当中没有体现，就是原法人的免职文件，新法人的任职文件，以及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这些材料在他第一组证据当中没有体现。另外公司变更登记，提供材料规范第七条，应当提供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本案中第三人申请变更时也没有提供。基于以上情况，原告认为它的变更登记是不合法的。原告对第三人的证据无异议。二、被告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一页到第七页，鉴于是经过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确认的，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第一，被告在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的形式要件要求是鑫益公司提供合法齐备的工商变更登记文件。第二，在没有足够的相反证据予以否认鑫益公司提供的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存在虚假的情形下，被告不能够给任何一家公司设置其他的更多的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手续材料，因此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关联性不足以支撑其证明内容。对于第二组证据，8-19页，也就是盘龙区人民法院的行政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被告认为这份行政判决书也没有否定或者否认或者定性被告的违法行为之处。只是鉴于需要撤销被告之前依据鑫益公司提供的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要求进行撤销，被告认为不管是登记变更也好，撤销也好，只要被告的行政行为在作出之时是合法的，就应当得到司法的确认。对于第20页，也就是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这份撤销行政许可决定书，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能够被原告用来援引作为认定被告行政行为违法的基础。对于最后一组证据，也就是企业信用信息的公示报告，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同样不能够证明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被告对第三人的证据无异议。三、第三人对原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这两组证据的关联性。第三人认为这两组证据和本案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明内容也不予认可，质证完毕。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没有意见。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于自己所主张的事实都有义务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任何一项证据要成为定案依据，必须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个特征。针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是否能够证明其待证目的，本院在后综合评判。经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5日依鑫益公司申请，根据鑫益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妮芙代为提交的《关于鑫益屋业公司提交变更登记申请用法定代表人签字代替公章的情况说明》《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鑫益公司2017年4月17日及4月21日分别两份《股东会决议》、两份《股东会会议记录》、两份《公司章程》（修订稿）、《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关于公司住所变更的说明》、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等申请材料作出工商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分别将鑫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董事、监事、经理等）变更登记为赵妮芙；将经营范围变更登记为房地产开发经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将地址变更登记为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仓片区盘龙江东岸7204公路以南鑫益龙江雅苑13幢-1-1层商铺1号；将实收资本变更为“无”；将投资人（股权）变更为武文菁出资531.25万人民币、武婵燕出资1281.25万人民币、武文俊出资531.25万人民币、高英出资2656.25万人民币。原告武婵燕认为其作为鑫益公司股东，被告在其不知情且工商变更登记申请材料均未加盖鑫益公司公章的情况下，作出上述工商变更登记的行为未尽到审查义务且违反法律规定，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本案重审中，原告认为被告在登记行为中违法，违法的事实是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表格最后一栏没有公司盖章，所有的股东会决议，都没有股东武婵燕的签字。被告陈述其负责形式上的审查，公司发生变更登记时不需要提交公章和营业执照。第三人陈述已经按照公司法和章程的规定，履行了相应的告知义务，但是武婵燕拒不参加。在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表格上有法定代表人赵妮芙本人的签字，足以或者说完全可以代表其公司盖章的行为。庭审中查明鑫益公司的公章在工商登记变更前由武婵燕持有，变更前的营业执照由谁持有，武婵燕、鑫益公司均陈述不清楚。另查明，武婵燕曾向本院民事起诉，其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2、请求确认被告于2017年4月17日通过的《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订稿）》无效；3、请求确认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无效；4、请求确认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通过的《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章程（修订稿）》无效；5、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2017）云0103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鑫益公司2017年4月17日及4月21日的股东会决议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武婵燕不服该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终56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两次股东会的召集、表决程序及表决内容均未违反法律规定，该两份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武婵燕不服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01民终565号《民事判决书》，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云民申2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武婵燕的再审申请。以上一审、二审判决书认定以下事实：1998年1月14日，鑫益公司注册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鑫益公司登记在册的股东共两名，武志才持股85%，武婵燕持股15%，武志才与武婵燕系父女关系,武志才于2015年4月24日死亡。2015年10月8日，武婵燕、武志才的配偶高英、武志才与高英的子女武文菁、武文俊四人就武志才持有的第三人85%的股权份额进行了约定，并由云南省昆明市明信公证处公证，出具了（2015）云昆明信证民字第35554号公证书，公证书载明：“继承关系确认后，登记于武志才名下的昆明市鑫益屋业开发有限公司85%的股权中，高英依法定共有关系和继承取得而享有53.125%；武婵燕依继承取得而享有10.625%，因其已自持该公司15%的股权，故取得遗产权利后，其享有的公司股权份额为25.625%；武文俊、武文菁二人均依据继承取得而各自享有10.625%。”高英于2017年3月31日以微信、电子邮件、邮寄告知函的方式通知武婵燕，将召开股东会修改鑫益公司章程，并告知了会议时间、地点等、地点等7年4月17日，高英、唐中福（代武文菁）、张海（代武文俊）出席股东会，对鑫益公司的公司章程做了修改，修改的内容主要为：公司股东名录由武志才、武婵燕修改为高英、武婵燕、武文菁、武文俊，修改了公司住所、股东会召开的通知及召开方式、股东会决议方式、股东转让股权的方式等。2017年4月17日，高英又作为会议召集人向武婵燕及武文菁、武文俊发出通知，通知将于2017年4月21日召开临时股东会，并载明会议地点、会议议题等。武婵燕收到通知后向高英回复了《告知函》，认为高英不是被告股东，无权召集股东召开股东会，未出席上述会议。2017年4月21日，高英、唐中福（代武文菁）、张海（代武文俊）出席临时股东会，会议通过了选举赵妮芙为鑫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决议，并确定由赵妮芙在决议通过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就法定代表人、股东变更情况向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另查明，鑫益公司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变更登记后，工商管理部门已核准登记。依（2015）云昆明信证民字第35554号《公证书》所载，原登记于武志才名下的鑫益公司85%的股权中，高英依法定共有关系和继承取得而享有53.125%的股权，武婵燕依继承取得而享有10.625%的股权，因其已自持该公司15%的股权，故取得遗产权利后，其享有的公司股权份额为25.625%，武文俊、武文菁二人均依据继承取得而各自享有10.625%的股权。高英作为鑫益公司的股东，2017年3月31日以微信、电子邮件、邮寄告知函的方式通知武婵燕将召开股东会修改鑫益公司章程，并告知了会议时间、地点等、地点等7年4月17日，又向武婵燕发出通知，将于2017年4月21日召开临时股东会，并载明会议地点、会议议题等。两次股东会的召集、表决程序及表决内容均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5日对鑫益公司的投资人（股权）、实收资本、地址、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备案（董事、监事、经理等）作出变更登记是否合法？是否应当予以撤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鑫益公司根据《公司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已向被告提交用于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2017年4月17日及4月21日《股东会决议》《股东会会议记录》《公司章程》（修订稿）、《公证书》、身份证复印件、《关于公司住所变更的说明》、房屋产权证复印件等申请材料，具备公司变更申请材料的形式要件，鑫益公司应对所提交的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本案系因鑫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武志才去世之后，因公司股东身份及占股出资比例变更登记而发生的行政争议，前法定代表人武志才的法定继承人高英、武婵燕、武文菁、武文俊之间通过公证书明确了各自在鑫益公司所继承的股权份额，在原公司登记的股东名册中当然不可能有基于继受取得股东身份的人员名字，且各方之间一直纠纷及诉讼不断，对于公司印章及营业执照的保管和使用事项无法统一意见，为保证公司正常经营管理不受影响，鑫益公司依据2017年4月21日股东会决议，由新选举产生的法定代表人赵妮芙向被告作出《关于鑫益屋业公司提交变更登记申请用法定代表人签字代替公章的情况说明》，载明在鑫益公司变更登记申请过程中由赵妮芙的签名代替公司公章，该行为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被告作出变更登记的实质内容所依据鑫益公司提交的两份《股东会决议》，被告依职权只需对该两份《股东会决议》进行形式审查，现该两份《股东会决议》已由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高英、武婵燕、武文菁、武文俊等人的股东身份及占股比例已得到确认。在法定权限范围内，被告经核准对鑫益公司的工商登记进行变更，被告的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已尽到合理、审慎的形式审查义务，事实依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武婵燕请求确认被告昆明市盘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鑫益公司工商变更登记行政行为违法并撤销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第六十九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婵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武婵燕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学俭人民陪审员  李秀萍人民陪审员  张 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