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681刑初4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樊宇，男，1980年07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人，现住址：沈阳市铁**。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白县看守所。辩护人范桂涛，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郝晓光，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宇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樊宇及其辩护人范桂涛、郝晓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宇利用其为水之美投资网络平台会员身份,不定期在平台上大量收集其他投资者的账号信息,并利用平台管理漏洞及个别投资者设置账号密码的简易性和规律性等特征,进入他人账户，秘密窃取他人账户内的奖金积分，并将积分提现至其使用的银行卡中。其中被告人樊宇于2020年2月1日，盗取被害人涂某钱款28020元人民币；于2020年2月15日盗取被害人贾某1钱款7140元人民币；盗取被害人黄某钱款32640元人民币；盗取被害人周某1钱款13860元人民币；于2020年3月15日盗取被害人田某钱款21540元人民币；盗取被害人江某钱款4860元人民币；盗取被害人张某钱款2520元人民币。综上，被告人樊宇盗窃他人钱款共计110580元人民币。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樊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吉林省临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樊宇多次盗窃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64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樊宇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对上述事实及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樊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樊宇涉嫌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樊宇涉及的7起犯罪事实被害人身份是否适格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樊宇登陆、操作涉案账户进行积分流转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樊宇掌控的银行卡进账资金属于盗窃所得无证据证明；公诉机关对属于电子数据的证据收集程序不符合法定的要求；指控犯罪数额为11058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樊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樊宇主观恶性不大，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积极退赔、退赃、交纳罚金。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樊宇利用其水之美投资网络平台会员身份,在平台上大量收集其他投资者的账号信息,并利用平台管理漏洞及个别投资者设置账号密码的简易性和规律性等特征,进入他人账户,秘密窃取他人账户内的奖金积分，并将积分提现转入其使用的银行卡中。被告人樊宇于2020年2月1日盗取被害人涂某人民币28020元；于2020年2月15日盗取被害人贾某1人民币7140元、盗取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2640元、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13860元；于2020年3月15日盗取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1540元、盗取被害人江某人民币4860元、盗取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520元。综上，被告人樊宇盗窃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10580元。案发后被告人樊宇退还田某人民币20355元，退还贾某1人民币7140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归案情况、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2020年3月30日8时许，临江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临江市居民田某报案，称其在马来西亚水之美集团的电子股票内的钱被他人盗走共计人民币20355.3元。之后周某1、涂某分别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水之美账户内资金被盗。公安机关经调查发现樊宇有作案嫌疑，并发现江某、黄某、张某、贾某1也有被盗窃的问题。2020年4月1日侦查人员将樊宇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经讯问樊宇最初对其盗窃事实不予供认，在第三次讯问过程中樊宇对其盗窃他人水之美账户内资金的事实供认不讳。2、田某电子邮件及奖金积分被提现的相关网页截图、平台中奖金分转出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田某账户于2020年3月15日被盗3769.5积分。经与水之美客服沟通，对方告知其款项经赵爱军账户最终转入胡某（卡号：×××）的招商银行卡中。3、贾某1电子邮件及奖金积分被提现的相关网页截图、奖金分平台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贾某1账户积分1190于2020年2月15日被盗。经与水之美客服沟通，对方告知其款项经刘淑兰、刘瑛、陈晓宁最终转入秦会珍(卡号：×××）的建设银行卡中。4、江某奖金积分被提现的相关网页截图：证实被害人江某账户于2020年3月15日被盗积分850.5分。5、黄某电子邮件及奖金积分被提现的相关网页截图：证实被害人黄某账户积分于2020年2月15日被盗5712积分。经与水之美客服沟通，对方告知其款项经孟凡松账户最终转入周某2（卡号：×××）的工商银行卡中。6、涂某电子邮件截图：证实被害人涂某账户于2020年2月1日被盗积分折合人民币28020元。经与水之美客服沟通，对方告知其款项经侯琳最终转入杨某（卡号：×××）的邮政银行卡中。7、周某1证据材料清单及电子邮件截图：证实被害人周某1账户积分于2020年2月15日被盗后，经与水之美客服沟通，对方告知其款项通过陈晨、黄绍春、毛曰新最终转入梅某（卡号：×××）的工商银行卡中。8、临江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工作人员与马来西亚水之美的投资平台客服人员电子邮件截图：证实公安机关经与水之美投资平台客服沟通后，水之美平台提供了田某等11名被害人的相关信息。包括田春林、江某、张某、贾某1、周某1、涂某、黄某等人姓名、身份证号、账户名、被盗金额、奖金流转情况等。（1）投资人田某，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137XXXX****被盗奖金分数额：21,540人民币，在2020年3月15日从奖金分成功提现21540人民币到×××太子钱包，持有人赵爱军，身份证号码：×××，然后转款给8613354073848屈延静，再转款给8618698279972胡某，最后胡某申请提现成功。861898279972胡某提现银行：招商银行沈阳分行北顺城支行，账号×××。（2）投资人江某，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137XXXX****提现奖金分数额：4860元人民币。提现时间：2020年3月15日，提现到张贵账户，转款给周某2，申请提出成功。周某2工商银行，辽宁省辽阳市辽阳纤城支行：×××。（3）投资人佟某（陈亚娟），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139XXXX****，提现奖金分数额：2520元人民币。提现时间：2020年3月15日，提现到张贵账户，转款给8618624338526周某2，身份证：×××，申请提出成功。周某2工商银行，辽宁省辽阳市辽阳纤城支行：×××。（4）投资人刘明付（贾某1），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171XXXXXXXX提现奖金分数额：7140元人民币，在2020年2月15日从奖金分成功提现7140人民币到8618624097737刘淑兰账户，身份证号是×××,然后转款给8615524460250刘瑛，身份证号码×××，再转款给秦会珍，最后秦会珍申请提现成动。8618240458743姓名：秦会珍，提现银行建设银行沈阳三好街支行，×××。秦会珍身份证号码：×××。（5）投资人黄某，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139XXXX****，奖金纷数额：32640元人民币。在2020年2月15日从奖金分成功提现32640人民币到孟凡松账户。2朋16日转给周某2。由周某2提现成功。（6）投资人周某1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6008613850580957，被盗奖金分数额：13860人民币，在2020年2月15日从奖金分成功提现13860人民币到陈晨账户，然后转款给黄绍春，再转款给毛日新，再转款给梅某,身份证号码：×××，工商银行沈阳市沈阳虎石台支行，×××。（7）丁桂英（涂某），身份证号码：，联络号码：136XXXX****，被盗奖金分数额：28020人民币，在2020年2月1日从奖金分成动提现28020人民币到侯琳账户，再转给杨某账户，申请提现成功。杨某邮政银行辽宁省沈阳市××路营业所621098221095645，身份证号码：×××。9、协查通知书及银行卡流水、银行卡照片：证实从樊宇处扣押了樊宇所持有梅某、程某、杨某、周某2、胡某、周喜贵、樊宇的七张银行卡。樊宇使用其本人及程某、杨某、周某2、胡某、梅某、周喜贵、秦会珍的银行卡期间，资金往来记录情况。周某3使用其本人银行卡期间，资金往来记录相关情况。周某2尾号28199工行卡于2020年2月17日、3月16日均有大额钱款入账。梅某尾号3680的银行卡于2月17日有大额钱款入账。杨某尾号6445邮政储蓄银行于2020年3月4日有大额钱款入账。胡某招商银行尾号这4625账户内3月16日有一笔72000元资金入账。秦会珍建设银行尾号为0105的账户于2020年2月17日有大额资金入账。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樊宇辨认出其所持有的银行卡的卡主杨某、程某、周喜贵、周某2。11、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证实樊宇于2020年4月2日通过李中葡退赔被害人田某人民币20355元。12、通话、短信、转账记录截图及银行流水：证实周某3退赔被害人贾某1人民币7140元。13、周某3取款凭证：证实周某3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从樊宇的中国银行卡中刷取238051元，实际收到216140元。14、樊宇盗窃水之美平台会员情况一览表：证实由公安机关汇总的樊宇盗窃七名水之美会员奖励分提现人民币详细信息。1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周某3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一部、iPad一部、樊宇所持有使用的银行卡七张（卡主分别为梅某、程某、杨某、周某2、胡某、周喜贵、樊宇）、扣押现金481300元；从樊宇处扣押手机一部。16、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2020年3月17日、18日被告人樊宇到银行现金柜台及该行ATM机取款的相关视频记录。被害人田某向公安机关展示其操作水之美投资网络平台的相关视频记录。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实樊宇的自然情况。周某1的自然情况。18、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3月30日，我发现我在马来西亚水之美集团的电子股票的两个账户价值为20355.3元人民币的奖金积分被盗。之后我联系到了水之美公司的客服，客服人员说我的两个账户的奖金积分分别在2020年3月15日下午13时11分和13时13分被一个叫赵爱军（账号：×××；身份证号：×××）的人给提到他的太子账户上了，然后又被提现到一个叫胡某的招商银行卡（卡号：×××）上了。被盗窃积分一共3769.5，提现时平台扣除5%的手续费，一个积分是6元人民币，提现金额为3769.5*95%*6＝21486元。后来我报案后，通过公安机关帮助，盗窃我奖金积分的人返还给我了20355元。19、被害人贾某1的陈述：证实我于2017年投资的水之美公司的投资平台，用的是刘明付的名义注册的。2020年3月末我发现水之美公司给我发了一笔奖金积分1190分在2020年2月15日被人给提走了，被盗积分折合人民币价值7140元。后来我通过水之美平台找到了公司客服，客服给我提供了奖金积分被盗的详细信息，包括提取数额、提取这笔奖金积分的太子账户信息、及该太子账户绑定的银行卡信息和手机信息。之后我就去西丰县报案了，后来贾警官问我要了我的银行卡号，对方就把我被盗的7140元钱给打了过来。20、被害人江某的陈述：证实我于2017年5月开始在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投资。2020年5月左右的一天，我发现我的（水之美）账号最后一笔提现是在2020年3月15日，这笔提现不是我操作的。我又登录我另一个账号发现最后一笔提现也是2020年3月15日，两个号加在一起一共被提现了850.5分积分，折合人民币4860元钱。我不知道提现的太子账户和银行卡号，应当被人登陆到我的账户盗走了。21、证人佟某的证言：证实其嫂子张某用她的身份证注册投资了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2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我借用佟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投资了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2020年4月份左右，我登陆账户时发现在2020年3月15日，有两笔奖励积分折合人民币2520元被别人提现，这两笔提现都不是我操作的，被提现到哪里了我也不清楚，是被人盗了。之后我联系了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的客服，当时客服让我抓紧更改密码，随后我就更改的密码。23、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我于2017年3月投资了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2020年2月15日到30号之间，我发现在2020年2月15日，有两笔共计5712分的奖金积分被提现，并不是我自己操作的，于是我马上联系了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的客服，他们就告诉我说是被人提走了，具体被谁提走了，提到哪里我也不清楚。后来客服只给了我一个提现的太子账号，太子账号名叫孟凡松。5712积分折合人民币32640元。24、被害人涂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1月17日，我发现我在马来西亚水之美平台里的三个账号都被盗了，价值总计28020元人民币，这些钱最后被提现到卡主为杨某的男子的邮政银行卡里。被盗后我跟水之美公司联系，他们提供了两个人的手机信息给我，一个是侯琳，一个是杨某。25、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４月，我投资了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2020年2月15日，我发现我投资的马来西亚水之美账户被盗，其中13860元被盗走。我马上联系了水之美投资平台客服，该客服告诉我我账户里的13860元的收益于2020年2月15日被转至8617061076585陈晨的账户里，最后被提现到卡主为梅某的工商银行卡里。这些人我都不认识。2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不是马来西亚水之美投资平台的投资人或者合伙人，2019年11月份，我妹夫吴某要用我的银行卡，我给他办了一张中国银行的卡给他用了。2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底，我向陈某借过一张中国银行的银行卡，后来我把这张卡寄给我的朋友黄建伦了，因为黄健伦是马来西亚国籍，办不了中国的银行卡，他当时跟我说要做外贸生意。28、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樊宇是我的丈夫，我不知道他在网络上盗窃的事情。周喜贵是我的父亲；周某2是我的妹妹；梅兰竹是我和樊宇的朋友；程某是樊宇的朋友；杨某是樊宇的朋友。我父亲周喜贵和我母亲胡某的卡，还有我从我妹妹借过来的卡都在樊宇那保管，我们家的大事小情都是樊宇说的算。至于梅兰竹、程某、杨某的卡怎么到樊宇手上的我不清楚。我在樊宇被公安机关带走后，我从他名下的尾号8691的中国银行卡里转入我的银行卡里5万元，通过POS机刷卡刷了238051元钱，通过银行将216140元转到我的招商银行卡上，剩下的1411元是手续费。之后我拿这些钱，偿还了一个叫贾某1的被害人。2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樊宇是我小学同学，2019年年末的时候，樊宇来我的彩票店找我借的银行卡（卡号：×××），当时没有告诉我借卡干什么用。3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樊宇是我朋友，他是2019年在一个饭店里，向我借的银行卡（卡号：×××），当时没有告诉我借卡的用途。3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樊宇是我堂姐周某3的丈夫，周某3是2019年11月份左右从我这借的银行卡（卡号：×××）。当时没有告诉我借卡的用途。3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樊宇是我的女婿，很多年前我女儿和我女婿要用钱，我就把我那张存有现金的招商银行卡（卡号：×××）给他们了。周喜贵是我的丈夫，他在2017年因肝癌去世了。33、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5、6年前樊宇是我的同事，我和他妻子也是朋友关系。大概是今年2月20日左右，我还在沈阳，樊宇找到我，他说他最近在做一个叫水之美的项目，想让我用身份证帮他办一张银行卡给他使用，我当时就同意了，就和他一起在沈阳市沈北新区虎石台支行办了张工行卡（卡号：×××）给他使用。3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水之美公司的普通投资人。水之美公司会根据投资人的账号里的投资数额，按照比例返还给投资人奖金积分，一个奖金积分等于6元人民币。如果投资人想把奖金积分提取现金的话，投资人需要把奖金积分提到自己名下的太子账号里，太子账号需要绑定银行卡，水之美公司会根据投资人太子账号里的奖金积分的数额，给这个账号绑定的银行卡里打款，打款的时候公司会收取百分之五的手续费。不过只有每月的1号和15号是提现日，只有这两天投资人才可以把公司发的奖金积分提到太子账户里。水之美公司会在三到五个工作日内将钱打到投资人太子账号绑定的银行卡里。奖金积分是不记名的，也就是说奖金积分到了谁的太子账户里，谁就可以提现了。每个人的投资账号可以有多个，但是太子账号只能有一个，太子账号是可以更换的。35、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西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辅警。我认识贾某1，她是我们西丰县的一个居民。她来报案的时候，提供了她账户的奖金积分被人提取的信息，还有最后提现的秦会珍银行账号信息。我根据贾某1提供的信息，与周某3取得联系，周某3说她丈夫叫樊宇，因为盗窃水之美公司投资人奖金积分的事情被白山警方带走了。后来我把我们这居民贾某1奖金积分被盗的事情和周某3说了，她说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后来周某3给贾某1汇了7140元钱。36、被告人樊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份我在水之美公司开户，陆续向这个平台投入了60余万元。2020年1月中旬到3月中旬我利用水之美平台会员身份，收集其他投资者的账号信息，并利用平台管理漏洞及个别投资者设置账号密码的简易性和规律性等特征，进入他们的账户，窃取他们账户内的奖金积分，并将积分提现，窃取他人的钱款。期间我盗窃的奖金积分折算成现金，大概有60万元左右。盗窃的时间都是在每月的初一、十五的提现日进行。一般在1月15日、2月1日、2月15日、3月1日、3月15日。我使用他人的水之美账户和银行卡来盗窃的有六个人，包括胡某的账户和她的招商银行卡，提出的盗窃金额是2万多元；杨某的账户和他的邮政储蓄银行卡，提出的盗窃金额是6万元钱；周某2的账户和他的工商银行卡，提出盗窃金额是5、6万元钱；周喜贵的账户和他招商银行卡，提出的盗窃金额是2、3万元，梅某的账户和她的工商银行卡，提出的盗窃金额是7、8万元钱；程某的账户和他的农业银行卡，提出的盗窃金额是7、8万元，我还使用过我母亲秦会珍的账户和建设银行卡盗窃过。这些人都是我的亲属或朋友，他们的账户都是我帮他们注册的，密码我都知道，我向他们借了银行卡，这些银行卡都在我手里。这些卡所有的进账都是我盗窃所得。我把盗窃来的现金基本都存到我的中国银行的银行卡里，卡里面的钱应该现在有50多万，其中有40多万是我盗窃所得，其他的钱是我的合法财产。还有一部分我盗窃所得来的钱都被我还信用卡还有我个人的外债用了。我盗窃水之美公司用户的账号，是因为我在水之美公司投了很多钱，现在本金都拿不回来，我感觉这个平台是非法的平台，而且公司还在马来西亚，所以我想到用这个办法来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2020年3月15日我盗窃了一个会员的账户里的奖金分，先转到赵爱军的账户上，再转到我岳母胡某的账上。积分提现需要扣除5%的手续费，每个积分6元。扣完手续费到手大约2万多元。3月15日我用我母亲秦会珍的账户和银行卡盗窃了一个会员账户。2020年2月1日一名叫涂某的会员被盗窃现金2万余元是我干的，这笔钱通过侯琳的账号转到杨某的账号提现，其他记不清了。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有关事实和证据提出异议的问题经审查后认为：关于被告人樊宇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樊宇供述称，其利用其水之美投资网络平台会员身份,在平台上收集其他投资者的账号信息,并利用平台管理漏洞及个别投资者设置账号密码的简易性和规律性等特征,进入他人账户，秘密窃取他人账户内的奖金积分，并将积分提现转入其掌控的银行卡中，盗窃他人钱款七起共计人民币110580元的详细过程。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上述供述与被害人提供的电子邮件截图内容、账户内积分被盗的网页截图等相关书证相吻合，该证据证实被害人账户信息、账户变更情况，账户内积分被盗窃数额、被盗积分和钱款转移情况等。与公安机关与水之美公司邮件截图内容相吻合，该证据证实经公安机关联系，水之美公司提供了被盗会员及账户相关信息、账户内积分被盗窃数额、被盗积分、钱款被提现的全部流转信息。与樊宇在犯罪期间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吻合，交易明细证实了樊宇盗窃七起案件过程中其所持有的银行卡资金变动情况。上述证据与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内容相吻合，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实了被害人钱款被盗窃的时间、账户信息、与水之美公司交流的信息等。综上，上述证据能够互相佐证、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盗窃他人钱款七起共计人民币110580元的事实。樊宇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办案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异议成立，但不影响对本案的事实认定。被告人其他异议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指控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樊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樊宇具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经公安机关讯问题，其在第一份笔录、第二份笔录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具备自首的法定条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在之后的讯问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其供述又有反复，但当庭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宇无前科劣迹、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樊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予以处罚。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赔部分被害人的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樊宇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樊宇系自首的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樊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3年12月1日止。罚金从扣押款项中折抵，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八万三千零八十五元，由作出扣押决定的临江市公安局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钱款退赔被害人、折抵罚金后，其他款项由作出扣押决定的临江市公安局返还被告人；扣押在案的其余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崇艳审 判 员  赵祥凤人民陪审员  王 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范海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