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民终18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素珍，女，1967年11月28日出生，蒙古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雨川，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河北汇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庆春，女，1975年3月20日出生，蒙古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 上诉人赵素珍、田雨川因与被上诉人孟庆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8民初9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雨川及其与上诉人赵素珍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丹、被上诉人孟庆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素珍、田雨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明显错误，应予撤销。一、原审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错误的，原审并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以及十九条规定进行法庭调查审理。该规定十六条为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来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以及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审庭审中，经过上诉人代理人对被上诉人的提问，被上诉人对借贷金额、款项交付等的矛盾及模糊陈述，能够足以引起法官对案涉借贷的真实性产生合理怀疑，而原审对此重要案件情节并没有调查审理清攀，就草率定案，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在原审中仅依据两张大额借条而没有结合其他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菇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庭审中被上诉人仅仅提供了两张大额借条、手机微信照片，而没有再提供其它任何证据，庭后提交的银行支取现金记录及被上诉人书写的记账明细上诉人对庭后提交的该部分材料，认为其本身不具有证据效力。原审却将被上诉人庭后提交的材料作为证据给与列明，可见原审从证据认定上明显违反证据规则的规定。二、案涉借贷关系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依据《合同法》第210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这一规定说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性质是实践性合同，须贷款人将资金或者资金交付凭证或者转账给借款人时，合同方为生效，自然人就借款意思表示达成一致的，仅仅是借款合同的成立，合同并未生效。本案中上诉人仅仅出具了借条，但事实上被上诉人并未向其提供借条中的资金，应视为双方间的借款合同尚未生效。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本案的客观实际为，上诉人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的如此大额现金。三、本案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说明了为何要为被上诉人出具借条的事实：因被上诉人孟庆春与田雨川合伙共有但登记在田雨川名下的商业楼房一处，田雨川为案外人于海顺借款担保700万元、王文借款担保300万元、王志梅借款担保400万元，现均在法院执行中。为防止法院执行拍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共有的房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商量由上诉人假借被上诉人观金，并分两次为被上诉人出具借款条，由被上诉人以此借款条起诉上诉人并查封保全该房产，目的是保住双方合伙共有房产，上诉人便将两张借款条交给了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迟迟没有到法院起诉、保全，上诉人便向被上诉人索要假借款条，被上诉人以两张借款条都撕毁了为由未能交回借款条。后上诉人为了履行执行担保责任，欲将与被上诉人合伙共有的房产做抵押，向信用社借款，而被上诉人拒绝签字，遂抵押未成。为此，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产生了争执，上诉人万万没有想到被上诉人会拿出这两张假借条来起诉。上诉人的抗辩理由在我们现实生活中非常之常见，为了对抗、排除法院执行财产，由被执行人为亲朋好友出具假借条，令其到法院起诉保全财产，本案中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为合伙关系，为了保住合伙共有财产不被法院执行，案涉的借条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产生的，而不是被上诉人所诉的真实的借贷关系。四、原审中被上诉人本人亲自出庭，其在起诉状中表述为二被告于借条出具之日向其借款140万元及186万元，而在庭审中听完二被告的答辩意见后，便改变了说法，称：借款条上的大额款项，是从2012年开始最初30万元演变而来的，在法官问其支付方式时，其陈述均是现金支付，而对具体的每一笔支付均记不清了，其也不能明确的表述140万元和186万元是如何形成的，庭审笔录及庭审视频记录的非常清楚，被上诉人在庭审后向法庭提交的记账明细均是其在凑数，并不是真实的。其提交的银行明细中均没有一笔系直接转账给上诉人田雨川、赵素珍，其账户流水显示的账户余额能够证实其根本不具备出借大额现金的能力，被上诉人本案中起诉的是326万元，如此大额的借贷，被上诉人必须说明出借资金来源、出借能力及出借方式，被上诉人在庭审结束后提交的自述清单没有上诉人的确认，仅为被上诉人的单方记账，且清单中款项与庭审中被上诉人的陈述不相吻合，可见被上诉人无论如何也是不能自圆其说了。五、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应仅仅凭两张借款条定案，还应结合被上诉人是否具有出借如此大额款项的能力、款项的来源、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等细节来综合判断民间借贷的发生与否，就本案而言，被上诉人的银行明细中余额远远低于案涉金额，证实了其不具备出借326万元现金的能力，另外，按照被上诉人出借习惯，对于转给他人3万元的交易，其都是通过转账方式进行，而本案何况是326万元，被上诉人说的现金交易明显不符合常理，被上诉人以上诉人的银行卡被冻结为由称现金支付，那么，上诉人执行担保发生在2018年以后，2018年以前的交易为何被上诉人不选择转账？这一系列的不符合常理和不符合交易习惯，足以证实被上诉人的虛假诉讼。六、司法实践中，上诉人查阅了类似案件的判例，均以证据不足驳回诉讼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给与参照。综上，上诉人认为，引发本案诉讼的原因现实中非常之常见，被执行人与亲朋好友串通利用虚假的债务通过诉讼保全财产，以达到保住财产为目的。但其虚假债务的风险也由此呈现，本案就是典型的案例。但虚假的债务除了假的借条，是无其他证据佐证的，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亦应承担证据不足的法律后果，为此，请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原审法院错误的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孟庆春辩称，一、上诉人自2012年开始向被上诉人借款，用于囤煤，自2012年以后，每年都向被上诉人借现金，每年都结账换借据，一直到2019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2012年至2019年的借款金额总数给被上诉人出具两张借据（2019年8月13日借款1860000.00元、2019年9月27日借款1400000.00元）。对此，被上诉人手机中存有2017年9月27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954800.00元的借据照片和2015年10月8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400000.00元的借据照片，这两笔借款只是2019年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两张借据的其中部分借款。据此说明2019年以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存在借贷关系。上诉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2017年至2020年期间在围场法院有20多起民事诉讼的案件了同时在围场房地产交易中心有多起借款抵押和多起法院执行查封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据此说明上诉人知道为他人出具借据的重要性和出具借据的严重后果。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两张借据中明确规定了借款金额、约定了借款利息，借款交付方式，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二、上诉人称2019年8月13日和2019年9月27日给被上诉人出具的两张借据是假的，是为了防止法院执行拍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共有的商业楼，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协商，由上诉人假借被上诉人现金，并分两次为被上诉人出具两张假借据，以此假借据起诉上诉人并保全查封合伙共有的商业楼。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共有的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商业楼一处，在2017年至2020年之间已被法院多次执行查封；上诉人自2016年以来多次用该合伙共有的商业楼进行抵押贷款，被上诉人为了自己的份额不被侵权，于2018年3月21日向围场法院递交了一份执行异议申请书，2018年3月在围场法院起诉，围场法院作出（2018）冀0828民初2019号民事调解书；对登记在上诉人名下的坐落于围场镇桥东南街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的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包括地下室在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份额各占50%。据此说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伙共有的商业楼，被上诉人50%的份额在2018年就已受到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完全没有必要为上诉人做虚假诉讼，承担不能承担的风险和法律责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共有的商业楼在2018年3月8日和2018年10月11日就已被法院查封，而上诉人所谓假借据的借款日期分别为2019年8月13日和2019年9月2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共有的商业楼在2018年已被法院两次查封，上诉人2019年再给被上诉人出具假借据让被上诉人起诉、查封完全没有必要，由此说明上诉人在恶意撒谎，捏造事实。2019年上诉人再次欲将合伙共有的商业楼作抵押，向信用社贷款，信用社让被上诉人签个承诺书，被上诉人拒绝签字，被上诉人给信用社出示了围场法院的民事调解书，并同意由上诉人的50%份额进行抵押借款，最终上诉人没能抵押贷款。说明被上诉人的50%份额已经受到了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在一审法院起诉的同时，为了保证将来判决的顺利执行，也对上诉人的商业楼申请了财产保全。三，一审判决前，上诉人提出调解意见：上诉人同意给付被上诉人本金300万元，六个月内给付，如果到期不能给付，按2分计算。被上诉人不同意该调解意见，理由是上诉人让被上诉人放弃本金26万元，利息46万元，并且，上诉人不能及时兑现，六个月内能否给付还是未知数，所以没能调解成功。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出借大额款项的能力，被上诉人有正在营业中的浴场一处，园林绿化工程公司一个，现承接上千万的绿化工程，如此之大的工程量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完全有能力出借大额借款，银行明细中的余额证明不了什么，而且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抵押贷款和民间借贷。五、上诉人屡次提到被上诉人转给他人3万元的交易，其都通过转账方式进行，而这3万元恰恰是上诉人田雨川向被上诉人借款的时候，让被上诉人转给周朝平的，被诉人并不认识周朝平，而当时被上诉人是用手机银行进行转账给周朝平的，上诉人告诉被上诉人账号和户名，一开始告诉被上诉人户名是赵素珍，因账号和户名不符，交易失败，交易金额退回，后又重新转账，账号和户名都是周朝平的，被上诉人有银行流水凭证。综上，上诉人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求，维持围场法院的一审判决。 孟庆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2019年8月13日二被告为我出具1860000.00元的欠据和2019年9月27日二被告为我出具1400000.00元的欠据，两次借款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0‰。对于这两笔借款，经我多次索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拒绝给付，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给付欠款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于2019年8月13日为原告孟庆春出具1860000.00元的借据，2019年10月27日为原告孟庆春出具1400000.00元的借据，该两张借据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借据载明是通过现金方式向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交付。被告田雨川、赵素珍对以上借据本身无异议，确系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书写。虽然被告田雨川、赵素珍认为原告孟庆春并未向其二人交付借款，如此大额借款应当以银行转账形式交付，应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孟庆春称自2012年被告田雨川、赵素珍就向其借款用于囤煤，自2012年以后，每年都向原告借现金，每年结账换借据，一直到2019年，被告田雨川、赵素珍在2019年8月13日和2019年10月27日为原告出具两张借据。对此，原告孟庆春出示存于手机中2017年9月27日二被告为原告出具的954800.00元的借据和2015年10月8日二被告为原告出具的400000.00元的借据照片。据此说明，在2019年以前，原告孟庆春与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之间就存在借贷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孟庆春与被告田雨川、赵素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告田雨川、赵素珍在给原告孟庆春出具的借据中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借款交付方式，是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虽然被告田雨川、赵素珍认为如此大额的借款应当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但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为原告出具的借据明确约定“出借人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借款人”。因此，依约定原告孟庆春不应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交付借款。此外，原告孟庆春提供的2017年9月27日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为其出具的954800.00元的借据和2015年10月8日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为其出具的400000.00元的借据照片证明2019年之前原、被告之间就存在借贷关系。据此，2019年8月13日和2019年9月27日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为原告孟庆春出具的借据应当包括2019年以前被告田雨川、赵素珍向原告孟庆春借的款项及部分现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判决：由被告田雨川、赵素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孟庆春借款本金3260000.00元及利息460000.00元，自2020年4月9日起，按本金326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止。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2组，第一组证据，租赁合同、围场法院2020冀08**民初19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共有房产部分租赁关系，租金是39万元，其中有40万的借条抵顶房租，已经履行完毕。第二组证据，2017冀08**民初1984号民事裁定书、2016冀08**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为他人担保被诉至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责任本金200万，证实房屋查封保全的时间是2017年4月19日，备案外人查封保全，出具954800.00借条正是在2017年，双方出具借条的目的是为了对抗他人保全房屋，避免拍卖。被上诉人提交新证据8组，第一组证据,（2017）冀0828民初1983民事调解书、（2020）冀0828民初1381号民事调解书、（2018）冀0828财保502号民事裁定书、2017冀08**民初1984号民事判决书、2018冀08**民初2274号民事调解书，证明上诉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知晓出具借据的重要性和严重后果；第二组证据，围场县房地产抵押登记申请书2张、围场县房屋他项权证存根，证明上诉人在房地产中心有多起借款抵押和法院查封；第三组证据，（2017）冀0828民初104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8）冀0828财保50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20）冀0828执保7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的房屋已经在2017年、2018年和2020年已经被法院查封；第四组证据，执行异议申请，证明法院在查封共有商业楼，证明已经有我的50%份额。第五组证据，（2018）冀0828民初2019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共有商业楼各占50%份额；第六组证据，承诺书1张，证明上诉人拿商业楼向信用社贷款，信用社让我签承诺书，证明50%份额已经受到法律保护。第七组证据，（2020）冀0828民初90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为了保证判决顺利执行，对上诉人的商业楼被上诉人进行了保全。第八组证据，银行定期存单、绿化工程栽植协议，证明我的出借能力。被上诉人对二上诉人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对租赁合同的费用抵顶40万元，事实不存在，房租这些年我都给了，今年5月1日至10月1日的没有给，他通过法院给我起诉了，我给付时也给房租申请保全了。对于95万是为了保全房屋，我对此不知情，他欠别人的款项与我无关。二上诉人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意义，对证明目的存在异议，这些证据和我们判决书证明目的是一致，均是证明二上诉人因担保被法院执行，才协商做的假欠条。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田雨川在围场有多处房屋，这个证据是另外的房子。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没有意义，证明目的不认可，通过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也能证实我方担保所负债务，也是出具假欠条的原因。第四组至第七组证据，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没有意义，执行异议申请和承诺书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并没有田雨川的签名，上诉人让被上诉人出具借条就是基于双方共有产权的关系。第八组证据，存单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异议，即使是真实的，时间也是2019年和2020年，是在出借条之后的，我们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的是借条形成以前的能力，与案件没有关联性，苗木栽移协议，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合同是否实施、是否履行，被上诉人是否获利，都是存疑的。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的新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新证据，并不能不具备证明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40万元借条抵顶房租的事实，对于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新证据不能够证明双方出具借条的目的是为了对抗他人保全房屋、避免拍卖，对于改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新证据，5份法律文书均缺失落款和盖章部分，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审查；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新证据，能够证明案涉房屋被查封的事实，根据证据所载内容能够辨认查封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8日、2018年10月11日和2020年，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第四组、第五组新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对其与二上诉人共同投资房屋拥有50%所有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六组证据，无法证明其来源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在本案中申请查封与上诉人共有房屋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上诉人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其中定期存单为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苗木栽植协议》为复印件，且不能直接证明被上诉人的经济能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二上诉人田雨川、赵素珍与被上诉人孟庆春共同拥有位于围场镇桥东南街的房屋和土地一处，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围政字第xxxxxx号，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围国用xxxx第xxxx号。该共有房屋分别于2018年3月8日、2018年10月11日和2020年被法院另案查封。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债务人应当对其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的主张作出合理说明。本案中，二上诉人主张其于2019年8月13日和2019年9月27日分别向上诉人出具的两张借条为避免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有房屋被法院查封拍卖而虚构的债务，但经该共有房屋已分别于2018年3月8日、2018年10月11日和2020年被法院另案查封，且二上诉人未提交证据对此项抗辩理由予以证明，故二上诉人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的理由并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赵素珍、田雨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560.00元，由上诉人赵素珍、田雨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裴赤博 审判员  高伶丽 审判员  钱丽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顾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