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3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盖州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盖州市清河大街。法定代表人：王玉恒，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住所地营口市鲅鱼圈区芦屯镇北李屯村。法定代表人：何云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航，辽宁哲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成喜，男，195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阳，辽宁昌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丽岛路**。法定代表人：徐大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燕铭，辽宁秋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成喜、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盖州市人民法院（2019）辽0881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崇，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航，被上诉人刘成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阳，被上诉人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燕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上诉请求：依法判令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辽0881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一）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刘成喜经济损失320,240元的50%即160,120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刘成喜诉请的其承包的位于202国道1560公里处北涵洞东与沈海高速交叉处2.3亩土地被淹，该地段涉及到的202国道归盖州市公路管理段管理、养护，与上诉人无关。二、上诉人不是赔偿主体，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刘成喜将上诉人列为被告明显主体错误。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作为政府下设的行政机关主要职责是宏观管理而不是微观管理，上诉人即不是涉案地段的发包者，也不是承建者，更不是管理者，所以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在2020年7月份最后一次庭审结束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了一份证据证明202国道的管理，养护单位为盖州市公路管理段，而该份证据没有被原审法院釆纳，没有重新质证在判决内容中仅以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而并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额的50%即160,120元，显然是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撤销。三、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判决认为：对上诉人所述不是202国道的管理者、养护者，与《公路法》相悖，并援引《公路法》第8条……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交通主管部门对国道、省道的管理、监督职责，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确定。本案中，原审法院并没有证据证明省政府已将国道的管理、监督职责授权给了上诉人，而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交法院的新据，证明202国道由盖州市公路管理段负责管理和养护，而盖州市公路管理段是独立法人，对外应承担权利、义务，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审法院适用《公路法》第8条，明显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法院援引《物权法》37条《侵权责任法》第6条、第12条，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依据原审证据：河北禹希农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中四鉴定意见写明“因此沈海高速方与202国道方影响程度也是相同等”根据该鉴定意见书表明，该司法鉴定所并没有明确阐明202国道方主体是谁，是其他单位，还是国家，侵权人不明确，既然侵权人责任主体不明，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所适用的法律依据也是错误的。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辩称，经工程技术人员现场核实，刘成喜大棚受淹的原因为2016年202国道盖州段沥青混凝土路面扩宽改造造成的，该路段在设计施工时，垒高原有路面同时挤占原排水沟，最终导致急性强降雨的时候，地表，地表汇水不能流出导致被上诉人刘成喜大棚受淹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刘成喜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庭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系202国道案涉路段的管理人，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中答辩人举证的民心网诉求的信息材料可以证明盖州市交通运输局是案涉公路的管理人。答辩人多次向各个部门上访上告，在民心网上访时，民心网将案件交由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办理。民心网反馈的处理结果可以看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称：“涵洞上游边沟是办件部门管理，部门已在汛期前7月11日，安排人员、车辆进行了疏通清理，并将下游办件部门管理的边沟内杂物清理干净，确保办件单位管理的边沟排水畅通。”因此上诉人已自认案涉国道是由其管理，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举证了照片等证据证明对于案涉国道的垃圾清理行为。因此盖州市交通运输局对于案涉国道是有管理义务的，且不是上诉人所谓的宏观义务。二、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案涉国道有其他管理人，更无证据证明其侵权行为是由其他主体造成的，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本案一审审理时多次开庭审理，并进行了鉴定与评估，而上诉人从未在庭审中举出证据证明存在其他管理人，因此一审法院在认为主体适格的情况下对于损失及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与评估，在评估后上诉人也只是口头称其主体不适格，但却没有就此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本案的侵权行为是由于案涉国道的不适当维修建设行为导致的。而该国道的修路行为是发生在2018年之前。根据在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网站查询的结果，盖州市公路管理段有效期自2018年3月12日至2023年3月12日，并且其初始业务范围只有“为公路畅通提供养护与路政管理保障。公路养护、路政管理”直到2018年5月20日才变更具有公路维修、工程建设与管理职能。而一审上诉人答辩时提到的负责路段改造升级的盖州市交通运输服务中心更是在2018年8月30日才设立。由此可见盖州市公路管理段、盖州市交通运输服务中心均不是侵权人。三、根据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对于公路修建管理负有法定职能，其未适格履行侵犯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辽宁省公路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县以上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及其公路管理机构应当认真履行职责，依法做好公路的建设、养护和管理工作，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而本案是因国道的修建扩宽等行为将案涉路段排水涵洞堵死，导致侵权。因此被答辩人违反了法定义务，没有合理的做好公路建设及养护造成答辩人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尊重一审判决结果。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辽0881民初1521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刘成喜25%的损失，即80,060元；2．由被上诉人依法承担本案的上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被上诉人刘成喜承包地附近的地势较低，但是周围村民所承包的耕地较被上诉人刘成喜耕地更低。汛期预警时，村民均在自己所属耕地附近挖掘排水渠，以缓解耕地排水压力，但是被上诉人刘成喜采用筑高耕地四周的方式防止雨水倒灌，最终导致强降雨时自身耕地内雨水无法排出，耕地内农作物死亡的结果。原审法院仅依据鉴定报告中排水受阻的原因就认定被上诉人刘成喜对自身耕地受淹不承担任何责任，有违事实公正。二、原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划分有违公正。上诉人仅是高速公路的运营管理者，高速公路的原始建设及改建工程并非上诉人所承接。原审法院要求上诉人提供高速公路建成及扩建设计施工的图纸，有违公正。被上诉人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的建设投资方应对高速公路建设施工设计缺陷造成的损失承担自己的责任，而原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无法提供设计图纸及作为高速公路的管理维护单位而让管理者承担建设者的责任，有违法律规定。同时被上诉人刘成喜耕地受淹自身也有过错，也应对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因此上诉人仅应承担25%的责任，即80,060元。诉讼费、评估费、鉴定费也应按照相应比例进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责任划分不明，认定事实有误，请贵院结合本案事实与法律依据，撤销原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辩称，同盖州市交通运输局上诉意见。被上诉人刘成喜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经法院委托本案已对答辩人损失的原因与高速公路与202国道有因果关系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确认桃树死亡是因无法及时排除积水造成涝害所致，与202国道排水沟边，沈海高速排水涵洞的受阻或提成水不畅存在因果关系。并且鉴定高速与国道是同等责任。一案按此判决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诉人系高速公司的管理人，其经营范围包括对于高速公路的维护、护理等，而本案侵权行为恰恰是因上诉人在不适当的维修导致，因此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上诉人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尊重一审判决结果。刘成喜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疏通涵洞恢复原状；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果树损失189,500元；3．请求法院判决停产损失收益130,640元；4．诉讼费评估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成喜系盖州市归州街道办事处（原盖州市归州满族自治镇）东沟村二组村民。其承包经营的土地中位于该村老麦茬沟地段的2.3亩土地，与202国道和沈海高速交叉处相邻，并在该处承包地上构建大棚，栽植桃树。该承包地及附近的排水，经由原高速公路过桥涵洞及202国道的两个过桥涵洞排出到附近的槐树房大河中。之后高速公路于2002年改扩建时，将位于该处附近的过桥涵洞堵死，202国道在改扩建时，也将东沟村委会附近的东沟村道口处的过桥涵洞堵死，并将刘成喜大棚附近的过桥涵洞由3米宽缩减为进水口3米、出水口最窄处0.9米宽。由于刘成喜承包地附近的地势较低，雨季到来时，该处的排水汇聚到其承包地附近的涵洞向外排出。2018年夏季进入主汛期后，在8月中旬因天降大雨，该处汇集的雨水因涵洞过窄无法及时排除，倒灌到刘成喜承包经营的土地内，使其在承包地大棚内栽植的桃树被积水浸泡，致使桃树死亡。刘成喜桃树受损后，曾通过“民心网”反映问题。就其所反映的问题，原盖州市交通局和“运营公司”（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作出回复。办理部门为营口盖州市交通局，于2018年12月24日在“民心网”上回访、公示的处理结果为：“经盖州市交通局部门了解，诉求人反映的涵洞排水不畅问题，主要是因下游高速公路施工，改变涵洞下游流水方向，并挤占排水通道，出口3米，变为0.9米，造成流水不畅不能及时排出雨水。涵洞上游边沟是办件部门管理，部门已经在汛期前7月11日，安排人员、车辆进行了疏通清理，并且将下游办件部门管辖边沟内的杂物清理干净，确保办件单位管理的边沟排水畅通。”运营公司（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5月29日在给省交投集团“关于回复《辽督诉直字［2019］11号关于刘力强信访事项的交办函》的情况说明”中记载“信访人刘立强的果树大棚位于沈海高速公路K218+214处（槐树房立交桥沈阳方向右侧）。该路段建设方为辽宁省高速公路建设局，2004年8月29日该路段改扩建通车后移交至原营口管理处进行运营管理，2016年起由营口分公司运营管理。…经营口分公司工程技术人员现场核实，沈海高速公路2004年改扩建完成后移交时该处并不存在排水涵洞，信访人刘力强家的大棚排水是通过槐树房立交桥下202国道土边沟从东侧排放至西侧入河。2016年202国道盖州段沥青混凝土路面拓宽工程，将土边沟改造成径流较小的石砌边沟。我司认为该处大棚受淹主要是因202国道路面拓宽改造后的石砌边沟径流较小，遇有急性降雨时，该处地表汇水不能及时通过石砌边沟排出而造成的。…我司认为刘立强大棚受淹与国道排水边沟排水能力不足，有关信访人应于202国道交通管理部门进行协商，如协商无果，建议通过司法途径解决。”诉讼中，经刘成喜申请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处委托河北禹希农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营口财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其果园被水淹与高速公路、202国道的因果关系及责任参与度进行鉴定，以及对其果园损失和2018年、2019年桃园收入进行评估，前述二机构分别出具“编号：YX-2020-2”鉴定意见书、“营价评字（2019）第1056号”价格评估报告书。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1．原告桃园桃树的死亡是由于强降雨天气无法及时排出积水而造成涝害所致，与202国道排水边沟、沈海高速排水涵洞的受阻或排水不畅存在因果关系；2．从涉案桃园的排水路径分析认为：①202国道排水边沟径流小、排水涵洞出水口变小排水受阻；②沈海高速改变原有排水路径或受阻这两方面的任何一种情况出现，遇有强降雨天气均会造成涉案桃园出现排水不畅而导致涝害的发生，其造成的不利影响后果是一致的，因此沈海高速方与202国道方影响程度也是同等的；价格评估报告书的结论为：1．在价格评估基准日时桃树损失的评估金额为189,600元。2．在价格评估基准日时桃园纯收入的评估价格金额为130,640元。刘成喜支出鉴定费2万元、支出评估费8,000元。另查明，沈海高速公路由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建设方为原辽宁省高速公路建设局。涉案路段于2004年8月29日改扩建通车后移交至原营口管理处进行运营管理，2016年起由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运营管理。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认为202国道涉案地段归由盖州市公路管理段管理、养护。一审法院认为，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2018年8月中旬，刘成喜居住的盖州市发生强降雨。由于刘成喜承包地附近的地势较低，该处汇集的雨水因涵洞过窄无法及时排除，发生倒灌致使其在承包地大棚内栽植的桃树被积水浸泡而死亡的损害后果。河北禹希农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经现场勘验后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的分析说明，其原因系因高速公路改扩建改变202国道原排水路径及202国道改扩建改变排水沟原状导致排水受阻或排水不畅所致。该鉴定意见亦可证明损害结果的发生与202国道排水边沟、沈海高速排水涵洞的受阻或排水不畅存在因果关系，对该损害后果的造成沈海高速方与202国道方影响程度是同等的。且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东沟村村委会、归州街道办事处证明及原盖州市交通局和“运营公司”（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信访回复件等证据，亦能与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故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盖州市交通运输局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的管理和维护单位，未提交高速公路原始及改扩建设计施工图纸，证明过桥涵洞是否存在。且沈海高速公路建成及改扩建后已交付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管理多年，因高速公路管理使用所产生的民事义务应由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承担。故其所提出的涉案道路并非其设计、施工、建设，该损失不应由其赔偿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盖州市交通运输管理局提出的该局并非202国道涉案路段管理、养护单位的抗辩主张，因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的规定相悖，本院亦不予支持。对本案的评估报告书，因评估机构具备相应资质，评估结论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损失数额以评估结论为准。对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和盖州市交通运输局的其他抗辩主张，因无充分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刘成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各赔偿原告刘成喜经济损失320,240元的50％，即160,120元；二、鉴定费20,000元、评估费8,000元，合计28,000元，被告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被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各负担14,0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提交营口市公路统计资料，证明202国道的管理者是盖州市公路管理段，应由其承担权利义务。刘成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系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单方制作，另外制作时间是2019年2月，案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之前，因此该证据无法证明侵权行为是其他主体造成的。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及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刘成喜提交了盖州市公路管理段单位信息查询证明及盖州市交通运输服务中心的单位查询记录，证明该单位的有效期是从2018年3月22日开始，并且其在2018年5月20日才具有了公路的维修建设职能，因此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之前，该单位是不具有相应建设维修公路职能的，因此它不是侵权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对这两份证据有异议，第一，该证据是否是通过国家行政机关取得我们不得而知，他从网上下载的这份证据资料是否是权威机构发布的，我们也不得而知，而且该证据也没有相关证明单位主体的公章，也没有出具单位的经手人的签字。所以我们认为这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在本案事故发生时盖州市公路管理段是独立的法人，对外应该承担权利义务，故对本案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及辽宁省交通建设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意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质证意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本案中，被上诉人刘成喜承包地因地势较低，该处汇集的雨水因涵洞过窄无法及时排出，发生倒灌致使其在承包地大棚内栽植的桃树被积水浸泡而死亡。河北禹希农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经现场勘验后出具鉴定意见书，其原因系因高速公路改扩建改变202国道原排水路径及202国道改扩建改变排水沟原状导致排水受阻或排水不畅所致。该鉴定意见亦可证明损害结果的发生与202国道排水边沟、沈海高速排水涵洞的受阻或排水不畅存在因果关系，对该损害后果的造成沈海高速方与202国道方影响程度是同等的。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称其不是202国道涉案路段管理、养护单位，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且《辽宁省公路条例》第四条规定，县以上交通行政主管部门及其公路管理机构应当认真履行职责，依法做好公路的建设、养护和管理工作，保障公路的完好、安全和畅通再结合原盖州市交通局的信访回复件等证据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承担50%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作为高速公路的管理和维护单位，因高速公路管理使用所产生的民事义务应由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承担，对于其上诉称被上诉人刘成喜未采取合理方式防止雨水倒灌应承担25%责任，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故原审法院判决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及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05元，由上诉人盖州市交通运输局负担3,503元，由上诉人辽宁省高速公路运营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营口分公司负担1,8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宪云审判员  姚 望审判员  徐 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朱庆圆书记员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