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10刑终325号 原公诉机关仙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德元，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枞阳县。2019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5日）。2020年8月6日经仙居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尹爱青，女，1986年12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江苏省滨海县。2019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燕燕，女，1991年8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仙居县。2019年9月2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1日被仙居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天勇，男，1988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仙居县。2019年9月2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7日）。2020年8月6日经仙居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系被告人陈燕燕丈夫。 原审被告人杨茹霞（曾用名杨梦美），女，1994年3月31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仙居县××乡××村××号。2019年9月2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27日）。2020年8月6日经仙居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诗涵（曾用名黄小莉），女，1986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扬中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扬中市。2019年9月3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尹爱青、陈燕燕、伍德元、王天勇、杨茹霞、黄诗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浙102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伍德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伍德元，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9年期间，被告人尹爱青向上家购进Ａｍｏｒｃｏｆｆｅｅ、Ｊｅｓｓｉｃａｃａｆé、ＤＯＲＡＭＡＣＣＨＩＡＴＯ、玛奇ＶＣ可可软糖、复合果蔬糖果等减肥产品，在明知有非法添加物质情况下，在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经商期间，用其微信账户×××78（微信名Ａ），在微信朋友圈上进行销售。被告人伍德元帮助尹爱青销售上述减肥咖啡，打印快递单号，发布销售减肥咖啡图片到朋友圈进行推广。至2019年9月30日被查获之日，被告人尹爱青销售上述减肥产品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非法获利2万余元。 二、2019年期间被告人陈燕燕向尹爱青等上线购买Ａｍｏｒｃｏｆｆｅｅ（粉咖啡）、ｃａｆéＪｅｓｓｉｃａ（绿咖啡）、ＤＯＲＡＭＡＣＣＨＩＡＴＯ（紫咖啡）、玛奇ＶＣ可可软糖、复合果蔬糖果ＳＵＰＥＲＳＵＧＡＲ等减肥产品，在明知有非法添加物质情况下，通过淘宝（店铺名称：（晚秋8180）、微信（微信账号是×××18、微信名为晚秋）等网络平台予以销售。被告人王天勇帮助寄售快递、打包等工作。至2019年9月27日被查获之日，被告人陈燕燕销售上述减肥产品共计人民币8万左右，非法获利2万余元。 三、被告人杨茹霞于2019年5月份开始向被告人陈燕燕购进上述减肥产品，在明知有非法添加物质情况下，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加价销售。至2019年9月27日被查获之日，共计销售金额3000余元，获利2000余元。 四、被告人黄诗涵于2019年8月份开始向陈燕燕购进上述减肥产品，在明知有非法添加物质情况下，通过微信等网络平台加价销售，共计销售金额1000余元，获利500余元。 2019年8月20日，仙居的娄某因食用了其通过微信向“晚秋”购买的ｃａｆéＪｅｓｓｉｃａ（绿咖啡），身体出现不适，向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致使本案案发。同年9月24日，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案件移送仙居县公安局。 2019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仙居县××街道顺丰快递门口，抓获被告人陈燕燕、王天勇，并在王天勇驾驶的吉利越野车内，以及两被告人位于仙居县××镇××路××号的“晚秋服装店”起获玛奇ＶＣ可可软糖、复合果蔬糖果ＳＵＰＥＲＳＵＧＡＲ、“ＤＯＲＡＭＡＣＣＨＩＡＴＯ”（紫咖啡）、“ｃａｆéＪｅｓｓｉｃａ”（绿咖啡）等部分涉案减肥产品。 同日，公安机关在仙居县××乡××村××号抓获被告人杨茹霞，并在其住处起获7包“Ａｍｏｒｃｏｆｆｅｅ”（粉咖啡）。 2019年9月30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相城区何家堰一出租房抓获被告人尹爱青、伍德元，并在其租住处起获“DLSLLMMINGCOFFE”（黑咖啡）、“DORAMACCHIATO”（紫咖啡）、“Amorcoffee”（粉咖啡）、妮娜燃脂咖啡、复合果蔬糖果SUPERSUGAR、玛奇VC可可软糖等涉案减肥产品。 同日，公安机关在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江州西路雨润中央公寓三期C区605室抓获被告人黄诗涵，并在其住处起获5包“DORAMACCHIATO”（紫咖啡）。 经检测，上述查获的“DLSLLMMINGCOFFE”（黑咖啡）、“DORAMACCHIATO”（紫咖啡）、“Amorcoffee”（粉咖啡）、妮娜燃脂咖啡、复合果蔬糖果SUPERSUGAR、玛奇VC可可软糖含有西布曲明、N-单去甲基西布曲明、N,N-双去甲基西布曲明等有毒有害成分。 被告人陈燕燕、王天勇在审理中已上缴违法所得一万元。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尹爱青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燕燕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伍德元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天勇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杨茹霞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黄诗涵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尹爱青、杨茹霞、黄诗涵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二千元、五百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陈燕燕、王天勇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一万元，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食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被告人伍德元上诉称，其已交代销售给其商品的厂家及其地址，公安据此抓获了厂家人员，应成立立功，请求二审认定其立功并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尹爱青、陈燕燕、伍德元、王天勇、杨茹霞、黄诗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有证人娄某、王某1、张某1、周某、张某2、赵某、范某、王某2、林某、吴某1、吴某2、李某、杨某、孙某、贾某等证言，手机提取笔录，微信记录，勘验检查、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仙居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检验报告，六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归案经过及前科查询等证据证实，且与被告人尹爱青、陈燕燕、伍德元、王天勇、杨茹霞、黄诗涵供认不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证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爱青、陈燕燕、伍德元、王天勇、杨茹霞、黄诗涵违反国家食品药品管理法规，均参与销售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减肥类产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关于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交代其所购买商品的厂家依法不构成立功，故要求认定其立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基于伍德元、尹爱青系从犯，王天勇在部分犯罪事实中系从犯等情节，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朱 坚 审 判 员  李如省 审 判 员  沈建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杨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