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2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毛胜利，男，1970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英，河南凤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品立，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商丘市梁园区尚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毛胜利因与被上诉人刘品立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毛胜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英，被上诉人刘品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毛胜利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刘品立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品立负担。事实和理由：毛胜利已超额支付刘品立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工程的工程款，但一审判决却错误地将毛胜利已付工程款认定为刘品立未实际施工的商丘市梁园区产业集聚区重金属加工园（以下简称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工程款，进而判决毛胜利重复支付刘品立涉案工程款669405.39元错误。一、毛胜利提供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刘品立只是预交了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500000元钢材订购款，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转给了董世海，刘品立并没有对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实际施工，毛胜利所支付刘品立的所有工程款均是涉案工程款，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无关。1.2014年10月10日毛胜利、刘品立及田建立签订的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协议书》约定的工程量为26000平方米，2015年3月11日毛胜利与董世海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的工程量同样是26000平方米，从工程量上就可以看出刘品立对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并没有施工，而且毛胜利与董世海签订的《协议书》中有“合同所有工程款打到董世海账户上”的约定，因此，在毛胜利与董世海签订协议后，毛胜利不可能将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工程款打给刘品立，一审判决将2015年6月份之后毛胜利支付给刘品立及其家人的款项认定为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款项没有任何依据。2.2015年3月5日，刘品立、毛胜利与董世海三方签订一份《三方协议》，显示刘品立的工程款无，对刘品立为该项目的投资借董世海的500000元，由毛胜利代刘品立偿还给董世海。该协议可以证明，刘品立与毛胜利签订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协议已解除，该工程转给了董世海施工，且毛胜利并不欠刘品立的工程款，协议签订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工程款按照董世海与毛胜利签订的新合同条款拨付。既然毛胜利在与刘品立解除协议时不欠刘品立的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款，解除协议后所支付给刘品立的工程款就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没有关联。3.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吴庆先后多次向梁园区人民法院起诉索要工程款，毛胜利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7）商梁民初字第2999号、（2017）商梁民初字第4912号、（2018）豫1402民初361号案件卷宗材料。该三份卷宗材料可以证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实际施工时间是2015年4月10日，而且在吴庆施工时，刘品立虽在工地上，但刘品立只是代表董世海，并不是合同一方。（1）该三份卷宗材料都包含了刘品立与吴庆签订的同一份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量是26000平方米，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5年4月10日，这说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吴庆，实际施工时间为2015年4月10日。（2）该三份卷宗材料可以证明刘品立与毛胜利签订的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协议解除后，毛胜利只针对董世海付款。（3）（2017）商梁民初字第2999号案件卷宗材料中，2015年6月20日刘品立与吴庆对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拖欠的工程款达成协议，毛胜利在该协议书上备注了“8月20号之前如把钱打给董东升后，吴庆不得进行拆棚，并找我要任何工钱”。（2017）商梁民初字第4912号案件卷宗材料中，2015年3月11日毛胜利与董世海签订的协议书中有“合同所有工程款打到董世海账户上”的备注。（2018）豫1402民初361号案件卷宗材料中，有毛胜利给董世海的欠条，该欠条对董世海施工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总价1400000元、已付1120000元，下欠280000元写得很清楚。在该案的调解笔录中，吴庆陈述“我从董世海手里承包的工程，董世海欠我工程款150000元，董世海从毛胜利手中承包的工程，毛胜利是挂靠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承接的工程，对这一事实，毛胜利、董世海及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均认可，而且此案在毛胜利支付吴庆150000元后了结，毛胜利支付吴庆150000元后，毛胜利与董世海之间的工程款也全部结清。因此，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承包人是董世海，毛胜利不欠刘品立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工程款。二、关于毛胜利已付款的相关证据。对2015年2月15日刘品立所写334000元工程款收条，一审判决以收条时间在涉案工程合同签订之前就将其认定为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工程款，对2015年9月30日刘品立收取的100000元及2015年10月12日收取的200000元，一审判决以显示收取的是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的工程款为由就认定为是支付刘品立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工程款是错误的。1.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实际施工时间是2015年4月10日，毛胜利支付刘品立334000元工程款的时间为2015年2月15日，毛胜利不可能在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还没有施工，就提前两个月支付给刘品立工程款334000元。2.该334000元工程款实际上是工人工资，毛胜利并没有直接支付刘品立，而是全部打入了工人的账户，刘品立妻子王红丽的记账单上也写明了是打工人卡，当时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尚未施工，怎么可能是支付的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工人工资？3.2014年11月份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区10、11厂房加工图、2014年10月刘品立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名义与商丘中信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签订的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混凝土供应合同，可以证明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时间是2014年10月份，2015年6月20日双方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合同是后来补签的，这一事实也是刘品立在第一次起诉毛胜利时认可的，因此毛胜利在2015年2月15日支付给刘品立334000元只能是涉案工程的款项。4.对2015年9月30日刘品立收取的100000元及2015年10月12日收取的200000元，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写得很清楚，该两笔款项均是毛胜利的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款，与刘品立无关，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只是按照毛胜利的要求支付给了刘品立。且支付时间也发生在毛胜利××××区重金属加工园协议解除后，协议上明确显示，毛胜利不欠刘品立的工程款，怎么可能是支付刘品立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工程款？刘品立辩称，刘品立与毛胜利签订两个工程合同，一个是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一个是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毛胜利给付的工程款累计不超过刘品立施工工程款总额，毛胜利提供的证据均能证明双方没有算账，且刘品立提供的证据显示董世海、刘品立系合作关系，材料款显示的都是刘品立，有合同和购买材料予以证明。同时，双方还存在其他合作关系，毛胜利不能仅凭银行转账来冲抵双方之间的工程款。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毛胜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品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毛胜利偿还工程款900000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毛胜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0日，毛胜利和刘品立签订合同书一份，合同书约定：毛胜利（甲方）将其承包的位于商丘市310公路南侧奥神面业对面农副产品加工园基础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刘品立（乙方）施工建设。基础工程合同价格为16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为9072平方米（包含所有土建部分，如地坪不做，减去地坪工程量），违约责任为任何一方违约或不履行合同中的条款，而造成对方经济损失时，由违约方承担经济责任，任何一方不可单方面终止合同，否则造成的损失由该方负责；甲方未能按合同规定时间支付工程款的，每迟一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款总额1%的违约金，如甲方有不明原因不能及时按合同规定付工程款，乙方有权终止合同，且甲方应承担乙方的经济损失，乙方也可追究甲方有关的法律责任。合同签订后，刘品立完成了除地坪之外的基础工程。后因种种原因，项目终止建设，双方未进行结算。根据刘品立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依照法定程序，委托山东弘理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刘品立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弘造咨鉴字（2020）第01079号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工程造价鉴定书，该工程造价为672405.39元。毛胜利曾于2016年1月21日、2016年2月5日通过银行向刘品立分别转款2000元和1000元。后因双方因工程款结算未达成一致意见形成本案纠纷。2014年10月10日，刘品立和田建立、毛胜利签订施工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毛胜利将其从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位于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钢结构加工安装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转包给田建立、刘品立进行施工。工程价格为按实际面积300元/平方米，工程数量为1号、3号车间厂房，两栋面积大约26000平方米，付款方式为每栋主钢架完成后付100万元整，经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全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承包范围为钢结构全活及门窗（不包括土建部分、水电部分、弱电部分）。合同签订后，刘品立、田建立对该工程进行了施工建设。2015年2月15日，刘品立收到毛胜利支付工程款334000元；2015年9月30日，毛胜利从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领取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款100000元，领取后当场交给刘品立；2015年10月12日，刘品立收取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委付的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款200000元。毛胜利通过其银行账户等向王红丽、刘彬转汇部分资金。一审法院认为，刘品立与毛胜利于2015年6月20日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切实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根据山东弘理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刘品立完成的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刘品立要求毛胜利支付工程款669405.39元（鉴定造价672405.39元-已付款3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予以支持。刘品立要求毛胜利支付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未约定，工程价款未结算的，欠付工程价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因中国人民银行已停止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对所欠付的工程款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基准利率执行。因此，对未付工程款，可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利率从刘品立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毛胜利辩称已支付刘品立工程款近100万元的抗辩意见，因双方另于2014年10月10日签订有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施工合同，毛胜利作为该项目转包人需支付刘品立该施工项目工程款,并且毛胜利于2015年2月15日支付刘品立的334000元工程款在本案涉案工程合同签订日期之前，刘品立于2015年9月30日收取的100000元工程款、2015年10月12日收取的200000元工程款均显示收取的是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施工合同的工程款，故刘品立收取的该部分工程款不能认定为是其收取的涉案工程款。关于毛胜利通过其银行账户等向王红丽、刘彬转汇部分款项，刘品立不予认可系支付的本案工程款，并提出毛胜利与王红丽、刘彬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关系，且刘品立除承包该案工程外，还承包有毛胜利其他工程（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工程），毛胜利应付给刘品立两个工程项目的工程款之和，远远多于毛胜利提供的证据中显示的数额，同时毛胜利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部分款项就是支付本案的涉案工程款，故对毛胜利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一、毛胜利支付刘品立工程款669405.39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存款基准利率执行，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刘品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毛胜利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9504.95元，合计67304.95元，由刘品立负担17499.29元、毛胜利负担49805.6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毛胜利提交的从商丘市梁园区产业集聚区管委会复制的证据1“2015年2月7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据2“2015年2月11日毛胜利、刘品立出具的《承诺书》”，与一审时其提交的“2014年10月30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品立）、商丘中信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签订的梁园区集聚区2014年农副产品加工园区《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的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在2015年2月7日前已开始施工，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2017年1月23日刘品立与毛胜利的通话录音”，与“2015年6月20日刘品立与吴庆签订的《协议书》，以及毛胜利在该协议书上的备注内容”相矛盾，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30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与商丘中信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工程名称为梁园区集聚区2014年农副产品加工园区，刘品立作为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2015年2月7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内容为“我公司承建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农副产品加工园区6-1、6-2号厂房，因急需发放工人工资，请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将预付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工程款直接打给毛胜利……，在预付工程款伍拾柒万贰佰玖拾圆整到位两日内，委托项目经理毛胜利支付农民工工资。由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梁园区劳动监察大队监督发放。”2015年2月11日，毛胜利、刘品立共同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们保证将梁园产业集聚区管理委员会预付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工程款伍拾柒万贰佰玖拾圆整到位两日内，全额支付农副产品加工园区6-1、6-2号厂房建设土建施工队工资支付到农民工手中，……。”2015年2月15日，刘品立向毛胜利出具“今收到毛胜利工程款叁拾叁万肆仟元整334000元”的《收条》一份。其余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毛胜利与刘品立对双方2015年6月20日就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签订《合同书》和刘品立已经进行施工无异议。第一，关于2015年2月15日刘品立向毛胜利出具收到334000元《收条》的问题。二审中，毛胜利提交的“2015年2月7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2015年2月11日毛胜利、刘品立出具的《承诺书》”，与一审时其提交的“2014年10月30日河南光明钢结构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品立）、商丘中信混凝土搅拌有限公司签订的梁园区集聚区2014年农副产品加工园区《商品混凝土供应合同》”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的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在2015年2月7日前已开始施工。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认定2015年2月15日刘品立向毛胜利出具《收条》涉及的334000元为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的工程款。第二，关于2018年11月30日河南郑通轻钢房屋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涉及的300000元的问题。该《证明》明确显示为“金属制品加工园区钢结构工程款”，故该300000元不能认定为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工程款。第三，关于毛胜利向刘品立的妻子王红丽、儿子刘彬转账款项的问题。因双方除涉案工程外，还有梁园区重金属加工园的钢结构加工安装工程，同时刘品立称其妻子和毛胜利有其他经济往来，从目前证据看，该转账款项不能认定为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的工程款。第四，关于毛胜利2016年1月21日、2016年2月5日通过银行向刘品立分别转款2000元和1000元的问题。刘品立对该两笔款项予以认可，可以认定为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的工程款。根据山东弘理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刘品立完成的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工程量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为672405.39元，结合以上分析，就涉案梁园区农副产品加工园项目，毛胜利还应向刘品立支付工程款335405.39元（672405.39元-334000元-3000元）。第五，关于刘品立请求支付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同时，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涉案工程款利息应从刘品立起诉之日2019年4月11日起计算，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毛胜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43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毛胜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品立支付下欠工程款335405.39元及利息（利息以下欠工程款335405.39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刘品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49504.95元，合计67304.95元，由刘品立负担42402.12元、毛胜利负担24902.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494元，由毛胜利负担3882.78元、刘品立负担6611.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文超审判员  许长峰审判员  曹燚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