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5刑初614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晓静，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谷县，汉族，高中文化，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住太原市。2020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经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徐华杰，山西泰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20〕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晓静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晓静及其辩护人徐华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初，被害人因购买口罩，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石晓静。被告人石晓静称自己有能力购买到口罩。2020年1月31日至2月13日期间，被害人先后多次通过山西佳和美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和美盛公司）对公账户、会计郭俊玲个人账户向被告人石晓静个人账户及其提供的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太谷县兴泰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对公账户（中国光大银行账户×××）转账858436.8元用于购买口罩。后被告人石晓静向被害人发出货值176331元（包含运费4377.6元）的口罩，并退还被害人217728.2元后，将剩余670000余元货款用于赌博和归还个人欠款。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到案经过、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采购合同、还款保证书、授权委托书、转款交易记录及凭证、微信聊天内容截图、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及产品登记表、检验报告、口罩照片、快递查询单、QQ账号截图、网络赌博APP截屏及充值交易记录界面截图、证人证言、自述材料、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欠条、企业及法定代表人信息、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工作情况说明、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身份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晓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晓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石晓静主动到案，最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但其自首系侦查机关已查明其将货款用于赌博之后做出，对于案件侦破作用不大，在量刑时应当适当从轻或不予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晓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石晓静称其有检举揭发的行为，属于立功，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起诉书认定670000元货款用于赌博和归还个人欠款，无法确定有被害人的多少钱支付了赌博账户，不能认定670000元全部用于赌博，用于归还欠款的金额不能认定诈骗金额。被告人石晓静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减轻处罚，即使以670000元作为犯罪金额，量刑应为8-9年有期徒刑。被告人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初，被害人为公司购买口罩，经人介绍认识被告人石晓静。2020年1月31日至2月13日期间，被害人先后多次通过佳和美盛信息公司对公账户、会计郭俊玲个人账户向被告人石晓静个人账户及其提供的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和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对公账户转账858436.8元用于购买口罩。后被告人石晓静向被害人发出货值176331元（包含运费4377.6元）的口罩，并退还被害人217728.2元后，将剩余670000元货款用于赌博和归还个人欠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理立案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石晓静经综改示范区公安分局治安管理大队电话口头传唤于2020年4月27日主动到案接受讯问。3．被害人报案材料及陈述证明：为给公司购买口罩，通过朋友燕宇超认识了石晓静，从2020年1月31日到2020年3月2日总计给石晓静转款858436.8元。后收到部分口罩，总计到货入库及运费回账180708.6元。剩余677728.2元全部未收到。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物流比较慢，还给我提供了几个假的物流单号。3月3日她和我还补签了一份以我公司名义签的“采购合同”。后来我看迟迟口罩不能到货，我就和她协商退款的事，在2020年3月2日给我退了7728.2元，余款670000元没有给我。她说把钱给了上家了，她没有钱，她给我提供的假单号也是上家给她提供的。石晓静说过日照三奇医用外科口罩是用盖有“平顺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红印章的“关于我县急需采购疫情应急物资的函”从厂家购买的，后来她又说这个函不管用，是用临县人民医院的红头文件批出来的，所以这批口罩厂家发到了临县。她还说她后来找了个救护车去临县拉这批口罩，结果在太原高速口因为救护车司机和交警发生了冲突，口罩也被扣了。4.采购合同、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害人所在的山西佳和美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石晓静代表的乙方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3日补签了采购合同，约定采购日照三奇医用外科口罩、保为康N90防护口罩、一次性三次医用口罩、SANDA一次性医用口罩、一次性医用口罩及运费合计677728.2元。5.还款保证书证明：2020年3月3日，石晓静向山西佳和美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承诺于2020年3月2日前结清7728.2元，2020年3月7日前结清370000元，2020年3月12日前结清300000元，共计677728.2元。6.转账交易记录、银行转款凭证、微信转款记录、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对公账户交易流水及个人账户交易流水证明：2020年1月31日到2020年3月2日，通过佳和美盛公司对公账户转给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转款612600元，给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对公账户转款100000元，通过郭俊玲的个人账户给石晓静个人账户转款14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8元，总计给石晓静转款858436.8元。7.物流查询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石晓静与被害人联系沟通相关事宜，提供了口罩的图片，称已经发货并提供了伪造的物流信息。8.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医疗器械生产产品登记表、口罩照片证明：被告人石晓静向被害人提供的其承诺采购口罩的相关资料。9.证人王某、武某的证言、QQ用户信息截图、“幸运彩票”APP截图、转账充值截图、交易记录截图、个人账户交易流水证明：王某、武某通过给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转账在网络博彩平台上充值的事实。10.证人赵某的证言、“豪彩VIP”截图证明：其曾在被告石晓静开的风味砂锅店里打工，其在2017年在富士康工作时，经同事介绍注册“豪彩VIP”网络博彩平台，后介绍给李帅，李帅又介绍给石晓静。11.证人郝某证言证明：2020年2月2日因朋友找我要口罩，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人出售口罩，加上以后得知她叫石晓静，为了购买口罩，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总计向石晓静转账171010元，石晓静前后给其价值9810元的口罩，后续退款75490元，现还差84600元，石晓静最后的解释她为了买口罩进货，被上线骗了。和她买口罩期间，她还给我提供几个快递单号，经过查询，是别人的快递不是我的。石晓静2020年2月13日20点07分通过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公户给我转账100000元，然后我在2月13日20点33分给她转到了她（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12.杨旭的自述材料及银行转账交易回单证明：杨旭于2020年3月2日向石晓静采购一次性医用口罩10000个，转给石晓静42166元，已收到6000个，剩余4000个一直没有收到。剩余4000个的费用为17400元，石晓静在3月20日答应退款给我，前后拖延多次，至今未退。13.刘鹏的自述材料证明：2020年2月，石晓静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我并加了我的微信，之后石晓静就联系我购买口罩。2020年2月14日，她在微信上向我订购劳保口罩，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给我转账113000元左右。后来这批口罩我被别人骗取定金17000多元。事情发生后我已报案，第一时间退给石晓静106000元，并约定其他欠款等案件侦破后给她退还。目前还欠她7600元。14.童文青自述材料及欠条证明：石晓静与我都是从事童装批发零售业务的。疫情开始后，石晓静联系我买口罩，2020年2月6日她在微信上订的劳保口罩，货已全部发给她。2月7日她问我有没有其它口罩，我问了我朋友张利格，她说她有KN95口罩，我把张利格给我的口罩图片转发给石晓静，石晓静看了后决定要KN95口罩，把110288元货款分几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给我，我把这些货款都转给了张利格，还有其他货款，总共转给张利格约420000元。第二天张利格给了我几个“远航国际空运”的单号，过了三四天我们发现单号有问题，而且最终这些货也没收到。我就叫张利格给我退款，她退了约230000元，剩余181000元（打了欠条）一直未退，我们顺着供货人线索（张利格→张龙→陈龙→韩慧敏→阚勇鹏→何林→樊海生），货款最后转到无锡何林手里（何林未提供樊海生的联系方式）我们一起去无锡找何林，何林承认他把1400000元用于还房贷和还信用卡。我们所有受害者一起在无锡法院起诉了何林，在5月20日开了一次庭，何林未到场。从2020年2月16日-2月19日我通过微信、支付宝共退给石晓静34000元，目前还欠她76288元。15.证人魏某、闫某、段某的证言及开户资料证明：魏某、闫某、段某通过用自己的身份证注册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等公司营业执照并办理对公账户后非法出售给他人的事实。16.石晓静个人账户交易流水、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及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流水证明：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2020年2月9日至同年2月17日共收到石晓静尾号9831的建行账户转账266776元；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2020年2月4日至同年2月16日共收到石晓静尾号9831的建行账户转账402338元。1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说明证明：石晓静购买口罩的供货方童文清欠石晓静买口罩货款76288元、刘鹏欠石晓静买口罩款7600元，共计83888元。石晓静欠杨旭买口罩货款17400元，欠郝某买口罩货款84600元，共计102000元。24.被告人石晓静的供述证明：2020年1月底通过燕宇超认识了，通过其购买口罩，购买了酷菲儿一次性防护口罩10000个，进价1.7元，卖给211.78元，是从冯迪的手里买的，通过微信在1月31日给冯迪转账17000元。SANDA牌医用口罩10000个，进价2.65元，卖给212.75元，是从湖北省仙桃市SANDA实业有限公司买的，把买口罩的钱转给这个公司一个叫胡正华的人。2月6日转款100000元，2月8日转款100000元。这笔一共要8万个口罩，实际给了她59300个，收了×××.8元的运费，剩下的钱她让我给她买别的口罩。一共给我转账750436.8元，除了到货的口罩及还她部分现金外，现在还欠她670000的货款。这些钱给我提供的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转账612600元；太原市杏花岭区晟邦阳妈妈秘制砂锅店转账100000元；转到我个人账户56250元，转到我微信×××.8元。没到货的口罩有价值290269元的一次性防护口罩，价值236000元的保为康N95口罩，价值150000元的日照三奇口罩。和签订过两次合同，前两次是以我弟弟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所在的公司签订的，第一次合同的货到货了，第二次的没到，两次都是电子合同，我这边盖的太谷县晟邦商贸有限公司的公章，他们没有盖公章。670000元货款给兰州的刘鹏通过支付宝转了104000元，退给我一部分，现在还欠我70000元，给安徽淮南的童文清总计转账690000元，现在还欠我642000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110000元，对公账户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转账207657元，个人账户转账110000元。打给刘鹏的钱，他说把钱转到黄志炬的卡上，他联系的上家QQ名叫“阿强一次性口罩”，他说阿强提供了白映杰的身份证号，这个阿强后来把他拉黑了，联系不上了。打给童文青的钱，说把我的钱全打给他的上家张小曼，张小曼说打给了陈龙，陈龙的上家是张龙，张小曼说她现在直接和张龙对接，我联系了张龙，张龙说钱给了上家何林，何林说他打给了樊海生，联系樊海生后，樊海生说他把钱打给他的上家，但是不透露他上家的信息。樊海生对我讲他收到4000000元的货款，给何林退了2500000元，还给了一部分口罩，现在还欠何林642000元，听别人说何林收到的是一千多万，何林挥霍了1200000元，童文青给我提供的远航国际快运的单号，我在网上查了都是假的，最后联系上樊海生的时候，他承认这些单号都是他给下家的，都没发过货。买口罩的钱还有670000元没退，其中90000元还了我之前欠别人的账，微信名叫“伟”的人也是通过郝某和我买口罩，但是钱打给童文青后一直没有发货，也没退钱，那个“伟”就一直逼我要钱，后来我就把给我买口罩的钱挪用了90000元还给了“伟”，打到了一个光大银行户名鹿瑶的账号里。还挪用了14750元给我买口罩的钱，还了我欠同学张涛买口罩的钱。还有50000元也是用的钱退给别人了，被害人的670000元基本都用来平账了。好多人通过我买口罩，上家一直没发货，没钱还，听别人说倒卖熔喷布利润比较高，我就通过QQ上联系一个叫巴晓冰的人，联系买熔喷布，并按照巴晓冰的要求把钱打给了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和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因为货在土耳其，一直发不回来，导致我现在没钱还。给被害人的几个快递单号是刘鹏给我的。打进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的670000元不是的，的钱我还别人了，打到这两个公司的钱我是用在50064博彩平台了，这个平台是我之前开饭店的员工赵某介绍的，包括向这个平台的转账、从平台提现都是他教我的。2018年10月份我经营饭店失败后，通过赵某介绍，开始在50064.com博彩平台玩“1分赛车、3分赛车、5分赛车、北京赛车、幸运飞艇、疯狂飞艇”等项目，我总共向这个平台转账有二百万，输了有一百三十万元左右。从2018年10月份开始玩的到2020年2月份底才彻底删除了这个网址。向这个平台转账的钱是用信用卡套现了十几万元，现在欠着没还，借了别人一部分钱，用的670000元先垫着还了，现在连银行套现的钱，还欠630000元。钱不够的时候我就拆东墙补西墙，用一些人的货款还另一些人的债务。每次在平台充值的时候，平台提供的都是不同的个人或公司银行账户或者个人支付宝账户，其中就有临沂利铭茶叶有限公司和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的账户。平台为了区分是谁转的账，要求每个人都要转特定数字的金额，所以我的转账金额都是有零有整的。山西佳和美盛公司会计郭俊玲2020年2月12日中午1点36分转账50000元，后在2月12日20点25分转给临沂巷芬园林有限公司转账83335元，这其中包含郭俊玲转入的45000元，我当时是借用了一下山西嘉禾美盛公司的钱，后来通过支付宝把山西佳和美盛公司的钱转给了陈淼。山西佳和美盛公司转到太谷县晟邦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钱有33000元转给了石晓江，可能是银行卡限额了，我用他的卡走了下账。通过我买口罩前后一共转账800000元左右，我给她买的到货的口罩有100000元左右，剩余的670000元被我用于博彩和还债了。郝某一共打给我的总数记不清了，有十五六万左右吧，给他发了一部分口罩，还了一部分钱，现在还欠他84600元，他的钱都打给童文青了。杨旭一共给我打了四万多元，给他发了一部分口罩，现在还欠他17500元；一个叫张港祥，给他买了口罩，他说质量不好，给我退了，我给他退了15000元左右，现在还欠他14500元。给兰州的刘鹏打了十几万元，基本上都退了，现在他还欠我7600元。给安徽的童文青一共打了120000元左右，给我退了一部分钱，现在他还欠我76000元。给广东茂名的陈淼一共打了80000元多，大部分他都退给我了，现在还欠我1200元。之前询问的时候我没有说实话，但第一次讯问的时候我是如实供述了。拘留前我给写过还款协议，是准备还她钱的。但现在我被拘留了，家里人也没有来看我，也没办法借钱还，目前暂时没有还款能力。之前的笔录中提到的和巴晓冰买卖熔喷布的事有这回事，但是没实际交易。25.户籍信息证明了被告人石晓静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晓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7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石晓静称其检举揭发系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其仅对自身进行赌博的行为供述，不构成立功，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无法确定有多少被害人的钱支付了赌博账户因此无法确认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及被告人石晓静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石晓静明知其不具有履行约定的能力，拒不退还被害人口罩款670000元，而是将该款项挪用于网络博彩及偿还自身债务，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石晓静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石晓静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晓静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晓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7日起至2030年4月26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石晓静退赔被害人21670000元人民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建平人民陪审员 赵美凤人民陪审员 霍月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方志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