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625刑初7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书涛（绰号“涛仔”），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3月23日被镇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浪，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师才（绰号“脑膜炎”），男，198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4月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9月23日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4000元；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镇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政伟（绰号“长青”），男，198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3月10日被镇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被告人徐年健（绰号“七国”），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赌博，于2019年1月3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20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4月8日被镇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正国，贵州忖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登刚（绰号“狗崽”），男，1998年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6251998××××××××，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镇远县，住镇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1日经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4月19日被镇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镇远县人民检察院以镇远检公诉一刑诉﹝2020﹞Z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书涛、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镇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查员曾庆毅、何龙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以及被告人吴书涛的辩护人余浪、被告人徐年健的辩护人胡正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5月31日晚，张某2（已判刑）女友洪琼因与杨复琦的女友唐仁雪发生矛盾而邀约被告人田某1（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到盘龙桥参与处理此事，刘某（已判刑）应杨复琦邀约到镇远县舞阳镇盘龙桥头参与处理此事，刘某邀约陈某（已判刑）、钱某（已判刑）等人共同前往。双方在处理过程中不欢而散，后张某2与刘某通过电话相互邀约在古镇花园小区斗殴。2017年6月1日凌晨，张某2纠集田某1、张某3等人持木棒、砍刀、“管杀”到古镇花园小区其租的门面处，等待刘某等人的到来。刘某让被告人吴书涛到其家里拿刀，再到烈士墓附近将自己藏的刀具带到情岛ＫＴＶ。于是，被告人吴书涛在自己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然后到烈士墓附近拿到刘某藏着的刀后回到情岛ＫＴＶ。凌晨3时许，刘某、吴书涛等人手持“管杀”、钢管、木棒等器械到镇远县内，双方持械斗殴。张某2当场被刘某持刀砍伤。经伤情损伤鉴定，张某2手部受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2017年8月29日05时30分许，杨某（另案处理）、姚某（未满16周岁）与王某1、张某1、李某1等10余人在镇远县舞阳镇门口一夜市摊吃宵夜的过程中，王某1与姚某、杨某因劝酒发生争执，途经此处的被告人吴书涛、吴某4（另案处理）就叫姚某、杨某至一旁询问争执的具体情况，后王某1朝吴书涛等人站立的方位摔了一个啤酒瓶砸在地上。接着吴书涛就邀约吴某4、杨某、姚某冲上去与王某1、张某1、李某1等人相互殴打，导致王某1、张某1、李某1等人受伤。经伤情损伤鉴定，被害人李某1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王师才向罗某催还借款，当日22时许，罗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吴书涛。吴书涛便电话联系王师才让其暂缓对罗某催款，两人在此过程中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镇远县舞阳镇二级公路旁烈士墓相互斗殴。后王师才将吴书涛欲找其麻烦之事告知被告人徐年健并邀约徐年健。同时，被告人王师才邀约被告人杨政伟并让其拿刀一同前往烈士墓。杨政伟又邀约被告人姚登刚。次日01时许，被告人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持刀在烈士墓附近等待。之后，吴书涛携带刀具邀约多人赶至烈士墓。吴书涛与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吴书涛头部、面部、手部等多处被砍伤。经伤情损伤程度鉴定，吴书涛颅骨凹陷骨折，评定为重伤二级；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右手臂、双手及右足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政伟、徐年健于2019年12月16日向镇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书涛于2019年12月19日向镇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师才于2019年12月26日向镇远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书涛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1，致其轻伤；受刘某邀约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与被告人王师才、徐年健、杨政伟、姚登刚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师才纠集被告人徐年健、杨政伟、姚登刚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年健、杨政伟、姚登刚受被告人王师才的邀约持械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徐年健、杨政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吴书涛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王师才系累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杨政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对被告人徐年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姚登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吴书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书涛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徐年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年健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建议对徐年健可以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7年5月31日晚，张某2（已判刑）女友洪琼因与杨复琦的女友唐仁雪发生矛盾而邀约被告人田某1（已判刑）、王某2（已判刑）到盘龙桥参与处理此事，刘某（已判刑）应杨复琦邀约到镇远县舞阳镇盘龙桥头参与处理此事，刘某邀约陈某（已判刑）、钱某（已判刑）等人共同前往。因双方在处理过程中不欢而散，后张某2与刘某通过电话相互邀约在古镇花园小区斗殴。2017年6月1日凌晨，张某2纠集田某1、张某3等人持木棒、砍刀、“管杀”到古镇花园小区其租的门面处，等待刘某等人的到来。刘某让被告人吴书涛到其家里拿刀，再到烈士墓附近将自己藏的刀具带到情岛ＫＴＶ。于是，被告人吴书涛在自己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然后到烈士墓附近拿到刘某藏着的刀后回到情岛ＫＴＶ。凌晨3时许，刘某、吴书涛等人手持“管杀”、钢管、木棒等器械到镇远县内，双方持械斗殴。张某2当场被刘某持刀砍伤。经伤情损伤鉴定，张某2手部受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刘某、陈某、潘某、左某、钱某、黄某1、张某2、田某1、张某3、吴某1、田某2、王某2、李某2、吴某2、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1日凌晨，吴书涛受刘某邀约，参与了古镇花园的聚众斗殴，刀是刘某让吴书涛去拿的。 2.被告人吴书涛的七次供述和辩解，证明：（1）2017年夏天的一天凌晨两点左右，因刘某与张某2有矛盾，刘某邀约吴书涛去镇远县舞阳镇大菜园古镇花园与张某2等人打架；（2）刘某叫吴书涛去将自己藏在烈士墓马路外面排水沟里的刀子（凉席包裹）以及吴书涛家中的一把西瓜刀拿到情岛ＫＴＶ。吴书涛与潘某骑摩托车去到吴书涛家中拿了一把西瓜刀，随即去到烈士墓马路外面排水沟里拿到刘某藏匿的刀具后返回情岛ＫＴＶ，并乘车去到大菜园邮政银行对面巷子下车。后吴书涛拿了一把西瓜刀别在身上，手拿一把杀猪焊刀，所有人拿上器械后往古镇花园小区内走，跟着刘某走到张某2当铺约20米处，在刘某准备给张某2打电话时听见有人喊：“砍死刘某。”接着双方在镇远县古镇花园小区内发生械斗，刘某与张某2互砍，潘某与吴某1互砍，刘元程与田某1互砍，吴书涛准备上去砍狗仔时，狗仔用刀子朝吴书涛头部砍。在打架现场吴书涛看见一个戴金项链的男子躺在地上，吴书涛误认是张某2，上去踢了该男子几脚，互殴了一分钟左右，因听说警察来了，吴书涛在跑的过程中将手上斗殴的器械“杀猪焊”丢河里，随后走上盘龙桥，与刘某等人跑到唐家湾后面山坡躲藏。这次打架造成张某2和刘元成受伤，还有一个戴金项链的人也被打伤。 3.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机构资格证明、鉴定人资格证书、（镇）公（司）鉴（伤）字［2017］018号鉴定意见，证明：张某2左手的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镇公（刑）勘［2019］090046）、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镇远县品尚秀造型理发店前的过道上。 （2）现场辨认笔录： 张某2辨认出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凌晨2、3点钟在被告人张某2的邀约下，张某2、田某1、张某3、吴某1等人在镇远县内与刘某、李某3等人进行持械斗殴。 田某1辨认出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凌晨2、3点钟在被告人张某2的邀约下，田某1、张某2、张某3、肖小波、吴某1等人在镇远县内与刘某、李某3、陈某等人进行持械斗殴。 吴书涛辨认出在镇远县品尚造型理发店门前，系其在2017年端午节前后一天晚与刘某、李某3等人纠集在一起与张某2等人聚众斗殴的案发现场。 5.辨认笔录 （1）证人刘某、李某3、陈某、潘某、钱某、张某2、田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吴书涛是于2017年6月1日03时许，在镇远县舞阳镇古镇花园巷子内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的人。 （2）被告人吴书涛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刘某、钱某、潘某、左某、李某3、肖翔、刘元程、黄某1、李某2、张某2、吴某1、田勇、姚登刚等人是参与2017年6月1日凌晨在古镇花园对持械斗殴的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以及被告人吴书涛的辩护人、徐年健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客观真实地还原了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2017年8月29日05时30分许，杨某（另案处理）、姚某（未满16周岁）与王某1、张某1、李某1等10余人在镇远县舞阳镇门口一夜市摊吃宵夜的过程中，王某1与姚某、杨某因劝酒发生争执，途经此处的被告人吴书涛、吴某4（另案处理）就叫姚某、杨某至一旁询问争执的具体情况，后王某1朝吴书涛等人站立的方位摔了一个啤酒瓶砸在地上。接着吴书涛就邀约吴某4、杨某、姚某冲上去与王某1、张某1、李某1等人相互殴打。被告人吴书涛在斗殴过程中用菜刀将李某1砍伤，王某1、张某1在斗殴中也不同程度受伤。经伤情损伤鉴定，被害人李某1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事发后，被害人李某1对被告人吴书涛等人表示谅解，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情况说明，证明：侦查人员未能在案发现场提取到该案的作案工具—“菜刀”；案发后雷某1、王某1、张某1、唐某四人均未到县级以上医院住院治疗，未能调取到其住院病历，故无法对其进行伤情鉴定。 （2）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前杨某、姚某与吴书涛未有通话记录的事实。 （3）谅解书，证明：被害人李某1出具谅解书对吴书涛、吴某4、杨某予以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王某1与姚某、杨某因饮酒问题而发生争执，后王某1摔了一个啤酒瓶在地上，对方四、五名男子就冲上来打自己，导致自己受伤的事实。胸部被砍了一刀，肚子上有一道刀伤，头部有两道口子。 （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05时许，在车上睡觉的吴某3看见李某1来敲车门，并发现其头部被在一起喝酒的人用菜刀砍伤一刀、左手被砍了两刀、右手被人砍了一刀，雷某1头部被人用木棍打了一棍缝了7针，王某1头部被人用啤酒瓶砸了一下，胸口被人砍了三刀，张某1背部被人砍了一刀、左手被人打了一棒，后自己打车送李某1去县医院的事实。 （3）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杨某、姚某因饮酒而发生争执，后杨某、姚某二人拿菜刀对王某1进行威胁。经在场其他人劝开后，拿菜刀的男子将菜刀丢弃在后面的树下。后来了两名不认识的男子与杨某、姚某一起汇合，王某1就丢了一个啤酒瓶在马路上，这时对方的几名男子过来用凳子和菜刀殴打王某1，我们都在劝架。后来又有人来看王某1，我就用板凳帮他挡，自己也被打了，头部受了伤。 （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杨某因饮酒而发生口角，后引发双方打架。后来“涛仔”（吴书涛）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帮杨某他们一起打架。这次打架李某1、王某1、张某1、雷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杨某、姚某因饮酒而发生口角。后来杨某、姚某拿出了菜刀，我们都在劝架。后来“涛仔”（吴书涛）和另外一名男子来到后就打起来了。看到杨某、姚某用菜刀往李某1的头部和身上砍，吴书涛和另外一名男子用木棍在打李某1的身上。雷某1找了根凳子在给李某1挡刀子和棍子。张某1的背部被人砍伤、左手被棍子打伤，雷某1头部被打伤、王某1头部受伤。 （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案发前王某1、杨某、姚某在一起喝酒。我去附近的小卖部买烟回来时看到王某1睡在地上，杨某和姚某各自手里拿着一把菜刀正在和李某1吵架，然后我就走过去劝架。他们吵得几句后，吴书涛手里拿着一根木凳从对面街走过来对我说：“你要搞清楚这里是镇远”，然后他就拿木凳朝我头部砸，我当时用手臂去挡，直到木凳被砸成两半后，我尽力从吴书涛手里抢得一半边破损的木凳去还击他。殴打过程中我和王某1、唐某、李某1、雷某1被对方持刀砍伤（我的背上有一处刀伤，腹部有一处刀伤，右手有一处刀伤，左手手臂被木凳打伤，头部有红肿）。 （7）证人田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对方其中一名在一起吃宵夜男子因饮酒而发生口角。后对方两名男子打电话叫了几名男子过来（几名我记不清楚了），然后我就看见那几名男子冲过来打王某1及李某1、张某1、雷某1、还有个外号（鸭子）的人，当时我看见是和我们吃宵夜那两名穿黑衣服男子拿的菜刀，然后双方就扭打一起。后我将受伤的朋友送去医院，并报警。 （8）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看到王某1被人拿着菜刀追赶打倒在地，李某1站在后面用手挡菜刀，被其中一名穿很色外衣的男子砍伤。对方有人先用啤酒品牌殴打王某1的头部，后还我与王某1被对方的人拿着菜刀追赶打倒在地，李某1站在后面用手挡菜刀还被其中一名穿黑色外衣的男子砍伤。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与在一起吃宵夜的男子因饮酒而发生口角。看到这两名陌生男子在哪里拿得菜刀过来指着王某1，经劝解后，对方两名男子就把刀放下了，但王某1和他们还是在吵架，接着从旁边冲过来几个男子和这两名男子一起打王某1，我和张某1、李某1、雷某1、宋某用手拦住对方，反而被对方打了，当时我头部对方打了一下，我就准备转身去捡啤酒瓶，这时一把菜刀朝我脖子上划了过来，把我脖子划了一道口子，后我就往后退了，然后对方几名男子就走了，再后来我们就把受伤的李某1、王某1送去医院了。 （10）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04时许，在自己经营的“醉鲜烧烤”店内吃夜市的人在东门口钉子路口处打架，看见一名男子用啤酒瓶给另外一名男子砸了一下，因我劝不住，就打110报警。 （11）证人姚某（绰号“大脑壳”）的证言，证明：与一起喝酒的人因劝酒发生冲突，我和杨某就在夜市摊店内每人拿出一把菜刀，但没有砍，我将菜刀背在后背。吴书涛和另外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骑摩托车来到现场，我和吴书涛在马路对面讲话的时候，对方一名男子扔了个啤酒瓶过来。接着我和吴书涛、杨某以及吴书涛带来的那个人就一起冲过去。吴书涛就动手打扔酒瓶的那个人，我用菜刀朝那个人砍了一刀，杨某也拿着菜刀和对方的人对打，砍的谁不认识。吴书涛是拿着板凳和对方打。 （12）证人杨某（绰号“大耳朵”）的证言，证明：因为对方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劝酒，我和姚某认为对方是在压着我们喝酒，很生气。我就到烧烤店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劝酒的男子就讲“你拿刀吓唬我”，我就把菜刀扔了，接着我就上去踢了他一脚，并和他扭打在一起，他被我打倒在地，我和姚某就往新大桥方向走。走到家园网吧门口碰到“涛仔”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我就对“涛仔”讲那几个人压着我们喝酒，我们不喝把他打了。“涛仔”就说打了就走了嘛。正准备走的时候，对方有个人摔了个酒瓶在我们附近。我们四人就冲过去（当时我从花台上拿了个啤酒瓶）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打的这个过程我有点忘记了。但我肯定是打到人了，打的谁我不知道，打了几个我也不清楚，我还记得我打的途中还拿了个木凳打。 （13）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凌晨5时30分许，我驾驶摩托车载着吴书涛到门口夜市摊准备买宵夜吃，当时吴书涛看见杨某和姚某也在东门口正在和几名男子扯皮，吴书涛把他们叫过来问是怎么回事，姚某说被对方打了。这时对方一名喝酒醉的男子朝我们丢了一个啤酒瓶过来，我、吴书涛、杨某和姚某就冲过去和对方打起来了，当时姚某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在打架的过程中对方拿木凳子来砸我们，我们这边有人和对方抢夺木凳子进行扭打，具体是谁没看清楚，我们双方打了四、五分钟后就看见对方有人的头部出血了，我和吴书涛就骑摩托车跑了。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1）王某1和杨某、姚某因为喝酒的事情发生冲突。然后杨某和姚某两人就从夜市摊上拿出两把菜刀准备砍王某1，被雷某1等人分开。姚某在一旁打电话，又到周围走了几圈，吴书涛带着另外两名男子也来到现场。他们五人在马路对面讲了几句话，王某1在摊子上不小心扔了一个啤酒瓶，对方五人认为王某1是在挑衅他们，就朝我们走过来。然后吴书涛喊了一句”搞”。五人就打王某1，我看见姚某拿着刀的，其他人由于当时混乱，我没注意。张某1过去劝架，姚某等人又打张某1。我上去拦的时候也被姚某砍，至少有两人在砍我，因为我记得是左右两边都有人砍我的。姚某是拿着刀的，吴书涛和另外一名我不认识的男子是拿的板凳。（2）我左手上臂与左肘处的伤口是在吴书涛、吴某4、大脑壳、大耳朵四人在殴打张某1的过程中我去劝架时造成的，但我不确定是谁造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工具造成的，但是从创口的整齐程度来看，肯定是刀伤。 4.被告人吴书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7年8月29日凌晨5时30分许，我和吴某4在镇远县舞阳镇门口夜市摊上准备买宵夜吃，当时看到朋友姚某、杨某被十多人围着，对方准备动手打他两人，这时我就一个人走过去叫姚某、杨某过到我这边来，问是什么情况，这时对方其中一个醉酒的男子朝我们面前丢了一个啤酒瓶过来，我迈开后就朝丢酒瓶的男子冲过去动手打了这名男子面部一拳，对方男子也朝我打来，我就走到旁边拿起一根木凳子打对方，对方三名男子也拿着凳子和我对打，过程中我听到有人说打电话报警了，这时吴某4把摩托车骑到我面前来，我就将凳子丢在地上和吴某4骑车跑回家了。（2）在冲上去打架之前就姚某携带了菜刀，对方砸啤酒瓶过来我觉得很不舒服，觉得外地人居然敢在镇远装鬼，咽不下这口气，有邀约杨某、姚某等人一起殴打对方的意思。 5.（镇）公（司）鉴（伤）字【2017】03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明、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李某1伤情照片，证明：被害人李某1体表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畴；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已按程序告知当事人。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明：（1）案发现场的客观情况：案发现场位于贵州省镇远县舞阳镇门口外的马路边上，雷某1、王某1、张某1、唐某的受伤情况。（2）李某1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姚某、4号照片中的吴某4、11号照片中的吴书涛、5号照片中的杨某。雷某1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姚某。吴某4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系被自己打伤的被害人李某1。吴书涛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系被自己打伤的被害人李某1。杨某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系被自己打伤的被害人李某1。 7.监控视频及其截图照片、辨认笔录，证明：通过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前王某1朝吴书涛、吴某4、杨某、姚某四人站立的方位砸了一啤酒瓶，后吴书涛等四人冲上去殴打王某1，接着吴书涛等人又与张某1、李某1等人相互殴打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以及被告人吴书涛的辩护人、徐年健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客观真实地还原了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三、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王师才向罗某催还借款，当日22时许，罗某将该情况告知被告人吴书涛。吴书涛便电话联系王师才让其暂缓对罗某催款，两人在此过程中发生争执，双方约定在镇远县舞阳镇二级公路旁烈士墓相互斗殴。后王师才将吴书涛欲找其麻烦之事告知被告人徐年健并邀约徐年健。同时，被告人王师才邀约被告人杨政伟并让其拿刀一同前往烈士墓。杨政伟又邀约被告人姚登刚。次日01时许，被告人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持刀在烈士墓附近等待。之后，吴书涛携带刀具邀约多人赶至烈士墓。吴书涛与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发生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吴书涛头部、面部、手部等多处被砍伤。经伤情损伤程度鉴定，吴书涛颅骨凹陷骨折，评定为重伤二级；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一级；右手臂、双手及右足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政伟、徐年健于2019年12月16日向镇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书涛于2019年12月19日向镇远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王师才于2019年12月26日向镇远县公安局投案。 被告人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在聚众斗殴之后，共同向吴书涛支付了8万元赔偿款，取得吴书涛的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案件转刑事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明：（1）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以及杨政伟、黄某3伤害吴书涛案，系黄某3于2018年3月16日2时01分向镇远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报警报案，称其朋友吴书涛被人砍伤。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6日受案，同年5月11日，镇远县公安局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吴书涛、杨某、吴某4伤害李某1案，系吴某3于2017年8月29日05时37分报案至镇远县公安局，同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受理为行政案件，2017年11月8日以故意伤害罪立案侦查。2017年11月22日凌晨01时许杨某在镇远县舞阳镇西秀街火车站附近被巡逻民警传唤归案，吴书涛及吴某4分别于同年12月12日、13日到公安机关相继投案。 2.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及保证人资格审查表、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证明：吴书涛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24日被镇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起诉意见书、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证明：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均符合犯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资格，吴书涛符合犯故意伤害罪的主体资格身份。 5.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明：四名被告人的前科情况：（1）被告人吴书涛于2017年3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镇远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4日的行政处罚；（2）被告人徐年健于2017年12月19日因债务发生冲突，用水果刀刺伤杨光辉，镇远县公安局对双方作出治安调解；于2019年1月31日因赌博被施秉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2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4月8日因赌博与他人发生争执和打架，被镇远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行政处罚决定；（3）被告人杨政伟于2017年3月10日因吸食毒品被镇远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4日的行政处罚；（4）被告人王师才于2019年4月8日因赌博与他人发生争执和打架，被镇远县公安局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于2014年9月23日因组织卖淫罪被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4000元。 6.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政伟、徐年健、吴书涛、王师才的到案经过，四人均系投案自首；姚登刚于2020年4月18日19:51分，在凯里市宁波路大有庄房产13号商住楼负一楼启源网吧被凯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之后将姚登刚移送镇远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处理。 7.传唤证[镇公（刑）传唤字[2020]04号]，证明：经镇远县公安局传唤，姚登刚于2020年4月19日05时到镇远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被告人徐年健手机（182××××6006）2018年3月15日00:26:30-2018年3月16日01:34:06的通话清单，证明：在此期间吴书涛（151××××4156）于2018年3月15日23:14:30拨打过徐年健电话1次,通话时长55秒；2018年3月16日00:04:54徐年健拨打过吴书涛电话1次,通话时长14秒;杨政伟（150××××1400）在此期间与徐年健通话10次,其中3月15日23:09:20至3月16日01:34:06期间通话6次。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谅解协议书，证明：黄琴凤提供的谅解协议书，内容为：吴书涛(甲方)与杨政伟、徐年健、王师才、姚登刚(四人为乙方)因2018年3月16日在烈士墓发生扯皮，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乙方四人于2018年11月2日前已赔偿甲方8万元，吴书涛自愿谅解四人，并请求司法机关不再追究该四人的刑事责任。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明：镇远县公安局向相关医院依法调取吴书涛病历，于2018年4月23日将该病历原件提供给贵阳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人体损伤鉴定，因鉴定需要，未退还病历原件的说明。镇远县医院未查见姚登刚相关病历资料。 11.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2018年的一天晚上0时许，吴书涛说徐年健邀他到烈士墓打架，我和吴书涛、黄某3（小名“阿伟”）、赵廷章（绰号：“黑狐”）四个人就到烈士墓。吴书涛走在最前面，拿出一把菜刀往前走，我们到的时候看到吴书涛和对方一个人抱在一起，其他人全部都站在一边，吴书涛头上和衣服上都是血。（2）一起去的四个人只有吴书涛一个人参与打架。（3）听说打架的起因是因为罗某欠徐年健钱，徐年健逼罗某还钱，吴书涛就去帮罗某。（4）辨认出吴书涛就是在镇远县舞阳镇烈士墓参与打架的“涛仔”，也是当时邀约自己去现场的人。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七国”，即徐年健。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1）2018年3月的一天，在镇远舞阳镇大菜园吃夜市的时候听罗某和吴书涛说欠徐年健钱的事情，过了没多久，吴书涛说和徐年健等人约架，叫我和赵廷章一起去帮忙被我们拒绝了。后我与黄某2一起喝酒，期间吴书涛打电话问我去不去帮他打架，他情绪很激动，后考虑到他一个人去打架要吃亏，我、赵廷章、黄某2和吴书涛4人去到烈士墓旁的一个坝坝，看见杨政伟、徐年健、王师才、姚登刚及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提刀已经等起的。吴书涛下车后走在前面，我和赵廷章、黄某2距他约4、5米远，吴书涛边走边从身上抽出一把菜刀走向对方，对方一个叫“脑膜炎”（王师才）的人就直接用手中的刀砍向吴书涛的头部，并将吴书涛砍倒在地上，后对方的人围起吴书涛砍。在这过程中，徐年健说要割断吴书涛的手、脚筋，同时对方的杨政伟提刀砍向黄某2，徐年健叫杨政伟不要砍黄某2，不关他事，但杨政伟的刀子已经砍出去，被黄某2抢到刀子，并将杨政伟的刀子折断，杨政伟就跑了。（2）对方准备走的时候，吴书涛从地上爬起来将对方的姚登刚抱住，并与姚登刚抢刀，同时叫我们递刀给他，不知是谁给了他刀，吴书涛用刀砍了姚登刚头部两刀，后姚登刚挣脱跑了，吴书涛去追的过程倒地。（3）姚登刚的伤势是吴书涛用刀砍的，吴书涛的伤因当时场面混乱，只知道是徐年健、王师才、杨政伟他们在砍。（4）吴书涛这方只有吴书涛动手，对方动手的有徐年健、王师才、杨政伟和姚登刚。 13.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1）2018年3月的一天，因我和王师才打麻将时欠了他17000元钱，3月中旬的一天他打电话跟我要还钱，还有一个叫“长青”（徐年健）的人用王师才的电话和我讲要我必须还钱，当晚我先还了7000元。（2）在吃夜宵的时候把此事告诉了吴书涛，吴书涛就主动帮我向王师才讲好话。随后他们就在电话里发生口角，吴书涛我和讲当晚要和王师才他们打架，我们劝他不要去，但是劝不住，后来吴书涛就打车走了。第二天听说吴书涛他们是在烈士墓打架。 14.被告人吴书涛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1）2018年3月16日凌晨，吴书涛和川川（罗某）、阿伟（黄某3）等人在大菜园吃夜宵，听到川川和“脑膜炎”（王师才）打电话过程中“脑膜炎”催川川还钱，川川说暂时没钱还。吴书涛认识“脑膜炎”就接过川川的电话和“脑膜炎”讲话，没讲几句，不知是“长青”还是“七国”把“脑膜炎”电话拿过去对吴书涛骂，吴书涛就在电话上跟对方吵起来了。（2）吴书涛在电话上听到对方有人讲不行你就来烈士墓，意思就是约吴书涛去打一架.回家后，“七国”又打电话来对吴书涛说“杂种，你是来烈士墓不，你不来以后就不要让我到镇远看到你，不然我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吴书涛气不过，就从住的地方拿了一把菜刀带在身上，叫阿伟、利华、“黑狐”陪同，“黑狐”说他认识“七国”，去找“七国”讲一下。吴书涛等人到了烈士墓沙坝路口往加油站方向走的路弯弯前下车后走到沙坝里，看到“狗仔”、“长青”、“七国”、“脑膜炎”他们都拿得有刀站在沙坝里面，吴书涛就走过去问“脑膜炎”是不是确定要搞他，“七国”就讲了一句“脑膜炎”搞他。（3）吴书涛的右后脑壳被砍了一刀，不知道这一刀是谁砍，被砍后就趴在地上了，感觉有血流到脸上来，吴书涛向右边转头时看到“七国”拿起刀子一刀砍下来就砍在吴书涛右边脸上。（4）吴书涛爬起来之后看到“狗仔”拿起刀子站在其正前方，就去抢他手里的刀，吴书涛抓住刀口，两只手的虎口被“狗仔”的刀划伤，在抢的过程自己拿的菜刀落在脚边，于是顺手捡起来向“狗仔”砍了一刀，应该是砍在他额头上，这时又有人砍到吴书涛的右边肩膀上，吴书涛的刀子就掉了，于是用手去抱起“狗仔”，在僵持的过程中听到“七国”喊了一句脑水都砍出来了，快点跑，他们就跑了，吴书涛当时还想追他们，才追到路边就昏迷倒下了，等醒来已经到了贵阳的医院。（5）头部的伤不知道是谁砍的，可能是“七国”或者“长青”。（6）受伤住院后，“七国”赔偿了8万元的医药费给吴书涛。（7）吴书涛辨认出黄某2、黄某3、赵廷章是受自己邀约去烈士墓打架的人；辨认出王师才、杨政伟、姚登刚、徐年健是和自己打架的人。 15.被告人徐年健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明：（1）因为罗某欠了王师才的钱，王师才跟罗某要钱，罗某的小弟“涛仔”就来找王师才的麻烦。2018年3月16日19时许，“涛仔”和“脑膜炎”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涛仔”邀约王师才到烈士墓打架。（2）王师才叫杨政伟找刀子，杨政伟打电话叫人准备了刀子，是杨政伟的一个兄弟把刀放到车上的。杨政伟打电话邀约姚登刚还有杨政伟的另外一个朋友一起去打架。（3）我们先到的烈士墓，杨政伟喊我打电话给吴书涛说我们到了，打完电话5、6分钟之后，吴书涛那边的人也到了，大概有7个人，吴书涛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菜刀。王师才站在第一个，先迎上去，我站在王师才侧后方。杨政伟从侧方冲过去狠狠砍了吴书涛，刀子被砍断了，杨政伟砍完就把刀扔在地上跑了。（4）徐年健辨认出吴书涛、王师才、姚登刚、杨政伟是参与烈士墓打架的他们一边的人，姚登刚是被吴书涛砍伤的人；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对方人员有吴书涛、黄某2、黄某3、赵廷章。 16.被告人杨政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知道罗某欠王师才钱的事情，用王师才的电话和罗某通过话，后来罗某拿了一部分钱给王师才。（2）收到吴书涛的微信信息问在哪里，王师才听了语音后打电话给徐年健，说吴书涛要来找麻烦；杨政伟和王师才去蕉溪接了徐年健回镇远，徐年健在车上和吴书涛通电话，两人吵起来，吴书涛让我们在烈士墓等他，我们认为肯定是要去打架。（3）王师才让我准备刀等工具，我们去到大菜园我租的房子里拿了四把刀放在后备箱。（4）姚登刚是在日月酒店门口上的车。（5）先到的烈士墓，杨政伟、徐年健、王师才、姚登刚四人各持一把关公刀，王师才叫来的朋友持一根钢管。10多分钟后，吴书涛带着7、8人每人手持菜刀来到现场。（6）王师才先动手砍吴书涛，吴书涛的伤不清楚是谁砍的。姚登刚的伤是吴书涛用菜刀砍的。（7）杨政伟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徐年健、王师才、姚登刚、吴书涛、黄某2、黄某3、赵廷章。 17.被告人王师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因为罗某欠我钱，2018年3月16日，徐年健叫我打电话叫罗某还钱，在我和罗某通话时杨政伟就把我手机抢了过去，说他来和罗某讲，当晚罗某拿了7000元钱给我。（2）在和杨政伟去蕉溪的路上杨政伟接到吴书涛的微信语音，去蕉溪接了徐年健后就往镇远走。在回镇远的路上，吴书涛给徐年健打电话，他们在电话里发生争吵。（3）杨政伟让他兄弟准备刀子，刀子是在大菜园的时候放上车的。（4）王师才这方的人先到烈士墓，吴书涛等人来了之后，是杨政伟拿刀先冲上去砍吴书涛，砍了过后就跑了。（5）是吴书涛和徐年健互相约到烈士墓斗殴的。 18.被告人姚登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1）到案经过：2020年4月18日20时许，我在凯里一家网吧上网，被凯里市公安局广场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被镇远县公安局民警接回镇远进行调查；（2）2018年3月的一天22时许，在镇远大菜园路边遇到杨政伟，他叫我上车，后他说去烈士墓打架。（3）参与打架的人有杨政伟、王师才、徐年健和姚登刚，都拿有刀，吴书涛那一边的人每人手里也拿刀。见面后徐年健和吴书涛面对面说了几句话。看到王师才拿起刀子向吴书涛砍去，徐年健也去砍吴书涛，我也准备上去砍，看到对方的人来了就后退了。后退的过程中被吴书涛砍伤了头部，吴书涛头部的伤不知道是谁砍的。（4）受伤后，徐年健给了我1000元钱。 19.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吴书涛颅骨凹陷骨折手术治疗后为重伤二级；面部瘢痕为轻伤一级；右肩部、右手臂、双手及右足瘢痕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 20.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镇公（刑）勘[2019]12002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证明：中心现场位于贵州省镇远县舞阳镇二级公路旁烈士墓停车场，停车场南侧为停车场入口，地面为砂石地面，停车场内放有大量车辆（据杨政伟和徐年健辨认在停车中心靠南侧的位置双方持械斗殴），停车场子西侧见一条小路，小路与周大街相接，停车场北侧见一栋砖房。吴书涛、徐年健、杨政伟辨认镇远县舞阳镇二级公路烈士墓停车场内系2018年3月16日凌晨聚众斗殴的位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以及被告人吴书涛的辩护人、徐年健的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客观真实地还原了本案的案件事实，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书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李某1轻伤；受刘某邀约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与被告人王师才、徐年健、杨政伟、姚登刚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师才纠集被告人徐年健、杨政伟、姚登刚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他人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徐年健、杨政伟、姚登刚受被告人王师才的邀约持械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徐年健、杨政伟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书涛取得了被害人李某1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在吴书涛受伤后积极赔偿，取得吴书涛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师才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徐年健、杨政伟邀约他人参与斗殴,是本案的组织者，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登刚受人邀约后积极参与持械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书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书涛有自首情节、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年健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年健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徐年健在聚众斗殴中所起作用与王师才、杨政伟等人相当，对挑起矛盾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能认定为从犯，本院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姚登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归案后的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书涛、王师才、杨政伟、徐年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姚登刚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书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 二、被告人王师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12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杨政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 四、被告人徐年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 五、被告人姚登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怀兰 人民陪审员  吴昌龙 人民陪审员  周文琴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刘正章 书 记 员  彭 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