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411民初1055号原告：钱德兴，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春新、李伯亮，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鲍金龙，男，196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秀洲区。被告：嘉兴瑞银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秀洲新区瑞银商务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551751361A。诉讼代表人：李东红。被告：浙江恒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嘉兴市秀洲区新塍镇兴镇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668311730A。诉讼代表人：戴立中。原告钱德兴诉被告鲍金龙、嘉兴瑞银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银公司）、浙江恒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瑞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瑞银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东红，被告恒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鲍金龙）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4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亮、被告瑞银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东红，被告恒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鲍金龙）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29日，因本院裁定受理恒瑞公司的重整申请，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10月28日，本案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鲍金龙、恒瑞公司立即归还欠款本金4000000元，并支付利息2225034元（暂计算至2017年3月30日，之后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结清之日），支付原告在嘉兴市南湖区隆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两个案件中承担的律师代理费108761元，案件诉讼费41595元，及其他费用（以法院执行案件为准），以上暂计6375390元；2.被告瑞银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包括保全费、担保费）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鲍金龙立即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并支付利息5209034元（2017年3月30日前的利息为2225034元，以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1日起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4月22日，要求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并支付原告在嘉兴市南湖区隆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两个案件中承担的律师代理费108761元，案件诉讼费41595元，及其他费用（以法院执行案件为准），以上暂计9359390元；2.确认原告对被告瑞银公司享有9359390元的债权（2017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4月22日，要求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及其他费用（以法院执行案件为准）；3.确认原告对被告恒瑞公司享有9359390元的债权（2017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暂计算至2020年4月22日，要求计算至实际结清之日）及其他费用（以法院执行案件为准）。事实和理由：被告鲍金龙由于需要资金，欲向嘉兴市南湖区隆源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源小贷公司）借款，但隆源小贷公司要求原告出面借款，自2013年4月12日起原告四次向隆源小贷公司共计借款本金4000000元，该款项实际使用人为鲍金龙。通过借新贷还旧贷的方式，2015年8月27日，原告又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4000000元，归还之前的借款本金，但利息未付。之后，原告无力归还借款致使隆源小贷公司起诉原告，并已申请执行。由于该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被告鲍金龙，原告遂向其催讨，被告鲍金龙、瑞银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出具《借款确认单》一份，明确被告鲍金龙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借款利息、起算时间、违约责任等均按照原告与隆源小贷公司的借款约定，一切费用包括执行费等均由被告鲍金龙承担，并由被告瑞银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年12月5日，被告恒瑞公司出具《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一份，确认其作为上述债务（借款）的共同还款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后原告催讨未果。被告鲍金龙、恒瑞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未发生借贷往来，按照相关规定，本案应由原告将借款归还至隆源小贷公司后向被告追偿；2.被告在与隆源小贷公司系列案件中，已履行部分债务，总计金额1600000元，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3.原告主张的利息于法无据；4.原告主张律师费于法无据，在与隆源小贷公司系列案件中，原告未委托代理人，故未产生律师费支出；5.案件诉讼费和执行费，被告在与隆源小贷公司系列案件中已履行，原告重新主张无依据；6.对于恒瑞公司的担保有异议，借款确认书出具时间为2018年9月14日，是在与隆源小贷公司案件发生后三年产生的，是原告与郑林英多次胁迫，要求被告签字盖章的，且上述事实恒瑞公司并不知晓，都是鲍金龙个人行为，未经恒瑞公司股东会决议确认，因此担保无效。被告瑞银公司辩称，1.隆源小贷公司就上述担保债权已经向瑞银公司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管理人拟确认此笔担保债权，具体金额正在审核中；2.原告亦已向瑞银公司管理人申报上述担保债权，管理人在2019年11月30日第一次债权人会议上明确表示不确认上述担保债权，原告并未在会后15日内向管理人提交书面异议意见；3.即使担保成立，按照破产法的规定，原告诉请的利息也应当计算至2019年9月3日。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一、借款确认单及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各一份，证明鲍金龙向原告借款4000000元，并确认原告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为鲍金龙，承诺按照该案的利息、违约责任和起算时间的约定执行，并提供瑞银公司为保证人、恒瑞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二、银行转账凭证二份及（2017）浙0402民初1917号案件起诉状、证据材料及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最初分四笔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各1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实际使用人为鲍金龙，后通过借新贷还旧贷的方式归还了本金4000000元，结欠利息部分由隆源小贷公司通过起诉解决；三、银行转账凭证一份及（2017）浙0402民初1820号案件起诉状、证据材料及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鲍金龙实际使用的借款，原告曾通过借新贷还旧贷的方式周转，后仍无力偿还，隆源小贷公司已通过诉讼处理。被告鲍金龙为证明其辩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鲍金龙案件执行所得款项的分配方案》及秀洲区人民法院《关于被执行人鲍金龙系列案件执行款分配方案》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主张的关于隆源小贷公司案件中的律师费、执行费已经支付完成。被告恒瑞公司为证明其辩称事实，提交证据如下：恒瑞公司章程一份，证明公司章程中明确规定对外担保必须经股东会决议的事实。被告瑞银公司未提交证据。质证及本院认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鲍金龙、恒瑞公司认为两份确认单上鲍金龙、鲍金祥的名字均为本人所签，恒瑞公司的章也是鲍金龙盖的，但是在原告胁迫下出具的，向隆源小贷公司贷款的事情与恒瑞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被告瑞银公司质证无异议；因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三，三被告质证均无异议，本院均予采纳。对被告鲍金龙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是当庭提交，真实性无法核实，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与隆源小贷公司系列案件中，原告作为借款人，鲍金龙是担保人，鲍金龙履行后应当行使追偿权，该证据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被告瑞银公司认为真实性需要核实；被告恒瑞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予采纳。对被告恒瑞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公司章程是对公司对外担保的规定，但本案中恒瑞公司是共同还款人，并非担保人，既然鲍金龙作为公司相关负责人在确认单上盖章，则原告有理由相信已经经过公司董事会和股东的同意；被告鲍金龙、瑞银公司质证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恒瑞公司的待证事实，因此不予采纳。根据上述采纳的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3年4月12日，原告钱德兴、被告鲍金龙、嘉兴宇丰特种织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公司）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号：隆源小额贷款保借字第2013-095号），约定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4月12日至2013年10月15日，月利率为19.98‰，鲍金龙、宇丰公司自愿为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清偿本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4月12日，隆源小贷公司向钱德兴转账1000000元。钱德兴于当日转账给鲍金祥（鲍金龙之弟）1000000元。2013年5月9日，原告钱德兴、被告鲍金龙、宇丰公司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号：隆源小额贷款保借字第2013-161号），约定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9日至2013年11月20日，月利率为19.98‰，鲍金龙、宇丰公司自愿为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清偿本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5月10日，隆源小贷公司向钱德兴转账1000000元。钱德兴于当日转账给鲍正良（鲍金祥之子）1000000元。2013年5月27日，原告钱德兴、被告鲍金龙、宇丰公司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号：隆源小额贷款保借字第2013-218号），约定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27日至2013年12月4日，月利率为19.98‰，鲍金龙、宇丰公司自愿为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清偿本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5月28日，隆源小贷公司向钱德兴转账1000000元。钱德兴于次日转账给鲍正良（鲍金祥之子）1000000元。2013年2月26日，隆源小贷公司转账给钱德兴1000000元，钱德兴于当日转账给鲍金祥1000000元。2015年3月12日，原告钱德兴、被告鲍金龙、宇丰公司、鲍金祥、瑞银公司、郑林英、嘉兴福来得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来得公司）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号：隆源小额贷款保借字第2015-022号），约定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2日至2015年9月11日，月利率为17.79‰，鲍金龙、宇丰公司、鲍金祥、瑞银公司、郑林英、福来得公司自愿为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清偿本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3月19日，隆源小贷公司向钱德兴转账1000000元。钱德兴于当日转账给隆源小贷公司1000000元，用于归还2013年2月26日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2015年8月27日，原告钱德兴、被告鲍金龙、宇丰公司、鲍金祥、瑞银公司、福来得公司、吴建英、郑林英、刘勤芳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借款合同》一份（合同号：隆源小额贷款最保借字第2015-147号），约定隆源小贷公司同意自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8月24日向钱德兴发放贷款最高限额4000000元，各笔借款的期限及利率以当笔借款借据为准，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违约金，鲍金龙、宇丰公司、鲍金祥、瑞银公司、福来得公司、吴建英、郑林英、刘勤芳自愿为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清偿本合同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9月28日，钱德兴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借据》一份，约定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4000000元，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19日，月利率为15‰。隆源小贷公司于当日向钱德兴转账4000000元。钱德兴于同日转账给隆源小贷公司4000000元，用于归还2013年4月12日、2013年5月9日、2013年5月27日和2015年3月12日的四笔贷款本金合计4000000元。2017年4月1日，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隆源小贷公司诉被告钱德兴、鲍金龙、瑞银公司、鲍金祥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浙0402民初182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钱德兴欠隆源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1122667元（自2015年9月28日暂计算至2017年3月30日，之后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及隆源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84226元，由钱德兴自2017年9月30日至同年12月30日分期支付给隆源小贷公司；鲍金龙、瑞银公司、鲍金祥等对钱德兴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诉讼费用合计29124元，由十被告于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给隆源小贷公司。2017年4月6日，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隆源小贷公司诉被告钱德兴、鲍金龙、宇丰公司、瑞银公司、鲍金祥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并于2017年6月1日作出（2017）浙0402民初191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钱德兴欠隆源小贷公司借款利息1102367元（四笔借款均计算至2015年9月27日）及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4535元，于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给隆源小贷公司；鲍金龙、宇丰公司对钱德兴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瑞银公司、鲍金祥等对钱德兴上述债务中的借款利息114368元、实现债权的律师代理费254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诉讼费用合计12471元，由八被告于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给隆源小贷公司。2018年9月14日，被告鲍金龙、瑞银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确认单》一份，载明借款人鲍金龙确认向钱德兴借到本金4000000元（注：借款利息、起算时间、违约责任等约定均按照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合同的约定，该借款实际使用人为鲍金龙，上述案件中，由钱德兴承担的本金、利息、执行费等一切责任和费用均应由鲍金龙承担），由瑞银公司作为担保人，经股东会一致同意自愿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两年，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及其他一切费用。被告鲍金龙在确认单上“借款人”处签名，瑞银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鲍金祥在“担保人”处加盖瑞银公司及其本人的印章。2018年12月5日，被告鲍金龙、恒瑞公司向原告出具《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一份，载明上述确认的鲍金龙向钱德兴借到的本金4000000元，由恒瑞公司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责任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及其他一切费用。被告鲍金龙在确认单上“共同还款人1”处签名，在“共同还款人2”处加盖恒瑞公司印章，并注明“自签订之日起壹年内不得起诉”。另查明，瑞银公司成立于2010年2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鲍金祥。瑞银公司的股东为嘉兴市高照乡宏丰织造厂及嘉兴宇丰特种织造有限公司，股权占比分别为51%和49%。鲍金龙系嘉兴市高照乡宏丰织造厂的法定代表人。2019年9月3日，本院裁定受理瑞银公司破产清算申请，现瑞银公司的破产程序正在进行之中。恒瑞公司成立于2007年10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朱水法。恒瑞公司的股东为吴坤荣、朱水法和鲍金龙，其中鲍金龙股权占比为90%。2020年9月25日，本院裁定受理恒瑞公司的重整申请，并于2020年10月9日指定浙江天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履行管理人职责。现恒瑞公司的重整程序正在进行之中。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鲍金龙辩称《借款确认单》和《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系在原告多次胁迫下出具。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鲍金龙对两份确认单上签名及盖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两份确认单的出具时间间隔近三个月，鲍金龙在后一份的《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上备注有“自签订之日起壹年内不得起诉”；其次，借款本金4000000元于2013年由隆源小贷公司分四笔各1000000元转入鲍金龙之弟鲍金祥或由鲍金祥使用的其子鲍正良的账户，鲍金祥称该4000000元系由鲍金龙支配使用；第三，鲍金龙虽辩称系受胁迫出具，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因此，对其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鲍金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虽然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但被告鲍金龙理应在原告催告后的合理期限内返还，被告鲍金龙未及时还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鲍金龙另辩称，其在隆源小贷公司与原告等人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已归还部分借款，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被告鲍金龙所称的上述还款行为系作为原告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的保证人承担其保证责任，其归还的部分依法可向借款人追偿，与本案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对其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借款确认单》和《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的约定，被告鲍金龙向原告钱德兴借款4000000元的借款利息、起算时间、违约责任等均按照钱德兴与隆源小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钱德兴与隆源小贷公司案件中由钱德兴承担的本金、利息等一切费用均由鲍金龙承担。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402民初1820号和（2017）浙0402民初191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钱德兴支付隆源小贷公司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2225034元（2015年9月27日之前为1102367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7年3月30日为1122667元，之后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及隆源小贷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08761元（84226元+24535元），并承担诉讼费用41595元（29124元+12471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鲍金龙归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2225034元（2017年3月31日之后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并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150356元（律师代理费108761元及诉讼费用41595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要求被告鲍金龙支付原告在隆源小贷公司两个案件中承担的执行费等其他费用，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执行费的金额，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恒瑞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借款）确认单》，对被告鲍金龙向原告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恒瑞公司承担的利息应计算至2020年9月25日，为2225034元+4000000元×2%×41个月+4000000元×2%÷30天×26天=5564367.33元。原告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对被告恒瑞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9714723.33元（4000000元+5564367.33元+150356元）。被告瑞银公司为被告鲍金龙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两年，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及其他一切费用。被告瑞银公司辩称隆源小贷公司就其对瑞银公司的担保债权已经向管理人进行了申报，且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该笔担保债权已依法得到确认，故本案原告的该笔债权不应重复确认。对此，本院认为，隆源小贷公司的该笔担保债权系瑞银公司作为钱德兴向隆源小贷公司借款的保证人承担其保证责任，而本案原告要求确认的债权系瑞银公司作为鲍金龙向钱德兴借款的保证人承担其保证责任，二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不存在重复确认的问题。因此，对原告要求确认对被告瑞银公司享有该笔担保债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借款利息应计算至瑞银公司破产申请受理之日，即2019年9月3日，为2225034元+4000000元×2%×29个月+4000000元×2%÷30天×4天=4555700.67元。原告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原告对被告瑞银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为8706056.67元（4000000元+4555700.67元+15035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修订前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鲍金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钱德兴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2017年3月30日以前的利息为2225034元，2017年3月31日之后的利息以本金4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并支付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150356元；二、确认原告钱德兴对被告嘉兴瑞银置业有限公司享有8706056.67元的债权；三、确认原告钱德兴对被告浙江恒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享有9714723.33元的债权；四、驳回原告钱德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1428元，由被告鲍金龙、嘉兴瑞银置业有限公司、浙江恒瑞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后附页）审 判 长  林幸宇人民陪审员  吴晓亮人民陪审员  陈新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贇洁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