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4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黎天美，女，1980年10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省宜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宝志，男，2001年4月21日出生，瑶族，住广西省宜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宝健，男，2016年9月16日出生，瑶族，住广西省宜州市。法定代理人：黎天美，女，1980年10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省宜州市。系袁宝健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世刚，男，1944年5月21日出生，瑶族，住广西省宜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梅红，女，1947年7月14日出生，瑶族，住广西省宜州市。上列五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润发，广东通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顺和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城西谭塘洲325国道边。法定代表人：简世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东杲，广东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因与被上诉人广东顺和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工业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2民初9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上诉请求：1、撤销（2020）粤1702民初93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以“本院作出的已发生效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判决[（2019）粤1702民初2544号]确定应赔偿原告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与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等与本质上相同，属重复项目”为由不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袁海非因工死亡的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阳江市属于将职工非因公死亡补偿待遇纳入社会保险支付的地方，非因公死亡补偿金属于社保待遇。因被上诉人未为袁海购买社保，导致上诉人无法请求社保基金支付袁海非因工死亡的葬补助金和抚恤金等，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1条以及广东省劳动厅《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等法律法规的规定，被上诉人依法应当向上诉人支付袁海非因公死亡的补偿金。二、非因工死亡补偿与交通事故赔偿两者的请求权基础不同，法律关系及赔偿主体均不同，上诉人依法可获得双重赔偿。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人身损害赔偿的请求权基础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法律法规确立的侵权行为的损害赔偿请求权，是对民事侵权行为的赔偿,属于私法领域。非因工死亡补偿金的请求权基础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等确立的当事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进而产生的社会保险待遇请求权，是保险补偿，属于公法领域。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领取非因工死亡补偿金是法律赋予劳动者家属的权利，该权利并不因侵权第三人赔偿了相关费用而丧失。按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粤高法[2017]147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点关于“职工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其遗属依据《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主张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或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的，予以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请求的非因工死亡补偿金与交通事故赔偿属于同一性质进而不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错误。顺和工业公司答辩称：一、因用人单位没有为员工缴纳保险费而须由用人单位支付社保待遇的必须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女职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国务院令第619号）第八条规定“女职工产假期间的生育津贴，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用人单位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标准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按照女职工产假前工资的标准由用人单位支付。女职工生育或者流产的医疗费用，按照生育保险规定的项目和标准，对已经参加生育保险的，由生育保险基金支付；对未参加生育保险的，由用人单位支付”。由此可见，用人单位没有为员工缴纳保险费，须由用人单位支付社保待遇的必须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但该法没有规定，没有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所需资金从用工单位支付。基本养老保险是由用人单位和职工共同缴费的，工伤保险、生育保险是由用人单位缴费的，显然，袁海有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的义务而没有履行义务。因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袁海非因工死亡的补偿金既无法律法规依据，亦不合理。二、《社会保险法》不支持重复赔偿或重复获取待遇。国家建立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生育保险等五项社会保险制度，其中到龄退休、失业、生育不涉及第三人侵权问题，唯有医疗、工伤可能因第三人侵权启动。《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下列医疗费用不纳入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范围：…；（二）应当由第三人负担的”，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由此可见，《社会保险法》并不支持第三赔偿后，保险基金仍可赔偿，即不支持重复赔偿或重复获取待遇。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并无对因第三人侵权造成职工非因工死亡待遇问题作出解答意见。既然《社会保险法》不支持重复赔偿或重复获取待遇，则无理由用工单位要重复支付相关待遇。因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十点的解答意见显然是指无第三人侵权情况下职工非因工死亡的待遇问题。因用人单位没有为员工缴纳保险费而须由用人单位支付社保待遇的必须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也没有就因第三人侵权造成没有缴纳社会保险费的职工非因工死亡的待遇问题作出解答意见，更无意见由用工单位承担相关待遇。因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不能作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相关待遇的依据。四、上诉人的请求属于重复获取赔偿。1、上诉人所请求的事项在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544号一案已得到支持。因此，本案请求支付的丧葬费、供养直系亲戚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属于重复获取赔偿，依法无据，于理不公。2、1997年出台的《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是考虑到企业职工（含离退休人员）非因工死亡后，存在大额丧葬费支出及所供养的直系亲属突然失去了供养来源而生活困难的情况，因而给予其生前供养的直系亲属一次性补助，帮助死亡职工生前供养的直系亲属渡过暂时困难的措施。因第三人侵权而导致职工（非因工）死亡，第三人已赔偿了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已按照国家法律规定填补了职工（非因工）死亡导致的其供养的直系亲属的丧葬费损失及生活费等财产利益的损失。因此，在有第三人侵权的情况下，非因工死亡职工的直系亲属依据《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请求支付丧葬费、供养直系亲戚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并不符合《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的本意。综上，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顺和工业公司支付丧葬补助费16749元（5583元／月×3个月）、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3498元（5583元／月×6个月）、一次性抚恤金33498元（5583元／月×6个月），以上合计8374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袁海生前是顺和工业公司的员工，从事打磨工作，顺和工业公司没有为袁海建立社保关系。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均是袁海的亲属，袁世刚及张梅红是袁海的父母，黎天美是袁海的妻子，袁宝志及袁宝健是袁海的儿子。2019年1月2日，袁海在325国道与曾鹏飞驾驶的粤Q轿车发生碰撞后，又被罗福德驾驶的湘M轿车碾压，造成二次事故，袁海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3月12日，阳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第一次事故曾鹏飞承担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曾鹏飞承担主要责任，罗福德承担次要责任。2019年3月29日，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向一审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请求：1、判决曾鹏飞、罗福德支付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赔偿款1320951.28元；2、判决太平保险阳江支公司、中华联合保险永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曾鹏飞、罗福德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由顺和工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7月27日作出判决：一、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10000元给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经济损失1000000元给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给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曾鹏飞赔偿经济损失147006.03元给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该款项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的赔偿款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后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作为申请人，以顺和工业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阳江市江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丧葬补助费16749元（5583元／月×3个月）、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3498元（5583元／月×6个月）、一次性抚恤金33498元（5583元／月×6个月），以上合计83745元。该仲裁委经审理后，认定袁海构成非因工死亡，认为申请人的请求属重复赔偿，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江劳人仲案非终字[2019]370号仲裁裁决，驳回申请人的所有仲裁请求。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对该裁决不服，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一审法院认为，袁海生前是顺和工业公司的员工，其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构成非因工死亡。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系袁海的亲属，依照《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黎天美等五人可请求顺和工业公司支付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和一次性抚恤金。但一审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判决[（2019）粤1702民初2544号]确定应赔偿黎天美等五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与其在本案主张的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本质上相同，属于重复项目。据此，对黎天美等五人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元，由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阳江地区2018年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66999元，月均工资为5583.25元/月（66999元÷12个月）。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劳动争议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在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因病或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领取病残津贴。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发给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或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的标准：３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社会月平均工资计，下同）；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标准：６个月工资；一次性抚恤金标准：在职职工６个月工资；离退休人员３个月工资。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离退休人员死亡，由当地社会保险机构按养老保险有关规定发放待遇；在职职工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除有规定纳入社会保险支付的地方外，由企业按上述标准发给死亡抚恤待遇”。本案中，袁海生前在被上诉人顺和工业公司工作，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袁海在非工作时间及非工作原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应属于非因工负伤死亡的情形。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作为死者袁海家属，可根据《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享有丧葬补助费、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等待遇。（2019）粤1702民初2544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判决肇事司机曾鹏飞、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阳江中心支公司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支付上诉人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民事赔偿项目，其中丧葬费与本案中的丧葬补助金本质上相同，属于重复项目，该项目上诉人已受偿，其再在本案中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而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与民事侵权赔偿中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项目的赔偿主体、赔偿原因、法律关系均不相同，上诉人获得民事侵权赔偿不影响其在本案中主张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故被上诉人以上诉人已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获得民事赔偿为由进行抗辩，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顺和工业公司在袁海在职期间没有为袁海购买社会保险，依法应承担支付袁海非因工负伤死亡的待遇。因双方均没有提交袁海生前工资收入情况的证据，本院参照袁海死亡时间上一年度即2018年阳江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及结合上诉人的请求，核定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一次性救济金为33499.5元（5583.25元/月×6个月），一次性抚恤金为33499.5元（5583.25元/月×6个月）。上诉人主张一次性救济金33498元和一次性抚恤金33498元，是上诉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没有超过以上核定金额范围，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的部分上诉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2民初939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广东顺和工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一次性救济金33498元、一次性抚恤金33498元给上诉人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三、驳回黎天美、袁宝志、袁宝健、袁世刚、张梅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被上诉人广东顺和工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德印审 判 员 张 静审 判 员 黄光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凤桂书 记 员 林冬柠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因病或者非因工死亡的，其遗属可以领取丧葬补助金和抚恤金；在未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因病或者非因工致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可以领取病残津贴。所需资金从基本养老保险基金中支付。2.《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发给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或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的标准：３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社会月平均工资计，下同）；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标准：６个月工资；一次性抚恤金标准：在职职工６个月工资；离退休人员３个月工资。已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的离退休人员死亡，由当地社会保险机构按养老保险有关规定发放待遇；在职职工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除有规定纳入社会保险支付的地方外，由企业按上述标准发给死亡抚恤待遇。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