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新3101行初15号原告：李晓华，男，汉族，1960年10月31日出生，天津市人，大专，群众，药品经营者，住喀什市。委托代理人：于敏，新疆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喀什市。 法定代表人：乃比·阿卜杜热西提 ，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侯德山，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福超，该局干部。原告李晓华与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赔偿纠纷一案，2011年11月11日，本院作出（2011）喀行初字第7号判决：一、被告喀什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赔偿原告李晓华药品款552057.50元、返还罚没款33210元、农三师医院药品损失36201元、赔偿保证金10000元，合计631468.50元。二、驳回原告李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喀什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不服提出上诉。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7月25日作出（2012）喀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1）喀行初字第7号判决第一项即“被告喀什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赔偿原告李晓华药品款552057.50元、返还罚没款33210元、农三师医院药品损失36201元、赔偿保证金10000元，合计631468.50元。二、喀什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赔偿李晓华药品款552057.50元、交通费9230元、打印费2480元、邮递费1179元、评估费75000元合计639946.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付清。三、维持喀什市人民法院（2011）喀行初字第7号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李晓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喀什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不服，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3年10月1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新行再终字第13号行政裁定：一、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1）喀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二、撤销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2）喀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三、本案发回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重审。2014年7月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新行再终字第13-1号行政裁定：一、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0）喀行初字第7号行政判决书；二、撤销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2）喀行终字第1号行政判决书；三、本案发回喀什市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晓华及其委托代理人于敏，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侯德山、李福超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以原告李晓华与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故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10月15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晓华诉称，2009年12月15日，被告喀什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喀地）药行罚【2009】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处罚人为李晓华。被告作出上述处理决定后，原告李晓华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4836041.97元。其诉讼请求：1、经法院依法评估，一年94.9035万元，现11年（2008年—2019年），计1043.9385万元；2、打印、复印、传真、邮递快递费、洗照片费、材料费资料费共计15296.71元；3、住院费、门诊看病治疗费、药费、检查费、药店药品费计116985元；4、交通费、差旅费、租房费共计222553元；5、因药监局违法，给本人这些年造成高血压、脑梗塞、肢体功能障碍、冠心病、抑郁症、言语吞咽功能障碍，以后每年需要10万元治疗、用药费，10万元/年×20年=200万元整；6、赔偿罚没款33210元（11年利息×0.06×11年），计55128.6元；7、赔偿保证金10000元（11年利息×0.06×11年），计16600元；8、赔偿农三师医院药品损失36201元（11年利息×0.06×11年），计60093.66元；9、被告赔偿精神损害150万元；10、被告赔偿名誉侵害30万元；11、这11年，北京、乌鲁木齐、喀什住院及生活补助费11万元整。以上合计14836041.97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原系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经理，2008年5月，北方药业公司参加喀什地区医疗机构药品集中招标，中标了22个药品。但北方药业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申请暂停营业，为了不影响喀什各医疗单位正常用药，经过协商，7月30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给喀什地区医疗机构药品招标办公室申请将这次中标的22个药品转给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以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于8月5日开始供药至9月8日，供货价值55万元。2008年9月16日，被告执法人员将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药品进行了查封，并于2008年11月24日对原告下达了（喀地）药行罚（喀地）药行罚【200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书不服向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复议，2009年3月24日，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作出新食药复决字【200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该处罚决定书并发回被告局重新处理。2009年5月27日，被告以同样事实对原告作出（喀地）药行罚【2009】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书不服向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复议，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09年8月17日再次销该处罚决定书。2009年12月16日，被告仍以同一事实对原告作出（喀地）药行罚【2009】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进行处罚，原告认为被告在没有任何新的证据对原告作出同样内容的处罚决定，违反了法律法规。故诉至法院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4836041.97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一组八份）2008年11月24日，（喀地）药行罚【200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09年3月24日，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新食药复决字【2009】第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09年5月27日，（喀地）药行罚【2009】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2009年9月21日，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新食药复决字【2009】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009年8月11日，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新食药监法【2009】第209号文件、2009年12月15日，（喀地）药行罚【2009】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喀什市人民法院2010年3月15日（2010）喀行初字第4号行政判决书、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0年7月6日（2010）喀行终字第9号行政判决书。证实被告方对我的处罚均系违法的。证据二、2008年9月23日，（喀地）药查扣通【2008】35号查封扣押物品通知书（原件）及2008年9月23日，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原告被被告查扣的药品名称、品种、数量、价值的事实。证据三、增值税发票一组，证实原告被被告查扣的药品名称、品种、数量、价值的事实。证据四、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办公厅新政办发【2009】13号文件《自治区七部门关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医疗机构网上药品集中采购工作实施方案）》。证实药品经营招投标的经营期限为2年，被告的行政行为给我造成了十一年的损失。证据五、原告药品损失评估报告一份及评估费票据及更正说明。证实评估产生费用及因被告的违法行为造成原告十一年的药品经济损失为1043.9385万元。三年的评估损失2847105元。1、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六、押金发票、收款收据复印件及喀什地区药品集中采购办公室文件。证实由于被告扣押药品的违法行政处罚行为，造成原告损失押金10000元的事实。2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对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七、2010年12月15日，农三师医院开具的证明、退货发票原件、喀什地区药品集中招标采购领导小组办公室喀药招发【2008】第17号文件。证实因被告的违法行政处罚，农三师医院将药品退货给原告造成原告损失36201元的事实及11年的利息23892.66元。证据八、2009年9月2日、9月30日，两份喀什日报原件。证实被告登报送达立案通知造成原告名誉受侵害的事实，造成原告的精神损失及名誉侵害。证据九、被扣押的药品照片18张及光盘，包括农三师医院退回的药品照片3张，证实原告被被告查扣的药品过期及现在药品的扣押地。证据十、打印、复印、传真发票。证实原告在行政复议中及诉讼期间所产生的费用合计2300元。证据十一、邮政快递费、翻译费票据。证实诉讼期间及调证所发生的费用1179元。证据十二、2008年8月至本次开庭前的交通差旅费票据（出租车票483张，7张飞机票、9张火车票）合计9230元。证实原告从2008年8月底至本次开庭前，从喀什至乌鲁木齐来回进行行政复议及诉讼所产生的差旅费用。证据十三、2011年3月23日（一组三份），喀什地区第二人民医院的医院诊断证明、超声检查单、核磁共振检查单。证实被告的违法行为对原告个人造成精神损害的诊断证明，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损害金300000元。证据十四、2011年4月27日，被告单位的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证实被告单位不予行政赔偿。证据十五、2011年3月23日—2019年四次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住院照片6张及住院治病票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实因被告原因，原告住院产生费用116985元。证据十六、11年交通、住宿费用222553元。证实11年来申诉、复议、诉讼、上访产生的费用。证据十七、打印、复印、邮政快递、照片冲洗费用15296.71元，证实原告为了申诉、复议、诉讼、上访产生的费用。证据十八、被扣押药品照片。证实被告的违法行政处罚，造成的药品损失。经被告进行质证。对证据一、二、七、证据十四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真实性、证实的问题有异议，新疆增值税发票其中编号为49号-55号的票据只能证实新疆神州药业曾经经营过药品，与我局扣押的药品是否同一种药品不清楚，增值税票据中未载明药品的批号等。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该证据恰恰证明了药品招标必须具有自治区药监局颁发的药品合格企业资质，而原告个人不能参加招标。对证据五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个人不可能经营药品，所以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即使产生了损失也应当由药品企业来主张赔偿。我国法律明确规定，若行政处罚不当造成损失，应当对造成的直接损失进行赔偿，该评估报告中的损失为间接损失。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七真实性认可，票据中反映出提供药品的单位为北方药业，药品是退给北方药业，对证明的问题及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真实性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明给原告造成了名誉权侵害。法律相关规定，造成人身损害的才有精神损害赔偿。对证据九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均不认可，不能证明照片中的药品系原告的。对证据十、证据十一、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五、票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十六、证据十七、证据十八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被告喀什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2008年7月，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各地州局下发的“关于暂停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药品医疗器械经营的通知:凡在2008年7月24日以后，以新疆北方药业名义销售药品及医疗器械的一律视为无证经营。2008年9月16日，答辩人执法人员在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库房例行检查时，发现有9个品种、价值552057元的药品在2009年8月4日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入库。答辩人执法人员将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药品进行了查封、扣押，并立案调查核实，该批药品系原告李晓华在北方药业参加喀什地区药品招标活动中标后，因北方药业已暂停药品经营资格， 原告李晓华遂与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协商，私自将中标药品转移神州药业，并自行组织货源，直接将部分中标药品从药品生产企业通过汽车托运方式运输至喀什新特药业库房。调查期间，神州药业向答辩人提供了9个品种当中的5个品种的出库复核清单及增值税发票，剩余4个品种原告李晓华在限期内未能提供该药品的出库复核清单及增值税发票，答辩人作为本行政区域内的药品监督管理部门，对违反药品、医疗器械管理法律、法规、规章的单位或者个人具有作出行政处罚的主体资格，原告李晓华以神州药业名义经营药品，并无法提供4个品种药品的增值税发票、出库复核清单，其违法事实清楚，证据完整、充分。据此，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对李晓华作出(喀地)药行[2009]66 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的处罚合法合理有据，不存在违法处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一组9份）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神州药业的委托授权书2份，药品经营许可证复印件、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复印件、新疆神州药业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税务登记复印件、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复印件，证实原告李晓华从事的药品经营活动是受神州药业的委托，是职务行为，个人不能经营药品。证据二、（一组4份）新疆神州药业出库清单，该证据证实原告是以神州药业的名义在经营。证据三、（一组四份）新疆神州药业的首营品种审批表，证实原告代理的药品属于神州药业的药品，而不是其个人的药品。证据四、（一组三份）2009年9月16日，解除扣押物品清单、送达回执、解除查封扣押物品通知书，证实我局已将查封扣押的药品，在失效前全部返还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四不认可。经审理查明: 原告李晓华系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员,2008年5月，原告以该公司的名义在喀什地区医疗机构药品集中招标会上招标并中标22个品种，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申请暂停营业，为了不影响喀什各医疗单位正常用药， 7月30日，新疆北方药业公司向喀什地区医疗机构药品招标办公室申请将该次中标的22个品种转给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在该申请未得到批准的情况下，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8月14日授权原告李晓华代表公司销售有关事宜，授权期限至2008年12月31日止。2008年8月19日，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各地州局下发的“关于暂停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药品医疗器械经营的通知:凡在2008年7月24日以后，以新疆北方药业名义销售药品及医疗器械的一律视为无证经营。2008年9月16日，被告执法人员在对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日常监督检查时发现，该公司存放合格药品的库房有新疆北方药业委托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中标品种，磷霉素钠、乳酸左氧氟沙星氯化钠针、注射用头孢哌酮钠、复方丹参针、 乳腺康注射液、依托红霉素颗粒、舒胆胶囊、银杏叶片、格 列吡嗪片等九个品种，上述九个品种的药品没有开具任何票据，2008年9月23日扣押物品。经核实，这批药品是原告于2008年8月4日至2008年9月3日分六次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销售的药品，神州药业开具的票据并不包含原告李晓华提供给新特药业的注射用头砲哌酮钠、舒胆胶囊、银杏叶片、格列吡嗪片的票据；在调查过程中,原告于 2008年11月14日向被告提供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书和药品出库单、发票，被告将所扣押的九个品种当中的5个药品（磷霉素钠注射液、乳酸左氧氟沙星氯化钠针、复方丹参针、 乳腺康注射液、依托红霉素颗粒）解除扣押，并退还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同时告知原告李晓华；经被告执法人员对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和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调查核实，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在2008 年9月8日之前没有与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发生过上述九个品种的药品的业务活动，喀什新特有限责任公司到目前为止也未收到新疆神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的上述九个品种的药品，被告由此判定原告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进行的药品经营活动系个人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药品的行为，故被告认为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原告下达了(喀地)药行罚[2008]6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以下处罚: 1、没收违法所得33210.00元; 2、没收违法销售的 药品; 3、 处以货值金额3.5倍的罚款即552057.5 元x3.5 倍-1932201.25元，以上共计1965411.25元。原告对该处罚决定不服向自治区药监局申请复议，自治区药监局于2009 年3月24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决定撤销该处罚决定书并发回被告局重新处理。2009年5月27日被告以同样事实对原告下达了(喀地)药行罚[3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以下处罚: 1、没收违法所得32730.00元;2、没 收违法购进的药品; 3、处以违法购进货值金额2倍的罚款 即552057.5元x 2倍=1104115. 00元，以上共计1136845.00 元。原告仍不服向自治区药监局申请复议，自治区药监局于2009年8月21日再次撤销该处罚决定书。2009年12月15 日，被告以原告李晓华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配送的注射用头砲哌酮钠、舒胆胶囊、银杏叶片、格列吡嗪片等上述四个品种，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未提供药品出库单和发票等相关票据，根据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8年8月19日起停止营业，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给各地州局下发的“关于暂停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药品医疗器械经营的通知:凡在2008年7月24日以后，以新疆北方药业名义销售药品及医疗器械的一律视为无证经营。且通过对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宏的调查证实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已通知原告停止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进行任何业务往来，从未给喀什新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发送过任何药品，从未授权给原告以公司的名义从别的药品批发企业调货为由。判定原告以新疆北方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四种药品经营活动系个人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经营药品的行为事实，向原告下达了(喀地)药行罚[2009]66 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原告以下处罚: 1、没收违法所得19365.50元; 2、没收违法购进的药品; 3、处以违法购进货值金额2.倍的罚款即101462.5元x2倍=202925元，以上共计222290.50元。原告认为，被告以同一事实，在两次处罚均被上级药监局撤销，而又没有任何新事实、新证据的情况下，仍然第三次作出内容相同的处罚决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行政行为已违反了《行政处罚法》 的相关规定，故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14836041.97元。另,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新31行终15号行政判决：撤销涉案喀什市人民法院（2019）新3101行初1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被告于2009年12月15日作出(喀地)药行罚[2009]6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行政机关承担行政赔偿责任的范围,应当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所规定的受害人因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而直接遭受的人身权、财产权的损害。该法第四条以及第三十六条对于财产权损害赔偿的范围和计算标准等予以了明确列举。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被撤销。原告主张被告赔偿损失的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晓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李晓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 辉 审 判 员 宋 鸽人民陪审员 胡 德 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戈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