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335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西路**。 负责人：段玉宏，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勇，山东秀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兹凤，女，194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山头百货公司退休职工，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立（系上诉人之子），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思聪，女，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淄博分公司”）、上诉人贾兹凤因与被上诉人王思聪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304民初38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勇、上诉人贾兹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树立到庭参加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驳回贾兹凤要求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42329元、护理费25110元的诉讼请求，上诉数额合计为67439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由上诉人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42329元、护理费25110元，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依据的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淄川分所针对贾兹凤作出的源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其中贾兹凤构成九级伤残及护理期限90日（自受伤之日50日内2人护理，剩余时间1人护理）的鉴定结论有异议。鉴定结论中记载，“被鉴定人因车祸伤及腰部，影像学资料提示L1椎体压缩骨折，椎体中柱压脂像呈点片状高信号，并椎管骨性占位，椎体前缘压缩约1/2椎体”，但从贾兹凤现有病历、检查报告单及影像片均中未发现有第一腰椎椎体粉碎性骨折和椎管内骨性占位的记录及表现，其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显属过高，护理期限亦过长。一审中上诉人已在庭审中明确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而一审法院未予准许。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委托鉴定机构贾兹凤的伤情等级及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二、护理费的计算标准过高，上诉人贾兹凤主张聘用的护工的费用为210元/天，明显高于通用的护工120元/天的标准，对于此项非必要支出的费用上诉人不应予以承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 贾兹凤辩称，伤残鉴定是法院指定的具有法律权威的机构做出来的，应当尊重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我们不认可人保淄博分公司的结论和护理费过高的结论，护理费还欠缺很多没有赔偿。通用的护工每天120元的标准，在现实生活中无依据，而且王思聪负主要负全部责任，其把护理费用等全部都强加给伤者家属，给贾兹凤工作和生活带来极大的不便和痛苦。上诉人贾兹凤方有协议发票，有护理人员作证，有一审录像为证，应该支持上诉人贾兹凤方上诉请求。 上诉人贾兹凤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0304民初3811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护理费、交通费的判决，改判人保淄博分公司和王思聪赔偿护理费用45200元、交通费5600元，共计50800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事实为，2019年10月26日，上诉人被王思聪驾车撞伤后，到第一医院拍片检查并打石膏固定，经第一医院急诊科诊断后急需住院治疗。在需要办理住院手续时王思聪的丈夫尹志强将王思聪叫走。因急需住院治疗，上诉人先垫资办理了住院手续，之后再联系保险公司和王思聪协商关于住院费用和护理事宜，上诉人家属告知其博山地区无专业陪护公司，无法出具正式发票，只能通过民间中介介绍的护工，市场价为12元/小时*人，即288元/天*人来护理，护理价格明显高于法院认定的淄博市当地护工行业标准120元/天的事实。保险公司未答复，被上诉人王思聪介绍了张店优护陪护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陪护价220元/天。一、原审未支持上诉人的护理费诉求是错误的。经上诉人与张店优护陪护服务有限公司最后商定护理费210元/天，签订陪护服务协议一份，陪护人员到医院陪护。因上诉人伤情严重，上诉人方再联系优护陪护服务有限公司需求增加一名女护工未果，随后经护理工作中介人陈风芹介绍护工毕秀清，全天陪护240元/天，一月一结算。中介介绍人陈风芹现场收取医院护理中介费200元现金，并写下了中介费收据一份。上诉人方与毕秀清商定了护理事宜，签订手写陪护服务协议一份。陈风芹与本案具有直接关联性，应以陈风芹介绍护工的事实和她出具的实际收取上诉人中介服务费收据为依据，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产生的实际损失。双方履行各自责任义务没有产生任何纠纷，双方都认可护理事实，应以毕秀清护理事实和她出具的实际收取上诉人护理费证明为依据，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产生的实际损失。二、原审未支持上诉人交通费的诉求是错误的。上诉人住院期间，上诉人及其家属居住地都住在电厂宿舍区。家属每次往来陪护需花费公交车费8元，一天三次，共需耗时4.5小时/天，共花费24元/天公交车费。按照实际住院91天计，共需花费2184元/91天公交车费以及共耗时409.5小时/91天，一审判决赔偿上诉人交通费1600元，明显不符合案件事实。上诉人现将11路公交车票据一份、50路公交车票据一份，作为证据呈交二审法庭作实际参考。因电厂宿舍区至今一直没有公交车通行，为保证送热饭且时间快，需选择出租车出行。上诉人方与出租车司机李言臣签订包租车协议一份。双方商定包租车费20元/次，一天来回往返三次60元，双方一月一次现金方式结清。李言臣出具收到租车费证明三份和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并出庭作证，应以出租车司机李言臣证人证言所述事实和出具的实际收取上诉人租车费为依据，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产生的实际交通费损失。另，上诉人出具与病情、治疗及事故责任相关内容的出租车发票交通费说明一份，详细说明出院后治疗、检查、拿药、伤残鉴定、事故责任认定等实际交通花费，应以上诉人治疗病情的实际交通花费的事实为依据，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为治疗、检查、鉴定病情等产生的实际交通费损失。三、原审判决未考虑新冠疫情的现实状况作出判决，显失公平。因疫情影响，医院规定除重症患者外都在办理出院手续回家隔离，上诉人回家进行隔离康复保守治疗。上诉人家属联系赵爱玲，双方签订手写协议一份，护理费200元/全天，逢每月的25日结清，以现金方式结算，双方认真履行各自义务没有产生任何纠纷。赵爱玲出具收到护理费证明五份和本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并出庭作证。应以赵爱玲护理事实和她出具的实际收取上诉人护理费证明为依据，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产生的实际损失，上诉人支付给中介人陈风芹、护理人员毕秀清、赵爱玲、出租车司机李言臣的现金，现有上诉人银行活期存折复印件及家属焦树立银行卡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表(银行盖章)作为证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请求。 人保淄博分公司辩称：护理费同上诉意见，交通费认可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贾兹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9000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6日10时5分左右，王思聪驾驶鲁Ｃ×××××号小型轿车，顺博山区中心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大街路口处时，与顺人行横道由南向北步行的贾兹凤相撞，致使贾兹凤受伤，造成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8日，淄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博山大队作出第2019100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思聪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贾兹凤无事故责任。贾兹凤受伤后，被送往淄博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91天，共发生医疗费29493.77元，其中王思聪垫付1664.98元。诉讼中，贾兹凤申请司法鉴定。2020年5月26日，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淄川分所作出淄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贾兹凤腰椎骨折属九级伤残；2、贾兹凤护理期限90日（自受伤之日50日2人护理，剩余时间1人护理）。另查明，鲁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系王思聪，其为该车在人保淄博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且特别约定了不计免赔条款），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身体权和健康权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思聪驾驶机动车与贾兹凤发生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王思聪应对贾兹凤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事故发生时，王思聪驾驶的车辆在人保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贾兹凤的损失先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超出部分由王思聪赔偿。就贾兹凤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9493.77元，属于贾兹凤的实际损失，且有相关票据为证，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贾兹凤主张的交通费中一部分为贾兹凤住院期间送饭所产生的费用，其性质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范畴，根据贾兹凤住院治疗91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依法予以确认。3、护理费25110元，贾兹凤主张支付优护陪护服务有限公司护理人员自2019年10月26日至2020年1月24日（即住院期间91日），花费服务费19110元，有正式发票为证，系贾兹凤产生的实际损失，依法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贾兹凤“自受伤之日50日2人护理，”依法酌情按照当地护工标准12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为6000元；综上贾兹凤的护理费应为25110元。4、残疾赔偿金42329元，贾兹凤（79周岁）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伤残系数为20%），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5年为42329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贾兹凤因交通事故致残，确实给其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贾兹凤的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6、鉴定费2080元，系贾兹凤的实际损失，依法予以确认。7、交通费1600元，根据贾兹凤的住院治疗情况，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的交通现状，依法酌情支持。8、残疾辅助器具费1380元，邮寄费20元，系贾兹凤的实际损失，依法予以确认。贾兹凤主张的中介费200元，与本案不具有直接关联性，依法不予确认。贾兹凤主张的营养费5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不予支持。诉讼中，人保淄博分公司主张对贾兹凤超出机动车交强险的医疗费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不予承担，且不承担鉴定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就该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明确地提示和解释说明义务，故对人保淄博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依法不予采纳。综上，贾兹凤的损失确认为医疗费29493.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护理费25110元、鉴定费2080元、交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423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0元、邮寄费20元，共计106742.77元；该款项由人保财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护理费25110元、交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4232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380元，共计82419元；由人保淄博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9493.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30元、鉴定费2080元，共计24303.77元；由王思聪赔偿邮寄费20元，该费用与其已垫付的医疗费1664.98元相折抵，王思聪超付的1644.98元，贾兹凤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贾兹凤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8241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贾兹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24303.77元；三、王思聪赔偿原告贾兹凤邮寄费20元；（已实际支付）四、驳回贾兹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0元，减半收取计2050元，由贾兹凤负担902元，由王思聪负担1148元；诉讼保全费1470元，由王思聪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贾兹凤提交：证据一，2020年1月27日国家税务总局博山区税务局开具的赵爱玲护理费发票五份及2020年1月29日国家税务总局博山区税务局开具的毕秀清护理费发票二份。证实在贾兹凤住院期间由赵爱玲、毕秀清护理及实际支出护理费的事实及数额。证据二，李言臣出租车发票3份，证实焦树立为照顾贾兹凤租用出租车所发生的交通费用。证据三，2020年10月9日贾兹凤去医院检查乘坐出租车的车票四份及检查费单据，证实新发生的交通费和检查费。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税务局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确定真实支付了相应护理费，且发票所显示的陪护工资明显高于专业陪护服务公司专业护工的人员工资标准，对该陪护费不予认可；对证据二出租车费用发票，不能证实支出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对此也不予认可；对证据三新发生的交通费和检查费，贾兹凤应当提供证据证实是因案涉交通事故发生伤情而产生的检查费，出租车费用过高；且新发生费用，不属于本案二审审理范围。经上述举证、质证和本院审查，对上诉人贾兹凤提交的证据一护工护理费发票，因是在一审作出判决后贾兹凤之子焦树立让赵爱玲、毕秀清到博山区税务局开具的个人收入增值税发票，不是在实际支付护工费用时开具，且是否实际支付发票上所载明金额，在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无法确认发票上的数额实际发生，因此，对增值税发票在本案中证实实际支出护工费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二李言臣出租车发票，无法证实是为了照料贾兹凤必须发生的费用，故对该份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证据三新发生的检查费及出租车费用，也无法证实是因案涉贾兹凤病情治疗所发生的必要费用，且该费用不在贾兹凤一审主张的相应赔偿费用范围内，故对该份证据在本案中的证明效力不予采信。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争议，当事人可以请求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调解，也可以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本案中，上诉人贾兹凤作为案涉交通事故遭受损害的一方，依法要求肇事机动车所有权人及肇事车辆保险公司对其遭受的人身损害予以赔偿，于法有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贾兹凤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是否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问题。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认定问题，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主张一审采信的源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贾兹凤构成九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不当，因鉴定结论所依据的伤情事实与贾兹凤所遭受的伤害结果不一致，因此，评定为“九级伤残”等级过高，人保淄博分公司已经提出重新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故一审认定的伤残赔偿金于法无据。但是，经本院审查，一审庭审过程中，已经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论进行了充分的质证，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对其质证意见未提交相应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即无有效证据证实该伤残等级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论明显存在鉴定依据不足和结论错误，且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也未书面申请进行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论并无不当，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贾兹凤护理费标准及数额认定问题，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采信上述鉴定意见书载明的护理期限不当的理由，同上述对伤残等级持有异议的理由一致；对此，如上所述，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上述鉴定意见书认定的贾兹凤护理期限明显存在鉴定依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情形，故对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支持。上诉人贾兹凤主张一审对于实际发生的没有正式发票的护理费没有认定不当，并在二审中提交了七份税务机关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证实实际向护工支付了相应数额的护理费。但如上述二审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所述，该七份增值税发票是在一审作出判决后补开的，且在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情况下，无法认定增值税发票上显示的护理费与上诉人贾兹凤实际支付数额一致或实际支付，故上诉人贾兹凤要求依据该七份增值税发票显示数额支持实际发生的护理费，证据不足；对贾兹凤的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支持；一审对于贾兹凤护理费标准及数额作出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交通费的认定问题，上诉人贾兹凤认为一审认定的交通费与贾兹凤所实际发生的交通费不符，并在二审中又补强证据三份出租车发票予以证实，但上诉人贾兹凤在一审中提交的交通费单据及二审补强的出租车发票，均无法判断是为照料贾兹凤而必须及实际发生的交通费，即对交通费单据或发票所显示的交通费与照料贾兹凤所应当发生的交通费不能确定其唯一性和合理性，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贾兹凤的病情实际和照料实际，综合分析后，酌情认定贾兹凤主张的交通费数额并无不当，对贾兹凤的此项上诉请求及理由，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淄博分公司和上诉人贾兹凤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5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市分公司负担1486元，由上诉人贾兹凤负担107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戴永成 审判员  马士军 审判员  冯慧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黄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