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783刑初5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波，男，1981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白露，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才和，曾用名雷才华，男，1993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畲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9月9日被南平市延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3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另案起诉），于2020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建民，福建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游永荥，曾用名“游永荣”，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建瓯市，现住建瓯市。因吸食毒品，于2017年7月1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12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松，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立荣，男，1986年9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4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8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建瓯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13日被建瓯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旭，福建北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斌，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水生，福建元天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犹晨，男，1998年7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瓯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建瓯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东涛，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波、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杨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波及其辩护律师蔡白露，被告人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及建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律师刘建民、张松、张小旭、刘水生、周东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疫情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6月13日晚22时许，被告人林波、林斌、叶犹晨、游永荥、张立荣、雷才和与徐长应、徐鹏（均另案处理）酒后到建瓯市“蓝锦”ＫＴＶ唱歌。后被告人林波欲乘坐小车离开经过该ＫＴＶ门口马路时，遇周某在路当中指挥任某停车，被告人林波以为周某是在拦其车辆，就骂了周某，周某未回应。周某随后到该ＫＴＶ一楼大厅和服务员交谈后，与任某在茶几室内喝茶。被告人林波见状，以为周某要打其，即冲进茶几室动手殴打周某，被告人张立荣与徐长应、徐鹏等人随即一起用拳脚殴打周某。被告人游永荥、雷才和跑到吧台将监控视频关闭。 被告人林波等人被劝开后，周某的朋友谢某听说此事，即赶到“蓝锦”ＫＴＶ，询问是谁殴打周某。被告人林波又上前殴打谢某，被告人游永荥、张立荣、雷才和与徐长应、徐鹏等人也上前殴打谢某。几名被告人又被劝开之后，被害人谢某与周某放一把长凳坐在“蓝锦”ＫＴＶ门口，想拦住各被告人，等候警察处理。此时，被告人林斌接到电话称被告人林波在ＫＴＶ发生打架，即驾驶电动车，途中接到被告人叶犹晨一起赶到ＫＴＶ门口。被告人林斌得知是谢某和周某与被告人林波等人发生打架后，即上前动手殴打谢某，被告人叶犹晨见状也上前殴打谢某。随后，建瓯市游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将被告人林波、林斌当场传唤至东游派出所。经建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谢某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 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叶犹晨在福州市仓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游永荥在建瓯市七里街路下村50号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张立荣到建瓯市公安局川石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雷才和到建瓯市游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波、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波、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均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雷才和当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对其不应认定为自首，且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诉机关建议对六名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林波、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雷才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其未殴打被害人谢某，仅是不小心用肩膀顶和用脚勾了对方一下，且其未与游永荥一同关闭ＫＴＶ的视频监控。 六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林波的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害人周某、谢某伤情均属轻伤二级的依据不足；2.本案系无犯意联络的共同犯罪，不应区分主从犯，不应认定被告人林波为主犯；3.被告人林波明知有人报警还在现场等候，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4.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林波提出自愿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波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雷才和的辩护人认为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雷才和系从犯；2.被告人雷才和犯罪情节轻微，其所实施的行为并非直接造成被害人的损伤后果，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雷才和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游永荥的辩护人认为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游永荥系从犯；2.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民事赔偿部分应减轻侵害人的责任；3.被告人游永荥犯罪情节轻微、无严重后果，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庭审中亦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游永荥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立荣的辩护人认为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立荣所起作用小，系从犯；2.被告人张立荣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立荣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斌的辩护人认为1.各被告人系酒后相约到“蓝锦”ＫＴＶ唱歌，且被告人林斌到达现场后，并非立即上前殴打谢某，而是事先询问谢某现场是怎么回事；2.本案被害人过错在先，被告人林斌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林斌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坦白交代所犯罪行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林斌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犹晨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叶犹晨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被告人叶犹晨犯罪情节轻微，未直接造成严重后果，且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叶犹晨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6月13日晚22时许，被告人林波、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与徐长应、徐鹏（另案处理）酒后到建瓯市“蓝锦”ＫＴＶ唱歌。后被告人林波欲乘坐小车离开经过该ＫＴＶ门口马路时，遇被害人周某在路当中指挥任某停车，被告人林波以为周某在拦其车辆，就骂了周某，周某未回应。随后周某走进该ＫＴＶ一楼大厅和服务员交谈，并与任某在茶几边喝茶。被告人林波、游永荥、张立荣、雷才和等人亦走进ＫＴＶ，林波以为周某要打其，遂冲到茶几旁动手殴打周某，张立荣见状亦拿起茶几上的物品砸向周某的头部，并与徐长应、徐鹏一同对周某拳打脚踢。期间，游永荥和雷才和将该ＫＴＶ监控视频关闭。 被告人林波等人被劝开之后，被害人谢某来到该ＫＴＶ，询问是谁殴打周某，欲阻止在场人员离开ＫＴＶ，林波又先动手殴打谢某，被告人游永荥、张立荣、雷才和与徐长应、徐鹏等人也上前对谢某拳打脚踢。几名被告人又被劝开之后，被害人谢某和周某放一把长凳坐在“蓝锦”ＫＴＶ门口，想拦住各被告人，等候警察处理。此时，被告人林斌经黄某电话告知其林波等人在“蓝锦”ＫＴＶ发生打架，其立即驾车赶往ＫＴＶ，途中接到被告人叶犹晨，二被告人一同到达现场。在得知系谢某和林波等人发生冲突后，林斌先上前用拳头打、用脚踹谢某，叶犹晨见状也上前殴打谢某，谢某未还手。随后，建瓯市游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将被告人林波、林斌当场传唤至东游派出所。经建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周某、谢某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 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叶犹晨在福州市仓山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游永荥在建瓯市七里街路下村50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9月16日，被告人张立荣到建瓯市公安局川石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雷才和到建瓯市游派出所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雷才和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游永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3日被本院以(2020)闽0783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书判处刑罚，其中，被告人雷才和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游永荥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述事实，六名被告人在庭审中基本无异议，并有证人任某、张宏杨、梁某、叶道鹏、张宜强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谢某的陈述，被告人林波、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周某、谢某的伤情照片、建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辨认笔录、案发现场视频监控、报案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被告人林波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害人的伤情属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依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提出鉴定文书中所存在的瑕疵不属于鉴定意见法定强制排除事由，且经侦查机关补充说明，并经庭审质证，上述鉴定意见形式要件完备，鉴定意见与案件待证事实直接关联，且与在案其他证据不存在矛盾，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林波的辩护人提出林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晚，被害人谢某到达该ＫＴＶ后，欲将大门关上阻止各被告人离开现场，并称已报警，被告人林波等人系见此举动随即殴打谢某，该情节足以证实被告人林波主观上并非想主动留在现场等候民警处理；且民警到达现场后询问了谢某被谁殴打，谢某指出系被林波和林斌殴打，由于当时林波、林斌尚在现场，二被告人遂当场被民警口头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故不应认定被告人林波系犯罪后自动投案。综上，该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针对被告人林波、游永荥、林斌的辩护人辩称的被害人对矛盾的激化存在过错，经查，本案系因被告人林波酒后认为被害人周某要打自己而引发冲突，亦是由林波先动手殴打周某，在被害人谢某到达现场提出报警的情形下，六名被告人仍殴打谢某，故不应认定二被害人的上述行为存在过错；且被告人叶犹晨、张立荣、雷才和的供述及证人任某、梁某、陆某、黄某的证言均能证实，谢某在案发过程中未还手殴打被告人，故该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波、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事前无通谋的共同犯罪，寻衅滋事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六名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导致危害结果发生的重要行为，互相补充了其他人的行为，结成有机整体，但对只实施部分犯罪行为的被告人，在量刑时作为从轻情节予以考量。本案中，由被告人林波引发冲突，并带头殴打二被害人，其行为对犯罪过程起到一定引导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雷才和、游永荥、张立荣、林斌、叶犹晨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游永荥、雷才和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游永荥、张立荣有前科及劣迹，故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波、游永荥、林斌、叶犹晨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亦自愿认罪认罚，故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荣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亦自愿认罪认罚，属自首，故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雷才和虽在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庭审中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提出的相关指控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据此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 二、被告人雷才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原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5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 三、被告人游永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原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2年11月23日止。) 四、被告人张立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 五、被告人林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六、被告人叶犹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闽 人民陪审员  张雅娟 人民陪审员  叶文婷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叶 婧 书 记 员  林晓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