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5338号原告：张天佑，男，2005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21************636。法定代理人：文燕，女，198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正安县******猫坝组，公民身份号码为522************446，系张天佑的母亲。原告：周乃贵，男，195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22************632。原告：张兴芝，女，1961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21************628。上列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才盛，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洪迎照，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公民身份号码为350************419。被告：洪明萌，男，1984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公民身份号码为350************437。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巧玲，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太平洋保险大厦一层、六至十三层。负责人：何晓东，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俊伟，男，199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万江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075，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伟燕，女，199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8*************，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张天佑、周乃贵、张兴芝诉被告洪迎照、洪明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天佑及其法定代理人文燕，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才盛，被告洪迎照、洪明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巧玲，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俊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892820元、安葬费53289元、抚养费154621.5元、赡养费154621.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305352元。2.被告洪迎照、洪明萌承担本案诉讼费。案件情况交通事故经过、事故责任划分2014年10月12日2时20分许，被告洪迎照驾驶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从桥头镇往塘厦镇方向行驶，行至S255线东莞市************（该道路单向三车道，中间设有绿化隔离带）时，该车车头碰撞行人（无名氏），由此造成无名氏受伤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洪迎照驾车逃离现场，并于当天早上8时来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樟木头大队投案自首。事故经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樟木头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洪迎照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无名氏不负事故责任。广东省东莞市********分别于2015年9月23日、2019年11月6日对无名氏进行脱氧核糖核酸（DNA）比对，鉴定结果：无名氏为湖北省公安县*********的周常海（男，生于1984年6月15日）。原告张天佑是周常海与文燕的非婚生子，原告周乃贵、张兴芝是周常海的父亲、母亲。上述三原告是周常海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案涉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的权属、保险情况被告洪明萌是案涉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承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交强险有责限额122000元（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财产损失限额分别为10000元、110000元、2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的限额为500000元。三、其他情况2015年2月13日，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洪迎照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连受理，受理的案号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477号。本院于2015年4月7日作出（2015）东三法刑初字第477号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案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被告洪迎照已向东莞市**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支付651974元；2.被告洪迎照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路造成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在事故发生后逃逸；3.周常海横过马路在本事故中存在过失，对被告洪迎照酌情从轻处罚。四、本案争议焦点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洪迎照、洪明萌的赔偿责任问题；2.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主张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是否合理；3.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是否合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洪迎照、洪明萌主张两人为兄弟关系，被告洪迎照事发时是东莞市恒杰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被告洪明萌是东莞市恒杰实业有限公司的老板，2014年10月12日时1-2时左右，被告洪明萌的妻子李星叫被告洪迎照用被告洪明萌的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去东莞市樟木头镇香樟绿洲附近接其弟弟李凯，被告洪迎照、洪明萌认为被告洪迎照事发时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两被告只存在车辆的借用关系。原告认为被告洪迎照受雇于被告洪明萌，被告洪明萌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交警卷宗，根据李星、李凯、被告洪明萌的询问笔录以及被告洪迎照的讯问笔录可知，李星在2014年10月12日1-2时左右接到李凯的电话后，李星叫被告洪迎照去接李凯，被告洪迎照接上李凯后两人欲前往塘厦镇沐足，后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本院认为，结合事发时间以及李凯、被告洪迎照前往塘厦镇沐足的目的，不足以证明被告洪迎照事发时正在履行东莞市恒杰实业有限公司的职务，亦无法证明事发时被告洪迎照受雇于被告洪明萌，对原告相应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洪明萌作为案涉车辆的登记车主，其对本案的发生没有过错，原告要求被告洪明萌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被告洪迎照认为事发道路为单向三车道，中间设有绿化隔离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死者周常海未遵守上述规定，横穿机动车道从而导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其自身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因此，应当减轻被告洪迎照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行人通过路口或者横过道路，应当走人行横道或者过街设施；通过有交通信号灯的人行横道，应当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人行横道的路口，或者在没有过街设施的路段横过道路，应当在确认安全后通过。”事发路段为S255线东莞市************，周常海横过马路对本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情减轻被告洪迎照10%的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认为被告洪迎照在事发后逃逸，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1点的约定，被告洪迎照驾车逃逸，其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佐证。被告洪迎照、洪明萌否认收到上述保险条款。原告提交的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卡复印件以及交警档案中的保险单上均载明“以上复印件由我本人提供，与原件相符”并有被告洪迎照的署名。本院认为，保险单上的“重要提示”栏已注明“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人义务”，由此可知保险条款是保险合同的一部分，被告洪迎照向交警部门提交了案涉车辆的保险单，但抗辩未收到保险条款不符合常理，本院对被告洪迎照、洪明萌没收到保险条款的意见不予采信，另上述免责条款是特别加黑突出标注的，因此可视为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已履行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洪迎照在事发后驾车逃逸属于案涉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责事由，另该情形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且被告太平洋财险深圳公司就上述免责条款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依据该免责条款主张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免赔，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周常海生前虽然属农村居民，但其生前自2012年8月16日至事发时在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工作，且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经营场所属于城镇区域，因此，原告认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就其上述主张提交了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营业执照复印件、员工聘用合同、工资表、证明佐证。营业执照显示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注册日期为2013年10月23日。员工聘用合同的落款加盖了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公章且有该菜馆的经营者杨林明的署名，该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8月16日。对于合同签订在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注册前，但是加盖了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公章问题，原告于庭后提交了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经营者杨林明出具的情况说明。杨林明在情况说明中称其原是“莱西市三峡移民川菜馆”的经营者，大约于2012年初夏，工商部门工作人员称不能用“三峡移民”作为餐馆、酒店的名称，即需要变更名称并进行重新登记注册，其于是对门面进行了简单的装修，2012年8月装修完毕后，其刻了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公章，但没有及时去办理注册登记，仍然使用“莱西市三峡移民川菜馆”的营业执照进行经营，对内部职工招聘、管理及工资发放等均使用了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公章，后其于2013年10月对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进行了注册登记，现该枚公章仍然在使用。本院认为，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公章上带有防伪码，是经过公安部门备案的公章，在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未注册登记前，即未领取相应的营业执照前，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的经营者杨林明无法申请刻制该公章，故本院认为杨林明的上述解释不合理。据此，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莱西市三峡风情川菜馆出具的相关证据均不予采信。死者周常海生前属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分别按照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5411元/年计算。五、原告的损失和认定理由1.死亡赔偿金553977元。周常海死亡时的年龄为30周岁，死亡赔偿金依法计算为17168元/年×20年＝343360元。周常海死亡时，原告张天佑为9周岁零8个月，抚养年限依法计算8年又4个月，由周常海及文燕共同抚养；周常海死亡时，原告周乃贵为61周岁，扶养年限依法计算19年，由包括周常海在内的两名成年儿子共同扶养；周常海死亡时，原告张兴芝53周岁，在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张兴芝当时已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下，原告张兴芝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为15411元/年×8年又4个月÷2人×100%＋15411元/年×19年÷2人×100%＝21061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法计算入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合计553977元。2.丧葬费53289元。此费用参照2018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106579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即53289.50元，原告诉求53289元，在此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周常海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对原告的精神造成巨大的伤害，其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备注原、被告共同确认被告洪迎照、洪明萌垫付了丧葬费5910元，原告同意该款在本案丧葬费中予以抵扣。裁判结果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657266元，均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东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超出上述交强险限额的损失为547266元，由被告洪迎照承担90%的赔偿责任，即由被告洪迎照赔偿原告492539.40元。被告洪迎照、洪明萌主张为周常海垫付了相关的医疗费，但经本院限期举证，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其对其相应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扣除被告洪迎照、洪明萌垫付的丧葬费5910元，被告洪迎照尚应赔偿原告492539.40元-5910元＝486629.40元。对于原告超出上述计算标准的诉请，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交强险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天佑、周乃贵、张兴芝110000元；二、限被告洪迎照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张天佑、周乃贵、张兴芝486629.40元；三、驳回原告张天佑、周乃贵、张兴芝对被告洪明萌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张天佑、周乃贵、张兴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48.17元，由原告张天佑、周乃贵、张兴芝负担8985.17元，被告洪迎照负担6169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负担1394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伦艳芬人民陪审员  林巧玲人民陪审员  叶杰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郑婵娟邓德力附：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节选）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7.《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投保、赔偿和监督管理，适用本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保监会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8.《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