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民终58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宇润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新宫村新宫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771969047Y。 法定代表人：刘晓凤，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莉，北京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长河街道江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6738906938。 法定代表人：周韶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飞，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北京华宇润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润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百世物流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20）浙0108民初4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盛峰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2020年8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宇润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莉、被上诉人百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6月21日，华宇润德公司与百世公司签订编号为BLBJ2017063859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以下简称加盟合同）一份，该加盟合同约定在特定地域范围内，华宇润德公司根据约定使用百世公司注册商标、商号、外在标识、经营管理模式、经营管理系统以及其他形态的知识产权，下称“经营权”；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加盟期限届满前3个月内，双方应当就是否续约进行协商，若双方愿意续签，则重签加盟合同，合同到期，在同等待遇下原告有优先签约权。华宇润德公司应当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向百世公司一次性支付加盟费人民币10000元；华宇润德公司首期交纳保证金30000元，该保证金不计息，加盟期满，加盟合同不再续签，华宇润德公司如需退还保证金，需凭百世公司开具的保证收据，向百世公司申请退还保证金。另加盟合同还就华宇润德公司和百世公司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的变更和解除、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进行了约定。 另查明，2014年10月31日，百世公司曾开具一份30000元的收据，收据显示交款单位为1000760薛刚、北京大兴旧宫，收款方式为V5扣款，收款事由为站点押金20000元、系统建设费10000元。2020年3月9日，华宇润德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令：1.百世公司支付华宇润德公司于2014年交付的押金30000元；2.百世公司返还华宇润德公司支付的爬楼机费用19800元；3.百世公司支付华宇润德公司因丢件所支付的保价费10000元；4.百世公司支付因合同到期未续约而给华宇润德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5.百世公司负担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华宇润德公司与百世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形成特许经营合同关系。针对华宇润德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一一分析如下：第一，关于华宇润德公司主张的退还押金问题。加盟合同中约定华宇润德公司需交纳保证金30000元，华宇润德公司提供了收据证明2014年薛刚代其向百世公司交纳押金30000元，并称因2017年百世公司要上市要求华宇润德公司重新签订加盟合同并将2014年的押金滚动至2017年，百世公司亦认可收取了华宇润德公司押金30000元，故一审法院采信华宇润德公司的意见，现双方之间的加盟合同已到期终止，华宇润德公司主张百世公司返还押金30000元，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第二，关于华宇润德公司主张的爬楼机费用。华宇润德公司称百世公司从押金中按55元/天的标准扣除爬楼机费用合计19800元，要求百世公司予以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因该笔费用系从押金中予以扣除，并非百世公司另行收取，现一审法院已支持华宇润德公司要求退还押金30000元的诉请，华宇润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额外向百世公司支付过爬楼机费用19800元，故对于华宇润德公司要求返还爬楼机费用的主张不再支持。第三，关于华宇润德公司主张的因丢件所支付的保价费10000元的问题。华宇润德公司认为因百世公司原因曾发生丢件并为此支付保价额10000元，百世公司应对华宇润德公司支付的保价费进行理赔，并提供了《百世快运网络管理制度》的部分截图及所丢快件的运单编号截图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该两份证据均系截图打印件，既无百世公司签名亦无盖章，一审法院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华宇润德公司并未提供其向客户支付的10000元的付款凭证，并且，对于华宇润德公司是否实际发出该批货物、货物是否丢失、华宇润德公司是否对保价额10000元进行了理赔等事实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对华宇润德公司要求百世公司支付因丢件的保价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第四，关于华宇润德公司主张的因合同到期未续约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的问题。双方在合同中虽约定“合同到期，在同等待遇下华宇润德公司有优先签约权”，但华宇润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在同等条件下百世公司就相同地域范围内的业务与他人签约的事实，亦未举证证明其具体损失，故一审法院对于华宇润德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百世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华宇润德公司押金30000元；二、驳回华宇润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78元，减半收取11639元，由华宇润德公司负担11469元，由百世公司负担170元。 宣判后，华宇润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华宇润德公司未向百世公司支付过爬楼机费用19800元与事实不符。爬楼机是百世公司强制包括华宇润德公司在内的所有网点统一购买的，即凡与百世公司合作、并得到其授权的北京地区经营网点都必须从其处购买爬楼机，购置费用是从各网点在百世公司设置的系统账户中按照每天55元的标准强行从华宇润德公司预存的费用中扣缴，一直到扣满全部购机费用为止，共计从华宇润德公司账户中扣款360天（一年），合计扣款金额19800元，百世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也认可该笔交易的真实性，但百世公司至今也未将爬楼机交付华宇润德公司。对于该笔交易，华宇润德公司既不同意购买，也未实际取得爬楼机标的物本身，华宇润德公司要求百世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款项19800元有事实和法律有据。2.百世公司原因发生丢件的客观事实存在，且客户的索赔与百世快运网络内部索赔处理是两个独立的过程，一审法院以此事实完全不予认定，损害了华宇润德公司权益。华宇润德公司于2017年10月14日承接到运单号为10540698652的货物（20件）托运要求，华宇润德公司后将该运单交寄给百世公司负责运送交寄，但收件人在收到交寄货物进行点验时，发现少了1件，并在签收时注明：实收19件，为此，根据《百世快运网络管理制度》，百世公司应独立向华宇润德公司进行理赔，但百世公司至今未将索赔款交付华宇润德公司。3.百世公司存在擅自与其他第三方合作、将其经营权授予华宇润德公司之外的第三方的违约情况，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在加盟期限届满前3个月内，甲乙双方应当就是否续约进行协商。合同到期，在同等待遇下乙方有优先签约权。任何一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对方进行信息披露，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对对方的损失予以赔偿”。华宇润德公司与百世公司之间自2014年年初开始合作，除2017年6月应百世公司上市需要双方签订了书面合同，其他期间双方从未签订过书面合同，双方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合作时间长达4年。华宇润德公司从未向百世公司有过终止合作的意思表示，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对于是否续约，华宇润德公司和百世公司都有与对方协商的义务，百世公司在期限届满前从未与华宇润德公司就是否续约进行过协商，也未曾向华宇润德公司披露其不再打算与华宇润德公司合作与其他第三方合作的信息，从华宇润德公司的系统账户中看，2018年1月，百世公司仍按照站点正常经营发放给华宇润德公司进仓服务费、奖罚等收入，并扣除相关费用，而且华宇润德公司的管理费、网络协会管理等费用的扣取至今未停止，从双方近4年多的合作惯例，使得作为长期合作的华宇润德公司完全有理由相信2018年起双方的合作正在继续进行，根本无法预料到百世公司会作出终止合作的决定，因此，百世公司无故终止合作存在一定的过错，给华宇润德公司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同时，华宇润德公司发现百世公司在2018年与其他第三方合作的事实，百世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 二、审理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忽略百世公司与华宇润德公司之间存在双重关系的法律事实，对华宇润德公司提出的证据调取申请无任何回应，损害了华宇润德公司的合法权益。百世公司作为享有给予合作单位授权经营权的管理单位，与华宇润德公司之间不仅存在民法上的合同关系，在完成客户委托的工作过程中，双方更多地还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如华宇润德公司要按照百世公司的要求开设预存账户、对于工作中出现的所谓的问题有权给予罚款等这些都体现了百世公司作为被管理者，只能接受管理、服从其制度要求的被管理状态，因此，在这种关系下，必然出现有些事实证据是华宇润德公司无法得到的，华宇润德公司取证存在客观不能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应当准许华宇润德公司的申请协助调取相关证据。即使一审法院认为华宇润德公司的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也应当按照第十九条的规定向华宇润德公司送达通知书。鉴于此，一审法院的行为存在实体和程序错误，损害了华宇润德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当予以纠正。综上，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百世公司退还华宇润德公司爬楼机款19800元；3.百世公司支付华宇润德公司货物丢失的保价费10000元；4.百世公司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华宇润德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0元；5.一、二审诉讼费由百世公司承担。 百世公司答辩称：一、百世公司未额外收取爬楼机费用，一审认定事实无误。对于爬楼机的交付，因百世公司无法核实与华宇润德公司关于当时爬楼机的交付情况，所以百世公司对于爬楼机未交付的事实表示认可。其次，华宇润德公司和百世公司对于爬楼机费用为19800元，没有争议，对于爬楼机费用的收取，是从押金中按55元每天扣除也没有争议，这是华宇润德公司在一审的诉状中自认的事实。综上，因华宇润德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额外支付过爬楼机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由百世公司全额返还押金30000元，具有事实依据。二、华宇润德公司要求支付保价费1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华宇润德公司在一审中未提供支付给客户索赔款10000元的证据。退一步说，按照常理来看，保价10000元的货物，只有在货物全部丢失的情况下，才能要求全额支付10000元。百世公司先不追究货物的实际件数，根据华宇润德公司所述，一共20件货物实收19件，损失一件也不可能要求索赔10000元。因此华宇润德公司的请求，既没有证据，也不符合常理。三、百世公司无违约行为，华宇润德公司要求赔偿损失20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华宇润德公司在上诉状中说明的合作事实，百世公司表示认可，但百世公司在和华宇润德公司终止合同后，百世公司并未和其他公司签约。至一审开庭时，该北京站点一直是百世公司的分公司接受维护运输网络。因此，百世公司对于华宇润德公司要求的损失不予认可。其次，华宇润德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遭受2000000元的损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百世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上诉人华宇润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百世快运网络管理制度、制度获取来源视频，欲证明1.百世快运规定货物丢失赔偿只是针对百世快运网络内部实行，对于客户的索赔与百世快运网络内部索赔处理是两个独立的过程，2.华宇润德公司有权向百世公司索赔；证据2.百世快运网络仲裁制度、制度获取来源视频，欲证明货物遗失赔偿标准；证据3.百世快运丢失货物运单信息截图；证据4.手机操作视频；证据5.电话录音（百世客服）；证据6.电话录音（送货人）；证据7.货物签收单照片；以上五证据欲证明运单号为10540698652的货物丢失一件，保价一万元，百世公司应向华宇润德公司赔偿10000元；证据8.百世快运app操作视频/12个月截图；证据9.内部系统截图；以上两证据欲证明爬楼机购置费用19800元是从华宇润德公司预存的费用中扣缴，华宇润德公司已实际支付爬楼机费用19800元；证据10.账户持续扣款截图、银行交易明细（APP扣款与银行交易明细可以一一对应）欲证明百世公司至今仍在对华宇润德公司预存账户扣取管理费的事实；证据11.业务板块划分地图；证据12.电话录音（百世客服）；欲证明百世快运在未与华宇润德公司续签合同的情况下。已将原负责区域承包给第三方，网点名称也已经改变；证据13.APP扣款截图，欲证明除爬楼机外，从华宇润德公司APP账户中额外扣款16119元；证据14.银行转账凭证，欲证明人员工资损失：权绍辉工资180000元（2018年）；证据15.购车发票、证明、机动车保险单、二手车交易发票，欲证明1.华宇润德公司为长期履约于2017年6月19日购置了厢式运输车一台14600**元，并购置了商业保险，2018年发生保费4417.2元，2.并购置了2018年的商业保险发生保险费，发生保险费4417.2元，因为百世公司单方终止与华宇润德公司的合作，华宇润德公司购置的上述车辆在2018年闲置，为了进一步减少损失，经多方寻找受让方，于2018年12月24日，实现了转让，转让所得价款为100000元。华宇润德公司为此损失了29750元。保费和车辆的损失合计为34167.2元；证据16.二手车交易发票、机动车保险单，欲证明1.华宇润德公司为了长期履约于2015年的11月30日购置了一个轻型的厢式货车，购置价款是9万元，2.因为百世公司单方不再与华宇润德公司合作，华宇润德公司购置的车辆在2018年闲置。但是华宇润德公司为了维护车辆，发生了保险费、车船税共计是5238.12元，3.因为该车辆闲置一直没有找到受让方，2018年给华宇润德公司造成损失，2018年损失8500元，损失合计是13738.1元；证据17.房屋租赁合同；证据18.2018年银行交易明细，两证据欲证明华宇润德公司为了长期履行与百世公司之间的合同，与耿卫东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实际向耿卫东支付了房屋的年租金50000元。因百世公司原因给华宇润德公司造成了三个月的房租损失，因为2018年没有履行合同，造成三个月的房租损失合计为12500元；证据19.2017年的银行交易明细，欲证明华宇润德公司2017年由百世公司转入的发货收入为1866221.16元；证据20.百世快运系统app的截图，欲证明华宇润德公司2017年共发生了快运发货成本515699元；证据21.协议书，欲证明华宇润德公司与权绍辉之间就履行与百世公司之间的协议，约定年薪180000元，与证据14可以一一对应；证据22.银行转账记录和高秀萍的身份证，欲证明华宇润德公司于2018年向高秀萍支付了工资80000元（负责外快包运快件）；证据23.聊天记录，欲证明从百世公司内部网下载的签收面单就是签收的丢失一件的面单，就同证据4、5、6、7对应。 对上诉人华宇润德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百世公司认为，证据1、2中百世快运管理制度和仲裁制度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一方面，该两项制度来源不明，另一方面华宇润德公司欲证明的内容和本案没有关联；证据3至证据7，因华宇润德公司提供的材料时间久远，百世公司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即便真实也无法证明因此产生货物损失10000元；证据8、9无法证明爬楼机的费用是华宇润德公司额外支付的；证据10，该扣款截图提供的截图只截止到2016年；证据11、12，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并且反映的内容只能证明站点的名称有改，不能证明百世公司将华宇润德公司原负责区域承包给第三方履行;证据13，app扣款截图与本案无关，不属于华宇润德公司的诉请范围;证据14，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一方面无法证明其支付的是工资，也无法证明是一种损失，另一方面更无法证明是百世公司导致的；关于证据15、16，华宇润德公司和百世公司签订了加盟合同，因经营带来的资金投入是正常现象，华宇润德公司无法证明其在合同履行期间内投入资金购买车辆是为了2018年续约而考虑的，证据16的车辆是在2015年购置的，更无法证明其是为了2018年和百世续约而购买的；证据17、18，2018年银行交易明细，我方认为不能核实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另外，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的房屋租赁费是55000元，是2017年签订的，还包括押金和卫生费，转账记录中5万元是在2018年3月5日支付的。按照常理来说，租赁房屋一般不会在接近合同到期后再支付租赁费用，另外支付的费用与合同约定的不一致，而且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出租人耿卫东是该厂房的房屋所有人或者被授权人，对该两项证据不予认可。证据19、20，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关于证据21，难以看出该协议书是证明存在劳动关系还是承包关系；证据22，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并且支付工资是华宇润德公司雇佣员工应当支付的，与百世公司无关，与本案也没有关联。证据23，微信的发件人的身份无法核实，导致图片的内容也无法核实。 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2系华宇润德公司自行通过搜索引擎在互联网上下载，对该证据真实性百世公司并不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至证据7无原件核对，百世公司对真实性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不能证实华宇润德公司另行支付过爬楼机费用；证据9无原件核对，百世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无原件核对，对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11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的通话人员身份情况难以核实本院亦不予采信；证据1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4至证据17的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是相关证据并不能证实系因百世公司违约产生的损失；证据18、证据19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0百世快运系统app的截图，无法达到华宇润德公司证明目的，且与其主张的损失无关联性；证据21无法证实权绍辉与百世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2无原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3聊天记录无法确定对方身份，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爬楼机费用退还的问题，华宇润德公司一审期间称百世公司在从押金中扣除爬楼机费用19800元，因华宇润德公司称该费用系从押金内扣除，现有证据也尚不能证实华宇润德公司另行支付过爬楼机费用，因此在已经支持退还押金的情况下，华宇润德公司再主张返还爬楼机费用，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因丢件支付的保价费问题，即使存在华宇润德公司所称丢件情况，根据现有证据，快递报价、丢件的情况与华宇润德公司所称赔付金额难以对应，相应证据亦难以证实因丢件华宇润德公司支付相应费用，也无有效证据证实符合其他应由百世公司支付相应费用的情形，故华宇润德公司主张百世公司支付保价费的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问题。案涉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在同等条件下华宇润德公司具有优先签约权。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百世公司存在到期后在相同条件下与他人签约的情形，且华宇润德公司提交的证明损失数额的相关证据，也并不能证实系因百世公司违约产生的相应损失，因此华宇润德公司的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华宇润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3038元，由北京华宇润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盛峰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黄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