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上隆岭路功夫街**启航金港大厦。法定代表人：潘宇海，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锦厦河南工业区锦荣路**。法定代表人：洪和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文，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部位：之一）。法定代表人：潘敏峰。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晗旗，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真功夫公司”）与被上诉人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晋公司”）、原审被告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真功夫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101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真功夫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逸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逸晋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参与框架合同的签署即存在本案付款义务——案涉框架合同系包含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在内的各签约甲方（发包方）同时与逸晋公司签订，各签约主体各自针对具体发生工程的门店分别对逸晋承担责任。案涉框架合同条款已明确，各发包方均将逸晋公司确定为其具体门店装饰装修工程的潜在承包上，且均可单独、直接向逸晋公司发出工程邀请或联系具体工程事宜，不存在任何需要报请真功夫公司审批或备案的前置程序。各发包方在案涉框架合同下均系平等民事法律关系主体，以其框架合同发包方身份各自独立与逸晋公司建立不同门店的工程承包关系。原审判决忽视框架合同的框架性、抽象性特征以及前述条款的明确约定，强行认定真功夫公司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均为案涉工程履行主体之一，系强行架设法拉关系，强拉真功夫公司承担莫须有责任，系明显认定事实错误。2.原审判决以框架合同的签订即认定真功夫公司对框架合同下所有工程存在付款义务，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案涉工程款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不仅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而且与广州中院生效裁定相悖。“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才是具体单项工程下确定合同双方权利义务的合同依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1民终644号生效民事裁定书已经否定框架合同作为单项工程权利行使依据的合法性，原审判决以框架合同认定真功夫公司为单项工程的履行主体，系混淆框架合同与单项工程承包合同间的义务主体，于法无据，违背生效裁定“一事一诉”精神。3.原审判决错误认定真功夫公司系案涉工程付款义务方之一，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于法无据。4.原审判决错误将真功夫公司认定为本案具体单项工程履行主体，错误认定逸晋公司起诉真功夫公司视为主张本案工程款权利——逸晋公司在2012年8月8日起诉真功夫公司的行为不应当视为向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权利，当时其仅列东莞地区的工程发包方真功夫公司为唯一被告，未列框架协议的其他签约甲方为被告，不能中断本案的诉讼时效。5.原审判决忽视相关生效刑事判决，错误认定广州真功夫公司负有本案逸晋公司诉请的支付义务——相关刑案中所谓“冲账”数额前后矛盾，案涉工程款存在实际已经支付的可能性。案涉工程是否经过各方合议冲抵，即便存在未直接支付的质保金，但是否现存支付义务不能明确，广州真功夫公司不应当支付案涉工程工程款。6.逸晋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邮件证据未经公证，内容依法不应采信。广州真功夫公司提出异议后，前述邮件证据未当庭核实其真实性，且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存在程序违法，对未经核实真实性的证据材料径行采信。逸晋公司辩称，1.逸晋公司提供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充分证实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拖延逸晋公司工程款事实。2.案涉纠纷系在同一框架合同下所做的各项工程。经法院裁定分案后，逸晋公司分拆成62各案件起诉。每个案件的事实理由证据一致（只是门店和工程款数额不同），东莞、深圳、惠州等20多个案件的生效判决支持逸晋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目前在广州起诉的39个案件中，已有14个案件均采纳逸晋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也支持逸晋公司的工程款请求。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在一审没有提交任何反驳证据，其真功夫公司缺乏充分理由和依据。综上，逸晋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关系正确，确认责任主体合理，审判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真功夫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广州真功夫公司表示其意见与真功夫公司一致。逸晋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窖口客运站门店工程款人民币371659.43元及利息（以371659.4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1年3月23日起计至实际还款日止）；二、判令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1日，逸晋公司（承包方、乙方）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及真功夫公司下属各分公司（共同作为发包方、甲方）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甲方确定乙方为其装饰装修工程的承包商之一，承包方式为甲方提供工程要求或设计图纸，乙方以“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据实结算”的方式承包工程。甲方根据工程实际情况采用直接委派或招标的方式确定某一具体工程的承包单位，甲方中的任一成员均可根据自身经营需要单独或联合向乙方发出工程邀请函或工程中标通知书，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工程中标通知书、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是乙方请求结算工程款的必要依据。甲方确定乙方为工程承包单位后，双方应针对该工程项目另行签订单项工程订单/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具体明确工程的项目内容、施工期限、工程费用等事项。工程款分四期支付，第一笔款（工程预付款）支付24万元，约为新店装修工程预算造价的40%；第二笔款（工程进度款）付至新店装修工程预算造价的80%，但最高不超过24万元；第三笔款（工程竣工结算款）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剩余款项，支付条件为工程竣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双方办理完毕工程结算和工程移交，双方签订单项工程承包合同，乙方提出付款申请，并向甲方开具工程总额发票，付款时间为满足上述支付条件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第四笔款（工程质保金）3万元，约为新店装修工程结算造价的5%，支付条件为工程保修期届满（工程保修期长于1年的，保修期满1年）、乙方提出质保金支付申请、乙方向甲方开具等额发票，付款时间为满足上述支付条件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工程保修期长于1年的，甲方在保修期满1年后支付工程质保金，并不视为工程保修期提前届满。乙方收款账户如下，甲方将本合同约定之款项汇入该账户，即视为履行了付款义务……工程的保修期自工程竣工并经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等等。2011年2月17日，逸晋公司（承包方、乙方）与广州真功夫公司（发包方、甲方）签订《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广州市荔湾区芳村大道西533号窖口客运大楼二楼真功夫窖口客运站分店装饰装修工程，自2010年8月18日起开工，工期45个日历日，工程结算造价为851659.43元；本合同与框架合同不一致之处，以合同单为准，本合同未约定事项或未涉及事宜，仍按框架合同执行，等等。该分店装修后已投入使用。2010年9月17日，广州真功夫公司向逸晋公司支付窖口客运站店装修工程预付款240000元。2011年3月8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开具工程项目名称为真功夫窖口客运站分店装修装饰工程、金额为851659.43元的工程款发票。2011年10月27日，逸晋公司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在《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注明的发包方通讯地址寄出《催款函》，要求支付工程款4199622.2元。该邮寄过程经公证确认。逸晋公司确认案涉工程款包含于上述《催款函》中。庭审中，逸晋公司陈述，案涉工程已于2010年10月8日完工，广州真功夫公司在6834971.41元范围内以冲账的方式向逸晋公司支付了案涉工程工程款240000元，并提供了《预付账款冲账资料》、逸晋公司与真功夫公司对账结算往来邮件、《会展中心店装修工程账务资料》、广东天华华粤司法会计鉴定所《关于对天华华粤司法会计鉴定所华粤鉴字（2011）第40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摘录及广州中院（2014）穗中法刑二终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摘录等等作为证据。其中，《预付账款冲账资料》盖有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及深圳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公章，该资料显示案涉工程冲账金额为240000元，完工时间为2010年10月8日，工程结算时间验收证明单确认时间为2011年3月4日，我司主张付款义务发生时间为2010年10月22日，结算款371659.43元尚未支付；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质证确认该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该材料来源刑案，逸晋公司应出示合法来源，且该材料是相关刑事案件中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害人应刑事案件被告人蔡达标减轻刑事责任的要求在法庭组织下，向法庭呈现的截止刑事案件阶段双方合作的门店装修情况，包括装修门店的明细及工程款都是来源蔡达标所控制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所拥有的财务资料，不代表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与逸晋公司进行对账合意。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则陈述，除2010年9月17日转账支付预付款240000元外，其余工程款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完毕，现金支付时间不确认，逸晋公司提交的2011年3月8日金额为851659.43元的工程款发票上有手写字迹“此工程款现金收了”可证实。对此，逸晋公司表示，“此工程款现金收了”是逸晋公司的业务员手写的，该业务员的行为不代表逸晋公司的行为，且《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约定所有款项应汇入银行账户，真功夫公司预付款制度不允许付现金，只能转账。另查：2012年8月8日，逸晋公司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真功夫公司支付逸晋公司进行装修的全部剩余工程款4199622.2元。2014年10月8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接受移送管辖，以（2015）穗天法民四初字第391号立案受理，逸晋公司在该案中申请追加广州真功夫公司、深圳真功夫公司、上海真功夫公司和东莞真功夫公司参加诉讼未获准许，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认为逸晋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应分别处理，裁定驳回起诉。逸晋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6）粤01民终64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1月3日，逸晋公司在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起诉广州真功夫公司、第三人真功夫公司，要求广州真功夫公司支付工程款4321075.48元及利息；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9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240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应就不同施工项目分案起诉并裁定驳回逸晋公司起诉。逸晋公司确认案涉工程款包含于上述诉讼所主张的款项中。又查：广州真功夫公司为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真功夫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围绕逸晋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案涉工程款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拖欠工程款数额及承责主体。关于诉讼时效。逸晋公司于2011年10月27日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寄出《催款函》，又自2012年8月8日起至今持续通过诉讼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权利，在法院通过裁定指明诉讼主体后，逸晋公司也以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被告进一步提起诉讼，故逸晋公司针对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的诉请未超法定诉讼时效，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拖欠工程款数额。案涉工程结算款为851659.43元，2010年9月17日广州真功夫公司已支付预付款240000元。对于剩余工程款，逸晋公司提交了盖有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公章的《预付账款冲账资料》及双方对账结算往来邮件等证据证实刑事案件查明的冲抵工程款中有240000元属于本案工程款、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工程款371659.43元未支付。在逸晋公司已提供初步证据且上述证据前后吻合已形成证据链的情况下，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对此否认但又未能提供反证；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已现金支付完毕，但又无法说明现金支付细节并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发票中字迹“此工程款现金收了”虽为逸晋公司业务员手写，但并未得到逸晋公司盖章或通过其他方式确认，且现金支付几十万非整数工程款既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对逸晋公司主张予以采信，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工程款371659.43元未支付，广州真功夫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关于利息。在广州真功夫公司尚欠的工程款371659.43元中，其中329076.46元在工程竣工并经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验收合格、逸晋公司提出付款申请并向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开具总额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另外质保金42582.97元在一年质保期届满后十个工作日再支付，而质保期又从工程竣工并经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验收合格之日起算。关于竣工时间，逸晋公司庭审陈述与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盖章确认的《预付账款冲账资料》中的竣工时间一致，均为2010年10月8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329076.46元应在2011年3月22日前支付，逾期支付利息应从2011年3月23日起算；42582.97元应在2011年10月21日前支付，逾期支付利息应从2011年10月22日起算。关于承责主体。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逸晋公司诉请的合同依据为《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与《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该两份合同均是确定案涉工程双方权利义务的书面约定。真功夫公司、广州真功夫公司作为上述合同的签署方，理应承担合同约定的责任，且真功夫公司是广州真功夫公司全资控股股东，是《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发包方的主导者，逸晋公司要求真功夫公司共同承担责任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向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371659.43元及利息（其中，本金329076.46元自2011年3月23日起、本金42582.97元自2011年10月22日起，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485元，由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元，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435元（由真功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迳付东莞市逸晋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是否具有共同付款义务；2.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3.涉案工程欠款的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逸晋公司在与真功夫公司签订《真功夫工程承包框架合同》后，逸晋公司再与广州真功夫公司签订《真功夫单项工程承包合同》，双方均确认涉案工程对属于框架合同项下的工程范围。同时，结合真功夫公司系广州真功夫公司的全资控股股东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真功夫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共同发包方，应与广州真功夫公司承担共同付款义务合情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真功夫公司上诉认为依照书面合同的签订主体，真功夫公司并非相对方不应承担付款义务的理由与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鉴于逸晋公司在2011年10月27日向广州真功夫公司发出催款函，又自2012年8月8日起持续通过诉讼的方式向真功夫公司主张权利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故一审法院认定逸晋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真功夫公司上诉系以真功夫公司并非共同付款人，逸晋公司向真功夫公司催款不应构成诉讼时效中断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真功夫公司和广州真功夫公司的陈述意见，其主张系以现金支付的方式支付剩余工程价款，依据是发票中有逸晋公司业务员“此工程款现金收了”。但鉴于逸晋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且现金支付并非整数的几十万现金的方式与涉案框架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汇账不符，也不符合一般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主张并无不当。真功夫公司上诉亦仅是认为涉案款项包含在刑事案件的冲抵工程款中，涉案工程款存在实际支付的可能性，但其又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已实际付清，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真功夫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74元，由真功夫快餐连锁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何美婷书记员吴嘉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