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81刑初159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凌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峰，男，汉族，1990年6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双阳区，捕前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4日被辽宁省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凌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宋佳月，辽宁古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春艳，女，汉族，1975年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初中文化，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捕前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辽宁省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苏智才，辽宁锦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春艳，女，汉族，1968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捕前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辽宁省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问清，安徽皖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静梅，女，汉族，1987年5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大专文化，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开票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捕前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辽宁省凌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经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次日被凌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姜占武，辽宁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凌海市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公诉刑诉［20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峰、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审理。同年9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扬扬、检察官助理陶禹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峰及其辩护人宋佳月，被告人刘春艳及其辩护人苏智才，被告人贾春艳及其辩护人刘问清，被告人田静梅及其辩护人姜占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韩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非法从事药品销售活动。韩峰通过微信与贾某（另案处理）联系，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向贾某销售药品，通过微信收取药款126,247元，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收取药款624,751元，销售金额共计750,998元。依据侦查机关在韩峰处扣押的药品，经锦州晟丰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查获库存待售药品涉案金额为387,443.51元。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春艳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贾某健非法销售药品，通过微信收取药款5,185元，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收取药款255,018元，销售金额共计260,203元。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明贾某健没有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贾春艳联尚某娟（另案处理）贾某健提供泰州瀚霖医药有限公司等有资质的购药公司名头，帮贾某健从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医药公司）购进药品，并从中获利。贾春艳帮贾某健从华源医药公司购进药品金额为340,187元。时任华源医药公司开票员的被告人田静梅在明贾某健没有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按尚某娟提供的有资质的医药公司名头贾某健开具华源医药公司销售清单贾某健依据销售清单到华源医药公司仓库提货。依据侦查机关贾某健处扣押的由田静梅开具的华源医药公司的销售清单，经锦州晟丰会计师事务所审核：田静梅开具的销售清单药品涉案金额637,807.9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峰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春艳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贾春艳、田静梅明贾某健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仍为其非法经营药品提供帮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贾春艳、田静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故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判处韩峰非法经营罪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刘春艳非法经营罪一年半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贾春艳非法经营罪一年以上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田静梅非法经营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在缓考验期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被告人韩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表示认罪，但认为非法经营数额不对，我贾某健之间的交易中含有保健品，大概30万元左右。我贾某健之间还有快递费，运费就占20%。辩护人宋佳月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定性不持有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异议：一、在犯罪金额认定上，应将韩峰为朋友代买的药品数额扣除，同时韩峰贾某健处购买的保健品及运费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四、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不具有人身危险性，并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春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苏智才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及法庭审理阶段均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对犯罪事实及行为表示悔罪，主观恶性小，请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春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刘问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且实际关押了九个多月，被告人文化程度低，理解能力差，获利不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田静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姜占武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韩峰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室非法从事药品销售活动。韩峰通过微信贾某健（另案处理）联系，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贾某健销售药品，通过微信收取药款及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收取药款，销售金额共计750,998元。依据侦查机关在韩峰处扣押的药品，经锦州晟丰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查获库存待售药品涉案金额为387,443.51元。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刘春艳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贾某健非法销售药品，通过微信收取药款5,185元，通过银行卡转账方式收取药款255,018元，销售金额共计260,203元。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在明贾某健没有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贾春艳联尚某娟（另案处理）贾某健提供泰州瀚霖医药有限公司等有资质的购药公司名头，帮贾某健从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医药公司）购进药品，并从中获利。贾春艳帮贾某健从华源医药公司购进药品金额为340,187元。时任华源医药公司开票员的被告人田静梅在明贾某健没有销售药品资质的情况下，按尚某娟提供的有资质的医药公司名头贾某健开具华源医药公司销售清单贾某健依据销售清单到华源医药公司仓库提货。依据侦查机关贾某健处扣押的由田静梅开具的华源医药公司的销售清单，经锦州晟丰会计师事务所审核：田静梅开具的销售清单药品涉案金额637,807.98元。2019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韩峰抓获；2019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抓获。综上，被告人韩峰的非法经营数额为人民币1,138,441.51元，被告人刘春艳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60,203元，被告人贾春艳参与的犯罪数额为340,187元，被告人田静梅参与的犯罪数额为637,807.98元。另查明，被告人韩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春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贾春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田静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韩峰、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可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锦州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函证明，本案由锦州市公安局指定凌海市公安局管辖，公安机关根据该线索查到韩峰、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的犯罪线索。2019年11月24日，侦查人员在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长铁台小区将韩峰抓获。2019年12月4日，侦查人员在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祥和家园将贾春艳抓获。2019年12月4日，侦查人员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室将贾春艳抓获。2019年12月4日，侦查人员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2将田静梅抓获。2、证贾某健的证言证明，我在韩峰处购进丹参酮益某奥等药品大约10余种，价值六十多万元，韩峰没有资质，没有提供发票，我给韩峰微信汇款和银行账号汇款，我给韩峰汇款100余万元都是韩峰销售给我的药品，我与韩峰没有其他经济往来，都是药品汇款。我与贾春艳在华源医药公司新特药分公司认识的，她是帮我购药的，我没有资质想在华源医药公司购药品只能通过贾春艳这样的人才能买入，贾春艳销售药品没有开过发票，我也没要过。2018年11月份开始，我在刘春艳处购进复方骨肽注射液等国7个品种的药品，共计价值20余万元。我用微信向吕恩宏销售药品有十多万元。3、证杨某华的证言证明，田静梅是华源医药公司的开票员，2018年8、9月份开始，其通过微信或者当面与田静梅联系，让田静梅帮贾某健开各个医药公司抬头的药品清单，帮贾某健购买药品，田静梅知贾某健没有购药资质。4、证尚某娟的证言证明，贾春艳通过其以泰州瀚霖医药公司抬头从华源医药公司购进药品价值30万元左右，贾春艳将钱汇到我账户，帮助贾春艳以翰林公司名义从华源医药购进药品的开票员是陈敬和田静梅。5、韩峰贾某健微信记录截图、韩峰贾某健使用李某芳的银行流水，韩峰贾某健微信交易统计表证明，韩峰贾某健出售药品贾某健微信向韩峰转账的事实，其中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微信转账共计126,247元，2019年2月至2019年7月银行卡汇款共计624,751元，以上合计750,998元。6、刘春艳贾某健微信记录截图及二人银行流水证明，在微信贾某健向刘春艳订购药品，并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向刘春艳付款。其中2019年1月至2019年二人之间银行卡转账金额255,018元，微信转款5,185元，以上合计260,203元。7、贾春艳贾某健微信记录截图及银行流水证明，贾春艳按贾某健发给其的药品名称、数量、价格贾某健开具药品销售清单贾某健徐某晋的银行卡汇款，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合计汇款340,187元。8、田静梅杨某华微信记录截图证明，田静梅按杨某华的提供的药品名称、数量开具华源医药公司的销售清单，微信图片显示，田静梅贾某健开具过以新疆东方华龙医药公司为名头的销售清单。9贾某健55511银行卡向刘春艳965472银行卡汇款明细贾某健55511银行卡向贾春艳使用徐某晋银行94×××766银行卡汇款明细、贾春艳使用的丈徐某晋、儿子徐强宇银行卡尚某娟汇款明细证明，2019.1.16-2019.7.16期贾某健向刘春艳汇款255,018元；2017.1.12-2018.6.3期贾某健向贾春艳汇款共计340,187元，贾春艳尚某娟、田静梅杨某华之前均有经济往来；2018年7、8月贾春艳尚某娟转账297,500元。10、华源医药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及刘春艳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华源医药公司授权刘春艳负责黑龙江地区的药品销售事宜。11、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1月24日侦查人员搜查了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长铁台北华源1栋3单元207室，发现韩峰销售的重组人促红素注射液、甲钴胺注射液等药品、账本、包装盒、冰袋等物品，及销售药品使用的手机并予以扣押。12、审核报告证明，查获韩峰库存待售药品涉案金额为387,443.51元，田静梅开具的销售清单药品涉案金额637,807.98元。13、人口档案、无违法记录证明，韩峰1990年6月19日出生、贾春艳1968年10月5日出生、刘春艳1975年2月5日出生、田静梅1987年5月1日出生，四人在犯罪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田静梅无犯罪记录、韩峰、刘春艳无前科劣迹。14、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5年3月3日贾春艳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太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1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的认罪认罚情况。16、被告人韩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于2018年5月份左右开始销售药品的贾某健通过微信李某芳的工商银行卡给我汇款。我销售贾某健丹参酮益某奥、促红等药品大约10余种。销售贾某健大约100余万元钱的药品贾某健给我汇款100余万元，都是我销售贾某健药品的款项。我贾某健没有其他经济来往，除了药品款也无其他款项贾某健给我微信发的信息，他要购买的药品名称、数量，还有全国各地患者姓名、收货地址、收货电话、药品名称等信息，然后按照他发给我的信息给他在太和县财富广场A座802室的地址邮寄药品贾某健没有销售药品资质，我销售贾某健的药品没开过药品发票，我交代过销售贾某健100万元里面包括保健品，非法获利3万多元，用于生活支出。17、被告人刘春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贾某健大概是2018年11月份在买药微信群里认识的。我个人没有销售药品许可证。但是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有授权书，法人授权委托书，两份委托书签订的我负责与黑龙江区域的单位签订中成药、化学药制剂等品种销售有关事宜，经营范围只允许在黑龙江区域销售药品。我2018年11月份开始到现在销贾某健药品价值20多万元，以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记录为准，我获利13,000元左右。18、被告人贾春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左右，我贾某健在安徽华源医药公司新特药分公司大厅里认识的，我贾某健提供江苏泰州瀚霖医药公司购药单位抬头，帮贾某健从华源医药公司购药品。我们通过手机和微信联系，他个人购买不了药品，只有医药供公司对华源医药公司公对公才能购买药品。参与帮贾某健提供药企公司抬头，从华源医药公司取药，以个人名义对外销售的尚某娟杨某华尚某娟就是给江苏泰州瀚霖医药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她给我提供瀚霖医药公司抬头，我再告贾某健按照我尚某娟提供的医药公司抬头从华源医药公司购买药。我帮贾某健从华源医药公司购买药品销售，我就为了挣点提成钱，大约购入药品30余万元贾某健用农行卡给我使用徐某晋银行卡汇款。我尚某娟汇款大约20万左右。我贾某健汇款记录都是从安徽华源医药公司购药款项，尚某娟汇款记录也贾某健购进药品款项，我贾某健尚某娟没有其他经济来往杨某华贾某健也提供过各医药企业抬头，帮贾某健从安徽华源医药公司购进药。我通尚某娟贾某健提供瀚霖医药公司抬头，华源医药公司的开票员是陈敬和田静梅开的票，非法获利5000元左右。19、被告人田静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9年开始至今我是安徽华源医药股份有限公司新特药分公司的合同制员工，工作部门在公司销售部，工作岗位是开票员，负责为买药的人开具销售清单，因贾某健杨某华打款杨某华贾某健提供江苏泰州瀚霖医药公司、新疆的医药公司大约3、4家医药公司抬头贾某健从我们华源医药公司领取各种药品，以个人名义销售，导致增值税发票和药品分离，药品贾某健个人领取销售了，增值税发票被瀚霖医药公司拿走，我也是为了华源医药公司多搞销售业绩，我完成任务，不严格把关，帮贾某健开具药品销售清单杨某华经常在我们华源医药公司新特药分公司大厅，她是倒卖发票的，2018年9月我杨某华认识的，因贾某健经常在我们公司购药杨某华告诉我贾某健开各医药公司抬头药品清单代码杨某华能联系上购买增值税发票的医药企业单位，她贾某健提供江苏泰州瀚霖医药公司、新疆的医药公司大约3、4家医药公司抬头，我们公司开票员贾某健开具药品清单的有陈敬和我，我多销售200万提成600元。被告人韩峰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韩峰取得的吉林省国赢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及任职文件、吉林省国赢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药品经营许可证及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证姜某涛米某丽出具的证明及病志用以证明韩峰具有药品经营资质及代买药品部分应在犯罪数额中扣除，经查，本案公诉机关指控期间内被告人韩峰不具有药品经营资质，且代买药品的行为也应认定为销售行为，故对此组证据证明力，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峰、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其中被告人韩峰、田静梅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被告人韩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保健品应该在非法经营数额中扣除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仅有被告人的当庭供述，且被查扣的药品中未发现有保健品，被告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有销售保健品的资质，被告人韩峰曾在公安机关供述其贾某健的往来汇款全部系经营药品的钱款，本案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韩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运费应予以扣减的辩解，物流成本系其非法经营所需，应当计入非法经营数额之中，故该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韩峰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将韩峰为朋友代买的药品数额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此事实只有证人的书面证明，且代购行为应当计算在非法经营数额内，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贾春艳、田静梅明知韩峰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仍贾某健（另案处理）非法经营药品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贾春艳、田静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峰、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峰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被告人韩峰处扣押部分药品，鉴于其未销售出去，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四被告人主动退赃并积极缴纳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情况，被告人田静梅具有法定和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对被告人田静梅依法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认罪、悔罪，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影响，可适用缓刑。对于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及相关药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5年2月23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春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贾春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田静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禁止被告人韩峰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四年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被告人刘春艳、贾春艳、田静梅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六、追缴被告人韩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刘春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贾春艳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田静梅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已缴纳）七、对公安机关在韩峰处扣押的手机1部、账本10本、包装盒10个、冰袋30个及价值人民币387443.51元的药品；在贾春艳处扣押的手机1部，在刘春艳处扣押的手机1部、账本1本，在田静梅处扣押的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冰人民陪审员 刘 微人民陪审员 薛 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