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4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双城米特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市奋斗街北环路东发达路南西侧。法定代表人：JosephZarzewsky，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上海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来颖，上海睦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光明牧业有限公司（原名上海光明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孙桥沔北路****。法定代表人：王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龙，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青，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双城米特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米特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光明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796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培龙、潘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米特利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案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光明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中已约定将饲料购买款转化为借款，且付款主体是完成股权转让后的米特利公司，现款项支付条件没有完成。米特利公司作为股权收购的标的公司，经营管理权已经移交给光明公司。涉案饲料是米特利公司从光明公司的子公司购买，由光明公司定价，故购买饲料等经营行为不是米特利公司作为独立商事主体的意思表示，而是光明公司的意思表示。光明公司至今未支付股权转让款，已属违约。米特利公司原股东有1,500万元的共管资金存放于账户，光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为了侵占资金。光明公司辩称，不同意米特利公司的上诉主张，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股权收购纠纷与采购合同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股权收购成立与否不影响光明公司在采购合同项下权利义务。送货单、发票及米特利公司之前已支付了部分款项的行为，可以证明系争饲料采购关系客观存在。光明公司和股权出让方系各派人员共同经营管理米特利公司，并非光明公司单方经营管理。股权转让中形成的部分文件约定，相关经营成本、费用均记在米特利公司名下，即使股东发生变化，也不影响米特利公司作为独立的法律主体承担采购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光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米特利公司：1.支付货款35,238,497.67元；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从欠付之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米特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1月至2019年12月的《对账函》显示，光明公司向米特利公司供应25%过瘤胃氯化胆、苜蓿草、燕麦草、甜菜粕、棉籽、糖蜜、压片玉米、稻草等饲料原料的金额分别为：1月606,828.74元、2月353,975.76元、3月854,092.78元、4月1,037,880.32元、5月809,895.08元、6月437,933.80元、7月1,205,357.06元、8月821,782.56元、9月1,094,098.74元、10月1,300,946.10元、11月814,930.60元、12月1,653,866.22元。米特利公司分别在上述12张《对账函》底部“信息证明无误”处盖有公章或财务专用章。另有2019年3月到6月的《对账函》显示，光明公司向米特利公司供应的各类精料补充料等饲料精料金额为：3月2,001,768.68元、4月1,455,209.82元、5月1,654,492.09元、6月2,147,739.70元。米特利公司在该《对账函》底部“信息证明无误”处盖有公章。同时，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的《对账函》显示，光明公司向米特利公司供应的各类精料补充料等精料金额为：7月1,971,284.92元、8月1,872,774.41元、9月1,944,976.76元、10月2,443,059.60元、11月1,079,088.69元、12月2,033,516.21元。米特利公司分别在上述6张《对账函》底部“信息证明无误”处盖有公章或财务专用章。2019年9月3日，光明牧业有限公司富裕分公司（以下简称光明公司富裕分公司）向米特利公司发送《客户往来征询函》，载明截止2019年8月31日，米特利公司欠光明公司11,104,974.11元。后，米特利公司在该征询函上盖章，并注明：米特利账面数据为11,102,994.85元。2020年2月3日，光明公司富裕分公司出具一份《确认函》，载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8月，本公司持续向米特利公司供应各类饲料，并以本公司名义与米特利公司形成《客户往来询证函》。截止2019年8月31日，米特利公司欠付光明公司饲料款共计11,104,974.11元。本公司确认，上述饲料系本公司代光明公司供应，本公司仅承担代为供货义务，因上述饲料引发或相关的一切权益及义务由光明公司享有或承担。一审审理中，光明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米特利公司的部分付款凭证，包括：1.2018年6月5日，米特利公司向光明公司支付4,199,310.94元，银行回单的附言为饲料款；2.2018年9月13日，米特利公司向光明公司支付2,482,303.60元，银行回单的附言为饲料款;3.2019年4月3日，米特利公司向光明公司支付3,463,473.74元，银行回单的附言为饲料款。同时，光明公司确认：经前述款项抵扣后，2019年1月的饲料原料款中米特利公司尚余223,274.26元未付；2019年5月的饲料精料款中米特利公司尚余33,049.98元未付；光明公司富裕分公司供货的饲料款同意按照米特利公司确认的金额11,102,994.85元主张。一审法院另查明，米特利公司股东XXLimited（甲方）与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XX集团）曾签署过一份《双城米特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Z公司持有米特利公司49.5%的股权，XXLimited持有米特利公司50.5%的股权。现乙方通过有偿转让的方式取得米特利公司总计55%的股权，包括：（一）乙方将以1,722万元收购Z公司持有的米特利公司49.5%的股权；（二）乙方以1,435万元收购XXLimited持有的米特利公司5.5%的股权。上述股权转让的效力及转让款项的支付方式和支付时间以另行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准……。2015年8月28日，上海XX集团代表唐某、李某与XXLimited代表JosephZarzewsky、刘某1形成一份《会议纪要》，载明：按照上海XX集团的总体部署，由上海XX集团继续履行已经签署的《投资协议书》，继续接收双城牛场工作。在完成接管工作及股权款划转工作后再与上海光明乳业进行后续股权交接……一、双方同意共同组成筹备小组开展牛场接收、恢复生产前的各项准备工作，聘用XX集团的刘某2为筹备组组长，行使牧场在此期间的经营权。以色列米特利公司同意授权栾某先生、聂某女士代表米特利公司成立筹备小组成员，协助XX集团开展工作。其中栾某先生代表米特利集团全面负责筹备期间的工作，授权栾某先生对筹备恢复生产期间所涉及的业务及人员聘任等事项代表米特利行使签字权；授权聂某女士对筹备期间所发生的财务事项代表米特利行使签字权。XX集团授权刘某2、王某1、陈某为筹备组人员。其中刘某2代表XX集团全面负责牛场工作，就牛场运营事项有签字权，授权王某1有财务签字权。二、双方同意前期筹备工作涉及的消毒牛舍、购买饲料费用、恢复生产等所有与接收工作所需资金由上海XX集团以借款形式进行筹集，该笔借款在双方完成最后股权划转后由新牛场逐步偿还。具体的借款工作将由筹备小组全权办理……。2016年8月，光明公司（乙方）与XXLimited（甲方）签订一份《备忘录》，载明：1.乙方替代上海XX集团或委托第三方投资机构收购米特利公司甲方及其关联股东——正兴牧业拥有的米特利公司合计55%或以上比率的股权，并已于2015年9月1日起和甲方共同经营米特利牛场。2.鉴于乙方系上市公司光明乳业控股的子公司……为尽快完成股权变更事项，故双方同意由乙方委托第三方投资机构先行收购，最后再由乙方完成单一股东55%或以上比率股权的收购；或由甲方先收购正兴牧业持有米特利公司的全部股权，再由乙方向甲方收购米特利公司55%或以上比率股权。3.鉴于股权转让及交割并不立即执行，故甲乙确认，自2015年9月1日起至股权交割完成之日，该期间为过渡期。……5.过渡期内，为尽快恢复生产，拓展米特利公司业务，双方各派人员负责米特利牛场的日常经营活动。其中甲方派栾某、聂某，乙方同意接收原XX集团派驻牛场人员刘某2、陈某共同负责过期期内牛场所有的日常经营，同意接收XX集团临时调派的周某、王某2、梁某、吴某、徐某进入牛场支持工作，乙方可根据需要增加或调整所派人员……10、双方同意，过渡期内发生的经双方书面同意的所有成本、收入、费用、损益均计入米特利公司。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包括乙方向米特利公司的垫付、借款等均由股权划转完成后的公司享有并承担。后，该股权交易未完成。2020年1月10日，XXLimited将上海XX集团、光明公司诉至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要求其支付股权转让款。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8月，光明公司名称由上海光明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变更为光明牧业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双方之间虽然没有书面合同，但通过送货单、发票等证据能够证明光明公司已经向米特利公司发送了系争货物，且米特利公司已经在双方往来的对账函、征询函中对货物数量以及货物金额进行了确认。结合米特利公司已经支付了2019年部分货款等事实，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具有买卖合同关系依法予以确认。米特利公司抗辩因光明公司与米特利公司股东XXLimited之间存在股权交易，故光明公司实际控制米特利公司的经营。但从《备忘录》等证据看，自2015年9月1日起的过渡期内，是由光明公司和XXLimited各派人员负责米特利公司日常经营活动，并非光明公司单方控制米特利公司的经营。同时，股权转让纠纷与本案系两个法律关系，米特利公司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不影响本案的正常处理。同时，《备忘录》也明确约定过渡期内的所有成本、收入、费用、损益等均计入米特利公司。现股权转让虽未完成，并不影响双方当事人之间买卖合同关系的履行。现光明公司要求米特利公司支付所欠货款，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货款的具体金额，光明公司确认米特利公司尚余2019年1月的饲料原料款223,274.26元以及2019年2月至12月期间的饲料原料款10,384,759.02元未付，尚余2019年5月的饲料精料款33,049.98元以及2019年6月至12月期间的饲料精料款13,492,440.29元未付，尚余光明公司富裕分公司代为供货的截止2019年8月31日货款11,102,994.85元未付。上述货款金额共计35,236,518.40元，光明公司主张米特利公司支付，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双方当事人虽然通过对账函、征询函等形式确定了米特利公司所欠的货款金额，但对于具体付款时间双方并没有明确约定。我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明确规定，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本案中，光明公司主张米特利公司在交货次月的首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并无不当，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米特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光明公司货款35,236,518.40元；二、米特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光明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23,274.26元为基数，从2019年2月1日起算；以353,975.76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日起算；以854,092.78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算；以1,037,880.32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日起算；以809,895.08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日起算；以437,933.8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算；以1,205,357.06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日起算；以821,782.56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算；以1,094,098.74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算；以1,300,946.1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算；以814,930.6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日起算；以1,653,866.22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算；以33,049.98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1日起算；以2,147,739.7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日起算；以1,971,284.9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日起算；以1,872,774.41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算；以1,944,976.76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日起算；以2,443,059.6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日起算；以1,079,088.69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日起算；以2,033,516.21元为基数，从2020年1月1日起算；以11,102,994.85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1日起算。以上款项，在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均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6,241元，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211,241元，由米特利公司负担。米特利公司二审中提交了光明公司的关联公司借款给米特利公司而签订的借款协议一份，欲证明米特利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在2015年已经移交给光明公司，米特利公司不是独立的经营主体。光明公司质证认为，该借款协议第一条仅载明“自2015年9月16日至上海XX集团把米特利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上海光明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之日，由出借方提供借款方借款人民币壹佰玖拾柒万元整”，不能证明米特利公司要证明的事实。米特利公司自2015年开始由光明公司与外方股东共管。该借款协议项下197万元借款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光明公司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对米特利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借款协议的认证意见，本院在下文中一并进行分析认证。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中存在以下笔误，应予纠正：1.第三页第二段倒数第二行“原告分别在上述12张《对账函》底部……处盖有公章或财务专用章”应为“被告分别在上述12张《对账函》底部……处盖有公章或财务专用章”；2.第六页倒数第二段第一行“2020年1月10日”应为“2019年9月29日”。3.第六页第一行“上海XX集团”应为“上海XX集团”。一审法院已查明之其余事实正确，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购买饲料等经营行为是否米特利公司作为独立商事主体的意思表示？二、系争饲料购买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2015年8月28日上海XX集团与XXLimited《会议纪要》，双方各派人员共同组成筹备小组共同经营米特利公司，双方均有指派特定人员对业务和财务授权签名。而2016年8月光明公司与XXLimited《备忘录》载明，光明公司自2015年9月1日起和XXLimited共同经营米特利公司。米特利公司二审中提交的借款协议相关内容有：“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XX集团指派的代表已进驻米特利牧场”以及“自2015年9月16日至上海XX集团把米特利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上海光明荷斯坦牧业有限公司”，上述内容并不能证明米特利公司由光明公司单方控制。故米特利公司主张其在2015年9月1日由光明公司单方控制经营，不能成立。米特利公司多次在涉案饲料款的《对账函》、《客户往来征询函》上加盖公章或财务专用章，对债务进行确认，且在该期间实际支付过巨额饲料款。光明公司并已向米特利公司开具了相应增值税发票。米特利公司主张购买饲料等经营行为并非其作为独立商事主体的意思表示，而是光明公司的意思表示，与上述事实不符，应不予采信。双方虽未签订饲料买卖合同，但涉案饲料的买卖合同关系及相应饲料款债务的真实性能够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XXLimited与上海XX集团2015年8月28日《会议纪要》第二条约定，购买饲料费用等所有与接收工作所需资金由上海XX集团以借款形式进行筹集，该笔借款在双方完成最后股权划转后由新牛场逐步偿还，但本案系光明公司要求米特利公司支付向其购买饲料的货款，并非要求米特利公司返还由上海XX集团筹集的用于垫付工作资金的借款，故不属于上述约定的应当在双方完成最后股权划转后由新牛场逐步偿还的情形。其次，光明公司与XXLimited在2016年8月签订了《备忘录》，该《备忘录》第10条约定，过渡期内发生的经双方书面同意的所有成本、收入、费用、损益均计入米特利公司。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包括光明公司向米特利公司的垫付、借款等均由股权划转完成后的公司享有并承担。根据上述约定，债权债务的承担人是米特利公司无疑。XXLimited与光明公司、上海XX集团股权转让纠纷尚在仲裁审理当中，但无论双方股权转让能否完成，均不能免除米特利公司作为独立商事主体的付款义务。上述第10条并未如《会议纪要》第二条，约定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完成股权划转后偿还，即并未设立米特利公司所主张的待股权转让完成后再清偿债务的付款条件。米特利公司主张支付系争饲料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不能成立。光明公司要求米特利公司支付尚欠饲料款，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米特利公司未及时支付饲料款，理应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如米特利公司或其股东基于双方关于“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均由股权划转完成后的公司享有并承担”的约定，认为米特利公司在股权划转尚未完成时支付的本案系争饲料款，造成其损失，可循相应法律关系另行主张。综上，米特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6,241元，由上诉人双城米特利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陆文芳审判员  王 敬审判员  敖颖婕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娟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