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802民初3456号 原告:孙某，女，2011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法定代理人：杨文惠（系原告母亲），女，1985年8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福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安徽敬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某，男，201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法定代理人：李求丰（系被告父亲），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明余，安徽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住所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水阳镇利民路。 法定代表人：陈纯文，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邵维勤，安徽明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某被告李某、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法定代理人杨文惠（系原告母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旭，被告李某法定代理人李求丰（系被告父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明余，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维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6264.39元，护理费6097.5元（135.5元／天＊45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390元（30元／天＊13天），营养费1350元（30元／天＊45天），伤残补偿金150160元（37540元＊20年＊20%），鉴定费143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补课费1150元，眼镜费1669元，合计人民币191510.89元，除去两被告已给付14460元，两被告还应赔偿原告177050.89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孙某与被告李某是同学关系，均在被告宣州区水阳镇中心小学三（五）班就读。2019年9月26日下午上第二节课时，被告李某向原告借彩纸，原告未同意，被告李某向原告扔小纸团，下课后又跑到原告座位旁，拿原告的自动铅笔弹，不幸伤到原告的眼睛。原告受伤后，被同学搀扶着向班主任汇报，但没有引起班主任的重视，没有带原告去医院就诊，也没有通知家长。放学后，原告因眼睛疼痛无法行走，被原告的母亲送至水阳卫生院就诊，并通知被告李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求丰及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因原告伤势较重，又被转送至高淳区人民医院，后又被转送至南京医科大学眼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眼角膜穿通伤；2左眼外伤性白内障；3左眼眼内炎，住院13天。出院后，经安徽皖陵司法所评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营养期均为45天。综上，原告认为，公民身体健康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某侵害原告的身体，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宣州区水阳镇中心小学未尽管理职责，依法也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李某在原告住院期间给付11460元，被告宣州区水阳镇中心小学给付3000元，其余费用均未赔付，为此，原告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 原告孙某为证明其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一、户口本、生育证、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已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原告与其法定代理人的关系； 二、户籍证明复印件两份（已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被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情况； 三、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伤情及住院的天数以及用去的医疗费用； 四、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以及两期的天数以及鉴定的费用； 五、交通费发票复印件一组，证明原告为治疗伤情花去的交通费用。 被告李某辩称，一、原告受伤是事实，但原告受伤的过程纯属意外事件；二、被告对原告的受伤不存在主观故意，也不属于主观明显过失所致，原告受伤是基于被告与原告双方的戏耍打闹过程中，期间被告出于玩乐的目的随手弹笔，恰巧此时原告下蹲拾捡双方遗留下的纸团，在原告拾捡起身时，恰巧碰到了被告随手弹出的铅笔造成了原告左眼受伤的事故，因此原告受伤的事发过程具有明显的意外性、偶发性，不具备人为故意的伤害行为或明显过失的伤害行为，本案的事件属于各种意外因素偶然结合引发的损害结果，因此本案原告的相应损失应当依据民法通则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即适用公平的原则，由双方合理分担损失；三、纵观原告的受伤过程，虽然过程属于意外事件，但原告在引发本案事发的起因中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原、被告双方班主任的调查结果以及本案各方提交的相应证据可以得知，引起本案事故的起因，是被告向原告借用彩纸，但原告不予，反而用彩纸揉成纸团砸向被告，随后引起双方的互砸，接着，原告为了拾捡用于砸被告的纸团，在下蹲后起身时左眼不慎碰到被告出于玩乐目的弹出的铅笔由此造成的伤害，据此可知，若原告不主动用彩纸砸向被告，本案事件不会发生，若原告不是为了继续用纸团砸被告而去拾捡纸团，则本案也可完全避免，因此原告为了实现抛撒纸团以及后续为了实现砸被告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原告对事件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四、原告的法定监护人对原告的受伤以及最初造成损害后果，我方认为存在一定的监护不当的责任，因为1、原告在被告向其借彩纸的过程中，首先用纸团砸向被告且该事件的发生起点源自上课期间，原告在上课期间抛撒纸团这一行为本身体现了原告法定监护人对原告的教育监护失当；2、原告受伤后在送治过程中，原告监护人没有采取有效的救治措施致使原告的伤情有不正当的加重或扩大。综上，原告的法定监护人也应当对原告的目前的伤害结果负有一定的过错；五、被告二即水阳小学在本案中负有明显的过错责任，体现在1、本案的原告与被告相互之间的抛撒纸团，相互嬉闹事件发生在2019年9月26日下午第二节课的正常教学期间，并且一直延续到第二节课下课，该事件发生的时间点以及持续的过程足以表明被告二的工作人员在正常的教学课堂上对接受教育的原、被告之间戏耍打闹的行为没有给予及时的制止，说明被告二没有尽到合理的教育、监管义务，疏于应尽的教学管理义务，正是被告二的未尽责行为导致时间的持续发展，直到下课后的课间休息，最终引发本案的受伤结果，设想若被告二的任职老师及时给付制止和批评教育，则本案可完全避免；2、根据原、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结合班主任和相关任职老师的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受伤后在同学第一时间报告了班主任的情况下，被告二以及相应的工作人员没有采取相应的救治措施，造成原告的伤情加重的后果，因此对被告二没有尽到及时、合理的救治，根据教育部颁布的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的条文规定，理应承担责任；六、原告诉请的部分项目不合理。原、被告双方扔的纸团是卡纸，而且不是被告的。 被告李某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自述材料、调查笔录、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事件发生起点是上课期间并持续到下课。当时原告受伤过程是意外事件，不是伤害的目的和伤害过失，不属于侵权。原告在受伤后在第一时间告知了被告二，被告二在知道后没有采取及时的救治措施，由此印证被告二对原告受伤没有采取措施造成的伤害存在过错，在事情起因中，我方认为学校在课堂教学期间没有尽到管理责任； 2、调解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我方在事情处理中同意承担一部分责任，调解笔录也反映了事情的事实； 3、微信付款明细、收条各一份，证明我方共支付了11885.7元。 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辩称，一、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付责任；二、水阳小学不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所陈述的事发经过基本属实。据了解孙某与李某是同班同学，2019年9月26日下午第二节上课时，双方因借用彩纸，产生不开心。下课后，任课老师离开教室回办公室休息。课间休息时间，孙某与李某交流，李某见桌上有自动启铅笔，用手指无意识向孙某弹，不幸的是，正是小孩无意识弹笔的行为，导致铅笔尖端弹到了孙某眼部。因事情发生在下课时间，小孩活泼好动是天性，老师不在场，老师对事情的发生没有过错。事发后，老师观看了孙某的伤情，因未发现明显异常，以为只是碰到眼部，休息一会就好。因老师并不是专业的医疗专业人员，受知识的局限，导致未能准确发现伤者的伤情。当放学后，孙某母亲将小孩送到医院，确认是眼部受外伤，学校及时通知双方家长，并积极参与协调，学校对孙某及其家属多次表示关心和问候，让其安心治疗，针对赔偿部分，学校多次到司法所沟通协调，因双方家长对责任分歧过大未达成一致。根据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因原告受伤时已经年满8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因原告诉请学校进行赔偿，原告方应承担举证责任，学校依法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 综上，水阳小学认为，学校没有明显的过错。被侵权人受伤，依法由侵权人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如果经法院审查，认为学校有过错，学校愿意在过错的范围内依法承担相应的责任。 《侵权责任法》相关法条：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被告宣城市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围绕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学校走廊公告栏校规校纪律照片一组，证明学校安全教育工作常抓不懈，学校无管理过错； 2、班主任工作手册三本（部分复印），证明学校通过班会等多种形式开展安全教育，学校无管理过错； 3、视力健康普查活动情况汇报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受伤前两只眼睛均近视，因此佩戴眼镜的费用不合理。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经本院审查，符合证据的三性，本院予以认定，因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原告造成伤害增加的事实，故对被告李某关于提请法庭注意1、在2019年9月26日的门诊病历以及出院记录中载明原告的左眼角膜中央全层裂伤，以及出院记录中也表述角膜裂伤，裂伤的长度是三毫米，该病历证实原告受伤后曾在揉眼不正当的处理方式导致角膜撕裂伤，根据医生表述铅笔造成伤害仅仅会造成穿透伤不会造成角膜的撕裂伤，角膜的撕裂伤只会是揉眼等不正当的处理方式导致的，这恰巧证明了原告及原告的监护人在原告受伤后没有正确的管理、管护伤口造成了上述伤害和伤情加重；2、印证了被告二没有采取相应的救治措施造成了原告不正当的揉眼引起伤情的扩大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受伤后配置眼镜及补课所产生的费用，均系该起事故发生后所引起的必要费用，故被告关于在2020年8月6日的病历中表述原告近视，这是印证原告的眼镜费用是不合理的，门诊收费票据请法庭结合原告提交证据核实，补课费用的三性均有异议，即使原告是真实产生的也不应该在本案中主张，理由是原告因病导致的停课，作为被告二应当有义务给予相应的补课教育，原告在可以享受到被告二给付的补课义务中去寻找其他补课机构，这是不合理的，相关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的质证意见，本院也不予采信；对证据4，被告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伤情有不正当的加重的情形，因此对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根据原告就医经过及复查次数，本院酌定原告的交通费损失为2000元为宜。 对被告李某提交的证据1，虽说是自述材料，经本院审查，该陈述与基本事实相吻合，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2、3经本院审查，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提交的证据1、2，因该事故发生时没有老师在场，且事故发生后，学校未引起高度重视，及时送原告治疗，故该校并未尽到教育、管理义务，故对该两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对佩戴眼镜的费用系不合理费用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孙某与被告李某是同学关系，均在被告宣州区水阳镇中心小学三（五）班就读。原告孙某坐在被告李某前面。2019年9月26日下午上第二节课时，因需要使用彩纸，被告李某并向原告借彩纸，原告孙某未同意，原告孙某向被告李某扔小纸团，后双方相互扔纸团。下课后，被告李某又跑到原告孙某座位前，原告弯腰捡纸团，被告李某就拿起原告的自动铅笔一弹，这时原告孙某正好起身，自动铅笔正好弹到原告的眼睛。原告受伤后，被同学搀扶着向班主任赵春凤汇报，当时班主任检查了原告伤情，但没有引起班主任的重视，没有带原告去医院就诊，也没有通知家长，让原告继续去上课。放学后，原告因眼睛疼痛无法行走，被原告的母亲送至水阳卫生院就诊，并通知被告李某的法定代理人李求丰及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因原告伤势较重，又被转送至高淳区人民医院，后又被转送至南京医科大学眼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眼角膜穿通伤；2左眼外伤性白内障；3左眼眼内炎，住院13天，出院后，多次至南京医科大学眼科医院复查治疗，用去医疗费用16264.39元。期间，被告李某法定代理人李求丰支付11885.7元，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支付3000元。后经安徽皖陵司法所评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营养期均为45天，支付鉴定费1430元。后经宣州区水阳镇司法所调解无果，原告孙某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原告孙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李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尚无个人财产。 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及赔偿标准，本院核定原告的损失为： 1、医疗费：16264.39元； 2、营养费：1350元（30天/天*45天）； 3、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0天/天*13天）； 4、护理费6097.5元（135.5元/天*45天）； 5、伤残补偿金150160元（37540元*20年*20%）； 6、精神抚慰金10000元； 7、鉴定费1430元； 8、交通费：2000元； 9、补课费1150元； 10、眼镜费1669元； 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90510.89元。 本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和被告李某及原告孙某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如承担责任，原告孙某、被告李某和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责任比例如何划分；二、原告诉讼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焦点一，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是否承担责任。此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9月26日下午第二节课上课期间，在原告孙某（属限制行为能力人）与被告李某（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两位学生因借彩纸而发生嬉闹，相互扔彩纸，作为任课老师未及时进行批评教育、管理，致使在下课后，被告李某又跑到原告孙某座位前，与原告孙某继续嬉闹，致使事故的发生，且在发生事故后，学校未引起足够的重视，未及时送原告孙某就治。且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提交中小学生守则，从其内容来看仅是关于该校对学生道德教育宣传材料，并未涉及到该校关于学生的安全教育、管理义务方面的知识，本院认为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且被告李某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辩称其校尽到教育、管理义务，其校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 本起事故发生时，被告李某虽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距限制行为能力人仅有一个多月时间，其应有能力意识到弹铅笔的行为可能引起伤害的危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提供的证据，可认定原告孙某受伤是被告李某与原告孙某嬉闹玩耍时不慎弹自动铅笔造成的，双方并不存在故意行为，因此双方都存在一定的过错，对此损害的发生被告李某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原告孙某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可以进行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民事活动，原告孙某应有能力意识到在上课时与被告李某互扔纸团是不对的行为，且对引起该其事故发生也负有一定的责任，应相应减轻对方的赔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双方都有过错的按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责任的划分，由于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未尽到教育、管理义务，根据其过错程度，本院确定被告宣城市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承担本次事故的30%的责任，其余责任由原告孙某和被告李某按责任承担20%和50%的责任。由于被告李某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李某所应承担责任应由其监护人被告李求丰先行承担。 关于焦点二，1、原告诉请的1、医疗费16264.39元、营养费1350元（30天/天*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90元（30天/天*13天）、伤残补偿金150160元（37540元*20年*20%）、精神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430元两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护理费6097.5元（135.5元/天*45天），被告认为过高，要求法院审查，经本院审查，其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3、原告诉请的交通费3000元过高，本院根据原告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为宜； 4、补课费1150元、眼镜费1669元，系原告受伤后配置眼镜及补课所必须的费用，均系该起事故发生后所引起的必要费用，故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上述各项损失合计190510.89元。按本院确定的各方当事人应承担责任的比例，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应赔偿原告孙某人民币57153.267元（190510.89元×30%），扣除已给付的人民币3000元，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应赔偿原告孙某人民币54153.267元.被告李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求丰赔偿原告孙某人民币95255.455元（190510.89元×50%），扣除已给付的人民币11885.7元，被告李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求丰赔偿原告孙某人民币83369.745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决如下： 一、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某各项损失54153.26元； 二、被告李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求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某83369.745元； 三、驳回原告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1921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孙某负担438元，被告宣州区水阳中心小学负担546元，被告李某及其法定代理人李求丰负担9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立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赵 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