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9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品良，男，196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梦娇，江苏奚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奚凤鸣，江苏奚凤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住所地常熟市沪宜路练塘工业****（尚湖镇鸳鸯桥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陆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萍，江苏世纪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品良、上诉人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宝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品良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丁品良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万宝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丁品良有权收取2011-2017年普通业务的提成费金额为877532.04元，系计算标准错误，实际应按合同签订金额为基数，故提成费应为1073005.92元。计算方式：2011-2016年，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拓普通业务签订合同总金额13274237.5元，故按普通业务提成为929196.63元；2017年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拓普通业务签订合同总金额为2054418.41元，丁品良应得普通业务提成按合同签订金额的7%为143809.29元。二、一审法院认定丁品良可以领取的2011-2016年特殊业务提成费金额为956963.88元认定有误，应为1745439元。2011-2016年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拓特殊业务签订合同总金额13811582.5元，截至2018年12月28日已开票金额11988321.14元，已收款金额10802558.94元，未收款的原因在于万宝公司未开具发票或关于产品型号有纠纷等原因。万宝公司一直坚称2018年12月28日对账后未收过款项，但如15-108合同，万宝公司于对账后收取70万元，于2019年10月16日收取30万元。三、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丁品良要求万宝公司返还垫付材料款75406元，系认定有误。一审中，丁品良提交了有万宝公司员工签字的送货单，证明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垫付了款项。关于款项支付的问题，丁品良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向供应商支付，但万宝公司也未提供付款证据，综合双方举证，不应驳回丁品良的该项诉讼请求。针对丁品良的上诉，万宝公司辩称：与万宝公司上诉意见一致。万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丁品良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丁品良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情况说明》的形式及内容均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该《情况说明》仅有盖章而无经办人员签名，缺乏合同订立的形式要件。根据鉴定意见，无法确定该印章是否在2018年10月17日所盖，故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二、万宝公司承接尚在履行的合同，未到支付全部提成费的时间，丁品良要求支付费用，条件未成就。万宝公司提供的所有《合作协议》中均明确货款回笼时才将提成费支付完毕。退一步讲，即便是丁品良提交的《情况说明》，也只是明确普通业务的提成费为合同成交金额的7%，未约定具体支付时间，而该份说明也载明丁品良应负责收款催讨，年底前尽快把已发生的未回笼应收款追讨回来，说明业务提成和资金回笼是相互关联的。三、丁品良私下收取了属于万宝公司的货款，应从业务提成中扣除，合同编号12-101号合同项下，江苏荣鑫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提供付款凭证，证明已经支付70万元，交付给丁品良，但丁品良只承认收了50万元。针对万宝公司的上诉，丁品良辩称：与丁品良的上诉意见一致。丁品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宝公司支付结欠工程合同合作提成费（含销售奖励、销售费等）人民币2204312.72元；2.判令万宝公司支付结欠丁品良在合作期间垫付的工程材料款75406.60元；3.判令诉讼费由万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7日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为万宝公司的代理人，在万宝公司与济南城建集团苏州市中环快速路园区段工程ZHNK-2标项目部的业务中以万宝公司名义签署投标书、投标文件、与招标人协商签订合同等。2016年1月27日，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在万宝公司与昆山市中昆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昆山市交通航务工程公司、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济南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盐城项目部1标、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苏州中环项目部的业务中以万宝公司名义执行有关的事务。2011年3月23日，万宝公司（供方）与昆山市交通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需方）签订了《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2301060元。丁品良为万宝公司的供应负责人。双方约定分期发货，分批结算，每月支付上月交货总额的60%，即中期计量支付金额为上月完成工程量的60%。工程完工后，待供方提供工程结算书，经需方审核确认后支付尾款。货至元丰三标段工地。对应合同编号011-34。2011年3月30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其产品在昆山市延工程的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合同金额为2301060元。其中支座1613396元，伸缩峰537604元，预埋钢板150060元，预埋钢板部分不作考核。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就昆山市延工程三标段项目，万宝公司同意支付：（1）合同额的6%，计129060元（2）合同超价部分，计200359元（支付时扣除税率20%），作为报酬给丁品良。合同签订后即支付65000元，其余部分按货款到账比例支付。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金额作相应调整。对应合同编号11-034。2011年8月28日，万宝公司作为出卖人与作为买受人的上海金岭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552840元，按实际完成数量结算，约定款出发货。对应合同编号11-196。2011年12月22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其产品的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伸缩缝数量为641.12米，单价为680元，合同金额为435961.60元。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就该高速公路项目，万宝公司同意伸缩缝按420元/米与丁品良结算，超额166691.20元（在扣除20%的税或提供发票后支付）。款到万宝公司账户三天内支付给丁品良。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金额作相应调整。对应合同编号11-196。2012年7月7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航务工程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514755元。货到工地付70%，其余货款三月内付清。对应合同编号12-98。2012年12月7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在昆山工程项目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双方确认伸缩缝单价FM60每米790元，单价包含安装费，数量418米，无缝伸缩缝0元，数量64米。万宝公司和项目部所签销售合同金额和丁品良、万宝公司确认单价差额部分118280元作为万宝公司对丁品良的报酬，万宝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丁品良开具84030元钢材发票。万宝公司在收到50%的货款后，支付一半报酬给丁品良，其余在货款付清后一次性支付给丁品良。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对应合同编号12-98。2013年4月28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航务工程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588230元，货到工地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70%，其余货款在三个月内付清。对应合同编号13-043。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济南城建集团苏州市中环快速路园区段工程ZHNX-2标项目部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4219628.50元，货到工地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70%，其余货款在两个月内付清。对应合同编号13-50。2013年4月27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中交第三航务工程局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中环快速路工程ZHNX-1标项目部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3584739元，货到工地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70%，其余货款在两个月内付清。必须通过银行转账汇入万宝公司指定的账户。对应合同编号13-059。2013年9月6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产品的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就昆山中环、苏州中环一标、二标项目，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587481.80元作为销售费用给丁品良，丁品良另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即381406元作为奖励。在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即251777.90元。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及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对应合同编号13-43、13-50、13-59。2012年7月7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中昆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1330330元，货到工地按项目计量款支付，余款半年内付清。对应合同编号12-101。2013年1月8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其产品的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就昆山洞庭湖路项目，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93123元作为销售费用给丁品良，另丁品良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作为奖励即-7402元。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即39910元。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及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对应合同编号12-101。2013年9月25日，万宝公司作为供方与作为需方的昆山市中昆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720000元，数量按实际用量结算，货至互通项目工地，伸缩缝为包安装单价，包材料费，包砼购置费及浇筑、其他辅材等。分期发货，分批结算，每月支付上月交货总额的60%，即中期计量支付金额为上月完成工程量的60%。工程完工后按计量同比例结算。丁品良为万宝公司供应负责人。对应合同编号13-111。2013年1月8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产品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就昆山中环项目，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50400元作为销售费用给丁品良，另丁品良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作为奖励即18638元，在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即21600元，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及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对应合同编号13-111。上述合同编号011-34、11-196、12-98、13-43、13-50、13-59、12-101、13-111的合同中的业务为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展的特殊业务。双方为此特意签订了《合作协议》。2014年7月1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双方约定：合同金额为241806元；结算方式、时间：货到工地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70%，其余货款在两个月内付清。丁品良为万宝公司的代表。对应合同编号14-95。2014年9月3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双方约定：合同价格为1189979元；结算方式时间：货到工地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60%，其余货款在两个月内付清。丁品良为万宝公司的代表。对应合同编号14-134。后万宝公司作为出卖方与作为买受方的济南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签订《材料采购合同》1份，约定：合同金额为6204518元，最终结算以实际发生数额为准。结算及付款方式为万宝公司提供完税发票后，根据工程到款情况分批支付。丁品良为万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对应合同编号15-108。2015年12月10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合同金额为407468元；结算方式、时间：货到项目工地并安装完成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60%，其余货款在验收合格两个月内付清。对应合同编号15-151。2015年12月10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合同金额34200元，伸缩缝包安装；结算方式、时间：货到项目工地并安装完成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60%，其余货款在验收合格两个月内付清。对应合同编号16-006。2015年12月10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还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合同金额为186546元，伸缩缝单价包含安装费用；结算方式、时间：货到项目工地并安装完成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60%，其余货款在验收合格两个月内付清。项目工地为震川路。对应合同编号16-15。2016年12月9日，双方又签订《昆交采（077）号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震川路工程所需伸缩缝增加，补充部分货物，金额为14850元，单价包含安装费；费用负担、付款方式等要求，依据昆交采（077）号合同要求进行，按实际签收数量为准。对应合同编号16-15。2015年12月10日，万宝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还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项目名称为昆山市杨林塘航道桥梁工程，合同金额为1011100元；结算方式、时间：货到项目工地并安装完成一个月内付至本批货款的60%，其余货款在验收合格两个月内付清，并且买受方所有的款项支付需以卖方向买受方开具发票为前提，卖方未及时开具发票，买受方有权拒绝付款。对应合同编号16-65。后万宝公司与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又签订了《昆交采（078）号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考虑到杨林塘桥工程支座总量中同期采购，对昆交采（078）号合同进行支座补充，合同金额为35642元；费用负担、付款方式等要求，依据原昆交采（078）号合同要求进行，按实际签收数量为准。对应合同编号16-48。2017年1月15日，万宝公司作为出卖方与作为买受方的济南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签订《材料采购合同补充协议》1份，约定：合同价款为1309036元，该合同系针对双方2015年11月24日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的补充。丁品良作为万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该补充协议落款处注有“2018.2月份货款已付清”字样。对应合同编号16-163。2018年12月28日，丁品良与万宝公司方的陆彪就2017年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拓业务和履行合同情况进行了对账，具体为：合同编号17-009的合同签订金额262800.50元，尚在履行中。合同编号17-53的合同签订金额219162.15元，履行金额163732.50元，开票金额163732.50元，已收款15万元，应收款13732.50元。合同编号17-163的合同签订金额151948.80元，合同尚在履行中。合同编号17-082的合同签订金额488407.40元，合同尚在履行中。合同编号17-165的合同签订金额217144元，合同尚在履行中。合同编号17-166的合同签订金额193674.10元，合同尚在履行中。合同编号17-167的合同签订金额61703.46元，履行金额61703.46元，开票金额61703.46元，已收款61703.46元。合同编号17-187的合同签订金额89450元，合同尚在履行中。合同编号17-199的合同签订金额370128元，合同尚在履行中。上述合同编号14-95、14-134、15-108、15-151、16-006、16-15、16-65、16-48、16-163、17-009、17-53、17-163、17-082、17-165、17-166、17-167、17-187、17-199合同中的业务为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展的普通业务，双方未签订《合作协议》。双方之间还有其他部分业务也系普通业务，在本案中丁品良没有提交万宝公司与其客户签订的合同。2018年以来，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未发生新的业务。2018年12月28日，丁品良与万宝公司的会计吴瑞英就丁品良、万宝公司2011年至2016年合作情况进行对账，双方确认如下事项：编号11-034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2301060元，履行金额为2417599.10元，开票金额2169525元，已收款金额2169525.10元。编号11-196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552840元，履行金额为435961.60元，已收款金额435961.60元，已结清。编号12-98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514755元，履行金额482100.30元，已收款380000元，已结清。编号13-43合同中合同金额为588230元，履行金额为608273元，已收款538073元。编号13-50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4219628.50元，履行金额为4541570.84元，已收款4219625元，安装费321945.84元未结。编号13-59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3584739元，履行金额为2788431元，已收款2150000元。编号12-101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1330330元，履行金额为1084316元，已收款200000元（该业务中，万宝公司认为丁品良已领取货款70万元，丁品良表示只领取了50万元）。编号13-111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720000元，履行金额为717994.24元，已收款709274.24元。编号12-76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14400元，履行金额为14400元，已收款14400元，已结清。编号12-130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86690元，开票金额86690元，已收款60530元。编号14-95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241806元，履行金额为238807.80元，已收款165556元。编号14-134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1189979元，履行金额为1204476.60元，已收款1204476.60元，已结清。编号15-108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6204518元，履行金额为6711858.28元，已付款5957972.28元。编号15-151/16-169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410816元，履行金额为304762.04元，已收款215026.80元。编号16-006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34200元，履行金额为34200元，已付款34200元，已结清。编号16-15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201396元，履行金额为191366.78元，已收款90000元。编号16-48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35642元，履行金额为35642元，已收款35642元，已结清。编号16-62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656802元，履行金额为656802元，已付款580000元。编号16-65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1011100元，已收款300000元，工程还在建造中，合同在执行过程中。编号16-150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561595元，履行金额为192394元，已收款192394元，已结清。编号16-69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1069465元，履行金额为1107560元，已付款600000元。编号16-163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1309036元，履行金额为1284984元，已收款1284984元，安装费未结算。丁品良表示安装费具体金额不能确定，万宝公司表示安装费向丁品良结算。编号12-141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38705元，履行金额为38705元，已收款0元。编号14-165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302883元，万宝公司认为向丁品良结算，丁品良暂未确认。编号15-57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60617元，履行金额为60617元，已收款0元。编号14-115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32500元，履行金额为32500元，已收款0元。编号15-25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9407.50元，履行金额为9407.50元，已收款0元。编号15-38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40128元，履行金额为40128元，已收款40128元，已收款在万宝公司账户上。编号15-66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6200元，履行金额为6200元，已收款0元。编号16-170合同中合同签订金额为59235元，履行金额为59235元，已收0元。上述对账单涉及的业务系2011年至2016年期间丁品良、万宝公司合作的全部业务。2011年9月19日，丁品良、万宝公司还签订过《合作协议》1份，约定就常熟市三环路高架工程，由于双方共同合作，得到顺利中标，故万宝公司支付丁品良咨询费18万元，于2011年10月1日前支付10万元，余额8万元按工程进度支付。后丁品良曾委托毛永华向万宝公司就上述18万元进行了催讨。通过审核万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上述18万元已由万宝公司给付丁品良。在丁品良、万宝公司业务合作过程中，丁品良曾出面收取过万宝公司客户的货款。丁品良现自认扣留了50万元未交付给万宝公司。至今，万宝公司通过银行汇款方式共给付丁品良提成费（含销售奖励、销售费用等）1089189元，包括常熟市三环路高架工程中的咨询费18万元。上述1089189元中不包含丁品良自认其扣留的50万元。本案审理过程中，万宝公司自行向其客户济南城建集团有限公司第九分公司收取了货款100万元（万宝公司表示该100万元系对应合同编号15-108的合同的业务，已结清），自行向昆山市交通工程有限公司收取了货款884687.29元（万宝公司表示其余货款未结清），自行向昆山市中昆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分别收取了货款38890元（万宝公司表示对账后，调整了价格，已结清）。一审审理中，丁品良向一审法院提交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1份。该《情况说明》落款处说明人为丁品良，落款处有丁品良签字，也加盖有万宝公司合同专用章。该《情况说明》载明：丁品良与万宝公司系业务合作关系，具体操作由万宝公司委托丁品良开拓业务，并作为万宝公司的代理人与客户签订业务合同，业务开拓费由丁品良包干，万宝公司按成交合同额的7%向丁品良支付合作提成费。其中，个别特殊业务订有书面合作协议。至今丁品良已按约定提取过部分款项，丁品良也在客户处直接收取过部分款项，为尽快回笼万宝公司的应收款，丁品良同意配合万宝公司财务对相关应收款及已收款等进行具体的对账和确认，并承诺在年底前尽快把已发生的未回笼的应收款催讨回来。丁品良提交该证据以证明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对于特殊业务由双方另行签订合作协议支付提成费，对于普通业务由万宝公司按照合同成交额的7%支付合同合作提成费。因对上述《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故万宝公司申请对丁品良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上万宝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伪、形成时间、文字与加盖公章的先后顺序进行司法鉴定。后一审法院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2019年8月8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标称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上印文“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与送检《工业品买卖合同》、《昆交采（078）号合同补充协议》上印文“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2、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标称日期为“2018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上印文“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与打印字迹形成的先后顺序为：先打印字迹再盖印印文“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3、由于送检材料自身条件所限，不能鉴定送检标称日期“2018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上印文“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与送检标称日期为“2018年9月26日”的《民事诉状》上印文“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是否系同一时间段形成。万宝公司为本次鉴定预交了鉴定费4640元。一审审理中，万宝公司还提交了其他的证据材料，证明万宝公司未能收取到相应的货款，而相应的货款由丁品良领取。其中：关于合同编号12-101的合同，丁品良方认为只领取了50万元。万宝公司认为丁品良领取了70万元。法庭审查相应证据后无法认定丁品良领取了70万元。关于合同编号15-57的合同，丁品良表示合同金额为60617元，丁品良没有领取。万宝公司则表示合同金额为65415元，已结清，由丁品良领取了。一审法院经审查万宝公司提交的证据后认定万宝公司无法证明其主张。关于合同编号12-98的合同，万宝公司表示没有收到相应的款项，但丁品良认为根据双方之间的对账单相应货款已结清，万宝公司已收到了款项。一审法院经审查丁品良、万宝公司2018年12月28日形成的对账单，认定该合同项下的货款已结清。关于合同编号16-163的合同以及合同编号15-108的合同，2018年12月28日的对账单及万宝公司自认材料显示已付款分别为1284984元和180万元，共计3084984元。法庭审核相关证据后认定上述款项已全部打入万宝公司账户。关于合同编号13-59的合同，万宝公司提交了两份合同。丁品良只认可其中一份，对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22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不认可，认为对账单上没有该合同，丁品良也没有在本案中主张相关提成费用。根据万宝公司提供的证据及丁品良、万宝公司2018年12月28日形成的对账单，一审法院审核后认定合同编号13-59的合同对应的履行金额为2788431元，开票金额为2622328元，万宝公司已收货款215万元，该215万元已全部打入万宝公司账户，未有证据显示有款打入丁品良账户。关于合同编号14-165的合同，丁品良、万宝公司在2018年12月28日对账时有争议，丁品良也表示非丁品良为万宝公司开拓的业务，本案中不再主张提成费。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为此，丁品良审理中还就其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变更为要求万宝公司支付提成费1959255.92元，支付垫付款75406.60元。一审审理中，丁品良同时要求万宝公司支付丁品良在合作期间为万宝公司垫付的工程材料款75406.60元。为此丁品良向法庭提交了送货单以证明丁品良在为万宝公司拓展业务过程中为万宝公司垫付了混凝土、钢材等材料的款项。送货单上有万宝公司工作人员顾生保、吴根元的签字。万宝公司表示丁品良提交的证据材料无法证明相应的材料用于了万宝公司的业务，也无法证明丁品良已经支付了款项。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是丁品良是否还可以从万宝公司处领取提成费？二是丁品良主张的垫付款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丁品良方认为双方之间普通业务应当按照《情况说明》上约定的成交合同额的7%计算提成费；特殊业务应当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提成费。经过计算，丁品良认为其可得总提成费应为2998444.92元，扣除丁品良确认已经收到的提成1039189元，万宝公司还应支付丁品良提成费1959255.92元。万宝公司则认为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有合作协议的特殊业务的提成费的计算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支付金额和方式为准，但是合作协议上约定的支付方式均为签订合同后领取2%或3%，余额在资金全部回笼后再支付。这与万宝公司的考核方案相吻合，不能按照丁品良认为的应按合同签订金额提取业务费。对于丁品良提交的《情况说明》，万宝公司尊重鉴定结论，但是万宝公司认为这是丁品良为了本案诉讼而单方制作的，无论是从形式还是内容上都不能达到丁品良的证明目的。根据对账单，已结清的合同金额合计为2399174.50元，按照6%提取业务费为143950.47元；正在履行的合同金额为22431089.80元，按照2%提取业务费448621.80元。以上两项合计为592572.27元，万宝公司已支付丁品良1121129元，且未经万宝公司同意，丁品良私下收取了客户货款2974101.74元。因此万宝公司已支付给丁品良的提成费加上丁品良私下收取的货款金额远远超过了万宝公司方应当支付给丁品良的提成费，对于多出的部分，尤其是货款部分，万宝公司保留追索的权利。综上，丁品良要求万宝公司支付提成费的条件尚未完全成就，丁品良要求按合同签订额的7%提取业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即万宝公司委托丁品良开拓业务，并由丁品良按照业务金额提取一定的业务费（也即提成费，包括销售奖励、销售费用等）。故丁品良、万宝公司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对提成费进行结算。对于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的特殊业务，应当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和方式计算丁品良应提取的业务费。而根据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每一份《合作协议》关于提成费的计算和支付方式并不完全一致。一审法院根据上述《合作协议》的约定、合同履行情况及结合丁品良的意思表示，计算得出合同编号011-34、11-196、12-98、13-43、13-50、13-59、12-101、13-111的合同中的特殊业务提成费至今丁品良有权领取的金额应为956963.88元:其中编号011-34的合同项下为329419元(对应的业务货款未结清，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金额和比例计算，再结合丁品良的主张)；编号11-196号的合同项下为133352.96元（对应的业务货款已经结清，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编号12-98的合同项下为118280元（对应的业务货款已经结清，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编号13-43、13-50、13-59的合同项下为238148.25元（对应的业务货款未结清，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和比例计算）；编号12-101的合同可领取的金额为69868.95元（对应的业务货款未结清，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和比例，再结合万宝公司表示相应业务已结清计算）；编号13-111的合同项下为67894.72元（对应的业务货款未结清，按照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条件和比例，再结合万宝公司表示相应业务已结清计算）。对于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的普通业务，丁品良提交了《情况说明》，万宝公司虽对该说明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再结合举证规则，一审法院对丁品良提交的《情况说明》予以认定。该《情况说明》可作为丁品良主张相应提成费的依据。由于就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的普通业务，丁品良、万宝公司未像特殊业务一样签订有各自的《合作协议》，而2018年10月17日的《情况说明》上既有丁品良的签名，又加盖有万宝公司合同专用章，故该《情况说明》即应理解为丁品良、万宝公司在2018年10月17日就双方之间的普通业务提成费的结算进行了补充约定。根据《情况说明》载明的内容：“业务开拓费由丁品良包干，万宝公司按成交合同额的7%向丁品良支付合作提成费”，一审法院认为应理解为就普通业务，由万宝公司按实际履行的合同金额的7%支付提成费，且未明确约定有支付条件和时间限制。据此，就丁品良、万宝公司双方之间的普通业务的提成费，一审法院结合双方之间的对账单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2011年至2016年普通业务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12310736元（其中，合同编号16-65的合同还在履行中，合同履行金额尚未确定，故不计入上述金额）；2017年的普通业务，尚有大部分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未能确定合同履行金额，已实际履行的金额为225435.96元。对于合同编号16-65的合同对应的普通业务及2017年的普通业务中未能确定合同实际履行金额（2017年的为合同编号17-009、17-163、17-082、17-165、17-166、17-187、17-199的合同对应的业务）的提成费，因合同实际履行金额无法确定，本案中无法按照《情况说明》予以计算，故本案中不予处理，丁品良可待合同实际履行金额确定后再另行依法依据主张。据此，一审法院就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普通业务计算得出至今丁品良有权利领取的提成费金额为877532.04元[（12310736元＋225435.96元）×7%]。综上，加上常熟市三环路高价工程咨询费18万元，本案中丁品良有权利主张的提成费共计为2014495.92元。万宝公司表示丁品良私下收取了客户货款2974101.74元，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主张，而丁品良又予以否认，故一审法院对万宝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定。扣除丁品良已从万宝公司处领取的提成费1089189元及其自认扣留的货款50万元，万宝公司还应按约给付丁品良提成费425306.92元。故一审法院对丁品良要求万宝公司支付提成费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丁品良认为丁品良已为万宝公司的业务垫付了钢材、混凝土等材料款75406.60元。因此万宝公司应当返还给丁品良。万宝公司则认为双方当时约定这些材料款应当是由丁品良自己负责，同时丁品良也不能证明这些材料用于了万宝公司的业务，也不能证明其已经为万宝公司垫付了该部分款项，故不能支持丁品良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丁品良提交的送货单上有万宝公司员工的签字，故可以认定相应送货单上的钢材、混凝土等材料用于了万宝公司的业务。但丁品良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已经由丁品良支付给了供货方，故丁品良要求万宝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缺乏证据予以支撑，丁品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故一审法院对丁品良要求万宝公司返还其垫付的材料款75406.6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丁品良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万宝公司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丁品良业务提成费425306.92元；二、驳回丁品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77元，鉴定费4640元，合计诉讼费27717元，由丁品良负担15397元，由万宝公司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负担12320元（含鉴定费4640元）。（丁品良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7680元由万宝公司向其直接支付，一审法院不再退还，由万宝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丁品良支付）。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就其认定的报酬金额向本院说明如下：一、特殊业务提成、报酬计算11-034号：合作协议约定：预埋钢板150060元不作考核，其余考核按照：（1）合同额的6%，（2）合同超价部分扣除20%的税作为报酬给丁品良。合同签订后即支付65000元，其余部分按照货款到账比例支付。如合同数量、规格等有变化，则报酬金额作相应调整。也即丁品良的报酬由（1）＋（2）组成。故，对于（1），该份协议对应的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2417599.10元，其中预埋钢板150060元不作考核，可考核的合同金额为2417599.10元－150060元，该结果的6%作为万宝公司报酬，为136052.35元。对于（2）合同超价部分，原来协议中确定超价金额为200359元，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不是原合同约定的2301060元，而是2417599.10元。故先推断出原合同约定的金额2301060元其实已经存在了超价部分，即200359元。再推断出原合同约定的金额不超价金额为2301060元－200359元。又推断出实际履行金额2417599.10元对应的超价金额应该为2417599.10元－（2301060元－200359元），结果为316898.10元。按照协议约定，该超价金额316898.10元的80%作为报酬支付给丁品良，扣除了20%税。综上，按照协议约定，11-034号合同对应的提成共计为（1）＋（2），即136052.35元＋316898.10元×80%，结果为389570.83元。由于协议约定合同签订后，即支付65000元，其余部分按照货款到账比例支付，根据丁品良、万宝公司对账，11-034号合同已收款金额为2169525.10元。故丁品良本案中可主张的报酬为65000元＋（389570.83元－65000元）×（2169525.10元÷2417599.10元），结果为357113.75元。本案中，关于11-034号合同，丁品良主张的报酬为329419元，小于357113.75元，故尊重丁品良的意思表示，认定为329419元。11-196号：11-196号《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552840元。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授权丁品良作为其产品的销售代理，销售合同以万宝公司名义签订，伸缩缝数量为641.12米，单价为680元，合同金额为435961.60元。丁品良应按销售合同约定保证资金回笼。就该高速公路项目，万宝公司同意伸缩缝按420元/米与丁品良结算，超额166691.20元（在扣除20%的税或提供发票后支付）。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金额作相应调整。《产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552840元，但按照合作协议及对账单，实际履行金额为435961.60元。万宝公司同意丁品良对外签订《产品买卖合同》的单价为680元，但万宝公司实际与丁品良结算时按照单价420元，超额的部分166691.20元在扣除20%的税或提供发票后支付给丁品良作为报酬。也即丁品良就差价部分获取报酬。按照对账单，该合同对应的货款已经全部结清。故对于11-196号合同的报酬，按照丁品良、万宝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166691.20元×80%，结果为133352.96元，予以认定。12-98号：万宝公司与买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514755元。丁品良、万宝公司《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确认伸缩缝单价FM60每米790元，单价包含安装费，数量418米，无缝伸缩缝0元，数量64米。万宝公司和项目部所签销售合同金额和丁品良、万宝公司确认单价差额部分118280元作为万宝公司对丁品良的报酬，万宝公司以现金形式支付，丁品良开具84030元钢材发票。万宝公司在收到50%的货款后，支付一半报酬给丁品良，其余在货款付清后一次性支付给丁品良。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按照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协议约定，万宝公司与买方签订的合同金额与丁品良、万宝公司确认的单价差额部分作为丁品良的报酬。根据万宝公司与客户的《工业品买卖合同》，FM伸缩缝数量为478.6米，单价1050元；无缝伸缩缝81.5米，单价150元，上述两项共计514755元。而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合作协议中约定伸缩缝单价FM60每米790元，单价包含安装费，数量418米；无缝伸缩缝0元，数量64米，上述金额为330220元。再结合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对账单，12-98号合同实际履行金为482100.30元，款项已经结清。482100.30元－330220元，结果为151880.30元。这151880.30元为万宝公司与客户之间的业务金额与丁品良、万宝公司之间确定的金额的差额。按照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协议约定，该差额151880.30元应当作为丁品良的报酬。151880.30元大于118280元。现丁品良只主张118280元，予以尊重，认定118280元。13-43号、13-50号、13-59号：该三份合同对应的合作协议为2013年9月6日丁品良、万宝公司签订，为同一份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587481.80元作为销售费用给丁品良，丁品良另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即381406元作为奖励。在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即251777.90元。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及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上述协议中251777.90元是按照13-43号、13-50号、13-59号合同签订时的合同金额588230元、4219628.50元、3584739元的总和乘以3%得出。按照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对账单，上述三份合同实际履行金额分别为608273元、4541570.84元、2788431元，总和为7938274.84元。按照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协议，在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根据丁品良、万宝公司的对账单，这三份合同对应的货款没有结清。故按照协议约定，万宝公司需先支付实际履行金额的3%即7938274.84元×3%，结果为238148.25元，作为丁品良的报酬。12-101号：2012年7月7日，万宝公司与昆山市中昆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1330330元。丁品良、万宝公司合作协议约定：就昆山洞庭湖路项目，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93123元作为销售费用给丁品良，另丁品良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作为奖励即-7402元。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即39910元。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及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12-101号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1084316元。根据协议约定，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1084316元×7%，结果为75902.12元。但由于丁品良、万宝公司协议中约定丁品良获取合同超价的50%作为奖励即-7402元，经询问万宝公司，万宝公司表示12-101号合同签订的价格低于出厂价，所以损失由丁品良、万宝公司各半负担，奖励是负数，需要在提成中扣除。由于12-101号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低于合同约定金额，故在认定丁品良报酬时，将丁品良、万宝公司协议中约定的“-7402元”也按比例减少：-7402元×（1084316元÷1330330元），结果为-6033.17元。根据万宝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说明，万宝公司认可与昆山中昆路桥公司的货款已经结清。故按照协议约定，认定12-101号合同中丁品良可主张的提成为1084316元×7%，再扣去6033.17元，结果为69868.95元。13-111号：2013年9月25日，万宝公司与昆山市中昆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合同金额为720000元。丁品良、万宝公司《合作协议》约定：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即50400元作为销售费用给丁品良，另丁品良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作为奖励即18638元，在合同签订后即支付销售费用的3%即21600元，其余部分在资金回笼完毕，合同结束时一次性付清。如合同数量、规格有变更，报酬及奖励金额作相应调整。首先，根据万宝公司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的说明，万宝公司认可与昆山中昆路桥公司的货款已经结清。其次，按照丁品良、万宝公司对账单，13-111号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717994.24元，按照协议约定，万宝公司同意支付合同额的7%给丁品良，即717994.24元×7%，结果为50259.60元。同时丁品良、万宝公司协议还约定丁品良获取该合同超价的50%作为奖励，由此推断出合同金额720000元对应的不超价金额应为720000元－18638元×2。根据实际履行情况，实际履行金额超价部分应为717994.24元－（720000元－18638元×2）。按照协议约定，该超价部分的50%作为丁品良的奖励，即[717994.24元－（720000元－18638元×2）]×50%。最后，13-111号合同中丁品良可主张的提成应为合同额的7%＋合同超价的50%，即717994.24元×7%＋[717994.24元－（720000元－18638元×2）]×50%，结果为67894.72元。二、2011年-2017年普通业务合同履行金额的认定就丁品良、万宝公司双方之间的普通业务的提成费，结合双方之间的对账单载明的内容可以认定：2011年至2016年普通业务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12310736元（其中，编号16-65的合同还在履行中，合同履行金额尚未确定，故不计入上述金额）。2017年的普通业务，尚有大部分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未能确定合同履行金额，已实际履行的金额为225435.96元。其中，2011年至2016年普通业务合同实际履行金额为12310736元的由来：2018年12月28日，丁品良与万宝公司公司财务人员吴瑞英就2011年-2016年合作业务进行了对账，根据该对账单和庭审中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的事实，序号中1-8属于特殊业务，9-30属于普通业务。根据该对账单上9-30载明的实际履行金额相加计算得出12310736元。其中16-65号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无法确定履行金额，故未计入；12-130号合同中根据合同金额和开票金额，认定实际履行金额就是开票金额86690元。2017年的普通业务，尚有大部分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未能确定合同履行金额，已实际履行的金额为225435.96元的由来：根据丁品良、万宝公司2017年的对账单，17-009号、17-163号、17-082号、17-165号、17-166号、17-187号、17-199号尚未履行完毕，无法确定履行金额，故未计算金额。17-53号、17-167号实际履行金额为163732.50元、61703.46元，合计225435.96元。二审再查明：本院询问万宝公司：“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丁品良提交《情况说明》上印章在万宝公司之前交易的买卖合同或合作协议上均出现过，如何解释？”万宝公司陈述：“丁品良是我公司代理人，其代理我公司去与客户单位签订合同，所以其具有持章条件。丁品良单方制作了该说明，并加盖了印章。”对此，丁品良陈述：“2018年10月时，丁品良早已不再从事具体的万宝合作业务。2011年合作以来，万宝公司始终没有及时足额支付提成费，双方矛盾很深，且丁品良在此前罹患肺癌，比较严重，早已不再从事业务，所以丁品良不持有该印章。并且，在合作期间需要用章时，也是由万宝公司分公司负责人或财务来对交易确认后用章，丁品良并不具有持有上述印章的条件。”本院询问万宝公司：“合作协议中丁品良需承担哪些工作？”万宝公司陈述：“丁品良作为我公司代理人，以万宝公司名义与客户公司签订合同，其主要工作是签订合同、履行合同及敦促资金回笼，从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可以看出丁品良支付的业务提成与合同签订、合同履行及资金回笼都有关联，基本是分段进行的，合同签订后支付2-3%，资金全部回笼后再支付剩余款项，一般是6%左右。”本院询问丁品良：“除了签订合同，还有没有其他需要做的事情？”丁品良陈述：“具体的业务跟进、现场都要丁品良去操作。业务跟进包括跟对方客户单位联系，具体计划安排、材料供应。2017年下半年开始就退出业务合作了。”二审中，丁品良还陈述：“本案是委托合同纠纷，双方应当按照委托合同的约定来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关于本案所涉合同是否还应继续履行，丁品良认为，如果万宝公司让丁品良查看万宝公司财务上相关客户实际应收应付，并且撤销其之前向客户发送的告知函，可以继续履行相关代理义务。万宝公司认为，其并未通知客户不让丁品良继续执行合同，万宝公司希望丁品良继续执行合同，因为很多材料，包括合同原件等相关材料均在丁品良处，事实上由其继续履行合同，更有利于万宝公司资金催讨。还查明：丁品良一审举证的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等，使用“江苏万宝桥梁构建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时均载明万宝公司代表系丁品良。普通业务项下各合同签订、履行及收款情况：            合同号              签订金额              履行金额              已收款金额                  12-76              14400              14400              14400                  12-130              86690                            60530                  14-95              241806              238807.8              165556                  14-134              1189979              1204476.6              1204476.6                  15-108              6204518              6711858.28              5957972.28                  15-151/16-169              410816              304762.04              215026.8                  16-006              34200              34200              34200                  16-15              201396              191366.78              90000                  16-48              35642              35642              35642                  16-62              656802              656802              580000                  16-65              1011100                            300000                  16-150              561595              192394              192394                  16-69              1069465              1107560              600000                  16-163              1309036              1284984              1284984                  12-141              38705              38705              0                  14-165              302883                                              15-57              60617              60617              0                  14-115              32500              32500              32500                  15-25              9407.5              9407.5              9407.5                  15-38              40128              40128                                15-66              6200              6200              6200                  16-170              59235              59235              59235                  17-009              262800.5              尚在履行中                                17-53              219162.15              163732.5              150000                  17-163              151948.8              尚在履行中                                17-082              488407.4              尚在履行中                                17-165              217144              尚在履行中                                17-166              193674.1              尚在履行中                                17-167              61703.46              61703.46              61703.46                  17-187              89450              尚在履行中                                17-199              370128              尚在履行中                    还查明：丁品良对于其所主张的垫付款陈述：万宝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后，有时需对合同所涉的伸缩泵、支架等进行安装，安装过程会需要用到混凝土或钢材，这部分费用系丁品良予以垫付。丁品良另向本院明确，无法提供支付款项的依据。二审中，万宝公司为证明丁品良私自收取客户款项未交付万宝公司、误发货物导致万宝公司损失等另行提交了一组证据。本院认为，根据万宝公司、丁品良之间的合同约定及双方在诉讼中对业务模式的陈述，实际系由丁品良代表万宝公司进行合同磋商、订立及履行各项事宜，并由万宝公司根据合同订立或履行的款项来结算报酬，故万宝公司与丁品良之间属于委托合同关系，丁品良按照完成受托事项的内容结算委托报酬。本案二审主要的争议为：一、委托合同项下报酬如何计算；二、丁品良主张的垫付费用及万宝公司主张的已收货款分别如何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丁品良与万宝公司之间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下，均约定了部分销售费用以万宝公司收回货款作为支付条件。结合丁品良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丁品良承诺配合万宝公司财务对相关应收款及已收款进行具体对账和确认，并承诺2018年底前尽快把已发生的未回笼的应收款催讨回来，故应认为丁品良在委托合同项下的义务，包含了合同履行的跟进及货款的催收。其次，对于特殊业务的结算。一审法院已经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及对账确定实际履行的金额逐一进行了认定，且双方在该部分合同中均明确报酬以万宝公司货款收回作为支付条件，故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收回货款的情况结合具体合同约定按比例进行计算，符合双方合同本意。对于未收回的货款，丁品良未完成催收货款的义务，故相应部分报酬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丁品良、万宝公司均无相反证据反驳一审法院的计算方式，故本院对特殊业务部分的费用予以确认。再次，关于普通业务的结算。关于丁品良向一审法院提交的《情况说明》，加盖的是“江苏万宝桥梁构建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印章，该枚印章与丁品良代理万宝公司对外签订的合同上万宝公司用印是一致的，但该印章的内容是“合同专用章”，其使用在万宝公司业务经营范围内签订的合同上是合理的，但用于确认内部业务员费用结算超越了其文字含义所能包含的权限。且该枚印章系在一直在丁品良经办的业务中被使用于对外签订合同，故丁品良应举证证明在《情况说明》上加盖该枚印章的经办人员身份，否则仅凭该枚加盖“江苏万宝桥梁构建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2）”的《情况说明》不能认为系万宝公司对丁品良出具的《情况说明》的确认。但是，万宝公司并不否认诉争普通业务所涉及的对外合同均系丁品良代表万宝公司签订，丁品良为合同签订及部分合同履行付出了劳动成果，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对于丁品良已经完成的委托事项应当结算报酬。在万宝公司与丁品良无法就该业务经费结算方式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参照双方在特殊业务中的报酬结算与合同金额的比例，结合丁品良陈述2018年10月对账之前早已退出合作的事实，综合考虑丁品良实际对合同签订及履行的贡献程度，本院酌定就现有丁品良已经付出的工作，按四种情形结算委托报酬：一是，对于已经履行完毕，且已经按履行金额全部收回货款的合同，按已收回货款的7%结算；二是，对于已经履行完毕，仅收回部分货款的，按实际履行金额的3%+已收回货款的4%结算；三是，对于尚在履行中，履行金额未确定，但已经收回部分款项的，按合同签订金额的2%+已收货款的4%结算；四是，对于尚在履行中，履行金额未确定亦未收回货款的，按合同签订金额的2%结算。经核算，丁品良有权主张合作期间普通业务提成879138.09元。计算方式如下：            合同号              签订金额              履行金额              已收款金额              计算方式              应结算报酬金额                  12-76              14400              14400              14400              14400*0.07              1008.00                  12-130              86690                            60530              86690*0.02+60530*0.04              4155                  14-95              241806              238807.8              165556              238807.8*0.03+165556*0.04              13786.47                  14-134              1189979              1204476.6              1204476.6              1204476.6*0.07              84313.36                  15-108              6204518              6711858.28              5957972.28              6711858.28*0.03+5957972.28*0.04              439674.64                  15-151/16-169              410816              304762.04              215026.8              304762.04*0.03+215026.8*0.04              17743.93                  16-006              34200              34200              34200              34200*0.07              2394.00                  16-15              201396              191366.78              90000              191366.78*0.03+90000*0.04              9341.00                  16-48              35642              35642              35642              35642*0.07              2494.94                  16-62              656802              656802              580000              656802*0.03+580000*0.04              42904.06                  16-65              1011100                            300000              1011100*0.02+300000*0.04              32222.00                  16-150              561595              192394              192394              192394*0.07              13467.58                  16-69              1069465              1107560              600000              1107560*0.03+600000*0.04              57226.80                  16-163              1309036              1284984              1284984              1284984*0.07              89948.88                  12-141              38705              38705              0              38705*0.03              1161.15                  14-165              302883                                          302883*0.02              6057.66                  15-57              60617              60617              0              60617*0.03              1818.51                  14-115              32500              32500              32500              32500*0.07              2275.00                  15-25              9407.5              9407.5              9407.5              9407.5*0.07              658.53                  15-38              40128              40128                            40128*0.03              1203.84                  15-66              6200              6200              6200              6200*0.07              434.00                  16-170              59235              59235              59235              59235*0.07              4146.45                  17-009              262800.5              尚在履行中                            262800.5*0.02              5256.01                  17-53              219162.15              163732.5              150000              163732.5*0.03+150000*0.04              10911.98                  17-163              151948.8              尚在履行中                            151948.8*0.02              3038.98                  17-082              488407.4              尚在履行中                            488407.4*0.02              9768.15                  17-165              217144              尚在履行中                            217144*0.02              4342.88                  17-166              193674.1              尚在履行中                            193674.1*0.02              3873.48                  17-167              61703.46              61703.46              61703.46              61703.46*0.07              4319.24                  17-187              89450              尚在履行中                            89450*0.02              1789.00                  17-199              370128              尚在履行中                            370128*0.02              7402.56                  合计：              879138.09      综上，丁品良有权主张的报酬合计2016101.97元（956963.88元+879138.09元+18万元），扣除丁品良已领取的1089189元及自认扣留的货款50万元，万宝公司仍应支付426912.97元。万宝公司据此支付报酬后，对于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若万宝公司继续委托丁品良跟进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双方可按上述结算方式继续履行，亦可另行达成结算合意。关于争议焦点二，丁品良主张万宝公司返还垫付款项，但亦明确不能提供支付款项的依据，故丁品良应就其主张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其主张，并无不当。关于万宝公司主张丁品良存在侵占货款或造成损失等行为，万宝公司抗辩意见的实质系以丁品良的赔偿或返还义务抵销万宝公司本案中的付款义务，但该丁品良的责任是否能够成立应由万宝公司另行主张权利以确定，故万宝公司所述丁品良的责任在本案中尚不属于确定的、已届清偿期限的债权，因此，万宝公司主张抵销，依据并不充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634号民事判决；二、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丁品良支付报酬426912.97元；三、驳回丁品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077元，鉴定费4640元，合计27717元，由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负担12344元（含鉴定费4640元），由丁品良负担153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77元，由江苏万宝桥梁构件有限公司负担7704元，由丁品良负担1537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冯月青审判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