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刑终51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女，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区，系本案被害人。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女，195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邯郸市永年区，系本案被害人。 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永民，河北久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薇薇，女，198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群众，住邯郸市永年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抓获，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薇薇犯寻衅滋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冀0408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薇薇未提出上诉，检察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 （一）刑事部分 2018年6月1日17时许，同案人赵娜（系被告人赵薇薇姐姐）与被害人乔某的电动车在邯郸市永年区曲陌乡河东七方村素育学校门口发生剐蹭，二人因此发生争执。被告人赵薇薇到达现场后，指着乔某面部大声辱骂，并用手推搡乔某数下，乔某反抗后爆发肢体冲突，被告人赵薇薇伙同赵娜对乔某实施殴打。被围观群众拦开后被告人赵薇薇与赵娜离开现场，数分钟后，赵娜返回现场截停准备离开的乔某，用黑色瓶装喷雾剂对乔某面部进行喷射，期间被告人赵薇薇、被害人盖某相继赶到现场，被告人赵薇薇伙同赵娜再度对乔某进行殴打，并将拦架的盖某致伤。经伤情鉴定，乔某、盖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赵薇薇于2019年9月19日被山东省青岛市公安局即墨分局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乔某陈述：2018年6月1日17时30分许，我到河东七方村素育学校去接孩子，骑着电动自行车带着孩子，准备拐弯的时候我稍微停了一下，赵娜骑着电动车经过，她的电动车反光镜碰到了我的左胳膊上，我也没在意，骑着电动车没有停继续往东走了大概两三米，赵娜就骂我，在我和赵娜争吵的时候，赵薇薇骑电动车从东边过来了，赵薇薇下电车后用手指着我骂，边骂边用手打我，赵薇薇用手拽着我的头发，赵娜往我身上拳打脚踢。她们俩还用手往我胳膊上面抓，我当时被赵薇薇抓着头发，低着头也看不见，就用手乱抡，用脚乱踢，赵薇薇拽着我的头发往我小腹部踹我，打了大概有7、8分钟被人拦开。这时我母亲盖某也到学校接我哥哥的孩子，看见我披头散发的，就过来说：“你怎么了？”我说：“没事，娘你赶紧走吧。”说完话我骑上电动车带着孩子准备回家。我刚走到丁字路口处，看见赵娜又骑着电动车从南边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瓶装物体对着我说：“我骂你你不能吭，我打死你你不能动，你要是敢动我就喷你。”我说：“你看你说的成啥了，你喷我试试。”说着话我看见赵薇薇骑着电动车也到了现场，赵娜就用手里的东西对着我喷了过来，我感觉眼睛和脸上火辣辣的，看不见东西，倒在了地上。我听见我孩子一直哭，感觉有人往我后背上踢了两脚，又听见我娘盖某说：“你们干啥，好几个人打俺闺女。”现场当时挺混乱的，我也看不见，后来不打了，我就用我的手机报警了。 2、被害人盖某陈述：2018年6月1日下午，我到素育学校去接我孙子，听有人说学校门口有人打架，到了跟前一看是我闺女乔某骑着电动车带着孩子，乔某带着孩子刚走到丁字路口的地方，我看见从南边过来一个女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小瓶子，对着乔某大骂，边说边拿手里的小瓶对着乔某喷了过去。乔某双手捂着眼摔在了地上，电动车也倒了，我看见从南边又过来两个女的，三个女的打乔某，我就过去拦，她们三个女的就过来打我，其中一个年轻的女子用脚一直踹我，我这么大岁数了，也打不着她们，后来我被一开始喷我闺女的那个女子绊倒了，我摔在了地上，接着就被拦开了。 3、同案人赵娜供述：2018年6月1日大概16时至17时之间，我和我妹妹赵薇薇一起到素育学校接赵薇薇的两个孩子放学，我骑着电动车带着孩子走到三轮摩托车旁边时看见乔某骑着电动车从我的对面过来，我就将电动车停下，乔某骑着电动车冲着我就撞了过来，把我电动车的后视镜撞掉了，车身也被撞裂了。乔某撞完我以后没有停车，我喊停她后我俩就相互骂对方，乔某一边骂我一边往我这边走，具体谁先动的手我记不清了，我和乔某就打了起来。我们俩相互拽着彼此的头发，相互撕扯，在我们俩打架的过程中，有两个女的一直拦着我不让我打乔某，但是她们不拦乔某，任由乔某殴打我，乔某拽掉了我一把头发，接着我妹妹赵薇薇来到了现场，开始拦架，将我和乔某分开了。拦开以后乔某被劝到了学校门口，我和赵薇薇也往西退了一些，我和乔某还在相互骂着对方，乔某将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对着我和赵薇薇扔了过来，鞋子没有砸到我，我不知道是否砸到了我妹妹。我就将乔某的鞋从地上拾起来扔到了北边的地里面，我就和赵薇薇分别骑着电动车往村里走了。我们走到村十字街的时候，我妹妹赵薇薇说她的胳膊被咬伤了，我就陪赵薇薇一起到我们村郑卫兵卫生室上药。到了卫生室，我看见赵薇薇胳膊上被咬了一大口。正在上药的时候，赵薇薇说她手上的戒指掉了，我就自己骑着电动车回到打架现场去帮赵薇薇找她的戒指。当我骑着电动车走到素育学校幼儿园往西的路口处的时候，看见乔某推着电动自行车正往她家走，我就对乔某说：“你看你把我妹妹胳膊咬的。”我和乔某就开始相互辱骂对方，继而开始互相殴打对方，就在我和乔某相互拽着头发殴打的时候，有一个穿红色上衣的男子将我拽到了一边，拽着我的头发往我头上打了我几拳，接着我妹妹赵薇薇和我母亲吕某来到现场，我母亲对我说：“小娜，回家吧。”我就和我母亲还有我妹妹一起回家了。 4、被告人赵薇薇供述：2018年6月1日，我骑着电动自行车到素育学校接孩子，走到学校西侧幼儿园门口附近的时候，看见我姐姐赵娜和乔某在路上吵架，我也不知道是乔某和赵娜俩人谁先动的手，她们俩人打在了一起。我看见乔某一只手拽着赵娜的头发，另一只手往赵娜的头上打，我就赶紧上前拦架，一边喊：“别打了，别打了。”在我拦架的过程中，有两个女的拦着我不让我拦架，我将拦着我的两个人推开后上前拦乔某和赵娜，我企图将赵娜和乔某分开，但是她们两人不松手，我上前将乔某和我姐姐赵娜拦开以后乔某抓住我的右胳膊咬了一口，我感觉我的胳膊疼，我就将乔某推开了。我看见我的右胳膊被咬流血了，我就对乔某说：“你成狗了，把我胳膊咬成这个样。”乔某听见以后就将自己的鞋脱下来一只，冲着我扔了过来，鞋子砸在我的腿上，我姐姐赵娜将鞋捡起来以后扔在了路边的地里，我和我姐姐赵娜一起到我们村郑卫兵卫生室治疗我的胳膊，在治疗我胳膊的时候我发现我右手中指上戴的金戒指掉了，我姐姐赵娜就骑着电动车回打架现场找戒指。医生将我的伤口简单消毒以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到了现场，看见乔某正在和赵娜争吵，我母亲吕某也在现场，有一个老太太（被害人盖某）正用手里的矿泉水瓶子往我母亲吕某头上敲，我就上前将打我母亲吕某的老太太推开了。推开以后那个用矿泉水瓶打我母亲吕某的老太太一直在现场骂，我就和我姐姐赵娜、还有我母亲吕某一起回到郑卫兵卫生室上药去了。 5、证人姚某证言：我是现场的目击者。2018年6月1日下午，我到素育学校门口给人灌装液化气，看见在我农用三轮车车头前面有人打架，有两个女子（赵娜、赵薇薇）在殴打另一个女子（乔某），赵娜、赵薇薇拽着乔某的头发拳打脚踢，乔某也还手。现场人比较多，有人在现场拦架，大概有5、6分钟的样子，双方被拦开了。拦开以后乔某到了素育学校门口的位置，将自己的鞋向赵娜、赵薇薇扔了过去，她们将乔某的鞋扔到路北的田地里面了。扔了以后双方在现场又相互骂了一阵子，然后赵娜、赵薇薇二人就离开了现场。当我准备到学校门口灌装第二罐液化气的时候，听见又有人争吵起来，我走上前看见乔某捂着脸在地上蹲着，现场有股味道很呛人，闻起来让人嗓子感觉特别干。散了以后我记得有个女子给乔某端了一盆水，让她洗脸，之后乔某上了一辆车走了。 6、视频监控。监控内容证实，同案人赵娜与被害人乔某发生剐蹭后，被告人赵薇薇推搡乔某的行为引发冲突。第二次冲突时被告人赵薇薇参与殴打被害人盖某。时值素育学校六一儿童节活动期间，冲突引发大量群众（包括大量未成年学生）围观。 7、邯郸市永年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明被害人乔某、盖某的伤情均构成轻微伤。 此外，还有证人宋鱼询问材料、视频监控截图、无违法违纪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要求被告人赵薇薇赔偿医疗费2351.42元、误工费6923元、护理费69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60元、精神损失费76942.58元等一切损失合计金额为1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要求被告人赵薇薇赔偿医疗费2255.24元、误工费6923元、护理费103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60元、精神损失费73544.76元等一切损失合计金额为100000元。 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主张被害人乔某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8日在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入院治疗。2、医疗费单据一张，合计金额为2351.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提供了以下证据：1、住院病历及费用清单。主张被害人盖某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8日在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入院治疗。2、医疗费单据一张，合计金额为2255.24元。 被告人赵薇薇及其辩护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并非由被告人赵薇薇造成，被告人赵薇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并结合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确认以下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受伤后于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6月8日在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入院治疗，住院天数为5天，医疗费合计2351.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受伤后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8日在邯郸市永年区中医院入院治疗，住院天数为6天，医疗费合计2255.24元。 另查明，河北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23461元，折合每日为64.28元，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为每日50元，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赵薇薇亲属代为将赔偿款交至本院。 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赵薇薇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被害人，共造成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其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赵薇薇与同案人赵娜借故生非，共同殴打二被害人，造成致二被害人轻微伤的后果，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薇薇在共同犯罪中相较于同案人赵娜的作用要小，在量刑时综合予以考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赵薇薇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351.42元；护理费，根据原告人伤情，一人护理，按照农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每日为64.28元，住院5日，共计32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原告人住院5日，确定为250元；误工费，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相关规定，误工期限以10日计算，每日64.28元，其误工费为642.8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确定为200元；关于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765.6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255.24元；护理费，根据原告人伤情，一人护理，按照农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每日为64.28元，住院6日，共计385.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原告人住院6日，确定为300元；误工费，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相关规定，误工期限以10日计算，每日64.28元，其误工费为642.8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确定为200元；关于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因附带民事原告人未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被告人盖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783.72元。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7549.3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赵薇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赵薇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65.62元，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被告人赵薇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83.72元，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上诉及代理人提出，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的农林牧渔平均工资标准计算。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原判决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上诉及代理人提出，上诉人的误工费应按照2019年的农林牧渔平均工资标准计算。 经查，本案庭审结束的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河北省统计局于2020年2月24日公布的2019年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为28201元，应按照统计部门最新公布的统计数据计算误工工资及护理费。原判决按照河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统计农林牧渔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及误工工资于法无据，应予改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351.42元；一人护理费，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每日为77.26元，住院5日，共计38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住院5日，确定为250元；误工费，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相关规定，误工期限以10日计算，每日77.26元，其误工费为772.6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960.3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2255.24元；一人护理费，按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每日为77.26元，住院6日，共计463.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河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日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住院6日，确定为300元；误工费，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日评定准则》相关规定，误工期限以10日计算，每日77.26元，其误工费为772.6元；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所地到医院的路程及乘车区间，酌情确定为200元。以上被告人盖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3991.4元。 本院认为，原判决的刑事部分并无不当，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8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四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2020）冀0408刑初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三项，即被告人赵薇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65.62元；被告人赵薇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83.72元，在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 三、被告人赵薇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乔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60.32元。 四、被告人赵薇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91.4元。 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     魁     利 审判员 张     耀     旗 审判员 王晓鹏二O二O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韩     旭     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