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6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明木，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洛阳镇后埔村后埔**，公民身份号码为350************532。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淑贞，广东莞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舒荣，广东莞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成就毛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法定代表人：钟某1。破产管理人：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忠，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映月，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钟柳葵，女，195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2************345。原审第三人：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后坂******。法定代表人：张毅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艳，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来辉，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明木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成就毛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就公司）、原审第三人钟柳葵、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1972民初9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明木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二、成就公司向杨明木退还款项400万元及利息1046088.89元(利息从2014年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1月24日止)；三、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就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因杨明木的父亲杨怡辉与成就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钟绍柠均已去世，对于当初双方如何合作及款项交付的事实情况，杨明木无法掌握全部事实情况。经过一审的庭审，丰泽公司明确其与成就公司不存在建筑合同关系，事实上履行《广东省建设工程标准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的乙方为杨明木的父亲杨怡辉。根据杨明木最新找到的证据《保证书(二)》显示，杨明木的父亲杨怡辉当时因工程问题，前后一共向成就公司交付了款项1000万元。至于为什么要超出给付合同约定保证金的范围，杨明木无法得知。该1000万元按杨明木找到另一债权人康锦文得知，1000万中包含了其现金交付的300万元。康锦文的债权已通过诉讼形式得到确认处理，但对于杨明木父亲杨怡辉来说，其交付的余额700万元未得到处理。其中，700万元是包括2014年1月28日给付的400万元、2014年1月29日向钟绍柠转账的200万元、2014年3月3日向钟绍柠转账100万元。成就公司由始至终未向杨怡辉退还已交付的工程款项。二、杨明木的父亲杨怡辉根据成就公司的指示，将款项汇至成就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账户，是符合一般交易规则。杨怡辉与成就公司之间有且只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并不存在其他关系。现一审法院以杨怡辉的款项汇至成就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个人账户违反相应会计准则从而来认定本笔款项有可能不属于成就公司的债务，从而驳回杨明木的诉求是错误的。杨明木恳请二审法院调取相关成就公司被诉的生效法律文书，涉及收取的款项，据杨明木得知基本上都是没有通过成就公司账户收取的。三、对于杨明木要求一审法院调取的“债权人确认债务金额”该份证据，该份证据是成就公司尚未裁定破产前，成就公司因涉及到债务案件，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该证据上的债权人及金额是成就公司确认的，虽然没有成就公司的盖章，但该份证据来源于成就公司，真实性应予以确认。对于属于杨明木父亲杨怡辉一栏处未签名，是由于当时成就公司要求所有债权人统一按债权金额的三折来结算，且当时杨明木父亲杨怡辉已死亡，杨明木及其家人无法达成统一意见，故没有签名确认。在成就公司未裁定破产前，成就公司私下通过各种途径挽救公司，所有债权人亦开过多次会议。在每次成就公司制作的“债权人确认债务金额”中，均能看到杨怡辉的名字。可以证明，成就公司未退还杨怡辉已付款项是铁一般的事实。回归到本案，因涉及到双方交易主体人员的死亡，所以导致很多事实情况，杨明木无法得知。作为成就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的遗孀，钟柳葵是唯一一个最清楚当年双方合作事宜的。按钟柳葵于一审第一次庭审的说法，其明确没有向杨明木退还款项，亦认可杨明木的诉求。这说明了杨明木对成就公司的诉求是合法有据的。成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杨明木的上诉请求。钟柳葵述称：没有意见。丰泽公司述称，一、一审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杨怡辉没有挂靠丰泽公司，丰泽公司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也与丰泽公司无关，款项也与丰泽公司无关，杨怡辉不是丰泽公司的员工，所盖的印章也不是丰泽公司的印章，因此，丰泽公司与本案纠纷无关。杨明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成就公司向杨明木退还款项400万元及利息1046088.89元（利息从2014年1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1月24日止）；二、成就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费。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明木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收取案件受理费为23561.5元，由杨明木负担。二审期间，杨明木提交了由成就公司出具的落款为“成就仓储物流中心”的《保证书（二）》一份，证明丰泽公司向成就公司支付款项1000万元，该款项是由杨怡辉支出的。《保证书（二）》的内容为：“我成就仓储物流中心项目原2014年年底，有出保证书（一）给泉州市丰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保证书说明在2015年6月3日前准时补好成就仓储物流中心项目所有资料以报建，准时顺利到乙方进场开工，但现在因更改设计图纸以土地过户时间拖慢了一点，我成就仓储物流中心保证在2015年10月15日能让乙方顺利开工，如到时不能让乙方开工，我方会把乙方2013年交出的人民币：壹仟万，全部退还乙方，和赔偿乙方的一切损失。”《保证书（二）》“法人（签字）”处有钟某1的签名，并加盖了成就公司的公章，但日期落款“年月日”为空白。成就公司质证称：对保证书（二）公章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管理人现在无法确认钟某1的签名是否真实的；保证书（二）的主体不明确，不知道是向谁保证的，保证书没有落款时间，保证书所记载的金额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保证书中没有记载谁是乙方；成就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杨明木是成就公司的相对方，且保证书原来的对象是丰泽公司，没有出现杨明木，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钟柳葵质证称，《保证书（二）》是真实的，保证书中记载的款项也是真实的。丰泽公司质证称：《保证书（二）》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丰泽公司并没有参与涉案工程，也没有在相应的文书上盖章，款项的往来与丰泽公司无关，至于提到的保证书（一）给丰泽公司，请主张方提交丰泽公司收到的签收单；事实上，丰泽公司并没有收到保证书，丰泽公司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补充协议书（一）》约定的成就仓储物流中心项目没有施工。丰泽公司否认与杨怡辉存在挂靠关系，也否认向成就公司支付过保证金。杨明木在二审庭询中明确请求为确认400万元债权成立。本院认为，本案为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杨明木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杨明木的上诉理由和成就公司、钟柳葵、丰泽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焦点有：杨怡辉是否向成就公司支付了保证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杨明木二审中提交了《保证书（二）》主张丰泽公司向成就公司支付1000万元、该款项由杨怡辉支出，但丰泽公司予以否认，且杨明木未能提供该款项的支付凭证予以证明。且因丰泽公司明确否认参与案涉工程，主张没有与杨怡辉签订挂靠协议、杨怡辉亦非丰泽公司的工作人员，杨明木所提供的《保证书（二）》证据不足以证明杨怡辉已向成就公司支付了保证金款项。因《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所载明的保证金为100万元，与案涉《收据》记载的400万元金额存在较大出入，收据落款日期早于杨怡辉转账日期，杨怡辉转账款项交易对方系钟绍柠等诸多疑点导致杨明木提交的证据不能相互印证，而杨明木不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杨明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122.60元，由上诉人杨明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邓晓畅审判员  李远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雪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