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02行终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纪是安，男，194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委托代理人肖胜飞，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雄市****局。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法定代表人李泉洲，局长。出庭负责人巫钟晟，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英桂，广东永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纪书铭，男，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南雄市********************。上诉人纪是安因与被上诉人南雄市****局（以下简称南雄农业局）自然资源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203行初93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原审法院认为，纪是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其起诉应予驳回。首先，纪是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在纪书铭诉纪书联的民事案件中，纪书联已经对纪书铭提交的440************017J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进行了质证，而纪是安与纪书联系父子关系，其二人在同一户口内并以户为单位共同向土地的所有人潭溪村承包了农用地，故纪书联作为家庭的一份子，在2018年即已经得知纪书铭就涉案土地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进行了质证，应视为纪是安亦在2018年即已经知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纪是安以其与纪书联关系不和为由主张其并不知晓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理由不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的规定，纪是安在2020年3月18日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定的起诉期限。其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应当向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发放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草原使用权证，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一百二十九条“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当事人要求登记的，应当向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申请土地承包经营权变更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规定，我国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意思主义物权变动模式，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设立，只需要发包方和承包方达成意思表示上的一致，而不要求该项物权的设立以登记为要件，换言之，土地承包经营权来源于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行政机关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是对承包方已经按合同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确认，颁证本身并不创设土地承包经营权。而就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生效的（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归属纪书铭，纪是安认为被诉的登记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实质上是认为前述生效的民事判决损害其合法权益，但其并未就该生效的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在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未被撤销之前，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属应受该民事判决的羁束，应当据此认定纪是安不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其与纪书铭领取440************017J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之间不具有利害关系。再次，纪是安在起诉之时明确，纪书铭领取的440************017J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内第00021号地块、第00026号地块位于纪是安持有的《林权证》范围内，并具体指出是该林权证第六页所载04402822005GDYMSY01183林地，庭审过程中，纪是安确认其提交的南雄市帽子峰镇林业工作站于2019年8月2日绘制的图纸内三角形区域内即为涉案争议地，但经对比辨认，上述三角形区域明显在纪是安持有的《林权证》所附04402822005GDYMSY01183林地红线图范围外，该区域同时也不在纪是安持有的《林权证》所附任何林地的红线图范围内，因此，纪是安主张涉案土地存在重复登记的事实也不能成立。而纪是安又未就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利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并不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损害了纪是安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纪是安与本案被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行为之间不存在利害关系，其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驳回纪是安的起诉。上诉人纪是安不服一审法院的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裁定认为“纪是安和纪书联系父子关系，其二人在同一户口内并以户为单位共同向土地的所有人潭溪村承包了农用田，故纪书联作为家庭的一份子，在2018年即已经得知纪书铭就涉案土地领取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进行了质证，应视为纪是安亦在2018年即已经知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纪是安以其与纪书联关系不和为由主张其并不知晓本案被行政行为，理由不充分”以此认为纪是安的起诉超过法定诉讼期限，是错误的。（一）纪是安并非纪书铭和纪书联案件的当事人，其不知道案情，是很正常的事。（二）虽然纪是安和纪书联属父子关系，二人在同一户口内，但二人并不生活在一起，纪是安在南雄市**住，而纪书联在富竹村民委员会潭溪村民小组居住，且长年在外经营果园。（三）纪是安和纪书联虽为父子，但二人关系十分不和，二人因赡养费问题，现已提起诉讼。因此，一审法院不能以二人属父子关系，户口在同**口本内为由，推出纪是安在2018年就已经知道涉案行政行为，因而认为纪是安起诉超过起诉期限。二、原裁定认为“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生效的（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归纪书铭所有，纪是安认为被诉的登记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实质上是认为前述生效的民事判决损害其合法权益，但其并未就该生效的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在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未被撤销之前，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归属应受该民事判决的羁束，本院据此认定纪是安不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其与纪书铭领取440************017J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行为之间不具有利害关系”。以此作为驳回纪是安诉讼请求的第二个理由，也有误。（一）纪是安一审起诉，是要求纠正南雄农业局的不当行政确认行为，而生效的（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是确认纪书铭和纪书联之间的侵权行为，哪怕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在该判决中，确认给纪书铭，也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审理结果和之前生效判决，也不会产生冲突。（二）在(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案件中，一审法院已经遗漏了纪是安作为当事人，这本来就是错误的，至于纪是安提不提撤销之诉，并不是本案审理的先决条件，一审法院不能以此作为理由，认为纪是安不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进而剥夺纪是安的诉讼权利。（三）一审法院的该理由逻辑上有错误。如果纪是安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法院也会因纪是安和纪书铭都有经营权证，而无法作出判断。最终，也要归结到行政诉讼中，撤销涉案行政登记行为，才可以解决。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不是解决纠纷，而是将纠纷扩大，增加当事人的诉累。（四）（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案件，是2019年才产生的证据，而南雄农业局的行政行为，是在2017年作出的，南雄农业局要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只能出示在行政行为作出之前的证据，而不能用行政行为作出以后的证据来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因此，对于本案南雄农业局来说，（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应当是无效证据，一审法院也不应采用无效证据作为驳回纪是安诉讼请求的理由。（五）经林业工作部门实地勘查，涉案土地为林业用地，包括在纪是安的林权证范围内，纪是安提供的林业工作部门出具的证明当中，已经证明了该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就认为“该区域不在纪是安持有的《林权证》所附任何林地的红线图范围内。”三、如一审法院所述：“我国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意思主义物权变动模式，即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设立，只需要发包方和承包方达成意思表示上的一致，而不要求该项物权的设立以登记为要件，换言之，土地承包经营权来源于承包方与发包方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行政机关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只是对承包方已经按合同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确认，颁证本身并不创设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审法院审查南雄农业局的该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首先要看发包方和承包方是否将涉案土地承包给被登记人的一致意思表示，这也是南雄农业局涉案行政行为作出的基础。但是，一审法院庭审时，南雄农业局没有出具发包方和承包方签订的承包合同。而且，南雄农业局的行政登记行为与南雄市人民政府林业部门之前的登记行为有冲突。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法院的裁定，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南雄农业局负担。被上诉人南雄农业局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为纪是安的主张已过法定时效，应在2018年即能知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并无不妥。纪是安与纪书联是父子关系，纪是安提出纪书联并非本案当事人、父子关系不和不清楚本案事实，并非法定理由，也不符合常理。二、一审法院认定（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归纪书铭，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应受民事判决的羁束。对于一些案件究竟应当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还是通过行政诉讼途径解决，实践中存在争议的，当事人只能选择一种途径进行救济。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败诉后，又对同一争议所涉及行政行为再次提起行政诉讼的，属于重复起诉。所谓“诉讼标的为生效判决羁束”是指当事人起诉所指向的诉讼标的已经不具有可争议性，诉讼标的物的归属或者法律关系的性质，已经被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所确认，此种情形既包括生效判决案件的诉讼当事人，也包括其他相关联的案外人。生效判决具有对世的法律效力，不仅对案件当事人有拘束力，对案件当事人之外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同样具有拘束力。本案纪是安的儿子纪书联曾就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以纪书铭作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争议，与本案承包经营证登记提起的行政诉讼，实属同一纠纷，无论是选择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讼，当事人对同一纠纷只能选择一次救济。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纪是安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纪书铭口头辩称：服从一审法院的行政裁定。本院查明：2017年8月30日，原南雄市******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代码：440********2080017J《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簿》登记了纪书铭家庭四人的承包土地，在所附承包土地表第二栏即00021登记内容为：“地块名称：乌狗坑”“坐落（四至）：东至杨简源、南至纪书铭、西至丁文辉、北至杨简源”“确权（合同）面积：0.15”“是否基本农田：是”；第三栏即00026登记内容为：“地块名称：乌狗坑”“坐落（四至）：东至林地、南至纪小平、西至荒地、北至纪书铭”“确权（合同）面积：0.62”“是否基本农田：否”。2018年9月10日，纪书铭以纪是安的儿子纪书联为被告，向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之诉，诉讼请求：一、判令纪书联停止侵犯纪书铭承包的地名为乌狗坑（面积为0.77亩）的土地，返还该土地并恢复原状。二、诉讼费用由纪书联承担。2018年10月11日，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交换证据，纪书铭提交了上列440************017J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018年11月30日，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282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本院认为”一节的内容为：“本案中，对于涉案乌狗坑土地是否由纪书铭承包的事实，纪书铭提供了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证实，纪书联虽不予认可，但其提供的《潭溪生产队土地管理承包合同书》上载明的土地名称明显与争议土地名称不一致。纪书联也未提供其他证实予以佐证，故纪书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纪书铭举证证实涉案乌狗坑0.77亩土地由纪书铭承包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经本院现场勘察，纪书联确实在涉案乌狗坑0.77亩土地种植了红豆杉、罗汉松、沙塘桔、桂花树等农作物，纪书联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占有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来源，故其明显侵害了纪书铭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用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的规定，纪书联应停止侵害纪书铭在乌狗坑的0.77亩土地，清除土地上的农作物予以恢复原状并向纪书铭返还该土地。”据此，判决：纪书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停止侵害纪书铭位于南雄市*******民******民小组地名为乌狗坑的两块土地（面积分别为0.15亩、0.62亩,共计0.77亩），并清除其种植在该土地上的农作物，返还该土地给纪书铭。纪书联不服，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6月6日，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本院认为”一节的内容包括：“为此，纪书铭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证实其主张。纪书联对纪书铭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载土地名称及田亩数不持异议，但否认案涉土地在纪书铭提交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载范围内。经查，就本案讼争土地，一审法院先后两次进行现场勘查，从一审法院制作的现场勘验绘制的《南雄人民法院勘验图》看，该图记载：‘说明：一、图中标记①号的地块即纪书铭土地确权证中的00021号地块；标记②号的地块即确权证中00026号地块。二、图中标记的①②号地块种有贰株红豆杉、壹株罗汉松、壹拾柒株沙糖桔、1株桂花树。’，纪书联、纪书铭签名并印指模。从该现场勘察记录可以得出，纪书联是承认其在纪书铭土地上种植了2株红豆杉、1株罗汉松、17株沙糖桔、1株桂花树。其次，纪书联在其上诉状中主张其所种植农作物的地是其家庭所有的林地，其持有政府颁发的林权证，案涉土地属于林权证中的一部分。又称其和本村村民杨简全租赁了一块地种果树，其中有一个角落与纪书铭的承包地所谓的承包地重合，中间种有六棵果树，纪书铭所谓的承包地不在纪书联的果园内……本院确认纪书联在讼争地种植农作物，一审判决纪书联停止侵害纪书铭位于南雄市*************名为乌狗坑的两块土地，并清除其种植在该土地上的农作物，退还该土地给纪书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17日，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生效证明书》，确认上述民事判决于2019年6月17日生效。此后，因纪书联拒不执行生效判决，纪书铭申请强制执行，现该案已经执行完毕。纪是安持雄林林证字（2011）第2000597号《林权证》第6页登记的04402822005GDYMSY01183林地，以南雄农业局为纪书铭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地块（0.15亩）和另一地块（0.62亩）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为：一、依法撤销南雄农业局为纪书铭承包方编号为440************017J《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00021地块和00026地块的登记。二、诉讼费由南雄农业局负担。另查明：纪是安与纪书联系父子关系，且登记在同一户口簿内，两人是以纪是安为户主领取《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包方家庭成员也包括纪书联。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有关涉案土地的使用权问题，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282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确认：“本案中，对于涉案乌狗坑土地是否由纪书铭承包的事实，纪书铭提供了其《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予以证实，纪书联虽不予认可，但其提供的《潭溪生产队土地管理承包合同书》上载明的土地名称明显与争议土地名称不一致。纪书联也未提供其他证实予以佐证，故纪书联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纪书铭举证证实涉案乌狗坑0.77亩土地由纪书铭承包的事实……纪书联也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占有涉案土地的合法权利来源，故其明显侵害了纪书铭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纪书联应停止侵害纪书铭在乌狗坑的0.77亩土地，清除土地上的农作物予以恢复原状并向纪书铭返还该土地。”据此，判决：纪书联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停止侵害纪书铭位于南雄市*************名为乌狗坑的两块土地（面积分别为0.15亩、0.62亩,共计0.77亩），并清除其种植在该土地上的农作物，返还该土地给纪书铭。此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2民终713号民事判决书的“本院认为”一节确认：“……本院确认纪书联在讼争地种植农作物，一审判决纪书联停止侵害纪书铭位于南雄市*************名为乌狗坑的两块土地，并清除其种植在该土地上的农作物，退还该土地给纪书铭，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由此说明，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涉案的土地归纪书铭使用，责令纪书联停止侵权，并返还土地使用权。这意味着代表纪是安一家包括纪是安家庭的其他成员，都与涉案土地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也就是纪是安家庭成员与南雄农业局的登记行为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纪是安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规定，依法应当驳回纪是安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依法免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万 靖审 判 员  徐肇廷审 判 员  邹征衡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文康书 记 员  罗智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