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3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令永，男，197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青，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贝仿生物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延长路******。法定代表人：陶歧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众，上海信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孔令永、贝仿生物技术（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仿公司）因竞业限制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94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令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1、孔令永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2、孔令永无需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人民币70,000元（以下币种相同）。事实和理由：第一、孔令永与贝仿公司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应为无效协议。依据劳动合同法第24条竞业限制的主体仅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本案中，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工作期间,每个月工资仅为4,000元,从事的是普通销售岗位,既不是销售部门的领导,也不是销售部门的管理负责人,因此从孔令永的工资收入和职位来看,孔令永仅属于普通的销售人员,是不可能接触到贝仿公司的商业部,因此孔令永不属于竞业限制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故贝仿公司与不具有竞业限制主体资格的孔令永签订竞业限制协议(员工保密协议)限制孔令永的自主择业权,该《员工保密协议》应为无效协议；第二、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属于同一领域，孔令永入职上海A有限公司没有违反《员工保密协议》的约定；第三、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工作期间，每个月工资仅4,000元，从入职到离职整个工作期间，总共也没有挣到7万元的工资，孔令永仅属于劳动法上的普通劳动者，因此，孔令永无需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贝仿公司辩称，不同意孔令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贝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依法改判孔令永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100,000元。事实和理由：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孔令永岗位系销售，属于竞业限制人员范围，具备竞业限制的主体资格，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合法有效。2019年1月31日孔令永从贝仿公司处离职，同年3月4日前已违反竞业限制协议，并一直持续至今，使贝仿公司流失大量固定客户，给贝仿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双方约定的10万元竞业限制违约金数额合理。综上，孔令永应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10万元及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孔令永辩称，不同意贝仿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孔令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孔令永不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100,000元；2.孔令永自2019年1月31日起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孔令永于2017年9月1日入职贝仿公司工作，双方签订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孔令永在贝仿公司销售部从事销售岗位，每月工资构成为3,200元基本工资+300元补助+提成。同时，双方签订《员工保密协议》，约定“三、竞业限制义务。……3.2条，乙方（孔令永）承诺，无论何种原因从甲方（贝仿公司）离职，离职后2年内不得与甲方从事的行业相同或相似的企业及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内工作。3.3条，乙方承诺，无论何种原因从甲方离职，离职后2年内不得自办与甲方有竞争关系的企业或者从事于甲方商业秘密、技术秘密有关的或有竞争关系的产品的研发、生产和经营活动。3.4条，乙方离职后，在竞业限制期内，甲方将按月支付乙方竞业限制补偿金，补偿金以乙方离职前12个月本单位个人月实发基本工资的10%（或每月400元整）为标准，领取方式为乙方逐月到甲方处领取。四、违约责任。乙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大写：拾万元（RMB：100,000）,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当赔偿甲方的损失，并承担甲方因调查违约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同时，甲方有权选择要求乙方继续履行本协议或者解除劳动合同并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2019年1月31日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劳动关系解除。2019年6月3日，孔令永与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期限为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孔令永的工作内容为销售经理，维护及开发华东区域业务（江浙沪），工作地点为上海，月基本工资为基本工资2,420元+津贴2,000元+补贴2,080元。上海A有限公司自2019年6月起为孔令永缴纳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2019年7月17日，贝仿公司向上海市浦东新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孔令永：1.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100,000元；2.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7日期间因调查违约行为所产生的费用6,360元；3.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2019年10月11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裁令：1.孔令永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100,000元；2.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继续履行竞业限制约定；对贝仿公司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孔令永不服，诉至原审法院。2019年10月21日，贝仿公司由贝仿化工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更名为贝仿生物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原审法院另认定，1.贝仿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从事生物技术、化工、环保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化工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的销售，公司官网宣传信息页面显示贝仿公司产品分类中包括金属切削液杀菌剂、涂料乳液杀菌剂等方面，公司简介显示贝仿公司工业杀菌剂事业部是专门从事工业杀菌剂产品设计、制造、销售和服务的部门。2.上海A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其经营范围为生物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化工产品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销售化工产品（除危险化学品、监控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炸物品、易制毒化学品）、机械产品、电子产品、计算机及配件、建筑装潢材料、日用百货、针纺织品、五金家电。公司简介显示该公司是一家专业研发、生产和销售高效环保型工业防腐剂、工业防霉剂、杀菌剂的高科技民营企业，专注于微生物控制技术的研究，服务于工业防腐剂，防霉剂，杀菌剂等。原审审理中，（一）孔令永与贝仿公司一致确认，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处的工资标准为4,000元/月，孔令永离职后贝仿公司未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贝仿公司称《员工保密协议》中明确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领取方式为孔令永逐月到贝仿公司处领取，但是孔令永离职后从未至贝仿公司处领取，亦未向贝仿公司主张过。孔令永则称，虽然《员工保密协议》中约定了其需要去贝仿公司处逐月领取竞业限制补偿金，但是孔令永在离职后因贝仿公司办公地址搬迁，找不到贝仿公司地址，后于2019年4月，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另案仲裁时达成的调解协议中约定双方没有其他争议，孔令永即认为贝仿公司不支付经济补偿就算了，故之后就没有向贝仿公司主张过竞业限制补偿金。（二）孔令永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孔令永另案仲裁调解书、本案仲裁申请书及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处的工资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孔令永的工资为4,000元/月，离职前12个月的实发基本工资的10%低于上海市最低工资水平；2.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孔令永招商银行的交易流水，证明孔令永入职上海A有限公司为普通员工，月工资在8,000元左右。贝仿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均从事化工产品销售，且两家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存在重叠，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存在竞争关系，孔令永2019年3月4日之前已经在该公司工作。贝仿公司则还提供如下证据：1.2019年3月4日、6月20日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客户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2018年3月21日贝仿公司与南京B有限公司的产品购销计划合同（协议）、2019年9月19日、9月20日贝仿公司客户张某与贝仿公司法定代表人陶歧峰的微信记录截图打印件及2019年9月20日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客户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证明2019年3月4日孔令永通过微信向客户张某推荐上海A有限公司产品并向其发送该公司营业执照的信息内容，以及2019年6月20日孔令永向张某发送仲裁开庭传票等内容，该证据系张某通过微信将其与孔令永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发送给贝仿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张某是贝仿公司客户，故无法提供张某与孔令永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仅能提供两份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上述证据说明孔令永2019年3月4日前已入职上海A有限公司，两家公司存在竞争关系，张某为南京B有限公司的公司负责人，是贝仿公司的客户，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处任销售期间，曾负责对接其与贝仿公司之间的产品销售业务。孔令永在离职后不仅违反竞业限制的约定，而且公然利用其原来在贝仿公司处掌握的客户信息，公然抢夺贝仿公司的客户资源，孔令永的行为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2.贝仿公司处部分产品表、贝仿公司自制的客户流失情况说明，证明孔令永在2019年3月4日微信中与客户张某提及的产品，均为工业防腐剂、杀虫剂，都属于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的竞争产品。孔令永离职后入职贝仿公司竞争对手上海A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贝仿公司客户严重流失，给贝仿公司经济效益等带来巨大损失；孔令永对上述证据1中2019年3月4日、6月20日其与张某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表示仅凭截图无法确定微信聊天人员身份，其也未与张某发生过上述聊天，确认张某的微信号为XX,但因贝仿公司无法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故不认可其真实性。对于其上显示微信头像孔令永不确定是当时在使用，同时，孔令永当庭提交其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有2019年6月之后的聊天记录，且该微信聊天内容与贝仿公司提交微信截图打印件内容亦不一致，2019年6月20日当天并无贝仿公司提交的微信截图上显示的对话内容，而2019年6月6日之前的微信内容未留存。对贝仿公司与南京B有限公司的产品购销计划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2019年9月19日、9月20日张某与贝仿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不认可，且贝仿公司无法提供该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对其中包含的2019年9月20日孔令永与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孔令永与贝仿公司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约定了竞业限制的权利和义务，故孔令永与贝仿公司之间有关竞业限制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从查明的事实看，贝仿公司是一家从事化工产品销售业务的公司，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处从事销售岗位，离职后于2019年6月1日入职了上海A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从营业范围上看该公司与贝仿公司均从事化工产品的销售业务，且两家公司的业务中均有工业杀菌剂的销售服务，孔令永亦确认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在公司名称上有重叠，也从事化工产品销售领域，可见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在经营范围上存在重叠，两家公司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故孔令永入职上海A有限公司确实违反了双方竞业限制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依据双方所签订的保密协议的约定，竞业限制履行期限为2年，每月的经济补偿的数额为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实发基本工资的10%（或每月400元整），领取方式为孔令永逐月到贝仿公司处领取。现孔令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司法解释（四）》第八条的规定要求自2019年1月31日起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然一则，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劳动关系自2019年1月31日解除，贝仿公司并未提出解除该竞业限制协议，故孔令永要求自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无依据；二则，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明确约定的竞业限制补偿金领取方式为孔令永至贝仿公司处逐月领取，孔令永确认其离职后未向贝仿公司主张过及未按约定至贝仿公司处领取过竞业限制补偿金，同时，孔令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贝仿公司存在拒绝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情形；三则，孔令永也表示，2019年4月与贝仿公司就工资差额等请求另案仲裁时因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中写明没有其他争议，就认为可放弃要求贝仿公司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故未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难以归责为贝仿公司的原因。现孔令永主张以贝仿公司原因导致三个月未支付经济补偿而要求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不予支持。孔令永仍应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至履行期间届满。对于竞业限制违约金，因孔令永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应当按约支付违约金。根据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约定的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数额为10万元，结合孔令永离职前担任岗位、工作年限、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数额、孔令永违约的方式及时间等，双方所约定的10万元竞业限制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应孔令永申请，原审法院酌情调整为70,000元。综上，对于孔令永要求无需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孔令永应需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70,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原审法院经审理后遂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作出判决：一、孔令永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二、孔令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贝仿生物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7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签订的竞业限制协议是否有效；孔令永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孔令永应否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以及违约金的数额。根据法律规定，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孔令永与贝仿公司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约定了双方竞业限制的权利和义务，故孔令永、贝仿公司之间有关竞业限制的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贝仿公司是一家从事化工产品销售业务的公司，孔令永在贝仿公司处从事销售岗位，离职后，孔令永于2019年6月1日入职上海A有限公司担任销售经理，从营业范围上看该公司与贝仿公司均从事化工产品的销售业务，且两家公司的业务中均有工业杀菌剂的销售服务，孔令永亦确认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在公司名称上有重叠，也从事化工产品销售领域，由此可见，贝仿公司与上海A有限公司在经营范围上存在重叠，两家公司之间存在竞争关系，故孔令永入职上海A有限公司违反了双方竞业限制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孔令永与贝仿公司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约定双方竞业限制履行期限为2年，每月的经济补偿数额为400元整，领取方式为孔令永逐月到贝仿公司处领取，现孔令永要求自2019年1月31日起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然而，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劳动关系自2019年1月31日解除时，贝仿公司并未提出解除该竞业限制协议。另外，孔令永与贝仿公司明确约定的竞业限制补偿金领取方式为孔令永至贝仿公司处逐月领取，孔令永也确认其离职后未向贝仿公司主张过及未按约定至贝仿公司处领取过竞业限制补偿金，同时，孔令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贝仿公司存在拒绝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的情形。此外，孔令永也表示，2019年4月与贝仿公司就工资差额等请求另案仲裁时因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中写明没有其他争议，就认为可放弃要求贝仿公司支付其竞业限制补偿金，因此，未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难以归责为贝仿公司的原因。孔令永要求无需继续履行竞业限制协议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孔令永仍应继续履行竞业限制义务至履行期间届满。关于竞业限制违约金及违约金的数额，因孔令永违反了竞业限制义务，应当按约支付违约金。根据孔令永与贝仿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员工保密协议》约定的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违约金数额为10万元，结合孔令永离职前担任岗位、工作年限、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数额等，双方所约定的10万元竞业限制违约金数额明显过高，原审法院酌情判决孔令永应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70,000元并无不当。孔令永要求无需支付贝仿公司竞业限制违约金7万元及贝仿公司要求孔令永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100,000元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孔令永、贝仿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孔令永、贝仿生物技术（上海）有限公司各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茜审判员 郑东和审判员 周 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赵亚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