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4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镇龙腾中路**（五洲财富中心）1幢2层201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21879560。 负责人：李义民，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世林，男，199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洪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林，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其福，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司机，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街道南环中路****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55053923J。 法定代表人：陈艳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平，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世林、刘其福、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联鑫汽车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莲，被上诉人袁世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林，被上诉人刘其福，被上诉人联鑫汽车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雪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1、误工费、护理费、残疾器具维修费、陪护费、鉴定费；2、商业险超载加扣绝对免赔率10%。事实和理由：1.误工的时间应计算至定残之日的前一日。袁世林的大腿截肢属6级伤残无需鉴定，其误工日可缩短至120天内，故误工日应按120天计算。2.袁世林大腿截肢，出院后吃喝穿衣等可自行处理，仅出行、如厕需他人辅助，故出院后的护理应按50%即部分护理依赖计算。3.根据福建省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置目录和价格限额的规定，大腿截肢36000元含安装费、训练费和维修费，故上诉人不需再承担训练费、护理费、住宿费。护理人员的住宿费由护理人员自行承担。4.残疾器具鉴定费3000元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伤残鉴定费2600元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5.袁世林义齿费用2000元一审判决无依据。6.刘其福驾驶的闽Ｆ×××××货车存在超载，根据保险合同的规定，在商业险赔偿时应加扣绝对免赔率10%。 袁世林辩称，1.答辩人的误工期、义齿费用有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为依据，上诉人对鉴定意见既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存在错误，一审认定正确。2.上诉人主张答辩人出院后应按50%即部分护理依赖计算护理费没有依据。3.一审判决的残疾器具辅助费用有泉州市福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结论为依据，合法有效。4.一审对鉴定费的判决是按刘其福对事故责任比例确认，与上诉无关。5.刘其福的货车超载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其福、联鑫汽车运输公司辩称，袁世林的各项赔偿费用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袁世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666,179.93元，先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部分由刘其福、联鑫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2月3日20时48分许，被告刘其福驾驶闽Ｆ×××××号重型箱式货车沿国道205线由上杭往武平岩前镇方向行驶，行至国道205线2513ｋｍ+180ｍ处（岩前镇灵岩村路段），在左拐往岩前镇政府方向的过程中，与南侧国道驶来由原告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后载周亚玲）相碰撞，造成原告、周亚玲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20年1月3日，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8241201900XX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其福有夜间驾驶超载机动车经交通复杂的集镇路段在左转弯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前方交通情况观察不足，未让直行车辆先通行的违法行为及过错，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夜间驾驶机动车经交通复杂的集镇路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对道路前方车辆情况观察不足，未降低行驶速度且遇险情措施不及的违法行为及过错，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周亚玲无责任。原告受伤后，立即被送往武平县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15日，原告伤情经诊断为：1．多发性损伤（左下肢挤压伤、动脉闭塞、肌肉软组织坏死）；2．休克；3．双股骨粉碎性骨折；4．左桡骨远端骨折；5．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口腔开放性损伤；7．上肢皮肤裂伤；8．肺部感染；9．牙脱落、牙损伤等。出院医嘱：1．继续康复锻炼；2．左下肢可装假肢；3．患肢避免负重，每月复查×线；4．待骨折愈合，可考虑手术取出内固定；5．口腔牙齿问题，口腔科随诊复查诊治等。原告因治伤花去医疗费用92498.26元（其中非医保费用13004.97元）。2020年4月21日，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出具闽龙津司鉴（2020）临鉴字第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原告左大腿截肢术后的损伤为六级伤残、左桡肯远端骨折的损伤为十级伤残；2．原告后续取内固定物（左桡骨、右股骨二处）医疗费用16000元；3．原告义齿安装医疗费用4000元，义齿使用期限为5年；4．原告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2020年7月14日，泉州市福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闽假20200705《假肢（矫形器）评估鉴定书》德林义肢矫形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出具闽德林龙《残疾辅助器具评估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装配功能型组件式大腿假肢，假肢价格为36000元，假肢正常有效使用年限4年；2．首次装配需康复理疗训练行走120天，住院期间需1人陪护，住宿费用为每人50元／天，假肢每年维修费用占产品价格的10%，每次更换假肢需7天。左大腿缺如辅助器具需终生佩戴。原告因伤残、后续治疗费等鉴定花去鉴定费2600元，因残疾辅助器具评估花去鉴定费3000元。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因对原告非医保用药金额进行鉴定花去鉴定费800元，对原告残疾辅助器具重新评估花去鉴定费1500元。事故发生后至今，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了医疗费用10000元，被告刘其福支付了医疗费用9300元。另查明：1．刘其福持有准驾车型为Ｂ2Ｅ的机动车驾驶证，闽Ｆ×××××号重型箱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联鑫汽车运输公司，实际车主为吕海平，该车自2015年10月29日起挂靠在联鑫汽车运输公司名下，联鑫汽车运输公司每年收取挂靠费1800元。该车已由联鑫汽车运输公司向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商业三者险1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及不计免赔险。2．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周亚玲向该院陈述其也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由原告优先受偿。3．袁世林父亲袁宏树（身份证号码4330211959××××××××）育有二个子女且均已成年。4．袁世林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2月在武平县捷成电子有限公司从事外形工作，居住在武平县楼，月平均工资为4800元。 一审判决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武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的责任认定，袁世林、刘其福负本次事故同等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袁世林与刘其福按5﹕5比例承担本案相应民事侵权责任为宜。事故车辆闽Ｆ×××××号重型箱式货车向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对袁世林的损失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刘其福承担50％赔偿责任。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主张应剔除非医保费用，予以支持。袁世林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摩托车损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刘其福均无异议，予以支持。袁世林主张要求赔偿营养费9200元，根据其伤残和治疗情况，予以支持。袁世林依据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主张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16000元，因该后续治疗费属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袁世林依据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主张要求赔偿误工费300天×160元／天＝48000元，护理费120天×165.78元／天＝19893.6元，予以支持。袁世林主张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结合袁世林就医及伤残评定，酌定800元。袁世林父亲袁宏树在袁世林定残之日时已满61周岁，其户口在湖南省洪江市，以种玉米及水稻为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按19年计算。袁世林主张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因素，酌定18000元为宜。袁世林主张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刘其福均无异议，予以支持。袁世林依据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鉴定主张要求赔偿安装义齿费4000元×4次＝16000元，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刘其福对义齿使用期限及安装次数均无异议，予以支持。依据泉州市福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假肢（矫形器）评估鉴定书》，袁世林左大腿缺如辅助器具需终生佩戴，考虑假肢价格及装配假肢费用的变化，结合本案实际，残疾辅助器具先按12年计算。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对原告非医保用药金额进行鉴定花去鉴定费800元，该费用属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自行委托鉴定而支出，由其自行负担；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对原告残疾辅助器具重新评估花去鉴定费1500元，根据评估鉴定结论，由其自行负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及福建省统计局的统计数据，袁世林的损失为：医疗费79493.29元（已扣除非医保费用13004.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92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533534.75元（45620元×20年×50%+被扶养人生活费16281元×19年×50%÷2人），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19893.6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6814.52元（1.36000元／具×3具＝108000元；2.假肢维护费36000元×10%×12年＝43200元；3.首次装配护理费120天×1人×165.78元／天＝19893.6元，首次装配住宿费120天×50元×2人＝12000元，后期更换护理费7天／次×2次×ｌ人×165.78元／天＝2320.92元，后期更换住宿费7天／次×2次×2人×50元＝1400元），安装义齿费1600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摩托车损失1000元，鉴定费5600元，合计936436.16元。以上袁世林各项损失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世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世林摩托车损失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世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义齿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袁世林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计96793.29元（79493.29+2100+9200+16000-10000），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48396.65元（96793.29元×50％）；袁世林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计713042.87元（533534.75+48000+19893.6+800+186814.52+16000+18000-110000），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356521.44元（713042.87元×50％）。非医保费用13004.97元、鉴定费5600元，合计18604.97元，由刘其福负责赔偿50％即18604.97元×50％＝9302.49元。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的10000元及刘其福先行支付的9300元可在总赔偿款中予以抵扣。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刘其福驾驶超载机动车，与本案事故的形成没有因果关系；其次，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为格式合同和格式条款，《特种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属免赔率条款，其中第（二）款第（二）项，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作为保险人计算免赔率的情形之一，该条款并未明确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具体情形，属约定不明，因此，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主张刘其福驾驶超载机动车，就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款项，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的抗辩，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联鑫汽车运输公司对闽Ｆ×××××号重型箱式货车存在运行利益，袁世林主张超出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由刘其福、联鑫汽车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袁世林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联鑫汽车运输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其自愿放弃答辩和辩论的权利，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袁世林各项损失共计525918.09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仍应赔付515918.09元。二、刘其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袁世林非医保费及鉴定费9302.49元，扣除已支付的9300元，仍应赔付2.49元。此款由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袁世林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231元，由袁世林负担1,18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4,051元。 二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根据武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刘其福与袁世林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该认定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一审判决根据肇事车辆的投保情况、事故责任认定作出的赔偿比例各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对袁世林的损失中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器具维修费、陪护费、鉴定费提出上诉主主张能否支持。本院认为，袁世林的误工期、护理期有福建龙津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依据，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对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虽对误工期等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相反的证据证明，亦未申请重新鉴定，其主张误工费、护理费应重新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残疾器具维修费、陪护费问题。在一审诉讼中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对袁世林的残疾器具费用申请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泉州市福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对袁世林的残疾器具费用进行鉴定并出具评估鉴定意见书，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鉴定前对鉴定机构的资质未提出异议，而对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又未能举证证明其存在不合法的情形，故一审将该鉴定意见作为认定袁世林残疾器具费用的赔偿依据正确。现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应按照福建省工伤保险辅助器具配置目录和价格限额的规定认定袁世林的残疾器具费用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但是袁世林安装假肢的当年并不需要维修费用，因此一审法院对袁世林的残疾器具维修费用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其假肢维修费用为36000元×10%×9年＝32400元。一审法院并未判决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承担鉴定费，其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是否应加扣绝对免赔率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其与联鑫汽车运输公司签订的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因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以加粗黑体字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免赔率”的免责条款进行了提示,联鑫汽车运输公司在投保单书写“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盖章确认，说明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已经对该免除责任条款尽到了明确说明和提示义务,该保险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应依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本案中刘其福超载的事实清楚，故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认为应在商业三者险中扣除10%绝对免赔率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关于袁世林因本案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79,493.29元（已扣除非医保费用13,004.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9,20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残疾赔偿金533,534.75元（45,620元×20年×50%+被扶养人生活费16,281元×19年×50%÷2人），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19,893.6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76014.52元（1.36000元/具×3具=108,000元；2.假肢维护费36,000元×10%×9年=32400元；3.首次装配护理费120天×1人×165.78元/天=19,893.6元，首次装配住宿费120天×50元×2人=12,000元，后期更换护理费7天/次×2次×l人×165.78元/天=2,320.92元，后期更换住宿费7天/次×2次×2人×50元=1,400元），安装义齿费16,000元，精神抚慰金18,000元，摩托车损失1,000元，鉴定费5,600元，合计925636.16元。上述各项损失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世林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世林摩托车损失1,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袁世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义齿费、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袁世林超出交强险限额外的费用为799036.16元（925636.16元－121000元－5600元），由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在扣除10%绝对免赔率后予以赔偿359566.27元（799036.16元×50％－799036.16元×50％×10%），刘其福赔偿39951.81元。非医保费用13,004.97元、鉴定费5,600元，合计18604.97元，由刘其福负责赔偿50％即18,604.97元×50％=9302.49元。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先行支付的10,000元及刘其福先行支付的9,300元可在总赔偿款中予以抵扣，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大地财保龙岩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袁世林的其余诉讼请求”； 二、变更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袁世林各项损失共计525,918.09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仍应赔付515,918.09元”为“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袁世林各项损失共计480566.27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仍应赔付470566.27元”； 三、变更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4民初12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刘其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袁世林各项损失9302.49元，扣除已支付的9,300元，仍应赔付2.49元。此款由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刘其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袁世林各项损失49254.3元，扣除已支付的9,300元，仍应赔付39954.3元。此款由龙岩市联鑫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审案件受理费4117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2347元，刘其福负担1770元。变更一审案件受理费5231元，由袁世林负担1180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3000元，刘其福负担10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许虹菁 审判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博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做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