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9刑终12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冬青，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于泰安市岱岳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泰安市岱岳区，捕前租住泰安市泰山区。2019年8月15日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亚静，山东盈和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冬青犯诈骗罪一案，于二O二O年八月十三日作出（2020）鲁0991刑初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冬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冬青在2018年8月前曾组织考试作弊获利，被司法机关查处后无法再行组织，至2018年底欠下大量债务无法偿还。2019年1月至8月，被告人李冬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外虚构包过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以下简称资格考试）、可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包过2019年泰山区事业单位招考及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执业药师资格证等事由，骗取被害人高某等27人共计人民币907，861元，案发前，被告人李冬青退还被害人方某人民币5，000元，退还被害人甘某1人民币16，127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冬青亲属退还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20，000元，其余款项供个人使用无法归还。 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9年1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2019年泰山区事业单位招考名义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5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高某陈述，2018年1月份，高某为帮其女通过事业编考试，通过朋友介绍与李冬青取得联系，李冬青以考试时能帮其女传答案为由，收取费用10，000元。后高某因其女未报名提出退款，李冬青以明年帮其女办理事业单位考试为由未退钱。2019年1月份，李冬青主动联系高某称可直接找关系包过事业编考试，费用为60，000元。2019年1月8日下午，高某通过手机银行向李冬青建设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并用手机拍了李冬青的身份证。2019年8月份，高某后因女儿怀孕未报名考试，李冬青以电视台内部有岗位招人，帮忙找关系为由未退。2019年7月底，高某要求李冬青退钱，李冬青表示同意，但一直未退，2019年8月份，高某联系不上李冬青，后得知李冬青被抓。 （2）书证 受案登记表、转账记录、李冬青身份证复印件、李冬青尾号1131的建行账户2019年1月份银行流水及手机通话记录等证据，证实高某于2019年9月6日报警称被人以帮忙过事业编考试为由诈骗了60，000元；高某分别于2018年1月5日、2019年1月8日转李冬青尾号为1131的账户10，000元、50,000元，李冬青20**年5月至8月期间多次未接听高某电话。 （3）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3证实，为了包过事业编考试，其母高某向李冬青转账60，000元的过程及2018年、2019年因故未报名考试的事实。 2.2019年1月至2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名义多次骗取被害人方某人民币60，000元，至案发前已退还5，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移交案件通知书、立案通知书，证实2019年9月6日，方某向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报案称李冬青以帮其妻办理执业医师证的名义诈骗60，000元，泰安市泰山区公安分局立案后，于9月24日移交高新区分局。 ②微信转账截图、借记卡明细，证实2019年1月25日，方某通过微信转账李冬青10，000元，转账说明载明是“证钱”；同日，通过农行尾号为9871的账户转支李冬青尾号1956的账户40，000元，交易附言为“证钱”。2019年2月11日，方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 ③借条，证实2019年1月25日，李冬青给方某出具借条，载明：收到李蕊现金60，000元，如果事情办不好退全款。 ④方某与李冬青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冬青微信基本信息。 ⑤李冬青尾号1956的工商银行卡银行流水，证实方某于2019年1月25日向李冬青尾号1956账户转账40，000元。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方某陈述，2017年，因为其对象李蕊办理执业医师证与李冬青相识。2019年1月25日，李冬青主动联系称60，000元可免试改成绩办理执业医师证。其于2019年1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李冬青10，000元、通过尾号9871的农业银行卡转账李冬青尾号为1956的工商银行卡40，000元；李冬青向其出具收到条：“今收到李蕊现金6万元，如果事情办不好退全款”。2019年2月11日，其再次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后其因未在网上查到李蕊成绩信息，多次要求李冬青退钱，李冬青未退。7月9日，方某表示再不退款就报案后，李冬青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退回5，000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冬青供述，其以帮助办理执业医师和执业药师资格证的名义收取方某60，000元，后因未办成，李冬青退给方某5，000元，剩余款项转为借款，并支付了五六千元的利息。 3.2019年2月至8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名义多次诈骗被害人焦某1人民币98，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焦某1陈述，2019年2月，李冬青联系其称可以免试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费用是40，000元，办不成包退。2019年8月2日，李冬青以需要交办证的尾款为由，又向其索要了60，000元，并承诺办完证后退还。焦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的方式共向李冬青转帐98，000元，因当时没钱，未支付最后2，000元。 （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李冬青供述，其与焦某1认识两三年了，因执业医师不需要考试，其给焦某1要了10，000元，后来因为关系比较熟悉，开始向其借款。2019年8月初，经对账，李冬青给焦某1打了100，000元的欠条，商议先不还款，每月支付焦某15，000元利息，后未支付。 （3）书证 ①借条，证实：2019年8月2日，李冬青向焦某1出具借条，载明借到焦某1现金100，000元，并注明如果事情办不成退全款。 ②聊天、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截图，证实：焦某1于2019年2月20日，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转账15，000元；于2019年2月22日、29日，通过微信分别向李冬青转账27，000元、13，500元；于2019年8月2日，五次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转账38，800元，三次通过微信向李冬青转账3，700元；以上共计98，000元。 4.2019年3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骗取被害人卢某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29日，卢某报警称在中医医院，网上找人改成绩被骗10，000元。 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3月29日，卢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10，000元。后因未通过考试，其多次要求李冬青退钱，李冬青一直推脱，未退钱。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卢某工作单位在山东省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四科考试出具均不合格。 ④李冬青手机截图，证实：2019年3月29日收到卢某转账10，000元。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卢某陈述，2019年3月29日，其为通过全国卫生专业技术执业资格考试联系李冬青，李冬青以只有一个名额，且包过考试的名义收取费用10，000元，后李冬青联系卢某说还有名额，问还有没有人，卢某意识到可能被骗，多次联系李冬青退钱，李冬青一直未退还。另证实李冬青支付宝账号是“136××××3336，冬青”，本人支付宝账号是“138××××0421，霖子”。 5.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诈骗被害人连某人民币5，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连某陈述，2019年4月下旬得知李冬青可包过考试后与李冬青电话联系，李冬青称可换答题卡、改成绩，不过包退。4月30日晚19时，连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5，000元，后连某未通过考试，联系李冬青退款，李冬青一直未退。 ②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连某转给李冬青6，000元。 （2）书证 ①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4月30日，连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5，000元。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连某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未通过2019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 6.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诈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通过同事陈某联系了包过考试的李冬青，4月28日下午5时许，李冬青到产一科再次向在场同事说包过考试，不过退钱。刘某1用尾号为1483的信用卡在POS机刷卡支付李冬青10，000元。后考试未通过，李冬青拒不退款。 ②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当时同时被骗的还有刘某1。 （2）书证 ①刘某1尾号为1483的浦发银行信用卡账目明细，证实：2019年4月28日通过POS机刷卡消费10，000元。 ②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刘某1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四科均未通过。 7.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诈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杨某1陈述，李冬青承诺考试包过，不过退款。2019年4月28日下午5时许，其在妇幼保健院内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9，500元，让同事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500元，合计10，000元。后考试未通过，李冬青拒不退款。 ②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与杨某1在2019年4月28日下午一起被骗，杨某1被骗10，000元。 （2）书证 ①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4月28日17时44分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9，500元，通过同事燕某账户转账给李冬青5**元。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杨某1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未通过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 8.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诈骗被害人陈某、苏某2、武某1三人共计人民币4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陈某陈述，其听说李冬青可1万元包过2019年全国卫生技术资格考试（中级），不过退全款后，与李冬青取得联系。2019年4月28日，其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转账10，000元。同事苏某2、武某1通过其微信分别代转李冬青6，000元和8，000元。后三人未通过考试，李冬青未退款。 ②被害人苏某2陈述，2019年5月份，其听同事武某1说陈某同事的老公包过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按照一科3，000元收费。武某1、苏某2分别将8，000元、6，000元转给陈某，由陈某一块儿转给了李冬青，后苏某2自己考过了一门，陈某和武某1未通过，李冬青也未退钱。 ③被害人武某1陈述，其报考2019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同学陈某告知有人能包过考试，不过的话可以改成绩，武某1将此事告知苏某2，二人就将钱转给陈某，苏某26，000元，武某18，000元，陈某10，000元由陈某一块儿转账给李冬青。2019年7月底三人未通过考试，联系李冬青退钱，李冬青未退。 ④被害人刘某1陈述，其与陈某在2019年4月28日下午被骗10，000元。 ⑤被害人燕某、杨某1的陈述，苏某2于2019年4月28日分两次转账给陈某14，000元，陈某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李冬青24，000元。 （2）书证 ①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苏某2于2019年4月28日通过微信转账陈某14，000元，陈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1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李冬青14，000元。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陈某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考试未通过。苏某2、武某1工作单位在泰安市中医二院，二人考试未通过。 9.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骗取被害人燕某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燕某陈述，因相信李冬青1万元包过资格考试的承诺，2019年4月28日和同事杨某1一起向李冬青缴费，其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10，000元，杨某1也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其中500元是其借给杨某1的。2019年7月份考试成绩出来，其未通过考试，联系李冬青退钱，李冬青一直推脱不退钱。 （2）书证 ①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4月28日，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10，000元，同日，支付宝还转账给李冬青5**元。 ②李冬青手机报告截图，证实：2019年4月28日李冬青分别收到燕某转账10，000元、500元。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燕某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四科均不合格。 10.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曹某陈述，其通过陈雪联系到李冬青，李冬青称10，000元包过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不过退全款。2019年4月29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李冬青称不论考试结果如何，都可以通过改成绩，保证通过考试并微信发来支付宝账号，曹某转账后，通过短信发了自己的姓名和身份证号。2019年7月26日出成绩，曹某未通过考试，李冬青未退钱。 ②被害人连某陈述，曹某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 （2）书证 ①支付宝截图，证实曹某通过支付宝于2019年4月29日19时29分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曹某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考试未通过。 11.2019年4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4月中旬，通过同学李某得知李冬青卖答案，电话联系李冬青称系直接换答题卡10，000元包过考试，并短信发来账号，其用工商银行网银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2019年7月底，王某没有通过考试，李冬青一直敷衍不给退款。 （2）书证 ①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0日接到王某报警，称被李冬青以可购买护师中级资格考试答案名义诈骗10，000元，泰汶分局同日立案，并于9月17日移交高新区分局。 ②王某提供转账和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4月29日，王某将报考信息发给李冬青，李冬青承诺换答题卡考试作弊包过。当日王某使用工商银行尾号2886转账给李冬青账户尾号1956的账户10，000元。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王某工作单位在新矿集团中心医院，四科均未通过。 ④李冬青工商银行卡尾号1956账户银行流水，证实2019年4月29日王某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 12.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两次骗取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2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冬青亲属退还被害人苏某1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苏某1陈述，其于2019年4月28日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转账10，000元用于包过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7月26日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转账10，000元用于修改成绩，李冬青承诺不过包退，但2019年8月3日，其发现仍未改分后不断要求退款，李冬青一直未退。 （2）书证 ①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9日收到苏某1报警称被人以包过职称的名义诈骗20，000元，8月23日立案侦查。 ②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4月28日，苏某1与李冬青添加支付宝好友，发送了本人报考信息，并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后成绩下来后问有无办法改成绩，2019年7月26日12时45分，通过花呗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苏某1未通过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 ④2019年8月23日，被害人苏某1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冬青家属退还苏某1现金20,000元。 13.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三次骗取被害人韩某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韩某陈述，其与李冬青取得联系后，李冬青称将以换答题卡方式包过考试，不过包退。2019年4月30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0元。同年7月31日，李冬青称20，000元可改成绩，其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10，000元，8月1日，在安居幸福里以现金的方式给李冬青10，000元，三次共计30，000元。 （2）书证 ①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韩某在4月30日、7月31日，给李冬青转账20，000元。2019年7月31日，李冬青以权限达不到，要找省卫生厅的人来办理改成绩，需要两万块钱，并保证肯定能办。8月5号，韩某因成绩未改，向李冬青要钱，李冬青说8号才能查成绩，并说8号30，000元全部退回。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韩某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参加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未通过。 14.2019年4月至8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护师资格考试、修改护师资格考试成绩、包过2019年泰山区事业单位招考名义多次骗取被害人闫某人民币140，000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闫某陈述，2019年4月20日左右，闫某因参加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联系李冬青，李冬青以包过考试，不过退款为由，于4月29日,通过微信收取闫某费用9，000元。2019年6月份，闫某从李冬青朋友圈看到事业编制考试信息，再次联系李冬青，李冬青以包过事业编制考试，不过退款为由，于2019年6月24日、6月25日、6月30日通过支付宝收取闫某40，000元，后收取现金16000元，共计56，000元。闫某未通过事业编考试，联系李冬青退款，李冬青提出等护师考试成绩出来后一起结算。2019年7月9日，闫某因没钱还花呗联系李冬青，李冬青通过支付宝转其10，000元，还款成功后，闫某又转回李冬青8，000元。闫某未通过护师考试，联系李冬青，李冬青以可以去济南改护师成绩为由，收取闫某10，000元，李冬青在闫某的要求下打了80，000元的借条，并载明2019年8月8日结清。2019年8月4日，闫某通过尾号为4611的交通银行账户转李冬青尾号为1956的工商银行账户20，000元。2019年8月6日，李冬青联系闫某让其再交修改成绩费用，闫某通过支付宝给李冬青转账47，000元。李冬青给闫某打了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闫某现金70，000元，于2019年8月8日归还。如果事情办不成，需要归还100，000元。闫某共支付李冬青1**，000元。后闫某发现成绩没有改，要求李冬青退钱，李冬青以各种理由推诿，闫某听说李冬青以给儿童医院护师办理考试的名义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报案。 （2）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11日，闫某报警称李冬青以给办理工作的名义，诈骗180，000元。 ②借条、支付宝转账记录清单，证实2019年8月4日、8月8日李冬青给闫某打的两张借条，借条显示借款金额共计150，000元，其中8月8日写的借条上注明如事情办不成就退100，000元。闫某多次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支付104，000元。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闫某工作单位在山东煤炭疗养院，未通过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 ④李冬青手机恢复报告中显示李冬青与2019年6月在微信朋友圈连续多天发布泰山区事业编招考简章。 ⑤李冬青尾号1956的工商银行卡账户流水，证实闫某通过其尾号4611银行卡在2019年8月4日转账给李冬青20，000元。 ⑥闫某提供转账记录，证实闫某于2019年8月4日用其尾号4611的交通银行卡转账李冬青尾号1956的工商银行卡20，000元。 15.2019年5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免试包过资格考试、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包过2019年泰山区事业单位招考等名义，于2019年5月11日，分三次骗取甘某1转账59，000元；2019年5月12日李冬青以办执业药师证为由，分五次骗取甘某148，000元；因甘某1办理事业编转正，骗取甘某190，000元，李冬青以办理职业药师证为由，向甘某1要60，000元，甘某1找其弟杨某4借，李冬青用其POS机刷了杨某4信用卡60，000元；骗取被害人甘某1人民币257，000元，至案发前已退还人民币16，127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甘某1于2019年8月23日向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报案称被人以借钱办业务的名义，诈骗900，000元。泰山区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立案后于2019年9月24日移交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侦大队。 （2）被害人甘某1陈述，甘某1未报考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李冬青以找关系直接办证为由，于2019年5月11日，分三次收取甘某1转账59，000元；2019年5月12日李冬青以办执业药师证为由，分五次收取甘某148，000元；因为甘某1及其妹妹甘某2办理事业编转正，李冬青说考试后可以改成绩，李冬青还用甘某1的手机跟其妹妹甘某2通过电话，后来甘某2为了考编制转正，甘某2给甘某190，000元，甘某1又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分多次转账给李冬青；李冬青以办理职业药师证为由，向甘某1要60，000元，甘某1找其弟杨某4借，李冬青用其POS机刷了杨某4信用卡60，000元；李冬青又以各种理由找甘某1借款，用甘某1手机通过贷款APP贷款，承诺产生的利息由他来还，并且会单独给甘某1部分利息。后来经甘某1催促才会还正常的利息，2019年8月份后还不上正常的贷款利息；李冬青承诺的办理执业药师、护师证及甘某1及其妹妹甘某2转正的事都未兑现。 （3）支付宝电子客户回单、借条、银行明细、微信明细、信用卡照片、账单详情，证实：2019年5月11日，甘某1通过支付宝分三次转账李冬青59，000元；2019年5月12日，甘某1尾号9835工商银行卡对账明细显示，通过支付宝转账至0690户4万元一次，1.8万元一次；2019年5月28日通过支付宝转账至0690户、中行5565户、×××户共计4.7万元；2019年5月29日转账微信×××户、李冬青19**户9万元，其中的2万元是庞静的支付宝转账的；2019年5月27日，杨某4尾号3418的浦发银行信用卡在欣颜珠宝商行刷卡21，875元；尾号3652的农业银行信用卡在欣颜珠宝商行刷卡8，516元；尾号9106的兴业银行信用卡在欣颜珠宝商行刷卡21，678元，在泰安市泰山区迎春粮油食品店刷卡7，931元，以上共计60，000元。2019年6月1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0690户2.9946万元。 ④支付宝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7月19日转账2.85万元，2019年7月6日转账1000元，2019年6月19日转账500元，2109年6月7日转账2万元，2019年6月5日转账6500元，2019年6月2日转账1.68万元，2019年6月1日转账6000元和2.93万元，2019年5月31日转账8000元，2019年5月28日转账3万元，2019年5月25日转账7000元，2019年5月22日至23日转账6.1万元，2019年5月21日转账12.8万元，2019年5月20日转账1.6万元，2019年5月12日转账4.8万元，2019年5月11日转账5.9万元,2019年5月22日用POS机刷浦发银行信用卡11980元。 （4）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甘某1称找李冬青办理执业药师证，向杨某4借60，000元。李冬青用POSS机刷了杨某4浦发信用卡21，875元、兴业银行信用卡29，609元、农业银行信用卡8，516元，合计60，000元。李冬青可以通过手机修改POSS机的商户名。此后因信用卡到期无力偿还，其找到李冬青要求还款，李冬青将杨某4信用卡套现后转账还款展期，期间李冬青还款一万六千多，甘某1尚欠43，873元未还。 (5)信用卡刷卡记录，证实：李冬青转账给杨某4的41000元是用杨某4的信用卡刷卡套现偿还杨某4本人消费的信用卡账单，其中部分包含还款，根据每次套现李冬青多转给杨某4的钱款作为部分还款，共计偿还16，127元。 （6）辨认笔录，证实杨某4辨认出李冬青。 （7）证人甘某2证言，证实甘某1于2019年5月向其借款用于办理事业编考试，借期一个月。一个男子还与甘某2通话称也能帮其办理事业编考试，但其没找他办。2019年5月22日，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陆续借给甘某190，000元。2019年6月份，其联系甘某1要求还钱，甘某1说钱都给李冬青办理事业编考试用了，没钱还。过了一个月左右，甘某2急需用钱，要求甘某1还钱，甘某1还其10，000元。2019年8月份左右，其通过家人知道甘某1被骗，已经报警。 （8）转账截图，证实甘某2于2019年5月22日至30日期间向甘某1转账90，000元。 （9）李冬青工商银行卡1956账户银行流水，证实：李冬青与杨某4、甘某1等的账户交易情况。 16.2019年5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6，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李某陈述，其经曹某介绍与李冬青联系包过全国卫生技术资格考试，李冬青承诺6，000元不过包退，5月17日其通过支付宝向李冬青支付宝账户转账6，000元，7月26日出成绩后未通过考试但李冬青不退款。 ②被害人连某陈述，李某为包过考试转账给李冬青6，000元。 ③被害人曹某陈述，曹某告诉同事李某李冬青包过考试，并把李冬青的微信给了李某，李某转账给李冬青6，000元。 （2）书证 ①支付宝聊天和转账记录，证实：李某于2019年5月17日通过山东农村信用联合社1192户转账李冬青6，000元。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李某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2019年参考但未通过。 17.2019年5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9，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刘某2陈述，因听同事说李冬青可以操作执业资格考试和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刘某2于2019年5月7日联系李冬青，李冬青称可以通过换答题卡的形式9，000元包过考试，刘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9，000元。2019年7月26日查询成绩并未通过考试，刘某2联系李冬青退钱，李冬青一直拖着，最终未退钱。 （2）书证 ①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7日刘某2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9，000元。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刘某2工作单位在泰山医学院附属医院，考试四科均不合格。 ③李冬青手机报告截图，证实刘某2（callme鲜果铺）于2019年5月7日向李冬青转账9，000元。 18.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名义两次骗取被害人武某2人民币14，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武某2陈述，证实其在同学群里知道李冬青能办理执业药师证，其当年未报名，通过电话联系李冬青咨询办证的情况，李冬青称可免试办理证件先收取14，000元作为定金，收取武某214，000元，2019年7月底再联系李冬青时，李冬青称药师证办不下来，武某2要求退钱，直至2019年8月23日与李冬青失去联系。 （2）书证 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武某2在2019年5月26日分两次微信转账共给李冬青14，000元。后来跟李冬青要钱，李冬青一直推脱不给武某2退钱。 19.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两次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24，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2陈述，2019年5月18日，杨某2通过同事加了李冬青的微信咨询关于考试的事情，李冬青以包过考试的名义在弗尔曼酒店门口见面手机转账收取9，000元，7月底出成绩后杨某2没有通过，李冬青又以可以修改成绩通过考试在第一人民医院值班室收取杨某215，000元，杨某2第一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李冬青9，000元，第二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15，000元。 （2）书证 ①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杨某2于2019年8月28日报案称，2019年5月份以通过考试为由被骗24，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9，000元，支付宝转账15，000元，8月29日泰山区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20年3月24日由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移送高新区刑侦大队。 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18日，杨某2通过其手机银行转账给李冬青账户（62×××56）9，000元；2019年7月26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15，000元。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杨某2工作单位在山东省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四科均不合格。 ④李冬青工商银行卡1956账户银行流水，证实：杨某2通过尾号为8952的银行卡于2019年5月18日转账李冬青尾号1956银行账户9，000元。 20.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两次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9，998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5月4日李冬青称1万元包过2019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其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2019年7月31日李冬青又以能改成绩的名义收费20，000元，张某1于上午10点多在长城路堰北小区在李冬青的车上通过POS机刷信用卡支付19，998元。 （2）书证 ①聊天、转账记录、POS单、账单、交易明细截图，证实：2019年5月4日，张某1通过支付宝转账李冬青5，600元，微信转账李冬青4，400元，共计10，000元。2019年7月31日10时06分，通过POS机刷信用卡付费19，998元。李冬青承诺可以改成绩，8号可以查询成绩。 ②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张某1工作单位在泰安市妇幼保健院，2019年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未通过。 21.2019年5月至7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骗取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32，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郭某1陈述，2019年5月19日通过朋友得知李冬青包过考试，李冬青承诺1.2万换答题达到包过考试。当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90**元，5月20日支付宝转账3000元，合计转账1.2万元作为包过考试的费用。2019年7月26日出成绩后，其未通过考试，李冬青称2万元可修改成绩，7月26日其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2万元。几次交款均是李冬青通过微信发来其支付宝的二维码，郭某1通过扫码支付的方式付款。 （2）书证 ①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郭某1于2019年9月17日接到报警，被李冬青于5月至7月两次以包过全国卫生专业资格考试名义诈骗3.2万元，9月18日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立案，并于9月19日移送高新区分局。 ②转账截图及聊天截图、提取的李冬青手机里郭某1转账截图，证实：郭某12019年5月19日支付宝转账两次合计12000元，2019年7月26日支付宝转账给李冬青200**元。聊天显示，郭某1提到不能改的话要求退款，李冬青8月9日再次提到“济南那边让问还需要弄吗，这次一下就弄好”。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郭某1工作单位在新矿集团莱芜中心医院，考试未通过。 22.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三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25，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赵某1陈述，2019年5月3日经朋友介绍加上李冬青微信，李冬青承诺以9，000元包过考试，其支付9，000元。2019年7月26日赵某1查成绩并未通过考试，再次联系李冬青，李冬青又以改成绩为由收取110，000元，又以名额少再次需要20，000元作为找人改成绩为由收取其5，000元，赵某1前后共三次转账给李冬青，合计25，000元。后来成绩并未改成，赵某1联系李冬青退钱，李冬青一直未退钱。 （2）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证实赵某1于2019年8月28日报案称2019年5月3日中午赵某1、姬某在泰山区灵山大街县医院对过的同仁堂药店门口被李冬青以办理卫生人才考试包过骗取两人50，000元。 ②转账、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7月26日前赵某1与李冬青添加好友并支付9，000元，7月26日微信分两次转账给李冬青11，000元，8月8日再次转账给李冬青5，000元。添加微信后李冬青还向赵某1要了姓名、身份证号，8月1日后赵某1多次催问是否能查到改后成绩，李冬青不断延后时间至7月30日、8月6日、8月10日、8月12日等，期间赵某1还发送了李冬青的身份证、车牌号鲁Ｊ×××××等信息。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赵某1工作单位在山东省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考试未通过。 23.2019年5月至8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包过资格考试、修改资格考试成绩名义三次骗取被害人姬某人民币24，99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姬某陈述，证实2019年5月2日经朋友介绍联系上李冬青，李冬青以包过考试为由收取10，000元费用，其通过支付宝支付。2019年7月26日姬某通查成绩后并未通过考试，李冬青又以找省里人改成绩为由收取姬某10，000元，过了几天后，姬某查成绩时成绩并未更改，李冬青又以改成绩的名额有限需要再次收取20，000元，这次姬某只给李冬青5，000元，过几天查成绩时成绩未更改，姬某要求退钱，李冬青许诺8月26日把钱退给姬某，但是并未退钱，也联系不上李冬青。 （2）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证实8月28日由赵某1报案。 ②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2日姬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冬青9，990元，2019年7月26日再次转账给李冬青10，000元，2019年8月8日再次转账给李冬青5，000元。 根据聊天李冬青在与姬某微信聊天中发过其银行卡号（62×××56），并且一直拖着不退钱。 ③2019年度全国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成绩通知单，证实姬某工作单位在山东省泰安市第一人民医院，四科均不合格。 24.2019年6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张某2几年前认识李冬青，听说李冬青能帮助办执业药师证、执业药师考试，双方留了电话。2019年6月8日，李冬青给张某2打电话说1万元可免试办出执业药师证来，其与同事冯某每人给了李冬青10，000元，其中1万元支付宝转账9，000元，另有1，000元现金，后其在约定时间过后没有查询到成绩要求退款，李冬青以各种理由推脱不退款。 ②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初李冬青找到其与张某2称可免试办理药师资格证，二人均向其支付10，000元。 （2）书证 ①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9日张某2报案称，2019年6月份以来，李冬青以办证包过为由诈骗解放军960医院护士张某2、武某2、冯某、安某等人民币五万余元，9月10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6月8日分两次转账给李冬青，一次1，500元一次7，500元，合计9，000元给李冬青。 25.2019年6月，被告人李冬青以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名义骗取被害人冯某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李冬青对该笔犯罪事实无异议，并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①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冯某经张某2认识的李冬青，李冬青以帮助办理中药学药师资格证收取冯某费用10，000元，冯某2019年6月9用其弟冯丙永的信用卡通过李冬青提供的POS机刷卡10，000元，POS机的商户名是“泰安市周大生珠宝旗舰店”，后来冯某联系李冬青，李冬青以各种理由推脱，直至后联系不上李冬青。 ②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冯某是张某2介绍给李冬青的，冯某通过刷信用卡给了李冬青10，000元，POS机是李冬青带去的。 （2）书证 交易记录，证实：尾号为8732的信用卡通过POS刷卡消费10，000元。 全案综合证据如下： （1）书证 ①到案证据、工作证明，证实：李冬青到案及案件发破案情况。 ②李冬青人口信息表，证实：李冬青基本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③拘留证、逮捕证,证实：2019年8月24日公安机关对老李冬青执行拘留；2019年9月30日依法对犯罪嫌疑人李冬青执行逮捕。 ④工商银行行查询手续、农业银行查询手续、建设银行查询手续、中过银行查询手续、农某社查询手续、浦发银行查询手续、邮政储蓄查询手续。证实：合法程序查询账单情况。 ⑤刑事判决书及调取证据手续，证实：从岱岳区法院调取了李冬青的前科材料，其于2019年8月15日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判决书中载明，李冬青参与的该团伙于2018年8月25日组织考试作弊期间被当场查获，李冬青在该团伙中负责介绍考生、发放作弊器。 ⑥刑事判决书及调取证据手续，证实：从岱岳区法院调取了李冬青的前科材料，其于2019年8月15日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⑦公安机关调取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一宗，证实李冬青因欠款于2018年、2019年被多名债权人起诉、其房产、存款等均已被采取财产保全措施。 ⑧李冬青华为手机支付宝转账截图打印、检查笔录，证实：李冬青使用支付宝账号（215×××＠ｑｑ.ｃｏｍ）中与被害人的转账记录以及聊天记录。 ⑨李冬青尾号为2998的邮政储蓄银行卡2018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交易流水记录，证实：李冬青邮政账户2998户，金额从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9月14日均不过百，至2019年9月仅为2.68元。 ⑩浦发银行卡交易情况，证实李冬青浦发银行卡与7596卡、0647卡、0374信用卡及1825卡的交易信息情况。 ⑾中国银行信用卡2538户对账单，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李冬青每月刷卡情况。 ⑿华为手机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李冬青黑色外壳、蓝色华为手机一部。 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证实检查华为荣耀7X，型号为BND-TL10，正面黑色，背面蓝色，IMEI:866377037437832，合法程序提取手机报告。 ⒁2019年度全国初中级卫生专业技术资格考试报名有关工作的预备通知，证实考试报名时间2019年1月10日至1月24日，各科分数合格标准均为60分。 ⒂关于2019年度执业药师职业资格考试成绩合格人员公某，证实：此类考试是严格按照规定通过官网公某，以考试成绩为准。 ⒃2019年泰安市泰山区公开招聘基层卫生专业技术人员招考、公某等材料、名单一宗，证实2019年泰山区基层卫生专业技术人员招考于2019年6月网上报名，按照笔试面试成绩公开招录。 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一宗，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依法向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农某社、邮政储蓄、邮政储蓄发出通知书，调取李冬青在上述金融机构账户及资产情况。 ⒅手机恢复数据报告中的聊天记录，证实李冬青处于被多人催债的经济状态，以及其于2019年4月9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成人高考、函授报名、执业医师信息；于2019年5月2日后添加主管护师考试信息，还有人回复全靠他了；于2019年6月21发布泰山区事业编招聘兼简章，至7月7日仍在发事业编报名信息。 （2）证人证言 ①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8年12月份，李冬青用刘某3的四张信用卡欠费20万元左右；2018年3月份，李冬青以往儿童医院投四维彩超机器需要投资，让刘某3投资40万元，李冬青并未给刘某3结过账。李冬青未就考试作弊与其联系过。 ②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李冬青无固定单位，靠给培训机构介绍学生赚取提成，给贷款公司介绍借款人赚提成，其他不清楚。2018年年底或2019年年初，李冬青在网上弄了个APP，把钱都赔到了里面。李冬青欠魏峰钱，2019年春，还被贠姓同学起诉了，法院判李冬青还贠姓同学15万左右。李冬青及其本人名下多张信用卡均处于催收状态，其个人名下的信用卡欠了六七万元。李冬青有一辆鲁Ｊ×××××车牌号的车，2019年顶账给赵某2，期间曾经换了车牌号。2019年李冬青被抓前曾见过李冬青有一个POS机，后来不知去哪里了。 ③证人解某1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李冬青已经欠解某111万元，在2019年5月份的时候李冬青给解某1打了15万元的欠条，在2019年6月份李冬青又向解某1借款，未打欠条；2019年5月份,李冬青让解某1问有没有卖考试答案的，但是并未说换答题卡或者改成绩；李冬青有一个POS机，解某1曾刷过一笔钱，但是不知道商户名。 ④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吴某1曾因李冬青往儿童医院送四维彩超设备的项目投资80万元左右，后跟李冬青要钱时，李冬青称把吴某1的钱都拿去赌博，至目前仅还款5000元；吴某1证实李冬青有一些小型的POS机。 ⑤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李冬青通过赵某2办了几个POS机，还欠其86万元，李冬青于2019年初把车过户给其，李冬青有多笔外债。 （3）被告人李冬青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冬青供述，其无固定工作和经济来源。2018年底，其将借贷所得款项及自有资金共计270万左右存入一理财APP后遭受损失，在外形成债务达数百万元。其开始想通过给别人办理职称考试赚点钱还债，发现职称考试过关根本办不了后，又骗他们说系统更新，催得紧了，就说8月26日退钱，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拖延还钱。收取的考生费用全部用于还债、还信用卡、缴纳司法机关罚金、罚款和自己消费，无力退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冬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冬青在缓刑考验期间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诈骗甘某1257，000元、高某50，000元、方某60，000元、闫某140，000元、焦某2镇98，000元系借款的辩论意见，原审法院认为，上述款项均有转账、交易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已经收取，上述被害人均是以办理相关执业资格证、包过事业单位招考、修改考试成绩等名义与被告人联系，被告人收取上述被害人款项后，并未能办理其承诺的事项。后被告人虽然对部分款项出具了借条，但并非双方当事人真实借贷的意思表示，且根据查询被告人银行资产等证据，也可以反映出被告人李冬青并无偿还上述款项的能力，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款项系借款是民事纠纷，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退还方某、甘某1的21127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已经将上述款项从指控数额中扣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冬青系坦白、自首，可适用认罪认罚制度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冬青归案后对主要的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差，因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2019）鲁0991刑初22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李冬青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冬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冬青将违法所得八十八万七千八百六十一元退还给被害人高某、方某、焦某1、卢某、连某、刘某1、杨某1、陈某、苏某2、武某1、燕某、曹某、王某、韩某、闫某、甘某1、李某、刘某2、武某2、杨某2、张某1、郭某1、赵某1、姬某、张某2、冯某。三、随案移送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李冬青华为荣耀7X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冬青以“其和甘某1、方某、焦某1、闫某、高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系借贷关系并非诈骗”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冬青诈骗甘某1的事实不清；上诉人李冬青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泰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审查意见如下：1、上诉人李冬青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2、本案一审判决表述上诉人李冬青在缓刑期间犯罪错误，建议纠正后维持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李冬青的定罪、量刑内容。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的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冬青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上诉人李冬青提出“其和甘某1、方某、焦某1、闫某、高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系借贷关系并非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冬青诈骗甘某1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冬青诈骗甘某1、方某、焦某1、闫某、高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虽然，上诉人李冬青对部分款项出具了借条，但上诉人李冬青与各被害人之间均以办理相关执业资格证、包过事业单位招考、修改考试成绩等名义联系，双方当事人之间并无真实借贷的意思表示。上诉人李冬青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无固定职业和收入，在外欠债数百万元，其获得的款项用于个人还款、缴纳罚款等用途。上诉人李冬青诈骗他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冬青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和工作说明证实，上诉人李冬青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仅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对主要的犯罪事实并没有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和坦白。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冬青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缓刑后即被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诈骗犯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冬青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不当应予纠正，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泰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凌强 审判员  王庆伟 审判员  王君远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 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