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皖03民他13号监督机关：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复议申请人）：蚌埠市永泰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工农路四季阳光花园**楼，组织机构代码68499654-9。法定代表人：张彬，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远，安徽润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怀远县盛禾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城西粮食及农副产品加工区，组织机构代码69108237-4。法定代表人：李焕利，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李从斌，男，195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远县。被执行人：寇臣，男，196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执行人：安徽宏量粮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古城乡经济开发区，组织机构代码66791709-5。法定代表人：李飞，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安徽皖一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城西粮食及农副产品加工区，组织机构代码67093035-4。法定代表人：徐圣朝，该公司总经理。被执行人：蚌埠市鸿盛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怀远县城西工业园，组织机构代码78858880-6。法定代表人：阙玉松，该公司总经理。蚌埠市永泰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泰隆公司）因不服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的(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向蚌埠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检察监督。蚌埠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蚌检民（行）再监【2019】34030000006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完毕。永泰隆公司诉怀远县盛禾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禾公司)、李从斌、寇臣、安徽宏量粮贸有限公司、安徽皖一食品有限公司、蚌埠市鸿盛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盛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12月l3日作出(20l4)蚌民二初字第00072号民事调解书。因被告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永泰隆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3月9日立案，执行标的为4086289元。2016年6月21日，本院作出(2015)蚌执字第00119—5号执行裁定，将该案指定怀远县人民法院执行。怀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执行标的为4086289元。20l7年5月23日，怀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32l执980号执行告知书，告知永泰隆公司本案中实际还享有债权为本金1486289元及本案分段计算的利息，将按照该标的予以执行。永泰隆公司收到该执行告知书后，向怀远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主要理由为：我公司依据生效的（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72号民事调解书，向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约定利息、律师代理费6万元及诉讼费、保全费，中院冻结了被执行人鸿盛公司的银行账户，后该案被中院指定怀远法院执行，但几个被执行人至今均未偿还。而在蚌埠中院执行我公司申请执行的另一案件中，被执行人怀远县鑫泰粮油公司(以下简称鑫泰公司)和鸿盛公司同意代为被执行人怀远山西米业公司（以下简称山西米业公司）偿还本金260万元，后鑫泰公司通过其财会人员分两次偿还我公司本金260万元，我公司同意解除对鸿盛公司账户的冻结，但在向蚌埠中院递交的《解除查封申请书》中，我公司对此未做详细说明，只载明被执行人鸿盛公司偿还本金260万元。我公司发现存在瑕疵后，于2017年4月20日向怀远法院出具了更正的《解除查封申请书2》，载明该260万元为鑫泰公司代为山西米业公司偿还的。所以，这260万元还款和怀远法院执行盛禾公司的案件没有关系。怀远法院认定被执行人已偿还本金260万元是错误的，请求按原申请执行标的额执行。2018年3月12日，怀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321执异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永泰隆公司的异议请求。永泰隆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于20l8年4月25日作出(2018)皖03执复13号执行裁定书，撤销怀远县人民法院(2018)皖032l执异5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怀远县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后，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8)皖032l执异40号执行裁定查明：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3日作出（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72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盛禾公司偿还永泰隆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约定利息并支付律师代理费6万元、诉讼费和保全费26289元，李从斌、寇臣、安徽宏量粮贸有限公司、安徽皖一食品有限公司、鸿盛公司对借款本金、利息及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永泰隆公司申请执行，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9日立案执行，并于2015年9月30日作出（2015）蚌执字第00119号执行裁定，冻结了鸿盛公司在徽商银行蚌埠怀远支行4个银行账户的存款共计2013747.38元。2015年10月12日，永泰隆公司递交《解除查封申请书》载明,永泰隆公司诉盛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鸿盛公司截止2015年10月12日归还本金260万元，请求法院解除对鸿盛公司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该院即作出（2015）蚌执字第00119-2号执行裁定，解除对鸿盛公司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后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指定怀远县人民法院执行。2016年7月，永泰隆公司向怀远县人民法院递交落款时间为2015年10月12日的致蚌埠中院的《解除查封申请书》，载明该公司另案执行山西米业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鸿盛公司要求代偿260万元，该公司申请解除对鸿盛公司账户的冻结。2017年5月24日，怀远县人民法院以《执行告知书》形式书面告知永泰隆公司，该案执行标的额为本金1486289元及分段计算的利息。怀远县人民法院认为：永泰隆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向蚌埠中院递交的《解除查封申请书》中明确载明了案件为永泰隆公司诉盛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而非他案，同时明确鸿盛公司截止2015年10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异议人借款本金260万元。以上是裁定解除对鸿盛公司银行账户存款的冻结的事实依据。此后异议人虽称该260万元是另案的执行款，和本案无关，并提供了证明材料，但一是执行卷宗里无任何证据证明异议人所称，二是异议人提供的材料均系执行案件的利害关系人提供的证据或自行达成的和解协议，无法认定其真实性、关联性。故在本执行案件中，被执行人已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偿还了异议人260万元,事实清楚。但在确定本案的执行标的额时，应按照“利随本清”原则来确定剩余的执行标的额，鉴于异议人永泰隆公司自认被执行人已偿还借款本金260万元，可减轻被执行人的偿还责任，故认定被执行人已偿还异议人借款本金260万元。《执行告知书》中确认执行标的额为本金1486289元及分段计算的利息有误，应予变更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140万元及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律师代理费6万元、诉讼费和保全费26289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综上，永泰隆公司的异议理由不能成立。该院裁定：一、驳回永泰隆公司的异议请求；二、变更本执行案件的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140万元及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利息、律师代理费6万元、诉讼费和保全费26289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永泰隆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称：1、怀远县人民法院以复议申请人“自认”为由认定被执行人偿还了260万元错误。本案不适用自认规则，执行程序中适用自认错误。复议申请人在《解除查封申请书》中并未明确说明260万元是本案的还款，之后重新提供了《解除查封申请书2》，不存在自认。2、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执980号《执行告知书》、（2018）皖0321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错误。鑫泰公司支付的260万元是履行（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75号案件的债务，与本案无关。复议申请人在《解除查封申请书》中所述260万元系鑫泰公司为山西米业公司支付的代偿款。复议申请人发现《解除查封申请书》存在瑕疵后，于2017年4月20日向怀远县人民法院出具了更正的《解除查封申请书2》，载明鸿盛公司要求为山西米业公司代偿260万元（已转账），我公司申请解除对鸿盛公司银行帐号的冻结。3、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新审查后，怀远县人民法院没有进一步查明事实、核实证据，没有其他相反证据，又一次驳回，侵犯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怀远县人民法院（2016）皖0321执980号《执行告知书》、（2018）皖0321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本院（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对怀远县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在本案复议审查期间，永泰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由鸿盛公司、鑫泰公司、山西米业公司联合出具的《关于安徽省怀远县鑫泰粮油有限公司为怀远县山西米业有限公司代偿二百六十万元的联合声明》，称：鸿盛公司与关联公司山西米业公司、鑫泰公司、永泰隆公司达成合作，由鑫泰公司为山西米业公司代偿260万元，永泰隆公司申请解除对鸿盛公司银行账户的冻结。2、山西米业公司出具《怀远县山西米业有限公司关于安徽省怀远县鑫泰粮油有限公司代偿二百六十万元的情况说明》，称：2015年10月10日和10月12日，鑫泰公司分两笔为我司偿还260万元。3、鸿盛公司出具的《蚌埠市鸿盛食品有限公司关于安徽省怀远县鑫泰粮油有限公司代偿二百六十万元的情况说明》，称：2015年10月10日，鑫泰公司向永泰隆公司转入260万元，与我司无任何关系，我司未向永泰隆公司支付任何款项。4、鑫泰公司出具的《关于安徽省怀远县鑫泰粮油有限公司代偿二百六十万元的情况说明》，称：我司安排工作人员向永泰隆公司转入260万元，该260万元与鸿盛公司无任何关系。5、《徽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复印件），载明：2015年10月10日、10月12日，董富程名下6228770012003752924账户收到吴瑞瑞名下6217788301000805477账户转入的两笔资金200万元、60万元。6、永泰隆公司与山西米业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复印件），载明：鉴于山西米业公司于今年10月份归还260万元本金，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山西米业公司于2016年1月10日前履行未偿还的前欠利息及50万元本金。再查明，依据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的（2015）蚌民二初字第00075号民事调解书，山西米业公司负有偿还永泰隆公司35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律师代理费等义务，鸿盛公司、鑫泰公司负有连带清偿责任。该调解书生效后，本院于2015年9月15日立案执行，案号（2015）蚌执字第00309号。执行中，因双方达成和解协议，永泰隆公司撤回执行申请，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裁定终结执行。本院（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认为：自认规则适用于民事诉讼的执行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案执行期间，申请执行人永泰隆公司书面申请本院解除冻结措施，并认可鸿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债务计260万元，此期间尚未产生其他纠纷，应视为永泰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法律后果应由该公司承担。永泰隆公司复议主张涉案的260万元是他案的被执行人鑫泰公司偿还的债务，与本案无关。此主张既否定了其之前在本案中对被执行人鸿盛公司偿还债务的认可，又与其后期重新提出的鸿盛公司为他案的被执行人山西米业公司代偿债务的还款事实不符。永泰隆公司于本案复议期间提交的由鸿盛公司、鑫泰公司、山西米业公司出具的书面声明、说明，均系执行异议、复议后形成的证据，且相关证明人系利害关系人，证明的效力均不足以否定本案的关键证据即永泰隆公司出具的《解除查封申请书》。永泰隆公司提交的《徽商银行账户明细查询清单》（复印件）、《执行和解》（复印件），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亦不足以佐证其举证目的。怀远县人民法院作出的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遂裁定：驳回复议申请人蚌埠市永泰隆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复议申请，维持怀远县人民法院（2018）皖0321执异40号执行裁定。蚌埠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怀远县人民法院(2018)皖032l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及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永泰隆公司认可收到的鸿盛公司的260万元是本案的执行款还是他案的款项。鉴于永泰隆公司申请执行的依据即(2014)蚌民二初字第00072号民事调解书与永泰隆公司在他案中达成的(2015)蚌民二初字第00075号民事调解书均涉及鸿盛公司，涉案的260万元并非直接从执行法院执行款项账户中支付。故，涉案款项的归属应以双方当事人的陈述为依据。因永泰隆公司及山西米业公司、鸿盛公司、鑫泰公司均认可涉案的260万元款项系他案的款项，当事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应当认定涉案款项260万元系他案的款项，而非本案偿还给永泰隆公司的26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民事执行活动法律监督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特提出检察建议，建议纠正相关错误执行裁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的260万元本金是本案的还款还是他案的还款？本院经审查,对本院（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6月21日作出(2015)蚌执字第00119—5号执行裁定，将本案指定怀远县人民法院执行。怀远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6)皖0321执98O号，执行标的为4086289元。20l7年5月23日，怀远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32l执980号执行告知书，告知永泰隆公司“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冻结被执行人鸿盛公司的徽商银行怀远支行账户后，鸿盛公司支付给你公司的260万元，就是本案已执行的本金260万元。你公司在本案中实际还享有债权为本金1486289元及本案分段计算的利息，我院将按照该标的予以执行”。永泰隆公司收到该执行告知书后，向怀远县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再查明，永泰隆公司诉山西米业公司、鸿盛公司、鑫泰公司、安徽皖一食品有限公司、阙玉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27日作出(20l5)蚌民二初字第00075号民事调解书。因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永泰隆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9月8日立案，执行标的为3176386元。该案在执行过程中，鉴于山西米业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偿还了40万元本金及2015年4月30日前所欠利息，于10月份偿还260万元本金，永泰隆公司与山西米业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山西米业公司于2016年1月10日前归还已经于2015年5月18日偿还的40万元本金及自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5月17日所欠利息4216元；于2016年1月10日前归还已经于2015年10月10日偿还的200万元本金所欠利息200880元；于2016年1月10日前归还已经于2015年10月12日偿还的60万元本金所欠利息61008元；于2016年1月10日前归还余下本金50万元及利息等。随后，永泰隆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执行申请。本院于2015年12月10日作出（2015）蚌执字第00309号执行裁定，以双方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永泰隆公司申请撤回执行申请为由，裁定终结该案的执行。因山西米业公司未按照执行和解协议约定的期限还款，永泰隆公司重新申请执行。本院于2017年6月9日立案，执行标的为576386元。2017年8月24日，本院作出(2017)皖03执73号执行裁定，将该案指定怀远县人民法院执行，并于同年9月7日将卷宗材料移送给怀远县人民法院。怀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执行，执行标的为3552500元。本院认为，虽然永泰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解除查封申请书》中述称，鸿盛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永泰隆公司履行了260万元的连带保证责任，但，永泰隆公司作为申请执行人向本院申请执行的两个案件在执行过程中，永泰隆公司仅仅收到二笔合计260万元的还款。针对还款资金的来源及用途，作为两个执行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永泰隆公司及作为被执行人的债务人鸿盛公司、鑫泰公司、山西米业公司等各方当事人均一致认同，260万元系鑫泰公司在另案，即永泰隆公司申请执行山西米业公司等一案中为山西米业公司代为偿还的款项。由于执行案件系一案一账户，该款系执行案件的当事人之间自行发生的转款行为，并未通过本院执行案件的账户。故，对于款项的来源及用途应尊重申请执行人与被申请人双方共同的意愿，而不能仅凭永泰隆公司一方的述称。从永泰隆公司与山西米业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内容，结合本院作出的终结该案执行裁定的理由，以及因执行和解协议未得到履行，永泰隆公司重新申请执行的本金已扣减了所偿还的260万元本金等情况，足以证明该笔款项应系用于履行该案的债务，而非本案的债务。本院在将该案指定怀远县人民法院执行时，执行标的本金亦是50万元。如果将该案执行过程中鑫泰公司为山西米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偿还给永泰隆公司的260万元认定为本案鸿盛公司偿还的款项，对山西米业公司及鑫泰公司而言，显失公平。综上，本院认为，本院（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认为涉案的260万元系鸿盛公司偿还本案的债务，显系不当，应予以纠正。蚌埠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撤销本院（2018）皖03执复30号执行裁定书及怀远县人民法院(2018)皖032l执异40号执行裁定书。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如君审判员  白 峰审判员  张志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田文祥书记员曹冉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