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22刑初38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行洋，男，1981年2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9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21日由东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凡，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甲一部刑诉[2020]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行洋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臧梅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行洋及其辩护人李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28日21时至22时许，在赣榆县沙河镇孟曹埠石梁河大坝上面，徐某（已判刑）、孙某甲（已判刑）等人因为购买知了猴的价格问题与张某丁（已起诉）发生纠纷，后徐某、孙某甲对张某丁进行殴打，致使张某丁受伤。张某丁被打后，电话纠集王警卫（已起诉），王警卫驾驶苏Ｇ×××**号凯美瑞轿车带被告人孙行洋到达现场，后王警卫驾驶凯美瑞轿车撞击徐某，并将徐某挤压至范某乙的英菲尼迪越野车后车门处，王警卫、孙行洋下车对徐某进行殴打，张某丁持电灯对范某乙进行殴打。同时，王明生独自到达现场发现张某丁受伤后，在张某丁指使下，先同张某丁一起殴打范某乙，后持甩棍与张某丁、王警卫、孙行洋一起殴打徐某。该次斗殴致使范某乙的英菲尼迪越野车右后车门损坏；范某乙头皮裂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徐某腿部受伤，张某丁鼻骨粉碎性骨折。经价格鉴定，英菲尼迪越野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057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行洋结伙持械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行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表示认罪，但辩称其未持械；同时提出案发当天其酒喝多了，上车后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看到王警卫在大坝上和别人打架，其就空着手下去打那个人，打了几下就被人拉开了，之后就和王警卫开车走了；侦查机关记载的内容与其陈述的内容不一致。被告人孙行洋辩护人李凡对公诉机关指控孙行洋犯聚众斗殴罪无异议，提出孙行洋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主要理由如下：一、张某丁只是电话联系了王警卫，孙行洋因为坐在王警卫车上而被王警卫带到案发现场，孙行洋事前并未就聚众斗殴进行预谋或者准备；二、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孙行洋并未持械，与其他参与人也未就持械进行意思联络；三、王警卫驾驶的车辆依法不应认定为“械”，且车辆并非孙行洋控制，孙行洋也并不知道王明生持甩棍参与斗殴；四、侦查机关讯问孙行洋笔录记载与孙行洋本人供述不一致，且未同步录音录像，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被告人孙行洋辩护人李凡同时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孙行洋参与本案具有偶然性，根据其在案发中所起的作用及其行为造成的后果，应认定其为从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孙行洋是主动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孙行洋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孙行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8日晚21时左右，徐某（已判决）、孙某甲、范某乙等人与张某丁（已判决，二审审理中）同时在石梁河大堤上购买知了猴，因出价问题，徐某、孙某甲等人对张某丁进行殴打，致使张某丁受伤。后张某丁电话纠集王警卫（已判决，二审审理中），王警卫驾驶苏Ｇ×××**号凯美瑞汽车载着与其一同回东海县城的被告人孙行洋赶往现场，途中，王警卫将张某丁在石梁河大堤被打一事告知被告人孙行洋。到达案发现场后，王警卫驾驶凯美瑞汽车将徐某逼挤至范某乙的英菲尼迪越野车车门处，致使徐某无法动弹，王警卫、孙行洋下车后伙同张某丁对徐某进行殴打。同时，王明生独自到达现场，发现张某丁受伤后，在张某丁指使下，同张某丁一起殴打范某乙，并持甩棍参与殴打徐某。本次斗殴致使范某乙头皮裂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徐某腿部受伤，范某乙的英菲尼迪越野车右后车门损坏。经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范某乙的英菲尼迪越野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05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行洋供述与辩解，2014年6月28日晚上大概8、9点，其和王警卫、王警卫老婆郭某等人在石梁河一起吃饭。吃完饭后，王警卫开一辆尾号是5823的白色凯美瑞轿车带着其、郭某和他家孩子回东海县城，上车后其就睡觉了，睡觉之前车是往东海县城开的,等其醒来时，车已经返回石梁河到达石梁河水库大堤上了。其问王警卫干什么的，王警卫说张某丁被打了，王警卫意思就是去帮张某丁打架的。到大堤上的时候，张某丁和一个高个的胖子抓在一起，张某丁看王警卫车来就松手了，对方高个子往路西的一辆越野车边上走，王警卫看到后估计就知道是这个高个子打张某丁的，直接开车把这个人撞到越野车车门上，把他夹到越野车车门边上动不了，其和王警卫下车对这个高个子的男子的头和身上拳打脚踢，其站到凯美瑞轿车的引擎盖上打这个人，其和王警卫没有拿东西打。后来听说王明生也带了一根伸缩警棍参与打架。2.同案人张某丁供述与辩解，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钟左右，其和孙某乙、张某乙等人在石梁河水库岸边逮姐溜猴，后来没逮到就去大堤上买一点。其在点姐溜猴的时候，范某乙那边的两个人也过来买姐溜猴，出的价钱比其高，卖姐溜猴的人就说要卖给对方，其和对方一个男的争吵起来，对方中的一个高个子打了其面部一拳，其和对方对打起来，打了两三分钟就停手了。其打电话给王警卫说被人打了，王警卫说马上就到。其挂了电话后对方就要走，其上去用手拉着刚才打其的那个高个子。在拉扯的时候，王警卫开着他的车牌尾号为5823的白色凯美瑞赶到了，王警卫开车朝着那个高个子男的顶去，高个子男的被顶到他们的白色英菲尼迪车头一侧动不了，王警卫下车对着那个高个子拳打脚踢。其看到王明生和孙行洋也过来了，孙行洋跳到王警卫车子的引擎盖上对高个子男的拳打脚踢，王明生拿着甩棍朝着高个子男子身上打了几下。当时对方人都跑了，其开始去追对方一个男的，但是没追上。返回的时候，王警卫他们还在打那个高个子，其问王明生要甩棍，王明生没给，其就用拳头捣了高个子几拳。其接着看到对方的一个男的正坐在地上，手捂着头，其拿照姐溜猴用的方电瓶灯朝坐在地上的男的头上砸了两下，对方喊打死人了，之后其就走了。3.同案人王明生供述与辩解，2014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约9点钟左右，其开一辆红色雪佛兰科鲁兹汽车去石梁河水库大堤杨树林逮姐溜猴，从南面把车开到大堤后看到大堤上堵车了，其把车停在路边，听说是沙河人和石梁河人打架的。当时其看到现场有两辆车抵在一起，一辆轿车斜着抵在一辆车的侧面，距离很近，其看到张某丁在距离其6、7米的地方站着，脸上有血，有一个头上流血的人坐在张某丁面前。当时张某丁和其关系不错，张某丁告诉其是坐着这个人打他的，意思是让其打这个人，其就立马走着去车里从驾驶位置座位下面拿个旧甩棍，和张某丁先对坐在地上这个人拳打脚踢，之后张某丁就把其甩棍夺过去，其和张某丁又一起到车边上，张某丁上去打一个高个子，说高个子先打他，其也上去捣了高个子几下。后来有人说报警，其就朝南跑了，路过抵车那才看到是王警卫的白色凯美瑞轿车，当时孙行洋、王警卫已经上车了，其就知道刚才人群里打架的应该是王警卫、孙行洋。王警卫、孙行洋和张某丁关系也不错。4.同案人王警卫供述与辩解，2014年6、7月的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其驾驶牌号为苏Ｇ×××**的白色凯美瑞汽车带着其老婆、孙行洋及孙行洋老婆从石梁河到东海县城，车开到青湖北边的时候，接到张某丁电话说他在石梁河大坝上跟人打架，让其过去，其就开车调头去石梁河大坝。到现场后其看到张某丁在和一个大个子在吵架，其摇下车窗问张某丁是什么事，那个大个子用拳头打其，被其躲开了。其看到现场有人打架就想下去打架，但是其家属拦着不让其下车，其就开车带着他们走了。5.被害人范某乙陈述，2014年6月的一天晚上9、10点钟，其和孙某甲、朱某甲龙、张某丙、徐某等共七人吃过饭后去石梁河大坝上买知了猴，当时是分开买的，买姐溜猴的时候，孙某甲和另一伙买姐溜猴的人吵了起来，后来发生了打架，徐某、朱某甲龙、张某丙、小朱也动手的。打完之后，孙某甲他们在那附近继续买知了猴，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黑色的汽车，孙某甲他们看到对方叫人来了就都跑了。徐某走到其车跟前的时候，对方一个胖圆脸小青年用手指着徐某，开车的人直接用车头把徐某顶在英菲尼迪车右侧车门处，车上下来四个人，其中一个女的，女的没有动手，其他三个人就上去打徐某，这三个人当中还有一个拿甩棍。其过去让他们不要打仗，印象中又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一两个人，说完就上来三四个人打其，其朝沙河方向跑，跑的时候脑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从后边打了一下就流血了，其躺在地上，对方上来踹了几脚就走了。其休息了几分钟就又朝英菲尼迪车的方向去了，徐某还是被夹在两车之间，对方正在打徐某，因为血流的比较多，其就坐在地上了，对方又过来对其拳打脚踢。6.被害人徐某陈述，2014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钟，其和范某乙、孙某甲、汪某等七人吃过饭后开车去石梁河大坝上买姐溜猴，孙某甲和另一个买姐溜猴的吵起来了，其一开始拉架，后来和孙某甲与对方打起来了，打完之后对方就打电话叫人。其一行人没买姐溜猴就准备走，汪某和孙某甲上了他们自己的奔驰车后，其走到范某乙的英菲尼迪越野车后车门的地方准备给范某乙开车门时，从南面过来一辆白色汽车，一下一下的顶其，最后把其夹在英菲尼迪车门边上动弹不了，车上下来几个人打其，一个人站在他们车的车前盖上用脚踹其头，其护着头，其他人对其拳打脚踢，还有用东西夯其的，其当时被撞得有点懵，没看清到底几个人打其。打完其之后，对方把车开走，其才能动弹，范某乙从北面过来，头上和脸上都是血。7.证人孙某甲证言，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8点多钟，其和范某乙、徐某等人吃过饭后开车去石梁河水库大坝上买姐溜猴，当时另外两个人也要买，其一行急着走，价格就出的高了一点，对方不高兴，双方就吵起来了。之后徐某用拳头朝对方一个男的面部捣了一拳，双方就抓打在一起。后来被打男子打电话喊人，过了一会来了一辆汽车，下来二、三个人，手里拿着刀和棍，其害怕吃亏就顺着大堤朝沙河方向跑。对方走了之后，其又跑回来，发现范某乙头破了，徐某右腿受伤，范某乙的英菲尼迪汽车车门被撞变形了。8.证人朱某丙证言，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和范某乙、徐某等人吃过饭去石梁河大堤上买姐溜猴，因为出价问题，孙某甲、徐某和另一个买姐溜猴的小青年打了起来，这个小青年吃亏了。双方停手后从西面大桥过来一辆轿车直接撞徐某，徐某被来的车夹在范某乙的英菲尼迪后车门上了，车上下来人拿着棍打徐某，还有一个人站在引擎盖上打。其和张某丙、朱某乙、孙某甲一看打架就跑了，二十多分钟后回来发现范某乙头上流血了，徐某腿伤了。9.证人张某丙证言，案发当天其和范某乙、徐某等人到石梁河大堤上买姐溜猴，后来听说因为出价问题徐某和另一个收姐溜猴的人打了起来，对方小青年流血了。打完之后，对方小青年打电话叫人，后来从东面来了一辆车，当时其距离比较远，颜色其没有注意，下来三四个人，之后又开始打架。其害怕殃及到自己就躲到大堤下面逮姐溜猴的人群里，回来的时候已经打完了。听说范某乙的的英菲尼迪越野车车门被撞坏了，对方把徐某用车挤到英菲尼迪越野车边上打的。10.证人汪某证言，其在大堤下面准备买知了猴的时候听到大堤上吵吵嚷嚷打起来了，上到大堤时打架基本结束了。其看到有看热闹的人拉着徐某，徐某应该参与打架，对方是个30岁左右的东海小青年。这个小青年就到边上打电话叫人，前后不到十分钟，从南面过来一辆白色轿车，徐某被挤至英菲尼迪越野车后车门，双腿被夹住不能动，车上下来两三个男的，有人拿甩棍打徐某，其这边孙某甲他们就都跑了，东海这边有人追了几步就不追了。当时范某乙和其没跑，其害怕被打也没上去拉架，范某乙想上去拉架，被人用东西把头砸破坐地上了。11.证人朱某乙证言，案发当天其和孙某甲、范某乙等人吃完饭后去石梁河大坝附近买姐溜猴，徐某、孙某甲因为出价问题跟东某乙打起来了。过了五分钟左右，东海那边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徐某被东海那边一辆车顶在英菲尼迪车门上动不了，范某乙这边人都跑了，过了20分钟左右，东某乙把徐某给放了，徐某腿被车挤肿了，范某乙额头破皮出血了。12.证人孙某乙证言，案发当天晚上8、9点钟的时候，张某丁开车带其去石梁河大堤附近逮姐溜猴，没逮到就打算去大堤上买一些，正在数姐溜猴的时候，又过来五六个人要出高价买姐溜猴，张某丁和对方一个四十多岁、个子也不高的男的吵起来了，接着过来一个三十多岁、一米八多的高个子和张某丁吵架并打起来。对方高个子先动手用拳头捣张某丁，张某丁和对方对着捣，对方有三四个人跟着高个子一起对张某丁拳打脚踢。其上去拉架也被捣了两拳，之后其看对方人多，没有还手就先走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后来过了2、3天，其在石梁河街上遇到张某丁，张某丁说他被打之后又联系王警卫，王警卫他们到现场又打架的。13.证人董某证言，其到赣榆区医院住院部和范某乙做笔录，范某乙当时向公安机关称其因为买结儿猴与东海口音的人发生纠纷，然后双方发生打架。范某乙当时交代其英菲尼迪轿车副驾驶的门被东海一方的几个人给打坏了。其将当时和孙某甲及徐某做的笔录上传到到江苏警务大平台中了。14.张某丁辨认笔录，证实张某丁辨认出参与斗殴的范某乙、徐某、孙某甲。15.范某乙辨认笔录，证实范某乙辨认出殴打其的男子张某丁，殴打徐某的男子孙行洋，撞坏其车子并殴打徐某的男子王警卫。16.徐某辨认笔录，证实徐某辨认出驾驶白色轿车将其撞伤并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王警卫。17.赣榆县价格认证中心赣价证刑字[2014]231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范某乙的英菲尼迪QX56型汽车被损部分价值人民币12057元。18.调取证据通知书、范某乙的病历资料，证实范某乙在斗殴中造成头皮裂伤、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19.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本案系上级法院指定管辖。20.发破案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孙行洋系主动到案。21.前科劣迹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孙行洋无前科劣迹。22.被告人孙行洋照片及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孙行洋系成年人，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关于被告人孙行洋及其辩护人李凡提出的侦查机关记录的供述与孙行洋本人供述不一致，讯问时没有同步录音录像，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一般犯罪案件，侦查机关在讯问时未同步录音录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公诉人已经对本案未能同步录音录像作出了解释，被告人孙行洋讯问笔录经其本人核对无误后签字确认，被告人孙行洋及其辩护人李凡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亦无证据证实侦查机关在获取被告人供述时存在刑讯逼供等依法应当予以排除的情形，故被告人孙行洋及其辩护人李凡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行洋及其辩护人李凡提出的孙行洋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王警卫在到达案发现场之前即将张某丁被打一事告知被告人孙行洋，到达案发现场之后，王警卫利用其驾驶的汽车逼挤、碰撞徐某，致使徐某被夹在两车之间无法动弹及范某乙的英菲尼迪汽车损坏，其行为足以认定为持械斗殴，被告人孙行洋明知王警卫持械斗殴仍积极参与，伙同王警卫、张某丁等人对徐某进行殴打，其行为亦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孙行洋及其辩护人李凡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行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明显低于其他同案人，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李凡关于被告人孙行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行洋虽系主动投案，但庭审中推翻了其之前的供述，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避重就轻意图明显，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李凡关于被告人孙行洋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凡关于孙行洋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行洋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是共同犯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行洋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合被告人孙行洋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其不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行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至2023年1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小彪人民陪审员  齐 心人民陪审员  朱 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尹梦忆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