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248号原审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自报李晓富，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Z公司（以下称“Z公司”）金汇路营业部总经理，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看守所。辩护人聂俊，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自报宣飞，女，198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金汇路营业部副总经理，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自报池李，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系Z公司金汇路营业部副总经理，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自报梁琳玲，女，1985年7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金汇路营业部团队长，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自报池浩泓，男，1981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Z公司金汇路营业部团队长，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2005年因犯职务侵占罪，被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晓富、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沪0112刑初717号刑事判决。判决后，李晓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8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邵某（另案处理）设立、运作“XX销售平台”，作为Y公司（另案处理）的融资平台，并指使郑某、程某1（另案处理）负责运作“XX销售平台”的Z公司、上海XX有限公司等多家关联公司，组织销售团队，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用召开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向社会公开招揽投资人，通过与投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回购协议》，提供《担保承诺函》，承诺还本付息的方式，吸收资金并转入Y公司资金池。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李晓富先后担任Z公司总部团队长、黄浦区店团队长、金汇路店营业部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7亿余元（以下所涉币种相同），未兑付1.5亿余元。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宣飞先后担任Z公司总部团队长、黄浦区店团队长、金汇路店副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2亿余元，未兑付6,300万余元。2014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池李先后担任Z公司总部团队长、黄浦区店团队长、金汇路店团队长、副总经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9,100万元，未兑付6,500万余元。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梁琳玲先后担任Z公司总部业务员、黄浦区店业务员、金汇路店业务员、团队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1.6亿余元，未兑付4,700万余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池浩泓担任Z公司金汇路店团队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600万余元，未兑付1,600万余元。2019年2月26日、3月4日、3月8日、3月25日，被告人池李、宣飞、池浩泓、梁琳玲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被告人李晓富在柬埔寨机场被当地相关部门扣留，后被我国公安机关于同年12月13日押解回国。被告人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至一审法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分别退赔21万元、19万元、40万元、8万元；李晓富家属代为退赔10万元。被告人梁琳玲、池浩泓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宣飞、池李在审判期间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工作情况》《情况说明》，证人余某、靳某、张某1、马某、陈某、赖某、张某2的证言，《会计鉴定补充意见书》，同案人魏某、施某、路某、章某、张某3的供述及被告人李晓富、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及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晓富、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作为Y公司实施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共同犯罪。李晓富、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系从犯，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系自首。程某2、顾某作为李晓富的上级，对多家分公司的全面管理与李晓富对金汇路店直接管理并不冲突，不能因此免除李晓富对金汇路店的管理责任，其应对宣飞团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负责。李晓富及辩护人关于其不负责管理宣飞团队，也没有从宣飞团队的业绩中提成，宣飞团队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能成立。李晓富不承认管理宣飞团队并从宣飞团队业绩中提成并非对行为性质的辩解，而是对其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因此不能认定其自首、认罪认罚。李晓富、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退赔部分违法所得，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均自愿认罪认罚。结合上述法定、酌定量刑情节，原判对李晓富从轻处罚，对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减轻处罚。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李晓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以被告人宣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池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以被告人梁琳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池浩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退缴的钱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各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退赔。上诉人李晓富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晓富的犯罪数额应当剔除宣飞团队的犯罪数额，且对李晓富应认定为自首，原审法院对李晓富的量刑明显过重，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李晓富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晓富、原审被告人宣飞、池李、梁琳玲、池浩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方所提李晓富具有自首情节且其犯罪数额应当剔除宣飞团队犯罪数额的意见，原审判决在对李晓富的认定意见中对该两方面均已做充分评析，本院予以认同。原审法院根据李晓富的犯罪事实、性质及情节等所作判决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就上诉方所提一审判决对李晓富的量刑畸重之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李晓富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洪春审判员  吴循敏审判员  韦 庆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金 鑫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