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民终11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住所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花垣县洞溪坪村衡阳路**。经营者：邓彰雄，男，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攀贵、郑冰燕，湖南厚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长沙市天心区芙蓉南路一段**建工新城综合楼**1201-1232写字间/div>法定代表人：宋德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冰，男，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瞿婷，湖南汗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以下简称“祥发租赁部”）与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交建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祥发租赁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2.改判由被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未归还的建筑器材钢架管4927.9米、扣件1790套、顶托200套的器材赔偿费81940.6元；3.改判由被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19054.55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日率3‰，原告自愿降为日率1‰）；4.改判由被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5.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支持未归还器材的赔偿费，应予纠正；2.涉诉租赁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金，一审判决自行调整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3.律师费应予全额支持。湖南交建公司辩称，答辩人未与祥发租赁部签订任何租赁合同，冷敏敏、刘彬均不是答辩人员工，答辩人不认可租赁数量，不认可对账结果，也不认可一审判决结果。湖南交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祥发租赁部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祥发租赁部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祥发租赁部已实际将租赁物送至湖南交建公司二工区工地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组织祥发租赁部与案外人刘彬对账，并将对账金额认定为湖南交建公司欠付祥发租赁部的租金金额是错误的；3.一审判决认定刘彬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是错误的；4.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取证违反法定程序。祥发租赁部辩称，1.租赁的材料用于了湖南交建公司的二工区工地，湖南交建公司没有提供证据否定项目所用的租赁器材是其他租赁部提供或自己所购买；2.祥发租赁部对二工区项目进行了核查，合同也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祥发租赁部认为是与湖南交建公司发生租赁关系；3.一审法院可以依职权调查取证，一审判决程序合法；4.三工区的运作模式与二工区一样，对于另案三工区的事实，湖南交建公司是认可的，现在对二工区的事实予以否认，祥发租赁部认为这是他们内部管理的问题。祥发租赁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20日止欠付的租金人民币46845.88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钢架管4927.9米、扣件1790套、顶托200套，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如果被告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应按钢架管14元/米、扣件5元/套、顶托20元/套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未归还的器材赔偿费，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上述器材赔偿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后续租金（按照合同约定租金标准计算，每日租金67.09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等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2557.4元；5．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19054.55元，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合同约定日利率3‰，原告自愿降为日利率1‰）；6．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7．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湖南交建公司承包“G319武陵山至茶洞公路改建工程（花垣段）”工程项目后，于2016年4月25日与谭志签订《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将该工程交给谭志施工，冷仲华向谭志交了1000万元保证金后成为二工区实际施工人，其授权刘彬作为二工区现场委托代理人，主要负责二工区各项事宜，冷敏敏负责二工区材料采购和财务事宜，授权刘彬、冷敏敏签署文件、办理经济相关手续，并授权冷敏敏的个人账户作为收款账户接受项目部支付的款项，且二工区、三工区均雕刻有工区印章。刘彬、冷敏敏为了二工区的施工活动向原告祥发租赁部租赁建筑器材，原告祥发租赁部派人前往二工区工地查看以后于2017年5月10日与刘彬、冷敏敏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租赁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12月29日，租赁物价值和租金收取标准为：钢架管每米成本14元，每米每天租金0.009元；扣件每套成本5元，每套每天租金0.006元；70公分顶托每套成本20元，每套每天租金0.006元；50公分顶托每套成本15元，每套每天租金0.004元；30公分顶托每套成本10元，每套每天租金0.003元。还约定了器材损毁的赔偿标准以及相关费用的计算标准、租金的支付期限、被告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及合同解除的条件，刘彬、冷敏敏在租赁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G319武陵山至茶洞公路改建工程（花垣段）二工区”的印章。自2017年5月13日起，原告祥发租赁部开始向被告湖南交建公司该工程项目部二工区陆续共计发送钢架管11734米、扣件3730套、顶托200套。该工程项目部二工区已经归还了建筑器材钢架管6806.1米、扣件1940套，未归还钢架管4927.9米、扣件1790套、顶托200套。2017年7月31日，原告祥发租赁部与冷敏敏签署了客户核算表，表明从2017年5月13日至2017年7月31日，应收租金3491.22和费用283.9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祥发租赁部与刘彬签署了客户核算表，表明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应收租金21952.47元和费用1428.90元，累计租金39478.5元，累计费用2188.8元，已付租金22500元，尚欠19167.3元。2019年1月15日，原告祥发租赁部与刘彬签署了客户核算表，表明从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5日应付租金13129.58元和费用256.5元，累计租金52608.08元和费用2445.3元，已付租金22500元，尚欠32553.38元。2019年2月1日，已付租金20000元。2020年8月11日，该院组织原告祥发租赁部与刘彬对账，2017年5月13日至2019年1月15日，二工区应付租金共计52604.57元、其他费用2445.3元；2019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7日，二工区应付租金29751.09元；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5月20日，二工区应付租金8990.21元、其他费用112.1元。以上共计应付租金91345.87元、其他费用2557.4元，已付租金44500元（含押金2000元），尚欠租金、费用49403.27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被告湖南交建公司是否应当对《花垣县祥发器材租赁合同》承担法律责任；二、原告祥发租赁部起诉的租金、租赁物赔款、违约金、律师代理费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争议焦点一，印章之于合同效力，关键不在于该印章是否经过备案，而在于盖章之人有无代表权或代理权。本案中，被告湖南交建公司承包该项目后，以签订《项目目标管理责任书》的形式将该工程变相转包给谭志，谭志又将该工程转包给冷仲华，冷仲华交了巨额保证金后成为二工区实际施工人，其授权刘彬作为二工区现场委托代理人，主要负责二工区各项事宜，冷敏敏负责二工区材料采购和财务事宜，授权刘彬、冷敏敏签署文件、办理经济相关手续，并授权冷敏敏的个人账户作为收款账户接受项目部支付的款项，且二工区、三工区均雕刻有工区印章。刘彬、冷敏敏得到以上授权后，为了二工区的施工活动，使用二工区印章与原告祥发租赁部签订租赁合同，原告祥发租赁部派人前往二工区工地查看以后有理由相信刘彬、冷敏敏能代表被告湖南交建公司租赁建筑器材。虽然刘彬、冷敏敏租赁建筑器材并未加盖备案的项目印章，但被告湖南交建公司在庭审中对冷仲华是二工区责任人的身份、刘彬是冷仲华安排的代表人的身份、冷敏敏是冷仲华委托的二工区财务人员的身份予以确认，并认可工区可以自己找合适的建筑器材出租方，因此刘彬、冷敏敏能够代表被告湖南交建公司租赁建筑器材，至于租赁合同是否已经备案以及是否使用备案印章盖章，属于被告湖南交建公司项目部的内部管理问题。刘彬、冷敏敏以被告湖南交建公司项目二工区的名义在租赁合同和客户核算表上签名以及支付押金和部分租金等事实表明，刘彬、冷敏敏在客观上具有有权代理被告湖南交建公司租赁建筑器材的表象。从合同履行情况看，原告祥发租赁部已实际将租赁物送至被告湖南交建公司二工区工地。原告祥发租赁部提交的租赁合同、客户核算表均载明对方为被告湖南交建公司二工区，亦可印证原告祥发租赁部在主观上相信与其发生租赁关系的是被告湖南交建公司，并且，原告祥发租赁部在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无明显过失。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规定，刘彬、冷敏敏具有有权作为被告湖南交建公司代理人的表象，原告祥发租赁部在主观上亦无明显过失，可以认定刘彬、冷敏敏以被告湖南交建公司二工区的名义与原告祥发租赁部订立租赁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湖南交建公司已经实际使用原告祥发租赁部所供租赁物承建工程，就是租赁合同的受益人，应当对租赁合同承担法律责任。现原告祥发租赁部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因为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五条约定“乙方应于每月末支付租金”、“如乙方逾期60天不交租金，甲方有权单方面决定是否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而被告湖南交建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故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20日止欠付的租金人民币46845.88元、扣件洗油费、顶托洗油费等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2557.4元。按照刘彬、冷敏敏与原告签署的客户核算表和2020年8月11日刘彬与原告的对账单，该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钢架管4927.9米、扣件1790套、顶托200套，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上述器材归还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的后续租金；如果被告无法返还上述器材，应按钢架管14元/米、扣件5元/套、顶托20元/套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未归还的器材赔偿费，并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上述器材赔偿费全部付清之日止的未归还器材后续租金（按照合同约定租金标准计算，每日租金67.09元）。对于原告归还租赁物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但是因为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一旦解除，就不应当再计算租金，因此租金只能计算至本判决生效时为止；因目前不能确定以上租赁物能否归还，判决不能假设条件，故本案中不予支持原告对不能归还建筑器材的赔偿请求，原告可在实际情况发生后另案解决。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按日利率1‰向原告支付2017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20日止的违约金人民币19054.55元，并按日利率1‰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原告祥发租赁部未举出证据证明自己产生的实际损失，故对其提出按日利率1‰计算违约金不予支持。定金是追究违约责任最为严厉的方式，但不能超过20%，因此，本案的违约金不应当超过欠付金额的20%。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人民币10000元，因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等均由败诉方承担”，因被告未按时支付租金及归还租赁物，原告为此开支的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但是原告的诉讼请求并未全获支持，可以由被告方承担5000元，另5000元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与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2017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20日的租金、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49403.27元，并从2020年5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67.09元支付租金；三、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归还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钢架管4927.9米、扣件1790套、顶托200套；四、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违约金9880元；五、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律师代理费5000元；六、驳回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8元，减半收取1754元，财产保全费1370元，共计3124元，由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承担1000元，由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12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中，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涉诉器材租赁合同对湖南交建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湖南交建公司是否承担民事责任；二、祥发租赁部的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争议焦点一，湖南交建公司中标涉案工程后，将涉案工程分了三个工区，湖南交建公司明确承认二工区的负责人是冷仲华。冷仲华委派刘彬管理工地，负责二工区各项事宜，且是冷仲华与湖南交建公司之间的联络人；冷敏敏是冷仲华委派的二工区财务人员。刘彬和冷敏敏代表二工区均在涉诉租赁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二工区印章。二工区施工过程中，祥发租赁部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提供了器材，租赁器材也用于湖南交建公司的二工区工地。刘彬、冷敏敏以湖南交建公司二工区的名义与祥发租赁部签订租赁合同、对账、支付押金及部分租金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该行为的后果应由湖南交建公司承担，故涉诉租赁合同对湖南交建公司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已的义务。争议焦点二，一审判决已经认定湖南交建公司尚有钢架管4927.9米、扣件1790套、顶托200套未归还。合同约定的赔偿标准是钢架管14元/米、扣件5元/套、顶托20元/套，湖南交建公司应按照上述标准向祥发租赁部支付未归还器材的赔偿费81940.6元。关于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金，湖南交建公司迟延支付租金，已经构成违约。祥发租赁部主动将约定的违约金由日利率3‰降为日利率1‰，湖南交建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违约金过高，一审判决自行调整违约金计算标准不当。关于律师费，涉诉合同约定任何一方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包括诉讼费、鉴定费、律师费均由败诉方承担。祥发租赁部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收费亦未超过湖南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且湖南厚川律师事务所委派了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活动，履行了代理职责，并开具了律师代理费发票，故律师代理费10000元应由湖南交建公司承担，一审判决仅支持5000元不当。综上所述，湖南交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祥发租赁部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5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即“一、解除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与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二、被告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2017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20日的租金、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49403.27元，并从2020年5月2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67.09元支付租金；六、驳回原告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52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后10日内向上诉人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支付未归还器材的赔偿费81940.6元；三、变更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52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2017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20日的违约金19054.55元，并按日利率1‰的标准支付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四、变更湖南省花垣县人民法院（2020）湘3124民初52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自本判决送达后10日内支付上诉人花垣县祥发建筑器材租赁部律师代理费10000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08元，减半收取1754元，财产保全费1370元，共计3124元，由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132元，由上诉人湖南建工交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春亮审判员  彭 俊审判员  龙少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伟书记员向俊庭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