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32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元氏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立波，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元氏县，住。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2年8月2日被元氏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于2019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氏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壮，河北时代经典（元氏）律师事务所律师。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2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立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祁兆芳、陈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立波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壮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元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份以来，被告人耿立波伙同他人从外省购买制作香烟的原料，在河北省元氏、井陉县深山内生产假冒伪劣香烟，在元氏县蟠龙湖景区一废弃的大院内，包装假冒的南京、黄山、延安牌等品牌香烟，先后生产包装假冒伪劣卷烟总价值达2257760元，借助物流企业运输，将生产的假冒伪劣香烟销售到外省。 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辩认笔录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立波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制度，结伙生产假冒伪劣烟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完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耿立波当庭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但辩称是刘某1提出制造假烟的，其只是帮刘某1到山上调试发电机，蟠龙湖租场地的事情其不知情，其没有招募工人，也没有收刘某1入股的十万元，去保定徐水送货时刘松彪已经先装货上车然后到高速口接其上车，去湖南湘潭送货时车到半路就坏了，刘某1安排其他车辆把货拉走，其没有去湘潭，其只带着李某去修过一次发电机，别的什么都没有干。在石家庄办理托运是刘某1给其电话和地址，让其发物流的。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耿立波生产的假冒伪劣卷烟已经销售，属于犯罪未遂；2.耿立波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3.耿立波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起诉书指控内容一致。 查明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在洗煤厂查获的冀Ａ×××××白色箱式货车内装满烟丝，该车后发还刘某1。 2.河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的检验报告，证实耿立波伙同他人生产的卷烟为假冒商标且伪劣卷烟。 3.抓获证明，证实耿立波于2019年12月26日在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大坎村一汽修厂被元氏县公安局民警抓获。 4.本院（2013）元刑初字第00026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6月，被告人蔡学艺通过湖南一个朋友“小李”（真实身份不详）介绍，与安装了一台制造卷烟及其的“小虎”（音，真实身份不详，在逃）认识，到元氏县伙同“小虎”耿立波（电工）刘松彪（小弟）刘某1（小王，三人在逃）等人，在元氏县西部与井陉县交界的深山里，搭建帐篷生产假冒伪劣香烟。..被告人方志阳供述，生产出的假烟，绝大部分都让元氏本地人“电工”用厢货车运走卖掉了。..被告人何文标的供述，假烟的销售都是本地的小王、小弟开厢式货车负责运输。..被告人王立宁的供述，2012年7月6日左右，耿立波联系让其去当保安，每天一百元钱，安排其和刘松彪看守生产假烟的机器。 5.本院（2013）元刑初字第00156号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12年初，被告人刘某1与耿立波（在逃）、祁某（在逃）、高某（在逃）四人协商从事假烟生产，并达成一致意见。刘某1交给耿立波10万元，由耿立波联系购买卷烟机组和原材料，耿立波、刘某1在赞皇县许亭附近山上租赁场地，耿立波联系蔡学艺及技术人员对机器进行调试、试生产，期间，耿立波联系“小虎”参与生产活动。 6.户籍证明信证实耿立波生于1982年9月23日，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7.元氏县公安局拘留证及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耿立波于2012年8月2日刑拘在逃，于2019年12月27日被元氏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 8.证人祁某的证言：我认识耿立波、刘某1、高某，但是不认刘松彪和李某。我和耿立波是中学同学，我们关系一般。听村里人说耿立波因为造假烟犯事跑了。我与耿立波没有合伙干过活。我和刘某1是2009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我们关系一般，没有合伙干过活。我没有与刘某1、耿立波、高某在一块喝过酒，2012年正月，我从来没去过赞皇县境内。我不认识福建的老张。 9.证人高某的证言内容和祁某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洗煤厂是南因村刘俊刚、刘强子、刘立朴（刘某1）三人合伙开的。装满烟丝的车牌号为冀Ａ×××××的白色厢式货车是两个年轻男子开车和停车的。 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2年4月份，耿立波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干点活，耿立波开着面包车拉我到了赞皇县的一座大山里一片空地，耿立波从车上拿了两把铁锹，骑摩托车又来了两个男子和我们一块干活。平了地之后，耿立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一块上山搭个帐篷，原来那两个骑摩托车的男子也在山上和我们一块搭帐篷。过了两个多月耿立波让我和他一块上山把帐篷给拆了，我们拆到了半夜，晚上都没有回家，到了第二天天亮，我们开车拉着帐篷到了元氏县与井陉县交界的山上，在一块空地上搭帐篷了，耿立波说是为了生产假烟，家里不同意我干，之后我就没去过山上了。关于工资，耿立波说年底给钱，也没说给多少，只是说不会亏待我的。 12.同案犯刘某1的供述：2012年正月的一天，我和耿立波、高某、祁某一块吃饭，吃饭时耿立波说生产假烟比较挣钱，咱们一块干吧，当时我问耿立波干生产假烟的事是否是严重性的犯罪，耿立波说没事，然后我们就都同意了。耿立波说他负责联系生产假烟的事，让我们等着他的信儿，后来又过了半个多月，耿立波说他给联系好了，不过我们几个干的人每人得出10万元的保证金，并且谁中途退出了这10万元的保证金不退。我拿10万元给了耿立波。耿立波让我们找生产、加工假烟的地方，说一共得找三个地，一个放机器的地方（生产假烟的地方）、一个包装假烟的地方、还有一个放原料（烟丝）的地，不过可以把烟丝先放到耿立波的旧造纸厂那，但是放机器的地最好是在深山里面。然后我们几个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耿立波去赞皇县许亭乡的一座山把废弃的采石场租下来了，我、耿立波、高某和祁某四个人把厂区的地给整了整。我和耿立波去宁晋县青银高速出站口接的生产假烟的机器，当时耿立波联系好了，说有一个蓝色的浙江牌照的跃进牌汽车在青银高速宁晋出站口往宁晋县城方向一公里处停着，车上装有制造假烟的机器，钥匙也在车上，我们去了之后也没有人，耿立波就直接把车开到元氏南因镇耿立波原来的造纸厂里，我又叫上了高某、祁某，然后我们四人一块把机器卸了，当天晚上我和耿立波又把车开到宁晋原来停车那，钥匙什么的都还在上面放着，耿立波打了个电话说车又放那了，我和耿立波就走了。我和耿立波、高某、祁某四个人就用耿立波的车将机器分两次拉到了赞皇许亭乡山上，我们四个人轮流看管机器，耿立波跟生产假烟的老板联系了，那个老板就派了一个技术员过来组装、调试机器，后来机器装好后又来了一个叫“小蔡”的人在山上开始管理我们。耿立波从元氏县城高速公路出口处接了一车原料（烟丝）拉到了赞皇县的山上，耿立波带着老板（“老张”）、“小虎”一块到山上来看机器调试的情况，也看了看生产出来的烟丝，期间耿立波给我介绍了一下老张，然后他们三人就下了山了，后来机器没调试好，我们就停了将近一个月，这期间耿立波找来了一个叫“托托”的人，我找了刘松彪过来，让他当司机，并兼职让他往机器里填烟丝。后来耿立波对我说老张让我们换个地方生产，说之前的那个技术员不干了，怕他举报我们生产假烟，得换个地方。然后我和耿立波开车去了元氏县与井陉县交界的一个山上随便找了一个偏一点的比较平坦的地，我们和主家商量好了价格，就把这块地给租下来了，整理了一下那块地，准备往新租的地方搬，高某、和祁某陆续不干了，之后耿立波就把所有的东西运到了新租的地，开始搭帐篷、装机器，当时有一个叫“老罗”的技术员负责的装机器和调试，开始生产。耿立波开车拉着我到了蟠龙湖旁边的一座山上，耿立波对我说有人在这找了一个包装假烟的地，不过得用真名签合同，他说那个房子的主家见过他，怕认出来，让我去签一下合同，然后我就同意了。后来我们的工厂就被公安机关给查了。我、耿立波、高某、祁某我们四个算是一伙的，在造假烟之前我们就和老张他们商量好了，每生产一箱假烟我们提20快钱，还有平时运东西挣运费，在石家庄地区每运一次我们挣200元，稍微远一点的我们挣300元。还有就是我们租房子时，挣老张的差价。外地人都是老张招的，本地人都是耿立波和我招的，我只招的刘松彪。我入股的10万元耿立波没有给我任何收据。在赞皇山上安装设备试机器期间，有我耿立波、祁某、高某、刘松彪、“托托”、小虎、老张（蔡学艺），还有南方的一个姓李的男子，就我们9个人参与此事。蔡学艺、“小虎”看了看设备就走了，耿立波把我介绍给蔡学艺认识的，高某、祁某、刘松彪、托托都没见过蔡学艺和“小虎”。 13.同案犯刘松彪的供述：2012年4月中旬，我叔伯家的孩子刘某1（又名刘立朴）找到我说让我给他开几天车，我给他开的是一辆白色的箱式货车，我开着车拉着刘某1和生活用品去赞皇山上，山上一座帐篷里面的机器是生产造假烟的，我不愿意干，刘某1和耿立波说没事，我就同意了。他们在赞皇山上造假烟实验不成功，就搬到了井陉县与元氏县交界境内的大山沟。2012年5月，耿立波让去井陉县拉的生活用品，6月上旬，南方人上去几个调试机器，7月份调试成功，我往山上拉了三次烟丝，是刘某1和耿立波给装的车。我是开货车的司机，刘某1给我说每个月工资4000元，我从井陉县山上往下拉过三次烟卷，运到元氏县个小院内，哪里有十几个南方的男、女工人将我拉来的烟卷包装成成品烟。2012年7月份我和耿立波开厢式货车拉了一车香烟到吉林省长春市，耿立波联系了一个人将香烟倒车拉走。我和耿立波开箱式货车拉了一车香烟到湖南省湘潭市高速卡时耿立波让我下车去吃饭，耿立波开车走了多半小时去卸货。我和耿立波开箱式货车拉了一车香烟到石家庄北二环找了一个托运部将箱式车内的香烟托运走了，具体托运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了，这些事都是耿立波办理的。耿立波在我的新家放了一车烟丝，烟丝已被公安局查获了，耿立波还在他父亲位于，废弃的造纸厂里放过烟丝。 14.同案犯蔡学艺的供述：2012年6月份，湖南朋友“小李”给我打电话，说石家庄元氏县有一个老板安装了一台制香烟的机械，若能干我就留下，那个老板叫肖虎。我乘车来到元氏县文化路常山广场见了肖虎的面，我们谈起我的开支问题，他们让我帮忙组织人员生产，我可以从每斤烟丝中得到2角的利润，我答应帮他们生产假香烟，我就从老家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叫我老乡过来生产假烟，肖虎就负责供烟丝及其它材料，还有工作的场所及机器，肖虎让元氏的“小王”给我租了一个元氏县城审计里14号小院给我住，他们有什么事到那找我，我住下后给我老乡“老黄”打电话让他过来干香烟包装的事，联系“小蔡”，让他过来到山上制香烟的地方管理生产，肖虎以后联系上“老罗”，让老罗在山上管理机器是技术人员，肖虎又联系上“阿阳”，让阿阳管理元氏蟠龙湖包装香烟的车间，车间包装的工人由阿阳联系的，我管理阿阳和阿蔡以及老罗。2012年7月10日左右，我们开始生产假烟，生产不连续，停停干干，总共加工烟丝有5000斤左右，在7月20多日断了烟丝，我们停了机器，包装车间在元氏县蟠龙湖，干完机器加工的烟卷后就停工了。我听元氏人一个叫“电工”的男子讲“小王”开车送烟丝，下山拉下烟卷的，此人开中华“华晨”汽车，去我住的地方几次给工人发工钱，我知道参与制造假烟的人有肖虎、小王、电工，别的不认识，我做假烟挣了2000元左右，其中还有几个人的伙食费。我没有收到过“电工”“小王”交给我的钱，“小虎”给过我两千的生活费，没收到过当地人给我的保证金，假烟的销路和烟丝是“小虎”联系的，“小王”“电工”怎么分红提成我不知道，我和“小王”“电工”“小虎”接触过，生意上的事和“小虎”谈，“小王”和“电工”接触过三四次不谈假烟上的事。只知道“小虎”是大老板别的不知道，我没有给过“小王”钱，“小虎”和我一同作伴给工人发工资，“小虎”支现金给的“阿阳”由“阿阳”给工人发的工资。 15.同案犯蔡振强的供述：2012年6月老乡蔡学艺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元氏给他帮忙，我就叫了罗国华、罗镇江。蔡学艺又叫了何文标，我们一同做火车来石家庄。蔡学艺让我来做香烟工资是4500，再给我加500负责生产。我们到石家庄后由元氏县一个本地人开车接我们到了元氏县广播剧后边一个胡同的出租屋住下。四五天后我们来到元氏西边一座山上的苹果院内，那里有一座屋子里面装好了制造烟的机器。做烟的有四五个人，我负责生产、老罗负责技术罗国华、罗镇江制造，何文标做饭站岗放哨。做的假烟品牌有黄梅、白沙、黄果树、紫云、南京等。我们负责生产散烟，造好后由本地人开车运到山下去另外一个地方包装。这段时间我们生产了大约一万斤。本地人有五六个，常住的有两个。自称小王的男子给了我三千元，还欠我两千元。蔡学艺改名叫老张，我们都是给他干活的。本地人有个叫小王负责后勤，有个叫小弟的负责开车送货，还有个叫电工的负责山上造烟的电脑，另外还有个叫小虎的好像是当地人的老板。 16.同案犯罗明取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其经人介绍到元氏县帮忙生产假烟，其负责技术，还有五六个本地人轮流往山上送货、运货验收，其生产的假烟由本地人用箱式货车或面包车运到另外一个地方包装，其不知道本地人的名字。 17.被告人耿立波的供述与辩解：我叫耿立波，南方人老蔡也叫我“电工”。2012年春天的一天，我和刘某1、高某、祁某在一起吃饭，刘某1说其认识一南方男子，我们可以给这个南方人提供场地制造假烟，当时我们三个都不同意。过了一个月左右，刘某1告诉我南方人过来了，让我帮他到赞皇县修发电机。后刘某1带我到赞皇许亭修一个旧发电机。过了两个月，刘某1又开车拉我到西边大山里修了一次发电机。又过了一个月，刘某1开车拉我到蟠龙湖附近一个大院里修了一次空调。后我按照刘某1的安排买了一辆白色箱式货车，往蟠龙湖大院拉过生活物品，在刘某1的指挥下从石家庄华祥物流园往蟠龙湖大院拉货六次，一次给我300元，老蔡一共给了我2000元。还有一次从蟠龙湖大院拉上货和刘松彪把货送到保定高速口，保定人在高速口直接把车开走卸了货把车送回来，这次老蔡给我1500元。往河南送给一次货，车到永年坏了，有一辆河南牌照的金杯面包把货接走，这次老蔡给我600元。过了一个多月，刘某1打电话让我去蟠龙湖拉一车货，我半夜拉上货后刘某1打电话让把货扔掉，我没有扔，把车停到了南因村刘某1的煤场，第二天我就跑了。在赞皇许亭修发电机是造假烟用，从石家庄物流园拉到蟠龙湖大院的是造假烟的原料，往保定、河南拉的是假烟成品。我拉货挣的是运费。我没有去青银高速宁晋出口接过卷烟机设备。 18.河北省烟草专卖局卷烟价格鉴定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证明耿立波伙同他人自2012年6月14日至2012年7月27日所生产的假冒伪劣香烟47725条，总价值2,257,760元。 19.辨认笔录，证实经耿立波辨认，蔡学艺就是叫“老张”的南方人；经蔡学艺、蔡振强、罗明取辨认，耿立波就是参与造假烟的本地人“电工”。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在案证据、生效判决及证据规则综合评判如下： 一、在案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耿立波伙同他人参与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犯罪事实，但不能认定耿立波在本案中是主犯。 纵观全案证据，证明耿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证据仅有同案犯刘某1、刘松彪的供述及本院生效刑事判决书。 对刘某1的相关供述内容，耿立波辩称自己只是去帮刘某1到赞皇许亭山上修理发电机，其他内容均予否认。对刘松彪相关供述内容，耿立波辩称其和刘松彪不是去吉林送货，而是去保定徐水送货，且是刘松彪装好货后到再高速口接其上车；去湘潭送货时车到邯郸永年就坏了，后刘某1重新派车将货接走，其和刘松彪修好车就回去了；在石家庄办理托运是按照刘某1给其电话和地址发的物流。 对刘某1、耿立波供述四人在吃饭时经耿立波亦或刘某1提议达成造假烟挣钱的合意情节，证人高某、祁某予以否认。同案犯王立宁的供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耿立波招募人手参与犯罪，但根据同案犯蔡学艺的供述，与其共谋组织假烟生产的元氏老板另有其人，而非“电工”耿立波，其他同案犯亦未有耿立波组织、领导、策划假烟生产的相关供述。同案犯刘某1关于耿立波组织、策划实施犯罪行为的相关供述与证人高某、祁某的证言相矛盾，与本案主犯蔡学艺的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刘某1、刘松彪关于耿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相关供述未有其他证据印证。 从犯罪事实认定与刘某1是否存在利害关系的角度来看，刘某1在作出相关供述时耿立波并未到案，办案机关对耿立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及参与程度的认定与刘某1具有利害关系；相比较而言，蔡学艺、蔡振强、罗明取等南方同案犯的供述内容的真实程度高于本地同案犯刘某1、刘松彪的供述。 从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及类型来看，本院已经生效的第00026号、第00156号刑事判决书中关于耿立波相关犯罪事实的表述亦是根据同案犯的供述，考虑言辞证据的性质及耿立波当时未到案的实际情况，本院应当根据耿立波到案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当庭供述、辩解的内容，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类型、证明力大小，依据证据规则进行综合认定。 综上，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耿立波伙同他人参与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的事实，但认定耿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证据存疑，本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耿立波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中违法生产的假冒伪劣卷烟已经销售，本院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本案犯罪行为属于犯罪未遂；耿立波系初犯、偶犯，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立波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制度，结伙参与生产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立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生产的假冒伪劣卷烟已经销售，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耿立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耿立波的犯罪性质、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耿立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7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张卫洲 审判员  李同肖 审判员  曹建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