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81刑初20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善光，男，1968年5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龙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龙口市。2019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被逮捕。辩护人曲永海，山东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部一刑诉［20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善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善光及其辩护人曲永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一）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3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善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安排其公司职工宋某等人，在龙口市高新区碓徐家村村东原高新区墓地挖走河沙共计16700立方米。经龙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原砂共价值人民币208750元。（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未经国土部门许可，采取用酥石硬化等方式占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位于龙口市武装部北侧的集体耕地4296.5平方米（6.44亩），压占土地破坏耕地种植条件；2016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李善光占用南巷村位于龙口市五里桥十字路口北侧道西（东江派出所东侧）的耕地4670平方米（7.005亩），压占土地破坏耕地种植条件。2019年9月24日，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被告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集体土地挪作他用，涉及区域土地总面积为8966.5平方米（约13.45亩），全部为耕地。涉事两宗土地已全部用酥石硬化，地表形成了致密的硬土层，地块二且建有大量彩钢瓦棚，堆放有大量建筑类材料和工程机械。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上述区域涉及的土地目前不能耕种，属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4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未经国土部门许可，占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位于南巷村南、五迟路路东的集体耕地（金沙建材厂院内）1.26亩建设1处彩钢瓦房；2015年12月开始，被告人李善光占用南巷村位于的集体耕地共计0.8148亩建设2处彩钢瓦房。2019年11月29日，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补充鉴定：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村集体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涉及两块土地区域总面积为1383.2平方米（约2.07亩），地类为耕地；涉事两宗土地地面已进行了水泥混凝土硬化，并建设了水泥混凝土墙体的彩钢瓦房，地块二虽拆除了部分地上建筑并在原建筑物的混凝土地面上覆盖一薄层土，但是其地面水泥混凝土部分并未彻底铲除，土地的种植条件并未真正恢复。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质和生产能力，属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1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未经国土部门许可，采取用水泥硬化、建设彩钢瓦房等方式占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村南、五迟路东以及李巷村的相关集体耕地。2020年4月23日，经烟台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被告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村集体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涉及土地区域总面积为1782.1平方米（约2.67亩），地类全部为耕地。涉事地块一、地块三地面已建设了彩钢瓦房，地面进行了硬化，并进行非农业生产经营，地块二进行水泥路面硬化。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上述区域涉及的土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目前不能耕种。被告人李善光于2019年11月1日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善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善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非法采矿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善光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建议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被告人李善光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以非法采矿罪对被告人李善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善光判处一年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被告人李善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以非法采矿罪对被告人李善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善光判处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善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犯罪事实，已被行政处罚，其行为可认定为犯罪情节轻微，不作为犯罪处理；对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证据不足，东江派出所东侧7.005亩土地在抬填前确实属耕地，但后来由于土地积水严重，基本沙化，已经失去了耕种的基本条件，不能再算做耕地，鉴定机构认定该地块属于耕地只是根据当时规划，对于水淹之后的土地是否还具备耕地条件这一点上未做过任何鉴定，在土地已失去耕种条件前提下，被告人占用该地块不属于非法占用农用地，且被告人对该地块进行抬填是经过村委同意并向镇政府申请，在镇政府同意的前提下进行的，案发后，该7.005亩土地及武装部北侧6.44亩土地均已复垦并恢复耕种条件，对该7.005亩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即使不扣除，该7.005亩土地上被彩钢瓦占用部分并非李善光所建和使用，而是王某2建造并使用的，对该部分应予扣除；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鉴定结论均无鉴定人员签字，勘验、鉴定等证据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具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节。经审理查明，（一）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3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善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安排其公司职工宋某等人，在龙口市高新区碓徐家村村东原高新区墓地挖走河砂共计16700立方米。经龙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涉案原砂共价值人民币20875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龙口市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龙口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王某3于2013年4月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3年春节前后，在龙口市高新区碓徐家村村东原高新区公墓里，被人将公墓地下的沙子挖走两万余平方米，价值六七十万元，并将坑用建筑垃圾回填”，公安机关于2013年4月18日立案侦查。（2）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龙口市政协委员李善光被刑事拘留的情况汇报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向龙口市政协委员会汇报被告人李善光因在高新区原公墓内涉嫌盗窃河沙被刑事拘留的具体情况。（3）龙国土资罚字[2013]第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善光未经批准，于2013年2月至4月擅自在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大脉张家村村南开采黄沙，总采沙量16700立方米，未出售，系无证开采行为，龙口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5月6日对其处以责令立即停止无证采沙行为、没收非法开采的黄沙16700立方米并处罚款人民币三万元整的行政处罚。（4）违法案件询问调查笔录，证实龙口市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李善光非法采沙行为进行调查询问的情况。（5）被告人李善光无证采沙照片一宗，证实其无证采沙的现场情况。（6）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一份（附《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证实依据细则中有关矿产资源分类细目的规定，被告人李善光于2013年2月至4月间在龙口市高新区碓徐村东（原公墓）所开采的砂（沙）属于天然石英砂（建筑用砂），是非金属矿产。（7）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照片一张，证实李某3以20万的价格购买了被没收的涉案原沙。（8）龙口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局工作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善光检举他人犯罪，至今未查实。（9）被告人李善光的户籍证明，证实其主体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现场勘验笔录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一宗附现场勘验图、地上附着物调查登记表，证实龙口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4月对高新区墓地内挖沙现场、墓地东侧堆沙现场及新达工具厂东侧堆沙现场进行现场勘测的具体情况。3.鉴定意见龙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涉案原沙共价值人民币208750元。4.证人证言（1）宋某证实，其在龙口市东江街道五里桥李善光的金沙建材厂上班，负责管理车辆，高新区碓徐家村东的公墓东侧的沙场是李善光的。2013年春节过后的一天，因沙场生意不好，李善光便让其到高新区公墓挖沙。2013年2月，其联系了铲车、挖掘机、翻斗车司机开始挖沙，一直持续至4月，一共拉走约800多车沙，平均一车20方左右，价值在20万左右，拉出的沙均堆放在沙场北侧沙堆上。从公墓拉沙未经过有关部门批准，也未向有关部门交过费用。（2）张某1证实，其于2011年4月到李善光的龙口市金沙建材厂上班，负责开翻斗车，宋某是金沙建材的车队队长，负责管理车辆。2013年2月至4月，宋某在李善光的指挥下，安排其和翻斗车司机王某1、王某2、挖掘机司机李某2及铲车司机李某1等人到碓徐家村东高新区的公墓里偷沙，每次都是晚上20时开始拉沙，早上5时停工，总共拉了有一万七千方左右，其拉了约500车，每车15方左右。（3）李某1证实，其于2012年3月到李善光的金沙建材厂上班，负责开装载机，宋某在建材厂负责管理车辆。2013年2月至4月，宋某在李善光的指挥下安排其和挖掘机司机李某2、翻斗车司机王某1、王某2、张某1及另两位翻斗车替班司机慕某、吴某等人到高新区公墓挖沙，一般都是晚上挖，挖出的沙大部分堆放在李善光位于高新区刘家疃村西、新达工具厂斜对面的沙场北边，其在挖沙时主要负责堆沙、帮忙回填等，具体拉出多少沙其不清楚。（4）王某1证实，其于2011年6月受李善光雇佣在他的龙口市金沙建材厂上班，负责开翻斗车。2013年2月5日至3月31日，宋某在李善光的指挥下安排其、李某2、李某1、王某2、张某1、慕某、吴某等人到碓徐家村东高新区的公墓里偷沙，因为怕别人发现，都是晚上去挖沙，偷的沙总共有一万六七千方，都放在李善光的沙场里。（5）李某2证实，其自2012年1月开始在李善光的金沙建材厂上班，负责开挖掘机。2013年正月初四其被宋某安排到高新区公墓挖沙，前后干了一个多月，挖出的沙都堆放在李善光位于高新区刘家疃村西、新达工具厂斜对面的沙场北边的沙堆处。（6）王某2证实，其于2011年到李善光的金沙建材厂上班，负责开翻斗车，宋某系公司车队队长，公司在龙口市高新区老公墓的东北侧、新达工具有限公司南侧有一个沙场。2013年2月至4月，宋某在李善光的指挥下安排其、李某2、李某1、王某1、张某1、慕某、吴某等人到碓徐家村东高新区的公墓里挖沙，每次都是晚上挖，挖出的沙都堆放在公司沙场北边，其一共拉了约514车沙，平均每车17方左右。（7）王某3证实，其系龙口市高新区管委会农村办工作人员。2013年4月2日上午，管委会领导告诉其，南智家村书记王某4反映，在高新区碓徐家村村东原高新区公墓处的沙被人偷了，让其过去看看，其赶到现场后发现公墓四周围墙被人破坏了，地下的沙被挖走了，估计有两万方。（8）王某4证实，其于2013年4月1日发现碓徐家村东原高新区公墓内有人挖沙，其回去后便将此情况反映给了政府。（9）陈某1证实，其在龙口市新达工具有限公司负责看门，2012年腊月至2013年的清明节期间，其发现有人晚上开挖掘机、翻斗车等在其公司南侧的公墓内挖沙，挖出的沙都卸到了公墓东侧的沙场里了。（10）赵某证实，其系李善光经营的金沙建材公司会计，公司主要业务是卖沙、石子等，再就是货车出去拉运费，铲车、挖掘机出去干工程活，公司车辆由宋某负责管理。公司在高新区大脉村、新达工具厂对面有个沙场，沙场的沙有从外面买的，还有从外面挖的，但具体从哪挖的其不清楚，挖的沙司机回来计数都写的“大脉倒沙”，自2013年2月至2013年4月“大脉倒沙”的总计数是2354车，每车大约25方左右。5.被告人供述李善光供述，其在龙口市桥附近开了一家金沙建材厂，还在高新区碓徐家村东的高新区公墓东侧开了一个沙场，是2004、2005年开的。其单位有五辆翻斗车、四辆铲车、三辆挖掘机，宋某是单位车队队长，负责单位所有车辆的调度、使用。2013年春节前几天，因沙场生意不好，其便让宋某去高新区公墓挖沙，宋某就联系单位的挖掘机、铲车、翻斗车司机去挖沙，从2013年2月一直挖至4月，现场都是由宋某负责，其中间也去过几次，看他们干的怎么样，并告诉他要注意挖完回填，工作进度有时宋某向其汇报，有时其会问宋某。司机每天拉沙的数量都有账本记工，其一共从墓地拉了一万余方的沙，均堆放在沙场北侧的沙堆上，从未对外出售过。后来其被人举报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从墓地拉的沙也都被扣了，其被放出来后，高新区政府将扣的沙以20万价格拍卖给李某3了，李某3后来又以20万的价格卖给其；当时因其在墓地挖沙系无证开采，国土局还对其处以3万元罚款，其对处罚没有异议，罚款也交了。（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未经国土部门许可，采取用酥石硬化等方式占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位于龙口市武装部北侧的集体耕地4296.5平方米（6.44亩），压占土地破坏耕地种植条件；自2016年12月份开始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占用南巷村位于龙口市五里桥十字路口北侧道西（东江派出所东侧）的耕地4670平方米（7.005亩），压占土地破坏耕地种植条件。2019年9月24日，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鉴定：被告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集体土地挪作他用，涉及区域土地总面积为8966.5平方米（约13.45亩），全部为耕地。涉案两宗土地已全部用酥石硬化，地表形成了致密的硬土层，地块二且建有大量彩钢瓦棚，堆放有大量建筑类材料和工程机械。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上述区域涉及的土地目前不能耕种，属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自2014年5月开始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未经国土部门许可，占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位于南巷村南、五迟路路东的集体耕地（金沙建材厂院内）1.26亩建设1处彩钢瓦房；自2015年12月开始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占用南巷村位于的集体耕地共计0.8148亩建设2处彩钢瓦房。2019年11月29日，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补充鉴定：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村集体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涉及两块土地区域总面积为1383.2平方米（约2.07亩），地类为耕地；涉案两宗土地地面已进行了水泥混凝土硬化，并建设了水泥混凝土墙体的彩钢瓦房，地块二虽拆除了部分地上建筑并在原建筑物的混凝土地面上覆盖一薄层土，但是其地面水泥混凝土部分并未彻底铲除，土地的种植条件并未真正恢复。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质和生产能力，属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011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李善光未经国土部门许可，采取用水泥硬化、建设彩钢瓦房等方式占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村南、五迟路东以及李巷村的相关集体耕地。2020年4月23日，经烟台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被告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村集体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涉及土地区域总面积为1782.1平方米（约2.67亩），地类全部为耕地。涉事地块一、地块三地面已建设了彩钢瓦房，地面进行了硬化，并进行非农业生产经营，地块二进行水泥路面硬化。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上述区域涉及的土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目前不能耕种。另查明，被告人李善光于2018年1月1日与王某2签订土地转租合同一份，将其位于院转租给王某2，租期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后因王某2在该租赁土地上建设彩钢瓦棚、违法占用耕地，于2018年12月26日被龙口市国土资源局（现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处以“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限自接到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对破坏种植条件的288平方米土地进行治理，恢复土地原种植条件，并处罚款人民币捌仟陆佰肆拾元（￥8640.00）”的行政处罚。之后，因王某2未及时履行行政处罚决定，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鲁0681行审240号行政裁定书，并于2020年2月28日向王某2作出（2020）鲁0681执618号执行通知书，2020年4月该案款执行完毕。被告人李善光于2019年11月1日被龙口市公安局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二份、调查报告二份及龙口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被告人李善光非法占用涉案相关土地的面积、位置等的调查说明情况及相关案件线索的移送情况，其中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中载明“2017年3月，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分别对李善光在东莱街道南巷村集体土地上（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及武装部北侧地块）堆放砂石等破坏耕地种植条件的行为依法下达了龙国土资罚字[2017]70号行政处罚（面积8347.5平方米）、[2017]69号行政处罚（面积4296.5平方米），共计面积12644平方米。处罚下达后，李善光对部分土地进行了整改，面积3677.5平方米，余下8966.5平方米未整改到位。2019年9月18日，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将李善光未整改到位的8966.5平方米破坏土地行为移交至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李善光向龙口市国土资源局递交的申请两份，载明被告人曾因不合理利用其向南巷村租用的位于龙口市武装部北侧及东江派出所东侧两部分地块而被国土所处以行政处罚，并因不履行处罚决定而被诉至法院，其书面申请国土资源局就上述两地块的土地利用相关情况进行重新调查并在申请中就两地块的利用情况进行了说明，希望调查后撤销对其的起诉及法院的相关处罚决定。（3）租赁合同七份，证实被告人李善光与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的具体情况；被告人李善光于2009年4月开始租赁南巷村位于地片土地，土地面积8亩（铁塔以南，南北长64.1米，东西宽80.8米）；于2016年4月开始租赁南巷村位于地片土地，土地面积6.13亩（铁塔以北，南北长56.6米，东西宽72.2米）；于2011年5月开始租赁南巷村位于地片，土地面积3.88亩；于2016年9月开始租赁南巷村位于（武装部以北）地片，土地面积21.534亩；于2016年9月就开始租赁南巷村位于地片（即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土地面积13.36亩，并于2017年9月再次就该地块续签土地租赁合同，合同中载明“因龙烟铁路龙口火车站配套项目占用土地和与西临调整部分土地，故减去土地1亩”，将该地面积调整为12.36亩；上述租赁合同中均载有被告人李善光必须遵纪守法、爱护周围农作物，不得变更土地使用性质或利用所租土地搞非法活动等内容。（4）租地协议一份，证实证人张某2与被告人李善光于2017年1月1日签订协议约定“张某2租用李善光位于龙口市东江五里桥十字路口道西土地约6.1亩，租用期限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每年30000元”。（5）龙口市人民政府东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李善光违法占地督导整改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该机构于2019年10月召开会议对被告人李善光违法占用涉案土地情况进行通报并要求其整改，期间李善光未进行整改的相关情况。（6）龙口市人民政府东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南巷村五里桥路西地块进行抬填的说明一份，载明2016年11月，南巷村村委向东莱街道递交了对该村位于五里桥西一宗土地进行抬填整治的申请报告。该地块因修建龙烟铁路火车站垫高了周边土地，形成了低于周边2米的低洼土地，造成大面积积水，种植的作物无法生长。鉴于该宗地块的实际情况，经街道研究，允许南巷村委对该低洼地块实施填土抬填，抬填后达到可以耕种的条件，不允许其改变土地使用性质。（7）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经东莱街道办事处查询，未查找到关于南巷村抬填的书面申请。（8）现场照片一宗，证实被告人李善光占用涉案相关土地的现场情况。（9）龙口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龙口市土地利用现状图（局部）、被告人李善光违法占地勘测定界图一宗，证实涉案土地的总体规划及土地利用现状情况以及被告人李善光违法占用涉案土地的勘测定界情况。（10）龙国土资罚字[2017]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附送达回证），证实被告人李善光因擅自占用东莱街道南巷村集体土地（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8347.5平方米堆放建筑垃圾、沙石等破坏耕地种植条件于2017年3月28日被龙口市国土资源局处以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限期对违法占用的8347.5平方米土地进行治理、恢复原种植条件并罚款人民币250425元的行政处罚。（11）龙国土资罚字[2017]6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附送达回证及拒签送达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善光因擅自占用东莱街道南巷村集体土地（武装部北侧地块）4296.5平方米堆放建筑沙石等破坏耕地种植条件于2017年3月28日被龙口市国土资源局处以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限期对违法占用的4296.5平方米土地进行治理、恢复原种植条件并罚款人民币128895元的行政处罚。（12）龙国土资罚字[2017]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善光因擅自占用东莱街道南巷村集体土地840平方米建彩钢瓦房破坏耕地于2017年3月9日被龙口市国土资源局处以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限期对违法占用的840平方米土地进行治理、恢复原种植条件并罚款人民币25200元的行政处罚。（13）龙国土资罚字[2017]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善光因擅自占用东莱街道南巷村集体土地543.2平方米建彩钢瓦房破坏耕地于2017年3月9日被龙口市国土资源局处以责令立即改正违法行为、限期对违法占用的543.2平方米土地进行治理、恢复原种植条件并罚款人民币16296元的行政处罚。（14）土地转租合同、本院诉讼费专用票据、本院（2019）鲁0681行审240号行政裁定书、（2020）鲁0681执618号报告财产令、（2020）鲁0681执618号执行通知书、龙口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等材料一宗，证实2018年1月1日被告人李善光将其租用的南巷村五里桥路西院转租给王某2，租期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并证实王某2因占用东莱街道南巷村集体土地288平方米建设彩钢瓦棚被处以行政处罚及被申请执行的情况。（15）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悔过书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善光于2020年5月13日在值班律师朱广斌在场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情况；被告人李善光于2020年8月29日出具书面悔过书，其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采矿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全部认可，愿意缴纳罚金。（16）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各一份，证实被告人李善光于2019年11月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17）龙口市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一份，证实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李善光之前有违法犯罪记录。（18）被告人李善光的户籍信息一份，证实其主体身份及刑事责任能力等情况。2.鉴定意见（1）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烟自然资规鉴字[2019]18号鉴定结论及关于关于李善光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非法占地使用导致耕地破坏的耕地毁坏程度鉴定报告各一份，证实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涉案两处地块（地块一位于通海路以东、龙泉路以南、龙口市人民武装部以北；地块二位于五里桥路西、迎宾大道东首路北，即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进行鉴定，认定“被告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集体土地挪作他用，涉及区域土地总面积为8966.5平方米（约13.45亩），全部为耕地。涉事两宗土地已全部用酥石硬化，地表形成了致密的硬土层，地块二且建有大量彩钢瓦棚，堆放有大量建筑类材料和工程机械。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上述区域涉及的土地目前不能耕种，属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2）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烟自然资规鉴字[2019]19号补充鉴定结论及关于李善光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村南五迟路东非法占地导致耕地破坏的耕地毁坏程度补充鉴定报告各一份，证实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涉案两处地块（地块一位于南巷村村南、五迟路东；地块二位于地块一西北15-20米另一院内）进行鉴定，认定“涉事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村集体农用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涉及两块土地区域总面积为1383.2平方米(约2.07亩)，地类为耕地。涉事两宗土地地面已进行了水泥混凝土硬化，并建设了水泥混凝士墙体的彩钢瓦房，地块二虽拆除了部分地上建筑并在原建筑物的混凝土地面上覆盖一薄层土，但是其地面水泥混凝土部分并未彻底铲除，土地的种植条件并未真正恢复。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3）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烟自然资规鉴字[2020]1号鉴定结论及关于李善光在龙口市东莱街道南巷村、李巷村非法占地导致耕地种植条件破坏的鉴定报告各一份，证实经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涉案三处地块（地块一、二同位于南巷村村南、五迟路东，属于南巷村集体土地；地块三位于地块一、地块二东南，属于李巷村集体土地）进行鉴定，认定“涉事人李善光未经批准擅自侵占村集体农土地进行非农业建设，涉及土地区域总面积为1782.1平方米（约2.67亩），地类全部为耕地。涉事地块一、地块三地面已建设了彩钢瓦房，地面进行了硬化，并进行非农业生产经营，地块二进行水泥路面硬化。上述行为改变了原有土地的用途，耕层土壤失去原有的理化性状和生产能力。上述区域涉及的土地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目前不能耕种”。（4）龙口市公安局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善光经现场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呈甲基苯丙胺（冰毒）阴性。3.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测笔录、询问笔录及现场照片一宗，证实龙口市国土资源局就涉案相关土地被非法占用向被告人李善光、证人刘某等人进行调查询问情况、勘测情况及涉案土地被占用的现场情况。（2）龙公（刑）勘[2019]369号、37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各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就被告人李善光非法占用的涉案相关土地进行现场勘验的具体情况。4.证人证言（1）刘某证实，其自2004年至今担任南巷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南巷村共向李善光出租过五块地，一块在武装部北侧，面积21.534亩，该地块之前种了些小麦、玉米，后来因为浇水不便成了荒地，2016年9月出租给李善光，租期三年；一块在五中学校北侧，面积3.88亩，之前是村里的杀猪场、煤场，自2011年出租给李善光至今；一块在东江派出所东侧，面积13.36亩，2016年9月出租给李善光，一年一租，直至2019年9月，以上三块地均是其经手办理的出租手续。另外，还有两块地是村委副主任智某经手办理的，位于铁塔南北侧各一块，铁塔南侧地块面积8亩，2009年出租给李善光，是李善光经营金沙红木的地方，他经营的金沙红木的大院及金沙红木向南、向东的门头房所占的土地还包含李巷村的，铁塔北侧地块面积6.13亩，2016年4月出租给李善光。南巷村向李善光出租的五块地均有租赁合同，合同中均写明不得从事违反国家规定的活动。2016年9月出租给李善光的东江派出所东侧土地，后来因南面修路占去一亩，在2017年续签合同时便减少了一亩，该地块因本身属于洼地，后又因修路导致长期积水，李善光便找村委想将该地块垫高，村委便向东莱街道打了报告，东莱街道又向国土部门提出申请，之后东莱街道反馈给村委说国土部门同意了，村委便和李善光谈好，由李善光进行抬填，费用由他自担，但不能改变原有土地性质，后来具体的抬填过程其不清楚，其听说当时国土部门和东莱街道还进行了验收，合格了。（2）智某证实，其自1992年至今担任南巷村村民委员会副主任。南巷村共向李善光出租过五块地，其中两块是其经办的，这两块地位于五里桥路口北侧路东，是南北两块相邻的地块；南面地块面积8亩，该地块南部靠东西道位置原来是村里建的老房子，占地约3-4亩，老房子北面是院，之前种的庄稼但后来成为荒地了，2009年该地块出租给李善光后，李善光在原来老房子地基上盖了新房，后来因为他经营红木生意，又将老房子北面院的地面用水泥硬化了，还建了一个红木展厅；北面地块面积6余亩，租之前是种蔬菜的大棚，2016年出租给李善光后，他在该地块西侧盖了几间门头房租给别人了，后来他被国土局查了，就将门头房拆了，只留下了外墙，地基也未整改。南巷村对外出租土地都是经过村两委研究通过的，租给李善光的土地均有租赁合同，合同中均写明不得改变土地使用性质，不准做违法乱纪的事情。（3）陈某2证实，其自2016年12月开始担任东莱街道副主任，系南片的片长，负责南巷村、南关、丰仪等9个村。南巷村位于东江派出所东侧的地块是2016年出租给李善光的，该地块之前就是洼地，后因修路导致积水，李善光便将该地块抬填了，刚开始填的时候其不清楚，南巷村说是打了抬填报告。2017年3、4月份，东莱街道让其去看看该地块的回填，其到现场时，土地已经让李善光垫起来了，下面是土，上面是一层酥石，厚约10公分，其中北面一块地已经租给了一个收破烂的了，当时国土部门说是已经破坏耕地，让李善光恢复种植条件，在上面覆盖一层不低于60公分的种植土，李善光便在该地块上覆了一层土，但北面租给收破烂的那块地没覆土，在覆土的过程中，东莱国土所的柳某去现场看过几次并督促过，其也去过几次，但最后整改是否到位、国土部门是否验收其不清楚，后来李善光没再继续整改，其以为验收通过了。另外，李善光还在该地块的南面用彩钢瓦搭了个棚子，里面放了些农机具。南巷村于2016年还将位于武装部北侧一土地出租给李善光，李善光在该土地中间修了一条东西向的路，是用酥石铺的。（4）张某2证实，其于2017年1月租用了李善光位于五里桥西侧、东江派出所东侧的一块土地（5-6亩）做废旧物品收购，其承租的地块原来是种庄稼的地，地势低洼，经常有水，2016年李善光从南巷村承租土地后将该地块垫高了，其当时租用时，李善光是用沙石、泥土、建筑垃圾等垫高的，垫起来后又推平、压平了。李善光当时租了南巷村的土地约十几亩，除了出租给其的约6亩外，他还将南面靠西面位置租给另一个收破烂的了，另外，他还在其承租的地块南面靠东位置搭了个棚子，里面放了些农机具。李善光在将北面的地出租给其之后，国土局来查过好几次，后来李善光便将他承租的南面的地面上铺了一层泥土，但未给其承租的地方铺泥土。（5）柳某证实，2017年5月前其在龙口市国土局东莱国土所上班，负责国土资源执法检查工作。南巷村位于块土地因2016年被抬填后地貌发生了变化，被国家国土监察卫星拍片了，市里要求其去督促整改过。该地块约十二三亩，当时是被李善光承租过去了，其去现场时，该地块南边放着一些沙，北面下面用酥石垫的，上面堆放着一些油桶、破烂、钢筋等物品，其当时找李善光整改并给他下了整改通知书，后来李善光只把南边的沙清运了，将南边和东侧的一些地方拉上了种植土，但北侧一直没有整改。其在东莱国土所上班期间，没有对该地块进行过验收，2017年5月其调走之后是否验收过，其不清楚。据其了解，抬填不需要村里或街道报国土局审批，只要不破坏原来土地的种植条件、性质就行。5.被告人供述李善光在侦查期间供述，其从南巷村共租赁了五块地，均有租赁合同。一块在武装部北侧，21亩多，2016年9月开始租赁，租期三年；一块在五中学校北侧，3亩多，2011年开始租赁至今；一块在五里桥路西、现东江派出所东侧，12、13亩，2016年9月开始租赁，一年一租；一块是其现在经营的金沙红木店及院内地块，8亩，2009年开始租赁至今；一块是金沙红木北侧地块，6亩多，2016年4月租赁至今。五中学校北侧地块原来是南巷村的屠宰场，有些老房子，其承租后进行改建并将地面硬化了，之后租给别人使用，因其将该地块硬化国土局对其下过处罚，其对处罚没有异议，也缴纳了罚款；金沙红木的院其租之前就是个院，当时南面是村里建的老房子，其承租后在北面建了一个钢结构的红木展厅，面积800多平米，展厅南侧地面让其用水泥硬化了，面积约300-400平方米，之后因其北侧展厅系非法占地，国土局对其下过行政处罚，其对处罚没有异议并缴纳了罚款，另，其还将院内的一部分路面用水泥硬化成了道路，约300平方米，在院内的东侧其还搭了一个大型彩钢瓦房，彩钢瓦房的地面也硬化了，占地约200-300平方米；金沙红木北侧地块靠西头原来是大棚的看护房，其承租后建了两个彩钢瓦房租给别人了，后国土局对该地块也下过行政处罚，其对处罚也没有异议并缴纳了罚款，并于2019年下半年对两处彩钢瓦房进行拆除。另，武装部北侧地块原来是荒地，上面还堆放了一些垃圾，其租赁收拾后，在该地块种植了果树，后为车辆、人员进出方便，其在该地块中间用酥石硬化了一条东西长100多米、南北宽12-13米，总面积约为2000平方米的道路。2018年其还在该地块西侧建了一个活动板房。2017年时，老东江派出所边上修路，唐伟承接了修路工程，因无处放置杂土，便与其商议将杂土放置到该地块中，其同意了，后唐伟放了二三百车杂土，一个多月后，国土所以其压占土地为由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其将该地块的杂土进行清理，只剩下了硬化道路，但是一直没有缴纳罚款，2018年，国土局以其未缴纳罚款为由将其诉至法院，其认为当时压占土地的是唐伟，且其已经对土地进行清理，于是其又将国土局诉至法院，但之后双方都撤诉了；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原来是一片荒地，最初其承租时面积为13亩多，2017年因该地块南侧修铁路占了几亩，剩下约10亩左右，2017年修铁路后，该地块成为洼地，长期积水，其便找南巷村委想对该地块进行抬填，南巷村委又报告东莱街道，后来南巷村委告诉其可以抬填，抬填后可合理利用，其便对该地块进行抬填，下面填的是建筑垃圾，填平期间，国土所说其破坏农地并对其下了处罚，因为抬填是经过南巷村及东莱街道同意的，其便没交罚款，其在该地块上覆了一层60公分厚的种植土，最后该地块也验收通过了，通过的消息是片长陈丛涛告诉其的，其在抬填后将该地块北面3、4亩地租给了一个叫张某2的收破烂用，其在整改覆土期间将收破烂租用的地块也覆土了，另外，其为了放置农机具，还在该地块东部搭了一个彩钢瓦的棚子，占地228平方米。其当庭供述，国土所一姓柳的工作人员2017年时告诉其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所覆的土达不到种植要求，并于2018年让其签署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其立即整改，后其让收破烂的张某2对他所租用的土地进行整改，但他一直未整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占用农用地中除了东江派出所东侧地块所作行政处罚其没交罚款，其他的都交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善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善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善光犯非法采矿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善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善光非法采矿行为犯罪情节轻微，可不作为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被告人李善光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开采的原沙价值20余万元，情节严重，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其虽已受行政处罚，但并不能成为免予追究刑责的理由；其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证据不足，涉案土地已经复垦，东江派出所东侧7.005亩土地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龙口市土地利用现状图、龙口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和卫星影像图为依据将该7.005亩土地认定为耕地，而关于该土地的性质，在被告人李善光与南巷村委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中，亦明确该地块为耕地，被告人李善光当庭供述“其在该地块种了一季玉米”，证实其对该地块系耕地亦主观明知，因此，涉案该7.005亩土地性质属耕地无异议，辩护人虽主张该地块被水淹过之后不具备耕种所需要的基本条件，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关于被告人抬填行为，即使如被告人所述，其抬填行为系经村委同意后进行，但抬填行为亦应以不改变土地性质为标准，然其抬填行为实际造成土地使用性质变更，其辩护人虽主张“按照村委意思用酥石抬填是符合村委要求的”且“抬填时镇政府和村委并没有要求抬填后一定要用于农作物耕种”，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该主张，且该主张亦与本案的证人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相悖，另外，龙口市国土资源局（现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针对被告人李善光抬填变更土地性质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被告人李善光并未提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诉讼；被告人将涉案相关土地转租给王某2的时间为2018年1月，而根据龙口市国土资源局（现龙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龙国土资罚字[2017]7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陈某2、张某2、柳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李善光于2017年3月前便已经将涉案土地抬填完成，并已实际造成土地使用性质的变更，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涉案7.005亩土地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案外人王某2在该地块上建造彩钢瓦所占用的土地面积亦不应扣除，涉案土地虽于案发后进行了复垦，但并非全部复垦，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本案的勘验检查笔录及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鉴定结论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已于2019年12月就涉案相关土地进行现场勘验并补充提交了龙公（刑）勘[2019]369号、371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关于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鉴定材料没有鉴定人签字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烟台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为国土资源管理部门，其承担全市国土空间用途管制、自然资源调查监测评价、自然资源统一确权登记、自然资源合理开发利用、建立全市空间规划体系并组织实施、负责全市测绘地理信息管理、组织实施最严格的耕地保护制度等职责，其以单位名义作出的鉴定意见具备专业性，应作为有效书证据予以采信，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善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检举他人犯罪，但未经公安机关查实，依法不构成立功；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善光在检察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其虽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于庭后提交认罪认罚悔过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全部予以认可，本院依法采纳公诉机关的首次量刑建议。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善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文人民陪审员  栾景苹人民陪审员  李仁高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