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88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志根(XXXXXXXXXXXXXXXXXX)，男，195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光复西路****(1)三层西南间，住上海市张虹路******，2020年4月1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苏玉强，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20)7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志根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志根及辩护人苏玉强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李宏(另案处理)伙同蔡某某、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普陀、虹口等区域内形成以李为主的恶势力团伙，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2013年4月1日，蔡某某等人利用被害人刘1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5万元之际，以保障资方利益为由，诱骗被害人刘1与被告人高志根签订6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人高志根在明知债务存在虚高的情况下，陪同被害人刘1办理房产抵押，指派他人作为全权委托公证的受托人，并向被害人刘1转账60万元。后蔡某某、张某某等人要求刘1当场取出35万元，并预扣1万元利息及1万元公证费，上述钱款由张某某等人拿走，刘1实际到手23万元。同年4月15日，蔡某某诱骗刘1补写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同年5月30日，蔡某某等人以各种理由故意拖延，恶意制造违约。同年6月，刘1获悉有人持公证委托书申请还清银行房贷，遂到公证处撤销全委公证致李宏等人预售房屋未果，当晚李宏纠集他人持60万元借条上门讨债，随后又多次以剪电线、泼油漆、堵门锁等形式上门索债滋事。未果后，2014年9月，被告人高志根在浦东新区法院起诉刘1还款60万元，经一、二审、再审，刘1均败诉。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高志根与被害人刘1在浦东新区法院达成执行和解，刘1给付被告人高志根23万元，被告人高志根申请解封刘1房屋、撤销刘1失信人身份。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高志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刘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胡某的证言、保证书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蔡某某、张某某、潘某、黄某、施某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110接警登记表，借款合同、委托书、公证书和撤销委托公证书，房地产登记簿、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借条、收条、庭前谈话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和执行通知书、和解协议、撤销失信申请书、解封申请书，录音录像及文字记录，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身份信息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高志根伙同他人诈骗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高志根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高志根辩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仅仅为了收取高利息才出借钱款，并按照张某某指示做事，对李宏、张某某等人虚高借款、诈骗被害人钱款等事宜均不知情。即使被认定有罪，其也是从犯。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高志根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年事已高，身患疾病等，请求法院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李宏(另案处理)伙同蔡某某、张某某(均已判决)等人在本市普陀、虹口等区域内形成以李为主的恶势力团伙，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2013年4月1日，蔡某某等人利用被害人刘1借款25万元之际，以保障资方利益为由，诱骗被害人刘1与被告人高志根签订60万元借款合同。被告人高志根在明知债务存在虚高的情况下，陪同被害人刘1办理房产抵押、指派他人作为全权委托公证的受托人，并向被害人刘1转账60万元。后蔡某某、张某某等人要求刘1当场取出35万元，并预扣1万元利息及1万元公证费，上述钱款由张某某等人拿走，刘1实际到手23万元。同年4月15日，蔡某某诱骗刘1补写了一张60万元的借条。同年5月30日，蔡某某等人以各种理由故意拖延，恶意制造违约。同年6月，刘1获悉有人持公证委托书申请还清银行房贷，遂到公证处撤销全委公证致李宏等人预售房屋未果，当晚李宏纠集他人持60万元借条上门讨债，随后又多次以剪电线、泼油漆、堵门锁等方式上门索债滋事。未果后，2014年9月，被告人高志根在浦东新区法院起诉刘1还款60万元，经一审、二审、再审，刘1均败诉。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高志根与被害人刘1在浦东新区法院达成执行和解，刘1给付被告人高志根23万元，被告人高志根申请解封刘1房屋、撤销刘1失信人身份。2020年4月14日，被告人高志根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刘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4月1日其经胡某介绍向蔡某某等人借款25万元，当天下午，其、胡某、张某某、高志根、蔡某某等人先到其位于浦东新区船舶新村东二509室看房，之后去了浦东房产交易中心。蔡某某以行规为由要求其抵押房屋。蔡某某、张某某、高志根、李元将其带到房产交易窗口，要求其签署60万元的抵押合同，其提出异议。蔡某某和张某某便称这是行规，并承诺只做25万元的借款公证。其信以为真，签订了抵押借款合同，内容是其向高志根借款60万元，以船舶新村房屋作抵押。之后，上述人员又带他去了黄浦区公证处，要求其签订一份向蔡某某借款25万元的借款合同，其提出异议，蔡某某等人称他们和高志根是一起的，高志根是挂名，蔡某某才是老板。随后，其又按照对方要求签署了一份全权委托施某买卖船舶新村房屋的委托书，并办理了公证。蔡某某等人随后带其至银行放款，并以卡内转了60万元，多转了35万元为由，要求其取现35万元交还。张某某等人以言语和暴力威胁，要求其签订了一张60万元借条，但资方是空白的，其在备注上注明已归还35万元。除此以外，张某某又逼其签订了几份空白合同，包括房屋租赁合同、房屋买卖合同等。之后，在对方的逼迫下，其共计取了37万元交给对方，其只留下23万元。2013年4月15日，蔡某某以之前写的收条有备注无效为由让其重新写了60万元的借条收条。5月底，其准备还款，但张某某、蔡某某以各种理由多次阻挠还款。2013年6月15日，其从银行获悉有人多次持全委公证书要求提前还房贷。2013年6月25日，其到黄浦公证处撤销了全权委托买卖房屋的公证。当天半夜，李宏等人持60万元的借条要求还款，并发生了肢体冲突。此后，张某某等人经常采用泼油漆、堵锁眼、砸门、剪电表箱电线、强行换锁等手段反复骚扰。之后，其去拉产调，发现船舶新村房屋在2013年4月7日被网签。买受人是神拓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转让价75万元。2014年4月中旬至同年8月底，一个自称是高志根侄子的姓高的人带人上门讨要60万元。同年9月，高志根起诉要求其还款60万元，因为证据不足，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其均败诉。10月30日，其与高志根达成执行和解，其支付了高志根23万元。被害人刘1对被告人高志根以及蔡某某、张某某、李元(音)、施某作了辨认。2.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3年5月下旬得知刘1借款，5月30日借款到期，其陪同刘1还款但张某某不肯接受，蔡某某以在外地等理由推脱。6月25日刘1办理撤销公证，当晚李宏、张某某等人就上门滋事要求还款60万元，之后又有人上门采取泼油漆、堵锁眼、砸门、言语威胁等方式进行滋扰。2014年4月开始换了自称是高志根侄子的人带人上门讨债。3.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陪同刘1办理借款实际到手23万元，但走了60万元的流水。整个过程高志根在场，但称自己不是资方。证人胡某对被告人高志根以及张某某、蔡某某、李元(音)作了辨认。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左右，李海元向其介绍了刘1这单生意，其遂打电话给李宏，李宏通知了高志根做资方。之后，李海元带着刘1到曹杨路中山北路和其、蔡某某、潘东明碰头，然后去黄浦公证处办理了借款公证和全权委托公证，出借人是蔡某某，受托人是由高志根提供的施某。接着去了浦东房产交易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抵押权人是高志根，借款金额60万元，当时刘1提出了异议，高志根也在场，其和李海元便以行规等理由忽悠对方，最后在刘1的要求下备注了实际债务是25万元后，刘1才同意办理抵押登记。之后一行人去了工商银行，高志根没有去，高通过网银转账给刘160万元，李海元让刘1取出现金约40万元，包括多出来的35万元以及两个月的砍头息。在银行门口，李海元将35万元放到其车上，其当天和高志根碰头，将35万元交还给高志根。过了两个月，高志根说刘1未按时还款。李宏让其、蔡某某、王伟民、潘东明一起到刘1家中讨债，刘1家属报警后，民警登记了他们的身份证，之后他们未再处理此事，由高志根自己处理。蔡某某、高志根、潘东明都是李宏公司员工。5.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李宏公司员工，李宏还有一家P2P公司“国诚金融”，主要用于吸收公众存款，并将吸收来的资金用于放贷。张某某听命于李宏，全面负责收债；李海元是中介，将需要借款的人介绍给张某某；高志根是平时充当资方的人；王伟民负责清房；潘某主要负责做受托人；潘东明是开车的，平时主要就跟着走。李宏是大老板，其平时有事都是向张某某汇报。关于诈骗刘1一事，当时其是按照张某某电话要求至公证处办理公证、去银行走账等，在刘1要求还钱时按照张某某要求对刘不予理睬，推脱还款，并按照张某某要求让刘1重新写60万元的借条。6.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其姐夫高志根在位于曹杨路中山北路附近的一家公司从事房产抵押贷款的相关工作。其按照高志根的要求，会将一些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其曾在2013年上半年，将一套浦东的小户型房屋过户到他名下、办理过提前还贷等手续。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认识李宏，在李宏的放贷公司工作。除了帮李宏开车，另根据李宏安排做借款人的全权受托人、办理委托公证。李宏借款给别人时会让对方写翻倍甚至翻多倍的借条，然后按照借条金额制作银行流水，当场取现返还部分钱款，之后安排其和借款人做委托公证和房产抵押。如果借款人还不出钱，就在借款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房子卖给李宏指定的人员，李宏再派人去清房。等完全控制房屋后，将房屋出售赚钱。李宏是公司核心，高志根、袁见是李宏合伙人，也是实际放款人。高志根和袁见约在2013年左右和李宏分开合作。张某某专门帮李宏和客户谈贷款事情的。其主要扮演抵押权人和全权受托人，帮助李宏把借款人的房子卖掉。李宏安排黄某、周蕴琪、陈金富、冉建、王伟民扮演购房人。另外，李宏还有一批打手专门负责清房。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李宏是做套路贷生意的，放贷后用别人的房产作抵押，最终目的是为了得到贷款人的房产。李宏是公司核心，高志根和袁见也是出资人。高志根和李宏是合作关系。张某某是专门帮李宏和客户谈贷款事情的，潘某是李宏手下，办理公证流水等。9.刘1工商银行转账明细，证明2013年4月1日入账60万元，当日取现20万元，转账24万元，之后又取现15万元，之后在ATM机上分三次各取现3000元，再取现1000元，共计1万元。结合被害人陈述，当日制造流水60万元，回款37万元，被害人实际所得23万元。10.借款合同及公证书，证明2013年4月1日刘1签订了借款合同，贷款人是蔡某某，借款人是刘1，借款金额2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约定利率为银行同期利率四倍。同年4月3日黄浦公证处对上述借款合同进行了公证，并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11.委托书及公证书，证明2013年4月1日刘1签订了委托施某买卖船舶新村房屋的委托书，黄浦公证处于同年4月3日对上述委托书进行了公证。12.撤销委托公证书，证明2013年6月25日刘1声明撤销对施某的委托，次日黄浦公证处对上述声明书进行了公证。13.房地产登记簿，证明高志根于2013年4月3日经核准登记为船舶新村房屋的抵押权人，登记债权数额60万元，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14.刘1提供的借条、收条，证明刘1签订了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但债权人一栏是空白的。15.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证明2013年4月1日刘1签订了一份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标的物是船舶新村房屋，抵押权人是高志根，借款金额60万元，利率为2%，借款期限为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16.保证书，证明胡某分别于2013年4月2日、2014年1月20日出具担保证明和证明各一份，对刘1的借款经过以及还款过程作了说明，说明内容与被害人刘1所述情况基本一致。17.110接警登记表，证明因被告人一方上门讨债，被害人家属、邻居多次报案，称讨债人员将船舶新村房门钥匙孔堵掉，在墙上用油漆写欠债还钱字样，并剪断电线，造成邻居无法用电等。18.录音录像及文字整理记录，证明2013年4月15日刘1和被告人蔡某某在全家便利店见面，蔡某某以行规为由要求刘1重新写一份借款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和收条，并再三强调实际还款25万元。2013年5月30日胡某打电话给李海元(即李元)，要求还款，李海元确认实际借款25万元，但借故推脱还款。2013年5月31日刘1及其父亲、胡某至公证处查询蔡某某电话后，刘1及其父亲打电话给蔡某某要求还款，蔡以人在外地为由不接受还款或者挂断电话，之后打电话给李海元(即李元)，李元表示可在6月15日还款，且确认只要还25万元。2013年6月2日刘某2电话联系蔡某某询问何时回沪准备还款，蔡某某推脱。19.浦东法院民事判决书、浦东法院谈话笔录、借条及收条(债权人处填写了“高志根”)、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和解协议及收条、解封申请书、撤销失信申请书，证明高志根起诉刘1要求还款60万元及利息，并要求对船舶新村房屋享有优先清偿权，经过一审、二审及再审，刘1败诉。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和解，刘1还款23万元。高志根申请解封房屋并撤销刘1失信人身份。20.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蔡某某的判决情况。21.办案说明、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高志根户籍情况户籍情况以及到案经过。v>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志根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志根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高志根作为资方，实施了参与签订借条、参与办理抵押手续、指派受托人、银行转账、诉讼讨债等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志根认为其仅仅是收取高利息，否认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目的，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从犯以及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高志根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志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4年10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犯罪资金、犯罪工具等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郑期林人民陪审员  戴仁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