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36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红旗东街**建设局往东30米处门面房。法定代表人：盛伟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海，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总经理，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强，北京市立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盛伟平，男，196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强，北京市立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艳红，女，1967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睢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强，北京市立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翠菊，女，197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强，北京市立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玉海，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海铭，河南奥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高峰，男，196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红雨，运城市经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因与被上诉人樊玉海、原审第三人高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豫0526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伟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海、王守强，上诉人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守强，被上诉人樊玉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海铭，第三人高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红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20）豫0526民初167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并将违法犯罪行为线索移送公安机关；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樊玉海之间不认识，也没有业务往来，从未向被上诉人和第三人高峰出具过借据，也从未授权第三人向被上诉人书写借据，涉案款项是案外人曹县枫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置业公司）为履行郑州中院执行款向第三人高峰借款，因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被郑州中院查封资产和账户，无法使用自己的账户，上诉人福源弘公司才接受委托为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办理收款和出款，福源弘公司账户只是过款账户，第三人高峰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17日通过他人账户汇入上诉人账户130万元（含有高峰个人30万元），上诉人已按照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的意思把钱汇出至郑州中院和其他指定账户，上诉人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担保人，更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使用人，上诉人没有向第三人高峰或其他任何人出具任何借款凭证及手续，上诉人与被上诉樊玉海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伪造的借据形成的借款缺乏法律事实依据；2.第三人高峰与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之间的借款已还清，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于2018年9月4日在山东曹县青荷南路格林豪泰酒店房间内向高峰本人归还现金40万元；按照高峰的要求向其指定个人账户归还借款70万元（会计李励于2018年09月13日汇入10万、员工王琦于9月14日汇入8万，员工马琦于9月14日汇入10万、9月16日汇入20万、9月19日汇入22万）；2019年5月29日上诉人受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委托向第三人高峰指定账户汇入20万元（此笔款项是案外人与第三人协商后对第三人的利息补偿款）；3.被上诉人樊玉海出示的借据是第三人高峰伪造，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在起诉前称借据是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伟平书写，其在庭审中经质证后改口称是法定代表人盛伟平委托授权第三人书写，上诉人在一审中两次开庭均要求对书写借据真伪、书写时间和盖章的时间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没有批准，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对伪造的借据进行司法鉴定，确定何人、何时书写、何时盖章、与借据上的时间是否相符；4.上诉人福源弘公司是案外人马某因与第三人高峰合作开发运城河东一号拆迁项目成立的公司，公司成立之初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刻制由第三人高峰一手经办，其私盖福源弘公司印鉴、串通公司财务人员李小红非法隐匿公司财务凭证资料，用从未立项的河东一号项目诈骗福源弘公司700余万元，上诉人已在山西运城盐湖区劳动监察大队和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分局报案，被上诉人樊玉海与第三人高峰是亲属关系，其二人涉嫌合谋进行虚假诉讼，意图非法占有福源弘公司的巨额财产；5.一审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未出资到位，一审直接认定股东承担补充责任于法无据，综上，一审法院未能查清事实，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被上诉人樊玉海辩称：1.上诉人福源弘公司一审答辩中称“2018年8月，我司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高峰个人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款时间为一个月左右，当时并未约定具体利息，后向樊玉海个人账户归还借款70万元。2019年5月29日我司向樊玉海账户汇入20万元”；质证时称“对证据2汇款是真实的，我公司确实收到了，该款是高峰暂借给我公司的款项。共打给我公司账户上130万元。我公司已按约定支付完毕，其中90万汇入原告账户”，其在一审第一次庭审时均认可是其公司因资金周转而借款，然而，福源弘公司从一审第二次开庭开始，杜撰出来枫林置业公司是本案的借款人,编造其接受被上诉人的支付是过一下账户，其在一审第一次庭审中的答辩和质证意见，均认可其为借款人，属于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所规定的自认，其在一审第二次庭审中擅自改变自认没有法定理由，依法应当确认其“自认”的法律效力；2.针对案涉借据内容的书写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所述“借条是高峰转给原告的，书写情况原告听高峰说是盛伟平书写，公司财务章也是盛伟平加盖”确实是事实，但是第三人高峰在庭审中述明该借条系其本人书写，被上诉人才知道高峰是怕被上诉人担心出具的130万元借据不规范不能追回借款才向被上诉人说是盛伟平书写的借据内容，被上诉人的该陈述不影响依据第三人高峰的情况说明对案件事实的认定；3.上诉人虽然一审提出对借据进行鉴定，但是其不依法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间内递交鉴定申请，并缴纳鉴定费，视为放弃申请，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被上诉人为了能获得利息收入，通过中介人高峰向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出借130万元，福源弘公司也向被上诉人偿还了部分利息及本金，一审判决依法确认案涉借据的证据效力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至于枫林置业有限公司与高峰之间是否构成其他法律关系，本案不应涉及，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高峰辩称，其不具有偿还义务，不是适格的第三人，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上诉所述的第三人涉嫌犯罪及借款形成过程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樊玉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福源弘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王艳红、田翠菊、盛伟平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福源弘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偿还责任；3、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福源弘公司因急需资金，委托第三人向外借款，被告福源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伟平将盖有“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空白纸张交与第三人，后第三人向原告提出被告福源弘公司的借款意向，在郑州经协商达成了借款130万元，借款利率为月息2％的合意。2018年8月16日，高峰将上述盖有“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空白纸书写内容为：“今借到樊玉海现金壹佰叁拾万元整，小写人民币〈1300000万元〉正，〈月息2％〉。单位名称：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及账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东城支行，账号：14×××66。经手借款人高峰，2018年8月16号。”第三人书写好前述借条交给原告。原告当天及次日，通过樊玉河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福源弘公司账户汇款40万元和90万元。诉讼中，被告福源弘公司认为借条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不是被告福源弘公司的财务专用章，但是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递交鉴定申请。被告福源弘公司借款后于2018年9月13日经李励账户偿还原告10万元，于2018年9月14日经王琦账户偿还原告8万元，于2018年9月14日、2018年9月16日、2018年9月19日经马琦泽账户偿还原告10万、20万、22万（共52万元），通过被告福源弘公司账户于2019年5月29日偿还原告20万元（付款回单上注明用途：还款）。案涉借款截止到被告福源弘公司2019年5月29日最后偿还20万元时，结息还本后剩余本金为532998.17元。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被告王艳红、田翠菊、盛伟平系被告福源弘公司的股东，分别占股71％（认缴出资额2130万元）、23％（认缴出资额690万元）、6％（认缴出资额180万元），共计认缴出资3000万元，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三人缴纳了全部认缴出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依据原告持有的加盖有“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借条和原告通过樊玉河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福源弘公司转款130万元的事实，并参照第三人书写的借条产生经过以及被告答辩所称通过李励等人和本公司账户向原告账户还款的事实，足以认定原告和被告福源弘公司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关于借款利息，约定为月息2％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不超过法律规定，予以确认。被告福源弘公司认为借条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不是其印章，但是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对借条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真伪提出鉴定申请，故依法认定借条上加盖的印章系福源弘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被告在（二次）庭审中辩解案涉借款系枫林置业公司所借，证据不足，且该辩解与其在答辩状中认可系被告资金周转借款、还款的事实相互矛盾，故对该辩解不予采信。由于被告王艳红、田翠菊、盛伟平三人系被告福源弘公司的股东，均没有全部缴纳认缴出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请求其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第一被告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予以支持。第三人在本案中系原告和被告福源弘公司之间借款合同成立的中间人，借条的书写人，不是借款人，因此对案涉借款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至于被告福源弘公司、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与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经济来往，与原告的本次诉讼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未成讼，故依法不予处理。当事人的其他陈述事实和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原告樊玉海借款本金人民币532998.17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5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被告王艳红、田翠菊、盛伟平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驳回原告樊玉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50元，由原告樊玉海负担3600元，被告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王艳红、田翠菊、盛伟平共同负担4650元。二审中，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提交了以下证据：1.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民四初字第36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因为涉诉，导致需要还执行款、交诉讼费；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执220-2号执行裁定书，证明枫林置业公司亿元财产被查封，账户被冻结，间接证明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无法用自己的账户向郑州中院归还执行款；3.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1执220号执行通知书，证明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被执行的事实；4.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在履行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执行通知书的银行流水，证明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都是通过其他账户向郑州市中级人法院判决书中的原告方归还判决书所确定的还款义务；5.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枫林置业公司员工在履行枫林置业公司向高峰借款还款的事实；6.汇款人身份证明，证明打款人是枫林置业公司员工，是枫林置业公司在履行其与高峰之间民间借贷的还款义务；7.福源弘公司的银行流水，证明枫林置业公司在向高峰借款以后用于归还的不是福源弘公司的债务，是枫林置业公司履行判决书的义务；8.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福源弘公司在代枫林置业公司收到130万元款项后，仅把其中100万元，按照枫林置业公司的要求支付给枫林置业公司在郑州的执行案件的收款人徐光裕，说明100万元真实的借款人是枫林置业公司；9.枫林置业公司的工资表，工资表列明，上诉人所举的三个汇款人马琦泽，王琦、李励是枫林置业公司的职工，公司每月为其发放工资；10.证人马某的证言，证人向法庭出庭作证案涉借款的去向及还款情况。被上诉人樊玉海质证认为：1.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提交的证据均是枫林置业公司与第三人高峰之间发生的借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并不能证明樊玉海向上诉人账户汇款是高峰的指示，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账户支付的款项是枫林置业公司所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2.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认可还款的几个自然人是代替公司履行的还款义务，被上诉人不清楚三个自然人还款是不是代表的公司；3.证人马某与福源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盛伟平、股东王艳红、田翠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有倾向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人高峰质证认为，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提交的证据1-9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代理人所陈述的证明目的只是自己的主观臆断与猜测；证人马某与盛伟平系亲戚关系，同时与福源弘公司的股东王艳红系夫妻关系，与股东田翠菊是朋友关系，与上诉人有利害关系，其出庭作证是孤证，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且证人陈述的事实及借款归还数额、归还人员名字均不对，均与福源弘公司答辩状中陈述的内容不一致，依法均不应采纳。上诉人提供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委托第三人高峰向被上诉人樊玉海借款，第三人高峰向被上诉人樊玉海出具了加盖福源弘公司财务章的借据，该借据载明了借款金额、利率及福源弘公司收款账户，上诉人福源弘公司亦认可其是借款人，双方之间达成了借贷合意，且被上诉人樊玉海向福源弘公司的该收款账户汇款130万元，已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付借款的出借义务，可以认定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向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樊玉海借款130万元的事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在一审答辩状中明确认可其公司因资金周转而向外借款，其公司是本案借款的借款人，属于自认，后福源弘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及上诉主张本案借款的借款人系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销自认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经对方当事人同意的；（二）自认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的，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撤销自认的，应当作出口头或者书面裁定”的规定，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并不存在撤销自认的情形，其次，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并未提供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与被上诉人樊玉海及第三人高峰之间存在借贷合意的相关证据，因此，上诉人福源弘公司主张本案借款系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向第三人高峰所借，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樊玉海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一审查明事实，上诉人福源弘公司偿还被上诉人樊玉海90万元结息还本后，仍有本金532998.17元尚未偿还，福源弘公司上诉主张案外人枫林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给付第三人高峰现金40万元以偿还本案借款，对此，第三人高峰不予认可，福源弘公司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福源弘公司主张本案借款已经还清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作为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的股东，其出资均为认缴，因其未提供其出资到位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其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并未提供案涉借据系第三人高峰伪造及本案涉嫌犯罪的相关证据，且按其所述，福源弘公司系案外人马某因与第三人高峰合作开发运城河东一号拆迁项目成立的公司，公司成立之初的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刻制由第三人高峰一手经办，福源弘公司的财务章如何使用，系福源弘公司与高峰之间的内部约定，与本案没有关联，因此，其主张应将违法犯罪行为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福源弘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对印章的真伪提出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同时，基于前述理由，案涉借据的书写、盖章的时间，对证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意义，亦不影响本案民事责任的承担，故上诉人申请对案涉借据的印章的真伪及书写、盖章的时间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福源弘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运城市福源弘置业有限公司、盛伟平、王艳红、田翠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中 友审判员 智 咏 梅审判员 吕 建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宁（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