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7民终7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倍欣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铜陵市金桥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456069539XM。法定代表人：杨科琴，该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婷婷，安徽坤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兴市倍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嘉兴市中环西路与中环南路交叉口富悦水晶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1580369444Y。法定代表人：胡学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卜训义，安徽坤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铜陵轮渡所港口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横港二基站轮渡所江南码头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MA2NXUMN19。法定代表人：姚宏哲，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齐，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建国，安徽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何光林，男，汉族，1976年1月30日出生，住铜陵市义安区。上诉人铜陵倍欣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市倍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兴倍欣公司）与被上诉人铜陵轮渡所港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原审被告何光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20）皖0705民初3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铜陵倍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变更为铜陵倍欣公司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退还预付款335万元或发回重审，并由对方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主债务数额时遗漏了一笔铜陵倍欣公司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转账返还的25万元预付款，铜陵倍欣公司实际拖欠的预付款金额为335万元，一审事实认定错误。铜陵倍欣公司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签署《债权债务合同》确认主债务数额为360万元后，又于2019年12月16日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返还了25万元，此点有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一审事实认定部分直接略过，判决全文没有提及该组证据，导致错误计算拖欠的预付款金额，加大了铜陵倍欣公司的还款责任。综上，一审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以后，依法支持铜陵倍欣公司上诉请求。嘉兴倍欣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四、五项，改判驳回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的诉请或发回重审，或改判嘉兴倍欣公司不承担支付垫资利息的责任并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由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买卖合同纠纷、代理合同纠纷涉及不同种类的诉讼标的，不满足合并审理的条件，应当分别立案、分别裁判，而一审判决仅以“便于查清事实”为由应认定应当合并审理，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强调只有将两个不同法律关系合并审理才能查明事实的观点根本不成立，如果仅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完全可以将嘉兴倍欣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而不应将其列为共同被告。2、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未履行对《担保函》的形式审查义务，本案也不属于无须机关决议的例外情况，因此担保函无效，然而一审既未审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接受《担保函》时是否善意，也没有依法论证嘉兴倍欣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存在直接或间接控制关系，更没有论证连带责任中连带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就判决嘉兴倍欣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认定的主债务数额有误，一审法院未对案涉证据加以认证，也未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导致案涉证据“银行电子回单”中主债务人已转账支付的25万元未从360万预付款中扣除，一审也未附利息的具体计算方式，而且利息属于代理协议项下纠纷，不应当在本案中合并审理。4、双方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属于国家法律明令禁止的范畴，其行为明显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也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的协议，因此该份《代理出口协议书》应当认定无效，则垫资费（利息）约定也应当归于无效。综上，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支持嘉兴倍欣公司上诉请求。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对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的书面答辩：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其中《代理出口协议书》与《采购合同》是一个整体，不存在合并审理问题。嘉兴倍欣公司为自身利益而出具《担保函》，意思表示真实，嘉兴倍欣公司是为了其间接控制的公司经营需要，应当认定《担保函》有效。我公司具有国际贸易的资质，接受嘉兴倍欣公司的委托出口货物，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代理出口协议书》合法有效。综上，嘉兴倍欣公司一手策划的一揽子协议，指定上游的工厂为铜陵倍欣公司，为了其工厂铜陵倍欣公司获取资金，出具《担保函》，属于典型的为其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而提供担保，同时又自身享有出口利益，其出具担保函的行为，也是为了公司的自身利益。因此，完全可以认定嘉兴倍欣公司出具《担保函》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法定代表人越权提供担保损害中小股东利益情形。因此，请求贵院驳回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上诉请求。何光二审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代理出口协议书》、《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2、铜陵倍欣公司退还预付货款3766417.09元；3、嘉兴倍欣公司支付垫资利息521193.39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6日，最终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4、嘉兴倍欣公司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何光林对第2项诉讼请求在11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对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凤凰城86栋401室房屋具有优先受偿权；7、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3月12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嘉兴倍欣公司签订了《代理出口协议书》，嘉兴倍欣公司委托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代理出口箱包等商品的具体事项达成协议如下:1、嘉兴倍欣公司应当如实提供出口商品客户和货源情况委托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国外客户签订出口销售合同。嘉兴倍欣公司负责催收结汇，保障货款及时汇付到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账户，并落实货源、监管质量等；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在了解市场、商品等情况的基础上，负责制单、落实装运、报关和交单、办理商检、办理结汇核销手续及出口退税。2、本代理项下出口业务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均由嘉兴倍欣公司承担。代理费：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按专用税票、提单结算货款，并按1美元0.06元人民币的收取嘉兴倍欣公司代理手续费。付款:合同签订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按单笔出口合同货物款40%的预付款给嘉兴倍欣公司指定的工厂，嘉兴倍欣公司按年利率10%支付给铜陵港口物流公司预付款垫资费。剩余货款在收到国外客户全部货款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扣除已垫付的40%货款及相应垫资费用后，将余款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嘉兴倍欣公司指定工厂，不论余款是否足够支付剩余货款，一概由嘉兴倍欣公司负责。退税在国外客户货款全部结汇后3个工作日内付清。3、本代理项下出口业务涉及的知识产权和收汇风险由嘉兴倍欣公司承担。嘉兴倍欣公司自行报关或者非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原因，引起报关单、提单、增值税发票等单据方面错误，造成外汇核销、出口退税障碍的，一切后果均由嘉兴倍欣公司承担。嘉兴倍欣公司应当赔偿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因此而产生的全部损失。由于商品质量、装运延误等原因，导致客户拒付、索赔等问题的后果由嘉兴倍欣公司承担；因此造成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的出口退税、核销等方面的损失，全部由嘉兴倍欣公司赔偿。4、嘉兴倍欣公司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结算货款时，须出具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认可的票据：包含但不限于增值税发票、专用税票、提单或进仓单、装箱单、送货回单。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提供给嘉兴倍欣公司的相应单据，嘉兴倍欣公司不得挪作他用，未用单据必须及时交回铜陵港口物流公司。⑸.其他事项:鉴于嘉兴倍欣公司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双方委托代理关系，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依照本协议或嘉兴倍欣公司授权订立代理项下货物买卖合同等将直接约束嘉兴倍欣公司，若合同最终被认定约束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时，造成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因此而承担的责任、损失和应诉等，全部由嘉兴倍欣公司负责。所产生的经济支出，嘉兴倍欣公司必须在事发起10个工作日内如数汇付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二、2018年3月22日嘉兴倍欣公司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出具《担保函》和《委托函》，担保函上记载：我司与贵司在2018年3月12日签订《代理出口协议书》，根据该协议，我司指定工厂由贵司采购货物并垫付部分采购资金；同时，由我司委托贵司与国外客户签订出口销售合同。因国内与国外上下游商家均为我司指定，我司对贵司上下游资金提供担保。若垫付上游采购资金以及国外客户货款出现风险，导致贵司出口货物未能按合同规定结汇，垫付采购资金无法收回，我司承诺承担一切责任，贵司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我司赔偿。三、2018年7月3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签订了一份《化妆包采购合同》，合同约定: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向铜陵倍欣公司采购1425000个化妆包，单价4.75元（含税人民币），总货款为6768750元。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在2018年7月6日前将人民币2707500元作为预付款，付至铜陵倍欣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12月31日前货物运输由铜陵倍欣公司工厂负责送到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指定仓库。送货费及港区费用等由铜陵倍欣公司工厂承担。在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收到国外客户全部货款，3个工作日内将余款人民币4061250元支付给铜陵倍欣公司。四、2018年9月5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又签订了一份《采购合同》，合同约定：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向铜陵倍欣公司采购309796个包，单价22.5元（含税人民币），总货款为6970410元。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在2018年9月8日前将人民币2788164元作为预付款，付至铜陵倍欣公司指定账户。2018年12月31日前货物运输由铜陵倍欣公司工厂负责送到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指定仓库。送货费及港区费用等由铜陵倍欣公司工厂承担。在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收到国外客户全部货款，3个工作日内将余款人民币4182246元支付给铜陵倍欣公司。五、2018年12月20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嘉兴倍欣公司签订了《代理出口补充协议》，由于2018年下半年中美贸易摩擦，预计该两批订单无法按照约定时间完成全部报关，进而会对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的资金周转产生影响，随着中美贸易局面的好转，双方达成补充协议:1、嘉兴倍欣公司承诺该两批订单最迟于2019年5月31日前完成全部出口工作。若届时仍未完成，双方可进一步协商处理解决。2、嘉兴倍欣公司同意将该两笔订单的代理费调整至1美元0.12元人民币。3、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承诺继续积极配合嘉兴倍欣公司进行箱包出口报关工作，及时完成外汇的收结汇工作以及向铜陵倍欣公司支付剩余货款。4、嘉兴倍欣公司为弥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出口相关损失，将公司部分机械设备出口交由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进行代理出口报关并支付相关代理费用。5、本补充协议仅对上述两笔订单有效，其余订单仍按照双方《代理出口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执行。六、2019年6月24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又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合同》，合同约定：1、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于2018年7月3日签署了《化妆包采购合同》以及2018年9月5日签署了《采购合同》（简称为主合同）。2、根据主合同约定，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分别两次向铜陵倍欣公司支付预付采购货款。分别为2018年7月4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支付给铜陵倍欣公司预付采购货款2707500元，2018年9月6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支付给铜陵倍欣公司预付采购货款2788164元。3、综上所述，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为债权人，铜陵倍欣公司为债务人。铜陵倍欣公司所欠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债务扣除已结汇货款、已收退税款以及应收结汇款和应收退税款，铜陵倍欣公司应偿还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本金约为人民币360万元，债务的履行期限为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9月30日，铜陵倍欣公司以其相关人何光林在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凤凰城86栋401室不动产抵押作为担保，铜陵倍欣公司未能按约定时间交货或退款导致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无法实现债权的，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不动产实现债权。本次抵押所担保的债权仅为铜陵倍欣公司所欠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的部分债务，剩余债务由双方另行协商处理。合同签订后，铜陵倍欣公司未按约定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货款360万元，至今尚欠360万元，利息500207.13元（计算至2020年1月6日）。七、2019年6月26日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被告何光林签订一份《不动产抵押合同》。合同约定:为了确保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债务人铜陵倍欣公司所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债务人铜陵倍欣公司所签订的《债权债务合同》的履行，何光林愿意以其有权处分的不动产作抵押。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经审查，同意接受何光林的不动产抵押。用作抵押的房地产的地址五松镇凤凰城86栋401室，建筑面积142.64平方米，房地产权证编号20189003930，双方设定抵押的房地产权利价值为人民币110万元。本合同抵押保证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本次抵押所担保的债权仅为铜陵倍欣公司所欠原告的部分债务，即为110万元。剩余债务由铜陵倍欣公司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另行协商处理。抵押期限自2019年6月26日起2019年9月30日止。合同签订后，办理了抵押权证。八、2014年8月27日嘉兴倍欣公司股东王群（出资额：39.2万元，百分比：49%）、杨科琴（出资额：40.8万元，百分比：51%）将股权转让给程丽和王磊。2016年6月29日嘉兴倍欣公司工商登记显示股东为饶江燕（出资额：100万元，百分比：10%），胡学超（出资额：900万元，百分比：90%）。2019年6月6日嘉兴倍欣公司工商登记显示公司股东变更为胡学超（出资额：600万元，百分比：60%），杨科琴（出资额：300万元，百分比：30%），饶江燕（出资额：100万元，百分比：10%）。九、铜陵倍欣公司工商登记显示股东王群（出资额：50万元，百分比：25%）、杨科琴（出资额：150万元，百分比：75%）。王群与杨科琴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铜陵港口物流公司、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诉称和辩称，以及举证和质证意见，可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的焦点：1、解除《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纠纷及解除《代理出口协议》的纠纷能不能合并审理?2、嘉兴倍欣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是否有效？3《代理出口协议》是否有效？4、铜陵倍欣公司欠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货款是3766417.09元，还是360万元？一、因《代理出口协议》、《代理出口补充协议》，以及《担保函》和《委托函》，是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订立《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的前提。《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是按照《代理出口协议》执行的，如果分开审理，无法查清事实，分清责任。应当合并审理。二、嘉兴倍欣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不是毫无经济利益的，而是为了获取经济利益的，出具《担保函》并没有损害股东的利益。从公司登记显示，以及铜陵倍欣公司是嘉兴倍欣公司出口贸易国内指定生产商，可以确认铜陵倍欣公司与嘉兴倍欣公司是关联公司。嘉兴倍欣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学超持有公司90%的股份，《代理出口协议》是由胡学超签订的，胡学超对出具《担保函》是知情的，故《担保函》是有效的。三、从案涉《代理出口协议》约定的条款以及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经营范围，不能认定嘉兴倍欣公司所称的“假自营、真代理”交易模式，《代理出口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代理出口协议》合法有效。四、因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签订《债权债务合同》中明确约定欠款本金为360万元，并且何光林也基于《债权债务合同》办理了不动产抵押担保；而且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之间还存在其他合同关系，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所收款项所指向哪份合同？因此不能证明涉案合同的债权为3766417.09元。故本院认定应退还预付货款为360万元。综上，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要求解除《代理出口协议》、《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要求铜陵倍欣公司退还预付货款为3766417.09元，不符合合同约定，应调整为退还预付货款为360万元。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诉请垫资利息有误，应调整为500207.13元。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解除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嘉兴倍欣公司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2.解除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与铜陵倍欣公司签订的《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3.铜陵倍欣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退还预付货款为360万元。4.嘉兴倍欣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支付垫资利息500207.13元（暂计算至2020年1月6日,此后继续计算至本金360万元付清之日，按年利率10%标准计算）。5.嘉兴倍欣公司对本判决第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何光林对本判决第三项在110万元范围内连带清偿责任。7.铜陵港口物流公司对铜陵市义安区五松镇凤凰城86栋401室房屋具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101元，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负担3101元，由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共同负担38000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至本院。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意见同于一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的上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签订的一系列合同系各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债权债务合同》双方明确约定欠款本金为36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铜陵倍欣公司实际拖欠预付款金额为360万元，铜陵倍欣公司上诉称向铜陵港口物流公司返还了25万元，实际欠款应为335万元，这与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所举25万元汇款凭证证明目的相悖，且铜陵倍欣公司亦未提交其它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结合铜陵港口物流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以及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代理出口协议》、《代理出口补充协议》、《担保函》、《委托函》以及《化妆包采购合同》、《采购合同》的联系情况，一审法院从节约司法资源、便利当事人角度，简化诉讼程序合并审理并无不当。嘉兴倍欣公司出具的《担保函》明确对铜陵港口物流公司上下游资金提供担保，若垫付上游采购资金及国外客户贷款出现风险，导致出口货物未能按合同规定结汇，垫付采购资金无法收回，承诺承担一切责任，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其赔偿。嘉兴倍欣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学超在签订《代理出口协议》时，该公司股东人数为二人，且胡学超占有公司股份90%，故一审法院认定胡学超对出具《担保函》是知情并有效，判决嘉兴倍欣公司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及支付垫资利息，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铜陵倍欣公司、嘉兴倍欣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6151元，由上诉人铜陵倍欣工贸有限公司负担5050元，由上诉人嘉兴市倍欣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110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萍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陈锦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吴先霞书记员阮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