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黑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1民终6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吴县海峰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孙吴县建华路**。法定代表人：何新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全，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黑龙江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孙吴县解放路**法定代表人：冯春玲，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立永（系冯春玲丈夫），男，198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孙，住孙吴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浩，黑龙江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吴县海峰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海峰热电公司）与上诉人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苑洗浴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双方当事人均不服孙吴县人民法院（2020）黑1124民初8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海峰热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全、李琳，被上诉人北苑洗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立永、于春浩接受了本院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峰热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海峰热电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本案形成事实供热合同关系，案由应为供用热力合同纠纷，北苑洗浴公司应承担逾期利息。2.北苑洗浴公司应当全额交纳供热费，一审确定北苑洗浴公司承担供热费的70%不当。北苑洗浴公司辩称，1.原北苑洗浴中心与海峰热电公司之间不存在供热合同关系。首先，原北苑洗浴中心与海峰热电公司之间没有书面供热合同，这一点是双方都认可的事实。其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北苑洗浴中心明知海峰热电公司为其提供了供热服务，因此双方不存在所谓的事实供热合同关系。基于以上两个方面可以认定原北苑洗浴中心与海峰热电公司之间不存在供热合同关系。2.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海峰热电公司为原北苑洗浴中心提供了供热服务。首先，在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2016年7月6日海峰热电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改造供热管道过程中发现的所谓原北苑洗浴中心存在窃热行为证据不足。其工作人员在7月6日发现的所谓有窃热连接行为，但在当天下午检查拍照时已处于断开状态，到底之前是否存在连接、切断口处是新切断还是切断时间已久，是什么时间行成的，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故海峰热电公司在2016年7月6日发现原北苑洗浴中心存在窃热行为证据不足。其次，在2016年10月13日海峰热电公司派出工作人员对所谓私接现象进行录像并讲解，只是海峰热电公司单方的陈述，直到现在并无其它直接证据可以证实。如果海峰热电公司要想证实原北苑洗浴中心存在使用海峰热电公司提供的热力服务的事实，需要通过司法鉴定的方式进行认定。再次，2016年7月12日海峰热电公司向孙吴县公安局以有他人窃热为由进行了报案，虽然孙吴县公安机关对闫广明、高忠军等人进行了调查核实，但直到现在也未有最终结论认定存在有他人窃热行为及窃热犯罪嫌疑人。而本案海峰热电公司主张的被窃热力损失数额是巨大的，不仅仅是民法意义上的损害赔偿问题，而是刑事意义上的犯罪行为，而这一事实的查明和认定不属于本案民事案件审理的范围，需要公安机关查明是否存在有他人窃热的行为及犯罪嫌疑人，并通过刑事司法途径解决损失问题。综上几点，原北苑洗浴中心有自己的供热设施并且多年来自行提供热力，且在2016年海峰热电公司发现所谓有窃热行为并采取措施以后在洗浴正常运转情况下，北苑洗浴公司的自身供热费用并没有与2016年之前的数额有明显差异。因此，在现有证据情况下不能认定海峰热电公司有为原北苑洗浴中心提供热力服务的事实存在。3.假使他人实施了侵犯海峰热电公司的窃热行为，使得北苑洗浴公司在不明知的情况下获得了一定的利益，因该窃热行为是侵权行为甚至是犯罪行为，故应由实施侵权的行为人对海峰热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应由北苑洗浴公司承担所谓不当得利的责任。本案假使存在他人实施了侵犯海峰热电公司的窃热行为，因该行为是故意行为，所以该行为是法律意义上的侵权行为甚至是犯罪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三条：“因保护他人民事权益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民事责任，受益人可以给予适当补偿。没有侵权人、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民事责任，受害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假如原北苑洗浴中心因此窃热行为而间接获益，因原北苑洗浴中心主观上没有从海峰热电公司获得供热利益的故意，因此即使原北苑洗浴中心在不明知的情况下获得了一定的利益，也应由侵权行为人承担因侵权而对海峰热电公司的赔偿责任。只有在没有侵权人、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民事责任的情况下，海峰热电公司请求补偿的，北苑洗浴公司才应当给予海峰热电公司适当补偿，但前提是原北苑洗浴中心确实存在受益行为，而本案现有证据证实不了原北苑洗浴中心存在受益行为。综上几点，北苑洗浴公司认为在本案中现有证据证实不了原北苑洗浴中心与海峰热电公司之间存在供热合同关系，也没有证据能证实海峰热电公司为原北苑洗浴中心提供了供热服务。在现有情况下一审以不当得利为由判决北苑洗浴公司向海峰热电公司承担给付供热费用的责任是错误的。希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海峰热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北苑洗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海峰热电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海峰热电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于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为北苑洗浴公司供热。2.孙吴县公安局没有将海峰热电公司提供的录像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3.海峰热电公司一审提供的录像中供热管线不能证明何时、何人安装，没有通往原北苑洗浴中心的热力供热管道及加水管道，没有第三方认定原北苑洗浴中心使用海峰热电公司热力，录像是海峰热电公司单方行为。4.北苑洗浴公司一审向法院提供了几年锅炉用煤及用电支出账目，来证明从2012年至2018年每年取暖用煤相差不大，这说明北苑洗浴公司有自己的锅炉，几年来自行供暖。5.北苑洗浴公司提供的光碟能证明北苑洗浴公司自行供热渠道情况。6.北苑洗浴公司购买原北苑洗浴中心后没有对供热管线进行改造，一审判决北苑洗浴公司承担正常供热费用的70%是错误的。7.北苑洗浴公司成立于2018年9月，不应认定北苑洗浴公司是行为人。8.公安询问笔录没有结案报告证明笔录证实的内容，这份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海峰热电公司辩称，海峰热电公司与原北苑洗浴中心已形成事实上的供热关系，在一审时海峰热电公司已经举证证明，包括孙吴县公安局的调查笔录以及海峰热电公司工作人员在现场的录像，能够证实供热管线的走向，证明了地沟内私接管线，将海峰热电公司主管道的热力输入原北苑洗浴中心所处的北苑宾馆一楼连接，并输入到原北苑洗浴中心所在的营业用房，私接管线是事实，在本案中海峰热电公司并未追究谁为私接的行为人，但是原北苑洗浴中心实际使用私接管线使用海峰热电公司热能是事实，一审时北苑洗浴公司虽然提举了购买用电发票及记账凭证，但该证据属于单方行为，海峰热电公司不认可，并且北苑洗浴公司是洗浴营业单位，用水用电量与其生意好坏有直接关系，不能因此证明没有使用海峰热电公司的热能。关于本案一审被告诉讼主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三条、第五条的规定，北苑洗浴公司在场以及诉讼代理人自认，双方均未否认对方的自认行为，在本案一审开庭的第一次笔录第10页、第11页，以及第二次开庭的笔录第4页均有明确的体现，本案一审时，北苑洗浴公司认可2011年5月买的房屋，登记房主为温宇，现有北苑洗浴公司营业使用的房屋自己一直使用，该房屋的供暖应由自己承担，只是认为自己已经承担了自行供暖的费用，不应该再向海峰热电公司给付大区供热费，那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一审北苑洗浴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已认可的事实海峰热电公司无需举证，事实上冯春玲经营洗浴服务也是先以北苑宾馆中的经营范围，洗浴服务名义顶名经营的。2018年6月28日成立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中心，2018年9月30日登记为现在的名称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北苑洗浴公司在一审已自认，自2011年开始应承担营业用房的供热，在上诉时又提出诉讼主体问题，法庭应予驳回。关于海峰热电公司实际为原北苑洗浴中心供热的问题，与北苑洗浴公司同一座楼使用同一个锅炉房，且海峰热电公司同期诉讼的北缘宾馆和北源大酒店在一审判决后并未上诉，该判决已生效，北缘宾馆和北源大酒店且已给付部分供热费，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应当作为本案判决依据，因此请二审法院驳回北苑洗浴公司的上诉，支持海峰热电公司的上诉请求。海峰热电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北苑洗浴公司给付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供热费249,792元，逾期利息88,651元（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自每个供热期的第二年的1月1日起至2020年5月31日），合计338,443元；2.北苑洗浴公司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由温宇建成的孙吴县北苑宾馆设有原北苑洗浴中心。2011年5月15日，温宇与冯文彬（冯春玲的父亲）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原北苑洗浴中心楼房卖给冯文彬，购买后成立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由冯文彬的女儿冯春玲经营管理。北苑洗浴公司楼房位于北苑宾馆楼房西侧，共两层，一楼（层）洗澡大厅，二楼（层）休息大厅，面积均为555.31㎡，洗浴公司上面是北苑宾馆居民住宅楼。自2009年开始海峰热电公司为孙吴城区内热用户提供热力服务，北苑宾馆在供热管网范围内，海峰热电公司只为北苑宾馆西侧厢房（北苑洗浴公司楼上）住宅）住宅楼热用户供热宾馆在宾馆后院西侧自建有锅炉房及供热设施，可为一楼餐厅、洗浴供暖。其供热管线走向与海峰热电公司为住户提供热力服务的供热管线走向不同。2010年，海峰热电公司的主供热管线通过孙吴县森林公安局办公楼楼下地沟在楼房西侧墙下与北苑宾馆楼下地沟的DN100供热管线相连接（海峰热电公司只负责楼房外供热管道铺设、开发商负责楼房内管道），就完成了为住宅楼热用户的热气输送。2016年7月6日，因住宅楼热用户需要改造供热管道，上午10时许，当海峰热电公司的工作人员进入北苑宾馆东侧墙与孙吴县森林公安局办公楼西侧墙处的地沟内时，发现在供住宅楼的两根DN100钢管道阀门西侧私接了四根外径63PPR白色塑料管，有盗窃热力现象。工作人员随即向公司进行了汇报。海峰热电公司当日下午又派人员到地沟内查看，但管道阀门私接处的法兰盘及四根63PPR白色塑料管被人断开，随即对此进行了拍照。2016年7月12日，海峰热电公司向孙吴县公安局报案。2016年10月13日，海峰热电公司派技术人员再次进入地沟内对私接的四根外径63PPR白色塑料管走向进行查勘并全程录像。根据提举的现场录像光碟及工作人员的说明，现场情况及四根外径63PPR白色塑料走向如下：在DN100钢管道的供水管、回水管上各开两个孔，分别焊接两个短管和法兰，然后四个法兰再与外径63PPR白色塑料管的四个法兰用螺栓连接在一起，分别形成两个供回水循环管路。其中，一个供回水循环管路供给北苑宾馆餐厅，另一个供回水循环管路供给北苑宾馆大厅。从原铺设的DN100钢管阀门处开始，在地沟内从东向西走大约3米，向南拐约3米，再向西拐进入北苑宾馆南侧地沟内，发现两根DN100钢管私接出四组地热联箱。地热联箱在北苑宾馆的灶房长走廊内，灶房对面第**，初加工间第**，凉菜间第**，储物间第**。两根DN100钢管在北侧地沟内直走穿过北苑宾馆楼梯间西墙后拐弯向南穿过隔墙进入到北苑洗浴楼的东侧地沟内，继续直走过女浴间的南墙发现私接出两根405.5白色塑料管去往一层洗浴走廊的地热联箱并与洗浴供暖系统相接。与此相邻还从旧DN100钢管上接出两根DN80管，这两个管在地沟内向西走一段距离向上供北苑洗浴二层楼取暖。2016年7月12日、10月9日，2018年3月17、3月22日、9月26日、10月22日，孙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分别对闫广明、高忠军、胡修民、姚军、张少军、谢伟、孙林华、吕玉念玉进行了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其中，2018年3月17日对张少军的询笔录中陈述：“2012年夏季，温宇外雇施工队在北苑宾馆的地沟中施工了”；2018年3月22日谢伟（帮温宇管理北苑宾馆的）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大概是2013年开春，租赁我们北苑饭店的老板，姓张（大名不知道），当时我在北苑饭店吃饭，这个老板因为饭店里不热，找的人下到饭店的下面地沟去改暖气（北苑的地沟只能在餐厅下），还因为钱的事情我听见这个张老板还和这个改暖气的发生了争执。但是后来没几天我去北苑宾馆下面的饭店吃饭，确实比以前暖和了，具体怎么改的我不知道”。因公安机关至今没有确定私接供热管道盗窃热力的行为人，现海峰热电公司以北苑洗浴公司使用了私接的供热管线的热力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对此，北苑洗浴公司以前述答辩意见予以抗辩。庭审中，海峰热电公司提举了供热许可证、营业执照，收费文件3份、民事判决书3份，2016年7月6日拍摄的5张照片、2016年10月13日勘察现场录像光碟1张、海峰热电公司员工吕玉念讲解，北苑洗浴公司欠费明细单、房屋平面图、供热面积计算明细、房屋产权证复印件。拟证明海峰热电公司有供热资质，可依法按标准收取供热费；北苑洗浴公司使用了私接的供热管线接受供热。北苑洗浴公司提举2011年5月15日冯文彬与温宇签订的房屋买房合同、2012-2018年购买燃煤票据115张、用电票据67张。拟证明其在2012-2018年独立供热取暖。经查，原北苑洗浴中心楼房上下二层，建筑面积各555.31㎡。其中，一层超高面积335.14，实际供热面积890.45㎡，二层实际供热面积555.31㎡。2018年9月30日成立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冯春玲。2014年9月30日，孙吴县物价监督管理局关于海峰热电公司供热价格的批复，下发孙价发[2014]46号规定：非居民供热价格为43元/㎡（计费面积按照建筑面积收取）。非居民用户按照房屋建筑面积收费的，应当以建筑层高3.2米为基数计收。层高超过3.2米的部分，每超过0.1米，加收基本热价的3%。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海峰热电公司提举2016年7月6日下午拍摄的，北苑宾馆地沟处在主供热管线上私接的四根外径63PPR白色塑料管及法兰盘断开的照片，及2016年10月13日海峰热电公司的技术人员再次下地沟查勘私接的四根外径63PPR白色塑料管的走向录像光碟，能够直观的看出四根外径63PPR白色塑料管及辅助供热设施通往北苑宾馆内，从而客观的得出在供暖期海峰热电公司的热力通过私接的管道能够输送到北苑洗浴公司楼房得以供热，故能确定北苑洗浴公司使用了私接的供热管线接受供热的事实。2010年海峰热电公司的供热管线在林业公安局办公楼西墙的地沟下与北苑宾馆的供热管线相连接，为楼上住宅楼用户供热。本案因存在使用私接供热管线接受供热的事实及根据张少军、谢伟的询问笔录，结合在楼房地沟下私自安装供热管线施工特点、时间、技术等因素，可以得出私接供热管线应发生在海峰热电公司主供热管道与地沟内铺设的供给住宅楼住户管道相接通后，即原北苑宾馆（温宇）出售楼房之前。北苑洗浴公司在购买楼房之后，一、二层楼房的取暖设施与私接的供热管线接通，在供暖期持续使用私接的供热管线提供的热力。虽称自建有锅炉及供热设施，能独立供热，不知道谁私接的供热管线。但却不能提供没有使用私接的供热管线供热或楼房地沟下供热管线改造的证据。且其锅炉的供热管线与私接海峰热电公司的供热管线走向及连接的室内供热设施的连接点不同，海峰热电公司所输送的热力相对具有持续性，热量稳定性等特点。故北苑洗浴公司使用了私接的供热管线提供的热力，即与海峰热电公司构成不当得利。海峰热电公司被动提供的热力由北苑洗浴公司获得，基于民事活动中的公平原则，北苑洗浴公司理应依法将取暖期获得的热力（利益）返回。充分考虑北苑洗浴公司自建锅炉可独立供热，存在不知情使用私接供热管线提供热力的情形，法院酌定北苑洗浴公司按照70%的比例向海峰热电公司给付供热费。故法院保护海峰热电公司主张北苑洗浴公司给付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70%的供热费。一层实际供热面积890.45㎡，供热费计107,210元（890.45㎡x43元/㎡x4个供暖期x70%），二层实际供热面积555.31㎡，供热费计66,859元（555.31㎡x43元/㎡x4个供暖期x70%），合计174,069元。对于海峰热电公司要求北苑洗浴公司给付每个供热期热费的利息的请求，因双方之间没有形成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故不予支持。综上，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护企业正常良好的经营活动。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给付原告孙吴县海峰热电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供热费174,069元；二、驳回原告孙吴县海峰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8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孙吴县海峰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49元（已交纳），由被告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63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一并交纳。二审期间，上诉人海峰热电公司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北苑洗浴公司的企业信息，旨在证明2011年5月冯春玲的父亲冯文彬购买现登记房主温宇的房子没办过户，登记房主为温宇，现由北苑洗浴公司营业使用的房屋，一直是由冯春玲经营，先是以北苑宾馆中的经营范围洗浴服务名义顶名经营，2018年6月28日成立孙吴县北苑洗浴服务中心，2018年9月30日登记为现在的名称，北苑洗浴服务中心和北苑洗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冯春玲，而且在一审庭审时冯春玲也一直认可，自2011年购买温宇的房屋后，一直是由自己经营。北苑洗浴公司质证认为，对企业查询信息本身没有异议，北苑洗浴公司开始接手洗浴的时候和冯春玲父亲有合同，他买温宇的房子，冯春玲自己经营，开始叫北苑洗浴，后来叫淋琳洗浴，2018年9月30日改为现在的名称。证据二、孙吴县人民法院（2020）黑1124民初894号民事判决书，旨在证明与孙吴县北苑公司同一座楼且使用同一个锅炉房，海峰热电公司同期诉讼的北缘宾馆、北源大酒店，在一审判决后并未上诉，北缘宾馆、北源大酒店已给付部分供热费，该判决已生效，可以作为本案认定海峰热电公司已实际向原北苑洗浴中心供热的证据。北苑洗浴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该判决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海峰热电公司所证实的问题有异议，该判决只能证实孙吴县北源大酒店、北缘宾馆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处分，并不能证实原北苑洗浴中心有使用海峰热电公司提供的热能行为，故该判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使用。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形成实际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问题，在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期间，海峰热电公司并无证据证实北苑洗浴公司有意思表示或者默认接受了海峰热电公司热力，亦无理由认定北苑洗浴公司应当知道其接受了海峰热电公司热力，故无法认定双方当事人存在实际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海峰热电公司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予以支持。关于海峰热电公司是否为原北苑洗浴中心提供热力问题，海峰热电公司一审提交的照片、录像光碟、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证实2012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1日期间海峰热电公司为原北苑洗浴中心提供了热力，原北苑洗浴中心接受海峰热电公司热力系不当得利。一审考虑原北苑洗浴中心可独立供热的因素，酌定北苑洗浴公司承担70%的热力费用并无不当。因无法认定双方当事人存在实际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海峰热电公司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予以支持。考虑北苑洗浴公司系冯春玲为股东的一人有限公司，成立之前原北苑洗浴中心亦由冯春玲经营管理及收取利益，一审期间北苑洗浴公司将原北苑洗浴中心或者冯春玲的权利义务当作其自身的权利义务应诉，以及其一审亦未对主体提出异议的事实，应视为北苑洗浴公司系对原北苑洗浴中心权利义务的承继，本案由北苑洗浴公司承担此前原北苑洗浴中心的热力费用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海峰热电公司和北苑洗浴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海峰热电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587元，由海峰热电公司负担；北苑洗浴公司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781元，由北苑洗浴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刘树军审判员  贺 颖审判员  仇长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石莹莹书记员丁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