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15刑初92号公诉机关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某，绰号“谢二”，男，1963年6月7日出生于沈阳市辽中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沈阳市辽中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辽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戴颖周，系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115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谢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被告人谢某某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5月12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刑终142号刑事裁定书认定，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5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沈辽检公诉刑变诉〔2020〕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出变更起诉，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有卓、赵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戴颖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以来，被告人谢某某在经营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三合建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期间，伙同陈某2（另案处理）以务工人员（包括力工、起钉工和各类车辆司机）到其经营的建材市场干活颁发准入许可证的形式强迫务工人员接受市场管理，进而收取“管理费”。其中收取力工胡某1人民币4000余元、胡某2人民币900元、王某1人民币5000余元、杨某人民币2000余元、曹某人民币3500余元、隋某人民币10000余元、兰某人民币4000余元、刘某人民币6000余元，收取货车司机梁某人民币1000元、白某人民币2000元、马某人民币3300元、王某2人民币900元、徐某1人民币3000元、吴某人民币3800元、徐某2人民币4000元、翟某人民币6000元、郭某人民币6100元、张某人民币6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1500元。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谢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对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证明被告人谢某某强迫交易的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某某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认可，认为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谢某某有强迫、殴打、辱骂他人的行为，二审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公诉机关在变更起诉意见时，没有变更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只是改变了罪名，这不能解决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的问题。另外三合市场收费的时间是2004年，而不是2003年，谢某某也不存在伙同陈某2强迫交易的情况，发放的是工作牌而不是准入许可证。经审理查明，2003年以来，被告人谢某某在经营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三合建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期间，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到其建材市场干活的务工人员（包括力工、起钉工和各类车辆司机）接受市场管理，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从而按照被告人制定的标准交纳管理费。其中收取力工胡某1人民币4000余元、胡某2人民币900元、王某1人民币5000余元、杨某人民币2000余元、曹某人民币3500余元、隋某人民币10000余元、兰某人民币4000余元、刘某人民币6000余元，收取货车司机梁某人民币1000元、白某人民币2000元、马某人民币3300元、王某2人民币900元、徐某1人民币3000元、吴某人民币3800元、徐某2人民币4000元、翟某人民币6000元、郭某人民币6100元、张某人民币6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1500元。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谢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涉案赃款已全部予以追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20来年了，刚开始在市场干活不需要给市场交钱，但是自从谢某某承包市场之后就需要交钱了，谢某某承包市场10多年了，具体从什么时间开始承包的我不清楚，承包市场的有谢某某、陈巨斌、付某，他们向我要劳务费，因为市场是他们承包的，想在市场干活就必须交钱，这钱“谢某2”即谢某某、谢某1即谢某某的弟弟“谢某3”、陈某2都收过，陈某2是陈巨斌的儿子，平时市场是谢某某跟他弟弟管理，每年3月份左右收钱，交完钱后他们还到市场里查有没有没交钱的在市场干活，如果他们发现没交钱在市场干活的就逼着交钱，不然就不让在市场干活，还干的话就得挨打。大约十多年前市场刚开始收费三年左右，我当时手头不宽裕，没有钱，到市场统一收钱的时候我就没交上，有一天中午我在市场旁边路过正好看见谢某3，谢某3就开始骂我让我交钱，我就跟他吵起来了，谢某3就过来揪我脖领子打我一拳，一下把我打倒了，之后他又上来踢我两脚，就被人拉开了，当时我没报案，回家后发现脸肿了，肋部疼痛就去找谢某3理论，后来那年的钱没管我要，之后这些年的钱我都交了。刚开始是每年三百元，后来每年五百元，一共能交了四千多元。2、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6年5、6月份的时候，我把自己的货车停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对面的人行道上等活，这时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岁数大的外号叫谢某3，指着我的车问是谁的车，我就对他说是我的车，这个人就让我交停车费，我说交啥费呀，这个人说不交停车费赶快开走，我当时没开走，他们三个人其中一个瘦子上来打我面部一拳，把我鼻子打出血了，我就回车上拿一个驾机的铁棍子要打他们，他们三人胖子就上来将我抱住，瘦子就开始打我，后来我就迷糊了，我在医院住了三天检查没啥事我就出院了，我们双方私下解决对方给我拿点医药费，后来听说我们这些货车到木材市场干活都得交费，被打之后我就没到木材市场干过活。3、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我在2007年至2010年左右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干力工，木材市场承包人谢某某每年让我们交300元钱，说是管理费，我在那干了三年，后来涨价了，让我们每年交500元钱，由于谢某某向我要的钱我认为比较多，我就不在木材市场干了。我一共交了900元钱。谢某某他们不提供什么服务，每年开春时交300元钱，每次交到木材市场管理办公室，交完钱谢某某给我写一个收据，然后给我一张务工小卡片，谢某某让我们把卡片带在身上，平时他去市场检查，没有小卡片的就是没交钱的，我不是自愿交钱的，不交钱不就不让我在木材市场干活，如果不交钱还在木材市场干的话就会挨打，我弟弟胡某1在木材市场干活没交钱就被谢某某的弟弟谢某1打了，我在木材市场有个绰号叫“大鬼子”，我弟弟胡某1叫“二鬼子”。4、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是开小货车的，我从2001年开始在木材市场干活，一开始是力工，后来养个三轮车，近6年我养个货车。自从谢某某承包木材市场之后，就开始向力工每人每年收取200元，现在涨到500元了，三轮车每年300元，我现在养的车每年交500元，这钱都是谢某某收的，每年三四月份的时候，谢某某在市场周围贴收费的告示，通知大家该交钱了，之后我们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交完谢某某给开一张收据，还发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和车牌号，证明我交完钱了。这钱我们都不是自愿交的，但是不交钱谢某某不让我们在市场里干活，所以后来就交了，不交钱的最后就退出市场了。这些年我一共给市场交了五千多元钱。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20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收的费用都交给他，平时市场是他管，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里干活，他不给我们提供什么服务，我觉得收这些钱不合理，交钱的可以在市场干，不交钱的就不让在市场干，每年3月20日至25日之间，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收钱，收完钱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木材市场男务工和我的姓名，证明我是交完钱了。我这些年一共交了2000多元。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15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我在市场里装木头的，每年需要交5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大家都交，我也没办法就交了。大约是3月20日至25日间，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木材市场男务工和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这些年我一共交了3500多元。7、被害人梁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四五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我在市场里骑倒骑驴拉货的，每年需要交3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大家都交，我也没办法就交了。大约是每年过完春节一个月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木材市场男务工和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这些年我一共交了1000多元。8、被害人白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四五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我在市场里开货车拉货的，每年需要交5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大家都交，我也没办法就交了。大约是3月20日至25日间，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木材市场司机和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这些年我一共交了2000多元。9、被害人马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的货车司机，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我在市场里开三轮摩托车拉货的，每年需要交3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木材市场司机和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这些年我一共交了3300元。10、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的货车司机，干了三年，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我在市场里开货车拉货的，每年需要交5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木材市场司机和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900元。11、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赶马车拉活的，干了20多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每年需要交3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3000多元。1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三轮摩托车拉活的，干了10多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每年需要交3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干活，谢某某和陈某2就带一帮人到市场查，抓住不交钱的就让交钱，要不交钱就别在市场干了，不交钱的被他们连骂带吓唬都给赶出去了，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3800多元。13、被害人徐某2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赶马车拉活的，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每年需要交300元管理费，交了10多年了，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4000多元。14、被害人翟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开农用汽车拉活的，干了10多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干力工的、起钉子的、开车的每年都得交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干活，谢某某和陈某2就带一帮人到市场查，抓住不交钱的就让交钱，要不交钱就别在市场干了，不交钱的被他们连骂带吓唬都给赶出去了，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6000元左右。15、被害人隋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打工的，干了18年了，我妻子在市场起钉子。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男的每年500元，女的每年200元，交完钱给我发一张卡片，证明我交钱了，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谢某某和陈某2就带一帮人到市场查，抓住不交钱的就让交钱，要不交钱就别在市场干了，不交钱的被他们连骂带吓唬都给赶出去了，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这些年我和我妻子一共交了10000多元。16、被害人郭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开农用汽车拉活的，干了13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头两年每年交300元，后来每年交500元，每年都得交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干活。每年到交钱的日子就有人给我们发传单，让我们去办公室交钱，我为了在市场干活挣钱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6100元左右。17、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开农用汽车拉活的，干了十二三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刚开始两年每人收300元，后来每人收500元，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干活，谢某某和陈某2就带一帮人到市场查，抓住不交钱的就让交钱，要不交钱就别在市场干了，不交钱的被他们连骂带吓唬都给赶出去了，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我听说开始交钱了，我就去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在市场里干活谢某某就不赶我走了，这些年我一共交了6000元左右。18、被害人兰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干力工的，干了12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干力工的每年收500元管理费，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干活，要是干了就会有人找你让你交钱，让你交钱你不交就会打你，这些年我一共交了4000多元。19、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我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干力工活的，干了10多年了，市场是谢某某承包的，平时都是他管理，从谢某某承包市场后就开始收费，干力工的每年交500元管理费，我一共交了六七千元了，不交钱的话不让在市场干活，我不是自愿交的这个费用，他收完钱也不给我们提供什么服务，但不交钱车不让进市场干活，谢某某总领着几个小伙向我们收钱，没办法，想在市场干活就得交钱。大约是农历二月份左右，在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一般都是谢某某在那收钱，收完钱后给发个卡片，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证明我是交了钱的。2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我与谢某某在生意上是合作伙伴，茨榆坨镇木材市场是我、谢某某、付某三人在2003年左右一起承包的，我跟付某平时不在市场，市场平时管理由谢某某负责，向市场内卖木材的摊位收取摊位费，谢某某在市场内向力工、起钉女工、货车司机收费我不知道，木材市场外面辽北小区墙外有一排摊位，以前是归茨榆坨镇政府收费的，我们承包市场之后政府就不收费了，这个位置是我花230万元从辽北化工厂买的锅炉和辽北小区的物业，小区外3米的地方在我买的范围内，因为这块地方与木材市场相邻，我就交给谢某某管理了，这位置的出租费应该是谢某某收了，但具体谢某某和镇政府怎么研究的我不清楚，我们买了市场，应该收在市场内租用摊位卖东西的人钱，除此外没有其他应该收钱的地方。每年年底收费，大约是每年11月份，收半个月左右，收费时谢某某给我打电话，我家出一个人去帮忙，有时我妻子去，有时是我侄媳妇去，我们一共三股，每家能分四五十万元左右。2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我与谢某某在生意上是合作伙伴，茨榆坨镇木材市场是我、谢某某、陈某1三人在2003年左右一起承包的，叫沈阳市茨榆坨三合建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我，我跟陈某1平时不在市场，市场平时管理由谢某某负责，向租用市场地皮的人收取摊位费，谢某某在市场内向力工、起钉女工、货车司机收费我不知道，木材市场外面辽北小区墙外有一排摊位，谢某某向他们收取摊位费的事我不知道，我们买了市场，应该收的钱是在市场内租用摊位卖东西的人钱，每年年底收费，大约是每年12月份，收几天就完事，收费时我本人去，我们一共三股，每家能分五十万元左右。2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谢某某是我哥，我以前在茨榆坨镇木材市场工作过，市场刚成立的时候我帮我哥干了四五年，负责管理消防和交通疏导，谢某某给木材市场里的力工发许可牌，谢某某让我下去检查过许可牌，2004年、2005年我下去查过两年，查到不缴费的就跟他说要是想在市场干就去交费，不想干就出去，因为这事还跟市场里一个力工外号叫“二鬼子”的吵吵过。2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害人辨认被告人的情况。24、情况说明三份，辽中区发展和改革局证明市场外摊位费、市场内务工人员管理费、车辆管理费均不在行政事业收费目录清单和政府定价涉企经营服务性收费目录清单之内，均非政府定价收费项目；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分局关于案卷内电子公章使用的说明情况；谢某1被拘留、取保候审的情况说明。25、沈阳市茨榆坨三合建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及被告人谢某某收费票据复印件，证明建材市场有关情况及被告人收取被害人管理费的情况。26、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被告人谢某某经查无前科劣迹情况。27、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的来源及抓捕被告人谢某某的经过。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被害人及相关证人的身份及自然情况。29、被告人谢某某供述，茨榆坨镇木材市场由我、陈某1、付某三家经营，平时市场主要由我管理，市场是2003年开始承包的，当时是个体，到2009年的时候成立了沈阳市茨榆坨三合建材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当时市场里有外来务工人员，我提出来在市场里起钉子的女工在市场里干活每年我收200元钱，在木材市场里干活的力工每年我收500元钱，在木材市场里拉货的货车司机小车、马车每辆每年收300元，大车每辆每年收500元。男工一开始是200元，收八九年，500元收了六七年，每年平均有30余人，加一起收了十四五万，女工一开始是150元，收八九年，200元收了六七年，每年平均七八个女工，加一起收了2万元，马车以前是150元收了八九年，现在是300元收了六七年，每年平均有八九台，一共收2万元，大车一开始300元收了八九年，那时候有12台左右，后来500元收了六七年，有四五台，一共收4万多元。市场务工人员交完费市场给发牌子，一般市场每年3月份收费，这些人到市场二楼办公室交钱，交完钱给他们发个证，上面写交费人的姓名、工种、车辆牌号等信息，收完费后我们下去抽查半个月，看看市场里有没有不交钱的人，发现不交钱的我们就告诉他去交钱，要是不交就不让他们在市场干。我记得四五年前我和陈某2去检查时跟我们去的还有一个叫林刚的，我们查到市场东门南边沈辽路辽上停一辆货车没有我们发的牌子，陈某2就让他往北边停点，货车司机高老三说他愿意在哪停就在哪停，也没进市场，我们就吵吵起来了，林刚就打了高老三两拳，他俩就撕扯在一起了，后来高老三报警了，市场给高老三赔偿了3000元钱。以上证据，相互印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伙同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犯强迫交易罪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某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应认定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某从事市场经营管理，需要对市场进行人力、物力的投入，可以认定其提供了服务，而这种服务费用收取的标准和数额有无依据、和被害人的心里预期是否相符等本应遵循市场交易中的自愿和公某则，但本案被告人谢某某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行交易，违背了市场交易原则，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谢某某自愿认罪，且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本院为保护交易相对方的合法权益，维护商品交易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某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二、被告人谢某某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维娜审 判 员  王 爽人民陪审员  许丹妮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董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