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0215319850426536125251985042653171985011361058219850113153820200422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502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育龙，男，1985年4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612525198504265317,汉族，大学专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城关镇东关居委会十组543号，现住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五路53号，无业。2018年10月18日被贵州省毕节市三板桥派出所抓获并移交至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同年10月26日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5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再次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欧厚国、王宝兴，陕西韬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玮，男，1985年1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61058219850113153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华阴市夫水镇台头村**，现住西安市灞桥区阳光一百小区 16号楼1501，个体户。2019年9月27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罚金20000元。2020年3月31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莹，陕西方规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苗，陕西方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渭临检公诉刑诉[2019]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育龙、刘玮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育龙、刘玮及其辩护人欧厚国、王宝兴、王莹、何苗（实习）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中旬，在被告人刘玮授意下，渭业砂场(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前进村防洪梁南约1公里渭河滩地内)毛育龙在明知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联系采砂工人在渭河水域多次进行非法采砂，非法采砂量多达5144.5立方米。根据渭南市临渭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该砂坑挖砂量价值257225。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到案经过、电话通话记录、砂坑测绘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毛育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并递交悔过书。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称，1、本案没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毛育龙参与了试采砂活动，亦未安排、通知任何人进行试采砂；2、起诉书指控的试采砂方量和价格与客观事实不符，达不到非法采矿罪的数额标准；3、本案指控的试采砂行为，实为续办采砂许可证、办理船舶检修的必经程序。故建议对被告人毛育龙宣告无罪。被告人刘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并递交悔过书。辩称此次采砂是为续办采砂许可证而进行的试采砂行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采砂数量和价格提出异议，辩称，非法采砂数量应以2000方为准，临渭区物价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引用依据错误，不能作为认定涉案砂子价格的依据；被告人刘玮并非渭业砂场的负责人，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上述情节酌情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渭南市渭业装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林渭，该公司曾办理过陕西省河道采砂许可证，开采期限为2016年11月23日至2017年4月30日，开采范围为渭河前进河段。2016年6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毛育龙、刘玮与赵林渭、刘耀根、汪功成签订合伙协议，共同经营渭业砂场，后该五人因合伙事宜产生纠纷，于2017年8月将渭业砂场交由被告人毛育龙、刘玮进行实际管理。2017年11月中旬，被告人毛育龙、刘玮在明知采砂许可证已经到期的情况下，被告人刘玮通过微信授意砂场工人陈敬、徐家涛等人组织采砂活动，被告人毛育龙为渭业砂场联系采砂工人，在渭河水域非法采砂约3天。经陕西省中量测绘有限公司测绘，砂场方量为5144.5m³，挖砂量为6553.01m³。经渭南市临渭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砂坑挖砂量价值257225元。另查，《陕西省河道采砂管理办法》规定，每年6月1日至9月30日为河道采砂禁采期。2017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渭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背镇渭业砂场涉嫌非法采矿，公安机关与经开区龙背镇政府在联合执法过程中将上述非法开采的砂子进行覆盖封存。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26日进行立案侦查。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刘玮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毛育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经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渭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背镇渭业砂场涉嫌非法采矿，公安机关于同年11月26日进行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刘玮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毛育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证人汪功成的证言，证实渭业砂场法人系赵林渭， 2015年年底在毛育龙的介绍下，他和毛育龙、赵林渭、刘玮、刘耀根五人合伙经营该砂厂，他和毛育龙是投资方，也就是乙方，将1200万元投资给甲方赵林渭、刘玮和刘耀根，甲方负责购买采砂设备和疏通关系。当时赵林渭、刘玮、刘耀根分别以他们三个公司的名义办了三张采砂证，渭业砂场采砂证就是其中一个，截止期限到2017年4月30日。2016年7月31日，他退出砂场合作，要求退款，并签订了还款协议。甲方的三个人说没有钱，用砂场采的砂来抵款，所以他从不参与砂场的管理，只是在需要砂子的时候派车过去拉砂子，用拉的砂子顶账，约定从2016年4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拉25万方砂子顶账。从2017年5月开始，他能拉5.5万方左右的砂子，后来砂子拉不成了，对方也一直没按照还款协议还款，他在2017年10月22日将渭南市臻鼎实业有限公司、渭南市乾盛工程有限公司、渭南市渭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刘耀根起诉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4、证人刘耀根的证言，证实他和赵林渭是同学关系，也是合作关系，具体时间应该是在2015年10月左右，前期有五个股东，他、汪成功、毛育龙、赵林渭和刘玮，后来分家了，五个人都在现场，第一次分家是在西安北郊凤城五路的茶馆，第二次在赵林渭乳化基地办公室，共有3个砂场，他、赵林渭和刘玮是臻鼎砂厂和乾盛砂场占一半，汪成功和毛育龙是渭业砂场和乾盛砂场剩下的另一半，合作以后建立过微信群，具体叫啥忘记了，平时不看群，17年11月渭业砂场采砂的事情他不知道，业务上的事情他不管。5、证人赵林渭的证言，证实渭业砂场的法人是他，业务有采砂，采砂证最后一次有效期是2016年11月23日到2017年4月30日，每年一办，有证之前和毛育龙合作过，没有证后就没合作过了。大概在2016年6到7月份，在西安签订的合作协议，乙方是汪成功和毛育龙负责投资，甲方是赵林渭、刘玮和刘耀根，五个人都在场，2017年8月左右在西安北郊分家，将他的三个采砂场分给他们一个半，如果采砂证能办下来，大家合伙采砂，办不下来，各自想办法。6、证人赵建设的证言，证实他经他媳妇的侄子毛育龙介绍，2017年5月31号到渭业砂场打工，毛育龙和渭业砂场的老板赵林渭是同学，他来之后一直到11月都没抽砂子，因为河务局不让抽砂子，再是砂场的砂子满了放不下了，到11月13号左右连续抽了几个晚上，采了有2000方左右。他来的时候砂场有4万方砂子，卖掉了2万方砂子，除了盖绿网的是11月份试采的时候抽的，其余都是之前抽的。包括他在内砂场有4个抽砂工人，分别是他、徐涛、郭强、陈敬，陈敬是负责人，主要和老板赵林渭联系，他听说有一部分砂子卖出去顶账了，他刚来的时候见过砂场的采砂证，一年一换，10月底老板拿去换证了。还证实砂场有5个老板，乙方老板是汪成功和毛育龙，甲方老板是赵林渭、刘玮和刘耀根，他在砂场主要负责财务工作，也帮些小忙，10月中旬抽砂工人来了后开始检修抽砂船，四个抽砂工人的工资、相关的费用和日常生活开支由他发放，这部分支出来自卖砂的钱，除了工资其他都有票据，卖砂子的票据存根在他处存放，他平时只联系毛育龙，听从毛育龙的安排，砂场的人都听陈敬的安排。7、证人陈敬的证言，证实他和毛育龙是同学，砂场是2016年成立的，工人有他、赵建设、徐佳涛、郭翔、王正榜和两个铲车司机、一个做饭的阿姨，他2017年5月到10月在渭业砂厂跑业务，10月26号以后砂场老板王功成和毛育龙让我负责全盘工作，主要是砂厂日常管理、道路协调和相关执法单位来检查协调工作。2017年抽了三天砂子，在11月15号到17号，采砂工人第一次是毛育龙叫来的，第二次来了直接和郭翔对接的，砂场有开采手续，但是4月份已经过期了。他来的时候砂场有4万方砂子，来了以后卖掉了2万方砂子，还剩下2万方和那三天抽的2000方，每方开采成本15元，买35元，卖掉的2万方收入70万元，卖出去的砂子刘声俭负责开票，钱是哪个老板叫来的车哪个来办收钱，卖出去的全部票据都由赵林渭公司的财务室保存。他的工资是由后勤赵建设发放的，当时定的工资一个月包吃包住5000元，他负责销售期间没有基础工资，是拿提成，能拿7000元。还证实是五个股东合伙商议决定让船下水，刘玮电话通知他，毛育龙联系采砂工人来具体安排事情，他在厂里组织船11月8号下水，后被龙背镇政府执法部门工作人员到场督促，责任让船上岸，还让用绿网把砂子盖住。从10月26号之后，这五个老板就没来过砂场。8、证人樊雪峰的证言，证实他系龙背镇政府河务办公室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渭河河道滩区非法采砂管理、防汛防洪、环境治理等工作。平常主要是对龙背镇辖区渭河河道进行日常检查，与三门峡库区渭南河务局一起对河道非法采砂等行为进行打击处理，每年4月要对辖区渭河河道内船只、砂堆、临建房屋等集中清理并发放相关公告，下达整改通知并附有回执单，在4月底之前清场完毕，确保河道行洪安全9、证人石茂林的证言，证实他是经开区信义街道办南焦村监委会主任，协助龙背镇辖区渭河非法采砂治理工作。2017年11下旬主要对东风砂厂和渭业砂厂进行了违法告知，他和另一个姓刘的老头，按照镇政府安排负责看管渭业砂厂里用绿网覆盖的砂子，不让任何人拉走，看守了两个多月，期间经开分局的同志还拿着仪器前来测量过。10、证人刘祥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9月到渭业砂场，来的时候砂场有采砂证，法人是赵林渭，平时给拉砂车开票，砂场平时有他、陈敬、赵建设、徐佳涛、郭翔、抽砂工人和铲车司机，赵建设负责人管财务，他断断续续呆了20天左右，经他手开的票有4000多方，一部分卖给西安，大部分卖给曙光商混站了，11月中旬抽了3天砂子，总共能抽2000方，刚抽完龙背镇政府就来人要求禁止采砂，砂场就停了，他就回家了。11、电子数据检查委托书及笔录、证人徐家涛的证言及指认其与刘玮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他是汪功成介绍来的，2017年5月中旬到渭业砂场，砂场有5个老板，乙方老板是汪成功和毛育龙，甲方老板是赵林渭、刘玮和刘耀根，他一开始通过微信联系大货车司机群卖砂子，9月开始住在砂场采购食材、日用品等零活，砂场平时有他、陈敬、赵建设、郭翔、抽砂工人和铲车司机，陈敬现场负责内外协调，郭翔负责铲车和采砂船的维修，赵建设负责砂场的账务，刘翔是赵林渭派来开票的。从他到砂场一直在卖来之前抽的砂子，从5月到9月大约能卖2万方，每方30元左右，通过他卖出的砂子有60多万，砂场有一条船，也有采砂证和船舶证，采砂证过期了正在审证，船舶证还在期限内。2017年11月试抽砂过一次砂子，能抽2000多方，就是用绿网盖着的那堆砂子，还没有卖。还证实2017年10月份中旬以后，刘玮微信安排他们检修采砂船、安排采砂、如何应付执法检查的微信聊天记录。刘玮在微信中主要给他们讲让他们及时下船打砂子，也就是到渭河里抽砂子，遇到政府检查及时报告，让刘玮协调解决问题。12、证人郭翔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10月经朋友介绍来渭业砂场，他负责给砂场的抽砂船联系一些配件和维修，砂场大部分砂子他来之前就抽了，绿网盖住的是来以后，在11月10号左右试抽的时候抽的，有1500多方，抽砂的船工是毛育龙联系的，砂场平时有他、陈敬、赵建设、徐家涛、抽砂工人和铲车司机，听说砂场最近在审证，镇上来过两次检查，他没在现场。13、证人贾坤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11月在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前进村附近的砂场开装载机 ，陈敬是砂场管事的，老板是谁不知道，砂场的船抽过砂子，11月15号中午到18号早上，抽的砂子就是用绿网盖住的那一堆。14、证人王正榜的证言，证实他2017年11月在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前进村附近的砂场打工干杂活 ，陈敬叫我来的，到了之后没见过抽砂子，也没见过车来拉砂子。15、证人杨挺的证言，证实他通过微信的装载机司机群联系的陈敬，陈敬是砂场管事的，他2017年11月在渭南市经开区龙背镇前进村附近的砂场开装载机 ，装过两车砂子，9号晚上抽过，船出问题就停了，15号下午两点开始又抽了两天，抽的砂子就是用绿网盖住的那一堆，没见动过。16、证人雷民安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之后他在渭业砂场打工，负责清洗砂机，工作了16天，国庆节他去的时候就开始运转了，中间还休息了几天，因为政府来检查，他是通过郭强来的，郭强替他姐夫毛育龙管砂场，抽的砂子没有卖过。17、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17年4月30日渭南市三门峡库区河务局未曾给任何单位和个人审批办理过《陕西省河道采砂许可证》；《陕西省渭河采砂许可证》是每年办理一次，一证为一年有效期，不存在一证管多年的问题；办理《陕西省渭河采砂许可证》要有《船舶检验合格证》；《船舶检验合格证》主要检验船舶性能等，新船需要下水试航检验，旧船不需要下水试船，新船《船舶检验合格证》一证可使用六年。18、合作采砂协议书，证实甲方渭南市臻鼎实业有限公司、渭南市乾盛工程有限公司、渭南市渭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乙方汪成功、毛育龙签订合作采砂协议。2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该渭业砂场位于渭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背镇前进村段，渭河大堤以南方向三公里渭河河床内。该砂场办公区以南60米是砂场，砂场东西长200米，南北宽130米，砂场东侧堆放一堆开采上岸的砂，砂堆长55米、宽35米、高5.5米，盖有绿色遮阳网。22、陕西省三门峡库区渭南河务段关于渭南渭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河道采砂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起接省江河局通知暂停审批采砂许可证，截止2017年11月28日未在渭河渭南市境内未上报审批任何一家河道采砂许可手续。23、陕西中量测绘有限公司渭业采砂场方量计算技术总结报告，证实渭业砂场位于渭河渭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背镇前进村段，砂场东西走向，砂堆面积1965.6平方米，挖方量5144.5立方米。24、渭南市临渭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渭临价认字[2017]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对渭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渭业砂厂非法采砂抽取514405立方米的砂子在案发日期价格认定总值为257225元。25、渭南市临渭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情况说明，证实渭临价认发﹝2017﹞95号价格认定结论认定方法为：经过对孝义镇砂厂调查的砂子价格为每立方米50元，龙背镇砂厂调查的价格每立方米50元，综合考虑采用砂子出厂价格为：每立方米50元。26、现场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案发现场位于渭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龙背镇前进村正南方向一公里处的渭业砂场。27、被告人毛育龙的供述，证实他和汪功成于2016年1月份开始投资1070元给渭业砂场、臻鼎砂场、乾盛砂场，渭业砂场的法人是赵林渭、臻鼎砂场法人是刘耀根、乾盛砂场的法人是刘玮，该三人为甲方，并签订有采砂协议。2015年至2016年砂场的手续是齐全的，只开了一年手续就过期了没有再办理下来，甲方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他投资的钱用于购买设备等，后2016年7月他们签订了退款协议，至2018年8月份要退还，但现在只退了70万元，因钱没有退完，汪功成将对方起诉到法院，法院已经判决。2017年4月30日以前砂场都有合法手续，2017年4月30日对方说手续正在审验，不影响日常拉砂和采砂等。2017年11月份试采砂三天左右，赵建设说刘玮把证办下来了，让大量采砂，他说没见证不能采，接着砂场就停了，不再采砂了。试采砂是刘玮负责，刘玮在微信群里说赶快把船检修，利用10月1日放假期间就可以采砂。刘炜通知他们说手续很快就要办下来了，就让他们现场卖砂的人把船放下去检修试采砂，目前没有卖，堆在渭业砂场。渭业砂场卖砂的人陈敬、徐家涛、赵建设、郭翔，是他派过去的，记账管钱的是赵建设、日常管理是陈敬、徐家涛、郭翔。28、被告人刘玮的供述，证实合作开办砂场的情况与被告人毛育龙的供述基本一致。还证实2016年3月份办理了渭业砂场的采砂许可证，期限至2017年4月30日止。他们在采砂证的范围内采砂。9月份把渭业砂场交给乙方后，他们几个就在那里负责管理。2017年11月中旬检修和试船由毛育龙联系陈敬、徐家涛联系抽砂工人做的。因为审证必须要船能过检，检修好没好要通过试采来证明，他们就在11月中旬试着抽一些砂子，约2000方左右，试采期间采砂证好像拿去年审了，他们有个砂场工作微信群，他负责外围工作，他在微信群中说证马上办下来，抓紧检修试船，检修试船就是将船下水进行试采，看采砂泵能不能正常工作，他打电话给毛育龙说过此事。除以上证据外，还有辨认笔录，情况说明，陕西省河道采砂许可证，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毛育龙、刘玮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砂许可证，擅自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关于被告人毛育龙之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毛育龙参与了试采砂活动之意见，经查，有相关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毛育龙联系采砂工人进行采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毛育龙之辩护人及被告人刘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试采砂方量、价格之异议部分，经查，相关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能够证实渭业砂场非法开采的砂子为该砂场内用绿色遮阳网覆盖的砂子，且陕西中量测绘有限公司渭业采砂场方量计算技术总结报告、渭南市临渭区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有关联关系，且该机构具备法定资质，依法应予确认，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中的试采砂行为实际为续办采砂许可、办理船舶检修的必经程序之意见，无据佐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毛育龙在侦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玮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育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6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刘玮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50000元（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  宁人民陪审员        杜邦运人民陪审员        刘稳良 二O二0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 官 助 理        刘  通书   记   员       刘 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    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书，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四）起诉指控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