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6124号原告刘双田，男，194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委托代理人欧阳旭，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述青，男，196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被告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隆回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隆回县桃洪镇桃洪东路万和开发区。负责人唐红纲。委托代理人蒋盛慧，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西湖路606号邵阳市人民银行负层楼。负责人戴露，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陆晓聪，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罗祥青，男，1964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委托代理人于启鲁，男，196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隆回县。原告刘双田诉被告刘述青、湖南邵阳湘运集团有限公司隆回分公司（以下简称“邵阳湘运隆回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邵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受理后，本院依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罗祥青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9月7日，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卿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罗翠玲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刘双田的委托代理人欧阳旭，被告刘述青，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蒋盛慧，被告太保邵阳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陆晓聪，第三人罗祥青的委托代理人于启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双田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人身损害共计149731.7元；2.被告刘述青、邵阳湘运隆回公司承担鉴定费2200元、律师费10000元；3.被告太保邵阳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2019年7月31日12时50分许，被告刘述青驾驶牌照为湘Ｅ9××**大型客车行驶至长沙市岳麓区××街道××环望城坡地段在该地段停车下客。因被告刘述青驾驶车辆忽视安全，起步行驶时未注意还未下车的乘客原告刘双田，致使原告摔倒在车外，造成原告刘双田受伤。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2019］第09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述青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双田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另查明，湘Ｅ9××**车的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该车在被告太保邵阳公司购买了保险。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太保邵阳公司辩称：一、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及肇事车辆在本公司投保的事实无异议。二、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有异议，具体如下：1.医疗费，应当以正规的医疗费发票为准并应当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本方建议核减比例为30%。2.后续治疗费，无异议。3.营养费，本公司建议为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标准60元/天计算。5.残疾赔偿金，无异议。6.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当由本公司承担，且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建议为3000元。7.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本公司认为护理期限应当包括住院期间14天在内，建议为120天，护理费标准为148元/天，共计17760元。8.交通费，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不应支持。三、原告应当明确其主张侵权之诉还是违约之诉。原告在受伤之前系车上人员，后因被告刘述青驾驶车辆操作不当摔出车外受伤，则原告应当认定为车上人员，保险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涉案肇事车辆在本公司购买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如法院认定本案原告属于第三者的范畴，则原告的合理合法的损失也只能在交强险中进行赔偿，不能在道路客运承运责任人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辩称，本公司已经在被告太保邵阳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每座为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若保险公司认可，则本公司就认可。另，本公司已经和第三人罗祥青签订了承包合同，原告的损失应当由第三人罗祥青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述青辩称，本人是第三人罗祥青聘请的司机。第三人罗祥青述称：一、本人对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责任划分等情况无异议。二、本人不承担责任，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太保邵阳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本人已经为涉案肇事车辆在被告太保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本人承包的车辆有合法的行驶证，驾驶员有相应的驾驶证，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三、本人对原告诉请的部分赔偿项目及金额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查实。1.营养费，没有医院出具的需要加强营养的医嘱，且原告没有提供其支出营养费的发票，不予认可。2.护理费，原告没有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明、收入证明，不予认可。3.交通费，原告主张的数额过高，且没有相应的交通费发票，不予认可。4.后续治疗费，原告未提供相应的发票，不予认可。5.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019年7月31日12时50分许，被告刘述青驾驶牌照为湘Ｅ9××**的大型客车沿长沙市岳麓区××街道××环望城坡地段停车下客，因被告刘述青驾驶车辆忽视安全，起步行驶时未注意还未安全下车的原告刘双田（乘客），导致原告刘双田摔倒在车外，造成原告刘双田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岳麓大队出具［2019］第09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刘述青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双田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湖南航天医院住院治疗14天（2019年7月31日至2019年8月14日），原告在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60889.7元，均系原告自己垫付。另查明，被告刘述青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湘Ｅ9××**车登记在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名下，该车辆由第三人罗祥青（乙方）从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甲方）处承包，并签订了相应的《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1.承包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2.乙方承包期内车辆经营线路为隆回至长沙西。3.承包期内，乙方按月向甲方缴纳承包金10630元／月。4.承包车辆经营过程中乙方及乙方聘请的驾驶人、乘务员、其他人员的工资、奖金、社会保险费、福利费和因乙方及乙方聘请驾驶人、乘务员、其他人引发的劳动纠纷、侵权纠纷等其他一切费用。承包期内的经营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自负盈亏。5.乙方所承包车辆发生行车、商务、机损、意外等一切事故，事故赔偿、诉讼、罚款等所有费用和行政、经济、民事、刑事等全部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发生事故，甲方协助乙方向承保的保险公司索赔。6.承包期内，甲乙双方之间系承包经营合同关系，不属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若发生事故，乙方愿意为自己和所雇佣人员承担一切责任及费用，不须甲方支付任何费用。被告刘述青系第三人罗祥青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在被告刘述青为提供职务行为期间。涉案肇事车辆湘Ｅ9××**车在被告太保邵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及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及每座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有效期间内。《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也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人或其雇员的人伤伤亡及其所有或管理的财产损失；……（四）精神损害赔偿；（五）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详细阐述，在此不予赘述。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涉及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本案原告选择按照侵权之诉主张赔偿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告是否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的第三者；二、本案的责任如何承担及原告的损失如何计算以及计算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在判断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受害人属于第三者还是车上人员时必须以该受害人在事故发生当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保险车辆之上为依据，在车上即为车上人员，在车下即为第三者。本案原告刘双田本系涉案肇事车辆湘Ｅ9××**车上的乘客，因被告刘述青驾驶车辆忽视安全，在未确保原告刘双田安全下车的情形下即启动车辆，致使原告刘双田从湘Ｅ9××**车摔下受伤。相对于原告而言，被告刘述青启动肇事车辆之时其侵权行为已经发生，此时原告仍处于车上，只是原告遭受的损害后果发生在车下，且原告摔下后该车辆亦未再次与原告发生碰撞，因此，对原告刘双田在本次事故中应当认定为“车上人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之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故原告刘双田不能以“第三者”的主体身份要求被告太保邵阳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刘述青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理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其系第三人罗祥青聘请的司机且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刘述青执行工作任务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故对被告刘述青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第三人罗祥青替其承担。关于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应否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虽然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与第三人罗祥青签订了《客运车辆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经营期间所发生的侵权纠纷由第三人承担，但是此系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与第三人罗祥青之间的内部关系，且被告刘述青驾驶的涉案肇事车辆仍系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所有，该车作为道路客运车辆对外系以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的名义运营，被告邵阳湘运公司作为发包人以及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对机动车的营运与承包人的选任享有支配权，对涉案车辆亦享有支配权，并且可以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获得运营利益，因此，双方在本质上属于挂靠关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理应与第三人罗祥青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涉案肇事车辆湘Ｅ9××**车在被告太保邵阳公司投保了每座限额为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且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属于车上人员，因此，对原告的损失应当先由被告太保邵阳公司在该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保险范围或不属于保险范围内的损失，再由被告邵阳湘运隆回公司及第三人罗祥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虽然被告太保邵阳公司主张其不应当承担其提供的道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的责任免除条款中约定的免赔项目的赔偿责任，但此条款系其提供的格式条款，其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就该免赔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故该格式条款不发生效力，被告太保邵阳公司应当在每座限额为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有效医疗费票据认定为60889.7元。2.关于营养费，原告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营养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及鉴定意见认定的营养期，酌情认定为1000元。3.关于后续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认定为2000元。4.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认定为60元/天×14天=840元。5.关于护理费，原告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护理费发票、护理合同及护理人员的工资流水等证据证明护理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本院结合鉴定意见认定的护理期，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为39552元/年÷12个月×5个月=1648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本院参照2019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情及年龄**籍、居住情况计算为39842元/年×5年×20%=39842元。7.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本地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认定为10000元。8.关于交通费，原告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交通费的实际支出情况，故本院根据原告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及伤情酌情认定为800元。9.关于律师费，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本院不予支持。10.关于鉴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200元。关于诉讼费，根据被告太保邵阳公司提供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第四条之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也负责赔偿。”故对本案的诉讼费，应由被告太保邵阳公司承担。原告上述损失合计为134051.7元，由被告太保邵阳公司在每座限额为50万元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事故全部责任赔偿给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双田各项损失共计134051.7元；二、驳回原告刘双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55元，由原告刘双田负担15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卿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龚雪娟书记员罗翠玲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