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民初11615号 原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康乐北路****之3。 法定代表人：李冬。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光伟,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荷马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柯东工业园区耶溪路旁** 法定代表人：黄海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乔锋，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夏敏，该公司员工。 原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荷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荷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根据原告之申请作出财产保全的民事裁定并已执行。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籽苏独任审判，并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乔锋、马莉参加诉讼。该次庭审中被告荷马有限公司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予以了准许，并就司法鉴定结果，于2020年8月6日再次组织双方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撤销了马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格，授权胡夏敏作为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锋，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乔锋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诉讼，后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现和解未果，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469532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利息以4695320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1日起每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42121.47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6日原告与四川天府世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府世博公司）分别签订两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8、×××38。其中2018年7月2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78《产品购销合同》总价为7522500元，2018年8月6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总价为1543000元。该两份合同对产品数量、单价、总价款、货款结算方式及期限、违约责任等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要求进行生产，在生产过程中，被告又增加了部分产品，现原告已按约生产了全部产品并交付给被告，被告也已全部验收。后经原、被告、四川天府世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三方协商确定，四川天府世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将其与原告的买卖合同关系中的权利义务转由被告全部承继，并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合同编号为：×××06）》。截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拖欠原告货款4695320元。原告认为，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全部义务，并多次催讨被告付清剩余货款，但被告却迟迟未支付剩余货款，故起诉。 被告辩称：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告只认可开票金额9218520元，支付货款4526200元，原告所说的还有3000元未开票，被告不认可。被告对产品质量申请鉴定。 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产品购销合同及权利义务转让协议一组，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存在合同关系，被告全部继承了第三人的权利义务及合同对合同价款、付款方式、质量要求、发票开具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 2、荷马有限公司验货鉴定报告一组，证明原告已按约生产了全部产品并交付给被告且被告已全部验收的事实。 3、邮件截图及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一组，证明原告已按被告要求开具了专用发票，履行了合同义务的事实。被告已在邮件中确认了货款。 4、律师函、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单据及邮件查询截图一组，证明因被告违约未支付剩余货款，原告以邮寄律师函的方式向被告催讨剩余货款的事实。 5、荷马公司服装量产技术确认表、样品实物一组，证明原告所生产的服装均由被告对服装各项标准进行了确认并打样、封样的事实。 6、电子邮箱截图一份，证明合同签订后，因被告迟迟未按合同约定付款，原告多次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催讨货款的事实。 7、录音光盘及文字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前往被告处协商付款事宜，被告确认已支付部分货款、收到原告发票、收齐原告货物，尚欠460多万未付的事实。被告因其内部人员变动及所谓的质量问题致使未能及时付款。原告指认刘光剑系被告员工。 8、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已按被告的要求向其开具了全部服装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已包含后期加单生产的服装费用，且被告明确表明待原告开具全发票后便可安排付款的事实。 9、生产面料确认单、三件实物样品及小样一组，证明被告对所生产货物的面料、小样已进行了确认的事实。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工厂签订人员目前未核实是否我方人员，但如果是我方的人，这份验收报告也只是初步验收。证据3，邮件是真实的，发票经庭后核实是对的。证据4收到过律师函。证据5经庭后核实，刘光剑系被告员工，但已于2019年初离职。对确认表无异议，对样衣的合法性无异议，但在原告没有将样品封存且无法对样品质量予以说明的情况下，被告不予认可。证据6，邮件收件方是我方人员，无异议。证据7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不予认可。第一，原告是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录的音，证据来源不合法；第二，原告未提供证据的原载体，无法保证相关证据的完整性、客观性。证据8无异议。证据9这不是一个标准样品，上面签名真实性有待确认。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抗辩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由中国纺织工业联合会检测中心（泉州实验室）中纺协检验（泉州）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质检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质量不符合标准的事实。 2、产品吊牌一份，证明吊牌载明的质量标准的事实。 3、被告自行制作返修记录及原因一份，证明货物返修的实际情况的事实。 原告质证认为，对被告证据1不确认，原、被告双方是有样品确认，检测也要经双方认可的样品进行检测。对证据2产品吊牌是由被告制作的，其在吊牌上标注并不代表双方所制作的产品就一定要按该标准执行，应以被告确认的样品为准。对证据3系被告单方制作。 根据被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对质量是否符合吊牌执行标准予以鉴定。鉴定样本有2种，鉴定样本1：原告提供的衣物样本。鉴定样本2：在大货中随机抽取鉴定，大货在太仓，需鉴定人员现场取样。该所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浙方正鉴字第2019F174号鉴定报告。对浙方正鉴字第2019F174号鉴定报告，原告质证认可其真实性，但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原告持有被告的验货确认表、样品材料，根据合同相对性、诚实信用原则，原告根据被告批量生产，符合双方约定，被告虽然申请鉴定，但鉴定依据的标准是相关的国家标准，并没有采纳双方约定的标准，合同法规定有约定的从约定，无约定或约定不明，才适用行业标准或国家标准，因此无论鉴定结果如何，都不能成为认定本案的依据，从鉴定依据看，原告提供的样衣与被告的样品，都被鉴定为不合格产品，不合格的是里料纰裂，根据鉴定报告反映样衣与抽检的产品所使用的布料是相同的，另外鉴定报告中未说明里料缝制针数的要求以及是否有规定要求，而仅仅只表述为（鉴定报告31页最后一段、第33页第二段）“劈裂与里料缝制工艺有关，轻薄织物容易劈裂，缝纫针针号和缝纫线粗细不当也容易造成缝子纰裂”，所以即使存在里料劈裂的问题也是里料质量所造成的。里料质量上，被告对里料的小样进行了确认，在成衣里料处被告也签字确认，里料纰裂的问题也有被告自身的原因。被告质证认为，鉴定机构的最终意见证明涉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主要是里料纰裂。 针对双方以上提交的证据材料，本院认证如下：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系本院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且原、被告双方均质证对鉴定意见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对其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原告所举证据1-6的真实性为被告认可，一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7本院仅以录音客观呈现的内容为准。证据8，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以客观呈现的内容为准。被告举证证据1，系被告单方委托，且本院已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2，以吊牌客观呈现内容为准。证据3系被告单方制作，对该证据证明力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认定的证据及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7月20日、8月6日，原告与天府世博公司签订了二份《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分别为：×××78、×××38。二份合同均记载了产品的货号、数量、单价、总金额等内同。合同均约定大货质量按之前提供的封样质量为标准执行；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货款的40%作为预付款，发票入账后30天内支付30%，60天内支付30%。二份合同合计金额为9065500元。后原告、天府世博公司、被告签订合同编号为×××06的权利义务转让协议，甲方为天府世博公司、乙方为原告、丙方为被告。三方约定：鉴于甲、乙双方于2018年签订了合同编号为×××78／×××38的产品购销合同。现甲、乙、丙三方就甲方转让合同权利义务予丙方相关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一致:1、甲方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转让予丙方，丙方同意受让，乙方同意甲方之转让行为。2、本协议签订后，有关原合同中的所有甲方权利义务均由丙方全部承继。甲方不再作为原合同的主体，由于履行原合同所引发的一切权利义务均出丙方享有和承担。3、乙、丙双方保证，将根据本协议约定履行原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协议有原、被告的盖章。2019年1月7日，发件人被告方邮箱号为×××＠ｊｏｍａｓｐｏｒｔ.ｃｏｍ，收件人邮箱号为×××＠163.ｃｏｍ，被告方要求按其要求开具发票。双方一致认可原告共向被告开具了921852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已支付4526200元货款。原告有通过邮件、律师函向被告催款。现原告指认另有3000元未开票的货款，故以被告未支付剩余货款4695320元为由，被告抗辩原告货物存在质量问题，遂成本诉。 另有以下事实： 样品确认情况： 1、被告指认仅提供外观设计稿给原告方，原告出样后，被告方核实后再投入量产，量产的成品原告方要出检测报告给被告，但涉案货物，原告未提供检测报告。原告指认系被告拿了成衣要求原告按其样衣制作成衣。且被告派驻了刘光剑跟单，设计、生产、验货、发货，全流程均通过刘光剑的指示。 2、原告指认其提供的样品即是被告确认的样品，被告指认样品已经遗失。 3、原告提供的荷马有限公司验货鉴定报告对款号、设计款号、品名、颜色、数量、成衣尺寸测量、做工问题、检查件数、接受件数、次品发现件数等内容，除11月2号设计款号为JK183ZQ10115在可出货处未打勾外，其余20份均打了勾，且该21份验货鉴定报告在QC签名处形式上有“刘光剑”签名。布料小样形式上也有“刘光剑”签名。12份荷马公司服装量产技术确认表记载了缝制修改意见、跳码尺寸规格确认、洗水唛内容、产前样确认意见，确认人处形式上有“刘光剑”的签字。 4、被告指认刘光剑系其公司员工，但已于2019年离职。 产品质量情况： 1、原告指认其依据的产品质量标准即是合同中的标准，即是样品的标准。被告指认质量应符合通常标准，即吊牌上双方确认的标准。 2、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对质量是否符合吊牌执行标准予以鉴定。该所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为：1、法院提供的三件棉服样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理化性能指标未达产品明示标准GB/T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外观质量符合产品明示标准GB/T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2、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棉服产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情况，部分产品存在外观质量重有纽扣缺损等严重缺陷的疵点，因此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棉服产品均不符合产品明示标准GB/T2662-2017的合格品要求。3、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羽绒服装产品均存在里料纰裂的情况，部分产品存在外观质量中有纽扣缺陷等严重缺陷的疵点，个别产品存在充绒量不合格的情况，因此受鉴衣服的全部款式羽绒服产品均不符合产品明示标准GB/T14272-2011的合格品要求。鉴定费295000元，已由被告向浙江省方正校准有限公司缴纳。 产品销售情况: 被告陈述去掉本次鉴定抽检的350件样衣，仓库内还剩28904件，价值5946510元。其他的已经出售完毕。 本院认为，原告与四川天府世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关系有合同等证据为证，真实可信。该买卖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庭审中认为本案系加工合同，但本案原告自备原料、布料将成衣销售给案外人的行为符合买卖合同的定义，故本案案由确认为买卖合同。四川天府世博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将其对被告的权利义务转让给被告，有转让协议为证且经原、被告认可，该转让协议合法有效。故本院确定按照原、被告间买卖合同关系予以审理。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 一、涉案样品、成品是否经过被告确认？对此，本院持肯定态度。原告提供的荷马有限公司的验货鉴定报告及服装量产技术确认表、面料实物形式上均有“刘光剑”签名的签名，且被告亦认可刘光剑系其工作人员，虽被告认为仅是初步确定，但在20份验货鉴定报告中的可出货栏打了勾，故本院确认被告已对样品、大货进行了确认。 二、合同约定质量标准按样品标准，在样品与成品均不符合国家标准的情况下，原告是否据此可以免责?对此，本院持否定态度。理由如下：其一，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而且生产是物之源起，从社会管理的经济效益出发，对生产者克以更大的审慎之责始能防患于未然，故法理上，产品的质量问题，生产方应比销售方更有责任，其更应关注产品质量。现本案原告仅凭对方工作人员的签字就进行了大货的成产和发货，并未对样衣、成衣进行检测，显然不当。其二，原告生产的产品上的标志必须真实。现根据查明事实，讼争成衣不论成品还是样品均有吊牌，吊牌上标明的质量标准亦是本院委托鉴定是所采用的标准，而案涉成衣经鉴定机构鉴定，抽样的产品均存在里料缝子纰裂的问题。故即使原告所生产成品质量与样品一致，也未达到吊牌中要求的质量标准。原告生产的产品与其标识不符，难逃其责。又，既然吊牌亦是被告对原告的质量明示之一，未达吊牌标准的履行，也难称如约履行。其三，凭样品买卖的买受人不知道样品有隐蔽瑕疵的，即使交付的标的物与样品相同，出卖人交付的标的物的质量仍然应当符合同种物的通常标准。本案中里料缝子纰裂系隐蔽瑕疵，即使样衣系被告自带（对此双方意见尚不一），原告明知被告购买讼争产品的用途系对外销售，原告作为生产者也有向被告告知里料存在瑕疵，可能造成产品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的义务，然本案原告却未提供证据证明履行了风险告知义务，原告存在过错。其四，本案货价正常，并非次品买卖合同，不能以样品系次品来推断原告生产、交付次品即合格。故本案原告存在明显过错。 但本案被告自身也存在着一定过错。被告的工作人员全程在原告处跟单，生产前对存在质量隐患的里布面料进行了确认，产生完成后既未向原告索要产品检测报告，也未对销售的产品进行售前检测，被告对损失的形成以及损失的扩大显然也负有责任。 综上分析，本院认为，对于讼争合同产品质量问题的出现，原、被告都未尽审慎义务，都负有过错。但该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损失，则尚未确定。因为，该货物是否能重整修理（本案协商时本院曾作出此项指引，重整修理并非技术上履行不能，但成本或当事人意愿原因，原告未接受该方案），还是因不符合国家强制标准必须销毁，尚待行政部门处置。基于当前质量问题导致的损失尚不确定，本院酌定双方过错比例亦无必要。而且，即便假设以货物总价款为全部货损，现被告支付给原告的货款金额已接近总货款额度的50%，但凡酌定双方过错比例时确认被告过错略小于50%，就无需再责令被告支付货款。 又加之，被告已经就本案诉争的买卖合同因质量不合格而另行提起损害赔偿之诉（案号为本院2020浙06**民初10034号），该案中被告除对货款退还有诉请外，还诉请了运输费、上架费、仓储费，同时请求销毁货物。如果酌定双方过错责任的份额，在本案中本院又无法审理运输费、上架费、仓储费以及销毁货物之请。设若本院因此分割两案，以被告已提起损害赔偿之诉，本案中不再作扣款请求为由，在本案先责成被告全额付款，后案中再审理原告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部分，又显然易造成执行反复或一方权利义务失衡。 综合以上考虑，本院认为，本案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已是事实，且本案货物是面向普通消费者出售的成衣，其所存在的质量问题系成衣质量不符合吊牌标准，不符合国家强制标准，属于质量缺陷。双方都有责任，原告不能不顾此等质量缺陷而直接请求被告支付全部货款。至于扣款额度，或称损害赔偿额度，因质量问题引发的损失额度当前尚不确定，既待行政部门确定处置方案，又在被告已诉案件中待核查，故本案对原告诉请先行驳回。交由被告起诉的损害赔偿之诉中全面审查处理。同时，因本案讼争产品不符合国家质量标准，且部分已对外销售，本院将相关情况函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以便行政部门处置方案早定、双方损失早明。如行政部门以及被告损害赔偿之诉处理后，原告计算出被告仍应向其补交款项，则可再行主张。本案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均先确定为预交方交纳，双方如果作为案涉买卖合同的成本支出在后续损失分担的计量中主张，也由后案综合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山市美即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500元，减半收取2275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7750元，由已预交方原告负担。鉴定费295000元，由已预交方被告负担。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先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45500元（具体金额由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确定，多余部分以后退还），逾期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李籽苏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朱月飞 书 记 员 朱庆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