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9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和国，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安化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毛振桃，女，1966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桃源县××镇××村××组××号。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清平，湖南君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燕，湖南君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和国因与被上诉人毛振桃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4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和国上诉请求：一、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424号民事判决；二、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李和国的诉讼请求；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双方争议焦点问题中，就争议一，认定上诉人车辆为机动车辆，事实是该车辆（车架号：51643）于2020年4月在开福区交警车管所领取了电动车车牌，车牌号为：长沙0150667，该车是借助蓄电池作为动力的非机动车辆。二、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在就争议焦点问题二责任划分中，在交警部门不能认定事实责任的情况下，仅依据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中的部分描述，推定上诉人对该事故发生存在较大责任，其忽略了在《司法鉴定意见》中“根据视频画面，可视在随时间播放，两车间距相对减少”所呈现另外的事实，相对减少说明我方车辆速度仅比同向骑行的自行车稍快，并不能证明我方超速，且事故发生地段为双向车道，即便对向有来车，我未穿越道路中线，在己方车道内行驶、超车并无过错或法律禁止行为。另外一审法官忽略了庭审时李和国一方询问毛振桃儿子时，其承认毛振桃患有高血压的这一重要事实，而高血压的重要症状表现在《中国高血压防治指南》、《中华心血管病》等权威文献和期刊中均有描述，常见有头晕、头痛、注意力不集中、记忆力减退、肢体麻木、心悸等，当血压突然升高到一定程度时甚至出现剧烈头痛、呕吐、心悸和眩晕等症状。事发时正值下午一点多，不能排除被上诉人事发时血压突然升高并出现上述高血压症状的可能。身体原因虽属不可抗力，但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该症状反应所带来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忽略部分重大事实，且不能排除合理可能，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请，维护上诉人的权益。毛振桃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李和国所骑电动车应该认定为机动车。我国相关交通法规清晰定义机动车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的轮式车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将摩托车及轻便摩托车明确纳入机动车范畴;且《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指明电瓶车属机动车类型;而《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非机动车是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更是进一步明确，电动自行车应有脚踏骑行能力，且电驱动时，最高设计车速不能超过25KM/h,蓄电池标称电压小于或等于48V,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小于或等于400W等这些必备条件，任何一条不符合上述条件的，均应当认定为机动车。上诉人驾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的功能设置等各项相关指标均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的标准要求，明显属于机动车。一审判决依据相关规定，参照李和国驾驶车辆的各项相关指标将其认定为机动车,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认定，并无不当。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一)本案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即便《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与《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认定双方过错，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6条的规定，应适用推定过错责任原则，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只有上诉人有充足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即毛振桃有过错，才可能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二)本案系属一因一果的侵权纠纷，从现有证据来看，上诉人的过错在于无证驾驶无牌照机动车，没有尽到超车应保持足够可控安全距离的义务。上诉人过错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最主要原因，其超车不慎的举动导致双车碰撞进而毛振桃倒地是直接后果，上诉人理应赔偿毛振桃由此遭受重创的全部损失。首先，上诉人已明显超速行驶。按照国防科大的营区规定，外人出入每次都需要办理临时通行证，办理证件处醒目规定营区内部道路电动车不得超过15公里每小时，事故现场也有醒目限速标志，上诉人因长期给自家儿子开设的奶茶店送外卖，需频繁出入国防科大，理应更熟悉相关限速规定及路况。监控录像显示，上诉人当时时速超过25公里，远超营区15公理/小时的限速规定，违规超速行驶经过事发现场。其次，上诉人明知电动车驾驶速度更快更具危险性且有两侧后视镜辅助定位，本应尽到超车时与其他车辆保持足够可控安全距离的义务。倘若上诉人疾驰而去的电动车与毛振桃自行车之间相距较远，只有车尾车头之间轻微剐蹭，毛振桃顶多踉跄倒地遭受皮肉之伤，也不至于被狠狠摔倒在地以致头部遭受重创，并最终术后被鉴定为躯体残疾10级、精神损伤8级，也不至于引起前方十多米处道路清洁车工作人员听到巨响后回头张望。可见，上诉人明显存在超车不慎的重大过错。最后，视频中显示的从前方拐弯处疾驰而来的小客车，加上超车事故现场前方十多米处有移动的道路清扫车，足以影响试图超车的上诉人视线，同时对面来车紧挨路中线，不能否定其真实为避让来车而紧急刹车以致两车剐蹭的可能。这更是机动车驾驶员安全避让的义务所在，正常向前骑行的毛振桃因避让不及遭受事故伤害，理应由上诉人来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一再强调毛振桃患有高血压，宣称不能排除事发时毛振桃突然出现高血压症状的可能，这只是上诉人单方面的猜测，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这一事实。事实上毛振桃一直坚持服用降压药且从未因任何疾病去医院就诊过，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毛振桃的高血压与本次事故发生的起因有任何关联，医疗和鉴定结果均显示，毛振桃身体遭受的重创应完全归结于李和国没有谨慎超车导致的交通事故。综上，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毛振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和国赔偿毛振桃各项损失共计474,701.92元（具体金额及计算方法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毛振桃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李和国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毛振桃返还李和国垫付的医疗费33,71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毛振桃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4日13时31分许，李和国驾驶电动车沿长沙市开福区国防科技大学内部道路由北往南行驶至国防科大内部道路一桥旁马路时，遇毛振桃驾驶两轮自行车同向行驶至此，发生李和国所驾电动车尾箱与毛振桃所驾自行车左把手刮撞，致毛振桃受伤，两车受损。事故发生前的监控视频显示，毛振桃超车时对面有对向来车。事故发生后，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对涉事的两轮电动车和两轮自行车车体痕迹及事故发生时两车的行驶轨迹（状态）进行分析鉴定。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龙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284号鉴定意见书：1、无号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尾数：51643）尾箱盖右侧斜向橡胶物质增层刮擦痕迹，符合与两轮自行车（车架号尾数：43602）左把端左下沿刮擦痕迹处相互接触刮擦形成；2、事故发生时不能确定无号牌两轮电动车（车架号尾数：51643）与两轮自行车（车架号尾数：43602）的行驶轨迹（状态）2019年4月24日，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30105420190001516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结论为：事故发生现场无视频监控，双方当事人违法行为无法查清，而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案件事实，致使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经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毛振桃的精神状况及精神伤残程度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湘雅二［2019］精鉴字第11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毛振桃交通事故伤及头部后出现意识障碍，影像学检查提示存在脑挫裂伤。根据提供的证明和健康情况说明，被鉴定人外伤前身体健康，外伤后出现精神异常，其症状和表现符合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的诊断。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伤残程度评定，被鉴定人在交通事故致头部受伤后存在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目前以认知功能障碍、记忆障碍和人格改变为主要表现，受此疾病影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8.11）项，精神损伤构成八级伤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毛振桃目前诊断为脑挫裂伤所致精神障碍，精神损伤评定为八级伤残。另，2019年11月27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5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毛振桃本次损伤躯体伤残评定为十级伤残。精神伤残详见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精鉴字第1164号鉴定意见书；2、被鉴定人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0.8万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3、被鉴定人本次损伤误工时间为12个月，其中需1人护理6个月，营养期限为4个月。李和国为此支付鉴定费合计5000元。另查明，毛振桃共产生医疗费用160379.82元，其中第一次住院医疗费用125000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用为30847.82元，两次ＣＴ及诊查费813元，急诊费3719元。其中，李和国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急诊费3719元。又查明，毛振桃系农村户口，户籍所在地在湖南省桃源县××镇××村××组××号，但自2017年1月1日起一直居住在其弟陈勇家即长沙市开福区××栋××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有四：一、关于事故车辆性质的认定；二、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三、关于鉴定意见的采信；四、关于损失的范围。一、关于事故车辆性质的认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车装置驱动但设计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根据《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7761-2018），电动自行车应当符合下列要求：a．具有脚踏骑行能力；b．具有电驱动或／和电助动功能；c．电驱动行驶时，最高设计车速不超过25KM／h；电助动行驶时，车速超过25KM／h，电动机不得提供动力输出；d．装配完整的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小于或等于55KG；e．蓄电池标称电压小于或等于48V；f．电动车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小于或等于400W。本案中，李和国驾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的功能设置等相关指标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的标准要求，故该涉案车辆为机动车。二、关于事故责任的划分。根据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描述：“在13：31：24许画面，电动车与自行车同向，沿道路趋于自行车行驶轨迹的左侧行驶至视频画面下边缘处。根据视频画面，可视在随时间播放，两车的间距相对减少。”“随时间播放，两车的间距相对减少，说明在事故发生前相邻时间内，电动车的行驶速度大于自行车的行驶速度，且电动车事故发生前处于自行车的车体左侧。”“根据车体痕迹检验，电动车尾箱盖右侧处痕迹呈现的方向为由前向后，说明两车接触瞬间电动车相对自行车的行驶速度较大，且处于自行车的左侧面，从而说明电动车在从自行车车体左侧超车的过程中发生事故。”“对事故发生时两车行驶轨迹分析：根据现有的已知条件，自行车事故发生后呈左侧着地静止于事故现场，而电动车处于直立状态停止于自行车前方，两车接触部位且位于电动车右后部与自行车左前部，由此存在两种状态的接触形态：A、事故发生时，自行车处于向左转向；B、事故发生时，电动车处于向右转向”。“事故发生时不能确定无号牌两轮电动车与两轮自行车的行驶轨迹（状态）”。因两种情形均有可能，仅依据行车轨迹无法划清主次责任，但李和国所驾驶车辆为机动车辆，事发路段为内部道路有明确的限速规定，李和国经常在此地段出入，对该地路况及限速情况应当知悉，其在对向来车的情况下进行超车，对事故发生存在较大过错。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毛振桃、李和国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李和国对事故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毛振桃自行承担40％的责任。三、关于鉴定意见的采信。毛振桃主张在诉前申请长沙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开福大队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毛振桃的精神状况、伤残程度及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期、营养期分别作出了湘雅二［2019］精鉴字第1164号、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5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格、程序合法、鉴材真实，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李和国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李和国要求重新鉴定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四、关于毛振桃损失的核定。1、医疗费：毛振桃共产生医疗费用160,379.82元，其中第一次住院医疗费用125,000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用为30,847.82元，两次CT及诊查费813元，急诊费3,719元，上述费用有票据为凭或经双方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和国虽主张毛振桃的治疗项目中有一些不属于头部外伤的检查范围，但考虑到在头部外伤的检查和治疗中，不可避免的要进行一系列的常规检查和辅助治疗，部分检查虽不是直接针对头部外伤，但与头部受伤住院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李和国未能举证证明毛振桃过度治疗，故一审法院对其要求剔除部分医药费用的观点不予采纳；2、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载明毛振桃后期治疗费预计约需8,000元或以实际发生为准，对毛振桃主张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予以确认；3、误工费。毛振桃未举证证明其平均收入状况，一审法院参照湖南省2019年城镇私营单位住宿和餐饮行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2,577元计算，故毛振桃的误工损失为32,577元（32,577元÷12月×12月）；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毛振桃因本次事故需1人护理期6个月，参照湖南省2018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36,613元／年进行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毛振桃的护理费为18,306.5元［36,613元／年÷12月×6月］；5、交通费：毛振桃主张该项费用为2,000元，虽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但结合毛振桃伤势，考虑到交通费系事故发生后的合理支出，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500元为宜；6、住院伙食补助费：毛振桃共计住院35天，故该项费用为2,100元（60元／天×35天）；7、营养费：毛振桃主张按鉴定意见确定营养期4个月，营养费为3,600元（30元／天×120天），考虑到毛振桃的损害情况，一审法院对毛振桃要求李和国赔偿营养费3,600元的诉讼，予以支持；8、残疾赔偿金：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毛振桃身体伤残构成十级、精神损伤构成八级伤残，一审法院按32％认定伤残赔偿系数。李和国对毛振桃的经常居住地系城镇地区提出异议，但现受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毛振桃定残时不满60周岁，故人身损害残疾赔偿金参照2018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计算为234,867.2元（36,698元／年×20年×32％）；9、精神抚慰金：毛振桃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过高，综合本案的损害后果、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李和国向毛振桃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0、病案资料复印费：毛振桃主张病案资料复印花费120元，系其发生的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11、鉴定费：毛振桃实际支出鉴定费用5,000元，有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和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毛振桃支付各项赔偿款共计248,551.31元；二、驳回毛振桃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李和国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李和国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7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337元，由毛振桃承担537元，李和国承担800元；反诉受理费321.49元，由李和国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车辆性质的认定问题，即李和国驾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是否属于机动车。根据《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7761-2018），电动自行车应当符合下列要求：a．具有脚踏骑行能力；b．具有电驱动或／和电助动功能；c．电驱动行驶时，最高设计车速不超过25KM／h；电助动行驶时，车速超过25KM／h，电动机不得提供动力输出；d．装配完整的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小于或等于55KG；e．蓄电池标称电压小于或等于48V；f．电动车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小于或等于400W。本案李和国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并无脚踏骑行功能，而是靠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的标准要求，一审法院将涉案车辆定性为机动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二、本案双方责任的划分问题。根据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当事人陈述、现场证人陈述、湘龙司鉴中心[2019]痕鉴字第284号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李和国驾驶的两轮电动车在超车过程中，致使电动车尾箱右侧与毛振桃驾驶的自行车左侧车把接触，从而导致毛振桃骑车摔倒，这一事实具有较高的盖然性，应可以确定。李和国经常在涉案内部道路出入，对涉案路况较为熟悉，驾驶两轮电动车在超过前车时，未保持安全距离，导致两轮电动车车尾与毛振桃驾驶的自行车前部发生碰撞，从而导致事故发生，对事故发生存在较大过错，一审法院按照双方过错程度判令李和国承担6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李和国主张毛振桃系因身体原因导致其撞到李和国的电动车上，从而发生本案事故，应由毛振桃自行承担相关后果，但李和国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李和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5.49元，由李和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罗艳华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 樱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