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豫10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肖克，男，198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现住址许昌市东城区，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2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郭清，北京市国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旭光，河南三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艳玲（曾用名：姚孟辰），女，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现住址郑州市惠济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6月2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7月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辩护人陈汉宾，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晓春，男，1975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无业，现租住河南省荥阳市，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6月2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刘娜，女，1977年5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现租住河南省荥阳市，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8月20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2019年9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韩磊，男，197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现住址及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8月27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2019年9月2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帅，男，1987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现住址许昌市魏都区，户籍地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2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尚柯立，男，198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现住址许昌市建安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2月1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3月22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凯，男，197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现住址许昌市魏都区，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5月31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4日经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分局逮捕。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审理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豫10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肖克、姚艳玲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此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及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1年以来，被告人周晓春伙同被告人姚艳玲、李肖克共同出资，在许昌市前进路成立许昌长融商贸有限公司，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从事非法高利放贷活动，纠集多名社会闲散人员组成专职要账队伍，形成了以周晓春为首要分子，李肖克、姚艳玲、刘娜为骨干成员，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王某1(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周晓春多次纠集李肖克、姚艳玲、刘娜指挥要账队成员，到借款人单位、家中，采取威胁、恐吓、驱赶工作人员、派驻要账队人员驻守办公场所、跟踪滋扰、堵门阻工、拉挂横幅、强行扣车、雇佣老年人到被害人单位坐卧滋扰等方式进行索债，有组织地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工作、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拘禁罪1.2013年8月一天上午7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张凯、王某1(另案处理)、陈帅、韩磊、尚柯立，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强行将李某3从家中带至长葛市金英路开元锅炉有限公司李某3办公室内，周晓春、姚艳玲、刘娜、张凯、王某1、陈帅、韩磊、尚柯立等人非法拘禁李某3至第三天8时许后将李某3挟持到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孙某5办公室内，至22时许逼迫李某3写下借条后，才放李某3离开。2.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姚艳玲、刘娜、王某1、陈帅、尚柯立、韩磊等人，以索要高利贷为由，通过轮班看守的方式，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对被害人孙某5限制人身自由7天。3.2015年10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王某1(另案处理)、尚柯立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将被害人孙某5从郑州市金水区郑州银行宝龙城支行，挟持到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二楼办公室内，限制人身自由至次日22时许。4.2013年2月一天19时许，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等人向被害人宋某索要高利贷，将宋某扣押、拘禁在许昌市解放路路边麻辣烫小吃摊至22时许。2013年4月初一天18时许，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等人，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将宋某从许昌市解放路马家羊肉烩面门口带至家印象时尚酒店房间内，限制其人身自由至次日凌晨4时许。(二)寻衅滋事罪1.2013年3月28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刘娜、张凯等人，在许昌市东大街亚圣公司门口以索要高利贷为由，强行拦截姚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宝马轿车，后姚某报警，在民警劝说、告诫之后，周晓春仍然指挥他人将该宝马轿车强行开走，强行扣留数日。被告人周晓春、姚艳玲、刘娜、张凯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工作、生活。2.2014年9月23日至2015年1月期间，周晓春纠集张凯、韩磊、尚柯立等人，多次到被害人宋某单位许昌市永昌印务有限公司北门口，采用拉挂横幅，高音喇叭喊话的方式，向宋某索要高利贷。2015年1月7日，为了索要高利债务，在许昌市工农路许由路交叉口，周晓春指挥张凯等人将宋某驾驶的车牌号为豫Ｋ×××**大众迈腾轿车强行截停开走。被告人周晓春、韩磊、尚柯立、张凯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宋某的工作、生活。3.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姚艳玲、李肖克、刘娜、张凯、王某1、陈帅、尚柯立、韩磊等人，带领多名老年人分批次从许昌出发到达苏州市工业园区欧泊尔卫浴有限公司门口，采用拉挂横幅，聚众堵门等方式向孙某5索要高利贷。期间，在厂门口截停孙某5一辆车牌号为苏Ｅ×××**奔驰ML400轿车并强行开回许昌扣留，对孙某5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4.2015年2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晓春以索要高利债务为由，组织、指挥王某1、陈帅长期驻守被害人孙某5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内，对孙某5进行跟踪看守，驻守时间长达三个月。被告人周晓春、陈帅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5.2015年5月以来，被告人周晓春纠集李肖克、王某1、陈帅等人，向被害人孙某5索要高利贷，多次将孙某5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大门锁上，对工作人员进行驱赶、清场，严重影响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陈帅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了被害人孙某5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三)寻衅滋事违法行为2012年至2015年8月27日期间，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曾分别纠集他人实施以下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2012年夏天的一天，被告人周晓春纠集张凯，到许昌市魏都区西大街关帝新村小区向被害人姚某索要高利贷，强行将姚某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Ｋ×××**白色奥迪A4轿车车轮锁住，并迫使姚某于次日将该车以20万元价格抵消高利贷债务。2.2015年8月27日，被告人李肖克纠集他人，在许昌市魏都区七一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孙某5办公室内，强行要求孙某5向他人借高息贷款42万元用于偿还所借高利贷。(四)强迫交易罪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肖克为了索要高利贷，强迫孙某5将许昌市新兴路许昌恒基置业有限公司后院开发的房产项目，在未开盘发售的情况下，以低于同期市场价出售给他人。1.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肖克为索要高利贷，强迫孙某5以每平方米4000元的价格与党某签订房屋认购合同，65000元房屋认购款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2.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李肖克为了索取高利贷，强迫孙某5与吕某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价格签订房屋认购合同，购房款50万元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3.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李肖克为索要120000元房屋认购款，强迫孙某5以每平方米4500元的价格与王某5签订房屋认购合同，120000元房屋认购款用于偿还部分高利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证明，控诉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照松上访卷宗，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还款计划，协助查封通知书、决定书、清单，接处警记录，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3、孙某5、宋某、姚某的陈述，证人韩某、孔某1、王某2、李某1、孔某2、马某1、马某2、孙某1、孙某2、王某1、王某3、郑某、张某、王某4、徐某、高某、赵某、毛某、孙某3、聂某、党某、吕某、李某2、黄某、王某5、孙某4、刘某、王某6证人证言，还款协议复印件，手机截屏短信聊天记录，认购合同协议书复印件，借款担保合同复印件，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还款协议复印件，还款记录纸质明细，视频资料，银行转账汇款凭证、现金收条、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婚姻登记记录，许昌长融商贸有限公司档案、章程，房产、车辆查档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周晓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李肖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人姚艳玲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刘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五）、被告人韩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陈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七）、被告人尚柯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八）、被告人张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对被告人刘娜名下豫Ｋ×××**号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李肖克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李肖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肖克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在寻衅滋事罪中有部分事实是其从未参与的，也未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一审判决中存在事实错误、证据不足、法律适用错误。姚艳玲上诉理由是：①、本案中关于两起所谓宋某被“非法拘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证据不足，姚艳玲不构成非法拘禁罪。②、认定姚艳玲参与截扣姚某驾驶宝马轿车构成寻衅滋事罪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是错误的。③、关于李某3、孙某5被非法拘禁及其他寻衅滋事行为，姚艳玲系从犯，且只起次要、辅助作用，即使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小、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④、原判量刑重。⑤、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⑥、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姚艳玲、周晓春、李肖克共同出资成立许昌长融商贸有限公司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姚艳玲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①、关于指控上诉人姚艳玲参与非法拘禁李某3的事实，辩护人认为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②、关于指控上诉人姚艳玲参与扣截姚某驾驶王照松的宝马轿车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依法不能进行认定。其他辩护意见与姚艳玲上诉理由相同。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明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犯罪的所有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肖克、姚艳玲及原审被告人周晓春、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索取高利贷，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肖克、姚艳玲及原审被告人周晓春、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为索取高利贷，实施跟踪贴靠、霸占财物、设置生活障碍、拉挂横幅、堵门阻工、驱赶从业人员、派驻人员驻守、拦路闹事、强拿硬要等寻衅滋事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肖克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出售商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周晓春、李肖克、姚艳玲、刘娜、韩磊、陈帅、尚柯立、张凯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肖克、姚艳玲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宝生审判员  查丰岭审判员  张 恒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董 智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