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5刑终342号原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正玉（又名“小玉”），男，1974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河砂业公司”）实际控制人，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5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同月6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道刚，河南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道国，男，1973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员，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及涛，男，1977年12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20年9月19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道信，绰号“爱正”，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宏雨，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时胜前，绰号“阎王”，男，1974年3月31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流氓罪，于1993年被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7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吕冬冬，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职工，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20年6月26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春林，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1月10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坤，男，1976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邢福荣，女，1977年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山县，系被告人李正玉之妻。因涉嫌犯窝藏、包庇罪，于2018年8月9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2020年2月8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正权，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罗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被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20年7月15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鲁德宏，女，1978年1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高中文化，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住罗山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9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2020年4月8日被罗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罗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李道信、李正权犯寻衅滋事罪，李正玉、李道国、时胜前、田春林、罗坤、邢及涛犯强迫交易罪，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吕冬冬犯非法采矿罪，邢福荣、鲁德宏犯窝藏、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豫15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邢及涛、时胜前、邢福荣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15刑终30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罗山县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豫1521刑初348号刑事判决。李正玉、李道国、邢及涛、李道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以来，被告人李正玉为垄断罗山县尤店乡、高店乡及正阳县大林镇河砂的开采权和销售权，先后纠集被告人李道国、李正明（另案处理）、李宏雨、李正权、邢及涛、时胜前、罗坤、田春林、李道信等人，组织实施了非法采矿、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国家资源严重流失，自然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社会影响十分恶劣，形成了以李正玉为首要分子、李道国、李正明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3年和2014年，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在未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租赁罗山县尤店乡双楼村和正阳县大林镇蒋湾村等地淮河段河道非法采砂，分别销售7222486元和14035840元。2014年9月，被告人李正玉成立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河砂业公司”），自任法人（2017年7月将法人变更为李宏雨，李正玉为实际控制人）。淮河砂业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道国即一直协助李正玉负责河砂开采及罗山县高店乡部分砂场的管理；2016年2月起，李宏雨负责罗山县尤店乡王湾地磅房、道路疏通维护等工作；2016年6月起，李正明负责协调与当地老百姓的关系；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吕冬冬负责罗山县尤店乡田堂村岑围子砂场和高店乡泗淮村于湾砂场的管理工作；2018年1月起李道信负责维持票房秩序，协助收取管理费。该公司将罗山县尤店乡、高店乡淮河段的砂场分成四个区进行管理，一区有胡某1、王某3等11人挂靠采砂，二区有孙某和李某7等9人挂靠采砂，三区有李正权、潘某某等7人挂靠采砂，四区有岑某1、岑某2等4人挂靠采砂。该公司在罗山县尤店乡王湾小河口路口和罗正桥路口设置两个票房，对上述采砂点购砂的拉砂车主开具一式三联的票据用来收取卖砂款。该公司根据不同比例与挂靠该公司名下的各个采砂点结算砂款，从中收取提成。2017年11月1日，该公司办理了淮河段及浉河段两个《河道采砂许可证》，其中淮河段核定采砂总量为15万立方米，浉河段核实采砂总量为10万立方米。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该公司销售河砂共计46278190元，后经罗山县矿产资源综合管理办公室按照罗山县城建局公布的建筑市场80元/每立方米的河砂指导价对该时段开采量测算，开采量为578477.375立方米，扣除批准的250000立方米，该公司实际非法开采量为328477.375立方米。上述超采量经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核算价值人民币18800700元。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姚某、罗某1、王某1、郑某1、王某2、王某3、李某1、王某4、王某5、王某6、胡某1、罗某2、罗某3、罗某4、雷某、王某7、于某4、刘某1、于某1、吕某1、岑某、李某2、于某2、李某3、于某3、郑某2、黄某、杨某1、裴某、李某4、时某、刘某2、顾某、李某5、李某6、顾某某的证言；2、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吕冬冬、鲁德宏的供述；3、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罗山县尤店乡双楼村委会证明、罗山县矿产资源综合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信阳市水利局证明、驻马店市水利局证明、河道采砂许可证、罗山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李正玉签字认可的“管理费用收入明细对比表”、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黄某持有的公司建行卡（尾号3282）2017年11月1日2018年5月的交易明细、罗山县矿产资源综合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情况说明、关于淮河砂业开采河沙方量情况的说明、罗山县河砂管理办公室情况说明、罗山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罗山县公安局网监大队制作的电子数据笔录、罗山县价格认定结论书、罗山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淮河砂业公司2018年5月1日至5月20日超采的3100立方米粗砂认定书、罗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被告人李正玉淮河砂业四个采砂点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罗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制作的被告人李正玉淮河砂业小河口囤砂点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运行情况图等。二、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份，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安排被告人时胜前、罗坤、田春林、邢及涛四人分成两组，在罗山县尤店乡小河口拦截拉沙车司机，强行以每吨45元的价格收购本地后八轮拉砂车主李某7、高某等人所运河砂约100余万元。后罗山县人民政府将该囤积的河砂回填至淮河河道之中。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7、高某、李某8、伍某、付某、关某的陈述；2、证人邢某、陈某1、李某9、李某10、李某11、胡某2、鲁德宏的证言；3、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时胜前、罗坤、田春林、邢及涛的供述；4、罗山县尤店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罗山县公安局所拍照片、罗山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证明等。三、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事实（一）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正玉未经相关政府职能部门许可，多次纠集李道国、李正明、李宏雨擅自在罗山县尤店乡王湾小河口路口和罗正桥路口设置两个票房，安排顾某、陈某2等人向在此经过的拉砂车主开具一式两份的票据，按车辆类型的不同，非法强行收取管理费共计7800515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李道信带领王某8、曾某某等十余人在罗山县尤店乡大东湾出口负责查验管理费是否缴纳和维护秩序。另查明，淮河砂业公司收取的管理费款与售沙款分别由财务人员杨某1、黄某核算管理，上述款项亦分别存于不同的银行卡，其中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的管理费主要存于吕冬冬尾号为1991的农商行银行卡内，售沙款主要存于黄某的尾号为3282的建设银行卡内。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7、关某、钱某、王某1、李某1、李某13、李某14、张某1、高某、夏某、李某15、鲁某、裴某、李某11、时某、顾某、陈某2、罗某5、刘某3、胡某2、黄某、杨某1的证言；2、被告人鲁德宏、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李道信的供述；3、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管理费收入明细对比表、被告人李正玉尾号5240的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吕冬冬尾号1991的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2015年5月至2017年7月收取管理费一览表及吕冬冬尾号1991的农村商业银行卡2017年11月至2018年4月收取管理费明细。（二）2016年1月4日下午，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安排被告人李正权与李某16、李某6、李荣全（上述三人均在逃）前去查看是否有人偷采罗山县高店乡于湾砂场的河砂。四人到达砂场后，对正在正阳县皮店乡潘店村潘店街南淮河抽砂的被害人张某2、方某2进行殴打，致二人受伤。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方某2的伤均为轻微伤。2020年6月15日，方某2、张某2向本院提交了谅解书。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方某2、张某2的陈述；2、证人方某1、潘某、于某1、李某16的证言；3、同案犯李荣全、李某6及被告人李正玉、李正权、李道国的供述；4、辨认笔录、正阳县公安局皮店派出所情况说明一份、罗山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两份、住院材料、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刑初221号刑事判决书。（三）寻衅滋事违法事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淮河砂业公司负责查验拉砂车辆出门票的人员李某21在罗山县尤店乡大东湾出口处，用小凳将通过此处没有交管理费的罗山县尤店乡双楼村东湾组的村民李某12运砂车左边倒车镜砸破。2018年3月19日21时许，被告人李正玉、李道信在罗山县尤店乡双楼村东湾组砂场出口处以新修水泥路未过养护期为由，阻拦李某1儿子李某20的拉砂车通行，并于李某1夫妇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淮河砂业公司招聘的人员袁某、邹某某等人将李某1妻子刘某4打伤。事后，李正玉、李道国、李道信出面调解，赔偿刘某4一万元。当晚，该公司招募的人员郑某3、李某21、王某8和曾某某驾车行驶至219省道罗山县“满堂红”米厂时，将行人李某7撞伤，李某21、王某8与李某7同行的李某8、吕某2发生争执，并将李某8和吕某2二人打伤。事后，李道信出面调解，赔偿了李某73万元，吕某20.5万元，李某80.2万元及一部老年手机。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1刘某4、李某8、吕某2、王某8、李某20、李某1、李某7、李某21、郑某3的陈述；2、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李道信的供述；3、被告人李道信2018年3月21日与被告人李某8达成的民事调解协议书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四、窝藏、包庇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底，被告人邢福荣在罗山县淮河砂业有限公司非法采砂事发后，安排该公司人员胡某2通知公司财务人员变更手机号码并外出躲避公安机关侦查；同时安排被告人鲁德宏将公司资金进行转移。被告人鲁德宏向财务人员黄某、杨某1等人提供1.5万，并将存有该公司账目的一个移动硬盘交给邢福荣进行了隐匿。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胡某2的证言；2、被告人李正玉、邢福荣、鲁德宏的供述；3、被告人鲁德宏电脑提取资料光盘一张；4、同案犯胡某2的刑事判决书。五、关于本案冻结、扣押、查封财产情况罗山县公安局扣押涉案房产十套。以李某17名字登记的信阳中环国际1905室房产系案外人李某18实际所有。罗山县府邸花园小区25栋1-702房屋，系2012年李宏雨之妻肖某与售楼部签订合同，首付14.18万元，银行按揭30万元所购，属于李宏雨、肖某夫妻合法财产。其他八套房屋，其中信阳羊山新区的东方今典B区8号楼1单元2层202号、B区6号楼2单元2层203号、B区6号楼1单元2层202号三套房屋，分别登记在李正玉女儿李某18、李道国女儿李某19、李正明儿子李某17名下，另李某18、李某17分别由邢福荣刷卡支付10万元、2万元购买了东方经典小区B5-8车位（038#）使用权、B5-8车位（037#）使用权的首付款，上述三套房屋的首付款、三套房屋案发前的每月按揭还款及李某18的12万元车位款、李某17的2万元车位首付款均来源于淮河砂业公司。罗山府邸花园房屋三套，登记在李正玉之胞姐李某20名下的罗山府邸花园第30幢1单元301室，实为李正玉、邢福荣于2010年11月2日按揭贷款购买，总价423000元，首付款133000元，自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淮河砂业公司每月向李某20银行卡转款2000元用于偿还房贷，共计52000元。登记在姜某名下的罗山府邸花园第25幢1单元602室，系李道国、姜某于2012年8月6日以448000元的价格购买，首付款138000元，按揭贷款310000元，自2016年2月至2018年5月，淮河砂业公司每月转姜某2500元用于偿还贷款，共计57200元。登记在李正明名下罗山府邸花园第10幢2单元1002室房屋，系李正明、胡某3于2013年购买，首付款20.6万元，按揭贷款27万元，自2016年6月至2018年5月，淮河砂业每月向李正明中行卡转款2500元还房贷，共计52500元。罗山新天地生活广场一层1081、1082号商铺，系李正玉、邢福荣于2017年8月29日购买，总购房款320万，已付241万元，尚欠79万元，李正玉通过其自己名下的淮河砂业公司用于存款的账户尾号5240农商行卡向罗山县地安君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部分购房款。在案扣押车辆五辆，邢福荣名下的豫Ａ×××**白色奥迪、李道国名下豫Ｓ×××**黑色宝马、李正明名下豫Ａ×××**白色丰田越野车、豫Ｓ×××**黑色北京吉普、李某17名下的豫Ｓ×××**白色长安皮卡车各一辆，均系淮河砂业公司出资购买。在案冻结银行账户61个，其中杨某1（工行XXXXXXXX********,资金13407.18元）、黄某建行25845199888********，现金销户）、姜某（建行6XXXXXXXX********，资金559.35元）、朱吉清（建行6XXXXXXXX********,资金0.15元）、李某19（李道国之女，农行6XXXXXXXX********卡内资金43436.26元）、吕某某（农商行6XXXXXXXX********，资金3340.82元）、顾某1（农商行6XXXXXXXX********，资金100元）、吕某某（农商行0XXXXXXX********，资金9.45元）、孙某某（农商行5XXXXXXXX********，资金10000元）、肖某（农商行6XXXXXXXX********，资金3491.04元）、胡某3（邮政6XXXXXXXXXXXX5005，资金428.15元）、姜某（邮政6XXXXXXXXXXXX5708，资金1347.26元）、黄某（中行25XXXXX7646，资金1826.67元）共计13个银行卡内的资金77946.33元与本案无直接关系。邢福荣银行卡内资金及其2018年5月28日分别向其母刘某4、谢某账户所转款项（现分别被冻结的57161.29元、229336.39元）共计389014.47元来源于淮河砂业公司。淮河砂业公司用于存取公司售沙款及管理费等的杨某1、吕冬冬（农商行1991银行卡）、鲁德宏、李某17（农商行卡）、李正玉（尾号5240农商行卡）、李正明（邮政银行卡）、李道国（邮政银行卡）、黄某（建设银行卡）名下银行卡内资金共计1197769.44元，系淮河砂业公司款项。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李道信、李宏雨名下22张银行卡内资金共计599135.53元在案冻结。李某17、李道国之妻姜某、李宏雨之妻肖某、李道国之女李某19、李正玉之女李某18银行卡内的资金16828.1元均与淮河砂业公司有关联。综上，在案冻结的李正玉等48个银行卡内资金2196095.93元与本案有关联。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黄某、胡某3、李某17、李某18、肖某、尚某、韩某、杨某2、谢某、程某、易某、李某19的证言；2、被告人鲁德宏、李正玉、李宏雨、李正明、肖某的供述；3、李正明2013年4月20日预订购房保证书、2013年12月12日购房合同（邸花园小区10幢2—1002号）、邢福荣2012年3月16日出具的133000元的欠条复印件、兑换水单复印件、2012年8月6日住房贷款合同复印件，李正玉的5240农商行卡、吕冬冬的1991农商行卡交易明细、李正明的中行卡交易明细、肖某（李宏雨之妻）2012年12月18日签订的购房合同（罗山县府邸花园25幢1—702）、2012年11月21日交首付款141800元的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2012年8月20日姜某（李道国之妻）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住房贷款合同复印件、中国银行尾号0453卡交易明细（每月还款2200元），李正玉的5240农商行卡、李某174596农商行卡、吕冬冬的1991农商行卡交易明细、2010年11月2日李某20（李正玉之姐）签订的购房合同复印件，李某20尾号4231建设银行卡、李正玉的5240农商行卡、李某174596农商行卡、吕冬冬的1991农商行卡交易明细、李某18（李正玉之女）签订的购房合同（信阳羊山新区东方今典B区8号楼1单元2层202号）、2017年5月26日李某18与中原银行签订的个人购房借款合同复印件、李某18的尾号为1874的中原银行卡（还贷卡）交易明细、收款通知书（2017年3月27日累计交购买款1261228元、8月2日交车位款120000元）、交款收据复印件，李某174596农商行卡、吕冬冬的1991农商行卡交易明细、李某19（李道国之女）签订的购房合同（信阳东方今典B区6号楼2单元2层203号）复印件及2017年4月6日与中原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收款通知书、交款收据复印件，李正玉的5240农商行卡、李某174596农商行卡、吕冬冬的1991农商行卡交易明细、李某17（李正明之子）签订的购房合同（羊山新区东方今典B区6号楼1单元2层202号）及2017年5月31日与中原银行贷款合同复印件、收款通知书、交款收据复印件，李某17购买B5#-8车位038号车位定金款2万元的收据、贷款凭证复印件，李某17的4596农商行卡、吕冬冬的1991农商行卡交易明细、2014年4月，李正玉、邢福荣与罗山县地安君泰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订购书、分期付款合同、借条复印件、罗山县地安君泰置业有限公司的说明及尾号1012卡交易明细清单、李正玉的5240农商行卡交易明细、邢福荣尾号1912农商行卡交易明细、李正玉尾号037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李正明尾号3300、9139农商行卡、邵丽媛的4999农商行卡交易明细、2016年4月21日李道国与宝马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签订的汽车抵押合同复印件（品牌BMW，黑色，型号BMWG12740LiVantage,车架号WBA7E2104GG401012,购买价格为963000元，贷款481500元，贷款期限36个月）、机动车档案资料、李正明名下的豫Ｓ×××**机动车档案资料（车架号LFMGTE722GS015847,发动机号1751922）、李正明与一汽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李正明名下的豫Ｓ×××**机动车档案资料（车架号LNBRCFDK8HB216467,发动机号VA09H008529）、李正玉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7年8月8日签订的机动车抵押申请表、汽车租赁合同（总购价163000元，融资首付款82000元、融资首付款81500元，融资其12个月）复印件、邢福荣名下的豫Ｓ×××**机动车档案资料（车架号LFV2B28U7E3034054、发动机号H21856,购买价格34万元）、李某17名下的豫Ｓ×××**车档案资料（车辆识别代号LGWDBC192HB002625,发动机号171245616）、李道国的尾号4110卡农商行卡、尾号3111建行卡交易明细、李道信尾号8712中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鲁德宏2018年5月25日之后持有的五张银行卡支出款项明细、谢某等人银行卡明细、罗山县公安局冻结、查封、扣押手续及一览表，处理意见、河南泰明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2020年5月29日关于查封的十套房屋的房地产咨询报告、河南大思为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六、被告人到案经过等事实2018年6月5日，被告人李正玉经罗山县公安局尤店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该所，罗山县公安局民警在该所内将被告人李正玉带至办案中心。同年6月6日，罗山县公安局对李正玉等人立案侦查。同年6月8日李宏雨、鲁德宏被传唤到案；同年6月26日时胜前、吕冬冬被抓获；同年6月28日罗坤被电话传唤到案；同年7月5日、7月11日、8月14日、9月20日李道国、田春林、李正权、邢及涛被抓获；8月8日邢福荣被书面传唤到案；12月10日李道信自动投案。李正玉、李宏雨、李道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鲁德宏在被以非法采矿罪采取强制措施以后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包庇的犯罪事实；李道信、邢及涛、田春林、罗坤、时胜前、李正权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吕冬冬、田春林、罗坤、李正权、邢福荣、鲁德宏均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针对上述事实，原审法院列举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信阳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文件、罗山县人大常委会文件、中共尤店乡委员会证明、被告人户籍证明、被告人李正玉、李宏雨、鲁德宏、吕冬冬、李道国、田春林、罗坤、邢福荣、李道信、邢及涛无犯罪前科证明，时胜前的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李正权的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罗山县公安局到案经过证明、罗山县尤店派出所到案经过证明、罗山县公安局对李正玉、邢福荣的传唤证、抓获经过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李正权在信阳火车站被查获的归案情况说明、李正权未予羁押的证明、李道信、李正明等上网追逃表及罗山县公安局关于李道信2018年12月10日自动投案的到案经过证明、罗坤到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淮河砂业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罗山县公安局关于犯罪工具处理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吕冬冬、田春林、罗坤、李正权、邢福荣、鲁德宏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吕冬冬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矿产品价值达4005902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时胜前、田春林、邢及涛、罗坤以胁迫方法强行收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李道信等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敛取巨额管理费，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李正玉为纠集者，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李道国、李宏雨、李道信作为参加者，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李正玉、李道国指使李正权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邢福荣、鲁德宏转移资金和非法采矿的相关证据，安排公司人员外逃，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对十二名被告人的指控罪名成立。李正玉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被告人李正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道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宏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邢及涛、时胜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吕冬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正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罗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田春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道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邢福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鲁德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正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二、被告人李道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三、被告人李宏雨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时胜前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吕冬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邢及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田春林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罗坤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李道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邢福荣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被告人李正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二、被告人鲁德宏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三、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吕冬冬共同非法采矿的违法所得40059026元，李正玉、李道国、李宏雨、李道信共同寻衅滋事强拿硬要的违法所得78005150元共计118064176元均应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其中，李正玉对全部违法所得负责，李道国、李宏雨、吕冬冬、李道信分别对其共同参与的部分即对96805850元、62667190元、18800700元、18344225元违法所得负责。在案冻结的被告人李正玉等人48个银行卡内的存款共计2196095.93元依法追缴；在案查封的登记在李某18、李某19、李某17名下信阳羊山新区东方今典房屋三套及李某18、李某17已缴纳的车位（东方经典小区B5-8的038#车位、B5-8的037#车位）使用权款12万元、2万元，李正玉的罗山新天地生活广场一层1081、1082号商铺，扣押的邢福荣名下的豫Ａ×××**白色奥迪车（车辆识别代码LFV2B28U7F3034054,发动机H21856）、李道国名下豫Ｓ×××**黑色宝马（车辆识别代码WBA7E2104GG401012,发动机号22119341B58B30A）、李正明名下豫Ａ×××**白色丰田越野车（车辆识别代码LFMGTE722GS015847，发动机号1751922）、李正明名下的豫Ｓ×××**北京吉普（车辆识别代码为LNBRCFDK8HB216467,发动机号VA09H008529）、登记在李某17名下的豫Ｓ×××**白色长安皮卡车（车辆识别代码为LGWDBC192HB002625,发动机号171245616）各一辆，上述房屋、车位及车辆均依法予以追缴；李正玉、邢福荣所有的登记在李某20名下的罗山府邸花园第30幢1单元301室房屋，李道国、姜某所有的登记在姜某名下的罗山府邸花园第25幢1单元602室，该两套房屋中由淮河砂业公司分别支付的按揭款部分即57200元、52000元予以追缴；对该两套房屋中属于李正玉、李道国合法所有的其他部分，依法处置后折抵违法所得；登记在肖某名下的李宏雨、肖某的府邸花园小区25栋1-702号中属于李宏雨所有的部分，亦依法处置后折抵违法所得；不足部分，责令上述被告人继续退赔。李正玉上诉称：1、淮河矿业公司设置票房收取管理费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在非法采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非法采矿罪中证据来源不合法，证据不足；3、设置票房收取管理费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不构成强迫交易罪；5、认定违法所得依据不足，应扣减李正玉经营淮河矿业公司期间公共费用的合理支出。李道国上诉称：1、淮河砂业公司是一个成员比较固定的企业，存在非法采矿行为，但仅仅是单纯地牟利，并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2、非法采矿系单位犯罪，李正玉是淮河砂业公司唯一的控制人，其仅为司机，只是按照李正玉的安排进行传达，并无决策权，起着辅助和从属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强迫交易罪；4、姜某名下的房屋系其夫妻二人2012年以自己的财产购买，李某19名下的房屋首付款虽系淮河砂业公司支付，但该首付款是淮河砂业公司应支付李道国的工资，后续的按揭款系李某19用自己的合法工资支付，该房屋不应作为非法所得处理。邢及涛上诉称：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手段，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李道信上诉称：1、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2、一审法院判决其对寻衅滋事数额18344225元负责并追缴其银行卡资金错误。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李正玉、李道国上诉称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正玉在罗山县尤店乡、高店乡、正阳县境内河道长期非法采矿，其为垄断案发地河砂的开采权和销售权，自2013年以来，先后纠集了李道国、李正明等重要成员，招募了时胜前、李正权、李道信等有犯罪前科或社会闲散人员，多次实施非法采矿、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李正玉为首要分子，李道国、李正明为重要成员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犯罪集团特征；该犯罪集团组织成员稳定，犯罪目的明确，在一定区域内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使当地群众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故李正玉、李道国认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正玉辩护人提出非法采矿罪证据不足及李道国称非法采矿系单位犯罪，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淮河砂业公司自成立以来，虽办理了采沙许可证，但为垄断河砂开采权和销售权，实施了非法采矿、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该犯罪行为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认定李正玉、李道国犯非法采矿罪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李道国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作用积极，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李正玉、李道国关于非法采矿罪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正玉、李道国上诉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淮河砂业公司对购沙司机收取的管理费，是按照车型收取的费用，该费用无合法依据，因淮河砂业公司长期垄断尤店、高店淮河、浉河的河砂开采、销售权，在购沙司机进入沙场必经之地设置卡口，购沙司机在通过卡口进入沙场购沙，只能在购沙款外按照车型缴纳管理费，并非自愿缴纳，具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特征，李道国系公司的管理人员，对票房人员安排工作，李道国应对其参与行为负责，故李正玉、李道国上诉称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正玉、李道国、邢及涛上诉称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李某7、高某、李某8、伍某、付某等人陈述及被告人罗坤的供述能够证实，因淮河砂业公司的河砂开采及销售垄断地位，加之设置的出入卡口人员拦截，迫使进入淮河砂业公司的购沙司机不得不向淮河砂业公司出售河砂的事实。故李正玉、李道国、邢及涛上诉称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正玉、李道信上诉称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该情节，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李正玉、李道信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道国、李道信对本案涉案财产处置部分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涉案财产的性质、资金来源及权属，对李道国的房产及李道信银行卡资金所作的处置并无不当，故李道国、李道信对财产处置部分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正玉、李道国、原审被告人李宏雨、吕冬冬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矿产品价值达4005902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李正玉、李道国、邢及涛、原审被告人时胜前、田春林、罗坤以胁迫方法强行收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李正玉、李道国、李道信、原审被告人李宏雨等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敛取巨额管理费，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李正玉、李道国指使李正权等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邢福荣、鲁德宏转移资金和非法采矿的相关证据，安排公司人员外逃，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应依法惩处。李正玉、李道国、邢及涛、李道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董 全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韩坤书记员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