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9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上霄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港西镇三双公路******。法定代表人：梁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平，上海市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士超，上海市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弘业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中华路**>法定代表人：周剑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蕾，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上海上霄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霄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弘业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212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请。事实与理由：双方当事人订立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上霄公司已完成消防改造工程施工，并提交公安消防支队出具的消防验收意见书。上霄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底稿等亦能证明上霄公司已切实履行代办义务，双方约定付款条件已成就，弘业公司应按约支付“代办消防设计审核”和“代办消防竣工验收”费用共计人民币4万元。弘业公司辩称：不同意上霄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上霄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弘业公司支付上霄公司工程款124,000元；2.判令弘业公司支付上霄公司违约金7,44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上霄公司（承包人）与弘业公司（发包人）就涉案的消防改造工程项目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造价24.80万元；签约后7个工作日内，发包方支付12.40万元；完成全部消防工程，收到消防工程验收主管部门出具的验收合格书面通知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12.40万元；发包方无正当理由不支付工程款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相当于合同总价3%的违约金。合同后附改造报价显示项目名称及价格，项目中包括“代办消防设计审核”和“代办消防竣工验收”，各计2万元，全部项目合计24.80万元。关于合同约定“代办消防设计审核”和“代办消防竣工验收”的具体内容为何的问题。上霄公司陈述申请消防竣工验收的主体为弘业公司，其工作内容为告知弘业公司为准备消防竣工验收应准备何种材料，并将办理反馈结果告知弘业公司。弘业公司陈述上霄公司为大楼业主所指定，故同意由上霄公司为其办理消防设计审核和竣工验收提供相应指导。为证明涉案房屋的消防工程验收合格，上霄公司提交由本市浦东新区公安消防支队就涉案房屋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的消防验收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载明：综合评定该建设工程基本符合国家有关消防技术规范和消防设计文件的要求。上霄公司称该意见书由消防部门向其交付原件，后由其向弘业公司交付，故其仅能提交复印件。弘业公司称该意见书原件由消防部门直接向其交付。为证明其委托案外人办理涉案房屋消防设计审核和竣工验收工作，弘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技术服务协议及电子回单。协议由弘业公司与案外人上海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签订，约定XX公司就涉案房屋的消防工程向弘业公司提供相应设计施工图及蓝图、代办消防设计报建及审核工作、代办消防竣工验收的报验报审工作；服务费为6.50万元。电子回单显示弘业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同年2月2日共向XX公司支付6.50万元。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要求上霄公司提交其指导弘业公司办理涉案房屋消防设计审核和竣工验收手续的相关证据，上霄公司至一审判决作出之日未提交任何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霄公司主张其已完成合同约定的“代办消防设计审核”和“代办消防竣工验收”工作，一审法院认为其提交的消防验收意见书复印件仅能证明涉案房屋于2018年1月14日消防验收合同。与此相对，为证明其委托案外人办理上述本应由上霄公司完成的工作内容，弘业公司提交其与案外人之间就涉案房屋消防设计审核服务签订的协议及电子回单，内容可互相佐证，与弘业公司陈述相一致。因此，一审法院认为，上霄公司提出其已完成代办消防工程设计审核和竣工验收工作的主张，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该部分工程款4万元应予扣除。扣除后，弘业公司应向上霄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8.40万元。因上霄公司未能按约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其违约金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七日判决：一、弘业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上霄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4,000元；二、驳回上海上霄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28元，减半收取计1,464元，由上海上霄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14元，弘业期货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50元。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上霄公司提供四组证据：1.上霄公司工作人员张某与弘业公司工作人员李燕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表，以证明上霄公司指导弘业公司进行消防设计审核，上霄公司留有相关工作底稿；2.《建筑消防设施竣工检测报告》及《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以证明上霄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为弘业公司进行了相关的消防验收工作；3.退工单，以证明检测报告中所载弘业公司联络人徐某实际系上霄公司员工；4.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弘业公司工作人员李燕曾于2019年3月2日主动告知已经发起了付款流程，付款金额为全额工程款。经质证，被上诉人弘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均不能证明上霄公司已履行消防代办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以上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另查明，2018年9月3日至9月28日，上霄公司工作人员张某与弘业公司工作人员李燕多次微信联系，张某告知李燕消防报审所需材料，并于9月28日共同赴消防部门报审。同年10月9日，李燕通过微信告知张某：“张总，问题挺多。”张某回复称消防设计图纸存在较大问题，建议弘业公司另寻第三方出新的设计图纸。本院还查明，2018年9月28日，弘业公司填报《建设工程消防设计审核申报表》。2018年12月26日，弘业公司填报《建设工程消防验收申报表》。弘业公司送审材料中《建筑消防设施竣工检测报告》所载的联系人为上霄公司工作人员徐某。本院认为，上诉人上霄公司与被上诉人弘业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双方由之形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依法应属有效。本案一、二审争议焦点均在于：承包人上霄公司是否按约完成“代办消防设计审核”和“代办消防竣工验收”义务。上霄公司主张其在二审中补充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合同履行中就消防设计审核与消防验收所需材料向弘业公司提供了指导意见，根据查明事实，弘业公司未能在其指导下通过消防部门审核，并需重新委托设计方出具图纸。查双方订立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弘业公司支付剩余12.4万工程款（包含“代办消防设计审核”和“代办消防竣工验收”费用4万元）的付款期限为“收到消防工程验收主管部门出具的验收合格书面通知后的7个工作日”。本案现无证据证明上霄公司按约完成两项“代办”义务。我们注意到，上霄公司作为本案消防改造建设工程的承包人，其员工在《建筑消防设施竣工检测报告》中留有联系方式，并不能证明由上霄公司完成相关代办事项。而弘业公司提供证据证明其另行委托案外人XX公司出具设计施工图及蓝图，并“代办消防设计报建及审核工作、代办消防竣工验收的报验报审工作”。在现有证据条件下，应认定上霄公司相关服务费用的支付条件未成就，上霄公司请求弘业公司支付上述费用以及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能支持。综上，上霄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6元，由上海上霄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绍奇审判员  叶振军审判员  胡桂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莫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