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初47号原告：英德市黎溪镇黎洞村委会上湾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湾村）。负责人：冯华声，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玉婵，广东青于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昌灿，男，1947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系该村村民。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金子山大道。法定代表人：肖勇科，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远友，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干部。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二路。法定代表人：马正勇，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念，清远市司法局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坤，清远市林业局干部。第三人：英德市黎溪镇黎洞村委会新联一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联一村）。负责人：冯昌凡，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龚彩霞，均是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湾村因与第三人新联一村发生林权争议，不服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行政裁决及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举证通知书、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上湾村的负责人冯华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玉婵律师、冯昌灿，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律师、何远友，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坤，第三人新联一村的负责人冯昌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律师、龚彩霞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湾村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9〕29号《英德市人民政府关于长窿林地权属的行政裁决》（以下简称《行政裁决》）及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20〕19号《清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责令英德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裁决。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英德市人民政府以第三人新联一村持有的《山林承包合同书》认定第三人对争议山场有长期经营管理事实是错误的。第三人认为其持有1981年山权所有证具备山场权属，于是在填证后的1985年5月1日签订涉案的《山林承包合同书》，其中发包的第一栏山场“长窿”的权属即来源于1981年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第十栏“长窿”。英德市人民政府已经认定该证由于没有持证单位无法确认其效力而不予采信，却对以该证为依据签订的《山林承包合同书》予以采信，明显自相矛盾。该合同承包人冯某已于1999年死亡，第三人没有举证证实冯某死亡后至今23年争议山场的经营情况，因此，不能以该合同证实第三人对争议山场有长期经营管理事实。二、英德市人民政府认定原告持有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记载四至不包括争议山场在内是错误的。原告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2）№0000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记载山名大长窿的四至名称由于历史原因有别于一般的1981年证。因为落实林业生产责任制，原上湾生产队将集体山场分到村民身上，在1981年填写山权所有证时按照分山情况将山场的西至和北至填写为分山村民的名字，而没有按自然地理特征来填写。该事实有时任黎洞乡政府乡长李洪芳，即该证填证人予以证实。且在调处时，原告也能指出大长窿的四至，与实地相符，印证了该证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山场。三、原告对争议山场有长期经营管理事实，英德市人民政府对此未予以查清。原告自七、八十年代就在争议山场种植大量经济果木，在当地众所周知。原告先对争议山场有经营管理，第三人后来抢种，原告还要求黎洞村委会进行调解。四、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的争议林地四至范围与第三人申请的四至范围不一致，且《行政裁决》存在程序违法，没有及时办理延期手续，超期作出延期决定。综上，原告持有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和争议山场的经营管理事实，《行政裁决》及《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上湾村为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第三人新联一村在调处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目录清单、死亡证明，2.英林证字（2）№00003xx《山权林权所有证》，3.证明2份，4.《行政裁决》及《复议决定》，5.户籍注销证明，6.证人证言、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程序合法。三、上湾村要求撤销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行政裁决》所述）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如下证据、依据：1.林权争议调解处理申请书、林权争议受理呈批表、授权委托书、负责人身份证明、承诺书、身份证、证据等相关资料，2.原告上湾村提交的答复书、授权委托书、负责人身份证明、承诺书、身份证、证据等相关资料，3.林权争议受理通知书、提交书面答复通知书、维持争议林木林地现状通知书、延长处理通知书、林权争议受理公告、调查笔录、协商笔录、现场勘查图、送达回证等，4.《行政裁决》及法律依据。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答辩称：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复议决定》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复议决定》所述）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其行政行为合法的如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第三人答复书、英德市人民政府行政答复书及证据材料目录，4.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清府复决〔2020〕19号《复议决定》，6.相关法律法规。第三人新联一村陈述称：一、《行政裁决》认定第三人对争议山场有经营管理事实是正确的。第三人在1985年分给本村村民冯某承包并签订了《山林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有时任村长与冯某的签名，还有原英德县黎洞乡人民政府作为监证机关盖章，合法有效。冯某死亡后，涉案林地成为其家人的责任山，由其家人继续经营管理。虽然第三人持有的1981年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没有持证单位，但与第三人对争议地有经营管理事实并不矛盾。二、《行政裁决》认定原告对争议地没有权属凭证是正确的。原告提交的英林证字（2）№0000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明显与争议地无关，原告也认可该证没有按自然地理特征来填写，故与实地不相符。三、原告认为其对争议地有长期经营管理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认为其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争议地种植年桔、南华李，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现场也没有年桔和南华李。原告提交的黎洞村委会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20年13月20日的《证明》是虚假的，该证明落款日期错误且没有经办人签名，并且，经黎溪镇黎洞村委会出具《声明》证实，该份《证明》部分内容失实，已于2020年5月11日出具《声明》将该份《证明》作废。四、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所载的林地属第三人所有。综上，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将争议地确权归第三人所有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清远市人民政府依次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行政裁决》并无不妥。第三人新联一村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英林林证字（2006）第20xx4号《林权证》、英林林证字（2006）第20xx2号《林权证》、英林林证字（2006）第20xx3号《林权证》，2.山林承包合同书、证明两份，3.声明。对原、被告及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其他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当事人提交的用于确权方面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在以下部分综合分析判断。本院经审理查明：一、争议山场的基本情况争议山场山名长窿（上湾村称大长窿），面积63亩，属林地性质。四至：东至岐埂（上湾村称东至埂），南至岐（上湾村称埂顶），西至埂（上湾村称埂顶），北至坜（上湾村称荒地）。二、争议山场的纠纷处理过程2012年换发新林权证时，上湾村与新联一村对长窿林地权属发生争议。2018年3月5日，新联一村向英德市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英德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8年4月20日发出《维持争议林木林地现状通知书》并将争议林权四至范围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公示。2018年6月2日，上湾村向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提交了调处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6月12日，经英德市人民政府批准，英德市人民政府调处山林纠纷办公室作出《延长作出处理决定的通知书》，决定将作出处理决定的期限延长六个月。争议调处期间，英德市人民政府组织双方到现场勘查、向新联一村和上湾村负责人及村民代表进行调查、召开协商会议，并制作了相应的调查、勘查和协商笔录。因双方各持己见，未能达成一致，2019年11月5日，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英府决〔2019〕29号《行政裁决》。上湾村不服，向清远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清远市人民政府受理后，通知英德市人民政府提交答复和举证，同时通知新联一村参加行政复议和举证。2020年2月14日，清远市人民政府以需进一步核查有关证据材料为由，决定将审查期限延长30天。2020年3月5日，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清府复决〔2020〕19号《复议决定》，并送达给当事人。三、《行政裁决》的主要内容（一）上湾村提供1981年英林证字（2）№00003xx《山权林权所有证》载明：持证单位上湾生产队，第二栏记载山名大长窿，面积贰亩。四至：东至山顶，南至山脚，西至昌颜，北至荣辉，该证四至与争议山场四至不相符，不包括争议山场在内。提供17份《山权林权所有证》，在英德市人民政府调查时，上湾村表示与该争议山场无关联。提供冯荣辉签名的证明材料、《关于大长窿争议山权林权历史状况》《关于大长窿争议山权林权情况说明》，为上湾村单方取得，但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纳。（二）新联一村提供1981年原英德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载明的四至范围虽包括了全部争议范围，但该证无注明持证人，是否为新联一村所持有的无法确认。提供英林林证字（2006）第20xx4号《林权证》所载山场的范围，均不包括争议范围，也不在争议山场范围中。提供1985年1月1日与本村村民冯某签订的《山林承包合同书》载明：座落地名长蛉，林木种类松什，面积贰亩伍，四至东至岐埂，南至岐，西至埂，北至坜心，该合同书的四至范围包括争议山场在内。（三）英德市人民政府认为：新联一村虽未持有争议山场合法有效的权属依据，但其有长期经营管理争议山场的事实依据，因此，其要求将争议山场的所有权确定归其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请求，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应予支持。上湾村提供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四至不包括争议山场在内，且没有长期经营管理争议山场的事实依据，因此，其要求将争议山场的所有权归其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请求，证据不足，事实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的规定，裁决如下：争议山场山名长窿（大长窿），面积63亩，四至：东至岐埂，南至岐，西至埂，北至坜的林地所有权归新联一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争议山场四至范围内人工种植的竹子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归种植者所有。四、《复议决定》的主要内容复议决定查明基本事实与处理决定的一致。清远市人民政府认为，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规定，本案中，上湾村提供的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经英德市人民政府核对，与争议山场无关，其提出取得争议山场权属的主张，证据不足，不应支持。新联一村提供1981年《山权林权所有证》没有载明持证单位，提供英林林证字（2006）第20xx4号《林权证》的四至范围及附图与争议山场无关，均不能作为其主张争议山场权属的证据；其提供《山林承包合同书》载明的四至范围包括了争议山场，证明其在争议山场有经营管理的事实，因此，其提出取得争议山场权属的主张，证据充分，应予支持。人工种植的树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归种植者所有。综上所述，《行政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如下：维持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裁决》。五、本院另查明的事实庭审中，原告上湾村表示英德市人民政府处理期限超过法定期限，对行政复议的程序没有异议；并认可第三人新联一村提供的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包括了争议山场。经营管理事实方面，原告上湾村表示七、八十年代在争议山场种植了大量经济果木，后发包给本村村民冯荣辉，但未签订书面合同，也未收取承包金。第三人新联一村表示争议山场在1985年全部发包给本村村民冯某作为自留责任山经营管理，在2010年开始种植砂糖桔及桉树、竹子。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诉讼状、提供的证据材料副本和本院庭审记录等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林业争议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纠纷。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英府决〔2019〕29号《行政裁决》和被告清远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清府复决〔2020〕19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第十条规定：“没有本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处理依据的，下列材料可以作为调处林权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十）当事人管理使用林木林地的有关凭证和事实状况证明……”本案中，原告上湾村在行政调处阶段为其权属主张提供了1981年的林业三定证，但英林证字（2）№00003xx《山权林权所有证》第二栏记载的大长窿山西至、北至不是按自然地理特征来填写，又没有昌颜、荣辉的自留山证或承包合同等其他证据佐证，难以确定具体位置，东至、南至与争议山场的相应界至实地不符；上湾村在英德市人民政府组织现场勘查指认该证四至时，东至在西至左边，南至在北至的上方，明显与实际方位及地形地貌不符。据此，英德市人民政府认定上湾村提供的1981年林业三定证不包括争议山场在内，无法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并无不当。原告上湾村主张其1981年林业三定证包括争议山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新联一村也在行政调处阶段为其权属主张提供了1981年的林业三定证，经英德市人民政府现场勘查，英林证字（二）№00001xx《山权所有证》第十栏载明的长窿山场包括了争议山场，原告上湾村对此亦予认可。该证虽未记载持证单位，但新联一村持有的原件与档案馆的存档一致，且英德市人民政府依法进行了公示，在调处期间未有其他人对争议山场提出权利主张，而英德市人民政府和原告上湾村亦无证据证明该证属于其他集体持有，应认定新联一村为该证的持有者。英德市人民政府在《行政裁决》中认为无法确认该证是否为新联一村持有，确有不当。原告上湾村和第三人新联一村提供的其他权属凭证，均与争议山场没有关联。在经营管理事实方面，第三人新联一村提供1985年1月1日与本村村民冯某签订的《山林承包合同书》，其中第一栏记载的地名为长窿的四至范围与争议山场的四至范围表述一致，也与所持有的1981年的林业三定证的记载相印证，且其现场指认的《山林承包合同书》记载的位置与争议山场位置一致。英德市人民政府据此认定新联一村在争议山场有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并无不当。原告上湾村主张其七、八十年代在争议山场种植了大量经济果木，后发包给本村村民冯荣辉，但未签订书面合同，其提供的村委会或相关人员证言均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证明力不足，英德市人民政府据此认定原告上湾村在争议山场没有长期经营管理事实，亦无不当。综合以上情况可知，对于争议山场，第三人新联一村有有效权属凭证和长期经营管理事实，原告上湾村无有效权属凭证或长期经营管理事实，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虽然没有认可第三人新联一村持有的1981年林业三定证，但根据现有证据、经营事实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作出将争议山场权属确权给第三人新联一村的《行政裁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符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对于争议范围内的争议发生前人工种植的林木，归种植者所有，也符合《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的“谁种谁有”原则，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上湾村主张被告英德市人民政府处理期限违法的问题。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五条和第四十条规定，对林权争议作出裁决的期限一般是自被申请人答复之日起12个月（调解期限6个月+裁决期限6个月），情况复杂的，调解期限或裁决期限可以分别延长6个月。本案中，作为被申请人的上湾村提交书面答复和有关证明材料的时间为2018年6月2日，期间经英德市人民政府批准延长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期限6个月，故本案的调处期限应当自2018年6月2日起计算18个月，即至2019年12月2日届满。虽然英德市人民政府在2019年6月12日作出延期决定时，已经超过12个月的期限，延期程序存在瑕疵，但本案《行政裁决》最终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并未超过法定期限。上湾村此节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上湾村请求撤销《行政裁决》和《复议决定》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英德市人民政府经过立案审查、受理公示、调查调解、听取当事人意见等程序后，作出《行政裁决》，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清远市人民政府经过受理、通知答复和举证、延期、审查等程序后，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亦属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英德市黎溪镇黎洞村委会上湾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英德市黎溪镇黎洞村委会上湾村民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赖爱红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葛邵霞书 记 员 陈 熙附：相关裁判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2.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七条林地和林木权属均有争议的，可以按照林地所有权与林地使用权、林木权属分离的原则进行调处，其中一项权属确定后，不影响其他项权属的调处。属于人工种植的林木，种植管护期间林木权属未发生争议的，应当维护林木经营者的合法权益，仅对争议的林地权属依法调处。第三十五条林权争议受理后，调处机构应当及时组织调解，调解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情况复杂的，经本级人民政府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并书面告知当事人延期理由。调解期限自被申请人提交书面答复和有关证明材料之日起算，被申请人逾期未提交书面答复和有关证明材料的，自答复期限届满之日起算。第四十条林权争议行政调解期限届满仍未达成协议的，调处机构应当提出处理意见，报本级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处理决定，下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书应当告知当事人申请行政复议的途径和期限。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期限不得超过六个月，自行政调解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情况复杂的，经本级人民政府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并书面告知当事人延期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