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决定书   （2020）晋委赔监9号   申诉人（原赔偿请求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黎城县。   法定代表人：张新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坤，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瓮玉芳，山西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赔偿义务机关）：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住所地：长治市黎城县古城大街靳家街村口。   法定代表人：李萍，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高小红，该院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丞义，黎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申诉人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错误执行赔偿一案，不服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晋0426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重新作出赔偿决定。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2017）晋04委赔2号国家赔偿决定。该公司仍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诉。本院赔偿委员会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晋委赔监50号国家赔偿决定，指令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晋04委赔再1号国家赔偿决定。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仍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诉。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赔偿请求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向赔偿义务机关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申请作出赔偿决定称，由于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在审理其与黎城县炼铁厂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中错判错执，造成其公司财产及其他损失，要求赔偿：1.新增设备、改造设备投资252.4万元；2.库存生产原材料、产品229万元；3.库存各种物资34.5万元；4.库存各种废品10万元；5.因停工停业造成的员工工资损失156.2万元；6.被黎城县炼铁厂侵占后租赁给他人经营的直接损失240万元；7.因常年上诉、申请再审、诉讼费、代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共计30万元；8.自200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租赁费损失205万元。以上合计1157.1万元。   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查明，该院在审理（2005）黎民初字第337号黎城县炼铁厂诉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原告黎城县炼铁厂的诉讼请求为：1.解除租赁合同；3.支付其租金119666元；3.赔偿其违约金50000元。而该案判决书结果判项为：1.解除黎城县炼铁厂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租赁合同；2.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黎城县炼铁厂租金51265元，及自2005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时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黎城县炼铁厂的租赁财产；4.驳回黎城县炼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判项与诉讼请求内容不符，存在超诉求判决情形。在执行该案过程中，部分执行人员随意简化执行必经程序和环节，对执行现场财产状况、执行标的未进行现场记录和详细登记，在未固定执行过程的情况下就做了强制执行，导致执行的财产品种、数量、规格、型号均不明确。因时隔较长情势发生变更，现场客观情况变化很大，涉案财产绝大多数下落不明，而且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账表和财产清册也无法找到，致使执行回转不能，造成赔偿请求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新会长期上访，直至提起国家赔偿。该院认为，在审理（2005）黎民初字第337号黎城县炼铁厂诉赔偿请求人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时，在原告未诉求赔偿请求人返还租赁财产的情况下，也没有查清租赁双方移交租赁财产情况，更没有查清赔偿请求人接收租赁物后添置的财产明细，且在本院就此案作出的（2005）黎民初字第337-2号民事判决书中，超诉求判决赔偿请求人返还黎城县炼铁厂租赁财产。之后赔偿请求人提起上诉，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长民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在执行交付财产时未进行登记、也未固定证据，导致执行财产内容不明确，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再审胜诉后申请执行回转，才发现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账册及其财产下落不明，致使无法执行回转，给赔偿请求人造成了无法弥补的经济损失。综上，在审判、执行阶段存在执法不规范、程序不到位，工作中存在一定的瑕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十八条之规定，决定：酌情赔偿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直接财产损失1000000元（含之前本院的预付款43000元及黎城县人民政府的预付款300000元）。   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重新作出赔偿决定，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426法赔1号赔偿决定；2.判令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赔偿各项财产损失1157.1万元。   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经审理认为，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在民事判决中，存在超诉请判决，即“三、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的租赁财产。”在执行中，未按法律规定张贴公告，也未通知被执行人到场或邀请第三人到场见证，未对财产清点登记或摄像、照相予以固定，而直接将场地移交给黎城县炼铁厂，执行行为违法。至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有关财产问题，由于黎城县炼铁厂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当初没有财产移交清单；2005年3月24日，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虽制作有财产清单，但无法确定哪些财产系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新增的财产；2006年8月1日，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虽区分出无争议财产和有争议的财产，但在有争议的财产未确定权利人的情况下，不能直接认定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存在行为不合法；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新会也表示“场地的东西我放弃”，“东西我不拿了”，双方均有过错。现在的客观情况是，大部分财产已不知去向，执行回转无法实现，故应酌情给予赔偿。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酌情赔偿100万元偏低，可适当予以增加。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第三十八条规定，决定：1.撤销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426法赔1号赔偿决定；2.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酌情赔偿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财产直接损失120万元（含县政府、县法院已给付的预付款343000元）。   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仍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诉。本院赔偿委员会经审查认为，申诉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所述财产，由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黎城县炼铁厂的财产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两部分组成。关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黎城县炼铁厂的财产部分，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与黎城县炼铁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2005）黎民初字第337-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内容为“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的租赁财产”。该案已经于2006年10月26日由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执行终结。该案再审后本院作出（2009）晋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撤销一、二审民事判决，驳回黎城县炼铁厂的诉讼请求。”后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黎法立通字第1号通知，立执行回转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依法应当执行回转的情形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故（2005）黎民初字第337-2号民事判决中的“租赁财产”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关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部分，2006年8月1日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制作的询问笔录区分出无争议的财产和有争议的财产，即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与黎城县炼铁厂对于部分财产权属尚存争议。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亦认定“无法确定哪些是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财产，有争议的财产不能直接认定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财产”。对于有争议的财产应当经民事诉讼程序确认财产权属后再行申请国家赔偿。综上，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2017）晋04委赔2号国家赔偿决定以“大部分财产已经不知去向，执行回转无法实现”为由，在对上述国家免责之情形未予查明、有争议财产之权属尚未确定的情况下酌情给予赔偿，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决定：1.指令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重新审理；2.重新审理期间中止原赔偿决定的执行。   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认为，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2018）晋委赔监50号决定，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的所述财产，由租赁财产和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两部分组成，租赁的财产系黎城县炼铁厂所有，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至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财产，可区分为无争议的财产和有争议的财产，对于有争议的财产应当经民事诉讼程序确认财产权属后，再依法申请国家赔偿。对于无争议的财产，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员在执行时已通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新会在五日内将无争议财产取走、拆除，并告知不履行，财产的灭失、损毁由其自行承担，但张新会未将无争议财产取走、拆除，对此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不应承担国家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行政诉讼中司法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项、第六条、第七条第七项规定，决定：1.撤销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426法赔1号赔偿决定；2.驳回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国家赔偿申请。   申诉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申诉称，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审判、执行案件过程中存在严重违法。原审判决严重违反不诉不理原则，超诉讼请求判决；判决未对相关财产和权属进行明确，使其不具有可执行性。执行过程中，未区分租赁财产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自有财产，将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财产全部执行给黎城县炼铁厂，超出执行范围。执行过程中还存在多个程序违法行为，未将执行裁定书送达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按规定由院长签发公告，也没有依法公告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在指定时间内迁出黎城县炼铁厂；没有通知被执行人到执行现场，没有对执行财产做现场记录，在场人员没有签名盖章；没有邀请基层组织相关人员到执行现场等。综上，由于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违法执行行为，造成申请人财产无法被追回。故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委赔再1号国家赔偿决定；2.依法确认赔偿义务机关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对（2006）长民终字193号判决书的执行行为违法，超范围执行错误；3.依法返还错误执行申诉人公司及公司财产，不能返还的折价赔偿；4.依法赔偿公司与公司财产执行后被黎城县炼铁厂租赁给他人既得利益租赁费用。   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答辩称，1.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不具备申请国家赔偿主体资格。该公司已于2005年被注销；2.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依据的法律文书并不违反不告不理原则；3.在审理期间，原审双方均未对财产权属提出异议，执行财产时，也仅对租赁财产实施执行，未超出执行范围；4.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国家赔偿已超出时效。本案的执行发生在2006年，申请人若认为执行行为侵犯其财产权，应在两年内提起国家赔偿，而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直到2016年才提出申请，超过法定诉讼时效；5.涉案财产由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财产及其新购置的财产构成。其中，租赁财产为黎城县炼铁厂所有，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对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购置财产，又分为有争议财产和无争议财产，无争议财产应由原申请执行人黎城县炼铁厂承担；有争议财产应当先确认财产权属再申请国家赔偿，故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国家赔偿责任。   本院审查期间，黎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证明，证实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原始纸质档案中只有吊销手续。   本院赔偿委员会审查查明，2001年8月25日，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与黎城县炼铁厂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黎城县炼铁厂的全部设备、设施，双方未办理财产移交清单。2005年10月26日，黎城县炼铁厂提起民事诉讼，以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未经其同意进行了转租，请求解除合同；支付租金并赔偿违约金。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6日作出（2005）黎民初字第337-2号民事判决：1.解除二者间的租赁合同；2.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租金51265元及自2005年10月11日起至付清时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3.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的租赁财产；4.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16日作出（2006）长民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6年6月5日，黎城县炼铁厂提出执行申请。同日，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受理，并作出（2006）黎法执字第66号执行通知；次日，张新会签收。执行过程中，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员先后制作了五份执行笔录，笔录中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新会放弃场地的东西，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将材料、场地移交给黎城县炼铁厂；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要求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限期提交财产清单，否则若财产灭失、损毁等后果自行承担；在黎城县炼铁厂现场，双方法定代表人在场情况下，执行员进行了财产登记，将财产分为无争议的财产和有争议财产并制作财产清单各一份。无争议财产有：竖炉两台、球磨机一台、布袋除尘器两座、液压泥炮一台。对有争议的财产，执行员告知双方在5日内向法院提供财产证明归属材料；对没有登记上的遗漏的财产也在5日内提交，否则对造成财产灭失、损毁等后果自行承担。2006年10月26日，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作出执结报告。2009年2月26日，本院作出（2008）晋民申字第163号民事裁定：1.本案由本院提审；2.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09年11月19日，本院作出（2009）晋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黎城县炼铁厂的诉讼请求。2010年11月9日，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黎法立通字第1号通知，立执行回转案。因黎城县炼铁厂2006年10月31日被确定为产能落后企业，于2007年1月被淘汰关闭，原有的财产大部分不知去向。2014年12月4日，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0）黎法执字第157号执行裁定，终结执行。期间，张新会六次领取了县政府、县法院给付款427400元。   另查明，2005年12月9日，山西省黎城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黎工商企罚字[2005]14号行政处罚决定，以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未在规定期限内办理2004年度年检，决定吊销营业执照，但在企业信息查询单上显示该企业已被注销。2020年9月25日，经黎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确认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原始纸质档案中只有吊销手续。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黎城县人民法院（2005）黎民初字第337-2号民事判决；3.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长民终字第193民事判决；4.黎城县人民法院2006年6月5日的执行通知；5.本院（2008）晋民申字第163号民事裁定；6.本院（2009）晋民再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7.黎城县人民法院（2010）黎法立通字第1号通知；8.黎城县人民法院（2010）黎法执字第157号执行裁定；9.维修、新增固定资产单；10.各项损失目录；11.黎城县人民法院（2005）黎民初字第337-2号民事判决卷；12.黎城县人民法院（2006）黎法执字第66号执行卷；13.黎城县人民法院（2010）黎法执字第157号执行回转卷；14.黎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426法赔1号国家赔偿卷；15.企业信息查询单、黎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05）长民初字第084号民事判决；16.张新会的领条等。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赔偿请求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国家赔偿是否超法定诉讼时效；2.赔偿请求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国家赔偿的请求是否符合法律规定。   关于赔偿请求人是否超过法定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请求国家赔偿的时效为两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国家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时的行为侵犯其人身权、财产权之日起计算，但被羁押等限制人身自由期间不计算在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采取的强制措施的情形除外”。本案中，黎城县炼铁厂诉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0年11月9日立案执行回转，因无可供执行财产，2014年12月4日执行终结。按照法律规定，应在两年时效期内即2016年12月4日前向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赔偿请求人于2016年11月1日向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提出国家赔偿申请，未超出国家赔偿申请法定时效。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所提该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申诉人所提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严重违反不诉不理原则，超诉讼请求判决，判决中未对相关财产和权属进行明确，使其不具有可执行性，给其造成财产及其他损失请求国家赔偿的理由。经查，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与黎城县炼铁厂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于2006年2月26日执行终结。后经本院再审于2009年11月19日作出（2009）晋民再24号民事判决，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黎城县炼铁厂的诉讼请求，据此，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要求执行回转，因无可供执行财产，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裁定执行终结，赔偿请求人向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提起国家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几个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的民事案件发生错判并已执行，依法应当执行回转的，造成财产损失，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故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以原判错误请求国家赔偿的理由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所提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未区分租赁财产与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自有财产，将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全部执行给黎城县炼铁厂，超出执行范围，给其造成损失请求国家赔偿的理由，经查，根据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提出的赔偿请求，其损失分为两大部分，一部分为新增设备、改造设备投资、库存生产原材料、库存各种物资、废品；另一部分包括因停工停业造成的员工工资损失、被黎城县炼铁厂侵占后租赁给他人经营的损失、因常年上诉、申请再审、诉讼费、代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等以及自200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租赁费的损失。关于赔偿请求人所提的第一部分损失。本案涉及财产分为租赁财产和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新增财产两部分。租赁财产系黎城县炼铁厂所有，其无权提起国家赔偿。其自有财产，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于2006年8月1日在黎城县炼铁厂，双方法定代表人均在场的情况下，区分出无争议的财产和有争议的财产。对无争议的财产，已告知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在五日内取走、拆除，若不履行，造成财产的灭失、损毁由其自行承担，但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未将无争议财产取走、拆除，该财产损失部分赔偿义务机关不应承担国家赔偿责任。对于有争议的财产，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告知双方在5日内向法院提供财产证明归属材料，否则对造成财产灭失、损毁等后果自行承担，但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财产权属证明，该部分财产赔偿请求人应先经民事诉讼程序确认财产权属后再行申请国家赔偿。关于赔偿请求人所提的第二部分损失，即因停工停业造成的员工工资损失、租赁损失、诉讼产生的费用等均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赔偿义务机关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4委赔再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诉人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的重新审理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国家赔偿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赔偿委员会决定如下：   驳回黎城县天马钢铁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