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7刑初21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志文，男，生于1991年1月25日，汉族，初中文化，原黄梅县惠民天然气公司五祖站员工，湖北省黄梅县人，住黄梅县五祖镇土桥村**。2014年9月1日因在游戏厅收银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9月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转刑事拘留，10月4日因不构成犯罪被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4月23日被黄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4日由黄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梅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建丽，湖北江弘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198510353149。黄梅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梅检一部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志文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8月25日由简易程序转换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志文及其辩护人余建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10日开始，被告人鲁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窜至黄梅县，谎称自己是天然气公司五祖站收费员（实际是该公司五祖站巡线员，于2019年3月12日正式离职），来此办理安装天然气管道的手续，并拿出事先购买的收据单为村民开票，於金牛等21户村民信以为真，先后支付“安装费”合计金额57010.00元。同年2月12日，惠某天然气公司发现此事并安排五祖站站长何某调查，同日何某就打电话给鲁志文要求鲁志文退钱，2月15日鲁志文向何某退出了10日收取的“安装费”23650.00元，13日、14日收取的“安装费”33360.00元，以及相应的票据。这笔57010.00元在2019年5月份后由天然气公司五祖站分别退还21户村民。2月18日、19日，鲁志文又来到渡河村以同样方式对程某1等5人进行诈骗，共骗取12980.00元，并将诈骗所得用于偿还个人赌债与日常消费，后程某1等人发现受骗，多次与鲁志文进行联系，鲁志文拒不归还现金并拒绝联系。2020年4月24日，鲁志文到案后，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共计1298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36630.00元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左右并处罚金。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鲁志文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收条、情况说明、前科情况等书证；证人何某、王某、汪某1、汪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程某1、於兵求、於森、於带雄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被告人鲁志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鲁志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就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36630.00元有异议，认为鲁志文在2月10日收取的23650.00元、13日、14日收取的33360.00元，共计57010.00元，因鲁志文在收取上述费用时主观上并无明显的非法占有的故意，因此10日收取的23650.00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鲁志文诈骗数额应认定为12980.00元；鲁志文坦白自愿认罪、退还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请求按照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鲁志文原系黄梅县惠某天然气公司五祖站巡线员。2019年2月10日开始，被告人鲁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来到黄梅县，谎称自己是惠某天然气公司五祖站收费员，来此办理安装天然气管道的手续，并拿出事先购买的收据单为村民开票，当日以“安装费”名义收取於金牛等9人23650.00元。同年2月12日，惠某天然气公司发现此事并安排五祖站站长何某调查，同日何某就打电话给鲁志文要求鲁志文退钱，在13日、14日鲁志文又以同样的名义收取了於记雄等12人33360.00元，2月15日鲁志文向何某退出了10日、13日、14日收取的“安装费”57010.00元，该笔费用惠某天然气公司五祖站自同年5月份开始陆续退还给了21户村民。2月18日、19日，鲁志文又来到渡河村以同样方式对程某1等5人进行诈骗，共骗取12980.00元，并将诈骗所得用于偿还个人赌债与日常消费，后程某1等人发现受骗，多次与鲁志文进行联系，鲁志文拒不归还并拒绝联系。2020年4月24日，鲁志文到案后，其亲属将12980.00元予以退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鲁志文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鲁志文的身份等基本情况。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2020年4月22日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区公安分局胜阳港派出所抓获归案。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於兵求于2020年2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报案。收条、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24日，被告人的亲属将2月18、19日收取的12980.00元赃款交至公安机关，随后公安机关将该款项全部退还程某1等五名被害人。前科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唐家墩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2014年9月1日因在游戏厅收银被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9月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转刑事拘留，10月4日因不构成犯罪被释放。6、程某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程某1与被告人之间的微信聊天信息情况。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被害人提供的收据27张（注：其中梅某已开具2870.00元票据，但未收取），证实鲁志文自2019年2月10日、13日、14日、18日、19日，以收取“安装费”名义诈骗於金牛、於记雄、於敏、於森等人的事实。8、黄梅惠某天然气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公司的安装合同、收据，证实鲁志文出具给於森等五人的收据不是该公司正式收据，如果客户要求安装，按照办理程序是与客户签订居民燃气入户安装合同并出具加盖公章的收据。9、调取证据清单及惠某天然气公司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等书证，证实：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自2019年1月1日起解除与鲁志文的劳动合同；会议纪要，证实2019年2月12日，公司召开会议，其中提出对前期鲁志文以公司名义收取的报装费要进行调查统计，责令其尽快将钱退回用户；惠某公司出具的证明、工资表、情况说明，证实鲁志文自2019年1月辞职后，惠某公司补偿其三个月工资，发放至2019年3月止；退款明细，证实惠某天然气公司已将鲁志文收取於金牛等21户村民的款项退还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惠某天然气公司五祖站负责人）证实：最近陆续有人来公司找我，说2019年公司收取他们天然气安装费，真实情况是鲁志文冒充公司人员，以公司名义向渡河村村民骗取一万余元安装费，2016年他上半年来公司，未经手收费，2018年下半年，鲁志文主动提出辞职，我公司从未在渡河村办理过业务，经辨认，於森等人的收据不是我公司收据，收费员收费时，首先会签订供气合同，并提供公司带公章的收据给客户。鲁志文除了收取於森等5人12980.00元外，还私自收取另外21家的钱。在退还的前2、3天，在参加公司年会时，听苦竹站长洪安心说起鲁志文私自收费的事情，因公司收费人员只有王某、汪某1，我也未安排鲁志文去收费，汪汶雄总经理很重视，让我会后赶紧把人员名单统计出来联系鲁志文退钱，经联系，鲁志文在2月15日将57010.00元退还，公司出于声誉的考虑，怕涉及人员多，如果立即归还担心受影响，因此这笔钱是在2019年5月份开始陆续归还21人。但鲁志文在15日退清后，又于2月18日、19日继续收取於森等五人12980.00元，梅某的钱是鲁志文在2月14日与他谈好收费2870.00元，开好收据但他一直未交，所以退还名册中21人是正确的。证人王某（惠某天然气公司五祖站收费员）证实：公司收费流程是由公司跟各村委会沟通，由村委会出面统计用户数，交由公司评估是否在该村安装，由各村统一收钱或村里通知用户到定点位置由我和何某签订合同，收款公司会出具正规收据，收据由公司发放，收费员有我和汪某1二人，在2019年5月，何某交给我一叠钱和收据，要我按照名单退钱直至2020年1月份，才陆续退完57010.00元，在退这21人的钱时，还有五个人也拿相同收据找我退钱，但他们不在21人的名单里。3、证人汪某1（惠某天然气公司五祖站收费员）证实,安装和收费流程：由居民申报、开户，公司上门考察地形是否符合安装条件，一般要求一个村达到100户有80%的居民报装公司才安装，2019年收费标准是3020.00元，2020年是3220.00元，收费一般是由居民自己到大厅交费，但是村里统一报装的时候何某会派王某上门收取，并会签订加盖公章的合同，收据由总公司发放，盖有总公司公章。鲁志文开的收据与公司收据不符。4、证人汪某2的证言（惠某天然气公司总经理）证实：2019年2月12日（正月初八），我公司收年后，召开各站长联席会，听说了鲁志文在外私自收费的事，经询问何某，他称不知情，我就让何某赶快去找鲁志文，搞清楚情况后赶紧退还个人或五祖站，到时候五祖站统一退给各人。2月13日左右，何某汇报说鲁志文私自收费确有此事，我明确说明不能收，一来是因为渡河村根本未铺设管道，公司也没有计划在该村安装天然气。第二，按照制度，公司收费前，要与用户签订协议，不能直接收费。2月15日，何某说经统计，鲁志文共收取21家57010.00元，已经退给了何某。鲁志文是巡线员，公司未安排其收费。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程某1陈述：2019年2月18日，鲁志文自称是天然气公司员工，到渡河村宣传安装天然气相关政策，当时好多人交钱，我也通过微信转了2873.00元（2870.00元是安装费，3.00元是提现手续费）给他，他给了我一张收据，并答应在2019年5月1日通气。过了日期，不仅未通，而且未在我家安装天然气管道，打电话给他，他就一直往后拖，后来听说他辞职，没办法就来报案。以及程某1辨认鲁志文的辨认笔录。被害人於兵求的陈述：2019年2月，鲁志文自称是天然气公司员工，以收取安装费的名义收取了我2870.00元现金。过了一年，也未来安装，打电话他也不接还换了号码。被害人於森的陈述：2月18日，鲁志文到我家中。问我是否安装天然气，说不抓紧，今后就安装不了，如果交了，5月1日前就会通气，我通过妻子程锦春支付宝账户，向鲁志文转款2873.00元。到5月份，经到五祖气站咨询，才得知鲁志文开的收据是伪造的。被害人於带雄的陈述：在2019年2月18日，鲁志文以安装费名义收取我现金1500.00元，当时他说如果不交钱，后面就无法安装.到了5月份，我打电话询问，鲁志文说回去查下，没有安装就退钱，但后来就没有回音，到了年底回黄梅，才知道还有五家未退钱，我们一起去找五祖气站，他们说根本没有在渡河村开通天然气管道的计划，收据系伪造，在鲁志文收钱的时候，就已经被开除了。5、被害人於利民的陈述：在2019年2月19日，鲁志文到我家中，以安装费的名义收取现金2870.00元，后来听说被骗，其他人向鲁志文要求退钱，他就失联了。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在2019年2月10日，一个自称是我村村民於记除的女婿叫鲁志文的年轻人来我村，说他在五祖天然气公司上班，负责收取天然气费安装费和卖天然气灶具费，当时要我交2870.00元安装费和800.00元灶具费，我和老公陈记群担心受骗，就先交了2870.00元，他开了张收据给我，这笔钱在5月29日已退还我本人。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月13日，鲁志文到我村，以收取天然气安装费名义收了我2600.00元安装费和700.00元灶具费，他开了2600.00元票据给我，我当时还提出不更换灶具，他就说不买新灶具就不装气，这两笔钱均已退还。8、被害人胡某的陈述：於小毛是我老公，大名於国席。2月14日，鲁志文来我村收了我天然气安装费2870.00元，他开了张2870.00元的收据给我，2019年8月30日我从外地回家后去公司领取了2870.00元。9、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我之前不认识鲁志文，在2019年2月14日，他来我村说他是於记除的女婿，因我与於记除相识，就很放心，他还说他是五祖气站的收费员，负责收费和销售天然气灶具，并说如果当天交了很快就会安装，于是我当天交了2600.00元安装费和800.00元灶具费，他给我开了张收据。10、被害人於国林的陈述：在2019年2、3月份一天，一个自称是我村里於记除的女婿的男子来我家，说五祖镇是以他为首负责天然气安装到户，问是否安装天然气，还说下半年会接通，他开始讲要4000.00至5000.00元，我说太贵了，他就答应先交1500.00元，安装好再补足，我就交给他1500.00元，他开了收据给我。以及於国林辨认鲁志文的辨认笔录。11、被害人於金牛的陈述：鲁志文是我的侄女婿，2018年腊月底鲁志文来我家，说天然气公司将要在渡河村安装天然气，问我要是安装的话在2019年正月来收钱。2019年正月大概初六、七，鲁志文上门来收钱，当时是我儿子用手机支付2000.00多元给他，我当时还提出是不是要村里组织安装，他说跟村干部说了，村里不组织，他自己代表公司来安装，我还对他开的收据不是正规收据提出质疑，他说他收钱他负责，装不成他会退钱。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9年正月的一天，有个叫鲁志文的年轻人到她家，说他是五祖天然气站的，问是否安装，我们就谈了些相关安装的事情，过了几天，他来家里收取了安装费2870.00元开了收据，之后由于没有动静，我就打电话鲁志文，他说他不在家，报装户数太少了，村里也不支持，2019年6月份左右，五祖气站打电话我去将2870.00元领取了。以及周某辨认鲁志文的辨认笔录。13、被害人翟某的陈述：2018年腊月底，我丈夫於德利说五祖天然气公司开通天然气，周围的人都想安装，我家也跟着安装，在2019年正月，我丈夫就交了2870.00元。1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大概在2018年腊月底，我在合作社打牌时，有人过来问是否安装天然气，周围的人就说他是於记除的女婿，在天然气公司上班，我就也申报安装，在2019年正月过年后，他就来收费，我儿子张珍芳给了约2800.00元，那个人给了张收据。15、被害人於敏的陈述：2018年12月份一天，一个自称五祖天然气站的人来我家，说我周围的人都报装了，春节过后来收取报装费，我表示同意。在2019年正月的一天，姓鲁的又来了，他说五一前可以通气，还将收其他人的收据给我看，我将钱交给他，他开了收据给我就走了。5月1日过后，我看到没有动静，打电话给他，他说村里不同意，叫我去代办点退款。以及於敏辨认鲁志文的辨认笔录。四、微信聊天、转账截图，支付宝账单，证实程某1、於森向鲁志文各自转款2873.00元的记录。五、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鲁志文的讯问经过。六、被告人鲁志文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我到五祖镇惠某天然气公司上班，负责稽查工作，收费是由王某、汪某3负责，2018年下半年就已辞职，公司也未安排我做任何业务。在2017年时候，我因赌博差欠了6-7万元的外债，截止2019年，还有3万元未还清，所以在2019年2月份，我就想以收天然气安装费名义，在外骗钱弥补外债。在2月18日、19日收取5户村民12986.00元，这些钱，一部分用于日常开支，一部分用于还小额贷。到2019年5月份有几个人意识到被骗，就联系我要求退钱，我就一直往后拖，到了2020年1月份，程某1再次在微信上要求退钱，并说他已经报案，我就删掉他微信。我对这五个人收钱时，我说自己在五祖天然气站上班，为博取信任，我还告诉他们，我是渡河村的女婿，我让他们每户交2870.00元，我负责帮他们安装天然气，收钱的事，未告诉公司，只是事情暴露后，这几个人到公司找何某要钱，何某问起，我才告诉何某的。另外在2月10日、13日、14日，先后在渡河村收取了21户村民57010.00元以及若干灶具费，2月15日这笔57010.00元退还给了何某。在收取这部分钱时，没有人联系，收钱时也没有人知道。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志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亲属积极代为退赔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依法可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关于本案的诈骗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为2月10日、18日、19日计36630.00元，就鲁志文在2月13日收取的11210.00元、14日收取的22150.00元是否构成犯罪，本院向公诉机关发出了司法建议函，公诉机关认为认定鲁志文非法占有3360.00.00元的证据不充分，对该部分不予补充起诉，因此，本院就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依法作出判决。关于辩护人提出2月10日收取於细球等9人的23650.00元亦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志文为偿还外债，事前购买了收据，谎称自己是惠某天然气五祖气站的收费员，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收取安装费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收取款项后未主动上交给公司，主观上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实施了上述诈骗行为，因此，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鲁志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鲁志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折抵1日，被告人鲁志文的刑期自2020年9月4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 滨审判员 罗卫军审判员 宛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洪飞书记员吕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