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15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铁**协作路**。法定代表人：张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辽阳县黄泥洼镇二台子村法定代表人：郭维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占涛，辽宁国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2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阳，被上诉人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占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2299号判决，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货款21万元及工时费12,600元，合计222,600元，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7月23日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上诉人履行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在2017年10月31日将除尘设备安装并测试完备，除尘设备正常运转，质量完全合乎合同约定的标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验收，被上诉人以各种理由拒不验收，被上诉人却未经上诉人允许，将一台除尘设备带二台电炉（设计是一台除尘设备带带一台电炉）。在2018年3月18日上诉人原法定代表人苏贤与被上诉人郭厂长谈话，要求将一台除尘设备带二台电炉改回一台除尘设备带一台电炉，被上诉人为了达到不支付剩余的欠款，几次打电话说除尘设备不合格。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苏贤几次亲自带领工程技术人员到被上诉人工厂及周围监测，监测均符合合同的质量要求。上诉人在设备安装调试质量合格运转后，多次找到被上诉人验收，被上诉人就是不验收（由于合同条款需方验收，没有约定验收时间），由于被上诉人不配合上诉人验收，上诉人自己无法进行验收，就是在第一次一审（2018）辽1021民初2060号案件开庭审理后，上诉人也多次找到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验收，但被上诉人就是不验收，（2018）辽1021民初2060号判决是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没有验收就认为除尘设备不合格，判决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并判决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货款49万元，上诉人认为该判决是没有事实依据的，除尘设备没有验收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没有任何责任。合同条款约定由需方验收，但该条款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被上诉人不想支付货款就不验收，还起诉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货款49万元及利息，是完全违反民法的诚实信用原则及公平合理原则。后上诉到贵院，贵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没有鉴定上诉人交付的产品，应当经过鉴定产品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标准，因此撤销辽阳县人民法院（2018）辽1021民初2060号判决发回辽阳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但辽阳县人民法院无视贵院要求辽阳县人民法院对涉案的工业产品进行鉴定，以没有鉴定机构为由，判决撤销双方的合同，上诉人返还货款49万元。显然一审判决显失公平，违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同的约定。综上所述，一审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交付的工业产品不符合合同的约定的质量要求，因此一审适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一百三十条、一百五十五条判决解除合同返还49万货款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支持上诉请求。补充上诉意见：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产品是否质量存在问题就判令解除合同违反法律规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就解除合同事由应该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应该承担申请鉴定的责任，一审违反法律规定认为应该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只有在《消费者保护法》当中才有这样的规定，但是本案争议的产品是由于双方之间工业生产买卖合同而产生的，双方并不受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调整，根据老的证据规则解释，主张合同关系，变更撤销应该由主张方承担举证责任。关于验收问题，承担验收义务的是被上诉人，本案没有约定检验期，被上诉人承担检验义务，被上诉人收货已经进行了检验，并且使用，现在只是不支付货款，违反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因为环保不合格不能生产，现在生产了，并且没有购买除尘设备，说明使用我们设备，说明我们的合格。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供应被上诉人的降温脱水过滤除尘装置之产品应按照《产品质量法》的规定执行。《产品质量法》第十条规定，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国家质检总局关于产品质量法释义》规定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是指产品出厂时应当经过检验，质量应当符合相应要求。据此规定，上诉人将案涉除尘设备在出厂交付时对产品进行检验，并提供检验报告证明产品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约定的全部技术条件，系合格产品，再交付给被上诉人进行验收。本案中，上诉人交付除尘设备时、安装除尘设备后均未提供相应的产品检验报告，因上诉人未依法履行提供产品检验报告之先合同义务，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对除尘设备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的约定进行验收。再则，技术协议约定的:除尘设备处理能力在16.7万m/h、设备选型为2,800m过滤除尘装置、除尘效率达99.5％、过滤风速1.078m/min、处理风量1,767,000m/h、滤料材质是否为PS高分子涂层纤维料排放浓度≤20mg/Nm3、过滤件每三年更换一次13.98万元次等，必须有检验报告，才能判断出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技术条件，上诉人提供未经检验的产品，被上诉人无法实施除尘的验收。事实上，上诉人将除尘设备运抵被上诉人工厂进行安装后，炉前冒出浓烟，风机噪声巨大，上诉人派技术人员上门调试二十多次，也未能兑现炉前无烟、达到工业卫生环保标准等合同承诺，上诉人也因此丧失信心不再给予调试。烟尘噪音困扰百姓，并多次找被上诉人和上访告状。仅凭二十余次调试设备的事实，就可判断设备不符合上诉人书面承诺的“炉前无烟，达到工业卫生标准，噪声≤75分贝”。依据《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生产厂家对产品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负有证明义务。原审中，上诉人申请法院对案涉除尘设备质量是否符合《技术协议》的约定进行司法鉴定，但因无鉴定机构受理鉴定，故上诉人不能证明案涉产品符合《技术协议》的约定，导致被上诉人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其解除合同和退货退款的请求，于法有据。综上，原判正确，恳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7月23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15T中频电炉除尘技术协议》;2、被告返还原告货款49万元及其利息(其中:21万元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给付之日止,28万元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在15T中频电炉上料及出炉过程中,在罐体处会产生大量烟尘,污染环境,不符环保要求。为达环保标准,原告拟购置除尘设备，并通过被告的网络宣传,联系到被告负责人。被告称可为原告设计、制作、安装一套除尘设备,以确保粉尘排放达到国家和地方环保标准,并派出工程技术人员,对原告车间现场进行调研，编制除尘方案。2017年7月23日,原、被告签订《15T中频电炉除尘技术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现场实际,制造一台可纵向伸缩移动的不完全密闭吸尘罩,除尘设备处理能力在16.7万m3/h,设备选型为2800㎡过滤除尘装置;设计依据为《钢铁工业除尘工程技术规范》HJ435-2008、《袋式除尘器用滤袋框架技术条件》JB/T5917-91、《除尘器焊接技术条件>JB/T5911-91、《钢结构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205-98,《钢结构设计规范》GBJ17-88、《通用用电设备设计规范》GB50055-93、《低压配电装置及线路设计规范》GBJ54-83;除尘效率99.5%;工程承诺:炉前无烟,达到工业卫生标准;过滤除尘器排放浓度≦20mg/Nm3,风机噪声≦75分贝,符合国家环保标准;工期50天,其中制造30天,安装20天;过滤件每三年更换一次,13.98万元/次。同日,原、被告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供方(被告)供应需方(原告)降温脱水过滤除尘装置一套,规格型号为2800㎡，价款70万元,预付款到账50日内交付使用;质量保证期一年;供方(被告)承担运费,发货到需方现场，需方验收;预付款21万元,提货款28万元,安装调试合格付14万元，质保金7万元，质保期一年返还,两年除尘效果理想,设备运转良好,奖励5万元。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签订合同当日,原告的会计向被告法人代表苏贤账户转账支付21万元预付款,2017年8月19日原告以转账方式向苏贤账户支付28万元提货款。被告收款后,发货到原告厂内,安排技术人员安装调试设备,但被告超过约定工期50天未能交付合格设备,且至2018年4月经调试20多次,未能兑现炉前无烟、达到工业卫生环保标准等合同承诺。相反,因烟尘、噪音过大,导致周边百姓多次找到原告讨说法,并到处上访告状,环保部门多次到原告厂内督察。被告未能按合同约定50天交付经验收合格的产品,且经多次调试维修仍无法达到技术合同约定使用效果,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且被告从2018年5月以后对不合技术约定的设备未再进行调试改善,其用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合同法》第94条第(二)、(四)项规定，合同应予解除。因为除尘效果差,导致炉烟翻滚,粉末飞扬,造成原告回收废料粉末减少,无法回收的粉末日损失价值约500元。原告主张自设备工期届满日2017年9月11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7月11日止，合计305天,损失共15.25万元,保留另案诉讼的权利。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一审辩称，被告按照与原告签订的购销合同履行完毕，质量符合设计标准，合同约定由原告验收，但原告迟迟不验收，经被告催促仍不按合同进行验收，而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支付的货款，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原告尚欠被告货款21万元及改造管道工程款1.26万元，合计22.26万元。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剩余货款21万元；2、反诉被告支付更改管道工时款1.26万元，共计22.26万元；3、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从2017年10月20日起至还款付清之日止承担70万元违约责任；4、本诉及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7月23日反诉原、被告签订购销合同,约定由反诉被告出资70万元购买反诉原告生产的降温脱水过滤除尘装置一套，付款方式为反诉被告在合同签订之日付款21万元预付款,提货款28万元,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款14万元,一年后支付7万元质保金。签订合同后反诉原告积极履行合同并为反诉被告生产安装。在安装后反诉被告自己将一台除尘器带一台电炉改为一台除尘器带二台电炉,经反诉原告强烈反对,反诉被告同意再改回一台除尘器带一台电炉,反诉原、被告协商反诉被告支付工时费1.26万元,反诉被告同意，反诉原告按期完成工作,但反诉被告未支付1.26万元工时费。反诉被告应当在设备安装调试合格后支付14万元货款，于2018年7月23日支付剩余7万元货款及工时费1.26万元。反诉被告已经安装并使用反诉原告的降温脱水过滤除尘装置一年之久，至今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及工时费用。反诉原告已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产品合格，但反诉被告不验收，过错在反诉被告。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一审辩称，反诉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成立，因反诉被告已经以产品质量不合格请求法院解除合同，剩余货款不应支付。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1.26万元更改管道的事实不存在。第三项诉请因第一项请求不成立，因此该项请求不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3日,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向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供应降温脱水过滤除尘装置一套,规格型号为2,800㎡，价款70万元,预付款到账50日内交付使用，质量保证期一年，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承担运费发货到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现场，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验收，预付款21万元，提货款28万元，安装调试合格付款14万元,质保金7万元质保期一年返还,两年内除尘效果理想,设备运转良好,奖励5万元。同日，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签订《15T中频电炉除尘技术协议》,该协议约定：根据现场实际情况,制造一台可纵向伸缩移动的不完全密闭吸尘罩,除尘设备处理能力在167,000m3/h，设备选型为2,800㎡过滤除尘装置；设计依据为《钢铁工业除尘工程技术规范》HJ435-2008、《袋式除尘器用滤袋框架技术条件》JB/T5917-91、《除尘器焊接技术条件》JB/T5911-91、《钢结构工程施工及验收规范》GB50205-98、《钢结构设计规范》GBJ17-88、《通用用电设备设计规范》GB50055-93、《低压配电装置及线路设计规范》GBJ54-83；除尘效率99.5%;工程承诺：炉前无烟,达到工业卫生标准。过滤除尘器排放浓度≦20mg/Nm3,风机噪声≦75分贝,符合国家环保标准。工期50天，其中制造30天，安装20天。过滤件每三年半更换一次，13.98万元/次。签订合同当日,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向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贤的账户转账支付预付款21万元,2017年8月19日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转账方式向苏贤的账户支付提货款28万元，共支付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货款49万元。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收到货款后，对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约定的设备进行了安装，涉案设备安装后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对设备未验收。上述事实，有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当庭陈述及双方签订的《15T中频电炉除尘技术协议》及《工矿产品购销合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款明细等证据材料在卷为凭。一审法院认为，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各自履行其义务。关于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请求解除与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3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15T中频电炉除尘技术协议》一节，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对涉案设备安装后未组织验收，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对提供涉案产品质量是否为合格产品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审理过程中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申请对争议除尘设备的质量是否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的约定进行鉴定，但无鉴定机构受理此案，故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请求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返还货款49万元及利息一节，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解除后，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应返还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货款，同时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应从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付货款之日起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故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请求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返还货款及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请求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货款21万元及利息一节，因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被解除，故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请求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请求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支付更改管道工时费1.26万元一节，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四）项、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规定，判决：一、解除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23日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和《15T中频电炉除尘技术协议》；二、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返还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货款49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本金21万元部分利息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本金28万元部分利息自2017年8月19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反诉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992元，由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320元，由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为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制造的过滤除尘装置是否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为此一审法院已经依据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的申请对案涉除尘设备的质量标准进行鉴定，但因无鉴定机构受理，未作出鉴定结论。故本案只能依据双方当事人目前提供的证据对该设备的质量标准问题进行判断。根据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供的杨森（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苏贤（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的通话内容，苏贤对杨森提出的噪音、灰尘不达标的问题，均未提出异议并表示同意解决。案涉除尘设备安装后，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未办理验收手续，现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已经使用其他设备进行除尘作业。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抗辩其生产的设备符合约定，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提供充分证据对对方的主张进行有力反驳。综合本案现有的全部证据，可以认定案涉除尘设备不符合双方之间关于质量标准的约定，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提出的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解除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设备未达到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故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请求返还已付货款49万元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关于支付设备剩余款项及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案涉除尘设备不符合约定，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应自行取回（拆解）该设备，设备部件如存在被辽阳华宇重工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使用无法取回的问题，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12元，由上诉人鞍山除尘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墅审判员 郁 岚审判员 张丽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王首智书记员胡子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