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6刑初10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会卿，男，1956年9月18日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捕前居住于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玉山城岚园97幢2号。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月7日被玉溪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邱耕涛，云南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峨检一部刑诉〔2020〕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会卿犯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7日指定案件由本院管辖，8月18日本院予以立案。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20年7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夕、代理检察员夏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会卿及其辩护人邱耕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12月至2010年11月，被告人谢会卿任玉溪市人防办主任期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云南省计委、省财政厅、省人防办关于调整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标准的通知》等规定，在办理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技术综合业务用房、玉溪市易地建设许可证过程中，违规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98.385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违规免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84.3186万元。2003年10月至2010年11月，被告人谢会卿任市人防办主任期间，在办理玉溪市易地建设许可过程中，违规免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或者未收取易地建设费的情况下，先予发放《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致使未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共计284.318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0年11月违规免收玉溪市公安局刑事技术综合业务用房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46.752万元。（2）2010年4月违规免收玉溪市公安局看守所改扩建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2622万元。（3）2009年4月违规免收玉溪市公安局警犬基地、看守所职工周转房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6.492万元。（4）2007年6月违规免收玉溪市森林公安局业务用房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52万元。（5）2004年3月违规免收九龙商业广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6844万元。（6）2010年4月违规免收军粮统筹配送中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506万元。（7）2005年7月违规免收玉溪市卫生局杏林小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9.1万元。（8）2003年10月违规免收玉溪市教育局改造业务用房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696万元。（9）2003年12月违规免收玉溪市无线电管理委员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8万元。（10）2007年12月违规免收聂耳图书馆、纪念馆、演艺中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43.16万元。（11）2009年12月违规免收玉溪市革命烈士纪念碑（馆）迁建工程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22万元。（12）2006年1月违规免收玉溪市卫生学校实验楼扩修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0.818万元。（13）2007年1月违规免收玉溪市质量技术监督局业务用房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308万元。2.违规按照老标准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5.02584万元。2002年12月至2004年11月，被告人谢会卿任市人防办主任期间，在办理玉溪市易地建设许可过程中，违反2002年6月18日《关于调整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标准的通知》（云计价格（2002）635号）规定，未按照20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缴纳标准，而是按照《关于重新制定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标准的通知》（云价房发（2000）131号）规定的6元／㎡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缴纳标准收取费用，导致少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25.0258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2年12月违规少收取玉溪市移动生产楼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3788万元。（2）2003年1月违规少收取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3906万元。（3）2003年3月违规少收取玉溪市液化石油气中心集资建房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6.1868万元。（4）2003年6月违规少收取云南省第三劳动教养管理所值班干警住宅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9.97788万元。（5）2003年8月违规少收取玉溪师范学院教职工住宅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3.35万元。（6）2003年8月违规少收取玉溪市交警支队整体搬迁工程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3.21236万元。（7）2004年11月违规少收取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庭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9.5294万元。3.违规减半少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37.9298万元。2006年4月至2010年6月，被告人谢会卿任市人防办主任期间，在办理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C幢等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过程中，违反《关于调整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标准的通知》（云计价格（2002）635号）规定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减半缴纳的条件，减半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导致少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37.929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4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C幢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712万元。（2）2006年5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一中校园改扩建工程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9.975万元。（3）2007年3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师院附中学生食堂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552万元。（4）2007年5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天能山水小区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3.438万元。（5）2007年11月至2009年8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工业财贸学校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9.932万元。（6）2008年2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卫生学校学生公寓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554万元。（7）2010年1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F幢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3.313万元。（8）2010年6月违规减半少收取玉溪市社会福利机构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8.4538万元。4.无标准，随意打包收取易地建设费，少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51.11126万元。2006年10月至2009年4月，被告人谢会卿任市人防办主任期间，在办理相关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过程中，随意打包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导致少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51.1112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10月违规少收取玉枕山运政小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3.1714万元。（2）2007年5月违规少收取煕竹苑小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1.69986万元。（3）2009年4月违规少收取云兴建材市场简易大棚改造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6.24万元。调查期间，被告人谢会卿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会卿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规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98.3855万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会卿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会卿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谢会卿在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间判处刑罚。被告人谢会卿辩称，部分审批是领导交办，不仅是其个人责任，鉴于犯罪事实时间久远，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谢会卿主观恶性不严重：谢会卿作为政府职能部门负责人只是部门执行人员，在部分审批项目中存在领导行政干预行为，不能将所有造成的损失归责于谢会卿，在审批教育系统项目时因对收费标准减免条件存在错误认知导致审批错误，对部分行政审批按老标准收取费用主观上是为推进工作开展，案发后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谢会卿不存在贪污、受贿等以权谋私行为。2.被告人谢会卿实质社会危害不大：审批的公安、学校等23个项目属行政事业单位，违规审批减免597.48624万元属实，但未对国家造成实质损失，因行政事业单位人防费来源为政府预算，人防费收取后也是上缴财政；部分滥用职权所造成的损失已清缴，尚未清缴部分也正在积极清缴中。3.部分认定造成损失金额存在错误：认定违规免收的九龙商业广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6844万元虽未清缴，但应扣减谢会卿主张缴纳的16万元；认定违规少收取玉溪市交警支队整体搬迁工程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3.21236万元，应按照《防空地下室易地申报单》21067平方米计算，损失金额为29.4938万元；认定违规减半收取玉溪市社会福利机构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8.4538万元，因该项目属综合福利院应按照建设工程面积12500平方米减半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认定损失时应扣减12.5万元。4.在判处被告人谢会卿时请考虑滥用职权期间的历史特定时期存在执行政策宽、松、软的实际情况。综上，被告人谢会卿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谢会卿在有期徒刑三年或三年以下判处。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经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对本案涉及减、免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予以追缴，已挽回经济损失人民币569.00862万元，其余部分尚在追缴。上述的事实有以下的证据证实：第一组证据，即全案综合证据：1.调取证据通知书、户口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谢会卿生于1956年9月18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证实2020年1月7日玉溪市监察委员会对谢会卿职务违法案立案调查；3.留置决定书、留置执行通知书、延长留置时间决定书、延长留置通知书、拘留证、逮捕证、拘留通知书、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谢会卿因涉嫌滥用职权罪于2020年1月7日被玉溪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9日被逮捕；4.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7日将本案指定峨山县人民检察院管辖；5.干部人事档案等文件，证实被告人谢会卿于2002年5月29日任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2013年5月29日保留原职级待遇，免去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职务，2016年10月13日退休；6.到案经过，证实谢会卿系玉溪市监委工作人员于2020年1月7日通知到案；7.《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1998、06-2003、05）、玉溪市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通知》（玉政办发〔2002〕98号），证实玉溪市在2001年被国务院、中央军委确定为国家级重点人防三类城市，2002年5月谢会卿任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主任，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方案的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云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防空法＞办法》、《国家计委、财政部、国家国防动员委员会、建设部印发关于规范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收费的规定的通知》（计价格（2000）474号）、《云南省物价局、财政厅关于重新制定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标准的通知》（云价房发（2000）131号）、《云南省计委、省财政厅、省人防办关于调整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标准的通知》（云计价格（2002）635号），证实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职责职能，并负责辖区内人防行政审批，2000年5月1日起玉溪市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标准为每平方米6元，2002年6月18日起玉溪市收费标准为每平方米20元，以及收费面积、减免标准等事实；9.《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对起诉书涉及违规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明细表中项目追缴情况说明》，证实玉溪市人民防空办公室对涉及减、免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予以追缴，完成追缴合计569.00862万元，正在追缴金额合计288.49598万元。第二组证据，即违规免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部分的证据：1.被告人谢会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在办理玉溪市个行政许可过程中，因为部分项目有时任相关领导的批示意见、来办理项目人员中有认识的熟人、战友、老领导等原因，在13个建设单位未缴纳人防易地建设费的情况下安排工程科长违规办理了人防行政许可证，其认为有市政府相关领导批示签字就没有责任了等事实；2.证人证言：⑴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办理玉溪市个行政许可过程中，按照被告人谢会卿的指示在建设方未缴纳易地建设费情况下，向建设方出具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等事实。⑵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玉溪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三大队警犬基地大队长，在办理玉溪市公安局公安刑事技术综合业务用房项目人防手续时，因之前有办理警犬基地项目人防手续的经验，该项目是跟时任人防办主任谢会卿沟通之后，其写了申请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请示，逐级审批之后连同相关材料送到市人防办办理了人防手续，市人防办没有收取该项目人防易地建设费；⑶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职玉溪市公安局信访处副处长，玉溪市看守所周转房项目和看守所改扩建项目因资金不足，经请示市人防办主任谢会卿，谢会卿说监狱系统可免收人防易地建设费，看守所的性质和监狱性质差不多，后写了一份请示报告，玉溪市人防办直接免收了两个项目的人防易地建设费；⑷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6月间，玉溪市森林公安局业务用房项目申报人防行政许可，因谢会卿是其在玉溪军分区时的领导，俩人比较熟，其将局长建议缓缴的意见跟谢会卿做了汇报，后市人防办打电话叫其去办理人防手续，其去到工程科拿着人防行政许可就回单位了，2020年补交了3万多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⑸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玉溪市无线电管理处工作人员期间，2003年或2004年间，李成武安排其到人防办办理人防许可审批，李成武处长与市人防办谢主任是战友，很顺利就办好了办公楼的人防审批手续，其记得没有交过费用，项目面积大概2000平方米，其不清楚应该缴纳多少人防易地建设费；⑹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任职于市民政局基建办，负责玉溪市革命烈士纪念碑（馆）迁建工程项目，2009年9月30日项目奠基开工建设，2010年4月3日完工，其写了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的申请请市民政局和市政府的领导审批后报到市人防办工程科吕某处，吕某拿到减免申请表示要请示市人防办领导，后人防许可证就办理下来了，市人防办没有收取该项目的人防易地建设费；⑺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玉溪卫生学校总务处主任，玉溪卫生学校实验楼扩修项目是2006年的项目，项目人防手续由洪江宁负责办理，2020年2月份玉溪卫生学校收到市人防办关于追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其才知道学校欠着人防易地建设费没有缴纳，收到通知书后学校在2020年2月补缴了该笔人防易地建设费；⑻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底或2007年初，其任职办公室负责后勤工作，单位派其到市人防办办理相关手续，在咨询办理人防手续时提出交易地建设费，并要提供项目总平面图和发改立项备案等手续，项目总建筑面积3654㎡，按照标准应该收取73080元的易地建设费，其向时任玉溪市质监局局长汇报后经协调便办理了人防手续，2020年4月单位接到补缴易地建设费的通知后补缴了73080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3.《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申报单》、《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玉溪市发改委《关于将玉溪市转为正式项目的通知》〔玉发改重点（2010）111号〕、玉溪市公安局《关于办理玉溪市易地建设许可证的请示》（玉公请［2010］52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收文处理笺》、玉溪市发改委《关于玉溪市看守所改扩建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关于请求免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申请等，证实玉溪市公安局公安刑事技术综合业务用房等13个建设项目的批复、规划、申报时间、面积和办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的情况，以及谢会卿的批示意见等事实。第三组证据，即违规按老标准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部分的证据：1.被告人谢会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在办理玉溪市学生宿舍等项目人防行政审批时，因各建设单位分别提出建设资金紧张、工期紧、建设项目在新标准出台前就已经立项、批复等原因，要求少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因在办理该7个项目过程中收费标准刚发生变化，其考虑到各建设方的实际困难，均按6元／平方米的老标准收取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证人证言：⑴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玉溪市移动生产楼、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等7个项目建设单位到市人防办办理人防行政许可时，其均向谢会卿汇报了各申报单位的情况，并提出应当按照20元／平方米的新标准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办理意见，后因有谢会卿的批示意见，其就按照老标准收取人防易地建设费后给各申报单位办理了人防行政审批手续。⑵证人可春红的证言，证实其任职玉溪市液化石油气储备站站长期间，2002年年底玉溪市液化石油气储备供应站职工集资建房项目动工建设，人防手续是在动工之后大概2003年初去办理，其去办项目人防手续时找了之前因业务关系认识的向某，向某告知了新、老收费标准的规定，就和向某说因为是职工集资少缴一点人防费，向某说决定不了要向领导汇报再作决定，后在填申报单时就以该工程于2002年10月已开工建设理由希望按老收费标准缴纳人防费，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向某就通知按照6元／平方米的老收费标准办理，其跟领导汇报后由液化气站办公室缴纳了费用。⑶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玉溪市社会事业项目建设管理中心工作人员，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教职工宿舍的相关手续是建管中心配合业主方办理的，玉溪师范学院教职工宿舍人防许可是建管中心驻项目现场代表罗寿元办理的。⑷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玉溪市交警支队整体搬迁项目人防行政许可是2003年去申报，其参与了去人防办办理，其按照人防办要求补送了相关材料，因按照规定需交纳的费用较高，交警支队领导和市人防办领导对缴纳费用协商过，该项目有8个单元楼、食堂、二大队办公楼，总建筑面积大概21000多平方米，交警支队办理人防手续时交纳了1.2万多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3.《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申报单》、《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关于玉溪市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云南移动［2001］70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玉溪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关于将市液化气储备供应站等五单位职工全额依次建盖住宅转为正式项目的通知》等，证实玉溪市移动生产楼等7个建设项目的批复、规划、申报时间、面积和办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的情况，以及谢会卿的批示意见等事实。第四组证据，即违规减半少收取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部分的证据：1.被告人谢会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被告人谢会卿认为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Ｃ幢等8个建设项目均符合（2002）635号文件中“新建幼儿园、学校教学楼、养老院及为残疾人修建的生活服务设施等民用建筑，减半收取”的规定，在建设方提出少缴纳费用的要求下，对8个项目减半收取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证人证言：⑴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将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Ｃ幢等8个建设项目提交谢会卿审批，并提出项目不符合减半收取的意见，但鉴于谢会卿已经批示，其就按照谢会卿签署的意见减半收取了8个建设项目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⑵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建管中心对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教职工宿舍项目进行代建，在代建过程中建管中心人员配合业主单位办理人防行政许可手续，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的人防行政许可是杨某2办理的，玉溪师范学院教职工宿舍人防行政许可是罗寿元办理的；⑶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Ｃ幢项目大概2006年开工，2007年竣工，该项目人防手续是杨某2办理的，因项目没有条件建防空地下室需向市人防办缴纳易地建设费，按文件规定政策学校相关建设项目可以享受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杨某2到市人防办办理相关手续时向市人防办提出是否可以减免相关费用的请求，后人防办就给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Ｃ幢项目开具了人防许可，并且在人防易地建设费用上给予了减免，市人防办是按照1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收取了人防易地建设费；⑷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经玉溪师院管理基建后勤保卫处副处长王某2同意，其就拿着材料交到玉溪市人防办，后人防办通知说易地建设许可证办好了，其知道学校教学楼是减半按10元每平方米收取，学生宿舍是按20元每平方米收取，王某2曾跟其说过叫其去办理时问能不能按照学校教学楼标准少收点易地建设费，其曾跟人防办办理人防许可手续的人说过因学校经费紧张，能不能给予减免易地建设费，当时他们没有表态，其就把材料留下了，其不清楚之后到底交纳了多少人防易地建设费；玉溪师院学生公寓Ｆ幢是2010年年初始建，人防手续办理过程跟Ｃ幢的差不多，去办理的材料基本是一样，其把材料送到人防办的工程科；⑸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玉溪市人防办审批的天能山水住宅小区项目申报面积大概是8万多平方米，在自查中发现该项目的防空地下室建设费是减半收取的，该项目完全不符合减半收取条件，项目是向某审核后谢会卿审批的；2010年其承办审批了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Ｆ幢项目，收到申报件后其曾请示过工程科长向某，学生公寓是否应减半收取易地建设费，因对文件规定理解存在不足，误认为学校学生公寓属减半收取项目，向某跟其说本地区学校内的人防易地建设收费都是这样操作，其就按减半标准报批，导致少收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3万多元；⑹证人符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天能进出口贸易公司工作人员，2007年5月间天能山水住宅小区项目办理了人防行政许可，公司办公室的张永良负责与红塔区公安局办公室曹主任对接建房事宜，其负责收集申报人防行政许可相关材料，为了解决公安干警住房困难问题请市人防办减免天能山水项目人防易地建设费，后公司按照市人防办确定每平方米10元的标准缴纳834380元，2020年其接到住建局的电话才知道该项目人防审批时违规减免少缴了人防易地建设费。⑺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11月间，玉溪工业学校准备建设教学、科技、图书楼项目，项目建筑面积大概25000多平方米，2008年4月，学校又建了学生宿舍和教师值班房项目，项目建筑面积是37000多平方米，2009年8月，学校又建了学生食堂、培训楼、室训楼等项目，玉溪工业财贸学校交纳学生食堂等项目9万多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并按照1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交纳了第一期、第二期项目的人防易地建设费共计63万余元；⑻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在建设学生公寓时玉溪卫生学校成立建设小组，其是小组成员，根据领导安排其是人防行政审批的承办人，大概2008年2月，时任卫生学校书记黄发礼带其到市人防办办理学校学生公寓人防行政审批，在市人防办咨询过程中了解到有政策对学校教学楼可以减半收取人防易地建设费，后其写过一个学生公寓属于教学用房的报告，学生公寓建筑面积是8500多平方米，之后市人防办给学校办成了减半收取人防易地建设费，学校交了85000元的人防易地建设费。⑼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任玉溪师范学院保卫处处长，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Ｆ幢项目大概2010年开工，2011年竣工，项目的行政审批的经办人是杨某2和普朝龙，人防办应该是杨某2和普朝龙办理的，当时玉溪师范学院公寓Ｆ幢项目没有条件建防空地下室，需要向市人防办缴纳易地建设费，杨某2和普朝龙是跟市人防办工程科的吕某对接办理人防手续的相关事宜，因有之前办理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的经验，杨某2和普朝龙也向当时的市人防办提出是否能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请求，市人防办之后就为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Ｆ幢项目开具了人防许可，并同意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按照10元每平方米收取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公寓Ｆ幢项目的人防易地建设费；⑽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系玉溪市民政局社会救助科科长，玉溪市社会福利服务中心建设项目占地面积67.58亩，其中老年公寓建筑有十层，玉溪救助站、城乡社会福利院、儿童福利院、红塔区未成年保护中心等四个项目都是三层，红塔区救灾物资储备仓库都是三层，六个项目是同时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的，其到市人防办办理申报人防行政许可过程中，经计算需要交纳人防易地建设费较高，所以其就向陈宝学科长汇报，陈科长又向局长李宏汇报，后李宏局长安排写了一份关于减免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请示，陈宝学科长将请示交给市政府相关部门，经领导批示后其和陈宝学科长拿着批示到人防办找谢会卿主任办理人防行政许可，在办理的过程中谢会卿感到很为难，但最终还是办理了人防行政许可。3.《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申报单》、《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文件《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关于申请减免天能山水小区建设人防费用的请示》、云南省玉溪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委会《关于玉溪市天能进出口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开发建设“天能山水”住宅项目备案内容修改的通知》、《投资项目备案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回单）》等，证实玉溪师范学院学生宿舍Ｃ幢等8个建设项目的批复、规划、申报时间、面积、缴纳易地建设费和办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的情况，以及谢会卿的批示意见等事实。第五组证据，即随意打包收取易地建设费，少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部分的证据：1.被告人谢会卿的供述及辩解，证实玉枕山运政小区、熙竹苑小区、云兴建材市场简易大棚改造项目方均向谢会卿提出资金困难、希望少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要求，谢会卿便决定按照建设方提出的缴纳意见收取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后让向某办理了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2.证人证言：⑴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谢会卿的签批意见给以上3个建设项目办理了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⑵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跟着陈有云一起去找市人防办主任谢会卿，陈有云跟谢会卿说希望人防办在收取玉枕山运政小区易地建设费时能够给予优惠，少收点易地建设费，并和谢会卿说建好房子后可以给谢会卿一个在运政小区购买一套房子的名额，谢会卿犹豫了一下最后同意少收点易地建设费，其从向某处拿了相关资料后回单位，并从原办公室主任李和祥处拿了该项目发改委的投资项目备案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材料，照着上面的信息填写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申报单》交给人防办向某，后从人防办领取了缴纳易地建设费单子交了易地建设费后办理了易地建设许可证，运政小区规划的建房有125套，项目竣工验收时实际测量面积为53965.7平方米，办理人防审批手续时为少交费用，是按照2006年办理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总建筑面积12380平方米去申报的；⑶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玉枕山运政小区建房项目的相关手续是陈有云处长办理的，项目建了55套独体别墅，每套面积大概470平方米，建了70套联排别墅，每套面积大概在370平方米，建筑面积总共在50000平方米左右；⑷证人李和祥的证言，证实玉枕山运政小区是2002年为了解决市运政管理处职工住房问题决定集资建房，建房小组成员主要有陈有云、郭世来、武云江、张惠萍、张汝林、李和祥、李某4、李某3，相关手续主要是由办公室的李和祥、李某4、李某3去办理，其记得规划建筑面积是51312平方米；⑸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职玉溪大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师，玉枕山运政小区刚开始是玉溪市运政管理处与大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后来运政管理处要自己开发就由他们自己办理了相关手续；⑹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任玉溪市人防办综合科科长，其任职时市运政管理处陈有云带着人多次到人防办找谢会卿、乐士发协调办理运政小区人防审批手续，大概意思就是是否可以免收，不能免收是否能够少收一点易地建设费，当时谢会卿还组织乐士发、向某和陈某针对该项目人防审批开会，谢会卿说工程建筑面积有4万多平方米，但谢会卿告诉向某按照20多万元来收取易地建设费，因这种操作存在少收易地建设费向某还提出异议，但谢会卿要求工程处按照他的安排来办理，以后有什么事情由他来承担；⑺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任玉溪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人防工程科科长期间，2003年审批的熙竹苑住宅小区项目申报配套建设防空地下室，后建设方说因州大河建设提出申请易地建设，市人防办同意后补缴了25万元，但人防办在自查中发现补缴25万没有依据，申报面积与实际建设面积不符，少报建设面积3万多平方米，导致建设方少缴纳易地建设费61万余元；2009年4月16日，谢会卿叫其到办公室跟其说云兴市场简易大棚改造项目由其来审批办理，当时云兴公司副总吴某、工作人员郑发红也在谢会卿办公室，其看了谢会卿给的材料，就向谢会卿汇报说规划许可面积4032平方米，只按新增面积912平方米收取易地建设费没有法规依据，也没有新增的申报材料，谢会卿对其说“你不懂就不要乱说，你按新增面积办理就行了。”从谢会卿办公室出来后其打电话给向某科长汇报了云兴市场简易大棚改造项目申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情况，并向他表达这个项目按照新增面积收取易地建设费不符合规定，问他怎么处理，向某跟其说“领导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处理，你自己做好记录”，第二天其再次找谢会卿汇报说按新增面积收取易地建设费不对，谢会卿说这个项目涉及老百姓，到时引起上访由你来解释，因谢会卿没有改变主意其就按照912平方米面积办理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相关程序，该项目应该按4032平方米收取易地建设费，少收了大概6万多元；⑻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云兴市场管理人员，为解决村民生活生存问题，合理开发利用剩余土地，建成了云兴市场，2005年还是2006年时发生过一次火灾烧毁了一栋，考虑云兴建材市场大棚结构房子消防安全隐患太大，决定对市场1至8幢进行改造，申报砖混结构二层房屋，2009年立项审批同意建设，其就去玉溪市人防办去办理人防手续，去办理时将申请拿给向科长，并把面临的困难跟向科长讲了，希望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并向领导反映面临的困难，之后向科长说领导已经批了，叫象征性的交点，其记得交了18000多元或20000元不到就批准了人防许可证。3.《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申报单》、《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玉溪市发改委（玉发改重点备案［2006］0004号）《投资项目备案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玉溪市建设局《关于玉溪市玉州花园熙竹苑项目初步设计的批复》（玉市建复（2003）14号）、关于云兴市场技改工程建设的请示、云南玉溪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玉高开委发［2008］72号）《关于玉溪云兴建材市场技改项目备案的通知》、《民用建筑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许可证》、临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实玉枕山运政小区、熙竹苑小区、云兴建材市场简易大棚改造项目的批复、规划、申报时间、面积、缴纳易地建设费和办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证明书的情况，以及谢会卿的批示意见等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实，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谢会卿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审批人民防空工程建设项目过程中，不依法履行职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会卿犯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谢会卿如实供述滥用职权罪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会卿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谢会卿辩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及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谢会卿认罪悔罪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部分滥用职权所造成的损失已清缴，尚未清缴部分也正在积极清缴中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查明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谢会卿及其辩护人提出部分审批是领导交办，不仅是谢会卿个人责任，谢会卿作为政府职能部门负责人只是部门执行人员，在部分审批项目中存在领导行政干预行为，不能将所有造成的损失归责于谢会卿，被告人谢会卿主观恶性不严重，在审批教育系统项目时因对收费标准减免条件存在错误认识导致审批错误，对部分行政审批按老标准收取费用主观上是为推进工作开展；在判处被告人谢会卿时请考虑滥用职权期间的历史特定时期存在执行政策宽、松、软的实际情况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会卿身为市人防办主任，负有依法、依规履行审批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职责，其认为有相关部门的批示意见个人就没有责任，建设项目方办理人员中有老领导、老战友等原因就徇私情违规办理，其明知应按云计价格（2002）635号文件规定的新缴纳标准以20元/平方米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下，仍违规按废止的云价房发（2000）131号文件规定以6元/平方米的老标准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未经请示上级和集体讨论个人擅自决断将学生宿舍、食堂等学校设施减半收取，将不符合免收的玉溪市公安局看守所等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予以免收，明知玉枕山运政小区等项目建筑面积与审批面积不符的情况下，擅自决断随意打包不按实际面积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被告人谢会卿的违规行为导致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且各级政府对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收费标准、征收范围、如何追缴等均做了明确规定，并不存在政策宽、松、软，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会卿实质社会危害不大，在审批的公安、学校等23个项目属行政事业单位，违规审批减免597.48624万元属实，但未对国家造成实质损失，因行政事业单位人防费来源为政府预算，人防费收取后也是上缴财政的辩护意见。经查，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下发＜云南省人民防空建设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云财行〔2001〕568号）规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只能用于人民防空工程项目建设，不得挪作他用，不得用于平衡本级财政预算或统筹调剂使用。云南省发展计划委员会、云南省财政厅、云南省人民防空办公室《云南省计委、省财政厅、省人防办关于调整我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标准的通知》（云计价格〔2002〕635号）规定：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由各级人防主管部门严格按照国家和省的有关规定组织收取。收取的收入属于预算外资金，应全额缴入预算外资金财政专户，实行“收支两条线”管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应纳入人防经费预算，统筹安排并专项用于安排易地建设人防工程，各级人民政府和有关部门不得统筹调剂，不得用于平衡本级预算，不得挪用他用。两份文件明确规定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资金性质、用途，应严格执行收支两条线的财务管理规定，专项用于人民防空建设，不能以征收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来源是财政资金就混淆没有造成实质损失，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认定造成损失金额存在错误：认定违规免收的九龙商业广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33.6844万元虽未清缴，但应扣减谢会卿主张缴纳的16万元；认定违规少收取玉溪市交警支队整体搬迁工程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73.21236万元，应按照《防空地下室易地申报单》21067平方米计算，损失金额为29.4938万元；认定违规减半收取玉溪市社会福利机构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58.4538万元，因该项目属综合福利院应按照建设工程面积12500平方米减半征收易地建设费，认定损失时应扣减12.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九龙商业广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未实际缴纳，玉溪市人防办也并未组织追缴，玉溪市交警支队整体搬迁工程项目按照玉溪市规划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批复面积42926.28平方米计算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58525.6元（42926.28平方米×20元），扣减已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6402元尚欠73.21236万元，所认定得出损失客观、真实，玉溪市社会福利机构项目包含高层、多层，按照高层面积834.26平方米减半收取每平方米800元，按照多层面积15063平方米减半收取10元，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818038元，扣减已缴纳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33500元尚欠58.4538万元，所认定得出损失客观、真实，故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谢会卿在有期徒刑三年或三年以下判处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谢会卿所犯罪行、量刑情节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会卿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柏为良审 判 员  郭云波人民陪审员  施枞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施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