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3刑终240号 原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录强，小名“毛豆”，男，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农民，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宝鸡市陈仓区，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侃祥，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红，男，1970年10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农民，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宝鸡市陈仓区，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婉丽，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军，男，1984年10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宝鸡市陈仓区，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宝鸡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治国，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二0二0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陕0304刑初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起，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为承包建设XX城高中西围墙工程，与承建单位陕西万源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万源公司）项目经理刘某某协商，因涉及工程包工包料及村民安置问题暂协商无果。期间，被告人刘建红、马志军得知有挖掘机在实施西围墙拆除工程，刘建红遂电话告知了马录强，马录强与刘建红、马志军赶至施工现场，强行阻扰并叫停机械施工，后万源公司将XX城高中西围墙工程转包给被告人马录强。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用车辆堵门的方式阻挡万源公司项目部向外运输土方。2018年年初，刘建红、马志军为索要工程款，用车辆阻挡操场西大门，致项目部工程停工数小时。经核算，XX城高中西围墙拆除工程造价结算为11.103074万元，万源公司目前已支付7万元，其余款项尚未支付。 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以阻挠他人正常施工的胁迫手段承揽工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录强安排指使他人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被告人刘建红、马志军受他人指使，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系从犯；对被告人刘建红、马志军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录强提交的证人刘某某2020年6月14日出具的书面证言，其中内容与刘某某在侦查及起诉阶段的陈述均不符，且与其他证据不能够相互印证；加之该证据系被告人向证人收集，程序明显不当；故对刘某某2020年6月14日的书面证言的内容和证明目的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辩称没有实施强迫交易行为，被告人马录强的辩护人认为马录强的行为不存在暴力或胁迫，属于私力救济，不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均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马录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刘建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以强迫交易罪判处被告人马志军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 上诉人马录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未查明案件主要事实，认定重要事实错误，且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称，马录强未采取暴力或暴力相胁迫的手段强买强卖，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上诉人刘建红上诉提出，原审判决未查明案件主要事实，认定重要事实错误，且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辩护人辩称，刘建红在案发当时未在案发现场，其不应构成其他二被告人强迫交易的共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上诉人马志军上诉提出，原审判决未查明案件主要事实，认定重要事实错误，且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足，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原审被告人马志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是建筑工程合同不规范引发的民事纠纷，马志军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陕西万源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万源公司）中标了宝鸡市高新区XX城高中（以下简称XX城高中）操场改建工程，同年7月万源公司进入学校准备施工，同年8月XX村XX组村民用车将校门堵住致使万源公司商砼车无法进入影响施工，后经XX城高中、万源公司及李家堡村三方协商由万源公司承诺代学校向XX村XX组支付3万元协调费，先行支付1万元后方才顺利施工。XX城高中操场改建项目的规划设计方案中并未涉及西围墙部分，但因学校需要万源公司开具正式税务发票走账，故发包方XX城高中已表明将其学校操场西围墙工程和操场整体改建工程一并交由万源公司承建。期间，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为承包建设西围墙工程，先后多次与万源公司项目经理刘某某协商，因涉及工程是否包工包料及村民安置等问题协商未果。2017年10月，在万源公司已将西围墙推倒使用机械进行基础工程施工时，上诉人刘建红、马志军得知有挖掘机正在施工拆除西围墙，刘建红遂电话告知了马录强，马录强与刘建红、马志军赶至施工现场叫停并阻拦机械施工，迫使万源公司将XX城高中西围墙工程转包给其施工，万源公司出于担心马录强等人系当地村民及不将西围墙工程交由马录强等人承建可能会引发新的纠纷进而影响整体工程进度的顾虑，被迫将XX城高中操场西围墙工程转包给马录强等人。该工程总造价结算111030.74元，万源公司目前已支付7万元，其余款项尚未支付。 另查明，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认罚，庭后向法庭递交悔罪书。2020年10月29日，上诉人马录强向本院缴纳罚金6000元，上诉人刘建红向本院缴纳罚金4000元，上诉人马志军向本院缴纳罚金4000元。 另经本院委托高新区综治信访司法办公室对三名上诉人进行社区影响司法评估，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对各上诉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破案、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过程及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均于2018年5月23日抓获到案。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焦某某对马录强、刘建红进行辨认的过程；证人杨某某对马录强进行辨认的过程。 4、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各证人的身份、年龄。 5、结算单、XX城高中西围墙改造工程结算书及相关造价表证实，刘建红与万源公司刘某某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工程结算单，标的为276419元，后经专业工程造价计算，工程结算为111030.74元。 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其系万源公司员工，负责XX城高中工程。2017年8月，万源公司在承建XX城高中西围墙项目，马录强要求将西围墙工程承包给他，他说可以将人工承包给马录强，但是材料不承包，马录强不同意，说要包工包料，协商几次均未协商好。他找到学校的王某甲说马录强要干西围墙工程，王某甲说这个工程必须由万源公司干，马录强没有注册公司、没有资质，直接干工程无法和学校结算，工程款学校没办法报账，所以只能以万源公司名义施工。后他们找的挖掘机在挖西围墙基础的时候，马录强进行了阻挡，他怕西围墙工程不让马录强，其再要阻拦施工就不好办，于是就答应由马录强干西围墙工程了，西围墙工程总共工程款约10万元。XX村XX组村民还因索要5万元协调费一事堵过施工现场大门，后万源公司怕延误工期，答应由他们给村民出3万元协调费，村民才将门让开。 7、证人杨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XX城高中打算拆除操场西围墙修建西围墙，公司在挖围墙基础的时候，刘建红、马志军将挖机拦住，不让施工，说他们想承包这个工程，他们两人说工程本来在他们地面上，还说为了承包工程前期做了很多工作，他将情况给刘某某经理汇报后，刘某某就去找学校王某甲，之后马录强也到了，三个人商量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把围墙活承包给了马录强。后项目部想把操场工程起出来的土方拉到外面去倒，马志军和刘建红开了一辆车将西门堵住，不让他们的车出去倒土方，后学校让把土方垫在操场，二人就将车辆挪开了。 8、证人王某甲证言证明，其系XX城高中生活处主任，负责XX城高中基建。XX村XX组村民因索要5万元协调费的事情阻挡过学校操场施工，后来协商由万源公司给村民支付3万元协调费。他受学校委托负责学校操场建设，工程从2017年7月10日开始动工，在施工过程中发现操场西围墙没有在招标范围之内，经学校研究为了赶工程进度，围墙建设和操场施工由万源公司放在一起干。因为围墙建设困难大，马录强也是当地人。所以让马录强去协调。2017年10月，他给学校操场施工的刘建红、马录强、马志军说让刘建红给围墙外的村民做工作，学校要修围墙不要让村民阻挠，几天后，马录强来学校给王某甲说，其负责给围墙外的几户村民说了，负责协调好，但是要把外墙的工程交给其干，他让马录强去跟万源公司协商。过了一段时间，万源公司找人挖围墙基础，结果被刘建红、马志军挡住了，说事情没有说好，不能施工。刘某某就来他办公室处理，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马录强也来了，马录强说其为了干围墙工程，给几户村民做了工作，给村民拉土垫后院的基础、修排水渠，就是为了干这个工程，现在准备工作做好了，却不打招呼开始施工，刘炳文也就让马录强干这个工程了。 9、证人焦某某证言证明，XX城高中操场工程施工期间，XX堡XX村XX学校未给付5万元协调费，堵过施工车辆通道。后经学校与村上协商，由万源公司支付村上3万元协调费，村民才不再堵路。后一个叫“毛豆”（经辨认系被告人马录强）的村民，因万源公司未结清承建围墙的工程款，将通行施工车辆的学校西门堵了，因为学生上下学不经过，他让学校的生活主任王某甲负责协调，堵了一天就挪开了。 10、证人石某某证言证明内容与焦某某一致。 1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明，万源公司在XX城高中操场改造工程施工中经常有人来阻挡。2017年7月份，万源公司承建的西围墙工程在建设中遭到马录强阻挡，其赶走了正在施工的挖掘机，后公司被迫将西围墙工程包工包料给了马录强。2018年3月5日，马录强因工程尾款因工程认量及签证原因尚未给其结清，就让马志军用一辆陕CXXX**号银色海马SUV停在西大门阻挡施工3个多小时。 12、证人李某某、谢某某XX村**村民，以前村主任王爱祥手写的会议纪要记载若XX城高中要对租赁的村上土地进行改造，需向六组村民支付管理费、协调费共计四万元为由，阻挡万源公司在学校操场施工工程。XX学校XX组村民一万元，等工程结束后再行支付二万元。 13、上诉人马录强供述，2017年7、8月，他和刘建红、马志军的施工队在XX城高中修操场看台的时候，万源公司准备修XX城高中西围墙，他和学校王某甲主任、万源公司项目部经理刘某某说好，由他给围墙后面的11户村民做一下工作，保证西围墙工程不受干扰，围墙工程直接让他做，王某甲说走程序来不及了，影响操场工期，学校给工程签证，让万源公司走账，刘某某说其回去请示一下，之后刘某某说材料由万源公司负责提供，但他的想法是要包工包料，他给刘某某说他们已经给村民做了一些工作，公司抽部分管理费也可以，刘某某说其再给公司领导请示一下。过了几天，万源公司开始自行挖围墙地基，刘建红就给他打电话说西围墙工程已经动工，他让刘建红先将机械挡住，之后他赶到和万源公司项目部经理刘某某、学校王某甲谈，他给刘某某说他为了干西围墙工程，给村民答应做集中排水、垫后院，围墙也是他们拆除的，建筑垃圾也是他们倒的。最后围墙工程由他们施工，万源公司抽取3%管理费。2017年11月份，万源公司正在对XX城高中操场硬化工程，刘某某将多余的土方往外拉，刘建红还是马志军，他记不清了，打电话告诉他，他就让二人先将刘某某挡住，导致刘某某没有继续拉土方。将自己开的陕CXXXX**海马车挡在操场大门口，不让万源公司施工。西围墙工程万源公司总共支付他7万元工程款，该项目还未审计完，万源公司还欠他4万元左右工程款，他在该工程中支出费用总共72325元。六组村民阻挡施工那次，是因为之前的村主任王爱祥承诺过不论谁在操场施工，都由村委会出面向施工方争取4万元补偿款，后王爱祥去世，这个事情没有落实。 14、上诉人刘建红供述，2017年10月，马录强施工队在XX城高中修操场看台的时候，听说万源公司准备修XX城高中西围墙，马录强、他和马志军就给万源公司的刘某某经理说想要承包西围墙，刘某某意思是让他们施工队干人工，材料由万源公司负责提供，但他们想包工包料，这样能多挣点钱，所以没有谈成。过了几天，万源公司自己开始挖围墙地基，村民有人看见就告诉了他，他就给马录强打电话说西围墙工程别人已经动工，马录强让他先把施工阻挡住，他就将万源公司的挖掘机挡住，大约两个小时后马录强赶到现场，就到找学校王某甲、项目负责人刘某某协商，后西围墙工程交给了马录强他们施工队施工。他们将操场西围墙工程干到一半的时候，有一天他看到万源公司雇佣了拉土车将操场起下的土往外拉，遂电话通知了马录强，马录强让他和马志军将车辆拦住，他和马志军用马志军的陕CXXX**海马越野车堵住了进操场的门。 15、上诉人马志军供述内容与马录强、刘建红一致。 16、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书写的悔罪书及罚金缴纳票据，证明三名上诉人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 17、宝鸡高新区综治信访司法办公室对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出具的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三名上诉人适宜社区矫正。 以上证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确实充分，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以阻挠他人正常施工等胁迫手段承揽工程，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各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事实方面。刘建红的辩护人辩称刘建红在案发当时未在案发现场，其不应构成其他二被告人强迫交易的共犯。经查，此节事实，有证人王某甲、杨某某证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录强、马志军供述及刘建红本人供述予以证实，故以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定性方面。马录强的辩护人辩称马录强未采取暴力或暴力相胁迫的手段强买强卖，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刘建红的辩护人辩称刘建红不应构成强迫交易罪的共犯；马志军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建筑工程合同不规范引发的民事纠纷，马志军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XX城高中已表明将操场西围墙工程交由万源公司承建，万源公司已经着手推倒围墙、采用工程机械挖基础，开始施工之时，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志军叫停挖机、阻拦施工，提出其在拆除西围墙时给相邻村民作了大量协调工作使该工程得以进展，故该工程应由其承建。马录强系李家堡村民，该村村民曾以索要协调费为由对学校大门进行围堵，万源公司出于不将西围墙工程交给马录强等人可能会引发新的纷争进而影响整体工程进度的顾虑，且迫于马录强等人系当地村民在当地有影响力等考虑，故而违背本意将西围墙工程交由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承建。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采用胁迫方式强行使他人退出经营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故辩护人相关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在强迫交易犯罪中未采用暴力手段，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诚恳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另结合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居住地的社区矫正机构同意对其实行社区矫正的评估意见，依法可对上诉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适用缓刑。原审判决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2019）陕0304刑初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录强、刘建红、马建军的量刑部分；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录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志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齐志远 审 判 员 卫广瑞 审 判 员 龚培静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宫 雪 书 记 员 陈鸿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