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30刑初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继军，男，1973年8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小学二年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克东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克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徐学滨、邓天江，黑龙江天唯忆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东检公诉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军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因需等待民事部分再审结果，于2020年8月28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又于2020年9月29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10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伟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继军及其辩护人徐学滨、邓天江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委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继军于2011年11月7日筹款成立了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并于当年开始以“保斤粮”的形式收购大豆，承诺能如约定支付农民大豆款，并取得农民信任。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继军继续以“保斤粮”的方式收购了农民王某2、王某3等79户大豆，欠农民大豆款3257203.64元（其中含齐文龙、宋清和、任某三人大豆款转成抬款393360.00元），同时分别给79户农户出具计某、欠据和抬（借）据，承诺随时用钱随时结算（以略高于市场价格），被告人张继军将收来的大豆出售后，并没有将大豆款支付给农户，而是将大豆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家中日常费用、包养情人和私生子身上，经过几年的拆东墙补西墙，欠款越来越多，在被害人多次追讨下，被告人张继军关闭手机逃匿外地，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合同诈骗事实，认为被告人张继军将收取农民保斤粮款非法据为己有并用于偿还个人借款或挥霍，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继军系主动投案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其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事实经过，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时建议对被告人张继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继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无异议，不辩解。被告人张继军的辩护人徐学滨提出张继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且有48名被害百姓的谅解，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大豆款数额的问题，有部分农民找张继军结算时，张继军给农户出具的欠据和借据的金额高于大豆本身的市场价格，请法庭在认定数额上酌情给予考虑。被告人张继军的辩护人邓天江提出除同徐学滨提出的辩护意见外，建议在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内对被告人张继军量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继军于2011年11月7日筹款成立了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并陆续开始以“保斤粮”的形式收购大豆，承诺能如约定支付农民大豆款，并取得农民信任。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继军继续以“保斤粮”的方式收购了农民王某2、王某3等79户大豆，欠农民大豆款3284203.64元（其中含齐文龙、宋清和、任某三人大豆款转成抬款393360.00元），同时分别给79户农户出具计某、欠据和抬（借）据，承诺随时用钱随时结算（以略高于市场价格），被告人张继军将收来的大豆出售后，并没有将大豆款支付给农户，而是将大豆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家中日常费用、包养情人和私生子身上，经过几年的拆东墙补西墙，欠款越来越多，在被害人多次追讨下，被告人张继军关闭手机逃匿外地，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案发后，被告人张继军在没有给部分被害人补偿的情况下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张继军于2019年12月3日向克东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6）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继军的身份状况及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被告人主动投案的事实。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张继军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4.克东县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信息，证实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注册资本，成员情况等信息。5.吸毒检测报告书，证实张继军未吸食毒品的事实。6.婚姻登记记录证明，证实2019年12月2日张继军与夏某办理过离婚登记类业务。7.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收支薄1本，银行存款日记账1本。8.张继军账本（复印件）,证实张继军收粮后的记账内容。9.张继军向被害人出具的欠据、计某、入库单,证实张继军欠79名被害人粮款情况。10.张继军持有的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张继军持有银行卡情况。11.克东县农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农业银行出具的张继军银行卡资金明细表，证实张继军农商银行账户内资金流动信息。12.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害人明某，证实79名被害人的人员情况，粮食数据和张继军欠款情况。1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与张继军对鉴定粮食金额的结果予以认可。14.克东县人民法院（2019）黑0230民初1115号民事调解书，证实2019年7月18日克东县人民法院受理的原告沈某与被告克东县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张继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克东县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张继军分期给付沈某大豆款114024.00元。15.克东县人民法院（2019）黑0230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9月24日克东县人民法院已对王某4与克东县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张继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令克东县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张继军于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给付王某4大豆款44920元。16.克东县人民法院（2020）黑0230民再5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克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撤销（2019）黑0230民初1469号民事判决、驳回王某4的起诉。17.克东县人民法院（2020）黑0230民再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克东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27日作出撤销（2019）黑0230民初1115号民事调解、驳回沈某的起诉。（三）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张继军共同生活并且有一个孩子，她和孩子的生活费用由张继军提供。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因为张继军在外面有女人了，她与张继军于2019年12月2日离婚了。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成员有她、张某2、赫某、张某1、张继军共五个人，他们都没有投钱，就是挂名，都是张继军投的钱。她家的经济来源是合作社成立以后靠收粮的经济收入维持家庭日常生活和其他的费用，2018年张继军的合作社开始不收粮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是张继军。4.证人赫某（张继军姑爷）的证言，证实继军大豆种植合作社的实际经营者是他岳父张继军，他没有出资就是挂名。他去合作社工作是2011年，就一直在收农民“保斤粮”了，他岳父张继军和农户承诺略高于市场价格，收取“保斤粮”给农户出具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计某，计某上盖有克东县继军大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张继军个人签字。“保斤粮”出售后的货款有一部分被他岳父张继军赔了，还有供养情人高某和私生子张学鹤，还有交朋好友都挥霍了。他在合作社帮忙卸粮一吨粮食给10-15元钱，给多少记不清楚了，他妻子张某2在合作社帮忙，张继军没给钱。2018年往后他岳父张继军去了哪里他说不清楚，反正没在家。（四）被害人陈述                                序号              姓名              收购时间              票据时间              名称（重量kg）              已付款（元）              未付款（元）                  大豆(公斤)              豆瓣大（公斤）              豆瓣小（公斤）              皮子（公斤）                  1              王英海              2017.10              2017.10              2755                                                        0.00              10469.00                   2016.10              2017.12.9              0                                                        2000.00              25000.00                  2              王春海              2016.10              2016.10              6008              360                            67              12000.00              15002.76                   3              张晶（程林）              2017.10              2017.10              9670                                                        10700.00              26046.00                   4              张玉满              2016.10              2016.10              5147                            138              70              0.00              22635.84                   5              李永丰              2017.10              2017.10              6480                                                        1000.00              23624.00                   6              魏国昌              2017.10              2017.10              14075                                                        0.00              53485.00                   7              李相山              2017.10              2017.10              6040                                                        0.00              22952.00                   8              孙成江              2017.10              2019.3.28              0                                                        93393.00              116807.00                  9              李传代              2016.10              2016.10              13039              1179                            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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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00.00              45000.00                  15              孙志贵              2016.10              2017.11.12              0                                                        1000.00              37808.00                  16              鲁海涛              2017.10              2017.10              9875                                                        0.00              37525.00                   17              杜柏丰              2017.10              2018.5.14              0                                                        33000.00              65000.00                  18              齐文龙              2016.10              2018.11.1              0                                                        10000.00              224000.00                  19              刘玉涛              2017.10              2017.10              34570                                                        9000.00              122366.00                   20              张继双              2017.10              2017.10              13895                                                        0.00              52801.00                   2016.10              2017.11.28              0                                                        20000.00              32000.00                  21              韩殿春              2017.10              2017.10              3430                                                        0.00              13034.00                   2014.10-      2015.10              2017.12.6              0                                                        0.00              110000.00                  22              齐洪伟              2016.10              2016.10              6451                            125              83              0.00              28243.12                   23              苏丛金              2017.10              2018.4.22              0                                                        0.00              7138.00                  24              康德贵              2016.10              2017.9.18              0                                                        10000.00              67000.00                  25              宋晓峰              2015.10              2017.3.27              0                                                        30000.00              40000.00                  26              苏建平              2016.10              2017.3.15              0                                                        0.00              22716.00                  27              刘涛              2016.10              2017.3.15              0                                                        0.00              13784.00                  28              吕业忠              2016.9              2016.9              3047              146              24              38              0.00              13657.04                   29              任瑞丰              2016.10              2017.12.16              0                                                        21000.00              40000.00                  2015.10              2016.1.1              0                                                        0.00              100000.00                  30              宋清和              2017.10              2018.4.20                                                                      0.00              69360.00                  31              杨德勇              2017..10              2017.10              0                                                        0.00              15000.00                  32              杨会东              2014.10              2015.5.4              0                                                        8407.00              7000.00                  33              赵财              2016.10              2019.12.9              0                                                        0.00              3000.00                  34              赵军              2016.9              2016-2017              5163              100                            27              6000.00              15906.16                   35              梁乃山              2016.10              2016.10              4819              490                            141              0.00              22274.68                   2017.9              2017.9                                                                      0.00              27000                  36              靳洪福              2017.10              2017.10              0                                                        0.00              30000.00                   37              王继东              2016.10              2018.9.25              0                                                        3500.00              37500.00                  38              汪英祥              2016.10              2019.1.23              0                                                        0.00              90000.00                  39              王凤娟              2017.10              2017.10              2085                                                        0.00              7923.00                   2016.10              2017.11.12              0                                                        8000.00              92000.00                  40              李广生              2016.10              2019.3.20              0                                                        0.00              20181.00                  41              李坤祥              2015.10-      2016.7              2015.10-      2016.7              14179              299                            33              0.00              63848.36                   2014.10              2016.10.28              0                                                        0.00              20000.00                  42              刘仁              2014.10              2018.1.20              0                                                        5000.00              63000.00                  43              曲柏峰              2016.10              2018.1.19              0                                                        0.00              33000.00                  44              赵志龙              2016.10-      2017.6              2016.10-      2017.6              8617                                                        4200.00              30906.44                   45              刘忠              2017.10              2017.10              20690                                                        5000.00              73622.00                   46              孙宇              2015.10              2015.10              5055                                                        0.00              22646.40                   47              于武洲              2016.10              2019.2.2              0                                                        0.00              14300.00                  48              于海龙              2016.10              2017.3.27              0                                                        0.00              10000.00                  49              唐殿芳              2016.10              2017.4.27              0                                                        5000.00              15000.00                  50              吕宝安              2016.10              2017.11.24              0                                                        1000.00              14000.00                  51              楚亚斌              2015.10              2019.1.29              0                                                        0.00              35000.00                  52              毛会霞              2016.10              2016.10              745                                                        0.00              3218.40                   53              孙宝成              2014.10-      2015.10              2014.10-      2015.10              22783              365                            263              0.00              104241.20                   54              孙宝山              2014.10              2014.10              2769                                                        0.00              12737.40                   55              李兰奎              2016.10              2017.11.29              0                                                        7000.00              11000.00                  56              高忠禄              2016.10              2016.10              1730              52                            23              0.00              7633.00                   57              宋海龙              2016.10              2017.11.29              0                                                        3000.00              74700.00                  58              陈国政              2016.9              2016.9              13972              557              41                            0.00              62025.24                   59              张德君              2016.10              2017.3.26              0                                                        50000.00              20000.00                  60              王有昂              2016.10              2017.3.23              0                                                        86000.00              14000.00                  61              李荣武              2017.10              2017.10              2795                                                        0.00              10621.00                   62              李朝东              2017.10              2017.10              15630                                                        11000.00              48394.00                   63              林雪朋              2016.10              2017.12.4              0                                                        0.00              66807.00                  64              王金伟（姜国臣）              2017.10              2017.10              13235                                                        23000.00              27293.00                   65              刘杰              2017.10              2017.10              17085                                                        20000.00              47659.00                   66              姜文秀              2017.10              2018.4.23              0                                                        4000.00              68289.00                  67              黄忠辉              2017.10              2017.10              2675                                                        0.00              10165.00                   68              曲龙              2017.10              2017.10              2800                                                        0.00              10640.00                   69              马云和              2015.4              2015.4              1648                                                        0.00              7383.04                   70              宋海民              2016.9-10              2016.9-10              4500              70                            25              8000.00              11651.00                   71              曲芳              2016.9              2016.9              2731              159              27              78              1000.00              11360.12                   72              赵忠林              2016.10              2016.10              1971              25                            99              1000.00              7644.12                   73              郑立平              2016.10              2017.3.24              0                                                        0.00              10000.00                  74              李文宇              2017.10              2017.10              2355                                                        0.00              8949.00                  75              耿万军              2016.10              2017.11.24              0                                                        0.00              5000.00                  76              朱斌斌              2016.10              2017.4.3              0                                                        0.00              20000.00                  2017.9              2017.9              3950                                                        10000.00              5010.00                  77              唐军              2015.4              2015.4              4329                                                        4000.00              15393.92                  78              沈丽华（沈为德）              2016.10-      2017.10              2016.10-      2017.10              37750                                                        32000.00              120547.40                  79              王景洲（王学涛）              2017.9              2017.9              17230                                                        24000.00              41474.00      以上被害人均证实他们将“保斤粮”送到张继军经营的继军合作社，张继军和张继军的女儿给他们出具计某、欠据，后他们向张继军索要“保斤粮”款，张继军一直拖他们，后来打电话就不接了，再后来就联系不上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继军供述称，2014年至2018年期间他收购农民王某2、王某3等79户大豆，因经营不好，大豆部分受损，出售后将钱款偿还部分豆款、债务和用于家庭日常开销，导致部分大豆款无法偿还，在无力偿还大豆款的情况下去外地躲避债务。（6）鉴定意见1.克东（公）协字[2019]24号价格认定协助书、克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克东价认（刑）字[2019]25号关于对被诈骗黄豆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349876.1㎏黄豆，2423.0㎏为豆瓣大，455.0㎏为豆瓣小，豆皮某3440.0㎏分别于2014、2015、2016、2017年度的市场零售价总价格为人民币壹佰肆拾肆万肆仟伍佰捌拾伍元零贰分整（1444585.02元）。2.价格认定结论明细表，证实2014年大豆每公斤4.6元、大豆瓣每公斤2.75元、豆皮每公斤0.55元。2015年大豆每公斤4.48元、豆皮每公斤0.6元。2016年大豆每公斤4.32元、大豆瓣每公斤2.8元、小豆瓣每公斤2.6元、豆皮每公斤0.6元。2017年大豆每公斤3.8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继军将收取农民保斤粮款非法据为己有并用于偿还个人借款和挥霍，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合同诈骗罪特别数额巨大的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继军合同诈骗的数额为人民币3257203.64元，经庭审核实犯罪数额为人民币3284203.64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合同诈骗数额应按人民币3284203.64元认定。被告人张继军的辩护人徐学滨提出张继军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且有被害百姓的谅解，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大豆款数额的问题，有部分农民找张继军结算时，张继军给农户出具的欠据和借据的金额高于大豆本身的市场价格，请法庭在认定数额上酌情给予考虑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另一名辩护人邓天江提出的建议在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内对被告人张继军量刑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张继军合同诈骗罪犯罪数额相对应的法定刑期不符，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继军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继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9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继军返还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84203.64元。（后附被害人清单及返还明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丽敏审 判 员  刘飞飞人民陪审员  张秀芝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孙 良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退赔名单明细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1              王英海              35469.00              18              齐文龙              224000.00              35              梁乃山              49274.68                  2              王春海              15002.76              19              刘玉涛              122366.00              36              靳洪福              30000.00                  3              张晶（程林）              26046.00              20              张继双              84801.00              37              王继东              37500.00                  4              张玉满              22635.84              21              韩殿春              123034.00              38              汪英祥              90000xt.00                  5              李永丰              23624.00              22              齐洪伟              28243.12              39              王凤娟              99923.00                  6              魏国昌              53485.00              23              苏丛金              7138.00              40              李广生              20181.00                  7              李相山              22952.00              24              康德贵              67000.00              41              李坤祥              83848.36                  8              孙成江              116807.00              25              宋晓峰              40000.00              42              刘仁              63000.00                  9              李传代              24420.00              26              苏建平              22716.00              43              曲柏峰              33000.00                  10              王振东              60743.00              27              刘涛              13784.00              44              赵志龙              30906.44                  11              刘春占              60000.00              28              吕业忠              13657.04              45              刘忠              73622.00                  12              高永成              43000.00              29              任瑞丰              140000.00              46              孙宇              22646.40                  13              牛广旭              11643.00              30              宋清和              69360.00              47              于武洲              14300.00                  14              张玉成              45000.00              31              杨德勇              15000.00              48              于海龙              10000.00                  15              孙志贵              37808.00              32              杨会东              7000.00              49              唐殿芳              15000.00                  16              鲁海涛              37525.00              33              赵财              3000.00              50              吕宝安              14000.00                  17              杜柏丰              65000.00              34              赵军              15906.16              51              楚亚斌              35000.00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序号              姓名              退赔金额                  52              毛会霞              3218.40              62              李朝东              48394.00              72              赵忠林              7644.12                  53              孙宝成              104241.20              63              林雪朋              66807.00              73              郑立平              10000.00                  54              孙宝山              12737.40              64              王金伟（姜国臣）              27293.00              74              李文宇              8949.00                  55              李兰奎              11000.00              65              刘杰              47659.00              75              耿万军              5000.00                  56              高忠禄              7633.00              66              姜文秀              68289.00              76              朱斌斌              25010.00                  57              宋海龙              74700.00              67              黄忠辉              10165.00              77              唐军              15393.92                  58              陈国政              62025.24              68              曲龙              10640.00              78              沈丽华（沈为德）              120547.40                  59              张德君              20000.00              69              马云和              7383.04              79              王景洲（王学涛）              41474.00                  60              王有昂              14000.00              70              宋海民              11651.00                                                            61              李荣武              10621.00              71              曲芳              1136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