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双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震宇，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秋，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家港市宇扬纺织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张家港市常阴沙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榆麟，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逸辰，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江苏双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宇扬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扬公司）、原审第三人张家港市常阴沙现代农业示范园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常阴沙管委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0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建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未确认双建公司机器设备、厂房损毁的事实。双建公司委托的评估报告底稿中，常阴沙管委会工作人员李进对双建公司的机器设备型号及数量进行了确认，结合宇扬公司提供的2019年9月18日强制迁让笔录、公证书及工作记录，可确认双建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及机器设备、厂房被毁损。2.常阴沙管委会在《拆迁补偿协议》中明确要求宇扬公司2016年7月10日前搬离，未搬离的视为抛弃物。2016年12月31日双建公司报警称厂房被强制拆除，2018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对拆迁公司人员以及常阴沙管委会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中可反映是常阴沙管委会委托拆迁公司拆除。双建公司机器设备直至厂房拆除前一直正常运行，未收到宇扬公司或常阴沙管委会的搬离通知或公告。结合宇扬公司提供的公证材料，可以确认厂房以及机器设备的损毁与常阴沙管委会的拆除行为具有高度关联。3.宇扬公司厂房被拆除导致双建公司机器设备毁损，宇扬公司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宇扬公司在明知厂房内存有双建公司机器设备的情况下，无权在《拆迁补偿协议》中对双建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进行处分。宇扬公司在得知常阴沙管委会回收土地及与常阴沙管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后，均未通知双建公司及时搬离，致使双建公司损失扩大。4.常阴沙管委会确认《房产估价报告》已对宇扬公司承租的土地上所有建筑物进行评估，《房产估价报告》中第18、19、20号的彩钢房系双建公司在空地上自行建造，宇扬公司也对该事实进行了确认。故宇扬公司所得的补偿款中涵盖了双建公司自建厂房部分，应予返还。70.2万元的诉请中包括上述三间彩钢房的损失及添附装修，还包括搬迁损失及停产停业补偿。5.常阴沙管委会已将机器搬迁费用及停产停工补偿支付给宇扬公司，宇扬公司应将上述两笔费用支付给双建公司。双建公司请求法院出具调查令，向张家港市常阴沙现代农业示范园区动迁办查明以上两笔费用的具体金额及构成。宇扬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双建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宇扬公司及常阴沙管委会的行为导致其机器设备、生产资料等毁损。另外根据相应判决书确认，双建公司负有腾退并返还案涉土地的义务，双建公司现依据单方委托做出的评估报告要求赔偿，宇扬公司不认可。2.双建公司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厂房及机器设备毁损是由常阴沙管委会的拆除行为导致，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3.机器设备、生产资料均可由负有腾退义务的双建公司自行拆除、搬离，机器设备的毁损与宇扬公司无关，宇扬公司不存在过错。4.估价报告中第18、19号的彩钢房是在宇扬公司原有建筑上搭建，第20号的彩钢房原是宇扬公司自用的平房，后来双建公司进行了改建。第18、19号的彩钢房搭建宇扬公司是同意的，第20号的彩钢房宇扬公司未同意。且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第七条，租赁期满房屋改造搭建装修应归宇扬公司所有，且双建公司搭建的其他建筑物也未取得相应准建许可，双建公司无权主张相应补偿款。5.估价报告仅是宇扬公司和常阴沙管委会签订补偿协议的定价参考，不能作为双建公司主张权利的依据。常阴沙管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结果公正，应驳回上诉。一、双建公司所举证据在（2018）苏0582民初4006号及（2018）苏05民终9723号案件中已进行质证，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侵权主体和侵权事实。1.报警记录仅能证明陈建军2016年12月31日因厂房被拆除报过警，报警记录记载内容均是报警人的自述，未经过警方查实。2.常阴沙管委会不是评估申请人，工作人员仅作为见证人在评估工作底稿上签字，目的只是为解决信访矛盾，不是基于常阴沙管委会认可侵权。3.公安机关对拆迁公司及常阴沙管委会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仅涉及对宇扬公司房屋的拆迁，且拆迁公司陈述未造成机器等设备损坏。4.强制迁让笔录、公证书及工作记录是法院强制执行中形成，该强制执行当然不是常阴沙管委会的侵权行为。在（2017）苏0582民初4461号、（2018）苏0582民初4006号及（2018）苏05民终9723号案件中，常阴沙管委会不是侵权行为人，双建公司对其主张的侵权后果、侵权行为、侵权责任人具有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双建公司对常阴沙管委会的起诉属于重复起诉。2018年4月8日双建公司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为由起诉常阴沙管委会，因证据不足被（2018）苏0582民初4006号判决书判决驳回全部诉请，该案二审维持原判。虽然双建公司在本案中将常阴沙管委会列为第三人，但要求常阴沙管委会承担连带责任，针对常阴沙管委会的诉讼请求、标的、事实与理由与前次诉讼完全一致，属于重复起诉。本案一审判决虽未裁定驳回双建公司对常阴沙管委会的起诉，但判决结果公正，当予维持。双建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宇扬公司支付机器设备及原材料补偿款合计140.87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支付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常阴沙管委会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2.宇扬公司支付房屋补偿款70.2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支付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常阴沙管委会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3.宇扬公司赔偿41.1263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支付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常阴沙管委会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4.宇扬公司赔偿工人工资2.36万元，常阴沙管委会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宇扬公司及常阴沙管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27日，常阴沙管委会与宇扬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协议》，约定将位于张家港市的地块（东为常阴沙供销社，南为常红社区农田，西为赛康公司，北为乐红路）租给宇扬公司，租赁期限为两年，每年租金为138000元。协议到期后，宇扬公司继续使用案涉土地，双方未再签订租赁协议。2011年8月3日，宇扬公司与双建公司订立《租赁协议》，约定宇扬公司将厂内部分厂房及辅助用房出租给双建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1年8月25日至2014年8月24日共三年，土地租赁费100000元/年，房屋租赁费为150000元/年。合同期满后，双方未再续订合同，后该部分土地和厂房由双建公司继续占用。2016年7月5日，常阴沙管委会作为甲方，宇扬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收回乙方租用的位于乐红路西侧、赛康医疗南侧全部土地以及位于常东社区长江收棉站土地。经评估机构评估，两块土地上房屋及附着物评估的总补偿金为365.61万元，全部出让给甲方。三、乙方在协议签订之日起在2016年7月10日前搬迁未列入评估范围的物件，如需逾期须征得甲方同意，并交付甲方验收通过。四、甲方实际须支付乙方资产补偿款为365.61万元。甲方给付乙方资产补偿款分为二期：首期80%为乙方清理完甲方认定的乙方的抛弃物，此期款项中应扣除乙方2016年前欠甲方的土地租金55.47万元。第二期20%在乙方配合甲方完成所有交易房屋及附着物的拆除后给付。2017年4月14日，常阴沙管委会曾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1.宇扬公司、双建公司立即将占用的坐落于张家港市常阴沙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乐红公路西侧的9240.7平方米的土地腾退给常阴沙管委会。2.宇扬公司、双建公司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腾退之日止，按138000元/年的标准支付所涉土地和房屋占有期间的使用费等。2018年1月15日，一审法院判决宇扬公司、双建公司立即将占用的坐落于张家港市常阴沙现代农业示范园区乐红公路西侧的1727.7平方米的土地腾退给常阴沙管委会。双建公司自2016年7月10日起至腾退之日止，按25740.63元/年的标准向常阴沙管委会支付所涉土地占有期间的使用费。宇扬公司对双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双建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常阴沙管委会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宇扬公司未依法办理上述批准和出让手续，故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宇扬公司与双建公司之间的转租合同亦归于无效。因租赁合同无效，宇扬公司、双建公司负有将涉案土地腾退返还给常阴沙管委会的义务，宇扬公司、双建公司逾期腾退的，还应当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故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常阴沙管委会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对所涉场地进行强制迁让。2018年4月8日，双建公司起诉常阴沙管委会至一审法院要求1.赔偿机器设备及生产资料损失合计140.87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赔偿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赔偿房屋成本损失70.2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赔偿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3.赔偿营业损失41.136326万元，并自2017年1月1日起至赔偿日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4.赔偿工人工资23360元。2018年9月28日，一审法院以双建公司诉请依据不足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双建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双建公司主张常阴沙管委会的拆除行为导致其生产设备和生产资料等损毁，因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双建公司对其主张的房屋的占有、使用来源于宇扬公司的转租行为，宇扬公司与常阴沙管委会订立土地租赁合同，合同解除或中止时负有返还土地的义务，且该两份租赁合同现均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无效，宇扬公司与双建公司均负有腾退并返还涉案土地的义务。鉴于宇扬公司与常阴沙管委会已签订补偿协议，就双方租赁合同所涉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已作出处分并取得补偿，双建公司若认为其存在房屋成本和生产设备等财产损失，亦应向宇扬公司主张。故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不存在常阴沙管委会侵害双建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双建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于2018年12月20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双建公司主张的机器设备、生产资料及房屋等损失，根据相应生效判决确认，双建公司负有腾退并返还案涉土地的义务，双建公司现依据单方委托做出的评估报告要求赔偿，而宇扬公司、常阴沙管委会对此报告均不认可，且双建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宇扬公司、常阴沙管委会的相应行为导致其机器设备、生产资料等毁损。此外，机器设备、生产资料均可由负有腾退义务的双建公司自行拆除、搬离，而双建公司搭建的其他建筑物，并未取得相应的准建许可，故双建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对于双建公司主张的营业损失及工人工资，亦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江苏双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9899元，由江苏双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建公司提交增值税专用发票三份、承兑汇票两份、银行存根一份、收条一份，证明双建公司为搭建前述彩钢房支出的部分费用。宇扬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双建公司提供的是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无法确认。其中一笔付款是2015年2月，收条是2015年2月16日，此时双方租赁合同已到期，双建公司本身就有腾退义务，在此期间即使真的搭建，也没有权利向宇扬公司主张。常阴沙管委会质证称，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中的相应凭证均未列出名目，无法证明与涉案厂房有关，三张发票中记载的货物均是装修部分，即使真实存在也是后期添附，无法达到双建公司的证明目的。二审另查明，双建公司与宇扬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对甲方原有房屋进行改造或装修，须经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乙方不得擅自改造装修及搭建，租赁期内，乙方负责房屋的维护以保证安全使用”。第七条约定“租赁期满，乙方可将自有资产搬走，但对甲方房屋的改造、搭建、装修则应完好的归甲方所有”。二审还查明，双建公司一审庭审中确认，诉讼请求第二项70.2万元的损失系其新建厂房的损失，诉讼请求第三项的数额系根据上一年度的经营收入平均计算的，诉讼请求第四项的工人工资是根据实际补偿的金额计算的。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2018）苏05民终2414号生效民事判决，因常阴沙管委会将涉案土地出租给宇扬公司未依法办理批准和出让手续，常阴沙管委会与宇扬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双建公司与宇扬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亦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建公司主张因宇扬公司、常阴沙管委会过错，导致其存在机器设备及原材料损失、房屋损失、营业损失及工人工资等损失，要求宇扬公司予以赔偿，常阴沙管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但（2018）苏05民终9723号生效民事判决已确认不存在常阴沙管委会侵害双建公司合法权益的事实，且常阴沙管委会并非双建公司与宇扬公司转租合同的相对人，故对于双建公司要求常阴沙管委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双建公司主张宇扬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亦应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关于机器设备及原材料损失。本院认为，首先，机器设备及原材料均为可移动物品，负有腾退义务的双建公司本就应自行拆除并搬离，但双建公司未主动履行腾退义务，直至被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才搬离涉案房屋。且根据迁让笔录及公证书、工作记录，一审法院对涉案场地进行强制迁让时，案涉房屋内仅余一台机器设备。其次，拆迁公司工作人员刑平2018年10月30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6年底受常阴沙管委会委托对双建公司拆迁时只拆除了没有机器的几间简易厂房，有人提出异议后就停止拆除。苏州中洲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苏中洲咨报字（2017）第Z0302号评估报告系双建公司单方委托，宇扬公司、常阴沙管委会均不予认可。该评估报告所附资产评估工作底稿中虽有常阴沙管委会工作人员李进的签字，但仅能证明2017年10月12日资产评估时常阴沙管委会有人在场及现场存在该底稿中载明的物品，不足以证明上述物品一直留在案涉房屋内并在后续拆迁过程中被宇扬公司、常阴沙管委会损坏。双建公司提供的房屋被拆除的照片亦不足以证明照片中的物品即为双建公司评估报告载明的物品。综上，双建公司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因宇扬公司过错导致其存在机器设备及原材料损失。双建公司还上诉主张宇扬公司未及时通知其搬离，导致损失扩大。本院认为，因双建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存在机器设备及原材料损失，且双建公司本就应主动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腾退义务，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理涉。关于房屋损失。双建公司主张其承租案涉房屋后搭建了三间彩钢房，相应补偿款应归双建公司所有。宇扬公司则认为苏天元房评报字（2016）第ZJG057号房产估价报告附件中序号为18、19号的彩钢房系经宇扬公司同意后双建公司在原有建筑上搭建，序号为20的彩钢房原为平房，系双建公司未经宇扬公司同意改造而成。本院认为，双建公司与宇扬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虽因宇扬公司与常阴沙管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而无效，但该租赁协议的相关约定仍可反映双建公司与宇扬公司在签订租赁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该租赁协议第三条及第七条约定，双建公司改造或装修厂房须经宇扬公司同意，且租赁期满后对厂房的改造、搭建、装修应完好的归宇扬公司所有。该租赁协议已于2014年8月24日履行完毕，且上述搭建未取得相应准建许可，双建公司现主张宇扬公司应赔偿其房屋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营业损失及工人工资损失。因双建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产停业损失及机器搬迁费用。本院认为，双建公司二审虽称一审第二项诉请的70.2万元包括搬迁损失及停产停业补偿，但根据双建公司一审庭审中对诉讼请求的明确，其诉请并未明确包括停产停业损失及机器搬迁费用。且常阴沙管委会与宇扬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载明的365.61万元补偿金系房屋及附着物的补偿金，在双建公司未提供初步证据证明常阴沙管委会支付宇扬公司的补偿金中包括停产停业损失及机器搬迁费用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二审中要求调取机器搬迁损失及停产停业损失明细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其停产停业损失及机器搬迁费用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双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899元，由上诉人江苏双建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维佳审 判 员 曾雪蓉审 判 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孟 桢书 记 员 王文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