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13刑初306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某，男，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秋洲，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娴，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河北省巨鹿县，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巨鹿县，现住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凯，山东畅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二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安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刘秋洲、陈娴，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刘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6月，被告人郭某某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孙某1（另案处理）经营的青岛福浩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84500元。后青岛福浩源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84927.35元。2、2015年6月至2017年2、3月份，被告人郭某某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先后从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孙某2（另案处理）经营的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上述5份发票均被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79900元。3、2017年3月，被告人郭某某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王某1经营的青岛荣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24000元，后青岛荣丰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3份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47076.93元。4、2015年6月，被告人郭某某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韩彬（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499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6709.11元；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郭某某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韩彬（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17185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04206.55元。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18份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20915.66元。5、2015年11月，被告人郭某某为赚取开票费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从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杨某（另案处理）经营的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60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66837.6元，后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将上述4份发票均入账抵扣。2019年9月，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6、2016年3月至6月间，被告人郭某某为骗取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焦某（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南宫市宇光棉业有限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丰信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20066.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278414.8元。后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丰信达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22份发票均入账抵扣。7、2018年2月，被告人郭某某为骗取国家税款，通过焦某联系介绍，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盖振海（另案处理）经营的南宫市鑫盈棉业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50014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4505.9元，后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5份发票均入账抵扣。8、2015年4月至11月，龚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被告人张某为自己实际经营的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911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29476.09元。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为骗取国家税款，龚某多次联系张某为自己实际经营的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81755.6元，税款共计人民币645989.77元。后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50份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775465.86元。2019年6月至7月，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9、2015年11月，孔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张某为其经营的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93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00692.3元；2016年12月，孔某为骗取国家税款，再次联系郭某某为其经营的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87179.48元。上述12份发票均被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87871.78元。2018年12月，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10、2015年8月到11月，夏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张某为其实际经营的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058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01793.68元。上述6份发票均被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将入账抵扣。11、2015年4月到6月，夏某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张某为其实际经营的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青岛红羽谛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晟三江纺织有限公司为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1734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18771.88元，上述7张发票均被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将入账抵扣。2019年，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公诉机关提交了发、破案经过，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张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某某、张某对指控的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具结书。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郭某某虚开的增值税发票,部分受票方已补缴税款134.38732万元；2、郭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3、郭某某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某具有自首情节；2、张某涉及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相关税款均已补缴；3、张某主动退交违法所得五万元，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5年6月，孙某1（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姜某（另案处理）为其经营的青岛福浩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姜某联系被告人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福浩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84500元。后青岛福浩源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84927.35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已补缴。2、2015年6月，孙某2（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孙某1为其经营的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1联系姜某，由姜某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501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0869.23元；2017年2、3月份，孙某2为骗取国家税款，再次联系孙某1为其经营的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1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998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29030.77元。上述5份发票均被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79900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已补缴。3、2017年3月，王某1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孙某1为其经营的青岛荣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1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青岛荣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24000元，后青岛荣丰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3份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47076.93元。案发后，上述税款已补缴。4、2015年6月，韩彬（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孙某1为其实际经营的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1联系姜某，由姜某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499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6709.11元。2015年8月至2016年7月，韩彬为骗取国家税款，多次联系孙某1为其实际经营的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1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17185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04206.55元。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18份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20915.66元。5、2015年11月，杨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孙某1为其经营的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孙某1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60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66837.6元，后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将上述4份发票均入账抵扣。2019年9月，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6、2016年3月至6月间，郭某某为骗取国家税款，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焦某（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南宫市宇光棉业有限公司，为自己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丰信达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20066.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278414.8元。后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丰信达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22份发票均入账抵扣。7、2018年2月，郭某某为骗取国家税款，通过焦某联系介绍，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盖振海（另案处理）经营的南宫市鑫盈棉业有限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50014元，税款共计人民币54505.9元，后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将上述5份发票均入账抵扣。8、2015年4月至11月，龚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被告人张某为自己实际经营的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911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29476.09元。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为骗取国家税款，龚某多次联系张某为自己实际经营的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联系郭某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4481755.6元，税款共计人民币645989.77元。后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将上述50份发票均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775465.86元。2019年6月至7月，温州市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9、2015年11月，孔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张某为其经营的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为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93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00692.3元；2016年12月，孔某为骗取国家税款，再次联系郭某某为其经营的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为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0000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87179.48元。上述12份发票均被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入账抵扣，骗取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87871.78元。2018年12月，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10、2015年8月到11月，夏某（另案处理）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张某为其实际经营的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郭某某实际控制的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为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0058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01793.68元。上述6份发票均被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将入账抵扣。11、2015年4月到6月，夏某为骗取国家税款，联系张某为其实际经营的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某通过他人联系，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支付开票费从青岛红羽谛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晟三江纺织有限公司为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17340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18771.88元，上述7张发票均被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将入账抵扣。2019年，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补缴上述全部税款。另查明，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郭某某被抓获到案；2019年10月16日，被告人张某从其妻子姚某处得知公安人员正在对其进行抓捕，后主动回到其位于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独山嘉园的家中配合调查。二被告人到案后，对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再查明，被告人张某于案发后已退交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在案件审理期间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经本院委托，河北省巨鹿县司法局于2020年7月30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对张某适用缓刑。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协助查询通知书，郭某某、郭某2、孙某1银行流水，姜某、李某、张某银行流水，调取证据清单，青税移〔2018〕39号国家税务总局青岛市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关于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非正常认定表、虚开发票明细，青税移〔2018〕21号国家税务总局青岛市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关于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案件的调查报告、税务处理决定书、非正常认定表、虚开发票明细、银行交易明细，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谊祥纺织有限公司、青岛金胜达纺织有限公司、青岛丰信达纺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发票明细，绍兴鹿丙坤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收电子缴款书，青岛红羽谛纺织有限公司、青岛恒晟三江纺织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表，青岛丰信达纺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发票明细，南宫市鑫盈棉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向青岛恒富业纺织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会计账簿、原材料明细账，青岛福浩源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抵扣证明，青岛恒正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增值税专用发票，济南屹海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银行流水、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查询结果证明，杭州博飞服饰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抵扣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记账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税务处理决定书、完税证明，青岛荣丰纺织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收据、青岛恒富业向青岛荣丰纺织品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济南来美安制衣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记账凭证、郭某某公司向其出具的发票、应交税金明细、发票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地方教育附加申报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银行日记账，湖北泰和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复印件、纳税申报表、应交税费明细账、税收完税证明、开票费转账记录、交易记录，温州赛诺服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记账凭证、入库单、银行存款明细、郭某某公司为其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增值税发票网上认证清单、电子回单、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完税证明、温某一稽罚告〔2019〕261号税务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证人焦某、孙某1、孙某2、杨某、姜某、孔某、夏某、龚某、王某1、盖振海、高某、江某、侯某、郭某1、郭某2、王某2、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郭某某、张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某、张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郭某某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共计179.77095万元，被告人张某为他人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共计109.672372万元，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某某、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所提郭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部分受票方已补缴税款，对其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郭某某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某某自2015年4月至2018年2月间多次为他人虚开发票，并非初犯，故本院对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提张某具有自首情节，其虚开增值税发票所涉及的税款均已补缴，其主动退交违法所得五万元，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从亲属处获悉公安机关正在对其进行抓捕，主动回家配合调查，后公安机关对其执行拘留，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该到案后能积极缴纳罚金，退交违法所得，对其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某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其再犯罪的危险性较小，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并交付所在社区矫正组织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6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张某退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郐美娜人民陪审员  王吉修人民陪审员  栾心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韩晓玉书记员李曦书记员宫艺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