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16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强，男，1989年5月22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中方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榆生（曾用名梁玉生），男，1990年4月22出生，汉族，住怀化市鹤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维良，男，197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委托代理人易建军，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曾玲颖，湖南五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艾俊铭（曾用名艾力），男，1989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鹤城区。原审被告：郑清炳，男，1997年3月1日出生，苗族，住怀化市沅陵县。原审被告：梁壮冬，男，199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鹤城区。原审被告：曾涛，男，199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怀化市鹤城区。原审被告：罗斌（曾用名罗碑），男，199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中方县。上诉人王文强、陈金、梁榆生因与被上诉人彭维良及原审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郑清炳、梁壮冬、曾涛、罗斌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民初5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文强、陈金、梁榆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驳回彭维良对三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彭维良及原审被告艾俊铭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遗漏有独立请求权的当事人廖志科；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存在两份不同落款的合同，上诉人持有的一份只有艾俊铭一人的签名，无三上诉人的签名，三上诉人无需承担合同义务。且在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前，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一直是艾俊铭作为个体工商户在经营，三上诉人未办理工商登记，非该俱乐部的合伙人、股东。陈金系2019年4月10日才注册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即使陈金需要承担租金，也只需承担其注册后实际经营期间的租金。而且，2019年8月1日之后的租金应归黄淑燕所有；三、一审中，彭维良有344277元违约金请求未获支持，一审法院却判决所有诉讼费全部由三上诉人及艾俊铭承担，明显失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提出其系在收到一审判决后方知《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上有三上诉人的签名，该签名系对内容和对象的重大误解，不是三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彭维良辩称：一、廖志科一审中已明确表示放弃权利，并将其权利转让给彭维良，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二、关于本案存在两份不同落款的合同的问题，答辩人持有的补充合同上均有三上诉人及艾俊铭的签字，三上诉人如予否认，其可以申请笔迹鉴定查实。而且，案涉补充合同没有重大变动，系延续租赁合同的约定；三、关于诉讼费负担问题，答辩人未获法院支持的诉求部分，诉讼费可由答辩人承担。原审被告罗斌辩称：答辩人已于2019年8月28日将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的全部股份转让给陈金、梁榆生、李斌三人，之前及之后的所有盈利及债务均与答辩人无关。原审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郑清炳、梁壮冬、曾涛均未作答辩。被上诉人彭维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租金540620元；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44277元；3、请求依法判决各被告对欠付的租金和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6日，原告彭维良与被告艾俊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位于红星美凯龙4#楼第三楼房屋出租给被告艾俊铭经营，租期八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月租金为40800元，被告艾俊铭每年每季度支付一次租金，进场第一和第二季度提前一个月（即2017年12月1日和2018年3月1日）支付一次房租，以后每季度提前二个月（即2018年5月1日起）支付房租，自合同签订之日被告艾俊铭向原告支付3万元履约保证金。若被告未经原告同意逾期交付租金，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当年租金的日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8年10月2日，原告、杨小良、被告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共同签署《承诺书》：位于××道××路××房地产公司开发的星汇国际**楼**房产因产权不明，在租金交付中发生纠纷，影响到怀化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的正常生产运营，且彭维良至今已向怀化招财猫健身俱乐部收取90900元（其中租赁押金30000元，房租60900元），现经由重点办协调，为保证资金安全，保障公司正常生产运营不受威胁及干扰，怀化招财猫健身俱乐部自愿将2018年（1月1日--12月31日）房屋租金在2018年10月8日前办入由经开区重点办副主任邓敏和财务胡晚风共同管理的账户中代为保管，待产权明确7个工作日内，再将房租转交给最终房产所有方。在房产最终归属未明之前，任何一方不得以收房租为由来到该场地闹事，以影响怀化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的正常运营。2018年10月27日，彭维良、案外人廖志科（作为甲方）与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与怀化星旗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黄淑燕因乙方承租的房屋权属有争议，现正在法院诉讼中，甲乙双方前期签订的租赁合同属于效力待定的合同。在此基础上，甲乙双方愿意部分履行租赁合同，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乙方自愿再行支付15万元租金给甲方，支付方式为：协议签定时支付40000元、2018年11月30日支付40000元、2018年12月31日支付剩余70000元。加上前期支付的费用（彭维良收取30000元、廖志科收取24580元、押金30000元)，共计234580元。2、甲方承诺：2019年04月30日前，甲方及其股东不再向乙方要求支付其他费用，不得采取堵门、锁门、阻拦顾客等干扰经营的行为，如有违反应当支付每次2000元的损失赔偿。3、如果法院判决房屋产权归甲方且终审生效，乙方在1个月内将欠付的租金补足，此欠付租金不计利息；若2019年04月30日前法院未判决房屋产权生效，则双方再友好协商房租支付事宜。4、如果法院判决房屋产权归黄淑燕且终审生效，甲方应当在判决终审生效后1个月内将乙方前期已支付费用84580元以及后续支付费用（以转账记录为准）退回给乙方。5、任何一方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支付相关费用，应当赔偿未付费用每日千分之五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6、甲方如未到期支付相关费用，愿意以怀化红星美凯龙4栋2楼（点石家装租赁场地）的租金为担保，乙方有权直接向点石家装索要租金进行赔偿，若乙方在此则间未按时交付上述款项，甲方有权问招财猫健身太平桥店或其他分店进行收取。7、本协议为最高效力，其他协议、合同与本协议相冲突的，以本协议约定为准。8、双方发生争议，可向法院提起诉讼，本协议中约定的地址为法院送达地址，不需公告送达。败诉方承担双方律师费。9、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生效。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陈金（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的注册经营人）、梁榆生在合同尾部的乙方签字栏签字。案外人黄淑燕因购买怀化河西舞阳大道与河西大道交叉口西北侧第4幢301号房产与怀化星旗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原告发生争议，起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做出（2018）湘1202民初3456号民事判决，判决：1、撤销《怀化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1）在怀化市房××商品房预售合同登记备案手续（购房网签）；2、撤销怀房预河西开发字第4××5号商品房预告登记；3、被告怀化星旗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怀化市河西大道与舞阳大道交汇处4号楼301室办理预告登记至彭维良名下；4、驳回原告黄淑燕的诉讼请求；5、驳回彭维良的其他诉讼请求。黄淑燕不服，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8月1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9）湘12民终1103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文第九项确认：涉案房屋现已由彭维良出租给艾俊铭和金文科，该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从2019年8月1日起转由黄淑燕享有和承担；2019年8月1日之前的房屋租金归彭维良所有。2020年2月20日，廖志科向本院出具《承诺书》：本人廖志科（公民身份号码43052119********，住址湖南省邵东县××镇××村××组××号附1号）承诺，2018年10月27日，同彭维良作为甲方，与乙方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签订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现本人自愿放弃《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全部权利，合同记载的权利归彭维良一人所有。以上承诺属自愿行为，自行承担法律后果！开庭时，原告陈述：被告已于2019年9月15日搬出，被告已付房租及押金234580元。另查，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陈金，于2019年4月10日成立，2019年9月19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17年7月26日的《房屋租赁合同》、2018年10月27日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是处理本案的依据。《房屋租赁合同》虽仅为原告彭维良与被告艾俊铭签订，但是，此后签订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甲方由彭维良、廖志科签名，乙方由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下称四被告）签名，应认定在本案中应承担权利义务的主体为彭维良、廖志科、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六人。因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已注销，经营者陈金应对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的债务承担责任，原告起诉时已将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和陈金并列为被告，故本案中不再变更诉讼主体。因廖志科向本院书面放弃权利，故本院不予追加其为本案原告。因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郑清炳、梁壮冬、曾涛、罗斌为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的合伙股东，故上述四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其次，《房屋租赁合同》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月租金为40800元。《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再行支付15万元租金给甲方，加上前期支付的费用，共计234580元。如果法院判决房屋产权归甲方且终审生效，乙方在1个月内将欠付的租金补足，此欠付租金不计利息；若2019年4月30日前法院未判决房屋产权生效，则双方再友好协商房租支付事宜。2019年4月30日前，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尚未对涉案房作出生效确权判决，此后，无证据证明原被告对涉案房屋的租金支付达成了新的协议，也无证据证明原告与四被告解除了租赁合同。因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出具(2019)湘12民终110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2019年8月1日之前的房屋租金归彭维良所有，且廖志科向本院书面放弃权利，故四被告应当按照《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租金数额向原告支付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1日止的租金。按此计算方式，核定四被告应付租金数额如下：540620元（40800元×19个月-已付租金及押金234580元）。因《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若2019年4月30日前法院未判决房屋产权生效，则双方再友好协商房租支付事宜。该条应理解为双方对2019年4月30日之后的租金支付方式在签订协议时无约定，故上述欠付租金产生的违约金或利息不适用《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租赁合同》中关于赔偿每日千分之五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约定。对欠付租金的违约金，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确定以年利率6%计算，从四被告逾期日即(2019)湘12民终1103号《民事调解书》的出具日之次日2019年8月2日起计算至四被告付清租金之日为止。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彭维良租金540620元；二、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彭维良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为：以未付租金540620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租金付清之日止，期间如部分支付租金，相应扣减计算基数；三、驳回原告彭维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49元，由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承担。二审中，三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艾俊铭的《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拟证明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原系艾俊铭于2017年8月15日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由艾俊铭个人经营；2、陈金的《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拟证明艾俊铭于2019年4月9日办理注销登记，但拖欠员工工资，陈金为了员工的利益重新办理了工商登记；3、《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该补充协议三上诉人没有签字，彭维良提交的补充协议三上诉人之前并不知情，一审其起诉时，三上诉人在俱乐部看到了艾俊铭存放的补充协议，上面没有三上诉人的签字，三上诉人认为与己无关，同时，因疫情原因，三上诉人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4、2018年2月24日《股份合伙协议书》，5、2018年6月20日《股份合伙协议书》，证据4、5拟证明因艾俊铭拖欠上诉人等人工资，要求与上诉人签订《股份合伙协议书》，将工资转化为股份，但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而且，艾俊铭多次要求与上诉人签订多份《股份合伙协议书》，彭维良一审提交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应当是艾俊铭以签订《股份合伙协议书》为由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落款页放在最后找上诉人签字的，但是上诉人从未作出过要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的意思表示；6、视频光盘一张，拟证明艾俊铭自认是以签订其他股份协议的名义让上诉人陈金签字的，上诉人在签字时并不清楚所签署的是与彭维良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被上诉人彭维良质证认为：首先，三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的范畴。其次，对证据1、2的三性无异议，证据3、彭维良持有的补充协议上有三上诉人及艾俊铭四人的签字，四人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证据4、5，三上诉人与艾俊铭系个人合伙，合伙人对外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内部约定与彭维良无关，证据6、系艾俊铭的视频证言，其应当出庭作证，其陈述才有法律效力，确实未能出庭的，应当提供相关的证明。原审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郑清炳、梁壮冬、曾涛、罗斌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2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证据3，因三上诉人已承认彭维良持有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上的签名系三上诉人所签，该证据缺乏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4、5，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其拟证明的目的不予采信；证据6，证人艾俊铭未出庭，且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证词亦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彭维良及原审被告艾俊铭、王文强、郑清炳、梁壮冬、曾涛、罗斌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由原审被告艾俊铭于2017年8月15日经工商管理部门登记成立，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该俱乐部工商登记于2019年4月9日注销；2、上诉人陈金登记成立的经济开发区招财猫健身俱乐部与艾俊铭登记成立的上述俱乐部的经营场所、经营范围一致；3、二审中，三上诉人均承认在彭维良持有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书》上进行了签名。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房屋租赁合同》虽为彭维良与艾俊铭签订，但《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由彭维良、廖志科与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所签，且该《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对《房屋租赁合同》的补充，故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依法应当承担《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廖志科已向一审法院书面说明放弃合同权利，并将合同权利让与彭维良，一审法院不予通知其参加诉讼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的形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并未作出明确规定，彭维良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可予认定为通知转让的合法形式，且本院(2019)湘12民终1103号《民事调解书》已确认2019年8月1日之前的房屋租金归彭维良所有，故彭维良依法可以主张案涉合同全部权利。上诉人陈金与原审被告艾俊铭先后经工商注册登记的招财猫健身俱乐部均已注销，二人作为经营者，应当对俱乐部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而且，上诉人陈金、原审被告艾俊铭与上诉人王文强、梁榆生均系案涉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四人依法应当承担合同义务，且案涉合同并未解除，故陈金提出的其仅需对其实际经营期间的债务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上诉人持有的补充协议虽无其签字，但被上诉人彭维良持有的补充协议系三上诉人所签，现有证据亦可证实三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艾俊铭之间系合伙关系，对于合伙期间的债务，三上诉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三上诉人认为“《股份合伙协议书》系艾俊明拖欠其工资而应艾俊铭要求所签，双方并非合伙”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上诉人认为其在案涉补充合同上的签名存在对内容和对象的重大误解缺乏足够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可予维持。但一审判决在对被上诉人部分诉求未予支持的情况下，将全部诉讼费判决由三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艾俊铭负担不当，本院应予纠正。上诉人提出的一审法院关于诉讼费负担部分的判决失当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2649元，由艾俊铭、王文强、陈金、梁榆生负担9206元，彭维良负担344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649元，由王文强、陈金、梁榆生负担9206元，彭维良负担34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晓审判员 彭湘平审判员 欧晓林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沈慧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