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民初4991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 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华超、周雨煜,浙江昂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浙商财富中心地下商业**div> 法定代表人：李云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女。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歌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雨煜、九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歌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共62首涉案歌曲；2、判令九歌公司赔偿灿星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元;3、判令九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起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好歌曲》是由灿星公司全力打造的原创音乐节目。节目由众多演艺界巨星担任导师，首次聚焦原创音乐，让音乐创作人成为主角，该节目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九歌公司未经灿星公司允许，也未向灿星公司支付使用费，以营利为目的，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了灿星公司的上述涉案作品供公众点播，灿星公司通过公证人员对九歌公司的侵权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九歌公司的上述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给灿星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综上，灿星公司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要求九歌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向灿星公司支付其侵权行为给灿星公司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 九歌公司提交了答辩意见：1、请求法院驳回灿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法院判令九歌公司不承担侵权损害的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灿星公司不能证明九歌公司场所播放的作品系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作品。灿星公司所提供的证据,是《中国好歌曲》等综艺节目的著作权属,并不是涉案的独立音乐作品。每个独立的音乐作品有其自身的权利人。所以灿星公司并不是适格主体,无权就本案提起诉讼。灿星公司的证据不能够证明九歌公司提供了涉案作品。因为其保全的光盘记录中,没有灿星公司取证人员在九歌公司场所中获得作品的经过。众所周知,卡拉OK的设备和作品是VOD商提供的,不是九歌公司提供的,九歌公司仅是提供一个空间。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是有瑕疵的,无法证明灿星公司提供的证据的来源是场所本地调取的,所以不能证明是九歌公司提供了作品。提供作品很重要。虽然能证明在场所包房内播放了作品,但不能证明是场所本地提供了作品。九歌公司属于我国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方便的使用者,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覆盖的经营者,按照我国著作权法律体系集体管理的规定,九歌公司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0K行业版权使用费支付标准,与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支付著作权使用费,这是九歌公司所应承担的最高注意义务。九歌公司完全依法承担了义务,没有主观过错,不构成我国侵权损害赔偿过错原则的法定要件。因此,九歌公司有正当的理由,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我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是推定性集体管理。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25、27条的规定,集体管理组织是概括性的集体管理组织。国家规定的概括性的收费,九歌公司也是概括性支付。根据公告规定,九歌公司是使用者，付款是法定义务。但是付给谁是法律法规规定的,付多少是国家版权局规定的。向集体管理组织缴纳的费用就是全部金额,没有义务再另外支付费用。我国的集体管理制度，是法律推定性集体管理，所以说九歌公司一揽子把钱付给了集体管理组织，如果法庭确认灿星公司是权利人，那么灿星公司受损的利益应该找集体管理组织去追偿。如果法庭认定九歌公司场所属于侵权，那么九歌公司只承担停止使用的责任，而不承担侵权赔偿法律责任。 灿星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正版光盘封面、光盘，证明灿星公司对作品享有相应的著作权利。 2、公证书，证明九歌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 九歌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1、（2017）鲁0202民初5017号案相关诉讼文件；2、《音乐类节目卡拉OK视频授权合同》；3、上海灿星公司《情况说明》。证明目的：（1）涉案类电影作品按照《著作权法》第二章第二节“著作权归属”分类属于汇编作品；（2）梦想强音公司授权案外人制作“专业卡拉OK版本视频”的行为超出了该类电影作品或者该汇编作品对原作品的使用范围。灿星公司如果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原作品的著作权人同意其改编成新作品在卡拉OK市场使用，则其授权他人制作卡拉OK版本视频并展开维权的行为侵犯了原作品作者的著作权，其违反法律规定改编的新作品依法不受保护；（3）灿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权利已独家授权给案外人，不管其有否权利对外授权，其均已失权。 第二组证据：1、新闻《灿星回应侵权：已付音著协费用，词曲作者还要500万》；2、新闻《刘欢等新设著作权代理机构，诉好声音侵权》；3、新闻《舞台上无耻侵权、法庭上无赖辩护、中国好声音真把全国人民当傻子？》。证明目的：（1）灿星公司通过集体管理组织获得一揽子小权利许可显然不包括大权利“改编权”，其将原作品改编成独立的可以单独使用的类电影作品需要提交原作者允许其以这种方式单独使用作品的授权。（2）灿星公司存在未经权利人许可，侵权使用原作品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2013）一中民终字第314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按照作品基础分类的类电影作品《中国之星》，在确定权属时应按照《著作权法》第二章第二节《著作权归属》中的条款确定作品的性质，因此，《中国之星》从内容的选择和编排上符合汇编作品的定义，属于汇编作品。这种对作品性质的认定与类电影作品的分类并不矛盾，只是判断的维度不同而已。根据法律规定，灿星公司在行使汇编作品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 第四组证据：1、《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2、《著作权许可合同》；3、九歌公司缴纳著作权许可费的发票。证明目的：（1）九歌公司所属行业是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规制后的特定市场，使用费标准是《著作权集体条例》用七项条款进行系统性规定的使用者义务性规范，根据法律的普遍性原则，使用费标准对卡拉OK市场任何主体均适用；（2）法律规定主管全国著作权的国家版权局公告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对卡拉OK市场主体具有法律强制力，九歌公司依照该标准支付了使用费即尽到了审慎的应尽的注意义务，主观无过错，其行为不侵权；（3）使用费标准为按照包房计算的固定费率，符合九歌公司提供播放环境和播放条件的经营方式。虽然音集协授权范围为其管理作品，但是九歌公司支付的使用费却是超出音集协授权范围的九歌公司使用全部作品的对价，这既是制度设计，也是著作权集体管理的应有之义。 第五组证据：1、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2、《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ＫＴＶ歌曲点唱调查报告》。证明目的：（1）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本身就具有代为转付著作权使用费的制度功能，非会员权利人可以向集体管理组织主张并申领相应的版权费，其权利依法得到保护；（2）本案损失与获利均可以查明。 第六组证据：1、（2018）豫民终351号民事判决书；2、（2015）苏知民终字第00235号民事裁定书；3、（2011）朝民初字第2369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使用者以是否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为其著作权注意义务标准。 第七组证据：1、《中国新歌声》版权登记证书；2、《蒙面唱将猜猜猜》介绍截图；3、《中国好歌曲》视频截图；4、《中国之星》百度介绍及视频截图。证明目的：以上作品均系灿星公司与案外人联合制作的节目，属于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灿星公司不得单独主张对该节目的权利。按照本案灿星公司主张的不同节目，法院应当依法追加相应案外人参与诉讼。 九歌公司就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和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的取证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灿星公司就九歌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上述三组新闻中所涉的节目与本案无任何关系。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国家版权局是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其出具的文件系部门规章，在法律效力上位阶较低，与上位法冲突时适用上位法。对《著作权许可合同》，九歌公司交纳著作权许可费的发票。三性均有异议。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九歌公司与音集协之间的许可协议与灿星公司无涉。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灿星公司并非音集协会员，该细则与灿星公司无涉。对《调查报告》，三性均有异议。该报告系音集协委托咨询公司出具，未经公证认证，其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不能作为法院计算赔偿金额的标准。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有异议。人民法院的判决并不对后续案件的审判产生指导效应。第七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证据来源于网络或百度百科介绍，百度百科的内容可以随意由任意人篡改，可信度极低。灿星公司提交的正版光盘载明权利人为上海灿星公司。 本院认证如下：灿星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九歌公司提交的证据，涉及《中国之星》、《中国新歌声》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其余证据将结合其他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了《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光盘，其中收录了涉案62首歌曲。该光盘外包装盒上载明：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 河南省郑州市绿城公证处于2018年9月17日出具（2018）豫郑绿证内经字第1616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8月17日，根据申请人郑州知睿达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发萍的保全申请，公证员陈某公证工作人员王某同史发萍至位于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楼的Ｋ歌沐足ＫＴＶ（100时尚量贩ＫＴＶ）。公证人员对该场所的店面位置及招牌进行了拍照。随后均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包厢，消费金额为190元；史发萍使用包间的点歌设备就涉案歌曲进行查找、点击、播放，公证员进行了证据保全。经查，该场所地址与杭州九歌公司注册地址一致。经比对，公证保全的曲目内容与涉案曲目相应的内容画面相同。 另查明，九歌公司成立于2015年8月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服务：KTV,娱乐管理，餐饮管理，足浴；预包装食品销售，热食类食品制售,冷食类食品制售，自制饮品制售。 本院认为，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本案中，涉案曲目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等内容，反映了制作者的构思，体现了制作者的创造性劳动，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要借助适当的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应认定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涉案《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中的62首所在的专辑光盘标明：本节目制作者（或者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系涉案作品的作者，灿星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向未经其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使用者主张权利。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灿星公司在公证证据保全时摄录的内容系点播曲目的部分内容，该部分内容与涉案作品的相应部分一致。考虑到公证证据保全所受到的时间限制以及九歌公司经营的是娱乐场所等因素，灿星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及所附材料足以证实九歌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提供涉案作品的点播服务。九歌公司的上述行为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侵害了灿星公司涉案作品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九歌公司主张其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过灿星公司的授权，案涉作品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管理，故对九歌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九歌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产生了合理费用因素，同时考虑涉案作品灿星公司一次性点播取证的就有62首左右，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中的62首涉案作品（详见后附侵权作品清单）； 二、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8000元； 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元，由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元，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元。 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杭州九歌娱乐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萧方训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惠瑾 附：涉案作品清单 （K歌沐足KTV）涉嫌侵权音乐电视作品名单 序号 歌曲 歌手 所属节目 1 IfYouBelieve Suby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2 她妈妈不喜欢我 王矜霖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3 卷珠帘 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4 一个歌手的情书 周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5 蒲公英在飞 涂议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7期 6 喝酒Blues 张岭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期 7 明天不上班 谢帝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8 再见吧喵小姐 王晓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9 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 莫西子诗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10 针针扎 辛若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8期 11 她 王思远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2期 12 梦的堡垒 蒋瑶佳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3 春来了 刘相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14 鸟人 乌拉多恩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5 悠哉 杨众国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6 五虎 慢慢说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3期 17 挖蛤蜊 沙洲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18 画 赵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19 海的对岸有个你 苗小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0 灰鸟 灰子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21 先生小姐那些事儿 Mr.Miss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4期 22 开挂侠 拖鞋&Dewen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23 唱念爱 胡莎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24 鱼儿 鲁向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25 法国老画家 汤小康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5期 26 IAmYesIAmNo 宋媛媛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27 城堡 王飞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28 谁搞的情人节 陈蕾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29 今天我疯了 老钱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30 爱一直都在 金虎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31 今宵列车 李夏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6期 32 光的版图 吕纬青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33 无尽的旅途 玺儿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9期 34 灯火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0期 35 伤 项亚蕻;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36 夜 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37 WeAreOne 蔡健雅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38 纹身 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11期 39 懦弱 崔楠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0 小礼物 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41 夜不眠 黎子明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2 冷色系 潘云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3 一位老人 杨明毅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4 你眼中 方向乐队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5 晚安 褚乔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6 爱上自然的你 罗文裕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6期 47 轮回 杭盖乐队;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48 老神仙 戴荃;周华健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49 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 大飞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50 深海游戏 雷雨心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51 暖光 许钧;彭佳慧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52 梦想的颜色 王宏恩;羽泉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53 融·解 苏紫旭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0期 54 会飞的野马 裸儿;杨宗纬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55 侠客行 赵牧阳;张楚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56 等风来 刘雨潼;霍尊 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11期 57 奔跑+夜+今天你要嫁给我+我要去哪里 陶喆；范晓萱；胡海泉；刘欢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58 爱过 罗艺恒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59 老歌手 黄晓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60 因为你是范晓萱 刘维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61 飞鱼 苹果园组合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 62 晨曦 贾巴阿叁 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