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722刑初41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慧，女，1993年9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句容市，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曾因盗窃于2013年9月26日被江苏省赣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连云港市公安局赣榆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3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1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7月30日被重新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袁洋，江苏东方金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一部刑诉〔2020〕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慧犯盗窃罪、诈骗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单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慧及辩护人袁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罪 被告人杨慧于2019年5月21日下午，在沈海高速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服务区水果店内，采取先行偷记支付密码、再借用手机偷偷转账的方式，将仲某乙手机微信内人民币3000元转账至自己微信账户中，并删除转账记录。 二、诈骗罪 被告人杨慧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在东海县张湾乡七里桥村、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等地，隐瞒已婚且同时另有同居男朋友的事实，假借定婚的名义，骗取田某甲家彩礼、压岁钱等财物合计人民币7万余元，并将上述款物用于个人消费。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被告人杨慧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田某甲、田某乙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慧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慧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对盗窃罪从轻、从宽处理。 被告人杨慧对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对诈骗罪的事实，其表示，证人赵某甲和居某的证言都是撒谎，他们都看过其的结婚证和离婚证，东海县的媒人居某跟其说已经跟被告人田某甲家说清楚了其有结婚证。同时表示田某甲家的钱会退给他。 被告人杨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 关于盗窃罪：1.被告人杨慧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对盗窃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杨慧对盗窃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盗窃罪从宽处理；3.被告人杨慧已退赔被害人仲某乙的损失，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诈骗罪：1.被告人杨慧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罚；2.被告人杨慧法律意识淡薄，缺少法律常识才走上犯罪道路，酌情可以从轻处罚。 综上，被告杨慧在本案中系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筹集资金，退赔被害人的损失，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后果，建议对杨慧从轻、从宽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 一、盗窃罪 被告人杨慧于2019年5月21日下午，在沈海高速连云港市赣榆区赣马服务区水果店内，采取先行偷记支付密码、再借用手机偷偷转账的方式，将仲某乙手机微信内人民币3000元转账至自己微信账户中，并删除转账记录。 被告人杨慧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于2019年11月2日退赔被害人仲某乙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慧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仲某乙的陈述、被害人仲某乙与杨慧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诈骗罪 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杨慧在东海县张湾乡七里桥村、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等地，隐瞒已婚且同时另有同居男朋友的事实，假借定婚的名义，骗取田某甲家彩礼、压岁钱等财物合计人民币71145元，并将上述款物用于个人消费。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杨慧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6月份经董某介绍认识倪某，个把月后领结婚证，过了2个多月，因为倪某家暴，其跑回赣榆老家，没有离婚。2018年11月份，其跟赵某乙聊天说和倪某过不下去了，倪某也同意离婚，想找一个板板整整的男的，赵某乙就联系一个姓朱(居)的人为其介绍。与老朱见面后，老朱问其有没有离婚，其跟老朱说了其现在还没有离婚，要是帮其介绍的时候跟人家说清楚了，如果对方同意的情况下就先过，等倪某打工来家，就去办离婚手续。后老朱联系赵某乙介绍其与田某甲见面，见面2、3天过后，赵某乙电话给其说看好了，说所有的情况都告诉男方的家里面了。后其与老朱、赵某乙到了田某甲家里看家，吃过饭后老朱跟田某甲的父亲说让先把定亲钱给其。问人家要48000元钱彩礼钱。其当时也愿意和田某甲以后一起过日子。田某甲父亲交给其一张银行卡，后来其和田某甲去邮政银行把钱转给赵某乙。当天晚上赵某乙给其转了10000元钱，第二天赵某乙又转了20000多元钱，剩下来的一万多元钱赵某乙没有转。赵某乙转给其的32000元钱是之前赵某乙欠的，其借赵某乙钱的时候没人在场，也没有欠条，没有证据，剩下的一万六赵某乙没有给其。田某甲家除了给了其48000元钱的彩礼钱以外，田某甲还给其转账转了大概10次，都是说给其买衣服，每次数额不等，有几千元钱，也有几百元钱，还有定亲当天给其买过衣服，大概有2、3万元钱。田某甲给其的这些钱，都买了衣服和化妆品之类的东西。其初二回到赣榆以后，其就跟赵某乙说田某甲看起来比较邋遢，脾气也不好，不愿意了。 2.被害人田某甲陈述：2018年11月份，通过媒人居某介绍认识杨慧及杨慧的姨赵某甲，双方都说满意后，居某就提定钱。后来其父亲直接给了杨慧一张银行卡，里面是4.8万元钱。2019年2月3日（腊月29）杨慧到其家，说按照她们家那边的风俗，要1岁给100元钱，后来其父亲给了杨慧2600元钱，之后杨慧又说按照她们老家风俗年前要走丈人，今年没有走，等到初二的时候给她妈现金就好了，第一次登门给6000元钱，还要给亲戚家小孩压岁钱，一个200元钱，按照2000元钱给，到初二早上去赣榆，杨慧就问其要上门送礼的8000元钱，当时其就给了6000元钱。在海头镇一个路边停车以后杨慧就指着路边的一个有年人说是她母亲，其把2000元钱红包递给杨慧的母亲。后杨慧把其带到赵某甲家里面，其给了赵某甲家两个小孩400元钱。微信其先后转了12000元左右给杨慧，是杨慧跟其说要买衣服、电瓶车坏了、母亲要过生日、父亲打渔生病住院一些的话，让其给她打钱的。 3.被害人田某乙陈述：2018年10月初，居某打电话给其，说这边有一个离婚的女的想找的，让其带着田某甲去看看，那个女的叫蒋某（后来才知道叫杨慧），吃饭的时候我们看好这个叫蒋某的了，蒋某也看好田某甲了，居某就提出来明天去家看看。第二天居某还有蒋某、蒋某的姨来其家，居某就张嘴说蒋某看好了，说要定钱，居某说二婚要4.8万彩礼钱的，当时其存了48000元钱在银行卡里后就把银行卡给了蒋某，蒋某拿到银行卡以后就跟田某甲上街了。年前腊月29蒋某到其家过年，蒋某就说第一次在其家过年，他们赣榆那边的风俗是一岁给100元钱压岁钱，蒋某说26岁让给2600元钱，其就掏了2600元钱给蒋某的。后蒋某说年前没去她们家送礼，让初二的时候田某甲一起回家，第一次上门给她父母每人2000元钱，再给她小弟2000元钱，之后再准备2000元钱给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小孩压岁钱。初二早上，其给田某甲准备了1万元钱，后来田某甲和蒋某去赣榆蒋某家里面的。田某甲回家后说在路边见到蒋某母亲，给蒋某母亲2000元钱，给蒋某6000元钱。中午在赵某甲家吃了一顿饭，给赵某甲家小孩400元钱。杨慧一共就在其家待了有3天，今年大年初四以后，再打电话有时候不接，有时候显示在通话中。给了杨慧从其手里面出去的钱是当天下定的钱48000元钱，过年给杨慧压岁钱2600元钱，还有就是给小孩去送礼拿了10000元钱，回来的时候田某甲说花了8400元钱，其还给居某2600元钱介绍费。就经其手拔给杨慧是59000元钱，小孩说还给过杨慧钱，是转账给杨慧的，给了有1万多元钱，还买过衣服什么的，也花了有3000、5000元钱。 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今年大年初二上午，其接到杨慧的电话跟她说来家了，其在庄上面桥上等她的，杨慧和一个大青年就是后来初五来其家找杨慧的大青年走到其跟前，杨慧就递给其一个红包，说里面有两千元钱，说一千元钱是给她小弟的，一千元钱是给其的。初五的时候，东海大青年过来找，其就把两千元钱就退回给这户人家了。杨慧现在人应该是在青口，应该是和一个叫陈某乙男的在一起，是扬州那边过来找杨慧以后的事情，杨慧在微信上面跟其说的，青口有个叫陈某乙的人看好她了。 5.证人居某的证言，去年的时候是赵某甲打其电话，让其帮小杨（杨慧）说亲的，当时赵某甲跟其说小杨是赣榆海头人，26岁，之前嫁在南面的，现在离婚的，离婚证赵某甲说她也看的。杨慧是其帮着介绍给田某甲的，双方看好了之后，赵某甲联系说小杨要去看看对方家庭的，小杨看了之后，没有什么意见，赵某甲就跟其说小杨要4.8万元定亲钱。老田说没有现金，要从其他卡里面转钱，老田主动给了其2600元钱，之前其和老田谈好给他介绍儿媳妇费用是2000元钱，600元钱是老田说给其和赵某甲买糖和手机费用的钱，2600元钱其都装了。后老田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银行卡给了小杨，后来小杨就跟老田儿子、赵某甲去新浦了。 6.证人赵某甲的证言，其是赵某甲，别人都叫其赵某乙，其之前通过东海县老居给这个叫田某甲说对象的，当时杨慧跟其说她离婚了，让其给她介绍一个对象过日子，后来其找老居，就介绍这个田某甲给杨慧的。老居问其说看没看过杨慧的离婚证，其说看过了离婚证，是2018年5月份离婚的。去年11月份，老居就介绍田某甲给杨慧认识的，后杨慧就打电话给其去田某甲家看家的。田某甲一共给了杨慧48000元钱彩礼，是田某甲他父亲给了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给杨慧，之后杨慧把这48000元转到其银行卡里面，银行卡号是62×××06，户名是赵某甲。2018年11月17日其通过微信转了19000块钱给杨慧，2018年11月18日转了16200元钱给杨慧，之后隔了一两天的样子，其又到银行取了九千多块钱，还有其家里的两千多块钱，加起来一共是12000块钱，杨慧是到其家拿的现金，其一共给了杨慧47200块钱，还有800块钱是杨慧之前借其的，其就没有给她。 7.证人倪某的证言，2018年7月2日其和杨慧到江都区民政局拿了结婚证，杨慧是其现在的妻子，还没有离婚。 8.证人席某的证言，其离婚的妻子叫杨慧，2015年3月份在临沂市临港经济开发区民政局领的结婚证，2015年4月20日，其跟杨慧到临港开发区民政局办离婚手续，拿到离婚证之后，杨慧就把之前其给她的彩礼钱还有她来要的钱还给其了，一共是六万元，之后其跟杨慧就没有见过了。 9.证人孙某的证言，其离婚的妻子叫杨慧，1993年9月20日出生，老家是连云港市赣榆县的。2015年4月9日，其和杨慧经朋友丁立的妻子介绍认识，后在一起生活，杨慧告诉其在山东还有一份婚姻，要先去离婚，2015年4月20日左右，其陪着杨慧去山东日照和那个丈夫离婚，她山东的丈夫离婚的时候要求把给杨慧的6万元彩礼退回去，其就给了杨慧6万6千元的彩礼，杨慧拿着这钱还了山东那个男的，2015年4月22日，其和杨慧在句容市民政局登记结婚，6月6日在老家办的婚宴，婚礼前得知杨慧育有一女，2016年4月22日，生育一子。2017年底，杨慧到处借钱，经常有人问其要钱。2018年5月2日和杨慧协议离婚，领的离婚证。 10.证人董某的证言，2018年3、4月份的时候，倪某想让其帮他介绍对象，之后杨慧也找其说想让其介绍个对象，其介绍他们认识以后，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就去民政局领证了。倪某和杨慧现在还没有领离婚证，后来倪某也来找过杨慧，但是杨慧没见他，其也找不到杨慧。 11.证人朱某的证言，其在赣榆区开欧邑服装店，你们出示的照片（杨慧）其认识，2019年大概10月份，这个人在其店里面买过一件大衣1440元，当时说没有钱，说晚上上班了把钱给其，一直催了很多次，她才让别人带了400块钱给其，后来又过了很多天才让人带了1000块钱给其，还剩40块钱没给。 12.证人秦某的证言，其是赣榆区大地飞歌KTV经理。你们出示照片（杨慧）上的这名女子在其这干过陪酒小姐，她是2018年大概11、12月份的时候在其这干了十几天左右，总是问同事借钱，钱也都没有还，人也找不到了。 13.证人祁某甲的证言，其在大地飞歌KTV负责陪酒小姐的管理，2018年11、12月份，小妍妍（杨慧）到其店里做陪酒小姐，有一回她说要看病，问其借1000元钱，下午她说钱不够，还需要500块钱，第二天又借了500元，一共借了2000元，钱借给她之后，她就没来KTV上过班，微信联系她，她把其微信拉黑，后联系上她后天天催她还钱，陆续分了好多次才把2000元钱还给其。 14.证人祁某乙的证言，2019年9月，杨慧说有个人想上其店里干活，那个人欠别人1300元钱，想向其借钱帮那个人把钱还了，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300元钱给她，后来也没有见过那个要上其店里干活的人，之后其就催杨慧还钱，催了几次杨慧就把其拉黑了，之后其就一直没联系上杨慧，到现在钱也没有还。 1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大概2018年6月中旬，其在KTV认识杨慧，隔了一两天其跟陈某乙一起唱歌，其就把杨慧叫上，之后杨慧就和陈某乙加微信聊天，后就确定恋爱关系，从2018年6月份到2019年10月份。杨慧一直没什么正经工作，但是她一直有钱，杨慧和陈某乙一直同居，期间杨慧动不动就走。 16.证人陈某乙的证言，其和杨慧在2018年7月中旬认识，认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其就跟杨慧谈恋爱，2019年10月份的时候其跟杨慧分手的。杨慧跟其说她离过婚有过一个孩子，孩子在南方，2018年6月份的时候其看到她的离婚证的，上面有她的名字、离婚日期是2018年5月份，具体是和谁离的没注意。 17.东海县公安局张湾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青口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塔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证实本案被告人杨慧系抓获归案。 18.前科劣迹的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杨慧2013年9月26日因盗窃被江苏省赣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不予执行）。 19.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慧的自然身份情况。 20.结婚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书等书证，证明被告人杨慧的婚姻状况。 21.证人赵某甲与被告人杨慧微信聊天记录及赵某甲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证人赵某甲与被告人杨慧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22.被害人田某甲与被告人杨慧之间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田某甲通过微信共计向被告人杨慧转账12545元。 关于被告人杨慧非法获利数额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田某甲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杨慧的供述，被害人田某甲、田某乙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认定非法获利的数额为71145元，即被告杨慧收受的订婚彩礼48000元、压岁钱2600元、初二回门礼6000元、被告人杨慧母亲红包2000元及被害人田某甲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杨慧共计12545元。 关于诈骗罪，被告人杨慧虽表示“认罪”，但否认其在与田某甲相处的过程中隐瞒已婚的事实，经查，被告人杨慧隐瞒其已婚且同时另有同居男友的真相，以与被害人相某、定亲的方式索要订婚彩礼、压岁钱、红包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财物，该事实有被告人杨慧的供述，被害人田某甲的陈述，证人居某、赵某甲、陈某乙、倪某等人的证言足以认定，且被告人杨慧对索要财物的事实及数额供述稳定，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慧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就诈骗罪被告人自始至终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辩护人袁洋关于被告人杨慧自愿认罪、悔罪态度明显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对盗窃罪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对盗窃罪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杨慧犯数罪，其仅如实供述盗窃罪的犯罪事实，本案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但其如实供述了盗窃罪的犯罪事实，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慧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慧退赔被害人仲某乙损失，辩护人认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慧犯盗窃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盗窃罪，被告人杨慧到案后如实供述盗窃罪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慧在盗窃案中已全部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慧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慧在庭审过程中表示愿意退赔被害人田某甲、田某乙损失，辩护人据此提出应予从轻处罚，但至本院判决时被告人杨慧未能够实际退赔，故不符合从轻处罚条件。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田阳损失人民币7114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方 人民陪审员  张启扬 人民陪审员  刘洪飞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尹梦忆 法律条文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