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1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陈耀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德恩，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秩民，男，汉族，1969年10月5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资中县********。原审原告：于明林，男，汉族，1970年9月24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禄市**********。被上诉人谢秩民及原审原告于明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盛锋，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刘黄发，男，汉族，1979年9月23日出生，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兴国县************。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彭辉，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秩民、原审原告于明林、原审被告刘黄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20）粤1424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德恩，被上诉人谢秩民、原审原告于明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盛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黄发、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粤1424民初10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谢秩民损失150873.91元(不服金额54684.6元)；二、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92454.2元，为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谢秩民提供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被上诉人谢秩民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在该公司工作，无工资发放证据，制作人签名、劳动合同等相关材料加以辅证，另经上诉人前往建筑工地核实，该单位并非承建人，故对工作证明的三性不予确认。即便工作情况属实，工作年限不满一年，被上诉人提供的房产证明无法确认其居住事实。被上诉人谢秩民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其户籍情况计算15780年×20年×10%=31560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详查案件，依法改判。谢秩民、于明林辩称，第一，谢秩民在一审中提交了工作证明和收入证明，是经合法单位出具的，证明谢秩民在城镇有固定的工作与收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4日发出通知，试行城乡一体化来计算残疾赔偿费用。因此，在本案中谢秩民的赔偿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刘黄发、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未陈述意见。谢秩民、于明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黄发立即向原告谢秩民支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各项人身损失人民币254705.2元，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在交强险12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原告谢秩民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水南镇支行，账户名：谢秩民，账号：622*************579）；2、判令被告刘黄发立即向原告于明林支付在本次事故中各项人身损失人民币63020.92元，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在交强险12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原告于明林的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银行珠海市南屏支行，账户名：于明林，账号：621*************681）；3、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2019年10月2日8时50分，被告刘黄发驾驶车牌号为粤L*****的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济广高速公路K1727+100m路段，变更车道时与由原告于明林驾驶，搭载原告谢秩民的车牌号为川X*****的小型轿车发生碰撞，碰撞后川X*****的小型轿车与案外人肖勇标驾驶车牌号为粤A*****的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谢秩民、于明林二人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41************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黄发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谢秩民、于明林无责任、案外人肖勇标无责任。二、治疗费用支出及伤残等级认定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谢秩民、于明林被送往五华县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并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3日，共住院1天，原告谢秩民被诊断为：1、左侧第5、6前肋线状骨折；2、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3、上腹部软组织挫伤，共用去医疗费3335.23元。后原告谢秩民在2019年10月4日至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1月5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接受继续治疗，共住院92天，用去医药费63219.35元，被诊断为：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2、双肺多发肋骨骨折（在2019年10月3日的梅州市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书的检查意见第3项明确载明：左侧第6-8及右侧第4-6腋前肋内缘凹陷性骨折）；3、双肺挫伤。2019年12月23日、12月31日原告谢秩民与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共同委托广东华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谢秩民的伤残情况、后期医疗费、营养期、损伤护理期及人数、误工期、营养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华诚司鉴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于2020年1月7日作出华诚司鉴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谢秩民构成十级伤残2处，后续治疗费18000元，护理期80天，营养期90天，误工期120天（建议：护理期内，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5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为此，原告谢秩民预交鉴定费4416元。庭审中，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对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存在异议，只认可一处十级伤残，对误工期、护理期限、护理人数、营养费等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不予认可。原告于明林在五华县第二人民医院被诊断为：1、左手掌拇指远节骨折；2、左肩部软组织挫伤；3、左侧颈部软组织挫擦伤，共用去医疗费4176.68元。原告于明林在2019年10月26日至2019年11月12日、2019年11月13日至2019年12月22日在梅州市人民医院接受继续治疗，共住院56天，共用去医药费21131.11元，被诊断为：1、左拇指远节指骨骨折内固定术后；2、左手功能障碍。三、事故车辆所有人及投保、垫付款情况：事故发生时，粤L*****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和实际使用人为被告刘黄发，粤L*****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川X*****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和实际使用人为原告于明林。粤A*****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使用人为案外人肖勇标，在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庭审中，原告谢秩民认可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垫付了医疗费23500元，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要求在赔偿款中进行抵扣。四、原告的户籍和工作情况：原告谢秩民的户籍登记地为四川省资中县********，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为农村家庭户口。原告谢秩民主张其在四川省资中县购买了的商品房居住，并在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9月28日在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中山市******工地工作，且上班期间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从事楼房抹灰工作，并提供了房产证、收入证明、居住证明、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予以证实。原告于明林的户籍登记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华蓥市禄市**********，城乡分类代码为220，为农村家庭户口。原告于明林主张其在事故发生之前长期在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中山市******项目工地工作，且上班期间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但未提交有证据证实。五、原告谢秩民的家庭成员、被抚养人情况：母亲朱玉琴（1946年10月17日出生），婚后育有谢秩彬、谢秩银、谢秩民。原告谢秩民与张玉梅婚后育有谢雪萍、谢雪莲，均已成年。从定残之日起，原告谢秩民对其母亲朱玉琴仍需抚养6.81年。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对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第441************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被告刘黄发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谢秩民、于明林无责任、案外人肖勇标无责任。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辩称原告的医疗费应按10%比例扣减非医保项目，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一审法院对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告谢秩民主张在事故发生之前长期在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中山市******项目工地工作，且上班期间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并提供了房产证、收入证明、居住证明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结合原告谢秩民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依法认定可按照城镇赔偿标准计算原告谢秩民的各项损失。原告于明林主张在事故发生之前长期在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中山市******项目工地工作，且上班期间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但未提交有证据证实，结合原告于明林的户口性质，可参照农村赔偿标准计算原告于明林的各项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原告谢秩民、于明林提交的医疗费发票、费用结算清单以及当事人庭审质证意见等，依法核算原告谢秩民的医疗费为66554.58元，原告于明林的医疗费为25307.79元。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原告谢秩民住院93天，虽然医院未明确载明住院期间需要人护理，根据原告伤情及术后确需人护理的实际情况，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可以确定原告谢秩民的护理时间为80天，前30天需2人护理，后50天需1人护理，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故原告谢秩民的护理费依法核算为16500元（150元/人/天×30天×2人+150元/人/天×50天×1人）。原告于明林住院57天，医嘱证实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为一人，原告于明林未提交证据证实陪护人员的职业及收入状况，结合当地护工工资标准，原告于明林的护理费依法计算为8550元（150元/人/天×57天×1人）。另原告于明林主张院外护理期14天，护理费1680元，因没有医嘱或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不予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原告谢秩民住院93天，依法计算为9300元(100元/天×93天)，原告于明林住院57天，依法计算为5700元(100元/天×57天)。4、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谢秩民住院93天，依法核算为2790元(30元/天×93天)，原告于明林住院57天，依法核算为1710元(30元/天×57天)。5、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原告有医嘱证实其需加强营养，且原告谢秩民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的事实，营养费可核算为550元(5000元×11%)，虽然《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增加营养费1800元，无实际依据及计算方法，不予采信；但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同意支付1000元作为原告谢秩民的营养费，对此一审法院应予许可并予以确认。原告于明林未构成伤残，营养费依法核算为500元。对原告超出的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6、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主张原告谢秩民的误工期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合计81天，因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尚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故对该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谢秩民住院治疗93天，且有医嘱证实继续休息1个月（30天），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原告谢秩民的误工时间为120天，依法认定原告谢秩民的误工时间为120天。原告于明林住院57天，医嘱建议全休14天，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于明林的误工时间为71天。原告谢秩民、于明林均未提供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或连续六个月以上的工资银行流水等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故原告谢秩民的误工费可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58258元/年计算，依法计算为19153.31元（58258元/年÷365天×120天）；原告于明林的误工费可按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43327元/年计算，依法计算为8427.99元（43327元/年÷365天×71天），对原告诉请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后续治疗费。根据梅州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第4次《出院记录》，医嘱明确载明：“1、建议在家全休一月，继续康复治疗；2、定期返院复诊……”，结合原告谢秩民确需在日后做拆除腰部内固定术，《司法鉴定意见书》也明确载明“需后续治疗费18000元”，故原告谢秩民主张后续治疗费18000元，予以支持。8、残疾生活辅助具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原告谢秩民主张因本次事故购买腰骶骨固定器花费了2500元，并提供了相应的发票证实，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也予以认可，依法予以支持。9、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原告谢秩民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92545.2元（42066元/年×20年×11%），现原告谢秩民要求被告支付残疾赔偿金92454.2元，未超过依法核算金额，予以支持。10、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原告谢秩民的母亲朱玉琴的抚养年限为6.81年，可依法核算为7210.08元（28875元/年×6.81年÷3人×11%），现原告谢秩民要求被告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3390.42元，未超出依法核算金额，予以支持。11、鉴定费。鉴定费4416元是原告谢秩民为确定其伤残程度及护理期、误工时间等而支付的合理的必要的费用，且提供了正式发票予以证实，亦属于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部分，依法应予认定。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规定，原告谢秩民因此次事故造成了两处十级伤残，给原告谢秩民造成了一定的精神损害，故结合原、被告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区的实际情况，现原告谢秩民要求被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综上，原告谢秩民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66554.58元、护理费16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0元、交通费279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19153.31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92454.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390.42元、鉴定费441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41058.51元。原告于明林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有：医疗费25307.79元、护理费8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交通费171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8427.99元，合计50195.78元。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为事故车辆粤L*****的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后，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为原告谢秩民垫付医疗费23500元。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为事故车辆粤A*****的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交强险，参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的规定，该车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为12000元，庭审中原告同意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理赔的交强险范围内的无责险12000元直接赔付给原告谢秩民。因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已经赔偿医疗费23500元给原告谢秩民，故在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10000元直接归原告谢秩民，原告于明林不再从交强险范围内获得医疗费赔偿。两原告未对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进行比例划分，一审法院将按照双方实际损失的比例（0.83:0.17）划分交强险伤残赔偿比例。故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谢秩民医疗费10000元（已支付），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谢秩民79300元（110000元×0.83-12000元），余款126258.51元（241058.51元-10000元-79300元-12000元-13500元）根据责任认定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于明林18700元（110000元-79300元-12000元），余款31495.78元（50195.78元-18700元）根据责任认定划分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黄发在此次事故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应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为粤L*****的小型普通客车承保了商业第三者险100万元，该款则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刘黄发不再对原告谢秩民、于明林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仍应赔偿原告谢秩民205558.51元（79300元+126258.51元），仍应赔偿原告于明林50195.78元；被告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仍应赔偿原告谢秩民12000元。被告刘黄发、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可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被告刘黄发、太平洋财保番禺支公司不到庭不影响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审理和对事实的认定。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参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中保协条款〔2006〕1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谢秩民205558.51元，该款直接汇至原告谢秩民在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水南镇支行账号622*************579；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谢秩民12000元，该款直接汇至原告谢秩民在中国农业银行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水南镇支行账号622*************579；三、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于明林50195.78元，该款直接汇至原告于明林在中国邮政银行珠海市南屏支行账号621*************681；四、驳回原告谢秩民、于明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8.64元，减半收取1044.32元，由原告谢秩民负担122.09元，原告于明林负担42.17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40.6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39.44元。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处理意见如下：谢秩民主张事故发生之前在深圳鑫潮建筑有限公司中山市******项目工地工作，且上班期间一直居住在员工宿舍，并提供了收入证明、居住证明等证据证实，可以认定谢秩民在事故发生之前工作生活在城镇。一审法院按照城镇赔偿标准计算谢秩民的各项损失并无不当。因此，太平财保惠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88.64元（已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预交），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 可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