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常码头发展三村**。法定代表人：陈明靖,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平，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干巷镇红光路****法定代表人：徐立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国，上海轩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65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本案系买卖合同关系，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仅仅是防火门的定做和安装。本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足以证明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提供的防火卷帘门属于不合格产品。2017年4月开始，业主单位高度怀疑案涉产品不合格，多次向本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质疑耐火时间不能达到国家标准。2017年5月8日在业主会议室召开会议。本公司工作人员明确表示，若检测合格，检测过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本公司承担。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出席会议代表表示不会配合抽样送检。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恶意阻挠，逃避责任。2017年6月22日，本公司将案涉卷产品拆卸后送往国家建筑工程材料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检验报告显示卷帘门耐火性能远远低于国家标准。本公司不得已将不合格的防火卷帘布全部拆除、更换。本公司还对更换全程进行公证。消防验收合格不能否认案涉产品不合格。消防验收是行政管理行为，采取抽样检查方式是备案检查。消防部门不是质量检测认证部门，不具有对产品合格与否的认定能力和资质。本公司单方委托有关机构所做鉴定意见，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没有反驳证据推翻，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公司更换、封存案涉卷帘门，系在公证部门全程公证的情况下进行。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直接否认公证封存的检材来源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启动鉴定程序，不利于查明案件事实。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二审辩称：本案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昆山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3民初10312号案件，曾提出涉案工程防火卷帘门存在问题拒付工程款。已经将工程交付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并经其项目负责人确认，消防验收并实际投入使用。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双方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公司未参加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案涉会议，对其陈述存在质量问题不予认可。若按照上诉状陈述2017年4月份就开始出现问题，那么为何还进行结算，与常理不符。案涉卷帘布可以拆卸，公证处未能核实封存的卷帘布系本公司的产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向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因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提供不合格产品，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案外人购买同类型产品支出的货款人民币1534174.32元。2.判令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向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已付货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15647元(以140万元为基数，暂计算至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向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743748.6元(根据双方当事人2016年7月6日签订的《购销合同》确定的合同金额2479162元×30%)。4.判令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向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检测费人民币16500元。5.判令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6日，双方签订《购销合同》一份，约定：武汉建工公司因昆山京东亚洲一号项目施工需要，向上海力辉公司购买货物，上海力辉公司向武汉建工公司提供防火卷帘门，合计价款2479162元（含增值税专用发票，武汉建工公司支付工程款时需返还开票总价3%）前述价款包含货物本身价值、运输、安装等交付武汉建工公司前以及售后的全部费用。合同第四条约定，货物质量标准必须同时达到：l、国家标准；2、环境职业健康标准；3、按照行业标准包装所供货物；4、上海力辉公司货物还应具备下述要求：出现质量问题均由上海力辉公司承担一切责任及经济损失。上海力辉公司提供的防火卷帘门产品在未验收前，武汉建工公司或第三方不得投入使用，否则上海力辉公司的产品视作已通过了验收。自合同签订后两年之内对该产品未进行消防验收及相关其他任何部门验收，该产品视作已通过了验收，武汉建工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付工程款。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付款方式：1、签订合同后一周内，武汉建工公司支付合同总价5%，即123958元；2、材料进场15天内，武汉建工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35%，即867706元；3、安装结束15天内，武汉建工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991664元；4、通过消防验收15天内，武汉建工公司支付决算总价的15%;5、留质保金5%，自合同签订之日起满两年后，一周内全部结清工程款（无利息）。第七条约定的违约责任：武汉建工公司在上海力辉公司履行全部合同义务后未及时支付货款，按日向上海力辉公司承担所欠货款0.1%的违约金。第十条约定，武汉建工公司在收货后，如发现货物品种、型号、规格、花色和其它表面质量不符合规定，应在发现之日起60天内向上海力辉公司提出异议；货物的质量缺陷，从收货之日起1年内提出异议。2016年12月5日，双方签署现场核量单，确认昆山京东亚洲一号1#-2#仓库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3221.54，增加面积为782.2。昆山京东亚洲一号3#-4#仓库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3833，增加面积为1176.04。2016年12月4日，双方确认昆山京东亚洲一号5#-6#仓库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3625.44，增加面积为970.28。昆山京东亚洲一号7#-8#仓库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964.86，增加面积为200.46。昆山京东亚洲一号辅助房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19.74，增加面积为2.94。2017年4月8日，双方确认昆山京东亚洲一号1#-2#仓库卷帘门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3010.7，增加面积为748.9。昆山京东亚洲一号3#-4#仓库卷帘门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3833，增加面积为1176.04。昆山京东亚洲一号5#-6#仓库卷帘门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3625.44，增加面积为970.28。昆山京东亚洲一号7#-8#仓库卷帘门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964.86，增加面积为200.46。昆山京东亚洲一号辅助用房卷帘门现场施工实际总面积为13.44，增加面积为3.84。现场卷帘门安装的实际总价款3777655.20元，核量单尾部有手写备注：“实际安装面积属实，最终面积按照业主实际结算面积为准”。备注下方有武汉建工公司的工作人员张帝、张蛟的签字。涉案的防火卷帘门于2016年12月安装完毕并投入使用。武汉建工公司已向上海力辉公司支付工程款140万元。2017年4月9日，武汉建工公司向上海力辉公司发送承诺书，承诺书中武汉建工公司向上海力辉公司做出付款承诺（分三次付款）：在2017年5月10日支付工程款60万元整。在2017年6月28日支付武汉建工公司已确认的决算总价的工程款95%即1588772元整，留质保金5%即188882元整，按双方合同约定的时间到期后一周内一次性付清。武汉建工公司承诺，如未按以上任何一次逾期付款或付款约定金额不足，武汉建工公司愿承担决算总价干分之三的违约金，并承担法律责任。承诺书上有武汉建工公司工作人员张蛟的签字。2017年4月20日，昆山市公安消防大队出具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检查意见书，对于新建京东昆山亚洲一号项目工程综合评定为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合格。一审法院依职权前往昆山市消防大队调取(2017)J检S字第0001号检验报告一份（由湖北省国监质量技术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受检单位为京东昆山亚洲一号项目部，产品名称为防火卷帘，检验类别为委托检验，生产单位为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到样日期为2017年04月13日，生产日期/批号为2016年8月，检测日期为2017年04月13日-2017年04月19日。检验结论：该样品按GB14102-2005标准检验，所检项目符合标准要求。武汉建工公司提供的由中建五局京东昆山亚洲一号项目经理部出具的《工作联系函》载明：武汉建工公司安装好的防火卷帘门（耐火时间大于等于3小时）小于蓝图（耐火时间大于4小时）上的耐火时间要求，不能满足消防验收和使用功能的要求。2017年7月3日，国家建筑工程材料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检验报告（No：FH626-170073）。报告显示委托单位为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生产单位为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为2016年9月，检验结论：经检验，该特级防火卷帘门的耐火性为1.45h，不符合耐火极限3h的委托要求。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次检测花费16500元。2017年8月10日，中建五局京东昆山亚洲一号项目经理部向武汉建工公司发函称：2017年8月1日经现场查看，发现1#、3#、6#库二层帘布发生脱落现象，1#、6#库已经掉落至地面，3#库位置经武汉建工公司现场人员发现，如再次降下也将发生脱落现象。武汉建工公司安装的防火卷帘门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发生此类情况，为武汉建工公司产品质量问题。2017年12月18日，江苏省昆山市正信公证处出具（2017）苏昆正信证民内字第5545号《公证书》一份：本公证员、公证人员江某,4、摄像师沈鸣及代理人张帝于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三下午共同米到位于昆山市，对代理人张帝更换防火卷帘布的过程进行了监督，该防火卷帘门上写有“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电话：021-6612686518868770390”、“地址：嘉定南翔科技园嘉定嘉定嘉美路1399号”及“消防19093AA75780AA”等字样，同时摄像师沈鸣对上述过程进行录像，公证人员共拍摄照片九张。兹证明，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更换防火卷帘布的过程属实，本公证书所附的照片及根据摄像带刻录的光盘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摄像带保存于我处。2017年12月18日，江苏省昆山市正信公证处出具（2017）苏昆正信证民内字第5546号《公证书》一份：本公证员、公证人员江某,4、摄像师沈鸣及代理人张帝于二○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下午共同来到位于昆山市，对二楼所有防火卷帘门进行标号并进行抽签，最终对“北5”及“南5”两樘防火卷帘门进行现场拆除并封存，其中，“北5”防火卷帘门上写有“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电话：021-6612686518868770390”、“地址：嘉定南翔科技园嘉定嘉定嘉美路1399号”字样，“南5”防火卷帘门上写有“电话：021-6612686518868770390”“地址：嘉定南翔科技园嘉定嘉定嘉美路1399号”“消防19093AA75811AA”字样，同时摄像师沈鸣对上述过程进行录像，公证人员共拍摄照片十五张。2019年12月3日，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向法院申请鉴定：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被告销售安装的防火卷帘门未达到双方合同约定“耐火极限大于等于4小时”的要求，也没有达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防火卷帘》(GB14102-2005)要求的耐火极限大于等于3小时。为查明案件事实，特申请贵院对国产的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防火卷帘》(GB14102-2005)要求的特级防火卷帘的市场平均价格进行鉴定。以上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检验报告、公证书、联系函、发票、消防备案检查意见书及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被告出售防火卷帘门既未达到国家标准，也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标准，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该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从目前的证据来看，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提交的证据与(2017)苏0583民初10312号案件、(2018)苏05民终3921号案件中并无二致。且能直接反应卷帘门质量问题的直接证据系2017年7月3日，国家建筑工程材料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检验报告。但该份报告系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方单方委托，需要其他证据予以辅证。但从一审法院前往消防大队处调取的涉案卷帘门验收报告与涉案工程的消防竣工验收报告来看，2017年4月，涉案卷帘门已经通过消防验收。其次，关于鉴定问题，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方在2017年12月13日，通过公证将安装在涉案工程处的卷帘门进行更换与封存。被告方抗辩卷帘门的铭牌可以拆卸安装，无法证明更换的卷帘门系被告方实际生产。一审法院认为，在涉案卷帘门实际投入使用后，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再更换卷帘门，虽然这一过程经过公证，但该公证无法证明现在封存的卷帘门系被告所生产。因鉴定检材的来源无法确认，故一审法院不再启动鉴定。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案涉购销合同约定，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向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防火卷帘门，并负责运输、安装。前述合同约定价款为工程款，且项目需要经过消防部门消防验收备案，故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案涉工程已经通过消防验收并投入使用。一审法院另案（2017）苏0583民初10312号案件中，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向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追索拖欠的工程款，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防火卷帘门存在质量问题提出反诉，后又自愿撤回反诉。生效判决确认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应向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认为已经告知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处理拆卸下的卷帘布，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未予处理导致大部分卷帘布已经灭失。案涉卷帘布可以拆卸，现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仅提供少量的防火门卷帘布，证明力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不足以证明检材来源，未予同意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当。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未能证实上海力辉门业有限公司供货的防火卷帘门不符合双方约定，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80元，由武汉建工集团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稚群审判员  郑 雄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