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唐洛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华山路**。法定代表人:王收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堂，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仝宝霞，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南昌路**中侨公司大厦。法定代表人:李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岩，该公司职工。原审第三人：洛阳市涧西区天津路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嵩山路中段。负责人：史晓强，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河南牧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丽娟，河南牧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大唐洛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侨公司），第三人洛阳市涧西区天津路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天津路办事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5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大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仝宝霞、王学堂，被上诉人中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岩，第三人天津路办事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昭、石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中侨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中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大唐公司与中侨公司及天津路办事处依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签订的《电厂新村和中侨绿城小区之间道路(电厂新村道路)通畅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新村道路合作协议》）违背了目的和初衷于法无据。中侨公司提供土地无偿让大唐公司使用开发居民服务用房，以小区居民实现正常通行为前提的必要交换条件,是双方用土地使用权做的等值交换，大唐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也是无偿让中侨公司使用的，双方是平等且等值的。大唐公司按照约定与天津路办事处共同开发建房且按照协议约定建成的房屋产权属于大唐公司,作为建设与管理服务房屋的大唐公司适当的收取一定的服务费用,不仅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双方协议之本意。现中侨公司所辖小区及清真寺等居民实现了正常通行之目的。此协议约定的根本目的已经达到，不存在违背目的和初衷。二、中侨公司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起诉。中侨公司小区建设完成后，该建筑区域内的公共场所、公共设施等均属于业主共有，中侨公司不是适格主体，依法应子以驳回。三、大唐公司按照涉案协议履行了相应的义务，不存在违约现象更不存在违法等情形，中侨公司以大唐公司停止对中侨绿城小区供暖服务为由要求收回涉案土地使用权不符合合同约定。大唐公司停止其供暖服务的根本原因是由于中侨公司自行不使用大唐公司的供暖服务且不愿意交纳供暖费用。一审法院判令大唐公司拆除涉案房产及相关附属物于法无据。中侨公司辩称，中侨公司与大唐公司签订主合同是基于给中侨公司供暖，2018年大唐公司对小区停止工作，中侨公司给大唐公司下了关于中侨房地产收回权属土地范围内的服务用房的函。大唐公司在土地使用范围内将原服务用房变为经营性用房收取费用是严重侵犯了中侨公司土地使用权，而且伤害中侨公司的感情。涉案合同是中侨公司和大唐公司签订的道路畅通合作协议，中侨公司是该土地款合法取得的土地使用人，中侨公司就有权主张这个权利。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依据洛阳市涧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签订新村道路合作协议的目的是方便电厂新村和中侨绿城生活小区相邻道路各方群众行走。允许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无偿使用该土地的初衷是服务周围居民的生活，照顾各方的利益。但从建房的投资主体和已建成的房屋状况及使用功能上均背离了三方共同签订的新村道路合作协议的目的和初衷。天津路办事处述称，中侨公司没有提出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直接判令中侨公司收回案涉土地使用权并要求大唐公司拆除地面的建筑及相关附属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将中侨公司无偿提供的土地，有偿的转让予他人，从中谋利的行为”是基于两份未经质证的证据作出的认定，属程序违法。《新村道路合作协议》达成后，大唐公司即按照协议约定不再恢复电厂新村路即中侨绿城北侧围墙，对中侨绿城居民开放，道路通畅并一直使用至今，中侨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无偿提供土地由大唐公司和中侨公司共同开发社区服务用房，也同样是为了居民生活便利，合同目的已经实现。社区服务用房自2008年建设至今已经使用12年之久，成为周边居民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一旦拆除，不仅会引起广大居民的强烈反应，而且还会引发社会服务用房的管理者与租户之间的租赁纠纷，引发二次社会问题。综上，请求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中侨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收回大唐公司在中侨公司权属的土地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范围详见宗地图及东南西北四邻）；二、责令大唐公司限期拆除在该范围内的地面建筑及相关附属物；三、大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7月21日，洛阳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中侨公司（受让人）签订GF-2000-2601，合同编号：74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二章第三条约定：“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建设路119号，宗地总面积大写柒万柒仟柒佰零玖点陆平方米，（小写77709.6平方米）,其中出让土地面积为大写柒万柒仟柒佰零玖点陆平方米（小写77709.6平方米）。宗地四至及界址点坐标见附件《出让宗地界址图》”。第四条“本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城镇混合住宅用地”。第六条“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年限为住宅70年，商业40年，自出让方向受让方实际交付土地之日起算，原划拨土地使用权补办出让手续的，出让年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算”。第七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人民币大写陆佰叁拾柒点玖元（小写637.9元）；总额为人民币大写肆仟玖佰柒拾壹万零捌佰叁拾壹元（小写49710831元）”。第三章第十一条“受让人在本合同项下宗地范围内新建建筑物的，应符合下列要求：……；……；建筑容积率1.72；建筑密度28%；……；绿地比例33%；……”。第四章第二十条“受让人按照本合同约定已经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后，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但首次转让（包括出售、交换和赠与）剩余年期土地使用权时，应当经出让人认定符合下列第（一）款规定之条件：（一）按照本合同约定进行投资开发，完成开发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十五以上；……”。第二十三条“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随之转让、出租、抵押；”地上建筑物、其他附着物转让、出租、抵押，土地使用权随之转让、出租、抵押。第二十四条“土地使用权转让、出租、抵押的，转让、出租、抵押双方应在相应的合同签订之日起30日内，持本合同和相应的转让、出租、抵押合同及《国有土地使用证》，到土地行政主管部门申请办理土地登记”。2005年7月8日，洛阳市人民政府为中侨公司核发洛市国用（2005）第0405557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土地使用权人‘洛阳市中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中侨公司的前称）’，坐落‘涧西区建设路119号’，地号‘004-004-013-07’，地类（用途）‘城镇混合住宅用地（252）’，取得价格‘四级’，使用权类型‘出让’，终止日期‘2074年07月21日’，使用权面积‘77709.2平方米’”。2007年12月12日，中侨公司、大唐公司与天津路办事处依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2007]14号《关于妥善解决涧西清真寺出入通道及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的内容签订《电厂新村和中侨绿城小区之间道路（电厂新村道路）通畅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新村道路合作协议》），约定：“为从根本上解决位于中侨绿城的涧西清真寺群众及中侨绿城居民出入通道问题，并考虑到大唐洛阳热电厂“电厂新村”职工家属区与中侨公司开发的“中侨绿城小区”等各方实际情况和现实条件，……达成如下协议：一、为使电厂新村和中侨绿城生活小区相临道路（以下称“电厂新村路”）更加方便各方群众行走、使用，乙方（大唐公司）同意电厂新村路即中侨绿城北侧围墙有条件（本协议第三条）不再进行恢复，以方便群众出入。二、涧西清真寺、电厂新村等有关各方群众均可正常使用电厂新村路，中侨绿城小区行人、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均可自由过往。为保证各方安全，避免此道路交通拥堵，中侨绿城相关的汽车原则上不从此道路通过（消防抢险等紧急情况除外）。三、为方便周围居民生活，照顾各方利益，加强彼此间合作，中侨公司同意由大唐公司后勤服务公司和涧西天津路办事处在中侨公司权属的土地范围内共同开发建设一处社区服务用房。具体区位是：中侨绿城小区西北隅即37号楼、38号楼北侧至现有道路一段土地。该段土地东西从一拖集团公司铁路专用线以东10.3米处开始计作零米向东长度为169米现有围墙为止；南北以中侨绿城现有北围墙为限向北至现有道路止，宽度为13米的范围内。四、对该社区服务用房的开发，原产权属于中侨公司无偿提供土地使用，但拥有的土地产权不变，在该区域开发建造的房屋产权属于本次开发建设的大唐洛阳热电后勤服务公司所有。五、该社区服务用房以大唐公司后勤服务公司为主体，并由大唐公司后勤服务公司独立承建，天津路办事处负责办理相关报建审批手续等具体事宜，办理报建的报批手续费用由房屋产权单位承担。六、该社区服务用房建成后后勤服务公司使用其中的三分之二的房产或面积，其余三分之一无偿由涧西天津路办事处使用（水电暖杂费除外）；该社区服务用房的管理由后勤服务公司全权负责，天津路办事处有协调的责任。……九、自本协议及相关合作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大唐公司即向中侨绿城小区正常供暖。但遇市政道路规划，需拆除社区服务用房时，不影响对中侨小区供暖。协议签字后，今后在正常交费情况下，保证对中侨绿城小区的供暖。十、本协议如得到执行，中侨公司的物业公司与大唐公司的物业公司于2006年元月23日所签协议的第三条同时作废；如本协议未得到履行，原2006年元月23日的协议仍继续生效”。2016年11月15日，大唐公司的热网管理处(合同的甲方)与中侨公司的物业公司(合同的乙方)签订《供热合同》，约定：“……第二条供热期限及质量1.甲方除设备检修其外全年为乙方提供蒸汽，检修期原则定在每年的4月或10月具体时间双方另行商定。……第三条热费标准及结算1.供热焓值：2.995吉焦/吨。供热价格：46元/吉焦。管损：乙方承担，按照月度用热量的15%计算。……4.乙方应当在当年11月10日前，按照约定向甲方一次性预缴整个采暖期热费，甲方为乙方出具普通收据。……第五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5.乙方未在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内缴纳热费的，视为乙方不用热，甲方有权不予供热。第六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甲方交纳热费。……第九条违约责任1.甲方无正当理由确属甲方原因而对乙方限供或停供热的，事后应按实际少供热量的二倍计量供热费赔偿（不计产品及其它损失）。2.乙方……2.2乙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期限按时交纳月度用热费用，在接到甲方催款通知后5日内仍不交纳用热费用，甲方有权停止向乙方供热，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自己负担。第十条合同有效期本合同有效期限为1年，从2016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3月15日。在本合同期满前，双方应就续签本合同的有关事宜进行商谈，若在本合同期满前，双方均未收到对方关于本合同期满后不再顺延的通知，则本合同自动顺延一年，以后每年以此类推，顺延次数满3次后，本合同自动失效。……”。2019年6月24日，中侨公司向大唐公司作出《关于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权属的土地范围内社区服务用房收回说明》，内容：“……鉴于前期中侨公司同意无偿提供土地使用是因为中侨绿城小区居民供暖问题需要大唐公司提供蒸汽为前提，自2018年起大唐公司未向中侨绿城小区提供蒸汽，故中侨公司正式向贵公司提出：中侨公司与2019年7月1日将收回服务用房土地使用权”。2019年6月24日，中侨公司向社区服务（菜市场）管理处作出《关于中侨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权属的土地范围内社区服务用房收回经营权通知》，内容：“……鉴于前期中侨公司同意无偿提供土地使用是因为中侨绿城小区居民供暖问题需要大唐公司提供蒸汽为前提，自2018年起大唐公司未向中侨绿城小区提供蒸汽，故中侨公司正式向社区服务（菜市场）管理处提出：中侨公司于2019年7月1日将收回服务用房（菜市场）的经营权，今后该菜市场所有业务将交由中侨公司管理，请你们在6月30日前办理完移交手续”。2019年7月8日，中侨公司再次向社区服务（菜市场）管理处作出《关于社区服务用房收回经营权的函》，内容：“鉴于2019年6月24日给贵管理处送达的“关于中侨公司社区服务用房收回经营权的通知”，送达至今贵管理处未办理交接手续，中侨公司再次郑重告知：请贵管理处于2019年7月11日前与中侨公司办理完交接手续，逾期，中侨公司将不再将菜市场交于你们管理。……”。另查明，2008年7月3日，大唐公司后勤服务公司（合同的甲方）、涧西天津路办事处（合同的乙方）与案外人宋为民（合同的丙方）就开发建设经营大唐公司电厂新村道路南侧社区服务用房事宜签订《社区服务用房合同》，约定“甲、乙方委托丙方在电厂路以南中侨绿城小区西北隅，即37号楼、38号楼北侧一段闲置土地上投资建设社区服务用房，该社区服务用房建筑面积由丙方自行设计，但建筑面积最低不低于1300平方米，最高不得高于1560平方米（该服务用房限建一层，建设用房四周须留出适当空间以满足人行、维护、消防等相关需求，其北外墙现有道路南边不得少于两米间距）；丙方每年向甲、乙方交纳场地占用费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整，第一次交纳的时间为合同签订五日内一次性交纳壹拾捌万元，自2009年9月30日以后的循环年度交纳场地占有费须在9月30日前一次性交纳完毕；在本合同期限内，丙方依法可以自营、对外出租经营，丙方对甲、乙方负责并交纳有关费用，不得将交费责任转移于其他方；丙方经营期限确定为2008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9月30日止，合同期限共拾伍年”。2015年7月10日，大唐公司后勤公司作为甲方、涧西天津路办事处作为乙方、陈黎明作为丙方、宋为民作为原丙方共同签订一份《洛阳热电厂‘电厂新村’道路南侧社区服务用房合同》履约方（丙方）变更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鉴于2008年10月1日生效的《洛阳热电厂‘电厂新村’道路南侧社区服务用房合同》中丙方宋为民提出因资金问题申请放弃（转让）该合同所列经营使用权一事，2015年7月1日，经本协议三方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现签订以下补充协议：原合同丙方的权利及义务等所列条款，由本协议的丙方继续履行，有时效性（已履约）的条款不因本补充协议签订而延续和追加；原合同约定丙方缴纳的本年度（2014年-2015年）场地占用费，按原合同第五款相关内容执行；本协议作为原合同的补充，自签订之日起至原合同约定的有效期止（2023年9月30日）；附件：原丙方宋为民请示及承诺书复印件（原件由甲方留存）。甲、乙、丙和原丙方宋为民分别在该补充协议上签字盖章。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任何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中侨绿城小区西北隅即37号楼、38号楼北侧至现有道路一段土地的使用权是中侨公司依据洛阳市国土资源局与其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有偿取得的77709.6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中的一部分。中桥公司、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依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签订《新村道路合作协议》的目的是：方便电厂新村和中侨绿城生活小区相临道路各方群众行走。中侨公司在《新村道路合作协议》中同意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无偿使用该块土地的初衷也是由大唐公司投资建筑“社区服务用房”用于服务“周围居民生活，照顾各方利益”。但从建房的投资主体和已建成的房屋状况及使用功能上看，均背离了中侨公司、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签订《新村道路合作协议》的目的和中侨公司的初衷。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将中侨公司无偿提供的土地，有偿的“转让”予他人，从中谋利的行为，不仅侵犯了中侨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且伤害了中侨公司感情。中侨公司在与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协商“收回‘社区服务用房’经营权”无果情况下，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收回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在其权属土地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责令大唐公司限期拆除在该土地使用权范围内的地面建筑及相关附属物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判决：一、准予中侨公司收回其权属土地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范围详见宗地图及东南西北四邻）；二、大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拆除上述地面的建筑及相关附属物。本案受理费100元，由大唐公司承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中桥公司、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依据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签订《新村道路合作协议》的目的是方便电厂新村和中侨绿城生活小区相临道路各方群众行走。中侨公司同意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无偿使用该块土地的初衷是由大唐公司投资建筑“社区服务用房”用于服务“周围居民生活，照顾各方利益”。中侨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人，其将该块土地无偿交于大唐公司和天津路办事处使用，三方并未约定使用期限，中侨公司可以收回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大唐公司上诉主张中侨公司无权收回涉案土地使用权并拆除上述地面的建筑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大唐洛阳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文娟审判员  杨献民审判员  张海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