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3刑初575号 公诉机关桐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蒋双吉，曾用名蒋顺保，男，1978年10月12日出生，户籍地湖南省道县。2002年4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番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桐乡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殳虹，浙江景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9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道县。2016年9月27日因抓伤他人被湖南省道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桐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桐乡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押于桐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婴，浙江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桐检一部刑诉[2020]18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蒋双吉、杨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缪俊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桐乡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殳虹、高婴分别担任二被告人的一审辩护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桐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蒋双吉、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他人采用碰瓷等手段进行诈骗作案，其中，被告人蒋双吉诈骗60次，金额3013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某诈骗34次，金额157100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二被告人予以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蒋双吉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蒋双吉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1、对罪名无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8、9、12、13、14、19或20中的一起、27、28、29、33、34、35、54、56起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11、55、59、64起事实中的金额有异议，第29起中10600元是同伙杨某的还款，第64起只拿到5000元现金，其余事实中均没收到过现金等；3、在举证、质证后，仅对第19、20、64起的涉案金额有异议，称第19、20起没拿过现金，第64起只拿到5000元现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蒋双吉在本案前23起事实中，均是在杨前的指使下实施诈骗，系从犯，后面的36起事实中，被告人蒋双吉分配赃款，但所有开销均是由其承担，从获利来看，和其他人相比并没有多；3、与暴力犯罪相比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蒋双吉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蒋双吉家庭困难，有老人需要照顾。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作了供述，辩称：1、对罪名无异议；2、对金额、次数有异议，第27起没做过，第43起被告人蒋双吉也参与的，第24、25、26起是其一个人做的，当时还不认识胡某某；3、其只是打工，骗到的钱均交于被告人蒋双吉或另外的一个老板，诈骗时有收到少部分现金，其获利为诈骗金额的20%左右；4、在举证、质证后，称第24、25、26起中诈骗的钱款均交于老板，其余事实均无意见，认为按其的作用应该排在第三位。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本案属于诈骗团伙，被告人杨某负责开车、扮演受伤者亲人讨要赔偿款，且分赃较少，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供述稳定，符合坦白构成要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某系初犯，因家庭贫困才走上犯罪道路。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聂某（已判刑）等人结伙至浙江省桐乡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6000元。 2、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某、唐某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至结伙湖南省长沙市某区某医院附近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5000元。 3、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长沙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4000元。 4、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常德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叶某人民币6500元。 5、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北省荆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杜某人民币8000元。 6、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北省荆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朱某2人民币6000元。 7、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北省宜都市某快递门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淡某某人民币5000元。 8、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陕西省安康市某路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000元。 9、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陕西省西安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武某人民币7000元。 10、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陕西省咸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丁某人民币3000元。 11、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长沙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8000元。 12、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岳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500元。 13、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岳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5000元。 14、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岳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4500元。 15、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北省谷城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谢某1人民币3000元。 16、2019年4月26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新绛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5000元。 17、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侯马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陆某人民币4000元。 18、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曲沃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史某人民币5000元。 19、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洪洞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范某1人民币4000元。 20、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洪洞县某小学门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郭某人民币4000元。 21、2019年5月1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临汾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范某2人民币9000元。 22、2019年5月1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霍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师某人民币1000元。 23、2019年5月2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西省孝义市某街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石某人民币4000元。 24、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某结伙他人至湖南省耒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700元。 25、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某结伙他人至湖南省郴州市湘永县某交叉路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4000元。 26、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某结伙他人至湖南省耒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700元。 27、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蒋双吉及唐某某、唐某（未成年人）等人结伙至湖南省耒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谢某2人民币3000元。 28、2019年5月25日，被告人蒋双吉及杨前、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长沙市浏阳市某大道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赵某人民币5500元。 29、2019年6月7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资兴市东江镇某大道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曹帮军人民币10000元。 30、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等人结伙至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熊某人民币4000元。 31、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未成年，另案处理）等人至安徽省安庆市潜山县某大厦处，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陈某人民币3500元。 32、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安徽省安庆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谢某3人民币4000元。 33、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等人结伙至安徽省合肥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韩某1人民币3400元。 34、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长沙县某学院门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胡某2人民币3100元。 35、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湖南省湘潭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陶某人民币5000元。 36、2019年6月23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江西省万载县某酒店门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施某人民币4300元。 37、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江西省共青城市一交叉路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1300元。 38、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临沂市某医院边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8000元。 39、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临沂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密书丽人民币9100元。 40、2019年6月29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诸城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4000元。 41、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胶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600元。 42、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某批发市场门口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13000元。 43、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莱阳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400元。 44、2019年7月4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栖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5人民币6000元。 45、2019年7月5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蓬莱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张某6人民币2000元。 46、2019年7月6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龙口市某酒店门口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5000元。 47、2019年7月7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莱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宋某2人民币5000元。 48、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昌邑市某小学门口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韩某2人民币3000元。 49、2019年7月8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东营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谷某人民币1000元。 50、2019年7月9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滨州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谢某4人民币2000元。 51、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某农贸市场门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范某3人民币1200元。 52、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济南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孙某人民币2300元。 53、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唐某某等人结伙至山东省济南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5000元。 54、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蒋双吉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罗某2人民币6000元。 55、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蒋双吉结伙他人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织里镇富康西路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吕某2人民币2090元。 56、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蒋双吉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德清县某交叉路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明某人民币5200元。 57、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唐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蒋某人民币4000元。 58、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桐乡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6300元。 59、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蒋双吉及胡某某等人结伙窜至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罗某3人民币1300元。 60、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嵊州市一交叉路口，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500元。 61、2019年8月1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台州市天台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苗某人民币8500元。 62、2019年8月3日，被告人蒋双吉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2000元。 63、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蒋双吉、杨某及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绍兴市某路上，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3000元。 64、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蒋双吉、蒋扬运（另案处理）、胡某某等人结伙至浙江省桐乡市某路上近，采用骑车“碰瓷”等手段，诈骗被害人苏某人民币11000元。 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朱某1、肖某、罗某1、叶某等几十名被害人陈述、证人朱某3、李某5等人证言、同案犯何某某、聂某、唐某某等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材料清单、影像诊断报告、微信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二被告人亦有相应的供述与辩解在案。 关于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 1、关于犯罪事实认定问题，涉案的64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犯的供述、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为证，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当庭所提部分事实未曾参与的辩解不予采纳。 2、关于涉案金额的认定问题。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中有部分事实的被害人是以给付现金及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的，而被告人蒋双吉称未收到现金，被告人杨某则供述有收到过少量现金，本院结合在案证据，对起诉中指控的部分事实的金额予以调整。其中第19起、20起、24起、29起、33起、34起、37起、45起的涉案现金金额仅有被害人陈述，本院就低认定，该部分诈骗金额中扣除现金支付部分；第36起、55起、59起诈骗事实结合转账记录及收条、协议等相关其他证据，对相应诈骗金额予以更正；第27起、第64起事实中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第64起中还有相应银行取款凭证、同伙蒋某某的供述予以佐证，被告人蒋双吉所称同伙只给其5000元不影响涉案金额的认定。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二起涉案金额予以支持，被告人蒋双吉就此所提均不予采纳。故认定被告人蒋双吉涉案诈骗金额290690元，被告人杨某涉案诈骗金额146900元。 3、关于从犯认定问题。被告人蒋双吉与杨某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组成诈骗团伙，团伙成员有不同的分工，一人为老板，负责开车、成员的吃用开销，一人扮演受伤者，一人扮演受伤者的亲人索要钱财，分赃比例为40%-50%、30%、20%-30%，团伙成员间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二辩护人就此所提均不予采纳。 4、二被告人结伙他人多次流窜作案，并采用“自残”的方式进行“碰瓷”诈骗他人钱财，具有相当的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5、归案后被告人杨某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 6、辩护人所提其余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量刑时予以考虑。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蒋双吉、杨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结伙或结伙他人采用“碰瓷”等手段进行诈骗作案，其中，被告人蒋双吉参与诈骗60次，涉案金额29万余元；被告人杨某参与诈骗34次，涉案金额14万余元，数额均属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归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双吉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双吉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杨某有违法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据此，本院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蒋双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6年9月30日止）。 二、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12月30日止）。 以上所判罚金，均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二被告人退赔各被害人的相应损失（执行时可扣除同伙已退赔部分）；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蒋双吉VI**手机、被告人杨某苹果手机各一部，均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办理相关手续）。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韩卫红 人民 陪 审员 徐力贤 人民 陪 审员 朱明芬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叶淑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