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19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全，男，汉族，1957年5月15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姗姗，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阳，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世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5624742401。法定代表人：张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男，回族，1994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民权县，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宇，男，汉族，1996年1月16日出生，住武汉市洪山区，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天津市山华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洞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7004760931。法定代表人：吴金星。原审被告：徐士明，男，汉族，1956年3月3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段亚然，女，汉族，1956年9月3日出生，住天津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吴金星，男，汉族，1964年11月29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李敬惠，女，汉族，1963年3月22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王钢，男，汉族，1960年5月14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房素凤，女，汉族，1960年1月1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翟凤慧，女，汉族，1955年7月25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原审被告：陈宏，女，汉族，1973年8月9日出生，住天津市河**。上诉人李忠全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安和公司）、原审被告天津市山华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山华公司）、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翟凤慧、陈宏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1民初2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忠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依法驳回河南安和公司的全部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河南安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认定山华公司与安和公司之间存在售后回租形式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天津山华公司是将其自有车辆以售后回租的形式出卖给安和公司，再以租金的方式每月还款将车辆租回，在上述法律关系中，山华公司具有双重身份，既是承租人，又是出卖人，一审法院即认定山华公司与安和公司属于融资租赁合同关系。而实际上，虽然售后回租的定义是将自制或外购的资产出售，然后向买方租回使用。回租是承租人将其所拥有的的物品出售给出租人，再从出租人手里将该物品重新租回。但，本案中涉诉的大部分车辆自2012年即初始登记在山华公司名下，车辆也一直在其处使用，其与安和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涉诉车辆亦未由山华公司过户给安和公司，双方仅是办理了抵押登记。虽然安和公司主张未过户的原因是因为客运行业的经营限制，但首先涉诉车辆并非全部为运营大客车，还有部分为非营运小轿车。其次，大客车的购买本身是不需要资质的，只是实际运营中才需要资质，不存在不能过户的情况。（二）一审法院认定为涉案车辆设立抵押即为融资租赁合同中的担保功能实现系认定事实错误。安和公司虽与山华公司约定本协议项下融资租赁采用售后回租的方式，但其对租赁物车辆并未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就融资租赁关系而言，该租赁物的担保功能并未得到实现。就安和公司与山华公司之间关系来看，山华公司设立抵押的行为其实就是其为向安和公司贷款设立的抵押担保。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庭审中李忠全针对涉案车辆的权属、交付及车辆首次登记时间等诸多问题，向一审法院提出不能仅依据安和公司与山华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来认定其二者间关系，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来认定二者的法律关系。李忠全针对上述问题已分析了安和公司与山华公司之间的关系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而一审法院避重就轻，仅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而认定构成融资租赁关系，系曲解并忽略了李忠全的答辩意见。河南安和公司辩称，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融资租赁关系。安和公司与山华公司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且符合合同法关于融资租赁的规定，应得到法律上的确认和保护。本案业务模式为融资租赁模式中的售后回租，具体为承租人山华公司将既有的车辆出卖给安和公司，再通过融资租赁形式从安和公司处租回。《合同法》第237条并未禁止承租人与出卖人是同一人，在售后回租中，仅是承租人与出卖人竞合而已，符合《合同法》第238条融资租赁合同的特征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的规定。另河南高院（2019）豫民申308号裁定书、郑州中院（2019）豫01民再202号判决书、（2020）豫01民终1780号、郑州金水区法院（2017）豫0105民初8674、郑州高新区法院（2020）豫0191民申72号等大量法律文书显示三级法院均认可该类案件项下融资租赁模式法律关系的效力。二、本案融资租赁涉案车辆的担保功能已经实现。本案出租人天津山华公司与河南安和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其通过融物的形式进行融资，并以支付租金的形式，取得对租赁物的占有和使用，并且合理利用租赁物，从中获益，且在租赁期届满后支付相应的对价才获得租赁物的所有权，该行为并未违反任何法律及行政强制性规定。根据涉案《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出租人以占有改定的方式完成了租赁物的交付，满足动产的物权变动的交付要件，并约定将租赁物登记在承租人名下，已完成产权的形式变更。根据公安部关于确定机动车所有权人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98号）、公安部关于机动车财产所有权转移时间问题的复函（公交管〔2000〕110号）、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如何认定买卖合同中机动车财产所有权转移时间问题的复函(法研[2000]121号)可知，机动车登记仅为公安部门管理需要，不能以登记作为机动车所有权转移依据，且融资租赁合同生效后承租人已将机动车登记证书交付出租人河南安和公司。另为实现租赁物的担保功能，出租人依法对融资车辆在登记机关做了抵押登记手续，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项规定。该条规定表明出租人将租赁物抵押给自己符合融资租赁性质，不能因租赁物权属未进行登记形式的变更即否认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上述规定亦未否定合同双方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的效力，且已在相应机关做了权属登记，河南安和公司对租赁物的抵押权亦当然取得，该模式的设定防止了承租人对车辆的二次交易，并依法取得优先受偿权，河南安和公司已然实现了租赁物的担保功能。三、河南安和公司是依法成立的融资租赁公司，拥有正常开展融资租赁业务的资质，故依法签订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河南安和公司作为融资租赁企业开展售后回租业务，不需要具备经营金融融资租赁的资质，不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的规定。河南安和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以融资租赁方式向承租人天津山华公司提供融资，而非借贷。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安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天津山华公司立即一次性支付租金1902330.55元、逾期利息暂计3376.76元、违约金685290.07元、实现债权的费用暂计50000元，共暂计2640997.38元；2、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陈宏对天津山华公司上述欠款及费用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河南安和公司对融资车辆具有抵押权，对车辆变价、折价、拍卖等所有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用由天津山华公司、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陈宏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1日，河南安和公司（甲方）作为买受人、出租人，天津山华公司（乙方）作为出卖人、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2201808017的《融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将其名下车架号为LZYTBTDF4C1017636、LZYTBTDF0C1030111、LZYTBTDF6C1017637、LZYTBTDF8C1017638、LZYTBTDFXC1017639、LZYTATE6XC1017190、LZYTATE61C1017191、LZYTATE63C1017192、LZYTATE65C1017193、LZYTATE67C1017194、LZYTATE60C1017196、LZYTATE69C1017195、LZYTBTDF7C1017632、LZYTBTDF9C1017633、LZYTBTDF0C1017634、LZYTBTDF2C1017635、LZYTBTDF9C1030110、LZYTBTDF2C1030112、LZYTBTDF8C1030115、LZYTBTDFXC1030116、LZYTBTDF1C1030117、LZYTBTDF3C1030118、LZYTBTDF5C1030119、LZYTBTDF1C1030120、LZYTBTDF3C1030121、LZYTBTDF5C1030122、LZYTBTDF7C1030123、LZYTBTDF9C1030124、LZYTBTDF0C1030125、LZYTBTDF2C1030126、LZYTBTDF4C1030127、LZYTBTDF6C1030128、LSGUA84W3FE010954、LFV3A23C5E3183468、LVGBM51K0FG003777、LJ16AA337F7004948、LJXBMDJD2ET116118、LFMH65815FS003739、LZYTATE63C1017189、LZYTBTDF4C1022447的40台车辆转让给甲方，并从甲方处租回。租赁物转让价款为300万元，在乙方按时足额支付首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并按甲方要求提供租赁物发票后由甲方将租赁物转让款支付给乙方，甲、乙双方不再办理租赁物的实际交付手续，视为甲方于合同生效之日已交付租赁物。甲方按照约定支付转让款后，在租赁期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于甲方。租赁期满，乙方应向甲方支付1元，乙方向甲方支付留购价款后，租赁物的所有权转归乙方，留购价同最后一期租金一并支付。租赁期限为36个月。乙方应付租金为租赁总成本加合理收益，租金总额等于首期租金与分期租金之和。乙方应付租金总额为3,426,450.35元,乙方未按约定按时足额缴付首期租金或任何一期分期租金、风险保证金或其他应付款项的，甲方有权宣布合同提前到期，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所有租金；向乙方按逾期租金的日万分之五收取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计算至逾期租金及费用违约金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租金总额的20%向乙方收取违约金或按应付租金总额的日万分之七向乙方收取至租金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以高者为准。同日，河南安和公司与天津山华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201808017的《抵押合同》，天津山华公司将其名下有处分权的40台涉案车辆抵押给河南安和公司，抵押物评估价值为300万元，抵押担保范围为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费用及履行融资合同的费用支出，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险费、律师费、差旅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过户费等。抵押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融资租赁合同到期日满两年时止。后上述车辆均在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抵押登记。同日，河南安和公司作为出租人，天津山华公司作为承租人、抵押人，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作为保证人签订了编号为2201808017的《担保合同》，约定鉴于出租人与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2201808017的《融资租赁合同》，保证人同意向出租人提供不可撤销的保证担保，就出租人对承租人的债权承担共同连带担保责任。保证人的担保范围为出租人因租金形成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出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拖车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过户费等费用；出租人为履行合同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公证、鉴定、评估、抵押登记费用等。保证人的担保期间为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承租人应付租金全部付清之日后满两年之日止。且保证人保证河南安和公司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时不以河南安和公司先行使担保物权为前提。2019年9月26日，陈宏向河南安和公司出具《不可撤销的担保承诺函》一份，载明：承诺人为天津山华公司向河南安和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共同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并对担保范围、担保期间作出承诺。且承诺保证为独立性连带责任担保，在河南安和公司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时不以河南安和公司先行使担保物权为前提。河南安和公司提交的《租赁支付表》显示天津山华公司应自2018年9月至2021年8月，每月支付租金（其中第1期97319.95元，第2-35期每期95119.99元，第36期95050.74元，共计3426450.35元）。河南安和公司提交的《证明》显示：截至2020年3月9日，天津山华公司应还租金为1714359.78元，已还租金金额为1524119.8元。2018年8月15日，郑州宇通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付款回单显示，付款人河南安和公司，金额3000000元，收款人为天津山华公司，摘要为天津市山华运业融资款。以上事实有河南安和公司提交的《融资租赁合同》、《抵押合同》、《担保合同》、《不可撤销的担保承诺函》、《租赁支付表》、《证明》、车辆登记证书、付款单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河南安和公司与天津山华公司、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抵押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陈宏向河南安和公司出具的《不可撤销的担保承诺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天津山华公司与河南安和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将其自有的车辆以售后回租的形式出卖给河南安和公司，再以租金的方式每月还款将车辆租回，在上述法律关系中，天津山华公司具有双重身份，既是承租人，又是出卖人，此种情形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的一种。另鉴于本案涉案租赁物已办理抵押登记，且考虑到客运行业的经营限制，本案涉案车辆的担保功能明显已经实现。因此，李忠全代理人当庭称本案实际上是名为融资租赁实为借贷关系主张《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观点与上述法律规定相违背，该院不予采纳，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及时履行自己的义务。上述合同签订后，河南安和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融资租赁义务，但天津山华公司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支付租金，构成违约。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及《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河南安和公司有权申请收取所有到期和未到期租金和其他款项。根据《证明》、《租赁支付表》显示，天津山华公司应支付分期租金总额为3426450.35元。截止2020年3月9日，天津山华公司已付租金1524119.8元，尚欠到期租金190239.98元，未到期租金1712090.57元，合计租金1902330.55元。故河南安和公司要求天津山华公司支付剩余租金1902330.55元，该院予以支持。对于河南安和公司诉请的逾期利息，因租金中已包含利息，故该院对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河南安和公司诉请的违约金，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第七章7.2.3的约定，若天津山华公司未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分期租金的，河南安和公司可要求天津山华公司按租金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该院认为，违约金是弥补资金不能按时收回而设立的救济措施，具有补偿的性质，应以河南安和公司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从保护守约方利益和体现公平原则出发，酌情对违约金进行调整。经审查，本案天津山华公司与河南安和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中约定了按租金总额的20%支付违约金，河南安和公司诉请违约金685290.07元明显过高。综合考虑各方的违约程度、可期待利益、承担债务能力等因素，该院酌情支持300000元。对于河南安和公司主张实现债权费用的50000元，因河南安和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担保合同》、《不可撤销的担保承诺函》，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陈宏就天津山华公司的上述款项向河南安和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故河南安和公司要求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陈宏向河南安和公司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天津山华公司就融资租赁的40台车辆与河南安和公司签署了《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故河南安和公司要求对天津山华公司融资租赁的40台涉案车辆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市山华运业有限公司支付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到期、未到期租金1902330.55元及违约金300000元，共计2202330.5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陈宏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对天津市山华运业有限公司融资租赁的40台车辆（车架号分别为LZYTBTDF4C1017636、LZYTBTDF0C1030111、LZYTBTDF6C1017637、LZYTBTDF8C1017638、LZYTBTDFXC1017639、LZYTATE6XC1017190、LZYTATE61C1017191、LZYTATE63C1017192、LZYTATE65C1017193、LZYTATE67C1017194、LZYTATE60C1017196、LZYTATE69C1017195、LZYTBTDF7C1017632、LZYTBTDF9C1017633、LZYTBTDF0C1017634、LZYTBTDF2C1017635、LZYTBTDF9C1030110、LZYTBTDF2C1030112、LZYTBTDF8C1030115、LZYTBTDFXC1030116、LZYTBTDF1C1030117、LZYTBTDF3C1030118、LZYTBTDF5C1030119、LZYTBTDF1C1030120、LZYTBTDF3C1030121、LZYTBTDF5C1030122、LZYTBTDF7C1030123、LZYTBTDF9C1030124、LZYTBTDF0C1030125、LZYTBTDF2C1030126、LZYTBTDF4C1030127、LZYTBTDF6C1030128、LSGUA84W3FE010954、LFV3A23C5E3183468、LVGBM51K0FG003777、LJ16AA337F7004948、LJXBMDJD2ET116118、LFMH65815FS003739、LZYTATE63C1017189、LZYTBTDF4C1022447），在本判决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28元，减半收取1396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8964元，由河南安和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1964元，天津市山华运业有限公司、徐士明、段亚然、吴金星、李敬惠、王钢、房素凤、李忠全、翟凤慧、陈宏共同负担17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天津山华公司与河南安和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将其自有的车辆以售后回租的形式出卖给河南安和公司，再以支付租金的方式将车辆租回，此种情形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融资租赁法律关系。鉴于涉案租赁物已办理抵押登记，涉案车辆的担保功能已经实现。因此，李忠全主张本案名为融资租赁实为民间借贷因而涉案《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观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忠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28元，由李忠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华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余滢书记员魏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