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9刑终19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小将，男，1991年6月18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黎平县，农民。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冯文星，河南飞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涛，男，1991年8月7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个体经营者。2010年8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5月23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于恬，河南大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守道，男，1988年6月9日出生，侗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黎平县，农民。2020年5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光晟，男，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黎平县，农民。2007年6月28日因犯强奸罪被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4年5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李基伟，男，1992年6月23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榕江县，农民。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通华，男，1991年10月13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锦屏县，无业。2012年5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贵州省台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千元。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罗传宾，男，1994年9月4日出生，侗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黎平县，无业。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胜卯，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剑河县，农民。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杨灿，男，199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黎平县，农民。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吴吉大，男，1996年9月3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均为贵州省黎平县，农民。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清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清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清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4日作出（2020）豫092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小将、田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小将、田涛并听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份，杨跃坤（在逃）在缅甸联邦共和国佤邦勐平团结村成立“500彩票”公司，预谋采取电信诈骗方式骗取境内被害人财物，并先后纠集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等人组成犯罪集团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该集团成员集中管理、分工协作、层级分明。内部有老板、财务、前台、后台、后勤等部门或职务，前台有主管、各组组长及组员等层级。前台人员具体实施诈骗活动，后台人员提供转款账号并操控修改平台数据、转移诈骗资金。其中，被告人王小将为前台主管，负责管理前台人员、参与培训或指导业务等；被告人朱守道为后台人员，负责转移资金、洗钱等；被告人赵光晟为股东并负责后勤管理，进行物资采购、人员接送等；被告人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等人为前台人员，负责向被害人推送公司平台，并诱使被害人向平台充某等。该集团诈骗方式为：通过抖音、微信等网络交友软件获取被害人信息后，由前台人员伪装身份添加被害人为好友，以交友或恋爱为名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向被害人推荐“500彩票”平台，以带被害人赚钱为名诱使被害人在该平台充某下注，在被害人充某后通过后台人员操控修改数据让被害人赢取小额利润，待被害人充某大额资金后，便由后台人员将资金转走，经洗钱团伙洗钱后取出。该集团自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份期间，通过上述方式诈骗多名被害人人民币1660762元，经被告人朱守道操作将其中的1510762元转移洗钱。该团伙成立后实施了下列诈骗行为：1.2019年9月份，被告人杨通华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匡某的信任，并向匡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匡某向平台充某，待匡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匡某150000元。2.2019年10月份，被告人王小将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的信任，并向张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张某向平台充某，待张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张某75000元。3.2019年10月份，被告人罗传宾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唐某的信任，并向唐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唐某向平台充某，待唐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唐某85000元。4.2019年10月、11月份期间，被告人杨胜卯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章某的信任，并向章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章某向平台充某，待章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章某58290元。5.2019年10月、11月份期间，被告人杨灿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的信任，并向王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王某向平台充某，待王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王某48472元。6.2019年10月、11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基伟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宋某的信任，并向宋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宋某向平台充某，待宋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宋某480000元。7.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田涛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韩某的信任，并向韩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韩某向平台充某，待韩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韩某20000元。8.2019年11月份，被告人田涛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朱某的信任，并向朱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朱某向平台充某，待朱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朱某731000元。9.2019年11月份，被告人吴吉大伪装身份后以网络聊天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邓某的信任，并向邓某推送“500彩票”平台，诱使邓某向平台充某，待邓某充某后伙同他人骗取邓某13000元。案发后吴吉大家属退赔邓某13000元，邓某对吴吉大表示谅解。另查明，2019年11月16日，被告人王小将、赵光晟、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等人被缅甸佤邦军方移交至濮阳市公安局；2019年12月11日，清丰县公安局对缅甸佤邦军方移交的被告人使用的手机13部和笔记本电脑1台决定扣押；2020年4月28日，被告人朱守道被杭州铁路公安处金华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审理期间，被告人杨灿亲属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48472元，王某对杨灿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供述，被害人匡某、张某、唐某、章某、王某、宋某、韩某、朱某、邓某陈述，证人杨某1、祝某、吴某1、罗某、杨某2、何某、赖某、杨某3、吴某2、卜某、欧某1、杨某4、蒋某、吴某3、欧某2、欧某3、石某、欧某4、熊某、杨某5、杨某6、李某1、吴某4、杨某7、杨某8、吴某5、杨某9、吴某6、姚某、李某2、杨某10、曾某、李某3、吴某7、阳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业务回单，话术文本资料，微信群成员信息，微信群聊天记录，到案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清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检查、提取笔录，清丰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证明，收到条、谅解书等证据。另有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贵州省台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及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赵光晟、田涛、杨通华犯罪前科情况及刑满释放日期。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清丰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基伟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数额接近数额特别巨大，属于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诈骗数额巨大；吴吉大诈骗数额较大；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系共同犯罪。十名被告人在他人的组织、领导下，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王小将作为前台管理人员、朱守道作为后台资金转移人员、赵光晟作为后勤管理人员，均明知其他成员从事诈骗犯罪，与其他成员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应分别对其参与期间集团成员实施的全部诈骗活动承担责任；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对其参与实施的诈骗活动承担责任。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小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朱守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以被告人赵光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被告人田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以被告人李基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被告人杨通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被告人罗传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被告人杨胜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被告人杨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被告人吴吉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小将、赵光晟、杨通华退赔被害人匡某经济损失150000元，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退赔被害人张某香经济损失75000元，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罗传宾退赔被害人唐某经济损失85000元，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杨胜卯退赔被害人章某经济损失58290元，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李基伟退赔被害人宋某经济损失480000元，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退赔被害人韩某经济损失20000元，被告人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731000元；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12部手机、1台笔记本电脑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未随案移送的扣押物品依法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上诉人王小将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在共同犯罪中，王小将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重，应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田涛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田涛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违法所得较少，原判量刑重，应对其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且原判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小将、田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小将作为前台主管，对其他参与诈骗犯罪的人员具有管理职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非次要、辅助作用，原判未认定其系从犯并无不当；王小将、田涛到案时，公安机关已初步掌握其参与诈骗的事实，二人到案后第一次接受讯问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判未认定二人有坦白情节并无不当。原判已根据王小将、田涛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二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王小将、田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小将、田涛及原审被告人朱守道、赵光晟、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田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基伟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数额接近数额特别巨大，属于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诈骗数额巨大；吴吉大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述人员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在共同犯罪中，王小将、朱守道、赵光晟系主犯；田涛、李基伟、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系从犯，依法对田涛、李基伟、杨胜卯、杨灿减轻处罚，对杨通华、罗传宾、吴吉大从轻处罚。朱守道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王小将、赵光晟、田涛、李基伟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杨通华、罗传宾、杨胜卯、杨灿、吴吉大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杨灿、吴吉大亲属已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王小将等人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赵光晟有犯罪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田涛、杨通华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王小将、田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杨庆安审判员  田庆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何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