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粤06刑终885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焊，男，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国栋，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莫邦朝、李**，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福修，男，1994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少基，广东万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亚球，男，1993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祁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述波（绰号“波仔”），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聂滔（绰号“牛滔”），男，199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 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邓亚球、黄聂滔、李述波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45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邓亚球、李述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8月1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以及朱某某、徐某某、徐某某2、高佬（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夜总会卡座喝酒。期间，徐金焊在跳舞时与被告人邓亚球、黄聂滔等人发生肢体冲突，后引致双方用拳脚、持啤酒瓶互相斗殴。双方相互殴打的行为被在场的安保及服务人员制止平息后，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朱某某、徐某某、徐某某2、高佬等人在上述夜总会停车场门处用拳脚、持棍棒殴打邓亚球，致邓亚球被打受伤倒地。随后，邓亚球的朋友被告人黄聂滔、李述波以及谢某某、吴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与徐国栋等人又在停车场附近各持木棍、啤酒瓶、砖头等工具再次发生斗殴，致双方及无辜人员受伤。经鉴定，徐国栋、徐金焊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朱某某、谢福修、邓亚球、黄聂滔、李述波均为轻微伤,朱某某2伤情为轻微伤。 案发后，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徐国栋、徐金焊、谢福修、邓亚球、黄聂滔、李述波以及朱某某等人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朱某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吴某某的证言，证人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徐国栋、徐金焊、谢福修、邓亚球、黄聂滔、李述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户籍材料及前科材料等。另外，被告人徐国栋、徐金焊、谢福修、邓亚球、黄聂滔、李述波在原审庭审时对上述事实没有异议。 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邓亚球、黄聂滔、李述波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徐金焊等人致使多人受轻微伤，邓亚球等人致使多人受轻伤及轻微伤，对六被告人均酌情从重处罚。黄聂滔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徐金焊、邓亚球是本案的引发者、纠集者，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徐国栋、谢福修、黄聂滔、李述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减轻处罚。徐金焊、邓亚球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金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徐国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谢福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邓亚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黄聂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李述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金焊上诉提出，是邓亚球先踢人并用啤酒瓶殴打他，他才还手的；他们在停车场只是用拳脚殴打了邓亚球；他们只是用随手捡起的酒瓶和砖头斗殴，并非所有人都使用了酒瓶或砖头。综上，他们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徐国栋上诉提出，他在斗殴过程中，并没有持械，且双方都已经相互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徐国栋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徐国栋的行为不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其主动留在医院接受治疗，有特殊自首情节，并已取得对方谅解，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综上，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谢福修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谢福修并没有持械斗殴，只是用拳脚进行殴打，在打架过程中随手拾起的酒瓶或砖头不能认定为持械，且是初犯、偶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邓亚球上诉提出，是徐金焊先动手，他才被迫还手；他没有纠集其他人参与打斗，不是主犯；第一次冲突后他被对方打晕了，没有参与后一次的冲突；斗殴过程中他没有拿工具。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 原审被告人李述波上诉提出，第一次双方发生冲突时他并没有参与，后一次他去劝架时被人持砖头打伤，他并没有持工具参与打架，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邓亚球、李述波及原审被告人黄聂滔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徐金焊、上诉人徐国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福修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邓亚球、上诉人李述波提出没有持工具参与打架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朱某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吴某某的证言，同案人朱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徐金焊、徐国栋、邓亚球、谢福修、李述波及原审被告人黄聂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等证据足以证实，双方在斗殴过程中使用了酒瓶、木棒、砖头等工具，并造成两人轻伤、六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徐金焊、上诉人徐国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福修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邓亚球、上诉人李述波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徐国栋的辩护人提出徐国栋有特殊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民警接到报警后立即到现场抓获徐国栋等人，并掌握了徐国栋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但因徐国栋受伤而先被送往医院治疗，徐国栋不具有自动投案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邓亚球提出他不是主犯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朱某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吴某某的证言，同案人朱某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徐金焊、徐国栋、邓亚球、谢福修、李述波及原审被告人黄聂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本案因上诉人徐金焊与上诉人邓亚球等人在舞池跳舞时发生了肢体冲突而导致，邓亚球是本案的引发者之一并积极参与本案斗殴，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邓亚球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金焊、徐国栋、谢福修、邓亚球、李述波及原审被告人黄聂滔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黄聂滔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徐金焊、邓亚球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徐国栋、谢福修、李述波及原审被告人黄聂滔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徐金焊、邓亚球、徐国栋、谢福修、李述波及原审被告人黄聂滔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地位和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刑法的有关规定在法定刑幅度内或在法定刑幅度以下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徐国栋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谢福修及其辩护人与上诉人徐金焊、邓亚球、李述波提出原判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永春 审 判 员 古加锦 审 判 员 唐毅军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赖思敏 书 记 员 郑婉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