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叶勇，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厚成，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爱民，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禹婉晴，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小波，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裴国云，男，1953年12月22日生，汉族，现在湖北省沙洋县范家台监狱服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红彬，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凯，系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张叶勇，男，1979年2月24日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原审被告：刘超，男，1958年6月1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上诉人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裴国云、被上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张叶勇、刘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民初90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叶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厚成，被上诉人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禹婉晴、孙小波，被上诉人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凯，原审被告张叶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豫1503民初90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内容；2、依法改判驳回鑫瑞公司对勇基公司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退还9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未发生转移及裴国云转账给苏爱民45万不属于退还保证金，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勇基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审二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以及裴国云的多次陈述，相互印证，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本案退还9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已经发生转移，且裴国云已向鑫瑞公司退还了保证金。在案涉工程项目未能施工之后，裴国云、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爱民、勇基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叶勇及股东刘超共同协商解除了各自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为简化程序，口头约定将退还保证金的义务转给裴国云，由裴国云直接退还鑫瑞公司保证金90万元。本案虽没有就债务转移订立书面合同，但不能否认债务转移的实际发生。2018年8月1日，在律师调查笔录中，裴国云认可退还苏爱民保证金的事实。原一审法官也查明裴国云向苏爱民两次转账共计25万元。原二审法官对裴国云进行询问，裴国云再次认可退还保证金义务转移的事实，并且原二审法官也调查到裴国云于2014年10月15日向苏爱民转账20万元的事实。裴国云前后多次陈述一致，其陈述内容也通过法院调查得到印证。法院调查裴国云向苏爱民转账45万元，虽然查询不到90万元，但不排除裴国云确实有转账但忘记转账具体信息或虽提供信息但法院未能全面查询的情况存在。且因三方约定了债务转移，勇基公司再未要求裴国云退还保证金。二、鑫瑞公司提供的录音证据，无法证明本案退还9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未发生转移。一审开庭时，鑫瑞公司提交了2017年7月4日苏爱民分别与张叶勇、刘超的通话录音复制光盘及文字备注，但勇基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录音仅有复制的光盘，没有原始载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鑫瑞公司未说明该录音是通话录音还是谈话录音，没有当庭播放，不能排除有被裁剪拼接的可能。即使录音真实，无论张叶勇还是刘超，均没有明确表示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没有转移给项目部，因此不能证明本案退还保证金义务未发生转移。三、鑫瑞公司庭后补充的证据，一审法院不通知勇基公司质证，程序严重违法，鑫瑞公司庭后补充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开庭时鑫瑞公司提交了四组证据，但卷宗却显示由七组证据，其补充证据包括苏爱民转账记录、苏爱民与陈守刚通话录音、陈守刚证明、傅红现证言、徐守言的证言，但一审并未通知勇基公司质证，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四、关于裴国云向苏爱民转账45万元，属于债务转以后裴国云向鑫瑞公司退还保证金的一部分，鑫瑞公司虽然认为该款项属于其他经济往来而非退还保证金，但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该辩解不能成立。裴国云再三表明，在三方协商退还保证金义务转以后，裴国云向鑫瑞公司退还了保证金，并根据回忆提供了线索。原一审、二审也初步查明裴国云向苏爱民三次转账45万元，鑫瑞公司虽然认为该款项不是退还的保证金，属于其他经济往来，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五、一审法院仅凭中铁十六局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裴国云非中铁十六局工作人员，认定其不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错误。六、关于裴国云是否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一审未作认定，程序违法。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并未发生转移，勇基公司仍是退还保证金的主体。首先，结合两份工程承包协议和转账记录，勇基公司向裴国云付款为2014年3月2日和2014年3月10日，共计80万元，而鑫瑞公司向勇基公司付款90万元的时间为2014年3月13日，这与勇基公司称鑫瑞公司的90万元保证金是通过勇基公司支付给裴国云的说法不符。勇基公司实际收到了保证金并出具了收据，作为合同相对方，勇基公司应当向鑫瑞公司退还保证金。其次，裴国云称退还80万元保证金及11万元违约金，而鑫瑞公司支付勇基公司90万元保证金，也能证明裴国云是跟勇基公司达成协议退还80万元保证金和11万元损失，而非三方达成协议转移勇基公司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因此本案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并未转移。再次，苏爱民提交的通话录音表明截止到2017年7月，退还保证金的主体仍然是勇基公司，裴国云向苏爱民支付的款项不是本案的保证金。庭审时勇基公司陈述三方协商解除合同并将退还保证金的主体转移给裴国云的说法与实际不符，结合裴国云从事诈骗以及原一、二审开庭情况，裴国云的表述不足信，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三方协商解除合同并转移退还保证金的义务。最后，根据合同法第84条，鑫瑞公司作为债权人未同意将退还保证金的义务转移给裴国云，因此勇基公司不能证明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已经转移。二、裴国云与苏爱民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裴国云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具有退还保证金的义务。鑫瑞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裴国云和苏爱民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裴国云向苏爱民的转款不应被认定为退还的保证金。三、勇基公司与裴国云恶意串通，意图损害鑫瑞公司的合法权益，请二审依法处理。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同一审答辩意见。张叶勇辩称，同意上诉意见。刘超辩称，勇基公司收取鑫瑞公司90万元保证金，三方约定由中铁十六局退还且已实际履行，一审判决勇基公司退还90万元相当于支持了该公司不当得利，显失公平公正，二审应当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裴国云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履约安全保证金900000元；2、依法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日，发包方（甲方）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叶县铁矿项目部与承包方（乙方）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平顶山市叶县大木厂铁矿，工程地点：叶县辛店乡大木厂铁矿区；工程内容：包工包料、铁矿石开采、爆破、装、运、平（含标准铁矿石山外土石方剥离）；二、工程价款：山皮土石方剥离每立方单价壹拾玖元（含爆破、不含税），铁矿石/吨，单价贰拾捌元（含爆破、不含税）运距0-3公里。3公里以外壹元贰角/吨每公里。六、担保：劳务承包人向发包人缴纳履约安全保证金捌拾万元整，合同签订当时交给发包方，待进场开工六个月内返还，落款处甲方签约代表人裴国云、乙方签约代表人刘超签字，加盖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叶县铁矿项目部、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3月2日，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向裴国云缴纳土石方合同押金现金叁万元整，3月10日，通过中国银行向裴国云转账77万元。2014年3月11日，发包人（甲方）：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与承包人（乙方）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平顶山市叶县大木厂铁矿，工程地点：叶县辛店乡大木厂铁矿区；工程内容：包工包料、铁矿石开采、爆破、装、运、平（含标准铁矿石山外土石方剥离）；二、工程价款：山皮土石方剥离每立方单价壹拾叁元整（含爆破、不含税），铁矿石/吨，单价贰拾壹元整（含爆破、不含税）运距0-3公里。3公里以外壹元贰角/吨每公里。六、担保：劳务承包人向发包人缴纳履约安全保证金玖拾万元，合同签订当日交给发包方，待进场开工壹拾个月内返还。落款处甲方签约代表人刘超、乙方签约代表人苏爱民签字，加盖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3月13日，勇基公司向鑫瑞公司出具收据显示收到鑫瑞公司安全保证金玖拾万元整。后该项目未正常进行，原告要求被告退还90万元安全保证金无果，具状起诉。根据裴国云所述，一审法院向中国建设银行武汉电力村支行查询得知，2014年9月30日，裴国云向苏爱民账户转账5万元，2015年1月19日，裴国云向苏爱民转账20万元。二审法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叶县支行查询得知，2014年10月15日，裴国云向苏爱民账户转账20万元。另查明，2015年11月13日，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在河南日报发表声明：我公司隶属中国铁建股份有限公司，是国家大型综合特级施工企业。公司依法合规，运作规范。我公司从未设立过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叶县铁矿项目部，我公司现声明：任何假冒我公司名义的行为必须立刻停止，我公司都保留予以坚决打击的权利，以维护企业的合法权益。特此申明。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退还9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是否已经转移；2、被告裴国云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苏爱民转账的45万元的性质问题；3、保证金应该退还多少。1、被告勇基公司与中铁十六局河南省叶县项目部裴国云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后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鑫瑞公司并签订了《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享受权利并履行义务。依据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原告鑫瑞公司向被告勇基公司缴纳了履约安全保证金90万元，被告勇基公司向被告裴国云缴纳了履约安全保证金80万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之规定，被告勇基公司辩称，退还保证金的责任应由中铁十六局承担，属于债务转移，需要经过原告鑫瑞公司的同意，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此次债务转移已经过原告同意，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鉴于此，本院对于原告鑫瑞公司要求被告勇基公司退还保证金9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被告张叶勇是公司法人，刘超系公司工作人员，其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是代表公司行为，且原告将质保金缴纳给了被告勇基公司，故应由被告勇基公司承担退还保证金的义务。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张叶勇、刘超对该笔保证金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铁十六局否认裴国云为其工作人员，也未收到过原告缴纳的保证金款项，原审及二审均已查明，裴国云系冒用中铁十六局的名义实施诈骗行为，因此，对于原告鑫瑞公司要求被告中铁十六局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勇基公司及裴国云均称已向原告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爱民支付完90万元保证金，经一审及二审查明，被告裴国云分三次于2014年9月30日、2014年10月15日、2015年1月19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苏爱民总计支付45万元，该资金往来属于被告裴国云与原告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苏爱民之间的往来，与本案原告诉请返还的保证金不属于同一关系，在本案中不做处理。3、本案中原告鑫瑞公司与被告勇基公司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中双方约定的保证金是90万元，被告勇基公司承认收到该90万元保证金并出具收据，因该工程未正常施工，合同无法正常履行，被告勇基公司亦没有向原告鑫瑞公司退还过保证金，鉴于此，原告鑫瑞公司要求被告勇基公司退还90万元保证金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求的90万元保证金的利息，原告鑫瑞公司与被告勇基公司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的《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中第六条约定：“六、担保：本工程双方约定的担保事项如下：劳务承包人向发包人缴纳履约安全保证金9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交给发包方，待进场开工十个月内返还。”案涉工程未正常施工，对于进场开工日期难以确定，双方约定的“待进场开工十个月内返还”属于约定不明，且双方对于逾期退还保证金的利息没有约定，鉴于此，对于原告鑫瑞公司要求被告支付从2015年1月11日开始计算以两分利息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原告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保证金900000元；二、驳回原告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00元，由被告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权利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2014年3月2日，裴国云以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叶县铁矿项目部的名义和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2日和2014年3月10日合计向裴国云缴纳保证金800000元；2014年3月11日，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又与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承包协议》，将前述协议所涉项目发包给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3日向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900000元。由于案涉工程项目并未实际履行，因此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辩称案涉900000元保证金退还的义务已经转移给裴国云，虽然裴国云、刘超也认可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的辩称，但由于裴国云多次进行诈骗且已经被刑事处罚，其陈述的真实性较弱且其陈述的转款记录也没有证据予以印证，因此裴国云的陈述缺乏证明力；由于刘超和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也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也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因此其陈述也缺乏证明力；至于裴国云和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爱民之间的450000元银行转账记录，由于该款项系裴国云支付给苏爱民而并非支付给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而且裴国云和苏爱民均认可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此该款项也不能认定为裴国云退还给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保证金。由于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同意案涉900000元保证金的义务转移给裴国云，且根据本案实际情况，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以及裴国云、刘超的陈述也不足以确信案涉900000元保证金退还的义务已经转移给裴国云的事实确实存在，结合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案涉保证金退还的义务是否转移给裴国云这一事实真伪不明，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应当认定900000元保证金退还的义务转移给裴国云的事实并不存在，故一审认定退还90万元保证金的义务未发生转移以及裴国云转给苏爱民的450000元款项不属于退还保证金并无不当。虽然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在一审开庭后提交了部分证据，但由于一审并未将该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也未采信该证据，因此一审未通知信阳勇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其他当事人该证据进行质证并无不当。由于裴国云在原一审开庭中已经明确表示其和苏爱民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裴国云于2015年5月12日出具的《证明》也能够印证这一事实，而且该款项也是裴国云和苏爱民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因此一审认定案涉450000元不属于退还的保证金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根据叶县公安局对裴国云的询问笔录、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对裴国云的询问笔录，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裴国云系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此一审认定中铁十六局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如前所述，由于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900000元保证金退还的义务已经转移给裴国云，而且信阳鑫瑞矿业发展有限公司也仅起诉要求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退还保证金，并未要求裴国云退还保证金，因此一审对裴国云是否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信阳勇基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上诉人信阳市勇基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峰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姚 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余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