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民初第9220号 原告：杭州宋都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杭海路**。 法定代表人：朱瑾，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周毅，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王晓晨，浙江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拱墅区香悦郡国际公寓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住，住所地：杭州市秋悦路**/div> 负责人：王**，业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张鑫，浙江共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杭州市转塘街道美院南街****iv> 负责人：家卫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董文锴，系公司员工。 被告：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产业园**科技南八道豪威科技大厦7A 法定代表人：杨鸥，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董文锴，公司员工。 原告杭州宋都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宋都物业公司）为与被告杭州市拱墅区香悦郡国际公寓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香悦郡业委会）、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物业公司）串通投标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经诉诉前调解，本院于2020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宋都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毅、王晓晨，被告香悦郡业委会的负责人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被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中海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都物业公司起诉称：香悦郡业委会为杭州市香悦郡国际公寓业委会。2019年5月19日，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未经该小区业主大会对是否续聘原告进行表决，就《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进行了公示并将表决该物业选聘方案列入《香悦郡国际公寓召开第四次业主大会公告》，作为业主大会讨论事项。该方案的第一条“以拟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标准”的第2款“具有同类型、规模非自建楼盘服务经验”，限制拟选聘的物业公司之母公司或实际控制公司必须为非房地产公司；第6款“专业队伍（如保安、保洁等）非外包的优先入围”，将保安、保洁等业务外包的物业公司排除在优先入围的范围之外；第9款“物业服务企业有违反相关法律、协议，拒不执行业主大会决议、拖延业委会函件工作要去、发生侵害业主利益等事实的不得参与本次物业选聘”。该选聘方案的设置规则明显具有不正当竞争性，将原告排除在选聘范围之外。2019年7月4日香悦郡业委会负责招标的张女士通过微信拒绝了原告参加投标，拒绝提供招投标文件。 香悦郡业委会不顾原告的投诉，2019年6月9日至15日期间组织召开该小区第四次业主大会进行表决。在此次业主大会的表决过程中，香悦郡业委会散布对原告不利的言论，对投标过程中存在的擅自发布全部打勾的倾向性意见、不带身份证未核实身份就进行投标，有业主通过微信授权投票等违反相关投票规则的行为不加制止甚至推波助澜。2019年6月16日在缺乏业主监督的情况下完成会议计票程序，香悦郡业委会公布了通过赞同各单元张贴公司的物业选聘方案，并在2019年7月3日《杭州日报》第15版刊登招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公告。 杭州拱墅区半山街道云锦社区筹建组接到业主、原告的投诉后，在2019年7月9日向香悦郡发出《工作联系函》，函件明确指出香悦郡业委会在2019年7月3日《杭州日报》的15版刊登招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公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要求香悦郡公司于2019年7月11日前进行整改并报告社区。2019年7月19日，半山街道向香悦郡业委会发出《关于要求香悦郡国际公寓第一届业委会暂缓物业选聘开标工作的函》，要求香悦郡也维护提供第四次业主大会的相关资料，并要求暂缓开标工作。同日，向业主及各参加物业公司发出《公告》，确认暂缓开标工作。香悦郡公司明确拒绝原告参与招标后，于2019年7月20日依旧进行了现场开宝，入围两家投标公司。该开标过程中存在违反《招标投标法》第34、36、37条及《招标投标实施条例》的情况。被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在投票结果公布前即组建了微信业主群，在该群中明显与香悦郡业委会进行串通，散布对原告不利言论。2019年9月9日，香悦郡业委会通知原告与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进行交接。 原告自香悦郡国际公寓2016年12月交付以来，为该小区提供高品质的物业服务。被告香悦郡业委会设置业主大会表决事项时直接跳过是否续聘原告，在设置选聘物业企业方案时明示存在不正当竞争排除原告，并不给原告参与选聘投标的机会，招聘物业服务企业的公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在招标投标国政中美誉进行科学公开的评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第34条、第36条、第37条及《招投标实施条例》的规定，在业主大会投票过程中，被告香悦郡业委会与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相互串通，散布对原告不利言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香悦郡业委会答辩称：一、被告之间不存在串通投标行为。1.关于规定的“具有同类型、规模非自建楼盘服务经验”，物业服务企业的经营和服务经验对于更好地提供物业服务具有重要作用，房开公司设立的只为自己所开发的楼盘服务的物业企业在物业管理和服务上总是有欠缺的。要求“具有同类型、规模非自建楼盘服务经验”是为了对全体业主负责，要求并不过分，也不具有特别设置条件的排他性质，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投标法实施条例》第32条规定的以不合理条件限制排除潜在投标人或投标人的额情况。2.关于专业队伍（如保安、保洁等）非外包的优先入围，这个是合情合理的选聘条件。部分业务外包经常会发生物业公司和外包单位的纠纷从而殃及物业服务的情况。条款只是表明非外包的物业公司优先，并没有拒绝存在外包情况的物业企业。3.关于物业服务企业违反相关法律、协议、拒不执行业主大会协议、拖延业委会函件工作要求、发生侵害业主利益等事实的不得参与本次物业选聘的规定，是属于基本要求。作为物业服务企业遵守法律、接受业主大会的决议等是最正常的服务要求，连这个基本的标准都做不到谈何提供优质的物业服务。二、物业公司的选聘条件是业主大会通过的决议，业委会作为代表全体业主利益的执行机构要按照业主大会的决议执行。第四次业主大会的召开是按照法律规定和业主公约的规定进行，会议召开中有半山街道人员参与监督整个过程，会议的唱票计票均有业主在场监督。半山街道对部分业主投诉反映的情况进行核查，被告积极配合，半山街道通过实地调查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业主联名函签字意图失效，择日起香悦郡国际公寓第一届业主委员会继续开展相关工作。被告并未散布对被告不利的言论，也没有与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传串通招投标，原告诉称无事实依据。 被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中海物业公司共同答辩称：原告诉称关于被告在投票结果公示前组建业主群的行为是宣传自身的行为，属于公司宣传工作的正常操作。被告并未发表对原告不利言论，业主发布不利言论，被告无法控制。被告在投标过程中并未进行串通投标。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 1.《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临时管理规约》、《关于宋都香悦郡前期招标中标告知书》、《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备案表》，证明2014年12月原告与杭州香悦郡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为香悦郡国际公寓提供物业服务。 2.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公示； 3.杭州市拱墅区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投诉函； 证明2019年5月19日，被告香悦郡业委会为更换本小区物业服务企业，就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进行了公示，该方案明显排除竞争，有失公允。方案中第一条第9款关于拒不执行业主大会决议等的规定，定义有业委会决定，具有排他性。 4.香悦郡国际公寓召开第四次业主大会公告、香悦郡国际公寓召开第四次会议表决票、会议公告易拉宝、微信截屏、香悦郡国际公寓召开第四次业主大会决议、投诉质疑函，证明被告香悦郡业委会不顾原告的投诉，仍召开了第四次业主大会并进行了表决。 5.招聘公告、工作联系函、报告、投诉函、公告、香悦郡国际公寓物业服务企业退场提醒函、（2019）浙杭西证字民字第8083号公证书、微信截屏,证明被告香悦郡业委会对半山街道的发文置若罔闻，拒绝原告投标，于2019年7月20日依旧进行了现场开标，入围两家投标企业。2019年9月9日被告香悦郡业委会通知原告与被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进行交接。 6.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杭州分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证明报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没有注册资本项，不符合选聘方案注册资本500万元以上的条件，注册地也不在杭，注册地也不在杭州109页显示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曾经被杭州市西湖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处以罚款的行政处罚，不符合选聘方案中所述物业诚信良好，没有物业服务企业不良信息管理办法规定的严重不良信息行为的条件。 7.信息公开行为，证明中海物业顺德分公司的信息，中海物业顺德分公司是被执行人，不符合未被列入法院被失信人名单的条件。 8.物业服务企业信用等级结果名单函，证明杭州分公司不在41家名单中，不符合物业企业等级条件。 9.香悦郡国际公寓第五次业主大会公告、表决意见统计表，证明公告就两家公司进行表决，违反招投标法实施条例第19条。 10.议事规则，证明被告香悦郡业委会未向原告提案。 11.公证费发票和通讯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护权益支付的费用。 被告香悦郡业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1.《工作建议函》、公告证明半山街道办事处对香悦郡公寓部分业主的投诉进行核实，投诉业主不知情，签名意图失实，第四次业主大会召开符合法律规定。 2.路演公告，证明招投标中有共有两家物业公司参与并公开。 被告中海物业公司、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 1.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被告符合投标要求。 2.浙江省物业服务企业信用信息管理办法，证明被告符合投标要求。原告证据中的被告被行政处罚属于一般不良信息。 3.信用等级证书（长丰国际资质认定证书网站公示），证明被告符合投标要求。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香悦郡业委会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规定第一届业委会成立后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终止。证据2、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选聘方案条款存在误读，投诉函内容与待证事实不符。证据4的投诉质疑函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其他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均有异议。投诉内容并未反映真实情况，投诉情况经过街道核实并不真实存在。证据5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半山街道发文时还未进行核实，后经过核实修正。微信聊天内容并没有不让原告报名，知识表明不符合条件，并未拒绝。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分公司是按照总公司的标准提供服务。2015年10月的行政处罚针对的是违反特种设备安全管理规定，是存在外包的原因。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被执行人是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顺德分公司，不能证明列入失信名单。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文件公布是在招投标之后，政府相关部门是对服务的综合评判，不对物业公司进行市场准入。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为了维护全体业主进行招投标，但选聘物业公司并不是必须通过招投标。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解除服务合同不属于议事规则规定的情况，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到第一届业委会成立就终止的。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无关。被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中海物业公司对原告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前期物业合同应该提供开发商和物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对证据2-5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无异议，投诉的内容与被告参与投标无关联，是对被告香悦郡业委会行为质疑下产生的投诉。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分公司是分支机构，没有注册资本。分公司注册于西湖区，符合公示条件。被行政处罚的行为属于一般不良信息，非原告所述严重不良信息。对证据7，被执行不一定是失信名单。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文件是2019年9月12日才公布，香悦郡国际公寓招投标标已经完成。被告中海物业公司有3A等级证，符合招投标规定。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招投标过程中有11家进行，后为两家定标，符合招投标法规定。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前期协议在业委会成立后就自动终止，不需要业主大会决议。证据11，真实性、关联有异议，产生的费用不是被告造成，被告不承担。 原告对被告香悦郡业委会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不仅是质疑物业公司选聘程序，还在于没有续聘直接业主大会作出决定。主管单位建议慎重执行，被告仍串通招投标。证据2，原告没看到原件，不清楚街道是否发过该份公告，且与本案无关。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原告质疑在招标过程中，原告已经把原告排除在外，不能证明招标公平公正。被告中海物业公司、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街道建议是对接工作，共同刚维护小区安全，可以证明第四次业主大会符合法律规定和管理规定。证据2，被告没有看到，不清楚。证据3，路演是招投标的正常流程，第一轮开标结束后第二轮开标，被告和另一家公司都是合法招投标后进入合法的路演，没有串通。 原告对中海物业公司、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案的投标人是中海杭州分公司，不符合招投标条件。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主张行政处罚行为不属于严重不良行为，未存在严重不良信息行为。《浙江省物业服务企业信用信息管理办法办法规定》提到有能力履行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执行信息就是没有履行生效判决进入执行程序，也是严重的不良行为。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提供的是分公司的信用等级证书，浙江省公示的3A等级证书中没有被告，且浙江省规定分支机构不单独评级，被告香悦郡业委会对投标作出了任意解释。通过串通招投标将原告排除在外。被告香悦郡对证据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告的证据1，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2-11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知否能证明被告之间存在串通投标，综合全案证据判断。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10月10日，原告通过投标中标杭州香悦郡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的宋都·香悦郡物业项目。《香悦郡国际公寓前期物业服务协议》约定前期物业协议期限自物业交付之日起至第一届业主委员会成立，并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之日止。香悦郡国际公寓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为2019年2月28日至2022年2月27日。 2019年5月19日的《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公示》，方案载明选聘物业服务企业的标准为依法下本市注册登记，注册资本在500万元以上；具有同类型、规模非自建楼盘服务经验；未被列入严重失信企业名单（黑名单），企业及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未被列入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提交企业诚信经营承诺书、物业企业服务标准表；财务独立规范建账（按一级会计科目，独立建账、独立核算）；专业队伍（如保安、保洁等）非外包的优先入围；物业服务诚信记录良好，物业企业信用等级在AAA级及以上，无《浙江省物业服务企业信用管理办法》浙江省物业服务企业不良信息评分标准中规定的严重不良信息的行为；积极配合小区业委会自治管理工作，协助业委会自治管理工作，协助业委会解决房屋、公共配套设施等遗留问题；物业服务企业有违反相关法规、协议。拒不执行业主大会决议、拖延业委会函件工作要求，发生侵害业主利益等事实的不得参与本次物业选聘。公示截止时间为2019年6月3日。2019年5月23日，原告向杭州市拱墅区住建局物业协会、杭州市拱墅区住建局物业科、杭州市拱墅区半山街道、杭州市拱墅区半山街道云锦社区发出投诉函，认为《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公示》中的选聘物业企业标准中“具有同类型、规模非自建楼盘服务经验”，将原告排除在选聘范围外，明显违反公平原则；标准中的“专业队伍（如保安、保洁等）非外包的优先入围”,将保安、保洁等业务外包的物业公司排除在优先入围的违反之外；标准中的“物业服务企业有违反相关法规、协议。拒不执行业主大会决议、拖延业委会函件工作要求，发生侵害业主利益等事实的不得参与本次物业选聘”，为香悦郡国际公寓提供前期服务的仅为原告一家公司，存在明显的指向性，违法公平原则。 2019年6月16日，香悦郡国际公寓第四次业主大会决议公告，载明香悦郡国际公寓于2019年6月9日、6月15日期间召开第四次业主大会。表决赞同20190515日各单元张贴公示的物业选聘方案，通过的专有面积部分面积96610.47平方米，占建筑总面积比例62.145，通过的投票权人数1029个，占总人数比例62.55%。2019年6月10日，原告再次进行投诉，投诉内容主要涉及业主大会投票缺乏监督，投票授权违反业主大会规定，投票程序违法等问题。 2019年7月3日，香悦郡业委会在杭州日报刊登招聘物业服务企业公告。7月4日，原告又再次投诉香悦郡业委会选聘物业企业事宜。同月9日，拱墅区半山街道云锦社区筹建组向香悦郡业委会发出《工作联系函》，要求香悦郡业委会就部分业主反映的未在小区主要宣传栏及楼道内张贴物业服务企业招聘公告，个别物业公司反映的业委会不合理拒绝物业公司提交报名材料，以不合理条件限制投标人、提交投标文件截止时间进等问题，进行自行核实整改。7月19日、8月2日，云锦社区筹建组向香悦郡国际公寓各位业主公告基于××街道××路××排。7月20日，原告向杭州市拱墅区住建局投诉香悦郡业委会于2019年7月20日对物业选聘进行现场开标，在开标过程中违反《招标投标法》第34、36、37条及实施条例的规定。2019年8月16日，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政府半山街道办事处向香悦郡业委会发送建议函，载明半山街道办事处街道接到部分业主投诉后委托第三方服务机构进行核查相关事项。经调查核实，业主联名亲自意图失实，绝大多数业主不知情。在调查过程中部分业主对能耗费问题处理意见较大，慎重执行业主大会的表决事项。业委会将启动第五次业主大会以及中标单位路演活动，街道建议业委会与前期物业杭州宋都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沟通对接工作，维护小区公共安全。2019年8月21日，香悦郡业委会发布路演公告。2019年9月9日，香悦郡业委会向原告发函要求其安排号退场准备工作，并于9月26日前向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交接. 本院认为,原告在诉讼中明确，指控被告香悦郡业委会与被告中海物业公司、中海物业公司杭州分公司恶意串通招投标，香悦郡业委会在选聘服务企业方案中设置不合理的条件限制原告投标，被告在业主大会表决过程中发表原告不利的言论。串通招投标系指在招投标过程中投标人和招标人通过意思联络达成了排挤他人投标的共同意图，并实施以不正当手段排挤他人公平竞争的违法行为。串通招投标不正当竞争行为民事责任的构成要件包括被诉投标人和招标人的违法行为，其他投标人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法律后果，被诉投标人和招标人的违法行为与其他投标人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以及被诉投标人和招标人的主观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的属于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的行为：招标人在开标前开启投标文件并将有关信息泄露给其他投标人；招标人直接或者间接向投标人泄露标底、评标委员会成员等信息；招标人明示或者暗示投标人压低或者抬高投标报价；招标人授意投标人撤换、修改投标文件；招标人明示或者暗示投标人为特定投标人中标提供方便；招标人与投标人为谋求特定投标人中标而采取的其他串通行为。在本案中，原告并无直接证据证明各被告存在通过意思联络以限制性条件排挤原告投标等手段实施串通投标行为。原告主张《香悦郡国际公寓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方案公示》中的“具有同类型、规模非自建楼盘服务经验”、“专业队伍（如保安、保洁等）非外包的优先入围”，将原告排除在选聘之外。对此本院认为，香悦郡业委会公告的物业服务选聘条件并非针对被告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所设定，符合选聘条件的物业服务企业亦非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一家，规定的选聘条件并未唯一指向中海物业杭州分公司。原告提供的“香悦郡小区事务议事群”、“香悦郡11幢物业服务群”聊天记录，主要为业主发表对物业服务的意见，并未统一倡导性的投票选择建议。“中海香悦郡业主沟通群”聊天内容并未涉及选聘事宜。原告提供的在案证据无法形成连贯一致、合乎逻辑、真实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各被告之间构成串通招投标的共同意图。原告诉请缺乏被告串通招投标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杭州宋都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50元，由原告杭州宋都物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丁观 人民陪审员  李勇明 人民陪审员  骆晓飞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 助理  田 恬 书 记 员  邵懿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