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26民初2095号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市淮海东路**汇丰中央广场**楼**。法定代表人：许从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峰，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涟水支行，住，住所地江苏省涟水县涟城镇常青路中央城**楼/div>负责人：孙风雷，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冲，该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娟，江苏光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至主文前简称淮安担保公司）诉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涟水支行（以下至主文前简称工行涟水支行）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淮安担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令峰、被告涟水工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冲、李海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淮安担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归还不当得利款项293万元及利息（自被告实际收到293万元之日起按年息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28日，涟水县丰禾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禾公司）向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涟水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涟水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期10个月，原告与案外人刘从玉、丁玉荣等人分别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期限届满后，丰禾公司未能偿还借款，工行涟水支行于2012年12月31日从原告账户划扣7万元。2013年7月，丰禾公司被法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2013年8月28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将包括该债权在内的不良资产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2014年7月31日，淮安市中级法院受理华融公司诉原告及案外人刘从玉、丁玉荣保证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6月23日，原告与华融公司在法院主持下达成（2014)淮中商初字第0163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原告分别于2016年6月27日、7月5日向华融公司还款212万元、100万元。若原告按约履行，则华融公司自愿放弃要求原告承担其余保证责任；若原告未按约履行，则华融公司有权就全部借款本金492万余元及利息60万元申请强制执行。后原告依约先后向华融公司共支付312万元，华融公司对刘从玉与丁玉荣撤诉。2018年6月，案外人刘从玉作为丰禾公司股东，因本案所涉借款被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2019年1月，涟水法院认定工行涟水支行因其犯罪行为遭受实际损失人民币293万元，并以骗取贷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2019年7月，淮安中级法院作出（2019)苏08刑终72号刑事判决书，鉴于刘从玉在二审中退赃293万元，以骗取贷款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8万元，同时判决刘从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293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后涟水法院已将该款全部发还工行涟水支行。另外，原告向华融公司支付312万元后，向淮安奔盛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刘从玉、丁玉荣等14名反担保人追偿，经诉讼执行，至今未能实现分文。原告认为，被告工行涟水支行收取该退赃款项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故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原告各项请求。被告工行涟水支行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项为293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1、案涉的293万元是刘从玉因犯骗取贷款罪在淮安市中院刑事二审中，刘从玉为了争取缓刑而主动退赔被告工商银行的损失，被告工商银行是293万元款项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案件涉财产部分执行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四款，涟水法院作为（2019）苏08民终72号刑事案件的执行法院，将案涉293万元发还给本案被告涟水工商银行正确；2、案涉的293万元款项所有权人系本案被告，而非第三人刘从玉，原告无权主张该293万元。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10万元律师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前所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款293万元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此基础上产生的律师服务费，也无合法依据，且本案当事人也未对律师服务费有所约定，原告的该项请求不应当得到法庭支持。原告淮安担保公司为证明自己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淮安市清江浦区法院（2016）苏0802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书、淮安市中级法院（2018）苏08民终7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1年9月28日，原告及刘从玉、丁玉荣、刘从如、林平等为涟水县丰禾化工有限公司向被告借款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2年12月31日，被告从原告账户扣划7万元用于偿还丰禾公司所欠贷款，2013年7月，丰禾公司被裁定进入破产程序，2013年8月，被告将其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2014年7月，华融公司向淮安中院起诉原告及刘从玉、丁玉荣，后经调解，原告给付华融公司312万元并履行完毕，经清江浦法院与淮安中院审理，确认原告对包括刘从玉在内的各反担保人享有追偿款317.9万元及利息以及律师费、诉讼费14余万元等债权；2、（2019）苏08民终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法院认定被告因刘从玉等人骗取贷款遭受实际损失293万元，刘从玉在二审退赃293万元被发还被告，另证明案涉500万元借款用途名为买卖块煤，实际为偿还所欠毛文大债务，原告受骗提供担保，原告为受害单位；3、2019年11月21日清江浦法院（2019）苏0812执589号通知书、2019年12月17日被告给清江浦区法院的回函各一份，证明被告明确本案诉争293万元款项与其无关，其并非受害人；4、2020年5月24日，清江浦法院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向各反担保人追偿，截止2020年5月22日未获清偿；5、2019年7月25日，淮安市行政审批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名称由淮安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变更为淮安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6、委托合同书、发票、转账凭证各一份，证明原告为追索本案债权与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支付代理费10万元整。被告工行涟水支行质证意见：对证据1两份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观点有异议。原告提供的3054号、784号民事判决，其想证明原告对刘从玉享有追偿权，该事实被告没有异议，但请法庭关注，3054号和784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原告对刘从玉的追偿权，其前提应是对刘从玉个人的合法财产享有追偿权，而本案293万元款项已由淮安中院72号刑事判决确认，系退赔本案被告工商银行的损失，所以，该财产虽然是刘从玉在二审中所缴纳的退赃款，但该所有权人已不是刘从玉，而是本案被告，所以原告不能依据该两份民事判决书来主张本案的293万元款项；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可，需要说明的是，在72号刑事判决中第三页第5-9行、12-13行，淮安中院以生效判决的形式确认了案涉的293万元款项系刘从玉为了争取缓刑而主动退赔被骗银行的损失即本案被告的损失，判决主文也判定刘从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293万元应发还被害单位即本案被告，而该案293万元也由涟水法院2020年4月16日发还给本案被告；对证据3通知书、函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清江浦法院向本案被告涟水支行发通知书，要求本案被告不得领取上述款项，该通知书存在错误，如证据2的答辩意见案涉的293万元是退赔工商银行的损失，而非刘从玉个人财产，清江浦法院所发通知书缺乏合理依据，虽然被告于2019年12月17日向清江浦法院回函，但该函件的内容是因为被告已经将案涉的债权转让给案外人华融公司，基于该债权转让的事实，被告认为293万元款项应当退还给华融公司，在此情况下，被告向清江浦法院进行回函，请法庭关注，回函的内容并不是本案原告所述的被告不是被害人所以才不受偿该293万元；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清江浦法院的情况说明只是反映了原告（2016）苏0802号3054号民事判决的执行情况作的说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律师合同、发票、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原告证明观点，因为本案293万元款项本就是属于退赔被告银行的损失款，并非刘从玉的个人合法财产，且被告取得293万元款项依据的是涟水法院根据淮安中院72号生效判决执行发还给本案被告，原告主张要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便本案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10万元律师费，但是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律师服务费并没有约定，即便产生被告也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工行涟水支行为反驳原告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网上银行回单，证明本案293万元退赃款，被告于2020年4月17日已将该款项支付给华融公司，该款项为丰禾化工的不良债权。原告淮安担保公司质证意见：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表异议，但我们认为该证据充分表明被告也不认为该款项应当归其所有，进一步说明其并非受害人的身份，而且被告将该款项转给华融公司并没有法律依据或者是合同约定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案涉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9月28日，丰禾公司向工行涟水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期10个月，淮安担保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此后，淮安奔盛化工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奔盛公司）、淮安市民信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信公司）、淮安市淮信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淮信公司）、刘从玉、刘从如、王睿、郭明文、刘轶琼、刘飞、周金生分别向原告出具反担保书，承诺对丰禾公司向工行涟水支行借款500万元申请原告提供担保，奔盛公司、民信公司、淮信公司、刘从玉、刘从如、王睿、郭明文、刘轶琼、刘飞、周金生自愿为其承担反担保责任，并就反担保期限、反担保范围等相关事项作出承诺。2011年10月11日，刘传禹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将其位于淮安市淮阴区房屋抵押给原告作为反担保。同日，马兰芳及张成保（已去世）与原告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将其位于淮安市淮阴区房屋抵押给原告作为反担保。2011年10月12日，经淮安市淮阴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登记，上述两处房产均设立抵押权，抵押权人为原告，登记债权数额分别为50万元、25万元。2011年10月10日，淮安市润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禾公司）、丁玉荣分别与原告签订抵押合同，约定分别将苏Ｈ×××**号宝马7系轿车、苏Ｈ×××**号奥迪A4轿车抵押给原告作为反担保。同日，上述两辆汽车均经淮安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登记设立抵押权。被告工行涟水支行于2012年12月31日从原告的保证金账户扣划了7万元用于偿还丰禾公司所欠贷款本息。2013年7月22日，丰禾公司被淮安中院裁定进入破产程序，同年8月28日，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将该债权转让华融公司。华融公司于2014年7月向淮安中院起诉要求原告承担保证责任。后经淮安中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6月23日达成（2014）淮中商初字第0163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原告分别于2016年6月27日、7月5日向华融公司还款212万元、100万元。若原告按约履行，则华融公司自愿放弃要求原告承担其余保证责任；若原告未按约履行，则华融公司有权就全部借款本金492万余元及利息60万元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原告淮安担保公司根据调解书的约定，分别于2016年6月27日、7月5日向华融公司还款212万元、100万元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2016年7月20日原告淮安担保公司行使追偿权，向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奔盛公司、民信公司、淮信公司、刘从玉、刘从如、王睿、郭明文、刘轶琼、刘飞、周金生连带偿还原告代偿款317.9万元及利息，承担律师费10万元。2、确认原告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3、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等”。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7日作出（2016）苏0802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奔盛公司、民信公司、淮信公司、刘从玉、刘从如、王睿、郭明文、刘轶琼、刘飞、周金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偿还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3179000元及利息（其中，59000元代偿款的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算，2120000元代偿款的利息从2016年6月28日起算，1000000元代偿款的利息从2016年7月6日起算，均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奔盛公司、民信公司、淮信公司、刘从玉、刘从如、王睿、郭明文、刘轶琼、刘飞、周金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三、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有权就抵押财产（淮安市淮阴区、淮安市淮阴区）经依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登记债权数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就抵押财产（苏Ｈ×××**号宝马7系轿车、苏Ｈ×××**号奥迪A4轿车）经依法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判决后刘飞不服上诉于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2018）苏08民终784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在丰禾公司与毛文大没有真实买卖块煤的情况下，刘从玉与丰禾公司原股东刘从如（已判刑）决定，以丰禾公司向毛文大购买块煤为由，伪造工矿购销合同，由原告淮安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向工行涟水支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贷款发放后被转至毛文大银行账户用于偿还丰禾公司所欠毛文大的500万元借款。后因丰禾公司无力偿还该笔贷款，原告淮安担保公司代为偿还了人民币7万元。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将剩余债权人民币493万元以人民币2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华融公司，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实际损失人民币293万元。2018年6月21日，刘从玉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以涟检诉刑诉〔2018〕424号起诉书指控刘从玉犯骗取贷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涟水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涟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9日，以刘从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刘从玉不服上诉至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中因出现了刘从玉全额退赔被害银行293万元损失的新证据，考虑到刘从玉认罪悔罪并身患疾病等实际情况，对刘从玉适用缓刑不会再危害社会，中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淮安中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苏08刑终72号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涟水县人民法院（2018）苏0826刑初431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撤销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刘从玉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上诉人刘从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293万元，发还被害单位”。还查明：（2018）苏08民终784号判决书生效后，原告淮安担保公司于2019年2月14日向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向淮安中院送达了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扣留和提取被执行人刘从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293万元。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向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08刑终72号函，内容为：“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你院分别于2019年7月31日和9月19日向我院出具（2019）苏0812执58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我院将刘从玉骗取贷款一案退出的犯罪所得293万元扣留并予以提取。经我院审判委员会研究认为:此款系刘从玉在二审期间退出的赃款，已经二审判决将此款发还被害单位。该款不属于作为你院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刘从玉的个人财产。故不予协助执行”。同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涟水县人民法院发出（2019）苏08刑终72号函，内容为：“涟水县人民法院：我院在二审审理上诉人刘从玉骗取贷款一案期间，刘从玉退出赃款293万元，二审判决将此款发还被害单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执行’之规定，我院现将上诉人刘从玉的犯罪所得293万元移交你院，由你院依法执行”。本院立案执行后，对该293万元返还给被害单位，谁是被害单位，法官会议进行了讨论，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结论为：刘从玉退赔在案违法所得293万元应发还工行涟水支行。本院已将293万元发还给工行涟水支行，工行涟水支行依据债权转让关系于2020年4月17日将案涉290万元转给华融公司。2020年5月24日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截止2020年5月22日原告淮安担保公司的债权未在强制执行程序中获得受偿”。审理中，原被告均认为不需要追加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为当事人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淮安市清江浦区法院（2016）苏0802民初3054号民事判决书、淮安市中级法院（2018）苏08民终784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8民终72号刑事判决书、（2019）苏0812执589号通知书、清江浦法院情况说明、淮安市行政审批局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委托合同书、发票、转账凭证、资产转让协议、网上银行回单等载卷证实，业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担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原告淮安担保公司为丰禾公司向工行涟水支行借款5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承担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而本案被告工行涟水支行系该500万元贷款的债权人。原告淮安担保公司已向反担保的公司及个人进行了追偿，经清江浦法院与淮安中院审理并作出判决，确认原告淮安担保公司对包括刘从玉在内的各反担保人享有追偿款317.9万元及利息以及律师费、诉讼费14余万元等债权。原告淮安担保公司的权利已得到法院的支持，现该案已进入执行程序。原告淮安担保公司再向原债权人（被害单位）即本案被告工行涟水支行追偿刘从玉退赔的违法所得缺乏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六）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案涉的293万元是刘从玉因犯骗取贷款罪在淮安市中院刑事二审中，刘从玉为了争取缓刑而主动退赔被告工行涟水支行的损失293万元。淮安中院（2019）苏08刑终72号判决书主文明确刘从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293万元发还被害单位。因丰禾公司从工行涟水支行贷款500万元，导致被告工行涟水支行不能回收贷款，工行涟水支行又将该笔贷款以200万元价格将其享有的丰禾公司贷款493万元及利息转让给华融公司，工行涟水支行损失293万元，淮安中院判决书中的“被害单位”即被告工行涟水支行，且该事实业经两级法院的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被告工行涟水支行无须举证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将丰禾公司的493万元金融借款本息转让给华融公司，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在取得293万元退赃款后，依据与华融公司的债权转让关系，将该款项及时给付华融公司，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审理中原被告均表示不追加华融公司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故本院对华融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不予理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丰禾公司向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借款500万元没有归还，后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将该笔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造成损失293万元，受害单位为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刘从玉在刑事案件二审期间为了争取缓刑而主动退赔被告工行涟水支行的损失293万元，淮安中院（2019）苏08刑终72号判决书判决刘从玉退赔在案的违法所得293万元发还被害单位，被告工行涟水支行系依法取得退赔款293万元，原告淮安担保公司主张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取得退赔款293万元系不当得利没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淮安担保公司虽然提供了一系列证据，但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告淮安担保公司要求被告工行涟水支行归还不当得利款项293万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10万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040元，由原告淮安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17）审 判 长  刘立卫审 判 员  张 健人民陪审员  左达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金鹏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一条债权人在借贷、买卖等民事活动中，为保障实现其债权，需要担保的，可以依照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设立担保物权。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可以要求债务人提供反担保。反担保适用本法和其他法律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