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02民初313号 原告：王家召，男，196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玲，新疆广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疆旭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天山街**招商大厦**。 法定代表人：王文明，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慧，女，新疆旭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铁门关市二十九团新城镇河北花苑商铺****商铺 法定代表人：石元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承伟，新疆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丽，新疆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易高全，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焉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蓓蓓，新疆瑞升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家召与被告新疆旭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晖房产公司）、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建设公司）、易高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立案后经审理做出（2017）新2302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王家召不服向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经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并审理，做出（2019）新23民终199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新2302民初117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家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玲、被告旭晖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慧、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承伟和张丽丽、被告易高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蓓蓓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家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欠款3637641.21元；二、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欠款利息1615124元（本金3637641.21元，自2013年8月起计至2019年8月，共计74个月，按月息6‰计息，每月21826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利息按原审中未做变更时计算为准，即自2013年8月起计至2019年8月，共计48个月，按月息6‰计息，计1003996元。事实和理由：2011年，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就阜康市“瑶池明珠”小区工程建设施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项目总承包人易高全持该公司阜康瑶池明珠小区项目部公章，于2010年12月13日与原告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原告以包工包料形式组织施工完成该项目的9号住宅楼和5号商业楼工程。原告按照协议书约定内容组织人员施工，工程于2013年8月竣工交付使用。三被告拖欠原告工程款3637641.21元，经原告催收，三被告至今未付，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辩称，我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实际施工人为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我公司已向施工方足额支付工程款，与本案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请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没有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我公司中标旭辉房产公司阜康市“瑶池明珠”项目后，该工程的项目承包人为易高全，易高全以项目部的名义将工程的9#住宅楼、5#商业楼分包给原告王家召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易高全本人也承诺该工程如发生债权、债务纠纷均由其本人承担，与天宇建设公司无关。工程施工过程中，易高全按照旭辉房产公司的要求以阜康市“瑶池明珠”项目部的名义另设账户，旭辉房产公司将工程款直接转入该账户，且易高全也将工程款给原告支付完毕。综上，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及利息均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易高全辩称，案涉工程合同相对方为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因该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系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签订，该协议书没有易高全的签字，且项目部都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派驻的人员。易高全与天宇建设公司签订的是经营管理合同，易高全是该项目的经营管理人。其次，被告方已向原告超付工程款199279元，不欠原告的工程款，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由原告提供的为：2011年3月10日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与天宇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中标通知书一份、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与天宇建设公司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建设工程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回执一份、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函告一份、阜康市瑶池明珠小区审计结算认定书一份、（2015）阜执字第829号执行通知书一份；被告易高全提供：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案涉项目指挥部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一份。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原告王家召提供了其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案涉项目指挥部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一份，拟证实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将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项目9号楼以包工包料形式向原告发包，原告按照协议履行了合同，竣工工程已交付使用。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是原告与被告易高全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易高全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因该协议的权利义务相对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原告王家召提供了王铁春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王铁春为案涉项目负责人，受项目总承包人易高全的委托处理与王家召欠款事宜，被告易高全应对委托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可。被告易高全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经本院审查其他证据，并结合当事人陈述，能够确定王铁春在案涉项目中的身份，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三、原告王家召提供了新疆卓越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案涉项目9号楼的建筑面积为13311.53平方米，5号楼11轴-17轴建筑面积为2436.09平方米，室外道路一部分等工程由原告承包施工，案涉项目总承包人是被告易高全，现场总负责人是王铁春。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中证实的案涉项目的施工面积亦予以认可，但认为室外道路具体造价由姚燕霞出具凭证、王铁春签字为准，监理公司仅能对建筑面积、建筑质量进行证明，对其他内容无权证明。被告易高全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监理公司仅能对建筑面积、建筑质量进行证明，其他事项无权证明。经本案审查，该证据形式合法、内容规范，且本案当事人对监理机构身份及资格未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四、原告王家召提供了王铁春于2015年12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王铁春系工程项目负责人，原告在阜康市瑶池明珠承包施工的9号住宅楼的施工面积13311.53平方米，5号楼11轴-17轴建筑面积2436.09平方米，及部分室外道路。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可。被告易高全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质证意见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与新疆卓越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基本一致，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五、原告王家召提供了由王铁春、姚艳霞签字确认的案涉项目外网、路面汇总表一份，拟证实原告对外网、路面工程进行施工的工程量，工程造价金额为1232209.35元。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对于外网工程量及工程造价有原告签字的确认单为准，造价为676677.12元，被告易高全认为汇总表没有盖章，没有原告与其的签字，姚燕霞出具的工作草稿不是结算依据，其余同意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属于案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的原始施工资料，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六、原告王家召提供了案涉项目指挥部拨各项目工程款、材料款、上缴管理费费用明细一份，拟证实原告施工过程中的拨款、材料款、管理费部分明细，截止2014年原告施工的9号楼拨款工程金额为1023357.14元，材料款金额为6130250.71元，5号楼拨款工程金额为2425912.46元，按照承包协议约定9号楼管理费为876021.67元，5号商铺管理费为145566.6元，明细表由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会计唐清出具。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不予认可，认为应当以案涉工程项目部与原告的结算为准，且该证据原告自认仅作为与被告易高全结算使用，其公司会计唐清也不认可该证据。被告易高全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属于案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的原始支付资料，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七、原告王家召提供了单方制作的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楼、点状商铺结算（王家召）一份，拟证实原告施工的案涉项目9号高层住宅、5号商铺、外网路面施工，尚有工程款3637641.21元未付。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没有原、被告的签字，故不予认可。被告易高全认为该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形成，没有原、被告的签字，故不予认可。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形成，属于原告的陈述意见，性质不是证据，故不作为证据进行认定，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原告的陈述意见。 八、原告王家召提供了案涉项目住宅楼、点状商铺结算（王傢钊）一份，拟证实2017年8月21日，本案原审法官通知原告、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易高全第一次对账时，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财务人员自公司电脑中打印形成的结算表，并由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财务人员姚燕霞签字确认，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案涉项目外网、路面汇总表相印证，证实姚艳霞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财务人员，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原告之间扣除的费用明细，虽然有些项目扣除的比例不同，有些费用的小数点不一致，但能够证实扣除项目大致相同，该结算单对原告实际施工工程量的认定与原告举证相一致，扣除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扣除的项目后，即便按照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单方认定的单价余额，原告施工工程量也未21760336.09元，减去原告、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易高全认可已向原告支付金额17942686.4元后，仍尚欠原告3817649.69元。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工作底稿，对姚燕霞签字是否属实不清楚。被告易高全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因该证据形成于（2017）新2302民初1174号案审理中，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九、原告王家召提供了王铁春于2015年12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政府向案涉项目拨付工程款的延期支票中原告的工程款550000（人工工资）未向其支付，被告易高全对此也认可，承诺于2017年年底向原告付清此款，原告首次起诉在2017年4月，当时此款被告易高全并未向原告支付。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故不予认可。被告易高全对其签署的备注内容认可，但认为已注明结算后付款，截止目前已超付原告190000余元。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属于案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的原始支付资料，王铁春的身份在案涉项目中明确，且被告易高全对其在该证明中签署意见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十、原告王家召提供了工程报验申请单一份，拟证实王铁春是案涉项目经理，其代表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签字并加盖该公司和项目部公章。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案涉项目合同由其公司与被告易高全签订，不是王铁春，对工程报验申请单中加盖的公司印章不清楚，未经其公司授权，王铁春不能代表其公司签字，证据的真实性也无法判断，故不予认可。被告易高全认为无法辨认公章，故对真实性无法确认。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属于案涉项目在施工过程中的原始施工资料，形式规范，内容完整，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易高全未对其异议观点提供证据佐证，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十一、原告王家召提供了新疆万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程造价汇总表一份，拟证实由该公司施工的八标段施工面积为13311.53平方米的工程与原告实际施工的案涉项目9号楼是同一份图纸、同一小区，工程量也为13311.53平方，两者吻合；该工程造价高层每平方米为1483元，与原告主张的案涉项目9号楼单价金额相符，19743700元÷13311.53平方米=1483元；该造价汇总表由被告旭晖房产公司盖章确认。经质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其公司与其他施工单位的工程决算也与原告无关，不能作为原告施工工程的结算依据，故不予认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的问题均不予认可，认为该造价表与其公司无关，不能以其他公司的结算作为原告的决算依据。被告易高全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一致。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为复印件，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天宇建设公司、易高全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二、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资产抵账协议、工程折抵清单、定案明细表各一份，拟证实案涉项目工程竣工后其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进行了工程结算，确定了工程造价为2.1亿；工程结算后其公司已支付96%的工程款，剩余4%以不动产折抵工程款；其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已完全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各项条款；其公司没有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不存在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其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结算后双方认定案涉项目高层工程单价为1408.2元，５号商业工程单价为1354.2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资产抵债协议能够证明原告向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主张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依据。工程款抵账和定案表是后来形成的，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按着项目９号楼、５号商铺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资产抵账发生在案涉项目工程交工后，与原告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易高全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为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三、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各单位门扣除表、小区及商业水表电表扣款表各一份，拟证实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向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提供甲供材料，其中门窗合计1054000元，水电表合计955098元。经质证，原告认为门窗是向所有工程项目供应，且没有付款凭证；小区及商业水表电表款项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已扣除，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易高全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并非是对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进行的结算扣款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四、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阜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住建局进行统建房一期房屋维修及新增部分工程费用的说明》一份，拟证实案涉项目中因修复5号商业用房外墙粉刷、楼前铺装、硬化费用1650946.59元，实际扣款1000000元，已列入定案明细表扣除项目中；扣除小区维修路面铺装费用641600元，已列入定案明细表扣除项目中。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其施工完成的是案涉项目9号楼、5号商铺路，该证据与原告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易高全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形式为复印件，原告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五、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扣除5号综合楼未做项目表一份，拟证实经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结算，确定扣除5号综合楼未做项目款800000元（应扣1160000元，实际扣除800000元，已列入定案明细表扣除项目中。经质证，原告认为对5号综合楼未完成项目，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并未提出异议，原告未完成项目其已扣减工程款。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被告易高全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并非是对原告施工未完成的工程进行的双方认可的结算扣款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六、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施工单位甲指材料扣款明细表一份，拟证实扣除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外墙涂料、入户门安装合计384542.80元，在定案表扣除项目中为384542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该扣除项目原告已在住宅楼、点状商铺结算中列明，已扣除，不应重复扣款，该证据与原告无关，故不予认可对。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被告易高全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并非是对原告施工部分进行的双方认可的结算扣款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七、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供货合同、收款收据一组，拟证实扣除直接向9号楼支付的钢筋调拨款37838元，在定案表扣除项目中为37838元。经质证，原告其是包工包料，包含材料款和人工工资，该部分费用已经扣除，不产生甲供材料；根据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合同，原告按照指定完成施工任务，建设方并未提出异议。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被告易高全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并非是对原告施工部分进行的双方认可的扣款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八、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工程概预算书一份，拟证实因热力抢修由新疆天池热力公司扣除款项504971.62元，在定案表扣除项目中为54000元。经质证，原告表示该证据及费用均与其无关，故不予认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被告易高全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该证据并非是因原告责任所完成的施工工程发生质量问题产生的双方认可的扣款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十九、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2012年至2018年瑶池明珠小区维修各施工单位工程情况一份，拟证实其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决算定案表中暂扣1000000元，由于工程竣工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从未履行维修义务，业主通过不同渠道维权，其公司多次通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但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均未组织人员维修，故其公司委托他人进行维修，费用已超过1000000元。经质证，原告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旭辉房产公司持有1000000元的维修金，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被告易高全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并非是因原告责任所完成的施工工程发生质量问题产生的双方认可的维修费用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二十、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提供了工程统计表一份，拟证实决算定案表中扣除的项目第五款由物业公司维修的小区自来水爆管费用经现场负责人王铁春签字认可。经质证，原告认为费用发生在2015年8月17日，此时原告施工工程已交工，该证据及费用与其无关；王铁春代表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被告易高全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并非是因原告责任所完成的施工工程发生质量问题产生的双方认可的维修费用凭证，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二十一、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提供了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一份，拟证实协议约定其公司与被告旭辉房产公司按照施工合同造价（工程决算定案后按定案价）为计算基数，结合本工程具体情况履行，被告易高全向其公司交纳330万元，其它发生在该工程上的所有税金、费用均由被告易高全承担，包括所有对外债务；被告易高全对合同约定的工程全方位负责，自负盈亏，自担风险，由承包人收取全部的工程款。根据上述约定，原告主张与其公司无关。经质证，原告认为该合同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易高全签订，分包协议本身无效，无效条款无法约束原告，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关系无关。被告易高全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该合同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易高全签订，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十二、被告易高全提供了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定案表一份，拟证实原告施工的案涉项目9号住宅楼和5号商铺的施工面积和单价、应扣款项目。经质证，原告认为该定案明细是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天宇建设公司单方行为，目的为调解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拖欠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欠款所做的妥协，且未经有关审计、造价部门认可。被告旭辉房产公司无异议。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告对其施工的工程量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天宇建设公司的定案表，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二十三、被告易高全提供了已付款清单一份，拟证实自2010年12月开始，案涉项目指挥部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18467600.92元，其中9号楼工程款15894025.04元，5号商铺工程款2573575.88元。经质证，原告认可双方在本案审理中对账确定的已付金额17942686.40元，其余部分不予认可。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表示对此不清楚。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原告无异议的部分和数额予以确认。 二十四、被告易高全提供了原告施工的案涉项目9号楼应扣除费用明细清单及9号楼费用明细各一份，拟证实原告在9号楼中应当承担的费用为2583216.96元，其中有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扣除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款项中应由原告承担的9号楼甲供材料1091877.98元、9号楼预算编制费61475.20元、保险费（给工人缴纳的意外险）13239.79元、垃圾清运费9号楼1443.86元、噪声检测费385.03元、9号楼公摊水费11187.20元、9号楼公摊电费15922.40元、9号楼分摊投标费9024.15元、9号楼公摊主材13977.99元、9号楼雇工工资分摊（整个工地临时看守人员及其他雇佣产生的费用）8434.77元、9号楼生活费（主要是指挥部产生的）4339.22元、9号楼摊销报销费用（指挥部产生的费用）29916.18元、钱生怀材料公摊（材料供应商）费用10108.29元、刘国荣匾牌公摊费355.84元、中艺办公用品公摊962.21元、杨金刚现场土地平整公摊519.81元、王义大板1042.90元、浩唐工贸水泥1658.76元、昊德砖厂538.39元、宝发砖厂12.51元、朝阳建材（加气块）1936.85元等，以上合计232321.75元。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不认可。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告对其施工的工程量与合同相对方签署的扣款表，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二十五、被告易高全提供了2018年1月14日由原告签字认可的费用明细一份，拟证实原告应承担案涉项目5号商铺楼公摊费用83889.45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费用是在（2017）新2302民初1174号案审理中法院组织对账时当事人做的妥协，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无异议。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由原告签字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二十六、被告易高全提供了顶房承诺书一份、折抵清单两份、收据份，拟证实被告旭晖房产公司通过以物抵债价格及部分不动产向原告抵债527188元。经质证，原告认为折抵金额应是原告在案涉项目拖欠经销商商混货款32万左右，并非被告易高全所陈数额，该证据是被告旭辉房产公司、天宇建设公司之间的抵账行为，与其无关。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无异议。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告对其施工的工程量与合同相对方签署的抵账协议，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二十七、被告易高全提供了原告施工的案涉项目9号楼、5号商铺综合楼项目费用清单（包含税金、发票保证金、养老统筹等）、汇总表、由姚艳霞签字确认的住宅楼点状商铺结算单，拟证实案涉项目中应扣款项9号楼、5号商铺为2306089.46元，其中9号楼其余应产生费用为：劳务费9872.76元（应交23337.76元，已交13465元）、质保金维修金93726.48元、预算编制费13195.81元（应交74981.19元，已交61785.38元）、管理费192460.35元（应交1068482.02元，已交876021.67元）、工程税金246824.66元（应交822918.65元，已交576093.99元）、养老统筹433115.97元、发票保证金277928.11元；5号商铺楼其余应产生费用为：劳务费3101.63元、质保金维修金16494.77元、预算编制费1080.62元（应交13195.81元，已交12115.19元）、管理费188040.33元、工程税金144824.04元、养老统筹83270.65元、发票保证金151926.89元；因王家召对5号商铺楼仅施工了2436.09平方米（5号商铺楼总施工面积为19214.56平方米），按比例未做项目部分应扣除314687.04元；以房抵债款项为527188元。经质证，原告认为上述费用清单是被告单方出具，故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证据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认为该证据不是原告对其施工的工程量与合同相对方签署的费用清单协议，且原告不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 二十八、被告易高全提供了2013年8月30日由张**向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出具的借条两份、原告出具的承诺书一份，拟证实2013年8月30日，张**、王铁春为原告在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借款140000元，原告出具承诺保证该笔借款用于案涉5号商业楼，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付款时直接扣除了100000元，该款应当从原告工程款中扣除。经质证，原告认为承诺书中并未显示是借钱。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无异议。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由原告签字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二十九、被告易高全提供了2017年1月1日室外工程决算单一份、付款凭据一组，拟证实案涉项目室外工程由原告施工，决算价为676677.12元，经原告签字，和总工程无关，且该款项已全部支付完毕。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并未对金额予以确认。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异议。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由原告签字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在（2019）新2302民初1174号案的审理过程中，法院组织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会计唐清、李婷，预算组工作人员姚艳霞进行对账，结论为：原告承包施工工程总付款项为17942686.40元，其中不含甲供材料款，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供材项目已清，含在17942686.40元中；双方对案涉证据定案明细表及《阜康瑶池明珠住宅楼、点状商铺结算（王稼钊）》中列出扣除项目无异议，对是否应扣及扣除比例存在争议；双方对原告施工的9号楼公摊费用确定为232321.75元、5号商铺公摊费用确定为83889.45元；双方认可5号商铺无甲供材料，9号楼甲供材料1091827.98元，以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手续确定；对室外管道工程双方存在争议，原告提供证据主张为1232209.35元，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认为应确定676677.12元。 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及本院认证，结合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以下法律事实：案涉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建设项目，即公务员小区一期工程是阜康市政府建设项目，由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代建，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经招投标中标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对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部分建设项目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建设项目，工程地点位于阜康市乌奇路以北、瑶池路以西，工程内容建筑面积38964.39平方米，其中6号楼3886.40平方米，7号楼3545.31平方米，8号楼3506.70平方米,9号楼13239.79平方米(地上为(地上为12573方米,地下6,地下665方米),11号楼3886.40平方米,12号楼3886.40平方米,13号楼3506.70平方米,14号楼3506.70平方米,9号楼为剪刀样结构,地上十,地上**、地下**括土建、采暖、给排水预埋安装、电气工程预埋安装、装修工程等，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在投标文件所含内容及中标文件的价格上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1日，竣工为2012年8月4日，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该合同对其他相关事项亦予以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成立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项目指挥部，由易高全为负责人，将承包工程分包给个人具体施工。 2010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成立的新疆天宇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项目指挥部签订工程项目承包协议，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9号楼，建设单位为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施工地点位于阜康市××路以北，工程价款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待定，承包内容按照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执行，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项目承包价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造价（工程决算定案后按定案价）为计算基数，结合该工程具体情况，原告向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上交5.7%，其它发生在该工程上的所有税金、费用均由原告承担。支付项目款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根据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工程款付款比例向原告支付工程项目承包款，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和限额必须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已收到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拨付的工程款，扣除应交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的费用后，根据批复的项目资金使用计划，在限额内支付。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职能部门有权对该工程按照协议进行项目承包结算和定案，但项目承包结算的前提条件必须是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的竣工决算定案已完成，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原告在签订涉及该协议的劳务合同、材料采购供应合同、购配件合同、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等合同前，应先通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预算科，由预算科派专人与原告共同签订，并报预算科和财务科备案，否则视为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关，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费用均由原告自行独立承担。该协议对其他相关事项亦予以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实际对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区商铺楼项目进行施工建设，其中，9号楼建筑面积为13311.53平方米，5号商铺施工建设面积为2436.09平方米（5号商铺楼总施工面积为19214.56平方米），同时，原告与其余实际施工人共同对部分室外道路进行施工（该部分双方同意按676677.12元结算）。2012年底，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将案涉项目住宅楼向业主交付，2014年，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将案涉项目商业楼向业主交付。 2016年7月11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达成协议，确认阜康市瑶池明珠小区项目总工程款211983783.89元，扣去扣除项目，阜康市瑶池明珠小区工程决算造价为206696247元，其中高层（含9号楼）造价为每平方米1408.2元，5号商业楼总面积19214.56平方米，造价为每平方米1354.2元。至本案诉讼前，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已将206696247元工程款向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支付完毕，其中4%以不动产抵债的方式清偿。 审理中，经核对，原告承包施工工程总付款项为17942686.40元，其中不含甲供材料款，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供材项目已清，含在17942686.40元中；双方对案涉证据定案明细表及阜康瑶池明珠住宅楼、点状商铺结算（王稼钊）中列出扣除项目无异议，对是否应扣及扣除比例存在争议；双方对原告施工的9号楼公摊费用确定为232321.75元、5号商铺公摊费用确定为83889.45元；双方认可5号商业楼无甲供材料。 9号楼其余应产生费用为：预算编制费13195.81元（应交74981.19元，已交61785.38元）、管理费192460.35元（应交1068482.02元，已交876021.67元）、工程税金246824.66元（应交822918.65元，已交576093.99元）、养老统筹433115.97元。5号商业楼其余应产生费用为：预算编制费1080.62元（应交13195.81元，已交12115.19元）、管理费188040.33元、工程税金144824.04元、养老统筹83270.65元。因原告对5号商业楼仅施工了2436.09平方米，按比例未做项目部分应扣除314687.04元。 2013年8月30日，原告因施工需要，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方张**名义向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借款100000元，该款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已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减。 2015年10月，本院立案执行申请人阜康市金昇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原告（执行标的为342768元）、案外人严正（执行标的为533699元）、案外人陈飞（执行标的为310359元）三案，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天宇建设公司向三人交付阜康市瑶池明珠小区36号楼3单元607室、地下室停、地下室停车位7个**商业**83（该部分不动产，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向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抵债金额合计为2779306元，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再以该部分不动产向原告、案外人严正、陈飞抵债），原告、案外人严正、陈飞与申请人达成和解协议后，申请人撤回执行申请。 原告施工期间，与案外人陈飞、严正等人对案涉项目小区路面进行施工，2017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对该部分工程进行决算，确定决算价为676677.12元，该款尚有95734.20元未支付。 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在中标承包案涉项目工程后，再以案涉项目指挥部名义将中标工程分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转包行为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故原告与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项目指挥部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属于无效合同。本案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辩解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本案的事实，原告所有账目往来，均由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实际控制，本案工程项目承包协议虽然是原告与阜康市瑶池明珠住宅小区项目指挥部签订，但事实上，合同当事人应是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作为合同相对人，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应对欠付原告工程款承担给付责任。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在庭审后以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账目未付清，且根据自己清查档案被告易高全不是本公司职工为由要求复庭，但根据已经进行的庭审调查，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且其关于账目未付清及易高全的身份均属天宇建设公司自己的陈述，不属于新证据，其他当事人也不认可，故对其复庭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原告承包施工工程的应付工程款的确定，依据合同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约定，原告实际施工完成的9号楼建筑面积为13311.53平方米，5号商业房施工建设面积为2436.09平方米，根据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与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决算造价，9号楼造价每平方米为1408.2元，5号商业楼造价每平方米为1354.2元，故应付工程款为22044249.63元（13311.53平方米×1408.2元/平方米+2436.09平方米×1354.2元/平方米）。经本案当事人确认，原告施工完成部分已付工程款为17942686.40元，且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约定原告交纳管理费，承担案涉项目其它发生在工程上的所有税金、费用，故受上述协议约定，9号楼公摊费用232321.75元、预算编制费13195.81元、管理费192460.35元、工程税金246824.66元、养老统筹433115.97元，5号商业楼公摊费用83889.45元、预算编制费1080.62元、管理费188040.33元、工程税金144824.04元、养老统筹83270.65元，均应当予以扣减。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抗辩的9号楼和5号商业楼其余应扣减费用中的质保金维修金，因原告施工完成的项目均已竣工验收交付，质保期已过，对质保金维修金不再予以扣减，其他项目不属于合同约定的项目，本院不予扣减。因原告对5号商铺楼施工完成了2436.09平方米，按比例未做项目部分应扣除314687.04元。 原告及案外人严正、陈飞因未能支付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而被强制执行，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以阜康市瑶池明珠小区36号楼3单元607室、地下室停车、地下室停车位7个**商业**83向原告及案外人严正、陈飞以物抵债用于清偿债务，因交付、抵债不动产价值2779306元远高于三人执行标的，且原告未能证实其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或被告旭晖房产公司明确约定抵债价格为342768元，故对该部分不动产折抵原告工程款的金额，本院依据被告方主张确定为527188元。 原告因施工需要在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处借支的100000元，已由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在总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在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也应当予以扣减。 对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抗辩应由原告承担的甲供材料1091877.98元，因原告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中约定原告在签订涉及该协议的劳务合同、材料采购供应合同、购配件合同、设备采购安装合同等合同前，应先通知被告天宇建设公司预算科，由预算科派专人与原告共同签订，并报预算科和财务科备案，否则视为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无关，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费用均由原告自行独立承担，该协议约定对协议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不认可该部分甲供材料，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甲供材料及费用的发生经过了原告同意，故本院认为由原告承担甲供材料1091877.98元，既没有事实根据，也不符合当事人约定，本院对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原告要求支付小区路面工程款，因该部分工程系单独决算且工程款已足额支付，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部分造价为22044249.63元，扣除项目及数额为：已付工程款17942686.40元，9号楼公摊费用232321.75元、预算编制费13195.81元、管理费192460.35元、工程税金246824.66元、养老统筹433115.97元；5号商业楼公摊费用83889.45元、预算编制费1080.62元、管理费188040.33元、工程税金144824.04元、养老统筹83270.65元，5号商铺楼未做项目部分314687.04元、不动产抵债金额527188元、借支工程款100000元，被告天宇建设公司未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1540664.56元。另室外道路工程造价为676677.12元，尚有95734.20元未支付。上述未支付工程款合计1636398.76元。 由原告施工完成的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其中住宅楼由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于2012年底向业主交付使用，商铺楼于2014年由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向业主交付，但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自案涉项目竣工验收交付使用后未向原告付清工程款，应承担未付工程欠款利息，本金为1636398.76元，自2015年1月起计至2017年8月，共计32个月，按月息6‰计息，利息为314188.56元。 被告旭晖房产公司不是原告工程项目承包协议合同相对方，且被告旭晖房产公司已向案涉项目招标方、承包方被告天宇建设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故依法不承担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对该被告抗辩其不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要求旭晖房产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易高全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中签字的行为及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实施的行为是代表被告天宇建设公司行使的公司职务行为，个人依法不承担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及利息的民事责任。另被告易高全辩称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已经超出应付款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对原告要求易高全承担连带付款民事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家召支付工程款1636398.76元； 二、被告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王家召支付工程欠款利息314188.42元； 三、驳回原告王家召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933元，由原告王家召负担25471元，由被告新疆天宇建设工程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4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小平 审 判 员  谢春梅 人民陪审员  李桂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史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