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91刑初4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春兰，女，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陕西省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并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同年8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臣，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涛，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炳顺，男，1960年1月29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孟村回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抓获并羁押于河北省孟村回族自治县看守所，同年8月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明，河南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佳佳，河南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森华，女，1970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同年8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闫高李，河南法中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柳慧，女，197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抓获并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9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艳丽，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培，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男，198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并羁押于陕西省靖边县看守所，同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俊婷，河南法中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建红，女，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4日主动投案并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同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烨莉，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韩恩飞，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4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张建红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苹苹、裴景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春兰及其辩护人吴涛，被告人吴炳顺及其辩护人张明、张佳佳，被告人张森华及其辩护人闫高李，被告人周柳慧及其辩护人王培，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朱俊婷，被告人张建红及其辩护人韩恩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王自荷（另案处理）成立“303”平台，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对外宣称“民国老人”有民族资产流落海外需要解冻，民族资产解冻后用于国家扶贫项目，承诺交纳一定费用便可优先获得巨额报酬，吸引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各种“解冻费用”。王国清（另案处理）于2017年7月加入“303”平台，跟随王自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8年12月，王国清创建了“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成为“303”平台的一个分支，王国清为总司令。“脱贫攻坚新六军团”通过微信方式层层发展下线、裂变式传播，以成为会员、缴纳小额费用即可得到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积极推广虚假项目，骗取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费用。脱贫攻坚新六团总部设财政部、办公室、督察部、宣传部、政宣部、残联等部门。王国清任总司令，负责全面管理总部及各纵队；郑天碧（另案处理）任总司令助理，负责协助王国清管理；郑晞（另案处理）任财政部长，负责收取各纵队缴纳会费并按照王国清要求将款项转给上线财务人员；顾云虎（另案处理）任副总司令，协助王国清管理十八个纵队；被告人焦春兰任副政委，负责总部及纵队教育、学习、培训等；被告人吴炳顺任办公室主任，负责传达总部文件、组织会议、总部人员签到；张洪乾（另案处理）任宣传部长，负责将关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文件及报单向纵队下发做宣导、宣传；潘元华（另案处理）任督察部长，负责维持微信群纪律，督查会员头像（需本人着正装打领带）、昵称（本人真实姓名加电话号码）是否符合总部要求；蔡茂远（另案处理）任财政部副部长，负责协助郑晞开展工作；贾继东（另案处理）任督察部副部长，负责协助潘元华开展工作；被告人张森华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协助吴炳顺开展工作；刘惠丽（另案处理）任残联办副主任兼第十八纵队纵队长。脱贫攻坚新六军团下设十八个纵队，每个纵队设纵队长、财务，纵队长负责全面管理纵队，宣传推广项目，督促会员报单，财务负责统计会员报单、收取费用，并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总部财政部长郑晞。其中，被告人吕景玉（另案处理）任五纵队纵队长，张慧花（另案处理）任五纵队财务，陈五兵（另案处理）任八纵队长，刘长香（另案处理）任十一纵队长，庄晓兰（另案处理）任九纵队长，李润国（另案处理）任四纵队长，陈玉杰（另案处理）任七纵队长，刘铁良（另案处理）任三纵队长，张志影（另案处理）任三纵队财务，杨西桃（另案处理）任四纵队财务，王静（另案处理）任十二纵队长兼财务，张国云（另案处理）任七纵队财务，被告人周柳慧任八纵队财务，被告人陈**任二纵队财务，被告人张建红任十八纵队财务。经审计：脱贫攻坚新六团共收取各纵队转账2,591,532,94元，其中微信转账合计1,218,589.24元，银行转账合计1,372,943,70元，微信退单合计21,759.55元，即收取总额为2,569,773.39元。其中，郑晞转入本人另一微信×××元，转给郑天碧145,300.00元，转给郑天琪（系郑晞父亲）220,000.00元，转给王自荷团队财务人员李波、林虓、冯宇、王云清、邹沿灵、蒋晓玲、袁影、姚少玲、杜庆玲共计1,841,319.22元。各纵队收取会员会费后向郑晞转账明细如下：五纵队纵队长吕景玉，五纵队转账合计313,972.6元，其中五纵队财务张慧花转账285,745.6元。八纵队队长陈五兵，八纵队转账合计115,755.2元，其中八纵队财务周柳慧转账12,798.5元。十一纵队纵队长刘长香转账合计79,712.58元。九纵队纵队长庄晓兰，九纵队转账合计7,9274元。四纵队纵队长李润国，四纵队转账合计59,902.05元，四纵队财务杨西桃转账合计37,191.50元。七纵队纵队长陈玉杰，七纵队转账合计57,644.8元，七纵队财务张国云转账合计34,049.60元。三纵队纵队长刘铁良，三纵队转账合计42,737.60元，三纵队财务张志影转账合计42,737.60元。十二纵队纵队长兼财务王静，转账合计35,293.60元。二纵队财务陈**，转账合计4,374.00元。十八纵队财务张建红，转账合计3013.5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手机微信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证人李某、曾某的证言，被害人阎某的陈述，同案犯王自荷、王国清、郑天碧、郑晞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张建红的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据此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张建红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并建议对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张森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对被告人周柳慧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对被告人陈**、张建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焦春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事实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焦春兰任职是“虚职”，并非核心犯罪集团成员，不能以“虚职”高低判断其对核心犯罪行为的贡献力；被告人客观上没有获利，主观上也无直接非法占有参与报单人员财产的犯罪故意；系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焦春兰判处缓刑。被告人吴炳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吴炳顺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未实际获利；被告人身体健康状况不好，家庭生活困难，请求对被告人吴炳顺判处缓刑。被告人张森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森华系从犯；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森华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被告人周柳慧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柳慧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周柳慧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取保候审期间遵守规定，请求对被告人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建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建红系从犯；系初犯；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张建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王自荷（另案处理）成立“303”平台，通过微信等网络工具，对外宣称“民国老人”有民族资产流落海外需要解冻，民族资产解冻后用于国家扶贫项目，承诺交纳一定费用便可优先获得巨额报酬，吸引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各种“解冻费用”。王国清（另案处理）于2017年7月加入“303”平台，跟随王自荷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2018年12月，王国清创建了“脱贫攻坚新六军团”，成为“303”平台的一个分支，王国清为总司令。“脱贫攻坚新六军团”通过微信方式层层发展下线、裂变式传播，以成为会员、缴纳小额费用即可得到巨额扶贫资金为诱饵，积极推广虚假项目，骗取群众成为会员并缴纳费用。脱贫攻坚新六团总部设财政部、办公室、督察部、宣传部、政宣部、残联等部门。王国清任总司令，负责全面管理总部及各纵队；郑天碧（另案处理）任总司令助理，负责协助王国清管理；郑晞（另案处理）任财政部长，负责收取各纵队缴纳会费并按照王国清要求将款项转给上线财务人员；顾云虎（另案处理）任副总司令，协助王国清管理十八个纵队；被告人焦春兰任副政委，负责总部及纵队教育、学习、培训等；被告人吴炳顺任办公室主任，负责传达总部文件、组织会议、总部人员签到；张洪乾（另案处理）任宣传部长，负责将关于解冻民族资产的文件及报单向纵队下发做宣导、宣传；潘元华（另案处理）任督察部长，负责维持微信群纪律，督查会员头像（需本人着正装打领带）、昵称（本人真实姓名加电话号码）是否符合总部要求；蔡茂远（另案处理）任财政部副部长，负责协助郑晞开展工作；贾继东（另案处理）任督察部副部长，负责协助潘元华开展工作；被告人张森华任办公室副主任，负责协助吴炳顺开展工作；刘惠丽（另案处理）任残联办副主任兼第十八纵队纵队长。脱贫攻坚新六军团下设十八个纵队，每个纵队设纵队长、财务，纵队长负责全面管理纵队，宣传推广项目，督促会员报单，财务负责统计会员报单、收取费用，并通过微信、银行卡转账给总部财政部长郑晞。其中，被告人吕景玉（另案处理）任五纵队纵队长，张慧花（另案处理）任五纵队财务，陈五兵（另案处理）任八纵队长，刘长香（另案处理）任十一纵队长，庄晓兰（另案处理）任九纵队长，李润国（另案处理）任四纵队长，陈玉杰（另案处理）任七纵队长，刘铁良（另案处理）任三纵队长，张志影（另案处理）任三纵队财务，杨西桃（另案处理）任四纵队财务，王静（另案处理）任十二纵队长兼财务，张国云（另案处理）任七纵队财务，被告人周柳慧任八纵队财务，被告人陈**任二纵队财务，被告人张建红任十八纵队财务。经审计：脱贫攻坚新六团共收取各纵队转账2591532.94元，其中微信转账合计1218589.24元，银行转账合计137294370元，微信退单合计21759.55元，即收取总额为2569773.39元。其中，郑晞转入本人另一微信×××元，转给郑天碧145300.00元，转给郑天琪（系郑晞父亲）220000.00元，转给王自荷团队财务人员李波、林虓、冯宇、王云清、邹沿灵、蒋晓玲、袁影、姚少玲、杜庆玲共计1841319.22元。各纵队收取会员会费后向郑晞转账明细如下：五纵队纵队长吕景玉，五纵队转账合计313972.6元，其中五纵队财务张慧花转账285745.6元。八纵队队长陈五兵，八纵队转账合计115755.2元，其中八纵队财务周柳慧转账12798.5元。十一纵队纵队长刘长香转账合计79712.58元。九纵队纵队长庄晓兰，九纵队转账合计79274元。四纵队纵队长李润国，四纵队转账合计59902.05元，四纵队财务杨西桃转账合计37191.50元。七纵队纵队长陈玉杰，七纵队转账合计57644.8元，七纵队财务张国云转账合计34049.60元。三纵队纵队长刘铁良，三纵队转账合计42737.60元，三纵队财务张志影转账合计42737.60元。十二纵队纵队长兼财务王静，转账合计35293.60元。二纵队财务陈**，转账合计4374.00元。十八纵队财务张建红，转账合计3013.50元。另查明，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周柳慧、陈**、张建红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被告人张森华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手机微信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证人李某、曾某的证言，被害人阎某的陈述，同案犯王自荷、王国清、郑天碧、郑晞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张建红的供述和辩解，审计报告等。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张建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张建红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六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2）均系初犯；（3）被告人张建红案发后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张森华、周柳慧、陈**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各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焦春兰、吴炳顺、周柳慧、陈**、张建红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对所居住的社区应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上述五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五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应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经社区评估调查，被告人张森华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不宜对其判处缓刑，辩护人关于建议判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春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炳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森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2年7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柳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建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耿媛媛审判员  李金波审判员  李 彬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