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1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荆州市荆州开发区北京东路**。法定代表人：朱家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家新，男，1951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荆州市荆州开发区。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湖北荆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绍军，荆州市沙市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开权，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湖北吕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因与被上诉人吴开权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号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斌、杨绍军，上诉人朱家新，被上诉人吴开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2367号民事判决；2.判令吴开权赔偿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825396元及100000元违约金；3.一、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吴开权承担。事实与理由：1.吴开权没有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东区客运站的建设，延误工期达八年之久，给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吴开权应承担赔偿责任。但一审判决认定本案是股权转让合同关系，又没有向当事人释明，判非所诉。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4条是合同生效的方式，本案所涉的合同是不是生效了？原审判决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内容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交证据，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对自己的诉求提交了证据，但一审法院没有审理。吴开权答辩称：吴开权自始至终是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房屋主体建成后已经租给了银行和网吧在使用。在施工过程中，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工程项目没有报建报批的手续，朱家新发短信息要求施工暂停，这是工程停工的原因，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是违约一方。因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没有钱支付工程款，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吴开权达成了工程款债权转股权的协议，本案的法律性质已由施工合同转为股权转让合同。一审法院依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驳回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的上诉。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开权赔偿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825396元及100000元违约金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0年4月14日，朱家新等人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朱家新出资30万元、伍启平出资5万元、毕顺成出资5万元、张昌雄出资5万元、张利萍出资5万元，共计出资50万元拟成立荆州市宏发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00年6月21日，荆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成立荆州市安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03年12月16日，荆州市安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修改公司章程后，股东及占股情况变更为朱家新出资45万元占股90%，伍启平出资5万元占股10%。2006年11月8日湖北省交通厅印发鄂交计﹝2006﹞469号文件，将沙市东区客运站（三级）列入拟升级的客运站名单中。2009年6月18日，荆州市安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变更登记为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09年10月12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朱家新与荆州市恒信旅游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晓鹏签订《关于联合开发沙市东区客运站的合同》，达成以下合作意向：一、对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所属的荆州市沙市区东区客运站现有的有形资产、无形资产双方认可为220万元，荆州市恒信旅游运输有限公司本月底前支付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110万元；该款项到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后，双方即对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分别拥有50%的股权；二、2010年元月1日前，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处理现有客运站的债权和债务，维持客运站的正常经营活动；荆州市恒信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负责新站的组建和业务发展；三、双方合作均只认可两大股东，即李晓鹏和朱家新，今后所需资金投入由荆州市恒信旅游运输有限公司负责，随着资金的投入，股权按资金比例确认；四、新客运站计划投入1100万元；五、新客运站建成后更名为荆州市开发区客运总站。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0年4月1日，伍启平与李晓鹏、朱家新与李晓鹏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伍启平在鹏达公司10%的股权即5万元、将朱家新在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90%股权即45万元中的20万元，一并转让给李晓鹏。同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由朱家新、伍启平变更登记为朱家新、李晓鹏，且登记显示二人出资额分别为25万元。2011年7月21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湖北云成建筑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荆州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工程合同书》壹份，协议约定：甲方将荆州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以总价306万元承包给乙方，乙方包工包料形式，工程范围、建筑面积以甲方提供图纸施工为准。图纸上没有的预算项目，施工后另行计算，此工程原预算不含水电、消防。付款方式为：基础完工后付10%，一层完工后付10%，主体完工后付20%，剩余工程由省交通厅资金到账后付款5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资金六个月不到账，由甲方尽快筹集资金付给乙方，质量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使用一年后全部付清。施工工期为120天工作日，以施工日志为准（开工日期为2011年7月16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16日，非工作日除外）。甲方处有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盖章及朱家新签名，乙方处有湖北云成建筑工程开发有限公司盖章及吴开权签名。2011年11月22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江陵云成建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书》壹份，约定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站务楼水电以包工包料方式包给乙方，站务楼建筑面积2600平方米，以每平米100元计算，并约定了质量要求、付款方式等。甲方处有朱家新签名及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盖章，乙方处仅有吴开权签名。2011年11月29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湖北云成建筑有限公司（乙方）签订《鹏达客货运输站务楼补充协议》壹份，约定：根据甲乙双方协商将站务楼西边原有网架结构改成框架结构，具体施工由甲乙双方现场施工，作出施工方法，由乙方施工，甲方补充工程款，原有网架结构以每平方400元计算，框架结构以1150元计算，补充面积为353平方米，补充单价为750元。补充工程款是247500元。甲方处有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盖章及朱家新的签名，乙方处仅有吴开权的签名。2012年5月15日，朱家新、李晓鹏、吴开权三人同时在场分别签订了落款时间不一致的三份协议，具体如下：1.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5日，朱家新与李晓鹏签订《协议》（以下简称退股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0年4月1日由协议人甲乙双方协商各占该公司股份50%（以220万元估价），李晓鹏出资110万元受让该公司股份50%（原为股东甲方一人所有）,而后李晓鹏向原股东朱家新只支付对价50万元，尾欠60万元股权款未付。由于公司客运站升级改造，需要的资金量大，当时乙方李晓鹏承诺，由李晓鹏筹集资金解决客运站建设资金。2011年10月11日，甲乙双方召开股东会议作出决议，确定东区客运站改扩建投资约为600万元（公司总股本），以致使甲乙双方重新划分双方的股权比例。乙方李晓鹏占公司股份70%，甲方朱家新占公司股份30%。同时李晓鹏应将变更比例的投资款380万元按东区客运站建设进度到账，李晓鹏原未付的甲方股东受让股权对价款要支付。决议作出后，乙方李晓鹏由于资金原因不能履行协议，致使东区客运站不能按期竣工，客车不能进站上下旅客，已引起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的关注，故东区客运站面临着存废。为此，双方紧急磋商，达成下列意见：一、乙方李晓鹏退出鹏达公司，从签订协议之日不再是公司的股东，其股权由朱家新受让，即朱家新占鹏达公司股份100%；二、乙方李晓鹏原占公司50%的股权对价款110万元已支付给原转让股东朱家新50万元，余60万元未付。另外，李晓鹏已投入在东区客运站改扩建工程款45万元，共计95万元由甲方朱家新付给李晓鹏；三、协议签订后，乙方在一个月内配合甲方到工商管理部门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四、本协议签订后生效，一方违约应向守约一方支付违约金5万元。2.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6日，朱家新（甲方）与吴开权（乙方）签订《参股投资协议》（以下简称参股协议）。该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吴开权是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站改扩建工程承建人，由于公司资金不能到位，致使客运站停工，为了克服公司客运站资金困难，甲乙双方协商，由乙方吴开权投资约600万元将东区客运站全部（包括但不限于站务楼、站前广场、停车坪等所有地坪、修理车间、检车车间、车站围栏、不含设施）建成投入使用，故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由乙方吴开权投资约600万元将东区客运站全部建成投产【含甲方已支付（垫资）45万元工程款】。工程款以实际结算为准，其中甲方已支付的45万元由乙方支付给甲方。二、原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含东区客运站）整体估价（双方同意包括现有资产以及无形资产，但不含甲方给付乙方45万元工程款）为300万元。乙方以工程建设垫资600万元入股投资，超过垫资部分另行该调整作为公司债务结算，不作股份比例变动。不足部分作为公司流动资金使用。三、按照双方投资资产确定双方股权为：甲方占公司股份为33.33%，即三分之一，乙方占公司股份为66.66%，即三分之二。本合同签订生效后第三年变更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乙方。四、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协议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可另行协商。3.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7日，朱家新（甲方）、李晓鹏（乙方）及吴开权（丙方）签订的《公司股份转让（回购）协议》（以下简称回购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乙方李晓鹏全部退出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后，丙方投资约600万元，占公司股份66.66%。另外，公司支付45万元工程款需支付给甲方转乙方，甲方朱家新应退收乙方李晓鹏50万元股权，合计人民币95万元。经乙方与丙方协商，并经甲方同意，特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丙方吴开权同意乙方李晓鹏受让（回购）丙方吴开权占公司的全部股份。二、乙方受让（回购）丙方在公司的股份时间2014年5月17日前，逾期视为违约，股权不再转让。三、乙方李晓鹏退出公司全部股份，原应由朱家新支付50万元股权款以及由丙方付45万元工程款，共计95万元人民币，此款作为乙方李晓鹏回购丙方吴开权全部在公司股份的定金，逾期乙方未受让（回购）丙方公司股份，无论是甲方还是丙方均不退还乙方李晓鹏95万元。四、乙方回购丙方在公司的全部股份时，需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必须将股权转让款一次性全额支付给丙方吴开权，逾期乙方要求受让，视为违约，股权不再转让。五、甲方同意乙方与丙方关于公司股份转让的意见。六、根据公司授权，乙方李晓鹏有权在回购期内代表公司对内外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代表公司对外融资洽谈业务。本股份转让（回购）受让对象仅限于乙方李晓鹏本人。2012年7月12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江陵云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壹份，约定：一、将客运站主下水管、场内场外地坪及广场贴砖、化粪池，由乙方以包工包料形式承包；二、工程造价、主水管按市政管网施工标准以每米185元计算，水管井每口920元计算，含盖井，地，地坪以485元每平米计算粪池按三号图施工，以每个35000元计算，路面砖以125元每平米计算。三、以上几点经双方同意后施工，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停工，甲乙双方签字后施工。甲方处仅有朱家新的签名，乙方处仅有吴开权签名。2012年10月19日，朱家新（甲方）与吴开权（乙方）签订《协议书》壹份，约定：根据站务楼网架连接部分问题需要解决，经甲乙双方研究。一、由乙方购买钢槽、方管、角铁及彩钢瓦，大约需要资金7.2万元，由乙方购买，安装及工资支付全由乙方负责购买及安装。二、吊顶以每平方米包工包料46元计算。三、雨棚伸长部分以每平方400元计算，增加部分具体尺寸2200*55000（平方）。2012年12月11日，朱家新、吴开权、“姚主任”、肖斌四人就东区客运站改扩建问题在“东区东方名流”进行协商，并形成纪要，内容如下：现状是目前客运站建设已拖延近两年了，至今未完工，今年5月16日朱家新与吴开权签订了以工程款转股权的协议。由于某些问题吴认为不解，朱认为应该依合同办事，不认为有什么矛盾。现在双方又进行友好协商，一致认为要加快工程的进度，防止发生不利的影响。最后形成一致意见：一、目前公司不再投一分钱到基建中以及不花钱投设备设施，一切由吴开权同志投资，并满足客运站开业的一切条件。吴在购买设备设施以及其他投资时，应充分与朱协商，按方案办理。二、工程投资含设施设备，时间为25天，即从今日起至元月5日止，从元月6日至元月10日为验收、结算日期，包括吴开权的投资转股权，到工商部门登记注册。如果李晓鹏过户未成，也只能暂时将朱的百分十几过户给吴开权。三、基建及开业所需的设施设备完工后，未经验收或者吴开权未纳入股东序列，公司不得使用新修的客运站。四、双方必须认真遵守本纪要，违反本纪要的视为违约，违反纪要的一方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本纪要朱家新、吴开权签字后具有法律效力。吴开权、朱家新均予以签名确认。2012年6月28日，朱家新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将东区客运站（位于沙市区××××号，也称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西侧一楼营业大厅出租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分行，并约定交房日期为2012年8月1日，首年租金20万元，从次年开始每年按首年租金20万元递增4%。2013年1月23日，朱家新和吴开权签订《关于公司临街门面拆除的意见》，内容如下：根据主站工程竣工时间安排，对临街门面需拆除，原20间面积517.5平方的产权证的实际面积为准（其中3间在车站改造过程中扩门），为确保新站务楼的有效进行，先拆除前临街门面，但合作双方需达成一致意见认可，并定好拆除时间。2013年12月，朱家新向吴开权发送短信，其内容为：“小吴，关于客运站建设的平面规划设计维修检测车间的位置及用途要求，你擅自变更地点及用途不符。请你现停止施工或者按照平面规划设计要重建或者改建。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吴开权收到短信后，即停止了施工。2014年4月30日，荆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运政综合执法支队对荆州市东区客运站发出《整改通知书》，内容如下：四月三十日，由是（市）安监局、市运管局组成的联合检查组对你站的安全生产情况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发现你站存在经营秩序混乱；未能落实“三不进站、六不出站”制度；站务管理岗位缺失且人员安全管理人员未能正常履职等问题，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为使客运站正常运营，杜绝各类安全事故，现责成你站立即整改，具体内容、步骤及整改期限如下：一、五月十五日，完善站务管理岗位，实行定岗、定人、定责；所有站务管理人员要佩戴定岗标牌，实行挂牌服务；站前临时发车位要与外界进行必要的物理隔离，确保发班秩序良好；二、七月一日前，解决进站口通道安全问题，出站口开通，确保车站进出口通道畅通，同时，所有客运车辆进场发车，禁止站前停靠客运车辆；三、十月一日前，按相应站级完成客运站改造升级建设、验收、核级、许可等相关工作，站务管理人员到位，落实安全生产规范，全面履行相应等级的客运站功能。市运政综合执法支队将跟踪监督检查，如未能按期完成整改目标，将报市运管局，予以严处。2014年9月1日，荆州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印发荆运物规发（2014）54号文件，正式通知沙市区东区客运站由三级站降为简易站。原一审中，根据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的申请，依法委托湖北智博资产评估律师事务所对东区客运站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间改扩建工程未按期竣工投入使用所造成的物业停车损失、车站降级经济损失进行了评估，湖北智博资产评估律师事务所出具的鄂智评报字（2016）03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中载明的评估价值为483480元。本次重审过程中，吴开权于2018年5月7日递交了湖北星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6日出具的《关于吴开权承接鹏达公司站务楼及相关工程情况说明》，内容如下：我公司（原湖北云成建筑工程开发有限公司）是一家位于荆州江陵县的建筑公司，现有吴开权是我公司在外开展项目施工的实际施工人。2010年前后，吴开权作为我公司挂靠人承接了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位于沙市××路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改扩建工程。现针对2011年7月21日《荆州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工程合同书》、2011年11月22日《合同书》（客运站站务楼水电工程），该两份承包合同说明如下：吴开权是我公司对外的实际施工人，吴开权承揽的上述工程项目全部由其个人垫资修建，其向我公司缴纳管理费，我公司已全权委托由其个人所为，并下达了委托书给鹏达公司。在承建过程中，所有投资及项目产生的一切权利义务由其自行承担，我公司不参与其中任何事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吴开权、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及李晓鹏之间因有关法律事实而产生的法律关系如何界定。吴开权与朱家新、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最终形成的是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理由如下：1.2011年7月21日和2011年11月22日吴开权以湖北云成公司的名义与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分别签订的站务楼施工合同和站务楼水电安装施工合同,该公司已出具证明证实系吴开权借用该单位的资质而签订，吴开权与鹏达公司之间建立的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2.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6日（实际签订日为2012年5月15日）的参股协议，系吴开权与朱家新签订，李晓鹏在场且不持异议，吴开权与朱家新之间形成了股权转让合同关系。该合同既约定鹏达公司当时的股权价值为300万元，也约定将吴开权此前施工而产生的工程款作为股权转让款项600万元中的一部分，还约定了吴开权应当以建设工程施工的方式继续投资亦即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方式为以垫资施工的工程款抵付的内容。此后，2012年7月12日和2012年10月19日朱家新与吴开权陆续签订二份协议，就客运站改造升级所需的站务楼室内吊顶工程、站务楼雨棚伸长增加工程、场内外砼地坪工程、场外仿石砖地坪工程、官网及检查井工程、砖砌化粪池工程、围墙维修工程、检测车间工程、维修车间工程等项目的施工进行了约定。但均未约定竣工时间、工程量。该二份协议形式上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实质上属于股权转让过程中股权转让款支付方式的约定，是朱家新与吴开权就2012年5月16日参股协议的补充。2012年12月11日，朱家新、吴开权在姚国俊、肖斌二人的见证下签订的会议纪要，属于二人就吴开权投资行为即支付股权转让款期限及违约金的约定。实质上系对前述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完善。3.2012年5月15日，朱家新与李晓鹏之间签订的退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自觉履行。同日朱家新、李晓鹏、吴开权三人签订的股权回购协议，是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新旧股东之间对吴开权参股协议的认可，也是李晓鹏二年内回购吴开权股权的依据，合法、有效。即三人之间也形成了股权转让合同法律关系。综上所述，吴开权与朱家新签订参股投资协议后，吴开权、朱家新、鹏达公司三者之间已经转化为股权转让关系，后续的施工实为缴纳股权转让款的行为，故双方的责任承担问题应依照股权转让合同进行审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另案审理了吴开权诉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李晓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该案讼争的事由与本案相同。现本案朱家新、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吴开权未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投资建设拟升级改造的客运站项目失败而提出的诉请，显然与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股权争议产生的有关纠纷，该院将在吴开权诉鹏达公司、朱家新、李晓鹏股权转让纠纷另案处理。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朱家新和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50元，由朱家新、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分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1年7月21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与湖北云成建筑工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荆州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工程合同书》，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将荆州开发区客运站站务楼发包给湖北云成建筑工程开发有限公司修建，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吴开权。2012年5月15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朱家新、李晓鹏与吴开权签订三份协议约定：由于李晓鹏资金原因不能履行协议，致使东区客运站不能按期竣工，李晓鹏退出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从签订协议之日不再是公司的股东，其股权由朱家新受让，朱家新占鹏达公司股份100%；鉴于吴开权是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客运站改扩建工程实际承建人，由于公司资金不能到位，致使客运站停工，为了克服公司客运站资金困难，由吴开权投资约600万元将东区客运站全部建成投产并以工程建设垫资600万元入股投资，朱家新占公司股份为33.33%，吴开权占公司股份为66.66%。通过上述协议可知，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因资金困难，致使工程停工；前期是吴开权垫资为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修建客运站楼的建设工程施工法律关系，吴开权、朱家新签订《参股投资协议》后，吴开权的工程款转变为对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投资入股法律关系。因此，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要求吴开权赔偿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825396元及1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50元，由荆州市鹏达客货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朱家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冀松审判员  徐 凯审判员  刘国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 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