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日照昊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258719187XM。法定代表人：吴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开华，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宗彩，山东澎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传民，男，197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艳丽，女，1965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1102ME0511557C。法定代表人：朱校伟，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华，男，该村民委员会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纪凯，山东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日照昊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传民、周艳丽、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李家村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191民初9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昊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土地及辅助设施租赁合同》实际系周传民一人与大李家村村委会签订，该事实上诉人认可。上诉人提交了周传民与庄见芳的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财产处理部分约定，案涉土地、厂房均归庄见芳所有，用以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有效，但未被法庭采纳。2013年10月4日，周传民、周艳丽与大李家村村委会签订合同，鉴于周艳丽与周传民的亲姐弟关系，庄见芳与周传民的原夫妻关系，该合同明显存在串通损害上诉人利益的情况。周传民在2010年9月26日就已经将土地及厂房使用权全部转让给案外人吴开峰等三人，吴开锋等人作为受让人已经支付了110万元的租赁费，并且已实际占有和使用案涉土地以及地上建筑物。作为合同的权利义务承受人，周艳丽对厂房的占有使用情况未作了解就签订受让协议，很明显是故意行为。周传民、庄见芳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书是由山东天蓝律师事务所作为见证人签订的，但二人蔑视法律，无视律师的见证行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利益。三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变更协议时，均明知吴开锋等三人取得了案涉土地、厂房使用权及拆迁补偿利益的期待权，仍然签订变更协议，使得上诉人无法获得拆迁补偿款，损害了上诉人的利益，应当认定案涉合同无效。且大李家村村委会对周传明转让案涉土地及房屋使用权完全知情并同意。大李家村村委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同变更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无效的情形。上诉人关于大李家村村委会对于转让行为知情并同意，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承包费用均由周艳丽交纳，变更协议也一直在履行中。周传民、周艳丽未作答辩。昊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传民、周艳丽、大李家村村委会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的《合同变更协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由周传民、周艳丽、大李家村村委会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昊棣公司提交证据1.2010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原件；证据2.日照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系该公司在签订协议时提供；证据3.2010月9月26日庄见芳、周传民出具的收到条原件，内容为“今收到吴开峰、丁元明、牟现文现金壹佰壹拾万元整”；证据4.天蓝律师事务所2010年9月27日出具的律师费收到条原件；证据5.2013年11月4日大李家村村委会与周艳丽、周传民签订的《合同变更协议》复印件；证据6.2015年12月1日昊棣公司与丁元明、牟现文、吴开峰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原件；证据7.2015年10月31日周艳丽出具的收到条原件，内容为“今收到现金40270元，事由：日照市开发区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承包土地费2014年至2015年”；证据8.加盖大李家村村委会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原件二份；证据9.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的告知书原件；证据10.2016年12月13日交纳4488.68元电费发票复印件；证据11.大李家村村委会与日照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复印件；证据12.图片打印件，系2015年10月31日周艳丽向村委交款图片；证据13、14、15分别为牟现文、丁元明、吴开峰出具的声明原件；证据16、17、18分别为牟现文、丁元明、吴开峰于2015年12月1日出具的收到条原件；证据19.日照大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原件，根据该报告，编号为DLJC04的《土地及附属设施租赁合同》中最南边的厂房两排及院内所有土地附着物的评估价值为1201900元；证据20.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的企业变更情况原件；证据21.山东电力集团公司日照供电公司电费收据原件及复印件；证据22.庄见芳手写条原件；证据23.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入库单原件各1份；证据24.甲方牟现文、丁元明、吴开峰与乙方朱晓龙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原件；证据25.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原件二份；证据26.大李家村村委会作出的关于限期拆除房屋的通知原件；证据27.中国农业银行自动提款客户通知书原件4份；证据28.吴开华出具的借条（欠条）原件1份；证据29.自日照市东港区婚姻登记处复印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各1份；证据30.周传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据31.庄见芳身份证复印件。周传民未发表质证意见。周艳丽的质证意见为，昊棣公司提交的证据7收到条原件并非其本人出具，也并非其本人签字捺印。对证据11图片打印件亦不予认可。对昊棣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大李家村村委会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有异议，且该协议第一条和第三条将土地使用权转让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无效条款。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对日照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有异议，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的收款人并非日照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且收到条数额较大，又无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系该案件协议所产生。对证据5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昊棣公司的主张，也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于2010年转让。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有异议，且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作证，该合同是否履行无法确认。证据7未载明出借人且无公司盖章及债权人签名。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由证据7、8可以看出，昊棣公司已经知道权利人变更为周艳丽，但其没有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且两份证据自相矛盾，从证据8可以看出租赁费确实是周艳丽交纳，变更合同已正常履行。证据9不能证明昊棣公司系案涉建筑的所有人或承租人，相关的权利主张应以合同或产权登记为准。证据10系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从单据中不能看出电费交纳的具体位置，无法证实昊棣公司主张。对证据11无异议，从该合同看出，承租方为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后将更名为日照市新苑家纺有限公司），在合同第八条对于乙方的自建厂房的处分做了限制性约定；第十二条约定，本合同不得以法人的变更而变更；第十三条约定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可协商解决，证实了后来变更协议的真实合法性，但该租赁合同书不能证实昊棣公司所述企业变更情况。证据12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无法证实昊棣公司主张。证据13、14、15，声明中签订的协议为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而昊棣公司提交的证据6为债权转让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时间是2018年11月8日，与2015年12月1日相距甚远。对证据16、17、18的真实性有异议，收到条金额共计120万元，无银行转账明细等证据予以佐证，并非收款人手写，也看不出收到的现金是作何用途，不能证实昊棣公司主张。对证据19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土地及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人。证据20无法证实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据21电费收据中客户名称还是朱斌，不知道是否改为了吴开峰。证据22、23，庄见芳手写条及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入库单只能证明昊棣公司和庄见芳之间的纠纷，与合同无关。证据24、25，未加盖印章也无捺印，对真实性有异议，而且在未经过村委会同意的情况下，甲方没有权利转租；证据26村委会作出通知书是因为当时房屋被昊棣公司占用；证据27村委会收取的租赁费及其他费用都是现金或者是以信用社备用金账户现金交款回单为交纳凭证，昊棣公司提交的银行取款回单不能证实用于交纳租赁费或其他任何费用；证据28不能证明吴开华借用了谁的现金，而且还载明了“作废”二字，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系。证据29、30、31，均与本案无关联。大李家村村委会提交证据1.土地租赁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合同签订主体为大李家村村委与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后将更名为日照市新苑家纺有限公司。昊棣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该合同系周传民、周艳丽、大李家村村委会恶意串通，侵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对上述证据中，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证据10系复印件，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昊棣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拟证明2010年9月26日，庄见芳、周传民、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将土地租赁权及房屋等地上附着物转让给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又转让给昊棣公司，因本案为确认合同无效案件，昊棣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拟证明的事实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故对昊棣公司提交的该部分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甲方大李家村村委会与乙方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后将更名为日照市新苑家纺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大李家村村委会现有土地一宗，占地10亩，东西长61米，南北长109.3米，水电路已通，乙方自愿租赁以上土地，合法经营；合同期限为三十年，自2003年6月6日始至2033年12月5日止；在合同期内，乙方根据生产需要可改建部分甲方设施，但应经甲方同意；租金及租金支付方式为合同期内乙方共向甲方交纳租赁费为60万元，其中每十年为一个阶段，第一个十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1000元，每年租金为1万元，第二个十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2000元，每年租金为2万元，第三个十年每亩土地租赁费为3000元，每年租金为3万元，于2003年6月6日交纳第一年租赁费，2004年12月5日交纳下一年租赁费，以后每年12月5日交下一年租赁费；乙方在租赁场所内改建厂房、仓库等设施，在价格合理、同等条件下须用甲方建筑人员，建设手续费乙方承担，甲方协助办理；……未经甲方同意，乙方无权将自行改建厂房作抵押、出租、买卖及其他形式转让；在合同期内，如遇市政规划等不可抗力因素而导致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经双方协商可解除或终止合同的履行，且双方互不交纳违约金或赔偿金，合同内如出现国家规划赔偿，可赔偿投资方，土地赔偿归甲方；合同签订后即具有法律效力，任何一方不得中途终止合同，否则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如乙方终止合同，所投资建设的基建设施无偿归甲方；……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达成的书面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合同加盖大李家村村委会、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印章，大李家村村委会法定代表人朱先启签字盖章，周传民作为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2013年11月4日，甲方大李家村村委会与乙方周传民、丙方周艳丽签订《合同变更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于2003年6月6日签署了合同号为（DLJC04）的《土地及辅助设施租赁合同》，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就《土地及辅助设施租赁合同》的相关事宜作出调整，特签订补充协议；因周传民经营不善，乙、丙双方协商经甲方同意，自2013年12月1日起，将乙方原租赁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的《土地及辅助设施租赁合同》中权利义务转给周艳丽享有并承担乙方对该村村民产生的一切债务；乙方所欠缴甲方租赁费452700元，由丙方周艳丽一次性交清……。另，一审法院至日照经济开发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未查询到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及日照市新苑家纺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昊棣公司主张，2010年9月26日，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庄见芳、周传民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三人签订《协议书》，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庄见芳、周传民将位于大李家村东侧租赁土地上建设的南北两排（东西方向）房屋及院内全部附属设施作价110万卖给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三人。庄见芳与周传民原系夫妻关系，二人2010年9月29日协议离婚。昊棣公司同时主张，2015年12月1日，昊棣公司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转让协议》，昊棣公司以120万元的价格购买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三人于2010年9月26日自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日照市东港区北京路街道大李家村的房屋两排。一审法院认为，大李家村村委会与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周传民于2003年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系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对该合同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日照市韩华工艺品有限公司未注册设立，相关权利义务应当由周传民承担。关于大李家村村委会与周传民、周艳丽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的《合同变更协议》。该协议为双方当事人在2003年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基础上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对《土地租赁合同书》中约定相关内容的补充和变更，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昊棣公司主张因2010年9月26日庄见芳、周传民、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将部分土地的租赁权及房屋等地上附着物转让给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又于2015年12月1日转让给昊棣公司，故周传民、周艳丽、大李家村村委会无权处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昊棣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其他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对昊棣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周传民、周艳丽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昊棣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评估费8000元，均由昊棣公司负担。二审中，昊棣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十电费发票原件；2.录像资料一份。其中，录像资料用以证明：昊棣公司补偿周艳丽2011至2012年大李家村土地承包费1万元；周艳丽向昊棣公司借款40270元用于交纳大李家村村委会2014至2015年承包费；大李家村村委会开会研究收取昊棣公司承包费。大李家村村委会质证意见：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且收费单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昊棣公司未提供录像的原始载体，且不能确定形成时间，没有证据效力，录像中说是周艳丽承包的，并不存在昊棣公司所说的名誉承包人的问题。本院认证：证据1系原件，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2，大李家村村委会提出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本院将结合本案相关法律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二审查明：昊棣公司提交的2010年9月26日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庄见芳、周传民（甲方）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将位于日照街道大李家村东侧甲方租赁土地后建设的南北两排（东西方向）房屋以及院内（长约66米宽约60米，南至南平房的南墙，北至北平房的北墙，西到西院墙东至东院墙）全部附属设施作价110万卖给乙方三人（含23的土地使用权）；二、甲方有院内从南数第二排东侧空闲院落（长10米宽8米）一年期的临时使用权，到期如不收回甲方无条件交付乙方；三、乙方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取得甲方与日照街道大李家村村委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中相关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乙方向村委交付一切费用，甲方负责代办；四、甲方有权五年内随时收回上述条款中表明的房屋以及院内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乙方不得拒绝，但甲方应按照房屋价格（110万）及按月支付110万元一分五的利息计算总额支付回购款，超过五年期限甲方无权收回。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昊棣公司主张大李家村村委会与周传民、周艳丽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的《合同变更协议》存在恶意串通、损害昊棣公司利益的情况，为此昊棣公司提交了2010年9月26日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庄见芳、周传民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的《协议书》、收到条、电费发票以及录像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庄见芳、周传民与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签订的《协议书》第四项：“甲方有权五年内随时收回上述条款中表明的房屋以及院内附属设施的所有权，乙方不得拒绝”的约定，日照市嘉敏纺织品有限公司、庄见芳、周传民在协议签订后五年内仍旧享有协议中约定的相关房屋及院内附属设施所有权的回收权，且该权利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不得拒绝。即，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在上述《协议书》中的权利并非周传民在2003年与大李家村村委会所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中全部民事权利内容的受让，该《协议书》签订后，周传民仍保留《土地租赁合同书》中部分合同权利。2013年11月4日，大李家村村委会与周传民、周艳丽签订《合同变更协议》，将周传民在《土地租赁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转给周艳丽，基于周传民在2010年9月26日的《协议书》中就案涉房屋、院内附属设施仍享有回收权，且并无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限制转让，故该《合同变更协议》的签订并不构成对吴开峰、牟现文、丁元明以及三人权利继受者昊棣公司利益的侵害。至于协议中所述房屋及院内附属设施在2015年9月26日之后的所有权以及相关拆迁补偿利益的归属，系上述协议实际履行的问题，对本案合同效力的认定并不具有实质影响。综上所述，昊棣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日照昊棣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卜雪雁审判员  杨荣国审判员  苗自富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娜书记员陈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