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津0113行赔初50号原告白士贵，男，195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代理人白艳娟（系原告之女），女，198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代理人原江，北京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汾河南道。法定代表人李志勇，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庆，男。委托代理人侯争，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白士贵因与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房屋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2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防控，案件于2020年3月13日中止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恢复诉讼，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白士贵的委托代理人白艳娟、原江，被告的委托代理人李庆、侯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士贵诉称，原告系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村民，在该镇周家台53号有一处合法房产，占地面积136.8平方米。2008年，原告房屋因“旧城改造”被列入拆迁范围，后因开发商撤出，拆迁工作一度停止。2016年开始，被告又开始做登记和拆迁动员等工作。2017年7月1日，被告在未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未履行法律程序的情形下，组织人员将原告房屋强行拆除，屋内附属物、生活设施设备、生活用品等也全部被毁坏。原告以被告强拆涉案房屋违法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2月17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3行初20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强拆原告房屋行为违法。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津01行终175号判决书，维持原判。2019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赔偿申请书，2019年9月16日，被告向原告邮寄《意见征询书》，要求原告选择赔偿方式。2019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邮寄送达《关于的答复》，明确要求以货币方式赔偿。2019年9月23日，被告作出《行政赔偿决定书》，以房屋产权置换方式进行赔偿，原告对赔偿决定不服，特向法院起诉。鉴于原告房屋被被告强拆，且该强拆行为已被法院判决确认为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七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应对原告直接损失予以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如下：一、原告房屋损失3,556,800元及装修费损失102,600元。原告房屋建于国有土地之上，且原告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故原告对该房屋享有合法权利，后该房屋遭被告违法拆除。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之规定，被告应按市场价格予以赔偿。涉案房屋类似房地产市场价格为26,000元每平方，原告请求按此标准予以赔偿，房屋装修按750元每平方进行赔偿。二、原告生活设施、设备、生活用品、玩具、宠物饰品等屋内物品损失共计150,268元。被告在实施强拆前，未履行任何告知义务，也未对屋内财产采取任何保全措施，导致屋内财产悉数被毁，该部分损失属于被告强拆行为引起的物品损失，故被告应对该部分损失予以赔偿。三、原告搬迁费、过渡费、搬迁奖励、误工费损失共计21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行再163号判决书之规定，对违法强拆的赔偿，不仅包括建筑物重置成本损失，还包括被拆迁人应当享有的安置补偿权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对被征收人的补偿应当包括房屋价值、临时安置、停产停业损失的赔偿及补助和奖励办法。该费用属于原告理应享有的房屋征收补偿权益，该补偿权益并不因强拆的发生而灭失，故被告应赔偿原告搬迁费、过渡费、搬迁奖励、误工费损失。综上，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因强拆涉案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4,019,668元。原告白士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明原告对国有土地享有合法权益，涉案房屋建于国有土地之上，应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按同类房屋市场价格给予补偿，还证明案涉房屋的用途为住宅，证载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77.8平米；证据2.（2018）津0113行初207号判决书、（2019）津01行终175号判决书，证明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被法院确认为违法，应当依法赔偿原告损失；证据3．《意见征询书》、《关于＜意见征询书>的答复》、《关于的答复》邮寄单，证明原告向被告邮寄《关于＜意见征询书>的答复》，明确主张赔偿方式为货币补偿，该文件已由被告签收；证据4．《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明被告以实物还房定向安置补偿方式对原告予以赔偿，该赔偿不足以弥补原告所受损失，使原告生活水平明显降低，故该赔偿决定不应作为最终意见；证据5．房屋被拆前视频、房屋被拆当天废墟视频、房屋被拆后报警出警视频，证明原告房屋遭遇被告强制拆除，原告财产遭遇重大损失；证据6．录音资料及文字整理稿，证明被告所述补偿方案和实际实施方法不统一，实际该项目补偿是1：1.3甚至更高的政策比例进行还房。被告宜兴埠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主张的事实存在错误，涉案地块土地性质为集体。宜兴埠镇98年进行换发国有证的试点工作，即便其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并未履行土地征转变性手续，此期间涉案地块土地性质不变仍为集体土地。本案不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之规定，原告主张按照产权调换或者市场价进行赔偿，不应予以支持。二、涉案房屋土地性质为集体，应适用旧村改造安置补偿政策。根据旧村改造安置补偿政策，拆迁安置补偿方式为实物还房定向安置，以证载宅基地面积为依据，按照1：1的比例进行安置，故本案原告应还迁面积为77.8㎡，无证的59㎡不予认定；临时安置补助费每户每月不超过1200元；搬迁费每个自然户补助300元；一户一表每表补助300元；装有有线电视的，凭使用证每证补助200元；装有住宅空调的，每台补助200元；装有住宅电话的，凭近期交费收据每部补助100元。被告作出的（2019）北辰宜政行赔字第4号赔偿决定书并无不当。三、涉案房屋位于××村××路××路建设地块，原告滞留影响了旧村改造公益事业项目整体安置进度，导致宜兴埠镇上千外漂户不能还迁。原告故意滞留导致房屋拆除，其自身存在过错，根据行政诉讼法解释第97条，赔偿责任不应全部由被告承担。因此原告的赔偿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按照旧村改造安置补偿的相关政策进行还迁安置、给予搬迁费、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奖励是用于鼓励积极响应搬迁的人员，原告一直滞后于项目建设进度，不应给予奖励。原告主张的其他损失没有举证证明实际存在。四、行政赔偿是国家赔偿，是因行政行为违法直接造成行政相对人经济损失由国家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国家赔偿责任也是一种补充的责任，受害人应先通过其他途径获得赔偿，在其他求偿手段无法获得赔偿时才由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直接法律关系。若是平等主体之间因侵权发生的民事争议，原告应先通过民事诉讼要求案外人进行赔偿，通过民事赔偿原告的合法损失已经得到充分赔偿的，国家的赔偿责任应得到免除，对于没有得到赔偿的部分，才应在民事赔偿结束后再行提起行政赔偿。综上，原告的诉讼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起诉条件及受案范围不属于行政受案范围，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宜兴埠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证据2．《致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居民的公开信》；证据3.［2019］北辰宜政行赔字第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及送达材料，证据1-3均证明原告房屋即使拆除仍可获得相应的安置补偿，未有经济损失。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被告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当庭提交不符合法律规定，此外该补偿方案为复印件且无公章，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补偿方案不适用原告房屋的补偿，原告房屋系国有土地上的房屋，按照征补条例规定应当由市县区人民政府作出征收决定的同时发布安置补偿方案，制定主体不符合征补条例的规定。该补偿方案和公告信并未依法予以公开或公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显示具体实施时也并未按照补偿方案中的1：1进行置换，超出了安置的补偿标准。被告未证明在该拆迁项目内多数被拆迁户已经按照该补偿方案签订了协议。该补偿方案和公开信均不能作为本案中认定原告房屋损失的依据和标准，但结合该补偿方案可印证原告提出的奖励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助费用在方案中是存在的，应取得相应的赔偿；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合法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决定书并未按照国家赔偿法以及政府条例的相应规定对原告的实际损失和征收补偿利益予以结合，作出的赔偿决定明显低于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宜兴埠镇在1998年施行统一换发国有证的试点工作，土地性质没有改变，仍是集体土地。此外，根据城市管理法的第24条规定，划拨的土地多为公益性质，不应为于住宅用地；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根据宜兴埠证补偿安置方案，还迁方式应为实物还房，原告所主张的货币安置于法无据；对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该项目地块从2003年启动，原告作为辖区内被安置对象，熟知该地块被拆除，不应在房屋中放置大量物品；对证据6认为超过举证期限，请法院不予采纳，对其三性不认可，1：1.3中30%是对于提早搬迁人的奖励，由于原告一直滞后于拆迁进度，原告不应享受该奖励拆迁政策。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向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北辰分局调取了涉诉房屋坐落地块的土地性质，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北辰分局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载明：“经核，该地块属于宜兴埠旧村改造项目范围，该项目于2004年征收，征收后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经庭审质证，原告认可该组证据，同时认为与原告提出的地块性质为国有土地是相符的，故被告应按照或参照国有土地的补偿标准；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为该地块地性转化是因为宜兴埠镇旧村改造项目，在改造前为集体土地，原告不能提供转性的依据，故原告房屋所在土地性质仍为集体土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因被告的拆除行为而遭受损失，但对损失的具体情形并不能充分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北辰分局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来源合法、客观真实，故本院对其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系宜兴埠镇周家台**房屋的所有权人。2017年7月11日，被告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原告房屋被拆后，被告未提供相应的周转用房。原告不服被告强制拆除行为，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津0113行初207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对原告白士贵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号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判决作出后，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不服，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津01行终17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8月5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行政赔偿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9月12日向原告出具《意见征询书》（编号：×××12）。原告于2019年9月19日就《意见征询书》作出答复。2019年9月23日，被告向原告作出［2019］北辰宜政行赔字第4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主要内容如下：“你户坐落于周家台53号的房屋被拆除，该房屋属宜兴埠镇旧村改造拆迁项目范围内。根据《宜兴埠旧村改造房屋补偿方案》，以证载宅基地面积为依据，按照1：1的比例进行赔偿，即你户应获赔偿面积为77.8平方米。因还迁安置房屋建设尚未完工，对你户发放临时住房周转费每户（自然户）1200元／月，日期为房屋被拆除之日起至还房之日止。若你户经确认符合困难户救助政策‘一证’内有1个以上自然户的，经调查核实并公示，每个自然户可选最小一居室安置房一套（按时根据公示的房型和还房的顺序进行选房），超出证载面积77.8平方米的部分不享有产权；其他迁移设备设施赔偿：1．搬迁费，每个自然户300元。2．一户一表，每表300元。3．有线电视，凭使用证每证200元。4．有住宅电话的，每部100元。5．装有住宅空调的，每台2**元。”另查，涉案房屋坐落的地块于1998年宜兴埠镇宅基地确权发证工作中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记载周家台53号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用途为住宅，使用权面积77.8平方米。被告于2003年启动旧村改造项目，该项目的土地征收审批系2004年作出。原告房屋属于宜兴埠镇旧村改造地块范围内。2016年7月29日，宜兴埠镇十个街委会联合发布《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原告作为被拆迁人在搬迁期限内未与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当对原告进行赔偿；如应当赔偿，该如何赔偿。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的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被告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违法，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进行赔偿。现就相关问题分析如下：一、关于赔偿标准。原告的房屋系在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过程中，因达不成安置补偿协议而被强拆，进而引发本案赔偿诉讼。因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原告的房屋需要进行搬迁。被告于2016年制定出台了《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旧村范围内所有地块搬迁均按上述政策补偿，该政策对被拆迁户已取得有效证件的房屋或已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的执行政府规定租金的公产、单位产房屋均予以补偿，充分考虑了被搬迁户的利益，故本案赔偿标准参照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安置补偿政策予以确定。原告虽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但该房屋建设在原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的宅基地上，该地块于2004年经征收后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在2003年涉案地块启动旧村改造项目前土地性质没有变更记录，故原告主张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由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范围及数额。1．房屋损失：为有效维护原告权益，对原告房屋的赔偿应不低于原告依据安置补偿政策所应得到的补偿。因安置补偿方式分为实物还房定向安置和货币安置补偿，且实物还房定向安置计算方法较为复杂，每户被拆迁户的实物还房安置方案内容取决于该户人口分户情况、居住情况、是否有其他住宅、选房顺序、选房面积与房型、对超出还迁面积部分是否补齐差价等多种因素，不同因素则计算出的结果不同。现原告未与所属街委会达成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因此，被告对原告进行赔偿时，应充分尊重原告的选择权，在原告确定选择对其最为有利的方案后按照该方案予以赔偿。同时，根据行政赔偿“填平补齐”原则，被告在确定赔偿方案和数额时，应当按照《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赔偿原告临时安置补助费及搬迁补助费、电表补助费等其他补助费用。对于临时安置补助费的给付期间，应当自原告房屋拆迁之日即2017年7月11日起算。原告主张装修损失的诉请，缺乏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2．物品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组织拆除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宜兴××镇××号房屋造成屋内原告物品损失，却未依法对原告的物品登记并制作清单交原告确认，致使原告无法对物品受损情况举证。为最大限度保护被侵权人合法权益，对该损失是否存在、具体损失情况等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应当由被告承担。原告在庭审中主张屋内物品损失费为150268元，本院按照清单中的赔偿项目逐项核算。其中，（1）原告在知晓其房屋即将拆迁的情况下，仍将非日常生活所必需的贵重物品、有收藏价值的重要物品放于屋内，明显有悖常理且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黄金戒指（姥爷遗物）1枚、陶瓷花瓶1对”的赔偿项目不予支持；（2）原告主张的狗的损失，因宠物饲养与拆迁行为并无直接关系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拆迁导致其损失，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爱犬1只”的赔偿项目不予支持。除上述项目外，原告提出的其他物品的损失，本院结合当事人当庭陈述和视听资料等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综合考量原告的生活状况、房屋空间等因素，本院酌定原告房屋内物品损失为3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对原告白士贵被拆除的房屋及安置补偿利益，按照《北辰区宜兴××镇××村改造房屋安置补偿方案》规定的标准予以全面赔偿；二、被告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白士贵物品损失费30,000元；三、驳回原告白士贵的其他赔偿请求。本案依法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强审 判 员  李丹媚人民陪审员  刁桂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郑体洋书记员张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