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3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振生，男，1965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绿原，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克杰，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洁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鲁山县产业聚集区**新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817407352。诉讼代表人：河南洁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见勇，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中州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采桑行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32473364K。法定代表人：宋喜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河南博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鲁山县房产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鲁山县人民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10423416985309H。法定代表人：高继跃，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跃，男，1982年4月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佳，男，1987年9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上诉人高振生与被上诉人河南洁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利康公司）、河南中州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州建筑公司）、原审第三人鲁山县房产管理局（以下简称鲁山县房管局）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豫0402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后，洁利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2月11日作出（2018）豫04民终51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洁利康公司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豫民申433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审判决的执行。本院再审后，作出（2019）豫04民再5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豫04民终512号民事判决和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豫0402民初3411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重审。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19）豫0402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后，洁利康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高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绿原、马克杰，被上诉人洁利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见勇，中州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连松，原审第三人鲁山县房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跃、陈军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振生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中州建筑公司、洁利康公司和鲁山县房管局支付钢材款1054287.65元和利息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2013年,洁利康公司与中州建筑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洁利康公司为发包人,中州建筑公司为承包人，工程名称：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公共租赁住房A区(圣光西区)二标准工程，承包范围：9#、10#楼设计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安装(电梯工程全部除外)工程，9#楼合同价728.19万元,10#楼合同价754.31万元,共计1482.5万元，项目部经理张红立。2013年4月10日,高振生与辛海州签订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合同载明“钢材按实际价格和数量及金额”。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12月19日高振生向鲁山圣光9#、10#楼工地运送各类型号钢材318.998吨,总价款1054287.65元,由9#楼、10#楼工地验收人索行昌验收。2014年1月21日,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地方税务局丰产路税务所就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公共租赁住房A区二标段工程为中州建筑公司出具“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2014年7月8日河南省鲁山县地方税务局出具建筑业统一发票两份。洁利康公司向中州建筑公司共计汇款600万元。2017年10月17日,鲁山县房管局与平顶山圣光美乐科技有限公司、洁利康公司签订鲁山县圣光公租房回收合同:鲁山县房管局将圣光公共租赁住房(东区)(西区)回收,回收后该项目公租房及附属配套设施设备资产总产权归鲁山县房管局。高振生认为洁利康公司与中州建筑公司签订的《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公共租赁住房A区(圣光西区)二标段工程建筑施工合同》真实有效,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中州建筑公司称辛海洲伪造其公章所签合同,因2014年1月21日中州建筑公司为鲁山县产业聚集区公共租赁住房A区(圣光西区)二标段向郑州市金水区地方税务局丰产路税务所申报,并有该税务所出具“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充分说明中州建筑公司对辛海州代表公司与洁利康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是知情的,洁利康公司已向中州建筑公司汇款600万元,因此中州建筑公司印章的真伪并不影响对本案事实的认定。辛海州代表中州建筑公司与洁利康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又与高振生签订工业产品购销合同,高振生依合同约定,将钢材送到鲁山圣光9#、10#楼工地,由索行昌验收,并注明“高振生送钢材,鲁山圣光9#、10#楼”足以说明高振生送到工地的钢材用在该工地9#、10#楼建设中。高振生对中州建筑公司、洁利康公司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公共租赁住房A区(圣光西区)二标段的发包人已支付中州建筑公司工程款600万元,依合同约定工程总价1482万元,其工程款尚未支付完毕。高振生要求洁利康公司承担代为支付的责任,因鲁山县房管局已将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公共租赁住房A区(圣光西区)二标段工程回收,并享有所有权。因此鲁山县房管局应当从支付洁利康公司的回收款中代为支付高振生钢材款1054287.65元及利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洁利康公司辩称，高振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辛海周不能代表中州建筑公司，辛海周与高振生签订的买卖合同与洁利康公司无关，货物用于何处与本案无关，洁利康公司与鲁山县房管局之间的回购合同及与中州建筑公司之间的汇款亦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州建筑公司辩称，从程序上来讲，高振生的上诉请求相互矛盾，被上诉人有三个，高振生没有明确让哪一方被上诉人承担责任，上诉请求不明确，应当驳回。从实体上来讲，要求中州建筑公司承担责任是不能成立的。1.鲁山县人民法院和林州人民法院对辛海周的刑事判决和鲁山县人民法院行政判决都认定辛海周盗用中州建筑公司的名义与洁利康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事实，不能证明高振生与中州建筑公司签订合同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所以一审法院认定辛海周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其盗用中州建筑公司的名义承担项目的行为是不合法的，高振生诉称辛海周的行为代表中州建筑公司的真实性无法确定，高振生要求中州建筑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鲁山县房管局对高振生的上诉没有意见，也可印证高振生上诉请求主体不明确的事实，同时还证明中州建筑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的事实。既然本案鲁山县房管局已经申请执行部门划扣本案涉案款项，也说明鲁山县房管局应当承担责任的事实。综上，请求驳回高振生的上诉请求。鲁山县房管局辩称，对高振生的上诉状无意见。中州建筑公司、洁利康公司和高振生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鲁山县房管局无关，其中的真实情况其不知情。鲁山县房管局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次债务人，不应当承担代偿义务。高振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洁利康公司、中州建筑公司支付钢材款1054287.65元，并按合同约定每吨钢材每天4元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判决鲁山县房管局把未支付洁利康公司、中州建筑公司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高振生用于洁利康公司、中州建筑公司所欠高振生的工程款；3.本案诉讼费由洁利康公司、中州建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期间，辛海周以中州建筑公司的名义与利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洁利康公司将“鲁山产业聚居区公共租赁房A区（圣光西区）二标段工程”9#、10#楼的土建、安装工程承包给中州建筑公司施工。2013年4月10日，高振生与辛海周签订《工业产品购销合同》，约定高振生向辛海周供应钢材，并约定“按实际价格和数量及金额”；交货地点为送到工地；结算方式为货到验收合格，按实际发生数量结算，付款时间为货到验收每吨每天加4元整。从2013年7月18日至2013年12月19日，高振生陆续向辛海周供应钢材，高振生向该院提供的“项目入库单”显示，单位为“高振生进钢材”，验收人为索行昌，并手动注明“鲁山圣光工地9#10#楼”，入库单共10张，显示高振生向辛海周供应各种钢材共计318.998吨，总价款1054287.65元。上述钢材款，辛海周一直没有付款给高振生，故引起诉讼。另查明：1.2014年1月21日，郑州市金水区地方税务局、郑州市金水区地方税务局丰产路税务所就鲁山县产业聚居区公租房A区二标段工程为中州建筑公司出具了“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2.2014年7月8日，河南省鲁山县地方税务局出具建筑业统一发票两份，显示利康公司向中州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600万元；3.2017年10月17日，鲁山县房管局（甲方）与平顶山圣光美乐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利康公司（丙方）签订鲁山圣光公租房回收合同，本案涉及的建筑工程由鲁山县房管局回收，产权归鲁山县房管局；4.2018年10月19日，鲁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2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书，以辛海周私刻中州建筑公司印章与利康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辛海周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高振生要求中州建筑公司承担货款支付责任的理由是辛海周代表的是中州建筑公司，鲁山县人民法院的（2018）豫0423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辛海周私刻中州建筑公司的印章与利康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故辛海周的行为不能代表中州建筑公司，且高振生提供的“入库单”只有验收人“索行昌”的签名，既没有辛海周的签字也未加盖中州建筑公司的印章，故高振生要求中州建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高振生要求利康公司在欠付中州建筑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及要求鲁山县房管局把未付给利康公司、中州建筑公司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高振生以抵偿高振生的钢材款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高振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89元、保全费5000元，由高振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高振生提交中国裁判文书网的三份裁判文书：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民终1676号民事判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9040号民事裁定、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162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辛海周在涉案9#10#楼的施工过程中以中州建筑公司的名义竞标、中标、签订合同进行结算，辛海周的行为是代表中州建筑公司的职务行为，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是高振生和中州建筑公司。中州建筑公司对该证据质证称，这三份裁判文书与和辛海周有关的两个刑事判决和一个行政判决以及多个民事判决相互矛盾，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都无法确定，不应当被采信。辛海周的行为不能认定是职务行为，没有事实根据和合法，高振生称是表见代理行为，因表见代理是以无权代理为前提，这和职务行为相互矛盾。洁利康公司对该证据质证称，三份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高振生的主张，对于本案来说，谁购买的钢材，谁应承担责任，高振生与辛海周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责任应由辛海周承担，洁丽康公司对该笔款项不应承担责任。鲁山县房管局对该证据没有意见。中州公司向本院提交两份证据：证据1.企查查上的河南雄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拟证明高振生影响辛海周个人或辛海周成立的公司主张权利。证据2.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6）豫0402民初281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高振生本案系重复起诉，应驳回其起诉或诉讼请求。高振生质证称，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辛海周在本案中代表中州公司，应由中州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证据1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证据2所显示的买卖合同供应货物的工地、数量、价格均与本案不同，且认定的买卖合同双方是高振生和河南天河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联性。洁利康公司同高振生的质证意见。鲁山县房管局质证称，证据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高振生、中州公司、洁利康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与鲁山县房管局无关，但凭中州公司出具的证据2也不能证明其目的。经本院审查，高振生提供的证据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中州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的买卖合同与本案的供货地点、数量均无关联，上述证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二审庭审中，中州公司申请本院调取辛海周以河南雄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在洁利康公司破产重整中申报案涉债权的证据。洁利康公司的管理人当庭明确表示辛海周未以河南雄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申报过本案案涉债权，已无调取必要。本院二审查明：辛海周以中州公司名义对包含本案9#、10#楼的鲁山县产业集聚区二标段工程进行投标时，中州公司为辛海周提供了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税务登记证、质量安全证等招投标所需要的一系列材料。洁利康公司称已向中州公司支付工程款910万元，分别是2014年1月24日网银付款600万元、2014年5月12日网银付款80万元、2014年5月30日承兑汇票付款200万元、2015年2月17日网银付款30万元，但其和中州公司均自认双方未就案涉9#、10#楼工程进行过结算。另查明：本院（2018）豫04民终21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有以下事实：1.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2018）豫0403行初30、31号行政判决书，撤销了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5月20日对中州公司作出的鲁人社监理字（2016）第8号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中州公司（因本案的案涉工程）于2016年3月20日向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情况说明，仍称辛海周是中州公司平顶山分公司经理。2.中州公司于2013年12月13日从其基本账户向平顶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支付案涉的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公共租赁住房Ａ二标段工程投标保证金1万元，并由辛海周代表中州公司进行投标。上述事实有本院（2018）豫04民终2130号民事判决书以及高振生、中州公司、洁利康公司、鲁山县房管局的陈述和自认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中州公司、洁利康公司、鲁山县房管局应否向高振生支付1054287.65元的钢材款及利息，各方的责任应如何确定。一、关于中州公司应否支付案涉钢材款及利息的问题。庭审中,中州公司虽称与辛海周的挂靠协议已于2013年9月2日到期，之后其对辛海周仍以中州公司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概不知情，且辛海周签订的案涉《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系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故中州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但在案证据显示，中州公司认可其同意辛海周以中州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利用中州公司的账户支付案涉工程的竞标保证金，并为辛海周提供了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原件等工程投标报名的相关材料，又为该工程申请办理了外出经营活动税收管理证明，正是中州公司的同意、支持才使辛海周能以中州公司的名义实施上述一系列活动，辛海周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况且，中州公司因案涉工程被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行政处罚一案中，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中州公司发函后，中州公司于2016年3月20日向鲁山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情况说明时，仍称辛海周是中州公司平顶山分公司经理，上述事实进一步印证了辛海周系中州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因此，高振生有理由相信辛海周系中州公司的代理人，其与辛海周签订《工业产品购销合同》后，中州公司应当对辛海周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中州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逾期付款损失的利率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高振生与辛海周签订的《工业产品购销合同》中约定逾期付款责任为每吨每天4元，明显高于法律规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比率。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的规定，本院酌定中州公司应支付的逾期违约金，以2019年8月20日为分界点，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2019年8月20日以后，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其中181833.05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7月19日起计算，128423.88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7月20日起计算，304740.76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8月18日起计算，144341.12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10月22日起计算，183133.82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11月19日起计算，111815.02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12月20日起计算，上述利息均计算至本息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关于洁利康公司和鲁山县房管局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如前文所述，辛海周与高振生签订了买卖合同，但辛海周系中州公司的代理人，其行为后果由中州公司承担，买卖合同的双方系高振生和中州公司。洁利康公司和中州公司之间存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未对中州公司建设施工的9#、10#楼已完工工程进行过结算，中州公司是否对洁利康公司享有债权并不确定，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行使代位权的前提条件。因此，高振生请求洁利康公司承担代位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至于鲁山县房管局如何与洁利康公司协商确定回购9#、10#楼已完工工程的价款，因鲁山县房管局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方，鲁山县房管局不应承担案涉钢材款的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高振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七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二、河南中州建筑有限公司支付高振生钢材款1054287.65元及延期付款利息（其中181833.05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7月19日起计算，128423.88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7月20日起计算，304740.76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8月18日起计算，144341.12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10月22日起计算，183133.82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11月19日起计算，111815.02元钢材款利息自2013年12月20日起计算，上述利息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高振生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289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中州建筑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289元，由河南中州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张泰东审判员  李 勇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吴桐书记员李夫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