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2刑初201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殷明，男，1966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四平供电分公司双辽市分公司职工，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住双辽市。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罪，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永睿，吉林吉天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检刑诉〔2019〕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明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日、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爱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殷明及其辩护人张永睿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并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末殷明从曲某手中借款30万元用于买房，后曲某因想在双辽市辽南街金鼎小区A区购买房屋向殷明索要欠款时，殷明与其商定自己在金鼎小区有多处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殷明保全的房子，用这些房子其中的一套让曲某居住，暂时抵偿殷明从曲某处借的30万元欠款。后在殷明带领曲某到双辽市辽南街金鼎小区看房子时，曲某看中金鼎小区A-6-C-502室房屋，经殷明与杨某沟通了解该房屋为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郑某保全的房屋，后殷明与郑某商定等法院判决裁定后用给自己在金鼎小区A区的一套房产和这套金鼎小区A-6-C-502室换，郑某同意后，殷明便让曲某居住在金鼎小区A-6-C-502室，暂时抵偿欠款。当时房屋为毛坯房，由曲某自行装修。2.2013年殷明因购车从柴某处借款30万元，后柴某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用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殷明保全的金鼎小区A-2-A-702室房屋让柴某居住，暂时抵偿30万元欠款。3.殷明从边某处借款10万元，后殷明用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殷明保全的金鼎小区A-2-B-1302室房屋让边某居住，暂时抵偿10万元欠款。4.2013年，殷明以经营网吧需要资金为由向常某借款50万元，后常某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用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天益房地产公司负责保管的金鼎小区A-4-C-1601室房屋让边某居住，暂时抵偿50万元欠款。5.2013、2014年，殷明以经营网吧需要资金为由向刘某借款80万元，后刘某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用由双辽市人民法院续封的金鼎小区A-4-C-1201室房屋让刘某居住，暂时抵偿80万元欠款。6.殷明于2012年至2015年，以经营网吧缺少资金等为由，高额利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丁某、刘某2、毕某、张某、周某、黄某、姚某、赵某、韩某、徐某、高某、石某、赵某2、邵某、李某、艾某、张某2、曲某、边某、柴某、常某、刘某、关某、白某、吴某、王某、薛某、马某共计28人非法吸收存款总额1337万元，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总计237.65万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1099.35万元。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发案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借据、民事判决书、裁定书、执行裁定书、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明材料、情况说明、金鼎花园住宅认购书、企业信息、收据、双辽市人民法院民事一审复印卷宗、银行卡明细记录、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材料；2.证人曲某、边某、郑某、柴某、常某、刘某、薛某、丁某、刘某2、毕某、张某、周某、黄某、姚某、赵某、韩某、徐某、高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殷明的供述与辩解。吉林省双辽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殷明转移已被司法机关查封、扣押的财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称常某住的房子已经倒出来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案证据无法证明殷明存在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吸收存款的事实，且存在部分无利息约定的借款行为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殷明与除丁某、赵雪东、韩某外的其他25人均为同事、多年朋友或者亲属，借款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殷明实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应为79万元；邵某、李某、曲某、边某、柴某、常某、刘某、关某、王某的证言均能证实殷明在借款时没有承诺给付利息，故殷明针对这9人的303万元借款，应当在指控数额内予以扣除。殷明具有自首情节，且案发后殷明存在偿还本金、利息情节。综上恳请法庭对殷明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犯罪事实。1.2015年末殷明从曲某手中借款30万元用于买房，后曲某因想在双辽市辽南街金鼎小区A区购买房屋向殷明索要欠款时，殷明与其商定自己在金鼎小区有多处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殷明保全的房子，用这些房子其中的一套让曲某居住，暂时抵偿殷明从曲某处借的30万元欠款。后殷明让曲某居住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郑某保全的金鼎小区A-6-C-502室，暂时抵偿欠款。当时房屋为毛坯房，由曲某自行装修。2.2013年殷明因购车从柴某处借款30万元，后柴某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用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殷明保全的金鼎小区A-2-A-702室房屋让柴某居住，暂时抵偿30万元欠款。3.殷明从边某处借款10万元，后殷明用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殷明保全的金鼎小区A-2-B-1302室房屋让边某居住，暂时抵偿10万元欠款。4.2013年，殷明以经营网吧需要资金为由向常某借款50万元，后常某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用由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并由天益房地产公司负责保管的金鼎小区A-4-C-1601房屋让边某居住，暂时抵偿50万元欠款。5.2013、2014年，殷明以经营网吧需要资金为由向刘某借款80万元，后刘某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用由双辽市人民法院续封的金鼎小区A-4-C-1201室房屋让刘某居住，暂时抵偿80万元欠款。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公告等，证实涉案房屋被法院依法保全。2.借据复印件，证实殷明向常某借款50万元。3.发案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被告人殷明系被传唤到案。4.逮捕必要性说明，证实被告人殷明有逮捕必要性。5.公民户籍信息证明，证实本案涉案人员的户籍情况。6.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我借给殷明30万元钱，后来我跟殷明说不用他给我钱了，让他帮我在金鼎小区整个房子，直接抵顶这30万元，殷明同意了。他给杨某打电话问还有哪个房子没有卖，然后就查到了我现在居住的这个房子，殷明说这个房子可以让我住，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用管，之前我给他支付的30万元就相当于买现在这个房子了。钥匙是殷明给我的，我居住的房子被法院贴过两次通知。殷明跟我说他知道这个事，是郑某保全了我现在居住的这套房子，让我不用担心，他手里还有很多套房子，如果我住的这套房子法院判给了郑某，他也能用自己手里的房子跟郑某换一下。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我一共借给刘闯和杨某710万元钱，借完钱他们都给我开了收据，并且还拿金鼎小区的楼房做了抵押。在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中，有金鼎小区A-6-C-502室作为担保财产，现在好像是殷明的朋友居住呢。以前殷明和我说过，说楼房他先装修了。我说：“现在这房子也不是我的，只是作为担保财产，你愿意装就装呗。”8.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居住的金鼎小区A-2-B-1302室是在2013年或2014年8月份住进来的。当时我要买房子，殷明跟我说他在金鼎小区有房子，我说我手里有10万元，其他的钱到时候再研究，他让我把这10万元钱借给他，然后他给我一套房子让我先住着，房照一直都没办理下来，如果法院判下来了，我要是想住就添钱，如果不想住就还钱，这样我就住进去了。9.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我现在居住的金鼎小区A-2-A-702室是殷明顶账给我居住的。我借给殷明30万元钱，2014年我向殷明索要欠款，殷明说他手里有法院判给他的房子，让我先去住着，我就搬到这个房子居住了。我和殷明当时口头协议，他欠我的30万元钱不归还了，这个楼归我，等法院判决完事之后他配合我过户到我名下，到时候根据市场价来算，这个楼要是价值高于30万的话，我就给殷明高于那部分钱，要是低于30万元的话，殷明就给我补钱。殷明没有给我这个楼的手续，他说这个楼他保全了，将来法院判给他他就配合我过户。1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居住的金鼎花园小区A-4-C-1601室是殷明欠我50万元钱，我管他要钱他还不上，他拿出法院的判决书证明这套房子是他的，先让我住，等法院判决结束后再给我办理过户手续。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0年左右，殷明管我借了80万元钱。等到2013、2014年左右的时候，我想买房就找到殷明管他要钱。当时他说他没有钱，说金鼎有他在法院保全的房子，先把房子给我一套住着，等法院判决完之后我俩再算账。之后我就同意了，殷明就将我现在居住的金鼎花园小区A-4-C-1201室的钥匙给我，我就用钥匙进屋装修入住了。1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我丈夫殷明和金鼎的开发商建筑商有债务关系，金鼎方面欠我丈夫400万元没还，我丈夫就到法院去保全金鼎小区的13套房产。因为我们是夫妻关系，所以殷明在金鼎小区房产保全房产时使用我的名字。13.被告人殷明的供述，证实其将法院保全的金鼎小区房屋非法处置的犯罪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作为定案依据。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殷明于2012年至2015年，以经营网吧缺少资金等为由，承诺给付利息为诱惑，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丁某、刘某2、毕某、张某、周某、黄某、姚某、赵某、韩某、徐某、高某、石某、赵某2、邵某、李某、艾某、张某2、白某、吴某、薛某、马某、常某、刘某共计23人非法吸收存款总额1149万元，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总计159.5万余元，造成被集资人损失989.5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将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与非法处置查封财产案合并起诉。2.情况说明、法院卷宗，证实殷明向吴某、白某、王某、张某2借款的事实。3.统计表，证实殷明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4.借据复印件、金鼎花园住宅认购书复印件，证实殷明向李某、高某、韩某、徐某、丁某、赵某等人借款。5.企业信息，证实网吧经营情况。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殷明、王某2的银行流水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李某、张某2、赵某2、吴某申请执行殷明、薛某的财产的情况。8.景洪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殷明与景洪伟系朋友关系，自愿借钱给殷明，没有约定利息。9.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王某2与王某3签订房屋买卖合同。10.情况说明，双辽市公安局对殷明向白某、王某借款后的偿还情况进行了调查。经办案人电话与二人联系，白某称与殷明协商，殷明承诺用法院执行的的一处房产给白某抵债。但因房产过户费用较高，故殷明与白某协商的用房产抵债的情况没有进行下去，现此处房产闲置；经电话与王某联系证实，殷明向王某借款的70万元已经全部还清。11.情况说明，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到双辽市人民法院案管中心调取金鼎小区A区2号楼1单元803房产是否保全，经法院工作人员查找，未找到该处房产被保全信息。殷明所反映的问题正在侦查中。12.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殷明是夫妻关系，殷明在2011年开始经营网吧，大约经营了5、6年，最多时一起经营4、5个网吧。当时殷明因没有那么多钱投入，就向别人借钱。13.集资参与人张某2、丁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殷明向以上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的时间、数额、给付本金、利息及造成损失的情况。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石某借款给殷明20万元，约定利息3分。殷明按照约定给了1.35万元利息，后经法院调解殷明用王某2名下的双辽市辽北街尚品上城B区11号楼301室抵债，殷明还欠我12.479万元。15.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殷明、薛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开始到2017年10月份，殷明和薛某分七、八次向我借款合计35万元。经我多次催要，殷明和薛某都未向我还款。我和殷明、薛某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他们跟我说“现在经济上很困难”，我就借钱给他们了，他们也没说给我利息，我也没提。16.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殷明是朋友关系，2013年我借给殷明3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17.证人边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殷明是多年的朋友关系，2014年我给殷明拿1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18.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我跟殷明是多年的朋友关系，2014年我借给殷明30万元，我们之间没有提给不给利息的事。19.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殷明是朋友关系，2013年殷明跟我说他开网吧，需要资金周转想朝我借钱。我们之间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只是说不白用，等他挣钱了多给我点儿。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跟殷明是多年的朋友关系，当时殷明说他要开网吧需要资金周转，想朝我借钱。他说不白用，等他挣到钱给我点儿，但是没有具体约定给多少，也没说给利息。2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殷明是朋友关系，2013年开始，我陆续向殷明借款200万元左右，后来因为我钱还不上殷明，他到法院把我起诉了。2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殷明和我说过他经营网吧用钱，让我联系我的亲属朋友，有钱的话可以借给他，不白用给利息。23.被告人殷明的供述，证实殷明向丁某、刘某2、毕某、张某等人吸收存款的事实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查证属实，予以确认采信，应作为定案依据。经审查控辩双方的意见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殷明是否存在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吸收存款的事实问题。经查，被告人殷明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丁某、刘某2、张某等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存在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并吸收存款的事实。二、关于被告人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金额。对辩护人提出的将殷明向亲友、同事吸收款项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曲某、边某、柴某、关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殷明在借款时没有承诺给付利息，故殷明针对这5人的142万元借款，应在指控数额内予以扣除。邵某于2014年5月5日、2015年12月7日借给殷明的46万元经邵某证言证实没有约定利息，故将该46万元在指控数额内予以扣除，对辩护人将上述款项扣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殷明向常某、刘某借款130万元有殷明的供述及常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殷明在借款时承诺给予一定利息，故对该笔款项不予扣除，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为1149万元。三、关于被告人殷明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2019年3月6日双辽市公安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将殷明传唤到公安机关进行讯问调查，殷明交代了其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的犯罪事实，对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殷明构成自首；2019年3月8日，经侦大队对殷明进行讯问，殷明交代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认定为坦白，对辩护人提出的殷明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提出的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殷明非法处置已被司法机关查封的财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被告人殷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应予支持。被告人殷明无前科劣迹，在公安机关传唤后，如实供述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经讯问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具备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殷明案发前后已偿还部分本金及支付部分利息，涉案房屋部分已腾出，酌情予以从轻考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第三款【坦白】、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第四十七条【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的缴纳】、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数罪并罚】、《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明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5年3月5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并发还给集资参与人（详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顾旭玫审 判 员  许明阳人民陪审员  魏建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涛集资参与人姓名责令退赔金额（元）丁某37000刘某2100000毕某570000张某47000周某47000姚某250000赵某200000韩某270000徐某242500高某98000石某124790赵某2142450.64邵某100000李某61800张某2195124.03薛某72000吴某500000白某4900000马某637000常某500000刘某80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