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晋01民再1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西大街**（西院）。法定代表人：赵斌，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忠，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成，北京德恒（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清徐县农民医院，住，住所地山西省清徐县北录树村/div>原告（反诉被告）清徐县农民医院（以下简称：农民医院）与被告（反诉原告）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以下简称：山大二院）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清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3）清民初字第330号民事判决。农民医院、山大二院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作出（2015）并民终字第9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农民医院仍不服，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作出（2015）晋民申字第145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2017）晋01民再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5）并民终字第995号民事判决及清徐县人民法院（2013）清民初字第33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清徐县人民法院重审。清徐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8）晋012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山大二院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上诉人农民医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山大二院委托代理人汪忠、李广成、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负责人张瑞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叶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农民医院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山大二院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8）晋012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托管费1911359.73元的诉讼请求；2、撤销（2018）晋012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委托经营期间垫付款9108.9元；3、撤销（2018）晋012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第四、六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699000元（其中：投入的医疗设备价值2617000元，消毒锅两台价值76000元、病床价值6000元；4、维持2018晋0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第三、五项；5、判令本案（包括本诉和反诉）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本诉部分。一、一审法院认为：“至今，三大二院未将每月9万元共计432万元建设投资收回费用付至农民医院，因此对三大二院尚欠农民医院的此笔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属于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双方争议的“托管费”从2011年7月起至今，被上诉人始终自认上诉人已代其偿还建设投资2408640.27元。一审法院在既没有查明事实，也没有任何未偿还证据的前提下，认定尚欠“特管费”432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因现存记账凭证不完整，对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不予采信。由此导致委托经营管理期间债权债务无法审计的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1、本案诉争前，为了查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情况，2012年4月23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了《协调函》，内容为：“希望贵院在收到函件后，组织相关财务人员与我院指派的专人共同以各年度财务报表为基础，针对在贵院财务室保存的财务凭证逐一对账进行核实，以双方最后签署的结论，作为双方继续洽谈的有效基础”。农民医院负责人李金亮在该协调函上进行了签字确认。之后双方对农民医院财务室和存放在财务室的财务凭证共同盖章，贴了封条。2、2013年1月被上诉人将上诉人诉至法院，为了查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明晰双方各自责任，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委托审计申请，一审法院未予委托。3、一审法院判决后，双方均提起上诉，太原中院驳回双方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不服，向山西省高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院裁定再审，太原市中院再审后于2017年8月15日将本案发回清徐县法院重审。4、2017年10月26日，清徐侬民医院函告上诉人，原清徐县农民医院现在变更为清徐侬民医院，并称：“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腾空财务室退给我院，期满后自行腾空，屋内物品视为废弃物处理”。同年11月1日，上诉人回函告知：“为妥善处理争议，建议继续保留财务室保管的财务凭证，如擅自挪动或损毁造成无法查明事实及核实账目，责任由被上诉人承担”。5、2018年2月9日一审法院对本案重审，上诉人与同年3月12日再次提交委托审计申请。6、2018年4月18日，在一审法院主持下，双方共同派人在农民医院现场启封并清点财务凭证。启封时发现，被上诉人对财物室已实施内部装修。被上诉人财务室的封条、财务凭证柜的封条、财务凭证柜均被损坏，之前双方封存的财务凭证部分已丢失。综上，从诉前双方为查明债权债务情况，共同封存被上诉人财务室和财务凭证，到被上诉人损坏封条和财务凭证柜，财务凭证缺失，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不能反映2007年5月15日至2011年5月15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法院不予采信。由此导致委托经营管理期间债权债务无法审计的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特管费4004981元，属典型的判非所请。1、从2011年7月起至今，被上诉人主张的托管费始终是1911359.73元，而一审法院却判决4004981元，违背了民事诉讼不告不理的基本原则。2、上诉人已代农民医院偿还的2007年5月15日前的债务315019元，与双方争议的“特管费”是否尚欠1911359.73元没有任何关系。3、在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的情形下，被上诉人仅凭《经营协议书》主张“特管费”1911359.73元的诉请，因缺乏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审法院应当予以驳回。四、被上诉人主张支付垫付款91608元的诉请，在一审法院未查明基本事实，且缺乏相应证据的情形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返还该笔款项，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反诉部分五、山西世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对2007年5月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并于2010年7月26日出具了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是在委托经营期间，依据完整的财务凭证，根据《审计准则》出具的报告，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争议全过程中，上诉人作为省级三甲公立医院，始终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解决双方争议。申请法院委托审计部门查明2007年5月15日至2011年5月15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是为了明确委托经营期间的全部债权债务。由于财务凭证不完整，导致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但这不能否认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对2007年5月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的真实性和有效性。为此，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应作为法院查明2007年5月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的财务收支情况的定案依据。六、上诉人依据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699000元（其中：投入的医疗设备价值2617000元，消毒锅两台价值76000元，病床价值6000元），一审法院却判决：“清徐县农民医院向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返还经营期间上诉人投入的医疗设备、消毒柜、病床”，同样属于典型的判非所请。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对上诉人添置的医疗设备、被上诉人投入的设备、卫生局捐助的资产等均有详细的说明和记载。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添置的设备（全自动生化仪、日本电子胃镜、无影灯、消毒柜、空气消毒及监护仪等），总价值为2617000元。2011年9月20日，双方在进行设备移交时，被上诉人确认上诉人增加了两台消毒锅（金额为76000元）。上诉人还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价值6000元的病床。移交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将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中添置的设备返还上诉人。2018年11月27日，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所有设备已被废弃至被上诉人院内。被上诉人故意废弃公立医院医疗设备的行为，已造成国有资产损失的严重不良后果。一审法院非但未追究其责任，却判令将已不能临床继续使用的废弃设备返还上诉人，这属于典型的判非所请，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处分原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至今尚欠被上诉人432万建设投资收回费用，属于认定事实明显错误。由于记账凭证不完整，导致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不予采信的责任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偿还特管费1911359.73元、返还垫付款91608元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特管费4004981元，属于典型的判非所请。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被上诉人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又未查明本案诉争事实的情形下，判非所请。在一审法院采信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审计报告的前提下，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2699000元的诉请，理应依法得到支持。被上诉人农民医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书面意见。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出庭人员辨称，1、答辩人与山大二院签订的《清徐县农民医院全权委托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既然协议书有规定，自始至终上诉人也没有按协议支付被上诉人每月9万元，已偿还的证据应当由上诉人提供。2、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系对现存记账凭证进行汇总，根据汇总结果进行审计，但因现存凭证不完整，故审计结果不能反映清徐县农民医院07年5月15日至11年5月15日的财务收支状况。现存凭证不完整并不是农民医院造成的，是上诉人的原因造成的，经营期间的账目是由上诉人保管的，应由其承担责任。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的特管费4004981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不存在判非所请。4、被上诉人主张的91608元垫付款项，系于委托经营期间产生，且有生效法律文书作证，并提交付款凭证，而不是上诉人所说的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应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5、山大二院经营期间投入的医疗设备、消毒锅、病床等设备是赠与还是转让并未作任何约定，故一审法院判定农民医院向山大二院返还经营期间的上述设备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而非上诉人所说的判非所请。且上述设备是山大二院全权经营管理农民医院期间投入，自行使用，双方合同结束时，山大二院并没有将这部分财产移交到农民医院。以上财产已经达到报废年限。综上，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山大二院对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的出庭人员提出异议，认为其提供的是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的委托手续，并没有清徐农民医院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从2013年到现在法院的五次审理，我们双方诉讼的主体是山大二院和清徐农民医院，庭前我们也了解，清徐农民医院与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是两个不同的法人主体。从目前来讲，还没有看到清徐县农民医院被解散注销或吊销的相关手续，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不能代替农民医院主体进行诉讼。农民医院在本诉中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特管费1911359.73元；2、判令被告返还委托经营时交接的财务236231.94元；3、要求被告支付委托经营期间垫付款91608元，共计2239199.14元。事实与理由：被告于2007年5月9日与原告签定协议书，双方约定原告将农民医院经营权委托给被告。农民医院的行政、人事、财务、后勤全权由被告管理，院长也由被告委派。被告自2007年6月开始每月付原告9万元，用于建设投资的收回，接管日期为2007年5月15日，委托管理经营期限为四年。协议履行期间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切实如期履行每月上交九万元的合同义务，除交纳原告的部分贷款利息2,408,640.27元外，尚欠1,911,359.73元未付。2011年5月16日委托管理经营期限届满，双方未重新签定协议，被告驻入农民医院的院长及医护人员均已撤离，财产也只作了部分移交，尚欠原告现金、银行存款、药品费、办公用品，耗材价值236,231.94元；承包期间减少、损坏的设备价值158,655.4元；代被告支付的在委托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91,608元；委托经营期间对外欠账1,035,714.2元。2011年7月起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处理上述事宜均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山大二院在原审法院本诉中辩称，双方争议的东西应当以审计报告为准，现在的审计报告不能完全作为定案依据。审计报告鉴定的数据有问题，我们认为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方的诉请。农民医院在本诉中围绕其诉讼请求所提交证据及其证明内容：1、农民医院全权委托山大二院经营协议书，证明山大二院接受委托独立经营农民医院的事实，山大二院经营期间每月应交农民医院9万元，四年应交农民医院432万元，农民医院诉求山大二院给付扣除代付款2,408,640.3元后的剩余款1,911,359.7元具有事实依据。2、清徐县农民医院移交备忘录；3、山大二院、农民医院移交耗材、库存物资、药品等统计表；证据2-3证明2007年农民医院移交给山大二院经营时药品、耗材、办公用品、银行账户、现金累计400,854.81元，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满2011年交回农民医院时，药品、耗材、办公用品、银行账户、现金累计164,622.87元，欠农民医院236,231.94元。4、清徐县人民法院（2012）清民初字第834号民事判决书；5、太原市中院（2013）并民终字第144号民事判决书；6、清徐县徐沟法庭2013年9月18日给付侯运文案款及诉讼费收据；证据4-6证明农民医院代山大二院给付侯运文货款及诉讼费9108.9元，即山大二院欠农民医院代付款9108.9元。具体是：2009年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欠侯运文煤泥、煤款9083.9元，2011年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满未支付该欠款。2013年9月18日农民医院执行法院判决给付侯运文货款及诉讼费9108.9元。7、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0）丰民初字第11328号民事判决书；8、清徐县人民法院（2011）清民执字第347-2号执行裁定书；证据7-8证明农民医院代山大二院给付北京华明信诺科技有限公司维修费及诉讼费50,650元，即山大二院欠农民医院50，650元。具体是：2008年，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欠北京华明信诺科技有限公司维修费50,000元，诉讼判决应于2011年4月30日前履行该义务，2011年5月16日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满仍未履行该义务。2011年8月16日农民医院被清徐法院强制划拨银行存款50,650元。9、清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出具的山西省医疗单位统一收款收据；10、疫苗出库单；11、清徐县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证明，证据9-11证明山大二院欠农民医院垫付疫苗款36,090元。具体是：2011年7月11日农民医院支付清徐县疾控中心36,090元疫苗款，系山大二院经营期间发生的，应由山大二院负责。12、杜改娃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13、张祖花山西省医疗单位住院医药费统一收据；14、张祖花住院结账单交款单；证据12-14证明农民医院于2011年8月31日、2011年12月20日分别退给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患者杜改娃、张祖花合计2131.03元，该款项系垫付，应由山大二院负责。具体是：杜改娃2011年1月11日即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交押金1000元，山大二院经营期满后，农民医院于2011年8月31日退杜改娃押金41.03元。张祖花2011年2月24日即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交押金3393元，山大二院经营期满后，农民医院于2011年11月20日退回张祖花押金2090元。15、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的财务室照片、山大二院经营期满后农民医院财务室的照片，证明农民医院被经营时和经营后的财务室是不同的两个屋子，该证据用以否定山大二院在庭审中混淆财务室，以逃避责任的说辞。以上证据证明金额共计2,245,571.57元。山大二院在本诉中质证意见：1、协议存在，是不是存在承包费，数额我们委托审计了，一审计就知道了。2、备忘录并不能完整和真实的说明当时移交情况；3、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8真实性无异议，如果法院查明是经营期间就应当承担；证据9-11，2011年7月11日的收款收据，当时我们已经退出了，具体情况不清楚；证据12-14，两个人住院期间都是在承包期间，出院时候是承包期满后，由法院查明吧；15、照片的情况不清楚，农民医院是不是另外有财务室我不清楚，我们只认可双方在农民医院封存过的财务室。山大二院在本诉中未提供证据。山大二院在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3,721,268元，其中投入的医疗设备价值2,617,000元、房屋维修费162,465元、设备维修费859,803元、消毒锅二台价值76,000元、病床价值6000元。事实与理由：2004年5月应农民医院的请求，我院组织医疗小分队进驻农民医院开展支农扶农工作，取得了良好的社会效应，受到了省、市、县等领导的肯定和鼓励。2005年7月我院完成支农任务撤离后，农民医院就诊患者出现减少的现象。为切实缓解农村看病难的实际困难，确保农民医院的生存和健康发展，2007年5月9日双方签署《委托经营协议书》，主要约定：从5月15日起农民医院委托我院管理，从6月份起每月支付农民医院9万元用于农民医院归还建设投资，现有房屋、设备仪器等由我院无偿使用，维修经费另议，委托经营期限四年。委托经营期间，根据现有材料，我院先后向农民医院投入医疗设备价值2,617,000元、承担房屋维修费162,465元、承担设备维修费859,803元、提供消毒锅二台价值76,000元、提供病床价值6000元，合计3,721,268元。2011年5月16日委托期限届满，委托协议终止，双方办理了移交手续，并签署了移交文件。办公设备只清点了库房存放的部分，已经领取的办公设备及用品，农民医院拒绝清点，导致仍有部分数额及价值至今未核实。委托关系终止后，我院投入的上述资产总值农民医院并未支付我院。综上所述，在农民医院向法院主张各项损失之际，为妥善查明委托经营期间的各自投入，明晰双方应支付对方的款项，妥善终止委托经营关系，现依法提起反诉，请法院判如所请。农民医院在反诉中辩称：本案是本诉原告申请再审而被法院发回的再审案件，反诉原告在原二审中提起过上诉，但是二审结案后并没有提起再审。所以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原告在本案没有反诉权。当时设备是山大二院拉到农民医院淘汰的旧设备，2010年出具的审计报告是根据购买新材料的价值进行审计的，2011年交接的时候设备价值显然不是2617000元。反诉原告提供给农民医院淘汰的设备是赠予还是转让双方均没有约定。委托协议中只写到提供给农民医院并没有说卖给农民医院，我们认为是赠予的行为。维修费在协议中也没有明确约定，事后山大二院接管农民医院的时候进行协商，由接管后的山大二院出维修费，且当时也是山大二院实际经营，所以应当是山大二院出维修费。在移交材料中没有进行清点消毒锅，所以不同意支付山大二院，病床在交接时也没有收到，不同意支付。要求驳回反诉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山大二院在围绕其诉讼请求所提供证据及其证明内容：1、协议书，证明2007年5月9日双方签署委托经营协议书，15日起委托，2011年5月16日期限届满，双方办理了移交手续，并签署了移交文件；2、关于农民医院债权债务协议书，证明协议履行以2007年5月16日为准，现有资产金额以2007年3月1日为准，代为支付的款项冲减，5月16日前发生的债权由农民医院的负责人收取和支配；3、报告书，证明山西世信会计事务所接受农民医院委托，对2007年5月至2010年6月30日期间的债务收支情况进行审计。2010年7月26日出具的晋世信审字（2010）第1080号《清徐县农民医院财务收支审计报告书》证实我院添置全自动生化仪、日本电子胃镜、无影灯、消毒柜、空气消毒机及监护仪等设备总价值2,617,000元，支出CT机维修费480,000，房屋维修费162,465元。4、维修设备明细表，证明委托经营期间（截止2011年6月8日）共支出754,803.15元大型设备维修费用。5、医疗设备移交明细表，证明2011年9月20日双方移交时，确认增加2台消毒锅，金额为76,000元。6、协调函，证明2012年4月30日双方认可，以各年度财务报表为基础，以农民医院财务室保存的财务凭证为依据，作为洽谈的基础。7、函件，证明2017年10月26日农民医院函件告知我院，将腾空财务室，屋内物品视为废弃物处理，11月1日我院回函告知，擅自挪动或损毁而造成无法查明事实及核实账目的责任，由农民医院承担。农民医院在反诉中的质证意见：原告认为，本案被告不能再提反诉，这次发回重审是经过一审、二审，农民医院发起再审，高院裁定指定中院进行再审，中院再审审理时只对农民医院的本诉部分进行了审理，而没有设立反诉的审理，反诉部分已经是生效的部分，因此发回重审只应针对农民医院本诉申请审理，无权对反诉进行审理。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无异议；2、债权债务协议无异议；3、尽管出具了审计报告，但是不能证明山大二院提出的反诉请求，山大二院请求的设备价值2,617,000元，首先审计的时候就是山大二院淘汰的旧设备，农民医院并不知道审计价格的依据怎么来的，设备的价值在审计报告中体现不出来，所以山大二院不能要求农民医院归还这些设备的事实；维修费从协议上看没有约定，但是经营过程中山大二院和农民医院的负责人就维修费进行了约定，当时口头约定维修费假如应当由农民医院负担，那么项目应该列在应收款中，所以维修费不是农民医院负担，而是山大二院；4、维修费和报告书的理由一样，山大二院维修设备明细本身是一个财务报表，更加说明山大二院持有农民医院的财务，所以欠款的责任应当由山大二院承担；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医疗设备明细表只是数量的统计，并不能说明具体内容；6、真实性无异议，协调函中说明山大二院给农民医院提供很多设备，是属于赠予形式的；7、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提交函件之前包括以后，山大二院经营农民医院期间的财务室，一直由山大二院控制。本案审理过程中，山大二院向原审法院提出审计鉴定请求，原审法院委托山西利鸿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山西利鸿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晋利鸿行审[2018]0004号审计报告书。农民医院对此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为：审计报告中第一页第四行说明山大二院经营期间的农民医院，也就是说会计资料的真实、合法应当由山大二院承担责任。审计提取财务凭证过程中是直接从财务室提取的，这些材料没有经过现在的农民医院核对或者检查，所以说农民医院对核对、记账凭证是不清楚的。审计报告中第三页第三项第一款中不存在的，李金亮没有贷款情况，农民医院要求山大二院出具被审计中这一项的原始凭证。合作医疗垫付款项也要求提供原始凭证。第十页最后两行、第十一页第六行中这几项的支出与农民医院知道的情况不相符，要求山大二院提供原始凭证。农民医院要求山大二院提供原审凭证，仅凭审计报告证明不了真实性。山大二院的质证意见为：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所有的审计报告都应当有一个期初账面数，也就是说一个财务审计应当有前有后，这次审计没有期初账目数，所以说审计报告无法真实反映委托经营期间的财务真实情况。审计报告数据的问题，相关凭证不完整，所以做出的数据无法采信。审计报告和双方履行协议的情况有冲突，我们委托只是财务收支审计，没有对固定资产要求审计，本审计报告超过了我们委托的范围。具体还有什么情况正式开庭在陈述。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5月9日，农民医院与山大二院一份《清徐县农民医院全权委托山医大二院经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2004年5月应农民医院的请求，山医大二院组织医疗小分队进驻农民医院开展支农扶农工作。在山医大二院领导及全体医疗人员的大力扶持下农民医院有了飞速的发展，取得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双赢的局面，得到了社会的认可，得到了广大农民患者的信赖，受到省、市、县等领导的肯定和鼓励。2005年7月山医大二院完成支农任务撤离后，农民医院受到极大的挫折。为了农民医院的生存和健康发展，为切实缓解农村患者看病难、看病贵的实际困难，切实造福于本地，经农民医院集体研究决定，一致同意将农民医院全权委托山医大二院经营。经双方多次协商，达成如下共识1.投资方将农民医院经营权委托给山医大二院。行政、人事、财务、后勤全权由山医大二院管理，院长由山医大二院委派，投资方不再干预医院的一切活动；2.农民医院现有的房屋、设备仪器、车辆以及一切办公用品，全部移交给山医大二院无偿使用，产权仍归投资方，维修经费另议；3.农民医院建院时投资贷款及利息、债务均与山医大二院无关；4.山医大二院每月上交投资方底线为9万元，用于建设的收回；9.农民医院现有医务人员全部由山医大二院考核后对合格不合格者决定其去留；10.投资方通过有关渠道筹集的各种资金，以及上级部门拨付的扶持款项，除专项款外，原则上由投资方用来归还建院投资，投资方考虑到为使山医大二院没有负担的搞好医院工作，决定在山医大二院接管农民医院后，从本年6月份开始每月付投资方9万元，接管日期自2007年5月15日开始。11.为使农民医院稳定发展，做长期打算，委托管理经营期限暂定为四年，期满后双方再重新协商制定合作方式；12.本协议双方共同遵守执行。后农民医院依约委托山大二院经营。2007年9月15日，双方签署《清徐县农民医院移交备忘录》，内容为：根据山医二院、清徐县农民医院法人肖传实、李金亮共同协商、签字，将农民医院全权托付二院经营管理，将现有医院资产、财务（资产药品等以2007年2月交接日为限，财务往来账和现金以2007年7月15日交接日为限）向二院移交，移交物品总额为400,854.81元（其中药房药品114,141.20元、中草药38,545.34元、中心药库药品48,458.42元、耗材80,589.10元、办公用品56,074元、现金55,910.64元、银行帐7136.11元）。委托经营期满后，2011年5月16日双方签署《山大二院农民医院移交耗材、库存物资、药品等统计表》，移交物品总价164,622.87元（其中西药51,072.75元、草药30,082元、耗材24,076.62元、办公用品59,209.65元、银行存款29.17元、现金152.68元）。2011年9月20日，双方签署《山大二院交接医疗设备给农民医院情况表》，该表载明被告山大二院将总数为281件的设备移交农民医院（原设备数量为267件），另该表将有争议的设备备注如下：1.C形臂系郝智慧院长安排人拆坏，必要时可通过法律向郝智慧解决；2.缺13个氧气瓶，原农民医院移交未点氧气瓶，刘院长承担多少自定；3.原农民医院移交未点消毒锅，现增加两台消毒锅，金额为76,000元。双方委托经营关系终止后的2012年4月23日，山大二院向农民医院出具一份协调函，主要内容为：前期收悉贵院交付的欠款明细后，我院领导非常重视，为慎重期间，我院决定成立协调小组，针对农民医院的各项财务状况进行核对，这样不仅有利于明确贵院欠款主张的详细化和合理化，更有助于为下一步工作奠定良好的洽谈基础，为此，希望贵院在收此函件后，组织相关财务人员，与我院指派的专人共同以各年度财务报表为基础，针对在贵院财务室保存的财务凭证逐一对账进行核实，以双方最后签署的结论作为继续洽谈的有效基础。该协调函由农民医院法人代表李金亮签字确认。另查明，山西世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26日，对农民医院委托山大二院经营期间从2007年5月至2010年6月30日的财务收支情况出具审计报告，该报告有以下内容：山大二院给农民医院添置的设备价值2,617,000元、设备维修支出756,373元（山大二院为此项维修支出480,000元）、房屋维修支出162,465元。再查明，2009年委托经营期间，以农民医院名义向侯运文赊购价值9083.90元的煤及煤泥，于2011年5月14日向侯运文出具欠条一份，加盖农民医院公章。侯运文于2012年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偿还该欠款，本院判决农民医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侯运文9083.90元，后农民医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后，原告农民医院于2013年9月18日向本院交纳案款及诉讼费共9108.90元。原审法院认为，（一）农民医院诉求要求山大二院偿还特管费1,911,359.73元的款项应否得到支持。农民医院与山大二院签订的《清徐县农民医院全权委托山医大二院经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双方约定由山大二院自2007年5月15日开始至2011年5月16日由山大二院全权经营管理农民医院，每月由山大二院支付农民医院90,000元用于建设投资的收回。至今，山大二院未将每月90,000元共计4,320,000元建设投资收回费用付至农民医院，因此对山大二院尚欠农民医院的此笔费用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依据双方签订的《关于农民医院债权债务协议书》，确定山大二院代付款项为315,019元，从4,320,000元中冲减后山大二院应偿还农民医院特管费4,004,981元。（二）农民医院诉求返还委托经营时交接的财务款236231.94应否得到支持。农民医院与山大二院合作结束后，山大二院于2012年4月23日，向农民医院出具《协调函》，请求双方对账核实。该函件有农民医院董事长签字确认。本案审理期间，山大二院申请鉴定，山西利鸿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委托并出具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系对现存记账凭证进行汇总，根据汇总结果进行审计。因现存凭证不完整，审计结果不能反映农民医院2007年5月15日至2011年5月15日的财务收支情况，故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因记账凭证由农民医院保管，且交接时农民医院未就记账凭证提出异议，故农民医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返还交接财务款的请求不予认可。（三）农民医院诉求返还垫付款91,608元应否得到支持。经查明，农民医院垫付款项系于委托经营期间产生，且有生效法律文书作证，并提交付款凭证，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故山大二院应偿还农民医院垫付款91,608元。（四）山大二院请求农民医院返还投入的医疗设备价值2,617,000元、房屋维修费162,465元、设备维修费859,803元、消毒锅二台价值76,000元、病床价值6000元应否支持。委托经营前，双方未就维修费用进行约定，仅约定山大二院无偿使用设备，所有权仍归农民医院所有。故房屋、设备的维修费，共计1,022,268元，应由农民医院承担。经营期间山大二院投入的医疗设备、消毒锅、病床归山大二院所有，农民医院应当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向清徐县农民医院支付特管费4,004,981元。二、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向清徐县农民医院返还垫付款91,608元。三、清徐县农民医院向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支付房屋、设备维修费1,022,268元。四、清徐县农民医院向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返还经营期间院投入的医疗设备、消毒锅、病床。五、驳回清徐县农民医院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相抵后，由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支付清徐县农民医院2,982,713元，限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向清徐县农民医院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4,268元，由清徐县农民医院承担10,281元，由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负担23,98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570元，由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负担25,599元，由清徐县农民医院承担10,971元。经本院审理查明，2007年5月9日，农民医院与山大二院签订《清徐县农民医院全权委托山医大二院经营协议书》的事实存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山大二院认为，本案从2013年至今的三级法院五次审判，直到2018年原审法院重审，争议的主体始终是农民医院，从未涉及到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该院也从未提出过任何异议或主张。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农民医院已被撤销或者已注销，退一步讲，即便农民医院被撤销，在其未经依法清算并注销登记之前，民事诉讼主体资格仍然存在，可以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王答乡卫生院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能参加本案诉讼。庭审中，王答乡卫生院的执行院长张瑞刚也自称，各自在不同的地址各自经营管理，并不知道农民医院的所有经营过程及相关情况。为此，在上诉人与王答乡卫生院无合同关系，王答乡卫生院与农民医院又分属不同经营主体的情况下，王答乡卫生院不能当然成为替代农民医院成为合同争议主体的一方。且庭审中，王答乡卫生院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能够证明王答乡卫生院系政府部门或者上级主管部门指定承继农民医院权利义务的主体。另外，从2015年10月23日开始，清徐县王答乡已不再清徐县农民医院的牌子，该牌子已被撤销。而且，清徐县农民医院在2017年10月8日发给上诉人的函件中称，原清徐县农民医院已变更为清徐侬民医院，所盖公章也为清徐侬民医院。上诉人有理由怀疑，本案中清徐县农民医院的诉讼主体存在问题，甚至存在虚假诉讼的可能。上诉人山大二院为证明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清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清编字（2015）38号文件，证明经2015年10月23日县编委会研究，同意王答乡卫生院不再挂农民医院的牌子。2、2017年10月8日，清徐侬民医院致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腾退清徐侬民医院房屋函（原清徐县农民医院现变更为清徐侬民医院）。该函载明：“山大二院并各位领导：贵院在2007年5月至2011年5月经营清徐县农民医院期间占用的财务室房屋，2011经营期满后至今，该财务室房屋一直被贵院锁着没有腾退。我院目前急需使用该房屋，故函请贵院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将该财务室尽快腾退给我院。若贵院不能如期腾退，又未与我院协商并经我院同意，我院将于期满后自行腾空该房屋，屋内物品视为废弃物进行处理，因此发生的费用、损失和责任由贵院负责。落款：清徐侬民医院并加盖清徐侬民医院公章。”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对于清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清编字（2015）38号文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称在2015年农民医院就已经变成王答乡卫生院了，农民医院当时的法人李金亮又成立了清徐侬民医院，也是在清徐县北录树村的位置，使用的场地和人员都一样。经法庭询问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现任的执行院长张瑞刚，张瑞刚称其是2017年到王答乡卫生院工作，对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以前的事不清楚，对清徐侬民医院出具的函也不清楚。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清徐县发展和改革局、清徐县卫生局清发改字（2007）9号文件；2、清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清编字（2004）14号文件；3、清徐县卫生局清卫发（2015）39号文件；4执业许可证；5、告知书；6、清徐县卫生局委托山西省清徐县北录树企业集体有限公司李金亮经营管理王答乡卫生院协议书；7、清徐县审计局关于王答乡卫生院（原农民医院）北录树院区土地房屋等财产的审计调查报告；8、中共清徐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员会清卫计党字（2016）16号文件；9、清徐县医疗集团清医集字（2019）38号文件。以上证据拟证明王答乡卫生院是适格的主体。上诉人山大二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以上证据只能证明王答乡卫生院于2004年5月增挂清徐县农民医院牌子，由于体制原因，在2015年王答乡卫生院不再增挂清徐县农民医院牌子。现在农民医院没有了，它的权利义务是谁承接了，没有看到农民医院被注销的东西。农民医院应提交该院权利义务承接的相关材料，不是清徐县卫生局说没有就没有了，而且我们没有看到卫生局或政府把主体责任给王答乡政府的相关证据，我们对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的诉讼主体不认可。另查明，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地，地址：清徐县王答乡北录树村有制形式：集体。经营性质：非营利性（政府办）。法定代表人：李全忠；主要负责人：张瑞刚。清徐侬民医院，地，地址：清徐县王答乡北录树村枫林路**有制形式：私人。经营性质：营利性。法定代表人：李金亮。本院认为，清徐县农民医院未到庭参加诉讼，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的委托代理人持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的授权委托书出庭参加诉讼，上诉人山大二院对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的出庭人员提出异议。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是否是本案的诉讼主体，其是否能够替代清徐县农民医院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参加诉讼。根据清徐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清编字（2015）38号文件，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在2015年就不再挂农民医院的牌子，上诉人山大二院与王答乡卫生院对此事实均无异议。但在本院（2017）晋01民再6号案件及清徐县人民法院（2018）晋0121民初376号案件审理时，清徐县农民医院仍然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因2017年10月8日，清徐侬民医院致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函称，原清徐县农民医院现变更为清徐侬民医院，且因清徐县王答乡卫生院与山西省清徐县北录树企业集体有限公司李金亮系委托经营管理关系，王答乡卫生院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是本案的诉讼主体。据此，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清徐县农民医院的现状。如农民医院的登记及变更情况？是否存续？是否正常营业？清徐县农民医院的公章是否封存或销毁？若没有封存或销毁，农民医院公章的保管及使用情况？以及2016年成立的清徐侬民医院与原清徐县农民医院之间的关系、清徐县农民医院与王答乡卫生院之间是否存在承继关系，以致本案清徐县农民医院的诉讼主体不明。综上，为查明案情，避免出现虚假诉讼，应当驳回清徐县农民医院的起诉，待承继其的诉讼主体明确后，再另行提起诉讼。同理，山大二院的反诉是基于清徐县农民医院的本诉，本案中不予处理，其可以另行提起诉讼。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清徐县人民法院（2018）晋0121民初37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清徐县农民医院的起诉。三、驳回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的反诉。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34268元，退还清徐县农民医院；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36570元，退还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上诉人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2745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滕 青审判员 郭晓军审判员 张永明 二O二O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崔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