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沛松，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东省增城市****************，现住广东省英德市维港半岛**，身份证号码：440************055。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菁，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心仪，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其能，男，197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兴业县**********，现住广东省英德市******巷5号第四层，身份证号码：452************256。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勤，女，1976年2月6日，汉族，住址同上，系莫其能妻子。上诉人丁沛松因与被上诉人莫其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沛松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归还借款为218500元（即不服原判决金额为356057.42元）；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原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的记录就认定本案双方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撤销。另外，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的所有款项，应当作为偿还借款本金予以扣减。1、双方之间的借款并没有约定利息，本案亦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借款存在利息。本案三张《借条》上己经载明借款没有利息约定，上诉人在借款期间的还款，并非是支付利息，只是偿还借款本金。对此，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对其提交的上诉人还款5万元的记录，也已确认为偿还5万元借款本金并在其主张的65万元借款本金明确扣减，而且更没有主张借款利息，从此也足以证实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对于被上诉人要求的利息，依法不可能支持。2、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妻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妻子还款，从没有支付利息的主张或意思表示，更没有任何聊天记录提到双方借款有利息约定，就连被上诉人提交的双方录音中，也根本没有提到双方之间借款存在利息，在此毫无证据的情形下，原审法院竟然以上诉人每月有转账还款给被上诉人为由，去推定双方借款存在利息，明显违背事实，更是严重违背民间借贷案件最基本的举证规则。3、需说明的是，变更诉讼请求依法应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而本案被上诉人起诉时，没有主张利息，在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后，才提出还要提交所谓的证据，而且直至第二次开庭庭审（对其辩论终结后提出的证据质证）时才提出要增加诉讼请求，本身就已经超出变更诉讼请求的法定期限，但原审法院仍然不管不顾，允许其变更，并在毫无证据的情形下支持其主张的年利率为24％的借款利息，明显判决错误。上诉人偿还给被上诉人的所有款项，均应在借款本金扣减，不存在需要支付利息的情形，上诉人仅欠被上诉人借款218500元。二、上诉人确己经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现金20万元借款给被上诉人，依予以扣减借款本金。1、上诉人已经多次强调，被上诉人主张2018年6月27日转账给上诉人196000元系仍未还清的借款，不能成立。该笔转账（当时因凑整己写了《借条》借款为20万元），上诉人己于2019年11月15日从银行取现了60万元，并将其中的20万元现金在2019年11月15日十一时左右拿到被上诉人经营的饭店“娥姐大排档”，当场偿还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当时已将该借条原件交回给上诉人，这也是为何被上诉人唯独无法提交对应2018年6月27日转账的《借条》的原因。2、上诉人因为缺乏法律意识，与被上诉人又是朋友，拿到原件后便撕掉了，并没有保留，没想到被上诉人又以转账记录主张借款，对此，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记录中，也明确注明了当时将借款手续拿给被上诉人，而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也证明了本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有过多次现金还款但没有写书面凭证的习惯，己足以解释为何上诉人还款没有另外出具收据。3、需说明的是，被上诉人自己都无法自圆其说，在其主张的四笔转账借款记录，唯独2018年6月27日的转账，其无法提供借条，而该次借款处于数次借款之间，但其他的转账均有上诉人出具的借条，按照双方的借款行为，如果按照被上诉人庭审所称上诉人2018年6月27日那次借款不肯给他写借条，那为何之后的借款（如2018年11月10日及2018年11月12日的借条）上诉人又会肯写呢，明显被上诉人的主张是前后矛盾，明显极不合理。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判决，依法判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外，上诉人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体现在判决书的第六页倒数第三行。11月9日被上诉人的借款是15万元，转账给上诉人也是15万元，但原审法院却认定是14.7万元，认为扣了利息3000元，这个是不存在的，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双方约定利息的情况下认定了利息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莫其能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l、答辩人与上诉人的借款是有口头约定2分利息的，根据上诉人与答辩人妻子（刘桂勤）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每个月20号前后和28号前后都有20万相对应的2分利息支付事实，上诉人也有对答辩人扣除利息进行认可（有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上诉人声称：2018年6月27日借答辩人20万，该笔借款已在2019年11月15日还清，没事实证据证明，2020年1月19日的电话录音上诉人也承认还欠答辩人60万的事实。3、作为借款履行的保证，上诉人提供虚假购房合同转让书复印件和多份法院立案文书交给被上诉人保存，作为抵押担保（实际就没有任何抵押担保）。后用种种理由推脱、迟迟不主动还款。答辩人于2020年1月17日向英德法院立案诉求追还欠款［案号：2020粤18**民初367号］2020年3月4日公开一审，2020年4月17日公开二审，2020年4月20日作出判决，判决答辩人胜诉后。上诉人不服判决上诉到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借款期限到期后答辩人催促上诉人还款，上诉人拒不偿还借款。上诉人于2020年5月13日还将名下维港半岛15B栋3205号房产偷偷转让给了第三人（有房管所查询证明为证）。重点！被上诉人2020年1月17日立案，2020年4月20日作出判决，上诉人于2020年5月6日交上诉状。上诉人居然利用上诉期故意拖延时间，躲避还款责任，在2020年5月13日恶意偷偷转移名下房产到一名陌生人（张志勇），故意躲避自身债务。不让法院和答辩人强制执行还款，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丁沛松转移的资产。4、上诉人为恶意逃避巨额债务，与他人恶意串通隐瞒事实真相并转移财产的行为实属恶意逃避债务，其行为已经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莫其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偿还欠款60万元，及解决妻子刘桂勤房产证担保冻结问题；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和差旅费。在一审庭审中，莫其能确认诉讼请求第2项没有发生，没有实际产生律师费、保全费、冻结费或差旅费；同时增加诉讼请求，请求按本金60万元及年利率24%从2018年3月18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丁沛松多次向原告莫其能借款，2018年3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据》，记载借款金额20万元。同年11月10日，被告再次向原告借款，被告出具《借条》，记载借款金额15万元。同年11月12日，被告向案外人陈永梅借款，出具《借条》，记载借款金额10万元。庭审中，被告抗辩称实际收到的借款非《借条》、《借据》记载的数额，2018年3月19日收到的是196000元，6月27日196000元，11月9日15万元，11月12日95000元。原告方承认该项抗辩内容，称口头约定了月息2分，确认借款时预先扣除了利息，同时说明11月12日转账95000元是扣除了同年11月9日借款15万元和陈永梅当天借款10万元，分别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共计5000元。另外，原、被告双方确认，除本案款项外，原、被告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双方对被告在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1月29日期间通过微信向原告的妻子转账62000元、在2019年1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给付5万元数额没有异议，原告方称被告从2018年4月20日开始每个月20日或者20日前后支付同年3月20日《借据》的借款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018年7月28日开始每个月28日或者28日前后支付同年6月27日《借条》借款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018年12月12日偿还的2000元是支付给案外人陈永梅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019年1月29日支付的8000元是2018年3月20日《借据》、6月27日《借条》在2018年12月的利息。被告确认上述还款均系还给原告，不是还给陈永梅，且认为上述款项是偿还本金，认为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此外，被告抗辩称2019年11月15日取现60万元，同日将其中20万元现金给付了原告，用于偿还本金，经原审法院释明，被告没有举证证实已经偿还了该20万元。被告答辩称2019年2月30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收取案外人崔凤英代案外人甘萍的还款，同时将收取的部分现金给付原告，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共还款12500元，案外人崔凤英到庭证实被告的答辩，并提供证人证言。对于被告该项抗辩，原告称实际收到11000元，认为该款是被告支付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丁沛松向原告莫其能借款，并向原告出具《借据》及《借条》，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付款项，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成立且有效。根据双方的陈述及举证，本案争议焦点有：一、被告给付的款项是偿还利息还是偿还借款本金；二、被告是否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现金20万元；三、被告在2019年2月底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偿还的款项是否为12500元。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庭审中被告抗辩称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综合考虑原告陈述借款时预先扣除了利息，以及原告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和被告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所显示的数额，能够与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数额相互印证，因此原告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具有合理性，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偿还的款项应先作为借款利息。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被告抗辩称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现金20万元，但经过原审法院释明，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已经偿还了该款项，因此被告该项抗辩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被告抗辩称2019年2月30日至2020年1月21日期间偿还了12500元，有证人崔凤英证实，原告主张只收到11000元，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原告的主张缺乏理据。另外，原、被告双方确认2018年11月12日的借款是案外人陈永梅出借给被告的款项，对应的《借条》上没有涉及本案原告，因此原告向被告主张该部分债权，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的规定，原告实际出借的本金应该是在2018年3月19日的196000元，6月27日的196000元，11月9日的147000元，共539000元；被告在2018年4月20日至2019年1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偿还62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偿还5万元，在2019年2月底至2020年1月21日现金偿还12500元。据此，至2019年9月28日，被告仍欠借款本金500564.26元，欠利息73993.16元（详细计算方法见附表）。此后利息以实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被告还清款项之日止，并减除7500元（即被告于2019年11月17日偿还的3000元，于2019年12月20日偿还的2000元，于2020年1月21日偿还的2500元，共计7500元）。原告诉请被告偿还60万元借款，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支持，不符合的部分，予以驳回。原告庭审中确认没有实际产生律师费、保全费、冻结费或差旅费，其诉请被告承担该部分费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原告请求解决房产证冻结问题与本案无关，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丁沛松欠原告莫其能借款本金500564.26元及利息73993.16元（自2019年9月29日起的利息，以500564.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减除7500元），限被告丁沛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莫其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莫其能负担127.21元，被告丁沛松负担4772.79元。在二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当庭提交了5张聊天记录、2张借据复印件及1张房屋抵押复印件，这些证据均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涉案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二、上诉人是否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2018年6月27日的借款20万元。关于涉案借款是否有约定利息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借据和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主张上诉人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2018年6月27日和2018年11月10日向其借款20万元、20万元和15万元。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辩称前两笔20万元的借款仅收到196000元。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承认借款时先扣除了按口头约定月息2分计算一个月的利息，并主张11月12日转账的95000元是扣除了同年11月10日借款15万元和当天陈永梅借款10万元的利息，共计5000元。同时，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从2018年4月开始每个月20日或者20日前后支付了同年3月20日借款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2018年7月开始每个月28日支付了同年6月27日借款本金按月息2分计算的利息。而事实上，上诉人在2018年4月至11月的20日通过微信每月向被上诉人转账4000元，在2018年7月至11月的28日通过微信每月向被上诉人转账4000元，与前两笔20万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的数额相符。因此，被上诉人主张双方口头约定了借款利息，具有合理性，也符合交易习惯，上诉人主张双方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是否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2018年6月27日的借款20万元的问题。作为民间借贷关系，债务人在收到借款款项时通常会出具借条或借据等债权凭证；债务人在还清借款时也通常会收回或者销毁借条或借据等债权凭证，或者由债权人出具收据或其他可以证明借款已还清等书面材料，这是双方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的证明。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及二审诉讼中均主张其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现金20万元，被上诉人当时已将该借条原件交回给上诉人，上诉人收回借条原件后便销毁了。而被上诉人对其没有持有借条或借据等债权凭证，只是辩解为上诉人没有出具借条。退一步讲，上诉人即使当时没有出具借条，理应积极向上诉人索取借条，或者在2018年11月10日上诉人再次向其借款15万元时要求上诉人先补签借条，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在起诉时仍没有持有该笔借款的借条，综上分析，上诉人的主张更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因此，根据最高院2015年《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内容，在上诉人辩称其已偿还了该笔借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仍需就双方之间仍存在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但其仅提交《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客户）》、《入账汇款业务凭单》的转账记录外，并没有提供相关直接书面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称其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2018年6月27日的借款20万元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综上，结合双方对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款项的时间及金额均无异议。据此，上诉人在借款期间向被上诉人已支付的款项，对已超过月息2％的部分应当在借款本金中抵减，且应把当期多付的款项在当期抵减借款本金。结合上诉人已在2019年11月15日偿还了2018年6月27日（即第二笔）的借款事实，即到2019年9月28日止，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第一笔和第三笔借款的本金318645.05元（182524.54元+136120.51元）和利息47813.18元（27388.09元+20425.09元）（详细计算方法见附表）。综上所述，上诉人丁沛松的部分上诉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20）粤1881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丁沛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莫其能偿还借款本金318645.05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28日为47813.18元，自2019年9月29日起的利息按318645.05元为基数及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2019年9月29日之后支付的款项7500元从该利息中予以扣减）；三、驳回莫其能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莫其能负担2298元，被告丁沛松负担2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40.86元，由上诉人丁沛松负担2340.86元，被上诉人莫其能负担4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永华审 判 员 李培东审 判 员 张廷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江 玥书 记 员 曾越玲附：利息计算方法利息计算方法时间未还本金利率应还利息实际还款抵扣本金剩余未还本剩余未还利息第一笔借款196000元2018.4.201960000.023920.00400080195920/2018.5.201959200.023918.40400081.6195838.4/2018.6.20195838.40.023916.77400083.23195755.17/2018.7.20195755.170.023915.10400084.9195670.27/2018.8.20195670.270.023913.41400086.59195583.68/2018.9.20195583.680.023911.67400088.33195495.35/2018.10.20195495.350.023909.91400090.09195405.26/2018.11.20195405.260.023908.11400091.89195313.37/2019.1.23（2个月3天）195313.370.028203.1618825.4210622.26184691.11/2019.1.29（6天）184691.110.02738.762905.332166.57182524.54/2019.9.28（8个月）182524.540.0229203.931815.840182524.5427388.09第二笔借款196000元2018.7.281960000.023920.00400080195920/2018.8.281959200.023918.40400081.6195838.4/2018.9.28195838.40.023916.77400083.23195755.17/2018.10.28195755.170.023915.10400084.9195670.27/2018.11.28195670.270.023913.41400086.59195583.68/2019.1.23（1个月26天）195583.680.027301.7916756.879455.08186128.6/2019.1.29（6天）186128.60.02744.512927.942183.43183945.17/2019.9.28（8个月）183945.170.0229431.231829.970183945.1727601.262019.11.15清偿完毕//第三笔借款147000元2019.1.23（2个月13天）1470000.027154.0016417.719263.71137736.29/2019.1.29（6天）137736.290.02550.952166.731615.78136120.51/2019.9.28（8个月）136120.510.0221779.281354.190136120.5120425.09第一笔借款182524.5427388.09第三笔借款136120.5120425.09总计318645.0547813.18备注表中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2019年1月29日、2019年9月28日的（实际还款”以当期支付的款项，按每笔借款当期应付的利息与三笔借款当期应付的利息总额所占的比例确定。2019年1月23日款项为（2000元＋50000元）、2019年1月29日支付8000元、2019年9月28日款项为（1000元＋4000元）。附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