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刑终231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宝鸡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腾飞，绰号“二楞”，男，1991年6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西安市临潼区，2016年5月17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玮、张立锋，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璐，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中专文化，陕西智鑫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西安市临潼区，住西安市经开区，2017年4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侯婷、刘杨晓倩，陕西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少鹏，绰号“青蛙”，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眉县，2005年12月15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19日因本案被抓获，同年4月20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冬、杨艳艳，陕西金控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宝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腾飞、韦璐、王少鹏贩卖毒品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四月二十六日作出（2018）陕0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腾飞、韦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二审审理，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作出（2018）陕刑终23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经公开开庭审理，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作出（2019）陕03刑初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周腾飞、韦璐仍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4月18日上午，被告人韦璐指使被告人王少鹏在宝鸡市眉县XX酒店XX房间向王某某、汶某某贩卖毒品4克，获毒资1200元，韦璐给王少鹏100元作为报酬。公安机关接报后从王某某处查获毒品4.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1.57㎎／100㎎。（二）被告人王少鹏告知被告人韦璐，王某某等人还要购买毒品。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韦璐指示被告人周腾飞联系购买毒品。被告人周腾飞从上线购得毒品后，驾驶陕A66JX2白色小轿车，携带毒品前往西安市经开区XX城XX路凤六公馆门外路边，将车交给韦璐，并示意毒品放置在车后备箱内。后被告人韦璐与被告人王少鹏在凤六公馆门口汇合，将毒品交给王少鹏，韦璐驾车载王少鹏一起去送毒品。途中与他人车辆发生事故，韦璐留在现场处理事故，王少鹏携带毒品乘摩的一人前往西安市新城区XX街XX房间，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现场查获毒品352.3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为61.36㎎／100㎎。韦璐在处理完事故后到达关中客栈附近，并打电话催促王少鹏拿上钱尽快离开，其在楼下等候。公安人员根据王少鹏对韦璐的衣着描述在关中客栈附近一商店将韦璐抓获。期间，被告人周腾飞给王少鹏打电话，询问王少鹏毒品交易情况及韦璐下落，被告人王少鹏谎称“事情好着呢”。后带领公安人员在XX城XX路XX小区XX楼XX单元XX室将被告人周腾飞抓获。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扣押、称量笔录、毒品检验报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手机数据检验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韦璐、周腾飞、王少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韦璐、周腾飞、王少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均数量大，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韦璐与被告人王少鹏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3克的犯罪中，构成共同犯罪，二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韦璐、周腾飞、王少鹏在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52.3克的犯罪中，构成共同犯罪，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周腾飞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少鹏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少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周腾飞，有立功表现，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均属侦查机关控制下交易，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中“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周腾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王少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四、本案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56.6克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五、物证及作案工具被告人韦璐Iphone手机1部、绿色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周腾飞亚奥星6800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王少鹏vivox6plus手机一部，依法收作案证。   周腾飞上诉提出，他只是给韦璐借过车，没有参与贩毒，他的有罪供述是受到刑讯逼供而作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证人证言、同案犯的部分供述与事实不符，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前后矛盾，毒品来源亦未查清，认定周腾飞参与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涉案毒品全部被收缴，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危害，故应宣告周腾飞无罪。   韦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仅有同案被告人供述，并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韦璐参与贩卖毒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即便认定韦璐构成犯罪，本案存在特情引诱，应对韦璐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少鹏的辩护人提出，王少鹏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立功、认罪悔罪等从轻减轻情节，且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毒品未流入社会，造成社会危险性相对较小，原审判决对王少鹏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韦璐、原审被告人王少鹏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3克，上诉人周腾飞、韦璐、原审被告人王少鹏共同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352.3克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4月17日，涉毒人员王某某、汶某某向宝鸡市眉县公安局反映，2017年4月份以来，王少鹏经常联系王某某让其帮忙寻找毒品买家。眉县公安局随即报批“实施控制下交付”报告，经批准后将王某某、汶某某发展为特情人员，并于4月18日立案侦查。同日上午，王某某、汶某某在眉县XX酒店XX房XX线”王少鹏完成4.3克毒品交易。公安机关安排二人继续与王少鹏联系购买毒品，二人遂与王少鹏约好第二天到西安再购买350克。据此情况，眉县公安局随即对交易地点、方式、毒资等做出安排部署，XX组XX组伺机抓捕。4月19日16时20分许，侦查人员在西安市新城区XX街XX房间将正在进行毒品交易的王少鹏抓获，现场查获350余克冰毒。经过突审，王少鹏交待自己“上线”韦璐也在关中客栈附近。根据王少鹏描述韦璐的衣着特征，侦查人员随即在关中客栈附近将韦璐抓获。期间，一个绰号叫“二楞”的人给王少鹏打电话询问毒品交易情况。经询问得知，“二楞”正是韦璐的上线周腾飞。当日19时许，侦查人员在王少鹏的带领下在西安市XX城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楼将周腾飞抓获。   2、证人汶某某证言证明，他和王少鹏是同学关系，2017年4月初，王某某说，王少鹏有贩毒嫌疑，想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也表示同意，二人就于2017年4月17日向眉县刑警队反映了情况，民警安排他们和王少鹏保持联系，如有情况及时反映。从公安局出来后，他就和王少鹏用微信联系上了，聊了一会儿毒品的事，双方约好第二天在眉县县城见面，先送一部分样品验货。同年4月18日早上，王少鹏担心出事，将交易地点改在眉县大桥口。上午10时许，他和王某某坐出租车到大桥口的艾兰温泉酒店登记入住8008房间。他们三人进入房间后，王少鹏将用卫生纸包着的冰毒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说是4克左右的冰毒。打开卫生纸，见里面用一层白色塑料纸包着圆形白色晶体。王某某给了王少鹏1200元，同时约定他们再购买350克毒品并约定在西安交易。2017年4月19日10时许，他和王某某通过微信告诉王少鹏，他们准备到西安买毒品。后他俩坐出租车前往西安的路上时，王少鹏让他们在西安北郊附近找个酒店进行毒品交易，但他们和民警沟通后，民警担心交易时失控，让他们选择一个便于抓捕、安全的酒店，经和民警商量，他们在省政府附近的关中客栈3楼开了2个房间，并用微信给王少鹏发了位置。当日16时许，王少鹏说其到宾馆楼下，让王某某下楼接。过了一会，王某某带着王少鹏进了301房，王少鹏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子扔在床上说：“东西（指冰毒）在袋子内装着，你们把货款给我。”王某某说要先验一下货，便将牛皮纸袋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白色T恤，打开T恤内包裹的一个黑色塑料袋，见里面是玉米粒大小的白色结晶体。王某某准备取钱时，民警突然进来，将他们现场抓获。期间，有两个人不停地给王少鹏打电话，经民警同意后，王少鹏分别接了对方电话，听王少鹏说一个叫什么璐，一个叫“二楞”，什么璐是其上线，“二楞”是什么璐的上线，都是贩毒的。这两个人都是催王少鹏拿上钱及时离开，王少鹏答复对方在验货，其在数钱。这次到西安购买毒品是王少鹏提出来的，王少鹏说购买毒品数量太多，害怕路上不安全，叫他们去西安交易。他们商定的4克冰毒是每克300元，350克冰毒是每克180元。购买毒品的7万元钱是交易前民警安排好的。   3、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与汶某某证明内容一致。   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扣押清单及“结账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证人王某某处扣押的用塑料袋包装、外有卫生纸包裹、重约4.3克的疑似毒品物1包；公安机关在西安市新城区XX街XX房间现场抓获被告人王少鹏时，在该房间查获装有白色结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黑色塑料袋1个、纸质手提袋1个、白色T恤1件和白色VIVOX6PLUS手机1部；公安机关从上诉人韦璐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从上诉人周腾飞处扣押三星手机1部。王少鹏于2017年4月18日登记入住太白山XX酒店XX房间。   5、监控视频证明，2017年4月19日16：08：24至16：09：44，在关中客栈大厅、电梯及三楼出口等处，被告人王少鹏手提土黄色纸袋与证人王某某进入关中客栈的情况。   6、执法纪录仪录像证明，2017年4月19日，侦查人员现场抓获王少鹏的过程，期间韦璐打电话询问王少鹏毒品交易情况。   7、取样笔录及辨认照片、称重笔录、毒品封存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前述处查获的4.3克和352.3克毒品疑似物分别进行了取样、称重、封存。   8、（宝）公（司法）鉴（理化）字［2017］273、274号毒品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对查获的4.3克毒品疑似物进行毒品定性定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其含量为61.57㎎∕100㎎。公安机关已将该鉴定意见依法告知汶某某、王某某、韦璐、王少鹏，其中韦璐拒绝在通知书上签字；经对查获的352.3克毒品疑似物进行毒品定性定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其含量为61.36㎎∕100㎎。公安机关已将该鉴定意见依法告知汶某某、王某某、韦璐、王少鹏、周腾飞，其中韦璐和周腾飞拒绝在通知书上签字。   9、陕西移动公司客户信息证明，周腾飞女友赵某甲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名下办理过移动电话1871734****；韦璐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名下办理过移动电话1399139****；王少鹏身份证XXXXXXXXXXXXXXXXXX名下办理过移动电话1372051****。   10、手机微信信息证明，证人王某某手机1389177****，微信昵称：如影随行，微信号：wgl1829272****；证人汶某某手机1530917****，微信昵称：明天，微信号：wj118209054521；上诉人韦璐手机1399139****，微信昵称：无所畏惧，微信号：wxid-cnsjg05wozhb21；上诉人周腾飞手机1871734****，微信昵称：听天由命，微信号：wxid-8k3yabf8pyfg22；原审被告人王少鹏手机1372051****，微信昵称：海盗，微信号：wxid-3chmudxama8022。   11、陕西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陕）公（司法）鉴（电）字［2020］89号检验报告证明，经对查获在案的韦璐、周腾飞、王少鹏的手机使用智能终端采集分析系统进行检验，提取恢复了各被告人之间及与证人王某某、汶某某之间的手机通话、短信、微信聊天内容，均涉及贩卖毒品的情况。   12、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及手机数据检验报告证明，2017年4月18日，汶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少鹏购买冰毒，并在微信中商议价格、数量、品质及毒品交易方式。   13、手机通话清单记录证明，2017年4月16、18日，王少鹏与汶某某各通话1次；同年4月17日，王少鹏与王某某通话4次；2017年4月15日至18日，王少鹏与韦璐通话51次；4月19日，二人通话4次；2017年4月11日至19日，周腾飞与韦璐通话32次，其中，4月19日12:25至16:10期间通话14次；2017年4月19日17:50，韦璐女友段某某与王少鹏通话1次，通话时长1分38秒。   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对照片混杂辨认，上诉人周腾飞、韦璐与原审被告人王少鹏相互进行确认。   15、证人房某某证言证明，周腾飞因为贩卖毒品被拘役了四个月，他和周腾飞是在临潼看守所服刑期间认识的。2016年年底，周腾飞说其能买到毒品，以后谁要的话给其打电话。2017年4月份左右，他一个阎良朋友（绰号“猴子”）到临潼玩的时候问他能不能联系一下购买冰毒的事，当时他联系了周腾飞，周给他了1克冰毒。因为他给周腾飞说是朋友先拿一点尝一下，如果货可以，以后就长期拿，所以周腾飞就没有收钱。4月19日凌晨，他通过微信给周腾飞发消息说“还没试呢，称就在临潼，你要了随时过来”。这句话的意思是“猴子”还没有试毒品，他有一个用来称量黄金首饰的电子秤，周腾飞向他借秤，具体用途不清楚。当日13时许，周腾飞让他开车（车号陕A·66JX2）到临潼北十字，接到其后他们到代王街道路边一家水盆羊肉馆吃饭，吃饭过程中，周腾飞说要借他的车去西安办事，还在微信上联系一个女的也要去西安。吃完饭后他将车借给周腾飞，当时没见其手里拿什么东西。   16、证人赵某甲证言证明，她和段某某从小就认识，段某某和韦璐在谈对象，她通过段某某认识的韦璐和周腾飞，她和周腾飞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4月18日晚，他和周腾飞在临潼XX酒店住着，期间，周腾飞接过一两个电话，接了其中一个电话后说其有事，出去了一会儿后又回来了，他俩一直在酒店待到第二天12点左右退房后就离开了。她独自去了姜寨路她朋友的烟酒店聊天，之后段某某也来了，她和段某某商量去西安玩，就通过微信约了周腾飞。过了一会儿，周腾飞开着一辆白色大众车接上她们，到韦璐在XX城XX路租住的小区售楼部时，见韦璐在那里等。周腾飞下车和韦璐在车后面说话，还把车后备箱打开，好像取了个东西给了韦璐，并在车后面说了一两分钟话。然后周腾飞把车钥匙给韦璐，叫她和段某某下车去韦璐的房间。途中看见“青蛙”往车跟前走，他们也没有打招呼。之后她和段某某、周腾飞去小吃店吃东西时，韦璐打电话给周腾飞说出了车祸，让周腾飞转了1000元。随后他们又到了韦璐房间，周腾飞给韦璐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打通，后来又让段某某用其手机给“青蛙”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后，周腾飞把手机拿到卫生间去接，她没听到具体内容。随后他们去附近的电影院看电影，期间周腾飞接了个电话，就向段某某要了韦璐房间的钥匙先离开了，之后就再没有见到周腾飞。周腾飞的手机号1871734****是用她的身份证办理的。2017年4月27日，公安机关让她辨认从韦璐家里搜查到的一个手提袋子，经辨认，该手提袋是她买衣服的袋子，袋内黑色裤子是她于4月17日去西安带给周腾飞的，袋内夹克外套可能是周腾飞的，袋内一部军绿色手机她没有见过。   17、证人段某某证言内容与赵某乙基本一致。还证明，周腾飞2016年因吸食毒品被公安临潼分局强戒过，后来又因贩毒被刑事拘留过，出来后她曾告诫其和以前的朋友断了交往。但后来她一直感觉周腾飞和韦璐有什么事瞒着她，有时候周腾飞和韦璐在一块说话，她一靠近，俩人就不说了，她感觉两人有问题。她和韦璐在一起时没有见过其吸食毒品，她和赵某甲不吸食毒品。   18、证人苏某某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他因贩卖毒品被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在眉县看守所关押。2017年4月20日，他所在的11号监室关押了一个新号员，叫周腾飞，西安临潼人。周腾飞给他说其因给眉县XX镇一个叫“青蛙”的贩卖350克毒品被抓进来的，毒品是其从西安一个朋友那里拿的。案子一共4个人参与，已经抓住了3个人，还有一个上线没有抓住。周腾飞还说其到案后有几次笔录说的不一样，其想翻供，思想比较矛盾。他劝周腾飞如实讲，罪行还能轻一点。周腾飞还委托他帮忙和其哥周飞联系，让请个好律师好好辩护，因为这次贩卖了350克毒品，犯的事比较大。   19、证人张某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以后，他就一直羁押在眉县XX号XX室。4月20日晚上10时许，周腾飞被关进11号监室，他问周腾飞犯了啥事，其称是因为在西安贩卖350克毒品给眉县一个叫“青蛙”的朋友，“青蛙”将其招供了出来，上线是谁其不能说。周腾飞还说其给公安胡说呢，公安机关找不到上线的。   20、证人申某某证言证明，2013年左右，他在临潼理发店工作时，通过朋友认识了经常来理发的周腾飞。但他们仅仅只是认识，并不熟悉，他也没有周腾飞的联系方式。周腾飞供述其毒品是从他手里购买的，这是诬陷他的。他根本不知道毒品是啥，也没有见过毒品，更没有给周腾飞贩卖过毒品。   21、指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原审被告人王少鹏对其2017年4月18日取4.3克冰毒的地方、2017年4月19日韦璐将装有350克冰毒的黑色塑料袋交给他的位置、乘坐白色小轿车的地方及关中客栈的位置进行了指认，并对查获的350克毒品进行了辨认；上诉人周腾飞指认了其将白色小轿车交给韦璐的地点。   22、特情审批手续及证明材料、呈请实施控制下交付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侦破此案适用特情已经审批程序批准。   23、（2005）深福法刑初字第2140号刑事判决书、（2016）陕0115刑初165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05年12月15日王少鹏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6年4月8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17日周腾飞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罚金5000元，2016年5月28日刑满释放。   24、原审被告人王少鹏供述，他和韦璐是西安扶贫技校的同学，他辍学后他们一直没有联系。2015年3、4月份，他去智鑫房地产公司找朋友时，偶然发现韦璐也在该公司上班，他们便恢复了联系，后就经常到韦璐宿舍去。2016年5、6月，他见韦璐吸食冰毒，他偶尔就和韦璐一起吸食，后来他还在韦璐处买过几次冰毒用于自己吸食。韦璐没有毒品时，就去临潼取。2016年8月他见过一个外号叫“二楞”的人给韦璐送过冰毒，从此他也认识了“二楞”，并加了其微信。2016年11月，韦璐租住到西安市XX城XX路XX小区XX楼XX单元XX室。2017年初，韦璐和他闲聊时提到其能购买到冰毒，量大的话每克150元，他知道市场上每克要二三百元，韦璐给他的价格便宜，所以他才有了贩卖冰毒赚钱的想法。2017年3月，他在微信上和汶某某闲聊时，说了他能购买到冰毒的事，之后又通过汶某某认识了王某某。同年4月初，他问王某某是否要冰毒，每克180元，王某某说有个哥要350克左右，并要求先送4克冰毒到眉县验货。同年4月18日早上九点左右，他从韦璐租住房旁边的消防柜上拿到房间钥匙后，到室内茶几下拿到一个白色塑料袋子，打车从西安走高速，大概中午12点左右到眉县大桥口，见到王某某和汶某某，王某某在XX大酒店登记了一间房。进了房间，他从身上拿出4克冰毒，让王某某验货，验完后王某某给了他1200元，同时提出让他再准备350克冰毒送到眉县，他想着毒品太多，路上也不安全，最后他们定下在西安交易。他回到西安后先到韦璐住的房子，“二楞”当时在。他知道韦璐以前从“二楞”处拿毒品，想着这次的350克可能还要从“二楞”处拿，所以就对“二楞”说“眉县这350克货的事情好着呢”，“二楞”说“你不要嘴上说好着，等你把钱拿回来后再说”。之后他就离开房子去找韦璐，在XX城XX路把毒资1200元给了韦璐，并把王某某第二天要购买350克冰毒的情况给韦璐说了，韦璐不同意将冰毒送到眉县，说要在西安交易。4月19日12点左右，他和韦璐在房子，王某某发微信说他们到咸阳了，他给韦璐说了以后，其避过他给其朋友打了电话。下午14时许，王某某在微信上说其到酒店了，并发了位置信息给他，他把情况告诉韦璐，韦璐说：“急什么，这么多的货联系过来，给什么地方放呢，等他们过来再说,货在半路走着”。之后他便跟韦璐一起在凤六公馆售楼部等货。15时许，韦璐出去接电话，过了几分钟，将他叫到凤六公馆对面，给他一个黑色塑料袋，并说这是350克冰毒，叫他跟其走。俩人朝西走了十几米，上到路边停的一辆白色大众小轿车。韦璐开车，他提着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坐在车后排。上车后他从后挡风玻璃储物台上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包住黑色塑料袋，然后又在储物台上顺手拿了一个牛皮纸手提袋套在外面。按照王某某发的位置，他用手机导航引导韦璐开车，在送毒品的路上，他给韦璐说如果这次事成了，能不能给其上线说说，给他加一些费用，韦璐说这次的货不是“二楞”的，是其另找的上家。路上他们的车发生了追尾事故，韦璐给他摆手让他先去交易，韦璐留下处理事故。他叫了一辆摩的赶到关中客栈，王某某把他接上楼，在房间验货时，就被警察抓获了。被抓之后，韦璐不停打电话给他，第二次打进来时警察让他接通了，韦璐在电话里让他不用数钱赶快走，并说其在楼下等着呢。之后又有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警察让他接通后，开始是个女的问他韦璐呢，他说不知道，接着听见“二楞”的声音，问他“事好着吗”，他说好着呢。他认为如果“二楞”不知道350克冰毒的事，就不会问事好着没，显然是知道此事的。“二楞”接着又问他韦璐呢，他说韦璐出了点交通事故，其手机没有电了。之后，侦查人员按照他对韦璐的着装等特点描述，在酒店附近将其抓获，后他配合民警在韦璐租住的房子门前将周腾飞抓获。   25、上诉人韦璐供述，王少鹏和他是扶贫技校的同学，周腾飞是他朋友，他女朋友段某某和周腾飞的女朋友赵某甲是同学，王少鹏的绰号叫“青蛙”，周腾飞绰号叫“二楞”。2017年4月18日18时左右，王少鹏在他公司售楼部给他的1100元钱是还款。4月19日12时许，王少鹏让他用汽车送其，他就给周腾飞打电话让开车来他公司。下午两三点左右，周腾飞带着赵某甲和段某某在他售楼部外面的路上将车交给他时，打开了后备箱，后备箱里有一个拖把和一个箱子，是否有其他东西他记不清了。之后，周腾飞、赵某甲和段某某去了他的房子。他开着车，从售楼部喊上王少鹏，走到西安市西华门十字时发生追尾，他留下来处理事故，王少鹏手提一个土颜色的手提袋下车先走了。处理事故时他让周腾飞给他微信上转了1000元用于向对方赔偿损失。处理完事故后，他将车开到省政府附近的一个酒店的路边停下给王少鹏打电话，第一个电话王少鹏没有接，第二个电话接通后，他问是不是位置上发的地址，又问咋还不下来？王少鹏说其在数钱呢！他回复说“数啥呢？你还不放心你哥。把钱一拿就走了嘛”，王少鹏说“别人在检查呢”。他催王少鹏赶快离开的原因是他女朋友段某某不停地催他回家，另一个原因是他借别人的车出了事故，想早点还车。过了一会警察就将他传唤走了，并将他的黑色苹果手机查扣了。   26、上诉人周腾飞供述，2017年4月17日下午五六点左右，韦璐给他说有人要买350克冰毒，让他帮忙购买，他答应后当天晚上回到临潼。第二天，他去临潼文化路上的麻将馆找申某某购买冰毒，申某某告诉他价格是每克100元。然后他给韦璐打电话说了情况，韦璐让他等其电话。4月19日中午12时许，韦璐打电话说买家等会就到，让他把冰毒拿到后再找辆车给其送过去。他就以去西安办事为由，到临潼代王镇借了房某某的白色捷达车，从家中取了35000元，又开车去麻将馆找申某某购买冰毒。他将钱给了申某某之后，申就开着他的车离开了。大概半小时后申某某返回，告诉他冰毒就在车后备箱放着，他打开后备箱见里面放着一个黑色塑料袋。此时段某某打电话问他去不去西安，如果去把她和赵某甲一起带上，于是他开车到临潼县医院附近接上段某某和赵某甲。他们开车到XX城XX路韦璐住的小区售楼部，韦璐要了车钥匙，并把其房子钥匙给他让他们三人先回其房间。韦璐见段某某和赵某甲走了，就悄悄问他冰毒在什么地方放着，他说在车后备箱，韦璐就开车走了。他们三人正吃饭时，韦璐打电话说其开车把别人追尾了，让他微信转账1000元，他就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饭后他给韦璐打了电话，但都无人接听。他想韦璐可能和“青蛙”在一起，但他没有“青蛙”的电话号码，就让段某某给“青蛙”打电话。“青蛙”接通电话后，他接过手机问“青蛙”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和韦璐在一起。“青蛙”说韦璐开车和别人追尾了，其忙着呢，没多说就把电话挂了。之后，XX城XX路路口的电影院看电影。期间，“青蛙”打电话说其准备回韦璐房子，没有钥匙，他就顺便问韦璐在什么地方，“青蛙”说其也不知道，韦璐手机已经关机了。他回到韦璐房子门口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了他的黑色三星手机。他与韦璐认识的时间比较长，互相之间比较信任，他们贩卖冰毒是为了赚钱。   本院认为，上诉人周腾飞、韦璐、原审被告人王少鹏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对于周腾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周腾飞在公安机关所作的有罪供述清楚详细，有同步录音录像予以佐证，其与韦璐联系的信息内容和王少鹏的供述一致，同监室证人亦证明周腾飞曾经承认过贩卖毒品的事实，毒品来源未予查清，不影响对其贩卖毒品事实的认定，其不能合理说明翻供的理由，原审法院采用其翻供前的有罪供述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韦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韦璐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中，对于关键性信息的询问，或沉默不语，或前后矛盾，在原审庭审中又以其他理由作辩解，均作无罪供述，但同案被告人王少鹏及周腾飞关于其参与贩卖毒品过程的供述清楚详细，且能相互印证；公安机关执法记录仪录像证明，在王少鹏被抓获现场，韦璐打电话给王少鹏询问毒品交易情况，同时韦璐与周腾飞、王少鹏之间的短信、微信内容亦能证明其参与贩毒的事实，全案证据互相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韦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公安机关特情介入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原审被告人王少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少鹏在本案贩卖毒品的犯罪中，提出犯意，主动联系毒品买家并运送毒品，实施毒品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考虑其具有坦白、立功情节，且认罪悔罪，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海峰   审判员  吕锦   审判员  薛志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维   书记员  刘蕾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