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02民初3641号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阴市临港街道新长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3388082182。法定代表人：田才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江苏南昆仑（镇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镇江市桃花坞******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2550269821Q。法定代表人：刘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强，江苏甘露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第二机床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北辰科技园区景丽路**信用代码91120113103916732U。法定代表人：张广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昌，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大海，河北典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唐公司）与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仕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百仕德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苏0281民初3793号民事裁定，将该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何习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被告百仕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强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3月11日，本院追加天津市第二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第二机床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9月1日，本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忱、胡建新、被告百仕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国强、第三人天津第二机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昌、曹大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退还货款8300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839000元（包括原告赔偿第三方所造成的损失719000元，预期利益损失120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2.判令被告立即退还原告货款800000元；3.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预期利益损失120000元、资金占用损失（以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新闵重型锻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新闵公司）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约定上海新闵公司以950000元的价格购买天津第二机床公司生产的CKS61140/5M的数控机床。2018年1月12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以83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购买CKS61140/5M的数控机床一台，用以履行前一份合同。2018年5月，被告将该机床交付上海新闵公司。后上海新闵公司多次发函告知原告，交付的机床存在质量问题，经原告维修后仍然达不到精度要求。2018年11月6日，上海新闵公司要求解除买卖合同。经双方协商，原告退还货款并赔偿上海新闵公司719000元，原告为此还遭受预期利益损失120000元。案涉机床存在的质量问题，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有权解除买卖合同，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百仕德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案涉机床交付原告，目前原告尚欠被告货款30000元。2.案涉机床系普通设备，其精度要求主要在外圆和端面，出厂时已检验合格，原告对设备的要求已经超出了其应当具备的功能。3.原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提出质量异议。4.被告不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可通过维修来实现设备的正常使用。5.对于维修期间造成原告的损失，被告可以适当承担。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天津第二机床公司述称：1.案涉机床实际是由河北天保聚机床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第三人向该公司提供技术支持，双方之间是合作关系；据了解在出厂时经检验该机床是合格的。2.案涉机床即使存在质量问题，也是原告在验收投入使用后才发现，不能证实系被告或生产商的原因所致。3.原告没有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根据三包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应进行维修、更换，最终才是退货即解除合同，该机床没有经过生产厂家的充分维修、调试、更换，原告主张退货不符合法律规定。4.第三人不是案涉机床的销售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被告来承担相应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于2020年3月30日出具关于证据材料的说明一份，该说明未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营业执照、被告的工商信息打印件、2018年1月12日双方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与上海新闵公司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被告提交的JB/T8324.1-96简式数控卧式车床精度标准文件，本院委托被告代理人金国强从第三人处调取的《技术协议书》，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上海新闵公司出具的案涉机床试车记录，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上海新闵公司及原告对设备的要求，超出了设备能够达到的精度。该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且系案涉车床在试车过程中形成。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2.原告提交的第三人天津第二机床公司安排的维修人员康世强出具的书面材料，系证人证言性质，因康世强未到庭接受询问，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据的来源，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3.原告提交的河北天保聚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保聚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晓红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9月7日）、天保聚公司及天津第二机床公司的工商信息、百仕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静与杨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能够证明案涉机床设备在交付使用后变频器发热造成机床跳闸、精度等存在问题，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的上海新闵公司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的说明原件、2018年12月5日出具的说明原件、经济损失明细表原件（含工程费用表复印件、14张付款凭证复印件）、调解协议及履行方式说明原件、编号为W19-3-5、W-19-3、190314《工业品买卖合同》以及销售合同原件，对因赔偿上海新闵公司产生的损失，原告在本案中已放弃主张，因此对该部分证据不予评判。5.原告提交的两份律师函原件，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据的内容不认可；本院结合百仕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静与杨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对该证据中上海新闵公司要求原告进行维修案涉设备、要求解除与原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等事实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核安全设备制造许可证、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2020年1月16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案涉机床是否符合验收标准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就鉴定材料进行了质证，后双方通过摇号确定了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根据该选取结果，本院委托了南京海天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于2020年5月28日组织双方进行第一次现场勘查并形成记录，原、被告确认：1.第三人于2020年6月15日之前进行维保，维保过程中不得更换零部件；2.维保结束后，鉴定专家通知现场检测（包括但不限于噪声、光洁度等），鉴定依据为《出厂合格证》、《技术协议书》。在第三人维保结束后，鉴定机构于2020年6月17日至现场检测，被告经通知未到场，鉴定机构工作人员、原告、第三人派遣的人员杨晓红在现场就鉴定方案形成一致意见：1.上午9时30分开始空载运行机床半小时，观察各机构运转情况，测试空载噪声。2.上午10时开始加工第三人自带工件，材质为45钢，加工直径随机，精加工后检测相关参数，并测试噪声。3.下午14时30分开始加工原告工件，材质为40CR，初加工阶段由原告操作，最后一刀精加工由第三人操作。精加工刀具和加工参数由第三人选定。分三步进行加工测试，任何一步检测不符合协议要求，即终止测试。具体步骤：加工直线段；加工斜面和圆弧；加工端面。4.检测鉴定仅进行《技术协议书》中加工样品的测试精度。2020年7月3日，鉴定机构出具了苏质鉴字第20HT027010号鉴定报告。被告因对鉴定报告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本院准许后，鉴定人的工作人员孙序泉、程本松出庭接受质询。原告对鉴定报告及鉴定人的证言均无异议。被告对鉴定报告及鉴定人的证言的质证意见如下：1.在鉴定开始前，未对案涉机床的相关精度（设备的水平、车头的勾甩度等）进行检验；2.鉴定时机床使用的刀具是由原告提供的；3.试车切削的材料不应当使用40CR；4.鉴定报告11页中圆柱度的工作精度0.01mm/300mm是错误的，按照《技术协议书》载明的标准应为0.04mm/300mm；5.被告提供的工件测试的粗糙度、圆度、圆柱度均优于《技术协议书》的要求，而鉴定人采信原告提出的加工参数得出的切削数据作出鉴定结论，不符合鉴定规范。第三人对鉴定报告及鉴定人的证言质证如下：1.即使双方约定采用的JB/T8324.1-96简式数控卧式车床精度标准已经过时，根据意思自治原则，采用此标准作为鉴定依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鉴定人没有将该标准作为鉴定依据，而是与双方协商就四个方面的参数进行鉴定，程序违法；2.经核实，按照《技术协议书》载明的圆柱度标准应为0.04mm/300mm，但是鉴定报告中采用的圆柱度工作精度为0.01mm/300mm；3.根据第三人提供的工件及相应技术参数所得出的精度数据，是符合《技术协议书》中约定的技术参数标准，不能仅凭原告提供的工件及相应操作参数等得出的精度数据，即判定设备不合格；4.鉴定中使用的切割刀具是由原告提供的，不能排除是刀具的质量问题导致机床精度参数与《技术协议书》不符；5.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机床的精度是允许有合理的差额，鉴定机构未将此因素纳入考量的范畴。对于鉴定报告，本院认定如下：在第二次现场勘察前，第三人已经对案涉机床进行了维保；被告经通知后，未参加第二次现场勘察即设备的检测，视为放弃己方的权利；对于第二次现场勘察所形成鉴定方案，根据禁止反言原则，被告及第三人对鉴定方案无权提出异议；《技术协议书》中载明的圆柱度的工作精度为0.01mm/300mm；根据相关的国家标准及行业标准，没有显示案涉机床不能用于切削40CR钢。综上，本院对该鉴定报告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与案外人上海新闵公司签订编号为W17-11-22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上海新闵公司向原告购买型号为CKS61140/5m的数控机床一台，生产厂家为第三人，单价为950000元；质量标准为国家标准或厂标；出卖人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为质量三包，三包期限为一年；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月12日，原、被告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从被告处购买型号为CKS61140/5m的数控机床一台，生产厂家为第三人，单价为830000元；质量标准、出卖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和期限是按照国家标准，“三包”服务一年；交货方式、地点为用户、地点为用户所在地方自卸；按出厂标准验收，买受方在收货后，如发现产品品种、规格型号不符合标准的，应在妥善保管的同时于一周内向供方提出书面异议；买受方未按规定期限提出书面异议的，视为产品符合合同规定；合同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按约向被告支某货款800000元，被告于2018年5月向原告提供一台型号为CKS61140/5m的数控机床。后原告将该机床交付上海新闵公司。2018年6月，上海新闵公司在调试过程中，案涉机床出现变频器温度过高造成跳闸、精度不达要求等质量问题，经维修后仍未达到精度要求。2018年10月23日，上海新闵公司委托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发函要求原告进行维修。2018年11月6日，上海新闵公司委托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发函要求解除与原告之间的编号为W17-11-22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在原告与上海新闵公司解除上述合同后，原告遂向被告提起本案诉讼主张权利。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出具调查令委托被告代理人金国强从第三人处调取的《技术协议书》，该协议书显示案涉机床的主要工作精度为：圆度0.01mm，圆柱度0.01mm/300mm，表面粗糙度Ra1.6um。该技术协议书系本案司法鉴定的鉴定依据。鉴定机构出具的苏质鉴字第20HT027010号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案涉机床的工作噪声和加工工件的圆度符合验收标准要求，加工工件的圆柱度和表面粗糙度不符合验收标准的要求。综合结论为案涉机床不符合验收标准要求。原告为上述鉴定支付鉴定费65000元。被告对上述鉴定报告不服，申请鉴定人出庭，为此向鉴定人支某鉴证咨询服务*司法鉴定出庭费3000元。另查明：1.2020年3月30日，第三人天津第二机床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证据材料的说明，该说明的主要内容是：第三人于2016年12月授权天保聚公司负责第三人车床系列产品的研发、生产、销售和售后服务，至此第三人不再开展相关产品的生产经营活动。2.天保聚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16日，法定代表人为杨晓红。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2日将本案诉状送达被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按约享有权利履行义务。原告有权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理由是：首先，根据鉴定报告的结论，案涉机床的加工工件的圆柱度和表面粗糙度不符合《技术协议书》中约定的工作精度。圆柱度和表面粗糙度是机床的主要工作精度指标，达不到规定标准则严重影响机床的正常使用，进而导致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次，原告提出质量异议时，未超过约定或法定产品质量检验期间。双方间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约定如发现产品品种、规格型号不符合标准的，应在一周内向出卖人提出书面异议。该条款系针对机床外观瑕疵的检验期间进行的约定，对于产品质量检验期间，未作明确约定。该合同中还约定“三包”服务一年，“三包”是指包修、包换、包退，因此该一年期限应当视为双方约定的质量保证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第二款的规定，案涉机床的产品质量检验期间应当适用上述质量保证期。被告于2019年5月供货，原告于2020年3月提起诉讼，以原告提起诉讼作为提出质量异议的时间起点，也未超过一年期间。第三，案涉机床存在质量问题，修理、更换并非是解除合同或退货的前置条件。数控机床不在国家有关“三包”规定涵盖的产品之中，并不强制适用国家有关“三包”的规定。双方签署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中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三包”服务，原告可据此享有被告提供的三包服务，但是并不意味着原告作为买受人必须按照国家有关的“三包”规定主张权利。在司法鉴定前，第三人已对案涉机床进行维保，机床的工作精度仍然不能达到《技术协议书》约定的标准。被告及第三人辩称应适用国家有关“三包”的规定，应先进行修理、更换才能最终解除合同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分析，原告要求解除和被告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3月12日将本案诉状送达被告，应认定原、被告间在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自诉状送达之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被告提供的机床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双方间的买卖合同解除，被告已收取的货款800000元应当退还，原告也应将案涉机床返还给被告；对于给原告造成的合理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实际为中间商，其通过转售获得的利润120000元（950000元-830000元），系可得利益损失，在扣除13%的增值税后剩余的104400元，应由被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占用货款期间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自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3月1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也应由被告承担。该损失应以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因赔偿上海新闵公司而产生的损失719000元，原告撤回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所述，对于原告要求解除买卖合同、被告退还货款800000元、被告赔偿可得利益104400元以及相应利息损失（自2020年3月1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被告在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20年3月12日解除。二、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退还货款800000元。三、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104400元以及相应利息损失（以80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3月1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四、在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履行上述第二、三项确定的义务后三日内，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将在上海新闵重型锻造有限公司内的型号为CKS61140/5m的数控机床返还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五、驳回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32元、鉴定费65000元、鉴定人出庭费3000元，合计88332元。由原告江阴盛唐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承担41886元，由被告镇江百仕德机电有限公司承担464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审 判 长  何习虎人民陪审员  蒋雪敏人民陪审员  许国祥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戴惠如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约定的检验期间过短，依照标的物的性质和交易习惯，买受人在检验期间内难以完成全面检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期间为买受人对外观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间，并根据本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确定买受人对隐蔽瑕疵提出异议的合理期间。约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短于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的，人民法院应当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检验期间或者质量保证期间为准。第二十九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主张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本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进行认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