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7民初1623号原告：俞某，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闵行区人，户籍登记地上海市闵行区，现住上海市闵行区，系逝者李阳菊之夫。原告：袁小林，男，199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系逝者李阳菊之子。原告：袁梦欣，女，200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系逝者李阳菊之女。法定代理人：俞某，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闵行区人，住上海市闵行区颛建路**，公民身份号码：3102211971********，系袁梦欣继父。上列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颖、董钰，湖北广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凤美，男，1983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海涛，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清全，男，196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寇海涛，湖北祥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钟祥市郢中镇王府大道。负责人：彭金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蒲雁兵，男，1976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被告：李阳兵，男，197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绵阳市江油市中央大道一期6号楼二层4号。负责人：刘萍，该公司总经理。上列当事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诉请法院：1、判令被告徐凤美、徐清全、蒲雁兵、李阳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赔偿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损失1822112元；2、判令被告徐凤美、徐清全对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蒲雁兵、李阳兵对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双方无争议的事项为：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6月14日，蒲雁兵驾驶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内乘李阳兵、李阳菊、谢小英）由上海市驶往四川省绵阳市，20时25分左右，车辆行驶至武英高速公路武汉向39KM+600M处时，右前轮破裂后停于快速车道内；20时30分左右，徐凤美驾驶鄂Ｈ×××**小型普通客车（内乘徐炳全）行驶至事故地点追尾碰撞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同时碰撞站立于路面的蒲雁兵、浙Ａ×××**车乘车人李阳菊、谢小英，造成李阳菊当场死亡、鄂Ｈ×××**小型普通客车乘车人徐炳全经抢救无效死亡，蒲雁兵、谢小英受伤，两车及交通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结果:徐凤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蒲雁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阳菊无责任、徐炳全无责任、谢小英无责任；三、受害人概况：李阳菊、谢小英、徐凤美、蒲雁兵；逝者李阳菊，女，197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八一镇永远村****公民身份号码：；逝者徐炳全，男，197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钟祥市人，住，住湖北省××乡××号民身份号码：；四、法医鉴定结论：李阳菊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无；六、有关保险合同主体：鄂Ｈ×××**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人为徐清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投保人为李阳兵，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七、有关保险合同类型：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八、有关保险合同主要内容：鄂Ｈ×××**小型普通客车于2019年1月24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浙Ａ×××**小型普通客车于2018年11月18日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九、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的关系：鄂Ｈ×××**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徐清全、驾驶人为徐凤美，徐清全是徐凤美的叔叔，借用关系；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李阳兵，驾驶人为蒲雁兵，蒲雁兵与李阳兵是朋友关系，事故当天，蒲雁兵、李阳兵一同从上海回四川老家，二人轮流驾驶车辆；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十、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丧葬费52588元；徐凤美、徐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主张按照湖北省的赔偿标准计算；十一、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死亡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1472300元；徐凤美、徐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主张按照湖北省的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十二、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272元/年×9年÷2=217224元；徐凤美、徐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主张按照湖北省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十三、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交通费20000元；徐凤美、徐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认为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十四、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0元；徐凤美、徐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认为没有依据；十五、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徐凤美、徐清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认为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需要说明的问题：十六、李阳兵与谢小英之间系夫妻关系，李阳菊与李阳兵之间系姐弟关系；徐炳全、徐清全与徐凤美之间系叔侄关系。判决结果本院认为：按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不划分赔偿责任比例。超出交强险赔偿的部分，由于徐凤美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蒲雁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李阳菊无责任、徐炳全无责任、谢小英无责任，本院依法划分为：蒲雁兵负50%的赔偿责任、徐凤美负50%的赔偿责任。鄂Ｈ×××**小型普通客车为徐清全所有，徐清全是徐凤美的叔叔，徐清全在事故中没有过错，可以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蒲雁兵等人搭乘李阳兵驾驶的车辆共同返乡,李阳兵没有收取任何费用。在返乡途中，蒲雁兵与李阳兵轮流交换驾驶车辆的行为,是为了达到双方共同期盼的目的而进行的互相帮助行为,双方之间无意设定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当事人一方基于良好的道德风尚实施的使另一方受恩惠的情谊行为。蒲雁兵帮助车主李阳兵驾驶车辆并未收取任何报酬，但其仍从中获得利益即能够便利、快捷的返回老家。因此，该行为不具备义务帮工关系的法律特征,不产生义务帮工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第六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的成因是：蒲雁兵驾驶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在行驶过程中右前轮破裂，蒲雁兵在有条件移动车辆的情况下未将车辆移至应急车道内、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而是违法在快速车道内停车，同时未将车上人员迅速转移至安全地带，形成安全隐患。交警认定蒲雁兵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李阳兵作为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对车辆享有控制权、支配权，其未与蒲雁兵一起在有条件移动车辆的情况下未将车辆移至应急车道内、并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亦存在过错，应该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俞某、袁小林、袁梦欣按照上海市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主张丧葬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上海市莘庄工业区新源路第一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李阳菊自2017年8月与俞某结婚之后，一直居住在上海市××都路××室，李阳菊属于城镇居民。李阳菊的经常居住地是上海市，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湖北省的标准，故俞某、袁小林、袁梦欣按照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符合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照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意见：受害人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本院是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李阳菊的死亡赔偿金，故袁梦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亦应按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袁梦欣是李阳兵的外甥，李阳兵证实袁梦欣自2016年开始，因户籍原因从上海市转回四川省绵阳市就读小学。袁梦欣的经常居住地是四川省，四川省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低于湖北省的标准，袁梦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该按照湖北省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袁梦欣按照上海市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标准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李阳菊因交通事故异地死亡，本院酌情认定其亲属办理丧事的交通费为5000元。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0元，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李阳菊因交通事故死亡，其不负事故责任，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没有超出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法认定李阳菊的损失为：死亡伤残赔偿部分1676479.50元,其中：丧葬费60561元÷2=30280.50元、死亡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1472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9年÷2人=118899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另案依法认定谢小英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29804元，其中：医疗费15554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25天=1250元、营养费50元/天×60天=3000元；二、伤残赔偿部分350227元,其中：残疾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20%=2944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10年×20%÷2人=26422元、误工费38897元/年÷365天×150天=15985元、护理费106元/天×60天=63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本院另案依法认定徐炳全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11228元，其中：医疗费11228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部分1650057.50元,其中：丧葬费60561元÷2=30280.50元、死亡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14723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2477元（其中：父亲26422元/年×5年÷4人=33027.50元、母亲26422元/年×5年÷4人=33027.50元、女儿26422元/年×2年÷2人=26422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另案依法认定蒲雁兵的损失为：一、医疗费赔偿部分384592元，其中：医疗费347942元、后续治疗费2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23天=6150元、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二、伤残赔偿部分48434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73615元/年×20年×28%=4122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6422元/年×3年×28%÷2人=11097元、误工费38897元/年÷365天×300天=31970元、护理费42677元/年÷365天×120天=1403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事故发生之时，徐炳全是鄂Ｈ×××**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该车的第三者，不能参与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分配。蒲雁兵是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不属于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第三者，不能参与该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分配。李阳菊的死亡赔偿为1676479.50元，谢小英的伤残赔偿为350227元，蒲雁兵的伤残赔偿为484341元，三人合计2511047.50元，此款超出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阳菊、谢小英、蒲雁兵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李阳菊分得66.7%，为73370元；谢小英分得14%，为15400元；蒲雁兵分得19.3%，为21230元。谢小英、李阳菊本是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上乘客，发生交通事故之时，谢小英、李阳菊在车下，其身份转换为浙Ａ×××**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下人员，属于该车的第三者。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赔付的死亡伤残赔偿之后，李阳菊的死亡赔偿为1603109.50元，谢小英的伤残赔偿为334827元，徐炳全的死亡赔偿为1650057.50元，三人合计3587994元，此款超出了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的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由李阳菊、谢小英、徐炳全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李阳菊分得44.7%，为49170元；谢小英分得9.3%，为10230元；徐炳全分得46%，为50600元。综上，李阳菊的死亡赔偿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73370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先在交强险的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9170元。超出的1553939.50元，由蒲雁兵、李阳兵连带赔偿50%，为776969.75元；徐凤美赔偿50%，为776969.75元。徐凤美应该赔偿谢小英173240.50元、李阳菊776969.75元、蒲雁兵447068元，三人合计1457530.75元。鄂Ｈ×××**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投保了5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此款由李阳菊、谢小英、蒲雁兵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谢小英分得12.6%，为63000元；李阳菊分得56.7%，为283500元；蒲雁兵分得30.7%，为153500元。故徐凤美还应该赔偿李阳菊493469.75元。蒲雁兵、李阳兵应该连带赔偿谢小英173240.50元、李阳菊776969.75元、徐炳全799728.75元，三人合计1749939元。浙Ａ×××**小型普通客车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此款由李阳菊、谢小英、徐炳全按照各自损失的比例分别受偿。即谢小英分得9.9%，为99000元；李阳菊分得44.4%，为444000元；徐炳全分得45.7%，为457000元。故蒲雁兵、李阳兵还应该连带赔偿李阳菊332969.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钟祥支公司赔偿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交强险保险金7337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283500元，合计3568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支公司赔偿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交强险保险金4917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444000元，合计49317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徐凤美赔偿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损失493469.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被告蒲雁兵、被告李阳兵连带赔偿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损失332969.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21199元，减半收取10599.50元，由被告蒲雁兵、被告李阳兵负担4805元，被告徐凤美负担4946元，原告俞某、袁小林、袁梦欣负担84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雄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喻琼书记员吴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