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29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瑜，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珊，女，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长林，广西道森（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骆少州，男，197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树武，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肖瑜、李珊因与被上诉人骆少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2民初42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瑜、李珊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12年12月19日98000元，从当日两张《个人业务存款交易凭证》可以看到，客户签名为李珊的交易凭证，是李珊个人存款的行为或李珊委托骆少州存进自己账户，并不是被上诉人的借款。同时上诉人也明确之前和被上诉人之间一直合作对外过桥垫资业务，而一审法院在上诉人明确表明有此情况下未就这一事实进行查明。所以一审法院在没有核实事实的基础上仍判令上诉人对这两笔借款承担还款义务是错误的。2.利息认定缺乏事实依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可以看到，该借条产生在2015年2月7日，但被上诉人没有在起诉状中进行签订日期的描述，说明被上诉人本身就对利息部分及认定无法自圆其说，而且也存在数额上的差距。一审法院简单按照被上诉人对利息的解释就进行确认，更为配合还款金额随意调整各阶段利率，还对2015年2月7日之前的利息也进行了认定，一审判决中对利息计算数额有误，计算方式不严谨，还针对计算超出利息部分按照被上诉人自身权益放弃来认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当依照原告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更应该尊重证据，而一审法院超出原告请求和证据来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民间借贷本身依托在双方共同经营的针对第三方过桥资金垫资的基础上，所以双方确有部分资金往来，但借贷的基础应该围绕借款金额来进行审理，而不是为简单凑够借条上金额。同时更应该听取双方意见，不能只是偏听偏信采纳一方意见。所以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缺乏依据。第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另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本金的认定应以借款人实际收到的款项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实际只收到借款396000元，同时上诉人还款已经达787200元。2.《民事证据规则》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在2011年召开的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上，提出了对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证据认定的要求，对形式有瑕疵的“借条”，出借人应对款项给借款人承担举证责任。另参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之规定，本案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有款项支付行为的情况下，让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承担494000元借款偿还责任，违反法律规定。 骆少州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不同意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认为2012年12月19日的98000元不是借款而认为是被上诉人代理李珊存款，这不是事实。因为当时李珊是不在旁边而是被上诉人用李珊的账户来存款给李珊的，所以存款单右下角客户签字的一栏是被上诉人代替李珊签名，所存入的款项是属于被上诉人的个人财产，该存款是被上诉人支付给李珊的借款。2.针对利息部分，被上诉人认为是有利息的，这利息虽然之前双方的借款没有书面的借条来陈述这个事实，但上诉人在每月的固定时间根据收到的借款金额支付相应稳定利息，这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上诉人称其每月所支付的几千元是还本金，且称其2015年书写的500000元的借条并只认可之前的200000元是这500000元中的借款，而这种说法不符合民间借贷通常做法：如果每月支付这几千元是还本金的话，截止到2015年出具借条时累计支付仅仅有几万元，至少要欠200000元的本金，然而上诉人对之外的300000元借款没有对还本付息情况作出一个结算并补写借条，却单独对其中最后一笔200000元借款来补写借条，这显然不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所以上诉人称不能成立。 骆少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肖瑜、李珊向骆少州返还借款本金263400元;2.肖瑜、李珊向骆少州支付暂计至2019年11月25日止利息47412元（计算方式：以本金263400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5日止，按2%/月标准计算），2019年11月25日之后利息另计;3.案件诉讼费用由肖瑜、李珊共同承担（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和公告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7日，肖瑜向骆少州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兹向骆少洲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用于周转，月息2%。此据。借款人：肖瑜，2015.2.7”。 对于上述借款的支付，庭审过程中，骆少州称其于2012年12月19日以现金存入的方式向李珊的柳州银行账户存入了98000元、于2012年12月28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李珊支付了98000元、于2013年9月27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李珊支付了98000元、于2015年2月6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李珊支付了200000元，共计支付借款494000元。同时，骆少州还称三笔98000元均是预先扣除了2000元的利息，本案实际出借的本金为494000元。对于骆少州的上述陈述，肖瑜、李珊仅对2012年12月28日的98000元、2013年9月27日的98000元以及2015年2月6日的200000元予以确认，称只收到了借款396000元，同时肖瑜、李珊还主张骆少州就上述《借条》只出借了200000元借款，之前的借款与《借条》无关。经查，对肖瑜、李珊认可的396000元，骆少州均提交了支付凭证，该院予以确认。另，该院依法调取的2012年12月19日柳州银行个人业务存款交易凭证显示，当日户名为李珊的账户存入两笔49000元，其中一笔交易凭证单上的客户确认签名处签写“骆少州代李珊”，另一笔交易凭证单上的客户确认签名处签写“李珊”，同时柳州银行出具了附有骆少州作为代理人信息的表格单据。 另查明，李珊分别于2013年1月25日、2013年2月25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4000元，于2013年3月25日、2013年4月26日、2013年5月27日、2013年6月25日、2013年7月25日、2013年8月26日、2013年9月24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3600元，于2013年10月25日、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26日、2014年1月26日、2014年2月25日、2014年3月26日、2014年4月25日、2014年5月26日、2014年6月25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29日、2014年9月25日、2014年10月27日、2014年11月25日、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月27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5600元，于2015年2月7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2400元，于2015年2月27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10000元，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26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10000元。肖瑜分别于2018年6月15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30000元，于2018年7月1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2000元，于2018年9月5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50000元，于2018年10月23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四笔50000元，于2018年11月21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50000元，于2018年11月25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三笔50000元，于2019年2月3日向骆少州转账支付三笔50000元。以上，肖瑜、李珊共计向骆少州支付款项787200元。 对于肖瑜、李珊支付的上述款项，骆少州称，2013年2月份之前，双方按2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每月利息4000元；从2013年3月起至2015年1月期间，有20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1.8%计息，每月3600元，期间2013年9月27日肖瑜、李珊又借100000元，按月利率2%计息，每月利息2000元，故之后利息一并5600元；2015年2月6日，再借款200000元，双方按总共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每月利息10000元。 再查明，肖瑜与李珊于1998年3月26日登记结婚。庭审过程中，李珊确认其对肖瑜出具上述《借条》之事知晓并同意。现骆少州以多次要求肖瑜、李珊还本付息未果为由，诉至法院，酿成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肖瑜向骆少州借款的事实有骆少州提交的《借条》以及双方的陈述予以证实，骆少州与肖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 关于本案《借条》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问题。该院认为，肖瑜于2015年2月7日向骆少州出具《借条》，明确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现骆少州主张该笔500000元包括了2015年2月6日出借的200000元借款以及之前2012年12月19日、2012年12月28日、2013年9月27日的三笔98000元借款（每笔均预扣了2000元利息），在金额上与《借条》金额并不相悖，且双方以《借条》的形式对此前各笔借款进行汇总确认亦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故该院对骆少州的主张予以确认。肖瑜、李珊辩称除了2015年2月6日的200000元，其他款项与《借条》无关。是之前的借款，500000元的《借条》实际只出借了200000元的意见，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及日常情理，该院不予采纳。另，肖瑜、李珊对2012年12月19日98000元的借款不予确认，该院经审查认为，从该院调取的存款交易凭证来看，当日两笔49000元均系存入李珊的账户且具有关联性，在附有骆少州作为代理人信息的情况下，结合《借条》的金额，该院对该笔98000元予以确认。以上，该院确认本案《借条》实际出借的借款本金金额为494000元。 对于本案《借条》出具之前利息的认定问题。如上所述，本案借款包括2012年12月19日、2012年12月28日、2013年9月27日三笔98000元借款以及2015年2月6日200000元借款，骆少州主张，前面三笔98000元借款均是预扣2000元利息后实际支付的金额，但双方就该三笔均系按100000元为本金进行计息，其中前面200000元按月利率2%，每月利息4000元，从2013年3月起至2015年1月，前述20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1.8%计息，每月3600元，2013年9月27日又借100000元，按月利率2%计息，每月利息2000元，故2013年10月之后利息一并以5600元计息，2015年2月6日再借款200000元，双方按总共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每月利息10000元。对此，结合肖瑜、李珊上述支付款项的情况可知，其于2013年1月25日、2013年2月25日均向骆少州转账支付4000元，从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9月24日期间每月向骆少州转账支付3600元，从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每月向骆少州转账支付5600元，之后于2015年2月27日、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26日又分别向骆少州转账支付10000元，可以看出，肖瑜、李珊在各期间段内均系有规律的每月向骆少州支付款项，符合民间借贷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且每个期间段内每月支付的金额及转变金额时间节点均与骆少州上述陈述的各阶段的借款利息相吻合，故该院对骆少州上述主张的各阶段的利率情况予以确认。肖瑜、李珊辩称2015年2月6日之前的借款未约定利息，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信。 关于还款情况及尚欠本息的认定。该院认为，双方未明确约定本金及利息的还款先后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肖瑜、李珊已还款项应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文确认的各阶段利率，均未超过该规定年利率24%，该院予以确认。故该院以尚欠实际借款本金为基数分阶段计算肖瑜、李珊应付利息如下：以98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2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2012年12月27日，为588元；以196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2年12月28日起计算至2013年2月25日，为7709.33元；以196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8%从2013年2月26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6日，为82202.40元；以98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3年9月27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6日，为32013.33元；以494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2月7日起计算至肖瑜、李珊最后还款之日即2019年2月3日，为472593.33元。以上，截至2019年2月3日，肖瑜、李珊应付利息合计为595106.39元。而在此期间肖瑜、李珊已共计向骆少州支付787200元，截至2019年2月3日的应付利息已支付完毕，多余部分192093.61元（787200-595106.39=192093.61）应抵扣本金。此后，肖瑜、李珊未有还款，故现尚欠本金494000-192093.61=301906.39元，而骆少州诉请263400元，系对其自身权益的放弃，该院予以支持。尚欠利息方面，如上所述，截至2019年2月3日之前的利息已支付完毕，故本案尚欠利息应以尚欠借款本金2634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2月4日起计算至骆少州诉请的2019年11月25日，为51099.60元，骆少州诉请47412元，亦系对自身权益的放弃，该院予以支持。之后的利息，应以263400元中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关于李珊的责任问题。肖瑜、李珊系夫妻关系，本案债务发生于肖瑜、李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庭审过程中，李珊确认其对肖瑜出具上述《借条》之事知晓并同意，且李珊亦对本案进行了还款，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债务系基于肖瑜、李珊的共同意思表示，李珊应与肖瑜共同承担上述还款责任。 一审法院判决：一、肖瑜、李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骆少州偿还借款本金263400元；二、肖瑜、李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骆少州支付利息47412元（该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25日，之后的利息以263400元中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5962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2120元，合计8342元（骆少州已预交），由肖瑜、李珊共同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本案出借的本金为多少？2、尚欠借款本息为多少？ 本案双方均认可2015年2月7日案涉《借条》为先分批交付数笔借款事后补写借条，双方的意见分歧在于先交付的借款本金为494000元还是396000元？ 本院认为案涉借款本金为494000元，理由如下：1.从交付证据来看，因肖瑜、李珊对2012年12月19日98000元的借款不予确认，一审法院经骆少州申请向柳州银行调取了该日李珊的存款交易凭证，该凭证显示当日两笔49000元均系存入李珊的账户，其中一笔附有骆少州作为代理人信息。骆少州在申请调取证据时能准确指出调取的存款银行名称、收款人姓名及存款时间阶段等重要信息，肖瑜、李珊对款项为骆少州存入未提异议，但认为系李珊委托骆少州帮其办理存款手续，肖瑜、李珊对此却不能举证证明，故对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合上述情况，一审法院对该98000元亦为案涉借款支付的本金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2.从各笔借款交付后借款人的还款行为来看，本案借款包括2012年12月19日、2012年12月28日、2013年9月27日三笔98000元借款以及2015年2月6日200000元借款，骆少州主张前三笔98000元借款均是预扣2000元利息后实际支付的金额，但双方就该三笔均系按100000元为本金进行计息，其中前面200000元按月利率2%，每月利息4000元，从2013年3月起至2015年1月，前述200000元本金按月利率1.8%计息，每月3600元，2013年9月27日又借100000元，按月利率2%计息，每月利息2000元，故2013年10月之后利息一并以5600元计息，2015年2月6日再借款200000元，双方按总共500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每月利息10000元。结合肖瑜、李珊支付款项的情况：于2013年1月25日、2013年2月25日均向骆少州转账支付4000元，从2013年3月25日至2013年9月24日期间每月向骆少州转账支付3600元，从2013年10月25日至2015年1月27日期间每月向骆少州转账支付5600元，之后于2015年2月27日、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26日又分别向骆少州转账支付10000元。对比可较清晰看出肖瑜、李珊在各期间段内均系有规律的每月向骆少州支付款项，且每个期间段内每月支付的金额及转账金额时间节点均与骆少州上述陈述的各阶段的借款利息相吻合。3.从借款人出具借条之后的还款行为来看，肖瑜在书写该借条后的连续两个月向骆少州每月支付10000元，此与以《借条》所载明借款本金500000元，月利率2%所计算的应付月利息额10000元完全吻合。综合上述理由，骆少州所交付的借款本金应为494000元。 至于肖瑜、李珊辩称2015年2月6日之前的借款未约定利息，但从肖瑜、李珊在上述各期间段内均系有规律的每月向骆少州支付款项，且每个期间段内每月支付的金额及转账金额时间节点均与骆少州上述陈述的各阶段的借款利息相吻合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支付行为符合民间借贷支付利息的交易习惯，而肖瑜、李珊没有证据足以对此予以反驳。故一审法院对骆少州主张的各阶段的利率情况予以确认，对肖瑜、李珊辩称2015年2月6日之前的借款未约定利息不予采信，并无不当。 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认定。因本案双方未明确约定本金及利息的还款先后顺序，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对肖瑜、李珊已还款款项应先冲抵利息，再冲抵本金。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对肖瑜、李珊分阶段应付利息分别进行计算抵扣后，确认骆少州所诉请本金263400元及利息在尚欠本金、利息范围内，并对所主张的本金、利息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虽有异议但并无证据予以反驳，故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肖瑜、李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62元，由上诉人肖瑜、李珊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 斌 审判员 黄继湘 审判员 杨显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覃 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