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14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晓江，男，汉族，1965年9月17日出生，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一厂三矿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宇博，黑龙江中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黑龙江中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淑秀，女，汉族，1936年3月21日出生，大庆市第十四中学退休教师，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军，男，汉族，1968年10月13日出生，个体，系赵淑秀儿子，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军，男，汉族，1968年10月13日出生，个体，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上诉人薛晓江因与被上诉人薛军、赵淑秀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4民初4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薛晓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宇博、周超，被上诉人赵淑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军、被上诉人薛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薛晓江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20）黑0604民初41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赵淑秀、薛军返还421,012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贷款票面利率7.83%计算，自2007年9月29日起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二、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赵淑秀、薛军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第一，关于赵淑秀交通银行卡号为60×××08的账户2007年9月28日存现的40万元，该笔40万元于2007年9月28日以现金的方式存入账户，并于2007年10月5日以现金方式存入的5万元一并于2007年10月8日转出至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的账户。对于该笔40万元，赵淑秀在一审质证时已经自认是薛晓江存入的，且有薛晓江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个人贷款借款凭证可以证实。第二，薛晓江提交了薛军以现金形式存入其名下卡号为60×××14的账户的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薛晓江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该款项系自薛晓江处借得，但是结合全案来看，薛晓江与赵淑秀、薛军分包系母子与亲兄弟的关系，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朋友、陌生人之间的借贷关系表现形式稍有不同，母子、亲兄弟之间没有为借款出具借条也符合人之常情，且根据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也可以看出，对于赵淑秀承认是薛晓江存入的40万元的款项也都是通过现金进行往来的，此外，加上薛晓江提供了10万元存入银行的回执原件，如果薛晓江没有参与该笔款项存入银行的过程，那么其持有回执原件就无法解释通了。另外，薛军亦曾将还款10万元转入赵淑秀的交通银行账户，称还款了，但该笔款项和薛晓江存入的8万元，却一起被薛军取走，并未归还。因此，结合三人之间资金往来习惯，考虑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并考虑到银行存款回执原件亦交给薛晓江保存的情况，可以认定该10万元系薛晓江提供并借给对方使用的。第三，关于赵淑秀交通银行卡号为60×××08的账户2007年9月10日存现的8万元。该笔8万元款项于2007年9月10日以现金形式存入账户，后转出至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的账户，并在2007年9月17日转回至交通银行的账户，此时加上炒股盈利的4723元，一共是84723元。一审判决中认可了该笔款项是薛晓江存入的，但认为没有证据是赵淑秀、薛军占有使用，而未支持薛晓江的诉请。薛晓江已经将钱款存入赵淑秀的账户，钱款的去向薛晓江并不知情也并不掌握，如果对方主张该笔款项是薛晓江取走的，应由该账户的实际所有人进行举证，而不应将举证责任划归薛晓江。第四，8万元及炒股盈利4723元以及该账户于2007年9月24日存现的10万元共计184,723元，在2007年9月26日取现了184,000元，该笔18万元应为薛晓江所有，但是薛军却将该款项取走，赵淑秀对此予以认可。第五，该银行账户2007年9月27日和2007年10月5日分别存入的4万元和5万元也是薛晓江存入的，但均被薛军使用，至今未归还。综上，薛晓江共将10万元现金存入薛军的银行账户、共存57万元至赵淑秀的银行账户，上述67万元均为薛晓江所有，但却被薛军转走炒股使用，扣除返还薛晓江的248,987.95元，赵淑秀、薛军至今仍有421,012元未偿还，请求依法判决。赵淑秀、薛军辩称，赵淑秀和丈夫在铁人二村一厂三矿4-2-4-402有一套楼房，赵淑秀丈夫生前与赵淑秀商定这套房子给薛军。赵淑秀丈夫去世后薛军与赵淑秀同住，因薛晓江单位在三矿就在此楼下很近，房子就交给他打理。自2004年3月至2007年7月，薛晓江将此房以每年6000元租金出租给了孙树国一家居住。2007年夏，薛晓江鼓动赵淑秀将此房卖出，说房价涨到头了，不卖就要跌了，卖掉可以在别处再买一套，赵淑秀听了薛晓江的鼓动就让他去办理卖房。2007年7月薛晓江将此房以12万元出售给了租户孙树国，3年多租金2万元，售房款12万元，合计14万元皆由薛晓江收取并一直持有。薛晓江在录音中自己承认他收取了12万元房款，并且还说他仍然欠薛军2万元，录音光盘已提交一审法院。多年来薛晓江手里一直拿着别人的钱，还说别人欠他钱，要不是录音证据幸运找回，还真是很难澄清事实真相。2007年7月，薛军说要用钱，薛晓江说卖房钱还没到过几天才能收回来，不过他可以借给薛军10万元，后来我们才知道其实他早已经把钱收回来了，就这样他拿赵淑秀的卖房款“借给”了薛军，这钱实际上相当于是赵淑秀借给薛军的，换一个方式看是薛晓江还薛军10万元房款，而且还差薛军2万元。这些录音证据可以证实。可是多年来，薛晓江却把这说成是薛军欠他钱不还，简直是胡搅蛮缠不讲理。2007年10月，薛晓江让薛军把钱还到用来炒股的赵淑秀的账户上，说把家里的钱别闲着投资赚钱。为了给薛晓江保留颜面，我们没有把他已经收回房款的事戳破，薛军就把10万元转到了这个账户，有交通银行存款凭条为证，已经提交一审法院。薛晓江在他的一审起诉书中承认：2007年9月17日，母亲赵淑秀提到自己的账户(尾号0108）存入8万元，但却说这笔钱是薛晓江交给母亲保管的。请问薛晓江为什么要把钱交给别人保管，这笔钱是怎么来的，薛晓江当时龙南医院对面的商服房外面欠款还没有还清，哪来的钱？薛晓江手里还占用着赵淑秀多少钱？赵淑秀在菜库楼区的商服房2010年租金23,000元，被薛晓江收取并占有，证据皆已提交一审法院。2007、2008两年的房租合计4600元也被薛晓江收取并占有。2009年虽然不是薛晓江收取房租，但是合同上的电话号码仍然沿用139××××****薛晓江的手机号。结合2010年薛晓江与承租人钱方锁签订的合同来看，可以佐证。以上证据皆已提交一审法院。2004年薛晓江买车从赵淑秀处借走4万元等等。薛晓江在他的一审起诉书中承认：2007年9月24日薛军向该账户转入10万元，从10万元的来龙去脉以及结合几次法院的判决可以看出，薛晓江提供的证据内容都是不真实的，炒股赔钱想赖他人，但终归事实是能够搞清楚的。薛军和赵淑秀从账户中转出的18万元是自己的钱，与薛晓江无关。本案其他款项已在一审中阐明，不再赘述。薛晓江仍然欠赵淑秀和薛军的钱。由此可以看出薛晓江说我们不当得利纯粹是在违背事实，妄图把自己炒股的亏损转嫁他人，但是手法也太拙劣了。薛晓江以为我们没有证据就可以随便捏造事实，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们手中有证据，而且保存了近十年。实际上，薛晓江之前没有接触炒股,对这方面不懂，他向薛军询问买什么股票，薛军就告诉他买哪一类股票。赔钱后，薛晓江恼羞成怒，他本以为从银行贷款跟着薛军炒股就能赚大钱，没想到赔了这么多钱，就迁怒于薛军，说薛军欠他钱，如果不给他钱就让公安局把薛军抓起来。赵淑秀跟他说家里的事好好商量解决，他说赵淑秀包庇薛军，连赵淑秀也抓起来。在之后的十多年中，他无数次的找赵淑秀反复纠缠，每次都谈数小时或者更长，一谈就是一下午，或到晚上11、12点，有时到1点多。赵淑秀困了躺在床上，薛晓江就坐在旁边缠着不让睡觉，开始是说赵淑秀欠他十几万，后来说二十几万，再后来又说欠他100多万还不起，随时可以把赵淑秀抓起来。赵淑秀感到孩子赔钱了也上火，无奈只好迁就他，谈到他满意才能睡觉。但是赵淑秀越是迁就他，薛晓江越是变本加厉地纠缠我们。自从他炒股赔了钱，想尽各种手段赖别人。后来薛晓江竟然伪造薛军的身份证并骗保已经构成刑事案件，被薛军发现，才未能得逞。看在是亲兄弟的情分上，薛军没有追究他，如果薛军追究他，他现在早就判刑没工作了。从2009年至今10多年，按他每月工资4000元计算，也已经收入约50万元了，现在采油厂与他同样岗位的工人退休每月至少7000多元，10年就是80多万，到他退休时可能会更多，他不但不感恩没有追究他，反而恩将仇报。如果他想否认，就请看看保单中的手机号码是不是与本案薛晓江的手机号一样。综上所述，我们没有像薛晓江在起诉书中说的不当得利。薛晓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赵淑秀、薛军返还不当得利50万元及利息(自取得资金之日起至本案一审判决生效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票面利率7.83×4计算)；二、判令赵淑秀、薛军赔偿商服被迫变卖房租收益直接损失6万元/年（自变卖计算至本案一审判决生效日止）；三、诉讼费由赵淑秀、薛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淑秀与薛晓江（次子）、薛军（幼子）均系母子关系。赵淑秀名下有交通银行银行卡一张（账号尾号为0108），其在海通证劵股份有限公司大庆昆仑大街营业部（以下简称海通证券公司）建有交易账户（客户号：0740088560），其通过交行账户在海通证券公司进行买卖股票。2007年9月10日，赵淑秀向交行账户内存款8万元全部用于购买股票，9月17日，交行账户自证券公司转入84,723元；2007年9月24日，薛军向该交行账户内存入现金10万元；9月26日，赵淑秀自交行账户取款18.4万元。2007年9月27日，赵淑秀交行账户内进款4万元在海通证券公司购买股票。2007年9月28日，薛晓江为炒股将40万元现金存入赵淑秀名下交通银行账号尾号为0108的账户内；2007年10月5日，赵淑秀又向该交行账户内存款5万元；2007年10月8日，赵淑秀将上述交行账户内存款45万元一并转入其在海通证劵公司账户内（客户号：0740088560），用于购买股票。2008年3月26日，赵淑秀将在海通证劵公司购买的股票全部卖出，账户内（客户号：0740088560）的资金余额共计248,987.95元，全部转存入上述交通银行账户；在（2019）黑0604民初776号案件庭审中，薛晓江自认在2008年3月26日收到赵淑秀转账给付248,987.95元。在审理中查明，薛晓江于2006年11月29日在建设银行取款13万元。薛军于2007年7月6日在交通银行存款10万元。在2011年11月25日薛晓江与赵淑秀的谈话录音中，赵淑秀多次谈及薛晓江借用其账户炒股，薛晓江均未否认。另查，薛晓江与案外人田文彬于2010年7月1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双方约定：薛晓江将其所有的位于大庆市让胡路区龙十路南侧憩园小区两处房屋（产权证号分别为庆房权证让胡路字第**、ＮＡ××31号）作价110.5万元出售给田文彬。再查，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黑0604民初776号案件，即薛晓江与赵淑秀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已生效。在该案中薛晓江请求判令赵淑秀返还不当得利18万元及利息。薛晓江在该案中所举证据体现：2018年1月赵淑秀给薛晓江出具名称为“二儿和我的经济关系说明”一份，其中第二项“07年收回二儿手里的十八万元包括：1、二儿卖了三矿住宅楼钱120,000元金额120,000元2、三矿住宅楼卖出前的三年租金约20,000元金额20,000元3、干清洗活我分得40,000元，当时借给二儿买车用金额40,000元，合计收回180,000”。在该案庭审中，赵淑秀质证称该18万元与薛晓江主张的18万元无关，系薛晓江欠付赵淑秀的款项。薛晓江在该案中主张在2007年9月28日，薛晓江被迫将40万存入赵淑秀交通银行账户由赵淑秀保管，赵淑秀却将其中18万元转入小儿子薛军交通银行账户由薛军占有，要求赵淑秀予以返还不当得利18万元及利息；在庭审中，赵淑秀对此不予认可。该案因薛晓江证据不足，法院依法未予支持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薛晓江主张赵淑秀、薛军返还不当得利50万元及相应利息。赵淑秀、薛军辩称，不存在薛晓江诉称的事实，故不存在不当得利问题。对于薛晓江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薛晓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赵淑秀存在民间借贷、委托保管、占有使用等法律关系，赵淑秀称薛晓江系借用其账户进行炒股；赵淑秀的海通证劵公司账户内的股票全部卖出后，所得资金（248,987.95元）全部通过上述交通银行账户转账给付薛晓江，此时薛晓江也未对损失差额提出异议，故薛晓江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在2011年11月25日薛晓江与赵淑秀的谈话录音中，赵淑秀多次谈及薛晓江借用其账户炒股，薛晓江均未否认，故对薛晓江借用赵淑秀账户炒股一事予以确认；在薛晓江使用赵淑秀账户炒股期间，未发生股票账户向交通银行账户转款行为；在2008年3月26日，赵淑秀的海通证劵公司账户内的股票全部卖出后，所得资金（248,987.95元）全部通过上述交通银行账户转账给付薛晓江，故在薛晓江借用赵淑秀账户炒股过程中不存在赵淑秀、薛军占有薛晓江资金的问题。再次，薛军于2007年7月6日在交通银行存款10万元，薛晓江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该款项系自薛晓江处借得。最后，赵淑秀在2007年9月10日向交行账户内存款8万元全部用于购买股票，有薛晓江个人存款凭条为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薛晓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赵淑秀、薛军存在其他占有、使用其钱款行为，故对薛晓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薛晓江另主张赵淑秀、薛军赔偿商服被迫变卖产生的房租收益直接损失6万元/年（自变卖计算至本案一审判决生效日止），赵淑秀、薛军对薛晓江的该项损失不予认可；在诉讼过程中，薛晓江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出卖房屋行为与赵淑秀、薛军存在因果关系，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薛晓江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薛晓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50元由薛晓江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薛晓江提交如下证据：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欲证明证人没有介入过双方当事人的经济往来，薛军当时说炒股挣到钱了，从薛晓江处借了10万元，要还给薛晓江的时候，薛军请家里人出去吃饭，但是吃饭的时候证人没看到财务往来的过程，就是去吃了顿饭，吃饭的内容就是炒股赚钱了要还给薛晓江钱，薛晓江委托薛军帮其炒股，并用赵淑秀的身份证开过一个股市的账户，薛晓江炒股赔的特别多。赵淑秀、薛军质证称，他们夫妻之间的交流我不清楚，证人陈述的夫妻二人的房产及是否抵押贷款不清楚；不认可证人所述薛军帮薛晓江炒股，因为薛军没有帮薛晓江操作过，薛军也从来没有要去炸薛晓峰的家，但认可薛晓江借用赵淑秀的账户进行炒股。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对证人证言予以综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薛晓江诉称赵淑秀与薛军构成不当得利并要求赵淑秀与薛军返还案涉款项，但依据本案证据，可证实系薛晓江借用赵淑秀的账户进行炒股，薛晓江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赵淑秀与薛军对案涉款项构成不当得利。薛晓江上诉称其将10万元现金存入薛军的银行账户、将57万存入赵淑秀的银行账户，后被薛军转走炒股使用，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薛晓江上诉称其出借给薛军10万元，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薛晓江上诉称薛军将应为薛晓江的18万元取走并且赵淑秀对此也予以认可，但依据本案证据，不能证实薛晓江该项上诉理由。综上，一审对于薛晓江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薛晓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15元，由上诉人薛晓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铁峰审判员  杨社娟审判员  赵 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邢智超书记员王晓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