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5942号原告：林某，女，汉族，1974年4月25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波仙，女，汉族，1978年5月6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菁，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原告：董玲，男，汉族，1996年9月10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法定代理人：林某，基本情况同上。（系董玲之母）原告：董某，女，汉族，2005年1月15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法定代理人：林某，基本情况同上。（系董某之母）被告：王锐，男，汉族，1989年9月27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被告：董晓珍，女，汉族，1953年5月11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昆，云南省曲靖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董竹莲，女，汉族，1965年1月19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被告：董晓留，男，汉族，1959年3月8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被告：董晓平，男，汉族，1971年4月16日生，住曲靖市麒麟区。原告林某、董玲、董某与被告王锐、董晓珍、董竹莲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原告申请追加董晓留、董晓平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某、董玲、董某及林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菁，被告王锐、董晓珍、董竹莲、董晓留、董晓平及董晓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锐尽快如数返还依法应归三原告所有的董爱平工亡赔偿金人民币1万元；2.判令被告董晓珍尽快如数返还依法应归三原告所有的董爱平工亡赔偿金人民币30万元；3.判令被告董竹莲尽快如数返还依法应归三原告所有的董爱平工亡赔偿金人民币57万元；4.判令五被告支付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1日（起诉之日）止的利息33601.33元，之后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支付利息至还清全部款项止；以上共计人民币913601.33元；5.判令由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等。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7日，原告林某的丈夫即原告董玲、董某的父亲董爱平在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中因工死亡。原告林某在董爱平兄弟姐妹四人陪同下匆匆来到用人单位与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对董爱平工亡一事进行协商随即签订了《关于董爱平同志死亡后有关善后事宜的处理协议》一份。因原告林某文化水平不高加之缺乏法律常识，就让陪同而来的董爱平四个兄弟姐妹一起在该赔偿协议上进行了签字、按手印。为履行该赔偿协议中用人单位的要求，原告林某紧跟着投入到了为其丈夫准备后事的一系列繁杂事务中，事毕原告林某一直未收到约定的用人单位需支付的赔偿金，遂在其娘家人陪同下去用人单位索要。用人单位称已按赔偿协议履行了支付董爱平工亡赔偿金的义务，为证明遂向原告林某提供了三份银行转账电子回单显示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前后分三次，已经分别将赔偿金20万元转至被告王锐的银行账户内，将赔偿金30万元转至被告董晓珍的银行账户内，将赔偿金57万元转至被告董竹莲的银行账户内，三笔转账共计107万元，已如数履行了支付义务。在原告林某及其娘家人一再追问和质问下，用人单位才又向原告林某提供了一份《董爱平善后费处理资金分割协议》的复印件，声称是按此协议上的约定进行的支付。因用人单位需保留该协议的原件存档，故不能将原件提供给原告林某，于是用人单位在其提供的该份协议的复印件上加盖了公章并写明了提供日期。原告林某转而去向已实际收到并占有控制赔偿金的三被告索要，要求尽快如数返还，被告王锐已返还19万元，至今仍需再返还1万元即还清。而被告董晓珍、董竹莲在原告及其家人多次通过多种途径索要，要求返还赔偿金的情况下，仍然一直拒不返还，至今拒不履行将赔偿款返还给所有权人的义务。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占，原告现要求三被告履行返还财产的义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尽快履行如数返还赔偿金的义务。综上，因三被告违反法律法规，致使三原告的合法权益受到重大损失，原告诉求法律保护，请求法院判如诉请。因董晓留、董晓平在本案《关于董爱平同志死亡后有关善后事宜的处理协议》和《董爱平善后费处理资金分割协议》上均有签字且协议中写明部分赔偿金由董晓留、董晓珍、董竹莲、董晓平四人公共账户共同管理，故二人与本案正在进行的诉讼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追加董晓留、董晓平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请求跟其他三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锐口头辩称：原告起诉让我返还1万，这点不是事实。10月8日晚上，我跟林某到农村信用社，从董爱平卡上取了1万元，10月9日早上，死亡赔偿金20万元打到我的账户上，我取掉了1万元，这2万元用来办丧事。这次办丧事我花掉了17896元，最后2万元剩了2104元，我还给林某2100元，林某说那四块钱不要了，我不知道原告要求我返还1万元是什么意思。20万元的赔偿金我取掉1万元，剩下的19万元已经退还给林某了。被告董晓珍辩称：一、依据司法解释的规定，工亡赔偿金即为法律上的抚恤金，不能依继承法处理，应当是抚恤给因公亡人员的直系亲属，依法均等分割，本案中直系亲属为：林某（配偶）、董玲（儿子）、董某（女儿），三人均等分割。工亡者董爱平的父母已去世。二、本案中的工亡补偿金，协议中第三条57万元整应由上述三人分割，每人份额为19万元整。三、因董某自2006年1月左右，由董晓珍领养至今，因董某的法定监护人及诉讼中法定代表人是董晓珍，林某不是法律上董某的法定代理人或监护人，故林某无权作为董某的法定代理人起诉董晓珍。四、董某今天会当庭向法庭表明她的法定代理人是董晓珍而不是林某，并表明她应得的份额由董晓珍替她管理使用，不由林某监管使用。综上，原告的起诉在实体上和程序上不能成立，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之前打给王锐的20万元应该把丧葬费扣除掉，剩余部分并入备用金，然后均等分配给林某、董玲、董某。董竹莲口头辩称：赔偿金57万是打到我账户上的，董某未成年，我们要为董某监管这些钱，我们已经将这些钱存了三年的定期，等到董某年满18岁以后按协议约定交给董某。被告董晓留口头辩称：2019年国庆节最后一天，董爱平身亡，我们知道以后全家都去了，林某跟她妈也去了。越州钢铁厂当时开了76万元的底价，经过我们不断的争取谈到107万元，签字以前，我问了林某是否同意这个条件，我当时说这些钱我们不愿意保管，让越州钢铁厂保管这些钱，越州钢铁厂也不愿意保管，林某就说让我们帮忙保管。为了董玲、董某，我们兄弟姐妹几个就答应把钱管下来。三原告里面董某的智力正常一点，为了维护三个人的权利，怕林某保管不好这个钱把钱弄不见。董某从一岁就跟着我姐姐生活，一直养到现在上高中了。全村的人都知道林某跟董玲的智力不太正常，所以我们因为两个孩子是我兄弟的骨血我才愿意帮忙保管这个钱。林某的母亲跟妹妹知道我们保管这些钱以后，非常不满意，原告来法院起诉是别人唆使的。被告董晓平口头辩称：死者是10月7日晚上八点钟因公死亡，厂里按正常程序办理。当时是从早上九点一直商谈到晚上七点，经过我们不断争取，最后厂里答应赔偿108万，还有1万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当时工厂的人挨个跟我们谈话，看我们智力是否正常，因为2007年开始林某跟董玲在厂里生活，厂里都知道他们智力不太正常。当时我还问林某家的亲属是否要去协商，但是其他人没有去，只有林某跟她母亲去，当时他们同意这个处理方法。除王锐说的那笔钱以外，57万是打到董竹莲账户上，我们把钱存了三年的定期，等到董某满18岁还给她，我们是暂时替董玲、董某保管，除了办丧事用掉的，其他一分钱没动。三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如下：一、1.原告林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2.三原告的户口簿复印件2份；3.原告林某持证的夫妻关系证明书1份；4.原告董玲持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残疾人证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1.原告林某的基本身份信息；2.原告董玲的基本身份信息及其与原告林某系母子关系和原告董某基本身份信息及其与原告林某系母女关系；3.原告林某与董爱平系合法夫妻关系；4.原告董玲智力残疾，原告林某为董玲的法定代理人，诉讼主体适格。二、原告林某丈夫董爱平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死亡证明、墓穴证、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各1份，用于证明原告林某的丈夫董爱平因工死亡的事实。三、《关于董爱平同志死亡后有关善后事宜的处理协议》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董爱平因工死亡后，原告林某在董爱平兄弟姐妹四人陪同下与用人单位云南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对董爱平工亡一事协商签订赔偿协议的事实。四、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3份，用于证明用人单位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前后三次，已经将董爱平全部的死亡赔偿款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分别转至三被告个人名下银行账户内，三被告分别实际收取并占有董爱平全部工亡赔偿款至今的事实。五、加盖用人单位公章并写明提供日期的《董爱平善后费处理资金分割协议》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原告林某因未收到工亡赔偿款遂向用人单位索要，于是用人单位向原告林某提供了加盖公章并写明提供日期的此协议复印件的事实。经质证，被告王锐对三原告所提交证据一、二、三没有意见；证据四有意见，钱确实打在我账户上，但是已经用于办理丧事取掉1万元，另外的钱我已经退还给林某了。证据五没有意见。被告董晓珍、董竹莲、董晓留、董晓平对三原告所提交证据无异议。被告王锐针对其答辩，提交证据如下：办丧事开支费用单据49张，手写清单1张（用于跟林某结账），用于证明办理丧事的支出情况以及20万元打到其账户取掉1万元，从董爱平账户取掉1万元，总共取了2万元，支出了17896元，剩余19万元已经转给林某了，还退还了2100元的现金给林某，林某也签字了。微信上支付的费用没有在清单上。经质证，原告代理人提出由法庭核实金额，与清单吻合的话认可，退还林某2104元也认可，另林某当时取了2万元给王锐，原告于庭后三日内补充提交证据（庭后未提交）。被告董晓珍、董竹莲、董晓留、董晓平对被告王锐所提交证据无意见。被告董晓珍针对其答辩，提交证据如下：1.董晓珍制作且有董某签字按印的清单复印件7页，用于证明董某在父亲去世后从董晓珍保管的费用中支出的费用（学杂费、医疗费、生活费、补课费）共计25365元。2.照片打印件2张，用于证明签订协议当天，有林某的母亲陪同与董爱平四兄妹共同去越州钢铁厂签订协议，并非原告诉状中所说因原告林某文化水平不高加之缺乏法律常识，就让陪同而来的董爱平四个兄弟姐妹一起在该赔偿协议上进行了签字、按手印。3.庭后提交中国银行账户余额打印清单3份、交易流水明细清单1份，用于证明转入董晓珍账户的30万元，2019年10月24日现金取款10005元，2019年11月8日9万元转一年期整存整取、20万元转三年期整存整取。经质证，原告代理人对被告董晓珍所提交证据1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董某未成年，清单是董晓珍单方面制作，没有实际支出的发票；对证据2，林某母亲去是事实，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以没有在起诉书中陈述这点，两张照片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可以在庭后提交董爱平生前每个月给董某账户转账作为董某生活费的银行流水（庭后未提交）；对证据3无意见。原告董某陈述：清单上的字是我亲自写的，要一回钱在清单上写一次。我父亲不是每个月都给钱，我要钱，他给了几次就不给了，还骂我。我是反对我母亲代理我来起诉我这些亲人的，在我困难的时候是我这些亲人在帮助我。被告王锐、董竹莲、董晓留、董晓平对被告董晓珍所提交证据1.2无意见；证据3由法庭核实，不再质证。被告董竹莲针对其答辩，庭后提交证据如下：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单1份、招商银行个人商户时点余额清单一份，用于证明转入董竹莲账户的57万元，于2019年11月8日转大额存单，到期日为2022年11月8日。经质证，原告代理人对被告董竹莲所提交证据无意见。被告王锐、董晓珍、董晓留、董晓平表示由法庭核实，不再质证。董晓留、董晓平未提交证据。本院认证，原告及被告王锐、董晓珍、董竹莲所提交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林某与董爱平系夫妻关系，董玲、董某系二人的子女，董玲已成年系智力残疾，董某至原告起诉时尚未年满十六周岁。王锐系董爱平侄子，董晓珍、董竹莲、董晓留、董晓平系董爱平兄弟姐妹。董某自幼长期随董晓珍共同生活。董爱平生前系云南曲靖麒麟煤化工有限公司职工，委派至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工作，于2019年10月7日因公死亡。2019年10月8日，林某、董竹莲、董晓平、董晓留、董晓珍（董小珍）与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达成《关于董爱平同志死亡后有关善后事宜的处理协议》，由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给付丧葬补助金32076元、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85020元、董某生活补助费45123元、一次性（家庭困难）补助金207781元，合计107万元。并约定上述款项，在董爱平遗属签订该协议，并提供家庭签订的资金分割协议书，配合提供或完善相关资料后，按以下方式分二次支付：（一）首次支付20万元，于协议签订后2个工作日内付清；（二）余款87万元，在董爱平遗体火化其遗属提供相关证明等材料后在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协议上有林某、董竹莲、董晓平、董晓留、董晓珍签字及指印。当日，林某、董晓平、董晓留、董竹莲、董晓珍（董小珍）、王锐向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提交《董爱平善后费处理资金分割协议》，该协议内容为：“经董爱平直系亲属协商一致达成董爱平善后费处理资金分割如下协议：一、丧葬费，20万元整，林某授权由王锐保管使用，用于董爱平安葬等开支，剩余款项待善后王锐将退给林某；二、董某抚养费，30万元整，款项转至董某名下银行卡由董晓珍保管，用于董某学杂费、生活费、医疗费用等；三、备用费，57万元整，款项转至董晓留、董晓珍、董竹莲、董晓平四人公共账户，并由下述四人管理，用于董林、董某成人、结婚，购买房屋车辆等。”在该协议上有林某、董晓平、董晓留、董竹莲、董晓珍（董小珍）、王锐签字及指印。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10月9日转款20万元至王锐账户，2019年10月21日转款30万元至董晓珍账户（因董某未满十六周岁，无法办理银行卡），2019年10月21日转款57万元至董竹莲账户。王锐在办理完董爱平丧葬事宜后将剩余款项19万元退还了林某。董某随董晓珍生活期间，从董晓珍处支取过生活、学习等费用。至本案庭审结束，董晓珍、董竹莲账户的涉案款项状态为：转入董晓珍账户的30万元，于2019年10月24日现金取款10005元，剩余款项于2019年11月8日9万元转一年期整存整取、20万元转三年期整存整取；转入董竹莲账户的57万元，于2019年11月8日转大额存单，到期日为2022年11月8日。本院认为，民事法律行为是民事主体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未经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民事法律行为。林某与董晓平、董晓留、董竹莲、董晓珍（董小珍）、王锐达成的《董爱平善后费处理资金分割协议》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也未违背公序良俗，协议合法有效。根据该协议约定，曲靖越钢再创实业有限公司将20万元转入王锐账户，王锐在办理完董爱平后事后，已将剩余款项全部返还林某，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王锐返还董爱平工亡赔偿金1万元的请求不能成立。按照协议约定，因董爱平工亡所得到的赔付，其中30万元属于董爱平之女董某的抚养费，因董某自幼随其姑母董晓珍生活，又因董某未满十六岁，不能办理银行卡而转入董晓珍账户，现除董某生活、学习等开支外，尚有29万元转存定期；而转入董竹莲账户的57万元，转存定期；上述款项至庭审结束，未出现异常。按照法律的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或期限，是当事人对于法律行为效果的发生或消灭所加的限制，指在法律行为中指定一定的条件或一定的期限，把该条件的成就与否或期限的到来作为法律行为生效或终止的依据。本案中，转入董晓珍账户的30万元作为董某专属的抚养费，董某未成年时由董晓珍代其保管未违反法律规定，未违背公序良俗，是董爱平遗属包括林某之间的约定，未侵害董某的权益，董某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本人也表达了起诉被告非本人真实意愿，愿意由董晓珍代其管理相关费用，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董晓珍返还董爱平工亡赔偿金30万元的请求不能成立。同理，转入董竹莲账户的57万元，董晓留、董晓珍、董竹莲、董晓平至庭审结束前处于妥善保管状态，并未侵害董玲、董某的合法权益，该法律行为约定的条件或期限并未成就或到来，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董竹莲归还董爱平工亡赔偿金57万元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三原告要求王锐、董晓珍、董竹莲返还相关费用、承担相应利息，并要求董晓留、董晓平共同承担责任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某、董玲、董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林某、董玲、董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雁人民陪审员  董菊芳人民陪审员  刘 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金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