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25民初4283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沃华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上冈产业园内。法定代表人：王同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常州汉森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新**环保四路**。法定代表人：李小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沃某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沃某）与被告（反诉原告）常州汉森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汉森）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常州汉森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8）苏0925民初4283号之一民事裁定，驳回常州汉森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2019年1月9日，常州汉森提起反诉，同时提出鉴定申请。2020年10月1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沃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杨斌、常州汉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沃某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所欠原告工程款233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4日，常州汉森因生产经营需要与江苏沃某签订《承揽合同书》，约定由江苏沃某按常州汉森的要求设计并施工一条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江苏沃某如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常州汉森也按合同约定分批支付了合同总价款的50%。2018年2月，江苏沃某将安装施工好的生产线交付常州汉森挂件使用，但其拒绝验收又一直使用生产，拒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经多次协商催收才又支付10万元和20万元，对其余款项一直未予支付。为此，为维护江苏沃某的合法权利，故提起诉讼。常州汉森本诉辩称，江苏沃某是总承揽人，所承揽的设备没有按时交付，工期严重超期；自检后未提出正式书面验收申请；设备存在严重问题，无法正常运行，江苏沃某不能按照协议向常州汉森主张协议第七条第4、5项所约定的设备安装调试结束验收合格后应付款项和其余分期应付款项，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常州汉森反诉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之间签订的《承揽合同书》；2、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已支付的工程款293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标准计算）；3、本诉及反诉的案件受理费、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用等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同答辩意见。江苏沃某反诉辨称，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关义务，常州汉森接受了合同约定的生产线及相关资料，并已经实际使用半年有余；常州汉森在收到其验收申请后，一直不予验收，也未出具验收记录或者报告；其交付的生产线不存在质量问题。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常州汉森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江苏沃某围绕自己的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一、承揽合同书及附件技术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承揽法律关系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二、设计图（水分烘干室、粉末烘干室、强冷室），证明原、被告双方对生产线的技术指标、技术工艺标准作了明确约定，相关设计方案被告均予以认可的事实。三、公证书，主要内容（双方往来的电子邮件）及证明目的，1、2018年1月13日工程竣工小结，证明原告已经按技术协议和相关图纸完成生产线施工并交付被告实际使用。2、2018年5月5日申请报告，证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出验收申请。3、2018年5月30日喷粉线问题说明答复，证明被告所提出的所谓质量问题是不存在的。4、2018年9月1日公函，证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并按照被告的合同要求完成了对生产线的优化调整。四、2018年6月4日资料交接清单，证明被告接受了合同约定的生产线以及相关的配套资料，原告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五、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已经自认原告交付的生产线在实际运行过程中除了所谓能耗高以外，再无其他质量问题，但生产线的能耗是满足双方技术合同约定，生产线也是能够满足合同目的。常州汉森对江苏沃某提交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承揽合同书及附件技术协议书三性均无异议，但江苏沃某没有按照本协议提交书面验收申请。对证据二设计图的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相关材料上签名是否确系常州汉森和江苏沃某相关人员签字。对证据三公证书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附件的内容有异议，报告非以书面方式提交。对证据四资料交接清单有待进一步核实。对证据五通话录音及翻译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常州汉森围绕自己的反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律师函及邮寄凭证，证明江苏沃某承揽的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要求其整改，并明确要求其提出书面验收申请。2、录音及翻译，主要证明生产线不合格，要求江苏沃某进行整改，但没有按照承诺调整整改到位。3、涂装线维修记录，证明自2018年3月23日至2018年6月29日之间，生产线在试运行过程中发生了一系列故障。4、设备的故障报告，证明江苏沃某现场负责人刘某两次书面形式向常州汉森报告了故障情况。5、技术协议书，结合其他证据用以证明江苏沃某承揽了生产线不符合技术协议的要求。6、对照表，是在常州汉森被诉后对生产线基本情况以及使用设备部件是否与技术协议一致做的统计，结合证据8、9证明该生产线不符合合同约定。7、承诺函及优化调整方案，2018年7月9日江苏沃某交付给常州汉森的承诺，是其在2017年7月3日双方商谈基础上为了整改生产线的质量问题作出的。8、两份检测报告，证明生产线中寸宽推头总成上下部不符合技术协议所约定的45Mn2质量标准，该总成是整个积放链中最重要的部件。9、现场拍摄的照片，证明江苏沃某生产线上使用的相关设备不符合技术协议的约定。江苏沃某对常州汉森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律师函内容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2、3、4、9录音及翻译、涂装线维修记录、设备故障报告、照片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通话录音内容只能证明涂装线在使用过程中存在一些瑕疵，但生产技术指标是符合双方技术协议约定，且已针对性进行了优化调整。维修记录系其单方制作，在生产使用过程中出现局部故障进行维护修理属于正常现象，且其在使用设备中也存在使用不当的行为。同时，该记录反而证明其一直在使用设备生产经营。两份设备故障报告中出现的问题，均是自身问题导致。常州汉森误将电动机标牌当做水泵标牌，且相关设备是符合技术协议要求。对证据5技术协议书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7对照表、承诺函（江苏沃某）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内容均系其单方陈述。承诺函只是告知其生产线已按其在技术协议约定之外提出的要求完成了优化调整及生产线易损件储备要求，不能证明生产线存在质量问题。对证据8检验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检验检测报告的主体及相关检验人员是否具备检验资质、检测样本是否为江苏沃某生产线所使用。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就案涉设备是否符合《承揽合同书》及《技术协议书》约定所出具的【2020】机电质鉴字第076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综合鉴定意见为：经对涂装生产线（农机部件生产线）进行静态勘验、结合相关材料分析，涂装生产线的抛丸机、前处理和喷粉涂装部分、积放链系统、电气控制系统，部分存在不符合《承揽合同书》及《技术协议书》要求的问题或质量问题。对上述鉴定意见，常州汉森无异议。江苏沃某质证意见为：由于常州汉森原因导致案涉生产线无法进行开机试验，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鉴定内容存在不确定，多处含糊其辞，因此不能通过静态鉴定得出案涉生产线是否合格的鉴定结论，不符合委托鉴定要求。同时，鉴定单位不具有设计方面鉴定资质，仅对生产线静态指标进行鉴定而没有参考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因此，鉴定结论不具有证据效力。本院认为，江苏沃某和常州汉森虽对对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所述理由基本都是限于证明目的，而非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故对双方的证据均予采信。鉴定单位系本院依照法定程序由双方当事人选定，鉴定书内容完整，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资格并有其签名，对鉴定结论意见书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确认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3月10日，江苏沃某与常州汉森签订《承揽合同书》，该合同书主要约定内容：一、工程概况项目内容为通过式抛丸清理设备、前处理喷淋清洗设备、水分烘干设备、自动粉末喷涂设备（含工件检测装置）、粉末烘干设备、空中积放输送系统、电气控制系统各1套、快速冷却设备2套，工程地点位于常州汉森厂房车间内。二、主要依据1、双方签订的《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合同书》；2、双方签字认可的《工艺平面布置图》；3、江苏沃某承担该工程的设计、制造、安装调试任务，设备内容详见《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技术协议书》。三、工程设备总承包价为526万元。四、施工范围设备基础由江苏沃某设计，常州汉森组织施工；动力供给由常州汉森负责提供到位并与江苏沃某现场设备接口对接；江苏沃某施工期间的安全由其自行负责。五、本工程包工包料，原材料、制造安调、外购件采购质量均由江苏沃某负全责。六、工程进度与工期江苏沃某收到常州汉森预付款之日起120天设计、生产、安装调试完毕，进场办理书面告知手续，基础条件具备常州汉森书面通知江苏沃某进场施工，江苏沃某应在收到书面进场施工通知后70日内完成合同全部工程内容，另行明确移交常州汉森的时间安排；收到预付款之日后7天内江苏沃某向常州汉森提供设备基础图进行施工，平面布置图由常州汉森签订合同时评审、会签；由于图纸错误产生的责任由江苏沃某承担。七、付款方式合同签订次日支付江苏沃某预付款合同总额的10%，江苏沃某开始实施工作；江苏沃某厂内制作件及人员到达现场一周内再付合同总额的20%；积放链、抛丸设备及粉房到达现场一周内再付合同总额的20%；江苏沃某承制设备安装调试结束验收合格再付合同总额的10%；2018年5月-7月底常州汉森无条件按照合同每月分别支付总额的10%给江苏沃某，2018年10月份之前付总额的5%给江苏沃某，2018年底再付总额的5%；江苏沃某每次收到常州汉森的货款后的次月开具等额的增值税发票供常州汉森入账；付款方式为银行电汇。八、竣工验收1、验收依据双方签订的《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技术协议书》的有关条款、《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工程承包合同书》、双方认可的平面布置图、单机设备总图、基础图、工程建设中双方代表签署的《工程建设纪要》。验收方式：工程竣工完毕江苏沃某进行自检合格后由江苏沃某提出书面验收申请，常州汉森在收到申请后15日内进行验收，江苏汉森出具验收报告。2、验收约定：该工程总体完工必须达到技术协议要求，如工程验收中存在质量问题，则双方协商限时整改，全部质量问题解决后再进行工程验收，直至全部工程合格。如常州汉森不进行设备使用或拖延不进行验收手续办理，则江苏沃某竣工带件试运行之日起三个月到期视为常州汉森接受，验收合格。3、调试运行：在常州汉森现场车间试生产15天。4、生产运行：全线设备无明显缺陷，符合技术协议要求。5、向常州汉森提供设备竣工总图、设备使用说明书、配套件说明书及合格证书、易损件清单及价格、设备操作规程及维修手册。江苏沃某在常州汉森工厂设置易损件库存，确保生产顺利。九、售后服务及人员培训按《技术协议》有关条款执行。十、约定事项（主要内容为现场签证、技术交底、基础质量、现场动力照明、前处理所需材料、支付价款未达到100%时设备权属为江苏沃某等）。十一、违约责任1、江苏沃某如未能按约交付工程，则承担延期交付对常州汉森造成的损失；常州汉森延期开工、使用或延期支付工程款，则工期相应顺延，造成二次进场的费用、损失由常州汉森承担。2、设计、制造、安装质量不符合“合同书”和协议书所规定的要求，由江苏沃某负责改造并承担相应费用。3、常州汉森对江苏沃某设备的验收不免除江苏沃某设备的制造、安装、设计质量责任，江苏沃某设备不符合本合同或协议书约定的，即使在验收后，江苏沃某同样具有承担调整的责任和义务。4、本合同一经签订立即生效。十二、其它事项。2017年3月10日，双方签订了常州汉森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项目《技术协议书》，协议书中对设计依据及计算、设计原则、工艺流程、设备结构说明、配套设施说明、施工组织、验收标准及约定、售后服务及培训均作了详细明确。此外双方还会签了平面工艺布置图和其他相关图纸。2017年3月，常州汉森向江苏沃某支付预付款52.6万元（合同总额的10%），2017年7月、8月、9月分别付款52.6万、52.6万、105.2万（即合同约定供方人员到达现场、积放链条、喷粉房、抛丸设备到达现场应达到的付款金额），江苏沃某也同步履行合同约定设备生产施工义务。2018.1.13江苏沃某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常州汉森提交承揽生产线竣工小结，开始设备挂件调试生产。2018年3月6日，常州汉森向江苏沃某发函要求其对生产线中存在的抛丸机设计整改以达到要求，江苏沃某对此问题作了相应调整。2018年5月5日，向常州汉森申请对设备验收。2018年6月4日，江苏沃某向常州汉森移交设备资料，此后又就设备运行中存在的易损件的更换要求和优化调整方案出具承诺函。2018年7月，常州汉森表示设备仍存在问题，不能出具验收合格证明文件，现由于业务忙出货量大，生产线不能停，遂于当月和8月分别支付10万元和20万元。2018年8月份以后生产线设备由于多方原因停止运行，截止2018年8月底，常州汉森累计支付货款293万元，尚有233万未支付。另查明，2019年6月19日，常州汉森就案涉设备生产线是否符合《承揽合同书》约定提出的鉴定申请后，本院依法委托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20年7月30日该鉴定单位出具【2020】机电质鉴字第076号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综合鉴定意见为：经对涂装生产线（农机部件生产线）进行静态勘验、结合相关材料分析，涂装生产线的抛丸机、前处理和喷粉涂装部分、积放链系统、电气控制系统，部分存在不符合《承揽合同书》及《技术协议书》要求的问题或质量问题。鉴定费用为20万元。原告江苏沃某在收到鉴定意见书后提出异议，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提供书面回复函后，原告江苏沃某仍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安排1名鉴定组织人和2位鉴定专家出庭。原告江苏沃某向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有限公司交纳出庭费用7607元。在本案诉讼中，本院根据江苏沃某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8）苏0925民初4283号民事裁定，对常州汉森银行账户存款205.4万元予以冻结。保全费5000元。同年12月1I日，常州汉森向本院申请变更财产保全标的，向本院账户缴纳等额保证金。同日，本院依法裁定解除对常州汉森银行账户存款冻结。本院认为，2017年3月10日，江苏沃某与常州汉森签订的农机部件抛丸/前处理/喷粉涂装生产线项目《承揽合同书》和《技术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与法无悖，合法有效。《合同法》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江苏沃某为常州汉森制作的生产线设备完成安装调试投入运行后，经鉴定虽部分存在不符合《承揽合同书》及《技术协议书》要求的问题或质量问题，但根据庭审中鉴定人的质询意见应属于可维修、优化调整范畴，其产出产品亦无证据证明存在不合格情况，且设备经调试后实际带件满负荷运行数月，亦超安装调试试验收所需的合理期限，故应认定生产线质量问题不构成足以影响买方合同目的的实现，并非常州汉森诉称承揽人的承揽义务未能履行、承揽合同标的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案涉合同不具备法定解除情形。因此，常州汉森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已支付工程款293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江苏沃某虽完成了案涉设备的安装调试和带件运行测试，但未通过最终验收，其在履行合同全部义务前要求常州汉森支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应当履行对部分存在的不符合《承揽合同书》及《技术协议书》要求问题或质量问题进行优化整改义务。故对各自的诉讼请求，分别予以驳回。江苏沃某与常州汉森应当以《承揽合同书》及《技术协议书》为基础，围绕2018年7月9日承诺函及优化方案互相增加沟通完成各自义务后，再根据对方履行的情形，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江苏沃华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常州汉森机械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8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7607元，均由江苏沃华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5120元，由常州汉森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200000元，由江苏沃华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和常州汉森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锦浩审 判 员  祁建领人民陪审员  倪 巧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