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1民初980号原告：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江川区税务局，住所地为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大街街道景新路**。负责人：薛永龙，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云南石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凌琨，云南石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留英，女，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子，女，197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公务员，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下营社区居委会推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玲，女，197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会计师，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下营社区居委会推荐。原告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江川区税务局（以下简称江川税务局）与被告史留英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川税务局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颖，被告史留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子、张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川税务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史留英归还位于玉溪市江川区柴棚（以下简称14号柴棚）；2.判令被告史留英支付自2019年4月1日起至交还之日的损失；3.诉讼费由被告史留英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史留英之夫李溪流系其职工，现已去世。原江川县地方税务局（以下简称江川地税局）于1998年建盖江川地税局办公楼、小综合楼及附属工程，并同时建盖职工住宅集资建房及位于玉溪市江川区柴房（设计用途为柴房及门市），总建筑面积1770.17平方米。李溪流于1998年参与职工住宅集资建房，出资80000元，取得141.36平方米的一套集资住房所有权。上述柴棚由江川地税局无偿分配给包括李溪流在内的30户职工使用，李溪流无偿分配使用14号柴棚。后使用柴棚的职工家庭自行将柴棚对外出租收取租金，江川地税局多次明确柴棚系单位财产，不属于个人财产，禁止使用户对外出租、经营，并要求关闭门市。从2013年起，江川地税局多次要求柴棚使用职工交回柴棚未果，江川地税局于2017年11月正式书面通知使用柴棚职工家庭限期腾退。2018年，使用柴棚部分职工认为柴棚所有限权应归职工所有，并提起确权诉讼，后经法院审理后均不支持确权主张。为顺利收回单位国有资产，其于2019年分别找柴棚使用职工谈话，当面告知必须于2019年4月30日交还其，但柴棚使用职工拒不交还。后其又多次催促，截止至起诉之日，包括被告史留英在内的7户职工仍拒绝交还。根据原江川县计划委员会1998年2月作出的《关于补办建盖江川地税局综合楼和职工住房基建计划的批复》、江川县地税局《关于集资建房的有关规定》等文件，结合审计部门对每套职工住房及其装修、柴棚造价的审计结果，房屋所有权证，被告史留英交纳集资款并不包括14号柴棚的价款，该柴棚的所有权归属江川地税局，机构改革后江川地税局产权由其继受。被告史留英经多次催促仍继续占有、使用并对外出租14号柴棚的行为严重侵犯其合法权益，且被告史留英占有14号柴棚期间出租获取租金的行为无法律依据，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史留英辩称，请求驳回原告江川税务局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江川税务局没有自建自持柴棚的主体资格，柴房不是为单位建盖，原告江川税务局建盖柴棚应有国有资产三重一大民主决策会议记录，建盖柴棚的需求报告及国有资金专项来源，建盖柴棚项目1998-1999年度国有资金预算、决算及年终决算报告，拨款建盖柴棚资金来源的银行收款凭证、国有资金专项收款收据，大额资金支出审批程序及土建工程发票、银行结算凭证、装修工程发票、银行结算凭证等，原告江川税务局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柴棚属于国有资产，原告江川税务局只是合法的集资组织者，组织职工集资建盖柴棚，柴棚为集资职工所有。原告江川税务局要求职工腾还柴棚不具有合法性，侵犯集资职工的权益，江川县集体所有制房屋申请登记审批表载明：“该单位房屋座落于江川县，属批建房产。本单位1998年征用下营村水田6653.34平方米，于1998年至2000年在此地基上建框架结构营业厅、办公室一幢七层；食堂、娱乐室一幢三层。建砖混结构职工集资住宅三幢，每幢均为一个单元、五层；门市、柴房一幢二层”，不动产登记簿已对柴棚的产权进行了初始登记，符合职工持有4幢房屋集资的事实状态，本案诉争柴棚属集资者合法建造，柴棚的所有权属于集资者。原告江川税务局应以不动产登记簿产权来源中记载权利人，作为柴房物权变动的原始根据，给集资职工办理转移过户登记。其向单位缴纳的8万元集资款中，1999年1月11日缴纳的2万元系4幢房屋的集资款，其交付集资款后才得到14号柴棚，其与原告江川税务局完成了集资款收付、实物交割、产权过户登记的环节；原告江川税务局有向集资职工全额收取集资额的权利与义务，原告江川税务局不按工程发票投资额向职工收取全额集资额，自身有严重过错，且原告江川税务局结算集资尾款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20年，法院不应保护；原告江川税务局不按房屋登记簿，不填报、不盖章4幢房屋产权界定书等不履行过户义务的行为已严重失职。原告江川税务局隐匿集资建房三重一大党组会议记录，集资职工大会记录等，法院不应支持；其不是法律文书中的当事人，原告江川税务局提交的判决书与裁定书与其无关；原告江川税务局要拆除集资职工柴棚，造成集资职工与国家损失，原告江川税务局不存在损失情况，原告江川税务局要求其支付损失的主张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被告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中共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税务局委员会文件（玉税党委发〔2018〕32号）《关于薛永龙等8名同志任职的通知》、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江川县人民政府文件（江政发（1996）66号）《关于深化住房制度改革有关政策问题的规定》、江川县关于《玉溪地区集资建房暂行规定》的补充规定、1998年2月26日《关于集资建房的有关规定》、1998年12月7日江川县地方税务局集资建房领导小组《集资装修情况说明》、云南玉溪红塔审计中心玉社审字基（2000）31号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计报告、结算审计查证定案表、江川县地方税务局新建设职工住宅、办公楼及附属工程资金结算单、《国有土地使用证》、2000年8月3日江川县地方税务局新建职工住宅、办公楼、小综合楼及其附属工程结算（土建部分）、柴棚照片、玉溪市地方税务局文件（玉地税计字〔2017〕14号）《玉溪市地方税务局关于对江川区问题的批复》、玉地土征字（1998）第10号《关于江川县补办征用土地手续的批复》、1998年2月21日江川地税局《关于建盖江川县计划的报告》、1998年3月4日、9月11月，1999年1月11日集资款交纳收据、柴棚分配表、李溪流《国有土地使用证》、《房产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江川县计划委员会文件（江计（1998）9号）《关于补办建盖江川县基建计划的批复》、职工集资建房名单、1999年4月10日《施工合同书》、预决算审查委托书、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书、工程预（结）算审查批复通知书、关于办公楼和职工住宅楼装修结算、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书、江川县地方税务局结算汇总表、江川县地方税务局新建设职工住宅、办公楼及附属工程资金结算单、《住房产权界定书》、《房产证》、（2018）云0421民初225号、226号、227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4民终1161号、1162号、1163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民申1826号、2043号民事裁定书。被告质证后对《关于补办建盖江川县基建计划的批复》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单位只建盖办公楼，未建盖柴棚，批复的资金来源只有办公楼，柴棚是职工出资建盖；对职工集资建房名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该名单上无领导及集资户签字，住房界定书是经办人自己书写；对1999年4月10日《施工合同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合同书载明施工地点是兴星路，但实际房屋所在地为明珠路；对预决算审查委托书、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书、工程预（结）算审查批复通知书、关于办公楼和职工住宅楼装修结算、工程交工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载明地点不是本案诉争房屋所在地；对江川县地方税务局结算汇总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按照常理框架价格高于砖混价格，但该组证据中计算价格载明框架价格低于砖混价格，且无相关人员的签字，无日期及印章，该组证据内容可以随意组合变动；对《住房产权界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其只交了工程款未交纳征地费，总投资金额和汇总表金额不符；对《房产证》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无权持有房产证，且不能证实柴棚属于原告所有；对判决书及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是错误的。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及被告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2.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00年1月4日党组扩大会议记录，2003年11月3日、2003年11月19日、2005年10月26日、2005年11月30日、2006年10月23日、2009年2月23日、2013年9月29日、2013年11月11日党组会议记录，柴棚工作谈话记录表28张、2017年送达回证25张、律师函、电话录音笔录。被告质证后对2000年1月4日党组扩大会议记录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会议未说明要收回柴棚，但记录了农税干部要求集资建房的事实，且证实李某担任党组成员期间有会议记录，1998至1999年党组会议对集资建房有完整的会议记录，原告拒绝提供是故意隐匿证据；对2003年11月3日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柴棚收回是认购住房的条件，原住宅及柴棚要全部收回，才能换第二次的住宅；对其余党组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均证实第二批集资建房的事实，且会议中未说柴棚是国有资产，其有权利使用；对柴棚工作谈话记录表28张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2017年送达回证25张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无法律依据；对律师函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电话录音的合法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及被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3.原告向本院提交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原告应提交建盖柴棚的资金来源、发票、结算报告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资质的评估机构出具，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4.原告向本院提交的《玉溪市江川区不动产登记档案查询结果通知书》。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领导签字，也未经其授权查询。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并加盖公章，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5.被告向本院提交的江川县集体所有制房屋申请登记审批表、产权调查报告、房产登记申请表、公告、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测绘报告、房屋普查登记表（住宅与柴房）、房屋普查登记表（综合楼）、自筹基本建设资金审查意见书、江川县建设银行证明、江川县地方税务局2013年2月19日出具证明、照片。原告质证后对江川县集体所有制房屋申请登记审批表、产权调查报告、房产登记申请表、公告、房屋分层分户平面图测绘报告、房屋普查登记表（住宅与柴房）、房屋普查登记表（综合楼）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柴棚进行了公示，被告在公示期内没有提任何异议，并于2001年办理了产权登记，柴棚属于江川地税局所有；对自筹基本建设资金审查意见书、江川县建设银行证明、江川县地方税务局2013年2月19日出具证明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本院结合原、被告庭审陈述及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被告提出柴棚由其出资建盖，初始登记在其名下的事实主张，因证据材料不能反映该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6.被告向本院提交的1-3幢房屋住宅建筑标识牌、柴棚建筑标识牌照片、分房顺序表。原告质证后对标识牌照片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分房顺序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职工住房的分房顺序和工龄情况。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职工住宅分房情况，与本案不存在联系，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7.被告提交的孙双仙购买商品房证明、陈文宽举报信回复、第二批违规集资房确认面积书。原告质证后对孙双仙购买商品房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陈文宽举报信回复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涉及职工住宅问题，且回复也明确认定给职工的只是住房；对第二批违规集资房确认面积书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证明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8.被告向本院提交的张宝贵、林长恩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江地税核〔2017〕4-688号核定定额通知书、税收缴款书、水电费统计表。原告质证后对张宝贵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核定定额通知书、税收缴款书、水电费统计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通知交税不能证实被告是柴棚所有人；对林长恩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不予质证。本院认为，水电费统计表无单位或个人签名确认，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其余证据系江川县国土资源局等单位出具，并加盖公章，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被告向本院提交的玉地税党组发﹝2017﹞49号文件、玉江信税处字﹝2018﹞2号文件、云自然资函﹝2020﹞157号文件、2020年5月28日党委会议纪要。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会议纪要讨论了收回柴棚的问题。本院认为，玉地税党组发﹝2017﹞49号文件、玉江信税处字﹝2018﹞2号文件中均明确收回柴棚问题，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云自然资函﹝2020﹞157号文件证明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关联性不予认定。10.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人证言25份。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质询，证人均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且会议无权利改变批复集资建房的范围。本院认为，李某、张某等证人均系江川地税局职工住宅集资户，与案件的处理存在利害关系，且证言内容系粘贴复制形成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11.被告申请证人李某、杨某出庭作证。原告质证后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李某本人参与了集资建房，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陈述工程款结算不清楚，但工程结算表上有李某签字，其陈述与事实不符；杨某先期参与后期退出，对整个交款及之后情况不清楚，陈述内容不属实。本院认为，李某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李某证言与杨某证言不能相互印证，且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8年2月21日，江川地税局为改善地税局职工办公条件和职工住房条件，根据江川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深化住房制度改革有关政策问题的规定》〔江政发(1996）66号〕及江川县房改领导小组、江川县住房资金管理中心《江川县关于〈玉溪地区集资建房管理暂行规定〉的补充规定》，向江川县计划委员会提出补办建盖江川地税局综合楼和职工住房基建计划的报告。1998年2月24日，江川县计划委员会作出批复，“同意补办建盖办公楼和职工住房计划手续，纳入1998年全民基建计划管理。批复如下：一、办公综合楼建筑面积2800平方米，投资238万元，资金来源由省、、地两级拨款解决二、职工住房建筑面积2400平方米（30套、80平方米/套），投资172万元，资金来源由职工全额集资解决。”1998年2月26日，江川地税局作出《关于集资建房的有关规定》，规定“此次集资按单位计划进行，若超过计划按工龄长短认购，人均计划暂集资6万元（房屋预计不低于6万元），先预交4万元办理有关手续，第一次交款时间于1998年3月4日下午4时前，过期视为放弃，第二次交款在房屋最后一层未封顶之前交2万元，整体工程交付使用之前进行决算，多退少补，决算款未结清者不得使用房屋。有关装修问题，按初步预算，所交的集资款6万元只能作简易装修，到主体工程竣工后根据大部分职工意见，需进一步装修的进行再集资，若少部分人资金确定困难，单位一概不管；自行装修者必须征得单位同意，不能乱敲乱打损坏房屋主体工程和内部设施以及房屋外观，不得占用公共设施和场所。集资人员只限于本单位正式干部，不得冒名顶替。”该规定由购房者签字确认。1998年5月14日，江川地税局与江川县伏家营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江川地税局职工住宅承包给江川县伏家营建筑公司建盖。1998年12月7日，江川地税局集资建房领导小组作出聚资房装修情况说明并由集资户签字确认在不影响工作，又不耽误工期，且保证装修工程质量的前提下，由单位统一协调，组织施工单位进行装修。1999年4月10日，江川地税局与广东省八建华龙装饰工程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将江川地税局住宅楼装饰工程承包给广东省八建华龙装饰工程公司施工。2000年8月3日，江川地税局与江川县伏家营建筑公司对新建职工住宅、办公楼及附属工程进行结算，确定工程总价款为7799539元，其中职工住宅为2772220元、柴棚为1312877元。2000年10月30日，江川地税局与广东省八建华龙装饰工程公司对办公楼和职工住宅楼装修进行结算，确定办公楼结算价为3767725.28元、职工住宅楼为1343503元。江川地税局对住宅、柴房、综合楼于2001年4月3日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江国用（2001）字第××号〕，土地使用者为江川地税局；于2001年11月22日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房权证江政字第**），房屋所有权人为江川地税局。2001年10月20日，经江川县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进行住房产权界定，确定江川地税局30套住房（含土地在内）产权比例为100%。另查明，被告史留英与李溪流系夫妻，李溪流系江川地税局职工。李溪流于1998年3月预交集资建房款4万元、1998年9月交纳房屋集资款2万元、1999年1月交纳集资款2万元，合计8万元。江川地税局综合楼、职工住宅建盖竣工后，江川地税局组织集资职工对职工住宅、柴棚进行分配，李溪流分得14号柴棚管理使用。李溪流去世后，14号柴棚由被告史留英管理使用至今。2018年3月20日，刘某、蒋某、金某起诉至本院，要求确认位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内的21号、28号、11号柴棚归其所有，本院审理后作出（2018）云0421民初225、226、22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刘某、蒋某、金某的诉讼请求。后刘某、蒋某、金某对判决不服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云04民终1161号、1162号、116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蒋某对判决结果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作出（2019）云民申2043号、182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刘某、蒋某的再审申请。2019年3月27日，原告江川税务局与被告史留英谈话，要求被告史留英交还柴棚，被告史留英表示国家出台相关政策集资建房，需要房子的人交钱建房，不需要房子的人签字确认放弃，并按合法程序拿到钥匙，现在因房屋与柴棚成套使用，交回钥匙的要求不太现实。双方协商无果，原告江川税务局起诉至本院。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地方税务局已变更为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江川区税务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江川县关于〈玉溪地区集资建房管理暂行规定〉的补充规定》第七条规定：“集资建房、合作建房的产权界定，严格按照总投入与个人集资比例划分单位与用户的房产所有权。”第九条规定：“未经界定产权，没有房产证的，一律视为公有住房，单位有权调整处理。住房须按房租管理办法缴纳租金。”本案双方诉争焦点是14号柴棚归属问题，根据江川县计划委员会1998年2月作出的《关于补办建盖江川县基建计划的批复》，江川地税局职工住房建筑面积2400平方米，共计30套，每套面积80平方米，资金由职工全额集资解决，江川地税局根据该批复建盖的综合楼和职工住房并不包括柴棚。《关于集资建房的有关规定》中说明，“人均计划暂集资6万元（房屋预计不低于6万元）”，“需进一步装修的再集资”，该规定中也没有关于建盖柴棚的任何内容，且人均6万元的集资款就是职工住房本身的集资款，不包括柴棚和住房装修费用。1998年12月，江川地税局决定由单位统一协商组织职工住宅装修，并为此支出装修费用1343503元，因此，被告史留英于1999年1月交纳的集资款2万元，应视为其交纳住宅装修款。据此，被告史留英当年交纳的8万元集资款不包括建造14号柴棚的价款。江川地税局出资建盖114号4幢柴房，柴房建好后，江川县房地产管理局已于2001年11月22日将114号4幢柴房登记在江川地税局名下，江川地税局是114号4幢柴房的所有权人，故14号柴棚不动产物权属于江川地税局所有。原告江川税务局作为机构改革后江川地税局权利义务的继受者，对该柴棚具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江川地税局在职工集资住房分配时将14号柴棚配套分给被告史留英使用，并不意味着江川地税局将14号柴棚所有权处分给被告史留英所有，被告史留英占有、使用14号柴棚的行为，也不能导致被告史留英获得14号柴棚的所有权，故原告江川税务局要求被告史留英返还其14号柴棚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史留英提出其集资款2万元用于建盖柴棚，应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原始资料确定产权人，其是14号柴棚的所有权利人的答辩主张，因被告史留英主张事实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对其辩解不予支持。对原告江川税务局要求被告史留英支付其自2019年4月1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江川地税局在职工集资住房分配时将14号柴棚配套分给被告史留英使用，被告史留英因江川地税局分配而占有14号柴棚，被告史留英占有、使用14号柴棚期间，原告江川税务局虽向被告史留英主张返还，但原、被告对14号柴棚所有权产生争议解决未果，原告江川税务局主张自2019年4月1日起至交还之日止的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史留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位于玉溪市江川区柴棚（门市）返还原告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江川区税务局；二、驳回原告国家税务总局玉溪市江川区税务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58元，减半收取计3529元，由被告史留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毕海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