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刑初53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庆华，男，1970年1月3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为天津市宝坻区，住宝坻区。2007年2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2016年6月13日因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娜，上海靖予霖（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刑诉［2020］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庆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9月21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庆华及其辩护人周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以上二人均已判刑)等人注册成立多家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或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收取开票费的方式，向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三人实际控制的天津柯雅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晟方庆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63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54453.01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三人实际控制的天津津富商贸有限公司向天津市晟方庆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108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4218.7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三人控制的天津祥和广商贸有限公司向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700284.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425696.4元；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三人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1354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36070.96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9月26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三人实际控制的天津东顺宏亚五金销售有限公司向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18067.4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4113.9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三人实际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安徽航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39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46079.64元。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三人实际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常州金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12100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44008.8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三人控制的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向天津市公路工程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999670元,税款合计人民币690227.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税款。2019年7月19日，被告人张庆华伙同刘红亮、李学华等人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三人实际控制的天津新佳瑞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向天津新路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34100元。综上，被告人张庆华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6665362.28元，税款共计人民币1964869.06元；参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334100元。案发后，天津逸南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公章、天津新佳瑞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等物品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依法扣押。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庆华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庆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建议对张庆华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以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电脑、税控盘（照片）等物证，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营业执照、公司基本情况户卡、税务登记表、抵税认证清单、发票信息表、缴税凭证、合同和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本院（2020）津0115刑初404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刘红亮、李学华、周迎红等人的供述笔录、证人张某1、孙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告人张庆华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庆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庆华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张庆华在为天津市晟方庆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徽航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常州金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中，其没有参与虚开发票环节，其目的不是为了赚取开票费和骗取国家税款，其行为实质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本案中，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各公司均有实际性经营行为，并非无根据伪造骗取退税；案发后，张庆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张庆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张庆华认罪认罚，愿意退赔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且多年来积极参与公益活动，人身危险性较小。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张庆华从宽处罚并判处缓刑。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了其参与公益活动的部分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庆华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伙同他人虚开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庆华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对于张庆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认为，本案中接受增值税专用发票方虽然有实际性经营行为，但其不通过正当纳税方式缴纳税款，而是为了多抵扣税款，通过被告人张庆华等人成立的空壳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骗取国家增值税款，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被告人张庆华为牟取利益，与刘洪亮、李学华等人分工协作，互相配合，均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张庆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但在之后的讯问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张庆华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庆华认罪认罚、积极参与公益事业等从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庆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0日起至2024年10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宏图人民陪审员  唐宝广人民陪审员  程明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流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