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39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海霞，女，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肥东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上海沓鸿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航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东县牌坊回族满族乡新丰村上份组，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崇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昆仑，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三部刑诉〔2020〕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海霞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海霞及其辩护人刘昆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程海霞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经糜某某、安某某介绍，以收取开票费的形式，通过王某3居间介绍陆某某(均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上海慕懿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慕懿公司”)、上海卧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卧卓公司”)等12家公司为爱操盘(上海)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操盘公司”)、上海新研工业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研公司”)等11家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0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773,62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9月至12月，经安某某介绍，被告人程海霞通过王某3，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慕懿公司为爱操盘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11份，价税合计10,200,000元。2、2017年8月至12月，经糜某某介绍，被告人程海霞通过王某3，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卧卓公司为新研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2,937,372.7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于潇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为新研公司虚开1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017,869.46元，为上海申远软装设计有限公司虚开9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830,235.52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樽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克拉玛依浩睿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虚开1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500,000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临承实业有限公司为新研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89,918.18元。3、2017年8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程海霞通过王某3，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驰蔽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上海翔钊机电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虚开15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1,380,000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忠蝶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分别为上海创雅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雅公司”)虚开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530,000元，为上海高顿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顿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640,500元；居间介绍慕懿公司为高顿公司虚开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657,000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乾装实业有限公司为天津东方雨虹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虚开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626,464.84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胜磊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江苏苏美达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美达公司”)虚开1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84,000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卧卓公司为上海东方雨虹防水技术有限责任公司虚开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4,174,831.2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倏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为苏美达公司虚开8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373,008.1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顺栖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创雅公司虚开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300,000元；居间介绍陆某某实际控制的上海骋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安思柏能源科技发展(上海)有限公司虚开4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332,420元。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程海霞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海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海霞系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程海霞属自首、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程海霞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审理中，被告人程海霞退缴了违法所得，故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程海霞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和到案经过、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工作情况、付款申请单、付款回单、记账凭证、银行凭证、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户交易历史、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U盘、光盘、复兴明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户籍资料，证人王某1、田某某、李某某、王某2、魏某、陆某某、王某3、安某某、糜某某等人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被告人程海霞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程海霞对指控事实、证据、罪名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程海霞具有自首情节、已退出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审理中，被告人程海霞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408,818.20元、预缴罚金7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海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程海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海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在整个犯罪链条中起到重要的桥梁作用，且其从中获利较多，而并非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海霞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海霞系与他人共同犯罪，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程海霞退缴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程海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海霞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退缴的违法所得四十万八千八百十八元二角，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金立寅审 判 员  陈 丰人民陪审员  郁春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沈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