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民初1511号 原告：周孝杰，男，194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正，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系周孝杰的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艇，浙江宇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美芬，女，1977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洪一峰，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一营业部。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诚信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MA28148809。 代表人：陈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美珍，该公司员工。 原告周孝杰为与被告李美芬、洪一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一营业部（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由审判员钱钘独任审理，于2020年9月18日二次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孝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正、杨宇艇，被告李美芬、洪一峰，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美珍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周孝杰诉请：1.判令被告李美芬、洪一峰连带赔付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363026元；2.判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对上述损失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庭审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请为：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损失医疗费322919.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800元、营养费10140元、护理费925060元、误工费50024元、残疾赔偿金51908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1965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鉴定费3100元，合计2023096元，判令被告李美芬、洪一峰对原告超出交强险外损失连带承担80%赔偿责任。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1.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本司已垫付了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2.对原告的门诊发票无异议，门诊和外配药应按医保核算。原告已于2020年1月13日进行了鉴定，视为伤情稳定、治疗结束，之后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如原告尚在治疗中，则司法鉴定不能作为评定原告伤残的标准。原告的住院天数过长，申请对原告的住院天数和护理天数进行鉴定。对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后续恢复情况对鉴定结果有重大影响，原告已经住院一年余，其鉴定尚存在不确定性。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已是退休年纪，误工费不予认可，从存折内容来看不能确定发放的是退休金还是工资。原告长期住院治疗，外固定支具应不予支持。转运费应计算在交通费里，由法院酌情认定；转运费收据三性不予认可；护理用品收款收据不予认可，系手写，无法认可关联性。另外，康复医院的陪护证明、收款收据不予认可，医院无权出具两人陪护证明，费用超过同类护理标准。 被告李美芬、洪一峰共同答辩称，事故责任无异议，两被告垫付了护理费3300元、救护车费300元、饭卡100元、住院门诊医疗费合计83154.40元（包括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医保外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洪一峰是车主，同意与李美芬一起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 一、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2019年6月25日11时05分许，被告李美芬驾驶浙Ｂ7××××号牌小型轿车沿广昇新村小区内道路由南往北行驶至蝶兰路往西左转弯时，与沿蝶兰路南侧机动车道由西往东直行的原告周孝杰骑行的号牌为鄞州250948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周孝杰受伤以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美芬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周孝杰承担次要责任。周孝杰受伤被送至中国科学院大学宁波华美医院，入院诊断：1.颈部脊髓损伤；2.颈椎骨折；3.肺挫伤；4.头皮裂伤，行手术，于7月24日出院，住院29天。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至康复医院进一步就诊，在康复医师指导下积极康复锻炼，避免过度的脊柱屈曲、侧弯、旋转、负重及剧烈活动，术后3个月内颈部支具固定，具体视复查情况决定是否需要二期行颈前路手术或何时能够取掉支具；受伤6周以后完善四肢肌电图，明确有无臂丛神经损伤等情况；定时更换尿管，至少每月更换一次；出院回家及来院复查途中均需卧位平车转运等。原告于同日进入宁波海曙康复医院康复治疗，于7月28日出院，住院4天。于同日转至宁波市康复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5月28日办理出院手续，住院305天。后继续住院康复治疗。2020年1月13日浙江中和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周孝杰因交通事故外伤致残程度为一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建议误工期、营养期至该次鉴定前一日止，上述期限均包括住院期间。原告花费鉴定费3100元。 另查明，周孝杰事故发生前从事门卫工作，每月收入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浙Ｂ7××××号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是洪一峰，该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上述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民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被告李美芬、洪一峰垫付了部分费用，周孝杰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至宁波市康复医院对原告的伤情进行了走访。 二、以下事实双方当事人有争议： 1.医疗费。原告主张花费医疗费322919.32元，包括住院期间医疗费302595.84元、门诊和外配药20323.48元。原告提供了医疗费发票、外配药发票和处方笺，经核对其中2019年7月7日宁波四明大药房的发票19.50元非医疗费，予以剔除；其余予以认定。被告李美芬、洪一峰提供的其垫付的门诊支付凭证707.38元、349元、28元，相应医疗费发票已经由原告方开具；垫付原告在中国科学院大学宁波华美医院住院费用83154.41元（包括人民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该些费用已计入原告主张的医疗费中。另被告李美芬、洪一峰垫付周孝杰2019年6月25日急救费300元，计入后原告总计医疗费为323199.82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应当扣减医保外用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发票可以证明原告花费的住院期间医疗费、门诊、外配药费用，以及截至2020年5月28日的康复费用，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原告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2.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0140元（30元/天×338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期限应按197天计算，认可30元/天。本院认为，原告的营养期限经鉴定，自事故发生之日2019年6月25日起至鉴定前一日2020年1月12日为201天，标准并无不当，故认定原告的营养费为6030元。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3800元（100元/天×338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住院天数过长，原告在医院仅进行常规的用药治疗，无特殊用药，可以在家里护理，并申请对住院天数合理性进行鉴定，标准认可30元/天。本院认为，截至2020年5月28日，原告住院天数合计为338天。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本院走访了解，原告颈椎骨折，颈脊髓损伤，术后进行康复治疗系客观需要，否则会出现肌张力继续增高、肌肉萎缩的情况，在自行康复不具备辅具配备、康复器械、专业人员等的情况下，原告为防止其身体机能恶化，有权选择在更有利于其身体康复的医院住院康复治疗。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抗辩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原告在医院住院康复，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并无不当，对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3800元予以认定。 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925060元（住院338天×240元/天×2人+出院10年×76282元/年）。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期限应按197天计算，住院期间认可一人护理。本院认为，经本院走访核实，原告在宁波市康复医院住院期间为一人护理。对原告提供的2人陪护证明不予采信。经鉴定原告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的护理费标准参照上年度全社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09元/天认定，自住院之日至鉴定前一日的护理费为42009元（209元/天×201天），定残后的护理费自2020年1月13日起暂计算五年，为381410元（5年×76282元/年），关于护理用品，根据浙江中和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原告无法独立翻身、坐起、站立及行走，大小便在床上完成，原告的伤情需要长期使用护理用品，原告主张其护理用品符合客观事实，费用酌情认定为5000元/年，自原告住院之日起暂计算五年为25000元，计入护理费。综上认定原告的护理费为448419元。此后若原告产生新的护理费，可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 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50024元（148.30元/天×338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期限应按197天计算，对误工标准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劳动合同、存折流水，可以证明其于事故发生前在宁波海孚塑料电器有限公司提供劳务，根据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九个月平均收入情况，原告主张日收入148.30元/天并无不当，原告的误工期经鉴定至定残前一日为201天，故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29808.30元。 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519088元（64886元/年×8年），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应按7年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的伤残经鉴定，鉴定意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于1946年8月21日出生，定残时为73岁，故认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454202元（64886元/年×7年）。 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过高。本院根据损害后果、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认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 8.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存在两次转院，认可2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原告存在两次转院，分别花费交通费100元、180元，其后长期住院治疗，故认定原告的交通费为280元。 9.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101965元，包括轮椅、颈托、三角翻身垫，以及长期需要的卫生护理垫、纸尿裤、开塞露等。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未实际产生，应待实际产生后予以主张，非保险赔偿范围。本院认为，根据原告伤情，对原告主张的轮椅1800元、颈托360元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卫生护理垫、纸尿裤、开塞露等，应为护理用品，在护理费中认定。 10.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1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主张该费用系间接损失、不予承担。本院认为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11.物损。原告主张电动自行车损失，维修费为20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认为没有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电动自行车受损系客观事实，故原告主张该费用有事实依据，对原告的电动自行车损失1200元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宁波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海曙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李美芬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周孝杰负次要责任，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故对于原告超出交强险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应由被告李美芬承担80%赔偿责任。原告在本案中的损失医疗费323199.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800元、营养费6030元、残疾赔偿金454202元、护理费448419元、误工费29808.30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1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物损1200元，合计1339099.12元，因浙Ｂ7××××号牌小型轿车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不计免赔，故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伤残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物损1200元，合计1212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1217899.12元，应由被告李美芬承担80%为974319.30元，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扣除已垫付的10000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尚应支付1085519.30元。鉴定费3100元，由被告李美芬承担80%为2480元。关于被告李美芬垫付的费用，原告认可门诊医疗费1084.38元、急救医疗费300元、住院医疗费73154.41元、护理费3300元，合计77838.79元，相抵销后原告应当返还被告李美芬75358.79元。原告其余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一营业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孝杰支付1085519.30元； 二、原告周孝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被告李美芬返还75358.79元； 三、驳回原告周孝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18885元，由原告周孝杰负担431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车商第一营业部145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本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钱 钘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代书记员  闻婉冬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