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12行终1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地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法定代表人成世顺，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田雨沛，湖南怀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地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金海路**法定代表人李利朝，局长。委托代理人蒲俊均。委托代理人欧阳仁俊。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地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包忠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洪，湖南孚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军。上诉人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怀化铁路运输法院（2020）湘8603行初17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第三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于1996年11月4日由原怀化地区粮食局投资设立。2000年9月，怀化市粮食局向第三人转让位于怀化市××路××号××号房屋（建筑面积64.4㎡），并将房屋所有权过户登记于第三人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2007年4月18日，怀化市粮食局、第三人与原告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该协议约定：“该项目位于甲方大门口迎丰中路与锦溪路交叉的西南角，国有土地号：31号，土地规划红线内面积2153.7㎡，建筑占地面积1450㎡。现有地面建筑为四层砖混结构房屋，建筑面积为2185.1㎡；新规划建筑为七层9400㎡、商用及办公用地；甲方将该项目商服出让用地使用权转让给乙方，由乙方按要求进行开发及独立核算，甲方不承担资金投入和融资责任；粮贸楼拆迁改造后，乙方补偿给甲方新房建筑面积2185.1㎡，其中补偿一楼靠市粮食局大门一侧建筑面积650㎡、五楼和六楼房屋建筑面积1505.1㎡；原有房屋拆除及清理由乙方完全负责，并承担一切费用等内容”。2008年1月18日，第三人按约定将2153.7㎡土地使用权过户给原告，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怀国有（2008）第出25号。本案争议的登记于××房屋所有权证上的101、102号房屋，即位于怀国有（2008）第出25号土地使用权证宗地图红线内，该房屋所占土地的使用权也包括在怀国有（2008）第出25号土地使用权证内。过户给原告土地上的建筑物，除争议房屋外均已被原告拆除，并新建了“丰和园”商住楼。争议房屋由原告占有、使用，作为“丰和园12＃”接待中心使用。2012年7月16日，怀化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怀化市粮食局签订《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该协议拆迁补偿安置的范围含本案争议房屋二楼的面积。2016年8月21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约定征收房屋所有权证号为××的房屋，各项补偿款3591082元。该补偿款并已支付到第三人账上，第三人已将其中的装修补偿费和搬迁补偿费共计164869元支付给原告，但原告主张补偿款3591082元均应属其所有，要求第三人将剩余的补偿款3426213元予以返还。案涉房屋于2016年9月被拆除，拆除房屋所对应的土地现仍属于原告所开发的丰和园小区的公共用地。2016年9月20日，原告向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决第三人返还案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3426213元给原告，该案经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一审后，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发回重审，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湘12民终999号民事裁定，认为本案纠纷属于对拆迁补偿协议有异议，不属民事案件受理范围，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7月11日向原告送达。原告遂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认为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原告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认为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第三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而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诉行政协议具有利害关系，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根据该条规定，原告提起行政协议之诉，亦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第三人所主张的行政复议前置情形。被告认为原告不具有诉权，第三人认为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应当先行经行政复议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行政协议提起诉讼的，诉讼时效参照民事法律规范确定；对行政机关变更、解除行政协议等行政行为提起诉讼的，起诉期限依照行政诉讼法及其司法解释确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应当适用行政诉讼法的规定，行政诉讼法没有规定的，参照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协议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民事法律规范关于民事合同的相关规定。本案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是对行政协议撤销权的行使，原告行使撤销权是否受到法律保护，应当适用行使撤销权的期限即除斥期间，原告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法律规定的除斥期间，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知道撤销事由后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放弃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中，原告虽然在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后即已知道该征收补偿协议的存在，但从原告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表现，以及一、二审法院的裁判结果分析，原告并不知道该征收补偿协议侵害了其合法权益存在撤销事由，2019年6月12日，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12民终999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纠纷属于对拆迁补偿协议有异议，不属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为由，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7月11日向原告送达了该裁定书，因此，认定本案原告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征收补偿协议存在撤销事由应以2019年7月11日起算。原告于2019年9月9日向该院提起了撤销权之诉，符合合同法第七十五条的规定，其撤销权的行使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被告辩称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第三人述称原告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或诉讼时效的主张，该院均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原告认为行政协议存在胁迫、欺诈、重大误解、显失公平等情形而请求撤销，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可撤销情形的，可以依法判决撤销该协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案涉房屋所占有的国有土地因怀化市粮食局及第三人与原告签订的《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而转让给原告，并办理了转移登记，而该房屋没有办理转移登记，仍登记在第三人名下，原告与第三人基于《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而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发生争议，属于房屋的所有权人不明确，对于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应当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因此，案涉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应予撤销，由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协议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当事人因行政协议取得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判决予以返还；不能返还的，判决折价补偿。因此，本案原告、第三人因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所取得的案涉房屋征收补偿款应当返还给被告。原告请求撤销案涉《怀化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第三人返还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取得的补偿款3426213元；被告在一个月内就案涉房屋征收与原告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第三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1日签订的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二、因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第三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所取得的被征收房屋补偿费、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共计3426213元，原告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所取得的室内装饰装修补偿费、搬迁补偿费共计164869元，返还给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三、驳回原告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上诉称，一、被征收房屋所有权是明确的，即由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拥有。二、被征收的××房屋所有权是明确的，无需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一个月内就所有权证号××号房屋的征收与上诉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请求1、撤销（2020）湘8603行初170号行政判决第三项；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一个月内就所有权证号××号房屋的征收与上诉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上诉称，一、上诉人与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怀化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合法、有效。怀化市太平桥片区棚房区改造项目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完全依法合规，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迎丰集团名下权属明确，被征收对象明确。二、原审法院撤销上诉人与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怀化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法律适用错误。三、征收实施单位与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怀化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未损害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权利。请求1、撤销（2020）湘8603行初170号行政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由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上诉称，一、上诉人在原审中确定的证据交换日当庭提交的“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2民终999号不当得利纠纷案件的法庭笔录”并未超过举证期限，原审判决以超过举证期限对该“法庭笔录”不作为证据采纳，适用法律错误。二、本案恒成公司提起的撤销涉案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之诉，明显超过了法定起诉期限。原审判决以怀化中院（2019）湘12民终999号裁定送达之日（2019年7月11日）作为本案起诉除斥期间起算日，适用法律错误，证据不足。恒成公司在2016年8月知晓涉案征收补偿协议，并主张了权利，起诉期限的起算点就为2016年8月。三、原审判决以涉案被征收房屋所有权权属不明确为由，适用征补条例第2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4条认定系争征收协议应予以撤销，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从物权法定和物权公示原则出发，涉案房屋所有权登记在迎丰公司名下，权属明确。怀化市鹤城住建局与迎丰公司签订涉案征收补偿协议，合法有据，恒成公司所主张的房随地走明显证据不足。请求1、撤销（2020）湘8603行初170号行政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3、由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各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均已随案移送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本院对本案证据材料进行了审核。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无异，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是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迎丰公司签订《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合法性是本案审查的对象。本案属行政协议案件，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三)项的规定，认为行政协议的订立、履行、变更、终止等行为损害其合法权益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中，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认为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怀化市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损害了其合法权益而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且发生法律效力的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湘民申4177号民事裁定及本院（2019）湘12民终999号民事裁定，确定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与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之间争议，属于对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与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签订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提出异议，该异议并非民事诉讼解决的范围，指引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提起行政诉讼。故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与被诉行政协议具有利害关系，可以提起本案诉讼。本案同时属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纠纷案件，依法还应当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的规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和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涉案土地是其与怀化市粮食局、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继受取得，而案涉房屋登记在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名下，客观上造成了同一房地产的土地与房产由不同的权利主体享有的局面。通常情况下，作为不动产的房产其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应由同一主体享有，是不能分别由不同主体分而享有的，现行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很好地诠释了这一点。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其补偿不仅包括地上房屋权益，同时还包括房屋范围的土地权益，二者不可分割。涉案房产的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分别属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和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享有，属于上述法规规定的房屋的所有权人不明确，故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房屋征收部门应当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然而，征收部门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置土地使用权人于不顾，与房屋所有权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补偿协议，明显违反了上述法规规定，原审判决依法撤销涉案补偿协议，并判令返还补偿款，恢复补偿协议前的状态，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维持。故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认为其与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怀化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且未损害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权利，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及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认为涉案房产权属明确，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同理，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要求改判被上诉人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一个月内就所有权证号××号房屋的征收与上诉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上诉人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被征收以及征收补偿款本身是没有异议，只是对补偿款归属存在争议，均认为应归本方所有。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涉案土地是其与怀化市粮食局、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继受取得，据此主张涉案房屋一并转让归其所有，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则予以否认。因此，本案争议的焦点还是双方《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中是否包含了涉案房产一并转移给了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所有，其实质还是《关于怀化市粮食局粮贸楼改造开发的合作协议》为争议内容的民事争议，属于民事案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的规定，本案应当先行解决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和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就争议房产之间的民事争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范围包括地上房屋权益，还包括房屋范围的土地权益，从现有证据看，涉案房产被征收，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人，明显是本案征收的被征收人。故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将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列为征收人明显不当。因此，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提出其被征收房屋所有权归其所有，无需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补偿决定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原审认定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征收补偿协议存在撤销事由应以2019年7月11日起算，符合法律规定，故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上诉人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提出本案超过起诉期限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湖南恒成房地产有限公司、湖南迎丰集团有限公司各负担15元，怀化市鹤城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谌 蔚审判员 王立志审判员 肖尊启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肖丽红附：本判决相关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