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4刑初60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田田，曾用名王甜甜，女，1997年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黑龙江省五常市。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国华，浙江凌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菅仪凡，男，1996年6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2020年3月24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童雄哲，浙江**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晓山，男，1992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魏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北省邯郸市魏县。2020年4月2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漫兮，浙江智仁（义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海涛，男，1990年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光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河南省光山县。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永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鹏飞，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永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检二刑诉[2020]7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永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红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田田及其辩护人张国华、被告人菅仪凡及其辩护人童雄哲、被告人刘晓山及其辩护人王漫兮、被告人向海涛及其辩护人应鹏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至2020年1月份期间，万克祥、唐佳（两人均另案处理）以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区燕昌路驰越大厦四楼304A室为场所，组织、招募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以及王振帆、段宇、于成龙、张自强、万裕恒（上述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该犯罪集团以公司化形式组织诈骗活动，各成员根据统一要求，在互联网微信平台以添加好友、筛选作案目标后，虚构悲惨身世、懂事孝顺、富有爱心的女青年身份，一段时间内以微信聊天、朋友圈发布信息等手法培养感情，编造“继承茶庄需要冲业绩”、“囤货需要押金”、“闺蜜父亲住院急需用钱”各种虚假理由向被害人借款，邮寄少量劣质茶叶等产品，诈骗得手后断绝联系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 该犯罪集团以万克祥为首要分子，唐佳、王振帆为骨干成员，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及段宇、康立新、万克柱等人为一般成员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万克祥统一领导，以公司化模式组织犯罪活动，下设财务部、推广部、销售部、人事部，制定工作纪律、奖惩制度，向成员提供作案手机和诈骗剧情，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由王振帆、王田田等人对新招募成员进行培训；由唐佳负责财务部，统一收取赃款、统计和发放工资、提成；段宇负责推广部，推广部成员以添加微信好友方式物色作案目标，并推送给销售部，成员每推送一名被害人获取0.5元至1.5元不等的提成；王振帆负责销售部，王田田、于成龙、万裕恒等人为销售部小组长，被告人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等人为销售员，使用诈骗剧本和话术，按照统一要求和走圈流程实施诈骗活动，得逞后按诈骗数额8%至20%不等比例获取提成。公司向小组长额外发放管理提成。徐蒙蒙（另案处理）负责人事部，负责成员的招募、日常考勤等管理。2017年12月至2019年12月，该诈骗集团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420万余元。被告人王田田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份，被告人王田田参加万克祥等人电信诈骗集团，为销售部任小组长，王田田负责的销售小组成员有菅仪凡、张坤、董博文、苏佳奇、张晓冉等人，王田田等人对加入的新成员进行培训，编写“茶小茶”和“特小农”话术剧情，指导和评估诈骗成员走圈进度。该根据集团组织和要求，王田田及小组成员按照流程走圈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个人诈骗数额221836元，小组诈骗数额至少580000元，个人获利112226元。 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份，被告人菅仪凡参加万克祥等人电信诈骗集团，在销售部任销售员，根据集团组织和要求，按照流程走圈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个人诈骗数额115250元，个人获利30942元。 2018年3月至6月份，被告人刘晓山参加万克祥等人电信诈骗集团，在销售部任销售员，根据集团组织和要求，按照流程走圈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个人诈骗数额43700元，个人获利13172元。 2018年4月至7月份，被告人向海涛参加万克祥等人电信诈骗集团，在销售部任销售员，根据集团组织和要求，按照流程走圈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个人诈骗数额21447.26万元，个人获利10821元。 被告人王田田主动到河北省三河市公安局燕郊治安分局投案。 被告人菅仪凡退出违法所得30942元，被告人刘晓山退出违法所得13173元，被告人向海涛退出违法所得1082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的供述、同案犯张金生、许玉影、卢洪丽、李**燕、寇颖、崔密、李新月、李恒丹、王妍峰、侯金有、万克祥、王振帆、万克柱、康立新、唐佳、闫伟、徐蒙蒙、强亚星、阚秋爽、段宇、周天佩、李泳桦的供述、被害人汪某、朱某、张某、蔡某、钱某、杨某、胡某的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工资表、提成表、入职资料、管理办法、考核办法、业务培训资料、账户交易明细、人口信息、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暂扣款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王田田的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应扣除茶叶和人参的价值，个人获利金额应减去王田田的基本工资的意见，由于被告人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销售茶叶、人参，工资和业务提成均属于基于犯罪行为而获得的收益，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述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田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菅仪凡、刘晓山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向海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的意见均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田田、菅仪凡、刘晓山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海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田田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其中被告人向海涛自愿认罪认罚，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退赔被害人损失，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田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4年7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菅仪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晓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向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菅仪凡、刘晓山、向海涛退出的赃款，依法发还各被害人；涉案未追缴的赃款继续追缴，并发还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高建 人民陪审员  吕金喜 人民陪审员  吕杏月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吕学聪 代书 记员  倪利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