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5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盼，绰号阿浪，男，1992年1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桦川县，经常居住地辽宁省沈阳市铁西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到辽宁省新民市公安局大红旗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寄押于新民市看守所，当月16日被阜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经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阜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云龙，安徽华汉众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二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盼犯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盼及其辩护人王云龙均到庭参加诉讼。因疫情影响本案依法于2020年3月30日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24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犯罪事实 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盼伙同魏景鑫（另案）、孙晓雷（另案）、刘斯佳（另案）以有偿刷单为诱饵，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李某、颜某等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8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刘某钱款2098元；后在刘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刘某，在刘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刘某钱款38998元。 2、2018年10月27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李某钱款5000元；后在李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李某，在李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李某钱款19000元。 3、2018年11月6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颜某钱款2000元；后姚盼帮助魏景鑫与颜某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颜某钱款6000元。 4、2019年1月18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邓某钱款4999元；后在邓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邓某，在邓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邓某钱款11000元。 5、2019年1月21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马某1钱款4998元；后姚盼帮助魏景鑫与马某1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马某1钱款20000元。 6、2019年1月22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先后骗取方某钱款5699元、2999元（由于平台原因，其中5699元退还给方某）；后在方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方某，在方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方某钱款34500元。 7、2019年1月25日，孙晓雷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苑某钱款4999元；后在苑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苑某，在苑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苑某钱款4696.42元，后又伙同姚盼骗取苑某钱款9750元。 8、2019年3月17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耿某钱款1800元；后在耿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耿某，在耿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伙同刘斯佳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耿某钱款90000元。 二、传授犯罪方法罪犯罪事实 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姚盼将以有偿刷单为饵诱使他人扫码付款进行诈骗的方法分别传授于孙晓雷、付娇阳。后孙晓雷、付娇阳二人分别伙同他人以此方法实施电信诈骗。 就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姚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通过即时聊天工具、互联网编制骗局，骗取不特定网络用户财物，数额巨大；同时被告人姚盼向他人传授犯罪方法，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盼认罪认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至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至八万元；以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至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至八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姚盼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姚盼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盼犯传授犯罪方法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同时认为姚盼仅是将被害人介绍给魏景鑫，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其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部分被害人已得到赔偿，庭前姚盼家人代其主动预交罚金，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 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姚盼伙同魏景鑫（另案）、孙晓雷、刘斯佳（均已判决）以有偿刷单为诱饵，先后骗取被害人刘某、李某、颜某等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10月18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刘某钱款2098元；后在刘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刘某，在刘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刘某钱款38998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微信号及聊天记录，ＱＱ号信息，付款截图及ＹＹ号充值记录，支付宝转款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刘某陈述，同案人魏景鑫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10月27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李某钱款5000元；后在李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李某，在李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李某钱款19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支付截图、ＹＹ充值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李某陈述，同案人魏景鑫、杜锦旗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8年11月6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颜某钱款2000元；后姚盼帮助魏景鑫与颜某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颜某钱款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支付账单、银行回单及ＹＹ号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流水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颜某陈述，同案人魏景鑫、杜锦旗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9年1月18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邓某钱款4999元；后在邓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邓某，在邓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邓某钱款1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微信号信息，ＱＱ号码信息，转账截图及投诉截图复印件、支付宝交易记录，支付宝账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邓某陈述，同案人魏景鑫、杜锦旗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9年1月21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马某1钱款4998元；后姚盼帮助魏景鑫与马某1取得联系，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马某1钱款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银行卡及交易记录截图复印件、支付宝交易账单，姚盼ＹＹ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马某1陈述，同案人魏景鑫、杜锦旗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六）2019年1月22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先后骗取方某钱款5699元、2999元（由于平台原因，其中5699元退还给方某）；后在方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方某，在方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方某钱款34500元。后魏景鑫将骗取方某充值的ＹＹ号以24150元价格出售给杜锦旗。2020年5月12日，公安机关将杜锦旗退出的10350元发还给方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方某户籍信息，支付宝流水账单及电子光盘，微信号及ＱＱ号码信息，被害人方某陈述，同案人魏景鑫、杜锦旗及被告人姚盼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七）2019年1月25日，孙晓雷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苑某（段国升）钱款4999元。后在苑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苑某，在苑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苑某钱款4696.42元，后又伙同姚盼骗取苑某钱款975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材料，支付截图，聊号123411相关信息汇总，微信聊天记录，ＱＱ号码及聊天信息，支付宝转账记录及电子光盘，被害人苑某陈述，同案人孙晓雷、魏景鑫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八）2019年3月17日，姚盼以有偿刷单为饵，通过诱使被害人扫码付款的方式，骗取耿某钱款1800元；后在耿某向其索要该钱款时，其谎称退款需联系客服人员，将假冒客服人员的魏景鑫推荐给耿某，在耿某与魏景鑫取得联系后，魏景鑫伙同刘斯佳以退款需再次刷单为由，骗取耿某钱款90000元用于ＹＹ充值。诈骗成功后，魏景鑫将90000元ＹＹ币以75折67500元的价格售给姜一帆。2020年5月2日，公安机关将刘斯佳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7000元和姜一帆退出的违法所得22500元发还给耿某。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立案决定书及报案材料，微信、ＱＱ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淘宝消息记录，ＹＹ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账号交易记录及电子光盘，扣押物品清单，证人马某2证言，被害人耿某陈述，同案人魏景鑫、刘斯佳、一帆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传授犯罪方法罪犯罪事实 2019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姚盼将以有偿刷单为诱饵使他人扫码付款进行诈骗的方法分别传授于孙晓雷、付娇阳（另案处理）。后孙晓雷、付娇阳二人分别伙同他人以此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付娇阳辨认与姚盼聊天记录、姚盼辨认与付娇阳聊天记录，同案人付娇阳、孙晓雷及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2019年6月12日，阜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姚盼住处进行搜查，扣押黑色AOC电脑显示屏一个、VISIDN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外置天线信号发射器一台、紫色电话卡一张、建行银行卡一张。2020年6月11日，同案人孙晓雷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姚盼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由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寄押证明书，前科情况查询证明，阜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相关案件移送及立案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公安内网移交接受系统截图”，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辨认笔录，银行卡账单，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2020）皖1225刑初143号、（2020）皖1225刑初116号《刑事判决书》，同案人魏景鑫、杜锦旗、姜一帆及被告人姚盼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盼犯传授犯罪方法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盼将从他人处获知的利用网络编制有偿刷单骗局牟取非法利益的犯罪方法，传授给孙晓雷、付娇阳，孙晓雷、付娇阳利用该犯罪方法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业经查证属实，故被告人姚盼的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盼在对各被害人实施激活诈骗后，为获取更多的非法利益，将被害人推送给同案人以便对其实施后续诈骗，姚盼系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的一环，作用较大，并非从犯。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姚盼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盼虽主动到案，但其仅供述了“2019年2月份伙同魏景鑫利用刷单诈骗他人钱款”的一起所谓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且投案前故意毁灭证据，其行为不具备自首的法定条件。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魏景鑫等人通过微信、ＱＱ等即时聊天工具，在互联网上编制有偿刷单骗局，骗取被害人钱款258841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姚盼将利用网络编制有偿刷单骗局牟取非法利益的犯罪方法，传授给孙晓雷、付娇阳，孙晓雷、付娇阳利用该犯罪方法单独或伙同他人实施了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姚盼的行为已分别构成了诈骗罪和传授犯罪方法罪，均应受刑事处罚。阜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盼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盼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姚盼多次实施诈骗，主观恶性较深、社会危害性较大，可从重处罚。被告人姚盼骗取被害人方某钱款后，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被网络支付平台退回5699元，系犯罪未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盼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后，如实供述其诈骗和传授犯罪方法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其当庭对传授犯罪方法的犯罪行为性质所进行的辩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2号“关于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否影响自首成立问题的批复”精神，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被告人姚盼主动预交罚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均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采纳。为惩治网络诈骗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6年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下余四万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完毕。） 二、责令被告人姚盼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098元，责令姚盼与同案人魏景鑫共同退赔刘某人民币38998元；责令姚盼退赔被害人李某人民币5000元，责令姚盼与魏景鑫共同退赔李某人民币19000元；责令姚盼退赔被害人颜某人民币2000元，责令姚盼与魏景鑫共同退赔颜某人民币6000元；责令姚盼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4999元，责令姚盼与魏景鑫共同退赔邓某人民币11000元；责令姚盼退赔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4998元，责令姚盼与同案人魏景鑫共同退赔马某1人民币20000元；责令姚盼退赔被害人方某人民币2999元，责令姚盼与魏景鑫共同退赔方某人民币24150元；责令姚盼与同案人孙晓雷共同退赔被害人苑某人民币9750元；责令姚盼退赔被害人耿某人民币1800元，责令姚盼与魏景鑫、同案人刘斯佳共同退赔耿某人民币40500元。以上合计193292元。（附被害人名单）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姚盼所有的黑色AOC电脑显示屏一个、VISIDN黑色电脑主机一台，外置天线信号发射器一台、紫色电话卡一张、建行银行卡一张，均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程 峰 人民陪审员  刘志宏 人民陪审员  王立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杜朋 书记员刘美子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九十五条传授犯罪方法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