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03行初218号原告黄细娇，女，198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清远市清城区人，户籍地址为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2X。委托代理人王少芬，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家韶，广东广信君达（清远）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地址：清远市清城区****************。负责人朱振飞，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杏华，清远市清城区司法局洲心司法所干部。委托代理人韩兴柱，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塘坦村民委员会五街村民小组。地址：清远市清城区*************。代表人黄光勇，村民小组组长。原告黄细娇不服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洲心街办）政府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6月15日向被告洲心街办、第三人清远市清城区洲心街塘坦村民委员会五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五街村）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细娇的委托代理人王少芬，被告洲心街办的委托代理人黄杏华、韩兴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五街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洲心街办依原告黄细娇的申请，于2020年2月9日作出区府洲心街行决字（2020）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处理决定），认定原告黄细娇不具备第三人五街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黄细娇诉称，2018年5月3日，原告向被告申请确认其是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与第三人其他成员享有同等福利待遇。同年10月13日，被告作出区府洲心街行决字（2018）4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原处理决定）。原告不服起诉至法院，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以作出（2019）粤1803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原处理决定，并责令被告就原告的申请事项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被告不服，提起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书》，维持了原判。2020年2月9日，被告重新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被告重新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违反法律规定、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一、涉案处理决定所列事实与理由之一，与原处理决定相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被告重新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依据的事实与理由之一：原告婚后不在户口所在地生产、生活，是原处理决定据以作出决定的所谓主要事实与理由，违反了上述规定，显属违法。原告于2010年离婚后经常回娘家居住，仍与娘家人以户为单位承包第三人土地进行生产。二、被告在涉案处理决定中颠倒是非，把原告被第三人非法剥夺依法承包土地的权利的事实，歪曲成原告没有对《五街村征田分配方案》提出过异议，并作为否定原告成员资格的事实与理由之一，属于以错定缪。原告婚前一直与家人以家庭为单位共同承包第三人发包的土地耕作，后土地被征收，原告离婚后仍有分配到收益款，但2017年的分红没有分配给原告。原告对第三人违反剥夺原告获得收益分配的权利一直提出异议，且被告是知情的。三、第三人提交的《关于黄细娇是否履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的情况答复》，在行政处理程序中的性质属于当事人的抗辩或者陈述，而非证据；被告以该答复作为原告没有履行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的证据，属于偷换概念。第三人陈述原告没有履行成员义务，但无法提供进一步客观证据。（2019）粤1803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明确指出：“第三人在行政处理程序及诉讼程序中均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有积极通知或督促原告履行相关义务，故被告洲心街办认定原告未履行村中义务，不具有第三人五街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依据不足。”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仅需履行的是法律和组织章程这类经过合法程序制定且公示被大众所知的成员义务，而第三人提交的答复由始至终都没有证明原告需要承担何种成员义务或者曾通知原告履行何种成员义务，被告以该答复认定原告不具有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显属错误。综上所述，认定原告是否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原则是户口加义务。原告户口一直在第三人处，婚后亦未迁出过，婚后在前夫家也没有享受过集体组织成员的福利待遇，第三人也没有提交客观证据证明作为其成员需履行何种义务及原告拒绝履行成员义务，相反原告在其所知范围内以积极参与各项事务及履行法律义务。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违反法律规定、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此，原告请求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2.责令被告限期对原告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原告黄细娇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两份《行政判决书》、《调查笔录》,证明：（1）原告的户口所在地在第三人处；（2）原告婚后没有在前夫家享受过集体组织成员的福利待遇；（3）被告没有审查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否需要履行义务或应具体履行何种义务；（4）被告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的《调查笔录》中，第三人村代表李珍女和村长黄江勇均陈述过原告没有履行村组织成员义务，与第三人在本次行政程序中的答复内容大同小异，但清新区人民法院已认定不能根据上述《调查笔录》证明原告没有履行村中义务；（5）其他查明的事实；2.原处理决定、涉案处理决定，证明被告重新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所列事实与理由之一，与原处理决定所列的相同，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洲心街办辩称，一、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事实清楚。原告黄细娇出生于1982年6月14目，常住户口登记在清远市清城区***************。2003年4月9日，原告与冯学成结婚，婚后即离开户口所在地与其丈夫居住、生活。2010年7月7日，原告与冯学成离婚，离婚后亦没有回第三人处居住。2018年5月4日，原告认为第三人侵犯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向被告提交《行政确认申请书》及相关材料，要求确认其为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享有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福利待遇。2018年10月17日，被告作出原处理决定。2019年1月2日，原告不服原处理决定，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1月29日，被告依据生效的（2019）粤1803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2019）粤18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书》，重新对原告的申请事项进行调查。2020年1月15日，第三人重新向被告出具《关于不认可黄细娇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答复》及提交《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证明第三人不认可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原告没有对第三人的《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提出异议。2020年2月9日，被告作出涉案处理决定。二、涉案处理决定适用依据正确。被告根据原告与第三人在行政决定申请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及调查情况显示，原告的户口虽然一直在清远市清城区***************，但婚后已离开第三人处，不在第三人处居住和生活，离婚后至今亦没有回到第三人处居住生活，不依赖第三人的土地进行生产活动、生活，亦没有履行村中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同时，自原告所在的村小组的分配方案公示并执行以来，原告对该份分配方案没有提出过任何异议。对于原告所在的村小组提供的证据，被告予以采纳。因此，被告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原告不具备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认定，适用依据正确。三、被告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根据原告反映的问题，对原告反映的情况进行了核查，根据查明的事实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洲心街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确认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被告申请行政确认；2.李珍女、黄江勇的询问调查谈话记录，证明原告婚后没有在第三人处小组长期居住、生产和生活，没有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3.（2019）粤1803行初8号、（2019）粤18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4.《关于不认可黄细娇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答复》《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证明原告并没有履行第三人五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5.涉案处理决定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并送达给原告。法律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九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三人五街村既没有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也没有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一、原告黄细娇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洲心街办提供的证据1、3没有异议；证据2中对两份《询问笔录》中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没有章程及原告有购买新农村合作医疗的两项内容予以确认，其它内容不予认可。修缮水坑、农田灌溉等都是第三人出钱请人做的，非村民义务，更非成员义务。第三人发包的土地系原告一家人最基本的保底的生活保障，原告多次对被告的违法分配方案提出过异议。黄江勇作为村长，其女儿及外孙女就一直享受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各项权利。清新区人民法院已经在（2019）粤1803行初8号案《行政判决书》第11页第2行中认定本项证据：“上述《询问笔录》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未严格依规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应履行的义务”；证据4有异议，原告离婚后经常回娘家居住。第三人发包的土地系原告一家人最基本的保底的生活保障。原告多次对被告的违法分配方案提出过异议。该证据证明第三人剥夺原告的土地收益分配权，侵犯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利。（2019）粤1803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第12页中，清新区人民法院已经认定本项证据中《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违反了法律法规，被告作为乡、镇的人民政府，应该责令第三人五街村进行改正，不能以此作为判断原告是否具有集体成员自己及是否享有收益分配权的依据；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不合法。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后，被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因此涉案处理决定不合法。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二、被告洲心街办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黄细娇提供的证据1中两份《行政判决书》没有异议，《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内容均不予确认，其中两份《行政判决书》并未列明原告在夫家的分红情况，而《调查笔录》并非被告在本次行政处理决定中处理的依据，不具有关联性；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原行政处理决定已被撤销，并非本案的审查范围，而涉案处理决定是根据本次的调查结果作出，如第三人出具的答复等新材料。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原告黄细娇提供的证据2中的涉案处理决定与被告洲心街办提供的证据5中的涉案处理决定，均是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其合法性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二、原告提交的证据1，本院均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证据2中的原处理决定，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提供的证据1、3及证据5中的送达回证，本院均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证据2，可证明被告在作出原处理决定的行政处理程序中进行了调查，但不能据此证实原告没有履行村中集体义务；证据4，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黄细娇于1982年6月14日出生，户口在洲心街**号（即第三人五街村**号），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从未迁出。2003年4月9日，原告黄细娇与冯学成登记结婚，2010年7月7日与冯学成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未享受过冯学成所在的英德市英华镇英华社区*委会的有关收益分配。原告有在第三人处登记购买城乡居民医疗保险。原告提交的《农村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中记载承包方户主为黄江信，填写承包人口为6人。由于第三人的土地被征收，村小组理事拟定并由村民户代表签名确认《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规定“所有外嫁女不准参加分配，包括（事实婚姻）外嫁女所在村的户口，只能作挂靠户处理，如有异议者带未婚证给村理事会，可能参与分配。”分配人员时间划定由2017年1月1日零点起至2017年11月30日24时。原告没有参与第三人五街村的该次集体收益款分配，遂于2018年5月4日向被告洲心街办提交《行政确认申请书》，要求确认其具有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有与第三人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被告于同年8月15日受理后，于同年10月17日作出原处理决定，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6月25日，本院作出（2019）粤1803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原处理决定，并责令被告限期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被告不服，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同年11月29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行终17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15日，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关于不认可黄细娇为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答复》《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并没有进一步对原告需要履行何种义务进行调查取证，且未对原告及第三人提交的相关资料进行审查核定，便认定原告婚后没有在第三人村中生产和生活，离婚后没有回第三人处居住生活，没有履行村中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且没有对《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提出异议。2020年2月9日，被告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涉案处理决定，再次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不服，遂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因行政机构的改革，原清远市清城区************民小组现已合并入清远市清城区*************民小组。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服政府行政管理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黄细娇是否具有第三人五街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一、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确定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采取“户口加义务”的原则。本案中，原告出生后即入户清远市清城区***************（即第三人五街村**号），其户口从未迁出。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履行以下义务：（一）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二）维护集体经济组织的合法权益；（三）依法开展家庭承包经营；（四）法律、法规、规章和组织章程规定的其他义务。”本案中，本院已生效的（2019）粤1803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已认定涉案《询问笔录》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原告未严格依规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应履行的义务。而被告洲心街办在重新作出涉案处理决定的过程中，仅仅依据第三人向其提交的《关于黄细娇是否履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的情况答复》和《五街村征田款分配方案》，并没有按照本院上述生效判决的指引对原告需要履行何种义务进行调查取证，便作出涉案处理决定，再次认定原告不具备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第三人并未制定组织章程规定村民应具体履行何种义务，且其在行政处理程序中及诉讼程序中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原告未履行相关村集体义务，第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在涉案处理决定中认定原告未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显然依据不足，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中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的规定，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为由，侵害其合法权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用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与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第三人以原告是外嫁女为由，未予以分配集体收益款给原告，违反法律规定，且违背男女平等原则，故不能作为判断原告是否具有集体经济成员资格及是否享有收益分配权的依据。被告作为基层人民政府，理应敢于担当，对第三人侵害或不当限制外嫁女权利的村规民约、分配方案等进行责令改正，保证集体分配的公平公正。此外，被告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属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处理决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该行政行为违法。综上所述，被告洲心街办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就本案现有的有效证据，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应确认原告具有第三人五街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与该村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受同等待遇，以免浪费行政资源与司法资源。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第七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2月9日作出的区府洲心街行决字（2020）1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就原告黄细娇的行政处理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政府洲心街道办事处负担，此款原告黄细娇已预交50元，本院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飞球人民陪审员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李立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曾蕾欣书 记 员  温少琴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的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