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刑初38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丁团结，别名丁向前，男，1974年8月4日出生，汉族，驻马店市新蔡县人，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现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强，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丁胜利，男，1974年8月4日出生，汉族，驻马店市新蔡县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现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被逮捕，2020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超，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情福，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驻马店市新蔡县人，小学文化，住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无社会危险性，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8日对其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龙，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祁永明，男，197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信阳市平桥区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现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无社会危险性，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28日对其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玉霞，河南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二部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信浉检民公（2019）41150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7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和10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燕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穆柏川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被告人丁团结与被告人丁胜利在信阳市浉河区南湾松树坦村的一个山沟内，租赁陈辉明的废弃养殖厂房共同使用。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在无农药生产经营许可证和农药登记证的情况下，在外地印制各种农药包装和成品、半成品农药原材料，在各自的租赁厂房内加工的“正诺”、“雷恩”品牌的各类农药六十余种，各自通过微信、物流对外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王情福受雇于被告人丁团结，主要帮助其封装农药、从物流公司提货、送货到仓库或把货送到物流公司。被告人祁永明受雇于被告人丁胜利，主要帮助其接送货物及发货等。经核实：被告人丁团结将其生产加工的“正诺”品牌的各类农药销售给刘某、马某等人，销售金额为98240元，在被告人丁团结仓库及加工厂房内扣押未销售的“正诺”品牌的各类农药，价值279023.01元；被告人丁胜利将其生产加工的“雷恩”品牌的各类农药销售给罗某、李某1等人，销售金额为69883元；在被告人丁胜利仓库及加工厂房内扣押未销售的“雷恩”品牌的各类农药价值204279.46万余元。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中，被告人祁永明于2019年6月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对上述指控,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提供有：1、在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仓库及加工厂房内扣押未销售的各类农药60余种1290余箱；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雷恩”、“正诺”品牌农药报价表、微信聊天记录、浉河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证明、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厂房及仓库现场照片、企业信息；3、证人崔某、丁某1、王某1、樊某、高某、丁某2、刘某、马某、李某2、白某、李某1、罗某、杨某、吴某、王某2、翟某、殷某的证言；4、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富、祁永明的供述；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7、检测报告；8、报价单等证据。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被告人王情福受雇于丁团结，为其非法经营提供帮助，被告人祁永明受雇于丁胜利，为其非法经营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丁团结非法经营额累计价值人民币377263.01元，被告人丁胜利非法经营额累计价值人民币274162.46元，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四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四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团结、王情福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丁胜利、祁永明系共同故意犯罪，其中，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在各自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在各自的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永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丁团结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丁胜利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王情福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祁永明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基于上述刑事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理由，认为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的制假农药并销售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上述被告的制假农药并销售的行为侵害了广大农民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给不特定消费者财产造成危险，损害了社会公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判令：1、四被告人在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购买假农药的消费者公开赔礼道歉；2、四被告共同承担销毁涉案扣押的未销售农药的费用66.5万元；3、被告丁团结和王情福给予消费者按照销售金额3倍即294720元赔偿，被告人丁胜利和祁永明给予消费者按照销售金额3倍即209649元赔偿。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无异议，愿意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被告人祁永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愿意退缴违法所得和罚金，且均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辩称，对对民事诉讼请求第一项无异议；第二项即销毁农药费用太高；第三项没有给消费者造成损失，赔偿没有依据，不同意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民事诉讼请求有异议，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涉案农药绝大部分是成分未达标，应对涉案农药进行回收再利用，并根据实际发生额确定承担数额；2、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3、没有证据证明消费者的人身、财产的具体损失，侵权行为不成立，要求按销售金额三倍赔偿无法律依据。4、公益诉讼人不具备赔偿主体资格。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被告人丁团结与被告人丁胜利在信阳市浉河区南湾松树坦村的一个山沟内，租赁陈辉明的废弃养殖厂房共同使用。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在无农药生产经营许可证和农药登记证的情况下，在外地印制各种农药包装和成品、半成品农药原材料，在各自的租赁厂房内加工的“正诺”、“雷恩”品牌的各类农药六十余种，各自通过微信、物流对外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王情福受雇于被告人丁团结，主要帮助其封装农药、从物流公司提货、送货到仓库或把货送到物流公司。被告人祁永明受雇于被告人丁胜利，主要帮助其接送货物及发货等。经核实：被告人丁团结将其生产加工的“正诺”品牌的各类农药销售给刘某、马某等人，销售金额为98240元，在被告人丁团结仓库及加工厂房内扣押未销售的“正诺”品牌的各类农药，价值279023.01元；被告人丁胜利将其生产加工的“雷恩”品牌的各类农药销售给罗某、李某1等人，销售金额为69883元；在被告人丁胜利仓库及加工厂房内扣押未销售的“雷恩”品牌的各类农药价值204279.46万余元。经河南华诚农业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被告人丁团结的正诺牌农药21种不符合标准，被告人丁胜利的雷恩牌农药28种不符合标准（详见检验样品清单）。按被告人发布及销售价格计算，被告人丁团结不符合标准农药价值共计144279元，丁胜利不符合标准农药价值共计164873.1元。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3日，被告人祁永明主动投案。另查明，2020年9月18日，浉河区人民检察院委托河南省驻马店振龙农资有限公司对处理销毁涉案扣押未销售的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的农药及原料所需费用进行评估。河南省驻马店振龙农资有限公司出具技术咨询回收处理服务报价单，合计费用人民币665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祁永明分别主动退缴其违法所得5000元、3500元、20000元，被告人王情福供述尚无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的身份信息。（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祁永明系投案自首。（4）马某与丁团结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刘某与丁团结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北京雷恩新丰农药科技有限公司农药报价表。（6）罗某与丁胜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杨某与丁团结、丁胜利微信聊天记录截图。（7）开封亚鹏包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印刷经营许可证。（8）北京正诺沃华农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9）信阳市浉河区农业行政执法大队证明：证实丁团结、丁胜利无农药生产经营许可证和农药登记许可证。（10）步瑞吉公司营业执照（知识产权代理等）、报案材料及提供的检验报告：证实在农资会上发现丁胜利、丁团结二人宣传其农药产品系侵犯专利权的产品。经对其中的两种农药康锐、宽打进行鉴定系不合格产品。（11）房屋租赁合同：证明丁胜利租用陈辉明的房屋，每年租金8万元。（12）丁团结南湾厂房及仓库现场照片。（13）丁团结、丁胜利2018年1月以来通过方圆物流销售正诺牌农药的情况及丁团结、丁胜利销售农药报价表及正诺公司、雷恩公司企业信用信息。（14）丁团结、丁胜利的扣押农药清单及价目表、对外销售农药情况。（15）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16）调查评估意见书：司法机关评估意见是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具备社区矫正条件。2.物证（1）老城公安分局扣押清单上显示的正诺集团生产的地豹农药100瓶，规格为20ml每瓶，持有人：丁某2；正诺牌杀菌剂甲基托布津3份，正诺牌水剂多杀噻虫嗪5份，持有人：刘某；正诺牌多菌灵100ml*100袋，正诺牌叶静100ml，持有人：马某；溴虫氯虫苯一盒康百利代森联一盒、地虎一盒，持有人：罗某；显示的“雷恩”品牌各类农药及包装箱若干，持有人：张东；在信阳市浉河区再生资源门面房仓库扣押的“雷恩”品牌30种农药计578箱加6000袋，持有人：丁胜利；扣押的“正诺”品牌农药32种计713箱，持有人：丁团结；在南京路丰瑞农资经营部门店内扣押的“正诺”品牌各类12种农药计200余袋，持有人：崔某。扣押的“雷恩”品牌2种农药8小瓶，持有人：李某2；扣押的“雷恩”品牌地虎白树菊酯农药4小瓶，持有人：白某。3.证人证言（1）证人崔某（丁胜利妻子）的证言：证实丁团结和丁胜利分别使用正诺公司和雷恩公司的名义生产假农药并对外销售。（2）证人丁某1（丁胜利的儿子）的证言：证实丁胜利有两个存储农药化肥的仓库。母亲崔某有时也帮忙看店。（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在丁胜利雇佣工人在南湾松树坦的厂房里加工雷恩公司生产的农药。（4）证人樊某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开始在丁胜利经营的门市部做搬运工，老板娘崔某负责该门市部出售农药。（5）证人高某、彭某、丁某2的证言：三人证实均向丁团结购买过北京正诺公司生产的农药。（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在全国农资会上与丁团结见面的，丁团结带的有农药样品和宣传画报，宣传单上有农药的厂家信息、规格和进销价格。2018年1月份至2019年5月1日共向丁团结购买过北京正诺公司生产的农药共计二万元左右。（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在九江农资会上认识丁团结的，从2017年5月份至2019年4月21日向丁团结多次购买过正诺品牌的农药通过有物流记录的农药近4万余元。（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2在丁胜利购买过雷恩品牌的农药并销售给附近的居民使用。（11）证人白某的证言（侦查卷一：P1878，侦查人员：张新建、虞前仁）证实白某向丁胜利购买过雷恩品牌的农药并销售给附近的居民使用。（12）证人李某1、罗某的证言:二人证实均向丁胜利购买过雷恩品牌的农药。（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丁团结、丁胜利通过杨某工作的开封亚鹏包装公司分别印制北京正诺及北京雷恩牌农药的包装。（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丁团结通过开封亚鹏包装公司印制北京正诺牌农药的包装。（15）证人王某2（丁团结的妻子）的证言:证实丁团结以其名义注册的北京正诺沃华农药科技有限公司，在信阳这边以“北京正诺沃华农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生产加工农药,丁团结被抓之后其才知道。（16）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丁团结使用丁向前的名义租赁仓库说存放包装箱用。（17）殷某证言：证实丁团结、丁胜利对外销售的农药侵犯了富美实植物保护剂的专利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丁团结的供述:证实丁团结在没有农药经营资质情况下，找栾姓男子帮其生产农药，并对外销售的事实。南湾乡松树坦的废旧养殖场中存放的有丁团结和丁胜利两人经营的农药，两人生意上无关联，王情福系丁团结雇佣的装卸工。丁团结销售农药主要通过物流发货。丁团结的农药主要销售到河南地区,购买人有些是通过各地展销会认识的,有些是通过微信推销认识的。主要通过微信和买家谈好所需要的农药种类、数量、金额然后通过物流发给他们。对外销售农药的事实。丁胜利通过杨某印制北京雷恩品牌农药包装。（2）被告人丁胜利的供述：证实丁胜利注册空壳公司北京雷恩新丰农药科技有限公司，将其从丁团结手里购买的农药标注为雷恩公司生产的，然后再对外销售的事实。丁胜利对外销售的农药没有厂家授权，丁胜利让丁团结用雷恩公司的名义生产农药，并对外销售。丁胜利对公安机关在其仓库里扣押的物品清单没有异议。丁团结、丁胜利各自从事农药销售，业务上没有往来。（3）被告人王情福的供述：证实丁团结雇佣王情福在南湾厂房里分装北京正诺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农药。（4）被告人祁永明的供述：证实丁胜利雇佣祁永明当司机接送货（农药），其他工人在南湾厂房负责分装农药。5.鉴定意见（1）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皖检化工字第201900321号检验报告结论：北京雷恩公司生产的康锐18%氟虫.氯虫苯悬浮剂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侦查卷二：P68-71）（2）安徽省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皖检化工字第201900320号检验报告结论：北京雷恩公司生产的宽打27.1%甲维.氯虫苯水分散粒剂有效成分含量不合格。（侦查卷二：P72-75）（3）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的扣押农药检测清单、检验报告、情况说明：涉案农药样品具备检测条件的55种（其中丁团结25种，丁胜利30种），经河南华诚农业质量检测有限公司检测，被告人丁团结的正诺牌农药21种不符合标准，被告人丁胜利的雷恩牌农药28种不符合标准。其他6种农药，因该公司没有相应试剂无法检测。在检测的不符合标准农药中，按被告人发布及销售价格计算，被告人丁团结不符合标准农药价值144279元，丁胜利不符合标准农药价值164873.1元。6.辨认笔录：辨认人祁永明辨认出**人员王某1是在南湾乡松树坦村加工农药的生产工人。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被告人王情福受雇于丁团结，为其非法经营提供帮助，被告人祁永明受雇于丁胜利，为其非法经营提供帮助，其中被告人丁团结非法经营额累计价值人民币377263.01元，被告人丁胜利非法经营额累计价值人民币274162.46元，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祁永明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丁团结、王情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丁胜利、祁永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在各自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在各自的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永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王情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四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祁永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丁团结、王情福、丁胜利、祁永均系初犯，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司法机关对被告人王情福、祁永明的调查评估意见，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同时,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负刑事责任外,依法应承担赔礼道歉、赔偿损失和消除危险等民事责任。即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的第一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第二项涉案农药处置费用，本院以双方当庭认可的实际发生费用为准；第三项，被告丁团结和王情福，被告丁胜利和祁永明分别按照销售金额三倍赔偿问题。根据被告王情福、祁永明的入职时间和被告丁团结、丁胜利所销售农药时间，丁团结销售农药98240元基本不在被告王情福入职期间，故王情福对此不承担赔偿责任。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团结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丁胜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情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祁永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涉案农药，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六、被告人丁团结、丁胜利、祁永明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被告人丁团结、王情福、丁胜利、祁永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市级以上公开发行的报刊或其它媒体上赔礼道歉。八、被告人丁团结、王情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承担其涉案农药的处置费用；被告人丁胜利、祁永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承担其涉案农药的处置费用。（均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九、被告丁团结按照销售金额3倍赔偿消费者经济损失共计294720元；被告丁胜利、祁永明按照销售金额3倍赔偿消费者经济损失共计209649元。十、驳回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的其它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丽娜审 判 员  卢 静审 判 员  廖 熹人民陪审员  李雅宏人民陪审员  胡 霞人民陪审员  周长艳人民陪审员  叶俊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