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9行终1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东山区*******旁。法定代表人：林在存，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生、吴丹红，均系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法定代表人：朱恒志，局长。出庭应诉机关负责人：李志儒，该局党组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进，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化州市*****。法定代表人：邓泽友，市长。出庭应诉机关负责人：何林国，副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戈鸣、吴泽斌，均系化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周全谋，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博白县XX。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不服被上诉人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伤认定决定及化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行初3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周全谋，原是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员工，是公司安全生产领导小组成员及车间安全生产负责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与周全谋签订劳动合同。周全谋被公司安排负责卸车工作，卸车工作一般从早上7点开始上班，卸车时间不固定，随时有货车来随时就要去卸货，没有货车来就在公司内等候。公司没有安排人通知卸车，由卸车工自己察看，卸车工作主要在上午，下午相对少些。2019年7月2日16:00左右，周全谋从公司宿舍走下楼梯要去察看是否有车要卸货时，不慎从楼梯上滑倒受伤。7月4日到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第三人周全谋于2019年7月23日向被告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自己的工伤认定申请。2019年9月16日被告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周全谋于2019年7月2日受伤属工伤。原告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不服，向被告化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化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告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的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的规定，本案中，第三人周全谋从2018年4月起在原告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承揽货场卸车工作，卸车工作是公司生产的重要环节。第三人周全谋被原告安排负责卸车工作，服从公司管理，是公司安全生产领导小组成员及车间安全生产负责人，每月定期领取工资。虽然第三人周全谋与原告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签到劳动合同，但根据劳动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精神，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劳动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可确认第三人周全谋与作为用人单位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属于事实劳动关系。第三人周全谋在劳动场所、劳动时间内所受到伤害，应属工伤。被告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受理周全谋的工伤认定申请后，经过调查取证，作出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法定程序，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化州市人民政府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原告诉请撤销被告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和被告化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⒈撤销一审法院（2019）粤0902行初377号《行政判决书》的错误判决，改判撤销被上诉人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被上诉人化州市人民政府化府行复[2019]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令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和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单位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不构成劳动关系。本案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及其妻子杨四妹、林细榜等三人，多年来承包上诉人单位运输原材料进厂汽车的卸车工作，按每吨卸车费0.83元计算。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每月领取的卸车费金额也不相同，多卸多得。周全谋等卸车人员除完成卸车工作外，上诉人单位对他们并无安排其他工作任务，也无对他们实行考勤制度，请假销假制度、工作制度等劳动纪律约束。两被上诉人及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是上诉人单位员工，构成劳动关系认定事实错误。二、周全谋不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受伤。本案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受伤，是在员工宿舍下楼梯时自己不小心摔跤受伤。与其所从事的卸车工作没有任何关联。因为当时货场既无汽车运货到厂需要卸车，周全谋本人欲出厂外捡花生下楼梯时不慎摔跤，摔伤时也未告诉厂方管理人员是因为去察看卸车场地受伤。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既不是在工作时间，也不是在工作场所受伤，不符合工伤认定的条件。被上诉人和一审判决认定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属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受伤，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单位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是劳务关系，不构成劳动关系；周全谋在员工宿舍楼梯摔伤既非工作时间，也不是工作场所受伤，不符合认定工伤条件。被上诉人作出的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被上诉人化州市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错误维持其工伤认定，一审判决未能查清事实，依法撤销两被上诉人的错误决定，显属错判，应予撤销，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改判。被上诉人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一、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合法。周全谋2019年7月23日向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提出自己的工伤认定申请，我局于2019年7月23日受理。2019年8月5日我局向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送达了《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化人社工举字[2019]07号），2019年8月26日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向我局提交举证材料。经多方调查取证，我局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于2019年9月16日分别送达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和周全谋，程序合法。二、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经调查核实：周全谋，是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员工，是公司安全生产领导小组成员及车间安全生产负责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没有与周全谋签订劳动合同。周全谋被公司安排负责卸车工作，卸车工作一般从早上7点开始上班，卸车时间不固定，随时有货车来随时就要去卸货，没有货车来就在公司内等候。公司没有安排人通知卸车，由卸车工自己察看，卸车工作主要在上午，下午相对少些。2019年7月2日16:00左右，周全谋从公司宿舍走下楼梯要去察看是否有车要卸货时，不慎从楼梯上滑倒受伤。7月4日到广西玉林市中西医结合骨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腰l椎体压缩性骨折。三、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根据新修改的《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对周全谋申请的工伤认定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举证材料仅凭“卸车费结算清单”不足以认定双方是劳务关系。事实上，周全谋被公司安排负责卸车工作，服从公司管理，是公司安全生产领导小组成员及车间安全生产负责人，每月定期领取工资。卸车工作是公司生产的重要环节。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精神，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因此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周全谋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周全谋是当天下午4点左右，在公司宿舍走下楼梯要去察看是否有车要卸货时，不慎从楼梯上滑倒受伤的。虽然他不是在仓库货场滑倒受伤，但公司一直以来都允许没有货卸的时间由卸车工自己安排，公司也没有规定，没有货卸时必须要在货场等候，况且货车什么时候来是不定时的，在货场很近的公司宿舍等候合情合理，因此把宿舍作为工作场所的合理延伸并无不妥。上诉人否认周全谋是在察看是否有车来要卸货时受伤的，认为有车来要卸货无需察看，否认是工作原因受伤的，却没有举证足够的事实依据。事实上公司没有安排人通知卸车，虽然公司宿舍离货场很近，但货车有篷布遮盖，货车也不一定就是要卸货的，也有来装车的，装车的业务不是周全谋负责。另外，公司认为周全谋受伤的当天下午公司无卸车业务，就认为周全谋受伤不是在工作时间，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周全谋于2019年7月2日受到事故伤害符合《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章第九条第一项“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情形。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四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因此我局依法认定属工伤。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作出的认定结论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化州市人民政府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决定书程序合法。上诉人不服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向被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受理，通知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和周全谋答辩，然后根据有关事实和法律，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决定书，因此被上诉人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决定书程序合法。二、被上诉人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周全谋是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安排周全谋负责卸车工作，是上诉人的安全生产领导小组成员及车间安全生产负责人，卸车工作是上诉人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劳动关系成立。原审第三人在工作时间（2019年7月2日下午4时左右）从上诉人员工宿舍走下楼梯准备察看是否有车要卸货时，不慎从楼梯上滑倒致伤，经诊断为腰l椎体压缩性骨折。原审第三人卸货的主要工作场所是上诉人货场仓库，上诉人的货场仓库与原审第三人居住的员工宿舍相邻相通，原审第三人因工作常来往于货场与宿舍之间，其受伤的地点应属于“合理区域”内。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认定原审第三人为工伤属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此，被上诉人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决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三、被上诉人作出化府行复[2019]46号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9年9月16日作出的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其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属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化府行复[2019]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和化府行复[2019]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周全谋述称：我同意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与化州市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无其他补充。根据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庭审质证情况，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是否构成劳动关系；2.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是否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受伤。关于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是否构成劳动关系。劳动关系是用人单位和劳动者之间的关系，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劳动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的规定，一般情况下，从以下四个方面鉴别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一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是否存在从属关系，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和监督；二是用人单位是否根据某种分配原则，组织工资分配，劳动者按照一定方式领取劳动报酬；三是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为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四是劳动者是否在用人单位提供的工作场所、使用用人单位提供的生产工具。结合到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是合法的用工单位，虽然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没有签订书面的劳动关系，但是原审第三人周全谋从2018年起就固定在上诉人公司从事货场卸车工作，在上诉人单位有固定的职位及工作分工，而卸车工作属于上诉人公司生产的重要环节。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每日在早上7时至下午7时的时间内负责卸车工作，有固定的劳动时间，其按照固定的报酬计算方式每月定期领取工作报酬。同时，原审第三人周全谋为上诉人公司的安全生产领导小组成员及车间安全生产负责人，接受上诉人的管理和监督；为方便周全谋的卸车工作，上诉人为周全谋在厂内提供了员工宿舍。据此，原审第三人周全谋与上诉人之间的关系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基本特征，应予确认原审第三人周全谋与上诉人单位构成事实劳动关系。对于上诉人主张其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之间不构成劳动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是否在工作时间、工作场所因工作原因受伤。经查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卸车工作一般从早上7点开始上班，卸车时间不固定，随时有货车来随时进行卸货，没有货车来就在公司范围内等候，且公司给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在厂内安排宿舍，没有货卸时也可以在公司所提供的宿舍内等候。卸货工作是因有货车载货到公司货场才可实行，并不是从每天工作时间开始至结束持续进行，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在上班时间内因没有货车到场的闲时在作为工作场所延伸的公司宿舍等候合情合理，其往来于宿舍与其负责卸车的货场之间的通道，属于合理区域。上诉人认为周全谋受伤的当天下午公司无卸车业务，其非在工作时间受伤。根据查明的事实，虽然卸车时间不固定，下午工作较少，但一般从早上7时开始持续至晚上7时，均可能需要进行卸车工作。而周全谋受伤的时间为下午4时，应认定为在工作时间内，不能因当天下午公司无卸车业务，而认为周全谋受伤不在工作时间内，对于上诉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周全谋的宿舍就在卸货场所附近，可以在宿舍查看是否有车来需要卸货，周全谋并非是在察看是否有车来要卸货时受伤的，其非因工作原因受伤。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公司没有安排人通知卸车，虽然公司宿舍离货场很近，但货车有篷布遮盖，货车不一定就是要卸货的，也有来装车的，装车的业务不是周全谋负责，周全谋需要到货场查看是否有车需要卸，上诉人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因处理工作以外的事情外出时受伤，因此，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在公司规定的卸车时间内下楼查看是否需要卸车符合情理，其因此导致的受伤应认定为因工作原因受伤，对上诉人认为原审第三人非因工作原因受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三项“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三）在工作时间内，职工来往于多个与其工作职责相关的工作场所之间的合理区域因工受到伤害的；……”的规定，原审第三人周全谋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受到伤害，依法应予认定为工伤。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履行法定程序以及调查取证，并结合周全谋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作出化人社工认字[2019]117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化州市人民政府经依法审查，认定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涉案工伤认定决定合法，对化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予以维持，依法有据，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诉依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化州市宏业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欧卫慧审判员  张国平审判员  封桢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晓婷附：适用法律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情形为工伤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职工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受到伤害，用人单位或者社会保险行政部门没有证据证明是非工作原因导致的；（二）职工参加用人单位组织或者受用人单位指派参加其他单位组织的活动受到伤害的；（三）在工作时间内，职工来往于多个与其工作职责相关的工作场所之间的合理区域因工受到伤害的；（四）其他与履行工作职责相关，在工作时间及合理区域内受到伤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