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62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文晓，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杰珍，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微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村**楼****。法定代表人：甄德连,经理、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硬蛋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iv>法定代表人：闫美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京彧，北京市金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琳，北京市金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白文晓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微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跑科技有限公司）、硬蛋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硬蛋科技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2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白文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杰珍、被上诉人硬蛋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京彧到庭参加诉讼，微跑科技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文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微跑科技公司与硬蛋科技公司共同返还白文晓货款57996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微跑科技公司返还白文晓合同保证金50000元；3.由微跑科技公司和硬蛋科技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主要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采信证据违反证据规则，判决结果明显不公。微跑科技公司隐瞒了产品的缺陷，进行夸大宣传，诱骗白文晓与其签订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其并没有进行质量检测，其自行委托检测的检验报告是在双方签订销售合同后才作的检测，由于其产品质量存在缺陷，白文晓购买后在市场上无法销售，至今产品滞销。微跑科技公司销售的产品是电子玩具类，按照有关规定，该产品应进行强制性3C认证，此前不可以在市场销售和在其他地方使用，所以微跑科技公司明显违约，应当返还合同保证金和未发货的剩余货款。硬蛋科技公司收取了白文晓的货款，并且是其直接生产的案涉产品，硬蛋科技公司应当承担共同返还货款的责任。硬蛋科技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白文晓的上诉请求。硬蛋科技公司与微跑科技公司签订众筹项目合作协议，负责为微跑科技公司在淘宝众筹平台上进行宣传推广，收取宣传推广费，不涉及白文晓与微跑科技公司买卖合同项下的货款，硬蛋科技公司在淘宝众筹平台收取货款后扣除推广费用，已将剩余全部货款如数支付给微跑科技公司。硬蛋科技公司与微跑科技公司形成的是代理关系，并不与白文晓和微跑科技公司形成共同的买卖合同关系。一审庭审中微跑科技公司带了样品到法庭，样品外包装上载明的生产厂家是浙江的一家公司，而非硬蛋科技公司，硬蛋科技公司并不直接生产案涉产品，不是案涉产品生产商，白文晓请求硬蛋科技公司与微跑科技公司共同承担返还货款的义务，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判决。微跑科技公司未答辩。白文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微跑科技公司返还合同保证金50000元；2.判令白文晓退回微跑科技公司和硬蛋科技公司“微跑小蛙游戏机”300台、创维机顶盒56个，由微跑科技公司和硬蛋科技公司退回白文晓货款57996元；3.判令由微跑科技公司和硬蛋科技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30日，微跑科技公司（甲方）与硬蛋科技公司（乙方）签订《硬蛋众筹项目合作协议书》，就乙方负责甲方授权的品牌产品在指定众筹平台的众筹服务相关事项达成协议。第一条、合作内容。1.1甲方授权乙方于约定之众筹平台淘宝众筹全权授权乙方代表甲方开展产品的众筹策划、上线、推广等相关事宜。1.2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分别说明如下：1．众筹方案策划：产品评估、受众分析、市场调研、场景规划、主题方案策划、档位规划、图文排版、众筹上线。2.推广营销策划：门户、垂直网站品牌推广、媒体PR发布、众测推广、微博品牌推广、微信公众号推广。1.3本次众筹的账户由乙方提供并发起，募集成功后所有的众筹款项将从募集平台进入该账户。第二条、合作期限。2.1双方的合作期限自2016年5月30日起至2016年7月30日止，期限届至，双方可书面展延本合同或签订新合同以取代本合同。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3.7此合同项下乙方的服务义务自众筹款项转移至甲方指定账户之日结束，后续项目的具体操作不属于乙方的义务范围。如因后续项目运作产生任何问题，所有责任由甲方承担；如乙方因遭受任何损失，甲方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五条、服务费及结算方式。5.1合作方式：本次合作，乙方收取甲方固定基础服务费5万元整，同时甲方给予乙方授权产品实际众筹金额的5％作为合作服务费。固定基础服务费为5万元，需于本协议签署完毕五个工作日内支付以确保众筹项目的正常启动。5.2甲方内购的款项应交付乙方，由乙方代甲方在众筹平台上进行操作，内购（商家内购部分没有提点）产生的佣金由甲方承担。5.6最终结算：众筹结束，经甲乙双方确认最终众筹金额后，乙方最终给甲方结算的款项为众筹金额减去众筹平台扣点、服务费佣金、推广等费用之后的金额。合同还对其他内容作出约定。2016年6月，白文晓在中央电视台二频道“创业英雄会”节目中，了解到微跑科技公司开发的“微跑小蛙可穿戴体感游戏机及其周边和升级产品”。同年6月11日，白文晓（乙方、合作方）与微跑科技公司（甲方、品牌方）签订《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约定，一、授权产品、区域、期限。1.甲方向乙方授权产品为微跑小蛙可穿戴体感游戏机及周边和升级产品。2.甲方授权乙方在山东省泰安市进行产品销售、宣传等商业活动，并全面负责授权产品销售及产品服务工作。3.授权方式为区域内独家授权经销商。5.甲方授权乙方的代理期限为十八个月，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8年1月1日。二、经销细则。1.保证金：为更好的合作共赢规范市场，保护经销商利益，乙方须在协议签订3日内交纳5万元保证金。2.保证金返还：保证金仅为绑定甲乙双方合作而设定，在乙方完成协议规定的业绩考核指标并无违规的前提下，保证金将以业绩奖励的形式逐步返还给乙方。3.业绩承诺：乙方须积极开拓市场并维护良好形象，完成甲方定制的年度及阶段产品销售业绩考核指标。甲、乙双方认可乙方经销区域内销售量为每年5000套，用户激活率不得低于90％，销售量为各型号销售量累计之和。以上销售指标为甲方要求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且得到乙方认同的理想成绩。4.业绩奖励：乙方在协议期内完成即定目标，可获得品牌合作保证金现金返还奖励，同时享有甲方经营业绩返点，返点以折算成甲方产品形式返回给乙方。三、产品订货。1.首批订货：乙方协议签订之日起一个月内，订购首批产品。首批进货量不低于500套，后续单次订货量不低于200套。2.订货流程：乙方向甲方提交订货需求，需提前15个工作日发出订货单，双方约定的订单形式为订货单加盖公章和法人代表签字的扫描件为准。每份订货单均构成一份独立的购销协议，该订单自甲方收到乙方货款时生效，本协议的所有条款为该订单的捆绑条款。8.退换货政策：乙方在协议期内如无违约行为，协议履行期终止时可将包装完好无损的货品申请退换货。四、违约责任。1.乙方不得违反甲方的价格政策，低价倾销或抬高价格销售甲方产品。2.乙方不得跨越本协议规定的经销范围，向辖区外第三方销售甲方产品。3.独家经销商授予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在辖区内发展其它独家授权经销商。4.乙方不得与其他经销商串通做出有损甲方利益的行为。5.如甲方发现乙方有上述违约行为，甲方有权视情节轻重予以惩罚性罚款直至终止协议。五、市场推广宣传和保护。4.品牌形象：甲方要求乙方在二三级城市主要城区内设置不小于30平米的店面或在商场内设置甲方品牌专柜，并在醒目位置张贴由甲方提供的统一宣传招贴和海报。十、授权终止。5.合同终止后，乙方交至甲方的保证金余额（扣除业绩返现和违规处罚后的余额）将在双方清点后3个月内返还至乙方帐户。该合同附件《经销商业绩指标及奖励标准》列明：三线城市，年销量5000套。完成度50％以下，保证金返还“无”；完成度80％，保证金返还“10％”；完成度100％，保证金返还“30％”。标准版（售价198元）订货200套时的价格为120元，礼盒版（售价398元）订货200套时的价格为240元。附件《微跑小蛙独家代理经销商合作标准》列明：四线城市，供货价100元，零售价198元，授权金3万元，首批订货300套。合同还对其他内容作出约定。2016年6月13日，白文晓向微跑科技公司转账50000元。微跑科技公司向白文晓出具了相应保证金《收据》。2016年6月16日，白文晓通过支付宝向硬蛋科技公司转账23998元。电子客户回单中摘要内容是，“【团体采购】微跑小蛙-可穿戴体感游戏机200台”，业务类型为“淘宝”。同日，白文晓再次通过支付宝向硬蛋科技公司转账35998元。电子客户回单中摘要内容是，“【团体采购】微跑小蛙-可穿戴体感游戏机300台”，业务类型为“淘宝”。2016年9月27日、11月16日，微跑科技公司（甲方）与硬蛋科技公司（乙方）签订《微跑小蛙众筹结算协议》二份，协议约定根据众筹平台结算周期及保证消费者权益，乙方将分两次将众筹款项付给甲方，并在第一次结算时扣除相应成本费用，乙方应实付最终结算金额分别为2077481.65元、80101.28元。2016年10月13日至12月8日期间，硬蛋科技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微跑科技公司转账四笔，金额总计4218097.68元。经查，《创维盒子连接小蛙使用方法》、《微跑小蛙（使用说明书）》中均要求连接设备具有蓝牙功能。诉讼中，白文晓称，其根据微跑科技公司的指定在硬蛋科技公司处购买产品。白文晓称收到“微跑小蛙游戏机”320套（进货价每套100元）、创维机顶盒56台（进货价每台78元），其最终销售“微跑小蛙游戏机”20套。一审法院认为，依据白文晓与微跑科技公司所签订的《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内容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双方应当依据合同条款进行结算和清理。一、关于保证金的争议。白文晓主张，涉案“产品极不成熟，其宣传的功能和使用方法、效果，与实际情况相差太远，比如原宣称的其产品可以独立使用，不需要其他辅助工具，可后来却要求经销商对每个微跑小蛙游戏机需另行购买一个178元的深圳创维公司的机顶盒，才能配套使用，否则，只有用户家里备有带蓝牙功能的电视机才可以使用。”首先，《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中没有白文晓所述“可以独立使用，不需要其他辅助工具”等类似内容，白文晓亦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微跑科技公司进行过类似的承诺。其次，微跑小蛙产品包装盒上标明了该产品要求连接设备具有蓝牙功能。微跑科技公司提供低于市场价格的定制的创维机顶盒，系为促进产品的销售。此外，白文晓反复指责“小蛙产品不成熟、没有市场”的问题，属于商品生产者与经销者需要共同面对的经营风险，白文晓基于自主判断而与微跑科技公司签订《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并以销售5000套的业绩承诺获得“区域内独家授权经销商”地位和价格条件，均系其意思自治的结果，相应风险与责任应当自行承担。因此，白文晓基于上述理由主张微跑科技公司违约，其理由不成立。《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中写明：“保证金仅为绑定甲乙双方合作而设定，在乙方完成协议规定的业绩考核指标并无违规的前提下，保证金将以业绩奖励的形式逐步返还给乙方。”该条约定，结合合同附件《经销商业绩指标及奖励标准》的内容，可以得出：年销量3000套，完成度在50％以下时，不返还保证金，只有在“完成度100％，保证金返还30％”的情况下，才发生保证金余额退还的问题。因此，本案情形，不构成合同中关于“合同终止后，乙方交至甲方的保证金余额（扣除业绩返现和违规处罚后的余额）将在双方清点后3个月内返还至乙方帐户”的适用条件。白文晓要求微跑科技公司返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对于其承诺销售5000套而实际销售“微跑小蛙游戏机20套”的结果来说，没有合同依据。二、关于退货的争议。《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中约定，“乙方在协议期内如无违约行为，协议履行期终止时可将包装完好无损的货品申请退换货”。鉴于《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在“违约责任”中仅明确了“违反价格政策、跨越经销范围、私自发展独家授权经销商”等有损于甲方利益的情形，没有将“未完成业绩承诺”的情形列入违约责任范围，而微跑科技公司没有举证证明白文晓存在上述违约行为。同时考虑到在双方合同终止后，任由白文晓自行销售、处置微跑小蛙产品，并不符合《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关于“授权”之本意。故白文晓主张微跑科技公司返还货款57996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白文晓应将剩余货物退还微跑科技公司。三、关于硬蛋科技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争议。委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白文晓根据微跑科技公司的指示自硬蛋科技公司购买产品，其应当知道微跑科技公司与硬蛋科技公司的代理关系，白文晓与硬蛋科技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应直接约束白文晓与微跑科技公司，白文晓主张硬蛋科技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1.微跑科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白文晓货款57996元；2.白文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微跑科技公司退还“微跑小蛙游戏机”300台、“创维机顶盒”56个，如有毁损或数量不足，则按毁损、数量不足的数量以购买时的价格（“微跑小蛙游戏机”每台1**元、“创维机顶盒”每个178元）从判决第一项中扣减；3.驳回白文晓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白文晓提交搜狐网页截图，用以证明微跑科技公司生产的小蛙产品是儿童玩具类产品，有塑胶和电子功能，接触皮肤，其安全性必须经国家CCC认证。硬蛋科技公司对白文晓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是儿童产品。微跑科技公司对白文晓提交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并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本案处理结果亦无影响，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点，第一、《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是否有效，微跑科技公司是否应该返还白文晓50000元保证金；第二、微跑科技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第三、硬蛋科技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返还货款的责任。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白文晓上诉主张上述合同系格式合同，对于保证金退还条件的约定，排除、限制了其合法权益，属于无效条款。本院认为，《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及其附件系微跑科技公司与经销商就经销微跑小蛙产品事宜达成的协议，系平等主体针对双方权利义务内容进行的约定，不存在微跑科技公司利用优势地位排除、限制经销商权利的情形，上述合同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白文晓自愿成为微跑小蛙产品的经销商，同意按照双方约定的惩罚和奖励方案销售产品，并签署《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及其附件，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并承担未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白文晓因实际销售量远低于上述合同及附件约定的保证金返还条件，事后以格式合同为由主张退还保证金相关条款无效，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白文晓要求退还保证金的诉讼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故驳回白文晓要求微跑科技公司返还保证金诉讼请求的判决结果具有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白文晓退还50000元保证金的上诉主张缺乏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白文晓并未举证证明微跑科技公司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白文晓上诉主张微跑科技公司产品未经3C认证，没有合格证，属于不合格产品，其有权要求返还保证金。对此本院认为，微跑科技公司于一审期间提供了产品检验报告、荣誉证书、专利证书等证明其产品质量标准符合相关规定，白文晓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微跑小蛙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且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微跑小蛙产品需要经过3C认证，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白文晓上诉主张微跑科技公司产品需要配套使用机顶盒或者蓝牙电视，违反合同约定。本院认为，微跑小蛙产品包装就产品使用及运行环境有清楚的说明，即“安卓4.3及以上系统，支持蓝牙4.0以上手机、平板电脑、部分智能电视、智能电视盒、智能投影仪”，白文晓作为产品经销商对此应当明知，现白文晓以产品没有市场、捆绑销售为由拒绝承担合同义务和经营风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的焦点，本院认为，除法律另有特别规定外，依法成立的合同，仅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微跑科技公司与白文晓、硬蛋科技公司分别签订《微跑小蛙授权经销合同》、《硬蛋众筹项目合作协议书》，两份合同的主体分别是微跑科技公司与白文晓、微跑科技公司与硬蛋科技公司，合同并未约定硬蛋科技公司与微跑科技公司共同向白文晓返还货款。白文晓关于硬蛋科技公司应与微跑科技公司共同向其返还货款57996元的上诉主张，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微跑科技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白文晓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白文晓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甄洁莹审 判 员 王 晴审 判 员 杨 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晓宇书 记 员 曹明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