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24刑初273号公诉机关庐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志，男，1987年12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庐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9月12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2019年1月31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辩护人何志平，安徽华人（六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坚，男，1986年8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大学文化，农民，住庐江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2018年8月2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因涉嫌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2019年2月22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庐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史斌，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波，男，1993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通城县。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2019年1月31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9日因羁押期限到期，被本院变更取候审，现在其住处候审。被告人曹幸生，男，1964年9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庐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庐江县。因涉嫌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2019年1月31日被庐江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庐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庐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其住处候审。庐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庐江检公诉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庐江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志犯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被告人罗坚、李波、曹幸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罗志、罗坚、曹幸生不服判决上诉。案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9日重新立案后，因处于疫情防控阶段，无法正常提押被告人出所开庭，本院于同年7月28日对本案中止审理。现经庐江县公安局同意，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对本案恢复审理，并于当天公开开庭审理。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志及其辩护人何志平、被告人罗坚及其辩护人史斌、被告人李波、被告人曹幸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庐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罗志与黎小兰（另案处理）在庐江县庐城镇中心城26栋其经营的庐江县近水阁洗浴休闲中心（以下简称“近水阁”）内组织赵某、陈俊芳、陈某1、胡某、刘某1、文某等女子长期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比例（罗志分取55%、卖淫女分取45%〕分取嫖资，牟取利益。被告人李波与方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近水阁内长期为卖淫女赵某、陈俊芳、陈某1、胡某、刘某1、文某等人介绍嫖客，并安排赵某、陈俊芳等从事卖淫活动，从罗志处获得利益。被告人罗坚在近水阁内从事收银并长期负责给卖淫女赵某、陈俊芳、陈某1、胡某、刘某1、文某等人发放工资，罗坚向赵某等卖淫女发放工资时是以现金支付方式一日一结算。被告人曹幸生在近水阁内从事夜间收银工作，长期收取嫖资并从罗志处获得利益。经统计，近水阁非法收入126251元。重审时公诉机关变更为125056元。被告人李波、曹幸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2018年4月，被告人罗志与崔某1（已判刑）为谋取非法利益，合伙经营位于庐江县庐城镇五里路与文昌路交口处的汉宫壹号会馆（以下简称“壹号会馆”），注册崔某1为该会馆的法定代表人。崔某1和被告人罗志谈好卖淫项目、价格、分成，由崔某1出面负责该会馆的房屋租赁合同签订、会馆装修、日常管理、工作人员工资统计发放等事项，被告人罗志负责打通关系，被告人罗坚参与会馆的收银及会馆的账务管理，由崔某2（另案处理〉、张红权（另案处理）从事引导客人、介绍服务项目、记录技师（指“色情服务人员”，下同）“上钟”（指“卖淫”，下同）票据、查看监控、通风报信等工作。2018年4月至2018年8月1日期间，崔某1等人多次组织侯某、罗某、苏某、景某等人在壹号会馆以588元的价格与汤俊亚、邓坚等人发生性关系。经鉴定，该会馆4至8月份收入累计为761806.65元。被告人罗志、罗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5000元。公诉机关就其指控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志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组织卖淫，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坚、李波、曹幸生妨害社会管理秩序，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波、曹幸生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罗志提出的辩解意见主要有：1、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其将近水阁的经营交给了王经理，未参与对卖淫女的组织管理，其行为属于容留卖淫；让其代替王经理承担组织卖淫罪的刑事责任对其不公平。2、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被告人罗坚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二起事实辩称自己只是收银，没有记帐。重审开庭时表示当庭认罪，要求出具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申请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幸生在原一审开庭时提出的辩解意见：其未参与协助组织卖淫犯罪。重审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罗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罗志不具有组织他人卖淫行为。其行为属于容留卖淫。2、侦查机关未按照法定程序提取、审查被告人罗志、黎晓兰、吕晓丽等的微信、支付宝记录等电子证据，故据此认定近水阁非法收入为126251元，属证据不足。3、被告人罗志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4、被告人罗志属于自动投案，应认定是自首。被告人罗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被告人罗坚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且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罗志在庐江县庐城镇中心城26栋楼房内投资开设近水阁，并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罗志，经营范围为洗浴、足浴服务。2019年1月至同年2月22日期间，在近水阁二楼装有指纹解锁门、报警灯等设备的场所，赵某、陈俊芳、陈某1、胡某、刘某1、文某等人向刘某2、饶某、陈某2等人提供口交、性交等色情服务。为此，被告人罗志负责近水阁日常管理，向卖淫女提供食宿，每天按约定的提成比例向卖淫女分发卖淫犯罪所得；被告人罗坚负责色情服务费用收取、记账、向卖淫女发放色情服务收入等事务；被告人李波受被告人罗志雇佣引导顾客，介绍色情服务项目，安排卖淫女按先后顺序卖淫，记录卖淫女色情服务收入，查看监控，在公安机关检查时通风报信；被告人曹幸生负责在夜间收取色情服务收入。被告人李波、曹幸生因此分别获取违法所得3000元、2900元2019年1月30日晚，庐江县公安局民警在近水阁检查时发现该场所涉嫌卖淫嫖娼，对该场所内电脑主机3台、对讲机9部，POS机、手机各1部、票据打印机1台、VIP卡69张、现金3250元、印章1枚、遥控器1只等物品予以扣押。2019年2月22日晚，赵某、陈俊芳、陈某1、胡某、刘某1、文某等人在近水阁提供色情服务时被庐江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被告人李波、曹幸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志、罗坚、李波、曹幸生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情况。2、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近水阁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罗志；成立日期为2017年8月31日。3、到案经过证实：庐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1月30日依法对近水阁进行检查，发现容留、介绍卖淫嫖娼行为，将被告人罗志、李波、曹幸生传唤到案；庐江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2月22日，在侦办近水阁涉嫌容留卖淫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罗坚有重大作案嫌疑，依法将其传唤到案。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30日晚，庐江县公安局民警在近水阁检查时发现该洗浴中心涉嫌卖淫嫖娼，对该场所内电脑主机、对讲机、POS机、手机等物品予以扣押。5、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罗志、罗坚及黎晓兰、吕晓丽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上收入总额为126251元。6、重审时，公诉机关补充了情况说明、近水阁洗浴休闲中心微信号为：×××,昵称为“平平凡凡”交易记录，收取嫖资为80743元；支付宝帐号为17×××17收取嫖资为44313元，该计算标准均剔除了正常洗浴的费用；补充董江生、凌鹏程等12名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述证人不同时间在近水阁洗浴中心进行过嫖娼活动。公安机关对各嫖娼行为人进行了治安管理行政处罚。7、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1月到近水阁做保洁员，近水阁老板罗志将其带到二楼，安排其搞卫生，为客人倒茶，每天下午16点30分上班，第二天早上5点下班，月工资2300元。当年12月底，罗志帮其在二楼暗门设置一个指纹，让其也打扫暗门里面几个房间卫生。其发现每天晚上都有男子进暗门房间内，卖淫女随后进去。二楼楼梯口处有一个吧台，晚上由罗志和罗志老婆、“小崔”在吧台接待客人，为客人介绍足浴按摩和色情服务。2018年下半年，罗志有时安排其接待客人，客人来时让其问客人是否做足疗和按摩（指卖淫嫖娼），如客人要求按摩，其就将客人带到二楼指纹密码锁暗门里面的房间里。李波主要工作是将要嫖娼的客人带到暗门里的房间，然后通过对讲机安排卖淫女为客人们提供卖淫服务，卖淫女和客人谈好卖淫嫖娼价格后再打电话她嫖客的手牌和卖淫项目价格报给李波，李波记录后再报给一楼收银员。他报给一楼的价格都是“139”、“149”、“169”，其听到客人问李波为什么记录小姐的费用是“139”“149”“169”，李波解释说为了应付公安机关检查特意记成这样，分别对应卖淫价格399元、499元、699元。罗坚平时在店里帮忙照看，负责给员工发工资；其丈夫曹幸生晚间在一楼前台收银，白天有时候由罗坚收银。近水阁卖淫女有来有走的，在2019年1月30日公安部门检查时应该有六七名小姐。罗志将卖淫女统一安排在暗门里面一楼的宿舍里面住宿，统一到一楼食堂吃饭。卖淫女的工资是按一天接客的收入与老板分成，一天一结算。8、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1月17日左右来近水阁上班。技师房内的规章制度意思大概是卖淫时不要玩手机、不准向客人要小费等；如果违反了规章制度要被罚款。其工号是99号，刘某1是72号、还有68号、16号、17号、89号、33号等，技师由老板包伙食在一楼食堂吃饭；平时没有活时在技师房休息。技师房有个对讲机，如果来嫖客，李波用对讲机呼叫排到号的技师，技师听到后就到房间去服务，技师在问清客人的服务项目后用包厢的电话将技师、客人手牌号、服务项目记录下来，传到一楼收银台，嫖客走时在一楼收银台结账。技师卖淫的先后顺序由李波安排，如果不排序的话，有的技师可能一晚上接不到一个嫖客，有的一晚可能会接好几个嫖客。卖淫有399元、499元、699元三种服务项目，都是按摩后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其中699元的服务项目是和嫖客发生两次性关系。技师提成百分之四十五，老板提成百分之五十五。其每天一般接四五个嫖客，分到手的约有五六百元，其他技师每天卖淫赚的钱基本上都差不多。罗坚每天到技师房给技师发放工资，基本上都是给现金。近水阁暗门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必须要指纹密码才能打开，其指纹是罗坚录的。卖淫包厢里都有一张报警灯，如果灯亮说明警察来了。该证人在辩认笔录中，指认被告人罗志就是近水阁洗浴休闲中心的老板。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陈俊芳在2019年1月20日一起到近水阁卖淫。卖淫女住的房间白色文具板上写有规章制度，规定卖淫时不准带手机，“上钟”要按照规定时间，不许请假，违反规定要罚款等。近水阁共有七个卖淫女，其叫出名字的有17号陈俊芳、68号胡某，89号陈某1，72号刘某1，还有99号和33号；卖淫的项目分别是399元的、499元的和699元的。卖淫女在客人选好项目后，向二楼吧台李波“报钟”，李波再将价格和客人手牌报给一楼收银前台，前台根据客人手牌号对应消费的费用收钱；卖淫女按百分之四十五分成，另外的百分之五十五归老板所得，工资一天一接。其平均每天接四五个客人。老板还在卖淫的房间里安装了白色报警灯，只要有公安检查等情况就有人按报警灯。近水阁的一条暗道可通到一个酒庄里。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9年1月26日到近水阁来卖淫的，号牌是72。二楼柜子是暗门，打开暗门后有一道指纹密码门，后面大概有七八个房间是卖淫的地方，从卖淫女宿舍直接可以进入这些房间，房间里安装了一个灯，警察来查房时，有人将这些灯打开。近水阁规章制度写在卖淫女宿舍一个白色文具板上，详细写了卖淫女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卖淫女被统一安排到洗浴中心的食堂里吃饭，吃完饭后回到宿舍等着上班。李波平时在二楼负责介绍卖淫项目和价格，开指纹密码锁带客人到卖淫的房间，然后通过对讲机通知卖淫女轮流“上钟”。卖淫有399元、499元、699元三个价位，卖淫女和老板按百分之四十五、百分之五十五分成。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月30日晚上和朋友饶某到近水阁洗澡，有个男的在其洗完澡后说二楼有按摩，套餐有198元、398元。其选了398元的套餐，就是全身推油，后口交。其在房间的床上躺倒后进来了一个女的，她将精油准备好后，墙上的大灯就亮了，那个女的就喊警察来了。其看见有人从窗户上跳下去，也就从窗户上跳下去了，后被警察带到派出所。1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9年1月30日晚在近水阁洗澡后，一个男服务员带其从一个暗道到了一个房间，有一个女的进来介绍套餐有298元、398元、498元的项目。其选了498元的套餐，那个女的让其将衣服脱了，给其口交，后性交。其准备穿衣服时，警察来了。13、被告人罗志的供述证实：近水阁2017年11月份开始对外营业，其是负责人。二楼吧台李波用对讲机安排技师给客人服务；其和曹幸生是一天结一次店内的账目，有现金和转账，曹幸生给其是现金，客人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的都从一楼收银台有个收款码转账到其支付宝和微信上去。近水阁日常工作都由其聘请的王经理管理的，其是被公安机关抓到后才知道有卖淫嫖娼行为的。装修公司2017年8月装修时说在二楼西边装一个防盗密码门，做安全防护用,只有店内的技师和二楼打扫卫生阿姨能打开。14、被告人李波的供述证实：其是2018年12月初到近水阁上班的，黎小兰让其在二楼吧台负责招待客人和接电话报单，其平时带嫖客到二楼暗门里，卖淫女为客人服务前先通过房间里面的电话打其电话，报客人的手牌号、客人选择服务项目的价格以及卖淫女自己的编号等，其将卖淫女说的内容记录在一张表格上，再通过对讲机报告给一楼收银员。除非客人主动点哪个卖淫女，其安排卖淫女轮流为客人服务。老板罗志负责洗浴中心的所有事情；二楼打扫卫生的方某和其一样在二楼吧台上晚班，也和其一样介绍并带客人到暗门房间嫖娼。其领过一个月的工资3000元。15、被告人曹幸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初到近水阁上班，在一楼前台收银，负责收款，下班将收的款项全部交给老板罗志。开始没有用电脑记账时，罗志说客人消费的费用分别有洗浴的费用、正规足疗费用和嫖娼的费用，洗浴费用和正规足疗按摩费用正常记录在一张表上，嫖娼费用记录要处理一下再记录。他说嫖娼的项目有三种，分别是399元、499元、699元，让其在表格上分别记录为“139”、“149”、“169”。其有一天晚上疏忽了，忘记记录一个客人嫖娼的499元费用，罗志第二天让其赔了150元，他后来为了防止其再将账记错，开始在一楼前台和二楼吧台各安装一台电脑，让其在电脑上记录客人洗浴和正规足疗的账，客人嫖娼费用单独在专门的纸上记录，记录为“139”、“149”、“169”。罗志和拿对讲机的李波在二楼接待嫖客，嫖客选择的项目价格由卖淫女报给二楼吧台，二楼吧台的罗志和李波将客人消费的费用通过对讲机报给其，其就对照表格纸上记录的数字收取客人的钱。罗志给过其一个月的工资2900元。16、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陈俊芳、陈某1、胡某、王某1、刘某2、饶某、李某、马某、卢某、芮某、葛某1、王某2、程某、葛某2、吴某、吕某等人的证言与本案证据能印证一致。二、2018年4月，被告人罗志与崔某1（已判决）在庐江县庐城镇合伙投资开设壹号会馆，约定利润由被告人罗志分取60%，崔某1分取40%。该会馆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崔某1，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2018年4月至同年8月1日期间，在壹号会馆二楼装有指纹解锁门、报警灯等设备的场所，侯某、景某、罗某、苏某等人向汤俊亚、邓坚等人提供手淫、口交、性交等色情服务。为此，崔某1负责该会馆日常管理，每十天按约定的提成比例向卖淫女分发卖淫犯罪所得；被告人罗坚负责色情服务费用收取、记账、统计等会计事务；崔某2、张红权（另案处理）等人受雇佣引导顾客，介绍色情服务项目，记录卖淫女色情服务收入，查看监控，在公安机关检查时通风报信。2018年6月1日至7月30日期间，崔某1组织的色情服务中进行口交、性交违法所得总计311200元。被告人罗志与崔某1清算了二次帐目。被告人罗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罗志、罗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1、庐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查询证实：壹号会馆于2018年4月10日经庐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崔某1，经营范围为足浴服务。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1日23时许，庐江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壹号会馆进行检查，发现崔某1等人组织侯某等从事卖淫活动，将被告人罗坚传唤至庐城派出所；被告人罗志于2018年9月12日主动至庐城派出所接受讯问。3、记账本、技师上钟小票单据、技师上钟汇总统计表证实：2018年6月1日至7月30日期间，崔某1组织的色情服务中进行口交、性交的违法所得为311200元。4、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中国银行地方财政非税收入收缴电子化付款凭证证实：被告人罗志、罗坚分别退出违法所得30000元、5000元。5、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8日，其伯父崔某1让其到壹号会馆上班，和张红权在二楼做服务员。崔某1平时进行日常管理，采购后勤物品，晚上查看一天的收入账本，与收银员罗坚对账，他应该是会馆的老板。会馆的营业时间是每天上午12时到次日凌晨3时。会馆的主要业务在二楼，二楼分为足浴区和SPA区。足浴区和SPA区由指纹解锁门隔开，崔某1为其和张红权录入了指纹。会馆足浴就是给人洗脚，收费标准从88元到158元，但洗脚的人很少，主要是做SPA的多。SPA的收费标准分别为288元、388元、488元、588元，其中288元的服务项目是由会馆的技师给客人“手推”（指手淫，下同），388元的是由技师给客人“推胸”（指技师用乳房给客人按摩，下同），488元的是技师给客人口交，588元的应该是做爱。会馆有四个女技师，代号分别是56号、66号、88号、96号，期间还来了个11号技师。客人进入会馆后先在一楼吧台换鞋拿手牌，到二楼后由服务员带到SPA包间。服务员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技师到包厢给客人做服务，有时技师自己在包间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技师做完服务后到二楼吧台和其或张红权讲明服务项目、客人手牌号和房间号；其或张红权会给技师开一张印有“汉宫.壹号会馆”标题字样的单子，单子一式两份，会馆吧台留一份，给技师一份。其和张红权开过单子后打电话给一楼吧台收银员罗坚，告诉客人的手牌号和消费项目。给技师的那联单子上的消费项目“128”是指288元的服务项目，“138”是指388元的服务项目、“148”是指488元的服务项目、“158”是指588元的服务项目；为了防止技师自己开单子，其和张红权会在单子上签“崔”字或“张”字；“崔”代表是其签的，“张”字代表是张红权开的。如果有警察来，其和张红权按报警按钮，SPA包间报警灯就亮。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案发前几个月来到庐江，一直在壹号会所当技师，代号是66号。其来时会所还有56号、88号、96号3个技师。会所一楼是大厅吧台，二楼有足浴包间、SPA包间，一个技师房；足浴包间和SPA包间中间有道门，需要工作人员指纹才能打开。很少有人做足浴，做SPA的比较多；SPA有288元的“手推”、338元的“推胸”、488元的口交，还有做488元的项目后再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588元服务。崔某1平时负责会馆的日常管理，罗坚负责收银和对账。7、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壹号会馆是其和罗志合伙开办的,罗志在庐江还经营一个近水阁会所。壹号会馆营业执照的法人代表是其；会馆的房子都是罗志出面和房东周章胜谈的，租金一年15万，罗志让其面和房东签字，其给房东转了10万，罗志给房东转了5万，其转的钱里面有2万算是罗志给的，加上开业前的装修等其他费用共20万，等于其投资8万元，罗志投资12万元，罗志投资的12万元中有其借给他的4万元；其和罗志约好利润由其得四成，罗志得六成。罗志讲他没时间来上班，委托罗坚过来参与收银、管账。二楼指纹解锁门是罗志叫他姨夫安装的，安装好了有个把月就被查了；找技师等都是罗志安排好的。罗志在庐江城里有好几家类似的SPA会所店，壹号会馆的服务项目和服务价格都是罗志定的。其进行日常管理；罗坚主要负责收银、记账，统计、汇总每天的账目，再将收入款转到其银行卡上。其每十天将罗坚每天的账目汇总一次，然后根据这个账目给每个技师发提成。会馆总共运营了三个月，毛收入30多万元，除去技师提成15万元左右，以及人员工资、会馆的日常管理支出约四五万元，其和罗志按四六分成。第一次算账应分给罗志约4万多元，因为罗志欠其钱，其直接扣下来了；第二次应分给罗志2万多元，因其被骗无钱给他。8、被告人罗志的供述证实：其和崔某12018年3月为开办壹号会馆租了房子，装修是崔某1安排的，后以崔某1为法人代表办了营业执照。会馆前后投资约20万元，其投资12万元，崔某1投资8万元，但其实际投入的资金是8万元左右，崔某1为其垫付4万元；其和崔某1约好利润由崔某1得四成，其得六成。会馆的技师、服务员、保洁员等人都是崔某1找来的；其哥哥罗坚是收银员，负责收银、记账等。其和崔某1算过两次帐，其应分得四五月份收入的六成约4万多元，因崔某1为其垫付了4万元，他直接将这笔钱扣下了；6月份利润，因崔某1将钱挪用了没钱给其。会馆SPA区和足浴区的指纹打卡门禁系统是崔某1安排人装的。会馆二楼SPA区房间内的报警灯是崔某1安排人装的，其不清楚。会馆由崔某1进行日常管理，里面的服务项目都是崔某1定的，其不清楚有卖淫项目，崔某1也没有和其讲过这个事情，是他私自做主加的卖淫项目。9、被告人罗坚的供述证实：壹号会馆是2018年3月注册的，4月初开业，法定代表人是崔某1，他平时负责会馆的日常管理、后勤物品采购；其弟弟罗志有股份。其暂时不讲其是怎么到会馆上班的，反正专门负责收银、记账；二楼吧台有两个男服务员，其中一个是崔某1侄子，负责接待客人、打扫卫生、介绍服务项目。会馆里有正规的足浴，还有SPA按摩服务。SPA种类有288元、388元、488元、588元。客人消费结束后支付方式包括现金支付和微信、支付宝支付。微信、支付宝支付绑定了崔某1庐江农村商业银行的卡号；每天收到的现金由其放在一楼吧台的抽屉里面，然后由崔某1拿走。技师或服务员在客人消费时会开单据到其处汇总，单据上写着日期、上下钟时间、房号、客人手牌号、技师代号、消费项目，单据上128、138、148、158分别指的是288元、388元、488元、588元的服务项目。其在本子上记录每天的收入情况。其月工资2700元，不拿提成；技师按服务收入的百分之四十五拿提成。10、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张红权、董某、景某、侯某、苏某等人的证言与本案证据能印证一致。关于被告人罗志及被告人罗志的辩护人提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罗志的行为属于容留卖淫，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行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容留卖淫罪，是指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或其他便利条件的行为。区分组织卖淫罪与协助组织卖淫罪、容留卖淫罪，关键在于判断行为人是否控制了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是否具有组织性。就组织卖淫罪而言，“组织性”体现在将单个卖淫人员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整合为三人以上的稳定的卖淫团体，并按照相应的纪律、规则对卖淫团体进行管理或控制，使卖淫活动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也就是说，组织卖淫罪的行为人与卖淫人员之间形成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卖淫人员的人身、财产或者卖淫活动受控于行为人，接受行为人安排、调度以及分配卖淫所得。如果行为人仅为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的，应当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如果行为人仅为卖淫人员提供场所，对其卖淫活动没有进行管理、控制，则应当定性为容留卖淫。具体到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第一，被告人罗志的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构成组织卖淫罪。因为：一、被告人罗志作为近水阁的法定经营者及日常经营管理者，为多名以口交、性交等方式卖淫的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且卖淫区域固定在其经营管理的近水阁内；被告人罗志与被告人罗坚、李波、曹幸生等进行了明确分工，保证了卖淫活动有组织、有计划地进行，使卖淫活动具有系统性、整体性。二、被告人罗志通过在近水阁卖淫场所安装指纹解锁门、报警器，卖淫女排班接客等方法，对卖淫活动进行统一安排、调度，统一收取嫖资，并定日依约定的提成比例向卖淫女分发卖淫犯罪所得；卖淫女的卖淫活动受控于被告人罗志，双方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领导与服从的关系。三、被告人罗志实施组织卖淫期间的卖淫女人数稳定在三人以上；被查获时的卖淫女人数为六人。四、对被告人罗志辩称其将近水阁交给王经理打理，其没有实施组织行为，让其为他人的组织卖淫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对其不公的辩解，本院认为，证人方某证言证实被告人罗志将其指纹录入暗门锁上，并指导她如何引导客人进入暗门嫖娼，晚上被告人罗志在二楼吧台接待客人；同案曹幸生供述，罗志安排其将正规足疗费和嫖娼费分开记录，并要求其在做记录时做处理；被告人李波供述：老板罗志负责洗浴中心的所有事情；卖淫女文某指认了被告人罗志是近水阁的老板。以上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罗志对近水阁卖淫行为不但明知，且具体实施了组织卖淫行为，并非其辩解的将近水阁交由王经理经营。被告人曹幸生受雇于被告人罗志，明知被告人罗志实施组织卖淫行为而为被告人罗志充当管账人，属于协助组织卖淫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综上，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罗志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志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根据第二起犯罪事实指控被告人罗志犯容留卖淫罪的公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壹号会馆的法定经营者及日常经营管理者崔某1构成组织卖淫罪，且被人民法院已生效的判决确认；而作为合伙人的被告人罗志，参与壹号会馆的租房等筹建活动，且作为其胞兄的被告人罗坚负责收银、记账，其本人在崔某1组织卖淫过程中与崔某1进行了二次帐目清算，所记录的帐目对每天各卖淫女的卖淫次数、所收取的费用、每天总收入有明确的记载，被告人罗志对壹号会馆组织卖淫的事实明知；被告人罗志接受崔某1犯罪所得的分成，也是积极追求犯罪结果，其与同案犯崔某1有实施组织卖淫的共同故意，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构成，对本起犯罪事实，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罗志的刑事责任。崔某1、被告人罗志与被告人罗坚等人实施的上述犯罪，应分别定性为组织卖淫罪与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根据该起事实指控被告人罗志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有误，应予纠正。综上，对上述公诉意见及辩解、辩护，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罗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近水阁非法收入为126251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发回重审期间，侦查机关按照法定程序提取了被告人罗坚的微信转帐记录、支付宝转帐记录，结合其他证据对卖淫收入进行了统计，并补充了部分嫖娼人员的询问笔录，将被告人罗志在近水阁的非法收入调整为125056元。该数额的认定，侦查机关虽没有采取电子数据保存的方式，对电子数据的收集存在瑕疵，但该数额的取得，已剔除了价格不同的足浴收入，与同案被告人罗坚、曹幸生的供述及各卖淫女、多名嫖客的证言等证据印证一致，该证据收集的瑕疵得到弥补；同时，该犯罪所得数额，只是对被告人量刑的酌定情节，可以认定被告人罗志在近水阁洗浴中心组织卖淫收入为125056元。关于被告人罗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志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罗志虽然属于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特征。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志组织、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罗坚、李波、曹幸生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波、曹幸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第二起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该起犯罪从轻处罚。在重审开庭时被告人罗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也自愿认罪认罚。但发回重审时的认罪认罚应区别于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的认罪认罚的从轻幅度。鉴于被告人罗坚到开庭时仍未如实供述部分关健细节，其认罪认罚的真实目的是为了求得从轻处罚，动机不完全出于悔罪。故对于被告人罗志所出具的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请求书对其量刑上不作调整。被告人罗志、罗坚退出第二起犯罪违法所得，可对其该起犯罪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依据上述情节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罗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罗坚、李波、曹幸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8年1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罗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7月1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曹幸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对被告人罗志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罗坚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波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曹幸生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九百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供犯罪所用的电脑主机3台、对讲机9部、POS机、手机各一部、票据打印机1台、VIP卡69张、人民币3250元、印章1枚、遥控器1只等物品及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三千二百五十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庐江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朱 磊人民陪审员 卢 伟人民陪审员 朱明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第四条第一款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