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3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义飞，男，1980年1月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向辉，广东九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卡伊瓦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社区怡丰路********。法定代表人：张其峰，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义川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社区怡丰路********v>法定代表人：张其峰，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卡伊瓦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花山镇铁山河路美东产业园电商大楼**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岳登峰，系该公司总经理。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曼琳，广东鹏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义飞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卡伊瓦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卡伊瓦公司）、深圳义川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义川公司）、广州卡伊瓦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卡伊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10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义飞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和三被上诉人之间关系、合作目的的认定存在错误。二、原审法院关于上诉人已经取得分红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三、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解除协议的理由不成立明显存在错误。四、原审法院关于上诉人主张经济损失10万元认定存在错误。被上诉人深圳卡伊瓦公司、深圳义川公司、广州卡伊瓦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投资的5万元实际上就是参与深圳义川公司，根本不包含深圳卡伊瓦公司、广州卡伊瓦公司，三被上诉人公司都是分开经营、独立核算的，上诉人在深圳展厅负责深圳义川公司的经营及后续分红也是非常清晰明了的。原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判决合情合法，因此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张义飞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解除原告和被告三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2.被告向原告退还出资50000元；3.被告向原告赔付损失1000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甲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共同经营深圳国际机器人城展厅项目，按股份共同承担风险和分红；甲方出资提供机器人样机，产权归甲方；乙方享有深圳公司20%分红权，按股份出资（机器人产品样机除外），三年展厅场地使用、管理、公司网络广告、推广，公司注册、服务、使用等50万元，其中20%为10万元（考虑到乙方不带薪水长期管理公司日常事务，只收取50%即5万元）。此款为一次性结清，中途退出不可退还。深圳公司，除机器人样机以外其他开销，双方按股份比例共同分担，产生的利润也按股份进行分配。乙方以股东身份担任深圳公司负责人，不带薪水长期管理公司事务。合作期四年，中途如有变化，须协商变更。协议签订同日，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确认收到深圳国际机器人城展厅20%分红权资金5万元。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负责深圳国际机器人展厅日常经营，并代表被告深圳卡伊瓦公司对外签名机器人买卖合同。根据原告制作并由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法定代表人岳登峰核对的2018年4月至11月展厅收支台账记载，原告于2018年4月另行投入展厅资金2000元，岳登峰支付8000元，上述款项于2018年6月从展厅收入中予以返还。2018年4月至11月间，按20%比例，原告于2018年6月、10月、11月分别收取分红5244.3元、3908.73元和3068.84元，共计12221.87元。上述期间，展厅发生的办公用品购置费用、招待费、物流费、差旅费等办公费用均从展厅收入中支出。2018年12月2日，原告与被告深圳卡伊瓦公司签署了一份深圳展厅机器人交接清单，将展厅内机器人等财物交还给被告深圳卡伊瓦公司，此后，原告不再参与展厅经营。对于原告不再参与经营的原因，原告主张被告一直未将深圳义川公司和深圳卡伊瓦公司交由原告管理并分红，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认为原告提出要求展厅50%股权但被告未同意。另查明，深圳义川公司原名称为“深圳市澳博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为张其峰（出资比例80%）、岳登峰（出资比例20%），2018年10月25日，被告义川公司变更为现名，股东变更为张其峰、王训泽。广州卡伊瓦公司成立于2015年11月13日，股东为岳登峰（出资比例20%）、张其峰（出资比例80%）；深圳卡伊瓦公司成立于2017年6月27日，股东为岳登峰（出资比例20%）、张其峰（出资比例80%）。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是有效合同。2018年12月2日后，原告已不再履行合作协议，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也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故原告关于解除双方《合作经营协议》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合作协议中虽约定原告享有深圳公司20%股权，但未明确约定具体享有股权的公司、股权、出让股权方式、时间等，属约定不明。并且，广州卡伊瓦公司虽与深圳卡伊瓦公司、深圳义川公司为关联公司，却并非两公司股东，其并无处分两深圳公司股权的权利，因此，根据合作协议内容及具体合同履行情况，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为原告出资5万元，与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利用被告深圳义川公司深圳展厅现有资源，合作经营深圳展厅并享有和承担深圳展厅20%的盈亏，合作协议内容并非原告以5万元对价受让本案两深圳公司20%股权及相应分红权利，故原告提出的解除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同时，原告已取得展厅经营期间分红，本案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对于解除双方合作协议，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无过错。原告无正当理由解除双方合作经营合同，合作期间中途退出，其要求被告卡伊瓦公司退还5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0万元，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且被告广州卡伊瓦公司对于解除合同并无过错，故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因被告深圳义川公司、深圳卡伊瓦公司并非本案所涉合作经营合同的相对人，原告对上述两被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一并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张义飞与被告广州卡伊瓦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本院经二审查明，上诉人二审称“我方没有请求分配，只是要求赔偿损失”“我方的损失是根据合作经营协议估算的，其中包含了张义飞的工资收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义飞与广州卡伊瓦公司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中对“深圳公司20%分红权”并无详细说明，张义飞认为其应当享有深圳展厅包含深圳卡伊瓦公司和深圳义川公司的的全部收益的20%分红，三被上诉人不予认可。经查，三被上诉人系独立法人，广州卡伊瓦公司无权通过与张义飞签订协议处分另两家公司权益，三被上诉人在此过程中也不存在按其主张分红的情形，未有证据显示张义飞就此提出异议，原审根据协议内容和履行情况，对协议双方真实意思进行分析认定，无误。因广州卡伊瓦公司在此期间并无违约行为，对于张义飞单方提起解约亦无过错，张义飞提出要求赔偿包含工资收入在内的损失，与协议中约定“不带薪水长期管理公司日常事务”不符，也与双方合作关系特征相悖，张义飞各项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张义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审判员 郑寒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赵怡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