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8民终11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路，男，1954年4月15日生，汉族，个体，现住天津市塘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文明，吉林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苗金和，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峰，吉林东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举，男，1957年9月27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大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广军，吉林任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安市水利局。 法定代表人：刘永波，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辉，吉林于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张春路因与被上诉人张举、大安市水利局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民初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此案。上诉人张春路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文明，上诉人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利峰，被上诉人张举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广军，被上诉人大安市水利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民初45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张举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被上诉人张举因侵权损害赔偿纠纷，起诉上诉人和其他二名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等赔偿其经济损失。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尽到管理义务，判决上诉人承担30%的损失即114，000元，上诉人认为，这一判决结果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上，均存在错误，应予改判。一、工程项目具有合法性，上诉人不构成侵权。上诉人实施的项目是国家重大水利工程项目，其本身具有合法性，实施该项目没有过错，不具备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不构成侵权。二、本工程的主体责任已经移交大安市政府。为了保证本工程项目的推进，吉林省政府决定将工程项目按照辖区范围，分别交由大安市，前郭县、乾安县具体实施，为此，上诉人已经按此要求将大安境内的龙海灌片工程移交给了大安市政府，大安政府为了实施此项工程，专门成立了松原灌区大安工程建设管理指挥部办公室(下称指挥部办公室),具体负责工程项目的实施，包括项目的招投标、工程款的拨付、工程竣工验收和管理等，指挥部办公室有人员、有经费、有办公场所，具备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是典型的非法人组织。因此，指挥部办公室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另，本工程项目正在施工过程中，并未经过竣工验收，工程项目也未交付使用，仍由施工单位进行管理，建设单位并未行使管理权。三、本案侵权行为人明确，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责任。本案被上诉人张举的稻田地被淹,是由于他人将泄水口堵死导致的，在侵权行为人十分明确的情况下，要求上诉人承担管理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能够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驳回被上诉人张举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张举辩称，一、项目合法不等于不发生侵权。而是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建设单位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造成张举稻田地的损失。二、松原灌区大安建设管理指挥部办公室，是一个为了加快松原灌区大安龙海区工程建设而设立的临时机构，未进行登记，并非法人单位。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这个事实已经被本院（2019）吉08民终74号生效民事裁定确认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三、本案侵权行为人并非张春路本人，而灌区也就是被上诉人，松原灌区也是实际侵权的直接责任人。四、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请求不予支持。 张春路辩称，对于灌区主体资格认可，实际侵权人作为灌区公司他们是建设方，假设有赔偿责任的前提下，那么这个责任应该由灌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和指挥部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张春路来承担赔偿费。因为张春路与被上诉人侵权没有直接因果关系。 大安市水利局辩称，我公司不是该工程项目法人单位。该工程与水利局没有任何关系。对张举的损失，水利局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一审判决正确。 张春路上诉请求：请求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大安市人民法院（2020）吉0882民初4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未查清事实，对于被上诉人张举的稻田地是否遭受损失和损失的具体面积未查清，便随便认定了被上诉人的稻田地遭受损失，而且随便认定损失的面积是20公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工程项目正在施工中，在水渠停工时在出口处有封堵，上诉人不是堵排水口，而是将原有的封堵坝进行修复,因为出水口在2017年由于水大将冲坏，导致上诉人所饲养的鱼蟹死亡，上诉人多次找村里，乡里，项目部后,一直没人修复，无奈，上诉人为了保护自己的鱼塘不受损失，自己将出水口的坝修复。3、关于本案大安市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吉0882民初67号判决，对本案进行实体审判。虽然在主体上存在错误，但是大安市人民法院（2019）吉0882民初67号认定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是正确的。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和上诉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故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4、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下游，并且距离4公里多，下游明显低于上游，并且该水渠两侧有堤坝，明显高于水渠,而水渠末端处的封堵高度明显低于两侧堤坝，假若储水过多，水也会从低于封堵处流出，不会从上游流出。5、上诉人认为吉林省松原罐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主体不适格，主体应为松原罐区大安工程建设管理指挥部办公室。6、本案所涉项目工程实际水渠尚未完工，正在施工过程中，也就是说本案中的水渠不能正常注水，而施工方和发包方有义务监管该工程水渠，有义务保证项目不给他人造成损失。7、在大安市人民法院（2019）吉0882民初67号案件卷宗中58页庭审笔录明确记载，原告称2018年6月27号下雨,26号有水,28号没下雨，报警的，如果稻田真被淹没，被上诉人完全有充足的时间自救，避免损失扩大。在笔录57页，被上诉人认可稻田地还有其他排水口。所以如果真有损失，损失也应由被上诉人自己来承担。8、一审中的评估报告没有任何依据，均是以假设的方式来认定，被上诉人的稻田生长情况，评估机构均是猜测。涉案地块原来是盐碱地，需要进行改良，不能以正常稻田地为依据，所以本案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9、涉案稻田地属于湿地，本不应该耕种稻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涉嫌刑事犯罪，违法更改土地用途，涉及犯罪线索依法应移交公安机关处理。10、关于公证书中，工作记录已经记录稻田地的稻苗没有播种，所以本案中被上诉人具体有无耕种无法确定，所以具体损失认定无事实依据。11、上诉人对水渠某段封堵的堤坝进行修复，不是淹没被上诉人稻田的必然因素，对于被上诉人的稻田地被淹没,有很多原因，例如稻田地排水口过少，雨量过大，上游是否产生大量泄水，自身排水不畅，是否对堤坝进行降低，导致水渠水流入其中，等等很多因素会影响水位过高。12、一审中被上诉人找的两名证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证明被上诉人处涨水的原因是水渠中有一处阻水的电线杆占地没有挖通，导致水流受阻。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张举辩称，一、张举稻田地的损失有公证处公证的公证书。有证据保全公证的公证书即评估部门的评估结论。其损失客观真实、损失数额确定的合理准确。二、上诉人对水渠下游排水口的封堵，导致水区水漫淹没张举稻田其行为有过错。张举的稻田地的损失与张春路、封堵水渠下游存在着因果关系，应承担损害赔偿的民事责任。三、原审认定张春路赔偿张举稻田地的损失，法律依据充分，事实认定准确，证据确凿，其上诉请求不应支持。 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辩称，针对第6项和第12项，我方认为松原灌区工程有限公司经过了合法立项审批，并且有正规合法的设计与实际图纸，该图纸也通过了批复，灌区大安工程指挥部对涉案工程发包合法，施工单位也完全按照图纸进行施工，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无论是设计还是施工均是合法。原审并未举证证明到底是发包存在问题还是施工存在问题，还是设计存在问题，如果能够证实相关主体存在，相关的责任均由各自承担的主体，无论灌区也好或者是指挥部也好，作为工程的发包方不应该承担任何的责任。 大安市水利局辩称，并未涉及到大安市水利局，所以当然是水利局不发表答辩意见。 张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灌区工程建设公司、大安市水利局、张春路连带赔偿张举2018年稻田经济损失500,000元（以评估价格为准）。事实与理由：2014年春，张举承包位于海坨乡马西河稻田地种植水稻50公顷。2018年张举耕种的约22公顷稻田地因水渠南侧的泄水渠出水口被张春路堵死，导致渠内的水位上涨而被淹没，该22公顷水田全部绝收。灌区工程建设公司及大安市水利局分别作为建设单位和管理单位，有义务对水渠进行管理，确保排水通畅，由于灌区工程建设公司和大安市水利局未尽到管理义务，在明知水渠南侧出水口被堵死的情况下未采取有效措施导致张举财产受到损害，主观上存在过错。张春路亦明知堵死出水口会导致上游水位上涨，漫灌张举的稻田地。张春路堵塞水渠排水口的行为与张举的财产损害具有因果关系。张举为了证明该稻田地被渠水漫灌的事实已经通过大安市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事发当日，张举采取了积极有利的措施，动用钩机和人工进行了围堵，但是由于水势太大无法控制，最终损害结果没有避免。事发后，张举多次找到被告进行协商未果，故请求人民法院依照我国法律的相关规定，依法判令灌区工程建设公司及大安市水利局作为所有者和管理者以及封堵水渠出水口的张春露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承担诉讼期间的一切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松原灌区大安龙海灌片工程由灌区工程建设公司承建，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为该工程的项目法人，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于2015年将此工程委托授权给松原灌区大安工程建设管理指挥部办公室施工、管理，该指挥部办公室非独立法人单位，此工程目前尚未完工。大安市水利局不是此工程的建设单位亦非被项目法人委托授权参于施工、管理的被授权单位，大安市水利局与该工程无关联。2018年，张举在位于大安市××乡的转包土地上种植了约50公顷的水稻，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修建的排水渠以东南至西北走向穿过张举耕种的稻田地。张举稻田地下游水渠的水道尚未完全开通，渠道中有一处电线杆没有移除，在渠中形成大半截岛坝，在此处留有一处宽窄约有一米多的水道可供水流通过。2018年5月中旬，张春路用土坝将该排水渠的下游出水口封堵。2018年6月27日，该地区大量降雨，由于水渠不能正常排水，导致渠内积水急增，漫出水渠将张举的稻田地淹没，致使张举耕种的部分稻田受灾绝收。经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白守评字［2020］F032号价格评估报告确定：2018年度，张举耕种的稻田每公顷绝收减产损失评估值为19，000元。评估费为5，02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灌区工程建设公司、大安市水利局、张春路是否对张举耕种的稻田实施了侵权行为，应否赔偿张举稻田受损的经济损失？张举耕种的水田是否因水淹受损，受损数额为多少？张举提供的证据2与证据4-7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了因张春路封堵案涉排水渠的下游出口，而导致当降雨天气到来时渠中水位上涨而漫灌水渠两侧张举耕种的稻田地，致使张举耕种的部分稻田受损。张春路封堵排水渠出口的行为与张举稻田地受灾绝收减产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张春路具有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作为修建单位及具体管理者，其在修建排水渠改善当地农业生产条件的同时，亦应保证排水渠能够排水通畅及水渠两侧农田的安全生产。张春路于2018年5月中旬已对该水渠下游排水口进行封堵，2018年6月27日张举耕种的稻田地因降雨水渠涨水漫灌受灾，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作为管理者未能及时发现张春路对排水渠的封堵行为并进行处理，没有尽到对该水渠的安全管理义务，对于张举的财产损害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大安市水利局未实施侵权行为，张举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大安市水利具有过错，故大安市水利局对张举的财产损害不承担责任。张举提供的证据3旨在证明其所耕种的稻田地下游水渠中存有一处尚未打通的电线杆岛坝，该岛坝是导致渠内水流受阻而漫渠淹地的因素之一。张春路亦以此为由进行抗辩。结合张举提供的证据4-7以及原审法院现场勘查的情况，能够认定该处岛坝客观存在，但是其并未完全封堵渠道，所留有的一米多宽的水道可供水流通过。张举、张春路观点均为主观推测，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该处岛坝的存在与水渠中积水上涨漫渠而导致张举稻田地受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原审法院对张举的此项诉讼观点及张春路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故张春路作为张举稻田地受损的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主要赔偿责任；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作为修建单位及具体管理者，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张举虽申请鉴定了22公顷稻田地受灾损失的价值，但是根据张举提供的证据及原审法院现场实际勘验的情况，原审法院确认张举耕种稻田的实际受灾面积为20公顷。结合白城市守信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白守评字［2020］F032号价格评估报告所确定的，2018年度张举耕种的稻田每公顷绝收减产损失评估值为19，000元的鉴定结论，计算出张举2018年度20公顷稻田受灾绝收减产损失为380，000元（20公顷×19，000元）。故根据张春路及灌区工程建设公司针对张举财产损失的过错程度，张春路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266，000元（20公顷×19，000元×70％）；灌区工程建设公司作为修建单位和管理者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14，000元（20公顷×19，000元×30％）。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对张举要求灌区工程建设公司、张春路承担20公顷稻田绝收减产损失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赔偿张举2018年度20公顷稻田收益损失114，000元；张春路赔偿张举2018年度20公顷稻田收益损失266，000元。上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给付。二、驳回张举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100元，由张春路负担4，900元；评估费5，020元，由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506元，由张春路负担3，514元。 张春路二审中向本院提交证据一大安市法院（2019）吉0882民初67号判决书，证明1.判决书当中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和这次我们上诉这个案件45号民事判决的诉讼请求是一致的，也是请求判决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是一审却分别判决、分别承担，而不是连带赔偿。所以没有按照原告的请求来审理；2.事实和理由这两个判决也是一致的，但是结果却是不一样的，两种判决不一致。 张举质证称，对该判决书的合法性、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这份判决和本次45号案件判决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被告不同。67号的判决是松原灌区工程建设管理指挥办公室，就说这两份判决的主体不同，他所要证明的问题不是同一个案件、同一个事实来进行比较，所以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 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同张举质证意见。 大安市水利局质证称，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的问题，水利局都没有异议。如果说这个判决仍然生效的话，这就涉及到本案是不是一事，虽然这个案件的主体不同，但是涉及到的案件事实是一致的。他主体所出现的差别以及松原灌区指挥部的关系问题。 证据二、张举和张春路通话录音一份，证明被上诉人张举承认从2017年至2020年全部被淹，没有张春路的原因也是被淹的，证明张举的稻田地被淹与张春路没有因果关系。 张举质证称，我们不需要听，不是新证据，且真实性有异议。 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灌区公司无关。 大安市水利局质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稻田地被淹到底是什么原因需要专业部门鉴定。 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提供证据一、松原市人民政府关于松原灌区工程建设管理职责分工的函一份，证明第一，从职责分工来看松原灌区所负责的八项职责当中没有现场管理以及生产安全等相关的内容，还有现场服务等内容，对文件指定为现场建设管理机构，对工程质量工程进度资金管理和生产安全负直接责任，那么其中第一项就是根据工程建设需要设置机构、配备人员。根据实际情况任免主要行政技术、财务负责人，同时设立独立财务机构，加强会计审核，并且第五项当中有负责协调设计单位做好工程招标、设计、施工图、设计、变更、现场服务等事宜，从这份文件来看，大安灌区建设指挥部办公室在大安市政府以及编委依法设立的前提下，具有独立的人员资金和办公场所，所需资金也由国家省市配套投入具有独立的承担能力的责任能力的资金，所以说能够完全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原告起诉我公司明显属于诉讼主体错误。第二，就是该工程经过合法的立项、审批以及设计和施工，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到底是设计原因还是施工的原因或者是现场管理的原因。那么只有明确原因的前提下，才能够确定合理的责任承担主体。 证据二、中标通知书和合同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发包给了中国水利水电第一工程局有限公司，证明如果因现场施工过程中出现问题，那么应当由施工单位来进行责任承担。 张举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他所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一份文件它只能证明在松原灌区工程建设上只能是个分工到位，同样是为了加快工程的进度，对各片管理它的职责分工，它并不能说明用这份文件来确定本案的主体资格。所以说证明不了本案的主体资格。中标通知书是一个复印件，它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这个工程是否由他来施工，所以说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张春路质证称，对证据没有意见，说明了指挥部是适格的主体。有独立承担的能力。 大安市水利局质证称，没有异议。 张举向本院提供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吉08民终74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松原灌区大安工程建设管理指挥部办公室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已被741号民事才生效的裁定已经确认。 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质证称，第一点，对于741号判决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裁定本身和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在741号判决作出之前，在白城范围内已经有十余起与大安指挥部办公室有关的诉讼案件，均已进行判决或正在诉讼过程中，该民事裁定书存在多个诉讼主体的前提下，以其中某一主体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裁定驳回起诉。无论从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上均是错误的，第二点，就是松原灌区并非该裁定书所列明的当事人，在此前提下松原灌区将作为案外人对该裁定提出异议要求撤销。第三点，就是从上诉人本次所举出的证据来看，大安灌区指挥部办公室虽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但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符合民诉法所规定的其他组织。 张春路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裁定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主体资格不适格，因为裁定的案件以主体资格不适格驳回张举的起诉是错误的。如果审理发现一方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通知变更或者追加，而不是裁定驳回。 大安市水利局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按照相关规定，法人资格和诉讼主体资格不是一个感念，不具备法人资格不等同于不具备主体资格。 对于张春路提供的证据一、二大安市水利局质证无异议，但张举和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质证有异议，且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大安市水利局和张春路质证无异议，但张举质证有异议，且中标通知书为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张举提供的本院（2019）吉08民终741号民事裁定书，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张春路质证虽有异议，但系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1.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主体是否适格；2.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张春路对张举是否侵权，3.张举稻田地被淹是否造成损害，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张春路应否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因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是案涉水渠的发包单位和管理者，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因张春路封堵案涉排水渠的下游出口而导致降雨天气到来时渠中水位上涨，而浸灌水渠两侧张举耕种的稻田地，致使张举耕种的部分稻田受损。张春路封堵排水渠的行为与张举稻田地受灾减产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张春路具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作为修建单位及具体管理者，其应保证排水渠能够排水通畅及水渠两侧农田安全，其没有尽到对该水渠安全管理义务，对于张举的农业经济造成损害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原审根据张举举证及现场实际勘验，结合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确定，判决张春路和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张举20公顷稻田地2018年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和张春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000.00元，由吉林省松原灌区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张春路各负担70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孔庆江 审判员  陈**超 审判员  李福财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付昱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