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7刑初92号公诉机关凤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胜香，女，1947年4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凤冈县，汉族，文盲，住贵州省凤冈县。因公然侮辱他人于2013年12月27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进化镇党政办办公秩序于2014年10月22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处行政警告。因本案于2020年7月8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监视居住；经凤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7月30日继续对其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日继续对其实施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冯霞，贵州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凤冈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2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胜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肖再伦、检察官助理欧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胜香及其辩护人冯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凤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9日，凤冈县人民法院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冈县支行诉陆某、李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判决生效后，陆某、李某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冈县支行依据判决书向凤冈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陆某、李某名下位于凤冈县进化镇街上的自建房一栋。同年10月17日,被害人周某以母亲肖某名义通过网络司法拍卖的方式竞得该房屋。同年10月31日，凤冈县人民法院依法告知陆某应在15日内腾房交付。2020年4月26日,凤冈县人民法院再次告知陆某，责令其腾房交付买受人。同4月29日，凤冈县人民法院依法强制对陆某的房屋进行腾房。房屋交付后,陆某之母被告人李胜香为发泄不满,无事生非，多次到拍卖房屋外以辱骂、烧纸、干扰施工等方式阻碍被害人周某等人正常入住使用房屋。公安机关多次出警教育后仍然不改。2020年6月5日,凤冈县人民法院对李胜香妨碍执行活动的行为处以罚款10,000元,但对李胜香并没有起到教育和震慑作用。嗣后，被告人李胜香又多次到凤冈县进化镇前进社区周某拍得的房子前面以烧纸诅咒、公开辱骂等方式严重影响被害人周某的正常生活、经营。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执行笔录等书证，证人施某、汪某、周某2、曾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胜香的供述及辩解，勘验、辨认、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李胜香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李胜香拒不认罪、不遵守庭审秩序，应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胜香辩称：自己没有辱骂过周某及其家人，自己是被冤枉的；自己在周某购买房屋面前烧香烧纸两次，但不是诅咒对方，烧纸是自己多年以来的习惯，每月的初一、十五都会烧香烧纸；自己没有特意干扰周某家腾房，两次去现场都是碰巧遇上的；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该受到刑事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胜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李胜香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因不懂法，法律意识淡薄而实施犯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胜香原居住在凤冈县进化镇街上其子陆某名下的自建房（遵房权证凤冈县字第××、201301191-××号）内，被害人周某在其房屋隔壁经营电器销售，双方系邻居关系。2019年2月21日，因陆某未履行凤冈县人民法院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冈县支行（以下简称“凤冈县邮政银行”）诉陆某、李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凤冈县邮政银行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凤冈县法院裁定查封、拍卖、变卖陆某名下的前述房屋。2019年10月17日,被害人周某以母亲肖某名义通过网络司法拍卖的方式竞得该房屋。因陆某未主动腾房交付，凤冈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依法强制腾房。房屋交付后,李胜香为发泄不满，多次到原居住房屋外以辱骂周某及其家人（因言语粗俗，不便描述）、焚烧纸钱、不准周某停车等方式阻碍被害人周某及其家人正常入住使用房屋。公安机关多次出警予以阻止、劝解。周某及其家人不堪其扰，要求法院撤销拍卖，退还其购房款及利息。2020年6月5日，凤冈县人民法院以李胜香妨碍执行为由对其处罚款人民币10000元。2020年6月13日，李胜香以周某购买房屋内还有一些私人物品为由要到房屋内查看，为此，李胜香与周某发生纠纷。2020年6月5日，为化解矛盾，凤冈县人民法院组织周某、陆某等人进行调解，并告知双方：三日之内，由陆某联系工人搬运剩余物品，搬运时联系法院，法院将派人到现场进行监督；如在三日之内不搬运，则视为自动放弃。由于陆某及其家人未在上述期限内搬运剩余物品，周某便于2020年7月7日雇请罗某、施某等人到其购买的房屋内搬东西和打扫卫生。被告人李胜香得知消息后便到现场阻止工人搬东西。次日，李胜香继续到现场干扰周某腾房，并对患有××的罗某进行辱骂，当众羞辱罗某永远长不大。为阻止工人施工，被告人李胜香还跑到周某房屋的四楼赖着不走，并威胁工人如果再搬东西，她就要跳下来。无奈，周某只好报警，直至公安民警到场后，李胜香才离开周某的住房。李胜香的上述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周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因周某就在涉案房屋隔壁从事电器销售，李胜香的行为对其店铺的经营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另查明，被告人李胜香无事生非，无端对周某电器店的员工田某进行辱骂。被告人在监视居住期间，利用抖音软件发表不实言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刑事案件移送侦查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系凤冈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8日向凤冈县公安局移送，公安机关于同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证明：被告人于2020年7月8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监视居住。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胜香及相关证人的姓名、性别、出生日期、民族、家庭住址、身份证号码等基本情况，被告人李胜香作案时系成年人。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凤冈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8日在凤冈县进化镇农贸市场对面将被告人抓获归案。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公然侮辱他人，李胜香于2013年12月27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扰乱进化镇党政办办公秩序，李胜香于2014年10月22日被凤冈县公安局处行政警告。6、凤冈县公安局进化派出所出具的值班记录，证明：2020年5月26日，李胜香到周某房屋前面乱吼，民警到现场劝解李胜香不要再吼；6月5日，李胜香在周某的店前骂人；6月13日，周某在其购买的房屋内打扫卫生，李胜香到现场乱骂，经民警现场调解，双方均同意由法院调解处理；6月14日，有人报警称进化镇街上有一名老人闹事，经民警到场处理，后劝离老人；6月29日，周某报警称与李胜香发生纠纷，后经民警口头调解处理；7月2日，周某报警称进化镇街上有一名老人闹事，后民警将老人带至派出所协商，并将她家未搬完的物品送至居所；7月8日，周某报警称有一名老人阻拦他打扫房屋卫生，并在他家房屋四楼坐着不走。7、凤冈县人民法院移送的执行案件立案登记表、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不动产产权登记记载、执行裁定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执行笔录、询问笔录、罚款决定书、调解笔录等材料，证明：2018年6月5日，凤冈县人民法院受理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冈县支行诉陆某、李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同年10月9日作出判决。因陆某、李某未履行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凤冈县支行于2019年2月21日向凤冈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4月21日，凤冈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裁定查封、拍卖、变卖陆某名下位于凤冈县进化镇街上的自建房一栋（遵房权证凤冈县字第××、201301191-××号）。2019年10月17日,被害人周某以母亲肖某名义通过网络司法拍卖的方式竞得该房屋。2019年10月31日，凤冈县人民法院依法告知陆某应在15日内腾房交付，陆某以该房屋系父母修建为由拒绝交付。2020年4月26日，凤冈县人民法院再次通知陆某腾房交付。因陆某未主动腾房交付，凤冈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9日依法强制对陆某的房屋进行腾房。房屋交付后,李胜香为发泄不满，多次到原居住房屋外以辱骂周某及其家人（因言语粗俗，不便描述）、焚烧纸钱、不准周某停车等方式阻碍被害人周某及其家人正常入住使用房屋。公安机关多次出警予以阻止、劝解。周某及其家人不堪其扰，要求法院撤销拍卖，退还其购房款及利息。2020年6月5日，凤冈县人民法院以李胜香妨碍执行为由对其处罚款人民币10000元。2020年6月13日，李胜香以周某购买房屋内还有一些私人物品为由要到房屋内查看，为此，李胜香与周某发生纠纷。2020年6月5日，为化解矛盾，凤冈县人民法院组织周某、陆某等人进行调解，并告知双方：三日之内，由陆某联系工人搬运剩余物品，搬运时联系法院，法院将派人到现场进行监督；如在三日之内不搬运，则视为自动放弃。双方当事人对该提议表示同意。（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7日、7月8日，受周某的雇请，罗某到周某电器店旁边的房屋里搬东西和打扫卫生。在此过程中，李胜香到现场通过辱骂、威胁、干扰等方式阻止工人为周某家腾房。李胜香辱骂的人员有搬东西的工人和周某一家人。李胜香辱骂罗某的内容有“老亲爷”、“老杂种”、“你永远都长不起来”（罗某认为这句话最伤害他，因为其小时候患了××，腿有点瘸，身高不高），李胜香辱骂周某家人都是些难听的话。李胜香看见罗某搬东西，就来阻止，要么把罗某搬到门口的东西捡起来丢回房里去，要么就站在罗某面前不准搬。派出所到现场后给李胜香解释，李胜香也不听。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7月8日，罗某喊施某、高廷敏与其一起到周某家打扫卫生、搬东西。九点钟左右，李胜香到现场阻止工人搬东西，当看见施某、罗某等工人把不要的东西敲碎了装垃圾车时，李胜香就辱骂工人，还跑到四楼坐着不走，并威胁工人“你们还在房子里面敲东西，我就从楼上跳下来”。3、证人田某（周某电器店的员工）的证言，证明：2020年5月以后，李胜香每次到她家之前的房屋前面辱骂周某一家时就连同田某一起辱骂，骂田某是周某养的小三、小妇人、狗。李胜香至少阻止周某家腾房五次，具体表现有不准工人搬东西、对周某家人及其工人进行辱骂，在周某家房屋面前烧纸诅咒等。听说周某家请工人腾房时，李胜香辱骂那名工人“老亲爷”、“老杂种”、“你永远都长不起来”。李胜香当众骂田某是周某的小三对田某的打击很大，田某担心会因此影响自己的名声。另证明，因李胜香经常去周某家闹事，导致周某家电器店的生意都要比之前要差点了。4、证人汪某（周某的邻居）的证言，证明：李胜香家房屋被法院强制执行后，李胜香经常到其原来的房屋面前大吵大闹，让周某家无法正常腾房。上述情况，汪某至少看见过三次，每次李胜香都会骂人，她骂人的话很难听，声音又大，引来很多人看热闹。赶集的时候，李胜香也骂人。派出所的经常来劝李胜香，她也不听。汪某还听说李胜香到周某拍得的房屋面前烧香诅咒。汪某认为李胜香的行为给社会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让人感觉社会风气不好，其不听公安机关劝阻是在挑衅执法机关。5、证人周某2（周某的邻居）的证言，证明：李胜香在她家房屋被卖后经常无理取闹，主要表现形式就是经常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他人，骂得很难听。周某2听说李胜香还烧纸诅咒过人。几乎李胜香每次无理取闹，派出所的都会出警。周某2认为李胜香的行为有伤风化，其不听公安机关的劝阻是在挑衅执法机关。6、证人曾某（周某家对面甜心宝贝店员工）的证言，证明：自从法院将有一个老年人家的房屋强制执行卖给周某家后，那个老年人就经常到房屋前面大吵大闹，让周某家无法正常腾房，曾某看到的至少有三次。那名老年人干扰周某家腾房的主要方式就是骂人，骂的话很难听。曾某听说那个老年人还在周某拍得的房屋面前烧香诅咒过。派出所的出警劝告过那个老年人，她都不听，倚老卖老的。7、证人徐某（周某家对面超市的老板）的证言，证明：自从法院将有一个老年人家的房屋强制执行卖给周某家后，她就经常到房屋前面大吵大闹，让周某家无法正常腾房，徐某看到的至少有三次。那个老年人每次干扰周某腾房的主要方式就是骂人，骂的话很难听，每次都有很多人围观。除了骂人，那名老年人还不准工人搬东西。徐某听说那个老年人还在周某拍得的房屋面前烧香诅咒过。那个老年人很不讲道理，派出所的出警劝告她，她都不听，倚老卖老的。8、证人文某（周某的邻居，进化镇街上甜心宝贝店老板）的证言，证明：自从法院将李胜香家房屋强制执行卖给周某家后，李胜香经常到房屋前面大吵大闹，让周某无法正常腾房，文某至少看见过五次，李胜香主要以辱骂的方式干扰，每次骂人声音都很大，听起来很烦。文某听说李胜香还在周某拍得的房屋面前烧香诅咒过。李胜香的行为给周某家电器店的生意都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有时候有顾客来买东西，因为她在骂人，顾客都走了。因此，周某很后悔买这个房子，还找法院去退过。文某认为李胜香的行为有伤风化、倚老卖老，连派出所的话都不听。（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周某与李胜香原系是邻居关系，周某家在李胜香家隔壁卖电器。2019年，周某通过司法拍卖从凤冈县人民法院购买了李胜香之子陆某的房屋。2020年法院强制腾房后，李胜香天天都在房屋面前吼，只要周某准备把房屋里面的东西搬出去，李胜香就来通过大吼、辱骂、诅咒的方式阻止。2020年5月14日，李胜香还到周某的住房前烧香，诅咒周某家人。2020年5月27日，李胜香整天都坐在房子前辱骂。2020年6月13日、14日，李胜香不准周某开门，还跪在房子面前诅咒周某及其家人。为此，周某先后于2020年5月26日、6月5日、6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警。因为李胜香经常来干扰，使得周某无法使用房屋，周某对自己购买李胜香家的房屋的事情感到很后悔，曾要求法院的工作人员让陆某把房屋买回去，但是没能退掉。2020年7月7日，周某请了几名工人来搬东西，李胜香又到现场来阻止，工人把东西搬出来，她就把东西丢回房间里去，还辱骂工人，辱骂的话很难听，比如“你们不得好死”。李胜香还跑到房屋的四楼说四楼是她家的，不准工人动，直到派出所的民警来了才把她带下来。工人们被骂得狗血喷头，都不愿意搬东西了。李胜香经常说一些威胁的话，周某很担心李胜香会报复他的孩子。李胜香辱骂周某及其家人的话太难听了，给全家人的心理都造成了影响。李胜香曾经用抖音，发表社会不公平、其家产被周某骗、其被人打等言论。2、被害人李某（周某之妻）的陈述，证明：2019年10月，李某家通过司法拍卖购买了陆某的房子。后来，法院强制腾房时已经将陆某家值钱的东西搬走了。自从李某家购买了陆某的房屋后，陆某的母亲李胜香就一直不满，经常来闹事。每次只要李某一开门打扫卫生，李胜香就会到现场阻止，并对李某及其雇请的工人进行辱骂。2020年7月8日，周某和李某请工人到拍得的房屋内搬东西，李胜香又到现场阻止，把工人装在车上的废旧东西扔回房屋里并辱骂工人，诅咒李某家买了便宜货，一家不得好死。李胜香曾经到李某家拍得的房屋面前烧过纸。因为李胜香经常闹事，导致该房屋至今未能装修，无法使用。李某先后于2020年6月13日、6月29日、7月7日、7月8日打过报警电话举报李胜香。李胜香的行为给李某及家人的心理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李某担心李胜香会对幼小的孩子做出其他过激行为。法院对李胜香处罚过，公安机关也对其多次进行解释和劝导，李胜香就是不听，李某认为李胜香是在挑战法院和公安机关的权威。3、被害人肖某（周某之母）的陈述，证明：肖某的儿子周某以肖某的名义通过司法拍卖从凤冈县法院购买了李胜香原来居住的房屋。李胜香经常来干扰周某腾房，肖某称因其一直住在老家，不清楚具体的次数。（四）被告人李胜香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因其子陆某欠凤冈县邮政银行的贷款，李胜香家在进化镇街上的住房被凤冈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时以60万元的价格拍卖给了周某，李胜香想把房子买回来，但没有钱。李胜香对周某购买房屋的行为感到不服气，多次到周某家去阻止周某腾房（阻挠的具体次数记不清了，大约有六七次）。李胜香供述其在周某的房屋门口烧香、烧纸三次，干扰两次。其自2020年5月开始干扰周某家腾房，干扰方式为不准搬东西和辱骂他们，其辱骂过周某家三次以上。李胜香交代，在法院对其罚款10000元当天辱骂田某在卖她的脑壳，田某是周某养的一条狗。2020年7月7日，周某请工人腾房，李胜香到现场阻止工人搬东西，看见工人把木板搬到一辆三轮车上，李胜香就把木板扔在路边。7月8日早上，周某家还在腾房，李胜香继续到现场去阻止，当时还辱骂了一个工人（40多岁，好像姓罗，住进化镇小地名骡子坎），辱骂的内容有“老亲爷、老杂种，你永远都长不起来”等语言。当天，李胜香还跑到周某家房屋四楼赖着不走，并对工人说过如果他们继续搬东西，他就从四楼跳下来的话。李胜香供述凤冈县人民法院强制腾房时，已经将她家的香火和供奉的菩萨搬走了。辩解其后来到周某家门前烧香和烧纸的原因是自己平时就有烧纸烧香的习惯，因为进不去房屋内，就只好在门口烧。李胜香因对自己居住房屋被拍卖一事不满，曾经利用抖音发过相关内容。（五）勘验、辨认笔录：1、李胜香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李胜香辨认，其指出位于凤冈县进化镇周某电器店旁边的房屋系其原来的住房，其阻止腾房的地点分别有该房屋前面、房屋一楼门面内、房屋内楼梯间处。2、曾某、徐某的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曾某、徐某辨认，二人均指出干扰周某腾房的老年人就是李胜香。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李胜香寻衅滋事案现场概貌、具体位置等情况。（六）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李胜香在原居周某购买的房屋面前坐着不走，警察予以劝阻；李胜香在周某购买房屋面前的马路边焚烧纸钱；李胜香辱骂周某及其家人、阻止周某家腾房；李胜香利用抖音发表言论，称“社会不公平，自己与其老伴被从原来的房屋追出来，自己家的一切财产全部被周某家拉走、骗走，自己还要被拉去关，拉去整和打”。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胜香对其原居住房屋卖与他人不满，在明知该房屋系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拍卖给他人并已强制交付的情况下，为发泄情绪，多次到原居住房屋外以辱骂、焚烧纸钱、阻止房屋买受人及其工人打扫房屋卫生及到房屋内以跳楼相威胁等方式阻碍被害人周某及其家人正常入住使用房屋，严重影响了他人的正常生活；被告人对竞买法院司法拍卖房屋的买受人多次辱骂、滋扰，导致该房屋买受人欲退还房屋，影响了法院的执行工作，且经公安机关多次教育、劝阻和人民法院作出罚款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对被害人实施滋扰，损害了司法权威，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所犯罪行，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关于被告人所提“其没有辱骂过周某及其家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其没有特意干扰周某家腾房，两次去现场都是自己碰巧遇上的”辩解，其特意与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所提“其在被害人家房屋面前烧纸是其多年的习惯，不是诅咒对方”的辩解，经查，根据我国传统习俗，焚烧纸钱仅限于特定时间、特定场合，被告人未经允许在被害人房屋面前焚烧纸钱，损害了公序良俗，也给被害人造成了不良影响，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虽然在公安机关如实交代了基本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其辱骂被害人周某及其家人的这一影响定罪的主要事实予以翻供，故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了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胜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胜香的刑期起止以执行通知书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正勇审 判 员  管海霞人民陪审员  黄克伦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肖廷彪书记员谢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