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1971号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前海审钢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南大道**东海国际中心**14D，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83863716M。法定代表人：孙耀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敏妮，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089856。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国辉，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广西，住所广西北海市西藏路银河软件科技园专家创业区**楼**信用代码91450500794322107Q（1-1）。法定代表人：包香福，执行董事。被告：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南宁，住所南宁市高新区火炬路**正成花园综合楼******房信用代码914500007230827754。法定代表人：杨宋波，董事长。被告：王国生，男，汉族，1971年9月29日出生，住址南京市鼓楼区，住址南京市鼓楼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雪华，上海汉盛（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16665。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虎，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101201710011461。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投保理公司）与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投保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敏妮，被告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雪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国生未到庭参加庭审，后委托代理人石雪华、李小虎向本院提交相关答辩及质证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投保理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债权实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保理融资款为50000000元，违约金=按应还未还溢价回购款50000000元×l‰×天数，逾期利息=逾应收账款溢价回购总额50000000元×2%×天数*30天，违约金、逾期利息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5日起算至完成溢价回购当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以年利率24%标准，违约金和逾期利息为11033333元，减去已付的900000元利息，剩余违约金和逾期利息为10133333元；二、判令银河天成集团对银河开关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告费以及律师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律师费为400000元。上述金额暂合计60533333元。国投保理公司后书面申请追加被告王国生，并增加如下诉讼请求：四、判令王国生就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应付的保理融资款1650万元以及对应的利息、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应利息和违约金，以本金16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开始计算，以年化24%标准计算。五、判令王国生就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公告费以及律师费（40万元）等国投保理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国投保理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令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保理融资款、违约金和逾期利息、债权实现费用。其中，保理融资款为49641666.67元。违约金和逾期利息计算至最后还款日2019年6月28日为9641150元，之后以49641666.6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完成溢价回购之日止；债权实现费用为律师费400000元。二、判令银河天成集团对银河开关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王国生就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应付的保理融资款人民币16500000元以及对应的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应利息和违约金，以本金16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5日开始计算，以年化24%标准计算至完成溢价回购之日止；律师费为400000元。四、判令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36320元。上述金额暂计至最后还款日2019年6月28日，共计59724136.67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5日，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申请商业保理业务。当日，双方在深圳市签订了编号为：GTBL-YHKG-201706-1的《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约定：甲方（银河开关公司）向乙方（国投保理公司）申请保理融资伍仟万元（50000000.00元），保理融资期限12个月，自首笔融资款项发放之日起算。甲方同意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为银河开关公司持有的对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等公司（下合称应收账款债务人）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全部应收账款债权。本合同项下的融资用途仅限于补充企业流动资金以用于日常生产、经营活动，未经乙方书面同意，不得将融资款项挪作他用。溢价回购总金额为5360万元，即保理融资额度×（1+7.2%），按年化7.2%计。甲方应于每笔融资款发放之日向乙方支付金额为该笔融资款金额×0.6%的溢价回购款，之后每个月（共计12个月）向乙方支付金额为该笔融资款金额×0.6%的溢价回购款，余款在到期回购日由甲方一次性付清。以上保理融资额、溢价回购款、日期以《商业保理放款通知书》为准。同日，为担保银河开关公司履行《国投保理业务合同》，银河天成集团与国投保理公司在深圳市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为GTBL-YHKG-201706-1保字第1号）。依据上述《保证合同》的一致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及相关附属协议载明的到期应支付的应收账款债权溢价回购金额、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评估费、审计费、律师费（按溢价回购款的5%计算）、鉴定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根据《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和《商业保理放款通知书》的约定，国投保理公司于2017年7月5日向银河开关公司指定的收取保理融资款的账户（账户名称：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号：20×××2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北海市分行营业室）共计支付保理融资款伍仟万元（50000000元），银河开关公司已签订《收款确认回执》确认全额收到上述保理融资款。截至2019年5月31日，银河开关公司共计归还溢价回购款肆佰贰拾万元（4200000元）：于2017年7月5日、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1日、2018年7月12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17日按月偿还溢价回购款叁拾万元（300000元），共计肆佰捌拾万元（4800000元）至国投保理公司合同约定还款账户。根据《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的约定，银河开关公司尚未支付的保理融资款为伍仟万元（50000000元）。根据《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约定，银河开关公司应于2018年7月4日对国投保理公司于2017年7月5日发放的融资款进行相应的溢价回购，支付对应的溢价回购款，但是截止到2019年5月31日，银河开关公司尚未进行溢价回购并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对应溢价回购款。根据《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第35条第4项的规定如银河开关公司（甲方）在任何情况下延迟或拒绝支付本合同或其他合同项下的任何款项或者拒绝履行本合同或其他合同项下的回购义务的，均构成根本违约。庭审中，国投保理公司变更事实与理由：根据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签署的《财务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国投保理公司为银河开关公司提供涉案保理融资项目的咨询服务，银河开关公司应按32.5万元/月（共计12个月）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涉案保理融资项目已于2018年7月4日到期，到期后银河开关公司尚未进行溢价回购并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对应溢价回购款，但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仍于2018年7月12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17日按照《财务咨询服务合同》的约定向国投保理公司按月偿还了咨询费32.5万元，共计130万元。该款国投保理公司已在涉案保理融资款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中进行抵扣。另外，案外人（保证人）贵州长征天成控股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6月28日向国投保理公司偿还了融资款10万元，国投保理公司一并在涉案保理融资款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中进行抵扣。银河开关公司答辩称：主合同是借款合同的关系，而非保理关系，理由如下：一、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是前提，保理合同涉及保理商与债权人/保理商与债务人不同的法律关系，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基础合同是成立的前提，而债权人与保理商之间的应收账款转让则是保理关系的核心。本案中在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的GTBL-YHKG-201706-1的《国投保理业务合同》中约定银河开关公司须向国投保理公司提供：基础商务合同，经核实与原件无误的发票，发货单、出入库单据，检验单，或其他可表明应收账款转让凭证，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货运证明等文件，但国投保理公司提供的材料中，并无基础商务合同/发货单等，仅有应收账款转让通知书，也无对应发票，因此该笔应收账款债权并不真实存在。二、国投保理公司对应收账款债权的真实性并不关注，未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国投保理业务合同》中合同的生效条件第2点约定，“甲方（银河开关公司）应向乙方提出办理该项业务的书面申请，并提供企业债权的相关信息。乙方可要求甲方签署盖章给确认《应收账款债权转让清单》。”但国投保理公司并未对应收账款债权进行调查核实，也无提供相应的转让清单。对于保理公司而言，确认应收账款的存在及状态是确保其资金可以正常回收的保障，其应当对应收账款核查作为业务的重点，而国投保理公司对于应收账款真实性并不关注，并未尽到合理审查的义务，说明其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的合同本身就不是保理业务合同。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合同中的应收账款债权并不存在，在国投保理公司向银河开关公司发放融资款后，银河开关公司定期还款，仅有资金空转，并无应收账款的转让，因此根据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商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针对“名为保理实为借贷”是这样表述的：“实务中确实有部分保理商与交易相对人虚构基础合同，以保理之名行借贷之实。对此，应查明事实，从是否存在基础合同、保理商否明知虚构基础合同、双方当事人之间实际的权利义务关系等方面审查和确定合同性质。如果确实是名为代理、实为借贷的，仍应当按照借款合同是确定案由并据此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三、银河开关公司支付国投保理公司融资费130万元。银河开关公司在与国投保理公司在签订《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和《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同日（2017年6月15日）签订《咨询服务合同》，服务协议约定国投保理公司为银河开关公司提供咨询服务，银河开关公司支付其130万服务费用。银河开关公司与国投保理公司2017年6月15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与另两份合同签订日期相同、编号规律相同，因此可以认定三份合同属于为同一法律关系签订，而银河开关公司支付的该款项备注明确标注为融资服务费，可以说明二者是为融资而签订的系列合同，是以保理形式掩盖借贷关系。综上，“保理是以在贸易中形成的应收账款转让作为基础的融资，其法律关系涉及到保理商、债权人与债务人等三方民事主体以及保理合同与基础交易合同等合同关系。债权人与债权人之间的基础交易合同是成立保理法律关系的前提，而债权人与保理商之间的应收账款债权转让则是保理法律关系的核心。本案中，虽然存在《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等合同，表面上符合保理合同法律关系成立的形式要件，但银河开关公司与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的基础交易合同并不真实存在，银河开关公司与该三家公司并未发生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本案所涉保理合同法律关系因不存在真实、有效的应收账款而失去了有效成立的前提与基础，双方之间的保理合同法律关系未能依法成立。又因双方签订保理业务合同的真实意图是以保理之名行借款之实，故本案所涉法律关系的真实属性应认定为金融借款法律关系，本案应以金融借款法律关系来确定。四、律师费过高，因为真实只支付了100000元，其余主张300000元不应被支持。五、根据双方签订的公证书，国投保理公司应该直接向公证处申请强制执行，而不是向法院重复起诉。银河天成集团答辩称：银河天成集团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主要是应收账款并没有真实转让，如果债权人、债务人应收账款没有转让，那么国投保理公司作为保理人就没有在审查应收账款的真实性、有效转让过程中尽到审查的义务，所以根据《担保法》第30条第1项规定，保证人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国投保理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诉讼主张：证据一、《国投保理业务合同》（GTBL-YHKG-201706-1）；拟证明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合同，国投保理公司为银河开关公司提供保理业务。证据二、《保证合同》，拟证明银河天成集团为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的《国投保理业务合同》提供担保。证据三、应收账债权转让通知书和收讫函；证据四、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证据三、四拟共同证明银河开关公司将其持有的对案外人的债权转让给国投保理公司。证据五、放款流水单；证据六、放款通知书和收款确认回执；证据五、六拟共同证明国投保理公司向银河开关公司放款，银河开关公司确认收到款项。证据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拟证明国投保理公司对银河开关公司的应收债权，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登记。证据八、代理合同；证据九、律师费发票；证据八、九拟共同证明国投保理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费用。另提交补充证据如下：证据十、保证合同；拟证明王国生应对主合同《国投保理业务合同》（GTBL-YHKG-201706-1）项下的债务在1650万元本金及其他项目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证据十一、股东会决议；拟证明银河天成集团为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的保理业务提供的担保经过股东会决议通过。证据十二、股东咨询服务合同；拟证明2017年6月15日，国投保理公司和银河开关公司签署了《财务咨询服务合同》，约定国投保理公司为银河开关公司提供关于保理融资项目的咨询服务，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职务咨询费，支付方式为每个月（共计12个月）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融资金额×0.65%。证据十三、担保费发票，拟证明国投保理公司为本案支出的保全担保费为36320元。证据十四、中信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国投保理公司已实际为本案支出的部分律师费用。证据十五、财务咨询服务合同、委托付款三方协议。拟证明国投保理公司为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提供保理融资咨询服务，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委托代付咨询费（2017.7—2018.6间32.5万/月）。证明银河天成集团提交的证据二715万元的银行流水中，有260万元是代付案外人长征电气公司的咨询费，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六、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编号GTBL-CZDQ-201706-1）、保证合同。拟证明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与国投保理公司之间有保理业务，银河天成集团为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编号GTBL-CZDQ-201706-1）项下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所以银河天成集团有理由为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代付咨询费。国投保理公司庭后另书面提交补充证据：证据十七、记账凭证（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采购订单（编号5500504587）、订单编号5500504587项下的相关业务资料；证据十八、记账凭证（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采购订单（编号5500469655）、订单编号5500469655项下的相关业务资料；证据十九、记账凭证（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采购订单（编号5500468398）（P63-65、复印件）、订单编号5500468398项下的相关业务资料；证据二十、记账凭证（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采购供货订单（编号4100810951）、订单编号4100810951项下的相关业务资料；证据二十一、记账凭证（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采购供货订单（编号4100810959）、订单编号4100810959项下的相关业务资料；证据二十二、记账凭证（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采购供货订单（编号4100811051）、订单编号4100811051项下的相关业务资料。证据十七至二十二拟共同证明：银河开关公司与案外人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案外人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的部分基础交易资料，银河开关公司用于申请保理的应收账款真实存在。证据二十三、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截图。拟证明：证据十九至二十一中的基础业务的供应商广西银河迪康电气有限公司系银河天成集团的控股子公司。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对于国投保理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主合同的性质是一个借贷合同，保证合同也是为主合同的借贷关系予以提供担保。对于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收讫函等没有债务人、债务公司的盖章确认。对于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可实际借贷的出借金额，确实收到了该5000万元的款项。对于证据六、七，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八、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律师费约定过高，请法庭对于律师费予以调整，同时请国投保理公司提供相应的支付流水予以证明实际支付。对于证据十，关于王国生的保证合同，不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十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国投保理公司和银河开关公司之间实际为借贷关系，国投保理公司以财务顾问合同的形式收取咨询服务费，并未向银河开关公司提供实际的咨询服务，此合同是为了增加融资存款，收取更多的融资收入，规避行政部门对保理业务利息约定过高的监管。此部分财务咨询费用不应支付，应作为以支付的本金冲抵。对于证据十三，关于担保费发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王国生对于国投保理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九的质证意见与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的质证意见同。对于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应根据主合同的性质履行担保责任。对于证据十一、证据十二，本人非合同当事人，不做质证。同意银河天成集团的质证意见，认为咨询服务应以实际提供的服务为准则。对于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对于国投保理公司庭后补充提供的证据十四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十五、证据十六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贵州长征公司与国投保理公司签署的《国投保理业务合同》、《保证合同》同样也没有开展保理业务，实质也是借贷合同。国投保理公司并未提供贵州长征公司与国投保理公司开展保理业务的基础材料，即是否存在对应的应收转款，此条件是开展保理业务的基础。国投保理公司与贵州长征公司签署上述协议同样也是只看中是否存在回款的风险，从而增加相应的担保措施，确保本息均能收回，而不是看中是否有对应的应收账款。对证据十七、十八、十九银河开关公司与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的基础交易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国投保理业务合同》（GTBL-YHKG-201706-1）中第五章第十三条第四款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债权为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对国网江苏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等公司于2017年01月0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全部对应收账款债权……”。该组证据采购订单中的付款条款部分明确约定付款日为交货后90/60天到期，订单的实际交货日均为2016年上半年，对应应收账款债权均在2016年到期，且已经支付完毕（具体应付款及实际付款日期见下表）。因此应收账款债权并不存在，该基础交易材料与国投保理公司作为保理公司理应确认账款的真实性及存在状态，确保其资金可以正常回收，这是其后续可以回收资金的保障，但国投保理公司并未核实账款的存在状态，其提供的与保理合同无关的基础交易材料以及已经于2016年支付完成的单据从侧面说明其对于应收账款是否存在并不关注，其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的不是保理业务合同而是借贷合同，是以保理之名行借贷之实。对于证据二十、二十一、二十二广西银河迪康电气有限公司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的基础交易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国投保理业务合同》（GTBL-YHKG-201706-1）中第五章第十三条第四款明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债权为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对国网江苏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等公司与2017年01月0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全部对应收账款债权……”。而国投保理公司提供的证据为第三方广西银河迪康电气有限公司与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的基础交易材料，而非银河开关公司与其的交易材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十三国家企业信用公示系统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广西银河迪康电气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与银河天成集团的关系与本案无关。两公司为独立民事主体，财务、人员独立，不能将二者的交易行为混为一谈。被告另补充，根据国投保理公司本次及之前提交的证据和法庭调查情况，本案主合同是借款合同关系而非保理关系。国投保理公司对应收账款债权真实与否及是否转让并不关注，其仅在乎融资收益，所以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借贷关系，而非保理合同关系。被告认可存在违约金和逾期利息，但应不超过年利率24%。根据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的公证书，国投保理公司应直接去公证处申请强制执行已获得债权的受偿，而不应直接起诉，徒增诉累，因此国投保理公司因本案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并非必须支出的费用。即使被告需要支付律师费，国投保理公司要求的律师费过高。一方面因国投保理公司第一次提供的律师代理合同（证据八）中第一条1.1款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委派专职律师在上述案件诉讼、执行过程中提供法律服务。”律师的服务范围为诉讼和执行，即包括一审、二审、再审和执行，四个阶段总金额为40万，但本案目前仅是一审阶段，未必会有二审、再审和执行，国投保理公司要求被告支付40万的律师费明显过高。另一方面，律师代理费是根据各省市的指导标准收取，同时也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以及办理案件所花费的时间，本案法律关系筒单，律师付出劳动有限，不应支付如此高额律师费。现国投保理公司只支付了10万元，剩余的30万元律师费并未支付，因此该律师费不应由银河开关公司承担。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证据一、2017.7.5-2018.10.17银河开关公司支付国投保理公司溢价回购费的凭证（P1-28、复印件）；证明银河开关公司共支付国投保理公司545万元借款利息及本金。证据二、2017.7.5-2018.8.21银河天成集团代银河开关公司支付国投保理公司溢价回购费的凭证（P29-44、复印件）；证明银河天成公司代银河开关公司支付国投保理公司715万元借款利息及本金。证据三、2019.6.28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代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还款的凭证（P45、复印件）；证明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代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还款10万元。国投保理公司对于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告提交的证据，认为因证据为照片、复印件，部分照片的内容不完整，所以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关联性，代理人要庭后与当事人核实。国投保理公司当庭对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提交的证据补充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银河开关公司确实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了545万元，但国投保理公司对其主张还款的性质不予认可。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是保理合同关系，证据1的1—22页共360万元，属于《国投保理业务合同》中约定的溢价回购款，23—28页共185万元是保理合同到期后银河开关公司支付的，国投保理公司已在本案的《欠款计算表》中抵扣了部分逾期利息和本金。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二第30—35页、38页、40页的流水中是银河天成集团同时为银河开关公司和案外人长征电气公司代付的咨询费（零为32.5万元/月），为案外人代付的部分与本案无关，银河天成集团共代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了455万元，其中的390万元是《财务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咨询服务费，另外的65万元的转账，国投保理公司已在本案的《欠款计算表》中抵扣了到期后产生的部分逾期利息和本金，另外的260万元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均记录在案。本院对双方所提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6月15日，银河开关公司（甲方）与国投保理公司（乙方）在深圳签署《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财务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载明：乙方依甲方申请向其提供保理融资。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债权为北海开关公司对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等公司于2017年01月0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全部应收账款债权，甲方转让给乙方的有效应收账款债权在保理融资期间累计不低于人民币6250万元。融资额度为人民币5000万元，保理期限为12个月，自首笔融资款项发放之日起算。溢价回购总金额为5360万元，按年化7.2%计。甲方应于融资款项发放之日向乙方支付金额为该笔融资款金额*0.6%的溢价回购款，之后每月（共计12个月）向乙方支付为该笔融资款金额*0.6%的溢价回购款，余款在到期回购日由甲方一次性付清。如甲方违约逾期不溢价回购债权的，甲方应从保理融资存续期届满次日起至完成溢价回购当日期间，除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以外，还应当以应收账款溢价回购总额为基数按每月2%的利率向乙方支付逾期利息。以上保理融资额、溢价回购款、日期以《商业保理放款通知书》为准。《应收账款转让登记协议》（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载明：双方约定由国投保理公司办理应收账款债权转让登记。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页面显示，国投保理公司已于2017年8月2日就上述应收账款债权转让进行登记。《财务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载明：就北海开关公司开展保理融资事宜，聘请提供财务咨询服务，并由北海开关公司直接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财务咨询服务费用。国投保理公司为北海开关公司提供关于该项目的所有融资事项咨询服务，并按照国投保理公司的要求向北海开关公司调查、收集项目资料，并参与项目合作谈判，积极促成该项目的合作。财务咨询服务费为融资金额的7.8%，计算方式为融资金额*7.8%/年，金额为人民币390万元。该费用不含税，如产生税费由北海开关公司承担。国投保理公司介绍的资金方向北海开关公司提供资金，并且该资金到达北海开关公司账户或其指定的账户，北海开关公司应于资金到达之日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金额为融资金额*0.65%的咨询服务费用，之后每个月（共计12个月）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金额为融资金额*0.65%的咨询服务费用。二、同日，银河开关公司与国投保理公司共同制作三份《应收账款债权转让通知书》（编号分别为GTBL-YHKG-201706-1转字第01、GTBL-YHKG-201706-1转字第02、GTBL-YHKG-201706-1转字第03），分别致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以告知上述应收账款债权转让事项，但收讫函显示并未签收。原告补充提供与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的部分基础交易资料，以证明《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指向基础交易与应收账款债权真实存在。根据《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YHKG-201706-1）第十四条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应收账款债权为北海开关公司对国网江苏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等公司与2017年01月0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全部应收账款债权”，但上述交易资料显示相关应收账款债权于2017年1月1日前均已实现，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予采信。三、为担保银河开关公司履行《国投保理业务合同》，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天成集团于2017年6月15日在深圳市签订《保证合同》（GTBL-YHKG-201706-1保字第1号）。依据上述《保证合同》的一致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及相关附属协议载明的到期应支付的应收账款债权溢价回购金额、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评估费、审计费、律师费（按溢价回购款的5%计算）、鉴定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2019年4月10日，国投保理公司与王国生在深圳签署《保证合同》（GTBL-YHKG-201706-1保字第3号），约定王国生就主合同及相关附属协议载明的到期应支付的应收账款债权溢价回购金额16500000元及相应利息（即扣除截至2018年12月31日应支付的应收账款债权溢价回购本金33500000元及利息850000元之外的剩余部分）、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担保权而发生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评估费、审计费、律师费（按溢价回购款的5%计算）、鉴定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四、国投保理公司已于2017年7月5日向银河开关公司指定的收取保理融资款的账户，共计支付保理融资款人民币5000万元，银河开关公司已签订《收款确认回执》确认全额收到上述保理融资款。根据银行回单、对账单等支付凭证，截至2019年5月31日，银河开关公司分别于2017年7月5日、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1日按月偿还溢价回购款3000000元，共计3600000元至国投保理公司合同约定还款账户；到期日后仍然继续于2018年7月12曰、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17日按月偿还溢价回购款300000元，共计1200000元至国投保理公司合同约定还款账户。银河天成集团分别于2017年7月5日、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2月9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10日、2018年5月14日、2018年6月11日按月代银河开关公司支付财务咨询费人民币32.5万元，共计人民币390万元至国投保理公司合同约定还款账户；到期日后仍然继续于2018年7月12曰、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17日按月代银河开关公司支付财务咨询费人民币32.5万元，共计人民币130万元至国投保理公司合同约定还款账户。其中2017年8月11日、2017年9月11日、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3月9日、2018年4月10日每月转账金额为650000元，较双方签署的《财务咨询服务合同》约定的费用每月多支付了325000元。被告主张超出部分应作为回购款进行抵扣，原告辩称超出款项系为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代付财务咨询服务费，不应计为回购款。经查明，国投保理公司与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在深圳于2017年6月15日签订《国投业务保理业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CZDQ-201706-1）、《财务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编号：GTBL-CZDQ-201706-1）开展保理融资业务，同日，国投保理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案外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委托付款三方协议》，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委托银河天成集团代为支付财务咨询费用共计3900000元，于资金到达之日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金额为融资金额*0.65%的咨询服务费用，之后每个月（共计12个月）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金额为融资金额*0.65%的咨询服务费用。由于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超出款项确为代还北海开关公司财务咨询费用，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案外人贵州长征天成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8日代北海开关公司还款10万元至国投保理公司合同约定还款账户。故，北海公司在到期日前已支付溢价回购款、财务咨询费用共计7500000元，在到期日后偿还共计2600000元。根据《国投保理业务合同》约定，银河开关公司应于2018年7月4日对国投保理公司于2017年7月5日发放的融资款进行相应的溢价回购，支付对应的溢价回购款。截至2019年5月31日，银河开关公司尚未进行溢价回购并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对应溢价回购款。五、2019年1月5日，国投保理公司委托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双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编号：（2018）鹏诉字第G036号），合同第四条载明：“甲方（国投保理公司）同意向乙方（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人民币肆拾万元（400000元），具体支付方式如下：（1）在本合同签订后，甲方同意向乙方支付律师费人民币壹拾万元（100000元）；（2）甲方在收到判决书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律师费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国投保理公司已于2019年1月7日向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付讫首笔100000元律师费。另查明，被告在庭审中确认与国网江苏电力公司物资公司、通用电气企业发展（上海）有限公司、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物资公司等公司存在业务往来。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程序问题，被告抗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公证书，国投保理公司应该直接向公证处申请强制执行，而不是向法院重复起诉。对此，本院认为，双方虽约定了可通过公证执行的方式主张权利，但该约定不能排除原告的诉讼权利，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合法有据。关于本案合同的性质。根据《国际保理公约》和《中国银行业保理业务规范》的相关规定，保理是指贸易或服务合同项下的债权人将其现在或未来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保理商在受让应收账款的前提下，为债权人提供包括应收账款融资、应收账款管理、应收账款催收、销售分户账管理、信用风险担保等其他可认定为保理性质一项或多项的综合性金融服务。其中，应收账款的转让是保理的前提和核心，也是保理区别与其他法律关系的根本特征，这是因为保理的融资和管理功能都是通过应收账款转让来实现的。实践中，保理业务有不同的操作方式，一般分为：有追索权和无追索权的保理；明保理和暗保理；折扣保理和到期保理。其中，有追索权的保理是指供应商将应收账款转让给保理商，供应商在获得融资后，如果购货商拒绝付款或无力付款，保理商有权向供应商追偿，要求供应商回购融资本息。暗保理是指由保理商和供应商单独进行保理业务，不通知购货商应收账款已转让给保理商，应收账款逾期时，仍由供货商催讨，供应商追回应收账款后再交给保理商。供货商通过开展暗保理可以隐瞒自己资金状况不佳的状况。2017年6月15日，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签订的《国投业务保理业务合同》及合同的附件二、三、四，其中国投保理公司在订立此合同的主要目的是通过发放有担保、安全的贷款获取利息，银河开关公司订立合同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支付利息获得生产经营所需资金，合同具备有追索权保理及暗保理的性质。双方签订的保理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没有违反效力性强制性法律规范，也未危害金融安全或社会公共安全，符合市场需要和经济发展政策导向。因此，本案合同合法有效，是确定双方权利义务的主要依据。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先后与国投保理公司签订《保证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保证行为合法有效。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主张本案名为保理视为借贷，其理由系国投保理公司对应收账款并不关注，且部分基础合同系其他公司签订、部分合同履行期及付款期为2016年。对此，本院认为，保理合同本具备融资的功能，是企业进行融资的一种方式，其与借款不同之处在于，通过转让应收账款而达到融资目的。本案中，银河开关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提供了相关合同、记账凭证、出货单等，以证明其与第三方存在交易关系并享有应收账款，银河开关公司依法应当对上述基础交易资料的真实性承担法律责任，如存在虚假，则亦应由其自行承担提供虚假材料的法律后果，且不得以此对抗合同相对人。银河开关公司、银河天成集团在庭审中均确认其与第三方存在基础交易，现又对其所出具的与第三方的基础交易资料提出质疑，其陈述前后矛盾。因双方在《国投业务保理业务合同》所约定转让标的系2017年01月0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应收账款债权，而不是该时段所签订合同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而基础交易合同所约定的支付期限即使在保理合同签订之前，不能当然证明第三方已经按时付款，银河开关公司据此抗辩不存在应收账款，理由不能成立。国投保理公司所提交的基础交易资料中确实存在以案外人广西银河迪康电气有限公司为主体签订的采购订单，但因广西银河迪康电气有限公司系银河天成集团的控股子公司，与银河开关公司系关联公司，该交易资料由银河开关公司提供，实践中亦存在关联公司共同履行合同的现象，银河开关公司据此否认基础交易的真实性，进而主张本案合同性质为借款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对融资本金50000000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国投业务保理业务合同》及《服务协议》，银河开关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每月应支付溢价款300000元及咨询费325000元。双方存在争议的是，在2017年8至12月、2018年1、3、4月，银河天成集团每月向国投保理公司转账650000元，扣除《服务协议》所约定的325000元咨询费外，上述期间每月超付325000元，银河开关公司主张应予抵扣。国投保理公司则主张超付的325000元，系银河天成集团为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所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并为此提交了其与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签订的保理合同及《服务协议》，根据上述合同，银河天成集团每月代贵州长征电气有限公司向国投保理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325000元，结合本案合同约定及履行情况，本院采信国投保理公司的主张，认定银河天成集团所超付部分，与本案无关，不应在本案中抵扣，银河天成集团如认为该超付部分款项损害了其利益，可另行途径解决。关于违约金，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银河开关公司应在2018年7月4日承担回购义务，银河开关公司未按时履约，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违约金以应还未还溢价回购款为基数按l‰/天计算，逾期利息以应收账款溢价回购款为基数按2%/30天计算，该约定标准显然过高，国投保理公司诉请两项合并按24%的标准计算，仍然过高。双方约定银河开关公司每月支付溢价款300000元及咨询费325000元，据此可以认定银河开关公司实际融资成本为年化利率15%，参考该标准及银河开关公司的实际违约程度，本院酌情认定银河开关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按年化利率18%计算，银河开关公司在2018年7月4日起所支付的款项先行支付违约金，超出部分抵扣本金。据此计算，至2019年6月28日，银河开关公司欠付本金49550000元，违约金6721025元，银河开关公司还应以49550000元为基数，按18%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详见附表）。关于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等。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国投保理公司亦提交了相应的代理合同及支付的证据，故本院对国投保理公司所主张的已支付的100000元予以支持，银河开关公司应予承担该律师费损失。超出部分因支付条件未成就，本院对该部分不予支持。同理，双方在合同中亦明确约定了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且保全担保费属诉讼的必要开支，国投保理公司提交证据证明其为本案诉讼保全支付了保全担保费36320元，银河开关公司对国投保理公司的该项费用应予承担。依据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天成集团签订的《保证合同》，银河天成集团对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天成集团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国投保理公司现主张银河天成集团对银河开关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认银河天成集团对银河开关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国投保理公司与王国生签订的《保证合同》，王国生对国投保理公司与银河天成集团合同项下的165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本院确认王国生应对银河开关公司所负债务16500000元及违约金（以16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化18%的标准自2018年7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100000元、保全担保费3632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各合同均约定担保人对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担保责任的影响，故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所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无先后履行顺序，但王国生所应承担责任以其应承担的数额为限。银河天成集团、王国生承担责任后有权向银河开关公司行使追偿权。综上，国投保理公司起诉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回购款本金49550000元及违约金（计至2019年6月28日为6721025元，自2019年6月28日起按49550000元为基数，按年化18%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三、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支付保全担保费36320元；四、被告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二、三项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对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王国生就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对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所负债务16500000元及违约金（以16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化18%的标准自2018年7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100000元、保全担保费3632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被告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王国生承担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44466.66元、保全费50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深圳国投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被告北海银河开关设备有限公司、银河天成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王国生负担343666.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王   畅审判员 范 志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靳歌（兼）附表：                          回购款本金              还款日期              已付              应还日期              天数              应还违约金              抵扣违约金              抵扣本金              欠付违约金                                50000000              2018年7月12日              625000              2018年7月5日              7              175000.00               175000              450000              0.00                                 49550000              2018年8月21日              625000              2018年7月12日              40              991000.00               625000              0              366000.00                                 49550000              2018年9月18日              625000              2018年8月21日              28              693700.00               625000              0              68700.00                                 49550000              2018年10月17日              625000              2018年9月18日              29              718475.00               625000              0              93475.00                                 49550000              2019年6月28日              100000              2018年10月17日              254              6292850.00               100000              0              6192850.00                   合计              49550000                                                                                                                6721025.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