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冀01执异247号 异议人：河北金谈固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中山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10456920XH。 法定代表人：郧继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某华，男。 委托代理人：王兰生，河北冰溶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申请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自强路**中交财富中心**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718389529T。 负责人：曹彦辉，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亮，河北天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某，男。 被执行人：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谈固南大街**iv style="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万志伟，董事长。 在本院执行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与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河北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河北分公司）向本院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作出（2020）冀01执恢105号执行裁定，异议人河北金谈固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谈固投资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异议人向本院提出异议称，一、请求法院撤销贵院作出的（2020）冀01执恢105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执行裁定书》及《报告财产令》；二、解除对异议人账户资金的查封冻结。 事实与理由： 2020年9月11日收到了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送来的（2020）冀01执恢105号《执行裁定书》及《恢复执行裁定书》及《报告财产令》，该文件要求我公司执行贵院于1999年作出的（1999）石知初173号民事判决书，并同时冻结了我公司银行存款71,563,724元。对此我公司百思不得其解：因为一、我们与信达河北分公司从没有发生过任何经济往来，并不欠其一分钱；二、与我公司发生纠纷的是交通银行石家庄支行，且该行早在2003年12月17日就写了申请撤销本案执行申请，要求终结本案；三、我公司查找了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9）石知民初字173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法律文书得知，该案早已在2004年1月8日就由贵院作出了（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依照民诉法第235条第六项的规定，裁定“本院的（1999）石知初字173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贵院早在2004年就做出了终结本案的裁定书，我国《民诉法》第257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执行：（一）申请人撤销申请的；（六）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执行的其他情形。就本案而言，交通银行撤销申请要求结案，贵院也做出了终结本案的执行裁定，也就是说，本案早在16年前就结案了。经查，贵院不但下发了执恢裁定，同时冻结了我公司71,563,724元。此款是我集团公司为居民交纳办理社保费用专款，由于贵院的查封冻结，已经影响了全体居民的利益，造成了居民的极度恐慌，还请贵院立即解除对我公司账户的查封，撤销（2020）冀01执恢105号《执行裁定书》、《恢复执行裁定书》及《财产报告令》。恳请贵院三思，启动纠错程序，拖得越久给我公司造成的损失越大！ 信达河北分公司答辩称，信达河北分公司是从交通银行合法受让的金融债权，被执行人有义务偿还生效判决书项下的本息。交通银行并未申请撤销执行，仅仅是书面同意终结执行。根据最高法院2015年1月1日的执行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五项和第22条第三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执监130、131号和最高法院（2017）最高法执监9号和最高法院（2019）最高法执监417号裁判案例，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书面申请终结执行，只要未明确撤销执行申请的，发现财产后则依法应当恢复执行。再结合本案终结执行裁定书所适用的法律依据是民诉法第235条第六项，而不是第一项。这也证明交通银行没有撤销执行申请，而是基于被执行人暂时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同意终结执行。所以石家庄中院裁定恢复执行，并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完全符合法律规定。 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 异议人金谈固投资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2002年3月13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执行通知书，该证据拟证明异议人和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存在借款合同纠纷，并进入执行阶段。 证据二、2003年12月17日，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的申请“关于对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所欠我行贷款257.6万元美元及相应利息执行终结的申请”。该证据拟证明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明确表示鉴于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其相关的生产设备及车辆拍卖得款318,290.6元已归还部分贷款本金，该公司再无有效资产可供执行，担保单位异议人亏损严重，已严重资不抵债，已不具备担保能力。并表示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所欠其贷款及相应利息确已无法收回。申请对（1999）石知民初字173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根据相关规定，该案已经结案。以上系交通银行石家庄支行执行终结的真实意思。 证据三、2004年1月8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该证据拟证明依据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的申请，异议人无财产可供执行，无履行债务能力，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裁定（1999）石知民初字173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说明该案已经结案。 信达河北分公司质证称，对异议人提交的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一恰恰证明金谈固投资公司前身河北大明实业是生效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责任主体。对证据二的整体理解应当是执行万明金属公司现有财产完毕后，未发现二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才书面同意终结执行。丝毫没有撤回执行申请或放弃剩余债权的意思表示。对证据三恰恰证实终结执行的理由是二被执行人亏损严重，资不抵债，无财产可供执行，才依据当时民诉法第235条第六项的兜底条款作出的终结执行裁定书。 信达河北分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1999）石知民初字17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和大明实业公司是该案的被执行人。 证据二、（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终结执行的理由是二被执行人没有财产可供执行，而不是其他原因。 证据三、信达分公司和交通银行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清单、报纸公告和银监会（2010）284号批复。拟证明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已将该案中债权及担保权利转让给信达公司。金谈固投资公司不能说不欠信达公司一分钱。信达公司在2010年7月29日更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公司。 证据四、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和石市工商外企处字（2002）第0006号处罚决定书。拟证明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五、长安区政府长政（2010）37号批复、谈固社区居民代表大会决议、改制总体实施方案、长安区政府长政（2011）2号批复、改制登记申请书、变更登记申请书、执照、法定代表人信息，拟证明河北大明实业公司自2010年9月至2011年4月将村办集体企业按照国家政策依法进行了股份制改造，《改制总体实施方案》中第七条承诺新公司承继原公司债务。2011年4月将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改制为河北金谈固贸易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5月又更名为河北金谈固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郧继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将生效判决中第一项被执行人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变更为金谈固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证据六、谈固乡经委的证明，拟证明被执行人第一项财产线索。 证据七、大明实业公司土地证，拟证明被执行人第二项财产线索。 证据八、房屋租赁合同、省工商局证明，结合走访现场，证明被执行人第三项、第四项财产线索。签署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名称已变更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行，租赁合同虽已过期，但现场实地占用人仍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金谈固支行，所以其租赁合同应该已延期。 证据九、商业用房租赁合同，证明被执行人第三项财产线索，并证实第五项财产线索，租赁合同虽刚刚过期，但现场实地占用人仍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中山东路支行，所以其租赁合同应该已延期，延期的租金应该作为执行财产。 证据十、股东决定、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执行人第三项财产夏所，并证实第六项财产线索，租赁合同期限尚未届满。 证据十一、谈固物业公司章程、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执行人第七项、第八项财产线索，租赁合同期限尚未届满，租金应该作为执行财产。 证据十二、（2017）最高法执监130号、131号、9号案例，证实原债权银行虽申请终结执行，但未明确放弃剩余债权的，债权转让后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依法应当由债权受让人恢复执行。终结执行不是案件彻底结了，不仅仅中止执行可以恢复，终结执行案件发现财产后，也可以恢复执行。 证据十三、省工商局2010年7月19日作出的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信达公司确实已经更名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 证据十四、2012年3月30日河北日报第13版、第15版，证实信达公司更名后继续向被执行人主张权利，包括借款人、保证人及各种原因更名改制歇业吊销等情形。督促承债义务主体代为履行。 证据十五、2011年5月4日省工商局作出的企业集团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证实金谈固投资集团是由金谈固贸易股份公司更名而来。 证据十六、《申请恢复执行案件标的的补充》，由于信达公司计算失误，少计算了借款逾期后利息上浮20%，关于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没有按照最高法院2014年7月的规定分段计算，这两个失误大约少计算利息3400多万元，将来信达公司依法请求重新审查确认案件标的。 证据十七、（2019）最高法执监417号案例，拟证实下级法院对终结执行裁定未依法恢复的，最高法院都撤销，发回重新审查了。 证据十八、2004年2月19日执行法官对双方当事人的谈话笔录，证实终结执行后的第41天，法院还在继续执行，但由于被执行人万明金属公司拒不将上市公司108万原始股抵债给交通银行，并在2009年恶意将该上市公司原始股转移给金谈固实际控制的大明铜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大明铜业有限公司注销，该原始股变现价款很可能被金谈固公司无偿接收。 证据十九、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五页，证实金谈固前身大明实业公司是万明金属的中方股东，持股60%。万明金属公司的管理层都是金谈固的村干部，恶意转移万明金属在上市公司的原始股对金谈固而言必然是明知的。以上所补充的证据拟证明应当依法恢复执行，又证明无论从法律上还是从情理上对金谈固开展强制执行措施，既合法又合理。 异议人对信达河北分公司提交的以下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拟证明异议人与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存在借款合同纠纷，但在2004年早已执行终结。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明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因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吊销、生产设备及车辆被拍卖，公司已无财产可供执行，资不抵债，已不具备担保能力，并表示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所欠贷款及利息确已无法收回，故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终结执行，该案现已终结结案。信达河北分公司无权再申请恢复执行。对证据三、证据四的真实性无法和认定，请法院依法裁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六至证据十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因部分租赁合同已经过期或年代已久，对其证明目的财产线索无法查明。证据十二的案例均与本案不同，案例因当事人授权瑕疵导致执行终结存在问题，不能说明本案中债权人没有放弃剩余债权，本案债权人同意放弃债权执行终结并结案。恢复执行需要查明债权人终结执行时的真实意思。是放弃债权、撤回申请，还是因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临时终结执行。对证据十三、证据十四的真实性不清楚，请法院依法裁决。对证据十五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据十六、不认可信达公司的计算方法，应按照原生效判决计算。对证据十七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是所有法院对终结裁定没有恢复执行的最高院都撤销，而是根据实际情况及证据依法审查后依法裁判。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从该《谈话笔录》可以看出原债权人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作出放弃剩余债权要求结案的意思表示。法院执行人员李群虎、李振民应当事人要求去原万明实业总公司组织双方谈话，谈话内容包括1、谈话目的是为了双方案子中股票问题。2、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要求中院出裁定书将股票裁定给交行石家庄分行。3、该股票的股票证在执行中已经交给了交行石家庄分行。4、当事人双方原来就协商过，用原始股75万股抵债，5、听取双方对以物抵债意见。6、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和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均表示同意以物抵债。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表示“这个案子就彻底清了”、“股票具体变现由我们负责，变现多少算多少，就再不找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了”。以上足以说明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人员案结事了的意思表示。同时也能说明该《谈话笔录》不是法院作出“终结执行”的裁定后又重新启动执行程序或发现新的执行财产恢复执行，而是执行案件终结结案后，当事人就原执行案件中的财产性股权要求法院出具裁定书。就是否出具裁定书事宜，法院了解情况的谈话，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认可，对信达河北分公司的证明目的不认可。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和异议人均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问题，异议人对万明金属再生公司没有控制权和管理权。万明金属再生公司是否参加庭审或听证异议人也无法左右。 本院查明，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与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河北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贷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00年6月12日作出（1999）石知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给原告（即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本金137.62万美元，以及自1995年12月29日至全部付清时止的利息。利息分段计算，1995年12月29日至1996年12月30日按160万美元计付利息，1996年12月31日至付清时止按137.62万美元计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外汇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河北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对以上判决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给原告（即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本金120万美元，以及自1995年12月29日至全部付清时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外汇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11,500元由被告负担。该案生效后，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于2001年11月16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立（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并于2002年3月13日对被执行人河北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作出（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执行通知书，限该公司在2002年3月20日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并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迟延履行金）。 2003年12月17日，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申请对（1999）知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其申请理由为“目前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因合资期限到期且多年未检，已于2002年11月19日被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执照。贵院执行庭已将其生产设备及车辆拍卖处理，得款318,290.60元，归还了我行部分贷款本金，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已无有效资产可供执行。其担保单位河北省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因常年经营管理混乱，亏损严重，已严重资不抵债。又因上述两单位都是租用谈固村集体土地，没有办理产权登记，故不能做其有效资产执行，担保单位河北省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已不具备担保能力。鉴于以上情况，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所欠我行贷款257.6万美元及相应利息确已无法收回，我行申请贵院对（1999）知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04年1月8日，本院以“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因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多年未年检，营业执照被吊销，本院依法将其生产设备及车辆拍卖处理，拍卖价款318,290.60元已交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其担保单位河北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由于经营、管理及市场因素的影响，亏损严重，已严重资不抵债。上述两单位无财产可供执行，无履行债务能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35条（2007年修正第233条、现257条）第六项的规定作出（1999）石法执字第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院的（1999）石知初字第173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 另查明，2004年6月7日，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就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两笔债权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04年11月22日，双方就该转让在2004年11月26日的河北经济日报发布《债权转让、催收暨出售公告》。 再查，2010年6月28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银监复【2010】284号批复同意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改制设立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2010年7月19日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变更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被执行人石家庄万明金属再生有限公司已无有效资产可供执行，其担保单位河北大明实业集团总公司于2011年4月12日申请变更为河北金谈固贸易股份有限公司；2011年5月3日河北金谈固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为河北金谈固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信达河北分公司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出恢复执行申请书。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恢复执行是否有法律依据；二、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主动申请法院终结执行的行为，是否足以说明其自己自愿放弃剩余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下列案件，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五）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而终结执行的案件，申请执行的条件具备时，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的。”从这一规定精神看，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即使案件已经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终结执行，但如果被执行人未完全履行执行依据所认定的法律义务，债权人未自愿放弃债权，债权人就可以依法请求人民法院按照恢复执行案件予以立案。本案中，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因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无履行债务能力，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申请本案终结执行。但本案被执行人未完全履行执行依据所认定的法律义务，经本院查阅执行卷宗，没有申请执行人自愿放弃剩余债权的相关材料，异议人金谈固投资公司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申请执行人自愿放弃剩余债权。因此，原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石家庄分行主动申请法院终结执行的行为，不能说明其自己自愿放弃剩余债权。该案当时的执行终结是程序终结，而非实体终结。本案债权受让人信达河北分公司现发现被执行人有明确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本院作出的恢复执行裁定于法有据。异议人金谈固公司的异议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河北金谈固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何东华 审判员  王珊珊 审判员  李鸿雁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白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