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61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国虎，男，汉族，1975年1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西安市临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来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86713482M。负责人：李慧。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华荣，广东太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人武，广东太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国虎因与被上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以下简称招行信用卡中心）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6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国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3740信用卡滞纳金1644.60元（1890.88元×0.8695=1644.60元）；3.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刘国虎6115信用卡违约金11805.17元；4.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3740、6115卡循环利息16483.80元（19804.89元×0.8695=16483.80元）；5.招行信用卡中心三倍赔偿刘国虎84866.91元；6.招行信用卡中心消除刘国虎所有征信记录；7.招行信用卡中心赔偿刘国虎精神损失费10000元；9.由招行信用卡中心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没有按照上诉人申请调取证据。二、一审法院违法采信被上诉人伪造的违反法定流程的信用卡合约与章程并在庭审中虚假声明和供述，对被上诉人不诚信诉讼行为影响公正裁决动机视而不见。三、一审采用2006年已经废止和无关联的的信用卡合约和章程用于案件审理，其审理依据已经脱离证据关联性和客观性。四、一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无视被上诉人收取2017年被取消的滞纳金的重大欺诈行为，不顾视频中最高人民法院网站显示的日期证明效力。把上诉人取证行为认定为在申请信用卡这一违背常理逻辑思维，枉法裁判采纳滞纳金收取行为和维护被上诉人违法行为，无视国务院通知要求，反垄断法第37条规定。五、一审无视被上诉人以政府名义收取市场调节价,违反银保监会禁止一浮到顶的强制性规定，对被上诉人的欺诈宣传和收费方式和收费标准违法行为避而不谈。六、一审采取全部采纳15年前的信用卡合约条款，未遵照法律予以审查合法性，对于被上诉人拒绝复印和浏览签署的合约和章程导致上诉人无法获取知情权和公平交易权核对账单的重大法定权利视而不见。七、一审法院判决认可78%以上年化利率的信用卡利率，公然否决最高法院权威性指导地位和人民银行年化利率红线。对抗法律规定。八、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索赔依据不足，违反法律规定排除上诉人权益。九、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报送上诉人征信合法合理,对于合同法和侵权责任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有关上诉人权益的枉法裁判。被上诉人招行信用卡中心答辩称：一、被上诉人根据监管的要求同时将历次领用合约及章程的版本进行公告，历次公告均对双方有约束力，也符合上诉人在最开始申办信用卡时领用合约的约定，及本合约解释权属于甲方，本合约所依据的招商银行国际信用卡章程修改、收费项目或标准变化、利率调整等一经公布即为有效，无需另行通知乙方，修改后的条款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而上诉人提交的有关证据视频仅是各版本的领用合约章程，也均有明确的约定。二、被上诉人收取利息、违约金符合中国银行的规定。另外，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透支利息实行上限和下限的管理，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再有该通知虽取消滞纳金一词，但是明确了对持卡人违约逾期还款的行为收取违约金并未禁止，而是赋予了发卡机构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收取的方式和标准，被上诉人根据将通知文件对收取的违约金进行了公告，上诉人知悉中国人民银行的该通知后，未主动与被上诉人联系协议违约金的收取以及计收方式标准，而上诉人办理信用卡的领用合约所约定的公告收费项目或标准变化的公告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因此被上诉人公告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通知，也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三、根据上诉人办理信用卡申请表声明事项签名处，被上诉人通过特殊的红色字体提示“本人已阅读并了解招商银行信用卡领用合约并且自愿遵守合约的规定，无论核准与否，本人同意此申请表及所附文件均由招商银行保留”。另外，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被上诉人亦已明确告知上诉人查看了解并获取招商银行领用合约信用卡章程的渠道及方式。四、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视频，可见上诉人在办理信用卡过程中，被上诉人均已告知并提示上诉人阅读信用卡章程及领用合约，在章程及领用合约中也对信用卡计收利息、滞纳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进行明确。招行信用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刘国虎立即给付招行信用卡中心信用卡欠款共计29242.76元(截至2019年1月25日,欠款本金11961.75元,利息4848.55元,违约金12412.46元，杂费20元)，利息、费用按《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诉讼费用全部由刘国虎承担。刘国虎反诉请求判令：一、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3740信用卡滞纳金1644.60元（1890.88元×0.8695=1644.60元）；二、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刘国虎6115信用卡违约金11805.17元；三、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3740、6115卡循环利息16483.80元（19804.89元×0.8695=16483.80元）；四、招行信用卡中心三倍赔偿刘国虎84866.91元；五、招行信用卡中心消除刘国虎所有征信记录；六、招行信用卡中心赔偿刘国虎精神损失费10000元；七、招行信用卡中心承担所有反诉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国虎于2005年12月22日填写《瑞丽联名信用卡申请表》、《招商银行—携程旅行信用卡申请表》向招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信用卡。招行信用卡中心向刘国虎发放了卡号为43×××43、43×××40的信用卡。其中，卡号为43×××43的信用卡未激活使用。《招商银行—携程旅行信用卡申请表》中“声明事项”一栏载明“本人已阅读并了解《招商银行—携程旅行信用卡领用合约》，并自愿遵守合约的规定，无论核准与否，本人同意此申请表及所附文件均由招商银行保留。”《招商银行—携程旅行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载明了有关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等的计收情形和标准。其中，第一条申请第1款约定：乙方（即被告）及其附属卡申请人保证向甲方（招商银行）提供的所有申请资料是正确、完整、真实的……如甲方出于为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提供与信用卡有关服务的目的，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同意将其个人资料披露给甲方认为必需的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分支机构、控股子公司、甲方的服务机构、代理人、外包作业机构以及相关资信机构。第二条使用和收费第2款约定：乙方及其附属卡持卡人的甲方非现金交易记账日至到期还款日为免息还款期，在免息还款期内偿还全部款项，无须支付非现金交易的利息，否则自甲方记账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至清偿日止，甲方按月计收复利。第3款约定：乙方及其附属卡持卡人以信用卡办理预借现金时，须承担按每笔预借现金金额的百分之三计算的手续费，最低收费额为每笔30元人民币或3美元。境内交易（除了港澳台地区外）按人民币收取，境外交易（含港澳台地区）按美元收取。预借现金交易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由甲方记账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至清偿日止。甲方记账日为此笔预借现金交易发生日，甲方按月计收复利。第6款约定：乙方超过信用额度还款，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应支付超过额度用款部分自甲方记账日起按规定利率计收的利息。第三条对账和缴款第6款约定：乙方每期最低还款额为：信用额度内消费款的百分之十，加上预借现金交易额的百分之十，加上前期所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加上超过信用额度使用的全部消费款，加上所有的费用和利息。所有费用指：年费、预借现金手续费、挂失补发手续费、滞纳金、调阅签账单手续费、损坏换卡手续费等费用。乙方如同时持有甲方二张以上的信用卡，其每期最低还款额为其持有的各卡的最低还款额的总和。第7款约定：乙方如未于每月到期还款日前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或延误还款，除应按约定支付循环信用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百分之五支付滞纳金，最低为10元人民币或1美元。第六条约定：本合约解释权属于甲方。本合约所依据的《招商银行国际信用卡章程》修改、收费项目或标准变化、利率调整等一经公布，即为有效，无须另行通知乙方，修改后的条款对甲、乙双方均有约束力。《瑞丽联名信用卡申请表》中“声明事项”一栏载明“本人已阅读并了解《招商银行瑞丽联名信用卡领用合约》，并自愿遵守合约的规定，无论核准与否，本人同意此申请表及所附文件均由招商银行保留。”《招商银行瑞丽联名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载明了有关利息、滞纳金、手续费等的计收情形和标准。其中，第一条申请第1款约定：乙方（即被告）及其附属卡申请人保证向甲方（招商银行）提供的所有申请资料是正确、完整、真实的……如甲方出于为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提供与信用卡有关服务的目的，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同意甲方将其个人资料披露给甲方认为必需的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分支机构、控股子公司、甲方的服务机构、代理人、外包作业机构以及相关资信机构。第二条使用和收费第2款约定：乙方及其附属卡持卡人的甲方非现金交易记账日至到期还款日为免息还款期，在免息还款期内偿还全部款项，无须支付非现金交易的利息，否则，自甲方记账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至清偿日止，甲方按月计收复利。第3款约定：乙方及其附属卡持卡人以信用卡办理预借现金时，须承担按每笔预借现金金额的百分之三计算的手续费，最低收费额为每笔30元人民币或3美元。境内交易（除了港澳台地区外）按人民币收取，境外交易（含港澳台地区）按美元收取。预借现金交易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由甲方记账日起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收利息至清偿日止。甲方记账日为此笔预借现金交易发生日，甲方按月计收复利。第6款约定：乙方超过信用额度还款，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应支付超过额度用款部分自甲方记账日起按规定利率计收的利息。第三条对账和还款第6款约定：乙方每期最低还款额为：信用额度内消费款的百分之十，加上预借现金交易额的百分之十，加上前期所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加上超过信用额度使用的全部消费款，加上所有的费用和利息。所有费用指：年费、预借现金手续费、挂失补发手续费、滞纳金、调阅签账单手续费、损坏换卡手续费等费用。乙方如同时持有甲方二张以上的信用卡，其每期最低还款额为其持有的各卡的最低还款额的总和。第7款约定：乙方如未于每月到期还款日前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或延误还款，除应按约定支付循环信用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百分之五支付滞纳金，最低为10元人民币或1美元。第六条约定：本合约解释权属于甲方。本合约所依据的《招商银行国际信用卡章程》修改、收费项目或标准变化、利率调整等一经公布，即为有效，无须另行通知乙方，修改后的条款对甲、乙双方均有约束力。刘国虎于2013年11月5日、2014年1月4日通过网银另行申请加办了卡号为00×××15、00×××77的信用卡，且在申请过程中有主动绑定自动还款。刘国虎提交的光盘播放内容显示:在刘国虎通过网上在线申请信用卡过程中，均有提示“我已阅读并清楚知晓《招商银行信用卡章程》、《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及该信用卡的相关信息，并愿意遵守各项规则”；《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的第一条第2点约定“甲方对信用卡实行多卡归户管理，持卡人名下所有信用卡卡片（含主卡、附属卡）均属于同一信用卡账户。主卡持卡人承诺对主卡和附属卡项下发生的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第一条第4点约定“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同意甲方将其个人资料披露给招商银行集团成员（包括但不限于招商银行境内全资子公司、控股子公司等）、招商银行的服务机构、代理人、外包作业机构、相关资信机构等。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同意甲方有权出于为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提供综合化服务的目的视情况向其他任何甲方认为必要的业务合作机构披露乙方及其附属卡人资料。乙方了解并知悉，除甲方以外的第三方机构因上述授权而获取乙方的个人信息。甲方承诺将要求接收甲方披露资料的合作机构对乙方及其附属卡申请人的资料承担保密义务”；《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第三条对账和缴款第8款约定“乙方可以选择以最低还款额方式还款，即于当期到期还款日（含）前将不低于最低还款额的款项偿还甲方。选择最低还款额方式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乙方如未于每月到期还款日（含）前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除应支付循环信用利息外，还应支付滞纳金”；《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第六条约定“甲方将提前公告或通知（甲方有权根据实际业务情况选择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予以通知……乙方下述变更事项：本合约或作为本合约组成部分的《招商银行信用卡章程》的修改、《招商银行信用卡收费标准》中收费项目或标准的变化、信用卡有关利率的调整、卡片名称的变化等。该等变更自公告中载明的生效日期开始生效，乙方有权在公告期内选择是否同意该等变更，如乙方不接受该等变更，乙方应在公告中载明的生效日期前终止使用信用卡，并按照规定办理销户手续，否则视为乙方同意该等变更。变更后的内容对乙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此外，《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收费标准约定利息收费标准为日息万分之五，滞纳金收费标准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百分之五，最低收取RMB10元或USD1元，快递费为RMB20元／封。2016年9月30日，招商银行发布公告，将“滞纳金”调整为“违约金”，并将“预借现金手续费”服务内容进行调整，境内预借现金调整后的服务价格为预借现金交易金额的1%，最低RMB10元／笔。招商银行发布公告称规划开放信用卡境外寄送服务，并同步对快递费的服务价格进行调整，对境内提供快递服务费的价格为20元／封，该收费自2017年1月1日起生效。招行信用卡中心提交的《持卡人账单查询》显示，自2006年1月8日起，被告持卡进行了刷卡消费等交易，期间有多次还款。刘国虎提交的2014年2月、3月对账单显示，刘国虎当时已经清偿完毕卡号为43×××40的信用卡项下的欠款。在卡号为00×××15、00×××77的信用卡项下，刘国虎仍有欠款未清偿完毕。招行信用卡中心提交的《持卡人账单查询》显示，截至2019年1月25日，刘国虎名下信用卡欠款共计29242.76元，其中本金11961.75元，利息4848.55元，违约金12412.46元，杂费20元。2018年6月至9月间，招行信用卡中心通过QQ邮箱向刘国虎发送《刑事报案附带民事诉讼警告函》、《查封财产通知函》、《招商银行紧急通知函》等，向刘国虎催收信用卡欠款。2018年8月29日，招行信用卡中心委托律师通过QQ邮箱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其偿还截至2018年8月29日的信用卡欠款共计78679.20元。因刘国虎未及时偿还其名下信用卡欠款，招行信用卡中心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报送刘国虎的征信记录。另查：招行信用卡中心向一审法院提交各版《招商银行信用卡章程》、领用合约的公告，以此主张招行信用卡中心依法依规对新的章程及领用合约进行合法有效的公告，双方受新的章程及领用合约的所有条款约束。刘国虎提交的《招商银行信用卡——自动还款扣款通知》显示，2018年5月13日，招行信用卡中心从刘国虎关联的自动还款账户中扣款4603.89元用于偿还欠款。刘国虎提交的中国银行业协会网页内容显示，中国银行业协会于2013年11月28日发布《关于对银行业合同格式条款监管问题的风险提示》，要求各银行注意防范合同格式条款存在的法律风险等。刘国虎提交的信用卡违约金的收费公开项目显示，因持卡人未在到期还款日前偿还最低还款额而收取的费用为最低还款额部分的5%，最低10元或1美元。刘国虎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显示，招行信用卡中心于2019年4月9日、10日向刘国虎开具了收取循环利息、违约金、滞纳金的发票。刘国虎提交的《关于启用新版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通用领用合约的公告》显示，招行信用卡中心于2018年3月27日在其网站上进行公告，告知信用卡客户其对现有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通用领用合约》进行了修订和完善，形成了新版的《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通用领用合约》，新版《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通用领用合约》自2018年5月12日生效。刘国虎提交的招商银行网页显示，招商银行承诺贯彻落实银监会信贷业务经营“七不准”规定、银监会有关银行服务收费“四公开”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刘国虎填写《瑞丽联名信用卡申请表》、《招商银行—携程旅行信用卡申请表》或通过网上操作表示接受《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向招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信用卡，招行信用卡中心根据刘国虎的申请向其核发了多张信用卡，并对被告刘国虎名下的信用卡实行多卡归户管理。招行信用卡中心、刘国虎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在刘国虎申请办理信用卡过程中，招行信用卡中心均有提示其阅读、知晓《招商银行—携程旅行信用卡领用合约》、《招商银行瑞丽联名信用卡领用合约》、《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并自愿遵守各项规则。根据约定，招行信用卡中心有权授权第三方向刘国虎催款，并有权对相关条款进行变更。刘国虎使用信用卡进行刷卡消费等交易，在卡号为00×××15、00×××77的信用卡项下出现了透支并产生了相应的利息、违约金，截至2019年1月25日,欠款本金11961.75元,利息4848.55元,违约金12412.46元，快递费20元，刘国虎却未能按照约定按时足额还款，已属违约。招行信用卡中心主张刘国虎还本付息并支付违约金和快递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均予以支持。刘国虎反诉要求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滞纳金、违约金、循环利息及三倍赔偿84866.91元的依据不足。因刘国虎未及时偿还信用卡欠款，招行信用卡中心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报送刘国虎征信记录符合法律规定，刘国虎要求招行信用卡中心消除征信记录的依据不足。此外，招行信用卡中心通过发送邮件等方式向刘国虎催收欠款合法合理，刘国虎反诉请求招行信用卡中心赔偿精神损失费10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对于刘国虎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刘国虎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偿还欠款共计29242.76元（截至2019年1月25日,欠款本金11961.75元,利息4848.55元,违约金12412.46元，快递费20元），2019年1月25日之后的利息、违约金按《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的约定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刘国虎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531元（招行信用卡中心已预缴），由刘国虎承担。反诉受理费1298元（刘国虎已预缴），由刘国虎承担。二审期间，招行信用卡中心应本院要求于二审庭审后提交了招银发（2013）748号、招银发（2014）262号、招银发（2016）232号文件，用以证明招行第七版至第九版信用卡章程均已报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银监局、深圳银监局等部门抄送备案。刘国虎对该三份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信用卡纠纷。刘国虎向招行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信用卡须提交信用卡申请表并接受《招商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的约定条款。刘国虎使用信用卡，产生透支，即负有依约还本付息的义务。刘国虎在招行信用卡中心办理了多张信用卡，招行信用卡中心对其名下的信用卡实行多卡归户管理亦符合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管理规定。对于刘国虎名下信用卡项下透支产生的相应的本金、利息、违约金等，招行信用卡中心均提交了账单予以证明。刘国虎未按照约定按时足额还款，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还款及违约责任。根据刘国虎签署并接受的信用卡领用合约约定“甲方（招行信用卡中心）将提前公告或通知（甲方有权根据实际业务情况选择以下一种或多种方式予以通知……乙方下述变更事项：本合约或作为本合约组成部分的《招商银行信用卡章程》的修改、《招商银行信用卡收费标准》中收费项目或标准的变化、信用卡有关利率的调整、卡片名称的变化等。该等变更自公告中载明的生效日期开始生效，乙方（持卡人）有权在公告期内选择是否同意该等变更，如乙方不接受该等变更，乙方应在公告中载明的生效日期前终止使用信用卡，并按照规定办理销户手续，否则视为乙方同意该等变更。变更后的内容对乙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刘国虎未在新版信用卡章程公告生效日期前终止使用涉案信用卡并办理销户手续，视为同意变更，变更后的信用卡章程对其具有法律约束力。二审期间，招行信用卡中心应本院要求提交了第七版至第九版信用卡章程报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银监局、深圳银监局等部门抄送备案的文件，信用卡章程的备案情况符合监管部门的备案要求。同时，信用卡领用合约和信用卡章程并非采取备案生效制，新的领用合约和章程一经公布，对当事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刘国虎主张招行信用卡中心使用的第七、八、九版信用卡章程属违法、伪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约定，招行信用卡中心有权授权第三方向刘国虎催款。招行信用卡中心依约向刘国虎催收欠款，属其合法权利。刘国虎反诉要求招行信用卡中心退还滞纳金、违约金、循环利息及三倍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刘国虎未及时偿还信用卡欠款，招行信用卡中心向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报送刘国虎征信记录符合法律规定，刘国虎无权要求招行信用卡中心消除征信记录。综上，上诉人刘国虎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80.86元，由上诉人刘国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付璐奇审判员 尚彦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