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2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西湖区和润电脑经营部。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江西长运商贸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60103L71906494L。经营者：刘娟，女，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登凤，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兰兰，江西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西湖区联华电脑经营部。住所地。住所地：南昌市西湖区八一大道**长运商贸城**会信用代码：92360103MA35QR6C99。经营者：宗涛，男，1993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青云谱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肖茳，男，199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昌市青云谱区。上诉人西湖区和润电脑经营部（以下简称和润经营部）与上诉人西湖区联华电脑经营部（以下简称联华经营部）、上诉人肖茳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3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通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不开某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和润经营部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撤销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的（2020）赣0103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损失费人民币340043元及利息损失（以3249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20年4月21日起计算至被上诉人实际全部支付完之日止）；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一审诉讼费、保全费、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对人民币340043元的损失的发生也存在过错，并进而判决被上诉人仅仅向上诉人赔偿194940元，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对损失的发生并不存在过错。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的虽然是CPU散片，但是上诉人购买的前提是该CPU散片是合格的产品、能够正常使用的产品、能够上市流通的产品。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的CPU产品并不符合上诉人的要求，是属于被篡改的产品，其原始产品为英特尔?酷睿i5-6400T工程样品，系未投入商用市场并为设计测试所用的产品，且产品标识已被篡改的工程样品，无相应的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系假冒产品。如果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的是合格的、能够上市流通的、能够正常使用的CPU产品，那么上诉人即使向案外人南昌市虎鱼网城承诺“假一罚十”，也根本不会产生本案的损失费340043元的。正是因为被上诉人向上诉人销售的CPU产品是ES版本的工程样品、是假冒产品，进而才导致上诉人向案外人南昌市虎鱼网城赔偿340043元。虽然该340043元中的324900元是销售价格的三倍，但东湖法院并不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项：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判决的，而是综合合同的履行情况、和润经营部的违约程度及南昌市虎鱼网城的预期利益等因素对违约金数额予以合理调整，酌定得出的损失数额。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第三十四条规定“销售者应当采取措施，保持销售产品的质量。”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品。”但“案涉产品为工程样品”并非一般销售者所能鉴定得出来，具体到本案，也无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能够对其进行签定，才最后由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对案涉产品鉴定，并出具鉴定结论书。综上所述，上诉人对340043元的损失并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联华经营部辩称，和润经营部向其购买产品，其提交和润经营部需要的产品，从中没有做任何篡改，和润经营部要的就是这个货，和润经营部采购的就是散片这种流通的货，所以其提交的就是这种货。和润经营部和网吧老板签合同上写的是i5-6400，自己没有写清楚，欺骗了消费者，是他自己的问题。肖茳辩称，对方提及购买的散片，当时和润经营部采购时已经知晓是散片。既然为散片，本身就没有包装、合格证书、质检报告等。对方说其对产品有做篡改，客观上其没有技术水平做这件事，其并没有篡改。对方说其出售6400ＴＥＳ版本是不成立的，其出售的就是6400Ｔ，没有ＥＳ这两个字，所以这点也不成立，关于本案的追偿，一审时上诉人证人开某陈述说2019年9月接到了民事起诉状，那个时间点其没有见过起诉书或者鉴定证书，其觉得上诉人证人存在伪造证据链的嫌疑，妨碍司法公证，希望法院核实，而且一审证人本身就是和润经营部的员工，其认为在这点上和润经营部的证词不可信。其要求和润经营部拿一个货给其核实，是不是联华经营部的货或者是不是ＥＳ版本，但是从一审开某到现在和润经营部也没给一个样品给其核实。联华经营部、肖茳上诉请求：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20）赣0103民初26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联华经营部、肖茳共同赔偿和润经营部194940元，应当全部由和润经营部承担，请求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证人朱某开某陈述在2018年9月接到人民法院送达的民事起诉状后3-4天后来告知过我方，这个事实并不成立。我方没有见过起诉书或者鉴定证书之类的材料，上诉人存在虚假伪造证据链嫌疑，妨碍司法公正，望重审核实。2、朱某本身就任于和润经营部，以证人的方式来指证我方，认为没有任何的公信力而言，且是孤证。3、反过来推算上诉人说2018年9月份找过我方，那么为什么当时不给我方看鉴定证书或者起诉书，肖茳跟周华林长期以来的微信聊天记录都保存在手机上，我们已经打印下出来了，至此之前没有任何文字或者图片视频类相关案件的记录。再者，我方知晓有鉴定证书的准确时间是2019年4月23日，知道和润经营部被起诉时间为2020年6月25日。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买受人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我方出售货品的日期为2016年12月14日，事先已告知过周华林该6400Ｔ是散片，无包装说明及合格证。两年的质量异议期（2018年12月14日）内上诉人没有告知物品存在问题，早已超过时效，我方认为依法不承担本案件的损失。和润经营部辩称，对方讲到一审证人虚假作证，一审证人在一审作证的内容全部是属实的，他们找联华经营部、肖茳谈CPU的过程，我方二审提供了录音。另外，从录音以及结合本案的所有证据可以看出，对方的上诉状很多陈述及一审笔录前后矛盾，存在多处虚假陈述的情况，比如对方上诉状第三段“知道和润电脑被起诉……”，而从周华林将鉴定回函微信发给肖茳的时候，就应该已经知道和润经营部被起诉的事实，而且在一审庭审笔录第13页，肖茳自己陈述过“2019.4.13日周华林就当面跟他沟通过此事”，庭审笔录第8页，宗涛说他是从头到尾不知道案涉交易及沟通事情，但我方二审提供的录音可以看到，当时宗涛是在现场的。另外，肖茳和周华林长期以来的交易，从他们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本案案发前，他们聊天记录都是不完整的，也就是说他们聊天记录并非如对方上诉状所述，所有事情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周华林在一审领取起诉状找对方交涉未果的情况下，无奈请律师，律师才建议周华林有事尽量用微信交流，所以才出现起诉状没通过微信传给他的情况，对方反复强调质保期一年的惯例，我方不清楚有这样的惯例，案件证据也不能反映这件事，但是买散片不代表我们认可买不合格产品。和润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赔偿和润经营部损失费人民币340043元及利息损失（以3249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20年4月21日起计算至联华经营部、肖茳实际全部支付完之日止）；2、请求判令该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联华经营部、肖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润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电脑配件批发及销售，登记的经营者为刘娟，周华林为刘娟丈夫。联华经营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电脑批发，登记的经营者为宗涛，肖茳与宗涛为合作关系。2016年11月23日，和润经营部（甲方，项目负责人周华林）与案外人南昌市虎鱼网城（乙方，又名南昌雨乐网咖）签订《网吧万兆解决方案》，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乙方向甲方购买100台电脑主机及显示器，其中ＣＰＵ的品牌、型号、基本参数为ｉ5-6400＋风扇，单价为1083＋25元，保修方式为一年包换……甲方负责网吧的基础布线、装机及软件安装调试，产品品质要求为甲方郑重承诺，所有出售给乙方的商品均为原装正品，如出现假冒伪劣产品，假一罚十。2016年12月14日，和润经营部从联华经营部购入Ｉｎｔｅｌｉ5-6400Ｔ散片ＣＰＵ100个，单价为1060元／个。当日，和润经营部将货款106000元转入肖茳银行账户。联华经营部出具了《南昌联华销售出库单》。散片ＣＰＵ无包装盒、无合格证。联华经营部对外又称“南昌联华”。周华林和肖茳之间在该笔业务前后，有多次销售业务往来。2016年12月21日，和润经营部将该100个散片ＣＰＵ销售给案外人南昌市虎鱼网城，单价为1083元／个。2018年8月29日，南昌市虎鱼网城向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称和润经营部供给的该批电脑在使用中经常出现蓝屏、死机等问题，经检查发现为ＣＰＵ问题，要求和润经营部按假一罚十的标准，更换100台电脑ＣＰＵ，并赔偿损失1083000元。东湖区人民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曾对外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因无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对ＣＰＵ进行司法鉴定，该院致函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调查取证。2019年4月2日，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出具参考鉴定结论书，内容为“该产品的原始标识已为虚假的产品描述所替换，其所显示的已不再是经我司测试并标注的原始正确产品信息，产品属于被篡改的产品，在我司可以判断的范围内，其原始产品为英特尔?酷睿ＴＭｉ5-6400Ｔ工程样品。工程样品为未投入商用市场的产品且它们没有必要完全通过电性能测试，其为设计测试所用。带有英特尔?酷睿ＴＭｉ5-6400Ｔ标识的处理器的市场参考价格为人民币1220元。”2018年9月4日，周华林签收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送达的起诉状。证人朱某陈述：其当时为和润经营部员工，该批电脑ＣＰＵ的装机由其和同事负责安装，接到东湖区人民法院送达的起诉状后的3-4天左右，他就和周华林到联华经营部找到肖茳，反映ＣＰＵ有质量问题，要求协商解决，当时宗涛也在场，肖茳称ＣＰＵ质量没有问题。2019年4月23日，周华林通过微信将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参考鉴定结论书发给了肖茳。肖茳回复“我没拿测试版的货”。2019年6月19日，周华林微信通知肖茳于次日到东湖区人民法院一同去现场勘验ＣＰＵ，但肖茳未到现场。周华林现场勘验时与肖茳有过电话联系，要求肖茳确认是否为肖茳售出的货。肖茳告诉周华林“Ｌ5”开头的就是系列号。周华林告知现场拆下的两个ＣＰＵ都是同一个号“Ｌ520Ｃ089”。肖茳回复“行哦、行哦，有的批次是一样的嘛，这一批。”但肖茳未在通话中确认该批ＣＰＵ为其销售。2020年1月23日，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102民初6397号民事判决，认定和润经营部构成销售假冒产品，应承担违约责任，判令“和润经营部赔偿南昌市虎鱼网城3249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9233元，周华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和润经营部和南昌市虎鱼网城对该判决均未上诉。和润经营部在判决确定的期限内未主动履行债务清偿义务。2020年4月21日，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从和润经营部账户扣划人民币340043元（含诉讼费、执行费和延迟履行债务利息）清偿债务。此后，和润经营部经与对方协商未果，故向一审法院提出如上诉请。庭审中，和润经营部代理人进一步确认该案应为追偿权纠纷，要求联华经营部、肖茳按追偿权法律关系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第二款规定“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的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故该案虽因买卖合同纠纷引起诉争，现和润经营部选择按追偿权法律关系诉讼，应按追偿权法律关系定性处理；肖茳辩称其未与和润经营部签订买卖合同，不构成买卖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该案当事人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双方形成了事实上买卖合同法律关系。故对肖茳的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肖茳于2016年12月14日将100个散片CPU出售给和润经营部，该商品为无包装、无合格证，并经英特尔（中国）有限公司鉴定为英特尔酷睿TMi5-6400T工程样品。故购买者对质量提出异议的期间应适用两年的规定。和润经营部于2018年9月接到人民法院送达的民事起诉状后，及时履行了通知联华经营部、肖茳质量异议的义务，未超过两年的质量异议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要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益受到损害时计算。”2020年1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判决和润经营部因销售不合格产品赔偿案外买受人的经济损失。和润经营部于2020年5月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因此，和润经营部提起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质量异议期和诉讼时效期。联华经营部、肖茳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联华经营部、肖茳方提出的案涉CPU是否为其出售的质疑？和润经营部提供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案涉CPU为联华经营部、肖茳方出售，且在东湖区人民法院现场勘验时，肖茳放弃了现场验证的权利，故对联华经营部、肖茳的该质疑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二条规定“产品质量应当检验合格，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第三十四条规定“销售者应当采取措施，保持销售产品的质量。”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可见，销售合格产品是销售者的法定义务。具体到该案，和润经营部既是购买者，又是销售者，同时其与联华经营部又都是经营电脑产品的个体经营户，对电脑配件行业的销售相关知识与普通消费者相比更为了解，和润经营部明知所购销的CPU散片属无包装、无合格证的产品，却在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中承诺“假一罚十”，致使承担了销售价格三倍的赔偿责任，赔付了购买者324900元的经济损失。和润经营部对该损失的发生也存在过错。联华经营部未把好进货检验关，将未投入商用市场的工程样品、无产品合格证的CPU对外销售，致使消费者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而索赔，联华经营部、肖茳也应承担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酌定双方对该损失按4、6的比例分担责任，即联华经营部、肖茳方赔偿和润经营部194940元（324900元×0.6）。对和润经营部的其他赔偿要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联华经营部的登记经营者为宗涛，由肖茳与宗涛合作经营，故和润经营部要求联华经营部和肖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宗涛辩称其对该宗买卖不知情，联华经营部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联华经营部、肖茳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和润经营部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194940元；二、驳回和润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由和润经营部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401元，由和润经营部负担2731元，联华经营部和肖茳共同负担3670元；和润经营部预交的诉讼财产保全费2220元，由联华经营部和肖茳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和润经营部向本院提交了两组新证据：1、录音。证明目的：销售给我方的，除了肖茳，还有宗涛也在现场。还有，在检验报告出来前找过联华经营部沟通案涉CPU的事情。而且据当事人说当时他拿着上一个案子的起诉状去找对方沟通。2、南昌市虎鱼网城与和润经营部案一审庭审笔录。证明目的：我方在一审提出诉求时，并不是以i5-6400被换成i5-6400T要求赔偿，而是以被换成i5-6400TES也就是工程样品进行起诉。联华经营部进行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和润经营部提供的录音我方没有印象，因为上面没有时间，我方不知晓。和润经营部说的ＥＳ工程样品，这个货我方提出过要求鉴定看是不是我方的货，且他们要的就是这个货，我方提供的也是这个货，我们作为供货商，本身跟周华林关系非常好才会有生意的往来，这个涉案产品我们只是中间商，他说他这个ＣＰＵ只赚了20块钱，而我只赚了10块钱，这也是周华林为什么一直不来开某、做笔录的原因。他自己很清楚他要的就是这个货，因为价格摆在这里。肖茳进行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方说我4月23号知晓了他被起诉，这件事我确实不知晓，4月23号那天我知道鉴定证书，但是他说的起诉状，等到今年6月25号我才知道他被起诉了，对方说的存在污蔑。对方自称不清楚该产品的保修期，那我可以认为该产品的保修期就是两年。两年之内我没有收到过起诉状或者告知我的一些相关的东西。对方刚提到一审证人，这个证人他反复强调他9月份接到法院起诉状后，3、4天后就来告知过我们，但是自始至终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起诉状，也没有听他跟我们说过他被起诉的事情，我觉得他这个证人存在伪造证词，妨碍司法公正。联华经营部、肖茳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上诉内容，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和润经营部是否应就本案损失存在过错，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和润经营部向联华经营部、肖茳主张权利时是否已经超过质量异议期。关于和润经营部是否应就本案损失存在过错以及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在买卖合同中，对所收到货物进行检验是买受人的一项重要义务。本案中，和润经营部对其所收到的货物未经充分检验便予以销售是造成本案损失的原因之一，即和润经营部对本案的损失存在一定过错，一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相应责任并无不当。和润经营部认为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和润经营部向联华经营部、肖茳主张权利时是否已经超过质量异议期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润经营部已经向法院提供了其在质量异议期内向联华经营部、肖茳主张权利的证据。而联华经营部、肖茳认为和润经营部主张权利的时间已经超过质量异议期，应当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在其未提供充足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西湖区和润电脑经营部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6401元，由西湖区和润电脑经营部负担。联华经营部、肖茳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199元，由联华经营部、肖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治国审 判 员 王宏瑞审 判 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夏竞宇书 记 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