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4刑终202号 原公诉机关嘉善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丰富，曾用名田二猛，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强相银，浙江圣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平里，男，199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坤钊，浙江嘉诚中天（嘉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俊强，男，1997年3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冀军辉、朱艳，上海市百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兴高，男，1995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普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湖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云，上海德尚（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佳维，男，1994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交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玲燕，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凯，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洪湖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金耿，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水香，女，199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遂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美萍，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雪，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闫伟强，浙江嘉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盛林，男，199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安远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苍松，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兴昆，男，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鲁甸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毛吟雪，浙江东方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威，男，199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临湘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娟，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帅，男，199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天门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湘杰，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边，男，1992年8月28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黔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勇辉，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栩楠，男，200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松华，浙江国傲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卓淼，曾用名卓从建，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胡勇，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凯宾，男，198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西平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伟英，女，1994年10月8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盘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飞飞，男，199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秭归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桂芳，男，199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遂川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坤，男，199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饶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山，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浩，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邵阳市大祥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术雅献，男，199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薛信，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灵寿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嘉善县看守所。 嘉善县人民法院审理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郭兴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郭兴高、黄水香、马帅、吴边、赵薛信、牛栩楠、谢飞飞、刘桂芳、陈坤、王佳维、曾凯、黄山、刘雪、余盛林、宋兴昆、罗浩、杨威、术雅献犯抢劫罪，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刘伟英、吴凯宾、冯俊强、余盛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浙0421刑初77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王佳维、曾凯、黄水香、刘雪、余盛林、宋兴昆、杨威、马帅、吴边、牛栩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4年以来，被告人卓淼等人在嘉善地区开展以销售所谓“天津天狮集团”产品为名的传销活动。至2019年4月该传销组织逐渐在嘉善县魏塘街道、罗星街道、惠民街道等地设立多个窝点，每一个窝点被称之为一个“家”。该组织成员有总管、经理、大主任、主任、业务员五个层级，组织成员内一般以“家”为单位实施犯罪。该组织由总管管理经理，经理管理大主任，大主任管理主任，主任管理“家”内事务，各“家”之间相互配合。主任按照上级的授意，安排“家”中多名成员协助其管理“家”里的日常工作，安排“家”里的成员利用互联网或ＱＱ、微信等网上聊天软件以介绍工作、交友、谈恋爱等名义，将新人骗入传销组织。 将新人骗入窝点前，拟接收新人“家”的主任会确定扮演黑社会大哥、黑社会小弟、师傅的人选，并安排介绍人（即将新人骗来的业务员）及另一名成员一同前去接新人到“家”。在此过程中，介绍人及陪接人员会打探新人的家庭、经济情况等信息，并反馈给主任，同时找机会以听歌、看视频等为由将新人手机取走。新人进入“家”后，先被带至小房间，由事先安排的人员进行安抚、“洗脑”。之后，等在门外的大哥、小弟会气势汹汹地冲进房间，以暴力、威胁方式对新人进行控制、搜身，清点新人携带的手机、现金、银行卡等财物。在新人反抗时，大哥、小弟、房间内的人就用言语威胁、暴力等方式让新人害怕、服软，逼迫新人说出手机解锁密码，为之后“坐寝”领导查看手机提供条件。之后，安排的两名师傅对新人进行24小时全程看守，小弟及“家”中其他人员会予以协助，将新人控制在“家”。之后，其他“家”及自己“家”主任会对新人实施“坐寝”以强取财物。“坐寝”一般为三次，以掐脖、“水刑”（即用湿纸巾或湿毛巾捂住被害人口鼻，致其呼吸困难或直接将被害人头按入水中）、“挖肾”（即用毛巾捂住被害人眼睛，用尖锐物品划其腹部，假意取肾）、“强奸”（即对女性被害人称欲将其强奸或卖去从事卖淫活动）、言语恐吓等威胁方式对新人施压，使新人不敢反抗，并查看新人银行卡、手机微信、支付宝余额，掌握新人经济状况。在此过程中，师傅不断对新人进行安抚、“洗脑”。在被非法拘禁及被频繁“坐寝”的情况下，新人迫不得已自己交钱或向家人、亲友筹钱，“购买”所谓的“天津天狮”产品（2800元/套，无实际产品），并交出银行卡及密码，由组织人员前去取款。之后，各“家”主任交叉到其他“家”中收取财物后交给大主任，再由大主任将财物交给经理，最终新人购买所谓产品的财物会到总管处。组织规定业务员发展的下线每购买一套产品，会给予不同层级的人一定比例的提成。 新人购买产品后成为业务员，组织会引诱上述业务员继续筹钱“购买”产品，或诱骗其他新人到窝点，以增加自己收入和晋升层级。 该传销组织自成立以来，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卓淼（2018年11月16日离开组织）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胡勇（2018年11月16日离开组织）、田丰富为所在分支的首要分子；以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刘伟英及鲁仕伟、冉坤、唐名华、张攀、陈龙、唐虎林、王应荣、叶猛、苏成举、樊高山、韦老军、王森豪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黄水香、马帅、吴边、赵薛信、牛栩楠、谢飞飞、刘桂芳、陈坤、王佳维、曾凯、黄山、刘雪、余盛林、宋兴昆、罗浩、杨威、术雅献及杨秋保、黄东、杨巧、刘元强、曾菊祥、刘小珍、张雪爱、刘文文、文儒茂、尹华权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嘉善县范围内有组织地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该组织实施的具体事实如下： 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 2014年以来，被告人卓淼等人在嘉善地区开展以销售所谓“天津天狮集团”产品为名的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天津天狮”产品（2800元/套，无实际产品）以获得加入传销组织的资格，然后再继续发展下线，并从上至下形成总管、经理、大主任、主任、业务员五个层级，同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不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以骗取钱财。 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卓淼、胡勇（2017年年初升为总管）、田丰富（2018年年底升为总管）为总管，主要负责听取经理汇报组织及新人发展情况、工资的统计发放；鲁仕伟、卢翔（上述二人均2017年下半年升为经理）、冉坤、唐名华、张攀（上述三人均2019年3月升为经理）为经理，主要负责听取大主任汇报组织及新人发展情况，后向总管汇报；被告人赵平里（2018年上半年升为大主任）及陈龙、唐虎林（上述二人均2019年3月升为大主任）为大主任，主要负责对主任的管理及向经理汇报组织及新人发展情况；被告人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刘伟英及樊高山、叶猛、王应荣、韦老军、王森豪、苏成举（上述被告人在2017年至2019年陆续发展为主任）为主任，主要负责窝点的管理及向上级汇报新人情况。 至2019年4月9日被查获，该传销组织在嘉善县魏塘街道、罗星街道、惠民街道共发展十余个窝点，发展人数逾120人。 二、抢劫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集团内人员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为由将被害人诱骗至犯罪窝点，事先安排人员充当大哥、小弟对被害人实施恐吓、搜身，安排师傅对被害人进行24小时监管及上课“洗脑”，大主任、主任对被害人以“挖肾”“水刑”“强奸”等方式进行恐吓，逼迫被害人出资“购买”不存在的产品，以达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现已查实，该犯罪集团在嘉善地区实施多起抢劫犯罪，其中包括： （一）主任赵平里组（经理卢翔、总管卓淼、胡勇、田丰富） 1.2018年7月1日，被害人钟某被被告人黄水香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被告人刘伟英配合被告人黄水香共同将被害人钟某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刘伟英、马帅及陈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7月14日从被害人钟某处劫得22400元。 2.2018年9月15日，被害人赵薛信被张丰毅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被告人刘伟英配合张丰毅共同将被害人赵薛信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刘伟英、马帅、黄山、吴边、陈坤及陈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9月29日从被害人赵薛信处劫得2800元。 3.2018年9、10月份，被害人王某1被他人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室。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边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王某1处劫得5600元。 4.2018年11月1日，被害人陈某被被告人陈坤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被告人刘伟英配合被告人陈坤共同诱骗被害人陈某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黄山、刘桂芳、吴边、赵薛信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1月11日从被害人陈某处劫得11200元。 5.2018年12月左右，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牛栩楠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被告人郭兴高配合被告人牛栩楠共同诱骗被害人张某1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陈坤、吴边、赵薛信及陈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1月从被害人张某1处劫得2800元。 6.2019年1月25日，被害人徐某能被邓根红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被告人刘伟英配合邓根红共同将被害人徐某能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郭兴高、陈坤、吴边、罗浩、赵薛信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3日从被害人徐某能处劫得5600元。 （二）主任冯俊强组（大主任赵平里、经理卢翔、总管卓淼、胡勇、田丰富） 1.2018年10月30日，被害人余盛林被被告人陈坤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被告人刘伟英配合被告人陈坤共同诱骗被害人余盛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刘伟英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1月10日从被害人余盛林处劫得2800元。 2.2018年11月21日，被害人王某2被被告人刘伟英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被告人黄水香配合被告人刘伟英共同诱骗被害人王某2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谢飞飞、刘桂芳、黄水香、赵薛信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1月下旬从被害人王某2处劫得2800元。 3.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谭某被陈颖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谢飞飞、曾凯、牛栩楠、黄山、余盛林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22日从被害人谭某处劫得2800元。 4.2019年2月16日，被害人刘某1被马记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被告人黄水香配合马记共同将被害人刘某1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谢飞飞、余盛林、牛栩楠、黄山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23日从被害人刘某1处劫得42000元。 5.2019年3月5日，被害人孟某被被告人宋兴昆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黄山、牛栩楠、谢飞飞、曾凯、陈坤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4日从被害人孟某处劫得36400元。 6.2019年3月11日，被害人申某1被被告人刘伟英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3月底被带至××街道××幢××单元××室租房。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刘伟英、宋兴昆、谢飞飞、黄山、马帅、曾凯、陈坤、牛栩楠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申某1实施抢劫，后因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果。 （三）主任吴凯宾组（大主任赵平里、经理卢翔、总管卓淼、胡勇、田丰富） 1.2018年7月12日，被害人赵某1被被告人王佳维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郭兴高、宋兴昆、谢飞飞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7月24日左右从被害人赵某1处劫得2800元。 2.2018年11月30日，被害人杨威被姜恩雅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被告人黄水香配合姜恩雅共同诱骗被害人杨威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吴凯宾、黄水香、刘雪、马帅、曾凯、宋兴昆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2月9日从被害人杨威处劫得2800元。 3.2018年年底，被害人申某2被被告人冯俊强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被告人吴凯宾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申某2处劫得2800元。 4.2019年1月22日，被害人黄某被被告人刘伟英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被告人黄水香配合刘伟英共同将被害人黄某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宋兴昆、刘雪、术雅献、马帅、杨威及张攀、王应荣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1月30日从被害人黄某处劫得2800元。 5.2019年2月14日，被害人吴某1被李冬群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被告人黄水香配合李冬群共同将被害人吴某1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吴凯宾、冯俊强、马帅、刘雪、刘桂芳、宋兴昆、杨威、术雅献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23日左右从被害人吴某1处劫得2800元。 6.2019年3月31日，被害人郭某被被告人牛栩楠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被告人黄水香配合被告人牛栩楠共同将被害人郭某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冯俊强、吴凯宾、刘伟英、黄山、宋兴昆、黄水香、术雅献、余盛林、杨威、罗浩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郭某实施抢劫，后因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果。 （四）主任郭兴高组（大主任赵平里、经理卢翔、总管田丰富） 1.2019年2月15日，被害人邓某1被被告人刘伟英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邓根红配合被告人刘伟英共同将被害人邓某1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吴边、陈坤、黄山、赵薛信、罗浩、刘桂芳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27日从被害人邓某1处劫得11200元。 2.2019年2月17日，被害人王某3被张霄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被告人刘伟英配合张霄共同将被害人王某3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冯俊强、吴凯宾、郭兴高、刘伟英、吴边、陈坤、赵薛信、罗浩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底从被害人王某3处劫得2800元。 3.2019年3月3日，被害人丁某被陈颖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被告人赵平里、郭兴高、冯俊强、吴凯宾、刘伟英、王佳维、刘桂芳、吴边、罗浩、赵薛信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5日从被害人丁某处劫得11200元。 （五）主任刘伟英组（大主任赵平里、经理卢翔、总管田丰富） 1.2019年4月2日，被害人于某被被告人术雅献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冯俊强、刘伟英、吴凯宾、谢飞飞、王佳维、曾凯、陈坤、刘桂芳及丁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于某实施抢劫，后因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果。 （六）主任王森豪组（大主任冉坤、经理卢翔、总管卓淼、胡勇、田丰富） 1.2018年9月21日，被害人杜某被李冬群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号××室租房。其间，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郭兴高、谢飞飞及王森豪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9月29日从被害人杜某处劫得2800元。 2.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吴某2被贾晓楠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王森豪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4日从被害人吴某2处劫得2800元。 3.2019年3月1日，被害人李某被钟华竹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其间，尹华权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1日从被害人李某处劫得2800元。 （七）主任陈龙组（大主任冉坤、经理卢翔、总管田丰富） 1.2019年2月4日，被害人张某2被被告人黄水香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被告人吴凯宾、冯俊强及陈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2月13日从被害人张某2处劫得2800元。 2.2019年2月16日，被害人范某被被告人术雅献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陈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2日从范某处劫得2800元。 3.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赵某2被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同年3月12日被带至嘉善县罗星街道恒天花园6幢1单元1403室。其间，被告人冯俊强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15日从被害人赵某2处劫得2800元。 （八）主任张攀组（大主任冉坤、经理卢翔、总管田丰富） 2019年2月20日，被害人郑某被被告人陈坤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室，2019年3月4日被带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其间，张攀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9年3月2日从被害人郑某处劫得2800元。 （九）主任叶猛组（大主任陈龙、经理冉坤、卢翔，总管田丰富） 2019年4月2日，被害人谢某被肖军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尹华权配合肖军共同将被害人谢某诱骗至上述地点。其间，被告人郭兴高及叶猛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谢某实施抢劫，后因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果。 （十）主任樊高山组（大主任唐名华、经理鲁仕伟、总管卓淼） 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张某3被张雪爱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其间，唐名华、韦老军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于2018年10月18日从被害人张某3处劫得2800元。 （十一）主任苏成举组（大主任唐虎林、经理唐名华、鲁仕伟） 2019年3月29日，被害人刘某2被刘文文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租房，同年4月1日被带至嘉善县××街道××幢××室租房。其间，被告人冯俊强及樊高山、韦老军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刘某2实施抢劫，后因2019年4月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而未果。 （十二）主任唐虎林组（大主任唐名华、经理鲁仕伟、总管卓淼） 1.2018年8月，被害人朱某被他人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室。其间，唐虎林、苏成举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朱某处劫得2800元。 2.2018年10月份左右，被害人周某被他人诱骗至嘉善县××街道××幢××室。其间，唐虎林、黄东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周某处劫得2800元。 （十三）其余事实 1.2017年7月，被害人谢飞飞被他人诱骗至嘉善的窝点。其间，王森豪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谢飞飞处劫得50400元。 2.2018年1月下旬后，被害人来某被杨巧诱骗至嘉善的窝点。其间，唐虎林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来某处劫得2800元。 3.2018年8月，被害人邓某2被李冬群诱骗至嘉善的窝点。其间，陈龙等人通过上述方式从被害人邓某2处劫得2800元。 三、非法拘禁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谋取非法利益，组织犯罪集团内人员以介绍工作、谈男女朋友等由将被害人诱骗至嘉善县各窝点。在被害人“购买”产品，即成为业务员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仍被剥夺人身自由。现已查实，该犯罪集团实施了多起非法拘禁犯罪，其中包括: 1.2018年7月14日，被害人钟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赵平里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 2.2018年7月24日左右，被害人赵某1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吴凯宾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号××室。 3.2018年9月29日，被害人赵薛信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赵平里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 4.2018年9月29日，被害人杜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王森豪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号××室。 5.2018年10月18日，被害人张某3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韦老军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6.2018年11月10日，被害人余盛林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冯俊强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号××室。 7.2018年11月11日，被害人陈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赵平里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小区××幢××单元××室。 8.2018年11月下旬，被害人王某2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冯俊强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号××室。 9.2018年12月9日，被害人杨威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吴凯宾非法拘禁于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0.2019年1月，被害人张某1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赵平里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1.2019年1月30日，被害人黄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吴凯宾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2.2019年2月3日，被害人徐某能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赵平里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3.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刘某1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冯俊强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号××室。 14.2019年2月22日，被害人谭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冯俊强非法拘禁于至嘉善县××街道××号××室。 15.2019年2月23日，被害人吴某1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吴凯宾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6.2019年2月27日，被害人邓某1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郭兴高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7.2019年2月底，被害人王某3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郭兴高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8.2019年3月15日，被害人丁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郭兴高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19.2019年3月14日，被害人孟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被告人冯俊强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号××室。 20.2019年2月13日，被害人张某2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陈龙非法拘禁于至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21.2019年3月2日，被害人范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陈龙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22.2019年3月2日，被害人郑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张攀、陈龙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23.2019年3月4日，被害人吴某2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王森豪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24.2019年3月15日，被害人赵某2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陈龙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25.2019年3月11日，被害人李某被迫成为业务员后，仍被王森豪非法拘禁于嘉善县××街道××幢××单元××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郭兴高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郭兴高、黄水香、马帅、吴边、赵薛信、牛栩楠、谢飞飞、刘桂芳、陈坤、王佳维、曾凯、黄山、刘雪、余盛林、宋兴昆、罗浩、杨威、术雅献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其中卓淼、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牛栩楠、谢飞飞、黄山属抢劫数额巨大，各被告人均系多次抢劫。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的行为还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二十五名被告人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为首要分子，应对其所管理期间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系主犯，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刘伟英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抢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系主犯，被告人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刘伟英在该罪中部分系主犯，部分系从犯，被告人黄水香、马帅、吴边、赵薛信、牛栩楠、谢飞飞、刘桂芳、陈坤、王佳维、曾凯、黄山、刘雪、余盛林、宋兴昆、罗浩、杨威、术雅献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抢劫罪部分犯罪事实系未遂，对相应被告人可比照既遂从轻或减轻处罚。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抢劫罪，被告人马帅、吴边、赵薛信、牛栩楠、谢飞飞、刘桂芳、王佳维、曾凯、黄山、刘雪、余盛林、宋兴昆、罗浩、杨威、术雅献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黄水香、陈坤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酌情从轻处罚；对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郭兴高均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卓淼、胡勇、田丰富、赵平里、吴凯宾、冯俊强、刘伟英、郭兴高均一人犯数罪，应予以并罚。据此，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卓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二、被告人胡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田丰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四、被告人赵平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五、被告人吴凯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六、被告人冯俊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七、被告人郭兴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五千元；八、被告人刘伟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九、被告人谢飞飞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十、被告人刘桂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陈坤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王佳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三、被告人曾凯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黄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十五、被告人黄水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十六、被告人刘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七、被告人余盛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八、被告人宋兴昆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罗浩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二十、被告人杨威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十一、被告人术雅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马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二十三、被告人吴边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二十四、被告人赵薛信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牛栩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六、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手机，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田丰富银行卡内冻结的存款151196.58元，依法发还相应被害人，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相应被害人相应损失。 被告人田丰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的行为不具有公开性，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田丰富也不应被认定为首要分子；2.田丰富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或指使他人实施抢劫行为，“坐寝”的目的是让被害人留下来加入传销组织而非当场劫取被害人财物，被害人交钱购买产品系自愿，且原判认定的抢劫行为只是传销活动的一种方式，不应单独定性为抢劫罪；3.原判对田丰富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赵平里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该组织的行为均隐蔽实施，不构成恶势力；2.赵平里所涉抢劫行为均是按照上级的命令和指示进行，收取的被害人钱财全部上交，其并未实际获利，不应认定为主犯；3.赵平里没有实施对吴某1的非法拘禁行为，且非法拘禁罪应被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吸收。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冯俊强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本案中具有抢劫主观故意的只有大主任及以上级别，主任及以下级别系出于传销故意而实施暴力劫取财物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抢劫罪；即使构成抢劫罪，也应当以第一次“坐寝”结束并未获得财物而认定未遂，之后的行为属于传销，且各被告人并未劫取被害人产品费用之外的其他财物，有别于单纯的抢劫罪，望量刑时酌情从轻；2.冯俊强的行为未超出组织制度或上级授意，其没有决策权，也未实际获利，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犯罪团伙系单纯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的传销组织，相关犯罪行为秘密进行，不具有公开性，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4.原判主刑过重，罚金畸高，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郭兴高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郭兴高因购买产品数量多才刚升为主任，并非积极参与组织违法活动而晋升，当时其与大主任赵平里同住，所在窝点主要由赵平里管理；2.郭兴高受传销组织蛊惑才实施了原判认定的抢劫行为，并无任何获利，主观恶性较小，且有坦白情节。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王佳维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王佳维受传销组织蛊惑实施了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本身也是受害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系初犯，请求二审对其改判缓刑。 被告人曾凯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曾凯受传销组织蛊惑，按照组织管理要求工作，并无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抢劫罪，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黄水香上诉提出：被害人钟某、张某2均系他人使用其ＱＱ聊天或者冒用其名义诱骗而来，其在被胁迫和希望趁机逃走的情况下，将二人接到窝点，在抢劫犯罪中属于胁从犯，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鉴于黄水香进行犯罪活动时所处的特殊环境，请求二审认定其为胁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雪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刘雪具有从犯、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2.刘雪本身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2019年3月已经离开，参与的三次抢劫均是受主任吴凯宾指使，没有殴打行为，也没有获利。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刘雪从轻改判。 被告人余盛林上诉提出：1.郭某尚无财物损失，该节事实应认定为非法拘禁；2.其在受到非法拘禁，并遭受殴打、威胁、恐吓的情况下，被迫参与犯罪，系胁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据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余盛林受胁迫参与非法拘禁被害人，但未参与取财环节，不具有抢劫故意，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被告人宋兴昆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宋兴昆所实施的抢劫行为系在同一地点连续实施，不应认定为多次抢劫；2.宋兴昆原系受害者，在人身受限的情况下，受组织领导及成员蛊惑实施犯罪，暴力程度轻微，也未获利，系胁从犯；3.宋兴昆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且原判未能充分区分各被告人的作用和地位，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被告人杨威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杨威系胁从犯，无实际获利，且系初犯、又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马帅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马帅在长期失去自由和反复被“洗脑”的情况下，相信组织合法才实施了犯罪行为，属于被利用、受蒙蔽参与，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2.马帅受胁迫参与抢劫犯罪，且其无法意识到所实施的行为系抢劫，应认定为胁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边上诉提出其系胁从犯，请求二审据此并考虑其家庭困难，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吴边有从犯、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其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牛栩楠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未能综合考虑牛栩楠参与时间、实际获利以及原系受害者的情节，仅以涉案金额对其量刑不当；2.牛栩楠主观恶性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从犯，请求二审对其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及原审被告人卓淼、胡勇、吴凯宾、刘伟英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王佳维、曾凯、黄水香、刘雪、余盛林、宋兴昆、杨威、马帅、吴边、牛栩楠及原审被告人卓淼、胡勇、吴凯宾、刘伟英、赵薛信、谢飞飞、刘桂芳、陈坤、黄山、罗浩、术雅献抢劫，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及原审被告人卓淼、胡勇、吴凯宾非法拘禁，以及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有同案犯马记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钟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林民玲等人的证言，现场及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手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铁路旅客订票信息、银行流水明细、微信聊天截图以及租房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有供述在案。 关于上诉对本案事实部分所提异议，经查：1.上诉人黄水香辩解被害人钟某、张某2并非其诱骗而来，但马帅、黄山、吴边均供述钟某的“介绍人”是黄水香，即由黄水香诱骗而来，与被害人钟某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上诉人黄水香在侦查阶段亦供述其“邀约”钟某；同案犯杨秋保、曹亮、姜彦宇均供述张某2为黄水香骗来，与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即使如黄水香辩解其与钟某的部分聊天内容为他人使用其手机所发，以及他人冒用其身份与张某2聊天并诱骗张某2至嘉善，但二被害人来到嘉善后，黄水香伙同他人将二被害人诱骗至传销窝点，二被害人交钱后，其还作为“介绍人”取钱并在上线仪式上签单，即在传销组织内部认可其为钟某、张某2的“介绍人”，二被害人购买产品的套数会作为其级别晋升的累积。故上诉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吴凯宾将被害人吴某1非法拘禁于嘉业阳光城传销窝点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赵平里作为该窝点的大主任，起总体组织、管理、指挥作用，即使其未直接接触吴某1，亦应承担非法拘禁罪的刑事责任。上诉人赵平里所提其没有非法拘禁吴某1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根据在案多名组织成员的供述，该组织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和层级分工，作为该窝点主任的郭兴高对窝点内具体事务进行管理，而赵平里作为大主任，一般是听取主任的汇报，二人对该窝点所涉相关犯罪行为均应负责。上诉人郭兴高所提其窝点主要由赵平里管理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及辩护对本案定性及量刑所提异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 本案明显符合恶势力“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基本固定”的组织特征，以及“以暴力、威胁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特征。同时，该组织通过网络聊天方式将符合组织要求的不特定人诱骗至传销窝点非法限制人身自由，通过“洗脑”诱骗被害人加入传销组织，对抗拒不从的被害人则采取暴力手段强行攫取财物，该组织的犯罪行为虽不是在公开场合实施，但针对不特定人群，给被害人及其家庭造成严重的精神伤害和沉重的经济负担；在被害人交钱后，再通过持续性“洗脑”等方式，将部分被害人转化为共同犯罪人，形成犯罪辐射，严重破坏社会和谐稳定，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危害性特征。综上，原判认定该组织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并无不当。 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上诉人田丰富为总管级别，特别是2018年11月16日卓淼、胡勇离开组织之后，即本案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发生时间段，其已为所在分支的最高领导者，对其所在分支的组织活动和犯罪行为起指挥、管理作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上诉人马帅虽经传销组织“洗脑”，但作为正常的成年人，应当知道该组织的暴力、威胁、非法拘禁行为系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指挥、安排参与抢劫6次，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 综上，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及各自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恶势力以及上诉人马帅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帅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抢劫罪的认定 该组织将被害人诱骗进窝点后，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通某，先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震慑被害人，拿走被害人的手机、银行卡等，再通过多次“坐寝”，交叉使用“洗脑”和暴力、威胁方式要求被害人“购买”实际并不存在的产品，数次暴力、威胁行为之间虽有间隔，但只要“洗脑”不成功，便会随即采用体罚、灌水、殴打等手段，继续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迫使被害人交钱，各被害人均陈述系被迫而非自愿交钱，该组织的行为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劫取财物而构成抢劫罪。且上述侵害他人人身权的行为不能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所涵括，应单独认定为抢劫罪。 关于非法占有故意。首先，各上诉人最初也是传销组织的受害者，明知传销组织所谓“购买产品”的虚假性，仍然效仿传销组织所制定的固有模式，使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迫被害人“购买产品”，劫取钱财主观犯意十分明显。其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并不限定为以本人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系有组织犯罪，在整个抢劫过程中，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各司其职又相互配合，虽参与环节不同、动机不同，部分人员也不能从单个的抢劫行为中直接获利，但均能认识到被害人的财物将被所在组织占有并积极追求或放任该结果的发生，应认定主观上均有非法占有故意。 关于“两个当场”特征。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虽未在施加暴力、威胁的当场直接劫取被害人随身财物，而是以传销活动规定购买一定数量产品的方式，意图将其所实施的暴力取财行为粉饰成一种“自愿连锁销售”。但综合全案分析，相关行为人的非法拘禁及暴力、威胁行为已足以对被害人产生精神强制，致其心生恐惧而不敢反抗，无法作出自主意思表示，暴力、胁迫行为自被害人被骗进传销窝点后一直处于持续当中，并非仅存在于第一次“坐寝”中，不能将基于同一犯意的连续行为割裂来看。本案符合抢劫罪“两个当场”的构罪特征。 关于未劫取被害人全部财物的问题。该组织对被害人实施暴力、胁迫行为的直接目的是获取被害人财物，同时以要求被害人加入该组织继续实施传销活动而使组织得以存续和发展。为了后一阶段能够“洗脑”成功以及逃避法律制裁，以被害人银行卡或第三方支付软件内余额为限，要求被害人交出2800元的最大倍数金额“购买产品”，故而出现留存小额余款的情况，但被害人不能自行决定购买数量，否则就是没有“考察”清楚而将继续遭受到暴力、恐吓，故不能据此否定该组织行为暴力取财的本质。 关于尚未取得财物的行为定性。被害人在遭受暴力、胁迫行为后，因本案被查获而尚未交付财物的，系抢劫未遂。在此过程中的非法拘禁行为是抢劫的手段行为，劫取财物是最终目的。因此，根据牵连犯择一重罪论处原则，该部分事实应按处罚较重的抢劫罪予以认定。 关于“多次抢劫”的认定。针对三名以上被害人实施抢劫行为的，即使是在同一窝点连续发生，但并非是在同一地点同时对在场的多人实施，也并非基于同一个犯意，故依法应认定为“多次抢劫”。 关于主从犯划分。原判将在抢劫行为中起组织、领导、指挥作用的大主任级以上领导均认定为主犯，将业务员级别的相关人员均认定从犯，对主任级别根据其在负责窝点抢劫行为和接受大主任调配参与其他窝点抢劫行为中的作用不同而分别认定为主犯和从犯，上述主从犯划分符合该组织各层级的职责分工及案件事实，并无不当。 综上，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曾凯、余盛林、宋兴昆及各自辩护人针对本案抢劫罪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赵平里及其辩护人所提非法拘禁行为应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吸收的问题，经查：非法拘禁并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构成要件要素，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构成犯罪的，应数罪并罚，故上诉及辩护就此所提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上诉人黄水香、余盛林、宋兴昆、杨威、马帅、吴边提出其为胁从犯，上诉人王佳维、刘雪、牛栩楠提出其本身系受害者，均请求从轻处罚，经查：上述各上诉人一开始均系被骗入传销组织的受害者，但在加入组织后基本不会再受到暴力伤害的情况下，逐渐接受并认同该组织利用违法犯罪行为谋取财物的模式，并接受安排，参加到组织的各项犯罪活动中，在参与实施具体犯罪行为之前也未受到言语或行为上的胁迫，部分上诉人还在组织中担任一定职务，行使管理职责，各上诉人的角色已从开始的受害者转变成后来的加害者，主观上已经自觉自愿，不应认定为胁从犯，原系受害者不能成为从轻处罚的理由。当时所处环境以及实际获利情况，原判在认定主从犯以及量刑时已作考量。 5.上诉人郭兴高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故其所提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6.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原判根据上诉人田丰富在该传销组织中的级别、担任不同领导职务的时间，认定其为主犯，在此基础上所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田丰富参与非法拘禁24次，情节恶劣，原判对其非法拘禁罪判处刑罚亦无不当；在抢劫犯罪中，原判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参与抢劫次数、涉案金额、既未遂情况、地位作用、在具体犯罪过程中扮演角色的差异以及认罪态度等，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及原审被告人卓淼、胡勇、吴凯宾、刘伟英安排人员利用互联网或QQ、微信等聊天软件将新人骗入组织后，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并不存在的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或迫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黄水香、马帅、吴边、牛栩楠、王佳维、曾凯、刘雪、余盛林、宋兴昆、杨威及原审被告人卓淼、胡勇、吴凯宾、刘伟英、赵薛信、谢飞飞、刘桂芳、陈坤、黄山、罗浩、术雅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或交叉结伙使用暴力、胁迫方法劫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分别为196000元、179200元、148400元、123200元、78400元、33600元、53200元、84000元、14000元、42000元、8400元、44800元、47600元、5600元及114800元、53200元、176400元、78400元、47600元、89600元、39200元、78400元、106400元、30800元、8400元，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且均系多次抢劫，部分系犯罪未遂。上诉人田丰富、赵平里、冯俊强、郭兴高及原审被告人卓淼、胡勇、吴凯宾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何国林 审判员  徐 洁 审判员  袁敏玮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高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