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5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自富，绰号“孙二孩”，男，汉族，1983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强奸罪，于2003年10月28日被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5日被霍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5月2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7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可发，安徽英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生，绰号“佳佳”，男，汉族，1989年12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17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9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善仁，又名“王正”，男，汉族，1995年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7月11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从白湖监狱带回，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龙舟，男，汉族，1985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同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孔振威，绰号“小胖子”，男，汉族，1996年9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六安市裕安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金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何龙舟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孔振威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皖1502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自富、张永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等人长期混迹社会，在裕安区分路口镇与六安市城区多次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孙自富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事实如下： 一、开设赌场事实 1.2011年被告人孙自富与晏某1等人开设赌场 2011年2月至3月，被告人孙自富与晏某1合伙在本市裕安区分路口镇多处偏僻农户家开设“龛干子”夜间赌场，持续时间约一个月，每场参赌人员约二十人，该赌场共计开设十余场，累计抽头渔利约20万元。其中，被告人孙自富与晏某1为赌场股东，分别渔利约3万元；被告人张永生在该赌场负责抽头，晏某1邀约鲍某1、柳某1、刘某1（晏某1等人另案处理）等人为赌场望风服务。 2.2013至2014年被告人孙自富等人开设赌场 2013年11月至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孙自富刑满释放后，在本市裕安区分路口镇多处偏僻农户家中开设“龛干子”赌场，共计开设三十余场，每场参赌人员少则二三十人，多则三四十人，抽头约一万元。其中，被告人孙自富为赌场场主；被告人王善仁负责抽头、卖烟；被告人何龙舟负责找场地；张某1、周某1等人负责开“邀车”接送参赌人员，金某1（张、周、金另案处理）负责打杂、服务。 3.2015年被告人孙自富等人开设赌场 2015年7、8月份，被告人孙自富得知吕某1等人在分路口的赌场停止经营后，遂邀约被告人何龙舟等人在本市裕安区分路口镇多处偏僻农户家以“龛干子”方式开设赌场。该赌场持续时间约一个月，共计开设十余场，每场参赌人员少则一二十人，多则二三十人，抽头五六千元。其中，被告人孙自富为赌场场主，被告人何龙舟负责找场地，被告人张永生负责抽头、卖烟，张某1、周某1等人开“邀车”接送参赌人员，金某1（张某1、周某1、金某1另案处理）负责打杂、服务。 二、聚众斗殴事实 2015年9月9日晚22时许，邹某1（另案处理）电话挑衅被告人孙自富并提出在分路口镇约架。被告人孙自富遂直接或间接邀约被告人王善仁、张永生、何龙舟、孔振威及邓某1等人，并交待带上打架工具；被告人王善仁又邀约陈某1、孙某1等人，被告人张永生又邀约徐某1。当晚，被告人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以及陈某1、孙某1、邓某1、董某、朱军、徐某1（邓某1、董某已判决，朱军、徐某1另案处理）等十多人在分路口铁路桥附近聚集，后被告人孙自富安排在场人员手持砍刀、钢管、棒球棍在此等候邹某1方人员。期间，邹某1表叔吕某2赶到现场调解，被告人孙自富遂让王善仁陪同前往附近的“裕龙宾馆”，要求其他人员在周边等候。孙自富与邹某1在“裕龙宾馆”卡座谈判时，遭到邹某1方的张某2、郑某2等人殴打，后被吕某2强行并护送出来。被告人孙自富为了挽回颜面，再次要求上述人员到“裕龙宾馆”对面的加油站附近聚集，再次分发砍刀、钢管、棒球棍，由被告人孙自富领头，被告人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与陈某1、孙某1、朱军、邓某1、董某等人各自持械往“裕龙宾馆”冲去。待孙自富等人到达“裕龙宾馆”，未发现对方人员遂准备离开，后反被邹某1方持械驾车追撵，董某驾驶的皖Ｎ×××××号越野车遭张某2驾驶皖Ｎ×××××号奔驰轿车冲撞，致二车受损。 三、寻衅滋事事实 1.狮子岗四海饭店寻衅滋事 2005年11月9日上午，姜某（另案处理）与李某2、张某4等人在本市裕安区狮子岗乡政府协商向合武铁路项目部供应河砂事宜，被害人王某表示要参与供砂，与姜某等人发生矛盾。当日中午，姜某电话安排孙某2、李某3等人教训王某。下午1时许，李某3邀约罗某3、与丁某2（另案处理）等人跟着孙某2前往狮子岗乡街道聚集，并从孙某2家中携带砍刀、钢管，后驾车寻找王某。孙某2、李某3等人行至狮子岗乡郑小店处时，遇到被告人何龙舟，遂邀约一同前往。在余某2经营的四海饭店门口，由孙某2指认王某，后李某3、罗某3、何龙舟等人下车持刀、钢管对王某殴打，致其头部裂伤，背部及胸部皮下出血等损伤。经鉴定，王某人体损失程度为轻微伤。2006年5月22日，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对何龙舟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对其取保候审，2007年6月18日对其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4日，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孙某2、李某3、罗某3有期徒刑一年、一年、十个月。 2.金裕土菜馆的寻衅滋事 2017年7月6日晚，被害人彭某2同其朋友吴某2在本市裕安区云路街金裕土菜馆外吃宵夜，被路过的被告人孔振威和孙某1、卢某（另案处理）等人发现后，卢某遂上前掀翻彭某2饭桌，并与被告人孔振威及孙某1等人共同对彭某2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孔振威通知陈某1，陈某1遂与李某4前来对彭某2继续实施殴打，李某4用匕首尾部击打彭某2头部。事后，被告人孔振威等人驾车离开现场。经鉴定，彭某2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3.“安徽之星”宾馆的寻衅滋事（已判决） 2017年3月11日凌晨3时许,孙自富在六安市大别山路“安徽之星宾馆”住宿时,在宾馆走廊喊叫王善仁。住在该宾馆同楼层“8618”房间的被害人夏某、葛某出来查看情况,与孙自富、王善仁发生口角,王善仁打了葛某脸部一巴掌,孙自富随后将手中玻璃杯砸进“8618”房间,夏某、葛某见状当即关上房门。孙自富、王善仁遂用脚踹“8618”房间的门,叫其开门。后陈某1、孙某1、卢某、汪磊等人来到现场,期间孙某1使用臂力器砸“8618”房门。经汪磊出面调解,孙自富同意让对方出来道歉,但被害人夏某等不愿出来道歉,双方处于僵持状态。后叶某2等人来到“8618”房门前,叶先用脚踹“8618”房间门,接着陈某1、孙某1、卢某等人亦上去踹门。同时,孙某1和叶某2用灭火器砸门,陈某1等用臂力器砸门,将该房门砸开一个洞。房间内殷某、夏某、葛某等人因害怕被打,翻窗攀爬空调外机、水管等外逃时落地摔伤。该房门被强行打开后,王善仁又从孙自富房间拿刀将留在“8618”房间内的张某2、林某2砍伤。经鉴定,殷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葛某、夏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2、林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损毁的宾馆房门价格为1350元。2018年10月11日，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王善仁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孙自富有期徒刑一年；卢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孙某1有期徒刑九个月；陈某1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四、孙自富违法事实 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孙自富在本市裕安区分路口镇开设赌场期间向詹某提供赌资，期间，孙自富多次安排孔振威、陈某1、卢某等人向詹某索债。2018年6月的一天中午，孙自富在徐集镇毛某家中向詹某索债，对詹某言语威胁并殴打，后毛某出面劝解孙自富才离开。 另查明，2019年6月17日，孙自富在霍山县看守所刑满释放后被民警带回侦查；2019年7月11日，王善仁自白湖监狱被带回侦查；2019年10月12日，张永生主动投案；2019年8月5日，何龙舟主动前往六安市公安局裕安分局投案；2019年11月15日，孔振威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善仁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至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本案犯罪被六安市公安局金安分局刑事拘留，其原判刑罚已被实际执行了1年零24天。被告人何龙舟曾因涉嫌本案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被刑事拘留29天。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开设赌场，其中孙自富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何龙舟、孔振威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犯有数罪，应依法并罚。孙自富、孔振威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且孙自富具有多次犯罪前科，对孙自富所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对孔振威所犯寻衅滋事罪应从重处罚。张永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被告人王善仁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孙自富作为涉恶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和开设赌场的场主，在聚众斗殴和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善仁、张永生在聚众斗殴中有邀约和持械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但相对于孙自富罪责较轻，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龙舟、孔振威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在开设赌场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张永生、何龙舟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并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孙自富、王善仁、孔振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认罪认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自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张永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撤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6）皖1503刑初22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张永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善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与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何龙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孔振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被告人孙自富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三十八万元、被告人张永生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王善仁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何龙舟开设赌场违法所得一万三千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 孙自富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判对孙自富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张永生上诉主要提出：张永生在聚众斗殴中作用较小，应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孙自富、张永生及原审被告人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聚众斗殴的事实，上诉人孙自富、张永生及原审被告人王善仁、何龙舟开设赌场的事实，原审被告人何龙舟、孔振威寻衅滋事的事实，已被一审判决书所列各项证据证实，且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张永生提出张永生在聚众斗殴中应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永生邀约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积极主动，应为主犯，张永生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自富、张永生及原审被告人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孙自富、张永生及原审被告人王善仁、何龙舟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孙自富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何龙舟、孔振威各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依法惩处，并对孙自富、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数罪并罚。孙自富纠集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六安市裕安区等周边区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孙自富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为纠集者；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孔振威参与孙自富组织、策划、指挥的违法犯罪活动，为恶势力其他成员。孙自富、孔振威系累犯，对孙自富所犯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对孔振威所犯寻衅滋事罪，依法从重处罚。张永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并罚。王善仁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在聚众斗殴事实中，孙自富、王善仁、张永生起主要作用，为主犯，但王善仁、张永生的作用相对小于孙自富；何龙舟、孔振威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在开设赌场事实中，孙自富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张永生、王善仁、何龙舟起次要作用，为从犯。何龙舟、孔振威在各自寻衅滋事事实中，均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孙自富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张永生在开设赌场中为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王善仁在开设赌场中为从犯，并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孔振威在聚众斗殴中为从犯，并自愿认罪，对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何龙舟在聚众斗殴、开设赌场中为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对聚众斗殴罪减轻处罚，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原判已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其依法量刑，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艳 审判员 王世春 审判员 王 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丹 书记员唐璐璐 书记员金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