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28民再3号原审原告：河南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马路街双汇写字楼。法定代表人：刘志盈，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彩，系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学华，系该公司法务部主任。原审被告：鹿邑县老君台初级中学（原名称为鹿邑县老君台中学），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隐山路**。法定代表人：刘晓龙，系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中，系该校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永,河南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鹏，女，回族，1972年12月30日出生，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城办事处民族北路**，公民身份号码4206831972********。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振忠，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国正,河南锦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丘县翰高康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沈丘县沙南产业集聚区轻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鹏，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旺，河南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河南隆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河南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厨帽公司）与原审被告鹿邑县老君台初级中学（以下简称老君台中学）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2018年8月22日作出（2018）豫1628民初3664号民事判决书。经院长发现，2019年4月18日，本院作出（2019）豫1628民监2号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本院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彩、苏学华、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中、李长永、第三人王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振忠、史国正、第三人沈丘县翰高康达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旺、赵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后勤经营管理协议》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被告履行《后勤经营管理协议》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超市交付合同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了《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后勤经营管理协议》，该合同约定了投资项目、投资方式、合同期限、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相关条款。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违反该合同，并未将学校超市的经营权交与原告统一经营管理。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仍以不适当理由未能履行合同约定，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利。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均为个体经营，第三人王鹏亦属于个体经营，与周口市楚康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康公司）无关，并不符合教育行政主管部门的关于“校园超市应取缔个体经营，进行公司化规范管理”的要求。请求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后勤经营管理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判决被告履行《后勤经营管理协议》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合同义务，即将学校超市经营权交于原告。原审被告辩称：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被告正在积极努力履行合同义务，但因各种原因没有完全履行，由于客观原因造成了这种情况，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校内超市楚康公司未进行投资经营，系第三人王鹏个体经营，属于取缔范围。第三人王鹏述称：1.原、被告所签协议已经无法履行，在原告未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应驳回原告诉请，其合同权益应当另行起诉；2.第三人王鹏与被告之间有相关合同，且第三人王鹏按照被告要求对被告取缔小卖部进行了赔偿，又按照被告的指示出资承建了超市用房，第三人王鹏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保护；3.原审原、被告明知第三人王鹏存在并经营超市的情形下，原、被告均未告知法院该事实，也未将第三人王鹏列为诉讼主体，明显错误，综上，原告诉请因无法达到其合同目的，无法履行，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康达公司述称：2018年5月5日，楚康公司及王鹏与康达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将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经营权及相关合同权利转让给康达公司。请求依法判决康达公司优先享有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经营权。红厨帽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去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后勤经营管理协议》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被告履行《后勤经营管理协议》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超市交付合同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被告于2012年3月23日签订了《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后勤经营管理协议》，该合同约定了投资项目、投资方式、合同期限、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相关条款。该合同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甲方现有4家超市剩余的经营权（2018年秋季开学前）到期后都交乙方统一经营管理，乙方不再缴纳任何费用，直至本协议结束。”。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违反该合同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在4家超市的经营权至2018年7月1日到期后，并未将4家超市的经营权交与原告统一经营管理。故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有效并要求被告履行合同，将4家超市交与原告经营。另查明，被告曾将小卖部（超市）交与陈少杰、郭秀兰、赫小英经营，陈少杰、郭秀兰、赫小英于2013年8月10日将超市的经营权转让与王鹏，经营期限至2018年7月1日止。到期后被告愿意将超市交与原告经营。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原、被告订立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没有异议，应属于有效合同，被告应当履行合同义务。该合同约定“甲方现有4家超市剩余的经营权（2018年秋季开学前）到期后都交乙方统一经营管理，乙方不再缴纳任何费用，直至本协议结束。”，但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超市的交付义务，属于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交付4家超市经营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河南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与鹿邑县老君台中学2012年3月23日签订了《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后勤经营管理协议》为有效合同；二、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应当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4家超市交与河南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原审原告提供以下证据：一、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后勤经营管理协议一份，证明被告是按照中共中央《中共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提倡和推广学校后勤管理服务社会化的总体理念，为提高学校的后勤服务水平，决定引进原告的先进经营管理模式后，才与原告签订了该协议；该协议是原、被告双方经协商共同达成，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未按该协议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内容，向原告履行超市经营权交付义务，构成违约。二、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一份，证明老君台中学超市的原承包人本协议的转让方分别为郭秀兰、陈少杰、赫小英，受让人是自然人王鹏；转让方、受让方及老君台中学均在该协议分别签名和盖章；该协议签订日期为2013年8月10日，三方签字盖章之日为本协议生效日；该协议第一条租期由2019年7月1日止修改为2018年7月1日止，印证协议三方当事人均知道自2018年7月1日起，学校超市归原告统一管理和经营；该协议第三条的约定，印证三方当事人就本协议于2018年7月1日到期后的财产归属已作出明确界定，房屋的装修等不动产，归老君台中学所有；该协议第四条约定转让费，是受让人王鹏向转让方（4户）各户支付的剩余5年的经营权转让费，老君台中学未收取分文；该协议第六条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均不涉及老君台中学应承担转让协议中的权利义务责任，证明老君台中学在该协议中的地位仅是见证人；该协议第八条的约定，是对该协议不得有任何更改的强制性约定，是对该协议的更改或补充附有条件的约定，任何的更改或补充均是无效约定。三、通知一份，照片3份，证明被告认可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不认可第三人在校园对超市继续经营。四、楚康公司、鹿邑县王鹏副食二店工商执照注销信息，证明目的：1.楚康公司已经注销；2.王鹏在老君台中学的个体经营户已经注销，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五、证据名称及来源：《企业信息公示报告》，由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生成。证明目的：1.王鹏在2013年8月10日与陈少杰等人签订《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书》后，于2013年9月12日向鹿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卫真市场督管理所申办了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2、王鹏的经营场所为鹿邑县老君台中学院内；3、王鹏的营业执照于2016年4月27日被核准注销，王鹏丧失经营主体资格。六、证据名称及来源：《企业信用报告》，由天眼查搜索打印生成。证明目的：周口市楚康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6月6日，营业期限自2012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4日终止，2017年4月24日被核准吊销营业执照；七、证据名称及来源：《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由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打印生成。证明目的：楚康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被核准注销；八、证据名称及来源：《基础版企业信用报告》，由天眼查搜索打印生成。证明目的：1、康达公司是王鹏于2015年7月28日注册设立的一人独资有限公司；2、该公司注册地为沈丘县沙南产业集聚区轻工业园区，并不在鹿邑县老君台中学校园内；3、王鹏在老君台中学校园内的个体经营资质于2016年4月27日被注销后，丧失主体经营权，之后，王鹏长期霸占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不让红厨帽公司接管，属于非法经营，其行为对老君台中学构成欺诈，对红厨帽构成侵权。被告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合同真实性无异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了合同义务，在被告举证的通知中足以证明，现在是因各种原因，没有彻底取缔校园的各种超市，被告正在积极努力并向上级主管部门反映，进一步规范学校食品安全的管理，采用合理合法的手段履行合同义务；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1.该协议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认可，且在该转让协议之前原告签订有经营管理协议，二者相互矛盾；2.协议约定的转让费被告并没有收取，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不承担本协议的义务，也不享有本协议的权利；3.本协议关于违约金等的约定，均不牵涉到被告，即使本协议成立，至多被告在该协议中只能作为见证人身份，该协议中牵涉到被告所应尽的义务，侵犯了被告的权益，被告保留按法定程序追究相关人员民事责任的权利；4.教育部等部委出台的《学校食品安全与营养健康管理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中小学不得在校内设置小卖部、超市等食品经营场所，该协议违反了上述规定，应属于无效协议；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证明被告履行了合同义务；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证明目的无异议，进一步印证王鹏在学校小卖部是无证经营；对证据六证明目的无异议，印证楚康公司2017年4月24日已被核准吊销营业执照，楚康公司与康达公司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合同发生于2018年5月5日，按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楚康公司在此期间不能进行除清算外的活动，涉案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对证据七同证据六质证意见；对证据八结合康达公司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实涉案经营转让合同实际是王鹏一人在进行签字、转让，其实质是并没有把权利义务发生变化。第三人王鹏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合同双方未完全履行；2.该合同经双方口头达成协议，对该合同内容进行实体变更，原告诉请的超市经营，被告方已经交由第三人王鹏进行经营，该合同关于超市经营权的决定，双方已经变更；被告称超市转让协议是无效协议，根据被告所述的教育部门相关文件，相关部门2015年已经出台相关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也系无效协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除了三方协议另外还有一份与丁涛签订的转让协议，该协议签订的前提是河南省教育厅、周口市教育局、鹿邑县教育局依法取缔校园小卖部的前提下，老君台中学出面与四家小卖部协商后，由第三人王鹏替老君台中学赔偿四家小卖部，完成上级教育部门的要求，在第三人出130多万的赔偿后，老君台中学与第三人王鹏签订的有补偿协议，学校要求第三人王鹏在学校承建符合上级要求的超市用房，这一点原、被告均知情；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对第三人的存在是明知的，被告知道第三人王鹏存在，应当告知法庭，通知第三人王鹏参加诉讼，被告的行为涉及虚假诉讼，建议法庭依法打击其虚假诉讼行为；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法落实，法院落实后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注销证明不影响第三人王鹏参加诉讼的权利，因原转让协议由第三人王鹏所签，第三人王鹏系校园超市的实际经营人，且该案的实体处理结果与第三人有明显的厉害关系，王鹏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证明目的无法达到。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王鹏通过与老君台中学及四家小卖部个人签订协议出资140多万元清理了校园内的小卖部，又按照老君台中学的要求出资30多万元承建了现在经营的校园超市的场所，王鹏根据与老君台中学签订的补充协议及楚康公司的授权委托，王鹏具有实际经营的主体资格和权利；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司只要不注销对外就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该合同权益的转让是2018年5月5日，注销是2018年12月14日，说明该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时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对经营期限是工商部门审查的，不是本案审查范围；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在楚康公司注销之前其是有相应的民事权利的；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举证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王鹏根据楚康公司的授权委托出资140多万元清理了校园内的小卖部，又按照老君台中学的要求出资30多万元承建了现在经营的校园超市的场所，根据物权法规定，王鹏受委托承建的新的超市所有权应归属于王鹏，原告诉请无法达到其目的；王鹏在老君台中学的经营系合法经营，不存在对任何人的侵权。第三人康达公司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王鹏以个体经营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未违反楚康公司与老君台中学的相关规定，楚康公司的经营场所是在周口，不可能因为经营超市就把场所搬到学校，楚康公司与其他学校签订的有同样的合同；王鹏在老君台中学经营，必然要办理相关手续，符合法律规定，是正常经营的合法行为，不影响双方合同的效力；楚康公司对王鹏的授权委托是广泛授权行为，未要求王鹏必须以楚康公司的名义在该经营场所办理相关的经营执照，且在楚康公司注销之前双方对该实际履行情况均未提出异议，现原告作为老君台中学与楚康公司之外的主体更无权提出上述异议；王鹏在营业执照2016年4月26日注销后并未说明楚康公司也因此丧失了合同履行的资格；对证据六不影响楚康公司在注销之前的经营行为及经营权转让合同的效力；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公司营业执照吊销行为属于行政处罚，公司在注销之前依然享有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虽然在吊销营业执照后应当进行清算，但公司从事清算以外的经营活动，只承担相关行政责任，并不影响民事行为的效力，且公司法186条规定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规定，是管理性强制规定；对于合同效力的相关规定不属于合同法52条导致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原告以楚康公司吊销营业执照后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的证明目的不应成立；对证据七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八康达公司注册地不在老君台中学校园内不影响合同效力，也不影响合同的履行，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王鹏是否属于非法经营、是否侵权应由人民法院或行政机关进行认定；王鹏是在自己合法建造的校园超市内从事经营活动，且接受楚康公司的授权及作为康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事超市经营应属合法行为，对原告不构成侵权；原告与老君台中学2012年签订的合同显示的是四家小卖部，但楚康公司在2013年入住该校时已代替学校向四家小卖部补充154万元后，该四家小卖部的主体已经不存在，且重新签订了相关协议，如原告认为该协议侵犯其权利，应在得知楚康公司或王鹏实际经营时1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相关合同，或在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内向法院提起其他民事诉讼，但原告未在法律规定的年限内申请撤销协议，也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民事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以下证据：鹿邑县政府文件一份，证明2016年11月9日后，杨某不再担任老君台中学校长。经庭审质证，原告及第三人王鹏均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王鹏提供以下证据：一、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两份，委托书一份，老君台中学小卖部（三方）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一份，证明2013年8月，第三人王鹏替老君台中学出资154万元赔偿4家小卖部，取缔了4家小卖部，同时取得了学校超市的经营权利；老君台中学承诺取缔的4家小卖部经营期限到期后，第三人王鹏继续享有学校超市的经营权；学校承诺另找地方让第三人王鹏出资建设校园超市的经营用房，经营结束后该房屋按市场价折抵给学校。二、合同一份，销货单两份，收据一份、证明一份，证明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房屋由第三人王鹏出资所建，其对所建校园超市房屋享有合法的所有权。三、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已口头放弃了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经营权；第三人王鹏受让的4家小卖部到期后，老君台中学许诺第三人王鹏继续经营并另建超市用房；第三人王鹏不知情原、被告双方所签协议内容，才愿意替被告赔偿4家小卖部，又投资建房经营校园超市。四、周口市教育局文件一份，证明市、县教育局下发相关文件要求取缔学校非法经营的小卖部。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小卖部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受让方王鹏支付的144万元款项是对受让人装修、装饰及剩余五年经营权的补偿费用，不是替学校向四家小卖部支付的赔偿款项，王鹏作为本协议的相对人对协议的另一方作出的补偿表示，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不能代表校方，也不能代表校方向四家超市赔偿款项；2.该协议第二条关于2018年7月1日止，可以反证王鹏对老君台中学与本案原告存在先合同权利是明知的，先合同权利是原、被告协议中的第四款约定的内容；王鹏是认可2018年7月1日后的经营权不是属于自己的，是属于原告的；对其证明目的第一项，没有说为什么取缔四家小卖部，王鹏的权利超越了合同及法律，根据第三人王鹏的意思是为了取消个体户经营，楚康公司统一对超市经营，从原告提供的注销证明看，王鹏仍然是个体经营户；3.该协议第三条约定说明这些不是对四家小卖部的赔偿；4.协议第八条对合同更改要承担30%违约金，有了补充协议后，违约金交给谁了，是谁提出的更改；委托书证据违反了楚康公司统一经营的初衷，仍是个体户经营，转让协议没有显示王鹏是委托人或代理人，委托书时间有楚康公司的印章，委托书上没有楚康公司授权；对补充协议质证意见：1.真实性无法辨别，没有老君台中学印章，转让协议在前，补充协议在后，学校与原告的协议是合法的，补充协议无可信性，不符合合同构成要件，补充协议缺少甲方；2.转让协议中的一方是自然人王鹏，王鹏没有证明其是代表楚康公司；3.乙方一栏法人是王鹏，现有证据证明王鹏不是楚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楚康公司在王鹏签字一栏加盖印章不符合逻辑，王鹏系个体经营；4.该协议是补充协议，是否生效，应受转让协议约束；5.补充协议与转让协议关于140万转让款自相矛盾；6.补充协议第五条是无效约定，在被告、第三人王鹏均知道原合同存在的情况下，该条款无效；7.补充协议第二条与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不相符，房屋不符合合法经营的标准，损害国家利益，该约定无效，8.补充协议第三条，王鹏是个体户，不能取代其他四家小卖部，没有学校校长签字，补充协议是事后补充的；9.补充协议未约定生效条款应视为未生效，应参照转让协议第九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房屋建筑材料清单仅是个人书写，不是正规发票，该证据没有合法来源，与原、被告无关；对证据三1.落款处是老君台中学未加盖学校印章，不能证明是学校意思表示，不能证明是学校出具的证明，说明签字行为仅代表个人行为，不代表学校行为；2.该说明存在瑕疵；3该情况说明与原合同自相矛盾，不真实；4.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楚康公司是合法取缔四家小卖部；5.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是自愿放弃学校超市经营权，原告没有放弃合同约定的超市经营权利；6.学校和第三人王鹏对原告先签订的对学校超市经营管理合同是认可的；7.赔偿依据不合法；对证据四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原来四家小卖部是取缔对象，是非法经营，不能作为取缔四家小卖部的依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该协议第四项约定是第三人王鹏将转让费支付给他人，不是替学校出资也与学校无关；对委托书同原告质证意见；对补充协议真实性有异议，1.该协议没有被告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认可，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2.该协议抬头没有甲方落款没有甲方签名，不符合三方协议的构成要件；3.乙方公司2018年12月24日已经注销，且法定代表人不是王鹏；4.补充协议中乙方和丙方均没有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认可；5.该补充协议签订日期与三方协议签订日期只差一天，三方协议签订人是第三人王鹏，而补充协议落款是楚康公司，明显存在造假之嫌；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建房合同、销售清单、收据没有被告的认可，不能证明是第三人王鹏出资所建老君台中学学校超市，无法达到第三人证明目的；对第三组情况说明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在有书面协议的基础上口头协议是无效的；1.该说明没有加盖被告印章，不能证明是被告出具；2.刘建钊2013年5月调离被告处，三方协议、补充协议在2013年8月签订，刘建钊无法证明该事实，杨某2016年10月9日后不再担任被告校长，杨某不能代表被告作出2018年6月22日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不是被告出具，不真实，达不到第三人王鹏的证明目的。综合质证：第三人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实际还是第三人王鹏以公司名义进行个体经营，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达不到第三人证明的目的，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1.校园取缔小卖部的前提是非法经营，有必要弄清第三人与楚康公司之间的关系；2.楚康公司在学校建的房子是否合法，学校没有权利让楚康公司在学校建房；3.取缔原四家小卖部后由王鹏经营的法律依据是否充分；对证据四无异议。经审查，对证据一、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三王鹏实际出资在学校建超市经营房屋这一事实予以认定。经第三人王鹏申请，证人杨某到庭作证。杨某证明：学校小卖部2008年承包给四家个体户经营，大概2012年被县教体局安全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要求取缔，因承包时间不到，他们不愿意取缔，但主管单位不同意；后他们四家同意取缔，但要求赔偿，当时学校副校长张玉先代表学校去全权处理这个事情，他们要求赔偿50万，但学校没有钱，就想找原告出钱赔偿四家小卖部，让原告与学校签订承包合同时，承包期限20年，他们出了100多万，原告接手了学校的餐厅；当时学校提出，原告公司派人管理学校门卫及宿舍，是为了保证原告餐厅的利益；原告说保安及宿舍安全打扫需要费用太高，学校提出把学校的水和小卖部到期后交给原告经营，来交换原告管理学校门卫及宿舍；后原告以支出过大和不是当地人，存在安全隐患为由，不想接手校门及宿舍，最后学校领导研究意见是把茶水及小卖部管理从合同中删掉，后因本人出差，合同没有修改完整；当时说是学校出面把前面四个小卖部合同解除了，但原告方不愿意出钱，四家小卖部到处上访，最后处理结果王鹏赔给四家小卖部100多万，把四家小卖部取缔掉，她要求长期经营权，学校同意王鹏出资在学校建房当做小卖部，经校长选址后，王鹏出资建房；当时约定如果不让王鹏干了由承接人或者学校赔偿王鹏损失及建房出资；原告签订协议20年违反相关规定；具体是副校长张玉先经办。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一方面让王鹏以个体户的名义与四家小卖部签订合同，一方面让楚康公司签订协议是有损害学校利益及其他四家小卖部利益；原告没有放弃小卖部及门岗，证人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放弃，原告找了学校很多次，学校也没有与原告就小卖部进行协商，原告也不知道学校把小卖部转让几家。被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该证人陈述时先讲原告与被告、被告与第三人王鹏签订的协议经校委会讨论，后陈述具体负责人是张玉先，其前后矛盾，与法庭调查事实不符，该证人与原告及第三人王鹏均有利害关系，该证人证言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人王鹏对该证人证言无异议。经审查，对王鹏出资100多万支付原几家小卖部转让费、学校同意楚康公司（王鹏实际出资）在校内建房这一事实予以认定。第三人康达公司提供以下证据：一、经营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楚康公司于2018年5月5日将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经营权等权利转让给第三人康达公司，且丙方王鹏签字确认。二、公证书一份，证明原楚康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证人证言，证明原王鹏代表楚康公司与老君台中学及其他几人签订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均系楚康公司授权，由王鹏个人经营。三、楚康公司企业信息报告一份，证明该公司系2018年12月14日核定注销。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明目的有异议，楚康公司不是老君台中学与四个小卖部经营者承包转让协议的相对人，相对人是王鹏；楚康公司与康达公司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反证楚康公司没有对老君台中学校园超市进行过任何投资和管理，没有支付过任何前期办理手续的相关费用，该费用均应是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中的受让方王鹏全部出资；楚康公司与王鹏无任何关系，假设楚康公司对王鹏有委托授权代理关系，王鹏在签订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时依个人的身份作为合同的相对人签字，王鹏向工商部门办理个体营业执照，应视为王鹏以行为拒绝了楚康公司对其的委托或放弃了楚康公司的委托；楚康公司2016年6月4日经营行为终止，有工商营业执照登记注册的营业期限相印证，从2016年6月4日，楚康公司的营业期限到期；2017年4月24日楚康公司的营业执照被核准吊销，这中间的时间属于公司清算阶段，依照公司法的规定，楚康公司在企业终止后和清算期间停止一切与清算无关的经营活动；假设楚康公司具备老君台中学超市经营权也丧失了经营权这一转让行为，故该经营权转让合同属于无权转让，应依法认定无效；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法律相关规定，证人作证需出庭接受质证，故该证人未出庭作证，该公证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证据三无异议，反证楚康公司已丧失主体资格。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证明目的、真实性有异议，假设楚康公司具有经营权的情况下，该经营权转让合同未经校方许可，校方享有解除权；第三人王鹏庭审中提交的补充协议没有校方相关负责人的签字，楚康公司与学校无任何协议约定且至今为止学校小卖部也没有由楚康公司实际经营过；退一步讲楚康公司2016年6月4日到期后被吊销营业执照，不能再开展除清算以外的经营活动，该合同因楚康公司不具有经营权从而违背法律规定而无效；康达公司是一个独资公司，是王鹏的一人有限公司，因此该转让合同实际上是王鹏向自己进行转让权利，综上，该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第三人康达公司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公证内容证人证言有异议，按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证明与本案相关的事实；该证人证言不真实，按照实际情况至今校方的小卖部是由个人运营，楚康公司从未参与也没有以楚康的名义购买相关物品，达不到第三人康达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从该信息显示可知楚康公司营业期限至2016年6月4日，登记状态是注销，也就是说2016年6月4日以后楚康公司也不再具有经营权，因此可以印证康达公司举证的经营权转让合同是无效合同。第三人王鹏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其证明目的成立；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该公证书是书证，是证据保全的一种，与本案中的康达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该公证书及证人证言合法有效，法院应采纳；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原告和被告代理人对该组证据的质辩意见不能成立，企业法人在未注销之前是可以进行民事活动，转让合同权利义务是法律赋予公司法人的法定权利，该合同权益的转让是2018年5月5日，楚康公司注销是2018年12月14日，说明该公司签订经营权转让协议时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的说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周口工商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各一份，经庭审质证，原、被告及第三人均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3月23日，原告红厨帽公司与被告老君台中学签订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后勤经营管理协议，由原告投资经营老君台中学餐饮、超市、大门保安、学校餐具消毒供应项目。该协议第四款第二条第一项约定，2018年秋季开学前，被告将学校的4家超市的经营权交给原告。2013年3月16日，楚康公司法定代表人饶俊龙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本公司职工王鹏与老君台中学洽谈超市承包经营等相关事宜，该项目由王鹏自筹资金投资、独立核算财务收支和自负盈亏，公司仅对其进行工作业务指导。委托王鹏签署相关合同并全权处理该项目的有关业务，由此所造成的一切责任、损失均由受托人王鹏本人承担。2013年8月10日，郭秀兰、陈少杰、赫小英（甲方）、王鹏（乙方）、老君台中学（丙方）签订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协议约定：丙方同意甲方将自己的位于老君台中学院内小卖部的经营权转让给乙方，丙方与甲方已签订经营合同，租期到2018年7月1日止，乙方在2013年8月15日前一次性向甲方各户（共4户）支付转让费36万元，共144万元。2013年8月27日，丁涛、王鹏、老君台中学三方签订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与上述转让协议基本相同，约定王鹏在2013年8月15日前支付丁涛46万转让费。2013年8月11日，楚康公司（乙方）与老君台中学（丙方）签订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协议约定：1.鉴于乙方一次性替学校出资144万赔偿给甲方（注：指原4家小卖部），彻底取缔了4家小卖部，解除了学校负担，保证了饮食安全，丙方承诺：2018年7月1日后乙方可以继续享有在丙方的经营权。2.由于甲方原有房屋不符合乙方的经营标准，丙方将另找地方让乙方自己出资建设经营房屋；乙方经营结束该房屋按市场价折抵给丙方。2013年8月，王鹏出资在老君台中学院内建超市经营房，竣工后，由王鹏经营超市至今。2018年5月5日，楚康公司（甲方）与康达公司（乙方）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原王鹏代表楚康公司与老君台中学以及郭秀兰、陈少杰、赫小英、丁涛订立的《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和《老君台中学小卖部（三方）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中楚康公司的经营权及其它相关合同权利全部转让归乙方康达公司所有；该合同第二条约定：该转让合同转让的权利包括且不限于：老君台中学的校园超市经营权；合同到期后对该校园超市的优先经营权；王鹏代甲方为老君台中学取缔原四家小卖部（郭秀兰、陈少杰、赫小英、丁涛）替老君台中学出资154万元赔偿的追索权；王鹏代甲方出资33万元建造的经营房屋的价值追索权；因该经营权被侵害及原合同违约的赔偿追索权等。楚康公司的经营期限止于2016年6月4日，2017年4月2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8年12月14日被核准注销。2019年8月28日，原告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要求：1.对《经营权转让合同》与《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中加盖的康达公司的印章形成时间段是否一致进行鉴定；2.对《经营权转让合同》中王鹏的签名与王鹏现在的签名是否为同一时间段形成进行鉴定；3.对《经营权转让合同》与《第三人参加诉讼申请书》中的落款是否为同一时间段形成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2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终止鉴定说明：“1.送检的检材印文、打印字迹的形成时间不适用于鉴定规范及本中心自有办法；2.送检检材手写字迹与样本字迹不具有可比性。因此，我中心对本案作退案处理。”2020年1月3日，原告再次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事项同前次申请）。2020年7月22日司法鉴定科学院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根据现有样本，无法判断检材上“沈丘县翰高康达商贸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1上“沈丘县翰高康达商贸有限公司”印文是否同一时期形成。（二）无法判断检材上的打印体字迹与样本1上的打印体字迹是否同一时期形成。（三）无法判断检材上“王鹏”签名与样本2上“王鹏”签名是否同一时期形成。本院再审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后勤经营管理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双方当事人具有实施法律行为的资格和能力，该合同为有效合同。老君台中学应按合同约定，将校内超市经营权交于原告。经楚康公司授权，王鹏与老君台中学及郭秀兰、陈少杰、赫小英、丁涛签订的老君台中学小卖部转让协议（两份）、楚康公司与老君台中学签订的补充协议亦均为有效协议。楚康公司2017年4月2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从事民事行为的主体不合法，导致其与康达公司签订的经营权转让合同无效。楚康公司2018年12月14日被注销，其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终止，其与老君台中学签订的超市经营权合同终止。王鹏作为楚康公司的授权经营人，其涉案超市经营权终止。第三人王鹏、康达公司要求涉案超市经营权归其所有的请求，现因缺失或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豫1628民初3664号判决第一项，即河南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与鹿邑县老君台初级中学2012年3月23日签订的《鹿邑县老君台中学后勤经营管理协议》为有效合同；二、变更本院（2018）豫1628民初3664号判决第二项，鹿邑县老君台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学校院内超市经营交于原告河南红厨帽后勤管理有限公司；三、驳回第三人王鹏、沈丘县翰高康达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绍坤人民陪审员  马德全人民陪审员  刘国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皇鹏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