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6刑终10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19号，法定代表人宋宁波，组织机构代码66303878-X。 诉讼代表人范文，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审被告人宋宁波，男，生于1966年8月21日，黑龙江省伊春市人，汉族，大学文化，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15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公安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4日经广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兴投资公司”）、原审被告人宋宁波犯单位行贿罪一案，于二○二○年六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川1623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宁波及本案其他相关人员，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0年，郑德刚（另案处理）任人民日报驻四川记者站（以下简称“四川记者站”）站长，拟引进社会资本合作修建四川记者站独立的办公场所。成都南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南兴实业公司”）控制人宋宁波知情后，便找到郑德刚提出愿意提供建设资金开展合作，双方进行了初步分工，由郑德刚代表四川记者站向当地政府申请土地，被告人宋宁波负责筹集建设资金。2002年2月至3月，郑德刚以四川记者站名义向人民日报社记者部并编委会报告自筹资金建设人民日报社四川新闻中心（以下简称“四川新闻中心”）基建项目，获人民日报社批复同意，并受委托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征地、招商、签约以及管理等事宜。2002年3月至6月，郑德刚以四川记者站名义分别向成都市、双流县党委政府报告，于2007年2月获得位于成都市双流县的划拨用地（机关团体用地）共计324.81亩。 因被告人宋宁波未筹集到建设资金，便与郑德刚合议，先将其中的274亩改变土地性质转让他人，获取转让资金后，再用剩余的50.81亩土地合作开发四川新闻中心项目。经郑德刚以四川记者站或四川新闻中心的名义向成都市、双流县政府报告，先后将该274亩和50.81亩土地改变性质为城乡混合住宅用地，并通过与被告人宋宁波实际控制的南兴实业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兴房地产公司”）、将四川新闻中心名下的该两宗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南兴房地产公司、再将该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人宋宁波控制的公司等方式，让被告人宋宁波实际控制了该两宗土地。经与成都佳兆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商定，2006年12月至2007年5月，被告人宋宁波控制的公司将其中274亩土地使用权以160万元/亩的价格转让给占琼明、占惠华，从而获取巨额利润。 2011年8月，郑德刚调离四川回人民日报社工作，被告人宋宁波控制的润兴投资公司依约继续进行50.81亩土地的开发和四川新闻中心办公楼及公寓楼修建，两期楼盘先后于2013年5月、2015年4月开盘销售。2003年至2013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宋宁波代表公司5次送给郑德刚现金、美元、别墅共计价值人民币793.7657万元（以下未特别说明均为人民币）。具体事实如下： 1.2003年上半年，被告人宋宁波得知郑德刚欲回北京装修郑在人民日报社购买的一套经济适用房，因被告人宋宁波的公司正与四川记者站合作建设四川新闻中心项目，为得到郑德刚的关照，被告人宋宁波在成都双流国际机场送郑德刚乘机时，送给郑德刚现金35万元。 2.2006年上半年，郑德刚以回北京协调四川新闻中心项目为由，向被告人宋宁波索要100万元。被告人宋宁波为了公司项目推进得到郑德刚的关照，便安排公司工作人员在四川记者站地下车库将100万元现金送给郑德刚。 3.2006年6月，四川省新闻工作者协会和四川省报业协会通知四川记者站，拟组团出国考察学习，经向人民日报社备案，郑德刚随团出访。被告人宋宁波得知此情况后，便在成都某歌厅送给郑德刚1万美元（折合人民币7.9032万元）。 4.2007年上半年，被告人宋宁波及其公司将274亩项目地转让获利后，为感谢郑德刚的关照和支持，许诺送给郑德刚500万元。后被告人宋宁波建议用该500万元为郑德刚购买一套别墅，郑德刚表示同意。2007年12月，被告人宋宁波安排其下属张某2（另案处理）在成都以郑德刚的儿子郑某之名购买了一套别墅。后因群众举报郑德刚公车私用和在修建四川新闻中心项目过程中存在违纪行为，在中纪委驻人民日报社纪检组进行调查后，郑德刚害怕收受别墅之事被发现，为掩盖罪行，便于2014年初将该别墅过户给张某2代为持有，拟待退休后再收回该套别墅。截至案发，被告人宋宁波安排张某2支付该套别墅房款514.3617万元，另缴纳了维修基金、上户费用、过户费用和2009年至2016年物管费等费用，购房价款和相关费用共计590.8625万元。 5.2009年，被告人宋宁波及其控制的公司赞助给四川新闻中心一辆牌照为京Ａ×××××的小轿车，由郑德刚实际使用。2013年上半年，因群众举报郑德刚公车私用，在中纪委驻人民日报社纪检组进行调查后，郑德刚将该车退还给宋宁波，宋宁波许诺今后再送给郑德刚一辆车。2016年初，郑德刚以摇号方式摇中购车指标，同年4月，郑德刚以购车为名向被告人宋宁波索要60万元。宋宁波为感谢郑德刚在合作修建四川新闻中心过程中给予的支持和关照，便安排下属张某2在北京送给郑德刚60万元。 在合作开发四川新闻中心项目过程中，郑德刚与被告人宋宁波初步约定，项目建成后，四川记者站应分得包括办公用房、记者公寓楼在内共计约10000平方米房产。2010年12月，郑德刚将该房产拆分为约6000平方米和4000平方米两部分，并分别与被告人宋宁波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郑德刚隐匿了其中的4000平方米房产，仅将约6000平方米的房产（即4000平米公寓、1605平方米独栋精装修综合楼及附属设施）按规定上报人民日报社。2011年底，郑德刚调离四川分社时，仅将已上报的约6000平米房产建设事宜办理交接，而将另外的4000平米房产以及宋宁波及其公司承诺给予四川新闻中心的910.42万元债权故意隐匿，既不交接也不上报，并暗自以四川新闻中心的名义与被告人宋宁波控制的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该公司代为销售隐匿房产，欲将销售款及910.42万元债权非法据为己有。经广安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4000平方米房产开盘时价值2,492.54万元。 2017年6月14日，被告人宋宁波被广安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拘传到案。到案后，宋宁波如实供述了行贿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单位行贿而获取的非法利益共计人民币50,028,967.38元；案发后，被告人宋宁波代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向广安市人民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570万元。 上述事实，一审法院经庭审举证、质证，采信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本案于2017年6月13日立案侦查，由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定管辖。 2.宋宁波涉嫌单位行贿罪一案发案、到案、破案经过及表现情况说明：被告人宋宁波系被动到案，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并上缴部分非法所得。 3.被告人宋宁波的户籍信息。 4.四川德正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涉案项目经评估，被告单位违法所得为人民币50,028,967.38元。 5.受贿人郑德刚的身份信息：郑德刚属于国家工作人员。 6.企业信息：成都北环工贸有限公司、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公司工商登记表、变更资料；成都北环工贸有限公司、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变更资料；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登记变更等资料；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693689305Ｎ，法人代表冯某，营业期限2009年9月24日至永久；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四川新闻中心系自筹经费，隶属四川分社的事业法人单位，法定代表人系郑德刚，由人民日报驻四川记者站举办。 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广安市人民检察院扣押了被告单位非法所得人民币3,500万元。 8.郑德刚退还奥迪Ａ6（京Ａ×××××）回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 9.张某2传真给宋宁波的文件资料。 10.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给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供的法律风险提示书。 11.人民日报社四川新闻中心项目资料汇总：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公司运作该项目的整个情况。 12.关于324亩土地以及其中50.81亩土地取得、转让、变性等文件资料。 （1）有关324亩土地取得的政府文件、报告、许可证、会议纪要等相关资料：筹建“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项目报告，人民日报社的同意批复、委托书，向省委省政府办公厅、成都市委市政府市委领导及双流县委县政府报告筹建“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征地等事宜，省国土资源厅、监察厅关于解决城镇国有建设用地供地历史遗留问题的紧急通知，记者站与双流县签订的《供地协议》将签订时间写成2002年6月26日，就是为了按历史遗留问题处理（协议出让方式解决供地问题），多次报告批准用地的文件，关于妥善解决《人民日报》驻四川记者站建设“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的用地报告（方案3，将整个地块一并以划拨方式出让给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对其中涉及需改变用途的部分按照成都市国土资源局［2005］115号文件执行），中共双流县委目标督查办公室关于市委领导批交办事项督查通知［2005］529号办理情况的报告（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的净用地50亩，可用划拨方式供地，经营性用地部分约250亩，不能采用我县类似土地遗留问题处置办法进行处置，主要原因：一是政策问题，二是时间问题，三是土地征收方式与内容调整问题），双流县人民政府第81次常务会议纪要（原则同意以划拨方式供地，净用地面积约为300亩），申请将另外约24亩一并划给中心的报告（共324亩）等，2009年7月23日申请将约50.80亩土地从划拨性质调整为住宅用地，补缴土地出让金。《双流县人民政府对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供地的批复》（双府土［2006］9号）、《双流县人民政府关于调剂存量土地给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使用的批复》（双府土［2007］15号），新闻中心取得位于亩建设用地指标，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分别于2007年1月24日和3月9日取得274亩和50.80亩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用途为机关团体。 （2）有关四川新闻中心50.81亩土地的划拨取得、出让、土地变性等相关政府文件、报告、许可证、合同等资料：2009年9月9日人民日报四川分社同意新闻中心约50.81亩土地用地更名为其全资控股公司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并由其投资开发管理；2009年12月30日双流县人民政府同意将约50.81亩土地使用者更名为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50.81亩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50.81亩（33869.45平方米）土地出让给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 （3）四川新闻中心与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有关274亩地的协议以及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与四川新闻中心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新闻中心将274亩地转让给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将90%股权转让给新闻中心。 （4）四川新闻中心与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的项目合作框架协议（草拟稿）及股权转让协议（草拟稿）：新闻中心将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的100%的股权转让给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成都润兴开发建设完成后，无偿分配给甲方10000平方米建筑面积的房屋。 13.关于274亩土地划拨、出让、变性等资料及相关的政府文件、会议纪要、报告、许可证、合同等资料：2006年8月3日双流县规划委员会同意将274亩土地用地性质变更为居住用地。 14.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公司与香港佳兆业合作的相关资料（南兴房地产公司与香港佳兆业合作项目的协议书、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对账、委托付款的文书及收据、合作项目确认书、担保函、担保书、保证与承诺书等）：2006年12月31日新闻中心和银基实业与占琼明、占惠华达成转让协议，以160万元/亩转让274亩土地给占琼明、占惠华，转让款转到南兴银基实业等公司，收据主要由南兴银基实业出具。 15.关于50.81亩土地合作开发资料：2011年9月6日新闻中心委托润兴公司支付50.81亩土地款1,990万元；2007年10月16日新闻中心与润兴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新闻中心以划拨地土地折价与润兴合作，新闻中心无偿获得4000平方米公寓及1500平方米综合楼；2010年12月15日新闻中心与润兴签订《补充协议》原协议内容变为以新闻中心无偿获得4000平方米公寓及1605平方米综合楼；2008年3月26日新闻中心与润兴签订《项目合作框架补充协议》除按《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6000平方米房屋外，新闻中心无偿再获得4000平方米房屋。 16.四川新闻中心收到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基本建设资金800万元的收据。 17.四川新闻中心与成都南兴银基实业、润兴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相关合作协议资料。 18.四川新闻中心职工个人住房补助承诺书。 19.郑德刚出国记录：2006年6月30日郑德刚出国采访。 20.郑德刚北京购房资料：2003年6月郑德刚在北京购买朝阳区房屋。 21.川A663**车辆转移登记资料。 22.蔚蓝卡地亚小区19-1购房、物管、房屋变更信息、交税等资料：2007年12月30日，出卖人成都阳明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与买受人郑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具体幢号19幢1单元1楼1房，总价5137902元；2014年1月6日，郑某将蔚蓝色卡地亚19-1房屋通过商品房买卖给张某2，2014年1月6日张某2与郑某签订《成都市天府新区存量房买卖合同（自由成交）。 23.人民日报社四川分社基建项目档案资料、相关文件、新闻中心与润兴的补充协议、项目合作协议。 24.张某2记载的与四川新闻中心合作的记账依据：项目土地测算，转让金按160万元／亩转让274亩税后利润为19031万元；新闻中心费用，总用地68.09亩,净地50.81亩,代征17.28亩,项目利润16611万元；蔚蓝卡地亚小区19-1购房款项明细（购房款、面积补差、维修基金、税、物管费等共计533.2739万元）；应支付四川新闻中心款项为910.42万元。 25.四川新闻中心与宋宁波公司的账务往来资料。 26.罗某1从罗琴处借钱买房的相关资料。 27.宋宁波为郑德刚提供购车款60万的相关资料。 28.成都南兴银基公司与佳兆业之间的账务往来相关资料。 29.宋宁波、冯某、张某2的银行流水明细资料（含张某2转账500万购买房子银行记录）。 30.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人民日报四川记者站（新闻中心）处置国有资产不符合暂行办法的规定。 31.情况说明：银基实业（已注销）、银基地产（已注销）、润兴、润成均属私营公司，由宋宁波控股，润兴、润成未出具书面内部人员任职文件，宋宁波是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某是润成的法定代表人，宋宁波在润成未任职，但润成是润兴的子公司，实际由宋宁波控股。 32.转账交易情况：金豆粮行与润兴资金往来，南兴银基实业大额资金往来情况，成都兴波贸易公司与佳兆业、南兴银基实业公司的资金往来，佳兆业与南兴银基地产、银基实业的资金往来等。 33.价格认定结论：天府美岸4000平方米房产经广安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评估，该4000平方米房产开盘价值2,492.54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证实：新闻中心划拨用地转商业用地这个项目我没做什么事，估计是宋宁波和张某2在弄这个事。润成是宋宁波负责管理所有财务开支审签，宋宁波妹妹宋建君是副总，李晓任财务部长，现在是何某，张某1一直任出纳。润兴我没有交钱，也没有按股份分红，润兴润成没有给我任何奖励。 2.证人瞿某证实：张某2是润成公司总经理，张某2安排我送过几次东西去人民日报社，因为我们公司离那近，我没刻意记，送过去的东西都是牛皮文件袋装的，至于是否是财物我不清楚。 3.证人龚某证实：四川新闻中心项目是郑德刚一个人在负责，他说是宋宁波和张某2在修建这个项目，以四川分社名义去要地，宋宁波负责修建，我们四川分社不出一分钱就可以免费获得一些房产。张忠来后，我才知道分社总共得到6000平米房产，包括2000平米综合楼和4000平米公寓。郑德刚从来没有对大家讲过10000平米房产和收益5000万元，分社员工领了住房补贴的。 4.证人唐某证实：大概2015年，天府新区成都管理委员会规划建设和城市管理局认为该项目实际建设主体物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确定的规划条件不符，不予验收。后润成公司补缴了大概2800余万元的土地费，将50.8亩土地由商业用地转变为住宅用地。除4000平米公寓及1605平米综合楼外,没听说有其他收益,我把润成公司给四川分社职工每人以优惠价格购一套房的指标给了我妹，我没有领过住房补贴。 5.证人梁某1证实：四川新闻中心项目是郑德刚一个人在负责，50亩土地项目合作伙伴是润成公司，听说分社在该项目可以获得30、40套左右的公寓和一栋办公楼外,没听说其他房产。我以优惠价买了一套天府美岸的住房，领过30万元住房补贴款。 6.证人罗某1（郑德刚前妻之姐）证实：2005年或2006年,我在罗某2处借了20万元买房,钱是郑德刚给郑某的抚养费。 7.证人罗某2（郑德刚前妻）证实：2007年左右,罗某1找我借了20万买房子,郑德刚在北京见面后给了我100万,说是给儿子以后用，郑德刚说钱是做生意赚来的。 8.证人郑某（郑德刚儿子）证实：我不知道我名下的蔚蓝卡地亚19-1别墅这套房子是谁买的和什么时候买的,我只记得2014年1月左右,我父亲的张姓朋友将房屋从我名下过户给了别人。 9.证人雷某证实：2001年样子,记者站租了我的房子,一直租住了长达10年，是龚某支的房租。 10.证人何某证实：我于2011年1月应聘为润成财务经理,2016年4月12日转了285万到范文工行卡上,是宋宁波安排我转的,范文的这张卡是宋宁波在管理。公司以冯某的个人名字开了一张农商银行卡，以张某1的个人名义开了一张农商银行卡，这两张卡公司在使用。 11.证人范文证实：我于2015年7月任现职,之前是司机。2016年4月12日转了60万元给张某2,我不知道这个事,卡是我的,记得办好后交给宋宁波的。 12.证人张某1证实：我于2004年4月到宋宁波开设的公司工作，其所有公司出纳工作都是我在负责。我记得曾用宋宁波、张某2、冯某的个人身份开了银行卡，卡由我在保管。张某2是公司的领导，平时业务应酬比较多，经常需要用钱，每次用钱都是经过宋宁波同意了的，他有时会写领条，有时不会。 13.证人黄某证实：我听说四川分社在该项目可以获得30、40套左右的公寓和一栋办公楼外,没听说还有其他收益。我以优惠价买了一套天府美岸的住房，领过20万元住房补贴款。我和龚某去宋宁波公司拿过一个袋子，估计是钱。 14.证人邵某（张某2之妻）证实：我把张某2保管的有关本案的资料交给了办案人员。 15.证人梁某2证实：我和宋宁波关系很好，曾做过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当时参与投资主要出于对宋宁波的信任，具体经营管理是宋宁波在负责，我人一直在深圳，就没有参与该公司的经营管理。我不清楚自己担任了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的事，应该是宋宁波他们在操作，我提供资料给他们，他们去办的。我也没有参与这个公司的具体经营管理。2007年8月13日及2007年10月17日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07年12月19日成都兴波贸易有限公司、2008年1月30日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分别转了1000万、1000万、1000万、200万到我的深圳鸿腾达贸易有限公司，这些钱一是我退出成都南兴银基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包括股权收益部分，二是宋宁波归还借款。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我不知道此事，也没有参与股权转让相关事宜，对于转让方的签字，我不能肯定是否是我本人签字，因为有时宋宁波也让我签署一些公司文件，但我只签字，不参与具体事项的研究决策。 三.受贿人郑德刚的供述：2000年12月我任四川记者站站长，办公地点是地方政府免费提供的。我的前任站长已打算修建独立办公地点。当时项目合作人是宋致远，他带我到现场去看了一块地，宋宁波随行。宋致远核算后认为拆迁成本过高，退出合作。约2002年上半年，我对宋宁波说打算重新找一块地来建。宋宁波说他可以继续和我做这个项目，我同意。我和宋宁波重新筹划这个基建项目，口头上进行初步分工，我以四川记者站名义要地，他负责跑国土、建设等部门。2002年下半年，我以四川记者站名义分别向党委、政府打报告申请要地修建办公楼，省、市委几个领导批示支持。地方政府先供了一块470亩的地，我写了报告，报社领导不同意要那么大的地。最后我和宋宁波要了本案涉及的320亩的土地，中间有一条路隔开，分成两块地，较小的有50亩左右，靠近河边，位置很好。较大的有270多亩。四川记者站和双流县人民政府签订了供地协议。宋宁波代四川记者站垫付540万元定金。宋宁波以南兴实业公司名义与四川记者站达成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四川记者站负责要地，南兴实业公司负责筹集建设资金，为四川记者站修建办公楼和记者公寓，其余的由宋宁波进行项目开发。由于国家土地政策调整等原因，供地协议未及时履行。四川记者站又多次向市、县委和政府打报告，要求落实供地协议，双流县委、政府在2006年下半年才同意供应净地320亩，我未将该情况向报社及四川记者站同事汇报和通报。因四川记者站属于非法人的派出机构，不能对外签约，为了实施项目，要成立四川新闻中心承接土地开展项目。2003年下半年，我们将四川新闻中心项目向报社作了报告，未说土地的事情，报社同意，全权委托四川记者站在成都等地开展四川新闻中心项目，2004年上半年，我们成立四川新闻中心，是四川分社下属的事业单位法人。 为了承接和独立开发274亩土地，四川新闻中心和南兴实业公司共同出资成立南兴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后者占股90%，前者占股10%，前者的注册资金200万元由宋宁波垫支，后来双方通过协议将这200万元免除。因为南兴房地产公司不是四川新闻中心的全资公司，如果将土地直接划给南兴房地产公司，相当于改变了土地使用权人，需要重新进行招拍挂和签订供地协议。我和宋宁波商议将南兴实业公司持有的南兴房地产公司90%的股权作价1800万元全部转给四川新闻中心，当然这钱实际未支付，是虚假转让，南兴房地产公司名义上成为四川新闻中心的全资公司，最后，这274亩土地划到南兴房地产公司名下。一直是宋宁波在控制，四川新闻中心及我未参与经营管理。2003年至2005年，宋宁波筹集建设资金未果，他和我商量转让这块土地筹集建设四川新闻中心的资金。后来宋宁波联系转给佳兆业公司，当时佳兆业公司黄总怀疑不是报社在做，经我向他确认，他才相信。宋宁波说每亩加价八十至一百万元转让，并说将收益中的5000万元给四川新闻中心，我盘算占总收益的20%左右，我挺满意。2007年春节后，宋宁波提出这次土地转让，给四川分社5000万元，50余亩的土地出让费从中扣除，由他代缴，剩余的约2300万元由四川分社自主支配。我未将此情况给报社及四川分社报告。 274亩土地转让后，我们筹集到资金，约2007年，我们缴纳50余亩划拨土地的使用费，四川新闻中心获得土地使用权，用途是机关团体用地，不能进行土地开发。我和宋宁波商量先将土地变性，成立一家属于四川新闻中心的全资项目公司，将土地使用权人调整为项目公司，再将项目公司股权全部转给宋宁波。2009年8月，宋宁波、张某2就50余亩土地变性问题多次与我沟通，我们以四川新闻中心名义向县委、政府申请变性，我和宋宁波、张某2约见县委、政府领导，相关领导同意以协议形式直接进行土地变性，不再招拍挂，然后规委会对该宗土地进行变性。我们成立了润成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是在宋宁波处借支的，注册手续是宋宁波、张某2办的。我以四川分社的名义批复同意四川新闻中心将名下50余亩土地划到润成公司名下。四川新闻中心向双流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后，后者与润成公司重新签订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用途调整为住宅用地。四川新闻中心将润成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宋宁波的公司。该50余亩土地用于建设四川新闻中心办公楼和记者公寓，其余的用于宋宁波公司房地产开发。 2010年，剩余的50余亩土地开发障碍已消除，合作进入实施阶段。四川新闻中心和宋宁波商谈具体合作方式和投资回报问题。经过多次谈判，双方签订合同约定宋宁波开发这块土地，给四川新闻中心10000平方米的房产。这个合同，我称为“阴合同”。“阴合同”签订后，我们确定了四川新闻中心的利益范围，我认为在10000平方米利益范围内，我可以做的文章比较多。当时只有我和宋宁波、张某2知道10000平方米合同的存在。我调离四川时没有和四川分社办过这10000平方米的交接手续。2010年，双方又签订了一个合同，约定宋宁波提供给四川新闻中心6000平方米房产（包括综合楼2000平方米、4000平方米的公寓），综合楼精装修，装修额度500万元，四川新闻中心员工以优惠价格购买住房等，这个6000平方米的合同，我称为“阳合同”。后双方又签订两个补充合同，分别是“阳合同”和“阴合同”的补充。“阳合同”的补充内容主要是延迟交房时间。“阴合同”的补充内容主要有两个，一是对“阴合同”和“阳合同”相差的4000平方米房产进行约定，我上报的只是6000平方米房产的“阳合同”。“阴合同”不能摆到桌面，我怕宋宁波对相差的4000平方米房产不认账，为了引起他的重视，不要玩手段，进行了补充约定；二是双方对转让274亩土地后宋宁波答应给四川新闻中心的5000万元收益的开支进行对账，尚余910余万元未支付，经双方认可写进合同。我向报社隐瞒这笔钱的目的就是想个人占有。对于隐瞒的4000平方米房产，我当时考虑如果上交报社的房产过多或者过少，其他开支和个人利益无法保障，就会一场空。最后我盘算，觉得上交6000平方米房产比较适中。“阴阳合同”签订后，我想好了如果被发现的辩解理由，那就是按照10000平方米收房，无法承担后期改善住房、税费、装修、购置家具等巨额费用，如果把其中4000平方米变现，可以达到上述目的，这种解释实际上也是为实现个人利益提供保护。当时对那4000平方米未约定以什么价格结算，我打算喊宋宁波按照整个楼盘销售的平均价格结算。2017年4月，我到四川办事，问过张某2、宋宁波“阴合同”兑现的事，宋宁波未明确表态。我这样做是想侵占。 2003年3月的一天，我回北京装修分得的经济适用房。当时我和宋宁波关系很密切，他问我回去干什么，我给他说了。他送我到机场，在我办理登机手续后，我看见他往我的一个包里塞东西。我走过去看他塞什么东西，他阻止，我仍然把包打开，发现是现金。我问他什么意思，他说送钱给我装修房子。我回到北京后，未清点这些钱，把这些钱和我父母给我的钱混在一起用于装修。后来，经过我核算，他送了35万元。2003年3月，我们已经确定要和宋宁波合作修建四川新闻中心，只是未签订正式协议。宋宁波为了拉近关系，确保合作顺利进行，送给我钱。我辨认出《购买经济适用房付款通知单》上载明的35万元就是送的钱。 2004年，四川记者站已经和宋宁波签订一系列书面合作协议，下半年，我准备回北京协调四川新闻中心项目，包括请求报社给我们出具全权委托书，我给宋宁波说要回北京协调事情，需要100万元经费，宋宁波同意。他安排手下把100万元送到我办公楼地下车库出口的路边，两个袋子每个装了50万元。我把这100万元先拿回我在总府花园的家里。回到北京，我向报社领导和其他相关部门汇报四川新闻中心项目的情况，得到报社支持。协调过程中，花了不到2万元，大部分都拿回四川记者站报销了。宋宁波给我的这100万元没有动用。我是以到北京活动关系为由向宋宁波要钱，他也清楚，他没理由拒绝，比我直接找他要好得多。我考虑前妻罗某2带孩子不易，我未尽到父亲的责任，就把这100万元送给罗某2了。2006年10月，四川省记者协会邀请我随团访问欧洲，我闲聊时告诉宋宁波，后来在一次唱歌时，他将信封装的1万美元塞进我裤兜，让我在国外买点东西，我收下出国时消费了部分。2006年正是土地变性的关键一年，宋宁波为了自己的利益，才会送钱给我。2007年2、3月，宋宁波已经将政府划拨给四川新闻中心的274亩土地变性转让给佳兆业公司，获取了巨额利润。一天我和他在锦江宾馆喝咖啡，他说要给我个人500万元感谢费，我接受。不久，他说给现金不安全，把这500元买成房子送给我，并且购房款也用现金支付，我同意。2007年6、7月，张某2带我去天府大道南段蔚蓝卡地亚小区，我选中一套9栋1号的别墅，张某2预付了房款。2009年下半年，张某2叫我一起去签正式购房合同，我决定以儿子郑某的名义签，我故意用左手签郑某的名字。购房款500零几万元，加上税费533万余元。2010年左右，张某2将别墅的房产证、钥匙及说明书等领回来交给我。我保管在总府花园的家里。后来我在快要回北京工作之前，把这些东西交给张某2，让他帮我保管。我从接收别墅起未花过一分钱，物管费都是宋宁波和张某2付的。我打算退休后回成都养老住这套别墅。约2012年，有人向中纪委驻人民日报社纪检组举报我公车私用，纪检组向我发出函询，我写了书面报告，通过这个报告，纪检组知道南兴实业公司的宋宁波、张某2与四川分社的合作关系。我感觉不安全，加上这个别墅我未在个人申报事项上如实填写，担心暴露。2014年，人民日报社基建办、计财部派员组成验收组到成都验收四川新闻中心基建项目，验收组回到北京向报社领导汇报项目情况，报社领导认为四川分社应得房产在项目中所占比例过低。基于上述原因，我为了避风头，给宋宁波打电话说了情况，喊把别墅暂时退回去。宋宁波表示理解。后来我带着郑某到成都将别墅过户给张某2，让他代持，用了50万元过户费，也是宋宁波出的。张某2给我说，别墅虽然过到他名下，实际仍是我的，我随时可以使用。2017年4月初，我和张某2一起去看别墅，我咨询他装修要花的时间和费用，意思是委托他帮我装修，我退休后方便居住，让他设计好发几张效果图给我。我回到北京，张某2给我传了几张效果图，我回复说很好看。宋宁波送别墅主要是他在转让274亩土地中获得巨大利益，土地本身是四川分社的，通过合作，我在让他取得土地处置权过程中起了关键作用。之前，宋宁波赞助我一辆奥迪车，上的报社牌照，被纪检组调查后，我于2015年把车退给了宋宁波。他和张某2对我说以后再送一辆更好的车。2016年3月底，我摇中的北京车牌距作废时间不到一个月。我很着急，想赶紧买辆新车。当时我卡上有50万元，准备用于北京的房屋翻新。我想到宋宁波、张某2说过给我买新车的话，我给张某2打电话，他说明白了，问我打算买什么车，我说准备买大切诺基越野车。两三天后，张某2到了北京，见面时，他说宋宁波喊他把60万元拿给我，我收下钱带回家。后来我买了大众途锐越野车，手续办完用了57万多元，余下的钱用于其他消费了。宋宁波送钱还是基于我给他带来巨大利润，另外还需要我去协调相关关系，还有就是我和他还有4000平方米房屋未结算，双方还存在利益合作关系。 四.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及自述材料：我是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2007年下半年，由宋宁波发起成立了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润兴公司），公司股东有宋宁波、我、冯某，我和冯某各占5%的股份，宋宁波占90%的股份，但我和冯某没有实际出资，是宋宁波出的。2009年又成立了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简称润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冯某，润兴公司是润成公司控股公司，成立二个公司目的是为了与人民日报社记者站（简称记者站）合作开发项目。我们负责项目建好，无偿给人民日报社四川记者站40套住宅，办公楼3000多平米。大概是2007年，人民日报社四川记者站拿到了一块50亩划拨地，位于双流县，就是现在我们开发的天府美岸项目所在地。该项目共开发建设了20万平方米，共建了1216套房屋。2013年销售的时候，均价为6000多元每平方米，去年均价是8200-8500元每平方米，目前还有剩10多套房屋未销售。我负责日常工作的协调和管理。 2003年11月下旬我到成都以后才知道宋宁波有一个叫成都南兴银基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银基实业），他是公司的老板，也是后来成立润兴公司和润成公司的老板（董事长）。我去之后一直到银基实业被注销前，我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以及协调银基实业与记者站在双流县合作开发新闻中心综合项目用地的报批手续。2003年7月份合作协议约定是由银基实业出资取得400亩土地项目，记者站收益不小于5000平方米的建筑和价值1,000万元的建设资金；银基实业的收益是除新闻中心划拨土地以外的商业用地的开发处置权。2003年10月份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收益为：记者站收益为30亩划拨土地，价值540万元，建设资金1,000万元人民币，银基实业的收益为记者站帮助银基实业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218亩商住地的土地，银基实业对该块土地享有开发、建设、经营处置权。签订这个协议后，7月31日签的协议就作废了。为取得协议供地，2004年记者站注册成立四川新闻中心，注册资金50万元人民币（银基实业提供）。同年因取得项目住宅部分土地需要，新闻中心和银基实业注册成立成都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公司（简称银基房产），注册资金2,000万人民币，银基实业占股90%，新闻中心占股10%，新闻中心未实际出资。2006年，银基实业将90%股权无偿转给了新闻中心，新闻中心全资控股银基地产。2007年，新闻中心将274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全资子公司银基地产，银基地产申请改变土地用途，补缴土地出让金后取得住宅土地使用权。2007年3月，新闻中心取得50.81亩划拨土地。取得这274亩土地后，新闻中心将持有银基地产的90%股权转给银基实业，10%转给宋宁波实际控制的成都兴波贸易公司，银基实业的法律顾问成都泰和泰律师事务所李**律师提出法律意见：当住宅用地的权属办理到新闻中心全资投股的银基地产，因新闻中心属于事业单位，其资产应当属于国有资产性质，若要处置必须经过审批和评估。2007年，银基实业无法完成出资，银基实业将90%转给了占琼明，兴波公司将10%转给了占惠华，转让价格是160万元每亩，获得净利润1.5亿多元。 记者站站长郑德刚也同意将该项目土地转给成都佳兆业公司。2007年3月9日，新闻中心获得50.81亩划拔土地，同年六七月份，银基实业和新闻中心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新闻中心取得50.81亩划拔土地（价值2,726万元）和我们公司给新闻中心800万元的建设资金，银基实业的收益为对274亩住宅用地的开发收益及处置权。2007年，润兴公司与新闻中心协议：新闻中心以土地折价方式和润兴公司合作，收益为4000平方米住宅及大约1500平方米办公用房（装修标准2000元每平方米），润兴公司投入为协调双流县政府对项目土地的拆迁安置、改变土地用途、补缴土地出让金和承担项目开发的资金及全部风险，收益是改变土地用途后的住宅开发收益及处置权。实际这个协议是2010年12月签订的，2008年3月26日(实际签订时间是2010年12月)润兴公司与新闻中心签订私下协议:润兴公司向新闻中心支付剩余资金910.42万元,在2011年2月份前以现金形式支付。项目建成后,除按2007年协议约定的分配给新闻中心约6000平方米房屋外,再分配4000平方米(其中1000平方米自住,另外3000平方米委托润兴销售后所得款支付2007年协议约定的4000平方米的住宅装修费)。润兴公司在50.81亩土地中截止目前税前利润有2亿多元。1,363.6万元包括给新闻中心转的500万,给新闻中心50万注册费用,给郑德刚现金105万元,给新闻中心现金30万元,给新闻中心购车145.3万元,给郑德刚买别墅533.3万元。 我与郑德刚有不正当经济交往。2007年底,郑德刚选定了蔚蓝卡地亚19-1栋的联排别墅一套,价格大约513万元,面积360平米,公司交的房款,2009年房屋交付使用,办理相关手续,支付税金、面积补差、维修基金、物业管理等费用约20万元，房屋是以郑德刚儿子郑某的名字买的。大概2013年底,因个人资产登记的原因,郑德刚将房屋过户到我名下,我和郑某之间并没有买卖金额交易，只是过户到我名下为他保留，至今郑德刚没有将购房款和房屋退回我或公司。大概在2009年,郑德刚说想在北京购买一台奥迪车供他自己使用,公司先将钱转给我,我到北京去买的,购车款62万以及税费7.3万元,共计69.3万元，过了一段时间,郑德刚打电话告诉我他取到车了。2007年或者2008年公司买了一辆奥迪（43万元）给报社刘裕国使用，大概2010年公司买了一辆奥迪（33万元）给报社梁某1使用。郑德刚使用的车登记在人民日报总社,刘裕国和梁某1使用的不知道登记在哪里，郑德刚使用的车大概在2015年退回到公司并办了过户手续。大概2007年,郑德刚说记者站要装修办公室,需要100万元,公司把钱给我后,我送到了郑德刚办公室。2008年“5.12”地震,郑德刚说需要10万元现金用于接待外来记者,公司财务把钱给我后，我送到了郑德刚办公室。2008年7月左右,郑德刚说需要20万用于地震接待,公司财务取得现金后，我送到报社楼下交给了梁某1。大概2009年6、7月份,郑德刚说需要5万用于接待,公司财务给我钱后，我送到了郑德刚办公室。2011年春节前,郑德刚说需要200万用于四川分社员工发福利,公司财务给我钱后,我送到了郑德刚办公室。大概在2016年,郑德刚说他要在北京购买一辆轿车。送钱给郑德刚一是2007年我们取得274亩土地收益后,宋宁波给我说过可以给郑德刚支配使用1500万元，二是郑德刚是记者站站长和新闻中心主任,在整个过程中,他协调双流县主要领导的关系,协助取得我们双方共同合作的项目土地及相关政府批准文件,为我所在的公司获得利益等方面起到了重要作用。大概在2007年底的时候,宋宁波给我买了一套别墅,200多平方米,价值300万元左右,2014年给我了500万。因为我是银基实业的副总以及后来是润兴公司和润成公司的总经理，我为公司尽职尽责,在与记者站合作中,主要是我跑项目,跑关系,送钱送物这些基本上都是我或安排其他人做。 大概在2006年的某一天,时任双流县县长符礼建说想买套房子,我建议宋宁波给他100万元现金让他自己买,宋宁波说好,财务人员张某1交给我装有100万元现金的纸袋，我和王喜阳一起到他楼下去等,大概等了1小时左右,我看见符礼建回来了,我将100万元现金在他家单元入口交给他后,我们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他是双流县县长,他在该项目的取得程序和时间上能够给予帮助和支持。大概2006年,为了取得324亩项目土地,给时任双流县国土局局长李天夫送了10万元美金。大概在2006年年底,也就是我们的项目土地得到批复后,给时任双流县县委书记谢瑞武送了一块卡地亚手表,价值8万余元。2006年,给时任双流县国土局副局长赵斌送了3万还是5万元美金，大概在2007年和2008年春节前,分别给赵斌送了1万元的购物卡。大概在2006年,在我们取得项目住宅用地的评估阶段,给负责评估的张驰送了2万元,给地籍科科长徐开富送了5万元。我是公司行为，因为公司办事需要,为了公司利益。 在宋宁波和郑德刚同意将银基实业持有银基地产的90%股权转给新闻中心，由新闻中心全资控股银基地产。股权转让是形式上的，并没有实际转让资金。润兴公司相关联公司给新闻中心200万用于注册新闻中心全资控股的润成公司，润成成立后，200万留在润成公司，公司实际是宋宁波控制的，这200万不是真正借给新闻中心的。银基地产从注册成立到其股权被转让给占琼明和占惠华，都是由银基实业持有，由宋宁波的银基实业所控制，润成公司都是由宋宁波的润兴公司在控制使用,新闻中心一直没有实际控制这两家公司。2016年4月在北京瑰丽酒店楼下送给郑德刚60万元的现金用去其购车是事实。股权转让上是按工商部门要求办理了股权转让手续。我认为新闻中心在股权转让环节处置国有资产时，应当严格履行审批手续，且应当通过拍卖等市场竞价方式公开处置。因此，银基实业和兴波公司获得274亩商住用地与润兴公司获得50.81亩商业用地均违反了《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2004年、2006年两份泰和泰律师事务所的法律意见，内容是真的，我以传真的形式给宋宁波看过，也口头汇报过，意见书里面指出的法律风险，我跟郑德刚汇报过多次，郑德刚答复：报社规定新闻中心有权处置自己的资产，核定收支、经费自筹，不属于国有资产。 2011年底，郑德刚交给了我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让我保管。 宋宁波没有明确说要将别墅费用（2007年底给郑德刚的514万余元）包含在新闻中心费用内。应该是宋宁波给予郑德刚个人的感谢费。我经手的支付给新闻中心和郑德刚个人的费用没有进行区分，都计算在新闻中心的费用里，由宋宁波和郑德刚来确认是否应计算在内。2016年4月送郑德刚60万元用于买车没有包含在910.42万元中，我认为这60万元还是宋宁波为了郑德刚对先后合作项目给予的关照和支持而向其表示的感谢费用。 2007年10月16日的《项目合作协议》和2010年12月15日的《补充协议》，郑德刚要求签订这份私下协议，我想郑德刚可能是想把除两个协议中约定的给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的6000平方米房产以外的4000平方米房产由他个人保留，但他要怎么处置并没有对我讲，我也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 五.被告人宋宁波的供述及自述材料：我现在是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现在家住成都市双流区牧马山蔚蓝卡地亚91幢。 2002年末2003年初,人民日报社四川记者站想在成都搞一个人民日报四川新闻中心,当时四川记者站站长郑德刚就和我谈合作事宜,谈好的内容是我出钱,成立南兴银基公司,人民日报社四川记者站占百分之十的股份,我占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南兴银基公司出钱买地开发,开发后送给人民日报社四川记者站40套公寓共4000平米以及1600平米的综合楼,并且给他们800万资金。2007年我成立了润兴公司,就以润兴公司的名义与人民日报社四川分社合作开发50.81亩的划拨用地。在合作开发过程中,大概在2008年,我们公司的经理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郑德刚想要位于天府大道的蔚蓝卡地亚一套别墅,价值500多万,张某2给我说了几次之后,我当时考虑到郑德刚当时是社长,我们润兴公司正在和人民日报社四川分社合作房地产的开发,需要郑德刚的帮助和照顾,所以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安排润兴投资公司的财务李晓,从公司的现金账上转了500多万给了张某2,张某2后来给我说把这个别墅买下后过户到了郑德刚儿子的名下。大概在2012年,郑德刚给张某2联系说要把房子退回来,张某2就给我说了,我就给张某2说暂时过户到他的名下,以后再说,房子现在一直空着。大概在2011年左右,郑德刚从四川成都调回北京,因为他本人没有车子,郑德刚就给张某2说要我们给他赞助一辆车,张某2给我说了后我就同意了,之后我们润兴公司就以赞助人民日报社四川分社的名义给郑德刚买了一辆奥迪车,价值60万元左右,当时这个车子是挂的人民日报社的名下,实际上是郑德刚在使用,后面由于政策比较严,具体哪一年我记不到了,郑德刚又把车还给了我们公司。大概在2016年,郑德刚给张某2说他在北京摇了一个车牌号,他本人没有车子,就要求我们给他购买一辆车子,这个事情张某2就给我说了,我考虑到郑德刚在我们之前合作投资开发房地产的过程中,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帮助和照顾,为了感谢他,我就同意了,之后我就通过我个人的私人账户给张某2打了60万元,是公司财务何某直接在网上划给张某2的,张某2就到北京把这60万元钱拿给了郑德刚,郑德刚自己就购买的车子。 因为我们公司和人民日报社四川分社是合作开发单位,郑德刚又是合作单位领导,我们公司当时和人民日报社四川分社合作投资开发房地产,郑德刚时任站长,在整个房地产投资开发中需要他的帮助和照顾,并且他也给我们提供了帮助和照顾,其中在土地审批和土地的性质的改变上郑德刚都帮了不少忙,所以出于感谢我们就给他买了房子和车子,我们要是不给他买,怕他在合作中卡我们。 2003年至2006年成立了南兴银基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是和人民日报社四川记者站合作投资、开发房地产项目;2006年至今成立了润兴投资有限公司,主要投资房地产开发,现在该公司投资开发了一个天府美岸项目。 第一阶段南兴银基实业和记者站共同努力争取土地，2003年成立南兴银基，2004年，我出资50万为记者站成立新闻中心，2004年成立南兴银基房地产开发公司，由新闻中心和南兴银基实业控股，实际上是我在掌控。2007年3月新闻中心获得324.81亩地,将274亩转给了佳兆业。第二阶段,润兴与四川分社共同开发50.81亩地，2007成立润兴公司,2009年成立润成公司作为50.81亩地开发项目公司。 2003年7、8月份,双流县国土局与人民日报记者站签订供地协议,签订时间写的2002年6月26日,因为根据省上政策2002年7月以后,出让土地不允许再以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必须经过招拍挂的方式,为了规避政策,把时间写成2002年6月26日。2003年7月31日南兴银基实业与四川记者站签订合作协议,记者站负责取得地,银基实业出钱,2003年10月17日签订第二份协议,记者站取得30亩地使用权的划拨手续,并负责将218亩商住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以协议出让的方式,从国土部门办到银基实业，主旨就是南兴银基实业出资金,四川记者站向政府申请用地,双方合作,南兴银基实业在取得土地上帮记者站修办公场所,剩下的土地由南兴银基实业进行开发。 第一步由新闻中心缴纳划拨土地款，然后取得划拨土地使用权证书。第二步就是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四川新闻中心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第三步就是四川新闻中心将土地转让给全资子公司南兴银基地产，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第四步就是南兴银基地产补缴土地差价，将土地用途变更为住宅用地。这样，南兴银基房地产公司就取得了274亩住宅地。因为双流县政府只同意将274亩土地转给新闻中心全资控股的南兴银基房地产公司，所以就将南兴银基地产的所有股权全部虚假转让给新闻中心，等南兴银基房地产公司取得土地后，再将股权转给我们，实际上还是我们在掌控。 2007年5月将南兴银基地产90%股权转给了佳兆业指定的占琼明，10%转给了佳兆业指定的占惠华。因为这块地是以新闻中心的名义去取得的，双流县政府是通过划拨、出让、转让、改变土地用途的方式将274亩交付给新闻中心下的南兴银基地产，土地价格只有80万元左右一亩，我们加价卖给佳兆业，价格是160万元一亩，所以佳兆业取得土地后还要根据我们谈好的价格补差价给我们。 按每亩160万的价格转给佳兆业，总共价款大约有4.3亿,佳兆业在取得土地之前,提前支付了约1.9亿元给我们交纳土地款和税款,佳兆业还扣除了2,000万票据款,后期分多次支付给了我们大约2.2亿。 四川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南兴银基工作组的《法律意见书》提到由于人民日报社属于国有事业单位，其在新公司成立时拥有该公司的股权，该股权即成为国有资产，新公司成立并获得该项目土地后，人民日报社向贵公司转让新公司股份，从法律角度分析，属于国有资产转让行为。根据《国家事业行政单位在创收活动中加强国有资产管理工作的暂行规定》第九条：事业行政单位对开展创收活动所占用国有资产的所有权如有转让和出售等行为的必须事先报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或其授权部门批准，其转让股份的行为必须事先报国有资产管理部门批准，否则将导致转让行为无效。律师意见中涉有国有资产处置方式我是清楚的，事业单位对外处置资产必须经审批和评估，当时我们将新闻中心持有南兴银基地产公司的100%股权进行转让时，没有经过评估，也没有经过审批。我觉得转让新闻中心持有南兴银基房地产公司的100%股权没有履行相应的法律程序是违法的。 如果没有新闻中心的名义肯定不能以80万元左右的价格获得274亩地，私企用地要经过招拍挂程序，土地价格要高得多。 口头约定274亩收益给报社5,000万元，2,700万元支付新闻中心剩下50.81亩土地的土地款,剩下的2,300万给新闻中心郑德刚支配。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先后在2004年9月21日,2006年6月19日和2006年12月25日做了法律分析和法律风险点提示,认为新闻中心所持有的房产公司股权对应的土地属于国有资产。 2007年3月,新闻中心以划拨方式取得剩余50.81亩土地,土地用途是机关团体用地,土地款的钱是佳兆业支付给我们的,然后我们去代交的。2007年卖掉274亩地后,新成立了润兴投资有限公司与新闻中心进行合作,后成立了具有房地产开发资质的润成投资有限公司负责该具体项目的实施,最终顺利开发完了50.81亩地,为新闻中心建好了1605平方米综合办公楼和4000平米的公寓,为润兴修建了约20万平方米商品楼,总共有1200多套商品房,目前商品房还有30余套未售,还有10000多平米的商铺我们准备自己经营。 2009年8月31日,政府同意将50.81亩土地用途调整为商业兼容二类居住,2009年11月1日,向双流县国土局办理项目用地的更名手续,更名为润成投资有限公司,2009年12月30日,双流县政府批复同意该宗地更名为成都润成投资有限公司，2009年12月31日,润成与国土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土地出让价28,032,050元,钱是润兴交纳的,当天还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50.81亩地法律关系处于新闻中心全资控股的润成公司,我和郑德刚将润成公司的全部股权转给了润兴公司,这样润兴公司就对土地取得了所有权。这50.81亩地与之前274亩土地不一样,我们是合作开发,我方也缴纳了2,800多万土地出让金,还承担为新闻中心修建办公综合楼和住宅楼的义务。 2008年润兴公司与新闻中心签订“项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给新闻中心修建10000平米的事情,2010年,将新闻中心持有的润成的100%股权转给了润兴，2007年10月16日（实际签订时间是2010年12月15日）,新闻中心与润兴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无偿给新闻中心4000平米公寓及建筑面积1500平米的综合楼，2010年12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二个协议签订后,郑德刚提出按照10000平方米的约定,我们还要再给新闻中心4000平方米,同时要求我们计算下答应给四川新闻中心的5000万还未支付的部分,经张某2计算还剩余900多万未支付，当时郑德刚就要求再签订一份4000平米和约900多万元的补充协议,当天就签了“项目合作框架补充协议”。郑德刚当时说,让我们以市场价格对这4000平方米的房屋进行销售,钱用于新闻中心4000平方米公寓的装修,如有剩余资金也要支付给新闻中心。经鉴定,4000平方米价格为4355.0760万元。2017年上半年,郑德刚提过4000平米和910.42万元钱,但我没有答话。 在2007年转卖274亩地后,允许给新闻中心5,000万回报,其中2,700多万用于50.81亩地土地款,800万给四川分社,1,500万给新闻中心由郑德刚支配,还承诺等50.81亩地项目合作完以后,再给他3,500万的回报。2003年上半年,我为郑德刚提供了35万元装修款;2004年上半年,送给郑德刚100万元现金;2006年下半年,郑德刚去欧洲考察,送了1万美金;2007年下半年,给郑德刚买了一幢500多万元的别墅，2016年,郑德刚在北京买车,给了60万元。因为我们合作过程中,郑德刚起了很大的作用,从274亩地取得、转让给佳兆业，他出了不少力，向政府相关部门申请报告、沟通协调，如果没有他配合我们积极向政府沟通做工作，这块地是不可能取得的。如果没有他的允许，我们是不可能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土地处置权利，我们公司因此获得了约1.5亿。公司给郑德刚的别墅总共花了590.8625万元。送车给郑德刚是因为我们在同四川分社合作过程中,郑德刚给了我们很多帮助,让我获取了不少利益. 一是违规签订“供地协议”,将时间提前至2002年7月以前,争取采用历史遗留问题来解决用地问题,实际情况与当时的政策是不相符合的。二是虚假转让股权，先将银基实业持有的银基地产股权虚假转给新闻中心,新闻中心全资控股银基地产取得274亩地再改变用途后,新闻中心又将银基地产的股权转给银基实业和兴波贸易,这次股权转让中,没有对土地价格进行评估,没有进行对价转让,实质是故意规避土地出让、转让相关法律规定。三是处置国有资产违规，新闻中心持有银基地产名下的274亩地属于国有资产,我们心存侥幸,让南兴银基实业和兴波贸易以较低价格取得274亩地的处置权,之后再加价卖给佳兆业,没有经过相关国有资产主管部门批准,违反了《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四是向郑德刚许诺考虑其个人利益,也多次送钱送物给他,也向相关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使相关部门为我们打开方便之门,让我们公司获得利益. 在郑德刚办公室,我们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后,郑德刚提出再签订一份4000平米和900多万元的补充协议,当天郑德刚就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印出了两份“项目合作框架补充协议”,把4000平米和900多万都写了进去,我们双方加盖了公章,郑德刚当时说这两份协议由他保管就可以了,就没有将“项目合作框架补充协议”交给我们。我当时就怀疑郑德刚有他自己私利的一些想法,或者是为了他们四川分社谋福利,但是我没有多问。 一是缴纳划拨土地款，新闻中心取得274亩划拨土地。二是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新闻中心取得274亩出让出地。三是四川新闻中心将土地转让给全资子公司南兴银基地产，四是补缴土地差价，南兴银基地产将土地变更为住宅用地我公司最终能够获得的利益也就7,000万元左右。 六.视听资料。 原判认为，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在业务经营过程中，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即被告人宋宁波向国家工作人员郑德刚行贿共计人民币793.7657万元，情节严重，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宋宁波的行为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宋宁波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宁波代被告单位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七百九十三万七千六百五十七元；被告人宋宁波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对被告单位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4,328,967.38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上诉称，原审对单位及个人的罚金过重。理由如下：1.在四川对于单位行贿的罚金的处罚基本是在单位行贿金额的10%-20%之间进行处罚，而原审判决罚金金额系按照单位行贿的金额进行处罚，该处罚不符合司法实践，同时原审对宋宁波的罚金也过高；2.原审判决没有体现国家对民营企业的特殊关怀政策，高额罚金让企业及宋宁波个人陷入绝境。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基本一致，上诉人对于一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润兴投资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单位及公司法定代表人罚金畸重，没有体现国家对民营企业的特殊关怀政策，高额罚金让企业及宋宁波个人陷入绝境的上诉意见，经查，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宋宁波代表公司5次送给郑德刚现金、美元、别墅共计价值人民币793.7657万元。依照法律规定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审法院判处被告单位罚金人民币七百九十三万七千六百五十七元、宋宁波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在法定规定的幅度之内，且适当。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关于润兴投资公司提出本案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的刑法规定，不应对被告人宋宁波并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多年来陆续向受贿人郑德刚多次行贿，既有事前行贿和事中行贿，也有事后行贿，其最后一笔事后行贿时间系在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之后，按照从旧兼从轻处罚的原则，因此对被告人宋宁波应当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对其定罪处罚。 本院认为，上诉人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由其法定代表人即原审被告人宋宁波向国家工作人员郑德刚行贿，共计人民币793.7657万元，情节严重，上诉人成都润兴投资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宋宁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宋宁波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被告人宋宁波代上诉人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冯剑辉 审 判 员 王 佳 审 判 员 廖安宁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刘京峰 书 记 员 刘 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和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