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07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闫秀云，女，1957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强，男，1967年5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莹，女，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闫秀云因与被上诉人李志强、于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20）京0113民初8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闫秀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闫秀云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在被执行人于莹名下的红色polo小轿车，车牌号×××，是闫秀云为照顾家庭老小出资购买的，闫秀云名下没有北京市小客车指标，故借用于莹名下小客车指标。该判决认定闫秀云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户名是刘某，非闫秀云本人的交易明细。购买车辆时，闫秀云和刘某一起看车，看到车后都觉得满意，刘某就说如果想要就今天买，别拖到明天，省得他们对车做手脚，闫秀云说没带钱，刘某说他先帮忙交了，先把车开回去，第二天闫秀云再给刘某钱，就这样闫秀云先用刘某的卡付款购买了红色polo小轿车，第二天闫秀云去银行取款一万元，和家里的一万元现金一起交给了刘某，刘某拿到钱后去银行把钱存回自己账户。李志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意一审法院判决，不同意闫秀云的上诉请求，请求维持原判。于莹辩称：于莹不同意一审判决，但没提起上诉，于莹同意闫秀云的上诉请求。闫秀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被执行人于莹名下的红色POLO小轿车、车牌号×××系闫秀云出资购买并享有所有权；2.请求依法判决顺义区人民法院执行局停止对被执行人于莹名下的红色POLO车牌号×××的查封和扣留，并判令小客车归闫秀云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多某、于莹逾期未履行该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的（2018）京0113民初2655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李志强向该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该院依法予以立案。2019年9月19日，该院作出（2019）京0113执67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于莹名下车牌号为×××的车辆。后该院依法扣押了该车辆。案外人闫秀云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20年1月3日作出（2019）京0113执异5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案外人闫秀云的异议请求。闫秀云不服，向该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7年1月12日，张某作为甲方（卖方），于莹作为乙方（买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一辆红色波罗卖与乙方，车牌号为×××，发动机号码为02xxx。车架号为LSVGxxx，总价格为__。落款处有双方签字，备注处载明2017年1月15日过户。闫秀云提交机动车行驶证显示，车牌号为×××、发动机号码为02xxx、车架号为LSVGxxx的小型轿车，所有人为于莹。闫秀云提交机动车所有权证书显示，机动车登记编号为×××、发动机号码为02xxx、车架号为LSVGxxx的小型轿车，于2018年1月15日转移登记至于莹名下，获得方式为购买。闫秀云提交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开票日期为2018年1月15日，卖方为孙凯，买方为于莹，车架号为LSVGxxx，车价为20000元。闫秀云提交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户名为刘某，2018年1月12日消费18800元。一审庭审中，闫秀云称车辆是闫秀云购买的，是为了家庭生活所需，指标是于莹的，闫秀云不会开车。只有于莹会开车。当时闫秀云出钱买车就是为了闫秀云自己买的，是闫秀云有需要的时候于莹开车给闫秀云提供方便，闫秀云和于莹是母女关系，只有这一个女儿。于莹称，涉诉车辆一般就是于莹自己开，也存在其他人借用车辆的情况。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本案中，闫秀云认为其系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因其没有京牌购车指标，才以其女儿于莹的名义购买的涉诉车辆，其系实际出资人和所有权人，故请求确认其对涉案车辆具有实际所有权并停止对该车辆的执行。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车辆登记在于莹名下，该登记公示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现闫秀云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账户并非其本人账户，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诉车辆系其出资购买。再结合购买车辆发票、车辆所有权证书、行驶证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并不足以证明闫秀云系涉诉车辆的实际占有人和使用人。综合查明事实及现有证据，该院无法确认闫秀云对涉案车辆具有合法所有权。此外，该院所查封、扣押的车牌号码为×××的机动车登记在于莹名下，该登记公示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于莹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院依法查封、扣押于莹名下车辆并无不当。故针对闫秀云的所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闫秀云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闫秀云向本院提交了存折记录一份，证明闫秀云于2018年1月13日通过银行取现金10000元交给了刘某。闫秀云同时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刘某发表如下证言：购车时是刘某带着闫秀云去的，在场还有于莹以及刘某的一个朋友，闫秀云没带那么多钱，刘某先找朋友借钱垫付，直接交给了车行，闫秀云次日向刘某还的钱，刘某在闫秀云家住，是闫秀云的租客，与于莹是朋友关系。李志强认可存折记录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对刘某证人证言不认可。于莹对闫秀云提交的上述证据均表示认可。李志强、于莹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闫秀云对诉争轿车是否存在排除执行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本案中，闫秀云主张被执行人于莹名下的红色polo小轿车系闫秀云出资购买并享有所有权，应当排除债权人李志强针对于莹名下财产的执行。对此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登记在于莹名下，具有合法的公示效力。现闫秀云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账户并非其本人账户，其在二审中所主张的银行取现及款项交付事实与其所述刘某支付车辆款项的金额并不相符，基于刘某与闫秀云、于莹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效力本院难以充分采信，综上所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诉车辆系闫秀云出资购买。结合购买车辆发票、车辆所有权证书、行驶证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一审不予认定闫秀云系涉诉车辆的实际占有人和使用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于莹逾期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一审法院依法查封、扣押于莹名下车辆并无不当，因此闫秀云的相关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闫秀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元，由闫秀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田 璐审 判 员  刘 茵审 判 员  李 淼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 禾书 记 员  崔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