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3刑初61号公诉机关巴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继宗，男，1958年3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巴东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休职工，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巴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吕军，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谭彩俊，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林，男，1953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巴东县公共汽车公司下岗职工、巴东县民族爱华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新港路**。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月13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谭德富，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绪凤，女，1958年6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巴东县副食品有限公司下岗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新港路**。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1月21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沈代辉，湖北沈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玲娥（曾用名谭联娥），女，1966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专科文化，系巴东县副食品有限公司下岗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西陵路**。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3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巴东县公安局执行，同年11月8日经巴东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田铸平，湖北星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似清，女，1966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巴东县三峡水泥厂退休职工，，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汪文峰，湖北必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开梅，女，1968年4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学专科文化，系巴东县水泥厂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北京大道********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高平，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耀红（曾用名吴跃红），女，1960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中专文化，系巴东县百纺公司下岗职工，住湖北省巴东，住湖北省巴东县于2019年8月29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曾雄建，湖北必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继春，男，1958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巴东，住湖北省巴东县于2019年8月27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秀碧，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徐珍，女，1970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中专文化，系巴东县粮食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兴东路**于2019年8月27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谭贤学，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谭静，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税芬，女，1968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高中文化，系巴东县粮食局下岗职工，住湖北省巴东县，住湖北省巴东县2019年8月27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向真喜，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晓娟，女，1965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巴东县国营印厂下岗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经常居住地：湖，经常居住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楚天路****楼****2019年9月27日被巴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彭龙，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谭淼，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巴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鄂巴检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继宗、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税明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继宗及其辩护人吕军、谭彩俊、被告人王林及其辩护人谭德富、被告人刘绪凤及其辩护人沈代辉、被告人谭玲娥及其辩护人田铸平、被告人陈似清及其指定辩护人汪文峰、被告人邬开梅及其指定辩护人高平、被告人吴耀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曾雄建、被告人向继春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秀碧、被告人李徐珍及其指定辩护人谭贤学、谭静、被告人税芬及其指定辩护人向真喜、被告人赵晓娟及其指定辩护人彭龙、谭淼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受疫情影响，经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07年下半年，陈某2（另案处理）请时任巴东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局长的被告人向继宗帮助刘某1（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林更改企业员工社保档案，向继宗同意并利用原巴东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档案管理员陈某1请假期间，其临时保管档案室钥匙的便利，将档案室钥匙交给陈某2，陈某2拿到钥匙后私自将王林、刘某1的企业职工档案中的出生年月予以篡改，被告人王林利用篡改的档案资料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16.112113万元。2.陈某2拿到档案室钥匙后在向继宗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被告人刘绪凤、谭玲娥、吴耀红、邬开梅、陈似清、赵晓娟及陈某3、邓某2、谭某1、黎某的企业职工档案调出，篡改出生年月，被告人刘绪凤、谭玲娥、吴耀红、邬开梅、陈似清、赵晓娟凭借篡改后的档案资料、人口普查资料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共计骗取国家养老金61.630526万元，其中被告人刘绪凤骗取5.186964万元，被告人谭玲娥骗取9.531441万元，被告人吴耀红骗取11.26894万元，被告人陈似清骗取15.034618万元，被告人邬开梅骗取13.658228万元，被告人赵晓娟骗取6.950335万元。陈某2共收取上述人员财物5.6415万元，其中收取邓某2芙蓉王香烟两条，价值415元，谭玲娥现金5000元，吴耀红现金5000元，邬开梅现金1.6万元，陈似清现金1万元，赵晓娟现金2万元。3.2006年至2007年，被告人税芬、李徐珍请时任巴东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分管企业职工档案管理及社会保险工作的副局长被告人向继宗，将被告人税芬、李徐珍的企业员工社保档案私自调出篡改出生年月，被告人税芬使用虚假出生年月提前办理退休，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15.965938万元，被告人李徐珍使用虚假出生年月提前办理退休，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17.772176万元。4.2011年，被告人向继宗伙同被告人向继春使用变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以虚假出生年月参保并提前办理退休，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9.687912万元。被告人王林、谭玲娥、刘绪凤、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所得赃款已积极退缴并予以扣押。被告人赵晓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向继宗、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税芬、李徐珍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能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税芬、李徐珍能够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赵晓娟、税芬、李徐珍能够积极退赃退赔，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向继宗、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赵晓娟、税夯、李徐珍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继宗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向继宗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王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刘绪凤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谭玲娥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陈似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邬开梅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吴耀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向继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李徐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税芬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建议对被告人赵晓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向继宗、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具体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向继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向继宗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供合议庭考虑：一是向继宗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与其他被告人共同骗取占有国家养老保险金的客观表现。二是向继宗具有自首表现，并在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三是向继宗具有立功表现；四是向继宗家庭困难，父亲年迈需要赡养，妻子多病需要照顾；五是向继宗家属愿意代为缴纳罚金。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向继宗的奖励卡片1份、自我鉴定1份，用以证实：向继宗是参加自卫反击战的战斗人员，在战斗过程中表现非常突出，受到了嘉奖，这属于自首与立功的司法解释第五条中，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或社会突出表现，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王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量刑建议无异议。王林已经主动履行缴纳罚金的义务，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法律规定，其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的量刑建议合情合理合法。3.被告人刘绪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刘绪凤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预交罚金，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相关法律规定。4.被告人谭玲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谭玲娥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坦白认罪，积极主动退还全部犯罪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二是谭玲娥犯罪系因下岗致生活困难所迫，较其他诈骗犯罪而言其主观恶性较小；三是谭玲娥的犯罪行为发生在社会保险法施行前，根据两高三部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司法解释的规定，以及“可捕可不捕的不捕，可诉可不诉的不诉，可判实刑可判缓刑的判缓刑”、“疑罪从无，疑罪从轻”的刑事政策，请求对谭玲娥适用缓刑。5.被告人陈似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的指控不持异议，一是陈似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系初犯，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具有特定性，主观恶性较小，可酌定从轻处罚；三是案发后，陈似清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缴赃款，主动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6.被告人邬开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一是邬开梅接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电话传唤，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积极主动退赃，可酌定从轻处罚；三是庭前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四是邬开梅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五是邬开梅法律意识淡薄，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7.被告人吴耀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一是吴耀红接受公安机关的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三是吴耀红投案后，认罪悔罪，主动交代全部犯罪事实，并在庭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是全部退缴赃款，并主动缴纳罚金。故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8.被告人向继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一是向继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向继春积极主动退缴赃款；三是在庭前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悔罪，可依法从宽处罚；四是在本次犯罪中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五是向继春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欠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9.被告人李徐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一是李徐珍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及时自行到案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首；二是李徐珍到案后主动向侦查机关提供他人犯罪线索并经查证属实，属于立功，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三是李徐珍积极主动退缴赃款，属于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10.被告人税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税芬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系从犯、偶犯，且积极主动退缴赃款，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社会危害性较小。11.被告人赵晓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一是赵晓娟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是积极主动退赃；三是认罪认罚，并主动缴纳罚金；四是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被告人向继宗时任巴东县劳动局副局长（巴东县劳动局后变更为巴东县人力资源局和社会保障局），分管社保工作与企业职工档案管理。陈某2（另案处理）系巴东县劳动局专职司机。被告人向继宗利用档案管理员陈某1请假期间其本人保管档案室钥匙的便利，将档案室钥匙直接交给陈某2，由陈某2使用该钥匙进入档案室，篡改王林等15人的出生年月日，以便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共计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人民币1211686.65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7年下半年，陈某2请向继宗帮忙，将其前妻刘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王林的企业职工档案年龄篡改，以便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向继宗同意，并利用档案管理员陈某1请假期间代为保管档案室钥匙的便利，将档案室钥匙直接交给陈某2，由陈某2利用该钥匙进入档案室，将其前妻刘某1、王林的企业职工档案拿出，并将档案中刘某1的出生日期由1968年1月6日篡改为1962年1月6日、王林的出生日期由1963年9月30日篡改为1953年4月1日，使王林利用篡改后的职工档案办理退休手续，共计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人民币161121.13元。2.陈某2从向继宗手中拿到档案室钥匙后，在向继宗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刘绪凤、谭玲娥、吴耀红、邬开梅、陈似清、赵晓娟及陈某3、邓某2、谭某1、黎某的企业职工档案调出，将刘绪凤出生年月日由1962年6月9日篡改为1958年6月9日、谭玲娥的出生年月日由1966年11月27日篡改为1960年1月27日、吴耀红的出生年月日由1966年11月24日篡改为1960年11月24日、邬开梅的出生年月日由1968年4月20日篡改为1960年4月20日、陈似清的出生年月日由1966年5月19日篡改为1960年5月19日、赵晓娟的出生年月日由1970年2月8日篡改为1965年2月8日。刘绪凤、谭玲娥、吴耀红、邬开梅、陈似清、赵晓娟凭借篡改后的档案资料、虚假的人口普查资料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共计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616305.26元，其中刘绪凤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51869.64元，谭玲娥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95314.41元，吴耀红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112689.40元，陈似清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150346.18元，邬开梅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136582.28元，赵晓娟骗取国家养老金人民币69503.35元。陈某2共收取上述人员财物56415元，其中收取邓某2价值人民币415元的芙蓉王香烟两条、谭玲娥现金人民币5000元、吴耀红现金人民币5000元、邬开梅现金人民币16000元、陈似清现金人民币10000元、赵晓娟现金人民币20000元。3.2006年至2007年，向继宗某1芬、李徐珍请的请求，将税芬、李徐珍的企业员工社保档案私自调出，将税芬的出生年月日由1968年1月21日篡改为1958年1月21日、李徐珍的出生年月日由1970年2月25日篡改为1957年12月25日，税芬、李徐珍使用虚假出生年月提前办理退休。其中税芬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人民币159659.38元，李徐珍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人民币177721.76元。4.2011年，向继宗应向继春的请求，将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上的出生年月由1958年5月12日篡改为1950年5月12日，利用上述篡改后的材料以向继春为巴东县粮油储备中心下岗职工的身份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共计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96879.12元。案发后，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将所骗取的保险金161121.13元、51869.64元、95314.41元、150346.18元、136582.28元、112689.40元、96879.12元、177721.76元、159659.38元、69503.35元全部退缴，由巴东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另查明，巴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向继宗、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税芬、李徐珍经巴东县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巴东县信陵派出所接受讯问；赵晓娟于2019年9月23日主动到巴东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税芬、李徐珍能够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巴东县司法局接受公诉机关的委托，对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该局经调查出具了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再犯罪可能性较小，对所居住的村、社区现实危害性较低，同意接收对其进行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诉讼中，向继宗、王林、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均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刘绪凤、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均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问题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巴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王林、刘绪凤等人涉嫌诈骗一案资金统计表、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803号、巴公（经）调证字【2019】0815号、巴公（经）调证字【2019】0827号、巴公（经）调证字【2019】09260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巴东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王林的身份证复印件、巴东县人社局2001-2009年职工档案借阅登记复印件、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8190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职工病残劳动能力鉴定书、医务诊断通知书、鉴定费用单、刘某1提供的刘绪凤、王林的巴东县第三次人口普查底册复印件、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814号、6241号、081501号、080101号、60281号、082701号、091601号、061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东县档案馆提供的巴东县第三次人口普查的底册复印件、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615号、052901号、0926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户口登记变更更正证明，巴东县常住人口登记表、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8020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东县常住人口登记表、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80201号、080203号调取证据通知书，陈某2、刘某1结婚、离婚登记档案；王林、刘绪凤结婚登记档案；向宁波、谭玲娥结婚登记档案；王东升、吴耀红结婚登记档案、人口年龄更正材料、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814号、0826号、0725号、09260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王某1、邬开梅、李某1、陈开连、陈似清、税芬、谢某、李徐珍、向某、向继春、王林、刘绪凤、刘某1、吴耀红、谭玲娥、黎贤翠、谭某1、邓万东、赵晓娟的企业职工档案、巴东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巴东县劳动局和社会保障局巴劳社【2008】4号文件1份、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1014号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共产党巴东县委员会巴发干【2005】44号文件复印件、巴东县人民政府巴政任【2005】7号文件复印件、中国共产党巴东县委员会巴发干【2010】60号文件复印件、巴东县人民政府巴政任【2010】6号文件复印件、巴东县人大常委会巴人常发【2010】6号文件复印件、中国共产党巴东县委员会巴发干【2011】107号文件复印件、巴东县人大常委会巴人常发【2011】13号文件复印件、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9110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东县人社局巴劳社【2017】11号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巴东县人社局巴劳组发【2009】1号巴东县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党风廉政建设工作领导分工的通知、巴东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09160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东县人社局巴人社【2007】111号文件、【2007】1号、【2007】2号、【2007】8号、【2007】10号会议纪要，巴某2社【2007】27号、47号、88号、46号文件，【2007】12号会议纪要、巴东县公安局巴公（经）调证字【2019】1231号、巴公（经）调证字【2019】1230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巴东县第三次人口普查底册一份、结婚登记信息、巴东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税芬、李徐珍提交的举报信、11名被告人预缴罚金缴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刘某1、邓某2黎某、王某1、李某1、向某、谢某、谭某2、谭某1、陈某1、李某2、周某、邓某1、舒某、潘某、李某3、刘某2、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向继宗、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向继宗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他人，帮助他人篡改企业职工档案出生信息，以便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伙同他人，篡改企业职工档案出生日信息，隐瞒真相，提前办理退休手续，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上列被告人均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对上列被告人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向继宗与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就每笔诈骗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根据各自的犯罪地位和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向继宗、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税芬、李徐珍、赵晓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税芬、李徐珍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案发后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酌定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均无犯罪前科，并主动退缴全部赃款，预缴罚金，悔罪态度明显，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关于被告人向继宗的辩护人提出其无非法占在为目的，没有与他人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的共同故意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向继宗明知被告人王林等人篡改档案资料提前办理退休手续，其目的是提前享受退休待遇，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而为陈某2提供档案室钥匙，或者积极为被告人李徐珍、税芬、向继春篡改档案，其主观上具有共同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的故意，故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向继宗没有获利，该情节在量刑时已充分予以体现。关于被告人向继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向继宗某2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向继宗某2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审查，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不予采纳。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依法具有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并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予以采纳，但提出的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继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绪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谭玲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陈似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邬开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吴耀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向继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李徐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税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赵晓娟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分别追缴被告人王林、刘绪凤、谭玲娥、陈似清、邬开梅、吴耀红、向继春、李徐珍、税芬、赵晓娟犯罪所得人民币161121.13元、51869.64元、95314.41元、150346.18元、136582.28元、112689.40元、96879.12元、177721.76元、159659.38元、69503.35元，上缴国库（均已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姜 涛审 判 员  贾泽升人民陪审员  向仕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谭君君书记员覃永妮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