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003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邓志龙，男，1963年6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养殖户，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塔城地区沙湾县，捕前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31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光霞，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左永贵，男，1964年7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养殖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柘城县，捕前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31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经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燕，新疆鼎泽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峰，男，1976年10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养殖户，捕前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30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常革联，新疆年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新河，男，1976年3月22日出生，小学文化，养殖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捕前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31团，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勤学，新疆弘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成福，男，1978年6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富强，新疆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玉明，男，1976年10月8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天青，男，1956年7月3日出生，东乡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30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孝元，新疆燎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福才，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海涛，新疆信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义忠，绰号牛K，男，1967年3月5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伊宁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奎屯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任海涛，新疆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明新，男，1967年12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合伙人，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敏，新疆盛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候文朋，男，1985年6月4日出生，大学文化，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建华，新疆年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牧振朵，男，1968年5月24日出生，小学文化，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牛车间承包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镇平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7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先瑞，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初中文化，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工，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   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诉刑诉［2019］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任新河、魏成福、马玉明、马天青、马福才、马义忠、候明新、候文朋、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卫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志龙及其辩护人杨光霞、被告人左永贵及其辩护人赵燕、被告人赵峰及其辩护人常革联、被告人任新河及其辩护人王勤学、被告人魏成福及其辩护人郭富强、被告人马玉明、被告人马天青及其辩护人许孝元、被告人马福才及其辩护人汤海涛、被告人马义忠及其辩护人任海涛、被告人候明新及其辩护人陈敏、被告人候文朋及其辩护人杨建华、被告人牧振朵及其辩护人张先瑞、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到庭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9月2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任新河为提高育肥牛的瘦肉率以谋取利益，在明知国家禁止使用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用于动物饲养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魏成福、马玉明等人介绍、推荐，购买“瘦肉精”掺入饲料中，用于育肥牛的养殖。被告人候明新作为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合伙人、牧振朵作为该肉联厂牛车间承包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作为屠宰工，在明知养殖户用于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予以屠宰，并帮助逃避检疫；被告人候文朋作为该肉联厂工作人员，在自检发现被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向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人员说情请求放行，致使含有“瘦肉精”的牛肉流向市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被告人魏成福从被告人马义忠处购买“瘦肉精”后，向被告人邓志龙介绍、推荐“瘦肉精”，邓志龙便分三次从魏成福处共购买“瘦肉精”250克掺入饲料用于饲养牛，并将喂食“瘦肉精”的牛运至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进行屠宰。2016年12月27日，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取了邓志龙养殖的牛的尿液后，送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兽药饲料监察所进行检验。经检验，牛尿液中含有克仑特罗0.99ng／m1。   2.2018年5月11日，阿吾提江将从外地收购来的11头牛拉到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被告人候文朋在对已屠宰的牛进行“瘦肉精”检测时，发现其中有6头牛的尿液呈阳性，被告人候文朋将检测结果告知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人员盛某（另案处理，已判刑），盛某经复检后发现有4头牛的尿液呈阳性，被告人候文朋遂请求盛某予以放行，致使该批牛肉流向市场。商贩姬某购得该批牛肉后，批发给独山子老闻牛羊肉店，后独山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检查中对老闻牛羊肉店的该批牛肉进行了取样，并送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批牛肉中含有克伦特罗13.8ug／kg。   3.2016年，经被告人魏成福介绍、推荐，被告人左永贵从其处购买了100克“瘦肉精”掺入饲料对牛进行饲喂。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左永贵将喂食“瘦肉精”的7头牛送至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因害怕牛被检测出“瘦肉精”，遂找被告人候明新帮忙，候明新便安排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将左永贵的牛膀胱割除，以逃避检测，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在明知该批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然按照候明新的要求实施。屠宰后的部分牛肉被批发至石河子市友好时尚购物中心销售时，经石河子市畜牧兽医工作站取样，并送至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石河子）检测，发现该批牛肉中含有克伦特罗3.30ug／kg。   4.2017年6月，被告人马福才从被告人马天青处购买40,000元的“瘦肉精”卖给被告人马玉明，被告人赵峰在马玉明的介绍、推荐下，以13,000元的价格从马玉明处购买“瘦肉精”100克，并掺入饲料喂养牛。2017年11月，赵峰将喂食“瘦肉精”的16头牛拉至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因害怕牛被检测出“瘦肉精”，遂找被告人牧振朵帮忙，牧振朵便让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在屠宰时将牛膀胱割除，后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在明知该批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按照牧振朵的要求实施，并将割下的牛膀胱放置在桶内。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盛某对桶内混合物进行检测后，发现检测结果呈阳性，后该批牛肉被销售至市场。   5.2016年，被告人任新河经被告人魏成福介绍、推荐，从其处购买“瘦肉精”50克掺入饲料喂牛。2016年12月，任新河因害怕牛被检测出“瘦肉精”，遂找牧振朵要其帮忙，牧振朵答应帮忙，后任新河将喂食“瘦肉精”的16头牛拉至奎屯131团屠宰厂，牧振朵在明知该批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进行了屠宰，致使该批牛肉流向市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体检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工商登记材料、检测报告，证人加某、王某、盛某、阿卜都热西提·吾守尔的证言，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任新河、魏成福、马玉明、马天青、马福才、马义忠、候明新、候文朋、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任新河明知国家禁止在养殖中使用“瘦肉精”，仍然购买“瘦肉精”用于养殖育肥牛；被告人魏成福、马玉明、马天青、马福才、马义忠为谋取利益，明知国家禁止在养殖中使用“瘦肉精”仍向养殖户推荐、销售“瘦肉精”用于牛的养殖；被告人候明新、候文朋、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作为屠宰场工作人员，明知被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仍提供帮助，致使含有“瘦肉精”的牛肉流向市场，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十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邓志龙、赵峰、左永贵、马天青、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任新河、马玉明、马福才、马义忠、候明新、候文朋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左永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他12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邓志龙、魏成福、马玉明、马福才、马义忠、候明新、牧振朵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左永贵、赵峰、任新河、马天青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候文朋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邓志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辩称购买的二百五十克瘦肉精中有七八十克没有喂给牛，给22头牛喂了瘦肉精，只屠宰了一部分，跟屠宰工说了牛有问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邓志龙实际只给部分牛投喂瘦肉精；3.指控邓志龙购买250克瘦肉精的证据不足，4.邓志龙与其他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5.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6.量刑建议过重。该辩护人出示第七师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邓志龙在被抓之前曾住院治疗，确诊患有脑梗死等多种疾病，请求量刑时从轻处罚。   被告人左永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辩称购买的瘦肉精是50克。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罪名无异议；2.左永贵购买瘦肉精的克数存疑；3.石河子销售的含瘦肉精牛肉不能认定是左永贵饲养的牛；4.被告人有自首、认罪认罚、悔罪情节，量刑建议不当；5.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综上，恳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赵峰有自首情节；2.赵峰给牛喂瘦肉精的规模小、时间短、获利少；3.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4.赵峰给牛喂瘦肉精是受社会和市场环境的影响；5.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6.赵峰一贯表现良好，家庭有特殊困难；7.认罪认罚，深刻悔罪；8.指控赵峰喂养的牛含有瘦肉精证据不足。综上，请求对赵峰判处较轻的刑罚。   被告人任新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辩称只买了3500元的瘦肉精，用瘦肉精喂的16头牛，只屠宰出售了14头，认为自已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但任新河购买的是瘦肉精、给牛投喂了瘦肉精、其饲养的牛含有瘦肉精的证据不足；2.量刑方面，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有立功情节、愿意缴纳罚金、情节较轻、危害较低、系初犯、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其在量刑建议以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魏成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庭审中其先是承认给邓志龙卖瘦肉精是在邓志龙家里、给左永贵卖了100克是在伊宁市、给任新河也卖过；后又否认给两人卖过瘦肉精，不认罪；庭后提交书面悔过书表示认罪悔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事实不清；2.被告人交易相关人供述失真；3.被告人量刑无基础。综上，本案证据不足以判断被告人有罪，更不应当量刑四至五年。   被告人马玉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辩称购买的瘦肉精卖给赵峰100克，剩下的都销毁了。   被告人马天青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辩称自己是电话通知到案。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罪名应为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的行为未达非法经营罪定罪标准，不构成犯罪；3.马天青与其他被告人之间不构成互为条件的逻辑关系；与其他被告人相比，马天青参与次数、性质均最轻；4.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初犯、偶犯。综上，量刑建议过重，建议判处一年半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为证实其主张，辩护人出示伊宁县公安局愉群翁分局情况说明，证实马天青是因接到伊宁县公安局的电话后在家等待。   被告人马福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2.对瘦肉精的认定公诉机关证据存在瑕疵，考虑从轻处罚；3.马福才与其他被告人不是共同犯罪；4.具有坦白、悔罪情节；5.被告人系初犯，贩卖数量次数较少，未造成严重后果；6.愿意缴纳罚金，身体患有疾病。综上，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为证实其主张，该辩护人出示上萨地克于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书，证实马福才一贯表现良好，且患有多种疾病，所在社区愿意接受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   被告人马义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马义忠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犯，马义忠的违法行为系非法经营，未达刑事处罚标准，不构成犯罪，可予以行政处罚。   被告人候明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但其辩称没有安排人割牛膀胱，后又表示对事实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候明新受到左永贵之托，安排他人割除牛膀胱以逃避检测的证据未达确实充分；2.因鉴定程序与文书形成不合法、抽样与受检肉品不具有同一性，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石河子）检测报告不应作为证据采信；3.被告人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4.初犯、无前科，没有人身危险性，悔罪，所起作用较小；5.建议量刑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   被告人候文朋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对指控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不知道屠宰场的牛含有瘦肉精，没有直接要求盛某放行，也没有指使人割牛膀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无前科，一贯表现良好；5.与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6.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恳请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出示了6枚奖章、3本荣誉证书，证实2002至2012年在部队服役期间，候文朋先后荣获多项荣誉，也在维护稳定期间表现优良；伊犁州奎屯市医院出具的说明，证实在疫情期间，候文朋家属为医护人员捐赠物品价值二千余元。   被告人牧振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赵峰找其帮忙是因为牛没有产地检疫票，其安排人割牛膀胱是因为听从盛某的安排。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1.现有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明知所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2.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3.本案犯罪后果与多种原因有关，被告人起次要从属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系自首、初犯，自愿认罪、态度好。综上，建议判处其两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吾不力卡斯穆·买买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任新河为提高育肥牛的瘦肉率以谋取利益，在明知国家禁止使用盐酸克伦特罗（俗称“瘦肉精”，以下简称瘦肉精）用于动物饲养的情况下，经被告人魏成福、马玉明等人介绍、推荐，购买瘦肉精掺入饲料中，用于育肥牛的养殖。被告人候明新作为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合伙人、牧振朵作为该肉联厂牛车间承包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作为屠宰工，在明知养殖户用于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予以屠宰，并帮助逃避检疫；被告人候文朋作为该肉联厂工作人员，在自检发现被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向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人员说情请求放行，致使含有瘦肉精的牛肉流向市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被告人魏成福从被告人马义忠处购买瘦肉精后，向被告人邓志龙介绍、推荐瘦肉精，邓志龙便分三次从魏成福处共购买瘦肉精250克掺入饲料用于饲养牛，并将喂食瘦肉精的牛运至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进行屠宰。2016年12月27日，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提取了邓志龙养殖的牛的尿液后，送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兽药饲料监察所进行检验。经检验，牛尿液中含有克仑特罗0.99ng／m1。   2.2018年5月11日，阿吾提江将从外地收购来的11头牛拉到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被告人候文朋在对已屠宰的牛进行瘦肉精检测时，发现其中有6头牛的尿液呈阳性，被告人候文朋将检测结果告知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检疫人员盛某（另案处理，已判刑），盛某经复检后发现有4头牛的尿液呈阳性，被告人候文朋遂请求盛某予以放行，致使该批牛肉流向市场。商贩姬某购得该批牛肉后，批发给独山子老闻牛羊肉店，后独山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检查中对老闻牛羊肉店的该批牛肉进行了取样，并送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进行检验。经检验，该批牛肉中含有克伦特罗13.8ug／kg。   3.2016年，经被告人魏成福介绍、推荐，被告人左永贵从其处购买了100克瘦肉精掺入饲料对牛进行饲喂。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左永贵将喂食瘦肉精的7头牛送至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因害怕牛被检测出瘦肉精，候明新便安排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将左永贵的牛膀胱割除，以逃避检测，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在明知该批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然按照候明新的要求实施。屠宰后的部分牛肉被批发至石河子友好时尚购物中心销售时，经石河子市畜牧兽医工作站取样，并送至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石河子）检测，发现该批牛肉中含有克伦特罗3.30ug／kg。   4.2017年6月，被告人马福才从被告人马天青处购买4万元的瘦肉精卖给被告人马玉明，被告人赵峰在马玉明的介绍、推荐下，以1.3万元的价格从马玉明处购买瘦肉精100克，并掺入饲料喂养牛。2017年11月，赵峰将喂食瘦肉精的16头牛拉至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因害怕牛被检测出瘦肉精，遂找被告人牧振朵帮忙，牧振朵便让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在屠宰时将牛膀胱割除，后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在明知该批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按照牧振朵的要求实施，并将割下的牛膀胱放置在桶内。奎屯市动物卫生监督所工作人员盛某对桶内混合物进行检测后，发现检测结果呈阳性，后该批牛肉被销售至市场。   5.2016年，被告人任新河经被告人魏成福介绍、推荐，从其处购买瘦肉精50克掺入饲料喂牛。2016年12月，任新河因害怕牛被检测出瘦肉精，遂找牧振朵帮忙，牧振朵答应帮忙，后任新河将喂食瘦肉精的16头牛拉至奎屯131团屠宰厂，牧振朵在明知该批牛含有瘦肉精的情况下仍进行了屠宰，致使该批牛肉流向市场。   另查明，各被告人均无前科。被告人左永贵于2019年11月17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马天青经电话通知，明知民警前来在原地等待。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马天青、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均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任新河、马玉明、魏成福、马义忠、马福才、候明新、候文朋均被奎屯市公安局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再查明，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向公诉机关提出调整量刑建议函，公诉机关于2020年10月22日复函，将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调整如下：判处被告人邓志龙、魏成福、马玉明、马福才、马义忠、候明新、牧振朵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左永贵、赵峰、任新河、马天青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案件基本情况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证实奎屯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奎屯市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生产、销售含有瘦肉精的牛羊肉。   2.立案决定书，证实奎屯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27日对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立案侦查。   3.户籍信息、常住人口信息，证实本案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曾用名及均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无违法犯罪记录，证实候明新、邓志龙、赵峰无违法犯罪情况。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任新河、马玉明、魏成福、马天青、马义忠、马福才、候明新、候文朋系被奎屯市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系被奎屯市公安局电话传唤归案。   6.看守所入所体检表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魏成福两次进出看守所回所的体检情况正常。   二、辨认笔录   各被告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左永贵辨认出魏成福，赵峰辨认出马玉明和盛某，邓志龙辨认出魏成福和任新河，候明新辨认出叫左富贵的人是左永贵，马福才辨认出马天青（阿旦）和马玉明（衣四麻），马义忠辨认出魏成福（耐斯），魏成福辨认出任新河和左永贵以及“有苏甫”就是马义忠，马玉明辨认出赵峰和马福才，任新河辨认出马玉明和魏成福。   三、关于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经营者帮助养殖户逃避瘦肉精检测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调取的奎屯金三角年羊肉肉联加工厂工商税务登记材料，证实奎屯金三角年羊肉肉联加工厂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阿卜杜热西提，经营范围为牛羊屠宰。   （2）国家饲料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北京）2015年度“瘦肉精”免疫速测产品评价报告，证实深圳市宝安康**物技术有限公司产品为合格产品。   2.证人证言   （1）证人加某的证言，证实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经营人员情况。2013年至2015年，加某检测出阿不都热西提、候明新的牛有喂瘦肉精的情况。为了逃避瘦肉精检疫，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的屠宰工把牛的膀胱割破或者扔掉。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经营人员分工情况。为了逃避瘦肉精检疫，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的屠宰工把牛的膀胱割破或者扔掉。王某检测出邓志龙的牛瘦肉精检测呈阳性，候文朋也检测出阳性，候文朋曾向王某说情，致使这些牛通过检疫。   （3）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动检所检测瘦肉精的方法、流程、检测种类。在2016年11月在检疫中，其发现左富贵、任小河屠宰的牛尿液中瘦肉精检测为阳性，大概有20多头牛。从邓志龙饲料中检测出瘦肉精，邓志龙喂养的30多头牛都是用添加瘦肉精的饲料喂养。其在工作中发现邓志龙、左富贵家屠宰的牛没有尿泡、尿泡被割破没有尿液的情况，相关情况候明新、候文朋、牧振朵都知道。从2016年10月份至2018年4、5月份，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经常发生屠宰的牛的尿泡被割掉或被割破的现象。   （4）证人阿卜杜热西提·吾守尔的证言，证实奎屯金三角肉联加工厂成立、合伙人及管理情况，2015年5月以后肉联厂由候明新经营。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候明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6月，候明新和阿卜杜热西提合伙经营奎屯市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其投资50%，是经营者。2017年8月牧振朵承包了金三角肉联厂牛车间。2018年起，候文朋开始负责管理账目。2016年5月30日，左富贵被屠宰的牛在石河子发现有瘦肉精。2018年，牧振朵等人把瘦肉精牛和正常牛掺和在一起宰杀被发现。其明知邓志龙、左富贵等人的牛喂过瘦肉精，依然对牛进行屠宰。加某检测出了牛含有瘦肉精。其能通过牛屠宰后牛肉的特征，并可以看出来牛是否被喂过瘦肉精。其和候文朋、牧振朵、哈斯穆为了逃避瘦肉精检测采用割牛尿泡、换牛尿、往牛尿液里注水等方式帮助养殖牛逃避瘦肉精检测。其知道瘦肉精的危害，也知道国家禁止用瘦肉精喂牛。其安排哈斯穆把有问题的牛的尿泡割掉，还将逃避瘦肉精检测的方法教授给候文朋、哈斯穆等人。肉联厂的牛检测的过程。综合证明肉联厂为了帮助牛检测，采用割牛泡的方式进行逃避。   （2）被告人候文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奎屯市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的检疫流程，瘦肉精检测板情况。其所用检测瘦肉精试板系从深圳购买的保安康牌，可以检测出克伦特罗、沙丁胺醇、莱克多巴胺这三种瘦肉精成分，瘦肉精检测试板阳性表示牛喂过瘦肉精。吾布力卡斯穆是金三角肉联厂的屠宰工。其在担任检疫员检疫中，发现一些牛的尿泡被割掉。其检测出阿吾提江、邓志龙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牧振朵为了帮助养殖户逃避瘦肉精检测，采用替换牛膀胱等方式使瘦肉精检测合格，并要求其对邓志龙、任新河养殖的牛不进行瘦肉精检测。盛某和王某也发现过牛没有尿液或者牛膀胱破损，其和牧振朵解释是屠宰工屠宰时不小心割破了，盛某和王某听后便不再追究。牧振朵为了使牛逃避瘦肉精检测，按照每头牛20元给其好处费。其采用正常的牛尿液替换有问题的做检测，或对瘦肉精检测试板造假等手段，使问题牛肉通过瘦肉精检疫流向市场。   （3）被告人牧振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其经候明新邀请到金三角屠宰场承包了牛车间。候明新要求其宰牛的时候要注意，看到有问题的牛就提前把牛尿泡割掉，候明新跟其说邓志龙、马军、郑青廷等几家养殖的牛都喂过瘦肉精。按照候明新的要求，其安排屠宰工把那几人每次拉来的牛的尿泡全部割掉。邓志龙为了逃避瘦肉精的检测，自己动手将其已屠宰的牛尿泡割掉。其安排哈斯穆把马军、郑青廷的牛的尿泡给割掉。其从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份一共给了候文朋8万元左右。为了逃避瘦肉精检测，其教屠宰工哈斯穆挤出被屠宰牛的尿，安排哈斯穆割烂马军、郑青廷送来屠宰的牛的尿泡，哈斯穆采取用刀尖捅破尿泡的方式逃避瘦肉精检测。   （4）被告人左永贵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记不清是候明新联系还是其联系，哈斯穆拉走了喂过瘦肉精的7头牛到金三角屠宰场进行屠宰，屠宰工是哈斯穆。屠宰后有部分牛肉被候明新女儿拉到石河子超市，被发现含有瘦肉精。屠宰场通过割牛尿泡方式，逃避瘦肉精检测。其亲眼看到屠宰工割牛尿泡，要求屠宰工哈斯穆将其一头牛的牛尿泡割烂。喂过瘦肉精的牛瘦肉多，肥油少，其可以看出来被屠宰的牛是否喂过瘦肉精。   （5）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正常情况下，屠宰的牛是不需要割掉尿泡的，其知道割尿泡的牛肯定是存在问题的。2015年9月，候明新教其割牛尿泡的方式逃避瘦肉精检测。牧振朵曾用挤出屠宰牛尿液的方式，逃避检测。2016年1月，牧振朵教其用刀划烂牛尿泡的方式逃避瘦肉精检测。候明新和牧振朵在屠宰现场或者电话的方式要求其割掉或割破含有瘦肉精的牛的尿泡。候明新让其割掉过左永贵、姓任的等养殖户的牛的尿泡。牧振朵让其割过邓志龙、马军等养殖户的牛的尿泡。候明新一共安排其割过三四次牛尿泡，一共涉及十几头牛。2018年1月到春节期间，其扎破了大概100余头牛，割了16个尿泡子。   四、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书证   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调取的2017（畜）WT0006检测报告等材料，证实2016年12月27日，朱某、马某提取邓志龙、左永贵、刘柱家牛的尿液，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兽药饲料监察所检测，邓志龙饲养的牛尿液中含有0.99un/ml瘦肉精。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底，王某检测出邓志龙的牛瘦肉精检测呈阳性，候文朋也检测出阳性，候文朋曾向王某说情，致使这些牛通过检疫。   （2）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至2017年间，其检测出来左富贵、任小河、赵峰、阿吾提江的牛肉含有瘦肉精。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开展集中整治瘦肉精专项行动时，其所在单位送了三家牛的尿样去检测,邓志龙家牛的尿液检测出了盐酸克伦特罗。   （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对邓志龙家的牛进行抽样检测的详细经过。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候明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邓志龙、任何锤、左富贵、白红善的牛检测出瘦肉精。其明知邓志龙的牛喂过瘦肉精，仍然对邓志龙的牛进行屠宰。   （2）被告人候文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8年5月起负责检疫工作。其在检疫中发现阿吾提江有6头牛、邓志龙有4头牛含有瘦肉精。   （3）被告人邓志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分三次从魏成福处购买瘦肉精250克，喂养了100余头牛。左富贵从魏成福处购买过瘦肉精进行喂养。邓志龙用魏成福教授的方法将瘦肉精与饲料掺在一起饲喂牛，在屠宰前一个月停喂瘦肉精。喂了瘦肉精的牛大部分在金三角肉联厂屠宰，少部分在131屠宰场屠宰，均上市卖了。为了逃避检疫，其亲自或让屠宰工割掉牛的膀胱，并给牧振朵交代过此事。   （4）被告人马义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月，阿旦给其说有人要瘦肉精可以找阿旦。其知道瘦肉精对人身体有害，买卖瘦肉精是违法行为。2016年5月、12月，魏成福分两次找其买100克瘦肉精，其每次都收了魏成福8000元，到农四师客运站买到瘦肉精，其每次给卖家都是7500元。   （5）被告人魏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分四次从马义忠处购买瘦肉精，每次都是8000元钱买100克，一共是32,000元买了400克，但不知道为啥马义忠只承认卖过两次。这些瘦肉精其卖给邓志龙一共是34,000元，卖给左永贵一共是14,000元，卖给任新河记不清楚多少钱，一共获利16,000元。   五、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独山子区分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2日，该区分局受理独山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老闻牛羊肉店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   （2）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独山子区分局的立案决定书，证实该区分局于2018年11月23日对老闻牛羊肉店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立案侦查。   （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闻某所购买的牛肉畜主为艾尔肯，检疫合格，生产者为奎屯市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闻某5月11日从姬某处购买牛肉20公斤。   （4）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线索移送函，证实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8月29日将老闻牛羊肉店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移送克拉玛依市公安局独山子区分局。   （5）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闻某行政处罚情况。   （6）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分析测试研究院食品安全监督抽检检验报告、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告知书、检验报告，证实老闻牛羊肉店抽样的牛肉中检出克伦特罗13.8ug/kg   （7）屠宰检疫工作情况日记录表，证实2018年5月11日，盛某对艾尔肯的11头牛进行了检疫。   （8）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姬某2018年5月11日购买的牛肉畜主为艾尔肯。   2.证人证言   （1）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1日，候文朋检测发现阿吾提江有6头牛瘦肉精呈阳性，经其复检发现4头牛瘦肉精呈阳性，含有瘦肉精的牛肉屠宰后流向市场。其中含有瘦肉精的牛肉在独山子被发现。   （2）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1日，其从姬某购买牛肉的详细经过。   （3）证人阿吾提江·吾苏曼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其将购买的牛送到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屠宰的详细过程。   （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牧振朵联系其，把马军的牛宰杀后直接卖给其，其将那些牛肉卖给了自己的客户。   （5）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1日，其从奎屯市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购进阿吾提江的牛后，将牛肉批发给独山子闻某，被发现含有瘦肉精。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候明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6年5月30日，左富贵的牛肉卖到石河子，被检测出含有瘦肉精。2018年4月、5月，阿吾提江的牛肉卖到独山子被查出含有瘦肉精。   （2）被告人候文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11日，其在检测阿吾提江的11头牛时，发现有6头牛瘦肉精检测呈阳性，经盛某检测有4头牛瘦肉精检测呈阳性，在其说情下，盛某对瘦肉精检测阳性的牛肉放行，致牛肉流向市场。姬某将这批牛肉批发到独山子老闻牛羊肉店，后这批牛肉被检测出含有瘦肉精。   （3）被告人牧振朵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5月11日，姬某购进的是阿吾提江的牛。   六、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材料、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0月7日石河子市食药监局向石河子市公安局移送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的牛肉发现盐酸克伦特罗线索，石河子市公安局受理该案。   （2）受案回执，证实石河子市公安局2017年10月7日回复石河子市食药监局受理该案。   （3）呈请立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证实石河子市公安局2017年10月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4）关于移送“瘦肉精”涉案线索的函，证实2017年10月7日石河子市食药监局向石河子市公安局移送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的牛肉发现盐酸克伦特罗线索。   （5）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业局农产品质量安全例行监测抽样工作单、检验报告，证实新疆友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友好时尚购物中心提取的产自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厂的牛肉中含有克伦特罗3.30ug/kg。   （6）中国动物卫生监督证据确认清单、新疆友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友好时尚购物中心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新疆友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友好时尚购物中心法人类型。   （7）奎屯绿阳牛羊肉批发店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奎屯绿阳牛羊肉批发店经营者为候明新，系个体户。   （8）动物检疫合格证明，证实2017年5月31日候明新从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购进200公斤牛肉，检疫合格。   2.证人证言   （1）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检疫中发现左永贵、任小河的牛瘦肉精检测阳性。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卖的牛肉，是其去奎屯绿阳牛羊肉批发店进的，后检测出肉有问题。   （3）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友好超市进的牛肉来自奎屯金三角牛羊肉肉联加工厂。   （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1日石河子友好超市的进的牛肉是田某帮忙选的，在金三角肉联厂杀的。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候明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邓志龙、任何锤、左富贵、白红善的牛曾检测出瘦肉精。2017年5月，左富贵的牛被哈斯穆屠宰后被卖到石河子，被发现含有瘦肉精。左富贵的牛他自己割过尿泡、哈斯穆割过、候明新让哈斯穆割过。左富贵告诉过候明新，他从伊犁买的瘦肉精，给牛喂了。   （2）被告人候文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奎屯金三角屠宰场屠宰的牛肉含有瘦肉精，刘某将含有瘦肉精的一头牛肉拉到石河子友好超市，被石河子食品药品卫生监督管理局查出来了，之后石河子公安部门进行了调查。   （3）被告人邓志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养殖户左富贵等人喂养的牛都使用过瘦肉精，也是从魏成福那里购买；白红善、小何等八人是从姓马的男子处购买了瘦肉精进行喂养；牧振克（牧振朵哥哥）等四个人也使用过瘦肉精。魏成福、小马在××县给养殖户卖瘦肉精。   （4）被告人牧振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到2016年的时候，其在131团屠宰场宰牛的时候发现左富贵、任新河、赵峰等八家养殖户饲养的牛存在喂瘦肉精的现象。   （5）被告人任新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邓志龙、左富贵、赵峰等6人都给牛喂过瘦肉精。   （6）被告人左永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又名左富贵，其2016年从伊宁县小魏（魏成福）处购买7000元激素用于喂养育肥牛，经候明新联系其将该批育肥牛在金三角肉联屠宰场屠宰销售，当时屠宰工为哈斯穆，其中一头牛让候明新的女儿拉到石河子卖了。   （7）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知道割牛尿泡是为了逃避瘦肉精检测，候明新安排其给左永贵等人的牛割过牛尿泡，牧振朵给其安排过给邓志龙、老任、马军的牛割过牛尿泡。   （8）被告人魏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马义忠处购买100克瘦肉精，卖给左永贵的详细经过。   七、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证人证言   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工作中检测出左富贵、任小河、赵峰、阿吾提江的牛肉含有瘦肉精。2017年底，其检测出赵峰被屠宰的牛尿液含有瘦肉精。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赵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到伊宁县皇宫巴扎买牛，一个姓马的回族（马玉明）给其介绍、推荐瘦肉精，并告知作用、用法，其花1.3万元购买了100克的瘦肉精，并用于喂养十六七头牛。2017年11月份，其明确告知牧振朵他的牛没有检疫票、喂的有东西，牧振朵安排屠宰工在屠宰时将这批牛的尿泡割掉。在屠宰过程中，动监所的工作人员发现牛有问题，并对牛肉采样。其又找到牧振朵、邓志龙帮忙，后这批牛肉走向市场，其结得牛肉款十六七万元，其为感谢邓志龙给邓志龙送了烟酒。   （2）被告人邓志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为了帮赵峰给动检所盛某送礼的情况。   （3）被告人牧振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底，赵峰拉来14、5头牛到金三角肉联屠宰场屠宰，其发现这批牛的肥油特别少，瘦肉多。赵峰明确告诉其这些牛喂过瘦肉精，为了挣钱，安排屠宰工哈斯穆将这批牛的尿泡割掉。动检所的人分别从赵峰拉来屠宰的每头牛身上割走一块肉进行检疫，但一直不清楚检测结果是什么。   （4）被告人任新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邓志龙、白红善、任何锤、左富贵、马军、赵峰他们6个都给牛喂过瘦肉精。   （5）被告人马玉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牛市场里瘦肉精俗称激素，其知道买卖瘦肉精是违法行为。2016年或者是2017年夏天，其以80元每克的价钱从马福才（胡赛）处买了瘦肉精，以每克130元价格卖给小个子（赵峰）100克，价值1.3万元。其从马福才处只购买了一次瘦肉精，有500克左右，给了他4万元。   （6）被告人马福才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6、7月份，阿旦给其说有人要瘦肉精可以找阿旦。2017年夏天，马玉明找到其要购买瘦肉精，其从阿旦那拿了一袋瘦肉精，以4万元卖给了马玉明。   （7）被告人马天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又名阿旦，其把瘦肉精卖给马福才，马福才卖给马玉明，马玉明又将瘦肉精卖给赵峰，均知道瘦肉精是喂牛的。   八、第五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证人证言   证人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检疫中发现左永贵、任小河的牛瘦肉精检测阳性。   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邓志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养殖户任新河的牛喂过瘦肉精，是从魏成福处购买的瘦肉精。   （2）被告人牧振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底某天，任新河找其帮忙在131团屠宰场宰杀的牛喂过瘦肉精。   （3）被告人任新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5、6月份，其从魏成福那买了瘦肉精，用于育肥牛的养殖，并按照小魏教的方法喂牛。买之前魏成福给其样品实验，他拿回家喂牛，牛出现抖动现象，确定瘦肉精是真的后，其花4000元买了50克瘦肉精，剩下的2000元约定以后付。其告诉牧振朵自己要在131屠宰场屠宰的牛喂过瘦肉精，牧振朵交代屠宰工把牛的膀胱换掉。在屠宰牛的过程中，其看到屠宰工用水稀释牛的尿液。其喂过瘦肉精的20多头牛，卖了16万余元。   （4）被告人魏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马义忠处购买60、70克瘦肉精卖给任新河的详细经过。任新河在买瘦肉精前拿了一些样品回家喂牛试验，牛发生抖动，证实是真的后任新河才找其购买瘦肉精。   针对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主要质证意见包括：被告人邓志龙、赵峰、魏成福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之间交易瘦肉精的克数不能完全对应；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任新河的辩护人均提出魏成福出售的瘦肉精有掺假，实际克数无法认定；被告人马玉明和被告人赵峰、任新河、马福才、候明新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交易的“瘦肉精”没有经鉴定机构鉴定，无法确认是否为瘦肉精；被告人左永贵、魏成福、候明新的辩护人均提出不能确定石河子检测出含有瘦肉精的牛就是左永贵的；候明新的辩护人提出石河子的检测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犯罪事实。关于质证意见：被告人之间购买或出售瘦肉精的克数，邓志龙购买250克有邓志龙与任新河的供述相吻合来认定、马义忠向魏成福出售200克在二被告人供述一致的范围内按两次100克确定、马玉明从马福才处拿到瘦肉精后进行了称重又分装100克卖给赵峰、任新河购买的50克按其本人供述与魏成福供述一致的部分就低认定，至于邓志龙、左永贵、任新河从魏成福处购买数量高于认定的马义忠向魏成福出售数量的缘故，因马义忠售出数量以有利被告人的就低认定，且魏成福承认有对瘦肉精掺假行为，前后两者克数本就不必然一致，故起诉书指控瘦肉精的重量克数认定符合本案客观实际；至于魏成福对瘦肉精掺入面粉造假的行为，不影响未掺假部分瘦肉精的成分，也未改变瘦肉精的性质，仅是增加了售出瘦肉精的总量和获利，故对其掺假部分不予考虑；至于在被告人之间交易的“瘦肉精”未经鉴定机关鉴定，各被告人之间对其讳称为“激素、小料”，并深知其作用效果，价格昂贵且需专门渠道购买，还有土办法进行测试，未经鉴定不影响被交易的白色粉末就是瘦肉精的认定；至于石河子检出含有瘦肉精的牛的来源，被告人候明新、候文朋、左永贵的供述均能证实石河子检出含有瘦肉精的牛就是左永贵家的牛；至于石河子的检测报告的问题，该检测报告系相关行政机关因办案需要，委托有关鉴定机构作出的，来源于相关行政案件，在本案中作为书证使用而非鉴定报告，具备证据能力。综上，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主要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经质证，除被告人马天青的到案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系电话通知到案，本院予以采信外，其他证据与本案的定性量刑均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任新河明知国家禁止在养殖中使用瘦肉精，仍然购买并用于养殖育肥牛，是含有瘦肉精牛肉的生产者；被告人魏成福、马玉明、马天青、马福才、马义忠明知对方是育肥牛养殖者，仍将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瘦肉精销售给对方，导致养殖户育成含有瘦肉精的牛肉流入食用市场；被告人候明新、候文朋、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作为屠宰场工作人员，明知被屠宰的牛含有瘦肉精，为逃避检查仍提供帮助，致使含有瘦肉精的牛肉流向市场供人食用，是含有瘦肉精牛肉的销售者；十三名被告人在育肥牛市场上分别以用掺有瘦肉精的饲料进行喂养、提供违禁品瘦肉精、提供屠宰销售的行为，各个环节上相互配合，形成一条完整的黑色产业链，系共同犯罪，且无法区分主从犯，各被告人的行为共同作用，最终导致含有瘦肉精的牛肉流入食用市场供不特定多数人食用，严重危害了人民群众的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成福、马玉明、马天青、马福才、马义忠为谋取利益向养殖户推荐、销售瘦肉精，是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销售者，其销售行为同时侵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监督管理制度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权利两类法益，是非法经营罪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想象竞合犯，对五被告人择一重罪处断，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邓志龙、左永贵、赵峰、马天青、牧振朵、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新河、魏成福、马玉明、马福才、马义忠、候明新、候文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左永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其他十二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十三名被告人依法均可从宽处理。   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中，有关本案各被告人构成何罪、是否构成共同犯罪、个别被告人是否为从犯的意见，在前文中论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是否成立的部分已经详细阐述，不再赘述；有关各被告人所涉瘦肉精的克数、交易物品是否就是瘦肉精、石河子问题牛肉的来源是否左永贵喂养的牛、检测报告能否作为证据的意见，在前文对有异议的事实、证据进行分析认证的部分已表述清楚，亦不再赘述。   关于被告人任新河、马天青、马福才、候明新、候文朋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认为，本案犯罪行为严重危及社会公众的食品安全，社会影响较为恶劣，对此类犯罪适用缓刑应当从严掌握，不宜适用缓刑，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峰、任新河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给牛喂了瘦肉精的证据不足，经查认为，被告人赵峰、任新河本人的供述、被告人邓志龙、牧振朵的供述，和证人盛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二被告人给自己喂养的牛投喂过瘦肉精，该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候明新、牧振朵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不明知屠宰场的牛含有瘦肉精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候明新、牧振朵本人的供述，与被告人左永贵、赵峰的供述能相互印证，结合被告人左永贵的当庭供述，均能证实二被告人明知屠宰场的牛含有瘦肉精，该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任新河的辩护人提出任新河有自首、立功情节及被告人候文朋的辩护人提出候文朋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和辩护人的其他意见，与庭审查明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为打击刑事犯罪，依法保护国家对食品安全的监督管理制度及公众的食品安全权利，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认罪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志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至2022年7月31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左永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1年10月22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任新河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至2021年8月16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魏成福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至2022年8月27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马玉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至2022年6月27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马天青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至2022年1月26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马福才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马义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候明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至2022年7月27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候文朋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至2021年5月27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牧振朵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至2022年2月12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吾布力卡斯穆·麦麦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0年11月22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力   审  判  员   魏 娜   人民 陪 审员   骆辉忠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三 日   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