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02行终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盛滨花园**。负责人：王起龙，所长。委托代理人：任晨浩，副所长。委托代理人：黄操，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工作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拥政街道民主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000016565035。负责人：王天欣，局长。委托代理人：林洋，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宋晓飞，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永珍，女，196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辽宁省普兰店市，现住大连市金州区。原审第三人：王秀芬，女，196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辽宁省普兰店市，现住大连市金州区。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治安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行初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大公（金）复决字[2019]0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机关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之规定，被申请人具有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进行查处的法定职权。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本案中，综合全案现有证据表明，涉案房屋由张永宝和王秀芬共同共有，双方关于房屋应如何具体使用属于民法调整，故被申请人作出本案没有违法事实发生的认定正确，该机关对此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该机关决定:维持了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作出的大公金（治）行终止决字[2019]3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辽0281行初8号行政判决认定：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的大公金（治）行终止决字[2019]3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认定2019年9月17日张永珍报称房子的锁被人砸坏案没有违法事实。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二百五十九条之规定，现决定终止调查。原告不服，申请复议。2019年12月20日，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作出大公（金）复决字[2019]0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作出的大公金（治）行罚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20年6月8日，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作出更正通知，载明因笔误，将复议决定书中第三页第十四行“大公金（治）行罚决字[2019]第37号行政处罚决定”更正为“大公金（治）行终止决字[2019]3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另查，2013年10月31日，王秀芬、张永宝达成如下协议：经二人商议决定，现有房子如动迁就分成三份，张永宝、王秀芬、张守盛三人各一份，张守盛未满十八周岁前各管各半，王秀芬负责张守盛的日常生活、上学接送。现有房租张永宝和王秀芬各一半（一楼房租由王秀芬各人收，二楼包括院内二楼房租由张永宝各人收）。东房间归张永宝居住，西房间由王秀芬，走廊共有。以后各住各房屋互不来往，各做各吃，以后未经对方同意不得进入对方房间，不得打扰对方休息。门外厕所共有费用各半，水费各付一半，电各走各表。张守毅、陈龙星不得入住本院，各自房屋各自维修。张守盛未满十八周岁一切费用由张永宝来负责，包括生病医疗费，伙食费（每月玖佰元），学费都由张永宝来负责，其他由王秀芬来负责。在张守盛未满十八周岁前双方不得带异性朋友回家，房屋永久继承人张守盛。晚上八点半之前对方不得锁门，张守盛不在家除外，给孩子一个互动区。晚上孩子在家双方不得外出，留有时间陪孩子。2019年7月25日，王秀芬诉张永宝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王秀芬请求判令：1.王秀芬和张永宝共有的位于大连市金州区站前街道马家新村3号2层楼房其中的第一层楼房使用权归王秀芬；2.上述楼房前面，双方共有的两层砖混房的第一层房屋使用权和第二层现有4间房屋中东面的2间房屋使用权归王秀芬；3.诉讼费由张永宝承担。2019年11月22日，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辽0213民初61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王秀芬与张永宝于2013年10月31日达成的涉及房屋使用的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是合法的有效的。在双方已经履行协议，协议尚有效的情况下，王秀芬的请求，于法无据，故判决驳回原告王秀芬的诉讼请求。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1行初8号行政判决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一条规定，“治安管理处罚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决定；其中警告、500元以下的罚款可以由公安派出所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规定，“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根据上述规定，二被告对原告作出案涉行政行为具有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盗窃、诈骗、哄抢、抢夺、敲诈勒索或者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500元以下罚款……”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不受非法侵犯，预防、制止违法犯罪活动，及时查处治安违法行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是公安机关的法定职责，对于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行为，应依法进行处理。权利人采取毁损他人财物手段实施私力救济，应当在一定限度内，符合自救或自助行为要件，救济的目的须合法正当且手段正当，性质不构成违法犯罪，排除社会危害性。存在民事纠纷，并不构成当事人可以实施违法行为的正当理由。本案中，第三人王秀芬在采用其他方法可以进行权利救济的情况下，以其与张永宝存在房屋使用民事纠纷为由，实施砸锁行为，损害了原告张永珍的财产权利，不具有合法性。被告公安机关以属于民事纠纷、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案件调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的行政行为，应一并撤销。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的大公金（治）行终止决字[2019]37号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和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的大公（金）复决字[2019]01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责令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于本判决生效后的法定期限内对第三人王秀芬毁坏财物一案重新作出处理。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的上诉请求：1、撤销瓦房店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2020）辽0281行初8号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王秀芬在采用其他方法可以进行救济的情况下，以其与张永宝存在房屋使用民事纠纷为由，实施砸锁行为，损害了张永珍的财产权利，不具有合法性。站前派出所以属于民事纠纷、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案件调查，属于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上诉人认为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王秀芬砸坏锁头的行为是民事维权行为，不属于行政法规定的故意损毁财物行为。一、张永珍对房屋没有使用权，其提供的授权是无效的。张永珍提供的授权委托书是在诉讼时候填写的，委托书明确写明，仅限于代理参加诉讼，且委托书内容均由张永珍自行填写，真实性存在异议。二、张永宝和王秀芬约定的房屋使用权分割协议是有特定对象，张永宝转移使用权的行为系违反协议约定。房屋为张永宝和王秀芬共同共有，从分割使用协议的内容明确约定双方在各自使用期间不能带异性朋友回到房屋的规定，就可以看出该协议明显是有特定性的，只针对于张永宝和王秀芬，协议能够达成也因为张永宝是王秀芬的前夫身份，王秀芬基于对张永宝的信任感和安全感才达成此合议，分割使用房屋。若在商定协议时，即约定可以转移使用权，相信分割使用权的协议不能够达成。因此，该协议的分割使用只针对张永宝，张永珍对房屋没有使用权，故一个外人对房屋进行上锁，系张永珍侵权行为在前，王秀芬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将锁头砸坏，是一种排除妨害的维权行为，并不构成违法，不是行政法意义上的故意损毁财物行为。三、张永珍不能将房屋出租。根据《民法》相关规定：承租人在没经过出租人的同意的情况下，就出租房屋，视为非法转租，此规定可以看出：使用权人在所有权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就不能进行出租。同理，该房屋张永宝作为使用权人不能在所有权人王秀芬不同意的情况对房屋进行出租。因此，张永珍更不能对房屋进行出租。再者，张永宝与王秀芬达成的房屋分割使用协议是一个合同，基于合同相对性原理，只对双方产生约束的效力。张永珍不是合同相对人，对房屋没有使用权，无权对该房屋进行出租，也无权对该房屋上锁。因此，张永珍上锁行为系侵权行为，王秀芬将锁头砸坏，系维权行为，并不违法。四、王秀芬作为一个老百姓，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不具有故意损毁财物的故意，完全符合一审法院所述的，权利人采取损毁他人财物手段实施私力救济，应当在一定限度内，救济的目的须合法正当且手段正当，性质不构成违法犯罪。在该案发案之前，就房屋使用权已经发生争议，王秀芬作为一个老百姓，没有直接采取私立手段救济，而是到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可以看出，王秀芬还是有法律意识的，并期待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同时，对该房屋进行了上锁，目的是保持现状，谁也不加以使用，待法院判决后再进一步使用。但是，张永珍先将王秀芬上的锁进行破坏后，换成自己的锁。王秀芬发现后，认为张永珍作为一个对房屋没有使用权的人，到其家中上锁，系明显的侵权行为，遂将张永珍的锁头破坏，目的是维护自身权益，并不是剥夺张永珍财物的使用权，哪怕是王秀芬的行为不当，也是具体事实认识错误，系过失行为，并不存在主观毁坏财物的故意，故不构成行政法意义上的故意毁财行为。五、该案是民事法律关系，并不是行政法律关系：该案的起因系张永珍欲将该房屋对外进行出租，王秀芬不同意，遂对房屋进行上锁，张永珍将王秀芬锁上的锁头砸坏后，又对该房屋进行上锁，王秀芬发现后遂将张永珍锁上锁头砸坏。以上事实就可以看出，张永珍砸锁在先，而王秀芬砸锁在后，双方对房屋使用权存在争议，在争议没有解决的情况下，通过互相砸锁的手段来实施自身的维权行为，双方系民事法律关系，对于双方的权益通过民法即可调整救济，并不需要上升至可以剥夺人身自由的《行政法》来调整，并不是行政法律关系。综上，上诉人单位认定王秀芬的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此案没有违法事实，完全合法合理正当，作出的终止案件调查，适用法律准确，且办案程序合法。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上诉请求：1、撤销瓦房店法院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的（2020）辽0281行初8号判决并依法改判。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王秀芬在采用其他方法可以进行救济的情况下，以其与张永宝存在房屋使用民事纠纷为由，实施砸锁行为，损害了张永珍的财产权利，不具有合法性。站前派出所以属于民事纠纷、没有违法事实为由，终止案件调查，属于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金州分局作出的行政复议维持决定，应一并撤销”。上诉人认为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王秀芬砸坏锁头的行为是民事维权行为，不属于行政法规定的故意损毁财物行为。通过站前派出所收集证据材料可以认定，张永宝和王秀芬离婚时，二人共同书写了一份协议，暨，对共同所有房屋的使用问题进行了约定。通过约定内容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目的是想保障子女在该房屋下可以稳定的生活。而张永珍（张永宝的姐姐）在未经王秀芬同意的情况下，就对房屋进行对外出租，外人的入住直接影响到孩子的生活安全，完全违背了当初协议约定的本质。王秀芬作为母亲，为保障自己的孩子稳定生活，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到法院提起诉讼，并将房屋进行上锁，且上锁的位置是当初约定由王秀芬使用的位置，以此寻求公力救济。但在案件审理期间，张永珍直接将王秀芬锁上锁头砸坏，并换上自己的锁头。王秀芬见状才将张永珍上的锁头砸坏，换上自己的锁头，而张永珍发现后报警。通过上述案情可以看出，该案是典型的民间纠纷引发的互相砸锁的行为，涉及财物价值很低，不足10元，明显的无故意损毁财物的故意，仅仅是一维权行为，涉及的财物损失，在解决民事争议的时候完全可以一并救济。而一审法院认为的王秀芬没有寻求公力救济而采取不合法的私力救济属于违法行为，上诉人方认为这一认定是错误并片面的。王秀芬是优先寻求公力救济的，而恰恰是张永珍没有寻求而直接采取侵权行为，将王秀芬的锁头砸坏，王秀芬发现后认为此事系小事，并不需要报警，而是复制了张永珍的行为，但是张永珍却报警了。上诉人方认为，对于违法事实的认定，不能片面按“谁闹谁有理，谁横谁有理”就认定王秀芬行为违法。而且王秀芬砸坏的锁头的位置，是在王秀芬拥有使用权的地方，法律不强人所难，作为一个老百姓，当然的会认为，“外人将上诉人家中锁头砸坏并上锁”，从而将对方锁头砸坏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从“期待可能性”角度来说，不能要求当时的王秀芬依然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来维护权益，法律不强人所难，因此王秀芬的行为并不违法。退一万步讲，即便认定王秀芬的行为是不当的，但是对于王秀芬来说也是具体事实认识错误，系一种过失行为，完全没有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损毁财物。此案可以看出，张永珍诉讼的目的并不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是以此为由，借题发挥，借助公安、司法机关的手，打击王秀芬，来达到争夺房屋使用权的目的。而王秀芬的目的是给予自己孩子的稳定和安全的生活环境，维护自己的权益。司法是维护老百姓权益的最后一道防线，是公平正义的，法律的根本是定纷止争，如果此案认定王秀芬的行为违法，从而处罚，不但不会解决纷争，相信一定会适得其反，引发更大纷争。且此案完全在民事法律框架下就可以调整救济，并不需要上升至可以剥夺人身自由的《行政法》来调整。综上，站前派出所认定王秀芬的行为不属于违法行为，此案没有违法事实，作出的终止案件调查，适用法律准确，且办案程序合法。上诉人单位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原审第三人王秀芬陈述意见：1、被上诉人无权锁答辩人的房屋。答辩人与被上诉人弟弟曾系夫妻关系，2012年12月10日就案涉的房屋先办理了公证，后于2012年12月13日双方办理了离婚手续。2019年9月6日被上诉人弟弟去国外打工。答辩人与被上诉人因房屋问题产生纠纷，被上诉人不服上诉人作出的决定向法院提起诉讼，答辩人系案件的第三人。答辩人认为被上诉人系无理取闹，案件的起因是因为答辩人将属于自己的房屋门上锁，而被上诉人将答辩人具有使用权的房屋门上的锁头砸开，锁上自己的锁头并恶人先告状。案涉房屋与被上诉人无关系，被上诉人无权锁案涉房屋的门。2、大连公安局金州分局及其派出所的处理并无不当之处。答辩人与被上诉人的锁门事件纯属家庭矛盾引发，而且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分局及其派出所的处理合情合理亦合法。被上诉人私闯他人住宅将他人房屋上锁，本应受到相应的处罚。被上诉人张永珍未有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大连市公安局作出更正通知”应当更正为，被告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作出更正通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当事人提交的、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并随卷移送上诉审法院的证据等在卷为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有权对其辖区内违法行为予以警告或五百元以下罚款的治安行政处罚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规定，依照本法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复议机关……”。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具有所涉本案行政复议职权。本案中，原审法院对二上诉人所作出的案涉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了审查。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且已对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予以审查，并作出了事实的认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公安部令第149号）第十四章案件终结第二百五十九条规定，经过调查，发现行政案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公安派出所、县级公安机关办案部门或者出入境边防检查机关以上负责人批准，终止调查：（一）没有违法事实的；（二）违法行为已过追究时效的；（三）违法嫌疑人死亡的；（四）其他需要终止调查的情形。终止调查时，违法嫌疑人已被采取行政强制措施的，应当立即解除。援引上述条文至本案而论，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在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中缺乏事实认定，若属不予治安行政处罚决定，则应从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程度，以及是否符合相应的立案标准进行表述，并甄别是否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另，私力救济以及是否构成私力救济，不是治安处罚案件的法定构成要件。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各负担25元（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各5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站前派出所、上诉人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各负担5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君审判员 许其睿审判员 胡俊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媛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