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02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军，男，1975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现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0月10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10月25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 辩护人刘长中，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卫华，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1月1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10月25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 辩护人王**林，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爱连，女，1984年10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2月1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10月25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双峰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周乐金，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副校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4年12月12日被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5年3月4日至2017年9月3日止）。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2月1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经该局决定监视居住并于同日予以释放，同年10月25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 辩护人向宗银、王光荣，湖南顺时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军及其辩护人刘长中、被告人刘卫华及其辩护人王**林、被告人刘爱连、被告人周乐金及其辩护人向宗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5月，曾斌（已提起公诉）收购了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已提起公诉，进入破产清算），并开始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资金不足，自2005年12月开始，曾斌在没有取得银监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提高教职员工待遇、迁址扩建学校规模、改善办学条件、创建原创家园需要资金为由，采取向集团职工发放借款通知文件的形式，通过本人以及发动内部教职员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按1.5%至4%不等的月息以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其中，被告人曾军于2005年6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在该校负责教学管理，于2008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任职校长，被告人刘卫华于2009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该校分别担任副校长、校长，负责财务管理，被告人刘爱连于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该校担任出纳职务，负责集资收据的开具，被告人周乐金与刘成义、曾丽美、肖浩、聂佩凡（均不起诉）分别介绍引荐集资债权人到该学校放款，从中获取奖励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3月18日至2014年5月28日，曾斌与曾军累计向曾建斌、肖富英等6人累计集资金额155,140,000.00元，累计偿还集资金额76,440,000.00元，集资债权人集资余额78,700,000.00元，累计支付利息金额20,118,600.00元。曾军还于2005年6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在湘中文武职业学校负责教学管理，于2008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任职校长期间，湘中文武学校涉及集资债权人69人，累计集资金额4,869,873.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本金4，557,873.00元，累计支付集资利息2,078,855.30元，鉴定基准日集资本金余额312,000.00元。另外，被告人曾军以征地建设新校区为由从朱红文、吴小姣等6人处累计集资金额1,300,000.00元，集资债权人集资余额1,300,000.00元，累计支付利息金额144,000.00元。 2.被告人刘卫华于2009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湘中文武职业学校任职副校长、校长及分管财务期间，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涉及集资债权人432人，累计集资金额69,925,648.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本金40,580,848.00元，累计支付集资利息14,047,120.35元，鉴定基准日集资本金余额29,344,800.00元。其还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9人，累计集资金额810,000.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金额160,000.00元，集资本金余额650,000.00元，累计集资利息50,695.00元，从中获得奖励提成62,385元。 3.被告人刘爱连于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湘中文武职业学校任职出纳期间，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涉及集资债权人424人，累计集资金额69,334,375.00元，累计已归还及集资本金39,427,575.00元，累计支付集资利息13,628,656.55元，鉴定基准日集资本金余额29,906,800.00元。其还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14人，累计集资金额1,435,000.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金额660,000.00元，集资本金余额775,000.00元，累计集资利息275,420.50元，从中获得奖励提成38,461元。 4.被告人周乐金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43人，累计集资金额7,646,500.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金额5,995,500.00元，集资本金余额1,651,000.00元，累计集资利息1,631,775.50元，从中获得奖励提成101,586.90元。 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民警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接受调查，上述四被告人均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曾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涉嫌拒不执行判决罪的被告人李某。 案发后，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分别退缴赃款8,400元、13,104元、103,453.40元，被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扣押。 该院认为，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中，曾军、刘卫华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刘爱连系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均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均系从犯，且曾军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曾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卫华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爱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周乐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曾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曾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曾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辩称：1．曾军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罪过较轻。湘中文武职业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是曾斌，曾军因为是曾斌的亲弟弟，应曾斌之邀参与到湘中文武职业学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之中，且没有领取过好处费、返点费、奖金、提成等费用。2．曾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且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具有立功表现，曾军的行为取得了债权人的谅解，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和绝大部分债权人出具了谅解书，曾军协助法院破产清算，为处置资产偿还债务、稳定社会做了大量的工作，曾斌名下有资产，大宗债权可以追回，建议法院对曾军判处缓刑。 被告人刘卫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刘卫华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刘卫华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9人，其中两人刘卫华并不认识，不应算在其名下，其余7人均是其亲戚朋友，集资金额均应当相应核减。2．刘卫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具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并退缴了赃款，取得了债权人的谅解，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刘卫华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爱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称其在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担任出纳，没有任何管理权限，在职期间都是听从领导安排，其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的集资债权人14人，都是其的家人和亲戚，起诉书指控其作为出纳经手的借款有些并非经其手，很多债权人其见都没有见过，其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乐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周乐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周乐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周乐金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43人，但其中有颜仁玉等21名集资人只是挂在了周乐金名下，并非周乐金引荐，还有12名集资人是周乐金的妻子介绍的，奖励也是周乐金妻子领取，这些集资人只是挂在周乐金名下，这部分金额应当从周乐金的集资金额中剔除。2．周乐金系自首，主观恶性较小，周乐金将其奖励都给了集资人，周乐金经手的集资款基本返还到位，案发后周乐金配合做好稳定工作，大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周乐金表示谅解，债权委员会也对周乐金出具了谅解书，周乐金主动退缴非法所得，请求对周乐金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5年5月，曾斌（已判决）收购了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已判决，进入破产清算），并开始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因资金不足，自2005年12月开始，曾斌在没有取得银监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提高教职员工待遇、迁址扩建学校规模、改善办学条件、创建原创家园需要资金为由，采取向集团职工发放借款通知文件的形式，通过本人以及发动内部教职员工以口口相传的方式，按1.5%至4%不等的月息以娄底市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集资。其中，被告人曾军于2005年6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在该校负责教学管理，于2008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任职校长，被告人刘卫华于2009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该校分别担任副校长、校长，负责财务管理，被告人刘爱连于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该校担任出纳职务，负责集资收据的开具，被告人周乐金与刘成义、曾丽美、肖浩、聂佩凡（均不起诉）分别介绍引荐集资债权人到该学校放款，从中获取奖励提成。具体事实如下： 1.2010年3月18日至2014年5月28日，曾斌与曾军累计向曾建斌、肖富英等6人累计集资金额155,140,000.00元，累计偿还集资金额76,440,000.00元，累计支付利息金额20,118,600.00元。曾军还于2005年6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在湘中文武学校负责教学管理，于2008年9月1日至2009年8月31日任职校长期间，湘中文武学校涉及集资债权人69人，累计集资金额4,869,873.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本金4，557,873.00元，累计支付集资利息2,078,855.30元。另外，被告人曾军以征地建设新校区为由从朱红文、吴小姣等6人处累计集资金额1,300,000.00元，累计支付利息金额144,000.00元。 2.被告人刘卫华于2009年3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湘中文武学校任职副校长、校长及分管财务期间，湘中文武学校涉及集资债权人432人，累计集资金额69,925,648.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本金40,580,848.00元，累计支付集资利息14,047,120.35元，鉴定基准日集资本金余额29,344,800.00元。刘卫华还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8人，累计集资金额800,000.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金额160,000.00元，付现利息50,695.00元，从中获得奖励提成62,385元。 3.被告人刘爱连于2009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在湘中文武学校任职出纳期间，湘中文武学校涉及集资债权人424人，累计集资金额69,334,375.00元，累计已归还及集资本金39,427,575.00元，累计支付集资利息13,628,656.55元。刘爱连还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集资债权人13人，累计集资金额1，375，000.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金额660,000.00元，付现利息275,420.50元，从中获得奖励提成38,461元。 4.被告人周乐金作为集资中介人，于2010年至2014年引荐集资债权人42人，累计集资金额7，562，500.00元，累计已归还集资金额5,995,500.00元，集资本金余额1,651,000.00元，付现利息1,631,775.50元，从中获得奖励提成101,586.90元。 案发后，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民警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接受调查，上述四被告人均自动到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投案，并如实交代了上述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分别向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退缴资金8,400元、13,104元、103,453.40元。 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曾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罪的网上逃犯李某。 案发后，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具报告对曾军、周乐金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宽处罚，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出具报告对刘卫华、刘爱连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资料、到案经过、中国银监会娄底监管分局复函、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人肖某、李某、胡自然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曾祥、申政芝的陈述、借条、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曾军的询问笔录、李某的讯问笔录、立功情节认定意见书、湖南龙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龙兴［2019］财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南龙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龙兴［2019］财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共同作案人曾斌、刘成义、聂佩凡、肖浩的供述、谅解书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3,985元、25,357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对被告人曾军、刘爱连、周乐金，委托新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刘卫华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娄底市娄星区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2020）娄星司社评字第212号、（2020）娄星司社评字第220号、（2020）娄星司社评字第21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曾军、刘爱连、周乐金适用社区矫正。新化县司法局作出（2020）新矫调坪字第230号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刘卫华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违反国家金融法规，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中，曾军、刘卫华系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刘爱连系单位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起了帮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均系自动到案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且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曾军到案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表现，案发后，被告人曾军、周乐金取得了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取得了湘中文武职业学校债权委员会的谅解，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综合上述量刑情节，依法对被告人曾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退还给集资参与人，公诉机关对四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曾军的辩护人提出的曾军系从犯、系自首，具有一般立功表现，且取得债权人委员会的谅解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卫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卫华不认识其名下的集资参与人颜国征、颜育贤，且还有7人是刘卫华的亲戚朋友，该部分的集资金额不应该算在刘卫华名下的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刘卫华的供述、鉴定意见可证明刘卫华领取了相应的集资奖励，且刘卫华实际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因此，上述人员的集资金额应当计算至刘卫华的名下不能剔除，但对刘卫华配偶杨丽英的集资金额可予以剔除，对该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刘卫华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取得债权委员会的谅解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爱连提出的其作为集资中介人引荐的集资参与人都是其家人和朋友的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刘爱连的供述、鉴定意见可证明刘爱连领取了相应的集资奖励，且刘爱连实际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因此，上述人员的集资金额应当计算至刘爱连的名下不能剔除，但对刘爱连父亲刘某录的集资金额可予以剔除。对被告人周乐金的辩护人提出的有些集资参与人只是挂在周乐金名下，还有一些是周乐金的妻子介绍且奖励也是由周乐金的妻子领取，这部分金额应当从周乐金的集资金额中予以剔除的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周乐金的供述、鉴定意见、借条、奖励明细表、奖励名单等证据证明，周乐金实际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湘中文武职业学校是以周乐金的名义发放的奖励，周乐金的妻子只是代为领取，上述人员的集资金额应当计算至周乐金的名下不能剔除，但对周乐金母亲钟某的集资金额可予以剔除；对辩护人提出的周乐金系自首，取得了债权委员会的谅解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曾军、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居住地社区矫正机构的建议，本院依法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卫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刘爱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周乐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刘卫华、刘爱连、周乐金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62,385元、38,461元、101,586.90元，依法退还给集资参与人。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婷 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 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姣红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