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11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成涛，曾用名宋成山，男，1972年8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日照市莒县，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因犯盗窃罪、购买伪造的货币罪、使用购买伪造货币罪，于1996年3月15日被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因涉嫌抢劫罪，于2018年4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学林，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成涛犯抢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作出(2018)鲁1122刑初6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成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二○年七月二十八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十月十五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宋成涛及其辩护人李学林到庭参加诉讼。检察院阅卷期限予以扣除。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0年7月至2000年10月期间，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李某、朱立国、孙某等人交叉结伙，携带弹簧刀、铁棍等工具，骑二轮摩托车在莒县、沂水县等地入户抢劫、在公路上截停过往车辆，采用持刀、铁棍相威胁及暴力殴打等手段强行劫取他人手机、现金、香烟、衣服等财物。现查明，被告人宋成涛共计参与抢劫作案6起，抢劫现金、手机等物品共计价值人民币1341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00年7月17日下午，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李某等人至莒县城阳街道靳家园街被害人冯某租住的房屋，采用殴打、持刀威胁等暴力手段，抢劫冯某现金人民币800元及活期存折一张，并逼冯某说出存折密码后，到莒县建设银行文心西路储蓄所提取现金人民币3000元，共计抢劫人民币38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2000年7月17日，其被两个人用刀子戳着，被另一个用擀面杖打倒了，衣服被扒光，裤子里的800元钱被拿走，并被拿走一张存折和户口簿，逼其说出密码后，去对面的银行取走现金3000元。2、（2002）莒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事实，同案犯李某对此亦无异议。二、2000年9月5日晚上，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朱立国等人骑摩托车，携带弹簧刀至莒县处，将途经此处的韦某1驾驶的货车拦住，采用强拉硬拽等手段劫取韦某1三星600手机一部。经鉴定，被抢劫手机价值人民币25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朱立国供述，2000年秋天晚上十一点多，其与宋成涛还有一个叫“老五”的青年三个人，驾驶一辆红色摩托车，在小店南截停一辆小货车，宋成涛拿着刀子逼着司机下车，在拽司机下车时摸到一个手机，下车同时司机挂上档开着车就跑，宋成涛被甩开，其开着摩托车跟着追了一段没追上，就回去了。2、被害人韦某1陈述，2000年9月份，其和其弟从青岛胶州拉货往回走，开车刚过了小店镇驻地南边有2公里左右，被一辆坐了三个人的摩托车别停在路边，其中一人打开驾驶室车门将其往下拽，抢走其手机，其顺势挂上档，开着车逃走的事实。3、被害人韦某2陈述，2000年9月5号，其和其兄（韦某1）在莒县小店以南被三个骑摩托车的青年打劫的事实。4、（2001）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事实。5、山东省涉案资产价值认定书，证实被抢三星600手机价值为人民币2500元。三、2000年9月9日晚上，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李某、朱立国、孙某骑二轮摩托车至沂水县上，拦截一过往车辆，采用持刀威胁、刀捅、殴打等暴力手段，劫取车内于某、商勇、刘某1的现金人民币200元及摩托罗拉928手机一部、诺基亚3210手机一部。经鉴定，被抢劫的二部手机价值人民币261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朱立国供述，宋成涛电话约其和孙某、李某去沂水、沂南抢劫，他们每人一把20来公分的水果刀，骑两辆摩托车到了道托与莒县交界处，拦下一辆车，宋成涛拿着刀子把司机拽下来，孙某翻出一个包，李某翻出一部手机的事实。2、同案犯孙某供述，2000年一个晚上，其与朱立国、宋成涛、李某四个人，骑着两辆红色的摩托车在离道托镇十来里路的地方，截住一辆往沂水道托方向开的车，他们持刀抢劫了大约200元钱和两部手机的事实。3、同案犯李某供述，2000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11点，其和宋成涛、朱立国、孙某在城里集合，宋成涛说到外县去抢，他们骑着两辆摩托车来到了安庄，又上了沂水道托的路上，在路上抢劫了一辆货车，抢了大约200元钱和两个手机，宋成涛还用刀捅了司机大腿一下的事实。4、被害人于某陈述，其和女婿商勇还有利源化工厂的业务员一起到连云港送货，开车往回走到大约沂水县托的地方，被四个人骑着两辆摩托车截停，上来就要钱，还都带着刀子，其被抢去一部手机，商勇还被捅了一刀的事实。5、被害人刘某1陈述，2000年9月9日晚上11点半左右，其与于某、商勇驾驶一辆货车被两辆摩托车截住并抢劫，司机商勇被其中一个人用刀捅了一道口子的事实。6、（2002）莒刑初字第70号、（2001）莒刑初字第311号刑事判决书分别认定上述事实。四、2000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李某、朱立国、孙某骑摩托车至沂水县过往车辆，采用持刀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抢劫现金人民币1000元、手机一部。经鉴定被抢劫手机价值人民币15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李某供述，2000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宋成涛、朱立国、孙某骑着两辆摩托车，在道托东边四五里的公路上，抢劫一辆油罐货车，抢了1000元钱和一部手机的事实。2、（2002）莒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上述事实。五、2000年9月3日晚上，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李某、朱立国、孙某骑摩托车窜至莒县上，采用持刀威胁、殴打等手段、劫取正在路上修车的牟某、柳家福（柳某）、刘某3现金人民币510元、爱立信T18手机两部以及香烟一条、衣服等物品一宗。经鉴定，被抢劫的二部手机价值人民币39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成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2陈述，2000年9月3日晚上，其从沂水走莒县，准备到扬州。走到离安庄镇政府驻地六七公里的一个交叉路口时，车胎坏了。修车时，一辆红色的摩托车下来两个人，用刀子顶着拿走了其上衣口袋里的三百八十多元，车上的工具箱里的手机也被拿走了。2、被害人柳某陈述，2000年9月3日晚上11点钟，其三个人开着东风货车从沂水向莒县走，准备到扬州。走到离安庄镇政府驻地六七公里的一个交叉路口时，车胎坏了。他们两个人在车下边修车，其在车后边给照明，突然听到刘某2说：“你要钱我把钱给你就是，何必用刀子。”其就被人用刀子顶着搜身，拿走一百三十多元钱和爱立信手机。还有一个人上车了，拿走驾驶室里的一个包，包里有一条裤子和一个衬衣还有八千块钱。刘某2也被抢走了三百八十块钱。3、被害人牟某陈述，其和被害人刘某2、柳某等人在莒县交叉路口修车时被骑摩托车、持刀的四个人抢劫。其被殴打，柳某被抢去手机一部、现金130多元、一个包，还有一条烟。4、被告人宋成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00年秋天的时候，在安庄镇那带，其跟李某等人骑着摩托车在那边抢了两次,一次是一辆货车在路边停着，其记得还有一次是一辆货车跑着,上去用摩托车把大车割住,用刀子威胁着抢钱。5、同案犯李某供述，其和宋成涛早就认识，后来宋成涛提出一起去抢劫。朱立国去莒州大世界买了两把四十公分长的砍刀准备抢钱用的。宋成涛借了一辆红色的新田100两轮摩托车，朱立国借了一辆红色的两轮摩托车去抢的钱。在第二次沂水抢劫完往回走，走到安庄××××路上，碰着一个绿色的大卡车头朝南停在路西边修车，三个五十多岁的男的在车下边修车。宋成涛对这些人要几个钱加油，他们说没钱了。宋成涛就让搜搜。宋成涛从其中一个人身上翻出七八十块钱来和一部手机。6、同案犯朱立国供述，宋成涛提议抢劫，宋成涛伙同李某、朱立国、孙某抢劫在莒县交叉路口修车的几个人。7、同案犯孙某供述，宋成涛提议抢劫，其伙同宋成涛、李某、朱立国抢劫在在莒县交叉路口修车的几名被害人。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朱立国处购买爱立信手机一部。9、山东省涉案资产价值认定书，证实被抢爱立信T18手机两部，价值3900元。10、提取及返还笔录各一份，证实被抢爱立信手机一部提取自卢某处，已返还柳某。六、2000年9月19日0时左右，被告人宋成涛伙同朱立国、孙某等人骑摩托车窜至莒县，携带弹簧刀、铁棍等作案工具，采用持刀威胁、殴打等手段，劫取正在货车内休息的张某1现金人民币700元、爱立信T18手机一部。经鉴定，被抢劫手机价值13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00年9月19日凌晨，其和王某在店子集北一大桥处停车睡觉时被四个人殴打并被抢劫700元现金及爱立信手机一部。2、被告人宋成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2000年秋天一天晚上，其在县城东边抢劫了一次，也是跟李某、小朱、小孙一块抢劫的，他们骑着两辆摩托车上了县城东边一个桥那边“割住”（拦住）一辆大车，用刀逼着司机，把车上人从车上拽下来，然后翻他们身上和车上，其记得那次抢着现金了，抢了多少想不着了。3、同案犯朱立国供述，2000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伙同宋成涛、李某、孙某分骑两辆摩托车在店子集镇××北××路上抢了一辆货车，抢了一部爱立信手机，370-380元现金。4、同案犯孙某供述，2000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伙同宋成涛、李某、朱立国分骑两辆摩托车在峤山到店子集的路上抢了一辆货车，抢了600元钱。5、山东省涉案资产价值认定书，证实被抢爱立信手机一部被抢时价值1300元。另认定，被害人柳某于2000年9月4日10时许报案，莒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发现宋成涛、李某、朱立国、孙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01年7月至11月，朱立国、孙某、李某陆续被抓获归案，并被法院判决。被告人宋成涛逃跑，于2001年8月被列为网上逃犯。2005年，被告人宋成涛回莒县冒名顶替宋成功到公安机关办理二代身份证，后冒用宋成功身份生活。2018年3月份，莒县公安局经过大数据分析研判，发现被告人宋成涛踪迹，同年4月2日，确认被告人宋成涛藏匿于包头市固阳县，次日7时40分，宋成涛被乌拉特中旗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宋成涛被羁押于内蒙古乌拉特中旗看守所，同年4月5日被莒县公安局提出转所处理。到案后，被告人宋成涛供述了部分拦路抢劫的犯罪事实。又认定，被告人宋成涛（曾用名宋某），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3月15日，被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购买伪造的货币罪，被莒县人民法院判处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使用购买伪造的货币罪，被莒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于1999年10月被减刑释放。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成涛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拘留证、逮捕证、抓捕经过、羁押证明、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法律文书、出所登记表、释放证明、个人信息查询结果、（1996）莒刑初字第33号莒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宋成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多次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已构成抢劫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对抢劫罪的大部分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对盗窃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宋成涛多次抢劫他人财物，对其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刑罚。被告人宋成涛伙同他人出于共同的故意，并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成涛与同案犯积极作为，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宋成涛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部分财物被追回退还被害人，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违法所得财物，应当退赔被害人。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成涛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宋成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宋成涛将违法所得财物退赔各被害人。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宋成涛提出上诉。宋成涛上诉理由为：其认可一审认定的第五起、第六起抢劫，但一审认定的前四起抢劫，其均没有参与。1、第一起抢劫只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没有对他进行辨认，没有其他证据证实。2、第二起抢劫只有一个同案犯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3、第三起抢劫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其他证据证实，而且他没有持刀。4、第四起抢劫只有证言，没有其他证据。5、其检举莒县公安局民警对胡某刑讯逼供导致其死亡。辩护人同意宋成涛本人的意见，并认为：1、第一起抢劫没有同案犯胡某供述，同案犯李某在此前笔录中没有提及宋成涛，认定宋成涛参与第一起抢劫的证据不足。2、第二起抢劫没有明确“老五”是谁，而且朱立国供述的作案时间和被害人陈述的作案时间有矛盾。3、第三起抢劫缺乏被害人辨认，认定宋成涛参与并持刀捅伤被害人的证据不足。4、第四起抢劫没有被害人陈述，且（2001）莒刑出资第311号判决书没有确认该起犯罪。5、一审判决对宋成涛量刑过重。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当庭出示李某在侦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一份，证明李某供述曾与宋成涛、胡某参与第一起抢劫事实。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其他证据与一审一致。针对上诉人宋成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第一起抢劫事实的认定。该起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和同案犯李某的供述予以证实，且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宋成涛虽然否认参与该起抢劫事实，但其承认过2000年秋天与李某、胡某、姓孙的（孙某）、姓朱的（朱立国）等人一起多次抢劫，综合考虑上诉人和同案犯归案的时间以及供述的具体情况，本院认为该笔事实应予认定。上诉人宋成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第二起抢劫事实的认定。该起事实有同案犯朱立国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能够证实，供述和陈述细节吻合，没有明显矛盾，可以佐证朱立国供述的真实性，且上诉人宋成涛虽然否认该起事实，但其供述2000年秋天其在莒县城南以和同案犯以及被害人证实的相同方式实施过抢劫，综合考虑其归案时间距离作案时间久远等因素，本院认为朱立国的供述应予采信，可以认定宋成涛参与该起抢劫。上诉人宋成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第三起抢劫事实的认定。该起事实上诉人宋成涛当庭供述可能参与了，但是没有持刀伤人。经查，本起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三个同案犯供述予以证实，其中,三名同案犯均供述宋成涛参与并持刀，宋成涛因为到案晚于其他同案犯，细节记忆不清，不影响本起事实的认定。上诉人宋成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第四起抢劫事实的认定。该起事实有同案犯李某、孙某的供述证明，且有赃物予以佐证。（2001）莒刑初字第311号判决书没有认定朱立国参与该起犯罪，是因为审理该案时同案犯李某没有到案，后李某到案后供述了该起犯罪事实，（2002）莒刑初字第70号判决书予以确认。故根据目前证据，应认定宋成涛参与该起抢劫事实。上诉人宋成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宋成涛称检举胡某被刑讯逼供致死的问题。目前无明确证据和线索证明宋成涛检举的问题存在，法律监督机关亦收到宋成涛的检举材料，待相关机关依法查明、处理。本院认为，上诉人宋成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等手段多次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原判定性准确。上诉人宋成涛多次伙同他人持凶器抢劫，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以及部分违法所得被追回，均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量刑情节，对宋成涛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量刑适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凤霞审判员  周 涛审判员  赵艳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长堂书记员张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