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6刑初43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陶杭，男，199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杭州市，高中文化程度，住杭州市临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转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西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依，浙江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16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严敏、检察官助理施倩，被告人陶杭及其辩护人陈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5年起，来阳、陈秋杰、谢秉望（均已判决）等人分工合作，以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圣苑北街45号为据点，先后以个人、九龙公司名义开始经营车贷业务，并招募莫丽颖（已判决）担任财务，雇佣邵家敬（已判决）等人作为业务员。经营模式主要为只需在车上安装GPS后即可将车开走方式的出借贷款，收入来源主要采取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并以拖走、扣押车辆为要挟索取高额违约金、罚款等。 2015年4月7日18时30分许，来阳、陈秋杰为追讨欠款，组织邵家敬、马滨滨、冯炜等人对被害人管某进行非法拘禁，期间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索要其子管晓栋所欠的虚高借款及违约金等费用。 此后，来阳进一步拉拢成员，建立起以其为中心，以陈秋杰为“副手”，以谢秉望、宋琴、莫丽颖、马滨滨、郑建鑫、宋晓钧、邵家敬、刘安、刘彪、刘东、洪海（均已判决）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李江斌、方军（均已判决）等数十人为参加者且成员相对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图通过组织成员，实施暴力、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活动，确立其集团组织在杭州市西湖区××镇××带的社会地位，以便谋取更大的经济利益。 2016年6月，陈秋杰在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广场开设立呈公司，由被告人陶杭以及刘安担任“副总”，聘用邵家敬、付晓伟（已判决）、姚思帆以及大量社会人员，复制九龙公司的运作模式、与来阳资金互通，为宋琴、洪海成立的经营相同车贷业务的拓润资产公司提供资金等方式，不断扩充、壮大该组织。 2016年9月22日，陈秋杰、邵家敬伙同冯炜、耿伟振等人为追讨欠款，将被害人陈某1带至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广场Ｂ座立呈公司的办公室进行非法拘禁，并对陈某1进行殴打。为此，被告人邵家敬和冯炜、耿伟振均曾被法院判处刑罚。 2017年10月左右，来阳为了躲避查处，将据点搬至杭州市江干区大农港路1323号由莫丽颖出资购买的场所，并将九龙公司更名为“来来汽车”，带领骨干成员宋晓钧、郑建鑫、刘彪、莫丽颖继续以相同模式在车贷领域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直至2018年1月案发。 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以来阳、陈秋杰为首的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公司化运作，有明确的组织规约、层级分工和奖惩机制，长期通过“吃快餐”、签订空白、虚高借款合同、肆意认定违约、擅自拖车扣留、暴力或软暴力施压索要高额“违约金”、“罚款”等非法手段经营车贷业务，实施了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94起违法犯罪行为，攫取了巨额非法经济利益，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危害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5年4月7日至2018年1月期间，来阳、陈秋杰等人以九龙公司和立呈公司开展车贷业务为名，由公司业务组业务员负责寻找贷款客户，利用被害人急于借款的心理，要求被害人提供车辆作为还款保证，与被害人签订单份、空白、虚高借款合同，由财务人员在先行扣除“平台管理费”、“家访费”、“ＧＰＳ费”、“利息”等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转至被害人账户，到账后法务组成员以被害人还款逾期、未经允许将车辆驶离杭州、二次抵押、ＧＰＳ故障、安装过ＧＰＳ、向其它借贷公司询问借款行为等手段为由，肆意认定违约，将被害人车辆拖走、扣押，并通过言语威胁、扣车不还、聚众造势等手段索要“违约金”、拖车费、剩余还款等费用，致使被害人姜红廷等人基于恐惧心理被迫支付钱款共计人民币293.9481万元。其中，被告人陶杭系立呈公司风控部负责人及业务经理，敲诈勒索33起共计人民币114.2839万元，敲诈勒索汽车4辆。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杭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敲诈勒索罪，应予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犯罪中，被告人陶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杭在实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杭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数罪并罚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犯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陶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陶杭在敲诈勒索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陶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陶杭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愿意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本院对被告人陶杭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5年起，来阳、陈秋杰、谢秉望（均已判决）等人分工合作，以杭州市西湖区三墩镇圣苑北街45号为据点，先后以个人、九龙公司名义开始经营车贷业务，并招募莫丽颖（已判决）担任财务，雇佣邵家敬（已判决）等人作为业务员。经营模式主要为只需在车上安装GPS后即可将车开走方式的出借贷款，收入来源主要采取肆意认定借款人违约，并以拖走、扣押车辆为要挟索取高额违约金、罚款等。 2015年4月7日18时30分许，来阳、陈秋杰为追讨欠款，组织邵家敬、马滨滨、冯炜等人对被害人管某进行非法拘禁，期间采取威胁、恐吓等手段索要其子管晓栋所欠的虚高借款及违约金等费用。 此后，来阳进一步拉拢成员，建立起以其为中心，以陈秋杰为“副手”，以谢秉望、宋琴、莫丽颖、马滨滨、郑建鑫、宋晓钧、邵家敬、刘安、刘彪、刘东、洪海（均已判决）等人为积极参加者，以李江斌、方军（均已判决）等数十人为参加者且成员相对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图通过组织成员，实施暴力、软暴力等违法犯罪活动，确立其集团组织在杭州市西湖区××镇××带的社会地位，以便谋取更大经济利益。 2016年6月，陈秋杰在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广场开设立呈公司，由被告人陶杭以及刘安担任“副总”，聘用邵家敬、付晓伟（已判决）、姚思帆以及大量社会人员，复制九龙公司的运作模式、与来阳资金互通，为宋琴、洪海成立的经营相同“车贷”业务的拓润资产公司提供资金等方式，不断扩充、壮大该组织。 2016年9月22日，陈秋杰、邵家敬伙同冯炜、耿伟振等人为追讨欠款，将被害人陈某1带至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广场Ｂ座立呈公司办公室进行非法拘禁，并对陈某1进行殴打。为此，被告人邵家敬和冯炜、耿伟振均曾被法院判处刑罚。 2017年10月左右，来阳为了躲避查处，将据点搬至杭州市江干区大农港路1323号由莫丽颖出资购买的场所，并将九龙公司更名为“来来汽车”，带领骨干成员宋晓钧、郑建鑫、刘彪、莫丽颖继续以相同模式在车贷领域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直至2018年1月案发。 在长达三年的时间里，以来阳、陈秋杰为首的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采用公司化运作，有明确的组织规约、层级分工和奖惩机制，长期通过“吃快餐”、签订空白、虚高借款合同、肆意认定违约、擅自拖车扣留、暴力或软暴力施压索要高额“违约金”、“罚款”等非法手段经营车贷业务，实施了敲诈勒索、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94起违法犯罪行为，攫取了巨额非法经济利益，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严重危害群众的人身、财产安全。 二、敲诈勒索事实 2015年4月7日至2018年1月期间，来阳、陈秋杰等人以九龙公司和立呈公司开展车贷业务为名，由公司业务组业务员负责寻找贷款客户，利用被害人急于借款的心理，要求被害人提供车辆作为还款保证，与被害人签订单份、空白、虚高借款合同，由财务人员在先行扣除“平台管理费”“家访费”“ＧＰＳ费”“利息”等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借款转至被害人账户，到账后法务组成员以被害人还款逾期、未经允许将车辆驶离杭州、二次抵押、ＧＰＳ故障、安装过ＧＰＳ、向其它借贷公司询问借款行为等手段为由，肆意认定违约，将被害人车辆拖走、扣押，并通过言语威胁、扣车不还、聚众造势等手段索要“违约金”、拖车费、剩余还款等费用，致使被害人姜红廷等人基于恐惧心理被迫支付钱款共计人民币293.9481万元。其中，被告人陶杭系立呈公司风控部负责人及业务经理，敲诈勒索33起共计人民币114.2839万元，敲诈勒索汽车4辆。具体如下： 1.2015年1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来阳、陈秋杰、莫丽颖、刘安、邵家敬、方军等人，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季某1、季某2人民币4.5万元。 2.2017年6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及鞠蕊蕊，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2.6万元。 3.2017年7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虞艳、许波及姚思帆，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3.95万元。 4.2017年7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邵家敬、金耀钦，采用上述方式，拖车后欲敲诈勒索被害人房某，因被害人房某未支付违约金而未果，涉案雪佛兰轿车一辆去向不明。 5.2017年7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杨某人民币7.19万元。 6.2017年7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林某人民币2.25万元。 7.2017年7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杜某人民币3.45万元。 8.2017年8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及许波，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童某人民币1.685万元。 9.2017年9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金耀钦、周金林，采用上述方式，拖车后欲敲诈勒索被害人鲍某，因被害人鲍某未支付违约金而未果，涉案现代途胜轿车一辆去向不明。 10.2017年9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邵家敬、付晓伟、金耀钦及姚思帆，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9万元。 11.2017年9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及鞠蕊蕊，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罗某人民币3.35万元。 12.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及鞠蕊蕊，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2356万元。 13.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采用上述方式，拖车后欲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1，因王某1未支付违约金而未果，涉案现代明图轿车一辆去向不明。 14.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章某1人民币3.8366万元。 15.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邵家敬、金耀钦及姚思帆、黄艳莹，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陆某人民币2.61万元。 16.2017年10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周三来，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舒某人民币3.6658万元。 17.2017年1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虞艳，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华某人民币2.42万元。 18.2017年1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周金林，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1.835万元。 19.2017年1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及黄艳莹，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唐某人民币2.205万元。 20.2017年1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邵家敬、周金林及姚思帆、郑栋武，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蒋某1人民币2万元。 21.2017年1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32万元。 22.2017年12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章某2人民币3.76万元。 23.2017年12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虞艳，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方某人民币1.49万元。 24.2017年12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付晓伟、金耀钦及郑栋武、黄艳莹，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09万元。 25.2017年12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许波及郑栋武，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俞某人民币4.512万元。 26.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宋琴、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6万元。 27.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虞艳，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蒋某2人民币2.3万元。 28.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及叶冬，采用上述方式，拖车后欲敲诈勒索被害人郭某2，因郭某2未支付违约金而未果，涉案三菱欧蓝德轿车一辆去向不明。 29.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及姚思帆，采用上述方式，拖车后欲敲诈勒索被害人章某3，因章某3未支付违约金，遂非法处置了章某3宝马轿车一辆、雪佛兰轿车一辆、大众甲壳虫一辆，共计价值人民币34万元。案发后，三辆轿车被追回。 30.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2.59万元。 31.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3.0415万元。 32.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虞艳及郑栋武，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朱某人民币0.994万元。 33.2018年1月，被告人陶杭伙同陈秋杰、刘安，采用上述方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2.903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管某、许某1、陈某1、季某3、郭某1、周某1、房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1、许某2、泮良福、周某2、赵某、周某3、苏某、陈某3、占某、徐某2、沈某、李某2、高某、潘某、刘某2、季某4、陈某4、张某、周某4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来阳、陈秋杰，谢秉望、莫丽颖、郑建鑫、马滨滨、刘安、刘彪、刘东、宋琴、宋晓钧、洪海、邵家敬、付晓伟、虞艳、李江斌、包培培、方军的供述和辩解，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工商登记、变更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司考勤制度、会议记录、考勤表、员工名册、车贷合同、工资和业绩提成表、客户借款电子台账、车辆信息、车主信息、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手机聊天记录、手机截图、授权委托书、车辆使用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特别约定、“来来汽车”记事本、110出警记录、价格认定结论书、查封材料、冻结材料、抓获经过说明、归案经过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书证以及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勘验工作记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视频和手机提取数据光盘、视频光盘、谈判录音、伤势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陶杭积极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陶杭与他人合伙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陶杭属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在敲诈勒索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陶杭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五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陶杭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7年7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陶杭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对相应被害人予以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颖 审 判 员  宗 盼 人民陪审员  郑仁孝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林哲 书记员张欣鑫 法官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