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民初3655号原告：林琴，女，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沈洪平，重庆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邹婷，重庆启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春梅，女，1971年2月20月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梁荣，重庆渝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洪平、被告陈春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签订的《盛世桃源商铺租赁合同》；2.判令被告陈春梅腾空并返还重庆市长寿区桃花新城文苑大道X号盛世桃源X幢X至X号房屋；3.判令被告陈春梅向原告林琴支付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的租金47896元及违约金（以欠付租金2394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至款项付清时止；以欠付租金2394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30%计付至款项付清时止）；4.判令被告陈春梅向原告林琴支付合同解除后的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20年6月20日起按照每日266元计算至实际搬离返还房屋时止）；5判令被告陈春梅向原告林琴支付律师费4500元。审理过程中，原告林琴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签订的《盛世桃源商铺租赁合同》于2020年6月19日解除，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中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签订了《盛世桃源商铺租赁合同》（合同编号私人LQ0221#，以下简称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陈春梅承租原告林琴所有的位于重庆市长寿区文苑大道X号盛世桃源X幢X至X号夹层商铺，用于经营宾馆。合同及补充协议对租金计算方式和付款方式、租期、违约及索赔进行了约定。原告林琴如约将房屋交付被告陈春梅使用，按照合同约定，被告陈春梅应在前一季的最后七个工作日前向原告林琴缴纳下一季的租金，而被告陈春梅却违反合同约定，自2019年12月20日未依约缴纳租金。原告林琴于2020年5月6日向被告陈春梅发送了律师函进行催收，但被告陈春梅仍置之不理。被告陈春梅提交的与另案当事人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海林˙太平洋生活广场商铺租赁合同附件、合同补充协议》为复印件，不予认可，双方也并未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原告林琴同意减免部分房租租金。原告林琴委托的工作人员中李燕只是代表原告林琴进行签订合同、免租、解除合同的谈判，但不具有最终决定权，最终决定权属于原告林琴所有。为维护原告林琴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望支持诉讼请求。被告陈春梅辩称，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之间的租赁关系已于2020年4月19日终止。2020年4月20日，原告林琴通知被告陈春梅协商终止租赁合同关系，经双方核算，2019年12月20日至4月19日期间的租金共计为31930.44元。因疫情防控导致被告陈春梅履行合同困难，经协商，被告陈春梅要求减免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的房租租金23947.83元，原告林琴委托的人员称没有相应政策依据，减免租金需请示原告林琴，并同意于2020年4月19日解除合同，用保证金抵扣租金，要求被告陈春梅于10日内予以清场。原告林琴将拟定好的终止租赁协议交给被告陈春梅。2020年4月22日，原告林琴通过微信要求被告将终止租赁协议交给其委托的工作人员，被告陈春梅遂在协议上签字，工作人员称需将协议邮寄至原告林琴住所地盖章确认后交给被告陈春梅。被告陈春梅遂按约定进行了清场并搬离，但原告林琴未将终止租赁协议交还。期间，被告陈春梅曾介绍邹勇前来租赁案涉房屋，但原告林琴不同意与其签订合同。因新冠疫情的影响属于不可抗力，被告陈春梅从2020年1月24日至合同终止期间均未经营，上述期间的租金应予以减免。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初，原告林琴（甲方）与被告陈春梅（乙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原告林琴将其所有的位于重庆市长寿区文苑大道X号盛世桃源X幢X至X号夹层商铺（总建筑面积347.07㎡）出租给被告陈春梅，用于经营宾馆，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22年11月19日止；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19日的租金价格为22元/㎡/月（其中，免租期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的租金价格为23元/㎡/月，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19日的租金价格为24元/㎡/月；租金付款方式为：乙方按季向甲方交纳租金，乙方应于签订本租赁合同之日一次性向甲方预交第一季度租金，之后乙方应于前一季的最后七个工作日前向甲方预缴下一季租金；合同约定的乙方应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为23000元。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如乙方未按本合同及其附件、双方其他约定或本商铺的其他缴费要求及时支付租金、履约保证金、物业管理费等各项相关费用，属乙方违约，如乙方逾期叁日未缴付租金及其他应付费用，甲方可以据实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相应部分予以抵付，并自逾期之日起按日加收当期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三作为违约金，并应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损失。违约金可从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乙方应予甲方扣除之日起叁日内补足履约保证金；乙方未按期补足的，甲方书面向乙方催缴，甲方发出催缴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乙方仍未补足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不退换剩余履约保证金，并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甲方有权直接留置并处置本商铺内乙方财产，且对处置留置财产后所得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前述所得价款用以折抵乙方欠缴的租金及其他相关费用，不足部分乙方仍须赔偿。若由于乙方拖欠租金而导致甲方委托律师向法院起诉，乙方除了应支付租金、违约金以外还必须承担甲方所支付的律师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林琴向被告陈春梅交付了案涉房屋，被告陈春梅向原告林琴缴纳了履约保证金23000元，并缴清了2019年12月20日前的房屋租金。从2019年12月20日起，被告陈春梅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林琴缴纳房屋租金。被告陈春梅以案涉房屋为部分经营场所，以案外人刘德中的名义注册成立了长寿区X商务酒店。2020年1月2日，原告林琴通过顺丰速运以邮寄方式，向被告陈春梅送达了《业主通知书》，要求被告陈春梅于收到通知书后5日内到盛世桃源财务部缴纳长寿区文苑大道X号盛世桃源X幢X至X夹层、X幢X、X二层商铺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3月19日期间的房屋租金97438元（2个季度），逾期未缴纳的，原告林琴将追究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直至解除租赁合同。2020年5月6日，原告林琴通过顺丰速运以邮寄方式，再次向被告陈春梅送达了《业主通知书》，要求被告陈春梅于收到通知书后5日内到盛世桃源财务部缴纳长寿区文苑大道X号盛世桃源X幢X至X夹层商铺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期间的房屋租金47896元（2个季度），逾期未缴纳的，原告林琴将追究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直至解除租赁合同。同时查明，2020年4月20日，被告陈春梅到另案当事人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的盛世桃源租售中心与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的该中心工作人员李燕商谈解除租赁合同事宜。李燕制作了解除合同的《海林˙太平洋生活广场商铺租赁合同附件、合同补充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为租赁合同期限截止到2020年4月19日，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同意用履约保证金24000元抵扣2019年4月20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的部分租金，自2020年4月20日起租赁合同自动终止。当日双方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陈春梅将该协议带离。2020年4月22日，李燕通过微信要求被告陈春梅将上述终止租赁协议交到租售中心。2020年4月26日，李燕通过微信让被告陈春梅到租售中心办理退租手续。被告陈春梅在上述协议上签字后交给李燕，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未在协议上盖章或签字予以确认。在此过程中，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委托的工作人员均称需要将协议邮寄至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最终盖章确认。被告陈春梅认为案涉房屋亦同《海林太平洋生活广场商铺租赁合同附件、合同补充协议》的情况一致。2020年5月1日，案外人刘德中（甲方）与邹勇（乙方）签订《宾馆转让协议书》，约定刘德中将长寿区X商务酒店转让给邹勇经营，转让价款30000元。该协议书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甲方已于2020年4月30日于宾馆所在房屋老板签订了房屋租赁终止合同，乙方需自行与房屋老板签订租赁合同。2020年5月20日，长寿区X商务酒店所有税务事项均已结清。2020年5月29日，案外人刘德中向主管部门注销登记长寿区X商务酒店。诉讼过程中，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依法对案外人邹勇进行了询问。邹勇在询问中称，其是2020年5月1日经朋友介绍，与刘德中签订的《宾馆转让协议书》，当时陈春梅未在现场，其与刘德中等人是合伙经营关系；签订协议时，刘德中称已经与房东解除了租赁合同关系，让其直接去盛世桃源租售中心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但盛世桃源租售中心工作人员称原租赁合同并未解除，陈春梅尚未结清租金，不能一房二租，故未能签订新的租赁合同；邹勇遂将案涉房屋处的空调、电视等拆除变卖，并于2020年7月14日将房屋钥匙交到盛世桃源租售中心。2020年8月21日，本院依法到长寿区盛世桃源租售中心进行现场确认，在场人有邹勇、盛世桃源租售中心工作人员邹元芝、李燕。李燕否认其收到了邹勇交来的房屋钥匙，但确认了其与被告陈春梅微信聊天记录、《海林˙太平洋生活广场商铺租赁合同附件、合同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但称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的意思是如被告陈春梅要退租，需与租售中心初步达成退租协议，该退租协议处于不生效的状态，待被告陈春梅缴清相关费用后，业主才同意签订退租协议；对《海林˙太平洋生活广场商铺租赁合同附件、合同补充协议》，是与被告陈春梅商谈退租事宜达成的初步协议，只有待被告陈春梅缴清相关费用，履行了初步协议的内容后，业主单位才同意签订退租协议，该协议只是初稿，并未生效，业主也未在其上盖章确认，是租售中心内部文件，被告陈春梅是私下拿走的。邹元芝称受原告林琴委托，盛世桃源租售中心可以与客户达成初步的退租协议，但客户需缴清欠付的水、电、气、租金等费用，最终由业主对退租协议进行确认；如客户未能缴清相关费用，视为客户继续承租房屋。邹勇称其确是在2020年7月14日将房屋钥匙交到租售中心，交付对象好像是李燕，但不能确定。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对2020年2月、3月、4月租金，由被告陈春梅支付50%。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陈春梅申请了证人刘祥斌、祖京亭出庭作证，刘祥斌作证称，2020年4月20日，其在长寿区X商务酒店与朋友谈事情，听到被告陈春梅说要退租，但不会算账，让其一同去租售中心帮忙算账；租售中心的工作人员与被告陈春梅签订了一份关于退租的单子，载明了关于退租及租金的相关内容，租金计算至2020年4月19日，被告陈春梅签字后，工作人员称需要拿到原告林琴盖章确认；其本人提议因疫情原因应当优惠部分租金，工作人员称其没有权利，需要请示业主；工作人员并未提到需结清2020年4月20日前的租金后才能退租，当时双方说的是2020年4月19日合同即终止，并要求被告陈春梅在10日清场；工作人员同意用履约保证金抵扣租金；其在现场拍摄了被告陈春梅手写的结算单。证人祖京亭作证称，2020年4月20日，其在长寿区X商务酒店门口遇到被告陈春梅，陈春梅喊其一起到盛世桃源租售中心谈退租事宜，其遂与被告陈春梅一同到租售中心，但待的时间并不长；被告陈春梅签订了一个协议，但不清楚协议内容，对方工作人员没有签字，称需要请示领导，其也没注意到双方是否约定了搬离时间，其不认识证人刘祥斌。原告林琴认为证人与被告陈春梅有朋友关系或利害关系，证言不真实，即便真实，也只能证明双方协商解除合同的过程，不能证明双方达成了解除合同的协议；被告陈春梅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对于上述证人证言，按常理，如无特殊关系，两名证人并无义务，也无必要同被告陈春梅一同到盛世桃源租售中心帮其算账；其次，证人刘祥斌作证称工作人员并未提到需结清2020年4月20日前的租金后才能退租，当时双方协商2020年4月19日合同即终止，原告林琴要求被告陈春梅在10日清场，但证人祖京亭作证称对方工作人员并未在协议上签字，称需要请示领导。两名证人均在现场，但证言并不统一，反而存在矛盾之处，故本院对证人关于合同解除的证言部分不予采信。被告陈春梅提交了其自行书写的《结算单》复印件，拟证明双方对欠付租金进行了结算，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是陈春梅自行书写，其上并无原告林琴或其委托的人员的签字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陈春梅提交了其与李燕的通话录音，拟证明案外人邹勇于2020年7月14日已将案涉房屋的钥匙交至盛世桃源租售中心。在该通话录音中，李燕认可租售中心收到了邹勇交来的钥匙。原告嘉泊公司认可该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该录音与本案无关，李燕认可收到钥匙，但不代表收到的是案涉房屋的钥匙。因嘉泊公司对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基于被告陈春梅与李燕之间是为处理案涉房屋租赁事宜进行通话的情况，本院认定邹勇已将案涉房屋的钥匙交至租售中心。本院认为，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相应的权利和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陈春梅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2019年12月20日之后的房屋租金，属违约行为，应承担继续支付租金及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关于合同的解除时间。被告陈春梅辩称租赁合同已于2020年4月20日经双方协商解除。原告林琴对此不予认可。被告陈春梅提供的《海林˙太平洋生活广场商铺租赁合同附件、合同补充协议》系与案外人福州嘉泊贸易有限公司的协议，其上并无原告林琴的盖章确认或其委托的人员的签字确认，被告陈春梅提供的与李燕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刘祥斌、祖京亭的证言也不能证实双方就解除合同达成了合意，其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燕具有代表原告林琴同意解除合同的权限，被告陈春梅亦自认工作人员称要将协议寄回原告林琴盖章确认，原告林琴也否认李燕有相应授权，故对被告陈春梅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林琴称合同已于2020年6月19日解除，但原告林琴确认该时间点为解除合同的时间仅仅是为了便于计算租金，对其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承租人逾期不支付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被告陈春梅自2019年12月20日起未向原告林琴缴纳租金，经原告林琴两次书面催收，仍未缴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林琴有权解除合同。关于合同的解除时间，被告陈春梅于2020年7月16日收到了本院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即原告林琴要求解除《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于2020年7月16日到达被告陈春梅，故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20年7月16日解除。关于案涉房屋是否腾还原告林琴的问题。被告陈春梅的合伙人刘德中与案外人邹勇签订了《宾馆转让协议书》，长寿区X商务酒店转让给邹勇经营，并将案涉房屋钥匙交给邹勇，因被告陈春梅与原告林琴的租赁合同尚未解除，邹勇无法与原告林琴签订合同，故其将案涉房屋的空调、电视等物品变卖后，于2020年7月14日将房屋钥匙交至原告林琴委托管理房屋的的盛世桃源租售中心，应视为房屋钥匙已交还原告林琴，案涉房屋已处于原告林琴的掌控下，故被告陈春梅已无义务将案涉房屋腾还原告林琴。关于被告陈春梅尚欠的房屋租金问题。现原、被告均已明确被告陈春梅已缴清2019年12月20日之前的租金，故尚欠部分从2019年12月20日开始计算。案外人邹勇已于2020年7月14日将案涉房屋钥匙交还原告林琴，房屋租金应计算至2020年7月14日。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被告陈春梅应于签订合同之日支付第一季度的租金，之后应于前一季的最后七个工作日前支付下一季度租金，故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7月14日的房屋租金包含三个阶段的租金，即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为第一季度，该季度因被告陈春梅已缴清2019年11月20日至2019年12月19日的租金，故只有两个月；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为第二季度，2020年5月20日至7月14日为剩余阶段。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期间的租金为16659.36元（24元/㎡/月×347.07㎡×2个月），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租金为24989.04元（24元/㎡/月×347.07㎡×3个月），2020年5月20日至7月14日租金为15548.74元（24元/㎡/月×347.07㎡÷30天/月×56天），共计57197.14元（16659.36元+24989.04元+15548.74元）。被告陈春梅辩称，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被告陈春梅从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4月19日期间均未经营，应当减免该期间的房屋租金，但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停业的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本案中，在租赁合同履行期间，爆发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被告陈春梅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停业的相关情况，但根据众所周知的事实，受新冠疫情的影响，相应的特殊行业如宾馆、足浴场所等在疫情期间均处于停业期间，其虽占有房屋，但不能用于经营，不会获得收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属于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被告陈春梅在和林琴签订合同时，其主观上不可预见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的发生，客观上也无法避免和克服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带来的影响，该情形符合不可抗力不能预见、不能避免且不能克服的特点，应当认定为不可抗力。现被告陈春梅虽然占有房屋，因疫情和疫情防控措施必然导致被告陈春梅关门停业，复工后营业收入明显减少，应对疫情期间的房屋租金进行调整。本院参照合同约定的月租金标准，同时综合考虑合同性质、当事人预期、合同履行情况、疫情对合同履行的影响程度等因素，结合原、被告双方均确认的对2020年2月、3月、4月租金由被告陈春梅承担50%的意见，根据公平原则酌定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就2020年2月、3月、4月的损失即房屋租金各承担50%。综上，减免疫情期间的房屋租金即2020年2月、3月、4月的50%房屋租金12494.52元（24元/㎡/月×347.07㎡×3个月×50%），再抵扣被告陈春梅缴纳的履约保证金23000元，被告陈春梅尚欠付原告林琴的房屋租金计为21702.62元（57197.14元-12494.52元-23000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原告林琴请求违约金以欠付租金2394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付至款项付清时止；以欠付租金23948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付至款项付清时止。被告陈春梅辩称其不欠付租金，原告林琴主张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由人民法院依法调整。本案中，被告陈春梅存在欠付租金的违约行为，应承担支出违约金的违约责任。原告林琴主张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该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起算时间，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可以用于抵扣房屋租金，在履约保证金抵扣完毕之前，不应计算违约金。根据租赁合同约定，2019年11月20日至2020年2月19日为一个租金缴纳期间，缴纳时间为前一季最后七个工作日前，最晚应为2019年11月10日，该期间被告陈春梅尚欠付租金16659.36元，用履约保证金抵扣后，不应计算违约金，履约保证金尚余6340.64元（23000元-16659.36元）；原告林琴在此次主张的2020年2月20日至2020年5月19日的租金为24989.04元，扣除疫情期间应减免的租金12494.52元，扣除履约保证金6340.64元后，尚余6153.88元，缴纳时间最晚应为2020年2月10日，原告林琴自愿从2020年3月14日起计算违约金，本院予以确认，计算基数应为6153.88元，计算至付清时止；对于2020年5月20日至2020年6月19日期间的违约金，原告林琴主张的月租金为7982.67元（23948元/3月），低于本院确定的月租金标准，最晚缴纳时间为2020年5月10日，故该笔违约金应以7982.67元为基数，从2020年5月10日开始计算至付清时止。关于原告林琴请求的律师服务费4500元。合同第十条第二款明确约定若由于乙方拖欠租金而导致甲方委托律师向法院起诉，乙方除了应支付租金、违约金以外还必须承担甲方所支付的律师费。现被告陈春梅确实存在拖欠租金的行为，原告林琴因此提起本案诉讼，并实际产生律师服务费4500元，该收费标准符合相关规定，被告陈春梅应支付原告林琴。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林琴与被告陈春梅于2017年11月签订的《盛世桃源商铺租赁合同》于2020年7月16日解除；二、被告陈春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林琴支付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7月14日的房屋租金21702.62元及违约金（从2020年3月14日起，以6153.8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付清时止；从2020年5月10日起，以7982.6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计算至付清时止）；三、被告陈春梅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林琴支付律师服务费4500元；五、驳回原告林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4.95元，由原告林琴负担331.61元，由被告陈春梅负担223.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何 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万 莉书 记 员  殷于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