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高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民终5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戴瑞，男，1971年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维刚，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陕西信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   法定代表人：刘毅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鹏，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睿，陕西恒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安康市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   法定代表人：任小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慕祥云，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戴瑞与被上诉人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康客运公司）、原审第三人安康市天然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然气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戴瑞不服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戴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维刚、李华，被上诉人顺康客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远鹏、陈智睿，原审第三人天然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慕祥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戴瑞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营储气库的预期收益62920835.4758元人民币（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27年1月1日止，每月预期收益为469558.4737元，共134个月）；2.将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义务后，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归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改判为“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完赔偿戴瑞建设储气库资金9629615.49元和储气库预期收益62920835.4758元义务后，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归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3.撤销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第六项；4.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04号民事判决书）的“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顺康客运公司）上述行为均没有单方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戴瑞依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0项约定请求顺康客运公司赔偿全部建设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判决书第23页第一段第3-5行）的认定显然错误，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的事实清楚，具体如下。（一）104号民事判决书的“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在双方合作期间私自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简称顺康储气库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判决书第22页第16-17行）的认定显然错误，理由如下。1、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在双方合作期间私自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之一为“天然气储备及销售属于特种行业，戴瑞作为自然人不可能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业务，故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符合合同约定”（判决书第22页第11-14行），该判决书认定的理由显然违背事实且自相矛盾，具体如下:第一，1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了“涉案储气库项目建设已经获得行政部门批复”这一的事实。根据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2013年8月29日安康市交通运输局（2013）167号《关于对建设自用天然气储气库的批复》，载明:同意你公司（被上诉人）在顺康高速汽车客运站西侧安全区域建设一座天然气储气库…”（判决书第15页第三段第1-8行）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过《合作协议》约定建设、经营自用天然气储气库项目已经获得上级单位同意，且本案上诉人办理涉案储气库（加气站）相关手续时，均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办理，104号民事判决书也确认了该事实（下文详述）。第二，10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4年3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本院认为，2014年3月21日，顺康客运公司与戴瑞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当事人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判决书第21页第三段第1-4行），而根据《合作协议》“二、合作方式甲方（被上诉人）为项目建设主体，以高客站进站路西侧已征土地预留地和自有及关联公司加气车辆市场与乙方（上诉人）合作，…乙方（上诉人）全额投资项目建设和运营管理…六、权利义务3、乙方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所有税费…”之约定，上诉人根据合法有效的《合作协议》有权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经营储气库。第三，上诉人均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从未以上诉人自己的名义开展相关业务。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1、2-2:上诉人办理的相关手续如容3HC陕G012、容2MC陕GO016、容2MC陕G001、容2MC陕G0018容器使用登记证（四份）；压力容器安装安全性能监督检验证书；陕西省易燃易爆防雷装置验收监测报告书；陕西省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陕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许可受理通知书、加气工证等，均是以被上诉人的名义办理的，对外从来没有以上诉人的名义开展相关业务。该事实也已经获得了10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可（判决书第18页第二段第3-15行）。第四，“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符合合同约定”的结论更是违背事实。（首先，《合作协议》没有任何条款约定要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其次，根据上文，涉案储气库的建设已经获得主管部门的批复，且约定上诉人投资建设、独立经营管理储气库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协议双方更无必要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最后，即便成立储气库公司，也必须要经过上诉人的同意、认可，且根据《合作协议》“二、乙方（上诉人）全额投资项目建设和运营管理…六、权利义务3、乙方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所有税费…”之约定，结合戴瑞2014年底已经投资1500多万建设储气库的案件事实和被上诉人2015年4月28日单方决定成立的由股东马应军、王国庆作为股东、熊卫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的事实，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的事实清楚。上诉人不明白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符合合同约定”的依据在哪里？证据在哪里？综上，104号民事判决书“因天然气储备及销售属于特种行业，戴瑞作为自然人不可能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业务，故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符合合同约定”的认定即自相矛盾又违背案件基本事实。2、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在双方合作期间私自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之二是“从顺康客运公司提供的顺康储气库公司成立时工作人员工商备案信息看，戴瑞聘请的财务人员陈勇也是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财务人员”。该认定更是违背事实，具体如下:第一，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知道或同意成立安顺康储气库公司。根据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案件事实“2015年4月28日，顺康客运公司作出安顺客运司字［2015］56号《关于高客站新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的决定》，载明:经公司2015年4月25日股东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该公司是隶属于本公司的分公司…（判决书第19页第一段第4-9行，该事实充分表明: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完全是被上诉人的单方决定，上诉人即不知情更没有参与，且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知道或同意被上诉人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第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即顺康储气库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也能够充分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成立的顺康储气库公司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顺康储气库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显示: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股东为马应军、王国庆；法定代表人为熊卫军；住所:安康市汉滨区江北安康大道高客站内（与被上诉人在同一住所）；经营范围:天然气储备；成立日期:2015年7月9日。上诉人既不是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股东（唯有股东才是公司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法定代表人，更没有参加过顺康储气库公司股东会会议或参与利益分配。上诉人与顺康储气库公司没有任何权属关系。难道上诉人呕心沥血投资近1600万的储气库就是为了给别人成立公司？第三，104号民事判决书仅仅是以“顺康储气库公司成立时工作人员工商备案信息看，戴瑞聘请的财务人员陈勇也是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财务人员”就认定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合作期间私自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不成立，该认定更是歪曲事实。首先，上诉人没有签署过“由陈勇担任顺康储气库公司财务人员的任何文件。根据上文，是被上诉人单方决定成立的顺康储气库公司，且也是被上诉人自己向工商登记主管部门填报的顺康储气库公司的人员信息包括陈勇作为财务人员信息，上诉人对此毫不知情，上诉人更没有签署过由陈勇担任顺康储气库公司财务人员的任何文件。其次，陈勇本人已经向法院提交《情况说明》:顺康储气库公司盗用、冒用其个人信息，其从未担任过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上诉人提供证据6陈勇的情况说明“第一，关于填报的我是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和办税人的信息，不是我本人填报的，是该公司冒用、盗用我的名字；第二，我从来没有向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提交过我的个人资料包括身份证、会计资格证等的复印件；第三，我根本就不认识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的股东马应军、王国庆及法定代表人熊卫军；第四我从来没有在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上过班，没有被该公司聘任为财务负责人和办税人，没有为该公司做过一笔账，没有领过该公司一分钱的工资；对于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盗用、冒用我的名字和资料一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保留追究该公司相关责任人法律责任的权利。”因此，上诉人盗用、冒用陈勇的信息事实清楚。最后，被上诉人单方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时，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签署过成立该公司的有关文件或工商登记材料。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违背诚信原则，在与上诉人合作期间私自成立经营天然气业务的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的事实清楚，其目的是在上诉人将储气库建成且已经试运营（2015年3月试运营）并能够获取收益之际，鸠占鹊巢、将上诉人挤兑出局，以达到其非法侵占储气库（加气站）的目的。（二）104号民事判决书的“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一地二租违反合同约定的理由不成立”（判决书第22页倒数第5-6行）的认定违背基本事实，具体如下。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一地二租”不成立的理由是“从顺康储气库公司成立过程看，该公司系为了履行《合作协议》而成立，而《场地租赁合同》的签订正是该公司设立的前期准备工作，且该合同签订后，戴瑞仍然在涉案场地经营”（判决书第22页倒数第6-9行）。该认定理由显然不成立且违背事实，理由如下:1、104号民事判决书的“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是为了履行《合作协议》”的认定显示是违背基本事实的主观臆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是为了履行《合作协议》。《合作协议》有哪条哪款书写了要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有什么证据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意要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顺康储气库公司什么样的成立过程能够让一审法院推定“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是为了履行《合作协议》”？难道是被上诉人违背诚信原则私自成立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公司的过程？这不正是被上诉人背信弃义、鸠占鹊巢、根本违约的过程吗？2、被上诉人“一地二租”根本违约事实清楚。2015年1月15日，在上诉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与顺康储气库公司（简称储气库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将与上诉人合作建设储气库的用地又租赁给顺康储气库公司，并于2015年4月25日召开股东会议，单方决定成立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的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的行为显然违背《合作协议》的约定，其违背诚信原则“一地二租”、构成根本违约的事实清楚，应依法依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三）104号民事判决书的“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伙同熊卫军抢占加气站的理由亦不能成立”（判决书第22页倒数第1行至23页第1行）的认定违背事实，具体如下。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伙同熊卫军抢占加气站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的理由是“戴瑞在经营加气站期间，因经营理念、管理方式等原因与顺康客运公司产生分歧，2015年10月29日双方发生冲突后，戴瑞的工作人员离开加气站”（判决书第22页倒数第3-5行），该认定理由均违背事实，理由如下:1、根据《合作协议》，上诉人依约对储气库独立经营，被上诉人无权干预上诉人对储气库的经营管理。根据《合作协议》“二、合作方式…乙方（上诉人）全额投资项目建设和运营管理…六、权利义务3、乙方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所有税费…”之约定，被上诉人无权干预上诉人对加气站的经营管理，何谈“因经营理念、管理方式等产生分歧”？被上诉人炮制该说辞的意图无非是达到非法侵占储气库的目的而已！2、被上诉人伙同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非法抢占加气站事实清楚。第一，2015年10月29日熊卫军带人非法抢占加气站事实清楚。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3-4和证人出庭情况，2015年10月29日下午，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等人将上诉人的投资建设的加气站非法控制，将上诉人工作人员程立、李振海驱逐，将加气站财务门锁、人员更换，将加气机设备控制，上诉人工作人员生命受到威胁。第二，熊卫军的非法抢占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而是代表了被上诉人与顺康储气库公司。首先，熊卫军是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次，被上诉人与顺康储气库公司名为两个法律主体，实为一伙；顺康储气库公司是被上诉人私自成立的下属子公司，其股东马应军、王国庆也是被上诉人下属其他子公司的负责人，且根据被上诉人的陈述，顺康储气库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也是被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伙同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非法抢占加气站事实清楚，104号判决书的“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伙同熊卫军抢占加气站的理由亦不能成立”的认定违背基本事实。综上所述，104号民事判决书的“顺康客运公司上述行为均没有单方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戴瑞依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0项约定请求顺康客运公司赔偿全部建设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判决书第23页第一段第3-5行）的认定显然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3，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的事实清楚，下文二详述。二、上诉人已经依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结合上文一论证的事实，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的事实清楚。（一）上诉人已经依约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1、上诉人依约全额出资投资建设了储气库（加气站），建设储气库共投资近1600万，并于2014年底基本建成，2015年3月试运营。2、上诉人积极办理了加气站各种行政许可、验收手续。结合上诉人证据2-1上诉人已经全额投资建成加气站，并于2015年2月至6月获得质检局、特种设备检测机构、防雷、气象、消防等多部门的验收，安全性获得法定机构认可。结合上诉人提供的证据2-2，上诉人聘任的加气站（储气库）员工分别取得了安全员证、加气工证等证照，人员持证上岗。3、2017年7月6日，上诉人向省质检局递交了最终验收手续即申请办理充装许可证手续。上诉人于2017年7月6日向省质检局递交了最终验收手续即申请办理充装许可证手续，2015年7月14日省质检局也向上诉人下发了受理通知，且通知载明上诉人递交的资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4、上诉人按合作协议已经向被上诉人计提了2015年3月至6月、9月的价格优惠款，被上诉人也收取了上诉人计提的价格优惠款。综上，上诉人已经依约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二）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出现了中断供气的情况”错误（判决书第24页倒数第6行）。截至2015年10月29日上诉人经营的储气库被被上诉人伙同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非法抢占前，上诉人从未中断供应天然气，被上诉人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中断过供气。（三）结合上文一，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的事实如下。1、被上诉人“一地二租”。2015年1月15日，被上诉人违背诚信原则，将与上诉人合作建设储气库的同一块地又违约租赁给自己的下属公司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储气库公司）用于设置储气库，租期五年。2、2015年4月，被上诉人违背诚信原则，私自成立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的顺康储气库公司，经营范围:天然气储备，该公司于2015年7月6日登记成立。3、被上诉人与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等人合谋，非法抢占上诉人经营的加气站，且一直使用上诉人的设备经营至今。4、被上诉人违反《合作协议》，拒不按安康市物价局公布的车用天然气价与上诉人结算。《合作协议》约定:“二、合作方式…乙方（上诉人）全额投资项目建设和运营管理，以安康市物价局公布的最低价格向甲方（被上诉人）及关联公司车辆供气，由乙方统一与甲方结账”，2015年7月8日安康市物价局下发调价通知后（2015年7月8日上诉人已将该通知送达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却拒绝按调价后每立方米4.47元的价格与上诉人结算，仍然按照调价前每立方米4元的价格与上诉人结算，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上诉人造成很大的经济损失。5、被上诉人仍然下欠上诉人加气款488100元拒不支付。6、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讹诈所谓的“挪车费”，给上诉人经营加气站设置重重障碍。第一，被上诉人主张挪车费的这些人员是被上诉人关联公司的员工，不是上诉人聘请的人员；第二，被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车辆到上诉人的加气站加气，还得由上诉人向这些关联公司的员工支付挪车费，听起来真是荒唐至极。第三，被上诉人处处为难，步步为营，人为设置重重障碍，其不良用心显而易见。三、104号民事判决书不支持上诉人预期收益的认定违背事实（判决书第23页第二段倒数第1-2行），被上诉人依法依约应赔偿上诉人储气库全部建设资金和合同未满期限经营储气库的预期收益。104号民事判决书不支持上诉人预期收益的理由是“首先，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顺康客运公司在涉案《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单方终止合同；其次，虽然涉案储气库自2015年3月开始试运营，但截至目前储气库经营仍未取得天然气充装许可证，故戴瑞主张预期收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即使涉案储气库办理了天然气充装许可证，因天然气未来市场销售价格和销售情况不能确定等客观因素，储气库经在将来是否一定存在收益无法确定，戴瑞按照其经营期间产生利润计算出的预期收益数额不具有客观性”（判决书第23页第二段），但该认定理由显然不成立，具体如下:（一）104号民事判决书“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顺康客运公司在涉案《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单方终止合同”认定违背事实。根据上文一、二（三），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事实清楚。（二）104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取得充装许可证而无权主张预期收益”的认定显然不成立。1、根据上文一、二，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事实清楚，其应依约向上诉人赔偿《合作协议》未满期限的预期收益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27年1月1日期间的预期收益。2、是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省质监局未能颁发充装许可证。上诉人经营的加气站已经取得的除充装许可之外的所有验收手续，并且上诉人于2015年7月6日也已经向省质检局递交了办理充装许可证的手续，2015年7月14日省质检局也向上诉人下发了受理通知，且载明递交的资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判决书已经认定了该事实，见判决书第18页倒数第7-12行）。在省质监局准备到加气站实地验收之际，2015年10月29日被上诉人伙同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等人非法抢占加气站，才导致了至今充装许可手续没有办理完结。3、2015年10月29日被上诉人非法抢占加气站后，一直经营加气站至今，且被上诉人也认可该事实。4、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试运营期间，上诉人经营加气站已经取得了收益的事实清楚。5、上诉人已经向被上诉人计提了2015年3月至6月、9月的价格优惠款，被上诉人也收取了上诉人计提的价格优惠款，这充分证明了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在办理特许经营许可证期间运营加气站取得收益这一事实的认可。（三）104号民事判决书的“因天然气未来市场销售价格和销售情况不能确定等客观因素，储气库经营在将来是否一定存在收益无法确定，戴瑞按照其经营期间产生利润计算出的预期收益数额不具有客观性”的认定更是不成立。1、天然气的价格是政府指导价，即天然气的进价、销售价均为政府指导价，经营者无权定价，因此，经营天然气获取的利润是固定的。2、《合作协议》对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同的法律后果做了明确约定，协议双方对单方终止合作协议而承担的法律后果是清楚的。3、上诉人自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试运营期间获取的利润是客观的、可以计算的。（四）被上诉人依法依约应赔偿上诉人未满合同期限经营储气库的预期收益62920835.4758元人民币。根据《合作协议》“六、权利义务10、合同期限内若甲方单方终止合同，则应赔偿乙方建设储气库的所有资金，并赔偿合同未满期限的预期收益”之约定，本案因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其依约应赔偿上诉人合同未满期限经营储气库的预期收益。上诉人以2015年10月试运营期间的收益即469558.4737元/月为参考值，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的预期收益为62920835.4758元人民币（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27年1月1日止，每月预期收益为469558.4737元，共134个月）。四、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事实清楚，其依约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反诉请求违背事实，应依法全部予以驳回。1、上诉人依约履行了自己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事实清楚，其依约应向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因此，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反诉请求应全部依法予以驳回。2、10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垫付的水电费25751元没有根据。该25751元水电费未能支付是被上诉人非法抢占上诉人经营的加气站所致，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单方终止《合作协议》事实清楚；被上诉人依约应赔偿上诉人全部储气库的建设资金和合同未满期限的经营储气库的预期收益；被上诉人在一审的反诉请求违背事实，应依法全部予以驳回，10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水电费25751元没有根据。   2020年5月27日戴瑞向本院提交变更上诉请求的说明，明确撤回就水电费25751元的上诉请求，仅就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的逾期收益62920835.4758元提出上诉。   顺康客运公司辩称：第一，顺康储气库公司设立符合协议约定。答辩人对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设立，除开一审认定的事实和判决理由，补充如下意见：一是按照双方协议第六条第3项的约定：乙方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这里的关键词是“独立部门”、“形式”。正如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天然气储备及销售属于特种行业，戴瑞作为自然人不可能以自己名义从事相关业务。同时，储气库的运营管理，不属于答辩人公司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工商登记中的经营范围，以专门从事储气库运营的顺康储气库公司这一形式，作为顺康客运公司的独立部门（子公司）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符合双方协议约定。二是按照双方协议第六条第7项的约定：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让经营权，必须无条件服从高客站的统一管理和规划……——这里的关键词是“经营权”、“统一管理和规划”。由此可见，上诉人戴瑞所享有的仅仅是基于投资事实所产生的储气库经营权，至于以什么形式进行统一规划和管理，是否以专门的部门（子公司）进行统一规划和管理，其决策权在顺康客运公司，而非上诉人戴瑞。双方在协议上约定了戴瑞“必须无条件服从”，意味着戴瑞对顺康客运公司的统一规划和管理不能持有异议。三是在一审庭审中，戴瑞认可顺康客运公司财务陈勇系其聘请的财务人员。顺康客运公司设立时，提交了陈勇的身份证复印件、会计资格证复印件。众所周知，财务是公司高管，甚至是公司的灵魂角色。戴瑞所聘请的陈勇担任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财务，足以充分说明其清楚知悉顺康储气库公司设立的事实。至于陈勇一审书面证言所称顺康客运公司冒用、盗用他的名字，纯属无稽之谈。如果不是陈勇自己或者戴瑞代为提交陈勇的身份证复印件、会计资格证复印件，顺康客运公司、顺康储气库公司怎么可能获得上述身份和从业资格证明文件？这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同时，陈勇一审时也没有出庭作证，没有接受双方的当庭质询，其证言非法无效。四是顺康客运公司没有“一地二租”的行为。正如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场地租赁合同》签订于2015年1月1日，顺康储气库设立于2015年7月9日。而戴瑞从2015年3月开始试运营，直至双方因经营发生分歧，戴瑞于2015年10月29日撤离储气库。《场地租赁合同》只是设立顺康储气库公司的工商登记行为，前期准备公司，本案并不存在所谓“一地二租”的事实，上诉人戴瑞所称的“一地二租”不过是意图通过司法诉讼谋取不当利益的强词夺理，其据此主张顺康客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第二，顺康客运公司没有单方终止协议的行为。戴瑞管理期间，工作人员在工作场所内抽烟喝酒，安全意识淡薄，顺康客运公司于10月14日向储气库下达《安全隐患问题的督办告知函》，10月21日戴瑞以储气库的名义向顺康客运公司递交《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关于“安全隐患问题”整改工作的汇报》。同年10月30日，因安全检查中发现消防、安全等方面问题，顺康客运公司向储气库公司下达《整改通知》后，仍未有改进。储气库公司成立后，一直由熊卫军担任法定代表人，安全生产、行政事务本身就是法定代表人的工作职责，根本不存在戴瑞诉状所称“指使熊卫军等人占领储气库”。而戴瑞和戴瑞的工作人员无故撤离储气库，恰恰是对双方协议第六条第7项的关于“必须无条件服从高客站的统一管理和规划”之约定的违背，该行为导致后来一些列问题的产生，是严重的违约行为。第三，戴瑞所谓的预期收益不应得到支持。一是按照双方协议第六条第10项的约定，赔偿合同未满期限的预期收益之前提，为甲方单方终止合同。本案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能够证明顺康客运公司有单方终止合同的意思和表示。具备经营储气库公司资质的都是戴瑞聘请和培训的人员，顺康储气库公司并没有相应的人员和资质，根本无法进行天然气储备和销售的运营。二是政府对天然气价格下调，之前存在每立方4毛钱的利润已经没有了。本案的事实是这每立方4毛钱的利润丧失后，戴瑞认为储气库盈利无望，对顺康储气库放松了管理，本人长期不到公司，导致出现工作人员在上班期间抽烟喝酒的行为，严重违反顺康客运公司作为汽车客运经营单位的安全要求，造成双方产生重大分歧。三是戴瑞和戴瑞工作人员撤走后，带走了全部的资质证件，且拒绝到场，导致储气库的CNG充装许可至今无法办理。储气库现在是公益性地满足公交车、出租车等公共交通工具的充气，确确实实处于亏损状态，而且随时面临被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查封封存、责令关闭的局面，何来所谓预期收益。    天然气公司述称没有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顺康客运公司向安康市交通运输局申请建设一座自用天然气储气库，该局于同年8月29日作出安交函字(2013)167号《关于对建设自用天然气储气库的批复》，载明：你公司上报的《关于建设自用天然气储气库的申请》收悉，经研究，原则同意。现批复如下：一、天然气是清洁能源之一，是当前和今后一个阶段汽车动力能源的主要发展方向，同意你公司在顺康高速汽车客运站西侧安全区域建设一座天然气储气库，该储气库只用于你公司营运车辆就近充气，不得以营利为目的面向社会经营。二、天然气储气库的建设主体为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公司，该项目的建设须经高客站投资股东大会讨论通过后方可进行。三、有关建设的审批、许可、安全等事宜由你公司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程序办理。四、你公司应严格按批复的内容和要求组织实施。2014年3月21日，顺康客运公司（甲方）与戴瑞（乙方）经协商就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建设自用天然气储气库项目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合作协议》，其中第一条合作内容约定：甲方依据安康市交通局《关于对建设自用天然气储气库的批复》[安交函字(2013)167号]精神，在高客站建设自用CNG和LNG加气站以保障甲方车辆就近加气，节能降耗，实现互惠、共赢。第二条合作方式约定：甲方为项目建设主体，以高客站进站路西侧已征土地预留用地和自有及关联公司加气车辆市场与乙方合作。按每销售1立方天然气，甲方享受0.25元人民币的价格优惠。乙方全额投资项目建设和运营管理，以安康市物价局公布的最低价格向甲方及关联公司车辆供气，由乙方统一与甲方结账。第三条合作期限约定：合作期限为12年，以2015年元月1日作为起始日，合作期满，可重新签订合作协议，同等条件下乙方优先签订。第四条结算方式与结算方量约定：按自然月核算，乙方每月与甲方结算一次，于次月10日以前结清上月的应提费用，结算方量以乙方购进气总量的97％结算。第五条建设期限约定：乙方自协议之日起5个月建成，并投入正常运营（不可抗力及天气因素影响除外)。CNG和LNG可分两期完成，先建CNG站，尔后根据甲方规划和要求，在规定的时间内建成LNG站。第六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约定：1.双方作为合作伙伴，在发挥各自优势的同时，应加强交流与协作，积极开展务实的合作，共同推进项目实施；2.乙方依据项目建设规模和使用功能，科学筹划项目前期工作，按时完成项目的相关评估投资、建设、验收等正常运营的合法手续，保证安全、平稳、及时供应天然气；3.乙方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所有税费；4.乙方经营期间的水、电、卫生费等由甲方代收，乙方必须按时交纳；5.乙方对储气库的工商、消防、计量、安检、税务等项目建设和运营过程中的相关事宜负全责，甲方需积极配合和协调，费用由乙方承担；6.乙方应保证供气不间断。若出现中断供气现象(人力不可抗拒和不可预见情况下除外)，每中断供气一天，赔偿甲方损失10万元人民币；中断供气3天以上(含3天)，终止此协议，建设投资全部归甲方所有；7.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转让经营权，必须无条件服从高客站的统一管理和规划。若出现转让行为，甲方可终止此协议，储气库所有设施、设备归甲方所有。8.甲方应保证本公司及关联公司的所有车辆在本储气库加气，不得在安康城区与其它加气站合作，以确保乙方正常运营和经营效益；9.合同期内若乙方单方终止合同，则储气库投入的设施设备及相关资料无偿归甲方所有；10.合同期内若甲方单方终止合同，则应赔偿乙方建设储气库的所有投入资金，并赔偿合同未满期限的预期收益。第七条安全约定：乙方为项目建设的实际投资方和经营者，独立负责储气库的正常运营与管理，承担全部安全责任。在经营过程中的一切安全事故、法律责任、经济责任及债权债务纠纷等全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第八条其他约定：2.双方应对企业秘密严格保密，未经对方同意，不得向第三方披露，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人民币，守约方并可视情况单方终止执行此协议。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执行。甲乙双方应共同遵守，任何一方不得随意终止本协议，如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应当赔偿给对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其他内容略）。《合作协议》签订后，戴瑞对储气库的土建工程、加气设备购买及安装、办公设备购买、工人培训等投入资金进行建设，其中土建工程于2014年年底竣工。自2015年2月至7月，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设备及项目经安康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安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质检局、安康市防雷中心、安康市气象局、安康市公安消防支队等多部门验收。同年2月至6月期间，程立、李振海等6人分别取得陕西省城市燃气热力管理中心颁发的安全员证，周莉、陈学花等18人分别取得陕西省城市燃气热力管理中心颁发的加气工证。上述证件中载明上述人员的工作单位均为“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内部储气库”。同年7月6日，戴瑞以顺康客运公司的名义向陕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提出车用气瓶（压缩天然气）充装（首次）行政许可申请，并提交相关材料。同年7月14日，该局行政许可办公室作出（陕）质（特）许受字[2015]310号《行政许可受理通知书》，认为顺康客运公司提交的行政许可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故对该行政许可申请予以受理。2015年12月2日，顺康客运公司向陕西省特种设备协会提交《关于储气库（CNG加气站）充装许可延期评审的申请》，载明：“因本公司CNG加气站的合作双方在管理方式方法等多方面出现严重分歧，合作的另一方将所有建站原始资料拿走，持证站长、技术负责人等主要人员拒绝到场，导致现场评审工作无法进行。特申请延期评审，待以上问题解决后，再向贵会申请评审。”2015年1月15日，顺康客运公司与顺康储气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约定顺康储气库公司租赁顺康客运公司位于安康市江北大道高客站西院场地，用于设置储气库，租期5年，自2015年1月15日至2020年1月16日，年租金为拾万元。同年4月28日，顺康客运公司作出安顺客运司字[2015]56号《关于高客站新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的决定》，载明：“经公司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股东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该公司隶属本公司分公司，性质是由私营合股，经济施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股份公司。” 同年7月8日顺康储气库公司向安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的《企业三证合一登记申请表》中载明财务负责人及办税人为陈勇。顺康储气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为安康市汉滨区江北大道高客站内，法定代表人为熊卫军，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9日，经营范围为天然气储备。戴瑞认可陈勇系其聘请的财务人员。2015年3月，戴瑞经营的加气站开始试运营，并向顺康客运公司的关联公司车辆供气。同年7月8日，安康市物价局下发安价发[2015]49号《关于理顺天然气价格的通知》，将车用天然气销售价格调整到每立方米4.47元，允许燃气企业根据情况适当下浮。该价格于2015年7月8日起执行。同年5月至10月期间，戴瑞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顺康客运公司计提了2015年3月、4月、5月、9月的价格优惠款共计515058.7元。10月21日，戴瑞经营的加气站为公交公司车辆充值488100元的天然气。庭审中，顺康客运公司认可公交公司系其关联公司。同年10月29日，戴瑞经营加气站的工作人员与顺康客运公司、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卫军因加气站管理方式等发生分歧，后戴瑞撤出加气站。10月30日，戴瑞向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提出控告熊卫军抢占顺康客运公司自用天然气储气库，该局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汉公（刑）不立字[2016]A001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载明：“经审查认为无违法犯罪事实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 另查明，2015年6月4日，汉滨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向顺康客运公司作出（汉滨）质监罚告字[2015]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载明：“经我局调查、审理确认，你单位未经许可，擅自从事天然气气瓶充装活动。上述行为已经违反《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特种设备安全法》第八十五第二款规定，拟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未经许可的天然气气瓶充装活动；2.罚款壹拾万元。”同年6月11日，顺康客运公司向安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提交《申请复议书》，认为公司“内部储气库”充装证手续已于5月份上报安康市质监局，并取得相关认可，正在向省相关部门上报材料，由于安康市质监局核发的员工充装证需要省级相关部门进一步培训，再次取得资格证。鉴于目前经济状况特此申请免去对公司的行政处罚。同年12月14日，汉滨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汉滨）质监催执字[2015]02号《催告执行通知书》，要求顺康储气库公司尽快履行该局（汉滨）质监罚告字[2015]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否则将申请汉滨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4月12日，顺康储气库公司向汉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缴纳罚款20000元。2017年8月23日，汉滨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登记（封存）决定书》，载明：顺康储气库公司无证充装气瓶，涉嫌存在安全问题，根据《特种设备安全法》的规定，决定对6台加气瓶予以登记封存。本案审理过程中，顺康客运公司对于戴瑞投资建设储气库并办理部分证照的事实予以认可，双方一致认可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土建工程支出费用为350万元。顺康客运公司对于戴瑞主张的其他投资数额不予认可，故申请对戴瑞主张的建设投资中除上述350万元土建工程费用之外的所有投资内容进行评估鉴定。经本院司法技术室委托陕西融威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7月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戴瑞对顺康客运公司西侧储气库的建设投资中除了支付王**的350万元之外的所有投资内容为6129615.49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3月21日，顺康客运公司与戴瑞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己方义务。本案审理过程中，戴瑞与顺康客运公司均不愿意继续履行合同，且庭审中双方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故戴瑞与顺康客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应予解除。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顺康客运公司应否赔偿戴瑞建设储气库资金及预期收益，若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顺康客运公司请求建设投资全部归其所有应否予以支持；二、戴瑞请求顺康客运公司支付加气款本金及利息有无依据，若应支付，数额是多少；三、戴瑞应否向顺康客运公司偿还垫付款项和行政处罚款，若应偿还，数额如何确定，戴瑞应否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关于焦点一，顺康客运公司应否赔偿戴瑞建设储气库资金及预期收益的问题。戴瑞主张顺康客运公司在其经营加气站期间私自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将涉案场地出租给第三方经营天然气，并于2015年10月29日伙同顺康储气库公司法定代表人熊卫军抢占加气站并经营至今，违反合同约定，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0项约定应赔偿戴瑞建设储气库的所有投入。经查，涉案《合作协议》第六条第3项约定，合作期间戴瑞以顺康客运公司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现已查明，顺康储气库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天然气储备，住所地为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江北安康达到高客站内。庭审中，戴瑞与顺康客运公司均认可顺康储气库公司的住所地就是《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建设储气库的地方。因天然气储备及销售属于特种行业，戴瑞作为自然人不可能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业务，故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成立符合上述合同约定。从顺康客运公司提供的顺康储气库公司成立时工作人员工商备案信息看，戴瑞聘请的财务人员陈勇也是顺康储气库公司的财务人员，故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在双方合作期间私自成立顺康储气库公司的理由不能成立。从顺康储气库公司成立过程看，该公司系为了履行《合作协议》而成立，而《场地租赁合同》的签订正是该公司设立的前期准备工作，且该合同签订后，戴瑞仍然在涉案场地经营，故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一地二租”违反合同约定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戴瑞在经营加气站期间，因经营理念、管理方式等原因与顺康客运公司产生分歧，2015年10月29日双方发生冲突后，戴瑞的工作人员离开加气站。虽然戴瑞向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提出控告，但该局已经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认为无违法犯罪事实发生。故戴瑞认为顺康客运公司伙同熊卫军抢占加气站的理由亦不能成立。而根据涉案《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0项约定，合同期内顺康客运公司若单方终止合同，则应赔偿戴瑞建设储气库的所有投入。顺康客运公司上述行为均没有单方终止合同的意思表示，故戴瑞依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0项约定请求顺康客运公司赔偿全部建设资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但本案审理过程中，戴瑞与顺康客运公司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作协议》解除后，戴瑞不能再基于该协议取得收益，但其对储气库的建设投资已经物化到该储气库建设中，故顺康客运公司应向戴瑞赔偿建设储气库的资金。经鉴定涉案储气库建设资金为9629615.49元（3500000元+6129615.49元），故顺康客运公司应向戴瑞赔偿储气库建设资金9629615.49元。关于戴瑞主张的预期收益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戴瑞主张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10项约定，顺康客运公司单方终止合同，应赔偿合同未满期限的预期收益，且依据其经营期间产生的利润按照未满合作期限主张预期利益为62920835.4758元。首先，如前所述，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顺康客运公司在涉案《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单方终止合同；其次，虽然涉案储气库自2015年3月开始试运营，但截至目前储气库经营仍未取得天然气充装许可证，故戴瑞主张预期收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最后，即使涉案储气库办理了天然气充装许可证，因天然气未来市场销售价格和销售情况不能确定等客观因素，储气库经营在将来是否一定存在收益无法确定，戴瑞按照其经营期间产生利润计算出的预期收益数额不具有客观性。故戴瑞主张顺康客运公司赔偿预期收益的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储气库建设投资应否归顺康客运公司所有的问题。顺康客运公司主张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6项约定，戴瑞应保证供气不间断，若中断供气3天以上，终止此协议，建设投资归顺康客运公司所有，而戴瑞中断供气表现在两方面：一是戴瑞未办理天然气充装许可证，使储气库无法正常经营，被相关部门责令停止经营导致中断供气；二是戴瑞于2015年10月29日撤出加气站导致中断供气。经查，涉案《合作协议》签订后，戴瑞对储气库的土建工程、加气设备购买及安装、办公设备购买、员工培训等投入资金进行建设，并于2014年年底完成土建工程。自2015年2月至7月，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已经过质检局、特种设备检测机构、防雷、气象、消防等多部门验收。2015年7月6日，戴瑞向省质监局递交了最终申请办理充装许可证的验收手续，该局经审核下发受理通知书，明确对该行政许可申请予以受理。因天然气行业系特种行业，天然气储气库的运营手续办理需要经过多部门的相应行政审批，并非戴瑞单方就能完成。从上述查明的事实看，戴瑞在《合作协议》签订后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取得部分审批手续，后因双方发生分歧，顺康客运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向陕西省特种设备协会提交《关于储气库（CNG加气站）充装许可延期评审的申请》，涉案充装许可证一直未予办理。本案中虽然出现了中断供气的情形，但并非戴瑞主观过错导致中断供气，故顺康客运公司依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6项请求建设投资全部归其所有的理由亦不能成立。但本案审理过程中，戴瑞与顺康客运公司均同意解除《合作协议》，该协议解除后，顺康客运公司应向戴瑞赔偿储气库的建设资金，其向戴瑞赔偿储气库建设资金后，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应归顺康客运公司所有。关于焦点二，顺康客运公司应否向戴瑞支付加气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戴瑞以安康市物价局公布的最低价格向顺康客运公司及关联公司车辆供气，由顺康客运公司统一与戴瑞结账。经查，2015年10月21日，戴瑞经营的加气站为公交公司车辆充值488100元的天然气。庭审中，顺康客运公司认可公交公司系其关联公司，但认为公交公司是否将上述天然气全部使用完毕不能确定，且该费用应当由公交公司支付。因顺康客运公司认可公交公司系其关联公司，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戴瑞支付该费用，故应按照合同约定向戴瑞支付天然气款488100元，戴瑞该项诉请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戴瑞还主张顺康客运公司按照年利率4.75%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10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虽然涉案《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迟延支付加气款的利息，但戴瑞该项诉请符合上述法律规定，顺康客运公司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10月22日至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关于焦点三，戴瑞应否向顺康客运公司偿还垫付款项和行政处罚款，若应支付，数额如何确定，应否支付违约金100万元。（一）顺康客运公司主张的天然气款、高客站场地费、加气员工资、水电费等垫付款共计869719元应否由戴瑞支付的问题，具体分析如下：1.天然气款。顺康客运公司主张戴瑞支付2019年10月26日至10月29日期间的天然气款264924元，并提供顺康储气库公司出具的《关于垫付天然气款的情况说明》予以佐证。根据该证据，顺康客运公司主张的天然气款264924元系顺康储气库公司垫付，顺康储气库公司与顺康客运公司属于独立的法人，顺康客运公司要求戴瑞直接向其支付顺康储气库公司垫付的天然气款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故顺康客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场地费。顺康客运公司还主张戴瑞应支付2015年7月、8月和10月的高客站场地费393178元。庭审中，双方均认可该项费用就是指《合作协议》约定的价格优惠款。经查，涉案《合作协议》第二条约定，顺康客运公司为项目建设主体，以高客站进站路西侧已征土地预留地和自有和关联公司加气车辆市场与戴瑞合作。按每销售1立方天然气，顺康客运公司享受0.25元人民币的价格优惠。根据顺康客运公司提供的2015年12月16日《收据》显示，顺康客运公司已经收到加气站向其支付的7月、8月及10月的价格优惠款，其现在要求戴瑞再次向其支付上述款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加气员工工资。顺康客运公司还主张戴瑞应支付安康市公共交通安恒有限责任公司加气员工工资43866元，以及公交公司加气员工资42000元，因涉案《合作协议》中并未约定该项费用，故顺康客运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4.水电费。顺康客运公司还主张戴瑞应支付2019年10月9日至10月29日期间垫付的水电费25751元。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4项约定，戴瑞经营期间的水、电、卫生费等由顺康客运公司代收，戴瑞必须按时交纳。经查，戴瑞经营期间的水电费交至2015年10月8日，2019年10月29日之后其并未实际经营加气站，故顺康客运公司主张2019年10月9日至10月29日期间的水电费应由戴瑞支付，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水电费数额的问题，顺康客运公司已经实际交纳2015年10月9日至11月5日期间的水电费共计34335元，因无法具体计算出截至10月29日期间的水电费，顺康客运公司按照2015年10月9日至11月5日经营期间共计产生的水电费平均计算出每天产生的水电费金额，进而计算出戴瑞经营期间未交纳水电费为25751元（34335元/28天*21天），符合实际情况，本院予以支持。5.行政处罚罚款。顺康客运公司还主张戴瑞应支付行政处罚罚款10万元。根据涉案《合作协议》第六条第5项约定，戴瑞对储气库的工商、消防、安检等项目建设和运营过程中的相关事宜负全责，顺康客运公司需积极配合和协调，费用由戴瑞承担。经查，戴瑞经营期间，汉滨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向顺康客运公司作出（汉滨）质监罚告字[2015]02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对顺康客运公司未经许可，擅自从事天然气气瓶充装活动罚款10万元。根据上述约定，该罚款应由戴瑞承担。因顺康客运公司提供的2016年4月12日《收据》中载明实际交款人为顺康储气库公司，且实际缴纳数额为2万元。如前所述，顺康客运公司与顺康储气库公司系独立法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顺康客运公司支付了罚款10万元，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顺康客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00万元应否由戴瑞承担的问题。顺康客运公司还主张戴瑞违反《合作协议》约定，应按照《合作协议》第八条第2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经查，涉案《合作协议》第八条第2项约定，双方应对企业秘密严格保密，未经对方同意，不得向第三方披露，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守约方可视情况单方终止执行此协议。也就是说，该违约金的适用前提是戴瑞存在泄漏企业秘密情形，本案中，顺康客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戴瑞违反上述约定，故其请求戴瑞依据该约定承担100万元违约金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戴瑞的诉讼请求及顺康客运公司的反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戴瑞与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3月21日签订的《投资建设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自用天然气储气库合作协议》；二、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戴瑞建设储气库资金9629615.49元；三、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履行上述第二项义务后，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归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   四、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戴瑞天然气加气款48810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10月22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五、戴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水电费25751元；六、驳回戴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713元，由戴瑞负担358571元，由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11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627元，减半收取10814元，由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664元，戴瑞负担15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戴瑞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第一份证据压缩天然气（CNG）购销合同，证明：2015年1月17日，安康市天然气有限公司与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压缩天然气（CNG）购销合同》，双方就天然气购销事宜作出约定，其中单价约定：每7日日均用气量1万方以下，单价为3.1元/m3；在1-3万方，单价为3.05元/m3；在3万方以上，单价为3元/m3；在4万方以上，双方协商单价。证明顺康客运公司（戴瑞）与安康天然气公司建立了天然气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作为戴瑞在以顺康客运公司名义经营加气站期间计算日、月营业额的基础。第二份证据气量、气款（安康天然气公司）的函，证明：自2015年2月2日至2015年10月4日期间，戴瑞经营顺康客运公司加气站向安康市天然气公司采购天然气量（部分）。以采购的气量计算日平均销售气量（销售气量与采购气量相等），计算月均销售气量，以此作为计算月销售额及购气成本的根据。第三份证据缴费票据（水电费）证明：戴瑞经营加气站，向顺康客运公司缴纳水电费（2015年1月5日至7月7日，共计6个月），计算每个月平均水电费28386元（170315.5÷6=28386元）。戴瑞经营加气站每月应支出的水电费，即经营成本的一部分。第四份证据工资表，证明事实： 2015年2月26日至9月25日期间，戴瑞经营加气站应支付职工的工资额（4个月）。证明目的：戴瑞经营加气站每月应支出的工资额，即经营管理成本的一部分。第五份证据安康市物价局2015年7月8日安价发（2015）49号《关于理顺天然气价格的通知》，证明事实：截止2015年10月29日安康市物价局并未对天然气进行降价调整而是提升了价格。   顺康客运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一审不能提交的证据，是上诉人在一审中怠于提交，应承担相应责任。第一组证据，对其真实性认可，但是这份证据不能证明营业额。第二组证据，证据原件不完整，缺少部分票据原件，而且证据形式不合法，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第三组，只能证明该段时间水电费金额，不能证明其经营成本金额。第四组，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其提供的工资表和员工信息不能排除伪造的可能，没有员工社保，证明劳动关系，程立、李航海二人工资7000元没有纳税凭证。综上，天然气单价是政府定价，但是利润不是固定的，天然气被电力代替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其所称不能证明预期收益。第五组，真实性认可。天然气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认可，第二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和第四组与我们公司没有关联，不发表意见。对于第五组证据因天然气公司经传唤未到庭未质证。   顺康客运公司提交安康市物价局2016年5月6日安价发（2016）24号《关于降低我市车用天然气销售价格的通知》。证明事实：天然气销售价格下调，戴瑞的预期收益计算方式和计算金额错误的事实。戴瑞质证认为: 49号文件显示戴瑞经营期间天然气价格是处于上涨阶段。对于对方提交的24号文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2016年天然气价格下调不影响我们对利润的计算，因为天然气进价也在下调。   另查明,对于合作协议违约条款的适用, 双方均表示以协议6.10条为准。本院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关于戴瑞的预期收益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对此，首先应当确定造成合同解除的违约原因。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2014年3月21日，顺康客运公司（甲方）与戴瑞（乙方）经协商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为项目建设主体，以高客站进站路西侧已征土地预留用地和自有及关联公司加气车辆市场与乙方合作。按每销售1立方天然气，甲方享受0.25元人民币的价格优惠。乙方全额投资项目建设和运营管理，以安康市物价局公布的最低价格向甲方及关联公司车辆供气，由乙方统一与甲方结账。该协议第六条第三项约定，乙方以甲方独立部门的形式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承担所有税费。《合作协议》签订后，戴瑞对储气库的土建工程、加气设备购买及安装、办公设备购买、工人培训等投入资金进行建设，土建工程于2014年年底竣工。自2015年2月至7月，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设备及项目经安康市特种设备检验所、安康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质检局、安康市防雷中心、安康市气象局、安康市公安消防支队等多部门验收。同年7月6日，戴瑞以顺康客运公司的名义向陕西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提出车用气瓶（压缩天然气）充装（首次）行政许可申请，并提交相关材料。7月14日，该局行政许可办公室作出（陕）质（特）许受字[2015]310号《行政许可受理通知书》，认为顺康客运公司提交的行政许可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故对该行政许可申请予以受理。2015年4月28日，顺康客运公司作出安顺客运司字[2015]56号《关于高客站新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的决定》，载明：“经公司二○一五年四月二十五日股东会议研究决定，成立安康市顺康储气库有限公司，该公司隶属本公司分公司，性质是由私营合股，经济施行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的股份公司。该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所地为安康市汉滨区江北大道高客站内，法定代表人为顺康客运公司工作人员熊卫军，股东为王国庆、马应军，成立日期为2015年7月9日，经营范围为天然气储备。一审庭审中，戴瑞与顺康客运公司确认顺康储气库公司的住所地同双方《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建设储气库的经营场所为同一地方。2015年3月，戴瑞经营的加气站开始试运营，并向顺康客运公司的关联公司车辆供气。同年7月8日，安康市物价局下发安价发[2015]49号《关于理顺天然气价格的通知》，将车用天然气销售价格调整到每立方米4.47元，允许燃气企业根据情况适当下浮。该价格于2015年7月8日起执行。同年5月至10月期间，戴瑞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顺康客运公司计提了2015年3月、4月、5月、9月的价格优惠款共计515058.7元。2015年10月29日，戴瑞经营加气站的工作人员与顺康储气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卫军发生冲突，戴瑞停止经营。戴瑞认为是熊卫军等强行阻止其经营，并于10月30日向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提出控告熊卫军抢占顺康客运公司自用天然气储气库。该局于2016年8月10日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据上，戴瑞在《合作协议》签订后一直在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并取得大部分审批手续。从本案的证据来看，顺康客运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戴瑞的管理行为存在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形。并且从熊卫军等人控制加气站后戴瑞报警一节可以看出，戴瑞并非主动撤离加气站，熊卫军等人未经戴瑞同意控制加气站的行为违反该储气库应由戴瑞以顺康客运公司独立部门行使对储气库进行经营管理的约定。另外，顺康客运公司还称由于政府对天然气价格下调导致利润降低戴瑞认为盈利无望，放松管理。经查，戴瑞实际经营期间安康市物价局并未下调天然气价格。故顺康客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认定顺康客运公司没有单方终止协议的行为不妥，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由于顺康客运公司违约造成涉案合同的解除，顺康客运公司负有主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戴瑞称2015年10月29日熊卫军强占加气站后戴瑞撤出加气站案涉合同已实际解除，并主张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2027年1月1日止经营储气库的预期收益。本院认为，根据2015年10月29日熊卫军占有加气站后戴瑞撤离该站的情形，应认定双方合同已于该日实际解除。戴瑞主张的预期利益本质上属于其损失，合同解除后，顺康客运公司应向戴瑞返还已投入的资金并赔偿损失。同时，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6.10条就可期待利润损失亦进行了约定，戴瑞主张预期利益有事实和合同依据，应予考虑。但生产经营本身存在商业风险，并不必然产生利润。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虑戴瑞的实际损失及顺康客运公司的违约程度，酌定以一审法院认定储气库建设资金为9629615.49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作为戴瑞的投资损失。   综上，戴瑞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七项；   二、撤销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六项；   三、变更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陕09民初10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履行全部给付义务后，戴瑞投资建设的储气库归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   四、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戴瑞损失以9629615.49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五、驳回戴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19713元，由戴瑞负担328571元，由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11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627元，减半收取10814元，由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664元，戴瑞负担1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6404元，由戴瑞负担267004元，由安康市顺康高速客运汽车站站务运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94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小平                             审 判 员  张奋霆                             审 判 员  李勇杰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乐璋   书 记 员  蔡星辰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