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辽行终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大房身村民组石振禹等48户村民（具体名单附后）。诉讼代表人孟繁胜，男，1955年9月1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诉讼代表人林俊雄，男，195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诉讼代表人张德顺，男，195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国女，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红欣，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人民政府，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北陵大街**。法定代表人刘宁，该省政府省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通，辽宁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修，辽宁省司法厅工作人员。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大房身村民组石振禹等48户村民因诉辽宁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行初2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振禹等48户村民一审起诉称：原告因不服被告作出的辽政地字[2007]125号《关于营口市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建2#多用途泊位用地的批复》(以下简称125号《用地批复》)的行政行为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2018年9月17日收到被告作出的辽政行复驳字[2014]30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以下简称30号复议决定)，认定原告承包地不在用地批复范围内，从而驳回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认为被告在复议决定书中没有明确其认定原告不在用地批复范围内的事实依据，因此原告认为被告作出决定事实依据不足。此外，根据原告土地权属证明材料，原告的承包地被营口市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占用建设多用泊位。目前，原告申请公开的所有有关泊位用地的征地批复中，根据被告所涉复议决定，其中明确有两个批复不包括大房身村民组48户及魏启元20户中的任何一户(辽政地字[2007]125号及675号批复)，其他用地批复明确批复中的土地只包括37户原告，尚有11户村民未涵盖在泊位用地批复之中，这显然与原告证据所显示的原告承包地因泊位用地而征占的情况相矛盾，被告在复议过程中未查明，属于审查事实不清。综上，请求撤销辽宁省政府作出的30号复议决定的行政行为；责令辽宁省政府继续审查原告请求撤销其作出的125号《用地批复》的行政行为行政复议案；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辽宁省人民政府辩称：一、答辩人具有作出驳回决定的法定职权。二、答辩人作出的驳回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该48户村民均不在该申请复议的用地批复内。三、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7年4月4日，辽宁省人民政府作出125号《用地批复》，将案涉土地征收为国有。2005年涉案土地停止耕种，相关权利人领取了补偿款，2008年涉案土地开工建设。2013年石振禹等48户村民向辽宁省国土资源厅申请信息公开。2014年1月24日，石振禹等48户村民向辽宁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125号《用地批复》。辽宁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12日作出30号复议决定，认为申请人均不在涉案征地批复范围内，决定驳回其行政复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辽宁省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被诉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的职权。辽宁省人民政府履行了必要的受理、送达等程序，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是行政复议机关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条件之一。行政机关作出征收集体土地用地批复，直接影响征地范围内原土地使用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通常情况下，原土地使用权人与政府作出征地批复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属于适格的行政复议申请人。本案中，石振禹等48户村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批复范围内，故其与125号《用地批复》没有利害关系，不是适格申请人。即使其在征地批复范围内，因石振禹等48户村民最迟已于2005年均领取征收土地安置补偿费。2007年4月4日，辽宁省人民政府作出125号《用地批复》，是对之前征地补偿行为合法性的追认，至此征地补偿行为具有了合法根据。在领取征收土地安置补偿费、征地补偿行为内容的合法性得以追认之后，石振禹等48户村民已丧失对原集体土地的合法使用权，与125号《用地批复》已不再具有利害关系。2014年1月24日，石振禹等48户村民不服125号《用地批复》向辽宁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不具有适格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辽宁省人民政府驳回石振禹等48户村民的复议申请的结果，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权利、义务可能产生不利影响的，应当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的权利、行政复议机关和行政复议申请期限。当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石振禹等48户村民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1行初259号行政判，依法改判；2.责令被上诉人继续审查上诉人请求撤销其做出的《关于营口市港务集团有限公司建2#多用途泊位用地的批复》（辽政地字[2007]125号）的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案：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知悉《批复》的主要内容的时间节点错误。下级政府实施征地的行政行为和省政府作出的《批复》，二者主体、程序和依据不同。施工建设与知悉《批复》没有必然的联系。《行政复议法》中所称“知道”是确定的，是知道行政行为己经作出。即使上诉人通过施工建设能够猜测出土地可能己批准征收，上诉人也不可能知悉《批复》的内容。二、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批复》无利害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自相矛盾，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批复范围内，与125号《用地批复》没有利害关系，又认为上诉人因领取土地安置补偿费而丧失对原集体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本案中被上诉人在征地前就没有调查清楚各上诉人土地的权属、位置、面积、四至等情况。被上诉人事后多年又仅依据镶红旗村村主任一人证词作出调查结果，该调查结果不具有证明力，原审法院不应予以采信。上诉人提交的土地权属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上诉人与《批复》具有利害关系。且本案中并不是所有的上诉人均领取了安置补偿费。有的上诉人土地在领取补偿款己经被抢占，上诉人为了维持生存不得己领取了安置补偿费。原审法院认定《批复》是对征地补偿行为内容的合法性的追认，明显违反《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违法征地行为一直处于被侵害状态，且上诉人也一直通过法律途径救济自己的合法权利，因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并不能因为上述非法行为而丧失。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将《行政复议法》中“知道”被诉行政行为扩大为“应当知道”，通过推断的方式确定上诉人知悉被诉行政行为的时间，属于理解和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上诉人在不知道行政行为内容的情况下，其起诉期限从知道行政行为内容时开始计算，即从取得《批复》时开始计算，最长不得超过20年。事实上，上诉人有明确的证据证实于2013年通过信息公开知悉被诉行政行为，以“知道”行政行为的时间来认定，上诉人并未超过法定的60日申请行政复议的期限，并不存在申请行政复议超过法定行政复议期限的情形。辽宁省人民府未提交答辩意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辽宁省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可以自知道该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六十日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但是法律规定的申请期限超过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辽宁省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盖州市人民政府将征地事宜在上诉人所在村以书面形式进行了公告。石振禹等48户村民于2014年1月24日向辽宁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确已超过申请行政复议的有效期限。石振禹等48户村民主张自辽宁省国土资源厅作出政府信息告知书才知道征收土地决定的主张，与实际情况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同时，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石振禹等48户村民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批复范围内，故原审认定其与125号《用地批复》没有利害关系并无不当。辽宁省人民政府作出的驳回复议申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石振禹等48户村民请求撤销复议决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石振禹等48户村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杜刚审判员  李明审判员  李侃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廓书记员赵晓迪附：上诉人（原审原告）名单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禹，男，195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98。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申，男，1948年5月1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2。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福，男，1963年4月1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7。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广智，男，196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6。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永富，男，1960年8月2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6.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吉先，男，1940年4月15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01。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远辉，男，1971年5月3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营口市鲅鱼圈区岳杨南里**。上诉人（原审原告）胡远洪，男，1968年5月6日出生，满族，住，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胜利里站**/div>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敬先，男，1952年12月2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08>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述文，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5>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立先，男，1956年12月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0>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兴敏，男，1954年3月12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1>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世林，男，1958年1月2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3>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岱孟，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3>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国辉，男，195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8>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玉书，男，1952年10月21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8>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维君，男，1950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73>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永春，男，1964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0>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新，男，194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99>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志先，男，1951年5月2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2>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维芝，女，1951年9月26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6>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广礼，男，195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63>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学财，男，1940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00>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代旭，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48>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永奇，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1>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永奎，男，196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仙人岛村**8>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显，男，195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原告：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7号18。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洪斌，男，195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86>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代强，男，195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7>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卫，男，194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39>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岱成，男，197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5>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代申，男，195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8>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龙，男，1946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0>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凤元，男，194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83>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坤，男，195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97>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代伦，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2>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代先，男，1958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7>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金，男，194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0>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振宽，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25>上诉人（原审原告）石浩，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75>上诉人（原审原告）贾素晶，女，195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39>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洪书，男，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94>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维彦，男，195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2>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世民，男，1953年4月2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世安，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13>上诉人（原审原告）石代亚，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39>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景余，男，1944年8月10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40>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岱金，男，1953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盖，住辽宁省盖州市九垄地满族镇镶红旗村**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