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529刑初70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华科，男，1968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务员，户籍所在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现住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原系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新县城规划建设管理委员会征地拆迁部工作人员、征地拆迁部部长，五峰镇人大主席团副主席，五峰镇第六届人大代表。因涉嫌职务违法，于2019年11月25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4月29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欧阳春青，湖北楚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关进锋，湖北山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华科犯贪污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武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华科及其辩护人欧阳春青、关进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华科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新县城规划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新城管委会”）征地拆迁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对其住房及其家中经营的绿潭采石场房屋、占地征收拆迁中，采取重复征收、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房屋拆迁、征地补偿款共计125.3714万元及宅基地2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在对绿潭采石场房屋拆迁进行实物调查登记时，被告人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将租用的居民郭某附房冒充绿潭采石场房屋进行登记，享受补偿款2.2586万元，其将停业补偿0.5616万元扣除后，将余下1.697万元的一半交给郭某，并告知该附房仍可以享受拆迁补偿，向华科占有0.8485万元。 2.2013年10月，在对绿潭采石场厂房进行征收时，其厂房、附属设施占地及操场等空闲土地共计3839.19平方米，已按照4.9万元/亩耕地征收标准征收，共计补偿28.218万元。2015年，在对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工作中，被告人向华科明知该场厂房、附属设施占地及操场等空闲土地已经被征收，仍利用职务便利将该处纳入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范围，造成重复征收3839.19平方米，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28.0923万元（除去郭某附房占地17.1平方米0.125685万元）。 3.2015年，在对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工作中，被告人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将明知不属于绿潭采石场场区范围的郭某房屋占地纳入绿潭采石场占地进行征收，以绿潭采石场名义骗取征地补偿款。2016年在征收郭某房屋时，该宗地面积为446.12平方米，补偿3.279万元，向华科利用郭某房屋占地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3.279万元。 4.2000年至2012年，被告人向华科通过流转方式取得农户林地21.355亩用于绿潭采石场开发。2015年，在对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工作中，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安排五峰方圆工程测绘有限公司测量人员将上述林地中的17.115亩确定为耕地进行征收，非法占有征收差价款49.9758万元（耕地征收标准4.9万元/亩，林地征收标准1.98万元/亩）。 5.2014年上半年，绿潭采石场房屋征收后需修建临时仓库，被告人向华科未按新城管委会选址进行建设，而是擅自做主在绿潭采石场场区内修建仓库，按照政策规定临时仓库不属于征收补偿范围，2015年下半年，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向时任征地拆迁部部长的郭某汇报工作时提出拆迁补偿要求，郭某同意后安排实物调查组对该仓库进行实物清点并征收，向华科非法占有该仓库补偿款39.5598万元。 6.被告人向华科有自建房两栋，一栋为向华科和其母亲居住，分为两户，另一栋为其岳母谢某一人居住。2013年下半年，在对向华科家房屋进行征收时，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将自己的住房分成三户，以其姨妈汤某名义违规享受拆迁补偿政策，骗取搬迁运输费0.3万元、临时搭住费0.12万元、仓库补偿款1万元、清算兑现资金0.888万元，共计2.308万元及宅基地1宗；将其岳母谢某居住的房屋分为两户，以其姨姐王某名义违规享受拆迁补偿政策，骗取搬迁运输费0.3万元、临时搭住费0.12万元、清算兑现资金0.888万元，共计1.308万元及宅基地1宗。向华科采取虚假分家方式共骗取房屋拆迁补偿款3.616万元和宅基地2宗。 2019年9月，被告人向华科在县城建设“回头看”专项治理期间，主动退缴人民币83.3038万元。案发后，向华科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73.2691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关于向华科接受调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破案经过，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谈话记录、绿潭采石场征地拆迁自查报告，扣押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绿潭采石场征地图、实景图、绿潭采石场电子测绘图片，关于绿潭采石场个别房屋征收的补偿情况说明，《关于全面开展县城建设“回头看”专项治理的通告》、《党员干部在县城地质灾害治理及避险搬迁重建工作中“九不准”的规定》、《关于进一步加强渔洋关镇规划区基本建设秩序管理的通告》、《关于项目征地搬迁工程的实施意见》、《关于新县城项目征地搬迁安置和社会保障等问题的补充意见》、《关于新县城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与补偿等问题的补充意见》，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户籍证明、中共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县委关于向华科任职的文件、中共渔洋关镇委关于分工的文件、新城管委会2011至2018年关于人员分工及职责的文件、五峰镇人大代表选举资料，新城管委会2012关于成立征地拆迁与补偿安置工作组的通知，2013年10月向华科、汤某房屋征收补偿资料，2013年10月绿潭采石场以汤某、王某、刘某名义进行房屋征收的房屋拆迁补偿资料、2014年7月14日绿潭采石场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绿潭采石场新增补偿的说明资料，2015年11月11日绿潭采石场房屋征收协议与补偿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实物调查资料，2017年10月13日郭某、向某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及实物调查资料，汤某与王某签订的协议书，收条、刘某违建“双治”缴款资料，王某违建缴款资料，2015年桥河社区二组征地记录本，2015年桥河社区二组征地花名册及土地征收调查结果确认书、领款单，山林土地征收标准，桥河社区二组征地算账记录，2013年支付向华科、汤某、谢某、王某、刘某房屋拆迁补偿财务凭证，2016年向华科领取39.5598万元补偿款相关财务单据，2016年支付汤某仓库租赁费1万元凭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确权资料，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资料、林权证，部分租用、转让、互换山林土地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向华科保管的土地流转资料，谢某、汤某、汤某、向某、王某、王某、向华科户籍资料，向华科结婚登记信息，建房审批材料，工商登记、变更资料，绿潭采石场用地资料、使用林地审批资料，查账说明、向华科、王某、汤某、汤某银行交易流水，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向华科检举情况说明；证人郭某、赖某、王某、卞某、王某、李某、宇某、刘某、朱某、王某、史某、刘某、汤某、王某、王某、刘某、陈某、宁某、周某、向某、杨某、向某、胡某、向某、杨某、徐某、郭某、万某、唐某、王某、简某、黄某、付某、向某、向某的证言；被告人向华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华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华科有悔罪表现，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向华科退缴赃款83.3038万元，其家属代为退缴73.2691万元，可依法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在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之间量刑，并处相应罚金。 被告人向华科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欧阳春青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辩护人认可公诉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向华科积极退赃、主动投案、检举揭发他人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等可以从或者减轻处罚情节。2.本案有自身特殊性，一是被告人身份特殊，即具有国家公务员身份，又是被征收对象的身份，二是贪污手段的特殊，被告人向华科并无欺骗行为，仓库是真实存在的，也是被告人自己建设的，没有假冒他人名义，不存在骗取拆迁款情形，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程度较小。3.被告人向华科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向华科有检举揭发他人问题的行为，且查证以后基本属实，应认定为立功表现。5.综合考虑被告人退赃、认罪认罚、自首、立功等从轻和减轻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之间，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关进锋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关于起诉书指控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向华科均不构成贪污罪，且有被告人向华科供述和证人王某、周某、向某、杨某等人的证言予以佐证，指控无事实依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向华科在新城管委会征地拆迁部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对其住房及其家中经营的绿潭采石场房屋、占地征收拆迁中，采取重复征收、虚报冒领等手段骗取房屋拆迁、征地补偿款共计125.3714万元及宅基地2宗。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3年10月，在对绿潭采石场房屋拆迁进行实物调查登记时，被告人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将租用的居民郭某附房冒充绿潭采石场房屋进行登记，享受补偿款2.2586万元，其将停业补偿0.5616万元扣除后，将余下1.697万元的一半交给郭某，并告知该附房仍可以享受拆迁补偿，向华科占有0.8485万元。 2.2013年10月，在对绿潭采石场厂房进行征收时，其厂房、附属设施占地及操场等空闲土地共计3839.19平方米，已按照4.9万元/亩耕地征收标准征收，共计补偿28.218万元。2015年，在对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工作中，被告人向华科明知该场厂房、附属设施占地及操场等空闲土地已经被征收，仍利用职务便利将该处纳入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范围，造成重复征收3839.19平方米，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28.0923万元（已除去郭某附房占地17.1平方米0.125685万元）。 3.2015年，在对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工作中，被告人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将明知不属于绿潭采石场场区范围的郭某房屋占地纳入绿潭采石场占地进行征收，以绿潭采石场名义骗取征地补偿款。2016年在征收郭某房屋时，该宗地面积为446.12平方米，补偿3.279万元，向华科利用郭某房屋占地非法占有征地补偿款3.279万元。 4.2000年至2012年，被告人向华科通过流转方式取得农户林地21.355亩用于绿潭采石场开发。2015年，在对绿潭采石场占地征收工作中，向华科明知已开发的林地在征地拆迁时不能按照耕地的标准补偿，利用职务便利，将上述林地中的17.115亩确定为耕地进行征收，非法占有征收差价款49.9758万元。 5.2014年上半年，绿潭采石场房屋征收后需修建临时仓库，被告人向华科未按新城管委会选址进行建设，而是擅自做主在绿潭采石场场区内修建仓库，按照政策规定临时仓库不属于征收补偿范围，2015年下半年，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向时任征地拆迁部部长的郭某汇报工作时提出拆迁补偿要求，郭某同意后安排实物调查组对该仓库进行实物清点并征收，向华科非法占有该仓库补偿款39.5598万元。 6.被告人向华科有自建房两栋，一栋为向华科和其母亲居住，分为两户，另一栋为其岳母谢某一人居住。2013年下半年，在对向华科家房屋进行征收时，向华科利用职务便利，将自己的住房分成三户，以其姨妈汤某名义违规享受拆迁补偿政策，骗取搬迁运输费0.3万元、临时搭住费0.12万元、仓库补偿款1万元、清算兑现资金0.888万元，共计2.308万元及宅基地1宗；将其岳母谢某居住的房屋分为两户，以其姨姐王某名义违规享受拆迁补偿政策，骗取搬迁运输费0.3万元、临时搭住费0.12万元、清算兑现资金0.888万元，共计1.308万元及宅基地1宗。向华科采取虚假分家方式共骗取房屋拆迁补偿款3.616万元和宅基地2宗。 2019年9月，被告人向华科在县城建设“回头看”专项治理期间，主动退缴人民币83.3038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向华科亲属王某代为退缴人民币73.2691万元，共计退缴人民币156.5729万元。 另查明，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向华科主动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投案。被告人向华科在留置期间，检举揭发了他人的问题线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关于向华科接受调查期间有关情况说明，破案经过，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谈话记录、绿潭采石场征地拆迁自查报告，扣押通知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绿潭采石场征地图、实景图、绿潭采石场电子测绘图片，关于绿潭采石场个别房屋征收的补偿情况说明，《关于全面开展县城建设“回头看”专项治理的通告》、《党员干部在县城地质灾害治理及避险搬迁重建工作中“九不准”的规定》、《关于进一步加强渔洋关镇规划区基本建设秩序管理的通告》、《关于项目征地搬迁工程的实施意见》、《关于新县城项目征地搬迁安置和社会保障等问题的补充意见》、《关于新县城建设项目集体土地与房屋征收与补偿等问题的补充意见》，干部履历表、入党志愿书、户籍证明、中共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县委关于向华科任职的文件、中共渔洋关镇委关于分工的文件、新城管委会2011至2018年关于人员分工及职责的文件、五峰镇人大代表选举资料，新城管委会2012关于成立征地拆迁与补偿安置工作组的通知，2013年10月向华科、汤某房屋征收补偿资料，2013年10月绿潭采石场以汤某、王某、刘某名义进行房屋征收的房屋拆迁补偿资料、2014年7月14日绿潭采石场房屋征收与补偿协议、绿潭采石场新增补偿的说明资料，2015年11月11日绿潭采石场房屋征收协议与补偿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实物调查资料，2017年10月13日郭某、向某房屋拆迁补偿协议及实物调查资料，汤某与王某签订的协议书，收条、刘某违建“双治”缴款资料，王某违建缴款资料，2015年桥河社区二组征地记录本，2015年桥河社区二组征地花名册及土地征收调查结果确认书、领款单，山林土地征收标准，桥河社区二组征地算账记录，2013年支付向华科、汤某、谢某、王某、刘某房屋拆迁补偿财务凭证，2016年向华科领取39.5598万元补偿款相关财务单据，2016年支付汤某仓库租赁费1万元凭证，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确权资料，林权登记申请审批资料、林权证，部分租用、转让、互换山林土地协议，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向华科保管的土地流转资料，谢某、汤某、汤某、向某、王某、王某、向华科户籍资料，向华科结婚登记信息，建房审批材料，工商登记、变更资料，绿潭采石场用地资料、使用林地审批资料，查账说明、向华科、王某、汤某、汤某银行交易流水，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向华科检举情况说明；证人郭某、赖某、王某、卞某、王某、李某、宇某、刘某、朱某、王某、史某、刘某、汤某、王某、王某、刘某、陈某、宁某、周某、向某、杨某、向某、胡某、向某、杨某、徐某、郭某、万某、唐某、王某、简某、黄某、付某、向某、向某的证言；被告人向华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华科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向华科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向华科及家属积极退缴全部贪污赃款，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告人向华科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真实、合法，被告人当庭亦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向华科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关进锋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犯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告人向华科的供述和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向华科作为新城管委会征地拆迁部的工作人员，熟悉征地拆迁相关法规和政策，明知已开发的林地在征地时不能按照耕地的标准补偿，搭建的临时性过渡仓库不能享受征地拆迁补偿政策，仍利用自己负责桥河社区征地拆迁的职务便利，将自己家中经营的绿潭采石场矿山已经建设使用的林地确定为耕地征收，让绿潭采石场不能享受补偿政策的临时性过渡仓库享受拆迁补偿政策的事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欧阳春青提出被告人向华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大部分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解释不属于不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向华科主动到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投案，供述了自己在绿潭采石场征地拆迁中多得补偿款56.6718万元的事实，并称绿潭采石场林地按耕地补偿符合当时的方案。2019年9月29日被告人向华科退缴83.3038万元。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向华科在被采取留置措施后的第一次讯问中供述，绿潭采石场征地重复是村里算重了，将郭某房屋当成厂房补偿的责任在于采石场工人，采石场林地按耕地征收是因为以前的山林建设和开发的都是按耕地征收，自己没有责任。根据刑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包括如实供述影响定罪的主客观事实；而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是在已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前提下，对自己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构成何罪的辩解，而不是对犯罪事实是否存在的辩解。本案中被告人向华科虽自动投案，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但否认贪污故意并虚构相关事实来掩藏自己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故意。故被告人向华科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欧阳春青提出被告人向华科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书面材料证实，被告人向华科检举揭发的线索，经查证部分属实，但均暂未认定为构成犯罪，根据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向华科的行为不能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但其积极检举他人问题线索的行为应当予以鼓励，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考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华科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125.371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五峰土家族治县监察委员会依法处理。 审 判 长  唐 亮 审 判 员  向 瑾 人民陪审员  文学考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