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23刑初206号 公诉机关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先梅，女，1976年5月3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澧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8月5日被澧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8月2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马健，女，1986年2月22日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05月26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陈华修，女，1986年3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2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彭娅娅，女，1988年7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桃源县，住桃源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10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汪洁，女，1988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12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段辉，女，1982年4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澧县，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18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熊芳，女，1990年8月4日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澧县，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龚珂，女，1989年4月21日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7月2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被告人马丽，曾用名马梨，女，1988年8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澧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7月9日被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4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当日由澧县公安局执行。 澧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澧检刑二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汪洁、段辉、熊芳、龚珂、马丽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汪洁、段辉、熊芳、龚珂、马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3日，贾某、向某1（均已判刑）先后在位于澧县的租屋内，成立澧县渤瀚民康保健食品经营部。澧县渤瀚民康保健食品经营部在销售保健食品同时销售假冒益安宁丸，而后招募了徐某1、郑某、杨某、钟某（均已判刑）以及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等人，冒充益安宁丸药品的厂家销售人员和康朝大药房的销售人员，向全国各地中老年人以每盒500元至550的价格推销假冒益安宁丸。经漳州市市场监管管理局以及常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澧县渤瀚民康保健食品经营部销售的标示为香港制造的“益安宁丸”均应按假药论处。 案发后，被告人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等人先后向澧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仍进行销售，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认罪认罚，可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九被告人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案件揭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案发经过及被告人马健、汪洁、彭娅娅、龚珂、段辉、熊芳、马丽、陈华修系投案自首，被告人金先梅系抓获归案的事实。 2、九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证明其基本身份情况。 3、支付宝转账记录及淘宝聊天记录、订单截图，证明向某1的淘宝账户在淘宝网上分别向淘宝商铺“永康代购”、“万汇香港代购”购买“益安宁丸”的事实。 4、“话术单”、“跟单、回访制度”、《呼叫中心运营管理方案》、《培训方案》，证明公司内部管理和运营情况，其中要求销售员冒充“北京同益堂总部专家回访科”的工作人员，对他人销售益安宁丸。 5、顺丰快递公司统计表，证明澧县勃瀚民康公司以“康朝大药房”的名义寄售“益安宁丸”的情况。 6、现场扣押工薪凭证，证明各被告人等的工资发放情况。 7、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向某1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74有数次收到来自徐某2（澧县圆通快递职员）的代收款及货款；贾某持有的中国银行卡60×××68与顺丰速运有限公司有数次交易。 8、现场扣押销售统计表，证明马丽（化名为“罗曼”）销售了86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54650元；彭娅娅（化名为“马艳”）销售了33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20300元；汪洁（化名为“唐晓”）销售了72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44650元；马健（化名为“王**”）销售了144盒，销售金额为63016元；熊芳（化名为“王倩”）销售了22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14300元；段辉（化名为“小惠”）销售了77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45660元；龚珂（化名为“张荣”）销售了26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16900元；金先梅（化名为“刘芳”）销售了156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92110元；陈华修（化名为“刘红”）销售了91盒益安宁丸，销售金额为63390元。 9、常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澧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涉案药品“益安宁丸”的认定意见书、常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澧县公安局扣押产品的认定意见书、漳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香港香港制造益安宁丸”产品定性的答复、常德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证明涉案药品“益安宁丸”应按假药论处。 10、本院（2020）湘0723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贾某、向某1、孟某、徐某1、郑某、杨某、钟某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还证明至2019年8月19日案发，本案涉案销售金额为167500元，未销售金额为11000元。 11、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钟某、郑某、徐某1、杨某均辨认出销售人员马健；马健、金先梅均辨认出段辉；马健、杨某、徐某1、郑某均辨认出销售过益安宁丸的彭娅娅；马健、钟某、向某1均辨认出龚珂；徐某1、马健、郑某均辨认出销售过益安宁丸的汪洁；马健、钟某、向某1均辨认出熊芳；马健、钟某、向某1均辨认出马丽；杨某、马健、郑某、徐某1均辨认出卖过益安宁丸的金先梅；马健、钟某、向某1均辨认出陈华修。 12、被害人林某（同溢堂药业有限公司职员）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19日9时51分他接到自称是康朝大药房的客户专员姓杨的电话,对他讲有一个优惠活动,共1000盒,原价是790元／盒的“益安宁丸”,今天抢购2盒是1300元,并报出他的名字和住址，于是他订购了4盒,并讲好货到付款。10时16分,又接到010××××8609的电话,是个女的打来的,自称是康朝大药房物流审核中心物流部的,说接到了他的订单,他参与“益安宁丸”抢购活动,能够得4盒“益安宁丸”,收到货时给快递员货款2600元，他同意后，对方核对他的住址、姓名和联系电话。21日他接到了“圆通快递”单号“ｄ1000294518”的快递，里面是4盒“益安宁丸”,标示为同溢堂药业有限公司（香港独资），产品批号20180402，生产日期2018年4月2日,有效期2012年03月，他将两盒寄送澧县药监局进行检测,经常德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鉴定,这批“益安宁丸”是假药。他们公司接到过马秀云、杨孝标及绍兴药监等多个投诉,称买的批号为“20180402”的“益安宁丸”都是假的。通过顺丰快递官网查询,这些药都是从湖南省常德市澧县澧浦路营业点发出去的，共计价值20298元。他们公司这个批号的“益安宁丸”到现在还没有上市销售。他们公司的地址是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绥安工业区，生产的益安宁丸是经过相关部门批准,药品准文号国药准字Ｚ20063087。 1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他接到一个自称是解放军军事研究所的女客服打电话推销“益安宁丸”，他就购买了3980元的“益安宁丸”，当时快递送到家，他直接支付的现金给快递员。 14、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她吃了很多年益安宁丸。去年有人给她打电话，说是中央电视台的，要她直接通过电话的形式订购益安宁丸，她就买了三次，两次3900元的，每次5盒，一次4盒2000元，药品是快递到她家后支付的现金。 1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她有冠心病，之前在康朝用电话买过益安宁丸，780一盒。今年4月，有个自称“小芳”的女子电话打过来说有活动每盒550元，是香港版的“益安宁丸”。她一共买了10盒共5500元，当时快递到家直接支付的现金。在“小芳”购买的十盒吃了之后明显感觉没什么效果，经常会心慌，感觉是假药，打“小芳”电话想退货，就没人接了。 1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有个女的给他打电话，说是搞优惠活动卖益安宁丸，一个人可以买2盒，他听了了价格后觉得比外面正宗的便宜些，就答买了2盒。过了3天，快递送货上门支付了1950元现金。他吃了之后觉得是假药，就报了警。 17、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明他2019年接到过电话推销保健品，对方是个叫王**的女推销员，手机号是132××××5113，他买了2980元的益安宁丸，快递送货上门，他再把钱给快递员签收。 18、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底，有女士电话给他推销香港版的益安宁丸，现在有活动，一盒只要500多元，他当时以为是正规厂家推销就买了3900元的港版益安宁丸共7盒。他收到药后，吃了4盒，发现没有之前购买的益安宁丸效果好，并且每盒数量少，颗粒无光泽，打原来购买正规厂家电话告知益安宁丸从没有降价销售，他就知道买到假药了。 19、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一位男士向他推销益安宁丸，原价790一盒，现在只要500多元一盒，他以为是正规厂家的，就买了4盒共2600元。他吃了之后发现没有以前买的有效果，是假药。 2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初的一天，有一位女士给她电话推销益安宁丸原价要790元，现在只要500多元一盒，因她之前经常买，就买了2盒，总价值1300元。2019年3月12日左右，她又买了一次1000元的益安宁丸。 21、被害人禹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份，有位女士自称是北京市朝阳区药店的人员打电话销售益安宁丸，说药店正在活动，原价790元的现在只卖550元一盒，她之前买过益安宁丸，以为这个是正规药店，就买了6盒共3300元。药是通过圆通快递货到付款发过来的。后来她打电话给益安宁丸的厂家，厂家说她买到假药了，正规的益安宁丸是不降价的。 2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中旬，有位女士打电话推销益安宁丸，说是香港的益安宁丸在搞活动，原价790元一盒，现价只要650元，她以为是正规厂家打电话就购买了1300元。药品是通过圆通快递货到付款，将现金给快递员。她收到后发现购买的益安宁丸没有糖衣，难以下咽，后销售人员又打电话说益安宁丸又降价为500多元一盒，她就意识到自己买到假益安宁丸了。 23、证人向某1、杨某、郑某、徐某1、钟某、贾某、孟某的证言，证明本案九被告人化名冒充益安宁丸公司的工作人员销售益安宁丸的事实。 24、证人向某2（系被告人向某1之父）的证言，证明其女儿向某1开了一个勃瀚民康公司，向某1是法定代表人，实际老板是贾某。公司地址是2018年9月份左右租的地方，租了以后就开始招人办公经营。公司卖的产品有瑞雪胶囊、钙片、羊奶粉、益安宁丸、五行生命肽，销售的都是香港版的益安宁丸。他主要负责打包成快递包裹，然后通知快递公司来收。发货时，打单子不是他填写，都是孟某打印好后交给他。只需要贴在快递包裹上就行。益安宁丸发件地址是一个广州的地址和公司名字，其他的产品写的是北京市的一个地址。贾某是老板，向某1帮助贾某搞事，孟某负责日常管理。 25、证人徐某2（澧县圆通快递职员）的证言，证明他只知道渤翰民康保健品经营部的法人是向某1，大部分都是上门取货。2017年4月份左右贾某到澧浦街道办羊古社区的圆通快递公司找到他，联系发货、代收货款等业务。贾某称公司的总部在北京、云南、广州、山东等地。徐某2就没有多问，都是一些用纸盒子包装的塑料瓶子，用的是北京0**开头的电话。圆通公司的快递员，在收要货款以后，就将贷款打入圆通公司账户，公司再和他结账，他再和贾某、向某1结账。给贾某、向某1结账时，有时是现金，有时是微信转。一开始是他上门填写快递单。合作久了以后，就给贾某一部分运单，贾某就自己把货物包装好之后打印运单。圆通快递收货之后直接发货。他公司和贾某公司货物代收的货款，到一定金额了就会催贾某过来结账，没有固定的数额，反正到了一段时间就会结，有时3万元、5万元、有时1万或者2万，虽然约定是正常签收一个星期之后就会结账，基本上都是没有按照约定的日期来，主要看金额大小情况来结账，每次都是贾某和向某1过来和他结账的。 26、证人焦某、刘某2的证言，证明焦某、刘某2从2019年7月进入渤翰明康公司上班，该公司的法人是向某1。焦某、刘某2是销售话务员，主要向客户推销钙片、羊奶粉、瑞雪胶囊等，他们是按照孟某给的“话术”单进行推销。公司有卖益安宁丸，但他们没有销售过益安宁丸。 27、被告人陈华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她从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一直在渤翰民康食品经营部从事销售员工作，销售玛卡胶囊、益安宁丸等。公司的老板是向某1和贾某，平时在公司负责日常管理的是向某1的舅舅孟某。她刚进公司时向某1给了她一些话术单，并要她跟徐某1和金先梅学习，她们平时推销都是冒充的康朝大药房的销售人员，销售和开单都是使用的化名，其发货地是北京和广州，并且使用010北京号段进行电话销售。卖出去的益安宁丸客户反馈说是假的，其他销售员也收到过同样的反馈，她们就都怀疑这个产品的真假，找向某1和孟某问过这个产品是否为假货，向某1就给她们发了一张益安宁丸照片，要她们自己查。 28、被告人段辉、马丽、马健、熊芳、彭娅娅、金先梅、龚珂、汪洁的供述与被告人陈华修的供述基本一致，各被告人对其冒充康朝大药房的销售人员，使用化名和010北京号码销售益安宁丸及客户退货、反馈怀疑益安宁丸真假的事实供认不讳。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明知是假药仍进行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金先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分别委托澧县司法局、桃源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均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对此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彭娅娅、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从轻处罚并适用非监禁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金先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马健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陈华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彭娅娅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马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熊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汪洁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龚珂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段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金先梅、马健、陈华修、马丽、熊芳、汪洁、龚珂、段辉、彭娅娅自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分别到澧县司法局、桃源县司法局报到，接受社区矫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陈福清 人民陪审员  金 鑫 人民陪审员  张方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谭 灿 书 记 员  侯海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 校对人：陈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