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青0103民初2805号   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4400703521，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大同街**。   法定代表人：赵晓青。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白万仓，男，1976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山东省曹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朝阳，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杨庆波，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山西省芮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志义，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与被告白万仓、第三人杨庆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乔，被告白万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朝阳，第三人杨庆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褚志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西宁市城中区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将位于仓门街6号的摊位在自2012年1月1日至2031年12月31日出租给被告经营，租金160000元，保证金1000元。2017年被告向原告提出不再对该摊位进行经营并要求原告向其返还扣除违约金之后的剩余摊位租赁费109645元。在进行退费时被告称自己因钱包丢失，将编号为：00213792的20000元的收据遗失，并向原告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写明今后已遗失的票据有任何纠纷责任自负后，原告向被告支付了该票据上载明的20000元的摊位租赁费用。2019年第三人杨庆波持被告遗失的该票据要求原告向其退还20000元的租金，第三人称该票据是由被告转让，有权利向原告要求退款，故原告向第三人退还了20000元的租金。后原告找到被告要求其返还之前支付的20000元租金，被告拒不承认有退还租金的事实存在，也拒不退还租金。对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是转让摊位还是票据，我方不知情，因为当时没有签订合同，但是被告确实只向原告交纳了一次订金，我单位有票据存根可查询，不可能存在交两次费，只出一次收据的情况。218号摊位实际交纳141000元费用,217号摊位只交纳了意向订金20000元。现原告认为，被告之前以票据丢失为由向原告申请退款，随后又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私下转让票据，导致原告损失20000元，被告不当得利20000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白万仓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在2011年期间，被告白万仓租赁217号摊位，并于2011年10月18日向原告交纳订金20000元，后被告将217号摊位转让给第三人，并将20000元的订金票据交给第三人，后被告于2012年1月1日租赁了原告218号摊位，并向原告交付了218号摊位的订金20000元，后在合同履行中被告不再该处经营解除了合同，由此被告向原告要求退还218号的20000元订金，并告知票据丢失，原告对此是知情的，原告遂向被告补开票据，但是该票据上写的是217号，对于被告来说218号已经按照租赁协议交付160000元租金，双方按照合同解除返还租赁费符合合同约定，并不存在不当得利。原告也承认被告租赁了218号摊位的事实，所有收据中20000元的票据只有217号的，没有218号的，因此我方认为原告诉求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17、218的订金被告都交了。217号的票据转给第三人杨庆波。218号的订金原告后面退换给了被告。   第三人杨庆波述称：第三人与本案仅有牵连关系，被告为租赁原告的217号摊位，向原告交纳了20000元订金。不租赁该摊位后，要求原告退还20000元订金，原告只同意转让，不同意退还，按照原告的意思可以将该订金票据转让给还未交纳订金的租户，被告就将这20000元票据转让至第三人租赁原告的103号摊位名下，充作第三人向原告交纳103号摊位的租赁订金，第三人向被告支付了现金20000元，三方简化了退款、交款的过程。被告将原告向其出具的20000元租赁订金收据交给第三人持有。为了明确上述事实，原告的工作人员许永红特意在这份编号为213792号（原为被告租赁原告217号摊位的20000元订金收据）背面亲笔书写了“此票用于杨庆波蔬菜摊103#”的字样，并且还加盖了许永红的印章，在第三人不租赁103摊位的情况下，就有权以该217号的摊位订金收据向原告退款。第三人不认可原告在民事诉状中的以下两个事实，一是原告向第三人退还了20000元订金；二是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私下转让收据。第三人请求法庭对原告的这两个事实主张不予认定。第三人还认为，本案审理的不当得利纠纷只是自己与该纠纷产生过程中有牵连，参加诉讼便于查明事实，第三人与原告有10余万元的债务关系，原告应向第三人退款，有双方2020年4月11日的协议为证，第三人已要求原告及时支付上述款项，但原告至今未付，第三人保留另案起诉的权利。   另，被告在答辩过程中所述217号摊位转让给第三人是错误的，我方认为被告只是将217号摊位订金20000元的票据转让给第三人，而不是摊位转让，第三人只承租了103号摊位。   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218号摊位）、四份收据、保证金结算票据。证明：1、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1月签订合同，将场农贸市蔬菜摊位租赁给被告，租期为20年，租赁费为160000元；2、被告白万仓向原告交纳218号摊位租赁费140000元及保证金1000元。   证据二、编号213792的收据、情况说明、解除合同账目计算清单、转账记录和白万仓收条。证明：2017年5月23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解除租赁合同，并且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编号213792号20000元的收据丢失，并承诺如有纠纷承担责任。因被告的保证和原告的疏忽，原告在与被告解除合同时将20000元资金计算入被告向原告交纳的租金中，向其多退了20000元的事实。   证据三、《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103号杨庆波）、收据。证明：1.原告与第三人杨庆波签订租赁协议，将位于莫家街综合农贸市蔬菜摊位租赁给第三人杨庆波，约定租期为20年，租赁费160000元。2.第三人向原告支付了140000元租金和1000元保证金的事实。   证据四、编号为213792往来票据存根联、《协议书》、退款结算单。证明：因市场改造，原告与第三人杨庆波解除租赁关系，退款等相应事实，第三人杨庆波同样拿着编号为213792票据向被告主张20000元的权利，因单据原件在第三人手中，并有签字，原告无奈与第三人签订协议并承诺退还租金。因被告虚假陈述，说其丢了收据，我单位就以存根联进行证明，与第三人手中的票据是同一份票据。   被告白万仓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被告就218摊位只交付了140000元，对于2011年11月18日票号为213792的票据为交付217摊位的订金，同时从证据显示，该票据转让给了第三人用于103摊位订金，由此可见，对于该订金票据转让，原告是知情的，并不像原告在陈述过程中所述的不知情，2011年11月18日被告交付的订金，要么是用于218摊位，要么是用于103摊位，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看出是用于了103摊位，因此不存在被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原告与被告签订了218号摊位租赁协议，被告要求退还218号摊位的订金，原告也是知情的，如被告没有交付218摊位的租金160000元，是不能向原告主张退还订金。   第三人杨庆波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证据一中对约定租金160000元无异议，对白万仓实际交纳租金我方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三中103号摊位是租赁给了第三人，第三人支付了160000元，其中包含订金20000元，第三人已缴足租金；证据四，第三人以213792号票据为依据要求退还订金，是合理合法的，原告向被告承诺退还。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四，被告、第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一能够证明就莫家街综合市场农贸市场218蔬菜摊位，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租赁金额等权利义务，被告向原告交纳218蔬菜摊位租赁费140000元和1000元保证金的事实。原告的证据二能够证明原、被告解除218摊位的租赁合同后的退款过程及数额。原告的证据三能够证明就莫家街综合市场农贸市场103蔬菜摊位，原告、第三人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租赁金额等权利义务，第三人向原告交纳103蔬菜摊位租金140000元和1000元保证金的事实。原告的证据四能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杨庆波解除租赁关系后的退款数额。   被告白万仓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218号摊位）。证明218号摊位我方已经交付了160000元租金，我方与原告之间有租赁关系，217号摊位订金票据转让给了第三人，217订金与218摊位没有关系。   证据二、宋×票据。证明2011年11月18日的217票据，证明原告不可能同日开出两张217摊位的票据，证实217摊位的票据转给了第三人，并且由原告会计许永红确认签字，217摊位实际租赁人交纳了租金及订金。   证据三、2011年1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的103号摊位租赁费34000元的票据。证明被告向原告交纳费用。   证据四、崔×的证人证言。证明2011年10月份证人与被告白万仓一同去原告处交纳了218摊位订金20000元，商业习惯是商铺在使用前都得交纳意向金。   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现217号摊位的租赁人无异议，在被告不租赁该摊位后，确实是由他人进行租赁；对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第一点，原告所提交被告白万仓交纳34000元事实是存在的，但是票据号是不对的，第二点，原告提交的第三人票据的证据与被告提交证据完全相反，我方保留要求被告白万仓退回34000元的权利；对证据四证人崔×证言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市场内有商户500户，证人说认识60%，知道先交费后进场的也不足10户，这属于商业秘密，这不是商业习惯，证人说只陪被告交纳过一次费用，并且对被告有无其他摊位并不知情，证人无法分辨是交付的217还是218的钱。证人说述现场人多、不知道具体交钱过程，天气状况不明，无法证实已经交付款项。   第三人杨庆波质证认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予以认可；对证据三，103号摊位2746号票据是照片，没有原件，并且不完整，原告财务管理不严谨，不认可；证人崔×证言与第三人无关，不予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二，原告、第三人对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因被告提交的证据三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编号00212746的收据金额、时间、摊位均一致，不同在于付款方名称，该证据为白万仓，会计许永红未作更改。因庭审中，原、被告、第三人均认可103号摊位由第三人租赁，故不能证明交款方为被告，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崔×证言，无其他客观证据相印证，且所述交费时间与被告答辩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第三人杨庆波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一份。证明：1.2011年12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杨庆波签订了摊位租赁协议书一份；2.第三人租赁了原告的蔬菜交易区103号摊位，租期20年；3.租金为160000元，保证金为1000元。   证据二、协议书一份。证明：1.2020年4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协议书，双方约定不再履行双方签订的摊位租赁协议；2.原告从收到第三人的160000元租金中扣除实际发生的租金66000元后，剩余的94000元租金和1000元保证金退付给第三人，同时8000元的政策补贴也应向第三人支付。   证据三、青海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收据一份，正反面共2页，证明：1.原告向被告出具的票号为213792的20000元摊位租赁订金收据是由第三人合法持有；2.原告认可被告与第三人转让这一收据的行为；3.原告认可该收据记载的20000元为第三人向原告交纳的摊位租赁订金，后转为租金的事实。   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杨庆波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我方收到租金140000元，对于20000元是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行为，现在无法确定；对证据二、三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被告白万仓质证意见：对第三人杨庆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第三人杨庆波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原、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一与原告的证据三的租赁协议一致，本院不再重复认定；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二与原告的证据四的协议书一致，本院不再重复认定；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三，能够证明原告知晓被告将编号为213792号订金收据转让给第三人杨庆波用于第三人杨庆波103蔬菜摊位，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白万仓为租赁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场农贸市××街蔬菜摊位，于2011年11月18日向原告交纳了20000元订金，原告向被告出具编号为213792号收据，并在收据上注明“217#”。同日，案外人宋×也向原告交纳了20000元订金，原告向案外人宋×出具编号为313828号收据，并在收据上注明“217#”。后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与被告白万仓签订《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约定被告白万仓承租场农贸市××街蔬菜摊位，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租金160000元，保证金1000元。2011年12月22日被告向原告交纳218号摊位保证金1000元及218号摊位租赁费34000元，2012年12月24日被告向原告交纳218号摊位租赁费16000元，2013年5月24日被告向原告交纳218号摊位租赁费20000元，2015年4月2日被告向原告交纳218号摊位租赁费70000元，原告分别就上述关于218号摊位的款项出具5张票据，被告实际交纳218号摊位租赁费140000元，218号摊位保证金1000元。2011年12月22日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与第三人杨庆波签订《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约定第三人杨庆波承租场农贸市××街蔬菜摊位，租赁期限为20年，自2012年1月1日起至2031年12月31日，租金160000元，保证金1000元。被告白万仓将编号为213792号订金收据转让给第三人杨庆波，许永红作为原告的会计在该收据背面注明“此票用于杨庆波蔬菜摊103#”并加盖其人名章。2011年12月22日第三人杨庆波向原告交纳103号摊位保证金1000元及摊位租赁费34000元。2012年4月24日第三人杨庆波向原告交纳103号摊位租赁费54000元，2013年5月21日第三人杨庆波向原告交纳103号摊位租赁费12000元，2015年4月3日第三人杨庆波向原告交纳103号摊位租赁费40000元。原告分别就上述关于103号摊位的款项出具5张票据，第三人杨庆波实际向原告交纳103号摊位租赁费140000元及摊位保证金1000元。2017年5月被告白万仓与原告协商解除《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事宜，原告以《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约定20年的租金160000元标准，计算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0日的租金为43355元，被告应承担的违约金为8000元，合计扣款51355元，退租赁费108645元（160000元-51355元）及保证金1000元，并于2017年5月23日出具解除合同清单。2017年6月22日被告白万仓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写明“因本人白万仓钱包丢失不慎将000120110、000120109、213793三张票据丢失，如今后票据有任何纠纷责任自负”。其中编号为213792号的票据，原为被告租赁原告217号摊位的20000元订金收据，后转让给第三人杨庆波用于103号摊位订金的收据。同日，原告向被告白万仓办理退款转账后，被告就原告退款情况出具收条一份，写明收到退“摊位租赁费108645元”“摊位保证金1000元”。2020年4月11日原告与第三人协议解除《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时，第三人提交被告向其转让的217号摊位20000元订金收据，向原告主张已经按照协议约定足额交付的20年的租金160000元。原告亦按照该金额计算经营期间租赁费66000元、退租赁费9400元、补贴款8000元、实际退款金额102000元并出具了退款结算单，第三人签章确认，但退款尚未给付第三人。现原告以被告在218号摊位解除过程中使用已经转让给第三人的217号摊位20000元订金收据，获取20000元退款为由诉至法院。   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未能就217号蔬菜摊位签订租赁合同,且未能由被告实际租赁摊位。被告认可已经收到第三人支付的217号摊位20000元订金收据转让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支付218号摊位的订金。   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或合同上的充分根据,使他人受损失而自己获得利益。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知晓并同意被告向第三人转让编号为213792的217号摊位20000元订金收据，据此第三人已经付清《莫家街综合市场摊位租赁协议》约定的20年的全部租金160000元，原告按该已付租金计算退款金额符合常理。2017年6月22日，原、被告就218号摊位退款时，被告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告知编号为213792的217号摊位20000元订金收据与编号为120109的218号摊位租赁费收据、编号为120110的218号摊位保证金收据丢失，后果自负，原告遂按照160000元计算被告218号摊位的租金并计算退款，被告收取原告涉案20000元的退款，并收取第三人的转让款。被告对收取原告20000元退款，是否具有合法根据,负有举证责任。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已经支付218号摊位的订金，且218号摊位退款时被告并未提交218号的订金收据而是提交217号的摊位订金收据丢失的情况说明，不符合常理，被告称218号订金票据丢失后原告向被告补开了217号票据，与事实不符。故被告收取原告20000元退款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并使原告受到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20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白万仓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西宁市城中区市场物业管理中心返还订金20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被告白万仓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吴 宁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李文博   书记员 魏孔萍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