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18952号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6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90387Q。法定代表人：马海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丽莹，广东启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石马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4URG7FXH。法定代表人：邓小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民，广东聚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裕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充电宝）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等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专注于创造属于中国的原创IP并通过运营使原创IP被消费大众所熟知。原告创作完成的《猪小屁》卡通形象以其软萌可爱的外表，风趣幽默的表情及略显笨拙的动作在社交网络上迅速爆红，以其为元素创作的壁纸、小视频及周边产品深受市场喜爱。经原告运营，《猪小屁》作品在第十届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中荣获“优秀动漫品牌”，以《猪小屁》为元素创作的《猪小屁跳俄舞》获得2019中国广告影片金狮奖。除此之外，猪小屁官方微博粉丝数量达146万，官方抖音账号粉丝数量达1233.2万，获赞总数为7461.5万，单个作品的最高点赞数为398.5万，通过百度资讯搜索“猪小屁”关键词，相关资讯共检索出40万篇。《猪小屁》卡通形象取得了巨大的市场成就，品牌价值巨大，成为带动图书、音像、玩具、手机游戏、家居服装、食品饮料、人偶剧、礼品等类版权衍生产品开发的新引擎，实现了版权产品多元化开发、多元化收益、多元化发展的新模式，全面带动了我国动漫产业的复苏和崛起。经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使用原告美术作品的商品。被告的行为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的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一）项、第四十八条及《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辩称，1、案涉被控移动电源上的图案与原告的案涉著作权不同，不构成侵权；2、如构成侵权，案涉被控侵权产品已经停产、下架，被告不是故意侵权，恶意较小，没有利用原告知名度进行盈利的主观故意，案涉被控侵权移动电源上的图案仅仅起到装饰作用，与移动电源无关，且被告没有使用“猪小屁”名称；3、被告生产、销售时间较短，范围较小，获利有限，未对原告造成重大损失，且被告是一家小型企业，仅有几个员工，不具备直接生产的能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0月9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名称“猪小屁”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2018年9月20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名称为“猪小屁”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2019年3月11日，原告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了名称“猪小屁”的美术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42714。上述登记作品类别均为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7年3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7年3月17日。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本案原告请求保护的作品“猪小屁”形象均是一只卡通小猪形象，头部呈馒头型。面部上，两只眼睛较小，呈两个小圆点型；眉毛较为粗短，呈八字形下挂；鼻子的最前端“切面”是粉红色的，整体从正面看是个规则的椭圆形；鼻子两侧偏下方有腮红；嘴部呈一条短线条，耳朵为从后脑两侧“耷拉”，各自向斜侧45度角倾斜。躯体上，身形矮胖，双腿细短。2019年9月29日,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的公证员、公证人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方蕴书、何丽莹来到东莞市**********喜乐福购物广场一层招牌显示为“JIMIKE”的店铺。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方蕴书、何丽莹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商铺以微信支付方式进行消费，购买了四个充电宝等商品，取得销售小票一张。公证人员对该商铺外观环境及店内环境进行拍照。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19）粤莞东莞第37377号公证书。经庭审拆封上述公证封存实物，封存实物包含移动电源四个。四个移动电源上分别有“”“”“”“”图案，且四个移动电源包装上显示“制造商：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工业园”。原告认为四个移动电源上的“”“”“”“”图案，与案涉美术作品均构成近似。被告称其不具备生产能力，上述移动电源系其委托案外人生产的，且四个移动电源上的猪形象与原告的美术作品不构成近似。2019年11月30日,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的公证员、公证人员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肖晓辉来到东莞市茶山镇金茂商业广场对面的一间招牌显示为“JIMIKE”的商铺（店内悬挂营业执照，显示的主体名称为“东莞市茶山尚名日用品店”）。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肖晓辉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商铺以微信支付方式进行消费，购买了二个充电宝等商品、购物袋一个、购物小票一张，并对该商铺外观环境进行拍照。广东省河源市河源公证处对上述购买过程出具了（2020）粤河河源第365号公证书。经庭审拆封上述公证封存实物，封存实物包含移动电源二个。二个移动电源上分别有“”“”图案，且二个移动电源包装上显示“制造商：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工业园”。原告认为二个移动电源上的“”“”图案，与案涉美术作品均构成近似。被告称其不具备生产能力，上述移动电源系其委托案外人生产的，且四个移动电源上的猪形象与原告的美术作品不构成近似。2020年7月21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陈章贵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平台就公证云账号“czg@zbz1234”（注册人：陈章贵）所取证据的取证过程申请出具公证书。公证云账号“czg@zbz1234”（注册人：陈章贵）于2020年7月20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平台中的“见证实录”功能，对公证处计算机（虚拟机）上进行操作的过程进行实时保全，保全取得的证据文件实时存入公证处服务器，交由公证处保管，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日时起未被修改，与当日当时页面内容相符。公证书显示在淘宝网上有销售带有“”“”“”“”图案的充电宝，在充电宝背面均有显示“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20）厦鹭证内字第70113号公证书。原告认为上述图案与案涉美术作品均构成近似。被告称无法确认上述充电宝是否是其产品，如是被告的产品，上述图案与原告的美术作品不近似。2019年12月2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何丽莹向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同日公证员、公证人员及何丽莹在公证处，公证人员对操作的计算机的清洁性、网络连通性进行了检查后，在公证员、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根据何丽莹的要求，由公证人员操作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保全证据行为。在IE浏览器中输入https：//www.1688.com，在“供应商”搜索框中输入“北京萨姆通讯器材有限公司”并点击“搜索”，点击“查看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公司名称：北京萨姆通讯器材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06年5月17日”“注册地址：中国北京昌平区昌平镇静心苑小区16号楼1单元111号”等，该店铺内有销售带有“”“”图案的充电宝。广东省东莞市东莞公证处对上述保全证据过程出具了（2019）粤莞东莞第49861号公证书。原告称虽从产品图片上无法看到生产商的信息，但根据产品包装装潢及“SKK”标识，可以证明带有“”“”图案的充电宝系被告生产的，侵犯了其案涉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被告称带有“”“”图案的充电宝没有实物相比对，不能确定是否为其产品，即使是其产品，从成交记录来看，显示总量为21个，证明案涉被控侵权产品的销量不大。被告系成立于2016年7月8日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研发、产销：电子通讯产品、移动电源、耳机、手机数码配件、手机周边产品、批发业、零售业、货物及技术进出口。原告主张本案维权费用包括公证费2400元、律师费200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生产、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二、若构成侵权，则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被告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是否构成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原告系案涉美术作品“猪小屁”的著作权人。案涉美术作品的主体“猪小屁”是一只头部略呈三角形、八字眉、点状眼、耷耳朵、两腮圆润微红的小猪形象。根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作者为“猪小屁”设计了多款服饰。案涉被诉侵权产品上的图案“”“”“”“”“”“”“”“”“”“”“”“”再现了“猪小屁”八字眉、点状眼、耷耳朵等主要特征,只是在面部表情、动作、造型等细节上略作调整，两者在整体形象、配色、五官、神态上均十分近似，两者构成相似。带有“”“”“”“”“”“”“”“”“”“”图案的充电宝包装盒上有显示“制造商：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东莞市***********工业园”字样，足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生产、销售的。综上，被告销售案涉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2019）粤莞东莞第49861号公证书显示的带有“”“”图案的充电宝，无法清晰的显示生产者的信息，无法证明系被告生产，故对原告提出带有“”“”图案的充电宝系被告生产、销售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原告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包括案涉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影响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费用等，酌情确定侵权赔偿数额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为50000元。对于原告超出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猪小屁》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包括合理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50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创客互动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被告东莞市瑞思达数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石贞贞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圣敏张锡钦附：原告美术作品与被告商品标识对照附图一：原告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7-F-00388865国作登字-2019-F-00742714国作登字-2018-F-00622209号附图二：被告案涉商品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