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55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光才，男，195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索亚星，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金婷，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民，男，195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薛留顺，男，195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银霞，河南伊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田光才因与被上诉人李建民、薛留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程序对本案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田光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索亚星、田金婷，被上诉人李建民、薛留顺及其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银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光才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489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险费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承包协议合法有效，但未按承包协议约定进行判决。根据承包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甲方投资资金累计不超过2500000元，投资金额利息为月息2%，若投资金额超出2500000元，超出金额部分乙方自行解决。投资金额2500000元内乙方随时可以注入资金冲减甲方的投资，冲减下来的金额甲方不再增加投资。此种承包方式是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资金，被上诉人按月付息作为承包金。截止2018年1月上诉人共投入投资款3214522元（包含库存资金712500元、房租租金67500元），该投资款数额有被上诉人承包期间每月收入支出表及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每月结算投资款后由二被上诉人在投资利息统计表上签字确认。自2018年2月因二被上诉人违犯协议约定拒绝在统计表上签字，上诉人本着认真履行协议中上诉人义务的原则，仍按照协议约定每月进行核算统计，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二被上诉人对外主张债权全部记入被上诉人收益中，截止2018年6月二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投资款1332529元。2、承包协议已实际履行，承包期间所有债权皆由二被上诉人向外主张，收益也归二被上诉人所有。对外债权都是由二被上诉人通过出面沟通协商方式主张权利。承包期间通过诉讼方式向外主张的债权也是由二被上诉人主张的，有二被上诉人缴纳诉讼费、律师费的支出票据的签字证明，案件是二被上诉人借用山虎塑料制品厂的名义进行诉讼的，但是整个案件过程上诉人完全没有参与。同时二被上诉人用承包期间所得收益各自购买一辆小汽车并记入个人名下，有相关票据及车辆信息为证。3、被上诉人违约擅自携带投资款离开，私自解除协议，违反协议约定。李建民、薛留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证据充分。一审虽然认定承包协议有效，但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上诉人李建民从1995年6月在田光才个人经营的名称为光才塑料厂上班，历经厂区三次搬迁，跟随上诉人工作了23年，从事过司机、电工、机修、业务员、业务厂长等。上诉人薛留顺是从2015在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上班。2017年，上诉人和答辩人虽然签订了承包协议书，一审认定为有效协议，但该协议未实际履行。承包协议书第四条写的也很清楚:四、参与方式:1、田光才在承包期间全面监管投资资金的使用和发展。统计人员包括会计、物资保管、现金保管三职由甲方调配使用。田光才兼经济保管一职，保证日清月结……、3、甲方(田光才)会计每月向甲乙双方提供本月的售货明细表一份、吨盈利报表份。每月将业务员换票后的客户欠款条一并交甲方保管。每月追款由业务员交给甲方(现金保管)等等。由此印证:双方虽然签订了承包协议，但山虎塑料厂的现金、保管、会计、固定资产均由田光才持有、掌管。李建民、薛留顺对于山虎塑料厂的人、财、物和生产经营、支配等方面没有任何权利。李建民、薛留顺在一审也已经向法庭提供了上诉人田光才的收款凭证。李建民、薛留顺辛辛苦苦干了一年，田光才不但没有按照协议履行，一分利润没给李建民、薛留顺，反而拖欠李建民、薛留顺工资5万元不付，垫付的资金也不给付。故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山虎塑料制品厂的所有债权均由上诉人田光才享有。协议书对此也有约定:“每月将业务员换票后的客户欠款条并交甲方保管。每月追款由业务员交给甲方(田光才)”。田光才从2017年4月至今，已经将所有欠山虎塑料厂的债务人起诉，在山虎塑料厂注销前以企业名义起诉，注销后以个人名义起诉。涉及案件20多起，其中有偃师市人民法院(2017)豫0381民初3804号民事判决书(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诉刘艾菊、武景立买卖合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3民终2818号民事判决书、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2800号民事判决书(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诉偃师市城关镇海鹏鞋厂、郭海买卖合同)、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诉偃师市艺康鞋厂买卖合同(2019豫03**执309号)、山虎塑料制品厂起诉宋**安买卖合同(2019豫03**执310号)等等。这些案件均证明了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债权由其本人享有，执行款也是由本人取得。田光才为了让李建民、薛留顺创造更大的利润，为李建民、薛留顺提供了交通工具以方便出行，支付给李建民、薛留顺每人32000元用于购买电动车但因拖欠李建民、薛留顺2017、2018年的工资，最后以此款冲抵了部分工资。从协议书上也能看出“田光才兼经济保管一职，保证日清月结”。所以上诉人掌管所有现金，李建民、薛留顺根本不欠上诉人任何款项及收益等等。三、纠纷的发生系上诉人没有履行协议，李建民、薛留顺根本没有违约。上诉人所述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协议签订后，所有现金、票据、欠条、设备均由田光才掌管使用，李建民、薛留顺没有掌握任何经济现金，根本无法携款离开，一审中上诉人保全的机器设备不能证明携款离开的事实。李建民、薛留顺仅仅是打工赚取工资，从协议书约定的时间2017年4月，到上诉人不愿发工资即2018年6月，短短一年时间，按照上诉人所说在本案以及石来现诉田光才、李建民、薛留顺等人一案中就要承担102万的债务和132万的利润这完全不符合客观事实以及日常生活经验。上诉人完全是恶意诉讼，应立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李建民、薛留顺保留追究上诉人因保全错误造成李建民、薛留顺损失的权利。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李建民、薛留顺在签订协议后携款离开的事实，判决虽没有明确写明协议未实际履行，但基本符合事实，综上，本案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1日，田光才作为甲方，李建民、薛留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2017年山虎塑料厂经营承包协议书》，承包起止日期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1年3月底结束。双方约定：三、甲方投资资金及结算方式：1、库存资金注入712500元。2、房租租金67500元。以上二项合计金额为初步投资基础金，共计780000元。甲方投资资金累计不超过2500000元，投资金额利息为月息2%，若投资金额超出2500000元，超出金额部分乙方自行解决。投资金额2500000元内乙方随时可以注入资金冲减甲方的投资，冲减下来的金额甲方不再增加投资。四、参与方式：1、甲方在承包期间全面监管投资资金的使用和发展。负责统计工作，统计人员包括会计、物资保管、现金保管三职由甲方调配使用。甲方兼经济保管一职，保证日清月结，乙方每月向甲方付月薪4000元。2、甲乙双方每月5日结算上月投资金额，月息2%进行结算，结算后由乙双方签字有效。投资够2500000元以后，乙方给甲方打借款条一张。3、甲方会计每月向甲乙双方各提供本月的售货明细报表一份、吨盈利报表一份。每月将业务员换票后的客户欠款条一并交甲方保管。每月追款由业务员交给现金保管（甲方），现金保管开收款三联单据。4、乙方承担山虎塑料制品厂房租租金3/4以及伙师、保管二人工资的1/2，包括甲方开支（家里水电费话费等）并承担本厂正常的工商税务。5、乙方可以使用甲方分配的面包车二辆，迈腾小车一辆，范围包括车辆使用过程中的加油、维修、审车、保险。6、乙方为投资资金的经营者，全面负责经营中的一切开支权及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及不良事故损失，利润部分自行分配。7、乙方结束承包时机器设备归自己（不包括变压器），所有车辆正常原物归还。甲方的投资资金乙方以现金方式支付甲方，如果未能支付清，则不能超过50万，以借款方式打借条月息2%，延期一年，延期期间乙方向甲方照付工资，每月4000元。五、附则：1、本协议自双方签字起生效，非因不可抗拒因素不得中途更改或退出协议，如有违规现象发生，违犯一方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2、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甲方签名：田光才乙方签名：李建民薛留顺见证人：田欢。协议签订后，原告制作了2017年山虎塑料厂月投资利息累计表、2018年山虎塑料厂逐月投资利息统计及承包人签名有效表，李建民、薛留顺在乙方签名、承包人签名栏内签字确认至2018年1月，该表显示：2018年1月份基础资金2753574元，投资资金397919元，应付利息63029元，投资资金合计3214522元。该表统计至2018年8月，但李建民、薛留顺从2018年2月起未在该表上签名。又查明，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成立于2012年6月29日，投资人为李建民，2013年4月27日，投资人由李建民变更为刘金贝，2016年8月16日，投资人由刘金贝变更为田晓栋，2018年9月4日，投资人由田晓栋变更为田光才，2019年3月14日，该厂经偃师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另查明，田光才诉张先周、李桃环、刘少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作出（2019）豫0381民初2230号民事判决书。张先周、李桃环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民终6481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载明：“经查，山虎塑料厂和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在同一厂区，山虎塑料厂并未办理工商登记和公章备案手续故不具备法律主体资格，田光才并未举出充分证据证明山虎塑料厂和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不是一个单位，故实质上两厂为同一经营主体”。审理中，田光才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豫0381民初4896号民事裁定书，田光才垫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297.59元。一审法院认为：山虎塑料厂和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实质上为同一经营主体，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认定，故本案原告田光才与被告李建民、薛留顺签订的《2017年山虎塑料厂经营承包协议书》，应为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承包协议书。2017年4月1日，双方签定该承包协议时，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投资人为田晓栋，但田晓栋对该承包协议未提出异议，且田光才制作投资利息统计表、李建民、薛留顺每月在投资利息统计表上签字确认，故该承包协议书应认定为有效。该承包协议书约定：田光才在承包期间全面监管投资资金的使用和发展，同时约定：李建民、薛留顺为投资资金的经营者，全面负责经营中的一切开支权及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及不良事故损失，利润部分自行分配，但被告李建民、薛留顺提交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明田光才违反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期间全部是由田光才对外主张债权，所得收益、款项归田光才所有，因田光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承包期间对外主张的债权记入投资利息统计表，且李建民、薛留顺从2018年2月开始未在投资利息统计表签名，故对田光才要求李建民、薛留顺清偿截止2018年6月的投资款133252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田光才诉称：2018年6月底二被告开始不按约定履行协议，擅自停止生产携款逃走，单方终止了协议书，没有相关证据支持，故对田光才要求李建民、薛留顺支付10000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李建民、薛留顺反诉要求田光才支付劳务费50000元，李建民反诉要求田光才支付垫付的电话费、修车费、税费等费用16730元,因承包协议书约定：李建民、薛留顺为投资资金的经营者，全面负责经营中的一切开支权及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及不良事故损失，利润部分自行分配，故对其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田光才的诉讼请求。二、驳回李建民、薛留顺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84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4297.59元，合计18143.59元，由田光才承担，反诉费734元，由李建民、薛留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田光才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偃师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偃劳人仲案字（2018）第282号仲裁裁决书；证据2、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282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3、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工商变更信息；证据4、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工商登记信息；证据1-4证明：1、被上诉人李建民原系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法定代表人，该厂属于个人独资企业。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已注销。2、被上诉人李建民、薛留顺系承包人，本案不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证据5、偃师市槐新街道办事处窑头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从2016年起一直由上诉人田光才负责经营，现该厂已注销。上诉人田光才与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投资人田晓栋系父子关系。证据6、上诉人制作的被上诉人2017年4月—2018年7月运作数据报表；证据7、2017年4月、5月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收入支出报表及单据；证据8、2017年11月12日薛留顺购车款支付票据；证据9、2018年2月13日李建民购车款支付票据；证据6-9证明内容：1、上诉人按承包协议为被上诉人垫资，被上诉人按协议应还本付息，截止最后签字为2018年1月，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321.4522万元。2、以2017年4月为例，当月支出49.3604万元-当月收入11.4825万元=上诉人本月实际投入37.8779万元，被上诉人在《2017年山虎塑料厂月投资利息累计》表上签字确认；以2017年5月为例，当月支出17.0807万元-当月收入38.9158万元=上诉人本月实际投入-21.8351万元，被上诉人在《2017年山虎塑料厂月投资利息累计》表上签字确认，因支出＜收入，本月相应减少投资款21.8351万元。其他月份运作相似。3、被上诉人个人购买两辆车辆的支出账，印证双方之间承包关系及欠款事实。证据10、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1、诉讼费票据及账单；证据10、11证明内容：承包期间被上诉人以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名义诉讼，诉讼费用从双方账上支出入账，印证双方承包关系。李建民、薛留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不能证明李建民、薛留顺系承包人，并且2019豫03**民初2822号民事裁定书没有发生法律效力。李建民已经提起上诉，本案尚没有开庭。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在原一审判决书第八页已经明确写明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成立于2012年6月29日，投资人的变更以及注销的情况，该证据并不是新证据。对证据五，田晓栋与田光才之间的关系应有派出所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不应当以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来印证这一身份关系的事实。对证据六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上诉人单方制作，不能证明上诉人按承包协议为被上诉人垫资。证据七收入、支出报表及单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书第四条第一项、第三项有明确约定田光才系经济保管，也即现金保管，并且双方如果是承包的话，保证日清月结，且在投资款如有投资的话，乙方也即被上诉人一方应该给田光才打借款条，应以这个借款条为准，而不应以田光才自己单方的记账为准，且承包协议第四条还有约定，田光才负责，包括会计、物资保管、现金保管、三执，故其单方的记账行为不能作为其证明方向来印证案件的事实，并且上诉人提供的记账凭证并不完整，对于证据八、证据九的真实性、关联性也均有异议。证据九的质证意见已在答辩状上明确购车款已经折抵二被上诉人的工资，并且单凭上诉人提供的记账凭证不能印证二被上诉人系承包人，更不能印证上诉人诉讼的欠款事实。对证据十、十一的真实性、关联性以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2018豫03**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书明确写明了主张权利的债权人为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上诉人虽然提供了现金付出凭单，写明佰富祥诉讼费、律师费是3900元，但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主张了该笔债权，判决书非常明确，且该案上诉人已经申请了执行，至于执行款是否到位，上诉人最清楚。李建民、薛留顺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7年4月22日田光才签字报销的收据一张。证明：在承包经营期间，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现金、保管、会计、固定资产均由田光才持有、掌管。李建民、薛留顺对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人、财、物和生产经营、支配等方面没有任何权利。证明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第二组：2017年3月至2018年6月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向偃师市电业局缴纳电费的明细和田光才收取电费的明细16张。证明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因为有变压器，外面的建都纸厂、华生鞋厂趁用田光才厂里的变压器，并分别向建都纸厂、华生鞋厂收取高于电业局的电费标准，每度电赚取8分，赚取的钱均归田光才所有，进一步证明李建民、薛留顺对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的人、财、物和生产经营、支配等方面没有任何权利。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第三组：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终47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已生效）。证明：从2017年4月至今，山虎塑料制品厂的所有债权均由上诉人享有。田光才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点，根据双方承包协议第四条第一项上诉人作为投资人有权对资金使用进行监管，相关收入支出票据是双方各执一份。上诉人对资金的监管符合合同约定。第二点，本案的承包方式是上诉人提供场地设备资金，被上诉人作为承包人按照约定还本付息，投资是由上诉人负责，因此被上诉人提交的电业局缴费票据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提供了正常的用电。至于上诉人与其他供电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点，上诉人作为债权人主张债权是在双方发生纠纷以后被上诉人拒绝在对账单中签字，为减少损失担心诉讼时效超期，上诉人进行了一定的补救工作。被上诉人可按双方承包协议约定进行清算工作。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在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上诉人田光才与被上诉人李建民、薛留顺签订的《2017年山虎塑料厂经营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田光才在承包期间全面监管投资资金的使用和发展。同时约定李建民、薛留顺为投资资金的经营者，全面负责经营中的一切开支权及经营过程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及不良事故损失，但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田光才签字的报销数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民终477号判决书以及被上诉人李建民、薛留顺在一审中提交的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可以看出山虎塑料厂的现金、保管、会计、固定资产均由田光才持有、掌管。所得收益、款项、债权也归田光才所有。故对于田光才主张李建民、薛留顺应向其支付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投资款1332529元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田光才提供的2017年4月-2018年7月运作数据表，该数据表系田光才单方制作，李建民、薛留顺不予认可且没有其它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田光才提供的被上诉人缴纳诉讼费、律师费的支出票据的签字证明，不能证明案件是李建民、薛留顺借用山虎塑料制品厂的名义进行诉讼，且该判决书中主张权利的债权人为偃师市山虎塑料制品厂，故对于上诉人提供的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李建民、薛留顺主张了该笔债权。关于田光才主张的违约金问题，田光才主张李建民、薛留顺于2018年6月底携带投资款离开，开始不履行协议书，但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另外，该主张也与《2017年山虎塑料厂经营承包协议书》第四条第1项约定中“甲方（田光才）在承包期间全面监管投资资金的使用和发展。负责统计工作，统计人员包括会计、物资保管、现金保管三职由甲方调配使用”相矛盾。因此，对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光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7693元，由上诉人田光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杨元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单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