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33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诉人）：李波，男，1958年7月21日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李剑锋（李黎之子），男，198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杨海英，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富煜，女，1982年6月8日出生，满族，中国太平人寿保险公司保险代理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英（系富煜姐姐），女，197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徐某，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申诉人）：李诗文，女，200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外区钱塘小学学生，住哈尔滨市道外区。法定代理人：徐某（系李诗文母亲），女，196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原告李波诉被告李剑锋、杨海英、富煜、徐某、李诗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于2013年4月15日作出（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李波向原审法院申请再审，原审法院于2013年11月19日作出（2013）南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波的再审申请。李波向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7日作出哈检民（行）监［2019］23010000229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黑01民抗8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原审法院再审本案。上诉人李波不服原审法院作出的（2019）黑0103民再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波，被上诉人李剑锋、杨海英、徐某，富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英、李诗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波上诉请求：撤销原审法院（2019）黑0103民再1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李波的原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哈尔滨市检察院只对（2013）南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提起抗诉，而原审法院再审的是（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抗诉案件与再审案件不符，有申诉监督书为证。李波对（2013）南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抗诉提出的诉求是：1.再审；2.再审后如果是假证判假案，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应撤销（2013）南民申字第3号民事裁定；3.原审法院应还李波申诉权，而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不给（2013）南民申字第3号裁定再审，不撤销(2013）南民申字第3号裁定，至今（2013）南民申字第3号裁定还具有法律效力；4.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直接还李波的申诉权，再审（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判决程序错误。2019年9月27日上午李波在等待法院开庭时，目睹李剑锋从原审法院侧门进入楼内，私会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某法官。法律规定法官禁止私下会见当事人,李波有理由对再审判决的公正性提出质疑。二、李金泉是完全行为能力人，是李金泉找李波、李波按照其意愿和要求打印的遗嘱和借据。如果不是这样，李金泉不会在上面签字。李金泉只找李波商量遗嘱和借据的事，是因为李金泉在1976年4月底与原配王艳秋离婚时确定李波归李金泉抚养，李江和李黎归王艳秋抚养,后来李金泉落实政策和索要房产，李波出钱出力有直接关系。1.李金泉当时头脑清醒，无人威胁，也不是文盲，具有完全行为的能力，是李金泉找李波多次协商并按李金泉自己的意愿出具遗嘱、借据。在是否给杨海英、富煜钱的问题上发生分歧，李波不同意给，而李金泉坚持，不给杨海英、富煜钱李金泉就不签字。李波只能按照李金泉的意愿办，同意给杨海英、富煜俩钱。李金泉的遗嘱、借据是李波多次读给李金泉听,并经李金泉多次提出修改后完全按李金泉意愿，李金泉认可的情况下,由李金泉签字。上述经过充分说明李金泉的遗嘱和欠据是李金泉的意愿和主张。李波不按李金泉的意愿和主张李金泉不会在遗嘱和欠据上签字。李剑锋拉李金泉去洗浴中心，哄李金泉开心，让李金泉给李剑锋写的“遗嘱”上签字，遭到李金泉的拒绝。没办法的情况下，把李金泉的委托书改成“遗嘱”，有李江证言证明。李剑锋和李黎伪造李金泉遗嘱的内容及有三个人当时在现场的伪证，都能被原审法院（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判决的法官认定由委托书变成遗嘱的事实，所以说李金泉给李波出具的遗嘱和欠据是李金泉的意愿。三、李金泉给李波出具遗嘱和借据的原因、欠款的用途、欠款发生的时间、欠款发生的地点、在场人员、借款的构成及借款交付的过程。李金泉借款过程现有目击证人王某的证言。李波向李金泉追讨欠款经过当事人杨海英、富煜对李江说过追款事情的经过的证言。第一张《欠据》，李金泉从1979年开始去北京申诉到1983年的费用是使用李金泉的复原费支付的，从1983年后李金泉向李波借款。李金泉只向李波一人借款的原因是李金泉与王艳秋离婚时，李波是唯一判给李金泉抚养的人，李黎、李江归王艳秋抚养。李黎、李江对上访的事不闻不问，也不出钱出力。从500元开始，随着物价的上升到1000元、2000元不等，到1993年上升至5000到1万元不等。因李金泉向李黎之妻杨松丽和杨松杰放贷,打赢官司后，李金泉还李波六万元放贷款。从此开始，李波与李金泉长谈几次，李波拿出历次欠款多少钱与李金泉对账,最后李金泉说欠款总数就算六万元，实际数字高于六万。1995年后，李波和李金泉同住且又是父子，所以当时没有打欠据。原审法院(2019)黑0103民再18号判决要李波写一手欠据不准确。在1989年至1994年间,王某在李波家中看见李金泉向李波借款两三次，也看到李金泉从李波手中接过钱的过程。李江生前在2013年7月5日证言证明：1.李金泉生前确实欠李波钱的事实；2.李波在李金泉生前向李金泉追讨欠款过程。杨海英、富煜还责备其母病死也是李波给气死的；3.杨海英、富煜都同时在李波向李金泉追讨欠款的现场的证据；4.杨海英、富煜在法庭上说谎的事实。5.在法庭上李剑锋、杨海英、富煜说李江证言是李波伪造的，现李江已死，无法质证。李波申请对李江的签字和手印进行司法鉴定。如果对方不同意，说明李剑锋、杨海英、富煜在说谎。如果不是李江笔迹和手印，李波愿承担法律责任。如果是李江的笔迹和手印，李剑锋、杨海英、富煜也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审法院（2019）黑0103民再18号判决认定李波从未举证欠款的发生、欠款的构成、欠款是否交付等有失公允，这方面的证据李波已当庭已提交法庭。关于李会泉向李波借款2万元装修房子的款项。李波妻子李井花和女儿李文静于1995年6月8日把钱交到李金泉手中,李金泉前妻武淑华在场。第二张《借据》，1995年10月4日是李金泉和武淑华开食杂店铺货向李波借三万元，当晚在哈尔滨市南岗区××—××单元××室家中交给李金泉，李井花和李文静在场。1997年初，李金泉与武淑华协议离婚，为给武淑华买房子装修安家，李金泉向李波借5万元给武淑华买小两屋一厨用四万元，一万元是安装费和安家费。后武淑华变卦又要一万元，理由是当年李金泉住李波的房子，房屋动迁李波得12万元，李金泉和武淑华向动迁办多要了1.5万元，俩人各得7,500.00元，所以武淑华又多向李金泉要了一万元。两次加起来6万元是在1997年3月6日由李波借给李金泉。当时都没有打欠据，是因为李金泉看上一副教授并要搬到副教授家住，房子留给李波三口人住。法官如有质疑为什么不当庭提出，当庭不提出就表示法官认同。对方说李金泉人老眼花没带花镜签字看不见所签内容，可视频中李金泉是带着花镜签字。说明李剑锋、杨海英、富煜的话没有可信度。不能因为李波没让李金泉在借款当时写欠据，法院就否定借贷关系的成立。法官也不应该拿假证判案，更不应该公开用假证判假案，还撕毁当事人对司法鉴定的请求。虽说假证与借款没有直接关系，为什么原审法院（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判决要用假证作为主要证据驳回李波的各种权利。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否认李金泉欠李波钱的事实有失公证。是李黎、李江、杨海英、富煜一起向原审法官提供李金泉1985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干部离休证，当时杨海英、富煜并未提出异议，现在却不承认了。综上所述，李金泉给李波出具遗嘱和欠据，过程、原因、时间、地点、交付的经过是真实的。李波为抓原审法院法官公开使用假证判错案，判假案的现行，主动放弃了二审。原审法院（2019）黑0103民再18号案件判案和执行过程中没有体现出人人平等。李剑锋、杨海英、富煜所述内容与事实不符。李波的诉求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采用分割案件的方式进行分解，也回避李波最关注的刑事犯罪问题,用双重标准判案。请求二审法院纠正原审法院（2019）黑0103民再18号错误判决，维护李波的合法权益。李剑锋辩称，不同意李波的上诉请求。李波捏造李金泉的遗嘱和借条。李波上诉称李金泉1985年离休时离休证是伪造的，但在原审法院（2012）南民二初字第972号案件审理时，法院工作人员与李黎一起到黑龙江省军区第三干休所进行取证调查，干休所也作出了回应，1985年李金泉的离休证真实。徐某、李诗文辩称，不同意李波的上诉请求，不清楚李波上诉状陈述的事。杨海英、富煜辩称，不同意李波的上诉请求。理由同李剑锋的答辩意见。李波原审起诉请求：要求继承被继承人李金泉的各种补助费110,345.09元。开庭审理时变更诉请为：要求李黎、李江、杨海英、富煜共同偿还欠款17万元。原审法院一审认定事实：李波与李黎、李江系亲兄弟关系。三人均为李金泉所生，其中李黎系长子，李波系次子，李江系三子。李波、李黎、李江与杨海英、富煜系继兄弟姐妹关系。杨海英、富煜是李金泉再婚妻子富亚杰与其前夫所生。1999年，李金泉与富亚杰登记结婚，当时杨海英已二十几岁，富煜已十几岁。2011年8月14日李金泉因病逝世。李金泉去世前系黑龙江省军区司令部离休干部。李金泉生前患有脑梗死、脑动脉硬化等多种疾病。2010年10月12日，李波邀请郭元明、郝立德、陈吉刚及一名录像师来到李金泉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楼××单元××室住处。李波当场宣读由其事先拟定好的二份借据和一份遗嘱。宣读后，李金泉作为借款人和立遗嘱人分别在二份借据和一份遗嘱签字并捺手印。后李波诉至法院，双方形成诉讼。原审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是李波与李金泉之间是否存在有关17万元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问题。李波主张1993年至1997年期间，李金泉曾因去北京、沈阳上访花费差旅费、房屋装修和开食杂店流动资金周转以及与前妻武淑华离婚时给武淑华的经济性补偿费等需要向李波借款共计17万元。围绕上述借款事实，李波所举示的二份借据，从借据的形成过程看，并非借款当时由李金泉本人出具，而是2010年10月12日同一天由李波事先起草借据文本，由李金泉在借据上签字。而李波所举视频材料及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借据形成的过程。上述证据从证据形成过程看存在瑕疵，有悖常理。且李波未能提供其他可以佐证李波与李金泉之间存在借款关系的证据。基于李波与李金泉之间存在父子关系，以及借据签订时李金泉的精神状态考虑，该二份借据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举证责任的规定，李波未能就其主张完成举证责任，其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故对李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李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00元，由李波负担。李波再审请求：李剑锋、杨海英、富煜、徐某、李诗文共同偿还欠款17万元。原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李波举示的两份《借据》的内容分别为：“李金泉于1995年10月4日向李波借款叁万元，用于开食杂店资金周转，李金泉于1997年3月6日再次向李波借款陆万元，用于支付李金泉于武淑华离婚补偿，搬家之用，两次共计人民币玖万元，如钱还不上，可用李金泉的房产做抵账，李金泉死后用李金泉的房产哈市一曼街2-17号楼3单元101室做还款用途，用于李波的借款，立字为据，特此证明。”“李金泉于1993年10月15日向李波借款陆万元，用于去北京、沈阳上访旅差费之用，李金泉于1995年6月8日再次向李波借款贰万元，用于装修哈市一曼街2-17号楼3单元101室房产，两次共计人民币捌万元，到李金泉去世止。这些钱用李金泉的丧葬费还给李波，不足部分用李金泉的房产补足，立字为据，特此证明。”审理中，当事人均承认上述《借据》中提及的房屋为李金泉生前承租的房屋。另查明，2016年11月24日李黎病故，李剑锋系李黎之子；2018年2月24日李江病故，徐某系李江之妻，李诗文系李江之女。原审法院再审认为，李波主张其父李金泉生前与其存在17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向李剑锋、杨海英、富煜、徐某、李诗文主张权利。因此本案的焦点问题是李波与李金泉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李波主张1993年至1997年期间，李金泉曾因去北京、沈阳上访花费差旅费，房屋装修和开食杂店流动资金周转以及与前妻武淑华离婚时给武淑华的经济性补偿费等需要向李波借款共计17万元。李波未举示证据证明欠款如何发生、欠款的构成，款项是否交付，李波也无原始的借款凭证。现李波所举示的证据是2010年10月12日的二份《借据》及该二份《借据》形成过程的视频材料，该《借据》是由李波事先起草的，由李金泉签字。李波主张的借款事实的发生与《借据》出具的时间相隔较长，无其他证据佐证李波已向李金泉提供借款。故李波主张与李金泉存在17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不足。故（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维持（2012）南民二初字第927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波举示2011年5月26日委托人李金泉签字的委托证明书（复印件）、李江的证明（原件）。拟证明：该委托书系伪造，该委托书上的后一句话：“我本人死后的遗产（包括丧葬费等）由长子李黎继承，任何人不得干涉。”这句话是后复印上去的，理由是“我”字开始之后的空档前面窄后面宽，肉眼就能看出来。证明人文安平、王曾玉、常玉杰当时不在场，是后写上去的。有李江当时的证明材料，证明上述三人不在现场，有李江的签字和手印。李剑锋质证认为，对委托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李江的证明是电脑机打，不是李江手写，且应在李江活着的时候拿出来。该证明是李波私自打印。徐某、李诗文质证认为，不了解、说不清。杨海英、富煜质证认为，对委托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对李江的证明不认可，李江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的争议焦点即李波与李金泉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就是李波于李金泉之间是否发生了17万元的借款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波针对其主张的李金泉向其借款的事实，向一审法院举示了形成时间均为2010年10月12日的两份《借据》，并举示了形成该两份《借据》的视频资料。本院认为，首先，视频中有李波宣读了两份《借据》内容的画面，但视频中并无在李波宣读《借据》内容时李金泉同时在场的画面；其次，视频中并无向李金泉询问是否听清《借据》内容及看清《借据》内容的过程，就让李金泉签写了名字；第三，视频中在李波让李金泉在两份《借据》上签名时，李波对两份《借据》的内容均进行了遮挡，并无让李金泉阅读《借据》内容的过程。此外，从李金泉按手印的表现看，与正常人按上手印就会放开手指的行为习惯明显不符；从案外人靠近李金泉询问是否认识饮料瓶上的字及能看到并说出比较大的字的表现看，可以说明李金泉在听力和视力上均存在一定问题。综合以上分析，结合《借据》所体现的“借款事实”发生在1993年、1995年及1997年即距2010年已长达10余年的客观情况，考虑到李金泉当时的健康状况及辨识能力，本院确认李金泉的签字行为并不能视为李金泉对借款事实的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李江在一审诉讼中对李波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否认，在本案再审时李剑锋、杨海英、富煜、徐某、李诗文亦不予认可。李波在诉讼中虽对历次借款的金额、时间、地点、用途、交付等过程进行了陈述，但在李金泉已经死亡，且李波无任何资金实际交付凭据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李波主张的其与其父李金泉存在17万元借款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对李波主张的借款事实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李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00元，由李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孔 祥 群审判员 徐 晓 娟审判员 都关红叶（）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那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