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3刑初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瑞英，女，1971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澳门特别行政区，暂住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抓获，同年10月2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刑事拘留，11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逮捕。辩护人刘鸿霞，河南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刑诉（2019）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瑞英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20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瑞英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豫15刑终59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子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瑞英及其辩护人刘鸿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8日前后，信阳市羊山新区被害人温某通过“珍爱网”认识了一个自称“陈文五”的网友，后两人频繁通过微信聊天并互生好感。2018年10月8日，陈文五以其工作忙没时间为借口，让温某帮他在1063337.com的赌博网站上操作购买投注，让温某看到在该网站上投注利润很高，继而诱使温某在虚假网站上注册账号，投入资金进行虚假投注。2018年10月11日，温某通过转账的形式分15笔共向一个开户人为张鑫的银行卡账户转款66.45万元，之后温某注册的赌博网站账户打不开了，“陈文五”也失去了联系。经查，该笔款项当日转到二级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红公司）账户、后又转到三级黄某2账户、四级李某账户，通过四级李某的账户，温某被骗的66.45万元共有20.2112万元于当日转到黄金龙的账户（黄瑞英丈夫），同日分别转入黄瑞英、黄文堂、黄文秋、黄某1账户共计200000元。2018年10月20日，信阳市公安局羊山分局民警在珠海市拱北口岸附近的工商银行口岸支行将正在取款的黄瑞英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发破案经过、前科证明，银行记录等书证；2.证人李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温某的陈述；4.被告人黄瑞英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瑞英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仍为其提供取款、转款帮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瑞英当庭辩称她不构成诈骗罪，她根本没有诈骗，只是在澳门做澳币兑换交易，没有骗任何人的钱，做这一行的有兑换澳币的微信群，赌场的人需要兑换就发在微信群里，双方在赌场见面时别人需要兑换多少钱就转账给她，她再给人现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一、本案中的上游初始资金202112元认定是赃款明显缺乏依据；二、被告人黄瑞英主观上不明知或应当明知接受转账的202112元系存疑性违法所得，更不存在事前通谋行为，故其不构成诈骗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三、被告人黄瑞英在客观上亦没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为其提供转款、取现帮助的行为；四、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瑞英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缓刑或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2日，信阳市羊山新区居民温某报案称，2018年9月18日前后，其通过“珍爱网”认识了一个自称“陈文五”的网友，两人频繁通过微信聊天。2018年10月8日，陈文五以其工作忙没有时间为由，让温某帮他在1063337.com的赌博网站上操作购买投注，温某看到该网站上投注利润很高，便自己也在虚假网站上注册账号，自行投入资金进行投注。2018年10月11日，温某通过转账的形式分15笔共向开户人为张鑫的银行账户转款66.45万元，后温某在赌博网站上注册的账户打不开了，陈文五也联系不上了。经银行转账资金查询，发现温某的66.45万元转到一级张鑫的账户后，当日，一部分钱与其他人转到张鑫账户上的钱一起，又转到二级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随后转到三级黄某2的账户、四级李某的账户、五级黄金龙（被告人黄瑞英的丈夫）的账户。当日转到黄金龙账户的钱共有20.2112万元，被告人黄瑞英将此款分别转入黄文堂、黄文秋、黄某1、还有自己名下的账户共计20万元。2018年10月20日，被告人黄瑞英在珠海市拱北口岸附近的工商银行口岸支行取款时被抓获，其随身携带的手机及13张银行卡（自己的两张，丈夫黄金龙、儿子黄文堂、儿媳陈晶的各一张，魏碧恩、陈某、吴美红的各一张，黄某1的两张，黄文秋的三张）均被扣押。被告人黄瑞英自称在澳门赌场内外从事港币兑换人民币的生意，其在不核实兑换港币的中间人身份和资金来源的情况下，用港币兑换了20.2112万元人民币并取现。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复印件，证明黄瑞英的主体身份。2.前科材料，证明未发现黄瑞英在中国大陆有违法犯罪前科情况。3.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鄢某2020年6月10日14时52分许报案称2018年9月到10月期间被骗3、4万元钱，重庆市公安局大渡口区分局2020年6月11日立案；涂某2018年10月11日报案称被网络诈骗，后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通惠派出所受理。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5.信阳市公安局羊山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关于黄瑞英取款202112元资金来源分析：根据银行流水分析，①2018年10月11日10时12分22秒前，温某被诈骗案的一级诈骗账号62×××42（开户人：张鑫）银行卡余额是17867.5元，该账户截止到11日13时25分54秒，余额是739867.5元，中间只有开户人鄢某、涂某、翟晓东、谭慧鸽、温某共五人转账到该账户，没有转出记录，其中温某转账八笔共38万元。之后该账户就以一笔739500元转账到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的对公账户上（账号：80×××39）。②2018年10月11日13时26分06秒，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的对公账户上（账号：80×××39）收到账号62×××42（开户人：张鑫）一笔739500元转款，此时账号余额为86×××28.47，之后13时49分26秒、13时51分36秒分两笔共859500元转出到6226190302030394（开户人：黄某2）账号上，此时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的对公账户（账号：80×××39）的余额是2428.47元。③2018年10月11日13时49分29秒、13时51分37秒6226190302030394（开户人：黄某2）账号收到两笔共859500元后，于13时57分24秒、13时59分2秒又分两笔共73万元转到6230580000179432351（开户人：李某）的账户上。④2018年10月11日13时57分27秒、13时59分04秒6230580000179432351（开户人：李某）收到两笔共73万元，此时李某该账户余额为730000.33元。后14时18分13秒、14时19分01秒、14时24分33秒、14时35分13秒该账户分四笔共202112元转账到黄金龙的账户上。根据潘某供述，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的对公账户（账号：80×××39）和6226190302030394黄某2开户的账号都是潘某安排潘伟达操作用于转账并收取一定手续费用的账户。2018年10月11日13时26分06秒，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户的对公账户上（账号：80×××39）收到账号62×××42（开户人：张鑫）一笔739500元转款。2018年10月11日13时57分27秒、13时59分04秒6230580000179432351（开户人：李某）收到黄某2两笔共73万元转款。在潘某供述中，其称帮别人过账收取一定的费用，从张鑫账户上转到鹏红公司账户上73.95万元钱，之后又经过黄某2账户，到李某账户上是73万元。能认定李某账户收到的73万元系是张鑫转账到鹏红公司的那笔73.95万元中的钱。经对张鑫开户的62×××42账号查询，从2018年10月11日10时12分22秒至11日13时25分54秒，共有五人对该账号转过钱，分别是鄢某、涂某、翟晓东、谭慧鸽、温某。根据查询鄢某、涂某、翟晓东、谭慧鸽开户账号在10月11日转账到张鑫账号、联系鄢某、涂某、翟晓东、谭慧鸽本人确认，该四人也均是被诈骗的被害人，其中鄢某、涂某报案材料已经调取。翟晓东和谭慧鸽两人在侦查人员联系本人后，均称被诈骗，犯罪嫌疑人在婚恋网上和其认识后，以婚恋为幌子，骗取信任后，诱导在虚假博彩网站上投注被骗。翟晓东和谭慧鸽两人称因怕说出去不光彩，未到公安机关报警。据此，可以认定张鑫开户的62×××42账号，从2018年10月11日10时12分22秒至11日13时25分54秒收到的钱均系诈骗的账款。6.信阳市公安局羊山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关于李某、黄某2等人处理情况的调查，根据潘某、黄某2等人的供述，黄某2的涉案账号系潘某在控制使用。案发之后，安徽省全椒县于2019年11月30日对潘某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期满后于2019年11月29日解除强制措施。2018年12月29日淅川县公安局对李某采取监视居住，期满后于2019年6月28日解除强制措施。7.信阳市公安局羊山派出所案件侦办大队关于核查黄瑞英取款的202112元是如何兑换的情况说明。8.张鑫账号6********月11日当天的流水。9.鹏红公司80×××39账户10月11日当天的流水。10.黄某26226190302030394账户10月11日当天的流水。11．李某6230580000179432351账号10月11日银行流水。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谭慧鸽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单、翟晓东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鄢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涂某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3.银行卡管理办法。14.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银行流水清单。15.信阳市公安局反诈骗平台查询的黄某2账户、李某账户交易流水清单。16.黄金龙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7.信阳市公安局反诈骗平台查询的黄金龙账户交易流水清单。18.黄金龙、黄瑞英中信银行流水清单。19.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公安民警于2018年10月20日在珠海市拱北口岸附近的工商银行口岸支行将黄瑞英抓获。20.扣押清单及扣押的十三张银行卡照片，扣押13张银行卡、一部手机、澳门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9张会员卡。21.温某银行卡流水，证明2018年10月11日温某先后十五笔转入张鑫银行卡66.45万元。22.被害人温某的陈述：我2018年9月18日在珍爱网上认识一个叫陈文五的网友，我们准备在一起谈朋友。2018年10月8日17时，陈文五让我每天晚上20点到21点之间帮他买东西，随后陈文五给我发了一个网址和登陆账号及密码，他说钱他已经充值上了，让我在网站上每次购买一大一小，每10分钟操作一次，一直操作到21时结束，结束后帮他提现。我当时看到网站上投注利润比较大，10日也在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我中午分8笔往张鑫的银行卡转账38万元并充值在“澳门威尼斯人娱乐城”平台，我在平台上的“重庆时时彩”里面投注2小时一共连本带利挣了48.45万元，在我提现时发现钱提不出来，我就问客服，客服说有人利用平台漏洞非法接作，我和陈文五的账户呈冻结状态，需要冲正(在网站上转入同额度的钱)才能成功提款。陈文五帮我20万元，他把充值的20万元截屏发给我，剩余的28.45万元是我找朋友借的，并用手机银行分7笔转账28.45万给张鑫银行卡并充值到平台我的账户，2018年10月11日18时30分，我就又按要求陈文五说的投注，到2018年10月11日19时12分我发现网站登陆不上了，我投注在网站上面的钱都没有提出来，我才意识到被骗了。我在“澳门威尼斯人娱乐城”注册一个帐号，绑定银行卡填写真实姓名，提款密码，注册好帐号后往张鑫的银行卡转账，然后在平台上点账户充值，后就进入到资金管理界面，在该页面填写张鑫银行卡的金额、个人姓名后提交申请上分，然后个人账户就有自己充值的余额。23.证人黄某1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15和中国银行62×××37两张银行卡都是我的，我开卡之后借给我婶婶黄瑞英做生意用了。24.证人魏某的证言：农业银行卡卡号62×××15的银行卡是不是我的记不清了，我有一张银行卡借给黄瑞英了，卡号我记不到了，我和她是妯娌关系，她借卡做生意用。25.证人陈某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00的卡是我的，我开卡之后借给我亲戚黄瑞英做生意用了。26.证人吴某的证言: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80的卡是我的，我开卡之后借给我亲戚黄瑞英做生意用了。27.证人潘某的证言：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我拿王仲鹏和我老婆黄某2的身份证注册的，王仲鹏担任法人代表，黄某2作为股东。公司的南海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39平时都是我安排公司员工潘伟达负责操作。该账户收到的钱都是黄向阳安排人打进来的，基本都转到黄某2民生银行尾号为9452的账户了，再通过黄某2这个账户转出给李某的平安银行账户。李某我不认识，是黄向阳指定的收款人。黄向阳每笔给我0.8%的手续费，每次我会让潘伟达扣下转账总额的1.3%，其中有0.8%留在账户，剩下的0.5%让潘伟达转给黄向阳。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的情况与证人潘某证言证明的情况一致。2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我在澳门做人民币兑换港币的生意，我不认识黄某2，这两笔钱是黄向阳找来的人向我兑换港币的人转给我的。通常都不是黄向阳给我转款，是他带过去的人给我转款，转款的方式基本上都是手机银行，我看到帐之后再把港币现金给黄向阳，黄向阳一般再把钱给他带的人。我做港币生意的本金比较小，数额在6万元左右，像这种大额的兑换我是吃不下的，我都是在兑换港币群里找其他卖港币的，我从中间吃一点，所以像这种大额的，我都是把钱再转给他人，其他人把港币兑换给我，我再兑换给黄向阳带来的人。黄金龙和黄瑞英我都不认识。29.证人鄢某的证言：我因为河南信阳羊山刑警队联系我问我关于2018年是否以婚恋网谈恋爱的名义被骗金钱的经历，我想起2018年9到10月间被骗大概3、4万元钱。30.证人涂某的证言：2018年9月27日，我在珍爱网上认识一个自称陈代洪的，10月5日左右陈代洪喊他在澳门威尼斯娱乐城里面帮他下注，我就帮他下注，后陈代洪说我也可以下注挣点零花钱，后我自己创了一个账号，往里面断断续续存了19万元，在9号的样子，我存了2万左右然后取出来了，10号上午存了10万，下午存了20万也取出来了，到今天存了25万进去后，晚上19时平台就打不开了，我问我朋友，他们说受骗了，我就报警了。我总共给对方打了334500元，本金19万。31.被告人黄瑞英的供述:我手机加了一个兑换港币的微信群，我平时主要是在赌场里面兑换港币，我们主要是通过中间人和赌客做兑换港币的交易。我每天从澳门到大陆珠海拱北口岸附近的几个银行取20万元人民币，这20万元人民币我会分别存在我随身携带的十三张银行卡中的十张里面，里面每张是2万元人民币。取款的时间基本都是在中午12点至15点之间。因为有带人民币通关限额5万元的规定，我一般都是取4万人民币之后就出关回澳门，之后再回大陆再取款再返回澳门，来回5趟就把20万元人民币带回澳门了。我并不认识李某。我身上这十三张银行卡除了我自己、我老公、我儿子和我媳妇的之外，其他的是我老家亲戚的，是他们让我用他们的身份证办理的。32.被告人黄瑞英手机截图，证明黄瑞英手机有港币兑换微信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瑞英非法持有他人的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依法惩处。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瑞英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罪名不能成立。理由是：公诉机关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清单可以证实有20.2112万元通过张鑫、广东鹏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黄某2、黄金龙账户依次转账后被黄瑞英取现；证人潘某、黄某2证言证实其为了赚手续费帮黄向阳转款，不认识转款的下家；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只认识黄向阳，不认识黄某2、潘某、黄瑞英，其平时只做6万元左右的生意，大额生意在微信群里找别人兑换；黄向阳、张鑫、陈文武没有到案，不能证实他们与黄瑞英有事前通谋的行为；黄瑞英拒不供认其与诈骗犯有事前通谋行为。因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只能证实黄瑞英接受李某的转账20.2112万元的事实，但不能证实黄瑞英与诈骗犯事前通谋或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为其提供转款、取现帮助；因此，以现有证据认定黄瑞英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够充分，达不到刑事诉讼法规定的作有罪判决所应达到的“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本院不予认定。黄瑞英系初犯，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瑞英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瑞英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19日止。）二、在案扣押的涉案银行卡11张、手机1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艳萍审判员  张陶冶审判员  徐永琴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黄媚书记员张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