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628刑初203号 公诉机关富宁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女，1977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男，1972年3月24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82年4月28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男，1983年10月3日出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户籍所在地为富宁县，现住富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英，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国辉，男，1986年7月1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富宁县人，住富宁县。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富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26日被富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富宁县看守所。 富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富检一部刑诉〔20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辉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罗某、黄某1、黄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有成、助理检察员苏恩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罗某、黄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英，被告人黄国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富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黄国辉和谭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分手后黄国辉反悔并多次寻找谭某要求和好，但均遭到了谭某的拒绝。2020年1月份，谭某因参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工作期间与被害人黄某2结识后经常来往。黄国辉获悉后认为黄某2和谭某正在处男女朋友关系，就开始以写字条、发文字短信、微信等方式威胁谭某和黄某2，并扬言要让黄某2在人间消失。在多次威胁无果后，黄国辉就产生了杀死黄某2后制造交通肇事的故意杀人心理。2020年3月10日晚上20时许，黄国辉获悉谭某和黄某2在春天小区黄某1家吃饭，就驾驶一辆车牌号为云Ｈ×××××的东风牌ＳＸ6七座ＳＵＶ汽车到黄某2和谭某所在的春天小区黄某1家楼下。当看到黄某2下楼后走到小区楼下的路上时，黄国辉迅速将驾驶的车辆提速换挡，加速将黄某2当场撞飞，造成黄某2全身多处不同部位受伤，并致现场多辆机动车不同程度受损，后迅速逃离现场。2020年3月11日，黄国辉在逃至广西田东县后到广西田东县公安局马平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黄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及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黄国辉在案发前有杀死对方的强烈愿望，并在杀人愿望的支配下，在案发现场意图通过驾车撞击黄某2致黄某2死亡，在驾车撞击黄某2后被谭某等人发现并阻止后，弃车逃离犯罪现场，被害人黄某2因得到他人的及时送医未发生死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黄国辉的犯罪状态为未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诉称：被告人黄国辉的犯罪行为致其车辆受损。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国辉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黄国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4800元。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和购车收款收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诉称：被告人黄国辉的犯罪行为致其车辆受损。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国辉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黄国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0450元。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维修清单和收款收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诉称：被告人黄国辉的犯罪行为致其车辆受损。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国辉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黄国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4000元。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提交了机动车登记证和收款收据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诉称：被告人黄国辉的犯罪行为致其受伤并产生经济损失。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依法追究被告人黄国辉犯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黄国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10670元。 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提交了医疗费单据、富宁县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门诊病历、出院证等证据。 被告人黄国辉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答辩称：一、愿意对贺某、黄某1受损的车辆进行折旧赔偿，同意由法院酌情判赔；二、愿意按照罗某、黄某2的诉求进行赔偿。 经审理查明：黄国辉和谭某原系男女朋友关系，双方分手后黄国辉反悔并多次寻找谭某要求和好，但均遭到谭某的拒绝。2020年1月，谭某因参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防控工作期间与被害人黄某2认识后经常来往。黄国辉获悉后认为黄某2和谭某处男女朋友关系，并以写字条、发文字短信、微信等方式威胁谭某和黄某2，扬言要让黄某2在人间消失。在多次威胁无果后，黄国辉遂产生制造交通事故杀死黄某2的念头。2020年3月10日20时许，黄国辉获悉谭某和黄某2在富宁县黄某1家吃饭，后驾驶车牌号为云Ｈ×××××的东风牌越野车到黄某1家楼下，当看到黄某2下来到黄某1家楼下的路上时，黄国辉立即驾驶车辆加速将黄某2撞飞，造成黄某2全身多处部位受伤和现场多辆机动车不同程度受损，后黄国辉弃车逃离现场。2020年3月11日，黄国辉在逃至广西田东县后到广西田东县公安局马平派出所投案。经鉴定，被害人黄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系黄某1于2020年3月10日报案至富宁县公安局，富宁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国辉于2020年3月11日主动到广西田东县公安局马平派出所投案。 3、人身安全检查笔录、送检人员登记表、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被告人黄国辉到案后，侦查机关依法对其进行人身安全检查，未发现其身上有外伤和携带违禁物品，身体健康符合收押条件。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富宁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黄国辉驾驶的东风牌汽车一辆（车主系谭某）和ＶＩＶ0手机一部。 5、提取笔录，证实富宁县公安局依法提取了谭某手机内微信聊天等涉案证据，黄国辉和谭某的微信聊天内容反映出黄国辉怀疑谭某和被害人黄某2处男女朋友关系并威胁谭某要让黄某2在人间消失，有杀人的预谋。 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富宁县公安局依法接受黄某1提交的留言纸条一份（复印件），黄国辉曾在黄某2的车辆留下对谭某具有侮辱性语言的纸条；依法接受罗某提交的维修清单一份、收款收据一份，罗某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为10450元；依法接受黄某1提交的购车发票一份、收款收据一份，黄某1受损电动车的购买价格为3700元；依法接受贺某提交的收款收据一份，贺某受损三轮车的购买价格为4800元；依法接受覃某提交的汽车维修单一份，覃某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为4535元；依法接受黄某4提交的购车发票一份、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一份，黄某4受损电动车的购买价格为4000元。 7、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 云通司鉴中心［2020］车速鉴字第0048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黄国辉驾驶的云Ｈ×××××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39ｋｍ／ｈ。 云通司鉴中心［2020］车鉴字第0117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云Ｈ×××××号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功能有效、照明信号装置功能有效、喇叭装置功能有效、行驶系功能有效，未检见该车的机械故障。 富公司鉴［2020］60号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黄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黄国辉和被害人黄某2。 8、现场视听光盘1张，证实2020年3月10日20时0分50秒，黄国辉驾车进入春天小区；2020年3月10日20时2分30秒，黄国辉在春天小区内倒车；2020年3月10日20时3分57秒，黄某2下楼到小区路上时，黄国辉驾车加速将黄某2撞飞；2020年3月10日20时4分4秒，黄国辉弃车逃跑。 9、云Ｈ×××××号东风牌汽车的行车轨迹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2020年3月10日云Ｈ×××××号东风牌汽车的行车活动轨迹，活动轨迹反映：2020年3月10日15时17分，黄国辉由车站红绿灯路口左转向迎宾路行驶；15时20分许，黄国辉驾车由坡芽酒店路口向高速公路方向行驶；18时19分，黄国辉驾车从高速公路路口驶出并驾车到剥隘小区其住处；19时55分，黄国辉驾车出门往街上走；20时0分7秒，黄国辉驾车由富宁县人大常委会往壮风水韵方向行驶，并开始向春天小区方向行驶。 10、被告人黄国辉案发时衣着特征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国辉案发身穿黑色运动服。 11、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 12、证人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0日晚，黄某2在其家里吃饭，饭后黄某2让其陪同黄某2送谭某回板仑，后黄某2下到楼梯口时一辆白色的车朝黄某2开过来把黄某2撞飞，其见状就跑回家叫其母亲下楼帮忙。经辨认，黄某3辨认出黄国辉、黄某2。 13、证人黄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0日晚，黄某2、谭某及其他亲戚在其家中吃饭，谭某吃好后说想回板仑，黄某2就说送谭某回去，其就叫黄某3一起去，黄某2走的时候还拿了其的弹力棒说回家锻炼，三人下楼后不久其就听见“硼”的一声，其急忙跑下楼并报警，到楼下看到黄某2受伤，其就让儿子打120送黄某2到医院的事实。经辨认，黄某1辨认出黄国辉、黄某2。 1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春天小区7栋2单元3楼黄某1家吃饭。当晚8时许，谭某说要回板仑看孩子并叫黄某2送其回板仑，黄某2叫上黄某3一起，三人下楼后不久，其就听见一声巨响，黄某3在楼下叫黄某1，后其下楼看见黄某2被黄某1扶到楼下的花台边上躺着，黄某1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15、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0日21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其停在春天小区7栋楼下的车辆被撞，后其到现场看到一辆车牌号为云Ｈ×××××的白白色东风风行ＳＵＶ停在其原来停车的位置，车头保险杠已坏，其还听现场的人说有一个人被撞的事实。 16、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0日20时许，其在家里看电视，忽然听见楼下有撞击的声音，其伸头出去看发现有一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从小区大门往外跑，后其下楼到现场看到一名穿着黑灰衣服的男子平躺在单元楼的墙边。 1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0日20时许，其在家里看电视时听见楼下发出巨响，后其到现场看到一名男子坐在其车的引擎盖上一直喊疼，其车也被撞坏的事实。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0日22时50分许，其被告知春天小区其停车的地方发生撞车，后其到现场发现其车左后轮挡泥板位置被刮花的事实。 19、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0日20许，春天小区一起开车撞人事件，其停放在春天小区7栋2单元楼下一辆轩源牌电动车也被一辆东风车撞坏的事实。 20、证人谭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0日下午，其到黄某1家吃饭，饭后因家里有事，其让黄某2送其回板仓，黄某2叫上黄某3一起，黄某2和黄某3已经先下到一楼，在下楼的过程中黄某2说看到黄国辉的车让其先回到楼上，其刚走几步就听见楼下传来撞击的声音，其跑下楼看到黄国辉把黄某2撞伤并离开现场，后其打120和报警并把黄某2送到医院的事实。另，黄国辉在开车撞黄某2之前在与其的微信聊天内容中有要杀死黄某2的语言。经辨认，谭某辨认出黄国辉、黄某2。 2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黄国辉问其是否在追求谭某，其称只是同学关系就被黄国辉打了一拳。 2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1日凌晨，一男子打电话给其想包车去百色，后对方以460元的包车费让其送到广西百色市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附近，其在四十米大街机械班附近的高架桥接到人后就走高速公路去百色，在车上因对方带着口罩其没有认出人，后对方把口罩摘下时，其才认出对方是娄方勇的朋友，其把人送到百色市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后对方就下车走了。 2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疫情防控期间，其报名参加志愿者并认识谭某，黄国辉发现其和谭某频繁相处后就开车尾随并给其发威胁信息。2020年3月10日晚，其和谭某在黄某1家吃饭，饭后其要送谭某回医院上班，到楼下时发现黄国辉的车，其就让谭某返回楼上，当时一起下楼的还有其侄儿子黄某3，其让黄某3先去旁边，当转身看见谭某走到楼上时黄国辉已驾车冲过来撞在其身体左侧，其当场被撞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其挣扎起身时看到黄国辉被谭某拉住，其担心谭某被伤害就拉住谭某，后黄国辉就逃离现场，其也到医院接受治疗的事实。 24、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记录、网上比对工作记录，证实被告人黄国辉的自然身份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 25、被告人黄国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辩解称案发当晚其在春天小区看到黄某2手上拿着一根银色的棒球棍，因害怕被打，其一时心慌就开车朝黄某2撞了过去，谭某听见动静从楼上跑下来，其撞到人后下车查看情况并把车往后倒了，后其听见有人报警就逃离现场并联系车辆离开富宁的事实。经辨认，黄国辉辨认出谭某、黄某2；辨认出案发时其使用的手机；辨认出案发现场位于富宁县；辨认出作案工具为云Ｈ×××××号东风牌汽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辉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黄国辉已着手实施故意杀人的行为，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成立自首。鉴于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黄国辉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罗某、黄某1的车辆受损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人身受损，依法应承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数额认定问题。1、贺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因其提交的证据证实受损车辆购买于2015年3月，结合车辆的购买价格和使用年限，本院酌情支持其诉讼请求为人民币3000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罗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因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受损车辆的维修费用为人民币10450元，故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为人民币10450元。3、黄某1的合理经济损失。因其提交证据证实受损车辆购买于2019年8月，结合车辆的购买价格和使用年限，本院酌情支持其诉讼请求为人民币3500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黄某2的合理经济损失。因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产生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670元，故本院支持其诉讼请求为人民币1067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国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2028年3月11日止。） 二、判令被告人黄国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罗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4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67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黄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书规定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向本院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判长  农文单 审判员  卢绍荣 审判员  王征强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