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小店区太榆路**。法定代表人：谈小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满意，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公司宿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郝生全，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孝义市西辛庄镇西岐沟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平，山西行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雷其皇，男，196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山东省梁山县赵固堆乡雷那里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波（系雷其皇同事），男，1985年1月3日出生，山西湾流重工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滔，男，197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中亭村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波（系黄滔同事），男，1985年1月3日出生，山西湾流重工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郭文统，男，196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孝义市居民，住孝义市。上诉人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郝生全、雷其皇、黄滔、郭文统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徐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1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满意，被上诉人郝生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永平，被上诉人郭文统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雷其皇、黄滔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清徐县人民法院（2020）晋0121民初60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郝生全“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序列号为271962、272232、271965、272224的四台沃尔沃480挖掘机（序列号271962、272232的挖掘机价值约300万元，序列号271965、272224的挖掘机价值约400万元，四台沃尔沃480挖掘机价值共计约700万元）”的诉讼请求;2、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郝生全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第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第13页倒数第4行至第14页正数第15行、第16页第3行至第8行。该部分内容前后不连贯，意思表达不明确，内容与本案无关，更没有相关证据支撑。另外，原审判决书第19页第1行中130万元认定错误，郭某1仅转账支付上诉人对公账户100万元;第19页第二行向沃尔沃公司还款1818904元认定错误，应为2118904元;第19页13行收回设备时间认定错误，双方当事人已在原审庭审中确认序列号271965收回时间为2015年6月30日、序列号272224收回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再此基础上原审判决仍认定2015年6月扣走涉案两台设备。第二、原审判决认定诉讼主体适格部分有明显错误。该部分表述中原审判决并未查清融资租赁协议的双方，本案融资租赁协议的双方为郝生全和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资公司），不是本案上诉人，原审判决在该部分中将上诉人表述为融资租赁协议的一方明显错误。本案被上诉人郝生全不是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而是融资租赁协议中的承租人。第三、郝生全不是涉案四台设备的实际承租人，涉案设备实际承租人为郭文统，郝生全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1.从郭某1和郭某2的证人证言可以看出郝生全、郭文统、郭某2、郭某1都所属盛世龙源公司，公司主要收入来源系租赁机械，盛世龙源公司的老板为刘全莲，刘全莲与郭文统为合法夫妻关系，郝生全系郭文统和郭某2的妹夫，在公司负责设备的工地管理，郭某2系郭文统的弟弟，系公司经理，郭某1系该公司财务人员。2.从郝生全在原审中向法庭提交的付款凭证以及庭审笔录来看，没有一笔款项是郝生全支付上诉人的，首付款都是由郭文统以承兑方式支付至上诉人业务员，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的租金款前都是由郭文统以尾号8211、尾号9533、尾号7674卡中转账至郝生全7403卡中，转账当日或次日融资公司再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卡中进行划扣。3.本案诉讼时，上诉人已向原审法院提交我公司与郝生全对话视频资料，郝生全只是涉案设备的名义承租人，实际承租人及付款人为郭文统，并且，上诉人因涉案设备曾在小店区人民法院起诉过郝生全及郭文统，在本案原审时向法院提交的（2017）晋0105民初578和579号庭审笔录及郝生全与宋文超的答辩状，均可印证涉案设备的实际承租人为郭文统，而非郝生全。郭文统在该案件中亲自到庭承认其是涉案设备的实际承租人及付款人，并向法庭提交了12台设备的付款凭证（包含本案中的所有付款凭证），且经两级法院均确认郭文统为涉案设备的实际承租人（详见（2018）晋01民终1174号民事判决书）。另外，郭文统在两个案件中均到庭陈述前后不一致的陈述，已涉嫌虚假诉讼。结合以上三点及相关证据综合来看，足以证明郝生全不是涉案四台设备的实际承租人，涉案设备实际承租人为郭文统，郝生全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而原审判决不对该案进行全盘分析考量，却以“通过开户账户进行融资租赁的还款”认定郝生全系本案适格主体。第四、涉案四台设备的收回时间、地、地点及欠付款情况列号为271965的设备，上诉人于2015年6月30日在孝义矿区将其收回，截止到2014年8月20日郝生全仅支付了7期的租金（即2013年12月20日-2014年6月20日共7期租金），之后再未支付过任何一期租金款，截止到收回日郝生全应付2027057.55元，实际支付上诉人和融资公司1107682.81元，尚欠919374.74元。序列号为272224的设备，上诉人于2015年7月15日在原平高速口将其收回，截止到2014年8月20日郝生全仅支付了8期的租金（即2013年12月20日-2014年7月20日共8期租金），之后再未支付过任何一期租金款，截止到收回日郝生全应付2027057.55，实际支付上诉人和融资公司1462891.11元，尚欠564166.44元。序列号为271962的设备，上诉人于2017年11月在宁武县朝凯煤业将其收回，截止到2014年8月20日郝生全仅支付了7期的租金（即2013年12月20日-2014年6月20日共7期租金），之后再未支付过任何一期租金款，截止到收回日郝生全应付3226617.2元，实际支付上诉人和融资公司1216079.08元，尚欠2010538.12元。序列号为272232的设备，上诉人于2017年11月在宁武县朝凯煤业将其收回，截止到2014年8月20日郝生全仅支付了7期的租金（即2013年12月20日-2014年6月20日共7期租金），之后再未支付过任何一期租金款，截止到收回日郝生全应付3226617.2元，实际支付上诉人和融资公司1347453.8元，尚欠1879163.4元。另外，被上诉人郝生全在一审庭审中也明确表示了即使按照其的计算方式计算，序列号为271962、272232的设备在收回时尚欠1328245.5元。第五、郭文统、郭某2、郭某1支付的款项不全是支付涉案设备的款，原审法院认定所支付的款为涉案设备的款，对上诉人有失公允。本案中郝生全向原审法庭提交的收据、转账和证人证言欲证明其对涉案设备的付款已支付9178904元，而事实并非如此。1、2013年11月11日的200万收据，系业务员杨利军收到郭文统的承兑汇票后出具的，该收据上明确标明“挖机首付款”字样，郭文统也在该收据的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但在2013年11月11日郭文统已实际使用设备12台，并非仅涉案的四台，在上诉人已提供12台设备的相关合同下，原审判决仍认定该收据系支付涉案四台的设备，对上诉人有失公允。且在支付时也未说明用于支付哪一台设备，上诉人认为对于双方无约定的款项均分到12台设备符合当前商业惯例和一般性交易规则，也符合公平原则。2、2013年11月20日的100万收据，系郭文统支付的承兑汇票，郭文统在该收据的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该收据标有“VOLVO首付款”字样，此时郭文统已实际使用12台设备，原审判决机械认定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有失公允。且在支付时也未说明用于支付哪一台设备，上诉人认为对于双方无约定的款项均分到12台设备符合当前商业惯例和一般性交易规则，也符合公平原则。3、2013年11月26日的80万收据，系郭文统支付100万承兑，郭文统在收据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该收据标有“沃尔沃挖机首付款付郝生全、宋文超480款”字样，原审判决认定80万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上诉人认可。4、2013年12月22日的16万收据，系郭文统支付20万承兑，郭文统在收据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该收据标有“伍台4**首付款（郝生全、宋文超名义）”字样，原审法院认定16万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上诉人认可。5、2013年12月23日的282800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1月2日郭文统尾号8211银行卡支付至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当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四笔，分别为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2013年12月20日第一期的租金款（第一期已逾期）.6、2013年12月24日的40万收条，系郭文统支付的承兑，业务员杨利军给其出具的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郭文统《盛世龙源》挖机首付款肆拾万元整400000”，原审判决认定该40万为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款，有失公允。该笔款支付时郭文统实际已使用12台设备，而非仅涉案的四台设备，且在支付时也未说明用于支付哪一台设备，上诉人认为对于双方无约定的款项均摊到12台设备符合当前商业惯例和一般性交易规则，也符合公平原则。7、2014年1月20日的282226元，该笔款项系郭文统尾号8211银行卡支付至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当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四笔，分别为70554.90元、70554.90元、70554.90元、70556.45元。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2014年1月20日第二期的租金款。8、2014年2月20日的282226元，该笔款项系郭文统尾号8211银行卡支付至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当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四笔，分别为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14年2月20日第三期的租金款。9、2014年3月17日的40万收据，系郭文统支付承兑，郭文统在收据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该收据标有“挖机首付款”字样，原审判决认定40万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有失公允。该笔款支付时郭文统实际已使用12台设备，而非仅涉案的四台设备，且在支付时也未说明用于支付哪一台设备，上诉人认为对于双方无约定的款项均摊到12台设备符合当前商业惯例和一般性交易规则，也符合公平原则。10、2014年3月30日的282226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4月17日郭文统尾号9533银行卡支付至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当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四笔，分别为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2014年3月20日第四期的租金款。11、2014年4月23日的282226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4月23日郭某1通过银行柜面交易存入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次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四笔，分别为70552.94元、70552.94元、70552.94元、70552.94元。该笔款项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2014年4月20日第五期的租金款。12、2014年4月27日的50万收据，系郭文统支付的承兑，郭文统在收据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该收据标有“挖掘机首付款《郝生全480首付》”字样，原审判决认定50万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上诉人认可。13、2014年5月23日的283000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5月23日郭文统尾号7674和尾号8211分别转账223000元和60000元至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当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四笔，分别为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70556.45元。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2014年5月20日第六期的租金款。14、2014年8月2日的141200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8月2日郭某1通过银行柜面交易存入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同年8月4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两笔（480-272224和271965），分别为70556.45元、70556.45元。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划扣的2014年7月20日第八期设备480-272224和271965的租金款。15、2014年8月15日的283000元，该笔款项系2014年8月15日郭文统尾号7674银行卡转账支付至郝生全尾号7403银行卡中，当日融资公司从郝生全授权划扣的尾号7403卡中划扣三笔，分别为2014年8月15日划扣的70556.45元和70556.45元（设备480-272232和271962融资公司划扣的是2014年7月20日第八期租金款，第八期已逾期）和2014年8月20日划扣70556.45元（设备480-272224是融资公司划扣的第九期的租金款）。该笔款项并非支付上诉人，而是融资公司。16、2014年11月7日的100万，系郭某1通过个人账户转账支付上诉人对公工行账户，其以证人出庭欲证明该笔款项是郝生全向上诉人支付的购车融资租赁款。原审判决机械认定该笔款项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款，有失公允。从原审证人郭某1证言来看，其为盛世龙源公司的财务人员，以上付款都有其的参与，该笔款支付时郭文统实际已使用12台设备，而非涉案的四台设备，况且在转账支付款项时也未备注用于支付哪一台设备，为配合郝生全诉讼证明该笔款系代郝生全支付的涉案设备款。上诉人认为对于双方无约定的款项均摊到12台设备符合商业惯例和一般性交易规则，也符合公平原则。17、2015年1月20日的20万，郭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上诉人对公工行账户20万，其以证人出庭欲证明该笔款系代郝生全向上诉人支付的购车融资租赁款，而原审判决仅仅依据郭某2证言，就认定该笔款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款，不顾上诉人在提交的郭某2在2013年11月1日承租的两台7**设备相关合同，700设备单台裸车价为530万，而该笔款项系用于支付两台7**设备的款项，而郭某2的证言更进一步印证了是为了配合郝生全而所做的陈述。另外，该两台设备2015年4月其自送回上诉人处（详见2017晋01**民初579号庭审笔录第8页郭文统陈述）。18、2015年4月27日的30万，郭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至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30万，其以证人出庭欲证明该笔款系代郝生全向上诉人支付的购车融资租赁款，而原审判决仅仅依据郭某2证言，就认定该笔款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款，不顾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郭某2在2013年11月1日承租的两台7**设备相关合同，700设备单台裸车价为530万，而该笔款项系用于支付两台7**设备的款项，郭某2的证言更进一步印证了是为了配合郝生全而所做陈述。另外，该两台设备2015年4月自送回上诉人处（详见2017晋01**民初579号庭审笔录第8页郭文统陈述）。19、2015年5月7日的30万收据，系郭文统支付的承兑汇票，郭文统在收据右上方审批栏处签字确认，该收据标有“分期”字样，原审判决认定30万系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有失公允。因郭文统实际使用12台设备，对于双方无约定的款项均摊到12台设备符合商业惯例和一般性交易规则，也符合公平原则。对以上19笔付款总结为:1、郭文统支付承兑汇票共计556万元（分别为1、2、3、4、6、9、12、19合计），涉及到本案四台设备款项为282.64万（1、66.68万+2、33.32万+3、80万+4、16万+6、13.32万+9、13.32万+12、50万+19、10万=282.64万）。2、郭某1转账支付上诉人对公账户100万（16）均分到12台设备每台8.33万，涉及涉案四台设备款33.32万。郭某2转账支付上诉人对公账户20万（17）及转账支付上诉人法定代表人账户30万（18）是支付其承租的两台7**设备款，不应计算在涉案四台设备内。3、融资公司划扣涉案四台设备款项共计2118904元（分别为5、7、8、10、11、13、14、15）。涉及涉案四台设备上诉人实际收款3159600元，融资公司划扣款为2118904元，承租人实际支付涉案四台设备款项为5278504元。第六、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收回设备时郝生全未构成先行违约是错误的。从前述第四、第五条可以看出郝生全未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四台设备租赁款，且未经过设备所有权人同意将设备定位系统拆除，被上诉人郝生全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在其先行违约情形发生时，上诉人依据销售合同的约定将设备收回，符合当事人双方约定。被上诉人郝生全对租赁物的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系基于其按时支付设备款，在其未按时支付设备款时，已经丧失对设备的占有、使用的权利，不再享有收益的权利。故上诉人收回涉案设备合理、合约、合法。第七、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四台涉案设备是错误的。首先，郝生全对涉案设备自始至终不拥有四台涉案设备所有权，承租期间设备的所有权归属于融资公司，自郝生全逾期违约后，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代上诉人履行了回购义务，此时，设备所有权已转至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在上诉人支付回购款后设备的权属已归上诉人所有。其次，涉案四台设备在收回时被上诉人郝生全已经根本违约，其合法占有使用收益权已丧失，不管是依据销售合同还是融资租赁协议的约定只要郝生全发生逾期付款均可收回设备。最后，涉案设备上诉人已出售至第三人，且第三人已善意取得。原审判决上诉人返还涉案四台设备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第八、原审第三人雷其皇、黄滔购买的涉案两台设备的损失系因郝生全保全不当所致，该损失应由郝生全承担。原审判决既然认定上诉人与雷其皇、黄滔签订的旧机销售合同有效，且为善意第三人，在雷其皇、黄滔履行了付款义务，上诉人履行了交付义务后，就已构成善意取得。涉案两台设备是在维修保养过程中被清徐县人民法院查封、扣押，雷其皇与黄滔的损失系由郝生全的不当保全所致，故该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郝生全的返还设备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返还涉案设备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郝生全辩称：1.被上诉人郝生全按照双方之间的约定金额付款，并且是超额付款。2.上诉人按照自己的财务记载和处理单方式扣留四台挖机并私自转让系违约行为，该行为造成了被上诉人郝生全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上诉人按照自己计算的相应后果要求被上诉人郝生全承担责任，与事实不符。3.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郭文统辩称：我成立的是公司，买的设备都在公司使用，与我个人没有关系。2013年11月份买的700挖掘机，是2014年4月份给沃源公司送回去的。上诉人陈述不是事实。被上诉人雷其皇、黄滔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11月8日，沃源公司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方的郝生全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卖方将沃尔沃480挖掘机按照单价2650000元出售买方，首付比例20%，贷款期限36个月，首付金额530000元，保证金140373.25元，贷款金额2120000元。2013年11月20日，出租人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与承租人郝生全签订《融资租赁协议》，其附件一：租赁详细信息，A租赁设备（表格列明）：生产厂商均为沃尔沃韩国集团有限公司，供应商均为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出厂年份均为2013年4月两台、7月两台，名称及型号均为EC480DL，序列号分别为271962、271965、272224、272232;B租赁期间：以《设备交付接受证明》所记载的租赁设备交付接受日期为起租日，租赁期间共计36个月；C首付款及租金：首付款2120000元，首期租金282225.8元，每期租金282225.8元，还款方式月付，付款日每月20日，付款方式委托扣款；还包括D保证金、E手续费、F留购价款100元、G租赁保费的支付。附件二：扣款授权书。附件三：其他还款方式之还款计划。附件四：设备交付接受证明，表格显示上述四台设备，承租人确认编号为F112862-65的《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租赁设备已交付接受日交付承租人并经其检查后接受；租赁设备与承租人所选择的设备型号及规格一致、符合承租人的用途；租赁设备处于良好运转、良好维护的状态。交付接收日2013年11月20日。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提供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来款来源明细及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来款来源明细及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郝生全台账，欲证明郭文统支付了两台设备的首付款及分期款各98000元，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为郝生全垫付逾期设备款，序列号271962设备垫付款841058.53元、序列号272232设备款801471.73元。郭文统提供付款凭证复印件欲证明其共付款1700余万元。2015年5月1日，郝生全作为出租方（甲方）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许全喜签订《工程机械租赁合同》，约定郝生全将4台挖掘机出租给许全喜，设备租赁期限自2015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每台租金12.5万元，实际使用不足月部分按照整月计算，除非买方已按合同付清商品的所有款项（包括融资租赁款以及各种税费），否则商品的所有权仍属于沃源公司；如买方未按时支付商品款或融资租赁款，沃源公司可随时通过GPS将该设备停机并收回该设备，并要求郝生全结清所欠商品款、赔偿损失；在收回商品60日内郝生全还未支付所欠商品款和各种税费时，沃源公司有权按评估价出售或向法院起诉要求法院依法拍卖商品，所得价款优先用于支付郝生全所欠商品款、各种税费和由此支出的所有费用，如有剩余退还郝生全，不足部分继续追偿。2018年1月24日，沃源公司作为卖方将序列号为272232以1500000元出售给买方雷其皇并签订《旧机销售合同》。同日，沃源公司作为卖方将序列号为271962以1470000元出售给买方黄滔并签订《旧机销售合同》。2018年12月12日，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情况说明致清徐县人民法院：就承租人郝生全与我司开展的融资租赁交易情况说明如下：一、合同约定情况。2013年11月20日，承租人郝生全与我司签署了编号为F112862-65的《融资租赁协议》（下称‘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由我司作为出租人向供应商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山西沃源’）购买其指定的型号为EC480DL，序列号分别为271962、271965、272224、272232的沃尔沃牌挖掘机四台，然后将该四台挖掘机租赁给承租人郝生全，租期36个月。协议还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如承租人如期足额支付了租金和留购价款，方可取得租赁设备所有权。在租赁期间，我司为租赁设备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同日，我司与山西沃源签署了《供货合同》，以每台单价2650000元的价格从山西沃源处购得上述四台挖掘机（具体见《融资租赁协议》和《供货合同》）。二、承租人扣款账户情况。承租人郝生全向我司支付租金的方式主要为授权中国工商银行直接从其个人账户中划扣后转至我司账号×××、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燕莎支行的对公账户。其授权扣款的个人账户为：×××（具体见《个人还款授权书》以及《账户证明》）。三、租赁设备所有权现状。租赁期间，因承租人郝生全未能如期足额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山西沃源作为回购担保人向我司履行了担保义务，代承租人郝生全向我司支付了部分款项（具体见我司出具的来款来源明细）。而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沃尔沃建筑设备）作为第二顺位回购担保人则履行了回购义务，即截至2017年3月20日，沃尔沃建筑设备已通过回购方式向我司先后支付了上述四台租赁设备的全部租金款项和留购价款，因此取得了四台租赁设备的全部所有权（目前，只有一台序列号为272224的租赁设备签署了权益移转协议，其他三台租赁设备尚未完成权益移转协议的签署）以及租金追偿权（具体见来款来源明细及编号为VCEIC20150723的《权益移转协议》）。四、在签署协议前，我司对郝生全与山西沃源之前签署的买卖合同并不知情，对租赁期间或之后山西沃源收回车辆事宜亦不清楚。特此说明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2日”。郝生全与郭桂珍为夫妻关系，郭文统与刘全莲为夫妻关系。本案所涉《销售合同》、《补充协议》、《融资租赁协议》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沃源公司扣回车后，未经过评估、拍卖即进行出售。另查明，开户行名称为中国工商银行北京燕莎支行的账号×××为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账户信息。郝生全授权指定的缴费账户户名为郝生全，账号为×××。原审法院认为，融资租赁行为作为我国当前经济形势发展的产物，对本案中当事人之间的行为，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案由及当事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二条规定：“出租人享有租赁物的所有权。”融资租赁合同以融物为手段，以融资为目的。因此，承租人支付的租金并非使用租赁物的对价，而系出租人购买租赁物的成本（“投资”）以及出租人合理利润的分期偿还。本案中，郝生全与沃源公司约定，每台挖掘机总价为2650000元，郝生全在租赁期满后，履行了全部的付款义务（即付清了全部的款项）之后，该车的所有权归郝生全所有。因此，可以认定，郝生全需支付的款项为租赁物的对价，本案涉案合同应定性为融资租赁合同。此合同是郝生全与沃源公司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该合同内容合法有效，对郝生全与沃源公司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案由宜定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沃源公司认为郝生全非适格原告。本院认为，郝生全作为买方与沃尔沃公司、沃源公司签订一系列合同，并经其开户的账号进行还款。本案庭审中郭文统作为第三人述陈涉案四台挖机的所有权人为郝生全，其不是实际购车人。《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郝生全作为合同签订的一方当事人，亦通过其开户账户进行融资租赁的还款，本院认为郝生全系本案适格主体。二、《销售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第二项是否应当认定无效。本案中《销售合同》第五条第一项约定“买方不得以商品质量和服务为由拒付商品款或融资租赁款”、第二项约定“在郝生全未偿还款项时，沃源公司可以扣车等”。该条款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在该销售合同上签字确认，系有效合同。原告主张该条款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雷其皇、黄滔与沃源公司之间签订的《销售合同》效力问题。雷其皇、黄滔与沃源公司签订的是《销售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规定：“受让人受让不动产或者动产时，不知道转让人无处分权，且无重大过失的，应当认定受让人为善意。”本案中，郝生全无证据证明雷其皇、黄滔购买挖掘机时非为善意，对郝生全提出的要求本院认定沃源公司与雷其皇、黄滔于2018年1月24日签订的挖掘机《销售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郝生全是否为涉案四台挖机的实际融资租赁人。郝生全与沃源公司签订四台挖机的销售合同，郝生全与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下简称沃尔沃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协议，根据该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沃尔沃公司作为出租人向供应商沃源公司购买其指定的涉案四台挖机，然后租赁给承租人郝生全，租期36个月。协议还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如承租人如期足额支付了租金和留购价款，方可取得租赁设备所有权。在租赁期间，沃尔沃公司为租赁设备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沃尔沃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承租人郝生全扣款帐户情况，即郝生全支付租金的方式主要为授权中国工商银行直接从其个人帐户中扣划后转至其公司帐户。其授权扣款的个人帐户为：×××。根据合同、协议的签订及沃尔沃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本院认为郝生全为涉案合同的实际融资租赁人。五、沃源公司扣车时郝生全是否构成违约。郝生全与沃源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与11月11日签订销售合同后，即向沃源公司支付挖机款，其中由第三人郭文统代郝生全支付的车款（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金额为556万元，郭某2代郝生全支付车款金额为50万元，郭某1代郝生全支付车款金额为130万元，郝生全通过其个人帐户×××向沃尔沃公司还款1818904元。沃源公司辩称郭文统、郭某2、郭某1所支付的款项并非仅支付涉案四台挖机款，而是郭文统以郝生全、郭某2、宋文超的名义购买的十二台挖机，该款是支付十二台挖机的首付款。庭审中第三人郭文统陈述他不是实际购车人，该四台设备的实际购车人即承租人为郝生全，他在本案中用承兑汇票所支付的款系他代郝生全支付的设备款，证人郭某2、郭某1均出庭作证也是代郝生全支付的设备款。本院认定郭文统、郭某2、郭某1在本案中支付的款为代郝生全支付的设备款，沃源公司辩称系支付十二台设备首付款的辩解不力，本院不予支持；截止2015年5月7日，郝生全对四台设备共付款计9178904元，到2015年7月20日四台设备共应付款8390456元，沃源公司于2015年6月扣走涉案两台设备，发动机号分别为271965和272224。根据郝生全的付款情况，2015年6月沃源公司扣车时，郝生全是按约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情形，沃源公司的扣车行为侵犯了郝生全对租赁物合法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且沃源公司扣车时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沃尔沃公司，当时沃源公司尚未履行回购担保义务，故沃源公司的扣车行为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沃源公司违法扣车，致使郝生全不能正常使用租赁物，郝生全找沃源公司商谈此事，因双方一直未解决扣车事宜，郝生全对四台设备的剩余贷款未再进行支付，之后，沃源公司于2017年11月将郝生全租赁的其余两台设备扣回。本院综合考量郝生全的付款及沃源公司扣车情况，本院认为郝生全在正常履行付款的情况下，沃源公司强行扣车，侵犯了郝生全对租赁物合法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是沃源公司违约在前，才导致郝生全之后未按时付款，本院认为郝生全在本案中未构成先行违约。六、沃源公司是否应当返还郝生全涉案四台没备。郝生全与沃尔沃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履行自己的义务，郝生全按约履行付款义务，如郝生全在合同约定的租期内付清全部贷款，则郝生全取得涉案四台设备的所有权，因沃源公司于2015年6月违法扣走设备，致使郝生全丧失了对租赁物的占有，之后郝生全找沃源公司协商未果，郝生全则停止支付剩余贷款，沃源公司以郝生全不支付贷款违约为由于2017年11月将其余两台设备又强行扣走，沃源公司辩称涉案四台设备扣回后均出售给第三人，并提供2017年扣回的两台设备于2018年1月24日售于本案第三人雷其皇与黄滔，沃源公司与第三人雷其皇与黄滔签订买卖合同时，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为沃尔沃公司，但根据《最高院关于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定沃源公司与第三人雷其皇与黄滔签订的买卖合同为有效合同，第三人雷其皇与黄滔为善意第三人，但基于该第三人购买的设备系郝生全的合法租赁物，清徐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也已对该两台设备进行了查封扣押，第三人雷其皇与黄滔可向沃源公司因不能交付标的物主张违约损失；沃源源公司于2015年6月扣走的两台设备未提供已售出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故本案中郝生全要求返还其四台涉案设备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以保护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合法占有、使用和收益，同时，郝生全应继续履行交付贷款的义务。七、郝生全要求沃源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是否适当。郝生全提供2015年5月1日《工程机械租赁合同》，证明郝生全将涉案租赁物出租给许全喜，因沃源公司扣车给其造成的损失为837.5万元，郝生全提供的机械租赁合同缺乏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对损失837.5万元的计算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郝生全提出的请求依法确认沃源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分别与第三人雷其皇、第三人黄滔签订的《销售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郝生全请求依法确认郝生全、沃源公司于2013年11月签订的四份《销售合同》中第五条第二项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郝生全请求依法确认郝生全、沃源公司于2013年11月签订的四份《销售合同》中第五条第一项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郝生全请求依法判令沃源公司返还郝生全序列号为271962、272232、271965、272224的四台沃尔沃480挖掘机，本院予以支持；郝生全请求沃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五条、《最高人民大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郝生全涉案四台挖机；2、驳回郝生全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上诉人沃源公司是沃尔沃建筑设备投资（中国）有限公司在山西的总代理。上诉人沃源公司在强行收回涉案租赁车辆时，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上诉人沃源公司收取车辆首付款后，未开具收到哪台车（车的型号及序列号）及车款是多少的相关收据或凭证。本院认为，郝生全与沃源公司签订四台挖机的销售合同，郝生全与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下简称沃尔沃公司）及见证人沃源公司共同签订融资租赁协议，根据该融资租赁协议约定，沃尔沃公司作为出租人向供应商沃源公司购买郝生全指定的涉案四台挖机，然后租赁给承租人郝生全，租期36个月。协议还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如承租人如期足额支付了租金和留购价款，方可取得租赁设备所有权。在租赁期间，沃尔沃公司为租赁设备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沃尔沃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承租人郝生全扣款帐户情况，即郝生全支付租金的方式主要为授权中国工商银行直接从其个人帐户中扣划后转至其公司帐户。其授权扣款的个人帐户为：×××。根据合同、协议的签订及沃尔沃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郝生全为涉案合同的实际融资租赁人。郝生全与沃源公司于2013年11月8日及2013年11月11日签订销售合同后，即向沃源公司支付挖机款，其中由郭文统代郝生全支付的车款（承兑汇票的方式支付）金额为556万元，郭某2代郝生全支付车款金额为50万元，郭某1代郝生全支付车款金额为130万元，郝生全通过其个人帐户×××向沃尔沃公司还款1818904元。沃源公司辩称郭文统、郭某2、郭某1所支付的款项并非仅支付涉案四台挖机款，而是郭文统以郝生全、郭某2、宋文超的名义购买的十二台挖机，该款是支付十二台挖机的首付款。庭审中郭文统陈述他不是实际购车人，该四台设备的实际购车人即承租人为郝生全，他在本案中用承兑汇票所支付的款系代郝生全支付的设备款。一审诉讼期间，证人郭某2、郭某1均出庭作证也是代郝生全支付的设备款。本院认定郭文统、郭某2、郭某1在本案中支付的款为代郝生全支付的设备款，沃源公司辩称系支付十二台设备首付款的辩解不力，本院不予支持；截止2015年5月7日，郝生全对四台设备共付款计9178904元，到2015年7月20日四台设备共应付款8390456元，沃源公司于2015年6月扣走涉案两台设备，发动机号分别为271965和272224。根据郝生全的付款情况，2015年6月沃源公司扣车时，郝生全是按约履行合同，不存在违约情形，沃源公司的扣车行为侵犯了郝生全对租赁物合法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且沃源公司扣车时车辆的所有权人为沃尔沃公司，沃源公司收回车辆的事宜沃尔沃公司并不清楚。当时沃源公司尚未履行回购担保义务，故沃源公司的扣车行为系违约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沃源公司违法扣车，致使郝生全不能正常使用租赁物，郝生全找沃源公司商谈此事，因双方一直未解决扣车事宜，郝生全对四台设备的剩余贷款未再进行支付，之后，沃源公司于2017年11月将郝生全租赁的其余两台设备扣回。上诉人沃源公司在强行收回涉案租赁车辆时，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上诉人沃源公司收取车辆首付款后，未开具收到哪台车（车的型号及序列号）及车款是多少的相关收据或凭证。综合考量郝生全的付款及沃源公司扣车情况，本院认为郝生全在正常履行付款的情况下，沃源公司强行扣车，侵犯了郝生全对租赁物合法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是沃源公司违约在前，才导致郝生全之后未按时付款。沃源公司将扣回的涉案车辆均出售给第三人，并提供2017年扣回的两台设备于2018年1月24日售于本案第三人雷其皇与黄滔，而且该两台涉案车辆原审法院已经采取了强制措施。沃源公司扣走的另外两台设备未提供已售出的相关证据。为保护承租人对租赁物的合法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益，本案中郝生全要求返还其四台涉案设备的主张应予支持，同时，郝生全应继续履行交付贷款的义务，在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之前，沃源公司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郝生全享有使用权、收益权。本案中，被上诉人郭文统诉称，其是作为公司在经营十二台车辆，以郝生全、宋文超、郭某2之名购买的共计十二台车辆。本院认为，不论是以郝生全、宋文超、郭某2之名支付涉案车辆款（或租金），还是以他人名义支付涉案车辆款（或租金），均只能计算一次，不得重复计算。综上所述，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025元，由上诉人山西沃源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耀功审判员 任 峥审判员 段雪丽 二O二O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吴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