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422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鹏飞，男，198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沈阳市浑南新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江，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艳玲，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森，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19日临时羁押于大连市普兰店区看守所，同年8月21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那威扬，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沈阳市大**。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子铭，辽宁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世东，辽宁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国旭，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曲经纬，辽宁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加斌，男，1990年6月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宾满族自治县新宾镇。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马立宝，辽宁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某，男，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纪纯伟，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某某，男，198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2008年10月24日，因犯包庇罪被吉林省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吉林省梅河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6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艳玲，辽宁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抚新检刑检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董某、程某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20年3月23日以抚新检刑检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爱杰、任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鹏飞及其辩护人李春江、宋艳玲，被告人陈家森及其辩护人刘洋，被告人武国旭及其辩护人曲经纬，被告人那威扬及其辩护人刘子铭、李世东，被告人林加斌及其辩护人马立宝，被告人董某及其辩护人纪纯伟，被告人程某某及其辩护人郭艳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间，被告人薛鹏飞伙同被告人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林加斌、董某，通过手机软件扫描车牌照的方式，寻找设置抵押权的车辆，后陈家森驾驶拖车将车辆拖到较为隐蔽的位置，再由那威扬、林加斌实施技术开锁，并配置车钥匙的方式盗窃车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董某、那威扬在沈阳市浑南区盗窃牌照号为湘Ｄ×××××的大众高尔夫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233333万元。 2.2018年7月17日凌晨，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董某、那威扬在沈阳市和平区长白圣水苑小区东门附近盗窃牌照号为川Ｑ×××××白色雷某CT200H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666666万元。 3.2018年9月，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在四平市铁西区海银帝景小区附近盗窃牌照号为苏Ｊ×××××白色北京现代IX35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833333万元。 4.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在沈阳市苏家屯区水木年华洗浴附近盗窃牌照号为黑Ｅ×××××黑色丰某吉普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万元。 5.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香醇波尔多东门盗窃牌照号为闽Ｄ×××××黑色大众牌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2万元。 6.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在沈阳市浑南区泰来风尚小区附近盗窃牌照号为鲁Ｋ×××××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0.533333万元。 7.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在沈阳市和平区水云间东侧盗窃牌照号为苏Ｎ×××××咖啡色别克GL8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833333万元。 8.2018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在新宾××××楼楼下盗窃牌照号为吉Ａ×××××的大众迈腾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666666万元。 9.2019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在沈阳市铁西区盗窃牌照号为吉Ａ×××××的棕色奥迪SUV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 10.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在沈阳市于洪区附近盗窃牌照号为皖Ａ×××××别克君越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866666万元。 11.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林加斌在新宾满族自治县下盗窃牌照号为苏Ｄ×××××福特蒙迪欧轿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833333万元。 另查明：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薛鹏飞、董某、程某某在瓦房店市抱龙花园小区用车辆备用钥匙盗窃薛鹏飞出售给彭某的牌照号辽Ｂ×××××的奥迪A6L一辆，经瓦房店市价格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 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在沈阳市和平区南门盗窃牌照号为川Ｂ×××××的丰某吉普车一辆，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后薛鹏飞、陈家森将该车以5.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孙某。 综上所述，被告人薛鹏飞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142.666663万元，被告人陈家森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29.666663万元，被告人那威扬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22.83333万元，被告人武国旭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74.233332万元，被告人林加斌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49.333332万元。被告人董某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8.899999万元，被告人程某某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13万元。 上述七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林加斌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某、程某某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七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七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林加斌、董某、程某某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薛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在新宾满族自治县实施的两起盗窃是那威扬和林加斌事先预谋并以他们二人为核心，能否盗窃成功，取决于那威扬和林加斌能否开锁成功，其在盗窃过程中不起主要作用。另外，本案全部涉案抵押车辆价格认定与实际价值严重不符。 被告人薛鹏飞的辩护人李春江、宋艳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本案价格认定报告不符合客观实际，明显偏离市场价格。价格认定采用市场法这种估价方式在技术层面没有考虑到车辆权利有重大瑕疵及部分车辆有水淹等影响价值的客观因素，此种方法得出的鉴定结论不应当被采信，故辩护人建议就涉案财产的数额以实际交易价格作为量刑依据；第二，那威扬和林加斌系师徒关系，即使认定薛鹏飞是首犯，薛鹏飞与林加斌的从属性明显很弱；第三，薛鹏飞系初犯、偶犯，建议量刑幅度在十年以下。 被告人陈家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家森的辩护人刘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陈家森盗窃的抵押车价格认定结论与实际价值不符，明显过高；第二、被告人陈家森在盗窃过程中只负责将车辆拖走，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应为从犯，应减轻处罚；第三、被告人陈家森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深；第四、盗窃车辆均已返还给被害人，由此造成的直接损失不应按评估价格认定，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那威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在为薛鹏飞解某时无法辨别薛鹏飞的车是否为盗窃所得车辆。 被告人那威扬的辩护人刘子铭、李世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就本案事实及被告人那威扬量刑部分意见如下： 关于起诉书指控事实部分，第一、那威扬参与盗窃的车辆中有八辆为薛鹏飞等人盗窃后，拖至于洪区汪和路附近，那威扬是接到薛鹏飞电话才到汪河路解某、配钥匙，薛鹏飞此前一直都告诉那威扬车辆有手续，那威扬基于薛鹏飞一直都在贷款公司做抵押车的工作，并未意识到车辆系被盗车辆。另外在赃款分配上，薛鹏飞并未按照同伙应得份额分给那威扬，因此那威扬主观上没有与薛鹏飞合谋，也没有盗窃的故意。客观上，这八辆车在被拖到到汪河路时，已脱离原占有人实际控制范围，已被薛鹏飞实际占有，至此盗窃行为已经完成，那威扬之后的开锁行为发生在盗窃行为之后，并不影响之前盗窃行为的成立，如果认定盗窃行为一直持续到那威扬开锁之后，将出现如果仅有拖车将车辆脱离原有位置，持续占有，并无开锁行为的情况，之前的拖车行为将无法界定的情况；第二、关于本案价格认定问题，本案中所有车辆价格认定都按二手车价格认定标准，但涉案车辆本身为抵押车，抵押车的价值远低于正常二手车价值，如果按照二手车价值认定涉案车辆价值，将出现价格认定远超出车辆实际价值的情况。 关于被告人那威扬的量刑，首先，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配合办案机关调查，应认定为坦白；其次，被告人在整体案件中参与了四台车辆的盗窃，仅起到辅助作用，且对车辆后续处理等不知情，也未分到钱款，应认定为从犯；再次，被告人积极悔罪并愿意缴纳罚金；最后，被告人为家中独子，上有四位老人，下有两个未成年子女，妻子没有固定工作，生活困难，无以为继，希望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武国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是2018年11月7日从北京坐高铁到沈阳的，其与薛鹏飞是雇佣关系，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盗窃，且起到较小作用。 被告人武国旭的辩护人曲经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国旭犯盗窃罪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其中三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第一，被告人武国旭没有参与2018年10月中旬盗窃黑色大众牌轿车。对于该起事实，除被告人武国旭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外，没有证据予以证实，当庭出示的2018年11月7日其乘坐高铁由北京来沈阳的火车票，证明其不存在作案时间，在仅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且与客观证据相矛盾的情况下，该起事实不应认定；第二，被告人武国旭没有参与2018年11月20日盗窃汉兰达车，虽其曾供述参与盗窃过汉兰达车，但时间是2018年10月，但并非起诉书指控的11月20日，其不具有作案时间；第三、2019年1月6日，武国旭没有参与盗窃奥迪轿车。同案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等人均未供述武国旭参与该起犯罪，武国旭本人也未有相关供述，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武国旭参与该起犯罪事实，且武国旭当庭供述其于2018年12月25日已经回到长岭县，没有再回沈阳，其无作案时间，故该起事实不应认定。 关于量刑，被告人武国旭仅在2018年11月至12月25日参与盗窃，并非团伙自始自终的参与者。从犯罪分工看，武国旭负责的唯一事项就是给拖车挂钩子，对于用软件识别抵押车、技术开锁、操控拖车、处理赃物等关键事项均不参与，并非团伙内部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从获利情况看，武国旭仅挣得3000余元工资，没有出售车辆的分成，也没有盗窃车辆的分成。从其加入及离开团伙时间、犯罪分工、获利情况分析，武国旭在该团伙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另外，武国旭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能够真诚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偶犯，庭前又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当庭表示愿意尽力缴纳罚金，这些情节足以证明其人身危险性较小，请求法庭基于武国旭系从犯的情节并综合考虑其上述情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加斌辩称，薛鹏飞等人盗窃苏Ｎ×××××咖啡色别克GL8轿车其未在现场，开锁的时候其只是在旁边看了。在新宾盗窃车时，其仅是呆在车里并未帮助开锁。 被告人林加斌的辩护人马立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加斌犯盗窃罪罪名不成立。起诉书指控林加斌盗窃苏Ｎ×××××咖啡色别克GL8轿车一辆，不能成立。林加斌所到的位置是该车已被盗走，完全脱离车主控制，盗窃行为已实施完毕的停车现场，在现场林加斌也完全不知道该车系盗窃车辆。2018年11月林加斌才到沈阳向那威扬学习开锁、配钥匙技术，此次在现场时其还未学会开锁等技术，故林加斌主观上无犯罪故意，客观上亦未均参与盗窃，故公诉机关指控林加斌参与盗窃别克GL8轿车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林加斌与薛鹏飞等人是共同犯罪，但无证据证明林加斌与薛鹏飞等人有故意犯罪的意思联络，林加斌到场仅因其是学徒，随那威扬出外开锁、配钥匙。四起案件中，林加斌与他人没有共同犯罪行为，没有实施与盗窃相关的诸如放哨、望风、或直接参与开锁、配钥匙等行为，对偷车行为，没有做出任何贡献。林加斌同母亲居住在平房之中，家庭困难，如林加斌有犯罪故意，故必然参与分赃，但林加斌从那威扬处未得到任何报酬，更未获得赃款，故其主观上不存在盗窃故意。第二、如被告人林加斌有罪，其具有如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如果认定林加斌参与盗窃，其行为及作用轻微，是可有可无的人员，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到作用极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依其犯罪情节，可减少基准刑50%以下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林加斌如实供述，系坦白。3、被告人林加斌自愿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第三、本案车辆评估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评估单位在对车辆进行评估时，并未对实物进行评估，仅是依据照片或参数对车辆进行评估，对车辆外表、发动机重要部位是否维修、更换未进行核实，故车辆评估价值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董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纪纯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董某具有坦白情节；第二、被告人董某系从犯；第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第四、被告人董某没有前科劣迹，平素表现较好，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郭艳玲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程某某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第一、被告人程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第二、被告人程某某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第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当庭悔罪态度良好；第四、被盗车辆已追回、扣押，并已返还，未给受害人造成损失；第五、被告人程某某生活困难，但尽力缴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综合以上情形，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薛鹏飞伙同董某、程某某在瓦房店市抱龙花园小区使用预留的车辆备用钥匙盗窃薛鹏飞之前已转押给彭某的牌号为辽Ｂ×××××黑色奥迪A6L轿车一辆。后薛鹏飞将盗窃所得车辆出售给李某5，获取非法利益人民币6.8万元。经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奥迪A6L轿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机动车所有权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情况说明、合同、融资租赁合同、营业执照、请求发还被扣车辆申请书、银行交易流水；证人林某、赵某1、韩某1、李某5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彭某的陈述；瓦房店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移送清单、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董某、程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2、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董某通过手机软件扫描车牌的方式，在沈阳市浑南区，找到已设置抵押权的牌号为湘Ｄ×××××白色大众高尔夫轿车一辆，后三人使用拖车将车拖至于洪区汪河路，由被告人那威扬将车辆解某、配钥匙。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2333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3、孙某、张某1、陈某1、杜某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董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3.2018年7月17日凌晨，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董某在沈阳市和平区长白圣水苑小区东门附近盗窃牌照号为川Ｑ×××××白色雷某CT200H轿车一辆，后三人使用拖车将车拖至于洪区汪河路，由被告人那威扬将车辆解某、配钥匙。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7.666666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樊某、孙某、张某1、陈某1、杜某、翟某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董某、那威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4.2018年9月，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通过手机软件扫描车牌的方式，在吉林省四平市铁西区海银帝景小区附近盗窃牌照号为苏Ｊ×××××白色北京现代IX35轿车一辆，非法获利3万元，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6.8333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质押合同、车辆抵押转押协议、行驶证、保险单；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4、车双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决定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在沈阳市苏家屯区水木年华洗浴附近盗窃牌照号为黑Ｅ×××××黑色丰某吉普车一辆，后将车拖至沈阳市于洪区，由被告人那威扬解某、配钥匙，该车出售后，获取非法利益8万元。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4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欠条、银行交易流水；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人杨某2、章某、张某2、孙某、陈某2；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6.2018年10月中旬，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在沈阳市苏家屯区香醇波尔多东门盗窃牌照号为闽Ｄ×××××黑色大众牌轿车一辆，并用拖车将盗窃车辆拖至沈阳市于洪区，由被告人那威扬解某、配钥匙。该车后被薛鹏飞出售给孙某，获取非法利益5万元。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1.2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孙某银行交易记录；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人韩某2、孟某、孙某、陈某1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 7.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在沈阳市浑南区泰来风尚小区附近盗窃牌照号为鲁Ｋ×××××黑色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后拖至于洪区汪和路附近，由被告人那威扬解某、配钥匙。后薛鹏飞将该盗窃车辆以4万元价格出售给武国旭，获取非法利益2万元。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0.5333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身份证、二手车买卖合同、承诺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借条；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2、王某5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8、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在沈阳市和平区南门盗窃牌照号为川Ｂ×××××号丰某轿车一辆，后将车拖至沈阳市于洪区，由被告人那威扬解某、配钥匙。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后该车被薛鹏飞、陈家森出售给孙某，获取非法利益5.1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劳务合同补充协议、保险单、说明、行驶证；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人张某3、胡某、曲某、王某6等人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返还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林加斌、武国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9.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在沈阳市和平区水云间东侧，盗窃牌照号为苏Ｎ×××××咖啡色别克GL8轿车一辆，后将车拖至沈阳市于洪区，由被告人那威扬、林加斌解某、配钥匙。该车一直由陈家森占有。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8333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人赵某3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林加斌、那威扬、武国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0.2018年12月21日晚，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在新宾××××楼楼下盗窃牌照号为吉Ａ×××××的大众迈腾牌轿车一辆，后出售给孙某，获取非法利益5万元。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666666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陈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害人苑某的陈述；证人章某、孙某、陈某1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扣押笔录、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武国旭、林加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1.2019年1月6日凌晨，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林加斌在沈阳市铁西区盗窃牌照号为吉Ａ×××××的棕色奥迪SUV轿车一辆，盗窃车辆被那威扬占有。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万某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林加斌、那威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2.2019年1月8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在沈阳市于洪区附近盗窃牌照号为皖Ａ×××××的别克君越轿车一辆，该车一直停在薛鹏飞家楼下。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866666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7的证言；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返还笔录；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林加斌、那威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13.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林加斌在新宾满族自治县下盗窃牌照号为苏Ｄ×××××福特蒙迪欧轿车一辆，该车盗窃后，一直由薛鹏飞占有。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9.833333万元。 上述事实，有书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新宾满族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返还笔录； 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林加斌、那威扬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被告人薛鹏飞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142.666663万元，被告人陈家森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129.666663万元，被告人武国旭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61.233332万元，被告人那威扬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44.366665万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价值人民币78.466665万元。被告人林加斌盗窃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35.499999万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财物价值人民币13.833333万元，被告人董某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28.899999万元，被告人程某某盗窃财物总价值人民币13万元。 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出售盗窃车辆后获取非法利益共计人民币21.9万元，被告人薛鹏飞、董某、程某某出售盗窃车辆获取非法利益13万元。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将盗窃湘Ｄ×××××白色大众高尔夫轿车及川Ｑ×××××白色雷某轿车的违法所得用于购买作案工具拖车。案发后，侦查机关依法扣押上述13辆被盗车辆及作案工具大拖车1辆，其中被盗13辆轿车现已全部发还被害人。 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薛鹏飞、那威扬、林加斌、武国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陈家森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董某、程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上述事实，还有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物证照片、价格认定规定、购票记录、车票、情况说明；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扣押清单、扣押作案工具笔录、扣押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那威扬、林加斌、武国旭、董某、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多次实施盗窃且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某、林加斌多次实施盗窃，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程某某盗窃数额巨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那威扬、林加斌在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中，明知盗窃车辆系被告人薛鹏飞等人犯罪所得仍采取解某、配钥匙，以便于盗窃车辆的出售的方法掩饰、隐瞒，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情节严重，故对公诉机关的此部分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那威扬、林加斌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武国旭于2019年1月6日在沈阳市铁西区参与盗窃棕色奥迪SUV轿车一节。经查，本案中同案被告人均未指认其参与该起盗窃，被告人武国旭亦称其在2018年年底已回老家，不可能参与盗窃，现公诉机关亦无证据证明其参与实施该起盗窃行为，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武国旭此节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武国旭的辩护人曲经纬提出被告人武国旭没有参与2018年10月中旬盗窃黑色大众牌轿车及2018年11月20日盗窃汉兰达车，其不具有作案时间一节，因同案被告人均能证实武国旭参与了两起犯罪，且其本人亦在侦查机关供认参与盗窃过这两辆车，其虽提供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10月10日乘坐火车到北京，并于2018年11月7日乘坐火车从北京到沈阳，但无法证明在此期间其一直在北京停留，即其无法出现在案发现场的事实，故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武国旭无作案时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提出涉案车辆为抵押车辆,不属于“正常产权车辆”,价格认定结论书未经实物查验,评估价格偏高,不应采信一节。经查,涉案车辆虽然为抵押车辆，存在权利瑕疵,但被告人薛鹏飞等人盗窃车辆后,不仅实际控制人的利益受损,同时也导致享有抵押权人的利益受损,故价格认定机构在分析研究现有资料,采用成本法、市场法对涉案车辆在认定基准日的二手车市场价格进行了客观、公正的分析测算,且价格认定机构具有认定资质,认定程序合法,结论真实可信,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董某、程某某在各自参与的盗窃犯罪活动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董某、程某某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那威扬、林加斌在实施掩饰、隐瞒盗窃所得的别克GL8轿车的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那威扬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林加斌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董某、程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系坦白，故公诉机关认定七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结合各被告人的其他量刑情节，对七被告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鹏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二、被告人陈家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9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三、被告人那威扬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7年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四、被告人武国旭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4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五、被告人林加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六、被告人董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七、被告人程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7日止。罚金已缴纳完毕。） 八、依法追缴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武国旭、那威扬、林加斌、董某、程某某盗窃所得十三辆轿车并发还被害人（已发还）。 九、依法追缴被告人薛鹏飞、陈家森违法所得人民币21.9万元；依法追缴被告人薛鹏飞、董某、程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3万元（被告人程某某已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万元）；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大拖车一台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史金儒 人民陪审员  吴建东 人民陪审员  杨 亮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马克舒 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罚第二百四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