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4002刑初184号 公诉机关伊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任超，男，1985年12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市，现住伊宁市。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4月6日被四川省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北湖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6日至4月18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南充市看守所，同年4月19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勇，新疆边塞律师事务所律师。 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伊宁市检公诉刑诉（2019）1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超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宇、王雅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超及其辩护人刘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在伊宁县国有林区内盗挖46棵新疆圆柏（欧洲圆柏），并通过伊宁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巴彦岱营业部（以下简称“申通快递”）邮寄销售至疆外各省。经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任超盗窃的野生植物物种为新疆圆柏（欧亚圆柏），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单价为人民币3,500元/棵，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61,0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4月至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7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田贵州。 2.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9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刘某。 3.2018年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6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王某。 4.2018年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吴某1。 5.2018年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3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柯某。 6.2017年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3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林某。 7.2018年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唐某。 8.2017年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2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李某。 9.2018年4月至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4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吴某2。 被告人任超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对于销售数额有异议。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任超盗窃的事实存在，但是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超盗挖新疆圆柏的棵树及涉案金额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在伊宁县国有林区内盗挖31棵新疆圆柏（欧洲圆柏），并通过伊宁市申通快递有限公司巴彦岱营业部（以下简称“申通快递”）邮寄销售至疆外各省。经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鉴定，任超盗窃的野生植物物种为新疆圆柏（欧亚圆柏），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单价为人民币3，500元/棵，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08,50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8年4月至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9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田贵州。 2.2017年3月至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7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刘某。 3.2018年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5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王某。 4.2018年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吴某1。 5.2018年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柯某。 6.2017年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2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林某。 7.2018年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唐某。 8.2017年4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1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李某。 9.2018年4月至5月期间，任超以非法掘根的方式盗挖4棵新疆圆柏（欧亚圆柏）并销售给吴某2。 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任超所盗窃的物品事实。 2.书证 （1）伊宁市公安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单一份，证实：被告人任超1985年12月10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自然人。 （2）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8月1日任超涉嫌盗窃被立案侦查；2019年4月6日至4月18日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南充市看守所，4月19日被疆维吾尔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天山西部分局刑事拘留，5月13日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 （3）田某微信截屏记录，证实：其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任超转款8次，用于购买柏树，共计16680元。 （4）刘某微信截屏记录，证实：其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任超转款9次，用于购买柏树，共计6200元，任超微信号为×××。 （5）王某微信截屏记录，证实：王某通过王超（预留电话138×××）向任超购买柏树，其向王超转款12000元的事实，通过微信截图中王超微信记录王超电话，与快递单上任超发货，收货人电话相互印证，证实其证言的真实性。 （6）吴某1微信截屏记录，证实：其向小吉《悬崖精柏》购买柏树并转款1888元的事实，结合同期任超邮寄单，证实任超向其出售圆柏的事实。 （7）武某提供任超邮寄时间及支付邮费明细表，证实：2017年3月至2018年5月，任超均存在盗挖柏树的事实，结合邮寄单、证人证言，证实任超盗挖柏树外销棵树的事实。 （8）武某情况说明、任超向其支付邮费的微信截屏，证实：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任超邮寄圆柏及期间的事实。 （9）刘某情况说明、任超向其支付邮费的微信截屏，证实：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任超在巩留县盗挖圆柏进行邮寄的事实。 （10）申通快递单，证实：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任超盗窃圆柏棵树。 （1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新政办发【2007】175号），证实：与鉴定意见相互印证，证实任超盗窃的是自治区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 2、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的证言，2016年10月左右，任超从昭苏打工回来，在路途中发现好看的柏树就带回家，3棵发给内地的朋友，1棵在家种着，2017年7月至10月一直在挖柏树，不清楚是从哪挖来的，2018年4月至5月也一直在挖柏树。他平时都是晚上回来，早晨柏树就在院子里了，他就是修剪树枝，然后拍照，用黑心棉和薄膜包住根部，用胶带缠好，装在自己制作的木架子里，就联系申通快递过来取货，天气好的情况下，平均2-3天发一次货。任超从山上挖下来的柏树叶子跟松树的叶子一样，树干比较弯曲，带有根部，很少种在院子里，基本都是直接打包，没有卖出去的就在院子里烧掉。是申通的快递员来取货，和我们一起吃过两三饭。2018年8月3日，公安机关在我家发现的25个树根是任超6月份从山上带下来做摆件的。8月2日的时候，他出去一趟，大概2点多回来的，7点左右他就开车出去了，过了一会，他让我去达达木图黄渠边拿车，后面我让任超哥哥任某的老婆接我去取车，到了第二天早晨10点多，任超用199×××的陌生电话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也不说在哪就挂了电话。我们现在住的伊宁市××乡房屋是我们自2016年开始租住的。 证实：被告人任超存在挖取柏树并出售的行为。 （2）证人武某的证言，2016年10月左右，任超问我树根能不能邮寄，我说可以并给他寄到了内地。2017年4月，任超拿了2棵长得像松树一样的活体植物，比较小，根部包着土，我问公司花卉盆景类活体植物可以邮寄，就给他邮寄了，之后隔两三天，他就会拿着两三棵过来让我邮寄，一直持续到10月，到了2018年4-5月，任超也是隔两三天发一次货，每次基本上是3-4棵，有一次比较多，是10棵左右。之后任超问我在巩留能不能发货，我说不行，然后到6月他就再也没有从我这里发货了。多半情况下，是我去他家取货，小箱子他会自己送来，寄货的地址发我手机，箱子大的我拿回公司安检再称重拍照用微信发给任超，之后他用微信的方式将运费转给我。取货的地点是伊宁市××区。都是造型独特的树，叶子像柏树一样，用黑心棉和保鲜膜包裹着，然后装在木架子箱子里。2017年4月至今这样的植物发过100多次，每次大概2-3棵，发了300棵左右。收取了大概3万元左右的运费，按照每公斤10块钱收取的费用。取货的时候任超老婆在，她告诉我哪个货，我取完就走。邮寄的省份有山西、河南、浙江为主。2018年6月就不邮寄。 证实：被告人任超利用该快递点，向外省销售新疆圆柏的事实。 （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7月底，任超在我这里邮寄盆景，一共邮寄了5次，7个包裹，有一次邮寄了三个其余都是一次一个，我取货的时候松树没有打包用木条子木框装好，大概长120CM左右，宽70CM左右，高60CM左右，因为我开去的车子装不下，任超叫一个王某的开着一辆白色皮卡车把包装好的松树送到我申通快递公司楼下，随后的4次都是任超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之前的院子取货，都是没有包装好的，让我拿回店里进行包装。任超是将树放在用木条子已经钉好的木框子里，树根用保鲜膜缠着，我拿回去后用纸箱子装好发货。除了任超我还见过一个瘦瘦的小伙子，好像是给任超打包的，有一个民族人，好像是房东，都知道任超让我邮寄的是这种树。取货的地方是四乡东方红村。任超是伊犁申通快递公司武某给我介绍的客户，2018年8月2日，任超让我把他从微信上删掉，我就删掉了，微信聊天的内容就是发货时用的身份证、收货信息、运费的转账记录和我发给他的快递底单。任超用自己的身份证发货3次，王某的2次，程某的1次，王某的1次。 证实：被告人任超利用该快递点，向省外销售柏树至内地的事实。 （4）证人柯某的证言，2018年5月初，我从微信上看见有人在卖柏树，我就联系了，他从微信里给我发了很多照片，我选了一棵小的，直径6-7公分，高度50-60，价格460元左右，另外选了一棵大的，直径12公分，高度80-90，价格1900元，这两棵树是我通过中间商买的，我通过微信转的钱，他给我发了货，到货的时候我看发货单上写的寄件人任超，我看还不错，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又买了一棵，价值2900元左右。发货的运单号是402904909960。微信号是“×××出售三七粉（诚招代理）”。购买的柏树是用黑心棉包装，用塑料袋包裹着，放在长条纸箱里，外面有一个长型木架子固定。 证实：任超向其销售新疆圆柏3棵的事实。 （5）证人林某的证言，2017年4月初的时候，我从微信上看到有人在卖柏树，就添加了他的微信，他当时给我发了很多柏树的图片让我挑选，我经过挑选，选了3棵，小的价格500-600元，大的1000多元，我从微信给他转款，后来五六天就收到了。邮寄来的单号寄件人叫任超，微信号我买完就删除了，因为任超给我卖完柏树时间不久，微信就给我说头受伤了，问我借钱，我分几次借给他，他也还了，最终他借了几次累计到3000元，我问他要钱就把我拉黑了，我也就把他删除了。发来的柏树根部是用黑心棉一样的东西包裹着，外面一层塑料袋，用长条纸箱里外用长型木头架子固定起来。邮寄来的单号是502399078342和402399078305。 证实：任超向其销售新疆圆柏3棵的事实。 （6）证人唐某的证言，2018年5月初，我从电脑中国盆景交易网上看到有人在出售柏树，还有很多柏树的照片，我就加了这个人的微信，他给我发了柏树图片，我挑了一张自己喜欢的柏树图片给他并商讨了价格，以1200元成交，我给他微信转账，过了7-8天就收到货了。微信名是小贾，微信号是×××，寄件人是任超，购买的柏树直径大概十五公分左右，高度1米左右，树根用黑心棉包裹着，外面一层塑料袋包裹着，然后放在一个长方形纸箱内，纸箱外面是一个木头架子固定着，邮寄的单号是402904909948.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1棵的事实。 （7）证人田某的证言，2018年4月左右，我看到微信里有人卖柏树，就添加了他的微信，他给我发了很多柏树的图片，并告诉我这是新疆真柏，我从他那购买了8次，价格200元至3000元，每次发货二棵至三棵，一共发了17-18棵，总价值是16680元。我记得他微信号是“永不回头”，我备注他微信名称是“新疆伊犁柏树卖桩人”，每次给我发货的人是任超。因为不太会养和柏树不适应环境，买来的几个月都死掉了，小的柏树直径十公分左右，高度在五六十公分左右，大的柏树直径在十二、三公分，高度在七、八、十公分左右，树干是弯曲的，造型很好看。包装过来树根哟很难过黑心棉和青苔一期包裹着，外面用一个大塑料编制袋包裹着，最外面用胶带缠起来。公安机关出示的8张快递单402904909969、402904909974、402904909932、402904909881、402904909882、402904909983、402904909964是给我发柏树的快递单，寄件人是任超，收件地址人民政府。我有他微信截屏。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17棵的事实。 （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4月底，我在群里看到有人发柏树，我就添加了这个人的微信，经过商讨以800原价格成交了2棵，他的微信名称叫永不回头，寄件人是任超，树根是黑心棉包裹，外面用塑料袋裹着用胶带缠起来的，树干是2公分左右，高度在20公分左右，出示的单号402399078656是我购买柏树的快递单。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2棵的事实。 （9）证人刘某的证言，2017年3月左右，我从微信群看见有人发布柏树的照片，我就添加了卖柏树的人的微信，他告诉我他叫任超，给我发了很多柏树的照片，我选择好后他发货，他先后给我出售了9棵柏树，我给他微信转账付款，收件是人我本人，电话是137×××，他的微信名称叫永不回头，存的他的电话是156×××，9棵柏树是通过申通快递邮寄的，快递单寄件人是任超，收件人是我，邮寄的小的柏树树干直径是2厘米左右，高度在30-40厘米左右，大的直径在10厘米左右，高度在60-70厘米左右，树根是黑心棉包裹着，外面用塑料编织袋包裹，透明胶缠绕，气候或者技术原因，树后来都死了。公安机关出示的6张申通快递单就是任超给我邮寄柏树的快递单，单号是402399078658、402399078474、402399078306、402399066322、402399078331、402399078371，但是任超给我邮寄了9次9棵树应该是9个快递单。不过期间我用向某的名字购买过一次，收获地址是湖南省吉首市湘西×××，电话是137×××，公安机关出示的402399078340就是这一单，向成义是我朋友，我从任超那买来送给他的，所以直接发给他，我一共花了6200元，都有微信截屏证实。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9棵的事实。 （10）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5月我看朋友圈有人发布柏树照片，就问微信好友王某怎么可以弄到，王某说他新疆有个朋友叫任超，专门卖柏树，价格便宜，王某说自己就是专门帮别人代售柏树的，我就告诉他让他帮我联系下，王某就给我发了很多柏树的照片，我选择好后以每棵2000-3000元的价格先后购买了6棵，收获地址留的是河南省××县，电话留的是王某的138×××。王某是朋友李某介绍的，他说四川一个王某的人在做盆景生意，然后就给我添加了王某微信号，我买的柏树都是王某联系的，收货时寄件人是任超，寄件人电话是152×××。我购买的4棵邮寄到我这里我没有养活就死了，2棵不知道物流怎么发到河南省漯河，过了十几天才知道死掉了。小的柏树树干直径3公分左右，高度40公分左右，大的直径13公分左右，高度70公分左右，用黑心棉包裹着，外面的黑色塑料袋包裹，最外面透明胶带缠着，单号的公安出示的402904909967、402904909944、402904909941、402904909931，有微信截屏。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6棵的事实。 （11）证人吴某1的证言，2018年3月左右，我在微信添加了一个名字叫“小吉《悬崖精柏》”的人，他说自己专门做新疆柏树代理销售，他给我发了很多照片，最后以1888元购买了一棵，分两次支付。我付款后，他就发来一张申通快递单，我看寄件人的任超（小吉），发货地址是新疆伊宁市巴彦岱，寄件人电话是182×××，收件人是我，他的微信号是×××，柏树直径8公分左右，高度90公分左右，树根用棉絮包着，外面用纸壳和胶带固定，单号是公安机关出具的402904909922.这个单号和小吉给我发的一模一样，我有手机截屏。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1棵的事实。 （12）证人吴某2的证言，2018年4-5月份，我从微信看到有人发柏树的照片，就添加了卖树人的微信，他给我发了很多柏树的照片，我就买了4棵，其中一棵已经死亡，枯树丢掉了，剩余的三棵有照片证明。收到柏树快递的快递单上名字叫任超，包装是黑心棉包裹树根，外面用塑料袋，树根树干用塑料袋缠起来。是从新疆伊宁市发货的。公安机关出示的402904909981、402904909943、402904909972是的当时发给我的快递单。 证实：任超向其出售新疆圆柏4棵，结合该证据，印证鉴定意见书鉴定依据属实的事实。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5、6月左右，我的一个重庆朋友杨某来伊犁旅游，说内地人很喜欢柏树，我就陆续上山开始盗挖，我是在伊宁县金川矿业附近的山上，一直到2018年5月。每次上山都是准备好工具，撬棍，剪刀，保鲜膜等，用我的黑色别克君越拉运，后期换了朋友唐浪的白色黄海皮卡，总共挖了80-100棵左右，通过微信群出售，有广东、浙江、湖南、四川、湖北、重庆、安徽等地，然后通过巴彦岱申通快递，谈好每公斤10元邮费，然后邮寄。给武某快递费2-3万，他的微信号是×××。我是用我自己身份证发的货，电话留的是152×××,2017年至2018年我卖了8-10万元，通过微信号×××进行联系及付款（用137×××的手机号注册）。2018年7月中旬我帮巩留县一个回族出售过8棵柏树，当时他联系我说他挖了几棵柏树让我帮他出售，我拿30%提成，我帮他卖了8棵，不到3000元，他给我1000元。是通过我的微信号卖的，拍了照片发到微信群，卖掉后我联系了巩留县的快递，打包好让快递员取得货。我前几次笔录内容全部属实，我从2017-2018年总共盗挖了大概有80棵左右的新疆圆柏，通过微信在网上售卖，在伊宁市巴彦岱申通快递邮寄给购买人。通过维修出售至内地大概20-40棵，一般都是一单一棵，小一点的一单2-3棵。公安机关提供的购买人及邮寄底单，46棵新疆圆柏是我在伊犁林区内盗挖的。 证实：被告人任超盗窃自治区二级野生保护植物新疆圆柏46棵并出售的事实。 5.鉴定意见： 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鉴定意见书 鉴定书号：新臻冠达鉴字【2019】第0504号。 鉴定单位：新疆臻冠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 鉴定日期：2019年5月6日 鉴定人：吾拉力对山别克、李根才、闵怀良 鉴定意见：涉案3棵野生植物物种为新疆圆柏（欧亚圆柏）；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3棵新疆圆柏合计价值10500元。 证实：任超盗窃的物品为新疆圆柏，系自治区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价值为每棵3500元。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武某辨认笔录，证实：武某指认任超系通过其向内地邮寄柏树人员的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勘察任超存放盗窃柏树现场的事实。 7.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被告人任超辨认、指认现场及依法被讯问的事实。 关于被告人任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起诉被告人任超盗挖46棵圆柏，没有相关证据认定的事实的辩护意见，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31张运单，并不能证明运单发货的具体数量，根据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应当认定为一单一棵为宜，故数额应当认定为31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超盗窃金额为46棵人民币161,000元的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盗窃金额应为31棵，人民币108，500元。关于被告人任超的辩护人提出有31张运单中有11单寄件人并非任超，而是另有其人，不能计算在任超盗窃棵数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证人武某的证言，其发货的所有联系人以及联系方式都是按照被告人任超的安排填写的，并且被告人任超与证人武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能证明该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超为牟取经济利益，挖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新疆圆柏，销售后获利，共计31棵，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108,5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任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任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6日起至2023年10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余 翔 人 民 陪 审 员  刘志彩 人 民 陪 审 员  高 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郭昌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