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4刑初600号公诉机关正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红艺，男，1977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原阳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5年11月8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月22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河南省正阳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网上追逃），于2019年2月8日主动到原阳县公安局投案，于2019年2月8日至2019年2月11日暂押于原阳县看守所。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8日经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占伟，河南兴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刑诉（2019）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红艺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两次申请延期审理，后补充侦查终结，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红艺及其辩护人李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份，蔺某（另案处理）以其妻子张某2的名义在新乡市二手车市场购买了一辆奔驰轿车，车牌号为豫Ｇ×××**。2016年6月份，董某（另案处理）在费聚顺（外号老黑，另案处理）的指使下签订一份关于豫Ｇ×××**奔驰轿车的虚假租车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将该车以11.5万元的价格卖给曹某（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曹某购买后该车被人尾随未抢走。2016年10月8日，曹某又将该车以14.8万的价格卖给马某1（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马某1委托李某3和张某1到河北省满城县签订协议并付款后从曹某手中将车开走。购买后李某3向马某1借用该车，将该车辆驾驶到正阳县。2016年10月1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毛红艺伙同王浩钦、马政委、王明亮、王东伟（以上四人已判刑）、王天才（另案处理）等人受他人委托，通过定位驾驶两辆汽车尾随李某3驾驶的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至正阳县铜钟镇陈寨村附近时，将李某3所驾驶车辆截停，砸破车玻璃进入车内强行将车开走，并将李某3控制在车内，对李某3实施殴打、威胁，开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漯河服务区时将李某3释放后驾车回到新乡，最终该车回到蔺某手中。案发后经鉴定，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价值2821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毛红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红艺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以卖车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毛红艺辩称，其对涉案车辆的买卖情况不知情，只是参与了收车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辩护人李占伟的辩护意见是：毛红艺没有参与策划租车、卖车、收车的过程，其只是帮助他人要回车辆，其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8日，被害人李某3与张某1接受马某1的委托一起到河北省满城县，由马某1出资以签订协议的方式从曹某手中以14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牌号为豫Ｇ×××**号的黑色奔驰轿车（该车辆系蔺某所有，后由董某持虚假质押、租赁合同卖给曹某），双方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购买后李某3向马某1借用该车，并将该车辆驾驶到正阳县。被告人毛红艺伙同王天才、王浩钦、马政委、王明亮、王东伟（以上五人已判刑）等人接受他人委托欲将该车辆取回。2016年10月11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毛红艺等人驾驶两辆汽车尾随被害人李某3驾驶的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行至正阳县铜钟镇陈寨村附近，在路上将李某3所驾驶车辆截停，在砸破车玻璃后强行进入车内，并对李某3采取殴打、语言威胁的方式将李某3控制在车后座脚下，限制李某3的人身自由。被告人毛红艺等人将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开走，行驶至京港澳高速公路漯河服务区时将被害人李某3释放，后驾车逃匿。案发后经鉴定，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价值282100元，被害人李某3的伤情已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2月8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毛红艺主动到原阳县公安局阳和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毛红艺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秋天，我朋友王天才给我联系说出去玩，当时我说不去。后来王天才给我打电话说到我家门口了，我就出去上了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开车的王天才喊他小钦（王浩钦），我们就出发了。天黑的时候到了正阳县县城，我们在一家宾馆住下来。第二天早上，我从房间出来看见王天才、小钦在和另外几个人说话，然后我和王天才坐着小钦开的雪佛兰轿车，另外几个人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在车上小钦给王天才说奔驰的位置在哪有关的话，我们出了县城一个小时左右，我们的车追上了一辆黑色奔驰车，小钦让王天才按按钮，让奔驰熄火。我们的车冲到奔驰车前面停下来，小钦和王天才及另外一辆车的人下车往奔驰车走过去，他们将驾驶员从车里弄出来（有人拉驾驶室车门，有人砸右侧玻璃），将其按到后排座位上。也不知道谁说一声让我开车回去吧，我就开着雪佛兰轿车回去了。我回到原阳县人民医院斜对面将车交给王天才，我打的回家了。被告人毛红艺当庭供述称，事后王天才给了其1000元钱。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6年10月8日，由马某1出资，我和张某1代为从河北满城县曹某手中以14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奔驰E260车。10日上午，我开车走到正阳县铜钟镇陈寨村东的水泥路上时，车停下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停在我车面前，下来五名男子，其中一个敲了敲我的车窗户，五名开窗户，其中一名男子就用锤子把右前车窗砸碎了。然后把我拉到后排座，另有两名男子坐到后排座，主副驾驶也各坐一人。除了主驾驶的人开车，另外三人就开始打我。车从罗山上高速，在漯河服务区停下，我就跑出来，他们也没管我，就开车走了。3、同案犯王天才的证言：2016年10月份左右，我朋友毛红艺给我联系说他一个朋友是开汽车租赁公司的，但有一个客户把公司的车租走卖了，毛红艺的朋友让帮忙收车，毛红艺就让我帮忙和他一起去。2016年10月11日上午，我、毛红艺、王浩钦和王浩钦喊的两个人一块开着科鲁兹从原阳县出发去正阳。王浩钦通过手机定位找到车的位置，我们几个到了正阳一个村庄旁边的马路上把车截停了。他们几个说自己是汽车租赁公司的，还拿了一套手续给那个开奔驰车的男的看，后来我们把这个男的带到奔驰车后座，控制了他，王浩钦开着这辆车，我坐副驾驶，王浩钦喊的人和那个男司机在后面坐着，毛红艺应该是在科鲁兹车上。后来我们上了高速，在第二个收费站，王浩钦让那个男司机下车，我们开着车回原阳了。然后我和毛红艺一起在新城区把车交给别人，对方给了毛红艺2万元，毛红艺给我1.9万元，我留下1千元，剩下的1.8万元给王浩钦了。4、同案犯王浩钦的证言：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六点左右，王天才给我打电话说开我的车到正阳开辆车回来，到时候给我1000元钱，开不回来的话就不给钱，管吃，管住和油钱，我当时就同意了。我就开车到原阳县交警队西侧王天才家接王天才，之后接王天才的朋友，我们一起开车到的正阳县。我们三个到正阳之后就找地方休息，第二天早上8点左右，马政委和别人一块开着车来到正阳县找到我们。我们几个人开着两辆车到正阳县找王天才说的那辆车，我们在县城边上找到那辆车。我见到那辆车之后就开车一直跟着那辆车，马政委开着另外一辆车把那辆车截停。之后马政委、王天才，还有其他人一起到那辆黑色奔驰车旁边，他们把开车的司机喊下之后，王天才就让我到黑色的奔驰车上开车，王天才和另外一个人拉着那个司机坐到奔驰车后排坐上了。王天才对我说回原阳，我就沿着省道往高速方向走。走到漯河服务区的时候，王天才下车打电话，之后他又上车对着那个司机拍了个视频让那个男子下车走。我开车往回到原阳后又等着我的车，等到我车到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晚上我找到王天才，王天才给了我2600元钱，马政委得到1600元钱，这钱还是王天才让我给他送过去的。5、同案犯马政委的证言：2016年8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浩鑫（王浩钦）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正阳，有一辆车需要收回，让我去原阳县高明古村接一个叫明亮（王明亮）的男子。我开车接到明亮后，走京港澳高速当天夜里凌晨四点多到的正阳。我们在车上睡了一会儿，王浩钦及他四叔（王东伟）及另外几个人一块从宾馆里出来，我们一起去吃早餐。餐后我们分乘两辆车，通过GPS定位去找奔驰车。奔驰车从医院附近一直向一个乡里走，我们在后面跟着。跟到一个村边，我们用断油断电系统遥控那辆奔驰车，并开车上去把奔驰车逼停。然后我们两个车的人都下车了，拉奔驰车的门没有拉开，就把副驾驶侧面的挡风玻璃砸了。车门弄开以后，我们就上去三个人把开车的年轻人拉到奔驰车的后排上，王浩鑫开车带着他们走了。我开车在后面跟着，另外一个雪佛兰科鲁兹上坐着王浩鑫的四叔和另外一个人，我们就分开往回走了。下午一两点，我开车和科鲁兹一前一后从原阳下的高速，后来我们三辆车上的七个人一块吃的饭。几天后王浩鑫给我2500元好处费。我开的车是我弟弟的，民警抓获我时从车上搜到一根木棒、一个屏蔽器、一个多功能砸车工具、一盘胶带。6、同案犯王明亮的证言：2016年10月份的一天，王浩鑫给我打电话说让马政委到我家接我，一起去把一辆车开回来。当天夜里12点左右马政委接到我，我们走京港澳高速在第二天凌晨四点到了正阳县，按照王浩鑫发的位置导航到一家宾馆门口，我和马政委在车里睡。早上七点多，王浩鑫和另外几个人从宾馆出来，王浩鑫说车动了，我们七人分乘两辆车（马政委开车，我和一个不认识的坐马政委的车，王浩鑫和他叔、他爷、另一个年轻人四人一辆车）去找那辆奔驰车。我们在一个村里找到奔驰车，王浩鑫的爷拿着遥控器对行驶的奔驰车按，车就熄火了。马政委开车到奔驰车前面挡住奔驰车的路，然后我们七个人下车把奔驰车围住了，马政委和王浩鑫喊奔驰车开门，司机不开门。我们其中一个人就把奔驰车的右前玻璃砸了，车门打开后王浩鑫的爷坐到了副驾驶上，王浩鑫和马政委在驾驶室门那堵住司机，然后把司机拉到了奔驰车的后排。王浩鑫就喊人上车，王浩鑫开车，王浩鑫的爷坐在副驾驶，我坐到了副驾驶的后面，我和一个胖年轻孩分别拉着那个司机的胳膊。我们开始往前走，那个司机问怎么回事，王浩鑫说他这辆车是分期付款，没有还款，公司让我们把车开走。司机说话，王浩鑫不让他说，他们还相互骂了，王浩鑫的爷就用棍捣司机。我们上高速走了一个多小时，在一个服务区把那个司机放那了，并用手机给那个司机录像，王浩鑫逼着司机说我们没有打他。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11日中午12点10分，我接到李某3的电话，他说我们一起给马某1买的黑色奔驰轿车在正阳被抢了。我问他在什么地方，他给我发了微信位置，显示在漯河市临颍县附近。我就找李某3的朋友冷某及冷某的两个朋友，我们在临颍县一个高速服务区找到李某3，见到他时他身上有伤，手上有血。8、证人冷某的证言：2016年10月11日中午12点20分左右，张某1给我说李某3出事了。我就开车拉着豆豆、王某、秦某一起去京港澳漯河服务区接李某3。9、证人陈某的证言：2016年10月11日上午9点多，我在地里干活，看见李某3开车行驶时后面有两辆车跟着。他的车在路上停了之后，跟着的一辆白色越野车就超过去停在了他车前面，车上下来几个人把李某3的右前车窗砸烂了，然后几个人就上了李某3的车，然后三辆车就开走了。10、证人王某、秦某的证言：二人证实的内容与冷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1、证人马某1的证言：张某1是我干儿子，李某3与张某1是朋友。2016年10月6日，我让张某1和李某3一起去河北保定以148000元的价格给我购买了一辆黑色奔驰E260车。之后李某3给我说想借这辆车用用，我就同意了。2016年10月11日，我给李某3打电话让他把车开给我，李某3说车被抢了，他被几个陌生人打了一顿。12、证人蔺某的证言：2016年春节，我以妻子张某2的名义在新乡市二手车市场分期付款购买了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我办的是三年的分期，每个月都在还款。2016年阳历10月份我这辆车租给原阳普法公司了，阴历10月份才开回来。我不认识王浩钦和董某，也没有委托过人收车。13、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家在2016年3月份购买了在新乡市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奔驰车，车一直在蔺某开着，我不知道是否放过租赁公司。车已经卖了。1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10月份，蔺某让我帮他收过一辆宝马车，之后没几天蔺某又让我去帮他收奔驰车，我没有给他收。15、证人申某的证言：2015年底或2016年初的时候，我朋友李某1用我的名字注册了一个汽车租赁公司。我认识蔺某，我知道他们一辆奔驰车、一辆宝马车，蔺某和李某1在2016年夏天签订了车辆加盟协议，怎么签订的协议我不知道。我见过蔺某在2016年阴历十月份至十一月份之间开着他的奔驰车。16、证人曹某的证言：2016年6月13日我从新乡董某手中以135000元购买了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我购买之后在网上发信息卖车，2016年10月8号，我以14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从安徽过来的两个男孩。17、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和曹某一起以135000元的价格从董某手中购买了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买后大概两个月，我亲戚开着走的时候，有一伙人截住这辆车，手持电棒等把车玻璃都砸碎了，准备把车抢走。车在买回来之后加装了防盗设施，那伙人没有开走，但是把钥匙抢走了。我们害怕车出事，就伪造身份证把车卖给了安徽人。18、证人董某的证言：2016年4月份，费聚顺给我拿了1000元，让我签了一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第二天，费聚顺交给我一辆黑色奔驰车，并给我一个手机、一份《车辆转押合同》及河北保定客户的手机号。我使用那个手机与河北的客户联系，之后我与河北的客户签了《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河北客户给我转款115000元，我给他打了135000元的收条。我把钱给费聚顺拿之后，费聚顺给了我1000元的现金。19、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王东伟的女朋友，王东伟在我家住的有十多天了。他告诉我出去收车出事了，公安局在找他，具体什么情况没有告诉我。20、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哥马政委开我的江淮车说有事，我就让他开走了，我不知道他开车干什么。21、证人马某3的证言：2015年8月份左右，马政委帮人收车被判处了刑罚，2016年7月份左右回来的。马政委平常开车就开马某2的江淮车，前几天他又出去了，我感觉他又收车去了。22、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在新乡市经营一家二手车行，2016年12月5日，张某2以243000元卖给我一辆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毛红艺，出生于1977年3月8日，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4、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被告人毛红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5年11月8日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被告人毛红艺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0年1月22日被新乡市凤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2000元。25、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毛红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河南省正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上网追逃（在逃），于2019年2月8日主动投案并暂羁押于原阳县看守所，于2019年2月11日被解回刑事拘留。26、辨认笔录：证实王天才辨认出毛红艺是与其一起参与犯罪的人。2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李某3损伤已构成轻微伤。28、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涉案车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82100元。29、机动车辆信息查询登记单：证实马政委驾驶的豫Ｇ×××**车辆的信息登记情况。30、浦法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质押协议、车辆转押合同、收据、收条：证实豫Ｇ×××**号黑色奔驰轿车的质押与买卖情况。31、正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部分涉案人员王浩钦、马政委等人已被判处刑罚。32、视听资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讯问被告人毛红艺时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质证，合议庭评议后，予以确认。对于同案犯王东伟的证言，拟证明其没有参与犯罪的时间。经查，同案犯马政委、王明亮的证言均证明王东伟参与了犯罪，其证言没有证据支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毛红艺伙同他人，在接受他人委托收车期间，以殴打、语言威胁的方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更正。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红艺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以卖车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公诉意见。经查，被告人毛红艺供述称是王天才安排其帮忙收车，其对车辆的具体情况并不知情，收回的车辆由王天才交给上线，而同案犯王天才的证言称是被告人毛红艺安排的收车，收回的车辆由毛红艺交给上线，其他同案犯对安排收车的上线情况均未供述，奔驰车主蔺某的证言证明其未安排他人收车。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被告人毛红艺是否系与安排收车的人直接联系的人，且即使是被告人毛红艺和收车上线联系，也无法确定其对车辆质押、租赁的信息的真假是否知情，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毛红艺主观上有伙同他人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毛红艺也并未占有车辆或者赃款，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红艺系诈骗犯罪的共犯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毛红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毛红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毛红艺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和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毛红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考虑到毛红艺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对其从轻处罚的幅度从严把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毛红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向东审 判 员  闵 记人民陪审员  乔 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尹昭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