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4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九一南路**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857830281Q。 负责人：邓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福建挺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珍花，女，1979年8月2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木，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加智，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天平路**龙岩板块**太古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46375423N。 负责人：洪荣辉，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珍花、刘加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3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峰，被上诉人罗珍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木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加智、原审被告平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二项，改判上诉人赔偿罗珍花34872.43元。事实和理由：1.案涉车辆向上诉人投保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保险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核定医疗费用的赔偿金额。故罗珍花的医疗费126176.43元中应扣减非医保费用57888.66元，该部分医疗费应由刘加智按参与度30%的比例承担。2.根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西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5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在罗珍花本次脑梗死中的参与度为30%，该意见应作为确定上诉人赔偿数额的依据，一审判决上诉人按65%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当。 罗珍花辩称，1.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的是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部分，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的医疗费是否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一审未将非医保费用57888.66元进行扣除正确。2.本案中虽然答辩人事先存在引发脑梗的因素，但脑梗的临床症状并未发生，只是在遭受交通事故的外力作用后，身体活动才开始出现障碍，日常生活工作受到严重影响。答辩人损害后果的实质是受外力作用后出现的脑梗的临床特征，鉴定报告亦明确交通事故的外力作用与脑梗有直接因果关系，答辩人不存在法律上的过错。我国立法在确定保险责任时也未规定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具有影响作相应扣减，因此，对于答辩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于保险的赔偿范围，参照损失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加智、平安公司未作答辩。 罗珍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4087.63元[医疗费126262.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0元/天×58天）、营养费12000元、护理费11600元（200元/天×58天）、误工费39545.2元（2019年1至5月份工资减少13530.85元+2019年6至10月份工资减少20014.35元+2019年年终奖扣发6000元）、交通费580元、鉴定费1200元]，先由被告人保公司、被告平安公司分别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则由被告刘加智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月18日09时08分许，被告刘加智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沿319国道由龙岩市新罗区龙门镇湖一桥往小池镇方向行驶，行至龙门闽博增压器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由原告罗珍花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导致闽Ｆ×××××号小型轿车撞向前方由沈在辉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造成原告罗珍花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9日，原告因车祸致颈部、头晕20+小时至龙岩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52.17元。2019年1月23日，原告以“外伤后颈部疼痛伴头晕5天，加剧伴呕吐3小时”为主诉至龙岩市第二医院治疗，共住院3天（2019年1月23日至2019年1月26日），花去医疗费4815.01元，2019年1月26日，原告突发右侧肢体偏瘫，龙岩市第二医院建议原告转龙岩市第一医院进一步治疗。2019年1月26日，原告转至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行“全脑血管造影术+基底动脉闭塞机械取栓术”，共住院55天（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3月23日），花去医疗费115045.57元，该院的出院诊断为：脑梗死（超急性期）基底动脉闭塞、右侧偏瘫、平衡功能障碍、右侧椎动脉重度狭窄，出院医嘱为：康复科、心内科、神经内科门诊随诊，预防摔倒及损伤，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9年4月29日、5月27日、6月10日、6月24日、7月1日、7月10日、7月24日、8月12日、8月21日、9月9日，原告至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550.16元。2019年9月23日，原告至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花去医疗费481.39元，根据门诊费用清单显示，该医疗费中含妇科彩色多普勒超声常规检查及超声计算机图文报告费共计86元，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该费用系与事故无关的检查费用。2019年10月11日、10月24日，原告至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治疗，共花去医疗费2918.13元。2019年5月20日，原告委托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进行伤病关系鉴定。2019年5月31日，经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鉴定，综合分析罗珍花自身血管的病理改变、血流和血液性状的因素以及交通事故造成血管内皮损伤在血栓形成和发生脑梗死中的作用，判断罗珍花自身血管的病理改变、血流和血液性状的因素是造成脑梗死的主要原因，交通事故造成血管内皮损伤是造成脑梗死的次要原因，判断罗珍花的脑梗死与2019年1月18日的交通事故有直接关联，评定交通事故在罗珍花本次脑梗死中的参与度为30%。原告为此花去伤病关系鉴定费1200元。二、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刘加智负事故全部责任；罗珍花不负事故责任；沈在辉不负事故责任。三、受害人概况：原告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龙岩市新罗区分公司的员工。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向单位请假9个月（2019年2月-10月）。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龙岩市新罗区分公司出具的证明，原告请假期间，月工资按原待遇发放，原告被调整岗位后月工资按普通岗位发放，期间无加班工资和业务奖励、年终奖少发6000元。原告提供的工资明细中未明确加班工资和业务奖励金额，根据原告提供的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龙岩市新罗区分公司出具的证明，2018年10月份原告的业务奖励为4153元，2018年11月份的加班工资为746元、业务奖励为2791元，2018年12月份的加班工资为405元、业务奖励为2711元，据此，原告的月平均加班工资和业务奖励为3602元。四、车主、车辆投保情况：被告刘加智驾驶的闽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率、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7月4日起零时起至2019年7月3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刘加智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诉讼过程中，被告人保公司向本院提供投保单证明已就上述约定向投保人尽到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沈在辉驾驶的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被告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6月20日零时起至2019年6月19日二十四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五、受害人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各被告均未支付原告赔偿款。六、非医保情况：根据被告人保公司提供的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原告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为57888.66元。被告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七、其他情况：原告要求本案的赔偿款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中，即户名为：罗珍花，开户行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新罗支行，账号为：62×××85。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等具体情况，该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在事故发生后因治疗头晕、脑梗共花去医疗费126176.43元（已扣除妇科超声检查费用86元），该费用有原告提供的票据、费用清单予以证明，予以确认。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58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0元／天×58天）符合规定，予以确认。三、营养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所花去的医疗费情况，酌情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10000元。四、护理费：原告共住院58天，主张护理期按58天计算合理，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按200元／天计算依据不足，该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情况按15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即原告的护理费为8700元（150元／天×58天）。五、误工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参照ＧＡ／Ｔ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酌定原告的误工期按180日（6个月）计算。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原告为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龙岩市新罗区分公司的员工，月平均加班工资和业务奖励为3602元，本案事故发生后，原告向单位请假9个月（2019年2月-10月），请假期间原告的工资正常发放，但无加班工资和业务奖励、年终奖少发6000元，据此，原告的误工费为25612元（3602元／月×6个月+6000元÷9个月×6个月）。六、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原告主张交通费580元合理，予以确认。七、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12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 一审判决认为，根据福建闽西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原告罗珍花自身血管的病理改变、血流和血液性状的因素是造成脑梗死的主要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血管内皮损伤是造成脑梗死的次要原因。被告刘加智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事故全部责任，且该交通事故外力因素系导致原告罗珍花脑梗的次要因素，故相应赔偿责任应由侵权方承担。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但原告罗珍花自身血管的病理改变、血流和血液性状的因素是事故发生前的自身身体状况，不应认定原告罗珍花对其脑硬的发生存在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因此作为导致原告脑梗主因的“自身血管的病理改变、血流和血液性状的因素”所产生的相应损害结果，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综上所述，该院酌定由侵权方承担65%的事故赔偿责任。鉴于被告人保公司承保了闽Ｆ×××××号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被告平安公司承保了闽Ｆ×××××号轻型普通货车（无责车）的交强险，结合上述认定，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的65%由被告人保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予以赔偿，再有不足由被告刘加智赔偿。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126176.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10000元、护理费8700元、误工费25612元、交通费580元、鉴定费1200元，共计175168.43元。据此，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赔偿原告41720元［医疗费项下10000元、伤残项下31720元（110000元／121000元×34892元）］；被告平安公司应在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4172元［医疗费项下1000元、伤残项下3172元（11000元／121000元×34892元）］。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为：129276.43元（175168.43元-41720元-4172元），据此，被告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84029.68元（129276.43元×65%）。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该条款仅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并未约定保险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被告人保公司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为57888.66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非医保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被告人保公司提出不予赔偿非医保费用，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保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没有依据，不予采纳。诉讼费根据“谁败诉谁负担”原则予以确定，被告人保公司以不是实际侵权人以及没有过错为由拒绝承担诉讼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由于原告的损失均在保险赔偿范围，故被告刘加智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款。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珍花41720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罗珍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新罗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85）。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珍花84029.68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罗珍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新罗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85）。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罗珍花4172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罗珍花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新罗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85）。四、驳回原告罗珍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182元，减半收取为2091元，由原告罗珍花负担69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135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负担45元。 二审庭审中，人保公司与罗珍花均未提交新证据。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及罗珍花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刘加智负事故全部责任，罗珍花不负事故责任，沈在辉不负事故责任。该责任认定可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因本案闽Ｆ×××××号已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闽Ｆ×××××在平安公司承保了交强险，故对因该车辆肇事而造成罗珍花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安公司在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剩余损失，由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刘加智承担赔偿责任。罗珍花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中有57888.66元系非医保费用，人保公司认为该部分费用不应由其承担，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费用超出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所产生的影响作相应扣减，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关于在商业三者险中是否应当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罗珍花虽然事先存在引发脑梗的因素，但其临床症状并无发生，并不影响其正常生活，只是在遭受到事故形成的外力作用后才出现脑梗的临床症状，相应的治疗亦是针对临床症状而进行的。若没有外因作用，则罗珍花无需进行脑梗治疗，因此其个人体质状况虽然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法律规定的过错，其本人对事故造成的后果无主观过错，不应以其身体状况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过错程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罗珍花不负事故责任，说明其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人保公司上诉要求按“损伤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1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许虹菁 审判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博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