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206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雪浩，男，199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寺庄镇。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19年8月6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外执行。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高平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岳瑜华、李哲，山西泽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雪浩诈骗一案，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晋0581刑初178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雪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赵雪浩以经营寒流养生美容店、出车祸、解冻期货、还信用卡并套现等理由，多次诈骗邢某某、李某某、张某某钱财共计31669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7月份，被告人赵雪浩在聊天软件上认识被害人邢某某。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期间，赵雪浩以在高平市开寒流养生美容店、出车祸治病、期货解冻等理由骗取邢某某43690元。2、2019年8月，被告人赵雪浩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李某某。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赵雪浩多次以经营寒流养生美容店办手续等理由，诈骗李某某186000元。3、2020年4月20日至4月30日，被告人赵雪浩以还信用卡并能及时套现还钱等理由，多次诈骗张某某共计87000元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2、被告人赵雪浩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其系于2019年5月19日归案，2020年5月22日被高平市公安局依法监视居住。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1623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3刑终53号刑事裁定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刑更30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赵雪浩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其上诉后，2019年1月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9年8月6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裁定赵雪浩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30年2月13日止，同时裁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4、被告人赵雪浩的常住人口信息卡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5、邢某某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9月至2020年2月份，我被赵雪浩骗了42150元。我们是在2019年6、7月份，通过聊天软件上认识的。2019年9月23日，他说和朋友开寒流养生店，向我借1万元钱，我就通过微信转给其1万元钱，之后说钱不够，又给我发过来一个支付宝收款码，我通过支付宝蚂蚁花呗给对方扫码转账3800元。2019年11月3日，我和他要钱，他说要和一个叫高雨的签订合同，可提前预付他10万元工资，和我要500元用，等签订合同后还我，我就通过微信转给赵雪浩500元。2019年11月9日，赵雪浩又和我借款500元。2019年12月20日，又让我给其转账2000元，说是他要去取公司的钱还我，具体我也不清楚。12月23日，赵雪浩说他出车祸住院了，他家里人也不管他，和我借4000元钱，我就用我支付宝蚂蚁借呗给他转了4000元钱。2020年1月11日的时候，赵雪浩说他因为自己失误给公司造成损失，公司把他的银行卡冻结了，需要7万元钱解冻，他有6.4万元，让我给他凑6000元，解冻后用这7万元还我，1月11日我给他转了2850元，1月12日我给他转了3000元，后他也没有还我。2020年1月24日，赵雪浩说他有价值3万元的期货，让我借给其6000元解冻，然后我通过微信给其转账6000元。之后我和他要钱也一直要不上，微信也不怎么回我。2019年11月的时候，赵雪浩用我的京东白条购买物品，并答应给我还钱，后来他还给我发了一个偿还京东白条的截图，说已经还了，还说给我注销了京东账户，后我就登不上京东账号了。京东白条客服给我打电话说有1万元欠款未还，我问赵雪浩，赵雪浩说他给我还，直到现在也没有还。附2020年5月12日高平市公安局民警提取邢某某手机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证据的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3日邢某某支付宝转账给“寒流养生”4000元交易记录、2019年9月23日支付宝转账给“赵”3800元交易记录，2019年9月23日微信转账给赵雪浩10000元交易记录；2019年11月3日，赵雪浩与邢某某微信聊天记录称“我和高雨签了十年合同，他预支我十万元工资”，并向邢某某借款500元，邢某某通过微信转给其500元；赵雪浩称“给我转过来，给我十天时间，十天给你处理了”向邢某某借款500元，邢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500元；2019年12月20日，赵雪浩称急用2000元取账户里的钱向邢某某借款，邢某某转给赵雪浩2000元；2019年1月11日邢某某转账给赵雪浩2850元、1月12日转账3000元；2019年1月24日赵雪浩称“你想办法给我凑6000元钱，我能给你整出一部分钱”，邢某某转账给赵雪浩6000元钱；2019年11月15日，赵雪浩给邢某某发已归还网贷截图，账单金额11040元；2019年12月23日，赵雪浩称“公司账户，我现在没法去拿”。以上邢某某共计转账给赵雪浩32650元，赵雪浩使用邢某某京东账户借款金额11040元。6、张某某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7月，我去乡下招生时认识了赵雪浩。2020年4月20日，赵雪浩以还信用卡为由骗了我24000元，他说还了信用卡就刷出来还我，我从支付宝蚂蚁借呗中借出1.4万元，转给其支付宝，当天他一直没有还我，后赵雪浩给我看了一个平安银行的短信，说是有2万元备用金需要24小时到账，后赵雪浩就走了，次日，赵雪浩到我学校办公室找到我，让我再借他1万元，他还了信用卡就能一次把24000给我，我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1万元，但是他一直没给我，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账号有问题；赵雪浩说他建设银行有18万元的理财，需要存进2万元才能把这18万元取出来，我在学校给赵雪浩提供的支付宝号“小普”转了2万元钱，我把钱给了赵雪浩以后，赵雪浩说是第二天把钱提出来还了我。4月21日下午，赵雪浩说要找他的朋友索要1万元欠款，把这1万元打到我的银行卡上，我把银行卡卡号给了赵雪浩，并将手机借给赵雪浩要账，一开始赵雪浩拿我的手机在我办公室打电话，后来拿的手机上楼上了，我手机记录是给“1551326****打的电话，电话打了将近一个小时，赵雪浩用了我的手机将近2个小时，后来赵雪浩和我说他的朋友还了他1万元钱，这1万元钱转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了，赵雪浩一直让我把这1万元再借给他，我就通过微信把这1万元转到赵雪浩的微信，后来我才知道，赵雪浩用我的支付宝刷了我光大银行信用卡中的1万元转到我的中国银行卡上了，我的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我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和中国银行卡。2020年4月23日，我一直和赵雪浩催要，赵雪浩说他的朋友张亮亮有10万元保单，并同意用这张保单去平安保险贷款9万元还了我，但是张亮亮说取了15000元，需要还了才能贷款，之后我在学校给赵雪浩提供的支付宝“小普”转了15000元。但赵雪浩一直未还我，2020年4月29日，赵雪浩说他去北京的广发银行贷款还我钱，需要出8000元贷6万元，我就用支付宝给“小普”的账户转了8000元，后赵雪浩说5000元没到账，并让再转5000元给一个叫“管赫”的支付宝上，我又转了5000元。2020年4月30日，赵雪浩说他朋友“管赫”把钱还了帐了，又让我给“普”（和“小普”是一个账户，本人名字叫韩素兰，是赵雪浩的母亲）的支付宝转了5000元。过了五一，我让赵雪浩还钱，他给我发了他和“卢同青”的聊天记录，说是正在办理贷款，我加了卢同青的微信聊天，对方一开始说赵雪浩的贷款推迟到账，5月10日后就不回我信息了。附（1）张某某提供的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4月20日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1.4万元；4月21日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1万元，转账给“小普”（韩素兰）2万元；4月23日支付宝转账给“小普”1.5万元，4月29日支付宝转账给“普”0.8万元，转账给“管赫”0.5万元；4月30日支付宝转账给“普”0.5万元；4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给赵雪浩1万元。（2）张某某提供的借条一支证实2020年4月23日赵雪浩给张某某出具6万元借条一支。（3）张某某提供的微信等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5月8日赵雪浩称“就是给你凑剩下的钱，这六万以后的”，张某某称“六万元还不见影呢”赵雪浩称“到了给你转过去”；2020年5月11日张晓峰向赵雪浩催要贷款时称“我现在问的是我的钱8.8万，带提现手续费250，还有借呗利息等”以及张某某多次催要记录。7、李某某询问笔录证实：赵雪浩一共骗了我205600元。2019年8月，我通过朋友韩雪峰认识赵雪浩，后成为朋友，赵雪浩和我说他开寒流养生店需要资金周转，还带我和韩雪峰去他开的店里看了，之后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把5000元给了赵雪浩，过了几天赵雪浩便把钱全部还了我，之后我就把赵雪浩删了也没有联系。2020年3月14日，赵雪浩又添加我微信好友向我借款7500元，3月17日又跟我借了9500元，过了一会赵雪浩还给我1.8万元钱，没过几分钟赵雪浩又以店面资金周转为由让我给他转账9000元钱，还了我1千元，还有8千元未还；3月18日赵雪浩以租设备为由分多次向我借款55800元钱，到了晚上赵雪浩还了我2万元钱，3月19日赵雪浩以店面办理手续为由分多次让我给赵雪浩转账5万元，3月20日赵雪浩以代还信用卡套现为由让我给他转账34800元，3月21日赵雪浩还了我1万元，3月23日又陆续还了我8万元，紧接着赵雪浩又以还信用卡钱不够让我转账9万元，告诉我欠我的128600元钱第二天晚上一起还我，事后赵雪浩给我补了一张欠条。3月23日晚上10点左右，赵雪浩又跟我借款1千元，3月24日赵雪浩又以套现信用卡跟我借款1.2万元钱，3月26日赵雪浩以店面还款办手续为由继续跟我借款2.5万元，3月29日赵雪浩又以代还信用卡为由借款1.6万元，还给我发了一个信用卡提现视频，到了4月5日赵雪浩以合伙人撤资退钱为由跟我拿了现金9千元钱，支付宝转账二千，并拿了我的银行卡号，告诉我钱会全部打到我的银行卡里，4月20日赵雪浩还我1千，4月23日赵雪浩还我3千，之后我一直催要，赵雪浩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辞我，我给赵雪浩微信备注是“赵赵赵”，丹河便利店是赵雪浩当时让我转账时给我发来的，原来的名字是卫平。2020年4月5日，赵雪浩和我拿最后一笔11000元，让他给我打了19万元的收据（借条），当时记不清是多少钱了，就先写了19万元的借条，2020年4月20日以后，赵雪浩还了我4000元钱。附（1）高平市公安局民警提取的李某某与赵雪浩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4日微信转账给赵雪浩7500元；3月17日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9500元，微信转账9000元；3月18日微信分两笔转账给赵雪浩18800元，分两笔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37000元；3月19日支付宝分三笔转账给赵雪浩50000元；3月20日分三笔转账给“丹河便利店”25000元，转账给赵雪浩9800元；3月23日支付宝分三笔转账给赵雪浩101000元；3月24日微信转账给赵雪浩2200元，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9800元；3月26日支付宝转账（工商银行卡支付）给赵雪浩25000元；3月29日支付宝转给赵雪浩16000元；3月31日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16000元；4月5日支付宝转账给赵雪浩2000元。（2）李某某提供的赵雪浩向其出具借条四支，一支19万元（无日期）；一支21.4万元（日期2020年3月26日）；一支0.9万元（本金0.7万元，利息0.2万元，2020年3月26日）；一支3.3万元（日期2020年3月29日）。8、陈某某询问笔录证实：我和赵雪浩是普通朋友，寒流养生美容店是我开的，和赵雪浩没有关系，赵雪浩去过店里借宿，但没有付钱。9、韩某某询问笔录证实：我介绍赵雪浩和李某某认识的，李某某2020年3月14日借给赵雪浩7500元，是通过我的微信转的，有转账记录，赵雪浩是以代还信用卡、自己在高平开店办手续为由和李某某借钱的，第一次借钱和最后一次借钱的时候我都在场。附高平市公安局民警提交的韩某某转账给“小凡”（赵雪浩）7500元的转账记录。10、赵某平询问笔录证实：我是赵雪浩的父亲，妻子叫韩某兰，我家种的四亩多地，种地一年能收入3、4千元，我妻子韩某兰在北京西站打扫卫生，一个月赚2500-2600元钱，赵雪浩无收入，家里现在也没有积蓄，这两年给赵雪浩看病，欠了大约10万元的债务，家里没有能力替赵雪浩还钱，赵雪浩自己更没有能力。11、被告人赵雪浩在公安机关供述：我和邢某某分很多次借了3万多元钱，期间还过1万多，现在还欠他1万元左右，我是以身体不舒服为由借钱的，和他说过和朋友合伙开寒流养生店，但是没有以开店的理由和邢某某借过钱。我借李某某16万元左右，算上利息欠18多万元，后来还过6、7千元，借钱基本没有说什么理由，有2万元钱说是寒流养生店需要租设备用钱借的。我拿过张某某8万多元钱，还了5300元，还欠7万元左右，我和张某某说去银行办理贷款拿了他2万元，剩的5、6万元我说是有急用钱和他拿的钱，还有就是还信用卡和张某某拿的钱。我借的钱都用来治病了，还有2、3万元是还了北京判决的钱了，2019年8月份判决后我的监外执行被转回高平，之后没有工作过，没有收入来源。赵雪浩在一审庭审中供述：2019年我借了邢某某1.2万元，2020年借了1.9万元，后来还了1.9万元；我借了李某某15多万元，后来我还过他9万多；我拿了张某某6.8万元，我和他说我需要还信用卡，他就给了我钱了。一审审理过程中，赵雪浩提交了：1、其与张某某的短信记录截图、借条复印件，主要证明目的是张某某是主动给其钱的，张某某提交了虚假证据；2、其与邢某某的短信记录截图、借条复印件，主要证明其借过邢某某3.1万元，已归还1万多，还有1.2万元；3、其与李某某短信记录截图、借条复印件、3月23日支付宝转账给李某某9万元记录，借条显示其借到李某某19万元，短信内容为其已偿还9万元，主要证明目的为其已归还李某某9万余元。为核实赵雪浩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职权通知张某某、邢某某、李某某出庭作证，邢某某、李某某到庭出庭作证，张某某未到庭。邢某某当庭证实，该没有见过借条，短信记录也不是真实的，在报警后赵雪浩归还过2500元，其余未还。李某某当庭证实，赵雪浩于2020年3月23日之前归还其1万，3月23日归还8万元，当日后该又借走9万元，有支付宝转账记录，休庭后，一审法院对比李某某和赵雪浩手机记录，证实李某某陈述属实。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害人均对赵雪浩提交的证据予以否认，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赵雪浩所述2020年3月23日归还李某某9万元不是事实，对赵雪浩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一审第2次开庭结束后，赵雪浩又提交了短息记录截图，内容为陈某某给其发短信称“你赶紧把店里该买的买了，我把传单这些打印下咱赶紧开……”，另附有购买理疗器、床单、花盆、灯、不锈钢消毒盒、枕套等共计价值400余元的淘宝交易记录，以证实其确实与陈某某合伙开店。一审法院认为，公安机关已提交陈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本案事实，且其提交的购买记录等与其待证明事实无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雪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多人钱款共计3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雪浩曾因合同诈骗受到刑事处罚，现又多次诈骗多人钱款，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赵雪浩因治病诈骗他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邢某某证实被告人赵雪浩在案发后退还其2500元，在退赔时应予以扣除。被告人赵雪浩在判决生效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犯新罪，应与前罪余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雪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余刑九年八个月二十二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二、责令被告人赵雪浩退赔邢某某41190元；退赔李某某186000元；退赔张某某87000元。上诉人赵雪浩上诉认为：1、其在借钱的时候没有说明其病情，但说过是用于治病，其没有说过出车祸、解冻期货等理由。2、一审认定其借款数额过高，其部分已归还。3、寒流养生美容店确实是其和陈经纬共同开的。赵雪浩的指定辩护人岳瑜华、李哲认为：赵雪浩向三被害人均出具欠条，主观上有还款意愿，且实际有还款行为，所借款项大部分用来治疗自身疾病，并未用于挥霍或其他违法犯罪活动，可对其从轻处罚。此外赵雪浩患有重大疾病，希望对其暂予监外执行。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同原判所列一致，且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雪浩在本人及家庭均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向被害人虚构借款用途，以信用卡套现、开养生美容店、期货解冻等理由，多次诈骗多人钱款共计31万余元用于治病，且无能力归还，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数额巨大。被害人邢某某、李某某、张某某的陈述及韩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赵雪浩虚构借款用途的事实；相关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赵雪浩的诈骗数额；赵雪浩所提寒流养生美容店是其和陈某某共同所开的上诉理由与陈某某证言相矛盾，且不影响本案赵雪浩诈骗事实的认定。原判认定上诉人赵雪浩诈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赵雪浩所提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赵雪浩曾因合同诈骗受到刑事处罚，现又多次诈骗多人钱款，应从重处罚。其因治病诈骗他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其在判决生效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犯新罪，应与前罪余刑数罪并罚。原判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赵雪浩判处刑罚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赵雪浩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量刑情节一审在对赵雪浩量刑时已予考虑，二审不予重复评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王恩锁审判员 刘 鹏 二○二○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