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27民终18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红霞街****门市。法定代表人：史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来，嫩江市临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松岭区小扬气镇div>负责人：金广丹，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瑶，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庆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松岭区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松岭区人民法院（2019）黑2702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庆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来，被上诉人松岭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范明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松岭区人民法院（2019）黑2702民初25号民事判决，在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二、必要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不考虑本案全部事实，不依据明确法律规定，就片面作出判决，导致判决结果明显错误，该判决应予以撤销。本案所涉工程是2013年9月28日完成，2013年10月15日正式通车，至今已经6年，按照国家规定三级公路使用年限为十年，现已使用六年，只剩四年的使用期限，发包方不限制载重车辆行驶，未按照《公路水泥混凝土路面养护技术规范》进行养护，且K74-K76是特殊地质结构（岛状冻土）自然原因，导致路基变形路面横坡现状不满足设计要求，路面断板率，现状不满足公路施工检验评定标准。根据最高院关于建设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13条规定，发包人擅自使用未经验收的工程，则占有使用之日为工程竣工验收，发包人提前承担工程验收之后的法律后果，承包人可以请求发包人支付工程款，发包人不得以尚未竣工验收为由进行抗辩，仍应在工程合理使用的寿命内对工程地基基础主体结构承担责任，而本案中经鉴定主体结构无任何问题，对于在工程的其他部分质量问题，自发包方提前使用之日起未超过法定或约定的保修期的，承包人应当承担保修责任。本案已经超过《公路工程质量公路办法》规定的道路路基、路面一年；道路等配套工程二年的保修期。二、本案中实际上A8标段主要问题均聚焦在K74-K76段，该段地质结构集极其复杂，既是岛状冻土，还处于湿地河道沼泽地段，出现问题完全是特殊地理结构所导致，还有甲方使用维护不当所形成，施工方根本无法控制，更不属于应修复的范围。工程主体地基路面完全达标并超标，这是毋庸置疑之事实，所谓的的相关需要修复的和不是主体工程出现问题必须查找原因，这又是本案审理的重中之重，只有确定了原因才能划分责任，才能确定责任方。而原因不外乎三方面，其一、特殊地质构造；其二，设计缺陷；其三，甲方不履行维护道路的职责。松岭区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公路工程不同于房屋等建设工程，公路工程在通车试运营2年后才能进行竣工验收，不适用只要使用就免除质量问题的规定，因涉案工程在交付时就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判决由庆隆公司进行修复是正确的。本案不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13条中关于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擅自使用不能以质量问题提出主张的规定，根据《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第16条的规定，作为公路工程是有别于房屋等建设工程的，公路工程必须在试运营2年后才能进行公路工程的竣工验收，因此不应适用擅自使用不能主张质量问题的司法解释。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庆隆公司提出的特殊地质构造、设计缺陷都是在为施工质量不合格找借口，庆隆公司在投标时就应当全面了解施工情况，保质保量地完成施工任务。庆隆公司认为其施工的标段地质结构复杂，出现质量问题是特殊地理结构所导致的，完全是推卸责任。涉案工程是通过招投标方式确定的施工单位，庆隆公司在投标时就已经全面了解施工状况，承诺能够达到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也未提出特殊地质构造、设计缺陷等任何意见，在施工后却以特殊地质构造及设计缺陷为由逃避其施工质量不合格的责任。涉案工程质量不合格就是庆隆公司的施工问题，应由庆隆公司承担修复责任。三、松岭区政府起诉时涉案工程尚在缺陷责任期和保修期内，庆隆公司在交工验收时已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却拒不履行修复义务，经鉴定涉案工程至今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庆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将涉案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进行修复。根据《招标文件》及松岭区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公路指挥部）与庆隆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协议书》中的合同专用条款采用的是交通运输部2009年版《公路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缺陷责任期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2年；保修期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3年；经验收合格工程的实际交工日期，以最终提交交工验收申请报告的日期为准，并在交工验收证书中写明。2016年9月30日公路指挥部组织施工单位代表、政府相关部门等单位，对大子杨山至十二站段工程建设项目进行交工验收，形成并通过《交工验收报告》，涉案工程《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记载交工验收时间是2016年9月30日，因此松岭区政府起诉时涉案工程尚在缺陷责任期和保修期内。《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中指出涉案工程存在很多质量问题，庆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在施工单位意见处盖章确认，因此施工单位在交工验收时已经明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主动对质量问题进行修复，却迟迟不对涉案工程进行整改修复。根据鉴定结论，涉案工程至今仍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施工单位却一直拒绝履行修复义务。因此，松岭区政府有权要求庆隆公司将涉案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修复至符合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保证道路通车安全。松岭区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庆隆公司承担修复责任，向原告赔偿工程修复费用20,0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变更后的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将涉案A8标段（K66+000-K76+000）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修复至符合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原告松岭区政府设立的公路指挥部通过招标的方式确定被告庆隆公司为涉案A8标段（K66+000-K76+000）的中标单位，2011年11月4日公路指挥部与庆隆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庆隆公司承包大十公路A8标段。2016年9月20日大兴安岭地区公路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大十公路作出了《交工检测意见》，9月30日公路指挥部对大十公路作出了《交工验收报告》，报告中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写到A8标段局部路肩土、边坡有被雨水冲刷后亏方现象，需处理；涵洞两侧河道有不顺畅现象，需疏通；排水沟有堵塞、勾缝脱落现象，需进行疏通、修复；路面有断板现象，需处理。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对涉案工程质量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大子杨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8标段（K66+000-K76+000）委托鉴定的工程质量中，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存在问题如下：1.1土路肩均明显高于路面；土路肩有冲沟；存在亏坡现象。1.2坎诺河桥头北侧邦宽段，硬路肩路基出现滑坡，致使路肩面层开裂，路面板开裂、塌陷，路肩与路面分离并发生错位。1.3K67+500-K68+000、K69+000-K69+500、K69+500-K70+000、K72+000-K72+500涵洞存在堵砌。1.4K67+000-K76+000断板率不满足《公路施工质量检验评定标准》要求。2．大子杨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8标段（K66+000-K76+000）委托鉴定的工程质量中，部分工程质量的现状不合格，存在问题如下：2.1道路两侧路肩、边坡坡面不平顺，边线不明显。2.2横坡不满足设计要求及《公路工程质量验收评定标准》的要求。2.3排水沟底部长有杂草，影响排水沟正常排水。石砌梯形排水沟勾缝普遍开裂，局部区段勾缝全部脱落。3．该标段所检测4处位置压实系数分别为0.86、0.87、0.86、0.85，《公路施工质量检验评定标准》要求压实度不小于设计值，但设计图纸中未做规定。4．因无法找到道路施工放样时参照的高程基准点，无法评定。5．实测该路段的道面平整度满足《公路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的要求。6．所检测的该标段路面混凝土弯拉强度满足设计（4.5MPa）要求。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并提出修复方案如下：1．路肩修复。对路肩不坚实、不密实段落进行碾压密实。2．边坡修复。针对边坡亏坡、坍塌、侧滑现象，沿路基边缘挖台阶，台阶深1.5m，向内倾斜3%，台阶处夯实后贴坡夯实加固整修。3．硬路肩修复。针对坎诺河桥头北侧邦宽段，硬路肩路基沉陷、面层开裂情况，将破损段硬路肩拆除按原设计要求重建。4．涵洞修复。对涵洞进出口河道堵砌、排水不通畅情况，将涵洞进出口清理干净，使河道排水通畅。5．排水沟修复。排水沟排水不畅、堵塞及时疏通；浆砌石排水沟勾缝局部脱落部位，重新勾缝修复；浆砌石排水沟勾缝大面积脱落情况，拆除后按照原设计要求重新砌筑。6．断板裂缝。针对贯穿水泥混凝土面板全厚度的轻、中度的裂缝，采用条带罩面法修复；对重度裂缝的水泥混凝土板，采取拆除换板。7．上述整改、修复、处理施工质量要求满足设计要求及相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规定。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松岭区政府与被告庆隆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庆隆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交付合格的工程，涉案工程A8标段（K66+000-K76+000）在交工验收时就存在质量问题，庆隆公司一直未进行维修，导致涉案工程道路无法进行竣工验收，庆隆公司应将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2号）中A8标段工程鉴定意见第1项质量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意见书中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松岭区政府请求庆隆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将涉案工程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1项1.1-1.4质量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意见书中修复方案进行修复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2项2.1-2.3现状不合格部分，松岭区政府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是庆隆公司的施工责任，因此松岭区政府请求庆隆公司修复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中现状不合格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3、4、5、6项没有鉴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因此对此四项，庆隆公司不需要履行义务。庆隆公司当庭提交多份证据，用以证明其抗辩意见，因其提交的证据与工程质量没有关联性，因此庆隆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司法鉴定费用为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将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发包的大子扬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8标段（K66+000-K76+000）中经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2号）鉴定意见第1项鉴定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进行修复；二、驳回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庆隆公司共提交三组证据，证据一，2017年7月31日黑龙江中广信工程造价审计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大子杨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无争议部分）结算审计》报告书复印件（包括会议纪要317、318两页及A8标段结算明细表308页），证实上诉人提供的图纸是错误的导致鉴定结果错误。317页会议纪要第三项内容，“关于A8标段变更2公里实施，存在部分预制混凝土部分现浇混凝土施工问题，需要设计院出具相关图纸并签署意见，工程量以实际发生确认。”证实一审原告提供的图纸是错误的，导致鉴定结论结果是错误。鉴定时所用的图纸是预制块，即在鉴定意见书当中的8.2项、8.3项、8.4项中所表述的预制块。但是实际施工时，设计图纸路肩是现浇混凝土护坡是一部分预制块，大部分是混凝土现浇，会议纪要中予以承认和证实。308页中的证据也能证实一审法院在鉴定时提供给鉴定公司图纸是错误，导致鉴定结论错误。松岭区政府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证据是复印件及打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于关联性，上诉人主张根据该份证据能够证实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着设计变更，因此鉴定结论是错误的，其观点不能成立。该份证据中无论图纸是否发生变更，与本案的鉴定结论工程质量不合格，不具有关联性。根据鉴定意见书，明确指出涉案工程A8标段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存在以下问题，土路肩均明显高于路面，土路肩有冲沟，存在亏坡现象，硬路肩出现滑坡，致使路肩面层开裂，路面板开裂，塌陷露肩与路面分离并发生错位。涵洞存在堵砌，以及（K67+000-K76+000）断板率不满足公路施工质量检测评定标准的要求。根据以上鉴定结论，无论图纸如何变更，无论存在何种设计变更，都应当满足最基本的公路施工质量评定标准，如果不满足的话，不能因为图纸变更，可以让施工人违反规范规定，建设出一个不合格的工程。因此，上诉人主张的设计变更与本案涉案工程质量存在问题，不具有关联性，请法庭不予采纳。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体现证据来源，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2014年1月大兴安岭勘察设计院出具的设计图纸共6页（复印件），证明在施工过程中根据实际情况出具多份变更图纸，结论是以已通过验收的实际施工中使用的图纸为准，一审提供给鉴定公司的变更图纸是错误的。松岭区政府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此外对于关联性有异议，无论在施工过程中，图纸如何进行设计设计变更，要求施工单位最终交工的工程，应当符合设计文件的要求和相关法律规定的质量要求，根据鉴定结论，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与是否变更图纸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体现证据来源，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路面工程数量表（复印件2页），证实松岭区政府提供给鉴定公司的图纸是错误的，中广信审计咨询公司按实际施工时所使用的图纸是正确的。松岭区政府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为复印件，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无论在施工过程中，图纸如何进行设计变更，施工单位最终交工的工程，应当符合设计文件的要求和相关法律规定的质量要求，根据鉴定结论，涉案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与是否变更图纸不具有关联性。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未体现证据来源，对以上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庆隆公司申请法院调取上诉人交工验收报告及竣工图，调取中广信审计事务所对A8标段（K74+000-K76+000）路段的核算结果所涉及的相关资料。松岭区交通局提供了交工验收报告及中广信审计事务所对A8标段（K74+000-K76+000）路段的核算结果所涉及的相关资料，对竣工图出具说明一份：你院到我单位调取大子扬山至十二站公路工程A8标段的有关资料，其中A8标段竣工图我单位不知为何物，因此无法提供。庆隆公司质证称，对于二审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本身没有异议，但我们所申请变更后的证据，由于客观原因并没有给提供，一审法院在审理时和司法鉴定书意见书当中，所认定的图纸是按初始的修复意见，但变更后的图纸并没有提供。我们向二审法院递交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是按实际施工给予确认，据此一审法院在审理时，被上诉人提供的图纸是错误的，与会议纪要相违背。那么按鉴定结论是以提供的错误图纸来做的鉴定意见，也就导致了一审判决结果错误。二审审理查明后给予纠正。松岭区政府质证称，对于人民法院已经调取到的相关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上诉人主张仍然有证据需要人民法院继续调取的意见如下，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95条的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异议，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A8标段在施工过程中存在着部分图纸设计变更情况，其与本案工程质量应否合格，是否合格，不具有关联性。在施工过程中，正常情况下一定会有设计变更、现场签证，或者是有图纸变更的情况，但是工程无论怎样变更，都要求在竣工验收时工程质量符合质量标准。鉴定结论中确定涉案A8标段不符合公路施工质量检验评定标准的要求，因此评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那么该鉴定结论与施工过程中是否发生了设计变更、图纸变更不具有因果关系，无论工程怎样变更，作为施工单位有义务将一个合格工程交付给业主。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鉴定结论中施工质量不合格以及需要修复，不具有因果关系。本院依申请调取的交工验收报告及中广信审计事务所对A8标段（K74+000-K76+000）路段的核算结果所涉及的相关资料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说明》由松岭区交通运输局出具，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庆隆公司是否应对案涉工程A8标段（K66+000-K76+000）不合格部分承担维修义务。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庆隆公司与松岭区政府设立的公路指挥部签订的大子扬山至十二站路段工程建设项目《合同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工程系公路建设工程，作为特殊的建设工程，公路指挥部与庆隆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的合同专用条款约定了公路工程交验收具体程序，2016年9月30日公路指挥部对大子扬山至十二站段工程建设项目进行交工验收并作出了《交工验收报告》，报告中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写明A8标段存在质量问题需处理，庆隆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在施工单位意见处盖章确认，相关人员在施工单位意见处签字确认。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3、4、5、6项没有鉴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审认定庆隆公司对此四项不承担修复责任正确；针对鉴定意见第2项中“部分工程质量的现状不合格”，松岭区政府未提供证据证实系庆隆公司施工原因造成，原审未支持松岭区政府请求修复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现状不合格部分”的诉请正确。对鉴定意见中“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庆隆公司主张施工工程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庆隆公司主张案涉施工工程质量问题系因特殊地质结构及松岭区政府未限制载重车辆行驶、未进行养护所造成，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工程质量不合格系因以上原因造成，对庆隆公司主张施工质量合格不承担维修义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庆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黑龙江省庆隆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彬审判员  冯志超审判员  邹丽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武冬梅书记员田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