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3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女，汉族，1990年5月20日出生，住四川省绵阳市。系被害人王某1之女。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男，汉族，1991年7月14日出生，住四川省三台县。系被害人王某1之子。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汉族，1938年10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三台县。系被害人王某1之父。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文某，女，汉族，1941年4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三台县。系被害人王某1之母。   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清，喀什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刘天平，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铜梁县，捕前暂住昌吉市五家渠阳光康居小区，无前科。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经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代清，重庆德功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天平抢劫罪一案，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于2019年12月13日以新检喀分公刑诉〔2019〕55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王某2、文某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指派检察员崔浩、马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天平及其辩护人王代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及共同委托代理人张国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喀什分院指控：   1.2005年11月2日，被告人刘天平伙同戴建军（同音，身份不明）预谋对受害人王某1实施抢劫。当日凌晨1时许，刘天平与戴建军步行至喀什市托克扎克路“青春理发店”门口，二人见店内只有王某1一人，便谎称要嫖娼，戴建军就和王某1进到里间，刘天平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大，后刘天平听见里间王某1的声音越来越大就进到里间，看到戴建军把王某1按在床上，刘天平走上前准备帮忙，刚走到床边，刘天平左腿膝盖位置被王某1捅了一刀，刘天平随即抓住王某1拿刀的手，戴建军从王某1的手里将刀子夺走，刘天平怕别人听见王某1的喊叫声，就按着王某1并捂住王某1的嘴，戴建军用刀捅王某1的颈部、胸部等部位26刀，看到王某1不再挣扎后，戴建军和刘天平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中找到240元钱后逃离现场。经喀什市公安局（2005）喀什公刑技尸检字第016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害人王某1由于单刃锐器物多次刺入颈部和胸部造成颈动脉破裂，腹主动脉破裂，并发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2.2005年12月22日晚，被告人刘天平与王开强（已判刑）共谋对刘某1实施抢劫。当晚10时许刘天平与王开强从铜梁县侣俸镇街上乘摩托车到达侣俸镇柏香村8社19号刘某1家，刘某1开门后，刘天平持随身携带的砍刀威胁刘某1称其儿子在看守所得罪他人，要刘某1拿出2000元人民币了事，刘某1拒绝交出，刘天平遂将刘某1推倒在床上，并用双手掐住刘某1颈部，王开强也上前帮忙控制刘某1，刘天平见刘某1不动之后便松开手在屋里寻找财物，随后看见王开强用绳子将刘某1吊在进屋右手的小门上，王开强在刘某1家中找到1万元人民币，随后王开强与刘天平一起将刘某1尸体抬进堂屋粮仓内，刘天平持砍刀向刘某1头部砍了两刀，后王开强和刘天平逃离现场回到侣俸镇，在侣俸大桥上将作案用的砍刀及从刘某1家中拿出的钥匙扔进桥下的河中。经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铜公刑尸鉴（2006）第1号《鉴定书》鉴定结论为：被害人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天平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入户抢劫的方式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天平系自首，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天平无期徒刑或死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应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刘天平抢劫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同时，判决被告人刘天平赔偿抚养费179158元、赡养费95063元、丧葬费41026元、死亡赔偿金693280元、处理后事及索赔损失费267597.2元，共计1276424.2元；并提交了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四川省××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户籍和身份信息、交通费票据等证据。   被告人刘天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伙同他人抢劫杀害刘某1构成抢劫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伙同他人致王某1死亡的行为不属于抢劫，请求法院重新考虑认定；愿意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但现在无赔偿能力。   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天平入户抢劫刘某1并致刘某1死亡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但所起作用小于同案犯王开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天平抢劫王某1并致王某1死亡的抢劫证据不充分，认定王某1死亡的事实清楚，但公诉机关定性不准确，本案因纠纷引起杀人，符合激情杀人特征，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在本案中，被告人刘天平的行为虽然没有直接导致王某1死亡，但其有按手、捂嘴等行为，对王某1的死亡起帮助作用。综上，被告人刘天平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宣告无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05年11月2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刘天平伙同他人来到喀什市托克扎克路“青春理发店”嫖娼，进店后，被告人刘天平与被害人王某1商议好价格，后来在嫖娼过程中，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争执，刘天平采取按手、捂嘴等暴力手段，伙同他人持刀捅刺被害人王某1颈、胸等部位26刀，后被告人刘天平在理发店外间开水龙头洗手等，因害怕被他人发现，又将电视声音调大，随后与他人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由于单刃锐器物多次刺入颈部和胸部造成颈动脉破裂，腹主动脉破裂，并发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被告人刘天平在喀什市作案后返回其老家重庆市铜梁区××镇，在街上遇到其同乡王开强（已判刑）。后来被告人刘天平与王开强预谋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抢劫。2005年12月22日晚10时许，被告人刘天平与王开强携带事先准备的砍刀和绳子等作案工具，骑着摩托车来到侣俸镇柏香村8社19号刘某1家，王开强敲门，被害人刘某1开门后，被告人刘天平持砍刀威胁刘某1称其儿子在看守所得罪他人，要刘某1拿出2000元人民币了事，刘某1拒绝交出，被告人刘天平遂将刘某1按倒在床，用手捂压刘某1的嘴，后又掐住刘某1的颈部，王开强也上前一同控制刘某1，被告人刘天平见刘某1不动之后便松开手在屋内翻找财物，随后又看见王开强用绳子将刘某1吊在屋门上，王开强在刘某1家中找到1万元人民币，之后，被告人刘天平与王开强一起将被害人刘某1的尸体抬进堂屋粮仓内，被告人刘天平持砍刀向刘某1头部砍击两下，后被告人刘天平与王开强将刘某1家门锁住逃离现场回到侣俸镇，在侣俸大桥上将作案工具砍刀及从刘某1家中拿出的钥匙扔进桥下河中。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   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刘天平拨打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侣俸派出所电话，称2005年其在侣俸镇将一女子杀害后逃跑至新疆乌鲁木齐，现要到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投案；1月30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刘天平从新疆乌鲁木齐接回铜梁区公安局投案自首。经审讯，被告人刘天平供述了其伙同王开强在重庆市铜梁县××镇对刘某1实施抢劫并杀害刘某1，以及其伙同他人在喀什市杀害王某1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诉讼及开庭共花费交通费625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认定被告人刘天平故意杀害王某1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的身份证明。证实：王某1，女，汉族，1969年2月1日出生，住址四川省××县。   2.喀什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5年11月2日凌晨6时许，杜某报案称其妻子王某1（汉族、35岁、四川三台县人）在城市花园小区旁门面出租房内被杀害。   3.喀什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11月2日，喀什市公安局依法对王某1被杀一案立案侦查。   4.重庆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侦查支队《犯罪线索转递函》。证实：2009年3月30日，重庆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侦查支队将况某检举刘天平伙同兰林、小代等人于2005年11月份在新疆喀什地区杀死一名坐台小姐的案件线索转递喀什市公安局刑警支队。   5.喀什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05年11月2日07时20分至16时00分，喀什市公安局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托克扎克路城市××园旁西侧的青春理发店内，该店外门系铝合金卷帘门，门呈半敞开状。位于铝合金卷帘门下边沿内侧拉手处留有少量血迹（已提取）。内门系铝合金框架玻璃双扇弹簧门，门朝内敞开。靠东侧一扇玻璃门的内侧门把手上留有少量血迹（已提取）。该房间距南墙北侧2.2m处为木板分隔的里外两间房。青春理发店外间房距西墙东侧1.56m、距店门南侧0.66m处的地面上留有点滴状血迹（已提取）；距西墙东侧2.1m、距店门南侧1.9m处的地面上留有点滴状血迹（已提取）；距西墙东侧1.44m、距店门南侧3.44m处的地面上留有点滴状血迹（已提取）。距店门的东侧0.22m，距地面高1.24m的北侧墙壁上装订有一铁皮盛水桶；位于水桶下方安装有一（红色）铁制笼头把手；位于笼头管壁上有点滴状血迹（已提取）。外间房距北墙南侧1.25m紧靠东墙呈南北走向放置有一张“两抽一柜”的木桌及三角铁架搭木板的简易组合柜，木桌上放有一大红色长方形女式钱夹，相对与钱夹下方的桌面上有留有点滴状血迹（已提取）。位于组合柜的台面上放置有两块0.5m×0.5m的黄色底妆，台面上摆放有部分洗发、护发用品，位于底妆下方压置有一块绣有三朵花卉图案的白色布单，布单上有一处3m×3m的血迹（已提取）。青春理发店里间房长宽高系2.27m×3.5m×3.1m，里间房的地砖上留有滴溅血迹（已提取），里间房距南墙北侧119cm、距地面高119cm的西侧墙壁上并排安装有三个电源插座开关，位于中间的电源插座开关上留有血迹（已提取）。里间房靠东墙北侧、南北走向放置一张木质单人床，距单人床床沿西侧10cm、距里间房北墙南侧32cm的地面上放置有一只（已使用）避孕套及一枚“红河”牌烟头（已提取），距里间房北墙南侧121cm、距床沿西侧7cm处地面上铺放的三合板下方的缝隙内放置一只（已使用）避孕套（已提取）。尸体紧靠被褥南侧，头东脚西，呈仰卧状躺于床上，系一女性，汉族，死者上身身着黑底红袖外套，内衣为黑底红色碎花图案的线衣，下身身着黑色长裤，其裤被脱至膝盖上方约10cm处，下身裸露，死者右脚穿着一只黑色休闲鞋，左脚未穿鞋，此鞋位于地面上，两脚均穿有白色线袜，死者面部朝南，死者脸颊、脖颈处及上半身左胸前有大量血迹（已提取）。位于尸体下方、距床头南侧93cm的西侧床沿的床单上有一13cm×1.2m的擦拭状血迹（已提取）。   6.喀什市公安局（2005）喀市公刑技尸检字第016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证实：尸体左颈部见七处锐器创，颈前部见三处锐器创，右颈部见三处锐器创，胸前部见十三处锐器创。分析说明：根据现场勘查和尸体表面损伤检查及解剖检验，死者身体表面损伤均符合他人单刃锐器物直接暴力作用所致，由于单刃锐器物多次刺入颈部和胸部造成颈静脉破裂，腹主动脉破裂，并发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死者口腔黏膜损伤符合他人钝器物外力作用所致，损伤属于非致命伤；死者双手裂创符合抵抗伤。结论：死者王某1由于单刃锐器物多次刺入颈部和胸部造成颈静脉破裂，腹主动脉破裂，并发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7.喀什地区公安局（喀地）公（刑）鉴（法物）字[2005]158号鉴定文书。证实：在送检的卷帘门上提取的血指纹（编号7号检材）中检出一男性STR分型结果。   8.喀什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喀）公（刑）鉴（痕）字[2019]8号鉴定文书。证实：当时现场勘验人员从现场卷帘门上、电源插座开关上、玻璃门内侧把手上分别提取了血指印，并编号为201920008-J1A、201920008-J1B、201920008-J1C检材指印，将提取的指印录入至东方金指自动识别系统内进行比对认定，与编号为201920008-Y1的刘天平右手小指、左手环指、左手食指指印样本是同一人所留。   9.喀什地区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喀地）公（刑）鉴（法物）字[2019]67号鉴定文书。证实：在送检的标识为“现场水龙头”上斑迹中检出STR分型，支持该斑迹为被告人刘天平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送检的标识为“死者王某1右大腿下段可疑斑迹”、“死者王某1嘴唇上可疑斑迹”、“死者王某1口唇齿侧可疑斑迹”中检出STR分型，支持上述斑迹为死者王某1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在喀地公刑鉴法物字[2005]0158号鉴定文书中7号检材（卷帘门上提取的血指纹一枚）中检出STR分型，支持该斑迹为被告人刘天平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   10.证人况某辨认被告人刘天平的笔录。证实：2009年1月5日，涪陵区看守所管教民警在涪陵区看守所管教办公室组织况某辨认，况某从十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是涉嫌在喀什市杀害王某1的刘林；2019年3月14日，喀什市公安局民警在喀什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组织况某辨认，况某分别从十二张照片中辨认出5号、12号是涉嫌在喀什市杀害王某1的刘天平。   11.证人况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份，我和我爸爸况某1租住在新疆喀什地区红十字医院旁边一个巷道的出租房。某日，我爸爸告诉我说他认了一个干儿子，叫刘林，外号刘二娃，身上可能背有案子。2006年2月份的一天，我爸爸给我说，刘林给他打电话说要来我们这住几天，大概过了十几天的一个下午，刘林来到我们家，那时我正在家楼下商店斗地主，他来后就坐在我旁边，我问他是刘二娃吗？他点了个头，我就领他到我家房子去了。第二天，我爸爸出去了，我问他：“听说你身上有案子，是啥案子嘛”。刚开始他不愿意说，一直说没啥，我对他说：“你都住我们屋了，还不相信我吗？”，然后他说：“就是冷库那个杀人案，你听说没有嘛”，我说：“我听过，一个小姐被杀死了嘛，他说：“事情是我和兰林、小代三人做的”，我问他：“是怎么回事嘛”，他就说夏天的时候（2005年）去玩小姐，被那个小姐染上了性病，他回来后把女朋友也染上了，两个人治疗花了一万多元钱，他有点报复心理，再加上那段时间口袋里没有什么钱，他就约了小代和兰林去抢这个小姐。大概是晚上十一二点钟的时候，他约了小代和兰林一起去抢，那两个人说没有目标，他说他有个目标，让他们跟着走就行。然后那两个人就跟他一块走，走到半路兰林不愿意去了，但刘林说不行，去了不进去在外面望风也行，然后他就把兰林和小代带到那个小姐的门面房里去，兰林站在外面公路边上，他和小代装作嫖客就进了那个小姐房子里面，因为旁边房子里有很多人在打牌，他们进了房子之后就把那个小姐的嘴捂上了，他就叫小代动手，小代害怕，不知怎么让那个小姐把刀抢到手里去了，他跟我说那个小姐当时垂死挣扎，力气很大，反而把他和小代捅了几刀，他的左手虎口处和右腿膝盖后面被划伤了，刘林就腾出一只手把刀抢过来，把那个小姐捅死了，然后他们两个就开始在那个房子翻找钱，他说只找到二百多块钱，之后他和小代就出了门，出门后看到兰林已经不见了，他和小代就去住旅社，因为腿部受了伤，还把旅店的床单糊了很多血。第二天一早，他们两个连房钱都没算就跑了，出来之后他就和小代商量逃跑，好像他说小代跑到广州去了，他跑回乌鲁木齐他姐姐那里拿了点钱回了老家。   12.证人杜某（系被害人王某1的丈夫）的证言。证实：2005年11月2日凌晨6时，我在城市花园小区家属院睡觉时，听见楼道声音很大，后来有人拍我家门，跟我同住的郑某打开门，有一个姓王的小姐对我说我老婆出事了，身上好多血，我就赶紧跑到我老婆的店，在里间看见我老婆仰躺在床上，裤子脱了一半，脸上还有血，右手握拳在胸前，我就叫“王丽”，我就用左手拉“王丽”右胳膊，感觉她手硬硬的，我就赶快退出房子，叫人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就来了。   13.被告人刘天平的供述。证实：2005年冬天，我在喀什打工期间喜欢到游戏厅玩游戏，当时戴建军也在游戏厅玩游戏，我们一起玩就认识了。因为我跟游戏厅的老板有矛盾，想报复他，就约戴建军一起去收拾游戏厅老板。我们约好在喀什市农三师医院见面，到游戏厅的时候游戏厅老板不在，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我就请戴建军去嫖娼，到了冷库一个路口右手，我们进了第一家美容美发店，里面坐着一个女的，我们说好发生一次性关系50元，我给了那个女的50元，戴建军就和那个女的进里面房间了，我坐在外面看电视，一会房间传来争吵的声音，我进去看到戴建军把那个女的按在床上，这个时候我的左腿被那个女的捅了一刀，我抓住她的手，用另一只手按住那个女的嘴，戴建军抢过刀子捣了那个女的几下，那个女的动静没那么大了，我就退出了房间，我看到我腿上流血了，外面的人也多，我就把电视的声音调大，过了一会戴建军也出来了，我们就坐出租车找了一个旅社，第二天我们坐客车到了乌鲁木齐戴建军的姐姐家吃了一顿饭。后来我坐车回到喀什想看看情况，但是心虚就在二站附近的网吧待了几天，我又回了乌鲁木齐。   （二）认定刘天平抢劫杀害刘某1的证据有：   14.被害人刘某1户籍证明。证实：刘某1，女，汉族，1965年7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住重庆市铜梁县××村，系黄万元之妻。   15.铜梁县公安局侣俸派出所报警案件登记表。证实：2005年12月25日16时许，周某1电话报案称其本社社员刘某1家只有刘某1一人在家，12月22日起，未发现刘某1，家中屋门上锁，现在刘某1家中谷仓内发现刘某1尸体。经现场勘查，刘某1头部颈部有致命伤，系他杀。   16.铜梁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05年12月25日16时许，铜梁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侣俸派出所电话称侣俸镇柏香村8社周某1向侣俸派出所报案称本社社员刘某1平时一人在家，于12月22日起未发现刘某1，刘某1屋门上锁，现发现刘某1死在自家粮仓中。经初查，发现刘某1头部有致命伤，脖子处有绳子勒着，系他杀。   17.铜梁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2005年12月25日，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依法对铜梁县侣俸真柏香村八社刘某1被害案立案侦查。   18.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刘天平拨打铜梁区公安局侣俸派出所电话称其在2005年在侣俸将一女子杀害后逃跑至新疆乌鲁木齐，现要自首；1月30日，铜梁区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刘天平从新疆乌鲁木齐接回到铜梁区公安局投案自首。   19.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26日，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依法将王开强、刘天平故意杀人案移送至喀什市公安局。   20.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06）渝高法刑终字第1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认定，2005年12月23日，王开强携带砍刀到刘某1家索要钱财遭拒后，捂住刘某1头部至不动，后用绳子勒其颈部致死。后将刘某1扔至粮仓，恐其未死，又用砍刀击其头部后逃离现场，将砍刀丢弃河中。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王开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王开强上诉称其是与刘开平共同作案。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认为王开强故意杀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因不能排除有其他人参与作案的可能性，故由死刑立即改判为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21.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铜公（刑）勘[2006]002号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县黄家小坡刘某1家。堂屋距西墙1.5m处靠南墙有一架木风车，风车上有一木加担（耕地时套于牛脖子上的工具）。木加担两端各绑有一根尼龙绳，其中一根尼龙绳长2.15m，直径0.01m，该尼龙绳一端有新鲜切割痕迹，切割痕迹断面整齐。堂屋东北角北墙上有一门洞至谷仓，谷仓内有一具头北脚南的女尸（刘某1尸体），尸体头距谷仓西墙0.31m、南墙1.17m，尸体右膝靠谷仓西墙、距南墙0.1m，尸体颈部勒有尼龙绳，一种直径为0.01m，一端有新鲜切割痕迹，切割痕迹断面整齐，该尼龙绳上的切割痕迹断面与木加担上尼龙绳上的切割痕迹断面能够吻合，另一种直径0.006m，尼龙绳上两端有新鲜切割痕迹，切割痕迹断面整齐，能够吻合形成一个绳套；移开尸体，尸体头部谷仓底面有0.37m×0.57m大小的血泊。血泊距谷仓西墙0.29m、南墙1.03m。   22.重庆市铜梁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铜公刑尸鉴（2006）第1号鉴定书及铜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铜公尸检照字[2006]第1号尸检照片。证实：（1）死亡原因：判明刘某1系机械性窒息死亡。（2）致伤工具：根据尸检并结合现场分析，符合被他人用软性钝物勒颈及压迫口鼻所致。分析系头部撞击不规则钝物所致；左额部、左颞部创口，分析系被有一定重量、较光滑、带棱边的钝器打击所致；眉间创口，分析系被便于挥动，有一定宽度的锐器物砍击所致。   23.铜梁县侣俸镇街道侣俸大桥处的打捞记录及现场平面示意图、图片。证实：2005年12月26日10时，同案犯王开强带领侦查人员来到侣俸镇侣俸大桥处指认扔掉用于杀害刘某1的一把砍刀和从刘某1家拿走的一串钥匙。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砍刀和钥匙进行了打捞，经过打捞在侣俸大桥下面的河中捞起王开强扔掉的一把砍刀（棕红色木柄，长47cm，刀长33cm，刃宽6cm，上有iwomon字样）和一串钥匙（黑色带子，红色小刀、无压板的指甲剪），并经同案犯王开强确认。   24.被告人刘天平辨认作案现场、丢弃作案工具的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刘天平带领民警至重庆市铜梁区××镇，指认该房屋就是其杀害刘某1的具体地点。进屋后，被告人刘天平对卧室、堂屋进行了认真仔细辨认后，确定该卧室床上就是2005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其用双手掐死刘某1的位置，后又与王开强将刘某1尸体搬进堂屋粮仓内，并持砍刀朝刘某1身体砍了一两刀。被告人刘天平又带领民警至铜梁区侣俸镇侣俸桥，指认出其与王开强作案后，在桥上将砍刀、手套、绳子等工具丢弃在河里。   25.同案犯王开强的供述。证实：我被抓的前半个月左右，在侣俸街上碰到刘二娃，当时他说刚从新疆回来，住在侣俸街上周某2那里，从那天开始我们经常在一起玩。2005年12月20日左右，我对刘二娃说帮刘某1的儿子办事情花了钱，刘某1到处说我黑了她的钱，我就叫刘二娃出面教训一下刘某1，让刘某1把我为她儿子办事花的四、五百钱还给我，刘二娃同意了。第二天，刘二娃拿了把刀到我家里来，这把刀就是后来从侣俸桥下河面捞起来的那一把，我问他刀是从哪来的，他说是他在大足龙水买的，然后我把这把刀放在我家厨房里。过了一两天的晚上，刘二娃到我家找到我，说去刘某1那儿把她为她儿子办事准备的1万多元钱弄来，我同意后和他一起带着刀就去了。我们骑摩托车到火炮村9社公路边停下后，走路到了刘某1家，我敲门后和刘二娃进了屋，刘二娃把刀藏在他腋下，进屋后我坐在电视旁边的木凳上，刘二娃站在刘某1靠东附近的洗衣机旁边，刘某1在她床上看电视，我对刘某1说不要在外面乱说，她说没有，我当时有点生气让刘某1把我为她儿子办事用的几百元给我，刘某1说没有钱，刘二娃就把身上的刀拿出来，把刀尖抵在地上说刘某1的儿子黄某和他是一起的，黄某把他出卖了，警察在抓他，让刘某1拿点钱出来，刘某1还是说没有，刘二娃把刀放在洗衣机上，跑过去把刘某1按在床上，然后用被子捂她，刘某1好像说了一声我们好缺德，然后就没有说话了，然后刘天平用手卡着刘某1的脖子，直到刘某1不动了才松手，我站在旁边没有动，刘二娃就让我找钱，我把刘某1身上穿的衣服翻了一遍，翻到20多元零钱，刘二娃就抱住她，先是一只手抱她脖子，一只手提着她的裤子，结果把她裤子上的扣子都弄掉了，之后他一只手抱住脖子，一只手抱着她的腿到堂屋，刘二娃让我到处找钱，我在床上翻了一会没有翻到，我看到刘二娃在用绳子勒刘某1的脖子，后我在床上把钱找到了，钱是放在她睡的床的席子下面，用报纸包的，当时我数了是1万块钱，我对刘二娃说钱找到了，刘二娃还在勒刘某1的脖子，说刘某1没有死，我就在她睡那间屋拿了一把菜刀到堂屋风车上面的木加担上割了一根绳子拿给刘二娃，刘二娃用这根绳子又勒刘某1的脖子，然后让我摸死了没有，我摸刘某1的手发现凉了，就说死了。然后我们一起把刘某1扔到谷仓里，刘二娃担心刘某1没死，又拿刀在仓里砍了两下。之后，刘二娃关掉电视，我把她睡的那间屋门闩上，我们从堂屋出来后用她家的锁把堂屋的门锁了，然后我把钥匙拿走了，刘二娃拿的刀，我们骑摩托车到侣俸大桥，我和刘二娃把刀和钥匙丢在侣俸大桥桥下，当天晚上我们骑车到铜梁，搭出租车到铜梁巴川镇步行街，刘二娃在一个商店买了一套保暖衣，我也买了一套保暖内衣，然后我们到人民医院对面一个宾馆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两间房，然后在他那间房内把抢来的钱分了，当时刘二娃给了我4700元或是4800元，我没有数，放在了身上，之后我们到奇龙火锅吃饭，第二天早上我骑摩托车回到侣俸，刘二娃他说他要去龙水。   26.证人况某的证言。证实：刘二娃给我说完他在喀什杀了人后，我问他：“犯了这么大的案子还跑回来做什么，刑警队没抓你吗？”，他说：“没有人知道我是哪里的人，他们没法抓”，我又问他：“你心里不害怕吗”，他说：“没办法，老家也出了点事情”，我就问他在老家出了什么事情，他就给我说他在老家有个仇人，把他害的很惨，他这次回到老家后知道那个仇人犯事进了看守所，那个仇人的妈妈托人去保他，他就到那个仇人的家找到他妈妈，让她不要去跑关系，他妈妈不答应，他就和她发生争吵，然后和另外一起去的人把那个仇人的妈妈捅了几刀，也不晓得死了没有。之后，他就又跑回新疆来了。   27.证人刘某2（系被告人刘天平的父亲）的证言。证实：2005年刘天平从新疆回到铜梁，在铜梁待了半个月左右又回到新疆，当时我和她母亲姚某都在新疆五家渠打工，刘天平回来后给我说他回铜梁和“王四”一起犯了事，把“王四”的亲家母整死了，我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说“王四”的亲家母的儿子犯了事，在屋里取了一些钱准备把人从公安机关弄出来，知道她家有钱，“王四”就喊他一起去把“王四”的亲家母弄死了，还抢了一万多块钱，他分了多少我不知道，我听后，就叫他去自首，可能还保得住命，但是刘天平害怕，就自己出去打工去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没联系过，具体他跑到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大概2015年的时候，我和我老婆回到铜梁侣俸带外孙，直到前几天派出所民警到我家里来找我，说刘天平回铜梁自首了，我才知道他还活着。   28.证人付某（系王开强的妻子）的证言。证实：王开强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前几天晚上刘二娃来过我家，我不知道刘二娃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是侣俸镇石蛤村10队的，他住在侣俸街上周某2那里，周某2是在侣俸街上开餐馆的。在王开强被抓的第二天早上，周某2说刘二娃的衣服在我家甩干机盒子里，让我把刘二娃的衣服烧了，后来我找到刘二娃的衣服就在我家烧了。当时刘二娃的衣服是用塑料口袋装起来的一坨，我用夹火钳夹起放在炉子上烧的，没有注意看上面是否有血迹。   2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认识侣俸镇石蛤村10队的刘天平，外号叫刘二娃。他回到老家说没有地方住，就在我家住了两个晚上。王开强被抓那天是12月25日，向前推两天就是23日那天下午5、6点的样子，刘二娃到我的馆子来找我要钥匙回屋去拿点东西。23号那天晚上刘二娃没有回来住，24号刘二娃打电话给我，我问他昨天晚上在哪儿住的？他说在铜梁住的，我问他要钥匙叫他把钥匙送过来，他说他不能回侣俸，我就骑摩托车到平滩街上找刘二娃拿钥匙，见到他时，他的衣服全换了，穿的是一套新西装、鞋子也是新的。刘二娃问我是否要借钱，他说他有钱了，因为我以前向刘二娃借过钱，当时他没有，刘二娃拿出一把钱，全是100面额的红票子，数了一共是22张，我向他借了500元，我问他钱是从哪儿来的，他说是和王开强在侣俸作案得的钱。25号下午6、7点的样子，刘二娃、王开强还有王开强的大儿子到我的馆子叫我一起到侣俸大众酒楼吃饭，刘二娃向王开强借钱，王开强说他的几千块钱都还赌债了，刘二娃对我说，他与王开强在侣俸做了一笔案，整了一个女的，叫我不要说，否则就要杀我全家，我只好答应不说。刘二娃在我家住宿期间，在我家放了衣服和一把刀。那把刀估计有一尺多长，刀刃上有几个洞。我问他刀是哪来的，他说是和光头一起在铜梁弄的，还让我藏好，我就把刀藏在灶房碗柜下面了，23日那天他问我要钥匙，估计是拿刀作案去了，因为24号那天我看见碗柜下面没有刀了。   30.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家一共三人，丈夫黄某1在云南打工，儿子黄某因涉嫌抢劫被铜梁县公安局逮捕了，长期就刘某1一人在家。今天下午本社的卢某说有两天没看到刘某1了，所以，刘某1的妯娌彭某和杨某给黄某1打电话，黄某1让彭某去他家帮他把家里的猪、鸡等家禽喂了，于是彭某又和黄某2到了刘某1家，她们说刘某1家的门是锁好的，她们用桑枝将门栓拨开后，彭某喂猪，黄治兰去谷仓舀稻谷喂鸡时，发现刘某1死在谷仓里了，后来我就向侣俸派出所报了案。   31.被告人刘天平的供述。证实：2005年年底的时候，我独自从新疆回铜梁老家玩，住在周某2家。过了几天，我在侣俸老街遇到了在打麻将的王开强，我们聊天的时候，我说我身上没有钱了，他给我买了两包烟，之后我每次遇到王开强他都会给我买烟，我还去王开强家里玩过一两次。有一天，王开强说有个人家里有很多钱，让我一起去敲诈，我同意了。之后，王开强买了绳子、手套，还有一把四五十公分的砍刀，我先到桥边等王开强，王开强骑着借的一辆摩托车后到桥边带着我到了侣俸农村的一个马路边上停下来，王开强把装有刀、绳子、手套的袋子拿着，带我走路到了一户人家门口，当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灯亮着，有人在家，王开强从袋子里拿出那把刀递给我，让我拿着刀等会威胁那个女的拿钱出来，我接过刀拿在手上，王开强就敲门，那女的问是谁，王开强回答“王开强”，那个女的就把门打开了。进屋后，王开强坐在右边的凳子上，我跟着进屋坐在左边的凳子上，把刀放在座位旁边，那个女的也看到刀了，我按照之前王开强教我的，对那个女人说她儿子在监狱里面得罪了人，需要拿2000元了事，那个女的说她没有钱，不管她儿子的事情了。王开强就给我递了一个眼神，意思是叫我控制那个女的，我就站起来用手把那个女的按倒在她床上，她双脚乱蹬，嘴里乱叫，王开强开始在屋里电视机旁边找钱，我有点按不住那个女的，就直接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王开强看到我按不住那个女的，也过来和我一起控制，具体王开强是怎么帮忙控制的，我记不太清楚了，过了一会儿，我发现那个女的不动了，就松开了手，王开强让我去找钱，我在床上、电视机旁边等地方到处翻找，但是没找到钱，然后我一回头，看到那个女的被挂在进屋右手边的小门上，脚是离开地面的，王开强也去找钱，他找到钱了，王开强让我一起把那个女的从门上取下来，我抬脚，他抬上身，我们一起把那个女扔进粮仓后，王开强把他买的那把砍刀递给我，叫我拿刀再去砍几刀，砍了之后我们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有什么事一起干，我答应并接过刀，右手拿刀朝里面那个女的乱砍了两刀，我感觉我砍到那个女的了，但是砍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没有灯，什么都看不见，我砍了那个女的之后，就拿着刀跑出门朝摩托车方向跑了，我跑到马路边等王开强，没过多久王开强也到了，王开强骑着摩托车带我到大桥的地方把东西扔到了河里头。之后带我到铜梁一条街上，王开强对我说刚才在那女的屋里找到1万块钱，分了大概一半给我。王开强带我到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叫了两个小姐，我们一人一个，之后我跟着王开强和小姐一起打麻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王开强骑摩托车带我回侣俸，我们分开了。我又坐客车从侣俸到平滩镇买了一套衣服，一副眼镜、一双鞋子，然后到游戏厅打游戏去了，中午左右坐客车回到侣俸周某2家里，我和周某2在家里聊天的时候，我给周某2说了杀人抢钱的事情，但我没有直接说，是拐弯抹角说的，后来周某2还找我借了几百块钱。案发后一两天，我还和王开强在侣俸街上见过一次面，王开强就对我说如果他被警察抓了，他就一个人把这个事情承担了，如果我被抓了，我就一个人把这个事情承担了，我答应了。记不清是当天还是第二天，在我和王开强丢刀的大桥上围着很多人，我知道是我和王开强做的事情被发现了，我就悄悄往铜梁方向走，我在侣俸场口看到一辆警车拉着王开强往铜梁方向走了，我就坐客车快到老收费站的位置下了车，走路走到铜梁围城路，坐了一辆客车去了大足龙水，想逃回新疆。我在龙水因为身上没有钱了，我给周某2打了电话，说我身上没有钱了，周某2骑摩托车到龙水来找到我，给了两三百块钱，带我到他一个朋友家去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从龙水坐客车到永川，从永川坐火车到成都，从成都坐火车逃亡乌鲁木齐。   除上述证据外，本案还有以下证据：   32.被告人刘天平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天平于1986年02月12日出生，其实施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3.重庆市精神卫生中心渝精卫[2019]精鉴字第0119号精神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刘天平作案时无精神病，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4.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及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逮捕证。证实：被告人刘天平涉嫌故意杀人一案，经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8日被重庆市铜梁区公安局执行逮捕。   35.被害人王某1的死亡户籍注销证明。证实：王某1因他杀于2009年11月27日被注销户籍。   36.四川省××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文某系被害人王某1的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叶某2系被害人王某1的子女。   3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籍和身份信息。证实：被害人王某1家庭成员及亲属关系情况。   3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票据。证实：因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于2020年5月23日从绵阳到喀什产生交通费1220元、于2020年6月3日从喀什返回绵阳产生交通费730元（递交附带民事起诉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1、王某2于2020年9月21日从成都到喀什产生交通费25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叶某2于2020年9月24日从大连到喀什产生交通费1800元（一审开庭），以上合计625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天平伙同他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天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携带凶器入户劫取他人财物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天平入户抢劫刘某1并致刘某1死亡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指控被告人刘天平伙同他人致王某1死亡的犯罪事实清楚，但根据现有证据，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认定被告人刘天平抢劫王某1的证据不足，应当定性为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刘天平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天平提出不属于抢劫及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刘天平抢劫王某1并致王某1死亡的抢劫证据不充分，应定性为故意杀人罪，刘天平对王某1的死亡起帮助作用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天平在2005年作案14年后主动投案，并且到案后供述了其伙同王开强在重庆市铜梁县××镇对刘某1实施抢劫并杀害刘某1，以及其伙同他人在喀什市杀害王某1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刘天平伙同他人入户抢劫刘某1并致刘某1死亡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王开强的供述、被告人刘天平的供述、证人证言以及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打捞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天平伙同王开强入户抢劫刘某1的犯罪事实。对致被害人刘某1机械性窒息死亡的后果，根据被告人刘天平与同案犯王开强的供述，可以认定二人共同预谋、积极参与、互相配合,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被告人刘天平对被害人刘某1实施了捂压、卡颈等具体的行为，事后与同案犯王开强一起将被害人扔至谷仓，又持砍刀击打被害人两次，被告人刘天平这一系列行为对被害人刘某1的死亡负有直接责任，因此不宜区分主从，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天平所起作用小于同案犯王开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刘天平归案后，虽然对案发原因进行了辩解,但是其对参与杀害被害人王某1致王某1死亡的主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因现有在案证据，不能排除有其他人参与共同作案的可能性，故，本院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天平有自首情节，并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因此，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天平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可依法对其从轻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由于被告人刘天平的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的亲属遭受经济损失的，被告人应当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因被害人王某1死亡的丧葬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2019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计41026元，交通费6250元，共计472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赡养费、抚养费、死亡赔偿金及其他诉讼请求，因该诉讼请求不属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项目，本院不予支持。   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分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天平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二、被告人刘天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王某1死亡的丧葬费、交通费共计47276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      红   审  判  员   廖   静   静   审  判  员   赛诺拜尔阿布来提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三 日   法 官 助 理   赵      曼   书  记  员   贺   子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