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5刑初21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女，1937年5月4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范某5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夏某，女，1960年3月13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范某5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女，1983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范某5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3，女，1985年8月2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范某5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4，男，1987年6月19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范某5儿子。 诉讼代理人刘勇涛，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62年5月29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贾某4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1987年4月1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贾某4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2，女，1983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贾某4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3，女，1988年2月4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贾某4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2、贾某3均委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为诉讼代理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1940年9月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马某5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3年8月4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马某5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女，1988年5月27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马某5女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男，1995年1月30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被害人马某5儿子。 诉讼代理人吴景龙，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56年1月1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刘景波、谷志涛，河北宇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92年3月4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杨亚鑫，男，199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大名县，被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晓凯，男，200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大名县，被捕前住该村。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辩护人袁宇光，河北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男,1976年1月3日生，汉族，住大名县，系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建东，该公司经理。 居住地：馆陶县。 诉讼代理人耿坤，该公司员工。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检一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平、徐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2、范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刘勇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贾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吴景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代理人刘景波、谷志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及其辩护人袁宇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诉讼代理人耿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8日0时20分许，被告人张晓凯、杨亚鑫与他人共同饮酒后，张晓凯指使饮酒后且无驾驶证的杨亚鑫（静脉血乙醇成份含量为59.3ｍｇ／100ｍ1）驾驶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0时40分许杨亚鑫驾驶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从峰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大名县时，将前方罗某停放的头西尾东的冀Ｄ×××××号专项作业车旁的赵某碰撞后，又碰撞了前方行人范某5、马某5、贾某4，接着又将前方头东尾西张某2停放在道路南侧的冀Ｄ×××××号小型轿车碰撞。此事故造成范某5、马某5、贾某4当场死亡，赵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弃车逃逸。大名县认定，杨亚鑫、张晓凯二人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张某2二人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某5、马某5、贾某4、赵某无责任。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事故车辆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马某4、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肇事后弃车逃逸，共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诉称：本案事故造成范某5死亡，要求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0057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诉称：本案事故造成贾某4死亡，要求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00576.5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诉称：本案事故造成马某5死亡，要求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赔偿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诉称：本案事故造成其受伤，要求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赔偿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诉称：本案事故造成其车辆损坏，要求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赔偿其车辆损失25000元。 被告人杨亚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张晓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袁宇光主要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凯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晓凯不是开车者，所起作用小，投案自首，没有逃逸，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未提出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答辩意见：本案肇事司机酒驾、无证驾驶，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交强险对于财产损失部分不承担垫付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8日0时20分许，被告人张晓凯、杨亚鑫与他人共同饮酒后，张晓凯指使饮酒后且无驾驶证的杨亚鑫（静脉血乙醇成份含量为59.3ｍｇ／100ｍ1）驾驶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0时40分许杨亚鑫驾驶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沿丛峰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大名县时，将前方罗某停放的头西尾东的冀Ｄ×××××号专项作业车旁的赵某碰撞后，又碰撞了前方行人范某5、马某5、贾某4，接着又将前方头东尾西张某2停放在道路南侧的冀Ｄ×××××号小型轿车碰撞。此事故造成范某5、马某5、贾某4当场死亡，赵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弃车逃逸。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亚鑫、张晓凯二人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张某2二人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某5、马某5、贾某4、赵某无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晓凯于2019年11月8日4时许投案自首。 另查明，被告人杨亚鑫驾驶的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系张顺朝，该车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被害人范某5出生于1960年2月16日，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满60周岁，范某5母亲范某1已满80周岁，范某1有子女4人。本案事故造成范某5死亡，其生前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均在城镇，故依据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进行计算，本案另两名被害人贾某4、马某5的赔偿标准亦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依据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计算，因此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5738元／年×20年＝714760元，丧葬费75775元／年÷2＝3788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72元／年×5年÷4人＝1546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8201元÷365天×3人×10天＝2317.89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合计771430.39元。 被害人贾某4出生于1962年7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满60周岁，本案事故造成贾某4死亡，依据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计算，因此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5738元／年×20年＝714760元，丧葬费75775元／年÷2人＝37887.5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8201元÷365天×3人×10天＝2317.89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合计755965.39元。 被害人马某5出生于1965年3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时不满60周岁，马某5父亲马某2已满75周岁，马某2有子女5人。本案事故造成马某5死亡，依据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计算，因此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5738元／年×20年＝714760元，丧葬费75775元／年÷2＝37887.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372元／年×5年÷5＝12372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28201元÷365天×3人×10天＝2317.89元，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合计768337.39元。 被害人赵某出生于1956年1月12日，其因本案事故受伤，住院治疗8日，2020年6月2日经魏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护理（住院期间2人护理），依据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计算，因此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损失有：医疗费3718.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8天＝400元，营养费20元×90天＝1800元，护理费52720元／年÷365天×8天×2人＋52720元／年÷365天×（60-8）天×1人＝9821.81元，残疾赔偿金35738元／年×16年×0.1＝57180.8元，鉴定费2800元，保全费520元，交通费酌定支持600元，共计76841.02元。其中医疗费限额部分5918.41元，伤残限额部分70922.61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因本案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其提供车辆维修发票显示金额为24000元。 本案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伤残部分的损失共计771430.39元+755965.39元+768337.39元+70922.61元=2366655.78元，医疗费部分的损失为5918.41元，财产损失部分为24000元。 本案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二人共同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张某2二人共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某5、马某5、贾某4、赵某无责任。罗某、张某2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与本案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交强险优先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考虑到次要责任方只负民事赔偿责任，对因范某5、贾某4、马某5死亡给有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赔偿精神抚慰金各5万元，因赵某受伤造成其伤残等级为十级，应赔偿精神抚慰金5000元，按照主次责任比例划分，次要责任方的两个交强险部分应在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述四方当事人精神抚慰金共计（50000元×3＋5000元）×30%＝46500元。次要责任方的两个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部分剩余赔偿金额为220000元-46500元＝173500元，按照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比例划分，次要责任方的两个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部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771430.39元÷2366655.78元×173500＝56553.71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755965.39元÷2366655.78元×173500元＝55419.97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768337.39元÷2366655.78元×173500元＝56326.96元，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70922.61元÷2368211.29×173500＝5199.36元。除了次要责任方两个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部分应赔偿的上述部分，本案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伤残部分的损失剩余金额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771430.39元-56553.71元＝714876.6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755965.39元-55419.97元＝700545.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768337.39元-56326.96元＝712010.4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70922.61元-5199.36元＝65723.25元，共计2193155.78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应按比例赔偿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体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714876.68元÷2193155.78元×110000元＝35855.3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700545.42元÷2193155.78元×110000元＝35136.5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712010.43元÷2193155.78元×110000元＝35711.6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65723.25元÷2193155.78元×110000元＝3296.42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范围内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三个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平均分担）：5918.41元÷3＝1972.8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972.8元＋3296.42元＝5269.22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的车损24000元，应由承担次要责任的罗某一方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因被告人杨亚鑫无证驾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故，该部分的2000元由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承担赔偿责任。张某2剩余财产损失为20000元。 除了上述应赔偿数额外，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剩余损失按照主次责任划分，分别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714876.68元-35855.38元）×70%＝475314.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700545.42元-35136.58元）×70%＝465786.1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712010.43元-35711.62元）×70%＝473409.1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65723.25元-3296.42元）×70%＝43698.7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20000元×70%＝14000元。以上共计1472209.05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险20万元限额范围内应按比例赔偿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具体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475314.91元÷1472209.05元×200000元＝64571.6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465786.19元÷1472209.05元×200000元＝63277.1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473409.17元÷1472209.05元×200000元＝64312.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43698.78元÷1472209.05元×200000元＝5936.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14000元÷1472209.05元×200000元＝1901.91元。 除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公司应赔偿数额外，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应赔偿各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体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475314.91元-64571.66元＝410743.2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465786.19元-63277.18元＝402509.0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473409.17元-64312.76元＝409096.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43698.78元-5936.49元＝37762.2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14000元-1901.91元＋2000元＝14098.0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罗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8日0时许，他和赵某、张某3三人驾驶冀Ｄ×××××号中型专项作业车（施救车）到大名县处施救交通事故车辆，到现场后将他们的施救车辆头西尾东停放在道路南侧，开着警示灯，放着反光锥筒。他们将两辆事故车辆施救完毕准备离开时，一辆自西向东行驶的白色汽车开着大灯，速度很快地从施救车南侧驶过，将张敬国、张某3碰撞。还有三名行人正在往道路南侧步行，那辆白车又撞了几个人不清楚，那辆车撞人后没有停车，又与前方停着的保险公司勘查员的车辆撞出去十几米之后才停车。事故发生后，那辆白车上的人跑了。没注意谁报警的，随后交警队的人就到了。 2、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2019年11月7日，他去大街镇红寺路口施救事故车辆，他们将车辆装上施救车准备离开时，他被一辆向东行驶的车辆碰撞了，出事后他就不清楚情况了。施救时摆放了相应的标志。 3、证人张某3证言，与被害人赵某陈述基本一致。 4、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明其是平安保险公司的理赔员，2019年11月8日0时许，公司安排他去大街镇红寺村路口勘查交通事故现场，他驾驶黑色海马牌冀Ｄ×××××号小型轿车到了现场。他将车辆停放在道路南侧开着警示灯，现场处理完毕准备离开时，一辆白色越野车沿丛峰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该处时，沿着道路南侧边缘飞快地行驶过来，直接将三名行人撞飞出去，车身另一侧将一名施救人员蹭倒了，后又将他停放的车碰撞了。白色越野车车速很快，他没有听见刹车声。当时越野车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正在打电话，说的大概意思是喝酒了、无驾驶证，他与白色越野车的司机交谈，车上的司机自称叫亚鑫，满身酒气，车上还有一名男青年。他让肇事车上的司机拨打120，他拨打了报警电话。他报警完后，就找不到白色越野车上的人员了。没多长时间交警和急救车就到现场了。他的车有保险。 5、证人房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晚6时21分，张晓凯开着张晓凯家的白色哈弗Ｈ6越野车，杨亚鑫和他乘坐张晓凯的车一起去金滩镇黄庄村饭店，后他们三人又去了欢乐豆ＫＴＶ，张晓凯说找两个女孩，半小时后，他要回家，张晓凯就开车先把杨亚鑫送回家，又把他送回家了，之后张晓凯就开车走了。次日2时51分，杨亚鑫给他打电话他没接到，他又给张晓凯打电话，也是没人接。之后他去杨亚鑫、张晓凯家才知道他俩开车出去出事故了。杨亚鑫没有驾驶证，张晓凯有驾驶证。去县城及回家都是张晓凯开车。 6、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晚23时30分许，他驾驶车辆在丛峰线公路大街村东生了交通事故，让其父亲马某5去接他。随后，他父亲马某5、本村的范某5、贾某4一起到了现场，在事故勘查完正在施救车辆时，一辆白色长城牌ＳＵＶ自西向东行驶的车辆快速冲着人开过去了，把在道路南侧的他父亲、范某5、贾某4，还有两个施救人员撞倒了，紧接着又碰撞了前方道路南侧停着的一辆轿车。发生事故后，他拨打了报警电话。肇事车辆上有两人，发生事故后向南跑了，后来有一人回到事故现场启动车辆未果又向南跑了，一直没回现场。 7、证人贾某1证言，证明2019年11月8日凌晨1时许，马某4电话告知他，他父亲贾某4在大街东边发生交通事故了，他到现场时医生已经告知人不行了。现场有一辆白色长城越野车，前头部位撞坏了，还有一辆轿车尾部被撞坏了。因为马某4出车祸了，马某5喊他父亲去帮忙了。 8、证人范某4证言，证明听说他父亲范某5因为马艳红的儿子出事故被马艳红叫去帮忙，结果在大街东边出车祸了。 9、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其儿子杨亚鑫吃完晚饭去北院休息，后来交警找到他家，她才知道杨亚鑫出交通事故了，她带着交警到北院将杨亚鑫带走了。杨亚鑫和张晓凯认识两年多了，平常一起玩。杨亚鑫没有驾驶证。 10、证人杨某2（杨亚鑫父亲）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杨亚鑫傍晚吃饭后去北边院子里睡觉了，不知道杨亚鑫几点出去的，后来警察将杨亚鑫带走了。杨亚鑫和张晓凯是朋友，经常一起玩，杨亚鑫无驾驶证。 11、证人张顺朝证言，证明2019年11月8日1时许，其儿子张晓凯给其妻子杨艳红打电话称，杨亚鑫开着他家的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张晓凯在副驾驶坐着，在大街镇东边约1公里的地方发生交通事故了。张晓凯给其发了位置，凌晨2时许，他就在龙王庙镇找到了张晓凯。张晓凯说杨亚鑫开车行驶至大街东边时，他低头玩手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生交通事故了，发生事故后，他们二人怕挨打就跑了，在跑的过程中跑散了。他们联系杨亚鑫，杨亚鑫说在大名中学，他们到了没找到杨亚鑫，后来就一直没联系到杨亚鑫，他就带着张晓凯到交警队投案了。张晓凯有Ｃ1驾驶证，不知道杨亚鑫有没有驾驶证。 1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是大名县元泰出租车司机，2019年11月8日凌晨1时50分许，有人联系他从大街乡路庄村去大名县城，他按照对方发的位置到路庄村接到了两名20多岁的男青年，行至园东街时，其中一人要求将他送到龙王庙路口，说那里有人接他，其就将那人送到龙王庙十字路口又去了县城方向，途中另一人又要求到劝善，其就将此人送到了劝善。对方手机号是158××××7475（杨亚鑫的手机号），乘坐其出租车的两名男青年在乘车期间一直通着电话，电话内容是出车祸了，想躲躲，看着特别紧张。 13、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9年11月7日晚7点半左右，她和李某1在欢乐豆ＫＴＶ唱歌，朋友张晓凯带着杨亚鑫来找她玩。7时50分许，张晓凯和杨亚鑫回去了。9时50分许，张晓凯又叫她去玩，她和李某1在天雄路广场处上了张晓凯的车，当时是张晓凯开车，杨亚鑫在车上坐着。他们去了饭店吃饭，喝了一件多啤酒，她和李某1喝了四五瓶，其余都是张晓凯和杨亚鑫喝的。大约晚上12点半，杨亚鑫开车把她和李某1送到了广场，当时李某1坐在副驾驶位置，她和张晓凯坐在后排。应该是张晓凯和杨亚鑫在饭店说好的，张晓凯想和她坐在一起，就让杨亚鑫开车。当时她喝酒了，有点迷糊，听到有人说让李某1坐副驾驶位置，不知道谁说的，她本来想坐后座，张晓凯就坐在她左侧了。 14、证人李某1证言，与证人曹某证言基本一致。另证明杨亚鑫说自己喝酒开车没事，张晓凯也说杨亚鑫喝酒开车没事，张晓凯和杨亚鑫说他俩有一人有驾驶证。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2019年11月8日0时40分许，他在医院接到号码为158××××7475打来的急救电话，在大街镇往东发生一起车祸，他赶至现场后，经检查确认三人死亡。 16、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2019年11月8日凌晨2时许，他接到张顺朝的电话，得知西劝善村的一个男孩开着张顺朝家的车出车祸了，张晓凯在副驾驶坐着，发生事故后张晓凯让开车那个男孩报警了，他们俩就分开逃跑了，张顺朝在龙王庙接到的张晓凯，后来就带着张晓凯去投案自首了。 17、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他与张晓凯、杨亚鑫是朋友，张晓凯有驾驶证，没听说杨亚鑫有驾驶证，他们三人在一起时，杨亚鑫谈论过报考驾驶证的事。2019年夏天，张晓凯说驾驶证办下来了，他当时问杨亚鑫驾驶证办了没，杨亚鑫也没有吭声。其见过杨亚鑫在农田开张晓凯的车。 18、证人施某证言，证明他和张晓凯、杨亚鑫是朋友，张晓凯有驾驶证，不清楚杨亚鑫是否有驾驶证，平时没见杨亚鑫开过车。 19、大名县气象局出具的天气实况信息表，证明案发时间2019年11月7日11时至11月8日2时期间极大瞬时风速1.8m/s，风力2级，风向偏北风；天气状况晴，1分钟最小能见度为1862m（气象标准为轻雾）。 20、曹某与张晓凯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在卷佐证。 21、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贾某4系颅脑损伤死亡，马某5系交通事故造成颈髓离断，呼吸骤停死亡，范某5系重型颅脑损伤死亡。 22、大名交通事故伤残鉴定所酒精检测报告，张晓凯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314mg/100ml，杨亚鑫血液中乙醇含量为59.3mg/100ml。 23、河北冀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名县处先与行人（范某5、贾某4、马某5、赵某）身体发生碰撞后，再次与冀Ｄ×××××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形成该次事故车辆受损和行人受伤部位。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速度约为104.81ｋｍ／ｈ。 2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笔录施救车补充说明，证明案发现场位于丛峰线公路大名县，及现场情况。 25、驾驶证信息查询、车辆信息查询，证明张晓凯准驾车型为Ｃ1，杨亚鑫无驾驶证，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系张顺朝。 26、大名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杨亚鑫、张晓凯二人共同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某、张某2二人共同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范某5、马某5、贾某4、赵某无责任。 27、大名县公安局张铁集派出所证明，证明杨亚鑫、张晓凯无犯罪记录。 28、到案经过，证明张晓凯于2019年11月8日4时许到大名县投案自首，杨亚鑫于2019年11月8日3时40分许被抓获。 29、被告人杨亚鑫的供述，2019年11月7日晚21时许，张晓凯开车接他去大名县城玩，到了欢乐豆ＫＴＶ，见到了两个女孩是张晓凯的朋友，半小时后，他们四人去了饭店吃饭，他们四个人共喝了12瓶啤酒。吃饭后张晓凯就给他说让他开车，他懂张晓凯的意思是张晓凯想和女孩坐在一起。他没吭声同意了。饭后从饭店出来，张晓凯用遥控打开车门，就和一个叫“欣”的女孩坐在后座了，另一个女孩坐到了副驾驶位置，他就开车了。他开车将两个女孩送走了，然后和张晓凯回张铁集乡劝善村。11月8日0时30分许，他开车沿丛峰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大街镇东边二三公里左右，他见道路北侧前方有一辆货车打着双闪，他就从道路南侧过去，突然见道路南侧出来几个人，他来不及刹车就直接撞上去了。在人的东面好像还有一辆车，他没看清楚，也撞上去了。随后他下车看伤者情况，看到路南侧倒着一个男的没有动。他用158××××7475的手机号打了120急救电话。第一次他感觉有碰撞的声音时因为喝多了，反应慢，一下子连着撞了三次。他看到路边很多人怕被打，就和张晓凯顺着地往南跑了。他叫了一辆出租车，他和张晓凯乘坐出租车到龙王庙，张晓凯下车了。他乘坐出租车回家了。他没有驾驶证，车是张晓凯的，张晓凯知道他没有驾驶证。 30、被告人张晓凯的供述，2019年11月7日18时许，他驾驶冀Ｄ×××××号车找杨亚鑫去大名县城玩，先到欢乐豆ＫＴＶ找了小雨和另一个女孩，唱歌大约不到一小时，他和杨亚鑫回家了。晚上21时许，他又开车接上杨亚鑫到县城找小雨和那个女孩，他们去了饭店，四人喝了一箱啤酒。饭后约12时许，吃完饭，杨亚鑫说要开车，他拿遥控开车门锁，杨亚鑫就直接坐到驾驶位置开车了，他有点私心想挨着小雨坐，就没想那么多，杨亚鑫开车将两个女孩送回去了。他在副驾驶坐着，杨亚鑫开着车，他们沿丛峰线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大街东边时，他感觉急刹车了，一抬头气囊爆出来了，他听见了两三下碰撞的声音，时间短、距离短，他下车看情况后让杨亚鑫拨打了急救电话。杨亚鑫打着电话向南跑了，他也追上杨亚鑫跑了。当时脑子懵了，想着喝酒了，杨亚鑫也没有驾驶证，就跑了。后他和杨亚鑫乘坐出租车到了龙王庙他下车了，杨亚鑫去了县城。他父亲在龙王庙接上他，他们到大名中学找杨亚鑫，杨亚鑫一直不接电话。后来杨亚鑫的家人说杨亚鑫被抓走了，他父亲就带他去交警队投案了。他喝了三四瓶啤酒，杨亚鑫喝了三四瓶。冀Ｄ×××××号车是他家的，登记的是他父亲张顺朝的名字。 3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身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村委会关于家庭关系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 2、范某5工作证明，证明其案发前在邯郸市银帆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工作。 3、居住证明、房产证复印件，证明范某5案发前居住在邯郸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村委会关于家庭关系的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结婚证复印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保险单，证明冀Ｄ×××××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系张顺朝，该车在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2、村委会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明、户籍注销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代理人提交了以下证据： 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护理人员身份证明。 2、大名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证明赵某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3718.41元。 3、魏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明2020年6月2日经鉴定赵某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护理期评定为60日，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护理（住院期间2人护理）。鉴定、检查费2800元。 4、保全费票据，证明保全费为52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提交了车辆维修发票，证明其车损为24000元。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三人死亡一人受伤，共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杨亚鑫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亚鑫酒后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肇事后弃车逃逸，应从重处罚。辩护人袁宇光辩称，被告人张晓凯投案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袁宇光辩称，被告人张晓凯没有逃逸。经查，被告人张晓凯肇事后逃离事故现场，后去交警队投案自首，应认定为交通肇事后逃逸，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交强险对于财产损失部分不承担垫付责任。经查，上述答辩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答辩称，本案肇事司机酒驾、无证驾驶，属于法律明令禁止的行为，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的，应对该条款尽到提示义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对有关免责条款尽到了相应的提示义务，故，对上述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顺朝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为打击犯罪，维护公共道路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亚鑫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6年3月7日止。） 二、被告人张晓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855.3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136.5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5711.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69.22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农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馆陶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571.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277.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312.7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936.4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901.91元。 五、被告人杨亚鑫、张晓凯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10743.2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2509.0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9096.4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762.2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4098.09元。 （上述三、四、五项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1、夏某、范某2、范某3、范某4、马某1、贾某1、贾某2、贾某3、马某2、张某1、马某3、马某4、赵某、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雪 人民陪审员  王敬民 人民陪审员  张占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丹 丽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