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439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区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食品大楼第**。 代表人：蔡清聪，该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桂森，男，197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小党，男，197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思强，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泉州市元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少林路少林加油站北侧元泰大厦**。 法定代表人：林志坚，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丰泽支公司”）与被上诉人章桂森、魏小党、庄思强、福建泉州市元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泰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7）闽0503民初4660号民事判决。章桂森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9）闽05民终31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7日重新立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闽0503民初5508号民事判决。人寿丰泽支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丰泽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章桂森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章桂森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历经2次住院治疗，其在庭审中确认2012年9月21日已治疗终结。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章桂森已知道其权利被侵害，诉讼时效期间应自此起算，但其直至2017年4月6日才委托鉴定机构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至2017年6月21日才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章桂森提供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证明》，证明其于2017年5月签收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其提供的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其于2017年4月6日前就已收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二者相互矛盾，章桂森就此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述《证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章桂森、魏小党、元泰公司均未作答辩。 庄思强辩称，章桂森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庄思强在本案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由承保责任险的保险公司负责赔偿。庄思强实际支付给章桂森家人4200元，现收据已丢失，但章桂森只承认1000元。 章桂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庄思强、元泰公司赔偿章桂森医疗费21104.44元、误工费15045.6元、护理费526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3701.4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2758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共计75953.4元；二、判令人寿丰泽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非医保费用由人寿丰泽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给予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3日14时许，魏小党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章桂森沿昌盛路由山上往山下行驶至昌盛路大埔，未靠路右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确保安全行驶，致侧翻倒地滑行与对向庄思强驾驶闽Ｃ×××××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魏小党、章桂森2人受伤及车辆轻微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章桂森被送至泉州东南医院住院治疗3天（2012年9月3日至2012年9月6日），其伤情经诊断为：下颌骨粉碎性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后用药及建议为：建议继续住院治疗。章桂森在该院支出医疗费用3130.6元。2012年9月6日，章桂森至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2年9月6日至2012年9月21日）,其伤情经诊断为：下颌骨颏部粉碎性骨折；出院医嘱为：保持口腔清洁，继续进软食1月，门诊定期随访。章桂森在该院支出医疗费用37014.08元。2013年3月22日，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丰公交认字［2012］第2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魏小党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庄思强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章桂森不承担事故责任。2017年4月6日，章桂森自行委托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7年4月7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载明：“据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2}第20215号载：章桂森于2012年9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致伤，伤后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该份鉴定意见书同时载明：“被鉴定人章桂森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章桂森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 2017年6月21日，章桂森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闽0503民初4660号】，请求判令庄思强、元泰公司、人寿丰泽支公司赔偿其因上述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该案审理过程中，人寿丰泽支公司申请对章桂森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5月9日作出鉴定意见书，认为：被鉴定人章桂森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018年9月7日，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证明》1份，内容载明：“兹有章桂森与魏小党、庄思强于2012年9月3日在昌盛路大埔发生交通事故一案，我大队于2013年3月22日作出丰公交认字【2012】第2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之后，邮寄给当事人章桂森，由于章桂森及家人没人签收，为此，该认定书无法送达。直至2017年5月，章桂森本人到我大队领取丰公交认定【2012】第2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 另查明，闽Ｃ×××××号轿车的所有人为元泰公司，该肇事车辆在人寿丰泽支公司处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率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审理过程中，章桂森自认庄思强已向其垫付1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魏小党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载章桂森沿昌盛路由山上往山下行驶至昌盛路大埔，未靠路右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未确保安全行驶，致侧翻倒地滑行与对向庄思强驾驶闽Ｃ×××××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魏小党、章桂森2人受伤及车辆轻微损坏的交通事故，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交警部门经对事故事实的认定及形成原因的分析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魏小党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庄思强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章桂森不承担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叙述事实清楚，认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有关“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魏小党、庄思强应对各自的侵权行为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有关“下列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一年：（一）身体受到伤害要求赔偿的”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有关“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的规定，章桂森就本次事故造成其人身损害请求赔偿的诉讼时效期间为1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算。庄思强、元泰公司、人寿丰泽支公司抗辩章桂森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就此审查认为，章桂森提供的由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证明》，证明章桂森于2017年5月才至交警部门领取丰公交认字［2012］第2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根据章桂森提供的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所载内容，则证明章桂森于2017年4月6日自行委托鉴定时已经获取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据以作为鉴定材料。虽然章桂森未能对此作出解释说明，但庄思强、元泰公司、人寿丰泽支公司仍应就其抗辩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即提供证据证明诉讼时效期间的起算时间，现庄思强、元泰公司、人寿丰泽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章桂森实际自何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综合本案证据来看，章桂森至迟于2017年4月6日应知其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其于2017年6月21日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故对庄思强、元泰公司、人寿丰泽支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不予采纳。 章桂森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章桂森提供的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海峡医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专用票据、费用清单等证据，章桂森主张在原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支出医疗费37014.08元，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予以认定；章桂森另主张继续治疗费100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有实际发生或必然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对此不予采信。2.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章桂森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误工时间，按《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结合章桂森的伤情，章桂森主张其误工时间为120天，予以采信。因章桂森未能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者最近3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现章桂森主张按2015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764元/年的标准即按125.38元/天计算，予以照准，故章桂森的误工费为15045.6元。3.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章桂森主张受伤后由其亲人护理，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期限。根据章桂森的伤情，护理属必须进行的事项，按《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酌定其护理期限为30天。现章桂森主张按2015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764元/年的标准即按125.38元/天计算护理费，予以照准；其主张住院期间护理15天及出院后护理90天（部分护理30%）的护理费共5265.96元，对其中的合理部分予以认定，故章桂森的护理费为2444.91元【125.38元/天×15天+125.38元/天×（30天-15天）×30%】。4.住院伙食补助费：章桂森请求按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其住院15天的伙食补助费，未超过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对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予以认定。5.营养费：根据章桂森的伤情和医嘱，章桂森主张营养费3701.4元，合理合法，予以认定。6.交通费：章桂森未提供相应票据，但该项属于章桂森治疗必须支出的费用，根据其就医地点、时间、次数及医嘱等因素，现章桂森主张交通费500元，人寿丰泽支公司亦认为该数额较合理，予以采纳。7.鉴定费：章桂森自行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而支出鉴定费1000元，庄思强、元泰公司、人寿丰泽支公司对该事实均无异议，因该次鉴定结论与法院委托鉴定的结论一致，可作为定案依据，故鉴定费1000元应予认定。8.残疾赔偿金：章桂森因本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主张按福建省2015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79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照准，故章桂森的残疾赔偿金为27586元（13793元/年×20年×10%）。9.精神损害抚慰金：章桂森因事故致伤残，精神遭受一定的损害，根据其伤残等级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章桂森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较为合理，予以采纳。以上各项损失共计为92741.99元。 肇事车辆闽Ｃ×××××号轿车已在人寿丰泽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寿丰泽支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本案章桂森的损失应先由人寿丰泽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人寿丰泽支公司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虽事故造成章桂森、魏小党2人受伤，但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魏小党有起诉主张赔偿权利，无法确定魏小党的损失情况及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且章桂森不同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为魏小党预留赔偿份额，现人寿丰泽支公司辩称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计算或者保留魏小党在交强险范围内的份额，没有依据，不予采纳，故人寿丰泽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章桂森60576.51元（医疗费用赔偿10000元、伤残费用赔偿50576.51元）。章桂森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范围的损失为31165.48元（不包含鉴定费1000元），该部分损失应由庄思强根据事故认定书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9349.64元。庄思强主张其已先行支付章桂森4200元，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以章桂森确认收到的数额1000元予以认定。肇事车辆闽Ｃ×××××号轿车在人寿丰泽支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和不计免赔率险，人寿丰泽支公司应按机动车保险单的约定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鉴于庄思强在事故发生后已付章桂森1000元，该款可以抵扣人寿丰泽支公司应支付的商业险赔偿数额，故人寿丰泽支公司尚应在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章桂森8349.64元（9349.64元-1000元）。至于庄思强已支付的1000元，其可与人寿丰泽支公司另行解决。人寿丰泽支公司辩称其无须承担医疗费中的非医保费用，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所涉非医保费用的具体数额及该部分费用非治疗章桂森伤情的必须费用，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另，人寿丰泽支公司抗辩其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无须赔偿鉴定费。《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了关于鉴定费的交纳问题，故鉴定费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人寿丰泽支公司关于其无须承担鉴定费的辩解有悖于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结合上述认定意见，章桂森主张的鉴定费1000元系用于对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属为了确定本案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故鉴定费应由人寿丰泽支公司承担。章桂森已经向鉴定机构交纳了该项费用，该项费用计入其损失之中，人寿丰泽支公司应将所应承担的鉴定费直接支付给章桂森。魏小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寿丰泽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章桂森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60576.51元；二、庄思强赔偿章桂森8349.64元，该款项由人寿丰泽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直接赔付给章桂森；三、人寿丰泽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章桂森为确定损失而支出的鉴定费1000元；四、驳回章桂森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9元，由章桂森负担151元，人寿丰泽支公司负担1548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章桂森的本案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据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出具的《证明》，章桂森因故直至2017年5月才向交警部门领取丰公交认字[2012]第2021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福建三晋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有关“据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2}第20215号载：章桂森于2012年9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致伤，伤后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零医院住院治疗。”的记载内容，仅可证明章桂森于2017年4月6日委托鉴定时已自行知悉相关事故认定事实，尚不足以证明章桂森在2017年6月21日提起诉讼的1年前已然明确知悉侵权责任人的事实，人寿丰泽支公司仍应就此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故其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依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采纳并无不当。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其余内容，二审予以照准并确认。 综上所述，人寿丰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丰泽区支公司负担（多预交的151元予以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冠雄 审判员  骆志鹏 审判员  傅嘉钦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王雪萍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