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102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湘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万芙南路**宏欣公寓**208。法定代表人：陈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元华，湖南权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璐，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秋季，男，1971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杞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及**24、25、26/div>负责人：吴刘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芳，女，1990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醴陵市，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湖南湘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秋季、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长沙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20）湘0111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诚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湘0111民初1840号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认定基本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不当、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而作出不公正的错误判决。一、本案事故的发生除李秋季在起诉状及庭审过程中陈述的以外，事发过程中只有证人姚某是现场参与人，而姚某在本案中的证人证言与一审法院查明的内容完全不相符合，同时影响事故责任划分的相关事实完全没有查清。主要体现在以下内容：1、李秋季受伤的时间点不是在从事材料装卸过程中，事故是发生在工作结束以后，完全与工作没有任何关系。是基于李秋季自己的原因违规爬上车辆的，该事实一审没有查清，而该事实影响着责任比例的划分；2、姚某在完工后按正常的操作从右边下来后检查了右边的状况，后绕到左边查看后在左边进行支腿回收的，作为操作人员姚某完全尽到谨慎注意义务。而李秋季恰好就在姚某绕到左边去的时候选择从右边违规爬上车辆的，该事实没有查清，该事实也影响着责任比例的划分；3、李秋季违规爬上车辆是在工作完成后，并且其爬车的行为与工作完全没有任何关系。该事实没有查清楚，但同时该事实也明显影响着责任比例的划分；4、车辆支腿所处的位置旁正好就有上下的梯子，李秋季即不是为了工作的原因站在支腿上，正常情况下需要在所处的位置时也不应当站在明显知道是不能站立的支腿上，而应该站立在旁边的梯子上为好。该事实没有查清。5、车辆支腿所处的位置是禁止站立人的，同时该位置也只许可操作人员上下梯子进入操作位置。李秋季在明知不得进行的区域而进入该区域的行为后果责任应当自行承担，该事实没有查清。上述基本事实没有查清作出判决的责任划分比例对于上诉人而言过重，导致一审作出判决不公正、不合理。二、本案应当追加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上诉人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十一局”）签订书面的《随车吊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由中电十一局承租上诉人的车辆进行施工操作，人员管理、工作安排等事宜均为中电十一局。上诉人除了收取租金以外没有参与任何工作。根据《合同法》第246条规定：“承租人占有租赁物期间，租赁物造成第三人的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害的，出租人不承担责任。”据此应当由中电十一局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在所谓查明的事实中将租赁法律关系认定为“上诉人在中电十一局长沙地铁四号线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分包了该项目部施工工地建筑材料随车吊设备零星业务”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提交证据显示与中电十一局系随车吊租赁业务关系。且无论是分包业务还是租赁关系均应当追加中电十一局参与诉讼才能查清案件事实。一审未追加中电十一局参与诉讼是错误的。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请追加中电十一局作为本案的被告参与诉讼。一审法院以两主体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未能同意追加的判决是错误的。本案中，根据一审庭审情况以及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可知，受害人李秋季受伤时的事故车辆以及操作人员均是在中电十一局的指示和管理范围内从事相关工作，导致受害人受伤除了其自身过错以外，上诉人并未实际指示和管理车辆及相关人员。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未参与或指示管理其中，对于事故的发生在法律上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中，李秋季的受害虽然系上诉人的员工操作过程中导致，但因事发时系被派遣至中电十一局从事相关工作，中电十一局系用工单位，其相关的损害后果因由中电十一局承担。三、人寿长沙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万元商业三责任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李秋季已经获得中电十一局的赔偿，该部分应当在赔偿范围内核减。五、李秋季已经从案外人中电十一局已经获得了意外伤害保险赔偿，其中赔偿项目包括了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医疗费、营养费等，不能在人身损害赔偿中重复予以赔偿，故本案一审查明事实有误，必要费用未核减，应当依法予以发回或者改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适用法律均完全是错误的，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予以依法改判。李秋季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电十一局并非本案必要参加共同诉讼的当事人，上诉人称本案遗漏必要诉讼当事人无法律依据。且即便追加中电十一局为本案被告，依据本案一审证据涉案租赁合同第七条第七款之约定，因上诉人原因所造成的任何人员伤害及经济损失均由出租方及本案上诉人承担。在本案开庭前，经与李秋季本人核实，其并未收到因团体意外险所获得的相应赔偿。人寿长沙支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从一审庭审情况，随车吊的操作员姚某出庭作证也已经明确事故发生时李秋季是在车体上受伤，我司根据车上人员责任险对李秋季的损失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李秋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湘诚公司、人寿长沙支公司赔偿李秋季医药费37,091.95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12,0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880元、营养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220,18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62,916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2,2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共计492,475.95元；2、湘诚公司、人寿长沙支公司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8年3月起，李秋季受案外人陈令旺的雇佣与工友郑建全、胡建章一起在长沙地铁四号线赤岗岭站工地从事材料装卸及倒运等工作。湘诚公司从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有限公司长沙地铁四号线二标段项目经理部分包了该项目部施工工地建筑材料随车吊设备零星业务，湘诚公司使用案外人陈长辉名下车牌号为湘ＡＤ××**东风牌随车起重运输车在施工工地开展材料装卸业务。姚某系该随车吊司机。2018年10月16日凌晨五点左右，在该项目工地上，李秋季等人在姚某驾驶的随车吊上从事材料装卸，李秋季在放回工具时踩在随车吊支腿上，姚某未注意即将随车吊支腿收回，导致李秋季右脚被碾压。李秋季随即被送往长沙市中心医院治疗，住院98天，于2019年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右足压碾伤：4.5趾缺如，1.2.3.4.5趾屈肌腱断裂，第1跖趾关节脱位，趾血管、神经损伤，皮肤软组织严重碾挫伤等。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全休三月，坚持右足踝适当功能锻炼等。李秋季花费医疗费57091.95元。湘城公司已经支付李秋季医药费20000元。2019年1月21日，经李秋季自行委托，湖南迪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湘迪安司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李秋季右足压砸伤后遗留右足第1-5趾呈僵硬状、活动障碍，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之规定，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150日，护理期100日，营养期120日，建议后续治疗费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有效合理性医药票据为准。李秋季支付鉴定费2200元。湘诚公司对该份鉴定适用的伤残依据提出异议，申请重新鉴定。2019年6月30日，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8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秋季本次损伤根据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为十级伤残，预计后续治疗费约为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误工时间150日，伤后需一人护理100日，营养期120日。湘诚公司支付鉴定费2346元。李秋季要求湘诚公司赔偿未果，遂于2019年4月23日起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裁判。另查明，1、李秋季户籍卡显示为非农业家庭户口；2、李秋季与其配偶共育有两子女，长女李青，2002年3月27日出生，长子李峥冉，2012年3月14日出生。再查明，造成李秋季受伤的湘ＡＤ××**东风牌随车起重运输车（俗称“随车吊”），登记的车主系案外人陈长辉。该车湘诚公司在人寿长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0000元商业三责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是10000元每人每座。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一、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分担。根据查明的事实，涉案车辆虽然登记在案外人陈长辉名下，但由湘诚公司控制和使用，并由湘诚公司在人寿长沙支公司购买了车辆保险，应认定湘诚公司为该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因随车吊司机姚某在收回随车吊支腿时未谨慎查看车辆及周边情况即收回随车吊支腿，同时，加之李秋季直接站立在支腿上放回工具，对自身的安全防范存在疏忽，所以导致李秋季受伤受损。随车吊司机姚某是本案事故的直接侵权人，鉴于姚某系湘诚公司聘请的，其系职务行为，因此，应由湘诚公司向李秋季承担赔偿责任。又因李秋季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故可以减轻湘诚公司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李秋季承担40％的责任，湘诚公司承担60％的责任。湘诚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车辆系出租给中国水利水电第十一工程局，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一并处理。涉案车辆在人寿长沙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不计免赔500000元商业三责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是10000元每人每座。因涉案事故并非道路交通事故，且李秋季系在涉案车辆上受伤，属于被保险车辆本车车上人员，故人寿长沙支公司应在10000元限额内对李秋季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李秋季可获赔偿的范围及数额。1．医药费。李秋季花费医药费57091.95元，有医疗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秋季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元，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8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预计李秋季后续治疗费约为3000元或以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因此，一审法院支持后续治疗费3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秋季住院98天，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880元（60元／天×98天）。3．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李秋季误工时间为150天。考虑李秋季受伤前一直在建筑工地务工，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湖南省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5382元，认定李秋季的误工费为18650元（45382元÷365天×150天）。对李秋季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李秋季伤后需一人护理100日。护理标准参照当地护理人员收入情况为120元／天，故一审法院确认李秋季的护理费为12000元（120元／天×100天）。5．交通费。李秋季主张交通费1000元，交通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500元。6．营养费。李秋季主张营养费7200元，根据李秋季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500元。7．残疾赔偿金。鉴于李秋季伤情发生于2017年1月1日之后，因此，一审法院根据湘雅二医院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李秋季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事发时李秋季未满60周岁，一审法院按照上一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一审法院确认李秋季的残疾赔偿金为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对李秋季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被扶养人生活费。李秋季有2位被扶养人，长女李青，2002年3月27日出生，长子李峥冉，2012年3月14日出生，户籍均为非农业家庭，由李秋季及其配偶抚养。一审法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6291.6元（25064元／年×1.5年×10％÷2＋25064元／年×11.5年×10％÷2）。对李秋季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李秋季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未予采信，故李秋季主张鉴定费22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湘诚公司申请重新鉴定支付的鉴定费2346元，不属于李秋季的损失范畴。三、关于赔偿责任的具体计算。1．李秋季的总损失。李秋季的总损失共计187309.55元（57091.95元＋3000元＋5880元＋18650元＋12000元＋500元＋500元＋73396元＋16291.6元）。2．车上人员赔偿。人寿长沙支公司在车上人员保险应理赔给李秋季10000元。3．湘诚公司应承担106385.73元【（187309.55元-10000元）×60％）】。李秋季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根据李秋季的伤残程度，结合双方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0元。湘诚公司已经支付李秋季20000元，判决：一、湖南湘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李秋季损失89385.73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李秋季损失10000元；三、驳回李秋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762元，由李秋季负担1992元，湖南湘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77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有庭审笔录在卷为凭。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湘诚公司提交的《团体人身保险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尚需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一、本案是否应当追加中电十一局参加诉讼。湘诚公司认为中电十一局是涉案工地的实际施工人，李秋季受伤时事故车辆及司机姚某均是在中电十一局的指示和管理范围内从事相关工作，相关损害后果应当由中电十一局承担，故应当追加中电十一局参加诉讼。本院认为，随车吊司机姚某系湘诚公司员工，工资由湘诚公司发放，其在工地施工系履行职务行为，姚某因履行职务造成的损害应当由湘诚公司承担责任。另根据中电十一局与湘诚公司签订的《随车吊租赁合同》，出租方湘诚公司要自身投人身和设备保险，在设备租赁期间，出租方要严格按照国家规定操作规程进行操作，凡属于出租方自身原因或者非承租方中电十一局原因造成的人身和设备伤害事故或意外事故，由出租方自己承担或由保险公司承担全部责任，承租方概不负责。湘诚公司与中电十一局之间系租赁关系，并非劳务派遣关系，而且双方已经约定了在租赁期间发生事故的责任承担问题。如果湘诚公司关于本案责任的承担尚有争议，其可以与中电十一局按照《随车吊租赁合同》另行处理，但本案无需追加中电十一局参加诉讼。二、本案各方责任比例的划分问题。本案中随车吊司机姚某在收回随车吊支腿时未谨慎查看车辆及周边情况即收回随车吊支腿，忽视施工安全，是造成本案事故的主要原因；李秋季在放回工具时踩在随车吊支腿上，疏忽自身安全，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按照双方过错程度判令湘诚公司承担60%的责任、李秋季自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三、人寿长沙支公司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事故并非道路交通事故，且李秋季系在涉案车辆上受伤，属于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理赔范围。四、李秋季已经获得的保险理赔款是否的应在赔偿时予以核减抵扣。湘诚公司主张李秋季已经从中电十一局购买的团体人身保险中获得了部分赔偿，相关赔偿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核减。但湘诚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秋季也否认其从团体人身保险中获得了理赔，故本院对湘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湘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2元，由湖南湘诚工程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应江审判员  罗艳华审判员  常晓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梁 樱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