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81民初1203号原告：原某1。住所地：忻州市原平市京原南路电杆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投资人：赵晋刚，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山西正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某2。住所地：忻州原平市解村大运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投资人：刘隆伟，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男，现住忻州市忻府区和平街南二巷**。系该校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某3。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原平市崞阳镇京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投资人：张振春，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山西五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某4。住所。住所地：忻州原平市京原南路河公园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投资人：崔生泉，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女，，住原平市阳光佳苑****楼系该校员工。被告：原某5。住所。住所地：忻州市原平市京原南路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投资人：刘青，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男，，现住忻州市忻府区秦城乡部落村系该校职工。原告原某1（下称复兴驾校）与被告原某2（下称五峰驾校）、原某3（下称宇森驾校）、原某4（下称平安驾校）、原某5（下称恒源驾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复兴驾校的投资人赵晋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五峰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白某，被告宇森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被告平安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被告恒源驾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复兴驾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四被告返还原告培训费128650元；2.责令四被告返还原告保证金2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解决驾证培训市场混乱现象，落实贯彻教学大纲，保障学员培训学时到位，保障学员合法权益，杜绝打价格仗，2018年6月，经原、被告协商，达成共识，提出自律自救合作方案。2018年6月11日，共同订立自救协议，成立联合管理组。刘隆伟担任管理组组长，设立两位副组长，相互监督。具体方案就是由管理组统一收取培训费，扣除约定费用后，再由管理组将剩余款项返还各驾校。联合管理组成立后，原告按约定将收取的培训费汇入组长刘隆伟个人的银行卡，由管理组统一管理支配。从6月份始到8月份底管理组运行基本正常，当月均已清结。实际运行3个月后由于客观原因管理组解散，自救合作结束。管理组解散之后不久，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把其他驾校负责人又叫在一起，重新制定了合作办法，再次实施合作。具体办法是：各驾校把所有收入打在刘隆伟个人银行卡上，由原告负责人赵晋刚掌控其银行卡，由另外一个负责人用电话掌控支付信息，相互制约，大家同意后着手实施。根据约定，原告负责人赵晋刚分三次转入刘隆伟银行卡261650元（其中2018年9月13日汇入23160元、2018年11月5日汇入28200元、2018年11月9日汇入10290元，微信转账200000元)。由于种种原因，合作不几日合作体再次解散。为此，原告负责人赵晋刚就向刘隆伟提出退还打入其银行卡的款项，得到的答复是：核减正当花费外，其余已由五峰、宇森、平安、恒源驾校等四被告共同分配，返还要求被拒。原告打入刘隆伟银行卡的款项为261650元，除去应付的考试费83000元，扣除借款50000元，四被告实际分配原告款项128650元。原告认为，既然合作体解散，所剩款项就应如数返还原告，但四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做了分配，四被告的行为明显对原告合法利益构成侵害，因此四被告依法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共同返还已分配的所有款项，并互负连带责任。四被告均属个人独资企业，其投资人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另外，在前期合作时，原告交管理组保证金20000元，至今未予返还，对此，四被告也应共同返还。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裁判。五峰驾校辩称，1.原告所述与本案事实不符，2018年6月11日五所驾校达成的自救合作方案并未终止，管理组也未解散。原告在诉状中称“实际运行3个月后由于客观原因管理组解散，自救合作结束。管理组解散后，被告负责人刘隆伟把几个驾校负责人又叫在一起，重新制定了合作办法……”与本案事实不符。事实上在2018年6月11日原、被告五所驾校经协商一致达成了《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成立联合管理组，并进行了分工等，由被告处的负责人刘隆伟任组长。同时为了互相制约和监督，又约定使用刘隆伟银行卡，原告设置密码并持有保管该银行卡。此后，各方依据该自救方案进行经营合作活动。2018年8月底之前，依据自救方案已对培训费进行了实际分配。之后，针对9-10月利润，刘隆伟多次组织并通知原告及其他驾校参加分配会，但原告并未参加。2019年1月中旬，五所驾校负责人再次讨论对9月-10月份的收益进行分配，在讨论分配过程中，原告提出不愿意按照《自救方案》履行后离开，2019年1月底四所驾校负责人（除原告外）按照《自救方案》分配收益。综上，原告所述与本案事实不符，五所驾校签订的《自救方案》并未终止，管理组也未解散。2.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培训费金额有误，依据《自救方案》结合原告已提取的款项，应退还原告培训费24197.58元。按照《自救方案》在2019年1月中旬四所驾校负责人(除原告外），经核对后已对收益进行分配，各家平均分配所得利润86697.58元。另依《自救方案》管理组经商量一致同意扣除原告在2018年7月、8月、9月利用掌控银行卡之便，擅自提取的12500元，在2018年11月5日擅自提取的50000元后，剩余24197.58元返还给原告。综上，被告认为原告所述与本案事实不符，且原告违约并擅自提取62500元，其存在过错。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依法裁判。宇森驾校辩称，1.原告与被告以及本案其他三被告在2018年6月11日达成的自救方案，在法律性质方面属于联营合同，对于联营合同，在联营各方未终止的情况下，各方均应按照联营合同约定全面履行。2.原告、被告与其他三所驾校达成的自救合作方案一直履行，并未终止，管理组也未解散，培训费亦是按照自救方案第七条规定进行分配。原告在诉状中称“实际运行3个月后由于客观原因管理组解散，自救合作结束。管理组解散后，被告处的负责人刘隆伟把几个驾校负责人又叫在一起，重新制定了合作办法…”与本案事实不符。事实上在2018年6月11日原、被告五所驾校经协商一致达成了《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成立联合管理组，并进行了分工等，由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任组长。同时为了互相制约和监督，又约定使用刘隆伟银行卡，原告设置密码并持有保管该银行卡。此后，各方依据该自救方案进行联营活动。对于联营期间培训费，依据自救方案已进行了平均分配。3.原告应当向被告、其他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在2018年7月、8月、9月利用掌控银行卡之便，擅自提取的12500元，在2018年11月5日擅自提取的50000元，已经违反了自救方案的约定，应当向被告、其他三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认为，在与原告及其他三被告联营期间，联合管理组按照自救方案约定，进行培训费的平均分配，是合情合理，在联营未终止的情况下，原告单方面提出返还培训费、保证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平安驾校辩称，从2018年6月11日达成自救方案以来，原、被告一开始合作不错，至今没有解散。原告所述都是无根之草，应遵照原协议继续履行。恒源驾校辩称，协议一直没有终止，不存在解散一说。原告单方面要求返还款项的理由不成立，应按协议履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经原、被告五家驾校协商达成共识，提出自律自救合作方案。2018年6月11日，原告与四被告共同订立《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方案内容为：“为解决当前驾培市场混乱现象，落实贯彻执行教学大纲，保障学员培训学时到位，保障学员合法权益，杜绝打价格战，自愿成立联合管理组，从自身做起，规范原平市驾培市场，驾校统一认识，提出自律自救方案如下：一、联合管理组组织机构。1.组长：刘隆伟；2.副组长（分管财务、考试费)：石有鹿、张振春；3.副组长（分管受理、训练）：赵晋刚、常挨田。二、受理组受理人员。组长：李黄鑫；组员：赵磊、郝睿杰、王豆、王纯珍。（各自负担工资、车辆五峰驾校提供）。三、驾校各自缴纳诚信保证金人民币两万元，统一交回联合管理组。四、按教学大纲的学时要求，根据各驾校的多种服务模式，各自运营成本，制定培训价格。五、驾校正常招生，招生后的学员由受理组去车管所统一受理，统一交考试费。每个学员交回联合管理组1630元(包括考试费630元），其余部分款项留各自驾校用于正常培训经营费用。六、每名学员缴纳1630元的费用设独立专用账户。所有正常支出需经组长及副组长三人以上签字认可，并告知其余驾校。经营中每周开一次碰头会，每月一次例会。七、按驾校学员受理人数上交1630元费用资金，扣除应缴的考试费及其它费用后，剩余部分款项驾校平均分配，每月一次，下月10日前分配。八、驾校严格自律，维护驾校各自利益。按照运管所和市驾管处的安排落实计时培训系统。九、驾校在6月1日前将未受理学员名单报回联合管理组。十、聘请法律顾问对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进行监管。十一、如有个别驾校违反本方案约定内容，经驾校校长开会落实后，扣除该驾校缴纳的2万元诚信保证金及本月应分部分款项，并追究法律责任。十二、该方案一式两份，由驾校法定代表人签字，加盖驾校公章，由原平市公证处公证。联合管理组及驾校各执一份。该方案6月1日起执行。”该自救方案各驾校都由负责人签字，并加盖驾校公章。自救方案签订后，原、被告五所驾校统一执行按每招收一名学员，学员费不得低于3600元，每名学员交回1630元（含考试费630元）；及各驾校保证金20000元统一汇入被告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的银行卡，银行卡由原告复兴驾校的负责人赵晋刚掌管，被告平安驾校掌握银行卡流水信息。2018年6月至8月，五所驾校按照《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确定的方案，在缴纳各驾校学员考试费并扣除公关费用后，无论驾校有无招收学员，剩余的费用由五所驾校平均分配履行了协议。2018年9月开始，原告复兴驾校负责人赵晋刚分别于2018年9月13日汇入被告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的银行卡23160元，2018年11月5日汇入28200元，2018年11月9日汇入10290元，微信转账200000元。共计261650元。因刘隆伟的银行卡由原告复兴驾校的负责人赵晋刚保管，赵晋刚在掌管银行卡期间，自行提取62500元用作他用。2018年9-10月被告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多次通知原告负责人赵晋刚就合作事项各驾校开会商讨，原告负责人赵晋刚均未参与。2019年1月五所驾校负责人再次召开会议，商讨款项的分配方案。原告复兴驾校负责人赵晋刚提出不愿按协议约定平均分配利润，自行离开。四被告在赵晋刚缺席的情况下，在先前按协议已统一缴纳了各驾校的考试费（原告缴纳考试费91350元）后，被告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卡内余额为301430.7元，四被告进行了结算，将利润平均分配，五所驾校各自应分得利润60286.14元。加上五所驾校平均分配被告恒源驾校的罚款各自另分得6411.44元，退还原告的保证金20000元，扣除原告自行支取的62500元，原告应领取的款项为24197.58元，原告一直未领，由被告五峰驾校保管。四被告已各自领取了分配的钱款。2019年开始各驾校再未向被告五峰驾校负责人刘隆伟的银行卡打款，自救协议未再施行。庭审过程中，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14条第一项：相互串通，操纵市场价格，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规定，五所驾校订立的《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违反了禁止性规定，形成垄断，属违法行为，为无效协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订立的《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是否有效。原、被告五所驾校共同订立《原平市驾培机构抱团发展自救方案》，就学员培训费制定统一价格。原告认为，该自救方案违反价格法规定，为垄断协议，应当无效。本院认为，该自救方案中关于制定统一培训费价格的条款，是否符合垄断情形，是否造成驾驶员培训市场的无序不良影响，应由相关行政部门作出认定并进行处理。关于原、被告对自救协议中统一收取部分费用，扣除考试费及相关费用后，共同分配利润的条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双方均应遵照执行。2018年6月至8月原告与四被告亦共同履行了协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2018年9月至12月原自救方案不再施行，即使原告不同意履行原自救协议条款，亦应与四被告协商一致才能解除。因此四被告于2019年1月在原告缺席的情况下，按照自救协议作出的利润分配方案，对原告亦有效，原告应当遵照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某2、原某3、原某4、原某5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原某1培训费24197.58元。二、驳回原告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7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祁志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王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