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11刑初326号 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军，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嘉琦，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敏，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伍荣乐，男，1987年11月26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葛康，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志，男，1996年6月1日出生，土家族，专科文化，户籍地重庆市秀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江**、王**，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强，曾用名张伟，男，199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涛，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明杨，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杰，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施霁，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炜，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冯小燕、严欢欢，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艳华，曾用名邓华华，女，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阳，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晨，男，199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庞莹，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一部刑诉〔2020〕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刘军、张强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伍荣乐、何明杨、邓艳华、陈晨申请法律援助，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葛康、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沈杰及浙江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施霁、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高阳、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庞莹分别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颖磊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11月，被告人刘军在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厦（富悦大酒店写字楼）1幢903室-Ｂ成立小额放贷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陈晨、沈永华（另案处理）、伍荣乐、张强、金炜、何明杨、陈静等人，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借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等，采用制造银行流水、肆意认定违约并组织专门讨债人员进行催债，或以车辆为质索要虚高债务、以虚增金额提起诉讼骗取钱财等方式，先后向16名被害人索某。其中，被告人刘军负责出资并全程策划、指挥；被告人杨志、伍荣乐、张强、金炜、何明杨、陈晨负责居间介绍客户、家访、协助制造资金流水或拖车等具体事务；被告人邓艳华负责监督质押车辆ＧＰＳ运行轨迹并协助资金走账等具体事务，形成了以被告人刘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志、伍荣乐、张强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诈骗 2015年9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军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杨志、伍荣乐、何明杨、杨志、张强、陈晨、金炜，以“无抵押贷款”的方式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借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未出质）等，采用制造银行流水、肆意认定违约并组织专门讨债人员进行催债、提起民事诉讼等方式，先后向多名被害人索某共计金额约406700元。 （二）敲诈勒索 2016年5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军、杨志、沈永华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借条、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未出质）等，放款后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并组织被告人伍荣乐、张强等人通过将车辆拖走藏匿，以“不交钱就卖车”相威胁，向被害人强某借款、违约金、拖车费等费用，被害人无力还钱时提起民事诉讼主张虚高欠款，其采用上述手段向4个被害人敲诈勒索金额共计约97500元。 （三）非法拘禁 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数额抛高为30000元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实际借出10000元。借款过程中因质押车辆被其他借贷公司拖走，刘军为索债指使被告人张强、沈永华将被害人带至酒店客房内看管、逼债，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达12小时以上。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军属数额巨大，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军、杨志、伍荣乐、张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敲诈他人财物，其行为还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刘军属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志、伍荣乐、张强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军、张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军组织、领导被告人杨志、伍荣乐、张强等人多次共同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刘军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志、伍荣乐、张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何明杨、金炜、陈晨、邓艳华在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明杨、张强、邓艳华、陈晨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陈晨、邓艳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伍荣乐诈骗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杨志诈骗罪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张强诈骗罪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非法拘役罪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何明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金炜有期徒刑七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邓艳华有期徒刑九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晨有期徒刑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据此，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刘军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就事实辩称借款人均知晓合同内容，未实施套路贷骗取高额利息。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军主观上没有侵吞借款人车子或者房产等巨额财产的目的，实施犯罪行为的手段较为温和，且没有给被害人造成巨大财产损失；2.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金额有误，其中被害人李某1一节被告人刘军虽胜诉但未拿回款项，应属未遂；被害人邸某一节被告人还有10600元本金未收回，应属未遂；被害人罗某一节被告人刘军在案发后退还其4000元并取得了罗某的谅解，应当在诈骗总额中予以扣除；被害人荣某一节车辆实际已经为第二次抵押，刘军并未强迫荣某将车辆变卖；被告人刘军未上门滋扰孙某同；被害人陈某夫妇一节被告人刘军的实际出借金额应为440000元，且系陈某主动借款并未受胁迫，刘军的诈骗金额应为342100元；3.被告人刘军并未对被害人吴某1实施非法拘禁，系吴某1因当晚太晚而在宾馆住宿，吴某1人身并未遭到限制，也未遭到殴打，时间未超过二十四小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4.被告人刘军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伍荣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伍荣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参与犯罪事实较少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志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获赃较少，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张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强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明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明杨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强，能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炜系从犯并自愿认罪认罚，诈骗蒋远坤一节事实中的虚假诉讼及实际骗得款项行为均发生在其离职之后，诈骗罗某一节事实中所起作用较小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艳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艳华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晨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晨系从犯，仅参与了一节犯罪事实，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1月起，被告人刘军在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厦（富悦大酒店写字楼）1幢903室-Ｂ成立嘉兴市经开城南街道久川投资咨询服务部（后更名为嘉兴经开城南川上信息咨询服务部）用于实施“套路贷”，招募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等人，利用被害人急于借钱的心理，以“保证金”、“违约金”、“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行业操作惯例”等名义，诱骗被害人签订远高于实际借款数额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未出质）、借条等，并通过家访确定被害人住所。后被告人刘军等人通过先按照借条数额转账给被害人、再让被害人返还借条虚高数额的方式刻意制造资金走账流水，被害人借款成功后，再以被害人将车辆开出嘉兴范围不提前报备、逾期还款等为由，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或组织专门的讨债人员采用上门滋扰等手段迫使被害人按照虚高金额还款，或拖车后以车辆为质，协迫被害人前往公司进行谈判并支付高额“拖车费”、“违约金”，或通过法院以虚高借条金额进行诉讼，牟取非法利益。 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被告人刘军负责出资并全程策划、指挥，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陈晨负责居间介绍客户、家访、安装GPS、协助制造走账记录、催讨钱款、拖车等具体事务，被告人邓艳华负责监督质押车辆GPS运行轨迹并协助资金走账等具体事务，形成以被告人刘军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志、伍荣乐、张强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 （一）诈骗 1、2015年9月，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荣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30000元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荣某以其所有的白色比亚迪Ｓ6越野车抵押，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服务费、ＧＰＳ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24000元，被告人杨志、陈晨为车辆安装ＧＰＳ、进行家访，并收取家访费3000元。被害人荣某陆续支付利息及本金共计36000元后结清该笔借款。 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刘军又多次按抛高金额向被害人荣某放贷，实际借出约95500元，被害人荣某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等形式向刘军支付利息103000元，因无法一次性还本付息，被害人荣某被迫将抵押的比亚迪车辆变卖用于偿还借款，刘军获得卖车款30000元。 综上，被告人刘军诈骗既遂金额约52500元，其中被告人杨志、陈晨诈骗既遂金额约15000元。 2、2016年10月，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借款数额高抛为5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38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被害人李某1支付利息24000元后停止还款。被告人刘军等人多次前往被害人家中催讨借款未果后，于2017年3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被害人已偿还部分利息的事实，仍要求李某1偿还50000元及相应利息，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军承认李某1已归还10000元，法院判决被害人李某1归还借款40800元但未执行到款项。 综上，被告人刘军诈骗未遂金额约2800元。 3、2016年11月，经被告人伍荣乐介绍，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赵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50000元的借条，被害人赵某以其使用的浙Ｆ8××××尼桑逍客汽车抵押，被告人刘军扣除服务费、ＧＰＳ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43000元并安排被告人伍荣乐家访、为车辆安装ＧＰＳ、配置备用钥匙等。一周后，被害人赵某归还借款本息共计50000元。 同年12月，被告人刘军实际向被害人赵某借款约85000元，被害人按5000元／周支付被告人刘军借款利息，截止2017年8月共计归还99200元。期间，被告人刘军为掩饰被害人赵某已超额还款的事实，以放弃主张被害人前期尚未支付的借款利息为由诱骗被害人赵某签订数额为100000元的借条并制造虚假给付流水。2017年9月被告人刘军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被害人已支付高额利息的事实，仍要求被害人赵某偿还100000元高抛债务及利息，诉讼期间被告人刘军为给被害人施加还款压力，指使被告人伍荣乐拖走被害人赵某的浙Ｆ8××××汽车并藏匿。后经法院调解，被害人赵某一次性归还被告人刘军50000元，双方结清借款，被告人刘军交还藏匿车辆。 综上，被告人刘军、伍荣乐诈骗既遂金额约71200元。 4、2017年12月5日，经被告人何明杨介绍，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孙某同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5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服务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35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被害人孙某同支付3000元以上的利息后停止还款，被告人刘军多次指使被告人何明杨、杨志、张强等人通过上门滋扰的方式向被害人孙某同催讨借款利息。2017年5月，被告人刘军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被害人已偿还部分利息的事实，仍要求孙某同偿还本金50000元及相应利息，法院判决刘军胜诉并执行到款项59800元。 综上，被告人刘军、何明杨、杨志、张强诈骗既遂金额27800元。 5、2017年5月底，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陈某、林某夫妇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400000元的借条，被害人陈某夫妇以其所有的位于嘉兴市南湖区××幢××号××车库作抵押，被告人刘军通过银行全额转账再将部分款项转还给其指定人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实际借出约288875元。同年6月中旬，被告人刘军再次与被害人陈某夫妇签订借款金额高抛为22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刘军采用上述方式制造虚假资金流水后实际借出约131000元，其中被告人邓艳华协助制造虚假借款给付痕迹45000元。期间，被告人刘军多次组织他人前往被害人家中催讨借款。2017年8月，被告人刘军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其抛高借款金额的事实，仍要求陈某夫妇偿还620000元及相应利息，法院判决被害人陈某夫妇归还被告人刘军借款610000元及相应利息。因未按时还款，法院将被害人陈某夫妇位于嘉兴市南湖区××幢××号××车库拍卖并将拍卖款527393元支付给被告人刘军，双方的借贷关系终止。 综上，被告人刘军诈骗既遂金额约107518元。 6、2017年6月9日，经被告人金炜介绍，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罗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2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刘军以“无抵押贷款”为由扣除头期利息、押金、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16000元。因上门讨债未果，被告人刘军于2017年6月28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高抛借条金额、已预先取得部分利息的事实，仍诉请要求被害人罗某偿还20000元。经法院调解，被害人罗某通过分期还款的方式归还被告人刘军借款本息共计22500元。 综上，被告人刘军、金炜诈骗既遂金额约6500元。 7、2017年11月14日，经被告人金炜介绍，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蒋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68000元的借款合同，被害人蒋某以云ＡＲ××××丰田凯美瑞轿车作抵押，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中介费、服务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41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并安排被告人金炜进行家访、安装ＧＰＳ等。被害人蒋某支付20000元利息后停止还款。期间，因被害人蒋某未接听被告人刘军的电话，被告人刘军以此为由肆意认定被害人蒋某违约，并指使被告人金炜将车辆拖走藏匿后向被害人讨要利息、违约金及拖车费用，被害人蒋某支付当期利息及2000元拖车费后刘军将车辆归还。2018年5月，因被害人蒋某无法按时还款，被告人刘军诱使其向其他车贷机构贷款85400元，并通过截留被害人身份证、银行卡的手段将其中70000元占为己有，双方借贷关系终止。 综上，被告人刘军、金炜诈骗既遂金额51000元。 8、2017年3月18日，经被告人何明杨介绍，被告人刘军与 被害人俞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68000元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被害人俞某以其所有的别克君越轿车作抵押，被告人刘军以“行规”为由扣除利息、中介费、家访费、ＧＰＳ安装费等费用后实际出借48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被害人俞某支付本息共计约70000元后结清借款。 2017年6月23日，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俞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60000元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被告人刘军按上述模式制造虚假流水后实际借出约45000元。被害人俞某支付10000元利息后停止还款。因无法按时偿还高额利息，同年8月，被告人刘军带领被害人俞某至嘉兴市南湖区中环广场一车贷公司，要求俞某将其别克君越轿车进行抵押获取贷款，并将抵押款54000元占为己有后双方借贷关系终止。 综上，被告人刘军、何明杨诈骗既遂金额约41000元。 9、2015年7月31日，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邸某签订金额抛高为10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刘军以“无抵押贷款行规”为由扣除利息、服务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75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同年9月，被害人邸某因无力还款再次向被告人刘军借款，被告人刘军要求将前次债务合并后重新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200000元的借条及另一22000元借条，实际借出金额约22000元。因多次至被害人邸某家中讨要借款未果，被告人刘军于2018年2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其抛高借条金额的行为，仍诉请要求被害人邸某偿还222000元，在审理过程中承认收到过邸某还款2000元，法院判决刘军胜诉并执行到款项86436元。 综上，被告人刘军诈骗未遂金额123000元。 10、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许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62000元的借条，由被害人李某2作担保，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48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被害人许某为结清借款共支付本息68000元。 同年7月7日，被告人刘军又与被害人许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62000元的借条，仍由被害人李某2作担保，被告人刘军实际借出50000元。被害人许某、李某2在支付30000元后认为累计的付款金额已经超过实际借款金额，遂停止向被告人刘军还款，被告人刘军于2017年12月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隐瞒抛高借条金额并收到高额利息的事实，仍诉请要求许某、李某2偿还62000元。诉讼期间被告人刘军为讨要欠款，根据事先安装在被害人李某2车辆上的ＧＰＳ将车辆定位后拖走藏匿，被害人李某2为取回车辆向被告人刘军支付了28000元，刘军撤回对李某2的起诉，法院最终判决被害人许某归还被告人刘军借款22000元但未执行到款项。 综上，被告人刘军本节诈骗既遂金额28000元，诈骗未遂金额2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借款协议、收条、车辆抵押合同、银行交易明细、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撤诉申请书、财产保全申请书、财产保全情况告知书、结案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仲裁协议、授权委托书、支付宝交易截图、微信交易截图、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微信交易流水、手机通讯录截图、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荣某、李某1、赵某、孙某同、陈某、罗某、蒋某、俞某、邸某、许某、李某2的陈述，证人李某3、朱某2、钟某、汪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附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亦有一致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二）敲诈勒索 1、2016年5月23日，经被告人杨志介绍，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汪某1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40000元的汽车质押合同，以汪某1名下的黑色大众朗逸汽车作抵押，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中介费、ＧＰＳ安装费、保证金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20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收到被害人汪某1取现返还的虚高借款后，被告人刘军假借为车辆安装ＧＰＳ之名当场将车辆开走藏匿，并以被害人汪某1在他人处有贷款为由肆意认定被害人违约，要求被害人支付虚高借款及高某车费才还车。被害人为取回车辆，被迫于同年5月28日在嘉兴市南湖区××银行门口处将35000元支付给经被告人刘军指派前来收款的被告人伍荣乐，双方将此次债务结清。 综上，被告人刘军、杨志、伍荣乐本节敲诈勒索金额约15000元。 2、2016年8月29日，经沈永华介绍，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董某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100000元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以被害人名下的黑色宝马三系轿车抵押，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中介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约75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等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被害人董某支付一期利息5000元后，被告人刘军通过安装在被害人车辆上的ＧＰＳ轨迹发现车辆长时间停放在杭州某地未移动，遂指使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将车辆从杭州开回嘉兴藏匿并肆意认定被害人董某违约，以“不还款就卖车”相威胁，向被害人索要违约金、拖车费及借款本金共计110000元后还车。 综上，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本节敲诈勒索金额约40000元。 3、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朱某1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30000元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以被害人朱某1的大众凌度汽车作抵押，被告人刘军扣除利息、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出21500元，并安排被告人杨志进行家访、被告人伍荣乐为汽车安装ＧＰＳ。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刘军得知被害人朱某1欲另行向他人借款后，指使沈永华、被告人张强以其他贷款公司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30000元的借款合同且未实际放款。被告人刘军以被害人向他人借款违反合同约定为由认定被害人朱某1违约，并安排被告人张强将抵押车辆开走藏匿，沈永华等人也以此要求被害人支付违约金5000元。因被害人无力支付违约金，被告人刘军谎称已取得第二次借款债权并扣押车辆，被害人为取回车辆前往刘军公司商谈时发现第二次借款系刘军等人所设骗局，但刘军仍以“不还钱就卖车”相要胁，被害人为取回车辆被迫交纳赎车费36000元，双方结清款项后被告人刘军将车辆归还。 综上，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本节敲诈勒索金额145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行车轨迹、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接警信息、处警反馈信息等书证，被害人汪某1、董某、朱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附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亦有一致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三）非法拘禁 2016年10月9日，被告人刘军与被害人吴某1签订借款金额抛高为30000元的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被告人刘军在扣除利息、ＧＰＳ安装费、家访费等后实际借出10000元，并通过银行转账再取现返还的形式制造被害人已取得全部借款的虚假资金流水。借款过程中，被害人吴某1质押的车辆被其他贷款公司拖走，被告人刘军索债未果后指使沈永华、被告人张强于当日晚21时左右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嘉兴佰客昇酒店客房内进行看管、逼债，并于次日中午12时退房后将被害人吴某1带回其位于海盐的家中，收回10000元借款后将吴某1放回。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住宿信息查询表、银行资金流水、转账记录统计表、银行卡交易明细等书证，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吴某2的证言，同案犯沈永华的证言，辨认笔录（附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亦有一致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刘军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未经查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刘军所有的位于嘉兴市枫华园6幢201室及车库201Ｃ、嘉兴市××花园××幢××室房××号××的保时捷牌汽车一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军处扣押Ｕ盾二个、广告小卡片五张、银行卡七张、ＧＰＳ八个、空白的质押借款合同、借条、债权转让合同及汽车转让授权书一十七份、高瑞宝质押车借款合同三张；从被告人伍荣乐处扣押银行卡十一张。 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罗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金炜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张强退出违法所得14000元，被告人何明杨退出违法所得19000元，被告人金炜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邓艳华退出违法所得12000元，被告人陈晨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 认定全案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 （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均没有前科。 （2）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 （3）个体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刘军于2015年11月30日设立嘉兴市经开城南街道久川投资咨询服务部，于2017年10月30日将名称变更为嘉兴经开城南川上信息咨询服务部，并对经营范围进行了多次变更。 （4）工资结算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刘军自2016年5月至2018年1月通过支付宝数十次向被告人伍荣乐、张强、杨志、金炜转账。 （5）被告人刘军供述证实：2015年起其出资设立久川公司进行放贷，做“空放”及车辆抵押贷款，各成员对公司抛高借条金额、预先扣除押金、GPS费用、利息并制造虚假流水、进行家访、向客户收取拖车费用等借贷模式都明知。其负责签订合同并进行放款，杨志、伍荣乐、张强、金炜负责找客户并在其安排下为客户装GPS、家访、讨债、拖车等；邓艳华为后勤，职能包括整理客户资料、监督业务员、检查GPS轨迹等。分成模式为所有利润由其支配，杨志、伍荣乐、张强、金炜等人均为固定工资加提成。 （6）被告人伍荣乐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进入刘军公司工作，负责介绍客户并安装过部分GPS，刘军负责出钱和签合同，收入为固定工资加每一单客户500元的提成，公司员工间有微信工作群。具体放贷模式为抛高金额签订借款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后扣除GPS费用、利息、服务费等。其未陪客户去过银行取款。 （7）被告人杨志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年底至2017年2、3月在刘军开设的小贷公司中帮忙，负责介绍客户、安装GPS、拖车、家访、根据刘军安排上门讨债、拖车后谈判等。公司员工间有微信工作群。具体放贷模式为抛高金额签订借款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后扣除GPS费用、利息、服务费等。会设置违约条款，如果到期不还，会通过电话催收、拖车最后诉讼的方式讨要借款。其工资构成为底薪加介绍客户借款金额3%-5%的提成。公司老板为刘军，伍荣乐、沈永华、张强、金炜、陈晨及其等人均为公司业务员，均熟悉公司的放贷模式；邓艳华为财务，也负责监视客户的GPS轨迹。 （8）被告人张强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5月至2017年7、8月在刘军开设的小贷公司中帮忙，负责介绍客户、安装GPS、家访拖车、与客户谈判等。公司员工间有微信工作群。具体放贷模式为抛高金额签订借款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后扣除GPS费用、利息、服务费等。会设置违约条款，如果到期不还，会通过电话催收、拖车最后诉讼的方式讨要借款。其工资构成为底薪加介绍客户借款金额3%-5%的提成。公司老板为刘军，杨志、伍荣乐、沈永华、张强、金炜、陈晨、小何及其等人均为公司业务员，邓艳华为财务。 （9）被告人何明杨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底在刘军开设的小贷公司工作，作为业务员负责介绍客户。公司员工间有微信工作群。具体放贷模式为抛高金额签订借款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会肆意认定违约后扣除客户的违约金或保证金。 （10）被告人金炜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5月至2017年7、8月在刘军开设的小贷公司中帮忙，负责介绍客户、安装GPS、家访拖车、与客户谈判等。公司员工间有微信工作群。具体放贷模式为抛高金额签订借款合同，通过银行转账制造虚假流水后扣除GPS费用、利息、服务费等。会设置违约条款，如果到期不还，会通过电话催收、拖车最后诉讼的方式讨要借款。其工资构成为底薪加介绍客户借款金额3%-5%的提成。公司老板为刘军，杨志、伍荣乐、沈永华、张强、金炜、陈晨、小何及其等人均为公司业务员，邓艳华为财务。 （11）被告人邓艳华供述证实：公司地址在嘉兴富悦酒店**，工作上有工作微信群，具体放贷模式为抛高金额签订借款合同，会预收家访费、GPS费、服务费等费用，安装GPS是为了客户不还车时可以去拖车。会借银行卡给刘军用于制造虚假流水，其主要负责给员工做考勤、打印合同、查看GPS轨迹等。金炜、何明杨、张强、杨志等人都是公司业务员。 （12）被告人陈晨供述证实：其自2015年夏天至2017年年初在刘军开设的小贷公司工作。公司按底薪加业务提成的方式发放工资，刘军是老板加出资人，工作上有微信工作群进行交流，所有业务员均熟悉放贷流程，其主要工作为介绍客户、安装GPS、家访、上门要债和拖车等。杨志、张强、伍荣乐、金炜、邓艳华等人都是公司员工。 对被害人钱某诈骗罪一节事实的定性。经查，被害人钱某多次向被告人刘军借款，每次借条金额高抛为20000元，被告人刘军实际出借15000元，被害人支付20000元本息后结清该次借款。该节事实中被告人刘军并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实质为民间借贷，公诉机关将该节事实定性为诈骗罪不当，予以纠正。 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军并未对被害人吴某1实施非法拘禁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军发现被害人吴某1抵押车辆被别的贷款公司拖走后，当晚将被害人吴某1带至宾馆，指使被告人张强、沈永华进行看管索债并限制其人身自由，直至次日中午才将被害人吴某1带回家中讨要借款的事实有住宿信息查询表、被告人张强、同案犯沈永华的供述、被害人吴某1证言及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对于非法拘禁他人累计时间在十二小时以上的，应当以非法拘禁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军部分犯罪金额不当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军实际出借给被害人陈某夫妇的数额有银行交易流水、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军辩称其中15000元系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也与其一贯的放贷模式不相符。对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对被害人李某1、邸某两节事实均定性为诈骗未遂，对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对被害人罗某一节事实被告人刘军嗣后归还4000元的行为并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成立，但在量刑时可酌予体现，且谅解书系罗某对被告人金炜出具的，不能当然推定被害人罗某对刘军的行为也表示谅解，对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军参与11起，既遂金额385518元，未遂金额147800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伍荣乐参与1起，既遂金额71200元，被告人杨志参与2起，既遂金额42800元，被告人张强参与1起，既遂金额27800元，被告人何明杨参与2起，既遂金额68800元，被告人金炜参与2起，既遂金额57500元，被告人邓艳华参与1起，既遂金额45000元，被告人陈晨参与1起，既遂金额15000元，均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要挟方法强行索要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均参与3起，涉案金额69500元，被告人张强参与1起，涉案金额14500元，均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军、张强非法拘禁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部分起诉金额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刘军、伍荣乐、杨志、张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军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明杨、金炜、陈晨、邓艳华在诈骗犯罪中属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军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被告人何明杨、张强、邓艳华、陈晨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能部分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陈晨、邓艳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各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酌予采纳；对与查明事实不符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8年9月26日止。） 二、被告人伍荣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1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杨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 四、被告人张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 五、被告人何明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金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邓艳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陈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本案中实施“套路贷”的本金作为犯罪工具，依法从被告人刘军处追缴；责令被告人刘军退赔385518元，发还被害人荣某52500元，发还被害人赵某71200元，发还被害人孙某同278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107518元，发还被害人罗某6500元，发还被害人蒋某51000元，发还被害人俞某41000元，发还被害人许某、李某228000元，发还被害人汪某115000元，发还被害人董某40000元，发还被害人朱某114500元，被告人伍荣乐、杨志、张强、何明杨、金炜、邓艳华、陈晨对各自参与的集团犯罪行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扣押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童潇兰 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 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钱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