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27民终19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凤阳路**办公楼。法定代表人：王作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喜钧，黑龙江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白福生，男，196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青冈县。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松岭区小扬气镇/div>负责人：金广丹，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瑶，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树年，男，196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上诉人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白福生因与被上诉人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松岭区政府）、原审被告高树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松岭区人民法院（2019）黑2702民初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喜钧，上诉人白福生，被上诉人松岭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范明瑶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高树年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建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2702民初2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三项，改判建安公司不承担（2019）建司鉴字4号第一项工程质量的修复责任；2．鉴定费55183.00元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3．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程序错误。原审被告高树年施工的工程虽然在上诉人承包的建设工程标段之内，但其实施项目是被上诉人单独委托，与被上诉人单独结算、单独付款，即使上诉人承包的工程和高树年施工的工程均出现质量问题，也应当单独起诉，不应当作为一起案件提起诉讼。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承包的工程按期交工，2013年10月20日全线通车，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发包人的使用日期为建设工程的竣工日期，使用之后出现质量问题，由发包人承担。2019年的检测报告是对现存的质量问题的检测，检测报告没有指出质量问题出现在动用之前还是动用之后，判决书的判项也是判决修复，建设工程只有在使用后受到破坏才存在修复问题，由此可见，质量问题与施工单位无关，修复义务人是被上诉人。3．检测费用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检测机构检测的质量问题与上诉人无关，费用理所当然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同时，被上诉人委托的检测项目过多，造成检测收费过高，上诉人不应承担检测费。白福生辩称，1.2016年松岭区政府组织的公路检测部门是大兴安岭地区公路工程质量监督办，检测内容是路基工程和路面工程、桥梁工程、交通安全设施，其中路基工程和路面工程是我施工单位的检测内容，检测结果是A10标K86+000-K93+800是合格工程，有检测部门出具的检测结果报告的依据。2．检测单位对检测工程检测验收以后，松岭区农村公路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公路指挥部）组织了验收，并做了交工验收报告，并且组建了大十公路交工验收小组名单，组长是当时的松岭林业局副局长魏永刚，领导小组部门有松岭区交通局、公路指挥部、大兴安岭地区质量监督办、大兴安岭勘察设计院、大兴安岭通达建筑公司、松岭区发改局、松岭区国土局、松岭区环保局、松岭区财政局、松岭林业局财务科、松岭林业局资源科、松岭区农村公路管理站站长，以上这些单位都有代表参加并且签字，签字完毕后已将大十公路移交给松岭区农村管理站管理，有站长张宪忠签字。在2016年检测当中A10标路基合格、路面合格而且A10标路面没有断板现象。A10标是合格工程。3．松岭区政府在2019年5月27日再一次对A10标标段工程进行检测，A10标段已经在2016年检测中为合格工程，松岭区政府单方面对合格工程再次进行质量检测，严重违反公路工程验收检测条例，违反事实，发生了严重的错误问题，在公路使用六年多的情况下，2019年由哈尔滨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出具的司法鉴定书，再一次鉴定了A10标段路面工程为合格工程，并且超出了公路设计标准，达到了101%。松岭区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判决程序合法，本案诉争工程为松岭区政府委托建安公司施工的A10标段（K84+000-K96+000）工程，高树年对该标段工程进行施工，一审法院对全案一并审理符合法律规定。松岭区政府将涉案A10标段委托建安公司施工，因建安公司施工迟缓，未达到竣工时间，还存在多处质量问题，松岭区政府又委托高树年对该标段的部分工程进行施工和完善。松岭区政府可以直接要求建安公司对涉案A10标段承担全部修复责任，松岭区政府为了公平合理地划分责任，直接将建安公司和高树年作为被告主张各自施工部分的修复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实施＜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第四条第２款规定，即使基于不同法律关系的多个诉讼请求也是可以一案合并审理的，况且本案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对全案一并审理，不仅提高审判效率，减少当事人诉累，也符合法律规定。二、松岭区政府起诉时涉案工程尚在缺陷责任期和保修期内，建安公司交工验收时已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却拒不履行修复义务，经鉴定涉案工程至今仍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建安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应当履行合同义务，将涉案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进行修复。根据《招标文件》及公路指挥部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约定，《合同协议书》中的合同专用条款采用的是交通运输部2009年版《公路工程标准施工招标文件》，缺陷责任期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2年；保修期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3年；经验收合格工程的实际交工日期，以最终提交交工验收申请报告的日期为准，并在交工验收证书中写明。2016年9月30日公路指挥部组织施工单位代表、政府相关部门等单位，对大子杨山至十二站段工程建设项目进行交工验收，形成并通过《交工验收报告》，涉案工程《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记载交工验收时间是2016年9月30日，因此松岭区政府起诉时涉案工程尚在缺陷责任期和保修期内。《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中指出涉案工程存在很多质量问题，建安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在施工单位意见处盖章确认，因此施工单位在交工验收时已经明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应主动对质量问题进行修复，却迟迟不对涉案工程进行整改修复。根据鉴定结论，涉案工程至今仍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施工单位却一直拒绝履行修复义务。因此，松岭区政府有权要求建安公司将涉案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修复至符合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保证道路通车安全。三、经过鉴定，建安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正是因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才需要通过鉴定去确定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按照我国司法鉴定规则的规定，经过鉴定，造成损害结果、对损害结果存在过错的一方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承担鉴定费用。高树年未答辩。白福生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2702民初24号民事判决；2．请求法院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白福生于2013年10月20日已经将案涉公路修建完工，并于同日期交付给松岭区政府，松岭区政府也于2013年10月20日当日开始通车使用至今，2016年松岭区政府在通车使用该公路三年后，单方组织了对涉案工程的验收，在大兴安岭地区公路检测的验收报告中，“大十”公路A10标段是合格工程。2．松岭区政府在2019年9月份又一次单方面对“大十”公路进行了工程质量鉴定，同时也对工程合格的A10标段（K84+000-K96+000）进行重复鉴定，鉴定结果为主体合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松岭区政府将使用6年多的涉案工程进行质量鉴定已经无效。同时2019年的鉴定结果表示的只是当时鉴定的质量，无法证明结果时2013年交工时的质量标准。建安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白福生的上诉请求和上诉观点。松岭区政府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法院应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公路工程不同于房屋等建设工程，公路工程在通车试运营2年后进行竣工验收，不适用只要使用就免除质量问题的规定，因涉案工程在交付时就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判决由实际施工人白福生进行修复是正确的。本案不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13条中关于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擅自使用不能以质量问题提出主张的规定，根据《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第16条的规定，作为公路工程是有别于房屋等建设工程的，公路工程必须在试运营2年后才能进行公路工程的竣工验收，因此不应适用擅自使用不能主张质量问题的司法解释。2．根据《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记载，涉案标段有局部路肩土、边坡被雨水冲刷后亏方、路面断板现象需处理；盖板涵、涵洞两侧河道不顺畅、排水沟堵塞、勾缝脱落现象需疏通、修复。因此涉案工程在交工验收时即存在质量问题，施工单位在交工验收时应明知涉案工程所存在的质量问题，一直未予修复，经鉴定涉案工程仍存在质量问题，因此施工单位和实际施工人白福生应当对涉案工程所存在的质量问题进行修复。高树年未答辩。松岭区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承担修复责任，向原告赔偿工程修复费用20,000.00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第一次变更后的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履行合同义务，将涉案A10标段（K86+000-K94+000）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修复至符合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和诉讼费用。当庭明确诉请：1．判令被告高树年对（K88+229-K88+382.6）路段扣除桥长38米后的115.6米路段存在的断板率偏差问题按照鉴定维修方案修复至符合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2．判令被告建安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将涉案A10标段（K86+000-K94+000）中除（K88+229-K88+382.6）之外工程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修复至符合施工图设计及现行规范要求；3．判令被告高树年承担鉴定费用817.00元；4．判令被告建安公司承担鉴定费55183.00元；5．判令被告白福生对上述第2、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原告松岭区政府设立的公路指挥部通过招标的方式，确定建安公司为涉案A10标段（K86+000-K94+000）的中标单位，2011年11月4日公路指挥部与被告建安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由建安公司承包大子扬山至十二站公路A10标段，白福生为实际施工人。施工过程中，松岭区政府又委托高树年对A10标段（K88+229-K88+382.6）扣除桥长38米后，剩115.6米的路段进行施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协议书。2016年9月20日大兴安岭地区公路工程质量监督站对大子扬山至十二站改扩建工程建设项目作出了交工检测意见，9月30日公路指挥部对大子扬山至十二站段工程建设项目作出了《交工验收报告》，报告中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写到A10标段局部路肩土、边坡有被雨水冲刷后亏方现象，需处理；盖板涵、涵洞两侧河道有不顺畅现象，需疏通；排水沟有堵塞、勾缝脱落现象，需进行疏通、修复；路面有断板现象，需处理。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对涉案工程质量及修复方案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大子杨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10（K86+000-K94+000）委托鉴定的工程质量中，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存在问题如下：1.1路肩为土路肩，路肩均明显高于路面；路肩、边坡有冲沟；存在亏坡现象。1.2（K88+000-K90+000）、（K91+000-K91+500）、（K93+500-K94+000）涵洞进出口河道均有积水，排水不通畅。1.3（K87+000-K94+000）断板率偏差均不满足《公路施工质量检验评定标准》要求。2．大子杨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10标段（K86+000-K94+000）委托鉴定的工程质量中，部分工程质量的现状不合格，存在问题如下：2.1坡面不平顺，边线不明显。2.2横坡不满足设计要求及《公路工程质量验收评定标准》的要求。2.3排水沟存在排水不畅，勾缝普遍开裂，脱落现象。3．该标段所检测3处位置压实系数分别为0.86、0.85、0.88，《公路施工质量检验评定标准》要求压实度不小于设计值，但设计图纸中未做规定。4．实测该路段的道面平整度满足《公路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的要求。5．所检测的该标段路面混凝土弯拉强度满足设计（4.5MPa）要求。6．未发现路肩、边坡因雨水冲刷导致的亏方。7．（K86+000-K87+000）公里断板率偏差基本满足《公路施工质量检验评定标准》要求。8．因无法找到道路施工放样时参照的高程基准点，无法评定。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并提出修复方案如下：1．路肩修复。对路肩不坚实、不密实段落进行碾压密实。2．边坡修复。针对边坡亏坡、坍塌、侧滑现象，沿路基边缘挖台阶，台阶深1.5m，向内倾斜3%，台阶处夯实后贴坡夯实加固整修。3．涵洞修复。对涵洞进出口河道堵砌、排水不通畅情况，将涵洞进出口清理干净，使河道排水通畅。4．排水沟修复。排水沟排水不畅、堵塞及时疏通；浆砌石排水沟勾缝局部脱落部位，重新勾缝修复；浆砌石排水沟勾缝大面积脱落情况，拆除后按照原设计要求重新砌筑。5．断板裂缝。针对贯穿水泥混凝土面板全厚度的轻、中度的裂缝，采用条带罩面法修复；对重度裂缝的水泥混凝土板，采取拆除换板。6．上述整改、修复、处理施工质量要求满足设计要求及相关施工质量验收规范规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被告松岭区政府通过招标将A10标段发包给被告建安公司，白福生为实际施工人，高树年为施工人，作为实际施工人及施工人应当交付合格的工程，涉案工程A10标段（K86+000-K94+000）在交工验收时就存在质量问题，实际施工人白福生及施工人高树年一直未进行维修，导致涉案工程道路无法进行竣工验收，实际施工人白福生及施工人高树年应将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4号）中A10标段工程鉴定意见第1项1.1-1.3质量不合格部分对各自施工工程部分按照鉴定意见书中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2项2.1-2.3现状不合格部分，原告没有提出相关证据证明是建安公司、高树年及白福生的施工责任，因此松岭区政府请求修复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现状不合格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第3、4、5、6、7、8项没有鉴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因此对此六项各被告不需要履行义务。因白福生个人借用建安公司的名义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此建安公司应与白福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白福生当庭提交多份证据，用以证明其抗辩意见，因其提交的证据与工程质量没有关联性，因此白福生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建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应诉，视为对松岭区政府的起诉意见放弃抗辩的权利。司法鉴定费用为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白福生在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将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发包的大子扬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10标段（K86+000-K94+000）除（K88+229-K88+382.6）之外施工的工程中经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4号）鉴定意见第1项1.1-1.3鉴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进行修复；二、高树年在本判决生效后一年内将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发包的大子扬山至十二站公路改建工程A10标段（K88+229-K88+382.6）扣除桥长38米之外施工的工程中经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4号）鉴定意见第1项1.1-1.3鉴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按照鉴定维修方案进行修复；三、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与白福生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大兴安岭松岭区人民政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建安公司、白福生、高树年是否应对涉案工程A10标段（K86+000-K94+000）承担修复义务。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松岭区政府通过招标将A10标段发包给建安公司，白福生为该标段的实际施工人，施工过程中，松岭区政府委托高树年对A10标段（K88+229-K88+382.6）扣除桥长38米后，剩115.6米的路段部分进行施工，建安公司对高树年施工该部分工程在其承包的建设工程标段之内无异议。松岭区政府一审诉请系要求对涉案A10标段（K86+000-K94+000）工程不合格部分进行维修，高树年施工该部分工程在该标段工程内，一审将建安公司和高树年作为共同被告一并审理并无不当。涉案工程系公路建设工程，作为特殊的建设工程，公路指挥部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的合同专用条款约定了交验收具体程序，2016年9月30日公路指挥部对大子扬山至十二站段工程建设项目作出了《交工验收报告》，报告中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写明A10标段存在质量问题需处理，建安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在施工单位意见处盖章确认，实际施工人白福生在施工单位意见处签字确认。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第3、4、5、6、7、8项没有鉴定为工程质量不合格，原审认定建安公司、白福生、高树年不承担维修义务正确。针对鉴定意见第2项“部分工程质量的现状不合格”，松岭区政府未提供证据证实系建安公司、高树年及白福生施工原因造成，原审未支持松岭区政府请求修复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现状不合格部分”的诉请正确。对鉴定意见第1项“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建安公司、白福生主张施工工程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建安公司、白福生主张施工质量合格不承担维修义务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建安公司不能证实鉴定意见中质量问题与其无关，其主张不承担鉴定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016年9月30日交工验收报告中的《公路工程交工验收证书》写到A10标段存在质量问题需处理，实际施工人白福生及施工人高树年一直未进行维修，哈尔滨市建筑工程研究设计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哈建研［2019］建司鉴字4号）鉴定意见中明确了A10标段（K86+000-K94+000）委托鉴定的工程质量中，部分工程质量不合格，白福生作为实际施工人，高树年作为施工人应交付施工合格的工程，白福生、高树年应对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承担维修义务。因白福生个人借用建安公司的名义对工程进行了施工，建安公司应与白福生承担连带修复责任，原审对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建安公司、白福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由白福生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玉彬审判员  冯志超审判员  邹丽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武冬梅书记员王鸣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