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3101刑初3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定瑞，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古丈县，土家族，本科文化，湘西州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事业编制人员。户籍住所地湖南省吉首市。因参与赌博，2019年8月30日被湘西州公安局吉凤分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贪污，于2019年9月6日被吉首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湘西州公安局吉凤分局刑事拘留；经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5日被湘西州公安局吉凤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吉首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晓春，湖南广湘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刑检刑诉﹝2019﹞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定瑞犯诈骗罪、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立案后，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20）湘3101刑初32号刑事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11日，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范中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定瑞及其辩护人杨晓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湘西经济开发区清理整治违法用地违规用地规划建设领导工作小组（以下简称“两违办”）是湘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成立的议事协调机构，其资金由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全额保障，归口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管理。被告人杨定瑞于2017年7月从湘西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执法大队抽调至“两违办”工作，2018年6月1日起担任“两违办”报账员，履行年度预算申报、收集“两违办”的财务报账资料、找领导签字审批、在国库集中支付系统中录入支付信息、申请财政局审核支付等工作职责。2019年2月至8月，杨定瑞利用担任“两违办”报账员的职务便利，虚构拆除违章建筑、广告印刷开支、办公用品采购、车辆用油等事实，伪造报账资料、虚开发票，模仿李波、田七斤、宁某、向某、陈某1等经办人、拆违现场测量人、拆违现场核实人、审核人、审批人等人签字，套取“两违办”资金25笔，涉嫌贪污公款共计人民币118.3589万元。另查明杨定瑞虚构张某违章建筑拆除事实，伪造相关资料、冒充领导签字，诈骗湘西经济开发区建设美丽湘西工作领导小组（以下简称“美丽办”）财政经费6.12万元。杨定瑞贪污、诈骗所得资金用于其个人网络赌博、归还高利贷、归还网上贷款、酒吧高额消费、个人日常消费等。为支持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举了户籍资料、任职文件、到案经过、财物凭证、银行交易记录、非税缴款书等书证，证人宁某、向某、陈某1、王某、陈某2、张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杨定瑞的供述和辩解，腾讯微信、支付宝交易数据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杨定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其他单位资金6.12万元；利用职务之便套取本单位公款118.3589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杨定瑞诈骗罪在三年有期徒刑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贪污罪在三年有期徒刑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定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晓春提出辩护意见，杨定瑞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杨定瑞到案后态度端正，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杨定瑞认罪认罚，之前表现良好，没有前科，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杨定瑞在吉首市湘西经济开发区××队待安置，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15日期间为吉首市湘西经济开发区××队聘用人员。2018年4月26日，杨定瑞与吉首市湘西经济开发区××队订立《事业单位聘用合同》。2018年5月3日，人社部门在《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上加盖了“湘西自治州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备案专用章”。吉首市湘西经济开发区××队系事业单位法人。两违办是湘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成立的议事协调机构，其资金由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全额保障，归口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管理。被告人杨定瑞于2017年7月从湘西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执法大队抽调至两违办工作，2018年6月1日起担任两违办报账员，履行年度预算申报、收集两违办的财务报账资料、找领导签字审批、在国库集中支付系统中录入支付信息、申请财政局审核支付等工作职责。2019年2月至8月，杨定瑞利用担任两违办报账员的职务便利，虚构拆除违章建筑、广告印刷开支、办公用品采购、车辆用油等事实，伪造报账资料、虚开发票，模仿李波、田七斤、宁某、向某、陈某1等经办人，以及拆违现场测量人、拆违现场核实人、审核人、审批人等人签字，套取两违办资金25笔，金额共计人民币118.3589万元。杨定瑞虚构张某违章建筑拆除事实，伪造相关资料、冒充领导签字，从美丽办诈骗财政经费人民币共计6.12万元。杨定瑞贪污及诈骗的资金主要用于网络赌博、归还因赌博欠下的高利贷、网上贷款，以及用于日常消费开支。部分赃款去向已查明：（1）支付过账手续费、发票税费、油卡折价处理等开支4.7012万元；（2）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8月间，网络赌博输掉89.6万元；（3）2019年2月至8月归还上海诺诺镑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的网上欠款合计8.864万元。2019年8月30日，两违办副主任宁某发现了杨定瑞涉嫌犯罪的线索情况后，以工作之由电话通知杨定瑞回办公室。杨定瑞回办公室后，主动向宁某交代了其套取两违办资金和诈骗美丽办资金的事实。随后，杨定瑞在办公室被纪工委和公安机关带走调查。2019年10月21日，吴宗文上缴油卡差价4200元至吉首市非税账户。2019年11月19日，杨定瑞上交了6000元至吉首市湘西经济开发区××队。同日，吉首市湘西经济开发区××队扣留了杨定瑞2019年11月份的实发工资2311.08元。杨定瑞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贪污118.3589万元的事实1．杨定瑞虚构拆除王某、陈某2、王森林、向靖、杨易键、陈生纪、杨津晶、杨晓杰、杨秀斌、张树萍等10人26处违章建筑事实，伪造财务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以拆违补偿款名义套取两违办资金16笔，合计100.6244万元。（1）2019年2月19日，杨定瑞虚构拆除王某位于双河社区二组118.56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王某、杨波等人签字，通过王某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3.5568万元。（2）2019年2月19日，杨定瑞虚构拆除王森林位于双河社区一组212.04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王森林、安国梁、林子友等人签字，通过王森林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6.3612万元。（3）2019年3月21日，杨定瑞虚构拆除向婧位于牯牛坪社区三组面积分别为144.32平方米、84.48平方米、21.46平方米、133.3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向婧、田七斤、李波等人签字，通过向婧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7.3464万元。（4）2019年4月8日，杨定瑞虚构拆除陈某2（王某老公）位于牯牛坪社区**面积分别为32平方米、85平方米、88.8平方米、78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陈某2、李波、田七斤等人签字，通过陈某2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8.514万元。（5）2019年4月26日，杨定瑞虚构拆除杨易键位于牯牛坪社区三组面积分别为162.55平方米、177.55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杨易继、田七斤、李波等人签字，通过杨易键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8.4275万元。（6）2019年4月28日，杨定瑞虚构拆除王某位于双河社区一组面积分别为127.4平方米、173.55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王某、杨波等人签字，通过王某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9.0285万元。（7）2019年5月5日，杨定瑞虚构拆除杨易键位于牯牛社区三组167.25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杨易键、李波、田七斤等人签字，通过杨易键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5.0175万元。（8）2019年5月9日，杨定瑞虚构拆除陈生纪位于木林坪社区三组360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陈生纪、滕朋坤等人签字，通过陈生纪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10.8万元。（9）2019年5月14日，杨定瑞虚构拆除杨津晶位于湾溪社区三组面积分别为206.25平方米、97.75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杨津晶、安国梁、林子友等人签字，通过杨津晶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9.12万元。（10）2019年5月24日，杨定瑞虚构拆除杨晓杰位于双河社区三组133.25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杨晓杰、杨波签字，通过杨晓杰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3.3975万元。（11）2019年5月29日，杨定瑞虚构拆除杨秀斌位于捧捧坳社区一组面积分别为164平方米、100.75平方米的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杨秀斌、高钧等人签字，通过杨秀斌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7.9425万元。（12）2019年6月6日，杨定瑞虚构拆除王某位于双河社区一组188.5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王某、杨波、田七斤等人签字，通过王某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5.655万元。（13）2019年6月17日，杨定瑞虚构拆除杨易键位于木林坪社区二组81.25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杨易键、滕朋坤等人签字，通过杨易键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2.4375万元。（14）2019年6月26日，杨定瑞虚构拆除张树萍位于双河社区一组128.25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张树萍、杨波、林盛周等人签字，通过张树萍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3.4875万元。（15）2019年6月26日，杨定瑞虚构拆除向祖勋位于双河社区一组181.75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向祖勋、杨波、林盛周等人签字，通过向祖勋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5.4525万元。（16）2019年7月31日，杨定瑞虚构拆除王某位于双河社区一组104平方米违章建筑的事实，伪造相关报账资料，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王某、杨波、林盛周等人签字，通过王某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3.12万元。2．杨定瑞虚构广告印刷开支，虚开广告业务发票，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以广告费名义套取两违办资金5笔，合计12.6745万元。（1）2019年3月20日，杨定瑞以处理账目为由，以10%的税费从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虚开广告制作费发票3.289万元，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通过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3.289万元。（2）2019年4月25日，杨定瑞以处理账目为由，以10%的税费从湘西常青树广告制作有限公司虚开广告制作费发票2.308万元，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通过湘西常青树广告制作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2.308万元。（3）2019年7月3日，杨定瑞以处理账目为由，以10%的税费从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虚开广告制作费发票4.446万元，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通过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4.446万元。（4）2019年8月8日，杨定瑞以处理账目为由，以10%的税费从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虚开广告制作费发票2.0555万元，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通过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2.0555万元。（5）2019年8月29日，杨定瑞以处理账目为由，在与湘西吉凤天宇广告有限公司办理印刷开支结账业务时，要求对方多开发票金额0.576万元，通过湘西吉凤天宇广告有限公司套取资金0.576万元。3．杨定瑞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虚构两违办车辆加油事实，通过杨易键、张光磊名下加油卡套取两违办资金2笔，合计4万元。（1）2019年6月16日，杨定瑞使用张光磊身份证在中国石化公司沙子垄加油站办理油卡一张（尾号2419）。6月21日，杨定瑞以预付车辆用油费方式支付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石油分公司2万元。6月24日，杨定瑞冒充宁某、向某、陈某1、杨再贵在发票上签字冲抵预付票据。6月24日，杨定瑞持两违办总油卡将该笔2万元存至张光磊名下的油卡（尾号2419）中，后杨定瑞将此油卡折价1.5万元抵债给张光磊。（2）2019年6月13日，杨定瑞使用杨易键身份证在中国石化公司沙子垄加油站办理油卡一张（尾号2418）。7月16日，杨定瑞以预付车辆用油费方式支付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石油分公司2万元。7月17日，杨定瑞冒充宁某、向某、陈某1、杨再贵在发票上签字冲抵预付票据。7月17日，杨定瑞持两违办总油卡将该笔2万元存至杨易键名下的油卡（尾号2418）中，后杨定瑞经杨晓杰介绍，将此油卡以1.5万元的价格卖给吴宗文。4．杨定瑞在办理办公用品采购结算业务过程中，虚增办公用品采购金额，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等人签字，以办公费名义套取两违办资金2笔，合计1.06万元。（1）2019年5月24日，杨定瑞以“帮忙冲账”为由，在与湘西经济开发区佳诚办公设备经营部办理办公用品采购结账业务时，要求对方多开发票金额0.9万元，通过湘西经济开发区佳诚办公设备经营部套取两违办资金0.9万元。（2）2019年7月16日，杨定瑞以重复虚开茶叶采购发票的方式，模仿宁某、向某、陈某1签字，通过包昌香套取两违办资金0.16万元。综上，杨定瑞套取两违办118.3589万元资金，在扣除转账手续费、发票税费、油卡折价等开支4.7012万元外，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提取现金等方式取回剩余资金。其中：通过支付宝取回23.37万元，通过微信取回56.8775万元，提取现金及银行转账33.4102万元（取现后存入银行25.2101万元，未存入银行的现金为8.2001万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定瑞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3日，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监察委员会指定吉首市监察委员会管辖杨定瑞涉嫌贪污一案，吉首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6日立案调查。（2）《关于杨定瑞在接受吉首市监委调查期间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8月30日，杨定瑞向两违办副主任宁某主动交代其套取两违办100余万元资金的事实。（3）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及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扣押吴宗文上缴的油卡差价4,200元，于2019年10月21日上缴吉首市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4）杨定瑞主体身份资料、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关于调整开发区“两违”办报账员的报告》、财务管理办法等，证实：杨定瑞系退伍安置人员，2013年9月至今被湘西经济开发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聘用，金额拨款事业编制，管理十级。湘西经济开发区及行政执法大队为事业单位。2018年6月1日，两违办将杨定瑞调整为报账员并报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湘西经济开发区2017年8月31日会议纪要及2018年9月13日会议纪要等书证证实杨定瑞系两违办工作人员。（5）杨定瑞套取两违办资金明细表及财务凭证，证实：杨定瑞从2019年2月至8月，套取两违办资金25笔共计1,183,589元。套取名目分为违建拆除1,006,244元、广告印刷费126,745元、车辆油费40,000元、办公费用10,600元。（6）中石化IC卡开户及交易明细，证实：杨定瑞以张光磊、杨易键身份证办理油卡，从两违办的总油卡中分别充值2万元的情况。（7）杨定瑞冒充签名套取办公费用10,600元的财务凭证，证实：杨定瑞以办公费用名义从两违办套取资金10,600元。（8）资金回款明细表，证实：2019年2月至8月期间，杨定瑞套取资金后，通过支付宝回笼资金233,700元、微信回笼资金568,775元、ATM机取现252,101元，扣除手续费47,012元。（9）杨定瑞用于赌博的资金支付明细，证实：2019年2月至案发，杨定瑞使用其尾号为7256的建设银行卡向福州市泽筏通讯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16笔，共计1,572,500元，用于网络赌博。其尾号为2459的邮政银行卡收回赌博资金36笔共计676,500元，赌博净输89.6万元。（10）杨定瑞偿还网贷资金明细、支付宝、微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午2月至案发，杨定瑞使用其尾号为7256的建设银行卡向上海诺诺镑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2笔，共计62,413.26元；向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3笔，共计26,227.65元；用于偿还网络贷款共计8.8万余元。（11）杨定瑞上缴6,000元收据，证实：案发后，杨定瑞于2019年11月19日归还湘西经济开发区及行政执法大队6,000元。2．证人证言（1）宁某（两违办副主任、美丽办主任）证言，证实：杨定瑞系湘西经济开发区及行政执法大队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担任两违办报账员。2019年两违办财政预算资金140万元左右，财务单独核算，其中约110万元被杨定瑞冒充宁某、向宏林等人的签名套取。经查看27笔相关财务凭证，上面的宁某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2）陈某1（湘西经济开发区副调研员，分管执法大队、美丽办、两违办）证言，证实：2018年年中时，杨定瑞担任两违办报账员。拆违奖励费用按流程顺序送两违办报账员、副主任、主任、管委会财政局工作人员审核，陈某1再签字审批。按规定，如果支付金额超过1万元，还要送管委会分管财务的副书记杨再贵审批。两违办其他费用开支也都要求两违办经办人、报账员、副主任、主任、管委会财政局工作人员签字，最后再交陈某1审批。2019年两违办没找陈某1签过字。经查看27笔财务凭证，上面的“陈某1”字样签名不是陈某1本人所签。（3）杨再贵证言，证实：2017年以来，杨再贵分管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工作。经查看23笔相关财务凭证，报账资料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4）李波（湘西经济开发区行政执法大队队员）证言，证实：经其查看2019年3月财28号凭证、4月财2号、28号凭证、5月财1号凭证，上述财务资料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照片是以前拆除房屋的老照片，不是2019年拆除的。不认识向靖、陈某2、杨易键，未参与过现场测量。（5）高钧（两违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经其查看2019年5月财45号凭证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核实人吴吉生的签名页不是其本人所签。凭证中的照片是2018年拆除捧捧坳社区姚元发的违章建筑，未参与过现场测量。（6）安国梁（两违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其参与拆除湾溪社区田老五的养猪外棚外，未参与其他拆除违章建筑。其查看2月财27号、5月12号凭证，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未参与过现场测量。（7）滕朋坤（两违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木林坪社区没有拆除过违章建筑。经查看5月9号凭证、6月37号凭证，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未参与过现场测量。（8）杨波（两违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经查看2月20号、4月27号、5月29号、6月24号、67号、7月26号、49号共7份财务凭证，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未参与过现场测量。（9）田七斤（湘西广盛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牯牛坪社区副主任）证言，证实：经查看5笔财务凭证后，该5笔拆除违章建筑的资料是假的，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其未参与过资料中的违章建筑拆除。（10）林盛周（双河社区主任）证言，证实：2019年双河社区没有拆除过违章建筑。经查看6月67号、7月26号凭证，上面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其未参与过资料中的违章建筑现场核实工作。（11）林子友（湾溪社区副主任）证言，证实：2019年湾溪社区拆除两处违章建筑，其中一处户主叫林伯顺。经查看2月27号、5月12号凭证，资料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未参与过资料中的现场核实。（12）王某（州税务局工作人员）证言及邮政银行（尾号8057）流水，证实：因买房贷款需要银行流水，王某将其本人身份证及银行卡借给了杨定瑞，另外将其老公陈某2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借给了杨定瑞复印。经查看2月财20号凭证（35568元）、4月财37号凭证（90285元）、6月财24号凭证（56550元）、7月财49号凭证（31200元），表示资料中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相应资金到其账户后，其已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渠道如数转给了杨定瑞。（13）宋劲（杨定瑞同学）证言及宋劲与杨定瑞、王森林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2月左右，杨定瑞找其要身份证和银行账号说要过账，是单位的工作经费。宋劲就找了王森林、向婧、杨津昌、向祖勋、张树萍提供账户帮杨定瑞过了5笔账，其中王森林63,612元、杨津昌91,200元、向祖勋54,525元、张树萍38,000余元，向婧那笔是杨定瑞拿卡自己在ATM上取的，不知道金额。（14）王森林证言及王森林与宋劲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经查看2月财27号凭证（63,612元），表示该凭证中的相关资料是假的，不是王森林本人签名，其本人在湘西经济开发区没有违章建筑。该笔资金系宋劲说其朋友单位发福利过账，钱通过微信转给了宋劲。（15）向婧证言及微信转账、ATM取款记录，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28381547凭证（73,464元）后，证实宋劲说杨定瑞单位过账要借向婧身份信息，后杨定瑞将向婧尾号0387建行卡借走，向婧告知了杨定瑞密码，不知道杨定瑞用该卡取走多少钱。（16）杨津晶证言及杨津晶与宋劲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5月财12号凭证（91,200元）后，杨津晶表示该凭证中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本人在湘西经济开发区没有违章建筑。该笔资金系宋劲说要帮宋劲转个账，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了宋劲。（17）张树萍证言及张树萍与宋劲之间微信转账记录、张树萍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6月财67号凭证（38,475元）后，张树萍表示该凭证中的相关资料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本人在湘西经济开发区没有违章建筑。该笔资金系宋劲说要帮宋劲转个账，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了宋劲。（18）向祖勋证言及向祖勋与宋劲之间的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7月财26号凭证（54,525元）后，向祖勋表示该凭证中的相关资料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本人在湘西经济开发区没有违章建筑。该笔资金系宋劲说要帮宋劲过下账，钱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了宋劲。（19）莫胜云（湘西明满豪庭广告传媒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及营业执照、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3月财17号凭证（32,890元）、4月21号凭证（23,080元）、7月9号凭证（44,460元）、8月8号凭证（20,555元），莫胜云表示其公司未实际做过该4笔广告业务，是业务员黄珍说两违办的杨总（杨定瑞）说单位要冲账，要公司开点发票。资金到账后，扣除10%的税金后，将剩余款项交给了黄珍，由黄珍转交给杨定瑞。（20）黄珍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内容与莫胜云证言一致。（21）杨易键（杨定瑞堂弟）证言，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4月财28号凭证（84,275元）、5月财1号凭证（50,175元）、6月财37号凭证（24,375元）、7月财27号凭证（20,000元）后，杨易键表示其对这些钱的来源和用途都不清楚，每次钱到账后杨定瑞叫其转多少钱就转多少钱，油卡是杨定瑞与其一起在交警大队旁的中石化加油站用其名义办理的。（22）陈生纪证言，证实：尾号为856的建行卡是陈生纪本人的，杨定瑞让其帮忙收个款，然后给尾号856的建行卡转入一笔钱，资金到账后，陈生纪通过微信和支付宝把钱转给了杨定瑞。（23）覃海兵证言及营业执照、采购明细，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5月财26号凭证（11,405元），覃海兵表示其公司未实际做过这笔业务，杨定瑞说要帮领导冲账，让公司多开点发票。资金到账后，扣除实际开支后，覃海兵将剩余款交给了杨定瑞。（24）杨晓杰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5月财29号凭证（39,975元）、7月财27号凭证（20,000元），杨晓杰表示其对这几笔钱的来源和用途都不清楚，只是杨定瑞叫其帮忙过账，资金到账后，就通过微信转给杨定瑞。油卡是杨定瑞要低价出售，叫杨晓杰帮忙联系买家，杨晓杰找到吴宗文，把吴宗文的购买金额通过微信转给了杨定瑞。（25）杨秀斌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交易明细，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5月财45号凭证（79,425元），杨秀斌表示该凭证中的相关资料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名，其本人在捧捧坳社区没有违章建筑。该笔资金系杨定瑞要其帮忙过下账，钱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给了杨定瑞。（26）吴宗文证言及加油卡照片，证实：吴宗文不知道油卡的来源，是从杨晓杰那里15,000元买的，不认识杨易键。（27）包昌香证言，证实：发票是包昌香开的，身份证、银行卡和营业执照是包昌香本人的，宋桌说是为了方便单位报账，资金到账后，就将钱给了宋桌。（28）宋桌证言，证实：发票是杨定瑞在其嫂子包昌香那开的，身份证、银行卡和营业执照都是包昌香的。钱是宋桌转给杨定瑞的。（29）滕召秀证言及营业执照、聊天记录，证实：经查看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8月财27号凭证（7,800元），滕召秀表示协议中只有2,040元是真实的，是两违办在公司的真实开支，5,760元不是真实的，这是杨定瑞说要冲账叫其公司开的虚假发票。3．被告人杨定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109年2月19日开始至2019年8月30日止，杨定瑞利用担任两违办报账员职务便利，虚构拆除违章建筑、采购办公用品、车辆用油、广告印刷开支等事实，伪造报账资料或虚开、多开发票，冒充经办人员以及审核审批领导等人签字，通过王某等人以及广告公司账户，套取两违办资金25笔，合计金额人民币1183589元。主要用于网络赌博、高额消费等开支。4．腾讯微信、支付宝交易数据（光盘2张），证实：涉案资金的往来去向。二、诈骗6.12万元的事实为偿还欠款及筹集赌资，杨定瑞从电脑系统中套中美丽办的财政报账用户名和密码后，以帮单位过账为由，借得张某的身份证、银行卡和相片，虚构张某在湘西经济开发区有违章建筑要拆除的事实，伪造相关资料、冒充经办人员签字，虚构美丽办的开支，于2019年8月14日在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报账。财政局工作人员发现杨定瑞用美丽办的经费报两违办的拆除补偿款，便拒绝放款。2019年8月15日，杨定瑞谎称是领导（两违办和美丽办分管财务的为同一领导）同意该笔拆除经费从美丽办支出，让美丽办工作人员在支出报账单上加盖公章，并冒充美丽办分管领导签字，然后以美丽办的名义到财政局报账。2019年8月16日，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从美丽办财政预算中拨付6.12万元至杨定瑞提供的张某银行账户，杨定瑞得款后用于还账及赌博。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杨定瑞及其辩护人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经过。（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证实：杨定瑞1987年8月26日出生，作案时系成年人；2019年8月30日因参与赌博被行政拘留，发现其涉嫌诈骗，于9月12日被刑事拘留。（3）湘西经济开发区建筑拆除协议书及测量情况，证实：杨定瑞伪造了张某与两违办签订的建筑拆除协议书（2019年8月7日），虚构的拆除补偿金额为61200元。（4）建筑拆除照片，证实：杨定瑞在工作群中使用其他建筑物照片用于伪造张某的建筑物被拆除报账。（5）两违办拆除违章建筑明细表，证实：杨定瑞虚构的张某的补偿金额为61200元。（6）湘西经济开发区违章建筑自行拆除补偿收款收据，证实：0001699号收据补偿款61200元，其中财务审批宁某、收款人张某的签名均非本人签名，系杨定瑞冒签。（7）湘西经济开发区支出报账单、财政直接支付凭证，证实：2019年8月9日报账61200元拆违资金给张某，8月16日从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账户拨款至张某尾号0363账户。杨定瑞指认，报账凭证上的“戴晓军”“陈某1”“宁某”“向某”“张某”“杨波”“林盛周”签名是其冒签的。（8）张某尾号0363建行卡交易流水及张某身份证、银行卡照片，证实：2019年8月16日，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账户给张某建行卡转入补偿金61200元，同日该笔资金分6笔1万、1笔1200元以微信转账及支付宝的渠道转给杨晓杰。（9）杨晓杰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8月16日15时许，杨晓杰的微信收到张某转账7笔共计61200元，同日随即通过微信将该61200元转给杨定瑞。2．证人证言（1）宁某（湘西经济开发区执法大队教导员兼美丽办主任、两违办副主任）证言，证实：两违办和美丽办两个单位的经费不能混用。2019年8月30日，杨定瑞到办公室找宁某，向宁某交代了自己用了美丽办的经费，其中1笔61200元的张某拆除补偿款，是杨定瑞用伪造的资料并冒充别人签名到财政局把钱骗出来后用了。宁某对收款收据进行了辨认，确认宁某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2）孙孝萍（美丽办报账员）证言，证实：杨定瑞使用的美丽办报账账户是孙孝萍的，账户原始密码是1，一直未更改。2018年8月15日17时许，孙孝萍在公休时，杨定瑞打电话称有个资料要盖美丽办的章，孙孝萍要杨定瑞找石康俊。（3）张某证言，证实：杨定瑞是张某男朋友杨晓杰的朋友。2019年8月，杨晓杰说杨定瑞单位上要打1笔扶贫款，借张某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用一下。8月16日，张某的建行卡转入61200元，张某同日将钱转给杨晓杰，杨晓杰再转给了杨定瑞。张某本人在吉首及湘西经济开发区没有房子，其辨认拆除协议书中的张某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4）杨晓杰证言，证实：杨晓杰与杨定瑞是朋友，杨定瑞找杨晓杰借过两次身份证和银行卡转账，杨定瑞说是单位上的钱。2019年5月24日收到39,975元、8月14日左右收到61,200元，都转给杨定瑞了。（5）林盛周（双河社区主任）证言，证实：湘西经济开发区建筑测量情况上面的签名不是林盛周本人所签。（6）杨波（两违办队员）证言，证实：杨波未经办过张某违章建筑拆除一事，相关资料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的。（7）向某（两违办主任）证言，证实：杨定瑞系两违办报账员。美丽办与两违办是相互独立的机构，财务管理也是互相独立的。杨定瑞与美丽办没有任何关系。相关报账资料上的签名均不是向某本人签名。（8）杨再贵（州政府驻京办副主任，2017年以来分管湘西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工作）证言，证实：本案相关报账资料上的签名不是杨再贵本人所签。3．被告人杨定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杨定瑞从2018年5月开始在两违办从事报账员工作。因网上赌博，私自将两违办的预算经费报完后，为了继续搞钱，于2019年8月12日偷偷进入美丽办账户查看，发现还剩不少钱，于是借用张某的银行卡和身份信息，虚构张某拆除违章建筑，需从美丽办财政资金中支付补偿款的事实，并在报账凭证上冒签宁某等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名，于2019年8月16日在财政局报账61200元，所得赃款用于赌博、还账。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定瑞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两违办担任报账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报套取单位公款118.3589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贪污罪。杨定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其他单位资金6.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杨定瑞犯贪污罪、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杨定瑞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杨定瑞在接到单位领导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达指定地点，并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随后在办案机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杨定瑞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杨定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杨定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杨定瑞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综上，根据杨定瑞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定瑞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二、被告人杨定瑞的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二十四万四千七百八十九元予以追缴（已经追缴一万二千五百一十一元零八分，即油卡差价款四千二百元、杨定瑞上交的六千元和扣抵的工资二千三百一十一元零八分），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定瑞的刑期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3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静人民陪审员 尚 锋人民陪审员 吴 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唐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