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知民初184号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科技中一路华强高新发展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4836269E。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舒婷，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岳阳县华冠西饼店，，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荣家湾镇天鹅中路万福来宾馆北边第三个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621MA4LQ4516A。被告：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县荣家湾镇一致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621MA4LQ4AD63。两被告经营者：邹检生，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县××镇××村××组，公民身份证号码43062119********。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动漫公司）与被告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强动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娇，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的经营者邹检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强动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岳阳县华冠西饼店立即停止对原告享有的“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岳阳县华冠西饼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10000元。诉讼中申请追加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为被告，并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享有的“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2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系一家专注原创动画设计、动画影片制作的文化企业。2011年，其制作完成了动画片《熊出没》，并对其中的主要动漫形象“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吉吉”、“毛毛”等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该动画片自2012年播出以来，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率，并取得了多项荣誉，并拥有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年来，原告又陆续推出多个衍生篇，其旗下的“方特欢乐世界”和“方特梦幻王国”主题公园打造了《熊出没》主题专区，进一步扩大了《熊出没》系列动画片的影响力。原告通过授权他人在食品、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使用上述美术作品，获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生产销售的蛋糕产品上使用“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等卡通形象，并通过网络平台展示，销售该侵权产品，销售渠道多样、销售范围之广。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作品，旨在利用“熊出没”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给其产品带来更高的附加值，获取商业利益，其侵权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共同辩称，1、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在去年11月份的时候已经关闭，该店是合股，有两三个股东，不应该只找邹检生，赔偿应该由全体股东承担。2、答辩人是市场的最低端，只有20平方的小店，原告不去找关键的店家，反而来找答辩人的小店，答辩人在一定程度上也是受害方。华强动漫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证据1，深圳市南山公证处（2015）深南证字第19250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于2011年制作发行了《熊出没》动画片，并对其中的“熊大”“熊二”“光头强”等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第二组证据：证明涉案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知名度，曾获得多项荣誉称号，并被众多媒体予以广泛报道。证据2、深圳市南山公证处（2015）深南证字第19250号公证书，拟证明《熊出没》先后于2012年9月和10月获得广东省第八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奖。证据3、深圳市南山公证处（2013）深南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拟证明2012年，原告的“熊大”“熊二”美术作品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获得“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证据4、网页打印件，拟证明“熊出没”曾被新华网、凤凰网、网易等众多媒体予以报道，报道显示，“熊出没”曾打破多项市场记录，在海内外广受欢迎。第三组证据：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大的商业价值。证据5、授权许可使用合同，拟证明原告于2017年通过收取许可费得方式将涉案作品授权第三方进行商业使用，具有较大的商业价值。第四组证据：证明原告作品受保护记录。证据6、（2016）鲁01民初第62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7、（2015）鲁民三终字第22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他人在食品、玩具等商品上擅自使用原告“熊大”“熊二”“光头强”等卡通形象，法院认定侵权，并做出由侵权方赔偿原告及原告授权的权利方30万、40万经济损失的判决。第五组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证据8、（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463号公证书、（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464号公证书，拟证明被告销售了侵害原告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第六组证据：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证据9、公证费发票，证据10、购买侵权产品票据，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公证费和购买侵权产品费。原告当庭补充提交了证据11原告工商登记变更信息、证据12（2020）湘长华证内字第1402号公证书。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华强动漫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中证据2、证据3，第五组证据以及补充提交的证据12，均系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被告对真实性并无异议，在无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对该公证文书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中证据4系网页打印件，该证据虽系网络报道，但经网上查询核实系真实存在，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系原告与他人的授权许可使用合同，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均系人民法院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1系原告工商登记变更信息，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系动画片《熊出没》的著作权人，也系该动画片主角造型“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卡通形象的美术作品著作权人。2011年11月21日，经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申请，国家版权局对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所有的名称为《熊大》、《熊二》、《光头强》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2011-F-050461、2011-F-050462、2011-F-050457。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2年12月20日，经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申请，国家版权局对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所有的名称为《熊大》（共12幅）、《熊二》（共12幅）、《光头强》（共12幅）的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6、国作登字-2012-F-00078964、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著作权登记证书记载：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2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熊大》（共12幅）、《熊二》（共12幅）、《光头强》（共12幅），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以职务作品著作权人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2015年5月26日，经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申请，国家版权局对李明、丁亮于2011年1月15日创作完成，并于2012年1月18日在北京首次发表的美术作品《蹦蹦》进行了著作权登记，登记的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原告华强动漫公司。2018年8月8日，原告华强动漫公司委托湖南智术律师事务所向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当日七时五十分，公证员谢某、公证人员李某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潘某在公证处办公室，通过谢某的ＯＰＰＯ手机在账号主体为岳阳县××西饼店的“华冠西饼线上商城”购买了“熊出没￥138元”、“8寸”的一个蛋糕，并微信付款138元。上述网上购买行为，均进行了截屏，共取得截屏图片34幅。当日十四时三十六分，公证员谢某、公证人员李某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潘某来到湖南省岳阳县××路××街街口的一家商店招牌为“华冠西饼”的店铺，潘某从商店领取了一只蛋糕，并当场从该店铺取得一张抬头为“华冠东方路店”的电脑打印小票，一张“华冠西饼生日蛋糕订货单”、一份宣传手册。因蛋糕不能存放，在公证处办证大厅，潘某打开蛋糕的包装盒，将该蛋糕取出，并由潘某使用公证员谢某的手机对该蛋糕及包装盒进行了拍照，然后公证员谢某将该蛋糕的包装盒、刀叉、盘等物品保存在公证处。8月9日，公证员谢某、公证人员李某和潘某在公证处办证大厅对保存的上述蛋糕的包装盒、刀叉、盘等物品进行了封存，封存后交给潘某收执。上述保全过程进行了拍照。2018年8月8日十一时三十分，公证员谢某、公证人员李某和潘某来到位于湖南省岳阳县××路的一家招牌为“华冠西饼”的店铺，潘某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从该店一名女性工作人员处订购了一只生日蛋糕，并用微信付款138元，现场从该女性工作人员处取得一张“华冠西饼生日蛋糕订货单”和一份宣传册。该名女性工作人员告诉潘某，大约一个小时可以领取订购的蛋糕。公证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购物现场进行了拍照。一行人随后离开了该店铺，潘某将从该店铺取得的订货单和宣传册交给公证员谢某保管。十四时四十五分，公证员谢某、公证人员李某和潘某再次驱车来到上述招牌名称为“华冠西饼”的店铺，公证员谢某将上述保管的订货单交给潘某，潘某凭该定制单在该店铺工作人员处领取了定制的生日蛋糕（附送了盘、叉、生日帽等物品），该店工作人员在订货单上标注“已拿”文字。带回公证处后，因蛋糕不能存放，潘某打开蛋糕的包装盒，将该蛋糕取出，并由潘某使用公证员谢某的手机对该蛋糕及包装盒进行了拍照，然后公证员谢某将该蛋糕的包装盒、刀叉、盘等物品保存在公证处。8月9日，公证员谢某、公证人员李某和潘某在公证处办证大厅对保存的上述蛋糕的包装盒、刀叉、盘等物品进行了封存，封存后交给潘某收执。上述保全过程进行了拍照。经庭审比对，两蛋糕使用的围边上有“光头强”、“熊大”、“熊二”的图样，与原告的美术作品图样一致。通过两份公证书附带照片可见蛋糕上有“光头强”、“熊大”、“熊二”的卡通造型摆件，与原告的美术作品相似。另查明，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均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均为邹检生。岳阳县华冠西饼店注册成立日期为2007年10月15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兼零售、糕点现场制作销售。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注册成立日期为2012年5月10日，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零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华强动漫有限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证明其系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蹦蹦》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该作品的著作权，任何单位、个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擅自复制、发行、使用。依据原告提供的公证书所附带图片和实物，被控侵权商品围边上印有《熊大》、《熊二》、《光头强》的卡通形象以及卡通摆件，与涉案美术作品《熊大》、《熊二》、《光头强》所绘美术形象相比较，两者在整体形象、配色、五官、神态等细节上均十分近似，故本院认定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两被告对上述美术作品构成侵权。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两被告所销售的商品使用了美术作品“蹦蹦”图样，故被告对该作品不构成侵权。两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同时，被告在其“华冠西饼线上商城”展示被控侵权商品供消费者浏览，其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综上，两被告的行为构成著作权侵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两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被侵权期间因侵权所受到的具体损失或两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且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两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后果、主观过错、两被告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7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在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熊大》、《熊二》、《光头强》美术作品的行为；二、由被告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7000元，此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00元，被告岳阳县华冠西饼店、岳阳县华冠西饼三店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闾开海审 判 员  肖芝乐人民陪审员  孙 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廖梓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