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266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某1（绰号“小胖子”、“小胖”），曾用名俞某2，男，2001年11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法定代理人俞某3，男，1979年10月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劲松，男，1978年2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常州市劲松楼饭店个体业主，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新**。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0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1年6月被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7月2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文健（小名“阿健”），男，1999年4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广继（绰号“胖胖”），男，1999年10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某（绰号“小某”），男，2000年11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住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苏0402刑初5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3月，被告人俞某1跟随李某（已判刑）到常州谋生，混迹于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一带王某2（已判刑）开设的赌场中，在赌场中从事“看场子”、“放水”的违法活动，并以此为生。同年4月，被告人金某来到常州并跟随被告人俞某1在赌场中从事“望风”违法活动。2018年3、4月，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先后来到常州并跟随被告人俞某1在赌场中从事“望风”、“放水”违法活动。被告人张劲松自2006年至2011年因非法拘禁、故意伤害、赌博等被刑事处罚及行政处罚。数年前被告人张劲松来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一带，并于2017年9月14日开始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红梅街道东方明珠花园2—1号经营天宁区红梅劲松楼饭店（登记经营者为其妻王婷婷）。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俞某1与被告人张劲松相识，同年11月左右，被告人俞某1与被告人张劲松互认师徒，自此二人以师徒相称。被告人俞某1初到常州时曾向被告人张劲松借款20000元用于赌档放水及生活之需，后被告人俞某1已将该20000元借款归还被告人张劲松，未支付借款利息。被告人俞某1到常州后因不熟悉赌档活动情形，某些时候会向被告人张劲松请教，被告人张劲松对被告人俞某1所提会给出相应意见，在被告人俞某1惹祸请求被告人张劲松帮助时，被告人张劲松会对被告人俞某1善后处理等提供帮助。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经常纠集在一起，由被告人俞某1组织、策划、指挥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等人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张劲松在明知被告人俞某1等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出谋划策、负责善后处理，五被告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较为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构成恶势力，被告人俞某1系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系恶势力成员。在恶势力存续期间先后实施了2起聚众斗殴犯罪、2起寻衅滋事犯罪及1起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起在赌场“望风”、“看场子”、“放水”的违法行为，共造成6人受伤，其中2018年5月29日23时左右，被告人杜文健及“云姐”（另行处理）因赌债问题与王某1发生纠纷，“云姐”即电话联系被告人俞某1请求俞某1帮忙“撑场面”。被告人俞某1遂纠集数十人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竹林南路3号南德浴室门口帮“云姐”撑场造势，在被告人俞某1与王某1争吵过程中，现场有人喊“给我打”，被告人杜文健等人听到后即对王某1进行殴打，致王某1受伤。经鉴定，王某1所受之伤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的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未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于2017年2、3月份跟随李某到江苏常州谋生，混迹于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一带王某2开设的赌场中，在赌场中从事“看场子”、“放水”的违法活动，并以此为生的事实。2、被告人俞某1、金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金某于2017年4月份来到江苏常州，并跟随被告人俞某1在赌场中从事“望风”违法活动的事实。3、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先后于2018年3、4月份来到江苏常州，并跟随被告人俞某1在赌场中从事“望风”、“放水”违法活动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俞某4的证言笔录，与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与被告人张劲松于2017年下半年相识，两人于同年11月左右互认师徒，自此以师徒相称的事实。5、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初到常州时曾向被告人张劲松借款20000元用于赌档放水及生活之需及被告人俞某1已将该20000元借款归还被告人张劲松，未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6、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到常州后因不熟悉赌档活动情形会向被告人张劲松请教，被告人张劲松也会给出相应意见，在被告人俞某1惹祸请求帮助时，被告人张劲松会对被告人俞某1善后处理等提供帮助的事实。7、未到庭证人王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间经常纠集在一起，由被告人俞某1组织、策划、指挥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张劲松在明知被告人俞某1等人实施违法犯罪行为的情况下仍策划指挥、积极参与、出谋划策、负责善后处理的事实。8、未到庭证人孔某、张某1、许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俞某1等人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事实。9、未到庭证人高佳方等人的证言笔录、信息截图，证实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一带的治安情况。10、辨认笔录，证实有关人员的相关情况。1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笔录、未到庭证人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笔录，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杜文健及“云姐”因赌债问题与王某1发生纠纷，2018年5月29日23时左右，“云姐”联系被告人俞某1请求帮忙“撑场面”。被告人俞某1纠集数十人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竹林南路3号南德浴室门口帮“云姐”撑场造势，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杜文健等人对王某1进行殴打，致王某1受伤的事实。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1所受之伤为轻微伤的事实。13、被害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的相关情况。14、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证实被告人俞某1出生于2001年11月30日、被告人杜文健出生于1999年4月21日、被告人范广继出生于1999年10月7日、被告人金某出生于2000年11月14日的事实。（一）2017年12月30日中午，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48幢楼下经营水果便宜坊和茶室的倪某（已判刑）因债务问题与“牛肉”发生争吵，被告人俞某1在劝架过程中与倪某产生矛盾，后被告人俞某1离开。同日下午、倪某、倪申申（已判刑）通过郑某（已判刑）纠集了二十余人欲找被告人俞某1理论并讨要说法，后因未找到被告人俞某1而散去。同年12月31日中午，被告人俞某1得知倪某、倪申申纠集人员找其理论并讨要说法，遂将此事告知被告人张劲松，就是否前往斗殴征求被告人张劲松意见，被告人张劲松表示“这也怕那也怕，不如回家种地”，以此怂恿、鼓励、支持被告人俞某1与倪某进行斗殴。同日下午，被告人俞某1指使被告人金某购买了铁锹，并纠集被告人金某及李某等人携带铁锹赶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48幢楼下欲与倪某进行斗殴，后因有人报警而离开。倪某、倪申申等人见被告人俞某1纠集人员欲与其进行斗殴，遂准备了铁锹、钢管、木棍等工具，再次指使郑某纠集沈尘波、刘芷麟（已判刑）等人，并于当日21时许电话联系被告人俞某1相约斗殴。被告人俞某1接听倪某电话时正与被告人张劲松等人在常州东方国际ＫＴＶ娱乐中心唱歌，被告人俞某1遂将倪某与其相约斗殴一事告知被告人张劲松，表示欲前往与倪某进行斗殴，被告人张劲松遂指使王某4、侯某（均已判刑）随被告人俞某1一同前往。被告人俞某1、金某及王某4、侯某等九人携带事先准备好的铁锹，并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14幢旁的马路边集结，在得知对方纠集四十余人后，被告人俞某1等人对是否继续前往斗殴产生了犹豫，侯某遂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劲松并将上述情况告知被告人张劲松，后被告人张劲松驾车赶至集结地点，并对被告人俞某1等人以“是不是怂了？”等言语进行刺激，后被告人张劲松离开，在被告人张劲松的怂恿下，被告人俞某1带领被告人金某等人着地拖着铁锹冲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48幢楼下空地，与倪某方人员进行互殴，并造成陈某（已判刑）、蒋某（另行处理）受伤。斗殴结束后，被告人俞某1等人返回至常州东方国际ＫＴＶ娱乐中心，被告人俞某1并将斗殴致对方人员受伤的情况告知被告人张劲松。事后，被告人张劲松通过中间人沈某转交给倪某人民币10000元，作为赔偿给伤者的医药费，并要求倪某茶室不能再开，并且不能再由警方处理此事。认定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未到庭证人倪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倪某因债务问题与“牛肉”发生争吵，被告人俞某1在劝架过程中与倪某产生矛盾，倪某、倪申申通过郑某纠集人员欲找被告人俞某1理论并讨要说法，因未找到被告人俞某1而散去的事实。2、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得知倪某、倪申申纠集人员找其理论并讨要说法后，就是否前往斗殴征求被告人张劲松意见，被告人张劲松以“这也怕那也怕，不如回家种地”等言语怂恿、鼓励、支持被告人俞某1与倪某进行斗殴的事实。3、被告人俞某1、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指使被告人金某为斗殴作准备购买铁锹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李某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纠集被告人金某及李某等人携带铁锹赶往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48幢楼下欲与倪某进行斗殴，因有人报警而离开的事实。5、未到庭证人倪某、郑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倪某、倪申申等人准备了铁锹、钢管、木棍等工具，再次指使郑某纠集人员并电话联系被告人俞某1相约斗殴的事实。6、未到庭证人王某4、侯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接听倪某相约斗殴的电话后告知被告人张劲松并表示欲前往斗殴，被告人张劲松指使王某4、侯某随被告人俞某1一同前往的事实。7、未到庭证人王某4、侯某、李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金某及王某4、侯某等人携带铁锹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14幢旁的马路边集结，在得知对方人多后，被告人俞某1等人对是否继续前往斗殴产生了犹豫，侯某打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劲松并告知上述情况的事实。8、未到庭证人王某4、侯某、李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劲松赶至集结地点后对被告人俞某1等人以“是不是怂了？”等言语进行刺激的事实。9、未到庭证人王某4、侯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在被告人张劲松的言语怂恿下带领被告人金某等人着地拖着铁锹冲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48幢楼下空地，与倪某方人员进行互殴的事实。10、未到庭证人倪某、陈某、蒋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金某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因双方斗殴造成陈某、蒋某受伤的事实。11、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在斗殴结束后将斗殴致对方人员受伤的情况告知被告人张劲松的事实。12、未到庭证人倪某、沈某、刘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劲松通过沈某转交给倪某人民币10000元作为赔偿给伤者的医药费，并要求倪某茶室不能再开，并且不能再由警方处理此事的事实。1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俞某1、金某及王某4、侯某等人斗殴前的集结地、斗殴地点、参与进行斗殴人员及其他有关人员的相关情况。（二）2018年7月底，被告人俞某1因不满王某2不让其继续在王所开设的赌博场所“放水钱”牟利，欲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以达到让王某2同意其在赌博场所“放水钱”牟利的目的。在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之前，被告人俞某1自认为经验不足并向张劲松进行请教，张劲松表示可以通过“去赌档里滋扰，找赌客麻烦”的方式实现混钱牟利的目的。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俞某1让当时在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中望风的被告人金某提供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的具体地点，被告人金某在明知被告人俞某1欲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的情况下，仍将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的具体地点提供给被告人俞某1。被告人俞某1遂纠集被告人范广继、杜文健及肖某（另案处理）等数十人，戴口罩、持砍刀、钢管冲击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后因赌博场所提前结束而冲击未果。被告人俞某1等人约定次日晚上继续冲击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次日晚，在被告人金某事先带被告人杜文健指认、确认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的位置后，被告人俞某1再次纠集被告人范广继、杜文健、肖某等数十人，携带砍刀、钢管、仿真枪等工具前往王某2开设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洋北路101—1号美吉特科技五金城旁空地私房的赌博场所，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率先冲入该赌博场所，被告人杜文健进入该赌博场所后将桌子掀翻，被告人俞某1又安排被告人范广继、杜文健等数十人面戴口罩、手持砍刀、钢管等凶器分排站立，将王某2围在中间并示威、恐吓，后王某2被迫允许被告人俞某1继续在其开设的赌档里“放水”牟利。数日后，张劲松得知被告人俞某1带人冲击王某2的赌博场所后，因张劲松与王某2系朋友关系，即要求被告人俞某1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梦海酒店附近一饭店向王某2道歉，被告人俞某1通过抽自己耳光的方式向王某2进行道歉。2018年3、4月份，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金某开始在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从事“望风”、“放水钱”牟利等违法活动。2018年7月31日，王某2将欲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恐龙园大剧院西北侧简易棚内开设赌博场所一事告知被告人俞某1，被告人俞某1即安排被告人范广继前往该赌博场所“望风”。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金某前往该赌博场所并在该赌博场所“放水钱”牟利，因无人借用“水钱”，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金某即暂时离开该赌博场所。在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金某离开期间，该赌博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范广继被民警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劲松所作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在2018年7月底因不满王某2不让其继续在赌博场所“放水钱”牟利，欲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以达到继续“放水钱”牟利的目的，并事前向张劲松进行请教的事实。2、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金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金某应被告人俞某1的要求，在明知被告人俞某1欲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的情况下，仍先后为被告人俞某1提供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的具体地点及事先带被告人杜文健指认、确认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的具体位置的事实。3、未到庭证人肖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金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于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纠集被告人范广继、杜文健及肖某等数十人，戴口罩、持砍刀、钢管冲击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无果，后约定次日晚上继续冲击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肖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金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在第一次冲档无果的情况下于次日晚再次纠集被告人范广继、杜文健、肖某等数十人，携带砍刀、钢管、仿真枪等工具前往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率先冲入该赌博场所，被告人杜文健将桌子掀翻，被告人俞某1安排被告人范广继、杜文健等数十人分排站立，对王某2示威、恐吓的事实。5、未到庭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王某2被迫允许被告人俞某1继续在其开设的赌档里“放水”牟利的事实。6、未到庭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张劲松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因张劲松与王某2系朋友关系，张劲松就被告人俞某1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一事要求被告人俞某1向王某2道歉，被告人俞某1通过抽自己耳光的方式向王某2进行道歉的事实。7、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于2018年7月31日得知王某2开档一事后安排被告人范广继前往该赌档“望风”并携被告人杜文健、金某前往该赌档准备“放水钱”牟利未果，后暂时离开，在离开期间被告人范广继被民警抓获的事实。8、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俞某1等人冲击王某2开设的赌档的具体地点，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系冲击王某2开设的赌档的人。（三）2018年10月22日，被告人俞某1为达到在薛某、冯某（均已判刑）等人开设的赌博场所“放水钱”牟利的目的，纠集范广继、杜文健等人戴头套、持砍刀、钢管、假枪等冲击薛某、冯某等人开设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小徐家头66号锦涛生态园一鱼塘边上的赌博场所。期间，被告人俞某1要求其他参与人员戴头套、持砍刀、钢管等站立助威，并采用持假枪顶头的方式要挟、恐吓薛某，要求薛某同意其在赌档内“放水”牟利，但薛某未予同意，被告人俞某1与薛某遂约定次日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门口见面谈判。当晚，张劲松得知被告人俞某1冲击薛某、冯某等人开设的赌博场所后，因张劲松与冯某系朋友关系，即要求被告人俞某1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故园里一茶室向冯某道歉，被告人俞某1通过抽自己耳光的方式向冯某进行道歉。2018年10月23日，因被告人俞某1纠集人员冲击薛某、冯某等人开设的赌博场所一事，薛某与被告人俞某1产生矛盾，薛某遂电话联系被告人俞某1，双方约定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见面谈判，被告人薛某和耿某、许某2（均已判刑）先行到达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俞某1纠集杜文健、范广继携带砍刀驾车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对面红梅假日广场时，见薛某等人在马路对面，误以为薛某一方人多随即离开。因薛某知道被告人俞某1认张劲松做师父，遂纠集耿某、许某2驱车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东方明珠花园2-1号劲松楼饭店找张劲松讨要说法，薛某并电话相约被告人俞某1到劲松楼饭店进行斗殴，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三人随即赶到劲松楼饭店并持刀在饭店门口叫薛某一方下楼，薛某一方下楼后，双方欲斗殴时因现场有张劲松等人劝阻而未能进行，随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驾车离开，薛某、耿某、许某2则开车尾随。当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开车行驶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34幢旁空地停车时，薛某等人先采用持棒球棍击打等手段，殴打被告人俞某1一方人员，随后薛某、耿某、许某2和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互相持棒球棍、砍刀攻击对方，薛某、耿某、许某2被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持刀砍伤。经鉴定，薛某、耿某、许某2所受之伤均为轻伤二级。张劲松得知此事后，要求被告人俞某1拿出人民币20000元，由张劲松交给薛某一方人民币10000元作为赔偿给伤者的医药费。认定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未到庭证人薛某、冯某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为达到在薛某、冯某等人开设的赌博场所“放水钱”牟利的目的于2018年10月22日纠集范广继、杜文健等人戴头套、持砍刀、钢管、假枪等冲击薛某、冯某等人开设的赌博场所，被告人俞某1要求参与人员站立助威，并持假枪顶头以此要挟、恐吓薛某，然薛某未同意俞某1在其赌档内“放水”牟利，被告人俞某1与薛某遂约定次日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门口见面谈判的事实。2、未到庭证人冯某的证言、证人张劲松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因张劲松与冯某系朋友关系，张劲松就被告人俞某1冲击薛某、冯某所开设的赌博场所一事要求被告人俞某1向冯某道歉，被告人俞某1通过抽自己耳光的方式向冯某进行道歉的事实。3、未到庭证人薛某、耿某、许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薛某与被告人俞某1因被告人俞某1冲击赌档一事产生矛盾，薛某与被告人俞某1于2018年10月23日约定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见面谈判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薛某、耿某、许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纠集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携带砍刀驾车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新都大酒店对面红梅假日广场时发现被告人薛某等人先行到达，误以为薛某一方人多随即离开的事实。5、未到庭证人薛某、耿某、许某2、冯某等人的证言、证人张劲松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因被告人俞某1与张劲松系师徒关系，薛某纠集耿某、许某2驱车至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东方明珠花园2-1号劲松楼饭店找张劲松讨要说法，并相约被告人俞某1进行斗殴，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三人在劲松楼饭店门口持刀与薛某一方欲斗殴时被张劲松等人劝阻的事实。4、未到庭证人薛某、耿某、许某2等人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所作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驾车离开劲松楼饭店后，薛某、耿某、许某2开车尾随，并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北环新村34幢旁空地持棒球棍先行攻击被告人俞某1一方人员，随后与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互相持棒球棍、砍刀进行斗殴，薛某、耿某、许某2被砍伤的事实5、未到庭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俞某1借其汽车使用并告知其与人打架的事实。6、辨认笔录，证实参与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人员及其他有关人员的相关情况。7、病历资料，证实薛某、耿某、许某2受伤后至医院治疗的事实。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薛某、耿某、许某2所受之伤均为轻伤二级的事实。9、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10、未到庭证人薛某等人的证言、证人张劲松的证言，与被告人俞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张劲松得知斗殴一事后，要求被告人俞某1拿出人民币20000元，由其交给薛某一方人民币10000元作为赔偿医药费的事实。原审判决同时认定，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劲松、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定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未到庭证人俞某4的证言、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红梅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以及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之规定，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庭了解到被告人俞某1、金某均系外来人员，平时喜欢结交不良社会人员，和父母沟通较少，同时二被告人的父母对二被告人亦疏于管教，被告人俞某1、金某受社会不良习气影响，讲究哥们义气、争强好胜、强取豪夺等都是其实施犯罪以致走上被告人席的重要原因。希望被告人俞某1、金某能够吸取教训，净化自己的朋友圈，端正自己的人生观、价值观，要有敬畏之心和感恩之心，自尊自爱，做一个遵纪守法、对社会有用的人。同时，被告人俞某1、金某均对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也有了深刻认识，表示认罪认罚，争取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俞某1纠集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等人共同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张劲松在与倪某斗殴事件中怂恿、鼓励、支持被告人俞某1进行斗殴，并纠集、指使他人参与斗殴，事后积极进行善后处理；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的行为均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属共同犯罪。对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金某均应数罪并罚，其中，被告人俞某1系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及积极参与者，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金某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张劲松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系该起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被告人俞某1、金某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对被告人俞某1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均应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金某的聚众斗殴犯罪，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金某的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1在与被告人金某共同犯罪中所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某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劲松、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劲松曾因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应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因涉嫌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其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俞某1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俞某1的父母及其家庭未尽到应有的教育义务，使被告人俞某1过早踏入社会，接触到社会阴暗面，因此未能形成正面的积极向上的价值观，导致本案的发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俞某1所受家庭教育及其所处的社会环境虽对其成长有一定的影响，但并不是其实施违法、犯罪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的理由，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被告人俞某1具有较好悔罪态度事实的存在，故对被告人俞某1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劲松所提其在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中系参与者非首要分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劲松系其所参与的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人张劲松并未到斗殴现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劲松在与倪某斗殴事件中怂恿、鼓励、支持被告人俞某1进行斗殴，并纠集、指使侯某、王某4随被告人俞某1持械参与斗殴，事后积极进行善后处理，被告人张劲松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聚众斗殴罪首要分子的规定，故对被告人张劲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的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在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杜文健、范广继的指定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金某非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金某跟随被告人俞某1在赌场中从事“望风”违法活动，其经常与被告人俞某1等人纠集在一起，由被告人俞某1组织、策划、指挥，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金某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成员较为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构成恶势力，被告人金某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成员，故对被告人金某所提上述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金某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且行为发生时其系未成年人，请求对被告人金某的行为不作犯罪处理或者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金某在明知被告人俞某1欲冲击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的情况下，仍为被告人俞某1提供王某2所开设的赌博场所的具体地点及事先带被告人杜文健指认、确认王某2开设的赌博场所的具体位置，为被告人俞某1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金某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寻衅滋事罪的相关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且被告人金某犯罪情节较严重，造成的危害较大。对被告人金某系未成年人犯罪及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相关情节，法院在量刑时已作评价，根据被告人金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犯罪的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金某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对相关行为不作犯罪处理或者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的规定，应根据其具体所犯罪行判处刑罚，故对被告人金某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及量刑意见，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均认为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的行为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相关规定，故对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自愿认罪认罚的行为，法院不予认定。被告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的指定辩护人、被告人张劲松、金某的辩护人所提其他符合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法院予以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惩罚犯罪，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俞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认定被告人张劲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认定被告人杜文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范广继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认定被告人金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俞某1上诉称，其是未成年人犯罪，且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因此，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给其一个应有的判决。张劲松上诉称，其没有纠集人员，也没有到斗殴现场，不属于首要分子，因此，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范广继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因此，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杜文健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情节，因此，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未再提供新的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俞某1“其是未成年人犯罪，且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上诉人范广继“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上诉人杜文健“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有自首、初犯、认罪认罚情节”以及三上诉人均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法律规定，持械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法律同时规定，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法律还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中，首先，上诉人俞某1因帮朋友解围而与倪某产生矛盾，在得知对方纠集人员欲找其理论并讨要说法后，向师父上诉人张劲松请教应对之策，并在张的怂恿、鼓励、支持下，安排原审被告人金某购买了打架工具铁锹，后又纠集上诉人范广继、杜文健及金某等人赶往现场，并在上诉人张劲松言语刺激、怂恿下，着地持铁锹带头冲向对方进行互殴，致对方人员受伤。上述事实有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在该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俞某1系首要分子，上诉人范广继、杜文健及原审被告人为积极参加者，并无不当。其次，上诉人俞某1为在本市北环地区扩大自身影响力、牟取不法利益，纠集上诉人范广继、杜文健及原审告人金某等人采取持凶器恐吓方式撑场造势、冲出赌档，进而殴打他人或与他人发生互殴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实施上述共同犯罪过程中，除原审被告人金某在王某2一案中指认、确认赌档场所为寻衅滋事提供帮助外，上诉人范广继、杜文健等人均持凶器积极参与其中，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原审被告人金某在该起共同犯罪中为从犯，上诉人范广继、杜文健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与上诉人俞某1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并无不当。最后，上诉人俞某1、范广继、杜文健虽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均表示量刑过重，原审法院据此对三上诉人的行为不予认定为自愿认罪认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对三上诉人所具有的系未成年人、自首、如实供述等法定从轻情节均已作了认定，并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所处刑罚均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所提的该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劲松所提“其没有纠集人员，也没有到斗殴现场，不属于首要分子，因此，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俞某1在帮他人劝架过程中与倪某产生矛盾，后得知倪某等人欲找其理论并讨要说法，遂就是否前往斗殴征求上诉人张劲松的意见，张劲松采用言语怂恿、鼓励、支持俞某1进行斗殴，并纠集、指使侯某、王某4随上诉人俞某1一起前往现场参与斗殴,且在上诉人俞某1等人现场出现犹豫、胆怯时又赶至现场，用言语刺激、怂恿俞某1等人。事后，上诉人张劲松在得知对方有人被打伤后又通过他人协调、转交赔偿款等方式积极进行善后处理，意图私下了结此事。上述事实有上诉人俞某1及原审被告人金某的供述、证人李某、侯某、王某4、倪某、沈某等人的证言笔录，上诉人张劲松本人的有罪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因此，原审判决据此认定在该起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劲松系首要分子，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在充分考虑上诉人张劲松所具有的如实供述、前科劣迹等法定从轻、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的基础上，依法作出的刑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张劲松所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俞某1纠集上诉人杜文健、范广继及原审被告人金某等人共同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俞某1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杜文健、范广继及原审被告人金某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张劲松在与倪某等人聚众斗殴一案中怂恿、鼓励、支持上诉人俞某1进行斗殴，并纠集、指使他人参与斗殴，事后又积极进行善后处理，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该起聚众斗殴犯罪的首要分子。上诉人俞某1纠集上诉人杜文健、范广继及原审被告人金某等人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金某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及原审被告人金某均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张劲松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俞某1及原审被告人金某犯罪时均未满十八周岁，对上诉人俞某1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均应从轻处罚；对原审被告人金某的聚众斗殴犯罪，应减轻处罚，对其寻衅滋事犯罪，应从轻处罚。上诉人俞某1、杜文健、范广继犯罪后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劲松及原审被告人金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金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上诉人俞某1、张劲松、杜文健、范广继因涉嫌犯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其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潘安民审判员  朱文箭审判员  张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沈 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