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346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玉亮，男，汉族，1976年9月1日出生，住址河南省固始县。上诉人（一审被告）：胡友香，女，汉族，1983年1月14日出生，系上诉人张玉亮妻子，住址。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健康、沈思源，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泽江，男，汉族，1980年3月1日出生，住址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菊，河南誉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贾桂珠，男，汉族，1987年8月2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飚，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因与被上诉人丁泽江、贾桂珠解除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79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玉亮以及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被上诉人丁泽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乃菊，被上诉人贾桂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玉亮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2019）豫1525民初794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回重审或者判令被上诉人贾桂珠向被上诉人丁泽江返还40万元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2、要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张玉亮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存在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18日，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上诉人张玉亮是在经办人处签字，并非以合同一方主体签订合同，上诉人张玉亮在形式上不符合合同一方主体的形式要件。上诉人张玉亮在实质上也不是涉案合同的一方主体，虽然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贾桂珠不认可上诉人张玉亮是代其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的合同，但是被上诉人贾桂珠实际上在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履行《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丁泽江与被上诉人贾桂珠才是涉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首先，《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易县裕和豪庭项目是被上诉人贾桂珠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建设的，只有被上诉人贾桂珠才能对相关工程进行转包分包，上诉人张玉亮根本无权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其次，被上诉人贾桂珠按照《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收取了被上诉人丁泽江40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丁泽江将40万元保证金转给上诉人张玉亮后，其将保证金转给了被上诉人贾桂珠。该转款事实明显与被上诉人贾桂珠的陈述相矛盾，被上诉人贾桂珠明知上诉人张玉亮转给其40万元的保证金即为被上诉人丁泽江根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向其交纳的保证金。再次，被上诉人丁泽江也明知其是与被上诉人贾桂珠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也明知其交纳的40万元保证金是向被上诉人贾桂珠交纳的。在被上诉人丁泽江交纳40万元保证金后，被上诉人贾桂珠向被上诉人丁泽江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中的40万元即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丁泽江交纳的40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贾桂珠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均明知是双方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并按照合同交纳的保证金。因此一审仅根据被上诉人贾桂珠不认可上诉人张玉亮是代其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来认定上诉人张玉亮是涉案合同的一方主体，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判令上诉人张玉亮返还被上诉人丁泽江40万元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令上诉人张玉亮向被上诉人丁泽江返还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合同的约束力及于合同的当事人，而本案中《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是被上诉人贾桂珠与被上诉人丁泽江，上诉人张玉亮并非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一审判令上诉人张玉亮返还被上诉人丁泽江40万元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以上事实，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要求二审予以支持上诉请求。上诉人胡友香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2019）豫1525民初794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发回重审或者判令被上诉人贾桂珠向被上诉人丁泽江返还40万元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二、要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胡友香是《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一方主体，属于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认定原审被告张玉亮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存在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12月18日，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原审被告张玉亮是在经办人处签字，并非以合同一方主体签订合同，原审被告张玉亮在形式上不符合合同一方主体的形式要件。原审被告张玉亮在实质上也不是涉案合同的一方主体，虽然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贾桂珠不认可原审被告张玉亮是代其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的合同，但是被上诉人贾桂珠实际上在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履行《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本案中被上诉人丁泽江与被上诉人贾桂珠才是涉案合同的双方当事人。首先，《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的易县裕和豪庭项目是被上诉人贾桂珠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建设的，只有被上诉人贾桂珠才能对相关工程进行转包分包，原审被告张玉亮根本无权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其次，被上诉人贾桂珠按照《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收取了被上诉人丁泽江40万元的保证金，被上诉人丁泽江将40万元保证金转给原审被告张玉亮后，其将保证金转给了被上诉人贾桂珠。该转款事实明显与被上诉人贾桂珠的陈述相矛盾，被上诉人贾桂珠明知原审被告张玉亮转给其40万元的保证金即为被上诉人丁泽江根据《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向其交纳的保证金。再次，被上诉人丁泽江也明知其是与被上诉人贾桂珠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其也明知交纳的40万元保证金是向被上诉人贾桂珠交纳的。在被上诉人丁泽江交纳40万元保证金后，被上诉人贾桂珠向被上诉人丁泽江出具了40万元的借条，该借条中的40万元即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丁泽江交纳的40万元保证金。被上诉人贾桂珠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均明知是双方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并按照合同交纳的保证金。因此一审仅根据被上诉人贾桂珠不认可原审被告张玉亮是代其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来认定原审被告张玉亮是涉案合同的一方主体，明显与事实不符。一审判令原审被告张玉亮返还被上诉人丁泽江40万元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2、一审以被上诉人丁泽江曾向上诉人胡友香银行账户转账，以此认定原审被告胡友香是涉案合同当事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中根本没有原审被告胡友香的签名，不享有涉案合同中权利，因此也不承担合同中的义务。原审被告胡友香系原审被告张玉亮的妻子，但是其本人常年在家照看小孩，根本不参与原审被告张玉亮的工作，更不知道《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内容，没有履行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管原审被告张玉亮是否为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原审被告胡友香均不应当认定为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应当对该合同承担任何义务，一审认定原审被告胡友香为涉案合同一方当事人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一审判令原审被告胡友香与张玉亮向原审原告丁泽江返还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合同的约束力及于合同当事人，而本案中《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的当事人是原审第三人贾桂珠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原审被告张玉亮与胡友香并非涉案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一审判令上诉人胡友香、张玉亮返还被上诉人丁泽江40万元保证金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以上事实，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法规提起上诉，要求二审予以支持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丁泽江答辩称：一、原审认定涉案合同当事人为上诉人张玉亮与答辩人，同时认定上诉人胡友香应与张玉亮共同返还答辩人保证金及赔偿答辩人损失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不应得到支持。1、张玉亮与答辩人于2016年12月18日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裕和豪庭项目工程的水电安装交由答辩人承包建设，根据原审庭审张玉亮本人自认以及查明的相关事实，虽然涉案合同显示张玉亮是在经办人处签字，但显然作为合同主体的发包人就是张玉亮本人，且既称仅是经办人必须有授权，既未取得任何人的授权，就不应仅从形式上认定合同主体。2、无论易县裕和豪庭项目是不是被上诉人贾桂珠承包建设，也无论张玉亮是否有权签订合同，均不妨碍张玉亮实际对外签订合同，也并不代表其不会对外签订合同，其以此为抗辩理由不应得到支持。3、根据原审庭审调查可确认：（1）答辩人依照涉案合同约定向张玉亮支付了40万元保证金，张玉亮收到该款项；（2）答辩人将保证金中的28万元转至胡友香账户后被其用作日常生活开支；（3）张玉亮与贾桂珠之间存在多项交易，在其收到答辩人40万元保证金后双方之间仍然有经济往来；（4）贾桂珠所写40万元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且借条发生在答辩人向张玉亮支付40万元保证金之后。以上事实足以表明，收取答辩人40万元保证金的人是张玉亮而非贾桂珠，至于张玉亮是否依据其与贾桂珠之间的合同向贾桂珠支付保证金，什么时候支付则不应作为其抗辩答辩人诉求的理由。4、答辩人与张玉亮签订涉案合同时并不认识贾桂珠，后贾桂珠意欲通过张玉亮向答辩人借款，但因尚未建立足够的信任，该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涉案40万元借条与本案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且如是答辩人交付的保证金，贾桂珠应出具收条而非借条，否则不符合常理，也无法给出合理解释。5、张玉亮上诉多次以答辩人及贾桂珠明知为理由，意图支持其观点，但其所称的明知均无任何证据支持，原审中答辩人及贾桂珠对张玉亮所称明知事项也均予以否认，对于重要事实的认定不能仅凭一方从有利于自身的角度主观臆断并强加于人。根据原审查明事实，涉案合同是答辩人与张玉亮签订，保证金是答辩人依据涉案合同向张玉亮交付，这是不争的事实，且根据涉案合同第五条乙方责任第2、3条之约定，也足以证明答辩人所述。6、涉案合同签订后，张玉亮未能提供工程致使合同不能履行，答辩人多次要求其返还保证金但其一直不予返还，而保证金却被其或用作生活开支或挪作他用，给答辩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基于合同相对性，张玉亮应赔偿答辩人的全部损失，又因胡友香与张玉亮系夫妻关系，转账至其账户内的28万保证金又被其用作生活开支，足以表明该债务系其夫妻共同债务，二人应共同承担返还及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并未认定上诉人胡友香系涉案合同一方主体，上诉人上诉所依据的事实与理由错误，不应得到支持。原审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即胡友香是张玉亮妻子，2016年12月21日答辩人将40万元保证金中的28万元转账至胡友香的账户，胡友香支取使用了该款项。根据以上事实，认定其负有与张玉亮共同承担返还保证金及赔偿损失的责任，而并非认定其是涉案合同主体，其上诉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上诉人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要求二审依法驳回二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贾桂珠答辩称：上诉人将贾桂珠列为被上诉人属于主体错误，贾桂珠应为本案第三人。一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一审判决贾桂珠与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连带承担侵权责任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了合同的相对性原理。被上诉人丁泽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2月18日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2、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质量保证金40万元，并要求赔偿损失，以40万元为基数自交付日起至返还日止以月息2%计算利息；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4日，第三人贾桂珠挂靠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与易县裕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贾桂珠承包建设保定市易县裕和豪庭项目工程。2015年9月21日，贾桂珠与被告张玉亮签订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拟将裕和豪庭项目工程劳务分包给张玉亮，期间，贾桂珠收取了张玉亮工程保证金若干。2016年12月18日，被告张玉亮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丁泽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丁泽江承包裕和豪庭项目的水电安装工程，其中第八条约定丁泽江交付工程保证金400000元，在第一次结点返还50%，封顶一次性无息返还全部。此后张玉亮于2016年12月21日通过转账给张玉亮妻子胡友香280000元，于2017年7-8月转账给张玉亮120000元。易县裕和豪庭项目工程至今未开工建设。以上事实，各方当事人无异议。对以下有争议的事实，一审认定如下：一、2016年12月18日，被告张玉亮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丁泽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问题。原告称该合同是被告张玉亮与其所签订，张玉亮是合同当事人，张玉亮称其是经办人，是代表第三人贾桂珠与丁泽江签订的合同，第三人贾桂珠不认可张玉亮的说法，认为签订合同时不知情，事后也未认可。一审认为，该合同是被告张玉亮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丁泽江签订，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贾桂珠事前事后未认可，故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贾桂珠不是合同当事人，合同当事人应当是张玉亮与丁泽江。二、被告胡友香在本案的诉讼地位问题。被告胡友香认为，其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应当是本案被告。一审经审理查明，胡友香是被告张玉亮妻子，2016年12月21日，张玉亮将400000元保证金中的280000元转账给胡友香的账户，胡友香支取使用了该款项，故胡友香是本案适格被告。三、贾桂珠在本案的诉讼地位问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张玉亮、胡友香申请追加贾桂珠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一审审理中查明，贾桂珠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包易县裕和豪庭项目工程，将工程的劳务等分包给张玉亮，张玉亮将工程的水电承包给丁泽江，而工程实际至今未开工，本案的争议与贾桂珠有直接关系，且贾桂珠收取了张玉亮的工程保证金，张玉亮称将收到丁泽江的保证金400000元转交给了贾桂珠，故贾桂珠是本案适用第三人。四、关于贾桂珠是否收取丁泽江的400000元工程保证金问题。张玉亮称收到丁泽江的400000元工程保证金后，转给贾桂珠，并提供转账明细及贾桂珠给丁泽江的400000元借条复印件以证实其主张。贾桂珠否认收到丁泽江的400000元保证金，认为与张玉亮有其他资金往来，400000元借条的借款没有实际发生；丁泽江也认为400000元借条的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对400000元借条的借款，一审认为借条的当事人都认为借款没有实际发生，该400000元借条的借款应当认定没有实际发生。证人祝某证言证明，2016年贾桂珠通过张玉亮将200000元还给祝某，且张玉亮有转账明细等，可以证实张玉亮与贾桂珠确有资金往来，但尚不足以认定张玉亮收到丁泽江的400000元全部转账给贾桂珠。五、贾桂珠收到张玉亮等的保证金问题。张玉亮称，贾桂珠在易县裕和豪庭项目工程中共收取张玉亮、丁泽江等工程保证金1500000元。丁泽江与贾桂珠均不认可。贾桂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认可收到张玉亮的工程保证金500000元，并同意分期分批偿还。一审认为，贾桂珠是否收取及收取多少其他人的保证金，与本案无关；贾桂珠认可收取张玉亮在裕和豪庭项目的500000元工程保证金，与本案有关联性，其自认收取并同意分期分批偿还，不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12月18日，张玉亮与丁泽江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的个人行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有效，原告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同意，依法可以解除合同。基于该合同，原告丁泽江给付被告张玉亮保证金400000元，张玉亮认可，本院确认；该合同解除，工程保证金应当全部返还，被告张玉亮应当返还该400000元工程保证金。被告胡友香系被告张玉亮的妻子，且其接收了280000元现金，应当与张玉亮承担共同返还400000元保证金义务。原告丁泽江主张占用工程保证金期间的损失，因合同签订后，被告张玉亮及第三人未能提供工程，致使合同不能履行，原告无过错，张玉亮在占用400000元工程保证金期间，应当赔偿原告丁泽江的合理损失，丁泽江主张按2%月利率计算，没有约定，一审确定以其最后一次支付给张玉亮100000元时间即2017年8月24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张玉亮与丁泽江签订合同并收取丁泽江的工程保证金，是基于其与贾桂珠签订的易县裕和豪庭项目劳务合同及贾桂珠收取其工程保证金；贾桂珠承认工程不能开工，认可收取张玉亮的500000元保证金，并同意返还，故此500000元的保证金与本案有关联，贾桂珠应当承担连带还款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丁泽江与被告张玉亮于2016年12月18日签订的《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二、被告张玉亮、被告胡友香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丁泽江工程保证金400000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自2017年8月24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计算至付款之日止）；三、第三人贾桂珠与被告张玉亮、被告胡友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逾期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张玉亮、被告胡友香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提供《涿州市永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孙康庄村幸福小镇人工工资决算清单》复印件以及《借条》影印件，用以证明丁泽江与贾桂珠系案涉水电工程的甲乙双方，张玉亮代丁泽江向贾桂珠支付40万元保证金，系幸福小镇和裕和豪庭两个项目的保证金。该结算清单中明确载明甲乙双方系贾桂珠与丁泽江，与张玉亮无关。原审开庭时贾桂珠也承认，这个借条是贾桂珠自己打的借条。被上诉人丁泽江、贾桂珠质证称：张玉亮提供的《涿州市永颐养老服务有限公司孙康庄村幸福小镇人工工资决算清单》涉及的项目与案涉裕和豪庭项目就不是一个项目。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亮以易县燕都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上诉人丁泽江签订《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后因工程未开工建设，上诉人张玉亮与被上诉人丁泽江双方均同意解除《水电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依法解除合同。基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应当将被上诉人丁泽江通过转账支付给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的40万元案涉工程保证金返还给被上诉人丁泽江，并赔偿因履约不能给被上诉人丁泽江造成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将收到的案涉工程保证金40万元交付给被上诉人贾桂珠，且鉴于被上诉人贾桂珠自认其收到的案涉工程保证金50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同意分期分批偿还的意见，一审判决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与被上诉人贾桂珠作为还款付息的民事责任主体，并无不当，应予支持。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在依法承担清偿责任后，如有新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上诉人张玉亮、胡友香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孔玉审判员  汪 涛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韫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