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2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丽媛，女性，199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枣庄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鑫，男，汉族，1963年3月29日出生，住枣庄市市中区，身份证号码：3704021963032905150系上诉人之公公。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忠美，女，汉族，1965年1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之婆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地址，枣庄市市中区文化东路**，社会统一信用代码：12370400493310276M。法定代表人：于春梅。委托代理人：李召龙，男，汊族，1988年2月26日出生，，住枣庄市台儿庄区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医务科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凡珠，山东金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郑丽媛因与被上诉人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作出的（2020）鲁0402民初367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丽媛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3.追究乔明霞医生出庭。(两次手术失败，造成严重宫腔粘连，子宫纵隔，消毁手术记录)。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对于原告于2018年8月4日、8月6日在被告处进行的治疗的费用及2018年8月17日的检查费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被告的治疗及检查存在过错，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对该费用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此认定明显错误。2018年8月16日上诉人在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做了人工流产，进行了清宫手术，术后十几天仍有出血，2018年8月17日，上诉人再次到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做了B超检查，B超显示宫内有异物，宫颈底部偏右侧及不均质回声区，范围约为2.0cm×1.1cm。之后便给上诉人做了二次清宫手术，在二次清宫手术后，导致上诉人宫腔粘连，子宫纵隔，39天后，仍未恢复月经。以上情况，上诉人已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如果第一次手术成功，便不会出现(二次手术失败，造成宫腔粘连，子宫纵隔)，如被上诉人诊断的过错，上诉人之后也不会有各种医疗费用的支出和带来的精神压力。因此，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的两次医疗损害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因此产生的所有相关费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缴费凭条，原告未提交相关发票予以佐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该费用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上诉人提交的缴费凭条是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缴费后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该证据已经能够证实上诉人支出的费用，且缴费凭条记载的时间能够与案件发生的时间节点相对应。故上诉人已经在一审中完成了举证责任。“对于原告于2018年8月4日、6日、17日在被告处进行治疗和检查费用，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的治疗及检查存在过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对该费用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此认定明显错误。原告提交到法庭证据为：2018年9月26日枣庄市立医院就诊单据。宫腔镜检查结果为：宫颈管左侧局部血立半实，宫腔狭窄，宫底部多处粘连，双侧输卵管开口，显示不清，成纵隔子宫形态。子宫内膜变薄、苍白。术中钝性分离粘连。由于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在被告处进行了第二次清宫手术，被告对该手术情况未提供相关病历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此次上诉主要是被上诉人消毁视频录像和手术记录，给上诉取证造成的各种麻烦。在两家司法鉴定机构不予以受理的情况下，市中区法院(不作为，不让被告组织当地区市级医疗工作人员给原告组织全面会审)，在这种情况之下只有传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妇科手术医生乔明霞医疗责任事故操作人员作为被告，说明两次手术失败后，造成宫腔粘连、子宫纵隔，后果的严重性和为什么销毁手术记录。以上所述，由于被告所做的有背人伦的恶劣行为，使原告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查找证据，原告提交发票和缴费凭条一组4份，2018年8月4日发票4份，2018年8月17日发票3份(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18日之间的发票14份8055.99元)共计11121.64元，由被告赔偿。一审中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申请对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进行计算，2019年山东省住宿和餐饮业日均150元，则误工费为150元x6天=900元护理费为150元x6天=900元伙食补助30元x6天=180元以上所述只能代表住院天数的金额。以下关于一审认定，关于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伙食补助等，此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无法弥补手术后在家休息误工和护理及伙食补助对判决不服，后到市中法院信访办咨询后，法院人员答复，拿着每次手术的病例找医生，医生会根据手术的轻重开出相应休息天数。补充证据：枣庄市立医院开具的病原请假证明信：1、兹有郑丽媛同志患“宫腔粘连”，建议给予休息15天，此证，枣庄市立医院2018年9月28日(门诊手术)经计算：误工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护理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伙食补助30元/日x15天=450元。2、兹有郑丽媛同志患“子宫纵膈”，建议给予休息15天，此证，枣庄市立医院2019年3月4日(住院手术)经计算：误工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护理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伙食补助30元/日x15天=450元3徐州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二院)2020年6月17日到徐州二院经咨询后医生，原告身体例假后三天才能入住。通行费为：24.70元+24.70元=49.40元2020年7月5日到徐州二院，入院前原告和护理人员都必须做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核酸检测费用为原告120元1陪护人员120元2门诊各类费用：诊疗费12.00元3诊疗费22.00元4诊疗费12.00元5诊疗费12.00元6诊疗费12.00元7(入院后手术)节育器88元82020年7月8日一2020年7月11日入住院手术三天出院总费用为6604.66元92020年7月5日一2020年7月11日入住徐州色彩炫丽的宾馆总费用为935.00元10复印材料有：1、病人住院费用清单；2、、住院病历诊断3、出院记录。2020.7.8入院诊断：1、流产后宫腔粘连2、子宫纵隔2020.7.10手术名称：宫腔镜检查+子宫内膜刨削术+宫腔粘连分解。2020.7.11出院诊断：1、流产后宫腔粘连2、子宫纵隔通行费为24.7+5.7+9.42=39.42元加油费209元彭济大药房：雌二醇片216元(徐州二院没有此药)根据入院前核酸检测和入院手术记录2020年7月5日---2020年7月11日误工费为150元/天×7天=1050元护理费为150元/天×7天=1050元伙食补助30元/天×7天=210元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二院)开具的病人出院证明兹有郑丽媛同志患“宫腔粘连，子宫纵隔”，建议给予休息15天，此证，徐州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医院2020年7月11日(入住院手术)经计算：误工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护理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伙食补助30元/日x15天=450元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因销毁视频录像和手术记录，2018年8月17日在本院的二次手术后休息的天数无法给予开出休假，根据枣庄市立医院的二次手术和徐州市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手术出院开出的手术后的休假天数应为15天。被告人应赔偿原告经计算：误工费为150元/日x15天=2250元护理费为150元/日×15天=2250元伙食补助30元/日x15天=450元一审法院认定，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原告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花费及损害情况，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此认定错误。原告2018年9月26日到枣庄市妇幼保健院再次的检查和2018年9月28日前到枣庄市立医院宫腔镜检，都显示二次手术的失败，至今仍不见转，几乎闭经，原告多次到市妇幼保健院争取给予治疗，在此时间内市妇幼保健院又销毁了视频录像和手术记录，给原告造成了身体上的痛苦、精神压力和经济上的负担。续的治疗是否原告还能怀孕吗?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如果原告终身不孕，应追究手术医生乔明霞医疗责任事故，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应给予原告上的支持。本案件因枣庄市妇幼保健院销毁证据已经耽误了两年多。故精神抚慰金赔偿20000元(治疗中)精神抚慰金赔偿(终身不孕)光盘刻录、录音转文字、复印证据、病历各种发票、起诉给中院及原告被告起诉书以上各种费用为440元。律师费：5000元(由于被告的二次手术失败又销毁手术记录，逼迫原告聘请律师找证据，请中法审判长强制行由被告付款律师费)，以上费用共计69103.12元由于原告至今手术多次、身体能否怀孕，后续治疗费用由枣庄市妇幼保健院百分之百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在未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开庭后听光盘证据，原告无法叙述：“宫腔粘连，子宫纵隔“的危害是否还能怀孕，被告医生缺席宣判)刑法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亦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上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未能举证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有过错以及与上诉人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上诉人称被上诉人销毁视频录像和手术记录客观不符，2018年8月17日只是对上诉人进行常规处理，没有交费，也没有手术记录。上诉人主张5000元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6月20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提示：宫腔无回声区（注意无回声区位置变化），建议短期内复查，盆腔囊样回声。2018年6月22日，原告在被告的门诊病历记载，主诉：停经40天复查，初步诊断：早早孕，盆腔包块。2018年7月2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提示：宫内妊娠，胚胎存活，估计孕龄约6周；宫腔内低无回声区，积血？盆腔囊样回声。2018年8月4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提示：宫内妊娠，考虑胚胎停止发育。原告在被告的2018年8月6日门诊病历记载，主诉：早孕胚胎停育，要求流产，初步诊断滞留流产，诊疗意见无痛人流。2018年8月6日，被告对人工流产、钳刮术、清宫术的手术潜在风险和对策进行了告知，原告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当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了人工流产、清宫手术。原告在被告2018年8月17日的门诊病历记载，主诉：人流术后11天复查；病史：同前，现阴道少量流血，无腹痛；辅助检查结果：B超，初步诊断：人流后；诊疗意见：待结果。2018年8月17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提示：宫腔底部偏右侧不均质回声，请结合临床，盆腔积液。原告在被告处2018年9月26日门诊病历记载，主诉：清宫术后1+月复查；病史：同前，现月经未复潮，辅助检查结果：B超：内膜厚0.4cm；初步诊断：清宫术后。当日，原告在被告处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检查所见：子宫前位，宫体厚约4.4cm，肌层回声均匀，内膜厚约0.4cm；检查提示：子宫未见明显异常。2018年9月26日，原告到枣庄市立医院就诊，宫腔镜检查结果为：宫颈管左侧局部血运丰富，宫腔狭窄，宫底部多处粘连，双侧输卵管开口显示不清，成纵膈子宫形态，子宫内膜变薄，苍白，术中钝性分离粘连。2018年9月28日，原告在枣庄市立医院进行了手术治疗。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4日，原告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治疗，病历记载，主诉：“异常子宫出血9天。”现病史：“既往月经规律，经量正常。末次月经2019.2.17。9天前月经来潮，量多，约平时月经量2倍，持续时间长，多伴暗红色积血块，伴下腹坠痛，自诉头晕心慌，无明显恶心呕吐、腹胀等不适。今日为求诊治来我院就诊，门诊以“异常子宫出血”收入院作进一步治疗。患病期间，精神一般，神志清，饮食可，睡眠可，大小便正常。”既往史：“2018-07于枣庄市中区妇幼保健院行人工流产术，术后月经未复潮，于我院检查示宫腔粘连，2018-09于我院行宫腔镜检查+宫腔粘连分解术，手术顺利，术后恢复良好。”入院诊断：“异常子宫出血。”诊疗经过：“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后，于2019-02-2714：05在联合麻醉下行宫腔镜检查，分离粘连后给予放置宫腔压迫球囊（3ml),5天后取出，手术顺利，术中出血约10ml，术后安返病房。现一般情况好，无阴道流血，要求出院。”出院诊断：“1、子宫纵膈，2、宫腔粘连。”出院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可，大小便无异常，饮食睡眠可，生命体征平稳，无腹痛、腹胀，无阴道流血排液。”庭审中，原告提交发票和缴费凭条一组（其中缴费凭条4份，2018年8月4日发票4份，2018年8月17日发票3份，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18日之间的发票14份8059.99元），要求花费的医疗费11121.64元由被告赔偿。被告提交缴费情况说明（附有门诊收费明细表）：郑丽媛提供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发票编号401355855416），关于医院收取其心电图、血细胞分析、人工流产术、妇科检查、麻醉中检测、全身麻醉费等，实为2018年8月6日就诊时进行人工流产术所产生的费用明细，并非2018年8月17日就诊所产生的费用明细；2018年8月17日，郑丽媛在我院进行了超声检查，只交纳了超声检查费用，并未向我院交纳手术费用。另庭审中，原告提交录音三份，拟证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进行投诉，明确告知被告的工作人员8月17日原告在被告处做手术的相关事实，被告工作人员也做了记录，被告也没有否认8月17日给原告做过手术，被告完全有条件对8月17日是否做了手术保留相关证据，包括原告进行手术的视频资料。被告质证称：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整个谈话过程均是原告家人在陈述，被告工作人员未对原告家人陈述认可和确认；2018年8月17日原告在被告进行了超声检查只交纳了超声检查费用，并未向被告交纳手术费用，请求法庭去被告调取医疗交易的手术费用，正常的投诉不能证明2018年8月17日的手术存在。另原告申请对医疗损害进行鉴定，申请事项为:1、被告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如有过错，过错参与度及被告的过错行为与原告的损害结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期限。本院先后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申请事项进行鉴定，020年4月21日，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不予受理告知书，主要内容为：“经审查送检材料，本案对于2018年8月17日原告是否在被告医院进行清宫手术存在事实争议，且关于原告陈述‘几乎闭经’问题原因分析疑难复杂。我中心无法完成贵院委托鉴定工作。因此，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规定，我中心对本案不予受理。”2020年5月29日，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退案通知，主要内容为：“经审核，该案涉及复杂的技术要求，已超出本中心现有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之相关规定，我中心不予受理此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2018年，原告因早孕胚胎停育在被告处治疗，原告主张因被告的过错导致原告身体、精神损害，要求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被告于2018年8月17日对原告是否进行过第二次清宫手术治疗，被告的诊疗行为对原告的损害是否存在过错。关于被告于2018年8月17日对原告是否进行过第二次手术治疗，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8月6日在被告处进行了清宫手术，2018年8月17日再次在被告处进行了清宫手术，被告主张并没有2018年8月17日清宫手术的缴费记录。原告提交了2018年8月17日的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及检查费发票，检查报告提示：宫腔底部偏右侧不均质回声，请结合临床，盆腔积液。可见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在被告处进行了复查，原告提交了三份与被告工作人员的交涉录音，在录音中，有被告工作人员认可了2018年8月17日原告在被告进行过手术。因此，综合2018年8月17日原告在被告进行检查的结果，以及原告提交的录音，原审法院认定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在被告处进行了第二次清宫手术。关于被告的诊疗行为对原告的损害是否存在过错，原告申请对此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先后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两鉴定中心皆因疑难复杂等原因回复不予受理此案。对于原告提交的缴费凭条，原告未提交相关发票予以佐证，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对该费用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交的2018年8月17日编号401355855416、数额为1592.78元的发票，被告提交证据证明该发票实际为原告于2018年8月6日就诊时进行人工流产术所产生的费用明细，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该费用为原告于2018年8月6日花费的医疗费用。对于原告于2018年8月4日、2018年8月6日在被告处进行治疗的费用及2018年8月17日的检查费用，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的治疗及检查存在过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对该费用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18日之间产生的相关医疗费8059.99元及相关损失，由于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在被告处进行了第二次清宫手术，被告对该手术情况未提供相关病历资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原审法院推定被告对本案中原告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18日之间8059.99元医疗费花费及相关损失存在过错，被告应该赔偿原告。除了8059.99元医疗费，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申请对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期限进行鉴定，两鉴定机构皆不予受理，原告于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4日在枣庄市立医院住院6天，原审法院酌定对原告因住院治疗产生的损失予以支持。原告提交了其与杨阳的夫妻关系证明及杨阳作为薛城区法麦莱蛋糕坊负责人的食品经营许可证，且住院病历上显示需要护理，对于原告主张按照餐饮业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护理费用，原审法院予以支持，2019年山东省住宿和餐饮业日均收入为150元，则误工费为900元，护理费为900元。原告住院6天，原审法院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日30元，则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8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医疗机构对此出具意见，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原告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花费及损害情况，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审法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医疗费8059.99元、误工费900元、护理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共计10039.99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害后续的治疗费用及其他费用，由于原告治疗时间比较长，后续伤害是否由被告医疗过错导致，需要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且此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原审法院无法处理。综上，判决如下：一、被告枣庄市妇幼保健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郑丽媛医疗费8059.99元、误工费900元、护理费9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共计10039.99元。二、驳回原告郑丽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枣庄市妇幼保健院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供单据复印件一宗，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有关上诉主张的费用。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被上诉人的诊疗行为对上诉人的损害是否存在过错，上诉人申请对此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先后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两鉴定中心皆因疑难复杂等原因回复不予受理此案。关于被告的诊疗行为对原告的损害是否存在过错，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此认定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于2018年8月4日、2018年8月6日在被告处进行治疗的费用及2018年8月17日的检查费用，一审不予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认定上诉人于2018年8月17日在被上诉人处进行了第二次清宫手术，且被上诉人对该手术情况未提供相关病历资料，一审据此推定被上诉人此次手术有过错，对于上诉人此后即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3月18日之间产生的相关医疗费及相关损失，应该赔偿原告。由于一审中鉴定机构对于上诉人申请鉴定的有关误工期限、出院后护理期限等不予受理，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住院期间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等酌定按有关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因一审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花费及损害情况，原审法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上诉人如有证据可另行主张。对于涉案损害在一审后发生的后续治疗费用，一审未予处理，亦可依法另行主张。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因非必然损失，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负担无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有关工作人员出庭，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27.87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光明审判员  张洪光审判员  朱运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赵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