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终3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锴，男，回族，1955年11月2日出生，住洛阳市涧**。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司法局。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300005373391A。法定代表人白剑，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洪杰，该局司法鉴定管理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兰兰，河南京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河南省司法厅（原审被告）。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00005184291Y。法定代表人申黎明，该厅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辉,该厅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大宽,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审第三人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住所地洛阳市中州中路**。法定代表人韩保卫，该所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红波,该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上诉人杨锴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河南省司法厅（以下简称省司法厅），原审第三人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鑫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行初1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杨锴，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洪杰、魏兰兰，被上诉人省司法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辉、胡大宽，原审第三人鑫正司法鉴定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红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省司法厅经本院书面通知，其负责人因工作原因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4日，杨锴向市司法局提交司法鉴定投诉书。投诉事项为：司法鉴定人王某、臧某故意制作虚假鉴定。投诉请求：请求市司法局司法鉴定管理处委托司法鉴定协会组织专家对王某、臧某共同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的洛鑫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165号《医疗评估意见书》是否具备法律规定的文书格式和必备的各项内容，就其科学性、真实性与合法性进行审查、论证，作出评判认定。市司法局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洛司鉴投字（2019）第12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载明：从现有证据及调查情况看，未发现该机构鉴定人王某、臧某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故意做虚假鉴定问题；杨锴反映的问题实质上都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通过依法向法庭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申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就鉴定意见、专业问题提出意见，或者依法向办案机关申请重新鉴定等法定途径解决；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受理范围，我局决定不予受理。杨锴不服，向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省司法厅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豫司行复决字第1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市司法局对杨锴的投诉处理程序违法，责令市司法局依法对杨锴的投诉作出处理。2019年11月5日，市司法局作出（2019）第2号《投诉受理通知书》，对杨锴的投诉予以受理。同日，市司法局向第三人鑫正司法鉴定所发出调查函，要求其提交对投诉事项反映情况的书面说明，及相关证据材料、相关鉴定业务档案等。后经查阅档案材料，及向该鉴定所业务负责人冯红波、鉴定人王某、臧某调查了解情况后，市司法局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洛司鉴投字[2019]第19号《洛阳市司法局关于杨锴投诉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的处理答复》，内容为：一、关于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经查，鑫正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6月12日受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委托，对杨锴申请伤残等级的司法鉴定和杨锴申请出院后护理期限和人数的司法评估进行鉴定。鑫正司法鉴定所指定鉴定人王某、臧某进行鉴定，鉴定人依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及《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准则》等标准进行鉴定，于2016年7月19日出具洛鑫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165号《医疗评估意见书》。从现有证据及调查情况看，未发现鉴定人王某、臧某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你投诉书中反映“鉴定人故意制作虚假鉴定”，“事实和理由”主要是：洛鑫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对被鉴定人颈部活动度丧失值计算错误、“双上肢肌力5-级、双下肢5-级”违反《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右胫腓骨骨折愈后患肢负重能力下降、行走功能障碍”的理由不充分、“其余损伤参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相关规定尚未达到致残程度”的描述不明确、鉴定文书多处不符合《司法鉴定文书规范》的要求等问题；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165号医疗评估意见书存在进行护理期限评估伤情认定缺少“多发性损伤”情况、未对被评估人的生活自理能力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判定、评估结论没有依据并枉顾被评估人需后期治疗等问题，这些问题实质上都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通过依法向法庭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申请有专门知识的人出庭就鉴定意见、专业问题提出意见，或者依法向办案机关申请重新鉴定等法定途径解决。二、关于请求我局委托司法鉴定人协会组织专家论证并评判问题。你投诉书中要求专家论证的上述事实和理由，实质上都是对鉴定意见的异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一条、第十条及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132号）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司法鉴定是指在诉讼活动中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诉讼涉及的专门性问题进行甄别和判断并提供鉴定意见的活动”、“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鉴定意见属于法定的证据形式，在诉讼活动过程中，对此证据合法性和内容客观性的评判，由人民法院通过审查、质证等程序进行，司法行政机关不能就鉴定意见本身的合法性、客观性作出评判。杨锴不服该处理答复，于2019年12月23日向省司法厅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请求：1.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洛司鉴投字（2019）第19号《洛阳市司法局关于杨锴投诉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的处理答复》；2.责令市司法局对杨锴投诉鑫正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的处理，委托有关司法鉴定协会协助开展调查工作，并由其组织专家对鉴定人王某、臧某作出的洛鑫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165号《医疗评估意见书》的司法鉴定实体要件进行审查，就其司法鉴定检查依据的完整性、规范性，司法鉴定分析论证的系统性、逻辑性是否符合司法鉴定的实体公正要求，是否具备《司法鉴定文书规范》规定的文书格式和必备的各项内容，就其科学性与真实性进行审查、论证，作出评判认定；3.依照行政复议法之规定，对市司法局违反规定重新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追究法律责任。省司法厅于2019年12月24日受理杨锴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2月30日向市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等材料，要求其在收到通知之日起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及相应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市司法局于2020年1月6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2月18日，省司法厅作出[2020]豫司行复决字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市司法局作出的洛司鉴投字[2019]第19号《洛阳市司法局关于对杨锴投诉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的处理答复》，2020年2月20日，省司法厅向杨锴邮寄送达该行政复议决定书。杨锴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8月20日，在洛阳市涧西区郑州路润升花园小区门口，陶新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沿郑州路由北向南行驶时，遇杨锴由西向东步行通过郑州路相撞，造成车辆受损、杨锴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事故处理部门认定，陶新负事故主要责任，杨锴负事故次要责任。后杨锴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根据杨锴的申请，依法委托鑫正司法鉴定所对杨锴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和人数进行司法鉴定和司法评估。2016年7月19日，鑫正司法鉴定所作出洛鑫正司鉴所[2016]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洛鑫正司鉴所[2016]医评字第165号医疗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锴颈椎损伤愈后的伤残等级为九级；2.杨锴颈椎损伤后四肢瘫的伤残等级为十级；3.杨锴右下肢损伤愈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评估意见为杨锴出院后需1人护理41-55天。2016年9月19日，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在采信上述司法鉴定意见和医疗评估意见的基础上作出（2016）豫0305民初1609号民事判决。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十）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市司法局作为第三人鑫正司法鉴定所住所地的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对原告杨锴提出的司法鉴定投诉事项进行处理的职责。市司法局受理杨锴的投诉后，向鑫正司法鉴定所发出调查函，要求其说明情况、提交有关材料，经查阅档案材料并向鉴定人及该鉴定所业务负责人调查了解情况后，未发现鉴定人王某、臧某在对杨锴申请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和人数进行司法鉴定和医疗评估过程中存在故意做虚假鉴定的情形，遂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之规定，作出洛司鉴投字[2019]第19号《洛阳市司法局关于对杨锴投诉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人故意作虚假鉴定问题的处理答复》，告知杨锴未发现鉴定人王某、臧某存在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故意做虚假鉴定问题，程序合法，内容符合相关规定。杨锴向市司法局提交的司法鉴定投诉书事实与理由部分说明，杨锴对本案所涉司法鉴定的技术规范和最终鉴定意见、评估意见有异议，但该异议的理由不能证明鑫正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在进行本案所涉司法鉴定、医疗评估时主观上存在制作虚假鉴定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制作虚假鉴定的行为，因此，杨锴要求撤销市司法局的上述《处理答复》的理由不充分。杨锴称市司法局在《处理答复》中告知的救济途径客观上不可能实施，但救济途径客观上不可能实施的原因并非市司法局的行政行为所导致，故杨锴的该意见不予采信。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规定的投诉受理事项可以看出，市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机关，只能针对有关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违反职业规范的问题进行处理，不能就司法鉴定意见、医疗评估意见等证据本身的合法性、客观性作出评判，故针对杨锴请求市司法局委托司法鉴定协会组织专家对本案所涉司法鉴定意见、医疗评估意见的科学性、真实性与合法性进行审查、认证的投诉请求，市司法局在前述《处理答复》中明确告知“司法行政机关不能就鉴定意见本身的合法性、客观性作出评判”符合相关规定。《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调查应当由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必要时，应当制作调查笔录，并由相关人员签字或者盖章……”，因此，对于杨锴所称市司法局制作调查笔录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市司法局针对杨锴的投诉事项进行的一系列调查行为及向杨锴作出《处理答复》的内容均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杨锴诉称市司法局不具有行政主体资格，调查行为不当，调查方向错误，调查结论错误，对投诉事项事实认定错误的意见，因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信，对杨锴以上述理由要求撤销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处理答复》的诉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省司法厅受理原告杨锴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向市司法局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对市司法局作出的《处理答复》予以维持亦无不当，杨锴要求撤销省司法厅作出的[2020]豫司行复决字第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不充分，对其该诉求，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杨锴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杨锴负担。杨锴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请求：1、对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行初17号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2、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由洛阳市司法局承担。事实与理由：市司法局处理上诉人的鉴定投诉行为，根本没有依据《投诉处理办法》来进行处理，虽然《处理答复》中引用有其他相关法律与规章规定，但都属于适用依据错误。市司法局在一审中，对上诉人投诉的处理过程进行答时，没有明确说明是依据《投诉处理办法》规定进行的处理。西工法院仅依据市司法局答辩中提到有《投诉处理办法》，便认为市司法局作出行政行为的依据就是《投诉处理办法》，违反了《行政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无一采纳，对未采纳的证据在裁判文书中又没有说明理由，违反《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主要证据并不真实、完整、充足,法规、规章依据错误,存在多处违反调查处理程序规定,涉嫌存在超越职权与滥用职权行为。省司法厅对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予以维持,条件并不满足《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维持决定明显不当。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作出“被告市司法局针对杨锴的投诉事项进行的一系列调查行为及向杨锴作出《处理答复》的内容均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认定,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答辩称，上诉人所提异议实质上都属于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通过法定途径予以救济，答辩人无法定职权对人民法院委托所作的鉴定意见的合法性、客观性作出评判。上诉人的投诉不符合委托司法鉴定协会组织专家进行论证和协助开展调查工作的范围，市司法局无法定职权审查依法由人民法院依审判职权审查的鉴定意见。市司法局依法依规处理上诉人的投诉，程序并无违规之处。上诉人在原审中丧失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法定救济途径，可通过再审程序维护其权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被上诉人省司法厅答辩称，答辩意见同一审答辩意见，法律规定的程序上没有违法的地方，省司法厅复议决定也符合程序规定依据合法，一审判决认定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鑫正司法鉴定所述称，上诉人的投诉事项虽然名为“鉴定人故意制造虚假鉴定”，但其具体投诉内容和所持理由又完全是鉴定过程中的专业技术性问题，且是出于其个人的曲解，上诉人投诉事项的实质仍属于“仅是对于鉴定意见的异议”，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审查处理范围。上诉人投诉“鉴定人故意制造虚假鉴定”，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也没有提出任何的客观证据。洛阳市司法局、河南省司法厅针对上诉人投诉的处理，事实认定准确，答复、决定合法有效，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客观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审判决所列各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杨锴投诉所称在涉案鉴定中存在弄虚作假的问题。市司法局通过调阅相关材料、向鑫正司法鉴定所及相关人员调查等方式进行了调查取证工作，经调查认为根据目前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鑫正司法鉴定所及相关人员有涉案举报所称的“故意制造虚假鉴定”等违法违纪执业行为，并在《处理答复》中予以回应说明。市司法局所作上述行为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复并无不当。其次，杨锴投诉针对鉴定意见所提的异议，涉及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且该鉴别和判断的结果直接决定作出何种鉴定意见结论，故属于对鉴定意见内容及结论的异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十条规定，司法鉴定实行鉴定人负责制度，鉴定人应当独立进行鉴定，对鉴定意见负责。该法第十一条规定，在诉讼中，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经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一）超出登记的业务范围或者执业类别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二）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三）因不负责任给当事人合法权益造成损失的；（四）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的；（五）司法鉴定机构无正当理由拒绝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六）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七）司法鉴定人经人民法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八）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九）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该办法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受理：（一）投诉事项已经司法行政机关处理，或者经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结案，且没有新的事实和证据的；（二）对人民法院采信鉴定意见的决定有异议的；（三）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四）对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及司法鉴定技术规范有异议的；（五）投诉事项不属于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据此，司法行政部门虽有权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违法违纪执业行为进行调查处理，但无权评判鉴定人运用科学技术或者专门知识对专门性问题进行鉴别和判断而提供的鉴定意见。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可在相关案件的诉讼程序中提出解决。对此类问题的审查认定，不属于市司法局法定职责范围，市司法局的处理并无不当。杨锴关于市司法局处理其投诉并作出答复的行为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违反调查处理程序规定、超越职权与滥用职权的主张，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省司法厅受理杨锴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市司法局提交书面答复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杨锴上诉请求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一审法院判决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文朝审判员  高 玲审判员  李扬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欢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