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0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娟。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濮天赠，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义秀。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金祥。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赵建明。原审被告：徐斌。上诉人王金男、王小娟因与被上诉人吴义秀、李金祥、原审被告赵建明、徐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9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男、王小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我方与赵建明、徐斌之间不是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而是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不应将两种法律关系放在一个案件中审理。案涉协议书涉及我方为儿子王仁伟清偿债务，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应当就被上诉人存在的基础法律关系及对应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我方与赵建明、徐斌之间的协议书主体不涉及吴义秀、李金祥，其无权就该协议书效力作为一项诉讼请求主张，法院亦不能就此单独作为一个实体判项列明。应审查以物抵债协议是否存在恶意损害第三人合法权益等情形。吴义秀、李金祥无权要求我方向其履行过户义务。我方与吴义秀、李金祥之间没有法律关系，对其不负有任何法律义务。一审法院第三项判决内容突破合同相对性，超出诉讼请求判决错误。案涉协议书抵债金额为83万元，而赵建明、徐斌转让案涉房屋价格为60万元，存在较大差距。赵建明提供的起诉状、调解书、现金借款单以及徐斌提供的协议书、代偿证明书均不能证明债务金额的真实性。被上诉人不是原有债权债务人，且原来的债务人也没有参加本案的审理，不排除案涉人员存在与他人恶意串通，捏造债权债务关系并要求我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的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吴义秀、李金祥二审辩称，赵建明、徐斌与我方签订房屋转让协议，需要王金男、王小娟协助配合，故在该转让协议上有王金男、王小娟签字按手印，足以证明王金男、王小娟为了结儿子债务再次转让房屋是真实意思表示。我方要求王金男、王小娟配合协助办理过户手续，其乘机漫天要价，所以导致本诉讼。一审法院判决两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赵建明二审称，我和王金男、王小娟有亲戚关系。所以贷款由我担保，贷款后王金男、王小娟方还不出来，经协商后将房屋转让给我。王金男、王小娟要求按照现在的房价，导致产生矛盾。希望公正判决。徐斌二审称，王金男贷款还不出来，我们担保偿还。协商后，王金男为免予儿子、儿媳妇被起诉，将房屋抵债给我们。约定价格符合当时市场行情。当时转让给吴义秀、李金祥，王金男、王小娟也同意并签字。现在要过户，王金男、王小娟觉得亏了。支持法院判决正常过户。吴义秀、李金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审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所有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2、要求四原审被告继续履行协议，将苏州市相城区不动产证过户至吴义秀、李金祥名下。3、由四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吴义秀、李金祥方增加请求要求确认原审被告间于2013年7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6日，王金男与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安置房安置合同》1份，约定，被安置方王金男，被安置房确定为****，建筑面积为111.79㎡。合同另约定了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告示相应事宜。2013年7月17日，赵建明（妻子金大妹）作为甲方、徐斌（戈阿六之婿）作为乙方、王金男（子王仁伟、媳王燕琴）作为丙方共同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甲、乙方曾为丙方之子王仁伟、王燕琴代还贷款（33万、50万），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丙方经其拆迁安置房111.79㎡(位于之房产所有权转让给甲、乙方(其中甲方占39%、乙方占61%份额)达成本协议下五角星要款，各方遵照执行：一、丙方除将上述512室所有权转让给予甲、乙方外（丙方已将512室钥匙交付给予甲、乙方）再给付壹万元给予乙方（7天内给付）；二、甲、乙双方承诺，丙方履行上述第一款后，甲、乙双方视为与丙方父子（媳）之间所有债务已全部了结。此后，再不向丙方父子（媳）作出任何其它要求。三、丙方承诺：若此后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后将上述512室再转让，丙方随时给予协助、配合。四、本协议为甲、乙、丙三方及亲属协商一致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签字生效，一式叁份，签字即生效。”，甲方处由金大妹签名、乙方处由徐斌签名、丙方处由王金男、王小娟分别签名并捺指印。2013年7月29日，赵建明（全权委托人妻子金大妹）、徐斌、王金男、王小娟（原房屋所有人，现赵建明、徐斌）共同作为出让方（甲方），吴义秀、李金祥共同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了《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1份，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并经乙方现场堪察认可，甲方将位于㎡）的所有权整体转让给予乙方，下列条款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甲方将上述房屋所有权（111.79㎡）一并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为（人民币、不含税价）陆拾万元正；二、协议签订日甲方收乙方定金贰万元正，后在三天内乙将余款伍拾捌万元一次性给付甲方，同时，甲方将上述512室房钥匙及所有相关资料一并给付乙方；三、待政策允许办理上述房屋证过户登记时，甲方全力配合，税费等均由乙方承担，未尽事宜以国颁法律、法规为准；四、本协议甲、乙双方所有人员签字生效，为甲、乙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日后，任何一方违约，即向守约方付叁万元违约金。”，甲方处由金大妹、徐斌、王金男、王小娟签名并捺指印，乙方由吴义秀、李金祥签名并捺指印。同日，吴义秀、李金祥、赵建明、徐斌至苏州市相城区黄桥法律服务所作见证，见证书载明见证事项为“一、甲方将黄桥镇安置房原旺埂村王金男名下荷馨苑安置小区14幢512室面积111.79㎡的房屋受让取得后再转让给乙方。二、转让金额为人民币陆拾万元，付款方式：本协议签订三天内一次性付清。三、上述房屋系王金男抵债转让所得，如今后房屋能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甲方与王金男均有义务协助乙方办理，一切过户手续费用均由乙方承担。”，赵建明、徐斌、吴义秀、李金祥在下部署名。至2013年10月31日，吴义秀、李金祥已向赵建明、徐斌付清了600000元的房款。自2013年7月底起，吴义秀、李金祥即开始实际占有、使用权涉案房屋至今。另查，现案涉房屋即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房屋的不动产权证号为：苏（2019）苏州市不动产权第7030059号，权利人为王金男、王小娟，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建筑面积为111.79平方米。以上事实，由吴义秀、李金祥提供的身份证明、人口信息、证明、《安置房安置合同》、《协议书》、《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收条、见证书、户表、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审理中，吴义秀、李金祥方称王金男的小舅子叫王文贤，其介绍给吴义秀，说赵建明和徐斌有一套房子要出卖。然后吴义秀、李金祥方去找了赵建明的老婆，再找到王金男一起签了合同，对方就说只要60万就可以了。王金男和王小娟都同意了。现吴义秀、李金祥就是要求四原审被告共同配合将涉案房屋不动产权证过户至吴义秀、李金祥名下。赵建明向一审法院提供：（2012）相商初字第0599号民事调解书、该案民事诉状、2012年8月16日的现金解款单，证明2012年7月12日，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称，2010年10月26日王仁伟、苏州市相城区赵氏涤纶有限公司、赵建明、金大妹、王燕琴与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总额度为人民币300000元，循环额度，授信期限自2010年10月26日至2012年10月26日，苏州市相城区赵氏涤纶有限公司、赵建明、金大妹、王燕琴为上述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1年4月25日，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约放款，但王仁伟并未按约还本付息，至2012年6月12日，王仁伟尚欠贷款本金300000元，欠息16275元（之后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故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王仁伟偿还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本金300000元，欠息16275元，合计316275元（截至2012年6月12日，之后罚息、复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王仁伟承担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1588.25元；3、判令王仁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4、判令苏州市相城区赵氏涤纶有限公司、赵建明、金大妹、王燕琴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经调解，苏州市相城区赵氏涤纶有限公司、赵建明与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确认于2012年8月16日前一次性支付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本金300000元，利息22000元、律师费9200元，共计人民币331200元。另诉令费3107元由苏州市相城区赵氏涤纶有限公司、赵建明负担。2012年8月16日赵建明向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按调解书支付了334307元。徐斌提供：1、2013年4月11日，甲方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乙方戈阿六(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鉴于1、王仁伟(“借款人”)与甲方于2010年04月29日签订编号为JMCJK2010084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与甲方于2010年04月29日签订了编号为JMCJK2010084DB的《保证合同》，为借款人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借款于2012年04月27日全部到期，借款人现无法偿还该笔借款，截止到本协议签订之日该笔借款本息合计玖拾捌万元零陆佰肆拾捌元人民币；3、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自愿为王仁伟的借款承担保证责任；4、戈阿六(以下称乙方)作为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自愿为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承担代偿责任；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乙方承担责任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本协议签署后三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代偿款伍拾万元整；甲方收到此伍拾万元后，乙方及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作为王仁伟借款合同编号为JMCJK2010084的《借款合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解除(担保合同编号JMCJK2010084DB)；甲方承诺在乙方或者戈阿六按照本协议第一条支付代偿款伍拾万元后，不再追究该项目借款人及所有担保人责任，即王仁伟与我司债权债务关系解除，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王金康夫妇、王晓东夫妇担保责任解除；三、若乙方或苏州市达华金笔有限公司未按本协议履行代偿义务，甲方有权按照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判决书申请执行，追究借款人和所有担保人的还款责任。四、本协议一式叁份，相关人各执一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因本协议发生的纠纷双方应提交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诉讼处理。”。2、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1日盖章出具的代偿证明书（通知联），载明“戈阿六：我司于2013年04月11日收到您担保代偿款伍拾万元，您在我在编号为：JMCJK2010084DB《最高额担保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已经解除，您有权利向债务人王仁伟索偿相关款项。”，赵建明、徐斌证明上述代偿款项即为2013年7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为王金男、王小娟儿子王仁伟代还的贷款，该款作为购房款，另按《协议书》约定另支付了王金男、王小娟10000元。徐斌称其系戈阿六女婿，2013年7月签协议书时戈阿六已重病，现已死亡，故协议书中写了徐斌的名字，在后面加写了（戈阿六）。徐斌又称因为当时急于还款，所以急于出手，所以低价600000元卖出。是王金男的儿子王仁伟的借的贷款，戈阿六和王金男的儿子互担互保，戈阿六出面借的已经还掉了，但是王仁伟借的没有还，是戈阿六担保的。所以为了还这个贷款，所以急于出手，替王金男的儿子还掉了。赵建明他们之间的担保也是这样子担保的。徐斌和王金男和赵建明在一起的时候写的协议书。写这个协议的时候，贷款还没还，是王金男的儿子和他老婆借的，戈阿六是担保人，还了50万元。赵建明具体多少金额也不清楚，大概也是这种情况。两个人合计起来是83万元，当时为了还贷款，所以60万元徐斌与赵建明也愿意出售房屋。徐斌拿了35万元左右，剩下15万元自己贴钱的。后来那个再转让协议，是一起签的，当时都是王金男在场同意签的。当时房产证还没有。老虎是赵建明的老婆金大妹。经质证，王金男、王小娟认为《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现金解款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理由如下：(1）王金男、王小娟不是该组证据的参与人。(2）该组证据虽涉及案外人王仁伟，但该债权金额系苏州市相城区永大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赵建明、案外人苏州市相城区赵氏涤纶有限公司调解协商的结果，该组证据所涉债权未经法院计算确认或王仁伟的签字确认。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王仁伟与赵建明之间的真实债权金额。对《协议书》、《代偿证明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理由如下：(1）王金男、王小娟不是该组证据的参与人。(2）该组证据虽涉及案外人王仁伟，但该债权金额系苏州工业园区金鸡湖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戈阿六调解协商的结果，且该组证据所涉债权未经法院计算确认或王仁伟的签字确认。另综合在案现有证据来看，徐斌并非是王仁伟的债权人。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王仁伟与徐斌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另对《协议书》、《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效力无法确认。理由如下：(1）赵建明、徐斌作为王金男、王小娟儿子的债权人，其二人主张通过以房贷债的方式结清王金男、王小娟儿子的债务，对应金额为83万（赵建明33万、徐斌50万），现该债权无相应证据印证，代理人对该债权的构成有合理怀疑。(2）《协议书》系2013年7月16日签订的，抵债金额为83万元；后赵建明、徐斌在签订后的十五日内，以远低于该债权金额的价格60万元转售给吴义秀、李金祥，另根据网络查询，该地区（黄桥）在2013年7月的市场房价在8000至9000元期间，房屋总建筑面积为111.79平方米，市场总价应当在80余万元至90余万元期间，故该行为不符合正常的市场交易习惯和逻辑，对该交易的合法性有异议。故，请求法庭必要时对两份证据的效力作严格审查。2、《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出让方处列名“王金男（原房屋所有权人，现已转让给赵建明、徐斌）”，另在甲方落款处有”王金男、王小娟”签字及手印，但该内容是为证明王金男、王小娟系案涉房屋的权利人，双方并不是《转让协议书》的出让方，也不是《转让协议书》项下履行的义务方。因为《见证书》的主体与王金男、王小娟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吴义秀、李金祥方称其对赵建明、徐斌与王金男、王小娟的经济关系其不清楚。但与吴义秀、李金祥签的协议时原审被告均签字的。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被告对2013年7月17日，赵建明（妻子金大妹）作为甲方、徐斌（戈阿六之婿）作为乙方、王金男（子王仁伟、媳王燕琴）作为丙方共同签订的《协议书》、2013年7月29日，赵建明（全权委托人妻子金大妹）、徐斌、王金男、王小娟（原房屋所有人，现赵建明、徐斌）共同作为出让方（甲方），吴义秀、李金祥共同作为受让方（乙方）签订的《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王金男、王小娟虽对上述两分协议的效力有异议，以房贷债的方式结清王金男、王小娟儿子的债务是否真实有异议，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且徐斌、赵建明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赵建明和徐斌的岳父戈阿六代王金男、王小娟儿子归还了共830000多元的债务，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2013年7月17日的《协议书》，系签订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吴义秀、李金祥及徐斌、赵建明未对2013年7月29日的《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有异议，故该协议也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但该协议系表明徐斌、赵建明将自王金男、王小娟处购得房屋再行转让给吴义秀、李金祥的约定，王金男、王小娟在此协议签名只是表明其同意此次再转手，且明确在可办证过户，应配合过户。综上，本案中涉案房屋经过了两次转让，即王金男、王小娟转让给徐斌、赵建明，徐斌、赵建明再转让给两吴义秀、李金祥。故王金男、王小娟只对赵建明、徐斌负有协助赵建明、徐斌将涉案房屋的不动主权证过户至赵建明、徐斌名下的手续的义务，后再由赵建明、徐斌协助吴义秀、李金祥方办理将涉案房的不动产权证过户至吴义秀、李金祥名下的手续。关于过户费用，依《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约定均应由吴义秀、李金祥方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2013年7月17日，赵建明、徐斌与王金男、王小娟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二、2013年7月29日，赵建明、徐斌、王金男、王小娟、吴义秀、李金祥签订的《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三、王金男、王小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赵建明、徐斌办理将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房屋的不动产权证（证号为：苏（2019）苏州市不动产权第7030059号，权利人为王金男、王小娟，共有方式为共同共有，建筑面积为111.79平方米）过户登记于赵建明、徐斌名下的手续。赵建明、徐斌在取得上述房屋的登记于赵建明、徐斌名下的不动产权证后十日协助吴义秀、李金祥办理将该不动产权证过户登记于吴义秀、李金祥名下的手续。两次过户所需所有费用均由吴义秀、李金祥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4900人民币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人民币8420元，由王金男、王小娟负担4210元，徐斌、赵建明负担421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王金男、王小娟认为吴义秀、李金祥、赵建明、徐斌恶意串通，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难以采信。2013年7月29日，赵建明、徐斌、王金男、王小娟（甲方）与吴义秀、李金祥（乙方）签订了案涉房屋所有权再转让协议书，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甲方将案涉房屋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款陆拾万元。该转让协议书系当事人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王金男、王小娟亦系前述合同当事人，应当及时履行合同义务，根据与赵建明、徐斌的约定，协助赵建明、徐斌办理案涉房屋过户手续，然后由赵建明、徐斌协助吴义秀、李金祥办理过户手续。综上所述，王金男、王小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王金男、王小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黄学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毛莉莉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