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4942号 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沃仑街**。 诉讼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 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imited），，住所地：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伦敦市沃仑街** 诉讼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芳，浙江嘉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涛，浙江嘉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春莉，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虞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男，198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虞城县。系被告王春莉丈夫。 被告：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大兴区黄村镇丽园****楼**北京雪松丽园农副产品综合市场内****/div> 法定代表人：刘涛，总经理。 被告：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iv> 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兼总经理。 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王春莉、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涛公司）、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李如兴独任审理，并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芳，被告王春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及被告新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淘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春莉、新涛公司停止生产、销售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相关的侵权产品；2.被告王春莉、新涛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0元；3.被告淘宝公司删除涉案店铺侵权商品连接；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王春莉、新涛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基于涉案侵权链接已删除而放弃第1、3项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美术作品“小猪佩奇”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涉案作品是动画片《小猪佩奇》中的主角，该动画片于2004年在英国首播后，在全球超过180个国家或地区播映，仅在中国大陆网络播出的总量就超过百亿。该动画片荣获国际多个大奖。案涉美术作品形象深入人心，在国际上都有很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 经原告查证发现，王春莉在淘宝公司经营的淘宝商城上开设店铺“魅力衣裳批发”，销售由王春莉、新涛公司生产的衣服，该衣服未经原告许可且未支付报酬使用了“小猪佩奇”图案，被告的生产、销售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杭州市之江公证处提出申请，保全了上述侵权事实。新涛公司在1688平台上还开设店铺“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销售由其生产的衣服。 原告认为王春莉、新涛公司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案涉美术作品的侵权产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严重侵害了原告就案涉美术作品依法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淘宝公司作为网站管理者和运营者，未尽审查义务。因此，被告方应分别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综上，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王春莉、新涛公司答辩称，王春莉、新涛公司是销售商，不是生产商，销售利润极低，不应当承担过高的赔偿。被告方不具备生产能力，是通过市场上进货，进行销售产品，而且在淘宝上销售涉案服装利润相当低，除去进货费用、快递费及运营费，一件衣服利润仅有五六毛，总共利润不过几千元。淘宝的销售数量也有虚假成分，是刷单所得，不是真实数量，阿里巴巴平台的实际销售量也不是真实的，有虚假交易和引导交易，但没有证据证明。被告现在已经停止售卖，不应当承担过高赔偿。本案中，原告提供损失证据并不充分，且未提供律师费凭证，即使提供也不一定是本案的实际费用。通过网上查询，与本案相似的淘宝上服装类的著作权侵权商品判赔，很多都是五千元，因此请求法院酌情给予判决。二、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不了其在中国大陆有广泛的知名度。综上，请法院公证判决，维护被告合法权益。 被告淘宝公司书面答辩称，一、淘宝公司仅为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的服务提供商，并非涉诉商品信息的发布者，也未实施销售、许诺销售等直接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王春莉是会员名为“魅力衣裳批发”店铺的实际经营者。二、淘宝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不存在主观过错。原告针对淘宝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淘宝公司收到诉状后，及时确认涉案商品信息不存在，采取了必要措施，尽到了事后注意义务。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淘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原告、王春莉、新涛公司、淘宝公司围绕诉讼请求、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王春莉、新涛公司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王春莉、新涛公司提交的证据，结合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国家企业公示系统信息打印件，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以此不能认定新涛公司非生产者地位。证据2其他案件判决书复印件，本院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无关。对淘宝公司提交的证据，双方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4年6月4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就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于2004年11月5日经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转让取得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的财产权以及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的相关内容予以登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涉案美术作品为四只小猪的平面形象：“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分别系一只穿粉红色裙子的小猪、一只穿蓝色衣服的小猪、一只戴眼镜有胡须的小猪和一只长睫毛的穿浅褐色裙子的小猪。上述美术作品的小猪卡通形象经由原告在中国境内的长期宣传并使用，具有较高的知名度。 2019年5月14日，浙江嘉杭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谢某在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公证下使用公证处电脑登录ｗｗｗ.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淘宝网），搜索进入“魅力衣裳批发”店铺，店铺内显示“京格ＪＩＮＧＧＥ”标识，点击“所有商品”，点击“销量”，查看名称为“小猪佩奇亲子装夏一家六口全家装佩琪亲子ｔ恤短袖大码母女装班服”的商品，显示已售3427件，淘宝价9.8-16.8元，累计评价6826，交易成功2160,颜色分类16个，均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谢某购买该商品颜色分类“黑色”，分别选择“妈妈Ｍ”、“爸爸2ＸＬ”、“男宝140”、“女宝130”后进行购买，付款53.2元；继续查看名称为“新款亲子装母女装三口纯棉短袖Ｔ恤夏装全家装家庭装小猪佩奇童装”的商品，显示已售375件，淘宝价9.8-16.8元，累计评价308，交易成功161，共有16个颜色分类，均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名称为“2018新款春秋装小猪佩琪卡通印花亲子装长袖Ｔ恤一家三四口全家装”的商品，显示已售51件，淘宝价13.9-23.9元，累计评价264，交易成功43，共有11个颜色分类，均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2019年5月17日，公证人员某工作人员与谢某共同将威陵大厦丰巢柜中的圆通快递带回公证处办公室，并对快递进行拆包、拍照等，由公证处对快递物品进行封装，并交由谢某保管。以上过程，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之证字第4310号公证书。 当庭拆封上述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内有大小黑色短袖Ｔ恤四件。两件小Ｔ恤分别带有“ＰｅｐｐａＰｉｇ”、“ＧｅｏｒｇｅＰｉｇ”图案，其中带有“ＰｅｐｐａＰｉｇ”图案的Ｔ恤领标上标有“ＪｉｎｇＧｅ”标识，所附带吊牌上均显示“京格服饰”、“品牌：ＪＩＮＧＧＥ”、“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镇工业园××；带有“ＧｅｏｒｇｅＰｉｇ”图案的Ｔ恤领标上标有“优衣诚品”标识，所附带吊牌上也显示“优衣诚品”等信息。两件大Ｔ恤带有“ＤａｄｄｙＰｉｇ”、“ＭｏｍｍｙＰｉｇ”图案，所附带的吊牌上显示“优衣诚品”、“品牌：优衣诚品”等信息。 2019年6月24日，浙江嘉杭律师事务所代理人杨成芳到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在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监督下使用公证处电脑输入账号密码登录“www.1688.com”网站，选择“供应商”后输入“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进行搜索，进入“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店铺，查看工商注册信息显示公司名称为新涛公司。查看店铺内商品信息，其中商品“厂家2018亲子装秋装长袖休闲家庭装厂家定做校服班服园服一件代发”，价格15-18元，共11个颜色分类，均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点击左侧商品图片，显示已售519件；商品“一件代发全家福短袖代理亲子装t恤分销圆领T恤免费加盟订做收藏”，价格10-14元，共15个颜色分类，均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点击商品左侧图片，显示已售1282件；商品“一件代发2018新款亲子装夏装t恤海魂衫男女情侣亲子条纹夏装短袖”，价格9-12元，1个颜色分类，印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点击商品左侧图片，显示已售939件；商品“2018爆款男装夏季短袖T恤男圆领韩版修身t恤男男士打底衫一件代发”，价格10-14元，共15个颜色分类，均有涉案作品四个图案形象，点击商品左侧图片，显示已售15708件，杨成芳选择该商品“亮黄色”，选择尺码“男童100”、“女童130”、“女款M”、“男款L”进行购买，付款53元（含运费5元）后形成订单。2019年6月27日，运单号为3831856289074的韵达快递寄送到之江公证处，在公证员与工作人员监督下，杨成芳在公证处完成对上述快递的拆包。杨成芳对快递外表及物品拍照完成后，对包裹进行封装并拍照。封装好之后的物品交由杨成芳保管。上述过程，由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之证字第6364号公证书。 当庭拆封上述公证书所附公证实物，内有大小黄色短袖Ｔ恤四件。两件小Ｔ恤分别带有“ＰｅｐｐａＰｉｇ”、“ＧｅｏｒｇｅＰｉｇ”图案，其中带有“ＰｅｐｐａＰｉｇ”图案的小Ｔ恤领标上标有“ＪｉｎｇＧｅ”标识，所附带吊牌上均显示“京格服饰”、“品牌：ＪＩＮＧＧＥ”、“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地址：北京市大兴区××镇工业园××；带有“ＧｅｏｒｇｅＰｉｇ”图案的小Ｔ恤领标上标有“优衣诚品”标识，所附带吊牌上也显示“优衣诚品”等信息。两件大Ｔ恤带有“ＤａｄｄｙＰｉｇ”、“ＭｏｍｍｙＰｉｇ”图案，所附带的吊牌上显示“优衣诚品”、“品牌：优衣诚品”等信息。与原告在淘宝店铺“魅力衣裳批发”中购买实物属于同款Ｔ恤。 庭审中，王春莉确认淘宝店铺“魅力衣裳批发”由其注册经营，新涛公司确认1688网站店铺“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由其注册经营，涉案商品均由各自店铺销售，公证书中店铺信息属实，但所示销量存在刷单成分。新涛公司确认“京格”品牌由其所有，王春莉、新涛公司认可涉案商品所带图案与原告涉案作品图案相同，所售商品颜色分类中均包含原告涉案作品，其认可侵犯原告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自认淘宝店铺和1688平台店铺所售涉案商品购自北京的批发市场，防止被投诉为“三无”产品，被告制作了“京格服饰”的吊牌附带在服装上,上述两店铺所售衣服均含有部分“京格服饰”的吊牌，具体数量不清楚。 再查明，新涛公司于2015年6月18日成立，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刘涛，股东刘涛，经营范围包括零售服装、鞋帽、五金建筑材料、家用电器、针纺织品等。刘涛与王春莉系夫妻关系。 另认定，原告为本案维权进行公证保全证据、购买实物并委托律师出庭。 本院认为，本案系涉外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未就法律适用进行约定，且原告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提出涉案知识产权保护请求，故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准据法。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中国和英国均是《伯尼尔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根据《伯尼尔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第三条第1款（a）项规定，作者为本同盟任何成员国的国民者，其作品无论是否已经出版，都受到保护。据此，我国有义务对英国国民的作品在中国给予保护。原告提供了涉案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我国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证书，本案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共同的著作权人。其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受我国著作权法的保护。原告方主张被告王春莉、新涛公司侵犯其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 本案中，涉案服装上印制的卡通小猪图案分别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形象比对，两者均有圆圆的脸颊、同在一侧的圆眼睛、椭圆形的耳朵、猪鼻子以及以向上的弧线表达的嘴巴、细长的手脚和三根手指，整体形象和五官组合均一致基本相同，仅在表情、动作等处存在细微差异，故被控侵权商品上图案与原告涉案作品构成相同。原告确认未生产或授权生产过涉案服装，因此涉案商品为侵害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商品。王春莉、新涛公司分别在其注册经营的网店展示、销售涉案商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行权。涉案共8件商品，其中2件附带吊牌显示“京格服饰”及新涛公司名称、地址等信息，新、地址等信息“京格”品牌为其所有，其将公司名称、品牌标注于商品上，表示其为商品生产者。故新涛公司未经权利人授权，生产涉案商品，侵犯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新涛公司虽抗辩涉案商品从批发市场购得再销售，未侵犯原告复制权，但未举证证明，对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还主张王春莉、新涛公司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涉案店铺有淘宝店铺“魅力衣裳批发”和1688网站“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店铺，两店铺所售商品中均包含一部分商品由新涛公司生产。就淘宝平台“魅力衣裳批发”店铺而言，该店铺由王春莉注册经营，所售商品中部分由新涛公司生产，新涛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均为刘涛，刘涛与王春莉系夫妻关系，可以认定两者在主观上存在共同的意思联络，客观上分别作为生产者与销售者分工协作，共同实施侵害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双方应对该店铺内新涛公司生产并由王春莉销售的商品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另该店铺中所售非新涛公司生产商品部分应由王春莉单独承担侵权责任。就1688平台“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店铺而言，该店铺系新涛公司注册经营，王春莉未参与该店铺生产或销售，不应承担责任，该店铺生产销售侵权商品责任应由新涛公司全部承担。故对原告该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新涛公司未经授权生产、销售涉案商品，并展示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王春莉销售涉案商品并展示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未能证明合法来源，均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原告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同时，本院注意到如下事实：1、涉案商品侵权涉及原告美术作品全部图案，淘宝平台涉案店铺内涉及侵权链接3个，商品价格9.8-23.9元不等，1688平台涉案店铺涉及侵权链接4个，商品价格9-18元不等，上述商品颜色分类较多，均含涉案作品图案；上述商品各自的销售量、累计评价、交易成功等情况；2、新涛公司侵犯涉案作品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王春莉侵犯涉案作品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3、淘宝店铺“魅力衣裳批发”所售4件侵权商品中1件由新涛公司生产，1688平台“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店铺所售4件侵权商品中1件由新涛公司生产，每家店铺销量中由新涛公司生产数量约占1/4。1688平台店铺同时进行商品分销业务；4、原告就新涛公司的全部生产范围主张侵权责任，并对1688平台“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店铺所售相同款式侵权商品一并主张侵权责任；5、涉案美术作品形象具有一定知名度；6、涉案商品的图案、材质、品牌、价格等均是消费者选择购买的重要考量因素，故应合理确定涉案卡通形象在涉案商品利润中的价值贡献占比；7、原告为维权购买实物、进行公证并委托律师出庭。 原告对被告淘宝公司已无实质性诉讼请求，故对淘宝公司的责任，本院不再评判。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66000元； 二、被告王春莉对上述第一项被告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中的8000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三、被告王春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3000元； 四、驳回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00元,被告王春莉负担646元,被告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35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1020元由被告王春莉、北京新涛时代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如兴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代大鹏 书 记 员 杨晓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