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1刑初273号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武玉红（曾用名武爱金），女，1983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南省宁陵县逻岗镇李坡楼村，现住河南省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庄周大道西段鲁庄新村。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4月9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民权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被民权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亓帅，河南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以民检二部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玉红犯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以民检民公[2019]411421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耿胜男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杨永力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武玉红及其辩护人亓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武玉红在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庄周大道西段经营“民权县绿洲刘某优等生活馆”期间，以非药品“添福添寿丹”等冒充药品销售给被害人谢某、王某等人共计15份，销售金额共计50850元，被告人武玉红获利20450元。案发前后，被告人武玉红已退还部分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武玉红之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请求依法判处。公益诉讼起诉人民权县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1、被告武玉红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01700元，2、责令被告武玉红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被告人武玉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武玉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武玉红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并退赃，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理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武玉红在民权县绿洲街道办事处庄周大道西段经营民权县绿洲刘某优等生活馆期间，以非药品添福添寿丹（包括赠送的大金果、垂盆草、壮功酒）冒充药品销售给被害人田某1、吴某1、董某、田某2各2份，销售给被害人宋某、吴某2真、杨某、邢某、吴某3、谢某、王某各1份，共计15份，每份价款3390元，销售金额共计50850元。后被告人武玉红已退还被害人邢某3400元、退还被害人谢某47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3000元，且与被害人谢某、王某达成二被害人不再追究被告人武玉红任何责任的协议。另查明：被告人武玉红于2019年4月9日到民权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被告人武玉红销售的添福添寿丹、大金果等涉案物品情况。2、书证:(1)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武玉红无犯罪前科；(2)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武玉红到案情况；(3)民权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调查材料等，证实被告人武玉红销售假药的经过、涉案金额及退还金额；(4)刘某优等生活馆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及营业执照，证实民权县绿洲刘某优等生活馆经营者系被告人武玉红及经营范围；(5)添福添寿丹、垂盆草、大金果照片及生产许可信息,证实添福添寿丹批准文号为食健字号；(6)被告人武玉红销售添福添寿丹的记账本，证实被告人武玉红共销售添福添寿丹15份及销售其他产品的情况；(7)被害人谢某等人提供的添福添寿丹治疗28种疾病说明书、大金果功效和作用说明书、被害人谢某及王某、王同真的调查笔录，证实被害人谢某、王某购买添福添寿丹等物品的经过及给其身体带来的危害；(8)2017年12月16日被告人武玉红的银行转账记录、2017年12月16日刘某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武玉红购买添福添寿丹的转账凭证；(9)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武玉红与被害人王某、谢某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人武玉红赔偿被害人王某、谢某各3000元。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民权县绿洲刘某优等生活馆是被告人武玉红经营的，是其找别人给被告人武玉红办理的营业执照，并介绍被告人武玉红销售添福添寿丹的，被告人武玉红把销售添福添寿丹的货款转给其后，其再转给任帮柱。4、被害人田某1、吴某1、董某、宋某、吴某2真、田某2、杨某、邢某、吴某3、谢某、王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武玉红以非药品添福添寿丹、大金果等冒充药品销售给被害人田某1、吴某1、董某、田某2各2份，销售给被害人宋某、吴某2真、杨某、邢某、吴某3、谢某、王某各1份，共计15份，每份价款3390元。5、被告人武玉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从2017年3月份开始经营刘某优等生活馆的,做理疗、销售添福添寿丹，赠送酱油、醋等,添福添寿丹是一种保健品,都是按份卖，一份一大盒12小瓶,同时赠送壮功酒、垂盆草、大金果，并发给每一个买家添福添寿丹的宣传页和大金果等的使用说明，这些都是向其销售产品的人随产品发过来的，然后其按照上面的治疗内容随着幻灯片的播放给顾客讲解,有没有这些疗效其不清楚。向其销售产品的人是任帮柱,其都是把钱先转给刘某、再由刘某转给任帮柱，其通过刘某转给任帮柱30400元。案发前后,其退给部分被害人一部分钱，其他的还没有退。本院认为：被告人武玉红以非药品冒充药品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武玉红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玉红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武玉红已退赔部分被害人损失并缴纳部分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武玉红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武玉红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武玉红销售假药的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礼道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民权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依法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被告人武玉红在省级主流媒体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及支付惩罚性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武玉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1700元（已缴纳7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禁止被告人武玉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三、责令被告人武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田本卫、吴绍军、董凤琴、田振国损失各6780元，退赔被害人宋庆修、吴秀真、杨继富、吴剪梅损失各3390元；四、扣押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武玉红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被告人武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惩罚性赔偿金101700元；六、被告人武玉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河南省级主流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道歉内容需经本院审核通过，由此产生的费用由被告人武玉红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玉海审 判 员  焦文彦审 判 员  周明颖人民陪审员  张 燕人民陪审员  段 华人民陪审员  董银华人民陪审员  潘秀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 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