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3刑终60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阎某建，男，1963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河南某农业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现住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1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27日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孟津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津县朝阳镇阎凹村。法定代表人阎某建。诉讼代表人狄晓明，男，199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河南洛建农业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河南洛建农业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阎某建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2020）豫0322刑初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阎某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2011年9月22日，被告人阎某建注册成立河南某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建公司），法定代表人阎某建，股东为阎某建（占股70%）和其妻子邵金某芳（占股30%，2019年7月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刑五年）。2011年9月28日，洛建公司与闫凹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期限为17年，承包闫凹村委六个生产组相关土地1300余亩。2017年10月，洛建公司又与杨某签订协议，收回杨某所承包的闫凹村委的相关土地。2018年1月，洛建公司在以上土地上开始建设绿港休闲庄园项目，并与张某1签订委托租赁合同和中介服务合同，授权张某1代表洛建公司对外宣传并招租承包，约定政策性问题由洛建公司负责协调解决，一切费用由洛建公司承担。后张某1代表洛建公司对外进行宣传营销，宣传绿港休闲庄园项目洛阳北农家院包含二室一厅一厨一卫，面积300-400平方米不等，配套设施有超市、餐厅、钓鱼池、水上乐园、医务室等，产权期限50年或20年等。但实际没有合法的土地手续。2018年3月9日，孟津县国土资源局以非法占用土地为由向洛建公司下达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同年3月21日，孟津县国土资源局对洛建公司新建大棚围墙进行拆除，并向洛建公司下达了《违建限期拆除通知书》。后发现洛建公司动工建设，孟津县国土资源局再次组织执法人员对部分建筑进行拆除，并再次向洛建公司下发了《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但洛建公司再次动工建设，并不断对外进行宣传营销。2018年8月，经省、市政府实地督查，将洛建公司家庭农场定为“大棚房”，系违法项目。同年8月10日，朝阳镇人民政府牵头县遏制办、国土资源局执法人员对洛建公司违法建筑“大棚房”进行了全部拆除。同时查明，从2018年2月开始至5月，洛建公司先后与陈某、贾某2、陈媛媛、栾某、乔某等27名群众签订“大棚房”承包租赁合同，合同期限约定分别为50年或20年。其中在2018年3月9日之后，洛建公司已被孟津县国土资源局责令停止违法建设的情况下，仍向社会不断进行虚假宣传营销。在“大棚房”被政府部门拆除后，先后有23名被害人到公安机关报案。23名被害人合同金额378.6万元，实交金额378.1万元，造成已报案的23名被害人实际损失371.1万元。（其中与16名被害人签订合同的时间在2018年3月9日之后，涉及合同金额265.2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孟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被告人阎某建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3.洛建公司营业执照及企业工商信息、（2019）晋0106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书及孟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说明；4.洛建公司与闫凹村委土地承包合同，杨某与闫凹村委土地承包合同，洛建公司与杨某签订的协议书三份，闫凹村委证明；5.洛建公司与张某1签订的委托租赁合同和中介服务合同及相关宣传资料；6.孟津县国土资源局关于洛建农庄违法占地拆除“大棚房”情况说明、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违建限期拆除通知及国家、省相关全面治理“大棚房”文件依据、公告和治理情况报告等；7.孟津县朝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8.证人狄晓明的证言；9.证人张某1的证言；10.证人李某1的证言；11.证人杨某的证言；12.洛建公司客户明细资料、出纳杨某提供的公司现金流水帐及明细、张某1提供的销售收支结算明细、狄某明提供的现金收支流水明细及银行流水明细、孟津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及记账凭证被撕毁的痕迹照片、阎某建于2018年8月20日提供的资金流向；13.被害人陈某等23人报案材料、合同、账户交易明细、收据等资料及被害人情况统计表及孟津县公安局关于涉案被害人情况说明、涉案被害人情况说明一览表；14.被害人陈某、崔某、冯某、姜某、栾某、乔某、申某、史某、张某2、张某3、张某4、周某1、周某2、朱某、卜某、周某3、高某的陈述，及代为报案人李秀敏（代被害人吴某、齐某报案）、李某2（代被害人江某报案）、韩某1（代被害人韩某2报案）、贾某1（代被害人贾某2报案）的陈述；15.被告人阎某建的供述和辩解；16.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证明及失信、限高情况明细表等。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单位河南洛建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犯合同诈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被告人阎某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责令被告单位河南洛建农业股份有限公司退赔各被害人损失371.1万元（其中退赔被害人陈某损失15万元；退赔贾某2损失16.5万元；退赔陈媛媛损失9.5万元；退赔卜某损失15万元；退赔冯某损失16.8万元；退赔张某2损失16.8万元；退赔周某2损失16.8万元；退赔周某3损失16.6万元；退赔江某损失16.6万元；退赔栾某损失16.8万元；退赔朱某损失16.8万元；退赔申某损失16.8万元；退赔史某损失16.8万元；退赔张某4损失16万元；退赔韩某2损失16.5万元；退赔姜某损失16.8万元；退赔高某损失16.8万元；退赔张某3损失16万元；退赔吴某损失16.8万元；退赔齐某损失16.8万元；退赔乔某损失16.8万元；退赔周某1损失16.8万元；退赔崔某损失15万元）。上诉人阎某建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且洛建公司和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改判。具体理由如下：1.狄某明不是洛建公司的副总经理，不清楚案情，不能代表公司。2.公诉机关指控洛建公司的大棚是大棚房，并指控张某1与洛建公司是雇佣关系，不是合伙关系，系事实不清。3.上诉人与杨某是合伙关系，与用户签订50年合同的主要责任在张某1，涉案资金371.1万元，其中张某1、杨某、王帅得196万元，占60%以上。4.张某1的证言不真实。5.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从收取的客户款项中支取156.7万元。6.上诉人更换电话号码，系因客户不同意上诉人的退款方案吵闹所致，公安机关将上诉人上网追逃，上诉人不知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且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阎某建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重，且洛建公司和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阎某建为洛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阎某建超出其公司经营范围，违反其与闫凹村委会签订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约定的土地用途，在没有合法用地手续的情况，开展非农业项目，并对外公开进行虚假宣传、销售，在国土部门下达责令停止通知，且强制拆除后，依然实施违法行为。在明知合同无法履行的情况下，与多名客户签订合同，收取大额款项，最终导致客户资金不能收回。原审根据在案证据，依法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农业股份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阎某建作为河南洛建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原审结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阎某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强审判员 郭 涵审判员 董智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晓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