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3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龙康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MA6NFTG87D。法定代表人：白莹滢。上诉人（原审被告）：白莹滢,女,1990年4月13日生,汉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户籍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自友，男，1979年9月7日生，汉族，云南省武定县人，住武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自能（系郑自友舅舅），住楚雄市。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因与被上诉人郑自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武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9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上诉请求，撤销武定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9民初602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退款31000元，撤销双方所签订的《解除合同协议书》；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判决是错误的。1.郑自友交给上诉人的款项以及双方签署的《解除合同协议书》，白莹滢均是代表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个人不应该承担连带退还义务。2.上诉人未收到郑自友支付的金融服务费2000元、车辆盗抢险3900元、商铺租赁费10000元、装修费1200元、注册公司费1200元，所以退款不应该包括这些款项，原审法院的判决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3、《解除合同协议书》是郑自友等人胁迫白莹滢签订的。综上，《解除合同协议书》是可撤销合同，原审法院判决错误，应该扣除18300元且白莹滢是代表公司行为，不应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郑自友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自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退还其49300元；2.判令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其支付自2020年6月25日起至全部款项退还之日止的利息；3.承担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500元及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9年10月，经人介绍，郑自友至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了解了网约车的相关内容，之后与白莹滢进行多次洽谈和沟通，双方于2019年11月9日签订《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合作合同书》和《网约车牌照办理合作协议》，合同约定该公司授权车能量网约平台给郑自友使用并为其办理网约车牌照，保证郑自友能正常运营网约车，同时承诺三个月内办理好所有手续，郑自友即可开展武定县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的经营活动。之后，郑自友按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的要求支付了购车订车款10000元、武定县网点合作保证金10000元、车辆保险11000元、金融服务费2000元、车辆盗抢险3900元。同时按要求在武定注册了公司、租赁装修商铺作为办公场所，其中租赁费10000元、装修费1200元、注册公司费用1200元。直到2020年6月该公司和白莹滢没有为郑自友办理任何有关网约车牌照事宜，经双方多次协商，白莹滢才同意将收取的费用退还郑自友，并赔偿其投入的损失。由此，双方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自愿解除于2019年11月9日签订的《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合作合同书》和《网约车牌照办理合作协议》，双方于2020年6月24日前退还郑自友49300元，若不在上述承诺期内退还款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郑自友支付利息。同时郑自友有权向武定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由此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一切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自友经朋友杨某（四川省遂宁市人）介绍与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莹滢认识后双方进行多次洽谈和沟通，并于2019年11月9日与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签订《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合作经营合同书》和《网约车牌照办理合作协议》，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合同书上盖有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白莹滢的签名。合同约定该公司授权车能量网约平台给郑自友使用并为其办理网约车牌照，保证其能正常运营网约车，同时承诺三个月内为其办理好所有手续，郑自友即可开展武定县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的经营活动。之后，郑自友按要求支付了购车订车款10000元、武定县网点合作保证金10000元、车辆保险11000元、金融服务费2000元、车辆盗抢险3900元。该公司收到款后向郑自友出具盖有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同时郑自友按要求在武定注册了公司、租赁装修商铺作为办公场所，其中支付租赁费10000元、装修费1200元、注册公司费用1200元。2020年5月，该公司没有为郑自友办理任何有关网约车牌照事宜，经多次催问，该公司也没有给其任何答复。2020年5月30日郑自友向昆明市高新区派出所报案，要求公安机关帮助要回款项，该所后面又移交宏源派出所，但没有答复。2020年6月20日郑自友又向武定县狮山派出所报案，报警原因要求该公司及白莹滢退钱，派出所让双方写个协议，后来双方到武定县畅鸣律师事务所协商签了《解除合同协议书》，协议内容为：一、解除双方签订的《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合作经营合同书》和《网约车牌照办理合作协议》，自2020年6月20日解除；二、解除合作经营协议后，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白莹滢承诺于2020年6月24日前退还郑自友49300元，该款包括购车订车款10000元、武定县网点合作保证金10000元、车辆保险11000元、金融服务费2000元、车辆盗抢险3900元、商铺租赁费10000元、装修费1200元、注册公司费用1200元；三、若甲方不在上述承诺期内退还乙方款项，甲方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向乙方支付利息。同时乙方有权向武定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在诉讼过程中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交通费等一切费用由甲方承担。协议内容经双方认可并签字、捺印。双方约定的退款期限到期，该公司和白莹滢未履行退款义务，经郑自友多次催要，至今仍未退款，郑自友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3500元。庭审中，郑自友自愿放弃诉讼请求中第二项“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认为，郑自友与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莹滢于2019年11月9日签订《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合作经营合同书》和《网约车牌照办理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郑自友已按约定交纳了保证金及费用，因对方不能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致双方于2020年6月20日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白莹滢承诺于2020年6月24日前退还郑自友49300元，但至今未履行退款义务，其行为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郑自友要求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白莹滢退还款49300元、支付郑自友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3500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庭审中，郑自友自愿放弃诉讼请求中第二项“利息”的请求，是对其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综上，为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由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退还郑自友人民币49300元；二、由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连带支付郑自友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律师费3500元。案件受理费1120元，减半收取560元，由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连带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应退还郑自友资金是多少及白莹滢是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郑自友与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9日签订的《车能量网约车平台城际合作经营合同书》和《网约车牌照办理合作协议》，因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后双方于2020年6月20日又签订了《解除合同协议书》，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都应按该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解除合同协议书》中约定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白莹滢共同于2020年6月24日前退还49300元款项，一审法院判决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白莹滢连带退还郑自友人民币493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白莹滢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元，由云南陆路顺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白莹滢连带负担。上诉人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3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波审判员 刘亚丽审判员 冯 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邓 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