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229号原公诉机关连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兴，男，汉族，1958年8月16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连州镇樟树脚**。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江海，广东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火生，男，汉族，1962年2月1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邓英良，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成，男，汉族，1960年6月27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连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潘英智，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志周，男，汉族，1971年10月16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连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志友，男，汉族，1968年7月4日出生，广东省连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广东省连州市现取保候审中。连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连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兴、罗火生、罗志成、罗志周、罗志友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粤1882刑初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兴、罗火生、罗志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20）粤18刑终30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连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连州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判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2020）粤188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兴、罗火生、罗志成、罗志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04年8月7日，罗兴与黄某全、黄某全签订《转让粗晶石场协议》，约定将其自留山“观音石”位置出租给黄某全、黄某全开采矿石，租金每年人民币4000元，租期20年，并于签约当天收取了黄某全支付的租金人民币10万元。2013年11月，罗兴去到黄某全、黄某华矿山，以黄某全、黄某华矿山堆放废沙石的山地位于“观音石”山脚，不属于其出租给黄某全、黄某华的“观音石”山地为由，要求黄某全、黄某华矿山给予其补偿。为达成目的，罗兴强行阻拦黄某全、黄某华矿山运矿车辆出入，造成黄某全、黄某华开采矿山停工约2日。迫于无奈，黄某全与罗兴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黄某全2013年补偿罗兴人民币3万元，以后每年补偿罗兴人民币5万元。自2013年至2017年，罗兴收取黄某全、黄某华支付的非法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3万元。2、2015年5月，被害人黄某华要在李某成租下的罗火生的山地修一条长度约500米的道路，被告人罗兴、罗火生找到黄某华，以协助黄某华修路，要求黄某华支付10万元的协助费，威胁黄某华如果不答应，其矿口就不能开工，黄某华被迫应允。黄某华矿口的修路过程仅历时约2个月，罗兴、罗火生共收取黄某华支付的修路“协助费”人民币10万元，二人各分得人民币5万元。2016年2月13日，被告人罗兴、罗火生以协助黄某华处理民事纠纷为由，要求黄某华与其签订《协助协议》，并支付每人每年3万元的“工资”，如果不签协议，黄某华的矿口就不得开工，黄某华被迫应允。罗兴收取黄某华支付的2016年和2017年两年的“工资”共计人民币6万元，罗火生收取黄某华支付的2016年的“工资”人民币3万元。3、2009年6月28日，被告人罗火生与黄某全签订《租用协议书》，约定将其自留山“石马”租给黄某全开采矿石，每年租金人民币3万元；2010年1月5日，黄某全与林某平签订《转让合同》，约定黄某全将罗火生租给其的自留山“石马”转让给林某平开采矿石；2011年12月30日，罗火生与李某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李某成在2010年1月5日按黄某全在2009年6月28日与罗火生所签订的《租用协议书》上的山场（“石马”）和期限不变，租金从2013年起改为每年按33000元计付。2018年上半年，罗火生认为其“石马”山地只是租给鸿运矿业有限公司的李某成使用，鸿运矿业有限公司的黄某华矿口的车辆要通过其山地的道路，必须向其支付“过路费”人民币30万元，黄某华拒绝了罗火生的要求。2018年，罗兴要求黄某华一次性预支后十年的补偿款人民币50万元，黄某华拒绝了罗兴的要求。由于被告人罗兴、罗火生分别提出的上述要求遭到黄某华的拒绝，被告人罗兴、罗火生便分别于2018年7月18日、7月30日、8月6日堵住黄某华矿山的两条道路，不让其矿山的运矿车通过，致使黄某华矿山无法正常生产。4、2012年3月16日，罗志友与李某成签订《租赁土地合同》，约定罗志友将其谷车村大塘坳土地租给李某成建厂房，租期10年。2017年1月13日，罗志友等人与李某成及其矿口工人在连州市连州镇“流金岁月”KTV因喝酒问题发生矛盾。次日上午，罗志友以要收回已租山地，恢复山地绿化为由，用车辆将李某成矿山通路堵住，阻拦李某成矿山运矿车辆出入，要求李某成赔偿2万元。因李某成拒绝赔偿，罗志友便继续阻拦李某成的车辆出入，造成李某成矿山被迫停工了数日。5、2013年1月7日，罗志成与李某成签订《协议》，协议约定：罗志成同意李某成的废石废沙堆在其位于木桥子的山地，李某成每年补偿罗志成人民币5000元。2015年年底，罗志成以李某成矿口废沙占用其未出租的山地为由，多次驾驶其小车（车牌号粤R*****）堵住李某成矿山路口，不让运矿车辆出入，并向李某成索要人民币8万元赔偿款，造成李某成矿口停工时间累计约10日。后李某成于2015年12月14日与罗志成签订《山地租用协议》，约定：罗志成同意将谷车村大塘坳山的山场租给李某成堆放废泥、废石、废沙，十五年租金3万元。同时，罗志成强行要求李某成的矿口从2016年1月起每月给其支付“工资”人民币3000元。因被告人罗志成参与到矿口闹事，李某成自2017年7月起停止支付该笔款项。罗志成共获得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共18个月的非法“工资”人民币54000元。6、2013年9月22日，罗志周与李某成签订《山地租赁协议》，约定将其“塘坳”山地租赁给李金成堆放废石、废泥、废沙，租期10年，租金共人民币8万元。2014年9月16日，罗志周与李某成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在塘坳的原合同基础上变更合同条款部分内容，原山地东面坟墓为界直下扩大至罗志友山界，扩大的山地租期为5年，每年租金人民币2万元，合计人民币10万元，付款方式为一次性付清。2015年8月份，罗志周以李某成矿山堆放废沙石的地方超出了其之前租给李某成山地的范围为由，要求李某成清理掉所堆放的废沙石或者赔偿，并多次利用大货车拉石头堵住李某成矿山路口，不让其运矿车辆出入，造成李某成矿口停工时间累计约10日。后李某成被迫答应罗志周分期赔偿的无理要求，同意从2015年11月份起以发放“工资”的形式每个月向罗志周赔偿人民币3000元。因被告人罗志周参与到矿口闹事，李某成自2017年5月起停止支付该笔款项。罗志周共获得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共18个月的非法“工资”人民币54000元。7、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罗志友、罗志成、罗志周等人向李某成矿山索要人民币10万元的矿山管理费，遭到李某成的拒绝后，罗志友、罗志成、罗志周便于2017年8月煽动西江镇大岭村委会谷车村村民到李某成矿口堵路，阻拦其矿山运矿车辆出入，挖烂矿山通路，造成李某成矿山停工共计约6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租赁协议、收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视频资料等视听资料；被害人黄某全、黄某华等人的陈述；证人罗某国、龙某明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兴、罗火生、罗志成、罗志周、罗志友的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罗兴、罗火生、罗志成、罗志周、罗志友以非法强索他人财物为目的，单独或结伙通过阻拦他人矿山运输车辆和工人通行等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罗兴敲诈勒索他人财物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罗火生敲诈勒索他人财物4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罗志成敲诈勒索他人财物15.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志周敲诈勒索他人财物15.4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罗志友敲诈勒索他人财物12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兴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中有50万元未成功，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火生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中有30万元未成功，被告人罗志成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中有10万元未成功，被告人罗志周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中有10万元未成功，被告人罗志友敲诈勒索他人财物12万元均未成功，属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志友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积长认为被告人罗志友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罗火生、罗志周在庭审过程中未能如实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火生、罗志周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害人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存在超范围使用的情形，但与本案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罗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罗火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罗志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罗志周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被告人罗志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六、责令被告人罗兴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34万元给被害人黄锦全、黄美华；被告人罗火生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给黄锦全、黄美华；被告人罗志成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5.4万元给被害人李金成；被告人罗志周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5.4万元给被害人李金成。上述应退款项，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上诉人罗兴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罗兴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黄某全、黄某华的矿口租用了罗兴的自留山，在开采期间，也利用了罗兴、罗火生在当地的影响力协调处理一些与其他村民的民事纠纷。其开采范围和生产规模的扩大又的确对罗兴的自留山的经营产生了当年签订合同时意想不到的影响。罗兴根据以上事实要求得到补偿和劳务报酬，合理合法，不应被认定为是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在整个过程中，罗兴没有对黄某全、黄某华的人身权利任何威胁，更没有造成人身伤害。2、罗兴堵路的行为对黄某全、黄某华的生产经营造成了一定影响，其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3、罗兴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罗兴主张的是合法权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黄某全、黄某华的行为有过错；黄某全、黄某华实际没有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对罗兴从轻判罚，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上诉人罗火生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被害人与罗火生与被害人是合法合情的民事法律行为；该事实除被害人陈述外，只有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在证据方面是不充足的；从政府介入及与村民爆发矛盾的角度看，罗火生的行为是合法且有理据的。原审认定罗火生敲诈勒索被害人10万元“修路协助费”及3万元“工资”属事实不清，认定错误。2、原审认定“过路费”30万元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上述款项从证据分析只有20万元，且应剔除被害人拖欠的运输费12万元及工资3万元。综上，原审认定金额错误，应对罗火生从轻改判。上诉人罗志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罗志成不具备敲诈勒索罪的主观及客观要件，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罗志成以“工资”形式向李某收取54000元租金不是敲诈勒索；罗志成等全体村民要求李某修复公路，赔偿损失的行为不属于敲诈勒索。2、原审判决罗志成退还违法所得5.4万元给李金成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罗志周上诉称，其不是村干部，在事件中其最多是个积极参与者。原审认定其本人煽动、组织村民以阻拦李某成矿山运输车辆通行等方式，要求李某成支付矿山管理费10万元属于敲诈勒索。明显是事实依据不足，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情况，二审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罗兴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原审认定的第一宗犯罪中，上诉人罗兴声称其已租赁给被害人黄某全、黄某全的自留山不包括山脚位置的证据并不充分，亦不符合通常的交易惯例。罗兴采用强行阻止矿山车辆出入方式，从而迫使被害人交付所谓“补偿款”。第二宗犯罪中，罗兴伙同罗火生以被害人不给二人钱财，则被害人无法修路或矿山无法开工为要挟，向被害人索要所谓“人工费”、“工资”。第三宗犯罪中，罗兴向被害人索要十年的“补偿款”，在遭到拒绝后，伙同罗火生采取堵路的方式阻止被害人的矿山正常生产。综上，罗兴在上述犯罪中，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且客观上实施了威胁、要挟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的行为，故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二，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罗兴其主观目的是占有被害人的财物，而非是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且破坏被害人的矿山生产经营只是上诉人的手段行为，属于牵连行为，应按择一重罪处理的原则，敲诈勒索罪的处罚重过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原审定性为敲诈勒索罪准确。第三，原审根据罗兴的犯罪事实，因其敲诈勒索金额属于特别巨大，原审已在法定幅度量刑范围内予以最轻处罚并无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罗火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罗火生伙同罗兴共同敲诈勒索被害人10万元“修路协助费”及3万元“工资”的犯罪事实，二上诉人到案后有稳定的供述，供述能与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且有支付凭证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第二，上诉人罗火生敲诈勒索被害人原审30万元“过路费”的犯罪事实，多名被害人及证人皆予以证实，并明确金额为30万元，虽上诉人罗火生、罗兴所讲金额不一致，但二人皆供认欲向被害人收取“过路费”的事实，且有微信记录等证据。根据在案证据分析，被害人的陈述其可信度高，原审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对于上诉人罗志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上诉人罗志成并未在被害人的矿山工作，而是以来矿山闹事、阻止开工等为要挟，从而要求被害人支付所谓“工资”。另，罗志成等人以堵路的方式向被害人索要10万元所谓“矿山管理费。从上诉人的行为来看，其明显属于以威胁、要挟等手段要求被害人给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至于矿山生产是否破坏道路属另一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等可通过正常的法律途径解决。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之规定，罗志成收取的所谓5.4万元“工资”是敲诈勒索的违法所得，故原审判令上诉人退赔符合法律规定。对于上诉人罗志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多名参与堵路的村民证明为向被害人收取10万元所谓“矿山管理费”，上诉人罗志周是堵路行为的纠集者之一，被害人的陈述及其他证人的证言亦能证明罗志周带领村民堵路。故在案证据足以认定罗志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堵路的要挟方式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第二，原判根据罗志周的犯罪事实，考虑其敲诈勒索的金额为15.4万元（其中10万元属于未遂），并考量其他量刑情节，对罗志周减轻处罚符合罪刑相适当的原则，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兴、罗火生、罗志成、罗志周及原审被告人罗志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上诉人罗兴、罗火生属于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罗志成、罗志周及原审被告人罗志友属于数额巨大。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华审 判 员 胡巧玲审 判 员 谭灿科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郑外国书 记 员 张斯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