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35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安文，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9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8日被彝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至2020年8月15日。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龙，男，199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1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3年3月15日被彝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为2013年3月18日至2018年3月17日。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德贵，绰号张贵子，男，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7月30日被彝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4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卫，曾用名杨涛、杨涛涛，男，198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贵勇，男，199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平亮，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彝良县，曾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9年5月7日被彝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4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祥贵，绰号杨毛胡子，男，196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彝良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泽焕，男，199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国喜，男，198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彝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彝良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逮捕，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德贵、王安文、王平亮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卫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张贵勇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祥贵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林泽焕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云0628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安文、赵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德贵、王安文以亲情、友情关系为纽带，与被告人杨卫以及另一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王安昆（另处）、张广金（另处）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彝良县龙街乡一带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敲诈勒索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以张德贵、王安文为纠集者，杨卫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一）2015年11月左右，被害人高某与被告人张德贵达成租房协议，张德贵把其位于彝良县上的房子租给高某，五年租金17万元，一次性付清16万元，剩余1万元五年期满后付清，高某向张德贵交了2000元定金。其后高某因凑不足钱不想租房，便去张德贵门市上找张德贵商量，张德贵不同意退租便持铁勺打击高某头部一下，致高某头部受伤。（二）2015年，被害人钟某向杨流友借款3000元用于打牌后一直未归还，后杨流友因欠被告人张贵勇2000元便让张贵勇去找钟某要欠款。2016年1月6日，张贵勇纠集王义勇（已判刑）等人到彝良县奎香乡吉塘村将钟某喊至杨登银家，以钟某不拿10000元钱就去钟某家闹事威胁钟某，后钟某请人说情后还给杨流友3000元。（三）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安文以被害人梁某请其帮忙向姚和科要借款为由，伙同被告人张德贵、王平亮以及王安昆等人到彝良县龙街乡尖山村白房组梁某家中，强行索要了3000元钱。后梁某报案，王安文次日将3000元退赔给梁某。（四）2019年2月11日23时许，被害人罗某1、王某1、孙某、罗某2等人在彝良县龙街苗族彝族乡龙街新起点被告人王安文开设的ＫＴＶ202包房唱歌玩耍，次日1时许，同在该ＫＴＶ201包房唱歌玩耍的林世东、李文虎等人进入202包房内找人，致使双方发生争执，林世东用啤酒瓶砸向屋内将罗某1左边脸部砸伤，罗某1与王某1等人随即将林世东推到大厅内并与之发生打斗，李文虎等人随即持酒瓶砸向对方，造成该ＫＴＶ一片混乱。后闻讯的被告人王安文、张贵勇持刀赶来，王安文威胁、辱骂罗某1等人，并使用硬物殴打王某1头部。致使罗某1、王某1、孙某、罗某2受伤。经鉴定，罗某1、王某1、孙某、罗某2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五）2017年秋季的一天，被害人晋某在彝良县里打麻将，与被告人张德贵发生口角，张德贵便辱骂晋某，提塑料凳对晋某实施殴打。（六）2014年，被害人刘某在赌博期间向被告人张德贵以及周文银借钱，其中欠张德贵150**元。2014年底的一天，张德贵、周文银开车在彝良县上将刘某车辆拦下讨债，并将刘某车辆开从彝良县城方向行驶，其后又将车开回硫磺厂街上，张德贵准备扣刘某车辆，因刘某求情，便将车还给刘某。刘某无力还钱，害怕被打，便外出打工。2018年2月14日，刘某开车到彝良县城，被张广金看见告知张德贵刘某的行踪，张德贵便伙同王安伟等人当晚赶到彝良县城，在一宾馆找到刘某，张德贵便殴打刘某，其后将刘某带回龙街，刘某的母亲季某借了10000元给刘某还张德贵，刘某打了5000元的欠条给张德贵。（七）2018年5月左右，被告人张德贵以彝良县龙街乡龙街村街上组的被害人卢光兵挖地基修房子影响其外公的坟为由，伙同被告人王安文等人来到卢光兵挖地基处，张德贵辱骂卢光兵，并打了卢光兵一耳光，将卢光兵的嘴打出血。（八）因被告人张德贵与被害人高某租房一事，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张德贵、杨卫到高某开在彝良县上的门市，张德贵用脚踢摆放手机的柜台，将玻璃踢烂，玻璃掉下来将两部手机砸坏。（九）2016年2月8日晚上，被害人金某与张某1在彝良县龙荣家赌博的过程中发生争吵，被告人张德贵便伙同张某1对金某实施殴打。（十）2017年11月22日17时许，张广金伙同被告人张德贵以及孙连军（另处）到彝良县上被害人尤某的米线馆向尤某索要60000元赌债，张广金对尤某实施殴打。二、非法拘禁罪（一）2014年4月，被害人李某向被告人张贵勇借款10000元钱偿还张广金赌债。其后，李某还了一个月的利息1000元给张贵勇，就无力还本付息。2014年8月底的一天晚上，张贵勇便纠集赵龙、赵国喜从昆明赶到彝良县龙安镇找到李某，限制其人身自由，三人对李某实施殴打，强迫李某将其牌照号为云Ｃ×××**货车开回龙街乡处理。次日7点许，回到龙街街上，张贵勇安排赵国喜将李某的货车开去藏匿，并将李某带到万学云家二楼王安贵的住房里进行看守，期间，张德贵再次对李某进行辱骂及殴打要求找钱来还。后李某被迫无奈，只好让其母亲帮其借10000元归还张贵勇后才得以离开。2020年7月13日，经本院组织调解，张贵勇家属代张贵勇一次性赔偿李某各项经济损失4000元，并已履行。（二）2016年2月春节期间，被告人张贵勇以被害人蔡万斌修房子影响其祖坟为由，纠集被告人林泽焕以及王安昆、张广金等人在彝良县龙街乡柏家丫口加油站对蔡万斌殴打后挟持到车上，拉到龙街小学侧边的山上沙厂处，再次以殴打侮辱等方式非法限制蔡万斌人身自由，时间长达一小时左右。期间，张贵勇向蔡万斌强行索要100元用于吃饭。三、敲诈勒索罪（一）2016年底，被害人张某2向被告人王安文借款30000元，扣除利息后实得27000元，约定还款期限为一个月。一个月到期，王安文便纠集张德贵、杨卫到张某2家里要求还款，张某2无力偿还，王安文便强迫张某2的兄弟张邦华重新写了一张60000元的借条，要求一个星期归还，否则就要用张某2家地基来抵债。2017年1月11日，王安文纠集被告人张德贵、杨卫、王平亮以及赵龙等10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到张某2家追债，张某2父亲张某3因害怕被打，跑到住房后面的山上躲藏。王安文等人对张某2母亲罗代香言语威胁，并叫来挖机扬言称，如果不还60000元要挖地基，张某2等人闻讯后从昭通赶到家，在王安文等人的威胁恐吓下，只好将价值20余万元的该地基以144468元低价卖给赖德高。当晚23时许，到龙街信用社通过取款及转账将60000元钱给了王安文。（二）2017年2月2日晚上，被害人倪某与被告人杨祥贵等人在彝良县龙街乡龙洞村瓦厂组林世宽家赌博，期间杨祥贵向倪某借款1万元。尔后，杨祥贵以倪某打假牌为由，不但拒不归还倪某借的10000元，还要求倪某赔偿8000元，并于次日凌晨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德贵，张德贵便纠集被告人王安文、杨卫在小地名叫瓦厂沟的岔路口处辱骂、威胁并推攘倪某，倪某被迫放弃杨祥贵应还的10000元借款，反而再赔偿杨祥贵80**元现金。事发后被告人杨祥贵、杨卫退赔了被害人倪某18000元，并获得谅解。（三）2014年8月底的一天，被告人张贵勇等人对被害人李某非法拘禁并扣押其车辆后，李某借了10000元还了张贵勇，张贵勇要求李某还要给其9000元作生活费，李某被迫到彝良县城结算工钱后回到彝良县上华义酒店将9000元给了张贵勇。其后张贵勇否认李某归还了10000元现金，以要将所扣的李某云Ｃ×××**货车卖掉相威胁，李某被迫又付给张贵勇10000元现金。（四）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贵勇因昆明长水机场电焊项目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争执。2014年3月27日晚上，张贵勇约王某2去昆明市新螺蛳湾对面宏仁新村一宾馆内，伙同邀约来的人对王某2殴打，王某2走出宾馆后，又伙同郭自勇开车追上王某2所驾驶车辆，在菊花村一加油站附近公路上，张贵勇让郭自勇出面与王某2谈，以赔偿损失为由逼迫王某2给张贵勇100000元，王某2无奈，答应给张贵勇60000元，因身上无钱，郭自勇写好60000元限期还款的借条后，王某2在借条上签字才得以离开。王某2回到家中，凑齐60000元后，2014年4月27日郭自勇联系王某2，王某2在郭自勇所开的位于国防宾馆一楼的康辉旅游公司，拿了30000元现金给郭自勇，又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转了30000元给郭自勇，其后，郭自勇将60000元给了张贵勇。原审法院根据上述查证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彝良县人民法院（2013）刑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赵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张德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0元；总和刑期七年，罚金人民币6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三、被告人王安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总和刑期六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6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人杨卫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五、被告人张贵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总和刑期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0元。六、被告人赵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六年，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七、被告人王平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总和刑期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八、被告人杨祥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九、被告人林泽焕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被告人赵国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王安文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张某2；被告人张贵勇向本院退缴赃款人民币79000元，依法退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19000元，退还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60000元。十二、被告人王平亮卡号为62×××96的银行卡，依法解除冻结。十三、对随案移送的物证：车牌为云Ａ×××**起亚牌Ｋ5轿车一辆、车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依法予以返还赵健；驾驶证一本，依法予以返还王安文。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安文提出：1.其参与的两起敲诈勒索金额共计48000元，属于数额较大，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敲诈杨祥贵一案中系从犯，并已取得谅解；敲诈张某2一案中，被害人张某2有过错。2.梁某寻衅滋事一案，当时就经过派出所调解，并当场退还钱款，取得谅解；没有参与殴打卢光兵；3.其在第一次被判处一年一个月寻衅滋事案中就对公安机关交待了起诉的所有事实，不能以累犯、漏罪对其从重处罚。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龙提出：1.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当天王安文叫其去玩，其玩了一会就走了，没有对张某2及家人实施过威胁、恐吓的行为，不清楚之后他们在张某2家做了什么。2.非法拘禁发生在2014年，为什么当时公安机关不处理，而是待其缓刑考验期过了两年了才处理，公安机关也有失职之责。请求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4年以来，原审被告人张德贵、王安文以亲情、友情关系为纽带，与被告人杨卫以及另一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王安昆（另处）、张广金（另处）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彝良县龙街乡一带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敲诈勒索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以张德贵、王安文为纠集者，杨卫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以及上诉人王安文、赵龙，原审被告人张德贵、张贵勇、杨卫、王平亮、杨祥贵犯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王安文、原审被告人张德贵、张贵勇、王平亮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龙、原审被告人张贵勇、林泽焕、赵国喜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房屋出租协议，有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残疾人证，调解笔录，谅解书，领条，借条、收据、收条，证人证言，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林世东、李文虎的供述及本案被告人供述，物证刀壳、碎啤酒瓶等在卷证据予以证实。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4年以来，原审被告人张德贵、上诉人王安文以亲情、友情关系为纽带，与原审被告人杨卫以及另一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王安昆（另处）、张广金（另处）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彝良县龙街乡一带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敲诈勒索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以张德贵、王安文为纠集者，杨卫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张德贵、杨卫、王平亮、杨祥贵及上诉人王安文、赵龙敲诈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原审被告人张贵勇敲诈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王安文、原审被告人张德贵、张贵勇、王平亮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赵龙、原审被告人张贵勇、林泽焕、赵国喜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对被害人实施辱骂、殴打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德贵实施寻衅滋事犯罪5起、敲诈勒索犯罪2起，上诉人王安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2起、敲诈勒索犯罪2起，原审被告人杨卫实施敲诈勒索犯罪2起，原审被告人张贵勇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敲诈勒索犯罪2起、非法拘禁犯罪2起，原审被告人王平亮实施寻衅滋事犯罪1起、敲诈勒索1起，上诉人赵龙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起、敲诈勒索犯罪1起，原审被告人杨祥贵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起，原审被告人林泽焕、赵国喜各实施非法拘禁犯罪1起，应根据各人参与的犯罪、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张德贵、王安文、张贵勇、赵龙、王平亮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王安文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它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赵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德贵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实施的寻衅滋事第六起、第七起、第九起，敲诈勒索第二起中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及组织的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寻衅滋事第三起、敲诈勒索第一起中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安文在寻衅滋事第三起、敲诈勒索第一起中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第七起、敲诈勒索第二起中系从犯，案发后，主动退赔赃款，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卫在敲诈勒索的犯罪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获得被告人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贵勇在寻衅滋事第二起，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第四起中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第四起中系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赃，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平亮有犯罪前科，但同时具有自首情节，在寻衅滋事第三起、敲诈勒索第一起中系从犯，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祥贵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系主犯，但事发后积极退赃，获得谅解，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泽焕有自首情节，在非法拘禁犯罪中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龙在非法拘禁的第一起、敲诈勒索第一起中系从犯，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事实，认罪态度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的犯罪中，被害人为残疾人，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国喜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但同时被害人为残疾人，应从重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安文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敲诈勒索张某2一案中，被害人张某2并无过错；在敲诈勒索倪某一案中，其系从犯、主动退赃、退赔，但该情节原判已作认定，并已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判根据其敲诈勒索的数额及情节对其犯敲诈勒索罪所作处刑适当。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原判已认定其退赔梁某钱款及在张德贵辱骂、殴打卢光兵案中系从犯，并据此对其作出罪刑相一致的判决。其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王安文原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原判并未以此认定其系累犯，故其认为原判以累犯、漏罪对其从重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赵龙所提敲诈勒索张某2一案中其只是与王安文一起去玩，不清楚王安文等人实施了什么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2的证言及王安文的供述能够证实赵龙参与到张某2家逼要6万元的事实，故其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赵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决定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判撤销其原犯故意伤害罪所判缓刑，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雪峰审判员  张钦鹏审判员  吴 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