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1，女，194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1(系汪某1之女)，女，住上海市杨，住上海市杨浦区营口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陈2，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男，196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柳，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柳西新村******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屠某某(系张某1之妻)，女，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柳西新村XXX，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柳西新村******'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浙江金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2，女，194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裘静耐(系汪某2之夫)，男，住上海市徐，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3，女，195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广中路X，住上海市虹口区广中路****style，住上海市虹口区广中路****;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4，女，195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XXX弄X，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e，住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姜某，男，197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白鹤街道白鹤新村XX幢XX号，住宁波市鄞州区白鹤街道白鹤新村******住宁波市鄞州区白鹤街道白鹤新村******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男，1967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白云街XXX弄XXX号XXX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某5，女，195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鄞州区吉林镇俞家村X组XXX号。上诉人汪某1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汪某2、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1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海市杨浦区民主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产权由各当事人按份共有，其中上诉人得25％产权份额，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共计得30％产权份额，其余各被上诉人不变，仍是9％的份额；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继承人张某3名下各银行卡中涉及的人民币存款本金及利息以及美金存款本金和利息，在扣除汪某1及其女陈1支出的相关被继承人的墓地费用、骨灰存放费用等其他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63，796元之后，如有剩余，剩余款项由汪某1继承25％，被上诉人张某1、张某2共计继承30％，其余各被上诉人各继承9％；3．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重要证据未经上诉人质证或听取上诉人意见，违反法定程序，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侵害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认定系争房屋租金和被继承人张某3墓穴费用的相关定案依据，均未在庭审过程中向当事人披露，上诉人不清楚这些所谓的“事实调查”是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进行，还是依职权进行的调查，也从未被告知调查结果，直至在收到一审判决书时才首次看到，这直接剥夺了上诉人的法定权利；2．被继承人去世后，系争房屋由张某4代为管理，张某4是2015年4月2日去世，客观上不存在2010年有人向上诉人交房租的情况。上诉人从未将系争房屋出租收取租金，之所以让朋友在系争房屋居住，是为了避免房屋因无人继承被国家征收；3．被继承人的骨灰从2007年到2019年一直寄放在上海市宝兴殡仪馆，之所以没有尽快落葬，是因为被继承人生前表明想落葬在苏州，但因其没有苏州户口，故上诉人及其女儿陈1多次前往苏州寻找解决方法。为落实此事，陈1除代上诉人支付7.67万元给苏州市吴中区香山街道香山公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山公墓)外，还支付了中介费5.15万元，在张某4原墓地同一地址下扩建形成一个单穴墓地(张某3之墓，有独立墓穴证)和一个双穴墓地(张某4及其前夫之墓，有独立墓穴证)。2019年11月23日，上诉人将被继承人的骨灰移到香山公墓落葬；4．上诉人主张的中介费、骨灰存放费，虽因年代久远，部分发票丢失，但上诉人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信用卡账单、部分发票，香山公墓出具的证明及墓地证、上诉人往来苏州的交通费用等，均可佐证上诉人购买被继承人墓穴立碑的时间为2016年，为被继承人办理落葬时间为2019年。故被继承人的遗产应该在扣除相关墓地费用、骨灰存放费用、中介费用等其他费用后，再行分割。张某1辩称，1．上诉人将系争房屋出租，原审法院认定租金金额过低，租金应有33万元；2．居委会称被继承人是孤老，说明其无子女且无人照顾，一审法院判决给上诉人的遗产份额已经过多；3．张某1是视力XXX残疾人，还患有重度耳聋，但一审法院在分割遗产时并未予以照顾，其之所以未上诉，是基于亲情；4．上诉人虽称其为被继承人垫付了费用，但并未提供发票，故不论是法院还是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费用凭证及墓地现状，张某1均不认可。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请求二审法院重新审理本案。汪某2辩称，被继承人有好几个外甥女，被继承人的骨灰落葬是上诉人瞒着其他人擅自操作的，其支出的费用汪某2不清楚。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汪3辩称，1．一审法院判决汪3所继承的遗产份额过低；2．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汪4辩称，1．一审判决正确；2．被继承人去世后，系争房屋由上诉人控制并出租；3．认可被继承人在上海市宝兴殡仪馆的殡葬费、骨灰存放费，不认可墓地费及墓地照片；4．香山公墓XXXXXXXXX墓地系张某4于1993年购买，该墓地证原件已在一审法院当庭出示，故上诉人是谎称其为被继承人购买墓地；5．上诉人之女陈1为其已故父亲陈田及上诉人在香山公墓购买了墓地，上诉人不应将该费用转由被继承人承担；6．上诉人并未对被继承人多有照顾。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姜某书面答辩称，上诉人及其女陈1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出资为其购买墓地，丧葬后事等花费付出有据可查，合情合理。张某2书面答辩称，要求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审判决，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汪某5书面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张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张某3名下系争房屋产权份额，继承后房屋由张某1得四分之一产权份额；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张某3遗留的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存款及利息；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张某3遗留的金耳环1对、金戒指1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张某3的父母张某6(又名张某7)、邬秀丽共生育张某4、张某5、张某3三子女。张某6于1972年8月1日死亡，邬秀丽1964年1月28日死亡。张某5与何某2系夫妻，共生育张某1、张某2两名子女。张某5于2010年9月18日死亡，何某2于1991年2月28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张某4与汪友财共生育汪某1、汪3、汪4、汪亚春、汪某5、汪某2六名子女，之后汪友财与他人再婚。汪亚春于2014年10月1日死亡，生前生育一子名姜某。张某4于2015年4月2日报死亡，汪友财于2008年2月3日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2001年11月9日，系争房屋产权登记于张某3名下，该房屋建筑面积为33.32平方米。张某3生前未婚无子女，于2007年1月16日报死亡，生前未留遗嘱。一审法院另查明，(一)被继承人张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储蓄存单(账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人民币存款本金共计125，300元，截止2020年5月15日人民币存款本息共计176，505.79元。(二)被继承人张某3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账号XXXX********)遗留有美金存款本金78.56元，截至2020年5月11日美金存款本息共计93.78美元。(三)被继承人遗留有黄金戒指1枚，黄金耳环1对，现在一审法院处保管。(四)上海市杨浦区定海路街道公助一村居民委员出具证明两份，证明案外人王某某、马某某证实张某3生前由汪某1照顾，善尽亲属义务的情况属实。(五)被继承人张某3去世后，系争房屋由汪某1实际管理。案外人马某某表示系争房屋在张某3去世后空关了1-2年，之后便对外出租。案外人黄某某陈述其于2010年租住在系争房屋内，每月交付汪某1房租1，200元。公助一村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表示系争房屋目前已经空关大半年。一审审理中，经当事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国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价值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上海市杨浦区民主二村XXX号XXX室房地产于价值时点2019年8月28日的市场价值为总价格1，573，000元。张某1表示房屋评估价值偏高，其余当事人对评估结果表示无异议。张某1预付房屋评估费5，7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被继承人张某3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依法法定继承。系争房屋产权登记于张某3名下，作为其遗产由其继承人依法继承。张某3的父母均先于其死亡，张某3生前未婚无子女，张某4与张某5系张某3的兄弟姐妹，系其第二顺序继承人，均有权继承张某3的遗产，继承的份额一般应均等。张某1、张某2作为张某5的子女，汪某1、汪3、汪4、汪亚春、汪某5、汪某2作为张某4的子女，均系张某4、张某5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因汪亚春先于张某4死亡，其子姜某依法代位继承，故张某1、汪某2、汪某1、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均有权分别继承张某5、张某4所能继承的张某3之遗产份额，继承的份额一般应均等。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适当多分，考虑到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继承人生前与张某4长期共同生活在上海，再结合汪某1长期照顾张某3，故汪某1要求其与张某4多分遗产的主张予以采纳，至于继承的比例由一审法院酌情判定。实际分割遗产时，由于张某1表示愿意支付折价款取得系争房屋产权并申请房屋价值评估，但张某1现在表示房屋评估价格过高，不愿支付房屋折价款，同时汪3与汪某1要求共有房屋产权份额，故一审法院仅能依法确认房屋产权份额归张某1、汪某2、汪某1、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共有。关于系争房屋租金，现有证据表明自被继承人张某3去世至今，该房屋由汪某1实际控制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该款应当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分割。综合考虑租客的陈述、居民委员会的登记信息、同小区同时段市场一般行情等情况，同时从中扣除日常维护、管理系争房屋发生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自被继承人去世至今系争房屋的租金总额。另外，考虑到被继承人后事的确系汪某1办理，虽其未能提供相关发票，但办理后事的费用确系实际发生，此节事实由汪4当庭确认，并言明费用系1万元，该金额实属合理，故汪某1支付办理被继承人后事的费用从上述租金中亦予以扣除。汪某1主张的张某3墓穴费用76，600元，虽其提供证明一份以及部分金额的发票一张，但经一审法院核实，被继承人张某3的墓穴实际购买时间系张某3生前，2016年发生的费用实际系包括了张某3墓穴在内的三个墓穴的装修翻新费用，该费用涉及案外人，且汪某1事先并未将墓穴装修翻新告知其他当事人，现其他当事人对该费用均不认可，故一审法院难以支持。被继承人名下遗留有银行存款应当作为遗产由张某1、汪某2、汪某1、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继承分割，张某1系视力XXX残疾，生活存在困难，要求适当多分存款，并要求存款归其所有，由其支付折价款，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具体数额由法院酌定。汪某2主张黄金戒指、黄金耳环归其所有，由其支付折价款，其余当事人一致同意，虽汪3之后表示愿出资购买金饰，但考虑到其之前在同意汪某2意见的同时，还明确表示自己无资金支付折价款，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汪某2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上海市杨浦区民主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张某1、汪某2、汪某1、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按份共有，其中张某1得20％产权份额，汪某1得15％产权份额，张某2得20％产权份额，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每人各得9％产权份额；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张某1、汪某2、汪某1、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按继承产权份额的比例承担；二、被继承人张某3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定期储蓄存单(账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所涉人民币存款本金及利息以及被继承人张某3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账号：XXXX********)所涉美金存款本金及利息均归张某1所有，张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2折价款26，500元，汪某1折价款26，500元，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每人各折价款15，900元；三、被继承人张某3遗留的黄金耳环1对、黄金戒指1枚归汪某2所有，汪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1、张某2每人各折价款300元，汪某1折价款225元，汪3、汪4、姜某、汪某5每人各折价款135元；四、汪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某1、张某2房屋租金折价款每人各32，000元，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每人各房屋租金折价款14，400元；五、张某1、汪某2、汪某1、汪3、汪4、姜某、张某2、汪某5其余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992年12月，张某4至香山公墓订购位于该公墓XXXXXXXXX的双穴一个。2016年，汪某1及陈1在上述墓穴位置将原双穴扩建为一个双穴、一个单穴。2019年，张某3的骨灰落葬于扩建出的单穴内。现香山公墓XXXXXXXXX下有两个墓穴及两本墓地证，分别对应张某3的单穴及张某4的双穴。陈1代汪某1支付了扩建墓穴的费用计76，600元。此外，张某3去世后，汪某1为其支付殡殓费用9，077元、骨灰寄存费用2，960元，共计支出12，037元。上述事实有经上海市宝兴殡仪馆确认的《宝兴殡仪馆殡殓服务委托书》及骨灰存放清单结算说明，国营苏州吴县殡葬服务公司香山公墓收费定穴单，江苏省殡葬协会XVIXXXXXXXX号、XVIXXXXXXXX号公墓安葬证，香山公墓出具的证明、墓地照片及陈1的银行信用卡对账单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继承人张某3的骨灰现已落葬于香山公墓XXXXXXXXX单穴内，该墓穴系从原张某4购买的双穴扩建而成，扩建墓穴必然产生费用，现香山公墓出具的证明与上诉人之女陈1的付款记录可相互印证，扩建墓穴费用计76，600元；经上海市宝兴殡仪馆确认，用于被继承人殡葬及骨灰寄放的费用共计12，037元，上述三项费用均系被继承人去世后的合理支出，被上诉人虽对此不认可，但均未提供足以推翻在案证据的反证予以证明，故上诉人要求从被继承人遗产中扣除其及陈1垫付的上述费用后再进行分割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还提出其为被继承人落葬于香山公墓支付中介费，但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中介费本院难以支持。关于系争房屋租金，本案中，无租赁合同、无收取租金凭证，且除黄某某外，并无其他租客可证明系争房屋始终由上诉人出租并收取租金，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各被上诉人房屋租金折价款共计136，000元不当。现上诉人对被继承人去世后其找朋友入住系争房屋无异议，但其称是为避免房屋无人继承被国家征收才让朋友居住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在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让他人入住使用系争房屋，应酌情支付相应房屋使用费，本院酌定上诉人应支付的房屋使用费与其及陈1垫付的殡葬费、骨灰存放费、墓穴扩建费、系争房屋日常管理等费用相互折抵，不再另行支付。关于系争房屋的产权分割，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继承人长期与张某4共同生活，故原审法院在分割系争房屋产权时，确定由张某4分得60％，张某5分得40％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各被上诉人均无权直接继承张某3之遗产，系因张某4、张某5去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六人作为张某4的继承人，共同继承张某4在系争房屋内60％的产权；张某1、张某2两人作为张某5的继承人，共同继承张某5在系争房屋内40％的产权。故上诉人要求二审在维持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各9％产权份额不变的情况下，改判张某1、张某2共得30％产权份额，上诉人得25％产权份额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审法院对于被继承人名下银行存款、黄金饰品的分割并无不当，且理由阐述较为充分，本院不再赘述，故对上诉人的其余上诉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汪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147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二、撤销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0民初114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驳回上诉人汪某1的其余上诉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房屋评估费人民币5，700元，共计人民币19，500元，由张某1、张某2各负担人民币3，900元、由汪某1负担人民币2，925元，由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各负担人民币1，7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51元，由汪某1负担人民币2，831.2元，由张某1、张某2、汪某2、汪3、汪4、姜某、汪某5各负担人民币431.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季 磊审 判 员  陆晓波审 判 员  沈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马君珺书 记 员  项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