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吉2404执异41号异议人（被执行人）：吉林省壹庄园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法定代表人：陈国水，董事长。申请执行人：吉林珲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法定代表人：李鹰，董事长。被执行人：延边共赢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被执行人：珲春市鼎晟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吉林省珲春市。法定代表人：高东，董事长。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吉林珲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珲春农商行）与被执行人延边共赢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共赢公司）、吉林省壹庄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庄园公司）、珲春市鼎晟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鼎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被执行人壹庄园公司对本院从拍卖款中代为扣缴税款共计13,712,752.2元的执行行为提出了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被执行人）壹庄园公司称，珲春市人民法院在执行珲春农商行与共赢公司、壹庄园公司、鼎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将清偿优先债权后的剩余价款缴税，异议人对此异议如下：请求贵院按照《竞买公告》中第六条规定“标的物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及其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均由买受人承担”以及《拍卖成交确认书》中第六条规定“对拍卖标的的过户、违章记录处理、过户费用、其他所涉税、运输费等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的要求，退还扣缴税款共计13,712,752.2元给异议人（被执行人），并且对(2018)吉2404执509号执行款支付进行重新分配。按照《竞买公告》和《拍卖成交确认书》的要求，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均由买受人即延边君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衡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珲春市人民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珲春农商行与被执行人共赢公司、壹庄园公司、鼎晟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已作出(2018)吉2404执509号执行裁定书，依法裁定拍卖异议人（被执行人）壹庄园公司所有的位于珲春市河南街南侧、东关路东侧(不动产权证号：吉(2016)珲春市不动产权第××××号；面积：39319.75平方米)的土地，在淘宝网珲春市人民法院司法拍卖平台进行公开拍卖，并且于2018年5月18日公开发布了《竞买公告》和《拍卖须知》，最终该土地于2018年6月19日被买受人君衡公司以42,104,100元拍得。2018年7月3日，拍卖人（即珲春市人民法院）与买受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2020年10月21日，异议人（被执行人）收到珲春市人民法院送达的(2018)吉2404执509号执行款支付明细清单，针对清单中的扣缴税款共计13,712,752.2元，异议人认为该税款应该由买受人承担，现异议人提出如下理由：一、2018年5月18日，珲春市人民法院公开发布关于拍卖珲春市河南街南侧、东关路东侧土地（壹庄园公司土地）的公告，《竞买公告》中特别强调“竞拍前请务必遵照《竞买公告》的要求”，并在《竞买公告》中第六条明确规定“标的物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及其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均由买受人承担。”根据2016年5月30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85次会议通过，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下称网拍规定）第六条:“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履行下列职责:（一）制作、发布拍卖公告；（三）确定拍卖保留价、保证金的数额、税费负担等”;第十三条“实施网络司法拍卖的，人民法院应当在拍卖公告发布当日通过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公示下列信息:（一）拍卖公告；（九）拍卖财产产权转移可能产生的税费及承担方式”的要求，拍卖公告是人民法院制作的法律文书，具有法律强制力。珲春市人民法院在发布竞买公告的同时还发布了拍卖须知，该须知第十三条中虽说明“标的物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交易过程中产生税费依照税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的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但此项内容与竞买公告矛盾，且拍卖须知并非网络司法拍卖的程序和条件，仅起到提示的作用，与竞买公告相悖的内容均不能对抗竞买公告，应以竞买公告为准。实际上，买受人与异议人（被执行人）之间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异议人（被执行人）有关过户所涉一切税费由买受人承担的要约内容通过《竞买公告》的方式对外作出意思表示，当买受人拍卖受让涉案不动产土地形同承诺，双方就此达成协议。所以，买受人应当受到《竞买公告》条款约束，应负担不动产土地过户所涉的一切税费。珲春市人民法院就拍卖标的在竞买公告中对所涉税费承担主体的告知明确，而且所有竞买人是在清楚知悉办理过户时应承担所有的税费，进而参与竞拍。珲春市人民法院在拍卖后，竟违背竞买公告的规定，擅自变更税费承担方式，属严重违反网络司法拍卖程序，并造成司法拍卖严重不公，虽然我国税收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对于各种税收的征收均明确规定了纳税义务人，但是并未禁止纳税义务人与合同相对人约定由合同相对人或第三人缴纳税款。税法对于税种、税率、税额的规定是强制性的，而对于实际由谁缴纳税款没有作出强制性或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也均未禁止纳税义务人与合同相对人约定由合同相对人或第三人承担相关税款。《竞买公告》《拍卖须知》在网上公布后，买受人有自主选择是否参与竞买的权利，如不接受拍卖公告规定的条件，其可选择不参加竞买。买受人自愿参加竞买，即表明其已完全了解并自愿接受《竞买公告》《拍卖须知》所规定的相关条件，在竞买成功后，如果再以相关税费不应由买受人承担为由，从而对所有权人（即异议人）不利的执行行为，将导致司法拍卖条件的重大改变，即在拍卖前和拍卖后分别设定两种不同的拍卖条件，对已经参加竞买人和其他未参加竞买的潜在竞买人而言有失公平，也不利于司法拍卖的稳定。而且对异议人（被执行人）也不公平，参加竞买人在考虑如果竞拍所得后应承担过户的一切税费的前提下，会提升自己的土地成本从而放弃继续竞标。如果参加竞买人不考虑税费承担问题，参加竞买人会继续参与竞拍，拍卖成交价格肯定比现在的拍卖成交价格要高，最终影响异议人（被执行人）的切身利益。因此，虽然异议人（被执行人）是法定纳税义务人，但上述税款(包括增值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企业所得税等)的实际承担主体应当是买受人。二、异议人作为该土地的所有权人（被执行人），在充分理解、遵守竞买公告所规定的程序、条件的前提下，在了解珲春市人民法院发布的竞买公告中所规定的“全部税款由买受人承担”，而且在竞买公告和拍卖须知发布期间，异议人（被执行人）电话咨询珲春市人民法院有关所涉税费承担主体问题，珲春市人民法院告知异议人所涉税费全部由买受人承担。在尊重司法拍卖公平公正原则的情况下，将该土地进行网络司法拍卖，但是最终珲春市人民法院不遵照竞买公告的要求执行，珲春市人民法院以拍卖须知中规定交易过程中产生税费由双方各自承担为由，背弃竞买公告中一切税费由买受人承担的规定，将交易中的缴纳增值税3,827,645.45元，城建税267,935.18元，教育费附加114,829.36元，地方教育附加76,552.91元，土地增值税6,330,829.79元，印花税21,052.05元，企业所得税2，869，108.4元，土地使用税204,799.24元，共计税款税费13,712,752.2元改由异议人（被执行人）承担。珲春市人民法院此执行行为严重违反《竞买公告》的规定，即变更买受人的纳税范围，严重损害了人民法院公信力，践踏了司法公平、公正，致使异议人（被执行人）造成巨大损失，损害了异议人（被执行人）的合法利益。三、2018年7月3日，买受人与珲春市人民法院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第六条载明“对拍卖标的的过户、违章记录处理、过户费用、其他所涉税、运输费等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最后部分明确阐述“买受人申明：我方已认真阅读并接受本次拍卖有关规定，自愿遵守执行，己在相关拍卖文件签字确认，并当场签署《拍卖成交确认书》。我方对拍卖过程及结果均予以认可，对自己的竞买行为负责，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从而说明关于本案税费的缴纳问题在交易转让前均已明确过户税费的负担主体，且买受人已签字确认，因此竞买人君衡公司参加竞买行为和签字确认视为其同意该约定，拍卖成交后应由买受人承担所有过户税款。即使买受人对2018年5月18日公布的《竞买公告》和《拍卖须知》有何不理解，在2018年7月3日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都得到了确认和认可。综上所述，珲春市人民法院在执行款分配问题上存在明显不公，理应由买受人承担的税费，变更强加异议人（被执行人）承担，导致异议人（被执行人）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损害了异议人（被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对(2018)吉2404执509号执行款支付明细清单上的扣缴税款部分共计13,712,752.2元，应该退还给异议人（被执行人），并且按照《竞买公告》和《拍卖成交确认书》中明确约定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均由买受人君衡公司承担。本院经审查查明，2017年1月24日，珲春农商行与共赢公司经协商一致签订了《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与壹庄园公司签订了《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与鼎晟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共赢公司向珲春农商行借款人民币3000万元整，额度有效期间自2017年1月24日起至2019年1月22日止（单笔借款期限以借款凭证为准）。壹庄园公司为保证共赢公司按《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的规定履行还款义务，自愿用自己所有的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共赢公司提供担保，并已经在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领取了编号为吉（2017）珲春市不动产证明第××××号的不动产登记证明。鼎晟公司为共赢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日，珲春农商行、共赢公司和壹庄园公司共同向珲春市公证处申请办理赋予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和保证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公证。2017年1月25日，珲春市公证处作出（2017）吉珲证内字第446号赋予债权文书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书。2018年1月8日，珲春农商行向珲春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与共赢公司、壹庄园公司、鼎盛公司签订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人民币额度借款合同》《人民币额度借款最高额度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的执行证书。珲春市公证处经核查后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2018）吉珲证内字第160号《执行证书》，被执行人为共赢公司、壹庄园公司、鼎盛公司，执行标的为：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债务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12.01‰计算），并按合同约定计算复利等其他执行过程中发生的各种费用。2018年1月19日，珲春农商行向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2月1日，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吉24执3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由珲春市人民法院执行。珲春市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3月9日查封了壹庄园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2018年3月6日，双方当事人一致同意，要求对壹庄园公司名下编号为吉（2016）珲春市不动产证明第××××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拍卖，本院予以准许，并将该案移送司法评估、拍卖。2018年5月18日，本院在阿里巴巴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上对外公布拍卖公告、竞买须知等信息。2018年6月19日，君衡公司以最高价竞得该土地使用权。2018年7月3日，买受人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之后，在办理相关过户手续时，因土地增值税问题，珲春市地税局未给君衡公司出具相关手续，导致君衡公司无法办理过户手续。2018年9月18日，国家税务总局珲春市税务局向我院发来《国家税务总局珲春市税务局关于提请珲春市人民法院协助执行的函》，要求协助执行的内容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及其他相关规定，该土地原使用人壹庄园公司应依法缴纳增值税3,827,645.45元，城建税267,935.18元，教育费附加114,829.36元，地方教育附加76,552.91元，土地增值税6,330,829.79元，印花税21,052.05元，企业所得税2，869，108.4元，土地使用税204,799.24元，应纳税款总合计13,712,752.2元。因壹庄园公司目前无力缴纳以上税款，特向珲春市人民法院申请从该拍卖款中扣除此项税款，避免国家税款流失。本院按照法律规定优先清偿担保债权后，剩余部分协助国家税务总局珲春市税务局完成应由壹庄园公司承担的税费的征缴工作。另外，国家税务总局珲春市税务局提供了君衡公司应纳税明细表，包括契税1,913,822.73元，印花税21,052.05元，合计1,934,874.78元，君衡公司已按明细表中纳税金额纳税。另查明，本院在执行上述案件时，案外人珲春市奥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奥天公司）作为竞买人以利害关系人身份提出异议，请求撤销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拍卖，本院经审查后作出（2018）吉2404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奥天公司的异议请求。奥天公司向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理由为：一是法院拍卖过程中，被执行人虽然是土地增值税、印花税等税种的纳税义务人，但是依照约定由买受人承担拍卖后不动产产权转移的一切税费，即由买受人代缴增值税、印花税等税款，保证税款不流失，并不被法律所禁止。执行法院以根据《税法》的规定作为驳回执行异议的理由明显不能成立。二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十三条的要求，拍卖公告是人民法院制作的法律文书，具有法律强制力。执行法院发布的拍卖公告第六条明确：标的物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及其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费等欠费均由买受人承担。拍卖公告已经向社会公示，不容得执行法院根据需要任意解释。三是复议申请人作为竞买人在充分理解拍卖公告规定的程序条件的情况下，参与了本次拍卖活动。最终在承担全部税费购买成本增加以及尊重司法拍卖公平、公正原则的情况下，放弃竞买。执行法院不以拍卖公告确定的税费承担条件，将交易中的增值税等税费改由债务人承担变更买受人的承担税费的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依法撤销本次拍卖。延边州中院经审查后认为“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公示的信息足以让当事人了解和掌握税费负担的具体规定。税费负担并非拍卖公告之法定内容，而是另行公布的重要信息。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发布拍卖公告，确定税费负担。拍卖公告的内容是法定的，应当包括拍卖财产、价格、保证金、竞买人条件、拍卖财产已知瑕疵、相关权利义务、法律责任、拍卖时间、网络平台和拍卖法院等信息，税费负担是在拍卖公告之外另行公布的信息。而拍卖财产产权转移可能产生的税费及承担方式等重要信息，与拍卖公告一样在同一平台予以公布。执行法院在制作、发布拍卖公告时，将税费承担内容纳入拍卖公告中。为了确保当事人及其竞买人的权利行使，执行法院在公告中，单独注明：竞买人在拍卖竞价前请务必再仔细阅读本院发布的拍卖须知。而《拍卖须知》第十三条第二款将税费承担进行具体规定。为了解答有关疑惑，执行法院还公布了举报监督、咨询电话和人员。当事人及竞买人在了解以上《拍卖公告》《拍卖须知》内容时，遇到矛盾的内容应通过公布的电话和人员进行沟通联系，或到执行法院进行咨询和了解。本案的复议申请人没有认真的阅读和掌握以上的规定，遇到疑惑时没有通过实地和电话进行沟通和了解具体问题。”延边州中院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8）吉24执复8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奥天公司的复议请求；维持珲春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4执异23号执行裁定。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明确规定“因网络司法拍卖本身形成的税费，应当依照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由相应主体承担；没有规定或者规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法律原则和案件实际情况确定税费承担的相关主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规定“转让国有土地使用权、地上的建筑物及其附着物（以下简称转让房地产）并取得收入的单位和个人，为土地增值税的纳税义务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土地增值税。”在本案的土地使用权转让过程中，获得增值收益者为被执行人壹庄园公司，缴纳土地增值税是其负有的法定义务。国家税务总局向最高人民法院发出的《国家税务总局关于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执行人财产有关税收问题的复函》中也要求：“鉴于人民法院实际控制纳税人因强制执行活动而被拍卖、变卖财产的收入，根据《税收征收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协助税收机关依法优先从该收入中征收税款。”故对于被执行人在此次交易行为中产生的税费，人民法院应协助税务机关从拍卖款项中依法缴付。本院的《拍卖公告》中第六条“标的物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所涉及的一切税费及其可能存在的物业费、水、电等欠费均由买受人承担”与《拍卖须知》第十三条第二款“标的物转让登记手续由买受人自行办理，交易过程中产生税费依照税法相关法律规定和政策的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的表述并不矛盾。《拍卖公告》中所指“所涉及的一切税款均由买受人承担”是指按照相关法律的规定，应由买受人交纳的一切税款由买受人承担。且在《拍卖公告》中单独注明：竞买人在拍卖竞价前请务必再仔细阅读本院发布的拍卖须知。在《拍卖须知》第十三条第二款将税费承担进行具体规定为“依照税法相关法律规定和政策的规定，由双方各自承担。”该规定是对《拍卖公告》中关于税款承担问题进一步具体化的提示。本案中，根据国家税务总局珲春市税务局提供的买受人君衡公司应纳税明细表，君衡公司应缴纳税款为：契税1,913,822.73元，印花税21,052.05元，合计1,934,874.78元，买受人君衡公司已按明细表中纳税金额纳税。而国家税务总局珲春市税务局对壹庄园公司因未按照规定的期限缴纳税款而采取强制执行措施，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授权的执行行为，我院是协助执行单位。以上拍卖程序及相关税款的缴纳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在本次拍卖程序中不存在异议人所提出的“以拍卖须知中规定交易过程中产生税费由双方各自承担为由，背弃拍卖公告中一切税费由买受人承担的规定，拟将交易中的增值税等税费改由债务人承担，并从剩余拍卖价款中扣缴”的问题，异议人提出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被执行人）吉林省壹庄园置业有限公司的执行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赵 强审判员 郑智博审判员 程 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曾子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