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3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学云，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200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197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理人：潘某1，女，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男，200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理人：黄某2，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法定代理人：梁某1，女，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男，197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1，女，197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人保大厦。负责人：杨松柏。上诉人朱学云因与被上诉人陈某1、黄某1、黄某2、梁某1，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东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学云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变更原审判决第二项为朱学云、黄某1、黄某2、梁某1连带向陈某1承担96230元的赔偿责任，其中残疾赔偿金81950元按每年4097.5元的标准分20期，在当年12月31日前支付的履行方式；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某1驾驶的无牌无证摩托车同样未购买交强险，且属主观恶意，应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摩托车也属机动车，同样需要购买交强险，黄某1驾驶摩托车无牌无证，客观上无法购买交强险，此情况下其仍驾驶上路，主观恶意明显。上诉人交强险到期三天后忘记续保，非刻意逃避购买交强险，相较而言，黄某1明知不能购买交强险仍搭载他人上路，导致侵权行为发生，属主观恶意，应承担连带责任。二、上诉人现时经济困难，无力一次性支付赔偿，请求定期支付伤残赔偿金。上诉人已赔偿10000元医疗费，且家庭经济困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可以请求定期支付伤残赔偿金，逐年计算，按每年4097.5元的标准分20期，愿以名下粤R*****车辆提供担保。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陈某1、黄某2、黄某1辩称，对一审判决无异议。梁某1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黄某1、黄某2、梁某1、朱学云、人保东莞分公司向陈某1支付各项赔偿款共21605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黄某1、黄某2、梁某1、朱学云、人保东莞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7日1时10分，黄某1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陈某1、谢绍成和郑宇豪三人）沿清新区环城路由东往西方向行驶，行驶至清新区环城路清新花园酒店停车场出口路段时，与从清新区环城路清新花园酒店停车场出口左转弯驶入环城路行驶由朱学云驾驶粤R*****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某1、陈某1、谢绍成和郑宇豪四人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2日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学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绍成、郑宇豪、陈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某1于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3月12日在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3天，出院诊断：……7.颌面部多次皮肤软组织挫裂伤，8.11、41牙缺失，9.13、21牙部分缺失，10.全身多处皮肤软挫擦伤。出院医嘱为：1.休息壹月；2.住院期间陪护贰人；3.注意加强营养……7.口腔科继续，修补缺损牙；8.我科门诊随诊。2019年3月20日至2019年4月3日，陈某1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2019年5月30日，陈某1母亲潘某1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评定陈某1的病伤关系及伤残等级，2019年12月17日，该所出具凤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3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1的损伤由本次交通事故造成，被鉴定人陈某1颅脑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陈某1支出该次鉴定费用2730元。2019年12月13日，陈某1母亲潘某1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评定陈某1的后期治疗费用，2019年12月17日，该所出具凤城司鉴所[2019]临鉴字5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1的需安装6颗义齿，安装费用为每颗3500元，每10年更换1次。陈某1支出该次鉴定费用620元。庭审中，人保东莞市分公司、黄某1、黄某2、朱学云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认为该费用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再主张。另查明：一、朱学云是粤R*****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该车没有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只在人保东莞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二、2015年10月9日，陈某1的父母陈某2、潘某1购买位于清新区太和镇笔架路36号F幢B梯601的房屋；自2017年8月起，两人与陈某1共同居住于该房屋；2019年5月29日，陈某2、潘某1取得该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粤（2019）清远市不动产权第5009608号]。三、就本次交通事故前期的医疗费问题，陈某1已于2019年4月2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黄某1、黄某2、梁某1、朱学云和人保东莞市分公司向陈某1赔偿医疗费共80213.53元，案号为（2019）粤1803民初1508号。该案中，一审法院认定陈某1住院期间医疗费及外购药物费用共78819.03元，朱学云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陈某1，并已判决人保东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4813.32元给陈某1。以上事实，有陈某1提供的上述证据和一审法院调取的（2019）粤1803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结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确定；二、陈某1的牙齿安装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陈某1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确定问题。陈某1主张与其扶养人陈某2、潘某1共同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一年以上，陈某1提供其就学证明、陈某2和潘某1的购房合同、不动产权属证明、水电费用明细以及居住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陈某1提供的证据，购房合同显示陈某2和潘某1的购房时间为2015年，居住证明载明陈某1及陈某2、潘某1自2017年8月起在所购房屋居住，居住时间与其用水情况较为吻合，可证明陈某1及其扶养人陈某2、潘某1自2017年8月起居住在清远市城镇具有高度盖然性。而且，陈某1提供就学证明，证明其在清远市清新区何黄玉湘中学就学，从一定程度上也能反映事故发生期间陈某1在城镇居住的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一审法院采信陈某1的主张，认定事故发生时陈某1在城镇就学并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至于黄某1、黄某2和人保东莞市********标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意见，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陈某1的牙齿安装费问题。陈某1母亲潘某1于2019年12月13日委托广东凤城司法鉴定所对陈某1的后期治疗费用进行评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陈某1的需安装6颗义齿，安装费用为每颗3500元，每10年更换1次。鉴于该鉴定不是共同委托，是陈某1单方委托，而且人保东莞市分公司、黄某1、黄某2、朱学云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而且陈某1主张的牙齿安装费，属于后续治疗费，陈某1未提供证据证明已首次安装义齿，故人保东莞市分公司、黄某1、黄某2、朱学云认为该费用未实际产生，待实际产生后再主张的意见，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因此对陈某1主张的牙齿安装费不予支持。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按责任赔偿由此所造成的各项费用。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学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绍成、郑宇豪、陈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陈某1的损失如下：1.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陈某1两次住院治疗共37天，按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伙食补助费100元/天的标准计算，陈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700元（100元/天×37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营养费500元。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疗机构出院医嘱要求“加强营养”，考虑陈某1因伤构成十级伤残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营养费500元。对陈某1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护理费5550元。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且护理人员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予以确定。陈某1主张护理期限为67天，护理人数为1人，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陈某1住院共37天，其中2019年2月17日至3月12日期间，医疗机构载明住院期间留陪护人，考虑到陈某1的伤情，一审法院对陈某1主张住院期间（37天）的护理费予以支持；陈某1出院休息一个月（30天）的护理费，缺乏相应的医嘱予以证实，故不予认定。按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护理费150元/天的标准，陈某1的护理费为5550元（150元/天×37天×1人）。对陈某1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交通费1000元。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虽陈某1未提供交通费发票，但其在清远和广州住院治疗，实际产生了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陈某1交通费损失1000元，对陈某1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残疾赔偿金81950元。事故发生时，陈某1在城镇就学和居住，客观上等同于一般的城镇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广东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定残时陈某1为15岁，赔偿年限为20年，其构成十级伤残，伤残赔偿系数为10%，陈某1主张残疾赔偿金81950元（40975元/年×20年×10%），未超出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陈某1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其精神带来极大伤害，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陈某1的伤残程度以及各侵权人的过错责任，对陈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7.鉴定费2730元。陈某1为评定其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支出鉴定费2730元，属于陈某1查明或确定自身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外，一审法院对陈某1牙齿安装的后期治疗费用鉴定不予认可，故对其支出的鉴定费（评估费）620元不予支持。综上，陈某1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包括：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555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30元，合计100430元。上述损失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赔偿的项目有：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500元，合计42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的项目有：护理费555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30元，合计96230元。由于朱学云是粤R*****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该车没有投保交强险，只在人保东莞市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于陈某1的损失，应先由侵权人（投保义务）朱学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按责任赔偿。因朱学云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陈某1，故朱学云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96230元，余下不足部分为4200元（3700元+500元）。由于朱学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故余下部分朱学云应承担2940元（4200元×70%），黄某1应承担1260元（4200元×30%），对于朱学云所承担的2940元应由人保东莞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综上，朱学云应向陈某1赔偿96230元，人保东莞市分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向陈某1赔偿2940元，黄某1应向陈某1赔偿1260元。关于黄某2、梁某1的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因黄某1属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在其自有财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财产或财产不足部分，由其法定代理人黄某2、梁某1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9日作出（2020）粤1803民初79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940元给陈某1；二、朱学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96230元给陈某1；三、黄某1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在自有财产范围内赔偿1260元给陈某1，黄某1没有财产或财产不足赔偿的，由其法定代理人黄某2、梁某1负责赔偿；四、驳回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0元（已减半），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31元，朱学云负担1011元，黄某1、黄某2、梁某1负担13元，陈某1负担1215元。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二审诉讼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关于黄某1应否对96230元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二、关于朱学云请求分期支付81950元残疾赔偿金的问题。一、关于黄某1应否对96230元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案涉事故是因上诉人朱学云驾驶小型轿车与黄某1驾驶并搭载陈某1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碰撞所致，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被上诉人陈某1系被上诉人黄某1车上人员，因此，陈某1之损失不能在黄某1驾驶的无号牌摩托车交强险中进行理赔。同时，由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学云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黄某1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谢绍成、郑宇豪、陈某1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的规定，一审法院已认定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梁某1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此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朱学云请求分期支付81950元残疾赔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五条：“损害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协商赔偿费用的支付方式。协商不一致的，赔偿费用应当一次性支付……”之规定，本案中，一审确认的赔偿款项为96230元，数额并非巨大，且赔偿权利人陈某1不同意朱学云分期支付赔偿款项，且朱学云在诉讼中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状况及一次性支付赔偿费用确有困难。故对上诉人请求分期支付赔偿费用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朱学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05元，由上诉人朱学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春明审判员  房 晔审判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璨叶书记员  古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