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6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松昌，男，汉族，住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年，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灼远，广东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娟，汉族，住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子成，男，，汉族，住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勇，男，汉族，住x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新年，男，，汉族，住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军，男，，汉族，住xx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精至化工有限公司清算组，办公地址广东省广州市阅江西路**广报中心北塔15F。负责人：欧阳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敏，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松昌因与被上诉人李少娟、陈子成、张勇、蔡新年、陆军、广州市精至化工有限公司清算组（以下简称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11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周松昌的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载其于2004年2月至2011年10月由广州市精至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至化工公司）缴纳社保，2011年11月开始由广州精至百特利化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缴纳社保。2008年5月20日，精至化工公司（甲方）与周松昌（乙方）签订劳动合同，载，合同期限：无固定期限，从2004年2月1日起至法定终止条件出现时止。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乙方的工作部门为生产部，岗位为生产操作岗，并按甲方安排接送货物，接受甲方安排参与甲方投资的永和基地工程建设施工监督事务。工作时间：不定时工作制，乙方所在岗位实行不定时工作制。劳动报酬：每月工资为3000元，甲方每月15日发放当月工资。其他：甲方不提供食宿，每月向乙方补助津贴300元。自2006年5月15日开始，因李少娟不执行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不作为造成拖欠乙方工资，乙方可要求甲方支付被拖欠工资及利息，并可追溯到2006年5月15日。（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8年6月17日，陈子成向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解散精至化工公司。2009年1月7日，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萝法民二初字第222号判决书，判决精至化工公司解散。陈子成提出上诉后又撤回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穗中法民二终字第1309号裁定书，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按原判决执行。2010年9月20日，精至化工公司提起该案诉讼，要求确认陆军私刻精至化工公司公章属于侵权行为，并判令陆军销毁公章，停止侵权，在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要求判令陆军利用私刻公章，伙同他人通过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供虚假资料等手段将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少娟变更为陆军的工商登记变更无效；要求判令陆军立即将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及代码卡、国税登记证、地税登记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规划许可证等全部权证及完整的会计凭证、财务账册资料重要文件移交给法定代表人李少娟。该案中法院认定2008年5月9日形成的精至化工公司股东会决议对精至化工公司全体股东具有约束力。精至化工公司股东会已授权陆军刻制及启用公司新印鉴。虽然陆军刻制的公章未经公安机关批准和工商行政部门备案，但陆军刻制公章是基于精至化工公司股东会的授权，并未侵犯精至化工公司权益。陆军刻制公章的行为应由行政机关处理。故精至化工公司上诉主张陆军刻制公章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1月22日，原审法院受理精至化工公司强制清算一案，并指定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担任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2018年10月，周松昌向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进行债权申报，债权包括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的工资、补贴共计2178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2018年10月18日及11月16日，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向周松昌进行了谈话，谈话笔录记录周松昌陈述劳动合同上盖的公章为陆军新刻的；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告知不予认定周松昌债权，周松昌可向劳动仲裁委员会或法院主张权利。2018年12月28日，周松昌向广州市黄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精至化工公司支付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的工资共217800元；非法解雇赔偿金59400元；利息110000元。2019年10月8日，广州市黄埔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埔劳人仲案〔2019〕167号《仲裁裁决书》，认为周松昌要求的支付主体已不存在，故驳回周松昌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2月14日，原审法院作出（2018）粤0112强清1-2号《民事裁定书》，查明，精至化工公司于2002年3月18日成立，发起人股东是陈子成、周松茂和陈壁，企业类型是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2万元，注册地址广州市开发区宝石路******，登记机关是广州开发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精至化工公司现登记股东是蔡新年、陈子成、李少娟、张勇，法定代表人是李少娟。公司营业范围是销售：化工产品（除危险品）、电器机械及器材、普通机械、仪器仪表、电子产品；化工技术服务、技术咨询。2009年1月7日，原广州市萝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萝法民二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精至化工公司，但精至化工公司未自行清算。2012年2月7日，精至化工公司被依法吊销营业执照。在本案强制清算过程中，经查，精至化工公司已停业并搬离注册地址。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通过发函、电话联系、现场走访等方式均无法联系上精至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娟，也无法联系上其他股东，未能接收到精至化工公司的账册、文书等资料，无法进行清算，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于是向原审法院申请终结强制清算程序。该案中原审法院认为，精至化工公司已停业并搬离原址，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经调查，无法获取精至化工公司的账册、文书等资料，也无法联系上精至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其他股东，本案无法进行清算，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申请终结强制清算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2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十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终结精至化工公司强制清算程序。2019年8月26日，精至化工公司经核准注销。精至化工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股东为李少娟、陈子成、蔡新年、张勇。（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07）萝法民二初字第270号生效判决书已确认陆军持有精至化工公司52.18%的股权。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精至化工公司为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的股东，陆军为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原审庭审中，周松昌称其于2003年至2005年在精至化工公司从事运输工作，2005年开始精至化工公司委托其到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去看管工地，之后就一直在该处看管工地。以上事实，有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劳动合同、（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穗埔劳人仲案〔2019〕167号《仲裁裁决书》、（2018）粤0112强清1-2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周松昌原审诉讼请求：1.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用留存的精至化工公司的财产承担精至化工公司欠付周松昌的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工资217800元、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59400元，以及上述款项的利息110000元；2.不足部分，由李少娟、陈子成、张勇、蔡新年、陆军承担；3.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李少娟、陈子成、张勇、蔡新年、陆军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法院认为，周松昌虽然提交了载明其于2004年2月至2011年10月在精至化工公司缴纳社保的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但尚不足以证实其与精至化工公司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首先，根据（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精至化工公司已于2009年经原审法院判决解散，即公司已经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周松昌自述此后仍在精至化工公司工作不足为信。其次，周松昌提交的劳动合同落款日期为2008年5月20日，为倒签合同约定2004年2月1日起与精至化工公司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从合同备注内容“自2006年5月15日开始，因李少娟不执行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不作为造成拖欠乙方工资，乙方可要求甲方支付被拖欠工资及利息，并可追溯到2006年5月15日”可以看出，该劳动合同实为周松昌向精至化工公司主张其所称的“工资”之用，因劳动合同落款处精至化工公司的印戳实为陆军新刻的公章所盖，此时精至化工公司实际已经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该印章并不能代表精至化工公司其他股东对劳动合同中所称之“拖欠工资”的确认。再次，周松昌原审庭审中自述从2005年开始精至化工公司委托其到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看管工地，其主张从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长达5年时间未领取工资，实难令人信服。最后，根据周松昌的陈述，周松昌实际于2005年开始至今一直在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工作，基于陆军对精至化工公司和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的控制地位（陆军在精至化工公司占股52.18%，为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陆军为周松昌购买社保的情况不足以证实周松昌真实的工作情况。综上，原审法院对周松昌主张的其与精至化工公司于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不予采信，其据此主张的工资、经济赔偿金、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周松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周松昌负担。判后，上诉人周松昌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周松昌已提交证据证明与精至化工公司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原审判决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于周松昌提交的证据均不予确认，认定事实错误。周松昌自2003年9月入职精至化工公司，与精至化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精至化工公司发放工资及购买社保。周松昌一直受精至化工公司劳动用工管理，从事精至化工公司安排的属于其业务组成的劳动工作。精至化工公司经原审法院裁定进入强制清算程序后，周松昌向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提交债权申报材料，其中包括《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费历史明细》《机动车行驶证》及精至化工公司出具的多份《确认书》。因精至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少娟不遵守公司章程及公司股东会决议造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法在工商局办理变更登记，公司处于僵局状态而发生公司长时间拖欠周松昌工资的事实，因精至化工公司一直未否认与周松昌存在劳动关系及拖欠工资，而证明劳动关系的举证责任在用人单位，故周松昌没有保留工作期间的相关证据。（二）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真实有效。原审法院于审理中查明，（2011）穗中法民二终字第453号案认定“陆军刻制公章是基于精至化工公司股东会的授权，并未侵犯精至化工公司权益”。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的劳动合同落款处的精至化工公司印章合法有效，代表了精至化工公司的意思表示。第一，精至化工公司具有独立法人人格，对劳动合同中的约定无需由精至化工公司股东确认；第二，劳动合同落款处印戳是精至化工公司股东会授权刻制的印章，具有精至化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三）周松昌从未停止追讨精至化工公司拖欠的工资。精至化工公司自2006年5月起拖欠周松昌工资。当周松昌向精至化工公司追讨拖欠的工资时，精至化工公司一直向周松昌承诺清偿。因精至化工公司仍有财产及对外投资，周松昌基于对精至化工公司的信任，继续为精至化工公司提供劳务工作。因此，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于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精至化工公司应向周松昌支付欠付工资共计人民币217800.00元及拖欠工资期间占用资金利息110000.00元，并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94000.00元。上述费用应由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以精至化工公司留存的财产清偿，不足部分由各股东担。（四）精至化工公司进入强制清算程序，也不能免除其法定的举证责任，如其无法举证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无证据证明精至化工公司已经与周松昌解除劳动合同，应以周松昌自认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来确定。据此，周松昌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112民初11737号民事判决，并改判支持周松昌的原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李少娟、陈子成、张勇、蔡新年、陆军、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承担。被上诉人陆军，广州市精至化工有限公司清算组服从原审判决，不同意周松昌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少娟、陈子成、张勇、蔡新年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对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二审期间，周松昌提交了证据1“粤Ａ×××**”《机动车行驶证》、证据2“粤Ａ×××**”的《机动车行驶证》、证据3《广园东加油站提油专用卡》，拟证明周松昌为精至化工公司驾驶“粤Ａ×××**”、“粤Ａ×××**”机动车辆，从事司机及运输货物的工作；证据4《证明》、证据5《车辆信息》、证据6《集装箱货物运单》（2005年11月8日）、证据7《集装箱货物运单开发票资料》（2005年11月22日）、证据8《货运托运单》（2005年11月20日）、证据9《货运托运单》（2007年5月11日）、证据1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辆保险投保单粤0402652457、证据11过路费发票，拟证明周松昌驾驶“粤Ａ×××**”货运车辆提货及货物运输跟踪工作，于2005年11月8日、2005年11月20日和2007年5月11日青海昆仑镁盐有限责任公司向精至化工公司发货、广州市益民货运有限公司为精至化工公司运送货物，及因运送货物缴纳产生的过路费的凭证；证据12《收据》（2006年5月12日）、证据13《番禺市易禾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收据》（2007年5月6日），拟证明周松昌于2006年5月12日、12月29日及2007年5月6日先后为精至化工公司缴纳租用的厂房租金；证据14《广州市海珠区盛文商场发票》（2006年12月20日）、证据15《广东中源贸易有限公司商品销售发票》（2007年1月19日），拟证明周松昌为精至化工公司购买地拖、胶桶及胶刷等材料，共垫付材料费；证据16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证据17发明专利请求书、证据18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收费收据及发明专利代理费手续费收据、证据19发明专利详情，拟证明周松昌于2006年6月5日发明“一种用于烃油的复合脱金属剂以及脱除金属的方法”，该发明作为职务发明由精至化工公司申请专利，专利申请号为“CN200610035787.0”，公开号为“CN101085932A”，并于2007年12月12日予以公告；证据20关于对全国优秀技术项目开展宣传转化促进工作的通知，拟证明周松昌的发明专利得到中国技术市场报、北京国际科技服务中心的认可；证据21（2010）穗中法民清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2（2012）穗萝法民清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精至化工公司经（2008）萝法民二初字第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后，公司股东汪敏辉、张勇于2009年、2012年分别向萝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精至化工公司进行强制清算，但法院均予以驳回。精至化工公司清算组质证称，周松昌提供的证据不符合二审证据规定，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据1、证据2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证据2与周松昌原审陈述该车辆于2006年5月6日已经丢失互相矛盾；证据3提油卡显示是陈子成并非精至化工公司；证据4至证据11大部分材料无盖章未能显示与精至化工公司有关联，更不能显示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有劳动关系；证据12至证据15交纳房租购买材料与本案无关，证明内容关联性不足；证据16至证据20，该专利已经登记在周昌明名下，与本案无关；证据21、证据22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陆军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精至化工公司精算组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作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且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于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以及周松昌所主张的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的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及利息是否得到支持。首先，周松昌提交了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载明其于2004年2月至2011年10月在精至化工公司缴纳社保，2011年11月至2018年9月在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缴纳社保，但是基于陆军对精至化工公司和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的控制地位，精至化工公司和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为周松昌购买社保的情况不能充分证明周松昌在上述期间为精至化工公司提供劳动，亦不足以证明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存在真实的劳动关系。其次，根据查明的事实，精至化工公司于2009年经原审法院判决解散，即公司已经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周松昌虽然提交了机动车驾驶证、加油站提油卡、租金收据、商场发票等证据，但是均不能充分证明周松昌为精至化工公司提供劳动。再次，周松昌主张其从2005年开始被委托到精至百特利化工公司看管工地，并且从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长达5年时间未领取工资不符合常理。最后，周松昌与精至化工公司于2008年5月2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从2004年2月1日起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并且约定“自2006年5月15日开始，因李少娟不执行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不作为造成拖欠乙方工资。乙方可要求甲方支付被拖欠工资及利息，并可追溯到2006年5月15日”，周松昌亦提交了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1月10日、2014年12月28、2016年11月23日的确认书，显示精至化工公司确认拖欠周松昌的工资并承诺会及时支付，但是劳动合同落款处精至化工公司的印戳和确认书落款处精至化工公司的印戳是陆军新刻的公章所盖，并不能代表精至化工公司其他股东对拖欠周松昌工资的确认。综上，因周松昌不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与精至化工公司于2006年5月至2011年10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周松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对周松昌主张的案涉期间的工资、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及利息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周松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刘庆国审判员 徐 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燕玲廖子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