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2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宏谦，男，198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焦作市第六人民医院）。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建设西路**。法定代表人：郭社兴，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军，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锟，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宏谦因与被上诉人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卫校医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2020）豫0802民初13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宏谦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决驳回卫校医院的全部诉讼请求；3、由卫校医院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证据采信不当，卫校医院的起诉已经超过劳动争议的仲裁和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明出具的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审判决在没有其他相关证据支持的情况下，仅凭卫校医院单位人事科工作人员孔某的证言就在判决书中错误认定“可以确认卫校医院于2018年、2019年多次催促李宏谦要求其偿还上述款项，卫校医院主张权利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存在严重错误。本案劳动争议发生之日为2018年底，一审判决中并未体现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卫校医院主张权利的直接证据，卫校医院在2020年4月29日才向人民法院提出诉求，明显超过劳动争议的仲裁和诉讼时效，故应依法驳回卫校医院的诉讼请求。2、关于2017年5月签署的社保协议的法律效力问题，此协议前提是违法的，自然是无效的，不受法律保护的。李宏谦于2012年6月辞职，与卫校医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卫校医院应该及时给李宏谦办理社保停保减员手续，在此以后从法律上讲卫校医院也没有义务再为李宏谦缴纳社保，但是卫校医院并没有依法给李宏谦办理社保停保，反而继续非法为李宏谦缴纳社保，提请注意的是，在缴纳社保的时候，卫校医院必须为李宏谦伪造工资表和单位员工的花名册等劳动关系证明材料才能够为李宏谦缴纳，卫校医院在明知违法的情况下依旧行使这样的行为，而且时间长达将近5年，其肯定有其他非正常非法目的而不是纯粹为了给李宏谦缴社保；卫校医院违法缴纳期间也一直未告知李宏谦缴有社保的情况，更加印证了其有不可告人的非法目的；伪造李宏谦工资表，套取空饷，以李宏谦个人名义冒领了将近5年的工资，恳请法院调查取证。综上，此协议前提违法，卫校医院应该为此承担违法的法律后果，不应借给李宏谦缴纳社保之名行违法犯罪之实，故此协议是无效的。3、一审判决归纳的本案争议焦点不全面，关键性问题没有指出，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如超过本案应如何处理，如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还有关键的一点一审法院没有指出，卫校医院在起诉状中写明是卫校医院请求其保留社保账户并代为缴纳社保，卫校医院用“请求”二字为其违法的行为披上了合法的外衣，到底李宏谦“有没有请求”，一审法院并没有审理查明，这首先直接关系到卫校医院提供的关键证据（2017年社保协议）是否为李宏谦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也关系到卫校医院应承担的法律后果。4、关于社保的受益及重复缴纳的过错方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考虑社会保险是一种为丧失劳动能力、暂时失去劳动岗位或因健康原因造成损失的人口提供收入或补偿的一种社会和经济制度。社会保险计划由政府举办，强制某一群体将其收入的一部分作为社会保险费形成社会保险基金，在满足一定条件的情况下，被保险人可从基金获得固定的收入或损失的补偿，它是一种再分配制度，它的目标是保证物质及劳动力的再生产和社会的稳定。故社保的缴纳首先是保障了国家社保体系的正常运行，就好比“今人栽树前人乘凉”；同时作为用人单位的卫校医院也会直接享受到国家一些政策补贴和税收减免等方面利益，故卫校医院为李宏谦缴纳社保并不单纯是李宏谦个人受益；自然不应该由李宏谦承担全部部分（××）。再者，关于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这段重复的社保，李宏谦要说的是2012年9月李宏谦前往河南科技大学攻读全日制硕士研究生，学制三年，2015年6月份研究生就毕业了，在李宏谦研究生毕业后卫校医院还在给李宏谦缴纳社保是无论如何也说不通的。李宏谦于2015年7月24日与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签订劳动合同，2015年8月以后，濮阳市油田总医院己经给李宏谦在河南省社保局建户并开始缴纳省直社保，原焦作市直社保对李宏谦己没有任何用处，毫无意义，如果李宏谦知道卫校医院缴纳的这部分社保肯定会要求对方停掉，正是因为卫校医院没有告知李宏谦，李宏谦对此根本不知情，再者就是卫校医院有其他的非正常非法的目的存在才没告诉李宏谦，因此，李宏谦并没有过错，可以说很无辜，故这段由卫校医院重复缴纳的社保应有卫校医院承担全部过错责任，与李宏谦无关。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视而不见就妄下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5、一审判决对关键证据（2017年社保协议）理解错误。此协议并非是一般的借贷欠条，李宏谦并没有实际从卫校医院得到4万多元的现金，此协议是缴纳的社保，钱是交给了国家，这4万多元社保中，首先是保障了国家社保体系的正常运行，再者就是卫校医院也从中受益，李宏谦自己受益很少并且自2015年8月以后所缴纳的社保对李宏谦毫无意义，故应本着权责相当权利相当的原则来承担相应的责任，自然不应该全部由李宏谦承担。6、关于卫校医院的违法过错问题。关于一审判决认定责任的关键证据（2017年社保协议），提请注意时间的先后顺序问题，李宏谦签字在后，卫校医院缴纳在先，故两者之间不构成因果关系，不能认定李宏谦签了字就应该返还，因为正常的因果关系应该是：因为先有李宏谦的签字认可，所以才有了后来卫校医院的继续缴纳，换句话说假如李宏谦认可卫校医院代为缴纳社保，应在2012年9月份上研宄生之前与李宏谦签署此协议,至少应事先签署个书面委托，这才是符合逻辑的前因后果，故本案中李宏谦的2017年5月签字和卫校医院的2012年9月以后的违法缴纳，两者之间不构成因果逻辑关系，即不能认为李宏谦的签字就代表对卫校医院违法缴纳社保的认可。关于李宏谦的签字，就是因为卫校医院的强迫要挟和李宏谦当初法律意识的淡薄。卫校医院不可否认的是：李宏谦若不缴纳4万多元钱，就不给转李宏谦工作多年的社保的事实，强迫要挟因素明显存在;作为不是学法律专业的普通公民，法院不能苛求每个人都具体知晓劳动争议的相关法律，不能苛求每个人在遇到问题的一瞬间都能想到法律的武器；本案中李宏谦并没有与卫校医院签订过劳动合同，一审开庭时卫校医院提供的劳动合同并不是李宏谦本人签署，李宏谦之前根本没见过，故在当时并不知道这属于劳动争议，故而也没想到可以申请劳动仲裁和提起劳动争议之诉，因此才在违法的协议上签了字，中了卫校医院的圈套；卫校医院在给李宏谦违法缴纳社保的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从来没有告知过李宏谦缴纳社保的情况，上诉人对此根本不知情，假如对方告知了李宏谦这一情况，李宏谦肯定会要求其停掉；硕士研究生学制三年，李宏谦2012年9月入学，2015年6月毕业，在李宏谦研究生毕业后仍然给上诉人缴纳且又持续将近两年之久，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卫校医院应为此承担全部过错责任；卫校医院存在劳动合同造假、辞职证明造假、工资表造假等多种违法行为。综上，卫校医院应为其种种违法过错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不应由李宏谦承担。卫校医院所有一系列违法过错行为，原审法院非但不予惩戒反而完全支持。7、一审判决中有多处瑕疵甚至错误，一审判决审理不明不当，以下引文在原判决书第6页“本院对本案的证据认定如下：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虽主张不是本人签署，但并未申请笔迹鉴定，并且双方当事人庭审过程中共同确认，原、被告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05年5月至2012年6月，该证据与双方当事人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卫校医院提供的证据1(劳动合同）李宏谦的签字造假明显，一眼就能认出不是李宏谦本人签字，李宏谦也从来没见过这个劳动合同，原庭审中李宏谦对此重点强调其证据造假，但一审法院对造假事实并不在意；另外，本次上诉，李宏谦对劳动合同上的上诉人签字申请笔迹鉴定。“对于证据2、3、4,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李宏谦庭审中明确表明卫校医院提供的证据3(辞职证明）有造假部分，此证据与李宏谦手中的同一证据内容明显不一致，李宏谦再次质证卫校医院造假，一审法院依旧不加考虑；“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2,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4、5,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主张与本案无关，经审查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经统招考试，被录取为全日制硕士研究生，毕业后与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签订的劳动合同书并于2015年8月起由该医院为其在河南省社保局建户并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首先既然予以确认，为什么在判决时不加考虑，2015年8月至2017年5月李宏谦同时拥有两份社保，一份为现单位正常为李宏谦缴纳的省直社保，一份为卫校医院违法重复为李宏谦缴纳的焦作市直社保，根据社保法相关规定，显然此市直社保对李宏谦没任何用处，毫无意义，故李宏谦根本不应该为这段社保买单。其次，一审法院的这段证据认定是卫校医院对李宏谦提交的证据质证的意见，所以“对于证据3、4、5,被告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仅主张与本案无关，”这句话中的“被告”错误，应为“原告”，一审法院连被告、原告都分不清，简直可笑之极。以下引文在原判决书第7页“另查明，在卫校医院与李宏谦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卫校医院依法为李宏谦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2012年6月至2017年5月，李宏谦离职后，卫校医院仍继续为李宏谦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依法缴纳了社会保险，那李宏谦离职后劳动关系解除，卫校医院为什么不依法停保反而继续缴纳；卫校医院让李宏谦在并未实际领取工资的工资表上签字，套取空饷意图明显，伪造工资表伪造职工花名册违法问题显而易见；所有这些一审判决却避而不谈，反而姑息纵容并且让李宏谦为卫校医院违法过错行为所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2017年5月，李宏谦向卫校医院出具文件，文件载明李宏谦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企业户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共计40391.38元（××）。2018年年底前全部付清医院。钱付清后医院应积极协助本人办理养老和医疗转移手续。”，该说法明显主客颠倒，不是李宏谦主动出具文件，而是卫校医院事先出具好的文件，打电话骗李宏谦过去以后，强迫要挟诱导李宏谦签字按手印，不可否认的是李宏谦若不缴纳4万多元钱，卫校医院就不给转从开始上班以来多年的社保，这里面明显存在强迫要挟的因素，加之那时李宏谦法律知识淡薄，不知道还可以通过劳动仲裁等途径维权，才中了卫校医院的圈套。以下引文在原判决书第8页“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应遵循诚信原则，做出还款承诺后应按约履行，无正当理由不得反悔”，李宏谦在一审答辩状以及庭审中提交了众多正当合理合法的理由，一审法官却对此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反倒认为李宏谦无正当理由反悔，严重损害了李宏谦的合法权益。“故原告卫校医院要求被告李宏谦按照上述承诺偿还40391.38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明显判决错误，一个本身就是违法违规的行为。卫校医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宏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李宏谦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卫校医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宏谦返还原告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用40391.38元，并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二、判令李宏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5月，李宏谦进入卫校医院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2009年6月15日，卫校医院与李宏谦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双方协商一致，自2009年7月1日起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李宏谦的工作地点为检验科，工作内容是化验，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工资标准为1080元/月”。2012年6月，李宏谦经统招考试，被河南科技大学临床检验诊断学专业（领域）录取为全日制硕士研究生。李宏谦遂向卫校医院申请辞职，经协商，卫校医院同意李宏谦辞职，双方终止劳动关系。2012年6月28日，李宏谦填写住房公积金销户支取申请书，单位名称为“卫校医院”，支取原因为“与单位解除劳动关系”。随后，李宏谦到河南科技大学临床检验诊断学专业（领域）攻读硕士学位。2015年7月24日，李宏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与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载明“本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5年7月24日至2018年11月30日，工作岗位为卫生技术岗位，执行标准工时制度”。该合同到期后，李宏谦于濮阳市油田总医院续签了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1年11月30日。李宏谦与濮阳市油田总医院建立劳动关系后，卫校医院自2015年8月起，开始为李宏谦建户并缴纳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费用。另查明，在卫校医院与李宏谦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卫校医院依法为李宏谦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用。2012年6月至2017年5月，李宏谦离职后，卫校医院仍继续为李宏谦缴纳社会保险费用。2017年6月，卫校医院为李宏谦办理了社会保险停保手续。2017年5月，李宏谦向卫校医院出具文件，文件载明“李宏谦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企业户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共计40391.38元（××）。2018年年底前全部付清医院。钱付清后医院应积极协助本人办理养老和医疗转移手续。备注：2014年10月至2017年5月事业户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未标注（根据政策，在清算）”，李宏谦在该文件下方签名并按手印。2018年底及2019年，卫校医院多次催促要求李宏谦支付上述40391.38元，李宏谦拒绝支付。2020年4月21日，卫校医院以李宏谦为被申请人，向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裁决：1、卫校医院与李宏谦于2012年6月解除劳动关系；2、自2012年6月以后双方当事人不存在劳动关系；3、李宏谦返还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用70000元。2020年4月22日，焦作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焦劳人不案字（2020）00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认为卫校医院的申请不属于劳动仲裁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卫校医院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本案中，在双方当事人劳动关系解除后，卫校医院仍继续为李宏谦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对于该费用，李宏谦于2017年5月向卫校医院出具文件，载明“李宏谦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企业户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共计40391.38元（××）。2018年年底前全部付清医院”。据此可以确认，李宏谦对上述费用已予认可并向卫校医院作出了还款承诺。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应遵循诚信原则，作出还款承诺后应按约履行，无正当理由不得反悔。故卫校医院要求李宏谦按照上述承诺偿还40391.38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被告应于还款承诺到期后及时偿还款项，其未按承诺偿还款项应承担相应责任。卫校医院主张李宏谦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关于利息支付标准，由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经取消，故确认本案利率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确定。关于李宏谦主张上述文件是为了转走社保关系才签的字，是被迫签订的，首先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其次转移社保关系属于用人单位的法定职责，其拒不办理相关手续的，劳动者可以申请劳动仲裁甚或提起劳动争议之诉，故用人单位拒不办理社保关系转移手续显然不足以胁迫劳动者作出上述承诺。对于李宏谦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至于李宏谦主张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李宏谦向卫校医院出具的文件载明“2018年年底前全部付清医院”，据此卫校医院应于“2018年年底”后一年内主张权利。根据卫校医院、李宏谦的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可以确认卫校医院于2018年、2019年多次催促李宏谦要求其偿还上述款项，卫校医院主张权利的行为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故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李宏谦应按照其承诺履行还款义务。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宏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为其垫付的社会保险费用40391.38元及利息（利息以40391.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焦作卫生医药学校附属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元，由被告李宏谦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李宏谦提交证据：1、2019年10月份通话记录单1份，证明我在2019年10月份没有收到1份来自焦作的电话，从而说明证人孔某所做的证明是虚假的。2、研究生协议1份，证明李宏谦和卫校医院约定卫校医院给李宏谦保留编制，但没有交社保的约定。卫校医院质证：1、对通话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通话记录的证明指向有异议。证人孔某确实给李宏谦联系过，但是李宏谦所提交的该份通话记录是否是当时的电话以及是不是唯一的电话，我们都不清楚，但这个事实本身是存在的。同时我们需要说明，我方在一审提交证人以后，李宏谦对证人的一件事有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但是李宏谦对证人孔某的证言内容，没有提出任何实质性的异议。也就是说这个联系到底有还是没有？李宏谦没有作出实质性的反对。关于这个内容，在一审的判决书中以及庭审笔录中均显示得非常清楚。对于协议书的问题。2、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该协议书说明医院确实与李宏谦协商过研究生毕业回岗的问题。而该份协议当中有李宏谦的签字认可，说明至少是对回岗的问题确实协商过，也说明我们在起诉时所陈述的相关内容是属实的。本院认为：关于李宏谦提供的10月份的通话记录，卫校医院对其证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并不能证明2019年期间卫校医院工作人员与李宏谦未联系过。关于研究生协议，卫校医院对其证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仅能够证明李宏谦和卫校医院约定李宏谦在攻读硕士期间保留编制的问题，并不能够证明李宏谦和卫校医院是否有约定缴纳社会保险费的问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2005年5月，李宏谦到卫校医院工作，其与卫校医院建立了劳动关系。2012年6月，李宏谦被河南科技大学录取为全日制硕士研究生，向卫校医院提出辞职，双方解除劳动关系。2012年6月到2017年5月，卫校医院在李宏谦离职后仍继续为李宏谦缴纳社会保险费用。李宏谦于2017年5月向卫校医院出具文件，承诺在2018年年底前向卫校医院偿还2012年9月至2017年5月企业户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共计40391.38元，李宏谦作出了偿还卫校医院为其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用的承诺，其应当按照承诺履行偿还义务，未按承诺偿还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李宏谦主张其是受胁迫作出的该承诺，但其提供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其是受胁迫作出的承诺。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卫校医院工作人员多次向李宏谦追偿相应款项。李宏谦提供的2019年10月的通话记录并不能够证明2019年期间卫校医院工作人员未向其催促偿还款项，卫校医院的去昂立主张没有花草过仲裁时效，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李宏谦返还卫校医院社会保险费40391.38元及利息（利息以40391.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宏谦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宏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苑海峰审判员  王晓武审判员  毛富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池成书记员李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