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来春，外号“春古里”，男，197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宜春市袁州区。1993年10月25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宜春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月3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金华，男，197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桦南县，现住宜春市袁州区。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月3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宜华，外号“华伢里”，男，1986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宜春市袁州区人，家住宜春市袁州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1月3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某，外号“细牙”，男，197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宜春市袁州区。1994年6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3月21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赣0902刑初3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来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范来春，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21日中午，被害人周某1驾驶赣Ｃ×××**捷豹小车和胡某、陈某三人（均为湖南前沿财富公司宜春分公司工作人员），通过ＧＰＳ定位来到宜春市复合肥厂旁一停车场寻找客户借款抵押的汽车，被守门人员要求离开。三人驾驶捷豹车离开时，被龚安（在逃）安排的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徐某等十余人驾驶多辆小车一路追赶，后在袁州区口被强行逼停。徐某、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等人下车后，手持钢管、棒球棍等工具，对被害人周某1驾驶的贛Ｃ15Ｌ59号小车进行打砸，并将被害人周某1、胡某、陈某三人逼下车后殴打，之后被害人周某1、胡某、陈某又被带回停车场，三人被逼下跪并被殴打，还被拍摄视频。经鉴定，赣Ｃ×××**捷豹小车被损价值为人民币78058元，后该车在江西驰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共花费维修费用51890元。经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1、陈某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害人周某1、胡某、陈某获得35万元赔偿款后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警后决定立案侦查。2.黄宜华的供述，我外号叫“华伢里”，2017年夏天的下午1点左右，我接到了一个外号叫“春古里”男子的电话，他要我赶紧到明月立交桥下面一直过去往右拐附近的停车场来，我就驱车赶过去。等我开到老火车站明月大桥准备上桥的时候，“春古里”电话跟我说他们正在追出来，叫我在原地等，没过多久我就看到“春古里”所说的那辆白色捷豹（之前跟我说了什么车子、车牌之类的）向我快速的开过来。我当时是堵住这个路，然后捷豹就从这个路口出来，从我车子后面向十运会方向开，它超过我的车子时还跟我的车子有摩擦，然后我就开始追这辆捷豹，后面还有两三辆车子也在追，一直追到十运会“老黑”汤店这里的时候，因为车比较多，这辆捷豹就跑的不快。我就在后面“春古里”开着一辆白色现代名途在捷豹的右边，左边还有一辆车（什么车我就忘记了），就这样我们就把这辆捷豹逼停了。逼停之后，“春古里”这辆车的就先下来了三四个人左右，我也就跟着下车了，并且从我车子后备箱上拿了根棒球棍下车，“春古里”手里拿着一根甩棍，还有一个外号叫“莫脑”的男子从另外一辆车上下来拿了一个锁方向盘的锁下车。我们先是围住这辆车，防止这辆车跑，然后边砸捷豹车，边叫车上的人下来，当时“春古里”是用甩棍砸了前挡风玻璃，我用棒球棍砸了后挡风玻璃，“莫脑”拿着锁方向盘的锁也砸，具体砸了哪里，我没注意。这个时候，捷豹车驾驶室后排的一个人手上就拿着不记得是一把螺丝刀还是匕首就下车了，下车之后这个人也没有动手，我就用棒球棍向他后背、屁股这里打了一下，然后这个男子就把手上的工具扔掉了，并且求饶说不要打，我也就没动手去打了，没过多久，捷豹车坐在前面的两个人就下车了，这两个人下车后就直接双手抱头蹲下了，这两个人就没怎么挨打。之后“春古里”、“莫脑”等一伙人就带这三个人走了，捷豹车也一同被他们开走了。3.徐某供述，我外号叫“细牙”，2017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2点钟左右，那天我路过龚安秀江外滩公司（抵押汽车的公司，公司名字我不记得了）的时候，就看到冯金华急急忙忙的从龚安公司里出来去开车，龚安本人也就站在公司门口，我看到以后就停下车来问龚安这是干嘛，龚安对我说有人在车库里抢车子，然后就问我有没有事，要是没有事就要我也过去车库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就答应了。然后我就一个人开着我那辆红色雪铁龙汽车从龚安公司出发走学府路、平安路、老火车站、上高架桥、往现在明月华府方向走下高架桥，然后左拐到老菜市场，我准备右拐碰到黄宜华，他问我看到一部白色越野车子吗，我说没有。然后黄宜华开车子上高架桥往明月华府方向走，冯金华、范来春走在前面，我调了头之后跟着他们走在后面，我掉头耽误了两分钟，我走到快上明月立交桥上时，发现黄宜华、冯金华、范来春的车子停在那，围住一部白色越野捷豹车子。黄宜华的车子停在前面，冯金华、范来春的车子停在后面，防止越野捷豹车子逃跑。冯金华下车走到越野捷豹车子驾驶室前，叫对方下车，黄宜华也下了车，在他车子上下来三四个人，也走到越野捷豹车子旁边，叫车子上的人下车。越野捷豹车子上的人见此情况不敢下车，开车子先撞前面黄宜华的车子，没撞开，然后撞后面冯金华、范来春的车子，把前后的车子撞开一段距离后，拐弯加油跑掉了。黄宜华、冯金华、范来春见捷豹车子跑，他们就在后面追，我也开车跟在后面追。之后在正荣街的路口时，我看见冯金华的车子堵在前面，黄宜华的车子堵在后面，捷豹车子被堵在中间，冯金华、黄宜华等人都下了车，我见此也将车子开过去，堵在捷豹车子旁边，捷豹车子被堵在中间，没办法再走一步。冯金华、黄宜华等人叫捷豹车子上的人下车，冯金华拿了一把锁车子的比较长的龙头锁，黄宜华也拿了东西（隔得比较远，看不清），应该是一把刀一样的东西。捷豹车子上的人不下车，冯金华就拿车锁砸挡风玻璃，把挡风玻璃砸烂了，黄宜华等人拿手上的工具砸驾驶室的玻璃，把驾驶室的玻璃砸烂了。捷豹车子上的人见此吓得只敢听从冯金华、黄宜华等人的命令下了车，黄宜华下面三四个老短就动手打他们，黄宜华还拿把刀样的东西去打对方，都是打的对方的背部。然后黄宜华及黄宜华手下一伙老短又用工具把车子上其他的玻璃破了，并用刀在车子上砍了几刀。冯金华见黄宜华拿家伙打人怕出事，还劝他不要用家伙打人。黄宜华打了对方后，我看到范来春在现场，我估计范来春早就到了，只是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没注意。之后黄宜华、冯金华、范来春三部车子，一部车子带对方一个人走，回到了龚安的车库里。到了车库里后，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及黄宜华下面的老短陈世龙叫对方跪下来，对方三个人被吓到了跪了下来。然后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叫他们三人把东西拿出来，他们三人迫于压力把东西自己拿了出来，然后黄宜华下面的老短就到对方的车子上去翻东西，从对方车子上找出一把刀，黄宜华下面的老短就拿刀又去砍对方的车子。再过段时间，龚安就过来了，问了对方一些话后，一起去了湛郎派出所。4.冯金华的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吃完饭后，我在七家岭去老火车站高架桥下的停车场休息，听见有人在外面叫开门，然后我从屋里出来开大门，龚安就带着七八个人进来，等我关好门往里走的时候，看到院子的地上坐着三个人，同时看到有个人用脚踢了几脚坐在地上的三个人，坐在地上的三个人的旁边有一把折叠的尖刀（大约20多公分）和一个棒球棍，龚安说他们是来抢抵押存放在停车场的车子的，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就把三个人送到派出所去了。坐在地上的三个人从他们的痛苦表情及衣服上的脚印等污迹看，他们在外面已经挨打了。在庭审中供述其参与了追赶被害人的车辆，拿了龙头锁砸了被害人的车辆。5.范来春的供述，我外号叫“春古里”，2017年9月21日上午11点左右，我有七家岭闲逛的时候接到龚安的电话说停车场有人撬锁，要我赶紧过去看一下。我就打黄宜华的电话问他借车子，我说龚安的停车场有人撬锁，要我去看一下，但黄宜华说没在七家岭，我就自己打了辆摩的到了停车场，我到停车场之后看到停车场锁了门，我就回到七家岭，回到七家岭后“壮股子”把车还给了我。之后，我又接到龚安的电话说要我去窑前那里去转下子，要我注意一辆白色越野车，看到了就打电话给他。接着我就开着车子上了老火车站那里的高架桥往窑前方向到了窑前那一带，转了下没发现一辆白色越野车后我又回去了。我在车上没事看朋友圈的时候看到龚安发的一个视频，视频内容就是三个男子跪在龚安停车场的地上，他们身上的衣服都很脏很乱，龚安在视频里说“这就是偷车的人”，看完视频后我马上就开车赶过去了，到了之后我看到有辆白色的捷豹越野车停在停车场里面，车子的玻璃全部碎了，车门也扁掉了，当时我看到龚安、黄宜华、冯金华、陈世龙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站在那三人男子对面，之后就把他们三个人送到湛郎派出所去了。6.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7年9月份的时候，当时我叔叔周小跃办了一个湖南前沿财富有限公司，在宜春这边的催收事情就会叫我帮忙。有个叫卢园方的客户，他办理了车辆抵押贷款，逾期没有还款，电话也不接，要我到宜春来找一下他的抵押车辆。我就和朋友陈某、胡某一起开着我自己的捷豹车过来宜春，通过车辆ＧＰＳ信息和手机导航找到了客户的车子停在明月立交桥下面的一个封闭停车场，我和陈某就下车到停车场门口，透过门缝看到这辆车子，这时里面走过来一个人，我就问了一句你们这里是做什么的，他就蛮凶的语气讲这是私人的地方，不要在这里问，我们就上车离开了。我们车刚上明月立交的时候，就来了三个车子，把我们车子逼停，车上下来好多人对我们车子进行打砸，其中有一个就是刚才在门缝跟我讲话的男子，我看到这个情况不对劲根本不敢下车，我们就赶紧往桥上开，一直开到十运会路口往右拐，对方的几个车就一直在后面追，追到正荣街口对方又把我们逼停，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拿钢管、砍刀对我们的车子一顿猛砸，把我们三个人从车上扯下来，要我们下跪，我们不下跪，结果他们就一群人上来对我们一阵乱打，之后就把我们带到之前我们找车子的那个停车场，又把我们三个拖下车要我们下跪，不肯就又打我，还拿手机拍视频发到网上，之后他们就把我们抓上车带到湛郎派出所去了。事后在宜阳××队，对方赔偿了我们共计35万元，我们三个一起出了一份谅解书给对方，钱是转到我小舅子文学财账上。我的捷豹越野车车子四面的玻璃全部损坏了，后视镜和引擎盖也砸烂了，在南昌的一个修理厂修理。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7年9月份的时候，周某1打电话给我和陈某，约到第二天去宜春找个车，说是这个车主在公司贷了3万块钱逾期未还。第二天我们通过ＧＰＳ情况，找到了位于一个高架桥下面的一个封闭停车场，停车场关上了铁门，我们就下车透过铁门的门缝想看一下情况，里面来了一个骑电动车的年纪有50岁的人，周某1就问了一句这里是不是停车场，里面这个人就说这里是私人地方，叫我们不要在这里看，我们就准备离开，刚穿过一个桥下的集市准备拐上桥的时候，来了一个白色的凯迪拉克挡在车子左前方，后面还跟过来了两个车一起想堵截我们，我们的车子就停了一下，对方车上下来了几个人我不记得了，其中有一个人拿了一根棒球棍，过来就把驾驶室位置这边的玻璃砸烂了，周某1看情况不对赶紧往后面倒了一点，立马踩油门往桥上开，对方几个车也追了过来。之后我们就一路往前开，一直到一个大十字路口往右拐了一段，对方白色的凯迪拉克超过了我们，在前面把我们逼停了，后面两个车又紧紧的贴住我们，对方车上下来一伙人拿了钢管、棒球棍，还有一个拿了铁锤的，过来就对我们车子四周一顿猛砸，逼我们下车，后面四面的玻璃全部砸烂了，把我们三个人扯下车之后，要我们在马路上跪下，我们不跪就打，我们没办法只能跪到。后面把我们都带上车，将我们带回之前找车的那个停车场里面。到了停车场之后也是直接下车后要我们跪下，我们三个就跪在地上一排，时不时的也会有人上来打我们几下，还来了一个人来给我们跪在地上的样子拍视频，之后我们被对方带到了一个派出所。事后对方赔了钱给周某1，我们出具了谅解书给对方。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7年9月份的时候，周总（周某1）喊我和胡某去宜春找一个车子，第二天周总就开他的捷豹车带我和胡某过去宜春，根据ＧＰＳ定位，车子在宜春一个立交桥下面，一个关到铁门的厂房似的地方，周总就下车透过门缝去看，里面就有人过来说看什么看，不要在这里看。然后我们开车准备回宜春分公司，车子刚开上附近的高架桥，后面就追过来三个车，其中一个白色的凯迪拉克轿车就开到前面拦到路，我们就停下了，对方下来大概十多个人，手持铁棍、棒球棍之类的工具把挡风玻璃砸裂，周总见情况不妙，就赶紧加油门上桥跑了。在桥上的时候对方车子还在后面追过来，一直开到一个十字路口，我们就往右拐下去不远，被对方三个车子追上逼停了，对方十多个人下车持钢管、棒球棍、铁锤之类的工具，对我们车子四周都进行打砸，将我们三个人都拖下车，逼着我们在马路上下跪，不跪就打我们，我们就只能跪到地上。然后我们就被对方拖上车子带回之前ＧＰＳ定位的厂房里。在厂房里对方还有人拿手机来给我们拍视频，当时我们是跪在地上。待了半个多钟头，就把我们带去了一个派出所。事后我们报警了，在宜阳公安局出具了一份谅解书给对方。9.证人任某的证言，2017年9月份的时候，公司安排周某1催收一个抵押车，并把ＧＰＳ情况给了他，当时显示车子的位置是宜春老火车站后面那一块。周某1带了两个伙计一起去找，到了下午的时候，周某1打电话说找到这个车子了，但车子锁在别人的停车场里，进不去。我当时就在公司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们回来，之后周某1打我电话，说他被停车场的人抓回去了，对方打了他们。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一直到傍晚，周某1打电话给我，他们被带到湛郎派出所去了，我就赶过去，看到周某1和他两个朋友看起来很狼狈，衣服都烂掉了，身上有蛮多肿起来和擦伤。之后周某1他们就去二医院看伤并去宜阳刑侦大队报案。我还看到朋友圈有人发了一段视频，看到周某1他们在正荣街口蜷曲在地上被一伙人打，还有一段视频是他们在停车场里面，三个人跪在地上，周某1衣服都被扯掉了。10.证人周某2的证言，大概是一两年前的时候，一个叫龚安的男子在湛郎街道园社区复合肥厂旁边的一块空地，搞了一个停车场用来停车。11.证人李某的证言，在2017年9月份左右的时候，我维修过一辆白色赣Ｃ×××**的捷豹牌小汽车，车主叫周某1，当时车子前后玻璃、后视镜都被人为砸了，还有很多地方都被砸了，具体以维修清单为主。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范来春、黄宜华、冯金华、徐某均参与，范来春就是外号叫“春古里”的男子，冯金华就是外号叫“莫脑”的男子，黄宜华就是外号叫“华牙里”的男子。13.赣Ｃ×××**汽车照片、维修清单及鉴定报告，证实该车受损的实际情况；经鉴定汽车受损价值为78058元以及该车在江西驰瑞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理花费51890元。14.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实文学财银行账户在2017年9月27日汇入20万元和15万元。15.抓过经过、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1月3日15时20分许在宜春凤凰春晓停车场抓获黄宜华，于2018年12月28日16时40分许在贸易广场抓获范来春，于2018年12月28日21时许在朝阳路与红星路交汇路口抓获冯金华，徐某接到公安民警电话于2019年2月13日11时许到派出所投案。16.江西宜春司法鉴定中心［2017］临鉴字第0902号、第09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陈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7.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周某1等人获得赔偿后，表示对所有涉案人员予以谅解。18.常住人口信息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四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以及黄宜华、冯金华无犯罪前科；徐某因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于1994年6月1日被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0年7月13日刑满释放。范来春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10月25日被江西省宜春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1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徐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还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原审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范来春、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对冯金华的辩护人提出已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意见，对黄宜华的辩护人提出黄宜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范来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4月28日止）二、冯金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9日止）三、黄宜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22年2月2日止）四、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上诉人范来春提出上诉称：量刑过重。理由：我是整个事情快结尾了的时候才到了停车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范来春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范来春、原审被告人冯金华、黄宜华、徐某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还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徐某属共同犯罪。范来春、徐某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范来春、冯金华、黄宜华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黄宜华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范来春上诉称其是整个事情快结尾的时候才到了停车场，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原审法院通过结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已经查明了本案的事实，且现有证据亦无法证实范来春的上诉意见，原审判决根据范来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决定其刑期，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彭剑斌书记员邓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