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4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855597594C。 负责人：黄志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闽，福建津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坤仁，男，195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林维生，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龙岩市新罗区。 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兴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676531952J。 负责人：邱祥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市中心支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汤坤仁、原审被告林维生、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5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闽，被上诉人汤坤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东，原审被告林维生、原审被告人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关于残疾赔偿金的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第一次申请伤残鉴定时未邀集上诉人参与查体，其相关鉴定的真实性、主观性和客观性均存在不确定。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对第一次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仍自行进行第二次鉴定，结果与第一次差异不大，上诉人有理由对两次鉴定报告中的测量及数据的真实性、合理性提出质疑，请求重新鉴定。 汤坤仁辩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案涉司法鉴定机构具有鉴定资格，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上诉人主张司法鉴定中检测存在人为配合因素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要求重新鉴定不应得到支持。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林维生同意人保公司的上诉意见。 人寿公司同意一审判决。 汤坤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32496.27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天×25天）、营养费3500元、误工费16200元（90元/天×180天）、护理费8625元（150元/天×25天+150元/天×65天×50%）、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36860元（45620元/年×15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600元、修车费720元、拐杖费120元，共计228871.27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218871.27元，其中被告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和人寿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林维生承担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7月7日18时15分许，被告林维生驾驶闽Ｆ×××××号小型轿车沿龙岩市新罗区莲庄路由东山板块往莲滨公园方向行驶，行至莲庄路准星楼门口路段准备左转时，与沿莲庄路由莲滨公园往东山板块方向行驶的由原告汤坤仁驾驶的闽Ｆ×××××号普通摩托车（后载王利）发生碰撞，造成原告汤坤仁、乘员王利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即被送往龙岩市第一医院治疗，共住院25天（2019年7月7日至2019年8月1日），花去医疗费31426.19元，经该院诊断，原告的主要伤情为：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胫骨前外缘关节面下骨折；左外踝撕脱性骨折；左胫腓前韧带损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为：出院后继续定期换药至痊愈，加强患肢功能锻炼，避免关节僵硬，左下肢禁止负重，每月定期拍片复查，了解骨折愈合情况，视骨折愈合情况再决定能否下地行走及指导功能锻炼。2019年9月12日、2019年11月14日、2020年1月16日，原告至龙岩市第一医院门诊复查，共花去医疗费1070.08元。另，原告花去拐杖费120元、车辆维修费720元。2019年11月21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9.16%，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后续取内固定物费用15000元。原告为此花去伤残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2020年1月13日，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8.33%，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为此花去鉴定费1000元。二、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林维生负事故全部责任；汤坤仁、王利不负事故责任。三、受害人概况：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年满64周岁，定残时原告已年满65周岁。原告提供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街道后盂社区居民委员会及龙岩洞蝴蝶亭龙王庙出具的证明、福建和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鹭虹佳苑服务中心及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城街道莲东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房屋租赁合同、房租收据，证明原告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经质证，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该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的事实（先后居住在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东宝路X号龙岩洞蝴蝶亭龙王庙自建房X楼XX室、龙岩市新罗区），予以采信。原告提供龙岩市新罗区车技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务工证明、2018年5月至2019年6月的工资条，证明原告在龙岩市新罗区车技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经质证，三被告均有异议，认为务工证明的证明人邱艳金系原告的儿媳，工资条是同一时间开具的，且是现金发放，没有银行流水明细佐证。经与原告核实，龙岩市新罗区车技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系原告的儿子与他人合股所开，原告提供的务工证明的证明人邱艳金系原告的儿媳，该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明中证明人为原告的亲属，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原告仅提供个人签字的工资条，未提供其他客观证据予以相佐，不足以证明原告的工作及收入情况，因此，对原告提供的务工证明、工资条不予采信。四、车主、车辆投保及其他情况：闽Ｆ×××××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系被告林维生，该车系被告林维生购买的二手车。闽Ｆ×××××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以及含不计免赔率、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8月29日0时起至2019年8月28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林维生在购买闽Ｆ×××××号小型轿车后为该车在被告人寿公司投保含不计免赔率、限额为1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5月8日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被告林维生持有Ｃ1型机动车驾驶证，该车的检验有效期至2020年6月，事故发生时该车的检验在有效期内。五、受害人获赔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林维生已支付原告5995.82元。被告人保公司已支付原告5000元。被告人寿公司未支付原告赔偿款。六、交强险分配情况：本事故造成原告与王利二人受伤，王利同意闽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款由原告优先享有。七、其他情况：1.被告人保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结论有异议，向该院申请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重新鉴定。该院经审查认为，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所作的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合理、有据，予以采信。被告人保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存在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等情形，故对于被告人保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支持。2.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在诉前就赔偿事宜与保险公司进行协商，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有异议，要求原告进行伤残重新鉴定，后原告到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鉴定，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依旧评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是保险公司要求其去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重新鉴定。3.诉讼中，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并要求本案的赔偿款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中，即户名为：汤坤仁，开户行为：中国工商银行龙岩莲东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48。根据上述事实，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福建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数据，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等具体情况，该院对原告的损失核定如下：一、医疗费：原告因本事故治疗共花去医疗费32496.27元，该费用合理、有据，予以确认。二、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取内固定物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有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为依据，予以确认。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住院25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天×25天）符合规定，予以确认。四、营养费：结合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结论、原告的伤情及所花去的医疗费情况，酌定原告的营养费为3000元。五、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原告已满64周岁，超过国家法定退休年龄，原告主张误工费应当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工作、工资收入以及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龙岩市新罗区车技研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工作及工资收入情况，且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故原告主张误工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六、护理费：原告共住院25天，结合原告的伤情、住院天数、出院医嘱，参照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关于原告的护理期为90天的鉴定结论，该院认为原告主张护理费8625元（150元／天×25天+150元／天×65天×50%）合理，予以确认。七、交通费：交通费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原告就医的实际情况，酌定原告的交通费为280元。八、残疾赔偿金：原告因本事故致九级伤残，原告的经常居住地属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562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原告在定残时已年满65周岁，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按15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36860元（45620元／年×15年×20%）合理、有据，予以确认。九、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九级伤残，给原告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理，予以确认。十、鉴定费：原告主张鉴定费3600元（其中第一次伤残鉴定费1000元、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鉴定费800元、后续治疗费鉴定费800元、第二次伤残鉴定费1000元），有原告提供的鉴定费发票为证，其中关于误工期的鉴定意见未予采纳，相应鉴定费266.67元（800元×1／3）应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主张第二次伤残鉴定是保险公司要求所做没有依据，故原告主张第二次的伤残鉴定费1000元不合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鉴定费为2333.33元（3600元-266.67元-1000元）。十一、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车辆维修费720元，有原告提供的维修费发票为证，予以确认。十二、拐杖费：原告主张拐杖费120元合理、有据，予以确认。 一审判决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认定被告林维生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汤坤仁不负事故责任、王利不负事故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可作为本案当事人划分责任的依据。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肇事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并在被告人保公司、人寿公司分别投保商业三者险，故原告的损失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人寿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林维生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32496.27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8625元、交通费280元、残疾赔偿金1368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333.33元、车辆维修费720元、拐杖费120元，共计210684.6元。本事故造成原告与王利二人受伤，王利同意闽Ｆ×××××号小型轿车交强险限额内的赔偿款由原告优先享有，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偿，该要求合理，予以支持。据此，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2072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保公司已支付的5000元应予抵扣。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为89964.6元（210684.6元-120720元），该款由被告人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44982.3元（含鉴定费）、被告人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44982.3元（含鉴定费）。由于原告的损失均在保险赔偿范围，故被告林维生在本案中无需承担赔偿款。事故发生后，被告林维生已支付原告5995.82元，该款应视为被告林维生为被告人保公司垫付，被告林维生可另行向被告人保公司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汤坤仁120720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及被告林维生为其垫付的5995.82元，还应赔偿原告汤坤仁109724.18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汤坤仁在中国工商银行龙岩莲东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48）。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汤坤仁44982.3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汤坤仁在中国工商银行龙岩莲东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48）。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汤坤仁44982.3元（履行办法：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该款汇入原告汤坤仁在中国工商银行龙岩莲东支行的账户中，账号为62×××48）。四、驳回原告汤坤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83元，减半收取为2291.5元，由原告汤坤仁负担200.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162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71元。 二审庭审中，人保公司、林维生、人寿公司未提交新证据，但人保公司向本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书一份，请求对汤坤仁的伤残重新鉴定。汤坤仁提交其退伍军人证明书一份，证明汤坤仁属于退伍军人。人保公司质证对证据无异议，对汤坤仁的身份也是认可的。林维生、人寿公司主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汤坤仁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人保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汤坤仁的伤残等级有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汤坤仁、林维生、人寿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 二审另查明，人寿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将商业险范围内的赔偿款项44982.3元支付给汤坤仁。综上，对二审另查明的事实与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事实一并作为二审的事实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责任认定及除残疾赔偿金之外的其他损失，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龙岩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新罗大队的责任认定结果：林维生负事故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可作为当事人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因本案肇事车辆已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人寿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故对因该车辆肇事而造成汤坤仁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范围的剩余损失，由人寿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林维生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汤坤仁的伤残等级如何认定。汤坤仁的伤残等级虽经其自行两次委托鉴定，但结论均为九级。人保公司认为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伤残等级的依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两次鉴定中存在程序违法、鉴定人员资质存在问题等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情形，故其申请二审重新鉴定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汤坤仁的伤残等级经认定为九级，为此一审对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正确。 综上所述，人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丁 斌 审判员 许虹菁 审判员 林 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博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