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民再9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邢贵兰，女，194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宏杰，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培，安徽协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吕雷涛，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界首市人，住安徽省界首市。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东顺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82731673428G（1-1）。 负责人：肖辉，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恒，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颍河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7050833795（1-1）。 法定代表人：尚丙启，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恒，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阜阳市开发区京九办一道河东路**一大厦）102、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200675894030T（1-1）。 负责人：孙晓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殿彬，该公司员工。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何建华，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舞阳县。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漯河市大路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立达创业园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798215405Y。 法定代表人：楚爱恋，该公司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大学路东段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87457315XK（1-1）。 负责人：吴春钰，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辉，河南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邢贵兰与被申请人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以下简称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阳汽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阜阳公司）、何建华、漯河市大路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路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漯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2016）皖128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邢贵兰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皖12民申77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邢贵兰申请再审称，2017年9月18日，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128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依据当时已生效的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皖12民终830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责任比例判决，邢贵兰承担60%的责任。邢贵兰不服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6）皖12民终830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据阜阳市公安局阜公交（高一）（2014）第1116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邢贵兰无责任的事实，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皖民再114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6）皖12民终830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重新认定本起交通事故责任人对邢贵兰本次冠心病复发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因据以作出原判决的法律文书被撤销，邢贵兰依据法律规定向本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6）皖128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改判被申请人承担全部责任。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 阜阳汽运公司、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辩称，邢贵兰的再审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申请再审期限。 阳光保险阜阳公司辩称，同意阜阳汽运公司的答辩意见。 人保财险漯河公司辩称，邢贵兰的再审申请已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申请再审期限。 邢贵兰一审诉讼请求：一、吕雷涛等共同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8390.48元，后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86414.51元；二、诉讼费由吕雷涛等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邢贵兰因冠心病于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10月21日在上海远大心胸医院行冠脉搭桥术，术后出院乘坐吕雷涛驾驶的皖Ｋ×××××号大型普通客车返回界首老家。2014年11月16日7时07分，吕雷涛驾驶皖Ｋ×××××号大型普通客车，沿宁洛高速上行线行驶至352ＫＭ＋720Ｍ路段（太和县境内）时，与前方因发生交通事故停在超车道上、何建华驾驶的豫Ｌ×××××（豫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尾相撞，致皖Ｋ×××××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坐人邢贵兰等12人受伤、董冬涛死亡，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4年12月6日，阜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一大队依法对本起事故作出阜公交（高一）认字［2014］第1116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吕雷涛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何建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邢贵兰无责任。事故致邢贵兰心脏病复发，牙齿脱落。自2014年11月16日至2015年9月19日，邢贵兰先后在太和县第五人民医院、界首市人民医院、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上海远大心胸医院住院治疗331天，共支出医疗费108441.76元。其中，皖Ｋ×××××号大型普通客车方垫付医疗费43289.64元，邢贵兰支出交通费和住宿费7153.70元。2015年10月27日，邢贵兰就本案向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至诉讼时邢贵兰仍在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11月9日，安徽天衡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邢贵兰心脏病复发与此次交通事故有间接因果关系；2、邢贵兰损伤休息期限建议以住院期间为准；同期需设1人护理并加强营养；3、邢贵兰侧切牙齿脱落，后续可行烤瓷牙修复，根据三甲医院收费标准，约需费用4000元，正常情况下，修复一次使用期限为8-10年，下次修复费可参照本次费用计算。为此，邢贵兰支出鉴定费4000元。 皖Ｋ×××××号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名下，该队系阜阳汽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吕雷涛系驾驶员。皖Ｋ×××××号大型普通客车在阳光保险阜阳公司投保有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限额60万元，诉讼费用5000元，主要责任绝对免赔率15%，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何建华系豫Ｌ×××××（豫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在大路运输公司名下。豫Ｌ×××××（豫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其中豫Ｌ×××××牵引车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豫Ｌ×××××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5万元，不计免陪，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6年1月15日，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邢贵兰69820.31元；二、驳回邢贵兰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的邢贵兰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8441.76元、护理费34543.16元（331天×104.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30元（331天×30元）、营养费（331天×30元）、交通和住宿费7153.70元、后续治疗费（实为后续修复牙齿费用）4000元、鉴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180998.62元。由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4696.86元（护理费34543.16元＋交通和住宿费7153.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126028.76元。因邢贵兰心脏病复发与此次交通事故有间接因果关系，故由邢贵兰承担60%的责任，肇事车辆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50411.5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即15123.45元。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共应赔偿邢贵兰69820.31元；由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即35288.05元。因皖Ｋ×××××号车方已垫付医疗费43289.64元，超出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故阳光保险阜阳公司不再向邢贵兰予以赔偿。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要求返还垫付款43289.64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可另行主张。 邢贵兰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认定邢贵兰的损失为：医疗费108441.76元、护理费34543.16元、误工费24652.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930元、营养费9930元、交通和住宿费7153.7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鉴定费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计205651.50元。由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69349.7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126301.76元，由邢贵兰承担60%的责任，肇事车辆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50520.70元，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的责任，即15156.21元，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共应赔偿邢贵兰94505.95元；由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即35364.49元。因皖Ｋ×××××号车方已垫付医疗费43289.64元，超出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故阳光保险阜阳公司不应再向邢贵兰予以赔偿。原审中，邢贵兰对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已垫付43289.64元无异议，与本案属同一法律关系，应一并处理。邢贵兰对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多支付的款项应予返还，即7925.15元。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与阳光保险阜阳公司理赔事宜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处理。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作出（2016）民终830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邢贵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邢贵兰69820.31元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邢贵兰94505.95元；三、邢贵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7925.15元。 本起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董冬涛的近亲属董国华、孙秀英、谢奕、董舒语亦向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四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496780元、丧葬费2544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1757元，合计683948元。因吕雷涛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何建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董冬涛无责任。应由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5303.14元（为另一受伤者邢贵兰预留44696.86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责任划分，由人财保险漯河公司在第三者保险范围内承担30%的责任，即185604元，下余部分433077元，因皖Ｋ×××××客车在阳光保险阜阳公司投保了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每座限额60万元，诉讼费用5000元，责任免赔主要责任绝对免赔率为15%，故应由阳光保险阜阳公司承担85%的责任，即368115元，下余免赔部分的15%即64962元，由阜阳汽运公司、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柴明共同承担。2016年2月15日，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太民一初字第00243号民事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董国华、孙秀英、谢奕、董舒语250907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董国华、孙秀英、谢奕、董舒语368115元；三、安徽省阜阳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柴明共同赔偿董国华、孙秀英、谢奕、董舒语64962元；四、驳回董国华、孙秀英、谢奕、董舒语的其他诉讼请求。 2016年1月29日，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就皖Ｋ×××××客车车辆损失和垫付本起事故伤者董花揶、张计、王永梅等人医疗费向太和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太和县人民法院审理认定人保财险漯河分公司交强险的医疗费赔偿限额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已用完，该车上人员垫付的医疗费应由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支付给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 本案在审理中，邢贵兰不服本院（2016）皖12民终830号民事判决，就该判决其承担60%责任等，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6月20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民申1085号民事裁定，驳回邢贵兰的再审申请。 2015年9月19日邢贵兰在上海远大心胸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月6日出院，实际住院102天。诊断为：冠脉搭桥术后、胸部切口感染、慢性骨髓炎；窦性心律、心功能Ⅱ级。出院医嘱未见加强营养。邢贵兰支出医疗费15236.62元。2016年12月14日至2016年12月24日，邢贵兰入住安徽省太和县中医药集团界首中医院治疗，实际住院10天。诊断为：1、骨性关节炎；2、冠心病；3、慢性胃炎；4、哮喘。邢贵兰在界首市任寨卫生院治疗情况如下：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3月11日，治疗支气管××，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1150.21元，新农合报销1034元，个人自付116.21元；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11日，治疗支气管××，住院6天，支出医疗费1062.40元，新农合报销955元，个人自付107.40元；2016年4月30日至2016年5月10日，治疗支气管炎，实际住院10天，支出医疗费1196.11元，新农合报销1134元，个人自付62.11元；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7月31日，治疗支气管××，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1228.04元，新农合报销1145.40元，个人自付82.64元；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8月30日，治疗支气管炎，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1396.80元，新农合报销1343元，个人自付53.80元；2016年6月19日至2016年6月27日，治疗支气管炎，住院8天，支出医疗费974.95元，新农合报销914元，个人自付60.95元，累计个人自付医疗费483.11元。在界首市任寨卫生院合计住院50天。 邢贵兰诉请的赔偿清单如下：1、医疗费22778.31元；2、误工费16714.20元（93.90元/天×178天）；3、护理费21627.10元（121.50元/天×178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5340元（30元/天×178天）；5、营养费5340元（30元/天×178天）；6、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7、交通、住宿、打印费11614.90元，合计86414.51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的事故责任划分、邢贵兰心脏病复发与本起交通事故因果关系以及赔偿责任比例、赔偿责任主体已经生效判决所确认。邢贵兰本次诉讼的合理合法的损失，因人保财险漯河公司交强险限额已用完，首先由邢贵兰自行承担60%的责任，肇事车辆承担40%的赔偿责任。后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由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然后扣除主要责任绝对免赔率15%。仍有不足，由阜阳汽运公司、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承担。 邢贵兰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719.73元（15236.62元+483.11元）。其在安徽省太和中医药集团界首中医院治疗仅提供了费用清单，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在该治疗的医药费，不予支持；二、误工费15206.94元（93.87元/天×162天）。其为农村居民，误工费应以安徽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行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请求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有误。误工期应以其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三、护理费19683元（121.50元/天×162天）。护理期限以原告住院天数计算。护理费标准应按安徽省2016年度居民服务行业职工标准计算，其的请求未超过标准，予以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元（30元/天×162天）；五、其诉请的营养费，本期治疗期间的医疗机构无医嘱佐证，不予支持；六、其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在（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一案中判决处理，其再次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七、交通费、住宿费。结合其在上海远大心胸医院、安徽省太和中医药集团界首中医院、任寨卫生院住院治疗情况，该院酌情支持4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59469.67元。应由邢贵兰承担60%的责任，肇事车辆承担40%的责任，即23787.87元（59469.67元×40%）。由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7136.36元（23787.87元×30%）；由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即16651.51元。扣除15%的绝对免赔率后，实际赔偿14153.78元（16651.51元×85%）。下余免赔部分的15%，即2497.73元，由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阜阳汽运公司共同承担。阳光保险阜阳公司、人保财险漯河公司抗辩，邢贵兰在之前的诉讼中后续治疗费已经判决4000元，本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经本院审查，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一民初字第03888号判决的后续治疗费，实为邢贵兰鉴定烤瓷牙修复的费用，并非泛指的后续治疗费，对其抗辩，不予采信。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阜阳汽运公司、阳光保险阜阳公司、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均抗辩，事故发生在2014年，邢贵兰按照新标准要求赔偿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人身损害赔偿所规定的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统计数据。故对四被告的抗辩，亦不予采信。何建华、大路运输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人保财险漯河公司赔付，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邢贵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邢贵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4153.78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赔偿邢贵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136.36元；三、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邢贵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2497.73元；四、驳回邢贵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60元（缓交1330元），由邢贵兰负担156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负担200元，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00元。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即邢贵兰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5719.73、误工费15206.94元、护理费196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60元、交通及住宿费4000元，合计59469.67元。 本院再审另查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以邢贵兰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本案中减轻交通事故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为由，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的（2019）皖民再114号民事判决，撤销本院（2016）民终830号民事判决和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改判肇事车辆方即本案的被申请人对邢贵兰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责任。该判决于2019年11月11日送达邢贵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 本院再审认为，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时所依据的本院（2016）民终830号民事判决书和安徽省太和县人民法院（2015）太民一初字第03888号民事判决，已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民再114号民事判决撤销，该判决于2019年11月11日送达邢贵兰，因有新证据（2019）皖民再114号民事判决的出现，邢贵兰于2020年4月22日向本院申请再审，符合法律规定。各方被申请人关于邢贵兰申请再审已超出法律规定六个月时效的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民再114号民事判决，安徽省界首市法院一审判决，乘车人邢贵兰自行承担60%的责任不当，本院依法应当予以纠正。对于邢贵兰的合理损失59469.67元，应当按照责任比例，由人保财险漯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30%，即17840.90元（59469.67元×30%）；由阳光保险法院公司在道路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70%，即41628.77元（59469.67元×70%），扣除阳其公司15%的绝对免赔率后，阳光保险阜阳公司实际赔偿35384.45元（41628.77元×85%），下余免赔的15%，即6244.32元，由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阜阳汽运公司共同赔偿。阜阳汽运公司十三队已垫付款43269.64元，依法应当由邢贵兰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6）皖1282民初2430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分公司赔偿邢贵兰各项损失合计17840.90元； 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阜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邢贵兰各项损失合计35384.45元； 四、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赔偿邢贵兰各项损失6244.32元； 五、邢贵兰返还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垫付款43269.64元； 六、驳回邢贵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二、三、四、五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60元（邢贵兰缓交1330元），由吕雷涛、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第十三汽车队、安徽省阜阳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72元，由何建华、漯河市大路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廷华 审判员  吕 洁 审判员  褚颍芬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郑 悦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