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08刑初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会慧，女，汉族，1980年9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无业，高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海伦市，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2020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晶，黑龙江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东，男，汉族，1979年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业，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2001年7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1年9月8日刑满释放。2015年11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伪证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取保候审(羁押24日)，2020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广，黑龙江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平检诉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犯伪证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立案，因需要补充新证据，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30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康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及二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在侦办杨国庆等人（已判决）诈骗案及刘亚联等人（另案处理）诈骗案中，于2018年及2019年分别对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进行取证，二人在向侦查机关作证时，为隐匿王某（另案处理）罪证，对涉案房产的来源问题，故意向侦查机关作虚假证明。被告人焦会慧于2019年11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张振东于2019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焦会慧伙同张振东在刑事诉讼中，为隐匿他人罪证，在向侦查机关作证时，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焦会慧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焦会慧的辩护人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东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东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哈尔滨市公安局平房分局在侦办杨国庆等人（已判决）诈骗案及刘亚联等人（另案处理）诈骗案中，于2018年及2019年分别对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进行取证，二人在向侦查机关作证时，为隐匿王某（另案处理）罪证，在侦查人员询问涉案房产的来源问题时，故意向侦查机关作虚假证明。2018年8月10日焦会慧第一次在公安机关陈述涉案房产系其在杨某1的弟弟杨某2（已死亡）手中购买。2019年9月4日，焦会慧在监察委谈话笔录中陈述房产系在张振东手中购买。2019年10月8日，公安机关找到被告人张振东核实此情况时，张振东晃称两套涉案房产是刘某联让其帮助卖掉，并通过其将房产卖给了焦会慧。2019年10月24日，刘某联到案后供述两套涉案房产均送给了王某，未找过张振东帮忙卖房产，且供述张振东曾让闫某传话，告知刘某联如果公安机关取证，对公安机关谎称焦会慧手中的房产是刘某联通过张振东卖给焦会慧的。且经侦查机关查证，闫某证实其曾帮助张振东传话给刘某联，让刘某联在公安机关取证时谎称房产系刘某联通过张振东卖给焦会慧。被告人焦会慧于2019年11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张振东于2019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抓获。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的户籍证明：二被告人案发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2、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涉嫌伪证罪一案,系2019年9月10日，平房分局在办理刘某联、李某3及佟锐涉嫌诈骗国家拆迁补偿款一案中，发现刘某联将获得的两套涉案房产送给王某，公安机关在侦查王某手中的两套房产过程中，焦会慧及张振东涉嫌作伪证。被告人焦会慧于2019年11月2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张振东于2019年11月25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抓获;3、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人张振东于2015年11月8日，因殴打他人被南岗公安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4、通话记录：闫某与刘某联，9月16日，通话3次；5、宾馆登记信息：2012年8月7日，焦会慧与李某3、刘某联登记入住宾馆；6、平房区法院刑事判决书：汪某1、汪某2、杨某1等人一案，共计诈骗325万余元；7、立案决定书：杨某1诈骗案2018年5月4日立案侦查。对诈骗国家拆迁补偿款案立案侦查，2019年9月10日；8、起诉意见书：2020年1月21日，平房分局对刘某联、佟锐、宋某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9、辨认笔录：杨某1对李某3、刘某联、佟锐的辨认；刘某联对宋某、佟锐、王某的辨认；汪某2对佟锐、刘某联的辨认；闫某对张振东的辨认；10、证人李某1的证言：焦会慧是王某的老铁，她名下有两套联谊街拆迁的回迁房，这事我大概有点印象，既然她名下有这两套回迁房，那就是王某和刘某联他们买回迁房的事办成了。大概十天以前，刘某联到过我的宾馆，我俩随便聊了几句，之后他接了几个电话后挺紧张的。今天下午他给我打电话说有警察找他如果他出事求我帮他找人；11、证人闫某的证言：我和刘某联认识快30年了，我只是听刘某联说过张振东这个人。是因为后来他让我传话给刘某联让他作伪证是没有王某的事才认识的。9月份的时候王某找我到他办公室，问我说和刘某联有没有联系了，我说有，王某让我问问刘某联知不知道平房动迁房买房子出事的事，我就问了刘某联，他说不知道，后来刘某联被平房分局找了，当时他没在家，回去听他父亲说平房分局找他，之后他又给我打电话，让我问王某找他干什么，我又问了王某，王某没说话，就把张振东找来了，后来张振东跟我说，你和刘某联说一声，平房分局要找他，就让他说房子是卖给我了，别说王某，别给大哥整进来。后来我就给刘某联打个电话，把张振东的话复述了一遍。我当时用139-5448，打的是151-3399。我俩应该是9月18日或9月19日通的电话。后来张振东找我好几次，都是问我给没给刘某联传话。我不知道房子是怎么回事。我帮张振东传话是因为没觉得他们有什么问题，不知道他们涉嫌犯罪。我把张振东的话传给刘某联后，他说知道了。房子的事我不太知道，只是知道和王某有关，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12、证人李某2的证言：绿地世纪城201房子是我2018年末买的。物业费单子写的是于洪军。我从焦会慧处买的。我给焦会慧转了40万。她说这个房子是她的；13、被告人焦会慧的当庭供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在侦查机关两次向其取证时得证言都不是真实的；14、被告人张振东的供述：我要主动向公安机关承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关于王某的涉案房子的事情找我核实过，我当时不知道情况，之后我给王某打电话，王某告诉我公安机关再找我核实，让我去公安机关作伪证，就说焦会慧的房子是我在刘某联手中买的，之后卖给焦会慧的。王某找我的时候，让我找闫某商量这两套房子说我是在谁手中买的，我给闫某打电话，约闫某在道里区见面，我和他研究房子的事情，闫某说你就实话实说呗，你就直接说房子是在刘某联手中买的吧，反正公安机关都知道房子在刘某联手中了，钱也是你给刘某联送的，我说行，后期闫某联系的刘某联。闫某也不知道房子的事情，我问过他知道些什么事情，他也问我知道些什么事情，他和我知道的不多，他以为房子是王某通过我在刘某联手中买的。闫某在中间帮助传话的原因是他能找到刘某联。我听说涉案房产是在杨某1那整来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知道那两套房子之前是在刘某联手中，后来刘某联将房子给王某了，并且王某给刘某联20万，钱是我给刘某联送去的，我之前欠王某10万，王某让我给刘某联打10万欠条，算我给刘某联打的10万欠条，一共给刘某联30万，20万是现金，10万是我打的欠条，欠条的钱我至今没给刘某联。2019年10月，我去找王某，问他焦会慧是不是进去了。公安机关给我打电话说有个房子跟我有关系，是怎么回事。王某说就是你去抓号的那两套房子，你就说焦会慧是在你手中买的，我问王某具体怎么回事，他说就是你给刘某联送钱的房子，怕刘某联挺不住，公安机关再找你，你就把事情抗下来，就说房子是你买的，我就答应了。我抓房号是王某找我，让我去帮别人抓房号，我就去了，当时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抓完房号就把房号给焦会慧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要把房子给焦会慧，应该是王某送给焦会慧的，她是王某小媳妇。我不清楚焦会慧知不知道房子是怎么回事，但房子确实不是她通过我买的。我单独给刘某联的20万是王某让我去焦会慧手中取的。我请求公安机关给我取保候审，我出去配合公安机关抓捕王某。在焦会慧被监察委找去谈话以后，公安机关找我问房子的事。我问王某是怎么回事，他说就是你抓房号那两套房子，焦会慧说房子是直接在你手中买的，你就别说是从刘某联手买的了。王某让我随便说个人，就说在这个人手中买的，我记得我最开始在公安机关说的是在朋友裴艳君手买的。后来刘某联被公安机关抓获以后，我才说是在刘某联手买的。我和王某通话后，我又和焦会慧见面了，我俩当时商量，她说她在监察委已经说了，房子是从我手买的，就别牵扯到王某了。后来公安机关抓刘某联，王某让我通过闫某去找刘某联，告诉刘某联就说房子是我从刘某联手买的，我让闫某传话给刘某联。作伪证的事开始是事赶事，焦会慧已经在监察委这么说了，我们就继续这么往下说。焦会慧、我、王某都不想牵扯王某，所以焦会慧我俩商量不牵扯到王某。后期已经到这种程度了，王某我俩又商量如何找刘某联对口供。包括我到公安机关作伪证这么说的，都是先和王某商量好的。开始我确实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和王某、焦会慧关系比较好，他们不想牵扯王某，让我这么说，我就这么说了。后来公安机关开始抓我，我才知道原来王某从刘某联手中买的房子是杨某1的回迁房，并且好多人因为这些房子被判刑了。15、另案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我给李某3、佟锐等人3套房子。因为佟锐找人帮我在拆迁过程中多得房子；16、另案被告人刘某联的供述：我通过王某找宋某给杨某1的房子办拆迁。杨某1给我两套房子，我和李某3把房票给的王某，王某给我和李某320万元。后期王某让二东子给我19.96万元。二东子没在我手里买房，我当时说把在杨某1得到的房子给二东子是想保护王某。二东子给我的收条那不是买房子的收条，是王某给我的钱，证明我收到了，我给他打的是收到王某钱的收条。焦会慧没有通过二东子在我手里买杨某1给我的那两套房子，房子是我和李某3给王某的，她是王某的小媳妇，房子是王某直接给她的，不用在我手里买。二东子找闫某给我传话，说公安机关找到我，就说杨某1的房子是二东子在我手中买的。闫某给我打的电话，说二东子让他告诉我，如果公安机关找我，就是房子是二东子在我手中买的。焦会慧知道房子是我和李某3给王某的，但是房子具体怎么来的她不知道；17、另案被告人王德玉的供述：刘亚联当时找我说亲属在联谊街的房子要动迁，让我找人帮帮忙，我帮刘某联介绍的宋某。办成之后，刘某联获得两套房子，焦会慧要买这个房子，刘某联说两套房子卖给我20万，我答应了，他把房票给我了，我给焦会慧了。我们交钱的时候去的李某1的宾馆，张振东开车拉着我和焦会慧去的，这20万是我出的。过了一段时间刘某联又找我说房子卖便宜了，之后二东子找刘某联谈的，说给他30万，焦会慧给出的20万，是二东子给刘某联送去的。还有10万是二东子欠我的，二东子直接给刘某联打10万欠条。后来杨某1犯案，我知道后也挺害怕的，客观的说刘某联整的房子我也参与其中了，而且那两套房子还是通过我到焦会慧手中的，焦会慧怕我牵扯进去就说房子是在二东子手里买的，二东子就和焦会慧商量别把我牵扯进去，他俩决定自己但着，之后他俩统一口供，说在刘某联手中买的房子，二东子就找我问刘某联的联系方式，我对二东子说得找闫某，我把闫某的联系方式告诉二东子。我和焦会慧是朋友关系，总在一起吃喝，她想要这两套房子我就帮她买了。之前的20万是我出的，后来的30万焦会慧出了20万。他俩知道我身体有病，他俩听说刘某联的房子是从杨某1手中获得的，也听说当时是我帮助刘某联办的事情，听说杨某1出事了，怕我也被抓起来。他们不知道什么事情，后期杨某1出事后，焦会慧知道她手中的两套房子是杨某1涉案房产，同时怕我涉嫌犯罪，就没在公安机关说实话。我没有指使他俩做伪证。焦会慧、张振东向公安机关作伪证出于保护我的目的。之前我们并没有商量，我也没指使他俩作伪证。整件事后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公安机关开始查证杨某1房产的时候，找过焦会慧取证，当时她把这事推在死人杨某2身上，说是从杨某2手中买的。后来平房监委又找焦会慧取证，因为当时抓房号确实是张振东和焦会慧去的，焦会慧就说是从张振东手中买的房号。在监察委给焦会慧取证的时候，我和张振东确实不知道她是怎么说的。在取证后，焦会慧找张振东说了这件事，之后张振东才找的我，跟我说焦会慧跟监察委说房子是从张振东手中买的。张振东跟我说这事公安局开始查了，你一个老头别牵扯你了，房号是我抓的，钱是我送的，这事我担了吧，还说这事得找刘某联。我说找刘某联就得找闫某。9月份我把闫某找到我办公室，侧面问了一下闫某有关刘某联的情况，让闫某问问刘某联是否知道动迁房子出事了。焦会慧和张振东是怎么商量的我不知道，是他俩商量好以后张振东告诉我的。我把两套房子都给焦会慧了，我给了刘某联20万以后，他把两个房票给我了。当时焦会慧是和我一起的，我当场就把两个房票给了焦会慧，后来刘某联又向我要钱，我给他20万加10万借条，这次20万是焦会慧出的。当时拿房票的时候，焦会慧并不知道房子是怎么来的。2018年公安机关开始查杨某1房子的时候，焦会慧知道房子出事了，这才推脱说是从杨某2手中购买的。她不实话实说房子和我有关为了不牵扯到我。她知道房子出事了，怕我吃官司，所以不想牵扯到我；18、另案被告人汪某2的供述：关于杨某1的房子我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真正造假的是佟锐，李某1的一个朋友，李某1，王某，宋某，王世伟，袁巨涛，樊全有他们。有一次佟锐找我到三家子吃饭，在场有佟锐、李某1那个朋友、王某，他们谈论说杨某1房子多出1000平米。我知道有一套徐春波顶名的房子在王某媳妇焦会慧名下，2016年的时候，焦会慧找我一次，希望我帮他找徐春波，让徐春波帮她办房子的公正。焦会慧一定知道房子不是花钱买的。她没向我买过杨某1的回迁房。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振东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张振东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张振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宜量刑过轻。但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张振东进行伪证行为一次，次数上较被告人焦会慧少，且在侦查机关讯问时认罪态度较好，可在量刑时适当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焦会慧伙同张振东在刑事诉讼中，为隐匿他人罪证，在向侦查机关作证时，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二人行为均已构成伪证罪，依法均应负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均系主犯。被告人焦会慧、张振东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过刑罚，应酌情从重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焦会慧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二、被告人张振东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日起至2021年4月8日止，折抵刑期24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晏楠星人民陪审员  边玉英人民陪审员  高 滨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继菲《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