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法定代表人：何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雨辰，北京市环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艳，北京市乾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许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小洋人生物乳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法定代表人：陈世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云，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霍立峰，小洋人生物乳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北省邢台市桥**。上诉人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好彩头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71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好彩头公司。2.注册号：12156035。3.申请日期：2013年2月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7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啤酒；果汁；矿泉水（饮料）；无酒精饮料；花生乳（无酒精饮料）；可乐；奶茶（非奶为主）；饮料制作配料；饮料香精；植物饮料。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小洋人生物乳业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小洋人公司）。2.注册号：16952613.申请日期：2000年12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啤酒；饮料制剂；无酒精果汁；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无酒精饮料；果汁饮料（饮料）；矿泉水（饮料）；蔬菜汁（饮料）；茶饮料（水）；花生牛奶（软饮料）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65119号《关于第12156035号“小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8年4月19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不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情形。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好彩头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行政阶段，小洋人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及引证商标注册信息；2.小洋人公司的第760892号“小洋人XIAOYANGREN及图”商标获得驰名商标的证明；3.“小洋人”品牌评估报告节选；4.小洋人公司商标注册信息；5.小洋人公司审计报告、销售发票；6.广告宣传合同、发票、宣传推广材料；7.荣誉材料；8.“小洋人”产品被侵权部分证明材料等。原审诉讼中，好彩头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显示2018年4月23日诉争商标注册人由福建好彩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好彩头公司；2.好彩头公司申请注册的商标目录；3.好彩头公司图片；4.广告代言合同、补充协议、广告发布合同；5.参展照片；6.采购合同、销售合同及发票、经销合同；7.审计报告、纳税证明；8.检测报告；9.好彩头公司获得的荣誉；10.福建省食品工业协会出具的《关于推荐福建好彩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小样”酸Q糖申报福建名牌产品的函》。原审诉讼中，小洋人公司补充提交了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的商标撤三字[2017]第Y919号和第Y921号决定，用以证明其对引证商标一进行了实际使用。原审庭审中，好彩头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好彩头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从而能够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综上，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好彩头实公司的诉讼请求。好彩头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是：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字形、读音、含义等方面均存在差异，未构成近似商标；二、小洋人公司针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时，并未提交其对引证商标一进行实际使用的证据；三、诉争商标经过大量宣传、使用，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形成了较为稳定的市场格局，不会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小洋人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一的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好彩头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八组证据：1.关于“小样”品牌设计理念、内涵的证据；2.关于知名演员代言或与热门电影版权方合作宣传、推广“小样”品牌产品的证据；3.关于“小样”商标冠名电视节目的证据；4.关于在电影、电视剧、网络平台、展会投放“小样”商标品牌广告的证据；5.关于“小样”设备品牌媒体报道、所获荣誉的证据；6.关于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证据；7.关于诉争商标近似性认定的行政裁决；8.关于引证商标一未实际使用的证据。二审期间，小洋人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针对引证商标一的相关行政裁决以及关于引证商标一产品、产品包装、产品销售情况的照片；2.北京电视台关于曝光诉争商标产品质量问题的电视节目视频及视频截图；3.来自亿欧网的相关报道打印件；4.各级领导视察小洋人公司的照片。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提交的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鉴于好彩头公司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商品属于相同或类似商品的认定无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小样”构成，引证商标一由汉字“小样人”构成。二者在文字构成、呼叫上均较为相近，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于引证商标一，且诉争商标亦未形成明显区别于引证商标一的其他含义，若将二者共同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好彩头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好彩头公司主张诉争商标经过大量宣传、使用，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从而能够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但其提交的证据或部分合同和发票不能相互印证，无法证明相关合同已实际履行；或部分证据存在较为明显的瑕疵，与一般商业惯例不符；或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无关，同时结合北京电视台关于曝光诉争商标产品质量问题的报道，可见好彩头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存于市场能够相互区分，从而不会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好彩头公司据此所提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引证商标一作为合法、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构成诉争商标的在先权利障碍。小洋人公司是否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引证商标一进行实际使用，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亦不是判断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无效宣告的当然依据。好彩头公司关于小洋人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引证商标一已实际使用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好彩头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四川好彩头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孙柱永审 判 员  曹丽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何 娟书 记 员  郭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