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民初8847号原告：李某1，女，201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原告母亲），女，197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住江西省宜春市宜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群，江西同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2，女，1984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广，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群，被告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杨志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在遗产分配时对原告适当多分（遗产范围包括被继承人李香龙名下李香龙个人所有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公寓××，2-907房屋；被继承人李香龙名下个人所有坐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街道橡胶厂综合楼1号楼1-2层16号房屋；李香龙名下存款、理财、养老保险、证券，具体数额不知道，由法院查实；李香龙在北京驱创电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有19%股权；琴海公寓内李香龙的实验设备。）；2.请求法院在遗产分配前、依法判决在遗产范围内预先提取抚养费545112元（18年×30284元／年）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原告母亲刘某与被继承人李香龙相识，2017年8月双方同居，2018年3月，刘某发现自己怀孕，李香龙得知后非常高兴，将此消息告知其他亲属。李香龙的妹妹获知后还前往家中照顾刘某。2018年7月15日下午约2点多，在家中，刘某发现李香龙昏睡不醒，随即拨打急救电话求助，医护人员赶到家中将其送往天津市工人医院。李香龙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下午去世。同日下午六点左右，其女儿李某2赶到医院，得知李香龙去世后，将刘某手中保管的李香龙的手机、身份证和家中钥匙及住院手续要走，后不许刘某再参与办理有关李香龙的后事，亦不许刘某再回家中。刘某认为，其与李香龙未依法登记结婚的同居关系虽得不到法律认可，但其与李香龙所孕胎儿即李香龙遗腹子的合法继承权益应当得到法律保护。刘某曾委托律师于2018年7月20日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保留胎儿的继承份额，分配财产给胎儿，由于诉讼主体错误，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津0105民初5718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刘某的起诉。原告已于2018年11月8日出生，依法具有民事权利能力，有权依法继承被继承人李香龙的遗产。因原告系刚出生的婴儿，被告系成年人，在分配遗产时，应留足提取未成年继承人的生活费。李香龙去世后被告与其姑姑李香凤采取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转移、侵吞遗产；李香龙去世当天被告就纠集其丈夫和李香凤夫妇虐待、遗弃刘某。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李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理由：李某2是李香龙唯一合法继承人，原告无证据证明其是被继承人李香龙的子女，不具有继承人资格，也不存在被告少分或原告多分的法定事由。原告要求从遗产中先行提取原告抚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坐落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街道橡胶厂综合楼1号楼1-2层16号房屋有案外人李香凤的权利，不应列入遗产范围。原告为证明其与李香龙存在亲子关系，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刘某用电话187××******与李香龙电话×****之间的部分短信内容，证明刘某与李香龙自2017年8月开始同居的事实；2.2018年5月21日李香龙在北京天坛医院的检验报告单，证明刘某对李香龙生前个人就医隐私情况了如指掌，双方存在同居情况；3.天津市工人医院保安陈志刚、侯雪峰证言，证明在李香龙去世当日，是刘某通过120急救中心将发病的李香龙送往天津市工人医院抢救，双方存在同居情况；4.天津现代和美医院保留的刘某做产前检查时的初（复）诊登记表，该表所留电话为李香龙手机号码×××57，证明原告系李香龙亲生女儿。被告仅对李香龙在北京天坛医院检验报告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李香龙因病于2018年7月15日去世。李香龙生前曾有过三次婚姻，其与第一任妻子王凤琴生育了被告李某2，与第二任妻子徐淼和第三任妻子张炜均未生育子女。2016年10月李香龙与第三任妻子张炜离婚。李香龙去世时，其婚姻状况为离异。李香龙的父母均先于李香龙去世。李香龙去世之前在天津居住生活，其女儿李某2在北京居住生活。原告李某1于2018年11月8日出生，其母亲为刘某。刘某于2016年8月9日与其前夫刘胜春离婚。刘某自述，其于2016年9月在天津站与李香龙相识，彼此互留联系方式，2017年7月，双方谈到感情问题，2017年8月，刘某从江西来到天津与李香龙同居生活，2018年3月发现怀孕。被告李某2不认可原告系李香龙亲生女儿。为此，原告曾申请与被告进行同父异母（半同胞）亲缘关系鉴定，被告不予配合。后，原告法定代理人刘某声称，其在李香龙去世后从李香龙尸体上提取了三根李香龙的头发，要求以头发为样本，与原告进行亲子关系鉴定。本院委托上海市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就刘某提交的头发与原告李某1之间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资料和ＤＮＡ分析结果，支持送检毛发身源者是李某1的生物学父亲”。被告不认可刘某提供的样本为李香龙头发，认为该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原告是李香龙的女儿。本院曾向被告释明，可由被告与该样本毛发进行亲子关系鉴定，以验证该样本是否为李香龙的毛发，被告不同意进行鉴定。经本院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中国联通）天津市分公司调查，手机号码×××57的机主为李香龙，因该号码于2019年1月欠费销号，无法显示机主身份证号码。经本院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江西有限公司调查，手机号码187××××****机主为刘胜春，该人身份证号码与刘某前夫刘胜春身份证号码一致。刘某称该手机号码系以其前夫刘胜春名义申办，离婚后由刘某继续使用。本院并要求上述两公司向本院提交上述两个手机号码的通话及短信详单，但均未予提供。经本院向天津市工人医院（职业病防治院）急诊科医生李莹、急诊科护士李琛、医院保安陈志刚、侯雪峰调查，2018年7月15日李香龙去世当日，原告母亲刘某通过120急救中心将李香龙送往医院抢救。本院从天津市急救中心调取了李香龙去世当日手机号码×××57（李香龙手机号码）拨打120急救中心求救电话的电话录音，录音显示拨打求救电话的系刘某。经本院向天津现代和美医院调查，该院电脑系统中初复诊登记表记载，2018年7月9日，刘某（41岁）曾到该院进行唐筛检查，所留的联系电话为×****（李香龙手机号码）。原告母亲刘某曾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起诉李某2，要求判决刘某作为胎儿法定代理人代胎儿继承李香龙遗产，该案因被告身份信息错误，被本院以（2018）津0105民初571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起诉。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系李香龙于2016年4月16日从案外人何秉智处购得的私有房产，该房屋建筑面积178.05平方米，2016年5月4日办理产权登记，现登记于李香龙名下。李香龙与张炜协议离婚时，双方约定上述房屋归李香龙所有。经本院询问，张炜对上述房产不主张权利。李香龙名下交通银行客户账号6222********账户，至李香龙去世有余额176.41元，该账户于2018年8月9日入账医保费472.15元，2018年9月21日入账利息0.3元，截至2018年9月21日账户余额总计648.86元。李香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至李香龙去世有余额926.47元，该账户于2018年9月21日入账利息0.78元，后继续有入账利息，截至2020年3月21日账户余额总计931.49元。李香龙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至李香龙去世有余额114626.4元，该账户于2018年7月25日入账基本养老金3792.36元，2018年8月19日入账基本养老金2853.48元，2018年9月19日入账基本养老金53433.44元（经本院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核实，李香龙去世后入账的基本养老金均为合法收入），2018年9月21日入账利息32.14元，后继续有入账利息，被告李某2在李香龙去世后分多次自该账户转走174705元，截至2019年9月21日账户余额为32.90元。2018年9月17日，李香龙的妹妹李香凤曾以共有纠纷的案由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某2，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李香龙生前与李香凤共同出资购买了坐落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街道橡胶厂综合楼1号楼1-2层16号（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099176号，建筑面积为269.76平方米）房屋一处，该房屋登记在李香龙名下。2002年12月3日李香龙与李香凤签订协议书约定李香凤占20%房屋所有权，李香龙及李某2各占40%的房屋所有权。该案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坐落于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街道橡胶厂综合楼**楼****（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建筑面积为269.76平方米）的住房归被告李某2所有。被告李某2于2019年10月1日前给付原告李香凤该房部分价款50万元；二、本案诉讼费15800元，由被告李某2负担。”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制作（2018）黑0204民初2108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李某1对上述调解书内容不予认可，主张上述房产系李香龙一人所有的财产，要求作为遗产分割，并主张李某2系与李香凤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2018年11月21日，李香龙的妹妹李香凤以借款合同纠纷案由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起诉李某2，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审理查明，李香龙生前向李香凤借款100万元用于在天津市××房，李香龙留有遗产为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公寓××住房一处，该房产登记在李香龙名下。该案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李香龙名下的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公寓××，2-907（建筑面积178.05平方米，河北区不动产权第1006322号）的住房，由被告李某2继承；二、被告李某2于2018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给付李香龙生前拖欠原告李香凤的100万元欠款。”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制作（2018）黑0204民初2485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李某1对上述调解书内容不予认可，不认可李香龙生前曾向李香凤借款100万元，并主张李某2系与李香凤恶意串通进行虚假诉讼。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组织原、被告到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对其内物品进行现场清点，查明有李香龙遗留物品：1.进门左手第一间有辅助零件若干、办公桌1个、上下床1套（铁制、旧的）、空调1台（旧的）、工作台架2个、椅子3把；2.房厅有布制沙发1组、茶几1个、木凳2个、空调（柜式、坏的）1台、电视桌1个；3.卫生间有万家乐热水器1台、海尔小型洗衣机1台、滚筒洗衣机1台；4.厨房有新飞冰箱（220立升）1台、帅康油烟机1台、灶台1个、松下微波炉1台、华久台式电扇1台、史密斯厨宝1个；5.进门右手第一间（主卧）有双人床1个、双人床垫2个、空调1台、书柜2个、三人木制沙发1个、茶几1个、床头柜2个、组合柜2个、主卧卫生间中有法尔希顿热水器（30升）1台；6.进门右手第二间卧室有奥克斯空调1台、书柜1个、净化图解1台；7.进门右手第三间卧室有双开门柜1个、卧墙自制柜子1个、双人床1个、床头柜2个。被告明确表示如法院依法认定存在其他继承人，且继承人对于上述物品主张财产份额的，被告不再对上述物品主张遗产继承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是否为李香龙亲生子女，有无继承人资格；二、在分割遗产前是否应先扣除原告的抚养费及李香龙的丧葬费；三、原告是否应多分遗产；四、本案待分割遗产的具体范围。对此，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与被继承人李香龙是否存在亲子关系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不存在，并已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没有相反证据又拒绝做亲子鉴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不存在一方的主张成立。当事人一方起诉请求确认亲子关系，并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没有相反证据又拒绝做亲子鉴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推定请求确认亲子关系一方的主张成立。”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天津市工人医院医生、护士、保安的证言及天津市急救中心120电话录音），可以证明在2018年7月15日李香龙去世当日，是由原告母亲刘某用李香龙的手机（号码×××57）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发病的李香龙送往医院抢救，120电话录音反映出李香龙发病当时，刘某就在李香龙身边。而2018年7月9日刘某到天津现代和美医院进行唐筛检查时，医院登记信息所留的联系电话为李香龙的手机号码×××57，加之原告对李香龙的婚姻情况、亲属情况、财产情况均较为熟悉，再结合刘某提交的其与李香龙短信通话记录的内容，综合分析，依据生活常理可以得出刘某在李香龙去世前与李香龙同居生活或者二人有亲近关系的结论。就本案情形，应认定原告已经提供了确认亲子关系的必要证据。且原告还与其自称从李香龙尸体上提取的毛发进行ＤＮＡ鉴定，得出存在亲子关系结论。在此背景下，应认为举证证明责任已经由主张存在亲子关系一方转移到主张否定亲子关系一方。被告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既不同意与原告进行同父异母（半同胞）亲缘关系鉴定，也不同意与原告所称的李香龙样本毛发进行鉴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上述司法解释，本院推定原告李某1与被继承人李香龙存在亲子关系，具有继承人资格。关于在分割遗产前是否应先扣除原告的抚养费及李香龙的丧葬费问题。被告李某2承认在李香龙去世后从李香龙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转走174705元，并主张其中部分钱款用于给李香龙办理后事。根据李某2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丧葬费用支出为53014元，该费用应从待分割遗产中扣除。至于李某2主张亲属来天津吊唁所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餐费等，均应由吊唁人员自行负担，不应从遗产中扣除。原告要求从待分割遗产中先行计提抚养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原告尚有母亲刘某可以抚养原告，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是否可以多分遗产问题。考虑到原告尚未成年，没有劳动能力，属于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的情形，故应原告适当的多分。四、本案待分割遗产的具体范围根据目前查明的事实，李香龙遗产范围包括：一、李香龙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存款余额176318.25元，扣除丧葬费用53014元后剩余的123304.25元，应作为遗产分割。二、李香龙在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遗留物品（详见前述现场清点内容）。对于扣除李香龙丧葬费用53014元后剩余的123304.25元存款，本院酌情确定以原告分得60%、被告分得40%为宜，因该款项绝大部分由被告控制，故应由被告直接给付原告该款的60%即73982.55元，李香龙名下交通银行客户账号6222********账户余额648.86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余额931.49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余额32.90元及利息，均归被告所有。对于李香龙在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遗留物品，被告已经明确表示不主张遗产继承权利，故李香龙在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遗留物品由原告继承。对于涉及李香龙的遗产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权属、坐落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街道橡胶厂综合楼1号楼1-2层16号房屋的权属，因有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4民初2485号生效民事调解书、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18）黑0204民初2108号生效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可待确定为李香龙继承人后另行主张权利。对于原告提出李香龙在北京驱创电气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有19%股权问题，因涉及案外人利益，应另行解决。对于原告要求查找其他李香龙财产，因无明确财产线索，目前难以继续查找。原告可待有明确财产线索后另行主张继承分割。关于原告申请DNA鉴定交纳7200元鉴定费的负担问题，因被告不认可样本为李香龙毛发，被告也没有否认原告与样本毛发身源者之间具有亲子关系，该次鉴定系原告单方坚持要求进行，且该次鉴定的作用仅是使证明责任转移到被告一方，并未直接证明原告与李香龙之间有亲子关系，故该次鉴定属于原告为证明自己主张所应完成的必要举证步骤，鉴定费是原告应自行承担的举证成本，故应由原告自行负担鉴定费用。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李某2给付原告李某1应继承存款余额73982.55元；二、李香龙名下交通银行客户账号6222********账户余额648.86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余额931.49元及利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账户余额32.90元及利息，均归被告李某2所有，由李某2领取；三、在天津市河北区××公寓××房屋内李香龙遗留物品：1.进门左手第一间有辅助零件若干、办公桌1个、上下床1套（铁制、旧的）、空调1台（旧的）、工作台架2个、椅子3把；2.房厅有布制沙发1组、茶几1个、木凳2个、空调（柜式、坏的）1台、电视桌1个；3.卫生间有万家乐热水器1台、海尔小型洗衣机1台、滚筒洗衣机1台；4.厨房有新飞冰箱（220立升）1台、帅康油烟机1台、灶台1个、松下微波炉1台、华久台式电扇1台、史密斯厨宝1个；5.进门右手第一间（主卧）有双人床1个、双人床垫2个、空调1台、书柜2个、三人木制沙发1个、茶几1个、床头柜2个、组合柜2个、主卧卫生间中有法尔希顿热水器（30升）1台；6.进门右手第二间卧室有奥克斯空调1台、书柜1个、净化图解1台；7.进门右手第三间卧室有双开门柜1个、卧墙自制柜子1个、双人床1个、床头柜2个，由原告李某1继承；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原告预交9600元，缓交2920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19400元，被告李某2负担19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逾期不交，从遗产中强制执行。保全费105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鉴定费7200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晗审 判 员  常春丽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潇潇附：本裁判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