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民终3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传孟，男，1979年9月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士燕，女，1980年7月11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息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兴奎，男，1968年11月25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寸妹，女，1991年4月20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枝特区，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上诉人李传孟、曹士燕因与被上诉人唐兴奎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2020）苏0211民初2168号民事判决，向法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传孟、曹士燕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唐兴奎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唐兴奎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失公平。1.其二人未曾殴打唐兴奎，唐兴奎并未受伤。首先，曹士燕与唐兴奎的儿子唐双保发生争执后，李传孟为帮老婆曹士燕上前与唐双保扭打起来，唐兴奎见状就和唐双保两人一起殴打李传孟，把李传孟打倒在地上。在事件中，只有李传孟受伤，李传孟、曹士燕并未殴打唐兴奎。在事后警察处理时，将李传孟带去验伤，因为唐兴奎没有受伤，所以警察没有带唐兴奎去验伤。唐兴奎是事后自己打了120，后被送至华清医院，唐兴奎没有伤情仍去医院看伤。其次，唐兴奎一审所提供的2019年3月13日的病历中虽记载“头部、胸部、上腹部打伤后疼痛1小时……”等内容，但这些均是唐兴奎自述，且都是唐兴奎自己装出来的，随后的多部位CT检查报告单也未显示出唐兴奎有受伤的迹象。同时，根据唐兴奎所提供的住院费用清单显示，唐兴奎住院七天，除了常规检查和消炎、糖尿病用药外，并无软组织损失的用药。再次，在一审法院2020年6月3日的庭审中，法官问唐兴奎：“李传孟和曹士燕有没有打唐兴奎？”唐兴奎回答：“李传孟和曹士燕没有打我，就是我和儿子把李传孟打倒在地上。”法官接着问：“他没有打你，你为什么要告他？”唐兴奎回答：“让我来我就来，我也不懂。”后唐兴奎在法官的暗示下，才说是被打伤才来起诉。这段对话说明在本次事件中，唐兴奎未被打，更未受伤，但法庭并未将此段对话如实记录在开庭笔录中。最后，一审判决中也未详细查实是谁打到了唐兴奎，是怎么打的，相关的处罚决定书和相关询问笔录中的内容并不能证明唐兴奎被打及因此受伤的情况。2.其二人对一审司法鉴定意见不予认可。第一，一审司法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机构并未通知其二人到场，也未将相关的鉴定材料交其二人进行质证，一审鉴定认为唐兴奎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胸部、上腹部）的诊断明确，但其二人并未见到唐兴奎的相关诊断报告。第二，唐兴奎右上腹可见一长约7CM的手术疤痕与本案无关。第三，唐兴奎的三期鉴定时间偏长。根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即使唐兴奎有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胸部、上腹部），其误工期也偏长，营养期也只能是1-7日，并且无需护理。3.其二人对唐兴奎住院治疗七日所花费的费用有异议。第一，唐兴奎并未实际受伤，他住院七日属于虚假治疗。第二，唐兴奎所作的相关CT检查都系过度治疗，费用清单中的硫辛酸注射液也是糖尿病用药，应予剔除。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唐兴奎的一审诉讼请求。唐兴奎辩称：打架都是双方的，双方对此都有责任，不可能李传孟、曹士燕没有打到其。如果李传孟、曹士燕没有打到其，其是不可能去医院的。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兴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传孟、曹士燕共同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2216.90元；2.判令李传孟、曹士燕共同负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事实和理由：唐兴奎与唐双保（居民身份证号码3404211993********）系父子关系。2019年3月13日20时许，曹士燕将电动车骑堵在马路上。当时，唐双保驾驶卡车往前开，卡车后轮不小心碰到了曹士燕的电动车，曹士燕遂用脚踢了唐双保的卡车。为此，双方发生争吵。之后，曹士燕先动手打了唐双保，唐双保遂与曹士燕相互打了起来，李传孟看到后就跑过来帮曹士燕一起殴打唐双保，唐兴奎就上去拉，李传孟、曹士燕就打了唐兴奎。事发后，唐兴奎先至无锡市公安局无锡经济开发区分局华庄派出所，后被送至无锡华清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5716.90元。此后，双方无法就赔偿一事达成一致，故唐兴奎诉至法院。现唐兴奎主张各项损失如下：医疗费5716.90元、误工费4500元（150元／天×30天）、护理费1200元（80元／天×15天）、营养费450元（30元／天×1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以上共计12216.90元。李传孟、曹士燕一审辩称：其二人没有打唐兴奎；对锡中西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唐兴奎使用的药品都是治疗高血压的，不符合打架的伤情；司法鉴定时，唐兴奎没有通知其二人到场。另外，唐兴奎自身就有病，他身上有7厘米的手术疤痕；唐兴奎是办了住院手续，但唐兴奎根本没有住院，都在家里。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唐兴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3日20时许，唐兴奎、唐双保与曹士燕在华庄街道瑞景道清源路路口摆摊卖水果，因摆摊问题发生纠纷。之后，唐兴奎、唐双保与李传孟、曹士燕之间发生互殴，导致唐兴奎等人受伤。事发后，唐兴奎先至无锡市公安局无锡经济开发区分局华庄派出所，后被送至无锡华清医院有限公司住院治疗，诊断为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部、胸部、上腹部），花去救护医疗费140元、门诊医疗费1396元、住院医疗费4180.90元，共计5716.90元。同年3月20日，唐兴奎出院，住院共计7天。同年4月3日，无锡市公安局无锡经济开发区分局分别作出了经公（华）行罚决字［2019］1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公（华）行罚决字［2019］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公（华）行罚决字［2019］14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公（华）行罚决字［2019］14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份，决定：对李传孟罚款贰佰元；对唐兴奎罚款伍佰元；对唐双保罚款伍佰元；对曹士燕罚款贰佰元。本案在诉前调解期间，经唐兴奎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唐兴奎因本次伤害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20年4月27日出具了一份锡中西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文审意见为：被鉴定人唐兴奎的误工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15日，护理期评定为15日。上述鉴定的鉴定费为1860元。另查明：关于事发经过，一审法院到无锡市公安局无锡经济开发区分局华庄派出所，依法调取了曹士燕询问笔录、李传孟询问笔录、唐兴奎询问笔录、唐双保询问笔录各一份。其中，曹士燕询问笔录载明：“2019年3月13日晚上8点多的时候，我老公开着卡车到清源路瑞景道路口社区医院门口的地方准备摆摊卖水果，我骑着电动车准备在那里占摊位，并且把电动车停在了那里。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卖水果的摊主‘小唐’当时已经在旁边开着卡车摆摊卖水果了，他看到我们过来后，就说他要换地方摆摊，于是小唐就启动了卡车，故意将我的电动车顶了一下，把我的电动车后面顶坏了。我看到后就很生气，用脚踢了一下小唐卡车轮子，小唐见状就下车开始骂我，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我跟小唐就吵了起来，在吵的过程中小唐先扇了我一巴掌，我就跟对方扭打在一起。我老公当时在车上，看到我被打后就上来帮忙，小唐的父亲当时也在旁边，他看到后也上来打我跟我老公。我们四个人就扭打在一起，期间我被小唐的父亲打倒在了地上，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就看到我老公被小唐还有他的父亲按在地上打。后来拉架的人多了，对方就停手了，然后我报了警”、“因为卖水果占位的问题，当时小唐看到我们在他旁边摆摊，他就故意开卡车把我的电动车后面顶坏了，我就踢了对方卡车一脚。小唐就下车跟我吵架，在吵的过程中，小唐扇了我一巴掌，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一开始是小唐打了我一巴掌”、“我和我老公，还有小唐和他的父亲”、“我先是被小唐扇了一巴掌，我就还手跟小唐扭打在一起，这个时候，小唐的父亲就过来打我，我的老公也从车上下来帮忙，于是我们四个人都扭打在了一起，我们四个人互相殴打在一起，期间，我被小唐的父亲推到在地上，我老公被小唐和他父亲按地上打”、“都是用拳头打的，没拿东西”。李传孟询问笔录载明：“2019年3月13日晚上8点左右，我开着卡车到清源路瑞景道路口社区医院门口的地方，我老婆骑着电动车帮我占位，另外一个卖水果的‘小唐’开着车要走，我老婆没让，他就继续往前开，结果他车刮到我老婆电动车了。我老婆就踹了他的车一脚，‘小唐’就下车了，用手指着对我老婆说‘你要死啊’，我老婆也用手指他骂他了，然后‘小唐’就对着我老婆脸上打了一巴掌，我老婆就还手和他打在一起了，我看到我老婆被打了，我就下车跑过去，我看到我老婆被‘小唐’他父亲推倒了，我就上去和对方扭打了，在扭打过程中，我被他们父子两个打倒在地了。后来就停手了，我被送到了医院”、“因为卖水果占位的问题，小唐的车碰到我老婆电动车了，我老婆踹了小唐汽车一脚，后来对方就动手了”、“一开始是小唐打了我老婆一巴掌”、“我们四个人都动手了”、“我老婆被小唐打了一巴掌之后，他们就扭打在了一起，小唐的父亲也上去帮他儿子打，我看我老婆被打了，我就上去和对方打起来了，他们父子两个把我打倒之后，双方就没动手了”、“都是用拳头打的，没拿东西”、“我有点轻微脑震荡，脸有点肿，我老婆也是脸上有点肿”。唐兴奎询问笔录载明：“2019年3月13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清源路瑞景道路口我儿子的水果摊上帮忙，我们想挪下车，前面一个女的骑的电动车挡住了我们，我们让她往前面挪一下，她不肯，她想帮他丈夫占一个位置，她丈夫也是卖水果的。然后我儿子继续往前开车，碰到她的电动车了，她就过来指着我儿子骂，当时那个女的没动手，然后他丈夫停好车之后跑过来打了我儿子的脸，我问他干什么，他就骂了我们，我儿子就还手和他扭打了，当时我站着没动，我还跑过去拉架的，然后对方那个男的用手打了我，我就还手了，之后我和我儿子还有对方夫妻两个就扭打在一起了”、“一开始是对方那个男的，跑过来打了我儿子，后面才都打起来的”、“我们四个人都动手了”、“对方男的跑过来打在我儿子脸上，然后我儿子就和他扭打了，然后那个女的帮着他丈夫也打我儿子，我上去拉架的，被对方男的打了之后，我也和对方扭打了”、“都是用拳头打的，没拿东西”、“我儿子没伤，我头疼头晕，对方情况我不知道”、“因为城管来了，我们要换位置，对方想占地方，才发生的冲突”。唐双保询问笔录载明：“2019年3月13日晚上8点左右，我想找个在清源路瑞景道路口，找个位置停车卖水果，然后对方一个也是卖水果的叫曹士燕，她骑电动车挡住我的车，想给他丈夫李传孟占位置，我就继续往前开，结果车子碰到她的电动车了，她就踢了我车子一脚，骂我，我下车说要不就报警处理，她不听，她就手指着我骂我，然后打了我脸一拳，父亲当时也在边上，我和曹士燕就扭打起来了，李传孟看到我和她老婆发生争吵也过来了，之后我就和他们夫妻两个扭打了，我父亲也过来帮忙，可能是他推倒了那个女的，然后我父亲和我一起和李传孟扭打了，打的时候李传孟可能摔倒了，然后我们就停手了。之后民警就来了”、“我们四个人都动手了，我和我父亲，还有对方夫妻两个”、“曹士燕先动手的，在我和曹士燕争吵的时候，他就过来打了我脸”、“曹士燕先动手打了我脸，然后我就和他们夫妻两个扭打了，我父亲就过来帮我，我们四个人就扭打在一起”、“用手打的，没用东西”、“我可能是拳头也可能是脚，打了李传孟的脸”。又查明：关于误工费，唐兴奎作如下陈述：“其受袁海昌的雇佣，为袁海昌穿油罐里的管子，日工资150元；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受伤之前，袁海昌都是以现金方式向其发放工资的，平时给点生活费，每月给2000-3000元生活费，剩余的到年底付，年底给大约3万7、8千元或4万元；现其没有误工收入及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对唐兴奎主张的医疗费5716.90元，有门诊病历、江苏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无锡市“120”救护收费明细单、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共2张）、销货清单、住院结算发票附件、无锡华清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佐证，法院予以认定。对唐兴奎主张护理费按每天80元计算，该标准与唐兴奎的损伤及护理依赖情况相一致，法院予以认定。对唐兴奎主张营养费按每天30元计算，该标准与唐兴奎的损伤情况不一致，故应以每天20元计算其营养费。结合锡中西医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文审意见和唐兴奎的住院天数，其营养费为300元，其护理费为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元。关于误工费，因唐兴奎除了其单方陈述外，并未提供误工收入及因误工而减少收入的证明，故唐兴奎主张按日工资150元计算其误工费，依据明显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鉴于唐兴奎在事发时不满60周岁，且其在无锡工作、生活多年，其因本次损害必定产生一定的误工费，故法院以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即2020元/月来计算其误工费，其误工费为2020元。2019年3月13日20时许，唐兴奎、唐双保与曹士燕在华庄街道瑞景道清源路路口摆摊卖水果，因摆摊问题发生纠纷。之后，唐兴奎、唐双保与李传孟、曹士燕之间发生互殴，导致唐兴奎等人受伤。因此，对唐兴奎的损害后果，唐兴奎应承担主要责任。李传孟、曹士燕作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次要责任。据此，法院酌定：对唐兴奎因本次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唐兴奎自负60%，李传孟、曹士燕应共同承担40%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李传孟因本次损害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9586.90元，李传孟、曹士燕应共同赔偿唐兴奎各项损失3834.76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传孟、曹士燕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向唐兴奎共同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共计3834.76元；二、驳回唐兴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减半收取200元，鉴定费1860元，合计2060元，由唐兴奎负担1236元,由李传孟、曹士燕共同负担824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李传孟、曹士燕有无殴打唐兴奎，应否对唐兴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对唐兴奎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的认定是否准确；3.一审对唐兴奎医疗费用的认定是否准确。关于争议焦点1，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传孟、曹士燕主张其二人并未殴打唐兴奎，但根据一审法院所调取的派出所询问笔录记载，曹士燕、李传孟以及唐兴奎、唐双保对纠纷发生时四个人扭打在一起的情况均予以认可，现李传孟、曹士燕主张其二人并未殴打唐兴奎，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其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所作的上述陈述，故本院对李传孟、曹士燕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一审根据纠纷发生的原因及各方的过错情况，认定由李传孟、曹士燕对唐兴奎所受的各项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依据充分，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2，本案中，经唐兴奎申请且经双方一致同意，一审法院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唐兴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唐兴奎所举证的无锡华清医院住院病历、无锡华清医院CT片及X线片等文审材料，并依照《法医临床影响学检验实施规范》的相关规定对唐兴奎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依据充分。另外，根据该规范附录A.2规定“本标准中‘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为各类损伤/事故的一般性期限，在具体案件的评定中，应遵循个性化为主、循证化为辅的原则，考虑不同个体的自身情况、损伤情况、临床治疗、恢复等因素具体分析，综合评定，不可机械照搬。”本案中，唐兴奎年纪偏大，且存在多处软组织挫伤等损伤情况，一审鉴定机构将唐兴奎的误工期评定为30日,营养期评定为15日，护理期评定为15日，与唐兴奎的自身情况及损伤情况相适应，结论并无明显不当。李传孟、曹士燕虽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案存在鉴定机构或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者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等需要重新鉴定的情形，且本案一审中李传孟、曹士燕也未申请就上述事项进行重新鉴定，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的上述鉴定意见，认定唐兴奎的误工期为30日,营养期为15日，护理期为15日，于法有据，并无不当。李传孟、曹士燕对一审鉴定意见所提异议，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本案中，唐兴奎为证明其受伤后的医疗费支出情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无锡市华清医院的门诊病历、无锡市华清医院有限公司的发票及其销货清单、住院费发票及住院结算发票附件、住院费用清单、华清医院的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李传孟、曹士燕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主张唐兴奎为虚假医疗，但其二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佐证，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关于唐兴奎诊疗期间的具体用药问题，因唐兴奎对其具体用药情况并不享有自主选择权和决定权，且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唐兴奎的相关用药与其在本案中的伤情明显无关，在此情况下，一审采信唐兴奎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并认定唐兴奎的医疗费为5716.90元，依据充分，并无不当。李传孟、曹士燕针对唐兴奎的医疗费用所提异议，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李传孟、曹士燕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李传孟、曹士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静静审判员  潘晓峰审判员  仓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唐广征书记员蒋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