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刑初2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特尼格尔，男，1991年8月15日生，蒙古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包亚明，江苏学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杭盖，曾用名翰海，男，1996年3月19日生，蒙古族，本科文化，无业，住内蒙古自治区，户籍所在地为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8月9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南京市公安局栖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栖霞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正怀，江苏学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栖检诉刑诉〔2019〕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雅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特尼格尔及辩护人包亚明、被告人杭盖及辩护人刘正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锡林浩特市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是：1.2019年4月底，被告人特尼格尔通过微信与鄂某约定以人民币57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鄂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一停车场附近见面交付毒品大麻；2.2019年5月中旬，被告人特尼格尔通过微信与苏某约定以人民币105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50克左右毒品大麻，苏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见面交付毒品大麻；3.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特尼格尔通过微信与苏某约定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0克左右毒品大麻，苏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后特尼格尔打车将毒品大麻运送给苏某；4.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5.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9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6.2019年7月1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54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7.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5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8.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9.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鄂某约定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4克左右毒品大麻，鄂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一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10.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鄂某约定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5克毒品大麻，鄂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一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2019年8月8日，公安民警先后将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抓获。到案后，杭盖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特尼格尔在逮捕前如实供述上述事实，逮捕后拒不认罪。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有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多次贩卖毒品大麻，且被告人杭盖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大麻，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特尼格尔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特尼格尔向苏某贩卖毒品的2笔事实不予认可，被告人特尼格尔提出其与费某之间的转账是借贷或买衣服的钱，其与苏某的转账系借贷，而非贩卖毒品的钱，借贷具体金额记不得了，这两笔事实系其编造出来的；其辩护人还提出特尼格尔贩卖的毒品为毒性相对较小的大麻、无前科劣迹的罪轻意见。被告人杭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指控2019年7月3日杭盖向鄂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鄂某之前购买毒品、商定毒资支付方式均与特尼格尔联系，7月3日之前鄂某未与杭盖见面；并提出杭盖贩卖的毒品系毒性相对较小的大麻、无前科劣迹等罪轻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锡林浩特市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大麻，具体是：1.2019年4月底，被告人特尼格尔通过微信与鄂某约定以人民币57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鄂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一停车场附近见面交付毒品大麻；2.2019年5月中旬，被告人特尼格尔通过微信与苏某约定以人民币105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50克左右毒品大麻，苏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见面交付毒品大麻；3.2019年6月中旬，被告人特尼格尔通过微信与苏某约定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0克左右毒品大麻，苏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后特尼格尔打车将毒品大麻运送给苏某；4.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在校学生）约定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5.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18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9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6.2019年7月1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54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7.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5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8.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阿某约定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3克左右毒品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9.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鄂某约定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4克左右毒品大麻，鄂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一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10.2019年7月9日，被告人杭盖通过微信与鄂某约定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向其贩卖5克毒品大麻，鄂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毒资，二人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一停车场见面交付毒品大麻。2019年8月8日，公安民警先后将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抓获。到案后，杭盖如实供述上述事实，特尼格尔在逮捕前如实供述上述事实，逮捕后拒不认罪。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杭盖退缴赃款人民币63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查证属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特尼格尔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在侦查阶段有七次供述，第1次至第5次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通过ｓｕｇｒａｍ软件与一个叫陈某甲的人联系，从他手里购买大麻，其没见过他，共购买了五次，100元一克。其买大麻的事情是和其弟弟杭盖商量好的，由其弟弟杭盖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陈某甲，陈某甲的支付宝账户显示是叫什么雨豪的。陈某甲将大麻通过快递邮寄给其弟弟，快递收货人留的弟弟手机号码，快递到货之后弟弟会联系其，一般其去收取快递，弟弟杭盖也取过一次快递，杭盖知道发来的快递是其在网上买的大麻。2019年3月中旬的时候其找陈某甲买了8000元大麻，2019年3月20日左右买了8000元大麻，2019年4月中旬买了16000元大麻，2019年5月初买了8000元大麻，2019年6月中旬买了20000元大麻。买大麻一方面是自己吸食，另一方面觉得可以赚一些差价。买来的大麻一般放在其租住的呼和浩特房子里面，有时候弟弟也会到房子里来拿一些大麻。其弟弟贩卖过大麻给鄂某。其将大麻卖给过6、7个朋友。其向苏某贩卖过二次大麻。2019年5月13日，苏某通过微信联系其，谈好以10400元向其购买50克左右大麻，并通过微信转账，之后其又跟他要了100元运费或包装费，二人在锡林浩特见面，其把用不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大麻拿给了他。2019年6月17日，苏某通过微信联系其，以6500元购买30克左右毒品大麻，微信转账，其将大麻装到一纸盒子，再把盒子放到塑料袋里，找了一个黑车司机把东西带到锡林浩特，其把苏某的号码给了司机，让司机到了之后联系苏某，然后司机把装有大麻的塑料袋拿给了苏某。其向鄂某贩卖了一次大麻。2019年4月底，鄂某通过微信联系其，以微信转账570元购买3克左右大麻，其用塑料袋将大麻装好，后到约定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一停车场给了鄂某。其向伟力苏贩卖了一次大麻。2019年4、5月伟力苏在微信上问其有没有大麻，二人谈好200元一克的价格，约好在锡林浩特见面，见面之后其将包装好的2克大麻给了伟力苏，伟力苏给了400元钱。第6次讯问中否认曾向费某购买毒品，否认贩卖过毒品；第7次讯问中称其通过杭盖向费某所转款项系归还其欠费某的钱。其于2016年、2017年在广州与费某相识，向费某一次性借了五六万元，用来进衣服，没写欠条。特尼格尔无法辨认出费某。2.被告人杭盖的供述与辩解、支付宝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明：其哥哥通过sugram软件和南京的卖家联系购买大麻，哥哥联系好后会把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发给其，叫其给对方转账，对方支付宝叫“*雨豪”。2019年3至6月之间其通过支付宝共向对方转账6万元钱，全部用于购买大麻，100元一克，然后对方快递将大麻邮寄过来，哥哥留的收货人联系方式是其手机号码，其取过一次快递，其他都是哥哥取的，其知道每一次快递都是大麻。其和哥哥都吸食大麻，买大麻用于自己吸食，二人也向一些朋友贩卖以赚取差价。其向阿某贩卖了5次23克大麻。阿某是其小学同学。第一次2019年4月15日，阿某微信联系其购买大麻，其到阿某学校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停车场，600元的价格向阿某卖了3克大麻，他通过微信转账。第二次2019年6月15日，阿某通过微信联系，其到阿某学校停车场，卖了9克毒品大麻，阿某当天通过微信转账1800元。第三次2019年7月1日，阿某微信联系，在阿某学校停车场贩卖了3克，阿某当天通过转账540元给其。第四次2019年7月3日，阿某微信联系，在阿某的学校停车场，贩卖了5克大麻，阿某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第五次2019年7月16日，阿某微信联系，在阿某的学校停车场贩卖了3克大麻，阿某当天通过微信转账600元。其向鄂某贩卖了2次大麻。第一次2019年7月3日，鄂某通过微信与其联系，其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一高层建筑对面停车场，贩卖了4克左右大麻，鄂某当天微信转账800元给其。第二次2019年7月9日，鄂某通过微信联系，在上次地点贩卖了5克大麻，鄂某当天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其把贩卖的大麻直接放进不是灰色就是黑色的塑料袋里，再把封口封上，然后把装有大麻的塑料袋给阿某和鄂某。杭盖辨认出阿某和鄂某。3.证人费某的证言、ｓｕｇｒａｍ账号信息截图及聊天记录、快递运单号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4月，其杭州、呼和浩特、成都的客户问其要大麻，呼和浩特的要100克，其给客户是80元一克，杭州、呼和浩特、成都的客户通过支付宝付款，通过ｓｕｇｒａｍ软件把收货地址和电话发给其。呼和浩特的收货地址是金汉御苑。其sugram账号昵称是“陈某甲有需要联系”，昵称“钢丝”的是其一内蒙古朋友，二人2019年3、4月认识，对方真名叫特尼格尔，他经朋友介绍通过sugram找其买过三四次衣服，他给其发的地址是其给他寄衣服的地址，都是呼和浩特的地址，他给其的收货地址、收货人姓名、电话都不一样，不清楚原因。杭盖2019年3月19日到6月17日分6次转的60000元，是其卖衣服给特尼格尔，特尼格尔让他弟弟杭盖用支付宝把货款转给其。其与特尼格尔之间没有借贷关系，没有见过特尼格尔和杭盖。4.证人鄂某的证言、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4月底，其通过微信联系特尼格尔，约定购买3克大麻，220元一克，其微信转账570元，4月29日二人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千家合众北门对面停车场见面，特尼格尔给其一个银色不透明塑料袋，说里面是3克左右大麻；2019年7月3日，其微信联系特尼格尔购买4克大麻，价格200元一克，特尼格尔说这次不要把钱转给他，他微信推荐杭盖叫其添加，其将800元转给了杭盖，当天其和特尼格尔在之前的停车场内见面，特尼格尔给了其一个不透明的塑料袋说里面是4克大麻。2019年7月9日，其通过微信跟特尼格尔说买5克大麻，200元一克，特尼格尔让转给杭盖，其就通过微信转了1000元给杭盖，当天夜里其和特尼格尔在之前的停车场内见面，当时特尼格尔还把杭盖介绍给其。特尼格尔每次都是将大麻装在银色的不透明的塑料袋中，里面都是风干的绿色的大麻叶子，被压缩成了块状。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7月3日和9日，杭盖与鄂某约定交易地点和支付毒资的事实。鄂某辨认出特尼格尔、杭盖，辨认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滨河南路千家合众北门对面停车场内是其向特尼格尔、杭盖购买大麻的地点。5.证人苏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明：其从特尼格尔购买了2次约80克大麻。第一次是在2019年5月初，其在微信上问特尼格尔有没有大麻，特尼格尔说220元左右一克，二人说好成交价为10400元，其当时就通过微信向特尼格尔转账10400元，特尼格尔又说要加100元包装费，其又转了100元，二人约好了见面的时间地点，特尼格尔约一周后来锡林浩特市那日歌朗美食街，给了其一个用报纸包好的包裹，其打开看见里面是风干了的压缩成一大团的绿色大麻；第二次是2019年6月中旬，其在微信上联系特尼格尔要30克左右大麻，最后谈好价格650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6500元，特尼格尔说他找一个出租车司机把东西送到锡林郭勒盟阿巴嘎旗给其，他会把其手机号码给司机，司机到了后会联系其，过了三天左右其接到了出租车司机电话，司机将一个白色不透明塑料袋装着的东西交给其，其看见里面是被压缩成块状的绿色大麻。苏某辨认出特尼格尔。6.证人阿某的证言、学生证及校园卡复印件、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内蒙古农业大学的在校生。2019年4月至7月其从杭盖那购买过5次约20克大麻，均通过微信转账。第一次是2019年4月中旬，谈好价格200元一克，约好到其学校东校区东区停车场见面交易，杭盖拿出一银色不透明塑料袋给其，说里面是3克左右大麻，其分两次通过微信转给他600元；第二次是2019年6月中旬，杭盖在微信上联系卖大麻，晚上22点多杭盖乘车到学校东区停车场见面，以1800元交易约9克大麻；第三次是2019年7月1日17时左右，在学校东区停车场见面，以540元交易约3克大麻；第四次是2019年7月3日，在学校东区停车场见面，以1000元交易约5克大麻；第五次是2019年7月16日，在学校东区停车场见面，以600元交易3克左右大麻。阿某辨认出杭盖和特尼格尔，辨认出内蒙古农业大学东校区东区停车场就是其向杭盖购买毒品的地点。另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搜查、提取、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据在案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及质证，证据的来源和使用程序合法，除被告人特尼格尔供述与辩解外，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法律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多次贩卖毒品、且被告人杭盖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均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特尼格尔、杭盖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杭盖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特尼格尔两次向苏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特尼格尔到案前期的稳定供述、苏某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先供后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该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杭盖辩护人提出的2019年7月3日杭盖向鄂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事实有杭盖的供述、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鄂某亦证实其向特尼格尔、杭盖数次购买毒品，故本院认为，该指控事实成立，对于辩护意见不予采信。二辩护人提出的其他罪轻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处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特尼格尔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杭盖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特尼格尔违法所得人民币17570元，被告人杭盖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40元，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洁人民陪审员 白 蕊人民陪审员 钱立年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