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2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杰军，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生林，男，198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慧，女，197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玉军，男，198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繁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叶县城关乡文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2172036659Y。法定代表人：李新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旭杰，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万杰军因与被上诉人郭玉军、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泰盐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2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杰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生林，被上诉人郭玉军，被上诉人天泰盐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旭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杰军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叶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2民初167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万杰军不承担给付货款的责任;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本案纠纷系万杰军与天泰盐业公司买卖合同所引发,郭玉军系万杰军所开发的山西客户，郭玉军在一审诉称的相关款项,按照约定均由万杰军支付给天泰盐业公司作为保证金使用,后因天泰盐业公司的臭味盐事件,导致相关合同无法履行,而且该公司在履行过程中也没有给万杰军结算过任何的利润以及返还任何款项,仅是将产生问题的盐产品直接召回并控制。案件已经叶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2民初3639号、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667号审理判决,目前案涉款项已申请叶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但由于天泰盐业公司至今不履行任何给付义务,并想方设法逃避执行,造成该执行案件至今处于终本状态，致使万杰军的合法权利得不到维护,其相应的一切责任应当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二、万杰军与郭玉军系经营销售关系,郭玉军向万杰军支付的55725元的货款食品盐一直没有供应，是因为天泰盐业公司的盐业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以至于郭玉军之前所支付过的价值44275元盐产品被天泰盐业公司召回,并且天泰盐业公司在一审中出示了《召回入库单》和《计量单》等相关证据,后期价值55725元的盐产品未能进行发货,这充分证明万杰军已将相关款项全部支付给天泰盐业公司,而该公司的盐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致使相关的供销关系无法继续正常履行,臭味盐事件在全国范围内造成了严重的影响,该影响至今无完全消除。三、万杰军与天泰盐业公司两者之间原本存在着《内部销售协议》的供销合同关系,在天泰盐业公司生产销售以及处理问题的整个过程中,包括收取货款、发货、不予结算利润及相关款项、召回问题盐产品等行为,特别是在产品出现问题后在处理相关事件过程中,直接导致两者的法律关系发生了变化,故此在本案中万杰军不应当承担相应的返还货款的责任。综上所述,本案系因天泰盐业公司生产的盐业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直接导致案涉协议无法履行,并且该案指向的货款和货物现在都被天泰盐业公司占有,故此相应的给付义务应当由天泰盐业公司承担,肯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万杰军的上诉请求。天泰盐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郭玉军的100000元货款应全部由万杰军负责偿还。一、万杰军并未将该笔100000元货款作为保证金支付给天泰盐业公司。万杰军在一审中没有提供将该笔款项转给天泰盐业公司的转账凭证，其不能证明将该笔款作为保证金支付给了天泰盐业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退一步讲，即使万杰军将该笔款作为保证金支付给了天泰盐业公司，经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667号民事判决书审理判决，由天泰盐业公司返还万杰军500000元保证金及761800元销售收益，该案已经叶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已陆续将应付款项支付给了万杰军，故万杰军应自行承担其私收郭玉军的款项。三、万杰军在代理天泰盐业公司销售食盐的活动中，多次私收客户款项，并用其他直接给天泰盐业公司打款客户的应发食盐产品进行二次销售，再发往这些私收款客户处，获得二次利润，且万杰军在（2020)豫04民终667号民事案件中答辩称：“上诉人（天泰盐业公司）混淆了与被上诉人（万杰军）之间的法律关系适格主体的概念，被上诉人与其自行开发的客户所产生的收款以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协商进行发货的行为，其之间的法律问题由被上诉人（万杰军）自行解决。”故万杰军私收郭玉军的100000元货款应由万杰军自行偿还。四、天泰盐业公司从郭玉军处召回价值为44275元的一批食盐，该批食盐为21.984吨，根据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4民终667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天泰盐业公司给万杰军的出厂价为1200元/吨，而万杰军给到客户的销售价为2500元/吨，中间的1300元利润部分已经法院判决由天泰盐业公司支付给万杰军，故该批食盐天泰盐业公司原则上是调换对应吨数的合格盐产品，即便退款，也应按照出厂价1200元进行退款，即29980.8元，其余部分应由万杰军承担。综上所述，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万杰军收取郭玉军货款，向其销售食盐，现合同已不能正常履行，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应由万杰军承担返还货款的违约责任，与天泰盐业公司无关，故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郭玉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郭玉军的100000元货款应全部由万杰军负责偿还。2017年4月23日，郭玉军购买了万杰军经营的食用盐，郭玉军当天通过银行给万杰军转款100000元，随后万杰军为郭玉军运送了21吨食盐，后郭玉军发现这些食盐出现问题，不能销售，经多次协商，根据万杰军指派，将该批食盐运送至天泰盐业公司，经多次催要，万杰军均拒不返还货款。郭玉军认为万杰军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万杰军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应当承担返还郭玉军100000元货款的责任。至于天泰盐业公司召回部分，是属于天泰盐业公司与万杰军之间的法律问题，郭玉军打款时不清楚天泰盐业公司的存在，也未表明向天泰盐业公司打款购盐，所以郭玉军认为该笔款项应由合同的相对方万杰军承担，故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郭玉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万杰军、天泰盐业公司返还郭玉军货款100000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由万杰军、天泰盐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23日，郭玉军与万杰军协商，由郭玉军购买万杰军经营的食用盐销售。当天，万杰军通过银行给万杰军转款100000元。随后，万杰军为郭玉军运送了价款为44275元的食盐后，郭玉军发现这些盐有异味，不能销售。经多次协商后，郭玉军将该批食盐运送至天泰盐业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万杰军销售给郭玉军的食盐不合格，导致郭玉军无法销售，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返还货款的违约责任。因涉案的44275元的食盐被天泰盐业公司召回，该款应由天泰盐业公司予以返还。郭玉军要求万杰军、天泰盐业公司支付货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郭玉军货款44275元；二、万杰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郭玉军货款55725元；三、驳回郭玉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万杰军负担650元，河南平煤神马天泰盐业有限公司5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万杰军提交一份证据，系《关于山西省客户异味盐问题的处理协议》（以下简称《处理协议》），该证据是由当时万杰军的财务人员所提供，系复印件，拟证明万杰军与天泰盐业公司之间在处理异味盐事件的过程中，双方的法律关系和法律地位发生了改变，万杰军不存在私收客户货款的情况。郭玉军对万杰军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不清楚，无法评价。天泰盐业公司对万杰军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1.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2.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有待法院核实；3.该证据只是解决异味盐问题的一份处理方案，跟万杰军所称的证明目的毫无关联，不能证明万杰军没有私收客户款项。天泰盐业公司提交一组证据：证人证言一份，转账凭证两份，都是复印件，拟证明万杰军多次私收客户款项。万杰军对天泰盐业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应当到法庭接受法庭的问询；关于转账凭证，仅证明了双方有交易行为，不能证明万杰军存在私收货款的行为，且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对于万杰军提交的《处理协议》，该证据内容与其证明其与天泰盐业公司之间法律关系和法律地位发生改变并无关联性，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天泰盐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因该组证据涉及的并非是本案争议的郭玉军与万杰军、天泰盐业公司之间的盐产品买卖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也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郭玉军一审所诉货款中的55725元是否应当由万杰军返还郭玉军。首先，天泰盐业公司召回郭玉军盐产品的事实既不能证明其收到了郭玉军的货款，也不能证明其与郭玉军存在直接的盐产品买卖合同关系，其召回盐产品的行为只是为履行其作为盐产品生产商的法定义务。其次，万杰军上诉所称本案指向的货物和货款都被天泰盐业公司占有，故其不应当承担返还郭玉军55725元货款的义务的理由不能成立。郭玉军一审提交的2017年4月23日的转账凭证显示郭玉军将案涉货款转至万杰军个人账户，万杰军在本案中认可郭玉军系其所开发的山西客户，故万杰军与郭玉军之间存在盐产品买卖合同关系，除本案因天泰盐业公司向郭玉军召回价值为44275元盐产品而存在占有外，万杰军尚有价值55725元盐产品未向郭玉军发货。因此，郭玉军一审所诉货款中的55725元应当由万杰军返还郭玉军。综上所述，万杰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3.0元，由万杰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建中审判员  尚少辉审判员  石天旭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杨林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