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初148号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健，系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市物资总公司，地址惠州市******。诉讼代表人：惠州市物资总公司管理人,地址惠州市*****************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娟、钟丹，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粤财公司）与被告惠州市物资总公司（下称物资总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粤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健、王娟，被告物资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秀娟、钟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粤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总计人民币17212296.84元，其中本金人民币220万元，利息人民币14995820.84元，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76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一、第一笔债权本金60万元及利息(被告系担保人)。2003年7月28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判决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及利息(合同期限内1993年2月17日至1993年6月17日止按月息0.81％计付，1993年6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已付利息予以扣减)；物资总公司对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受理费16476元由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物资总公司共同负担。2004年9月22日，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依据(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04)惠城法执字第1020号。2005年1月17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做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10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2006年4月21日，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做出《破产债权初审结论书》认定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所申报的债权中本金人民币60万元以及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计至破产企业宣告破产之日的利息及诉讼费16476元，列入破产债权。2006年10月31日，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受让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对借款人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享有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的债权，并享有该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转移至原告。二、第二笔债权本金160万元及利息(被告系担保人)。1995年9月6日，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160万元，借款期限1995年9月6日至1996年3月20日，被告系保证人。2002年12月3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物资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借款纠纷一案因借款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3年7月18日做出(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诉讼。2003年9月1日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依法申报债权，2003年10月29日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作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关于对已申报破产债权的确认通知》认定同意确认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申报的债权本金160万元及相应合法利息。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受让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对借款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享有借款本金人民币160万元的债权，并享有该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转移至原告。三、债权转让通知。2007年1月22日，原告联合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在南方日报对上述两笔债权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原告及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在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两破产案件中从未得到受偿，破产案件受理法院也从未向原告及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出具破产终结的裁定。被告物资总公司被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破产清算后，原告依法进行债权申报，被告管理人对原告申报的债权全部不予确认，并于2020午2月24日向原告寄送了《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告知原告可在十五日内起诉。原告认为其债权具有合法依据，应予以确认，为维护自身权益，特依据《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提起诉讼。被告物资总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的第二笔债权160万元及利息已经超过保证期间，物资总公司巳免除保证责任。1995年9月6日，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6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5年5月6日至1996年3月2日，物资总公司系担保人。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于2003年起诉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物资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于问题的解释》第36条第1款的规定“主债务人诉讼时效中断，连带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因主债务时效的中断而中断”，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在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后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物资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保证人应免除保证责任。二、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在受让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债权时，明知主债务人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但原告提交的材料中，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或者主债务人履行了通知义务。2、关于原告于2007年1月22日在南方日报对两笔债权发布《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的法律效力。物资总公司管理人认为，原告明知主债务人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已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但原告仍然使用公告送达的方式向主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及催告事宜，物资总公司管理人对该公告送达程序予以质疑。公告送达是一种推定送达方式，是在其他送达方式都无法送达的情况下才适用，物资总公司管理人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对原告的公告送达推定方式不予认定。3、物资总公司管理人在收悉原告申报的债权后到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阅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案件材料中也未发现原告受让债权的相关资料。三、原告并未提供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债权人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变更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证据材料。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显示：原告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于2006年10月31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该债权转让系发生在破产清算期间，但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证明破产清算组的债权人已经由“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变更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故，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关于该两笔债权的债权人仍认定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物资总公司管理人若认定原告的债权，则与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的债权主体认定存在矛盾。四、原告在被告管理人作出破产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编号：物资债审字第009号）之前未提供证据证明在主债务人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案件中是否清偿，也无证据证明在法定的六个月期限内提出权利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债权人申报债权时，应当书面说明债权的数额和有无财产担保，并提交有关证据”，原告对所主张的债权负有举证义务。五、依据原告与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享有债权系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故原告主张债权利息的起算时间应该是从2005年7月1日起算。综上，原告诉请确认对被告享有债权共计17212296.84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粤财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主体资料，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被告主体资料，证明被告主体适格；3、（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书、受理案件通知书、（2004）惠城法执字第1020号民事裁定书、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作出的《破产债权初审结论书》，证明第一笔债权本金60万元及利息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应承担清偿责任；4、《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原告转让上述第一笔债权的事实；5、《广东发展银行借款借据》、《借款合同》，证明借款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借款160万元的事实；6、《担保书》，证明被告对借款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借款16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7、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人民法院起诉，因借款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而中止诉讼；8、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关于申报破产债权的确认通知，证明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确认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的债权160万元；9、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原告转让第二笔债权本金16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10、《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证明原告联合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将两笔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债务人，并催收本息。被告物资总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管理人在审核该债权的时候，原告并未提供该笔债权由原告受让的证据材料，以及该债权是否清偿的相关证据。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该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告享有权益是从2005年6月30日起，该债权转让协议并未提交给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清算组，债权人仍然是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证据5、6、7，合法性与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债务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向债权人广发银行借款，原告并未提供有关在保证期限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证据，保证人已经免除保证责任。证据8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债权人广发银行曾经向物资贸易公司申报债权，连带保证的诉讼时效不应因主债务诉讼时效的中断而中断。证据9的质证意见与证据4一致。对证据10，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曾在2007年1月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但并不能作为证明在两笔借款到期前曾经向被告主张担保权利的依据。被告物资总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物资总公司债权破产清算案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编号：物资债审字第009号）及EMS快递单，证明原告应该在收到该通知书15日内提起诉讼，原告于2020年2月22日签收，应在2020年3月8日前提起诉讼；2、物资总公司管理人与原告代理人聊天记录，证明管理人在作出该结论前多次告知补充申报债权资料，原告对所主张的债权负有举证义务，逾期不能举证承担不利后果。3、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证明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为被告诉讼代表人。原告粤财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已经尽可能的提供了全部证据材料，并非故意不提交，不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1993年2月6日，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之前身）与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借给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人民币10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3年2月17日至1993年6月17日止，借款月利率为8.1‰。被告物资总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向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出具了《担保书》，承诺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担保书还载明为无条件、不可撤销的担保。合同签订后，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向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交付了借款100万元。借款到期后，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于1993年6月28日偿还本金40万元及利息45元，仍欠本金6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未还。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经催收未果，遂向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7月28日作出(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判决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0万元及利息(合同期限内1993年2月17日至1993年6月17日止按月息0.81％计付，1993年6月1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已付利息予以扣减)；物资总公司对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件受理费16476元由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物资总公司共同负担。该判决生效后，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于2004年9月22日向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予以立案执行，案号为(2004)惠城法执字第1020号。2005年1月17日，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做出(2004)惠城法执字第10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该案执行。该执行案件尚未执行到款项。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因资不抵债，本院裁定受理该公司破产清算。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申报债权本金60万元、利息1057226.49元、案件受理费16476元。2006年4月21日，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组作出《破产债权初审结论书》，将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所申报的债权中本金60万元及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的相关规定计至破产企业宣告破产之日的利息以及案件受理费16476元，列入普通破产债权。该债权在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中并未受偿。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原告粤财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对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享有的上述借款合同项下债权，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转移。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利息14995820.84元，其中上述借款本金60万元的利息为5080813.11元。被告物资总公司对原告提出的第一笔债权借款本金60万元的利息数额5080813.11元表示没有异议。另查明，1995年9月6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向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借款期限自1995年9月6日至1996年3月20日，借款月利率为12.06‰。被告物资总公司作为借款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盖具公章，并出具担保书承诺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当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交付了借款160万元。2002年12月3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本院起诉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物资总公司、惠州市物资集团有限公司偿还上述借款本息。本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本院在审理该案过程中，因本院裁定受理了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故于2003年7月18日作出(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该案诉讼。2003年9月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向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申报债权，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于2003年10月29日作出《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破产清算组关于对已申报破产债权的确认通知》，同意确认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申报的债权本金160万元及相应合法利息。2007年8月，本院作出（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20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终结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的破产程序，普通债权清偿率为0。2006年10月31日，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受让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对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同时转移。2007年1月22日，原告联合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在南方日报就上述两笔债权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庭审中，原告粤财公司称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已终结破产程序，本院（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其已向本院递交了《恢复审理申请书》，要求本院恢复（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的审理。再查明，2019年7月26日，本院作出（2019）粤13破申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惠州市物资总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担任物资总公司管理人。原告于2019年10月22日向物资总公司管理人申报上述两笔债权，债权总额为17212296.84元，其中借款本金220万元、利息14995820.84元、案件受理费16476元。物资总公司管理人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编号：物资债审字第009号），对原告申报的债权全部不予确认，并告知原告如不服可在十五日内向本院起诉。原告遂于2020年3月6日通过在广东法院诉讼服务网立案登记的方式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根据原告粤财公司与被告物资总公司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是否受让了涉案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的债权，原告主张的破产债权应否给予确认？关于原告粤财公司主张的第一笔债权本金60万元及利息。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对被告物资总公司享有担保债权本金60万元及利息的事实，已经生效的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根据原告与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于2006年10月3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原告联合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于2007年1月22日在南方日报发布的《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应认定原告已经受让了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在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民事判决项下的债权，并且对债务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原告已依法取得了上述民事判决项下的债权，成为被告的合法债权人。由于该笔债权在主债务人惠州市物资调剂公司破产清算程序中并未受偿，故被告应继续履行上述生效民事判决确定的担保债务。原告主张本金60万元按上述民事判决确定的利率计算至本院裁定受理被告破产清算之日止的利息为5080813.11元，被告对该金额表示认可，本院对该利息金额予以确认。因此，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普通破产债权本金60万元、利息5080813.11元、上述（2003）惠城法经初字第160号案的案件受理费16476元，合计5697289.11元。关于原告粤财公司主张的第二笔债权本金160万元及利息。经查，原债权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之前已在本院（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中诉请惠州市物资贸易公司、物资总公司、惠州市物资集团有限公司偿还该笔借款本息，该案诉讼虽中止中，但因该案的中止诉讼原因已消除，原告亦已申请恢复该案审理，故该笔债权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应在（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中处理。如原告的诉求在（2003）惠中法民二初字第15号案件中得到支持，则原告可凭该案生效判决再行向物资总公司管理人申报该笔债权。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确认第一笔债权借款本金60万元、利息5080813.11元、案件受理费16476元，合计5697289.11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被告惠州市物资总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人民币5697289.11元。案件受理费51681元，由被告惠州市物资总公司负担。本院给予退回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25073.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仲民审 判 员 陈金升审 判 员 白 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胡显锋书 记 员 吴 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