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费希尔厂有限责任两合公司，住所地德意志联邦共和国。法定代表人：乌尔里希·苏西，知识产权管理部部长；法定代表人：马丁·亨格尔，法务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歆，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轶淳，上海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浙江慧鱼建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李新福。上诉人费希尔厂有限责任两合公司（简称费希尔厂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浙江慧鱼建筑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慧鱼公司）发明专利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6）京73行初62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专利号为201280006291.4号，名称为“固定元件”的发明专利权（简称本专利），优先权日为2011年1月24日，申请日为2012年1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6月17日，专利权人为费希尔厂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用于锚固在钻孔中的固定元件（1），具有柄部（2）和扩张元件（3），其中，用于使扩张元件（3）扩张的扩张体（8）安置于柄部（2）上，扩张元件（3）具有多个弧形的扩张凸出部（11），每一个扩张凸出部（11）由两个通过轭（15）连接的桥接部（14）构成，扩张凸出部（11）的桥接部（14）共同张紧扩张元件（3）的外壳面（M），外壳面（M）相对于固定元件（1）的纵轴（A）旋转对称，其特征在于，至少一个扩张凸出部（11）的轭（15）具有弧形拱顶（17），其在径向（R）上伸出外壳面（M）。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轭（15）构成扩张凸出部（11）的前端。3.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弧形拱顶（17）的顶点（18）远离扩张体（8）径向向外。4.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弧形拱顶（17）基本上在圆周方向上延伸。5.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弧形拱顶（17）在径向（R）上用作弹簧。6.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扩张凸出部（11）朝向其前端变窄。7.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扩张元件（3）在其沿插入方向（E）的后端具有封闭的基体（10），扩张凸出部（11）安置于该基体上。8.如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固定元件，其特征在于，扩张元件（3）为冲压件。”本专利说明书第0009段记载：“如果轭仅仅是通过材料增厚或实体冲压与宽钻孔的大小配合，则当固定元件完全扩张时，轭在窄钻孔中会产生额外的不理想的扩张力。通过拱顶作为弹簧的几何结构，能以较小的力实现配合。弹簧在窄孔中径向压紧，不会产生显著大小的扩张力。尤其是在轭的横截面小时，例如在其构造为线形时，拱顶相对弹性且容易地变形，这样拱顶即便在力较小时也能在径向上用作弹簧。”慧鱼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权利要求1-8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4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慧鱼公司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专利号200520110678.1，授权公告日2006年9月27日。证据1（参见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1段至第3页第1段）公开了一种抗震干挂背栓，其中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包括螺杆1，套筒2，套筒2套在螺杆1上，螺杆1的螺杆头101呈圆台形，套筒2与螺杆头101之间的螺杆1上套有起止滑作用的扩压圈3；扩压圈3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片状体通过连接带相接构成；片状体301之间通过连接带302相连成环形，片状体301上有空腔303。从说明书附图4、6可知，空腔303下侧的带状体呈弯曲形，其位于片状体301的前端，片状体301下端和空腔303的下端朝向片状体301的自由端方向逐渐收缩，扩压圈3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片状体301通过连接带相接构成，片状体301呈弧形，并且连接带设置在背栓插入方向的后端。在所列举的实施例中，扩压圈3有三个片状体301，该三个片状体301之间通过连接带302相连成环形；说明书附图1、4、6分别为实施例一的结构示意图、扩压圈的主视图和扩压圈的展开图，图1、4、6中片状体的宽度沿孔口朝自由端逐渐减小，呈U字形；从说明书附图7、10可知，在安装背栓过程中，片状体301径向向外撑开。证据2：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申请号93114954.1，公开日1994年7月13日。证据2公开了一种扩张式金属壁锚（参见证据2的说明书第3页倒数第2行到第5页第3行以及附图1-6），具体包括一锚杆，锚杆前端与一胀锥相连，锚杆前端穿套有一胀套，胀套上有纵向狭槽分开的胀片，锁紧元件伸出胀套直径以外并位于胀片上，锁紧元件包括若干沿胀片纵向连续排列的冲片，每个冲片为三角形且尖端朝向胀片前端。证据2说明书附图2显示，冲片7的顶点是远离胀片9径向向外的，也会远离胀锥径向向外。证据3：美国外观设计专利说明书，专利号USD615,855S，公开日2010年5月18日。证据3图1-24示出了一种膨胀锚栓，其中每个膨胀片的前端均设置有一个类似弧形的凸起。证据4：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申请号96114557.9，公开日1997年8月13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5年12月4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费希尔厂公司。口头审理于2016年3月16日举行，费希尔厂公司与慧鱼公司均出席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并记录了如下事项：慧鱼公司明确其无效请求理由、证据使用方式均与请求书一致。费希尔厂公司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公开性没有异议。2016年5月1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该决定认定：一、审查基础审查基础为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第1-8项。二、证据认定证据1-4是本专利优先权日之前公开的专利文献，费希尔厂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公开性没有提出异议，经核实，证据1-4可以用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本专利说明书0019段记载有“弧形拱顶（17）的顶点（18）在径向（R）上远离扩张体（8）向外，……弧形拱顶（17）的顶点（18）即便在钻孔较宽时也贴靠在钻孔壁上”的描述，弧形拱顶作为具有弧形的拱顶有弧形的延伸，又有其弧形所在的方位限定。“弧形拱顶（17）基本上在圆周方向上延伸”应当属于弧形所在的方位限定。本领域技术人员结合附图1可知弧形拱顶（17）其形成是在圆周方向上而不是形成在轴向或者径向，对于这一点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形成清楚的认识。因而，该从属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是清楚的，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四、关于创造性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用于锚固在钻孔中的固定元件。证据1公开了一种抗震干挂背栓，其中螺杆1相当于柄部（2），螺杆1的螺杆头101呈圆台形相当于扩张体（8），扩压圈3相当于扩张元件（3）；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片状体相当于具有多个扩张凸出部（11），片状体301之间通过连接带302相连成环形相当于扩张凸出部（11）的桥接部（14），外壳面（M）相对于固定元件（1）的纵轴（A）旋转对称；空腔303两侧的带状体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桥接部（14），空腔303下侧的带状体呈弯曲形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轭（15），其位于片状体301的前端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轭（15）构成扩张凸出部（11）的前端；扩压圈3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片状体301通过连接带相接构成，此处的连接带相当于封闭的基体（10）；在安装背栓过程中，片状体301径向向外撑开相当于扩张凸出部（11）的桥接部（14）共同张紧扩张元件（3）的外壳面（M）。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的区别之处在于：至少一个扩张凸出部（11）的轭具有弧形拱顶，其在径向（R）上伸出外壳面（M）。由该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固定元件在较宽钻孔中的固定就位，从而避免受到钻孔工具公差的影响。从证据2的说明书可知，在扩张过程中，锁紧元件可以把胀套紧固在钻孔中。锁紧元件与弧形拱顶（17）均为凸起结构，锁紧元件在证据2中起到的作用与弧形拱顶（17）在本专利中起到的作用是相同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受到证据2的技术启示，在片状体301上设置凸出于扩压圈3外圆周的凸出部是容易想到的。由上述分析可以看出，证据2的锁紧元件的位置与本专利不同，但是在证据3中公开了一种膨胀锚栓，从图1-24中可以看出，每个膨胀片的前端均设置有一个类似弧形的凸起，并且该凸起位于膨胀片前端，在证据3的技术启示下，在证据1的片状体301上设置弧形凸起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本专利的弧形拱顶只是形状与证据2、3不完全相同，但是其所起的作用与证据2、3相同，都是能够适用于更宽的孔（参见本专利说明书0007段），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证据3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1中己经公开，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或2，在证据2中，已经公开了锁紧元件伸出胀套直径以外并位于胀片上，并且从证据2的说明书附图2可知，冲片7的顶点是远离胀片9径向向外的，也会远离胀锥径向向外。本领域技术人员受到证据2的技术启示，将弧形拱顶（17）的顶点设计成远离扩张体（8）径向向外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1或2，在证据1中，空腔303下侧的带状体呈弯曲形，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轭（15），该段带状体本身即具有沿扩压圈3圆周方向的弧度，所以在该段带状体上设置弧形拱顶（17）并且让弧形拱顶（17）在圆周方向上延伸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和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或2，证据4和3与本专利的弧形拱顶的弹簧形式的作用机理不同，未给出采用本专利的弧形拱顶的弹簧形式的技术启示，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权利要求5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4、3是非显而易见的，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或2，在证据1中从说明书附图4、6可知，片状体301下端和空腔303的下端朝向片状体301的自由端方向逐渐收缩，即相当于本专利中扩张凸出部（11）朝向其前端变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7引用权利要求1或2，在证据1中，扩压圈3由两个或两个以上的片状体301通过连接带相接构成，片状体301呈弧形（从说明书附图4、6可知），此处的连接带相当于封闭的基体（10），并且连接带设置在背栓插入方向的后端。在所列举的实施例中，扩压圈3有三个片状体301，该三个片状体301之间通过连接带302相连成环形。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7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8引用权利要求1或2，由于采用冲压工艺是机械加工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证据2中也公开了胀套的生产方法是压制而成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8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4、6-8无效，在权利要求5的基础上继续维持该专利有效。在原审庭审中，费希尔厂公司明确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没有异议，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4、7、8的评述无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一、关于被诉决定的程序是否合法费希尔厂公司提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将无中文译文的证据3作为定案依据构成程序违法的主张，由于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在本案中仅使用了证据3的附图部分，未使用文字部分，故其未使用中文译文不构成程序违法。至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否依据证据3附图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被诉决定所认定的内容，属于对证据公开内容的认定，将在创造性部分予以评述。费希尔厂公司提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将被诉决定寄给原代理机构，导致其起诉准备时间变少的主张，由于专利复审委员会送达被诉决定的程序仅涉及提起诉讼的权利，并不构成认定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的程序违法和撤销被诉决定的理由。因费希尔厂公司已收到被诉决定并在法定期限内起诉，法院已受理本案，费希尔厂公司提起诉讼的权利并未受到影响，故费希尔厂公司提出的理由不构成程序违法。费希尔厂公司关于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本专利是否具有创造性费希尔厂公司明确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没有异议，即至少一个扩张凸出部（11）的轭具有弧形拱顶，其在径向（R）上伸出外壳面（M），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区别技术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费希尔厂公司主张除被诉决定认定的内容之外，还包括如何实现固定元件在较窄钻孔中的固定。对此，法院认为，根据本专利说明书中的记载，固定元件在较窄钻孔中较好的固定效果是拱顶作为弹簧的几何结构，尤其是在轭的横截面较小时所带来的。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仅限定了轭15具有弧形拱顶，并未限定弧形拱顶在径向上用作弹簧或轭的横截面相对于轭在圆周方向上的范围较小，故不能以该限定产生的技术效果作为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及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依据。因此，被诉决定关于区别技术特征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认定正确，即如何实现固定元件在较宽钻孔中的固定就位，从而避免受到钻孔工具公差的影响。对于上述区别特征，证据2中的位于胀片上的锁紧元件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弧形拱顶均为凸起结构，起到的作用相同。如上所述，由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仅在于如何实现固定元件在较宽钻孔中的固定就位，费希尔厂公司亦认可证据2锁紧元件的倒刺结构可以在较宽钻孔中勾住，故证据2的锁紧元件是否在较窄钻孔中不能形变收回，并不影响本专利权利要求1创造性的判断。在证据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证据1公开的抗震干挂背栓的片状体上设置凸起结构，以实现固定元件在较宽钻孔中的固定就位。虽然证据2的锁紧元件在胀片上的具体位置与本专利的弧形拱顶在片状体上的具体位置不同，但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识别出证据3的图片示出的是膨胀螺栓，在膨胀片的下端有类似于弧形的凸起。因此，证据3给出了弧形凸起在片状体上设置的具体位置的技术启示。证据3膨胀片的材质对这一启示并无影响。此外，证据2、3并未因其与本专利在弧形拱顶形状上的细微差异取得其他技术效果，该形状差异属于常规调整的范畴。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关于权利要求6，证据1的图1、4、6是结构示意图，而非使用状态图，图1、4、6明确示出片状体的宽度沿孔口朝自由端逐渐减小，呈U字形，即相当于本专利中扩张凸出部（11）朝向其前端变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本专利权利要求6亦不具备创造性。鉴于费希尔厂公司对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2-4、7、8的评述无异议，法院确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本专利权利要求2-4、7、8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费希尔厂公司的诉讼请求。费希尔厂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本专利中固定元件并不是用于实现在较宽和较窄的孔中固定的作用，其实际作用为：因受到钻孔工具公差的影响，有时候钻孔可能会被撑大（形成较宽的孔），固定元件可以在这种孔中撑开并固定。若钻孔工具的公差正常，则钻孔不会被撑大，此时固定元件会被收缩，从而使得扩张元件同样可以被打入标准钻孔中。二、证据3在未提供中文译文的情况下，无法判断其结构等技术内容，故不应作为无效证据使用，被诉决定将证据3作为决定作出的依据违反法定程序。国家知识产权局、慧鱼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本专利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证据1-4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案中，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用于锚固在钻孔中的固定元件，证据1公开了一种抗震干挂背栓，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相比，区别在于：至少一个扩张凸出部（11）的轭具有弧形拱顶，其在径向(R)上伸出外壳面(M)。由该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实现固定元件在较宽钻孔中的固定就位，从而避免受到钻孔工具公差的影响。证据2公开了一种扩张式金属壁锚，具体包括一锚杆，锚杆前端与一胀锥相连，锚杆前端穿套有一胀套，胀套上有纵向狭槽分开的胀片，锁紧元件伸出胀套直径以外并位于胀片上，锁紧元件包括若干沿胀片纵向连续排列的冲片，每个冲片为三角形且尖端朝向胀片前端。从证据2的说明书可知，在扩张过程中，锁紧元件可以把胀套紧固在钻孔中。锁紧元件与弧形拱顶（17）均为凸起结构，锁紧元件在证据2中起到的作用与弧形拱顶（17）在本专利中起到的作用是相同的，本领域技术人员受到证据2的技术启示，在片状体301上设置凸出于扩压圈3外圆周的凸出部是容易想到的。证据3中公开了一种膨胀锚栓，从图1-24中可以看出，每个膨胀片的前端均设置有一个类似弧形的凸起，并且该凸起位于膨胀片前端，在证据3的技术启示下，在证据1的片状体301上设置弧形凸起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本专利的弧形拱顶只是形状与证据2、3不完全相同，但是其所起的作用与证据2、3相同，都是能够适用于更宽的孔，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证据3得出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本领域一般的技术知识能够从证据3的附图直接、毫无疑义地确定上文所述的技术特征，而不必依赖其文字部分的记载，故费希尔厂公司认为未提供中文译文则无法确定证据3技术内容，被诉决定将证据3作为证据使用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并未产生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费希尔厂公司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权利要求2对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轭(15)构成扩张凸出部(11)的前端”，该附加技术特征在证据1中己经公开，从说明书附图4、6可知，空腔303两侧的带状体相当于本专利中的桥接部（14），空腔303下侧的带状体呈弯曲形并且位于片状体301的前端，相当于本专利中的轭（15）构成扩张凸出部（11）的前端。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引用权利要求1或2，附加技术特征为“扩张凸出部（11）朝向其前端变窄。”在证据1中从说明书附图4、6可知，片状体301下端和空腔303的下端朝向片状体301的自由端方向逐渐收缩，即相当于本专利中扩张凸出部（11）朝向其前端变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6也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此外，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4、7、8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费希尔厂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缺乏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费希尔厂有限责任两合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戴怡婷审判员 王东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