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民终10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东路太平洋大厦。 负责人：李雄德，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庞燕凯，男，该公司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华，女，196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俊先，男，199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系李桂华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丹，女，199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系李桂华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贵华，女，196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洪刚，男，196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小丽，女，197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松夏，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锡锴，男，1973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义强，苍溪县文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大路，男，199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元市昭化区。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陈锡锴、许大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4民初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不承担李桂华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承担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抚慰金，改判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扣减本次交通事故两个无责机动车应当承担的交强险无责限额部分及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依照保险合同应当扣减的商业险免赔10%部分；上诉人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被上诉人李桂华只有52岁，既未达到退休年龄也没有证据证明其丧失了劳动能力，一审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2.本案受害人徐进系农村户籍，仅凭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的与本案无关的购房合同和村委会证明不能证明其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3.本案系刑事案件被害人由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另行提起的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不应当计算精神抚慰金,且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垫付了交强险死亡伤残部分的赔偿110000元，被上诉人申请在交强险内先行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不成立，在商业险内也不应承担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责任；4.本案中已经获悉了川ＢＵX**型小轿车、川Ｈ×××××两轮摩托车的承担公司，但被上诉人主动放弃了向该车辆的承保公司提出诉讼，不应当将该责任强加在上诉人身上，应扣减两无责机动车应当承担的交强险无责限额部分；5.上诉人提交了被保人许大路签署的投保单，能够证明上诉人对免责事由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应当扣减合同约定的超载免赔部分；6.本案中根本不会产生交通费、住宿费，被上诉人也未提交与此有关的有效票据凭证；7.民事诉讼法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败诉方应当是交通事故的侵权方，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广元支公司承担。 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陈锡锴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没有尽到告知义务，责任应由上诉人承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许大路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陈锡锴赔偿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869204.34元经济损失，许大路承担连带责任，其中先由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给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60000元精神抚慰金，再由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范围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陈锡锴赔偿。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桂华与徐进于2004年再婚，带子陈俊先到徐家与徐进及其女徐丹一起生活；徐进生于1970年3月25日，系居住在苍溪县居民，但多年以来一直居住在文昌，且生活来源也多来自场镇；徐进的父母徐国成、向桂英生有长子徐洪刚、次子徐进、大女徐贵华和二女徐小丽；向桂英于2018年12月去世。陈锡锴购买登记车主为许大路的核载1490ｋｇ的川Ｈ×××××车，许大路于2019年3月27日签署神行车保系列产品投保单后，在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投保了自2019年4月3日0时起至2020年4月3日0时止的交强险，以及不计免赔的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等保险。陈锡锴于2019年6月10日驾驶载有约12500ｋｇ页岩砖的川Ｈ×××××车，在经过文昌处时超限速越过中心单黄实线驶入道路左侧，将相向正常行驶的徐进驾驶的川Ｈ×××××车连人带车撞倒在地后，该车继续前行侧翻，并与川Ｈ×××××、川Ｈ×××××车及王春于的房屋接触，造成徐进当场死亡，陈锡锴重伤，川Ｈ×××××、川Ｈ×××××、川Ｈ×××××、川Ｈ×××××车及王春于的房屋等财物受损的交通事故。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到现场勘查后，认定陈锡锴应负全部责任，徐进无责任。陈锡锴向徐成国、李桂华、陈俊先、徐丹支付了20000元丧葬等费用，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向徐成国、李桂华、陈俊先、徐丹预赔了110000元，由于徐成国、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后续未能与陈锡锴、许大路、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就经济损失协商一致，在此过程中徐国成于2019年9月13日去世，故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代位徐成国与李桂华、陈俊先、徐丹遂以陈锡锴、许大路、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王春于、马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苍溪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险苍溪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对其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所诉经济损失为医疗费丧葬费32358.5元、死亡赔偿金7230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9113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交通费7292元、车辆损失费2245元和参加处理事故处理人员的误工住宿费3500元，合计999204.34元，除已支付的130000元外，还应赔偿869204.34元。一审诉讼过程中，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以王春于、马军与案涉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且苍溪县交通警察大队未将王春于、马军列为交通事故的当事人，加之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未提出中财保险苍溪公司承保了川Ｈ×××××、川Ｈ×××××车的交强险，故申请撤回了对王春于、马军、中财保险苍溪公司的起诉，已被一审法院裁定准许。 一审法院认为，陈锡锴驾驶许大路超过核载质量的川Ｈ×××××车上道路，经场镇超限速行驶，会车时未靠道路右侧通行，操作失误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应负全部责任，徐进无责任，且王春于、马军与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而不属于该事故的当事人，苍溪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案涉道路交通事故的上述认定合法恰当，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本应由陈锡锴负责赔偿。由于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承保了川Ｈ×××××车的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率的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应当在其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责任范围内作出赔偿，不属保险赔偿范围或者超出保险金限额的部分由陈锡锴赔偿。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和陈锡锴所称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未就超载免赔10%和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用等免责条款履行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所提交的投保单上没有对免责条款作提示和说明的内容，应视为未提供保险条款等相应的证据证明；且除超载外，还有超速、违反交通信号驶入道路左侧通行等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即便是作了提示和告知，但超载并非案涉交通事故的唯一原因，也应按有利于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和陈锡锴、许大路的解释，故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所称超载10%的免赔，以及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等的理由均因此而不能成立。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丧葬费、死亡或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车辆损失费和参加处理事故人员的住宿、误工费、交通费属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应当赔偿，其中的精神抚慰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偿；由于国务院的行政法规规定鉴定费、诉讼费应由败诉方负担，即使保险条款中有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的内容，且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因其内容与行政法规相抵触而属于无效条款。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的经济损失应按相关规定和实际支出情况予以确定，其中所诉项目和金额计算有误的部分应予纠正。由于徐进无固定收入且不能举出最近3年平均收入，且四川省统计局已公布2019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即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154元，死亡赔偿金应依此标准按20年计算为723080元。丧葬费按2019年度四川省职工平均工资64717元计6个月为32358.5元。由于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徐国成已达75岁且无生活来源，应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且因其有两子二女，应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367元计至其去世时的93天为1615.84元；李桂华时年52岁已达企事业单位女职工退休年龄，且无证据证明其有生活来源，可给付被扶养人生活费，且另有1子1女，应按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5367元计20年为16911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以50000元为较适宜。交通费系根据受伤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徐进没有此项支出。车辆损失费按维修发票为2245元。参加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有依据的以证据为准，误工费中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按6人3天、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为1800元较为适宜，住宿费、交通费按票据为2000元、7292元。总之，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987504.34元，由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在交强险122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1000000元的范围内进行赔偿。因这些保险赔偿款已能够全额赔偿案涉交通事故的经济损失，故陈锡锴、许大路不用进行赔偿。陈锡锴所垫支徐进的丧葬费等款实际金额为20000元应由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在直接支付给陈锡锴，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向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预付的费用110000元应予减扣。许大路经传票传唤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辩论、举证、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的判令陈锡锴、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赔偿其因案涉道路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但具体金额应予以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857504.34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应赔付被告陈锡锴因道路交通事故已向原告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所支付的丧葬等费用20000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付。案件受理费减半收2248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同时，二审另查明，2020年2月27日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824刑初22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陈锡锴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恰当的问题。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确定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或农村居民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徐进虽然为农村户口，但租房合同、苍溪县文昌镇鸳鸯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等能够证实徐进在城镇实际居住一年以上且具体从事砖工在城镇劳动，故一审法院确定适用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并无不当。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扣减超载免赔部分的问题。虽然保险条款上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但该条款属于客观上减轻或者免除保险人赔付责任的条款，鉴于该条款分散于保险条款中，非经保险人特别说明，投保人一般无从关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明确规定，免责条款需以保险人在投保人投保时对其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为生效之前提。本案中，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虽举示了投保人许大路签字的投保单，但未举证证明在投保人投保时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了解释说明，故一审法院认定该免责条款尚未达到不发生效力正确。 关于上诉人在支付的理赔款中是否应当包含即是否支付精神抚慰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应当支付。理由是：1、交通事故本是过失行为造成，投保人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的目的是为了减轻其赔偿，赔偿的范围中既有物质损失也有精神损失。2、案涉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在交强险赔偿项目中含有对第三者造成的死亡残疾及相应的精神损失。3、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案涉刑事案件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提起后撤回，被上诉人单独提起民事诉讼法无禁止。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种损害”，上诉人支付的理赔款中包含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有法律规定的，故上诉人太平洋财保广元公司对被侵权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予以赔偿。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支付李桂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中支付成年被扶养人生活费要求被扶养人应同时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和“无其他生活来源”两个条件。“丧失劳动能力”一般是指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5周岁，其他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形以劳动能力鉴定为准。本案中，李桂华未年满55周岁，且无证据证明其已丧失劳动能力，未达到给付成年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客观条件，故对其该项诉请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给付李桂华被扶养人生活费169113元不当，应予扣减。 关于本案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交通费、住宿费，以及是否应当由无责车辆承担无责限额赔偿、本案诉讼费负担的问题。因交通费、住宿费系被上诉人处理涉案交通事故的必要合理费用，无证据证明川ＢＵ1**型小轿车、川Ｈ×××××两轮摩托车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存在关联性，故一审法院的认定和金额确定无不当，且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确定诉讼费负担问题处理适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关于不应赔付被上诉人李桂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上诉请求成立，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4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应赔付被告陈锡锴因道路交通事故已向原告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所支付的丧葬等费用20000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赔付）； 二、撤销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4民初9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应赔偿原告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的经济损失费用中的857504.34元，限于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付清。）； 三、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后30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因道路交通事故所致经济损失中的688391.34元； 四、驳回被上诉人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24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负担1800元，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负担4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96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负担3597元，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负担8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已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元中心支公司预交，应由李桂华、陈俊先、徐丹、徐贵华、徐洪刚、徐小丽负担的部分在执行中品迭处理。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夏茂中 审 判 员 徐小雁 审 判 员 吕 晶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刘 丹 书 记 员 黄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