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裁定书 (2020)陕01民申442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齐玉侠，（曾用名齐玉霞），女，1957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成武男，195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系齐玉侠之夫。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齐毅，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齐炜，男，197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齐某甲，女，200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系齐炜之女。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易，女，197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系齐炜之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金娥，女，1946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以上被申请人共同委托或由其法定代理人齐毅，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长安区。再审申请人齐玉侠因与被申请人齐毅、齐炜、李易、齐某甲、李金娥、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陕01民终13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齐玉侠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二审判决对一审故意不采信的8件证据，仍然不予采信。其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是《长安县村民宅基地登记表》、《庄基地登记卡（XX庄XX号）》、《宅基地使用证（长安县土地管理局）》，这三件证据都是在涉案房屋建成后，于1990年由长安县土地局确权登记存档并颁发给个人的确权书证，是一组合法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宅基地、房屋所有权归他们的法定继承人齐玉侠所有，而齐炜等人与齐某乙、齐某丙没有法定继承关系，他们是城镇居民，也不是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与涉案宅基房屋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他们与拆迁单位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属于冒名领回拆迁补偿款，应当向其返还；其提交的《工人退休（职）审批表》、《退休、退职职工子女招收登记表》、长安区法院（2019）陕0116民初502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均可证明其与齐某丙的关系是“父女关系”；其提交的《齐云西齐百鱼（证明）》、《曹村生产大队管理委员会（证明）》，被申请人对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未提交任何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收养证明不予认可，这与对退休表的认可是矛盾的。一、二审法官对依法应当采信的证据，故意不予采信的行为，已涉嫌枉法裁判。（二）对于被申请人提交的齐曹村村委会情况说明，一审法院的认定结论是：“本院认为村委会属于一级组织，其出具的证明应当具有一定的证明力，且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内容予以认定。”这是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村民委员会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有三点不合法，一是违法越权，二是与齐曹村拆迁实施方案第一条相违背，三是与齐玉侠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相违背。因此该证据属于不合法的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属于将违法行为认定为合法。（三）其与养父的收养关系已经当年斗门人民公社确认，而且长期在一个家庭共同生活，形成抚养和赡养事实。根据最高院关于收养法实施前，事实收养关系确认的法律规定，其的收养关系应当予以认定，认定的条件主要是看当事人双方是否形成实际上的收养关系。判决认为其在本案中未提交其与齐某丙从法律意义上已经形成收养关系的相关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其自小被收养，且后来经过审查以子女身份接班了养父的工作。斗门人民公社管理委员会对其收养的确认应该是法定职权机关的合法认定，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当时《收养法》尚未颁布，收养登记制度亦未实施，要求其提交政府部门的收养登记是不合理的。被申请人提供的证据即（2018）陕7102行初2134号、（2019）陕71行终382号裁定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其收养关系不成立的依据。齐玉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三项规定申请再审。被申请人齐毅等提交意见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齐玉侠再审申请。本案审查中，齐玉侠提交其户口登记本，证明其和齐某乙、齐某丙是一家人；银行账、现金日记账、工资表，证明手续是翟成武去办的，证明是其为齐某丙养老送终；齐某丙、齐某乙常住人口登记卡，齐某丙身份证、退休证、病历、医疗收费明细卡，证明这些都由其保存；购买寿衣收款收据，证明其尽到了为养父送终的义务；证人证言，证明其和齐某丙是一家人。被申请人齐毅等就此发表质证意见为：对户口登记本，齐某丙是在外职工，当时齐玉侠是为了解决工作去接的班，齐玉侠户口一直在农村，接班后转走的，不是从小过继的；当时齐玉侠接了齐某丙的班，所以要办理生养死葬，齐某丙是个盲人，一直没有结婚；几组证言都是无稽之谈，证人证言中只有一个九十多的齐怀斌，其他都是年轻人，都是道听途说，齐玉侠和齐怀斌的女儿有利益关系，不认可。审查中，法庭询问齐玉侠什么时候和齐某丙确定收养关系的，齐玉侠答1959年，齐玉侠一岁的时候。虽然确定了收养关系，但是因为其养父齐某丙失明，没法带其，所以其就和母亲一起生活。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原一审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做作了审核，并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二审亦在本院认为部分对齐玉侠提交的相关证据的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故原一、二审判决并无齐玉侠所述故意对其提交之证据不予采信的情形。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齐玉侠与齐某丙是否形成事实收养关系，齐玉侠能否作为齐某丙的继承人继承齐某丙遗产。虽然199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颁布前，符合一定条件，就可认定事实收养关系。认定的条件主要是看当事人双方是否形成实际上的收养关系、是否履行父母子女之间的义务、是否得到亲友、群众或有关单位的认可。齐玉侠提供单位证明、招工表、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其与齐某丙形成事实收养关系，但是该证据仅能证明名义上齐玉侠与齐某丙的养父女关系，实际上收养关系的证据不足，且齐玉侠亦在庭审中认可其从小与母亲赵某某一起生活、户口一直在父母名下，接班后将户口迁入户县剧团、一直称呼齐某丙为五叔（大），再审审查时齐玉侠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其与齐某丙实际履行父母子女的义务及形成了事实收养关系，且齐玉侠多次诉讼，无论是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讼，均未认定齐玉侠与齐某丙的养父女关系，故齐玉侠要求以养女身份继承齐某丙的遗产的请求，原一、二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妥。齐玉侠可作为齐文博、赵某某的子女另行主张其权利。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三项规定的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是指已经由生效刑事法律文书或者纪律处分决定所确认的行为，而原审判人员并不存在上述情形。综上，齐玉侠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六项、第十三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齐玉侠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汪 卫 平审  判  员  唐      辉审  判  员  陈 媛 媛                     二○二○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侯 阿  娇 696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