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0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南（豫02线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724522648。法定代表人：李凤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正，男，系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宁志建，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组织机构代码：08746433-3。主要负责人：秦建立，该村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洲，河南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高铁炉村委）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红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方正、宁志建、被上诉人高铁炉村委的主要负责人秦建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红英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高铁炉村委解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高铁炉村委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改判。一、红英公司在宝丰县的投资是农业项目，项目属性本身需要较长周期。红英公司投入资金开始实施建设后，由于宝丰县政府未按照投资协议的约定向红英公司支付应当由政府承担的资金，在道路、用电、建设、黑恶势力等方面，红英公司在当地也遇到很多恶意干扰，致使红英公司在原有资金计划外，额外增加很多费用，由此造成了资金短缺、导致了连锁反应，使得未能及时支付租赁费，故该未向高铁炉村委及时支付租赁费的行为非主观故意，不应解除合同。二、在合同履行中，高铁炉村委未履行相关义务，未营造良好的投资环境，导致红英公司作为外来投资人员，场地被占用、正常生产被中止长达近两年之久，造成巨大损失，这也是未能及时向被上诉人支付租赁费的原因之一。三、红英公司基于与宝丰县人民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书》和与高铁炉村委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投入大量资金平整土地，建设厂房、购置设备，按计划完成投资，投入资金一亿多元，现在公司设备已投入完毕，马上进入生产，法院一旦判令双方之间合同解除，对红英公司的损失、对宝丰县人民政府的损失及资金流失、企业的发展、当地农民的长远利益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高铁炉村委辩称：红英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宝丰县政府已经按约定将五年的租金支付完毕。五年之后应当是红英公司自己支付租金，红英公司截止到今天没有支付长达几年的租金，这是其违约的主要事实。关于红英公司因第三人占用土地造成其不能生产的理由也不能成立。首先，占其土地的人不是高铁炉村委，也不是高铁炉村委指示的人，更与高铁炉村委没有任何关联。实际情况是红英公司与第三人产生经济纠纷，该事实与高铁炉村委没有任何关联。红英公司认为其投资大、见效慢，以此为理由认为不能解除合同，该理由也不能成立。红英公司承包高铁炉村委土地自2011年就开始承包，截止到现在已经九年，红英公司自承包土地以后，没有进行过有规模的正常生产，均是以取得政府的补贴为主要的目的，这才是造成长期没有正常经营的主要原因。土地已经是提供给了红英公司，红英公司的基本设施已经有了，符合耕种的基本条件，实际情况是大量的土地常年的荒芜，基本没有任何人员在现场，而是将部分土地以抵账的形式让其他的债主去耕种一小部分，这是其现在经营农业的现状。高铁炉村委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和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2．依法判令红英公司支付高铁炉村委租金672881.68元、违约金201864.5元，共计874746.18元；3．判令红英公司偿还高铁炉村委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900000元（利息按每年200000元计算至2019年5月，并要求顺延至实际支付完毕止）；4．本案诉讼费由红英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高铁炉村委在本案中放弃要求红英公司偿还高铁炉村委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900000元（利息按每年200000元计算至2019年5月，并要求顺延至实际支付完毕止）的诉讼请求，表示将另案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4月15日，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一份，约定：高铁炉村委将512亩（以实际丈量的面积为准）出租给红英公司，期限自2011年4月15日起至2027年8月31日止；流转费为每年每亩小麦475千克，每年4月30日前一次性交付；一方违约，均应赔偿对方相应损失，若红英公司不能按时兑现土地流转费，按当年小麦价格和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每年应付小麦折款的利息，超过4个月的，高铁炉村委有权解除合同，一切损失由红英公司承担。该合同中虽约定流转土地面积为512亩，但高铁炉村委实际租赁给红英公司的土地为537.4亩。2014年7月28日，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签订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高铁炉村委会将其78.51亩土地承包给红英公司，承包经营权年限为30年，自2014年6月10日起至2044年6月9日止；租金每亩按950斤小麦计算，以每年4月20日的小麦市场价为准，红英公司采取现金方式支付租金，每年的5月1日前支付下一年的租金，逾期不支付，按红英公司违约，红英公司自行承担违约责任；高铁炉村委不得无故干扰红英公司正常生产经营，红英公司有偿取得该宗土地使用权后，合法权益受国家法律保护；红英公司在租用期间，高铁炉村委应保证红英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环境，并负责协调解决相关问题，相关费用由红英公司负责；如一方当事人违约，应向守约一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为当年转让金的70％。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高铁炉村委依约将土地交付给红英公司使用，因红英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租金，2019年1月4日，高铁炉村委将红英公司诉至宝丰县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土地承包合同，并要求红英公司支付租金1594073.21元及违约金1115851.2元。宝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豫0421民初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认定2019年5月1日前的租金按每年每亩地1.15元计算，违约金约定过高，违约金按租赁费的30％确定，该判决书判令红英公司支付高铁炉村委租金1594073.21元及违约金77194.96元；驳回高铁炉村委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生效后，红英公司未履行判决，高铁炉村委向宝丰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红英公司除零星存款外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宝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21执6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因红英公司至今未履行（2019）与0421民初7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的支付义务，且至今未交纳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租金，引起诉讼。一审另查明，庭审过程中，红英公司称其将347000元作为租金交给宝丰县石桥镇人民政府，让宝丰县石桥镇人民政府转交给高铁炉村委、宝丰县石桥镇邱楼村村民委员会及宝丰县石桥镇师庄村村民委员会。高铁炉村委庭后经核实，认可经宝丰县石桥镇人民政府协调，将涉案土地租赁给案外人种植烟叶，收回土地租金315000元以弥补高铁炉村委、宝丰县石桥镇邱楼村村民委员会及宝丰县石桥镇师庄村村民委员会在第一次诉讼中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红英公司在（2019）豫0421民初75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至今未完全履行上述判决书确定的支付租金的义务，且除了已经经生效判决判令需要支付的租金外，另欠2019年5月1日之后的租金至今未付，已经构成违约，红英公司已明显不能履行主要债务，故高铁炉村委要求解除与红英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及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红英公司应当将其承租的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给高铁炉村委。依据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及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的约定，租金按每年每亩950斤小麦计算，高铁炉村委要求按每斤1.15元计算，因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签订的合同中约定小麦的价格以每年4月20日的小麦市场价为准，2019年4月20日小麦市场保护价为每斤1.12元，故本案的租金应按每年每亩1064元确定，本案所欠付租金金额应为655328.24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因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约定：“若红英公司不能按时兑现土地流转费，按当年小麦价格和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支付每年应付小麦折款的利息”，该约定虽然表述为利息，但实质系对违约后如何处理进行的约定，故该部分土地租金的违约金应以应付租金571793.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中国人民银行一年内贷款基准利率为4.35％，故该部分违约金为24873.02元。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签订的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虽约定违约金为当年转让金的70％，但红英公司主张违约金约定过高，且高铁炉村委也仅要求红英公司按年租金的30％支付违约金，根据实际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该部分租赁土地的违约金按年租金的30％计算，应为25060.39元。诉讼过程中，高铁炉村委放弃要求红英公司偿还高铁炉村委借款1500000元及利息900000元（利息按每年200000元计算至2019年5月，并要求顺延至实际支付完毕止）的诉讼请求，表示将另案起诉，系高铁炉村委对其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红英公司辩称“以牛小正为首的黑恶势力侵占把持整个合同项下园区，造成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损失数千万元，高铁炉村委应保证红英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环境”，因红英公司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经营的园区被黑恶势力侵占系高铁炉村委造成，故对上述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红英公司辩称“宝丰县政府无法向红英公司支付投资协议约定的款项，致使红英公司违约，应当视为不可抗力”，因政府是否向红英公司支付相关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且并不属于不可抗力，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红英公司辩称“今年开始的新冠疫情，导致红英公司厂区无法正常生产经营”，因红英公司欠付的租金系2019年5月1日即应向高铁炉村委支付的租金，与今年的疫情并无关联性，故对该辩称理由不予采信；红英公司称其将347000元作为租金交给宝丰县石桥镇人民政府，该部分资金在查实数额后，若属于红英公司委托宝丰县石桥镇人民政府转交给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宝丰县石桥镇邱楼村村民委员会及高铁炉村委的租金，也只能抵扣第一次诉讼时已经经生效判决确定的租金，不能抵扣本案中的租金。综上所述，高铁炉村委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与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及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二、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上述第一项中两份合同所涉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给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三、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655328.24元及违约金49933.41元；四、驳回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47元，减半收取6273.5元，由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负担847.5元，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26元。本院二审期间，红英公司提供证据三组。第一组证据：《投资协议书》、《宝丰县国土资源局停工通知》、《关于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宝丰现代农业综合示范与产业发展园区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拟证明宝丰县政府应支付村民前五年土地租金，保证履行租地合同经营环境和安全投资氛围，并提供便利条件。高铁炉村委质证称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投资协议书与本案无关，是红英公司与政府签订的，与高铁炉村委没有关系。第二组证据：《宝丰县国土资源局停工通知》、红英公司向政府提出的赔偿申请、黑恶势力霸占园区相关证据、《园区选址隐患》、何国付索要高额工程款的相关证据等，拟证明政府没有协调好周边环境引起的纠纷造成红英公司不能完全履行合同。高铁炉村委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是否存在拖欠租金，是否存在违约没有关系，也与高铁炉村委没有关系。第三组证据：《投资备案确认书》、《投资评估报告》，拟证明固定资产投资4642.96万元。高铁炉村委质证称，红英公司无论投资多少与本案没有关联，企业投资是正常经营行为。高铁炉村委提供一组照片（8张），拟证明案涉耕地现在处于荒芜的状态。红英公司质证称是其公司照片。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陈述意见，并征得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争议焦点为：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之间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红英公司认为应当驳回高铁炉村委解除合同、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高铁炉村委与红英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及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符合解除条件，应予解除。理由如下：首先，本案事实符合《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约定的解除条件。双方在该合同书中明确约定，流转费应当于每年的4月30日前支付，超过4个月，村委会有权解除合同，一切损失由红英公司承担。红英公司自2016年起欠付高铁炉村委租金，已构成违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其次，红英公司在宝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21民初75号民事判决书后，仍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不仅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欠付租金，也不履行后续租金，其严重的违约行为，致高铁炉村委多年无法获得土地流转费（租金），土地流转合同主要目的不能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高铁炉村委请求解除双方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条件。高铁炉村委向本院提交的土地现状照片显示：本案红英公司所租赁土地已造成大面积荒芜系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有利于节约资源、保护生态环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闲置、荒芜耕地”之规定，本案红英公司在获得流转土地后，因长期闲置造成荒芜，既不利于耕地水土的保持，有悖于环境保护的理念，又造成了耕地资源极大浪费。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关于红英公司上诉称农业项目周期长，系宝丰县政府未按照投资协议约定支付应承担的资金，造成其资金短缺不能支付租金。由于红英公司与宝丰县政府之间是发展性协议，政府的保障性义务，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红英公司该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红英公司上诉称高铁炉村委未做到应尽义务，导致其场地被占用、正常生产被中止，事实上系红英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纠纷所导致，与高铁炉村委并无关联，红英公司以此作为不履行合同义务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关于红英公司投资问题，宝丰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1民初75号判决就以红英公司在土地上有大量投资为由，判决红英公司仅支付土地租金，未判决解除合同。但判决生效后，红英公司仍不履行交纳租金义务，一再违约系事实，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解除合同、按约定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并无不当。红英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红英公司已实际履行了本案合同义务及高铁炉村委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过错，故红英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与双方合同应否解除无关，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因高铁炉村委在起诉时仅请求解除与红英公司案涉合同关系、请求支付租金、违约金，没有将合同所涉土地恢复原状并交还高铁炉村委的诉讼请求，故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诉请进行审理作出判决。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上述第一项中两份合同所涉土地恢复原状后返还给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的范围，应予以撤销。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超出高铁炉村委的诉请范围，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解除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与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5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出租）合同书》及2014年7月28日签订的《石桥镇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三、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土地租金655328.24元及违约金49933.41元”。二、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三、驳回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547元，减半收取6273.5元，由宝丰县石桥镇高铁炉村村民委员会负担847.5元，由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852元，由河南红英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智慧审判员  张泰东审判员  崔伟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征书记员岳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