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4刑终390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别名王振宇，男，汉族，初中文化。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星子，河南晨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审理石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20）豫0404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检察机关未抗诉，原审被告人王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王鹏与他人在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筹备并注册成立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生有杏公司)，由杨某（已判刑)担任法定代表人。山生有杏公司借销售杏油、杏酒等市场无法流通产品以及荒漠治理为名，制定入会、提成分润制度，即老会员推荐新会员以购买3000元、9000元、15000元、30000元、60000元五个档次的产品套餐方式入会，所有会员以其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和购买产品的金额作为返利、分红依据，并按照金字塔型顺序排列，形成多个层级在三层以上的百人团队。为了吸引更多会员，2018年3月12日起，山生有杏公司根据会员所缴纳购买产品套餐的款项，向会员发放注有会员姓名、时间、交费金额、编号的期权证，并谎称公司上市后该期权证作为原始股份凭据。山生有杏公司在运营期间，被告人王鹏负责公司全面工作，指派张某1(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办公室副主任一职，负责公司的招聘、接待、洽谈场地等事务。王鹏安排朱某（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会计，并实际控制收取款项的支出和使用。张某2(已判刑)担任山生有杏公司讲师,向有意加入会员的人宣讲公司的发展前景、会员制度等，王某1(已判刑)负责辅助张某2的工作并发展了少量会员。团队长胡某(已判刑)、辛某(已判刑)等人加入该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组织活动，发展会员。2018年5月9日，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现场查获期权证存根1348张，涉案金额6563000元。原判另查明，同案犯张某1、胡某、辛某、张某2、王某1、杨某、朱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王鹏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平顶山石龙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鹏因涉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罪在河南省新郑市梨河镇三里岗路边被渑池县公安局英豪派出所抓获并执行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王鹏被释放，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侯审，当日，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民警到渑池县公安局英豪派出所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被告人王鹏带至石龙区公安局进行讯问。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抓获经过、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4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4刑终540号刑事裁定书、证人李某所制作的会员记录、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龙分局关于举报山生有杏公司涉嫌传销行为的情况说明、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注册信息、章程、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章程、平顶山市石龙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河南山生有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产品的调查报告以及该公司在石龙区的投资和杏树种植情况、期权证清单、公司消费分润模式、山生有杏产品套餐（最新）、平顶山市石龙区价格认证中心平龙价认【2018】01号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公司开支明细表、证人朱某招商银行账户资料及交易明细、平顶山市物证鉴定所（平）公物鉴（电子）字【2018】122、123、124、125、126、127号检测报告，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辛某、胡某、张某2、杨某、朱某、王某1、王某2、李某、刘某、王某3、赵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王鹏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系传销组织。根据本案所有同案犯供述以及多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王鹏指派同案犯担任山生有杏公司各重要部门的负责人，控制公司各部门的日常运作、财务收支，系山生有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鹏等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六百五十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本案书证、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涉案金额及会员人数情况，被告人王鹏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是实际控制人、期权证上的总金额650多万不是实缴金额、公司存在其他合伙人、公司的管理、经营、发展模式都是杨某平他们定好的、杏产品都是合格产品等辩护理由，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案证据所能证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500000元。上诉人王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王鹏与杨某共同负责山生有杏公司的日常运作，其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的运营模式也并非其设计的，其也没有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量刑重。上诉人王鹏另上诉称，涉案金额为200万元以下；其公司系以杏树种植、产品加工、研发销售为一体的龙头企业，公司流通许可证由于杨某从中作梗，以致于案发时尚未办全，公司产品合格，其它手续齐全，并非国家重点打击对象；扣押的26万余元应当充抵罚金。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依托平顶山市山生有杏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推销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相应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不同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关于上诉人王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王鹏与杨某共同负责山生有杏公司的日常运作，其并非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的运营模式也并非其设计的，其也没有全面负责公司的运营”之意见，经查，王鹏指派同案犯担任山生有杏公司各重要部门的负责人，控制公司各部门的日常运作、财务收支，系山生有杏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事实有证人张某1、朱某、李某、王某1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鹏上诉及辩护人辩护称“量刑重”之意见，经查，原判结合全案事实、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鹏上诉称“涉案金额为200万元以下”之意见，经查，平顶山市石龙区公安局现场查获山生有杏公司期权证存根1348张，涉案金额6563000元，涉案金额远超过250万元，王鹏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涉案金额为200万元以下，且本案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涉案金额不影响情节严重的认定，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鹏上诉称“其公司系以杏树种植、产品加工、研发销售为一体的龙头企业，公司流通许可证由于杨某从中作梗，以致于案发时尚未办全，公司产品合格，其它手续齐全，并非国家重点打击对象”之意见，经查，山生有杏公司以推销杏油、杏酒等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产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通过老会员发展新会员的方式组成一定的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缴费金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其上诉意见不影响组织、领导传销罪的认定，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鹏上诉称“扣押的26万余元应当充抵罚金”之意见，经查，罚金是法院判处被告人向国家缴纳一定数额金钱的刑罚方法，而扣押在案的26万元属于违法所得，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不能折抵罚金，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鹏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文钦审判员  李 倩审判员  王俊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孙梦蝶书记员周纳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