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3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永山，男，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大兴居委会**振兴街**。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沨，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华亭镇华博路**。法定代表人：王跃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怡星，上海建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永山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意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4民初5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永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永山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关于陈永山工资标准。陈永山提交了与宇意公司领导朱士骏签署的协议，协议约定陈永山的日工资为人民币19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超出的时间按照加班计算，休息日工作按照30元／小时计算，双方一直按照此协议约定结算工资。宇意公司提供的工资表及考勤表系虚假证据，加班时间与工资支付明显不符，故宇意公司的计算方式不可信。二、关于陈永山工时制度。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已明确约定陈永山为司机，平时的主要任务是接送公司员工上下班，并不属于生产部门的辅助岗位。一审法院根据宇意公司提供的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认定陈永山岗位属于生产辅助岗位，适用综合工时制不当。三、关于2019年8月、9月工资差额。宇意公司取消班车并非因陈永山的原因，陈永山听从宇意公司安排从事开货车以及商务车的工作，后宇意公司又安排陈永山去门卫室工作，陈永山也根据安排履行了工作职能。宇意公司按最低工资标准发放陈永山2019年9月工资，与陈永山之前每月4500元工资相比较，明显属于恶意降低陈永山工资，应当予以补足。四、关于未休年休假时效。年休假可以跨年度使用，2017年的年休假可以在2018年12月31日之前使用，陈永山于2019年9月申请劳动仲裁，故2017年的未休年休假诉请未超过时效，应予支持。综上，请求支持陈永山的上诉请求。宇意公司书面答辩称，坚持其一审的答辩意见，宇意公司已经足额支付了陈永山相关工资待遇。一审法院对陈永山的部分请求予以了支持，鉴于一审法院已作详细明确的说理，考虑到更好地化解纠纷矛盾，节约司法资源，故宇意公司对一审判决予以认可。综上，请求驳回陈永山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陈永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延时加班工资322，865元；2．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125，580元；3．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8年间每年6月至9月期间高温费5600元、2019年6月至9月期间高温费1200元；4．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0，475元；5．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5，045元；6．宇意公司支付2019年8月工资差额500元；7．宇意公司支付2019年9月工资差额20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陈永山系上海市外来从业人员。2012年5月2日，陈永山进入宇意公司工作，担任司机。双方签订的最近一份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7月17日至2020年1月1日，约定陈永山每月基本工资1820元、每日工作8小时，宇意公司按陈永山实际工作时间支付工资。2018年6月1日起，宇意公司安排陈永山每周工作5.5天，之前安排陈永山每周工作6天。2019年8月5日起，宇意公司取消班车，安排陈永山至售后服务部工作并兼小货车驾驶员。陈永山未至售后服务部工作，但从事部分驾驶货车及商务车工作。2019年9月10日，宇意公司通知陈永山于2019年9月11日至售后服务部报到，陈永山未同意，该通告中写明公司高层包括朱士骏。2019年9月16日，宇意公司通知陈永山于2019年9月17日至装配车间报到，陈永山仍未同意。2019年11月14日，宇意公司向陈永山出具通知载明：“因陈永山两次拒绝公司的工作岗位调整，无具体工作情况下长期坐在公司销售部办公室和二楼其他部门办公室，影响其他部门正常工作。故自今日起，公司安排陈永山在门卫室(亦是员工休息室)就坐。”宇意公司支付陈永山2019年8月应发工资5200元、2019年9月应发工资2480元。2019年9月25日，陈永山向上海市嘉定区华亭镇劳动争议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因调解不成，于2019年10月14日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延时加班费322，865元、休息日加班费125，580元、2012年至2018年期间高温费5600元、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高温费1200元、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0，475元、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工资45，045元、2019年8月工资差额500元、2019年9月工资差额2005元。2019年12月3日，该会作出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680号裁决，宇意公司应支付陈永山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延时、休息日加班费差额4，495.95元、2018年5天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1，628.05元。陈永山不服仲裁裁决，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2014年2月22日，宇意公司管理人员朱士骏与陈永山达成2014年工资方案，约定陈永山2014年每月工资4500元／月(25日)考核，年终奖金多一个月工资，实际全年工资奖金总额4500元×13个月即58，500元。为结算便利及陈永山要求按月、日发放，即每天计算工资195元，按天核算发放工资。正常的接送上下班时间以外按加班计算，公司休息日如果上班也按加班考核，每小时30元。上下班接送后，在公司安排具体工作，主要是以回火炉为主。一审法院又查明，2018年5月30日，宇意公司发布关于实行周六弹性工作制的通知，告知员工自2018年6月1日起实行周六弹性工作制，公司希望办公室人员在无特殊情况下周六上半天班，周六上班按双倍工资支付；月工资计算方法：平均每月全勤天数为21天，月工资为原月工资／25×实际出勤天数，例如某员工原月工资为5000元，如果该员工当月没有周六出勤记录，周一至周五正常出勤，则该员工的月工资为5000／25×21即4200元。如果周六上半天班，则该员工的月工资为5000／25×21＋5000／25×2×2即5000元。如果周六上全天班，则该员工的月工资为5000／25×21＋5000／25×4×2即5800元。一审法院再查明，陈永山考勤记录显示，2017年10月至2019年8月，陈永山延时及休息日加班998小时，2018年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加班合计30小时。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期间，宇意公司对生产一线、生产辅助、门卫岗位实行以季为周期的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陈永山属于生产辅助岗位。2019年9月3日，陈永山与宇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多武的录音显示，陈永山：“……你现在什么都不给我协商把我工作停掉，车子给别人开，我整天就在这呆着，就上班打个卡，下班打个卡，中午吃饭。我拿个空饷心里也不是滋味，说心里话。”陈多武：“……你说不干活，老刘安排你工作，你不愿意，不愿意你就不干吧。”陈永山为支持其请求，提供如下证据，宇意公司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裁决书，旨在证明本案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劳动合同，旨在证明陈永山、宇意公司自2012年5月2日起建立劳动关系。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3．工资方案(2014年)，旨在证明陈永山工资4500元／月，日工资195元，8小时之外的加班费30元／时。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协议上签字的朱士骏不能代表宇意公司。4．关于实行周六弹性工作制的通知，旨在证明宇意公司2018年度后改变工作时间，无特殊情况下周六上半天班，周六上班按照双倍工资支付，工作时间8时至11时30分、12时30分至17时。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不认可陈永山的证明目的。5．纸质考勤卡，旨在证明陈永山2014年1月至6月期间考勤情况，每天加班3.5小时，该期间共加班420小时。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宇意公司没有纸质考勤，考勤卡上没有宇意公司信息。6．考勤月历，旨在证明陈永山2019年8月至9月考勤情况，8月出勤27天，9月出勤26.5天。宇意公司对该证据未表示异议，并表示宇意公司未安排陈永山2019年9月周六上班，但陈永山自行周六至宇意公司使用钉钉打卡，因此，以宇意公司提供的考勤为准。7．银行对账单，旨在证明宇意公司发放陈永山工资实际情况，与宇意公司制作的工资表严重不符。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8．工资袋，旨在证明宇意公司2019年8月至10月工资发放情况。宇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宇意公司银行转账支付工资，没有工资袋。9．录音及文字记录(2019.9.3陈永山与陈多武)、皮卡车用车记录、通知、通告，旨在证明宇意公司在未与陈永山协商调岗的情形下违法调岗、调薪。宇意公司对录音及文字记录、通知、通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用车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宇意公司辩称，要求驳回陈永山的诉讼请求，同意仲裁裁决。就陈永山的请求1、2，陈永山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宇意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加班工资。就陈永山的请求3，陈永山从事司机工作，车里有空调，不符合支付高温费的情形，陈永山主张的部分高温费已超过仲裁时效。就陈永山的诉请4至7，宇意公司已足额支付工资，陈永山主张的部分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诉讼中，宇意公司表示同意支付陈永山2019年1月1日至同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宇意公司为支持其辩称意见，提供如下证据，陈永山发表了相应质证意见。1．准予企业实行其他工作时间制度决定书，旨在证明陈永山从事的生产辅助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陈永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考勤记录(2017.10-2019.8)，旨在证明陈永山工作时间。陈永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3．工资明细(2017.8-2019.8)，旨在证明宇意公司已经足额支付陈永山加班工资。陈永山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陈永山的工资是每天195元，工资表上实发工资数额与实际收到的不一致。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劳动法规定，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应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应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法定节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另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再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的规定，用人单位负有保管劳动者工资支付凭证等资料两年以上备查的义务。关于陈永山主张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8月5日间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23日间法定节假日工资一节。首先，陈永山负有举证证明其于2012年5月入职宇意公司至2017年9月间存在平时延时、休息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作，而宇意公司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结算、支付陈永山加班工资事实的义务，但陈永山未能举证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时，陈永山也未能举证证明该期间就宇意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事宜，向宇意公司提出异议，或者向有关部门要求对宇意公司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进行劳动用工的监察等，表明陈永山主张该期间加班工资的依据不足。其次，陈永山主张的系超过法定8小时、12小时以内的延时加班工资，超过12小时的加班工资已经支付。根据2014年2月宇意公司管理人员与陈永山达成的工资方案，双方约定陈永山工资为4500元／月，对应25天考核，正常的接送上下班时间以外按加班计算。另根据2018年5月宇意公司出具的2018年6月起实行周六弹性工作制的通知，载明的工资计算方式中日工资以每月工资除以25天计算，表明陈永山工资4500元／月对应工作25天的工资。依据陈永山综合工时制换算，陈永山正常出勤月工资为3，612.89元，日工资为166.11元。陈永山主张的日工资195元系年工资奖金总额除12个月，再除25天所得，该日工资包括了年终奖，而宇意公司已另行支付年终奖，因此，195元不能确定为日工资标准。宇意公司每月支付陈永山工资的金额均高于4500元，陈永山岗位实行综合计算工时工作制，按照考勤表的出勤时间及经换算后的陈永山月工资标准计算，除2017年10月少付140.70元，2018年2月少付176.69元，2019年4月、6月、7月分别少付570.52元、660.52元、378.74元外，宇意公司已足额支付2017年10月至2019年8月5日间延时、休息日加班工资。再次，根据考勤表显示，陈永山2018年清明节、端午节、中秋节法定节假日加班计30小时，加班工资1，868.40元，2018年4月出勤24天、6月及9月各出勤25天，经计算其中2018年9月少付节假日加班工资262.84元，宇意公司已足额支付陈永山2018年4月、5月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综上，陈永山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7年8月间延时及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宇意公司对仲裁裁决应支付陈永山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延时、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4，495.95元无异议，该金额在核算的加班工资差额范围内，予以照准。陈永山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8年9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62.84元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劳动法规定，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另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另据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关于陈永山主张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5月1日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陈永山认为宇意公司未安排休年休假，亦未支付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劳动争议由此发生，陈永山应于争议发生之日起一年内申请劳动仲裁，主张相关权利。陈永山于2019年9月才申请调解，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7年12月31日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显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申请时限，且无时效中止、中断等正当理由，陈永山已丧失实体上的胜诉权，宇意公司关于陈永山该部分请求已过时效的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2018年1月至2019年5月间，陈永山每年享有带薪年休假5天，宇意公司未在2018年、2019年安排陈永山休年休假，亦未支付陈永山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宇意公司同意支付陈永山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故陈永山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予以支持。经核算，宇意公司应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2，379.80元。关于陈永山主张2012年1月至2019年9月高温费一节，高温费属于在特定情况下给予劳动者工作的补贴，系福利待遇，并非劳动报酬，故陈永山应于争议发生之日起一年内申请劳动仲裁，主张相关权利，陈永山于2019年9月申请调解，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高温费，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仲裁申请时限，且无时效中止、中断等正当理由，陈永山已丧失实体上的胜诉权，宇意公司关于陈永山该部分请求已过时效的意见，合法有据，予以采纳。陈永山从事司机工作，主要负责驾驶班车及货车，车辆上均配备空调。根据双方约定，陈永山除班车接送驾驶工作后，主要以回火炉为主，因此，陈永山认为部分时间烧炉子的意见，予以采纳。2019年8月5日起取消班车接送，尚无证据证明陈永山部分工作时间烧炉子，故陈永山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5日间高温费的请求，予以支持，按一半时间核算期间的高温费。况且，2019年9月因宇意公司取消班车，要求陈永山至售后服务部工作并兼小货车驾驶员，陈永山拒不服从宇意公司的工作安排，且陈永山在录音中自称其没有干活，表明陈永山2019年9月未正常提供劳动。陈永山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2年1月至2018年8月、2019年8月6日至同年9月期间高温费的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陈永山主张2019年8月、9月工资差额一节。根据陈永山考勤记录显示，陈永山2019年8月出勤24天，宇意公司支付陈永山该月工资高于双方约定的工资标准，表明宇意公司已足额支付陈永山2019年8月工资。2019年9月，陈永山未正常提供劳动，故宇意公司按照最低工资标准支付陈永山工资，并无不当。陈永山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9年8月、9月工资差额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永山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延时、休息日加班工资差额人民币4，495.95元；二、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永山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5日期间高温费人民币420.46元；三、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永山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应休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2，379.80元；四、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永山2018年9月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人民币262.84元；五、驳回陈永山要求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至2018年每年6月至8月期间高温费5500元、2019年8月6日至9月期间高温费559.09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陈永山要求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支付2012年5月2日至2019年9月23日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45，045元(除2018年9月加班工资262.84元外)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陈永山要求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8月工资差额500元的诉讼请求；八、驳回陈永山要求上海宇意机械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9月工资差额2005元的诉讼请求；九、驳回陈永山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陈永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永山与宇意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虽约定陈永山工作岗位为司机，然其主要工作除接送员工上下班外，其他时间为回火炉或完成宇意公司安排的其他工作等，故陈永山的工作内容属于生产辅助性质。宇意公司提供的相关部门批准的工时制可以证明生产辅助岗位实行综合工时制，且从陈永山与宇意公司签订的协议看，陈永山并非实行标准工时制，故一审法院根据陈永山工作性质认定其工作时间为综合工时制并无不妥。陈永山与宇意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约定工资数额为基本工资1820元，而陈永山与朱士骏签订的协议中约定陈永山每月工资为4500元，但工作天数为25天，为了计算方便又增加一月年终奖工资，陈永山日工资为195元。因该日工资中包含年终奖，且工作天数为25元，故计算陈永山正常出勤月工资时应予扣除。一审法院按陈永山综合工时制计算其正常出勤月工资，并根据陈永山考勤情况，确定了陈永山2017年10月至2019年8月延时加班时间及法定节假日加班时间。因陈永山已领取的工资中包含部分加班工资，故一审法院判决宇意公司补足未足额支付加班费用无不当。一审法院就陈永山要求支付2012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加班工资不予支持已作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重复。根据相关规定年休假一般不跨年度安排，陈永山于2012年5月进入宇意公司工作，其需工作满一年后才可享受年休假，而陈永山于2019年9月申请仲裁，其要求宇意公司支付2017年年休假工资显已超过诉讼时效，陈永山认为年休假可以跨年度使用无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双方的劳动合同约定，宇意公司可以根据工作需要调动陈永山的工作岗位，陈永山应予服从。2019年8月宇意公司取消班车，对陈永山的工作重新进行安排，陈永山对此予以拒绝，最后宇意公司安排陈永山至门卫室工作。鉴于陈永山虽出勤，但未实际提供劳动，宇意公司按最低工资标准发放陈永山2019年9月工资并无不可，且陈永山亦未提供其该月正常工作的依据，故其要求补足2019年9月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就陈永山要求支付高温费等诉请已作了详尽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陈永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陈永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皓审 判 员  姜 婷审 判 员  陈 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莫敏磊书 记 员  莫敏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