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688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文亮，男，1973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如东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高新区习友路**研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RBQ3B5U。 法定代表人：沙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树宝，河北三和时代（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蔡文亮与被上诉人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子智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皖0191民初5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文亮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方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方因做虚假宣传，在官网、腾讯网、微信公众号、公司各种墙体海报广告以及口头宣传夸大其词，无中生有，骗取客户加盟，骗取加盟费。广告中显示产品的外观、型号，不能全部提供此类产品。二、在2018年9月12日与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后，上诉人向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购取两款设备。第一款YZRT-14C，第二款是小杨机器人。在推销的过程中商家、消费者没有一人认可，因为第一款是其他不知情的厂家产品包装，第二款小杨机器人是三无外包装，连一个字都没有，因此被上诉方的假冒劣质包装，使上诉人无法开展经营与推广。三、签订合同后，在2018年11月5至7日，上诉人的小客户选定了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海报推广类型品种里选择了四个品种1、YZRT-07A儿童陪伴机器人2、机器人，3、YZRT-058智能骑行车，4、FI芭米儿童手表。结果只是提供其他不明厂家产品代替，上诉人告知客户，客户怒骂上诉人（经营者）扬子机器人挂羊头卖狗肉。因此被上诉方无实质性扬子品牌产品，导致上诉人无法获取定单，无法正常经营。四、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萧军告知上诉人新产品信息、以及提供产品3C证书，结果一直没有提供，使上诉人无法合法经营和发展。五、在2019年春节开始，联系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业务员萧军后得知离职，于是从此上诉人再也联系不上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上诉方曾经多次联系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办事员黄大龙发信息沟通几乎不回复，无奈之下，上诉人在2019年7月8日到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与黄大龙洽谈，上诉人要求终止合同，并退还定金10万员。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办事员黄大龙口头回应有新产品马上到，一到就通知上诉人，合同有效延续，并在合同上签字说明，可被上诉方至今没有任何信息。上诉方得他人告知，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搬迁，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至今也没有任何人通知上诉人。至今上诉人无法取得任何信息，无法得到正常经营。六、根据2018年9月12日签订的经销合同。第四条第一项，没有明确商品类型、价格等约定，仅是被上诉方单方面有利的不平等条款。宣传的产品有的空有虚名，且质低价高，上诉人无法经营。此项明显抵触法律，上诉人有权受到法律的保护，通过法律终止合同，退还定金和其他相关经济损失。根据本合同的第七条第二项，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确保产品包装完好向上诉方供货，事实被上诉方的包装是三无包装。七、事实明显，扬子官方等网络宣传、合同的承诺、产品的呈现、为客户提供良好的促进服务是完全不一致的，是违法违约的，导致上诉人无法经营，人力、物力、财力受到重大损失。八、上诉人已给足了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时间，可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一直置之不理，违法占有上诉人的订金。综上所述，人民法院原审所作的判决不当，请求撤销原判决，查明真相，给予依法改判。 扬子智能公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经销合同》和《特别约定》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答辩人一直与上诉人的人员保持联系，并且双方在《特别约定》即将到期时，答辩人股东黄大龙与上诉人协商到期后由上诉人继续销售，直至定金返回完毕为止，上诉人要求返还定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诉人提出的订货部分产品超出了合同的范围，需要经过研发、检验、认证等多个程序，才能上市，需要预约在宣传资料中也已经明确。三、我方通过在中央电视台、微信公众号、官网、腾讯网等媒体进行的宣传，以及通过海报、展架等的宣传是正常的宣传行为，均不存在虚假。四、答辩人是在合同到期后的2019年10月12日才变更的经营地址，而被答辩人在起诉时答辩人的经营地址没有变更，答辩人经营地址的变更与被答辩人的上诉及经营没有任何的影响。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蔡文亮原审诉讼请求：1、扬子智能公司退还定金10万元；2、扬子智能公司赔偿损失364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5日，扬子智能公司（甲方）与蔡文亮（乙方）签订一份《经销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扬子机器人系列产品的经销商，期限为1年，自2018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4日，甲方授权乙方为上述产品在江苏省南通市六县市区域内的经销商。乙方应积极发展下级销售商和终端零售商，所发展的下级销售商和终端零售商应告知甲方，以便甲方做好相关产品的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工作。乙方应在授权的区域内进行销售，绝对禁止跨区域销售，特殊情况下须向甲方申请。甲方的责任和义务为有义务协助乙方培训业务人员和技术人员，有义务为乙方的销售免费提供一定量的技术支持及宣传资料，保证产品质量。价格体系中对扬子智能机器人类别、型号、经销价作出约定，其中智能迎宾机器人型号为YZRT-01A、智能陪护机器人型号为YZRT-02A、智能车载机器人型号为YZRT-01B、儿童益智机器人型号为YZRT-03A、儿童手机机器人型号为YZRT-05A、扬子智能看车宝型号为YZRT-02B。付款及结算方式为实行订单发货制度，乙方将订单款项全额汇入甲方账户后，甲方按乙方订单在5至10个工作日内安排发货。 同日，双方签订《经销扬子机器人交付市场定金的约定办法》，约定：甲乙双方在签订经销合同当日乙方按照甲方授权的区域范围，向甲方交纳市场定金20万元，签订经销当日乙方需向甲方缴纳市场定金总额的30%，定金余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汇至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所交纳的市场定金，按照乙方累计进货销售额10万元（换货除外）、返还市场定金1万元的政策执行。在合同期内以此类推，直至返完为止。乙方在合同到期后，所交纳的市场定金除去已返还部分，如有剩余未返还部分，乙方继续合作进货，甲方继续按照原市场定金约定办法执行，如乙方三个月内累计进货额为零，则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未返还完的市场定金。若乙方未在规定期间内向甲方缴纳约定的足额市场定金则视为乙方自动放弃未返还的市场定金。该约定办法底部手写备注：乙方首付市场定金10万元，于2018年8月30日前再支付5万元，于2018年12月30日前再支付5万元。 合同签订后，蔡文亮向扬子智能公司支付定金10万元，扬子智能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该款。 2018年7月5日，蔡文亮填写样板市场优惠政策申请表，市场规划部分载明首先成立办事处再对接市场，发展二级经销商等。甲方支持乙方做市场，免费赠送25台车载机器人。扬子智能公司在申请表上盖章同意。 2018年9月12日，扬子智能公司（甲方）与蔡文亮（乙方）又签订一份《经销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扬子机器人系列产品的经销商，期限为1年，自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9月11日，甲方授权乙方为上述产品在江苏省如东县区域内的经销商。乙方应积极发展下级销售商和终端零售商，所发展的下级销售商和终端零售商应告知甲方，以便甲方做好相关产品的技术支持和售后服务工作。乙方应在授权的区域内进行销售，绝对禁止跨区域销售，特殊情况下须向甲方申请。甲方的责任和义务为有义务协助乙方培训业务人员和技术人员，有义务为乙方的销售免费提供一定量的技术支持及宣传资料，保证产品质量。付款及结算方式为实行订单发货制度，乙方将订单款项全额汇入甲方账户后，甲方按乙方订单在5至10个工作日内安排发货。 同日，双方签订《经销扬子机器人交付市场定金的约定办法》，约定：甲乙双方在签订经销合同当日乙方按照甲方授权的区域范围，向甲方交纳市场定金10万元，签订经销当日乙方需向甲方缴纳市场定金总额的30%，定金余款自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汇至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所交纳的市场定金，按照乙方累计进货销售额10万元（换货除外）、返还市场定金1万元的政策执行。在合同期内以此类推，直至返完为止。乙方在合同到期后，所交纳的市场定金除去已返还部分，剩余部分不予返还，乙方合同签字即代表同意接受该约定，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向甲方更改前述定金约定条款。该约定办法下方手写备注：合同到期后，如乙方继续进货，如有未返还的市场定金，甲方按照交付市场定金的约定办法执行。 协议签订后，蔡文亮未再另行交纳市场定金。 2018年7月，蔡文亮向扬子智能公司订货，扬子智能公司先后于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陆续向蔡文亮发送智能管家机器人、车载机器人、全屋背景音乐系统、扫地机器人、儿童手表机器人等产品，蔡文亮认可收到上述产品，但认为属于延迟发货。 另查明，扬子智能公司提供了2018年8月期间前往江苏南通的车票、差旅费报销单等，用以证明曾经对蔡文亮提供市场支持，蔡文亮对该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没有起到实际作用。 再查明，根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中已查明的事实，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间，扬子智能公司委托安徽省电子产品监督检验所对包括案涉型号在内的多款机器人产品进行检验，安徽省电子产品监督检验所出具的检测报告载明检验结果均为合格。 2018年10月23日，扬子智能公司生产的型号为教育陪伴看护机器人、车载智能服务终端等产品通过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认证证书编号分别为2018011606124457，2018011606114086。 2018年4月18日，扬子智能公司与深圳市励新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深圳市励新科技有限公司作为扬子智能公司授权商品的OEM代加工生产商，按照双方约定的标准生产智能机器人。2018年7月13日，扬子智能公司与深圳市保速捷汽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加工生产协议书》，约定由扬子智能公司授权深圳市保速捷汽车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使用其商标加工生产扬子品牌车载机器人系列产品。 原审法院认为，关于两份案涉合同的问题，从合同内容、合同的履行以及定金的支付等情况可以看出，蔡文亮先与扬子智能公司签订关于江苏省南通市区域代理的协议，并约定市场定金20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已实际开始履行。后双方达成合意将代理区域更改为江苏省如东县，并将市场定金变更为10万元，因此，第二份合同系双方协商一致后对第一份合同的变更，蔡文亮诉称因扬子智能公司不愿退还定金而被迫签订第二份合同缺乏证据支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 关于虚假宣传和产品3C认证的问题，本案中，蔡文亮提供的宣传彩页和照片无法看出扬子智能公司存在夸大、虚假宣传等可能诱使蔡文亮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内容。蔡文亮在签订合同前对扬子智能公司应当进行过考察，在确定成为经销商并交纳10万元定金前，其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也应对相关机器人产品在市场上的现状、价格等因素进行过调查了解，扬子智能公司的产品系委托第三方代工，且已进行了3C认证。如扬子智能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延迟供货，或提供的市场支持未达到很好的效果，蔡文亮完全可以依照合同约定追究相应的违约责任。此外，案涉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协议对合同到期后未返还定金如何处理作出了明确约定，现蔡文亮仅因供货不及时等理由即主张退还定金既不符合协议约定的定金返还条件，也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损失的问题，蔡文亮与扬子智能公司签订协议并购买案涉产品是为了从事生产营利活动，其作为商事主体，对产品的推广、销售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故对其主张的损失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蔡文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28元，减半收取为1514元，由蔡文亮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蔡文亮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付款收据。证明与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成立合同后蔡文亮共支付157020元各项费用。证据二，虚假宣传图片。证明扬子智能公司在此期间并没有做央视广告，由于扬子智能公司使用虚假广告，无中生有的产品广告，一个民营企业利用扬子集团的国有企业名声，骗取蔡文亮的信任，骗取蔡文亮的加盟费。证据三，假冒伪劣包装图片。证明：扬子智能公司没有实际研发，生产、制造能力，使用搜取市场其他产品手段，骗取蔡文亮加盟费。证据四，订货时确无实质性扬子品牌产品提供的信息证据。证明扬子智能公司不能按合同正常提供蔡文亮订购的产品，使蔡文亮无法正常运营；从订货过程中直接说明，扬子智能公司获取了加盟费，根本不能履行合同，提供相应的产品给蔡文亮经营。证据五，无产品信息回复证据。证明确认订购没有货，蔡文亮的消费者不接受其他产品，导致订购失败，蔡文亮甚至被消费者批评，挂羊头卖狗肉。证据六，与扬子智能公司方失去正常沟通信息证据。证明蔡文亮于扬子智能公司之间失去了最起码的沟通，使蔡文亮与扬子智能公司中断联系，更是无法经营。证据七，经销合同。证明合同产品与提供产品不一致。证据八，蔡文亮的人力物力办公装修图片营业执照图片。证明蔡文亮和扬子智能公司合同成立后，办了营业执照，使用专人进行户外广告。租用写字楼，进行装修，购买办公桌椅，电脑，打印机等办公用品。证据九，扬子智能公司在58官网称为国有企业截图证据一份。证明扬子智能公司在58同城招聘，安徽扬子智能设备有限公司的公司性质为国有，依照扬子智能公司的企业执照，完全不符合，明显在招工方面也不放过欺骗行为。 扬子智能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与一审举证证据基本一致，系重复举证。我方的收据、蔡文亮给我方的汇款记录、租房合同协议（2018年7月15日）、袁亚南的收条、装修和购买办公用品物资清单，以上证据证实了蔡文亮为了履行经销合同所做的准备性工作和履行工作。同时也证实了蔡文亮在与我方签订合同之前2个月就已经完成了租房，在租房到签订合同期间进行了大量的准备工作，蔡文亮作为一个完全行为能力人，对经销合同的签订进行了充分的准备工作，经营的风险应当由蔡文亮承担。证据二：宣传11页，该证据证实我方的宣传工作，并非蔡文亮所述的虚假宣传。证据三：包装能够按照要求反映企业的信息，产品的信息，没有任何不符合法律规定之处。证据四：与一审举证证据基本一致，系重复举证。订货的记录，从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多数的订货还是能够完成的，只有少数产品超出了合同订货范围，而该产品在宣传资料中也明确说明需要预约。在聊天记录中也没有蔡文亮向我方要求提供ccc证书的记录。证据五：与一审举证证据基本一致，系重复举证。2019年6月份开始，蔡文亮总是骚扰我方的股东黄大龙并提出无理要求，我方的股东才没有对其进行及时回复。但是从一审中蔡文亮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在一审起诉前，蔡文亮与我方黄大龙还有交流。证据六：与证据四、五有是重复的。该证据不能证实蔡文亮的上诉主张。我方已经增加了智能门锁、全屋智能控制等产品。蔡文亮一心只想退还定金，而没有想办法好好经营。证据七：与一审举证证据基本一致，系重复举证。对经销合同和定金办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其不能证实蔡文亮的主张，该证据系双方真是的意思表示，而且为了减少蔡文亮的损失，我方一方在合同即将到期时，同意蔡文亮在合同到期后继续履行，直至蔡文亮按照进货量定金返还完毕为止，对此蔡文亮同意后，我方才书写的备注，对定金约定办法进行了变更。证据八：营业执照、装修图片等证据，只能说明蔡文亮为履行和我方的经销合同而做的必要的经营工作，是履行合同的行为。证据九：该证据是58同城宣传的资料，并非我方的宣传资料，我方的企业等级信息可以明确我方的企业性质。 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案涉《经销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中，蔡文亮提供的宣传彩页及网站截图不能证明扬子智能公司存在夸大和虚假宣传等可能诱使蔡文亮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内容。蔡文亮在签订合同前对扬子智能公司进行过考察，对相关机器人产品在市场上的现状、价格等因素进行过调查了解，才确定成为经销商后并交纳10万元定金，应当对市场风险有所预期。在案涉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现以案涉产品供货不及时、或提供的产品客户不满意以及包装有瑕疵、部分产品缺货等理由主张扬子智能公司存在合同欺诈并主张退还定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如扬子智能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蔡文亮既可以依照合同约定要求调换货，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依据产品质量法依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40元，由蔡文亮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马 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徐光红 书记员徐光红(兼) 附：相关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