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6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200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季桥镇孔陈村****。法定代理人：陈晓飞(系陈某之父)，男，1979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季桥镇孔陈村****。法定代理人：王培(系陈某之母)，女，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楚州区季桥镇孔陈村****。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飞，身份情况同前。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培，身份情况同前。以上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上海世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继梅，女，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焦陂镇曹庄村汤****。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虎(系张继梅丈夫)，男，198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户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南县焦陂镇曹庄村汤****。/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汤虎，身份情况同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鸿，男，2002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青胜乡青胜社区居民委员会花坪子二社**。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兴银(系文鸿之父)，男，197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青胜乡青胜社区居委花坪子二社**。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再琴(系文鸿之母)，女，197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康平乡小湾村****。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伟忠，男，1966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浦区金泽镇网箱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戴阿三，男，196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青浦区俞家埭村盈渔**。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以上两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若昱，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凌浦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青赵公路********。法定代表人：陈爱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书洪，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某、上诉人陈晓飞、上诉人王培(以下简称陈某等三人)因与被上诉人张继梅、被上诉人汤虎、被上诉人文鸿、被上诉人文兴银、被上诉人李再琴、被上诉人徐伟忠、被上诉人戴阿三、被上诉人上海凌浦保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凌浦保洁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8民初151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等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陈某无需承担张继梅、汤虎20％的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陈某主观无过错且并非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本案所涉之损害结果与陈某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陈某系未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并非是提议前往河道划船的发起人、组织者，仅是结伴前往河道玩耍的参与人之一，其在事发之前不能预料损害结果的发生。当危险发生后，陈某虽无法律意义上的救助义务，但其也于第一时间积极展开施救。陈某未选择报警或采取高声呼救的行为并非过错行为，且与最终的损害结果不具备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文鸿系本次危险活动的发起人、组织者，同时又因其危险行为直接导致两名同伴所划泡沫船倾覆进而落水溺亡。文鸿威胁陈某，并阻却其报警，骑走许洪达的电动自行车，拿走汤兵勇手机，客观上严重阻碍他人发现现场，其危险行为与最终损害后果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应当承担绝大部分责任。徐伟忠、戴阿三作为泡沫船的所有人和管理人，搬离事发地点后随意将泡沫船弃于河道旁，未尽到妥善保管的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与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审法院认定徐伟忠、戴阿三共同承担10％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允。凌浦保洁公司作为事发河道的保洁主体，在事发河道设置驳船码头，并于事发前长期安排戴阿三清洁河道，看护码头的铁棚及停放在铁棚的保洁船。在戴阿三不再从事河道保洁与看护工作后，未能及时安排专人接手河道保洁与看护工作，亦未能对徐伟忠、戴阿三丢弃在河道的泡沫船及时进行清理，导致本案悲剧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其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要求依法改判。张继梅、汤虎辩称，陈某虽是未成年人，但在整个事发过程中积极参与，并且在事发后掩盖事情真相，亦未及时报警，未尽到积极救助的义务，最终导致汤兵勇死亡，理应承担赔偿责任。徐伟忠、戴阿三共同辩称，在凌浦保洁公司搬迁之后，徐伟忠、戴阿三并未将泡沫船任意丢弃在河道边，将船放置于铁棚内，上锁后，将钥匙交还给凌浦保洁公司，事发地的看护义务已经发生转移，应由凌浦保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客观原因，徐伟忠、戴阿三未提起上诉。凌浦保洁公司辩称，泡沫船的所有者以及管理者都是戴阿三和徐伟忠，并非凌浦保洁公司，且案发的地点是在河中央，不在铁棚内，所以凌浦保洁公司与事故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凌浦保洁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文鸿、文兴银、李再琴未作答辩。张继梅、汤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文鸿、文兴银、李再琴、陈某、陈晓飞、王培、徐伟忠、戴阿三、凌浦保洁公司共同赔偿张继梅、汤虎死亡赔偿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53，840元、丧葬费39，024元、亲属交通费5，000元、亲属住宿费5，000元、亲属误工费19，51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律师费36，800元，合计1，309，17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继梅系汤兵勇母亲，汤虎系汤兵勇父亲，汤兵勇于2002年11月1日出生。汤兵勇生前就读于XXX中学。文兴银、李再琴于2002年2月8日生育文鸿；陈晓飞、王培系夫妻关系，于2003年8月23日生育陈某。2017年7月24日，张继梅至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盈浦派出所报案，称汤兵勇自2017年7月23日离家后未归。2017年7月24日，在青浦区世纪苑南侧漕港河道处打捞出两具男尸，经家属确认死者系汤兵勇、许洪达，经法医初步认定，两人系溺水身亡。公安机关侦查查明，2017年7月23日16时许，汤兵勇、许洪达、文鸿和陈某四人来到青浦区世纪苑南侧漕港河道处，四人利用停靠在河岸边的两艘简易泡沫船进行游玩，汤兵勇和许洪达两人合划一艘船，文鸿和陈某两人合划另外一艘船。汤兵勇和许洪达将泡沫船划至漕港河道中心位置处时，文鸿因游泳游累了，就游至汤兵勇和许洪达所划的泡沫船边，双手搭靠在船只上休息。后文鸿转身游开，因其转身离开动作较大，造成汤兵勇和许洪达所站立的泡沫船倾覆，汤兵勇和许洪达落水。后文鸿立即前往救援，但因体力不支，救援未果，遂放弃。随后，文鸿向陈某呼救，陈某驾船将文鸿救上岸。上岸后，文鸿拒绝陈某的报警意见，两人因害怕承担责任，遂放弃报警并离开现场。文鸿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因其未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故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盈浦派出所撤销文鸿过失致人死亡一案。文鸿在公安机关陈述到，划泡沫船由其和许洪达共同提议。事故发生后，其将许洪达的电瓶车骑走，并带走了汤兵勇的手机。陈某在公安机关陈述到，事故发生后，汤兵勇母亲发短信询问陈某，陈某因害怕便谎称将汤兵勇送至河边就离开了。徐伟忠在公安机关陈述到，其和戴阿三共同拥有两艘泡沫船，泡沫船由其于两三年前制作，材料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泡沫板和家里的木夹板，平时其和戴阿三一起用泡沫船捕鱼。最后一次使用之后，将船停在铁棚里，绳子系在铁棚上，自从铁棚旁边的房屋被拆迁后，其和戴阿三不再去那边，也不要两艘泡沫船了，铁棚的锁无法锁上。戴阿三在公安机关陈述到，其在盈浦街道下属保洁公司上班，主要从事清理河道工作，并附带看管河道保洁船只。两艘泡沫船由徐伟忠捡拾，平时被系在铁棚里。在其看管河道保洁船时，其会站在泡沫船上洗碗，偶尔和徐伟忠一起驾驶泡沫船捕鱼。2017年5月份，在其房屋被拆迁、搬离后，其不再看管河道保洁船只，也不要两艘泡沫船了，将之锁在铁棚里。之后，其有次看到铁棚的锁已被撬掉，泡沫船被拖在铁棚外面。戴阿三系凌浦保洁公司的员工，负责河道清洁并看管事发地点的铁棚和保洁船只。2017年5月，戴阿三搬离该处不再负责看管。事发地点用于驳船的铁棚属于凌浦保洁公司所有，2017年7月29日，该铁棚被拆除。张继梅、汤虎为本案诉讼于2017年11月2日与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签订1份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张继梅、汤虎应向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缴纳律师代理费36，800元，此款应在签订合同当日支付7，000元，剩余款项在张继梅、汤虎收到第一笔赔偿款的三日内支付给该所。当日，张继梅、汤虎交纳律师代理费7，000元。在(2018)沪0118民初4629号案件审理中，(1)文鸿、文兴银主张，文鸿不该去划泡沫船，在本次事故中确实存在一定过错，但其并非提议者，只是与汤兵勇一起玩耍。文鸿、文兴银不认可因文鸿推翻泡沫船致汤兵勇与许洪达落水死亡。文鸿确实骑走了许洪达的电动自行车。在吃午饭时，汤兵勇将手机给文鸿玩，文鸿才带在身上。文鸿、文兴银对张继梅、汤虎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无异议，但文鸿并非故意害死汤兵勇，亦无赔偿能力，故文鸿、文兴银只愿意赔偿张继梅、汤虎丧葬费。(2)徐伟忠、戴阿三申请严国泉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其证言为：其系戴阿三的同事，也在凌浦保洁公司做河道保洁工作。其负责帮戴阿三搬场，但不知道戴阿三是否向凌浦保洁公司交钥匙。其在戴阿三看护的地方看到过泡沫船，但不知道为谁所有，凌浦保洁公司无泡沫船，其驾驶50吨的船舶做河道保洁。张继梅、汤虎当时的质证意见为，证人陈述看到过泡沫船，但未解释泡沫船的移交问题，结合证人证言与其它证据，泡沫船应属徐伟忠、戴阿三所有，该两人应当管理好泡沫船。文鸿、文兴银对证人证言无异议。陈某、陈晓飞、王培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徐伟忠、戴阿三认为戴阿三对铁棚内的设施均已移交完毕，凌浦保洁公司领导也无异议地接受了钥匙，解除了戴阿三的看管义务。凌浦保洁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事故的发生与铁棚无关，铁棚是上锁的。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汤兵勇在青浦区世纪苑南侧漕港河道溺水身亡的事实已经公安机关查明，法院予以确认，各相关当事人应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文鸿及其监护人的责任，文鸿游泳时因转身离开动作较大，造成许洪达和汤兵勇所站立的泡沫船倾覆，致使汤兵勇和许洪达落水，两人落水后，文鸿未积极报警和展开救援，并拿走汤兵勇的手机，骑走了许洪达的电动自行车，阻止陈某报警，其一系列行为均与汤兵勇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系汤兵勇死亡的主要原因，应对汤兵勇死亡负主要责任。事故发生时，文鸿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文兴银、李再琴作为文鸿父母，对文鸿造成张继梅、汤虎的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陈某及其监护人的责任，陈某在汤兵勇落水后未呼救、未积极报警，虽其称想要报警但被文鸿阻挠，因害怕坐牢而未报警，但呼救、报警系与其年龄和智力相当的行为，且陈某在公安机关自认，事故发生后，汤兵勇的母亲张继梅曾发信息询问汤兵勇去向，其因害怕便谎称将汤兵勇送至河边即离开。因此，陈某在该事故中存在一定过错，陈某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陈晓飞和王培作为陈某父母，对陈某造成张继梅、汤虎的损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徐伟忠和戴阿三的责任，徐伟忠和戴阿三主张其曾将泡沫船移交给凌浦保洁公司，且凌浦保洁公司对此予以接受，但凌浦保洁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为此，徐伟忠和戴阿三在(2018)沪0118民初4629号案件提供了严国泉的证言，但证人未能证明泡沫船被移交给了凌浦保洁公司，故法院对徐伟忠和戴阿三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虽，事发前戴阿三已经搬离事发地点并不再负责看护事发河道，但徐伟忠和戴阿三作为泡沫船的所有者和管理者，其应当预见泡沫船随意放置可能存在安全隐患，但即使按照徐伟忠和戴阿三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其对泡沫船亦未尽到妥善保管的责任，故两人应对张继梅、汤虎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凌浦保洁公司的责任，事发河道并非封闭区域，凌浦保洁公司并非事发区域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其对事发区域并无安全保障义务，凌浦保洁公司搭建的铁棚与事故发生并无因果关系，且泡沫船并非凌浦保洁公司所有，戴阿三使用泡沫船的行为亦非职务行为，故凌浦保洁公司对汤兵勇的死亡不承担责任，对张继梅、汤虎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发时，汤兵勇已经年满十四周岁，其应当对在河道内划泡沫船的行为危险性及自身状况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事发时汤兵勇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张继梅、汤虎作为许洪达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对事故发生亦应承担一定责任。本案中，各责任人的行为因客观上的联系造成同一损害，但各责任人之间无主观上的意思联络，也不可能知道会与其他责任人的行为发生结合而造成汤兵勇死亡的损害后果，各行为人没有共同过错，不构成共同侵权，故各行为人应对各自的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各自按份额承担责任。根据各行为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大小，法院酌定文鸿应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的50％，陈某应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的20％，徐伟忠、戴阿三应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的10％。关于张继梅、汤虎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张继梅、汤虎主张于法有据，法院予以确认为1，153，840元；2．丧葬费，法院依法确认为39，023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使张继梅、汤虎失去了亲人，给其精神造成极大痛苦，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法院确认为5万元；4．家属交通费、家属住宿费、家属误工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对张继梅、汤虎的该些主张，法院不予确认；5．律师代理费，该损失系张继梅、汤虎为主张权利的必要支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律师代理费1万元。张继梅、汤虎上述各项损失总计金额为1，252，863元。按照法院确定的赔偿比例，文鸿、文兴银、李再琴应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626，431.50元；陈某、陈晓飞、王培应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250，572.60元；徐伟忠、戴阿三应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125，286.30元。文鸿、文兴银、李再琴经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放弃了自己相应的诉讼权利，法律后果自负。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文鸿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个人财产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626，431.50元，不足部分，由文兴银、李再琴赔偿；二、陈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其个人财产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250，572.60元，不足部分，由陈晓飞、王培赔偿；三、徐伟忠、戴阿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继梅、汤虎损失125，286.30元；四、驳回张继梅、汤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陈某等三人坚称陈某主观无过错且并非实施侵权行为的主体，本案所涉之损害结果与陈某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的主张，本院认为，基于讼争各方的举证结果及相关庭审自认陈述，结合各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可见，陈某在汤兵勇落水后未呼救、未积极报警的行为，具有过错，依法应当对其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至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应该承担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已进行了充分、详尽的阐述，本院对一审法院的观点予以认同，在此不再赘述。一审法院核定的损失范围、计赔标准以及最终确定的赔偿金额，符合侵权赔偿的填平损害原则、合理必要原则以及过错原则，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陈某等三人之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16.52元，由上诉人陈某、上诉人陈晓飞、上诉人王培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亚琳审 判 员 周 喆审 判 员 姚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姜英超书 记 员 孙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