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刑初23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景森，男，1988年7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居住地佛山市三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邓立权，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三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景森犯走私废物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景森及其辩护人邓立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同案人陈某（已起诉）以中天恒业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的名义对外开展废塑料进口业务，先后招聘了同案人吴某（已起诉）、初东升（已判决）和被告人陈景森等人。中天恒业公司内设中天、恒业两个部门，中天部门负责与国内客户联系货源、对账、跟踪物流；恒业部门负责根据中天部门提供的资料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同案人陈某在东莞沙田、顺德北滘等多个码头设立工作点，负责具体报关报检、配合海关查货并联系车队送货至国内客户处。同案人陈某明知中天恒业公司无国内经营资质、无进口资质、无合法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安排中天部门人员接受无资质企业或个人委托，以每柜1.5万-3万人民币价格以包税方式与客户进行结算，所获得的非法利益存入同案人陈某亲属的个人账户。经审计，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同案人陈某以中天恒业公司名义接受无资质国内客户的委托，在顺德北滘口岸使用非法获得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方式将76265.23吨废塑料走私入境并交付给国内客户。被告人陈景森作为中天恒业公司顺德北滘码头负责人，明知使用他人固体废物许可证进口废塑料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情况下，不核对实际进口废塑料货主和许可证上注明的企业是否相符，只依据许可证上品名、额度随意使用固体废物许可证代理无进口废塑料资质的公司或个人进口废塑料。经查，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间，佛山泓航运输公司与中天恒业公司名称为“森”的对账单显示，被告人陈景森经手废塑料合计59848.319吨。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交了被告人户籍资料、报关数据、泓航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等书证、证人证言，黄埔海关司法鉴定中心和广东诚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报告、被告人陈景森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景森作为中天恒业公司顺德北滘口岸负责人，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明知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相关规定，仍肆意使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为没有进口废塑料资质的国内客户走私进口废塑料，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景森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特提起公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景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量无异议，但对事实部分认为其并非中天恒业公司顺德北滘码头的负责人。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陈景森不是顺德北滘码头的负责人，只是一般员工，在走私废物过程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或者从轻处罚。2.陈景森属于间接故意，主观恶意不大，具有从轻处罚条件。3.陈景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陈景森是初犯、偶犯。其家庭面临极大困难。综上所述，建议对其依法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同案人陈某（已起诉）以中天恒业公司（未经工商注册）的名义对外开展废塑料进口业务，先后招聘了同案人吴某（已起诉）、初东升（已判决）和被告人陈景森等人。中天恒业公司内设中天、恒业两个部门，中天部门负责与国内客户联系货源、对账、跟踪物流；恒业部门负责根据中天部门提供的资料制作虚假报关单证。同案人陈某在东莞沙田、顺德北滘等多个码头设立工作点，负责具体报关报检、配合海关查货并联系车队送货至国内客户处。同案人陈某明知中天恒业公司无国内经营资质、无进口资质、无合法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安排中天部门人员接受无资质企业或个人委托，以每柜1.5万-3万人民币价格以包税方式与客户进行结算，所获得的非法利益存入同案人陈某亲属的个人账户。经审计，2015年1月至2017年11月间，同案人陈某以中天恒业公司名义接受无资质国内客户的委托，在顺德北滘口岸使用非法获得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方式将76265.23吨废塑料走私入境并交付给国内客户。被告人陈景森作为中天恒业公司顺德北滘码头负责人，明知使用他人固体废物许可证进口废塑料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情况下，不核对实际进口废塑料货主和许可证上注明的企业是否相符，只依据许可证上品名、额度随意使用固体废物许可证代理无进口废塑料资质的公司或个人进口废塑料。经查，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间，佛山泓航运输公司与中天恒业公司名称为“森”的对账单显示，被告人陈景森经手废塑料合计59848.319吨。上述事实，由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景森的户籍资料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景森上述认定的身份信息。2.由黄埔海关缉私局查私处出具的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5日侦查人员到达被告人陈景森的住处，要求其前往黄埔海关缉私局配合调查工作，同日决定对被告人陈景森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陈景森于2019年9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4.黄埔海关调取的中天恒业公司北滘码头走私进口废塑料的报关数据，证实报关数据涉及的申报时间、经营单位名称、废塑料的品类、走私废塑料的重量及数量。5.黄埔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的检验报告1份，埔关缉鉴（电子）[2019]147号检验报告，该报告证实从周某1提供的一个U盘提取了文件共7347个，制作成光盘保存，该文件记载了佛山泓航运输公司受中天公司委托运输废塑料的情况。6.证人周某1对书证材料的确认（1）周某1对其在中国农业银行顺德伦教支行账户为62×××73于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的签认，签认其银行流水打印件共67页，由周某1本人提供，为其自行前往农业银行打印，经其确认无误，是其公司2015年1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用于收入代理陈景森国内运输废塑料费用的银行流水明细。（2）周某1对佛山市航泓运输代理有限公司提供的对账单的签认，其签认对账单共569页，上述账单由佛山市航泓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保存的电子数据打印而得，真实反映了其公司接受中天公司“坚少”委托，为其运输废塑料的情况。7.审计报告和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泓航运输公司接受中天恒业公司委托，与名称为“森”的对账单显示，2015年1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运输废塑料“厂家过磅净重”合计120386.73吨。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中天恒业公司在北滘码头口岸报关进口废塑料情况共计76265.23吨。该鉴定意见依法已告知被告人陈景森。8.侦查机关向中国农业银行南海海兴支行调取的陈景森账户为62×××11的银行流水清单。9.立案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7年11月15日对中天公司走私国家禁止进口废塑料案立案侦查。10.报关数据，是被告人陈景森对其本人在中天公司从事废塑料货柜进口事宜的报关数据资料签认。签认内容：以下打印件资料共70页，经其本人看过内容反映了其在中天公司负责人陈某安排下在顺德北滘码头从事废塑料货柜进口事宜。打印件中货主单位都是陈某交给我的许可证上显示的批文利用单位。相关报关资料都是中天办公室人员发送到我的电脑里，由我打印出来交给腾玛报关行同时将许可证和公章（批文单位的公章），一并交给腾玛报关行进行申报。货物放行后，由泓航运输公司按照中天公司办公室文某发送的运输单将进口的废塑料运送至指定地点，相关的报关单位由报关行交给我，我再转交回办公室人员。上述情况属实，特此说明。11.对账单，是被告人陈景森对其本人在中天公司从事废塑料货柜进口事宜的送货记录资料签认。签认内容：以下对账单打印件共309页，经其本人确认无误，是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佛山泓航公司的代理我公司（中天恒业公司）国内运输费塑料的对账单，真实反映了泓航运输公司代理中天公司运输废塑料的时间，使用许可证单位、运输目的地、进口废塑料的提单号、柜号、柜型、品名、重量、运输废塑料的车牌号码、运费，我收取的运输提成、泓航的收款账号等相关信息。1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陈景森委托其家属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13.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公司全称佛山市泓航运输代理有限公司，2013年11月15日成立，公司地址为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顺江居委会北滘工业园港前路**自编（8)栋**商铺，经营范围为普通货运;装卸、人力搬运服务；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在实际运营中我公司主要业务是运输进口集装箱至客户指定地点。我公司的客户有很多，大部分是代理顺德地区的公司或个人运送货物。我知道中天恒业公司是我公司主要的客户之一，我公司代理中天恒业运送进口货柜至其指定地点。中天恒业公司运送的进口货柜里是全是废塑料。除了中天公司，没有其他公司委托我运输废塑料，在北滘码头只有中天公司一家做废塑料业务。我公司名下有十几台拖车，都是使用拖车的方式从港口运输废塑料到中天恒业公司指定地点。每台拖车的司机不固定，一般都是有货物需要运送，我就会打电话给空闲的司机，由司机驾驶我公司名下拖车运送货物。我没去过中天公司，中天公司的人员都感觉很神秘，不会让我去他们的办公室。中天恒业公司老板是“坚少”，全名我不知道，我只见过他一次，当时“坚少”来北滘视察中天公司进口的废塑料，中天公司北滘码头的负责人中天“阿某1”跟我介绍说这是“坚少”，是中天公司的大老板，后来也听“阿某1”说过中天公司还有一个大老板“小宝”，“小宝”我没有联系，也没有见过。中天公司还有“阿某1”、“阿某2”（全名均不知道），都是中天公司北滘码头负责人，负责码头验柜，以及我公司负责运输货物时，由“阿某1”、“阿某2”递交货柜放行条予我司，2016年初，北滘码头没看见“阿某2”了，负责接替他工作的是“阿某5”，后来我去沙田码头运营运输业务的时候，发已经在沙田码头负责中天公司的废塑料进口业务了。“阿某2”或“阿某5”告知我跟中天公司的“林小姐”（全名不知道）电话联系，与她核对放行后的废塑料运送时间、、地点等信息中天公司还有一些员工关永晃、“阿某3”、“阿某4”（全名我不知道）。中天公司北滘码头有“阿某1”、“阿某2”或“阿某5”两个码头负责人，可能一个是跟着“坚少”，一个跟着“小宝”，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坚少”和“小宝”是一个公司的，他们都是中天公司的，“阿某1”给我介绍他们的时候就说他们两个都是中天公司老板，而且他们的废塑料运送地点都是与中天公司“林小姐”联系，至于中天公司内“小宝”和“坚少”怎么区分我就不清楚了。我代理中天恒业公司运输废塑料都是北滘码头运出来的，但是我在沙田码头做过两个月的运输业务，知道中天公司在沙田码头有废塑料运输，可能我公司也运输过中天公司沙田码头进口的废塑料。大部分是运送至佛山市杏坛工业园，这里是废塑料集散地，偶尔有几个柜会运送至惠州博罗、清远，这些都是根据中天恒业公司要求运送至指定地点的。这些废塑料运送到这些地方是最终目的地，因为中天恒业公司都是委托我们送到这些目的地，由不同的客户收取货物，然后我公司负责将空柜拉回码头交还，而且我们会根据实际运送到的地址收取相关运输费用，这些地址就是最终送货地址。有时候中天公司要求我公司到杏坛工业区卸货，再拉空柜到另一家工厂之后再拉回码头还柜。卸完货后还要运送到另一个工厂再拉回码头这个是中天公司要求的，他们会要求在杏坛工业区卸完货后送到另一个地点拍货柜照，并递交运送废塑料到的运输单到工厂，为什么这么操作我也不清楚。我公司运输废塑料是有运输单，一式两联，一联实际收货单位留存，一联我公司留存，但是我公司留存的运输单会被中天公司的关永晃、“阿某1”、“阿某5”等人定期收走。中天公司的人收走我公司的运输单因为他们说他们公司需要，而且还说需要空白的一式两联运输单，经常一次性拿走我公司好几本空白运输单，他们具体要干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而公司经常要求将废塑料运送到杏坛工业园卸货后再将空柜拉至某工厂，这期间实际收货地与空柜运送的工厂都需要运送单，在2017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也不记得了，我都只能将我公司的运输单改为一式三联。我公司与中天恒业公司合作的时间段从2015年1月至2017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公司共代理中天恒业公司运输过的废塑料具体数量太多了，我记不清了，我提供给你们我公司运输台账，并盖上我公司公章，可以以此为准。我提供的这些台账都真实反映了我公司代理中天恒业公司运输废塑料到其指定地点的时间、单位、收货地址、提单号、柜号、柜型、拖车车牌号、货物名称、磅重、运费等。这些资料的时间、收货地址是中天公司提供给我的，单位、提单号、柜号是海关放行条上的信息。收货单位是中天恒业提供给我的，要求我们这么填写，实际送货地址就是该账单上的收货地址，至于为什么不一样我也不知道。实际运送都由拖车司机负责，我没有去过，不知道是否相符，但是我觉得不相符，因为根据我公司台账反映，同一个单位收货地址不一样，收货联系人也不一样，甚至同一个单位会送到佛山、清远、深圳等不同的城市。根据我提供的运输台账，同是中天恒业公司，同一时间段，却要分成两份台账，具体的原因我也不清楚，这个中天恒业公司要求的，一份交给“阿某1”，一份交给“阿某2”或“阿某5”，中天公司两个老板“坚少”、“小宝”可能他们都有自己的业务，利润分成不同，所以要分成两份账单。这个账单都是我老婆通过152×××＠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箱发送给中天公司的“阿某1”或者“阿某4”。我确定这两份台账都是反映代理中天恒业公司代理运输废塑料的台账，因为这两份账单我都是发给中天恒业公司，而且也是由中天恒业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的方式汇入的银行收取运输费的依据送到顺德杏坛就是630，送到台山就是1700，送到惠州博罗就是2300等，是根据舶地距离来收取的，收取运输费后我们要按每柜20元人民币的回扣支付给中天公司码头负责人“阿某1”、“阿某5”。中天公司的“阿某1”或“阿某5”会通过现金或银行转账的方式跟我结算。中天恒业公司都是根据我公司制作的账单月结，有时候中天公司也会提前放10至20万人民币在我公司，用于结算其公司的运输费。打入我的那个银行账户的开户名为本人，账号为62×××73的农业里账户。中天恒业公司委托我公司运输废塑料的情况：2015年1月，中天公司的“阿某2”通过码头的朋友联系我说，其公司有废塑料需要运输，问我能否比市场价便宜20块人民币每柜代理其运送废塑料，当时我生意也不好就同意了，一开始中天公司的进口废塑料量小，一个月也就几十条柜，过了一两个月，“阿某2”介绍了“阿某1”予我认识，我公司开始全面负责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运输业务。到了2015年底中天公司的进口量持续增长，一个月到达1000多条柜，直到2017年，中天公司的进口量才持续减少，2017年底中天公司的工作人员都不见了，我们也终止了合作关系。当时都是“阿某1”、“阿某2”或“阿某5”给我海关放行条，并告知我中天公司“林小姐”的电话，我公司调度员会先与“林小姐”电话沟通运送废塑料的时间及地点，“林小姐”会告知我们这些内容，也会告知我们实际收货联系人，我们会打电话给实际收货联系人，询问实际收货人要求送货的时间，我们根据客户要求安排拖车、司机运送废塑料到账单上的指定地点，再将空柜运送回码头。当形成完成后我老婆会发账单给“阿某1”、“阿某2”或“阿某5”，让他们根据该账单支付运输费用。我去沙田码头是蓝星大汇的车队负责人姜某介绍我去的，2017年6月至7月，我车队挂靠在蓝星大汇的名下，做了两个月，因挂靠费用太高，没有利润就不做了。在沙田码头我不知道是否有代理中天公司运输废塑料，在沙田码头的工作都是蓝星大汇安排的工作，我公司只能按照蓝星大汇安排派车运输货柜。在北滘码头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只有我一家公司在北滘码头代理中天公司运输废塑料，2017年1月，中天公司的“阿某1”、“阿某5”要求我每运输一个柜支付200元人民币的回扣，我觉得这样我公司没有利润了，就没同意，之后中天公司有一大半废塑料委托广州一家运输公司代理其运输废塑料了，这个公司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我公司与中天公司终止业务合作后，2017年10月，我公司与中天公司己经没有什么业务往来了，中天公司的关永晃打电话给我要求搬走我公司的电脑，给我们换新的，我没有同意，之后关永晃长期赖在我公司不肯走，我实在没有办法，但是我中天公司还欠着我运输费，而且我电脑里还有很多公司其他数据，我只能把数据偷偷拷在我的U盘里，让关永晃把电脑搬走了。关永晃搬走我的电脑，我是正规经营的，他们可能想销毁什么东西吧，他们公司的事情我不清楚。经其辨认照片，证人周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景森。（2）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公司佛山市顺德区腾玛报关有限公司北滘分公司，我为法人代表，2014年6月17日成立，营业场所为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社区居民委员会工业园港前路南八号，经营范围为代理报关；代理报检、电脑输单、投资咨询服务、货物运输代理、仓储等。我公司代理过报关进口废塑料，代理过中天公司报关进口废塑料。中天公司是专门做废塑料代理进口的，公司老板是陈某，但是主要在北滘码头负责的是陈景森和徐某龙。该公司在北滘码头还有关永晃、徐某龙，2015年底有一个叫初东升的在这里做了三个月后就走了，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之后才是徐某龙接替了初东升了位置。北滘码头只是中天公司其中一个进口废塑料的点，我也只是认识在北滘码头现场的这些人，其他的都不知道了。当时是陈景森带着陈某到我办公室来的，介绍说这是“坚少”，是中天公司的老板，后来我从中天公司北滘码头的员工说“坚少”的全名叫陈某。中天公司除了陈某外，据我所知没有其他老板了。我公司从2013年底开始代理中天公司报关进口废塑料的。2013年底，陈景森来到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他公司有废塑料需要进口，问我公司能否代理报关，我当时给他报了报关费100元人民币每柜，打单50元人民币每票，报检60元人民币每票，陈景森说回去请示下他的老板再回复我，过了没几天，陈景森同意了我的出价，我们便开始了合作，其公司代理进口的废塑料由我公司负责向海关申报。我公司与中天公司合作的业务流程：当中天公司有废塑料需要报关进口时，陈景森和徐某龙就会递交报关进口废塑料的装箱单、提单、合同、发票、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等相关单证予我公司的李某1，李某1负责核对报关的相关单证，录入报关系统交由海关审核，现场查验由陈景森和徐某龙等人自行负责，待货物放行后，我公司在系统上代中天公司缴纳税款，我公司的业务流程就完成了。之后由我公司财务谢美贤按照之前商谈好的价格、代缴的税款按月制作账单，陈景森和徐某龙的账单是分开做的，谁递交的报关资料报关费用就算谁的，制作好后我会通知陈景森和徐某龙过来拿账单，过后两天陈景森和徐某龙就会向我公司支付相关款项。报关资料都是通过都是陈景森和徐某龙亲自拿到我公司来的。报关、报检后我公司没有跟进进口废塑料后续业务，由中天公司自行跟进海关放行，运输等相关业务。我不知道中天公司进口的废塑料运送至什么地方，我公司只负贵报关、报检。是陈景森和徐某龙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报关费用给我，偶尔他们也会支付现金，陈景森和徐某龙按他们分开的账单分别向我支付。陈景森和徐某龙当初他们来我公司的时候都是说是中天公司，我的理解他们是一个公司的。他们递交报关资料、制作账单、结算费用都要区分开，中天公司很乱，可能是公司内老板不同或者利益分配等什么其他的原因，我也不知道，陈景森和徐某龙这样交待给我，我公司就这样执行。中天公司都代理过哪些公司进口过废塑料我不知道，但是使用的许可证单位有恒达威、祥莱、恒通和顺等十来家公司，太多了，我也记不清了，可以以报关数据为准。我不知道中天公司的真实客户有哪些，我们都是以使用的许可证为准。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使用的许可证都是陈景森和徐某龙拿过来的，有时候也会放着十几家公司的许可证在我公司，陈景森和徐某龙递交手写报关单到我公司，上面注明了是哪家公司，我公司就用哪张许可证代理其报关就可以了，直到一张许可证的额度使用完了，陈景森和徐某龙就会把用完的许可证收回。中天公司递交的报关资料是否真实我不知道，中天公司递交什么资料，我公司就按照相关单证报关、报检。中天公司递交的报关单证都是齐全的，但是单证上面很多都是没有公章的，他们带着公章、或者放了一些公司的公章在我公司前台，拿报关资料过来的时候再盖章。合同、发票、装箱单、报关委托书都是他们拿着公章在我公司现盖的。我见过之前说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公司的公章，还有一些境外供应商的公章。境外供应商的有温某2、标准等几家公司，时间太长了，具体的我也记不清了。这些公章他们是从何处得来的我不知道，都是陈景森和徐某龙提供的。中天公司在北滘码头进口的废塑料是全部委托我公司报关、报检。我公司与中天公司没有其他业务柱来，只报关进口废塑料。我公司与中天公司合作的时间段从2013年底至2017年底。我公司代理中天公司报关进口废塑料被海关处罚过：中天公司进口的废塑料经常品名不符或者重量不符被海关行政处罚。怎么处罚的我不知道，我转达给陈景森或者徐某龙，由他们自行处理。我公司没有留存代理中天公司进口废塑料的报关、报检资料，每次报关完成后，陈景森和徐某龙都会把他们的相关资料领走。我公司没有留存代理中天公司报关讲口废塑料的账单因为2017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公司电脑坏了，怎么也修不好，我公司都没有留存。中天公司的相关人员没有要求我销毀电脑资料、纸质单证等情况，就是每次报关完成后，陈景森和徐某龙都会拿走涉及他们公司的相关单证。经其辨认照片，证人谢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景森。（3）证人林某的证言及其签认笔录：大概在2015年7月入职中天公司，在该公司任职了一年左右，具体时间也记不清了。中天公司是做废塑料的，公司负责人是陈某，主管吴某，还有一名员工叫阿某11，我印象中就这么多人了。陈某告诉我在中天就是注意司机拨打来的电话，跟司机核对下柜号，其他的就是听吴某安排。我在公司上班的时候，吴某会给我一份资料，上面注明了货柜号码、收货联系人（比如黄小姐、王先生等）、收货联系人电话号码，以及送货的地址，但是这个地址只是注明深圳、清远、顺德杏坛等大概地址。然后就会有司机拨打我的手机号码告诉我一个柜号，我会根据吴某给我的资料找到这个柜号，将后面的收货联系人以及收货联系人电话告诉司机。吴某还告诉过我一个号码，具体电话号码我不记得了，阿某9说这是中天公司在码头员工的电话，让我注意接听，隔三差五这个码头人就会打电话告诉我今天有这些柜，把这些柜号告诉我，我就用这个柜号核对吴某给我的资料上面的柜号就可以了。我不知道今天有这些柜的意思，但是码头的人告诉我今天有这些柜后，司机就会打电话来与我联系送货事项，码头的人给我柜号和司机与我联系送货的柜号是一致的。没有出现吴某给你的咨料上面有若干个柜，司机与你联系只送其中几个柜，或者资料上有若干个柜，司机与我联系时送货超出资料的上货柜数量这样的情况，都是一一对应的。我不知道与我联系的司机都是哪家货运公司的司机。我不知道公司安排司机运输的货柜是国内代理还是境外进口的货柜。我不知道阿某9给我的资料上面的信息是怎么获取的，吴某给我资料的时候就己经是一份详细的资料单了。我与司机联系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58××××****，这个是我自己注册的手机号码，还有一个陈某给我的一个手机，该手机包含电话号码，但是号码我现在想不起来了。这里有一份运输公司提供的账单，上面注明的送货联系人为林小姐或阿某6，该账单上的林小姐或阿某6是我本人，因我公司只有一位林姓，叫阿某6的人，送货司机都是称呼我为林小姐，中天公司的人都叫我阿某6。经我仔细观看、回忆，确认该联系单上的133××××****的手机号为陈某提供予我使用的手机158××××****这个号码在2017年，具体时间不记得了，使用这个号码的手机掉了，我也就没再继续使用这个号码。陈某给我的号码（包含手机）在我离职中天公司的时候被陈某回收了。司机跟我联系送货是送的我只知道是货柜，货柜里面是什么我不知道。这些货柜送到的大概地址就是吴某给我的资料上注明的地址，但是具体地址司机与实际收货人自行联系。吴某会给我安排就是让我看废塑料磅单。不知道这是哪里称重的磅单。这些磅单都是吴某给我一个电子邮箱里面的，她从哪里获取的我不知道。经其签认，证人林某对其在中天公司与车队联系单进行签认。（4）证人温某1的证言：我2015年10月开始在中天恒业公司上班。中天恒业公司老板是陈某，公司分为中天办公室、恒业办公室和码头办公点，我们虽然是一个公司，但是办公地点都不在一起。中天办公室负责接单代理讲口废塑料，与客户联系进口废塑料到港情况和进口废塑料运送的地点。中天办公室的同事把进口废塑料的信息报给恒业主管李某2，李某2就会分给恒业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让我们把信息包含货物物料名称、集装箱号码、货物重量、客户联系方式、日期填进一个我进来中天恒业公司时就有的模板里做成装箱单、发票、合同、检验名单，做完后我就会把这些材料发给我公司码头工作人员，我公司码头工作人员就会使用这些发票、合同等相关单证委托报关行报关、报检，进口完成后由我公司的码头工作人员负责将进口废塑料送到客户指定地点。我们公司进口废塑料的码头主要是台山码头、沙田的沙田码头、北滘码头、高明码头和鹤山码头，负责人分别是“阿某2”、“阿某1”、“阿某7”、“大哥”，这些人的真名和全名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中天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的客户与使用许可证上的公司是否相符，也不知道实际客户是谁，只是根据中天办公室给我的代理进口废塑料信息，及陈某、李某2、阿某2等各个码头联系人告诉我的许可证使用信息制作合同、发票等相关单证。我不知道我公司沙头码头代理讲口废塑料委托哪家报关行，这些都是我公司码头的工作人员负责。我公司同报关行应该都是陈某找好的，交由我公司码头工作人员负贵联系，我的工作就是制作用于报关的合同、发票等递交给我公司码头工作人员，由他们负责与码头联系报关进口废塑料的具体事项。（5）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5年8月份实习的时候在顺德北滘港那边一家从事废塑料进口的公司做文某，我在顺德北滘港和沙田的工作情况：我的工作是接收小桃和另外一个文某通过邮件或者微信发过来的比如货号、柜号、船号和重量等等基本信息，通过邮箱发的多，是发到135×××＠163.ｃｏｍ这个邮箱里，收到这些信息之后我会整理好并按照按照空白的单证格式录入电脑，然后电邮发给报关行，让报关行去报关。（6）证人苏某的证言：我曾是中天恒业公司员工，负责给公司老板陈某开车和联系送货事宜。中天恒业公司是代理进口废塑料进口的，货物从东莞沙田、佛山高明、顺德北滘等码头进口后，通过货车运送到国内货主处。工作的流程是中天恒业公司的吴某每天都将需要送货的信息，包括码头、货柜号码、收货人电话、收货人（只有一个姓），吴某是通过微信发给我的。送货的司机一出码头就会联系我，告诉我是那个货柜，我就会根据货柜号码查找出收货人的电话告诉司机，我的工作就完成了。（7）证人黎某的证言：中天恒业公司办公室位于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麦当劳旁边，老板是陈某，北滘口岸是中天恒业公司的一个办公点，主管是陈锦森，主要业务在北滘口岸代理客户进口废塑料。中天恒业公司的老板是陈某，花名“坚少”。中天恒业公司的发工资、业务指导是陈某，我有时候拿着北滘码头产生的码头费、汽车使用的费用等报销单都是去到杏坛麦当劳旁边的办公室找陈某的办公室找陈某签字确认。我所知道的老板就是陈某一人。据我所知赵达应该就是使用中天恒业公司的名义在北滘码头进口废塑料而已，不是我公司老板。我没听说过或见过蔡玉娥。我在中天恒业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在北滘码头现场负责拆装柜、配合海关查验，货柜放行后通知黄某2将货柜拖走就可以了。中天恒业公司在北滘码头有主管陈景森，负责北滘码头的统筹协调，员工黄某2，负责报关、拖柜，2017年1月，关用晃入职北滘码头，和陈景森的工作性质一样，北滘码头就有两个主管。我公司进口废塑料是委托腾玛报关行。我不知道我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需要向报关行递交什么材料，报关环节就是陈景森和黄某2负责。我公司代理进口废塑料运往何处我也不知道，我配合查验完后都是通知黄某2，就会有拖车来把货柜拉走。我公司进口废塑料是委托哪个公司国内运输我不知道，我的工作是只负责现场拆装柜、配合海关查验。我认识徐某龙，徐某龙就是赵达指派在北滘码头使用我公司名义代理进口废塑料的，徐某龙的角色就和陈景森一样，他们也有一伙人，具体名字我都不记得了。徐某龙代理进口的废塑料不是和我们一起操作的，徐某龙代理进口废塑料有他们自己的员工拆装柜、配合查验，听陈景森说他们报关、货物运输也是和我们分开的，他们只是使用了中天恒业公司的名义。我认识初东升，他在我手下学习过一段时间如何拆装柜，配合海关查验，后来初东升被安排至其他码头工作了，具体去的那里我不知道。很久以前，具体时间我不记得，我和陈景森都在三水码头工作就认识了，2015年初，我正好没有工作，偶然碰到了陈景森，他说可以介绍一份工作给我，几天后，我和陈景森就去了中天恒业办公室约见了陈某，经陈某同意后，我入职了中天恒业公司，被安排在北滘码头配合陈景森的工作。我在中天恒业公司没有持有股份参与分红，我就是一个月领取5000元人民币的工资，每代理进口一个货柜收取8元人民币的提成。工资和提成都是由陈某安排财物直接转入我的银行账户，中天恒业公司除了北滘码头的员工外，我不清楚还有哪些人，我很少去办公室，不怎么见这些人，就是在公司组织旅游的时候才发现我们公司有20多人，大部分为女性，我也不记得他们叫什么名字。我认识吴某，我们经常电话联系，但是没见过面，因为我负责现场拆柜，拆柜查验时发现货柜内货物和申报资料不符的时候，我就直接打电话给吴某。我说的货物与申报资料不符的意思是我们公司申报的都是废塑料，但是我现场拆柜的时候经常有塑胶颗粒。遇到这种情况我就打电话给吴某，然后把柜装回去就行了，其他的都是由吴某和陈景森处理。我没有与中天恒业公司签署劳动协议，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口头协议就行了。2016年底，阿某1说让我注销我的银行账户，具体什么银行我忘了，我去注销的时候才发现我准备注销的这个银行账户还给我本人转工资。我注销的这个银行不是为我本人开户的，我入职的时候递交过身份证复印件给陈景森，应该是陈景森或陈某拿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去注册开户的，我本人也是在陈景森通知我注销的时候才知道有这个银行账户，所以我想特地说明一下。14.同案人的供述（1）陈某的供述：我是中天恒业公司的操盘手，该公司主要业务是代理讲口废塑料。中天恒业公司内部分为中天部门、恒业部门、沙田码头工作点、北滘码头工作点。我是中天和恒业两个部门的经理，主要业务就是联系客户。中天部门主管是吴某，主要业务是确认货柜能不能收，发送邮件等相关工作，中天部门的员工苏某、林某等人，中天部门的主要工作联系客户、负责送货至客户仓库。恒业部门的主管是李某2，员工有温某1等人、其他人名字不记得了，恒业部门的主要工作是制作报关相关单证及制作账单提供给客户。北滘码头的工作和沙田码头的工作内容一致，主管是陈景森，员工有黎某等人，其他人名字我都忘了。客户将废塑料发送到香港跟我们中天恒业公司合作的物流公司，香港物流公司将废塑料的照片、品名、数量发送给吴某，吴某会将图片发送给码头负贵人初东升、陈景森，由他们确认这些货柜是否可以进口，他们同意后，吴某根据废塑料的品名、数量、柜号等相关制作报关确认书，诵讨电子邮箱发送给国内客户，客户确认报关确认书后，由码头工作点负责报关工作，报关完成后，由中天部门的苏某、林某负责联系车队运输、客户交接工作。我不知道中天恒业公司向海关申报进口废塑料委托那个报关行。沙田码头是初东升指定的蓝星大汇运输公司，北滘码头是陈景森指定的佛山市泓航运输有限公司。吴某是中天恒业公司中天部门的负贵人，主要业务就是与客户确认代理报关进口的价格、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接收香港物流公司的废塑料信息，制作成报关确认书后发送给国内客户确认。恒业部门的业务流程：码头的负责人陈景森、初东升每天告诉李某2当天他们码头我们公司可以上废塑料的数量，李某2转告香港物流公司，香港物流公司就会发送准备报关讲口废塑料的货柜信息给李某2，李某2会根据这些信息安排恒业部门的员工制作报关使用的合同、发票、提单、装箱单等虚假单证交予码头负责人报关使用。报关进口完成，国内客户收到废塑料货柜后，恒业部门员工会根据中天部门商讨好的价格、废塑料数量、品名、货柜号、我公司的收款账户等相关信息制作对贩单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国内客户，国内客户依据此账单将相关费用转入公司指定账户。（2）同案人吴某的供述：我在中天公司的任职年限是2015年6月份到2017年3月在中天公司任职，做文某。我在公司工作内容是打印，接电话，寄怏递，传真，复印。接的电话都是什么先生什么小姐来问我的快递寄了没有，还有就是找陈先生的。打印什么东西我从来没有留意内容，都是陈先生叫我打的。我每天早上一上班桌面就有一份份的文件，我就按照上面的地址寄快递出去。这些文件就是每天摆在那里的，我不知是谁摆在那里的，陈先生就是告诉我每天都将这些文件寄出去。我开始就有一个微信叫“恩恩猪”，刚到公司后，陈某就向我要走了这个微信，给他使用。中天公司是陈某在管理。娥姐负责什么我不知道，她也不是经常在，我就听陈某说她是老板。中天公司应该就是废塑料物流运输工作。陈某让我注册的过好多邮箱，邮箱的地址也都是他写好给我，叫我按照那个名字注册。（3）同案人初东升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陈某安排我在中天恒业公司北滘口岸做代理废塑料清关进口业务。陈某把我带到北滘口岸，介绍“阿某1”（全名不知道)给我认识，要求我接受“阿某1”的指示干活，“阿某1”就安排我在北滘口岸负责拆、装进口废塑料货柜的工作。“阿某1”是中天恒业公司北滘码头负责人，与陈某是上下级关系，“阿某1”在北滘的工作就是代理中天恒业公司客户报关进口废塑料。中天恒业公司在北滘码头分工：“阿某1”是中天恒业公司北滘码头负责人，负责总体业务，并且由“阿某1”负责与中天恒业办公室联系，向报关行提供相关单证等工作，在北滘码头我公司的许可证都由“阿某1”掌握，也由“阿某1”与报关行联系，我不知道“阿某1”是否是代理许可证上的公司进口废塑料。经其辨认照片，同案人初东升辨认出被告人陈景森。14.被告人陈景森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辨认笔录：2015年3月至2017年7月任职中天恒业公司北滘码头负责人。我任职中天恒业期间，该公司只做代理进口废塑料业务。中天恒业公司的老板是陈某，我们都称呼他为“坚少”，中天公司办公室文某有阿某8、阿某9、阿桃、阿某1阿某11、阿某6、阿某12等。中天公司北滘码头的工作有我、徐某龙、关永晃、黎某、黄某2，之前还有一个叫初东升的，在北滘码头工作了三个月左右，就被陈某安排到了东莞沙田码头了。我加入中天公司后实际上每天接收中天公司办公室文某发送的报关咨料递交报关行，配合海关查验进口货柜、联系车队运送我公司进口的废塑料货柜。当中天公司有废塑料需要进口时，办公室的阿某8、阿桃或者阿某10就会制作进口废塑料的相关单证（装箱单、提单、合同、发票等）给我，2015年是快递的方式，2015年后使用电子邮箱的方式，阿某8也会通过快递的方式给我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我收到这些资料后递交给佛山市腾玛报关行的阿玉报关（2015年9月前接收单证递交报关行由我负责，之后该工作由黄某2负责），我公司我和徐某龙、关永晃等人负责配合海关查验，报关行负责单证录入单证、缴纳税款，货物放行后，我就会联系佛山市泓航运输奋限有限公司的周某1，阿某6也会通过电子邮件给周某1发送一份送货资料（包括收货联系人、运送的大概地址、我公司送货联系人），送货全权由泓航公司负责，之后腾玛报关行和泓航公司会按月制作相应的报关、运输账单给我，由我转交给中天恒业公司的财务阿某1陈某就会安排相关人员向某、泓航支付款项了。办公室文某给我的提单、合同、发票等都是中天恒业公司办公室文某自己制作的。我们现场报关经常发现因为许可证使用完了或者申报品名不符导致报关延迟或受到行政处罚，我立刻告诉办公室文某，他们马上就可以一套报关资料修改。而且他们给我们现场的整套报关资料都是只有文字，章是在我们这，或者腾玛报关行的，我们拿着他们提供的资料，写的那个公司就盖那个章就可以了，如果是正式的合同、发票、提单不可能到我这里才盖章。我们的章都是中天恒业公司办公室文某的寄过来的，具体是谁操作我也不知道。使用哪些公司的许可证进口废塑料就有哪些公司的公章，还有一些境外供应商的章。我不知道这些公章是许可证公司提供的还是私刻章，都是中天恒业办公室提供的，陈某安排我这么做的。我们公司进口废塑料使用过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公司名，我只记得祥莱、里塑了，但是我们公司在北滘码头进口废塑料时用了几十张许可证，时间太长了，现在不记得名字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帮这些许可证公司进口的废塑料，但是我知道这些废塑料没有运送到这些许可证公司去。废塑料没有运送到许可证工厂是因为中天公司提供给泓航运输公司的运送单上废塑料大部分运送到了顺德杏坛，完全不是许可证上的公司地址。我公司进口的废塑料送货单上都是写的一个大概地址，某某先生、某某小姐，然后电话号码，具体的都是车队自行联系收货人，太具体的（具体运送的地方，交付给谁）我也不清楚，而且一票货物分好几个地方送，根本记不住。我知道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不能借予他人使用，而且使用该许可证进口的废塑料必须运送到许可证上公司地址。我们使用的许可证都是陈某收集来，安排中天公司办公室文某快递给我的，但是陈某通过什么方式收集我就不知道了。陈某给了我许可证后，我都是把这些许可证直接放到腾玛报关行，当中天公司办公室文某给我的报关相关单证上写的哪个公司，就让报关行的人员使用哪张许可证，只到一张许可证的额度使用完了，或者许可证进口废塑料某个品种的额度使用完了，我就告诉陈某，陈某就会安排中天恒业公司办公室文某快递新的过来。一张许可证额度没使用完会应该不会更换许可证，我们都是一张许可证额度使用完了才更换另一张许可证。使用一张许可证期间应该是同时存在多个客户的，因为我看某个时间段内使用一张许可证的情况下，泓航的送货单上的收货联系人更换了不少。我公司有出现过许可证使用错误的情况，我听黄某2说有时候使用某个公司的许可证额度都已用完，或者申报的废塑料品名与许可证上允许进口废塑料的品名不符，还是继续使用这个公司的许可证申报。我公司是这样处理的，黄某2会联系中天恒业公司的办公室文某，要求他们更改合同、发票、提单等报关单证上的公司名称。我公司有被处罚过，因品名不符或者重量不符被海关处罚。处理都是黄某2向海关缴纳罚款就行了。递交给泓航运输公司的运送单是中天恒业办公室文某阿某6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周某1的。泓航运输公司按照送货单上送货的，送货单有收货联系人、电话和收货的大概地址，泓航的司机直接打上面电话联系收货联系人就可以了，每运送一个柜，周某1也支付我20元人民币的好处费。支付我20元人民币每柜的好处费是因为2015年3月，中天恒业公司刚刚开始北滘码头进口废塑料业务，是我去联系的运输公司，就跟周某1谈好了，接中天公司的业务就需要支付我这些钱，之后也是按这个执行的。报关公司不需要支付我其他费用。我在中天公司任职期间，2015年9月开始，中天恒业公司每进口一个货柜，陈某就支付我50元人民币提成，这50元跟着工资一起打入我的银行卡，当时，我和黎某、黄某2是一个小组，我会拿出来一起平均分配，其他的就没有了。徐某龙是初东升走后，陈某带过来的，说徐某龙是他的合作伙伴，在北滘码头做进口废塑料，让我在北滘码头多帮帮他，我在北滘码头把腾玛报关行和泓航运输公司都介绍给他了，之后他有什么废塑料货柜都是自行去腾玛报关行递交资料，送货也是他自行与泓航联系，账单也是徐某龙于他们结算。徐某龙应该是属于中天恒业公司，陈某带他来的时候就说他是以中天公司名义进口废塑料，而且刚来的时候陈某也说都是合作伙伴，让我多关照他。我和徐某龙报关、运输、结账都是区分开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陈某是这样安排的，我们就照做。腾玛的报关费、泓航的运输费，我们都是一开始就谈好的价格，报关100块每柜，报检、打单、缴税实报实销，泓航运输费是到顺德600多元人民币每柜，其他地方我不记得了，因为很少送。这两个公司按月制作账单给我，我如果有时间就自己去中天恒业办公室交给财务阿某12，没有时间就怏递给她，过后没多久陈某就会安排向某、泓航通过银行账户转账了。中天恒业办公室具体地址名称我不知道，我只记得是顺德杏坛的麦当劳旁边一个办公楼二楼，后来搬迁过一次，具体地名我也不记得了。中天恒业公司老板据我所知只有陈某一个，我公司所有招聘、进口废塑料业务流程都是听他的，工资也是由他发。我没有见过见过娥姐，但是我听说过。我从2017年6月开始就闲在家没事了，当时中天公司没有进口废塑料的业务了，陈某也没有说辞退我，也没有给我发工资，2017年12月，陈某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叫我去码头签个劳动合同，给大家买保险，当时去的还有黎某、黄某2，当时陈某没来，过来的是一个黎先生（全名不知道），他是代表陈某过来的，拿着一个宝成公司的劳动合同，叫我们签名，帮我们买保险，并嘱咐我们说宝成公司就是中天公司，老板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个叫娥姐的人，也强调说我们签了娥姐为法人的公司合同，以后不管谁问就说娥姐就是中天公司老板，其他的就没有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娥姐，在这之前也没听过这个名字。我签完名后，我不知道是否给我们买了保险，之后也没有联系过中天公司的人员了。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所有工作都是在陈某的指示下完成，我刚进入中天领取3500元人民币每月的工资，2015年9月开始涨到4500元人民币每月，进口一个废塑料货柜，陈某给我50元民币三个人分，泓航给我20元人民币每柜的好处费外，我没有参与过中天恒业的分红，在中天公司也没有股份。陈某没有要求过我在废塑料货柜里夹藏塑胶颗粒等其他货物。我在中天公司北滘码头工作期间共进口过几万吨废塑料，数额太大了，我也记不清了。经其辨认照片，被告人陈景森辨认出同案人陈某。对于被告人陈景森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陈景森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景森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景森在走私废物过程中，受公司老板陈某的安排，在顺德北滘码头负责报送海关资料、配合海关查验、拆卸货柜、联系运输公司运送货物等工作。在整个走私过程中，其与同案人陈某相比，作用地位明显较轻，可认定其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但对其提出自己并非顺德北滘码头负责人的辩解。经查，同案人陈某、初东升的供述以及证人周某1、谢某1的证言，均指证被告人陈景森是中天恒业公司顺德北滘码头的负责人；中天恒业公司名称为“森”的对账单，银行流水账单也能予以印证；被告人陈景森也供认其在北滘码头负责向报关行递交报关资料、配合海关查验进口货柜、联系车队运输货物并可收取运输公司给予的好处费，以及可以支配陈某奖励的提成费。可见，其在顺德北滘码头负有管理、协调职责，不是一般的普通员工。上述辩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景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陈景森具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和预缴罚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景森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主动向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又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确有悔罪表现，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景森无视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明知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的相关规定，仍肆意使用他人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为没有进口废塑料资质的国内客户走私进口废塑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景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景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表现。在本院审理期间，主动向侦查机关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又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景森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景森退缴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执行，详见扣押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丁阳开审 判 员  林旭群人民陪审员  严伟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汤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