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6910号 原告：瑞安市金鹏车业部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2910455X4），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建新路**。 法定代表人：邵万武。 诉讼代表人：吕忠仁，系该公司破产管理人温州天。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正旦、陈如文，浙江锦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瑞安市凯撒宫娱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589010753W），，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赵宅村广场东路 法定代表人：柯雷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静，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孙庆伟，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兴，瑞安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瑞安市金鹏车业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鹏公司）与被告瑞安市凯撒宫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撒宫公司）与破产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被告申请追加孙庆伟作为第三人，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正旦、陈如文，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静、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瑞兴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金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瑞安市凯撒宫娱乐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租金775013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9日起；以9501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利息暂计4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28日，瑞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381破申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金鹏公司破产清算，并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2017）浙0381破133号《决定书》，指定温州天原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担任瑞安市金鹏车业部件有限公司管理人。2017年4月19日，双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坐落于瑞安市××镇××村广场路××幢××层楼房屋出租给被告，租赁期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房屋租金为每年34万元，共计68万元。在原告被受理破产后，因其没有收到租金的转账记录和账册记载，管理人与被告核实历年租金支付情况，被告主张其已支付历年租金并提供转账凭证。但是，因被告无法证明该转账凭证的收款人陈佳君、左俊武是原告指定的收款人，为此管理人对该转账凭证不予确认。约定租赁期届满后，被告仍继续占有、使用涉案房屋。2019年4月11日，因该房屋将被司法拍卖，被告对租赁房屋的拍卖、腾空等事项作出相关承诺，并提出历年租金另行结算。2019年6月25日，温州市环鼎扬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竞得涉案房屋。2019年8月1日，被告与温州市环鼎扬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新的《房屋租赁合同》。被告无法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历年租金，为此应当向原告予以支付。若被告认为收款人陈佳君、左俊武是原告指定的收款人而与本案结果存在利害关系，且其参与本案诉讼有利于查清事实的，可以向法院申请追加其作为第三人。 庭审中，原告金鹏公司补充陈述：被告租赁涉案房屋是从2012年起至今，当时也因为房屋租赁问题发生诉讼纠纷。鉴于原告进入破产程序，管理人收到的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只有案外人戴某提供的，如果被告或第三人对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的，应提供其持有的那份租赁合同，如果这是第三人陈述的口头约定，第三人也应提供相应证据。关于租金支付，被告主张已经支付相应租金，但是提供的支付凭证都是向案外人支付，被告要证明其主张仍应提供原告或管理人指示其向案外人支付的相应凭证，否则其主张证据不足。至于被告及第三人主张租金先付后用，仅仅是推断，不能客观证明本案事实，亦不能免除租金已经支付的举证义务。另外，不存在已超诉讼时效的问题。被告一直延续使用涉案房屋至今，在原告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处理原告的相应资产是需要准备时间，管理人在此期间也多次通知被告，与被告沟通租金事宜，在此期间被告分别向原告提供了向案外人转账的凭证及相关材料，管理人和被告还一直对租金进行协商解决。 被告凯撒宫公司答辩称，被告原来实际控股股东是第三人，2019年11月15日，其将公司转让并承诺之前的债务包含租金结清，即便有未结清也由其承担。当时孙庆伟陈述2014年至2019年4月的租金已经支付完毕，是跟邵万武交接的，已经根据邵的指定转款。实际上出租方是邵万武，并没有金鹏公司的盖章，第三人根据邵万武的指示转款已经完成支付租金的义务，本案中并没有约定支付租金的形式。本案中邵万武在收到租金后没有支付给公司是法人对公司资产的占有，管理人应向邵万武追偿。如果法院认定被告没有支付租金，根据孙庆伟和柯胜春的协议应由第三人支付租金。 第三人孙庆伟述称，原、被告一直没有书面协议，是口头协议。到现在为止第三人一直认为房屋不是公司的，是邵万武几个人的，所以在房屋租赁合同中原告提供的也是金鹏公司邵万武的。历年的租金，按照惯例，房屋的租赁都是先付钱再使用，诉称没有账册记录这是原告的责任。房屋租赁合同下面有“已支付”，所以说租金已经支付完毕。孙庆伟已经根据邵万武提供的账号支付租金。如果租金流失，责任应由管理人或原告公司的股东承担。管理人在管理阶段造成资金流失，如果公司就没有账册或没有做的，应该按照破产法追究公司股东的责任，而不是追究承租人的责任。租金的事情民法总则明确为一年，现该案诉讼时效已经超过一年。 对于当事人各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各方存在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案涉房屋是否存在书面租赁合同。对于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复印件，被告表示现任法人不清楚，由法院予以认可；第三人表示曾向提供人戴某联系，戴某说管理人中有个姓吕的拿一张空白的合同给她签，说破产要走流程，实际上根本不存在书面租赁合同。第三人对租赁事实予以认可，但是向邵万武等几个合伙人租赁，并非向原告租赁，租金一年34万元属实，时间节点不属实。结合证人夏某、戴某的陈述，本院认为，从合同签字内容来看，“夏某”三字与证人夏某在庭审中的签字笔迹完全不同，且据戴某陈述其在上面签署名字时合同上是空白的，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该份合同系原始合同复印件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存在后补的可能性大。2.原告管理人是否已尽到告知被告要支付原告租金的义务。原告提供公告、情况说明、通知书、现场照片及快递单（均为手机照片），拟主张原告已尽到告知义务；被告及第三人均认为上述证据系向原告送达，无法证实系向被告送达且原告管理人已告知租金需向原告支付。本院认为，从证人戴某陈述中可知，其在租赁合同复印件上签字时间为2019年1月，当时原告管理人与第三人孙庆伟都在，而该合同上打印的内容已显示租赁方为原告，双方当时肯定有一个具体磋商、告知过程，故即使第三人之前不清楚出租方情况，在此后亦应当知道出租方已破产及租金应该如何支付的问题，同时被告出具的承诺书中相关的内容亦可以印证。第三人在庭审中还一直辩称不清楚相关情况，不仅依据不足，亦不符合常理。3.被告支付的款项是否系案涉租金。对于第三人及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原告对有相应银行盖章的转账凭证真实性表示予以认可，对自行打印的转账凭证真实性表示由法院审查，即使全部真实，因为原告已进入破产程序，该转账行为未获得管理人认可，不能免除被告支付租金的付款义务；本院经核实，对上述转账凭证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对于第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原告对其真实性及关联性均表示不予认可；被告均无异议，认为第三人已足额支付租金；本院认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据第三人陈述其原始载体即手机已因故没有保存上述聊天记录，故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截取的也仅是微信聊天记录的片段，不能完整反应整个聊天经过，同时截图的微信头像是否与所提供的微信账号为同一个，亦因为没有完整聊天记录可以查阅导致无法核实。至于案涉款项是否系用于支付本案租金，将在下文予以具体分析。4.对于被告提供的转让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表示由法院核实，同时认为这是第三人与柯胜春的内部约定，不具有对外效力；第三人对股权转让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述转让协议涉及到案外人柯胜春的权益，且无法核实该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凯撒宫公司曾向原告金鹏公司租赁其所有的坐落于瑞安市××镇广场路的一幢6层楼房屋，约定租期从2017年4月19日起至2019年4月18日止，年租金为34万元，共计68万元。2017年10月28日，本院受理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对原告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7年10月31日指定温州天原会计事务所担任原告的管理人。此后，原告管理人曾多次到案涉房产所在地找寻被告负责人要求其支付租金，但因未联系上负责人而未果。2019年1月，原告管理人曾派人到被告处与第三人孙庆伟（当时被告实控人）协商相关事宜，被告出纳戴某依照第三人指示在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上写上“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并署名。2019年4月11日，被告向管理人出具《承诺书》，承诺：“…承租房产拍卖成交后三个月内和买受人达成租赁协议或腾空搬离，并向管理人缴纳人民币8万元作为腾空搬离的保证金，8万元保证金于2019年4月11日之前缴纳给管理人账户…除拍卖成交之前的租金（与金鹏公司管理人另行结算）和该笔保证金之外，我方和金鹏公司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7月24日，本院出具《破产财产司法网络拍卖成交确认书》一份，确认案外人温州市环鼎扬冠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通过网拍竞得案涉房产。2019年8月1日，该公司与被告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由被告承租案涉房产，租期为2019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年租金60万元。 另查明：1.被告凯撒宫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4日，目前法定代表人为柯雷雷，持股比例为55%，另一股东为汤莲，持股比例为45%。之前历史股东分别为：夏某、戴某、孟海鹏、万采霞、丁养东、孟海萍及何敬弟等人。夏某、戴某在庭审中作证时均陈述被告老板为孙庆伟。2.戴某于2018年6月24日转账给陈佳君5笔共计21万元，备注均为“东方首付房租费”。3.戴某分别于2019年5月23日、6月10日、6月19日、6月21日、7月1日转账给左俊武共计10.3万元，交易用途填写为“东方首付”、“东方房租”、“东方房租费”。4.戴某于2019年7月23日转账给王威2笔共计10万元，交易用途填写为“东方房租费”。5.戴某于2019年10月25日转账给赵洪安8万元，交易用途填写为“东方房租”。6.孙庆伟分别于2018年1月14日转账给左俊武11万元，于2019年8月15日转账给赵洪安2笔各10万元，共计20万元（其中1笔10万元交易用途写着：东方首付ＫＶ租金）。7.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一年以内（含一年）贷款法定利率为年利率4.35％，一至五年（含五年）年利率为4.75%。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8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1年期利率（ＬＰＲ）为4.85%。 本院认为，原告金鹏公司与被告凯撒宫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案涉租金是否已支付的问题，综合全案证据及相应事实，不足以认定案涉租金已支付，理由如下：1.从所谓的支付方式来看，被告及第三人提供了相应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印证已转账给他人支付案涉租金，但相应微信聊天记录仅仅截取片段，其真实性存疑，即使真实亦不足以反映第三人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的整个聊天经过；2.从支付时间来看，孙庆伟于2018年1月14日才开始支付款项11万元，这距离2017年4月19日的起租日时间已将近九个月，明显不符合常理；另外结合证人戴某陈述其当时在租赁合同上签字时间为2019年1月，当时孙庆伟与原告管理人均在场等情况（具体参见上文分析），以及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出具的承诺书中已明确提到拍卖成交之前的租金与原告管理人另行结算等内容，而在此后孙庆伟本人以及其授意戴某总计向他人转账多笔，共计48.3万元，而作为当时被告实际控制人的孙庆伟在庭审中仍辩称原告管理人没有说向管理人支付租金，到现在为止第三人仍一直认为房屋不是被告的，而是邵万武几个人的，更明显不符合常理。3.从支付总金额来看，被告及第三人所主张的各项转账总金额为80.3万元，远远超出案涉两年68万元。虽然第三人辩称在之前亦有租赁该案涉房屋，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印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同理，如被告或者第三人与原告或者原告法定代表人等存在案涉租赁合同以外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则更不足以证实转账款项与案涉租金之间的关联性。综上，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已支付原告案涉租金，依据不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其租金775013元，与法有据，应予准许。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现被告仍未支付租金，原告可以被告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可参照同期相应的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现原告主张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9日起、以3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9日起、以9501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与法有据，应予支持，经计算，其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为26791.5元（34万元÷365天×488天×4.75%＋34万元÷365天×123天×4.35%＋95013元÷365天×19天×4.35%）。第三人述称本案诉请已超诉讼时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要求追加转账对象赵洪安等为被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瑞安市凯撒宫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瑞安市金鹏车业部件有限公司租金680000元、租金损失95013元以及相应租金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7750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8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并另加上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损失26791.5元）。款交本院转付或自行交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950元（已缓交），减半收取5975元，由被告瑞安市凯撒宫娱乐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余海瑞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戴 星 附录一：原告金鹏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原告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复印件、管理人营业执照复印件、执行事务合伙人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明复印件及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 证据2：被告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复印件1份； 证据3：房产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原、被告）、承诺书、拍卖成交确认书、房屋租赁合同核对件各1份。 证据4：公告、情况说明、通知书、现场照片及快递单（均为手机照片）各1份（当庭提供）。 被告凯撒宫公司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 证据2：照片复印件及百度地图截图复印件各1份； 证据3：租金支付转账凭证复印件15份； 第三人孙庆伟提供的证据目录 证据1：银行转账凭证16份； 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印件9份； 证据3：证人戴某、夏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各1份。 附录二：本案涉及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