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677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旭辉，男，199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浮梁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照，曾用名付明兆，男，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云南省镇雄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朝凤，女，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彝良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舒正鹏，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鲁甸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志铭，男，1986年7月0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铅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松，女，196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赤壁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小松，男，1999年10月15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开勇，男，1974年5月15日出生，苗族，文盲，无业，户籍地贵州省普定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利云，女，1988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威远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德敏，女，1983年12月24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织金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照、王朝凤、秦旭辉、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7日作出（2020）浙0381刑初764号刑事判决。判决后，秦旭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以“胡广军”为负责人的犯罪团伙，打着销售保健品的幌子，以发展团队的名义在河北一带实施诈骗。团伙从下至上设置老板、主任（包括大主任）、科长、经理等多个层级的管理体系。团伙成员使用女性角色的QQ和微信，以漂流瓶、摇一摇、设置条件等形式添加好友后，与被害人发展情侣关系，再以让对方过来见面、工作为由骗被害人加入团伙或者以去看对方坐车需要路费、生病需要医疗费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钱财。2018年5月以来，该团伙从河北燕郊转移至河北唐山，分设多个窝点，并派人在窝点内授课，教授诈骗方法。同一个窝点内，成员同吃同住。窝点之间，同一科长线下的窝点成员之间不定期进行轮换，并相互交流诈骗经验。经查，被告人付照和“徐建”、李涛、郭友祝（另案处理）等人先后成为科长或者经理，其中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付照管理李长友、李祖文、顾华勇（均已判）等人所管理的窝点，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王朝凤负责协助郭友祝管理被告人秦旭辉等人管理的窝点。秦旭辉及王某1（另案处理）为主任，被告人陈开勇、陈明松、周利云、舒正鹏、张志铭、周小松、王磊、王德敏为老板。窝点内的人员均直接参与诈骗。诈骗所得由各成员直接提现后将大部分诈骗所得上交用于购买产品以获得点数晋升。被告人付照2014年加入该组织，2018年担任科长，2019年4月担任网上经理；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其线下李祖文、李长友、顾华勇窝点共计诈骗金额33万余元，其中，被害人卢某被骗人民币32095.78元。被告人王朝凤2015年加入该组织，2019年7月担任科长，2019年10月开始协助管理秦旭辉窝点。被告人秦旭辉2018年5月加入该组织，其窝点内被告人舒正鹏2015年9月加入，2016年7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张志铭2016年4月加入，2018年5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王磊2018年5月加入，2018年12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周小松2019年2月加入，2019年3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王德敏2019年1月加入，2019年7月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5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23000余元；2018年12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15000余元；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11000余元；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7000余元；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5000余元。其中，被害人温某被骗人民币1174.4元，被害人刘某被骗人民币2500元，被害人陈某被骗人民币959.83元。王某1窝点内被告人陈开勇2018年4月加入，2018年10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周利云20**年12月加入，2019年5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陈明松2019年4月加入该组织，同年5月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21000余元；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21000余元。其中，被害人马某被骗人民币4100元。2020年1月13日19时许，被告人付照在唐山市丰南区兴河家园9号楼1单元1202室被抓获、被告人王朝凤在唐山市丰南区德馨花园11号楼2单元301室被抓获、被告人陈开勇、陈明松、周利云在唐山市丰南区百合苑4号楼2单元1201室被抓获、被告人秦旭辉、舒正鹏、张志铭、周小松、王磊、王德敏在唐山市丰南区洪阳家园1号楼2单元1501室被抓获。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付照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判处被告人王朝凤、秦旭辉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被告人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判处被告人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责令被告人付照、王朝凤、秦旭辉、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退出违法所得，退赔给上述相应被害人。随案移送的12部手机，均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秦旭辉上诉提出，望能留所服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被害人卢某、陈某、刘某、温某、马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梁某、李某、邓某、王某1、王某2、杨某、金某的证言，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微信交易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电话查询记录，账单，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付照、王朝凤、秦旭辉、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亦供认不讳，所供相互印证，且与上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秦旭辉与原审被告人付照、王朝凤、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电信网络诈骗集团，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付照数额巨大，王朝凤、秦旭辉、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十一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秦旭辉、张志铭能当庭认罪，其余九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十一名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故对付照可减轻处罚，对王朝凤、秦旭辉、舒正鹏、张志铭、陈明松、周小松、陈开勇、王磊、周利云、王德敏可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秦旭辉提出留所服刑的上诉意见，并非二审审查范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方 勇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占长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