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801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鉴标，男，1976年6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本市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刚，新疆君和信律师事务所。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库尔勒市检一部刑诉（2020）6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鉴标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军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鉴标及辩护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梁鉴标带领农云才（另案处理）来到广东省中山市，在中山市小榄镇中国农业银行中山小榄支行，由农云才办理了卡号为×××签约电话为136XX******农业银行卡，后农云才将该卡卖给梁鉴标，梁鉴标将该卡进行倒卖。2、2019年7月11日10时许，新疆元通利合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元通利合公司”）出纳许某在“QQ”上接到自称是其公司法人“柯桂萍”发送的信息后，与东升公司“农总”136XXXXXXXX号码联系，“农总”称已与其公司谈好合同，并让其提供公司对公账户以用于打款，后许某收到“柯桂萍”已收到款项的信息。“农总”又打电话称双方公司签订的合同有问题，让其退还汇款。许某通过“QQ”与“柯桂萍”联系并确认后，用元通利合公司的账户向农云才的银行卡（×××）转账43.6万元，后又通过此卡将该款项转到他人账户。3、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梁鉴标带领农某（另案处理）来到广东省中山市××镇附近的工商银行，由农某办理卡号为×××工商银行卡，后农某将该卡卖给了梁鉴标，梁鉴标将该卡进行倒卖。4、2019年12月5日10时20分许，被害人蔡某收到自称是其老板“蔡瑞章”的QQ信息后，与华星公司“农总”173XXXXXXXX号码联系，经联系后“农总”称同意合同款项，并且给蔡某看了一张87.5万元的转账单，蔡某经老板“蔡瑞章”QQ回复信息确认后，“农总”便通过手机与蔡某联系称合同条款有点问题，让蔡某把转账的87.5万元款项退还到农某卡号为×××的工商银行卡上。蔡某便通过王式伟卡号为×××农业银行卡，向农某工商银行账户转账87.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鉴标明知他人可能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仍然帮助收集银行卡，且通过其收集的银行卡诈骗13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梁鉴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鉴标明知他人可能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活动仍然帮助收集银行卡，且通过其收集的银行卡诈骗131.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梁鉴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量刑情节：1、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梁鉴标有期徒刑七年至九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对罪名有异议，认为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罪。辩护人的意见为：一、定性诈骗罪有误，适用法律错误。1、两起诈骗犯罪行为梁鉴标均未参与。银行卡和电话卡经梁鉴标转卖后，梁鉴标已无法掌握银行卡的用途，梁鉴标的上线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后实施的犯罪行为超出被告人梁鉴标主观意图，梁鉴标并没有与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人形成合意，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2、梁鉴标未与其上线共同实施诈骗的客观行为，并没有参与诈骗被害人的实际诈骗犯罪行为。基于以上事实，梁鉴标为牟取非法利益，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应定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资料罪或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梁鉴标收购银行卡和电话卡数量、向他人转卖银行卡和电话卡的事实证据以及何人对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证据不足。三、量刑情节。1、主观恶性不大；2、梁鉴标有悔罪表现；3、蔡某案被害人没有受到损失，社会影响也小。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同。另查明：被害人蔡某的被骗资金87.5万元转入农某的1156的工商银行卡后被公安机关冻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7月11日13时14分许，被害人许某报警称其被诈骗43.6万元。2019年12月5日，被害人蔡某报警称其被诈骗87.5万元。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梁鉴标案发时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归案情况，证明：2019年10月31日，广州铁路公安处新会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中山市××镇附近发现在逃人员梁鉴标，对其盘查后将其带回广州铁路公安处新会车站派出所处理，无自首情节。4、临时羁押审批表，证明：梁鉴标于2019年10月31日至11月11日临时羁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二、许某被诈骗的证据：1、书证：（1）昆仑银行业务委托书，证明：新疆元通利合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给农云才农行卡×××转账43.6万元。（2）通话记录，证明：许某给136XXXX****通话的记录情况。（3）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①2019年10月31日，库尔勒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侦查人员对梁鉴标的1部黑色OPPO牌R11手机进行扣押。②2019年11月8日，库尔勒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梁鉴标住房内一张建设银行卡(卡号：×××)、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进行扣押。（4）调取据材料，证明：①银行转账记录：农云才于2019年6月24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山小榄支行办理卡号为×××银行卡，签约电话136XX****XX。2019年7月11日收到43.6万元，并于当日分10次转出43.59万元，手续费58元。②通话记录：2019年7月11日12时25分许，农云才办理的手机号(号码：136XXXX****)给被害人许某打电话实施诈骗，即农云才手机号136XXXX****的通话记录。2、被害人许某（新疆元通利合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纳)的陈述，称：2019年7月11日10时40分许，其在元通利合公司上班时有座机电话找其，对方说自己是东升公司的，已经和公司的大老板王波谈好生意，让其将公司的信息还有汇款账户发给他。没过多久，其的QQ上收到昵称是“柯桂萍”（公司法人）的消息，问其是不是接到东升公司的电话，“柯桂萍”说她现在没有办法接电话，发给其一个东升公司农总的电话“136XX******”，让其给这个农总打电话。其就给农总打电话，电话里这个农总说已经和其们老板谈好了，也签了合同，让其把公司的首款信息告诉他，然后让其在QQ上添加“×××”的人为好友，其就把柯桂萍的账户信息告诉他。没过多久农总给其打电话，说款项已经给汇过来，让其确认。其在QQ上问“柯桂萍”是否收到款项，“柯桂萍”告诉其已经收到款项，还给其发了一张收到款项的截图。没有过多久，一个“130XXXX****”的人给其打电话说自己是之前的农总，给其说之前的电话有问题，所以用跟这个电话给其打，他告诉其他们公司跟其的公司签订的合同出了问题，并且已经和“柯桂萍”说过，让其把款项退还给他。其在QQ上和“柯桂萍”确认，“柯桂萍”说事情是真的，让其把钱按照之前的截图退给付款人农云才，账号：×××。其说公司的U盾找不到，“柯桂萍”让其去银行汇款。其汇款后给公司大老板王波打电话，告诉他事情已经办完，王波问什么事，其把事情告诉他，他称没有这件事，说他和柯桂萍联系，其感觉被骗了，就赶紧报警。其一共被骗43.6万元。“柯桂萍”的名字是公司的法人，“柯桂萍”QQ号是×××，真实的QQ号是×××。其已经向真实法人确定没有这个事情。除了这个QQ号，还有一个QQ号×××，昵称是东升实业出纳与其联系。还有三个电话：136XX******、130XXXX****、185XX****XX给其打过电话，归属地都是广东，对方都是南方口音。对方银行账户名：农云才，账号：×××，开户银行：中国农行中心小榄支行。公司汇款账户是新疆元通利合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账号是×××，开户银行是昆仑银行。公司地址是库尔勒市交通东路艾尚酒店****。3、证人证言：（1）农云才的陈述，称：2019年6月底，其在广东省中山市××镇没有钱花。当时梁鉴标在发小卡片，彭庭就让找其梁鉴标看能不能弄点钱。其就联系梁鉴标，开始梁鉴标要其的支付宝账户密码，但没有给其钱。过了几天梁鉴标问其要不要办银行卡赚钱，之后梁鉴标就开车带着其和其他几个陌生男子一起到中山市小榄镇大信新都汇附近的一家0PP0手机店内办理电话卡，之后又在周围的银行办理带U盾的银行卡.当天其给梁鉴标办理两张移动电话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和一张中国建设银行卡，梁鉴标都拿走，后面他陆续给其700元。2019年7月30日左右，梁鉴标又给其发信息说可以办银行卡，问其要不要办银行卡，先收大卡，再收小卡。其当时没有钱办理电话卡，就给表弟冼照宇说办银行卡赚钱，同意后其和表弟一起去用其表弟的名义办理3张电话卡、3张带U盾的银行卡卖给梁鉴标。2019年8月2日，梁鉴标带其、冼照宇和三个陌生男子一起在中山市××镇办理银行卡，当天其办理2张电话卡和4张银行卡，冼照宇办理1张电话卡，3张银行卡，全部给梁鉴标。后面梁鉴标陆续给其和表弟微信转账1300元左右，之后其和表弟再没有给梁鉴标办理过银行卡。梁鉴标说他用其的卡去做网络赌博，但是电话卡和银行卡都有可能被用于赌博、诈骗、冒用等违法行为。因为他可以自己办理银行卡电话卡，但是他没有办理反而是花钱购买，而且购买好多张，还有他说过这些卡可能过几天就被封，正常用途的卡是不会被封的。其平时也经常在公共场合能看到一些广告和提示，就是说保护自己的电话卡和银行卡信息，不能出售或者出借给别人，以免用于犯罪，所以其就觉得梁鉴标用其办理的电话卡和银行卡可能就是用于赌博、诈骗、冒用等违法行为。其一共出售6张银行卡，4张左右的手机卡。银行卡有农业银行、浦发银行、建设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手机卡有2张中国移动，1张中国联通。3张手机卡都绑定到6张银行卡上。梁鉴标一共给其2000多元的好处费。其表弟和其一起给梁鉴标办6张银行卡，4张手机卡，都卖给梁鉴标了。（2）冼照宇(农云才的表弟)的陈述，称：2019年9月20日左右，农云才给其说有人收购银行卡可以卖钱，而且他已经出售几张银行卡给梁鉴标，过了几个月也没有出事，让其也去办，其没有去。到7月10日左右，农云才告诉其梁鉴标又开始收银行卡。到7月底农云才带着其办2张电话卡和2张银行卡，过了三四天农云才又带着其办3张银行卡，当天晚上梁鉴标来，就将办好的银行卡交给梁鉴标，又过了两天其又办3张银行卡，农云才也办3张银行卡，也交给梁鉴标。农云才给其说梁鉴标收购银行卡的价格是带U盾400元一张，不带是250元一张。4、辨认笔录：（1）2019年10月31日，梁鉴标辨认向其出售银行卡和手机卡的农云才。（2）2020年1月7日，冼照宇辨认收购其银行卡的梁鉴标。三、蔡某被骗的证据：1、书证：（1）银行卡信息查询单，证明：2019年10月9日，农某在中国工商银行中山小榄泰丰支行办理×××工商银行卡。（2）银行卡明细表，证明：2019年12月5日11时08分，王式伟(×××)账户向农某1156账户转账87.5万元。（3）微信转账截图，证明：农某于2019年10月14日、18日、30日收到微信头像：雷锋、微信号：×××、微信名：阿标180XXXX****的微信转账3次每次150元，共计450元。（4）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赃款87.5万元进入农某1156账户后被公安机关冻结。2、证人农某的证言，称：2019年10月中旬的一天，其把其办理的1156工行卡卖给微信一个叫“阿标180XXXX****”的男子。当时其没钱吃饭，听说卖银行卡给阿标可以赚钱，于是就通过微信联系阿标，以450元的价格卖给阿标。阿标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来接其，车上还有三个办理银行卡卖给他的人，然后他就开车去东升镇怡安苑综合市场里面一家店面，阿标带着四个人办理两张手机卡。之后又带着四个人到小榄镇泰昌路附近，有很多家银行，然后阿标让大家尽量多办银行卡，如果办有U盾的银行卡可以卖450元一张，没有就150元一张.其就到工商银行办理一张有U盾的银行卡1156，其将银行卡交给阿标，其他三人有的办2张，有的办3张，都卖给阿标。卖银行卡时阿标没有说用于干什么，让放心，说这些卡不会用来诈骗不会出事，到40天左右就可以正常挂失，然后使用。当天阿标就通过微信给其转账150元，隔几天又给其两次转账150元，一共给其450元。在12月5日时其工商银行APP中显示其卖给阿标的工商银行卡里有87.5万元的收款，其想挂失是否能取走钱，结果发现被冻结。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称：2019年12月5日10时20分许，其在晋江市深沪镇接到电话号码为137XX******自称是华星公司出纳，让其加他QQ号码×××，发财务信息资料给他。然后其收到老板蔡瑞章的QQ问华星公司有没有联系其，他不方便接电话，叫其联系对方公司农总电话173XX****XX，问合同款项的进度，然后对方就发转账单给其，转账87.5万元到蔡瑞章账号的转账单，然后蔡瑞章QQ回复其说款项已经收到，合同保证金晚点转回公司，还让其跟农总说合同通过邮箱发给他，随时可以签订。后来农总打电话说合同条款有点问题，让其把转过去的87.5万元款项退还给他(农某，×××，工商银行)，其通过微信问蔡瑞章，蔡瑞章没有回复，其也没有注意就直接通过(王式伟，农业银行卡×××)转给他。2019年12月5日11时30分许，蔡瑞章看到微信给其说没有这回事，其才知道被骗。4、辨认笔录：2019年12月13日，农某辨认收购其银行卡的微信名为阿标的男子梁鉴标。四、被告人梁鉴标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在中山小榄镇平时还有一个收入来源是做贷款中介，其找打字复印店制作了很多的小卡片，卡片上写的内容是“急用钱找其，黑户白户都能过，联系电话：180XX******、130XX****XX”，其拿着小卡片到网吧发。后来有人联系其想办理贷款，但是有很多人因为征信有问题、有过违法犯罪前科、借贷平台借钱太多等种种原因不符合贷款条件，其就告诉他们无法办理贷款。过几天正好从其这里收银行卡、手机卡的老板问其还有没有手机卡、银行卡，其没有的时候就会再次主动联系之前找其办贷款的人，询问他们是否愿意办银行卡、手机卡出售给其。因为很多人都比较年轻、没有什么固定工作，经济条件不太好，就都愿意办银行卡和手机卡卖。后来其就开着车去接上他们，每次都是先开车带他们去卖手机的营业厅办理手机卡，每次办理的手机卡类型都是日租卡，办卡费用是25元，然后再带他们去银行办理银行卡。办理银行卡时其会按照老板给其的要求叮嘱他们，让他们把刚办理的手机卡号码预留给银行，绑定到即将办理的银行卡上。等银行卡办好以后，其再让办卡人把身份证给其，按照老板的要求将开卡人的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各拍一张发给其的老板。最后其告诉开卡人，其要把银行卡、手机卡通过快递寄给其的老板，老板现在只能给其一半的钱，所以其也只能给他们付一半的钱，等老板收到货以后，验证卡都可以正常使用后才会把剩余的钱给其，其再拿出一部分来给办卡人。其现在能想起来的有农云才、农云才的弟弟、覃俊勇、王洪等人，人太多。其从农云才处收2张银行卡和2张电话卡，收农云才的弟弟7张银行卡和4张电话卡。银行卡和电话卡可以是一对一，也可以一张电话卡绑定在多张银行卡上。其所使用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小榄阿标，其用的这个微信号给农云才支付钱。其一共收100多张银行卡和电话卡，每套手机卡都会绑定相应的银行卡，银行卡和电话卡都被其卖出去。每套银行卡带U盾的其以400元的价格收，不U盾的价格在150元至200元收。出售每套银行卡和手机卡在300元至650元。银行卡都是一类卡，而且卡没有使用过，不能有交易记录，手机卡都是办的日租卡，要求办卡时预留的手机号要留新办出的手机卡号码。日租卡的意思就是卡实名注册办理好以后三个月内不使用、不充值就会自动注销。办理日租卡因为这些手机卡都是要卖出去，不是开卡人本人使用，加上日租卡的这种性质，会让开卡人放心，以后不用可以自动注销。收银卡时其都给他们说银行卡和手机卡用途就是用来在赌博平台专门收钱，不是用来搞诈骗，让他们放心卖给其。因为大家都知道银行卡和手机卡可以用来搞诈骗，如果其不说手机卡、银行卡不会被用来实施诈骗，很多人都不敢给其卖。其的老板也是这么说，从来没有见过面，也不了解对方，通过网络认识的，他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确定，其是报了一丝侥幸心理。其都是在小榄镇、东凤镇、横栏镇、东升镇的网吧发放名片。网吧里面的人大多数没有什么收入来源。手机卡大部分都是在东升镇东成路的一个手机维修店办理，这个店可以同时办理电信、移动、联通的电话卡。银行卡大部分都是在小榄镇的各大银行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全部都是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其的老板。老板一个微信昵称是顺丰快递曹，另一个微信昵称是至爱瑶。付款一种是对方让其给他们发送其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再就是让其给他们发送其的银行卡号。其给对方一共提供过4张银行卡号，分别是工商银行2125、农行6975、邮政6529、建行9317。对方每次给其的银行卡转钱大部分金额都在1、2000左右，少的时候就几百元，最多是3000多元。其从20l8年年底一直干到今年10月。其是否收过农某的银行卡想不起来(庭审时予以认可)。微信号：×××，昵称雷锋是其的微信号。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鉴标带领农云才、洗照宇、农某等人办理多张银行卡和电话卡向他人提供，系明知办理的银行卡、电话卡可能被用于诈骗并流转诈骗所得赃款情况下而仍然提供，最终诈骗犯罪分子通过农云才、农某办理的银行卡转移被骗资金131.1万元，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属主犯，公诉机关指控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被告人梁鉴标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属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涉案赃款87.5万元被及时冻结，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鉴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向被告人梁鉴标追缴涉案赃款四十三万六千元人民币（与同案犯共同追缴）后，发还被害单位新疆元通利合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三、在案扣押的手机、银行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建  军审  判  员   西尔艾力买买提人民 陪 审员   闫  淑  惠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六 日书  记  员   黎     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