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7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华新，女，1965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点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南山街道临海大道**海运中心主塔楼**-13273。法定代表人：胡然诺。委托诉讼代理人：鄞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瑶，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华新因与被上诉人深圳点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点煷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互联网法院（2020）粤0192民初46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规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张华新，被上诉人点煷公司委托代理人鄞娟、陈秀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华新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张华新原审诉讼请求，即点煷公司履行合约，按照最高互助金的100%发起互助，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点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法院查明后予以纠正。第一，《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下称《规则》）11.6项中“低度救助标准”互助会员罹患的恶性肿瘤符合以下情形的，按照轻度救助标准，11.6.1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11.6.2常规治疗费用低，无须长期后续治疗；11.6.3包含但不限于未发现远处转移的乳头状或滤泡状甲状腺癌、卵巢性索间质肿瘤、骨巨细胞瘤（不包括符合Ennenking分级3期且已行截肢手术者）、低级别乳头状尿路上皮癌（除原位癌）、膀胱移行细胞癌（1级）、脑部肿瘤（WHO2级）、少枝胶质瘤、乳腺小管癌（除原位癌）、肾透明细胞癌（1/2级）、嫌色细胞肾细胞癌、多房囊性肾肿瘤、乳头状肾细胞癌、乳腺粘液癌、卵巢粘液癌、宫颈微小浸润癌、肺微浸润腺癌（T1NOMO）、胰腺实性假乳头状瘤、胸腺瘤（B2型）；11.6.4基于会员本人意愿主动提出申请的”也就说《规则》中关于轻度互助标准有上述情形，原审判决中仅认定规则低度互助标准只有“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是错误的；第二，张华新在原审法院提交了多次到医院讲行手术后化疗的病历及医疗费发票等，足以能够说明张华新需要长期治疗并花费高额的医疗费用情况，原审法院均没有对上述事实进行认定，明显是对事实认定错误；第三，原审法院查明《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的乳腺癌分期，《规则》中并未将其作为判断标准属于低度互助标准的依据，张华新所患乳腺外上象限恶性肿瘤（浸润性导管癌），符合广泛性高级别导管内癌伴间质浸润（多灶状间质浸润，最大灶约2.5mm），所谓的T1、NO、MO不能解释浸润灶状间质浸润程度，并不能适用于本案的情况，不能作为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适用法律依据错误。首先，《规则》中11.6项中“低度救助标准”的条款是属于减轻点煷公司责任的条款，对于该“低度救助标准”没有尽到明确的提示告知义务，也未将11.6项条款进行明示，如点煷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告知义务，应当承担责任。其次，该《规则》也是由点煷公司提供，张华新认为，只要符合《规则》中11.6项下列情形之一的便不能认定为低度互助标准，综合张华新的治疗及花费情况等，张华新也不属于低度互助标准。如在该条款的理解上有矛盾时，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如果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通常理解下，“符合以下情形的”如有几种情形，应综合几种情形进行考虑。最后，原审判决中仅依据《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认定张华新属于《规则》中11.6.1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也不合理，点煷公司在《规则》中没有明确说明“分期早、浸润深度低”的标准，张华新在原审中提供的平台上公示人员信息中，廖某某的病历资料病例检查报告中，“病理诊断：浸润性导管癌I-II级（肿块大小：1.2*1.0*0.8），皮肤切缘及基底未见癌侵犯，脉管内可见癌栓，左腋窝淋巴结未见癌转移。张华新所患也为浸润性导管癌2.0*2.0大小肿块，这样的情况还有王某某、杨某某等，如果按照《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的分期，张华新比上述列举的人员的病情还要严重。如对张华新病情的判断属于“低度互助标准”，有失e互助平台公正，张华新按《规则》约定履行了作为会员的义务，张华新也有权利要求点煷公司予以平等公正对待。另外，张华新对原审法院认为张华新恶性肿瘤的大小2.0cm*2.0cm不认可，张华新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的彩超显示大于2.0cm，原审法院病理报告中的肉眼所见和大体检查是不一致的。彩超显示的大小是1.85*2.1*16.1cm，最大径大于2.0cm，不是P1是P2，理由是原审判决第七页和病历报告的大体检查，在手术记录中说张华新是浸润性增长，是符合相关国际组织的恶性肿瘤的规定，X光检查45mm*21mm大于原审法院认定的2.0*2.0cm，彩超的报告和X射线报告比手术的报告和病历检查要精准。原审法院判决是2020年5月25日，但2020年6月17日对方公示的互助名单中有两名乳腺癌患者，如果按照原审法院错误认定，该两名患者就不应该出现在名单中，患者名字明某某、李某妮，两个都属于P1，是按照高标准互助的，明某某的肿瘤2*1.5*1.5cm，当时张华新向法院提交的没有这两人，是原审法院判决之后平台公示的。李某妮2*1.5，也属于P1。张华新查询了2015年1月和2017年1月，乳腺癌患者对方一共救助了8人，5人不符合原审法院说的PNM。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依据不合理，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支持张华新的上诉请求，维护张华新的合法权益。点煷公司答辩称，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事实认定清楚，对方列举的会员情况病情都不一致，其中都比张华新的情况严重，点煷公司的标准清晰。一、根据《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下称《规则》），张华新符合低度互助标准，本案已通过了平台的审核进入待公示阶段。2017年1月25日，会员张华新加入e互助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2017年7月25日度过180天等待期。截止做出低度互助标准结论的2019年12月16日，张华新互助支出金额总共为373.43元。根据张华新的病理报告显示，张华新于2019年9月17日在大连医科大学临床肿瘤学院进行“左乳保乳加前哨淋巴结切口类型：I活检术”，术后病理：左乳腺符合广泛性高级别导管内癌伴间质浸润，浸润灶最大约2.5mm。浸润程度小于5mm。张华新乳腺导管癌大小未超过2cm，刚突破基底层2.5mm，局部浸润程度在导管周围，未向邻近器官转移，套用《AJCC第八版》（美国癌症联合委员会与国际抗癌联合会TNM委员会联合而成的力作）的标准，张华新并无周围及远处淋巴结转移，无周围及远处组织器官转移，属于T1N0M0，即病情相对轻微的IA期。另外，本次手术为病理取材手术，已将肿块完整取出，并未做进一步的癌症根治性手术，疾病严重程度不高。根据《规则》第十一条11.6.1“低度救助标准：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本案为导管内癌且浸润度低、无转移，符合低度互助标准，平台于2019年12月16日审核通过并将案件流转至待公示状态。二、原判决关于驳回张华新起诉所认定的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按照《规则》，判断会员属于低度互助还是一般互助的标准是病理报告对会员恶性肿瘤的描述。《规则》第11.6条低度救助标准有4点，在通读这4点后不难发现，达成低度互助标准仅需满足其中一点即可，而不是需要同时满足4点。本案情况符合《规则》第11.6.1条约定“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因此属于低度互助”。至于治疗费用及化疗次数，是否属于过度治疗尚未得知，因为治疗深度的决定权因人而异、也因医生而异。张华新仅提供了治疗费用的发票作为证据，未出示医疗费用明细清单，因此该医疗费用的组成详情只有张华新清楚。另外，根据发票上的信息，张华新数次医疗费用均获得医保统筹，实际承担费用金额存在大幅下降。三、张华新举证的符合互助条件的会员，病情均比张华新严重。根据张华新举证的符合互助条件的会员病理报告及病历判断，肿物大小分级、浸润侵犯程度、转移情况均比张华新严重，根据《规则》按一般互助标准执行，属于正常审核结果。四、张华新在加入计划时，均确认已完整阅读《互助计划规则》、《平台会员公约》等文件，并对上述文件内容知悉且无异议。因此，张华新应该严格按照规则的有关内容发起互助申请，并自觉接受规则的约束。综上所述，张华新上诉的事实与理据不足。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华新的全部上诉请求。张华新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点煷公司履行合约，按照最高互助金的100%发起互助；2.诉讼费用由点煷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25日，张华新加入e互助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保障生效时间为2017年7月25日。张华新从2017年1月25日加入e互助平台至今，共均摊捐助了413元，帮助了1166名受理会员。2019年9月10日，张华新在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检查，并被诊断罹患“乳腺恶性肿瘤”。张华新于2019年9月17日进行手术，《手术记录》写明：“病理肉眼所见：2.0*2.0cm大小肿块，灰白浸润，边界不清，浸润性生长；冰冻病理结果：前哨未见转移；手术主要步骤及处理：……完整切除肿物及周围少量正常腺体组织……回报未见转移癌……”。2019年9月23日，辽宁省肿瘤医院出具的《病理检查报告单》写明：“大体检查：……切面见颗粒样区2cm*1.5cm*2cm……病理诊断：左乳腺：结合免疫组化，符合广泛性高级别导管内癌伴间质浸润（多灶状间质浸润，最大灶约2.5mm）。袋送前哨淋巴结未见转移0/3；冰冻底BD1909649前哨淋巴结未见转移0/3。送检上下内外切缘净”。张华新向e互助平台提出互助申请，2019年12月16日点煷公司出具《e互助平台申请进度通知函》，审核结果为“经审查您提交的材料，2019/9/17大连医科大学临床肿瘤医院的病理诊断报告：结合免疫组化，符合广泛性高级别导管内癌伴间质浸润（多灶状间质浸润，最大灶约2.5mm）。符合《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中描述的低度救助标准，可以按照5万元的标准发起互助……”。另查，《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第6.2.1条规定“会员度过等待期次日，如果首次发病并经医院诊断罹患恶性肿瘤，经我们审核后确认符合本规则约定的条件的，根据首次诊断（具体定义见11.5条）时的不同年龄，会员可获得不同的最高互助金额如下……”，根据规定，年龄为51-55周岁的最高互助金为20万元，56-60周岁的最高互助金为15万元，61-70周岁的最高互助金为10万元，以上3个年龄段的任何会员的情形符合低度救助标准的，最高互助金为5万元。第11.6条规定“低度救助标准：互助会员罹患的恶性肿瘤符合以下情形的，按照轻度救助标准发起互助：11.6.1分期早，浸润程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再查，《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规定“T——原发肿瘤，T1肿瘤最大径≤20mm……pN——区域淋巴结，pN0无区域淋巴结转移证据或者只有孤立的肿瘤细胞群……M——远处转移，M0无临床或影像学证据”，符合T1、N0、M0的分期属于IA期。病情严重程度从0、IA……至IV期逐级增加。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华新罹患的恶行肿瘤是否属于低度救助标准规定的疾病。本案中，《e互助平台会员公约》《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等协议系点煷公司和张华新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张华新提供的《手术记录》《病理检查报告单》，其罹患的恶性肿瘤“肿块大小为2.0*2.0cm”“未见转移癌，袋送前哨淋巴结未见转移，冰冻底BD1909649前哨淋巴结未见转移”，属于《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规定的“T1肿瘤最大径≤20mm”“pN0无区域淋巴结转移证据或者只有孤立的肿瘤细胞群”“M0无临床或影像学证据”，属于《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规定的IA期，符合《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11.6.1规定的“分期早，浸润程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综上，张华新罹患的恶性肿瘤属于低度救助标准规定的情形，互助金额为5万元。张华新诉请点煷公司按照20万元的标准发起互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华新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华新负担。二审中，张华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e互助公示网上下载打印的材料，拟证明：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法律依据错误。2.最新复查报告单，患三阴型乳腺癌的病理报告单，彩超显示报告，钼靶影像，手术记录，病理报告，医药费明细，收据复印件15张，医保报销分割单原件15张，受助会员明某某、李某妮材料，关于2017年1月公示受助会员李某琴、支某某材料，受助会员材料，其他受助会员材料，关于保乳手术认知，其它互助平台规则，推荐人李民说明，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病例一本（原件）诊断证明原件，拟证明：原审法院对恶性肿瘤、肿物大小的认定错误；张华新治疗费用高，需要长期治疗，目前仍是住院状态；李某琴患乳腺粘液癌，平台《规则》11.6.3条款中明确规定乳腺粘液癌属于低度恶性肿瘤，互助金5万元；李某琴得到互助款20万元；支某某微小浸润，互助金25万元；张华新比她们的病情严重，却没有得到公平对待。点煷公司质证称：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也向法院提交了对方向法院列举会员不同的情况，会员与张华新最大的不同是出现了淋巴结转移等情况，肿瘤的大小较大或者长期大量的医疗费，张华新补充的两位会员，明某某是三级且乳房全切，李某妮是二期的乳腺癌，相关人员的情况和张华新不一样。2.对于最新复查报告单，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张华新报告单中显示淋巴结肿大，没有淋巴结的病理活检确诊癌症转移，淋巴结为人体的免疫系统，增大有可能因为身体炎症等某些原因（感冒也可以引起发炎），故该份复查报告单并不能说明有转移。对于三阴乳腺癌的病理报告单，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张华新提交的病理报告单，没有确认三阴乳腺癌，且三阴乳腺癌的认定与本案无关。对于彩超显示报告、钼靶影像、手术记录、病理报告，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影像学的检查单和彩超报告显示的是在隔着人体检查时毛刺影和回声的范围，并不是肿块的精确大小，以手术切除确诊的为准。对于医药费明细、收据复印件15张、医保报销分割单原件15张，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证明内容，张华新仅提供了治疗费用的发票作为证据，未出示医疗费用明细清单，因此，该医疗费用的组成详情只有张华新清楚，e互助平台为张华新发起低度互助的原因为张华新病情属于《规则》第11.6.1条低度互助标准，张华新并不能以治疗费用的多少来否定该项标准；明某某病理确诊为（左乳）乳腺浸润性癌（3级），李某妮病理确认为（右乳）浸润性癌2期。对于2017年1月公示受助会员李某琴、支某某材料，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李某琴受助案公示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适用的《规则》为旧版规则（2017年11月5日之前的版本），该办规则中没有约定将乳腺粘液癌列为低度互助标准。支某某受助案公示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适用的《规则》为旧版规则，该版规则中没有约定将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列为低度互助标准。关于低度标准修订案公告链接：2019年5月28日：e互助平台关于《加入告知》、《计划规则》条款优化的公告https://mp.weixin.qq.com/s/zNLyuza3EZrF0sN9p6CXQQ。对于受助会员材料，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李某琴、支某某、郭某某、耿某某、郑某、王某碧、李某、陈某萍等受助案公示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适用的《规则》为旧版规则，该版规则中没有约定将分期早、浸润深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列为低度互助标准，故当然没有以TNM分期第八版来作为审核依据。对于保乳手术认知，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张华新提交的该材料，没有任何官方的认证，仅为张华新书面抄写，且保乳手术的内容与张华新属于低度互助标准判断没有关联。对于其它互助平台规则，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e互助平台与其他互助平台为不同的独立主体，每一个平台的互助规则都不一样，所以互助标准也不一样。对于推荐人李民说明，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张华新提交的该材料，与本案无关。对于辽宁省肿瘤医院住院病例一本诊断证明，该材料不是新证据，质证意见与一审质证意见一致。点煷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对张华新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不能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张华新加入e互助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e互助平台会员公约》、《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等协议合法有效，对点煷公司和张华新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定履行。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张华新罹患的恶性肿瘤是属于张华新主张的最高互助金20万元的救助标准还是点煷公司主张的最高互助金5万元的低度救助标准。涉案《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第11.6条规定，“低度救助标准：互助会员罹患的恶性肿瘤符合以下情形的，按照轻度救助标准发起互助：11.6.1分期早，浸润程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故应以此作为认定低度救助标准的依据。关于张华新主张应以彩超影像学检查单结果认定其肿瘤大小，因彩超影像学检查结果显示是检测到的回声范围，并不是肿块的精确大小，需结合临床，故以手术实际切除的数据即张华新提交的《手术记录》、《病理检查报告单》等材料中显示的“肿块大小为2.0*2.0cm”来认定更为科学。关于张华新主张不应以《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作为认定其肿瘤分期的依据，因《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系关于乳腺癌分期的专业标准，并非针对张华新个人适用，故原审法院参照前述标准并无不当。关于张华新主张病情没有她严重的会员反而获得了更高互助金，因病情的轻重对比需要专业机构作出认定，张华新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获得更高互助金会员的病情没有其严重，同时，张华新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他会员申请互助时的平台规则与其申请互助时的平台规则一致，故其他会员的互助金标准并不能等同于张华新本人的标准。因张华新提交的《手术记录》、《病理检查报告单》等材料中显示“肿块大小为2.0*2.0cm”“未见转移癌，袋送前哨淋巴结未见转移，冰冻底BD1909649前哨淋巴结未见转移”，故原审法院依据前述材料中载明的肿瘤的具体情况，并结合《乳腺癌TNM分期（2017AJCC第八版）》的规定，综合认定张华新罹患的恶性肿瘤情况符合《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第11.6条规定的“分期早，浸润程度低，无转移的早期恶性肿瘤”，并无不当。根据《抗癌互助计划（老年版）规则》6.2.1关于“以上3个年龄段的任何会员的情形符合低度救助标准的，最高互助金5万元”规定，张华新罹患的恶性肿瘤属于最高互助金额为5万元的情形，故张华新诉请点煷公司按照20万元最高互助金100%的标准发起互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张华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薛淑婷方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