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民终29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高新区柳泉路金达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3MA3C91MA78。 法定代表人：徐乾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向超，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淄博元仓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临淄大道**709会信用代码91370305064362529G。 法定代表人：刘晓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鲁骁，山东齐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徐乾伟，男，1982年3月9日出生，汉族，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候蒙，男，1983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淄博连邦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淄博高新区柳泉路**金达大厦**用代码：91370303MA3CTPLB3R。 法定代表人：吕帅，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委，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淄博元仓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仓公司）、原审被告徐乾伟、候蒙、淄博连邦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邦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391民初22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汇能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0391民初228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181198元货款及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5月31日，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刘晓娟的个人帐户转至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徐乾伟个人帐户中的10万元，系涉案《产品销售合同》项下货款；2018年6月2日、6月4日、6月5日，徐乾伟个人账户转入刘晓娟个人账户八笔共计28万元，系上诉人退还给被上诉人的货款；以上交易行为均是二人的职务行为，也是交易习惯。一审判决没有将上述款项认定为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货款往来，是错误的。2、涉案销售合同履行期间，被上诉人共支付货款140万元；上诉人供货819300.2元，退还货款579501.8元，共1398802元，故即使上诉人未退还完毕，也仅差1198元，而非181198元。3、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0中，有一份2018年11月16日徐乾伟出具给刘晓娟的借条，该借条是对二人2018年11月16日之前个人债权债务往来的梳理确认。而根据被上诉人提交证据10中的徐乾伟给刘晓娟个人账户转账明细、刘晓娟给徐乾伟个人转账明细，2018年11月16日之前徐乾伟共向刘晓娟转账支付842000元，减去2018年6月2日、4日、5日代上诉人退还的货款28万元（分八笔），实际因徐乾伟个人债权债务往来支付的款项为562000元；2018年11月16日前刘晓娟共向徐乾伟转账支付740000元，减去2018年5月31日刘晓娟代被上诉人支付的货款10万元，实际刘晓娟因个人债权债务支付给徐乾伟640,000元。不难看出，从二人银行转账的差额看，徐乾伟欠刘晓娟78,000元，加上2018年1月2日刘晓娟微信转账给徐乾伟的30000元，2018年11月16日前徐乾伟个人欠刘晓娟108000元，为此徐乾伟才给刘晓娟出具12万元的借条，这才是客观事实。若将上述为公司付款10万元、退款28万元计算在内，反而是刘晓娟欠徐乾伟72000元，徐乾伟没有任何理由为刘晓娟出具借条。足以印证2018年5月31日刘晓娟转账给徐乾伟10万元以及2018年6月2、4、5号徐乾伟转账给刘晓娟的28万元，系为公司付款及退款。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没有将2018年5月31日刘晓娟转账给徐乾伟10万元以及2018年6月2、4、5号徐乾伟转账给刘晓娟的28万元，系为公司付款及退款是错误的，从而导致错误判定上诉人需退还181198元货款及利息给被上诉人。 被上诉人元仓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徐乾伟、候蒙、连邦公司未作陈述。 元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汇能公司返还元仓公司已支付货款181198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181198元为基数，从2018年12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本金时止）；2.判令徐乾伟作为汇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因存在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徐乾伟、连邦公司、侯蒙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汇能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案件的诉讼费用（包括受理费、律师费）由汇能公司、徐乾伟、连邦公司、侯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8日和2018年3月17日，元仓公司和汇能公司分别签订《产品销售合同》各一份，双方对元仓公司向汇能公司采购稳定轻烃的数量、单价、交货方式、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3月20日，双方签订《产品销售合同补充说明》，约定双方实际交易单价及交易数量以汇能公司给元仓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为准。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元仓公司向汇能公司支付货款总计1000498.2元，汇能公司根据实际交付货物的数量开具的增值税发票的总额为819300.2元，剩余181,198元的货物汇能公司因无货未再履行交货义务。后元仓公司通知汇能公司解除两份合同，汇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乾伟在解除合同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元仓公司要求汇能公司返还剩余的181,198元货款未果，遂诉至法院，提出了上述诉称中的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终止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元仓公司与汇能公司均同意解除合同，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合同终止履行，汇能公司尚有价值181198元的货物未交付，故元仓公司请求汇能公司返还货款181198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汇能公司未及时返还货款，故汇能公司应以181198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向元仓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元仓公司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书日期系元仓公司自行填写，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汇能公司收到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日期，汇能公司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元仓公司请求自2018年12月29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元仓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徐乾伟滥用汇能公司法人独立人格和股东有限责任，未达到对法人人格混同可难性的合理怀疑程度，本案亦不具备举证责任倒置的前提，故对元仓公司关于徐乾伟作为汇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股东因存在股东与公司人格混同应对汇能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元仓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汇能公司存在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情形，其请求徐乾伟、连邦公司、侯蒙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汇能公司不能清偿债务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元仓公司请求律师费，无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及其他相关法律规定，判决：一、被告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淄博元仓经贸有限公司货款181,198元；二、被告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淄博元仓经贸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81,198元为本金，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淄博元仓经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24元，由被告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淄博元仓经贸有限公司返还货款。 1、双方对汇能公司因案涉两份买卖合同共向元仓公司开具819300.20元增值税发票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根据元仓公司一审中提交的交易明细可以证实，元仓公司账户共向汇能公司账户转账130万元，汇能公司退回299501.80元，与增值税发票数额相减得出元仓公司的请求数额。元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晓娟和原审被告徐乾伟均认可双方之间存在个人债权债务关系，且存在大量的转账行为。上诉人主张双方个人账户转账为职务行为，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只是在数字上的简单罗列加减，故对此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3、关于元仓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晓娟与原审被告徐乾伟之间的个人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可另行处理。 综上所述，汇能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924.00元，由上诉人淄博汇能能源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禚慧聪 审判员  孙德啟 审判员  苏晓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王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