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1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树（曾用名林曙，化名“林军”），男，1983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浙江省苍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傅维敏，湖南三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总监，住江苏省常熟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周欣，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卓，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文标，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本科文化，住江苏省常熟市碧溪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贺钰，湖南国风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以长雨检刑检刑诉（2020）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树及其辩护人傅维敏，被告人陈明及其辩护人周欣、徐卓，被告人刘文标及其辩护人贺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3日，被告人林树与邓某（已判刑）共同成立的湖南丰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奇公司），由邓某任丰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公司财务负责人，被告人林树为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陈明作为业务员，对外宣传，诱使以孙丽娟为代表的投资人对丰奇公司进行投资。2017年6月初，丰奇公司推出“资产包”项目，具体模式为每投入2.5万元，15天后返还2.5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0.0875万元。同时赠送2.5万元的深圳市三策科技有限公司“三策生活”平台积分。之后，丰奇公司以“资产包”为诱饵，向孙丽娟、曹丹萍等投资人吸收资金，由邓某提供多张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所吸收的资金在进入邓某的银行账户后，先根据比例扣除公司利润，再购买“三策生活”平台积分，积分根据比例定期返还兑现后退还投资人本息。2017年7月11日，邓某取得深圳市三策科技有限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独家运营权。2017年7月底，由于深圳三策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非法集资被深圳市公安局依法查封，“三策生活”商城积分停止兑换，造成丰奇公司不能按时支付投资人的本息。为解决丰奇公司的资金问题，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林树及邓某又以丰奇公司名义与被告人陈明、刘文标合作成立湖南万能享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能享公司），被告人陈明占股40%，担任公司市场总监；被告人刘文标占股20%，担任公司总裁，雇请李某1（已不起诉）担任挂名法定代表人，由丰奇公司的员工继续负责万能享公司的业务，并从2017年7月25日开始推出“共享＋”项目，继续进行非法集资，具体模式为投资12万元分12个月返还本息合计84.34万元，投资6万元分11个月返还本息合计30.12万元，投资3万元分9个月返还本息合计9.06万元，投资1万元分6个月返还本息合计1.02万元。同时推出折扣，投资12万元奖励1.5万元，投资6万元奖励0.7万元，投资3万元奖励0.3万元，投资1万元奖励0.1万元。折扣直接冲抵投资款。即10.5万元可享受12万元投资收益，以此类推。然后通过捏造产品信息和召开虚假发布会等公开宣传方式诱使孙丽娟、余兴宝等投资人在还未收回前期丰奇公司投资和获取收益的情况下，加大投资继续买入万能享公司的“共享＋”投资项目。至2017年8月底，丰奇公司、万能享公司均已停业，随即案发，共有孙丽娟、余兴宝等80余名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备）案。经审计，丰奇公司的“资产包”项目共吸收上述投资人资金人民币3793750元，返现金额为人民币2096075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1697675元；万能享公司的“共享+”项目共吸收资金为人民币6032000元，返现金额为人民币1487875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544125元。经查证，丰奇公司、万能享公司均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的资质。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企业注册登记资料、企业营业执照、合伙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申某、彭某、林某、许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名单及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及同案人邓某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结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林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林树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明应认定为从犯；2.投资人孙丽娟存在较大过错，其投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陈明的犯罪数额；3.司法鉴定意见书与被告人陈明不具有关联性；4.被告人陈明认罪态度较好，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文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文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文标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3日，湖南丰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奇公司）在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开福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由徐宏坤持股10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信息技术咨询服务；商品信息咨询服务；文化艺术咨询服务；市场营销策划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企业营销策划；市场调研服务；软件技术服务；电子商务平台的开发建设；网络技术的研发；广告制作服务（限分支机构）；广告设计；纺织、服装及家庭用品批发；黄金制品、白银制品的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8月25日，丰奇公司的股东变更为邓某持股99%、滕蓉持股1%，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邓某。变更后，邓某兼任丰奇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被告人林树为丰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人陈明作为业务员负责对外宣传。2017年6月初，丰奇公司推出“资产包”项目，对外宣称投资人每投入2.5万元，15天后返还2.5万元本金并支付利息875元，同时赠送投资人价值2.5万元的深圳市三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策公司）“三策生活”平台积分。之后，丰奇公司以“资产包”为诱饵，向孙丽娟、曹丹萍等投资人吸收资金，由邓某提供多张银行卡作为收款账户。所吸收的资金在进入邓某的银行账户后，丰奇公司将其中75%的资金留存自行支配使用，25%的资金投入“三策生活”平台以获得5倍积分，并将该5倍积分从“三策生活”平台返现金额留存自行支配使用。“三策生活”平台每天可返现总积分的6‰，其中70%可用于提现或者平台消费，30%仅限于平台消费，且每次提现不论金额大小均收取5元手续费。2017年7月11日，邓某取得三策公司在湖南省长沙市独家运营权。2017年7月底，三策公司因涉嫌非法集资被深圳市公安局依法查封，“三策生活”平台积分停止兑换，导致丰奇公司不能按时支付投资人的本息。为解决丰奇公司的资金问题，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林树及邓某又以丰奇公司名义与被告人陈明、刘文标合作成立湖南万能享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能享公司），被告人陈明担任公司市场总监，被告人刘文标担任公司总裁，雇请李某1（已不起诉）挂名持股100%，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由丰奇公司的员工继续负责万能享公司的业务。万能享公司于2017年7月下旬推出“共享＋”项目，以高额收益和奖励吸引不特定人员投资。“共享＋”项目的具体模式为：投资12万元分12个月返还本息合计84.34万元；投资6万元分11个月返还本息合计30.12万元；投资3万元分9个月返还本息合计9.06万元，投资1万元分6个月返还本息合计1.02万元。同时推出折扣，投资12万元奖励1.5万元，投资6万元奖励0.7万元，投资3万元奖励0.3万元，投资1万元奖励0.1万元。折扣直接冲抵投资款，即投资10.5万元可享受12万元投资收益，投资5.3万元可享受6万元投资收益，以此类推。被告人林树等人通过谎称其有紫檀木佛珠在中粤文化交易所上市，捏造产品信息和召开虚假发布会等公开宣传方式诱使孙丽娟、余兴宝等投资人在还未收回前期在丰奇公司的投资款的情况下，加大投资继续买入万能享公司的“共享＋”投资项目。2017年8月7日，丰奇公司、陈明、刘文标三方签订协议，约定以丰奇公司、陈明、刘文标各持股40%、40%、20%的方式，合作经营万能享公司。2017年8月底，丰奇公司、万能享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均已停业，随即案发，共有孙丽娟、余兴宝等80名集资参与人向公安机关报（备）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查封、调取了相关证据材料和财务凭证并委托湖南友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主要包括：（一）查清邓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的人数、金额及还本付息情况；（二）查明邓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资金的去向及支出情况。湖南友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4月11日出具湘友鉴字［2018］第0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丰奇公司与万能享公司通过邓某等8个银行账户归集投资者198人，资金流入合计16014837元，支付投资人8812485元；（二）资金流出金额为16347563元，其中支付投资人8812485元，支付三策公司6408916元，支付工资210297元，支付丰奇公司与万能享公司费用915865元。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还进行了说明：1、在流入资金中，有8806437元流入邓某交通银行长沙五一东路支行账户（账号：6222********）、2940400元流入邓某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分行账户（账号：6228********）、2105000元流入邓某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21********）、710000元流入邓某中国建设银行深圳高新科技园支行账户（账号：6214********）、150000元流入李某1长沙银行古曲路支行账户（账号：6214********）、375000元流入丰奇公司中国工商银行长沙汇通支行账户（账号：1901********）、928000元通过ＰＯＳ机（编号：822551057340041）刷卡流入万能享公司账户；2、80名报（备）案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为9825750元、收回金额3583950元、差额6241800元，其中“资产包”项目投资人自述投资额4188000元、收回金额2474635元、差额1713365元，能与银行流水明细印证的投资金额为3793750元、收回金额2096075元、差额1697675元；“共享＋”项目投资人自述投资金额6593000元、收回金额212680元，差额6380320元，能与银行流水明细印证的投资金额6032000元、收回金额1487875元、差额4544125元。根据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结合本案其他证据，应认定被告人林树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9825750元;被告人陈明、刘文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为6032000元；80名投资人的损失金额为6241800元。另查明，丰奇公司、万能享公司均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的资质。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开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1．浙江省苍南县公安局龙港分局、江苏省常熟市公安局虹桥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分别于2019年8月14日、5月20日、8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事实。2．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南监管局出具的函件2份，证明丰奇公司、万能享公司均未取得金融许可证，不具备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资质。3．丰奇公司、万能享公司、三策公司、连州市中粤文化艺术品交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登记注册资料，证明上述公司的基本情况。4．接报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明集资参与人孙丽娟、余兴宝、曹丹萍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5．邓某交通银行、平安银行账户的转账记录凭条，证明邓某的上述银行账户向投资人转款的情况。6．交通银行电子转账凭条，证明邓某向三策公司转款的情况。7．集资参与人余兴宝个人转账凭条，证明2017年8月6日，余兴宝向邓某账户转入人民币2105000元。8．过冀中（实际投资人）个人转账凭条，证明2017年8月6日，过冀中向邓某账户转入人民币60000元。9．证人丁某提供的转账单、转账记录复印件2张，证明证人丁某向丰奇公司和邓某转账的情况。10．证人李某1的常住人口信息表、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证人李某1的基本情况。11．承诺书，证明万能享公司雇请李某1挂名法定代理人的事实。12．情况说明书，证明集资参与人余兴宝、杨经霞、盛燕燕、巫建英、曹丹萍、孙丽娟、邓某、林树未在连州市中粤文化艺术品交易有限公司开户。13．公司股份合作协议书，证明丰奇公司（甲方）与被告人陈明（乙方）、刘文标（丙方）合股开办万能享公司，实施共同投资、合作经营的决策，出资比例为：甲方40%、乙方40%、丙方20%，签字时间为2017年8月7日。14．市级合作协议，证明2017年7月11日，三策公司（甲方）、邓某（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长沙市独家开办运营合作“三策生活”推广增值服务，乙方交纳品牌合作技术服务费一百万元，有效期至2018年7月11日止。15．市场计划书，证明万能享公司发放的“共享+”项目的申购、收益及市场推广计划。16．会议促销方案，证明万能享公司在2017年7月29日会议提出以下促销方案（即在会议上成交并快速入金的客户享受以下优惠）：购买商品包12万的奖励15000元现金；购买商品包6万元的奖励7000元现金；购买商品包3万元的奖励3000元现金；购买商品包1万的可以抽奖，最高1000元现金。此方案于2017年7月29日开始实施至2017年7月31日止。17．通知，证明万能享公司在2017年7月29日发出通知，载明：“7月29日，共享+项目启动大会取得预期成功，气氛热烈，报单踊跃。为让更多的投资人享受到公司成长带来的收益，获得更多更好的服务，现决定针对江苏市场把7月29日的促销方案延期至8月2日结束，即凡在8月2日24：00之前成功报单的客户都可享受该方案带来的优惠（附29日会议促销方案）。”18．邓某交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2********）、邓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6214********）、李某1长沙银行账户（卡号为6214********）、邓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8********）、邓某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1********）、邓某招商银行账户（卡号为5124********）、邓某平安银行账户（卡号为6216********）、余兴宝中国银行账户（62166665000********）、余兴宝江西永修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6********）、丰奇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1901********）、丰奇公司长沙银行账户（卡号为8001********）等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流水明细表，证明本案所涉账户的开户信息、资金流入流出情况。19.刑事控告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广东文宁律师事务所公函、律师执业证、授权委托书、市级合作协议书、银行转账回执，证明邓某于2017年9月曾以丰奇公司法定代表人兼副总经理的身份委托律师针对三策公司及其6名高管向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提出非法集资刑事控告。20．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等扣押材料，证明：（1）公安机关从许某处扣押李某1印章1个、万能享公司财务章1个，长沙银行Ｕ宝2个、建设银行卡2张、万能享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3张、邓某印章1个、丰奇公司财务专用章1个、丰奇公司收款专用章1个、银行Ｕ盾5个、电子支付密码器2个、银行卡及Ｕ宝6张、招商银行卡及企业数字证书3张；（2）公安机关在余兴宝处扣押的林树虚假身份证复印件、万能享公司2017年7月29日促销方案；（3）公安机关在申某处扣押的林树虚假身份证复印件及邓某的身份证复印件。21.受害人登记表，证明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备）案的情况。22.湖南友谊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018］第0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一）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丰奇公司与万能享公司通过邓某等8个银行账户归集投资者198人，资金流入合计16014837元，支付投资人8812485元；（二）资金流出金额为16347563元，其中支付投资人8812485元，支付三策公司6408916元，支付工资210297元，支付丰奇公司与万能享公司费用915865元；（三）80名报（备）案投资人的投资金额为9825750元、收回金额3583950元、差额6241800元，其中“资产包”项目投资人自述投资额4188000元、收回金额2474635元、差额1713365元，能与银行流水明细印证的投资金额为3793750元、收回金额2096075元、差额1697675元；“共享＋”项目投资人自述投资金额6593000元、收回金额212680元，差额6380320元，能与银行流水明细印证的投资金额6032000元、收回金额1487875元、差额4544125元。23.证人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申某系丰奇公司的行政主管，受丰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林树领导。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2016年9月左右，丰奇公司搬到了高桥华雅财富中心12楼1208和1209房，与万能享公司一起办公。不久后万能享公司出现了经营问题，林树、邓某都不知道哪里去了。万能享公司在高桥华雅财富中心的房子是林树要申某跟丁某一起以邓某的名义租的，租房前邓某与房东通了电话，后申某在合同上签了邓某的名字，签合同的时间是2017年6月左右，签了合同后邓某通过微信转了一部分定金和物业管理费给申某，由申某分别交给房东和物业公司，剩下的租金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后由公司财务转给房东。文交所都停牌后，林树策划做了一个叫“资产包”的项目。丰奇公司搬到高桥华雅财富中心后林树又要申某带人去注册成立万能享公司，两个公司都在高桥华雅财富中心1208房、1209房办公，也在做“资产包”的业务。林树是万能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刘文标是总裁，高某是市场营销总监，陈明是教育部总监，教育部也是负责市场，搞培训、讲课，还有一部分员工都是丰奇公司的员工，林树带到万能享公司来的。邓某是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财务，会计和出纳的转账都要经过她的同意。万能享公司的财务主要是林某和许某，林某是会计，许某是出纳，这两个人都是丰奇公司的员工。万能享公司成立后邓某来公司就很少了，但她跟员工说过要节约用电，少开空调。万能享公司在高桥新海悦酒店召开过一次大会，具体是什么内容其不清楚。2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彭某系2016年8月份应聘到丰奇公司工作，负责名片、前台牌子、海报的设计，还根据林树指定的课程内容进行ＰＰＴ课件制作。丰奇公司在长岭办公一个月左右就搬到了长沙市开福区××水塘××楼，大约6个月后，又搬到了长沙市天心区中信凯旋蓝岸小区办公3个月左右。2017年5月左右，丰奇公司又搬到高桥华雅财富中心12楼1208、1209房。2017年8月18日左右，彭某听说公司以后叫万能享，大约过了两三天其就离职了，当时公司老板林树已经走了。在丰奇公司，邓某是法定代表人和财务总监，林某是会计，许某是出纳，申某是行政主管，刘某是系统操盘手，还有一个姓陈的管教育。在万能享公司，林树是董事长，刘文标是总裁，陈明是市场部总监。在高桥海悦酒店做了一个“共享＋”项目的启动仪式，当时会议上的那个ＰＰＴ是其做的，内容是林树写好了的。开会当天公司员工都被要求去凑人数，是跟湖南远见卓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一起搞的。25.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的1天，李某1经朋友何梦星介绍认识了一个叫“丁总”的人。2017年7月的1天，“丁总”和“丁总”的“女秘书”带着李某1以其名义办理了三张银行卡。“丁总”拿走了办好的三张银行卡，还拿李某1身份证拍了照片，并且拿了一些注册公司的资料让李某1签了字，承诺每个月给李某12000元的报酬。大概过了两个月左右，李某1因担心出事，向“丁总”要回了那三张银行卡。26.证人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林树向丁某推荐投资“资产包”项目，称三个月就可以双倍返还资金。后丁某先后投资共计25万元，其中通过刷卡向丰奇公司账户支付15万元，还有10万元转账支付到了林树的女朋友邓某私人账户上。因为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实际控制人是林树，丰奇公司名义和实际都是邓某和林树两个人的公司，所以丁某认为打到邓某的私人账号和打到公司的账户是一样的效果和意思。在万能享公司成立之前，林树因为是黑户，不能注册公司，叫丁某帮忙找个法定代表人，其于2017年7月通过朋友何梦星找到李某1担任万能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树承诺每个月给李某12000元报酬，并称没有法律责任和债务纠纷。丁某开车送李某1和邓某去了长沙银行、招商银行、兴业银行用李某1的身份证各开了一张银行卡，办好后都给了邓某。林树的女朋友邓某给了丁某3000元转交给李某1，其中2000元是注册公司给李某1的钱，还有1000元是给李某1、李某1的老婆、何梦星三人从冷水江过来的路费报销。万能享公司的办公地点是林树要丁某和申某一起去看的，后面是申某签的合同。万能享公司实际操作人员，丁某知道的有林树、邓某、陈明三人。在丰奇公司和万能享公司都是林树负责全盘，邓某是负责总财务，公司所有的钱都要经过邓某的手，邓某在两个公司有单独付给别人钱的决定权，陈明是负责在江苏省做市场推广，申某是行政主管，林某和许某是财务人员。27.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丰奇公司的董事长是林树，法定代表人兼财务主管是邓某，财务会计是林某，出纳是许某，行政主管是申某。高某介绍了方觉文、沈某、彭云香、文建华等人到丰奇公司投资“资产包”项目，投资的钱均以高某名义转至邓某私人账户。万能享公司的董事长是林树，总裁是刘文标，财务人员有邓某、林某、许某，行政主管是申某，市场部是陈明。28.证人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沈某投资丰奇公司“资产包”项目是高某介绍去的，丰奇公司的董事长叫林树，法定代表人兼财务主管是邓某，会计是林某，出纳是许某。沈某投资前期是把投资款转给了高某，让高某转给邓某私人账户进行投资，后期的投资款则是沈某自己转至邓某私人账户。沈某还介绍了周海国、郭彤、邓杨、谢伟超、刘秀健、潘银松、石冉荣等人投资“资产包”项目。29.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某于2016年11月应聘到丰奇公司负责会计工作，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主管财务的领导是邓某，还有一个负责人林树主管整个公司的经营，出纳是许某。2017年时，林树重新成立了万能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但李某1没来过几次。万能享公司基本是由林树和邓某、陈明、刘文标、高某5人共同管理。万能享公司成立后，林树就把丰奇公司的人都带到了万能享公司来工作，林某还是会计，许某还是出纳，财务负责人还是邓某，林树也还是实际负责人，几乎是两个公司一套人马。在丰奇公司，当收到公司员工填写的报账申请表格时，林某会在审核票据并在申请表格上签字后交给公司的财务负责人邓某，邓某批示后会让出纳许某付钱。平时转账都是使用网上银行，很少使用银行卡，使用的都是邓某的多个私人账户，大多是由邓某自己掌握密码使用。在万能享公司，会计报账一直都是找林树签字，陈明和刘文标加入之后林树告知林某报账也可以找刘文标签字，然后再将情况通过微信发给邓某，再由邓某审核通过后付钱。邓某基本不在公司，但隔一段时间也会来公司几次，财务人员汇报都是通过电话、信息和微信来联系沟通和发指令的。2017年7月底，万能享公司召开“共享＋”项目启动大会，之后邓某把每个人的投资额度和姓名给了林某，让林某进行统计。万能享公司收款后转至三策公司进行投资，每个月三策公司会把投资盈利转到万能享公司，然后再由林某审核要给投资人多少钱，审核完把结果给林树、邓某、刘文标三人审核签字后，让出纳许某打款，或者由邓某自己操作直接打款。工作中林某主要使用邓某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卡号为6222********，公司日常开销也是用这个账户，如果需要钱就找直接上司邓某，邓某一般也都打钱到这个交通银行账户上。大概持续了不到1个月，林树称三策公司的负责人被抓了，叫林某去了一趟三策公司对账，三策公司大概欠了万能享公司600多万元。林树还把投资人孙丽娟叫到了三策公司，并跟投资人说，以后别找万能享公司了，要去找三策公司要钱。丰奇公司和万能享公司的工资发放程序为：人事造表给林树签字，然后林某打电话或发微信图片给邓某，邓某同意后，由林某使用邓某名下的交通银行账户按表发放工资。2017年8月1日以后是林某记的账，根据记载，林某记账以后万能享公司一共向孙丽娟支付过1073200元，但林某不清楚支付给孙丽娟的到底是提成、分红还是投资返利，钱都是陈明计算好后由邓某支付的，其只是按邓某的指示记账。30.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许某于2016年7月应聘到丰奇公司负责出纳工作，和不久后应聘到丰奇公司的会计林某搭档做财务工作，主管财务的领导是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某。林树负责整个丰奇公司的经营。2017年时，林树重新成立了万能享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但许某没见过李某1。万能享公司开始时是由林树和邓某在管理，后来陈明、刘文标、高某、沈某加入后就由其6人共同管理。万能享公司成立后，林树就把丰奇公司的人都带到了万能享公司来工作，许某还是出纳，林某还是会计，财务负责人还是邓某，林树也还是实际负责人。林某和林树审核过报账申请表格后交给许某，许某会把申请表格给邓某看，邓某同意后许某就会付钱。大部分的时候邓某都不在公司，许某会将报账申请表格拍照发给邓某看，邓某会在微信里回复“同意”之类的词。有时候林某发脾气嫌许某转账不及时，但许某因害怕转账错误要负责，故坚持必须邓某同意之后才能转账。平时转账都是使用网上银行，很少使用银行卡。所使用的账户都是邓某的私人账户，大多由邓某自己掌握密码使用，许某只使用过邓某名下的长沙银行和交通银行账户。所有公司的钱都是邓某在处理和管理，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她肯定知道，而且她又是林树的女朋友，所以公司做什么事她都知道。2017年7月底，万能享公司召开“共享＋”项目启动大会。万能享公司收了客户的投资款后转至三策公司进行投资，每个月三策公司会把投资盈利转到万能享公司，然后再由林某审核要给投资人多少钱，审核完把结果给林树、邓某、刘文标三人审核签字后，让许某打款，或者由邓某自己操作直接打款。2017年8月底，三策公司的返利就少了很多，林某称去三策公司对账了，三策公司欠了万能享公司600多万元。2018年底林树去了深圳后就再也没回来了。3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刘某应聘到丰奇公司任操盘手，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雨晰”（即邓某），老板林树，出纳是许某，会计是林某。2017年6月，国家把文交所全部都停牌后，林树和“邓雨晰”成立了万能享公司。2017年8月，丰奇公司的招牌改成了“三策生活”。2017年9月，三策公司出事了，很多客户因返利无法兑现到公司来闹事，且公司因拖欠租金被房东把大门锁了，刘某就离开了公司。32.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董某系三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现已被深圳市公安局抓获。3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张某系新海悦酒店的销售经理，其证实2017年7月27日万能享公司工作人员在该酒店预定场地用于2017年7月29日聚会。2017年7月29日，聚会来了七八十个人，后吃完晚餐就都走了。34.证人仇某的证言，证明仇某系新海悦酒店的楼面经理，其证实2017年7月29万能享公司在该酒店举行一个宴会，其负责电子屏幕的播放，名称是“共享＋”市场启动大会，承办方为远见卓实和万能享公司。会议开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他们吃完晚餐便离开了。3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系湖南远见卓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经理，万能享公司是通过网络渠道与其联系的，双方有谈过合作，但是没有真正合作过。3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证人王某是中粤文化艺术品交易有限公司长沙分部的总经理，万能享公司未在他们公司开户，他们没有合作关系。3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系深圳市海佳国际投资有限公司的招商经理，主要负责南园枫叶大厦写字楼的租赁业务，三策公司的办公地点就在南园枫叶大厦，但现在无人办公，都不知去向。38．集资参与人孙丽娟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孙丽娟经朋友陈明劝说投资20万元购买了丰奇公司的4个“资产包”产品。2017年6月26日，其收到了4个“资产包”的本金和利息。在高额收益诱惑下，其又投资了2期“资产包”项目，汇款先是于2017年6月26日向陈明提供的账户转账人民币50万元，后又向陈明提供的邓某私人账户转账385万元。至今尚有部分“资产包”项目投资款未返还。2017年7月28日，孙丽娟在陈明和万能享公司“林总”（即林树）的劝说下来到万能享公司，“林总”向孙丽娟推荐“共享＋”项目，吹嘘自己正在中粤文交所上第3支票，有紫檀木佛珠的货，并当场拿出一串佛珠实物，称自己是庄家，庄家是包赢的，还承诺保证几倍的收益。“林总”和陈明反复强调这个文交所市场前景非常好，好好参与可以赚大钱。2017年7月28日中午，陈明把次日启动大会的ＰＰＴ和中粤文化商城的公众号名片发给孙丽娟，还称启动大会现场有促销活动，原来投资12万元的，当天现场打款只要10.5万元。2018年7月29日下午，陈明带孙丽娟和其表妹曹丹萍参加了“共享＋”项目启动大会，会上“林总”介绍了万能享公司及“共享＋”项目，孙丽娟在大会现场用手机向万能享公司提供的法定代表人李某1的一个银行账号转账支付了定金7万元。2018年7月31日，陈明把邓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发给孙丽娟，让其打款。孙丽娟于当日向邓某的该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16万元。另有35.84万元是万能享公司把ＰＯＳ机寄给孙丽娟自己操作刷卡支付。后来“林总”和陈明让孙丽娟再追加投资，还带其到了三策公司，称自己跟三策公司合作，是三策公司的合作商，就是给自己的“共享＋”项目买了一份保单，保证自己也保证大家的本金和利益的安全，让其大胆投资“共享＋”项目。从深圳回来后，“林总”把一个叫“林军”的身份证复印件拍照发给孙丽娟，并在盖有万能享公司公章的保证书上签署“授权人林军”。其便向林树指定的邓某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共计536.8万元。后其发现被骗，遂报警。39.集资参与人侯宝琴的陈述。证明侯宝琴于2017年7月经孙丽娟等介绍听了陈明的课后，先后两次共计投资5万元，且至今未返还。40.集资参与人余兴宝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8月初，余兴宝通过朋友孙丽娟的介绍，知道了万能享公司及其老板“林总”，孙丽娟在这个公司投资了很多钱，让余兴宝也一起投资。后余兴宝受到万能享公司宣传的投资方案诱惑，投资了万能享公司“共享+”项目共计2205000元，后感觉被骗，遂报警。41.集资参与人曹丹萍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曹丹萍跟随表姐到万能享公司，该公司的林树向其介绍了“共享＋”项目，称会把钱投资到中粤文化交易所，交易的产品为紫檀木佛珠，承诺给予其10倍的利润，还介绍优惠活动。曹丹萍于2018年7月29日参加了万能享公司“共享＋”项目的启动大会，主讲是万能享公司的老板林树。启动大会结束后，因受高额利润诱惑，曹丹萍交了定金，并于2017年7月31日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支付27000元。2017年8月5日，曹丹萍往林树指定的邓某的账户上转账了20万元，次日又往该账户转了243000元。后其发现提现不成功，遂报警。42.同案犯邓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上半年，邓某和林树到长沙将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邓某，林树是丰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邓某将其多张银行卡交给万能享公司使用，并按照林树或者万能享公司会计林某和许某的要求收转资金。邓某和林树在深圳陪孙丽娟一起吃饭并参观了三策公司。邓某平时也使用过“邓羽晰”这个名字。43.被告人林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丰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林树的女朋友邓某，该公司主要经营安徽省文交所纪念币的交易。2017年6月左右，国家全面停止了文交所的交易后，银币交易从线上转为线下交易。丰奇公司作为三策公司在长沙的服务点。所有商家都在三策公司注册商家功能，并与三策公司达成协议，客户每交易一次，商家委托丰奇公司收钱后，由丰奇公司转账75%的钱给商家，剩下的25%的钱到三策公司按照1：5的比例购买积分，将其中五分之四的积分给客户，五分之一的积分给商家。该积分可以直接用于在三策公司的积分返现平台返现金，但是返现不会一次性全部给，而是每天返现千分之二至千分之五，很多人就是看中了这个积分的返现而不断的加大投资，从而获得更多的返现。丰奇公司每天都要向三策公司报告积分情况。陈明、刘文标为了经营线下的银币交易，因涉及三策公司的积分统计，便拉着邓某一起经营万能享公司。2017年7月底的1天，远见卓识公司在高桥新海悦酒店开紫檀手串的推介会，当时该公司有个交易平台，陈明想把丰奇公司的银币放在该平台上交易，远见卓识公司也想通过陈明的万能享公司推销自己的手串，于是就一起在新海悦酒店开推介会。推介会邀请了林树、陈明、刘文标、邓某及一些客户。林树、陈明等人还上台发了言。当时孙丽娟、曹丹萍等人也参加了推介会。之后陈明跟孙丽娟继续接洽购买银币事宜，孙丽娟因担心三策公司的返现模式，于2017年8月要求林树带着其到深圳和三策公司总裁见面。后孙丽娟就开始跟陈明合作。林树和邓某在万能享没有具体职务，主要是涉及交易所的对接、办理转载手续、帮助转三策公司的积分等。陈明是万能享的大总管，刘文标是总裁。陈明、刘文标共同持有万能享公司60%的股份，丰奇公司持有40%的公司。44.被告人陈明的供述，证明陈明于2015年开始在安徽文交所投资艺术品、纪念币之类的商品，其中有一款是丰奇公司发行的12生肖纪念币，类似股票操作。后陈明还帮朋友孙丽娟在文交所开户投资了20万元。2017年6月，因国家政策变化，文交所停止交易，林树便把三策公司拉进来，称购买纪念币后，同时可以获得三策公司的同等价值的积分。孙丽娟到三策公司进行考察后认为可行，于是继续投资，且后来已经顾不得纪念币本身的交易价值了，而是注重三策公司的积分返现。后林树称准备成立万能享公司跟中粤文交所进行合作上市小叶紫檀文玩，并给了陈明相应的职务，还与其签订了股东协议，约定陈明持有万能享公司40%的股份，但该股东协议最终未执行。万能享公司成立后，跟中粤文交所一起在高桥新海悦酒店开了新产品推介会，陈明还上台发了言。后陈明一致在帮孙丽娟的客户整理交易数据。林树是丰奇公司和万能享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其女朋友邓某是财务负责人，刘文标是经理，林某是丰奇公司财务人员。45.被告人刘文标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陈明向刘文标介绍认识了丰奇公司的老板林树，并介绍了丰奇公司经营的纪念币。过了1个多月后，陈明称丰奇公司准备筹备新公司，并准备跟远见卓识公司合作做紫檀木的佛珠，要刘文标跟其一起做，后林树也给刘文标打了电话劝说刘文标。后林树任命刘文标为万能享公司的总务，实际上就是总经理。陈明让刘文标签了一份股东协议，约定刘文标、丰奇公司、陈明各占万能享公司20%、40%、40%的股份。2017年7月底，林树、陈明带着刘文标一起在长沙海悦酒店参加了远见卓识公司的佛珠推介会，在会上林树、陈明等人都发了言。参加会议的还有孙丽娟等投资人。孙丽娟还通过陈明来看了佛珠，但因远见卓识公司拿不出佛珠，生意没有做成。后孙丽娟继续投资纪念币，她投资的钱打到了邓某的账户上。孙丽娟进行这个投资可以拿到三策公司的积分。三策公司在湖南的总代理是丰奇公司。丰奇公司收到货款后，会将25%的钱用于购买三策公司125%的积分，并将其中100%的积分返给客户。积分是每天可以按照比例提现的。丰奇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林树和邓某。2017年8月12日，林树称要带孙丽娟到三策公司参加会议，于是刘文标给他们订了机票。孙丽娟大概投资了几百万元。2017年8月下旬，三策公司出问题了，导致万能享公司无法经营下去，刘文标就直接回了常熟老家。46.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及现实表现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结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均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树、陈明、刘文标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3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明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明在万能享公司持股40%并担任管理职务，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突出，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提出孙丽娟的投资金额不应计入被告人陈明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孙丽娟系受“资产包”和“共享+”项目的高额利润诱惑而投入资金，故无论孙丽娟在被非法吸收资金后是否转变为共犯，进而吸收其他人的资金，其自身投入的资金均系被非法吸收的资金，均应计算为本案的犯罪数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的辩护人还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与被告人陈明不具有关联性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且无犯罪前科，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二、被告人陈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2年5月19日止）。三、被告人刘文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2年8月26日止）。四、追缴本案犯罪所得人民币6241800元，按比例退还给未足额归还本金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岳求生人民陪审员  郭建湘人民陪审员  杨晓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漫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第一款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