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30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培亮，男，195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永强，平顶山市宝丰县旭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才高街**龙潭毛尖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337223648L。负责人：张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龙，男，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凌云路中段武警医院南2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70872382X。负责人：李晓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罡，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远，男，198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丛丛，女，198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石龙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燕世扬，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宝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河区湛南路东方星河湾**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67849421Y。负责人：杜汝彤，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杨培亮、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远、王丛丛、燕世扬、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培亮上诉请求：一、改判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原来的赔偿数额上再支付赔偿金22228.62元。二、上诉费由燕世扬、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依据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通知规定，杨培亮驾驶的大阳牌电动车属于非机动车，燕世扬驾驶的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为机动车,依照事故责任比例和上述规定,对杨培亮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原审按50%计算有误。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减轻该公司赔偿责任23000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杨培亮、高远、王丛丛、燕世扬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杨培亮误工费37760元,计算不合理。杨培亮在事故发生时劳动合同即将到期，且无证据证明在合同到期后仍然与用人单位续签劳动合同，不能证明其劳动合同到期后仍存在收入减少,不认可一审法院判决赔偿512天误工费的事实，另外杨培亮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每月工资2212.5元,因此应当扣减杨培亮不合理的误工费。二、一审法院判决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按照60%计算赔偿责任错误，应当予以纠正。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显示，燕世扬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培亮、高远共同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燕世扬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却判决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在与杨培亮之间的共同责任承担60%的赔偿责任,明显不公平。本案中杨培亮驾驶的电动车已经属于超标电动车,不应视为非机动车，应当按照机动车划分责任。因此本案事故建议按照燕世扬承担50%、杨培亮承担25%、高远承担25%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改判减轻该公司赔偿责任60000元，上诉费用由杨培亮、燕世扬、高远、王丛丛、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结果存在计算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对伤者杨培亮总损失1062286.2元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判处该公司承担（1062286.2-120000)×50%+110000=581143.1元。但本案对伤者来说有两个机动车,应先扣除两个交强险限额共计24万元。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已垫付,交强险伤残项下赔偿110000元,商业三者险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应承担金额:【1062286.2—240000(两个机动车,先扣除两个交强险限额)】×事故责任比例50%=411143.1元,则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除已赔付的10000元外，应再赔付110000元+411143.1元=521143.1元。综上,一审判决多判处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60000元（581143.1元-521143.1元）,请求纠正一审判决的不合理部分,依法改判。杨培亮辩称：一、关于误工费，原审庭审中杨培亮提交有工伤认定决定书、工资流水、劳动合同等，能够印证杨培亮事故发生前虽然超过60岁，但有劳动收入，其误工费应当按其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劳动合同显示，杨培亮签订劳动合同时已年满61周岁，其作为农村居民没有退休保障，仅靠自己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本案杨培亮仍有权利获得误工费。二、关于杨培亮损失的理赔问题。原审判决认定的杨培亮损失金额正确。高远、燕世扬所驾车辆是机动车，杨培亮总损失在扣除两车的交强险后，下余损失高远、燕世扬均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首先应当扣除燕世扬、高远两车的交强险24万，剩余损失由燕世扬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理赔60%，下余40%的损失由高远车辆的商业三者险理赔60%。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372号文，杨培亮是非机动车一方，在同等责任的情况下，应当由机动车一方承担60%的责任。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辩称：对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无异议。对杨培亮的上诉状的答辩意见与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状意见相同。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该公司多承担的六万元应由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以及本案其他当事人承担。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杨培亮总损失金额，但杨培亮所驾车辆属于超标电动车，计算商业三者险赔偿金额时应当按照50%比例分配责任。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辩称：肇事车辆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该公司投保交强险，本案杨培亮的损失已经超出交强险限额，一审判决该公司承担的赔偿责任该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燕世扬、高远、王丛丛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杨培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高远、王丛丛、燕世扬、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院外护理费等957925.4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4日17时许,杨培亮驾驶大阳牌电动车与同向行驶由高远驾驶的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沿宝丰县城站前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佳源宾馆路口东侧路段时,遇由燕世扬驾驶的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佳源宾馆路口由北向南左转弯上路,杨培亮驾驶的大阳牌电动车与高远驾驶的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杨培亮受伤,大阳牌电动车及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宝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调查,认定燕世扬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培亮、高远共同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培亮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5月25日出院,共住院152天,期间在该院支付住院医疗费90303.71元,病情及检查为:神志不清、颅脑CT示,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颞顶骨骨折。后复查提示颅内血肿增加,脑挫裂伤明显,急诊行颅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及气管切开术。术后神志渐转清,遗留右侧肢体偏瘫、失语;局部颅骨缺损后期予以颅骨修补术,术后愈合好,失语、偏瘫等情况无明显改善。因住院日过长,办理终结手续,建议住院康复治疗。住院期间因治疗需要外购神经节苷酯针。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颅内血肿清除并去骨瓣减压术后,混合性失语,精神运动型癫痫。诊断证明备注:住院期间需陪护两人,继续住院康复治疗。杨培亮于2019年5月25日继续在宝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于2019年8月4日出院,共住院70天。期间在该院支付住院医疗费22194.70元。病情被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1.颅内血肿清除并去骨瓣减压术后2.颅骨修补术后3.左额颞部慢性硬膜下血肿4.混合型失语5.劲射运动型癫痫。备注:院外休养康复。定期复查肝功,××含量,感染科门诊复诊。住院期间外购文拉法新片口服治疗精神运动型癫痫。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一人。2019年5月31日-2019年9月16日之间,杨培亮六次在宝丰县精神病医院购买盐酸文拉法新缓释片,支付门诊费共计575.88元(105.16元+105.16元+52.08元+104.16元+105.16元+104.16元)。经杨培亮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平顶山平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平安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46号、第59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培亮损伤致残程度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有关规定,为一处四级伤残,一处八级伤残;被鉴定人杨培亮存在大部分护理依赖。杨培亮支付鉴定费1300元。事故发生后,高远给杨培亮垫付5000元,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10000元,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10000元。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系王丛丛,高远与王丛丛系夫妻。该车在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限额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3日止),在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3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系燕世扬,该车在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保险限额122000元)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4月6日-2019年4月5日止。一审另查明,上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71.57元/年。杨培亮事故发生前在天昌国际烟草有限公司宝丰复烤厂务工,事故前一月工资2212.5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驾驶人在过错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当在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本案直接赔偿责任。侵害他人身体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按照规定的标准和本案具体情况，杨培亮的各项损失应计数额为：医疗费113074.29元（90303.71元＋22194.70元＋575.88元），误工费37760元（512天×2212.5元／月，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计512天），护理费46802.36元（45677元／年×152天×2人＋45677元／年×70天×1人），院外护理费365408.8元（45677元／年×10年×1人×80％，自2019年8月5日-2029年8月4日，暂计算10年，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100元（50元／天×222天），营养费4440元（20元／天×222天），残疾赔偿金449400.75元（34200.97元／年×18年×73％），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杨培亮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45000元过高，根据本案实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为宜，共计1062286.2元。杨培亮的上述损失1062286.2元，应当由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所投保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471143.1元［（1062286.2元-120000元）×50％］。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在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所投保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20000元，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付210685.86元［（1062286.2元-120000元-471143.1元-120000元）×60％］。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合计应赔付591143.1元（120000元＋471143.1元）。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合计应赔付120000元。扣除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的10000元，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还应赔付581143.1元（591143.1元-10000元）。扣除高远给杨培亮垫付5000元及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的10000元，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还应赔付105000元（120000元-10000元-5000元）。杨培亮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杨培亮105000元（已扣除高远给杨培亮垫付的5000元及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的10000元）；二、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杨培亮210685.86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杨培亮581143.1元（已扣除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的10000元）；四、驳回杨培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379元，减半收取计6689.5元，由燕世扬负担4000元，由高远、王丛丛负担268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案二审诉讼的争议焦点为：一、杨培亮主张的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二、本案各方当事人应如何对杨培亮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杨培亮主张的误工费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杨培亮为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误工情况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用人单位天昌国际烟草有限公司宝丰复烤厂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国银行交易流水（工资）明细清单、宝丰县认定工伤决定书等。其中，宝丰县认定工伤决定书显示，杨培亮系2018年12月24日17点左右，骑电动车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伤。劳动合同书显示，杨培亮于2018年11月5日与用人单位签订该劳动合同时已年满61周岁。杨培亮原系农村居民，该劳动合同表明杨培亮虽年满60周岁，但具有劳动能力，能够以自己劳动获得收入。杨培亮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颅脑损伤，经鉴定其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偏瘫为四级伤残、不完全运动性失语为八级伤残，至定残日前一天累计误工512天。杨培亮在治疗其伤情期间，势必中断劳动，造成收入减损。杨培亮提供的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事故发生前其11月份获得工资2550元、12月份获得工资2212.5元。一审法院按照每月工资2212.5元计算误工费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并无不当。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关于不应支持杨培亮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各方当事人应如何对杨培亮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高远驾驶的豫Ｄ×××**号别克牌小型轿车、燕世扬驾驶的豫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与杨培亮驾驶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杨培亮的损失1062286.2元，应先在上述两辆机动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付。即由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120000元，由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120000元。超出两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损失822286.2元（1062286.2元-120000元-120000元），由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各自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因燕世扬负本案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培亮、高远共同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对超出两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损失822286.2元，应由承保燕世扬车辆商业三者险的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50%即411143.1元，由承保高远车辆商业三者险的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承担30%（50%×60%）即246685.86元，由杨培亮自担20%（50%×40%）即164457.24元，故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向杨培亮支付保险金531143.1元（120000元+411143.1元），扣除该公司已垫付的10000元，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还应向杨培亮支付521143.1元；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应向杨培亮支付保险金246685.86元；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向杨培亮支付保险金120000元，扣除高远给杨培亮垫付的5000元及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的10000元，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还应向杨培亮支付保险金105000元。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培亮关于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对其损失超交强险的部分应承担60%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公安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显示，杨培亮驾驶的车辆为非机动车。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关于杨培亮驾驶的电动车属于超标电车、应按机动车划分责任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地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杨培亮、鼎和财险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关于保险金理赔问题的计算方法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杨培亮105000元（已扣除高远给杨培亮垫付的5000元及永安财险平顶山公司垫付的10000元）”；二、撤销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杨培亮246685.86元；四、变更河南省宝丰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1民初143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付杨培亮521143.1元（已扣除该公司垫付的10000元）；五、驳回杨培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379元，减半收取计6689.5元，由燕世扬负担3639元，由高远、王丛丛负担305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31元，由杨培亮负担356元，由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1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小丽审判员  窦士报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罗晓蕊书记员张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