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3民终17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虞川，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伦，四川众能（沐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虞川东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阜康市甘河子镇新龙路**楼。 法定代表人：吴利民，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巨波，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男，196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巨波，四川瀚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虞川因与被上诉人新疆虞川东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人民法院（2020）新2302民初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虞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伦、李敏，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作为原审第三人吴利民，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虞川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判决确认上诉人虞川为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持有股份100%的股东；2.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关于上诉人虞川“转让公司”的客观原因。2018年11月，上诉人虞川为规避关联公司交易（上诉人虞川在四川省峨眉山市注册一家公司，上诉人虞川是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与案涉公司有贸易往来），遂与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商议，名义上将虞川商贸公司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并在阜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登记，公司监事仍为上诉人虞川的妻子。二、“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的原因。因均为同村人，且其在新疆一直为上诉人虞川打工，上诉人虞川认为转让在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名下是安全的。三、“零”转让的原因。因为是名义转让，公司本身没有任何资产，其正常经营的唯一途径就是投入流动资金进行贸易，且上诉人虞川不差欠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的工资，原审采信差欠工资作为对价错误。四、与原审第三人吴利民产生矛盾的原因。原审第三人吴利民以其女儿要出国留学为由，要求上诉人虞川预支付工资，上诉人虞川只转款50000元。为此，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心生不满，趁上诉人虞川在国外之际,私自到上诉人虞川办公室，将公章带走，并将银行网银变更后回到四川，以要挟上诉人虞川。五、市场监督局变更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原因。由于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将公司的银行网银私自变更，公司有大量货款回来，上诉人虞川的财产处于危险状态，通过变更以避免财产损失。六、上诉人虞川是案涉公司实际控制人。原审第三人吴利民作为上诉人虞川的打工者，缺乏煤炭贸易几百万元的经济实力。七、关于赔偿问题。上诉人虞川提出赔偿的变更诉讼请求，只是诉讼技巧需要，单纯提起确认之诉没有财产给付，不能申请财产保全。 虞川商贸公司及吴利民共同辩称，上诉人虞川提出的所有上诉事实及理由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诸多观点有异于常人，与生活常识严重不符，上诉人虞川在整个案件审理中均存在滥用诉权损害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权益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虞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虞川为虞川商贸公司持股100％的股东；2．判令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及第三人吴利民协助将原告虞川变更登记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股东；3．判令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第三人吴利民共同向原告虞川赔偿损失1000000元；4．本案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第三人吴利民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7日，原告虞川成立虞川商贸公司，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000元，原告虞川担任该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原告虞川并未实际出资。2018年10月30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作出股东决定书，决定：一、股东虞川转让其在虞川商贸公司认缴出资5000000元，占注册资本100％股权给吴利民。二、解聘虞川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职务；解聘虞川经理职务。虞川以股东身份在该决定书上签字并加盖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公章。同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对公司章程进行修改，形成章程修正案，载明：将公司的住所地、经营范围进行修改，并将股东虞川修改为吴利民，吴利民以法定代表人身份在该章程修正案上签字并加盖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公章。2018年11月，原告虞川（作为甲方）与第三人吴利民（作为乙方）签订《新疆虞川东升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其持有的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100％股权即认缴出资5000000元转让给乙方，由于注册资本是认缴出资，资金未到位，故甲方以0元将股权转让给乙方；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乙方即享受100％的股东权利并承担义务，甲方不再享受相应的股东权利和承担义务。2018年11月5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原告虞川变更为第三人吴利民。其后，原告虞川仍保管有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公章，以公司名义对外签署合同、向公司财务人员支付工资、办理纳税申报等，掌管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经济、财务。2019年11月28日，原告虞川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银行账户打款1000000元用于支付保证金，同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向新疆梅花氨基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了该笔保证金1000000元。2019年期间，原告虞川分四次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661000元；原告虞川向第三人吴利民银行账户打款，又由第三人吴利民将款项打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共计2764898元。2019年12月1日、12月13日，原告虞川借款给被告虞川商贸公司52000元用于交纳税款。2019年12月1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与第三人吴利民向原告虞川发出律师函，要求原告虞川在接到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与第三人吴利民移交公司的所有已签和未签（加盖公章的空白）合同（或协议）、财务、税务资料、财务专用印章、其他设施设备及密钥等。2019年12月2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与第三人吴利民再次向原告虞川发出律师函，内容为：虞川商贸公司系吴利民所有的个人独资企业，现你们冒用给该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买卖合同担保协议》，为新疆梅花氨基酸有限责任公司与阿斯塔纳农产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间编号为HT201911号《玉米购销合同》中的乙方（卖方）阿斯塔纳农产品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向甲方（买方）新疆梅花氨基酸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了无限担保责任。据此，现函告你们：1.请你们立即停止未经虞川商贸公司和吴利民依法授权的上述签约、履行行为，并自行妥善处理所有相关后续事宜。2.虞川商贸公司和吴利民拒绝承认你们未经授权签署、履行上述《担保合同》的效力。另查明，2019年12月11日，在未经第三人吴利民同意情况下，原告虞川自己制作股东决定书、章程修正案、股权转让协议等材料，并在材料上伪造第三人吴利民签字、冒充公司公章加盖印章，办理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变更登记，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至原告虞川的侄子姚镜松名下。2019年12月20日，第三人吴利民向阜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称在其不知情和未签字授权加盖公章的情况下，原告虞川提供虚假的资料将被告虞川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姚镜松。2019年12月28日，阜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阜市监处字（2019）第1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撤销姚镜松2019年12月11日取得的行政许可。2020年1月16日，原告虞川在阜康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做询问笔录时陈述：第三人吴利民在2014年至2018年一直都在峨眉山市东升矿产品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由原告虞川给第三人吴利民发工资。2020年3月5日，阜康市公安局依据上述事实，作出阜公（城）行罚决字（202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虞川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12月，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重新制作一套公章，并将原告虞川持有的原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公章作废。再查明，原告虞川系峨眉山市东升矿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有两名股东，分别为虞川、杨全，其中虞川持股99.6％，杨全持股0.4％。2020年3月23日，原告虞川因申请财产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原告虞川与第三人吴利民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具体确定，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该协议。一、关于原告虞川与第三人吴利民之间是否存在代持股份合意的问题。原告虞川主张因特殊原因，其与第三人吴利民之间存在口头代持股约定，由第三人吴利民作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显名股东，原告虞川作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隐名股东，原告虞川一直在参与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原告虞川系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虞川具有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隐名股东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原告虞川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其与第三人吴利民之间存在书面或口头的代持股协议或合意。第三人吴利民否认其与原告虞川之间存在代持股合意，原告虞川并未提供证明其与第三人吴利民之间存在代持股合意的证据，原告虞川仅能证明其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且以其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由主张其与第三人吴利民之间存在口头代持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的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然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即使原告虞川是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也不等同于股东。原告虞川以其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实际控制人为由主张其与第三人吴利民之间存在代持股合意，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告虞川与第三人吴利民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原告虞川变更为第三人吴利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亦作出《股东决定书》将公司章程予以修改，将第三人吴利民变更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唯一股东。根据公示原则，在没有相反证据时，第三人吴利民应当依法认定为持有被告虞川商贸公司100％的股东，依法享有股东权利。对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0元转让问题：首先，原告虞川自认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并未出资，转让时公司亦无财产及资产，当时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仅有几千元，原告虞川0元转让存在合理性，且经济活动中，亦有0元转让的客观事实存在；其次，原告虞川在阜康市公安局做的询问笔录中，原告虞川自认第三人吴利民在2014年至2018年一直都在峨眉山市东升矿产品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由其给第三人吴利民发工资。对此，第三人吴利民提出的0元转让并不属实，而是将原告虞川欠付第三人吴利民的劳务费折抵转让款有一定的合理性。另外，原告虞川提出为避免关联交易等特殊原因，原告虞川不能作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与第三人吴利民约定由第三人吴利民显名。但根据证据显示，原告虞川系峨眉山市东升矿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为自然人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有两名股东，原告虞川并非必须将自己的股份全部转让给第三人吴利民才能避免关联交易。且原告虞川并未拿出切实的证据证实其隐名存在特殊事由，关于原告虞川对之所以选择隐名是由于外地企业在疆经营存在区域限制的解释，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系在疆注册的本地企业，并不存在区域限制问题，原告虞川的这一解释不具有合理性。二、关于原告虞川是否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实际出资及出资的数额的问题。原告虞川与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之间主要存在以下经济往来：1.2019年期间，原告虞川分四次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打款共计1661000元以及原告虞川向第三人吴利民银行账户打款，又由第三人吴利民将款项打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共计2764898元。2.2019年12月1日、12月13日，原告虞川借款给被告虞川商贸公司52000元用于交纳税款。原告虞川转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以及其通过第三人吴利民转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银行账户的款项，第三人吴利民认可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借款，且原告虞川自认上述款项并非投资款，而是其注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流动资金以及原告虞川个人向第三方吴利民支付的保证金。原告虞川基于注入被告虞川商贸公司款项产生的合法财产权益可依其他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据此，原告虞川未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实际出资，亦无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出具的出资证明，原告虞川以其向被告虞川商贸公司注入流动资金为由主张其隐名股东身份于法无据。三、关于原告虞川是否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的问题。原告虞川主张其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且原告虞川主张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被告虞川商贸公司从未分红，原告虞川未证实其实际行使了例如获得公司收益等股东权利。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综上所述，原告虞川不具有被告虞川商贸公司隐名股东身份。原告虞川要求确认其为虞川商贸公司持股100％的股东并要求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及第三人吴利民协助将其变更登记为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股东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虞川要求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及第三人吴利民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因原告虞川不具有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的股东资格，故原告虞川要求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及第三人吴利民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只有在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际出资人损失的情况下，实际出资人可以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第三人吴利民并未处分股权，不适用该情形，即使原告虞川具有隐名股东资格，也无权要求第三人吴利民承担责任，要求被告虞川商贸公司及第三人吴利民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亦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虞川要求判令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第三人吴利民共同向其赔偿损失1000000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二项关于“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申请费”及第十条第二项关于“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申请保全措施”的规定，原告虞川申请财产保全需要向法院交纳申请保全费，该费用属于诉讼费用的范畴。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的规定，原告虞川向一审法院交纳的申请保全费5000元应当由败诉方原告虞川自行承担，对原告虞川要求被告虞川商贸公司、第三人吴利民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虞川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虞川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一、申请函一份、沟通函一份，拟证实：上诉人虞川将持有的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的全部股权零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的目的及原因。 经质证，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共同认为该证据并非二审中的新证据，证据记载内容均为一审举证期限内形成，应在一审出示。该证据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来源不明，证据合法性存疑。且仅申请函提到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其实均为峨眉山市东升矿业产品有限公司与其他企业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并无关联性。 因该组证据并无原件与之核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不予以确认。 二、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十页，拟证实：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在公司转让之前及之后，生活费、房租等日常开支均是上诉人虞川提供，工作均向上诉人虞川汇报，公司只是名义转让，原审第三人吴利民依然在为上诉人虞川打工。同时证明双方产生矛盾的原因之一。 经质证，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共同认为2018年5月6日一笔500元的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此时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尚未转让到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名下，当时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确实是给上诉人虞川打工，但时隔较长且金额较小，具体费用的用途和性质无法确定。转让以后的聊天、转账记录真实，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能达到上诉人虞川的证明目的，转账记录并未明示为生活费或工资。上诉人虞川是财务负责人，其按照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的指示，从公司账户支付相应运营费正常。 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故对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转账记录中并未明示为房租或生活费，时间与金额亦无固定性与连续性，无法确定交易性质，且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与上诉人虞川是否将股权名义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并无关联，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三、银行卡一张，拟证实：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将该卡交由上诉人虞川支配，公司变更后仍然是由上诉人虞川实际控制和经营。 经质证，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共同认为无法确定该银行卡是否在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名下。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且无法达到上诉人虞川为公司实控人的证明目的。 对该银行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无法确认该卡是否为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名下，且上诉人虞川仅提供一张银行卡，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亦无法证明其即为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的股东，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吴利民未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2018年11月5日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上诉人虞川变更为原审第三人吴利民有误，本院纠正为2018年11月9日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上诉人虞川变更为原审第三人吴利民。除上述事实外，二审查明其它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虞川请求确认其为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持股100%的股东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2018年10月30日，上诉人虞川签署《新疆虞川东升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加盖公章并决定：“一、股东虞川转让其在新疆虞川东升商贸有限公司认缴出资5000000元，占注册资本100%股权给吴利民。”同日，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签署《新疆虞川东升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加盖公章并决定：“一、股东吴利民接受虞川出资5000000元占注册资本100%股权，股权转让后股东吴利民认缴5000000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比例100%，出资时间：2035年12月28日。”并对公司章程进行相应修改。2018年11月9日，法定代表人、投资人由上诉人虞川变更登记为原审第三人吴利民。因此，原审第三人吴利民为持有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100%股权的股东。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虞川已将其在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吴利民，且已变更登记。上诉人虞川提出将股权零转让给原审第三人吴利民的原因以及二人发生矛盾的原因等上诉理由，但其一、二审中提供的证据均不能够证明其转让股权后再次受让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100%股权，并记载于股东名册，故上诉人虞川上诉请求确认其为被上诉人虞川商贸公司持有股份100%的股东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虞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45元，由上诉人虞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华 审 判 员  庄艳梅 审 判 员  李 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王 新 书 记 员  邱文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