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8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礼腾，男，汉族，1992年11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娟，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玲，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焕菲，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谢建强，男，汉族，1963年1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上诉人吕礼腾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148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10月15日上诉人吕礼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娟、程玲，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焕菲到本院接受了询问。2020年10月22日上诉人吕礼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娟，谢建强到本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谢建强。2.注册号：5504003。3.申请日期：2006年7月27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类）：护发素、化妆品、洗面奶等。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77749号《关于第5504003号“花迷”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9月2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因诉争商标核准注册时间早于2014年5月1日，故实体问题应适用在2001年10月27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程序问题适用2014年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谢建强是否于2014年3月8日至2017年3月7日（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性使用。本案中，谢建强提交的许可合同证明了其与厦门海马化妆品有限公司（简称海马公司）之间的许可关系。被许可人与天虹商场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及对应的发票，显示了诉争商标标志，使用商品为洗发露，该证据形成于指定期间内。鉴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护发素、洗面奶、洗发液、浴液”商品与洗发露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应予维持。谢建强提交的有关诉争商标的贴标合同、发票及设计稿中，订单号为海马20140101001、海马20150101001、海马20160101001的销售合同书与对应发票，虽然在证明力上稍有瑕疵，但可以对上述证据起到佐证作用。其次谢建强提交的证据未涉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化妆品、牙膏、皮肤增白霜、香水、成套化妆用具、减肥用化妆品”商品。另，谢建强提交的其余证据，因仅显示诉争商标信息、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或形成时间晚于指定期间、或无其他证据佐证等，故均不予采纳，决定：诉争商标在“护发素、洗面奶、洗发液、浴液”商品（统称复审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化妆品、牙膏、皮肤增白霜、香水、成套化妆品用具、减肥用化妆品”商品上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谢建强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注册信息；2.诉争商标的许可合同；3.被许可人经营、制造场所照片及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显示海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谢建强；4.贴标合同、发票、设计稿；5.2014年-2016年期间被许可人与各大超市及企业的代理销售合同、发票、图片；6.被许可人网店、微店的照片；7.诉争商标实际使用的部分图片；8.被许可人的部分荣誉。原审法院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商标的使用包括商标注册人的使用和商标许可人的使用。谢建强提交的商标许可合同签订于2001年商标法施行期间，却引用了2014年商标法的相关规定。结合海马公司营业执照信息，谢建强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将其持有的诉争商标授权给该公司使用具有正当性，应属其真实意思表示，亦符合商业习惯。该合同中存在的签订时间与引用法条冲突的瑕疵问题，不足以否定合同的效力。吕礼腾虽质疑该合同的真实性，但未提交充分证据反驳，对此不予采信。因此，根据商标许可合同能够证明谢建强将诉争商标许可海马公司使用的事实。海马公司与厦门市天虹商场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与相应发票，形成于指定期间内，且发票中的货物名称一栏明确写明了“花之谜洗发露”。结合海马公司与厦门金顺发标饰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书及发票等证据佐证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业使用。吕礼腾虽质疑海马公司与厦门市天虹商场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与厦门金顺发标饰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以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但均未提交反驳的依据。根据双方举证情况、证据的证明效力，结合证据规则，认为谢建强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商品上的使用情况。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吕礼腾的诉讼请求。吕礼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谢建强在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均未提交证据原件，原审法院根据复印件作出判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谢建强提交的证据存在疑点和不合常理之处，谢建强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况下无法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商品上的使用情况。国家知识产权局、谢建强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诉讼中，谢建强提交了诉争商标的许可合同原件，编码为第00221929号、第00221946号、第01592526号、第01755158号、第01755206号的增值税发票原件等证据材料。另查，海马公司于2015年3月20日向厦门市天虹商场出具的第00221929号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栏中载有“花之谜洗发露”商品，销售数量为72瓶；海马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向厦门市天虹商场出具的第00221946号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栏中载有“花之谜洗发露”商品，销售数量为36瓶；海马公司于2015年7月20日向厦门市天虹商场出具的第01592526号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栏中载有“花之谜洗发露”商品，销售数量为120瓶；海马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向厦门市天虹商场出具的第01755158号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栏中载有“花之谜洗发露”商品，销售数量为116瓶；海马公司于2015年10月15日向厦门市天虹商场出具的第01755206号增值税发票货物名称栏中载有“花之谜洗发露”商品，销售数量为46瓶。以上事实，由谢建强提交的证据原件、询问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适用2001年商标法。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规定，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本案中，根据谢建强提交商标的许可合同及营业执照信息，可以证明谢建强将诉争商标授权给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海马公司使用。该合同中签订时间与引用法条虽存在冲突的瑕疵问题，但不足以否定合同的效力。海马公司与厦门市天虹商场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虽无原件，但有相应的发票原件相佐证，且发票显示了诉争商标及“洗发露”产品，故可以认定海马公司于指定期间在“洗发液”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鉴于“洗发液”商品与“护发素、洗面奶、浴液”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构成类似商品，因此，谢建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洗发液、护发素、洗面奶、浴液”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故商标评审委员会和原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吕礼腾的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吕礼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吕礼腾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亓 蕾审 判 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朱 彤书 记 员  谢京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