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7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可人，男，汉族，1967年4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如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娇娜，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惠阳路**。法定代表人：吴坚，总经理。上诉人凌可人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60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凌可人。2．注册号：1426618。3．申请日期：1998年11月2日。4．标志：5．核定使用商品：味精；调味品；酱油等商品。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0000067940号《关于第1426618号“和品善味及图”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4月4日。被诉决定认定：在案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在复审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故被诉决定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决定：诉争商标在复审商品上的注册予以撤销。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凌可人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主体资格证明文件及商标转让合同复印件；2．产品包装原件及包装生产送货单复印件；3．相关宣传、销售图片复印件及产品价格表复印件；4．产品销售合同复印件；5．食品生产许可证、质量安全检验报告复印件；6．产品送货单复印件；7．印刷厂出货单；8．产品照片及销售证明复印件。原审诉讼阶段，凌可人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证明商标权属的主体证据材料，包括：诉争商标注册证、核准商标转让证明等；2．2014年8月19日南通大老鲜和品善味牌味精分装生产许可证；3．生产质控管理记录；4．如东县洋口镇杨楝园村证明；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生产日常监督检查结果记录表；5．2014年1月1日南通大老鲜调味食品厂与南通市百信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关于诉争商标印刷的商标授权委托书、送货单4份、味精包装袋5页；6．南通世纪阳光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证明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纸箱结算汇总表3份、送货单3份、模板2套、味精包装箱5种；7．2014年7月3日南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所签发的NO．2014SP2392号检验报告1份及补充说明1份；8．2016年10月18日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安全抽样检验告知书、抽样单、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对诉争商标味精监督抽检的检验报告；9．南通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对生产日期为2017年6月2日所生产的诉争商标味精做出的NO．2017SP1946号检验报告1份及补充说明1份；10．2015年1月1日南通大老鲜调味食品厂与如东洋口华联超市许二小关于诉争商标味精购销合同1份、证明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及视频、照片、送货单；11．诉争商标味精销售单位文峰超市九总加盟店多年的宣传单4份、送货单；12．高邮市情缘调味品商行营业执照、视频、送货单；13．如东县铭海中学购买诉争商标味精的发票、证明；14．如东县万购商贸汇款单1份及送货单2份；15．南通文峰超市如东中汇商务广场加盟店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供应商结账单1份、收货单4份；16．证人作证、调查取证、延期举证申请书。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诉争商标档案；凌可人提交的撤销复审申请书质证理由、证据目录及证据；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提交的答辩书；答辩通知书、证据交换通知书等。四、其他事实凌可人在原审庭审中申请了证人徐某到庭作证。徐某系南通大老鲜调味食品厂工人。徐某证明从2005年至今工厂包装味精未停止过，且使用的是诉争商标。凌可人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凌可人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在复审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凌可人的诉讼请求。凌可人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原审开庭时间仓促，未给予凌可人充分举证和辩论。二、送货单和检验报告上都注明了诉争商标，原审法院没有予以认定。三、凌可人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因此，诉争商标应当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上海冠生园食品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原审法院在庭审中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质证和法庭辩论。上述事实，有原审开庭笔录予以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在审理涉及撤销注册商标的行政案件时，应当根据商标法有关规定的立法精神，正确判断所涉行为是否构成实际使用。在商业活动中，公开、合法、真实的使用商标标志，表明商品或服务的来源，使相关公众能够区分提供商品或服务的不同市场主体的方式，均为商标的使用方式。其中，“使用”包括商标权人的自行使用和许可他人使用。在撤销复审行政诉讼中，许可使用协议可以作为商标使用的证据，但不能作为单独的定案依据。对于使用注册商标的商品或服务范围，只有在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才是对注册商标的使用。商标在注册人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使用注册商标的，在与该商品或服务相类似的商品或服务上的注册可予以维持。在与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使用，若并非是对注册商标的使用，则不能据此维持注册商标有效。本案中，凌可人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主体资格证明文件及商标转让合同、证据2产品包装原件及包装生产送货单，在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难以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使用；证据3宣传、销售图片、产品价格表复印件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证据4产品销售合同、证据6产品送货单、证据7印刷厂出货单，缺少发票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难以证明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情况；证据5食品生产许可证、质量安全检验报告，未体现诉争商标；证据8中的销售证明未体现诉争商标，产品照片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凌可人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证明商标权属的主体证据材料，在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难以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使用；证据2分装生产许可证、证据3生产质控管理记录、证据4中的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食品生产日常监督检查结果记录表，未体现诉争商标；证据4中的如东县洋口镇杨楝园村证明，在缺乏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5南通大老鲜调味食品厂与南通市百信塑料彩印有限公司关于诉争商标印刷的商标授权委托书、送货单、味精包装袋，证据6南通世纪阳光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纸箱结算汇总表、送货单、模板、味精包装箱，在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难以证明诉争商标进行了实际流通领域；证据7、证据9检验报告未体现诉争商标，补充说明中虽然显示检验报告中的商品商标为诉争商标，但是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进入实际流通领域；证据8检验告知书、抽样单、检验报告未体现诉争商标；证据10销购销合同、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视频、照片、送货单、证据11宣传单、送货单、证据12营业执照、视频、送货单，缺乏发票等客观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3发票、证明、证据14汇款单及送货单、证据15营业执照复印件、供应商结账单、收货单，未体现诉争商标；证人徐某为南通大老鲜调味食品厂工人，其证言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证明力较弱。凌可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或者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无关，或者未显示诉争商标，或者不在指定期间，均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综合上述证据，凌可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指定期间于核定服务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公开、合法、真实、有效的使用。因此，凌可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开庭时间仓促，未给予凌可人充分举证和辩论的上诉理由，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法庭质证和法庭辩论，符合法定程序。因此，凌可人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凌可人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凌可人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樊 雪审判员 王晓颖审判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宋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