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1行终11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庞业培，男，1958年10月1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委托代理人樊绍峰，南宁市良庆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代理人黄育民，南宁市良庆区法律事务中心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马街**。 法定代表人梁凌波，该镇镇长。 委托代理人滕晓兵，该镇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潘广筹，该镇政府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歌海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川，区长。 委托代理人邹小松，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曾军，广西中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黄建友，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一审第三人黄建飞，男，1977年7月13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一审第三人黄建茂，男，1982年1月6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良庆区。 以上三位一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建勇，广西天狮灵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庞业培因与被上诉人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那马镇政府）、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良庆区政府）土地行政确权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行初16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法庭询问。上诉人庞业培及委托代理人樊绍峰，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潘广筹，被上诉人良庆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邹小松，第三人黄建茂、黄建友及委托代理人唐建勇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争议地位于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内，争议面积共54.6亩，其中那嫩山地47.1亩，那箭山地3亩，众仁山地4.5亩，四至范围与那政行处字〔2017〕1号《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人民政府关于黄建友等三兄弟与庞业培部分山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号处理决定）附图记载一致。1982年至1983年间，那务坡一队将本队集体所有的山林土地划分固定到各小组管理，其中那嫩、那箭、众仁、三叉塘、坛盏、坛围六处山地划分到时由庞业培、黄建友、庞寿培、黎美莲、庞说等5户21人（其中庞业培户5人，黄建友户5人，庞寿培户5人，黎美莲户4人，庞说户2人）组成的小组。因未 到现场丈量，该六处山地具体范围、面积不明。2010年那马镇驻那僚村林改工作组组织有关人员到那嫩、那箭、三叉塘等一带山场进行林权勘界时，第三人黄建友等3人提出与庞业培、庞寿培等就原5户21人分得的那嫩等六处山地分配问题产生纠纷，经调解未果，导致上述六处山地无法进行勘界登记填证等工作。2011年6月24日，第三人黄建友等3人向被告那马镇政府递交《山地使用权纠纷报告》，申请调处山地使用权纠纷，后又于2013年6月6日再次递交《申请报告》，要求解决山地纠纷。被告那马镇政府于2011年7月受理申请后，进行了询问调查及调解，并于2014年9月28日组织庞业培和黄建友划定了争议地范围。2014年10月16日，被告那马镇政府作出那政行处字〔2014〕2号《关于那箭、众仁、那嫩岭部分山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后又于2015年5月5日自行撤销了该处理决定。2015年9月8日，被告那马镇政府重新作出那政行处字〔2015〕1号《关于那僚村那务坡第一生产队黄建友、黄建飞、黄建茂与庞业培为那嫩、那箭、众仁三处部分山地使用权纠纷的处理决定》，确认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面积共计约26.6亩，由第三人黄建友等3人管理使用，那嫩处山地面积28亩归原告庞业培管理使用。经复议维持该处理决定后，原告庞业培仍不服提起行政诉讼。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于2016年11月28日作出（2016）桂0103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认为那马镇政府未经调查核实三叉塘、坛盏、坛围三处山地的管理使用情况，即径直认定庞寿培、庞业培、黄建友三人自愿商定，将上述六处山地其中三叉塘、坛盏、坛围三处山地分到由庞寿培、黎美莲、庞说3户11人组成的一小组，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分到由庞业培、黄建友2户10人组成的另一小组，此后该两小组对分得的山地范围各自管辖，并在此基础上将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在原告庞业培与第三人黄建友等3人之间进行划分确定使用权，显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亦有可能侵犯黎美莲、庞说户的合法权益，故判决撤销了该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判决生效后，被告那马镇政府于2017年6月21日再次作出1号处理决定。原告庞业培不服，向被告良庆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良庆区政府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良政复议〔2018〕1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1号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1号处理决定。原告庞业培仍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本案纠纷发生前，第三人黄建友于1985年到众仁山地砍松树去卖，进而对众仁山地进行经营管理，后又因地少对那箭山地进行了经营管理；原告庞业培于1991年将那嫩岭西北面山地出租给邕宁县那马乡那僚小学，后又于1999年将那嫩岭西北面山地出租给何啟率。再查明，在被 告那马镇政府调处过程中，对于那务坡一队将那嫩、那箭、众仁、三叉塘、坛盏、坛围六处山地划分到由庞业培、黄建友、庞寿培、黎美莲、庞说等5户21人组成的小组后，其中那嫩、那箭、众仁山地分给庞业培、黄建友2户10人管理，三叉塘、坛盏、坛围山地分给庞寿培、黎美莲、庞说3户11人管理的事实，黄建友、庞业培、庞寿培、黎美莲均表示予以认可。根据南宁市良庆区那马镇那僚村民委员会2016年12月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庞说系那务坡一队村民，生前系五保户，1989年7月因病死亡。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那马镇政府具有对本案山林土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被告良庆区政府具有作出本案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那马镇政府在本案中逾期提交证据的行为虽然违反了行政诉讼法中有关证据的规定，但该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系人民法院评价被诉处理决定是否合法的重要依据，对第三人黄建友等三人的合法权益产生直接影响，故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中，对于那务坡一队在1982年至1983年间将那嫩、那箭、众仁、三叉塘、坛盏、坛围六处山地划分给庞业培、黄建友、庞寿培、黎美莲、庞说等5户21人管理后，其中那嫩、那箭、众仁山地分给庞业培、黄建友2户10人管理的事实，各方 当事人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但对于那嫩、那箭、众仁山地分给庞业培、黄建友2户后，是否分配到户及如何分配，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被告那马镇政府在查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根据分山时当事双方两户人口比例，综合双方的生产生活及经营现状，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以下简称广西三大纠纷调处条例）第四条“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的规定，决定将那箭、众仁二处山地面积共7.5亩及那嫩（那嫩岭）东南面山地19.1亩，合计26.6亩的土地由第三人黄建友等3人管理使用，将那嫩（那嫩岭）西北面山面积共28亩土地归原告庞业培管理使用，合理合法，并无不当。被告那马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良庆区政府复议决定维持该处理决定亦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原告庞业培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庞业培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第三人的《山地使用权纠纷报告》是要求重新调整分配山地的报告，那马镇政府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是调整山地面积重新发包分山的行政行为，该行政行为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超越职权。二、1982年分山到户时，上诉人分得那嫩岭荒山林地并进行经营管理。1992年上诉人 签订《承包荒山合同书》将那嫩岭的西北面荒山转包给那僚小学，上诉人经营管理那嫩岭东南面山地。2009年10月，上诉人将那嫩岭东南面山地松木卖给案外人潘田洪、潘荣昌。1999年上诉人与何啟率签订那嫩岭山地转包合同。2012年上诉人在那嫩岭东南面种植速生桉，2013年6月砍伐。故涉案的那嫩岭东南面19.1亩土地，自1982年分山到户时起至今一直是上诉人经营管理收益处分。三、一审判决采信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逾期提供的证据，明显有法不依。依据行政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上诉人逾期提供的证据材料应视为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本院：一、撤销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行初16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良庆区人民政府的1号行政复议决定。三、撤销那马镇政府的1号处理决定。四、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答辩称，一、其具有调处本案土地使用权纠纷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有权作出本案行政确权决定。其依法行使行政职权作出的1号处理决定是行政确权行为，不存在调整山地面积，重新发包分山的行为。二、上诉人、第三人两户10人共同对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现有合法使用收益权。在该三处山地未明确划分到户的情况下，上诉人未经第三人同意，私 自将那嫩岭的山地转包出租、林木砍伐，侵犯了第三人对该山地的共同使用收益权。且上诉人单方面违反了土地权属纠纷解决之前双方应维持争议范围的利用现状的有关规定，其据此主张对涉案争议地有经营管理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良庆区政府答辩称，一、那马镇政府的确权决定有充分的事实与法律依据。1982至1983年间，那务坡一队将本队集体所有的六处山林土地划分固定至5户21人组成的小组，其中庞业培户、黄建友户为同一小组，分得本案争议的那箭、众仁、那嫩山地，但在划分时，未对现场进行丈量，具体范围面积不明。对此，包括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在内的当事人均无异议。那马镇政府调查发现，黄建友等1985年起对众仁、那箭等7.5亩山地进行了经营管理，庞业培1991年将那嫩岭西北山地出租给那马乡那僚小学，1999年将那嫩岭西北山地租给何启率，因此将那箭、众仁两处7.5亩山地、那嫩东南19.1亩、共计26.6亩山地确权归黄建友户；将那嫩西北约28亩确权归庞业培户，完全符合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二、上 诉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上诉人认为，一审第三人于2011年6月24日提出的《山地使用权纠纷报告》是调整山地的报告。这一主张不能成立。1982年至1983年那务坡将山林固定至庞业培户、黄建友户所组成的小组时，一审第三人均未成年，对划分的情况并不清楚。因此一审第三人2011年6月24日提出的《山地使用权纠纷报告》，有可能是其在对事实产生错误认知的基础上提出的诉求，那马镇政府在确权过程中，经对相关历史事实进行梳理，发现固定山林时未经现场丈量踏界，具体四至范围并不明确。一审第三人根据这一查明事实，于2013年6月6日提交了《申请报告》，调整了诉求，那马镇政府同样基于这一事实进行调处，并无不妥。上诉人认为自1982年起其对那嫩岭东南面19.1亩进行经营管理，只有其自述，且与证人证言所陈述的2012年之前那嫩岭东南面山地无人种植开发的情况不符，因此不应采信。综上，一审法院（2018）桂0103行初164号行政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予维持，请求本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一审第三人黄建友、黄建飞、黄建茂共同答辩称，其意见与两被上诉人的意见一致，一审判决、1号处理决定、1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上诉人庞业培提起上诉后，一审法院已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材料随案移送本院，本院从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等进行了全面审查。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广西三大纠纷调处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的规定，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具有对其辖区范围内的山林土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被上诉人良庆区政府具有对1号处理决定进行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1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二、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1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的问题。广西三大纠纷调处条例第四条规定：“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 稳定的原则。”第三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本案中，1982年至1983年间，那务坡第一生产队将本队集体所有的山林划分固定到各小组管理，其中那嫩、那箭、众仁、三叉塘、坛盏、坛围六处山地划分到由庞业培、黄建友、庞寿培、黎美莲、庞说等5户21人（其中庞业培户5人，黄建友户5人，庞寿培户5人，黎美莲户4人，庞说户2人）组成的小组。之后，庞寿培、庞业培、黄建友三人自愿商定，将上述六处山地其中三叉塘、坛盏、坛围三处山地分到由庞寿培、黎美莲、庞说3户11人组成的小分组，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分到由庞业培、黄建友2户10人组成的另一小分组，此后该两小分组对分得的山地范围各自管辖。但对于那嫩、那箭、众仁三处山地分到其小分组后，是否分配到户及如何分配，上诉人和第三人均无证据证明，不能认定。在此种情况下，那马镇政府根据分山时上诉人与第三人双方两户人口比例，综合双方的生产生活及经营现状，按照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和谐稳定的原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广西三大纠纷调处条例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1号处理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关于1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良庆区政府在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5月22日作出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 关于上诉人主张那马镇政府作出1号处理决定超越职权的问题。本案中，一审第三人于2013年6月6日向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提出的《申请报告》，实质上是要求那马镇政府处理其与上诉人共同分得的那嫩、那箭、众仁山地使用权纠纷的确权申请。那马镇政府在受理该申请后，于2015年9月8日作出〔2015〕1号处理决定。在该决定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桂0103行初27号行政判决撤销后，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针对判决理由补充进行了调查取证，在查明事实并确认不会对案外人黎美莲、庞说（已故）的合法权益造成侵害的情况下重新作出1号处理决定。可见，那马镇政府作出1号处理决定，系履行对其辖区范围 内的山林土地权属争议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上诉人主张1号处理决定系那马镇政府调整山地面积重新发包分山的行政行为没有事实依据，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那马镇政府逾期提交的证据违反法律规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对于那马镇政府超过举证期限提交的证据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一审判决已进行了详细论述，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客观事实，是人民法院评价被诉处理决定是否合法的重要依据，亦对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产生直接影响，因此对该证据予以采纳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审法院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案涉那嫩岭东南面19.1亩土地，自1982年分山到户至今一直由其经营管理的问题。审查本案证据，关于该项主张，除上诉人的自述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在证人黄某、 黄建生、黄中武、黄建新均陈述2012年之前那嫩岭东南面山地上无人种植开发的情况下，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那马镇政府作出1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良庆区政府作出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1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庞业培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傅朝霞 审判员  彭晓霞 审判员  戴声长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岑冬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第（一）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