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30刑初3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女，现年42岁（1978年7月23日出生），彝族，文盲，村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阳县，捕前住四川省金阳县，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抓获，2020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于金阳县和谐家园（金阳县平安路25号），经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24日被金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支而，男，现年41岁（1977年7月3日出生），彝族，文盲，村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阳县，捕前住四川省金阳县，因犯拐卖儿童罪，于2020年6月30日被抓获，2020年7月1日被监视居住于金阳县和谐家园（金阳县平安路25号），经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7月24日被金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阳县看守所。 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于2020年10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10月20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显翔、郭洪志出庭支持公诉。翻译人员阿子衣力，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阿么木色外的丈夫、被告人刘支而的妻子均因拐卖毒品在监狱服刑，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后来发展为情人关系。2015年被告人阿么木色外怀孕后害怕家族的人知晓，二人便前往西昌准备将孩子打掉，但到了西昌后遇见阿某（另案处理），听其说可以将孩子生下来卖。后经阿某介绍并联系，二人于2016年4月前往福建省待产，期间阿某安排自己女儿阿虫木尔作照顾阿么木色外。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福建省沙县医院产下一名男婴，过了几天通过阿某联系，在福建尤溪县医院门口将该男婴出卖，被告人阿么木色外获利四万元，被告人刘支而获利一万元。由于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福建阿某家认识了福建拐卖婴儿的中间人凌某某（已服刑）。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再次怀孕，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二人就直接联系凌某某准备将孩子生下来拐卖，按照约定2018年4月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和刘支而二人再次到福建待产，期间由凌某某安排其二人的生活起居。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福建尤溪县总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取名刘某某）三天后，经中间人凌某某介绍买家叶某1（福建人）和其老婆来买该婴儿（刘某某）后改名叶洋。双方在福建尤溪县公路旁进行交易。在凌某某的家里，凌某某给了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六万元现金，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又分了一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刘支而。2020年6月29日凉山州和福建省三明市两地警方通力合作，统一收网行动指令，在福建省尤溪县叶某2家中将被拐儿童叶洋成功解救。经鉴定被告人阿么木色外为叶洋的生物学母亲。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拐儿童叶洋（原名刘某某）目前在凉山州儿童福利院生活（照片呈现）、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告知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入所检查表、核酸检测报告、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换押证、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前科记录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书、抓获经过、提询证、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的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叶某1涉嫌收买被拐儿童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送养协议，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阿么木色外2016年在沙县医院生产记录及出生医学证明存根；2018年5月在尤溪总医院生产记录及出生医学证明。证人阿某、叶某1、叶某2、张某的证言；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的供述与辩解；凉山彝族自治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ＤＮＡ）【2020】540号鉴定书；叶某1、叶洋的血样提取笔录，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和叶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的讯问视频光盘等证据在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长期姘居，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将生育作为非法获利的手段，亲子亲卖的行为应当以拐卖妇女、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自愿认罪认罚，与公诉机关签定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和量刑协议，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支而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对其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被告人刘支而对其被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阿么木色外的丈夫、被告人刘支而的妻子均在监狱服刑。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后来发展为情人关系。2015年被告人阿么木色外怀孕后害怕家族的人知晓，二被告人便前往西昌准备将孩子打掉，但到了西昌后遇见阿某（另案处理），听其说可以将孩子生下来卖。后经阿某介绍并联系，二被告人于2016年4月前往福建省待产，期间阿某安排自己女儿阿虫木尔作照顾阿么木色外。2016年4月26日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福建省沙县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取名刘支钢），过了几天通过阿某联系，在福建尤溪县医院门口将该男婴出卖，被告人阿么木色外获利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刘支而获利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福建阿某家认识了福建拐卖婴儿的中间人凌某某（已服刑）。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再次怀孕，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就直接联系凌某某准备将孩子生下来拐卖，2018年4月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和刘支而再次到福建待产，期间由凌某某安排其二被告人的生活起居。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福建尤溪县总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取名刘某某）。三天后，经中间人凌某某介绍买家叶某1（福建人）和其老婆陈荣英来买该婴儿（刘某某）后改名叶洋、又名张洋。双方在福建尤溪县公路旁进行交易。在凌某某的家里，凌某某给了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六万元现金，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又分了一万元现金给被告人刘支而。2020年6月29日凉山州和福建省三明市两地警方通力合作，统一收网行动指令，在福建省尤溪县叶某2家中将被拐儿童叶洋（又名张洋）成功解救。经鉴定被告人阿么木色外为叶洋的生物学母亲。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证实：我所根据线索发现，金阳籍人员阿么木色外有拐卖婴儿的嫌疑，我所立即前往山江乡布控，于2020年6月30日09时许在金阳县将阿么木色外抓获。随即我所民警将阿么木色外传唤至金阳县公安局讯问，经询问，阿么木色外对自己拐卖儿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金阳籍人员刘支而有拐卖婴儿的嫌疑，我所立即前往对坪镇布控，于2020年6月30日08时许在金阳县门口将刘支而抓获。随即我所民警将刘支而传唤至金阳县公安局讯问，经询问，刘支而对自己拐卖儿童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2.金公（刑）扣字〔2020〕101号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阿么木色外的扣押物品为OPPO白色面玫瑰金底手机一部。 3.金公（刑）扣字〔2020〕100号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支而的扣押物品为黑色vivo手机一部。 4.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在侦查阶段中的供述：我是从2016年4月开始拐卖婴儿的，卖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第二次是在2018年。2015年下半年我怀孕6个月，我和刘支而到西昌去，然后碰见了阿某，我说我和刘支而不是夫妻，娃娃生下来不好，准备打掉，阿某就说他在做婴儿买卖的生意，如果检查出来是男孩的话就给我五万元钱，如果是女孩就不要，然后阿某就带我去一医院检查，检查出来是男孩，过后阿某就跟我说提前一个月去福建生孩子。2016年4月我和刘支而坐火车到福建三明去，到三明后，阿某家女儿阿虫木尔作过来接我们，把我们安排到出租房里住起，在那里住了二十来天，就到沙县医院去把娃娃生下来了。生下来以后，孩子有感冒，过来买孩子的人说孩子有病，过两三天再来，我们又把孩子带到尤溪县去检查，病好了阿某就说他联系好了买家，后面来了两个女的来看娃娃，我们就在尤溪县医院门口交易了，钱当时是拿给阿某了，后面回到住的地方阿某给了我五万元，我拿了一万元给刘支而。第二次是2017年我又怀孕了，因为2016年我在福建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我喊“爷爷”（经公安机关核查该人为凌某某）的一个人，我就给他打电话就说我怀孕了，还要不要孩子，他说要孩子但是只要男孩，我就跑去医院检查，是个男孩。我就又和他联系了，因为我的汉话不好就喊刘支而和他联系的。2018年4月我和刘支而又去了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大概过了一个多月我在尤溪县生下来一名婴儿，我在医院住了三天，“爷爷”（凌某某）就带了一男一女过来看孩子，我们坐着车在尤溪医院附近路边交易，当时钱是给“爷爷”（凌某某）的，然后我们就走路回家了，回家之后“爷爷”（凌某某）给了我六万元。拐卖孩子的中间人第一次是阿某，我认识，当时是刘支而先和阿某联系的，后面我们三个又在西昌月城广场商量的。第二次是我直接和“爷爷”（凌某某）通过电话联系的，中间人没有对我进行诱骗。买孩子的买家第一次我不认识，当时有两个福建的妇女把娃娃抱走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买家。第二次我见过，只看见一男一女把娃娃抱走了。买卖孩子的过程中因为我不识字，是写了协议的，上面有我和刘支而的身份信息，有没有他们的信息我不知道，当时协议写了三份，我没有拿到。当时就把我的身份证拿出来了，然后中间人把我名字写上，我按手印就可以了，我不识字。我第一次是2016年4月份去福建待产的，住在阿虫木尔作给我租的房子，期间产生的费用都是阿某给的。第二次是2018年4月去的，是“爷爷”（凌某某）给我们安排的住处，期间产生的费用全是“爷爷”（凌某某）负责的。第一次是2016年4月在沙县医院生的，第二次是2018年5月在尤溪医院生的。第一次交易时有我、刘支而、阿某、阿虫木只作、还有两个汉族妇女；第二次交易时有我、刘支而、“爷爷”（凌某某）、还有两个汉族（一男一女）。卖孩子的原因是因为我和刘支而不是夫妻关系，不敢将孩子生下来。买卖孩子的付款方式两次都是现金，第一次获利五万元，第二次获利六万元，每次我都给了刘支而一万元，我一共获利九万元。钱已经被我用完了，我拿来还账了，中间人我不知道获利多少。两个都是男孩，第一个好像有八斤，第二个差不多也是八斤（具体是多少我记不清楚了）。我本人使用的电话号码为188××××4947，是用我身份证办理的。我知道拐卖儿童是犯罪行为。 5.被告人刘支而在侦查阶段中的供述：我和阿么木色外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福建那边有买孩子的所以才到福建去的，我扮演的是阿么木色外的丈夫，负责办理出生证时按手印和签合同。阿么木色外的丈夫和我妻子都因为拐卖毒品被关了，我和阿么木色外是同一个地方的时间长了我们就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阿某找了福建那边的买家，2018年是阿么木色外自己联系福建那边的中间人卖的。卖孩子时提供了我和阿么木色外的身份信息，并签了一份合同，合同内容大概是1.确认孩子是我和阿么木色外的。2.以后他们把孩子养大后不能去买家要回孩子。第一次拐卖孩子是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阿么木色外怀孕五个月了，肚子大了，害怕家族的人看出来，我就把阿么木色外带到西昌去玩。期间我在西昌歌城唱歌遇见阿某，我跟他说了这件事，他说他有方法卖了赚钱。当时阿某说只要男孩，过了几天就带阿么木色外去医院检查，查出是男娃娃，说给五万元，我和阿么木色外就同意了。2016年4月份的时候孩子要生了，阿某就跟我们说去福建生孩子，那边有他女儿阿虫木尔作照顾我们，我们就去了福建，我们去福建后就住在阿虫木尔作那里，一切费用都是阿虫木尔作承担。大概过了一个月，孩子在福建沙县医院出生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孩子有点病，在沙县没有卖出去，我们就把孩子带回家照顾了几天，感觉孩子病好了，我们就把孩子带到尤溪县医院检查，检查出来过后在尤溪县医院门口就把孩子卖了，买孩子的人我不认识，是阿某带起来的，是两个妇女。卖孩子过后给了五万元现金。第二次是2017年下半年，阿么木色外又给我说怀孕了，然后我喊他把孩子打掉，她不愿意，她自己去医院鉴定了孩子的性别，性别为男性。过后她又自己联系福建那边的人“老头”（李某某）想把这个婴儿卖了。我又和她去了福建，她和“老头”是因为2016年我们在阿虫木尔作那里待产时认识的。过去之后，“老头”找了一间房子在尤溪给我们两个住着待产，这期间的费用都是“老头”给的。2018年5月份孩子在福建尤溪医院出生，孩子出生三天左右，“老头”就带来一对夫妻开起车在尤溪县内交易，给了现金六万元。阿某、“老头”他们在中间拿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我第一次拿了一万元，阿么木色外拿了四万元；第二次我拿了一万元，阿么木色外拿了五万元。我的电话号码为151××××1718，是用我本人身份证办的。两次都是男婴，体重都在六斤多具体记不清楚了。阿某他们一家都是做拐卖婴儿生意的，我和阿虫木尔作没有交流过，因为她是小辈子就没有和她说过。因为我和阿么木色外在福建待产时是阿虫木尔作一直在照顾阿么木色外和我，包括在医院办手续这些都是阿虫木尔作在办理，当时在尤溪县医院交易的时候阿虫木尔作也在场，我们住的房子也是阿虫木尔作租的房子，阿某有时候不怎么说得来汉话就让阿虫木尔作来说，我记得阿虫木尔作在电话里面说“在什么医院检查孩子”、“在什么地方看孩子”，具体的我也记不清楚了。2016年我们去福建拐卖小孩阿虫木尔作一直在照顾我们，交易时阿虫木尔作在现场，给钱的时候阿虫木尔作也在场。2016年阿某给我打过一千元还是二千元的路费，这笔钱我和阿么木色外用于路费，路上的开支，钱是打到我的邮政卡上的。“老头”没有打过路费给我们，因为我们不熟悉，他不放心。两次拐卖婴儿都是通过支付现金的方式给我的。 6.被告人阿某证言证实：我不认识刘支而和阿么木色外，我没有卖过他们的孩子，刚刚给我看的照片上的两个人（刘支而和阿么木色外）我在福建见过，其中的男子（刘支而）联系过我，说是想要卖孩子，但是他跟我联系的时候他家孩子已经生下来三四天了，我觉得孩子肯定有问题没有卖掉才来找我的，所以我就没有同意。 7.被告人叶某1证言证实：我在2018年买了一个小男孩，因为我大女儿叶某2一直没有生男孩。当时我的亲家公、亲家母想要个孙子，他们就跟我讲了这个事情，并叫我去打听有没有男孩子卖。2018年农历3月多的时候同村的凌某某就找到我，问我是不是要买男孩，我就问他是不是有男孩卖，他就说有对父母想卖孩子，母亲已经怀孕九个月马上就要生了，他们准备把这胎卖掉，问我要不要。之后、凌某某就带我去他家见了这对父母，当时还有我老婆陈荣英也去了。我们看见那母亲肚子很大了，并且很圆，我就跟凌某某说我只要男孩，凌某某就说已经检查过了是男孩，我说等确定是男孩我就买下来，看完这对父母后我们就单独和某谈买孩子的价钱，当时定价是十一万多，具体是多少我记不得了，我们定好价就等孩子出生了。没过几天凌某某就说孩子生了，是男孩。让我们去尤溪县总医院看一下，因为凌某某不要太多人去看免得被人发现，所以只有我老婆和某去看，当时还有谁陪着我老婆去的我记不得了。我老婆回来后说还可以，表示满意，孩子长得很壮实，有9斤多。凌某某说要加钱，最终我老婆和某说定了十二万元。谈好价格后凌某某就跟我老婆说先付五千元定金，我老婆就给了五千元定金。带我到县医院去接孩子和孩子父母，开到团结二实小附近的路边，我就把孩子交给了我大女婿的二姐和亲家母，他们把孩子接走后我就坐凌某某的车回坂面了，在凌某某家吃饭，吃饭时凌某某叫我把买孩子的钱给他，并且拿了一张抚养协议让我拿回去抄一份，等一下拿回来让孩子父母签字。吃完饭我就到我女婿张某家取钱，并让张某抄写了一份收养协议，还写了收款协议给我。我就拿着十二万元钱和2张收养协议、收款协议到凌某某家给他，他就讲两张收养协议拿给孩子父母，并让他们签字按手印，之后凌某某就把收养协议和收款协议收起来，我就拿着两张协议给了我女婿张某，然后我就回家了。之后这个孩子都由亲家公亲家母带着，一周岁的时候还帮孩子办了个周岁宴，请了一些亲戚朋友来参加，之后我就没有见过这个孩子了。凌某某是我们尤溪县坂面镇坂面村人，大概50多岁，体型较胖，家住坂面后玉田附近。卖孩子的两个父母好像是四川人，两个长得比较高，年龄大概40多岁的样子，我不清楚他们叫什么，当时协议上有他们的名字和户籍，但我没有记住。卖孩子的父母和某没有关系，我不清楚他们怎么认识的，我只知道凌某某在我们坂面就是帮人介绍买卖孩子的，如果有人想要买卖孩子就会找他。我大女儿叶某2和女婿张某是高中同学，后面谈恋爱就结婚了，两人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张璇，已经20岁，小女儿“甜甜”大名叫什么我不清楚。前几年他们两人又吵架又离婚后面又重新在一起，只是没有去复婚，直到现在。平时我女儿都在尤溪团结打工，住在团结的经济适用房，。我大女婿在坂面中学教书，是老师，平时住在坂面。张璇在武汉读大学，“甜甜”在坂面上幼儿园。我亲家公、亲家母都80多岁了，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他们住在坂面我大女婿叫帮忙带孩子，买来的孩子都是他们照看的。因为在我们农村都想要男孩来传宗接代，老了有人依靠。亲家公、亲家母也希望有个男孩来传宗接代，于是就想买个男孩子给我大女婿当儿子养，他们就叫我去打听哪里可以买孩子。是我亲家公、亲家母提议要买个男孩，我女儿、女婿也同意买个男孩，所以我才去打听张罗买孩子的事情。买孩子的价格是我老婆和某商量的，最初说十一万多，最多十二万，后来凌某某就提出各种理由要我们再加几千元钱，最终定价十二万六千元还是十二万八千元，具体是多少我有点忘记了。购买孩子的钱是由我女婿张某出的，因为之前我老婆先预付了五千元，所以我拿到钱时从中抽出五千元，后面交给我老婆了。我不知道凌某某和那对父母是怎样分钱的。钱全部是面值一百元的人民币，总共12捆，拿一个红色塑料食品袋装着的。我大女婿的二姐是坂面人，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家也住在坂面。买孩子这个事是因为我亲家公、亲家母比较内向，不敢去和人交流这个事情，这又是我女儿的事情，于是我就主动帮忙来处理这个事情。孩子的出生证上面的姓名和出生年月不知道，孩子打过疫苗，没有上户口，也没有上学。疫苗是在坂面接种的，有没有办理疫苗证我不知道。 8.证人叶某2证言证实：2018年上半年的某一天我父亲叶某1就带了一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到我和前夫张某家里让我们抚养，我和前夫张某就问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就跟我们说是孩子父母在尤溪县总医院生的，有出生医学证明，孩子父母送给我们领养的，这个孩子来历是清楚的。我听完后觉得既然是孩子父母自己生的又有医学出生证明，孩子不是被拐卖和偷来的就不犯法，所以我和前夫就同意收养这个婴儿。我父亲是农村人，老人思想观念就是觉得我们该有个儿子，我之前生的是女儿，加上我和前夫张某的关系都是分分合合，所以他才想着让我和前夫张某认养这个婴儿，想让我和前夫张某的关系变好。我记得医学出生证明上写的名字叫刘某某，出生证编号我记不住了。我还记得男婴出生证上写的父亲是刘支而，是四川省金阳县对坪镇独角溪村人，孩子母亲名字有点长我记不住，也是四川省金阳县独角溪村人。刚开始我不知道孩子是买回来的，后面我和前夫张某多次追问下我父亲才说孩子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具体花了多少钱，在谁手里买的，我们没有细问。我父亲去买婴儿的时候没有和我前夫商量。我们给这个婴儿取了两个名字上户口的时候再决定选其中一个作为孩子的名字。一个名字叫叶洋，一个名字叫张洋，预防接种证上写的是张洋，我们一般叫他小名洋洋，但孩子现在还没有上户口。我和前夫张某养了孩子两年多。孩子是2020年6月29日在我前夫张某的坂面家中被解救走的，被解救走的时候我在上班不知道当时的具体情况。我知晓孩子是我父亲买某，我知道这是违法的，但是我父亲叶某1说孩子的父母说自家孩子多没办法抚养，同意让我父亲叶某1把孩子领养回来，所以我以为没有事，我觉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而且也是孩子父母愿意让我父亲领养的，加上我们这边的习俗每家都要有一个儿子来给老人养老送终的。同时，我和前夫张某也挺喜欢刘某某这个孩子，想着既然孩子已经买回来，还有孩子父母都已经回去了不可能送回孩子父母身边的，孩子又小加上我父亲叶某1也愿意，我们作为子女的也愿意帮他抚养刘某某，我和前夫张某对孩子像是自己亲生的一样抚养。 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中旬的某一天我岳父叶某1就带了一名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到我和前妻在尤溪县的家里让我们抚养，我和前妻叶某2就问这个孩子是哪里来的？他就跟我们说是孩子父母在尤溪县总医院生的，有出生医学证明，孩子父母送给我们领养的。我猜想可能是我前面岳父叶某1看到我和前妻叶某2这几年的关系都是分分合合，他觉得是因为我和前妻叶某2没有儿子，所以他才会领养一个男婴让我们抚养，想让我和前妻叶某2的关系变好，但是这些都是我自己的猜想。我记得医学出生证明上写的名字叫刘某某，出生证编号我记不住了。我还记得男婴出生证上写的父亲是刘支而，是四川省金阳县对坪镇独角溪村人，孩子母亲名字有点长我记不住，也是四川省金阳县独角溪村人。刚开始我不知道孩子是买回来的，后面在我和前妻叶某2的多次追问下岳父叶某1才说孩子是他花钱买回来的，具体花了多少钱？在谁手里买的？我们没有细问。我岳父去买婴儿的时候没有和我前妻叶某2商量。我们给这个婴儿取了两个名字上户口的时候再决定选其中一个作为孩子的名字。一个名字叫叶洋，一个名字叫张洋，预防接种证上写的是张洋，我们一般叫他小名洋洋，但孩子现在还没有上户口。我和前妻叶某2养了孩子两年多。我们没有虐待过孩子，对他就像对自己亲生孩子一样。孩子是2020年6月29日在我坂面家中被解救走的。我知晓孩子是前岳父叶某1买某，我知道这是违法的，因为这是老人家的意愿，加上我们这边的习俗每家都要有一个儿子来给老人养老送终的。同时，我和前妻叶某2也挺喜欢刘某某这个孩子，想着既然孩子已经买回来，我们就对他像是自己亲生孩子一样抚养他。我希望有一天可以领养刘某某的时候，可以优先考虑我和前妻叶某2，因为孩子已经跟我们在一起两年多了，和孩子有感情，很舍不得他。 10.被告人阿么木色外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1”号为凌某某），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邱某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阿么木色外进行辨认。阿么木色外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1”号照片（凌某某）上的人就是通过他拐卖婴儿的凌某某。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8”号为阿虫木尔作），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邱某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阿么木色外进行辨认。阿么木色外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8”号照片（阿虫木尔作）上的人就是参与拐卖婴儿的阿虫木尔作。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8”号为阿某），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邱某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阿么木色外进行辨认。阿么木色外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8”号照片（阿某）上的人就是参与拐卖婴儿的阿某。 11.被告人刘支而的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女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3”号为阿虫木尔作），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邱某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刘支而进行辨认。刘支而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3”号照片（阿虫木尔作）上的人就是参与拐卖婴儿的阿虫木尔作。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10”号为阿某），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邱某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刘支而进行辨认。刘支而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10”号照片（阿某）上的人就是参与拐卖婴儿的阿某。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7”号为凌某某），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邱某某的见证下，将照片提供给刘支而进行辨认。刘支而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7”号照片（凌某某）上的人就是通过他拐卖婴儿的凌某某。 12.被告人叶某1辨认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将事先准备好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照12张，分别编为1-12号（其中“6”号为凌某某），无规则的排列在一张Ａ4纸上。对辨认人说明要求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辨认。叶某1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看了一遍后指出“6”号照片就是凌某某。 13.送养协议书证实：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在尤溪县叶某1抚养。 14.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的住宿及乘车记录证明：被告人刘支而、阿么木色外2016年5月5日至2018年7月10日期间曾多次到过福建省三明市尤溪县；2018年4月7日曾入住福建省三明市沙县坊新村口205国道添乐福超市三楼宏盛宾馆。 15.沙县医院住院病历、产科住院记录、分娩记录、沙县出生医学证明、尤溪县总医院入院记录、尤溪县总医院产后记录、尤溪县总医院分娩记录、尤溪县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阿么木色外于2016年4月26日18时在沙县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刘支刚）；于2018年5月12日03时28分在尤溪县总医院产下一名男婴（刘某某）。 16.被拐儿童解救经过证实：2020年6月25日9时30分许，民警刘志俊、刘彦铭在尤溪县上抓获叶某1，将其带回尤溪派出所进行调查，根据叶某1的供述，收买的男婴在其大女儿叶某2家，当日10时40分许民警在叶某2家解救出被拐儿童叶洋（出生证姓名：刘某某），后送至永安市福利院临时照料。 17.金阳县公安局现场吸毒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尿液检测为阴性。被告人刘支而尿液检测为阴性。 18.凉公物鉴（DNA）[2020]540号鉴定书证实：支持被告人阿么木色外为被拐儿童叶洋的生物学母亲。 19.违法犯罪记录说明证实：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 20.三所在押人员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身体无异常。 21.核酸检测证实；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的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 22.审讯光盘证实了首次审讯的合法性。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出示的证据及控辩双方的意见作如下评判： 一、拐卖妇女、儿童罪，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拐骗、绑架、收买、拐卖、接送或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公民的人身权利是我国宪法赋予公民的基本权利，法律必须保护公民的人格尊严，禁止将人作为商品出卖； 二、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二人是情人关系）以营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儿子两名（一名未找到，一名叫叶洋又名张洋），共获利人民币十一万元。购买男婴的叶某1供述2018年以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购得男婴叶洋，叶某2及其前夫张某供述其父亲叶某1为自己购买一名婴儿后取名叫叶洋，又名张洋； 三、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于2016年生育的儿子取名刘支刚，被拐卖后未找到，但被告人阿么木色外于2016年4月26日到三明市沙县医院住院，生产均留下二被告人作为男婴刘支刚父母的身份证信息，并有男婴刘支刚的出生医学证明存根等证据，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当庭供述与在侦查阶段中的多次供述一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2016年4月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生育的一名男婴叫刘支刚，事实成立但未找到男孩，鉴于有些犯罪情节未查实，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司法原则，可酌情从轻处罚； 四、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系情人关系，拐卖小孩要共同商量进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获得的非法所得，分赃有区别，但赃款大多数共同用于生活等，公诉机关认定都起主要作用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帮助拐卖儿童的中间人凌某某为本案从犯，该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五、本案是亲卖亲的案件，在妇女怀孕生产过程中存在其他因素，但不能因条件差，负担重，意外怀孕等原因就将人作为商品出售，对拐卖婴儿的行为，根据2010年3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司法部、公安部《关于依法惩治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意见》第十六条，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的，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论处的规定依法严惩； 六、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和量刑协议，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信。 金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么木色外、刘支而在同居过程中，以拐卖为目的，先后生育两名男婴进行拐卖，获利人民币十一万元，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决定对被告人阿么木色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阿么木色外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么木色外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刘支而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书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阿么木色外的刑期从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7年7月10日止（6月30日抓获，应折抵1天，7月1日至7月23日监视居住23天，依法2日折抵刑期1日，应折抵12天，合计折抵刑期13天）；被告人刘支而的刑期从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7年7月10日止（6月30日抓获，应折抵1天，7月1日至7月23日监视居住23天，依法2日折抵刑期1日，应折抵12天，合计折抵刑期13天）。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此页无内容） 审 判 长 刘  蔚 审 判 员 吴 海 燕 人民陪审员 曹  柯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木里格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