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1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秋琼，女，汉族，1981年11月7日出生，住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124。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宇，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熠，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地址：肇庆市******。负责人：罗头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子均，广东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余真，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雷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9。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莫秋琼因与原审被告余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莫秋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春宇、陈明熠、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子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余真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金额：132842.6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赔付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的金额有误。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开庭前，以通过邮政快递的方式寄送了对被上诉人残疾等级的重新鉴定盛情，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7日签收。庭审过程中，一审法院认为其没有收到相关鉴定申请，上诉人当庭申请超过了举证时效，当庭驳回上诉人的鉴定申请，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被上诉人莫秋琼德残疾等级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再确定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需要向被上诉人赔付后续护理依赖的护理费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根据被上诉人莫秋琼的伤情，其残疾等级并没有达到护理依赖的程度，一审法院根据相对不公允的鉴定报告，认定需要赔付被上诉人后续护理依赖费用，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与被上诉人莫秋琼的伤残程度存在直接关联，恳请二审法院依法对被上诉人莫秋琼的残疾等级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再确定被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一审法院没有在商业三者险的赔付总额中依法扣减免赔额，是错误的。（异议金额：664213.08x20%=132842.62元）被上诉人余真在上诉人处投保了拖拉机第三者责任保险（主险），但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率险（附加险）。根据《摩托车、拖拉机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二）约定，没有投保不计免赔的，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但一审法院没有对上诉人在一审阶段提出的免赔率进行审查，便认定上诉人数额赔付，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更正，支持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赔付总额中扣除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再结合各方垫付情况核算上诉人的实际赔偿金额。上诉人莫秋琼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支付上诉人各项损失976248.40元（上诉金额为359390.89元）；3、判令被上诉人余真对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保险限额范围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损失项目中的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与数额不服，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关于误工费。依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人身损害构成伤残的，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并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上诉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前为雷州市雷城镇鸡客娘鸡煲档餐厅服务员，每月固定工资2000元，因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不能到单位上班，工作单位即停止发放工资；另上诉人的定残时间为2019年12月4日，自发生交通事故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共计876天。原审中被上诉人对误工费的计算持有异议，但未在举证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书面提出误工费的鉴定申请，故上诉人的误工费依法按照876天，2000元/30天计算，合计58400元。原审法院按照386天计算，未能充分保护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益，明显不当。第二，关于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上诉人虽为农村居民，但上诉人于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2017年7月10日），已在城镇居住并工作，有固定的收入来源，具体如下：一、上诉人于2015年9月27日广东省雷州市**********租房居住，有书面的房屋租赁协议书及出租人郭桂英的证人证言，有雷州市******民委员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该书面证明有证明制作单位的盖章，负责人也在该书面证明上签字，由联系方式供人民法院核实（原件已在被上诉人进行理赔调查时收走），上述证据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要求，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涉案交通事故前一年已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法律事实。二、为了方便照顾在雷州市****机关小学就读的子女陈业汪等三人，上诉人餐厅工作，入职时间为2015年12月9日，工作直至发生交通事故当天。上诉人作为餐饮行业服务人员，按照规定持有广东省餐饮服务从业人员健康证明卡（原件已在被上诉人进行理赔调查时收走），该卡也证明了上诉人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前一年从事餐饮服务行业，系餐饮行业服务从业人员。上诉人每月固定工资2000元，餐厅于每月月底25号以现金形式发放到上诉人手中，该工资符合雷州当地大排档餐厅服务员的一般工资收入水平，也有工作单位出具的书面证明，证明上有工作单位联系人的联系方式供人民法院核实，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在雷州市城镇有固定工作，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的法律事实。上诉人向原审人民法院提供了一系列能相互印证的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据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无法证明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于城镇，明显与事实不符。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答辩称，除了对原审原告的残疾情况有异议外，其它的对农村户籍情况没有异议。上诉人莫秋琼答辩称，一、上诉人保险公司提起重新鉴定的申请已超出法定的举证期限，原审人民法院当庭驳回其重新鉴定申请，并无不当。二、上诉人保险公司提起伤残等级、后续护理依赖程度的重新鉴定申请，要求原审人民法院准许重新鉴定并无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上诉要求在商业险内扣减20%的免赔额，该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余真不到庭也不作任何答辩。莫秋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原告各项损失994198.4元，且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2、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对原告的各项损失994198.4元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3、判令被告余真对原告各项损失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0日16时25分，被告余真驾驶粤09350**方向盘式拖拉机从雷州市****方向沿雷南大道往207国道方向行驶，行驶至雷州市*********口路段右转弯进入雷州市天和区时，与直行由原告莫秋琼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莫秋琼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雷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认定，被告余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雷州市人民医院抢救。原告因交通事故外伤被雷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1、创伤性右颞叶脑挫伤并出血；2、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3、右前臂腹侧中下段皮肤挫裂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5、脑挫裂伤开颅术后；6、颅骨缺损修补。原告住院治疗265天（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4月1日），在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187355.57元，出院时伤情好转。为了进一步治疗，原告家属携原告前往雷州市康宁医院进行八次门诊治疗（2019年5月19日、2019年6月8日、2019年6月28日、2019年7月31日、2019年9月10日、2019年10月9日、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2月12日），诊断伤情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并带药回家服用，产生门诊费用1050.9元。原告伤情经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目前原告莫秋琼可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精神病性症状）；2、伤残评定为六级；3、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原告户籍虽然属农村居民，但于2015年9月份离开村里，全家在雷州市城区****住打工，在2015年9月27日在雷州市**********租房生活，有书面的房屋租赁协议予以证明。原告于2015年12月9日至2017年7月10日在雷州市雷城镇鸡客娘鸡煲档餐厅工作，并持有餐厅饮业从业人员健康证。原告在该店担任服务员岗位负责传菜、搞卫生，每月固定工资2000元，该餐厅每月月底25号以现金形式发放工资，该餐厅出具了书面证明并加盖公章并签字予以确认。原告父母莫仁允、邱木兰共同生育了八个子女，原告与其配偶陈承庚共同生育三个子女，均未成年，在雷州市****机关小学就读。据此，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合法合理损失有：医疗费191690.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营养费2500元、护理费39750元、误工费58400元、交通费8130元、残疾赔偿金4206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588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护理依赖费用219000元，合计1161553.97元。被告余真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并不计免赔，被告余真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时持有合法有效的驾驶证，肇事车辆年检合格且保险均在保险期限之内。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1160443.07元，扣减余真先行垫付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先行垫付165355.57元，尚余993087.5元未赔偿。原告莫秋琼各项赔偿项目清单：1、医疗费192741.4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100元／天×265天）；3、营养费：2500元（5000元×50%）；4、护理费：39750元（150元／天×265天）；5、误工费58400元（2000元／30天×876天）；6、交通费8190元（住院265天+门诊8天）×30元／天；7、残疾赔偿金：420660元（42066元／年×20年×50%）；8、被抚养人生活费：158812.5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70000元×50%）；10、后期护理依赖费：219000（120元／天×365天×10年×50%），上述金额合计1161553.97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0日16时25分许，余真驾驶粤09350**方向盘式拖拉机从雷州市****方向沿雷南大道往207国道方向行驶，行驶至雷州市*********口路段处右转弯进入雷州市天和区时，与直行由莫秋琼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莫秋琼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雷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7年7月29日作出〔2017〕第0032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余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莫秋琼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受害人莫秋琼被送往雷州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时间为2017年7月10日，出院时间为2018年4月1日，一共住院265天，住院花费了医疗费187355.57元。为了进一步治疗，原告先后八次（2019年5月19日、2019年6月8日、2019年6月28日、2019年7月31日、2019年9月10日、2019年10月9日、2019年11月13日、2019年12月12日）就医雷州市康宁医院门诊治疗，花费了医疗费1050.9元（76.4元+150元+76.4元+149.1元+149.5元+149.5元+150元+150元），在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花费了4335元（57元+3228元+1050元）。另查明，原告伤情经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鉴定，鉴定意见为：1、目前原告莫秋琼可诊断为：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精神病性症状）；2、伤残评定为六级；3、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又查明，被告余真是粤09350**方向盘式拖拉机，其为该车辆购买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100万元，未购买不计免赔）。交强险的有效期限为：2017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1日止；商业第三者险的有效期限为：2017年1月17日起至2018年1月16日止。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有效期限内。还查明，被告余真向原告垫付了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了45640元，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垫付了165355.57元。再查明，原告系农村户口，原告与其配偶陈承庚共同生育了三个孩子，分别是陈业旺（2005年11月10日出生）、陈宁予（2008年9月22日出生）、陈业杭(2009年8月1日出生)。原告的父母莫仁允（1959年9月29日出生）、邱木兰（1962年1月12日出生）共同生育了八个孩子，分别是莫秋琼、莫侠、莫秋靖、莫秋晓、莫明诗、莫受通、莫明奋、莫受镇。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余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莫秋琼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请求其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但原告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原告在城镇收入来自城镇，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各项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当事人提交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规定的条件和范围，本院对原告的损失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的计算。《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收费收据，证明受害人莫秋琼花费了医疗费为192741.47元（187355.57元+1050.9元+57元+3228元+1050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本案中，受害人莫秋琼住院治疗265天。故受害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500元（100元/天×265天）。3、关于护理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原告在雷州骨科医院住院的住院天数为265天，原告请求护理费按照150元/天计算，被告抗辩认为护理费应参照护理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工的劳务报酬标准100元/天计算，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护理费损失按照120元/天计算，故原告的护理费损失为：31800元（120元/天×265天）。4、关于误工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莫秋琼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社保证明等证据证明其从事工作情况，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系无固定收入，且未能提供近三年平均收入，原告的误工费计算标准为43327元/年，但原告请求其误工费按照2000元／月，系原告对自己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的误工期876天过高，本院酌情认定原告的误工期为386天（计算至2018年7月1日止），故原告的误工费为：25733.33元（2000元／月÷30天×386天）。5、关于营养费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案中，本案的事故造成了原告六级伤残，本院酌情原告的营养费按40元／天计算，故原告的营养费为：10622元（40元／天×265天），但原告主张营养费为：2500元（5000元×50%），系原告自由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本院予以认可，因此原告的营养费为：2500元。6、关于交通费的计算。《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受害人莫秋琼住院治疗265天，接受门诊治疗8天，故原告的交通费为：即交通费8190元〔30元/天×（265天+8天）〕。7、关于残疾赔偿金及扶养费的计算。依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莫秋琼系农业户口，定残时未满60周岁，且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原告六级伤残，故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71680元〔17168元/年×20年×50%〕。依据《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原告的户口系农业户口，故其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莫秋琼定残时（2019年12月4日定残），其母亲邱木兰（1962年1月12日出生）已满55周岁，未满60周岁，故原告的母亲扶养费计算20年，即240个月。原告莫秋琼的父亲莫仁允（1959年9月29日出生）已满60周岁，且超出了两个月，故原告的父亲抚养费亦应该计算19年10个月，即238个月。原告的父母共同生育了八个子女，故原告只承担其父母1／8的抚养费。原告与其配偶陈承庚共同生育了三个子女，分别是陈业旺（2005年11月10日出生）、陈宁予（2008年9月22日出生）、陈业杭(2009年8月1日出生)，原告应承担孩子陈业旺4年（即48个月）、陈宁予6年10个月（即82个月）、陈业杭7年8个月（即92个月）的1／2抚养费。第1个月至第48个月期间，原告需负担其父母及三个孩子的抚养费，累计抚养系数为3／2（1／8+1／8+1／2+1／2+1／2）,累计抚养系数已经大于1，故在第1个月至第48个月期间，原告负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0822元（15411元／年÷12月×48×1）×50%。第49个月至第82个月期间，原告需负担其父母及两个孩子（陈宁予、陈业杭）的抚养费，累计抚养费指数为5／4（1／8+1／8+1／2+1／2），已经大于1，故该阶段的抚养费为：21832.25元（15411元／年÷12月×34×1）×50%。第83个月至92个月期间，原告需负担其父母及一个孩子（陈业杭的抚养费），累计抚养费系数为3／4（1／8+1／8+1／2），故该阶段的抚养费为4815.94元（15411元／年÷12月×10×3／4）×50%。第93个月至第238个月，原告只需负担其父母的抚养费，累计抚养费指数为1／4（1／8+1／8），故该阶段的抚养费为23437.56元（15411元／年÷12月×146×1／4）×50%。第238个月至240个月，原告只负担其母亲的抚养费，则该阶段的抚养费为：160.53元（15411元／年÷12月×2×1／8）×50%。原告应负担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总计为：81068.28元（30822元+21832.25元+4815.94元+23437.56元+160.5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共计252748.28元（171680元＋81068.28元）。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本案中，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原告的亲属莫秋琼死亡，确实给原告在精神上确实遭受了严重损害，但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过高，本院核准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25000元（50000元×50%）。9、关于后期护理依赖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原告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故原告的后期护理依赖费为：219000元（120元／天×365天×10年×50%）。综上，原告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192741.47元；2、护理费31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4、误工费25733.33元；5、营养费2500元；6、交通费8190元；7、残疾赔偿金252748.2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9、后续护理依赖费219000元；合计784213.0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过错责任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被保险人按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用、整容费、营养费。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共计784213.08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31800元、后续护理依赖费219000元、误工费25733.33元、交通费8190元、残疾赔偿金252748.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562471.61元，已超过限额110000元，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因被告余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452471.61元（562471.61元-110000元）由被告余真负担。由于被告余真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余真应向原告赔偿的损失452471.61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92741.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221741.47元；已经超过交强险限额100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赔偿10000元。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因被告余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211741.47元（221741.47元-10000元）由被告余真负担。由于被告余真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故超出部分的损失211741.47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抗辩称肇事车辆粤09350**号车没有投保不计免赔，应实行20%的免赔率，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664213.08元（452471.61元+211741.47元）；合计784213.08元（120000元+664713.08元）。扣除被告余真向原告垫付的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向原告垫付的165355.5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向原告赔偿616857.51元（784213.08元-2000元-165355.57元）。关于诉讼费的负担问题，本案系涉及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案件，虽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不是侵权人，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当赔偿原告616857.51元而未予赔偿，应承担败诉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诉讼费用交纳方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关于“诉讼费用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当负担赔偿总额616857.51元相应的案件受理费。被告余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八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莫秋琼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616857.51元；二、驳回原告莫秋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1.4元（原告已缴纳），由原告莫秋琼负担2813.6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4217.74元。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保险单号PDAA201************641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记载的粤09350**号牌拖拉机第三者责任险的不计免赔栏目为“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不服原审判决采纳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所作的江精司鉴【2019】第025号鉴定意见的问题，上诉人虽然在一审程序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但其既无证据证明该鉴定机构不具备相应鉴定资质，亦不能证明鉴定程序违法，其申请重新鉴定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应当准许重新鉴定的情形，故原审法院采纳【2019】第025号鉴定意见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以原审法院不准许其重新申请鉴定为由而主张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后续护理依赖的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有误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没有在商业三者险的赔付总额中依法扣减免赔额是错误的问题，因上诉人对此问题在一审答辩时作了主张，且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就此问题的判定上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莫秋琼上诉主张原审判决关于误工费计算不当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系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非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案情酌情认定其误工期为386天并无不当，本院对上诉人莫秋琼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莫秋琼上诉主张本案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本案中莫秋琼提供了城镇房屋租赁协议、出租人证言、几名子女均在城镇小学就读以及其工作单位证明、从业人员健康证明卡等诸多证据，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其应依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获得交通事故赔偿。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审判决关于计赔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依法予以纠正。据上，莫秋琼定残时未满60周岁，且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其六级伤残，故莫秋琼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20660元【42066元/年x20年x50%】。本案中，莫秋琼被抚养人的抚养费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莫秋琼定残时（2019年12月4日定残），其母亲邱木兰（1962年1月12日出生）已满55周岁，未满60周岁，故莫秋琼的母亲扶养费计算20年，即240个月。莫秋琼的父亲莫仁允（1959年9月29日出生）已满60周岁，且超出了两个月，故莫秋琼的父亲抚养费亦应该计算19年10个月，即238个月。莫秋琼的父母共同生育了八个子女，故莫秋琼只承担其父母1／8的抚养费。莫秋琼与其配偶陈承庚共同生育了三个子女，分别是陈业旺（2005年11月10日出生）、陈宁予（2008年9月22日出生）、陈业杭(2009年8月1日出生)，莫秋琼应承担孩子陈业旺4年（即48个月）、陈宁予6年10个月（即82个月）、陈业杭7年8个月（即92个月）的1／2抚养费。第1个月至第48个月期间，莫秋琼需负担其父母及三个孩子的抚养费，累计抚养系数为3／2（1／8+1／8+1／2+1／2+1／2）,累计抚养系数已经大于1，故在第1个月至第48个月期间，莫秋琼负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7750元（28875元／年÷12月×48×1）×50%。第49个月至第82个月期间，莫秋琼需负担其父母及两个孩子（陈宁予、陈业杭）的抚养费，累计抚养费指数为5／4（1／8+1／8+1／2+1／2），已经大于1，故该阶段的抚养费为：40906.25元（28875元／年÷12月×34×1）×50%。第83个月至92个月期间，莫秋琼需负担其父母及一个孩子（陈业杭的抚养费），累计抚养费系数为3／4（1／8+1／8+1／2），故该阶段的抚养费为9023.44元（28875元／年÷12月×10×3／4）×50%。第93个月至第238个月，莫秋琼只需负担其父母的抚养费，累计抚养费指数为1／4（1／8+1／8），故该阶段的抚养费为43914.06元（28875元／年÷12月×146×1／4）×50%。第238个月至240个月，莫秋琼只负担其母亲的抚养费，则该阶段的抚养费为：300.78元（28875元／年÷12月×2×1／8）×50%。莫秋琼应负担被抚养人的抚养费总计为：151894.53元（57750元+40906.25元+9023.44元+43914.06元+300.7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残疾赔偿金共计572554.53元（420660元＋151894.53元）。综上，莫秋琼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192741.47元；2、护理费318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4、误工费25733.33元；5、营养费2500元；6、交通费8190元；7、残疾赔偿金572554.53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9、后续护理依赖费219000元；合计1104019.33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共计1104019.33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31800元、后续护理依赖费219000元、误工费25733.33元、交通费8190元、残疾赔偿金572554.5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合计882277.86元，已超过限额110000元，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因被告余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772277.86元（882277.86元-110000元）由被告余真负担。由于被告余真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故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被告余真应向原告赔偿的损失772277.86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92741.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0元、营养费2500元，合计221741.47元；已经超过交强险限额10000元，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因被告余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211741.47元（221741.47元-10000元）由被告余真负担。由于被告余真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险（保险金额100万元），故超出部分的损失211741.47元应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又因肇事车辆粤09350**号车没有投保不计免赔，应实行20%的免赔率，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787215.46元【（772277.86元+211741.47元）x80%】，196803.87元【（772277.86元+211741.47元）x20%】由余真向莫秋琼赔偿。综上所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120000元（110000元+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的损失787215.46元【（772277.86元+211741.47元）x80%】；合计907215.46元（120000元+787215.46元）。扣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向原告垫付的165355.57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应向莫秋琼赔偿741859.89元（907215.46元-165355.57元）。扣除余真向莫秋琼垫付的2000元，余真应向莫秋琼赔偿194803.87元（196803.87元-2000元）。据上，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实体处理欠妥，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余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莫秋琼支付赔偿款194803.87元；二、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20）粤0882民初8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莫秋琼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741859.89元；四、驳回莫秋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31.4元（莫秋琼已缴纳），由莫秋琼负担2813.6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4217.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47.69元，由莫秋琼负担6690.8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公司负担2956.8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东审判员  吴春鸿审判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陈思斯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