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1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万军，男，汉族，1997年1月11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20年4月11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5月15日由大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平。 指定辩护人李自行，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万军犯强奸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9月2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万军及其辩护人杨平、李自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0日17时许，丁万军将丁某（2012年9月9日出生）带至大方县对面的阳台上，后对丁某实施奸淫。 被告人丁万军于2020年4月11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抓获。 大方县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移送了1.被告人丁万军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丁某的陈述；3.证人曾某、丁某1等人的证言；4.户籍证明、妇科检查报告等书证；5.大方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6、鉴定意见；7、监控视频等证据。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丁万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同时认为，被告人丁万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丁万军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特向本院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丁万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及罪名不持异议，未提辩护意见。 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丁万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丁万军精神发育迟滞，智力低下，可酌情从轻处罚；丁万军的行为未对被害人造成大的伤害，获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丁万军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请求在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幅度内作最低量刑。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0日17时许，丁万军将丁某（2012年9月9日出生）带至大方县对面的阳台上，后对丁某实施奸淫。 被告人丁万军于2020年4月11日被大方县公安局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由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被告人丁万军，男，汉族，1997年1月11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大方县；被害人丁某，女，2012年9月9日生，案发时系未满14周岁的未成年人。 2、妇科检查报告：2020年4月11日18时30分，大方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对丁某进行妇科检查，检查见外阴发育幼稚型，肛门指检见处女膜完整，阴道通畅，用3根棉签1根1组，分别蘸取会阴及阴道外口分泌物分装于3根试管内（因阴道口较小，故未能提取阴道内分泌物）；用2根棉签1根1组，分别蘸取左、右侧乳房脱落细胞分装于2根试管内；用2根棉签1根1组，分别蘸取左、右大腿内侧脱落细胞分装于2根试管内交办案警察，余无特殊发现。 3、情况说明：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根据看守所管理规定，在羁押犯罪嫌疑人前需要给犯罪嫌疑人做核酸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方能送看守所羁押，故丁万军在2020年5月15日11时被我局依法执行逮捕，于2020年5月16日16时送看守所羁押，逮捕至看守所羁押的期间，犯罪嫌疑人丁万军在大方县关爱医院隔离检查等待核酸检查结果，核酸检测结果出来后立即将犯罪嫌疑人丁万军送往大方县看守所羁押。 4、大方县红旗街道办事处路塘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兹有我村村民丁万军，系丁某1之子，其智力存在一定缺陷，语言表达不清晰，逻辑思维混乱，做事颠三倒四，不能完整的表达一件事情，要通过反复交流才能大体听明白其想表达的内容，不能自主的做家务活或农活，需要家人的指引才能去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丁万军读过书，能写自己的名字，能够简单接打电话，会用钱，但不会算账，能够称呼亲人，辨别关系，在2020年4月10日前没有发现有危害社会的行为。 5、刑事谅解书：本案发生后，丁万军的家人非常重视，及时找到被害人丁某的父母亲丁某2、王某1赔礼道歉，承认了错误，丁某的父母亲考虑到丁万军的行为没有对被害人的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且因为被害人还小，担心对当事人追责会对孩子的将来造成影响，对孩子成长不利，结合丁万军的家庭困难，其心智不够健全等情况，丁某的父母亲丁某2、王某1对丁万军的行为予以谅解。 6、视听资料制作说明：本案视频资料由报案人曾某提供，办案民警拷贝后将该视频刻录入光盘保存，已随案移送。 7、到案经过：2020年4月11日9时许，曾某到大方派出所报警称，其家中储藏室内的监控录到一段视频，显示在2020年4月10日17时44分许，有一名成年男子在其储藏室窗外强奸一名七八岁的幼女。接到报警后，办案民警立即展开侦查，查明了监控视频内的被害人为丁某、嫌疑人为丁万军，随即将被害人丁某通知到大方派出所进行询问，丁某陈述了自己被强奸的经过，核实案情后，办案民警在丁万军的家中将其抓获归案，其到案后供述了强奸丁某的犯罪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曾某的证言：我是来报案的，我在自己家储藏室里安装的监控录像里面看见一个小姑娘被一个成年人猥亵。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大方县南门转盘开了一家起点音乐烙锅屋，别人给我发了四五十箱啤酒，我让送酒的人把酒送到我的储藏室内，我在储藏室内安装了监控，在2020年4月10日18时许，我点开手机上的监控查看送酒的情况，看是否将酒送到，我在看监控视频的时候，就发现了一段不雅的监控视频，视频上的时间是2020年4月10日17:44分左右，监控视频上一个成年的男子和一个看上去七八岁的小女孩抱在一起，小女孩的裤子脱光了，这个成年男子看上去正在和这个小姑娘发生性关系，并且亲吻抚摸这个小姑娘，时间大概持续了八分钟左右，我发现这个情况后，我就来公安机关讲了。事发地点就在大方县我的住房外面，我安装的监控刚好能看见窗外的情况。监控视频中的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我发现这种情况是犯罪，就及时来报案了。这个小女孩的年龄在七八岁的样子，上身穿黄色毛线衣，下身穿灰色牛仔裤，扎了两个小辫子；那个男子大概有三十岁的样子，身材有点胖，脸是圆的，穿一件灰色大衣。这段监控视频现在手机上可以看到，我现在就将该视频提供给公安机关。监视视频上的时间和北京时间不太一致，大概相差半个小时左右。 2、证人丁某1的证言：今天下午，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我儿子丁万军性侵了一个小女孩，被公安局刑侦队的抓了，我就来派出所了。丁万军平时的智力有点低下，精神有时候正常，有时候不正常，他有癫痫病，病发的时候就会摔倒在地上，嘴里冒白泡，具体是什么病我不清楚，现在很少发病了。他侵害的人我不认识，只知道是我们家族里的一个小女孩，也姓丁。我想和他家协商一下，把事情解决了，好好教育我的儿子。我老婆叫唐芬，47岁，她有先天性的智力缺陷，能做一些简单的家务活，能讲简单的语言，吐字不清晰，会接打电话，不识字，认识钱但不会算账。我儿子丁万军读了七八年的书，一年级都读了好几年，考试经常得零分，后来学校就不要他去读了。读了这么多年，他也只会写自己的名字，他的脑筋有问题，现在的智力相当于两三岁的小娃，他就是遗传他妈妈的疾病，平时都是我安排他去做事情，不会主动做事，能够认识钱，但不知道钱的面额，买东西也不会算账，连基本的家务活都做不好，能够认识和称呼亲人朋友，语言表达不清楚，能够讲简单的一些事情，但是要反复的问，颠三倒四的，逻辑思维混乱，偶尔会骂人，我打招呼后他就不骂了。 丁万军平时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平时就和小孩子一起弹珠子，和成年人无法交往，平时的表现就是智力有点低，小时候有癫痫，最近四五年没有发过病，最近几年看起来还是健康的。他的智力是先天造成的，智力从小就比正常人低，可能是他母亲遗传给他的病。发生事情的当天下午，我拿钱给他，叫他出门去买菜，他出去二十分钟左右就买回来了，我看见他和往常是一样的，没有表现出其他异常。我家族里没有精神病史。案发时的监控视频我看了，视频中穿黄色毛衣的那个女孩是丁某，那个男子是我儿子丁万军。 3、证人丁某2的证言：我的小女儿叫丁某，7岁半。丁万军和我是一个家族的，他算我的一个堂兄弟。他平时也知道我女儿丁某是他的侄女，但他有时候有点呆板。既然丁万军没有侵害到我女儿丁某，我就不想追究了，让我家家族里面的人来某一下丁万军，也让丁万军的父母来某他。 4、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丁万军的邻居，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丁万军的父亲叫丁某1，50多岁，说话有点结巴，母亲叫小芬芬，50岁左右，看起来像弱智，讲话不清楚，简单的话能表达，会做家务活，能认识和使用钱，很少见她去做农活，平时都呆在家中。丁万军有23岁左右，读了好多年的一年级，后来就没有读书了，看起来也是弱智的，有可能是他母亲遗传给他的疾病，说话吐字不清晰，不会主动去做事情，他父亲安排他才会去做，可以做一些简单的农活和家务活，会接打电话，能够写他自己的名字，会用钱但不会算账。看见有熟悉的人，会跑上去打别人一下，然后就傻笑着跑开，没有听说过有其他的社会危害性。丁万军就是弱智，没有听说有其他的疾病。 5、证人刘某的证言：丁万军是我的一个侄儿，他父亲叫丁某1，是我们村里的森林防火员，母亲叫唐芬，有点弱智。丁万军估计是遗传了他母亲的疾病，也是有点弱智，看到认识的人会主动打招呼，说话还有点结巴，但是不会乱打人，会做一些简单的体力活，平时都是他父亲带他去守山，会使用简单的手机，钱也会用。丁万军除了有点弱智钱，没有其他的疾病。 6、证人戴某、胡某的证言：二人证实的内容与王某2、刘某证实的基本一致。 7、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是丁某的母亲，因为我们想到丁万军和我们是同族中的人，并且他智力上有问题，他的家人认错态度也很好，对我女儿的伤害不大，所以选择谅解丁万军的犯罪行为，这是我和我家人商量一致同意后才写的，谅解书上的内容是我们家属的真实意思表达。 三、被害人丁某的陈述：我认识丁万军，她是我大叔，他家现在住的地方离我家很近。昨天下午我和丁万军在一起的，性关系是什么意思我不懂，我只知道他昨天下午把我的裤子脱了，用他屙尿的地方来回摩擦我尿尿的地方。昨天下午，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在我家现在住的外面玩耍，丁万军看见我，就喊我和他一起去买东西吃。他带我去一家商店里买了饼干，就把饼干给我吃，然后带我去了我家住的房子对面的一个巷巷里面，丁万军喊我把裤子脱了，我把外裤和内裤垮到脚弯弯处，他也把他的裤子脱了，他用手把我抱着，把他尿尿的地方拿出来，摩擦我尿尿的地方，他还用手摸我尿尿的地方，过了一会儿，丁万军和我拉好裤子就各自回去了。丁万军用他尿尿的地方在我尿尿的地方外面来回摩擦，没有插进去。他没有威胁我，也没有打我，他买东西给我吃，我就和他一起去玩耍，事情发生后，他给我讲让我不要给家里大人讲，所以我就没有给家人讲。我尿尿的地方没有出血，丁万军没有用纸擦他尿尿的地方。我当时不是自愿的，是丁万军用东西哄我，我才和他去的，丁万军和我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昨天的那一次。 四、被告人丁万军的供述及辩解：我是因为昨天下午天还没有黑的时候在寻梦网吧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玩丁某的事情被公安机关喊来的，我说的“玩丁某”就是摸丁某的“鸡鸡”，丁某的“鸡鸡”就是指丁某屙尿的地方。具体是这样的，昨天下午的时候，我到寻梦网吧对面丁某家去找丁某玩耍，到她家门口遇到她，我就喊她跟我去玩耍。我把丁某带到她家后面的一个巷子里，进到巷子里面，我就把丁某的裤子脱了，用手摸丁某屙尿的地方，摸了没多久，我就脱下我的裤子，用我屙尿的东西去整丁某屙尿的地方，没有整多久，没有整进去，我听到附近有脚步声，就停下来把我的裤子穿上，丁某也把自己的裤子穿上，我和丁某就各自回家了。我玩丁某的时候，她是自愿的，我和她玩的时候，她要走我就把她抓了回来。我感觉我的神经有问题，有时候我的脑壳会昏，不知道我得的是什么病。我知道我是男的，丁某是女的，丁某是我侄女，她喊我大叔，她家住在大方镇寻梦网吧附近，我不知道她今年有多少岁，只知道她在上学前班，个子很矮。我平时和我爸爸丁某1在看小海坝，怕有人落水。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贵州省大方县起点音乐烙锅屋（砖混结构，屋主为曾某）旁。以起点音乐烙锅屋为参照物，北侧为公路，东侧为民宅，南侧为黄安祥住宅，西侧为民宅。中心现场位于起点音乐烙锅屋库房南侧，勘查起点音乐烙锅屋库房，见库房西北角天花板上有一个监控摄像头，库房南墙上有一铝合金窗户，窗户的西侧开了一个窗洞，在该窗洞处有一钢板桥将起点烙锅屋所在的建筑和黄安祥家住宅连接起来，据介绍，受害人就是在该钢板桥上被强奸的。继续勘查，见该钢板桥旁黄安祥住宅的北墙上，有一个门洞，由该门洞往南，可以顺利穿过黄安祥家的住宅，直达大方三中至塔山脚的公路上。经仔细对现场勘查，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 2、辨认笔录及照片：2020年4月11日，丁某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20年4月10日17时许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人；丁万军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好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20年4月10日17时许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受害人丁某。 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2020年4月12日，丁万军带领办案民警到贵州省大方县窗外，辨认其于2020年4月10日17时许强奸幼女丁某的作案现场。 4、提取笔录：2020年4月11日，为查明案情，固定证据，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提取了丁万军的阴茎擦拭物、十指甲床擦拭物及案发时所穿内裤一条送检；提取丁某的血样、十指甲床擦拭物、阴道分泌物、左右乳房擦拭物、左右大腿内侧擦拭物及案发时所穿的内裤送检。 5、视频截图及辨认照片：丁万军、丁某、王某1、丁某1对案发现场的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 六、鉴定意见 1、（黔）省二医鉴定中心[2020]精鉴字第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中心鉴定，丁万军作案时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毕）公（司）鉴（法物）字[2020]389号鉴定书：经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所检的“被害人丁某左手指甲擦拭物”、“被害人丁某右大腿内侧擦拭物”、“被害人丁某左、右乳头擦拭物”、“嫌疑人丁万军内裤”未检出人DNA分型；所检的“被害人丁某阴道擦拭物”、“被害人丁某内裤”未检出人精斑，检出的DNA与被害人丁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84×1017；所检的“被害人丁某右手指甲擦拭物”、“被害人丁某左大腿内侧擦拭物”检出的DNA与被害人丁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84×1017；所检的“嫌疑人丁万军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嫌疑人丁万军阴茎擦拭物”检出的DNA与丁万军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4×1021。 七、视听资料（光盘一张）：丁万军与丁某发生性关系的视频资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万军与幼女丁某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对被告人丁万军量刑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第2条“对于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依法从严惩治”之规定，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从严惩处。被告人丁万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丁万军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万军经鉴定在案发时患有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社会秩序稳定，保护妇女儿童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丁万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丁万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5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登丽 人民陪审员  赵德平 人民陪审员  刘 果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罗 梅 书 记 员  李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