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民终22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勃利县海林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王才，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勃利县红星林场。法定代表人程世华，该场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彤，黑龙江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海军，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军，桃山区万宝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良，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系合作社成员，住所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黑龙江大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勃利县海林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勃利县红星林场因与被上诉人李海军、王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勃利县人民法院（2019）黑0921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勃利县海林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王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岩、勃利县红星林场（以下简称红星林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彤，被上诉人李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文军，被上诉人王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合作社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勃利县人民法院（2019）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雇佣关系不成立，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勃利海林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承包第三人红星林场的山场种植药材。被上诉人李海军是经营游戏的个体业主。被上诉人在勃利亿达广场偶遇上诉人的经理王才，被上诉人说自己要在红星林场也就是西大圈建一野战游戏场地，为防止被上诉人开避野战游戏的场地破坏了上诉人的参地，经理王才打电话告诉合作社的人员孙某，让合作社的人员看好参地，别让被上诉人给破坏了。2016年6月24日下午三点多钟，被上诉人带领杨永存一起用割灌机清理野战游戏场地时，因不会使用割灌机，在看到正准备下班的王良、文军、黄某、许某1、许某2时，向王良等人求助，求他们帮忙教其使用割灌机，王良在教被上诉人使用割灌机示范清理场地后，王良要走，被上诉人又要求王良再帮忙清理出一条小道，王良没有拒绝，就使用割机帮助被上诉人清理，被上诉人跟在王良身后捡拾被割下来的草和树枝，王良明确提示被上诉人离远一点，当王良操作割灌机甩臂割草时将被上诉人碰到才发现被上诉人在身后，在已经来不急躲避的情况下致被上诉人受伤。事后，王良和在场的另外几个人帮忙把被上诉人送到医院。以上是事实经过。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口头约定6月26日上诉人开业剪彩，需要清理举办庆祝活动场的相关事宜”是错误的。第一、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没有任何根据。第二、如果上诉人是为了开业剪彩清理场地，只需由自己的工人操作，而且自己的工人又会使用割灌机，没有必要找一个不会使作割灌机的被上诉人，还得由工人来手把手的教被上诉人使用割灌机，也就是放着自己的工人不用，又花钱去找不会使用割灌机的被上诉人来，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第三、证人孙某、黄某、许某1、许某2均证实，被上诉人是为了在西大圈开设野战游戏，为自己清理野战场地。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任何口头约定，是被上诉人要到西大圈开野战游戏场地挣钱，更不存在双方口头约定开业剪彩需要被上诉人去清理场地的事实。3.一审法院认定“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王才通知其单位员工孙某、第二被告王良等人到约定场地现场，因原告与案外人杨永存使用割机操作不规范”。第一、不存在约定场地，一审法院是根据什么做出的如此认定。第二、上诉人的经理王才电话通知孙某等工人让他们看着合作社的参地，防止被上诉人破坏参地，根本不存在是因为被上诉人使用割灌机不规范之说，第三、上诉人的经理王才通知孙某等工人看护参地，并未指派任何人帮助被上诉人清理场地。4.一审认定：原告割灌木丛作业是为完成第一被告雇佣原告清理剪彩仪式场地的工作任务。一审法院对这一事实的认定，根据和证据是什么。就是主观认定也不符合客观事实。上诉人企业剪彩与被上诉人清理野战游戏场地毫无关系，企业开业剪彩又不是在灌木丛里举行。事实是西大圈是旅游区，被上诉人是经营野战游戏的，其目的是在旅游区开设经营野战游戏挣钱。而且，在场的证人均都证实是被上诉人为自己清理野战游戏场地。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没有任何事实，更没有任何证据，完全是主观臆断，实是不能令人信服。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雇佣关系，该认定没有事实，没有证据，依法不成立。1.被上诉人主张是上诉人雇佣其清理灌木丛没有证据，而且也未向法庭举出证据证明其与上诉人是雇佣关系。2.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割灌木丛作业是为完成上诉人雇佣被上诉人清理剪彩仪式场地的工作任务没有证据。3.在场的证人均证实被上诉人是为自己清理野战游戏场地。4.如果是上诉人为企业剪彩清理场地，绝不会放着自己的工人不用，却雇佣不会使用割灌机的被上诉人，还得由自己工人帮助清理，完全不符合常理。5.被上诉人割灌木丛的位置不在上诉人承包山场的范围，不在上诉人使用和管理的范围。所以，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雇佣关系违背常理，不符合客观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综上，要想把事实查清楚，只要到事故现场看看，就一目了然。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何况一审法院的判决既不是事实，也没有证据，更与客观事实不符，主观脱离实际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近10万元的赔偿额对一个民营企来讲是致命的打击。如果被上诉人的伤害后果真实与上诉人有关系，上诉人绝不会推卸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还事实的本来面目，撤销一审法院错误的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海军辩称，一审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已经多次庭审陈述过，涉及的证人均属于上诉人的员工及中层管理人员，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同时被上诉人经过上诉人的允许，且上诉人通知其员工参与场地清理，并将上诉人所有的机械设备提供给被上诉人，充分说明被上诉人的施工行为得到上诉人的允许及人员设备支持，上诉人不认可双方的劳务关系，但没有提供足以推翻被上诉人陈述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良辩称：没有意见。被上诉人勃利红星林场辩称：我们不能提出谁雇佣的事情证据，一审法院判决我们承担责任应提起上诉，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改判。上诉人勃利红星林场上诉请求：1.要求依法撤销勃利县人民法院（2019）黑0921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2.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3.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上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并且依法改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所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由上诉人承担20%责任，于法无据，应当依法纠正。首先，从被上诉人李海军提交起诉状来看，并没有起诉上诉人，也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交有关上诉人的任何证据，一审判决代替被上诉人李海军行使诉权的行为违法。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认定不但没有任何事实根据，而且没有法律依据。其次，被上诉人李海军作为被侵权人也有重大过错，其明知自带的割灌机属于电动机带动的机器，在其工作状态时存在巨大危险性，却仍然在旁边近距离滞留，系被上诉人李海军自己自知存在风险而甘冒风险，以致造成自身受伤的严重后果，被上诉人自身应承担全部责任或者主要责任。本案中，事故发生地虽然发生在红星林场的管理范围之内，但上诉人只是土地管理使用人，本案的发生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性。第一、上诉人没有向社会公众提供任何服务及硬件设施。第二、其公共场所没有任何硬件设施，不存在任何安全缺陷。被上诉人受伤的损害后果经一审判决审理查明并且认定是第二被告使用割灌机所造成的，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无过错，并且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希望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合作社辩称：一、合作社与李海军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从李海军起诉时开始，至今天法庭开庭，李海军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合作社形成了劳务关系，因此一审判决也没有任何证据和事实能证明合作社与李海军之间是劳务关系，对该认定无事实证据；二、专业合作社是承包红星林场的山地种植中草药，合作社除了自己的承包范围内，无权占有使用红星林场的其他林地，至于李海军如何到红星林场的范围内开具游戏场地与合作社无关。综上，合作社与李海军及红星林场间无任何法律关系，对于红星林场将合作社列为被上诉人是错误的，在本案中合作社依法不承担对于李海军的任何赔偿责任。被上诉人李海军辩称，一、一审法院为了查清案件事实，依法追加红星林场为本案的第三人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二、本案的事实发生已经过多次庭审调查，案件事实基本清楚，红星林场认为事实不清是不正确的；三、红星林场作为土地及地上附作物的管理人，没有尽到管理义务，导致土地管理混乱，造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四方之间责任权利发生重大矛盾，因此应当承担管理义务，承担20%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因此上诉理由不充分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王良辩称：上诉状内容中未涉及答辩人的应诉，只是就赔偿责任提出意见，因此不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李海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伙食补助费合计229,815.94元；2.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鉴定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受雇于第一被告合作社从事场地清理工作，2016年6月24日下午三点多，原告为第一被告合作社清理场地。在清理场地时原告与杨永存、第二被告王良使用的是机动割草机存在一定的危险性，但第二被告王良没有注意安全，当原告蹲下准备收拾割倒的树灌时，第二被告王良割伤面部，造成原告面部严重受伤。经诊断为，1.面部挫裂伤;2.右上下眼睑缺如、睑板断裂;3.双上颌窦前壁、内侧壁、右侧眼眶下壁、外侧壁、右颧弓及左上颌骨骨折;4.左腮腺导管断裂、面神经下夹支断裂;5.双眼复视。入勃利县人民医院住院45天，产生医疗费29,233.00元。经了解第二被告王良受雇于第一被告合作社，第二被告王良的行为是为第一被告合作社服务。依据法律规定，雇员致人损害的应当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原告李海军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2.住院病志及诊断一套，证明原告住院的治疗情况；3.医疗费收据七张，证明原告支付医药费29,233.00元；4.鉴定结论及鉴定收据一套，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鉴定费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6月10日左右，原告与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王才在勃利亿达广场公园第一次相识，双方口头约定6月26日第一被告开业剪彩，需要清理举办庆祝活动场地的相关事宜。第二被告王良既是第一被告单位的股东之一，又是该单位的员工。2016年6月24日15时许，原告同案外人杨永存在约定场地进行割灌作业，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王才通知其单位员工孙某、第二被告王良等人到约定场地的现场，因原告与案外人杨永存使用割灌机操作不规范，原告请求第二被告王良帮助其割灌木丛。王良在使用割灌机作业时，将在旁边收拾割倒灌木的原告脸部割伤。原告当日被送往勃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1.面部挫裂伤;2.右上下眼睑缺如、睑板断裂;3.双上颌窦前壁、内侧壁、右侧眼眶下壁、外侧壁、右额弓及左上颌骨骨折;4.左腮腺导管断裂、面神经下夹支断裂;5.双眼复视。原告在勃利县人民医院住院45天，共花费医疗费27,836.05元，护理人员为原告的妻子，无固定职业。经七台河七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原告李海军伤残等级九级、误工110日、护理30日、营养60日。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原告及被告提交的证据、鉴定意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割灌木丛与第一被告是否成立雇佣关系;第二被告帮助原告割灌木丛是否成立义务帮工关系，第二被告割灌木丛的行为是否为第二被告的工作职务行为。首先，原告割灌木丛作业是为完成第一被告雇佣原告清理剪彩仪式场地的工作任务，故应当认定，原告与第一被告成立雇佣关系。原告作为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第一被告作为原告的雇主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其次，第二被告既是第一被告单位的股东之一，也是单位员工，其帮助原告割灌木丛的为，系其在工作时间内的职务行为，故第二被告帮助原告割灌木丛不成立义务帮工关系，且第二被告割灌木丛应认定为在工作时间内的职务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第二被告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原告损害，由用人单位承担赔偿责任。另，第二被告在割灌作业时曾多次提醒原告与割灌作业区域保持距离注意安全，原告作为被侵权人存在过失，亦应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本案的事故发生地在红星林场的管理范围之内，其未尽到管理及安全保障义务，应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综上，原告李海军的各项赔偿数额为183,106.15元，其中医药费27,836.05元、护理费4,938.90元(30日×164.63元/日)、伙食补助费2，250.00元(45日×50元/日)、营养费3，000.00元(60日×50元/日)、误工费18，317.20元(110日×166.52元/日)、残疾赔偿金116,764.00元(29,191.00元×20年×20％)、精神损失费10,000.00元。本院认定原告李海军承担30％责任，第一被告合作社承担50％责任，第三人红星林场承担20％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第一被告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共计91,553.08元(183,106.15元×50％)；第三人红星林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共计36,621.23元(183,106.15元×20%)；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1,500.00元，由原告李海军负担450.00元(1,500.00元×30％)，由被告合作社负担750.00元(1,500.00元×50％)，由第三人红星林场负担300.00元(1,500.00元×20％)。案件受理费4,747.24元，由原告李海军负担1,942.8元，由被告合作社负担2,088.83元，由第三人红星林场负担715.53元。二审中，上诉人合作社的证人孙某出庭作证，因证人孙某在一审、重审均出庭作证，该证人证言不属于新证据。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016年6月24日下午3点，被上诉人李海军同案外人杨永存在上诉人合作社人参地周边的上诉人红星林场管理、使用范围之内清理场地，因被上诉人王良使用割灌机割灌木丛时，未按照割灌机基本要求安全操作须知中：“在使用过程中，以操作者为中心，半径15米内，不得让非作业人员及动物靠近，以免发生意外”，庭审中其自认与被上诉人李海军保持3米距离，违反了割灌机基本要求安全操作须知，将被上诉人李海军脸部割伤。上诉人李海军于当日18:35分被送往勃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面部挫裂伤，眼睑和眼周区开放性伤口，上颌骨骨折、颧弓骨折、腮腺导管断裂、而神经损伤复视。住院治疗45天。花医药费27,133.05元。护理人员为原告的妻子，无固定职业。经七台河七煤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认定被上诉人李海军伤残等级九级、误工110日、护理30日、营养60日。被上诉人李海军住院治疗期间被上诉人王良在2016年7月4日给其垫付医疗费5,000.00元，被上诉人李海军的妻子魏冬梅为王良、孙某出具了5,000.00元收据注明“前期治疗费”。本院认为，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关于一审判决是否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问题。针对这一问题，涉及到被上诉人李海军为什么和杨永存去清理场地，被上诉人李海军主张是为了上诉人合作社于2016年6月26日开业剪彩被雇短工清理场地，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合作社主张被上诉人王良是帮助被上诉人李海军示范使用割灌机系帮工，一审、重审庭审中其员工作证一致证实系合作社经理王才打电话给孙某让其看着李海军别碰到人参地，被上诉人王良只是示范使用割灌机系在帮助被上诉人李海军。双方各执一词均未提供其它证据佐证。综合受伤时间节点，从被上诉人李海军在当日15：00时到达该场地清场至医院病案显示18:35分受伤入院，减去受伤去医院乘车时间，中间近3个小时被上诉人王良及其余4位员工用自己单位的割灌机给被上诉人李海军和杨永存作示范割灌木丛，其主张只是示范操作割灌机显然与时间节点严重不一致，结合上诉人合作社于2016年6月26日开业剪彩时间，故被上诉人李海军主张优于上诉人合作社的主张。针对上诉人红星林场主张一审判决其承担20%责任于法无据的问题，其因为：被上诉人李海军未起诉上诉人红星林场；被上诉人李海军作为被侵权人有重大过错；事故发生地虽然发生在红星林场的管理范围之内，但只是土地管理使用人，本案的发生与上诉人没有任何关联性，不存在任何安全缺陷。其主张致伤事故发生地系上诉人红星林场为所有权的管理人，亦是地上附作物所有权人，被上诉人王良在使用割灌机未按照“安全操作须知”操作对该附作物灌木丛修剪时导致被上诉人李海军受伤，上诉人红星林场未有警示、提示标志任人随意修剪地上附作物近3个小时存在管理不当。被上诉人李海军虽未起诉上诉人红星林场，一审法院系依职权追加上诉人红星林场为一审第三人判决其承担20%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合作社、红星林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划分责任比例适当，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4.36元，由上诉人勃利县海林药材种植专业合作社应负担2,088.83元，预交4,747.24元，退回2，658.41元；勃利县红星林场负担715.53元，预交4,747.24元，退回4,031.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知博审判员  张鹏飞审判员  申丽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马雨卓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