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8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钟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0201MA6EFJ5Q9K。法定代表人：程光辉，系该社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波，系贵州贵达（六盘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010278834。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传勇，男，1966年03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茅台镇大福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2X22295452G。法定代表人：叶作坤。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先应，系贵州名城（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3201610628047。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双龙社区小汞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MA6DJPDJXL。法定代表人：胡传勇。原审被告：贵州红豆缘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山社区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322051572D。法定代表人：胡传勇。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贵州茅台镇大福酒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福公司”）、胡传勇及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龙液公司”）、贵州红豆缘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豆缘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2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胡传勇对7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大福公司对70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承担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和原审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胡传勇签订的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21号《个人保证合同》与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35号《个人保证合同》，两份保证合同对应的是不同的借款合同，各连带担保主债务350万元，合计700万元。一审质证时，胡传勇也对两份《个人保证合同》予以认可，但一审将两份《个人保证合同》担保的对象认定为同一笔款，从而仅认定了胡传勇承担350万元的担保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对于大福公司的担保责任，依据一审庭审调查，可知大福公司的公章不止一枚，且也未将在外的公章收回，上诉人有理由相信胡传勇作为大福公司的原股东有权代表大福公司签订《公司保证合同》，大福公司应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承担律师代理费用。一审采纳被上诉人的辩称理由不合理，如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确实告知大福公司不能提供担保，那上诉人不可能仍与大福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大福公司辩称，大福公司未在本案中提供过相应的保证担保，上诉人提供的保证合同上的公司印章和法人印章是伪造的，请求法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上诉人在明知不是大福公司的印章也不是大福公司的行为的情况下，与他人签订保证合同存在重大过错，也不排除存在串通损害大福公司利益的可能。据此上诉人的请求不能成立。被上诉人胡传勇及原审被告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龙液公司偿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调剂股金借款700万元；2、判令九龙液公司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逾期资金占用费294万元(2018年3月27日至2019年12月27日共21个月的逾期资金占用费，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2019年12月28日以后的资金占用费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至付清时止；3、判令九龙液公司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财务顾问费24.6万元（其中：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共14个月的财务顾问费，按6000元／月计算为8.4万元；2018年3月至2019年6月共15个月的财务顾问费，按4500元／月计算为6.75万元；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共9个月的财务顾问费，按10500元／月计算为9.45万元）；4、判决大福公司、胡传勇对上述第一项至第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决确认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对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质押的质押物享有质押权，并对拍卖、变卖该质押物之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决大福公司、胡传勇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7、本案诉讼费用由大福公司、胡传勇、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3日，九龙液公司因资金周转需求向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申请股金调剂借款，双方签订编号为2016兴合调字（法人）第10190018号《法人股金调剂合同》，合同约定：调剂股金为200万元，用途为流动资金，月股金占用费率为1.5%，日股金占用费率为0.5‰；未按期支付股金占用费，按调剂股金的金额每天加收5‰的滞纳金，未按期偿还调剂股金，股金占用费率从逾期之日起按月1.5%的费率水平再上浮50%后执行，直至清偿完毕为止；调剂期限12个月，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7年5月23日。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将调剂股金款200万元通过六盘水钟山凉都村镇银行支付给九龙液公司，九龙液公司向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出具《借据》。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6000元／月，从2016年6月开始每月支付。借款到期后，九龙液公司未归还借款。2017年5月23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12号《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对调剂股金200万元进行展期，展期期限12个月，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3日。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6000元／月，从2017年5月开始每月支付。展期期限届满后，九龙液公司未能偿还借款。2018年5月23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再次签订编号为2018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20号《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对调剂股金200万元再次进行展期，展期期限12个月，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23日。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6000元／月，从2018年5月开始每月支付。2016年6月16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编号为2016兴合调字（法人）第10190020号《法人股金调剂合同》，合同约定：调剂股金150万元，月股金占用费率为1.5%，日股金占用费率为0.5‰；未按期支付股金占用费，按调剂股金的金额每天加收5‰的滞纳金，未按期偿还调剂股金，股金占用费率从逾期之日起按月1.5%的费率水平再上浮50%后执行，直至清偿完毕为止；调剂期限12个月，自2016年6月16日至2017年6月16日。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将调剂股金款150万元通过贵阳银行六盘水分行支付给九龙液公司，九龙液公司向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出具《借据》。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4500元／月，从2016年6月开始每月支付。借款到期后，因九龙液公司未归还借款。2017年6月16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13号《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对调剂股金150万元进行展期，展期期限12个月，2017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16日。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4500元／月，从2017年6月开始每月支付。展期期限届满后，九龙液公司未能偿还借款。2018年6月16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再次签订编号为2018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21号《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对调剂股金150万元再次进行展期，展期期限12个月，2018年6月16日至2019年6月16日到期。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4500元／月，从2018年5月开始每月支付。2017年12月8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年兴合调（法人）字第10190068号《法人股金调剂合同》，合同约定：调剂股金350万元，月股金占用费率为1.5%，日股金占用费率为0.5‰；未按期支付股金占用费，按调剂股金的金额每天加收5‰的滞纳金，未按期偿还调剂股金，股金占用费率从逾期之日起按月1.5%的费率水平再上浮50%后执行，直至清偿完毕为止；调剂期限12个月，自2017年12月8日至2018年12月8日。同日，胡传勇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个人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范围为调剂股金350万元及因调剂合同而产生的利息（包括约定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股金借入人到期履行还款义务，并将借入股金归还完毕的当日结束，主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股金借入人到期履行还款义务，并将借入股金归还完毕的当日结束。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将调剂股金款350万元通过贵阳银行六盘水分行支付给九龙液公司，九龙液公司向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出具了《借据》。同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书》，约定顾问费用为10500元／月，从2017年12月开始每月支付。2018年12月24日，红豆缘公司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编号为2018年兴合质（公司）字第10190008号《质押合同》，红豆缘公司将其所有的红豆缘系列酱香型白酒75684瓶，实际价值2121384元，为九龙液公司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的2016年兴合调（法人）字第10190068号《法人股金调剂合同》、2018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20号《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和2018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21号）项下调剂股金提供质押担保。2019年5月15日，红豆缘公司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编号为法人质字20190001号《质押合同》，红豆缘公司将其所有的白酒不锈钢罐45个，为九龙液公司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编号为2016年兴合调（法人）字第10190068号《法人股金调剂合同》项下调剂股金35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2019年5月15日，九龙液公司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编号为法人质字20190002号《质押合同》，九龙液公司将其所有的全自动酒水灌装包装流水线2套，设备及配件1批为其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编号为2018年兴合展（法人）字第10190020号《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项下调剂股金2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另查明，上述三笔借款本金700万元至今未偿还，九龙液公司已支付利息至2018年3月26日止，之后的利息至今未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向法院提起诉讼后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九龙液公司签订的《法人股金调剂合同》、《法人股金调剂展期合同》、《财务顾问协议书》、《质押合同》及与红豆缘公司签订的《质押合同》和与胡传勇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系各方第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九龙液公司三次向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借款700万元未偿还，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胡传勇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故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九龙液公司偿还调剂股金借款700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九龙液公司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逾期资金占用费294万元(2018年3月27日至2019年12月27日共21个月的逾期资金占用费，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2019年12月28日以后的资金占用费以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息2%计算至付清时止的诉请，因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费利率过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按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九龙液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24.6万元的诉请，因市供销专业合作社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胡传勇对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因胡传勇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的范围为借款本金350万元及利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应由被告胡传勇对借款本金35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胡传勇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其偿还部分，有权向九龙液公司追偿。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大福公司对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因大福公司辩称，从未与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公司保证合同，也从未授权他人与其签订公司保证合同，保证合同中盖的大福公司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印章不是其印章，且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胡传勇辩称，借款与大福公司没有关系，在签订合同时已将实情告知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大福公司是不可能提供担保的。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对其与大福公司签订的《公司保证合同》，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系大福公司的行为，其保证合同不成立，故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大福公司对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对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质押的质押物享有质押权，并对拍卖、变卖该质押物之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因双方签订了《质押合同》，并办理了质押物交接手续，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大福公司、胡传勇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的诉请，因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与大福公司的保证合同不成立，故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大福公司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的诉请不予支持。胡传勇作为保证人，因保证合同有约定，故对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主张由胡传勇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胡传勇承担支付责任后，就其支付部分，有权向九龙液公司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九龙液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市供销社专业合作社调剂股金借款本金700万元及逾期资金占用费294万元(以借款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3月27日起算至2019年12月27日止共21个月)，2019年12月28日起的资金占用费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时止；二、胡传勇对上述其中借款本金35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其偿还部分，有权向九龙液公司追偿；三、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对九龙液公司、红豆缘公司质押的质押物享有质押权，并对拍卖、变卖质押物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享有优先受偿；四、胡传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律师代理费5万元，承担支付责任后，就其支付部分，有权向九龙液公司追偿；五、驳回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3216元，减半收取计41608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46608元，由市供销专业合作社负担2495元，九龙液公司负担44113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6月16日，被上诉人胡传勇与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签订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35号《个人保证合同》约定对2018兴合展字（法人）第10190020号（金额200万元）、第10190021号（金额150万元）股金调剂合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上述合计调剂股金350万元及因调剂合同而产生的利息（包括约定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股金借入人到期履行还款义务，并将借入股金归还完毕的当日结束，主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股金借入人到期履行还款义务，并将借入股金归还完毕的当日结束。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胡传勇的担保金额应如何认定；2、被上诉人大福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被上诉人胡传勇的担保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与被上诉人胡传勇签订的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21号《个人保证合同》及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35号《个人保证合同》，经审查，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21号《个人保证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2017兴合调字（个人）第10190068号股金调剂合同项下的350万元债权，而2017年兴合保（个人）字第10190035号《个人保证合同》是对对2018兴合展字（法人）第10190020号（金额200万元）、第10190021号（金额150万元）两份股金调剂合同合计的350万元债权担保，故本案存在两份分别担保350万元债务的《个人保证合同》，一审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因上述《个人保证合同》涉及的均系案涉债务，且胡传勇一审质证时亦对两份《个人保证合同》无异议，故胡传勇应对案涉的700万元债权承担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胡传勇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其偿还部分，有权向九龙液公司追偿。对于被上诉人大福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认可签订《公司保证合同》时，明知是九龙液公司的总经理朱鹏程携带大福公司公章签订，而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亦自认签订该《公司保证合同》时并未见到大福公司的相应授权手续，也未与大福公司主动联系，朱鹏程并非大福公司法定代表人，故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对于朱鹏程代表大福公司签订《公司保证合同》的行为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能视为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对此已具备相应的善意或无过失，即不能认为朱鹏程代表大福公司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对大福公司存在约束力。据此，上诉人主张大福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部分，本院二审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市供销专业合作社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四项，即：“一、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调剂股金借款本金700万元及逾期资金占用费294万元(以借款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从2018年3月27日起算至2019年12月27日止共21个月)，2019年12月28日起的资金占用费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借款本金时止；”、“三、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对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贵州红豆缘酒业有限公司质押的质押物享有质押权，并对拍卖、变卖质押物所得价款对上述借款本息享有优先受偿；”、“四、被上诉人胡传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律师代理费5万元，承担支付责任后，就其支付部分，有权向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追偿”；二、撤销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2020）黔0201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五项，即：“二、被上诉人胡传勇对上述其中借款本金350万元及相应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其偿还部分，有权向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胡传勇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确定的借款本金700万元及相应逾期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后，就其偿还部分，有权向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608元，申请费5000元，合计46608元，由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负担2495元，原审被告贵州九龙液酒业有限公司负担441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150元，由上诉人六盘水市供销社兴合农资专业合作社负担30575元，被上诉人胡传勇负担305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戴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