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3刑初52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赵晓峰，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安县，汉族，初中文化，依安县盛鑫建材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住黑龙江省依安县。1991年7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依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1998年9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拜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经再审改判为犯盗窃罪和敲诈勒索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11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依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2017年10月17日，赵晓峰因殴打他人被依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崔某1，黑龙江鸿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依检刑检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晓峰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公益诉讼起诉人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生态环境损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经查，依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岚出庭支持公诉，指派副检察长鲁嘉利、检察员薛兴卫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赵晓峰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崔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初，被告人赵晓峰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雇佣挖掘机、翻斗车等车辆设备，擅自在依安县乌裕尔河新发段的河道及河滩内非法采砂13314立方米。经依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开采的砂石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86396元。依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晓峰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229512.86元；2.判令被告赵晓峰承担司法鉴定费60000元；3.要求被告赵晓峰公开赔礼道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晓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晓峰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此外，公诉机关同意辩护人关于赵晓峰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晓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不辩解，并自愿认罪认罚。同意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承担司法鉴定费并公开赔礼道歉。辩护人崔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晓峰犯非法采矿罪无异议，提出：1.赵晓峰主动投案，且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经价格认定，涉案砂石的市场价格为18万余元。扣除赵晓峰采砂和运输费用后，剩余价值才是犯罪行为侵害的财产价值；3.公安机关拍卖砂石所扣押的价款应扣除赵晓峰的投入后认定违法所得；4.涉案砂石应被用于修复生态环境，不应被拍卖；5.赵晓峰已主动交纳了生态修复费用和鉴定费用。综上，提出判处赵晓峰六个月以下刑期，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此外，主张6万元鉴定费属于刑事案件的办案费用，不应由赵晓峰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初，被告人赵晓峰在未取得相关许可的情况下，雇佣挖掘机、翻斗车等车辆设备，擅自在依安县乌裕尔河新发段的河道及河滩内非法采砂13314立方米。经依安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非法开采的砂石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8639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拍卖了赵晓峰开采的涉案砂石，并将拍卖所得款350110元予以扣押。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赵晓峰在河道内及河滩非法开采，改变了河床及河道形态，同时造成河滩表面砂石覆盖，无植被生长，存在不利改变，使开采范围内的生态环境遭到破坏；2.赵晓峰的非法采砂行为引起了生态环境的人为不利改变，破坏了河流生态环境的物理基底、破坏水砂平衡、导致河床下切、地表径流分配格局变化，其非法开采区域内河道明显变形，河滩不规整，其非法采砂行为与生态环境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3.生态环境修复方法为补偿河滩及河道非法开采砂石，补偿原则为在不阻碍行洪条件下，模仿与顺应地貌特征类型进行填补，达到环境修复的目的。经核算，河滩修复费用为229512.86元[补砂价值186396元（14元/立方米×13314立方米）+河滩修复费用43116.86元]。案发后，在公安机关多次寻找和电话联系赵晓峰未果的情况下，赵晓峰于2019年5月21日主动到依安县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1991）依刑字第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1年7月20日赵晓峰因犯盗窃罪被依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1998）拜刑初字第78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1999）拜刑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依安县人民法院（2014）依刑初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8年9月18日赵晓峰因犯盗窃罪被拜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三千元，经再审改判为犯盗窃罪和敲诈勒索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2014年11月17日因犯赌博罪被依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3.依安县公安局依公（三）行罚决字（2017）第512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17日，赵晓峰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4.买卖协议、证明、收据：证实2015年12月28日，赵晓峰以20万元价格购买赵某22万立方米土砂；2019年1月30日，马某1在丁某2处购买砂石；2017年至2018年，赵晓峰大约拉一万立方米混砂，2017年还欠运费和砂石款三万元。2017年12月15日，赵晓峰以22万元的价格在苏某1处购买了2万立方米砂石；2018年12月份，马某1在砂场拉混砂5000立方米。5.合同：证实2018年11月2日，马某1与赵晓峰签署运输砂石合同一份，约定马某1在2018年12月31日前给赵晓峰拉混砂石一万立方米（其中混砂7000立方米），2019年5月1日前赵晓峰支付马某1砂石款38万元（按实际发生量计算）。6.依安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在赵晓峰处扣押60159立方米混砂；2020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将46845立方米混砂发还给赵晓峰。7.依安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经依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未查询到有关赵晓峰登记注册的相关信息。8.委托拍卖合同、黑龙江省扣押财物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拍卖了涉案砂石13314立方米，所得350110元被扣押。9.依安县公安局工作纪实：证实经公安机关侦查，找到18名翻斗车司机，均能证实曾在2018年末至2019年初为赵晓峰在乌裕尔河流域倒运砂石，但无法找到其他司机。此外，仅在大庆市萨尔图区胜利停车场找到一名受雇于赵晓峰的钩机司机，未找到其他钩机司机。10.赵晓峰非法开采砂石统计表：证实经依安县公安局统计，2018年末至2019年春节前，赵晓峰非法开采砂石累计13314立方米。11.户籍证明：证实赵晓峰的自然身份。（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其曾给哈尔滨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在依安县新发乡干过一次活儿，当过翻斗车替班司机。其是通过微信朋友圈看到招替班司机的信息，并联系到一个名叫姜某的人找到这份工作。其和哈尔滨公司的司机一起在依安县新发乡政府旁边旅店住了一宿。之后是在新发乡西面往北走大概五公里左右的乌裕尔河边拉砂子，一共干了十天左右，白天晚上一直拉。其干完活儿后，翻斗车都停了。先前干活的有五台翻斗车，干了三天后又去了七台，其中两台到这就坏了，其余五台车干了七八天。车都是白色豪沃牌翻斗车，一车能拉20立方米的砂子，一天一车能拉1800立方米。砂子都被送到新发乡西面碾北公路道北的三层楼厂子后面了。前五天大车拉走的是存放在河道两岸的砂子，应该也是新挖出来的，后来拉的都是现挖的河滩和河里的砂子。其去干活前，就已经有十台左右的红色翻斗车开始拉砂子了，比其受雇公司的翻斗车干的早。后来其才知道其受雇公司是给一个叫赵什么峰的人干活，不清楚他有没有采砂手续。当时还有三台小松360牌钩机在现场干活，前三天给车装砂子，第四天后有一台去河里挖砂子了。期间另外两台钩机也有挖砂和装砂的时候，就这么轮着干。其受雇车队有个管事的叫超哥，姜某负责车辆维修、加油。2.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左右，其在微信群里看到招夜班司机的消息，地点在依安县新发乡。其到新发乡找到车主后干拉砂子的活儿。砂子是从乌裕尔河河边拉到赵晓峰新发乡砖厂后面，不知道赵晓峰有没有采砂手续。其一共干了三个晚班，一共拉了30车砂子，共计735立方米。砂子都是河边堆着的，应该是白天钩机从河里和河滩上挖出来备到岸边沥水。现场有三台钩机，其干活的时候这些钩机都负责装车。一共有20多台翻斗车负责装运砂子，其中新发乡当地能有四五台，还有十台左右哈尔滨的白色豪沃翻斗车队，其他车就不清楚来历了。拉砂子的位置在乌裕尔河南北岸，在河边大约两公里范围内。其不干的时候，这些翻斗车还在继续干活。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下旬左右，有一个养板车的车主雇其家小松360钩机挖鱼池，先支付了半个月的工钱。第二天，车主就把其的钩机和其雇的司机王某1一起送到了依安县。王雪峰打电话说不是挖鱼池，是在河里挖砂子，而且是从早晨五点干到晚上七八点，中午吃完饭就干活儿，时间太长而且没有休息，就说不想干。等到第五天的时候，王某1说赵晓峰让其开钩机过河，其认为过不去就被赵晓峰骂了，并被打了一拳。其就和赵晓峰说这活儿干不了，并新雇了一台板车去依安县将钩机拉回了大庆，并退了部分工钱。挖沙的地方在新发乡赵晓峰家往北走大概四五公里左右的河里。王某1曾给其发过钩机在水里挖砂子的视频，但其没保存。不清楚赵晓峰是否有采砂手续，其车是以挖鱼池的名义被骗取干活儿的。其认为五天其家钩机能挖七千多立方米的砂子。其现在联系不上那个雇其家车的板车车主，因为当时挺生气的，就把他的微信和手机号都删了。4.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8年末，刘某2找其一起去干替班司机。二人一起去龙尧车队找到队长姜某，讲好工钱后，去的依安县新发乡。当时一起去了5台翻斗车和8名司机。车队到达以后，又从外地来了两名翻斗车司机。干了五六天后，龙尧车队又来了五台翻斗车一起拉砂子。因为砂子上冻的事，车队这十台车就不干了，一共干了10天左右的活儿。其开的豪沃翻斗车每车能拉30左右方的砂子，平均每天能拉六七车。干活的时候，一共有两三台钩机在河里挖砂子，有时候两台，有时候三台。砂子都被运送到赵晓峰砖厂后院了。除了车队的车外，还有几台前四后八的翻斗车和几台红色的翻斗车在拉，不清楚具体多少车一起拉。和其一起干活的人有刘某2、赵某3、姜某和一个管事的人叫高某3。姜某负责车队的事情，负责开工钱、加油啥的。高某3负责全面。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在盛鑫建材有限公司负责后勤工作，赵晓峰是公司老板，所有事情都得请示他。公司生产水泥砖，产品原料有砂子、水泥和粉尘等。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依安县太东乡巨宝村村民。2019年其以举报信的形式举报赵某等人非法采砂，听说在乌裕尔河新发段开采的砂子。其不认识赵某，也不知道是谁，听说他非法采砂获取了大量利益，就想举报他。他采砂用的是大庆的钩机，不清楚拉砂子的车是哪的，只听说砂子被卖到明水、拜泉等地。7.证人幕某1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赵晓峰（王胖子）雇其翻斗车在依安县利民村北侧的乌裕尔河河道装砂石拉到利民村赵晓峰家西侧，远道的按一平方米8元算运费，近道的按一平方米5元算运费。其一共能给赵晓峰拉了30左右车，大约600立方米，赵晓峰支付其3000多元运费。期间一共有十多台车给赵晓峰拉砂子，不清楚一共拉了多少。钩机是从大庆雇来的，一共两台。不清楚他采砂有没有手续。当时赵晓峰和李辉也在采砂，但不清楚他们二人都有没有手续。2019年3月份，赵晓峰雇其车从新发乡赵晓峰的砖厂后侧（北侧）的大沙堆往双阳镇十字街往西六七公里的一个村子运砂子，一共拉了两车，一车大约装二十五六立方米。8.证人殷某1证言：证实其家养了一台翻斗车。2019年春节前，其在赵晓峰处买过9车砂子，一共180立方米。砂子是在新发乡新发村8组北侧的乌裕尔河河道内拉的，钩机在河滩上挖出来后直接装车。当时，赵晓峰正在乌裕尔河里挖砂子往他砖厂北面拉砂子。春节过后，其还为赵晓峰运过10车砂子，砂子都是赵晓峰砖厂北面砂堆里的。9车运到双某镇仁和村约240立方米，1车运到拜泉县丰产乡丰盛村23.7立方米。其不清楚赵晓峰是否有采砂手续，只知道他们在河里挖完砂子直接就卖。赵晓峰挖砂子的时候，其看见运砂子的车又阿荣旗的、哈尔滨的，也有依安县里和新发乡的。9.幕某2证言：证实其曾给赵晓峰拉过砂子，地点在乌裕尔河河套，具体在李辉挖沙点的西侧（瞭望塔西侧）。砂子是用钩机从河套、河滩上挖的。其一共为赵晓峰拉了四车100立方米的砂子。不清楚他有没有采砂手续。10.张某5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过后，其为赵晓峰从乌裕尔河河道往双某镇修地头道的标段送砂子。其一共运送了三车砂子，一共69立方米。砂子是从乌裕尔河河滩上采挖的，钩机直接从河滩上挖砂子装车，然后其就送到双某去了。当时挖沙子的只有一台钩机，不认识司机。一起为赵晓峰拉砂子的还有张某2、李某、穆某等人，他们一车能运大约26立方米，也都运了两三车。之后，几人一起从赵晓峰砖厂后面的大堆里往双某拉砂子，都得拉了十多车。不清楚赵晓峰采砂有没有正规手续。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赵晓峰找其拉过砂子，当时从乌裕尔河河套南侧拉砂子往双某镇拉，一共拉了七车，大约210立方米。12.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12月末至2019年1月初，其先给赵晓峰（王胖子）家运过砂石，后来为赵晓峰从新发乡新发村七八屯往北的乌裕尔河河滩上装砂石往赵晓峰砖厂北侧运，其一共干了五个白天，运了600多立方米。赵晓峰按5元钱一立方米给其计算运费。挖沙地点在乌裕尔河南岸，距离跃进水库河口西北约一二百米的地方。不清楚赵晓峰采砂有没有正规手续。13.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其一共为赵晓峰运过三次砂子。第一次是在2016年末的时候，从赵某2处拉砂子运到赵晓峰的砖厂后面。第二次是2018年末从依安县苏某2处拉砂子运到赵晓峰砖厂后面。第三次也是2018年末，赵晓峰让其从乌裕尔河北面将岸边原来剩下的砂子拉走，不清楚谁剩下的。其从赵某2处给赵晓峰拉砂子时一共有十多台车，其只认识齐某和陆某2，别的司机都不认识。其从苏某2那为赵晓峰拉了6天砂子，一共有十五六台车一起拉，其每天大约能拉四五车。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冬季或是2019年1月份，车主邢立新告诉其开车到新发乡去拉砂子。其驾驶翻斗车在新发乡往东四五公里的一个屯子东面往北大约三四公里河套的一个地方，有一辆钩机在河滩上往翻斗车里装砂子。当时现场有七八辆车等着装车。装车后将砂子运到碾北公路道南的一个坑里堆成堆。其一共干了四五天，拉了三十多车，共计600立方米左右。2019年春节前，其在新发乡西面道北的一家砖厂附近，其开翻斗车在新发乡北面的河套里往外拉砂子。干了四五天，拉了四十车左右，共计1000立方米左右砂子。当时能有二三十台翻斗车一起拉。15.证人高某1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给赵晓峰从乌裕尔河河滩里拉砂子送到新发乡砖厂后院。砂子是钩机从河里挖出来装车的。不清楚赵晓峰有没有挖砂手续。16.证人殷某2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听说赵晓峰从河套往回拉砂子呢，就开车去了。当时都是哈尔滨的车给他倒砂子，大约有10多台。其为赵晓峰拉了大约600立方米砂子，按每立方米5元结算运费。钱是赵晓峰会计结算的。其不认识装车的钩机司机，不清楚赵晓峰有没有采砂手续。17.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为赵晓峰从乌裕尔河河套往他家砖厂北侧砂堆拉了两天砂子。其开翻斗车去的时候，已经有10多台哈尔滨的翻斗车在那儿运了，白天晚上都运。其一共拉了十三四车左右，大约280立方米的砂子。砂子是钩机从河滩上直接抠出来的，其不认识钩机司机，也不清楚赵晓峰有没有采砂手续。18.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其为赵晓峰从乌裕尔河里拉砂子运到新发村8组南面赵晓峰砖厂的后面。其干了三四天，一共倒了十四五车砂子，一共300立方米左右的砂子。当时为赵晓峰拉砂子的车又陈金某、张某6、殷某1，依安和阿荣旗还有几辆车。当时是一台黄色的钩机负责装车，不清楚赵晓峰有没有采砂手续。19.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其卖过赵晓峰5000多立方米砂子，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卖了5000立方米，2019年1月份卖了11000立方米。其不清楚赵晓峰买砂子干什么用。其卖给赵晓峰的砂子都是在谭广良的示范沙场买的。除了卸到双某镇土地整改标段6500立方米外，其余全部卸到赵晓峰的砖厂了。20.证人苏某1（苏某2）证言:证实2018年末的时候，赵晓峰打电话要买砂子做砖，当时正好其帮张某3（张老六）卖砂子，然后其就在电话里和赵晓峰约好带他去看砂子。看完砂子后，其和赵晓峰讲好每立方米11元，他一共需要两万立方米的砂子。之后赵晓峰就雇翻斗车往他的砖厂拉砂子，其这面出钩机负责装。赵晓峰一共拉了10天左右，两三天一算账。因为二人没有写合同，最后拉完砂子直接写了一张总收据。2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时，苏某1（苏某2）在其处买过2万方砂子，一共拉了二十天左右。苏某1自将这些砂子卖给别人了，不清楚卖给了谁。22.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9年初，马超给其打电话说要从拉哈镇往依安县双某镇送砂子，让其打电话找十多台车帮他拉。这些车一共拉了五六千方的砂子，其向马超要运费，并不清楚砂子是谁买的。23.证人丁某1（丁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依安有个叫马超（大名马某1）在其处买过一万多立方米砂子。赵晓峰提供证明中的丁某2就是自己，是其让陈某代签的，内容真实。马某1曾说过这些砂子是赵晓峰砖厂和土地整改用的。24.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其在讷河市开了一家示范砂石厂。2017年以前，赵晓峰曾在其厂购买过一万立方米砂子，运费都是赵晓峰负责。赵晓峰提供给公安机关在其砂厂购买砂石的证明是真的。25.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其在太东开砂厂，因为没有砂厂的资质，就挂靠在张某4的依安县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并在依安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审批手续。2015年12月份，赵晓峰在其砂厂购买过2万立方米砂石，双方签订了买卖协议。其不清楚赵晓峰将砂子拉哪儿去了，只知道运砂子的车是往新发乡方向去的。2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末到2019年初，其在赵晓峰处购买过四车砂子。砂子是在新发乡砖厂北侧乌裕尔河那拉的，当时用钩机在河滩上给翻斗车装的砂子，一共约70立方米。27.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其系依安县双阳镇仁和村、孟常村土地整治项目二标段施工负责人，平时管理这个标段的收料项目，包括施工用料、砂子、水泥等。其中施工用的砂子是2019年3月份的时候买的，大约四五千立方米。28.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以前是依安县银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已退休。多年前，赵某2曾借用公司的资质去依安县国土资源局竞买采矿权，后来竞标成功后在太东乡南面开了个砂场。29.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季，其给赵晓峰从太东乡往新发乡拉过砂子，砂子被堆放在赵晓峰砖厂房后。其驾驶翻斗车一共为赵晓峰拉了一千立方米的砂石。2018年末，其给赵晓峰在依安农场五分场西南一个叫苏某2那里拉过砂子，砂子被送往赵晓峰砖厂房后。一共有十多台车一起拉，其的翻斗车一共拉了六七天，大约600多立方米。30.证人陆某2证言：证实2016年冬季，其为赵晓峰拉过砂子，砂子是从太东乡赵某2砂场运到新发乡赵晓峰砖厂后院。其一共为赵晓峰运了十天左右，每天能拉三四车。同时拉砂子的还有二十左右台翻斗车一起拉。其听说这些砂子是赵晓峰用来生产砖块用的。2018年末的时候，其还给赵晓峰拉过砂子。这次是从依安农场五分场西南一个叫苏某2的砂场往赵晓峰的新发砖厂送砂子。一起运砂子的也有二十多台翻斗车。31.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其系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工作，帮着管事。2018年冬季，其公司帮赵晓峰拉过砂子。其接到任务后，就和宫某带着七台翻斗车来到依安县，但有两台车坏了。第二天就这五台翻斗车就开始拉砂子，干了大概十天的活儿，一共给了50400元工钱。干活期间，其现找的临时司机和替班司机，每天300元。因为公司的外包活儿太多，且间隔时间太长了，具体情况其有些记不清了。32.证人曾某证言：证实其系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具体主管公司运营。2018年冬季，其听说赵晓峰要用车拉土方，并得到了赵晓峰的电话号。其联系赵晓峰后，就开车来到依安县。在赵晓峰厂子办公室里，赵晓峰说从距离厂子三公里的地方往厂子后面倒砂子。赵晓峰带其去看了拉砂现场，那里有两个小砂堆，估计有100立方米砂子。商量好价钱后，其回到哈尔滨，并将赵晓峰的这活儿安排给高某3和宫某去干。干完活儿后是宫某跟赵晓峰算的账。33.证人宫某证言：证实其系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车辆维修。2018年冬季的时候，其接到公司领导爱拍和高某3去依安县拉沙石。当时其和高某3带领七台翻斗车来到依安县新发乡。因为有两台车坏了，第二天赵晓峰就带着五台翻斗车去干活了。一共干了10天的活儿，运了170车砂子，最后赵晓峰结算了50400元工费。其不清楚在哪里装撒黑车，就知道将砂子卸到他厂子后面。34.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曾在哈尔滨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当过翻斗车司机。2018年12月份过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其公司宫某联系其，让其去依安县给赵晓峰拉砂子。当天晚上，高某3和其还有车队的其他司机，大概十个司机，开着七台翻斗车去的新发乡。到达依安县后，第二天下午开始干的活儿。是将距离赵晓峰厂子北面三四公里的河里和河滩上挖的砂子运到他厂子后面。砂子是从河里和河滩上现挖的。其记得当时有三台钩机，有的钩机负责装车，有的钩机负责在河里挖砂子然后把砂子放到河滩上沥水。其公司的车都是白色的豪沃380翻斗车，每车能拉20立方米左右。干活期间，一般都是白天干，也有晚上干的，有时候是白天晚上连着干。除了其公司的翻斗车外，还有当地的十多台翻斗车和前四后八车一起运砂子。赵晓峰一共结算了两次工钱，一次是3000元，一次是5万多点，都是现金结算。不清楚赵晓峰有没有采砂手续，装砂现场管事的就是赵晓峰和他家人。3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8年末的时候，其受雇哈尔滨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开翻斗车期间曾为赵晓峰运过砂子。当时公司的高某3和姜某带着十个司机和好几台翻斗车去的依安县，实际上干活的只有五台车，干了九天半的活儿。砂子是从依安县新发乡的乌裕尔河边拉到一个厂子的后面。干活的时候砂子是从河里现挖出来堆在河边，南岸北岸都拉过，开始时翻斗车装的都是这些刚挖出来不久的新砂。一共有两台钩机干活，一个负责挖，一个负责装车。其公司的豪沃牌翻斗车每车能拉22立方米的砂子，其每天能拉12车左右。其一共干了五个白班，五个夜班，有替班司机，人休息车不休息。36.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左右，其在哈尔滨龙尧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干过替班司机。当时其跟着公司的10多名司机一起来到依安县新发乡为赵晓峰拉砂子。挖沙的地方在乌裕尔河，到的时候河边已经有一些砂子快沥完水了。直到其公司干完这活儿前，河里一直有钩机在往外挖砂子，并将砂子放在河边沥水。当时干活的有三台钩机，有的负责挖沙，有的负责装砂。翻斗车将砂子都运到赵晓峰厂子后面了。其公司的车都是豪沃翻斗车，一共有五六台车在干活儿，每车能装22立方米砂子。37.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8年末，其为赵晓峰在依安县新发乡乌裕尔河里挖砂子运到赵晓峰的砖厂后面。当时砂子是用钩机从河里挖出来放在岸边沥水，再用车装运走。其开的是欧曼八轮翻斗车，一车能拉19立方米砂子。其干了四天，一共拉了四五百立方米的砂子。其不干后所有车都撤了，砂子都是在乌裕尔河的五百米范围内沿河挖的，南北岸都被挖了。其去的时候，赵晓峰砖厂后面已经有砂堆了。38.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其公司老板王可新说10号去依安县挖鱼池。第二天，公司雇板车将一台钩机运到依安县，其也跟车去了。10月11日早上，其在依安县的一条河边开始从河里往河边挖砂子。干了五六天后，赵晓峰和其公司老板算的钱。其开的是黄色的小松360牌钩机。赵晓峰说第一个月让其在河里和河滩上挖两万立方米砂子，然后把砂子备到岸边，等下个月上冻以后能进翻斗车了再将砂子拉到他厂子后院。其去干活前没有其他钩机干活儿，但河南岸已经有一个一千多立方米的砂子了。赵晓峰和其老板讲好干一个月的活儿，但其因为与赵晓峰发生矛盾就只干了五六天。其在南岸干了五天挖了约9000立方米的砂子，北岸干了半天挖了1000立方米左右的砂子。（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赵晓峰供述称：2018年12月份，其看见自家地旁边的乌裕尔河里有砂子，就想把砂子挖出来备好，一方面可以给自己厂子做砖用，另一方面等着修路时卖高价。其在大庆分两次雇了三台钩机。其又在哈尔滨和新发乡当地找了几台翻斗车，后来还有自己来干活的翻斗车，一共大约有二十台翻斗车拉砂子。从乌裕尔河河滩往其家砖厂房后拉砂子，一天一结账，二十多天的活儿，中间停了七天，实际也就干了10天左右。后来因为湿地局总来检查，其就不采砂了。其把采出来的砂子和其之前在别人买来的砂子一起存放在其砖厂后院了。除了自己砖厂做砖用了一些砂子外，其还卖到拜泉县一些砂子，也记不清其厂子做砖用了多少砂子。案发后，其被扣押的砂子有两堆，经评估，砖厂后面的一堆有56599立方米，新发村8组北面的那堆有3560立方米。除去在乌裕尔河里挖出来的，剩余砂子一部分是2015年12月份在太东乡赵某2处购买的2万立方米，2017年在讷河市拉哈镇谭广良砂场买的1.7万立方米，2018年12月份在依安农场五分场西南的乌裕尔河北岸苏某2手里买了2万立方米，2018年12月份在马某1处购买的1.7万立方米左右。上述砂子被其做砖用了大约4000立方米、卖给拜泉5000立方米，卖给双某镇标段7000立方米，被扣的砂子就是剩下的砂子和新挖出来的3700立方米砂子。因为其是按9块钱一立方米付款，所以从付出的钱数算，哈尔滨车队的车能为其拉了六七千立方米的砂子，依安当地的翻斗车能为其拉了大约四千左右立方米的砂子。其在乌裕尔河南北岸都拉砂子了，一共在河道里挖了四五个地方。其按每立方米6元的价格付给哈尔滨翻斗车队5万多元运费。其认可他人证实的自己非法采砂13314立方米的事实。位于新发乡的砖厂名字叫盛鑫建材有限公司，是其以爱人陶某的名义注册的，实际是其在经营。2005年至2019年期间，砖厂的效益一直不好，没挣到钱。（四）价格鉴定结论建议书1.齐齐哈尔市国土资源勘测规划设计院有限公司《依安县赵晓峰砂堆核查报告》：证实对赵晓峰砂堆进行勘测，总量为60159立方米。2.依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依价认（刑）字（2019）63号关于混砂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赵晓峰涉嫌非法采矿一案涉及的混砂市场零售价格为186396元。（五）现场勘验、指认笔录1.齐齐哈尔市公安刑事技术支队依安中队K2302230100222019100011号现场勘验笔录：证实采砂现场位于依安县新发乡乌裕尔河河口西侧河道内。现场主河道南侧形成一片沙滩，该沙滩东距河口350米，南距跃进水库北堤坝400米，沙滩成半月形，长350米，最宽处宽150米。沙滩西侧、北侧、东侧是河水，南侧是河堤。2.指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4日11时许，依安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赵晓峰的带领下，同时在见证人王某4的见证下，赵晓峰指认在依安县跃进水库北侧沿线往北大约3公里处，再往东7公里，后往北约150米的乌裕尔河南岸，再沿岸边往西大约500米的范围内是其在2018年末至2019年初雇佣钩机在河滩及河内非法采砂的区域，同时又指出该区域内的三个采砂地点。（六）视听资料公安机关讯问赵晓峰、询问证人王某3、周某、宋某1及赵晓峰对非法采砂和屯砂地点进行指认的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在本案中依照法定程序收集相关证据的事实。（七）其他证据现实表现（户籍证明内）、到案经过:证实赵晓峰在户籍地居住期间表现一般，该人自2009年起就不在户籍辖区居住。该人于1989年7月7日被劳动教养；1991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1998年9月因犯盗窃罪、敲诈勒索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1999年1月31日，经再审改判为盗窃罪、敲诈勒索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2014年11月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2017年10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多次到赵晓峰住所传唤（均无人）和电话联系赵晓峰未果后（手机一直关机），赵晓峰于2019年5月21日主动到依安县公安局投案。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公益诉讼起诉人出示如下证据：1.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吉中实司鉴中心[2020]环损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证实赵晓峰开采范围内生态环境已遭到破坏；生态环境破坏与开采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生态修复费用总计229512.86元。2.鉴定费票据：证实赵晓峰支付司法鉴定费60000元。3.依安县河道管理站情况说明：证实赵晓峰未在该机关申请办理过采砂许可。4.2020年5月28日的《检察日报》：证实依安县人民检察院已向社会公告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可以提起民事公益诉讼。5.被告人赵晓峰供述：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年初，其在乌裕尔河依安县新发段采砂，雇的钩机和翻斗车都是其雇的。采出来的砂子都被运到其家砖厂后院。其没有办理采砂许可手续，对非法采砂13314立方米的认定没有异议。此外，因其行为造成生态损坏，其愿意尽最大努力进行赔偿和修复。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晓峰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依安县新发乡利民村北侧的乌裕尔河河道及河滩内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崔某2主张赵晓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从涉案砂石的市场价值中应扣除赵晓峰采砂和运输费用才是犯罪行为侵害的财产价值。公安机关拍卖砂石扣押的价款应扣除赵晓峰的投入后认定违法所得等。因该案仅涉及开采的矿产品价值及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并不涉及违法所得问题，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时，可依据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故不应对赵晓峰采砂和运输费用等犯罪成本予以扣除，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涉案砂石应被用于修复生态环境，不应被拍卖。因涉案砂石属于违法所得，而非法采矿刑事案件要求对违法所得及其收益予以追缴，故公安机关扣押涉案砂石并予拍卖的行为并无不当。此外，辩护人主张赵晓峰主动交纳了生态修复费用和鉴定费用。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赵晓峰无采矿许可擅自开采，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赵晓峰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赵晓峰积极主动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酌情从轻处罚。赵晓峰具有多项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赵晓峰认罪认罚，因已构成自首，不予重复评价。综上，决定对赵晓峰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崔某2主张6万元鉴定费属于刑事案件的办案费用，不应由被告人赵晓峰承担。因该款系为生态环境修复进行的司法鉴定费用，且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该项赔偿请求符合《最高大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故对被告代理人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赵晓峰破坏生态环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生态修复费用、承担相应的鉴定费，并向社会公众道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晓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实际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晓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以书面形式向社会公开道歉；三、被告人赵晓峰赔偿生态环境费用人民币229512.8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四、本案对生态环境修复进行司法鉴定的鉴定费60000元，由被告人赵晓峰负担。五、本案扣押的砂石拍卖款35011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栾学明审 判 员  宋洪臣审 判 员  任玉来人民陪审员  魏易斯人民陪审员  吴淑凤人民陪审员  甄 珠人民陪审员  曾**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付金龙本判决书引用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过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七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第十四条对案件所涉的有关专门性问题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或者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一）司法鉴定机构就生态环境损害出具的鉴定意见；（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主管部门就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是否属于破坏性开采方法出具的报告；（三）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就是否危害防洪安全出具的报告；（四）省级以上人民政府海洋主管部门就是否造成海岸线严重破坏出具的报告。《中华大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因污染环境和破坏生态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大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