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441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琦，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大学文科，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西城支行工作人员，住河津市城区。2016年9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斌斌，男，1981年8月10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高中文化，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西城支行工作人员，住河津市。2016年6月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17日被河津市公安局监视居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鸿生，男，1971年4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河津市，汉族，中共党员，专科文化，河津市农商行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河津市，住河津市。2017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28日被河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付某，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津市，系本案被害人。 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刘琦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阮斌斌、原鸿生犯包庇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7）晋088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琦、阮斌斌、原鸿生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4月18日15时许，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工作人员原鸿生、阮斌斌、刘琦、卫太伟、王新收、张天有、王晓泽、王建峰、柴伟杰到太阳村付某家催收逾期贷款，在付某家谈了20多分钟后，卫某说让付某相跟着到西城支行谈，付某就好银行工作人员相跟坐车到了西城支行门口，因付某说西城支行附近熟人太多，要求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谈，就在阳村乡郭家庄村村西的黄河滩地找了一处无人的房屋。卫某、张某何某谈话时，刘琦进到房间和付某理论，在付某脸上打了一巴掌，付某站起来推刘，刘琦就在付某鼻梁上打了一拳，导致付某鼻子流血。刘琦后被柴某1拉出房间。后付某按照农村商业银行工作人员的安排抄写了一封道歉信，才被阮斌斌等人拉至阳村乡郭家庄村西教堂门口让付某下了车。经河津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付某被致双侧鼻骨骨折，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4月18日付某受伤后即入河津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5月4日出院，诊断为头面部皮肤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017年5月4日，公安机关告知被告人申请对被害人伤情重新鉴定，付某不同意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付某亦不配合重新鉴定。2020年1月份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拟对付某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因时间过长，无法鉴定。 2016年6月2日被告人阮斌斌、原鸿生到案陈述是他二人将付某殴打致伤。2016年6月3日阮斌斌被河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阮斌斌羁押在河津市看守所期间，经过本案民警的多次提审讯问，阮斌斌供称并没有殴打付某，并供述是刘琦将付某殴打致伤的。2016年4月20日原鸿生在公安民警对其询问时称没有殴打付某，且去付某家催收贷款的人员中没有刘琦；但在2016年6月2日的询问中原鸿生到案供述是他和阮斌斌将付某殴打致伤。 另查明，2017年9月18日原鸿生主动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付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4月17日晚原鸿生、刘琦、阮斌斌、周旋军四人到我家协商我到地区、省联社状告他们几个人违规放贷的事情，当晚没有达成协议。2016年4月18日15时许，180××××2329手机号码给我发短信说他是上级派下来解决问题的，速回电，我没有回电，我从外面回到家时有五六个人在我家门口坐着，刘琦和那个号码的主人对我说让我到阳村信用社解决我的问题，不让我再告了，我说就在这里解决，他们五六个人强行把我拉上一辆晋A牌照的银色丰田轿车，在车上时我手机响，手机尾号2329的人把我手机夺走不给我，到阳村信用社门口时，刘琦和柴某1二人用手掐着我的手和脖子不让我动，手机尾号2329的人接了个电话，他们开车从郭家庄村西进了滩地，到半路时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停在路旁，然后两辆车相跟到了滩地一处房屋，他们把我拉到房屋里，手机尾号2329的人说他代表农村商业银行董事长和我谈判解决问题，并让我给董事长写道歉信，我说等问题解决完就写，这时我用134××××2444的手机号拨打110报警，我还没有说话，柴某1就发现我打电话，一脚踢在我的手上，把我手机踢掉，接着柴某1、刘琦、原鸿生和其他三个知道名字的人对我搜身，把我身上的一万七千多元现金和两部手机搜走，接着刘琦、柴某1、原鸿生、阮斌斌等人就冲上来打我，刘琦先在我眼睛上打了一拳，接着他和柴某1用拳头在我头部乱打，然后原鸿生、阮斌斌等人在我身上踢打，他们打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又把写好的那封道歉信拿出来让我抄写，还说不写就不让我走，我当时被打糊涂了，写了几句话，写完后柴某1和刘琦把我的手抓住按了手印。写完后，他们把我拉上车送到郭家庄村西边的村口，他们让我下车，我下车后问我的手机，他们就把我的三星手机给了我，我问其他东西，他们说原鸿生给我送，说完他们离开。 2017年5月4日河津市公安局对付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公安机关告知被告人申请对被害人伤情重新鉴定，付某不同意进行重新鉴定。 2018年6月8日本院对付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5月3日、5月9日两次通知付某去运城中院重新鉴定，被害人付某都不配合。其不配合理由为本案为黑恶势力，公安机关非法拘禁事实未查清。 2、卫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4月18日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安排清贷队我、王某3、王某1收、柴某2、柴某1、张某六人催要付某贷款，我让原鸿生给付某打电话，对方没有接，我就给付某发了一条短信说给他解决问题。过了会付某回来，我和原鸿生、阮斌斌、张某、柴某1进了付某家，在他家说贷款的事，因为我不了解实际情况就没怎么插话，原鸿生、阮斌斌和付某在说话，然后吵了起来，大概吵了有半个小时，付某说要去支行解决问题。然后付某坐在我们的车上往西城支行走，快到西城支行时，付某的父亲给他打来电话，他们说了几句，我让付某把手机给我，我让他父亲到西城支行来解决他的贷款问题，他父亲说不管，就挂了电话。这时就到了西城支行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下车，接着车继续开，往滩地里走，到了滩里一处房屋停下来，我们就进了房屋。我给付某说贷款了要归还，为什么要到上级告状，说了半天他不听我说，这时付某和原鸿生吵了起来，我在旁边听他们吵架的内容，觉得这些贷款有猫腻，就不愿意管他们的事情，我就给王某3和张某说了一声出去坐在车的副驾驶座休息。我在车上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就出来上了我坐的这辆车，付某也坐在这辆车的后排，接着我们往回走，走到半路时开车的阮斌斌问付某在什么地方下车，付某说把他放到路口，然后我们就回到西城支行。我在车上休息时，原鸿生、王某3、张某三人在房里，我不清楚谁打付某了。当晚在海华名园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时，我听说刘琦打了付某。 3、张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4月18日下午3点多，我与我行清贷队的卫某、王某3、王某1收、柴某3和西城支行的原鸿生、阮斌斌、刘琦到付某家催还贷款，我们到他家时没有人，通过电话联系付某回到家，他回来后我们在他家与他谈贷款的事，付某说那笔贷款不是他贷的，他不还。我就和卫某给付某做工作，在他家待了一个小时左右，卫某让付某到西城支行谈，付某和我们相跟坐车到了西城支行门口，付某说这里熟人太多没有下车，另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谈。然后我们两辆车相跟着到了阳村西边的滩地，在滩地有一个无人的房屋，我们就和付某在那个房屋谈，我与卫某一直给付某做工作让他承认贷款，还和原鸿生核对贷款数目，卫某说他头疼就出了房屋，原鸿生也出去了，我继续对付某做工作，付某一直不说怎么归还贷款，我让他好好考虑，我走出房屋时西城支行的刘琦进了房屋，我记不清刘琦和付某说了几句什么话，我就看见刘琦抡起胳膊打付某，我就出了房屋，过了会房间里有人说付某在房子里面打电话，我就往房里走，看见柴某1把付某手里的手机甩掉，当时房屋里人很多，不知道谁说让付某写道歉信，付某写了道歉信，接着我们开车将付某放到郭家庄村口，我们开车离开。 4、王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4月18日，我和我们清贷大队的卫某、张某、柴某3、王某1收、柴某1，西城支行的阮斌斌、刘琦、原鸿生到河津市太阳村付某家催收贷款，我们主要是配合西城支行催收贷款，在黄河滩地房屋内，卫某和张某一直给付某做工作让他归还贷款，还有给农商行的董事长薛仰舵写道歉信，我有时也插话一两句，付某一直不写我就出去了。这期间不停有人进去给付某做工作，我在外面待了半个小时左右进了房屋，看到付某的脸上有血，他准备写道歉信，原鸿生拿着一份道歉信让付某抄，付某说他眼睛疼不能写。过了会不知道谁给付某做工作了，付某开始抄写道歉信，完后我们开车离开黄河滩地房屋。当时没有看到是谁打的付某，当晚我们在海华名园附近的饭店吃饭时我听说是刘琦打付某了，还说柴某1听见付某在打电话，把付某的手机踢掉了。 5、柴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清贷大队工作，2016年4月18日下午，王某3打电话让我到西城支行配合工作，我到西城支行后王某3叫我一起走，我就跟他上了车，接着到了一块农田，旁边有一个房屋，清贷大队的人和西城支行的人进了房屋，我在车里坐着，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有人说回，我就坐车回到西城支行，我不清楚在农田房屋里是否有人打架。 6、王某1收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清贷大队工作，2016年4月18日下午，我们清贷大队配合西城支行的工作人员向付某催要贷款，我坐上原鸿生开的车，车里有王某3、柴某3，车开到了黄河滩地的一处房屋，我和柴某3在门口等着，卫某、张某、柴某1、原鸿生、阮斌斌在房里和付某说话，过了会卫某从房里出来说他头疼就再没有进去，剩下的人一会出来一会进去，我就一直在房屋外面等着，等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听见有人说走，我就坐上原鸿生的车回到西城支行，我不清楚是否有人殴打付某。 7、柴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清贷大队工作，2016年4月18日下午，我和清贷队的王建峰、张天有、卫太伟、柴晓泽、王新收六人到河津市农村商业银行西城支行配合清贷工作。我们到西城支行后，我和张某、卫某、刘琦、阮斌斌五人到付某家，卫某和张某在付某家里谈贷款的事，我在外面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他们从家里出来，阮斌斌开着车，付某坐我腿上，我们到了西城支行门口，停了一会继续走，到了滩地里的一个果园房里，我们下了车，我们和付某一起进了房屋，我看见卫某和张某与付某谈话，我就出去房屋外面等着，我等了很长时间他们都没有出来，我走进房屋，付某坐在床上，张某和刘琦在房子里，我给付某说有事好好说，付某不听我说话在低头看手机，我用手把他的手机打掉让他听我说话，然后我就出去了。我刚出去听见刘琦喊了一声，我赶紧进了房屋，看见刘琦在打付某，我就把刘琦拉开并说不要打了，我看见付某的鼻子流血就出去到车上拿了点卫生纸让付某擦血，我把纸给了付某后就出去了，天快黑时他们从房里出来，我坐原鸿生的车回到西城支行，然后我回家。 8、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主要内容：付某分别从十二张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王某3、王某1收、柴某3、刘琦、柴某1、原鸿生、阮斌斌、卫某。 9、照片三张，主要内容：付某被殴打时所在的滩地房屋照片及房屋内情况。 10、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主要内容：付某被致双侧鼻骨骨折，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人王某4，出庭对鉴定过程予以说明。 11、被告人刘琦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9月13日我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自首。2016年4月18日14时许，原鸿生叫我去收贷款，我就跟他到银行大厅，看到联社清贷大队的几个人也在，我就和阮斌斌，还有三个清贷大队的人坐了一辆车，我问去哪里，阮斌斌说去付某家，我就跟着去了。到付某家后他不在家，阮斌斌和清贷大队一个年龄稍大的人给付某打电话联系后，过了会付某回来把我们带到家里，清贷大队的两个年龄大的人和付某说贷款的事，谈了半个小时左右，清贷大队的人说让付某跟着去西城支行谈，付某跟我们上了车。在半路付某父亲给他打电话，清贷大队的人接电话让付某父亲也到西城支行，在打电话的过程中车就到了支行后门口，付某说这里人多，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谈，我们就没有下车，阮斌斌开车继续走，到了黄河滩地一处无人房屋跟前，我们就都下了车，付某和清贷大队的人在空地说话，我到旁边上厕所回来看到阮斌斌、原鸿生、清贷大队的几个人在外面站着，付某和清贷大队的两个年龄大的在房里，后我听到付某骂人，胡说话，我就在付某胸口打了一拳，付某站起来推我，我用拳头在他鼻子上打了一拳，打完后我看到他的鼻子流血，这时清贷大队的人把我拉出房间，之后我再没有进过房间，过了会我看见他们从房里出来，我就跟着回到西城支行。从滩地回来后原鸿生给我打电话叫吃饭，我就和原鸿生、阮斌斌到海华名园旁边的一个饭店吃饭。我总共向付某催收过两次贷款，都是原鸿生或者阮斌斌叫我去的。 12、被告人阮斌斌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4月18日下午15时许，我和原鸿生、卫某、王某1收、张某、王某2、王某3七个人找付某催要贷款，没有殴打付某。 2016年4月18日下午15时许，我和原鸿生、卫某、王某1收、张某、王某2、王某3七个人找付某催要贷款，期间我和原鸿生殴打了付某。 2016年4月18日15时许，我和我行清贷队的原鸿生、刘琦、卫某、王某1收、张某、王某2、王某3、柴某1到太阳村付某家，他不在家，通过电话联系过了会他就回来了，我们和他相跟进到家里，我们和他协商归还贷款，付某说他没有钱，也没有使用贷出来的钱。我们在他家谈了约20分钟，卫某说让付某相跟到西城支行谈，付某就上了我们的车到西城支行门口，付某说这里熟人太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谈，接着我跟着原鸿生的车到了黄河滩地后找了一个无人的房屋，我们九人和付某都进了房子，卫某、张某在和付某谈话，付某说贷款他没有用，说贷款被我用了，我、原鸿生和付某吵起来，卫某和张某让我和原鸿生在外面等着，房屋剩下卫某、张某、王某3、付某四人，过了会他们把原鸿生叫进房屋，柴某1、刘琦、柴某2等人在房屋进进出出，我听见房屋里有“咚咚”的声音，他们在房屋谈了半个小时出来，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然后我开车和张某、卫某、王某3、付某往回走，付某让我们把他放到郭家庄村西，付某下了车，我们回到单位。晚上我们在海华名园吃饭，刘琦说他在付某脸上身上打了几拳、柴某1也打了付某。 13、被告人原鸿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4月18日下午3点多，我和阮斌斌、卫某、张某、晓泽、建峰、王某1收七个人找付某催要逾期贷款的经过，没有殴打付某。 2016年4月18日下午3时许，我和卫某、张某、王某3、王某2、王某1收、阮斌斌七人到付某家中催要贷款，我们到他家时他不在，电话联系后他回到家，我们在他家与他谈归还贷款的事，他说那笔贷款不是他用了，他不还，在他家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不知道是谁提出去西城支行谈，阮斌斌开车拉着付某到了西城支行门口，我开车在后面跟着，付某说这里熟人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谈，我就开车跟着阮斌斌的车往郭家庄村西走，在滩地里一间无人的房屋处停下，我们就在那个房屋里给付某做思想工作，让他归还贷款，付某说贷款被我们银行的工作人员用了，他要告状。我们一直在给他做思想工作，付某从口袋掏出手机拨打110，我看见后把他的手机打掉，付某拽住我的衣服要打我，我就和阮斌斌把他推倒在地，在他身上打了几下，张某何卫某把我和阮斌斌拉开并推了出去，我们一直在外面。过了1个小时左右，他们从房里出来，阮斌斌开车载着卫某、张某、付某往回走，我开车载着剩余人回到西城支行。 2019年9月18日到河津市公安局投案。2016年4月18日15时许，我和农村商业银行西城支行的阮斌斌、刘琦与农商行清贷大队的张天有、王建峰、卫太伟、柴伟杰、王新收、王晓泽九人到太阳村付某家催收贷款，当时清贷大队有两个人还没有到，我就在西城支行等那两个人，阮斌斌开车带着在的几个人先去了付某家，我等到那两个人后，我就开车去付某家，快到时看见阮斌斌的车返了回来。我就掉头跟上，路过西城支行时我下车到阮斌斌的车跟前，阮斌斌给我说付某要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说事情，我和阮斌斌说往郭家庄村西走看看有没有僻静的地方，然后我就开车往郭家庄村西方向走，阮斌斌开车在后面跟着，走到滩地里转着看到一处房屋，看见没有人我们就把车开到那处房屋跟前，然后都下了车。先与付某在房屋外面说话，说了一会后就进了那个房屋，我到房屋里与付某核对完贷款后就出了房屋。我在外面时看见人都往房屋里走，我也跟着去看，当时我正好与西城支行行长吴卫河通电话说催收贷款的事情，我打完电话后进到房里时看见付某站在房屋里脸上有血，地上有带血的卫生纸，我看了一下后就出了房屋，过了一会付某从房屋里出来上了阮斌斌开的车离开了现场，我随后开车带着清贷大队的人离开原路返回。 事情发生后，2016年6月2日我与阮斌斌到河津市公安局阳村派出所承认是我们两个打了付某，并且谎称真正打人的刘琦没有参与那次催收贷款。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琦、阮斌斌、原鸿生的身份信息情况，三人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阮斌斌、原鸿生明知刘琦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干扰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对于被告人刘琦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2016年4月18日受伤，被害人付某虽受伤当日在河津市人民医院检查未发现鼻骨骨折，5月5日检查出鼻骨骨折，时间间隔虽长，但鉴定人当庭说明根据鉴定要求，让被害人付某去了两家医院对鼻骨进行检查，作出轻伤鉴定意见，现并无证据证实被害人有自伤等行为存在，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琦殴打被害人鼻部造成鼻骨骨折的事实。故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原鸿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结合本案案件起因，被告人刘琦、阮斌斌、原鸿生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因对其主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应驳回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琦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阮斌斌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原鸿生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付某的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琦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称：被害人付某被自己打伤鼻子，但经河津市人民医院、河津市中心医院检查均未见鼻骨骨折，其虽在数日之后提交双侧鼻骨骨折的CT影像报告单，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但不能确定该伤与自己的伤害行为有必然联系。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 原审被告人阮斌斌、原鸿生二人不服，提起上诉。上诉称若刘琦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则自己的包庇罪也不构成。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琦上诉所提，被害人付某被自己打伤鼻子，但经河津市人民医院、河津市中心医院检查均未见鼻骨骨折，其虽在数日之后提交双侧鼻骨骨折的CT影像报告单，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但不能确定该伤与自己的伤害行为有必然联系，自己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害人2016年4月18日受伤，当日在河津市人民医院检查未发现鼻骨骨折，5月5日检查出鼻骨骨折，时间间隔虽长，但鉴定人在一审庭审时出庭作证，说明根据鉴定要求，让被害人付某去了两家医院对鼻骨进行检查，作出轻伤鉴定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琦也未向本院提交付某鼻部受二次伤害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据该鉴定意见认定刘琦殴打被害人鼻部造成鼻骨骨折的事实，并无不妥,原审法院定性准确。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对上诉人刘琦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成立，相应的上诉人阮斌斌、原鸿生即构成了包庇罪。故上诉人阮斌斌、原鸿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斌斌、原鸿生明知刘琦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干扰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宁俊龙 审判员  周力军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