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僧明，曾用名李增明，男，2000年1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县。因涉嫌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龙，福建法正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一部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僧明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少文、许林彬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僧明及其辩护人李建龙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8月22日间，被告人李僧明受外号为“阿灿”（另案处理）男子的雇佣，先后多次单独或伙同曾某1、曾某2、朱某、黄某等五人（均另案处理）将“阿灿”非法获取的他人银行卡和银行U盾拿到漳州市龙文区东屿村顺丰快递网点，根据“阿灿”提供的地点寄给他人使用，从中获利。共非法提供银行卡27张、银行U盾3个，非法获利共计920元（人民币，下同）。 1.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要求，将一个工商银行的U盾从顺丰快递网点寄往成都锦江区杨树街，从中获利227元。 2.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要求，将一个银行的U盾、一张银行卡从顺丰快递东屿网点寄往成都锦江区龙湖天湖一栋和龙岩市新罗区万达华城E区，从中获利213元。 3.2019年8月8日，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要求，将银行卡和一部手机从顺丰快递东屿网点寄往成都双流区长江路温哥华南苑，从中获利230元。 4.2019年8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李僧明与曾某1、曾某2、朱某、黄某等五人，根据“阿灿”安排和要求，同车一起将“阿灿”交给的25张银行卡和一个厦门银行的Ｕ盾，到漳州市龙文区顺丰快递东屿网点附近，五人先后各自到网点服务台，分别将上述银行卡及Ｕ盾分为五单交付给快递网点欲寄往贵州省贵州市南明区花果园遵义中路一单元，被告人李僧明从中获利250元。并当庭提供扣押的银行卡、Ｕ盾等物证；户籍证明、查获经过等书证；证人蓝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僧明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材料；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李僧明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信用卡数量共计27张，银行Ｕ盾3个，属数量巨大。被告人李僧明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僧明对起诉指控的四次寄卡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第四次单独寄送U盾后才遇到其他四人，不是五个人共谋一起去寄送银行卡。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李僧明构成妨害信用卡罪而不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2.本案取证程序违法，取得的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认定李僧明与曾某1、曾某2、朱某、黄某构成共同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其他四人寄送的银行卡部分销户，不能全部认定，且不能计入李僧明的犯罪数额；4.李僧明寄送出去的银行卡能否使用，缺乏证据证实，不能认定；5.李僧明具有以下情节：受阿灿雇佣寄送银行卡，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宣告李僧明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至8月22日间，被告人李僧明受外号为“阿灿”（另案处理）男子的雇佣，先后多次将“阿灿”非法获取的他人信用卡和银行U盾拿到漳州市龙文区东屿村顺丰快递网点，根据“阿灿”提供的地点寄给他人使用，从中获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要求，将一个工商银行的U盾从顺丰快递网点寄往成都锦江区杨树街，阿灿给李僧明250元。 （二）2019年7月25日，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要求，将一个银行的U盾、一张银行卡从顺丰快递东屿网点寄往成都锦江区龙湖天湖一栋和龙岩市新罗区万达华城E区，阿灿给李僧明250元。 （三）2019年8月8日，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要求，将两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从顺丰快递东屿网点寄往成都双流区长江路温哥华南苑，阿灿给李僧明250元。 （四）2019年8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李僧明根据“阿灿”安排和要求，将一个厦门银行的Ｕ盾，到漳州市龙文区顺丰快递东屿网点寄往贵州省贵州市南明区花果园遵义中路一单元，阿灿给李僧明250元。后被快递网点工作人员发现并报警，寄送的银行Ｕ盾被公安机关扣押。 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李僧明在漳州市芗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扣押250元。 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僧明缴交款项1000元。 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向李僧明扣押移动电话1部及现金250元。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快递单照片，证实证人蓝某向侦查机关提交的材料：（1）厦门银行Ｕ盾一个、顺丰快递纸盒一个（收件人李某）；（2）顺丰快递纸盒一个（寄件人曾某1，收件人王某），卡包一个，银行卡6张，其中郭某名下4张；（3）顺丰快递纸盒一个，寄件人黄某，收件人王某，卡包一个，银行卡6张，其中严某名下银行卡6张；（4）顺丰快递纸盒一个，寄件人朱某，收件人王某，皮夹包一个，银行卡6张，其中杨某名下银行卡4张；（5）顺丰快递纸盒一个，寄件人曾某2，收件人王某，卡包一个，银行卡7张，其中黄某名下银行卡7张；（6）顺丰快递单10张，顺丰速运盒子（照片）5张。 3.银行卡账户信息，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严某、黄某、郭某、杨某等人在工商银行、中国银行、浦发银行、交通银行、光大银行、兴业银行、厦门银行、中信银行、平安银行的开户信息。 4.汽车租赁合同、行驶证、驾驶证、身份证，证实闽Ｅ×××××号车辆系朱某于2019年8月19日向漳州伽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赁。 5.银行卡照片、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杨某与“阿灿”的微信聊天情况，杨某办理4张银行卡并出售给“阿灿”得到400元。 6.办案说明，证实严某卡号尾数0486作废时间对应新卡尾号4145开户时间2018年8月19日；郭某卡号尾数为2325作废时间对应新卡号尾数6639开户时间2019年6月12日；黄某卡号尾数8510作废时间对应新卡号尾数6589开户时间2014年5月21日；同案其他犯罪嫌疑人未能抓获归案；卡主除杨某找到外，其他三名卡主未找到。 7.证人蓝某证言，证实其系顺丰快递东屿网点主管，2019年8月22日11时40分许，五个年轻人先后到网点寄快件，网点操作完后发现这五个年轻人寄递的都是银行卡，收件人都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人，但是五个青年不是一起来寄的，而是一个一个进来寄的，且五个青年的身份证有四个人是同一个地方的，银行卡上贴有名字、电话、密码等，银行卡又不是他们本人的。工作人员发现不对就向领导汇报，然后把快递物品送到公安机关。寄件人有曾某1（寄6张银行卡）、曾某2（寄7张银行卡）、朱某（寄6张银行卡）、黄某（寄6张银行卡）、李僧明（寄一个Ｕ盾）。收件地址是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遵义中路一单元，有四个快递收件人是王某，一个是李某，联系电话130××××7035。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平时称呼为“阿灿”的人要其办银行卡给他，一张给其400元，其办理4张给“阿灿”：兴业银行、广大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各一张。“阿灿”只给其400元，还有1200元未给。 9.被告人李僧明供述，其于2019年7月中旬左右认识“阿灿”，“阿灿”安排其寄送银行卡和U盾并给其好处。其帮“阿灿”寄了四次： 第一次，2019年7月11日晚上23时许，在芗城区超音速酒吧，“阿灿”独自一个人拿一个工商银行Ｕ盾给其并给250元，让其到龙文区蓝田镇东屿顺丰快递网点寄往成都。第二次，2019年7月25日凌晨2点，阿灿打电话叫其到路易酒吧领取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银行Ｕ盾，并给250元，其花20元快递费将银行卡寄出去。第三次，2019年8月7日晚，其与“阿灿”在超音速酒吧喝酒，“阿灿”让其第二天到九龙公园南门领取银行卡。第二天“阿灿”给其二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其将银行卡和手机按照“阿灿”写的地址寄往成都。第四次，2019年8月21日，“阿灿”让其寄一个银行Ｕ盾。“阿灿”开车到龙文区福隆城小区路边，交给其一个Ｕ盾和250元现金。其到东屿快递网点寄完之后，“阿灿”安排其和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到龙岩市新罗区，“阿灿”给其五个人一个大袋子，里面装有银行卡和Ｕ盾，准备在龙岩寄。后来因其女朋友生病，其回来漳州，在租房被警察抓了。 2019年7月12日、8月22日寄快递时将李僧明误写成李增明。其帮“阿灿”寄银行卡，“阿灿”每次给其250元，每次扣除费用20元，其实际获利230元。其知道“阿灿”让其寄的银行卡和U盾肯定是卖给那些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员使用，不然他自己就可以寄了，并且还配发一部手机。 其通过朋友在酒吧喝酒认识另外四个人：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他们四个与其一样帮阿灿寄银行卡和U盾，阿灿是其四个人的老板，阿灿还给其五个人配备老人机。五个人各赚各的，其他人得多少钱不知道。 10.辨认笔录、照片，证实李僧明辨认出另外四个寄送银行卡的人员：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 11.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僧明指认其寄送的Ｕ盾和银行卡；证人杨某辨认出照片及手机聊天的照片。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僧明接受“阿灿”寄送的U盾及银行卡的地点。 13.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僧明身份信息情况及前科。 14.归案过程，证实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李僧明在芗城区九龙城二单元XXX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辩护人提交的交款凭证一张，证实被告人李僧明缴交款项1000元。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确认。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分析认定如下： 1.被告人李僧明与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是否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僧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僧明与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僧明受“阿灿”雇佣，为“阿灿”寄送银行卡等。在前三次，李僧明系单独接受阿灿的任务寄送银行卡并获取报酬。第四次，李僧明、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到东屿快递网点寄送银行卡，五个人分开、先后办理寄卡，各人寄送的银行卡数量等互相不知道，并且各自从“阿灿”那里接受任务并获取报酬。李僧明并未供述其与其他四人有共谋为“阿灿”寄卡的行为，且其他相关涉案人员均未到案。因此，从目前的证据看，认定李僧明与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构成共同犯罪，证据不足，李僧明不应对其他四人寄送的银行卡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支持。 2.关于被告人李僧明的银行卡数额量。经查，被告人李僧明供述：第一次寄送一个U盾；第二次7月25日，寄送一张银行卡和一个银行U盾;第三次，8月7日晚，“阿灿”给两张银行卡和一部手机让其寄往成都；第四次寄一个U盾。李僧明共计寄3张信用卡、3个U盾。李僧明关于四次寄信用卡、U盾的数量、时间、地点等比较一致且供述稳定，同时有快递单据、现场扣押的U盾等证据予以印证，该数量可以认定。另外，李僧明寄送的U盾，因U盾载有银行卡信息，具有信用卡的属性，故U盾的数量应计入信用卡的数量。综上，被告人李僧明寄送信用卡数量共计6张。 3.被告人李僧明是否属于从犯。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僧明在“阿灿”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过程中，受雇在运输阶段提供帮助，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李僧明的供述，其受阿灿雇佣，帮阿灿寄送银行卡，而非直接提供银行卡，从中获取每次250元的报酬，可见，李僧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4.关于寄出去的银行卡、U盾是否可以使用的问题。辩护人提出寄送出去的银行卡，公诉机关不能证实是否可以使用，故不能认定被告人李僧明非法提供信用卡的数量。经查，李僧明帮助他人寄送信用卡，其行为已经完成，目前没有相反的证据证实信用卡不能正常使用，应当认定其可以正常使用。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关于侦查机关是否属于取证程序违法的问题。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僧明后，在未讯问的情况下，让被告人李僧明指认现场、辨认黄某、朱某、曾某1、曾某2及寄送的物品，亦未提供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取证程序不合法。经查，虽然侦查机关抓获李僧明后，在未对其书面讯问的情况下，让其进行相应的指认、辨认，但该行为未违反法律规定，并且法律并未规定对被告人讯问必须同步录音录像，李僧明亦多次作出稳定、有罪供述，且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李僧明的犯罪事实。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6.被告人李僧明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问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僧明的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从现有证据看，被告人李僧明明知“阿灿”为他人非法提供信用卡，仍受雇帮助“阿灿”寄送银行卡；从现场查获的信用卡、U盾均系向他人购买并且真实；李僧明并未实施妨害信用卡管理的犯罪行为，其行为符合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该罪定罪量刑。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僧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为牟取利益，受雇通过寄送的方式帮助他人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非法提供信用卡数量共计6张（其中用信用卡3张、U盾3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且属数量巨大，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僧明受雇协助他人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僧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缴交相关款项，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僧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本案认定的信用卡数量有误、积极缴交款项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提出部分证据的取证程序违法、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寄出去的信用卡不能认定有效、本案应认定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以及被告人李僧明无罪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僧明犯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已缴交人民币二百五十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 二、被告人李僧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已缴交），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信用卡、银行U盾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宝兴 人民陪审员  刘东满 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 二0二0年十年二十九日 书记员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第二款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缴纳。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一张以上不满五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五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