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9民终2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大同街**。负责人：鞠成岩，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欣颖，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振国，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员工，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因与被上诉人卢振国福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2020）黑0903民初1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农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欣颖，被上诉人卢振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系因年休假待遇发生的劳动争议，它在性质上属于休息休假争议，而不属于劳动报酬争议，应依法适用通常的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即从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一年内提出。被上诉人的主张显然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期间，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年休假待遇争议属于劳动报酬争议，且认为劳动关系尚未解除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很明显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本案系因年休假待遇产生的劳动争议案件，应当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相关规定。休息休假争议是指因执行国家劳动标准在工作间隙休息、法定休息日、法定节假日以及病假、带薪年休假等休息休假方面发生的争议，它具有法定性，是劳动者依法享有的劳动待遇，如果劳动者依法应享受而未享受的，应依法得到补偿，故劳动者因能否享受国家的法定节假日、带薪年休假等权利而引起的争议属于休息休假发生的争议。而休息休假争议与劳动报酬争议属于两个不同性质的相互独立的事项，分别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四项和第五项。而本案正是符合第二条第四项关于因休息休假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仲裁的受案范围的法律规定，显然不属于该条第五项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范围。可见带薪年休假在性质上不属于劳动报酬，法律已经进行了明确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被上诉人主张的2017年带薪年休假应当从次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前提出，显然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期间，法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而一审法院却认为年休假待遇争议属于劳动报酬争议从而认为本案没有超过一年仲裁时效期间，明显违背上述法律规定，显然适用法律错误，同时这种认定也没有法律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单位未施行年休假制度属于事实错误。上诉人单位依法执行的是国家法定年休假制度的规定，单位对于员工执行的是自愿提出年休假申请按流程签批的年休假制度，而一审法院却认为上诉人从未施行年休假制度，这与客观事实不符。另外，一审法院已经对被上诉人2019年休年假的审批单的证据予以确认，而该份年休假审批单恰恰能证实上诉人单位是依法执行了年休假制度的规定,这与一审法院自身的前述“认为”自相矛盾，故一审法院的认定事实错误。三、上诉人认为不应当支持被上诉人享受年休假待遇的理由与依据是被上诉人在工作期间、工作时间常年不到岗、离岗去办理个人私事，即从事专职律师办理私人案件获取高额的个人利益，同时隐瞒和欺骗单位领取全额工资，该行为不仅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属于旷工行为，即使符合事假的流程，被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法定可以享受年休假的标准，不再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无权主张年休假的法定补偿，被上诉人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这种常年不到岗无故旷工、吃空饷的行为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故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工作时间不到岗私自办案的行为，不符合带薪年休假的法定标准。被上诉人做为单位的全职员工，应当履行单位的考勤管理制度的规定，即使没有履行考勤签到制度，也应当遵守单位的作息时间、履行岗位职责、请销假流程、服从工作调动等相关规定。工作时间禁止无故、任意不到岗、离岗、脱岗的行为，这是一个单位员工应遵守的最低职业底线。否则，单位有权依法按其旷工行为进行处理。根据被上诉人在《华律网》、《找法网》等相关法律服务官网上的自我陈述，其专职从事刑事辩护工作十余年，熟悉公安、检察院、法院各个司法机关程序，还曾担任银行、厂矿、公司、行政事业等单位法律顾问。可见其在外做专职律师经常往返于公、检、法、顾问单位、律师事务所等单位，致使其无法经常到岗。根据中国裁判文书网上记载其代理案件的裁判文书上的信息统计，其代理刑事案件较多，且通常为外地案件，以哈尔滨地区为主，也有北京、江苏的案件。而根据律师行业办案流程，其中刑事案件辩护律师需到看守所会见、到检察院或法院阅卷、开庭等；民事案件需要到法院立案（代理农行除外）、阅卷、递交证据、调取证据、开庭等，以及结合案件办理数量，案件所处阶段、疑难复杂程度、路途远近等综合因素，其每年至少半年时间无法到岗，而单位却不知情仍然全额支付其工资、为其交纳社会保险、发放相关的福利待遇。特别是被上诉人还经常无中生有的发布各种举报材料诋毁单位领导，变相威胁领导，导致单位员工没有人敢出庭为单位作证。可见被上诉人的私自办案行为不仅违反单位的规章管理制度属于旷工行为，单位有权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并依法追究其相关的责任。同时即使被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单位事假制度规定，那么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职工请事假累计20天以上且单位按规定不扣工资的，职工不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的规定，被上诉人不符合带薪年休假的法定条件，不再享有当年的带薪年休假，也无权要求法定补偿。劳动者的权利义务是对等的，劳动者未提供劳动或未足额提供劳动，无权请求支付劳动报酬或全部的劳动报酬，也无权要求享受劳动待遇，包括带薪年休假。国务院三令五申下发政策文件规定：禁止职工只挂名未实际提供劳动的“吃空饷”侵占国家、集体财产，损害国家、集体利益的行为。作为国企性质的金融机构也要依法严格执行国家的政策规定，对于长期的、经常性的无故不在岗、任意旷工行为依法依规进行处理。特别是未提供劳动也无权享受劳动待遇。对于经常性不到岗在外办理个人私事行为即使符合事假的程序规定，那么长期的事假行为也视为已经休年假，其无权再主张法定补偿。带薪年休假等相关法律仅规定婚丧假、产假等国家法定假期期间不能计入年休假假期，而对于因个人原因的长期事假行为显然是可以计入年休假假期的，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又有利于员工和单位可以自主安排假期方便生产生活。故劳动者因长期的事假行为视为已休年休假符合客观实际以及法律规定，并且很多的企事业单位也是这样运行的。被上诉人长期个人原因未到岗如果构成事假的行为应视为其已经休年休假，其无权再主张法定补偿。四、本案被上诉人欺骗单位经常性的不到岗对外办理私人案件的行为已经违反单位的规章制度，实属旷工行为。法律明确规定请事假行为累计超过一定的天数标准不能享受当年的年休假待遇，那么针对更严重的旷工行为当然也不能享受当年的年休假待遇，故本案被上诉人经常性的旷工行为无权再享受年休假待遇。五、本案上诉人提交的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的各法院裁判文书等相关证据合法有效，具有证据的属性，且具有证明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足以证实被上诉人欺骗单位在工作时间经常性不到岗办理私人案件的天数已经超过法定标准，该行为无论是事假行为还是旷工行为，均不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待遇。同时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律师执业证信息和其在华律网等各官网上的自我陈述，这些证据相互印证，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足以证实上诉人方的主张，法院应当依法采信。据中国裁判文书网上公示的案件被上诉人在2018年代理各类案件18件，且以刑事案件为主，均为外地，当事人全部被羁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等相关规定，律师担任刑事辩护人除依法出庭外，还应当依法会见犯罪嫌疑人、当事人，查阅卷宗材料等。这些案件的办理至少需要39个工作日，甚至是半年之久。另外，本案上诉人提供的上述各法院的裁判文书具有裁判文书的法律效力，合法有效，法院应当依法采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上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第十五条的要求在互联网上公布的裁判文书应当与裁判文书原本一致，并由办案法官对其一致性和真实性负责。本案的上述文书均是上诉人从中国裁判文书网官方网站下载，其中有两份民事判决书（分别为（2018）黑0903民初1009号和（2018）黑0903民初308号）正是一审法院桃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还有两份民事判决书（分别为（2018）黑09民终436号和（2018）黑09民终334号）是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可见上述从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裁判文书推定其是真实的，且与原本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如果被上诉人有异议，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另外，法院也应当依职权进行调查核实。不能仅凭被上诉人单方认为裁判文书网上下载的司法文书没有加盖公章就不予认可，就全部否定上述裁判文书的法律效力。这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之规定。值得一提的是，被上诉人一方面当庭否认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另一方面被上诉人也是从上述裁判文书网上下载了两份裁判文书在休庭时交给一审法院的承办法官，这种做法是显而易见的。结合被上诉人提供的律师执业证信息和其在华律网等各官网上的自我陈述，这些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的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本案上诉人提出的证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且已经达到足以认定事实的标准。法院应当依法采纳。六、上诉人依法申请一审法院调查取证，其未依法调取，事后也没有对相关的事实进行调查核实，程序违法。上诉人提供的从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的裁判文书仅是法院对外公示的部分案件，还有些未予公示，可见这也仅是被上诉人代理的部分案件，实际情况远远超出该范围，为此上诉人申请法院到被上诉人所在的律师事务所和其承办案件的看守所、法院等相关机关去调查核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调查核实，甚至连该院作出的两起民事案件判决书都没有去求证，程序违法。七、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计算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依照劳动争议案件每件10.00元收取案件受理费。本案是因申请人不服劳动人事仲裁机构的不予受理决定而依法诉至法院，属于典型的劳动争议案件，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四项规定，劳动争议案件每件交纳10.00元。而一审法院确认案件受理费271.40元显然适用法律严重错误。此案明显是按劳动争议进行审理，却按财产类案件的诉讼标的额计算诉讼费，明显属于张冠李戴。综上，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的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卢振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卢振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行给付卢振国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假工资18,856.03元；2.本案诉讼费由农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1988年起卢振国在农行处工作。2017年、2018年，卢振国在农行处没有签过请假单，且农行于2017年向卢振国全额发放工资82,695.51元、2018年向卢振国全额发放工资82,023.72元。2019年12月31日，卢振国向七台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七台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出具七劳人仲不字[2019]第673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内容为“卢振国：2019年12月31日送来的仲裁申请书已收悉。经审查，不符合受理条件，本委决定不予受理。主要理由如下：其他情形，不予受理（证据不足），特此通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卢振国申请仲裁是否超过时效。年休假工资性质上属于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本案卢振国、农行之间的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属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故卢振国申请未超过仲裁期间，农行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二，农行应否给付卢振国未休年休假工资。卢振国自1988年在农行处工作，至今已工作三十余年，卢振国自述2017年、2018年均未休年休假，要求农行给付该两年依法享有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农行抗辩称其单位从未施行年休假制度，所以不应当支付卢振国该两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但本案农行未提供卢振国在2017年、2018年请假的证据，且农行已向卢振国全额发放该两年工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国家实行带薪年休假制度。劳动者连续工作一年以上的，享受带薪年休假，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故卢振国享有带薪年休假的权利，农行应当给付卢振国该两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本案争议焦点三，卢振国享有带薪年休假的时间及计算标准。根据《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三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工资总额的计算应以直接支付给职工的全部劳动报酬为根据；职工累计工作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用人单位应当在本年度内对职工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按照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并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进行折算。卢振国自1988年在农行处工作，至2017年、2018年已超过20年，应享受年休假15天。2017年、2018年农行已向卢振国已全额发放工资，所以农行应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进行折算，同时按照日工资收入的200%支付卢振国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综上，卢振国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为9,505.23元（82,695.51元÷12个月÷21.75天×15天×200%）；2018年卢振国未休年休假工资为9,428.01元（82,023.72元÷12个月÷21.75天×15天×200%），以上共计18,933.24元。对卢振国诉请的该两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856.03元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农行给付卢振国2017年、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88,56.03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案件受理费271.40元,由农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被上诉人主张未休年休假，要求上诉人给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引发的纠纷，双方之间应为福利待遇纠纷，应适用仲裁时效的相关规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如下：一是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期间的问题；二是被上诉人是否应享受2017年度及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主张权利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期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2017年度及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一审认定从劳动关系解除之日起计算，适用法律不当。被上诉人2017年度年休假，只有在跨一个休假年度，即2018年度结束，用人单位既未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亦未在2018年度安排补休的情况下，才能推定被上诉人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此时应开始计算仲裁时效期间，故被上诉人主张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时效期间应从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31日向劳动争议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未超过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同理，被上诉人主张2018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亦未超过仲裁时效期间，上诉人主张本案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是否应享受2017年度及2018年度带薪年休假的问题。被上诉人自1988年起在上诉人处工作，至其主张的2017年度年休假，累计工作超过20年，依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应享受年休假15天。但在具有《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第二项“职工请事假累计20天以上且单位按照规定不扣工资的”或者第五项“累计工作满20年以上的职工，请病假累计4个月以上的”情形之一的，依法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本案中，上诉人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具备享受年休假待遇的情形，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请假条等直接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在2017年度和2018年度具体休假时间，其在诉讼中提供的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下载的被上诉人代理的裁判文书25份，文书落款时间为2017年和2018年，能够证明被上诉人代理案件履行代理人职责需要一定时间，但被上诉人所用时间无法确定，所用时间是否超过《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规定的累计事假20天亦无法确定，故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不应享受带薪年休假待遇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不应享受带薪年休假的情况下，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综上所述，上诉人农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虽适用法律不当，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卢振国预交271.40元，应收10.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负担，余款261.40元，退还卢振国；二审案件受理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预交271.40元，应收10.00元，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负担，余款261.40元，退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七台河分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树全审判员  迟丽杰审判员  孙国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解涵书记员丛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