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初217号原告：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诉讼代表人：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管理人，地址惠州市江北文明一路3号中信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明、钟玫芳，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丽云，女，汉族，户籍住址惠州市*****************，现住惠州市惠阳区*********钱江花园，公民身份号码441******1********。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聪、韩佳丽，广东日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成龙公司）与被告姚丽云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道明、钟玫芳，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晓聪、韩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姚丽云20**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123500元；2、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姚丽云20**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交通补贴9500元；3、判决原告不支付被告姚丽云20**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通讯补贴570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如下：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裁定受理原告破产清算一案，案号为(2019)粤13破58号，指定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被告于2020年3月24日申请劳动仲裁，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惠阳劳人仲案字[2020]2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支付被告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123500元、交通补贴9500元、通讯补贴5700元。惠阳劳人仲案字[2020]281号仲裁裁决明显错误，缺乏事实和根据。一、原告于2017年前停止经营，原告与被告在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无需向被告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交通补贴及通讯补贴。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7日(2013)惠中法执字第277号《案款清偿分配方案(修正)》已查明：成龙公司于几年前停止经营。原告与被告在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原告在此期间也未聘用被告，被告也没有为原告提供劳动。原告陷入债务危机多年未发放工资，被告多次申请劳动仲裁，涉及金额巨大，且2018年的劳动仲裁为缺席裁决，若双方一直保持劳动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在原告开发的“滨海星城’项目于2016年9月被拍卖且没有其他经营项目后，被告仍然在原告没有发放工资情况下继续工作，而且称吃住在公司，全天上班，并且每周六加班，不能休息，存在重大的虚假嫌疑。二、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情况说明》涉嫌虚假，并且《劳动合同》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和被告在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与姚康灵、朱定勇、姚丽娟、何中学提供的《劳动合同》均没有注明签订时间，合同的起止时间不一致，但书写笔迹完全相同，很大可能是同一时间制作的虚假劳动合同。被告等人多次申请劳动仲裁请求支付工资及补贴的依据均为该到期且涉嫌虚假的《劳动合同》，且无法提供为原告提供劳动的证据。《情况说明》涉嫌被告与原告相关人员恶意串通，原告停止经营多年，濒临破产，多年未发工资，还保留多名留守员工，也不符合常理。退一步讲，即使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是真实的，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双方劳动关系已自动解除，原被告也没有续签劳动合同，被告也没有为原告提供劳动。三、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即使认定原被告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的工资、交通补贴、通讯补贴按2014年12月31日到期的《劳动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依法应按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被告提供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劳动关系自动解除。双方未续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也未约定合同自动续签，即使被告继续在原告工作，其工资、补贴标准并非当然依据该份到期的《劳动合同》。因此，即使认定被告与原告还存在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按照被告的主张，被告为高级管理人员，在原告进入破产程序后，如果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其工资也只能按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被告姚丽云辩称：一、答辩人自2018年9月1日至今仍与被答辩人存在劳动关系，管理人自2020年3月30日接管被答辩人公司以来，也未书面通知答辩人解除劳动关系。答辩人自2005年1月1日入职被答辩人处，并签订了劳动合同，自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劳动合同期满后，答辩人仍一直在被答辩人处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劳动合同期满后，劳动者仍在原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表示异议的，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一方提出终止劳动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根据《劳动法》第二十条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与劳动者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未签订的，人民法院可以视为双方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并以原劳动合同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的规定，2014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后，被答辩人一直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双方同意以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答辩人于2013年、2015年以《报告》的形式要求被答辩人解决拖久工资事宜，被答辩人大股东庞学瑛承诺工资在解决中，如未解决，以房产折价抵扣工资。被答辩人于2018年9月5日、2019年11月5日分别出具《情况说明》，要求答辩人留守，称“公司近年来经营困难，问题都在解决中，希望大家配合公司工作，管理好惠阳淡水钱江花园二期项目的手续及后续运营工作，关于我司拖欠工资问题，公司尽快解决。”综上，虽劳动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劳动合同，但原被告双方一致按照原条件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且管理人自2020年3月30日接管被答辩人公司以来，也未书面通知答辩人解除劳动关系，故劳动关系现仍然系在继续履行，被答辩人应支付相应的工资待遇。另，被答辩人所述的“滨海星城”项目，位于大亚湾区澳头商业中心安惠大道南侧，于2016年12月进行了公开拍卖，该项目确实已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应被答辩人要求，留守的是惠阳淡水钱江花园二期项目，该项目共计八百户业主，目前还有一百多户业主没有办理房产登记手续。二、答辩人并非被答辩人的高级管理人员。从法律对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职权内容规定来看，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应当是对外、对内能够行使公司经营管理活动和风险控制具有决策权或者重大影响的人员，答辩人仅仅系财务经理，从答辩人提交的证据看，答辩人主要负责财务管理、报税、监督电梯保养维修等工作，并不具有经营决策权，不能认定答辩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高级管理人员。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全部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成龙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民事裁定书、决定书，证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裁定受理成龙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惠州市正大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2、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粤破终3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于2017年7月27日查明成龙公司于几年前停止经营，成龙公司陷入债务危机多年，仅有几套房产尚未处置，无其他财产及现金；3、（2013）惠中法执字第277号《案款清偿分配方案（修正）》、惠阳劳人仲案字[2018]469号仲裁裁决书、（2018）粤1303执242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姚丽云多次以到期的《劳动合同》申请劳动仲裁要求成龙公司支付拖欠的工资及交通补贴、通讯补贴，若双方一直保持劳动关系，明显不符合常理；在成龙公司陷入债务危机多年未发放工资且停止经营的情况下，被告仍然继续工作，而且称吃住在公司，全天上班并且周六加班，不能休息，存在重大的虚假；4、惠阳劳人仲案字[2020]281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被告姚丽云于2020年3月24日申请劳动仲裁，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成龙公司支付被告姚丽云20**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123500元、交通补贴9500元、通讯补贴5700元；5、EMS快递单，证明成龙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收到惠阳劳人仲裁案字[2020]281号仲裁裁决书。被告姚丽云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公司一直未进行清理或者清算。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证明内容系原告主观臆断无事实依据；被告连续主张的均系工资，劳动合同虽到期，但原告要求被告留守钱江花园二期项目负责该项目的手续及后续运营工作，双方均未提出过解除劳动关系，故双方的劳动关系一直处于延续当中。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通过查询，本案立案时间是2020年6月16日，原告应于2020年6月9日前起诉，故该起诉已过时效。被告姚丽云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工资每月6500元，每月交通补贴500元、通讯补贴300元；2、2013年报告及还款计划、2015年报告及还款计划，证明被告于2013年、2015年要求原告解决拖欠工资事宜，原告股东庞学瑛承诺工资在解决中，如未解决，以房产折价抵扣工资；3、2018年9月15日及2019年11月5日《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5日及2019年11月5日出具情况说明，要求被告留守，并管理好惠阳淡水钱江花园二期项目手续和后续运营工作，关于拖欠工资问题，公司会尽快解决；4、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表、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被告履职情况；5、电梯维护标志，证明原告为钱江花园小区投保了电梯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1月22日至2020年11月21日；原告员工姚丽云系电梯安全管理人员，监督电梯的保养及维修；6、收费收据，证明原告正常支出电梯保养费；上述证据4-6证明原告一直处于开业状态，各被告作为留守员工维系着原告的基本运作；7、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2013年至2019年年度报告均显示原告经营状态“开业”，现登记状态“在营（开业）企业”；2019年3月28日、2019年7月1日，原告公司进行了法定代表人变更及股东变更，并予以备案；每一年的年度报告中，企业联系电话139*****728的使用人为姚丽娟，企业电子邮箱YONGLI76@163.COM的使用人为姚丽云，说明被告多年来为维系原告公司的正常运转，实际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年检申报。原告成龙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五份劳动合同的期限不一样，但是手写部分的笔迹及内容完全相似，而且都没有签订日期，我们认为五份合同均是同一时间制作的虚假劳动合同，而且全部劳动合同均已到期，不能仅提供劳动合同就证明被告提供了相应的劳动。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2显示的是2013年和2015年出具的报告，跟本案没有关联性，即使该两份报告真实，如果从2013年开始拖欠工资，但五个被告还在原告处工作明显不符合逻辑。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内容不真实，是被告与原告的工作人员相互串通形成的虚假证据。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申报表中没有加盖任何公章，只是被告单方制作，申报的金额全部为零，足以说明原告公司多年来无实际经营项目，而且单纯的纳税申报也不可能由五个人来共同完成，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实际提供了劳动。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电梯维保标志中署名的安全员为姚丽云，不能证明姚丽云实际提供了劳动。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只能证明成龙公司缴纳了电梯保养费用，收据只显示姚丽云作为经手人，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姚丽云实际提供了劳动，仅仅缴纳相关费用，电梯保养不需要工作人员每天去进行维护，只需要定期由电梯公司来进行维护保养。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跟本案没有任何关联。经审理查明：被告姚丽云提供的《劳动合同》，表明被告姚丽云与原告成龙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被告姚丽云入职原告成龙公司，担任财务经理职务，合同期限为201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每月6500元，每月交通补贴500元，每月通讯补贴300元，合同落款处有被告签名及原告盖章，但没有合同签署时间。《劳动合同》于2014年12月31日到期后，双方未重新签订合同。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被告姚丽云仍然负责成龙公司的财务管理、报税，并担任成龙公司开发的位于惠阳淡水钱江花园的电梯安全管理人员，监督电梯的保养维修。成龙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5日、2019年11月5日出具内容相同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姚康灵、朱定勇、姚丽娟、何中学、姚丽云各留守职工，公司近年来经营困难，问题都在解决中，希望大家配合公司工作，管理好惠阳淡水钱江花园二期项目的手续及后续运营工作，关于我司拖欠工资问题，公司尽快解决。”被告姚丽云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申请证人庞学瑛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庞学瑛出庭作证称，成龙公司是其创办的，其是大股东，任公司总经理，不是法定代表人；姚康灵、朱定勇、姚丽娟、何中学、姚丽云五人提供的劳动合同是真实的，留守情况说明是成龙公司出具的；姚康灵、朱定勇、姚丽娟、何中学、姚丽云五人作为成龙公司的留守人员，负责惠阳淡水钱江花园二期项目的后续运营工作，是经过其同意的；姚康灵负责办理业主房产证，朱定勇负责水电，姚惠娟负责后勤和外勤，何中学负责维修工程，姚丽云负责财务和税务。原告质证意见认为，证人庞学瑛与被告相互串通，所陈述的内容虚假，对证言不予认可。另查明，2019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9）粤13破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原告成龙公司破产清算，并指定惠州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为管理人。2020年3月24日，被告姚丽云向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惠州市惠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惠阳劳人仲案字[2020]2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原告自仲裁裁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一次性支付被告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123500元、交通补贴9500元、通讯补贴5700元，并告知当事人如不服裁决，可在收到裁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成龙公司管理人于2020年5月25日收到上述仲裁裁决书后，于2020年6月3日通过网上立案登记的方式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再查明，根据惠州市统计局在其官方网站发布的有关工资统计数据，2018年度惠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1635元，2019年度惠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54621元。对于2020年度惠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尚未有相关统计数据。本院认为，本案属于破产衍生诉讼，案由为劳动争议纠纷。根据原告成龙公司和被告姚丽云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姚丽云在劳动合同期满后是否还能获得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交通补贴及通讯补贴，以及工资标准如何界定？关于姚丽云在劳动合同期满后的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期间是否仍在原告成龙公司工作的问题。经查证，姚丽云提供的证据有关成龙公司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表、2019年9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足以证明姚丽云在此期间仍然负责成龙公司的财务管理、报税工作。再从姚丽云提供的证据电梯维护标志及多份支付电梯保养费收费收据内容看，足以证明姚丽云兼任成龙公司开发的位于惠阳淡水钱江花园的电梯安全管理人员，监督电梯的保养维修。因此，应认定姚丽云在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仍在成龙公司工作。姚丽云有权利获得工资报酬。关于被告姚丽云的工资标准界定问题。经查证，被告担任成龙公司的财务经理，其在职期间的工资薪酬水平高于其他员工，结合被告从事的职务及享受的薪酬福利，可认定被告为成龙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破产企业的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于缺乏财务账册等证据无法确定成龙公司的职工平均工资，故可采用惠州市城镇私营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来作为计算被告工资的标准。根据惠州市统计局在其官方网站发布的有关工资统计数据，2018年、2019年度惠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分别为51635元、54621元。对于2020年度惠州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因尚未有相关统计数据，故比照2019年度工资标准计算。经计算，被告在2018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可获得工资报酬计80936.17元（51635元/12个月*4个月+54621元/12个月*14个月=80936.17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不能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被告姚丽云20**年9月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工资80936.17元；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成龙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金升审 判 员 龚 敏审 判 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胡显锋书 记 员 吴 耿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破产财产在优先清偿破产费用和共益债务后，依照下列顺序清偿：（一）破产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二）破产人欠缴的除前项规定以外的社会保险费用和破产人所欠税款；（三）普通破产债权。破产财产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的清偿要求的，按照比例分配。破产企业的董事、监事和高级管理人员的工资按照该企业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