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6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新城区昆仑大道**永嘉新城中心广场****。负责人：杨军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江苏昭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住所地丰县中阳大道。负责人：董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颖，江苏翰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中华，男，1964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姗姗，女，1989年3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辉辉，男，1991年3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友兰，女，1925年3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晋，丰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明，男，1990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育，女，199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站洋，男，199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丰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张明、王育、张站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路、上诉人人保丰县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倩，被上诉人王姗姗及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晋，被上诉人张明、王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查明事实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该案经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委托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范某系脑干出血伴多发性脑梗死亡。（2）被鉴定人范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在原因力的大小上，颅脑外伤与自身性疾病以同等因素为宜。本次事故对范某的死亡参与度以同等因素为宜，一审对事故参与度未做考虑错误，赔偿金额应当考虑死亡参与度，上诉人仅需承担12.5%的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侵权行为人仅对交通事故给受害者造成的直接伤害承担赔偿，无需对受害者自身疾病造成的伤害及因自身疾病扩大的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让侵害人承担自己损害后果之外的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对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应考虑事故参与度予以赔偿：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今后预期收入减少的一种补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受害人死亡后对其近亲属精神上的一种慰藉，而本案中范某的死亡结果是交通事故和其自身原有疾病相结合而造成，如不考虑事故参与度，由侵权人全额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失公平。二、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40000元过高，范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自身还存在其他疾病，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25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出现明显错误，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不服，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人保丰县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321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一、经鉴定受害人范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在原因力的大小上颅脑外伤与自身性疾病以同等因素为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原因力比例各自承当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受害人死亡系其本身的疾病与交通事故共同作用造成的，且交通事故占50%，也即在二者间接结合造成的损害后果，故应当根据原因力大小即参与度确定上诉人在保险责任限额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对应该损害后果发生的各项费用按事故责任比例并计算参与度比例后，按12.5%予以赔偿。一审法院不考虑参与度，将损失都由肇事方和保险公司承担，显失公平。二、因交通事故住院而直接支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应由侵权方根据过错比例承担，而不应考虑事故损伤参与度。对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非直接性财产损失，应考虑事故参与度予以赔偿：因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是对受害人今后预期收入减少的一种补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指受害人死亡后对其近亲属精神上的一种慰藉，而本案中范某的死亡结果是交通事故和其自身原有疾病相结合而造成，如不考虑事故参与度，由侵权人全额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有失公平。三、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40000元过高。范某负事故同等责任自身还存在其他疾病，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250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显失公正，故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张明、王育辩称，我已将一审判决的费用3033元给付王姗姗。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对方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财产损失、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各项损失合计752900.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对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的亲属范某驾驶电动三轮车，沿丰县支农路由北向南逆向行驶，至招商场西门时，与张站洋驾驶的苏Ｃ×××**号小型轿车，张明驾驶的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范某受伤，苏Ｃ×××**小型普通客车及三轮电动车损坏。该事故经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范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明、张站洋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范某于2018年10月1日在丰县中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头部外伤、创伤性颅内出血、双侧额叶脑挫裂伤、骨盆骨折、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后又在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丰县人民医院多次住院治疗。2019年2月19日，范某向本院起诉，提起本次诉讼，并申请对其伤情进行伤残鉴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范某又因“右股骨粗隆间骨折”“脑梗”等多次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7日在家中死亡。2019年9月9日，经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申请，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委托宿迁子渊司法鉴定所对范某的死亡原因、范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外伤因果关系及原因力的大小进行鉴定。2019年9月12日该鉴定机构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范某系脑干出血伴多发性脑梗死亡；2、被鉴定人范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在原因力的大小上颅脑外伤与自身性疾病以同等因素为宜。另查明，张站洋为其驾驶的苏Ｃ×××**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该车在人保丰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张明驾驶的苏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王育，该车在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人保丰县支公司、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均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各赔偿医疗费10000元，张站洋赔偿损失4000元。另查明，王中华与范某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一子子女即王姗姗、王辉辉。原告韩友兰系范某母亲，范存正系范某父亲，已经去世，两人共生育子女6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权人造成他人人身伤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的损失如何确定问题。1、医疗费。王中华等主张医疗费137908.64元，根据王中华等提交的8张医疗费发票，对王中华等的该项损失予以确认。在该医疗费中医保统筹支付了47937.48元，王中华等已于2020年5月9日将该款支付给徐州市医疗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主张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王中华等主张伙食补助费3950元（50元/天×79天）。范某住院治疗79天，王中华等的该项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营养费。王中华等主张营养费13680元（40元/天×342天）。范某受伤后，经过多次治疗未痊愈，并引发多种并发症，长期卧病在床，从范某受伤之日至死亡之日为342天，王中华等主张的营养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4、护理费。王中华等主张按照每天143.7元，两人护理，计算342天。王中华等未提供证据证实护理人员的具体误工损失，故应按照本地一般护工标准每天100元计算护理费。范某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较重，从其受伤之日至死亡之日为342天，其中住院治疗79天，根据王中华等的伤情，住院期间需两人护理符合实际情况，予以支持，出院后支持一人护理，故王中华等的护理费应为42100元（100元/天×79天×2+100元/天×263天）。5、交通费。王中华等主张交通费10000元，但其未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但根据王中华等的伤情必然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酌情认定王中华等的交通费为1000元。6、财产损失。王中华等主张财产损失2000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仅认可王中华等的财产损失为500元，故酌定王中华等的财产损失为500元。7、死亡赔偿金。王中华等主张死亡赔偿金996743.04元。2019年度江苏省人均工资性收入为23836元，经营性收入为5636元，全省平均负担系数为1.78，范某死亡时61周岁，故，王中华等的该项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王中华等又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2247.5元。被侵权人有被扶养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作为单独的赔偿项目，不影响赔偿总额，但需在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中列支，以保护被扶养人的生存权益。范某的被扶养人即韩友兰出生于1925年3月22日，共有6个子女，故王中华等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故在死亡赔偿金中列支被扶养人生活费22247.5元，不再单独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王中华等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范某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对王中华等造成了较重的精神损害，同时范某被认定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双方责任，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9、丧葬费。王中华等主张丧葬费43295元，王中华等的该项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确认。10、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及交通费。王中华等主张该项损失5000元，但王中华等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项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本地生活水平，酌情认定该项损失为3000元。11、鉴定费。王中华等主张鉴定费6000元，根据王中华等提供的鉴定费票据，对王中华等的该项损失予以确认。综上，王中华等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55538.64元，王中华等的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1126138.04元，财产损失500元，鉴定费6000元。二、关于当事人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经鉴定范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外伤存在因果关系，在原因力的大小上颅脑外伤与自身性疾病以同等因素为宜，故责任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明驾驶的苏Ｃ×××**号汽车在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张站洋驾驶的苏Ｃ×××**号轿车在人保丰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王中华等的损失应先由该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该两保险公司均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各赔偿王中华等10000元医疗费，该款应予以扣除。王中华等主张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故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等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财产损失合计110250元，人保丰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等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财产损失合计110250元。王中华等其余的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35538.64元，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906138.04元，鉴定费6000元。此次交通事故范某被认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张站洋、张明被认定共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对王中华等的其余损失，张站洋承担25%的赔偿责任，张明承担25%的赔偿责任。因张站洋驾驶的苏Ｃ×××**号轿车在人保丰县支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张站洋已赔偿了王中华等4000元，该款应予以扣除，故人保丰县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256419.17元。张明驾驶的苏Ｃ×××**号汽车在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故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等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260419.17元。人保丰县支公司与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辩称范某的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力占比50%，结合张明、张站洋对该事故负50%的赔偿责任，人保丰县支公司与平安财保徐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分别承担12.5%的赔偿责任。范某的死亡是由颅脑外伤与自身性疾病造成的，此次交通事故的伤情及其引发的并发症加重了其自身疾病的恶化，导致经过多次治疗但并未明显好转，直至死亡，此次交通事故的是导致范某死亡的关键诱因，故应按照事故责任的划分承担赔偿责任，对该抗辩不予采纳。鉴定费6000元，是王中华等为明确范某的死亡原因及与此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而支出的，该项损失并不在商业三者险承保范围内，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张站洋承担2000元，张明承担2000元，王中华等方自己承担2000元。王中华等未提供证据证实王育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对其要求王育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王育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遂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财产损失合计11025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260419.17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财产损失合计11025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及交通费合计256419.17元；五、张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鉴定费2000元；六、张站洋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鉴定费2000元；七、驳回王中华、王姗姗、王辉辉、韩友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033元，由张明负担1033元，由张站洋负担1000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中在计算相关费用是否应当扣减时应当根据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或扩大是否存在过错进行分析。本案中，即使如上诉人认为受害人的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受害人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交通事故导致的伤害存在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根据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而我国交强险立法并未规定在确定交强险责任时应依据受害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作相应扣减，保险公司的免责事由也仅限于受害人故意造成交通事故的情形，即便是投保机动车无责，保险公司也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因此，对于受害人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和标准的损失，均属交强险的赔偿范围，参照“参与度”确定损害赔偿责任和交强险责任均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认定本案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减轻或免除侵权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故对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本案中，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事故成因、侵权情节、过错程度、损害后果、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符合本案客观实际及上述法律规定。故对上诉人认为其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误，予以纠正，但判决结果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33元、95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5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丰县支公司负担20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国渠审判员  汪佩建审判员  汤孙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