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京01执复210号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吴艳祥，女，1977年8月21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被执行人：北京恒业兴商贸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沙滩路口西南侧。法定代表人：张振杰。第三人：张振杰，男，1956年7月5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蔡国英，女，1958年1月2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赵起顺，男，1957年6月27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孙玉柱，男，1963年5月26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复议申请人吴艳祥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淀法院）（2020）京0108执异61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海淀法院在执行吴艳祥与北京恒业兴商贸中心（以下简称恒业兴商贸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执行依据：（2011）海民初字第18045号民事判决；执行案号：（2012）海执字第2293号]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吴艳祥向该院申请追加张振杰、蔡国英、赵起顺、孙玉柱为被执行人。海淀法院经审查查明，该院于2011年12月7日作出（2011）海民初字第18045号民事判决，对吴艳祥与恒业兴商贸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判决：一、恒业兴商贸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吴艳祥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二万零三百五十元；二、驳回吴艳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吴艳祥持生效判决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于2012年1月13日立案执行。因不具备继续执行的条件，申请执行人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财产线索，该院于2012年11月10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根据恒业兴商贸中心的工商档案，恒业兴商贸中心原名称为北京鑫山城美食娱乐中心，1998年3月24日开业，原为集体所有制性质的企业，系北京市奥力资讯电子公司拨款20万元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振杰。企业住所地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北沙滩路口西南侧，房屋产权人为北京市海淀区科力建筑工程公司。1998年8月，企业经过股份制改制，变更为股份制（合作）企业，注册资本变更为100万元，股东变更为北京市奥力资讯电子公司（出资20万元）、张允湖（出资30万元）、芦素媛（出资20万元）、李兰萍（出资20万元）、陈剑雷（出资10万元）。2003年10月30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北京鑫山城娱乐中心。2010年7月12日，企业通过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北京市奥力资讯电子公司将20万元出资转让给张振杰。2010年7月15日，企业通过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同意张振杰、张允湖、芦素媛、李兰萍、陈剑雷组成新一届股东会，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2010年9月25日，企业名称变更为北京恒业兴商贸中心。2010年12月6日，企业通过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同意增加新股东张鹤、孙玉柱、赵起顺、蔡国英；陈剑雷将10万元出资转让给蔡国英，张允湖将30万元出资转让给赵起顺，李兰萍将20万元出资转让给孙玉柱，芦素媛将20万元出资转让给张鹤。2010年12月7日，企业通过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同意蔡国英、孙玉柱、张鹤、张振杰、赵起顺组成新的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中蔡国英出资10万元，孙玉柱出资20万元，张鹤出资20万元，张振杰出资20万元，赵起顺出资30万元；修改公司章程。2011年4月16日，企业通过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孙玉柱将20万元出资转让给张振杰，张鹤将20万元出资转让给张振杰，赵起顺将30万元出资转让给张振杰。蔡国英、张振杰组成新的股东和职工（代表）大会，注册资本100万元，蔡国英出资10万元，张振杰出资90万元，修改公司章程。为证明其主张，吴艳祥向该院提交了北京金元和璧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元和璧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出租合同》复印件。合同上金元和璧公司签章处有张振杰签名字样。对此，张振杰称，金元和璧公司实际未以公司名义从北京市汇海科力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海科力公司）处承租北沙滩房屋，该《出租合同》是应当收回的无效合同。孙玉柱称，张振杰曾提出过由金元和璧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但汇海科力公司没有同意，是张振杰以个人名义租赁了北沙滩房屋。另查，（2012）海执字第2293号执行卷宗中，有汇海科力公司于2012年10月17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海淀区北沙滩路口西南侧2000平方米建筑为我公司所有，北京恒业兴商贸中心曾租赁其中500平米，因其经营不善，长期拖欠房租、水费、电费，我公司于2010年7月收回该公司租赁的500平方米建筑。该房产现由我公司经营。现我公司与北京恒业兴商贸中心无任何房屋租赁关系。”海淀法院认为，申请执行人在执行过程中申请追加被执行人的，应当符合追加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本案中，吴艳祥主张张振杰等人作为恒业兴商贸中心的股东，将恒业兴商贸中心出租北沙滩房屋的业务转入金元和璧公司，属于无偿接收公司财产的行为。对此，该院认为，恒业兴商贸中心并非北沙滩房屋的产权人，而是房屋曾经的承租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恒业兴商贸中心承租房屋后从事对外出租业务获取收入。即使恒业兴商贸中心存在对外转租的经营收入，也是依附于承租权而存在。在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仅以他人从产权人汇海科力公司处承租北沙滩房屋后取得经营收入这一情节，不能当然视为无偿接收了恒业兴商贸中心的财产。因此，吴艳祥的此项追加理由，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信。吴艳祥提出张振杰等股东转移恒业兴商贸中心财产，侵害法人独立人格，过度控制公司等理由，均非执行程序中追加被执行人的法定事由，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三十条规定，裁定驳回吴艳祥提出的追加张振杰、蔡国英、赵起顺、孙玉柱为被执行人的申请。吴艳祥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事实与理由：本案执行依据（2011）海民初字第18045号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八年多，至今得不到履行，并非被执行人无能力执行债务，而是通过各种手段逃避债务，转移公司财产，把公司营利的房屋出租业务转移到其前妻公司名下，并由原公司股东赵起顺（时任汇海科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证明，证明被执行人经营不善，现交蔡国英经营（即金元和壁公司），但该公司实际控制人仍为张振杰，执行案件中有房屋租赁合同，均由张振杰签名，蔡国英公司就是一个壳公司，目的是转移被执行人的财产，被执行人与汇海科力公司是关联公司，正如孙玉柱所说的兄弟单位，管理层人员混同、资产混同，被执行人的经营项目是房屋租赁业务，赚取的是租金，至于其本公司是否是产权单位、是否依附于承租权，并不能影响其将营业收入转给其前妻公司名下的事实，张振杰、蔡国英、赵起顺等行为严重侵害了被执行人作为法人的独立人格，使公司丧失独立财产权，现被执行人股东为原夫妻二人，且注册地址已拆除，根据民法总则第八十三条、公司法第二十条，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四），为使生效判决能够有效履行，特申请复议。本案审查过程中，北京恒业兴商贸中心、张振杰、蔡国英、赵起顺、孙玉柱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本院经审查，对海淀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执行过程中，变更或追加执行当事人的，应当严格按照执行方面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本案中，吴艳祥在原审程序中提交《出租合同》证明张振杰等人无偿接收被执行人恒业兴商贸中心财产，主张追加张振杰等人为被执行人，海淀法院以证据不足驳回其追加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现吴艳祥所提复议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吴艳祥提出的复议申请，维持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20）京0108执异613号执行裁定。本裁定送达后立即生效。审 判 长 娄玉玲审 判 员 冯更新审 判 员 栗俊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赵 翔书 记 员 徐文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