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0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春富，男，196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斌，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财富，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韶峰，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春富因与被上诉人周财富其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5民初167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春富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周财富支付周春富2011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收益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12,500元。事实和理由：周春富要求周财富支付2011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收益款，周财富以超出诉讼时效为由抗辩，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4年1月30日，双方对账时有2012年10月28日出现的35万和40万元的记录。之后，周财富支付周春富5万元，可以证明周春富已经对周财富提出要求支付收益，周春富并没有丧失诉讼时效。周财富提交的证据中有涂改、添加的字迹，不应予以认定；2014年并没有房租这一事情，因此“房租已清”是周财富后加的，是伪造证据。周财富辩称，周春富最早是在2019年4月向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此对于2016年4月之前的收益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周春富称其发过律师函，但周财富从来没有收到过，周春富也没有能提供送达回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周春富提出的收益款冲抵借款与事实不符。周春富提出的35万元和40万元都已经超出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判决正确，故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春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周财富支付周春富2011年4月1日起至周财富实际付款日的收益，按每月4,125元的标准计算。一审审理中，周春富变更其诉讼请求为：周财富支付周春富2011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收益41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王某与周某2共生育子女五人，儿子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女儿周某1、周某4。周某2于1995年7月21日死亡，王某于2003年2月8日死亡，生前均未留有遗嘱。周财富系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1011/2、103室（以下简称涉讼房屋）的承租人，101室1/2室使用面积6.20平方米，103室使用面积15.70平方米。1997年6月，上海市长宁区XX食府（以下简称XX食府）成立，工商登记显示，XX食府的经营者为周财富，地址位于上海市长宁区XX街道XX路******（以下简称**）。2003年4月8日，周财富、周春富、周某3、周某1、周某4等签订《分割协议书》，约定：……五、母亲王某生前于1998年与二儿子周春富合伙投资XX路XX弄XX号，现名“XX”饭店，约50平方米沿街门面，属不动产，因是合伙投资，理应各得一半。现分割为周春富持有该门面50%股权，另一半属遗产，由四个子女继承，平均分配。即整个门面周春富持有该门面62.5%股权，周某1、周某3、周财富各得该门面12.5%股权。该门面有债务壹拾捌万元整（180,000元）及外债肆万元整（40,000元），合计贰拾贰万元整（220,000）,同样由持股权人已持股份额来平摊承担。对该门面债务的解决办法，是以后的每月租金来偿付。待全部偿付清债务后再可以按持股股权人所持股权多少比例（去掉正常税金，原房租租金等费用）每月分得多少租金金额计算。……八、XX欠预付租金（欠债权人周财富220,000元）从2003年1月起每月扣6,600元，至2005年10月止，合计扣除220,000元。从2005年11月1日起，每月6,600元方可按持股份额分配。2009年7月16日，周某5、周某3、周某1就其与周某6之间的法定继承纠纷提起诉讼。该案审理中，周某4到庭明确表示放弃对王某在XX食府中财产权益的继承，周某5、周某6、周某3、周某1对XX食府现时价值为5,000,000元确认一致，并达成协议，即XX食府由周某6经营，周某6在一年内给付周某5、周某3、周某1各625,000元，并要求法院出具民事判决书。2009年9月3日，原审法院作出（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一、XX食府由周某6经营；二、周某6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一年内给付周某5、周某1、周某3各625,000元。2009年9月18日，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签订《协议书》，约定：根据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民事判决书，周财富应支付周春富、周某3、周某1各625,000元（不包括周春富的另外50%权利）。因周财富目前无力支付上述款项，现经四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1、“XX饭店”虽登记在周财富名下，但根据上述判决书，为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四方按不同比例所有，周财富不得单方面擅自转让。2、“XX饭店”仍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暂按原约定每月分别支付周春富、周某3、周某1。今后根据收益情况调整，具体金额另定。3、由于目前周春富下岗，妻子也无工作，又有两个孩子，生活比较困难，周财富同意安置周春富夫妻在店内工作。4、将来“XX饭店”（XX食府）具体地址：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1/2），103室拆迁，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共同享受拆迁权利，所有拆迁安置补偿（包括营业用房安置补偿和居住用房安置补偿等，包括货币安置补偿和房屋安置补偿），周某1得12.5%，周某3得12.5%，周春富得62.5%，周财富得12.5%。将来房屋如动迁，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四方共同参与。2010年10月26日，周某1、周财富签订《协议书》，约定：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在2003年签订了《遗产分割协议书》，此协议书就XX路XX弄XX号“XX饭店”的产权、经营权等做了明确规定。为了严格履行协议条款，现经过四方协商作如下约定：1、“XX饭店”在没有任何不可抗拒的原因外，由周财富经营至此房屋拆迁为止。2、周春富、周某3、周某1三方不得干涉“XX饭店”的经营方式和经营内容。3、严格履行2003年协议书上有关XX弄XX号XX室租金分配的约定。……注：“XX饭店”即“XX食府”。2010年10月27日，周某3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12年12月，周春富在该《协议书》上签名。2014年1月20日，周春富在内容为“2014.1饭店房资人民币一万元先支付”的字据上签名。2014年8月30日，周春富在内容为“先支付的房费壹万元2014房租已清”的字据上签名。2014年10月18日，周春富出具内容为“今收到周财富人民币伍万元正：2%”的收条。在“2%”前有部分字迹，周春富、周财富均表示现无法识别字迹内容。2016年7月11日，原审法院受理周财富诉周春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周财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周春富归还借款余额1,355,600元，并支付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实际还款时止的利息。在2016年8月15日审理中，原审法院曾向周春富、周财富询问出借资金来源。周春富陈述，周财富资金部分来源于经营饭店的收入及周春富的房屋出租收入，部分是其向他人借款。周财富陈述，资金来源为其在娄山关路经营饭店的收入及其房屋出租收入。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6月至2012年12月，周春富以收购旧房等为由先后向周财富七次借款并偿还部分借款，截止2014年1月20日，周财富、周春富在其兄、姐共同参与对账情况下，周春富出具了向周财富借款1,200,000元、利息2%、以前欠条全部作废的借条。同年3月5日、8月8日，周春富分别出具向周财富借款200,000元、185,000元的借条。周财富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汇入周春富账户138,000元、93,000元。2014年10月27日，周春富再次以上述理由向周财富出具借条，约定借款600,000从2014年10月27日起算，每月1.5%利息；以上钱款三年之前周财富投资到动迁所得等……。根据在案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数额为2,031,000元，……周春富虽陈述对账不清及重复计算，但未提供确凿证据予以反驳，且双方在亲属参与的情形下对2014年1月以前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协商确认，表明双方对2011年6月至2012年12月间，共发生七笔借款共2,241,200元，并对期间已归还部分同比例计算利息，在欠款中抵扣，故应当认定双方充分协商达成的一致意见……。2016年11月22日，原审法院作出（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民事判决：一、周春富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周财富借款本金992,378.92元及利息（其中161,378.92元自2015年7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600,000元自2014年10月27日起至实际还清时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周财富其余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生效。2016年12月29日，周春富委托律师向周财富发出《律师函》，内容为：据周春富介绍贵方从2014年1月20日起就没有支付周春富有关XX食府的任何分红或投资回报。……贵方实际在2014年1月20日左右将XX食府承包给第三人，收取第三人承包费用。现周春富向贵方主张按属于周春富在XX食府中财产份额的孳息的3.8万/月的承包款。从2014年1月20日起计算，至2017年1月20日，总计3年36个月，共136.8万元整……。2018年3月1日，周财富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租赁合同》，将103室出租给案外人作为居住使用，租赁期为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月租金3,500元。2019年4月，周春富向原审法院提交起诉状，要求周财富支付2011年4月1日起的收益款，后周春富撤回起诉。原审审理中，周春富、周财富确认：1.（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案件所确定的XX食府价值5,000,000元中包括涉讼房屋价值在内。2.周财富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的金额不以625,000元为限，周财富无需再向周春富支付625,000元。3.XX食府存在违章搭建，拆违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此后XX食府未再经营。原审法院另向案外人周某1、周某3进行调查，周某1、周某3确认：1.（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案件所确定的XX食府价值5,000,000元中包括涉讼房屋价值在内。2.签订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后，周财富不需要再分别向周某1、周某3再支付625,000元。3.只要XX食府经营，周财富就需向周某1、周某3支付涉讼房屋租金，该款项与625,000元无关。4.XX食府存在违章搭建，拆违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此后未再经营，涉讼房屋处于空关状态，空关期间，周财富不需要向周某1、周某3支付租金。5.103室出租后，周财富以3,500元为基数、按照12.5%的比例分别向周某3、周某1支付租金，至2019年12月底。对于2014年1月周财富、周春富对账时，周春富是否提及周春富拖欠租金一事，周某1表示周财富、周春富没有说过，周某3表示时间长了，想不起来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民事判决，XX食府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应分别向周春富、周某1、周某3支付625,000元。该判决生效后，因周财富无力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义务，故周春富、周财富、周某1、周某3于2009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书》，就XX食府的经营及涉讼房屋拆迁后补偿利益的分割等事项作出约定。其中特别约定：周财富暂按原约定每月分别支付周春富、周某3、周某1。今后根据收益情况调整，具体金额另定。原审法院据此认定，周春富、周财富、周某1、周某3经协商，对生效判决所确定的周财富应承担的付款义务进行变更，并就此达成一致意见。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鉴于各方在2009年9月签订《协议书》前曾另行签订过《遗产分割协议书》，对XX食府可得租金收益的金额及各方所享有的份额作出约定，故可认定《协议书》中所涉“原约定”即《遗产分割协议书》中就租金收益等所作约定。据此，周财富应自2005年11月1日起，以每月6,600元为基数计算收益款并分别向周春富、周某3、周某1支付收益款。关于付款期限，根据2009年9月《协议书》约定，为每月支付。综上，周财富应即按月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4,125元，向周某3、周某1各支付收益款825元。周春富主张周财富自2011年4月1日起未再向其支付收益款，其曾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审理中提出以周财富拖欠的收益款抵充其拖欠的借款，但未获支持，故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周财富支付2011年4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的收益款。周财富抗辩其自2016年1月1日起未再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之前的收益款均已付清。因2016年1月1日至7月20日期间的收益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是房屋空置期，不应支付收益款，故现仅同意向周春富支付2016年7月21日至2019年7月20日期间除空置期外其余期间的收益款。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周春富对周财富需向其支付收益款及付款期限均属于明知，如周财富自2011年1月起未履行付款义务，其应及时主张权利。根据在案证据，周春富提交起诉状，向周财富主张收益款的时间为2019年4月，而2016年8月15日法庭审理笔录中，其仅表述周财富出借资金的来源部分为周财富经营饭店的收入及周春富的房屋出租收入，部分为周财富向他人借款，并无周财富拖欠周春富收益款、以拖欠收益款抵充其应向周财富归还借款的明确意思表示。综上，对周春富主张的收益款，诉讼时效应自2019年4月开始起算，对2011年4月至2016年3月的收益款，因超过诉讼时效，周春富已无权再提出主张。此外，即使周春富有权对2011年4月至2015年12月的收益款提出主张，原审法院也难以支持其该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周财富提供周春富签署的字据及收条为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付款义务。周春富认为2014年1月20日字据中所涉钱款应为工资，2014年8月30日字据中所涉钱款为他处房屋产生的费用，并非收益款。鉴于周春富已经确认2014年1月20日、8月30日字据中其签名系真实的，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上述两份字据中所涉款项的用途并非收益款，故可以认定其在2014年1月20日、8月30日已经收到过周财富支付的收益款，这与其关于2011年4月起未收到过收益款的主张相互矛盾。二、周春富确认2014年10月18日收条系其出具，该收条所涉钱款共计50,000元，与周春富每年可得的收益款金额相近。虽然收条中未明确钱款用途，且提及2%与收益款无直接关联，更类似借款利率的表述，令人存疑。但是，根据（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案件查明事实可以认定，周春富2014年1月20日向周财富出具的借条，是在周春富、周财富对双方之前所发生的债务进行全面对账后形成。如周财富自2011年4月1起未向周春富支付收益款，周春富完全可以在双方对账时提出以拖欠的收益款与拖欠的借款相互抵充，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周春富曾提出上述主张。此外，周春富一方面主张周财富拖欠其收益款，一方面在2014年1月20日对账后，仍继续向周财富另行借款并出具借条，更令人存疑。三、周财富在本案所提供的收条，在（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案件中并未提供过，因周春富已经实际收取收条所涉钱款50,000元，且该钱款未被认定为周春富向周财富的借款或双方之间曾有其他金额为50,000元的债务，故周财富将该50,000元作为预支收益款的抗辩意见成立。四、周春富主张，其在（2016）沪0105民初1491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曾提出以周财富拖欠的收益款抵充其应向周财富归还的借款，但未获原审法院支持。原审法院于2016年11月22日对该案作出判决，而周春富委托律师向周财富发出《律师函》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在该案判决作出之后，在该《律师函》中提及周财富自2014年1月20日起未向周春富支付XX食府的分红或投资回报，该时间显然与周春富主张的拖欠收益款期间不符。对2016年4月起的收益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且周财富也确认并未向周春富支付，故周财富应履行付款义务。周春富主张周财富应以每月6,600元的为基数计算收益款，每月向其支付收益款4,125元，直至2019年7月31日。周财富抗辩，2017年5月3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XX食府未再经营，涉讼房屋空置，故不应支付收益款。2018年3月1日起103室房屋出租，月租金为3,500元，应以此为基数计算收益款，周春富主张按每月4,125元计算收益款缺乏依据。原审法院认为，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在本案审理中均确认，（2009）长民一（民）初字第3678号案件中所确定的XX食府价值5,000,000元中包括涉讼房屋的价值在内。在涉讼房屋承租人为周财富的前提下，各方仍在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中约定，如涉讼房屋被拆迁，均有权参与拆迁并分别取得安置补偿利益。结合涉讼房屋实际使用情况、XX食府实际经营情况等，原审法院认定，虽然涉讼房屋的承租人为周财富，但周财富、周春富、周某3、周某1均有权取得该房屋所产生的收益。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期间，XX食府由周财富一人经营，所获利润归周财富一人所有，周财富因涉讼房屋获益，故其应向周春富、周某3、周某1支付房屋收益款。综上，周财富应按每月4,125元的标准向周春富支付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的房屋收益款共计57,750元。此外，在2009年9月18日《协议书》中约定：XX饭店（即XX食府）仍由周财富经营，周财富暂按原约定每月分别支付周春富、周某3、周某1（收益款），今后根据收益情况调整，具体金额另定。据此可以认定，收益款的金额并非固定为每月6,600元，应根据涉讼房屋所产生的收益而调整。2017年6月至2018年2月期间，XX食府不再经营，周春富、周财富、周某3、周某1可通过协商的方式共同确定涉讼房屋的使用等事宜。鉴于上述期间房屋一直处于空关状态，无人就此获益，故周春富要求周财富继续支付收益款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原审法院难以支持。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涉讼房屋由周财富出租，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租金由周财富收取，周财富因此获益，故其应向周春富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的收益款。关于上述期间收益款的计算标准，周春富主张每月4,125元，是以《遗产分割协议书》中确定的每月6,600元为基数计算得出。但是，6,600元是在XX食府正常经营获利的情况下经各方协商确定的标准，在103室房屋出租期间，周财富实际获利仅限于租金，周春富仍要求按照每月6,600元的标准计算收益款不尽公平合理，亦与各方在2019年9月18日签订《协议书》的本意不符。周财富现同意以月租金3,500元为基数计算103室出租期间的收益款，周某3、周某1作为《遗产分割协议书》及《协议书》的签约方，均对此予以认可，且实际接受了周财富按照上述标准支付的收益款，进一步证明周财富的抗辩符合签约时各方本意。综上，周财富的抗辩成立，其应按每月2,187.50元的标准向周春富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期间的收益款共计37,187.50元。原审判决：一、周财富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周春富收益款94,937.50元；二、驳回周春富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87.50元，由周春富负担5,314.06元，周财富负担2,173.4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周春富向周财富主张的收益款自2011年4月起，但其于2019年7月才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期间并无可以使诉讼时效中止、中断之情形，所以现在周财富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提出抗辩，有法律依据。现周春富以其诉讼时效未过为由提起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判决理由已作了充分阐述，故本院在此不再详述。综上所述，周春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63元，由周春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孙路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