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民终263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如，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迟玉芬，女，195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雒文岩，男，1973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蕊玲，女，197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英杰，女，197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齐倩倩，女，198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禹州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迟彦海，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会娇，女，198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春艳，女，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涛，男，1982年4月4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 十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连明，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下二道河子碧达商务103。 法定代表人：朱进良，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迎水坝天远楼****。 法定代表人：何潍言，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玉杰，河北天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吕素艳，女，197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承德县。 上诉人刘晓如、迟玉芬、雒文岩、李蕊玲、郑英杰、齐倩倩、迟彦海、张会娇、段春艳、王海涛因与被上诉人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吕素艳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2020）冀0802民初59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晓如、迟玉芬、迟彦海及十上诉人委托代理人王连明、被上诉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金玉杰、被上诉人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进良、被上诉人吕素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晓如、迟玉芬、雒文岩、李蕊玲、郑英杰、齐倩倩、迟彦海、张会娇、段春艳、王海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总计人民币1320000.00元及利息，其中，原告迟玉芬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雒文岩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9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齐倩倩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张会娇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李蕊玲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段春艳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迟彦海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郑英杰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王海涛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刘晓如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要求被上诉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抵押物价款范围内优先偿还上述款项，不足部分由被告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吕素艳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严重危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015年4月23日，十名上诉人分别与被上诉人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吕素艳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吕素艳享有的被上诉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权包括利息，分别转让给十名上诉人，并由被上诉人圣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被上诉人京顺诚公司在借款时以其5套楼房作为抵押。债权到期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偿还价款本金，仅仅支付了部分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十名上诉人亦为朱进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案件的受害人，属于定性错误。在本案最初立案、审理阶段和刑事侦查、起诉、审理阶段时间上相交叉。一审法院最初审理本案时曾经中止审理，并与公安机关沟通，后因公安机关没有立案，一审法院才恢复审理并作出（2016）冀0802民初46号民事判决书。时隔四年后，一审法院再次审理本案，各方均没有新的证据，但一审法院却作出了结论截然相反的裁决。同时，本案十名上诉人的情形与一审法院（2017）冀0802民初3532号民事判决中的民间借贷关系一样，一审法院对该案并没有认定涉嫌刑事犯罪，作出的民事判决至今仍发生法律效力。目前，并没有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的上诉人属于刑事案件中的被害人。即使一审法院本次审理认为涉嫌刑事案件，也应向公安机关移送相关材料，应待刑事案件结束后在作出相应裁判。因此，本次一审法院裁决认定事实错误，缺乏法律依据，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本案属于合法的民事法律关系，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保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本案中被上诉人京顺诚公司与吕素艳、圣地公司之间是合法的借贷关系，而十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形成了合法的债权转让关系，双方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并向被上诉人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各方均应依法承担各自的义务。因此，在上述债权转让过程中，各方均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十名上诉人与京顺诚公司已经形成了债权转让法律关系，京顺诚公司应当向十名上诉人履行义务。三、京顺诚公司已经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且收到时尚欠圣地公司200余万元，本案的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被上诉人京顺诚公司的陈述，2015年11月10日，京顺诚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且截止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京顺诚公司尚欠圣地公司200余万元。京顺诚公司收到本案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且在本案一审法院最初审理过程中也没有提出异议，更没有提出上诉。被上诉人京顺诚公司仅仅在李翠平等15人的案件中提出异议，认为李翠平等15人的债权转让存在问题，在收到李翠平等人债权转让通知书之日即2015年11月18日，已经只欠圣地公司几十万元了。可见，本案迟玉芬等十名上诉人的债权转让在先，其债权转让效力不受后来李翠平等人债权转让的影响。根据合同法规定，债务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即发生法律效力，应向受让人即本案的十名上诉人履行义务。 综上，迟玉芬等十名上诉人依据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关系行使诉讼权利，应得到法律的保护，一审法院本次裁决认定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理由：一、十名上诉人与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之间所签订的所谓“债权转让协议”是为掩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已被双桥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2刑初21号判决书确定为犯罪行为。2015年4月23日，十名上诉人向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提供借款132万元，圣地公司为了不体现他与10名上诉人之间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与10名上诉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所谓的债权转让给10名上诉人。但是，这一债权转让协议并没有通知债务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由此可以看出所谓的债权转让并非是真实的转让，而是为了逃避法律的追究。该行为双桥区人民法院（2017）冀0802刑初21号判决书认定为犯罪行为。故此，原审判决认定圣地公司的所谓债权转让行为属于犯罪行为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是准确的。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不适用本案，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该规定第一条，同一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两条解释的内容均明确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时，发现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是因不同的法律事实时应当分别审理。而本案中的所谓的债权转让行为，实质上就是一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根本不存在分别审理的问题，因此该司法解释不适用本案。三、原审裁定对于已经认定为犯罪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嫌疑案件驳回起诉符合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决定》。该决定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原审法院在发现本案事实涉嫌犯罪后按照该条的规定驳回起诉，有法可依。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被上诉人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答辩称，对上诉请求没有意见，是事实。这钱在京顺诚公司，2015年11月10日京顺诚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其收到之日京顺诚公司欠圣地公司200余万元，京顺诚公司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京顺诚借钱还给圣地，圣地再还给客户。 被上诉人吕素艳答辩称，承德市公安局找过我，关于刑事判决原因实际没有向借款人借款，京顺诚的债权转让合同，对方认为对刑事判决不一样。我与京顺诚签订的借款合同，实际我是公司职员履行的公司职务，确实京顺诚借了圣地公司的钱，因为迟玉芬等人最初起诉时我去过京顺诚，找他们会计对过账，当时说欠圣地投资公司220万元本金，京顺诚与圣地公司有债权债务关系。另外，起诉之初，迟玉芬等人找到我，我找的朱进良，签订了委托书，由我出面与京顺诚签订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京顺诚公司签字并盖章。 刘晓如、迟玉芬、雒文岩、李蕊玲、郑英杰、齐倩倩、迟彦海、张会娇、段春艳、王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总计人民币1320000.00元及利息，其中，原告迟玉芬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雒文岩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9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齐倩倩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张会娇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李蕊玲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段春艳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迟彦海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郑英杰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王海涛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刘晓如的借款本金为人民币60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自2015年11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要求被告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抵押物价款范围内优先偿还上述款项，不足部分由被告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和第三人吕素艳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3日原告迟玉芬、雒文岩、齐倩倩、张会娇、李蕊玲、段春艳、迟彦海、郑英杰、王海涛、刘晓如作为甲方（出借人）分别与吕素艳作为乙方（原债权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债务人）、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丁方（保证人）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其中甲、乙方进行了签字、丁方进行了盖章，丙方法定代表人何潍言没有签字，约定：“期限为2015年4月23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丁方告知丙方债权转让的事宜，丙方按照《借款合同》相关规定向原告偿还债务；债务数额（上述原告的出借数额共计1320000.00元）；借款利率为月息1.1%，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与以上原告分别签订了保证书，内容为以上原告与吕素艳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由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的金额共计1320000.00元，期限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期限六个月。2015年4月23日原告将1320000.00元的款项打进了在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工作的吕素艳、于付生的账户，并由吕素艳向原告出具了收据。债权到期后，被告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仅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迟玉芬和雒文岩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10月10日，另外八名原告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11月11日。 2014年10月23日，第三人吕素艳与被告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10230011、201410230014、201410230010号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且进行了备案登记。2015年4月23日，吕素艳与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240000.00元；借款期限180天，自2015年4月23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借款利率为3.3%；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本金迟延超过三日，应向出借人支付借款本金10%的违约金；借款人在签订合同时，本合同项下抵押物为借款人开发建设的东园林富顺诚小区4号楼1单元104、204、304，4号楼3单元208、308商品住房作为抵押，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并在承德市房产登记机关备案。在借款合同约定到期时，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全额归还了吕素艳借款本息后，吕素艳协助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房产登记机关撤销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登记备案，如在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到期借款本息，则此5套商品房归吕素艳处置，被告协助办理相关入住、房证或转让等各项手续。”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借据上盖章，借据内容“今借到吕素艳人民币4240000.00元”。 2015年11月10日，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进良向被告京顺城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承德京顺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你公司尚欠我公司1320000.00元，我公司已于2015年4月23日将债权转让于迟玉芬、雒文岩、齐倩倩、张会娇、李蕊玲、段春艳、迟彦海、郑英杰、王海涛、刘晓如。” 被告人朱进良、苏建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2017年3月31日经审理本院作出（2017）冀0802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2014年8月，被告人朱进良成立了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朱进良，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对建筑业、房地产业、商业、文化娱乐业等项目进行投资。被告人苏建波系承德市圣地投资公司员工，经被告人苏建波介绍，被告人朱进良以吴军向承德圣地投资有限公司借款名义，以债权转让的方式非法吸收张桂红等14人进行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9万元。”判决结果“一、被告人朱进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二、被告人苏建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三、责令被告人朱进良、苏建波退还被害人129.887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承德市圣地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朱进良、员工苏建波因实施与本案同一的“以债权转让的方式非法吸收张桂红等14人进行投资”行为被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刑罚，因此本案性质应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刑事案件，本案的十原告亦为刑事案件的受害人，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受害人也无权单独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此，迟玉芬等十原告向本院提起的“民事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应予驳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迟玉芬、雒文岩、齐倩倩、张会娇、李蕊玲、段春艳、迟彦海、郑英杰、王海涛、刘晓如的起诉。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民间借贷关系引起的纠纷，而本案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之规定，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并无不当。 综上，刘晓如、迟玉芬、雒文岩、李蕊玲、郑英杰、齐倩倩、迟彦海、张会娇、段春艳、王海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侯金声 审判员  柴燕宏 审判员  刘连起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