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39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5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强，男，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1，女，195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新强，男，住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李某2之父），1959年2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1（李某2之母），1958年5月29日出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女，193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3，男，196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女，196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4，男，199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5，女，196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88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军，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吴某1、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赵某、李某3、林某、李某4、李某5、王某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92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吴某1、李某2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李某1、吴某1、李某2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依照民事诉讼法第128条之规定在合议庭组成人员确定后三日内告知当事人，且未在庭审中对所有证据进行举证质证。第二，一审判决基本事实不清。国有土地使用证载明涉案房屋土地系李某1祖父李凌云所有，赵某等人均无证据证明涉案土地系赵某所有。赵某户籍自1956年起为居民户口，不具备取得宅基地的主体资格。腾退安置方案第三条规定，被腾退人是指腾退房屋的所有权人，拆迁档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赵某系涉案宅院所有权人，没有载有赵某的宅基地及房屋审批手续，亦无证据证明被腾退房屋系赵某所建设。一审法院仅从拆迁档案中有赵某签字就认定赵某为腾退房屋所有权人，没有法律依据，赵某代表全体被腾退人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是基于家长身份。根据海淀区马连洼派出所的证明，李某1户籍于1988年1月22日由朝阳区迁入涉案房屋，吴某1户籍于1988年4月7日由西城区迁入涉案房屋，李某2户籍从其出生亦登记在涉案房屋，而赵某等人的户籍从未登记在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一审判决依据赵某在腾退中代为签字的行为认定赵某为涉案宅院使用权人有失公允，混淆涉案宅院系祖业产的事实和拆迁利益属于继承人共有的法律关系。第三，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存在以下错误：一是一审判决无视1984年盖房的因果关系和证人证言，李某1、吴某1于1984年出资购买建筑材料在涉案宅院盖房，赵某、李某3当时没有能力建房。二是一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不均，关于建房的事实，李某1、吴某1提供证据证明了建房和扩建的主张，而赵某称房屋系其所建，一审法院却未要求其提交证据。三是信远公司证明1993年涉案宅院已有北房5间，比1984年多出一间北房，一审法院对李某1夫妻扩建院落的事实视而不见。四是李某1提交的两张照片证明了李某1建设房屋、扩建房屋及扩大宅基地使用面积事实的真实性，而一审法院未予采纳。五是李某3所述2001年6月出资新建南房7间等属于虚假陈述，而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六是一审法院否定了李某1提供的完整证据链条，认定李某1没有出资出力，系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无视李某1提供的证据，无视李某1在涉案院落居住16年之久并出资建房、扩建的事实。第四，一审判决对《腾退安置方案》和《补偿协议书》理解有误。一是合法有效的宅基地面积311.21平方米不是赵某所有，而是赵某及其三个子女分家后的四个家庭所有，否则违反《北京市人民政府关于加强农村村民建房用地管理若干规定》第六条。《具结承诺书》中赵某的签字仅表明为其他7人的代表，腾退人并没有确定赵某为涉案宅院唯一所有权人。二是本案当事人均不具有宅基地使用权人主体资格，李某1从未提出过享有宅基地使用权人的主张。李某1基于涉案宅院系其祖上所有，因拆迁利益继承或分割以及李某1作为被安置人而提起诉讼。三是一审法院认定涉案5套房屋由宅基地置换而来的观点不准确。因此，《补偿协议书》置换为446平方米的安置房是按照4个院落，不属于赵某个人所有，而是给予全体共有人，否则违背经济适用房的政策规定和本次安置政策。第五，一审法院对四个宅院的申请及审批所涉事实并未审查，本案当事人事前达成了协议，《分院申请审批表》是拆迁公司及腾退人同意分割四个宅院的依据，一审法院认可《补偿协议书》分割四个院的效力，但否认李某1享有实物安置及享有周转费等补偿款，前后矛盾，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赵某、李某3、林某、李某4、李某5、王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李某1、吴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是赵某，涉案宅院房屋属于赵某和李某3所有，与李某1无关。赵某签订的《分院申请审批表》《申请书》等资料，都没有显示李某1对涉案宅院有任何产权，当事人之间从来没有达成分割协议。李某1、吴某1、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位于901号房屋（三居室）及位于403号房屋（一居室）归李某1、吴某1、李某2所有;2.请求法院判决李某1、吴某1、李某2享有拆迁款、补助款80.63004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李某1、李某3、李某5系赵某、李某6的子女。李某6于1977年去世。1984年，李某1、吴某1夫妇与赵某共同出资将A-21号院内北房2间翻建成北房4间。李某1、吴某1婚后又在该院内加建北房1间及煤棚1间。2001年，李某3下岗，李某1同意李某3在该院内加建房屋，并将自己购置的砖瓦无偿给李某3使用。2013年，该宅院被腾退拆迁。现双方就拆迁利益分割产生争议。李某1、吴某1、李某2认为，拆迁公司基于被安置人住房需求及政策规定，对上河沿A-21号院落按4个院落，即4个家庭进行安置，安置政策规定了超面积购买的部分，则意味着被安置人有权根据安置政策购买安置房。对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腾退奖励及补助的其它240万元，亦能够证明是对另外三个院落的补偿。240万元包含着三个家庭的异地安置补助费10万元/每户、综合补助费20万元/每户、工程配合奖30万元/每户，三项合计60万元，三个家庭共计180万元；另外60万元系被告的困难及残疾补助。根据拆迁方案，李某1、吴某1、李某2在未支付购买三居室和一居室房款时，应得的补偿费、补助费合计128.36819万元，购买超面积部分后应得的为80.63004万元。赵某、李某3、林某、李某4、李某5、王某在一审法院辩称，被拆迁房屋所属宅基地与李某1、吴某1、李某2无关，拆迁前经村委会和拆迁公司实地调查，确定只有赵某是宅基地使用权人，与其签订按宅基地面积置换的补偿协议，拆迁前李某1、吴某1、李某2并不在宅基地房屋内居住，所谓奖励也与李某1、吴某1、李某2无关，这些奖励都是针对被腾退人赵某的，与户口是否在此地无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某6与赵某生有二子一女，即李某1、李某5、李某3；李某2系李某1与吴某1之子；李某4系李某3与林某之子；王某系李某5之女。李某6于1977年12月17日去世，其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2013年7月21日，北京万方安和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以下简称万方安和公司）与赵某（乙方）签订《党校西墙外地区住宅腾退安置补偿协议书》，约定：一、被腾退房屋在A-21(无门牌，A-21为内部编号)，合法有效的宅基地面积311.21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201.72平方米，安置人口8人，分别为赵某、李某3、林某，李某4、李某5、王某、吴某1、李某2；二、乙方置换安置房屋5套，分别为901号3居室(预测建筑面积100平方米)、9号楼2单元201号3居室(预测建筑面积100平方米)、9号楼3单元601号3居室(预测建筑面积100平方米)、9号楼3单元602号3居室(预测建筑面积100平方米)、8号楼2单元403号1居室(预测建筑面积46平方米)；三、置换后，安置楼房面积超过合法有效宅基地面积134.79平方米，依据安置方案，应补交购房款943530元；五、被腾退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计169672元；六、应得各项补助、奖励共计4438068.8元，其中包括周转补助费756000元、装修补助费669000元、搬家补助费8068.8元、异地安置补助费100000元、综合补助费20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0元、提前搬家奖5000元，其它2400000元；七、乙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扣抵购房款后余款为3664210.8元。拆迁档案中的《分院申请审批表》记载如下内容：家庭人口多，宅基地面积大，申请分4个院。对此，拆迁公司意见为：根据党校西指字（2013第004期）会议纪要《关于分院及分户问题的解决方案》之规定进行处理。《特殊困难户情况确认表》记载：特殊补助包括残疾10万元、大病10万元、其它40万元。李某3持有《残疾人证》，残疾等级为三级。《党校西墙外地区住宅腾退安置方案》（以下简称腾退安置方案）规定：房屋腾退实行合法宅基地面积置换，即按原宅基地面积1：1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周转补助费，按安置房户型置换周转费，标准为一居室每月3000元，二居室每月4000元，三居室每月4500元，奖励期内周转期限按36个月计算；装修补助费，按安置房预测建筑面积计算，每平方米补助1500元；搬家补助费，按被腾退人合法有效房屋建筑面积计算，一次性支付两次搬家补助费每平方米40元；异地安置补助费，每院给予10万元异地安置补助费；综合补助费，给予每院20万元的综合补助费；工程配合奖，按院给予工程配合奖30万元；提前搬家奖，按户给予提前搬家奖5000元。庭审中，李某1、吴某1、李某2陈述：1984年经赵某和李某7同意，吴某1和李某1在A-21号院内建北房4间，当时赵某是出了部分资金，但那是给吴某1、李某1结婚的赞助，不是建房的赞助，建房的钱是我方出的，老太太只是给补贴了一部分，结婚就没再给钱了；1986年，李某1、吴某1夫妇出资在原北房4间西侧增建厨房1间；之后的建房情况不清楚，但建房时使用了我方所有的砖瓦。赵某、李某3、林某、李某4、李某5、王某陈述：55号院(内部门牌为A-21)内原没有房屋；1984年，赵某出资新建北房4间；2001年6月，李某3出资新建南房7间、东房1间，并在原北房西侧增建北房2间。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从1977年李某6去世至1984年期间，赵某及子女均未在A-21号院内居住过；安置房屋5套均已经全部交付，但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书；全部补偿款及补助费已经支付，现由赵某持有；万方安和公司另行支付延期交房补偿款289289.42元，现由赵某持有。李某1、吴某1、李某2确认他们的份额要求共有，不要求析清。另查，李某1于1978年参加工作，1985年登记结婚，婚后单独生活，2000年搬出涉案院落。李某5，于1981年参加工作，1987年登记结婚，婚后单独生活，其未在涉案院落内居住。李某3于1981年参加工作，1990年登记结婚，婚后一直与赵某共同生活至1991年，并于2001年开始居住在涉案院落内。李某1、吴某1、李某2为证明被拆迁房屋系其所建，提交北京市海淀区信远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信远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1993年，我单位在上河沿盖街道办事处职工宿舍，同时盖了一栋三层办公小楼（此房后给海淀工商局），当时因办公楼高，压住了前排居民李某1的北房后棚子，他们夫妇找到我单位要求拆除所建房，经过双方协商，由李某1夫妇购买所需建筑材料，我单位出施工人员，帮助他们将全院围墙重建，把原来的土坯墙圈入院中，另加盖棚子，棚子范围印象中沿东山墙外拐弯向西至北山墙五间房止，同时替他们做上下水工程。具体施工细节由他们夫妇与施工人员协商。审理中，李某1、吴某1、李某2申请证人李某6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在砖瓦厂工作，我和李某1都是团干部，大概在1984年，李某1结婚要盖房，委托我买砖瓦，我买了12000块砖，大概3分钱一块，买了1500块瓦，这些砖瓦能盖四间房左右，当时砖瓦紧缺，李某1比较特殊，我印象深，此外他还买了十几米砖头。买砖瓦的钱是我带李某1去财务科交的，当时没有正式发票，就开收据。买完之后是李某1找车拉走的，至于盖没盖房我不清楚，我没去过。证人于某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和李某1是1980年上电大认识的，1984年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要买砖盖婚房，我和一个同学帮他往盖房的地方拉砖，拉了一天，跑了两趟。但我没参与建房，之后我又给他拉过煤，看到是朝南的红砖房，旁边还有一间白房子和一间小煤房，当时是他们一家三口在那里住。证人吴某2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和李某1原来是一个单位的，1993年初，吴某1给了我2500元，我让车队把砖从砖瓦厂运到他们家用于盖房。砖拉到了上河沿55号那片，我80年代末去过一次，有几间房，他们一家三口住。证人钱某出庭作证，其证明内容如下：我是信远公司员工，1993年我们单位在上河沿盖职工宿舍，我们设计有误，二层的房檐将李某1家的房屋压住了，他们夫妻俩来单位找我们，要求我们拆，当时是我接待的。但是因为没法拆，就跟他们协商，最后我们帮他们把院墙砌上了，给他们做了上下水，材料是他们出的，我们出人工。当时院里有几间红砖房，还有白砖的，但是具体几间记不清楚了，2000年之后我公司就搬离了上河沿的办公地址。李某1、吴某1、李某2对证人证言均认可。赵某、李某3、林某、李某4、李某5、王某对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其表示证人都没有实际参与建房过程，对重要事实和关键细节都记不清楚，不符合常理，且都与李某1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李某1、吴某1、李某2虽主张被腾退的55号院(内部门牌为A-21)内有李某1、吴某1夫妇出资所建的房屋，但其未就出资出力的事实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四位证人的证言，从内容上看仅能证明其帮助李某1、吴某1夫妇买砖瓦、拉砖以及协调解决相邻关系纠纷的事实，不能当然证明李某1、吴某1夫妇存在出资出力在涉案被拆迁院落中建房的行为。故在李某1、吴某1、李某2对其主张不能充分举证的情况下，法院不予采信。鉴于李某1、吴某1、李某2亦无法证明其是涉案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人，而根据腾退安置方案的规定，案涉的5套安置房屋是由宅基地置换而来。故李某1、吴某1、李某2现要求分割5套拆迁安置房屋中的一套一居室和一套三居室之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某1、吴某1、李某2要求分得拆迁补偿款项之诉请，从腾退安置方案可以看出，周转费补助费、装修补助费及延期交房补偿款是根据安置房屋情况发放的。如前所述，李某1、吴某1、李某2无权要求分割安置房屋，进而其也无权要求分割上述两笔款项，故法院对于李某1、吴某1、李某2要求分割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搬家补助费是根据被腾退房屋的面积支付的，因李某1、吴某1、李某2无法证明被腾退房屋中有其相应的权利份额，故法院对于李某1、吴某1、李某2要求分割该款项的诉讼请求，亦同样不予支持。关于其它240万元的性质及发放对象，结合拆迁档案中的《分院申请审批表》《特殊困难户情况确认表》可知，赵某向拆迁公司申请将宅基地分为4个院，而如果按照腾退安置方案中的规定，每个院落的异地安置补助费、综合补助费、工程配合奖为60万元，三个院落正好是180万元，再加上特殊补助的60万元，恰为240万元。而特殊补助中除残疾10万元、大病10万元之外，还有其它40万元。根据前述分析，该40万元亦应为按4个院落计算的结果，每个院落10万元。故尽管相关拆迁材料中对于该240万元的发放依据未作具体描述，但结合本案情况，李某1、吴某1、李某2对于240万元构成的表述具有相对合理性，法院对此予以采信。据此，李某1、吴某1、李某2有权分得其它240万元款项的数额应为70万元。提前搬家奖5000元为按户给予，故李某1、吴某1、李某2作为被安置人口亦有权要求按比例予以分割，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判定。此外，因李某1、吴某1、李某2要求确认份额共有，不要求析清，故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某1、吴某1、李某2拆迁补偿款、补助费共计701250元;二、驳回李某1、吴某1、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本案诉争的上河沿A-21号院落的历史来源，上诉人李某1、吴某1、李某2主张属于祖产，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所有被上诉人陈述，该院落系从案外人李某7宅基地中分割而来，而上诉人亦陈述1984年经过赵某和李某7同意，其在该地块上建房。综合当事人一二审陈述，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该地块来源的解释具有合理性。同时，上诉人李某1、吴某1、李某2认为1984年建房时，该地块上有两间北房，如果事实如此，那么该宅基地可能存在继承利益，但被上诉人均认为1984年建房行为是征得案外人李某7同意后新建所得，且上诉人对自己的主张亦无法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而该宅基地基于分家或者继承所得的观点缺乏证据证明。在无证据证明该宅基地属于各当事人共有的情形下，因该院落拆迁协议是赵某所签，相关拆迁事宜均以赵某名义进行，故本案诉争院落的相关拆迁利益均应该由赵某享有。赵某在拆迁过程中提出分四户的事实确实存在，但因最终协议并未由四户单独签订，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在拆迁前当事人已经达成分家协议，故不能据此认定赵某已将拆迁利益进行了分配。一审法院依据拆迁政策，对以户为单位利益进行析分，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均属正确。关于该诉争院落的建房情况，由于距今已将近三十年，上诉人仅以证人证言形式证明其存在建房行为，证据明显不足，故本院对上诉人李某1、吴某1、李某2认为其存在建房的事实不予确认。上诉人认为赵某不具有取得宅基地资格，经本院核实，本案各当事人均属于城镇居民，均不属于农村集体组织成员。但由于赵某经李某7同意在地块上存在建房行为，拆迁单位已确定赵某为被拆迁主体，对于该拆迁利益亦没有其他争议，故而上诉人认为的赵某无法取得宅基地资格和赵某是否应该取得拆迁利益没有关联。上诉人认为本案程序违法，经审查，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该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李某1、吴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619元，由李某1、吴某1、李某2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庆审 判 员 赵懿荣审 判 员 范红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葛媛媛书 记 员 柳惠仪书 记 员 李骁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