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500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学民，乳名平天，男，汉族，1968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文盲，经商，户籍地临泉县，现住临泉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铭剑，安徽鸣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学民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皖1221刑初353号刑事判决。张学民以原判认定部分犯罪事实不清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7月27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港口路吕某1经营的鲜果地带水果店内，将店内现金1000余元和一些水果盗走。 2.2019年7月27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港口路崔某1经营的崔记刀削面店内，将店内收银机里的现金800余元盗走。 3.2019年7月27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港口路凯越小区东门斜对面王某1经营的爱上早点店内，将店内现金300元和一套刀具盗走。 4.2019年8月15日2时许，张学民到临泉县李某1经营的废品收购店，将放在店外的一个杠铃盗走。 5.2019年9月4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状元府小区西门北侧吕某2经营的黄焖鸡米饭店内，将店内现金2500元盗走。 6.2019年9月23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城东中学对门闻某经营的虾满楼饭店内，将店内现金800余元、多瓶白酒、一部苹果手机、一个充电宝及多瓶饮料等财物盗走。经认定，被盗的白酒和手机价值人民币1308元。 7.2019年10月7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新都御景小区西门王某2经营的四季菜馆内，将店内多瓶白酒及一部华为手机盗走。经认定，被盗白酒价值人民币6420元，被盗的华为手机价值人民币260元。 8.2019年10月7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中泉首府商业街吴某经营的ＧＴ护肤造型店，将店内一个蓝色施华洛世奇耳坠、一个银手链、一个汽车玩具、四个无人飞机玩具盗走。经认定，被盗的一个汽车玩具和四个无人飞机玩具价值人民币1161元。 9.2019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夜里，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中泉首府商业街李某2经营的鱼督导饭店，将店内现金700余元盗走。 10.2019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夜里，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一品公馆售楼部对面沈某经营的韦寨沈记羊肉饭店，将店内2瓶白酒盗走。 11.2019年国庆节期间的一天夜里，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对面李某3经营的孟老二麻辣烫饭店，将店内现金600余元和多瓶饮料盗走。 12.2019年10月12日23时许，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文某经营的王婆大虾店内，将店内现金4000元盗走。 13.2019年10月13日2时左右，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泉城经典小区南侧崔某2经营的重庆小面店内，将店内2盒香烟和现金3700余元盗走。经认定，被盗的2盒香烟价值72元。 14.2019年10月13日1时许，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皇家翰林小区西北门东侧李某4经营的荣祥蔬果便利店内，将店内一辆京港牌电动三轮车、现金1000余元盗走。经认定，被盗电瓶三轮车价值人民币4171元。案发后，被盗电瓶三轮车已发还被害人。 15.2019年10月27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辉隆大市场张某经营的好运来早餐店内，将店内现金4000余元盗走。 16.2019年10月30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辉隆大市场陈某经营的裕丰早餐店内，将店内现金350元盗走。 17.2019年10月30日凌晨，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辉隆大市场刘某经营的小巴兔麻辣烫店内，将店内一部ＯＰＰＯ手机和现金600元盗走。经认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708元。 18.2019年10月30日3时许，张学民撬门进入临泉县中泰锦城小区郭某经营的幸福小馆饭店内，将该店收银台内多盒香烟、两部手机、一部联想平板电脑盗走。经认定，被盗的香烟、手机等物品价值人民币3366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 随案移送的钳子两把、扳手一把、撬棍一把、起子两把、小手电筒一个。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1）证明2019年7月27日8时30分，吕某1报警称其位于港口路凯悦小区斜对面鲜果地带店内被盗，被盗的有约1210元现金和价值644元物品。 （2）证明2019年7月27日7时20分，崔某1报警称其位于港口××××50米崔记刀削面被盗，收银台内的800元现金被盗。 （3）证明2019年7月27日5时许，王某1报警称凌晨3时30分其位于临泉港口路凯越小区对面的爱上早点店门被撬，收钱盒内300元零钱和一套刀具被盗。 （4）证明2019年8月15日10时许，李某1报警称凌晨2时许，一男子骑三轮车将其位于临泉县废铁回收站门口的60公斤哑铃偷走，价值300元。 （5）证明2019年9月4日8时许，吕某2报警称其位于状元府小区西门的黄焖鸡米饭门把手被撬，屋内柜台被破坏，抽屉内现金被盗约2500元。监控显示凌晨1时许，一名光头男子破锁进入饭店内实施盗窃。次日立案侦查。 （6）证明2019年9月23日8时43分，闻某报警称其虾满楼饭店内门把手被卸掉，丢失现金七八百元、一个太阳能充电宝、一提小样酸奶、四瓶12年专家级文王贡酒、一瓶“一瓶好酒”、一部黑色苹果6手机。次日立案侦查。 （7）证明2019年10月7日8时49分，王某2报警称其位于临泉县新都御景西门四季菜馆内的酒被盗，店门被撬，被盗的有价值300元的金域湾酒5斤装、价值2136元的文王贡酒12年份12瓶（每瓶178元）、价值1744元的文王贡酒15年份8瓶（每瓶218元）、北京二锅头3瓶价值2580元（每瓶860元）、兑奖物品600元，总价值7360元。当日立案侦查。 （8）证明2019年10月13日7时13分，文某报警称其位于临泉县李侠玲超市南边的王婆大虾饭店卷闸门被撬，收钱箱内近4000元现金被盗。当月15日立案侦查。 （9）证明2019年10月13日8时18分，崔某2报警称其位于泉城经典小区大门北边重庆小面店内被盗，丢失一元硬币约1500元，20元纸币约1000元，50元纸币约1000多元，5元纸币约200元，案发现场监控显示当日凌晨1时42至50分，一名戴头套、头发有些稀顶的成年男性作案。次日立案侦查。 （10）证明2019年10月13日6时49分，李某4报警称其位于皇家翰林北门水果店内吧台内的一千元现金与京港牌电动三轮车被盗，门锁被撬。次日立案侦查。 （11）证明2019年10月27日3时27分，张某报警称其位于辉隆大市场西门32栋102室的早餐店被盗，丢失现金4000元，现场卷帘门有被破坏痕迹，店内收银台有被翻动痕迹。次日立案侦查。 （12）证明2019年10月30日凌晨，陈某位于田桥辉隆市场裕丰早餐店玻璃门被撬开，被盗现金350元。同年11月6日立案侦查。 （13）证明2019年11月5日8时42分接口头报警，2019年10月30日凌晨，辉隆大市场刘某家麻辣烫店内现金600元和一部ＯＰＰＯ手机。次日立案侦查。 （14）证明2019年10月30日8时37分，郭某报案称发现中泰锦城幸福小馆饭店被盗：香烟（4盒硬中华、6盒软中华、6盒玉溪、5盒金皖）、两部手机（ＯＰＰＯ、华为）、联想平板电脑、打火机、抽纸，总价值4000元人民币。当日立案侦查。 2.郭某提交的票据三张，证明其店内被盗的两部手机及一部平板电脑的购买情况。 3.刘某提交的票据一张，证明其被盗的ＯＰＰＯＡ59（白）手机于2017年2月10日2000元购买。 4.王某2提交的票据一张，证明其被盗华为Ｎｏｔｅ5Ａ手机，2016年8月19日以999元购买。 5.吴某提供的收据一张，证明其购买的大无人机玩具，2个，单价260元；小无人机玩具2个，单价198元；玩具汽车（变形）1个，单价245元；合计1161元。 6.发还清单，证明京港牌电动三轮车（浅蓝色）于2019年11月16日发还李某4。 7.前科证明，证明张学民无违法犯罪前科。 8.2019年11月7日临泉县公安局巡逻防爆大队出具的抓捕经过，证明2019年11月4日凌晨2时25分,巡防大队便衣队在新建路与城中路交叉路口巡逻时发现一名骑着三轮车的可疑男子,车上空无一物,经过反复核对,该男子相貌、体形和穿着与10月30日监控信息中盗窃嫌疑人相吻合。便衣人员为了不打草惊蛇,迅速对其展开行动,力争抓获现行。凌晨4时许在沈郢路北桥头发现该男子，且其所骑三轮车上装有一个飞机模型等疑似被盗物品,便衣人员进一步确认该男子盗窃嫌疑人身份,在天坤学院东侧工地附近将其拦住。经初步盘问,该男子名叫张学民,承认此次盗窃行为,另交代了四起盗窃行为,所使用三轮车系10月19日盗窃所得,经检查三轮车上有螺丝刀、钳子、头灯等作案工具。 9.2019年12月9日临泉县公安局巡逻防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4日4时许在沈郢路北桥头发现该男子,骑的三轮车上装有一个飞机模型等疑似被盗物品,便衣人员进一步确认该男子盗窃嫌疑人身份,在天坤学院东侧工地附近将其拦住，在拦截盘问该男子时，该男子拒不配合，企图逃跑。后便衣人员强行将该男子控制住，在控制该男子时，该男子剧烈反抗，造成该男子后背受伤。经讯问该男子叫张学民，承认此次盗窃行为，另交代了四起盗窃行为，所使用三轮车系10月份盗窃所得。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及各被害人的身份信息。 （三）被害人陈述 1.吕某1陈述，2019年7月27日凌晨0点30分其把港口路凯越小区斜对面鲜果地带店门关闭后离开，早上8点30分其发现店门被撬开、收银台被翻动。被盗的有现金1000多元和鸡蛋卷、小火锅、一些水果。 2.崔某1陈述，2019年7月27日7时，其来到位于港口××××50米崔记刀削面店内，发现店内玻璃门南半边敞开着，北半边玻璃门把手的下端被撬断，Ｕ型锁被放在南半边门上。其进店发现收银机被撬开，里面约800元现金被盗。 3.王某1陈述，其位于港口路凯悦小区对面的爱上早点店门被撬了。2019年7月27日3时30分，其发现店内玻璃门的南半边敞开着，北半边关着的门把手上端被撬掉，把手下端耷拉着，Ｕ型锁挂在北半边玻璃门上。柜台下面台子上的钱盒里大概300元现金、一套厨房刀具不见了，刀具是超市购物送的。 4.李某1陈述，2019年8月15日早上九点，其放在城关镇小李庄废铁回收站门口的一个60公斤的杠铃不见了，杠铃上个星期买的，价值300元。其调取监控发现凌晨2点多杠铃被一个骑电动三轮车戴头灯的陌生男子搬走了。 5.吕某2陈述，其在临泉一中对面状元府小区西门北侧经营一家黄焖鸡米饭店，2019年9月4日早上八点多其发现店门被弄开,玻璃门的门把手被卸掉了一个,Ｕ型锁没损坏,柜台抽屉被弄开,里面的现金约两千五百元被盗。其中一张面值一百的,其余都是不同面值的零钱,还有一袋白色塑料袋装的一元硬币四五百块。状元府物业监控显示凌晨一点多一个光头男子偷的。 6.闻某陈述，其在城东中学对面经营虾满楼饭店，2019年9月23日凌晨一两点其从店里离开,早上八点多其发现门把手被人卸掉,吧台抽屉七八百元现金、一个太阳能充电宝、一提小样酸奶、四瓶12年专家级文王贡酒、一瓶“一瓶好酒”、一部黑色苹果6手机被盗。 7.王某2陈述，其位于临泉县新都御景西门的四季菜馆里面的酒被偷了。2019年10月7日夜里00时30分其离开饭店，早上8时30分,其发现店内玻璃门门把手被撬开，物品被盗，被盗的有：金域湾5斤装白酒,价值300元;12瓶文王贡酒12年份,每瓶178元,价值2136元;8瓶文王贡酒15年份,每瓶218元,价值1744元;3瓶北京二锅头天龙,每瓶860元,价值2580元;其他的兑奖物品价值600元左右；吧台桌子上的一台金色华为ｎｏｔｅ5Ａ手机，2016年8月份999元购买，有票据。被盗的酒都是未开封全新的；小偷把酒包装拆开，用袋子把瓶子带走的。 8.吴某陈述，其在临泉中泉首府商业街Ｓ6栋104号经营ＧＴ护肤造型。2019年10月7日早上8时许，其发现店玻璃门上的铝合金把手被撬掉了，吧台柜子被打开，首饰盒一只蓝色施华洛世奇耳坠、一只银手链、店内展示桌上的4个裕诚牌无人飞机（2个红色的大的，2个黄色的小的）、一个其刚买的玩具车被盗，玩具汽车245元，无人飞机，大的260元一个，小的198元一个，都是全新的没开封。 9.李某2陈述，2019年国庆节期间其在临泉中泉首府商业街Ｓ6楼105号的鱼督导饭店被偷了，饭店大门是两扇开的玻璃门，门上有铝合金焊的把手，那天早上8点多，其发现玻璃门上的铝合金把手被撬断了，撬断的那节丢在地上，饭店吧台抽屉里的700多元钱被盗。 10.沈某陈述，其原来在临泉县教育东路一品公馆售楼部经营韦寨沈记羊肉饭店，2019年国庆节期间，其饭店的玻璃门铝合金把手被小偷撬断了，丢了两瓶文王贡酒12年。 11.李某3陈述，其原来在临泉县对面经营孟老二麻辣烫店，2019年国庆节放假期间，一天上午8点多钟，其店外玻璃门上的把手被撬断了，饭店后厨架子上大纸盒里的零钱600多元被盗，还少了4箱冰红茶价值约200元。 12.文某陈述，其在单桥Ｓ237省道东侧李侠玲超市南边经营王婆大虾饭店，2019年10月13日早晨，其饭店卷闸门被人撬了，放在厨房门后面的钱盒内的现金少了约四千元。被盗的现金有九张百元面值的，二十张左右五十元面值的，其他是五元、十元、二十元纸币和一元硬币。监控显示2019年10月12日23时24分，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胸部带横条反光条外套的男子，把门撬开后直接进去厨房，他看见室内有监控就上去把监控摘掉了。 13.崔某2陈述，2019年10月13号凌晨1点42分左右，一名陌生男子撬门进入其位于港口路泉城经典旁的重庆小面店内盗窃,其发现被盗的有：一元硬币大概1500元,20元纸币大概1000元,50元纸币大概1000多元,5元纸币大概200多元,一盒金皖烟和一盒中华烟。钱放在收银台最右边手提兜里面,烟放在吧台靠右的抽屉里面。小偷带有头套,有点稀顶,个子没多高。 14.李某4陈述，其来报案,其在皇家翰林西北门东侧的荣祥蔬果便利店，被盗走一辆京港牌蓝色三轮车、现金1000多元钱、一个黑色挎包。电瓶三轮车2019年8月份4000元购买，现金放在收银台抽屉里，挎包放在收银台抽屉下面。 15.张某陈述，2019年10月26日晚上8点左右我们离开辉隆大市场西门好运来早餐店，27日上午三点半到店里发现卷帘门被破坏。警察来后，我们进店发现收银台右下角柜里的4000多元硬币被盗。早餐店在靖波高中部楼下,每天早上客流量很大,大概500人左右,大部分是靖波中学学生,学生大多用现金付钱,人均消费6到7元,需要大量硬币来找零钱。被盗前两三天,其刚到临泉义乌商贸城对面的公交公司用5000元现金换了5000个1元的硬币，100个1元硬币卷成一卷,每10卷捆成一捆，为了使用方便就直接放店内了。 16.陈某陈述，其在辉隆大市场的裕丰早餐店被盗了。2019年10月30日凌晨2点左右,其发现店里玻璃门把手被撬坏,收银台抽屉里350元左右的硬币丢失。 17.刘某陈述，其在辉隆大市场经营小巴兔麻辣烫,2019年10月30日早上8点多，其发现店门开了,门把手被弄掉了,店内有翻动的痕迹,现金600元和一部ｏｐｐｏ牌Ａ59型号手机被盗。 18.郭某陈述，其是幸福小馆饭店前厅经理兼收银，2019年10月29日晚上其十点左右锁门下班的。30日上午八点半,其看见店里大门东边一侧开着,玻璃门东侧的把手被人撬掉了,把手在靠东墙的位置放着。吧台靠里的两个抽屉开着,里面的东西被人翻动了,桌子上面还有把锤。其就报警了，吧台抽屉里的香烟全部被盗,有4盒硬中华、6盒软中华、6盒软玉溪、5盒金皖，店里的两部手机、一部白色联想牌平板电脑、十几个打火机、抽纸也被偷了,一个纸袋子里有件工作服也被拿走了。监控显示凌晨三点多，一个有点稀顶、大概四五十岁的男的进到店里偷的。黑色华为荣耀畅玩7手机2018年8月份购买，一部白色ＯＰＰＯＲ17手机，联想牌平板电脑2018年10月份购买。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张学民供述与辩解，2019年11月4日凌晨其因为偷一个铁飞机回去的路上被逮住的，公安从其骑的那辆电瓶车里搜出有小手电筒、钳子、起子、大号扳手。其一般都是偷带玻璃门的店,玻璃门把手弄开后进到店里，今天其带公安机关人员去的那些地方都是其偷东西的地方，大多都是饭店、早餐店、水果店，其都是夜里偷,时间从天热时一直到其被抓。港口路凯越小区斜对面洋果儿水果店以前不叫这个名字,以前也是个卖水果的,其偷的有几百块零钱。在凯悦小区对面北边路东崔记削面馆偷的有四百多不到五百块零钱。在港口路凯悦小区对面爱上早点店里偷的有一百多块零钱。在一个收破烂的地方偷了一个杠铃。在状元府小区西门黄闷鸡米饭饭店内偷的有200多块零钱。在城中中学对面虾满楼饭店偷的有一件酒、一个充电宝、一个手机、6瓶酸奶，酸奶被其喝了。在新都御景小区西门四季菜馆里偷的有一件文王贡酒,还有几瓶酸奶。在中泉首府商业街中段鱼督导饭店在吧台里偷的有300多块零钱。在鱼督导隔壁GT护肤造型偷的是什么其忘了，没偷到钱。在教育路一品公馆售楼部对面韦寨沈记羊肉店里偷的两瓶文王贡酒。在南二中孟老二麻辣烫店里就偷了几件饮料,没有偷到钱。在单桥镇王婆大虾店偷了大概有500多块钱。在港口南路泉城经典小区南侧路西的重庆小面饭店里偷的不到一百块钱零钱。在港口南路皇家翰林西门荣祥苏果便利店偷的有一辆电瓶三轮车和三、四百块钱现金。公安机关抓到其时,其骑的那辆三轮电瓶车是从这家水果店里偷的。在辉隆大市场好运来早餐店内偷的有毛巾、一百多块现金零钱。大约五天前一天夜里，其从辉隆大市场东边进去到裕丰早餐店偷了百十块零钱。小巴兔麻辣烫店在裕丰早餐店西边，其采用同样方法进入店内偷了60多块钱和一个手机。其往东走到幸福小馆饭店,用同样方法进入店内，用一个装有卫生纸的纸袋子把柜台里的十多包中华等牌香烟、两部手机、一个平板电脑、一盒打火机装进袋子偷走了。 （五）鉴定意见 经临泉县价格认定中心鉴定，华为Notｅ5A手机价值人民币260元；玩具汽车和四个无人飞机价值人民币1161元；其余被盗物品合计价值人民币16045元。 （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搜查笔录，对张学民住处进行搜查，未发现涉案物品。 2.现场辨认笔录，2019年11月22日上午，张学民对18起案发现场均进行了指认辨认。 （七）视听资料，第4、12、13、14、18起被盗监控情况。 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学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张学民采取破坏性手段、多次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其对部分事实表示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学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张学民的违法所得33645元继续追缴，发还各被害人。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起子两把、钳子两把、扳手一把、撬棍一把、小手电一个予以没收。 张学民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了6起盗窃，一审认定的另外12起盗窃犯罪事实均不是其实施的；其实施的盗窃中窃取的财物一审认定与实际不符，其并没有窃取那么多财物，请求本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 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的第1、2、3、5、6、7、8、9、10、11、12、13、15、16起盗窃事实，仅有被害人陈述，系孤证，不能证明相关犯罪系张学民实施。认定本案犯罪数额实施不清，证据不足。张学民具有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并对张学民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述如下： 原判认定的18起盗窃事实，有上诉人张学民指认现场笔录、照片及其本人供述相互印证，以及被害人的陈述予以佐证，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判综合张学民认罪悔罪态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以盗窃罪判处张学民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学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张学民采取破坏性手段多次实施盗窃，酌情从重处罚；其对部分盗窃事实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贾继华 审判员  邢轶慧 审判员  王远东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孙庆堂 书记员白育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