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刑初31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武，男，1975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经济科技办公室主任，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捕前住本市宝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深圳市宝安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辩护人龙浩，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罗检刑诉〔2020〕3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武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广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武及辩护人龙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武于1997年8月至1999年11月，任深圳市宝安区检察院员工；1999年11月至2004年11月，任宝安区新安街道干部、公务员；2004年11月至2015年4月，历任宝安区新安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以下简称安监办）科员、副主任、主任科员；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任宝安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执法队一中队中队长；2017年6月至今，任宝安区新安街道经济科技办公室(以下简称经科办）主任，非人大代表、政协委员。被告人梁武在2010年至2019年间，利用担任安监办副主任、经科办主任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254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人民币216万元，为鹏润统计咨询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谋取利益。2018年，国务院决定开展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以下简称四经普）工作，辖区有关工作由经科办统筹负责，被告人梁武时任经科办主任。2018年6月，被告人梁武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鹏润统计咨询集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即已决犯廖某。已决犯廖某向被告人梁武请托，希望其公司能承接的“四经普”外包服务项目，被告人梁武答应帮其中标该项目。2018年7月，被告人梁武安排经科办工作人员周某拟定申请“四经普”经费材料。2018年8月下旬，经科办提交了《全国第四次经济普查工作经费预算的请示》，经党政班子联席会议审议通过，经费总预算为10,886,951元。经科办在拟定项目需求方案和招标文件的过程中，被告人梁武为确保鹏润公司中标，让鹏润公司制作了为该公司量身定做的项目需求方案和招标文件，并指示经科办工作人员周某直接采用，上报至采购中心。2018年9月，经宝安区政府采购中心（区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公开招标，鹏润公司综合得分95.273分，名列第一，顺利中标“四经普”外包服务项目，并与新安街道办事处签订了《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外包服务采购合同》，合同标的金额人民币977.97255万元。在被告人梁武的帮助下，在项目还未完成的情况下，鹏润公司于2018年9月、2018年11月、2019年1月，已分3次收到办拨付的项目进度款合计人民币948.633373万元，剩余3%尾款待2020年拨付。2018年10月，被告人梁武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已决犯廖某索要人民币20万元，已决犯廖某应允。随后，已决犯廖某从鹏润公司取现人民币20万元，装在一个白色帆布袋中，在新安街道办一楼停车场将现金人民币20万元送给被告人梁武，被告人梁武当场收下。2018年11月，被告人梁武再次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已决犯廖某索要人民币16万元，已决犯廖某应允。随后，已决犯廖某从鹏润公司取现人民币16万元，装入两个档案袋中，在办路边位置将现金人民币16万元送给被告人梁武。被告人梁武当场收下。2018年12月，被告人梁武以其购房资金周转需要为由，向已决犯廖某索要人民币130万元周转，已决犯廖某应允，并提出由被告人梁武提供多个银行账户以规避监管。被告人梁武随后向已决犯廖某提供了黄某1（经科办工作人员）、杨某1(企业创新服务中心工作人员)、王某1（梁武妻子）、陈某1（梁武弟媳）的姓名与账户，要求已决犯廖某将130万元转到上述四人的账户中。2018年12月14日至15日，已决犯廖某让周某辉（鹏润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公司账户先转账至蓝某1（鹏润公司股东）和李某2、董某1、庚某思（该三人均为鹏润公司工作人员)，再由上述人员将款项转账至被告人梁武指定的黄某1、王某1、陈某1、杨某1账户，合计人民币94万元；已决犯廖某让其朋友孙某1（深圳市湛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下简称湛某公司）通过湛某公司账户向王某1和黄某1的账户分别转账人民币17万元、19万元，合计人民币36万元。被告人梁武通过上述方式收受人民币共计130万元，其中其通过王某1和陈某1账户收到的款项共计人民币55万元，直接用于归还其此前欠账户人的借款。2019年1月，被告人梁武以其购房需缴纳税费为由，向已决犯廖某索要人民币30万元，已决犯廖某应允。已决犯廖某根据被告人梁武要求，安排周某辉于2019年1月31日通过鹏润公司账户向黄某1、杨某1的账户分别转账14万元、16万元，合计人民币30万元。黄某1、杨某1当天将收到的14万元、16万元转账至被告人梁武平安银行的账户。2019年6月，被告人梁武以其父亲做手术急需手术费用为由，向已决犯廖某索要人民币20万元，并要求将20万元转账至黄某1的账户，已决犯廖某应允。之后，已决犯廖某遂安排蓝某1用其个人账户垫付。蓝某1于2019年6月21日通过其本人账户向叶某1账户转账4.9万元；同日安排叶某3个人账户向叶某1账户转账5.1万元，再由叶某1分2笔向黄某1账户转账合计人民币10万元。同日，蓝某1通过叶某2个人账户向黄某1个人账户转账5万元及现存5万元入黄某1账户。黄某1收到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0万元后，于2019年6月22日分7笔将相应款项转至被告人梁武的个人账户。2019年7月，国家统计局到鹏润公司调查四经普问题，同时鹏润公司有统计员到劳动仲裁部门控告公司。已决犯廖某担心向被告人梁武贿送钱款的事情败露，遂向被告人梁武提议，由鹏润公司向被告人梁武提供现金，由被告人梁武存入黄某1等人的账户，再转账至鹏润公司账户，伪造正常借款还款的记录，以此掩盖鹏润公司向被告人梁武行贿的事实，被告人梁武应允。后已决犯廖某安排鹏润公司准备现金人民币20万元，根据被告人梁武的安排交给黄某1。但被告人梁武并未按照此前与已决犯廖某的约定将该20万元转回鹏润公司账户，而是要求黄某1将该20万元存现至黄某1个人账户再转账给被告人梁武。2019年7月18日，黄某1将20万元分5笔转账至被告人梁武个人账户，被告人梁武将该20万元归其个人使用。2019年10月，已决犯廖某因涉嫌“四经普”违法统计被深圳市宝安区纪委监委约谈。事后已决犯廖某约见被告人梁武，被告人梁武惧怕受贿事实败露，表示会尽快筹集人民币180万元（因仅180万元有转账记录)退给鹏润公司，并伪造了两张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160万元和20万元）给已决犯廖某，以此掩盖其受贿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梁武向鹏润公司的财务人员周某辉的个人账户转账180万元人民币后，已决犯廖某将上述借条还给被告人梁武，被告人梁武当场撕毁。二、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人民币8万元，为深圳市世元投资有限公司谋取利益。2019年4月，深圳市世元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元公司）向宝安区发展和改革局申报的宝安区34区黄金台充电站项目获备案。被告人梁武任职的经科办刚好负责辖区内新能源项目的统筹管理。2019年8月，世元公司经理邹某为使该项目尽快落地运营，到被告人梁武办公室向其咨询有关事宜，表达了希望被告人梁武帮助项目尽快实际投入运营的意愿。被告人梁武向邹某提供了宝安区有关临时建筑的管理规定，并解答了有关问题。2019年10月，被告人梁武在宝安区下关沱茶茶馆与邹某喝茶时，被告人梁武称其家人住院，问邹某手上有没有钱。邹某随即在自己车上用袋子装了现金人民币8万元并送给被告人梁武。被告人梁武当场收下，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支出。三、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人民币10万元，为深圳市深巴电新能源有限公司谋取利益。2018年9月，深圳市深巴电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巴电公司）向宝安区发展和改革局申报的中洲新能源汽车充电站项目获备案。被告人梁武任职的经科办刚好负责辖区内新能源项目的统筹管理。2019年7月，深巴电公司法人代表王某2向被告人梁武请托，希望被告人梁武出面联系上该项目所在地块所有人深圳市中洲宝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洲宝城置业公司）的高层，协调使得该项目尽快投入运营。被告人梁武表示其认识中洲宝城置业公司的高层，能够促成深巴电公司与中洲宝城置业公司的合作，使该充电站项目尽快投入运营。王某2当场提出送给被告人梁武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可先给10万元，另外10万元待正式签订充电站建设运营合同后再给，被告人梁武应允。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梁武向王某2提供了杨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要求王某2将10万元转账至该账户。王某2当天即从其平安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至杨某1的账户。杨某1收到该款项后，于当天根据被告人梁武指示，将10万元转账至刘某1的账户，用于偿还被告人梁武向刘某1的借款。四、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人民币20万元，为李某1谋取利益。李某1通过挂靠深圳市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源公司）和深圳市某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深圳市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业公司）经营、安装、销售消防器材。2010年，李某1得知计划采购一批消防器材和设备，该项目采购工作由安监办负责。李某1遂找到时任安监办副主任的被告人梁武，提出请托，希望能承接该项目，并承诺送给被告人梁武好处费，被告人梁武应允。2010年，被告人梁武在上述消防设备采购项目招投标启动前，向李某1提供了新安街道在上述项目的招投标中所需的器材型号和有关技术参数等信息。李某1根据被告人梁武提供的信息准备招投标材料，顺利中标3个项目，分别为：2010年3月4日，挂靠兴业公司中标安监办消防设备采购项目，中标金额人民币37.6万元；2010年6月8日，挂靠兴业公司中标宝民社区消防设备采购项目，中标金额人民币37.89万元；2010年9月21日，挂靠安源公司中标上川社区消防设备采购项目，中标金额人民币43.8万元，以上合计中标总金额119.29万元。上述项目中标后，被告人梁武又接受李某1请托，帮助协调设备使用单位，尽快地通过设备安装、验收和收到货款。2010年12月，被告人梁武与李某1在某茶馆喝茶时，被告人梁武称资金有点紧张，缺口有20万左右，李某1表示可以给被告人梁武感谢费人民币20万元。后二人再次在该茶馆喝茶时，李某1将现金人民币20万元装入一个布袋中送给被告人梁武。被告人梁武当场收下，后用于个人日常消费支出。被告人梁武于2019年11月29日被深圳市宝安区监察委员会从新安街道办公楼带走调查，当日被采取留置措施。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或宣读了下列证据：1.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讯问及询问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梁武身份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深圳市公安局无犯罪记录证明办事处宝安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深圳市宝安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深圳市宝安区党政机关基本职能、内设机构、人员编制规定的批复》、《深圳市宝安区机关事业单位主要职能、机构设置和人员编制规定》、办事处出具的《办关于充电桩建设及管理职责的情况说明》、办事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组织架构图及安监办工作职责文件、宝安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成立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的通知》、《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领导小组办公室各工作组岗位职责》、《宝安区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主要数据质量控制办法》、《广东省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事后质量抽查方案》、《宝安区第四次经济普查实施方案》、《宝安区关于开展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的通知》、《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迎检方案》、《自查自纠情况报告》、宝安区经普办《关于宝安区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工作进展情况的通报》、《政府采购管理实施办法》、50万元以上服务项目采购流程图、《关于申请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经费的请示》、经费预算、《关于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预算的说明》、《党政班子联席会议纪要》（深宝新党政会纪[2018]32、34号）、政府采购工作领导小组会议通知、采购领导小组会议签到政府采购领导小组会议议题一览表、深圳市宝安区政府采购中心招标公告、投标文件初审表、《服务需求书》、《投标书》、中标公告、《中标通知书》、《第四次全国经济普查外包服务采购合同》、鹏润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的流水记录、深圳市湛某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宝安区正常经营户分类统计表、深圳市世元投资有限公司申请的黄金台充电站项目的备案材料、深宝安发改备案〔2019〕0155号深圳市社会投资项目备案证、深圳市世元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深圳市深巴车电新能源有限公司申请的中洲新能源汽车充电站项目的备案材料、深宝安发改备案〔2018〕0624号深圳市社会投资项目备案证、深圳市深巴车电新能源有限公司及深圳市中洲宝城置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关于组建城中村义务消防队及购置消防设备的请示》、党政班子会议纪要（深宝新党政会纪[2010]113号）、安防项目中标通知书、支付安防设备的财务凭证、深圳市安源安全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和深圳市兴业消防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2.证人证言：证人廖某、王某2、邹某、李某1、庚某思、董某1、李某2、王某1、孙某1、刘某1、陈某1、梁某、周某、黄某1、杨某1、周某辉、蓝某1、叶某1、叶某2、叶某3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梁武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梁武辨认出廖某、李某1、王某2及转账记录；周某辨认出邹某；邹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武；已决犯廖某辨认出被告人梁武；周某辉辨认出鹏润公司的公司账户转账记录；蓝某1辨认出交易记录截图；黄某1辨认出转账记录及其银行卡信息；庚某思辨认出转账记录；董某1辨认出转账记录截图；李某2辨认出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截图；王某1辨认出与被告人梁武的结婚证复印件、银行转账记录；孙某1辨认出湛某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账户交易记录；陈某1辨认出其光大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梁某辨认出其招商银行卡复印件及转账记录截图；杨某1辨认出转账记录；叶某3辨认出交易记录截图；叶某2辨认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62×××75）交易记录截图；叶某1辨认出交易记录截图；被告人梁武辨认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王某2辨认出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辨认出被告人梁武；刘某1辨认出转账给被告人梁武的交易记录及其银行账户流水；李某1辨认出中标通知书，辨认出被告人梁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武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武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武在法庭上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及上述证据没有异议，承认控罪。辩护人龙浩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为被告人梁武作罪轻辩护：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武犯受贿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二、被告人梁武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梁武具有坦白情节，在本案侦查期间除如实交代了收受鹏润公司廖某贿赂款的犯罪外，还主动交代了宝安区监察委员会未掌握的其收受世元公司邹某、深巴电公司王某2、李某1贿赂的犯罪事实，请在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梁武认罪认罚，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更大的从宽幅度；3.在宝安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前被告人梁武主动向鹏润公司退回赃款人民币180万元，其余赃款人民币74万元被告人梁武愿意退赃，请求法院酌情对被告人梁武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梁武积极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5.被告人梁武是初犯、偶犯、无任何前科、劣迹，未受过行政处罚，对被告人梁武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第三单犯罪事实中，申报中洲新能源汽车充电站项目的主体系深圳市深巴车电新能源有限公司。申报成功后，证人王某2为运营管理新能源充电场站成立了深圳市深巴电新能源有限公司，2019年8月10日，深巴电公司法人王某2向被告人梁武行贿人民币10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武犯受贿罪的事实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另查明，已决犯鹏润公司、廖某于2020年5月26日主动向本院上缴受贿人梁武已退还给其的赃款人民币180万元，在另案（2020）粤0303刑初310号刑事判决书中，本院已判决对该部分赃款人民币18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梁武的家属梁某于2020年5月28日为被告人梁武退赃人民币74万元。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武受贿的贿赂款人民币254万元已全额退赃。再查明，已决犯廖某曾向被告人梁武另行给付人民币20万元，用于掩盖行受贿的犯罪事实。因公诉机关未对该款项提起公诉，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本院不作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武无视国家法律，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梁武犯受贿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梁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监察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以及监察机关尚未掌握同种罪行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武自愿认罪认罚，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梁武系初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武是坦白、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梁武非法收受的贿赂款已全额退赃，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没收被告人梁武退缴的赃款人民币74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连 亮审判员 龙 烁审判员 洪沪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鸿雅法官助理卢欣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