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6刑初2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政君（曾用名周代应），男，1986年3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宣恩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09年11月9日被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瑞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15年8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东鹏，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见，男，1988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灵璧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7月18日被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卓东东、金崇武，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鹤，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鹤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鹤岗市东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珍珍，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秦格，女，1987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宜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运岳，浙江海昌（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卫娟，女，1987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临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被抓获，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凡、鲍碧银，北京炜衡（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亮，男，1991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阳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振中，湖南择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诗西，男，1997年7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方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梓胡，浙江金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鉴鸿，男，1999年3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文成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素珍，浙江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德杏，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苍南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郑益飞，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文键，男，1998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阳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益群，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九勇，男，1992年6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永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胡娜，江苏法舟（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春梅，女，1974年4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宜城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涛，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美秋，女，1988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通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通山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上官福乐，浙江建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戢晴（曾用名戢正香），女，2000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宿松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吴逢图、叶小凡，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浩（曾用名程时米），男，1993年9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阳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2020年8月2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王定胜，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锦秀，女，1997年6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瓯海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谭志玮（曾用名谭志讳），男，1996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咸丰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咸丰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世彪，男，1999年7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秀山土家族苗族自治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 被告人石砚荣（曾用名石锁锁），女，1994年5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定边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8月8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游俊芳，女，1997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乐安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 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温平检一部刑诉〔2020〕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王鹤、秦格、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陈九勇、刘春梅、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6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王鹤、秦格、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陈九勇、刘春梅、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及辩护人刘东鹏、卓东东、金崇武、郑珍珍、林运岳、陈凡、鲍碧银、杨振中、朱梓胡、徐素珍、郑益飞、吴益群、胡娜、吴涛、上官福乐、吴逢图、叶小凡、王定胜到庭参加诉讼。经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9年期间，李**、杨**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在温州市鹿城区温州××道××楼××楼××大厦××楼成立浙江够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温州微创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微创公司”）、温州微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微达公司”）、温州帝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公司，招募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秦格、王鹤、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刘春梅、陈九勇、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等人加入公司，并由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王鹤、秦格、鲍卫娟、石亮等人到南通、东莞、潍坊、常州、无锡、苏州、佛山等地开设公司代理购低网等业务，以犯罪集团的形式实施诈骗。该犯罪集团统一管理、分工明确，分设老板、总经理、财务、业务主管、谈单手、话务员等岗位。先由各话务员致电被害人，以可办理低利息、无抵押贷款、购低网代代卡有贷款功能等理由，引诱被害人前来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在被害人按约来到公司后，由各谈单手向其推荐公司的购低网代代卡，并故意混淆办理代代卡与申请贷款之间的关系，引诱被害人签订办卡合同，继而骗取被害人“贷款费用”人民币5800元（以下货币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温州帝壹公司“贷款费用”为6800元。在被害人事后质疑贷款未能发放时，业务主管就以被害人征信存在问题、所核查的亲朋好友没有接听电话等为由，将贷款不能按约发放的责任推脱给被害人一方，并告知被害人可过段时间再次申请贷款，以此搪塞被害人，其间集团诈骗数额超过1000万元。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秦格、王鹤、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刘春梅、陈九勇、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在犯罪集团工作期间，集团诈骗数额均超过100万元。经查，被害人黄某、王小孩等人均系在平阳县内被骗。各被告人参与该公司期间，个人最低业绩及个人非法获利情况如下： 1．被告人周政君于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主管及南通国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个人非法获利12万余元，个人业绩160万余元。 2．被告人高见于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在该集团担任谈主管及东莞分公司负责人，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个人业绩30万余元。 3．被告人王鹤于2017年3月至2018年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主管及潍坊汇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个人非法获利7.7万余元，个人业绩100万余元。 4．被告人秦格于2017年初至2018年9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主管及常州百纵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个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个人业绩80万余元。 5．被告人鲍卫娟于2016年12月至2018年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主管及无锡三一微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苏州三一微联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个人业绩60万余元。 6．被告人石亮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1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见习主管、佛山金罗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个人非法获利4万余元，个人业绩100万余元。 7．被告人宋诗西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在该集团担任话务员员、主管等职务，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 8．被告人赵鉴鸿于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主管，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期间，个人非法获利15万余元，个人业绩200万余元。 9．被告人陈德杏于2017年上半年至2018年9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11万余元，个人业绩159万余元。 10．被告人邢文键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主管，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个人业绩100万余元。 11．被告人陈九勇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主管，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个人业绩70万余元。 12．被告人刘春梅于2017年11月至2018年12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主管，个人非法获利6万余元，个人业绩82万余元。 13．被告人王美秋于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18万元，个人业绩200万余元。 14．被告人戢晴于2018年3月至11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7万余元，个人业绩100万余元。 15．被告人程浩于2017年7月至2018年9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个人业绩60万余元。 16．被告人黄锦秀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5万余元，个人业绩40万余元。 17．被告人谭志玮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4万余元，个人业绩40万余元。 18．被告人李世彪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3万余元，个人业绩20万余元。 19．被告人石砚荣于2018年3月至6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个人业绩30万余元。 20．被告人游俊芳于2018年3月至9月在该集团先后担任话务员、谈单手，个人非法获利2万余元，个人业绩13万余元。 案发后，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数额如下：被告人黄锦秀50000元、被告人程浩50000元、被告人宋诗西20000元、被告人邢文键70000元、被告人刘春梅60000元、被告人王美秋180000元、被告人鲍卫娟50000元、被告人石亮40000元、被告人陈九勇70000元、被告人陈德杏110000元、被告人高见37000元、被告人戢晴70000元、被告人石砚荣114000元，共计92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王鹤、秦格、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陈九勇、刘春梅、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其以前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并有同案犯万慧慧、赵乐意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黄某、王小孩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范某的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工商登记信息，微信聊天记录，销售合同，收款收据，客户知悉书，银行及支付宝等转账记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工资及业绩数据，购低网金卡，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报案信息，退赃款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王鹤、秦格、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陈九勇、刘春梅、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周政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政君、高见、秦格、王鹤、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刘春梅、陈九勇、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周政君、秦格、王鹤、鲍卫娟、石亮、宋诗西、赵鉴鸿、陈德杏、邢文键、刘春梅、陈九勇、王美秋、戢晴、程浩、谭志玮、李世彪、石砚荣、游俊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锦秀、高见犯罪后能自首，被告人被告人黄锦秀、程浩、宋诗西、邢文键、刘春梅、王美秋、鲍卫娟、石亮、陈九勇、陈德杏、高见、戢晴、石砚荣积极退赔部分共同违法所得，本院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依法对被告人宋诗西、陈德杏、邢文键、陈九勇、王美秋、戢晴、程浩、黄锦秀、刘春梅、石砚荣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以上述情节为由要求对各自辩护的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上列被告人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责令继续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政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4月5日止。） 二、被告人高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王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3年1月8日止。） 四、被告人秦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8日止。） 五、被告人鲍卫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 六、被告人石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 七、被告人宋诗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赵鉴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 九、被告人陈德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邢文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陈九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刘春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王美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戢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程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黄锦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谭志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2月29日止。） 十八、被告人李世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 十九、被告人石砚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十、被告人游俊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10月28日止。） 二十一、上列被告人及同案犯已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尚未退赔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责令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锦碧 人民陪审员  谢尚捷 人民陪审员  胡聪伶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杨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