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1009号原公诉机关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保国，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河南水利与环境职业学院宿舍管理员，住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程习建，男，1975年11月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工程监理，住郑州市管城区，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富裕，男，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郑州高盛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12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亚龙，男，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许昌电气职业学院教师，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1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毛占洋，男，1973年10月5日出生于，汉族，硕士研究生，河南职业技术学院教师，住郑州市郑东新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健，男，1963年9月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河南水利与环境职业学院教师，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勾俊贺，女，197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新恒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工程师，住郑州市中原区，户籍地郑州市管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12月14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马慧娟，女，1988年1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郑州市金水区，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砀山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12月1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建设路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审理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习建、陈富裕、徐亚龙、毛占洋、张健、宋保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程习建、陈富裕犯代替考试罪，被告人勾俊贺、马慧娟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作出（2020）豫0102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保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组织考试作弊、非法提供答案事实1、2016年9月份，在周口市举行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被告人程习建积极协调监考老师并给监考老师1万元，后代替董江立（另案处理）参加考试。最终，程习建帮助董江立通过三门考试。程习建收取董江立14万元。2018年9月15日至16日，在郑州市中原区郑州市技师学院举行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被告人程习建和陈富裕预谋后，由陈富裕协调郑州市人事考试中心主任姜馗（已判刑）安排进入考场，程习建代替董江立参加考试。最终，程习建代替董江立顺利参加四门考试并通过考试。程习建又收取董江立3万元；陈富裕收取程习建好处费3万元。2、2017年9月，在河南信息工程学校举行的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被告人程习建找到李燕（另案处理）协调监考老师，让自己进入考场代替沈虓（另案处理）参加考试。最终，程习建顺利代替沈虓考过三门。程习建收取沈虓16万元。2018年9月份，在许昌电器职业学院举行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被告人程习建组织三名考生作弊，其找该校监考老师被告人徐亚龙协调监考老师给予帮助，安排何柳青（另案处理）带小抄参加考试，安排陈军甫（另案处理）代替沈虓参加考试，协调赵付伟（另案处理）代替他人考试。最终，陈军甫帮助沈虓通过最后一门考试。程习建给陈军甫3万元，给徐亚龙1.5万元。3、2018年9月15日至16日，在济源市济渎路小学举行的国家一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被告人马慧娟在互联网上积极寻找答案并建立考试作弊微信群，通过朱勇（另案处理），给正在参加国家一级建造师考试的王玉顺提供考试答案。朱勇还把考试答案提供给王卫岗（另案处理）。4、2019年5月份，在河南水利与环境职业学院举行国家监理工程师资格考试，被告人程习建组织四名考生作弊，安排该校老师被告人张健帮助协调替考者进入考场事宜，张健又找到该校监考老师被告人宋保国，宋保国给监考老师打招呼并予以照顾。后程习建代替王严锋（另案处理）参加考试，指使陈军甫（另案处理）代替刘瑞祥（另案处理）参加考试，协调王某、王艳霞带小抄参加考试，还建立微信群，组织被告人勾俊贺在考场外做题将答案传给考生的方式作弊。经查，程习建给陈军甫5万，给张健0.8万，给勾俊贺1万元；张健给宋保国0.2万元。5、2019年6月份，在河南职业技术学院举行国家二级建造师资格考试中，被告人程习建、陈富裕与赵付伟（另案处理）预谋后，由程习建和赵付伟找该学校老师被告人毛占洋协调替考顺利进入考场，毛占洋又安排给该校监考老师李世明（另案处理），最终，程习建安排王亮亮（另案处理）代替闫志强（另案处理）参加考试，安排赵付伟代替张羽（另案处理）参加考试。程习建给毛占洋1万元。同时，被告人程习建在济源济渎路小学帮助王三龙（另案处理）参加考试。被告人陈富裕收到王三龙、张羽各自5万元，给程习建、王亮亮各3.5万元。二、代替考试事实2018年5月份，在河南省工业学校举行国家监理工程师资格考试中，被告人程习建与被告人陈富裕预谋，由程习建代替陈富裕参加考试，并顺利通过。陈富裕给程习建3.5万元。三、情节事实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程习建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陈富裕被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宋保国、张健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日，被告人马慧娟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勾俊贺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毛占洋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1月3日，被告人徐亚龙被公安机关抓获。案发后，被告人程习建将20万元违法所得上缴；被告人陈富裕将6万违法所得上缴；被告人毛占洋将1万元违法所得上缴；被告人张健将8000元违法所得上缴；被告人宋保国将2000元违法所得上缴；被告人勾俊贺将1万元违法所得上缴。被告人程习建亲属代为退出程习建的违法所得17.7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程习建、陈富裕、毛占洋、徐亚龙、张健、宋保国、勾俊贺、马慧娟的供述；同案犯李世明、沈虓、董江立、王严峰、刘瑞祥、王亮亮、姜馗、王栋峰、闫志强、王三龙、张羽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王卫岗、赵某、王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表、到案经过、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准考证信息、河南省人事考试中心材料、监考老师名单、扣押物品清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定被告人程习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被告人陈富裕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徐亚龙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毛占洋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张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宋保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勾俊贺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马慧娟犯非法提供答案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宋保国上诉称，其仅和监考老师打了招呼，但监考老师没有帮忙，收取的2000元钱是同事给其买酒的钱，其不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明属实，予以确认。关于宋保国的上诉理由。宋保国供述，同事张健给其2000元钱，让其请监考老师吃饭，照顾考试，并给其四个考生的准考证，其在分发试卷时向监考人员说了需要照顾的考生座号，该供述与张健供述，证人赵某的证言均相互印证。宋保国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配合他人组织考试作弊，符合组织考试作弊罪的犯罪构成。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保国、原审被告人程习建、陈富裕、徐亚龙、毛占洋、张健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原审被告人程习建、陈富裕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原审被告人勾俊贺、马慧娟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提供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提供答案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宋保国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宁 伟审判员 王新茹审判员 黄跃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