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622民撤1号 原告：曹华颖，女，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玉，河南博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懿，男，1966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冬，安徽东屹漆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正杰，男，195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蒙城县。 原告曹华颖与被告袁懿、曹正杰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华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玉，被告袁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冬，被告曹正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华颖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确认袁懿与曹正杰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协议；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2日，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对袁懿诉曹正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20）皖1622民初1715号判决书，确认了袁懿与曹正杰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由于该案审理期间原告不是案件当事人，对诉讼并不知情，故原告未能参加诉讼。在该（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作出之前，安徽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皖16民终693号判决，对袁懿与曹正杰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协议进行了实质审理，最终认为袁懿请求确认双方房屋买卖合同有效无事实依据，该判决已经生效。本案中，在袁懿未提交新证据的情况下，对袁懿与曹正杰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否有效问题进行了重复审理，且确认买卖协议合法有效，与安徽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已生效判决相抵触，严重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削弱了司法公信力。并且，该判决的作出严重损害了原告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原告合法拥有案涉房屋（位于蒙城县牛群商贸城**楼**、110#、209#、210#）的所有权，被告曹正杰对于案涉房屋的处分行为系无权处分,二被告之间所谓的房屋买卖协议（其实根本不存在房屋买卖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案涉房屋登记在原告名下，且原告已支付相应对价，原告是案涉房屋的真实所有权人。退一步讲，即便按曹正杰所说，曹华颖未支付对价，其将该房屋登记在原告的名下也应认定为曹正杰对原告的赠予，赠与行为一诺即成，房屋也已完成了登记手续，不具备撤销的条件，原告依然享有对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安徽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中将案涉房屋认定为被告曹正杰所有，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告已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且已被受理。被告曹正杰擅自将原告所有的案涉房屋抵付给被告袁懿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原告未予追认，是无效行为，该（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认定二被告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2019年，获嘉县人民法院在审理（2019）豫0724民初1015号刘菊兰诉曹正杰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过程中，就根据刘菊兰的申请裁定查封保全了位于蒙城县牛群商贸城6号楼109#、110#、209#、210#房屋。蒙城县人民法院在受理（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案件时，案涉房屋仍处于被人民法院查封状态。此时法院应当根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法发（2018）9号第8项规定，裁定驳回袁懿的起诉。但法院不仅没有按照该规定驳回袁懿的起诉，还径行作出了支持原告请求的错误判决，该判决也应当被撤销。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利益，维护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特诉至贵院，望依法裁判。 袁懿辩称：一、曹华颖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曹华颖不是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案件的第三人。民事诉讼的第三人是指对他人之间的诉讼标的有权主张独立的权利，或者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而参加到他人之间已经开始的诉讼中去的人。蒙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确认坐落于蒙城县牛群商贸城6号楼109#、110#、209#、210#分房屋为曹正杰所有，被答辩人对此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了一审判决。表明被答辩人对上述房屋不享有权利该房屋与其无关。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案件诉请的标的是：确认2004年1月12日曹正杰与袁懿之间关于蒙城县牛群商贸城6号楼109#、110#、209#、210#分房屋买卖协议合法有效；由此可见被答辩人与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案件诉争的结果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被答辩人诉状陈述的不是事实。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称其合法的拥有案涉的房屋，没有事实依据。曹正杰系被答辩人的父亲，在承包蒙城县牛群商贸城工程的过程中因工程款抵付取得案涉的房屋，曹正杰登记在被答辩人名下，因曹正杰在施工中欠答辩人材料款，双方协议把案涉房屋卖给答辩人，当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后因曹正杰、曹华颖家庭产生矛盾，在答辩人要求办理过户手续时被答辩人据不配合，为此产生争议。为确认案涉房屋的产权，曹正杰以曹华颖为被告提出诉讼，案经两级法院审理作出蒙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确认案涉房屋为曹正杰所有。曹华颖又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皖民申2059号民事裁定，驳回了曹华颖的再审申请。三、被答辩人在诉状中还称蒙城县人民法院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法发（2018）9号第8项规定驳回答辩人的起诉，也是完全错误的。上述协调意见第8项的规定内容是：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从上述规定的内容可知，其适用的前提是“审理确权诉讼时”，其立法的原意应为审理物权的确权纠纷，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是“买卖协议”的效力，既不是物权，也不是债权，确认的是一个法律事实，而且与被答辩人无关。现在的事实是：刘菊兰诉曹正杰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经河南省一、二审法院判决均是败诉，刘菊兰的财产保全是错误的应予撤销；况且袁懿在起诉曹正杰时并不知道刘菊兰申请财产保全该房屋被查封的事实，因此蒙城县人民法院在受理和审理（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案件时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法发（2018）9号第8项规定，仅是程序性规定，不影响案件审理的实体判决结果，且该因素现因消失，因此被答辩人此主张不能成立。四、被答辩人诉请依法应不予支持。1.被答辩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具体理由见上述。2.被答辩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应予驳回。蒙城县人民法院（2018）皖162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上述法律文书对曹正杰欠答辩人的材料款249600元，因无钱偿还，经双方协商，曹正杰于2004年1月12日把上述房屋以249600元的价格抵付给袁懿，出具249600元收条及抵付凭证，并将房屋钥匙及房产证交给袁懿，承诺随时协助袁懿办理过户手续费用由袁懿承担。曹正杰出具收取249600元的收条及抵付凭证的行为，即是双方买卖房屋的行为，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曹正杰既出具了抵付凭证，也出具了收条，应视为曹正杰收取了购房款，双方的处置房屋和欠款的行为，完全符合买卖协议的特征，因此双方之间处置房屋的行为实为买卖房屋，所以蒙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是完全正确的。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无权提出本案的诉讼，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予以驳回。 曹正杰辩称：一、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书业已生效，该判决载明涉案房屋为答辩人所有。故被答辩人曹华颖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001年9月，答辩人承建蒙城县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蒙城县牛群商贸城房地产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因该公司无力支付答辩人工程款，便将涉案房屋抵付给答辩人。答辩人以被答辩人曹华颖的名义进行了初始登记，但实际权利人仍为答辩人曹正杰。2018年7月，为确定涉案房屋的真正权利人，答辩人诉至蒙城县人民法院。经一审、二审程序，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作出的（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涉案房屋为答辩人曹正杰所有。被答辩人曹华颖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5月18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民申20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答辩人曹华颖的再审申请。故本案不存在被答辩人在起诉状中所述再审申请已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的情况。至此，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已还原案件事实，生效判决确认了涉案房屋的实际权利人为答辩人曹正杰，答辩人有权处分涉案房屋，并将其以物抵债给袁懿。而被答辩人曹华颖与涉案房屋无关，无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二、蒙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书与亳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并不抵触，更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由此可见，必须同时满足上述三个条件才构成重复起诉。而（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案件中诉讼主体为答辩人曹正杰与袁懿；（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案件中诉讼主体为答辩人曹正杰、被答辩人曹华颖以及袁懿。故两个案件当事人并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其次，（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结果依据是被答辩人曹华颖为涉案房屋登记权利人，答辩人在没有取得涉案房屋产权的情况下，不能对房产进行处分。后经蒙城县人民法院、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确认答辩人曹正杰系涉案房屋真实权利人，有权处置涉案房屋。袁懿据此才另行起诉。此时，案件基本事实已经发生变化，诉讼双方当事人也发生了变更，蒙城县人民法院依据新生效的法律文书作出（2020）豫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书。该案与（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案件依据基本事实不同，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最后，（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答辩人曹华颖与袁懿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但并未认定答辩人与袁懿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因答辩人曹正杰系涉案房屋真实权利人，同时答辩人与袁懿之间的抵付协议完全满足房屋买卖合同的所有构成要件，实质上就是房屋买卖合同，故蒙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该判决并无不当，且与亳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也没有矛盾或抵触的地方。三、答辩人与袁懿之间就涉案房屋的纠纷并非确权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8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8项规定：“审判部门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需要确权的财产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主张权利。”即只有在审理确权纠纷时，才需要查询财产权属状况。但答辩人与袁懿之间的纠纷仅为合同纠纷，并非确权纠纷，因此不适用上述规定。被答辩人的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 综上，蒙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书既有事实根据，也有法律依据，合法有效。且与上级法院作出的法律文书并不冲突。同时，被答辩人曹华颖也非涉案房屋实际权利人，无权就该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故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曹正杰与曹华颖系父女关系。袁懿与曹正杰确认房屋买卖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因案涉房屋（位（位于蒙城县牛群商贸城**楼**10#、209#、210#）登记在曹华颖名下且袁懿未提供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判决，对袁懿与曹正杰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效力未予认可。曹正杰与曹华颖因案涉房屋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皖162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确认案涉房屋为曹正杰所有，曹华颖不服该判决，上诉至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华颖不服该终审判决，申请再审，2020年5月18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皖民申2059号民事裁定，驳回曹华颖的再审申请。2019年5月26日刘菊兰与曹正杰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河南省获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724民初1015-1号民事裁定，查封了案涉房屋，该案最终驳回了刘菊兰的诉讼请求。2020年4月2日，本院对袁懿诉曹正杰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20）皖162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袁懿与曹正杰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有效。 上述事实有（2018）皖16民终693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1622民初5347号民事判决书、（2019）皖16民终383号民事判决书、（2020）皖民申2059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0724民初1015-1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结合曹华颖的诉讼请求及袁懿、曹正杰的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曹华颖能否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必须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第一款或者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必须是对原案件有独立请求的第三人或者是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同他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第三人。除此之外，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还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项所述的民事权益主要是指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案涉房屋虽登记在曹华颖名下，但曹正杰与曹华颖因案涉房屋物权确认纠纷案已确认案涉房屋为曹正杰所有，故从权利范围方面考虑，曹华颖提起诉讼亦不符合条件，应当驳回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曹华颖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廷峰 审 判 员  张 芳 人民陪审员  胡 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天予 附相关法条：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 （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 （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 （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