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73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毅，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四十三部营业部经理，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龑，男，1988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负责人，住武汉市江汉区。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辩护人尹颖，湖北金卫（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春晖，男，1980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十八部营业部经理，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辩护人余佳奇、杨浩，湖北忠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彭超，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二十六部营业部经理，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汉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崔欣，女，1992年8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二十六部营业部业务主管，户籍地湖北省京山市，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汉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梦成，男，1994年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大专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二十六部营业部业务主管，户籍地湖北省洪湖市，住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汉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言，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分公司四十三部营业部业务主管，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汉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危险驾驶，原审被告人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鄂0105刑初3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被告人刘龑在担任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汉阳区分公司（以下简称玖汇生活汉阳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汉阳片区销售湖北远达财富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远达财富公司）发行的私募基金产品和光彩玖玖（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投呗”线上金融产品、线下债权等理财产品过程中，伙同玖汇生活汉阳分公司营业部经理张春晖、彭超、李毅以及业务主管崔欣、曾梦成、李言等人，明知私募基金不得公开发行、不得承诺预期收益等禁止性规则的情况下，以玖汇生活（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采取举办周年庆、客户答谢日等活动形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湖北远达财富公司发行的私募基金产品和光彩玖玖（武汉）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投呗”线上金融产品、线下债权等理财产品，并以承诺返还高息为诱饵，吸收陈某星、何某玉等多人投资款。经司法审计（2015年7月2日至2018年12月5日期间），被告人刘龑在玖汇生活汉阳分公司吸收投资款项共计人民币1.57亿余元，涉及投资人600余人，其中有损失的投资人90余人，未兑付投资人本金共计人民币4600万余元；被告人刘龑从中获利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张春晖从中获利人民币45万余元，被告人彭超从中获利人民币24万余元，被告人李毅从中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被告人曾梦成从中获利人民币27万余元，被告人崔欣从中获利人民币35万余元，被告人李言从中获利人民币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刘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张春晖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彭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49921.57元，被告人李毅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9618元，被告人崔欣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3608.84元，被告人曾梦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73772.06元，被告人李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6535.5元。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龑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68185.57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办案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前处情况查询、工商登记资料、章程、营业执照、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银行流水、转账明细、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湖北监管局文件、招募说明书、基金合同、回购协议、光彩玖玖汉阳分公司确认登记表（光彩玖玖名单）、租赁合同，证人陈某瑞、肖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陈某星、何某玉、李某、高某岗、刘某英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审计情况报告、补充审计情况报告及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危险驾驶事实2019年6月26日2时许，被告人刘龑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鄂Ａ×××**号白色巴博斯牌小型越野客车，沿武汉市青年路由南向北行驶，当车行至江汉区青年路范湖地铁站D出口处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刘龑血液中检出乙醇浓度为81.59mg/100ml。原审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表、前处情况查询、驾驶证、行驶证信息、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呼气酒精检测报告，证人张某的证言，现场查获视频，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刘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还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龑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李毅、崔欣、曾梦成、李言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三千元。认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被告人张春晖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彭超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毅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崔欣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曾梦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言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暂扣于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零五万三千四百五十五元九角七分及暂扣于汉阳区人民法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六万八千一百八十五元五角七分向本案各集资参与人（详见光彩玖玖汉阳分公司确认登记表）按比例发还；尚未追回的赃款继续予以追缴，追缴后向本案各集资参与人（详见光彩玖玖汉阳分公司确认登记表）发还。上诉人李毅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符。原审被告人刘龑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刘龑系主犯的事实不清，对刘龑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张春晖的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毅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不符。原审被告人刘龑的辩护人认为，认定刘龑系主犯的事实不清。经查，原审认定刘龑在玖汇生活汉阳分公司担任负责人、李毅担任经理期间，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57亿余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4600万余元，刘龑从中获利人民币96万余元并、李毅从中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的事实，有集资参与人的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材料、审计情况报告以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吻合一致，足以认定。李毅的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龑全面负责该分公司的经营及管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毅、原审被告人刘龑、张春晖、彭超、崔欣、曾梦成、李言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刘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还构成危险驾驶罪。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划分主从犯并对刘龑数罪并罚正确。原审根据李毅、刘龑、张春晖、彭超、崔欣、曾梦成、李言的犯罪事实、具体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刘龑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对刘龑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春晖的辩护人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建敏审判员  袁 锐审判员  张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郭婷书记员刘诗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