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3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兵，男，汉族，1983年6月19日生，住常州市钟楼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马坡地区顺安路**。负责人：陈大鹏，该中心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开凡，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晓兵因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以下简称信用卡中心）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2019）苏0412民初3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晓兵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黄晓兵无需支付信用卡中心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事实和理由：一、信用卡中心向黄晓兵发放的30万元，并非贷款，也非现金分期业务，双方成立的是借款合同关系。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商业银行贷款，应当与借款人订立书面合同。合同应当约定贷款种类、借款用途、金额、利率、还款期限、还款方式、违约责任和双方认为需要约定的其他事项”，黄晓兵并未与信用卡中心就该30万元签订过书面的贷款合同，故其向黄晓兵发放的30万元并非贷款。2、黄晓兵并未签署过现金分期业务申请书和《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现金分期业务办理合同》，信用卡中心的工作人员仅通过电话方式向黄晓兵推销“大额现金分期业务”，但并未告知黄晓兵大额分期业务的具体内容包括计息方式、利息、逾期责任及费用、违约金、滞纳金等，双方对此也未有过约定，其向黄晓兵发放的30万元并非“现金分期业务”，双方事实上存在的是借款合同关系，故黄晓兵无需向信用卡中心支付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及滞纳金等，更无需参照信用卡关于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的收费向信用卡中心支付费用。中国人民银行发布了《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自2017年1月1日起取消信用卡滞纳金，对于持卡人违约逾期还款的行为，发卡机构应与持卡人通过协议约定是否收取违约金，以及相关收取方式和标准。根据该规定，即自2017年1月1日起，信用卡中心不得再以“信用卡滞纳金”的名义向持卡人收取滞纳金，且自2017年1月1日后双方亦未达成关于违约金的约定，故黄晓兵不应向信用卡中心支付滞纳金等费用。关于年费，黄晓兵与信用卡中心之间不存在年费的纠纷。关于手续费，信用卡中心已经就本金计算了利息，同时再收取手续费，属于重复收费，有违公平。且双方没有约定过可以同时收取。二、黄晓兵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商业银行经营信用卡业务，应当充分向持卡人披露相关信息，揭示业务风险，建立健全相应的投诉处理机制”，而信用卡中心在向黄晓兵推销“大额现金分期业务”时，并未向黄晓兵披露关于“大额现金分期业务”的具体内容、计息方式、以及逾期还款产生的后果及相关费用，也未告知“大额现金分期业务”每期本金分摊计入持卡人每月账单最低还款额以及逾期还款的后果，最终导致黄晓兵无力偿还高额的每月还款，征信受损。信用卡中心因其自身的过错而导致黄晓兵的逾期还款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的责任应由信用卡中心承担。信用卡中心辩称，1、现金分期业务亦属于信用卡业务，该业务信用卡中心已向银监备案，该业务适用信用卡章程和领用合约的约束。2、自2017年8月29日至2018年6月27日黄晓兵出现违约期间，黄晓兵归还每一笔现金分期款项，所有款项均体现在每一期信用卡账单中，因此黄晓兵是认可现金分期业务的，并且对每一期的现金分期的本金和分期手续费也是认可的，因为黄晓兵存在逾期还款的行为，信用卡中心有权按照合约要求黄晓兵支付违约金。3、信用卡中心根据与黄晓兵之间的合约约定的方式通过官网进行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的公示，且计收标准没有改变，也没有增加持卡人的合同义务。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信用卡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黄晓兵偿还信用卡透支本金、利息和费用（含手续费、年费），利息和费用计算到实际支付日为止，截止2019年5月10日，透支本金、利息及费用合计549534.9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信用卡中心具有金融许可证，经营范围包括本外币信用卡发卡业务，信用卡项下的本外币贷款、结算、汇款等业务，代理信用卡项下的理财服务等。2014年3月13日，黄晓兵向信用卡中心申请办理民生香格里拉美国运通白金信用卡，并填写申请表一张，包括申请人基本资料、职业资料、申请人声明及签名等内容，其中，申请人声明及签名栏红色字体载明，“本人已阅读全部申请资料，充分了解并清楚知晓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愿意遵守领用合同（协议）的各项规则。”黄晓兵在下方填写“本人已阅知”并签名。该申请表背面为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名词定义，3、信用卡交易是指通过信用卡，或使用信用卡卡号和或交易密码进行的一项交易，包括支付款项、提供担保、预借现金以及其他本行认可的交易类型。4、预借现金是指持卡人在银行柜台或ATM或其他本行认可的交易方式在银行核定的预借现金额度内透支提取现金的信用卡交易。7、最后还款日是指持卡人每个账单周期所对应的还款期限届满日。第二条使用，3、（三）持卡人可以在本行给予持卡人的预借现金额度内通过银行柜台或ATM或其他本行认可的交易方式预借现金。（四）持卡人激活信用卡后，信用卡将自动开通信用卡转账功能。持卡人可通过自助设备或其他本行认可的网上渠道进行信用卡转账。持卡人使用信用卡透支额度的转账视同使用信用卡进行预借现金交易。第三条利息与费用，1、信用卡激活后，持卡人应支付首年年费，此后每年年费均列入当年首个账单期的应缴款内。持卡人不得以任何事由要求减免或退还已记账年费。3、持卡人选择以最低还款额方式还款并经本行审核同意的，可于当期最后还款日前将不低于最低还款额的款项偿还本行。选择最低还款额方式后所有交易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所有交易将自记账日期按透支利率计收利息。4、预借现金不享受免息期，持卡人须支付手续费和自记账日起按透支利率计算的利息。预借现金款项仅能用于合理的个人或家庭消费，但不得用于生产经营、投资股票、房地产或其他股本权益性投资。预借现金的持卡人须保留与预借现金用途相符的交易凭证、合同或发票，并有义务根据我行卡中心要求随时提供上述证明材料原件。5、持卡人未能于最后还款日前（含当日）足额偿还最低还款额时，除应支付透支利息之外，还应支付滞纳金；此外，持卡人还应承担其他违约责任。持卡人办理本合约或本行规定的相关业务，须按本行依法确定的费率支付手续费等费用。年费、透支利率、手续费、滞纳金等按本行依法确定公布并不时修订的费率表执行，透支利息按月计收复利。6、持卡人超过到期还款日，未偿还透支款项的，本行有权依法向持卡人催收、追缴并有权停止执卡人使用卡片，且本行有权要求持卡人全额偿还所欠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未到期的分期付款、未到期的分期手续费等）。持卡人已支付的分期手续费不作退还。本行因向持卡人催收欠款所引起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以及本行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其他费用），均由持卡人承担。8、持卡人存入信用卡内的资金不计存款利息，若欲领回扣减到期应付款项之后的溢缴款项，可在银行柜台或自助银行设务提取或者要求本行以汇款方式付至持卡人在本行开立的账户，并承担溢出缴款领回手续费。9、持卡人与本行约定通过持卡人开立于本行或他行指定的账户自动还款的，本行有权在最后还款日当日从约定账户中扣收持卡人应还款项，扣收不足的部分或扣款失败款项持卡人应及时清偿。持卡人未能及时足额偿还的，本行有权从持卡人在本行任何营业机构开立的账户中自行扣款，或处置本行保管或持有的持卡人资产并以处置所得受偿，或将本行对持卡人负有的债务进行抵销，并可依法采取其他催收措施及行使调整额度、收回卡片等权利；由于本行行使权利而引起的费用和损失由持卡人承担。持卡人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到期应还款项时，按照以下顺序对其信用卡账户的各项欠款进行冲还；自记账日起逾期1-90天（含）的，按照先应收利息或各项费用，后本金的顺序进行冲还；自记账日起逾期91天以上的，按照先本金，后应收利息或各项费用的顺序进行冲还。附：白金信用卡收费标准。标准版主卡年费600元，按年预先收取，现申办享首年免年费，当年消费满足年费优惠公布标准，免次年年费的优惠。透支利率（每日）为0.5‰，持卡人在逾期、未全额还款情况下，本期账单不享受免息还款待遇，透支利率按照0.5‰计息。预借现金手续费，人民币交易金额的0.5﹪（本行）或1﹪（他行），最低每笔收取人民币1元。滞纳金为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最低人民币10元，持卡人如未于每月最后还款日前还清当期最低还款额或延误还款时收取。超限费，交易超限时按超限部分的3%收取超限费，最低10元。自由分期、账单分期手续费，3期0.82﹪，6期0.7%，9期0.67%，12期0.67%，18期0.67%，24期0.7%，手续费采取分期收取的方式，表中所列为手续费每期收取的费率。信用卡转账视为预借现金。信用卡中心现金分期业务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北京监管局进行报备。根据报备报告和现金分期业务办理合约，信用卡分期业务（以下简称现金分期）是指持卡人透支使用现金并且以分期方式偿还的业务，该业务面向符合一定条件的既有客户定向推出。中心将经审核批准后的现金分期额度提供给持卡满一定时间的优质持卡人，持卡人可在此预批额度范围内及可用信用额度内，申请将一定金额的款项从民生信用卡转账至本人民生借记卡账户并分期偿还，持卡人还需支付一定的现金分期手续费。款项用途：持卡人可将现金分期转出的款项用于本人合理的个人或家庭消费，并保证与申请用途相符合。额度管理：中心根据持卡人用卡及信用状况为其预先核准现金分期额度，但现金分期额度受信用额度的限制。如果持卡人使用现金分期额度，则信用额度被相应扣减；现金分期额度可循环使用，随持卡人现金分期交易申请成功而被占有，随现金分期款项的偿还而恢复。申请和使用：现金分期业务可申请的期数为3期、6期、9期、12期、18期、24期，持卡人可在可用额度范围内申请现金分期，当日及当月申请次数不限；成功申请现金分期业务之后，持卡人须按该笔分期交易总额的一定比例支付手续费，手续费分期收取，每期手续费=分期总金额*每期手续费费率，每期应还本金=分期总金额/分期期数，每期应还的本金和手续费自现金分期申请成功后的第一个账单日起逐月计入每期账单。分期期数为24期的，每期费率为0.75%，收取方式为分期收取。成功申请现金分期业务后，每期本金分摊额、现金分期手续费及其他相关费用均计入持卡人当期账单最低还款额，每期应还分期金额精确至“分”，本金无法除尽部分在最后一期扣收。若任一期应还分摊金额有逾期滞纳情形产生，则需按照民生信用卡领用合约及章程相关规定缴纳违约金及利息。已成功办理现金分期业务的持卡人，若按期偿还信用卡当期应还款项后仍有多余款项，该款项将视为溢缴款，不会提前清偿现金分期未还部分。现金分期业务资金本金、手续费及其他费用在计入账单后，持卡人应按照信用卡领用合约及章程的约定于账单日偿还。违约责任:持卡人信用卡被终止，或持卡人违反了信用卡领用合约、信用卡章程等相关规定,信用卡中心认定持卡人帐户不再适合进行现金分期业务时,持卡人的未付剩余分期金额及其他相应费用全部视为提前到期,信用卡中心有权要求持卡人一次性偿还剩余未还的分期金额/分期手续费及其他相应费用。信用卡中心经审核，于2014年4月28日向黄晓兵发放了账号为37×××39的香格里拉标准白金信用卡。黄晓兵于2014年5月4日将该信用卡激活，于2014年5月4日开始一笔消费。后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于2017年8月29日电话联系黄晓兵，向其介绍现金分期业务，并征询其是否申请办理。即信用卡中心授予黄晓兵尾号为8639的信用卡专项额度100000元，该100000元转账至黄晓兵的储蓄卡，由黄晓兵分24期还款至信用卡，手续费总额18000元。该工作人员并告知黄晓兵，现金分期额度包含消费额度和现金分期专项额度两部分。分期办理金额一次性占用信用额度，但是不占用信用卡消费额度，申请成功后不得撤销分期期数，金额无法变更，提前还款需一次性全额收取手续费。经黄晓兵确认后，民生信用卡中心于2017年8月30日自黄晓兵名下尾号为8639的信用卡划转100000元，至其名下尾号为0014的招商银行借记卡内。2018年2月12日，信用卡中心工作人员同样以上述方式为黄晓兵名下尾号为8639的信用卡办理现金分期业务，经黄晓兵确认，分期金额200000元，分期期数24期，手续费总额36000元。后信用卡中心于2018年2月14日自黄晓兵名下尾号为8639的信用卡划转200000元，至其名下尾号为0014的招商银行借记卡内。2018年6月27日，信用卡中心以黄晓兵逾期还款为由，计入信用卡账户违约金521.04元，2018年8月27日，案涉信用卡停卡。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今，黄晓兵还入信用上账户被信用卡中心扣收12950元。因信用卡额度和现金分期的归还顺序以及本金、手续费、违约金的数额和归还顺序，双方发生争执。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经信用卡中心申请，依法委托常州中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黄晓兵的账目进行审计，常州中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无审计主体，无法满足审计程序要求，作出退案处理。原审法院认为，黄晓兵签署了民生香格里拉美国运通白金信用卡申请表和现金分期业务申请书，承诺自愿遵守《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及《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现金分期业务办理合约》的约定，信用卡中心核准申请后向黄晓兵发放了信用卡及300000元贷款，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法履行。关于违约责任的问题。首先，信用卡中心的工作人员在为黄晓兵办理现金分期业务时，向黄晓兵推介分期办理金额一次性占用信用额度，但是不占用信用卡消费额度，应当视为双方的约定，而现金分期业务则绑定了信用卡，使得信用卡业务与现金分期业务形成关联业务；在三份合约的履行过程中，从双方提供的黄晓兵的消费和还款账单可以看出，现金分期专项额度占用了黄晓兵的信用卡消费额度，应属违约。其次，黄晓兵自2018年8月27日停卡后，未能按期偿还信用卡欠款和现金分期的欠款，亦属违约。因此，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违约行为，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信用卡中心的违约责任不能免除黄晓兵的还款责任，但可减轻黄晓兵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关于本金问题。首先，根据双方提供的消费和还款账单，黄晓兵分二次向信用卡中心借款本金300000元，信用卡中心自黄晓兵信用卡上扣收现金分期本金58333.35元是事实，据此可以认定，黄晓兵尚欠现金分期的本金为241666.65元。其次，根据《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和现金分期信用额度不占用信用卡消费额度的约定，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从双方的违约先后和程度分析，信用卡中心扣收黄晓兵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今还入信用卡账户的款项12950元中部分作为利息和费用，显属不当，应作为信用卡本金予以扣除。信用卡中心于2018年6月19日16：43展示给黄晓兵的账单载明信用卡欠款本金为96946.17元，扣除上述信用卡中心扣收的12950元，黄晓兵尚欠信用卡中心欠款本金83996.17元，予以确认。综上，对信用卡中心超出本金325662.82元的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的问题。根据《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个人卡）领用合约》和《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现金分期业务办理合约》的约定，经测算，信用卡和现金分期的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总计超过年利率24%，过分高于信用卡中心的损失，因黄晓兵提出适当减少的请求，综合本案证据和实际情况，酌定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的起算日期为停卡日期，即2018年8月27日，标准为年利率24%，计算至黄晓兵付清之日止。对信用卡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判决：1、黄晓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用卡中心本金325662.8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8月27日起至还款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的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2、驳回信用卡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96元，保全费3268元，合计12564元，由信用卡中心负担2513元，黄晓兵负担10051元，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经全省关联案件查询，2019年，黄晓兵涉及信用卡纠纷案件共有三件次，分别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诉黄晓兵信用卡纠纷及本案。本院认为，归纳黄晓兵提出的上诉理由，二审审理焦点主要为：一、信用卡中心向黄晓兵发放的30万元款项性质认定。二、黄晓兵应否向信用卡中心支付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各项费用。关于第一项审理焦点，即信用卡中心向黄晓兵发放的30万元款项性质认定。信用卡交易是指通过信用卡，或使用信用卡卡号和交易密码进行的一项交易，包括支付款项、提供担保、预借现金等交易类型。根据本案事实，涉案30万元系信用卡中心通过黄晓兵开通的信用卡办理的现金分期业务，应当认定双方对于开通信用卡项下的现金分期业务达成了信用卡服务合同的一致意思表示，受信用卡领用合约的约束。关于第二项审理焦点，即黄晓兵应否向信用卡中心支付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各项费用。黄晓兵系信用卡常用客户，应当熟知信用卡各类业务及收费标准，且在申请办理涉案信用卡时，已经充分了解该信用卡产品的相关信息，并表示愿意遵守领用合约的各项规则。根据领用合约的约定，持卡人办理相关业务，须按发卡行依法确定的费率支付手续费等费用。黄晓兵使用信用卡开通现金分期业务，应当按照约定足额还款，现黄晓兵逾期未归还欠款，信用卡中心有权要求黄晓兵依约支付利息、违约金等相关费用，一审根据领用合约并考虑黄晓兵提出的适当减少费用的请求，判令黄晓兵按照年利率24%支付年费、透支利息、手续费和滞纳金等费用并无不当。综上，黄晓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6元，由黄晓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银芬审 判 员 时 坚审 判 员 沈超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戴 强书 记 员 朱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