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3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陈振雷，曾用名陈雷，男，198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华美达KTV领班，户籍地山东省冠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2018年3月13日分别被取保候审。因本案再审，该犯于2020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指定辩护人李述波，山东大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上诉人张建波，曾用名张连飞、阿健，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桓台县。现在山东省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刘合超,曾用名刘旭，男，198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蒙阴县，住淄博市张店区。现在山东省监狱服刑。 原审被告人朱冬冬，曾用名朱小康，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汇金大厦GT2016全明星酒吧客户经理，户籍地江苏省如皋市，住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原审被告人韩明娟，曾用名韩晨，女，198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都大酒店KTV营业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住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原审被告人宋吉鹏，曾用名大鹏，男，198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乐巢KTV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临朐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杨秀彦，曾用名杨**、杨静，女，1978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齐王府KTV客户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房浩，曾用名房洋洋，男，1989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江南汇KTV营业经理，户籍地山东省苍山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陈培刚，曾用名陈刚，男，1993年3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尚美第三城91party酒吧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肥城市，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张晓惠，曾用名李冰，女，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乐巢KTV助理，户籍地吉林省榆树市，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孔祥昊，男，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乐巢KTV客户经理，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徐娜，曾用名徐若琳，女，199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淄博市张店区统帅礼仪工作室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桓台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王相煜，曾用名王文凯、相宇，男，1991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华瑞达KTV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赵静静，曾用名韩欣，女，198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太阳城KTV客户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 原审被告人李文文，曾用名慕容雪，女，199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江南会KTV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李敏，曾用名小敏、安瑞、菲菲，女，199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乐巢KTV、高新区花都KTV陪唱公关，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 原审被告人韩子坤，曾用名韩飞，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都大酒店餐饮部经理，户籍地山东省安丘市，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管春梅，曾用名张玲，女，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花都大酒店餐饮经理，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周子跃，男，199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紫都音乐会所客户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 原审被告人张德财，男，199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爱上酒吧工作人员，户籍地山东省沂源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1日被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住淄博市张店区兴学街万福家园小区。 原审被告人王劲杰，曾用名王卫刚，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太阳城KTV四部经理，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朱爱雨，曾用名孟雨，女，199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太阳城KTV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惠民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兰康，男，1986年12月14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齐王府文化娱乐有限公司营销经理，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汤雯，女，199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私享ktv客户经理，户籍地山东省齐河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刘宁，男，1986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齐王府KTV客户经理，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曹才华，男，1993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淄博饭店江南汇KTV经理，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祝红艳，曾用名王菲，女，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红场商务会所有限公司营销部助理，户籍地淄博市张店区，暂住淄博。 原审被告人刘修新，曾用名刘新，男，198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红场商务会所有限公司营销部副总监，户籍地山东省茌平县，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敬飞，男，1988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心静轩足道经理，户籍地山东省新泰市，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丁鸿祥，男，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齐王府KTV督查经理，户籍地淄博市张店区，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审被告人陈涛，曾用名陈浩，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淄博市张店区齐王府KTV一楼大厅大堂主管，户籍地淄博市淄川区，住淄博市张店区。 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审理张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合超、张建波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朱冬冬、韩明娟、宋吉鹏、杨秀彦、房浩、陈培刚、张晓惠、孔祥昊、陈振雷、徐娜、王相煜、赵静静、李文文、李敏、韩子坤、管春梅、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朱爱雨、兰康、汤雯、刘宁、曹才华、祝红艳、刘修新、敬飞犯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丁鸿祥、陈涛犯窝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三月一日作出（2018）鲁0303刑初4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建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五月十三日作出（2019）鲁03刑终77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因本院院长发现原审对涉及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的犯罪事实认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本院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日作出（2020）鲁03刑监2号再审决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开庭进行了审理。淄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志强、张硕要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述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判决认定：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合超纠集毕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从中牟利，被告人刘合超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被告人张建波根据被告人刘合超的要求和安排，主要负责接送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协助被告人刘合超对卖淫女进行组织管理。 被告人朱冬冬、韩明娟、宋吉鹏、杨秀彦、房浩、陈培刚、张晓惠、孔祥昊、陈振雷、徐娜、王相煜、赵静静、李文文、李敏、韩子坤、管春梅、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朱爱雨、兰康、汤雯、刘宁、曹才华、祝红艳、刘修新、敬飞系多个娱乐场所的从业人员，均多次居间介绍嫖客与被告人刘合超组织管理的卖淫女进行性交易，从中牟利。 2017年11月3日晚21时许，淄博市公安局民警在齐王府KTV对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的被告人杨秀彦、徐娜等人进行抓捕。被告人丁鸿祥与被告人陈涛事先通谋，在明知民警正在执行对杨秀彦、徐娜等被告人进行抓捕的情况下，被告人丁鸿祥仍指使被告人陈涛向被告人杨秀彦、徐娜通风报信，积极帮助杨秀彦、徐娜逃跑，致使被告人杨秀彦、徐娜逃匿，严重扰乱和妨害了公安机关的抓捕行动和公务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陈振雷、徐娜、王相煜、房浩、韩子坤、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汤雯、祝红艳、刘修新、曹才华、敬飞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合超、张建波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冬冬、韩明娟、宋吉鹏、杨秀彦、房浩、陈培刚、张晓惠、孔祥昊、陈振雷、徐娜、王相煜、赵静静、李文文、李敏、韩子坤、管春梅、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朱爱雨、兰康、汤雯、刘宁、曹才华、祝红艳、刘修新、敬飞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介绍卖淫，其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丁鸿祥、陈涛明知公安机关因涉嫌犯罪要抓捕被告人杨秀彦、徐娜，仍积极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均构成窝藏罪。被告人刘合超、张建波在共同犯罪中，刘合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建波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丁鸿祥、陈涛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均系主犯。被告人张德财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振雷、徐娜、王相煜、房浩、韩子坤、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汤雯、祝红艳、刘修新、曹才华、敬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合超、张建波、朱冬冬、韩明娟、宋吉鹏、杨秀彦、房浩、陈培刚、张晓惠、孔祥昊、陈振雷、徐娜、王相煜、赵静静、李文文、李敏、韩子坤、管春梅、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朱爱雨、兰康、汤雯、刘宁、曹才华、祝红艳、刘修新、敬飞、丁鸿祥、陈涛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一审判决：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刘合超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建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冬冬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韩明娟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宋吉鹏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杨秀彦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房浩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培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晓惠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德财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孔祥昊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振雷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徐娜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王相煜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赵静静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文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李敏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韩子坤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管春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周子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劲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朱爱雨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兰康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汤雯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刘宁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曹才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判处被告人祝红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刘修新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敬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以窝藏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丁鸿祥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涛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追缴被告人刘合超、张建波、朱冬冬、韩明娟、宋吉鹏、杨秀彦、房浩、陈培刚、张晓惠、孔祥昊、陈振雷、徐娜、王相煜、赵静静、李文文、李敏、韩子坤、管春梅、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朱爱雨、兰康、汤雯、刘宁、曹才华、祝红艳、刘修新、敬飞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再审出庭意见：1、原审认定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正确，量刑适当。2、本案符合启动审判监督程序的情形。根据我国刑法第77条之规定，原一审判决未撤销陈振雷前罪（故意伤害罪）的缓刑，与介绍卖淫罪刑罚并罚，导致对原审被告人陈振雷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 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对其犯罪事实予以供认，辩称其没有父母，孩子刚上幼儿园，家庭靠其一人收入支撑，希望法院从轻处理。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前后被判决的两个缓刑均已执行完毕，不属于我国刑法第77条规定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并进行并罚的情况。并提交荣誉证书一份，证实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因在安康佳园社区新冠疫情防控阻击战中，积极参加志愿服务，被南定镇安康佳园社区党总支、居委会于2020年6月15日授予“优秀志愿者”称号。 本院依法调取淄博市张店区司法局南定司法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陈振雷在2019年5月15日至2020年6月10日社区矫正期间能够自觉遵守社区矫正各项规定，疫情期间主动承担花半里小区劝返值班工作23次，被授予“优秀志愿者”荣誉称号。 淄博市人民检察院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并认为，陈振雷在新冠状病毒防控期间积极发挥自己的作用，为社区疫情防控作出积极的努力和贡献，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及其辩护人对于上述证明无异议。本院对证明证实内容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除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外，还查明：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于同年5月18日作出（2018）鲁03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陈振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原审被告人陈振雷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鲁03刑监2号之一再审决定书，指令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再审。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18日作出（2020）鲁0303刑再3号刑事裁定，维持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审被告人陈振雷是否应适用我国刑法第77条规定。我国刑法第77条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69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本案中，原审被告人陈振雷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时，其已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罪缓刑考验期内，陈振雷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张店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司法机关应当发现这一事实而未发现，符合上述规定中“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之情形，依法应当撤销陈振雷犯故意伤害罪缓刑执行部分，与犯介绍卖淫罪所判刑罚并罚。 原审综合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对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的定罪及其余各原审被告人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陈振雷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犯故意伤害罪、介绍卖淫罪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其两罪缓刑考验期内的表现情况等，陈振雷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 综上，原审对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的部分事实未予认定，导致适用法律错误，量刑不当，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9）鲁03刑终77号刑事裁定和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3刑初449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刘合超、张建波、朱冬冬、韩明娟、宋吉鹏、杨秀彦、房浩、陈培刚、张晓惠、孔祥昊、徐娜、王相煜、赵静静、李文文、李敏、韩子坤、管春梅、周子跃、张德财、王劲杰、朱爱雨、兰康、汤雯、刘宁、曹才华、祝红艳、刘修新、敬飞、丁鸿祥、陈涛的定罪量刑部分和对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的定罪部分； 二、撤销本院（2019）鲁03刑终77号刑事裁定和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3刑初449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的量刑部分； 三、撤销淄博市张店区人民法院（2020）鲁0303刑再3号刑事裁定和（2018）鲁0303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的缓刑执行部分； 四、原审被告人陈振雷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与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原审已经执行完毕的缓刑考验期予以扣除；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红利 审判员  李思平 审判员  王欣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罗丝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