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民终1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邹观林，男，197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赣州市人，住江西省赣州市寻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玥，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大钊，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江龙集团鑫亮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上湖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0607824549。法定代表人：况国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高安市筠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江西江龙集团鑫超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龙潭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3MA36WCQF3U。法定代表人：黄玉珍，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燕，高安市筠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邹观林因与被上诉人江西江龙集团鑫亮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亮公司）、原审原告江西江龙集团鑫超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超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高安市人民法院（2020）赣0983民初2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观林上诉请求：1.撤销（2020）0983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并改判邹观林无须向鑫亮公司支付款项；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鑫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5日邹观林与鑫亮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系可撤销合同，属于效力待定，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是依法成立且有效的是错误的。1.2016年5月13日以谢景华名义和鑫亮公司签订的赣Ｃ×××**／赣Ｃ×××**车《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实际上是谢景华、邹观林与鑫亮公司达成的租赁合意，只不过是以谢景华的名义签订了合同而已。一审庭审期间，鑫亮公司也认可赣Ｃ×××**／赣Ｃ×××**车是由邹观林与谢景华合伙购买，故邹观林也是2016年5月13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的当事人。2.邹观林与鑫亮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合同在订立时因显失公平属于可撤销合同，依法效力待定。邹观林与谢景华已经履行了2016年5月13日签订的合同，付清了全部的租赁款，赣Ｃ×××**／赣Ｃ×××**车归邹观林和谢景华所有。截至2018年5月9日（合同租赁到期为5月13日），邹观林已付清该车所有的租金。2017年8月28日之前，鑫亮公司将邹观林与谢景华合伙购买的两部车扣回（一共买了四部车，还有涉案车辆和赣Ｃ×××**没有扣回），要求每部车支付8万元，共计32万元。为了拿回扣押的两部车，2017年8月28日，谢景华支付了14万元，邹观林支付了15万元，因两人只能支付29万元，没有达到鑫亮公司32万元的要求，故双方说好被扣押的车辆归鑫亮公司，已支付的29万元冲抵没有扣押的两部车还款，平均分配，但鑫亮公司没有承认邹观林支付的15万元。2018年6月15日邹观林与鑫亮公司签订的合同在订立时就显失公平，依法属于可撤销合同。2016年、2018年订合同时，所有的材料均在鑫亮公司，鑫亮公司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合同等材料给一份邹观林，邹观林要求过，鑫亮公司说高安汽运行业都是这样的，导致邹观林不知道2016年签订的41万元融资款是包含了利息的，也不知道鑫亮公司遗漏邹观林支付的租赁款，当邹观林2018年签订合同对金额提出异议时鑫亮公司说按这个金额填写，邹观林可以拿着支付凭证到鑫亮公司处对账，但后来邹观林多次到鑫亮公司处对账遭拒。无奈，邹观林到高安市汽运管委会投诉，才拿到鑫亮公司制作的ＣＸ2721／赣Ｃ×××**车的还款凭证，才发现鑫亮公司侵吞了邹观林给付的15万元（涉案车辆7.5万元），且鑫亮公司违背了2016年的合同约定计算了利息，单方面认为车辆还是其所有并认为邹观林还欠其172948元，显然是错误的。鑫亮公司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查明的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2016年鑫超公司、鑫亮公司与谢景华所签订的合同中约定的41万元中是不包含利息的。双方另外签订一份借条，借条上面约定的是利息按月息一分计算。在2018年谢景华将车辆转给邹观林以后，邹观林再次与鑫亮公司签订一份融资租赁合同，在该份合同中的融资金额也是不包含利息的。按照当时高安的市场行情，所有的融资款都是不包含利息，都是另外再签订一份借据来约定双方的利息。行使撤销权的时效为一年，该案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签订，在一年以内邹观林并未行使撤销权，该合同自始有效。鑫超公司的陈述意见与鑫亮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鑫亮公司、鑫超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鑫亮公司、鑫超公司与邹观林之间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2.判令邹观林支付鑫亮公司、鑫超公司租金155712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邹观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3日，鑫亮公司与案外人谢景华就赣Ｃ×××**号车和赣Ｃ×××**号车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年，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8年5月13日；租金总金额为410000元。鑫亮公司与邹观林均称赣Ｃ×××**号车和赣Ｃ×××**号挂车实际由谢景华和邹观林在2016年5月13日至2018年5月13日期间合伙融资租赁。2017年8月28日，鑫亮公司出具了《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本公司保证赣Ｃ×××**、赣Ｃ×××**两个车每个月按时还款壹万伍仟元整，一年还壹拾个月（10个月），2017年8月28日每个车一次性付捌万元整（￥80000元）还清公司贷款以后如过户公司收取费用共计：贰万元整（20000），其他费用全免。挂靠公司三年。保证人：况国民2017年8月28日”，鑫亮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同日，鑫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况国民出具了《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邹观林现金车款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今收人：况国民2017年8月28日”。2018年6月11日，鑫亮公司出具了《收据》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邹观林赣Ｃ×××**违章罚款壹万柒仟柒佰。￥17700元（2017年6月26日-2017年9月23日）今收人：况国民2018年6月11日”，鑫亮公司在“今收人”处加盖公章。2018年5月8日，鑫亮公司为赣Ｃ×××**号车购买了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3日、税费合计为4173.92元的交强险一份；为赣Ｃ×××**号车还购买了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5月13日、保险费为16773.08元的商业险一份，以上合计保险费20947元。2018年6月15日，邹观林与鑫亮公司分别就赣Ｃ×××**号车和赣Ｃ×××**号车签订了《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各一份，合同约定：1.鑫亮公司根据邹观林的要求及邹观林的自主选定，以租给邹观林为目的，为邹观林融资购买赣Ｃ×××**号车／赣Ｃ×××**号车，邹观林向鑫亮公司承租并享有该汽车的占有、使用、收益权；2.租赁期限为2年，自2018年6月15日至2020年6月14日；3.租金总金额为197912元／108800元，该租金是由购车款、购车款利息、购车资金占用费、租赁调、核费用（包括业务费、购车考察差旅费、因购车而支付的其他费用）等实际费用组成；4.租赁期间，租赁汽车运行的各项费用和税款全部由被告承担，各类保险的投保费用由被告承担；5.邹观林承租鑫亮公司汽车后，必须以鑫亮公司的名义为该车辆办理各类保险和国家规定的其他应保险种，各类保险的投保费用全部由邹观林承担；6.如邹观林不支付租金或不履行合同所规定的其他义务时，鑫亮公司有权要求即时付清部分或全部租金及一切应付款项。同日，邹观林就赣Ｃ×××**号车、赣Ｃ×××**车向鑫亮公司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壹拾柒万叁仟元（￥173000元）的《借条》一张；就赣Ｃ×××**号车向鑫亮公司出具了一张借款金额为壹拾万捌仟捌佰元（￥108800元）。2018年11月14日，鑫亮公司收回赣Ｃ×××**号车并以76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案外人。车辆融资租赁期间，鑫亮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为赣Ｃ×××**号车购买了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3日、税费合计为4741.6元的交强险一份；为赣Ｃ×××**号车还购买了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5月13日、保险费为16218.47元的商业险一份。2020年7月14日，鑫超公司为赣Ｃ×××**号车购买了保险期间为2020年7月15日至2021年7月15日、税费合计为5189.6元的交强险一份；为赣Ｃ×××**号车还购买了保险期间为2020年7月15日至2021年7月14日、保险费为7394.04元的商业险一份。以上共计33543.71元。2019年5月30日赣Ｃ×××**号车以购买方式由鑫亮公司转移登记至鑫超公司名下，该车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赣Ｃ×××**。2020年6月16日，鑫超公司出具《声明》一份，声明内容为“兹有江西江龙集团鑫亮汽运有限公司与邹观林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中的车辆赣Ｃ×××**号车，鑫亮公司应邹观林的要求于2019年5月30日将车辆过户到我公司名下（过户后车号为赣Ｃ×××**），我公司只是该车辆的登记人，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债权债务均归江西江龙集团鑫亮汽运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无关”。鑫亮公司与邹观林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邹观林就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向鑫亮公司支付了以下款项：2018年8月16日支付15000元，2018年11月11日至10000元、2018年12月27日支付10000元，2019年2月4日支付10000元，2019年3月20日支付10000元，2019年4月30日支付10000元，2019年7月22日支付10000元，2019年9月1日支付10000元，2019年10月10日10000元；2019年5月27日，邹观林通过案外人王斌的账户向鑫亮公司支付了35600元。以上款项共计130600元；邹观林就赣Ｃ×××**号车向鑫亮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支付了10000元。因租赁期间邹观林未完全依约向鑫亮公司支付租金，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鑫亮公司和鑫超公司至今未收回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鑫亮公司和鑫超公司共同起诉邹观林，鑫超公司出具《声明》表示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的实际所有人为鑫亮公司，该车辆的债权债务也均由鑫亮公司享有承担，邹观林亦认可系与鑫亮公司形成融资租赁关系，故鑫亮公司与邹观林之间形成融资租赁关系。鑫超公司放弃自己赣Ｃ×××**号车的权利（过户后车号为赣Ｃ×××**）系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予以认定。关于鑫亮公司与邹观林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融资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邹观林主张其与鑫亮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五种情形。邹观林辩称2016年5月鑫亮公司与案外人谢景华关于赣Ｃ×××**号车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实为邹观林与案外人谢景华共同合伙租赁，且在该融资租赁履行期间除支付了全部租金外还另外多付了10000元，2018年6月15日鑫亮公司与邹观林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金额系由2016年5月鑫亮公司与案外人谢景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金额延续而来，2016年5月的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租金已经给付完毕，故而鑫亮公司与邹观林就赣Ｃ×××**号车在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2016年5月鑫亮公司与案外人谢景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该合同是否履行完毕、租金是否存在超额支付、合同双方是否存在违约情形，均是鑫亮公司与案外人谢景华之间的合同履约问题，邹观林即便系鑫亮公司认可的案外人谢景华的合伙人，亦应与案外人谢景华共同另案主张权利，本案对2016年5月鑫亮公司与案外人谢景华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不予审查。不论邹观林是因与案外人谢景华拆伙或是其他原因而与鑫亮公司在2018年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邹观林与鑫亮公司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关于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的融资租赁合同都是约定鑫亮公司和邹观林之间权利义务的新成立的合同，不受其他合同的约束和影响。鑫亮公司与邹观林就赣Ｃ×××**号车的融资租赁租金进行协商确定，邹观林在2018年6月15日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后，向鑫亮公司支付了十余万元，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双方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依法成立。关于鑫亮公司与邹观林于2018年6月15日签订的关于赣Ｃ×××**车的合同履行问题。鑫亮公司于2018年10月收回车辆，在未对车辆进行评估的情况下将车辆转卖，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该院释明后鑫亮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评估，该院无法仅凭车辆的卖价确定车辆收回当时的市场价值，故鑫亮公司关于赣Ｃ×××**车的诉请证据不足，待鑫亮公司有新的证据后可另行主张。关于赣Ｃ×××**号车邹观林的尚欠租金和代垫费用问题：因鑫亮公司与邹观林在《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中就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约定的租金总金额为197912元，但在《借条》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173000元，鑫亮公司庭审时称“173000元不是纯本金，但是已经包含了我的利润，只是没有加利息，所以我就算了他的2万多元的利息，构成了总金额”，依据鑫亮公司的陈述可知：鑫亮公司主张的197912元租金总金额系由173000元和24912元利息构成，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融资租赁合同的租金应当根据购买租赁物的大部分或全部成本以及出租人的合理利润确定”，173000元已然包含了合理利润，鑫亮公司在此基础上再收取利息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故邹观林就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与鑫亮公司间的融资租赁租金总金额应认定为173000元。邹观林就赣Ｃ×××**号车已向鑫亮公司支付130600元，鑫亮公司主张邹观林于2018年11月11日支付的10000元、2018年12月27日支付的10000元、2019年2月4日支付的10000元，以上共计30000元均用于支付2018年度赣Ｃ×××**号车的保险费用和年检费用等，但邹观林不予认可，且鑫亮公司代垫2018年度的保险费用系在2018年5月，并非在鑫亮公司与邹观林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期间，鑫亮公司主张该30000元系用于支付2018年6月15日融资租赁合同签订的之前其他合同款项，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故扣除邹观林已经支付的130600元，邹观林尚欠原告鑫亮公司租金为42400元（173000元-130600元）。租赁期间，鑫亮公司为邹观林垫付了2019年度和2020年度的保险费共计33543.71元，邹观林应当向鑫亮公司支付代垫的保险费。鑫亮公司主张邹观林支付融资租赁期间的管理费用，因双方系融资租赁关系，收取以上费用既无合同约定亦无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鑫亮公司主张邹观林支付车辆年检、营运证年检和ＧＰＳ费用，但未提供发生代垫费用的相关凭证，该院不予支持；鑫亮公司主张邹观林支付赣Ｃ×××**号车从鑫亮公司过户至鑫超公司的过户费用，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过户行为系应邹观林所请，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过户行为系为邹观林之利益，同时也未提交发生费用的相关凭证，故该院不予支持。综上，邹观林尚欠鑫亮公司75943.71元（42400元＋33543.71元）。综上，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邹观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鑫亮公司支付赣Ｃ×××**号车（过户后车号为赣Ｃ×××**）的剩余全部租金和代垫保险费用共计75943.71元；二、驳回鑫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鑫超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14元，由邹观林负担1445元，由鑫亮公司负担1969元。二审中，邹观林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刘作培的《证人证言》、赣Ｃ×××**／赣Ｃ×××**、赣Ｃ×××**车《欠款说明》，拟证明：谢景华支付赣Ｃ×××**／赣Ｃ×××**、赣Ｃ×××**车14万元的事实；邹观林支付15元时，仅对赣Ｃ×××**车、赣Ｃ×××**车存在实际控制权；况国民所述《每月还款、欠款一览表》中载明的7万元系邹观林向其支付的15万元中的部分费用与事实不符；邹观林与鑫亮公司就赣Ｃ×××**车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前即与赣车ＣＸ2721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二、转账记录，拟证明：案外人谢海峰替王彬（股东）就赣Ｃ×××**号车付给鑫亮公司5000元费用，应在本案中予以扣减。证据三、赣Ｃ×××**号车每月欠款、还款一览表，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邹观林于2018年6月15日为赣Ｃ×××**号车支付租金10000元，应相应扣减。鑫亮公司、鑫超公司对邹观林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证人应该到庭接受法庭的询问，且刘作培与邹观林系合伙关系，即刘作培、邹观林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可以采信。《欠款说明》不是新证据，都是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都是结算之前支付的费用，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对证据二：王彬的微信转账收到了，但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2018年6月15日鑫亮公司与邹观林在重新签订合同，签订合同的当天不存在还款的情况，该款系支付邹观林与谢景华转让之前所欠的钱。鑫亮公司、鑫超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一中的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且与邹观林有利害关系，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欠款说明》为拍照件，邹观林在庭后亦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二的转账，无法确认该转账与案涉车辆有关，故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三，该款系邹观林与鑫亮公司签订合同的当天支付，而当天邹观林不存在支付资金的义务，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6年5月13日，谢景华与鑫亮公司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且实际履行该合同的系谢景华与邹观林。按照该合同约定，在2018年5月13日租期届满。2018年6月15日，邹观林与鑫亮公司就案涉车辆又签订一份《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在履行2016年5月13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邹观林实际参与其中，其对支付租金情况理应知晓。在租期届满后，邹观林与鑫亮公司重新签订合同时，其亦理应与鑫亮公司结算此前的租金。在邹观林与鑫亮公司签订新的合同后，并多次向鑫亮公司支付租金后，现提出此前未结算清楚，合同显失公平，要求撤销该合同的理由难以成立。故邹观林提出其在2017年8月28日支付的15万元应从中扣减的理由不能成立。在2018年6月15日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当天，邹观林并无支付资金的义务，故其要求扣减2018年6月15日支付的100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邹观林要求追加谢景华及其妻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清谢景华与鑫亮公司履行2016年5月13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期间谢景华及其妻子支付款项的情况。本院认为，谢景华与鑫亮公司之间的2016年5月13日《汽车融资租赁合同》在邹观林与鑫亮公司2018年6月15日重新签订《汽车融资租赁合同》时已经结算完毕，且谢景华与鑫亮公司还存在其他业务关系，故对于邹观林的该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邹观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99元，由上诉人邹观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文建审判员  涂青达审判员  杨耀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赖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