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刑终123号原公诉机关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凤，曾用名张玲，女，1985年12月17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原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盘州市。2013年7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3月12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怀香，贵州理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志祥，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盘州市。2012年3月19日因犯盗窃罪被贵州省盘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8年10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卜珍肖，贵州盘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达飞，贵州盘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真飞，男，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盘州市。2019年4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盘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文涛，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杨霄，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光凤、聂志祥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刘真飞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黔0222刑初3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光凤、聂志祥、刘真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光凤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聂志祥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真飞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光凤购买毒品到盘州市进行贩卖，从云南省曲靖市发微信给被告人刘真飞到曲靖接她，被告人聂志祥一起乘坐被告人刘真飞驾驶的云Ａ×××**轿车到达曲靖与被告人张光凤见面后，被告人张光凤遂与被告人聂志祥谈了贩卖毒品的事并接收了事先联系好的毒品，随即一起乘坐被告人刘真飞驾驶的云Ａ×××**轿车到曲靖一酒店住宿。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张光凤、聂志祥乘坐被告人刘真飞驾驶的云Ａ×××**轿车回盘州市，在富源县下高速路绕开检查站点，行驶至盘州市时被查获，从张光凤身上及三被告人所乘坐车上共查获毒品麻古17.89克（检材1）、冰毒0.59克（检材2）、海洛因350.38克（检材3）。经鉴定，本案所送检材1、检材2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检材3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二、2018年12月28日凌晨，被告人刘真飞与叶文林（已判刑）在云南省富源县中华烤鱼王烧烤店吃烧烤，在结账的过程中，叶文林与被害人许某发生口角，后被告人刘真飞、叶文林对许某实施殴打。经富源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许某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光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聂志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真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四、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8.48克、海洛因350.38克，予以没收；五、对被告人张光凤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冰壶一支，被告人张光凤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ｏｐｐｏ手机、ｍｅｉｔｕ手机、外有小黄鸭图案手机各一部，被告人聂志祥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刘真飞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刘真飞用于作案的云Ａ×××**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盘州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光凤以“证人慕某的证言不属实；被查获的毒品是上诉人用来吸食，并不是贩卖；上诉人虽有犯罪前科，但刑满释放已超过五年，不能以累犯给予从重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聂志祥以“上诉人系从犯，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刘真飞以“云Ａ×××**车辆不是上诉人的，不应该予以没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毒品不知情，上诉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为由提出上诉。庭审中，上诉人张光凤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光凤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聂志祥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聂志祥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上诉人刘真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真飞未参与贩卖毒品。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聂志祥的量刑不当，建议改判有期徒刑十四年，且云Ａ×××**车不应予以没收。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光凤、聂志祥贩卖毒品，上诉人刘真飞贩卖毒品、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在本院二审期间，张光凤及其辩护人、聂志祥及其辩护人、刘真飞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所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二审庭审中，贵州省六盘水市人民检察院出示小型汽车云Ａ×××**车辆信息，该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关于上诉人张光凤所提“证人慕某的证言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收集在案的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能够与上诉人聂志祥的供述、上诉人刘真飞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且以上证据均经开庭举证质证，足以证实慕某的证言符合证据的要求，依法应予采信，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光凤所提“被查获的毒品是上诉人用来吸食，并不是贩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张光凤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有收集在案的张光凤的供述、上诉人聂志祥的供述、上诉人刘真飞的供述、车辆卡口信息、入住信息、现场照片及检查笔录等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证实，张光凤为进行贩卖而从他人得到毒品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光凤所提“上诉人虽有犯罪前科，但刑满释放已超过五年，不能以累犯给予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仅认定张光凤有犯罪前科而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并未认定其为累犯而对其从重处罚，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聂志祥所提“上诉人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聂志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经认定聂志祥系从犯而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但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属于从轻处罚不当，结合聂志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判决对聂志祥的量刑不当，且对刘真飞的附加刑适用不当，应予以改判，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光凤的辩护人提出“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毒品犯罪的社会危害性不以毒品是否已实际流入社会作为评判标准，张光凤贩卖毒品的行为已对社会造成了危害，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真飞所提“云Ａ×××**车辆不是上诉人的，不应该予以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有二审收集在案并经举证质证的车辆查询信息证实，云Ａ×××**车的所有人为厦门趣店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昆明分公司，即该车并非系刘真飞本人所有，则不能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一审判决对该车予以没收不当，应予以纠正，故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真飞所提“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毒品不知情，上诉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刘真飞未参与贩卖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刘真飞的供述与上诉人张光凤的供述、上诉人聂志祥的供述、车辆卡口信息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刘真飞虽未参与毒品交易，但其明知张光凤贩卖毒品而提供帮助，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光凤、聂志祥、刘真飞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刘真飞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聂志祥的量刑不当、对刘真飞的附加刑适用不当、对毒品的表述不规范、对云Ａ×××**轿车予以没收不当，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刑初3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张光凤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20）黔0222刑初3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即被告人聂志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刘真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一万元；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共18.48克、海洛因350.38克，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张光凤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冰壶一支，被告人张光凤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ｏｐｐｏ手机、ｍｅｉｔｕ手机、外有小黄鸭图案手机各一部，被告人聂志祥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ｏｐｐｏ手机一部,被告人刘真飞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对被告人刘真飞用于作案的云Ａ×××**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盘州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志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33年4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真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30年4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7.89克、甲基苯丙胺0.59克、海洛因350.38克，予以没收；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光凤用于吸食毒品的工具冰壶一支、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oppo手机、meitu手机、外有小黄鸭图案手机各一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志祥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oppo手机一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真飞用于作案的通讯工具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天贵审判员  吴含勇审判员  肖祥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严寒书记员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