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8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鸿枫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法定代表人：刘文色，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倩，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菊院新村**之**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何桥辉，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叠景中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彭超坦，该公司总经理。上列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启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博纳国际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保利大厦办公楼**6，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南大街**保利大厦办公楼****: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于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林，北京市嘉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鸿枫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枫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以下简称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广东建安消防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消防公司）、北京博纳国际影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博纳公司）不当得利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4民初118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枫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鸿枫景公司无须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建安消防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向鸿枫景公司返还17万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北京博纳公司的反诉部分涉及债权转让，需要霍尔果斯博纳影院管理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到庭核查，鸿枫景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该公司为第三人，但一审法院未予回应。二、涉案债权转让通知从未送达鸿枫景公司，应认定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一审法院将债权转让通知作为反诉程序的应诉材料送达给鸿枫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就认为对方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送达义务，毫无法律依据。三、本案争议债权的真实性、债权转让的合法性均无法确认，应认定债权和债权转让无效，鸿枫景公司无须支付北京博纳公司20万元。鸿枫景公司主张的债权是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委托并由第三方完成消防验收后因此支付过20万，鸿枫景公司对该支付行为进行补偿而形成，具有专属性，不能转让。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从未支付过20万元，故鸿枫景公司无须补偿。北京博纳公司提供的0元债权转让协议没有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也没有经办人签字，且一家北京公司、一家广州市花都公司竟然显示同时在2019年12月12日签署，笔迹明显也是一个人，明显属于二者恶意串通损害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应认定转让无效。并且这是涉及到本案当事人与第三方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的证据，不能直接约束鸿枫景公司。四、北京博纳公司的代理人庭审中声称是北京博纳影院公司的财务现场从财务室拿出现金支付20万元给北京京盛安消防公司的，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一审法院认定该事实，不符合证据规则。鸿枫景公司承诺如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委托第三方完成消防验收，则鸿枫景公司补偿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20万元。而事实是涉案消防工程系由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完成施工和验收合格，并非北京博纳公司声称由第三方北京京盛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完成消防验收合格，故鸿枫景公司无须补偿该20万元。一审法院也未查明北京京盛安消防公司是否具有合法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所以北京博纳公司是否支付给北京京盛安消防公司20万元，与本案及鸿枫景公司均无关。另外，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向北京京盛安支付过20万元，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20万银行流水和发票记录。如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认为其权益有争议的，可以另遁法律途径解决。五、鸿枫景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条款约定是无效的。鸿枫景公司从事物业经营管理业务，没有消防工程施工的资质及团队。鸿枫景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是出租方与承租方的关系，北京博纳公司明知鸿枫景公司没有消防施工资质，也不可能进行消防工程验收，且在双方的租赁洽谈中，北京博纳公司处于强势地位，关于双方涉案合同条款均为北京博纳公司单方提供的格式合同。双方租赁合同中关于“甲方负责影院消防建审和验收”的约定无效，客观上也不能履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旧合同可以认定施工方是鸿枫景公司，认定北京博纳公司只承担认可的21万元施工费用，剩余55万差额部分应当由鸿枫景公司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与事实不符。新合同并未明确约定21万元支付给鸿枫景公司还是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只是约定9万元支付给鸿枫景公司，而北京博纳公司实际是将21万支付给了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真如一审法院认定的鸿枫景公司是施工方，那么北京博纳公司就应足额支付30万给鸿枫景公司，或者，应由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将收取北京博纳公司的21万元退还给鸿枫景公司。鸿枫景公司从未向北京博纳公司下达指令代鸿枫景公司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而是其本身就应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北京博纳公司也从未表示其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21万元是在替鸿枫景公司履行旧合同的支付义务。六、涉案两份消防合同及消防工程的实际业主、使用方、受益方、实际发包方均为北京博纳公司，实际施工方为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应认定旧合同因新合同的签署已经终止，鸿枫景公司无须履行旧合同的付款义务。鸿枫景公司在2017年11月13日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签署55万元工程款的消防工程合同（或称旧合同），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明知只有业主方才是真正的委托方，况且施工的对象是北京博纳公司，鸿枫景公司不可能是发包方。签署旧合同后长达半年的时间内，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没有进行施工，也未举证其履行了旧合同的约定。2018年6月11日鸿枫景公司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北京博纳公司重新协商签署30万元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或称新合同），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并完成了消防验收。其中关于合同价款调成30万元，一方面是北京博纳公司的要求，同时也是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完全同意的变更，其想继续承接知名企业的消防工程；各方并就旧合同的其他条款，包括但不限于施工面积、质保期、工程期限、违约责任等进行了重新约定。涉案新旧两份消防工程合同，实质上对于涉案三方当事人来说是新合同替换了旧合同履行，原因是新旧合同的事项是一样的，就是北京博纳公司的消防工程包干验收合格。从合同履行上，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不能同时履行新旧合同，即对北京博纳公司的消防工程进行包干验收合格两次，而且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是在签署新的消防工程合同前后才开始施工，其履行的仅仅是新消防工程合同。在新合同中，鸿枫景公司虽名义上是施工方，但实质仅为担保方的角色，自始自终，北京博纳公司也从来没有要求鸿枫景公司对涉案消防工程进行施工。一审判决认为旧合同继续有效，但又用完全相反的标准，认定新合同30万中的21万是承担旧合同55万中的21万，在新合同也没有说明这21万是北京博纳公司代鸿枫景公司履行旧合同的21万，显然相互矛盾。七、消防工程费用应由北京博纳公司承担30万元（其中21万元应付给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9万元应付给鸿枫景公司）。鸿枫景公司合计付给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17万元，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收取该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退还，且北京博纳公司是实际收益方和应支付消防施工费用的主体，应依法承担连带返还责任。鸿枫景公司签署旧合同时付给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5.5万元，后又支付1.5万元，另外鸿枫景公司后期付给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的10万元仅是当时为了留住北京博纳公司这个大客户、在工程超期的情况下不想扩大违约责任，并是在消防申报的关键节点，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提出收不到钱就不盖章申报文件的情况下，无奈先行垫付，垫付的损失鸿枫景公司已通过协商和诉讼要求返还，这是市场交易中的正常的应急现象，一审法院认为完全不符合常理不当。鸿枫景公司从来没有想从涉案工程施工中获利，当时签署旧合同时有粗略沟通价款为55万元，因为施工面积大幅度减少等原因，而后北京博纳公司要求款项调整为30万元，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完全是自愿接受该价格而签署新合同。新合同中关于9万元的支付约定，各方也一直是笔误约定由北京博纳公司向鸿枫景公司支付，从各方谈判的真实意思也是包干价款30万，并且也约定发票由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全额开具给北京博纳公司。但一审庭审中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和北京博纳公司均一致否认笔误，认为应由北京博纳公司支付9万元给鸿枫景公司，基于自认自愿和单方允诺原则，鸿枫景公司也同意接受该9万元款项。八、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一方面认可根据旧合同收取了鸿枫景公司5.5万元+10万元，也认可根据新合同收取了北京博纳公司21万元，但其诉讼请求是要求鸿枫景公司履行旧合同的差额18.5万元（55万-5.5万-10万-21万）；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一方面签署了新合同，并通过对公账户收取了北京博纳公司21万元，但在一审中竟然多次主张其跟北京博纳公司没有合同权利义务，片面强行只按照旧合同要求鸿枫景公司履行55万的义务，而完全无视新合同的存在。综上，新合同已经替代旧合同，涉及的纠纷款项应在新合同约定的30万元的基础上多退少补，鸿枫景公司无须支付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关于旧合同与新旧合同混合差额的18.5万元。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建安消防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维持。鸿枫景公司的上诉理由和事实与实际不符，请求驳回其上诉。北京博纳公司辩称，一、北京博纳公司并非合同一签约主体，无从知悉合同一的签署及履行过程。合同二并未体现与合同一终止/变更方面的表述。故合同一产生的争议与北京博纳公司无涉。鸿枫景公司承担消防施工及建审验收义务是基于租赁合同出租方义务，其有义务委托具备施工资质的施工方完成该义务，与其是否具备消防施工资质无关。合同是各方协商一致合意的结果，合同各方应当诚意履约。二、根据租赁合同约定，鸿枫景公司须承担影院消防验收及取证义务；根据合同二约定，鸿枫景公司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应共同承担影院消防验收及取证并将消防验收合格文件原件提交北京博纳公司的义务。鸿枫景公司和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博纳花都公司最终取得的消防验收合格文件是由其依约、依期办理完成并向北京博纳公司履行提交义务，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至今未向北京博纳公司或其指定的主体开具过发票。相反，北京博纳公司的证据足以显示该验收及取证的最终完成是由案外人行为所致并因此产生实际经济成本，鸿枫景公司对此已确认。因此，北京博纳公司无义务支付合同二项下30%尾款。三、北京博纳公司并非收付款中任何一方，也从未向鸿枫景公司出具代付款授权，且北京博纳公司已依据合同二履行全部付款义务，无论是鸿枫景公司诉请北京博纳公司返还不当得利，还是要求北京博纳公司支付合同二尾款9万元，均无依据。鸿枫景公司无法证明其已转账支付17万元。四、北京博纳公司与案外人签署消防服务合同，由其就博纳花都公司经营和管理的影院进行消防验收及取证的专业指导服务并因此支付了20万元费用，博纳花都公司因此获益，故双方依法成立该2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鸿枫景公司与博纳花都公司并未签署书面合同，但却向博纳花都公司盖章确认该20万元，说明鸿枫景公司明知博纳花都公司是租赁合同中北京博纳公司为影院设立的影院管理公司。且在签署该函件时款项已支付完毕，即鸿枫景公司向博纳花都公司承诺的20万元债务已实际发生。博纳花都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成立并生效，双方将债权转让通知分别通过租赁合同指定联系的电子邮箱、地址、联系人及工商注册登记地址和法定代表人分别发送，邮寄文件被退回系鸿枫景公司恶意失联导致，但电子邮件未显示发送失败，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该通知实际已经有效送达。且北京博纳公司也就该债权转让事项在一审当庭再次通知鸿枫景公司，鸿枫景公司主张从未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于法无据。因此，北京博纳公司依法享有鸿枫景公司20万债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审理程序合法，鸿枫景公司应当履行偿付承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枫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向鸿枫景公司返还款项155000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2、建安消防公司、北京博纳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一审期间，鸿枫景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向鸿枫景公司返还款项8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建安消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北京博纳公司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和建安消防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向鸿枫景公司返还款项9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3、北京博纳公司向鸿枫景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9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款日止，建安消防公司、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博纳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鸿枫景公司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20万元的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工程为位于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茶园路15号好名显花城广场中第3至5层第4A002号商铺中广州花都博纳国际影城的室内装修消防安装工程。2017年6月10日，鸿枫景公司（甲方、出租方）与北京博纳公司（乙方、承租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及合同附件一至六。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好名显花城广场”（地址：广州市花都区茶园路15号）第3、4、5层第4A002号铺的商业用（地址：广州市花都区茶园路**设立XXX博纳XXXX影院管理有限公司。租赁标的面积为5460平方米。甲方负责影院消防建审及验收，乙方配合消防部门报批及提供图纸等，经乙方确认的合理的消防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该费用金额上限为：￥元）。甲方交付租赁标的时，须确保该物业已经通过一次消防竣工验收，并向乙方提供一次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甲方保证租赁期内依法承担包括乙方租赁场所在内的商业广场的总体消防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附件六为鸿枫景公司作出的承诺函，内容为：“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我司承诺负责租赁标的所在项目整体一次消防施工，并负责项目整体消防验收（含一次消防和二次消防）。……3.我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租赁标的二次消防手续办理并完成消防验收工作。因我司一、二次消防办理过程所引起的贵司影城开业时间延误，我司承诺租赁合同中免租期、开业日及租期均按延误时间予以时间顺延。”2017年11月13日，鸿枫景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消防安装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一、工程名称：广州花都博纳国际影城室内装修消防安装工程。工程地点：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茶园路15号。工程范围：室内消火栓系统、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系统、机械防排烟系统。承包方式：本工程实行大包干形式承包。乙方实行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合同签订范围消防系统通过消防部门的验收。二、工程造价：本工程造价包干总价为55万元。三、施工工期：修改变更工程的施工工期与商场装修总体工程进度同步，以不影响总体工程验收为准。五、工程付款方式：当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10%，即55000元的工程进度款。当乙方材料进场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30%，即165000元的工程进度款。当乙方全部完成工程总量时，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40%，即22万元工程进度款。当工程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及安全检查合格证后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即11万元工程进度款。七、工程验收：广州花都博纳国际影城室内装修第三层局部、第四层局部、第五层局部的消防安装工程，与总体装修工程同步验收。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6月11日，北京博纳公司（甲方）、鸿枫景公司（乙方）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丙方）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就本合同项下工程所在物业签署《好名显花城广场项目房屋租赁合同》，乙方作为该物业出租方，将由乙方负责委托具备法定施工资质的施工方即本合同项下丙方进行本合同项下工程施工。该合同中载明的工程名称和工程地点与合同一记载内容一致。二、工程承包范围及内容：2.1承包范围包括：博纳影城范围内的消防自动报警系统烟感、消防广播、手报、声光报警、消防栓系统、喷淋系统、消防补风防排烟系统、消防卷帘及防火门系统的安装调试、报审、消防资料收集以及装饰材料送检测及报验、影城消防验收及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等工作，确保博纳影城消防验收通过。2.2乙、丙方责任：负责一次二次消防中的所有消防基础设施的建设，并确保系统能够正常运行。2.3乙、丙方责任：消防报审检测验收都以甲方的名义进行，在施工中和验收时甲方必须配合乙、丙方进行消防图纸报审、消防资料收集、消防资料盖章；负责除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防排烟系统以外的各种材料，满足检测要求，装修施工工程达到消防规范要求。疏散通道、应急照明、疏散指示符合规范要求。2.4乙、丙方责任：……确保所施工的项目验收检测合格。负责各种消防手续报审报验工作，消防强电检测，确保消防验收通过。三、3.1工程总工期90日。3.2工程从2018年5月10日开始施工，至2018年8月10日消防竣工验收完成。3.4工程完工后，乙、丙方必须配合甲方取得消防机构向博纳影城出具的验收合格意见书及公众聚集场所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意见书（以下统称“消防合格文件”），作为博纳影城消防竣工验收通过的标准。3.5由于乙方和/或丙方原因未能在甲方现场具备消防验收条件后（预计2018年8月5日具备验收条件，具备验收条件下，甲方书面通知乙方和/或丙方后30个工作日内完成取证）取得并向甲方提供二次消防验收合格文件和公共聚集场所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乙方、丙方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五、5.1工程总造价为固定包干总价30万元。5.2本造价为含税总价包干总价，包含承包范围内施工、消防建审和验收及安全检查所需全部费用。5.4.1合同签订后，乙方和/或丙方取得《建审工程消防设计审核》合格意见后支付合同总价的70%，即21万元，消防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和/或丙方取得并向甲方提供消防机构验收合格意见书及公众聚集场所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原件，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至合同总价的30%，即支付9万元。5.4.3甲方支付合同约定的第二笔款前，丙方应开具合同全款的发票给甲方，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乙方和/或丙方不得因此拒绝履行合同义务。三方同意在影城公司注册成立后，乙、丙方配合甲方完成合同主体变更协议，把本合同中甲方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甲方指定影城公司，同时丙方将本合同总金额应开具的发票开具给甲方指定影城公司。六、甲方权利和义务：6.2甲方按合同约定支付丙方工程款。九、工程竣工验收：9.1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乙方及丙方按规定整理提供完整的技术档案资料，并向甲方发出竣工验收通知书，经双方确定验收时间，由甲方组织有关单位进行工程预验收，质量的最终判定以消防部门出具报告为准。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双方签署交工验收通知书并将工程移交给甲方管理。十一、违约责任：11.1由于乙方和/或丙方原因造成工程无法按时竣工完成或没有按时取得并提供消防合格文件，影响甲方正常开业，乙方及丙方应共同承担违约责任。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5月16日，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进场施工，2018年9月19日竣工。2018年9月19日，北京博纳公司依据租赁合同设立的霍尔果斯博纳影院投资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以下简称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委托广东政安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有限公司对消防水源、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水灭火系统等进行检测，检测结果为合格。之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便向消防部门提供资料、申请验收，但验收并未通过。为此，2018年11月20日，北京博纳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北京京盛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消防服务合同，甲方委托乙方提供专业指导并负责完成甲方经营管理的博纳国际影城广州花都店取得合格《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及《公众聚集场所投入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甲方获得上述证件后1个月内，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合作费用20万元。在北京京盛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努力下，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8日通过消防部门验收并取得上述证件。一审诉讼中，北京博纳公司提交了一份收据拟证明其通过现金的方式向北京京盛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合作费用20万元。鸿枫景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转账，但是北京博纳公司却称以现金方式支付，不符合常理，并且北京博纳公司也未提交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因此对该收据不予确认。2017年11月18日，彭伟江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的负责人何桥辉支付工程款55000元，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在2017年11月16日出具收据，确认收到鸿枫景公司支付涉案工程第一期工程进度款55000元。2018年7月4日，北京博纳公司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21万元。2018年11月7日，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出具收据：“今收到王英代付博纳霍尔果斯电影院消防工程进度款（袁峰）100000元。”2019年10月14日，鸿枫景公司出具确认书，确认鸿枫景公司委托王英于2018年11月7日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转账工程款10万元。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确认其共收到涉案工程的工程款365000元。关于2018年11月7日的付款，鸿枫景公司表示虽然此时已经签订合同二，合同二取代了合同一，在合同二中鸿枫景公司无需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工程款，但是因为合同二中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和鸿枫景公司应共同向北京博纳公司提交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及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否则将承担违约责任，为了减轻违约责任，督促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尽快申请验收，故在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的要求下代北京博纳公司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了10万元款项，为了留住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还多支付了1万元。另外，鸿枫景公司还提交了一张转账汇款凭证，拟证明其在2017年12月20日向建安消防公司转账15000元，该转账凭证显示2017年12月20日彭伟江向何林勇转账15000元。建安消防公司认为虽然何林勇是其公司员工，但该款并非涉案工程的工程款。2019年7月5日，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以鸿枫景公司、彭伟江、袁云标、龙振坤、刘文色为被告提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0114民初7766号，在该案中经鸿枫景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追加北京博纳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在该案中请求:1、鸿枫景公司支付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工程款185000元和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按年息6%标准计算）；2、彭伟江对鸿枫景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袁云标、龙振坤、刘文色对彭伟江的补充责任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11月25日，彭伟江与北京博纳公司的员工纪元的微信聊天中，彭伟江表示同意给北京博纳公司20万元作为后期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彭伟江表示其是代表鸿枫景公司作出的意思表示。2019年1月25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向鸿枫景公司发函，表示：“广州花都好名显广场博纳国际影城室内装修工程，本项目工程进场装修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2018年8月15日已具备消防验收。因消防公司种种原因在11月19日第一次消防验收没有通过，最后我司领导委托其他消防公司办理此事，并且在2018年12月21日二次消防验收和开业检，证件在12月28日下发到公司。经2018年11月25日纪元与彭总沟通消防验收和开业检相关事宜，贵司彭总答应二十万给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作为后期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为促进双方友好合作和未来战略发展，恳请贵司签字盖章确认。”鸿枫景公司在该联系函中进行盖章确认。2019年12月12日，霍尔果斯博纳影院管理有限公司花都分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将标的债权无偿转让给北京博纳公司。2019年12月26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书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至涉案租赁合同中约定的鸿枫景公司相关人员的通信邮箱。之后，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向鸿枫景公司的注册地址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被退回。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日将北京博纳公司的反诉材料邮寄给鸿枫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其于2020年1月3日收到该材料。一审法院另查明，鸿枫景公司属于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6月29日成立。2019年6月13日，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白云分局将鸿枫景公司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一审诉讼中，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称由于鸿枫景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的租赁合同约定北京博纳公司承担部分消防款项，而北京博纳公司仅同意承担30万元，且为了北京博纳公司的支付流程需要，因此签订了合同二，合同二并未取消或者变更合同一。鸿枫景公司称其是接受北京博纳公司的委托而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签订合同一，由于合同一很多内容约定不明，不具有实操性，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又一直未开工，本身消防合同又需要承租方签名，因此签订了合同二。房屋租赁合同的面积为5460平方米，在经过改造之后，消防施工面积仅为3682平方米，由于面积减少了，因此合同二的造价也相应减少为30万元。另外，合同二对合同一中合同履行的全部条款进行了修改，也可以说明合同二取代了合同一。北京博纳公司称其不清楚合同一的内容，合同二并非是对合同一的变更。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具备消防设施工程专业承包壹级资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收取鸿枫景公司的款项是否有法律依据？二、北京博纳公司是否应向鸿枫景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9万元？三、鸿枫景公司是否应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一，鸿枫景公司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签订的合同一以及鸿枫景公司、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于2018年6月11日签订的合同二均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合同一、合同二的合同标的一致，均为广州花都博纳国际影城的二次消防安装及报建工程，由于两份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不一致，因此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与鸿枫景公司对签订在先的合同一是否因为合同二的签订而终止履行存在争议，这也成为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收取鸿枫景公司的款项有无法律依据的判定标准。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鸿枫景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约定，鸿枫景公司负责影院消防建审及验收，北京博纳公司配合消防部门报批及提供图纸，北京博纳公司支付其认为合理的消防手续费用。由此可见，虽然北京博纳公司作为涉案场地的实际使用人，但是双方已经形成合意，由鸿枫景公司负责消防建审及验收，北京博纳公司支付合理的消防手续费用。在此情况下，鸿枫景公司以其名义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签订合同一，并约定相关的工程价款完全合理，鸿枫景公司主张其是接受北京博纳公司的委托而签订合同一，并无证据证明，也未得到北京博纳公司的确认，故对鸿枫景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虽然合同二签订在后，并且合同价款与合同一不一致，鸿枫景公司主张合同二对合同一的价款进行了变更，合同一不再履行，但是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而且按照常理，合同价款变更属于重大事项，如果需要进行变更，双方应该做出明确约定，但是在合同二中并无相关约定，鸿枫景公司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也未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视为双方未对工程价款进行变更。第三，如若鸿枫景公司所说，合同一已经终止履行，合同价款变更为30万元，但是鸿枫景公司却在其并无付款义务的情况下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10万元，该款项甚至超过了合同二的剩余工程款，鸿枫景公司的付款行为完全不符合常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合同一约定的付款主体是鸿枫景公司，合同二约定的付款主体是北京博纳公司，虽然二者约定的工程价款并不一致，只能说明鸿枫景公司承担的工程价款为55万元，北京博纳公司承担其中的30万元，二者并不冲突，因此，合同一并不因为合同二的签订而终止履行，该合同仍合法有效，鸿枫景公司应该恪守履行。根据鸿枫景公司提交的收据，已经明确鸿枫景公司于2017年11月18日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的55000元以及2018年11月7日支付的10万元款项为涉案工程的工程进度款，因此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取得上述款项有法律依据。至于2017年12月20日彭伟江向何林勇转账的15000元，并不能证明该款项系何林勇代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收取，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也不确认，而且鸿枫景公司对于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均开具了收据，但是该笔款项却并未开具收据，也进一步说明该15000元并非支付给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综上，鸿枫景公司要求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返还17万元，以及要求建安消防公司、北京博纳公司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合同二的约定：“消防竣工验收合格后、乙方和/或丙方取得并向甲方提供消防机构验收合格意见书及公众聚集场所使用、营业前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原件，甲方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至合同总价的30%，即支付90000元。”虽然最终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等证件不是由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或鸿枫景公司取得，但是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已经完成了消防安装工程，并已经通过北京博纳公司委托的鉴定机构的检测，检测结果为合格，双方也未就消防验收合格证及安全检查合格证占工程款比例进行约定，因此北京博纳公司应将剩余款项9万元支付给鸿枫景公司。由于鸿枫景公司对于未能及时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存在过错，因此对其要求北京博纳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建安消防公司并非合同二的付款义务方，因此鸿枫景公司要求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建安消防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由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鸿枫景公司未能依照合同二的约定取得消防验收合格证等证件，因此北京博纳公司另行委托案外人北京京盛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完成相关取证工作，并为此支付20万元。而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系北京博纳公司根据租赁合同约定的为运营影城而设立的分公司，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向鸿枫景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中，要求鸿枫景公司支付后期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鸿枫景公司予以盖章确认，说明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对鸿枫景公司享有该20万元的债权。之后，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北京博纳公司，虽然在一审庭审前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未能成功通知鸿枫景公司，但是在本案诉讼中，一审法院已经将北京博纳公司的反诉材料中的债权转让通知送达给了鸿枫景公司，因此该债权转让对鸿枫景公司发生效力，故鸿枫景公司应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对北京博纳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条规定，判决：一、北京博纳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鸿枫景公司支付工程款9万元；二、鸿枫景公司自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三、驳回鸿枫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200元，由鸿枫景公司负担3400元，北京博纳公司负担18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鸿枫景公司负担；诉讼保全费1295元，由鸿枫景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本院对鸿枫景公司主张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不当得利的请求是否成立及鸿枫景公司应否赔偿北京博纳公司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损失的二审争议问题进行审查。鸿枫景公司与北京博纳公司签订的涉案房屋租赁合同、鸿枫景公司与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一及北京博纳公司、鸿枫景公司、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三方签订的合同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关于鸿枫景公司负责影院消防建审及验收的约定，并无要求鸿枫景公司必须自己对影院室内装修消防安装工程进行施工的意思表示，如鸿枫景公司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可委托具备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进行施工，事实上，合同一就是鸿枫景公司将影院室内装修消防安装工程发包给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施工的合同，故鸿枫景公司认为上述合同约定是建设工程施工条款及该约定无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合同一与合同二的标的相同，合同二虽在合同一之后签订，但合同二并无替代合同一或者终止合同一的约定，且合同二关于北京博纳公司和鸿枫景公司权利义务的约定，与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关于鸿枫景公司负责影院消防建审及验收、北京博纳公司配合消防部门报批及提供图纸并承担经其确认的合理的消防手续费用的约定相符，即合同一约定鸿枫景公司承担涉案消防安装工程价款55万元，合同二约定北京博纳公司承担该工程价款中的30万元，合同一与合同二约定的工程价款不同并不冲突，故一审法院认定合同一并不因为合同二的签订而终止的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认同。鸿枫景公司认为合同一因合同二的签署已经终止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合同一并无终止，合同当事人应当履行约定的义务。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已经完成合同一约定的工程并通过竣工验收，故鸿枫景公司应当按照合同一的约定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支付工程价款。因此，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收取鸿枫景公司支付的部分工程价款155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至于鸿枫景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彭伟江于2017年12月20日向建安消防公司的工作人员何林勇支付的15000元，鸿枫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是其向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或者建安消防公司支付的款项。因此，鸿枫景公司认为上述两笔合计17万元的款项是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的不当得利，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建安消防公司及北京博纳公司应当连带予以返还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正确。鸿枫景公司对此提出上诉，并无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本院亦不予支持。鸿枫景公司、建安消防花都分公司未按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合同一及合同二的约定取得消防部门出具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等证件，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赔偿北京博纳公司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北京博纳公司因上述违约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是北京博纳公司另行委托案外人办理上述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等证件而支出的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该事实有北京博纳公司与案外人北京京盛安消防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消防服务合同、该案外人收取北京博纳公司按该合同约定支付的20万元费用而出具的收据及涉案消防安装工程已经取得消防部门出具的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等证件的事实和证据所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正确。而鸿枫景公司在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向其发出的要求其支付后期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的工作联系函中盖章确认的行为，以及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是北京博纳公司根据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为运营涉案消防安装工程所在的影城而设立的分公司的事实，足以证明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系代表北京博纳公司向鸿枫景公司发出该工作联系函，鸿枫景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上述北京博纳公司另行委托案外人办理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等证件而支出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以及鸿枫景公司同意承担该费用的事实存在。因此，上述事实和证据，足以支持北京博纳公司要求鸿枫景公司支付上述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20万元的诉讼请求。而北京博纳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出反诉后，基于鸿枫景公司的抗辩意见及上述工作联系函是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的名义发出的事实，又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享有上述工作联系函中确定的由鸿枫景公司支付20万元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的债权，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已将该债权转让给其，作为其向鸿枫景公司主张该20万元权利的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围绕该事实和理由进行审查，并无不当。因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按照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及鸿枫景公司的注册地址向鸿枫景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未果，北京博纳公司通过由一审法院向鸿枫景公司送达包括债权转让通知书在内的反诉材料的方式完成法律规定的债权转让应当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对此，法律、行政法规并无禁止，故该债权转让行为对债务人鸿枫景公司发生效力，鸿枫景公司应当按照上述工作联系函确定的由其负担的债务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20万元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上述债权转让对鸿枫景公司发生效力正确。因此，鸿枫景公司认为其无须向北京博纳公司支付20万元消防验收安检合格费用，上述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根据本院上述审查意见，本案无需通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因此，鸿枫景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没有通知霍尔果斯花都分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违反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鸿枫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广州鸿枫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庞智雄审判员  李 琦审判员  刘 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美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