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3民终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顾宁宁，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赟，上海恒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巨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殷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渊跃，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昱临，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巨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国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457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询问了当事人。上诉人摩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赟，被上诉人巨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渊跃来院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摩洛公司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对巨国公司运营的“果味Pro”微信公众号及“果味Pro”网站与摩洛公司运营的“果味财经”微信公众号及“果味财经”网站构成近似作出认定。二、一审法院认为“果味财经”网站域名(www.guower.com)系巨国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洁注册所得，摩洛公司仅享有域名使用权的认定错误，摩洛公司享有域名的所有权。1.2018年1月30日，该域名已由殷洁转让给了摩洛公司，2018年3月，摩洛公司以报销形式支付了该域名购买费，且至少截至2020年3月，摩洛公司仍在支付包括域名费用在内的阿里云服务购买费。2.尽管殷洁注册域名时间早于其与摩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但基于殷洁与李安林合作设立巨国公司，李安林介绍殷洁担任摩洛公司运营职务等事实，可以反映出殷洁注册域名的行为与李安林和摩洛公司的合作有关。3.即使摩洛公司仅享有域名使用权，那么在殷洁没有撤销摩洛公司的使用权之前，摩洛公司享有域名使用权。三、根据虹口法院民事调解书，“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使用权持续至2019年12月21日，摩洛公司在此之前的使用行为应受到法律保护。四、巨国公司实施了不正当竞争行为。1.巨国公司运营的网站、域名、微信公众号与摩洛公司运营的近似。2.李安林与摩洛公司合作时隐瞒了巨国公司的存在，隐瞒了殷洁是巨国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致使摩洛公司将公司主营业务交于殷洁负责。3.李安林与摩洛公司产生纠纷后立刻以巨国公司名义运营与摩洛公司近似的微信公众号和网站，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恶意明显。五、摩洛公司运营的网站和微信公众号有一定影响，一审法院简单以文章数和浏览量认定该网站和微信公众号没有一定影响存在偏差。被上诉人巨国公司辩称，“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著作权归属李安林，李安林非独占许可摩洛公司使用，在双方发生争议后，李安林撤销了许可。网站域名(www.guower.com)为殷洁所有，未发生所有权转让，只是借用。李安林投资摩洛公司之前，“果味财经”的品牌一直由李安林运营，基于某些合作项目李安林才入股摩洛公司并通过摩洛公司的载体去运营，摩洛公司运营网站的费用全部来源于李安林的投资。故摩洛公司的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巨国公司还称，认可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Pro”与摩洛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财经”有近似的标识，公众号页面排版和内容近似；认可其运营的网站“www.iguower.com”与摩洛公司运营的网站“www.guower.com”在域名主体部分、网站页面、内容上近似。摩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巨国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果味Pro”微信公众号及“果味Pro”网站；2.巨国公司在媒体(包括巴比特网站“www.8btc.com”、金色财经网站“www.jinse.com”、火星财经网“www.huoxing24.com”)上发表声明、消除影响；3.巨国公司赔偿摩洛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包括摩洛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律师费55,000元、公证费4,800元、网站建设及维护费用25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摩洛公司和巨国公司的基本情况摩洛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1日，公司股东为顾宁宁等四人，经营范围从事网络信息、计算机科技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等。2018年3月31日，公司股东变更为顾宁宁(任法定代表人)、李安林及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3月1日，摩洛公司与李安林签订《劳动合同书》及《保密协议》，合同期限至2021年2月28日。合同约定李安林应当保守摩洛公司的商业秘密，未经摩洛公司许可，在职期间不得自行接受他人委托从事与其职业相关的工作。2018年3月8日，摩洛公司与殷洁签订《劳动合同书》及《保密协议》，殷洁从事运营工作，合同期限至2021年3月7日。合同约定殷洁应当保守摩洛公司的商业秘密，未经摩洛公司许可，在职期间不得自行接受他人委托从事与其职业相关的工作。2018年4月16日，殷洁因多次迟到被摩洛公司辞退。巨国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14日，经营范围从事信息科技、通讯科技、计算机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转让等。公司股东为殷洁(任法定代表人)、李安林。二、“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设计情况2018年1月，李安林委托徐天宝设计“果味财经”图文标识。(2019)沪徐证字第3480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7月1日，李安林在公证处登录其手机中的“微信”程序，显示2018年1月李安林委托“宝哥”设计“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过程及支付相关费用的聊天记录。徐天宝于2019年7月5日出具《“果味财经”标识作品著作权归属说明》，称李安林于2018年1月26日委托其设计“果味财经”标识，设计费4,000元，双方经反复讨论于1月31日定稿，并通过邮箱发送给李安林，“果味财经”标识的著作权属于李安林。“砍柴”网上有题为《果味财经获千万天使轮融资知名财经作家李安嶙出任CEO》一文。三、摩洛公司和巨国公司运营公众号及网站的相关情况登录“果味财经”公众号可查见，2017年3月18日、3月20日“李安嶙”(即李安林)曾登录该公众号。巨国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洁于2018年1月18日注册了域名“guower.com”。2018年2月，摩洛公司与案外人签订《果味财经技术服务协议》，摩洛公司委托案外人进行“果味财经”网站(guower.com)的开发，2018年2月8日完成版本上线，开发费用为25万元。2018年1月31日，殷洁注册了域名“guower.net”“guower.cn”“guower.top”“guower.com.cn”。同年6月25日，殷洁注册了域名“iguower.com”。同年8月10日，殷洁就该网站取得备案，并由巨国公司运营。2018年8月31日，殷洁就“果味Pro”标识申请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7月1日。(2019)沪东证经字第530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4月23日，摩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宁宁在公证处登录其手机中的“微信”程序。搜索公众号“果味Pro”，显示“果味Pro”图文标识，介绍“果味Pro，www.i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信息服务。”该公众号有37篇原创文章，3位朋友关注。该公众号的账号主体是巨国公司，微信号为“IguowerPro”，2018年7月24日完成微信认证。搜索公众号“果味财经”，显示“果味财经”图文标识，介绍“果味财经，www.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财经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该公众号有2篇原创文章，14位朋友关注。该公众号的账号主体是摩洛公司，微信号为“guoweicaijing”，2018年2月7日注册“果味财经”。(2019)沪东证经字第382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3月26日，公证员在摩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宁宁的指引下，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操作。在“百度”网搜索“果味pro”，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果味Pro-年轻人更爱看的区块链媒体”链接，进入“www.iguower.com”网站。网页上有“果味Pro”图文标识，有首页、新闻、快报、专栏等分类。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果味Pro，www.i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行业资讯、信息披露、创投、社区交流和区块链社交媒体生态的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投资者、观察者，提供专业、实时、精湛的服务。果味Pro年轻的团队，将以更为专注、专业的态度，助力每一位行业参与者、构建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健康长足地发展。愿景：区块链时代的信息引擎。使命：让区块链变得透明、简单、欢快。平台优势：果味pro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全球多家搜索引擎新闻源合作的媒体。目前和腾讯、新浪、网易、今日头条、一点资讯、第一财经、财联社等数十家财经和科技媒体达成内容合作。果味财经的内容生态，以UGC和PUGC生产模式为基础，以多层级、多形态、多元受众的内容生态。覆盖行业资讯的速度、广度、深度。果味财经7*24小时快讯，通过监控全球以及国内TOP100媒体关于区块链的信息，针对重要的信息，第一时间进行判断、整理、分析，还原行业动态真相，果味专栏，给予UGC、PUGC内容创作者以舞台，创造更为活跃多元的内容生态；同时，果味的采编与制作团队，以打造精品为己任，即将为整个行业带来更为深入、专业化的内容产品。点击“联系我们”，显示市场合作、社群合作、媒体合作、作者社群。点击“加入我们”，显示：加入果味Pro。果味Pro，www.i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Pro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小果在魔都等你来约，赶快发送岗位和简历到hr@guower.com吧。下方有招聘的职位信息。(2019)沪东证经字第3829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3月26日，公证员在摩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顾宁宁的指引下，在公证处的电脑上进行操作。在“百度”网搜索“果味财经”，在搜索结果中点击“果味财经-在区块链的世界，遇见你”链接，进入“www.guower.com”网站。网页上有“果味财经”图文标识，有首页、快报、专栏、币值、网址导航等分类。点击“关于我们”，显示：果味财经，www.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财经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愿景：区块链时代的信息引擎。使命：让区块链变得透明、简单、欢快。平台优势：果味财经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全球多家搜索引擎新闻源合作的媒体。目前和腾讯、新浪、网易、今日头条、一点资讯、第一财经、财联社等数十家财经和科技媒体达成内容合作。果味财经7*24小时快讯，主要是构成方式，一、监控全球以及国内TOP100媒体关于区块链的信息，针对重要的信息，在第一时间监控、判断、整理与推动；二、部分属于重要的独家内容；三、果味财经构建强大的记者与编辑网络，对区块链与数字货币市场市场行情，进行突发性快速采访、跟进与发布。果味财经的内容生态是以UGC+PUGC生产模式而构建，遍及图文、视频、音频、社交的多元化内容生态。点击“联系我们”，显示市场合作、社群合作、媒体合作、作者社群。点击“加入我们”，显示：加入果味财经。果味财经(www.guower.com)，是区块链行业领先的产业链服务平台，专注于新闻、资讯、数字货币数据库、项目信息披露、社区，区块链咖啡厅、区块链自媒体生态构建，为全球区块链创业者与数字货币的投资者，提供快速、专业、精准、7*24小时的最好的服务。果味财经年轻的团队，未来将与每一位行业的参与者、构建者、推动者，推动区块链行业和数字货币市场，步入繁荣和鼎盛。小果在魔都等你来约，赶快发送岗位和简历到hr@guower.com吧。下方有招聘的职位信息。2019年7月13日，李安林出具《关于果味财经设计的情况说明》，并出庭作证，证明“果味财经”的命名、创意、设计均为其提出，并与设计师协商后形成，所有权归属于其。李安林同意“果味Pro”的标识中含有相同或类似“果味财经”的设计图案和颜色，并已授权巨国公司使用。四、摩洛公司与李安林之间的相关纠纷2018年2月，摩洛公司与李安林、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协议》，摩洛公司取得50%的股权，李安林取得摩洛公司40%的股权(对应出资额200万元)，同时约定对任何单项或累计价值超过2万元的公司财产或业务进行处置、提起标的金额超过5万元的诉讼等需经董事会三分之二以上的董事同意，并需经投资方推荐的董事同意方为有效。李安林为与摩洛公司及上海实泽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案，于2018年4月13日向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三方签订的《投资协议》解除；摩洛公司返还投资款200万元并承担违约金60万元。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认为李安林向摩洛公司投资的200万元属于股东出资款，李安林不得抽回出资，故于2018年12月19日判决驳回了李安林的诉讼请求。李安林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4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16日，李安林委托律师向摩洛公司发送律师函，称摩洛公司擅自使用李安林享有著作权的“果味财经”图文标识，侵害了李安林享有的著作权，要求摩洛公司停止使用该标识、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同时称摩洛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经李安林同意，也未通知李安林，损害了李安林的投资利益，已经严重违约。2019年8月8日，李安林以摩洛公司未经许可在其微信公众号(guoweicaijing)及网站(www.guower.com)上使用“果味财经”美术作品，侵害了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为由，向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年12月18日，双方达成调解，摩洛公司确认李安林系“果味财经”七幅作品的著作权人；摩洛公司同意于2019年12月21日前于其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上删除涉案“果味财经”图文标识并在今后不再使用“果味财经”七幅作品；摩洛公司于2019年12月21日前注销微信公众号(guoweicaijing)。五、摩洛公司为本案支出的费用摩洛公司为本案支付了律师费55,000元，公证费4,800元。摩洛公司主张巨国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Pro”与摩洛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财经”有相似的标识、页面排版和内容，以及巨国公司运营的网站“www.iguower.com”与摩洛公司运营的网站“www.guower.com”在域名、内容上相似，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域名纠纷案件，对符合以下各项条件的，应当认定被告注册、使用域名等行为构成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一)原告请求保护的民事权益合法有效；(二)被告域名或其主要部分构成对原告驰名商标的复制、模仿、翻译或音译；或者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域名等相同或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的误认；(三)被告对该域名或其主要部分不享有权益，也无注册、使用该域名的正当理由；(四)被告对该域名的注册、使用具有恶意。因此，摩洛公司主张巨国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符合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的上述条件。本案中，首先，根据巨国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摩洛公司运营的网站域名(www.guower.com)由巨国公司法定代表人殷洁注册取得，摩洛公司所运营网站及微信公众号上使用的“果味财经”图文标识著作权属李安林所有，摩洛公司基于与李安林之间的投资关系经许可取得上述域名和标识的使用权。因此摩洛公司对上述域名和标识不享有所有权，而仅享有在许可范围内的使用权。其次，通过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域名、名称等标识只有在市场上产生一定影响，具有了市场知名度，才能发挥识别来源的作用，才可能导致市场混淆。因此具有一定影响是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商业标识的前提条件。摩洛公司从2018年2月起运营“果味财经”微信公众号和网站，由于与李安林之间发生纠纷致使同年4月即处于停顿状态而不再更新，摩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网站和微信公众号进行了各种推广和宣传。摩洛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仅有14人关注，尚处于运营的初期阶段，因此该公众号及网站在市场上均不具有任何知名度，难以导致市场混淆。再次，“果味”“guower”作为具有识别性的部分与摩洛公司之间尚未建立特定的对应关系，“guower”是“果味”的近似发音，但“guower”可以有多种对应的中文汉字，两者亦未因使用而形成固有的对应关系，摩洛公司不能限制他人的正当、合理使用。最后，李安林既是摩洛公司的股东也是巨国公司的股东，“果味财经”是李安林投资与摩洛公司合作的项目，李安林与摩洛公司产生纠纷后欲收回出资并引发诉讼，摩洛公司使用的域名和“果味财经”标识处于随时可能会被巨国公司股东殷洁和李安林要求收回的状态。在李安林与摩洛公司于2018年4月发生合同纠纷后，摩洛公司运营的网站及微信公众号处于停滞状态，双方合作的项目无法继续进行，故李安林和殷洁于2018年6月开始自己注册并运营“果味Pro”微信公众号和网站，因此巨国公司并不存在意欲造成与摩洛公司所运营网站和公众号混淆以获取不当利益的故意，其不具有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意图。而在李安林提起的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中，摩洛公司同意不再使用“果味财经”标识并注销“果味财经”微信公众号。综上所述，摩洛公司主张巨国公司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并据此要求巨国公司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域名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摩洛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摩洛公司为证明网站域名(www.guower.com)的费用一直是摩洛公司缴纳，域名所有权归属摩洛公司，提交了阿里云域名控制台页面、域名续费账单详情页等证据。巨国公司对域名费用由摩洛公司缴纳无异议，并认可域名在摩洛公司的控制之下，但巨国公司认为该些事实不能证明域名所有权发生了转让。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巨国公司的被诉行为是否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三项规定，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的行为的构成要件包括：行为人未经权利人许可而擅自使用；擅自使用的对象是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产生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后果。本案中，首先，鉴于巨国公司认可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Pro”与摩洛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果味财经”的标识、页面和内容近似；认可其运营的网站“www.iguower.com”与摩洛公司运营的网站“www.guower.com”在域名主体部分、页面和内容近似，故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摩洛公司使用的“果味财经”图文标识的著作权归属于李安林，因李安林与摩洛公司的投资合作关系，摩洛公司有权使用“果味财经”图文标识。巨国公司使用的“果味Pro”标识的著作权归属于其法定代表人殷洁，且李安林同意“果味Pro”的标识中含有相同或类似“果味财经”的设计图案和颜色并授权巨国公司使用。故巨国公司使用的图文标识经过李安林和殷洁的授权。再次，摩洛公司关于网站域名“www.guower.com”归其所有，且其运营的“果味财经”网站和微信公众号具有一定影响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其一，前述法律规定中的“有一定影响”是指为相关公众所知悉，有一定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是否具有一定影响需要结合域名、网站名称、网页等的实际使用情况、宣传、排名、获奖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摩洛公司微信公众号“果味财经”于2018年2月7日注册，共有2篇原创文章，14位朋友关注，除一篇“砍柴”网的文章外，摩洛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对“果味财经”网站和微信公众号进行了推广宣传，以及该网站和微信公众号具有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的事实，故本案中尚无证据证明“果味财经”网站和微信公众号在市场上已经具有一定影响。其二，网站域名“www.guower.com”和“www.iguower.com”均由殷洁注册取得，“www.guower.com”实际由摩洛公司控制使用，双方之间就该域名权属存在争议，但即使“www.guower.com”域名的所有权归属于摩洛公司，基于摩洛公司运营的“果味财经”网站和微信公众号不具有一定影响，故不影响被诉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认定。因此，摩洛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最后，摩洛公司主张巨国公司存在不正当竞争的主观恶意明显，对此，鉴于本案中尚无法证明“果味财经”网站和微信公众号已经具有一定影响，故巨国公司不存在攀附摩洛公司域名、网站名称、网页商誉的基础，摩洛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摩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由上诉人上海摩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陆凤玉审 判 员 杨 韡审 判 员 范静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朱世悦书 记 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