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34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法定代表人：李辉，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帮军，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宁陵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辉，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军，男，199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栋，商丘市梁园区万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景波，男，196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东，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代表人：王立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莹丽，河南大公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因与被上诉人杨景波、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9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辉，上诉人周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国栋，被上诉人杨景波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东及被上诉人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莹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永畅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河南永畅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景波、周志军、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因河南永畅公司购买了建设工程团体险，杨景波受伤后应当按照程序通知施工方负责人，由施工方负责人通知河南永畅公司，河南永畅公司再通知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才对杨景波所受伤害依法进行承保。经一审法院庭审调查，杨景波系在涉案工程的地下室受伤，并且其施工的工程为桥架工程，即公共部分电缆、电线所走的通道，虽然杨景波受伤的地点在商丘市建业山水湖城项目23号楼地下室，但是其施工的工程是为了整个小区的通信、通电所用，因此，其施工的部分仍属于一期工程范围内，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该工程不属于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一期主体工程，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责任明显是不公平的。2、一审法院通过庭审调查已经查明，周志军是按米结算承包的涉案工程，周志军又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案外人杨占军，杨占军又找的杨景波等人进行施工，并且庭审时，杨占军自己承认是以米为单位承接的周志军的工程。因此，周志军与杨占军之间已经形成加工承揽合同。而杨占军作为承包涉案工程的人与杨景波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且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为河南永畅公司与周志军之间为加工承揽法律关系。因为杨景波与杨占军关系密切，在起诉时将杨占军列为被告，后来撤回对杨占军的起诉，又申请杨占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杨占军应当承担的责任应当由杨景波自己承担。因此，本案的责任应当由案外人杨占军承担主要责任，周志军承担次要责任，而不是按照4:3:2:1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梁帮军属于河南永畅公司指派的现场负责人，由其对涉案工程的工程质量进行监督，其所从事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较小，且本案是以固定价格发包的工程，应当按照加工承揽的相关规定予以归责。因河南永畅公司已经尽到了安全注意义务，并且现场负责人梁帮军已经对周志军等人进行安全提示，一再提醒其注意安全，因此，即使河南永畅公司存在选任错误，也不应承担40%的责任。梁帮军上诉请求：1、改判梁帮军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杨景波、周志军、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河南永畅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因河南永畅公司购买了建设工程团体险，杨景波受伤后应当按照程序通知施工方负责人，由施工方负责人通知河南永畅公司，河南永畅公司再通知保险公司，保险公司才对杨景波所受伤害依法进行承保。经一审法院庭审调查，杨景波系在涉案工程的地下室受伤，并且其施工的工程为桥架工程，即公共部分电缆、电线所走的通道，虽然杨景波受伤的地点在商丘市建业山水湖城项目23号楼地下室，但是其施工的工程是为了整个小区的通信、通电所用，因此，其施工的部分仍属于一期工程范围内，一审法院直接认定该工程不属于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一期主体工程，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明显是不公平的。2、一审法院通过庭审调查已经查明，周志军是按米结算承包的涉案工程，周志军又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案外人杨占军，杨占军又找的杨景波等人进行施工，并且庭审时，杨占军自己承认是以米为单位承接的周志军的工程。因此，周志军与杨占军之间已经形成加工承揽合同。而杨占军作为承包涉案工程的人与杨景波之间形成了劳务关系，且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为河南永畅公司与周志军之间为加工承揽法律关系。因为杨景波与杨占军关系密切，在起诉时将杨占军列为被告，后来撤回对杨占军的起诉，又申请杨占军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对杨占军应当承担的责任应当由杨景波自己承担。因此，本案的责任应当由案外人杨占军承担主要责任，周志军承担次要责任，而不是按照4:3:2:1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梁帮军属于河南永畅公司指派的现场负责人，由其对涉案工程的工程质量进行监督，其所从事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较小，且本案是以固定价格发包的工程，应当按照加工承揽的相关规定予以归责。因梁帮军已经对周志军等人进行安全提示，一再提醒其注意安全，因此，判决梁帮军承担30%的责任明显不当。周志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周志军不承担杨景波的任何赔偿责任。2、一审诉讼费、上诉费由杨景波、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景波与周志军不是雇佣关系，周志军不认识杨景波，杨景波是杨占军所雇用的工人。在杨景波发生事故时，周志军已经不在杨景波发生事故工地干活，所以对杨景波的实际损失，应当由实际雇主杨占军承担。2、一审法院认定梁帮军将地下室桥架工程分包给了周志军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周志军也只是梁帮军雇佣的工人，其委托周志军找几个工人帮其干活，周志军没有建设施工资质，不可能承揽一部分工程，周志军在干了一部分活后，将活转交给了杨占军，杨景波是杨占军所雇佣的，与周志军没有任何关系。杨景波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答辩称，根据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一审提交的住建局备案资料，一期工程包括1-3#、5-12#、15-17#楼，本案事故发生在23号楼，并不属于一期主体工程，不在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保范围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杨景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杨占军赔偿杨景波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2、判令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杨占军负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杨占军承担。后杨景波申请追加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并变更诉讼请求为810000元，对后期护理依赖所实际产生的费用保留诉权。在诉讼过程中，杨景波撤回对杨占军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河南永畅公司承包了商丘建业山水湖城项目后，将工程发包给梁帮军，梁帮军又将地下室桥架工程分包给了周志军，周志军雇佣了杨景波等工人从事地下室桥架作业。2019年3月26日11时许，杨景波在商丘建业山水湖城项目23号楼从事地下室桥架作业工程中，由于地下室楼道没有安装照明设备，发生本案事故的污水井基坑周边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及警示标示，导致杨景波掉入污水井中摔伤。杨景波摔伤后被工友从污水井中救出后，先后被送入商丘仁和中医院、商丘市第一人民医院和虞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5天，共计支出医疗费45887.93元。2019年12月20日，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景波的伤情作出鉴定，杨景波腰椎骨折伴截瘫遗留双下肢肌力1级评定为二级伤残；杨景波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日常生活建议1人护理。杨景波二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物费用约需10000元。杨景波支出鉴定费2200元、检查费1085元，共计3285元。杨景波事故前在农村居住生活，各项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杨景波兄弟姊妹5人，其父杨道停1932年9月19日出生，其母李长玲已去世。另查明，事故发生地点位于商丘建业山水湖城项目23号楼地下室桥架工程，该工程不属于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一期主体工程。周志军是以按米结算的方式发包的案涉桥架工程。事故发生后，周志军于2019年3月27日为杨景波垫付医疗费50000元。2019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年，消费性支出11545.99元/年，2019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46858元/年，2019年河南省农、林、牧渔业4727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周志军通过案外人杨占军找到杨景波等人在事发工地从事地下室桥架作业，双方已形成事实的劳务合同关系。杨景波在从事生产活动中发生安全事故，并造成伤残的严重后果，周志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发生安全事故的工地系河南永畅公司承建，虽然河南永畅公司具有相应资质，但却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梁帮军，梁帮军又将地下室桥架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周志军，且案涉地下室没有安装照明设备、发生事故的污水井基坑周边没有警示标示，也没有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等安全施工条件，导致杨景波掉入污水井中摔伤，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也应承担赔偿责任。杨景波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其自身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对其受到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周志军当庭认可案涉工程系从梁帮军处承接，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辩称梁帮军系其员工，但没有劳动合同，不符合公司的人事管理制度的规定，故此答辩意见，不予采纳。杨景波的伤残等级鉴定系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经和技术部门核实，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无证据证明该鉴定存在瑕疵。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位于商丘建业山水湖城项目23号楼地下室桥架工程，该工程不属于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保的一期主体工程，对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杨景波的损失计算如下：医疗费用为55887.93元（医疗费45887.93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50元（50元/天×25天）；营养费500元（20元/天×25天）；住院期间护理费3209.45元（46858元/年÷365天/年×25天）；后期护理费374864元（46858元/年×10年×80%）；误工费34838.82元（47272元/年÷365天/年×269天）；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83338.89元[272947.5元（15163.75元/年×20年×90%）；父亲10391.39元（11545.99元/年×5年×90%÷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45000元；鉴定及检查费用3285元；交通费500元（20元/天×25天），上述共计802674.09元。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较小，且是以固定价格发包的涉案工程，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之间的责任承担应当按加工承揽的相关规定予以归责。结合实际情况，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在选任上具有过失，综合考虑各方当事人的行为与涉案事故的原因力大小，从保护农民工的权益出发，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及杨景波在本起事故中的责任应以4:3:2:1的份额承担各自的责任较为适宜，即河南永畅公司应承担赔偿杨景波损失数额的321069.64元（802674.09元×40%），梁帮军应承担赔偿杨景波损失数额的240802.23元（802674.09元×30%），周志军应承担赔偿杨景波损失数额的160534.82（802674.09元×20%），扣除已经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周志军仍应支付赔偿款110534.82元，杨景波损失数额的10%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景波各项损失321069.6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梁帮军赔偿原告杨景波各项损失240802.2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周志军赔偿原告杨景波各项损失110534.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杨景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指定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900元，由被告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梁帮军负担3600元、周志军负担2400元，原告自担1100元。本院二审期间，周志军申请证人周某、曹某出庭作证，证明杨景波不是周志军雇佣的工人。杨景波质证认为，证人周某对工程地点及工程名称均表示不清楚，证人曹某虽然指出杨景波与曹某不是一个班组的人，但对于周志军带领的几个班组也说不清楚，同时，证人周某、曹某与周志军之间存在朋友及隶属关系，且证人证言具有很大的随意性，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质证认为，证人能够证明在杨景波与杨占军存在雇佣关系，并且一审庭审中杨占军对此问题予以自认，证人证言能够与此印证。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认为与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证人周某工地名称、具体位置以及周志军所承包的工程内容均不清楚，其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证人曹某并不知道周志军公告带领几个班组进行施工，因此，其证言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周志军二审庭审中认可50000元垫付款是河南永畅公司所支付，不是周志军垫付的款项，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方式的认定依据是否充分。从2019年3月27日付款人周志军、收款人杨占军共同签名的50000元医疗费条据内容看，一审法院认定杨景波受雇于周志军在涉案工地提供劳务依据充分，判决其对杨景波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正确。周志军主张其与杨景波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主张杨景波受雇于案外人杨占军亦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商丘建业山水湖城工程系河南永畅公司承建，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均认可梁帮军在涉案工程组织施工，其抗辩称梁帮军系河南永畅公司指派的现场负责人，履行的职务行为，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周志军在一、二审均认可其是从梁帮军处分包的涉案地下室桥架工程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河南永畅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梁帮军，梁帮军又将地下室桥架工程分包给周志军符合客观事实。因此，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亦应对杨景波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梁帮军、周志军均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及相应的安全生产条件，工程转包及分包均存在选任上的过失，同时，涉案地下室没有安装照明设备，且事故所涉污水井基坑周边没有警示标志，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对此，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周志军均存在相应的责任，结合其各自的责任大小，一审法院酌定河南永畅公司承担40%、梁帮军承担30%、周志军承担20%的责任基本适当。但鉴于周志军二审庭审中认可50000元垫付款系河南永畅公司支付，并非周志军支付的款项，故该50000元应当从河南永畅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321069.64元中扣除，即河南永畅公司应当赔偿杨景波271069.64元，周志军应赔偿杨景波160534.82元，梁帮军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240802.23元。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保的工程名称为商丘山水湖城一期主体工程，而本案事故发生在商丘山水湖城项目23号楼地下室桥架工程，而从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看，23号楼并非一期工程范围内，故河南永畅公司、梁帮军主张应由阳光财险商丘中心支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处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97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梁帮军赔偿原告杨景波各项损失240802.2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第四项，即“驳回原告杨景波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97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杨景波各项损失271069.64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变更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9）豫1402民初97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告周志军赔偿原告杨景波各项损失160534.8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3428元，由上诉人河南永畅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66元，上诉人梁帮军负担4912元，上诉人周志军负担3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恭伟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宁传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颖书记员辛鲁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