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10刑初14号公诉机关商洛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奇，男，汉族，1980年9月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系受害人高珍珠之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洁，女，汉族，1985年2月出生，住商洛市商州区，系受害人高珍珠之女。被告人马建国，男，回族，1952年12月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城关街道窑头巷****，居民，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先锋镇先锋村。1984年8月22因犯破坏生产罪被商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远涛，陕西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范磊，陕西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洛市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二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建国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奇、高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商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南弘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奇、高洁，被告人马建国及其辩护人赵远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洛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0年11月22日，被告人马建国离婚后，与商州区窑头村二组离婚妇女高珍珠结婚，并居住在高珍珠家。1995年1月17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马建国外出返回敲窗户让其妻高珍珠开门遭到拒绝后，马马建国将院门蹬开并直接进入高珍珠卧室。见高珍珠和女儿高洁在床上睡觉，被告人马建国责怪高珍珠不给其开门，高珍珠从床上坐起来，两人发生口角。争吵中被告人马建国恼羞成怒，从家中找到一根一米多长的螺纹钢筋，在高珍珠头部击打两下，致高珍珠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高珍珠倒床后被告人马建国发现高珍珠已无呼吸，认为其已死亡，遂即逃离现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建国因夫妻矛盾，持械行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奇、高洁请求判令：马建国赔偿其丧葬费37496.5元、死亡赔偿金7219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总计859456.5元。被告人马建国辩称：其系酒后杀人；附带民事部分没有能力赔偿。被告人马建国的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建国犯故意杀人罪的定性及案件证据事实不持异议，同意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马建国的刑事责任；2、作案工具螺纹钢筋因年代久远侦查机关保管不善丢失，未能到案作为证据出示，案件事实认定存在瑕疵；3、归案后马建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也有给被害人家属赔偿的意愿，但没有能力赔偿，可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审理查明：1990年11月22日，被告人马建国离婚后，与商州区窑头村二组离婚妇女高珍珠结婚，并居住在高珍珠家。1995年1月17日凌晨2时左右，被告人马建国外出返回敲窗户让高珍珠开门遭到拒绝后，马建国将院门蹬开并直接进入高珍珠卧室。见高珍珠和女儿高洁在床上睡觉，被告人马建国责怪高珍珠不给其开门，高珍珠从床上坐起来，两人发生口角。争吵中被告人马建国恼羞成怒，从家中找到一根一米多长的螺纹钢筋，手持螺纹钢筋在高珍珠头部击打两下，高珍珠倒在床上，马建国发现高珍珠没有呼吸，认为高珍珠已死亡，即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高珍珠系被钝器打击头颅部，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刑事部分的证据1、书证(1)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马建国2020年2月17日被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拘留，2020年2月24日通知被拘留人家属，2020年2月20日通知延长拘留时间。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2020年3月18日提请批捕马建国，商州区人民检察院2020年3月24日批准逮捕。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2020年3月25日执行逮捕，同月26日通知其亲属马建红。(2)马建国抓获经过说明：2020年2月17日，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公安局民警到先锋镇先锋村常胜成社进行疫情防控摸排时将在逃人员马建国抓获。(3)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关于马建国故意杀人案办理中无受案、立案文书的相关说明：1995年公安机关办案中，直接接受当事人报警，记录报警内容，并作现场勘查、调查走访相关情况记录，无制式受案、立案登记表，特此说明。(4)屈崇智、王治民(商州公安分局退休干部)证明材料：1995年1月17日，我所接城关镇窑头村二组村民郭足林报案称，本村妇女高珍珠被其丈夫马建国打伤致死，接报案后，对案发现场勘查、尸体检验，并进行了案件初查、访问、调查，因马建国在逃，暂时中止办理，经回忆，当年办案中无受案、立案程序，当时只对初查材料存卷备查。(5)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看守所羁押证明：马建国因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看守所，2020年3月7日移交陕西省商洛市公安局。(6)迁移证：马建国生于1952年12月28日，因工作调动由商县夜村区林业站迁移至商县林业站，初中文化，签发时间1974年7月7日。(7)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84年8月22日，陕西省商县人民法院作出(84)商法刑字第108号刑事判决书，以破坏生产罪判处马建国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8)调取证据通知书，商州区林业局、商州区城关街道办事处、窑头社区居委会、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证明：商州区林业局无马建国个人信息；商州区城关街道办事处未找到马建国、高珍珠的户籍户籍相关资料；杰1924年5月19日出生，因未办理二代证户口户口于2015年冻结，叶查询无此人；窑头社区二组居民郭足林、杨扣娃、马存道系高珍珠邻居，三人均已去世。高珍珠系原商县城郊管区窑头村**居民，1995年死于他杀，户籍户籍信息已经注销，体信息不详；马建国系原窑头村上门女婿。(9)结婚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高珍珠(1961年2月7日出生)和马建国(1954年12月28日出生)申请结婚，经审查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准予登记，发给此证，发证日期1990年11月22日登记结婚。经马建国辨认，女方为高珍珠，男方为其本人。(10)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情况说明：1995年1月17日，犯罪嫌疑人马建国在商州区窑头村二组自己的住处将其二婚妻子高珍珠打伤致死后逃跑，由于案发时间久远，物证室多次搬迁，作案工具现仍未找到。(11)在逃人员登记表：马建国故意杀人案，刑拘在逃，立案日期1999年6月23日。2002年4月1日商洛市公安局商州分局刑警大队对马建国上网追逃。(12)户籍户籍证明：马建国与1952年1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6125011952********，回族，户籍户籍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城关街道窑头巷**。div>2、证人证言(1)、证人高洁证言：1995年元月17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我妈住在我家东边的房子，我醒来的时候，听到我后爸马建国在窗子底下喊叫，和我妈吵架，马建国在窗子下和我妈吵了一会后，就从我家的院墙翻院墙进到我家，我们上房和睡觉的房子门都没有关。马建国翻院墙进到我们睡觉的房子，我和我妈当时在床上睡着，马建国到房子里就骂人，咋骂的我记不清了，接着先过来准备打我，我妈一挡，马建国就在家里里屋、外屋的找东西，接着马建国就过来打高珍珠，手里拿着类似棍棒一样的东西，然后我吓得钻到被窝里，听到马建国用棍棒类的东西把我妈打了好多下，都打到我妈啥地方我不知道，在此期间，我听到房里灯泡被打烂的声音，这期间，我只听到我妈“呼哧”，“呼哧”喘气声，再就是我听到马建国出门的脚步声，我在被窝里吓的呆了有十来分钟时间，听到没有啥声音了，才从被窝钻出来，当时房子里是黑的，我就用手摇我妈，我妈没有反应，我试着手上粘糊糊的，就跑到了房客庞竹叶住的房子，房客把门开开了，还吓的不敢开灯，我在房客家呆了一会儿，听到没有啥声音，房客才把灯打开，我看到我手上粘糊糊的东西都是血，房客还去开院子门准备去叫人，但是院子门让从外面拴住了，房客奶奶吓的也成瘫瘫了，坐在他们的房子里，我也吓的在客房奶奶家坐了一晚。第二天不知道谁喊叫的人把我妈拉到医院说人已经死了。第二天尸检的时候，我看到我妈身上有钢纹的样子，我家里的钢筋我记得有一米左右长，两三公分的直径，我估计马建国是用家里的螺纹钢筋打的我妈。(2)、证人陈淑霞证言：1995年元月17日早上，我起床来到我女儿家，我叫珍珠，不见答声，见她在床上睡着，我把被子一揭，血弄了我一手，我赶紧看，珍珠枕头下一滩血，珍珠的头向下，我忙去拉珍珠，发现她的胳膊是硬的，当时我就想到人早已死了，也把我气糊涂了，我就到高奇哪，给高奇说，珍珠在床上死了，你穿好衣服后快去公安局报案，我去寻他马建国，看是咋把人弄死的，我说完以后就去地区制药厂找马建国，到那里见门上了锁，我又去寻马建国的妹子，也没寻见，我就回来了。(3)、证人高奇证言：1995年元月17日早上8点多，我在外婆陈淑霞家睡觉，房客庞竹叶的女婿去叫我，意思家里出事了，让我回家去，回家后见我妈躺在床上，肩膀以下用被子盖着，胳膊、肩膀以上在外面露着的，我妈手上看着有外伤，手上也有血，床上、被子上、枕头、枕巾上都有血，我妈头上都有血，头上的血把头发都粘到一块，家里的灯系子已经断了。我听我们家的房客说是我后爸和我妈吵架，把我妈打了，当时就没有见到我后爸马建国，我们把我妈抬到架子车上，拉到商洛医院，在商洛医院急诊科，医生把我妈的眼睛一看，把心跳一听，给我们说，人已经死亡了，当时医生也就没有接诊，让我们直接把人拉回家。(4)证人庞竹叶证言：1995年元月17日凌晨1点钟，我听见急促的敲门声，听见马建国高声喊叫我外孙女佩佩快开门。我去马建国窗子前，喊马建国女儿，说：高洁你妈在屋里没有，高洁答应说在，我就回屋睡觉。后马建国女儿高洁到我屋里，身穿线衣说婆婆叫我睡到你屋里，我让高洁睡在床上，高洁哭着说屋里灯系子断了，我再没过问，到早上起床才听说高珍珠被马建国害死了。(5)、证人尚志杰证言：晚上我听见外边有人打大门，打得很厉害，庞竹叶准备给开大门，我说不敢开，门打了一会儿就没有动静了。后高洁来到我屋来睡，我见娃两手都是血，娃一直哭，老婆问娃手上的血来，我耳朵有点聋，没有听见娃是咋说来，就叫娃睡，明天再说，就这我就睡啦。(6)、证人马建芳证言：当晚我哥马建国到我家串门，一个人在我家喝了些白酒，看了会电视走了，具体待到几点记不清，后来我哥一个人就从我家离开了，到第二天中午，我才听人说我哥和他妻子打架，把他妻子打死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我哥马建国了。(7)、证人杨茶娃证言：案发当天晚上，我在我家睡着，我听见马建国在房外面喊他媳妇高珍珠开门、开门，后来我就没有听到啥声音了，我也没有起床看，到第二天，听说马建国当天晚上把他老婆高珍珠打死了。(8)、证人张雪莉证言：案发当天晚上，我听见马建国回，在他屋门口使劲摇门，他叫高珍珠开门，当时声音还比较大，后来就听见“嗵”的一声，应该是马建国翻墙进去落地的声音，后来就没有听见什么动静，我就没有管了。随后就睡觉了。(9)、证人郭足林证言：我报案，我邻居高珍珠被她丈夫马建国杀了，当时听在场的人说问娃来，马建国打高珍珠时娃在跟前来，马建国昨晚打了就跑啦，是昨晚上打来，具体时间说不清。(10)、证人王建军证言：高珍珠是我亲妹子，高珍珠和马建国是夫妻关系，都是二婚，马建国相当于是上门到高珍珠家来的，我们家当时距离高珍珠家就是200米远的距离，我在当天早上听说高珍珠让马建国打死了，我才到高珍珠家里去的，我去后看到的情况是高珍珠已经被人从医院里拉回到院子来了，人已经死亡了。(11)、证人武小军证言：我生父马建国在我还不记事的时候就和我妈离婚了，后来马建国和窑头的女的结婚了，当了上门女婿，再后来马建国把窑头村的那个妻子杀了，然后马建国就跑了。一直没有回过家。所以我只是知道马建国的这个人，也没有在一块生活的记忆。我妈武鸿娥因脑梗住过几次院，听力不好，难以沟通，为了她的健康不能接受公安机关问话，我姐马小燕已出嫁铜川十来年，我问了家里人的态度，我家里人都说马建国的情况，家里人都不愿意干涉，随后有啥或者通知啥的，我们也不想知道。(12)、证人赵丽证言：我之前是卫生纸厂的职工，后来卫生纸厂倒闭，我自谋经营了一个商店，现在我一边经营自己的商店，另一方面卫生纸厂委托我保管原来卫生纸厂职工的档案资料，我听说马建国原来在厂里干过，但是后来不知道因为啥，不在厂里干了，没有音讯，我现在手上掌握的档案资料里面，没有马建国的档案资料信息，厂子倒闭时，有些档案个人拿着，有些档案丢失了。3、被告人的供述、辩解被告人马建国供述：1995年元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我记不清。我在我妹家喝了二两白西风酒，辅导杨伟作业到凌晨1点多，回家时凌晨2点多，我说让高珍珠给开门，高珍珠说她不起来。我用脚将大门踹开，与高珍珠发生争吵，高珍珠开始骂我及我全家人，说我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就这样吵了有20来分钟。我就说她不可理喻，先睡觉，有啥事情明天再说，高珍珠说我在家里没有啥地位，让我滚回去，我当时就已经非常生气了，就想着把高珍珠教训一下，我就跑到院子里找了一根钢筋，拿着钢筋直接到高珍珠的卧室，高珍珠这时也是坐在床上的，我二话没说，就拿着钢筋在高珍珠的头上打了两下，我打第二下时，钢筋把卧室里的灯泡打碎了，我打完高珍珠后，还生气地坐在卧室沙发上抽了一根烟，抽完烟，发现高珍珠没有动静，我就到床上高珍珠跟前看，用打火机照着把她眼睛翻的看，发现已经翻白眼了，接着我用手试高珍珠的鼻子和嘴，发现高珍珠已经没有气息了，我再看到高珍珠头上流血了，血都流到枕头上了，我也看到床里面高洁拱在被窝里吓得没有出来。我看到这情况，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把被子拉的盖住高珍珠的头，高珍珠这个房子门没有关，我然后把钢筋扔在我们家院子里。出门把院墙的大门外面拴起来。出了门的时候大概是快凌晨4点，我心里很恐慌，心里只想的可能把高珍珠打死，赶紧跑。我打高珍珠的时候，高洁躲在床上的窝里，另外就是我们家厢房的房客，那两个洛南的老两口应该也听到，但是我出门的时候看到这老两口的家里灯是黑的。打高珍珠的螺纹钢是我之前在南秦桥干活时，拆废弃桥墩时拆下来拿回家的。螺纹钢长约一米左右，是直径四公分左右粗的实心螺纹钢筋。4、鉴定意见(1)陕西省商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95)商公刑技字第4号高珍珠死亡原因的法医鉴定，载明：尸体检验：左侧颞顶部有一基本呈前后方向长8cm头皮挫裂创，其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深达颅骨。内侧创缘于头皮下剥落形成潜在囊腔，在该处头皮挫裂创内侧缘后上方有5cm特征与上述损伤一致之挫裂创，两次损伤基本呈平行排列，左面部、左耳及其耳后颞部在3×10cm内形成表剥、皮下出血、撕裂创等，其中左面部可辨认有四处呈平行排列的表剥伴皮下出血，其长度相等，均为1.1cm，间距均匀为0.9cm耳廓横向撕裂，左侧下颌骨骨折，尸表其余部位未见损伤及其他异常。切开头皮，左侧颞顶部头皮损伤处帽状腱膜下层在6×8cm内出血，左侧颞肌出血，左侧颞骨有一长9cm线状骨折，该骨折线稍上方有一长5cm骨折线，该骨折线向前与冠状缝相接。锯开颅骨，右颞叶脑组织在4×6cm内出血，小脑及脑干周围形成0.2×5×7cm酱黑色血肿，脑组织水肿，枕骨大孔疝形成。依据尸检，死者高珍珠头部损伤其创缘不齐，创角钝，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下方颅骨骨折等严重损伤，反映出质地坚硬的钝器打击的损害特征；依据左面部损伤表现出四条间距均匀、长度一致的表剥皮下出血等特征分析，致伤物接触面应具有“螺纹”特征，经血型检验，死者高珍珠血样血型为A型，其家床铺上被褥上沾附血迹为A型人血，提取的螺纹钢上沾附血迹为A型人血。提取的螺纹钢上沾附血迹血型与死者血型同一，由此可以认定，该螺纹钢就是致高珍珠头部损伤的致伤工具。结论：高珍珠系被钝器打击头颅部，因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商洛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载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多胞胎)或近亲的情况下，马建国是武鸿娥所生儿子武小军生物学父亲的父权指数为1.06×108。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马建国。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载明2020年3月8日14：30，在公安民警的陪同下，被告人马建国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指认现场位于商洛市商州区城关街道办事处窑头村二组高奇家(原商州市城关街道办事处窑头村二组高珍珠家)。(2)现场勘查笔录，载明：1995年元月17日上午9时，在见证人见证下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商州区城郊管区窑头村二组死者高珍珠家，有坐北向南土木结构瓦房三间，东邻村民郭足林、杨扣娃家，南隔人行便道，西临村民马道存家，北为村民高新民家。中心现场位于高珍珠家东边前小房卧室内，顶东有一双人床，床边护单被拉掉于床下地面上，床东头并放枕头两个，北侧枕前60cm×45cm面积对被血迹染的枕巾，床头铁管上系一条被拉断的尼龙拉线电灯开关绳子。另发现办公桌面上有被打碎的灯泡玻璃碎片及灯头，在沙发背后发现有1.075米×0.025米你螺纹钢棍一根(现场勘查中发现此根钢棍上有血迹，已提取)。(3)辨认笔录载明：2020年5月14日，在见证人见证下，高奇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上男子就是其继父马建国；高洁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上男子就是其继父马建国。2020年5月20日，在见证人见证下，马建红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男子就是其哥马建国；马建芳在混杂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上男子就是其哥马建国。6、视听资料讯问马建国的同步录音录像。(二)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窑头社区证明：各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身份及与被害人的关系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建国因家庭矛盾与其妻高珍珠发生口角，持螺纹钢筋在高珍珠头上打了两下，致高珍珠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建国辩称其系酒后杀人，因我国刑法明文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故被告人马建国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家庭矛盾引起，被告人马建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马建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建国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原告人高奇、高洁遭受经济损失即丧葬费，附带民事原告人高奇、高洁起诉请求赔偿丧葬费37496.5元的，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高奇、高洁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建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马建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奇、高洁丧葬费37496.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奇、高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张 龙审判员 屈晓鹏审判员 邓昊宇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张铭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