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刑再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梁松，男，1977年6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个体工商户，中共党员，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在河南省许昌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周保清，男，198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在河南省第三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皮延文，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河南省正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6月12日被新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在河南省信阳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索昊，男，1991年8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赵彬杰，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文敬，男，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庆辉，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熊海洋，男，199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正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8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犯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彬杰、李文敬、杨庆辉、熊海洋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索昊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于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豫1724刑初405号刑事判决，本院于二〇一九年三月十一日作出（2019）豫17刑终36号刑事裁定。上述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豫17刑监3号刑事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梁松、周保清、皮延文，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为牟取利益，约定共同出资，并且有预谋、有计划地对外高利放贷，期间三人约定由梁松负责管控放贷及回收的资金和往来账目，由周保清和皮延文负责向外放贷和收债，三人分工明确，形成了以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并纠集其他社会闲散人员针对借款人及其近亲属实施相关违法犯罪活动。其中：一、非法拘禁罪（一）2017年3月份，被害人朱某、冯某从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犯罪集团处分两次共借款五万元，约定月息一毛（实际支付借款现金时扣除了当月的利息）。截止2018年2月份，朱某、冯某已经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方式，共向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缴纳了欠款利息共计六万余元。2018年2月1日下午14时许，梁松、周保清、皮延文为向朱某、冯某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索昊、赵彬杰、李文敬、杨庆辉、熊海洋及黄帅（已判刑）等人，先将朱某、冯某扣押在正阳县真阳镇“万和人家”小区北区院内，期间周保清和皮延文对二人进行了殴打，逼迫朱某、冯某还款。当天16时许，周保清、皮延文为索取债务，伙同索昊、赵彬杰、李文敬、杨庆辉、熊海洋和同案犯黄帅强行将朱某、冯某分别拉至周保清、皮延文的车内，后驾车将其二人带至正阳县皮店乡梁松经营的沙场内进行拘禁。途中，周保清与梁松电话联系通报了准备将朱某和冯某带至沙场进行催债，梁松表示同意。后在该沙场内，在梁松在场的情况下，周保清、皮延文等人分别对朱某、冯某实施了殴打、侮辱和恐吓的行为，并逼迫其打电话借钱还债。当晚在梁松安排的饭店吃饭时，李文敬等人还曾殴打过朱某。饭后八被告人再次驾车带二被害人前去借钱。截至当晚23时许，朱某、冯某共筹得3,500元用来还款后，周保清、皮延文等人将其二人放至正阳县麻纺厂路口顺和宾馆门前后让其离开，并给其他五被告人每人300元的“辛苦费”。案发后，经正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朱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冯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二）2017年3月份，被害人龚某从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犯罪集团处借款5,000元，约定月息两毛。截止2018年2月份，龚某通过微信转账和支付现金等方式，共向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缴纳了欠款利息10000余元。期间，因龚某无力偿还高息，周保清、皮延文在多次催要未果的情况下，2017年11月24日晚，周保清、皮延文为向龚某索取债务，伙同被告人索昊等人强行将龚某控制在皮延文驾驶的车上，将其拘禁至正阳县产业集聚区南侧的清水河边，随后皮延文等人对龚某进行了殴打，皮延文对被害人龚某进行侮辱，并让其跪在水中，在龚某承诺还钱后，周保清、皮延文、索昊等人驾车离去。二、虚假诉讼罪2017年4月17日，正阳县真阳镇居民胡双丽通过被告人皮延文、周保清向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犯罪集团借款人民币10000元，借款过程中，皮延文与胡双丽签订了借款两万元的虚增翻倍借条，以此达到拉高被害人债务的目的，在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500元后，实际支付给胡双丽现金8,500元。2017年6月20日，梁松、皮延文、周保清为向胡双丽索要欠款，以皮延文的名义向正阳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皮延文使用虚假翻倍借条，故意掩盖借款人的实际借款金额、先行扣息金额和已还本付息的数额等重要事实，并且在民事庭审过程中，周保清还掩盖事实真相，故意向法庭作伪证虚假证言。2017年8月1日，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决胡双丽五日内偿还皮延文借款两万元。三、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犯罪集团在向他人索要非法债务过程中，先后多次采取拉横幅、大喇叭吆喝、到被害人家中言语威胁等多种“软暴力”手段恐吓被害人及其近亲属，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心理强制，扰乱了被害人正常的工作和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8年1月16日下午，被告人周保清、皮延文到正阳县寒冻镇寒冻村一组被害人冯某家中，采取拉横幅、大喇叭吆喝等“软暴力”手段恐吓冯某的家人，严重扰乱了被害人及其亲属的正常生活、生产秩序。2.2018年1月中旬，被告人周保清、被告人皮延文等人多次到正阳县慎水乡刘冢西队被害人袁某家中，以其儿子喻航欠钱向其追债，后皮延文曾采取言语威胁、拉横幅、大喇叭吆喝等“软暴力”手段恐吓袁某，持续多日，使袁某产生了心理恐惧并有轻生念头，严重扰乱了袁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秩序。3.2017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周保清、皮延文到正阳县兰青乡王庄村龚楼被害人龚某家中，以龚某欠钱为由，对龚某母亲王某进行言语威胁，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形成了心理强制，扰乱了龚某及其近亲属的生活秩序。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到案证明，户籍证明，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纠集被告人索昊、赵彬杰、李文敬、杨庆辉、熊海洋，为索要非法债务而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并具有殴打、侮辱情节，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梁松、周保清、皮延文为索要非法债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在索要非法债务的过程中，采用拉横幅、大喇叭吆喝、恐吓等滋扰被害人的方式扰乱其正常的生活秩序，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梁松、周保清、皮延文为共同非法高利放贷和非法收贷牟利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单独或纠集其他人员分别实施了非法拘禁、虚假诉讼、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形成了以三被告人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本案八被告人在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朱某、冯某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系组织者和策划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的全部罪行处罚。索昊、赵彬杰、李文敬、杨庆辉积极参加和实施，且均有不同程度地参与实施强行拉扯和殴打的行为，均系主犯，但相对于梁松、周保清、皮延文是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熊海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索昊在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龚某的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和实施，系主犯，但相对于梁松、周保清、皮延文是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梁松和熊海洋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皮延文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根据八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一、被告人梁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周保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三、被告人皮延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四、被告人索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五、被告人赵彬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六、被告人李文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七、被告人杨庆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八、被告人熊海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宣判后，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索昊、赵彬杰、李文敬、杨庆辉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二审查证无误，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1、关于上诉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三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意见，经查，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在高利放贷过程中，实际支付给胡双丽8500元，却让胡双丽签下20000元借款的虚高借条，并约定高息，该借条本身就不具有真实性。因胡双丽无力偿还高息，该三人便隐瞒借条的真实性质，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由周保清向法庭作伪证，最终得以胜诉，严重侵害了胡双丽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周保清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人员不构成犯罪集团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松、周保清和皮延文三人为了“共同非法高利放贷牟利”而聚合在一起，在分别出资筹集放贷资金后形成了由梁松负责管控放贷资金和账目，由周保清和皮延文负责向外放贷和收债的经营模式，组织固定，分工明确。该犯罪集团存续期间经常纠集其他社会闲杂人员参与其中，在高利放贷的过程中，实施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行为，受害人数众多，非法获利巨大，在当地已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存在形式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原判据以认定正确。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的第三起寻衅滋事行为事实不清，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周保清、皮延文等人去龚某家寻衅滋事的行为，除了证人王某、龚某的证言证实外，周保清、皮延文的供述也能印证部分犯罪事实，且该二人在原审庭审中认可，足以认定。梁松虽然没有着手实施该起犯罪行为，但是让周保清等人收账是之前已经预谋过的，其对周保清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明知。梁松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起犯罪承担刑事责任。综上，原审认定该三人犯寻衅滋事罪正确，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索昊、李文敬、杨庆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两名被非法拘禁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的过程中，索昊、李文敬、杨庆辉均参与实施了强行拉扯和殴打二被害人的行为，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是相对于上诉人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原审据以认定正确，前述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5、关于上诉人赵彬杰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不具有非法拘禁主观故意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赵彬杰明知周保清等人系非法索要债务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非法拘禁犯罪行为，并在非法拘禁的过程中殴打被害人，事后领取报酬。其犯罪主观故意明显，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二审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时亦充分考虑了被告人各自具有的自首、坦白、从犯等情节，审判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梁松辩解称：1、借款人向其借款是事实，借条都是借款人本人和担保人亲自签名，其通过法院正当起诉拿到判决书，仅凭借款人一面之词就认定其构虚假诉讼罪不合理；2、其本人没有直接参与虚假诉讼和寻衅滋事，在事前并不知情，而且投案自首，请给予宽大处理。周保清称，服从法院判决，认罪悔罪，对原判量刑和认定事实均无异议。皮延文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河南省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再审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原判认定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犯虚假诉讼罪认定罪名正确，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定罪量刑确有错误。该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定罪量刑。经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原审一致，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关于梁松再审中提出其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意见。经查，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在高利放贷过程中，实际支付给胡双丽8500元，却让胡双丽签下20000元借款的虚高借条，并约定高息，该借条本身就不具有真实性。因胡双丽无力偿还高息，该三人便隐瞒借条的真实性质，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由周保清向法庭作伪证，最终得以胜诉，严重侵害了胡双丽的合法权益，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梁松所提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因梁松、周保清、皮延文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对该三人定罪量刑。而原审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对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判处犯虚假诉讼罪，且未并处附加刑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对梁松、周保清、皮延文判处犯虚假诉讼罪，且未并处附加刑，适用法律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刑初405号刑事判决第四、五、六、七、八项，即：被告人索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被告人赵彬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9日止）；被告人李文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19年6月8日止）；被告人杨庆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被告人熊海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二、撤销本院（2019）豫17刑终36号刑事裁定及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1724刑初405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即：被告人梁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周保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皮延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梁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2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保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皮延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文杰审判员  孙 强审判员  李 欢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郭文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