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民终24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住所地：焦作市解放东路体育馆东侧。负责人：刘建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春生，河南首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行，男，198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会计，男，196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剑，山西晋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晋健，山西晋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春平，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沁阳市，现住沁阳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文昌西街**。负责人：王浩，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沁阳市昊宇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怀庆办事处马巷村/div>法定代表人：乔有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燕行、张会计、原审被告李春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沁阳市昊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宇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2020）豫0882民初82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或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的损害后果是由于李燕行驾驶重型自卸车与李春平发生碰撞造成的，与上诉人承保车辆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在姜永军驾车参与到本次事故之前，李燕行、张会计的损害后果已经完全发生,沁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也有明确记载。因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损失计算错误。其一，关于李燕行的损失。李燕行住院期间共47天，营养费应按照20元／天计算为940元。关于护理费，原告提供有工资表，按照最高2000元标准计算47天，应为3133元。按照2019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的标准计算47天，也应为5881元。故请求二审查明被上诉人护理人员真实收入，依法裁判。误工费按照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收入71392元／年的标准计算47天，应为9192元。另原告应提供工资表等相关证据证明其工资收入，请二审查清被上诉人真实收入，依法裁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971.57元／年计算为89424元。庭审中又称应分段计算，合计金额为87007.41元（395488.26*22%）。鉴定费2500元属于间接费用，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交通费1740元计算有误，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相关票据证据，不应支持。其二，张会计的损失计算有误，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供的鉴定报告不予认可，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且该鉴定报告已经推算全损，就不应该有拆检费，评估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三、诉讼费等费用不在保险范围，上诉人不应承担。四、即使认定上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按比例也应只有15％的责任，而不是20％责任。李燕行、张会计辩称，原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李燕行、张会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6136.12元；2、诉讼费依法分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8日20时33分许，李燕行驾驶晋Ｅ×××**号重型自卸货车沿紫黄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紫黄路与沁五路交叉口时，与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行人李春平发生碰撞，后李燕行驾驶晋Ｅ×××**号重型自卸货车驶入道路左侧，又与姜永军驾驶的豫Ｈ×××**/豫Ｈ×××**半挂车沿紫黄路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撞，造成李燕行、李春平、姜永军受伤，两车及两车货物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沁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燕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姜永军、李春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原告李燕行受伤后，被送至沁阳市人民医院救治，出院诊断为：多发骨折、创伤性休克、多处挫伤（多发撕裂伤），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继续治疗。于2018年3月9日出院，住院1天。花费医疗费4738.06元。2018年3月9日，转入晋煤集团总医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中段骨折；2.左胫腓骨多发粉碎性骨折；3.左三踝骨折；4.右足第1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伴脱位，右足第2跖骨远端骨折；5.左侧多发肋骨骨折伴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胸骨骨折；6.腹、盆腔积液；腰2-4左侧横突骨折；7.全身多发软组织挫伤，于2018年4月17日出院，住院39天，出院医嘱记载：1、定期针孔换药，积极行膝关节屈伸等康复功能锻炼，防止关节僵硬粘连，强直；2、若后期膝关节僵硬，强直，必要时需行手术治疗，行膝关节松解术；3、2个月后来院复查，定期复查x线，待骨折愈合择日取出内固定物；4、半年内禁止过多下地活动及负重，避免重体力劳动；若发现患肢肿胀或针孔异常渗液注意卧床休息，必要时来院就诊；5、8周后拔除右足第一趾骨克氏针；6、不适随诊。花费住院医疗费111878.72元。2020年1月6日，原告李燕行到晋煤集团总医院进行二次治疗，住院病案首页的出院诊断为：取出内固定装置。于2020年1月13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医嘱记载：1、院外避免伤口感染，每3天伤口换药1次，术后2周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2、卧床休息为主，1个月内患肢避免负重，3个月内避免再次外伤，防止二次骨折；3、不适随诊。花费医疗费13908.64元。三次住院天数共计47天，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张艇艇护理。期间支出门诊医疗费4896.6元，支出救护车费800元。2018年5月29日，焦作市晶莹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受沁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对张会计的晋Ｅ×××**号重型自卸货车车损进行鉴定，确认车损为104600元。原告张会计支出评估费3538元，拆检费4180元。诉讼前，原告李燕行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误工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3日，原告的伤情经一审法院委托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被鉴定人李燕行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左股骨中段骨折，左胫腓骨多发粉碎性骨折，左三踝骨折，右足第1近节趾骨粉碎性骨折伴脱位，右足第二跖骨远端骨折等，其：一、1、遗留左膝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未达50%）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2、遗留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的后遗症，构成九级伤残；3、遗留右足踇趾活动功能丧失75%以上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二、误工期为210-300日，护理期为90-120日，营养期为60日-90日。原告李燕行支出鉴定费2500元。原告李燕行的被抚养人为其父亲李森林（1956年8月1日生）、母亲成香玲（1958年5月26日生），由原告李燕行兄弟二人共同赡养；儿子李博文（2011年5月3日生）由原告李燕行及其妻子张艇艇共同抚养。另查明，2018年11月5日，李春平就此次事故起诉，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被告李燕行、张会计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608797.92元，伙食补助费9200元，营养费3680元，误工费20559元，护理费18575元，残疾赔偿金53204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133元，护理依赖73696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3600元，合计2013746元中的1206248元。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2、依法判决被告姜永军、昊宇物流连带赔偿原告医药费608797.92元，伙食补助费9200元，营养费3680元，误工费20559元，护理费18575元，残疾赔偿金532041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9133元，护理依赖73696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0元，鉴定费1200元，交通费3600元，合计2013746元中的608123元。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直接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8）豫0882民初3259号判决：一、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应赔付原告李春平各项损失共计620000元；二、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应赔付原告李春平各项损失共计444382.67元；三、被告李燕行、张会计应连带赔偿原告李春平各项损失共计635339.35元；四、驳回原告李春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后因李燕行、张会计不服判决上诉至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调解，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2019）豫08民终916号调解书：一、李春平同意李燕行、张会计应承担护理费按照10年计算，10年后如果产生新的护理费，另行起诉。李燕行、张会计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扣减10年护理费后，双方同意按照350000元分三期进行赔付。李燕行、张会计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0日内支付李春平第一期款项250000元，第一期款项支付之日起4个月内支付李春平第二期款项50000元，剩余50000元作为最终结算款，待李燕行诉李春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判决生效后，双方对账结算。一审判决李燕行、张会计应承担的诉讼费3698元由李春平承担。如李燕行、张会计不能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按期足额履行支付义务，则李春平有权申请人民法院按照一审判决李燕行、张会计应当承担的数额执行。二、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支付李春平620000元，一审判决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应承担的诉讼费3592元由李春平承担。如逾期，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同意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三、李春平同意一审判决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承担的护理费按照10年计算，10年后如果产生新的护理费，李春平有权另行起诉。一审判决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扣减10年护理费后，双方同意按照360000元进行赔付。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支付李春平360000元，如不能按期足额支付，则李春平有权申请人民法院按照一审判决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应当承担的数额执行。一审案件受理费李春平、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双方应承担的金额按照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李春平、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双方应承担的金额由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负担。该调解书现已生效。晋Ｅ×××**号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并不计免赔，商业险保险限额为300000元/座，车主为张会计，李燕行为其雇员。豫Ｈ×××**半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豫Ｈ×××**车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50000元，豫豫Ｈ×××**豫豫Ｈ×××**挂车车主为昊宇物流，昊宇物流在一审法院（2018）豫0882民初3259号案件中自认姜永军系其公司司机。2019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收入71392元/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为21971.57元/年，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业年收入标准为71392元/年的标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无异议，双方争议在于原告事故中受到的损失数额及被告就损失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关于原告的损失。其一，原告李燕行损失：1、医疗费：135422.02元，即4738.06元＋111878.72元＋13908.64元＋4896.6元＝135422.0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50元。按照50元/天计算住院47天；3、营养费：1800元。结合原告的病情以及鉴定意见书的意见，营养期酌定为90天，按照20元/天计算；4、护理费：13500元，结合原告的病情以及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护理期限酌定为120天，按护理人数一人计算，按2019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的标准计算，即45677元/年÷365天×120天×1人=15017元，原告主张护理费按1350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150484.27元。原告因伤情构成一个九级伤残、二个十级伤残，对应的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为22%，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34200.97元/年×20年×22%=150484.27元。6、误工费：45600元。因原告李燕行从事道路交通运输工作、但未提供其工资收入明细，一审法院酌定按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收入71392元/年的标准计算，考虑到原告的伤情，并结合出院医嘱的记载，误工天数计算为300日，即71392元/年÷365天×300天＝58678.35元，原告主张误工费按45600元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精神抚慰金：10000元。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李燕行的伤残等级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为10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111176.14元。按照2019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21971.57元/年计算，原告李燕行父亲李森林1956年8月1日生，起诉时已满63岁，原告李燕行母亲成香玲1958年5月26日生，起诉时已满61岁，原告李燕行兄弟2人。原告李燕行儿子李博文2011年5月3日生，起诉时已满8岁，由原告李燕行夫妻二人共同抚养。即21971.57元/年×（17年＋19年＋10年）÷2人×22%=111176.14元；9、鉴定费：2500元；10、交通费：1740元。按照20元/天计算住院47天，以及救护车费800元。以上共计474572.43元。其二，原告张会计的损失：1、车辆损失104600元；2、评估费：3538元；3、拆检费：4180元。以上共计112318元。二、关于被告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因晋晋Ｅ×××**自卸货车在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保险限额为300000元），豫豫Ｈ×××**挂牵引车在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承保期间，因此原告张会计的财产损失，首先应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分项下予以赔付。即，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会计车辆损失、评估费、拆检费等各项损失2000元（扣除已经赔付给李春平的各项损失12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部分，双方当事人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燕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姜永军、李春平承担次要责任。故原告李燕行应承担70%的责任，姜永军应承担20%的责任，被告李春平承担10%的责任。即被告李春平应按比例赔付原告李燕行各项损失47457.24元，即474572.43元×10%＝47457.24元；赔付张会计各项损失11031.8元，即（112318元-2000元）×10%＝11031.8元。姜永军应按照比例赔偿原告李燕行各项损失94914.48元，即474572.43元×20%＝94914.48元，首先，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燕行92914.48元（不包含精神抚慰金），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被告昊宇物流应赔偿原告李燕行精神抚慰金2000元（即10000元×20%=2000元）。赔付原告张会计各项损失22063.6元，即（112318元-2000元）×20%＝22063.6元，并由被告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予以赔付。关于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原告李燕行驾驶的晋晋Ｅ×××**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投保有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故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李燕行的损失的70%承担赔偿责任（不包含精神抚慰金）。即被告人保财险晋城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燕行各项损失300000元。关于鉴定费、评估费以及拆检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保险公司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的支出属于不必要或不合理。故保险公司关于鉴定费2500元、评估费3538元、拆检费4180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张会计车辆损失、鉴定费、拆检费各项损失共计2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燕行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2914.48元；赔付原告张会计车辆损失、鉴定费、拆检费各项损失共计22063.6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车上人员险限额内赔付原告李燕行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00000元。四、被告李春平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燕行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7457.24元；赔付原告张会计车辆损失、鉴定费、拆检费各项损失共计11031.8元。五、被告沁阳市昊宇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李燕行精神抚慰金2000元。六、驳回原告李燕行、张会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31元，由原告李燕行、张会计负担1048元，被告李春平负担475元，被告沁阳市昊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6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负担951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负担2441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上诉称被上诉人的损害后果与上诉人承保车辆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认定责任，也应只承担15%责任的问题。经查，案涉事故已经沁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事故认定，认定李燕行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姜永军、李春平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上诉人并未提供有力证据推翻该事故认定书，原审法院综合事故认定书和本案李春平系行人等实际情况，判决上诉人承担20%责任处理正确，应予维持。关于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上诉称关于李燕行、张会计的损失计算错误的问题。经查，原审综合考虑李燕行的病情及鉴定意见，酌定营养期为90天，按照每天20元标准计算，酌定护理期为120天，按照2019年河南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5677元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综合考虑李燕行的伤情、出院医嘱等，将误工天数计算为300日，按2019年河南省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年收入71392元/年的标准计算处理适当，应予维持。李燕行一审起诉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均未超出合理范围，一审法院判决支持李燕行请求的误工费、护理费数额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上诉称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均应按照住院47天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一审计算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称应计算为89424元或87007.41元，计算方法错误，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委托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对李燕行的伤情进行鉴定，沁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焦作市晶莹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张会计的货车车损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关资质，上诉人并未提供有力证据推翻该两份鉴定意见，故原审法院参照该两份鉴定意见作出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鉴定费、评估费、拆检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作为保险公司应予赔偿。案件受理费系当事人为了解决纠纷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部分诉讼费，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综上，关于上诉人称对鉴定费、评估费、拆检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审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47天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人保财险焦作分公司上诉称不应承担交通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焦作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汤艳飞书记员王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