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8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甲，女，1979年7月21日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乙，男，1982年3月17日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丙，女，1987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济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丁，女，1954年3月23日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健，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华，山东闻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某某，女，1963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可心，山东方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某某，女，1986年10月6日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可心，山东方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因与被上诉人付某某、原审第三人刘某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的相应价值归付某某所有和拆迁补偿奖励费不属于遗产，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刘某某未与张某某共同生活，未形成继父女关系，不应享有继承权；3.张某丁明确表示将其可继承遗产的份额给予其他三上诉人，一审法院分割遗产时适用法律错误。付某某辩称，翻建房屋时张某某并未参与，涉案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与张某某无关，仍属于付某某婚前个人财产；一审双方提供的证人证言能证实刘某某与张某某共同生活，形成了抚养关系，基于代位继承权的事实，刘某某可以继承张阎氏的遗产相应份额。一审法院认定刘某某享有继承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上诉，改判支持其的诉讼请求。付某某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客观地使用评估报告，在确定土地和房屋的拆迁补偿价值时，采用了极不公平的处理方式；2.对婚前婚后财产的划分严重错误，涉案房屋及土使用权系婚前取得，翻建后仍应是个人财产，且仅认为34.6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与事实不符，应认定付某某婚前取得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5.52平方米；3.房屋拆迁的各种奖励，均是张某某去世8年后对实际使用人的搬迁奖励，不属于遗产；4.一审法院未对涉案资产评估费用作出处理，使其全部承担了该评估费用，而被上诉人未承担理应负担的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辩称，对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以及涉案房屋应是付某某、张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在付某某未缴纳土地出让金的土地上建造房屋，付某某实际上以自己的行为表示是赠与张某某，住建委出具的证明1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被答辩人的评估报告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房屋货币化补偿奖励费等相关协议虽由付某某所签订，但仅是代表所有继承人签字而已，因此全部补偿奖励费等理应作为遗产依法继承；相应评估费应由被答辩人承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付某某上诉，改判支持其四人的诉讼请求。原审第三人刘某某述称，同意上诉人付某某的意见。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共同享有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偿权益中40%的份额；2.确认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依法分得该拆迁补款共计509963.18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律师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8月19日刘香云与其前夫刘金铜通过法院调解离婚，两人之婚生女刘某某由付某某抚养。1998年11月14日，付某某出资3000元购得本单位济阳县针织厂房屋一间，该房产位于济阳县某路51号家属院内。1999年11月12日，付某某办理了该房屋的房产证，该房产证显示该房产的建设面积为23.10平方米。2001年9月29日，付某某办理了该房屋及院落的土地使用权证，该证书显示住宅用地的使用面积为34.65平方米。2003年1月16日，付某某与张某某办理了结婚登记，付某某与张某某均系再婚，张某某与前妻育有三子女，分别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付某某与张某某结婚后，刘某某跟随其母亲付某某与张某某共同生活。2005年左右经相关部门批准付某某与张某某对付某某的房屋进行翻建，翻建为两层，一楼为商用，二楼为住宅。2008年4月15日付某某等四人购买了张某2建筑面积为30.36平方米的房产一处，付某某享有该房产的25%份额。2011年11月1日张某某去世。张某某去世时有其继承人配偶付某某，子女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母亲张阎氏，其母亲张阎氏于2018年去世，去世时有其女儿张某丁，第一顺序继承人尚有其女儿张某丁。诉讼中张某丁要求将自己应分得的遗产份额给付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2019年济南市济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征收，付某某与该局对涉案房屋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对该房产的一层商业房及附属房补偿价款为572572.50元。另外，补偿装饰装修补偿费为9534元，附属物补偿费为2965元，搬迁费为899元，临时安置费为5394元，腾空奖励费270337.43元，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为10788元，选择货币补偿奖励费135187.13元，其他费用899元，增加安置费899元；因未登记房屋产权需交费41891.22元；以上共计其他费用为151112.34元。双方协议总价款为723684.84元。二层住宅房屋补偿价格为497000.40元。另外补偿搬迁费为745.50元，临时安置费为4473元，签约腾空奖励费14910元，选择货币补偿奖励费24850.02元，从事经营活动房屋补助费38766元，其他费用745.50元，增加安置费745.50元；因未登记房屋产权需交费30267.30元；以上共计其他费用为54222.72元。双方协议总价款为551223.12元。诉讼过程中，经付某某申请，法院委托山东典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产的房屋单价和土地单价进行了评估。2020年5月17日，山东典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认定：1.房屋重置成新单价：1330元/平方米；2.土地地面单价为1820元/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对于涉案房产的补偿款中哪些款项应为遗产；二、刘某某是具有张某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身份；三、对于张某某的遗产应当如何继承。关于争议焦点一，法院经审查认为，付某某与张某某婚后对案房产进行翻建，并于2008年4月15日付某某等四人购了张某2建筑面积为30.36平方米的房产一处，因此，对于翻建的房产及购买的房产应当认定为付某某与张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相对应的拆迁补偿款中的一层商业房及附属房补偿价款为572572.50元，二层住宅房屋补偿价格为497000.40元，亦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对于第一层补偿的其他费用中的搬迁费899元、临时安置费5394元、腾空奖励费270337.43元、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10788元、其他费用899元、增加安置费899元及第二层补偿的其他费用中的补偿搬迁费745.50元，临时安置费4473元，签约腾空奖励费14910元，其他费用745.50元，增加安置费745.50元，均是因为该次拆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因此，不能认定为张某某的遗产部分。在其他费用中尚有因未登记房屋产权需交费41891.22元、54222.72元上述两项款应当认定为张某某与付某某为该房产应当交纳的必要款项，因此，亦应当从总款项中予以扣除。2001年9月29日付某某办理涉案部分房屋及院落的土地使用权证，该证书显示住宅用地使用面积为34.65平方米，因该土地所得的权益应当归付某某个人，该数额为63063元（34.65平方米×1820元/平方米）。由此得出该房产所得补偿款应当作为付某某和张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即1171346.46元。上述款项中的一半数额585673.23元应当作为张某某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关于争议焦点二，经审查认为，付某某与张某某结婚时刘某某尚未满17周岁，且正处于上中学的时段，其学费、生活费等费用支出很大一部分来源于张某某，因此，应当认定张某某对刘某某尽到了抚养义务，刘某某应当作为张某某的继子女参与张某某遗产的继承。关于争议焦点三，经审查认为，付某某、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张阎氏作为张某某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当均额继承张某某的遗产。张阎氏现已死亡，继承人张某丁应继承张阎氏所继承的一半份额。庭审中，张某丁明确表示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给予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系对其个人权利的有权处分，对此，法院予以认可。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张某丁在继承其应得的遗产后，剩余部分系付某某的个人财产和应继承的遗产。判决：一、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享有位于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偿权益中张某某遗产份额的64.58%的比例；二、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分得位于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款张某某遗产款369497.39元；三、第三人刘某某及被告付某某各自分得位于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款张某某遗产款107298.03元；四、驳回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00元，原告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负担4450元，被告付某某负担44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的价值及相关评估费用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付某某主张一审法院未客观地使用评估报告，在确定土地和房屋的拆迁补偿价值时，采用了极不公平的处理方式，也未对涉案资产评估费用做出处理，使其全部承担了该评估费用；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对此不予认可，辩解并主张付某某申请后进行的评估报告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相应的评估费用应由付某某承担。本院经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交的房产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商业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地产估价分户报告》、《房地产评估报告》等证据后认为，上诉人付某某在其与张某某结婚前，已经购置了旧有房屋1间及获得相应34.6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上述财产系其个人财产，但该旧有房屋在2005年经翻建后，已经被拆除，不复存在，其形态及价值均已经发生变化，而2020年5月17日山东典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系针对争议房产在2019年1月28日时的土地地面单价和房屋重置成本新单价而做出，该报告认定：1.房屋重置成新单价：1330元/平方米；2.土地地面单价为1820元/平方米。该评估报告以及确定的价格，与行政机关在2019年征收争议房产时出具的《房地产分户报告》以及确定的价格（即商业主体房屋单价12030元、住宅单价7800元），存在重大差异，亦与征收时签订的补偿协议及实际补偿价值相矛盾，明显低于实际获得补偿的价值；故2020年5月17日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尚未合理体现旧有房屋、土地使用权在被征收拆迁时的实际价值，不是本案认定涉案旧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价值的有效证据。鉴于《房地产分户报告》和征收补偿协议系确认本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权价值的依据，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房地产分户报告》、征收补偿协议的证据效力均予以认可，且上述《房地产分户报告》均在有效期内，合法有效；同时，付某某旧有房屋与翻建后的房屋存在紧密联系，翻建后房产的增值主要来源于原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益，该旧有房屋的价值已经转移到翻建后的房产中，故本案不需要当事人另行申请进行评估，申请该鉴定的相应评估费用应由上诉人付某某一方负担。结合本案旧有房屋及土地的用途、性质、面积、产权登记的情况，该旧有房屋在翻建前系住宅性质，并非商业用房，本院认为付某某旧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价值在被征收时仍应参照住宅及相应补偿单价予以确认，即补偿单价为每平方米7800元，该旧有房屋及相应34.6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的价值共计270270元。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案经调解未果。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继承人张某某的遗产范围及数额；二、原审第三人刘某某对涉案遗产是否享有继承权及各继承人所享有的具体份额。对于焦点一：被继承人张某某的遗产范围及数额问题。首先，根据《婚姻法》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本案中，上诉人付某某在婚前取得了旧有房屋1间及相应34.6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上述财产并不因为其与张某某结婚而发生财产性质的变化，故征收时的相应补偿款270270元系付某某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其与张某某夫妻共同财产的范围，也不是涉案遗产。上诉人付某某虽主张一审法院认为34.65平土地使用权与事实不符，应认定付某某婚前取得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5.52平方米，被上诉人一方不予认可。经审查征收补偿协议、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以及济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因该证明系单位提供的证据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诉人付某某所提交的该证明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相应法律后果，故对其婚前享有房屋和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5.52平方米的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对于涉案房屋的搬迁费、临时安置费、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增加安置费、腾空奖励费、其他费用均系征收拆迁时所产生的必要费用，上述搬迁奖励费用的给付对象系现实生活中需要被安置的人员，而非已经去世的人员，而本案被继承人张某某在本次征收时已经去世多年，当事人均未举证证明张某某系本次征收安置的对象；故涉案第一、二层补偿的相关搬迁、安置奖励中的费用共计310835.93元（含第一层搬迁费899元、临时安置费5394元、腾空奖励费270337.43元、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10788元、其他费用899元、增加安置费899元，第二层补偿中的补偿搬迁费745.50元，临时安置费4473元，签约腾空奖励费14910元，其他费用745.50元，增加安置费745.50元），均不属于被继承人张某某的遗产部分，应视为归属于上诉人付某某的财产权益。此外，在其他费用中尚有因未登记房屋产权需分别交费41891.22元、54222.72元共计96113.94元，属于张某某与付某某房产应当交纳的必要款项，其中，包括付某某旧有房屋（原土地性质为划拨）为获得完整产权应当按照比例负担、扣除的部分税费；因此，该96113元应当从相应的补偿款项及遗产范围中予以扣除。综上，被继承人张某某的遗产为翻建房屋被征收所获的实际补偿款1274907.96元（已扣除96113.94元）减去付某某个人财产、征收时给予安置对象的必要费用后的剩余款项693802.03元（1274907.96元－270270元－310835.93元）中的50%部分，即346901.02元。对于焦点二：原审第三人刘某某对涉案遗产是否享有继承权及各继承人所享有的具体份额问题。《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就本案而言，首先，原审第三人刘某某在张某某、付某某结婚时，尚未成年，且系无独立生活来源的学生，其学费及生活费等费用支出主要来源于付某某、张某某，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应当认定其与张某某具有抚养关系，作为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可享有继承权。同时，本院经审理查明，刘某某在未成年前与继父张某某共同生活时间短，成年后对继父张某某的赡养情况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双方当事人均认可刘某某也未参加张某某的葬礼，故刘某某并未充分履行了其应尽的扶养义务，不应享有与其他继承人均等的继承份额，本院酌情确定刘某某应当适当少分得被继承人的遗产。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其对被继承人张某某遗产享有继承10%份额为宜。付某某、张阎氏、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其他五名继承人均等享有张某某遗产的其余90%份额，即分别享有该遗产18%的份额。其次，在张阎氏去世后，上诉人张某丁作为张阎氏的子女，享有对张阎氏遗产继承的权利，即对张阎氏从张某某继承所得的18%遗产份额享有一半的权利，在一审庭审中其明确表示将该9%的遗产份额，赠与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系其对个人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法院予以准许。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刘某某对张阎氏从张某某处继承的其他9%遗产份额享有代位继承权，其中，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通过代位继承享有张某某遗产的8%份额，刘某某可享有该部分张某某遗产的其余1%份额。综上，对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款转化而来的张某某遗产346901.02元，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共享有该遗产71%的份额，即分得246299.72元；上诉人付某某对该遗产享有18%的份额，即分得62442.19元，原审第三人刘某某享有该遗产11%的份额，即分得38159.11元。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提出刘某某未与张某某共同生活，未形成继父女关系，不应享有继承权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以及上诉人付某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鉴于一审判决对被继承人张某某的遗产具体数额、刘某某继承的比例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一审判决认定其他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的负担部分；二、变更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享有位于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偿权益中张某某遗产份额的71%比例；三、变更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分得位于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款中张某某遗产款246299.72元；四、变更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原审第三人刘某某分得位于济阳区针织厂片区某某路一层商住楼及二层住宅房的拆迁补款中张某某遗产款38159.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00元，由上诉人张某甲、张某乙、张某丙、张某丁负担8900元，上诉人付某某负担8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万秋审判员  高翠荣审判员  吕厥中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