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18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1711654641W，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沙龙路三段**。法定代表人：陈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凯，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宁傲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0591444478，，住所地：西宁市城**金羚大街****楼****法定代表人：姚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坤，该公司项目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城西区天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陈章峰，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6年9月21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现住西宁市。原审第三人：姬毅霞，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75年12月21日出生，住西宁市。原审第三人：蒋祥顺，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54年3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江都市。原审第三人：西宁巨飞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5MA752C868K，住所地：西，住所地：西宁市城**建设北巷**楼****>法定代表人：陈章峰，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兄弟建设公司）与被上诉人西宁傲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傲创公司）、原审第三人陈章峰、姬毅霞、蒋祥顺、西宁巨飞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飞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3民初2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兄弟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凯，被上诉人傲创公司法定代表人姚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坤、刘荣，原审第三人陈章峰、蒋祥顺、巨飞公司法定代表人陈章峰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姬毅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兄弟建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傲创公司对兄弟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傲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仅以《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上有兄弟建设公司的盖章，而认定系兄弟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兄弟建设公司是合同当事人有违客观事实。1.自本起纠纷伊始，兄弟建设公司就不认可与傲创公司签订过《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也没有授权他人代签过合同，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兄弟建设公司不予认可，傲创公司就应对合同是否成立负有举证责任，证明该份合同是合法有效的。2.兄弟建设公司虽想通过司法鉴定来鉴别《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上的印鉴不是其公司的印鉴，但苦于检材无法鉴定。3.兄弟建设公司已经将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本案第三人陈章峰、蒋祥顺、巨飞公司，傲创公司施工内容在第三人分包范围内。兄弟建设公司与傲创公司若要签订合同，首先不需要第三人的参与，在合同上签名；其次，傲创公司与兄弟建设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也谈不到公司内部委托一说。4.从兄弟建设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兄弟建设公司向傲创公司支付款项，是经第三人一方签署同意支付意见后，方能向傲创公司支付。而且，第三人也在向傲创公司付款。5.在诉讼之前，兄弟建设公司并没有收到任何傲创公司要求履行合同支付款项的通知，显然，傲创公司在诉讼前也没有将兄弟建设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6.若兄弟建设公司是《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的当事人，傲创公司就应向兄弟建设公司或兄弟建设公司授权的经办人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但傲创公司始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兄弟建设公司履行了合同。综上，合同的成立与否，不能仅以合同上盖章为唯一的判断标准，而应综合判断，合同是否履行、怎么履行、向谁履行等，才能构成完整的合同体系，具体到本案，傲创公司只是拿着一份合同，就主张与兄弟建设公司形成了合同关系，没有提交向兄弟建设公司履行合同的证据，无法判断傲创公司已经向兄弟建设公司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一审判决均没有查明，显然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不清楚的。二、一审判决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无据，暂且不论兄弟建设公司是否为合同当事人，傲创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缺乏法律依据。《公司内部委托协议》约定付款条件为“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拨付小组资金至95%，剩余5%保修期结束后拨付”。傲创公司是否已经达到要求付款的条件，什么时间达到付款条件，是否要求兄弟建设公司支付款项，一审判决并没有查明，仅凭傲创公司一方之词就判决逾期付款利息显然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理应纠正，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兄弟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傲创公司答辩称，案涉工程傲创公司与兄弟建设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内部协议主体明确，该协议对傲创公司和兄弟建设公司之间具有约束力，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合法有效，且该协议未涉及第三方利益，故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一审中傲创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诉讼请求，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法院驳回兄弟建设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巨飞公司答辩称，在兄弟建设公司与巨飞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没有巨飞公司的公章，只有陈章峰和蒋祥顺的签字，在兄弟建设公司诉巨飞公司、陈章峰、姬毅霞、蒋祥顺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中，兄弟建设公司从未向巨飞公司的账户上转过一分钱，包括陈章峰和姬毅霞的个人账户上也没有打过一分钱，只是向蒋祥顺的个人账户上打过钱款。也不是兄弟建设公司账户转的账，而是通过挂靠兄弟建设公司的岳林的账户上转的钱。在2017年5月10日兄弟建设公司与韩振夺签订了一份《公司内部委托协议》，工程款为230万元的弱电工程。2017年7月24日挂靠在兄弟建设公司名下的岳林打电话，让蒋祥顺找项目经理戴修平与傲创公司的项目经理赵坤签订施工合同，戴修平当时在老家回不来，岳林又给陈章峰打电话让陈章峰与蒋祥顺代兄弟建设公司与傲创公司签合同，陈章峰与傲创公司的项目经理赵坤签订了合同。2017年7月2日关于弱电品牌更换情况说明，傲创公司与兄弟建设公司到青海省税务局协调就更换弱电品牌开会，兄弟建设公司一审称不认识傲创公司不是事实，傲创公司与兄弟建设公司之间签订了合同。2017年12月5日兄弟建设公司就软件问题召开了会议，最开始的弱电项目合同中标价是321万，而给傲创公司的价格为270万。陈章峰答辩意见与巨飞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蒋祥顺答辩称，弱电工程一开始是兄弟建设公司与韩振夺签订《公司内部委托协议》，干了四层楼，因价格问题与兄弟公司没谈好就不干了。岳林挂靠在兄弟建设公司名下，岳林给蒋祥顺打电话，让蒋祥顺找项目经理戴修平与傲创公司的项目经理赵坤签订弱电施工合同，戴修平当时在老家回不来，让陈章峰、蒋祥顺代兄弟建设公司签的合同。答辩意见与陈章峰的答辩意见基本一致。傲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兄弟建设公司向傲创公司支付拖欠的设备款、工程款850000元；二、兄弟建设公司向傲创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51798元（以本金85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计算，期限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9月25日止）；三、兄弟建设公司向傲创公司支付为实现该债权而产生的委托代理费25000元；四、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404.32元由兄弟建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8日，兄弟建设公司承揽了青海省国家税务局综合业务办公用房维修改造项目，签约合同价为19402221.16元。2017年7月24日，兄弟建设公司（授权人）与傲创公司（被授权人）签订了《公司内部委托协议》，协议内容为：“由于弱电系统近年发展飞快、技术更新飞快，我公司本着保质、保量、安全、低耗的完成青海省国税局弱电系统施工的目标，并提高公司弱电系统施工的竞争力，特成立弱电管理小组，由我公司赵坤担任小组长，全权控制弱电技术、材料、质量、安全、进度、成本、文明施工、培训及保修等与弱电系统相关事宜，望被委托人自觉履行义务，圆满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一、委托事项：青海省国税局办公楼改造弱电系统。二、实施地点：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文化街11号。三、委托内容：综合布线系统、语音系统、视频监控系统、一楼电子大屏、无线网络系统、机房UPS系统、会议室广播系统（施工材料标准以青海省国税局信息中心签字设备清单为准）。四、授权范围：施工期间按照公司订立的目标进行质量、安全、进度、成本、文明施工控制。竣工验收后，按照公司与国税局订立的保修合同履行培训及保修义务。五、质量目标：按照规范及设计要求达到合格。六、安全目标：零事故、零伤亡。七、成本目标：人民币270万元整。八、进度目标：服从青海省国家税务局维修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指令。九、环保及文明施工目标：服从青海省国家税务局维修改造工程项目经理部指令。十、以上管理目标，公司及小组长通过市场调查、核算，认为目标合理、可行。双方签认，以此约束。十一、本协议价款不含税金，如需开具税票按照所需税票金额8%计价。第二条，授权期限自工程开工始自工程保修期结束止。第三条，被授权人权利及义务：一、小组长对本小组所完成的工程内容负全责，小组长自行建立项目管理组织机构。二、公司成本目标包括人、材、机、管理费、规费、奖金。弱电小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遵守公司用工制度的前提下，自行确定管理、技术、施工人员，自行购买满足设计及规范要求的材料、设备、构配件，并向公司提供工资表、合格证、检验报告，以方便公司成本管理、财务管理，公司按实际施工进度，按月拨付弱电小组专项资金(暂定完成工程量的80%)，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拨付小组资金至95%，剩余5%保修期结束后拨付。专项奖金由小组长统一支配，严格做好成本管理，不得超支，若管理不善，未完成成本目标，由小组长自行解决，公司不承担增加的费用。三、严格按照公司下达的目标执行，定期检查实施情况，总结偏差值，及时纠偏、改进。四、每月向项目经理部汇报质量、安全、进度情况，每月25日上报月完成工程量。五、服从公司及项目经理部安排，配合建设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的现场指导、检查、监督。本协议一式叁份，授权人执一份，被授权人执一份，项目经理部执一份。如有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在该内部委托协议中傲创公司及兄弟建设公司均加盖了公司公章。协议签订后，傲创公司按照协议约定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于2018年4月13日经建设单位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在一审庭审中，傲创公司提交了户名为赵坤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兄弟建设公司向傲创公司付款的事实，傲创公司亦认可兄弟建设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金额为1850000元，第三人陈章峰、蒋祥顺、西宁巨飞商贸有限公司陈述傲创公司及兄弟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公司内部委托协议》及该协议约定的青海省国税局办公楼改造弱电系统工程项目均与其无关联，并认可该项目工程系傲创公司实际施工，应由傲创公司收取该项目的工程款项2700000元，其对傲创公司已收取的1850000元弱电工程项目款亦无异议。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兄弟建设公司申请对傲创公司提供的《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中所加盖的“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的印鉴真伪进行鉴定，对此，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到青海省国家税务局调阅了合同签订时，兄弟建设公司与该局之间进行工程项目签证时加盖的印鉴留存，两个印鉴均是同一枚公章加盖，至此，经征求兄弟建设公司的意见，兄弟建设公司撤回了印鉴真伪的鉴定申请。第三人陈章峰、蒋祥顺、姬毅霞、巨飞公司对兄弟建设公司出示的2018年1月11日弱电班组赵坤所写收条中的“陈章峰、蒋祥顺”的签名及指印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后因申请人陈章峰、蒋祥顺未缴纳鉴定费，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予以退卷。又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兄弟建设公司申请将陈章峰、蒋祥顺、巨飞公司、姬毅霞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依法准许了兄弟建设公司的申请，并追加陈章峰、蒋祥顺、巨飞公司、姬毅霞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再查明，傲创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为提供担保支出了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404.32元。一审法院认为，傲创公司与兄弟建设公司之间签订的《公司内部委托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傲创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于2018年4月13日经建设单位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保修期，故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兄弟建设公司应向傲创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款2700000元。现兄弟建设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傲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确切金额，在庭审中傲创公司认可兄弟建设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850000元，对该金额予以确认。合同约定的工程款2700000元中扣除此款后，剩余的工程款850000元，兄弟建设公司应向傲创公司支付。傲创公司主张兄弟建设公司承担逾期未支付工程款850000元，给傲创公司造成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损失57198元（850000元×4.75%÷12个月×17个月）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傲创公司主张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404.32元，系傲创公司主张的合理费用，属于傲创公司的损失部分，应由兄弟建设公司负担。对于傲创公司主张的委托诉讼代理费25000元，不是本案诉讼所必须支出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兄弟建设公司抗辩其未与傲创公司签订内部委托协议，其将工程分包给了巨飞公司、陈章峰、蒋祥顺，但兄弟建设公司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遂判决：一、兄弟建设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傲创公司工程款850000元、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57198元、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1404.32元，合计908602.32元;二、驳回傲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958元，由傲创公司负担103元，兄弟建设公司负担1285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兄弟建设公司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傲创公司提交两份产品购销合同、产品订货单一份,欲证明在西宁北大街国税局项目中傲创公司从青海银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青海恒迈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材料的事实。兄弟建设公司质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该证据项下的产品用到了案涉的工程上，傲创公司应当向法院提供的是傲创公司与我方履行合同的证据。巨飞公司、蒋祥顺、姬毅霞、陈章峰质证对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巨飞公司、蒋祥顺、姬毅霞、陈章峰提交：证据一、公司内部委托协议，欲证明重庆兄弟建设公司最初将弱电项目分包给韩振夺的事实；证据二、傲创公司给青海省国税局提交的弱电品牌更换经过说明材料，欲证明弱电工程与陈章峰、蒋祥顺、巨飞公司无关，该弱电工程没有分包给陈章峰、蒋祥顺、巨飞公司；证据三、青海省国家税务局信息中心给该局基建办出具的《关于省局机关大楼装修改造弱电项目问题的情况说明》，欲证明2017年12月5日省国税局召开其与兄弟建设公司就省局机关大楼装修改造对接会对弱电项目作的说明。证明兄弟建设公司与傲创公司就弱电项目有合同关系。以上三份证据均是从青海省国税局调取的。证据四、结算审核报告、增项工程签证费用明细，证明巨飞公司、陈章峰、姬毅霞、蒋祥顺与弱电项目没有任何关系，是傲创公司施工的，傲创公司与兄弟建设公司之间有合同关系。兄弟建设公司质证陈章峰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是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之前没有看到过该份证据，对合同上印鉴的真实性不认可，不是兄弟建设公司的公章，不认可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兄弟建设公司是青海省国税局装修项目的承包方，关于青海省国税局的装修项目中增减项目，兄弟建设公司与青海省国税局进行协商，对该事实没有异议。对证据四结算审核报告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增项工程签证费用明细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也不认可。傲创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兄弟建设公司与韩振夺签订的合同、兄弟建设公司与傲创公司签订的合同经对比，合同内容除了价款外基本上差不多，区别是兄弟建设公司与傲创公司签订的合同中附有材料清单；对证据二真实性认可，这个事情就是赵坤办的，兄弟建设公司找赵坤称招标价与实际施工之间材料价格存在差价，询问赵坤材料差价的情况，兄弟建设公司想向青海省国税局多要钱，就让赵坤出具了弱电品牌更换经过说明材料，赵坤签字之后兄弟建设公司提交给了青海省国税局；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傲创公司提交两份产品购销合同、产品订货单,虽然兄弟建设公司均不认可，但结合巨飞公司、蒋祥顺、姬毅霞、陈章峰提交公司内部委托协议，傲创公司给青海省国税局提交的弱电品牌更换经过说明材料，青海省国家税务局信息中心给该局基建办出具的《关于省局机关大楼装修改造弱电项目问题的情况说明》，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兄弟建设公司与韩振夺约定以220万元的价格，将案涉弱电项目承包给韩振夺，后又与傲创公司签订《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以270万元承包给傲创公司的事实，故以上证据均可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兄弟建设公司主张其与傲创公司之间未签订《内部委托协议》，而是将案涉工程分包给了巨飞公司、陈章峰、蒋祥顺的上诉请求，首先，在一审审理期间，兄弟建设公司申请对傲创公司提供的《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中所加盖的“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的印鉴真伪进行鉴定，对此，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依职权到青海省国家税务局调阅了合同签订时，兄弟建设公司与该局之间进行工程项目签证时加盖的印鉴留存，两个印鉴均是同一枚公章加盖，至此，经征求兄弟建设公司的意见，兄弟建设公司撤回了印鉴真伪的鉴定申请。其次，陈章峰、蒋祥顺、姬毅霞、巨飞公司陈述傲创公司及兄弟建设公司所签订的《公司内部委托协议》约定的青海省国税局办公楼改造弱电系统工程项目均与其无关联，并认可该项目工程系傲创公司实际施工，应由傲创公司收取该项目的工程款项2700000元，其对傲创公司已收取的1850000元弱电工程项目款亦无异议。兄弟建设公司认可赵坤实际完成弱电项目的事实，兄弟建设公司亦认可给付弱电工程款1850000元的事实。最后，根据陈章峰、蒋祥顺二审期间提交的青海省国家税务局信息中心给该局基建办出具的《关于省局机关大楼装修改造弱电项目问题的情况说明》，“关于对兄弟建设公司提出更换弱电品牌的说明。省局机关大楼装修改造动工后，前期兄弟建设公司与韩振夺约定以220万元（已扣除管理费用）的价格承包弱电项目。项目从5月中旬开始至6月10日，韩振夺已将省局大楼5-11楼的材料施工。……从弱电项目开始实施起，不管是韩振夺还是赵坤均以兄弟建设公司所处报价为基准，包含所有弱电项目施工内容，从未要求增加费用之事，当工程进度发展到接近尾声时兄弟建设公司以甲方更改弱电品牌为由提出增加费用要求，信息中心认为是毫无根据和道理的。”兄弟建设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亦认可，可以得出兄弟建设公司与韩振夺约定以220万元的价格，将案涉弱电项目承包给韩振夺，后又与傲创公司签订《公司内部委托协议》，以2700000元承包给傲创公司。兄弟建设公司认可已支付工程款1850000元，剩余的工程款850000元，兄弟建设公司应向傲创公司支付。故兄弟建设公司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兄弟建设公司主张不承担逾期未支付工程款给傲创公司造成自2018年4月14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资金占用利息损失57198元的上诉请求，根据《公司内部委托协议》约定付款条件为“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拨付小组资金至95%，剩余5%保修期结束后拨付”。案涉工程于2018年4月13日经建设单位青海省国家税务局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且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保修期，故从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兄弟建设公司应向傲创公司支付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傲创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合理。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兄弟建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58元，由重庆兄弟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纳 敏审判员 靳 玲审判员 张洁琼二○二○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 媛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