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562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杭州汉高光学薄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法定代表人：李秀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涛，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贸促商务咨询中心，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陶佳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晖，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嵇然，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暴红侠，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杭州汉高光学薄膜有限公司（简称汉高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089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汉高公司2.注册号：66097063.申请日期：2008年3月21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6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7类）：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防水隔热粉、石棉遮盖物、石棉布、隔音材料、防污染浮动障碍物、封拉线（卷烟）。二、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159037号《关于第6609706号“HENKEL”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7月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汉高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其于2014年10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内在“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石棉、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隔音材料、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故诉争商标在“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隔音材料、石棉、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上予以维持，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撤销。三、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汉高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光盘形式）：1.2017年8月15日，汉高公司与案外人悠吉（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的产品名称为“Henkel高光写字膜”；2.2016年8月8日，汉高公司与案外人北京中超海奇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约定的品名为“HENKEL-聚酯膜”；3.2016-2017年，汉高公司与案外人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的两份《单项工程施工协议书》及相应付款凭证、发票，合同约定的产品型号为“HENKEL0.28mm厚度安全膜”；4.2017年5月20日，汉高公司与案外人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签订的《宁波银行杭州分行防爆膜采购合同》及发票，约定的产品型号为“HENKLE-SEP30S（0.3厚防爆膜）”5.2015年9月10日，汉高公司与案外人杭州禾言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及收款收据，约定的产品名称为“Henkel宣传册”；6.诉争商标产品阿里巴巴平台的页面截图；7.诉争商标产品的宣传册；8.相关发票；9.汉高公司门店照片及官网截图。在原审诉讼阶段，汉高公司向原审法院补充提交了公证书及与行政阶段提交的销售合同对应的发票复印件，并当庭出示了发票原件。在原审庭审中，中贸促公司认可汉高公司对诉争商标在“安全膜、防爆膜”商品上进行了实际使用，但认为上述商品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并非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国家知识产权局、汉高公司均确认汉高公司未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上进行使用，但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汉高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汉高公司对诉争商标在“安全膜”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且“安全膜”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防污染浮动障碍物、封拉线（卷烟）”以外的其余商品均属于类似商品；汉高公司认为其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其对诉争商标在“安全膜、防爆膜、聚酯膜、塑料保护膜、高光写字膜”商品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使用，且上述商品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防热辐射合成物、防热散发合成物”等商品在功能用途上属于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关于上述“安全膜、防爆膜、聚酯膜、塑料保护膜、高光写字膜”商品的用途，经询，汉高公司称上述商品主要用在银行玻璃、食品饮料、白板写字物品上，但具有防热辐射的功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汉高公司对诉争商标在“高光写字膜、聚酯膜、安全膜、防爆膜”商品上的使用行为，不能认定为对诉争商标在其核定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因此，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汉高公司对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全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汉高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撤三制度的目的在于激活商标资源，清理闲置商标，在案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其进行了实际使用，履行了商标法规定的使用义务。二、汉高公司对诉争商标在“高光写字膜、聚酯膜、安全膜、防爆膜”商品上进行了实际使用，而其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石棉、隔音材料、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故可证明其对后者进行了商业使用。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但其并未提起上诉。中贸促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焦点问题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石棉、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隔音材料、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上是否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商标的使用是指商标的商业使用，包括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商标的使用不仅要公开、真实、合法，还应该与特定商品、服务相联系并且必须发生在商业活动中。本案中，由汉高公司提交的其与案外人悠吉（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中超海奇科技有限公司、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杭州禾言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其他证据可以看出，汉高公司确在“高光写字膜、聚酯膜、安全膜、防爆膜”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的使用，但鉴于上述商品与其核定使用的“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石棉、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隔音材料、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在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消费对象及销售渠道等方面均存在较大差异，并不属于同一种商品或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对上述四项商品的使用并不能当然视为对其核定使用的“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石棉、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隔音材料、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的使用。鉴于此，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核定使用的“石棉包装材料、防热辐射合成物、石棉、防热散发合成物、石棉遮盖物、隔音材料、防水隔热粉、石棉布”商品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汉高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杭州汉高光学薄膜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勇审判员  郭 伟审判员  吴 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