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黑10行终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牡丹江斯沃森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法定代表人王金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徐亮，黑龙江曦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太平路**。法定代表人唐荣胜，该局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刘侃，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郝占军，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牡丹江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史志承，男，1982年9月29日出生，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牡丹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牡丹江国家级循环经济园区管理委员会），住，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江南中俄信息产业园孵化器**楼/div>法定代表人宋景东，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孙志超，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牡丹江中聚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平安街西二条路与西三条路之间div>法定代表人孙金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井春杰，黑龙江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牡丹江斯沃森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div>法定代表人曹松华，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曹松华，男，1956年1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马鞍山市雨山区。上诉人牡丹江斯沃森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沃森置业公司）因其他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2行初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法院查明，2011年8月9日，牡丹江斯沃森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沃森科技公司）成立，住所，住所地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项目为物联网技术系统集成及应用开发等，法定代表人为曹松华，发起人为曹松华、邱某忠、张某禹，其中曹松华持股40%、邱某忠持股30%、张某禹持股30%。2012年1月16日股东变更为曹松华、张某禹、邱某忠、王某，其中曹松华持股30%、邱某忠持股30%、张某禹持股30%、王某持股10%。2011年12月20日，斯沃森科技公司与牡丹江对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编号为20111220《牡丹江物联网产业园建设项目合同书》，主要内容为：斯沃森科技公司在牡丹江市中俄科技信息产业经济园区开发建设物联网产业园，项目总占地面积约38.4万平方米（约576亩），总投资约13亿元人民币；该宗地实行净地出让，土地出让手续按国家规定的土地挂牌程序办理，斯沃森科技公司负责土地摘牌、项目审批和建设阶段发生的各项税费和配套费用；斯沃森科技公司在合同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注册或变更新的开发建设主体；牡丹江对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保证在2012年3月底前负责将第一批约110亩土地完成土地挂牌手续，在2013年5月底，将余下466亩土地完成土地挂牌手续等。同日，斯沃森科技公司与牡丹江对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牡丹江物联网产业园建设项目补充合同》，主要内容为：斯沃森科技公司向牡丹江对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支付土地出让金总额为20160万元，分三期缴付土地拆迁保证金10000万元，此保证金抵作土地使用权出让金，2011年12月30日前缴付土地整理保证金4000万元，取得首批净地（约110亩）土地产权证后三日内支付3000万元，取得第二批净地（约100亩）土地产权证后三日内支付3000万元等。2012年1月31日，斯沃森科技公司向牡丹江市中俄科技信息产业经济园区建设指挥部交纳土地整理保证金4000万元。2012年9月4日，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以下简称国土资源局）作出[2012]第11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对编号2012-28，位于八面通街（渤海街）南、莲花湖路西，面积79242.30平方米土地（即案涉土地）挂牌出让，挂牌起始价为7734万元，竞买保证金为1600万元。2012年10月5日，曹松华向国土资源局提交了《竞买申请书》，以自然人身份参加竞买，并承诺“若竞买成功，拟成立‘牡丹江万高置业有限公司’，公司现正在办理注册中”。2012年10月9日，曹松华向国土资源局交纳了土地竞买保证金1600万元。2012年10月11日，曹松华与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拍卖）出让成交确认书》，确认曹松华以总价7734万元的价格竞得案涉土地，该确认书载明“竞得人交纳的竞买保证金，自动转为受让人地块的定金”。2013年1月21日，曹松华与国土资源局签订电子监管号为2310002013B00056《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该合同第四条载明：出让宗地编号2012-28，宗地总面积79242.30平方米，坐落于八面通街（渤海街）南、莲花湖路西。第六条载明：出让人同意在2013年4月21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具体交付土地时间以《建设用地批准书》颁发之日为准）。第八条载明：出让价款为7734万元。第九条载明：定金为1600万元，定金抵作土地出让价款。第十六条载明：建设项目在2013年7月21日之前开工，2016年7月21日之前竣工，受让人不能按期开工，应提前30日向出让人提出延建申请，经出让人同意延建的，其项目竣工时间相应顺延，但延建期限不得超过一年。第二十条载明：对受让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在本合同约定的使用年限届满前，出让人不得收回；在特殊情况下，根据社会公共利益需要提前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出让人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报批，并根据收回时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价值和剩余年期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评估市场价格及经评估认定的直接损失给予土地使用者补偿。第三十一条载明：受让人因自身原因终止该项目投资建设，向出让人提出终止履行合同并请求退还土地的，出让人报经原批准土地出让方案的人民政府批准后，分别按以下约定，退还除本合同约定的定金以外的全部或部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不计利息），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宗地范围内已建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可不予补偿，出让人还可要求受让人清除已建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恢复场地平整；但出让人愿意继续利用该宗地范围内已建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应给予受让人一定补偿。2013年4月3日，斯沃森置业公司成立，住所，住所地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项目为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法定代表人为王金木，发起人为邱某忠、曹松华、谈某馨、王金木、葛某群、周某，其中邱某忠持股30%，曹松华持股18.2%、谈某馨持股18.2%、王金木持股16.8%、葛某群持股8.4%、周某持股8.4%。2013年4月18日，斯沃森置业公司向国土资源局交纳土地出让金2134万元。2013年4月19日，曹松华及斯沃森置业公司向国土资源局提出签订补充协议的申请，以已成立斯沃森置业公司为由，请求将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变更为斯沃森置业公司。2013年5月2日，国土资源局、曹松华、斯沃森置业公司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土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将曹松华竞得的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变更为斯沃森置业公司。2013年5月8日，国土资源局为斯沃森置业公司出具了3734万元的土地出让金收据，其中包括曹松华交纳的1600万元竞买保证金转为土地出让金。上述款项交纳后，国土资源局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案涉土地，也未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2014年8月30日，斯沃森科技公司及曹松华向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以牡丹江市不适应物联网行业发展等为由，请求将案涉土地退还给国土资源局。2015年1月17日牡丹江市人民政府召开第15届77次市长办公会议，听取了牡丹江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关于解决斯沃森项目土地退出问题的汇报，会议议定：同意该项目终止，允许企业退出；市国土资源局收回项目用地，并重新出让；鉴于企业已经全额缴纳土地出让金，由开发区负责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市国土资源局配合，支付项目地整理费、土地竞买保证金、土地出让金，同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015年4月8日，开发区管委会与斯沃森科技公司、牡丹江中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聚置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主要内容为：斯沃森科技公司于2012年10月11日向国土资源局以出让方式取得118亩土地的使用权，向国土资源局交纳了土地出让金3734万元，向开发区管委会支付了土地整理费4000万元，合计7734万元，根据牡丹江市人民政府第15届77次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市政府同意斯沃森科技公司终止项目，由国土资源局收回土地，并将斯沃森科技公司已经支付的7734万元由开发区管委会退还给斯沃森科技公司，利息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斯沃森科技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聚置业公司；开发区管委会应当退回的土地出让金和土地整理费7734万元，利息计算到前述款项支付完毕止，截止2014年11月30日止的利息为1157.23万元；斯沃森科技公司在签订本协议之日起三日内，将其合法拥有的上述债权的相关依据向中聚置业公司交割完毕；开发区管委会对债权转让行为无异议，同意在债权转让完成后向中聚置业公司偿还债务，包括本金7734万元和利息，偿还债务的方式和期限由开发区管委会及中聚置业公司另行协商等。2015年5月28日，牡丹江龙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牡丹江分行营业部将2000万元汇入牡丹江市西安区泰福建材经销处账户，中信银行出具了进账单，支票存根载明用途为还款，中聚置业公司出具了委托支付说明，同意将土地款2000万元汇入牡丹江市西安区泰福建材经销处账户，并出具了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载明收到还款2000万元。2015年6月24日、2015年6月26日，牡丹江龙盛城市建设有限公司通过中信银行牡丹江分行营业部分别将5000万元及300万元汇入牡丹江市西安区泰福建材经销处账户，中信银行出具了进账单，支票存根分别载明用途为往来及转款，中聚置业公司出具委托支付说明，同意将土地款5300万元汇入牡丹江市西安区泰福建材经销处账户，并出具了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载明收到还款5300万元。2015年7月2日，牡丹江龙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盛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将300万元汇入黑龙江浩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出具了专用回单，载明用途为还款，中聚置业公司出具了委托支付说明，同意将土地款300万元汇入黑龙江浩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并出具了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载明收到还款300万元。2015年7月7日，龙盛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将134万元汇入黑龙江浩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出具了专用回单，载明用途为土地款，中聚置业公司出具委托支付说明，同意将土地款134万元汇入黑龙江浩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并出具了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载明收到还款134万元。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9日，龙盛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将2796294元及1000万元汇入黑龙江浩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中国建设银行分别出具了专用回单,载明用途为利息,中聚置业公司出具委托支付说明,同意将利息款12796294元汇入黑龙江浩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并出具了黑龙江省单位往来资金结算票据，载明收到利息12796294元。2015年9月9日，国土资源局作出了牡国资闲置认﹝2015﹞16号《闲置土地认定书》，认定案涉土地存在超过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有偿使用合同约定的动工开发日期满二年未动工开发的情况，认定案涉土地为闲置土地，闲置原因为政府项目调整，项目取消。2015年12月11日，牡丹江市人民政府召开第15届200次专题会议，会议议定：斯沃森置业公司物联网项目1宗地，面积7.9242公顷，由开发区管委会负责，与企业签订收回协议，有偿收回土地使用权，由市国土局负责，履行收回程序。2015年12月18日，国土资源局作出牡国土资收﹝2015﹞08号《收回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决定书》，决定收回案涉土地使用权，解除已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9年3月28日，斯沃森置业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即本案，原审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斯沃森科技公司及斯沃森置业公司成立的目的均为开发建设牡丹江物联网产业园建设项目。斯沃森科技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9日，注册，注册地点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人为曹松华及邱某忠、张某禹，其中曹松华持股40%、邱某忠持股30%、张某禹持股30%（后变更为曹松华持股30%、邱某忠持股30%，张某禹持股30%、王某持股10%），曹松华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项目为物联网技术系统集成及应用开发等。2011年12月20日，斯沃森科技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牡丹江物联网产业园建设项目合同》，双方约定斯沃森科技公司在牡丹江市中俄科技信息产业经济园区开发建设物联网产业园，项目占地出让手续按国家规定的土地挂牌程序办理，斯沃森科技公司负责土地摘牌、项目审批和建设阶段发生的各项税费和配套费用，并在合同签订后20个工作日内，注册或变更新的开发建设主体，作为土地摘牌和土地权证的主体。同日，斯沃森科技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牡丹江物联网产业园建设项目补充合同》，双方约定斯沃森科技公司向开发区管委会支付土地出让金总额为20160万元，分三期缴付土地拆迁保证金10000万元，抵作土地出让金，其中第一期缴付土地整理保证金4000万元。2012年1月31日，斯沃森科技公司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向牡丹江市中俄科技信息产业经济园区建设指挥部交付了第一期土地整理保证金4000万元。2012年9月4日，国土资源局按照上述合同约定，将案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斯沃森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松华以自然人身份参加了案涉土地使用权的竞拍，向国土资源局交纳了1600万元竞买保证金，并以7734万元的价格竞得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为了完成案涉项目的开发建设，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曹松华作为投资人、发起人之一，于2013年4月3日成立了斯沃森置业公司。斯沃森置业公司注册地点为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9层，发起人为邱某忠、曹松华、谈某馨、王金木、周某、葛某群，其中邱某忠持股30%、曹松华持股18.2%、谈某馨持股18.2%，王金木持股16.8%、周某持股8.4%、葛某群持股8.4%，王金木为法定代表人，曹松华为监事，经营项目为房地产开发、物业管理等。斯沃森置业公司成立后，曹松华将其竞得的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受让人变更为斯沃森置业公司，斯沃森置业公司向国土资源局交纳了土地出让金2134万元。从上述情况看，斯沃森科技公司与斯沃森置业公司成立的目的相同，办公地点相同，管理人员交叉重叠，发起人、大股东交叉重叠，先后承担了案涉项目的合同的签订工作及拟开发建设工作，先后交纳了案涉项目土地整理保证金及土地出让金，除案涉项目外均无其他业务，业务上完全重叠，利益上有直接关联，构成人格混同的关联企业。2014年8月30日，斯沃森科技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斯沃森置业公司监事曹松华向国土资源局提出退还案涉土地的申请。2015年4月8日，斯沃森科技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及中聚置业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三方约定终止案涉项目，国土资源局收回土地，开发区管委会退还土地出让金7734万元并按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斯沃森科技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中聚置业公司，由开发区管委会向中聚置业公司偿还上述债务。从中聚置业公司出具的结算票据及中信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进账单以及中国建设银行专用回单看，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已于2015年5月至7月期间实际履行。因斯沃森科技公司与斯沃森置业公司是关联企业，人格高度混同，斯沃森科技公司及曹松华申请退还案涉土地并将债权转让给中聚置业公司的行为及于斯沃森置业公司，斯沃森置业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牡丹江市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自然资源局）向其退还上述债权，与债权转让协议相悖，且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应当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驳回原告牡丹江斯沃森置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公告费260元，由原告牡丹江斯沃森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斯沃森置业公司上诉称，1.原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存在明显错误。（1）本案是上诉人与国土资源局因《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被单方解除、单方决定收回土地而引发的行政争议,原审法院针对自然资源局单方决定收回土地的依据、收回决定的合法性、《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被解除、土地被收回的具体时间等关键事实,并未查清和认定；（2）2013年5月2日的《补充协议》已将斯沃森置业公司确定为本案诉争行政协议的行政相对人,具体且明确。“人格混同”的观点,不是被上诉人自然资源局的观点和意见,更不能作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理由。“人格混同”观点是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在参诉后为开脱自己的责任,代替自然资源局提出的新观点,该观点并不是自然资源局作出收回土地决定时的理由和意见,故“人格混同”观点不能作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合法与否的理由；（3）原审裁定据以认定“人格混同”的依据和标准,无法律依据和理论依据,且与最高人民法院的权威观点相悖；（4）最高人民法院针对“人格混同”在民商事审判中有明确的认定标准,在行政诉讼中既无规定,更不适用。原审裁定“人格混间”观点,没有证据和法律规定予以支持；（5）原审裁定对各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性质与被诉行政行为的关联及事实依据、法律依据没有查清,导致原审裁判的基础和依据存在严重缺陷；（6）自然资源局在原审时已经明确其针对闲置认定和收回决定没有对斯沃森置业公司送达任何法律文书。在此情况下，原审裁定没有对起诉期限应当从何时起算、起诉期限起算的具体理由予以查清和认定，原审裁定认为斯沃森置业公司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7）原审裁定没有针对原审第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为什么会“及于”斯沃森置业公司进行论述，该认定违背依法行政原则；（8）原审程序中，自然资源局和开发区管委会主张的“委托关系”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原审第三人之间违法订立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能对斯沃森置业公司及本案争议产生任何效力和约束，《债权转让协议》与被诉行政行为之间是否具有法律关系、具有何种法律关系,原审既未查清,也未认定；（9）原审裁定对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及与本案关联性予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10）原审裁定将本案原审第三人之间基于隐瞒上诉人,欺骗政府而违法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作为本案的事实依据,属认定事实错误，并违反法律规定；（11）斯沃森置业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并不是原审裁定所认定的“要求自然资源局向其退还上述债权”。2.原审裁定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实体法律规范、程序法律规范没有引用,对行政诉讼起诉期限所对应适用的法律规范、司法解释条款选择性引用,原审裁定认为“要求自然资源局向其退还上述债权与债权转让协议相悖”,均为法律适用错误。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的(2019)黑1002行初18号行政裁定;2.指令原审法院继续审理或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自然资源局承担。在本院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原审中提交的证据再次进行质证。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不再赘述。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斯沃森置业公司与斯沃森科技公司是否构成人格混同的关联企业的问题。斯沃森置业公司系为履行斯沃森科技公司与牡丹江对俄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牡丹江物联网产业园建设项目合同及曹松华在申请竞买案涉土地时的承诺而成立，两公司的注册地点同为牡丹江市东安区卧龙街镜泊湖东路桃源写字楼9层，曹松华与邱某忠均同时为两公司的股东和发起人，曹松华担任斯沃森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担任斯沃森置业公司的监事，曹松华个人竞买案涉土地后与牡丹江市国土资源局、斯沃森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将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受让人更改为斯沃森置业公司，案涉土地出让金7734万元包括斯沃森科技公司交纳的4000万元土地整理费、曹松华个人交纳的1600万元竞买保证金和斯沃森置业公司交纳的2134万元土地出让金。综上，斯沃森科技公司与斯沃森置业公司业务混同，办公地点相同，发起人、股东、管理人员交叉重叠，在竞买案涉土地项目上财产混同，故其构成人格混同的关联企业。关于斯沃森置业公司提起诉讼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首先，斯沃森置业公司与斯沃森科技公司构成人格混同的关联企业，斯沃森科技公司申请退还案涉土地并转让债权的行为及于斯沃森置业公司；同时，曹松华作为斯沃森置业公司的监事，斯沃森置业公司应当知道曹松华与斯沃森科技公司于2014年8月30日递交退还案涉土地的申请以及其后与开发区管委会和中聚置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的》行为，故斯沃森置业公司于2019年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综上所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斯沃森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秀玲审判员  黄晓丽审判员  李慧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付雪书记员付子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