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6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平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明成，绰号“鹏伢则”，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住平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赌博罪，于2020年4月2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4月23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26日经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在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廖园，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检刑诉〔2020〕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钟池海、检察官助理余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成及其辩护人廖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03年起，唐建伟、余某在平江县放高利贷谋取非法利益。为逼他人偿付高利贷本息，唐建伟为首，以“家人”“亲戚”“朋友”为纽带，组织余某、唐克俭、黄佳、陈正根、凌敏、罗格文（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主要成员，在平江县和长沙市等地多次对多人采取暴力或暴力威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或者纠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索讨债务，并长期实施放高利贷款供他人参赌或经营生意、开设赌场和强迫交易等犯罪，谋取非法利益达人民币1000余万元，逐步形成了以唐建伟为首、以余某、陈正根、黄佳、唐克俭、凌敏、罗格文、刘明成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和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刘明成受唐建伟等人纠集，经常参与恶势力犯罪活动，具体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 （一）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害人陈某1因生产经营和参与赌博，分多次向唐建伟、余某借高利贷款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后唐建伟逼陈某1多次转据金额高达800余万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唐建伟、余某见陈某1躲避且不按要求还钱，遂组织陈正根、唐克俭、黄佳、凌敏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人到长沙陈某1经营的所罗门自行车店中，纠缠陈某1并在店中吃住、滋扰长达一个多星期，严重破坏该店正常经营、生活秩序；同时唐建伟、余某还安排陈正根、黄佳、凌敏、罗格文、刘明成到陈某1居住的湘江世纪城3301房间进行纠缠、蹲守、滋扰长达一个多月。期间，被告人刘明成还邀集彭南昌参加实施上述犯罪行为。唐建伟、余某支付陈正根、黄佳等人的工资和购买棉被等生活用品、伙食费5000余元。 （二）2003年被害人李某1因赌博借了唐建伟、余某人民币25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借得本金20.25万元）。唐建伟为逼李某1还钱，纠集陈正根和被告人刘明成及陈立平、易仁杰采取纠缠、滋扰等手段索讨债务。 1．2003年底至200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唐建伟为逼李某1还钱，纠集被告人刘明成和陈立平、易仁杰赶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李某1家中，采取吃住在房里进行纠缠、滋扰达二十多天，并逼李某1支付陈立平等人工资1.2万元。 2．2010年正月的一天，唐建伟为逼李某1还钱，纠集陈正根和刘明成在平江县城关镇原电力宾馆前，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跟随、滋扰，逼其还债。 （三）2004年，唐建伟、余某在平江县天岳经济开发区××路××楼，在装修期间联系了在康乐村经营晨光建材店的被害人李某2，先交付5000元定金后，安排被告人刘明成联系送装饰用的木板、五金配件等建材货物和接收货物，但一直未进行货款结算。在茶楼装修快结束时的一天，唐建伟等人以李某2所送的装修木板质量有问题，要被告人刘明成持刀具伙同另外一个男子“阿彪”将被害人李某2和店员罗某带到当时的声雅涛足浴城包房中，由唐建伟与李某2等人“协商”。期间，被告人刘明成持砍刀暴力威胁李某2和店员罗某，伙同唐建伟等人要其交出货物交易凭证，并于第二天退还定金5000元，导致被害人李某2货款至案发仍未结算。 二、非法拘禁罪 被告人刘明成在唐建伟等人纠集下，帮助唐建伟向被害人陈某1索讨债务。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刘明成在平江县公安局附近发现陈某1，遂向唐建伟报告。唐建伟组织陈正根、黄佳、罗格文、唐克俭和被告人刘明成，先在平江县公安局门口殴打被害人陈某1，后将陈某1转移到平江县人大常委会旁边的万和商务酒店，安排陈正根、黄佳等人看守、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四五天，后陈某1向王伟波求助，由王伟波到万和酒店为陈某1担保还款200万，上述被告人才将陈某1释放。 三、故意伤害罪 2014年11月16日，唐建伟在平江县城关镇荣和国际大酒店前发现被害人陈某2的车子，为逼陈某2还钱和对双方在长沙发生冲突进行报复，唐建伟组织陈正根、黄佳、刘明成、李德希等人，在荣和国际大酒店前对陈某2进行殴打。其中唐建伟用拳头殴打陈某2面部造成鼻骨骨折；陈正根、黄佳、李德希等人一起围殴陈某2，造成陈小手指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后经平江县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2的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事后，唐建伟纠集陈正根、黄佳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人商定，由陈正根一人承认殴打致陈某2以应对公安机关调查，唐建伟承诺照顾好陈正根家人。2018年6月11日，唐建伟在得知公安机关在调查他们违法犯罪事实，遂与陈正根、陈某2一起到平江县城关镇司法所，申请调解与陈某2的伤害纠纷。经城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唐建伟、陈正根等人隐瞒了唐建伟、黄佳、李德希等人共同殴打违法犯罪事实，陈正根与陈某2达成调解协议，由唐建伟赔偿陈某23万元，由陈某2对陈正根表示谅解。 四、开设赌场罪 2014年6月1日至5日，唐建伟组织集团成员陈正根、黄佳、罗格文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人在平江县阳光国际大酒店15楼包房内开设赌场，以“撑船”和“摇骰子”等方式聚众赌博，每天下午和晚上搞一至二场，邀集徐某、赖某、江某等20余人参与赌博。被告人唐建伟组织黄佳制作了红、蓝、白三种筹码，红色筹码代表一万元、蓝色筹码代表一千元、白色筹码代表一百元；唐建伟安排黄佳负责在赌场中管理、发放、回收赌博筹码并记录赌博输赢；安排被告人刘明成协助记录赌博输赢，并伙同陈正根、罗格文等人在赌场中负责接待、维持场子秩序和购买用品等杂事。该赌场“撑船”起注为1000元，每把抽水一二千元；“摇骰子”按5％抽水。事后由被告人唐建伟按黄佳记录的参赌人员输赢情况，提供资金负责结算，并从中兑现抽水获利，共计人民币254万余元。 被告人刘明成案发后外逃，于2020年4月22日在家属陪同下到平江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唐建伟为首组织余某、陈正根、黄佳、唐克俭、凌敏、罗格文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主要成员，长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明成多次参与对多人采取纠缠、滋扰、聚众造势等手段，非法索讨债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成在唐建伟组织下，伙同他人在索讨债务过程中，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成在唐建伟组织下，伙同陈正根、黄佳、罗格文等人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明成在唐建伟纠集下，伙同陈正根、黄佳等人故意伤害他人人身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犯罪，唐建伟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明成与唐建伟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参与部分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处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被告人刘明成一人犯数罪，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被告人刘明成主动投案，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刘明成认罪认罚，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决。 被告人刘明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廖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认定被告人刘明成为唐建伟犯罪集团成员的定性没有异议。提出刘明成有自首、系从犯、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系初犯、身患疾病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数年来，唐建伟为首，组织余某（其妻子）、唐克俭（其兄）、黄佳（其亲戚）、陈正根、凌敏、罗格文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主要成员，在平江县和长沙市等地多次对多人采取暴力或暴力威胁、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或者纠缠、滋扰、聚众造势等软暴力手段，索讨债务，逐步形成了以唐建伟为首、以余某、陈正根、黄佳、唐克俭、凌敏、罗格文、刘明成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和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被告人刘明成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罪事实 （一）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害人陈某1分多次向被告人唐建伟、余某借款共计人民币300余万元。后唐建伟要求陈某1多次转据金额高达800余万元。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唐建伟、余某见陈某1躲避且不按要求还钱，遂组织陈正根、黄佳、凌敏和被告人刘明成等人到长沙陈某1经营的索罗门自行车店中，纠缠陈某1并在店中吃住、滋扰长达一个多星期，严重破坏该店正常经营、生活秩序；同时唐建伟、余某还安排陈正根、黄佳、凌敏到陈某1居住的湘江世纪城3301房间进行纠缠、蹲守、滋扰长达一个多月，期间被告人刘明成要彭南昌参与在陈某1居住的湘江世纪城3301房间门前及自行车店内蹲守、滋扰十多天，由唐建伟、余某支付陈正根、黄佳等人在长沙的开支5000余元（用于购买棉被等生活用品和伙食费）。 （二）2003年，被害人李某1向唐建伟、余某借款25万元。唐建伟为逼李某1还钱，纠集被告人刘明成和陈正根、陈立平采取纠缠、滋扰等手段向李某1索讨债务。 1、2003年底至200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唐建伟为逼李某1还钱，纠集刘明成、易仁杰赶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李某1家中，采取吃住在房里进行纠缠、滋扰达二十多天，并逼李某1支付陈立平等人工资1.2万元。 2、2010年正月的一天，唐建伟为逼李某1还钱，纠集陈正根和刘明成在平江县城关镇原电力宾馆前，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跟随、滋扰，逼其还债。 （三）2004年，唐建伟、余某在平江县天岳经济开发区××路××楼，在装修期间联系了在康乐村经营晨光建材店的被害人李某2，先交付5000元定金后，安排被告人刘明成联系送装饰用的木板、五金配件等建材货物和接收货物，但一直未进行货款结算。在茶楼装修快结束时的一天，唐建伟等人以李某2所送的装修木板质量有问题，要被告人刘明成持刀具伙同另外一个男子“阿彪”将被害人李某2和店员罗某带到当时的声雅涛足浴城包房中，由唐建伟与李某2等人“协商”。期间，被告人刘明成持砍刀暴力威胁李某2和店员罗某，伙同唐建伟等人要其交出货物交易凭证，并于第二天退还定金5000元，导致被害人李某2货款至案发仍未结算。 二、非法拘禁罪事实 （一）2014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唐建伟接刘明成汇报，在平江县公安局附近发现陈某1，遂组织陈正根、黄佳、罗格文、唐克俭等人，先在平江县公安局门口殴打被害人陈某1，后将陈某1带上一辆小汽车，将其转移到平江县人大常委会旁边的万和酒店，安排陈正根、黄佳看守、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达四五天，后陈某1向王伟波求助，由王伟波到万和酒店为陈某1担保还款200万，才将陈某1释放。 三、故意伤害罪事实 2014年11月16日，唐建伟在平江县城关镇荣和国际大酒店前发现陈某2的车子，为要求陈某2还钱及对双方在长沙发生冲突进行报复，唐建伟组织陈正根、黄佳、李德希等人，在荣和国际大酒店前对陈某2进行殴打，被告人刘明成也应唐建伟的组织到了现场。后经平江县汉昌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2鼻骨左侧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右手无名指远节指骨骨折及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其人体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2018年6月11日，唐建伟邀集陈正根、陈某2到平江县城关镇司法所，申请调解与陈某2的伤害纠纷。经城关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陈正根与陈某2达成调解协议，由唐建伟等赔偿陈某23万元，陈某2对陈正根表示谅解。 四、开设赌场罪事实 2014年6月1日至5日，唐建伟组织集团成员陈正根、黄佳、罗格文、刘明成等人在平江县阳光国际大酒店15楼包房内，以“撑船”和“摇骰子”等方式聚众赌博，每天下午和晚上搞一至二场，邀集徐望辉、赖某、江某等20余人参与赌博。唐建伟组织黄佳制作了红、蓝、白三种筹码，红色筹码代表一万元、蓝色筹码代表一千元、白色筹码代表一百元；唐建伟安排黄佳负责在赌场中管理、发放、回收赌博筹码并记录赌博输赢；安排被告人刘明成和陈正根、罗格文在赌场中负责接待、维持场子秩序和购买食物等杂事。该赌场“撑船”起注为1000元，每把抽水一二千元；“摇骰子”按5％抽水。事后由唐建伟按黄佳记录的参赌人员输赢情况，提供资金负责结算，并从中兑现抽水获利，共计人民币254.5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明成于2020年4月22日到平江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明成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户籍证明、借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买卖协议、赌博筹码记录本、调解协议和赔偿款收据、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徐某、赖某、江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李某1、陈某2、李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刘明成的供述与辩解；同案唐建伟、余某、陈正根、黄佳、凌敏、罗格文、唐克俭、彭南昌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图照、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在以唐建伟为首，余某、陈正根、黄佳、唐克俭、凌敏、罗格文等人组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刘明成属一般成员。对于恶势力集团犯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明成多次参与对多人实施的纠缠、滋扰、聚众造势非法索讨债务等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明成在唐建伟组织下，为其在索讨债务过程中，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提供了帮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刘明成在唐建伟纠集下，同集团其他成员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到场造势，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刘明成在唐建伟组织下，伙同陈正根、黄佳、罗格文等人参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刘明成的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犯罪，唐建伟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明成与唐建伟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参与部分共同犯罪，但其在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处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可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成案发后主动投案，在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在审判阶段认罪认罚，且家属帮其主动缴纳了罚金，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明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明成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刘明成有自首、从犯、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明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明成的刑期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晚东 审 判 员  毛莲芳 人民陪审员  梁梦恋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艾方方 书记员陈彬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