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8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火长，女，197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2************921，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石秀，女，194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2************925，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永泉，男，1995年4月3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0************918，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强，男，200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0************917，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子婷，女，2006年3月2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0************921，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惠琳，女，2009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0************92X，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上诉人钟子婷、钟惠琳的法定代理人：廖火长，本案上诉人之一，系钟子婷、钟惠琳的母亲。上列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材，江西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六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鹏，江西俊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87，机构地址安远县******。负责人：魏中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歌，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2************016,住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敦昱，男，198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60************035，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煌，男，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556，住广东省紫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有限公司安远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86，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负责人：唐远生，该支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70P，住所地广东省河源市新市区************************。负责人：叶志水，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以下简称廖火长等）、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天心镇政府）因与被上诉人廖歌、杨敦昱、黄国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远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廖火长等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改判按照2018年城镇标准计算，由各被上诉人在第一项、第二项的基础上增加共同赔偿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837843.82元；3.判决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55000元的保险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1.一审以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据户籍登记地址确定赔偿标准缺乏法律依据。城镇居民与农村居民的划分依据是户籍登记性质，农业户口划为农村居民，非农户划为城镇居民。钟兆洋的户籍登记是非农业户口，应按城镇居民确定赔偿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两人死亡，另一受害者朱谦浩系城镇户口，已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死亡赔偿金。钟兆洋亦应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2.一审法院按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确定本案赔偿金额系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5月，一审第一次法庭辩论终结是2019年11月19日。本案应适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3.一审法院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没有正确适用法律。4.一审法院对处理丧葬事宜的餐饮费不予支持错误。餐饮费系处理丧葬事宜的其他必要合理费用，应予支持。5.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黄国煌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行支付上诉人20000元系法律适用错误。被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向上诉人承担55000元的赔偿责任。天心镇政府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请求撤销(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改判天心镇政府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廖歌不是天心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廖歌驾驶的肇事车辆不是天心镇政府的，也不是天心镇政府工作人员的，更不是天心镇政府或天心镇政府工作人员安排廖歌去开车的。廖歌驾驶的肇事车辆里面没有天心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天心镇政府不是受益人。廖歌与天心镇政府之间的义务帮工关系不成立，廖歌不是在帮天心镇政府开车。杨敦昱答辩称，杨敦昱虽然是本次交通事故小型轿车赣B*****的所有人,但杨敦昱将车交由廖歌驾驶不存在过错，杨敦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民保险公司答辩称，其已在2020年6月1日履行了(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书的义务。天心镇政府答辩称，按上诉状意见。廖歌、黄国煌、天安保险公司、廖火长等未作答辩。廖火长等于2019年9月18日起诉，请求判令：1.各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交通事故死亡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共计1312269.5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杨敦昱、黄国煌、天心镇政府、天安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作了答辩，被告廖歌未作答辩。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及事故后果。2018年5月21日17时10分，被告廖歌驾驶赣B*****号牌小型轿车搭载杨敦昱、钟兆洋、朱谦浩三人沿济广高速行驶至济广高速K1673KM+980M处时，与被告黄国煌驾驶的粤L*****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钟兆洋当场死亡、朱谦浩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直接财产损失2000元和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根据江西省安远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的统一部署，安远县长沙乡政府、重石乡政府、天心镇政府需要派人到广东省潮州市凤塘镇开展流动人口卫生和计划生育服务区域协作活动，当时派了六名乡镇干部从江西安远县启程乘两部车前往潮州。被告廖歌原是天心镇仰湖村的支部书记，且其比较熟悉潮州市凤塘镇的情况，于是天心镇计生办主任董世金经向天心镇分管领导刘苑明请示同意后叫廖歌一同前往潮州市凤塘镇，但并没有谈及报酬的事，当时赣B*****号牌小型轿车乘坐有廖歌、杨敦昱、钟兆洋、朱谦浩四人。2018年6月6日，梅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五大队作出第441************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廖歌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黄国煌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朱谦浩、钟兆洋、杨敦昱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二、肇事车辆所有人及投保、垫付款情况。赣B*****号牌小型轿车的驾驶人是被告廖歌，实际所有人是被告杨敦昱，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00元/座的座位险；粤L*****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人是被告黄国煌，该车仅在被告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被告黄国煌向原告垫付了35000元，并同意在赔偿款中进行抵扣。另查明：1、受害人钟兆洋户籍登记地是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事故发生时是安远县********委委员。2、原告廖石秀是钟兆洋的母亲，廖火长是钟兆洋的妻子，钟永泉、钟强是钟兆洋的儿子，钟子婷、钟惠琳是钟兆洋的女儿，钟兆洋的父亲已去世。3、钟兆洋的被扶养人基本情况如下：母亲廖石秀（1942年6月2日出生）共生育有5个子女，已年满75周岁，还需抚养5年；儿子钟强（2001年6月28日出生）还需抚养1.08年；女儿钟子婷（2006年3月2日出生）还需抚养5.83年；女儿钟惠琳（2009年12月28日出生）还需抚养9.58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原、被告双方对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一、被告廖歌与被告天心镇政府是否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二、原告诉请项目及赔偿标准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三、本案赔偿责任承担的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被告天心镇政府主张被告廖歌是被安远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委员会抽调过去参加宣传工作的人，廖歌的开车行为与其无关，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法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结合涉及本次交通事故另一死者朱谦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以及经一审法院作出且已生效的(2019)粤1424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和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14民终1253号民事判决已认定的事实，依法认定被告廖歌的开车行为是一种义务帮工行为，被告天心镇政府是被帮工人，被告廖歌是帮工人，被告廖歌的行为视为代表被告天心镇政府履行公务的职务行为。故对于被告廖歌作为义务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造成的损失，被告天心镇政府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于被告廖歌在此次交通事故过程中负主要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因此被告廖歌应与被告天心镇政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受害人钟兆洋户籍登记显示是居民家庭户，常住人口登记卡登记的职业是裁剪工人，事发前是安远县*******委委员，应按城镇标准计赔相关赔偿项目。被告黄国煌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项目，但未向法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法院认为，从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死者钟兆洋户籍登记地为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虽然户口簿显示的户别为居民家庭户，但并不能依此作为区分农村户口和城镇户口的标准，根据《关于统计上划分城乡的规定》和《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该地的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村庄，属农业家庭户口，受害人钟兆洋生前是安远县********委委员，故原告诉请按城镇标准计赔相关赔偿项目，依法不予支持。法院确认原告诉请的相关赔偿项目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进行计算。对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被告廖歌负本案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黄国煌负本案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相关规定，法院确认被告天心镇政府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黄国煌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天安保险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粤L*****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的保险人，其在事故发生后已将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全额支付给被告黄国煌，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但是，因抢救受伤人员需要保险公司支付或者垫付抢救费用的，保险公司在接到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知后，经核对应当及时向医疗机构支付或者垫付抢救费用”的规定，结合被告黄国煌已向原告垫付35000元及本案事故造成2人死亡（朱谦浩和钟兆洋）的事实，庭审查明已给另一名死者朱谦浩留一半的交强险份额55000元（110000元÷2人），故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需再承担赔偿责任。另因赣B*****号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杨敦昱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了10000元/座的车上人员责任险，故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55000元及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10000元后，原告的其余损失应由被告天心镇政府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黄国煌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杨敦昱虽然是赣B*****号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但其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本院核对原告的赔偿项目及相关数额如下：1、死亡赔偿金。本案受害人钟兆洋生前是农业家庭户口，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结合钟兆洋死亡时未满60周岁，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的标准核算死亡赔偿金为315600元（15780元/年×20年）。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丧葬费。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3569元/年，核算丧葬费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月×6月）。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事发时，原告廖石秀还需扶养5年，原告钟强还需抚养1.08年，原告钟子婷还需抚养5.83年，原告钟惠琳还需抚养9.58年。其中第一年年赔偿总额累计为：（13200元/年×1年÷5）+（13200元/年×1年÷2）+（13200元/年×1年÷2）+（13200元/年×1年÷2）=22440元，该总额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3200元，故第一年的抚养费总额应核定为13200元；第二年年赔偿总额累计为：（13200元/年×1年÷5）+（13200元/年×0.08年÷2）+（13200元/年×1年÷2）+（13200元/年×1年÷2）=16896元，该总额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3200元，故第二年的抚养费总额应核定为13200元；第三至第五年每年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为：（13200元/年×1年÷5）+（13200元/年×1年÷2）+（13200元/年×1年÷2）=15840元，该总额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3200元，故第三年至第五年每年的抚养费总额应核定为13200元；其余抚养费年赔偿总额未超过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3200元，抚养费依法计算为：（13200元/年×0.83年÷2）+（13200元/年×4.58年÷2）=35706元。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为：13200元+13200元+13200元+13200元+13200元+35706元=101706元。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原告是受害人的近亲属，其诉请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理由正当，应予支持。结合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办理丧葬事宜的亲属的职业及收入状况，按照广东省2017年度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0578元/年的标准，按3人、10天计算，核算为：40578元/年÷365天×3人×10天=3335.18元。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钟兆洋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其近亲属在此期间必然产生此项费用。虽然原告未提供相关发票证实，但交通费用属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原告居住地与事故发生地相距遥远的事实，酌定2000元。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餐饮费。原告诉请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的餐饮费，但该主张不属于处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用，且原告未提供相关发票证实，法院对原告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7、差旅费。原告诉请参与交通事故赔偿诉讼合理差旅费5000元，但原告未提供相关发票证实，且无相关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钟兆洋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原告带来了极大的精神痛苦，结合当地生活水平，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对原告诉请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合理损失有：死亡赔偿金315600元、丧葬费46784.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1706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335.18元、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499425.68元。因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110000元全额赔偿给被告黄国煌，由于本案事故造成2人死亡，已经将交强险份额的一半55000元（110000元÷2人）安排给另一死者家属，再因被告黄国煌已向原告垫付35000元，故被告黄国煌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再行支付20000元给原告，此20000元在划分责任前应先扣除；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应在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给原告10000元；余款454425.68元（499425.68元-35000元-20000元-10000元）根据责任认定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廖歌在此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黄国煌在此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法院确定被告天心镇政府负担70%的赔偿责任计为318097.98元（454425.68元×70%），被告廖歌负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黄国煌负担30%的赔偿责任计为136327.7元（454425.68元×30%），故被告黄国煌合计应赔偿给原告156327.7元（136327.7元+20000元）。被告杨敦昱虽然是赣B*****号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判决：一、被告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318097.98元，被告廖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黄国煌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156327.7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有限公司安远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原告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共10000元。四、驳回原告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由各被告直接赔付至原告共同指定的原告廖火长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天心镇支行账号621*************29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1.36元，减半收取为3530.68元，由原告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负担2226.33元，由被告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与廖歌负担855.85元，由被告黄国煌负担420.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有限公司安远支公司负担27.9元。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9日作出（2019）粤1424民初551号民事判决，就同一交通事故造成朱谦浩死亡的相关赔偿项目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死亡赔偿金按广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一般地区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计算20年核算为819500元；认定廖歌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开车的行为是义务帮工行为，天心镇政府是被帮工人。天心镇政府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粤14民终125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的焦点，一是相关损失的认定，二是责任的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钟兆洋、朱谦浩死亡，朱谦浩的死亡赔偿金已经生效判决按城镇标准计算。根据上述规定和事实，廖火长等起诉请求钟兆洋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20年，应予支持。2018年度的赔偿标准高于2017年度，钟兆洋的死亡赔偿金可按2017年度标准计算为819500元，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根据事故发生地经济水平，原审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核定为30000元，处理适当。廖火长等起诉请求赔偿处理丧葬事宜的餐饮费，法律依据不足，原审对此不予支持，处理适当。关于争议焦点二。生效判决已对同一交通事故中廖歌与天心镇政府之间构成义务帮工关系作出了认定。天心镇政府对此虽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推翻上述认定的新证据。天心镇政府关于廖歌与天心镇政府之间的义务帮工关系不成立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钟兆洋、朱谦浩死亡，黄国煌承担次要责任。天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将110000元赔偿给黄国煌，黄国煌已将交强险份额的一半55000元赔偿给朱谦浩的亲属。原审判令黄国煌在交强险限额向廖火长等赔偿55000元，扣除黄国煌已向廖火长等垫付的35000元再行支付20000元给廖火长等，处理适当。廖火长等关于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向廖火长等承担55000元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廖火长等的合理损失为499425.68元-315600元+819500元=1003325.68元。天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将110000元赔偿给黄国煌，黄国煌已将交强险份额的一半55000元安排给另一死者的亲属。因此扣除黄国煌已向廖火长等垫付的35000元后，黄国煌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再赔偿20000元给廖火长等。当事人对扣除人民保险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作审查处理。余款938325.68元（1003325.68元-55000元-10000元）由天心镇政府承担70%为656827.97元（938325.68元×70%），廖歌负连带赔偿责任；黄国煌承担30%为281497.7元（938325.68元×30%），黄国煌合计应赔偿给廖火长等301497.7元（281497.7元+20000元）。综上所述，天心镇政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廖火长等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有理的部分应予支持，无理的部分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维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656827.97元，廖歌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变更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24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黄国煌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给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301497.7元。五、驳回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直接赔付至廖火长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江西省赣州市安远县天心镇支行账号621*************29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061.36元，减半收取为3530.68元（已由廖火长预交），由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负担831.68元，由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与廖歌负担1869.77元，由黄国煌负担801.33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有限公司安远支公司负担27.9元。廖火长可向一审法院申请退费2699元；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与廖歌、黄国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有限公司安远支公司应分别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1869.77元、801.33元和2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061.36元（已由廖火长、天心镇政府各预交7061.36元），由廖火长、廖石秀、钟永泉、钟强、钟子婷、钟惠琳负担1663.36元，由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负担5398元。廖火长、安远县天心镇人民政府可分别向本院申请退费5398元和1663.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立民审判员  黄莉芬审判员  曾园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巫锾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