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民终187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相来，男，195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明，男，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相龙，男，1965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相广，男，195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和平，男，1963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强郎，男，195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天富，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再华，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述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鹓，浙江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大琴，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浙江时空（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南峰街道城南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东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1024ME308727XY。 法定代表人：何庆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建（系村民），男，197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原审被告：李海平，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上诉人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因与被上诉人黄大琴、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南峰街道城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城南村村委会）、原审被告李海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仙居县人民法院（2020）浙1024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上诉请求：1.撤销仙居县人民法院（2020）浙1024民初148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尚欠被上诉人黄大琴工程款1253999元由被上诉人城南村村委会（即卜家岙自然村）付清；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城南村村委会承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变更第二项请求为依法改判尚欠被上诉人黄大琴工程款1123999元由被上诉人城南村村委会（即卜家岙自然村）付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程序多处违法。1.原审判决将上诉人和原审被告确定为被告，其被告主体与法有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精神，成立原、被告的前提条件，双方必须存在权利与义务关系，而本案被上诉人黄大琴是为被上诉人仙居县南峰街道原卜家岙村李氏修建祠堂，黄大琴只能要求原卜家岙村付清尚欠其工程款，由于卜家岙村已并村到城南村，被上诉人黄大琴只能要求被上诉人城南村付清尚欠的本案工程款，被上诉人黄大琴将与本案无关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列为被告，而原审人民法院却作出了实体判决，其认定的被告主体与法有悖，程序违法。2.原审法院在诉讼期间，非法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享有举证的权利，程序违法。上诉人为了证明建造李氏祠堂是原卜家岙村村委会的行为，在原审诉讼期间，上诉人向原审法庭提供了大量的文字证据，而原审法院在庭审中不将上诉人提供的书证进行出示和质证，在判决书中未将上诉人提交的书证作出表述，其行为非法剥夺了上诉人依法享有举证的权利，其审判程序严重违法。二、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严重失实。原审判决在认定本案事实中称“2012年农历12月1日，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仙居县××街道××村李氏祠堂修缮工程，双方约定合同价格1977620元；2017年12月22日，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广、李和平、李再华5人在原告出具的《结账单》签字，双方认可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977620元，已结工程款723621元，余欠工程款1253999元”。原审判决所表述的上述内容严重失实。仙居县××街道××村原为一个行政村，2013年因村庄合并成了南峰街道李家兴村，2019年又改到城南村。原卜家岙村全村村民均姓李，在原卜家岙村后山塘地方建有一座李氏祠堂，该祠堂已有400多年的历史，有史以来该祠堂属原卜家岙村集体所有，在上世纪集体化年代卜家岙小学就设立在此祠堂内。因祠堂年代久远的原因，部分建筑已经倒塌，为了将这一传统建筑得以保存，从2012年下半年起本村两委多次研究，并向社会各界人士发出倡议，决定对原卜家岙村祠堂进行修缮，后由被上诉人黄大琴承包原卜家岙村祠堂修缮工程，2012年农历12月1日，由原卜家岙村李氏祠堂筹建领导小组作为发包方，被上诉人黄大琴作为承包方，双方自愿订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李氏祠堂修缮，工程金额为1977620元”，被上诉人黄大琴作为承包人，唐太宗后裔李氏合葬墓仙居县修整筹备组领导小组作为发包方加盖了公章。原卜家岙村村民主任李建明、村委会委员李相龙、村监会委员李强郎、村文书李和平、老人协会副会长李相来、李相广、村民组长李天富、李海平、李氏人代表李再华在施工合同中签字，上诉人的签名行为只是代表卜家岙村集体行为而非个人行为。2012年农历12月5日开工，原卜家岙村两委、老人协会以“唐太宗后裔李氏祠堂修建开工典礼”的名义，举行了隆重的开工仪式，有上百人参加开工典礼，村党支部书记李军祥、老人协会会长李新华在典礼上发表讲话，此后又进行了一系列的庆典活动。2013年上梁时、2015年工程竣工时，原卜家岙村两委、老人协会又举行了十分隆重的庆典仪式，原本村党支部书记李军祥、老人协会会长又分别在庆典上发表了讲话。工程竣工后被上诉人黄大琴已向卜家岙村集体实收工程款853621元，尚欠工程款1123999元。工程完工后，原卜家村集体接收了上述祠堂房屋。上述建筑其中有礼堂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讲堂占地面积60平方米、活动场所占地总面积600平方米，并且建筑实施的是仿古形式，建筑考研、宏伟。卜家村会议室、办公室、图书阅览室、李家兴村文化礼堂均设立在此祠堂内，村各种大型文艺活动也在此祠堂内举行。不仅如此，上级有关部门多次对本村文化礼堂拨款都由卜家岙村集体收入。上述事实才是本案客观存在的事实，而原审判决书认定的所谓事实，不是事实。三、卜家岙村李氏祠堂系卜家岙村集体所有，尚欠工程款应由城南村（即卜家岙村）支付。原卜家岙村祠堂历史以来由原卜家岙村集体所有，2012年作出修缮决定也由原卜家岙村集体作出，2012年作出修缮决定也由原卜家岙村两委干部、老人协会共同作出决定，重建祠堂是卜家岙村集体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祠堂建设工程竣工后，一直由卜家岙村管理、使用和收益，此祠堂的权属属于卜家岙村所有，因建造该祠堂尚欠的工程款依法应由卜家岙村承担，因卜家岙自然村已并入城南村，应由城南村从卜家岙自然村的集体经济中支付。四、原审判决结果错误。涉案祠堂有史以来系卜家岙村集体所有，修缮祠堂由原卜家岙村两委、老人协会集体作出决定，祠堂建设工程竣工后由卜家岙村行使了管理、使用和收益的所有权人权利。故修缮祠堂尚欠的工程款应由卜家岙村集体承担，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明显违法和不当，应予纠正。 黄大琴辩称：一审判决八上诉人承担工程款和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原来也主张村里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具体由法院依法判决。 城南村村委会辩称：不清楚原来自然村的事情。 李海平未作陈述。 黄大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海平、李再华共同支付原告黄大琴工程款人民币1253999元：二、请求判令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海平、李再华共同支付原告黄大琴自2014年4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拖欠工程款1253999元的利息损失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请求判令被告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南峰街道李家兴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农历12月1日，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仙居县××街道××村李氏祠堂修缮工程。双方约定：合同价款1977620元；开工日期，2012年农历12月5日，竣工日期2013年农历年底；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付20000元，进场费另定，中途按实际到账专款专用，到2013年8月底前付70%，施工完成，验收合格到年底付80%，到2014年清明节后10天内全部付清。该工程于2014年2月竣工交付使用。2017年12月22日，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广、李和平、李再华5人在原告出具的《结账单》签字，双方认可合同总价为人民币1977620元，己结工程款723621元，余欠工程款1253999元。庭审中，原告认可除《结账单》以外，尚有已收取的130000元未列入其中。另查明，涉案李氏祠堂建成后，原卜家岙村己与原下佃山村合并为李家兴村，涉案祠堂作为李家兴村的办公用房和文化礼堂的用房。而后，李家兴村又与其他村合并为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南峰街道城南村。还查明，签订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被告李海平未在现场，该合同上的签名由其妻子徐爱仙代签。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承建涉案的卜家岙李氏祠堂的修缮工程，尚欠原告工程款1123999元的事实清楚。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谁应负涉案的工程款的偿还责任？在签订涉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时，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八人作为发包方，以卜家岙村李氏祠堂筹建领导小组名义将涉案工程发包原告，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八人作为发包方，依法负有依照合同约定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支付拖欠的工程款的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2014年清明节（2014年4月5日）后十天内应付清工程款，原告要求八被告支付自2014年4月16日后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拖欠的工程款的利息请求有理，但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李海平未在合同签订现场，其妻子虽代其签名，在没有书面授权委托的情形下，该院难以确认与原告订立涉案的建筑工程是被告李海平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要求被告李海平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现涉案的祠堂的权属尚未确定，涉案的祠堂权属确定后，八被告可向权属所有人追偿。被告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南峰街道李家兴村并不是本案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要求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南峰街道李家兴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原告黄大琴工程款人民币1123999元及利息（自2014年4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驳回原告黄大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27元，减半收取9413.5元，由被告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上诉人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10月9日会议记录，拟证明当时的卜家岙村党支部书记李军祥、主任李建明、村监会成员李长郎、村会计李和平、老人协会会长李新华、副会长李相来、李相广等人参加了会议，决定修建祠堂；证据二，2012年11月1日会议记录，拟证明当时的卜家岙村两委等共计23人对修建祠堂进行了讨论，修建祠堂是村集体行为而不是个人行为；证据三，2012年11月13日会议记录，拟证明卜家岙村两委干部及相关人员就祠堂重建领导小组人员确定资金来源等进行了讨论，证明对祠堂重建系村两委集体行为；证据四，2012年农历12月1日会议记录，拟证明由村两委干部出面对祠堂修建订立协议情况，修建协议是村集体行为；证据五，2012年12月4日会议记录，拟证明由村两委召开会议，对修建祠堂开工典礼作了安排，修建祠堂是原卜家岙村两委组织实施的；证据六，2013年1月30日会议记录，拟证明由村集体对施工活动进行了讨论，此工程是村集体行为；证据七，2015年1月20日会议记录，拟证明由村两委李胜利组织多人筹集重建祠堂资金，村集体对祠堂重建；证据八，2015年1月21日情况记录，拟证明李家兴村支部委员李为明、村委会委员李胜利到缙云为重建本案祠堂筹资，也证明修建祠堂属村集体行为；证据九，李家兴村会议记录，时间2015年1月26日，拟证明村两委对举办祠堂落成典礼进行了安排，建造祠堂是村两委行为；证据十，李氏祠堂修建开工典礼照片，拟证明村支部书记李军祥，村老人协会会长李新华在典礼中讲话，修建祠堂是村集体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证据十一，收款收据，拟证明由村老人协会收取外界对修建祠堂的资助，修缮祠堂是村集体行为而非个人行为；证据十二，现场照片，拟证明祠堂竣工后，祠堂作为村办公室、图书阅览室、祠堂等使用，此祠堂所有权属村集体而不是上诉人个人，原审法院判决不当；证据十三，2014年仙居县农村文化礼堂建设自查表，拟证明李家兴村将文化礼堂设立在涉案的祠堂内，祠堂所有权属卜家岙村集体；证据十四，2013年5月8日申请补助报告，拟证明申请补助情况；证据十五，民事诉状、祠堂承包协议、裁定书，拟证明涉案祠堂系村集体所有，原卜家岙村村民委员会向案外人李明星索要涉案祠堂的租金；证据十六，祠堂修整庆典请帖、落成庆典请帖，拟证明祠堂的修整庆典和落成庆典上，村委会作为邀请人；证据十七，原卜家岙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村委会认可对祠堂重新修整是经集体讨论决定的，且修整费用由村集体经济负担；证据十八，黄大琴出具的收款收据上交款单位显示是卜家岙，拟证明付款人是村集体，而不是个人。 黄大琴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整体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考虑到很多会议纪要黄大琴这边是没有参与的，实际的内容我们不明确。施工之前被上诉人方也是到现场考察过的，我们大概了解到是因为卜家岙村需要建设祠堂，具体合同是上诉人个人跟我们签的，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我们还是以上诉人为被告进行诉讼。相关权属的主体我们也认可上诉人方的意见，应该是卜家岙村作为权属人，村里承担款项的支付合情合理。 城南村村委会经质证认为，不清楚以前的事情，只知道祠堂是他们自然村里的祠堂。 李海平未质证。 本院认为，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均是上诉人李和平保存的记录，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确定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于证据十，无法反映照片拍摄时间，即使真实，也无法证明修建祠堂是村集体行为；关于证据十一，系复印件，无法确定证据真实性；证据十二，被上诉人未否认该证据真实性，能证明祠堂现状；关于证据十三、十四，均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关于证据十五，即使真实，该案已撤诉，无法证明上诉人的主张；关于证据十六、十七、十八，均系复印件，无法确定其真实性。 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二审期间，各方争议的焦点在于是否应由城南村村委会支付给黄大琴讼争的1123999元工程款。一审期间，黄大琴要求八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李海平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以卜家岙村系实际受益人为由，要求合并后的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八上诉人主张，其行为代表卜家岙村，因卜家岙村先并为李家兴村，后并为城南村，故应由城南村村委会支付黄大琴讼争工程款。城南村村委会对此不予认可，主张不清楚原来自然村的事情。本院认为，本案系由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等八上诉人以卜家岙村李氏祠堂筹建领导小组名义与黄大琴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李相来、李建明、李相广、李和平、李再华出具给黄大琴《结账单》。故八上诉人与黄大琴系合同相对方，黄大琴有权依据合同约定要求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八上诉人认为其代表卜家岙村，应由合并后的城南村村委会支付工程款，但讼争合同不是以卜家岙村名义签订，工程款结算不是以卜家岙村名义结算，且八上诉人目前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代表卜家岙村，故本院对于八上诉人认为其代表卜家岙村的主张不予支持。八上诉人如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可另行主张。至于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非法剥夺其依法享有的举证权利导致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认可其提交证据是在一审法院法庭辩论终结之后，故上诉人未在法定举证期间内提交该证据，一审法院未剥夺上诉人依法享有的举证权利，本院对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916元，由上诉人李相来、李建明、李相龙、李相广、李和平、李强郎、李天富、李再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黎明 审 判 员 陈文杰 审 判 员 张淑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书记员 应一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