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33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商丘市强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示范区。法定代表人：祁慧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峰，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冰熊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法定代表人：陆鑑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振宇，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九骏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民权县高新区。法定代表人：张玉合，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纪龙，河南广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商丘市强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丘强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冰熊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冰熊公司）以及原审被告河南九骏制冷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九骏制冷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民权县人民法院（2020）豫1421民初1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商丘强立公司之法定代表人祁慧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峰与被上诉人河南冰熊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底振宇及原审被告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纪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丘强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商丘强立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均由河南冰熊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冷链运输中，只要制冷机能正常运转不出故障就能确保车厢处于低温环境，所运货物就不可能变质损坏。商丘强立公司涉案两次运送的货物损坏的原因均是由于制冷机不能制冷，致使车厢温度上升引起所运货物变质，制冷机不制冷是货物损坏的直接原因。一审中，商丘强立公司提交的赔偿协议和机组更换协议可以证明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对商丘强立公司2019年3月28日、7月26日两次运送的白条猪变质是由于制冷机故障导致的客观事实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因白条猪变质后存在污染性，一旦变质，为避免污染只能销毁，但商丘强立公司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作为第三方的货主商丘市鑫隆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这两次货物损失价值的证明、销售发票、销毁记录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两次货损的数量和确切价值。河南冰熊公司如有异议，应由河南冰熊公司申请鉴定，其没有申请鉴定，则应当根据证据盖然性原则采信商丘强立公司的证据，一审法院对制冷机故障导致商丘强立公司2019年3月28日、7月26日两次运送的白条猪变质的损失价值不予认定错误。3、因河南冰熊公司产品多次出现制冷机故障，每一次出现故障都会造成巨额损失，商丘强立公司不敢冒险营运，为了防止损失再次发生，商丘强立公司不得不采取停运措施，这属于商丘强立公司不得不采取的紧急避险措施，商丘强立公司为避免损失采取这一措施合理合法，一审法院对制冷机故障导致商丘强立公司四台冷藏车被迫停运的事实，以及因该事实导致停运的必要性及相应的停运损失不予支持错误。4、商丘强立公司提交的检疫记录查询结果是客观证据，该证据可随时向检疫部门核实。该检疫记录查询结果可以证明商丘强立公司四台车停运的起始时间，一审法院对检疫记录查询结果的证明效力不予认定错误。河南冰熊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河南九骏制冷公司答辩称，1、商丘强立公司车辆安装的冷机本身不存在质量问题，其所造成的损失系自身操作不当引起，与冷机本身质量无关，并且商丘强立公司车辆上安装的冷机已经过商丘强立公司试机检验完成后才将车开走。在车辆行驶过程中，冷机工作出现故障，与商丘强立公司工作人员处置机制存在一定关联，冷机存在哪种故障，司机采取何种处理措施均是相对的，如采取措施不当均是冷机发生故障的原因。冷机本身使用具有一定的专业性，未使用或者未接触冷机的驾驶员本身对冷机处理具有一定程度的欠缺，商丘强立公司在安装冷机后未按照冷机说明书进行处置，未说明冷机存在何种故障，在未进行检测的情况下直接以冷机本身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损害赔偿，其请求不能成立。2、从起诉状可以看出，针对冷机本身并未进行任何质量检测。根据当事人陈述，冷机故障并不等于产品缺陷，冷机故障引起的原因一般为：电源故障、电路故障、设备和元件故障。本案中，引起冷机故障的原因不明确，不能证明系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制冷设备自2018年11月份安装后，商丘强立公司负有及时检验并通知的义务。商丘强立公司自购买后一直使用制冷设备，其使用期间是否对冷机进行正常维修、保养，是否正常检查线路安全，冷机操作及故障报警模式是否显示正常均不明确。商丘强立公司在法定检验期限内并未通知河南九骏制冷公司及河南冰熊公司，其所购买的制冷设备应视为不存在质量瑕疵，更不存在产品缺陷。冷机的质量保质期为1年，在质保期内，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也未收到任何通知，检验期间已经经过，不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3、商丘强立公司车辆所载猪肉在装车前是否系合格产品，猪肉数量为多少，变质猪肉置于何地，造成商丘强立公司多少损失，且变质猪肉损失与冷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待证实是均不明确，因此，商丘强立公司无权要求予以赔偿。其在车辆维修好后未支付维修费而导致车辆停放，对此商丘强立公司是明知的，针对车辆营运损失等间接损失及营运损失的进一步扩大，系因商丘强立公司的不作为引起，其无权要求予以赔偿。从商丘强立公司陈述可以看出，其车辆仅有其中的两台车发生冷机故障，另外两辆的营运损失更无权主张。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商丘强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河南冰熊公司赔偿商丘强立公司经济损失暂计341695.5元。2、维修费由河南冰熊公司承担。3、本案评估费、诉讼费由河南冰熊公司承担。一审诉讼过程中，河南冰熊公司申请追加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商丘强立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河南冰熊公司、河南九骏制冷公司赔偿商丘强立公司货损、停运损失、维修费、营运损失等各项损失1701405.5元，评估费、诉讼费由河南冰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日，商丘强立公司指派其当时员工祁慧立与河南冰熊公司签订《河南冰熊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约定商丘强立公司购买河南冰熊公司含致冷机组的四台冷藏车，车架号（车牌号）为：LFNFVXR0JIF43649（豫Ｎ×××**号）、LFNFVXR0JIF26800（豫Ｎ×××**号）、LFNFVXR0JIF41415（豫Ｎ×××**号）、LFNFVXR0JIF32318（豫Ｎ×××**号），合计售价468000元，交付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上述案涉制冷机组系河南冰熊公司交于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代为加工生产。合同签订后，河南冰熊公司向商丘强立公司交付了上述案涉冷藏车。2019年3月28日，商丘强立公司豫Ｎ×××**号冷藏车从山西榆林市拉白条猪至睢县鑫隆食品厂，所拉白条猪发生变质。2019年7月26日，商丘强立公司豫Ｎ×××**号冷藏车从位于睢县的商丘市鑫隆食品有限公司装车往北京运送白条猪，所拉白条猪发生变质。因商丘强立公司认为案涉制冷机组存在问题，遂与河南冰熊公司协商，经协商，双方于2019年9月5日达成《机组更换协议》，约定：“乙方（商丘强立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在甲方（河南冰熊公司）采购四台BX-1200机组，因机组质量问题，甲方同意乙方更换制冷机组。待乙方确认好新的制冷机组后，双方重新签合同，制冷机组差价多退少补。双方具体问题，待机组确认后再协商”。上述协议签订后，商丘强立公司在未和河南冰熊公司就制冷机组更换进一步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将案涉冷藏车送至民权县新力致冷设备有限公司更换了制冷机组，费用45500元/台，更换制冷机组费用合计182000元，因未向民权县新力致冷设备有限公司全额支付维修费，商丘强立公司陆续将案涉三辆冷藏车从民权县新力致冷设备有限公司开出，现豫Ｎ×××**号冷藏车仍停放在民权县新力致冷设备有限公司，后经河南博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经评估确定豫Ｎ×××**号、豫Ｎ×××**号、豫Ｎ×××**号、豫Ｎ×××**号四台冷藏车的每日营运损失分别为：928元、939元、826元、1003元，商丘强立公司支付评估费1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商丘强立公司及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主体是否适格；河南冰熊公司、河南九骏制冷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如应承担，应当如何承担。首先，关于商丘强立公司及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案涉《河南冰熊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系时任商丘强立公司员工祁慧立与河南冰熊公司签订，而商丘强立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为祁慧立，祁慧立当庭陈述其与河南冰熊公司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系其代表商丘强立公司的公司行为，系商丘强立公司对祁慧立签订案涉销售合同代表商丘强立公司的职务行为的确认，故现商丘强立公司就上述销售合同涉及的冷藏车主张相应的损害赔偿，系适格的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本案中，案涉冷藏车的制冷机组系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代河南冰熊公司加工，如果案涉制冷机组存在产品缺陷，作为生产者的河南九骏制冷公司最终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河南冰熊公司申请追加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主体适格。其次，关于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两次白条猪变质造成损失的责任承担问题。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两次白条猪变质造成的损失，在证据认证时分析认为，商丘强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白条猪变质系案涉冷藏车制冷机组出现故障导致，或河南冰熊公司认可两次白条猪变质系制冷机组故障导致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两次白条猪变质系案涉冷藏车制冷机组故障导致的唯一原因，以及变质白条猪的数量价格的其他证据，故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两次白条猪变质系案涉冷藏车制冷机组故障导致，以及两次变质白条猪损失价值的证据不足。关于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制冷机组费用的问题。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双方就案涉制冷机组更换达成初步协议，河南冰熊公司同意为商丘强立公司更换制冷机组，前提是待商丘强立公司确认好新的制冷机组后，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重新签合同，制冷机组差价多退少补，并约定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双方具体问题，待机组确认后再协商；上述约定应该为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在《机组更换协议》的基础上，商丘强立公司选定好新的制冷机组后，双方就制冷机组更换再次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更换制冷机组；现商丘强立公司未提交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重新协商一致而更换制冷机组的相关证据，虽然更换制冷机组的行为系商丘强立公司单方作出，但该行为基于《机组更换协议》中，河南冰熊公司承认制冷机组存在质量问题，愿为商丘强立公司更换制冷机组的基础上，双方虽未就更换制冷机组最终达成一致意见，结合本地制冷机组行情及行业内制冷机组行情，商丘强立公司更换的制冷机组价格基本符合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订立《机组更换协议》时本地的市场价格，可以作为商丘强立公司主张制冷机组价款的依据。关于停运损失的问题。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应包括更换制冷机组工时及未向维修单位支付制冷机组价款而无法开出组成；商丘强立公司单方实施更换制冷机组行为后，应及时向维修单位支付维修价款，因其未及时向维修单位支付制冷机组价款而无法开出的停运时间系其自身原因导致的损失扩大，该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更换制冷机组造成的停运损失期间较长，明显与业内更换制冷机组的工时不符，同时，商丘强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停运损失的起始点，但商丘强立公司更换制冷机组必然导致冷藏车停运，更换制冷机组需要一定的工时，必然导致冷藏车产生停运损失，且商丘强立公司未提交更换制冷机组需要的工时的相关证据，更换制冷机组需要的工时因故无法作出相应的鉴定，参考本地更换制冷机组工时及行业内制冷机组更换工时为3至5天，酌定案涉冷藏车更换制冷机组工时为5天，故案涉冷藏车的停运损失为928元/天×5天＋939元/天×5天＋826/天×5天＋1003元/天×5天=18480元。关于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制冷机组费用及停运损失责任承担的问题。商丘强立公司和河南冰熊公司订立的《机组更换协议》中，河南冰熊公司认可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代加工的案涉制冷机组有质量问题，并同意为商丘强立公司更换制冷机组，但河南九骏制冷公司并不认可案涉制冷机组存在质量问题，同时河南九骏制冷公司认为，冷藏车制冷机组操作有很强的专业性，不能排除操作制冷机组时存在问题而导致两次白条猪变质的结果，且商丘强立公司及河南冰熊公司均未提交案涉制冷机组存在质量问题的其他相关证据，河南冰熊公司对案涉制冷机组存在质量问题的自认，并不能及于河南九骏制冷公司，故案涉制冷机组更换费用及更换制冷机组产生的停运损失，应由河南冰熊公司承担，如果河南冰熊公司有证据证明案涉制冷机组存在质量问题，在承担相应的责任后，可以另行向河南九骏制冷公司主张。综上所述，商丘强立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冰熊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原告商丘市强立物流有限公司更换制冷机组费用182000元及停运损失18480元；二、驳回原告商丘市强立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13元，鉴定费12000元，共计32113元，原告商丘市强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8000元，被告河南冰熊专用车辆制造有限公司负担4113元。本院二审期间，商丘强立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视频资料及照片一组，该视频资料系睢县鑫隆视频公司录制的卸货录像，证明由于涉案车辆制冷故障导致运输的白条猪变质是客观事实。证据2，证人赵某、严某出庭作证，证明由于涉案车辆制冷故障导致2019年3月28日和2019年7月26日两次运输的白条猪变质，经清点，2019年3月28日运输的白条猪货损26875元，2019年7月26日运输的白条猪货损为335081.3元，两次合计货损为361956.3元，商丘强立公司与鑫隆公司签订了赔偿协议。河南冰熊公司质证认为，1、证据1视频资料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地点、拍摄人以及该批货物的损失是因为制冷机的故障所导致，而且上面也显示出现了故障灯，商丘强立公司所提供的视频资料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2、证据2证人证言，证人是商丘强立公司的合作方，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证人记不清是哪辆车，不能印证与本案的河南冰熊公司有直接关系。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也不是新证据。商丘强立公司主张3月份出现了故障，但是在后来的评估报告中4月、5月、6月甚至7月份一直都在运营，也说明了商丘强立公司所主张的故障导致的损失是不能成立的，而且也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充其量有一台车存在质量问题，其他都是完好无损的。河南九骏制冷公司质证同意河南冰熊公司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及视频资料不能证明白条猪变质原因及变质与案涉车辆冷机之间有因果关系，并且也不能证明冷机本身存在质量问题，针对该损失不应当予以赔偿。从视频可以显示冷机出现相应的故障，具有相应的处理机制，故障本身并不等于冷机产品质量，故商丘强立公司损失不应当予以赔偿。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证据1，视频及照片拍摄时间及地点不详，并且视频及照片中的白条猪是否出现了变质现象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即便发生了变质，其变质的原因亦无直接证据予以证明，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证人赵某、严某均系商丘市鑫隆食品有限公司员工，且其证言不能证明白条猪变质的直接原因，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商丘强立公司主张货物损失应否予以支持，停运损失应如何计算。关于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货物损失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商丘强立公司主张2019年3月28日和2019年7月26日两次运输的白条猪发生变质，是因为案涉冷藏车制冷机组故障导致，但仅有商丘强立公司与商丘市鑫隆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中表述称系因冷机故障导致白条猪变质，该协议并未经河南冰熊公司参与协商，亦未经该公司签字认可，且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商丘强立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动物检疫合格证明所载内容显示“经检疫合格，应于叁日内到达有效”，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两批次白条猪是否在检验合格有效期限内运抵目的地进行交付，因此，商丘强立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白条猪发生变质系冷藏车制冷机组故障造成，至少不足以证明案涉冷藏车制冷机组故障系其唯一原因。另外，对于商丘强立公司所主张的白条猪损失问题，除商丘强立公司与商丘市鑫隆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赔偿协议显示有相应的损失数额外，没有其他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赔偿协议亦是商丘强立公司与商丘市鑫隆食品有限公司协商确定的数字，河南冰熊公司并未参与，亦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故商丘强立公司不能以其与案外人协商确认的数字约束河南冰熊公司。综上，一审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对商丘强立公司主张的白条猪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停运损失的计算问题。商丘强立公司提交的检疫记录查询结果仅能证明检疫时间及结果，并不能证明案涉车辆的停运时间，一审法院参考当地更换制冷机组工时及行业内制冷机组更换工时情况，酌定按5天计算案涉冷藏车停运损失符合客观事实。因商丘强立公司未及时向维修单位支付制冷机组价款导致车辆无法开出营运，该部分损失属于其自身原因造成的扩大损失，不应由河南冰熊公司承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商丘强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13元，由上诉人商丘市强立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一宇审判员  高纪平审判员  宋 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颖书记员韩慧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