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2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圣昌，男，汉族，1956年5月25日生，住江苏省扬州市邗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军，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帅，男，汉族，1988年9月10日生，住江苏省东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军，扬中市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成祥，男，汉族，1971年6月29日生，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军，扬中市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扬子中路**。负责人：徐谋，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存，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姚克虎，男，汉族，1978年3月9日生，住江苏省扬中市。上诉人黄圣昌因与被上诉人陈小帅、周成祥、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原审被告姚克虎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2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圣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改判陈小帅、周成祥与姚克虎共同赔偿黄圣昌损失236835.18元，太平洋保险公司支付黄圣昌保险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陈小帅在事发现场，上诉人如实回答问题，陈小帅不参加庭审，法庭应当采纳上诉人的陈述；2.即使无法查清绳子断裂的事实，陈小帅、周成祥与姚克虎均应当承担全部责任；3.陈小帅、周成祥作为吊车驾驶员和所有者，有责任确保吊机的绳子和捆绑的绳子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发生绳子断裂砸伤上诉人的事故，陈小帅、周成祥应当承担全部责任；4.保险单中的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并未作出特别说明，应当支付50000元保险金。陈小帅、周成祥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保险金的理由前后矛盾，太平洋保险公司本无需向上诉人承担责任。周成祥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吊装责任险，根据保险合同第三条约定，吊装责任险属于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的，是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一审判决被保险人周成祥以及驾驶员陈小帅无需对上诉人承担侵权责任，那么就不存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的基础，即太平洋保险公司无需承担保险责任。但鉴于各种因素考虑，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起上诉。2.吊装责任保险合同成立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与被保险人周成祥之间，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保险人明确说明义务的对象是投保人，上诉人并非是涉案吊装责任险的投保人，其无权要求太平洋保险公司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姚克虎庭后陈述，事故发生时其在现场，看到吊机绳断裂导致橡胶管掉落砸伤黄圣昌，因黄圣昌受伤严重，其直接送至医院，当天晚上才报警，并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责任应由上诉人自行承担。黄圣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克虎、陈小帅、周成祥、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黄圣昌损失暂计107221.15元（实际损失待鉴定后确定）；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审理中，黄圣昌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要求姚克虎、陈小帅、周成祥、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其损失共计273567.1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1日上午，陈小帅驾驶的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吊车）在码头进行吊管施工时，吊着的管子掉落砸伤了黄圣昌。对于事发经过，黄圣昌在接受新坝派出所询问和本案一审庭审时均陈述：1.姚克虎于2019年4月4日将黄圣昌请到扬中做技术工，双方系雇佣关系，双方商谈每月工资7500元，但未签订相关协议；2.2019年4月11日上午，姚克虎请来由陈小帅驾驶的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在扬中市码头上吊管道，作业内容是将地面上的管子用绳子捆绑好，然后由作业车吊装至卡车上。捆绑管子的绳子是由姚克虎提供，管子是由黄圣昌和姚克虎雇佣的其他人一起捆绑，吊机的绳子由吊机工提供；3.在该重型专项作业车吊管道的时，姚克虎让黄圣昌扶着管道放在卡车斗上，在吊运第一根管道的时，吊车自备的吊装绳突然断裂，吊着的管子砸到黄圣昌腿上，造成黄圣昌腿部受伤；4.事发后姚克虎到医院交了5000元医疗费。又查明，周成祥系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所有权人，陈小帅系该车的驾驶员。该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吊装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为周成祥，保险期间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2月16日。保险单载明每次事故免赔额为1万元或损失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载明第三者人身伤亡1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万元，第三者财产损失1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万元。事故发生后，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派员到现场进行勘察，仅是电话进行了联系。一审庭审中，陈小帅陈述捆绑管子的绳子和吊装的绳子均是由姚克虎提供，整个捆绑过程都是由黄圣昌及其工友完成，断裂的绳索是黄圣昌等人用于捆绑管道的绳索，与吊车连接的绳索未曾断裂。绳子断裂的原因是因为黄圣昌在捆绑绳子时操作不当。黄圣昌受伤当天被送入扬中市人民医院救治。当日，黄圣昌又转至解放军第三五九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右髋关节骨折伴股骨头性脱位、右股骨干骨折、低血容量性休克”。2019年4月23日，黄圣昌进行了骨盆骨折+右股骨干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9年5月10日，黄圣昌住院29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骨盆骨折、右髋关节骨折伴股骨头性脱位、右股骨干骨折、低血容量性休克”，出院医嘱为“卧床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护理”。此后，黄圣昌又到解放军第三五九医院和扬州大学附属医院进行了几次检查。以上黄圣昌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02236.91元。黄圣昌治疗完毕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和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法医学鉴定。经摇号程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2020年4月10日，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南医大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外伤致黄圣昌右髋部损伤遗留右髋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2.黄圣昌伤后误工期为180日，伤后护理期为120日，伤后营养期为120日。鉴定费用2100元由黄圣昌垫付。一审审理中，黄圣昌及陈小帅、周成祥、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根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黄圣昌变更其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要求姚克虎、陈小帅、周成祥、太平洋保险公司赔偿其损失合计273567.18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102236.91元。一审庭审中，黄圣昌自认姚克虎交纳了5000元医疗费，予以认可；2.住院伙食补助1450元（50元/天×29天）；3.营养费6000元（50元/天×120天）；4.伤残补助金89182.27元[（23836元+5636元）×1.78×17×10%]；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6.误工费45000元（7500元×6个月）；7.护理费19200元（160元/天×120天）。黄圣昌提供加盖有京口区关爱家政服务部印章的收据，收款事由为“护理费2019年4月11日—2019年5月10日30天x160元4800元”，陈小帅、周祥成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该收据无异议；8.交通费2000元；9.手机损失1398元。黄圣昌陈述其手机在事故中被砸坏，但未能提供手机购买发票。陈小帅、周祥成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黄圣昌主张的手机价格不予认可；10.鉴定费2100元。黄圣昌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证。诉讼中，因姚克虎通过法律规定的其他方式送达不能，一审法院依法在其居住的社区刊登公告，向姚克虎公告送达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证据复印件等应诉材料，限其在公告期满后15日内提交答辩状，30日内举证，开庭日期为举证期满后第三日上午9时。公告期满后，姚克虎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陈小帅驾驶的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吊车）在码头进行吊管施工时，吊着的管子掉落砸伤黄圣昌的事实有黄圣昌提供的扬中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解放军359医院门诊病历和出院记录为证，并与黄圣昌及陈小帅的陈述相佐，予以认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黄圣昌系姚克虎雇佣的工人，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系姚克虎请到新宁村码头进行吊管施工，黄圣昌系在帮助该重型专项作业车作业时受伤。因此，对姚克虎与黄圣昌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以及黄圣昌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事实予以认定。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姚克虎作为黄圣昌的雇主，在无证据证明黄圣昌对于自身损害的发生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情形的情况下，应当对黄圣昌遭受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关于黄圣昌要求陈小帅、周成祥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经查，掉落的管子系由黄圣昌及其他工人捆绑，捆绑所用的绳子系由姚克虎提供，从事故结果来看，黄圣昌是被从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上掉落的管子砸伤，但管子掉落的原因究竟是因为吊车所用绳索断裂还是捆绑管子所用的绳索断裂，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也无法查清该事实。现黄圣昌作为提起诉讼的一方，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管子掉落与陈小帅操作有关以及断裂的绳索系陈小帅所提供的情况下，其关于陈小帅、周成祥系事故直接侵权人的主张不能成立，故对黄圣昌要求陈小帅、周成祥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吊装责任保险，该事实有黄圣昌提供的吊装责任保险单为证，太平洋保险公司予以认可，予以认定。黄圣昌在该吊装责任保险单的保险期间受伤，虽然管子掉落的原因目前无法查清，但黄圣昌确系在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的作业过程中受伤，故根据吊装责任保险单的约定，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根据南京医科大学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黄圣昌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分别为180日、120日和120日。该鉴定报告系由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对此予以采纳。黄圣昌主张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黄圣昌关于医疗费102236.91元的主张提供了医疗费票据佐证，陈小帅、周成祥、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此均无异议，予以认定，但黄圣昌自认姚克虎交纳的5000元医疗费应当从中扣减；2.住院伙食补助，参照镇江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本地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30元/天的标准予以支持；3.营养费，根据黄圣昌伤情及伤残的具体情况，按30元/天的标准予以支持；4.伤残赔偿金，黄圣昌定残时不满63周岁，收入标准应按17年计算，根据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与经营净收入之和乘以全省平均负担系数的标准计算，对黄圣昌主张的伤残补助金89182.27元[（23836元+5636元）×17年×1.78×10%]予以支持；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黄圣昌遭受人身损害的程度，对黄圣昌主张的5000元予以支持；6.误工费，因黄圣昌未能提供证明其收入水平和具体工作内容的相关证明，故本案宜按江苏省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8499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又因黄圣昌受伤时已达退休年龄，加之黄圣昌的工作期限和工作内容不固定，故酌定调整按47949.30元（70%）的年工资标准计算黄圣昌误工损失；7.护理费，黄圣昌住院期间30天支出的4800元护理费有京口区关爱家政服务部开具的收据为证，予以支持。黄圣昌未举证证明其出院后具体的护理费标准,且黄圣昌非住院期间无需专人全天陪护，其对自我移动、进食、两便等护理要素的依赖性程度降低，结合黄圣昌伤情并参照本地同级别护工一般工资水平，酌定为100元/天；8.交通费，黄圣昌未能提供交通费支出的相关票据，根据黄圣昌住院时间、就诊地点、就诊次数，酌定为1000元；9.手机损失，黄圣昌的手机在事故中被砸坏，属于黄圣昌的财产损失，因黄圣昌未能提供购买手机时的发票，故根据同型号手机的市场价格，结合折旧等因素，酌定黄圣昌手机损失为400元；10.鉴定费，黄圣昌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可证明其已垫付鉴定费2100元，陈小帅、周祥成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此无异议，该费用属于黄圣昌确定损失的合理且必要的开支，予以支持。综上，黄圣昌受伤后的损失赔偿范围，一审法院审核确认为：医疗费97236.91元、住院伙食补助870元（30元/天×29天）、营养费3600元（30元/天×120天）、伤残补助金89182.2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23646元（47949.30元/年×180天）、护理费13800元（4800元+100元/天×90天）、交通费1000元、手机损失400元、鉴定费2100元，以上合计236835.18元，姚克虎应当承担。根据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的吊装责任保险单，每次事故免赔额为1万元或损失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第三者人身伤亡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万元，第三者财产损失每次事故赔偿限额5万元。据此计算，黄圣昌有权向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第三者人身伤亡保险金26316.48元（50000元—236835.18元×10%）；因黄圣昌财产损失未超过免赔限额，故黄圣昌无权向太平洋保险公司主张第三者财产损失保险金。姚克虎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姚克虎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圣昌人身损害赔偿各项损失236835.18元；二、太平洋保险公司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圣昌保险金26316.48元；三、驳回黄圣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黄圣昌认为，陈小帅、周成祥作为吊车驾驶员和所有者，有责任确保吊机的绳子和捆绑的绳子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发生绳子断裂砸伤上诉人的事故，陈小帅、周成祥应当承担全部责任。陈小帅、周成祥认为，发生管道掉落的原因是黄圣昌捆绑的绳子断裂导致，其不应当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周成祥承揽吊装作业，其作为作业者应当确保作业安全。周成祥雇佣的陈小帅在作业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检查责任，发生绳索断裂，导致管道掉落砸伤黄圣昌，陈小帅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陈小帅系受周成祥雇佣，故应当由周成祥承担赔偿责任。姚克虎系黄圣昌的雇主，其应当承担雇主责任。因本案黄圣昌既请求侵权者承担侵权责任，又请求雇主承担雇主责任，因最终承担责任者为侵权人，故本院认定由周成祥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姚克虎对上述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姚克虎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周成祥追偿。关于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责任问题，上诉人黄圣昌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50000元赔偿责任。太平洋保险公司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承担责任也应当扣减免赔额。本院认为，依照吊装责任保险单附页的特别约定，吊装造成第三人人身伤亡的，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5万元。本案中，投保标的苏Ｌ×××**重型专项作业车在作业过程中造成黄圣昌伤害，被保险人周成祥负赔偿责任，故黄圣昌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免赔额问题，吊装责任保险单中载明，每次事故免赔额为人民币10000元或损失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对该约定，本院认为，在限额保险中，当损失金额扣除免赔额后的金额高于赔偿限额的，应当按照最高限额顶额赔偿；当损失金额扣除免赔后的金额低于赔偿限额的，应当按照损失金额扣减免赔额后计算；保险单约定两种及以上不同免赔额计算方式的，应当按照有利于被保险人的方式确定免赔额计算方式。本案中，黄圣昌的人身损失为241835.18元（236835.18元+5000元），该损失超过保险单约定的限额50000元，即使扣减免赔额10000元，损失金额亦高于赔偿限额，故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按照50000元赔偿限额赔偿黄圣昌。综上所述，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首先赔偿黄圣昌50000元。黄圣昌的剩余损失191835.18元（241835.18元－50000元）由周成祥承担赔偿责任，姚克虎负连带责任。因姚克虎已经支付5000元，故周成祥应当赔偿黄圣昌186835.18元（191835.18元－5000元）。故黄圣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周成祥以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2019）苏1182民初2704号民事判决；二、周成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圣昌各项损失186835.18元，姚克虎对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姚克虎承担责任后可向周成祥追偿；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圣昌保险金50000元；四、驳回黄圣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453元，由周成祥负担1289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扬中支公司负担1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晓东审判员  朱宝华审判员  沈 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韦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