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4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万尊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瑞驰公司，。法定代表人：汪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汪浩。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哈尔滨鑫瑞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豫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广超，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万尊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尊公司）、北京瑞驰合众汽车租赁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驰公司）、张文、汪浩因与被上诉人哈尔滨鑫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2民初484号民事判决（以下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万尊公司、瑞驰公司、张文、汪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被上诉人鑫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辰、任广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尊公司、瑞驰公司、张文、汪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瑞驰公司与万尊公司实为一个实体单位，为开展不同类别业务而成立的两个主体，其法定代表人和管理也是共同的，张文与汪浩原为夫妻关系后离婚，张文现为瑞驰公司、万尊公司财务主管。瑞驰公司、万尊公司先后于2015年、2016年分别与鑫瑞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各一份，而且双方之间仅有这两份合同业务。诉讼起因是鑫瑞公司认为万尊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按期足额支付设备租金，故起诉至法院。同时鑫瑞公司也以同样理由就双方另一合同起诉了瑞驰公司。在一审法院对两案的分别开庭审理过程中，经过质证，各方均认可了一个重要事实，即:当发生了瑞驰公司、万尊公司一时无法按时足额向鑫瑞公司一方偿付租金时，万尊公司与鑫瑞公司就及时进行了沟通和协商，达成了妥善解决纠纷的协议（2018年1月），并且进行了实物质押交接手续，这一事实在两案审理时都记录在案。庭审中瑞驰公司、万尊公司、张文、汪浩一方主张双方后来达成的协议是对原合同的变更，是对已发生纠纷所做出的妥善解决方案的共同安排。只要双方按照后来达成的协议履行，纠纷早已解决，也不应该发生本案之诉讼。2、开庭过程中，法庭查明了上述情况后提出双方法定代表人直接面谈处理纠纷，鑫瑞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也当面表示同意，但当王浩电话约谈时，对方却避而不接电话。在这种情况之下，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理应对于双方已经达成的协议予以肯定，不应再按照原合同简单下判，纵容鑫瑞公司在获取了质押物的情况下反悔并进而继续追索全部租金的错误做法。3、本案产生纠纷的合同本是一个融资租赁合同它不同于一般的租赁合同，根据合同性质，如果租金支付完毕，则租赁物的所有权是归于承租方的，也即是承租方利用出资方的部分资金购买自己所需要的设备，以租金的方式偿还融资资金。因此，原审法院既判令万尊公司偿还租金及违约金，同时又判决出资方还要收回万尊公司借用融资资金购买的设备，明显是对融资合同权利义务的不当处理。4、本案中融资购买的设备，并非由鑫瑞公司全资购买，全新设备后再租赁给万尊公司，而是由万尊公司自己首付部分资金购买并使用一段时间后，以融资借款方式从鑫瑞公司处再筹措部分资金，故合同中的价款是以折算的方式计算的，而原审判决却不问就里，误将该设备认作是鑫瑞公司自有的全新全款设备看待，从判决看对于设备从始至终未经鑫瑞公司之手、融资款额仅是部分价款这一点原审法庭并未明了。5、2015年底2016年初，万尊公司购买了价值1000多万元的设备，因万尊公司需要周转资金，找到了鑫瑞公司在北京办事处的业务员韩克飞，韩克飞当时同意鑫瑞公司可以借款给万尊公司500万元，且年利率不会超过12%。因设备是万尊公司购买的，鑫瑞公司要求万尊公司另找一家公司作为出卖人签署虚假的融资租赁合同。2016年11月，按照鑫瑞公司的要求，北京大智创德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称大智公司）作为名义的出卖人与鑫瑞公司、万尊公司签署了买卖合同，约定鑫瑞公司购买设备总价款：726.9万元。后来鑫瑞公司只是转给了大智公司500万元，大智公司收到500万元后，又分多笔转给了万尊公司，实际上5OO万元就是万尊公司的借款。故万尊公司与鑫瑞公司之间实际是借款合同关系并非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6、假如万尊公司与鑫瑞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仍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买卖合同第5条第2款第1项的约定，鑫瑞公司应归还万尊公司226.9万元。如果合同解除上述226.9万元，也应返还给万尊公司。在裁判文书中未作任何的表述，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1、基于前述对于事实的认定出现的偏差、模糊和错误，原审判决错误地引用了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百四十八条，把本来已经由双方新协议解决了的纠纷做了判决解除处理，完全忽视了新协议替代原协议的处理原则。2、一审判决错误地引用了合同法第九十七条，错误地将涉案纠纷的产生完全归责于万尊公司，对鑫瑞公司与万尊公司达成新协议后怠于认真履行的错误行为故意忽略，双重判决万尊公司承担义务，双重支持鑫瑞公司的无理诉求。3、一审判决错误地适用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只对万尊公司曾经的未按期付款且后来已经采取补救措施的行为按违约处理判决承担责任，却放任鑫瑞公司随意不履行有条件履行的新协议的错误行为。4、假如万尊公司与鑫瑞公司之间是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也是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鑫瑞公司只能选择要求支付租金或者解除合同，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合同并支付租金属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程序存在瑕疵，足以影响案件的正确处理。由于万尊公司与鑫瑞公司之间只有在原审法院受理的这两份合同案件，在前一案开庭时法庭已经指示双方法定代表人应当面协商解决，且双方代理人均表同意。至第二案开庭时，法庭也得知了双方法定代表人并未见面和通话。而法庭询问鑫瑞公司代理人为何没有按新协议去履行，鑫瑞公司方没有拿出正当理由，法庭理应认为鑫瑞公司属于无理反悔，不应得到支持，可是最终判决却对此无理行为视而不见，未予任何说明，没有任何合法依据。法庭的这种自相矛盾的做法，严重地影响到了案件的公正处理，万尊公司无法理解和接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确有错误，请求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哈尔滨鑫瑞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1、鑫瑞公司起诉要求支付到期租金和违约损害赔偿等，审查的重点是万尊公司是否违约，是否仍欠付租金。首先，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双方成立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万尊公司违约事实楚，并且至今未向鑫瑞公司支付欠付租金。关于万尊公司主张的融资租赁合同已被变更的主张，鑫瑞公司从始至终都不认可，万尊公司在上诉状中也提到实物质押，质押是一种担保手段，而不是一个清偿行为，万尊公司欠付的租金至今未向鑫瑞公司清偿。其次，协议没有履行的基础。2018年6月13日瑞驰公司向鑫瑞公司出的告知书说中明确说明：“10辆大马车非我公司户”，己交付的奔驰车被万尊公司通过非法手段私自开走。质权的成立要求出质人对质物有处分权，而万尊公司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协议没有履行的基础，并且己将交付的奔驰车私开走，用实际行为表明不想继续履行该协议。2、鑫瑞公司作为国有控股公司，一贯遵循互惠互利的理念，但本案中万尊公司违约至今已近两年，在此期间我方一直在通过非诉讼方式解决问题，但万尊公司毫无商业信誉，鑫瑞公司从未同意和万尊公司谈。3、上诉状的第三条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中，在承租人违约的情况下，出租人有两条救济径：途径一是要求支付全部租金，适用租金加速到期制度，双方继续履行融赁合同；途径二是解除融资租赁合同要求返还租赁物、损害赔偿。本案中答辩选择了第二条救济途径，请求支付己到期租金，返还租赁物并要求损害赔偿，鑫瑞公司的请求合理、合法，并且租赁设备由万尊公司控制，租赁设备具体情况，变现价值鑫瑞公司不甚清楚，鑫瑞公司希望自身合法利益得到保障。其次，关于期满租赁物归属，合同法第二百五十条对租赁期满租赁物归属出了规定，融资租赁双方可以约定期满租赁设备归属。本案中双方在融资合同中约定了期满租赁物归属，“20.1租赁期限届满，在乙方支付完毕本同项下全部租金以及其他应付款项后，双方约定租赁物按租赁附表约定方式处理。”“附件二：租赁附表8、期满后处理：“承租人以留购价款：人民币100元留购租赁物。承租人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将留购价款支付给出租人后，且承租人不存在其他应付未付款项或违约行为的，则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承租人”此约定属于附条件条款，是在融资租赁合同正常履行后赋予承租人购买选择权。并且条款中明确约定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前提件“承租人在最后一期租金支付日将留购价款支付给出租人后，且承租人不存在其他应付未付款项或违约行为的”，而本案中万尊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己构违约，该违约行为至今未得到救济，同时其亦未向鑫瑞公司支付过100元留购款，因此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并未发生转移。4、上诉状的第四条上诉理由不认可。首先，关于融资租赁合同的性质，融资租赁合同是一个以融物为手段以融为目的的合同，承租人收到的租金是本金加合理的利润，与设备新旧本身没有系，并且法律也允许“售后回租”。其次，对万尊公司主张的“从判决看对于设备从始至终未经万尊公司之手”没有法律依据。物权法规定了交付的方式有现实交付和观念交付，本案中租赁设备的交付是通过占有改定完成的，在双方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履行手续后，租赁设备的所有权己转移至鑫瑞公司。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万尊公司终坚持的合同已经变更，协议取代了原融资租赁合同。如果万尊公司认为鑫瑞公司违反协议，可以在一审提起反诉者另行起诉，而不是用一个未履行，并且无法继续履行的协议在此纠缠不清。三、程序瑕疵问题。万尊公司的主张本自相矛盾，如果双方可以通过协商解决，那么不至于事拖了近两年还没有得到解决。四、融资租赁合同是有名合同，它是一种以融资为目的以融物为手段的合同，并且双方之前签订过转让合同和融资租赁合同。五、关于万尊公司主张的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因为租赁合同是继续性合同，租赁物在万尊公司控制，如果要返款也是万尊公司返款，万尊公司在上诉状中明确说明，和鑫瑞公司签的是实物质押协议，质押只是担保，并没有其清偿所欠的租金。万尊公司已将抵债车辆私自开走，以实际行为表示不想履行协议，协议没有履行的基础。双方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大智公司和万尊公司之间有资金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鑫瑞公司主张万尊公司支付到期租金解除合同返还租赁物，符合法律规定。鑫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鑫瑞公司与万尊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2．万尊公司立即返还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设备并承担因此产生的费用；3．万尊公司付鑫瑞公司到期租金3,204,500元；4．万尊公司迟延利息405,086．50元（暂计算至2019年4月5日，全部利息以付清租金时为准）；5．万尊公司给付鑫瑞公司违约金678,600元；6．万尊公司赔偿鑫瑞公司主张上述债权的律师代理133,578元；7．瑞驰合众公司、汪浩、张文对上述三、四、五、六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日，鑫瑞公司与万尊公司、瑞驰合众公司、汪浩、张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主要内容：1．鑫瑞公司将租赁物直流充电桩（75千瓦，62个，总价6,076,000元）、直流充电桩（30千瓦，12个，总价660,000元）、直流充电桩（45千瓦，5个，总价425,000元）、发电机（总价108,000元）租赁给万尊公司；2．租赁期限3年（36个月），自2016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起租日为2016年11月5日，租金总额为6,786,000元，每一个月为一期；3．保证金750,000元，如万尊公司违约，履约保证金自万尊公司违约之日起归鑫瑞公司所有，签订本合同时，万尊公司应支付鑫瑞公司手续费172,500元；4．如万尊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向鑫瑞公司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则瑞驰合众公司应就逾期未付款项按日万之五支付违约金，还应当继续履行向鑫瑞公司支付迟延应付款项的义务；鑫瑞公司有权随时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并有权要求万尊公司赔偿鑫瑞公司产生的一切损失，到期未付租金及各项费用、律师费，拆除租赁物、运输、保管、恢复原状及处分所发生的费用；6．瑞驰合众公司、汪浩、张文为连带责任担保人，保证范围：应付租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万尊公司履行了给付截止2019年4月5日租金2,262,000元。2019年4月5日至今的租金，万尊公司未给付鑫瑞公司。一审法院认为，鑫瑞公司、万尊公司、瑞驰合众公司、汪浩、张文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鑫瑞公司已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租赁物交付万尊公司，万尊公司未依约全部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致使双方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万尊公司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中约定在万尊公司违约的情况下，鑫瑞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设备，向万尊公司追索租金、违约金、产生的律师费等，故鑫瑞公司要求解除与万尊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返还租赁设备、支付拖欠租金、全部剩余租金、律师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鑫瑞公司按合同约定主张给付迟延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鑫瑞公司与瑞驰合众公司、汪浩、张文签订担保合同中约定，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瑞驰合众公司应支付的租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等，故鑫瑞公司要求瑞驰合众公司、汪浩、张文，对万尊公司应承担的给付租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鑫瑞公司要求对其主张的律师费诉讼请求负连带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鑫瑞公司与万尊公司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二、万尊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直流充电桩（75千瓦，62个）、直流充电桩（30千瓦，12个）、直流充电桩（45千瓦，5个）、发电机一台，返还鑫瑞公司；因运输产生的费用由万尊公司负担；三、万尊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鑫瑞公司到期租金3,204,500元；四、万尊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鑫瑞公司迟延利息405,086．50元；五、万尊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鑫瑞公司违约金678,600元；六、万尊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鑫瑞公司主张债权的律师代理费133,578元；七、瑞驰公司、汪浩、张文对上述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负连带保证责任。八、驳回鑫瑞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91945元，均由万尊公司负担；瑞驰公司、汪浩、张文负连带责任。本院二审期间，万尊公司等上诉人提交：证据一、2020年8月18日王浩与韩克飞通话录音，鑫瑞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万尊公司仅提供通话录音，未提供韩克飞的身份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银行转账凭证，该证据只能证明大智公司与万尊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万尊公司与鑫瑞公司是借款合同关系，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鑫瑞公司与万尊公司、瑞驰公司、张文、汪浩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担保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依法严格履行，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均应承担违约责任。在双方履行融资租赁合同过程中，万尊公司已占有使用租赁物，就应按合同要求按时足额交付租金，逾期或不交付租金是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庭审中万尊公司自认，瑞驰公司与鑫瑞公司协议质押部分车辆的情况，与本案没有关系，故本案合同并未变更，万尊公司仍欠付租金，违约情况依然存在，因此，万尊公司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租赁物归属问题。双方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违约时，出租人有权解除融资租赁合同，收回租赁物，并有权要求承租人支付已到期租金及各项费用，承租人确认在租赁期内出租人为租赁物的唯一所有权人。除非承租人在租赁期限届满时支付了租赁物的购买价款，租赁物的所有权转回至承租人享有，依据上述约定万尊公司未付到期租金已经违约，在未支付应付款项时，无权取得租赁物。因此，万尊公司等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万尊公司偿还到期租金及给付违约金，返还租赁物正确。关于鑫瑞公司与万尊公司是否构成借款关系问题。鑫瑞公司因购买案涉租赁物后向大智公司支付500万元，大智公司收到该款后转给万尊公司，是万尊公司与大智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万尊公司等上诉人主张与鑫瑞公司之间是借款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鑫瑞公司应否返还226.9万元的问题。该款系鑫瑞公司向大智公司购买案涉标的物，万尊公司支付了首付款226.9万元，系因买卖关系出现的争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一审法院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万尊公司等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主张程序违法无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万尊公司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945元，由上诉人北京万尊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瑞驰合众汽车租赁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张文、汪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光审判员 李秀艳审判员 庄 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