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临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2民初86号 原告：杭州新子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临安区玲珑街道庆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55526833216。 法定代表人：孟艳玲，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斌、董文彦，上海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开发区佛城西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15762136692U。 法定代表人：陆廷秀，系该公司董事长。 管理人：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笳，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州汉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兴化市陶庄镇工业集中区中心路**会信用代码91321281MA1ME7DG8J。 法定代表人：高加海，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中电电气江苏光伏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水阁路**（江宁开发区）会信用代码91320115MA1MKBCJXF。 法定代表人：卢超，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言午，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 原告杭州新子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子公司）为与被告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南京）公司】、泰州汉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峰公司）、中电电气江苏光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江苏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作诉前登记，经诉前调解不成，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金晶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被告汉峰公司法定代表人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文彦，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笳、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言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汉峰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后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子公司诉称：原告新子公司与被告汉峰公司于2017年4月6日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被告汉峰公司向原告新子公司长期采购EVA太阳能电池封装胶膜，具体采购数量、规格等信息以汉峰公司向新子公司发送书面《采购单通知》为准，新子公司凭汉峰公司采购通知单发货，双方不再另签供销合同。《合作协议书》签订后，汉峰公司向新子公司发送多份，包括以2017年4月26日、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19日为落款日期的《发货指令》，其中明确了交易产品的品名、规格、数量、单价、金额、指示交付等详细信息。新子公司依约安排发货并开具相应的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汉峰公司在对应《出库单》上签收并落款签收日期，但汉峰公司始终未支付对应货款。2018年9月27日，经新子公司与汉峰公司对账确定：截止到2018年5月31日汉峰公司共拖欠新子公司货款1088139.28元。根据《合作协议书》约定，汉峰公司应给付新子公司协议金额20%的违约金，即217627.856元。2018年9月19日经新子公司与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汉峰公司友好协商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确定：1、被告汉峰公司对新子公司负有的债务EVA胶膜货款为1088139.28元；2、该债务对应货物新子公司经汉峰公司指示，将货物发往案外人杭州高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3、被告汉峰公司将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等值债权1088139.28元自2018年9月18日起转让给新子公司；4、若新子公司不能实现债权，则被告汉峰公司应对中电（南京）公司未实现部分的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债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截止新子公司提起诉讼之日，经新子公司多次向中电（南京）公司催讨债务，但中电（南京）公司始终未对上述债务履行任何清偿义务，被告汉峰公司亦未对债务履行连带担保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新子公司认为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汉峰公司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新子公司的利益，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汉峰公司应对1088139.28元的货款承担支付责任。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信息显示，被告中电江苏公司为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100%股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新子公司要求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在诉讼请求1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合作协议书》纠纷的解决条款，本案纠纷在协商不成的情况下应向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故原告新子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请法院，请求法院判令：1、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向原告新子公司立即支付人民币1305767元（包括货款1088139.28元、违约金217627.856元）；2、被告汉峰公司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上述诉讼请求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中电（南京）公司辩称：管理人系在2020年7月10日接管了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对事实与其他情况不是特别清楚，中电（南京）公司进行了重组，本案原告新子公司及被告汉峰公司也对债权进行了预申报，在被告汉峰公司的预申报材料中，减去了原告新子公司申报的数字，另外从财务账面来看，对案涉应付货款、债权转让的事实拟确认，对货款金额也进行了确认。但从本案原告新子公司提供的资料，以及本案的诉讼证据来看，新子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被告中电江苏公司辩称：中电江苏公司对2018年10月24日前发生的事情不知情，中电江苏公司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原告新子公司为证明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合作协议书》1份，欲证明：1、原告与被告汉峰公司之间存在货物采购框架协议；2、违约金以协议金额20%计算；3.本案纠纷约定管辖为原告方所在地法院的事实。 证据二、发货指令复印件及出库单复印件1组，欲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汉峰公司履行了《合作协议书》项下发送货物的合同义务的事实。 证据三、增值税专用发票1组、抵扣凭证1份、未结算货款对账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履行发送货物的合同义务后，向被告汉峰公司开具了足额的增值税发票且被告汉峰公司已进行全部抵扣，截止到2018年5月31日被告汉峰公司共拖欠原告货款1088139.28元的事实。 证据四、债权转让协议书1份，欲证明：1、被告汉峰公司将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债权1088139.28元自2018年9月18日起转让给原告；2、债权转让后，被告汉峰公司承诺对原告未实现部分的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三方包括原告、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汉峰公司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有确认；4、债权自签订日起转移，且违约金也转移的事实。 证据五、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系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100%股东，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按规定其股东承担连带的责任的事实。 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中电江苏公司为证明辩称事实，向本院提供审计材料复印件1组、劳动合同书复印件3份、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系与被告中电（南京）公司财务独立，单独核算的事实。 被告汉峰公司未在法定期间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被告汉峰公司未到庭，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经庭审质证，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认为是原告新子公司与被告汉峰公司之间的协议书，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不清楚，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因违约金与本案有关联性，被告中电（南京）公司认为违约金与被告汉峰公司有关，但与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没有关系，因此该条款不能成为原告主张违约金的依据。被告中电江苏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认为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其中4月22日、4月23日已经发货的单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中电江苏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中电江苏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没有关系，且对账单系复印件。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中电江苏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四，对债权转让予以确认，但需要核实真实性。假定协议书真实，权益及义务转让是被告汉峰公司与被告中电（南京）公司间的业务合同项下权益及义务转让，并不是合作协议书项下权益、义务的转让，不能成为原告新子公司主张违约金的依据；依据该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的仅系货款1088139.28元。本院经审核，原告新子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至四可证明新子公司、中电（南京）公司、汉峰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新子公司取得被告汉峰公司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债权1088139.28元，且被告汉峰公司承诺对上述债权未实现部分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事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五，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中电（南京）公司原股东是香港的一家公司，被告中电江苏公司是2018年10月24日变更为中电（南京）公司股东。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股权变更日期为2018年10月24日，被告中电江苏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份证据可证明2018年10月24日，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变更为被告中电（南京）公司100%的股东，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中电江苏公司提供的证据，原告新子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对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非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就成为中电（南京）公司的一人股东，然而中电江苏公司并未依法在每一会计年度编制财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仅提供该组证据，其中报告与本案无关联，仅能证明利润、负债等情况，不能证明财产独立状况；所得税是否依法缴纳与股东是否独立于公司没有任何因果联系，公司是否负债或盈利，也与股东是否独立公司无关；章程无任何签字和盖章，只能证明公司设立的事实本身，与本案无关联；情况说明、劳务合同不能证明财务独立；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的证明目的，无法证明其独立性。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认为该组证据系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的财务审计情况，与原告新子公司债权发生的时间相对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系与被告中电（南京）公司财务独立，对被告中电江苏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7年4月6日，原告新子公司与被告汉峰公司签订1份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了货物标的物、交货时间、付款方式等内容，并约定质量标准为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企业标准；交货地点以需方每次书面发货指令为准；付款方式为需方根据每批货物开票日期算起，60天内付清；如需方不能按期付款，应支付延期付款金额每日万分之六的逾期利息损失，若逾期15日还未付款，需方承担协议金额20%的违约金用于赔偿供方因供货准备和货物转售或处理造成的经济损失；双方若发生纠纷，在协商不成的时候，向原告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后原告新子公司依约发送货物，并于2017年4月至5月开具金额为1108139.28元的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被告汉峰公司已进行抵扣，并于2018年5月31日支付了20000元。2018年9月19日，原告新子公司、被告中电（南京）公司、被告汉峰公司签订1份债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协议书载明“1、截止2018年9月18日被告汉峰公司（甲方）尚欠原告新子公司（乙方）EVA胶膜款壹佰零捌万捌仟壹佰叁拾玖元贰角捌分（￥1088139.28），乙方拥有对甲方债权壹佰零捌万捌仟壹佰叁拾玖元贰角捌分，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丙方）欠甲方其中EVA胶膜款1088139.28元，形成三角债关系，现经三方协商同意，甲方对丙方（甲方与丙方的销售合同号NPS417088，EVA胶膜是甲方指定乙方发往指定的公司杭州高晟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债权1088139.28元从2018年9月18日起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和丙方原合同编号NPS417088项下的其他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2、乙方和丙方形成本协议的债权债务后，丙方实际欠乙方本金1088139.28元，若乙方对该债权不能全额收回或部分收回，不能收回的部分债权甲方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方均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现原告新子公司认为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未支付款项，被告汉峰公司未履行担保责任，故诉至本院。 另查明，中电（南京）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10月24日，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变更为被告中电（南京）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100%。2020年7月3日，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裁定受理苏州聚集晶科技有限公司对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破产重整申请，并于同日指定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担任中电（南京）公司管理人。 本院认为，被告汉峰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的权利，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原告新子公司主张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应支付款项1088139.28元，有原告新子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为凭，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对协议书无异议，其理应按照协议书约定支付款项。被告汉峰公司在协议书中对该款项作连带担保责任，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故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应否承担违约金的支付责任。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三方明确对1088139.28元作了转让并进行了约定；但对于违约金的支付，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新子公司主张违约金的支付系依据与被告汉峰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但债权转让协议书中虽载明“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和丙方原合同编号NPS417088项下的其他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乙方。”，但该合同项下的权利和义务指的是被告汉峰公司和被告中电（南京）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并非原告新子公司和被告汉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且在债权转让协议书中三方对债权1088139.28元作了明确约定，对违约金并未作任何约定或说明，原告新子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另行作了约定，故对原告新子公司要求被告中电（南京）公司承担违约金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被告中电江苏公司对被告中电（南京）公司应支付的款项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2018年10月24日，中电江苏公司变更成为中电（南京）公司的独资股东。涉案债务虽发生在2018年10月24日之前，但公司内部股权转让并不影响公司对外的债务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在中电（南京）公司再次变更为普通有限责任公司前，中电江苏公司作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否则应对公司债务（包括本案延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在本院向中电江苏公司释明可申请对公司财产进行审计时，中电江苏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未提出审计申请，且在本案中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其独资经营中电（南京）公司期间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中电江苏公司应对其独资经营期间的公司债务（包括本案延续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新子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新子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088139.28元。 二、被告泰州汉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中电电气江苏光伏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杭州新子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泰州汉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中电电气江苏光伏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6552元，由原告杭州新子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59元，由被告中电电气（南京）光伏有限公司、泰州汉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中电电气江苏光伏有限公司负担137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金 晶 人民陪审员 赵 琦 人民陪审员 梁春波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彭幸颖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 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