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1民终28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地址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长安路**102、103、1601。负责人：郭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磊，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英，女，193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明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贤荣，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蔺辉，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宝昌，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丹，女，198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固始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太奎，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学英，女，197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志璐，男，199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太仓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地址，地址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div>负责人：陈朝晖，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地址江苏省江阴市，地址江苏省江阴市澄江中路******（各半层）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王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端林，江苏诚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吴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树英、付宝昌、叶丹、杨太奎、吴学英、徐志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苏州公司）以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江阴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1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吴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2020）苏1111民初4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其承保的付宝昌驾驶的车辆在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及时开启警示灯并设置了警示标志，但警示灯因第二次事故被撞坏，警示标志被路过的其他车辆撞坏，故相关责任不在付宝昌；2、付宝昌并未与杨某发生碰撞，付宝昌不应承担责任；3、杨某在高速公路上违规行走，对事故的发生作用较大，应由杨某承担大部分责任。王树英辩称，并无证据证明杨某具有过错，即便杨某有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无法查清过错程度的，由各侵权人共同承担责任，本案事故三方按照1：1：1的责任比例，而依据相关规定机动车与行人发生事故，应加重机动车方责任，故一审法院判令杨某承担15%的责任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宝昌未发表答辩意见。叶丹未发表答辩意见。杨太奎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学英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保险江阴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志璐未发表答辩意见。平安保险苏州公司辩称，对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但平安保险苏州公司不承担鉴定费和诉讼费；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无异议。王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付宝昌、叶丹、平安保险吴江公司、杨太奎、吴学英、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徐志璐、平安保险苏州公司赔偿其损失共计1036896.93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2日4时55分，付宝昌驾驶车牌号为苏Ｅ×××**小型普通客车，沿沪蓉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38公里处时，因车辆撞击左侧护栏侧翻于第二车道上，致案外人黄振开受伤，车辆及路产损坏；稍后，杨某驾驶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Ｈ×××**重型厢式半挂车行至此处撞上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停于应急车道上，苏Ｅ×××**小型普通客车被撞倒第一车道上，致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第二次撞击后，杨太奎驾驶苏Ｂ×××**小型普通客车沿第一车道行至此处撞上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后，方向失控与路面上的杨某及路右侧护栏碰撞，致杨某当场死亡，杨太奎受伤，路产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第三次撞击后，徐志璐驾驶苏Ｅ×××**小型轿车沿第一车道行至此处撞上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又擦上路左侧护栏，致案外人陆卫芝受伤，路产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2019年12月5日，镇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认定证明，（1）针对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事故及对针对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Ｈ×××**重型厢式半挂车对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事故见321104120190000018-1事故认定书。（2）针对苏Ｂ×××**小型普通客车与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及杨某的撞击及针对苏Ｅ×××**小型轿车与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事故：①经调查，事故发生现场无道路监控记录；苏Ｅ×××**小型普通客车、苏Ｂ×××**小型普通客车、苏Ｅ×××**小型轿车、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Ｈ×××**重型厢式半挂车均无行车记录仪。②在现场的付宝昌、田玉保、黄振开、周宗才、王文俊均反映杨某在从路面左侧步行至左起第四车道及应急车道之间的位置后均未注意杨某的动态，杨某在被撞击时出具路面的位置不明。③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当时处于左起第一车道上，被苏Ｂ×××**小型普通客车及苏Ｅ×××**小型轿车撞击时无灯光及警示标志牌。④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发生侧翻交通事故后开启了双闪灯并在来车方向40米处设置了警示标志牌，后被其他通行车辆压坏，其车辆的灯光被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Ｈ×××**重型厢式半挂车撞击损坏，致灯光失效。⑤经江苏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事发时，杨太奎驾驶的苏Ｂ×××**小型普通客车与受害人杨某发生了碰撞。⑥苏Ｅ×××**小型轿车与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事故，相互对造成陆卫芝受伤，路产损坏及两车损坏负责。该起事故中杨某是在路面的哪个车道被撞击这一关键成因无法查清。杨太奎垫付杨某丧葬费50000元。苏Ｅ×××**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叶丹，该车在平安保险吴江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Ｂ×××**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吴学英，该车在平安保险江阴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苏Ｅ×××**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徐志璐，该车在平安保险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树英与杨某（1970年1月13日生）系母子关系，杨某无配偶无子女，杨某之父杨一和已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2006年7月1日《强制保险条例》施行后，如果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方已投保交强险，应根据交强险的相关规定处理。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受害方、侵害方按照各自过错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侧翻在路面上，其警示标志与灯光缺失，杨太奎驾驶苏Ｂ×××**小型普通客车撞上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后，方向失控与路面上的杨某及路右侧护栏碰撞，造成其当场死亡，故付宝昌、杨太奎对杨某的死亡结果的发生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酌情由付宝昌、杨太奎承担同等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在高速公路发生故障时，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内。根据事故证明记载，杨某在撞击侧翻于第一车道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后，已将沪Ｄ×××**重型半挂牵引车、沪Ｈ×××**重型厢式半挂车停于应急车道。被撞击时，杨某正从路面左侧步行至左起第四车道及应急车道之间的位置。从该事实可以看出，事故发生后，杨某并未停留在应急车道内，而是从应急车道内步行至路面左侧，再从路面左侧往应急车道步行。在往应急车道步行的过程中被撞击，杨某自身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可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综上，王树英的损失由平安保险吴江公司、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酌情由杨某自行承担15%的责任，付宝昌、杨太奎各承担42.5%的赔偿责任。徐志璐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未与杨某发生碰撞，与杨某的死亡结果的发生无因果关系，故徐志璐不承担赔偿责任。王树英的损失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52460.16元/年×20年）；2、丧葬费43295元；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交通费6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42500元，前述合计1140998.2元，由平安保险吴江公司、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各承担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920998.2元，由付宝昌、杨太奎各承担391424.24元。5、财产损失酌定500元，由平安保险吴江公司、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各承担250元。王树英的损失，由平安保险吴江公司、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在交强险有责限额内各承担11025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391424.24元，基于付宝昌与平安保险吴江公司、杨太奎与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均存在有效的商业三者险合同，故该部分损失由平安保险吴江公司、平安保险江阴公司按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基于杨太奎已垫付丧葬费50000元，故平安保险江阴公司应返还杨太奎垫付款50000元，将剩余赔偿款450661.74元直接赔付王树英。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树英各项损失501674.24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树英各项损失451674.24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杨太奎垫付款50000元。四、驳回王树英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起源于付宝昌驾驶不当，其驾驶的苏Ｅ×××**小型普通客车撞击护栏侧翻在高速公路路面上，故而引发后续的交通事故，后续事故均与付宝昌驾驶不当行为致苏Ｅ×××**小型普通客车侧翻有关，故一审法院认定付宝昌应对杨某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平安保险吴江公司认为付宝昌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事发时，杨某未按规定转移至右侧路肩或者应急车道，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酌定杨某自担15%的责任亦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平安保险吴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9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益成审 判 员 朱云云审 判 员 李守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春仙书 记 员 孙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