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8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某1，男，1957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杰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某2，男，195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亮，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晓璐，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某1因与被上诉人沈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20）粤0104民初192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沈某1继承两被继承人遗产的3/4份额；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沈某2承担。事实和理由概述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认定错误。沈某1与两被继承人长期共同生活，并尽了主要扶养义务，而沈某2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不尽扶养义务。（一）沈某1与两被继承人自1999年开始共同生活，直至两被继承人去世。在此期间，一直由沈某1照顾两被继承人的生活起居，沈某1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1.沈某1一直与被继承人沈某、何某共同生活在广州市越秀区应元路1608房（以下简称1608房），直至两被继承人去世。期间，沈某1与妻子梁某对两被继承人尽心尽力，对两被继承人照顾得无微不至。在两被继承人患病住院期间，都是由沈某1夫妇陪护、送饭及按摩。医疗费也是由沈某1支付的。沈某1自1999年以来一直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2.沈某1再婚后，其与妻子梁某共同购买了位于从化市××××房。其二人为了更好地照顾两被继承人，还是继续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放弃了幸福美满的二人世界，全心全力照顾两被继承人。3.沈某1有固定的工作和收入（一审沈某1提交的证据五：广州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服务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足以支撑其与妻子的个人开销及家庭开销，无需两被继承人的扶持。恰恰相反，由于两被继承人退休工资不高，长年患病需要治疗，为此花费了不少费用。另外，两被继承人将退休金不断出借及投入股票，积蓄所剩无几，平时的日常开销基本都由沈某1夫妇负担。4.沈某1妻子梁某有房产，有积蓄，有股票，足以维持其个人开销。其平日通过炒股赚取收益以维持个人的开销及家庭开销，无需沈某1负担费用，更无须两被继承人扶持。一审期间，沈某2所言信口开河，毫无根据。梁某持有的坐落于广州市下塘路东胜一巷的物业是一幢三层的建筑，梁某婚后完全可以在此居住或××在××从化市温泉镇的房子居住。梁某为了协助沈某1更好地照顾两被继承人，选择与沈某1继续居住在1608房。由此可以看出，沈某1及其妻子是如何尽心尽力地照顾两被继承人，如何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的。5.1608房是完全可以由一家人来使用和居住的，沈某1及其妻子是为了照顾被继承人而搬回来该房屋居住，只是沈某2婚后自行搬出去居住了，沈某2完全可以搬回来该房屋居住的。（二）沈某2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但不尽扶养义务。1.自沈某2成家后，一直在外居住，很少回来陪伴父母，以至于大厦管理员及保安都不认得沈某2。一审期间，沈某1提供了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但在一审庭审时，由于沈某2反对证人出庭（基于毫无根据的猜测，说沈某1很有可能给予相应利益），导致证人无法出庭作证。2.沈某2在一审期间所说的“时常带被继承人外出喝早茶、吃饭、逛公园，生活中的大小事务均有着手帮办，也不时带着被继承人的孙子和两个曾孙子上门探望”“也经常到被继承人家中帮忙做家务，帮忙搞卫生、日常生活和房屋保养，上门帮被继承人换被子”“在被继承人生病住院过程中，与沈某1轮流照顾被继承人，为其守夜，尽为人子女的照顾义务”等纯属子虚乌有，信口开河。事实是这样的：平日不见沈某2来探望两被继承人，在两被继承人生病期间也不来探望和照顾，病危的时候还是迟迟不来，以住得远为借口。为此，沈某1还骂了沈某2不孝。3.沈某2作为国家机关退休人员（其年仅48岁就已退休），完全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却不尽扶养义务。他不可以继承被继承人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罔顾事实和证据。一审判决罔顾“沈某1与两被继承人长期共同生活，并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沈某2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却不尽扶养义务”的事实，因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相关法律作出判决是适用法律错误。基于以上事实，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沈某1依法继承两被继承人遗产的3/4份额，沈某2依法继承两被继承人遗产的1/4份额。被上诉人沈某2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认定事实清晰，应当予以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已判决给沈某1进行多分，但这个多分并非对全部遗产进行多分。我方认为沈某1作为两位被继承人共同居住的成年家属，固然其付出了相对较多的时间和精力照顾老人家。由于两位被继承人身体一直是良好的，沈某1是无须多花精力照顾两位被继承人的。实际上，沈某1和两位被继承人居住，其可以得到两位被继承人的更多的支持和协助。虽然沈某2独立生活，没有和两位被继承人一起居住，但也不能说明沈某2没有对两位被继承人尽到赡养义务，也不能对沈某2进行少分遗产，这个完全没有法律依据。沈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1608房房产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1/2份额。二、确认被继承人沈某名下银行存款本息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1/2份额，暂计至2019年12月存款合计65761.99元，包括：（一）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8×××73）截止至2019年9月20日余额为6240.5元。（二）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5×××82）：1.截止至2019年9月20日余额为878.83元；2.2019年3月12日以现金方式取走4.7万元。（三）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92）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9273.67元。（四）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54）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2829.31元。（五）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26）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245.31元。（六）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55×××69）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294.27元。三、被继承人沈某所持有的广州穗高实业公司2.1077%股权，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1/2份额。四、被继承人何某名下所有的广州市白云区竹料区公所寮寀乡十八生产队三层宅基地房屋（宅基地证号：穗郊字第**，以下简称竹料区公所宅基地）权益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1/2。五、本案诉讼费由沈某1承担。沈某1辩称，确认沈某2诉讼请求所述遗产情况，但不同意沈某2的诉讼请求。沈某1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并履行了主要赡养及扶养义务，依法可多分两被继承人的遗产，故要求沈某1继承两被继承人遗产的3/4份额，沈某2继承1/4份额。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沈某与何某为夫妻关系，育有沈某2、沈某1两子，无收养其他子女。何某于2015年8月6日去世，沈某于2019年2月16日去世。根据何某档案记载，其有两位母亲，分别为曹某、黎某，父亲情况不详。沈某2、沈某1均表示两被继承人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两人除了沈某2、沈某1外无其他合法继承人，生前也没有立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另查，两被继承人与沈某1自1999年始共同生活至两被继承人去世时止，期间有聘请保姆；何某患有脑梗塞并2014年开始生活不能自理，沈某于2016年被确诊患有直肠癌。沈某1提出其与两被继承人长期生活，沈某于2018年初开始生活不能自理，沈某1较沈某2多尽了赡养义务，故应多分得遗产。沈某1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2016年至2019年生活照片。2.广州市港联长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3.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小结、广东省医疗收费发票、中国人民解放军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其他什项收款收据、银行刷卡单若干。拟证实沈某、何某生前患病时由沈某1照顾、送医就诊并支付医疗费用。4.黎某1（沈某1称为涉案房屋大楼保安主管）、李某（沈某1称为沈某同事，现已退休，与沈某住在同一大楼）证人证言各一份。沈某1解释称因未能找到证人，故未在举证期内申请证人出庭。5.沈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存折复印件、深圳市阿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合同、阿春家企业股权证。拟证实沈某个人养老退休金数额，沈某、何某生前已将自有存款基本用于出借他人及购买企业股票，因此没有钱支付自己的生活、医疗费用。沈某2质证表示，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沈某1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不代表只有沈某1尽了扶养义务，不代表沈某1应多分遗产。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证据中可看出相关医疗费用、手术费用均通过被继承人医保、公费医疗支出，因此生病期间所有费用支出均不需沈某2、沈某1负担。证据4中所涉证人据了解很可能被沈某1给予相应利益，故要求不予采纳；沈某1解释逾期举证的原因为找不到证人，但据沈某1所述证人居住在被继承人居所附近，且为同事关系，应不难找，可证实证人并不熟悉甚至不居住在附近，对案情并不了解。证据5三性不确认，不能证实沈某1所主张的内容；沈某从生病不能自理到去世仅两个月时间，且期间沈某用自己的钱聘请了保姆，无需沈某2、沈某1过多的照顾，沈某2、沈某1仅是日常的陪伴，不存在沈某1多照顾被继承人的情况。针对沈某2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一、1608房。该房屋于1999年10月向广州北环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购买所得并登记在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二、竹料区公所宅基地。该房屋于1996年9月25日登记在何某名下，为宅基地建房。三、广州穗高实业公司股权。经查，广州穗高实业公司出具《关于股权继承及股东大会决议相关事宜的通知函》反映，被继承人沈某为该司股东，截止至2020年5月11日止占有2.1077%股权。四、沈某名下银行存款。根据相关银行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反映，沈某名下银行账户情况如下：（一）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8×××73）截止至2019年9月20日余额为5240.6元。（二）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5×××82）：1.截止至2019年9月20日余额为878.83元；2.2019年3月12日以现金方式支取4.7万元。（三）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92）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9273.67元。（四）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54）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2829.31元。（五）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26）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245.31元。（六）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55×××69）截止至2019年12月15日余额为294.27元。沈某2提出上述款项合计65761.99元及利息均应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分割。沈某1确认其于2019年3月12日自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5×××82）支取4.7万元，其中3.7万元用于归还沈某1垫付的沈某丧葬事宜费用，剩余1万元已于2019年3月24日通过微信向沈某2转账5000元。沈某1为此提交证据如下：1.微信转账账单，显示2019年3月24日向沈某2转账5000元，拟证实沈某1办理完沈某丧葬事宜后将剩余款项的一半即5000元转账给沈某2。2.广州市户籍居民殡葬基本服务费用免除申请表（免除金额1170元）、珍友缘殡葬服务系列套餐之28999元（已减免政府殡葬补贴）、服务费用发票及收据若干，以及广州市大佛寺常住收据（金额5500元）、里水镇公有资产经营管理总公司收款票据两张（金额合计900元）、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永乐园管理处出具的墓穴费发票（金额3980元）。沈某1表示上述证据中沈某殡葬全部费用为36521元，另支出广州市大佛寺费用5500元、石碑费用900元、墓穴费3280元，沈某1垫资总计3.7万元。沈某2质证表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确认收到沈某1转账付款5000元，但当时沈某1仅告知沈某2剩余1万余元，并未告知丧葬费实际支出情况。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可沈某2未就丧葬费用出资，但相关凭证形成于2019年3月12日取款4.7万元之前，且沈某1收取了近5万余元的白金可供支付相应丧葬费用，故不认可沈某1所述款项用途，也不能据此判定沈某1多尽赡养义务。沈某1则表示收取的白金1万余元已用于购买花圈且不包括在上述丧葬费用中，沈某2未能就其主张提交相应证据。对前述财产，沈某2、沈某1确认均为沈某、何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两人各占1/2份额。沈某2要求由沈某2、沈某1各半继承，沈某1则要求由其继承3/4份额、沈某2继承1/4份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沈某1应否可多分得涉案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三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现无证据证实沈某、何某已立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涉案遗产应按法定继承的相关规定处理。本案中，沈某1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多年是不争的事实，期间两被继承人先后患病需由他人加强看护亦为常理。虽然两被继承人有雇请保姆予协助分担相关事务，但沈某1作为同住成年家属，也需较沈某2多付出时间、精力照顾老人。同时需指出的是，沈某1作为父母的子女，赡养老人亦为其应尽的义务，考虑涉案财产金额较大，沈某1要求对全部财产均予多分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之二为沈某1支取的4.7万元应否作为遗产进行分配。沈某1主张上述存款应作为办理沈某丧葬事宜的支出而予扣减，并为此提交了证据加以证实。审查沈某1提交的证据，多有相关部门盖章确认，且沈某2也认可其未出资办理上述事宜，沈某1先行垫资后再支取沈某的存款予以结算并无不当。另沈某2虽表示沈某1收取近5万元白金但未得到沈某1的认可，沈某2也无证据证实，故对沈某2的意见，法院不予接纳。因此，沈某1支取的4.7万元在已将余款1万元与沈某2均分后，不应再作为遗产进行分配。综上，涉案遗产中，除沈某名下的存款余额本息可由沈某1一人继承取得外，其余财产应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取得1/2份额。本案一审受理费由沈某2、沈某1按继承比例分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于2020年7月20日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广州市越秀区应元路1608房房屋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取得1/2份额所有权。沈某2、沈某1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配合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继承手续。二、被继承人何某名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竹料区公所寮寀乡十八生产队三层宅基地房屋（宅宅基地证号：穗郊字第××号）使用权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取得1/2额。沈某2、沈某1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配合对方办理上述房屋的继承手续。三、被继承人沈某持有的广州穗高实业公司2.1077%股权，由沈某2、沈某1各继承取得1/2份额。沈某2、沈某1应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配合对方办理继承手续。四、被继承人沈某名下银行账户存款余额本息由沈某1一人继承取得。上述存款包括：1.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8×××73）余额5240.6元。2.中国银行账户（账号：65×××82）余额878.83元。3.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92）余额为9273.67元。4.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54）余额为2829.31元。5.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33×××26）余额245.31元。6.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55×××69）余额294.27元。五、驳回沈某2其余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受理费54470元（沈某2已预付），由沈某2负担27151.5元，沈某1负担27318.5元。本院二审期间，沈某1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第一组证据：1.房产证；2.公证书；证据1、2均拟证明沈某1与其妻子有自己的房产，无须到案涉1608房与两被继承人共同居住。沈某1与其妻子搬到1608房与两被继承人共同居住，是为方便照顾他们，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的事实。3.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拟证明被继承人沈某自2009年开始多次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一直以来都是由沈某1照顾，送医就诊，并支付医药费的事实。4.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记录；拟证明被继承人沈某自2009年患膀胱癌以来一直由沈某1带其到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膀胱灌注的事实。5.广州市越秀区洪桥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病历；拟证明沈某12018年一直陪被继承人沈某到广州市越秀区洪桥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膀胱癌，并在家中自行膀胱灌注操作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住院病案首页；2.出院记录；3.病程记录；4.手术记录；5.医疗知情同意书；6.输血治疗同意书；7.关节外科手术志愿书；8.麻醉志愿书。证据1-8均拟证明被继承人何某于2008年9月7日因右侧股骨颈骨折，在广州市越秀区正骨医院做手术及住院21天，期间全程由沈某1送院治疗、签名同意手术及照顾护理的事实。9.证人证言；10.身份证复印件；均拟证明沈某1与被继承人沈某、何某共同居住在1608房，沈某1一直有照顾两被继承人直至两被继承人去世的事实。沈某2不同意沈某1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认为:1.对于第一组证据1、2、3、5有原件，对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及其证明内容不予确认。证据1房产证的证明内容，与事实完全不符。房产证上所记载的房子在从××温泉镇，温泉镇地方是非常偏僻，在此居住是完全不可能的，说在那里度假还说得过去。证据2公证书里的人是梁某的姐夫，公证书里面的内容可以很明确地显示房产的产权人不是梁某，也不能说明梁某夫妇可以在该房屋里面长期居住，这根本不现实。证据4没有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里被继承人患病的情况的内容不否认，那时被继承人确实有患病，但被继承人患有膀胱癌的情况，不影响其的自行活动的。被继承人每周都要洗一次膀胱，但后来发展成每个月洗一次膀胱，病情一直有好转的。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只有沈某1照顾被继承人，沈某2就没有照顾被继承人。沈某1与被继承人一起居住的，这些单据由其保管是比较方便。因被继承人和沈某1在同一个单位的，所以相关的医疗单据报销情况由沈某1来办理是比较方便的，这个也是正常的情况。2.对于第二组证据1-8有原件，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内容不确认。证据1-8的证据也仅仅说明何某患病的情况，我方也不否认，被继承人确实有生病。但这些证据不能证明沈某2没有尽到赡养义务，至于这些病历保管在沈某1手中的原因与我方上述的质证意见一样。对于证据9、10的三性不予认可，一审时由于沈某1一方逾期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其申请被当庭驳回了。据我方当事人了解到，沈某1与证人之间有可能存在利益输送，所以我方就向法庭申请，法庭也当庭驳回了其的证人出庭作证申请。沈某2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东骏丰频谱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在国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的网页截图；拟证明广东骏丰频谱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已经变更名称为广东骏丰频谱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2.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发票号码：00866779）；3.龙卡信用卡对帐单（2010年12月份）;均拟证明沈某2于2010年12月16日为父亲沈某和母亲何某向广东骏丰频谱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购买WS-901A频谱屋，善尽人为子女的孝心及照顾义务。频谱屋价格为69800元，沈某2通过刷卡付款59500元，其余10300元为定金，是沈某2母亲何某此前通过现金支付。沈某1不同意沈某2提交的证据作为二审的新证据，认为:1.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2.对于证据2没有原件，对此不予认可。3.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且无法证实是由沈某2购买的，该证据内容也无法核实。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均有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继承纠纷，沈某1、沈某2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及数额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针对双方争议的沈某1能否多分被继承人的遗产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义务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本案中据查实，被继承人沈某、何某生前未立下遗嘱或签订遗赠扶养协议，依据继承法上述规定，两被继承人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沈某1、沈某2作为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均等，沈某1主张其与两被继承人长期共同生活，较沈某2多尽了赡养义务，应当继承被继承人遗产的3/4份额，沈某2不予认可，主张其也履行了对两被继承人赡养义务，应均分遗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一审法院已确认沈某1与两被继承人共同生活，较沈某2多付出了时间、精力照顾被继承人，在继承被继承人银行存款遗产时已给予了多分。其次，审查一、二审期间沈某1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实沈某2存在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的情形，一审法院考虑本案涉案遗产金额较大，不采纳沈某1要求全部遗产均予多分的请求，合理合法，沈某1该项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500元，由上诉人沈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向红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徐俏伶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学敬梁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