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78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男，199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汉（系李刚之父），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琴台大道汉江苑********。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汉，男，196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娟，女，1982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div>上诉人李刚、李国汉与被上诉人李娟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39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刚、李国汉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娟的全部诉请，一、二审诉讼费由李娟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娟驾驶电动车加速撞向李刚、李国汉，主观上有伤害李刚、李国汉的故意，实施伤害行为在先，李刚、李国汉采取了制止不法侵害的正当防卫行为，并未对李娟进行殴打或者与其互打，李娟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右手和身体的伤系李刚、李国汉造成的，一审法院认定李刚、李国汉存在过错，判令李刚、李国汉承担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李娟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李刚、李国汉赔偿李娟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失费共计112，090.8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李刚、李国汉系父子关系，李娟系李国汉侄女，李娟与李刚系堂姐弟关系。2017年9月14日15时许，李刚、李国汉到李娟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洲头街倒口西村166号101室住处拿取祖父生活用品，李娟不同意开门，李刚报警后，与李国汉走到倒口西村向阳小区门口路边等候警察调查时，李娟骑电动车驶向李刚、李国汉站立处，双方发生口角及拉扯，李娟再次骑车冲向李刚、李国汉引发打斗，李娟身上多处受伤，李国汉右手被李娟咬伤，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洲头派出所民警出警将李刚、李国汉带至派出所询问，李娟前往武汉市第五医院进行门诊及住院治疗，李娟支付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0月26日武汉市第五医院门诊治疗费1，083.10元（其中有病历记录731.70元，无病历记录351.40元）及住院治疗费17，760.85元（住院16天）。李娟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右环指中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环指远节侧副韧带损伤、头皮血肿、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李国汉被李娟咬伤右手后，在汉阳区五里墩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进行了狂吠疫苗注射治疗（提交2017年10月12日收费收据证明）。2017年10月23日，经公安机关委托，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0月25日作出鄂明医临鉴字[2017]第27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娟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7年11月16日，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洲头派出所以阳公（洲）立字[2017]5071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李刚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经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委托，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月1作出鄂明医临鉴字[2018]第0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娟的伤情不构成伤残，伤后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后续治疗费预计在10，000元或据实赔付。2018年9月18日，李娟起诉，要求李刚、李国汉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共计161，437.85元。2018年10月31日，因李刚刑事案件未处理，无法确定民事赔偿数额，李娟撤回起诉。2019年2月22日，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公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以武阳检刑不诉[2019]7号不起诉决定书作出对李刚不起诉决定，故而李娟再次提出诉讼。一审审理中，李国汉对李娟提交的后期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费鉴定结论有异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469号司法鉴定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娟所受伤，不构成伤残；建议给予后期治疗费8，000元或据实赔付；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期90日，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李国汉支付鉴定费3，000元。双方当事人对重新鉴定结论均无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核确认，李娟实际损失为：医疗费18，492.55元（门诊费731.70元+住院费17，760.85元）、后期治疗费8，000元、护理费3，180元（2019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8，897元/365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50元/天*16天）、营养费1，500元（50元/天*30天）、交通费酌定200元、鉴定费2，840元，以上合计35，012.55元。另李娟提交2017年9月26日、9月27日、10月5日拔牙收费票据3张共计351.40元、未提交对应门诊病历记录相印证。李娟主张误工损失未提交因误工减少收入的有效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李娟与李刚、李国汉因家族事务发生纠纷，李娟以危险方式骑车冲向李刚、李国汉，继而发生互打，李娟右手及身体受伤，李国汉右手被李娟咬伤，双方对此均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李刚、李国汉应承担赔偿李娟经济损失的主要责任，李娟自担次要责任，故李娟经济损失按一审法院审核确认数额35，012.55元的60%即21，008元予以支持。关于李娟主张住院时门诊拔牙费用351.40元，因未提交对应门诊病历佐证，且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李娟提交病假证明书，因未提交有效因误工减少收入的证明，故其主张误工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考虑李娟因伤往返就医情形，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200元。李娟主张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刚、李国汉共同赔偿李娟医疗费、后期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21，008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二、李刚、李国汉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李刚、李国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1元，由李娟负担1，108元，李刚、李国汉负担163元（此款李娟已交纳，李刚、李国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163元支付给李娟）。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内容及李娟提供的病历资料可知，李娟与李刚、李国汉因家庭事务发生冲突并互打，李娟被李刚、李国汉殴打致右手及身体受伤属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刚、李国汉存在过错并承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李刚、李国汉关于未殴打李娟、系正当防卫、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刚、李国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1元，由上诉人李刚、李国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丹红审判员  叶 钧审判员  王 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