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2刑终105号原公诉机关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华杰，男，1988年7月29日生，无业，住泰兴市。曾因犯强迫卖淫罪、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4月28日被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1万元，2016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尹静波（绰号“包子”），男，1989年5月24日生，无业，住泰兴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曾因吸毒，于2016年7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于同年12月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于同年12月6日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刁国杰，男，1994年10月22日生，个体经营，住泰兴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辉，男，1990年1月25日生，维修工，住泰兴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5日被逮捕。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审理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华杰犯抢劫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刁国杰、尹静波、袁辉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苏1204刑初4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敲诈勒索、诈骗犯罪事实被告人钱华杰于2017年11月至2019年2月，伙同他人及被告人刁国杰、尹静波、袁辉，在泰兴市拓渡名车汇公司内，从事汽车GPS“二流车贷”等放贷业务，通过微信朋友圈推介、中介介绍进行虚假宣传，吸引他人借款，采取制造民间借贷假象、与借款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强行扣留被害人车辆等手段，以收取GPS安装费、家访费、服务费、拖车费、违约金等名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实施敲诈勒索犯罪13起，勒索他人财物162964元；实施诈骗犯罪14起，骗得他人财物119069元。其中，钱华杰参与出资、与客户签订合同、放款、与客户谈判、向同伙结算费用等。刁国杰于2018年7月中旬至2019年2月，提供出资，参与家访、拖车、受钱华杰安排与客户谈判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8起，勒索他人财物104199元；参与诈骗犯罪9起，骗得他人财物82047元。尹静波于2018年7月上旬至11月下旬，参与安装GPS、家访、拖车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9起，勒索他人财物113044元；参与诈骗犯罪6起，骗得他人财物59142元。袁辉于2018年9月至12月，参与安装GPS、家访、拖车等，参与敲诈勒索犯罪6起，勒索他人财物76927元；参与诈骗犯罪4起，骗得他人财物2314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敲诈勒索犯罪事实1.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5月上旬，伙同丁伟等人与被害人顾某丁签订5万元借款合同，顾某丁以亲戚叶继梅的苏Ｍ×××**号别克轿车抵押，到手4万元。在顾某丁部分还款（其中微信转款5000元）后，钱华杰于2018年7月，以逾期还款认定违约，将顾某丁的汽车扣留。同年9月，顾某丁用上述别克轿车到丁伟处质押借款75000元转单平账（含其他借款4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丁伟的供述，被害人顾某丁的陈述，书证工作日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6月30日，与被害人刘某丁签订3万元借款合同，刘某丁以苏Ｍ×××**号福特汽车（现牌号苏Ｍ×××**）抵押，到手16100元。钱华杰安排朱帅军（另案处理）安装GPS，在刘某丁还款2333元后，钱华杰于同年7月18日，以逾期还款为由，与被告人尹静波一起将刘某丁的汽车扣留。钱华杰与刘某丁“谈判”，索得32000元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18233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刘某丁的陈述，证人叶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附件、工作日记、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7月10日，与被害人徐某甲签订35000元借款合同，徐某甲以苏Ｍ×××**号索纳塔汽车（登记于曹文兵名下）抵押，到手23000元。被告人尹静波出面安装GPS。徐某甲还款16516元后，钱华杰于2018年8月22日，以逾期还款扣留前述汽车。同年8月25日，钱华杰与徐某甲“谈判”，向其索得3万元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23516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叶某乙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还款账目、微信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7月31日，与被害人王某丙签订6万元借款合同，由翁某乙及夏丽娟担保，王某丙到手435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后钱华杰要求王某丙用丈夫翁某甲的苏Ｍ×××**号朗逸汽车向他人抵押借款未果，强行将该车扣留。钱华杰于2018年11月，向王某丙索得6万元后将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共同非法获利165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人翁某乙、翁某甲、叶某乙、朱某甲、赵某甲的证言，书证工作日记、借款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账、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8月3日，与被害人戴某乙签订35000元借款合同，戴某乙以父亲戴某甲的苏Ｍ×××**号现代汽车抵押，到手212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人员安装GPS。在戴某乙还款11000元后，钱华杰于2018年9月11日，以逾期还款为由，伙同被告人袁辉、尹静波将前述汽车扣留。刁国杰于同年9月11日，受钱华杰安排与戴某乙“谈判”。后钱华杰与戴某甲“谈判”，向其索得19000元后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88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戴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戴某甲、季某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借条、收条、工作日记、机动车登记信息、接处警详细信息、借款照片、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视频资料制作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监控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8月17日，经丁勇介绍，与被害人王某丁签订1万元借款合同，王某丁以苏Ｂ×××**号长城汽车抵押，到手4723元。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收备用钥匙、对王某丁家访。在王某丁还款2800元后，钱华杰于2018年9月中旬，以逾期还款为由将王某丁的汽车扣留。钱华杰与王某丁“谈判”，向其索要8939元后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7016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尹静波的供述，被害人王某丁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借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8月25日，与被害人周某乙签订2万元借款合同，周某乙以苏Ｍ×××**号江淮汽车抵押，到手12500元。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对周某乙家访。在周某乙还款2500元后，钱华杰于2018年10月下旬，以逾期还款认定违约将周某乙的汽车扣留，并与周某乙“谈判”，向其索要2万元后，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证人刘某甲的证言，书证工作日记、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1日，与被害人辛某签订35000元借款合同，辛某以苏Ｍ×××**号凯美瑞汽车抵押，到手32528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在辛某还款9300元后，钱华杰于2018年9月22日，以逾期还款认定违约，伙同被告人刁国杰将辛某的汽车扣留。钱华杰于同年9月23日，与辛某“谈判”，辛某到尹某甲处借款34000元转单平账，钱华杰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10772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尹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账、微信截图、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车辆转让协议、收条、工作日记、机动车登记信息、接处警详细信息、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7日，与被害人沈某乙签订1万元借款合同，沈某乙以父亲沈某甲的苏Ｍ×××**号现代汽车抵押，到手4823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安装GPS、对沈某乙家访。钱华杰于2018年9月17日，以逾期还款认定违约，安排尹静波、袁辉将前述汽车扣留，向沈某甲索要6000元后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1177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袁辉、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沈某乙的陈述，证人沈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手续、转账截图、工作日记、接处警详细信息、借款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机动车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0.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22日，与被害人陆某乙签订2万元借款合同，陆某乙以父亲的苏Ｍ×××**号现代汽车抵押，到手1万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尹静波安装GPS。在陆某乙还款17475后，钱华杰于2018年12月5日，以逾期还款认定违约，安排人将前述汽车扣留。钱华杰于同年12月15日，向陆某乙索得9000元（含同年11月4日借款3500元）后将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1297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袁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陆某乙的陈述，证人陆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手续、借款照片、工作日记、借条、抵押协议、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接处警详细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行交易明细清单、机动车登记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1.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28日，与被害人孙某乙签订2万元借款合同，孙某乙以苏Ｍ×××**号现代汽车抵押，到手9000元，该款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被告人袁辉对孙某乙家访。在孙某乙还款2555元后，钱华杰要求孙某乙借新还旧，并再次与孙某乙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2万元，孙某乙到手9000元，该款中有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于2018年10月15日，安排人将孙某乙的汽车扣留，于次日与孙某乙“谈判”，向孙某乙索得36000元后将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尹静波共同非法获利2055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刁国杰、袁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孙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孙某甲、刘某乙足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等材料、手机短信、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借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2.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0月10日，经申麟等人介绍，与被害人黄某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黄某以苏Ｍ×××**号丰田汽车抵押，到手4万元，并按钱华杰要求出具6万元借条，该款中被告人刁国杰出资2万元。钱华杰对车辆审核评估、与黄某签订合同；刁国杰、袁辉对黄某家访、安装GPS。后钱华杰以逾期还款为由，伙同刁国杰将黄某的汽车扣留。同年11月14日，安排黄某到余年兵、丁伟（均另案处理）处转单平账，向黄某索得44000元，向黄某之妻索得31000元将汽车归还。钱华杰代黄某给付余年兵借款的前期费用15000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共同非法获利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王某乙、丁伟、余年兵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手续、结清证明、银行交易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借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2019年5月1日的《泰州晚报》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3.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2月8日，与被害人陈某签订2万元借款合同，陈某以苏Ｍ×××**号本田汽车抵押，到手104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安装GPS、对陈某家访。在陈某还款13820元后，钱华杰于2019年2月2日，以逾期还款认定违约，安排人将陈某的汽车扣留。后钱华杰与陈某“谈判”，索得1万元后将汽车归还。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共同非法获利1342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手续、借款照片、微信号截图、行驶证、微信转账清单、工作日记、借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诈骗犯罪事实1.被告人钱华杰于2017年11月30日，与被害人蒋某乙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蒋某乙以苏Ｍ×××**号吉利汽车抵押，到手29000元。后蒋某乙于2018年3月9日一次性还款32000元。被告人钱华杰骗得蒋某乙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蒋某乙的陈述，证人蒋某甲、王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手续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3月2日，与被害人徐某乙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徐某乙以苏Ｍ×××**号福特汽车抵押，到手4000元。后徐某乙归还7200元结清借款，被告人钱华杰骗得徐某乙32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借款照片、工作日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7月18日，与被害人徐某丙签订25000元借款合同，徐某丙以苏Ｍ×××**号科鲁兹汽车抵押，到手150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等人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与尹静波一起对徐某丙家访。徐某丙于2018年8月还款16500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共同骗得徐某丙15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徐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钱某、王某乙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工作日记、借款照片、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8月23日，与被害人李某签订25000元借款合同，李某以苏Ｌ×××**号红旗汽车抵押，到手16056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等人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李某还款3期（3194元/期）计9582元后，又一次性向刁国杰转款11400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共同骗得李某4926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行驶证、工作日记、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5.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5日，与被害人翟某签订2万元借款合同，翟某以苏Ｍ×××**号长安汽车抵押，到手11845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安装GPS、配备用钥匙，被告人尹静波对翟某家访。后翟某计还款19885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尹静波共同骗得翟某804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借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6.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12日，与被害人张某乙签订借款35000元合同，张某乙以苏Ｍ×××**号别克汽车抵押，到手210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安装GPS、对张某乙家访。后张某乙还款计28800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共同骗得张某乙78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袁辉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农行业务凭证及交易明细清单、借款照片、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7.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9月19日，与被害人姚某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姚某以父亲梅俊生的苏Ｍ×××**号丰田汽车抵押，到手1万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同年10月29日，钱华杰又与姚某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姚某到手1万元，该款中有刁国杰的出资。后姚某还款28000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共同骗得姚某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交易明细、借款照片、工作日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8.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0月3日，与被害人顾某戊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顾某戊以前妻周小燕名下的苏Ｍ×××**号汽车抵押，到手26889元。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配备用钥匙。后顾某戊还款计44111元。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共同骗得顾某戊17222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顾某戊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张某甲、顾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手续、微信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9.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0月23日，与被害人顾某己签订3万元借款合同，顾某己以苏Ｍ×××**号福田货车抵押，到手19167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后顾某己还款计37132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共同骗得顾某己1796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顾某己的陈述，证人顾某乙、尹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截图、工作日记、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0.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0月23日，与被害人朱某乙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朱某乙以苏Ｍ×××**号丰田汽车抵押，到手230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配备用钥匙。后朱某乙还款40888元。2019年1月21日，朱某乙与钱华杰再次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到手25989元，该款中有刁国杰的出资。截止案发，朱某乙还款25555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共同骗得朱某乙1745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赵某乙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或支付宝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1.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1月22日，与被害人周某丙签订3万元借款合同，周某丙以母亲的苏Ｄ×××**号福特汽车抵押，到手16500元。钱华杰安排被告人尹静波安装GPS、配备用钥匙、对周某丙家访。后周某丙还款26500元。被告人钱华杰、尹静波共同骗得周某丙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尹静波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周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工作日记、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2.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2月7日，与被害人管某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管某以苏Ｍ×××**号东风汽车抵押，到手7400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安装GPS、对管某家访。截至案发，管某还款11100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袁辉共同骗得管某37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工作日记、微信转账记录、借款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3.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2月8日，与被害人叶某丙签订15000元借款合同，叶某丙以苏Ｍ×××**号雪佛兰汽车抵押，到手9000元。钱华杰安排被告人袁辉安装GPS、对叶某丙家访。截至案发，叶某丙还款12600元。被告人钱华杰、袁辉共同骗得叶某丙36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叶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周某甲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工作日记、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4.被告人钱华杰于2018年12月17日，与被害人周某丁签订4万元借款合同，周某丁以苏Ｍ×××**号汽车抵押，到手26867元，该款中有被告人刁国杰的出资。后周某丁还款39529元。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共同骗得周某丁12662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周某丁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机动车登记信息、工作日记、银行流水单、借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抢劫犯罪事实被告人钱华杰于2016年11月15日，介绍彭某向周俊（另案处理）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20%，预扣二个月利息4000元，彭某实际到手6000元。2016年11月9日，拓渡公司业务员刘某丙、涂彬彬（均另案处理）等人，以“零首付”购车为名，为彭某的银行卡伪造资金流水，诱使被害人彭某贷款购买汽车（苏Ｆ×××**号白色名爵，该车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宁支行办理信用贷款购车专项分期付款92700元，并由杭州汇隆担保有限提供担保）。事后，彭某得知要其给付首付款、中介费、担保费等费用，发现被套路后拒绝提车。拓渡公司垫付该车保险费用6559元，并代为还5期贷款计14814元。2017年4月17日上午，负责拓渡公司债权清收的被告人钱华杰，在刘某丙以商谈购车事宜为由，将彭某骗至拓渡公司后，通知周俊到场。后周俊纠集张海洋、徐尖岭一起至拓渡公司，钱华杰及周俊分别打彭某头部各一下，张海洋将彭某拉至卫生间内拳打脚踢、言语威胁。彭某被暴力殴打后，被迫答应给钱。周俊以偿还本金、利息、违约金等为由，让彭某出具5万元借条。钱华杰以偿还拓渡公司汽车贷款等为由向彭某索要95000元，逼迫彭某与家人联系。当日下午，彭某的家人向彭某账户转入145000元。后钱华杰及周俊、张海洋、徐尖岭一起带彭某到银行将145000元取出并当场劫取。拓渡公司从彭某处得款95000元，周俊从彭某处得款5万元。周俊分给钱华杰1万元、拓渡公司分给钱华杰4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告人钱华杰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周俊、张海洋、徐尖岭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丙、尹某乙、胡某、肖某、尹某丙、鲁某、何某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手机银行交易记录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汽车贷款资料，指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量刑事实及其他事实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于2019年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袁辉于同年3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尹静波于同年6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刁国杰、尹静波、袁辉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或相关人员处扣押GPS定位器15个、手机4部、笔记本1本、从被告人钱华杰处扣押人民币60075元。在实施“套路贷”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钱华杰曾让被告人刁国杰准备20万元用于放贷；被告人尹静波、袁辉按参与次数获取100元至500元不等的GPS安装费、家访费或拖车费、停车费等费用，被告人刁国杰按出资数额获取高额利息或者分成，被告人钱华杰分得违法所得的主要部分。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辉主动退款1万元（超出其违法所得）。上述事实及本案的其他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GPS定位器、笔记本、手机，书证随案移送清单、受案登记表、侦查人员或相关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在逃人员抓获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近期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工作日记、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暂扣款专用收据、结业证书、修业证书、荣誉证书、优秀士兵证书、村委会及司法所出具的平时表现情况，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袁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顾某丙、高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钱华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从事“二流车贷”或非法放贷期间，通过微信朋友圈推介、中介介绍等形式吸引他人借款，采取制造民间借贷假象、与借款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强行扣留被害人车辆等手段，以收取GPS安装费、家访费、服务费、拖车费、违约金等名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实施“套路贷”犯罪。2018年7月中旬至同年12月上旬期间，被告人钱华杰纠集被告人尹静波、刁国杰、袁辉等人使用要挟手段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袁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扣留、处置被害人的车辆相要挟，强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袁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数额巨大；被告人尹静波、袁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钱华杰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对四被告人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袁辉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或者所参与的、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尹静波、袁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钱华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尹静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刁国杰、袁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诈骗犯罪；本案敲诈勒索犯罪、诈骗犯罪具有“恶势力”犯罪性质；被告人尹静波曾因违法犯罪行为受法律处分，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袁辉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钱华杰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三千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七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刁国杰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一千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一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尹静波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袁辉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GPS定位器十五个、手机四部、笔记本一本，予以没收。从被告人钱华杰处扣押的赃款六万零七十五元，发还给被害人彭某二千八百四十一元零七分，按比例发还给其他相关被害人；被告人袁辉退出的人民币一万元，按比例发还给相关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钱华杰向被害人彭某退赔人民币一万一千一百五十八元九角三分。责令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尹静波在其参与的敲诈勒索、诈骗犯罪数额内（分别为二十八万二千零三十三元、十八万六千二百四十六元、十七万二千一百八十六元）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的未退损失。被告人钱华杰、刁国杰为实施“套路贷”犯罪交付给相关被害人的本金五十四万八千四百八十七元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刁国杰在二十万元责任数额内承担责任）。钱华杰的上诉理由：1.其是正常民间抵押借款行为，没有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2.其是向刁国杰借钱做生意，尹静波、袁辉是帮忙做事，没有组成团伙，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3.其是帮拓渡公司处理购车事务、与周俊也没有抢劫共谋，不构成抢劫罪。4.一审认定相关借款人到手数额、还款数额有误，认定其敲诈勒索罪、诈骗罪数额错误。尹静波的上诉理由：1.其仅是打工者，不清楚抵押贷款流程，不能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2.其未参与敲诈刘某丁、辛某的犯罪，相关事实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泰州市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经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上诉人钱华杰、尹静波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经查，上诉人钱华杰等人通过虚假宣传吸引被害人进行汽车抵押贷款，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合同，后又通过收取各种费用等方式，使被害人实际借到的金额远少于合同金额。被害人基于已签订民间借贷的错误认识，依照合同金额还本付息，由此使钱华杰等人获得被害人财物。上诉人钱华杰等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在被害人逾期还款的情况下，上诉人钱华杰等即在未通知被害人的情况下，使用备用钥匙，将车辆开走藏匿，并以出售车辆为要挟，以交纳违约金、拖车费、罚金等为名，向被害人索要远超借贷余额的高额费用，对于超过债务部分的金额，其等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客观上亦使用了拒不返还车辆的威胁方法，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上诉人尹静波明知钱华杰等车贷业务的具体操作流程，为从中获利，仍帮助安装GPS、家访等，应认定其为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共犯。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是否认定上诉人钱华杰等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上诉人钱华杰纠集刁国杰、尹静波、袁辉等人，于2018年7月中旬至同年12月上旬，非法从事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在车贷行业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针对数十名被害人，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诈骗犯罪，造成被害人巨大经济损失，其等人的犯罪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人身、财产权益，严重破坏了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其中钱华杰是恶势力犯罪组织中的首要分子，刁国杰是重要成员，尹静波、袁辉是组织成员，符合犯罪集团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3.上诉人钱华杰是否构成抢劫罪。经查，上诉人钱华杰为索取拓渡公司套路彭某购车要其支付的所谓首付款、中介费、担保费，同时为帮周俊索得明显超过合法债权的财物，而与周俊等人共同控制彭某并当场对其殴打，迫使彭某联系家人筹款后，又控制彭某到银行取款并当场截取，其行为符合抢劫罪“当场使用暴力、当场取得财物”的规定，应认定为抢劫罪。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4.一审认定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犯罪数额是否准确。经查，一审判决综合上诉人钱华杰工作日记中记载的账目、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书证，结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客观认定被害人的借款、还款数额，据此认定上诉人钱华杰犯敲诈勒索罪、诈骗罪的犯罪数额，证据确实充分、认定准确。上诉人尹静波提出“未参与敲诈刘某丁、辛某的犯罪”，经查，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尹静波侦查阶段的供述、书证微信转账记录、手机短信、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钱华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从事“二流车贷”或非法放贷期间，通过微信朋友圈推介、中介介绍等形式吸引他人借款，采取制造民间借贷假象、与借款人签订虚高的借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强行扣留被害人车辆等手段，以收取GPS安装费、家访费、服务费、拖车费、违约金等名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实施“套路贷”犯罪。2018年7月中旬至同年12月上旬期间，上诉人钱华杰纠集上诉人尹静波、原审被告人刁国杰、袁辉等人使用要挟手段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钱华杰、尹静波、原审被告人刁国杰、袁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扣留、处置被害人的车辆相要挟，强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上诉人钱华杰、尹静波、原审被告人刁国杰、袁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钱华杰、刁国杰数额巨大；尹静波、袁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钱华杰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当场劫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钱华杰、尹静波、原审被告人刁国杰、袁辉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钱华杰、刁国杰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或者所参与的、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尹静波、袁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钱华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尹静波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刁国杰、袁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钱华杰、尹静波、原审被告人刁国杰、袁辉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诈骗犯罪具有“恶势力”犯罪性质；上诉人尹静波曾因违法犯罪行为受法律处分，均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袁辉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全 俊审判员 曲 怡审判员 祝年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高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