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8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源县银启工业三废回收加工厂，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大河镇白马村委会瓦窑上，注册号：530325100003748。负责人：世居朝，系该厂投资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世居朝，男，194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洪珍，女，193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世家文，男，1969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世家田，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改林，系云南罗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03200710967435。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沈明丽，女，1976年10月28日出生，仡佬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发珍，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611963586。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世家跃，男，196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原审被告：世家闲（世家贤），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原审被告：世家春，男，198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富源县银启工业三废回收加工厂（以下简称“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因与被上诉人沈明丽及原审被告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企业出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8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由上诉人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支付被上诉人转让款176000元，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不承担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中富源银启加工厂实际转让款为785000元，并非一审认定的1200000元；2、应将世居朝支付给邓忠启的230000元从785000元转让款中扣除，该笔款虽系在2011年12月23日出具欠条前支付，但在出具欠条时，已经明确约定要在欠款金额中扣减，且双方除支付转让款外也无其他经济往来，也有短信记录可以佐证；3、对于世居朝代邓忠启支付的土地租金250000元仅扣减100000元错误。世居朝实际是在2011年才正式接手富源银启加工厂，故2011年前的土地租金应按约定由邓忠启承担，该250000元租金为2009、2010年度的租金，应当全部予以扣减。即使仅扣减2009年租金，按照相关的租赁合同约定，2009年的租金为150000元，也应是扣减150000元。4、张洪珍不应承担责任，张洪珍不是富源银启加工厂的投资人或受益人，其在《还款协议书》上的签名是世家田代签，其并不知情，即使是张洪珍签的字，其也不是债务人或担保人，也不应承担责任。5、一审判决世家文、世家田承担责任错误，此二人的担保已过保证期间，已免除担保责任，且一审虽判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未明确其二人的追偿权也存在错误。6、一审按月利率2%计算相应资金占用利息不当，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即使计算也应按年利率6%计算。7、一审程序违法，应追加邓忠启的妻子李辛芬参加诉讼。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沈明丽辩称，根据本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已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即一审所认定的事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二审未作答辩。沈明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支付沈明丽因转让富源银启加工厂款项705000元；2、判令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支付沈明丽资金占用利息1182990元（以705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0月30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并以70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付原告2019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3、判决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支付沈明丽律师费50000元；4、判决世家跃、世家文、世家贤、世家春、世家田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富源银启加工厂原属邓忠启投资开办的个人独资企业。2007年1月6日，富源银启加工厂与富源县大河镇基钥铸造焦厂签订了《场地租赁协议》，杨树林作为富源县大河镇基钥铸造焦厂的代表人在协议中签名。《场地租赁协议》约定租期5年，每年租金150000元。2009年8月26日，邓忠启与世居朝签订资产转让合同，将富源银启加工厂转让给世居朝，转让总价为1200000元。2010年1月12日，邓忠启将富源银启加工厂的出资人变更登记为世居朝，同时，双方签订了转让完结证明、债权债务完结报告，在债权债务完结报告中，双方约定转让前的债务由邓忠启承担，转让后的债务由世居朝承担。世居朝受让富源银启加工厂后，代邓忠启偿还了邓忠启向阳恩升所借款项10000元，2010年1月20日，世居朝向邓忠启支付了190000元转让款，2010年12月31日，世居朝向邓忠启支付了30000元。2011年12月23日，世居朝作为富源银启加工厂的出资人，以富源银启加工厂的名义向吕俊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邓忠启转厂款柒拾捌万伍仟元（78.5万元）正，现由吕俊收取，以此条为收款衣（依）据，任和（何）单据无效”，在欠条中，约定了到2012年6月30日前付清。2012年4月20日，杨树林向世居朝出具收条，内容为“今收到银启工业三废回收加工厂2009年度、2010年度邓忠启所欠二年土地使用租金（250000元）贰拾伍万元，（由世居朝代付给杨树林收到）”。2012年4月25日，吕俊出具收条给世居朝，载明收到世居朝80000元款项。2012年12月9日，世居朝向吕俊出具《还款承诺书》，2011年12月23日，世居朝下欠吕俊转厂款785000元，世居朝承诺于2012年6月30日前付清，但至今仅偿还了80000元，现仍欠705000元，现承诺于2012年12月30日偿还200000元，于2013年1月31日偿还300000元，于2013年3月30日偿还205000元，并承诺每批还款逾期按欠款总额20%向吕俊承担违约金，世家春自愿对该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5月31日，吕俊（甲方）与世居朝（乙方），以及世居朝的儿子世家田、世家跃、世家文共同作为丙方，签订了《还款承诺书》，世居朝承诺2012年12月9日所签订的承诺书继续生效；丙方同意作连带责任保证人，同意用每月的所有收入和家庭财产进行担保；乙方和丙方同意从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每月1日前还15000元，剩余款项在2015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还清，若乙方和丙方不能按时履行约定，从2012年12月9日至2015年11月30日按所欠款总额2%月息进行补偿；若乙方和丙方不按时履行承诺，甲方在乙方、丙方户口所在地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律师费和起诉费由败诉方负责。2017年1月26日，世居朝向吕俊出具承诺书，沈明丽作为吕俊的财产共有人，可独立向世居朝及担保人主张债权，沈明丽及吕俊收到的还款从总债务中如数扣除；2015年5月31日本人及子女共同同吕俊签订的还款承诺书继续有效，直至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世家贤、世家文作为保证人在承诺书中签字。2019年2月2日，世居朝作为甲方，沈明丽作为乙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因甲方世居朝欠乙方公公邓忠启和丈夫吕俊富源银启加工厂的股份款未按期偿还，邓忠启和吕俊均去世。根据2011年12月23日打给邓忠启的欠条以及之后的两次《还款协议》和2017年1月26日的还款承诺书，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世居朝同意将2011年12月23日下差邓忠启（吕俊）的转厂款根据2012年12月9日承诺书所余的金额如数偿还给乙方。乙方其他家属主张该笔债权，乙方负责解释并承担责任。二、甲方保证从2019年2月28日起，每月偿还乙方10000元，如甲方及担保人每月按时偿还，甲方不支付资金占用费，若甲方及担保人不按时偿还，则按每月欠款金额的2%支付乙方的资金占用费，直至欠款全部清偿为止。三、本协议如产生纠纷，由盘州市人民法院管辖。四、甲方之前签订还款承诺书若与本协议表述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同时协议书中约定担保人的保证责任为连带保证责任。甲方除世居朝签字外，张洪珍作为财产共有人签字捺印，世家文、世家田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书中签字。另查明，沈明丽认可从2012年12月9日之后支付给吕俊或原告的款项共计44000元，包括通过农业银行支付的七笔款项，共计43000元，通过建行支付的款项1000元。2017年1月26日，世居朝向吕俊支付4000元。再查明，邓忠启系吕俊之父，先于吕俊去世。2017年8月24日，吕俊因病去世。沈明丽系吕俊之妻。诉讼中，邓忠启之妻李辛芬，以及子女吕琴、吕荣、吕敏；吕俊之女吕彦锜，均表示自愿放弃继承，由沈明丽主张权利。沈明丽因委托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进行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沈明丽主张的转让款项是否应支持；2、张洪珍是否应承担责任；3、沈明丽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支持；4、世家跃、世家文、世家闲、世家田、世家春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世居朝与邓忠启签订了资产转让合同，约定邓忠启将富源银启加工厂转让给被告世居朝，但世居朝迟迟未付清转让款。2011年12月23日，世居朝以富源银启加工厂及其本人的名义向吕俊出具欠条，明确尚欠邓忠启转让款785000元，由吕俊收取，在欠条中，世居朝亦签署其名字，而富源银启加工厂系世居朝的个人独资企业，应视为富源银启加工厂与世居朝共同承担偿还邓忠启转让富源银启加工厂的转让款的义务，且诉讼中，富源银启加工厂对承担转厂债务并无异议，故世居朝与富源银启加工厂应共同承担世居朝受让富源银启加工厂债务的责任。邓忠启先于吕俊去世，后吕俊去世，沈明丽作为吕俊的继承人，与世居朝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由世居朝向沈明丽支付转让富源银启加工厂未付剩余款项，该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邓忠启、吕俊的继承人均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权利，因此该协议书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世居朝与富源银启加工厂应向沈明丽支付转让款。对于应支付多少转让款的问题。2011年12月23日世居朝与富源银启加工厂出具的欠条中载明尚欠转让款785000元。之后世居朝先后向吕俊支付了128000元。此外，世居朝提供的杨树林收取2009年度、2010年度邓忠启所欠二年土地租金250000元，虽然该收据中注明系代邓忠启支付土地租金，但邓忠启于2009年将富源银启加工厂转让给世居朝后，双方于2010年1月份的债权债务完结报告中明确约定，转让前的债务由邓忠启承担，转让后的债务由世居朝承担，结合邓忠启的妻子李辛芬的陈述、土地租用协议的内容、2010年的转让完结证明，2009年度的土地租金100000元应属邓忠启使用期间的土地租金，由邓忠启承担，应从世居朝应付的转让款中予以扣除，世居朝提出250000元的土地租金均应从转让款中扣除的辩解意见，因2010年1月富源银启加工厂由世居朝管理使用，故对世居朝的该辩解意见不予支持。对于世居朝、富源银启加工厂提出邓忠启2010年收取的230000元款项，以及代邓忠启偿还阳升恩的借款10000元，应从欠款中扣除的辩解意见，因前述款项均系2011年12月23日出具欠条之前所付款项；且世居朝、富源银启加工厂辩解签订的转厂合同中约定的转厂款项1200000元，扣除吕俊开走的装载机（价值156000元）、吕俊取走的供电所的押金80000元、重新安装变压器及线路控制花费160000元、抽水机19000元，最终形成了向吕俊出具尚欠785000元的欠条的辩解意见，世居朝、富源银启加工厂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世居朝、富源银启加工厂提出的前述辩解意见均不予采纳。世居朝、富源银启加工厂还应向沈明丽支付转让款557000元（785000元-128000元-100000元）。对于沈明丽主张的利息，沈明丽与世居朝在2019年2月2日的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甲方及担保人世居朝、张洪珍、世家田、世家文从2019年2月28日起，每月偿还沈明丽10000元，若不按时偿还，则按每月欠款金额的2%支付沈明丽资金占用费，直至欠款全部清偿为止，在该约定中，未约定资金占用费的起算时间，而该协议已改变了世居朝之前与吕俊之间的约定，故资金占用费应从世居朝等未付款时开始计算，即从2019年3月1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10月30日止，沈明丽主张的逾期付款资金占用利息本院支持79094元（557000元×2%÷30×213≈79094元），从2019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未付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在世居朝与沈明丽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张洪珍在世居朝签名后签署了系世居朝的财产共有人，应当视为张洪珍同意用共有财产参与偿还债务的意思表示，张洪珍提出其名字及手印非张洪珍所为，张洪珍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缺乏证据证明，对张洪珍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沈明丽提供的世居朝2015年5月31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中，明确约定了权利人在世居朝、世家田、世家文、世家跃的户籍所在地提起诉讼，律师代理费和起诉费由世居朝承担，但世居朝等人的户籍系在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并非盘州市，故该约定在本案中不适用。且沈明丽与世居朝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未约定律师代理费，在该协议书中还明确约定甲方世居朝之前签订的还款承诺与本协议表述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因此，沈明丽主张律师代理费由世居朝等人承担的意见，不予支持。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从沈明丽提交的还款承诺中，均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为6个月，即从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保证人均应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在沈明丽与世居朝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世居朝及保证人从2019年2月28日起，每月偿还沈明丽10000元，直至全部还清，如按每月偿还10000元计算，至沈明丽提起诉讼时，也尚不能还清，因此，世家文、世家田均尚未超过保证期间，对本案中的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在沈明丽与世居朝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中，并非保证人，世居朝并不能代表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承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在本案中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世居朝、张洪珍、富源银启加工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沈明丽企业转让款557000元，并支付沈明丽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79094元，从2019年10月3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以未付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世家田、世家文对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世家跃、世家闲、世家春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四、驳回沈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242元，世居朝、张洪珍、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家田、世家文共同负担5080元，沈明丽负担1716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沈明丽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上诉人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价值777722.18元的财产予以保全。申请人提供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市中心支公司出具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作为担保，担保金额为人民币777722.18元并预交保全费4409元。本院经审查作出(2020）黔02民终1870号民事裁定，对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价值777722.18元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具体以协助执行通知书为准）。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沈明丽主张的企业转让款金额应如何认定；2、资金占用利息应如何认定；3、上诉人张洪珍、世家田、世家文是否应承担支付责任；4、本案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企业转让款应如何认定的问题。经审查，2009年8月26日，邓忠启与世居朝达成《资产转让合同》，将富源银启加工厂以120万元价格转让；2011年12月23日出具《欠条》，明确欠付转让款78.5万元；2012年12月9日出具《还款承诺书（1）》，明确还差欠70.5万元转让款；2015年5月31日又出具《还款承诺书（2）》，继续承诺还款；2019年2月2日出具《还款协议书》，表明根据上述《欠条》及两份《还款承诺书》及2017年1月26日的《承诺书》，达成还款协议。据上述事实，双方对于《欠条》明确的78.5万元企业转让款，已经多次确认，并以此为基础多次约定还款计划，应视为双方对于欠付的企业转让款已经结算。现上诉人主张78.5万元为双方实际的企业转让款并认为《欠条》出具之前产生的23万元在该78.5万元中应予以抵扣的理由，既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也与《资产转让合同》中约定及双方上述结算确认的事实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主张应将其代付的25万元土地租金全部抵扣的理由，因在世居朝与邓忠启于2010年1月12日签订的《债权债务完结报告》中约定，“经二〇一〇年一月十二日双方协商，将全部产权及经营权一次性全部转让给世居朝，转让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邓忠启承担，转让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世居朝承担”，故在2010年1月12日前的土地租金应由邓忠启承担，上诉人称系2011年才实际取得富源银启加工厂，则2010年的债务也应扣除的理由与约定不符，不能成立。本案争议的25万元租金系2009年度、2010年度两年的租金，依据《场地租赁协议》，每年土地租金为15万元，故扣除掉上诉人2010年度应承担的15万元租金，剩余10万元予以抵扣差欠的企业转让款。据此，一审结合世居朝已向吕俊支付128000元事实认定尚未支付的转让款为557000元（785000元-128000元-100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资金占用利息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因在《还款协议书》中已经明确如不按时支付，则按每月2%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该约定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到其约束，一审按照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的理由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洪珍、世家田、世家文是否应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首先，对于张洪珍，其称《还款协议书》上并非其签名，但既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亦未申请鉴定，结合其与世居朝为夫妻关系的事实，一审认定张洪珍承担责任并无不当。其次对于世家田、世家文的责任承担，其在《还款协议书》的担保人处签名捺印，且明确约定为连带保证，其应按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还款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方式为2019年2月28日起每月支付10000元至还清之日，且债务人及担保人每月按时偿还，故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保证期间约定不明情形，则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故上诉人称已过保证期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最后，对于上诉人称未明确保证人追偿权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虽未予明确追偿权，但保证人亦可依法另行提起诉讼，其相应权益并未受到侵害。据此，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本案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即是否应追加邓忠启之妻李辛芬参加诉讼的问题，因一审法院对此已向李辛芬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也通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在《询问笔录》中李辛芬明确表示不参加诉讼，所有权利由沈明丽主张，系李辛芬自愿处分其相应民事权利，一审法院未追加李辛芬参加诉讼并无不当。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起上诉的部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上诉人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80元，保全费4409元，合计9489元，由上诉人富源银启加工厂、世居朝、张洪珍、世家文、世家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马功云审判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杨龙书记员戴雨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