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2刑终21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撼，男，1979年5月7日出生，籍贯吉林省舒兰市，公民身份号码×××，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舒兰市，住吉林省吉林市。辩护人李金，吉林衡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治朋，男，1987年7月1日出生，籍贯吉林省蛟河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蛟河市，住吉林省吉林市。原审被告人苏红，女，1971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专科文化，住吉林市。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审理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振撼、李治朋、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19）吉0202刑初7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吴振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伟光、吴昊洋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振撼及其辩护人李金、原审被告人李治朋、苏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5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吴振撼担任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秒公司）吉林市分公司总经理期间，组织该公司业务员，以迅秒公司吉林市分公司为平台，采取发放宣传单和熟人介绍等手段，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具有高息回报的投资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常某、杨某1、付某、郭某、管玉强、曹某、蔡某、苗某、孟某、王某1、宋某、王某2、曲某、战某、杨某2、赵某、郑某2、李某3、董某、李某4、陈某1、丁某、井某、张某1、张某2、殷某、高某、陈某2、周某、关玉洁共计30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475.5万元。所吸收钱款均通过刷POS机和转账方式转给狄威尚诚（北京）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中青汇力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及其有限合伙企业。至案发前，迅秒公司除支付上述出借人部分利息外，尚欠475.5万元本金未归还。其中，被告人李治朋作为吉林市分公司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156万元。被告人苏红通过李某2向迅秒公司吉林市分公司推荐客户，帮助李治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计人民币141万元。被告人吴振撼在迅秒公司吉林市分公司担任总经理期间，共获利人民币大约7万元。被告人李治朋在吉林市分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共获利人民币大约2万元。被告人苏红帮助李治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获利人民币大约2.67万元。2017年11月2日，被告人吴振撼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李治朋、苏红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审理中，被告人李治朋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苏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及抓捕经过、营业执照、分支机构负责人任职证明、银行流水明细、转款凭证复印件、出资确认函、承诺函、合同书、入伙借款协议、认缴协议书、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人杨某3、吕某证言，被害人常某、杨某1、付某、郭某、管某、曹某、蔡某、苗某、孟某、郑某2、王某1、宋某、王某2、曲某、战某、赵某、李某3、董某、李某4、陈某1、丁某、井某、关某、周某、殷某、张某1、张某2、陈某2、杨某2、高某陈述，被告人吴某1、李某2、苏某供述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振撼作为单位其他责任人员，被告人李治朋、苏红作为单位其他业务员，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销售基金、理财产品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振撼、李治朋、苏红分别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可视为有自首情节，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振撼当庭表示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治朋、苏红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退还违法所得，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吴振撼的辩护人、被告人苏红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本院对吴振撼、苏红适用缓刑的辩护观点，本院均不予采纳。其他观点，本院均予以采纳。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退赔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振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治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追缴被告人吴振撼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优先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五、已追缴的被告人李治朋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苏红违法所得人民币2.67万元，优先退赔集资参与人。上诉人吴振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吴振撼没有犯罪意图，因不懂法而触犯法律。2.吴振撼在犯罪中作用轻微，不是真正的分公司负责人。3.原审认定涉案集资数额不准确。4.吴振撼是民营企业负责人，且愿意赔偿，希望二审法院对吴振撼从轻处罚。并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被害人曹某出具的收到5万元投资本金的收据（无收到日期）；2.借款合同解除协议、退伙协议；3.关玉洁借款协议及迅秒财富佣金结算简版申请书。吉林省吉林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另查明，上诉人吴振撼在二审审理期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缴纳罚金人民币3万元。本院对上诉人吴振撼及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评判如下：经查，被害人曹某在案发后陈述称其收到返还款共计8.9万元，曹某出具的收据形成于案发前，该5万元应系其收到返还款的一部分；借款合同解除协议、退伙协议不能证明相关被害人实际收到拟退还金额，且各被害人在案发后对被骗情况已作陈述，相关陈述未证实已收到对应款项。辩护人提供被害人关某借款协议及迅秒财富佣金结算申请书证明关某系借款给迅秒财富梨树财富中心，经查，该笔借款时间为2016年4月5日，关某证实其于2016年1月5日、3月1日、7月6日通过迅秒财富吉林分公司业务员王某甲共投资30万元，原审认定关某被骗数额亦根据其陈述，不涉及2016年4月5日借款。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振撼、原审被告人李治朋、苏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吴振撼曾系银行业从业人员，其应当知道国家对吸收公众资金实行特许经营制度，其对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法律后果亦应明知，其作为迅秒公司吉林市分公司负责人，应当对吉林市分公司的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行为承担相应责任，本院对上诉人吴振撼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在综合考量本案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社会危害后果等因素对吴振撼、李治朋、苏红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但是，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吴振撼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提供财产刑担保，具有悔罪表现，对吴振撼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吴振撼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2刑初77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二、被告人李治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苏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已追缴的被告人李治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苏红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点六七万元，优先退赔集资参与人。二、撤销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2019）吉0202刑初77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四项，即一、被告人吴振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追缴被告人吴振撼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优先退赔各集资参与人。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撼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四、已追缴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振撼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优先退赔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强审判员  陈 刚审判员  陈 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钧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