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1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海蔆，男，1962年7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王家码头路****，住上海市复兴东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舒婷，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海明，男，196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清峪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念臣，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利波，男，199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住上海市清市清峪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念臣，上海市杰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海蔆因与被上诉人陈海明、原审被告陈利波共有、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7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海蔆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海蔆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陈海明、陈利波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上海市金门路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所涉三套房屋均作为被继承人陈海龙的遗产，应当按照房屋评估价格计算。本案所含的共有法律关系中，一审法院已明确陈利波不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无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全部征收补偿利益均为陈海龙的遗产，一审审理中，已由法院委托评估，一审法院应以评估价格认定三套房屋的价格，而不能以2017年的房屋认购价进行继承分割，一审判决显失公平。2、陈海蔆与陈海明均系陈海龙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中应当均分。一审中陈海蔆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对陈海龙尽到了赡养义务，并不存在陈海明承担主要赡养义务的情况，一审判决亦认定陈海蔆与陈海明对陈海龙尽了一定照料义务，因此在分割遗产时应当均分。另外，陈海蔆在与妻子离婚后，其名下房屋归女方所有，目前属无房状态，居住困，居住困难房屋的征收安置房有较大需求。陈海明辩称，不同意陈海蔆的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采用三套动迁房屋的协议价格并无不妥。被继承人陈海龙于2017年6月26日过世，协议价格更加接近继承发生时房屋的价格，更为公平。房屋涨跌系市场原因，如因为涨跌之后的市场价格分割，那么可能会引发原本没有矛盾的继承人之间因房价涨跌以不公平为由提起诉讼，违背公平公正精神。2、陈海明与陈利波对陈海龙尽了主要抚养义务，分配遗产时应当多分。陈海龙自2013年10月起至2017年2月期间与陈海明共同居住生活，其搬出后与案外人田某居住三个多月后离世，陈海明父子支付田某12万元的照料费及补贴，可证明即使分开居住也尽到了主要抚养义务。陈海龙生病期间，陈海明父子支付6万余元的医药费，在陈海龙去世后，陈利波亦尽传统意义上的子女孝道，支付丧葬费及购买墓地，墓地费用18万余元。无论是情感还是经济方面，陈海明与陈利波均尽到了主要抚养义务。3、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中，因动迁款项由陈利波领取，故不应要求陈海明承担支付义务。原审被告陈利波述称，其意见同陈海明一致。陈海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系争房屋征收货币补偿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12，047.51元和三套房屋(市值5，427，800元)，陈海蔆要求获得二分之一份额，具体为①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②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财喜(2009年6月2日报死亡)、王桂英(1998年4月8日报死亡)夫妇两人生育子女三人，即老二陈海蔆、老三陈海明及老大陈海龙(2017年6月27日报死亡)，陈利波是陈海明之子。本市金门路10－12号308室(户籍为金户籍为金门路****、20.10平方米)为公有房屋，承租人为陈海龙。2015年10月，该房被列入征收范围。征收时户籍在册人员为：户籍在册人员为：年10月12日自本市王家码头路XXX号迁入，2017年6月27日报死亡；陈利波于2014年2月19日(投靠亲属)自本市王家码头路XXX号212室迁入。陈海龙在房屋征收时无婚姻、无子女。2017年7月13日，陈利波作为该户在册人员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0.10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为30.96平方米；被征收人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1，692，566.20元(评估价格1，098，708.48元×0.8＋价格补贴311，129.42元＋套型面积补贴502，470元＋居住装潢补贴15，480元)；奖励补贴731，007.56元(签约奖励费167，880元、签约速度奖13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2，000元、建筑面积补贴154，8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购房定向补贴89，527.56元、购房定向补贴二84，800元)。协议书选购房屋1、闵行区鲁汇地块二期B块汇延路59弄10栋／幢16号1501室(面积64.87平方米，总价612，755.61元)；2、浦东新区民乐城汇雅苑南苑拱优路79弄独栋单元8号301室(面积84.80平方米，总价895，275.60元)；3、闵行区谈家港六期C块01－07地块叶家桥东路260弄10栋／幢西单元29号603室(面积69.13平方米，总价949，574.60元)。结算总额负18，552元。额外增加发放费用1，030，599.56元(签约比例奖70，000元、私搭补贴667，439.18元、现房临时安置费6，000元、实物奖励10，000元、搬迁奖励85，96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41，200.38元、期房临时过渡费150，000元)。货币1，012，047.56元已由陈利波领取。2017年9月7日，陈海蔆针对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要求：1、判决确认黄浦房管局与陈利波就本市金门路XXX-XXX号XXX室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73-252)无效；2、判决重新对被征收房屋进行安置。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在被征收房屋承租人陈海龙死亡后，陈利波作为唯一一个具有该处本市常住户口的人员，具备户口的人员，协议的主体资格，故由其代表该户与黄浦房管局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并无不当，而且签约双方所订补偿内容符合征收政策法规及该征收基地征收补偿方案的规定要求，作为针对被征收居民一户的整体补偿，该协议内容不存在损害该户被征收居民合法权益的事实，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的法定情节，协议应属有效。陈海蔆主张其作为陈海龙的继承人具有签约主体资格的观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认可。至于被征收居民户家庭成员内部之间的征收补偿安置利益分配可通过自行协商或诉讼途径另行处理。2018年7月3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沪0101行初538号行政判决驳回陈海蔆的所有诉讼请求。陈海蔆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沪02行终35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安置房屋入户已经办结：一、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2018年3月27日，办理产证；二、浦东新区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2019年8月3日，办理产证；三、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2020年4月18日，办理产证。房屋产权均登记在陈利波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1、1992年10月，上海超高压输变电公司对居住于本市万裕码头街******的陈财喜(承租人)、家庭成员王沙民(岳母)、陈海明(子)、王桂英(妻)、陈海蔆(子)、陈海龙(子)一户，新配本市甘泉一村XXX号XXX室，新配人员为陈海明(承租)、葛海英(妻)。2、1997年8月，上海超高压输变电公司对居住于本市甘泉一村XXX号XXX室陈海明进行房屋套配，分配了本市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新配人员为陈海明(承租)、葛海英(妻)、陈利波(子)。3、2007年4月，本市宜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作私房动迁，陈海明选择货币安置，获得货币款为肆拾伍万贰仟玖佰叁拾元。而后，陈海明、葛海英、陈利波三人将户籍迁入本市王家户籍迁入本市王家码头路****。月20日，居住于，居住于本市王家码头路**212西间陈海明**被动迁门核定居困人员为陈海明、葛海英、陈利波三人，获居困托底保障。被征收安置补偿款为580，800元，陈海明一户选择购置本市鹤沙路XXX弄XXX号XXX室(面积77.47平方米、价款574，440.05元)房屋一套，以及其他补偿388，583.95元。此外，陈海龙生病时，由陈海明、陈海蔆二人对其生活照料，过世后，陈利波为其办理殡葬事宜，花去殡殓费5，917元，灵台、大殓等用品13，369元，购买墓穴和维护费172，990元。一审庭审中，经陈海蔆申请，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委托上海科东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对安置的三处房屋进行房地产估价，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为1，739，600元；浦东新区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为1，867，000元；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总价为1，821，200元。鉴定评估费为18，000元。上述事实，有沪科东房估字(2019)FC第0393号、0394号、039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为证，一审法院经质证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的人员有陈海龙和陈利户口的人员有陈海龙和陈利波二人，利波一人，对于是否有权分得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具体分析如下：首先，陈海龙作为被征收房屋的承租人，虽在征收决定作出之后协议签订之前死亡，但并不影响其依法享有征收补偿利益的权利，其可得的征收补偿款在本案中应作为遗产进行处理；其次，陈利波在被征收房屋处未实际居住，其在户籍迁入前已经受配于本市户籍迁入前已经受配于本市宜山路******，XX号XXX室房屋动迁获取过货币安置，而后户籍迁入本市王家码头路XXX号212户籍迁入本市王家码头路****，底保障，属于已经享受货币安置和房屋安置的人员。本次征收金门路XXX号XXX室房屋陈利波虽作为该户户籍在册人员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户籍在册人员与征收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难的人员，而征收协议中并未指向有属于陈利波款项，故本次征收陈利波不属于分配安置对象。遗产是公民死亡后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依法享有财产继承权。本次征收补偿款金额1，012，047.56元和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浦东新区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三处房屋(认购价2，457，605.81元、市估价为5，427，800元)系陈海龙生前个人财产应作为陈海龙遗产，被继承人陈海龙生前未立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的规定。被继承人陈海龙的父母均已去世，其无配偶、无子女，陈海蔆和陈海明分别是陈海龙的弟弟，是被继承人陈海龙第二顺序继承人，依法定继承顺序继承。又由于陈海龙过世前，陈海蔆和陈海明对陈海龙尽了一定照料义务，陈海龙过世后，陈利波为陈海龙的殡葬事宜出资一定的费用，但陈利波并未举证证明其属于“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给他们适当的遗产”之事实，审理中，陈利波对其支出的殡葬等费用不要求予以抵扣。一审法院考虑本案当事人的各自家庭关系以及征收补偿款和三套安置房为陈海龙遗产，且所有补偿款和房屋登记目前均在陈利波名下，遵循公平公正并保障各家庭成员居住权益等原则，以及对被继承人生活照顾、扶养、对居住房屋的需求等因素，本次分割陈海龙的遗产以协议认购价为宜，对陈海龙的遗产具体分割如下：1．陈海蔆继承分得本市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金额600，000元，该金额由陈利波和陈海明共同支付；2．陈海明继承分得本市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浦东新区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和金额412，047.56元，该金额由陈利波支付。此外，鉴于陈利波对支出的殡葬等费用不要求进行抵扣，一审法院尊重其意愿，在本次遗产分配中不作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市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陈海蔆继承，陈利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办理上海市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过户手续，房屋过户时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由陈海蔆和陈利波各半承担；二、上海市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和上海市浦东新区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陈海明继承；陈利波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办理上海市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和上海市拱优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过户手续，房屋过户时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由陈利波和陈海明各半承担；三、被继承人陈海龙名下的征收补偿款(含房屋价值)600，000元归陈海蔆所有，陈利波和陈海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海蔆；四、被继承人陈海龙名下的征收补偿款(含房屋价值)412，047.56元归陈海明所有，陈利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海明；五、陈海蔆其余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被上诉人陈海明与原审被告陈利波提供三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为金沙雅苑居委会出具的居住地证明，证明自2013年10月至2017年2月被继承人陈海龙住在陈海明家中，双方共同居住生活长达三年多的时间，故陈海明属于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应予以多分。第二组证据为证人秦英的证人证言，证明被继承人陈海龙与陈海明共同居住生活的事实，以及陈海龙生前到住院直至过世均由陈海明与陈利波对其尽了主要抚养义务及经济帮助，另证明2017年2月陈海龙搬出系其找到了人生伴侣而非出现家庭矛盾。第三组证据为证人张群的证人证言，证明被继承人陈海龙与陈海明共同居住生活的事实以及陈海明父子对陈海龙尽了主要的抚养义务。上诉人陈海蔆对上述三组证据均不认可为新证据，对居住地证明不予认可，认为陈海龙自2016年就搬出陈海明家，是因为当时有矛盾。对两份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对上述证据的效力结合本案实际案情进行分析认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及提交的证据，对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归属予以明确，确认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均属陈海龙所有，陈利波不属于分配安置对象，不享有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因陈海龙死亡，故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属于陈海龙遗产。对此，双方亦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就判决理由一审法院已充分阐明，本院不再赘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海龙的遗产也即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应如何继承。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被继承人陈海龙生前未立遗嘱，其父母均已去世，且无配偶、子女。上诉人陈海蔆与被上诉人陈海明系陈海龙的弟弟，是第二顺位继承人，依法定继承顺序继承。本院经审理查明，在陈海龙过世之前，陈海蔆与陈海明均对陈海龙尽到过照料义务。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陈海明虽举证举证陈海龙曾与其共同生活、陈利波在陈海龙去世后为其操办丧葬等事宜，本院认为，该证据虽能证明陈海明家庭对陈海龙的照顾但尚不足以充分证明被上诉人陈海明为陈海龙尽到主要抚养义务。上诉人陈海蔆上诉要求撤销原判，支持其一审诉求，也即获得征收补偿利益的一半，具体为获得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闵行区汇延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本院综合考量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与三套安置房评估价值、双方对被继承人的生活照顾、抚养、对居住房屋的需求等因素，对一审判决所作遗产的分割酌情予以调整。陈利波在一审中对其支出的殡葬等费用不要求抵扣，一审尊重其意愿在陈海龙的遗产分配中不作处理，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征收补偿货币款项1，012，047.56元已由陈利波具领，故应由陈利波支付继承人相应款项，本院对此一并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72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五项；二、撤销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1民初1772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被继承人陈海龙名下的征收补偿款(含房屋价值)人民币1，012，047.56元归陈海蔆所有，陈利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海蔆；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557.20元、评估费人民币18，000元，共计人民币52，557.20元(陈海蔆均已预缴)，由陈海蔆和陈海明各半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787.24元，由上诉人陈海蔆负担人民币6，000元，由被上诉人陈海明负担人民币5，787.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季 磊审 判 员  张 华审 判 员  沈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谷小娟书 记 员  王一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