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16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怀东，男，1963年4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桂洋，男，1964年3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荣荣，江苏众成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吴洲北路。法定代表人：何红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灿，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怀东、姚桂洋因与被上诉人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力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民初1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怀东、姚桂洋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2019)苏1202民初19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海力公司要求朱怀东、姚桂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和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2、请求判决由海力公司承担本案的相关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各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认书》实际系用于改变海力公司、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成公司）、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业成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的表面反映内容与实际债权债务关系不一致的情形，用于确定2014年1月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出借的1000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朱怀东、姚桂洋对于海力公司主张的10000000元债权，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海力公司起诉所依据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认书》不能全面、客观反映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之间10000000元借款以及如何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的全部真实情况。1、该笔债权的形成事实如下：2011年，在海力公司的帮助下，通过南京利鑫仕投资公司借款10000000元给宇成公司；2014年，海力公司又通过业成公司借款10000000元给宇成公司，同时偿还利鑫仕公司10000000元；2015年，海力公司借款10000000元给宇成公司，同时偿还业成公司10000000元。三次借款均无书面借款协议。宇成公司累计向海力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近3000000元。2、2014年10月，海力公司要求宇成公司和业成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证明业成公司借给宇成公司的10000000元的实际出借人是海力公司。2015年海力公司又草拟《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认书》，要求宇成公司、业成公司签字，且该协议签订后，未实际履行。同时海力公司实际借款10000000元给宇成公司。3、本案中最有力的书证，应该是2015年6月海力公司转账10000000元给宇成公司，宇成公司的会计凭证记载为“借款”，并非海力公司主张的平账。本案应当根据案涉的记账凭证和财务规则，作出事实的认定。2014年的《情况说明》和2015年《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都没有用于平账，也没有实际履行。根据财务的相关规则，这两份文件任意一份均可以用于平账。因此，海力公司所称2015年6月份的转账行为系平账一说，不符合财务规则，也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海力公司对于宇成公司的10000000债权是基于借贷形成，而不是基于债权转让行为形成的；因为2014的《情况说明》已经证明海力公司是出借人，所以海力公司主张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认书》没有可转让债权的事实基础。被上诉人海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朱怀东、姚桂洋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一、《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全面、客观地反映了宇成公司与海力公司之间10000000元借款的真实情况，并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还原了借贷法律关系;朱怀东作为宇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桂洋作为公司财务总监知晓上述情况并经办了具体事项，才自愿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在宇成公司于2016年6月、2017年7月两次律师函后，两保证人亦未提出任何异议。故一审法院判决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及两保证人依法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签订生效后，海力公司即对宇成公司享有10000000元债权，两保证人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三方转账的行为只是财务账目处理的需要，不产生与本案相关的权利义务关系。海力公司在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共转账至宇成公司10000000元，再由宇成公司转账10000000元至业成公司，业成公司再转9800000元至海力公司，是三方平账的需要。在该协议签订后，三方产生的往来与该协议所记载的权利义务并不会产生任何关联。海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怀东、姚桂洋偿还担保借款本金10000000元、利息1813417元及律师费4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朱怀东、姚桂洋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15日，同月16日，海力公司分别向业成公司银行转款5000000元，合计10000000元。业成公司于2014年1月16日分别向宇成公司转款两笔5000000元，合计10000000元。2014年10月13日，宇成公司、业成公司共同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4年1月，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向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上述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朱怀东与海力化工法定代表人王春海商定借款期限为1年（从宇成集团实际取得借款起算），借款利率按泰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随本清。2014年1月15日，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委托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向上述借款人指定的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汇入人民币1000万元借款。就上述借款，借款人当时未出具相应的借条，但有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转账1000万元至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泰州市业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1000万元至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的银行凭证予以佐证。”2015年6月9日，甲方宇成公司、乙方业成公司、丙方海力公司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约定：“1.甲方于2014年1月1日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原约定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其拖欠借款本息的行为已造成乙方的资金短缺和经营困难;2.上述甲方向乙方所借1000万元,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形成借款利息115.775万元(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利率为年7.955%,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利率为9%)一直未支付;3.乙方将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的主债权转让给丙方,丙方表示同意接受,且甲方亦知晓上述转让的具体情况。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三方达成本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具体条款如下:1.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乙方基于2014年1月1日与甲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对甲方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转让给丙方;丙方对此债权同意接受;甲方已得知此情况,并且愿意直接向丙方履行还款义务。2.对于上述第一条所涉本金,甲方承诺:自2016年起,分三年逐步还清丙方本金1000万元。具体计划为:2016年5月前还100万元,2016年11月前还100万元.2017年5月前还150万元,2017年11月前还150万元，2018年5月前还250万元,2018年11月前还250万元。3.对于上述第一条所涉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甲方自2015年6月1日起,将上述利息115.775万元按24个月分期逐月归还给乙方,每月底前偿还4.83万元,最后一个月支付4.685万元。4.对于上述第一条所涉本金自2015年6月1日起的利息,由甲方按当月借款本金余额及年利率8.4%直接支付给丙方。5.对上述第1、2、3、4条所涉还款义务,若甲方有任何违约行为,则丙方有权利要求甲方立即偿还全部本金余额、相应的利息及并有权要求甲方承担丙方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各项费用)。6.为切实保证甲方能依约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甲方提供朱怀东、姚桂洋作为承担连带保证的保证人,担保的范围为丙方基于本协议对甲方享有的债权(包括但不限于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人的担保期间为本协议载明的甲方最后还款期限后的两年(即2020年11月底)。”宇成公司、业成公司、海力公司各自在协议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朱怀东、姚桂洋在担保人签字栏处签名确认。2015年6月9日、6月10日，海力公司分别向宇成公司转账5000000元，合计10000000元；宇成公司于收取上述款项的当日将相同金额的款项转入业成公司的账户；业成公司收取宇成公司转入的上述款项，分别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海力公司转账4900000元，合计9800000元。2016年6月25日，海力公司委托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向宇成公司、朱怀东、姚桂洋发出律师函认为，2015年6月9日，各方签署上述协议书后，宇成公司仅于2016年上半年偿还部分利息，其余款项均未清偿。故要求宇成公司立即清偿全部本金余额和相应的利息,并承担海力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等各项费用);朱怀东和姚桂洋对宇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的清偿责任。朱怀东、姚桂洋在函件上签名确认收取。2017年7月19日，海力公司委托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再次向宇成公司、朱怀东、姚桂洋发出律师函，主张根据《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第5条的约定，要求宇成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本息并承担相关方费用；根据协议第6条的规定，要求朱怀东、姚桂洋立即对上述还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要求宇成公司、朱怀东、姚桂洋于收函后三日内立即清偿债务或书面提出异议。朱怀东、姚桂洋在函件上签名确认收取。海力公司认为债务人宇成公司至今未向其清偿全部本息，朱怀东、姚桂洋作为保证人亦未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委托江苏天滋律师事务所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400000元。另，宇成公司因资不抵债、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清算。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8日裁定受理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破产清算。后海力公司提交债权申报表，申报本金10000000元、利息1890249元，破产管理人经审查后于2017年11月30日确认本金10000000元、利息1813417元。朱怀东系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桂洋系宇成公司财务总监。一审法院认为，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双方争议焦点为宇成公司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0000元的行为是否视为已经清偿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朱怀东、姚桂洋提供保证担保的10000000元债务。本案中，2015年6月9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虽载明宇成公司系于2014年1月向业成公司借款10000000元，海力公司自业成公司处受让该笔债权。但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明确2014年1月业成公司向宇成公司转账的10000000元，系业成公司受海力公司的委托而交付的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出借的款项。海力公司认为各方签订案涉协议系为了实现海力公司与业成公司之间，业成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平账及在账目直接反映海力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1000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海力公司的上述陈述能够与2015年6月9日、2015年6月10日，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转款合计10000000元，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转款10000000元，业成公司向海力公司转款9800000元的事实相对应；依法予以确认。朱怀东、姚桂洋辩称，因海力公司为实际债权人，则业成公司向海力公司转让债权的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不成立；即使业成公司享有对宇成公司的10000000元债权，因宇成公司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0000元，债务已消灭，则朱怀东、姚桂洋作为保证人亦无需承担保证责任。案件审理过程中，朱怀东、姚桂洋无法解释2014年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共同出具的关于确认宇成公司与海力公司之间1000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的《情况说明》与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的关系以及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宇成公司合计收取海力公司10000000元款项的原因。故朱怀东、姚桂洋的上述抗辩事由，依法不予采信。故本案中，各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实际系用于改变海力公司、宇成公司、业成公司之间资金往来的表面反映内容与实际债权债务关系不一致的情形，用于确定2014年1月海力公司向宇成公司出借的10000000元债权债务关系。宇成公司在签订上述协议书后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0000元的款项来源于海力公司，且不符合上述协议书形式上反映的应向海力公司还款的约定。故宇成公司于2015年6月9日、6月10日向业成公司转账10000000元的行为系为了完成宇成公司、业成公司、海力公司三方之间的账目平账而非用于清偿案涉《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约定的朱怀东、姚桂洋提供保证担保的10000000元债务。朱怀东、姚桂洋作为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总监知晓上述宇成公司与海力公司、业成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及签订《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的情况；且其后海力公司分别于2016年、2017年向朱怀东、姚桂洋发送要求承担保证责任的函件，朱怀东、姚桂洋均予以签收。现朱怀东、姚桂洋关于其虽签收函件但对担保内容不予认可并口头提出异议的抗辩事由明显有违常理，且无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依法不予采信。现债务人宇成公司未能向海力公司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则海力公司要求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的朱怀东、姚桂洋承担保证责任清偿债务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因海力公司已就欠付款项向宇成公司的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故朱怀东、姚桂洋向海力公司履行上述款项给付义务后，海力公司应立即向宇成公司破产管理人告知朱怀东、姚桂洋已向海力公司偿付部分款项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司法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朱怀东、姚桂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本金10000000元、利息1813417元并赔偿律师费损失400000元（朱怀东、姚桂洋向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履行上述款项给付义务后，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应立即告知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朱怀东、姚桂洋有权向江苏宇成动力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朱怀东、姚桂洋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95081元，由朱怀东、姚桂洋共同负担（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已预交此款，朱怀东、姚桂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交泰州市海力化工有限公司）。二审中，上诉人朱怀东、姚桂洋提交了海力公司和宇成公司的工商档案查询报告一份，拟证明两公司在借贷发生时的实际控制人都是王春海，同时还证明2015年6月份王春海骗取朱怀东、姚桂洋作为保证人并答应海力公司转账10000000元给宇成公司之后，该笔款项不能挪作他用而需要用于偿还业成公司债务，朱怀东、姚桂洋基于这样的保证而签名担保。被上诉人海力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朱怀东、姚桂洋没有证据证明海力公司存在骗取保证的行为。被上诉人海力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因该证据无法证明朱怀东、姚桂洋系经王春海欺骗而提供保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上诉人朱怀东、姚桂洋对于海力公司送达的律师函所载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均无异议；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就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中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共借款1笔，即2014年1月16日业成公司向宇成公司汇款10000000元，双方无其他借款；2015年6月9日《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载明的“1.甲方于2014年1月1日向乙方借款1000万元”即为此笔10000000元。海力公司除了于2015年6月9日、同月10日分别向宇成公司汇款5000000元合计10000000元外，无其他转账汇款或出借现金的行为。还查明：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4月29日，宇成公司分9笔向海力公司转账合计700000元。海力公司自认此700000元系宇成公司偿还借款利息。二审中，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海力公司依据《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要求朱怀东、姚桂洋承担100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保证责任，是否成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中，虽无书面借款合同，但因朱怀东（宇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海力公司均确认2014年1月业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宇成公司出借本金10000000元，故业成公司与宇成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其中业成公司为贷款人，宇成公司借款人。2015年6月9日，业成公司、海力公司与宇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并由朱怀东、姚桂洋作为保证人签名，该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各自义务。朱怀东、姚桂洋虽强调该协议没有实际履行，但是否实际履行均不影响其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该协议约定，业成公司已将其对宇成公司享有10000000元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海力公司，由宇成公司自2016年起至2018年11月前分三年期限向海力公司偿还完毕，据此，宇成公司应向海力公司承担偿还10000000元本金及相应利息的债务，而不应再向业成公司偿还此债务。因协议未约定保证人的保证方式，故朱怀东、姚桂洋应对宇成公司所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朱怀东、姚桂洋主张海力公司应根据其于2015年6月9日、同月10日向宇成公司转款所形成的10000000元借款向宇成公司主张权利，而海力公司不予认可。因宇成公司的会计凭证就海力公司分别于2015年6月9日、同月10日向其转款合计10000000元记载为“借款”，双方虽无书面借款合同，但结合双方之间转账的事实，应认定双方形成了一笔10000000元借款合同，且该合同无担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因业成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给了海力公司，故此时宇成公司与业成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据此，截至2015年6月10日宇成公司与海力公司之间的债务共为两笔各10000000元借款本金及其中一笔借款的利息。宇成公司向业成公司汇款时未注明系偿还何笔借款，而《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载明债务尚未到期，故在宇成公司所偿还款项不足以偿还上述所有债务的情况下，应认定该款项系偿还无担保的债务即2015年6月9日及同月10日的10000000元借款，而非偿还《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涉债务。因宇成公司未能偿还《债权转让及还款协议书》所涉债务，故朱怀东、姚桂洋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朱怀东、姚桂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5081元，由上诉人朱怀东、姚桂洋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乐文审判员  丁万志审判员  程 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高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