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新31刑终331号 原公诉机关喀什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童欣，男，1991年7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大专文化程度，个体，捕前暂住重庆市某区9幢8-1。2015年3月25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行政罚款500元；2016年1月27日因吸毒被成都铁路公安局成都铁路公安处行政拘留5日；2016年6月3日因吸毒被喀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强制隔离戒毒2年。2019年9月11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唐家沱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2019年10月1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喀什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审理喀什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童欣犯贩卖毒品罪一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新3101刑初18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童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童欣，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童欣通过电话及微信与蔡某（另案处理）联系，商定以6万元的价格贩卖2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以快递包裹的方式寄送，当日蔡某借钱后通过微信转账将部分毒资支付给童欣。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童欣通过电话及微信的方式向蔡某提供了含有毒品的快递信息。2019年3月1日下午17时许，蔡某领取了快递后带回其位于喀什市××里住所内，被喀什市公安局侦查员当场抓获，现场从蔡某领取的包裹内查获四包毒品共计净重196.7克。经鉴定，从包裹中查获的毒品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冰毒）。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原审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童欣的常口信息，证实童欣的身份证号、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信息，童欣已经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主体适格。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撤销表、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童欣将200克毒品夹藏在辣子酱中，通过中通快递发到喀什市，其下家蔡某领取快递包裹时被喀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当场查获，故2019年3月7日侦查机关对童欣登记上网追逃，2019年9月11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唐家沱派出所民警在重庆市××区幢8-1将童欣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江北区看守所，2019年10月10日喀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与重庆市看守所办理交接手续童欣于15时被带离出所，11日晚民警乘飞机将童欣押解回喀什市禁毒大队，12日上午侦查人员对童欣进行了讯问并全程录音录像，随后带童欣到医院体检，带至看守所羁押，看守所再次对童欣进行体检，均一切正常。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童欣用手机（手机号码157XXXX****）给蔡某打电话称其一个朋友能够找到毒品，如果蔡某需要购买冰毒就给他个答复，其好安排，蔡某称看能不能找到钱；次日早上12时许童欣再次给蔡某打电话，蔡某说没有那么多钱，就要50克，童欣说50克太少了，让蔡某用6万元买200克冰毒，还说已经给朋友安排好了，如果蔡某嫌200克太多，会让他在朋友面前很难做人，因蔡某没有准备那么多钱就问其舅舅万某、弟弟蔡某1和两个朋友借了钱，并通过微信多次给童欣的微信（昵称：真情不能随便给）转账4万多元；2月23日童欣给蔡某打电话说毒品已经发给蔡某了，让蔡某继续找钱，并通过微信给蔡某发了一张快递单的照片，快递单上收货人“陈辉”是童欣瞎编的名字，收件电话是蔡某给童欣说的其弟弟的电话号码，蔡某将该快递照片收藏，并按照快递单号查询了快递；3月1日中午蔡某的弟弟告诉蔡某快递公司打电话把快递放在香格里拉小区门口的移动营业厅了，童欣还通过微信给蔡某发起视频聊天，问蔡某是否去拿快递，蔡某说在忙还没有去取，蔡某忙完后开车回到小区门口将快递取上，带孩子回到家后，警察就到蔡某家将蔡某抓获，警察还另外在蔡某家中查获到冰毒，蔡某家中的冰毒是蔡某之前以5000元的价格从童欣处购买的，钱是通过微信转给童欣的，童欣安排人把毒品藏在一个小区的地下室，蔡某自己去拿的；约案发前十天蔡某向墨某借过2900元，因蔡某没钱故没有给墨某还钱。4.被告人童欣的供述及审讯同步录音录像视频，证实2019年3月初蔡某给童欣打电话说想购买冰毒，问童欣有没有办法，童欣通过“猴子”找到杨某，通过微信和杨某联系，确认杨某可以以57000元的价格提供200克冰毒，童欣就和蔡某联系，蔡某给了童欣一个喀什市香格里拉小区的地址，童欣把蔡某的地址给了杨某，几天后蔡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大概分八次给童欣6万元，童欣将其中的5.7万元转给杨某，两天后“猴子”告诉童欣毒品已经寄过去了，并通过微信给童欣发了一张快递信息照片，童欣把照片转发给蔡某，又用微信给“猴子”转了1000元好处费；2019年10月12日11时童欣在喀什市禁毒大队接受审讯时，全程坐在一个普通的办公椅上，未受到强制固定，变换坐姿时未见难受表情，讯问回答自如正常。5.被告人童欣的辩解，证实童欣称其在喀什市禁毒大队被3个警察刑讯逼供，警察用棒子将其下体打肿了，屁股和两个大腿都流血了，其称自己没有犯罪，警察就一直打，其在禁毒大队所作的笔录是被打得受不了了才做的；童欣辩称其没有犯罪，贩毒的人是蔡某，其只是吸毒的，蔡某给其转钱是因为其赌博问蔡某借的钱，蔡某明知其赌博也愿意给其借钱，蔡某给其发的收货人姓名和地址其不知道，其微信给蔡某发的快递包裹照片不是其本人发的。6.喀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制作的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称重笔录、现场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1日，侦查人员对蔡某领取的快递包裹依法进行检查，内有12瓶豆瓣酱，在其中4瓶中查获使用严密手段藏匿的4包毒品冰毒（共计净重196.7克）；侦查人员在对蔡某位于喀什市××里的住所进行搜查时，根据蔡某的交代在阳台的鞋盒内搜出一包毒品冰毒（共计净重2.3克）、一个吸毒工具、一个电子称，另在卫生间蓝色餐具包内查获20小包毒品冰毒（共计净重9.5克）、一卷锡纸、一包毒品包装袋；侦查人员对从蔡某等人处查获的涉案毒品、吸毒工具、通讯工具等予以扣押。7.喀什市公安局制作的取样笔录及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毒品检测中心（乌）公（禁）检字[2019]054号检验报告，证实从蔡某领取的快递内查获的四包白色晶体状可疑物及从蔡某住处查获的白色晶状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喀什地区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喀地公网勘字[2019]025号电子物证勘验报告及蔡某手机微信账单转账记录、账单详情，证实：①2019年1月23日至3月1日案发，蔡某与被告人童欣157XXXX****的号码通话71次，案发当日18时20分许蔡某被抓获后与童欣失联，在失联后的约三个小时内童欣给蔡某拨打了11个电话；②2019年2月23日14时20分许，童欣的微信（账号×××、昵称“真情不能随便给”）给蔡某的微信（账号×××、昵称“拿得起放得下”）发送快递单运单号的照片，蔡某将照片收藏在了微信内；③2019年3月1日案发当天蔡某与童欣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当天14时28分14秒童欣问蔡某“拿了没”，蔡某回复“拿了给你说”，同时童欣在14时28分53秒时给蔡某发起微信视频聊天25秒，15时30分至49分童欣给蔡某发送“？”，蔡某没有回复后，童欣发起三次视频聊天，蔡某未应答，16时24分至27分蔡某被抓前，童欣给蔡某发送“好无聊啊”，蔡某回复了两条语音信息后，童欣给蔡某发起微信视频聊天2分25秒，蔡某随后再次发送一条语音信息，19时24分和20时49分蔡某被抓后与童欣失联，童欣两次向蔡某发起微信视频聊天，并发送“？”；④2019年2月21日21时57分至23时17分蔡某与其弟弟蔡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蔡某让其弟弟快快地帮忙找钱，称对方已经催了几次了，23时17分蔡某两次共收到蔡某1转账的7200元，23时17分29秒当即将其中的7000元转给了童欣，童欣23时18分10秒就收取了该款，2019年2月22日23时53分蔡某通过微信告诉其弟弟蔡某1快件留的是蔡某1的电话；⑤蔡某与童欣的转账记录显示，2019年2月10日23时34分蔡某两次共向童欣转账15000元，2019年2月13日8时许蔡某两次共向童欣转账13500元，当日13时许再给童欣转账500元，2019年2月21日16时26分、27分、29分蔡某三次共向童欣转账21000元，16时36分蔡某幺舅给其转账10000元蔡某当即转给童欣，18时04分墨某转给蔡某2900元蔡某当即转给童欣，23时许蔡某1两次共向蔡某转账7200元蔡某当即将其中的7000元转给童欣，22日蔡某收到蔡某1和“枝枝”转账的共计2500元也分两次全部转给童欣，2019年2月21日至24日蔡某共计向童欣转账43400元，童欣从未向蔡某转账过钱款。9.喀什远东医院诊断证明书及四维彩超超声检查报告单、放射学诊断报告单、心电图检查单、检验报告单、常规检验申请报告单，证实2019年10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童欣在羁押到看守所前按要求在医院进行体检，体检对心肺、肝脏、胰腺、脾脏、双肾等内脏进行了检查，并抽取血、尿等对血常规、尿常规、血糖、传染病等进行了检验，经体检童欣仅患有胆囊炎并胆囊结石，无其他病症。10.喀什市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12日19时许，被告人童欣被羁押到看守所时进行了健康检查，驻所医生对童欣的血压、脉搏、体温、呼吸进行了检测记录，通过对童欣外体进行检查发现童欣左手臂和背上有纹身，其他未见异常。11.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文某与被告人童欣在同一监室关押了7个月，童欣在押期间文某并未发现童欣身上有外伤，只发现童欣胳膊上有纹身。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童欣、刘某、文某等人是同一监室关押人员，童欣在押期间刘某并未发现童欣身上有外伤。1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抓捕被告人童欣的过程中负责协助工作，其没有发现在禁毒大队对童欣做笔录期间有过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犯罪嫌疑人入所前都会进行体检，如果有任何伤病看守所都会如实记录，因为看守所要对羁押人员人身健康负责。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在侦办蔡某贩毒案中，通过蔡某的供述对被告人童欣进行上网追逃，抓获童欣后喀什市禁毒大队的民警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将童欣带回来，当天在喀什市禁毒大队对童欣进行的讯问，在禁毒大队讯问期间没有对童欣进行过刑讯逼供等违法行为，讯问的过程中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15.涉毒人员详细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童欣于2015年3月25日因吸毒被重庆市奉节县公安局禁毒大队行政罚款500元；2016年1月27日因吸毒被成都铁路公安处行政拘留5日；2016年6月13日因吸毒被喀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强制隔离戒毒2年。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评判如下：对于被告人童欣辩称在喀什市禁毒大队讯问过程中受到了刑讯逼供才做出有罪供述的辩解，经查：重庆市公安局江北区分局抓获被告人童欣时和重庆市看守所将童欣移交给喀什市公安局后，两地公安机关在对被告人童欣讯问前均向童欣告知了权利义务，并由童欣签具《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并按捺指印；侦查人员在喀什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向童欣讯问过程中，全程进行同步录音录像，从讯问视频中可以看出公安机关在讯问前再次向其明确告知了权利义务，讯问过程中童欣回答办案人员的提问对答自如正常，未见侦查人员对童欣有刑讯逼供、诱供的行为；被告人童欣在讯问过程中未被强制固定，变换坐姿未见难受表情，与其辩称“在喀什市禁毒大队被3个警察用棒子将其下体打肿，屁股和两腿流血，被打得受不了才按照他们说的供述”的事实不符；讯问结束后，侦查人员问其讯问过程中是否有违法行为，童欣称没有，侦查人员制作好讯问笔录由童欣阅读后亲笔书写“以上笔录3页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并签名按捺指印；被告人童欣入所前在医院的体检结果无异常，入所健康检查也无异常，证人文某等人的证言能与体检材料相印证，证实童欣在入所前并未被殴打受到外伤。综上，对被告人童欣辩称在禁毒大队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没有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童欣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翻供，辩称其与蔡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其没有邮寄过毒品，其微信给蔡某发送的快递单照片是别人用其手机操作的辩解，经查：证人蔡某的证言、被告人童欣拘留后的第一次供述、蔡某与童欣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转账记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蔡某通过童欣购买毒品，并微信支付毒资的事实；蔡某与童欣的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2019年2月10日至24日仅十余天内蔡某12次向童欣共计转账72400元，而童欣从未向蔡某转账过钱款，且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蔡某很多次找人借钱后第一时间就转账给童欣，故童欣辩称其与蔡某仅系一般朋友关系，因与蔡某丈夫蒲静（因贩毒被判刑）一起吸毒认识，蔡某在童欣从未还款的情况下仍多次借钱给童欣的辩解，不符合常理；证人蔡某的证言与被告人童欣的供述、蔡某手机勘验报告证实毒品通过快递邮寄后，童欣将快递单照片发给了蔡某，装有毒品的快递配送时童欣第一时间通过微信询问蔡某“拿了没”并微信语音通话询问蔡某，蔡某答复“拿了给你说”，故童欣辩称没有邮寄过毒品，其微信给蔡某发的快递单照片是别人用其手机操作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对被告人童欣辩称其与蔡某之间是借贷关系，其没有邮寄过毒品，快递单照片是别人发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童欣无视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达196.7克，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蔡某住处查获的11.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系童欣贩卖的事实，仅有蔡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予以证实，而蔡某的证言对毒品具体购买时间、毒资的来源、购买时与童欣具体的交易内容、蔡某取毒品的具体地点、送毒品的人员基本情况等事实均未提及，侦查机关对以上内容也未查实，故对该笔指控事实，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童欣辩称在禁毒大队被讯问期间受到刑讯逼供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童欣在侦查机关的有罪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与证人蔡某的证言、手机勘验报告的内容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童欣通过快递向蔡某邮寄毒品的事实，而被告人童欣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中翻供，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与案件其他证据相矛盾，辩解理由也不符合常理，仅能反映其趋利避害的心理，与事实不符，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已被缴获，未流入社会扩大危害范围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故原审法院对被告人童欣酌情予以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童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童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宣判后，上诉人童欣不服，以“1.其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逼供下作了有罪供述，供述不应被采纳；2.蔡某向其转账的资金系借款，不是毒资，一审法院认定为毒资缺乏客观直接证据；3.其没有邮寄毒品，是别人用其手机中微信给蔡某发送的快递单照片；4.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童欣向蔡某贩卖196.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童欣称其在公安机关办案人员的逼供下作了有罪供述，供述不应被采纳的上诉理由，经查，首先，其在侦查阶段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没有刑讯逼供的情形，童欣的供述过程自然,对答自如，情绪稳定，无异常行为；其次，童欣表示其在讯问时受到刑讯逼供在前，前往医院进行健康体检在后，但远东医院体检结果显示童欣除患有胆结石外无其他异常；第三，看守所健康检查笔录显示童欣体检未见异常且经其本人签名按捺指印予以确认；第四，在侦查阶段的所有讯问笔录均经上诉人童欣亲自核实、签字、捺指印予以确认，其前两次供述与证人蔡某的证言一致，并能够与到案经过、辨认笔录、电子物证等证据相互印证。因此，对上诉人童欣所作的有罪供述应当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童欣称蔡某向其转账的资金系借款，不是毒资，一审法院认定为毒资缺乏客观直接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童欣自称与蔡某系普通朋友关系，互相明知对方吸毒，童欣辩称将借款用于赌博，蔡某知道其有还款能力，其也未向蔡某出具过借条。根据查明的事实，蔡某没有资金来源，在多次向他人借钱后积极给童欣转账十二次，共计72400元，二人微信聊天记录未显示有借贷关系，童欣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结合证人蔡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单转账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蔡某通过童欣购买毒品，并微信支付毒资的事实。故，上诉人童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童欣称其没有邮寄毒品，是别人用其手机中微信给蔡某发送的快递单照片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电子物证勘验报告，在童欣微信向蔡某发出快递单照片至蔡某被公安机关抓获期间，二人频繁联系，尤其是抓获蔡某当天，童欣在与蔡某失联后约三小时内联系蔡某达11次，结合证人蔡某的证言、上诉人童欣的有罪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童欣向蔡某邮寄毒品，并通过微信将快递单照片发给蔡某的事实，童欣称是别人用其手机中微信将快递单照片发送给蔡某的辩解理由于理不通。故，上诉人童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童欣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数量达196.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贩卖数量大，应予惩处。综上，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童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作出的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童欣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万      钧审  判  员   杨   新   兰审  判  员   廖   静   静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九 日法 官 助 理   赵曼书  记 员贺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