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人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俊，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唯咖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温彦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箭，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丹，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瑞人才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广州人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人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唯咖玖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咖玖公司）、原审被告人瑞人才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瑞集团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2020)粤0191民初3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上诉人广州人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冠文、潘俊，被上诉人唯咖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人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及保全费用由唯咖玖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1.关于服务费支付期间。一审混淆了付款期限与服务保证的概念。2.关于一审认定的广州人瑞公司与唯咖玖公司截止2019年4月止的招聘服务费对账的前提是基于双方同意将合同有效期延长至2019年3月31日，服务费支付至2019年4月份，由于2018年9月份之前的费用已付清，现仅需支付2018年10月到2019年4月的服务费，支付金额为553600元。（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广州人瑞公司与唯咖玖公司的合同的终止支付日期是4月份。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三）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但本案事实不清、广州人瑞公司与唯咖玖公司对支付金额争议较大，故一审法院适用程序错误。唯咖玖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程序正当，应予维持。广州人瑞公司应当支付的招聘服务费总额为1148800元，广州人瑞公司已支付154400元，剩余应当支付994400元。人瑞集团公司应当对广州人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人瑞集团公司未作陈述。唯咖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广州人瑞公司向唯咖玖公司支付招聘服务费1107400元；2.广州人瑞公司向唯咖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107400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3.人瑞集团公司对广州人瑞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广州人瑞公司、人瑞集团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认定事实：2017年11月，广州人瑞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唯咖玖公司签订《招聘服务协议》，约定：首部：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委托乙方作为其批量RPO项目的服务提供商等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合法性保证”：……3.甲方保证向乙方提出的职位要求、公司介绍、职位待遇等信息均为真实有效。第二条“服务内容”：1.乙方根据甲方的职位要求，采取多渠道引进和邀约目标候选人的方式集中在乙方场所组织安排甲方宣讲和面试，推荐合适候选人到甲方处报到；2.甲方所须岗位为运维、开发、测试、架构师、产品经理、咨询经理、顾问等，具体职位要求以本合同附件定或甲方邮件通知为准；3.若甲方变更职位要求，则乙方视为新需求项目，双方另行协商招聘服务费用等条件，乙方除依照本合同约定按己报到候选人数向甲方收取招聘服务费外，乙方仍有权向甲方收取职位变更之前所付出的各项成本费用。第三条“服务费”：乙方按照如下标准向甲方收取招聘服务费：初级：1500元每人每月，中级：2500元每人每月，高级：3200元每人每月，专家：3800元每人每月，架构师、产品经理、技术经理：4000元每人每月，以上均为含税价格。第四条“付款条件”：1.付款条件为乙方向甲方推荐的候选人签订劳动合同并正式工作—周以上；2.乙方于每月5日前与甲方核对上月符合付款条件的人数并根据协议条款发送电子对账单与甲方确认上月结算金额。第五条“付款期限”：如甲方按人或按月支付招聘服务费的，乙方可以就符合付款条件的候选人向甲方开具招聘服务费发票，甲方应于乙方开具发票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招聘服务费，尽管有前述约定，但乙方认可并同意，每一笔付款前甲方应收到最终用户的项目回款，在甲方收到最终用户的回款之前未支付费用的，不构成违约。第六条“服务保证”：推荐候选人在甲方入职报到后甲方按月支付费用，若乙方推荐的候选人离职，则甲方停止支付该候选人费用。第十条“合同的期限和终止”：1.合同自双方签署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12个月；2.双方均有权在提前15天书面通知对方后终止本合同，但若乙方已向甲方提供本合同服务，且推荐人员符合本合同付款条件的，则双方应本合同约定结算招聘服务费。针对广州人瑞公司的答辩意见，唯咖玖公司认为《招聘服务协议》的性质应为服务合同；协议约定的有效期间是指唯咖玖公司提供招聘服务的期间而非推荐人员入职时间，推荐人员入职时间理应晚于招聘时间；在协议有效期间内，招聘服务费按照推荐人员入职至离职期间即在职期间每月计付，并非一次性支付，每人计费期间最长为12个月。本案中，唯咖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招聘服务协议》。经比对，两份协议条文内容完全一致、甲方落款处均加盖有广州人瑞公司的印章，均未载有签订日期。唯咖玖公司主张前一份《招聘服务协议》有效期间即将届满时，双方续签合同，从而形成第二份《招聘服务协议》。广州人瑞公司对此不予确认，主张当时为完善财务审批流程尽快付款，故要求唯咖玖公司重新签订协议，并非同意协议续期。就该主张，广州人瑞公司补充提交其公司内部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拟予证明。唯咖玖公司对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另查明，诉讼中，唯咖玖公司、广州人瑞公司均确认曾就2018年2月至9月期间的招聘服务费进行对账。唯咖玖公司提交的2018年2月至6月、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对账单显示：陈栋、黄建宁的等级为高级，马立宇、罗嘉健的等级为中级；所有推荐人员按照《招聘服务协议》约定的计费标准每人每月计收招聘服务费；大部分推荐人员入职后当月及次月均不计费，第三个月开始计费，部分推荐人员入职后当月不计费、次月开始计费。广州人瑞公司对该部分对账单予以确认，另向一审法院提交2018年6月至9月的对账单，主张双方协商一致约定的标准并非合同约定的标准。经比对，广州人瑞公司提交的该些对账单记载的推荐人员等级、费用及离职日期与唯咖玖公司提交的该期间对账单及起诉状附表均一致。唯咖玖公司提交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1.唯咖玖公司于2019年12月17日询问广州人瑞公司人员曾小倩是否需要发送2019年2月后的对账情况，曾小倩回复称“不了，这个工作我不负责了”“到时可能直接李总对接”。2.唯咖玖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向曾小倩发送对账单，要求曾小倩核对离职情况。广州人瑞公司人员李冠文于同日向唯咖玖公司发送“待支付账单明细”，显示：陈栋、林焯文、黄建宁、马立宇、黄光玄的等级为中级，罗嘉健的等级为初级；每人每月按照《招聘服务协议》约定的标准计算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招聘服务费。3.唯咖玖公司于2020年2月询问李冠文扣款原因，李冠文回复称依据为“等级变动及甲方是否付款”。4.李冠文于2020年2月13日曾发送截图确认已付款项为154400元、剩余应付款项为553600元，唯咖玖公司人员不予确认。5.唯咖玖公司人员于2020年2月15日询问李冠文为何不支付2019年4月后的款项，李冠文回复称“合同自2017年11月开始，补充协议延期至2019年3月31日。谈判记录有载明”“2019年4月后收到的钱仅足以支付工资及发票税款”。广州人瑞公司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主张唯咖玖公司于2019年12月17日前从未向其发送2019年2月后的对账单，明显不符合双方约定及交易惯例，故双方自2019年2月起不存在合同关系。一审庭审中，广州人瑞公司还主张推荐人员离职日期的举证责任在于唯咖玖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推荐人员离职日期为案涉关键事实，故要求广州人瑞公司庭后核实唯咖玖公司起诉状附表所有推荐人员的离职日期。截至本案一审判决作出之日止，广州人瑞公司仍未回复一审法院。再查明，广州人瑞公司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为人瑞集团公司。以上事实，有唯咖玖公司、广州人瑞公司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一审法院认为：人瑞集团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视为放弃对唯咖玖公司、广州人瑞公司提交证据进行质证及对唯咖玖公司、广州人瑞公司庭审陈述事实进行抗辩的权利。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招聘服务协议》的性质应如何认定：二、唯咖玖公司诉请的招聘服务费应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合同的性质应当根据当事人在合同中真实意思表示确定。《招聘服务协议》第二条载明，唯咖玖公司根据广州人瑞公司的职位要求，采取多渠道引进和邀约目标候选人的方式集中在广州人瑞公司场所组织安排广州人瑞公司宣讲和面试，推荐合适候选人到广州人瑞公司处报到。可见，协议的主要目的是由唯咖玖公司为广州人瑞公司推荐符合条件的人员，并从中获得相应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从《招聘服务协议》的目的及内容来看，符合居间合同的特征。事实上，居间合同从广义上而言亦属于服务合同的一种，在《招聘服务协议》符合我国合同法上规定的有名合同的情况下，应当根据有名合同予以定性。故本案应为居间合同纠纷。关于焦点二。《招聘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唯咖玖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招聘服务协议》，主张双方曾续签合同。广州人瑞公司则主张第二份协议仅为补签，双方并未约定合同续期。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唯咖玖公司提交的两份《招聘服务协议》约定的条文相同，均未载有签订日期。从协议内容无法辨别双方系补签合同还是续签合同。广州人瑞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其为完善财务流程而补签协议。但该些微信聊天记录为其内部人员的沟通记录，唯咖玖公司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亦难以采信。故无法证实广州人瑞公司的主张。其次，从广州人瑞公司与唯咖玖公司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于协商过程中确认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仍在继续履行协议。广州人瑞公司在微信聊天记录提及双方曾签订补充协议及谈判记录约定协议仅延期至2019年3月31日止，唯咖玖公司对此有异议。鉴于广州人瑞公司并未提交相应的补充协议及谈判记录，故无法证实双方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再次，就双方合同关系存续期间问题，广州人瑞公司答辩时主张双方合同关系至2018年12月止，庭后提交的书面意见则变更主张为2019年1月。而李冠文在微信聊天记录发送的待付款明细却又显示广州人瑞公司同意计付至2019年4月止的招聘服务费，可见广州人瑞公司的主张前后矛盾，亦与现有证据不符。综合双方诉辩意见及现有证据，在广州人瑞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招聘服务协议》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为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协议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但在其后的民事活动中比照原协议约定的内容，以实际服务及接受行为继续产生居间合同关系，故广州人瑞公司仍应计付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的招聘服务费。至于招聘服务费的数额问题。诉讼中，广州人瑞公司对唯咖玖公司起诉状附表的计算标准提出此诸项异议，下文一审法院针对双方争议项目逐一分析。（一）推荐人员等级问题。广州人瑞公司对推荐人员陈栋、林焯文、罗嘉健、黄建宁、马立宇及黄光玄的等级评定有争议，对其他推荐人员等级评定无争议。从双方确认的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对账单可见，广州人瑞公司在该期间对账时均确认陈栋、黄建宁的等级为高级，罗嘉健、马立宇的等级为中级。直至唯咖玖公司于2020年1月催款时，广州人瑞公司才通过“待支付账单明细”变更主张。一审法院另留意到，“待支付账单明细”亦确认马立宇的等级为中级，但认为应当按初级的标准计算招聘服务费。对“待支付账单明细”提出的异议及计算标准，广州人瑞公司应当进一步解释并提交相应依据，现其未提交证据证明等级变动及计算标准与等级不一致的原因，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据此，一审法院认定陈栋、黄建宁的等级为高级，罗嘉健、马立宇的等级为中级，其招聘服务费按照相应等级计算。而林焯文及黄光玄，双方此前未就二人等级进行过对账确认。唯咖玖公司应当提交等级确定的相应依据，现其未能提交，故应以广州人瑞公司确认的等级为准。从“待支付账单明细”可见，广州人瑞公司认为林焯文为中级，黄光玄为中级但应按初级的标准计算招聘服务费。如前述，广州人瑞公司未予解释，故一审法院认定林焯文、黄光玄的等级为中级，其招聘服务费按照相应等级计算。同理，对上述以外的推荐人员的招聘服务费亦按照相应等级计算。此外，双方对账时确认黄萍的等级为高级，但招聘服务费应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计付，双方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可。（二）离职日期问题。如前述，推荐人员的离职日期系案涉招聘服务费计算的重要依据，属于本案关键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对此均负有举证责任。广州人瑞公司于庭审答辩时对唯咖玖公司起诉状附表主张的推荐人员离职日期均不予确认。从一审法院整理的附表一可见，唯咖玖公司起诉状附表主张的日期与广州人瑞公司发送的“待支付账单明细”主张的日期大部分一致。一审法院对当中一致的部分予以确认。对“待支付账单明细”记载有离职日期但起诉状附表主张不清楚的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以“待支付账单明细”记载的为准。对“待支付账单明细”未记载有离职日期、起诉状附表亦主张不清楚的部分，因广州人瑞公司经一审法院询问无正当理由未予回复，一审法院认定该部分推荐人员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时止仍未离职。此外，唯咖玖公司主张的茹振中离职日期早于广州人瑞公司主张的日期，应视为唯咖玖公司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可，认定茹振中的离职日期为2019年7月31日。（三）招聘服务费的计算期间。首先，起算时间的认定问题。对双方确认的2018年2月至2018年9月对账单记载有招聘服务费起算时间的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以其为准。对2018年8月及以后入职的部分，双方此前未进行过对账确认。结合双方确认的对账单及广州人瑞公司的答辩意见，可推断双方至少存有入职当月不计收费用的交易习惯。故对2018年8月及以后入职的推荐人员，一审法院认定其招聘服务费自入职次月起计收。其次，对广州人瑞公司在“待支付账单明细”提出无须计费的月份，如前述，广州人瑞公司未予解释，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最后，根据一审法院前文已分析认定的推荐人员离职日期标准，对已经离职的推荐人员，其招聘服务费从应计费月份起计至离职月份止。对未离职的推荐人员，从唯咖玖公司起诉状附表中李智勇、郑景立的计算标准可推断，唯咖玖公司诉请主张的计费期间最晚至2019年12月止，故对未离职的推荐人员的招聘服务费从应计费月份起计至2019年12月止。以上所有推荐人员计费期间超出12个月的均按唯咖玖公司主张的12个月的标准计算。另双方对账时已确认周子立无须计收费用、童登昌仅须按2个月的标准计收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综上，案涉招聘服务费数额应认定为1148800元。广州人瑞公司已支付154400元，尚欠余款994400元未付。虽然《招聘服务协议》约定唯咖玖公司可以就符合付款条件的推荐人员向广州人瑞公司开具招聘服务费发票，广州人瑞公司应于发票开具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支付招聘服务费，但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支付招聘服务费系广州人瑞公司的合同主要义务，而开具发票并非唯咖玖公司的主要义务。故广州人瑞公司至今未支付全部招聘服务费仍构成违约，其应向唯咖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结合唯咖玖公司于本案的实际损失及广州人瑞公司于本案的违约情形，一审法院酌定逾期付款利息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唯咖玖公司诉请超出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广州人瑞公司系一人公司，人瑞集团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广州人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财产，应当对广州人瑞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广州人瑞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唯咖玖公司支付招聘服务费994400元；二、广州人瑞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唯咖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994400元为本金，自2020年3月6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人瑞集团公司应对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唯咖玖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419元，由唯咖玖公司负担816元，广州人瑞公司、人瑞集团公司负担6603元。案件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唯咖玖公司负担550元，广州人瑞公司、人瑞集团公司负担4450元。二审期间，广州人瑞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1.微信聊天截图，拟证实双方就支付期间达成一致。2.采购补充协议及专业技术人力服务供应通知书，拟证实广州人瑞公司支付居间费用的截止期限是2019年4月底，广州人瑞公司支付给唯咖玖公司支付期间应与广州人瑞公司的客户约定的支付时间保持一致。唯咖玖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其中涉及的补充协议及会议纪要、谈判记录表会谈记录模板均为广州人瑞公司单方制作，包括其中待支付账单明细，双方一直存在异议，我方从未确认其中提及的扣减费用。对证据2中的补充协议不予确认，与本案无关；对专业技术人力服务供应通知书不予确认，与唯咖玖公司无关。唯咖玖公司向本院提交聊天记录截图，广州人瑞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广州人瑞公司是否应向唯咖玖公司支付2019年4月之后的服务费。就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广州人瑞公司主张其与鼎信公司于2019年3月31日终止人力采购，故2019年4月之后不存在项目回款，其不应支付服务费。对此，本院认为，虽案涉合同第五条以及《催款函》载明，唯咖玖公司对广州人瑞公司在收到最终客户款项后支付服务费用无异议，但上述条款并未免除广州人瑞公司支付服务费用的义务，亦非合同解除条件，仅为付款期限的约定，故即使广州人瑞公司未收到回款，其在实际接受服务的情形下，仍负有向唯咖玖公司支付服务费的义务。现广州人瑞公司确认部分人员在2019年4月后仍未离职，且微信聊天亦不足以反映双方就案涉合同截止于2019年4月达成协议，唯咖玖公司亦对此不予确认。故在广州人瑞公司未能进一步举证案涉合同截止于2019年4月的情形下，本院难以采纳广州人瑞公司的该项主张。据此，广州人瑞公司应按实际接受服务情况向唯咖玖公司支付服务费。关于广州人瑞公司主张一审法院适用程序错误的问题，经审查，一审法院适用程序并无不当，本院对广州人瑞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广州人瑞公司的其他上诉主张，一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具体不予赘述。人瑞集团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广州人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744元，由广州人瑞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 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蔡嘉瑜华章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