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1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合旺事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台北市大同区。法定代表人：彭玉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琳，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洋，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晶晶，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日照云熙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丁明明，总经理。上诉人蔡合旺事业股份有限公司（简称蔡合旺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8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日照云熙工贸有限公司（简称云熙公司）。2．注册号：17311054。3．申请日期：2015年6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9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7类）：地毯；垫席；苇席；席；枕席；浴室防滑垫；地板覆盖物；汽车用垫毯；地垫；墙纸。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3528831。3．申请日期：2003年4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月6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7类）：垫席；席；苇席；枕席；地板覆盖物；地毯底衬；滑雪斜坡用编织绳垫；地垫；塑料或橡胶地板砖；非纺织品壁挂。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1277872。3．申请日期：1998年3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5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7类）：地毯；垫子；浴室防滑垫；汽车毡垫；体操用垫；橡胶地垫；非纺织制墙帷；墙纸；人工草皮；地板覆盖物。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10695288。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7类）：地毯；小地毯；席；垫席；枕席；地垫；防滑垫；橡胶地垫；非纺织品制壁毯；墙纸。五、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10695520。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27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27类）：地毯；小地毯；席；垫席；枕席；地垫；防滑垫；橡胶地垫；非纺织品制壁毯；墙纸。六、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730567。3．申请日期：1993年7月16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咖啡；巧克力饮料；可可饮料；茶；糖；糖果；南糖；蜂蜜；糖浆；面包；糕点；米；面粉；面条；麦片；馅饼；拉面；玉米片；饺子；小包子；三明治；汉堡包；炒饭；粥；粽子；元宵；方便面；豆粉；豆腐干；豆浆粉；食用淀粉；食用冰；天然或人造冰；果汁饮料（水）；冰淇淋；冰糕；食盐；酱油；醋；酵母；食品香料；嫩肉粉；八宝粥；灌装咖啡饮料；翠果子（豆制品）；马铃薯淀粉制品；调味品；肉桂；丁香；咖喱粉；生姜（调味品）；芥末。七、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蔡合旺公司。2．注册号：10666226。3．申请日期：2012年3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5月20日。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糖果；巧克力；蜂蜜；饼干；糕点；月饼；谷粉制食品；谷类制品；方便面；方便粉丝；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以米为主的零食小吃；豆浆；冰淇淋；除香精油外的调味品；酵母；家用嫩肉剂；搅稠奶油制剂；食用预制谷蛋白；烹饪用谷蛋白添加剂。八、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52783号《关于第17311054号“旺儿旺女”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7月4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构成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所指情形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维持。九、其他事实2018年5月17日，蔡合旺公司针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蔡合旺公司及其关联公司关系证明；2．蔡合旺公司商标受保护记录；3．所获荣誉；4．媒体报道；5．广告宣传证据；6．销售合同及发票；7．维权证据；8．在先裁定等。原审诉讼中，蔡合旺公司提交了其他商标的无效宣告裁定作为证据。蔡合旺公司不服被诉裁定，于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为“旺儿旺女”文字商标，引证商标一至三为“旺旺”文字商标，引证商标四为“旺仔”文字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相比，在呼叫、文字构成及含义等方面均具有一定差异，即使在类似商品上共存，亦不致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蔡合旺公司要求认定引证商标五、六为糖果、糕点商品上的驰名商标，但蔡合旺公司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引证商标五、六在糖果、糕点商品上已经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达到驰名程度。且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六“旺旺”相比，在呼叫、文字构成及含义等方面均具有一定差异，未构成对引证商标五、六的复制、摹仿。因此，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之情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蔡合旺公司的诉讼请求。蔡合旺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蔡合旺公司在第27类商品上注册的引证商标一至四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系对“旺旺”驰名商标的摹仿，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之情形；3．国家知识产权局在相关案件中认定“旺家旺楼”“旺农旺家”等商标与“旺旺”商标构成近似商标，恳请法院参考上述案件的裁判理念。国家知识产权局、云熙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认定商标是否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旺儿旺女”，引证商标一、二、三均为“旺旺”，引证商标四为“旺仔”，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在文字构成、呼叫、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存在差异。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若同时使用在地毯、垫席等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不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其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来源主体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四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并无不当。蔡合旺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就不相同或者不相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是复制、摹仿或者翻译他人已经在中国注册的驰名商标，误导公众，致使该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的，不予注册并禁止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授权确权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依据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主张诉争商标构成对其已注册的驰名商标的复制、摹仿或者翻译而不应予以注册或者应予无效的，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如下因素，以认定诉争商标的使用是否足以使相关公众认为其与驰名商标具有相当程度的联系，从而误导公众，致使驰名商标注册人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一）引证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程度；（二）商标标志是否足够近似；（三）指定使用的商品情况；（四）相关公众的重合程度及注意程度；（五）与引证商标近似的标志被其他市场主体合法使用的情况或者其他相关因素。根据驰名商标的按需认定原则，人民法院只有在确有必要的情况下才对商标是否构成驰名作出认定。本案中，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五、六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及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存在差异，并未构成对蔡合旺公司“旺旺”商标的复制、摹仿，且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地毯等商品与引证商标五、六核定使用的糖果、糕点等商品关联性较弱，故即使引证商标五、六具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也不致误导公众，致使蔡合旺公司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被诉裁定及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并无不当，对蔡合旺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由于商标审查受到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故对蔡合旺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证据，应予维持。蔡合旺公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蔡合旺事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樊 雪审 判 员  王晓颖审 判 员  宋 川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双阳书 记 员  王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