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619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崇良，男，198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卓浩，浙江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郑祥，男，198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娄明龙，男，197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邦寅，男，195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世浪，男，196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娄利贵，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瑞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爱甫，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浙038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崇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等人明知吉林等地区的活牛不能进入浙江省境内，仍共谋共同出资以购买动物检疫证的方式，从吉林等地采购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约定，由张崇良负责购买虚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由张崇良、郑祥主要负责前往山东、吉林等地购买活牛，由娄明龙负责购牛款的中转和备案，由金邦寅协助帮忙购买活牛，由娄利贵、谢世浪、周爱甫等人负责在瑞安接牛、下牛等，七被告人购买活牛运输至瑞安市后再根据各自所需抽签分配活牛。2019年6月26日、28日，由张崇良、郑祥经“牙郎”张某3（另案处理）从吉林省榆树市五棵树镇活牛市场两次收购活牛84头，由张崇良通过他人虚开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及配套耳标，将两批活牛运输至瑞安市湖岭镇山前村活牛屠宰场进行屠宰销售。2019年7月1日，瑞安市农业农村局在湖岭镇山前村活牛屠宰场查获该批剩余的问题活牛，经鉴定，查获的33头活牛进行“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检测，其中23头牛检出“盐酸克伦特罗”（瘦肉精）成分，经称重，该23头牛共计重13415千克，按照进价30元／公斤计算，该23头牛价值40万余元。截止至案发，该七名被告人已共同出资购买17张湖北省荆门市沙洋县动物卫生监督所的动物检疫合格证，用于将从山东、吉林等地购买活牛的运输至瑞安市屠宰销售。被告人郑祥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一名。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娄明龙、金邦寅、张崇良、娄利贵、谢世浪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告人周爱甫在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7月24日，被告人郑祥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的供述，证人张某1、张某2、车南停、薛某、范某、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郑祥的讯问笔录、刑事辨认笔录、在逃人员登记表、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拘留证及取保候审决定书、证人项某的证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瑞安市农业农村局涉案线索移送函，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验报告，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农产品质量监督抽查结果通知单，牛称重记录单及称重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记录及手机四只、微信聊天记录，屠宰场记录簿，瑞安市动物卫生监督所登记保存物品销毁信息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被告人张崇良通话手机基站信息及航班记录，户籍证明、人口信息等。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张崇良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2）被告人郑祥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3）被告人娄明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4）被告人金邦寅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5）被告人谢世浪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6）被告人娄利贵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7）被告人周爱甫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8）随案移送的作案手机四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9）责令禁止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被告人张崇良上诉称：（1）其主观上并不知道牛肉有毒而去销售；（2）犯罪数额不应按总和来认定，虽有共同购买故意，但销售时以每人分得牛为准，应以各自销售金额来认定数额；（3）23头牛称重时，各被告人均不在场，对认定的活牛总重量有异议；（4）本案系犯罪未遂，毒牛肉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结果小。综上，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未遂，被告人张崇良主观恶性较小，无前科劣迹，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张崇良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被告人张崇良关于其主观上不明知销售的活牛含有毒物质的辩解与被告人郑祥、娄利贵、娄明龙的供述不相符，张崇良多年从事菜牛销售行业，对地域禁售规定，涉案菜牛来源，虚开检疫证情况均知情的情况下，仍对涉案菜牛予以销售，其主观犯罪的故意明显，故其辩解不予采纳。（2）关于涉案23头菜牛的重量及各被告人应承担的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证据登记保存清单、检验报告结果单、牛称重记录单中备注栏已注明被查获菜牛个体的具体编号，该具体编号一一对应，故被检测出含有“盐酸克仑特罗”成分的23头菜牛的重量可以明确，总计13415公斤；原判结合被告人娄明龙、金邦寅、周爱甫的供述，已依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按成本价认定销售金额，七被告人经事先共谋，具备共同犯罪故意，应对销售总额承担责任，张崇良主张仅对自己分到的菜牛部分数额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崇良、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结伙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有其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原判鉴于上述七被告人系犯罪未遂，已对被告人张崇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郑祥、娄明龙、金邦寅、谢世浪、娄利贵、周爱甫减轻处罚；被告人娄利贵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已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祥能自首，有立功表现，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张崇良及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占长斌审判员  涂凌芳审判员  蔡寿和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周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