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04民初6460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正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市宿豫区侍岭镇侍岭社区六组北。法定代表人：吕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平，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陆卫东，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江苏淮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正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正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陆卫东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4日、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祥平，被告陆卫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正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生猪无故减少1275头的损失3825000元（1275头×3000元/头）；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11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用4586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约定：原告以记账的方式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被告提供适合养殖的场地、设施、设备和劳动力。生猪符合合同约定的上市条件后，由原告对生猪进行回收。生猪养殖过程中，原告提供的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以及经饲养长大的猪肉均属于原告财产，被告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无权处分该财产。2019年4月20日、25日，被告自原告处分别领取猪苗1200头和600头，共计1800头。生猪养殖合作过程中，截止2019年9月4日，已确认死亡猪只525头。委托养殖后期，特别是自2019年8月25日起，被告上报猪只死亡开始出现异常，希望猪只拜访不规范，有重复上报死亡数量的重大嫌疑，并拒绝原告进入案涉猪场盘点，其中2019年9月2日盘点时，原告工作人员经两次报警方才进入和离开案涉猪场，但存栏猪只仅为382头，差异数量巨大且已达893头。2019年9月4日，原告再次请求盘点时，被告非但拒绝进场盘点，被告母亲还殴打了原告员工王家健，且未能进入，后原告多次要求盘点均遭拒绝，猪场内情况至今不得而知。在生猪符合上市条件后（通常为批次总日龄达190天），原告通知被告将剩余的1275头猪交由原告回购，被告却声称该1275头猪已全部死亡，但之前被告并未按照合同第六条第8款约定通知原告对该1275头生猪死亡进行确认，且被告拿不出有效证据证明缺少的该1275头生猪已经死亡，故被告应该按照3000元/头的标准向原告进行赔偿。另外，合同第八条约定，被告还应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等相关实现债权的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陆卫东辩称：1、原告委托被告养殖的1800头猪苗已经全部病死，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养殖过程中发生猪只死亡的，原告无权索赔；2、原告所提供的猪苗不符合政府职能部门的要求，检疫证系后补，且非洲猪瘟报告至今未能提供，猪苗的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在猪苗进场的当天就发生猪苗大面积死亡，因此原告应对猪的死亡承担责任，原告不仅无权要求被告赔偿，反而应当赔偿被告损失，该损失部分已经提起反诉。反诉原告陆卫东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返还保证金224000元并赔偿各项损失524387.38元，合计748387.38元；2、诉讼费及反诉费用由反诉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2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约定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提供猪苗，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保证金，后反诉原告依约支付了保证金。2018年11月1日，双方委托养殖合同履行完毕，反诉被告当即表示将继续委托反诉原告养殖猪苗，并承诺支付反诉原告猪棚改造费40000元，空栏费按照每头每天0.25元计算，保证金224000元作为新合同的保证金。后双方于2019年4月18日续签了《委托养殖合同书》，2019年4月20日、25日，反诉被告分别向反诉原告交付猪苗1200头、600头。但反诉被告未在交付猪苗时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和非洲猪瘟检疫合格报告，截止2019年5月4日前，猪只死亡80余头。而由于该时段被告未提供《动物检疫合格证明》，导致兽医站不接受对该80余头死猪进行无害化登记处理，又由于反诉被告提供的猪苗违反政府职能部门反恐非洲猪瘟的要求，猪苗质量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从而导致1800头猪全部病死，给反诉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作为砖木从事牧业的公司，对政府防疫政策是明知的，但只考虑经济效益，在全国重大疫情防控期间，仍违法提供猪苗，导致1800头猪全部病死的严重后果，给反诉原告造成损失，反诉被告应该承担相应责任。反诉被告正杰公司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对反诉原告提出的返还保证金224000元、支付空栏费76050元、猪棚改造费40000元的请求，系诉讼主体错误，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因2018年4月26日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书》的主体是陆卫东和泗阳正邦牧业有限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陆卫东无权向正杰公司主张权利；陆卫东提供的所谓往来账项询证函用印处均载明系泗阳正邦牧业公司，与正杰公司无关。2、陆卫东请求正杰公司支付租金损失、人员工资损失、水电费损失、病死猪运输费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根据合同约定，陆卫东应承担养殖成本与风险；正杰公司提供的1800头猪苗均经检疫合格且没有质量问题；究其猪只死亡的原因系陆卫东单方面死亡管理不善导致，表现主要表现在猪舍阴暗潮湿、通风和温度控制不稳定、氨气过重，特别是处理猪只大小便的通道不符合要求，根据合同第六条第7款约定陆卫东应承担起管理不善造成猪只死亡的责任与损失，与正杰公司无关；陆卫东主张的病死猪运输费用无事实和法律，根据相关规定，无害化处理是有专项补助的，何况陆卫东所称的无害化处理属于子虚乌有。3、陆卫东请求正杰公司支付消毒水、兽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约定，陆卫东不能使用正杰公司以外人提供的疫苗或兽药，陆卫东擅自使用的，属于违约，正杰公司保留向其另案诉讼主张赔偿损失的权利。4、本案诉讼费及反诉费用均应由陆卫东负担。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8日，原告正杰公司（甲方）与被告陆卫东（乙方）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如下所述。第一条约定了总体合作模式：甲方以记账的方式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乙方提供适合饲养猪只的场地、设施设备和劳动力，甲方负责猪只销售，在该批猪只全部销售完后，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款；生猪养殖过程中，甲方提供的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以及经饲养而成长的肉猪均属于甲方财产，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无权处分该财产；甲方提供各种物料的定价以及本合同约定的肉猪回收价，均为流程定价，与市场价格不具备可比性，乙方对此予以认可。第二条约定猪苗及物料供应：甲方向乙方提供的猪苗数量以猪苗领用单为准，猪苗定价以《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为准，双方对此应签字确认；甲方向乙方提供不同饲养阶段所需的各种饲料、药物、疫苗，具体定价以《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为准，双方对此应签字确认；乙方委托甲方代为采购的养殖设备、数量及价格以双方签字单据为准，甲方有权从乙方委托养殖费用及保证金中扣除。第三条约定猪只回收：猪只回收标准及回收价格按照合同附件《委托养殖结算方案》执行；猪只回收交付时间、地点，乙方按上市通知时间将回收猪只押运到甲方指定的地点过磅，因乙方猪场进场道路原因产生的转运费由乙方承担；在回收正品和二级猪只过程中，从乙方猪舍到过磅前出现的猪只死亡由甲方销售人员、乙方和收购方三方共同检查确认，猪只死亡的损失由乙方负担。第四条约定委托养殖费用结算及支付方式：委托养殖费用按合同附件《委托养殖结算方案》进行结算；乙方须本人携带身份证原件、保证金收据、委托养殖合同及结算方案、猪苗领用单、物料领用单、猪只死亡确认单、猪只回收磅码单、饲养记录本到甲方财务部结算。第五条约定了甲方的权利和义务：提供符合标准的猪苗，并按照养殖进度及时提供饲料、疫苗、药物；提供免费技术服务、指导和规范乙方的各项饲养管理工作；当委托饲养的猪只达到上市条件后，甲方将开始安排销售，甲方根据市场行情有权决定提前或者推后上市，上市时，甲方应提前7小时通知乙方，乙方必须配合甲方按时销售；发现乙方任何阻挠甲方处理甲方财产或侵占甲方财产的可能时，甲方有权直接对该财产进行处置。第六条约定了乙方的权利和义务：及时获得符合标准的猪苗、饲料、疫苗、药物供应；对甲方提供物资的规格和质量进行审核，如有异议，可在甲方交付物资时提出；获得免费的技术服务和指导；按合同约定及时获得委托养殖费用；为保证乙方能够履行委托养殖的职责，乙方须向甲方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400元/头，担保金不足的部分，甲方有权在乙方委托养殖费用中扣除；乙方在甲方领取各种物资时，必须由本人签字确认，如不能亲自签字确认时，需书面委托领用人；乙方对甲方提供的猪苗及各种物资有管理权，并负有管理责任，乙方承担因管理不善造成猪只死亡、疾病及物料保管、使用不当等责任与损失；按照甲方的免疫程序进行免疫，猪群出现疾病、死亡等特殊情况时应在12小时内向甲方汇报，猪只死亡必须经甲方管理员现场拍照确认并现场填写《死亡确认单》，且需经乙方及甲方管理员双方签字确认才生效，乙方必须妥善保留一份，猪只无害化处理的也必须按死猪鉴定流程执行；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使用甲方以外的饲料、疫苗及药物，严禁使用国家禁止使用的药品；每日根据实际情况将饲养过程中的内容记录在《饲养记录本》上，并接受甲方管理员的不定期检查；乙方不得将甲方以外猪只掺加到甲方猪只中饲养，如经甲方管理人员发现猪只无故减少且乙方拿不出有效证据证明猪只已经死亡的（有效证据为经乙方及甲方管理员签字的死亡确认单），则乙方应按3000元/头的标准向甲方进行赔偿，如发现增加的，增加猪只视为甲方财产，甲方有权处分，乙方对此无异议。第七条约定了违约责任：乙方未按照甲方通知卖猪时间及约定质量交付猪只的，如借故阻挠、拖延甲方销售，应承担违约金5000元，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应予赔偿；乙方私自变卖与甲方委托养殖的猪只、变卖甲方提供的物资，乙方必须进行赔偿，每变卖一头，赔偿3000元，变卖饲料每40公斤，赔偿500元；如发生重大疫情，政府对疫区进行封锁或重大自然灾害、战争、政府政策改变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本合同可协商终止，互不追究对方经济责任和损失；乙方发生违约行为依约应当承担违约金或赔偿甲方经济损失，甲方有权直接从乙方保证金中扣除。第八条约定争议解决：发生争议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向养殖场所在地法院起诉，甲方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费、诉讼费、交通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保险费、执行费等）由乙方承担。第九条约定合同期限为投苗之日起至该批次猪上市结算完止。原、被告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当日，双方还签订了《江苏正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委托养殖结算方案》一份，第一条约定了猪苗领养价为：基础价为580元/头，基础均重为6.5公斤，超出部分按16元/公斤核加，不足部分按照16元/公斤核减。第六条约定肉猪回收价（分两个等级）：正品为单头体重在170斤以上，健康、无残缺，平均销售均重260斤（含）以下部分，按8.5元/斤回收，超过260斤以上部分，按7.3元/斤回收；二级品为体重在110斤-170斤之间，或稍有残缺，按6.5元/回收；级外品为体重在110斤以下，公司不负责回收，养殖户必须进行无害化处理。上述委托养殖合同书签订后，原告正杰公司委派公司员工张宇作为被告陆卫东猪场的管理员，与陆卫东具体对接委托养殖过程的事宜。2019年4月20日、2019年4月25日，被告陆卫东分别从原告正杰公司处领取猪苗1200头和600头，猪苗总价款为1085296元，被告在两份《猪苗领用单》上签字确认。2019年5月3日，淮安市淮阴区淮高镇畜牧兽医服务站（以下简称淮高镇畜牧站）向陆卫东下发《巡查整改通知单》，内容为陆卫东养殖场存在引进的猪证物不符，整改措施为：限五日内整改到位，否则一切后果自负。2019年5月15日，淮高镇畜牧站再次向陆卫东下发《巡查整改通知单》，载明陆卫东猪场存在证物不符问题仍未解决，整改措施为：畜牧站于2019年5月3日就猪场存在证物不符问题进行交办，截止2019年5月15日，猪场仍未将相关问题整改到位，根据分粥猪瘟防控工作要求，国务院关于非洲猪瘟防控“七必追”、“五不补”重大动物疫情防控工作等相关要求，限迅速整改，一切后果自负。自2019年4月20日至2019年9月19日，被告陆卫东多次通过微信告知原告公司管理员张宇饲养的猪出现死亡的情况，要求张宇到饲养现场拍照、签署死亡确认单，张宇多次存在借故拖延的情况。2020年4月23日，被告陆卫东与张宇通话录音，录音中被告陆卫东询问张宇有无将死亡确认单交给原告公司，张宇予以否认，并称死亡确认单已经被其丢弃，张宇还证实张宇与被告陆卫东一起确认的死亡猪只数量有一千几百头。被告提交涟水北斗畜禽无害化处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淮安市淮阴区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收集交接单》62张，上述交接单载明从被告陆卫东处收集病死猪共计1700余头。庭审中，被告陆卫东申请证人郝某,4、朱某,4、管某,4出庭作证。其中郝某,4系被告陆卫东案涉养殖场养殖工人，其证实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在陆卫东猪场从事饲养工作，其证实至2019年10月份，陆卫东猪场养殖的一千余头猪全部病死，从来没有出售过猪；郝某,4还证实每次出现猪死亡都会告知陆卫东，陆卫东通知张宇到猪场拍照，但有时张宇并不能按时到猪场，也没有看到张宇将相关单据交给猪场。朱某,4、管某,4均系淮安市淮阴区棉花庄镇条洪村村民，两人均能证实受陆卫东雇佣将猪场病死的猪运输到无害化处理场地，运输了很多次，数量很多。另外，2018年4月26日，被告陆卫东与案外人泗阳正邦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邦公司）签订《委托养殖合同书》一份，其中甲方为正邦公司，乙方为陆卫东，该合同书的内容除了甲方为正邦公司以外，其余所有内容均与2019年4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书》一致。正邦公司向被告陆卫东出具《往来账项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正邦公司尚欠陆卫东224000元。另查明，2019年10月11日，原告正杰公司（甲方）与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正杰公司因与陆卫东养殖合同纠纷一案，委托乙方律师代为诉讼，乙方指派刘程远律师及其团队成员为该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服务费110000元。2019年10月24日，原告正杰公司向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转账110000元。另，原告正杰公司在本案诉讼中申请保全被告的财产，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上诉讼保全保险，为此支付保险费4586元。上述事实，有委托养殖合同书、猪苗领用单委托结算方案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无害化处理收集接收单、巡查整改通知单、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正杰公司与被告陆卫东签署的委托养殖合同系双方真实表示，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损害其国家、集体或其他人的合法权益，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原告正杰公司与被告陆卫东合作养殖生猪，其中原告提供猪苗、饲料、药物、疫苗等物料，被告陆卫东提供场地、设施及劳动力，养殖结束后，由原告按照双方约定的价格对生猪进行回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猪苗、饲料等物料，被告提供场地、设备且雇佣了工人进行了养殖，但养殖过程中出现了生猪死亡的情形。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养殖合同中约定猪群出现疾病死亡等特殊情况的，应及时向甲方汇报，猪只死亡必须经甲方管理员现场拍照确认并现场填写《死亡确认单》，且经双方签字确认后方能生效，养殖户也即被告必须妥善保留一份。张宇作为原告正杰公司员工以及原告派驻案涉猪场的管理员，其行为直接代表原告正杰公司，通过被告与原告管理员张宇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在养殖过程中，被告均及时报告了猪只死亡的相关情况，但张宇多次以繁忙为由并未及时到案涉猪场进行拍照确认；从被告与张宇的通话录音可以得知，张宇与原告现场确认的死亡猪只数量有一千多头，且张宇能够证实其没有将其中的相当部分死亡确认单交由被告，也未交由原告公司，而是自行丢弃。结合出庭证人郝某,4、朱某,4、管某,4的证言以及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收集交接单，能够证实双方合作养殖的猪群全部死亡。现原告主张除了自认的525头死亡猪只外的其余1275头猪应由被告按照3000元/头的标准进行赔偿，显然证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对于反诉原告陆卫东要求反诉被告正杰公司返还保证金22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为上述保证金系陆卫东向案外人正邦公司缴纳，正邦公司与本案反诉被告正杰公司属于两个相互独立的法人，陆卫东诉称两公司系关联公司，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故，对反诉原告陆卫东的上述诉请依法应予驳回。对于反诉原告陆卫东提出要求反诉被告正杰公司赔偿其猪场租金40万元、水电费12173元、工人工资14万元、消毒水、兽药31500元、运费30000元、猪棚改造费40000元以及空栏费等损失，因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书》中均未对此进行约定，相反，上述合同中约定养殖生猪的场地、工人、设施设备均应由反诉原告陆卫东提供；且即使猪只全部死亡，反诉原告陆卫东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猪只死亡原因为非洲猪瘟，也不能证明反诉原告诉称的反诉被告提供的猪苗存在瘟疫的主张。综上，对于反诉原告陆卫东的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本案调解未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江苏正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陆卫东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变更收取3831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3317元，由原告江苏正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342元，由反诉原告陆卫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上诉费收款单位：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江浦支行，账号分别为：江苏正杰生态农业有限公司6232636100133859010，陆卫东6232636100133859002）。审 判 长  张庆华人民陪审员  马春泉人民陪审员  支 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孙亚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