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7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庆宇，男，汉族，住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女，汉族，沈阳市苏家屯区振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者，住沈阳市皇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邓宪国，男，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上诉人赵庆宇、上诉人邓宪国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2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庆宇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245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邓宪国偿还借款40万元和利息368,000元，合计768,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邓宪国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赵庆宇已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以下书证、当事人陈述，能够证明赵庆宇的诉求及事实与理由，应得到法院的支持。1、赵庆宇在一审中陈述的事实经过和证据中所证明的问题及辩论所阐述的意见充分证明了2015年5月8日和2015年5月12日，邓宪国实际收到赵庆宇转借款35万元，现金5万元，合计40万元的事实。2、邓宪国在几次的庭审中陈述“2015年5月8日和5月12日其实际收到赵庆宇借款239,000元的事实。3、从赵庆宇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厂房所有权证书》《抵押合同》和恒大房屋相关手续书证上看，虽然写的是抵押合同，但事实上是邓宪国以房抵押向赵庆宇借款40万元的合同。4、从赵庆宇提供的《出租厂房协议》书证上看，该租赁行为虽名为厂房租赁，但一是为民间借贷之“担保”。二是之前邓宪国欠其原承租人邢天亮15万元债务。赵庆宇与邓宪国、邢天亮三方协商，邢天亮与赵庆宇重新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租期1年10个月，租金共计15万元，由邓宪国替邢天亮向赵庆宇交房租15万元。另外的5万元是邓宪国应该退还给邢天亮的抵押金，根据新的厂房租赁关系，邢天亮应向赵庆宇交的抵押金5万元，则由邓宪国直接给付赵庆宇。5、从赵庆宇提供的邓宪国签字的《借据》和《收据》的书证上看，邓宪国向赵庆宇借款40万元的事实存在。二、原审判决认定赵庆宇证据不足，驳回了赵庆宇的大部分诉求是错误的，应予以撤销，并依法改判。三、邓宪国自认的事实应予以认定，无需赵庆宇提供证据证明。四、赵庆宇在一审诉求中请求判决邓宪国给付的利息368,000元是根据借款约定计算所得，有事实根据，应得到法院的采信，并判决予以支持。邓宪国辩称，赵庆宇上诉请求不成立，我现在欠赵庆宇9000元，赵庆宇说的40万元借条已经撕毁了。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份，赵庆宇以邓宪国欠40万元及利息368,000元总计768,000元，将邓宪国起诉到一审法院，经一审法院审理中发现，此案有“套路贷”嫌疑，已被一审法院驳回了赵庆宇的起诉。经邓宪国向苏家屯区公安局报案后，苏家屯区公安局不予立案。2019年10月份，赵庆宇还是以40万元借据和368,000元利息为由，在苏家区法院又一次起诉邓宪国。赵庆宇属于虚假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将此案移交司法部门处理。邓宪国上诉请求：1、撤销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2019）辽0111民初2459号民事判决书，公正判决;2、赵庆宇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赵庆宇虚构40万元借款本金和768,000元利息，其是虚假诉讼，目的是想占有他人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门联合印发的《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请求法院判决赵庆宇赔偿邓宪国所有经济损失责任。2、赵庆宇不能作为原告起诉。赵庆宇辩称，邓宪国在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不是事实，应予以驳回。理由是：其一、关于本案是否构成刑事案件问题，赵庆宇不否认于2018年9月6日第一次民事起诉后，因邓宪国向公安局报案，法院认为“本案涉及同一事实可能涉嫌犯罪，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辽0111民初539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赵庆宇的起诉”。而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经调查，以该案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并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沈公苏（刑）不立字[2018]5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据此，赵庆宇第二次提起并无不当。其二、关于本案的事实,我已提供证据证明邓宪国已实际收到赵庆宇的借款40万元。其三、关于15万元和5万元的问题,我已说明事实的经过。其四、关于邓宪国诉称中的3万元：2017年3月20日之后，邢天亮之前和赵庆宇签的租房协议到期，但没续签协议，邢天亮继续租房。因为邢天亮的企业要扩大，随时可能搬走，邢天亮和赵庆宇约定房租是8万元，因为之前邓宪国替邢天亮返转交给赵庆宇5万元的厂房抵押金，这5万元就折抵房租了，那邢天亮还应该给赵庆宇3万元租金。邢天亮每个月通过微信给赵庆宇4000元左右租金，共给了3万元。赵庆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邓宪国立即给付借款40万元及利息368,000元，合计768,000元；2.诉讼费由邓宪国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8日，邓宪国签订借据一份，借据裁明：“出借人（甲方）赵庆宇，身份证号：2101111983********；借款人（乙方）：邓宪国，身份证号：2101141958********；甲方于2015年5月8日，借给乙方人民币（大写）肆拾万元整（小写）￥40万元整。双方商定，乙方于2016年5月7日前，将全部借款还给甲方，（大写）肆拾万元（小写）￥40万元整。如没有按期还款视为违约，按日收总借款额（包含利息）的5‰。转账卡号：62×××77”。2015年5月8日当天，赵庆宇、案外人胡志洋与邓宪国之间转款顺序及金额分别为：第一笔，由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5万元；第二笔，由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5万元；第三笔，由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5万元；第四笔，由邓宪国账户向胡志洋账户转入10万元；第五笔，由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5万元；第六笔，由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5万元；第七笔，由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5万元；第八笔，由邓宪国账户向胡志洋账户转入15万元；第九笔，由邓宪国账户向胡志洋账户转入5万元；第十笔，由胡志洋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20万元。最终，2015年5月8日，赵庆宇、胡志洋账户净转入邓宪国账户20万元。2015年5月12日，赵庆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给邓宪国39,000元。赵庆宇承认于2015年5月8日当天从邓宪国账户转入案外人胡志洋账户的款项，均为赵庆宇指示他人使用邓宪国身份证及银行卡操作完成，而非邓宪国自行操作。另查明：2018年9月6日，赵庆宇就该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辽0111民初5394号民事裁定书，以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对本案涉及的同一事实已受案，故本案有可能涉嫌犯罪，在公安机关对本案涉及的民间借贷行为是否涉及刑事犯罪作出认定处理前，法院不宜对本案作出处理为由，裁定驳回起诉。2018年12月13日，沈阳市公安局苏家屯分局作出沈公苏（刑）不立字[2018]57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以该案没有犯罪事实为由，决定不予立案。本案中，赵庆宇、邓宪国因借贷事宜还签订了相关的厂房租赁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根据赵庆宇的陈述，对于厂房租赁行为，虽名为厂房租赁，实为民间借贷之“担保”。纵观全案，赵庆宇、邓宪国之间应为借贷关系，而非租赁关系。本案中，根据银行转账记录，对于2015年5月8日从邓宪国账户转入案外人胡志洋账户的款项，均为赵庆宇指示他人使用邓宪国身份证及银行卡操作完成，而非邓宪国操作，且也无证据证明其行为为邓宪国所授意，但对于第十笔转账，即由胡志洋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的20万元，案外人胡志洋对此转账情况并未向一审法院作出相关说明，一审法院现不能认定该20万元为案外人胡志洋受赵庆宇指示转账给邓宪国，也即不能认定赵庆宇将其所有的20万元通过案外人胡志洋借给邓宪国。对于赵庆宇所述的5万元现金，因赵庆宇除向法庭出具借据外，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并不足以证明赵庆宇曾向邓宪国支付现金5万元，故一审法院对该5万元不予认定。2015年5月12日，赵庆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给邓宪国39,000元，对于该笔借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赵庆宇主张的利息，赵庆宇、邓宪国在借据中所约定的按日收借款额5‰的利率明显过高，法律不予保护，应调整为月利率2%，自2015年5月12日起计算至赵庆宇2019年3月28日起诉之日止，其利息应为36,311.67元（39,000元×年利率24%÷365天×1416天）。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邓宪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赵庆宇借款本金39,000元；二、邓宪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偿还赵庆宇借款利息36,311.6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赵庆宇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80元，由赵庆宇负担9797元，由邓宪国负担1683元。二审中，赵庆宇提交证据一、《收据》。证明2015年5月8日，赵庆宇与邓宪国之间确实存在借贷40万元的合意和事实，且邓宪国已实际收到赵庆宇借款40万元，并为赵庆宇出具了收款收据的事实。证据二、（2018）辽0111民初5394号案中2018年10月16日和10月30日法庭审理笔录、2018年9月28日和10月26日邓宪国提交法院的材料（第一次起诉）。证明邓宪国在答辩和庭审及材料中承认其于2015年5月8日向赵庆宇借款40万元的事实和转款顺序及经过；邓宪国几次笔录和庭审答辩中多次承认于5月8日和5月12日已实际收到赵庆宇的借款239,000元一直没偿还的事实。证据三、2018年11月8日、11月13日、11月30日、12月13日，公安局苏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邓宪国询问笔录（证据在一审卷中）。证明邓宪国在公安询问中承认其收到赵庆宇借钱239,000元，此款一直没还和邓宪国签借据时赵庆宇没有殴打恐吓他，是他自己自愿签的事实。证据四、2018年11月24日，公安局苏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分别对韩靓的询问笔录和2019年7月12日一审对韩靓的询问笔录。证明韩靓在公安派出所笔录证实“2015年5月8日邓宪国借款当日，赵庆宇给邓宪国拿了5万元现金”和邓宪国借款当时提供了自己的银行卡和密码，转款经过邓宪国和胡志洋都知道的事实。证据五、2018年11月22日，公安局苏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邢天亮的询问笔录。证明邢天亮从前租的是邓宪国的厂房和2015年5月8日，邓宪国带着赵庆宇和赵庆森一起的人来其公司，邓宪国将原租给邢天亮的厂房租赁给赵庆宇了，邢天亮又从赵庆宇手中租了邓宪国的厂房。租期是2015年5月8日至2017年3月20日，租金共计15万元，因为之前邓宪国欠邢天亮15万，签订协议时，折抵了此债务，三人都同意，所以这15万元就是邓宪国以折抵的方式实际收到赵庆宇15万元借款的事实。证据六、2018年11月21日，公安局苏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胡志洋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5月邓宪国借钱，是赵庆宇和邓宪国具体操作借钱的事，这事都是赵庆宇负责和2016年2月份和3月份的时候我和赵庆宇俩合伙彻底分开了，我俩分家的时候，按照我俩实际出资额，拿走相应的债权，邓宪国这笔账归赵庆宇了，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从而可证明2015年5月8日赵庆宇通过胡志洋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借款20万元，一审没判决支持这20万元是错误的及2015年5月，邓宪国向赵庆宇借钱时我才知道邓宪国这个人，以前不认识。从而可证明这20万元不可能是胡志洋借给邓宪国的。而是赵庆宇借给邓宪国的事实。证据七、2018年11月24日，公安局苏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对柏晓慧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5月，邓宪国来公司向赵庆宇借款，邓宪国在合同上签字和后来赵庆宇和胡志洋分开了，邓宪国的这笔款分给赵庆宇的事实。证据八、2018年11月22日，公安局苏分局刑事警察大队分别对赵庆森的询问笔录。证明“2015年5月8日邓宪国借款当日，赵庆宇给邓宪国转账30万元和拿了现金5万元，共计35万元”和邓宪国同意其厂房由赵庆宇出租给邢天亮，并由邢天亮将租金支给付赵庆宇及赵庆宇给邓宪国拿5万元现金当时韩靓也在场的事实。邓宪国质证意见：对证据一、40万元不成立，因为是在当时他们同意的情况下撕毁的，我有录音作为证据。对证据二、因为我当时没有去银行核对，我认为第一次、第二次审理笔录的239,000元是赵庆宇给我转的，是20万元加上39,000元。对证据三、不成立。我在一审卷中已经进行了强调，我在公安卷中说的是不真实的。对证据四、韩靓说的不可信，因为韩靓是鑫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苏家屯分公司的法人。对证据五、邢天亮的证据是证明厂房与赵庆宇有租赁协议合同，邢天亮说是经过我同意的，但是没有合同，邢天亮是背着我和赵庆宇签的合同。因为我们40万元的合同没有成立，所以赵庆宇和邢天亮签的合同是无效的。赵庆宇在邢天亮手中拿走3万元。对证据六、胡志洋说的不真实，胡志洋说他的账户给邓宪国转钱他不知道，胡志洋是鑫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苏家屯分公司的老板，在这个公司全面负责。对证据七、柏晓慧说的不真实。对证据八、赵庆森说的也不可信，因为他是赵庆宇的亲哥们。邓宪国提交证据一、三张网上查询记录。证明韩靓是鑫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苏家屯分公司的法人。证据二、录音一份。赵庆宇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录音中充分证明了邓宪国承认其收到赵庆宇借款30万元的事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一审法院根据赵庆宇的陈述，对于邓宪国、赵庆宇签订的出租厂房协议书，确认虽名为厂房租赁，实为民间借贷之“担保”。并认定赵庆宇、邓宪国之间应为借贷关系，而非租赁关系并无不当，且赵庆宇具有主体资格，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其次，根据双方的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认定赵庆宇账户向邓宪国账户共计转款30万元。邓宪国向案外人胡志洋账户转款共计30万元，但邓宪国账户转入案外人胡志洋账户的款项，均为赵庆宇指示他人使用邓宪国身份证及银行卡操作完成，而非邓宪国操作，且无证据证明其行为为邓宪国所授意，故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未认定邓宪国向赵庆宇借款30万元具有合理性。第三，对于胡志洋账户向邓宪国账户转入的20万元，案外人胡志洋对此转账情况并未向一审法院作出相关说明，且不能认定该20万元为案外人胡志洋受赵庆宇指示转账给邓宪国，也即不能认定赵庆宇将其所有的20万元通过案外人胡志洋借给邓宪国，对此并未认定该20万元系赵庆宇出借给邓宪国的款项并无不当。如该20万元的债权人确定时，可另行主张权利。第四，对于赵庆宇所述的5万元现金问题，因邓宪国否认收到5万元现金，且其他证据又不能充分证明邓宪国收到该款，故一审法院对该5万元不予认定并无不当。第五，一审法院根据2015年5月12日，赵庆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给邓宪国39,000元，且邓宪国无证据证明已偿还该款，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相关证据，认定邓宪国应偿还赵庆宇借款本金39,000元及借款利息36,311.67元具有合理性，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赵庆宇、邓宪国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庆宇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480元，由赵庆宇负担。邓宪国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82元，由邓宪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净审判员 范 猛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杨雅婷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