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民终46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东流路**。法定代表人：蒋庆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南，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晓倩，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延安东路******/div>法定代表人：黄文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鹿，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外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不服上海金融法院(2019)沪74民初1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徽外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南、沈晓倩，被上诉人中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外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中以利息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的部分，改判安徽外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泰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019年7月15日应付本金人民币54,000,000元(以下币种同)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中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根据《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的规定，系争债券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故违约金应当以本金为计算基数，否则就等于变相计收复利，与《募集说明书》的约定明显不符。一审法院判令安徽外经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计算基数包括债券利息，缺乏法律和合同依据。中泰公司辩称，安徽外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符合涉案《募集说明书》的约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中泰公司与安徽外经公司之间的债券合同关系；2.安徽外经公司向中泰公司支付债券本金54,000,000元；3.安徽外经公司向中泰公司支付债券利息暂计3,132,000元(以本金5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8%、自2018年7月13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2日)；4.安徽外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之后，中泰公司先后申请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并于一审庭审中确认其最终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1.安徽外经公司向中泰公司支付债券本金54,000,000元；2.安徽外经公司向中泰公司支付债券利息暂计3,132,000元(以本金5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8%、自2018年7月13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12日，应以相同基数、按年利率7.3%、自2019年7月13日起继续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安徽外经公司向中泰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019年7月15日应付本息57,132,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安徽外经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起，安徽外经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该债券以下简称“16皖经02”)。根据《募集说明书》的规定，该债券到期一次还本，利息每年支付一次，年利率为5.8%，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兑付一起支付；投资者有权行使回售选择权并于2019年7月13日兑付本金及利息(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安徽外经公司应于2019年7月15日付息并兑付回售本金；若安徽外经公司未能按时支付债券本金和/或利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安徽外经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支付违约金)及其他各项应付的费用。2016年8月4日，由委托人华夏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与管理人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托管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共同签署了《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该合同对包括委托人、管理人、托管人在内的各方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的约定，并对涉及投资目标、投资范围、投资比例、投资执行流程等事项作了相关约定。一审审理中，中泰公司提交了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产品编码：SG8227)一份，载明：“产品名称为：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管理人名称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备案日期为：2016年8月11日；该产品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投资基金法》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及自律规则的要求在我协会备案。”中泰公司据此认为其系“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并有权依法、依约代表投资者行使诉讼权利。2019年4月，安徽外经公司发布《公司债券年度报告(2018年)》，该份报告“重大风险提示”事项称，大规模的回售可能增加安徽外经公司2019年债务的偿付压力，可能使得该公司面临集中回售或兑付的风险；安徽外经公司海外矿产投资所需的资金规模较大，可能导致该公司未来的现金流量较为紧张，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公司的偿债能力。2019年4月，案外人利安达会计师事务所接受安徽外经公司的委托，出具了安徽外经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一份。中泰公司认为，根据该份审计报告，安徽外经公司2018年度的资产减值损失高达233,056,946.15元，期末现金及现金等价物余额仅为683,378,224.50元，相较于安徽外经公司发行债券总金额80亿余元，安徽外经公司的偿债能力严重不足。2019年5月14日，案外人联合资金评估有限公司发布“联合〔2019〕981号”《信用等级公告》称，该公司通过对安徽外经公司主体及其相关债券的信用状况进行跟踪分析和评估，结论为：跟踪期内，如果投资者行使回售权，安徽外经公司面临很大的偿债压力，且账面资金不足、融资环境恶化、海外资产变现存在不确定性，综合评估，相关债券评级展望由稳定调整为负面。该评级报告附件中关于评级展望设置中“负面”的释义为：存在较多不利因素，未来信用等级调低的可能性较大。中泰公司据此认为，安徽外经公司的偿债能力严重不足，并已构成根本违约，遂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6月11日，安徽外经公司出具了《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的公告》。该份公告中载明：本期债券在存续期内前3年(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票面年利率为5.8%，在债券存续期内前3年固定不变；在本期债券存续期的第3年末，票面利率调整为7.3%，并在本期债券后1年(2019年7月13日至2020年7月12日)固定不变。本期债券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安徽外经公司还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出具了《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公告》，于2019年7月8日出具了《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回售实施结果公告》。上述公告中，所列的回售代码：182117，回售价格：100元/张，回售登记期：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5日，回售金发放日：2019年7月15日等。中泰公司据此认为，其已依照相关规定将系争债券“16皖经02”回售给安徽外经公司。2019年7月8日，案外人中国中投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发布《关于召开“16皖经02”债券2019年第二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通知》称，就“无条件豁免‘16皖经02’债券违约的议案”等召开会议进行债券持有人表决。2019年7月17日，安徽外经公司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称，因该公司融资遇到困难，截至2019年7月15日日终，其未能按照约定足额偿付本期公司债券的利息及回售本金。2019年9月25日，安徽外经公司发布了《关于部分贷款欠息及债务逾期的公告》称，由于该公司流动性资金紧张，导致公司部分债务出现逾期，其中公司债“16皖经02”逾期本金29.20527亿元及利息；安徽外经公司可能会面临需支付相关违约金、滞纳金和罚息等情况，进而增加财务费用等。2019年9月26日，案外人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发布了《关于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债务逾期及股权被冻结等事项的关注公告》，该份公告载明，其接受安徽外经公司的委托，对安徽外经公司主体及其发行的债券(包含系争债券“16皖经02”)进行了初始评级及跟踪评级，“16皖经02”信用等级为C；另外，截至2019年9月25日，安徽外经公司被冻结的参股公司共计有25家，被冻结的股权金额共计36.72亿元，共计28家银行和债券持有人对安徽外经公司提起诉讼，诉讼金额为72.02亿元等。2020年3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作为系争债券“16皖经02”的托管人向中泰公司出具了《证券投资基金估值表》(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专用表)。中泰公司认为，根据该托管银行所出具的估值表显示，截至目前，中泰公司仍持有面值54,000,000元的系争债券“16皖经02”。2020年4月24日，案外人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载明，持有人“齐鲁资管-工行-华夏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开户的证券子账户FX********(非定向资管账户)的账户状态正常，截至2020年4月23日，该账户内所涉证券简称“16皖经02”的持有数量为54,000,000，冻结数量为54,000,000，并提示该账户中有债券或基金等已提交进入回购交易质押品保管库，该账户所属结算参与人系中国工商银行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集合资产管理计划专用。中泰公司认为，其管理的产品已依照《募集说明书》的规定按期行使回售选择权，将持有的面值54,000,000元的系争债券“16皖经02”回售给发行人即安徽外经公司。然而，安徽外经公司至今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按照法律规定及《募集说明书》的相关规定，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中泰公司据此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7年10月10日出具《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一份，载明：经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审查并准予变更登记，该企业名称由“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中泰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中泰公司于2018年3月5日换领《营业执照》副本(证照编号：XXXXXXXXXXXXXXXXXXX4)。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中泰公司系由原企业名称“齐鲁证券(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变更而来。本案中，签署于2016年8月的《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已进行合法合规的备案，当属合法有效的资管合同，中泰公司作为该《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的管理人，理当按约履行其管理人的义务并行使管理人的权利与职责。而涉案《募集说明书》表明，安徽外经公司系“16皖经02”债券的发行人。根据现有证据，中泰公司主张其基于上述资管合同以及“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身份，向安徽外经公司认购并持有面值54,000,000元的系争债券“16皖经02”至今，该项事实并已得到系争债券“16皖经02”托管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行以及第三方机构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印证，与中泰公司诉称事实相符，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安徽外经公司认为中泰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且无权要求安徽外经公司向其支付系争债券本金及利息的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中泰公司据此认为其系“齐鲁资管华赢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管理人，以及面值54,000,000元的系争债券“16皖经02”持有人，于本案中行使诉讼权利，并无不当。安徽外经公司于2016年7月就公开发行系争债券“16皖经02”而面向合格投资者发布了涉案《募集说明书》。此后，安徽外经公司还于2019年相继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公告》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回售实施结果公告》等公告，就系争债券“16皖经02”回售业务的实施事项面向公众发布公告。中泰公司据此提出其已按照《募集说明书》的相关规定按期行使回售选择权，并将所持有的面值54,000,000元的系争债券“16皖经02”回售给发行人即安徽外经公司，亦已为第三方机构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相关债券冻结信息所证明。中泰公司主张的回售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安徽外经公司于2019年4月出具的《公司债券年度报告(2018年)》、该公司2018年度《审计报告》，以及案外人联合资金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发布的《信用等级公告》等对外公示文件，均提示了安徽外经公司偿债能力严重不足等事实。中泰公司据此认为安徽外经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安徽外经公司后于2019年7月及9月分别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及回售本金的公告》及《关于部分贷款欠息及债务逾期的公告》，承认了该公司因融资遇到困难而未能如期按照约定足额偿付系争债券的利息及回售本金，以及由于该公司流动性资金紧张，导致包括“16皖经02”本息在内的部分债务出现逾期，安徽外经公司可能会面临需支付相关违约金、滞纳金和罚息等情况。同时，案外人东方金诚国际信用评估有限公司亦于2019年9月发布了《关于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债务逾期及股权被冻结等事项的关注公告》，提示安徽外经公司被冻结的参股公司共计有25家，被冻结的股权金额共计36.72亿元，共计28家银行和债券持有人对安徽外经公司提起诉讼，诉讼金额为72.02亿元等事实。事实上，在中泰公司依据《募集说明书》行使了系争债券的回售选择权之后，至《募集说明书》中所规定的兑付日即2019年7月15日，安徽外经公司并未向中泰公司就系争债券的回售履行其兑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确已构成违约，安徽外经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中泰公司的相关诉讼请求并未超出《募集说明书》中规定的违约责任范围，亦符合《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的公告》中所载明的票面年利率的利率标准，故对此可予支持。安徽外经公司作为系争债券的发行人，对上述事实予以否认，当提交充分确凿的证据予以反驳。然而，安徽外经公司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反驳意见，一审法院对其抗辩理由均不予采信。中泰公司关于系争债券本金54,000,000元及自2018年7月13日起计至2019年7月12日的债券利息暂计3,132,000元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可予支持。中泰公司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以2019年7月15日应付本息57,132,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亦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泰公司还向安徽外经公司主张以本金5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3%、自2019年7月13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认为该笔利息为安徽外经公司的资金占用费，与其违约金主张有所重叠，且该资金占用费的诉请并无合同依据，中泰公司的资金损失已通过违约金予以补偿。故此，一审法院对中泰公司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安徽外经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泰公司支付债券本金54,000,000元；二、安徽外经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泰公司支付债券利息3,132,000元(以本金54,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8%、自2018年7月13日起计至2019年7月12日止)；三、安徽外经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泰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019年7月15日应付本息57,132,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一、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中泰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安徽外经公司原名“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20年4月14日经核准变更为“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本案违约金的计算基数能否包括系争债券的利息？本院认为，安徽外经公司系“16皖经02”债券的发行人，中泰公司系该债券的持有人，涉案《募集说明书》是系争债券发行中约定当事人各方权利与义务的载体，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安徽外经公司未能在《募集说明书》约定的兑付日(即2019年7月15日)向中泰公司就系争债券的回售履行兑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显属违约，理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支付违约金系当事人因违反合同约定而承担的违约责任，其性质不同于利息或复利，故安徽外经公司以《募集说明书》约定不计复利为由主张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不包括债券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募集说明书》约定若安徽外经公司未能按时支付债券本金和/或利息，其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及其他各项应付的费用，现中泰公司要求安徽外经公司支付以2019年7月15日应付本息为基数计算的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安徽外经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310.74元，由上诉人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琼审 判 员  程 功审 判 员  范雯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骆 虹书 记 员  严伟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