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3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灌云县板浦轧花厂（普通合伙），住江苏。负责人：刘靖，该厂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立柱，江苏云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亮，男，汉族，1971年5月11日生，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洪伟，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连云港中正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朱云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艳，女，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高新区。该单位职工。上诉人灌云县板浦轧花厂（以下简称板浦轧花厂）、赵亮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中正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棉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灌南法院）（2017）苏0724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板浦轧花厂上诉请求：撤销（2017）苏0724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1.支持板浦轧花厂要求赵亮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的一审诉讼请求；2.赵亮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主张赵亮偿还20万元借款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板浦轧花厂与赵亮、棉业公司以及案外人王某、武城县新海棉业有限公司之间，起因于2005年10月1日上诉人与赵亮、王某签订的《堆存棉花协议》，在履行该协议期间，上诉人与赵亮、棉业公司以及王某、武城县新海棉业有限公司之间发生了棉花堆存保管，质押借款交易。此间亦发生了个人借款混在其中（包括赵亮借款30万元)。由于当事人未能及时核对往来账目即发生纠纷，自2007年山东武城县人民法院受理的12件民事案中，赵亮、棉业公司被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核对往来账目。2011年2月6日，板浦轧花厂致函赵亮，棉业公司催要欠款、借款，并提出协商处理意见。2011年9月，在山东武城县人民法院受理的7件民事案中，板浦轧花厂亦被赵亮、棉业公司申请追加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该7案直至2017年终结。在2012年3月板浦轧花厂起诉与赵亮、棉业公司、王某、武城县新海棉业有限公司保管合同纠纷一案中，板浦轧花厂曾于2014年5月27日提出撤回对赵亮起诉的申请，由于一审法院未单独裁定准许,且赵亮30万元借条原件二份已举证在案亦未退回，直至2015年2月26曰一审法院在（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民事判决书中才明确板浦轧花厂撤回对赵亮的起诉。该案又经二审，直至2016年12月16日二审终结。2017年1月6日，板浦轧花厂向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灌云县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情况足以证明，上诉人对赵亮主张的20万元借款，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板浦轧花厂主张赵亮偿还借款20万元，不存在重复诉讼。灌云县法院（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及判决事项中，不存在板浦轧花厂主张的赵亮借款20万元已被该判决认定且被判决给付。因此，对本案赵亮的20万元借款，上诉人不存在重复起诉。上诉人赵亮上诉请求：撤销（2017)苏0724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书，请求依法认定事实，改判上诉人赵亮不承担还款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赵亮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上诉人赵亮系原棉业公司业务经办人，在棉花堆存协议履行期间，从签订合同到业务往来大量都是赵亮在经手，赵亮系职务行为，不应承担还款义务。二、棉业公司己归还的24万元，在板浦轧花厂与棉业公司堆存质押棉花及往来账款等明细账目中未对到，收款人杨某华是板浦轧花厂的会计，板浦轧花厂不予认可，应由板浦轧花厂承担举证责任，在无相反证据情况下应确认系棉业公司（赵亮）已还款。三、一审漏列关键当事人杨某华，杨某华作为板浦轧花厂的会计，其收款也是职务行为，板浦轧花厂现予否认，法庭应要求板浦轧花厂申请追加其为被告，并将提供杨某华信息的责任分配给板浦轧花厂，由板浦轧花厂承担因杨某华不到庭致事实不能查清的法律后果。板浦轧花厂辩称，一、涉案30万元是以赵亮个人名义借贷的，是赵亮的个人行为，不存在职务行为，且该30万元不在棉业公司的账上，棉业公司归还的24万元与赵亮借款没有关系，赵亮应承担还款义务。二、板浦轧花厂在（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案件中将其20万元借款列入诉求并向法庭提交20万元借条原件向赵亮主张权利。板浦轧花厂与棉业公司经2012年10月10日、11月22日两次庭审对账，赵亮的上述20万元借款与保管合同纠纷棉业公司无关，该笔借款系赵亮个人与板浦轧花厂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据此，板浦轧花厂于2014年5月27日向法庭提出撤回对赵亮起诉的申请，灌云县法院对板浦轧花厂的撤诉申请没有作出书面准许裁定，亦未退回板浦轧花厂举证的20万元借条原件。灌云县法院直至2015年2月26日在（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民事判决书中才明确为：“本院依法口头裁定予以准予”。因此，涉案20万元借款的诉讼时效在（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案件的审理期间（2012年3月8日-2015年2月26日）一直是出于中止状态，对主张赵亮偿还20万元借款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三、杨某华时任板浦轧花厂会计与棉业公司财务人员丁艳办理的现金往来业务均属于职务行为。一审否定赵亮申请追加杨某华为第三人并无不当。赵亮以一审漏列当事人杨某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赵亮辩称，1、板浦轧花厂一方面认可在堆存协议纠纷中就涉案款项未能得到支持，那么，则属于堆存协议案件中申诉的范畴，而仅仅因为赵亮履行职务经手该款项就另行向赵亮个人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板浦轧花厂如果以因为推存协议案件未处理完毕，作为其不向赵亮主张权利的问题，并据此认为未过诉讼时效于情于理于法不符，既然板浦轧花厂认为是赵亮个人行为就应当及时向赵亮主张权利，并承担未及时主张权利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板浦轧花厂怠于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板浦轧花厂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棉业公司辩称，同意赵亮的观点，赵亮在堆存协议中是职务行为，没有任何理由以个人名义与板浦轧花厂发生关系。棉业公司已经归还板浦轧花厂24万元，24万元是丁艳汇给板浦轧花厂的会计杨某华的，杨某华是代表板浦轧花厂的，但是因为一直找不到杨某华，一审时法院把丁艳的汇款行为认定为职务行为，没有把杨某华的行为认定为职务行为，便于查清案件事实，请求法院追加杨某华为被告。板浦轧花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亮偿还借款30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借款之日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的利息，诉讼中，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偿还借款30万元，其中20万元从2006年3月30日、10万元从2006年11月6日按年利率6%给付利息至实际偿还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关于涉案款项借款人。根据板浦轧花厂提供的由赵亮个人出具“借到板浦轧花厂…”借条，可以初步认定涉案款项的借款人为赵亮。赵亮虽辩称借款是职务行为，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在实施借款时是代表公司进行借款，且其代表公司进行借款的意思为板浦轧花厂所知晓，或存在公司借款经常由公司负责人个人出具借条的公司借款习惯；其二，板浦轧花厂与棉业公司等当事人之间因履行《堆放棉花协议》发生多次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赵亮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就涉案款项为棉业公司的借款和涉案借款的偿还发生过争议并进行确认；第三、棉业公司虽提供了赵亮出具借条后其财务人员丁艳曾向曾向板浦轧花厂财务人员杨某华个人账户予以部分汇款（14万元、9.99万元），但该汇款是否是偿还赵亮经手的向板浦轧花厂所借的涉案款项，仅凭丁艳及棉业公司陈述及自认不能对此予以印证。综上几点，对于涉案借款，在赵亮、棉业公司之间的内部虽可能认定为职务行为，但对于外部的板浦轧花厂，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系职务行为，借款人应认定为赵亮。2、涉案借款是否已支付问题。因赵亮、棉业公司明确借款已经偿还，虽是否偿还仅凭赵亮、棉业公司的陈述不能对此作出认定，但赵亮、棉业公司该陈述至少说明板浦轧花厂出借了该款。另，根据赵亮陈述的借款用途，如板浦轧花厂未出借了涉案款项，保险公司和工人可能向赵亮、棉业公司主张保险费用、工资，赵亮、棉业公司也应知晓所借款未能支付的事实而向板浦轧花厂提出异议，但赵亮、棉业公司至起诉前对板浦轧花厂是否出借了该款均未提出过异议。综上，本院认为所借款项已支付具有较大盖然性，故在赵亮、棉业公司对其辩解无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该院确认涉案款项已出借。3、涉案借款是否已偿还的问题。棉业公司提供其财务人员丁艳2006年3月26日、11月8日向板浦轧花厂财务人员杨某华个人账户内现金存款和转账14万元、9.99万元的款项主张偿还涉案借款，但该转、存款是否是偿还赵亮经手的向板浦轧花厂所借的涉案款项，仅凭丁艳及棉业公司陈述及自认不能认定。另查明，1、2007年，因棉花存储保管及质押借款等纠纷，山东武城县广源棉业有限公司、武城县新海棉业有限公司、王新海、板浦轧花厂、赵亮、棉业公司等人作为当事人在山东武城县人民法院发生诉讼。后板浦轧花厂于2010年1月29日对作为第三人的赵亮、棉业公司撤回了诉讼。2、2011年2月21日，板浦轧花厂通过EMS特快专递方式将包含涉案借款在内的“核对催收欠（借）款函”送达赵亮，要求还款，赵亮未予理会，2011年6月14日，板浦轧花厂再次通过EMS特快专递方式向赵亮送达“关于协商处理欠（借）款函”，要求同赵亮、棉业公司协商处理涉案等款项，但赵亮、棉业公司仍未理会。3、2012年3月8日，板浦轧花厂于灌云县法院对棉业公司、赵亮、王某、武城县新海棉业有限公司提起诉讼，要求棉业公司偿还剩余借款1077456.56元等主张，2014年5月27日，板浦轧花厂剔除赵亮出具的涉案10万元款项并撤回了对赵亮的诉讼。2015年2月26日，一审判令棉业公司偿还棉花质押借款755456.54元等，棉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二审予以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板浦轧花厂与赵亮之间的涉案借款合法、有效，借款期限届满后，赵亮应积极偿还借款，但赵亮未予偿还，而板浦轧花厂又怠于主张经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该院将不予支持。涉案20万元该笔借款，约定偿还日期届满至2011年发送函件主张债权期间，即使可能存在因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未届满，但在时效中断后的2012年至2016年板浦轧花厂于灌云县法院对赵亮、棉业公司再次提起诉讼主张偿还借款等诉讼请求一案至审理期间，板浦轧花厂并无证据证实板浦轧花厂向赵亮主张再次主张过20万元的该笔借款而使时效继续发生中断，故至该案2016年终审时,20万元的借款诉讼时效期间届满，赵亮关于20万元借款诉讼时效届满的抗辩成立，板浦轧花厂该部分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即使在2012年的诉讼中主张过该20万元的借款，该20万元也应在2012年的该案中一并处理，则板浦轧花厂再次提起该20万元借款诉讼也是重复诉讼，该院也不予支持，（如一审中于2014年5月27日撤回了该笔借款的诉讼，至本案提起诉讼时也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对于10万元的该笔借款，经催告后，赵亮应予偿还，且板浦轧花厂只主张赵亮偿还，该院予以支持。板浦轧花厂要求赵亮给付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对借期内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但对经催告后的逾期利息损失，该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期限，从板浦轧花厂发送协商处理函件给赵亮（2011.6.14收到）宽限7日期满后开始计算，即2011年6月22日起计算，利率标准，该院酌定按年利率6%计算。据此，灌南县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苏0724民初2835号民事判决：“一、被告赵亮于本判决发送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灌云县板浦板浦轧花厂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1年6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原告灌云县板浦板浦轧花厂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板浦轧花厂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赵亮向板浦轧花厂借款（现金）20万元的借条，该证据来源于（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案件，证明板浦轧花厂在（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案件中将其20万元借款列入诉求并向法庭提交20万元借条原件向赵亮主张过权利。涉案20万元借款并未过诉讼时效。证据二：棉业公司财务人员丁艳2006年3月25日借款18万元、4月27日借款5万元计23万元的二份借款凭证，证明棉业公司一审提供的2006年3月26日还款14万元、11月8日还款5万元计24万元的两份还款凭证与棉业公司的两份借款凭证之间存在借贷与还款的关系。赵亮及棉业公司所述该两份还款凭证计24万元系代还赵亮借款没有事实依据。赵亮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恰恰可以证明涉案20万元款项在堆存协议案件中已经主张过，并在该案件中一并审查处理过，现又将在堆存协议案件中主张过的两张借条故意从（2012）灌商初字第0487号案件中取回，另行对赵亮个人提起诉讼构成权利的滥用。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其主张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棉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涉案20万元的借款行为是赵亮代表公司所行使的职务行为，并且在其他案件中已经处理过。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板浦轧花厂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据一在一审期间已提交并认证，本院对此不再重复审查；证据二无法证实与本案争议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二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20万元借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赵亮出具借条是否是职务行为；3、涉案款项是否已经偿还完毕；4、一审程序是否违法。关于20万元借款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查明事实，2014年5月27日，板浦轧花厂申请撤回对赵亮的起诉，同日灌云县法院当庭口头裁定准许。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板浦轧花厂对赵亮债权请求权的诉讼时效应自撤诉裁定生效时重新起算，板浦轧花厂向灌云县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7年1月6日，在民法总则施行前，其两年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赵亮关于板浦轧花厂的诉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借条证据原件何时取回不影响当事人及时主张权利，板浦轧花厂认为证据原件未取回导致时效中止也无法律依据，故板浦轧花厂该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亮称借条出具系职务行为问题。赵亮称出具借条系履行职务行为，其应对该事实主张负相应的举证责任。涉案借条中的内容表明，借条出具人为赵亮个人，借条中无任何内容证实赵亮出具借条行为系以棉业公司名义履行职责，也不能证实出具借条系为了棉业公司利益或者是为了履行职务及与职务有其他内在联系。故本院认为，赵亮该抗辩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赵亮抗辩称款项已经偿还完毕问题。赵亮所举的存款及转账材料显示的收款人为杨某华，无法证实和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故一审判决未支持赵亮该抗辩主张并无不当，本院对赵亮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至于赵亮二审称杨某华系板浦轧花厂会计，其收款是职务行为，一审法院未追加杨某华为被告导致案件事实无法查清，属于程序违法。本院认为，赵亮主张其支付给杨某华的款项是归还诉争借款，对于该争议事实，应由负有相应举证责任当事人予以证实，赵亮举证不能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另外，不诉不理是民事诉讼的基本原则，在板浦轧花厂未对杨某华起诉情况下，一审法院未追加被告并无不当，赵亮据此称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板浦轧花厂、赵亮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0元，由上诉人灌云县板浦轧花厂负担4300元、上诉人赵亮负担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杜兴淼审 判 员 胡海涛审 判 员 李红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于学金书 记 员 孙宗慧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