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9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国才，男，汉族，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汕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哲，北京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斑马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东京都新宿区。法定代表人：石川真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男，汉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宣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萍，女，汉族，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吕国才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251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吕国才。2.注册号：19883496。3.申请日期：2016年5月9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6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05；1611-1612；1614）文件夹；涂改液（办公用品）；文具；墨水；书写工具；家具除外的办公必需品；纸张（文具）；自来水笔；钢笔；铅笔。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G951348。3.申请日期：2010年11月23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1；1614）：毡头书写笔；自动铅笔；毡头标记笔；钢笔尖；钢笔杆；圆珠笔；涂改液（涂改用品）。（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17777206。3.申请日期：2015年8月2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1月27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4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2；1619-1621）墨水；裁缝用粉块；建筑模型；念珠。（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17777206A。3.申请日期：2015年8月28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6年8月6日。5.专用期限至2026年11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4；1619）书写工具、教学材料（仪器除外）。（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728762。3.申请日期：1993年7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1；1614）钢笔；圆珠笔及文具。（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18392064。3.申请日期：2015年11月23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8年5月13日。5.专用期限至2028年8月13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2；1619-1621）墨水；裁缝用粉块；建筑模型；念珠。（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斑马株式会社。2.注册号：326469。3.申请日期：1987年12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10月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类似群1614）钢笔（钢）笔尖；园珠笔；标记笔和自动铅笔。三、其他事实2018年11月27日，斑马株式会社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对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斑马株式会社持有的商标信息；2.“斑马”“ZEBRA”百度搜索结果；3.产品手册、“ZEBRA”文具成立120周年纪念册复印件；4.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销售合同；5.店铺、展览会照片；6.杂志广告、广告宣传图片；7.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2012年度审计报告；8.“ZEBRA”商标受保护记录；9.相关判决书、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10.斑马贸易（深圳）有限公司捐赠活动报道等。吕国才提交了显示诉争商标的产品外包装盒图片、著作权登记证书、（2018）商标异字第31963号第19883496号“择笔发ZEBIFA”商标准予注册的决定。2019年7月15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61675号《关于第19883496号“择笔发ZEBIFA”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情形。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所指的情形。鉴于本案已适用该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对相关引证商标予以保护，不再适用该法第十三条进行审理。斑马株式会社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吕国才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审庭审中，吕国才表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都属于类似商品，文具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1605群组，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群组不同、生产工艺和产生部门都存在明显区别。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引证商标二、三、五申请注册时间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时间，初步审定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注册日期，属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适用情形。斑马株式会社在无效宣告申请书中明确主张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故商标评审委员会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诉争商标宣告无效并无不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吕国才的诉讼请求。吕国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判令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理由为：1.斑马株式会社在行政程序中仅主张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国家知识产权局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构成近似商标进行评审，属于程序违法；2.斑马株式会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并非适格代理人，参加诉讼程序违法；3.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在构成要素、显著识别部分、呼叫及含义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4.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被相关公众熟知，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存不会造成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及斑马株式会社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原审庭审中，原审合议庭对斑马株式会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律规定，准予参加诉讼。吕国才对斑马株式会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未持异议。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作为社会团体，可以推荐其工作人员担任与其服务职能有关行政案件的诉讼代理人。原审诉讼中，原审合议庭已审查斑马株式会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并确认符合法律规定，吕国才对斑马株式会社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身份亦未持异议，故吕国才认为斑马株式会社委托诉讼代理人身份不合法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由汉字“择笔发”及对应的拼音“ZEBIFA”组成，“ZEBIFA”属于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一至三均为英文单词“ZEBRA”，引证商标四、五均包含英文单词“ZEBRA”。诉争商标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字母组合、读音相近，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在文字组成、读音以及整体认读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至五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因引证商标二、三、五的初审公告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期，故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违反了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吕国才提出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吕国才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足以与引证商标一至五相区分。吕国才提出的诉争商标经过使用宣传，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误认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吕国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吕国才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