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5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振宇，又名武卧虎、武旺虎，男，生于1980年，汉族，天水市秦州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曾任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主任，住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2013年9月18日因经营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被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警告处罚。因涉嫌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8年10月23日被天水市秦州区监察委员会留置调查，12月19日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决定对其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选成，男，生于1969年，汉族，天水市秦州区人，高中文化，天水博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水市秦州区大山村，现住天水市秦州区。2017年8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水市秦州区看守所。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振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武选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19）甘0502刑初290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武振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武选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振宇、武选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上诉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的事实2014年1月，被告人武振宇担任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主任期间，经本村村民即被告人武选成介绍认识了李某某，李某某称其准备在秦州区天水镇投资房地产，并称可以帮助天水镇大山村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武振宇同意后联系50户村民向有关部门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立项。2015年该项目经秦州区天水镇政府、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上报天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天水市人民政府审批立项，规定资金筹措方式为国家拨付专项资金6000元/人，省级配套资金2000元/人，整合2015年危旧房改造资金10500元/户，其余资金由村民自筹。2014年申请立项时，武振宇、武选成与李某某等人遂商议工程事宜，因工程征地需要垫付征地款，李某某便联系了高某某投资，高某某又联系了赵某某投资该项目，并约定由高某某、赵某某共同投资，李某某负责工程施工。经村民选举，由武某军、武某明担任易地扶贫搬迁村民代表，由该村村民武振宇、武某堂、武某军、武某明、武选成组成易地扶贫搬迁理财小组，武振宇负责收款及支出，武某堂负责记账，武某军、武某明、武选成签字确认，并由武选成、武振宇、武某堂、武某军、武某明组成建房小组。武振宇遂在天水市秦州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以个人名义开设两个银行账户（尾号分别为2635、2922），用于收取村民集资建房款。2014年7月1日，武振宇、武选成与高某某、赵某某、李某某等人谈好工程承包事宜后，赵某某向武振宇支付征地款定金300000元。2014年7月10日，武振宇代表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与高某某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期为1年，工程总价款1400万元。合同签订后，高某某需支付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征地补偿款1761500元及质量保证金500000元。同日赵某某向武振宇支付征地款1466500元。后武振宇和武选成以征地需要跑关系花费为由，向高某某、赵某某索要500000元好处费，并以如不支付好处费即不让承包工程，不签订补充协议相要挟。7月21日，赵某某在兰天快捷宾馆内给武选成40000元现金作为好处费，武选成将其中20000元给了武振宇，剩余20000元据为己有，武振宇与高某某遂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2014年9月5日，武振宇从其收取的村民集资建房款中向武选成账户转款210000元，后让李某某书写了一张内容为“收到大山村工程款460000元，2014年9月5日”，由高某某签字，并加盖了“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武振宇将该收据交武某军、武某明签字确认后交由武某堂计入工程支出账目中，但该款实际并未支付给李某某。武振宇将其所得的250000元通过从村民集资建房款账户转账的方式用于支付房款及消费，武选成将210000元用于个人支出。另查明，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项目至今未决算，工程款尚未付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陆续收到群众匿名或实名反映天水镇大山村武振宇有关问题的信访件，进行初核后，发现武振宇涉嫌职务犯罪，遂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调查。2.天镇委发[2013]95号秦州区天水镇人民政府关于各村群众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天镇委发[2017]11号关于大山村第九届村委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天镇委发〔2018〕121号关于同意武振宇辞去大山村主任职务的通知，证实2014年1月至2018年12月武振宇担任天水镇大山村村主任，2018年12月10日辞去大山村委会主任、村委会委员职务。3.天秦区纪发〔2019〕36号关于给予武选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武选成于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担任天水镇大山村党支部委员，2019年3月7日被开除党籍。4.天镇政发〔2014〕114号、115、116号秦州区天水镇人民政府关于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扶贫项目的用地请示、用地的立项报告、用地的环评报告，证实大山村选址天水镇天水村高楞上15.4亩、养老院旁4.6亩，以50户人，每户0.25亩的标准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5.天秦发改〔2015〕124号天水市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上报《秦州区天水镇大门乡等乡镇2015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事实方案》的报告、天发改代赈〔2015〕322号天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秦州区天水镇大门乡等乡镇2015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秦政土发〔2016〕20号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太京镇唐家尧村等9乡镇11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用地的通知、花名册，证实天水镇大山村50户205人易地扶贫搬迁至天水镇大山新村集中安置，将天水镇天水村0.9989公顷的农用地作为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建设用地。6.会议记录，证实经天水镇大山村村民选举，由武某明、武某军担任大山村搬迁代表，武某堂、武某军、武某明、武振宇、武选成担任理财小组成员，由武振宇负责收款，武某堂负责管账，武某明、武某军、武选成签字。并由该五人组成建房小组，全权负责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7.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土地转让协议，证实武振宇代表天水镇大山村委会作为甲方与高某某代表的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作为乙方，于2014年7月15日签订了承包合同，2014年7月21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承包天水镇大山村新农村安居工程，施工期限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7月31日，工程价款1400万元，乙方需在合同生效后支付甲方征地赔偿款176.15万元，质量保证金50万元后才能施工。并将位于天水镇大山村高塄上11.1亩的土地转让给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约定转让金为1766500元。8.银行卡明细、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7月1日赵某某给武振宇尾号为2635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转账30万元，2014年7月10日给武振宇尾号为7114的农业银行卡转账141万元，给武振宇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转账51500元；2014年9月5日武振宇通过天水秦州区合作银行用尾号为2635的银行卡给武选成转款21万元，向武振宇尾号为6438的信合银行卡转账10万元。9.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在①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武振宇管理期间集资款收入共计7354473.64元，支出共计7440729.68元，超支86256.04元；②2014年9月5日5号凭证，支付A区高某某工程款460000元，原始单据为盖有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直属工程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一张，经手人高某某，武某军、武某明签字，该笔款项系虚列支出。1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2014年左右我通过李某某承包了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的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当时说好我负责承包，李某某负责干活，后来我又联系了赵某某一起出资，共同承包该项工程。承包合同也是我和村委会签的，上面的“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的章子是李某某提供的。后大山村的村主任武振宇提出要50万元好处费，2014年秋天的时候，李某某提出先给武振宇一点钱，否则工程无法承包，我就让赵某某准备钱。第二天武选成打电话叫我去兰天广场后面的一个宾馆，我去宾馆后联系了赵某某让他拿钱过来，赵某某来后给武选成一个信封，里面装了40000元现金，武振宇来之后武选成就从被子里拿出2沓钱给了武振宇，称让武振宇先把钱拿上，还有2万元武选成要用。武振宇将钱装在了他的包里，后赵某某又带我们几个去兰天广场买裤子。后来因为实在没有钱给他们好处费，我就说等工程开工了再给，李某某便提议写个收据，到时候他从工程款中扣除后给武振宇，武选成也同意，李某某就书写了“今收到天水镇大山村付来新农村建设工程款460000元”的收款收据，我在上面签了名字，但实际上这笔钱我没有收到，直到案发工程款也没有结算。在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中我支付了176万元的征地款，还垫资200余万元用于工程前期的费用、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当时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征地的事情解决好了之后，李某某和武选成就找我说工程可以开始了。我问他们工程是以个人还是公司的名义做，他们说以公司的名义做，他们挂靠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并且他们手里还有这个公司的资质和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的公章。2014年7月10日，我们在武选成家里签订《建设工程承包施工合同》时，武振宇代表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我代表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之前我觉得自己不能在合同上签字，因为我不是这家公司的法人，而且这个工程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单独承揽工程，我把这些给李某某和武选成说了之后，他们两个让我不要管，他们来解决挂靠的事情，让我在合同上签字就行了，当时他们还弄来了一份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书，但我没有见过这份委托书。“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公章我在签合同的时候见过，是武选成和李某某拿着，“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财务专用章”公章我没有见过。1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2013年年底，武选成联系我称天水镇大山村有十几户易地搬迁工程，问我是否愿意承包，我表示户数太少不划算。2014年春节前后，武选成又联系我说现在要搬迁的人数增多了，这个事情可以办。我就向区、镇相关部门打听申请的流程和手续。后武选成说办这个事情要和村民谈征地，打点中间人，需要费用，并问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我称让他负责去协商征地的事情，征地款我垫资，最后挣了钱给他几十万的好处费。2014年4月左右，我建议武选成将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的事情和当地村委会协商一下，我们就在武选成家中见了武振宇，但具体事情都是武选成在与我沟通。我因资金紧张，便联系了高某某，由他出资我负责人工干活，高某某又联系赵某某参与了工程承包。5月份，我和高某某、赵某某去武选成家中，武振宇随后也到了武选成家，武选成向高某某和赵某某介绍了工程的具体情况，商量好之后武选成草拟了相关合同，赵某某给武振宇的秦州农村合作银行卡上转款30万元定金后，高某某和大山村委会签订了合同，我加盖了“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章子。武选成称要在一周内准备200万元作为征地款和保证金。到约定的时间后没有凑齐征地款，武选成便一直催促，并称如果不交钱，就让别人承包工程，30万元也不退。赵某某就拿4万元到兰天广场的一个宾馆给武选成和武振宇，当晚还给武选成和武振宇在兰天商场买了衣服。过了几天高某某说资金紧张向我借150万元，我扣除了利息后，将141万元转到了武振宇的农行卡上，高某某和赵某某给我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武选成给赵某某出具了170余万元的征地款收据。后来工程开工后的一天，我去工地办公室的时候看见高某某和武振宇在，高某某就让我用我的收据写了“收到大山村付来工程款46万元”的收据，高某某在收据上签字，我盖了“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财务专用章”，当时高某某没有说这笔钱是干什么的，直到高某某向我要该收据的存根时说这笔钱武振宇没有支付，是给村上干部的好处费，并让我在存根上注明“此为付大山村干部好处费”。在索要好处费的时候武振宇很少说话，都是武选成提出的，后来武振宇和武选成和高某某具体谈好处费的事情，具体的我不清楚。当时因为征地需要垫资，我就先找到了高某某，高某某说他想办法。之后我又找到了邓某杰，邓某杰说他也想干这个工程，但是没钱，我就说借用他手里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资质，到时候工程到了我们就带人干活，我就从邓某杰处拿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资质一套、公司简介和一枚“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的公章，然后我拿着这些东西找了武选成，告诉他这些资质手续是工程处的，不具有法人资质，不能单独和甲方签合同，但武选成说没关系，招标的事情村委会说了算，有个手续就行。征地结束签合同的时候，高某某问武选成是以个人还是公司名义签合同，武选成就将我从邓某杰手里拿到公司资质的事情说了，还说这个资质可以用，为了让大山村委会相信我们，武选成还以公司名义打了两份委托书，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概意思就是公司委托高某某和武选成代理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之后又用我手里工程处的章子在委托书上盖了章，之后武选成还伪造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12.证人赵某某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和高某某通过战友介绍认识。2014年5月，高某某找我投资天水镇大山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征地款、青苗补偿款和保障金及相关领导的好处费共计200万元。2014年6月下旬，高某某和武选成将我带至武选成家中，武选成又叫来了武振宇，武振宇称项目已经审批，但是我们要承包这项工程的话需要先支付50万元的定金，我们商量后约定先支付30万元，我便让我妻子向武振宇的秦州区农村合作银行的个人账户转款30万元，武振宇收到钱后给我出具了收到工程订金30万元的收条。7月10日左右，我和高某某在武选成家中和武振宇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后在平南镇的农行给武振宇的农行个人账户转款141万元，在秦州区农村合作银行给武振宇的个人账户转款5.15万元，加之前的30万元，共计176.15万元，两三天后在名远大酒店给武振宇支付了5000元现金，以上均是征地款，武振宇出具了176.65万元的收据。过了一段时间，我送武选成和李某某去天水镇时，在武选成家中武选成叫来了武振宇，武选成和武振宇当着李某某的面向我要50万元的好处费，当天我没有答应，7月20日左右一天晚上，高某某告诉我要给武选成和武振宇好处费，如果不拿好处费他们就不签订协议，之前支付的订金也作为违约金不退还。后高某某与武振宇、武选成电话协商让我第二天拿4万元。第二天早上，我从秦州区八公司附近的秦州区农村合作银行内取了4万元，按照高某某说的将钱送到了兰天快捷宾馆的一个房间里，当时武振宇、武选成、李某某、高某某和武选成的朋友在场，我把钱通过高某某交给了武选成，武选成将钱塞进被子里，后武振宇和高某某签了一份补充协议，签完协议后武选成从被子里掏出2万元给武振宇，武振宇就装到他的黑色背包里了，并在补充协议上盖章，但未签字。后武振宇提出出去转一会，李某某有事先走了，我们就去了兰天商场，武选成提议让我给大家买裤子，我不情愿，但是为了把工程承包下来，就给武选成、武振宇、高某某每人买了一条裤子，花费5100余元。过了一段时间，我在名远大酒店的大厅里给武振宇支付了6.5万元的工程场地租赁费，武振宇让武选成出具了收条，收款人为武振宇和武选成。2015年3月左右，我又给武振宇的农行卡上转账10万元作为保证金，之后再没有给武振宇支付过钱款。2014年9月，高某某给了我一个46万元的收据让我保存，称武振宇直接从工程款中扣了46万元，李某某出具了收据，高某某签了名字，这些钱是给武振宇的好处费。13.证人王某桃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2014年我经武选成介绍在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的工地上干过活。在该工程开工前夏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武选成在兰天宾馆住宿时，武选成电话里和他人沟通过工程的事情。第二天高某某和赵某某来到我们的房间，赵某某从他拿的包里拿出一沓子钱给了武选成，武选成将钱塞进了被子里，后武振宇、李某某来了，他们就商量工程的事情，我没有听，后我们准备去兰天商场购物，出门前，武选成给武振宇给了一些钱，武振宇将钱放进了背包。14.证人武某堂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水镇大山村文书，2013年左右大山村申请了易地扶贫搬迁项目，选址在天水镇政府旁边和养老院旁边，并通过村民代表选举成立了建房委员会和由武某明、武某军组成的监理，其负责凭村民银行交房款的回单给村民出具票据，建房款存在武振宇的账户上。15.证人武某明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担任村民代表，监督项目的实施过程。46万元的收据上的签字是武某明亲笔书写，但是这笔钱实际是否支付及钱款用途其不清楚，当时因授权方已经签字，便签字确认，并没有进行核实。武某明在该项目中也申请了房屋，而且还在工程中拉砖，但至今为止工程款一直没有结算，作为村民代表的钱也没有支付。16.证人武某军的证言，证实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其与武振宇、武选成、武某堂、武某明是建房小组成员，其和武建军是监理，负责监督工程质量，武某堂是财务，武选成负责与工程承包方协商，武振宇全权负责所有事情，并称给自己和武某明每月4500元工资。工程的征地款是工程承包方垫资的，建房款是村民交纳的，存在武振宇专门管理盖房的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上，村民交款后凭银行凭证到武某堂处换取交款收据，钱款由武振宇保管，支出也是武振宇负责，只是在支出后将收款方出具的收据交由武某军和武某明签字确认。其中有一笔46万元的收款收据也是武振宇告诉其和武某明称该笔钱支付给了高某某的工程款，武某军见上面有高某某的签名，就签字确认了。17.证人武某康、武某海、武某忠、佐某某、武某、武小某、李某兰、武某成、张某娥、佐某海、武某顺、武某珍、武某昌、马某芳、武某虎、武某哥、李某霞、邢某芳、武某保的证言、集资建房协议书、房屋转让协议、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建房协议书、房屋订购合同书，证实上述人员均在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购买房屋，并享受了国家易地扶贫资金补助，有部分农户房屋入住，但是还有大部分房屋因房款未缴清尚未入住。1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1月至2017年4月在天水福特4S店工作，2015年6月左右武振宇以9.5万元的价格向其出售了一辆现代牌途胜车，其用尾号为6492的建行卡给武振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车款8万余元，后武振宇用这笔钱刷卡在4S店支付了福特牌锐界车的首付款，当时该车售价40余万元，剩余车款办理的按揭贷款。19.被告人武振宇2018年1月19日的供述，我和武选成是同村村民。2014年初，武选成称他认识的一个开发商准备在天水镇开发房地产，要建50套房子，武选成说将地址选在天水镇庙坪村河坝，征地的钱由开发商垫资。2014年中旬，武选成介绍我和李某某认识，李某某称政府有针对村民易地扶贫搬迁的政策，对村民有补助，其中危房改造每户可补助12500元，每人每户补助金8000元，还可以享受每户50000元的无息贷款。因为我们村上还有一部分人没有搬迁，我就问李某某如何申请办理，李某某说至少要报50户，否则政府不批准。后面李某某又带来了高某某和赵某某，他们是给李某某投资的。我和高某某签订了施工合同，然后天水镇政府的柳某军、于某瑞出具了天水镇大山村的易地扶贫搬迁报告，通过秦州区政府的审批后，该项目就成立了。在武选成给我介绍老板投资的时候，称由我和他负责前期征地的事情，李某某等人会给我们每套房1万元的好处费。我和高某某签合同的当天，赵某某给我名下的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银行卡上转征地款30万元，大概过了一周，武选成叫我去秦州区兰天快捷宾馆，见面后武选成给我2万元，但我没有收，后来武选成称这笔钱是赵某某给的好处费，一共4万元，他因为经济紧张将4万元全部用了，等后面的好处费到了再和我分。农历六月份的一天，武选成叫我去他在天水镇大山村的家中，赵某某和李某某也在场，武选成让我和赵某某、李某某将好处费的事情挑明，当时我觉得自己不好说就让武选成说，武选成便向二人索要好处费，李某某称要给我们每套房子1万元的好处费，赵某某表示反对，武选成便威胁说不给好处费就不让他们干工程了，之前付的钱也不退还，赵某某没有表态就和李某某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收到了一些村民的集资建房款，武选成便以他工地上有人摔伤为由要求我支付他21万元作为他的好处费，并称该笔钱让李某某出具收到工程款的收条，实际款项不用支付，因为之前向李某某等人要了50万元的好处费，之前给了4万元现金我没有收，这样的话我们就每个人2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武选成让李某某出具了一张46万元的收据，日期写在了转21万元的那天，高某某也在收据上签了字，并加盖了“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的章子，然后将收据交给我保存。李某某和高某某给我好处费是因为我是村主任，在工程建设阶段有些事情需要我协调出面，并且武选成也说过不给好处费就不让他们承包工程，对于50万元我和武选成商量平分。2018年11月5日的供述，在我没有当村干部的时候，武选成提出要选在天水镇天水村庙坪河坝处开发建房，称开发50户，每户投资方给我们1万元好处费，共计50万元，我和他平分，后来我又和武选成商量选址在镇政府旁边，并套上了易地扶贫搬迁的项目。2014年9月，工地已经开始施工，我应武选成要求去天水镇他的家里找他，见面后武选成称让我把他的21万元好处费转给他，因为他工程上的一个工人摔伤了，需要用钱，我表示钱需要专款专用，武选成称他和李某某说好让李某某出具一张收到工程款的收据，但实际不用支付钱款，我才知道好处费这样来，我便从我保管的A区的村民集资建房款的卡中给武选成转了21万元好处费。高某某、赵某某之前曾在兰天的一个宾馆里给我和武选成4万元好处费，当时我没有拿钱，4万元都是武选成拿走的，所以再给他转21万元。因为李某某答应给我们50万元好处费，我可以分到25万元，我就用村民集资款中的9万元买了一辆现代牌途胜越野车。我还用村民的建房集资款支付了我B区的购房款10万元，支付购买位于山水新城的廉租房的房款8万元，用22万元购买福特牌锐界越野车，还有一部分用于自己的其他花费。20.被告人武选成的供述，2012年我承包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的灾后重建收尾工程时认识了李某某，李某某提出可以给天水镇大山村申办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当时大山村的书记不同意申请，2014年武振宇当选大山村主任后，我向武振宇建议申办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武振宇表示同意，并向时任天水镇大山村书记柳某军进行了汇报，柳某军表示事情不好办，武振宇向我说了情况后，我就联系了李某某称易地扶贫搬迁的项目需要找天水镇政府的领导批准，李某某表示他和镇领导商量，后我和武振宇就到有关部门跑手续。2014年7月李某某联系高某某、赵某某一起投资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这些账到案发的时候没有结算。我们当时为了获得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施工权，需要一个工程公司招标，李某某就找到了一个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当时他手里有这个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建筑资质和安全许可证的复印件，还有这个公司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原件，上面写着该公司委托邓某杰负责天水地区的工程承揽和施工，还有法人张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这些资料都盖有公司公章，李某某当时还拿着公司的公章。我之前没有核实过这个事情，到2018年的时候，我让朋友找到这个公司的法人张某，张某说他名下的公司是名存实亡，他也没有授权邓某杰以公司的名义承接工程。“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的章子在我们跟大山村村委会签署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和土地转让协议的时候使用过，这个章子一直是李某某在保管。21.到案经过，2018年10月22日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人员从天水迎宾馆将被告人武振宇带至天水市监察委员会办案点进行调查，23日对武振宇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武选成经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后到天水市纪委监委办案点接受调查，同日被秦州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2.刑事判决书，证实武选成于2017年8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二、职务侵占的事实2014年1月，被告人武振宇担任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主任期间，经本村村民即被告人武选成介绍认识了李某某，李某某称其准备在秦州区天水镇投资房地产，并称可以帮助天水镇大山村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武振宇同意后联系50户村民向有关部门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立项。2015年该项目经秦州区天水镇政府、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上报天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天水市人民政府审批立项，规定资金筹措方式为国家拨付专项资金6000元/人，省级配套资金2000元/人，整合2015年危旧房改造资金10500元/户，其余资金由村民自筹。2014年申请立项时，武振宇、武选成与李某某等人遂商议工程事宜，因工程征地需要垫资征地款，李某某遂联系了高某某投资，高某某又联系了赵某某投资该项目，并约定由高某某、赵某某投资，李某某负责工程施工。经村民选举，由武某军、武某明担任易地扶贫搬迁村民代表，由武振宇、武某堂、武某军、武某明组成易地扶贫搬迁理财小组，武振宇负责收款及支出，武某堂负责记账，武某军、武某明、武选成签字确认。并由武选成、武振宇、武某堂、武某军、武某明组成建房小组。2014年6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武振宇伙同武选成共同或武振宇单独利用经手、管理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村民建房资金的职务便利，采用骗取、侵吞的方式非法占有村民建房集资款，其中武振宇与武选成共同侵占集资款166500元，武振宇单独侵占集资款847018元，赃款均用于个人支出。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6月，被告人武振宇、武选成商议后与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民武某南、闫某续、武某良、武某2以每亩110000元的价格签订了11.1亩的农村土地转让协议，共计1600000元（含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费共计379000元），后二人向高某某、赵某某谎称土地转让费为125000元/亩，共计11.1亩，共计1766500元（含地上附着物、青苗补偿费379000元）。后高某某、赵某某二人向武振宇转账1766500元后，武振宇、武选成以每亩11.1万元的标准向村民支付征地款共计1600000元，将剩余的166500元征地赔偿款由二人分配挥霍。后为应对检查，武振宇伪造了四份125000元/亩的土地转让协议。2.2014年8月，被告人武振宇以需要交纳工程保证金为由，向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承包商赵某某收取保证金，2014年8月8日工程承包商赵某某向武振宇尾号为7114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转款100000元，武振宇未将该笔款项计入工程收入账目予以侵吞用于个人支出。3.2015年“十天”高速建设时征用了秦州区天水镇庙坪村村民武某付、武某兴、李凤某家的宅基地,经秦州区天水镇政府协商后以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的三处院子作为补偿。同年8月25日，被告人武振宇收到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政府拨付占用费150000元后，武振宇向李某某支付三处院子房款144000元，侵吞征地补偿款6000元。4.被告人武振宇以工程施工员罗海某2015年4月16日出具的收到砖块数量收条，变造书写了砖块单价，并计算出总价77670元后，作为记账凭证计入支出账目，但实际未向砖厂付款的方式，侵吞村民建房集资款77670元。5.被告人武振宇于2014年至2017年9月管理村民集资建房款期间，侵吞账内资金618348元用于个人支出，导致账目亏空。2016年秦州区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在审查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账目时，被告人武振宇遂找武选成、李某某等人商议，以出具的虚假票据作为记账凭证填补亏空。2016年5月24日，武选成出具了一张加盖甘肃省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财务专用章，内容为收到砖款108600元、土费8490元的收据，武振宇将其作为记账凭证入账用于冲抵亏空；同日，武振宇让工程施工人员李某某出具了一张内容为收到天水镇大山村支付A区工程款427248元，并加盖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直属工程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作为记账凭证入账，用于冲抵亏空；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武振宇为应付天水市秦州区纪委的检查，遂让武某琴出具一张收到砖款82500元的收据，将收款收据作为记账凭证，用于冲抵亏空。上述款项均未实际支付，由武振宇用于个人支出。6.2014年7月，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承包商赵某某施工时需租赁天水镇天水村王某宇家土地用于存放建筑材料，被告人武振宇与武选成遂帮忙联系协商，后二人向赵某某虚报租赁场地的青苗补助费费为65000元，收款后武振宇实际向王某宇支付租赁费45000元，王某宇出具了45000元的收据，武振宇将该收据作为记账凭证计入村民建房集资款支出账目中，侵吞村民建房集资款45000元。经甘肃方正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账目显示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武振宇管理期间集资款收入共计7354473.64元，支出共计7440729.68元，超支86256.04元；调整后收入7484373.64元，支出6364711.68元，余额1119661.96元，征地款余额166500元，“十天”高速补偿款余额6000元，保证金100000元，场地租金65000元，截止2017年9月武振宇停止管理资金时，应结余资金1457161.96元。案发后，天水市秦州区监察委员会扣押武振宇甘ER47**黑色奔驰轿车一辆，暂存于天水市秦州区监察委员会院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天水市秦州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陆续收到群众匿名或实名反映天水镇大山村武振宇有关问题的信访件，进行初核后，发现武振宇涉嫌职务犯罪，遂于2018年6月22日立案调查。(2)天镇委发[2013]95号秦州区天水镇人民政府关于各村群众大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天镇委发[2017]11号关于大山村第九届村委会选举结果的批复、天镇委发〔2018〕121号关于同意武振宇辞去大山村主任职务的通知，证实2014年1月至2018年12月担任天水镇大山村村主任，2018年12月10日辞去大山村委会主任、村委会委员职务。(3)天秦区纪发〔2019〕36号关于给予武选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武选成于2014年1月至2016年12月担任天水镇大山村党支部委员，2019年3月7日被开除党籍。(4)天镇政发〔2014〕114号、115、116号秦州区天水镇人民政府关于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扶贫项目的用地请示、用地的立项报告、用地的环评报告，证实大山村选址天水镇天水村高楞上15.4亩、养老院旁4.6亩，以50户人，每户0.25亩的标准申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5)天秦发改〔2015〕124号天水市秦州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上报《秦州区天水镇大门乡等乡镇2015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事实方案》的报告、天发改代赈〔2015〕322号天水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秦州区天水镇大门乡等乡镇2015年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实施方案的批复、秦政土发〔2016〕20号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太京镇唐家尧村等9乡镇11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用地的通知、花名册，证实天水镇大山村50户205人易地扶贫搬迁至天水镇大山新村集中安置，将天水镇天水村0.9989公顷的农用地作为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建设用地。(6)会议记录，证实经天水镇大山村村民选举，由武某明、武某军担任大山村搬迁代表，武某堂、武某军、武某明、武振宇、武选成担任理财小组成员，由武振宇负责收款，武某堂负责管账，武某明、武某军、武选成签字，并由该五人组成建房小组，全权负责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7)天水镇庙坪村安置区征地协议，证实秦州区天水镇人民政府与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领导小组签订协议，约定将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所在地的3户宅基地作为庙坪村3户“十天”高速公路拆迁户安置区，每个宅基地约为0.2亩，价格为5万元，共计征地款为15万元。(8)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在①2014年6月至2017年9月武振宇管理期间集资款收入共计7354473.64元，支出共计7440729.68元，超支86256.04元；②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武振宇共收到征地及附着物补偿款1766500元，支付征地款1600000元，结余166500元，收支均未在账上记录；2015年8月25日武振宇收到天水镇政府拨付的安置三户征地户占用A区宅基地款150000元，2015年8月26日支付给李某某乡政府安置三户村民占用A区宅基地退款144000元，结余6000元，收支未上账；2014年7月31日武振宇现金收取赵某某交来租用场地青苗补助费65000元，账上未记录；2014年8月8日武振宇收赵某某（交款人王秀琴）转至尾号为7114的农行卡的工程保证金100000元，账上未记录；③重复和虚列砖款、工程款支出696018元，分别为2015年4月16日28号凭证支付B区砖款77670元、2016年5月24日70号凭证支付B区工程款117090元，（收据说明：代付砖款108600元，土费8490元）、2016年5月24日72号凭证支付A区工程款427248元（收据说明：代付砖款2014-2016年共计运砖1186800.00片×0.36）、2018年6月27日123号凭证支付武某琴砖款82500元。④武振宇集资款调整后，收入7484373.64元，支出6364711.68元，余额1119661.96元，征地款余额166500元，“十天”高速补偿款余额6000元，保证金100000元，场地租金65000元，截止2017年9月武振宇停止管理资金时，应结余资金1457161.96元。(9)农村土地转让协议，证实2014年6月，武振宇与武某南、闫某续、武某良、武某2之间存有两份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转让金为11万元/亩，一份协议约定转让金为12.5万元/亩，依据第二份协议应支付征地款176.15万元。(10)证人武某南、闫某续、辛某叶、武某良、武某2的证言、收条，证实2014年6月左右，武振宇和武选成与武某南、闫某续、武某良、武某2商议征地事宜，约定每亩11万元，共征地11.1亩，加地上附着物后，共向上述四人支付征地款160万元。(11)证人罗某儿的证言、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天水村委会证实，证实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征用天水村的土地时未通过天水村委会。(12)证人王某吉的证言，证实武振宇和武选成与其父母商谈占用其家中耕地作为大山村道路，约定补偿4.5万元，武振宇支付了2.5万元现金，还有2万元用于顶院框子的费用。其父亲王某宇便给武振宇出具了一张“收到大山村道路青苗补助费肆万伍仟元整”的收条。(13)证人武某兴、李凤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修建“十天”高速公路时占了武某兴、武某付、李凤某家位于秦州区天水镇庙坪村的宅基地，经协商后以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新建的院子作为补偿。(14)证人马某荣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武某琴经营的“中门”砖厂给天水镇大山村的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供应砖1681500块，共计砖款576510元，武振宇向其支付了56万元砖款，尚欠16510元。但是2017年11月30日武某琴出具的收到砖款82500元的凭证有问题，该笔钱武振宇没有支付。(15)证人武某琴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到砖款82500元是武振宇让其书写的，出具了该收条后武振宇只支付了1000元生活费，再未支付钱款，砖款上的事情都是武振宇和马某荣联系负责。(16)证人雷某兵的证言，证实2015年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施工期间，其经营的秦州区三丰真空机砖厂向该工程供砖，砖款是武振宇负责结账，都已经结清,我向他出具制式的现金收据。没有出具一张收到转款77670元的白条，而且砖厂在2014年就从王家庄砖厂更名为秦州区三丰真空机砖厂，不会再以王家庄砖厂名义出具收据。(17)证人罗海某的证言及收据，证实其在天水镇大山村B区工程干活，工地的用砖都是武振宇负责联系，其中有一个王家庄砖厂向该公司供砖，2015年4月16日王家庄砖厂送砖后，其给司机武某明出具了一张收到砖258900片的收据，但是现在收据上出现的砖的单价0.320元和总价77670元不是其书写的。(18)证人邓某杰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A区工程的建设，共建44套房屋，应收工程款12610000元，已支付的款项中包含抵账的价值2170000元的8套房屋和武振宇支付的现金、代付的砖款及材料费等3646296.96元。记账凭证中代付砖款记427248元的收据与武振宇给砖厂支出的砖款重复，属于重复记账。(19)证人陈某锋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邻居何田军介绍后从大山村主任武振宇处以2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天水镇政府隔壁A区第二排最后一栋的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房，并分批支付了25万元购房款。第一次用陈某锋姑姑陈某梅的银行卡向武振宇转账10万元，第二次由马某荣替陈某锋向武振宇交纳房款2万元，第三次交纳了以陈某锋母亲康某燕的名义开具的8万元定期存单，该款项由大山村向雷某兵支付了砖款，以上房款均出具了收条。2017年1月10日，陈某锋通过转账向武振宇信用合作银行支付49900元，未出具收条。其未享受易地扶贫搬迁补偿款、危房改造款等政府补助资金。(20)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甘肃某某建筑装饰公司的公章和财务章由李某某保管，盖章是其个人行为。在高某某与大山村村委会签订合同后，赵某某向武振宇转款30万元，并由李某某在合同上盖章。之后高某某向李某某借款150万元，李某某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向武振宇转款141万元，扣除9万元利息，高某某和赵某某给李某某出具了借条。2016年人社局劳动稽查大队在审核账目时，李某某向武振宇出具了收到砖款427248元的收条以应付检查，但其实际未收到该笔款项，武振宇属重复报账。工地施工时因占用王某吉家土地，王某吉要求赔付，武振宇提出由自己先行赔付，再从工程款中扣除，并向武选成借款5万元赔付。修建“十天”高速公路时因占用三户农民宅基地，天水镇政府将该三户农民安置在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土地，武振宇向李某某一次性支付征地款现金14.4万元，李某某出具了收条。(21)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武振宇和武选成向赵某某称项目征地每亩价格为143243元，征地11.1亩，共计1590000元，青苗赔偿费为176500元，上述共计1766500元。2014年6月下旬，赵某某让其妻子通过信用社向武振宇私人账户打款30万元作为工程定金，武振宇收款后出具收条。7月上旬，李某某在平南镇农业银行代赵某某向武振宇私人账号打款141万元，赵某某向李某某出具了150万元的借条，约定利息为每月9万元，赵某某又在信用社给武振宇打款51500元，武振宇向其出具了1766500元的收据，上面注明包括之前支付的30万元，几天后赵某某又向武振宇支付5000元。之后武振宇与武选成向其催要65000元的工程场地租赁费，赵某某于名远大酒店大厅支付武振宇现金65000元，武振宇出具了收条，收款人为武振宇和武选成。2015年三、四月份，赵某某通过农业银行向武振宇转账1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武振宇未出具收条。(22)证人武某堂的证言，证实其系天水镇大山村文书，2013年左右大山村申请了易地扶贫搬迁项目，选址在天水镇政府旁边和养老院旁边，并通过村民代表选举成立了建房委员会和由武某明、武某军组成的监理，其负责凭村民银行交房款的回单给村民出具票据，建房款存在武振宇的账户上。(23)证人武某明的证言，证实其在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担任村民代表，监督项目的实施过程。我在该项目中也申请了房屋，而且还在工程中拉砖，但至今为止工程款一直没有结算，作为村民代表的钱也没有支付。(24)证人武某军的证言，证实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他与武振宇、武选成、武某堂、武某明是建房小组成员，其和武建军是监理，负责监督工程质量，武某堂是财务，武选成负责与工程承包方协商，武振宇全权负责所有事情，并称给他和武某明每月4500元工资。工程的征地款是工程承包方垫资的，建房款是村民存入武振宇专门管理盖房的农村合作银行的账户上，凭银行凭证到武某堂处换取交款收据，钱款由武振宇保管，支出也是武振宇负责，只是在支出后将收款方出具的收据交由他和武某明签字确认。他曾在一张支付砖款427248元的收款收据上签字，当时武振宇称该笔钱款是支付工地的购买砖块的钱，上面有李某某和邓某杰的签字。在支付砖款的过程中，由于工程款不到位给砖厂无法支付砖款，武振宇就会先预付拉砖的运费，和砖厂结算时将该部分扣除。(25)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他于2011年11月至2017年4月在天水福特4S店工作，2015年6月左右武振宇以9.5万元的价格向他出售了一辆现代牌途胜车，我用我尾号为6492的建行卡给武振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车款8万余元，后武振宇用这笔钱刷卡在4S店支付了福特牌锐界车的首付款，当时该车售价40余万元，剩余车款办理的按揭贷款。(26)证人丁某梅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武选成了解到她要出售位于天水市秦州区山水新城17号15楼3号的廉租房，便向她介绍了武振宇。后她与武振宇协商以16万元的价格出售该房屋，并与武振宇签订了房屋转让协议，武振宇共通过农村信用合作银行转账支付了14万元的购房款，还有2万元未付清。该房屋没有房产证，只是在房管局做了登记。(27)证人李某安的证言，证实他和武振宇经朋友介绍认识。2017年他以24万元的价格从武振宇处购买了位于秦州区山水新城17号楼15楼3号的房子。(28)被告人武振宇的供述，2013年武选成跟我说有老板想在天水镇开发房地产，2014年的时候武选成又说那个老板现在天水镇开发50套房，我就和武选成最后商议在天水镇政府旁边征地，并和耕地的四户主人商议征地款，基本上每家都在11.5万元左右的价钱，但是我们做了两份征地协议，一份真的协议为每亩地11万元，一份假的协议为12.5万元，武选成让我用假的征地协议向赵某某、高某某要征地款，最后征地款多出来16.5万元，我就和武选成分了。之后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工程施工要租用王某宇家的土地，我和武选成与王某宇商议租赁费为4.5万元，然后我们向赵某某要了6.5万元，赵某某就在名远大酒店大厅给了我们6.5万元现金，武选成说多出来的2万元我们一人一万，然后他就拿了1万元走了。当天我就到王某宇家给王某宇付了4.5万元，王某宇给我出具了收条。后来武选成说这么大的工程应该向老板收取保证金，具体武选成和工程老板怎么谈的我不知道。有一天赵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发一个卡号来收保证金，我就把我的农行卡号发给了赵某某，到账之后我给武选成打了电话，武选成说先把钱在账上放着。后来武选成向武某2借款20万元，武选成给武某2打了借条，之后武某2给我在平安镇农行转完款之后，武选成说赵某某转来的10万元保证金我们先拿来用，我就给武选成给了4万元现金，又给我管理村民集资款的信合账户里转了5万元。这10万元保证金的事我没有告诉文书，也没有给文书给钱，也没有给赵某某补过收据。2016年的一天，秦州区人社区的领导要来检查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账目，因为我经常花工程上的钱无法填补，便找李某某和武选成商量对策，李某某和武选成就提出他们给我出具收到砖款的收据，这样就可以将账目做平。后我和武选成、李某某、邓某杰算好砖钱后，李某某就拿出收据给我出具了一张收到砖款427248元的收据，武选成出具了一张收到砖款108600元、土费8490元的收据，并加盖了甘肃某某建筑公司财务章，后我将该两份收据放在易地搬迁工程的支出凭证中。2018年上半年，秦州区纪委查看账目时，当时账目还有亏空，我就联系了砖厂老板武某琴让她出具了一张收到砖款82500元的收据，日期写在了2017年11月30日，但是这笔钱我没有支付给武某琴。(29)被告人武选成的供述，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我们和村民商量的征地款是每亩11万元，青苗费另算，最后给李某某报地价的时候每亩多报了1.5万元，一共11.1亩地，共多报了16万多，武振宇给我分了7万元，给我分的7万元我用来还账了。后来我们要征王某宇家的地来堆放砂石等物品，我就和武振宇去了王某宇的儿子王某吉家商议，当时谈的价格是多少我忘了，后来我和武振宇向赵某某要来了6.5万元，给王某宇付了款也打了收据，收据由武振宇保管，当时钱都是由武振宇保管，支付给王某宇后剩下的钱用于跑关系吃饭等花费了。工程开始之后李某某给我说要收取保证金，之后怎么收以及收多少我想不起来了。2016年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的白富强队长来大山村检查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账务时，武振宇给我打电话说他账上亏空几十万，我就和李某某商量先给武振宇把砖的账结了之后打个收条让武振宇应付检查。2016年5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我就给武振宇开了武振宇代表大山村支付了108600元砖款和8490元土方费的收据，这个费用武振宇没有支付，李某某给武振宇出具了一张40多万的收据，这两张收据记载的款项都是重复的砖款。因为当时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B区是我负责施工建设，一共产生了17万多的砖费，8000多元的土费，砖都是武振宇从砖厂拉来的，费用直接付给砖厂，当时砖厂出具了收据。2015年2月6日内容为“2014年敬老院工地拉来王家庄砖厂共计258900片正，77670元，罗海某”的收据是罗海某代表我给武振宇出具的，是计算B区用王家庄砖厂砖数量的凭据，但是后面的乘单价和总钱数是武振宇自己加上去的，这7万多元我没有给王家庄砖厂支付，砖钱都是武振宇给砖厂直接支付的。2016年2月7日内容为“收到天水博峰建筑公司武振宇红砖款，82000×0.6=29520元，收款人：李育学。注，用于武选成的二期工程2018年12月2日武振宇”的收条是我在镇政府旁边的项目用砖的票据，这笔钱武振宇已经代我给李育学付了，这笔钱就算做武振宇给我付的工程款了，但这个砖没有用到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的工地上，下面标注的字是武振宇写的。三、强奸的事实1997年12月1日18时许，被告人武振宇与康某舟放学回家途中遇见与同学一起回家的李某某2（女，生于1982年5月21日），便拦住李某某2称要带李某某2去玩，李某某2拒绝后，武振宇将李某某2的书包强行夺下交给康某舟，并让康某舟先行离开，康某舟遂骑自行车带李某某的书包离开，武振宇便强行将李某某2拉至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良种场自己居住的房间内，后武振宇表示要与李某某2发生性关系，李某某2拒绝，武振宇遂将李某某2推倒在床上，强行脱掉李某某2的裤子，与李某某2发生了性关系。后武振宇将李某某2衣物藏匿，致李某某2在武振宇的房屋内待至次日4时许才离开，后李某某2报案。公安民警从武振宇居住的天水镇良种场一平房内提取奶白色床单一条、花被被里一条，附有点状不明显血迹，从李某某2处提取内裤一条，附有少量血迹。李某某经天水中心卫生院检查，发现处女膜破裂，外阴充血水肿，会阴裂痕0.2mm。案发后，武振宇逃往新疆务工。审理中，经本院联系李某某2告知其权利义务后，李某某2表示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3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向刑事警察大队移交武振宇强奸一案卷宗，经查阅卷宗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但无立案手续，遂于2018年5月3日补充立案。2.被害人李某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我在天水市秦州区天水乡农中上学，1997年12月1日18时许，放学后我和同学陈某妮一起回家，走到天水乡安新村小学门口时，“旺虎”和康某舟将我拦住，“旺虎”将我的书包夺下递给康某舟，康某舟遂拿着我的书包骑自行车走了，“旺虎”拦住说称要带我去良种场，我表示不去，“旺虎”就硬拉着我去良种场，到良种场时天已经黑了，良种场园子里没有人，“旺虎”就把我拉到他住的房子里，然后“旺虎”就将我推倒在炕上，他骑在我身上，并用被子将我的头蒙住，把我的裤子脱掉，准备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挣扎反抗，他没有脱掉，但是用手从我衣服里摸我胸部，我从他的手背上抓了几下，他又用手指在我下身处乱摸，我抓着他的手不让摸，“旺虎”就威胁我称要去学校说我坏话，然后他就将他的生殖器放进了我的下身，我当时疼的大声哭喊，过了一会“旺虎”起身了，并捂着我的嘴不让我哭，我向他要我的裤子他也不给我，直到次日凌晨4时许，我才把裤子穿上，离开他住的地方。事后，我感觉我的下身痛，内裤上有血迹。3.证人安某琳的证言，我是李某某2的同学。1997年12月1日20时许，李某某2的父母到我家问我李某某的去处，称李某某2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称放学后没有见到李某某2。第二天上午我上学的时候见到李某某2和她母亲来学校，李某某2告诉我昨天晚上她被良种场的那个人强行拉到良种场的房子里，并将她的裤子脱了，后我就陪着她母亲、姐夫去良种场找那个人，当时那个人还在屋里睡觉，没有开门。后我就陪李某某2来派出所报案。4.证人康某舟的证言，我在学校读书时认识武振宇。1997年12月1日17时许，我从家里出门碰见武振宇骑着自行车过来，叫我陪他一起去天水乡文化站看一下晚上放的电影，我和他去了文化站后又一起骑着自行车在天水乡街道上转，碰见李某某2放学回家，李某某2路过后，武振宇提议说去找李某某2，我和他骑着自行车就去追李某某2，走到天水乡安新村附近时遇见李某某2，武振宇就将自行车交给我，自己将李某某2拦住，称要带李某某2去玩，李某某2拒绝，武振宇就将李某某2的书包夺下交给我，并让我在乡文化站等着，我去了文化站碰见朋友武某3，我就把书包和自行车给了武某3让他帮我交给武振宇，我便去朋友家里玩了。5.证人陈某妮的证言，1997年12月1日下午放学后我和李某某2一起回家，走到天水乡街上时碰见“旺虎”和康某舟，“旺虎”见李某某2便叫骂，李某某2也回骂了一句，后“旺虎”和康某舟就跟着我和李某某2后面走着，走到天水乡中街我家附近时，我就回家了，后面的事情我不清楚。6.证人李某子的证言，我是李某某2的母亲。1997年12月1日18时30分许，邻居家的孩子都放学回家了，李某某2还没有回家，我便和丈夫李学光出门在天水村、李家庄、中学附近找李某某，直到次日凌晨6时许，在中学门口我看见李某某2从良种场的路上过来，李某某2称昨天放学走到安新村时，“旺虎”和康某舟将她拦住，并夺下她的书包，“旺虎”将她强行拉到良种场“旺虎”住的房子里，强奸了她，并把她关了一晚上，我听后就和李某某2一起到良种场“旺虎”住的房子找“旺虎”，当时房子里有三个人，我敲门不开，过了一会“旺虎”将房门打开往出跑，我没有抓住，我和李某某2也回家了。7.证人武某3的证言，我和康某舟曾是同学。1997年12月1日19时许，我在天水乡文化站看录像，康某舟叫我出去给了我一个书包和武卧虎的自行车，称武卧虎一会过来取，让我先保管着，我同意后和康某舟在文化站门口等了一会，我们就骑车准备去找朋友，中途康某舟被别人叫走了，我就拿着书包骑着自行车返回文化站继续看录像，看完我就回家了，第二天上学时我碰见李某某2就把书包还给她了。早上第一节课下课后，我骑自行车到良种场找武卧虎时，碰见李某兵，我们就一起去了武卧虎的房子，当时武卧虎一个人在睡觉，手破了，武卧虎称是李某某2抓破的。过了一会，我们听见李某某2和她母亲在外面敲门叫骂，武卧虎不让我们开门，过了一会武卧虎穿好衣服将门打开就跑了，后来我再没见过武卧虎。8.被告人武振宇2018年11月29日的供述，我和李某某2是初中一个学校的同学，我比她高一级。1997年冬天的一天18时许，放学后我骑着自行车和康某舟在街上转，走到天水镇街上时，碰到李某某2和一个女同学一起走着，我就将李某某2拦住叫她去玩，李某某2拒绝，我劝着并拉扯她，并让她同学将她的自行车骑走，让康某舟骑走我的自行车去乡文化站等我，我拉着李某某2往我住的良种场的方向走，李某某不去，我就半拉扯着她到了良种场我住的房子，当时已经是晚上了，进门后我就将门关上，提出要和李某某2发生性关系，李某某2不同意，我上前抱她时，她用胳膊抡打我，我就强行抱住李某某2，将她拉到炕上，脱她的裤子时，李某某用拳头打我不让我脱，并把我的背抓破，我就强行将她的裤子脱掉，并脱光自己的衣服，爬在她身上，强行与李某某2发生了性关系。后李某某2将我推开，穿好衣服准备离开，因为是半夜，我让她天亮再离开，她就在炕角坐下了，后来我提出和她再次发生性关系，她不同意，还拿着剪刀、菜刀威胁，我就没再要求，自己便睡了。第二天天刚亮，李某某2就离开我的屋子回家了，我继续睡觉，过了一会有几个同学来我家，我们在炕上坐着聊天的时候李某某2的家人来了，敲门叫骂，我们都没开门，过了一会我听见外面没有声音了，我就从房子跑出来躲进了苹果园，后来我再没有去上学，去新疆打工了。两年后我回来李某某2家里也没有追究这件事情。9.现场勘验笔录及提取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其中一花被被里有点状不明显血迹，并从现场提取奶白色床单一条、花被被里一条，从李某某2处提取案发当天李某某2所穿粉色短裤一条，短裤上附有少量血迹。10.天水中心卫生院证实，证实李某某2于1997年12月2日在天水中心卫生院检查，发现处女膜破裂，外阴充血水肿，会阴有裂痕0.2mm。四、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告人武振宇与其父亲武某荣共同居住生活，平时关系不好，武振宇的哥哥武某某因听说父亲武某荣在与武振宇共同生活期间，遭到武振宇虐待，遂于2012年9月9日23时许，与朋友罗某生前往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武振宇家中找武振宇理论教训武振宇时，与武振宇发生争吵后，武某某和罗某生遂拳脚殴打武振宇，武振宇父亲见状并未劝架，武振宇遂心生不满。2012年9月12日18时许，武振宇前往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其弟弟武四全租住的房屋内找其父亲武某荣，质问武某荣为何不劝架，双方理论时发生争吵，武振宇遂用拳头击打武某荣的头面部、颈部及下颌部，后双方继续撕扯，武振宇将屋内椅子扶手掰断，并持断裂的扶手击打武某荣腿部，致其武某荣受伤，武振宇母亲见状将二人劝开后，武振宇离开武四全家。武某荣便给武某某打电话称自己被武振宇打伤，武某某听后遂拨打电话报警，并将武某荣送往天水四〇七医院治疗。经天水四〇七医院诊断：武某荣1.左侧髁状突骨折；2.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荣下颌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经公安机关口头通知武振宇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武振宇如实供述了其殴打父亲武某荣的事实，并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达成调解协议，由武振宇向武某荣道歉，并支付武某荣医药费等所有费用25000元，已履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2年9月12日武某某报称其父亲武某荣被武振宇殴打，公安机关于2012年11月7日立案。2.被害人武某荣的陈述，我共生养了三个儿子，长子武某某常年在外打工，次子武振宇在家务农，三儿子武四全在天水镇上租房陪孩子读书，我妻子同三儿子一起生活，我与武振宇一起生活，并帮他照顾孩子，但平时生活中武振宇经常虐待我。2012年9月11日18时许，长子武某某得知武振宇虐待我便约了几个朋友到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找到武振宇，劝他对我好一点，武振宇听后便辱骂武某某，武某某遂动手打了武振宇，武振宇心生不满。9月13日18时许，武振宇遂到天水镇街上我三儿子租住的房子里找我，质问我为何向武某某告状，并用拳头击打我胸口、头部及下巴，后踢断了一个椅子，持椅子断裂的木条击打我大腿外侧。我的头部、下巴和胸部都被武振宇打伤了，其中下巴骨折了。3.证人王某活的证言，我是武某荣的妻子，武振宇的母亲。2012年9月13日18时许，我在家里做饭时，听见武振宇和我丈夫武某荣在家里的厅房吵架，我过去时看见武某荣用头在武振宇的身上碰，武振宇就在武某荣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我便上前劝架，后我返回厨房做饭，再次出来时看见武振宇骑着摩托车离开了，武某荣在给长子武某某打电话，后武某某就开车将武某荣接走了。4.证人武某某的证言，我是武某荣的长子，武振宇的哥哥。我家有三个孩子，我常年在外打工，我父亲武某荣和武振宇一起生活，我母亲王某活和我三弟武四全一起生活，武振宇脾气不好，经常和我父亲闹矛盾，并且会打我父亲，2012年9月12日下午，我父亲给我电话称武振宇打他了，我就拨打电话报警，并开车前往我父亲的住处，到现场后我看见我父亲武某荣的脸部有血，嘴唇及面部肿胀，我父亲称自己的腿疼，这些伤都是武振宇打的，我就带我父亲去天水四〇七医院治疗。在武振宇打我父亲的两三天前，因为我父亲告诉我武振宇对他不好，我和朋友罗某生去找武振宇理论时发生了争吵，武振宇拿铁锨打我，被我躲开后，我就拿起铁锨在武振宇的身上打了几下，我还称要去拿刀弄死武振宇，后被武振宇岳母拉开，在这期间武振宇的岳母摔倒在地上。我打武振宇就是想着教训他一下，希望他以后对我父亲好一点，武振宇遂心生不满，打了我父亲。后来武振宇给我父亲道歉了，并保证不和我父亲发生争吵，支付了25000元的医药费和生活费，我父亲也原谅了武振宇。因为住院期间的费用是我支付的，我父亲就将25000元给我了。5.被告人武振宇的供述，我和我父亲武某荣一起生活，平时关系不好，我父亲经常向我哥武某某称我虐待他。2012年9月9日23时许，我和家人准备睡觉时，武某某和罗某生推门进来叫我出去，出去后武某某埋怨我对我父亲不好，并辱骂我，罗某生便用拳头击打我头部致我倒地，后武某某还持铁锹打我，我岳母和妻子出来劝架，没有劝开，我岳母就叫了我父亲武某荣劝架，但没有劝开，武某某和罗某生继续用拳脚殴打我，我父亲在旁边没有劝架并让武某某打死我，我听后很生气，武某某和罗某生将我岳母推倒在地后就停手了，后带着我岳母去医院检查了。2012年9月12日，我去我弟弟武四全家找我父亲质问他为何不劝架还让武某某打我时，和我父亲发生了争吵，我便用拳头在我父亲武某荣的脖子及下巴打了几拳，致我父亲嘴部流血，我和我父亲继续撕扯，我将屋里椅子上的扶手掰断，并持断裂的扶手在我父亲腿上打了几下，我母亲见状过来劝架，将我们劝开后我就回家了，我父亲被武某某送往天水四〇七医院进行治疗。经医院诊断我父亲下颌骨骨折，他的伤是我造成的，后来我给我父亲道歉并赔付了25000元的医药费，这件事情公安机关调解处理了。6.病历材料、伤情鉴定意见书及伤情情况补充说明，证实武某荣经天水四〇七医院诊断：1.左侧髁状突骨折；2.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荣下颌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7.调解协议、收条，证实经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主持调解，被告人武振宇与武某荣达成调解协议，由武振宇向武某荣道歉，并支付武某荣医药费等所有费用25000元，已履行。8.到案经过，证实2012年9月15日武振宇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五、违法事实1.1995年的一天下午，武某群因学习问题与时任天水镇中学教师富某宏发生争执。后武某群遂找武振宇假冒自己的家长，欲殴打富某宏，武振宇同意后，二人前往秦州区天水中学门口，武振宇在校门口等候，由武某群进入学校找到谎称其家长在校门口等待，将富某宏叫出校门后，武振宇便冲上前欲殴打富某宏，富某宏遂将武振宇脖子卡住并将其摔倒在地，武某群遂在富某宏身后持砖块击打富某宏头部，致富某宏头部受伤。武某群、武振宇遂逃离现场。案发后，武振宇、武某群家属赔偿富某宏经济损失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富某宏的陈述，199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在秦州区天水中学任教期间和学生武某群因教育问题发生争吵。某天放学后，武某群叫我去学校门口，我到校门口后发现武某群叫来了一群在秦州区天水镇闲混的人员将我围住，其中武卧虎冲上来准备打我，被我摔倒在地，武某群在我身后用砖头或啤酒瓶在我头部打了一下，将我的头打伤流血，随后他们就逃跑了，我当时向天水派出所报案，派出所对此事进行了调解处理，对方给我赔偿了2000元左右的医药费。(2)证人武某群的证言，我上初中一年级时，有一天中午我和武振宇在秦州区天水镇街上碰见带着女老师的富某宏老师，当时我和武振宇在聊天说笑，富某宏老师误认为我们在笑话他。第二天上学时，富某宏老师将我叫到办公室，质问我是不是昨晚砸他宿舍的玻璃了，我否认，富某宏便让我叫家长，我便去了秦州区天水镇良种场找武振宇，称想打富某宏出气，武振宇同意。当天下午我和武振宇来到天水中学门口，我进学校找到富某宏老师谎称将家长叫来了，在学校门口等着，富某宏跟我从学校出来后，我和武振宇各自捡了一块砖块开始打富某宏，将富某宏头打破了，旁边有人说要报警，我就和武振宇跑了。后我想着闯祸了就去宝鸡打工了。半年后回家了解到家里已经给富某宏赔偿了医药费，天水派出所民警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因为当时是未成年人，也没有进行其他处理。(3)被告人武振宇的供述，1995年的一天，天水中学的同级同学武某群找我说教他的富某宏老师骂他并让他叫家长，他就让我冒充他的家长，将富某宏叫出来教训一顿。我就和武某群一起去了天水中学门口，武某群将富某宏老师从学校里叫到校门外后，我就冲上前准备打富某宏，富某宏便用手抓住我的脖子，我无法动弹，此时武某群在富某宏背后持砖头朝富某宏的头部击打了一下，我就被富某宏摔倒在地，武某群就赶紧将我扶起来，我俩就逃跑了。后来听我父亲说天水派出所的民警叫他去了解情况，他和武某群父亲给富某宏各自支付了1000元医药费，和解处理了。2.武振宇与武某平均系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民，武振宇不满武某平在村内磨石沟里面撬石头挣钱。2005年8月24日16时许，武振宇酒后将自家菜刀藏在身后前往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磨石沟里找武某平，并就武某平撬石头挣钱的事情与武某平理论时二人发生争执，武振宇遂将菜刀从身后拿出，持菜刀砍武某平的左肩部，致武某平左肩部受伤。后武振宇陪同武某平前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武某平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1.外伤失血性休克；2.左肩部刀砍伤；3.左肩胛骨骨折。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平左肩部多发皮肤瘢痕长度累计15cm以上已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武振宇赔偿武某平医药费6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至4月间，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收到举报信中有武振宇涉嫌对武某平故意伤害的犯罪线索，2018年12月21日对武某平进行伤情鉴定后，于2018年12月25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武某平的陈述，2005年8月24日16点多，我准备去天水镇大山村磨石沟挖石头，后武振宇过来叫我，我见他叫我后什么也没有说并让我等他，我等不住就准备走，武振宇便跟着我到了挖石头的地方，武振宇便质问说我给村里人扬言我要打他，我便与他发生了口角，随后我就叫一起的村民下山挖石头，他也跟着下山了，并躺在我挖石头的地方，当我准备取大锤打石头的时候，武振宇便持菜刀砍我的左肩，连续砍了两刀，其中一刀砍在我的左前胸部。武振宇再次持刀砍我的时候，我将他抱住了，我俩便一同摔倒在地上，我将菜刀夺了下来，武振宇便持石头击打自己头部。后武振宇说带我去治疗，因为没钱就送我回家，邻居叫了镇上大夫处理伤口，大夫说伤口太大无法处理，林俊就找了一辆车将我送到了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救治。事后我向天水派出所报案，因武振宇赔偿了我6000元，我就到派出所申请撤销案件了。(3)证人武某珍的证言，2005年8月24日下午4、5点左右，我在天水镇张家峡磨石沟帮武某平打石头，同村村民武振宇也来到磨石沟找武某平说武某平扬言要打他，今天他是来让武某平打的，武某平就和武振宇理论，我遂去一旁小便。我回来后武某平便叫我一起去下山打石头，武振宇也跟着我们下山。下山后，我便拿撬杠撬石头，当我回头时看见武振宇用菜刀将武某平砍了两下，后两人便抱在一起，武某平叫我帮忙夺菜刀，我也没有管，后来武某平叫王某归父亲上来将武某平和武振宇叫下山拦车回家了。(4)证人张某强的证言，2005年后半年，武振宇叫我去张某红家中让我和张某红帮忙调解他把武某平砍伤的事情，我和张某红就答应了，后来武振宇给武某平赔偿了6000多元，这件事就结束了，武某平也就去天水派出所撤案了。(5)证人张某红的证言，武振宇和武某平发生打架的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当时武振宇来找我和张某强说他把武某平打伤了，武某平也报案了，想让我和张某强帮忙解决一下，后武振宇给武某平赔偿了6000元左右，武某平也到派出所撤了案，这件事情就解决了。(6)被告人武振宇的供述，我和武某平是一个村的村民，并且还是远亲。2005年的时候，武某平在我们村的磨石沟里面撬石头，并且向进磨石沟拉石头的人收费，一部分钱给撬石头的人，一部分钱就自己拿走了。有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我喝了点酒后，拿了家里的一把菜刀别在后腰上去磨石沟里找武某平让他不要撬石头，也不要收钱。武某平边和我争吵，并称能打他的人还没有生下来，我很气愤，就将身上的菜刀拿出来，在武某平的左肩膀附近砍了一下，武某平拿石头打伤我的头部，我便持菜刀又在武某平的肩膀上砍了一刀，后他将我抱住，我们就都摔倒在地。我看见武某平被我砍伤的伤口在流血，我的头也在流血，我表示不打了，去包扎伤口。当时还有武某珍、王某归父亲在场，我们将武某平带到天水镇的一个诊所里简单处理了伤口后，我和武某平就挡车去了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武某平出院后，我便请了几个人帮忙说话，并给武某平赔偿了6000多元的医药费，这件事情就和解了。(7)病历材料，证实武某平受伤治疗及诊断的情况。(8)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2月18日经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武某平左肩部多发皮肤瘢痕长度累计15cm以上已构成轻伤二级。3.2013年5月，武振宇在位于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其自建的活动板房内放置有两台国家明令禁止的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2013年9月18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对其警告处罚，予以当场训诫，并依法将游戏机查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武振宇的供述，2012年的时候，“十天”高速公路开始建设，因为经过我家，我就在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口自己家中经营一间小卖部卖日用百货。2013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高速公路项目上干活的外地人到我家的小卖铺中建议放两台具有赌博性质游戏机招揽生意，我就同意了。放置游戏机的人不给我给钱，我负责提供场所、电力和人力，游戏币也是放置游戏机的人取。大概一个月后，天水派出所的民警来小卖部检查发现赌博机后，将赌博机没收了，并对我进行了警告处罚，不许我再安装类似的赌博机。(2)当场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9月18日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因武振宇在自己活动板房内放置两台国家明令禁止的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对武振宇口头警告，并依法将游戏机查扣。4.武振宇和武某劳均系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民，二人前后相邻而居。2017年11月1日10时许，武振宇与刘某忠、刘某天在其家路边测量准备砌护坡，武某劳出来看见后认为武振宇占了自家的地界，遂与武振宇理论并发生争执，武振宇手推武某劳胸部，推搡武某劳，刘某忠、刘某平见状遂将二人劝离现场。武某劳儿子王某军得知情况后，遂拨打电话报警。经调查后，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认为双方未发生打架，且主要矛盾系地界问题，故对武振宇作出不予处罚决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1月1日10时许，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王某军报案称其父亲被打，天水派出所民警处警，并对该案受理。(2)当事人武某劳的陈述（2019年12月13日），我和武振宇是邻居。2017年11月1日10时许，我看见武振宇在他家的路边和我家地的分界处的路边上砌石头，我便让武振宇不要占我家的地方，武振宇称他没有占，我们双方就发生了争吵。武振宇用手掌在我脸上连续推了三下，在我的嘴上打了一拳，又在我的前胸部推了几下，嘴里还在不断骂我，我就回家里取了砍柴刀准备吓唬武振宇，武振宇也跟着到我家里来了，这时老刘和他儿子就把武振宇拉出去了。我的下门牙有一点松动，但在这之前因为牙病牙齿也有点松动。(3)证人张某翠的证言，我是武某劳的妻子。2017年11月1日，我在家里听见外面有人争吵，出去看见武某劳和武振宇在我家门口因为我家耕地与武振宇家的地界争吵，武振宇用拳头推武某劳胸部，武某劳用手挡着武振宇的手，并往后退，旁边还有一老一少两人在劝架。后武某劳嘴里喊着武振宇再欺负他就拿刀把武振宇剁了，并到我家院子了拿起一把砍柴刀要去砍武振宇，被“老刘”将刀夺走了，我就将武某劳拉回家了。武振宇也被“老刘”拉走了。回到家后我给儿子王某军打电话让他劝武某劳不要和武振宇再争吵了，王某军便称要报警，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事后武某劳称自己胸部疼，头晕。(4)证人刘某忠的证言，2017年11月1日10时许，我和儿子刘某天、武振宇给武振宇家的路上划线，准备砌护坡。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的过来称在这里划线不合适，武振宇称没有占对方的地，他们二人就吵了起来。武振宇和那名男子互相抓住对方的衣领推搡，我和刘某天将他们劝开，后那个男子回家取了一把砍柴刀站在他家门口叫武振宇，武振宇准备过去时被刘某天拉住，我上前将那名男子劝回家了，后我就回平南了。(5)证人刘某天的证言，我父亲承建了武振宇家盖房工程，我也在工地干活。2017年11月1日，我们在通往武振宇家的路上划线，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的过来称在这里划线不合适，武振宇就说没有占他家的地方，双方就发生了争吵。他们二人互相抓住对方的衣领推搡的时候，我和我父亲将二人劝开，后这个五十岁左右的男的就回家找了一把砍柴刀站在他家门口叫武振宇过去，武振宇准备过去的时候被我拉住了，我父亲也将对方的那个男子劝回他家了。(6)秦州分局天水派出所案件说明，证实武振宇和武某劳因地界发生纠纷，公安民警处警调查后确定双方没有发生打架，并且告知双方当事人就地界问题找相关部门解决。且武某劳因家中有事未能及时配合调查，并申请不做伤情鉴定，故天水派出所对武振宇不予处罚。原审法院认为，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以“政府引导、群众自愿”为方针，由村内上报，镇政府申请立项，市区有关部门审批立项，由中央专项资金、省级配套资金及村民自筹资金进行投资建设，其中村民自筹资金占比88.29%，应认定为村民集体自治项目，并经村民选举成立了建房理财小组及建房小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其他单位’，既包括事业单位、社会团体、村民委员会、居民委员会、村民小组等常设性的组织，也包括为组织体育赛事、文艺演出或者其他正当活动而成立的组委会、筹委会、工程承包队等非常设性的组织”，建房理财小组、建房小组系村民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而选举成立的非常设性组织，应属“其他单位”。被告人武振宇担任天水市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委会主任及天水镇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理财小组及建房小组成员期间伙同担任大山村易地扶贫项目理财小组及建房小组成员的被告人武选成，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向工程承包商高某某、赵某某等人索要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武振宇、武选成共同或武振宇单独在武振宇担任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村主任及大山村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村民理财小组及建房小组成员期间，利用其管理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村民集资款、征地款的职务便利，将村民集资建房款、征地款以虚报、骗取的方式占为己有，其中武振宇侵占1013518元，数额巨大，武选成侵占1665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武振宇违背妇女意愿，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武振宇遇事不能冷静处理，故意伤害其父亲身体致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应对被告人武振宇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武选成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强奸、故意伤害的犯罪均成立，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的罪名成立，但对部分数额应予变更。被告人武振宇强奸同学，殴打长辈，横行乡里，欺压百姓，在村内多次与他人发生纠纷并殴打他人，家中存放国家明令禁止的赌博工具，在担任村主任并负责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后肆意侵占村民集资建房款，致使工程至今无法结算，导致工程不能完成，村民无法入住，影响恶劣，严重破坏了村民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应认定为“村霸”，并从严惩处。关于被告人武振宇及辩护人所持武振宇不构成村霸的辩解及辩护不予采纳。在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及部分职务侵占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武振宇、武选成作用地位相当，以共犯论处。被告人武振宇在犯强奸罪时系未成年人，应从轻处罚。其对指控的部分犯罪自愿认罪，已赔偿部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武选成对指控的部分犯罪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基本犯罪事实，故亦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辩护人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武振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万元。被告人武选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向武振宇、武选成共同追缴赃款666500元，向武振宇追缴赃款847018元，其中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赃款500000元予以没收，剩余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赃款1013518元发还秦州区天水镇大山村委员会，扣押的甘ER47**黑色奔驰轿车一辆，依法变现后抵扣赃款。上诉人武振宇的主要上诉理由：原判对上诉人武振宇判处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1.上诉人武振宇没有索要好处费，也未收过所说好处费，均是武选成一人所为；2.判决认定职务侵占罪的数额有误，有些款项已实际支付，还有10万元的保证金分两次支付给了武选成，均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3.认定其强奸罪的事实不成立；4.故意伤害我自愿认罪，属家庭纠纷，已得到谅解，应减轻或免予处罚；5.判决所认定的违法事实均属邻里纠纷，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没有横行乡里，在担任村主任后为老百姓做了许多实事，因此不能认定为“村霸”。上诉人武选成主要上诉理由：1.对指控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无异议，但量刑过重，显失公正。1户收取1万元的好处费，是高某某、李某某、武振宇和上诉人共同协商的，没有强行索要，判决将我与武振宇并列为主犯来定罪量刑，显失公正，在此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减轻处罚。2.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3.上诉人有自首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认定上诉人武振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武选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认定二上诉人犯罪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二审审理查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二上诉人在二审中再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认定上诉人的犯罪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武振宇提出没有索要好处费，也未收过所说好处费，均是武选成一人所为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武振宇和武选成均为易地扶贫搬迁建房小组成员，二人利用负责易地扶贫搬迁建房的便利，共同合谋，以不让干工程相要挟，当面向项目承包方索要好处费，后又让承包商开具了收到工程款的虚假收据，借此掩盖二人的受贿行为，该好处费已实际取得并由二人占有，且二上诉人将各自所分受贿款均用于个人消费和支出，二上诉人的行为完全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构成，故上诉人武振宇所称没有收取好处费，系武选成一人所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武振宇上诉称判决认定职务侵占罪的数额有误，有些款项已实际支付，还有10万元的保证金分两次支付给了武选成，均不应计算为犯罪金额的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武选成提出认定其构成职务侵占罪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判决认定二上诉人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并有转账凭证、收款收据、建房集资款的收入支出账目等书证证实，甘肃方正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亦印证二上诉人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且二上诉人对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均供认不讳，均能相互印证，故二上诉人所称数额有误，部分事实不能成立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武振宇上诉称判决认定其强奸罪的事实不成立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武振宇强奸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有案发时，受害人的报案材料、多名证人的证言、现场勘查及提取笔录、天水中心卫生院的诊断证明等证据证实，并有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印证，故上诉人所称不构成强奸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武振宇上诉称故意伤害其自愿认罪，属家庭纠纷，已得到谅解，应减轻或免予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一审判决综合考虑上诉人武振宇故意伤害的犯罪情节，伤害赔偿情况，认罪态度等量刑情节，已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故上诉人所称应减轻或免予处罚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武振宇提出判决所认定的违法事实均属邻里纠纷，没有采取暴力、威胁手段，没有横行乡里，不能认定为“村霸”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武振宇强奸同学，殴打长辈，在村内多次殴打他人，横行乡里，家中存放国家明令禁止的赌博工具，在担任村主任并负责易地扶贫搬迁工程后肆意侵占村民集资建房款，致使工程无法结算，村民无法入住，影响恶劣，严重破坏了村民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为“村霸”正确，上诉人武振宇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武选成提出在易地扶贫搬迁工程中1户收取1万元的好处费，是高某某、李某某、武振宇和上诉人共同协商的，没有强行索要，判决将其与武振宇并列为主犯来定罪量刑，显失公正，其在此过程中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二上诉人是在武选成的家里商量索要好处费的，是武选成先提出的，由武振宇、武选成和高某某具体谈好处费的事情；赵某某的证言证明，在武选成的家里武选成和武振宇当着李某某的面向其要50万元的好处费。另外，上诉人武选成在侦查阶段的多份交代均称，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工程承包方在武选成家商量工程事宜及房价时，其首先提出每套房给1万元的好处费，后又协调承包方出具收到46万元工程款虚假收据的事实。在整个过程中，二上诉人均为易地扶贫搬迁建房及理财小组成员，上诉人武振宇作为村主任，负责收款及支出，在商议决定有关事宜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武选成的行为积极主动，首先提出犯意，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共同犯罪中，其作用与上诉人武振宇相同，故一审认定二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相当处以同等刑罚正确。上诉人武选成所称其在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属从犯，一审以量刑过重，显失公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另外，上诉人武选成还提出有自首立功情节，应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一审判决已详细列举了证实其自首和立功不成立的相关证据，并做了充分的分析和论述，一审判决不予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的判处正确，上诉人武选成所提意见再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武振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强奸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武选成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卫红审 判 员 汪 文审 判 员 张富强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程芳玲书 记 员 刘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