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36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男，197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钟祥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颖，天津元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天津元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女，1992年4月19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茹，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某因与被上诉人苏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1民初32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书，并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两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关于翰林名苑的房屋，根据王某在一审中提供的银行卡流水记录，能够显示翰林名苑房屋的全部购房款50万元均来源于王某名下尾号为6371农业银行卡现存的875000元的存款。该875000元的存款来源于王某名下4250工商银行卡现存的存款其中包括。第一，王东红转入的合计566520元系王某婚前完工而婚后取得的工程款，属婚前财产，该等事实一审认定没有错误。正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翰林名苑购房款仅为50万元，王某婚前个人财产，上述的566520元可以完全覆盖上述购还款，因此该房屋的款项来源均为王某，婚前财产是王某的个人财产。第二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的318800元，其中其实与第一笔款项同理，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在一审中王某已提交证据证明该等款项系由鑫冶公司转入王某卡内，而款项均来源于第三方公司，应在王某婚前支付给鑫冶公司工程款详见王某一审证据如房产支付情况及资金来源说明，即婚前完工婚后取得的款项。即便一审法院认定王某与鑫冶公司财产混同，也应当向第一笔款项一样，认定该笔318800元为王某婚前个人财产。何玉锋、张昌建、刘思宇转入的共计10万元的加盟费。既然一审法院明确认定该等款项为加盟费，则加盟的概念必然是针对公司，而非个人。即便王某与鑫冶公司的财产混同，也应将该等明确性质为加盟费的款项认定为公司财产，不应因为混同，所以不认定性质。第二，关于××路××室房屋一审认定张金迈存入的117000元、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存入的199996元，款项为婚前财产，上诉人任对此认同，但是一审法院认为威力邦公司存入的199996元，后王某立即取出了20万元，那么该199996元并未用于支付购房款，但实际上在该199996元存入之前，王某的该账户中的存款余额为527637.93元，所以并不能说明王某取出的20万元就是威力邦公司存入的199996元。所以一审法院对此认定威力邦公司存入的款项并未用于购房款，真实、客观。第二，针对其他款项来源，王某在一审过程中已提交款项来源的证明材料能够证实来于王某婚前财产以及鑫冶公司、鑫金冶公司的工资款。但一审法院是根据王某与两公司财产混同，所以未足以认定款项性质，事实认定过于粗糙不清。首先王某的个人账户收取公司款项只是私卡公用，并不代表财产混同。一审中王某提供的证据天津房产支付情况及资金来源能够充分证明即便王某的个人账户收取了公司款项，也是能够区分的。其次，即便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公司的债务由于其财产混同的股东承担存在前述法律依据，但反之，股东的权益债务由公司承担的法律依据存根本不存在，而一审法院却适用这一逻辑认定。即便王某与公司财产混同，则即便是公司款项，也应当作为王某与苏某婚内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这既损害了公司的权益，同时也损害了公司其他股东的权益。第三，关于存款折价款54489元，经王某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实王某卡内余额均来源于借款或者公司款，并非婚后共同财产，不应予以分割。一审法院对具体余额的性质亦未作出分析及认定折价款的数额，所以不知其认定的根据。故此请求贵院依法查明。同时我们认为一审法院程序存在严重违法，首先，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申请，对于华科三路的房产进行价值鉴定。鉴定的基准时间是2019年8月17日，但实际双方离婚的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在此之后房产价值无论如何波动，作为原告的诉请，捐均无权主张涨幅收益。一无需承担跌幅损失，所以王某在一审中提出应当按照离婚之日即2015年1月24日为鉴定基准日，但一审法院却将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1月24日之前是否存在争执，要求王某提供证据证实，这明显是错误分配举证责任，且情理不通。如果王某能够证明房屋价值则法院无需进行鉴定程序。之所以进入鉴定程序，是因为双方对房屋价值不能达成一致。现在一审法院将增值部分的举证责任推给王某，那么启动鉴定的目的是什么？一审法院并本应在司法鉴定机构鉴定之前询问双方鉴定的基准日，但其未履行相应程序，即便法院没有组织双方提前确认基准日期，那么在得到鉴定结果之后，根据王某的反驳意见，也应当要求鉴定机构根据双方离婚之日作为基准日提供补充的鉴定意见，但一审法院却在一审程序违法的情况下，将举证责任错误分配给王某，导致一审中鉴定的华科三路的房产价值并不准确，从而导致相应的事实认定基础不足。第二，苏某利用职权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占为己有，尤其是在2018年7月13日将公司款项803500元转至个人账户，新野公司已于2018年10月15日向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报案，高新分局对苏某以职务侵占案立案。本案中关于王某从银行存款分割的部分，实际上是包含该等款项的，王某在一审中依据先刑后民原则申请本案中止，但一审法院未予批准。此外，鑫冶公司、鑫金冶公司以苏某为被告，向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了返还原物纠纷，本案审理结果与认定本案事实有直接的关系，依据民诉法第150条的规定，应该以另外本案的审理依据，应当中止审理。苏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被维持。事实和理由：第一点，关于翰林名苑房屋购房款的来源，一审法院审理事实清楚。其中多笔款项的来源确实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购买该房屋使用了上诉人部分的婚前财产，但一审法院并没有按照各50%的份额进行分配，而是根据购房款来源即上诉人婚前财产之初，对房屋的份额进行了酌情分配，分配给被上诉人30%的比例相对的客观公正合理。上诉人主张购买该房屋款项全部由其婚前财产支出，不符合事实。上诉人亦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其主张自应承担证据不足的后果。第二点，关于华科三路房屋，一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且在购买该房屋之时，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已经结婚很久，其购买房屋的款项绝大数来源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所得，虽然有少部分上诉人能够证明属于婚前财产，但如翰林名苑房屋一样，一审法院依然是酌情进行了分配，分配给被上诉人49%的份额比例。一是客观公正合理。另外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婚后共同成立了鑫金冶建筑公司，该公司的性质是一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上诉人个人，根据上诉人的流水情况可知，上诉人与该公司财产混同，其公司的收入亦应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仍是夫妻共同财产。第三点，关于本案是否应当中止的问题，上诉人的说法属于混淆视听。被上诉人提出的一审诉讼请求清楚、明确，其中并不包括所谓刑事案件，即鑫金冶公司提出的返还原物案件涉及的标的，不具备中止审理的理由。苏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包括山东省乳山市银滩翰林名苑16-1-902房屋、天津市滨海高新区华苑产业区海泰科三路1号4号楼1门801及共同存款）；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7月13日开始分居。被告曾向一审法院起诉离婚，经一审法院调解，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2018）津0111民初3871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原、被告自愿离婚；二、原、被告名下的公积金及个人缴纳的养老保险归各自所有；三、对于婚后房产及其他财产、债权债务另行解决；四、双方其他无争议。坐落于山东省乳山市××号××房屋（以下简称“翰林名苑房屋”），登记权利人为王某，建筑面积为85.92平方米。原、被告均认可该房屋现价值为450000元。原、被告与案外人王秋发、中介公司宫杰伟、宫麦杰于2017年10月1日共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翰林名苑房屋，约定购房款为51万元，买方于2017年10月1日支付定金20000元；过户费、中介费由卖方承担。协议签订后，被告通过其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尾号6371）于2017年10月2日转给宫杰伟定金20000元，于2017年10月16日支付购房款460000元，于2017年10月16日转给宫杰伟房款20000元，被告于2018年8月19日通过其名下支付宝给付宫麦杰中介费3448元。被告主张实际履行过程中，购房款就是500000元，且已全部给付完毕。原告称购房款为510000元，确已给付500000元，但原告记不清楚剩余10000元房款的给付情况，就此原告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名下尾号为6371中国农业银行卡××××年××月××日至2017年3月27日，卡内余额为67.67元。该卡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10月16日，存款主要为2017年3月28日黄书永存入10100元，2017年4月10日现存875000元，2017年6月5日陈燕存入200000元，2017年8月18日现存49000元，共计1134100元。结合银行卡交易明细可证实被告名下尾号为6371中国农业银行卡中2017年4月10日现存的875000元来源于被告名下尾号为4250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被告名下尾号4250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张金迈于2017年1月26日转入30000元、天津京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同日转入426520元、张金迈于2017年2月8日转入10000元、王东红于2017年3月6日转入100000元，合计566520元；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转入49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入49000元、2017年1月26日转入24800、2017年3月20日转入49000元、2017年3月29日转入49000元、2017年3月30日转入49000元、2017年3月31日转入49000元；何玉锋于2017年2月27日转入30000元、张昌建于2017年3月3日转入50000元、柳思宇于2017年3月3日转入20000元。被告主张张金迈于2017年1月26日转入30000元、天津京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同日转入426520元、张金迈于2017年2月8日转入10000元、王东红于2017年3月6日转入100000元，合计566520元系被告婚前借用天津京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进行施工并在婚前完成了全部工程及结算手续，婚后从天津京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张金迈及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人王东红处实际取得的结算款，属于被告婚前劳动收入。被告提交的其代表天津京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结算单显示，2011年工程款结算单涉及款项总额为1050292元、2013年工程款结算单涉及款项总额为1985342元、2014年工程款结算单涉及款项总额为3200666元、2015年工程款结算单涉及款项总额为833000元、2016年工程款结算单涉及款项总额为432816.68元。被告提交中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与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就宿迁市第一人民医院工程分包合同载明签约日期为2015年4月22日，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工地指定代理人为王东红；该工程完工项目结算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5年10月13日，分包负责人处有王某的签字，结算金额为4359028.92元。被告主张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4日转入49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入49000元、2017年1月26日转入24800、2017年3月20日转入49000元、2017年3月29日转入49000元、2017年3月30日转入49000元、2017年3月31日转入49000元，共计318800元系被告以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婚前完成承揽工程的回款。被告提交的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合同（五份）及结算单载明：合同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其中签订日期为2015年11月29日的承包合同、2016年3月20日的承包合同已经于2016年1月13日、2016年7月9日签署结算单，结算金额为210000元及826699元。被告主张何玉锋于2017年2月27日转入30000元、张昌建于2017年3月3日转入50000元、柳思宇于2017年3月3日转入20000元，合计100000元系三人加盟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加盟费，系公司财产。依据被告提交的加盟协议书，签订时间均发生在婚后。坐落于天津市滨海高新区××路××号××号楼××房屋（以下简称“华科三路房屋”），登记权利人为王某，建筑面积为453.72平方米。该房产系通过司法拍卖取得。2018年4月23日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拍卖成交确认书内容为买受人王某于2018年4月12日通过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以最高价竞得华科三路房屋，成交价格为2427625.5元，买受人自愿把锁定的保证金40万元转入法院指定账户抵作拍卖成交款，拍卖成交价余款2027625.5元已于2018年4月19日缴入法院指定账户，买受人于2018年4月23日到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签署拍卖成交确认。该确认书中买受人处由王某本人签字确认。经查购房款支付情况为被告名下尾号4250工商银行银行卡2018年4月10日支付400000元，2018年4月12日支付1527625.5元，原告名下尾号为3914工商银行银行卡2018年4月12日支付500000元（该500000元来源为原告存入的110000元，鑫金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入的100000元，被告银行转账290000元）。被告名下尾号4250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记载：2017年7月18日余额为93.41元；从该日至2018年4月12日期间内有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入款项共计108109.17元，鑫金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存入款项共计2330131.94元（其中2017年11月3日存入290000元，转日卡取280000元；2018年1月12日，两笔各500000元，合计1000000元，同日卡取1000000元），张金迈存入款项共计117000元，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存入款项共计199996元（2018年2月26日存入，2018年3月1日卡取200000元），山东和达农牧有限公司存入款项共计215430元；另外还有一些个人转款。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鑫金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卖方，山东和达农牧有限公司作为买方，双方于2018年1月签订买卖合同，总价款未确定，买方预付150000元定金，收购款分车次支付给卖方，最后一车出场后卖方将定金退回给买方。依据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同致诚土地房地产估价顾问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对华科三路房屋的价值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9月2日出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2019年8月17日，该房屋价值为2760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9375元。被告提出房屋价值应按离婚时即2019年1月24日的价值确定，被告就2019年8月17日与离婚时该房屋确有增值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亦未申请就离婚时该房屋的价值进行评估鉴定。被告主张购房款包括被告婚前施工结算后，于婚后取得的工程款；有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鑫金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司款，故该房屋不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鑫金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监事为原告。被告名下尾号为4250工商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4日余额为21511.12元；尾号为2807工商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4日余额为21922.8元；尾号为6371的农业银行银行卡2019年月23余额为0元；尾号为8598兴业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4日余额为435.13元；尾号为9242建设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3日王祖群存入930060元，账户余额为942102.35元，2019年1月28日转给王祖群876993.14元，之后又有存款。原告名下3914工商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4日余额为525754.54元（2018年7月13日由王某银行卡转入803500元）；尾号8852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4日余额为40498.06元；原告名下微信记录载明2018年11月21日微信账户8375.17元，2018年11月24日余额全部取出。被告称原告存在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财产占为己有的情形，尤其是2018年7月13日，原告将公司款项803500元转至其个人账户，被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10月15日，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高新分局对苏某职务侵占案予以立案。鑫金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原告，以苏某为被告向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返还原物纠纷诉讼，该公司称苏某于2018年7月13日将公司钱款803500元转走，在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苏某又转走了共计252400元公司款项，另外苏某还将公司物品据为己有，故起诉请求判令苏某将1055900元返还给公司，并将公司公章、办公电脑等返还给公司。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该案。本案中，被告基于上述理由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一审法院认为，离婚时，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关于翰林名苑房屋问题。购买房屋支付购房款500000元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购房款实际为510000元，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500000元购房款来自被告名下尾号为6371中国农业银行卡黄书永存入10100元、现存875000元、陈燕存入200000元及现存49000元的几笔存款共计1134100元。其中黄书永存入10100元、陈燕存入200000元及现存49000元三笔存款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存款系被告婚前个人财产，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三笔存款属于双方婚后取得的财产。剩余875000元存款来自被告名下尾号为4250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就该875000元的来源，一审法院分析如下：一、对于张金迈、天津京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王东红转入合计566520元存款，虽于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入，但依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承包合同、结算单等证据，可证实上述存款系被告婚前完工工程而应取得的钱款，故被告主张上述存款系其婚前财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二、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共计318800元存款，上述存款系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入，并非系与该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他人转入，且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该款系他人给付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结款，故被告提出上述存款系被告以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婚前完成承揽工程回款的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主张何玉锋、张昌建、柳思宇转入合计100000元系三人加盟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加盟费，依据相关加盟合同，合同签订时间均发生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且被告的银行账户亦用于鑫冶（天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营，被告与公司财产混同，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该款系公司钱款。综上所述，购买翰林名苑房屋确有部分房款系被告用其婚前财产出资，依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对该房屋酌情予以分割，即该房屋归被告所有，被告补偿原告房屋现值450000元的30%，即135000元。关于华科三路房屋问题。购房款来源中有涉及张金迈存入的117000元、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存入的199996元，同前所述，一审法院对上述存款系被告的婚前财产予以采信，但取得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款项后，又随即取出200000元，故一审法院综合认定陕西威力邦建筑加固工程有限公司的转款并未用于支付购房款。其他钱款的来源，同前所述，并不足以证明系被告个人财产或公司财产。该房屋于婚后取得，购房款主要用共同财产支付，属于婚后共同财产。考虑到其中有部分房款来源于被告婚前财产，一审法院酌情对该房屋予以分割。房屋价值经鉴定部门评估为2760000元，具有客观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对该鉴定意见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名下的银行卡也用于公司经营，现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有转移存款的行为，故一审法院对离婚时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余额作为双方共同存款依法予以分割。其中，被告名下尾号为9242建设银行银行卡2019年1月23日王祖群存入930060元，账户余额为942102.35元，2019年1月28日转给王祖群876993.14元，之后又有存款，可见被告并没有转移财产的行为，该卡余额以65109.21元确定较为符合客观实际。原告名下的银行卡及微信涉及的钱款，因可能涉及案外人钱款，在本案中不宜予以一并处理。对于被告提出的中止审理申请，缺乏必要性，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如原告处确有共同存款，被告可另行主张分割。判决：一、坐落于山东省乳山市××号××房屋归被告王某所有，被告王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苏某房屋折价款135000元；二、坐落于天津市滨海高新区××路××号××号楼××房屋归被告王某所有，被告王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苏某房屋折价款1352400元；三、被告王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苏某存款折价款54489元；四、驳回原告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37280元、鉴定费9375元，合计46655元，由原告苏某负担23327.5元（已收讫），由被告王某负担23327.5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主张的中止审理申请问题，另案系财产返还案件，本案的结果并非以另案结果为依据，中止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房屋鉴定时间节点问题，经二审查明，上诉人并未在一审鉴定期间就其主张的节点另行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以依法委托的鉴定作出依据并无不妥。关于房产分割及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问题，涉案房屋系登记在一方名下的不动产，除个人婚前财产部分应属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依法分割并无不妥，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部分系股东与公司相关权利义务关系，并不涉及本案不动产分割问题，可另行解决。关于存款分割问题，因可能涉及案外人钱款一审法院已经将苏某相应存款扣除后，将王某处的共同存款依法分割亦无不妥。综上所述，王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280元，由上诉人王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宝莉审判员  刘洪雨审判员  邵 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丽娜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