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4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37室。法定代表人：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桃生，该公司的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腾，该公司人事安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穆荣均，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洁，是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二间，女，197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243。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秋霞，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勇兵，男，1997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18。上诉人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三快在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快公司”）、莫二间、黎勇兵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5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赔偿责任和赔偿金额；3.由莫二间、黎勇兵承担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用及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三度公司已经积极履行了举证义务，一审法院判断承担赔偿责任主体时，不应单纯采信黎勇兵提交的证据而忽视三度公司提交的《黎勇兵在2019年5月8日的配送订单情况》及相关地图。2、莫二间的医疗费均由社保部门承担，三度公司不应重复支付医疗费给莫二间，即使需要三度公司赔偿医疗费也应支付至实际支付医疗费的部门。3、莫二间配偶的房屋产权证明不能证明莫二间在城镇工作生活，且莫二间的社保缴费单位为“清城区龙颈镇粉洞村”，故其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4、莫二间未提供证据证明聘请护工护理或亲属护理，护理费没有实际发生，不应支持。5、莫二间社保缴费单位为“清城区龙颈镇粉洞村”，无证据证明其在职领取工资，其不存在误工损失，误工费不应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偏高。7、莫二间的后续治疗费极大可能由社保部门承担，即使需要赔偿后续治疗费也不应赔偿给莫二间。8、对一审认定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无异议。二审诉讼过程中，三度公司补充称：三度公司在一审中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为本案当事人，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追加平安财保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平安财保对本案最终的赔偿责任及金额、法院认定需要赔付给莫二间的实际发生的损失金额都应当向平安财保了解、询问、调查，一审法院未追加有赔偿责任的保险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三快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书中已经确认由于莫二间与黎勇兵并未举证黎勇兵与三快公司存在任何关系，故三快公司对于莫二间不存在任何的赔偿责任。被上诉人莫二间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对此没有异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被上诉人黎勇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莫二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度公司、三快公司、黎勇兵赔偿其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共153868.1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度公司、三快公司、黎勇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8日19时5分，黎勇兵驾驶悬挂美团外卖号牌PYF*****二轮电动车（车架号码：66442），沿清远市清新区******由南往北向右侧路边第二条车道行驶，当行驶至中山路与飞来路交汇路段时，在向右变更车道的过程中，与沿中山路南往北方向靠最右侧车道行驶的由莫二间驾驶的无号牌“绿源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莫二间受伤及二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1************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勇兵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莫二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莫二间被送到清远市清新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天（2019年5月8日至同月19日），莫二间出院被诊断为：1.右肩胛骨粉碎性骨折；2.右侧肩袖损伤；3.右面部挫擦伤；4.右肺挫伤；5.中度贫血；6.低白蛋白血症。出院医嘱：1.出院后休息叁月、加强营养，右上肢贴胸悬吊制动壹月；…；6.根据复诊情况决定拆除内固定时间（费用约8000元）。2019年8月20日，广东荆圣司法鉴定所鉴定，莫二间构成十级伤残，莫二间为伤残鉴定支出了鉴定费2730元。莫二间因事故支出医疗费合共26903元（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悬挂美团外卖号牌PYF*****二轮电动车（车架号码：66442）的所有人是黎勇兵，该车属机动车范畴，该车未购买保险。莫二间父亲莫焕出生于1950年1月4日，莫二间母亲陈新爱出生于1951年5月25日；莫焕与陈新爱生育有五个子女，分别是莫金喜、莫二间、莫木清、莫世河、莫建文；莫二间与丈夫何某生育有二个儿子，大儿子何伟文（已成年）、小儿子何敬业，出生于2006年7月31日。2013年5月6日，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屋的房产证登记在何某名下。2019年5月8日，黎勇兵与东莞市鹏远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劳动合同》，成为东莞市鹏远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双方当事人对三度公司是由东莞市鹏远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更名而来的事实没有异议。对于以上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事实的质证和认定如下：黎勇兵事故发生时是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是双方争议的事实。莫二间提供《事故认定书》、《美团转送》及《通知》照片，拟证明事故发生时黎勇兵正在履行职务，黎勇兵、三度公司、三快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黎勇兵对莫二间提供的以上证据拟证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并提供证据上班时间安排的微信记录，拟证明其当时是上中班，本案应由三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度公司对莫二间提供的以上证据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并提供黎勇兵在2019年5月8日的配送订单情况及相关地图等证据，拟证明黎勇兵事发时已下班，赔偿责任应由黎勇兵承担；三快公司对莫二间提供的以上证据拟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黎勇兵事发时正在履行职务，并提供《劳动合同书》、《营业执照更名确认函》，证明黎勇兵与三度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应由他们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双方提供的以上证据，充分证明事发时黎勇兵是在上班（中班10.00-13.30，14.30-20.30），因此，对莫二间及黎勇兵提供的以上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三度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拟证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1************1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勇兵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莫二间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莫二间要求黎勇兵赔偿其损失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黎勇兵是三度公司的员工，结合黎勇兵提供的上班时间编排表及三度公司提供的证据，可证实黎勇兵事发时正属于上班时间，黎勇兵在上班时间驾驶悬挂美团外卖号牌的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应视为对外执行工作任务致人损害，应由其用人单位三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三度公司认为事故是发生在黎勇兵下班时间，不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黎勇兵驾驶的涉案车辆未购买任何保险，三度公司未对黎勇兵驾驶的涉案车辆进行审查就让其悬挂美团的外卖标志进行工作，已违反了相应的投保义务，黎勇兵是本案的侵权人，故莫二间要求黎勇兵、三度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由于莫二间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黎勇兵与三快公司存在法律关系，三快公司对黎勇兵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民事纠纷无须承担任何责任，故对莫二间要求三快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三度公司辩称莫二间的医疗费已在保险公司获得理赔，应不予支持，及三度公司已购买了雇主责任保险，如果莫二间的主张得到法院的支持，赔偿款项应由保险公司承担的抗辩意见，由于三度公司以上的抗辩意见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对三度公司以上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对莫二间请求的项目、金额计算如下：一、医疗费。根据莫二间提供的证据，其因事故住院治疗支出的医疗费金额合共为26903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对莫二间该请求超出的部分金额，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二、残疾赔偿金。莫二间因事故造成一个十级伤残，其伤残系数为10%，莫二间丈夫何某在2013年在太和镇购买房屋后居住至今，因此，其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广东省2019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莫二间的残疾赔偿金为84132元（42066元/年×20年×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莫二间有五兄妹，莫二间的父亲莫焕需被抚养的年限为13年；莫二间的母亲陈新爱需被抚养的年限为14年；莫二间的儿子何敬业需被抚养的年限为7年，前7年的三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金额为元18191元（28875元/年×7年×10%÷2人＋28875元/年×7年×10%×2/5）；第8年至13年莫二间父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元6930元（28875元/年×6年×10%×2/5）；莫二间母亲第14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578元（28875元/年×1年×10%÷5人）。莫二间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0463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和营养费。莫二间住院11天，伤残等级为十级，其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650元和营养费5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四、交通费。由于莫二间住院共11天，故一审法院酌情给予其交通费为330元，对莫二间该请求超出的部分金额，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五、误工费。广东省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莫二间请求按350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此，莫二间住院11天，出院建议休息三个月，其误工费为11783元（3500元/月×3个月＋3500元/月÷30×11天）。对三度公司认为误工费无事实依据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六、精神损害抚慰金。莫二间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酌情给予5000元，对莫二间该请求超出部分金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七、后续治疗费。由于莫二间提供的证据出院记录证实其后续治疗费需支出的金额为8000元，因此，对其请求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八、鉴定费。莫二间因查清案件事实，对伤残情况进行鉴定而支出的费用，应予赔偿，因此对莫二间请求的鉴定费273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莫二间的损失有医疗费26903元、残疾赔偿金1046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650元、营养费500元、交通费3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1783元、鉴定费273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以上合共162629元。黎勇兵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莫二间承担次要责任。由于涉案车辆未购买任何保险，故黎勇兵及三度公司在交强险120000元中应赔偿莫二间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共120000元，对于剩余款项应根据主次责任按3：7的比例来分担，即三度公司应还应赔偿298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一条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19）粤1803民初4514号民事判决：一、黎勇兵、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120000元给莫二间，黎勇兵、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赔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9840元给莫二间；三、驳回莫二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8.68元，由黎勇兵负担688元，由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8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组新证据：社保主管部门关于莫二间社保医保的记录明细，作为证据线索，用以证明被上诉人莫二间的治疗费用为社保部门承担。莫二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并辩称社保报销部分同意上诉人赔付后退回给社保部门。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现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三度公司应否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二、已报医保的医疗费应否由莫二间获赔；三、本案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还是按农村标准计算；四、本案应否支持护理费；五、本案应否支持误工费；六、本案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过高；七、本案后续治疗费应否由莫二间获赔。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黎勇兵事发时并非在工作期间，不属于履行职务，因此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交黎勇兵当天的配送订单记录及相关地图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有无订单，不能证实该配送员是否在上班期间，配送员在上班期间有无配送任务，在于是否有顾客的订单，因此，无订单并不能证明该员工不在上班期间。至于配送员的线路图，同样不能证实该配送员是否在上班期间。而被上诉人黎勇兵在一审期间，提供了上诉人对配送员的工作时间安排为三个班次，其中中班时间是10:00-13:30，14:30-20:30，被上诉人黎勇兵当天的工作情况符合上述时间期间。对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黎勇兵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大小，被上诉人黎勇兵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更强、更具有高度盖然性，所以，上诉人认为黎勇兵并非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事故因此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从被上诉人莫二间一审时所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票据号为K060989348）中显示，该单医疗费其自费支出158.3元，医保部分支出了7.17元，虽然一审未将该7.17元剔除，但鉴于数额不大，被上诉人莫二间亦自愿向医保退回，因此，本案不作处理。而其余医疗费票据并无显示医保有支出记录，故对一审认定的医疗费，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莫二间的社保缴费单位为“清城区龙颈镇粉洞村”，因此，其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莫二间一审时已提供登记在其丈夫何某名下的清远市清新区********************屋产权证及太和镇明霞社区的《证明》，该证明证实被上诉人莫二间在上述地址居住。上诉人虽认为以上证据只能证明被上诉人莫二间的配偶在城镇拥有房屋，并无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被上诉人的配偶在城镇工作生活，更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莫二间在城镇工作、生活，但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因此，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莫二间一审提交了因事故住院的依据及诊断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已注明：住院期间陪护壹人，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莫二间护理费未实际发生，不应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莫二间已提交工作证明，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莫二间的住院时间及出院的医生建议休息时间支持莫二间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六个争议焦点问题。被上诉人莫二间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一审根据当地的收入及消费水平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无不当。关于第七个争议焦点问题。根据被上诉人莫二间的出院记录证实，其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上诉人认为莫二间在后续治疗过程中，其费用有极大可能是由新农保负责支付。这只是上诉人的推断，而若被上诉人莫二间在获赔了后续治疗费后又向医保申请支付，属于违规行为，有关部门亦可追究其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三度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1.76元，由上诉人宁波三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