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6民初3552号 原告：施俊修，男，196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 滨海县滨海港镇黄海村九组33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海素、王凤羽，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 所律师。 被告：浙江舜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白 云街道江滨南街651号1701室-2。 法定代表人：厉余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晓祥，男，197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 省瑞安市南滨街道林垟大桥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付春，瑞安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 工作者。 原告施俊修与被告浙江舜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舜 禹公司）、陈晓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 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9月 22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开庭，原告施俊修及委托诉 讼代理人王凤羽，被告舜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俊、被告陈晓 祥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付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俊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舜禹公司、陈晓祥 支付原告工程款379850元及利息（以379850元为基数，从起诉 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 2015年4月16日，原告与被告舜禹公司、陈晓祥签订一份《工 程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承包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区清淤疏浚工 程，单价为5元/立方米。后经双方结算，共计工程款1522000 元，已付1280000元，剩余242000元未支付。另外，点工合计 22000元，平宋塘河清淤工资29000元，上童河转浆工资34000 元，共计85000元。2016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陈晓祥又签 订一份《清淤班组协议》，约定清淤价格按4.5元/立方米。至工 程完工，共计28900立方米，工程款为130050元，被告已支付 77200元，剩余52850元未支付。此外，被告陈晓祥与舜禹公司 系挂靠关系，被告舜禹公司应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综上， 请支持原告诉请。 被告舜禹公司辩称：1.被告舜禹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了平 阳县昆阳镇练川片区清淤疏浚工程，后将该工程内部承包给被告 陈晓祥，被告陈晓祥并不是工程项目负责人，其只是本项目实际 施工人，无权代表公司与他人签订转包合同，因此，根据法律规 3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建 设工程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其后果应由陈晓祥个人承担。2.关 于清淤班组其他费用及清淤班组工程结算单上舜禹公司法定代表 人的签名是否构成追认的问题。被告舜禹公司法定代表人厉余强 系挂名法定代表人，并非实际经营者，且从厉余强的笔录上可以 看出，当时施工人集体向行政部门施压，造成了行政干预企业经 营的实际局面，其签名也是迫于形势和行政压力，并不代表公司 自愿签署的问题，而且两份结算单据加盖的都是项目部技术章， 明确写明签订合同无效，所以被告舜禹公司认为该两份结算单仅 代表厉余强当时对行政处理的态度，不能作为公司追认施俊修建 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证据，舜禹公司从未追认过陈晓祥与施俊修之 间的合同，其二人之间的合同仍是无效合同。3.对于结算事宜， 被告舜禹公司中标后与平阳县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 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中规定，工程价款必须经过财政部门的审 核或审计部门的审计，竣工结算以审计结果为准。因此，本工程 在舜禹公司与陈晓祥结算时，是按照审计报告所处的具体方量进 行结算的，而因为施俊修是陈晓祥违规招入的实际施工人，根据 合同相对性，其结算应与陈晓祥个人结算。具体方量也应按照审 计报告进行计算，单价应为施俊修与陈晓祥个人约定的单价，发 包人平阳县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未与舜禹公司约定超运距的费 用问题，陈晓祥和施俊修的无效合同中也未具体约定该费用，其 超运距费用当时未经专业部门认定，未具体进行书面签署，不应 4在本案中进行计算，系建设工程合同以外的纠纷。综上，请驳回 原告诉请。 诉讼中，被告舜禹公司法定代表人厉余强陈述：舜禹公司是 涉案工程的中标人，中标后舜禹公司将该工程给陈晓祥做，陈晓 祥也是以舜禹公司的名义与平阳县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结 算。 被告陈晓祥辩称：1.2015年1月，舜禹公司承接本案工程施 工项目，并由被告陈晓祥出面转包给原告施工，合同上有舜禹公 司项目部盖章确认，按法律规定，被告陈晓祥不是适格主体； 2.2015年4月16日双方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协议书》对于价款 等约定清楚，应按合同约定单价5元/立方米予以计算。另外， 对于工程量应以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予以计算。所以，结算价款 应以合同约定价及审计结果量予以计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 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原告身 份证、被告企业信息、被告身份信息、转账记录，被告舜禹公司 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中标通知书、变更登记情况、《建设工程施 工合同》、平阳县建设工程审核），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 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施俊修提交的《工程承包协议书》，拟证明原、被告 双方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舜禹公司认 为，该协议是原告与被告陈晓祥签订，属于无效合同；被告陈晓 5祥认为，该协议第2项内容包括排水、清淤、垃圾清理等各项工 作，不存在点工。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 证明被告陈晓祥以被告舜禹公司平阳县中小河流治理重点县综合 整治及水系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施 俊修于2015年4月16日签订《工程承包协议书》的事实，至于 被告陈晓祥与舜禹公司的关系另行阐述。 2.原告施俊修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清淤班组其他费用结算凭 证，拟证明双方经结算后被告尚欠工程款242000元及点工工资 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舜禹公司认为其未与原告进行结算，不认 可结算单上的数据及点工工资等；被告陈晓祥认为，结算单不具 有确定性。本院经审查，结算单上有各当事人及舜禹公司法定代 表人厉余强的签字确认，其真实性可予确认，该结算单上除了清 淤款因与实际有所出入而以实际清淤方量为准外，其余已经确定 的数额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3.原告施俊修提交的《清淤班组协议》，拟证明二被告共同 欠款5285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舜禹公司、陈晓祥认为该份 协议属于无效合同。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可 以证明原告施俊修与被告陈晓祥于2016年8月19日签订《清淤 班组协议》以及约定相关内容的事实。 4.被告舜禹公司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清淤班组其他费用，拟 证明原告将原件进行复印并伪造舜禹公司法定代表人厉余强签名 进行结算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6但认为原告不存在伪造厉余强签名进行结算；被告陈晓祥对证据 三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该组证据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内容一 致，结合厉余强本人确认签名的事实，对被告舜禹公司所主张的 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 下：经过招投标程序，平阳县水利发展投资有限公司（发包人） 与浙江省东阳市舜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人）于2015 年1月22日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浙江省东阳市 舜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承包平阳县中小河流治理重点县综合 整治及水系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目施工标，签约合同 价为14730761元，工期365日。2015年4月13日，浙江省东阳 市舜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舜禹公司。 2015年4月16日，被告陈晓祥以舜禹公司平阳县中小河流 治理重点县综合整治及水系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目部 的名义（甲方）与原告施俊修（乙方）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协议 书》，约定甲方将承建昆阳镇练川片项目清淤疏浚工程委托给乙方 施工，工期自协议签订日起九个月内完工，清淤疏浚工程工作内 容包括排水、清淤、垃圾清理等各项工作，单价为5元/立方米， 付款方式为按月工程量的70%支付，付款时间按发包人付款同步， 剩余保留金30%工程款待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结清。协 议第6.6条约定，带水作业必须用绞吸式挖泥船或水上绞泥泵完 成，距离在1000米以内价格不变，距离超过1000米的价格由双 7方协商确定。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了约定。 协议签订后，施俊修组织施工人员对昆阳镇练川片区河道进 行清淤疏浚。施工过程中，因施俊修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施俊 修、陈晓祥及舜禹公司法定代表人厉余强在相关主管部门的敦促 下，对于施俊修清淤班组工程进行结算，结算内容：“新村河打设 围堰及杂工挖机费用90000元、电费罚款20000元、砍草及点工 5000元、清淤款1407000元，其他点工另行结算，总计1522000 元，已支付工程款1280000元，剩余工程款242000元。朱一波、 卞扣稳、谢晓祥点工另行结算，谢晓祥平宋塘河清淤、上童河泥 浆转运另行结算，剩余工程款242000元在工程决算完成工程款 下来后支付。”其中清淤款1407000元附表如下： 施工人员河道名称清淤方量单价总价 施俊修上童河201545100000 施俊修新村河（超）8556977000 谢晓祥长口河4172520000 谢晓祥长口河（超）5692951000 施俊修周贵垟河（超）242329218000 施俊修十五垫河12990564000 施俊修郑川河16895584000 卞扣稳平宋塘河316109580000 卞扣稳平宋塘河3（超）8000972000 8卞扣稳林步桥村90000 朱一波山下边村8776543000 施俊修东岸河44076936000 谢晓祥平宋塘河17871589000 谢晓祥平宋塘河（超）170009153000 卞扣稳平宋塘河2964926000 朱一波平宋塘河85054000 施俊修平宋塘河（施）17400200000 总计1407000 2016年8月19日，被告陈晓祥与原告施俊修签订一份《清 淤班组协议》，约定内容如下：一、承包合同内容。1.自本协议签 订之日起、本协议之前所签订协议全部作废；2.按管线距离1100 米内清淤价格按4.5元/立方米计算，结算方量按本工程参建各 方验收方量为准。项目部确保泥浆池位于1100米范围内，如超 过此距离，清淤班组有权拒绝施工或要求项目部另行组价，泥浆 池项目部承担挖机台班费用，由清淤班组负责指挥打设及看护， 发现问题及时通知项目部，由项目部确认是否需要维护，费用由 项目部承担……7.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要求清淤班组立刻组织 人员及设备进场清淤，在三天内做好准备工作后开始清淤。二、 付款方式。按每次工程款申请拨付后付款，每次支付所申报清淤 工程量金额的80%，本工程竣工结算完毕后15日内项目部支付剩 9余工程款的20%。协议签订后，施俊修对西岸张河、平宋塘河（1） 等河道进行了清淤工作。 2018年12月4日，平阳县中小河流治理重点县综合整治及 水系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目施工标经验收合格通过。 2020年4月28日，平阳县中小河流治理重点县综合整治及水系 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目经浙江东瓯工程造价咨询有限 公司审计，该项目疏浚工程送审价为2846289.25元，审定价为 2371554元，并附决算明细表（单价为9.11元/m?，部分数据省 略）如下： 施工单位总计 （元） 审计单位审核工程量 （m?） 审计单位审核金额 （元） 疏浚工程2846289.252371554 上童河183608.7820154.64183609 平宋塘河1277117.05103503.51942917 山下边河102406.428930.1181353 十五殿河118341.8211956.11108920 林步桥河116265.9211372.71103605 郑川河153914.9114892.63135672 西岸张河19208.622065.8918820 后陈河156142.3013582.61123738 周贵垟河220756.7122717.50206956 10 东岸河-437133.913548.1632324 平宋塘河-147994.674466.6340691 平宋塘河-321963822280.20202973 新村河77946.678556.1777947 长口河89865.919864.5489866 郑川河-225947.562432.8322163 审理中，被告陈晓祥提供了一份自制的原告施俊修施工工程 清单，其上载明：平宋塘河0+000-0+869是其他施工方清淤，大 约2650m?。另外，双方对以下内容确认一致：1.被告已经支付 给原告工程款1357200元；2.涉案疏浚工程由原告施俊修施工的 工程量（单位m?）为：上童河20154.64，新村河8556.17，长口 河9864.54，周贵垟河22717.50，十五垫河11956.11，郑川河 14892.63，平宋塘河（3）22280.20，林步桥河11372.71，山下 边河8930.11，东岸河（4）3548.16，平宋塘河（1）4466.63， 西岸张河2065.89。双方争议在于施工单价问题以及平宋塘河的 施工工程量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舜禹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承包了平阳县中小 河流治理重点县综合整治及水系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 目，后陈晓祥以被告被告舜禹公司平阳县中小河流治理重点县综 合整治及水系连通试点平阳县昆阳镇练川片项目部的名义将上述 项目中的疏浚工程转包给原告施俊修，由原告施俊修作为实际施 11 工人进行工程施工。现原告施俊修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全面实际履 行涉案清淤工程，且涉案工程也已竣工验收，原告可按约定要求 支付工程款。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平宋 塘河由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多少问题；二、原告施工的每条河道的 单价计价问题。 一、关于平宋塘河由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多少问题。原告主张 平宋塘河施工工程量以审计单位审核的工程量103503.51m?为基 准，扣除被告陈晓祥主张的由其他施工班组施工的2650m?，计 为100853.51m?（103503.51m?-2650m?）。被告主张原告施工的 平宋塘河工程量为83357.27m?，剩余的20146.24m?是由其他班 组施工。对此，本院认为，被告陈晓祥向本院提交的其自行制作 的清单上已确认其他施工方清淤大约为2650m?，并以此计算施 俊修施工的平宋塘河清淤款为504267.55元[（103503.51m?-2650 m?）×5元/m?]。现被告在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施俊修对于平宋 塘河的施工工程量，也未提交确切证据证实其他班组对于平宋塘 河的施工工程量，进而否认其已确认的原告施俊修对于平宋塘河 施工工程量，违反了禁反言规则，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本院采 信原告所主张的其对于平宋塘河施工工程量100853.51m?。 二、关于原告施工的每条河道的单价计价问题。本院认为， 根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清淤疏浚单价为5元/m?并非固 定单价，在清淤距离超过1000m时，具体价格由双方协商确定。 原、被告双方曾在相关主管部门敦促下对于清淤款进行结算，虽 12 然该结算单上部分河道清淤方量与实际方量有些许出入，但已标 明的单价应视为双方协商确定的价格，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而对 于未标明的林步桥河、平宋塘河、平宋塘河（1）、西岸张河，因 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该两条河道协商确定的清淤单价，故本院按合 同单价5元/m?予以确定。因此，根据本院查明的每条河道的清 淤方量及工程结算单，结合前述认定的单价，经本院计算每条河 道的清淤价款为：上童河100773.20元（20154.64×5），新村河 77005.53元（8556.17×9），长口河72090.70元（5692×9+4172.54 ×5），周贵垟河204457.50元（22717.5×9），十五垫河59780.55 元（11956.11×5），郑川河74463.15元（14892.63×5），平宋 塘河（3）143401元（8000×9+14280.2×5），林步桥村56863.55 元（11372.71×5），山下边河44650.55元（8930.11×5），东岸 河（4）31933.44元（3548.16×9），平宋塘河（1）22333.15元 （4466.63×5），西岸张河10329.45元（2065.89×5），平宋塘 河584123.55元（17000×9+2964×9+80889.51×5），合计 1482205.32元。 综上，根据结算单及已付工程款情况，被告陈晓祥还应支付 原告款项240005.32元（90000元+20000元+5000元+1482205.32 元-1357200元）。非法转包的转承包人是以自己的名义对外从事 民事活动，而挂靠关系的挂靠人对外无法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施工 活动。本案被告陈晓祥系借用被告舜禹公司的名义所从事的工程 活动，能够认定被告陈晓祥与被告舜禹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而不 13 是非法转包，故被告舜禹公司也应对被告陈晓祥欠付的涉案《工 程承包协议书》项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因结算单上除了清 淤款外的其余费用均不属于《工程承包协议书》项下的清淤工程 款，故被告舜禹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范围为125005.32元 （1482205.32元-1357200元）。另外，原告施俊修主张的利息损 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 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 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 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晓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施俊修 工程款240005.32元及利息（以240005.32元为基数，从2020 年7月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 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被告浙江舜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的 125005.32元及利息（以125005.32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 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 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施俊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 14 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98元，减半收取计3499元，由施俊修负担1049 元，陈晓祥、浙江舜禹水利建设有限公司负担24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 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 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 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当在判决书确定义务履行之日起二年内向本 院申请执行。 审 判 员 包崇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王新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