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982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建苹(绰号小平、阿平)，男，1995年9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江山市新塘边镇永丰村木杓垄**，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正川，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兴华(绰号阿华)，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村后洋**，因本案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君，上海盈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管震洪(绰号阿宝、小宝、宝哥)，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村旦洋**，因本案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远光(绰号眼睛)，男，1989年3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赤水镇大坑村上大坑**，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国昇(绰号秋天、小秋)，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柳泉街**，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作凯(绰号佳佳)，女，1989年4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新店镇水井村公所水井社**，渡区吴井路XXX号XXX栋XXX单元XXX室，因本案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振鹏(绰号阿猫)，男，1990年9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畲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村旦洋**，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江志英(绰号小白)，女，1984年5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连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连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连城县东石路****，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华茂(绰号阿木)，男，1992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户籍地福建省漳平市赤水镇香寮村桥下**，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甫平(绰号小平)，男，1997年2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新店镇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新店镇新寨村公所水井湾**，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万发仟(绰号阿海)，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白鹤滩镇黎明村新村四社**，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嘉翔(绰号胖子)，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下街村下街户籍地福建省长汀县河田镇下街村下街**，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金昕(绰号王豪)，男，2000年2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县镇莲花池村1组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均县镇莲花池村**，，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洪江，男，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大井镇劳动村大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大井镇劳动村大石包组**，，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丁凯(绰号阿凯)，男，1995年7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房县门古寺镇东河村2组，因本户籍地湖北省房县门古寺镇东河村**，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光花(绰号欢欢)，女，1988年5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白鹿镇中坝村4组93号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白鹿镇中坝村****，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文静(绰号张点心)，女，1996年1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房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房县城关镇八里村5组285号，户籍地湖北省房县城关镇八里村****，曼香花坊，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松(绰号刘坤)，男，1992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老营宫村5组93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老营宫村****，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玉龙(绰号章飞)，男，1989年9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习家店镇习家店村2组206号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习家店镇习家店村****，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仁奥(绰号小天)，男，1999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老营社区二组189号，户籍地湖北省丹江口市武当山特区老营社区****，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明伟(绰号夏宇)，男，1995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茂租镇坪子村公所山脚社80号，因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茂租镇坪子村公所山脚社**，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耿何虎(绰号阿虎)，男，1995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德坞办事处百鹤村八组43号，20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德坞办事处百鹤村****，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鲁家强(绰号阿强)，男，1997年6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裕民新路XXX号，住贵州省六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大河镇裕民新路**，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管震洪、曹远光、邱国昇、刘作凯、雷振鹏、江志英、郑华茂、赵甫平、万发仟、余嘉翔、金昕、姜建苹、刘洪江、丁凯、王光花、张文静、刘兴华、张松、周玉龙、程仁奥、夏明伟、耿何虎、鲁家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19)沪0107刑初15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姜建苹、刘兴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根据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聊天记录及网页截图、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资金转账图，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账单详情、账单明细，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工作情况、账单详情、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账单详情，被害人庞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交易明细、账单截图，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各被告人案发期间行踪信息的材料，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收押证明、羁押证明、证明、工作情况、户籍信息，各被告人的供述以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判决认定：被告人管户籍信息，意(另案处理)等人均在缅甸小勐拉一电信诈骗集团负责管理工作，本案各被告人均系该诈骗集团成员。该电信诈骗集团设有管理人员、客服、财务以及诈骗小组若干，小组内设有组长一名以及若干组员。该诈骗集团统一配备电脑、手机，培训话术、安排食宿、设置底薪及提成比例。组员通过聊天软件添加好友，以虚构的身份与被害人聊感情骗取信任，后以发现赌博网站漏洞为由，诱骗被害人向“恒通国际”网站转账充值。该网站实际不具备赌博功能，系受涉案诈骗集团控制。被害人有意向充值后，由组长参与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直至被害人充值，骗取钱款。其中，被害人王某某、徐某某、李某某、张某某、庞某共计被骗人民币13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分述如下：1．2018年9月中旬至2019年1月中下旬，被告人管震洪任管理人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30余万元。2．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曹远光任组长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3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曹远光伙同组员李顺(另案处理)诈骗被害人李某某100余万元。3．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邱国昇任组长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30余万元。4．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刘作凯任组长等职务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5．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20日，被告人雷振鹏任组长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6．2018年10月3日至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江志英先后任组员、客服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30余万元。7．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初，被告人郑华茂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8．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赵甫平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9．2018年10月16日至2019年1月中上旬，被告人万发仟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0．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余嘉翔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1．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被告人金昕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2．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底，被告人姜建苹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3．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下旬，被告人刘洪江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4．2018年10月中旬至12月20日，被告人丁凯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5．2018年9月27日至12月初，被告人王光花任财务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6．2018年9月20日至10月31日，被告人张文静先后任组员、财务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7．2018年10月27日至2019年1月中旬，被告人刘兴华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20余万元。18．2018年10月12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张松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19．2018年10月12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周玉龙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0．2018年10月12日至11月20日，被告人程仁奥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1．2018年10月18日至11月中旬，被告人夏明伟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2．2018年10月22日至11月中上旬，被告人耿何虎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3．2018年10月22日至11月中上旬，被告人鲁家强任组员期间，该诈骗集团骗得被害人钱款共计100余万元。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曹远光、邱国昇、江志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21日，被告人刘作凯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25日，被告人王光花、刘洪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26日，被告人管震洪、刘兴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告人丁凯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1月31日，被告人余嘉翔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2月2日，被告人鲁家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2月9日，被告人夏明伟自动投案，先供述不诚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3月2日，被告人赵甫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16日，被告人耿何虎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6日，被告人张文静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27日，被告人张松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周玉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5月9日，被告人雷振鹏、郑华茂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6月20日，被告人姜建苹自动投案，先供述不诚，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年7月1日，被告人金昕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4日，被告人万发仟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2日，被告人程仁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被告人现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管震洪、曹远光、邱国昇、刘作凯、雷振鹏、江志英、郑华茂、赵甫平、万发仟、余嘉翔、金昕、姜建苹、刘洪江、丁凯、王光花、张文静、刘兴华、张松、周玉龙、程仁奥、夏明伟、耿何虎、鲁家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管震洪、曹远光系主犯；其余被告人均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耿何虎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余嘉翔、周玉龙、雷振鹏、郑华茂、程仁奥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其余被告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管震洪、曹远光、雷振鹏、郑华茂、丁凯、张文静、刘兴华、程仁奥的家属在法院审理期间代为退赔了部分赃款，依法可以对上述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管震洪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曹远光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邱国昇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刘作凯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雷振鹏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江志英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郑华茂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赵甫平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万发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余嘉翔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金昕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姜建苹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刘洪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丁凯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光花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文静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兴华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松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周玉龙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程仁奥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夏明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耿何虎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鲁家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案赃款依法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原审被告人姜建苹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上诉辩称其系自首，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姜建苹任组员期间仅参与诈骗三名被害人，涉案金额共计10余万元，不应对诈骗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姜建苹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法院对姜从轻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兴华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刘兴华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家属代为退赔部分赃款，建议二审法院对刘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姜建苹、刘兴华及原审被告人管震洪、曹远光、邱国昇、刘作凯、雷振鹏、江志英、郑华茂、赵甫平、万发仟、余嘉翔、金昕、刘洪江、丁凯、王光花、张文静、张松、周玉龙、程仁奥、夏明伟、耿何虎、鲁家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共同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各名被告人均应对其在涉案电信诈骗集团任职期间，该集团的诈骗数额共同承担责任。上诉人姜建苹虽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被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后，才供述了司法机关已掌握的其本人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姜建苹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鉴于刘兴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家属代为退赔了部分赃款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现刘兴华上诉要求再予从轻处罚，本院不予准许。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且诉讼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稷栋审判员  姜琳炜审判员  张莺姿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胥保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