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27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强，男，1992年5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住湖南省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政，湖南瑶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格胜，男，196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道县人，原住湖南省道县白芒铺乡精华村**。现住湖南省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湖南苍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忠福，男，1963年3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住湖南省新田县。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道县小江口路**。负责人：陈履武，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张玉强因与被上诉人蒋格胜、蒋忠福及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道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4民初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玉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政、被上诉人蒋格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健、蒋忠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玉强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湘1124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改判依据农村户口计算蒋格胜、蒋忠福的各项损失。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两被上诉人适用城镇户口标准赔偿于法无据。蒋忠福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蒋格胜辩称，被上诉人居住在城市，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在一审中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城镇户口的认定并无不当。原告蒋格胜、蒋忠福向一审法院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玉强赔偿原告蒋格胜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81,995.61元（附赔偿清单)；2、判令被告张玉强赔偿原告蒋忠福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37,139元(附赔偿清单)；3、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承保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6月26日，被告张玉强驾驶湘Ｍ3××**自卸低速货车，从道县道州南路汽贸城往道县县城方向行驶。12时45分许，当车辆行驶至Ｇ207线道县道××路汽贸城门口路段时，因被告张玉强不注意行车安全违规左转弯，与直行由原告蒋格胜驾驶并搭乘蒋忠福的湘Ｍ3××**普通二轮摩托车相刮撞，造成蒋格胜、蒋忠福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交通事故发生后，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张玉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蒋格胜负事故次要责任、蒋忠福不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蒋格胜不服，向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经该支队复核，要求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认定。2019年8月14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张玉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蒋忠福、蒋格胜不负此道路交通事故的责任。原告蒋格胜受伤后，在道县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629.4元。2019年6月27日至10月16日，蒋格胜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11天，花医疗费178591.38元，另外从道县人民医院转院至郴州市人民医院救护车车费1126元、门诊医疗费277.26元。经诊断，蒋格胜伤及致：1、右股骨骨折（中段）；2、右胫骨平台骨折；3、右膑骨骨折；4、右腓骨骨折（小头）；5、右下肢深静脉血栓形成；6、2型糖尿病；7、高血压3级（极高危）。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一个月后复诊。从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1月15日，蒋格胜先后在道县中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090.79元。以上累计原告蒋格胜花医疗费181714.83元。2020年1月3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永州市濂溪司法鉴定所鉴定，2020年1月8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蒋格胜构成八级伤残，伤后误工期300天，护理期120天，营养期90天，后期治疗费（右股骨干交锁髓内钉、右胫骨平台内、外侧钢板、螺钉取出）25000元。蒋格胜支付了司法鉴定费2200元。原告蒋忠福受伤后，在道县人民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2402.17元，另外门诊检查费636.4元。2019年6月27日至7月28日，蒋忠福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花医疗费64954.42元，另外从道县人民医院转院至郴州市人民医院救护车车费1126元。经诊断蒋忠福伤及致：右胫骨骨折（上段粉碎性）、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双肺感染、胸腔积液、心律失常一度房室传导阻滞、右肾结石、左肾低密度结节性质待定，瘀积性皮炎、右膝内侧半月板伴十字韧带损伤、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右膝周围韧带损伤（交叉韧带、双侧副韧带）、右膑骨骨挫伤。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及功能锻炼，避免患肢负重3个月……需考虑二期膝关节置换术；我科随诊。2019年8月9日，蒋忠福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72元。2019年8月15日，蒋忠福在新田县康民微创外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医疗费496.03元。2019年8月9日、2019年8月17日、9月4日在新田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41.6元。2019年10月22日、12月5日，蒋忠福先后在道县中医院门诊治疗，花医疗费1014.28元、149.6元。2019年11月7日，在新田县中医院门诊治疗，花检查费4元。以上累计蒋忠福共计花费医疗费68594.33元。2019年12月25日，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永州市濂溪司法鉴定所鉴定,2019年12月27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蒋忠福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210天、护理期105天、营养期105天，拆除右小腿钢板需人民币10000元。蒋忠福支付了司法鉴定费2200元。另查明，被告张玉强驾驶的肇事车湘Ｍ3××**自卸低速货车在被告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分别为12.2万元，该车没有投保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张玉强分别支付给原告蒋格胜、蒋忠福医疗费50000元、30000元。被告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分别垫付给蒋格胜、蒋忠福医疗费各5000元。还查明，原告蒋格胜属于农村居民户口。蒋格胜购买了原道县原外贸局家属房。蒋格胜长期在外务工，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蒋格胜父亲蒋上皮生于1934年10月26日，蒋上皮共生育了5个子女。蒋格胜受伤后，由其儿子护理。原告蒋忠福属于农村居民户口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湖南省龙洋立业建设有限公司中部家居博览城项目部务工。蒋忠福受伤后，由其女儿和女友赵六妹护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张玉强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对蒋格胜、蒋忠福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以及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性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委托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20年6月3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对蒋格胜的伤情评定为：1、蒋格胜右膝关节功能丧失约73%，构成九级伤残；2、后期取出内固定费用约为1.8万元；3、误工期30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4、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2019年6月27日-2019年10月16日的医疗费中9660.19元用于治疗糖尿病，该费用与治疗外伤有一定关系；5、道县中医院门诊2019年1月22日-2019年11月10日，因门诊病例字迹无法辨认，加之提供的门诊西药药品发药清单仅有打印日期，无具体药品使用时间，无法对其外伤关联性进行鉴定。对蒋忠福的伤情评定为：1、蒋忠福因外伤构成十级伤残；2、后期治疗费约1万元；3、误工期18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60天；两次住院治疗费中未发现明显与治疗外伤无关的费用。张玉强为蒋格胜支付鉴定费2980元、辅助检查费600元、邮寄费43元，合计3623元。张玉强为蒋忠福支付鉴定费2980元、辅助检查费508元、邮寄费64.5元，合计3552.5元。蒋格胜自行支付差旅费543.5元。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投保单、病历资料、医疗费收据、停车费发票、估损单、修车费发票、修理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明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明，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民事责任如何划分；二、关于原告蒋格胜、蒋忠福的各项经济损失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三、原告蒋格胜、蒋忠福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关于焦点一。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道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张玉强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根据该事故认定书，本院确定本案的民事责任划分，即张玉强承担本案全部责任，蒋忠福、蒋格胜不负本案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二。原告蒋格胜虽属于农村居民，但其在道县县城潇水中路外贸局购买了房产，居住在县城，长期在城镇务工，蒋格胜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各项经济损失。蒋忠福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事发前在建筑工地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亦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蒋忠福虽向法庭提交了湖南省龙洋立业建设有限公司中部家居博览城项目部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蒋忠福于2017年1月起至今在我工地上班，月薪6000元整”。该证明虽加盖了单位印章，但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书证的形式要件，又无劳动或者劳务合同、无领取工资凭证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证明蒋忠福的实际收入情况，应按建筑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损失。关于焦点三。原告蒋格胜、蒋忠福要求被告张玉强、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原告蒋格胜、蒋忠福要求赔偿的部分项目标准计算过高，应予重新核算。根据二原告的诉请，按照2019—2020年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由本院重新核定如下：一、原告蒋格胜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175793.95元。根据原告主张及治疗机构正式票据，蒋格胜共花费医疗费181714.83元。其中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9660.19元系用于治疗糖尿病的费用，根据鉴定移交，该费用与治疗外伤具有一定关系，本院酌定按50%的比例进行赔偿。2019年1月22日-2019年11月10日在道县中医院的治疗费1090.79元全部是注射胰岛素的费用，此时蒋格胜已经出院，该部分费用与治疗外伤无关，不应由被告赔偿。因此本案中被告应赔偿蒋格胜医疗费用为181714.83元－9660.19元÷2－1090.79元＝175793.95元；2、后续治疗费18000元。参照司法鉴定机构意见。3、误工费44289.86元。根据鉴定意见蒋格胜伤后误工300天。原告蒋格胜虽然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居住在城镇，且事发前在建筑工地务工，应按照建筑行业标准53886元／年计算300天；4、护理费14693.58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120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农林牧渔业44693元／年计算，即44693元／年÷365天×120天＝14693.58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1200元，原告住院112天，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6、营养费2700元。蒋格胜构成伤残，营养期90天，按照30元／天计算；7、交通费400元，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结合原告就医的时间、地、地点数、次数考虑交通费400元。原告要求赔偿2000元，不予全部支持；8、残疾赔偿金159368元。蒋格胜构成九级伤残，蒋格胜虽然属于农村居民，但其居住在道县县城，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39842元／年×20年×20%＝15936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根据原告的残疾等级程度确定；10、被告扶养人生活费5384.8元。根据伤残等级、被抚养人数、抚养义务人数和抚养年限，按照城镇标准26924元／年计算，26924元／年÷5人×20%×5年＝5384.8元；11、鉴定费2200元＋4166.5元＝6366.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蒋格胜受伤当日即入住道县人民医院，转院当天及入住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原告也蒋格胜也未提供住宿费发票，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故，原告蒋格胜要求被告赔偿住宿费500元，不予支持。原告蒋格胜的湘Ｍ3××**二轮普通摩托车受损的事实客观存在，但是，并未提供该车相关资料，也未提供该车实际受损程度、修复费用等，故原告蒋格胜要求被告赔偿，不予支持。二、原告蒋忠福的经济损失：1、医疗费68594.33元，根据原告主张及治疗医院的正式票据确定；2、后期治疗费10000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确定；3、误工费26573.92元。根据鉴定意见，蒋忠福伤后误工180天。原告蒋格胜系农村居民户口，但其在建筑工地务工，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参照建筑行业标准应按照建筑行业标准53886元／年计算180天；4、护理费11020.19元，参照司法鉴定意见护理期90天，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参照农林牧渔业44693元／年计算，即44693元／年÷365天×90天＝11020.19元。原告要求按照120天计算，不予全部支持。蒋忠福依据湖南省龙洋立业建设有限公司中部家居博览城项目部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赵六妹于2017年1月起至今在我工地上班，月薪5000元整，该证明虽加盖了单位印章，但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书证的形式要件，又无劳动或者劳务合同、领取工资凭证等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原告要求按照该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原告蒋忠福住院32天，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6、营养费1800元，蒋忠福构成十级伤残，参照鉴定意见营养期60天，按照30元／天计算；7、残疾赔偿金79684元。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其属于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按照每年39842元／年计算；8、交通费400元。原告未提供交通费正式票据，结合原告就医的时间、地、地点数、次数考虑交通费400元。原告要求赔偿2000元，不予全部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程度确定；10、鉴定费2200元＋3552.5元＝5752.5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原告蒋格胜受伤当日即入住道县人民医院，转院当天及入住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没有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原告也蒋忠福也未提供住宿费发票，证明该笔费用实际发生，故，原告蒋忠福要求被告赔偿住宿费500元，不予支持。因本案交通事故张玉强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蒋格胜、蒋忠福不负事故责任。被告张玉强驾驶的湘Ｍ3××**自卸低速货在被告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交强险伤残赔偿金赔偿限额含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法院判决或调解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财产损失费。原告蒋格胜、蒋忠福的经济损失先由被告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照蒋格胜、蒋忠福二人的损失比例分别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张玉强进行赔偿。交强险医疗费限额赔偿10000元，按照蒋格胜、蒋忠福的医疗费金额比例进行赔偿，蒋格胜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合计为207693.95元。蒋忠福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合计为83594.33元。蒋格胜占比71%，应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获赔7100元；蒋忠福占比29%，应获赔2900元。蒋格胜其余医疗费用损失200593.95元、蒋忠福其余医疗费用损失80694.33元，由被告张玉强负责赔偿。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按照蒋格胜、蒋忠福伤残损失比例进行赔偿。蒋格胜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为234136.24元。蒋忠福的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为122678.11元。蒋格胜占比65%，应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获赔71500元；蒋忠福占比35%，应获赔38500元。蒋格胜其余伤残损失162636.24元、蒋忠福其余伤残损失84178.11元，由被告张玉强负责赔偿。鉴定费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项目，应由张玉强负责赔偿。二原告均做了两次鉴定，第二次鉴定为被告张玉强申请，鉴定费用应根据两次鉴定结论对赔偿金额的影响程度来确定原、被告双方的承担比例。蒋格胜的赔偿项目中受鉴定结论影响的有：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述项目的赔偿金额根据原鉴定意见为348812.64元，根据第二次鉴定意见计算为254436.24元，减少了27%。减少部分对应比例的鉴定费用应当由原告蒋格胜承担，即6366.5元×27%＝1718.96元。被告张玉强应当承担的鉴定费用为6366.5元－1718.96元＝4647.54元。张玉强已预付3623元，还应赔偿1024.54元。蒋忠福的赔偿项目中受鉴定结论影响的有：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述项目根据原鉴定意见计算赔偿金额为143530.49元，根据第二次鉴定意见计算为134078.11元，减少了7%。因此，鉴定费用应当由原告蒋忠福承担7%，张玉强承担93%，张玉强已经预付的3552.5元应予扣除。则张玉强还应赔偿5752.5元×93%－3552.5元＝1797.33元。综上，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应当赔偿蒋格胜7100元＋71500元＝78600元，扣除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已经赔偿的5000元，还应赔偿蒋格胜73600元；人民财保道县支公司应当赔偿蒋忠福2900元＋38500元＝41400元，扣除已经赔偿的5000元，还应赔偿蒋忠福36400元。被告张玉强应当赔偿蒋格胜200593.95元＋162636.24元＋鉴定费1024.54元＝364254.73元，扣除已经赔偿的50000元，还应赔偿蒋格胜314254.73元；应当赔偿蒋忠福80694.33元＋84178.11元＋鉴定费1797.33元＝166497.19元，扣除已经赔偿的30000元，还应赔偿蒋忠福136669.7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赔偿原告蒋格胜交通事故经济损失共计736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道县支公司赔偿原告蒋忠福交通事故经济损失共计36400元；三、由被告张玉强赔偿原告蒋格胜因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314254.73元；四、由被告张玉强赔偿原告蒋忠福因交通事故各项经济损失136669.77元；五、驳回原告蒋格胜、蒋忠福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蒋格胜提交三份证据，证据一，江永县思源学校建设工程的工资表；证据二，卖房协议和收据及房产证；证据三，道县外贸局的集资建房的证明，三份证据拟证明蒋格胜在城里居住并有收入来源。上诉人张玉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蒋格胜按时拿到该工资，没项目部门的签字和盖章；证据二没有原件，且该证据未在一审的时候提交，不属新证据。蒋忠福提交租房证明与工作证明等两份证据，拟证明蒋忠福在新田县城租房，在公司上班，有工资收入。上诉人张玉强质证认为，租房证明没有负责人及经办人的签字，不符证据三性；工作证明在一审已提交并质证，故不属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蒋格胜、蒋忠福虽系农村户口，但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二人事发前在城镇务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玉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64元，由张玉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海平审判员  黄 勇审判员  唐 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唐钊书记员王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