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39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谭腾飞，男，汉族，1977年4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1*4*****，公民身份号码440************95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志，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永兴，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地区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静文，女，汉族，1973年8月1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2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华芳，男，汉族，1966年10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X。上诉人谭腾飞因与被上诉人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8民初2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二审庭审中，谭腾飞以佛山市高明区福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鹰公司）已经被注销为由，放弃对福鹰公司主张权利，不再列该公司为本案当事人。谭腾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林永兴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11月9日起按月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起；2.陈静文对本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梁华芳对不能兑现的支票支付违约金36000元；4.请求林永兴、陈静文、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理由如下：1.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数额属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谭腾飞已经提供借款合同、借条、保证书证明本案的出借本金为35万元，其中林永兴提供佛山市高明福运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运公司）的25万元支票贴现18万元，另外再借13万元及原来尚未归还的4万元，总金额是35万元。林永兴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向谭腾飞出具《收条》。对于案涉借款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交付的事实，谭腾飞已经完成举证义务，充分证明本案的出借《收条》上记载的内容“本人在此确认，本人已实际收到出借人于2016年8月2日支付的借款人民币大写叁拾伍万0仟0佰0拾0元整，小写￥350000.00。”“本人确认已全部收到上述借款，特立此据。”是客观事实。该《收条》系林永兴在收到谭腾飞出借的所有借款后亲笔书写并按捺手印证明借款事实客观存在的凭证，谭腾飞不存在任何胁迫、威胁林永兴的情形，从证据证明力的角度看，其证明力是比较高的，应当认可《收条》及保证书的证明力。林永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清楚知道在借款《收条》及保证书上签名的法律效力，在林永兴不能提供相反证据证明其没有收到现金借款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林永兴已经收到《收条》上的全部借款。2.一审法院认为谭腾飞三份借款合同均未能举证证实除转账支付的款项外，已足额以现金方式向林永兴交付及未认可贴现18万元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林永兴签订的三份借款合同及收条均是林永兴自愿向谭腾飞分别借款的事实依据。在收到借款款项后，林永兴在《收条》上签字确认。林永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清楚知道在借款合同、收条上签名的法律效力，在没有欺骗、胁迫、威胁的情况下依然出具《收条》，显然收到了谭腾飞支付的全部借款。其中，2016年8月2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5万元，借期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6年9月1日止，月利率为2%。若借款人违约的，出借人有权按合同的规定计收利息，加收罚息和违约金。林永兴提供福运公司的25万元支票向谭腾飞要求贴现18万元，并出具《保证书》。谭腾飞已按合同约定向林永兴转账15万元，因银行存款不足，就以现金的形式向林永兴支付剩余款项16万元，再加上拖欠的4万元，总借款金额为35万元。一审法院以谭腾飞未能举证证明除转账外已足额以现金方式向林永兴出借款项，也不足以证实以该支票贴现向林永兴支付18万元的认定是错误的。首先，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谭腾飞合法经营自有公司有足够资金出借款项。再次，林永兴在庭审期间已认可贴现事实，在2019年6月5日的一审开庭笔录显示，法院询问“被告，你当时拿25万元支票贴票的时候，除了给支票有无签订借据?”林永兴回应“有签订，就是这张35万元的借款合同”以及林永兴出具的《保证书》可以相互印证借款35万是客观存在的。一审法院关于谭腾飞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已支付现金的认定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加重了谭腾飞的举证责任。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当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而不是进行事实推定，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3.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其中的借款4万元已足额结清，但林永兴在签订借条、借款合同及保证书的情况下，没有提出4万元已结清的事实，且同意签订借条、借款合同及保证书，该三份证据已证明借款总金额为35万元，林永兴一直未提出异议，还一直按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直至起诉后才辩称到手是15万元，否认收到谭腾飞出借16万元的事实，林永兴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借款35万元的情况下，到手才15万元，无论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签订明显违背常理的借条。4.从2017年11月3日双方通话录音反映，林永兴在未作任何提示的情况下，明确陈述其已向谭腾飞支付129000元的事实，谭腾飞在一审中提交的还款明细中确认共还款129500元，这两者金额基本一致，在谭腾飞询问林永兴还欠多少钱的问题时，林永兴回答为225000元，这与谭腾飞主张扣减已还款的金额是基本一致的，林永兴陈述已还与未还款项的总金额与借款35万元的金额是基本吻合的，说明林永兴收到借款35万元客观真实存在。二、林永兴承认借款事实，一审庭审期间却出现多次否认借款金额的相互矛盾陈述，违背诚信原则，对其证言应不予采信。2017年11月3日，林永兴主动电话联系谭腾飞，通话期间，双方在谈及借款时林永兴确认已还款事实“我现在不是已给你12万9了吗?我们讲，我给你的数是不是12万9?”当谭腾飞问及尚欠多少时，林永兴答复“22万5”。林永兴陈述的还款金额、欠款金额与借款金额是基本相符的，由此说明，林永兴对借款35万元的事实是清楚知道的，而且知道剩余未还欠款金额。根据一审庭审录音录像（时间段为：24：30-25：35），林永兴对谭腾飞提供的通话记录的证据是没有异议的，证明林永兴对通话内容是认可的。但林永兴在庭审期间，多次表示否认35万元借款事实。根据一审庭审录音录像（时间段为：37：25-38：08），一审法院询问“被告，你当时拿25万元支票票贴的时候除了给支票有无签订借据?”林永兴回复“有签订，就是这张35万元的借款合同”。以及一审庭审录音录像（时间段落为74：00-75：00），在一审法官多次询问是否包含利息及本金是否还完时，林永兴回应“有利息。本金还没还完。”还有录音（时间段落为80：12-81：36），一审调解时，林永兴同意调解并要求“利息不要计算那么高，不要再算3毛”。作为生意人，不可能不知道3毛利息即为月息30%，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上述录音录像记录均为林永兴自行陈述，承认借款事实及未还清款项的事实。林永兴庭审时明确表示已还清全部款项，但又陈述未结清欠款，同时同意调解仅要求降低利息才还款。林永兴一审庭审时多次自相矛盾，违背诚实守信原则，其证言是不可信的。一审法院处理意见明显偏坦林永兴，恳请二审法院能查明借款的客观事实。三、陈静文应对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林永兴借款时，声称该借款用于经营所需。陈静文对借款是知情的。陈静文与林永兴系夫妻关系，该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陈静文应对林永兴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梁华芳应对谭腾飞承担赔偿责任。林永兴借款时向谭腾飞质押由福运公司开具的25万元支票，林永兴明知无法兑现的情况下仍向谭腾飞出质，梁华芳也明知无法兑现支票的情况下出具给林永兴，为此，梁华芳具有过错。谭腾飞现除了要求梁华芳按《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支付外，还可要求梁华芳承担因其签发空头支票给其造成损失的补偿责任。另外，《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三十一条对签发空头支票的行为，还赋予持票人有权向出票人要求支付支票金额2%赔偿金的权利。故谭腾飞诉请林永兴承担因不能兑现的违约金是合法合理的。综上，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方面存在错误，损害了谭腾飞的合法权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以维护谭腾飞的合法权益。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供书面的答辩意见。谭腾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以下简称福鹰公司立即返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以25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给谭腾飞；2.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福鹰公司承担不能兑现支票的违约金36000元；3.福鹰公司兑付250000元的支票；4.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福鹰公司承担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用及一切其他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23日，谭腾飞与林永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林永兴向谭腾飞借款40000元，借款期限9天，自2016年5月23日至2016年5月31日，月利率为2%。到期一次性还清本息。林永兴还款以现金或转账方式。逾期还款的，加收罚息。林永兴在还款期限届满30天后仍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违约，除计算利息、加收罚息、违约金外，并同意另外向谭腾飞每月支付借款总额的10%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林永兴于当日出具借条，确认收到谭腾飞借出的40000元。谭腾飞于当日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8800元。林永兴于2016年6月2日向谭腾飞转账支付20000元。2016年6月4日，谭腾飞与林永兴又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林永兴向谭腾飞借款95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7月3日，月利率为2%，到期一次性还清本息。林永兴还款以现金或转账方式。逾期还款的，加收罚息。林永兴在还款期限届满30天后仍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违约，除计算利息、加收罚息、违约金外，并同意另外向谭腾飞每月支付借款总额的10%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林永兴于当日出具借条，确认收到谭腾飞借出的95000元。谭腾飞于当日向林永兴转账支付5000元，于2016年6月5日向林永兴转账支付47300元，于2016年6月7日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0000元。林永兴于2016年7月22日向谭腾飞转账支付81000元。2016年8月2日，谭腾飞与林永兴再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林永兴向谭腾飞借款350000元，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6年8月2日至2016年9月1日，月利率为2%，到期一次性还清本息。林永兴还款以现金或转账方式。逾期还款的，加收罚息。林永兴在还款期限届满30天后仍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的，视为违约，除计算利息、加收罚息、违约金外，并同意另外向谭腾飞每月支付借款总额的10%作为违约金，并承担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林永兴于当日出具借条，确认收到谭腾飞借出的350000元。林永兴向谭腾飞交付福运公司金额为250000元的远期支票贴现180000元。谭腾飞于2016年8月3日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50000元。林永兴于2016年9月19日偿还了20000元，于2016年10月17日偿还了40000元，于2016年11月1日偿还了9000元，于2017年1月10日偿还了51000元，于2017年4月12日偿还了2000元，于2017年4月13日偿还了2500元，于2017年4月27日偿还了5000元，于2017年11月8日偿还了5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林永兴与陈静文为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2月22日登记结婚。福运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福鹰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林永兴是台湾地区居民，故该案属涉台民事纠纷，应参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处理。该案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谭腾飞为佛山市高明区*民，一审法院对该案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五条规定，谭腾飞、林永兴选择适用大陆法律，该案适用大陆法律。谭腾飞在诉讼中提供三份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债权凭证主张林永兴的借款金额，从谭腾飞提供的转账凭证、银行流水及林永兴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见，2016年5月23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00元，谭腾飞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8800元，2016年6月4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95000元，谭腾飞向林永兴转账支付62300元，2016年8月2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50000元，谭腾飞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50000元。三份借款合同所约定出借的款项，谭腾飞均未能举证证实其除转账支付的款项外已足额以现金方式向林永兴交付，且2016年8月2日林永兴向谭腾飞提供福运公司的250000元支票，谭腾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以该支票向林永兴支付了1800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谭腾飞出借的金额以转账为准，即于2016年5月23日向林永兴出借的金额为18800元，于2016年6月4日向林永兴出借的金额为62300元，于2016年8月2日向林永兴出借的金额为150000元。按照双方约定年利率24%核算，林永兴于2016年6月2日偿还的20000元及2016年7月22日偿还的81000元已能够足额偿还2016年5月23日、2016年6月4日的借款本金及按年利率24%计付的利息。林永兴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偿还的款项按先扣除利息后扣除本金核算如下：还款日期剩余本金（元）还款（元）2016年8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数额（元）还本金（元）2016.9.1915000020000150000×24%÷360×49天(2016.8.2-2016.9.19)4900151002016.10.1713490040000134900×24%÷360×28天2518374822016.11.197418900097418×24%÷360×15天97480262017.1.10893925100089392×24%÷360×70天4172468282017.4.1242564200042564×24%÷360×92天261102017.4.1342564250042564×24%÷360×1天28+61118612017.4.2740703500040703×24%÷360×14天38046202017.11.8360835000036083×24%÷360×195天4691453090可见，林永兴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偿还的款项足以偿还2016年8月2日的借款本金150000元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综上，林永兴已向谭腾飞返还完毕借款本金及利息，谭腾飞请求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福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按年利率2%从2017年11月9日计算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谭腾飞请求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福鹰公司承担支票不能兑现的违约金36000元及福鹰公司兑付250000元的支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如下：驳回谭腾飞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谭腾飞负担。谭腾飞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谭腾飞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根据谭腾飞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其拥有自主资金，林永兴借款时谭腾飞完全有能力向林永兴出借所需款项，在谭腾飞出借款项后，林永兴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借款的事实。证据2：企业机读档案资料，拟证明福鹰公司已注销，谭腾飞不追究该公司的责任。由于林永兴、陈静文、梁华没有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愿放弃质证的权利。谭腾飞提供的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林永兴、陈静文、梁华芳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3月21日，佛山市高明区**监督管理局以决议解散为由核准注销福鹰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林永兴是台湾地区居民，本案依法属于涉台民事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应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进行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由于谭腾飞、林永兴在一审诉讼中明确选择适用大陆法律审理本案，且陈静文、梁华芳不具有涉外或涉港澳台因素，故本案全案适用大陆法律进行审理。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和已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谭腾飞关于要求林永兴还本付息等主张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本案的争议焦点作如下分析认定。首先，关于案涉借款本金数额的问题。谭腾飞主张截止至2016年8月4日，林永兴尚欠谭腾飞借款35万元，其后林永兴部分还款，扣减已还款项后尚欠借款本金25万元，经多次追收无果，谭腾飞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林永兴偿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其利息。谭腾飞在诉讼中提供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据证明其主张。结合谭腾飞提供的转账凭证、以及其与林永兴各自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2016年5月23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00元，谭腾飞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8800元；2016年6月4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95000元，谭腾飞向林永兴转账支付62300元；2016年8月2日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50000元，谭腾飞向林永兴转账支付150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和第九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谭腾飞关于案涉出借款项的交付方式除转账支付外，还以现金方式交付的主张仅有其个人单方陈述，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另外，关于谭腾飞就林永兴于2016年8月2日向其提供福运公司支票作担保后，其向林永兴出借180000元的主张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谭腾飞向林永兴出借的金额以转账凭证记载的数额为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谭腾飞于2016年5月23日向林永兴出借18800元，于2016年6月4日向林永兴出借62300元，于2016年8月2日向林永兴出借150000元，合共出借本金231100元。其次，关于林永兴已经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问题。谭腾飞与林永兴约定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经核算，林永兴于2016年6月2日偿还20000元及2016年7月22日偿还81000元，上述款项已经足额偿还2016年5月23日的借款本金18800元、2016年6月4日的借款本金62300元及按照年利率24%计付的相应利息。一审法院经列表计算林永兴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偿还的款项，按先扣除利息后扣除本金的方法得出林永兴在上述期间所还款项已经足额偿还其于2016年8月2日所借借款本金150000元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如前所述，截止至2017年11月8日，林永兴向谭腾飞偿还的款项数额已经足额抵扣其应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谭腾飞关于要求林永兴还本付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因此，谭腾飞在本案中基于要求林永兴还本付息的请求权基础而提出的其他主张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另外，由于福鹰公司在一审判决作出前已经被依法注销，其诉讼主体资格不复存在，一审法院将其列为案件当事人不当，但不影响案件的最终处理结果，本院依法予以指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上诉人谭腾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凯原审 判 员 谢达辉审 判 员 梁亦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巫江禺书 记 员 段啸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