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1行终6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祖军，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桂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沙市司法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湘府西路**。法定代表人尹小英，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谢洲洲，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冷泠，该局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省司法厅。。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韶山北路**法定代表人范运田，该厅厅长。委托代理人冯定，该厅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郭志远，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祖军因与被上诉人长沙市司法局、湖南省司法厅司法投诉行政处理一案，不服长沙铁路运输法院（2020）湘8601行初20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2月28日，李祖军驾驶小型轿车途经桂东县路段时与行人发生交通事故。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分别于2018年5月17日及同年11月7日，委托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交通事故的车辆碰撞行人前速度变化及车辆速度进行技术鉴定，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了湘天罡司鉴中心（2018）车鉴字第143号及345号《鉴定意见书》，鉴定人均为蒙有清、李宗元，杨昌盛作为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工作人员参与了鉴定工作。上述鉴定意见，在李祖军交通肇事刑事案件一审中被湖南省桂东县人民法院作为证据采信，该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湘1027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李祖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湘10刑终172号《刑事判决书》，认为一审采信湘天罡司鉴中心（2018）车鉴字第143号及345号《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李祖军后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关于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杨昌盛制造伪证违法执业的举报》，认为湘天罡司鉴中心（2018）车鉴字第143号及345号《鉴定意见书》存在以下违法违规行为：1．湘天罡司鉴中心（2018）车鉴字第143号及345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在两份鉴定意见上的签名完全一致，显然是扫描套印而成，属于伪证；2．上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并未到场鉴定，实际鉴定人是已被省司法厅撤销司法鉴定人执业登记的杨昌盛；3．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杨昌盛制造的伪证，误导人民法院作出错误的有罪判决，造成了严重的后果。2019年5月7日，湖南省司法厅向长沙市司法局作出（2019）第19号《湖南省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事项转办单》，将李祖军的投诉转给长沙市司法局调查处理。长沙市司法局于2019年5月9日收到湖南省司法厅转办的李祖军上述投诉事项后，于2019年5月16日对李祖军作出《司法鉴定投诉补正投诉通知书》并送达，后于2019年6月3日正式受理了李祖军的司法鉴定投诉。长沙市司法局在调查期间，对李祖军进行了询问，查阅了涉案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档案，对鉴定人进行了询问。长沙市司法局经延长办理期限30日后于2019年9月2日作出了长司投复（2019）26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答复书》并邮寄送达给李祖军。该答复主要内容如下：一、关于李祖军认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两名鉴定人的签名系扫描套印的问题。我局认为虽然在调查过程中，两名鉴定人均表示参与了鉴定工作，但因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落款处的签名不属于鉴定人的亲笔签名，故不符合相关格式要求。二、关于李祖军认为鉴定意见书上署名的鉴定人未到场鉴定，实际鉴定人为没有鉴定资格的杨昌盛的问题。我局依据调查核实的情况，认为司法鉴定人蒙有清和工作人员杨昌盛、桂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中队郭远波一起到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鉴定、数据采集，符合相关规定。三、关于李祖军认为杨昌盛的鉴定资质已被撤销登记，但杨昌盛仍以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名义从事司法鉴定的问题。我局认为杨昌盛在其司法鉴定人资质被撤销后立即担任鉴定助理，从事与鉴定相关的活动确有不妥。但鉴于目前与司法鉴定有关的法律法规均对已被撤销司法鉴定人资质的人员是否还可以从事司法鉴定辅助工作没有禁止性规定，且杨昌盛未以鉴定人身份在两份鉴定意见书上签名，故杨昌盛以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助理的身份进行辅助性工作，并未违反相关规定。四、关于李祖军认为杨昌盛存有一套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印章的问题。我局认为，因李祖军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投诉事项，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对此亦予以否认，我局无法查实杨昌盛是否存有一套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印章。五、关于李祖军认为法院判决查明两份鉴定意见书签名外观一致，却认定鉴定人签名系电子签章，进而采信两份鉴定意见书，明显错误的问题。我局认为，鉴定意见属于证据的一种，法院是否采信系司法审查职权范围，不属于我局职权范围。长沙市司法局根据调查核实的情况和现有证据，决定如下：一、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六条和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司发通〔2016〕112号）、湖南省司法厅《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及档案格式的通知》（湘司发通〔2017〕8号）的相关规定，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上的签名不符合鉴定文书格式要求的行为应受到相应处理，但因鉴定机构已经注销了执业登记，被处理对象已不存在，故不再对其进行处理。二、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六条和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司发通〔2016〕112号）、湖南省司法厅《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及档案格式的通知》（湘司发通〔2017〕8号）的相关规定，鉴定人在鉴定意见书上的签名不符合鉴定文书格式要求的行为应受到相应处理，但因李宗元已经注销了执业登记，被处理对象已不存在，故不再对其进行处理。我局决定对司法鉴定人蒙有清给予训诫的处理。三、对李祖军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李祖军不服上述《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答复书》，向湖南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湖南省司法厅于2019年11月4日受理其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11月7日向长沙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向其送达。2019年11月18日，长沙市司法局向湖南省司法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湖南省司法厅在审理过程中延长了办理期限30日，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湘司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向李祖军、市司法局送达，决定维持长沙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处理答复。李祖军不服，故诉至法院。另查明，湖南诺佳企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与杨昌盛2016年8月9日签订劳动合同，约定杨昌盛在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工作，岗位为鉴定助理。湖南省司法厅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湘司罚决（2016）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予司法鉴定人杨昌盛撤销登记的行政处罚。湖南省司法厅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湘司许（2019）285号《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及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湘司许（2019）286号《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决定注销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的执业登记及李宗元的司法鉴定人执业登记。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接到李祖军的投诉后，可以交由长沙市司法局处理，长沙市司法局具有作出被诉答复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湖南省司法厅依据李祖军的申请，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后，应当全面、客观、公正地进行调查。调查工作不得妨碍被投诉人正常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该办法第十九条第一、二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进行调查，应当要求被投诉人说明情况、提交有关材料，调阅被投诉人有关业务案卷和档案材料，向有关单位、个人核实情况、收集证据；并根据情况，可以组织专家咨询、论证或者听取有关部门的意见和建议。调查应当由两名以上工作人员进行。必要时，应当制作调查笔录，并由相关人员签字或者盖章；不能或者拒绝签字、盖章的，应当在笔录中注明有关情况。该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或者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该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作出投诉受理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处理的，经本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办理期限，但延长期限不得超过三十日，并应当将延长的时间和理由书面告知投诉人。本案中，长沙市司法局收到湖南省司法厅转办的李祖军投诉后，依程序进行了受理，启动调查程序，收集与投诉事项的相关证据、调取被投诉事项的案卷材料、对被投诉的相关鉴定人员进行调查、制作相应调查笔录，在规定时间内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答复书》，长沙市司法局的答复程序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长沙市司法局经调查查明湘天罡司鉴中心（2018）车鉴字第143号及345号《鉴定意见书》系鉴定人蒙有清、李宗元的真实意思表示，鉴定人蒙有清及司法鉴定辅助工作人员杨昌盛到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数据采集，杨昌盛在案涉两次司法鉴定中仅作为司法鉴定辅助工作人员参与鉴定工作。长沙市司法局上述查明的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明。李祖军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关于杨昌盛冒用蒙有清和李宗元的名义出具虚假司法鉴定的主张。长沙市司法局根据查明的事实，对李祖军投诉的案涉《鉴定意见书》鉴定人签名是扫描套印而成的事项，答复李祖军因《鉴定意见书》上的签名不属于鉴定人蒙有清、李宗元的亲笔签名，不符合司法鉴定文书格式要求，决定对蒙有清进行训诫处理，对已注销执业登记的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李宗元不作处理；对李祖军投诉的其他事项，长沙市司法局经调查后作出了不予支持的决定。长沙市司法局的答复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处理恰当，适用法律正确。湖南省司法厅在收到李祖军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对李祖军的申请事项以及长沙市司法局提交的答复意见等材料进行审查，作出了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并无不当。综上，长沙市司法局、湖南省司法厅分别作出的被诉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李祖军请求撤销长沙市司法局作出的长司投复（2019）26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答复书》及湖南省司法厅作出的湘司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及蒙有清、李宗元、杨昌盛的违法违规行为重新作出调查处理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祖军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李祖军上诉称：一、上诉人的投诉是“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杨昌盛制造伪证违法执业”，而长沙市司法局没有对杨昌盛进行调查处理，遗漏了被投诉人，且没有追溯司法鉴定流程，既不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上钢印和公章的真伪，也没有对相关的原始存储介质进行检验，没有组织专家咨询、论证，没有调查资金账目，违反“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办案原则，没有查清司法鉴定过程中的违法违规事实，特别是没有查清蒙有清到事故现场勘验的准确时间，没有发现无鉴定资质的杨昌盛违法执业制造伪证和先鉴定后勘验现场提取鉴定材料的问题，违反了《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二、长沙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8“2019年7月8日对蒙有清的调查笔录”第二页记载:“我们在郴州的电脑里存有我和李宗元的电子签名，杨昌盛将鉴定意见书初稿和检材发给我们看过后，没有问题了，我就联系杨昌盛用电子签名的方式将我们的名字签上。”“李宗元2019年7月18日说明”:“为工作方便，我的电子签名存放在办公室电脑里，本次鉴定完成需要签名时，我正好没在办公室，便授权本中心工作人员使用了我的电子签名。”充分证明杨昌盛挂靠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并冒用蒙有清和李宗元的名义出具虚假司法鉴定，案涉两次司法鉴定违法，上诉人投诉属实，且蒙有清和李宗元公然说谎对抗长沙市司法局调查。三、长沙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7证明:案涉两次司法鉴定，交警大队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委托书、检验/勘验记录都是同一天，杨昌盛在鉴定人处签名。鉴于桂东县与长沙市的距离，时间逻辑错误，证据明显伪造。四、蒙有清长期纵容已被撤销司法鉴定资格的杨昌盛以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名义承揽郴州市司法鉴定业务，伪造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钢印和公章,假冒司法鉴定人出具大量虚假司法鉴定，又与他人串供提供伪证对抗司法行政机关的调查，性质恶劣，情节严重，丧失了作为司法鉴定人的资格，长沙市司法局理应依据《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三十条作出处理。长沙市司法局将蒙有清纵容没有司法鉴定资格的杨昌盛冒名出具虚假司法鉴定的行为认定为签名不符合鉴定文书格式，避重就轻，对蒙有清仅给予训诚，对杨昌盛未作处理，且以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和李宗元注销了执业登记，被处理对象已不存在为由，对其违法违规行为不作处理，适用法律法规明显错误。综上，被诉行政行为遗漏当事人，证据自相矛盾，程序违法，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据此，提出如下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撤销长沙市司法局作出长司投复（2019）26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答复书的行政行为；2.撤销湖南省司法厅的湘司复决字（2019）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两被上诉人对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及蒙有清、李宗元、杨昌盛的违法违规行为重新作出调查处理。被上诉人长沙市司法局、湖南省司法厅的答辩意见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对上诉人投诉的事项，长沙市司法局经调查，认为其投诉的杨昌盛制造伪证违法执业的事项不成立，具有事实根据，其据此对杨昌盛不予行政处罚，对上诉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并将相关情况书面告知上诉人，符合《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程序合法，并无不当。相应地，湖南省司法厅所作复议决定，亦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主张被诉处理决定对杨昌盛的问题未作处理，遗漏了被投诉人的问题。经查，长沙市司法局向上诉人所作投诉处理答复书对上诉人投诉杨昌盛的事项逐一作了回复，说明了对杨昌盛不作处理的理由，同时，决定主文第三项明确了对上诉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即包含了对杨昌盛不作处理的意思表示，故上诉人主张遗漏了被投诉人，与事实不符，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杨昌盛挂靠湖南省天罡司法鉴定中心并冒用蒙有清和李宗元的名义出具虚假司法鉴定的问题。该主张与对蒙有清、李宗元的调查情况不符，上诉人对此也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被上诉人据此认定该项投诉事项不实，具有事实根据，其据此对上诉人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对司法鉴定意见有异义，认为不应采信，相关判决采信证据错误并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应另行依法寻求救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李祖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永审判员 吴树兵审判员 傅美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霞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2.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一）被投诉人有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违法违规行为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或者移送有处罚权的司法行政机关依法给予行政处罚；（二）被投诉人违法违规情节轻微，没有造成危害后果，依法可以不予行政处罚的，应当给予批评教育、训诫、通报、责令限期整改等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涉嫌违反职业道德、执业纪律和行业自律规范的，移交有关司法鉴定协会调查处理；涉嫌犯罪的，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