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2013号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新安客运（武汉）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山路**-1-1。法定代表人：孙德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刘会会，湖北元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杨福建，男，汉族，1966年10月28日出生，住武汉市汉阳区，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王世兰，女，汉族，1967年5月9日出生，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审被告：陈世勇，男，197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湖北省安陆市，上诉人新安客运（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福建、王世兰及原审被告陈世勇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68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因疫情、调解原因，相应审限已扣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鄂0106民初682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五、六、七、九项或者发回重审。2、改判杨福建、王世兰支付新安公司承包费46933元。3、改判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支付承包费滞纳金（以承包费欠款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五标准计算，暂截止到2019年4月30日为37620元）。4、由杨福建、王世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杨福建、王世兰（后承包人）向新安公司支付的36万元中，包含向刘川（前承包人）支付的承包转让款10万元，新安公司实际预收的承包费用为26万元。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应收承包费的期间。一审判决计算收取承包费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8月31日，但杨福建、王世兰实际经营的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17日，后因杨福建、王世兰主观故意、有意主动将车交给武汉经济开发区汉南交通大队，事后杨福建、王世兰又不主动去处罚，纵观全市出租车违章历史以来从未见过不在前挡风玻璃上粘贴保险标识被扣押的先例，违章驾驶、车辆被扣押新安公司并无过错。自至新安公司于2019年4月向法院起诉，方才确定双方经营合同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故新安公司应收取承包费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4月30日。2、一审判决错误计算承包费的应收金额。一审判决认定承包费按合同约定为5408元。新安公司已提交行业协会相关文件，可证明由承包费5408元调整至5808元系行业规定，且承包合同已约定“如遇调整，按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标准执行”，故新安公司调整收费合规有据。3、杨福建、王世兰尚欠承包费用46933元。新安公司自2011年10月24日-2019年4月30日应收承包费用为484881元，扣除实际预收的承包费用26万元及杨福建、王世兰实缴177948元，杨福建、王世兰尚欠承包费用46933元。因杨福建、王世兰预缴的承包费用已冲抵完毕，故新安公司不应返还杨福建、王世兰预缴承包费用及利息损失；亦不存在返还杨福建、王世兰安全保证金及利息损失；杨福建、王世兰支付刘川转让费用及预缴承包费用，获得承包出租车辆的经营机会，双方权利义务对等，且系双方自愿履行，故新安公司不应承担预缴承包费用的利息损失。4、杨福建、王世兰保证金2万元新安公司并没有收取，此项为不成立。车辆未交付，不应存在返还保证金问题，利息亦不认可。杨福建、王世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世勇未答辩。杨福建、王世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新安公司、陈世勇向杨福建、王世兰返还出租汽车违规收费36万元，同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资金占用利息计算至30万元全部返还之日为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现暂从2011年10月25日计算至开庭之日即2019年5月31日，共计158476元）；2、判令新安公司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停运损失费54400元（按200元/天计算，从2018年9月1日计算至开庭之日即2019年5月31日）；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新安公司、陈世勇共同承担。新安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新安公司与杨福建、王世兰之间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2、判令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支付承包费46933元；3、判令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支付承包费滞纳金（以承包费欠款为基数，按每日5‰标准计算）截至2019年4月30日为37620元；4、判令杨福建、王世兰返还新安公司车牌号为鄂Ａ×××**东风雪铁龙出租车一辆及附属设施、证照（车辆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气瓶证、保险卡、顶灯、电招设备、计价器、天然气装置等）；五、由杨福建、王世兰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安公司于1992年10月9日成立，经营范围为载客营运、汽车租赁，提供配套服务。陈世勇系新安公司员工，原任车队安全员管理职务，2013年2月15日起，任公司专职安全副经理并兼任公司安全技术部部长。2011年10月24日，杨福建、王世兰与新安公司签订《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约定新安公司提供一辆具备经营资格、营运证照齐全、设备完好的客运出租汽车给杨福建、王世兰承包；杨福建、王世兰共同承包新安公司车辆从事客运出租汽车营运，接受新安公司管理；承包经营车辆车型东风雪铁龙DC7163DT，车号鄂Ａ×××**，颜色薄荷青，发动机号5640124，车架号LDC703L25B1715670，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日期2011年10月24日，对应的经营权证号Q0101008075；合同期限自2011年10月24日至2013年12月31日；新安公司一次性收取安全（服务）保证金20000元，杨福建、王世兰各缴纳10000元，合同终止，杨福建、王世兰未违反合同约定，新安公司将本金和合同终止时银行活期存款利息一次性分别退还给杨福建和王世兰；新安公司按月收取承包费，每月承包费5408元，杨福建缴纳2704元、王世兰缴纳2704元，承包费项目包括：税（费）、经营权有偿出让金，车辆折旧，车辆保险费，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和工伤保险等社会保险费，车费发票、耗材、座套及清洗费，新安公司管理收益和投资收益；杨福建、王世兰应在每月17日至30日期间向新安公司一次性交清月承包费；合同期内，如遇税（费）、车辆保险费、社会保险费和租价调整，承包费按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标准，相应调整执行，具体标准在补充协议中明确；本合同有效期内，车辆燃、润油费和车辆维修、保养费由杨福建、王世兰共同承担；新安公司拥有客运出租汽车经营权的使用权和车辆产权，及时办理相关营运手续、车辆和营运证照的年审，提供营运所需的车费发票，并承担延误杨福建或王世兰上路营运的责任；杨福建、王世兰有权利根据合同约定从事出租汽车营运，并享有扣除营运成本和交纳承包费后的收益权；杨福建、王世兰有权拒付新安公司收取合同约定以外或新安公司未能出具财务签章收据的费用，并向有关管理部门投诉；杨福建、王世兰逾期5天未交纳月承包费的，新安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单方解除本合同的，应当提前30天书面通知合同其他方；合同期满，合同终止；合同期满前30天，三方可协商期满后是否续签经营合同，在同等条件下，杨福建、王世兰有优先续约权；合同终止之日起1天内，三方根据车辆验收标准（附件二）办理车辆交接手续，杨福建、王世兰交回营运证照、车辆及附属设备，新安公司对其进行验收，达到验收标准的，新安公司按合同约定向杨福建、王世兰退还安全（服务）保证金；未达到验收标准的，杨福建、王世兰在1天内修复合格，杨福建、王世兰不愿修复或经修复仍达不到验收标准的，由新安公司按附件二的标准修复合格，由此产生的费用从安全（服务）保证金中扣除，剩余安全（服务）保证金于车辆修复合格后30天内予以退还；新安公司延误办理相关营运手续，造成杨福建、王世兰经济损失的，每延误一天，新安公司按每天200元给杨福建、王世兰；杨福建、王世兰不按约定向新安公司交纳月承包费的，从交费截止之日起，每逾期一天，按拖欠费用总额的5‰向新安公司支付滞纳金，逾期5天未交纳承包费的，新安公司可按照合同约定解除合同。附件二约定，车辆验收标准：车辆外观无碰撞凸凹和残、破、花状况，车辆各系统及附属设备完整无缺并能正常运行和使用；发动机号和车架号无涂改；顶灯、计价器、防劫栏完好；车辆轮胎（含备胎）有花纹；车辆必须进行一次二级保养，并上检测台达到年审标准，取得车辆检测合格证书；证照齐全；计价器运行正常。杨福建、王世兰于2011年10月24日按照车辆和证照交接表接收新安公司交给的承包车辆、相应设备及相关证照。当天，新安公司与杨福建、王世兰达成《补充协议》，约定杨福建、王世兰必须保证每月上车时间不得少于24天，不得将案涉车辆交给任何他人驾驶，如聘请他人驾驶，需征得新安公司同意，申请办理相关手续后方可上岗营运，副班司机管理费按照每月200元/月由杨福建、王世兰按时缴纳给新安公司；由于杨福建、王世兰原单位已办理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按杨福建、王世兰要求，每月承包费中不含行业规定的养老、医疗等社会保险费。2011年10月25日，杨福建、王世兰通过陈开明向陈世勇转账20万元。同日，杨福建向陈世勇转账16万元。杨福建、王世兰陈述，上述款项系用于买断合同所涉出租汽车的经营权和车辆所有权。新安公司陈述，上述款项包含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预付的承包费26万元，以及杨福建、王世兰向上一轮承包驾驶员刘川、李新太支付的转让费用10万元。2011年10月24日起，杨福建、王世兰承包经营号牌号码为鄂Ａ×××**东风雪铁龙牌小型轿车。2013年8月份，新安公司为杨福建、王世兰更换车辆为号牌号码鄂Ａ×××**，发动机号5226834，车架号LDC703L21D1620235的东风雪铁龙爱丽舍牌小型轿车。合同期满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杨福建、王世兰继续经营案涉车辆，并继续缴纳承包费至2016年12月。杨福建、王世兰每月缴纳的承包费不等，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缴纳2011年10月至2016年12月承包费共计177948元，新安公司均向杨福建、王世兰出具收据。2017年1月起，杨福建、王世兰以要求清算其已向新安公司支付的36万元款项为由，未再向新安公司交纳承包费。号牌号码为鄂Ａ×××**的东风雪铁龙爱丽舍牌小型轿车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8月。2018年8月后，该车辆未进行检验。2018年8月20日，新安公司短信告知杨福建、王世兰，要求其交回号牌号码为鄂Ａ×××**的东风雪铁龙爱丽舍牌小型轿车、暂停营运。2018年12月17日，杨福建、王世兰因驾驶案涉车辆未放置保险标志，案涉车辆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交通大队依法采取行政强制措施予以扣留。杨福建、王世兰以陈世勇、新安公司违反合同约定收取360000元为由，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新安公司以杨福建、王世兰未按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为由，反诉至法院，要求判若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杨福建、王世兰与新安公司所签《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由新安公司向杨福建、王世兰提供符合条件的客运出租汽车，杨福建、王世兰每月向新安公司交纳承包费。关于新安公司反诉要求解除双方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及返还车辆的主张，案涉合同期满后，双方继续履行合同，原合同继续有效，合同期限为不定期，现新安公司要求解除双方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杨福建、王世兰应向新安公司返还号牌号码为鄂Ａ×××**、发动机号5226834、车架号LDC703L21D1620235的东风雪铁龙爱丽舍牌小型轿车及车辆相关附属设备、营运证照。杨福建、王世兰要求新安公司、陈世勇返还出租汽车违规收费36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参照2006年武汉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出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强我市客运出租汽车行业管理工作的通知》“出租车经营企业必须全额出资购买营运车辆，并不得以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收取“风险抵押（保证）金”、“财产抵押（保证）金”、“运营收入保证金”和“高额承包费”等方式向出租车驾驶员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之规定，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支付的36万元属实，新安公司辩称杨福建、王世兰向其所付36万元中包含10万元承包转让款，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前承包人和后承包人存在转让法律关系，只能证明其与新安公司的承包法律关系，对上述辩称意见，该院不予采信。该院参照政策规定、合同约定及双方陈述，该笔36万元款项应理解为新安公司向杨福建、王世兰预收的承包费34万元及安全（服务）保证金2万元，现杨福建、王世兰要求返还，对于预收的承包费应按照以下方式进行：退还的承包费＝预收承包费＋（月实收承包费×车辆实际运营月）-（月应收承包费×车辆实际运营月）。双方确认杨福建、王世兰自车辆实际运营期间，即2011年10月24日至2018年8月31日共计向新安公司支付177948元，该院予以确认。关于杨福建、王世兰在上述期间应付承包费的问题，按照合同约定，每月承包费为5408元，如遇调整，按行业协会协商确定的标准执行，故该院参照《行业协会双班承包经营车辆月收费项目及指导标准》、《关于妥善处理承包经营若干问题的自律意见》的相关规定，确认杨福建、王世兰自2011年10月24日至2012年12月31日每月应缴承包费5408元；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每月应缴承包费5439.08元；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每月应缴纳承包费5449.08元；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每月应缴纳承包费469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每月应缴纳承包费4660.5元；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每月应缴纳承包费4160元；2011年10月24日至2018年8月31日应缴天然气设备折旧及收益共计12000元。上述总计应缴纳承包费415277.42元。案涉合同解除，双方之间的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终止，故新安公司应向杨福建、王世兰退还102670.58元（340000元＋177948元-415277.42元），并以102670.58元为基数，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9%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2011年10月25日至款项清偿之日的资金占用利息；新安公司应向杨福建、王世兰退还保证金20000元，并以2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存款基准利率2.75%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2011年10月25日至款项清偿之日的利息。关于杨福建、王世兰要求新安公司向其支付合同履行期间的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该院认为合同履行过程中，预收的承包费237329.42元（415277.42元-177948元）应按照自2011年11月至2018年8月31日（共82个月），逐月递减平均冲抵2894.26元（237329.42元÷82），按月抵扣后分段按五年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9%计算利息，新安公司就该笔款项应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2011年11月至2018年8月31日的资金占用利息39731.87元。关于杨福建、王世兰要求新安公司支付停运损失的主张以及新安公司反诉要求杨福建、王世兰支付承包费及滞纳金的主张，杨福建、王世兰与新安公司未对案涉车辆及时进行年审，后杨福建、王世兰涉违章驾驶，致案涉车辆被扣押，双方对杨福建、王世兰无法正常使用案涉车辆进行营运均有过错，故对杨福建、王世兰要求新安公司向其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费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对新安公司要求杨福建、王世兰支付2018年9月1日之后的承包费的主张，以及要求杨福建、王世兰支付相应滞纳金的主张，该院亦不予支持。陈世勇以员工身份代新安公司收取杨福建、王世兰的款项，不应对返还上述款项承担责任，对杨福建、王世兰要求陈世勇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杨福建、王世兰与新安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签订的《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二、新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福建、王世兰返还102670.58元；三、新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102670.5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9%计算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自2011年10月25日至款项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四、杨福建、王世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新安公司返还号牌号码为鄂Ａ×××**、发动机号5226834、车架号LDC703L21D1620235的东风雪铁龙爱丽舍牌小型轿车及车辆相关附属设备、营运证照；五、新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福建、王世兰返还安全保证金20000元；六、新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2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存款基准利率2.75%计算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自2011年10月25日至款项清偿之日的利息；七、新安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福建、王世兰支付利息39731.87元；八、驳回杨福建、王世兰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新安公司其他反诉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8687元，由新安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957元，由杨福建、王世兰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新安公司与杨福建、王世兰所签《武汉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双班承包类）》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约束力。结合双方当事人二审期间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新安公司预收的承包费金额为36万元有无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新安公司应收承包费的期间和金额有无不当。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新安公司预收的承包费金额为36万元有无不当。一审已查明杨福建、王世兰已向新安公司共计支付36万元。新安公司主张上述款项包含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预付的承包费26万元，以及杨福建、王世兰向上一轮承包驾驶员刘川、李新太支付的转让费用1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从实际支付情况来看，上述36万元均系杨福建、王世兰向新安公司支付，并非杨福建、王世兰分别向新安公司支付26万元和刘川、李新太支付10万元。其次，新安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前承包人（刘川、李新太）和后承包人（杨福建、王世兰）之间形成转让法律关系，并达成委托新安公司代为收取和支付10万元的合意。最后，新安公司对上述36万元资金的安排使用，并不影响法院对该款项性质的依法认定和处理。一审法院参照政策规定、合同约定及双方陈述，认定上述款项系新安公司向杨福建、王世兰预收承包费34万元和安全（服务）保证金2万元，上述认定并无不当。新安公司关于此节的主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新安公司应收承包费的期间和金额有无不当。首先，一审已查明，案涉车辆的行驶证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8月，因未进行年审自2018年9月1日以后已无法正常运营。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对案涉车辆自2018年8月以后无法正常营运均有过错，并对新安公司要求杨福建、王世兰支付2018年9月1日之后的承包费的主张以及杨福建、王世兰要求新安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之后的停运损失的主张均未支持。一审法院上述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新安公司关于杨福建、王世兰应支付自2018年9月1日至本案一审起诉之日的承包费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经审查，一审法院关于承包费的计收标准，系依照双方合同约定，并参照《行业协会双班承包经营车辆月收费项目及指导标准》、《关于妥善处理承包经营若干问题的自律意见》相关规定予以确定。上述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新安公司关于一审认定的承包费计收标准错误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中，一审法院对新安公司预收和应收的承包费金额认定并无不当，结合已收的承包费金额，一审法院判决新安公司应向杨福建、王世兰退还多收的承包费，并应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相应期间资金占用利息，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新安公司称预交的承包费已冲抵完毕，杨福建、王世兰还差欠其承包费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不影响本院依据前述认定和分析对本案依法作出裁判，故对双方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新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3元，由新安客运（武汉）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日升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陈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徐向云书记员徐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