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370号 原公诉机关暨被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建成（曾用名张炎滨），男，1983年11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未经批准，安装、使用电网，于2017年9月25日被龙海市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狩猎罪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献猛，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博博，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建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狩猎罪，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闽0681刑初472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建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张建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指控： 一、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事实 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被告人张建成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核发特许捕猎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龙海市沿海大通道隆教畲族乡路段旁的草丛等处非法放置弹簧套、捕兽夹、铁丝笼，用于捕捉野生动物。期间，被告人猎捕到1只黄喉貂、2条舟山眼镜蛇、10条滑鼠蛇，并将黄喉貂宰杀用于食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建成驾驶的闽Ｄ×××××号面包车及其住处查获1个黄喉貂头冻体、2条舟山眼镜蛇、10条滑鼠蛇。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喉貂属于食肉目鼬科，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物种,核定价值3200元。舟山眼镜蛇2条、滑鼠蛇10条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核定价值分别2000元、3000元。 二、非法狩猎事实 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被告人张建成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核发特许捕猎证的情况下，多次于禁猎期擅自在龙海市港尾镇斗美村、深沃村、浮宫镇田头村云盖寺周边及隆教乡白坑村溪尾水库等处放置自制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铁丝笼等工具进行狩猎。期间猎捕到3头野猪、1条黑眉锦蛇。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建成的住处查获野猪肉冻体2块、黑眉锦蛇蛇皮1张。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野猪、黑眉锦蛇均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三有”物种，核定价值分别为400元、240元。经龙海市林业局认定，张建成所使用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捕蛇铁丝笼均系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 公诉机关提请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狩猎罪，数罪并罚，追究被告人张建成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张建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 一审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建成赔偿非法猎捕、杀害野生保护动物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四千二百四十元；2.责令被告张建成在漳州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一、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 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被告人张建成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核发特许捕猎证的情况下，擅自在龙海市沿海大通道隆教畲族乡路段旁的草丛等处非法放置弹簧套、捕兽夹、铁丝笼，用于捕捉野生动物。期间，被告人猎捕到1只黄喉貂、2条舟山眼镜蛇、10条滑鼠蛇，并将黄喉貂宰杀食用。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建成驾驶的闽Ｄ×××××号面包车及其住处查获1个黄喉貂头冻体、2条舟山眼镜蛇、10条滑鼠蛇。 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喉貂属于食肉目鼬科，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物种,核定价值3200元。舟山眼镜蛇2条、滑鼠蛇10条均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均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三有”物种，核定价值分别2000元、3000元。 二、非法狩猎罪事实 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被告人张建成在未经野生动物主管部门批准核发特许捕猎证的情况下，多次于禁猎期擅自在龙海市港尾镇斗美村、深沃村、浮宫镇田头村云盖寺周边及隆教乡白坑村溪尾水库等处放置自制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铁丝笼等工具进行狩猎。期间猎捕到3头野猪、1条黑眉锦蛇。案发后，公安机关从张建成的住处查获野猪肉冻体2块、黑眉锦蛇蛇皮1张。 经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野猪、黑眉锦蛇均属于《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名录》的“三有”物种，核定价值分别为400元、240元。经龙海市林业局认定，被告人张建成所使用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捕蛇铁丝笼均系禁止使用的猎捕工具。 另查明，被告人张建成于2017年9月25日因利用电池、变压器、铁线等设备安装、使用电网捕猎，被公安机关处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 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建成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证人蔡某、游某、蓝某、张某等人证言；龙海市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龙海市人民政府龙政综（2017）269号文件、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归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建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黄喉貂1只、舟山眼镜蛇2条、滑鼠蛇10条、野猪3头、黑眉锦蛇1条，并杀害其中的黄喉貂1只、黑眉锦蛇1条、野猪2头，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建成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捕蛇铁丝笼等工具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非法狩猎罪。公诉机关指控张建成的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数罪并罚。案发后，张建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张建成曾因未经批准，安装、使用电网欲猎捕野生动物而被行政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张建成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张建成实施杀害野生动物的违法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张建成应赔偿损失四千二百四十元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且张建成愿意赔偿损失并公开赔礼道歉，故予以支持。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建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狩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二、被告张建成赔偿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损失四千二百四十元。三、责令被告张建成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在漳州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四、查获的一个黄喉貂头冻体、二条舟山眼镜蛇、十条滑鼠蛇、野猪肉冻体二块、黑眉锦蛇蛇皮一张，由龙海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依法处理；扣押的铁丝笼等作案工具由龙海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予以没收。 上诉人张建成提出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理由：1.其捕获的并不是黄喉貂。其上网查找，福建并没有黄喉貂，对比图片，其捕获的应该是果子狸。2.非法狩猎罪中的黑眉锦蛇蛇皮应该是滑鼠蛇蛇皮。3.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鉴定依据的检材是否从张建成处扣押存在同一性的问题；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仅是鉴定机构简单作出认定，并未依照鉴定程序进行，鉴定过程不合法；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不具备对野生动物进行鉴定的资质，鉴定人员也没有鉴定资质。 上诉人张建成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涉案物证黄喉貂、舟山眼镜蛇、滑鼠蛇、野猪、黑眉锦蛇蛇皮等提取、收集系在不同地点勘查取得，但仅出具一份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导致物证来源、取证程序的合法存疑。鉴定时委托鉴定检材与扣押检材不一致，而且超过鉴定机构以及鉴定人员的执业范围，鉴定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方法不足以得出唯一的鉴定结果，不能据此认定张建成有罪。2.即使认定张建成有罪，也应按照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对其从轻处罚。张建成的行为属于在实施非法狩猎行为的同时触犯了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和非法狩猎罪，属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故应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上诉人刑事责任。3.原判遗漏认定张建成的自首情节。张建成原本可以趁机驾车逃走，但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选择自愿将自己归于公安机关控制之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建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狩猎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基本相同，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张建成已向一审法院预缴罚金1000元及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损失4240元，有一审法院出具的缴款单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张建成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张建成提出其捕获的是果子狸而非黄喉貂、非法狩猎罪中不是黑眉锦蛇蛇皮是滑鼠蛇蛇皮的意见。经查，认定张建成捕获的是黄喉貂和黑眉锦蛇，是依据福建闽林司法鉴定中心闽林鉴字（2019）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鉴定意见作出的。该鉴定意见系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和人员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建成的辩护人提出应以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张成建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张建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和非法狩猎的行为虽然都发生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28日间，但实施的是两个不同行为，且案发地也不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发生在龙海市沿海大通道隆教畲族乡路段旁的草丛等处，非法狩猎的行为发生在龙海市港尾镇斗美村、深沃村、浮宫镇田头村云盖寺周边及隆教乡白坑村溪尾水库等处，故并非同一犯罪行为同时触犯两罪，不构成想象竞合犯。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建成的辩护人提出张建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张建成系被公安民警查获，已丧失自动投案的机会，依法不构成自首。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建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使用禁用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捕蛇铁丝笼等工具，非法猎捕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黄喉貂1只、舟山眼镜蛇2条、滑鼠蛇10条并杀害其中的黄喉貂1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张建成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期使用禁用的软绳弹簧套、钢丝弹簧套、捕蛇铁丝笼等工具进行狩猎，猎捕野猪3头、黑眉锦蛇1条，并杀害其中的野猪2头、黑眉锦蛇1条，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非法狩猎罪，应数罪并罚。归案后张建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建成曾因未经批准，安装、使用电网欲猎捕野生动物而被行政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张建成实施杀害野生动物的违法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得当，民事判赔合理。审判程序合法。张建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微 审 判 员  傅志杰 审 判 员  邓文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李 菁 书 记 员  邹铃欣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六条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狩猎“情节严重”： （一）非法狩猎野生动物二十只以上的； （二）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或者禁猎期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狩猎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