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7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玉莹，女，199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琦，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凌联华，女，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星，广东古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姚玉莹因与被上诉人凌联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4民初16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本案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玉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凌联华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凌联华共向姚玉莹借款1014179元，并据此认定姚玉莹应向凌联华还款1014179元，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姚玉莹确认收到凌联华8笔银行转账共计19.4179万元，其余82万元的现金借款均未实际发生，姚玉莹从未收到过凌联华的现金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支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并未查明82万元的现金，凌联华是如何支付给姚玉莹的，以及借款时间、地点等，因此，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且结合凌联华主张的17笔借款（8笔转账借款、9笔现金借款），其中转账方式借款金额最多为5.0479万元，最少为1200元，现金方式借款最多的金额为19万元，据此，上述借款方式显然有违常理。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82万元现金借款不成立。（二）姚玉莹共计向凌联华借款25万元，且该借款方式均为转账。其中凌联华提交的8笔转账借款共19.4179万元，另一笔借款是凌联华于2017年底向姚玉莹转账，详见姚玉莹提交的证据。凌联华主张的9笔现金借款均未实际发生，凌联华以借款到期为由要求姚玉莹重新签订新的借条，双方的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于2019年12月31日，凌联华通过微信确认姚玉莹欠其本金、利息共计30万元。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凌联华二审答辩称，姚玉莹一、二审陈述自相矛盾，请求驳回姚玉莹的上诉。一、结合姚玉莹一审的陈述，姚玉莹承认其收到凌联华起诉的6笔借款中的5笔，并未收到15万元的现金借款。对此姚玉莹二审提交的证据显示，上述5笔借款中，第4笔金额为6万元，第6笔金额为9万元是凌联华通过现金出借给姚玉莹，即姚玉莹是认可双方之间存在以现金方式借取款项的交易习惯。姚玉莹作为一个正常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抗辩的先写借据后出借款，但本案存在多张现金借条，姚玉莹不可能每次均在未收到款项的情况下，仍出具欠条。二、一审法院询问姚玉莹借款用途时，姚玉莹称第一次是用来缴纳姚玉莹妈妈的社保（社保一次性补缴多年，金额高达10余万元），第二次是买房所需，第三次是买车所需。既然姚玉莹用途用于购买社保，且姚玉莹也称其父母在农村务农，姚玉莹所借款项确实有大额支出的需求，若按照姚玉莹所称借款金额为19万元或25万元，根本无法满足上述需求。三、姚玉莹也确认，凌联华是从事佛学用品以及古玩买卖行业，该行业经常以现金方式进行交易，凌联华有位于广州市花都区雅居乐二期的商铺经营场地，且姚玉莹经常到凌联华广州市花都区大运家园高尚住宅家里，凌联华基于对姚玉莹的信任，在其提出有资金需求的时，均对其予以援手，现其无赖赖账，显属无理。综上，恳请法院维护凌联华的合法权益。凌联华于2020年1月1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姚玉莹向凌联华支付1034179元以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本金5万元，从2018年5月21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3.5万元，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月利率0.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0.5万元，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月利率0.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0.12万元，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月利率0.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0.5万元，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月利率0.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3.8万元，从2018年7月29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0.95万元，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月利率0.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15万元，从2018年9月20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19万元，从2018年9月22日起，以月利率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6万元，从2018年10月20日起，以月利率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5.0479万元，从2018年10月20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2万元，从2019年1月12日起，以月利率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6万元，从2020年1月16日起，以月利率0.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2万元，从2019年7月12日起，以月利率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4万元，从2019年1月29日起，以月利率5%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6万元，从2019年8月15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15万元，从2019年8月15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本金9万元，从2019年9月20日起以月利率2%计算至付清为止）；2.姚玉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凌联华从事佛学用品和古玩售卖行业。2018年5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姚玉莹以缴纳其母亲社保所需、购房所需及购车所需为由向凌联华借款。凌联华提供银行转账凭证或《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借条》，拟证明其向姚玉莹以转账或现金方式出借款项18笔，金额共计1034179元（具体见附表一）。姚玉莹确认仅收到转账借款本金192979元，对现金借款均不予确认。姚玉莹提供75笔转账记录，拟证明其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及支付宝转账向凌联华还款324359元，已归还了本案全部借款本息。凌联华确认收到上述转账，但认为应先冲抵本案借款产生的利息再抵扣借款本金。在诉讼过程中，凌联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及追加查封姚玉莹价值共1034179元的财产，担保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花都支公司提供《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保单保函》为凌联华申请财产保全作担保并愿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一审法院已作出相应的民事裁定书，并依法实施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凌联华向姚玉莹出借款项，凌联华、姚玉莹之间进行资金融通并因此产生借款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凌联华向姚玉莹出借款项的数额？姚玉莹对以转账方式支付的第1笔至第3笔、第5笔至第7笔及第11笔的借款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亦予以确认。姚玉莹称第2笔、第3笔的总和形成第15笔的《借条》；第5笔与第7笔的总和及利息形成第12笔的《借条》，但姚玉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前者为转账支付，而后者姚玉莹确认以现金的方式交付，其支付方式并不一致，故对姚玉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姚玉莹称第4笔不是借款，但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姚玉莹称第10笔与第11笔为同一笔借款，姚玉莹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上述两笔无论借款金额、支付方式、借款期限、借款利率及违约责任均不相同，对姚玉莹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现金支付的第8笔至第10笔、第13笔至第18笔，姚玉莹均不确认收到借款，姚玉莹的该辩解意见，与其亲笔签名或亲笔书写的《借款合同》《借款收据》或《借条》所记载的内容（证据相互印证，且姚玉莹已确认现金收款）不符，且本案也不能排除本案借款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可能，对姚玉莹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均不予采信。姚玉莹认为第14笔系12笔续签而来，因第12笔的整张《借条》已被“S”号划去，且第14笔的借款日期与第12笔的到期日一致，两笔借款的金额相同，故一审法院对姚玉莹该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并在凌联华主张的借款中予以剔除第12笔。综上所述，根据凌联华提供的证据，剔除第12笔借款后，一审法院确认凌联华共向姚玉莹出借款项17笔，款项共计1014179元。根据姚玉莹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一审法院核得2018年5月27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姚玉莹共向凌联华转账74笔，款项共计321026元（详见附表二）。姚玉莹提供的证据其中于2017年9月10日转账3333元，因发生在本案借款前，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为本案的还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结合凌联华的起诉，一审法院确定利息的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上述利息均计算至还清该笔款项之日止，凌联华要求超过一审法院核定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依据上述规定，姚玉莹向凌联华转账321026元应先用于抵充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见附表三），剩余部分再按债务到期先后顺序抵充本案借款本金。凌联华要求姚玉莹的转账应先抵冲利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于2020年6月10日判决如下：一、姚玉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凌联华归还借款本金101417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见附表三）。姚玉莹已向凌联华转账321026元（具体见附表二）应先支付还款时已产生的利息，剩余部分再按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借款本金（姚玉莹实际应还借款本金为原始借款本金减已抵充借款本金；实际应还借款利息以未抵充借款本金为计算基数，从欠息之日起按附表三确定的利率计算至还清相应的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凌联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054元，由凌联华负担136元，由姚玉莹负担69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姚玉莹负担。经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姚玉莹向本院提交2019年12月3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拟证实凌联华已确认其仅拖欠借款30万元，该微信聊天双方交谈内容为：“我现在是不是一共29W?”“30”。姚玉莹称其手机丢失，故无法提供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核对。凌联华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仅有聊天截图无法核实双方身份，且双方对话内容没有明确“29W”“30”的具体指向，可能是借款、还款或是其他款项，并不能反映对欠款金额的确认。姚玉莹于二审期间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申请本院调取双方之间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本院二审另查明：一审开庭期间，姚玉莹对其借款用途表示：第一次是用来缴纳我妈妈的社保，第二次是我买房所需，第三次是买车所需。二审期间，姚玉莹表示其购车首付款10万元，车辆总价款24万元；购房首付款24万元，购房总价款58万元。另姚玉莹对其签署现金借条的事由解释认为：其认为是之前借款的利息，凌联华拿借条给她签就签了，签借条期间没有报警，诉讼后多次去公安机关报案诈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凌联华主张以现金支付82万元借款的事实是否成立。本案中，凌联华主张借款总额为1034179元，并就此提供了姚玉莹所立《借款合同》《借款收据》《借条》，在上述借款凭据中均有明确载明相对应的借款支付方式为现金或转账。经审核，在凌联华主张的18笔借款中，以转账方式出借款项8笔，而以现金方式付款共计9笔（一审法院已认定其中两笔现金借款实为同一笔借款的承接关系），现姚玉莹抗辩认为该9笔借款所涉82万元现金其均未实际收取，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院综合双方陈述事实及举证情况，对该项争议焦点问题评析如下：首先，从双方对借贷事实的陈述意见，姚玉莹在诉讼中已确认其向凌联华借款主要用于缴纳社保及购房购车，其在借据、借条中亦已载明相应借款用途，故凌联华所主张的借款金额能够与姚玉莹当时的资金需求相匹配，同时凌联华已对其资金支付能力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对其出借款项的缘由也已作出合理说明，本案中并无证据显示存在凌联华虚构借款事实的情形。其次，从姚玉莹签署借款凭据的情况分析，虽在2018年5月-8月期间凌联华主要通过转账支付借款，但此后在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9月20日长达一年时间内，姚玉莹先后出具10张现金收条确认收款事实。姚玉莹对其出具借条的行为解释认为现金借款是由前期欠款利息转化而来，但在前期转账金额不足15万元且其已持续还款数万元的情况下如何计得80余万元的利息，对此，姚玉莹并不能作出任何解释说明。而其所称受到欺诈等主张，也与其在2018年9月至2019年12月期间仍逐月向凌联华支付还款的行为相矛盾，姚玉莹在本案诉讼前亦从未就此作报警处理或向凌联华提出异议。因此，姚玉莹对其出具现金借条的解释意见既不符合常理，也与其自身行为相矛盾，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再次，关于案涉借款是否符合双方交易方式、交易习惯的问题，根据本案事实，凌联华主张的借款既有转账亦有现金付款，且前期为转账支付，后期则集中为现金付款，现金金额最高为19万元、最低为2万元，从其交易方式、交易金额反映并不存在明显违反民间借贷基本交易惯例的情形，也与凌联华的经济能力相符合。且结合双方举证情况，姚玉莹全面否认其现金收款事实，仅于二审提供一张微信聊天截屏打印件，即便该证据真实，从聊天内容也无法认定系凌联华对其欠款金额的确认。至于姚玉莹二审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仅已超出举证期限，且微信聊天记录作为存储于当事人自身手机、电脑等终端设备的资料信息，应当属于姚玉莹自行举证范围，其未妥善保存相关证据亦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不予接纳。综上所述，姚玉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审查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927.61元，由上诉人姚玉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莫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本法官助理杨希书记员叶小琳附表一：根据凌联华提供证据整理的借款情况表            序号              金额      （万元）              支付方式              借款时间              借款期限              借款      用途              约定借款期限利率              违约      责任              证据              备注                  1              5              转账              2018.5.21              2018.5.21至2019.10.18              购车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转账记录                                2              3.5              转账              2018.5.22              ／              ／              ／              ／              转账记录                                3              0.5              转账              2018.7.1              ／              ／              ／              ／              转账记录                                4              0.12              转账              2018.7.1              ／              ／              ／              ／              转账记录                                5              0.5              转账              2018.7.19              ／              ／              ／              ／              转账记录                                6              3.8              转账              2018.7.29              2018.7.29至2019.7.28              周转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转账记录                                7              0.95              转账              2018.8.16              ／              ／              ／              ／              转账记录                                8              15              现金              2018.9.20              2018.9.20至2020.6.19              购房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9              19              现金              2018.9.22              2018.9.22至2019.9.22              购房              月5%              月15%              《借条》                                10              6              现金              2018.10.20              2018.10.20至2018.11.19              购房首付              月5%              月15%              《借条》                                11              5.0479              转账              2018.10.20              2018.10.20至2019.10.18              购房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转账记录                                12              2              现金              2019.1.12              2019.1.12至2019.7.12              购车              月5%              月15%              《借条》              整张《借条》被“S”号划去                  13              6              现金              2019.6.1              2019.6.1至2019.10.31              购房              ／              ／              《借条》                                14              2              现金              2019.7.12              2019.7.12至2019.10.12              购车              月5%              月15%              《借条》                                15              4              现金              2019.7.28              2019.7.28至2020.1.28              购车              月5%              月15%              《借条》                                16              6              现金              2019.8.15              2019.8.15至2019.10.15              还车贷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17              15              现金              2019.8.15              2019.8.15至2019.12.29              购车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18              9              现金              2019.9.20              2019.9.20至2019.10.19              购房              月2%              30%违约金              《借款合同》      《借款收据》                                合计              103.4179                                                                                                                      附表二：姚玉莹的向凌联华转账还款的情况表            序号              时间              金额              方式                  1              2018.5.27              2000              中国银行转账                  2              2018.6.20              2000              微信转账                  3              2018.6.22              3000              微信转账                  4              2018.6.24              1000              微信转账                  5              2018.6.28              1200              微信转账                  6              2018.6.28              2000              农业银行转账                  7              2018.7.5              5000              微信转账                  8              2018.7.5              5000              中国银行转账                  9              2018.7.5              5000              中国银行转账                  10              2018.7.6              10000              中国银行转账                  11              2018.7.17              5000              微信转账                  12              2018.8.8              3000              微信转账                  13              2018.8.19              5000              招商银行转账                  14              2018.8.29              1400              微信转账                  15              2018.8.31              2600              招商银行转账                  16              2018.9.20              7000              农业银行转账                  17              2018.9.20              9990              农业银行转账                  18              2018.9.24              1299              招商银行转账                  19              2018.10.12              600              微信转账                  20              2018.10.13              3000              微信转账                  21              2018.10.13              400              微信转账                  22              2018.10.16              4000              农业银行转账                  23              2018.10.16              4000              农业银行转账                  24              2018.10.27              2000              农业银行转账                  25              2018.11.13              1000              微信转账                  26              2018.11.21              9500              招商银行转账                  27              2018.11.22              40              建设银行转账                  28              2018.11.22              9990              建设银行转账                  29              2018.11.22              9990              建设银行转账                  30              2018.11.22              9990              建设银行转账                  31              2018.11.22              9990              建设银行转账                  32              2018.11.23              1600              建设银行转账                  33              2018.11.28              2727              建设银行转账                  34              2018.12.1              2000              招商银行转账                  35              2018.12.12              700              微信转账                  36              2018.12.13              2000              农业银行转账                  37              2018.12.19              1000              农业银行转账                  38              2018.12.22              8300              招商银行转账                  39              2018.12.22              1200              招商银行转账                  40              2018.12.28              2000              建设银行转账                  41              2019.1.12              2000              中国银行转账                  42              2019.1.15              460              支付宝转账                  43              2019.1.16              8000              招商银行转账                  44              2019.1.17              500              微信转账                  45              2019.1.17              1000              微信转账                  46              2019.1.17              7000              微信转账                  47              2019.1.24              9500              农业银行转账                  48              2019.1.24              1000              农业银行转账                  49              2019.2.11              1000              微信转账                  50              2019.2.15              3300              招商银行转账                  51              2019.2.20              600              工商银行转账                  52              2019.2.27              9500              招商银行转账                  53              2019.2.27              9800              招商银行转账                  54              2019.2.27              200              招商银行转账                  55              2019.2.27              2000              招商银行转账                  56              2019.2.27              10000              招商银行转账                  57              2019.4.2              2400              建设银行转账                  58              2019.4.16              11000              农业银行转账                  59              2019.4.27              4000              招商银行转账                  60              2019.5.9              5000              招商银行转账                  61              2019.5.10              2000              微信转账                  62              2019.5.16              10000              微信转账                  63              2019.5.16              1500              支付宝转账                  64              2019.5.19              1500              微信转账                  65              2019.6.3              10000              支付宝转账                  66              2019.6.3              1000              支付宝转账                  67              2019.6.3              10000              支付宝转账                  68              2019.9.2              6250              微信转账                  69              2019.9.5              10000              微信转账                  70              2019.10.12              5000              支付宝转账                  71              2019.10.18              1000              微信转账                  72              2019.10.18              1000              微信转账                  73              2019.10.18              13000              招商银行转账                  74              2019.12.25              3000              微信转账                  总计              321026      附表三：利息计算方式表            序号              本金（万元）              利息的起算时间              计算利率                  1              5              2018.5.21              月2%                  2              3.5              2020.1.16              月0.5%                  3              0.5              2020.1.16              月0.5%                  4              0.12              2020.1.16              月0.5%                  5              0.5              2020.1.16              月0.5%                  6              3.8              2018.7.29              月2%                  7              0.95              2020.1.16              月0.5%                  8              15              2018.9.20              月2%                  9              19              2018.9.22              月2%                  10              6              2018.10.20              月2%                  11              5.0479              2018.10.20              月2%                  12              6              2020.1.16              月0.5%                  13              2              2019.7.12              月2%                  14              4              2019.7.28              月2%                  15              6              2019.8.15              月2%                  16              15              2019.8.15              月2%                  17              9              2019.9.20              月2%                  合计              101.4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