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2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小乐，男，汉族，1965年5月24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铎，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敏，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法定代表人：熊胜克，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耿云龙，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胜克，男，汉族，1969年8月21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上诉人胡小乐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孚光公司）、熊胜克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小乐上诉请求：1.撤销（2020）豫0102民初197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名下的“洛宁老里湾银矿”投资1200万元；2.对老里湾银矿价值进行评估，按照各方投资比例确认各方权益，由二被上诉人将上诉人应享有的收益支付给上诉人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与双方法律关系性质相违背。一、上诉人主张投资关系，一审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或合作关系均不能成立，违背客观事实。本案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书面凭证显示，数额为1200万元，性质为投资，投资目标为洛宁老里湾银矿。一审判决认为，从熊胜克给胡小乐出具的收到条来看，胡小乐向熊胜克支付的是投资款，其目的是通过投资来收取收益。上诉人认为，收到条是孚光公司和熊胜克共同出具的，收取胡小乐1200万元投资款的既有孚光公司账户，也有熊胜克账户。熊胜克作为孚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其签名既代表孚光公司，也代表本人。在胡小乐出资性质为投资，投资目标为洛宁老里湾银矿已非常明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不成立。原告称双方系合作关系，但未能提供双方具备合作关系的相应证据，在二被上诉人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本院对胡小乐的该项请求，因没有证据，不予认定”。一审法院已认定胡小乐支付的是投资款，意味着胡小乐不但是想通过投资来获取收益，同时也愿意承担投资失败的风险。上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原告向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的“洛宁老里湾银矿”投资120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合伙或者合作关系均不能成立，超出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在出资系投资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进一步让上诉人明确该投资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合伙或合作，并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合作均不能成立，违背客观事实。省高院裁定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为合伙纠纷，但该裁定解决的是管辖问题，没有对双方实体争议作出审查和判断。在涉及双方实体权利义务时，仍应对双方关系进行独立审查和判断。上诉人认为，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合作关系成立。根据收到条显示内容可以认定，由上诉人出资1200万元，如果是由上诉人向熊胜克出资，再由熊胜克将该出资用于孚光公司受让老里湾银矿，孚光公司对上诉人投资事实签署财务章予以确认，则上诉人与熊胜克符合合伙主体要求。个人合伙在《民法总则》中没有规定。在《民法总则》实施期间，一审法院适用《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审理案件，违背法律适用原则。二、在能够确认上诉人出资性质为投资的情况下，一审判决返还胡小乐1200万元及利息，对双方而言均不公平。双方应根据投资比例和投资目标现有价值承担风险或享有收益。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投资款本金及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孚光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根据我国现行法律的规定，综合全案证据对上诉人与熊胜克、孚光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作出的认定，合法、客观、准确，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结果相对公平，胡小乐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上诉人称，熊胜克在收到条上的签字不仅代表其个人，也代表孚光公司。该说法系法律认知错误。孚光公司与熊胜克是不同的民事法律主体，熊胜克的个人行为，不必然一定代表孚光公司。本案中，熊胜克在收到条上的签字仅代表其个人，孚光公司并没有授权熊胜克与上诉人协商向老里湾银矿投入资金的事宜，孚光公司的印章系上诉人强烈要求熊胜克而加盖，不代表公司意志，不是与上诉人合伙的意思表示，体现的是证明性质的见证行为。二、投资款的含义和内容不明确，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是合伙或合作关系，一审法院未认定客观、准确。投资款内容不明确，没有明确指向是合伙关系的入伙资金，也没有书面合伙协议等印证，所以不能唯一认定个人合伙关系。另，上诉人系自然人，孚光公司系法人，上诉人与孚光公司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个人合伙关系的构成要件，不可能成立合伙关系。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起诉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审理合法、正确。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请求法院支持其诉求让被上诉人偿付投资款本金1200万元和相应年24%-36%的收益，该主张以起诉状的诉求为基础并相互补充，相当于对诉讼请求的变更，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诉请进行审理，不存在超范围的情形。另外，上诉人要求法官只对收到条内容进行确认，而拒绝对收到条性质进行法律认定，明显割裂事实和法律性质的内在逻辑关系，违反案件审理规则，其要求不合法，也不合理，一审法院有权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法律定性。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诉请依法判决，未超出上诉人诉求范围。四、上诉人对其与熊胜克、孚光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认识逻辑混乱，自相矛盾且不稳定。上诉人第一次起诉时主张其与孚光公司系公司与股东关系，第二次起诉时主张与熊胜克系合伙关系，后又认为与孚光公司系合伙关系，二审庭审中又认为与熊胜克、孚光公司是合伙关系，发回重审的一审庭审中又提出与熊胜克、孚光公司是合作关系，本次上诉再次改变主张，称其与熊胜克之间符合合伙要件，因为其先向熊胜克出资，然后再由熊胜克将该出资用于孚光公司老里湾银矿。由上述不断变化的主张可以看出，上诉人的主张自相矛盾，逻辑混乱，没有明确的法律关系认知。本次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五、上诉人称一审法院不应当适用《民法通则》审理本案，没有法律依据。《民法通则》系我国现行有效法律，当然可以作为审判依据，《民法通则》明确规定了个人合伙关系的构成要件，具有适用性，一审法院根据该规定对上诉人与熊胜克、孚光公司之间法律关系作出认定，符合审判原则。《民法总则》没有关于个人合伙的规定，法院没有理由适用该法审理本案；《民法典》目前尚未生效，不具备适用条件，也不能作为审判依据。六、一审法院综合熊胜克与上诉人之间经济往来和双方资金占用时间等因素作出本案判决，孚光公司认为相对公平。综上，一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清楚，法律关系认定准确，法律适用正确，程序合法，虽然在利息起算时间的认定上存在瑕疵，但总体公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熊胜克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胡小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告向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名下的“洛宁老里湾银矿”（以探矿权证书核准的名称为准）投资1200万元；2.对老里湾银矿价值进行评估并按照双方投资比例确认双方权益，由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和熊胜克将原告应享有收益支付给原告（原告应享有权益暂确定为900万元，具体以评估金额为准）；3.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和熊胜克经营老里湾银矿期间的利润（或亏损）按双方投资比例分割（暂定原告应享有经营收益200万元，以评估为准）；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该案件曾于2018年5月10日在该院立案，经审查认为该院无管辖权，将该案移送洛宁县人民法院处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认定应由该院继续审理。原告提供的收到条载明“仅收到胡小乐投资款壹仟贰佰万元整（￥12000000）（用于老里湾银矿）。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熊胜克2014.7.23”并加盖有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熊胜克的个人印章。王瑞红与原告胡小乐系夫妻，王瑞红陈述其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原告胡小乐使用，胡小乐通过王瑞红的银行卡向被告熊胜克转账，分别于2013年5月13日、2013年6月9日、2013年7月2日、2013年8月28日通过王瑞红的交通银行卡向被告熊胜克账户转款120万元、80万元、300万元、200万元，原告胡小乐于2014年10月28日通过本人的农业银行卡向被告熊胜克账户转款150万元。被告熊胜克对上述款项均予以认可。诉讼中，原告胡小乐称其于2014年9月28日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向被告熊胜克账户转款100万元，用途为还款，熊胜克予以认可，但被告孚光公司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该笔款项系还款，不应认定是投资款。原告胡小乐于2014年10月27日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向被告熊胜克账户62×××60汇款150万元，用途为投资，二被告对此均提出异议。对此该院认为，因该笔汇款被告熊胜克账号缺少一位数字，结合原告提供的汇款明细清单，可以认定该笔款项与前面的原告胡小乐于2014年10月28日通过本人的农业银行卡向被告熊胜克账户转款150万元系同一笔款项。诉讼中原告胡小乐提供了其于2014年7月23日向账户31×××64转账660万元，该院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分行核实，经查询该账户的持卡人系熊胜克，诉讼中熊胜克陈述该卡已经注销，对收到该笔款项无异议。还查明，汝阳宝利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与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受让方于2014年7月27日签订探矿权转让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探矿权名称：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第二条勘查许可证号：T41120091102036489,第三条探矿权发证机关：河南省国土资源厅，第五条勘查区面积：2.12平方公里第六条勘查许可证有限期限2013年9月21日至2015年9月20日，第七条勘查工作程度及现状勘探，第八条甲方应将勘查许可证规定的全部勘查区块一次性转让，甲、乙双方在河南省矿业权交易中心的鉴证下签订转让合同，取得交易中心出具的转让交易鉴定书后在规定期限内向国土资源行政管理机关申报。第九条本合同项下探矿区作价为3000万元，其中熊胜克持有该探矿权20%的股份合600万元，甲方持有该探矿权80%的股份合2400万元，一并转入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该成交价款不包括乙方在后期矿山开发利用中按法律法规应缴纳的其他，探矿权转让前，所发生的各项费用由甲方承担。第十一条乙方按合同约定支付探矿权成交价款后，甲方应当按时向乙方交清该矿山的全部资料，并协助乙方办理相关手续，办理探矿权转让时发生的规定费用甲、乙双方均摊。”河南省矿业交易中心于2014年7月31日出具豫矿交公示（探转）字《2014》027号关于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探矿权转让公示，载明一、探矿权基本情况（一）探矿权人：汝阳宝利矿业有限公司；（二）勘查项目名称：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证号：T41120091102036489;（三）发证机关：河南省国土资源厅，有效期限：2013年9月21日至2015年9月20日；（四）地理位置：河南省洛阳市洛宁县；（五）勘查区面积及范围坐标：勘查区面积2.12平方公里；（六）勘查成果情况：汝阳宝利矿区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委托河南省航空物探遥感中心，编制《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详查工作总结》，通过以往工作基本查明了矿区内的矿体特征，目前该矿处于勘探阶段。二、转让人基本情况转让人名称：汝阳宝利矿业有限公司，注册地址：汝阳县靳村乡西沟村，法定代表人：炊云，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三、受让人基本情况受让人名称：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注册地址：郑州市中原区互助路**院**楼****，法定代表人：熊胜克，注册资本：叁仟捌佰万圆整，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四、转让价格：人民币贰仟万元整（羊2000万元）；五、转让方式：协议转让；六、公示时间：2014年7月31日至2014年8月14日。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熊胜克。河南省矿业交易中心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豫矿交公示《2016》003号关于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变更内容的公示，载明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探矿许可证号T41120091102036489）,探矿权人企业名称由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企业注册41010000010225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10100072670003H,公示时间：2016年1月20日至2016年2月3日。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领取的探矿权许可证证号为T41120091102036489，载明探矿权人为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勘查项目名称为河南省洛宁县老里湾银矿勘探，有效期限自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0日.此后被告再次取得探矿权，有效期限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1年9月20日。原告胡小乐于2018年1月23日起诉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该院经审查认为：胡小乐提交内容为“今收到胡小乐投资款壹仟贰佰万元整（羊12000000）（用于洛宁老里湾银矿）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熊胜克2014.7.23”的收到条（加盖有河南孚光投资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熊胜克个人签名及私人印章）一份，未提供其他证据材料，仅依据上述材料无法明确股权变更法律关系的相对人和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故此裁定驳回了原告胡小乐的起诉。2019年7月，原告再次来院起诉，诉请法院确认原告向被告老里湾银矿的投资1200万元并请求分割老里湾银矿收益。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熊胜克给原告出具的收到条来看，原告是向被告支付的是投资款，其目的是通过投资来收取收益。但原告除了该收到条外，只有汇款单，没有提供合伙关系所具备的其他证据加以证明。如果是原告胡小乐是与被告熊胜克二人合伙，双方没有书面协议，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合伙关系成立，且老里湾银矿不是以熊胜克个人名义而是以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如果原告胡小乐是与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合伙，又不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律规定，故此，原、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不成立。原告胡小乐称双方系合作关系，但未能提供双方具备合作关系的相应证据，在二被告均不予认可的情况下，该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因没有证据，不予认定。在原、被告双方合伙关系、合作关系均不成立的情况下，对于原告申请对洛宁县老里湾银矿进行价值鉴定，没有意义，该院不予准许。考虑到被告收到原告的投资款1200万元无正当理由长期使用，除了应当返还投资款1200万元外，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被告也理应予以赔偿。其利息应当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庭审中原告请求投资收益从2014年7月23日起按照法院保护的利率24%-36%确定，没有依据，而被告主张按照同期银行存款利率计算，更是没有道理，该院依法均不予支持。同时，因被告孚光公司在收到条加盖有公司财务专用章，原告的投资款用于其老里湾银矿，作为使用人和受益人，应当与被告熊胜克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孚光公司以公司未收到该投资款为由不应承担责任的辩称，理由不足，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第52条、第53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熊胜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胡小乐投资款1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1、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胡小乐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限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河南孚光矿业有限公司、熊胜克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虽然上诉人胡小乐提供的收到条显示其向被上诉人支付的1200万元是投资款，但是胡小乐除了该收到条外，只有汇款单，这些证据只能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之间有共同投资的意向，且胡小乐已向被上诉人实际支付了1200万元，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关于合伙或合作、投资的具体约定是什么，更不足以证明双方按约定实际履行了各自的义务，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被上诉人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合作关系均不成立，并无不当。在双方合伙关系、合作关系均不成立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的投资款1200万元并长期使用，无正当理由，故被上诉人除了应向上诉人返还投资款1200万元外，还应承担由此给上诉人造成的损失。关于损失如何计算的问题，鉴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请求投资收益从2014年7月23日起按照法院保护的利率24%-36%确定，一审法院根据本案案件事实，将上诉人的损失认定为利息损失（以1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胡小乐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胡小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93800元，由上诉人胡小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林利审判员  李运动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杨慧慧书记员党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