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民终127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菊花，女，汉族，1963年10月31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君，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学锋，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凤霞，女，汉族，1972年6月30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君，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学锋，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荣轩。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诺，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迪，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郭菊花、郭凤霞因与被上诉人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212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菊花、郭凤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亚君，被上诉人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菊花、郭凤霞上诉请求：一、依法裁定撤销（2019）豫0191民初2212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二、本案诉讼费由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郭凤霞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郭菊花、郭凤霞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1、郭凤霞是借据持有人,是债权凭证中的债权人,其向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转账支付了涉案的850万元借款,履行了作为借款合同出借人的出借义务,在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如期还款的情况下,依法有权通过诉讼程序行使债权,郭凤霞具有当然的诉讼主体身份,是适格原告。2、郭菊花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格。案涉850万元借款构成中,包括郭菊花出资680万元、郭凤霞出资170万元,且郭菊花是本次借款的经办人,郭菊花要求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一审法院依据（2016）豫0191民初6018号裁定书为由驳回郭凤霞的起诉,但随后郭凤霞与郭菊花作为共同原告提起诉讼,并先后四次开庭审理,其中，（2017）豫0191民初10255号案件及（2018)豫0191民初11864号案件中,均支持了郭凤霞、郭菊花的诉讼请求,期间,从未提及郭菊花、郭凤霞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也足以证实两原告的诉讼主体地位。在(2016)豫01民终652号案件中，郭菊花、郭凤霞所作的询问笔录也可以反映郭菊花、郭凤霞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4、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予合同相对方，应当视为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借条中部分内容虽系事后填写,但填写内容与实际出借款项的事实相互印证,借条内容真实可信。5、郭凤霞、郭菊花作为共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不违背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二人同时参加诉讼更有利于案件事实的查清,并不会因此导致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或其他人利益受损。据此,郭凤霞、郭菊花认为,一审裁定驳回郭凤霞、郭菊花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以郭凤霞诉讼主体不适格为由,连带驳回郭菊花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有违法院“不得拒绝裁判”原则。一审法院在错误认定郭凤霞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状态下,又忽略郭菊花作为独立自然人的诉讼主体资格,不加区分的连带驳回郭菊花的起诉，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案涉850万元借款中,郭菊花是680万元的实际出资人,郭凤霞出资170万元,且法院已查明上述事实，在此情况下,一审裁定基于“郭凤霞的起诉应予以驳回，郭菊花坚持与郭凤霞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对郭菊花的起诉亦应驳回”，该认定无法律依据,且认定逻辑混乱。一审裁定以此为由驳回郭凤霞、郭菊花起诉的理由，不足以让人信服。三、郭凤霞、郭菊花作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资金的出借人,要求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借款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借据。2014年1月16日，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郭凤霞出具借条,借条内容包含借款本金850万元,加盖有借款人公司印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章和财务人员闫惠增的签名,借条经闫惠增交付给郭凤霞,证实郭凤霞、郭菊花与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存在借贷合意,双方借款法律关系有效成立。2、郭凤霞、郭菊花作为出借人,已经履行了出借义务。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郭凤霞、郭菊花出具借据当天,郭凤霞、郭菊花分两笔向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850万元的借款,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到款项后,一直未履行还款义务。郭凤霞、郭菊花作为出借人的出借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负有向郭凤霞、郭菊花返还借款的义务。本案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于当事人出借资金、出借份额、基础法律关系及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等案件基本事实均已查证属实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以上郭凤霞、郭菊花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法律适用错误。郭凤霞、郭菊花的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的起诉条件。为此,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定撤销原裁定,指令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郭凤霞起诉已经被开发区法院和郑州中院两次裁定驳回起诉，主体不适格。本次郭菊花起诉，又坚持与郭凤霞作为共同原告起诉，经过一审法院释明和提醒仍然继续坚持，所以对郭菊花驳回起诉，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判。二、本案经过开发区法院和中院十几次审理。本次一审审理是经过审委会集体研究决定，作出的决议完全可以代表一审法院的意思表示。并且在一审期间，本案由一审法院移送到郑东公安分局刑事审查立案。足可见一审法院对本案原告的起诉涉嫌虚假诉讼是认可的，所以本案的诉求不应当得到支持。三、在上诉状中郭凤霞、郭菊花提出的事实方面的陈述，郭凤霞、郭菊花在原审中均有答辩和陈述。我们还是坚持这个观点，认为郭凤霞、郭菊花的起诉、诉求涉嫌虚假诉讼。郭菊花、郭凤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郭菊花、郭凤霞本金850万元；2、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郭菊花、郭凤霞按月息2％的利率从逾期还款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从逾期之日到起诉之日的利息为6203835元，以上共计1470383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6日16时04分，张冰尾号为0917的账户向张霞银行账户转款450万元，16时05分，张冰的上述账户向张霞账户转款400万元，以上两笔转款金额合计850万元。同日16时26分，郭凤霞向河南省九福来科贸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2008年1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张荣轩，股东为张冰及九福来公司）转款400万元，16时35分，郭凤霞向张冰尾号为0917的账户转款450万元，以上两笔转款金额合计850万元。同日，16时42分，张冰尾号为0917的账户向王国荣尾号为2330的账户转款10万元。郭凤霞提交落款日期为2014年1月16日的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郭凤霞（郭凤霞系手写）款项8500000元整，期限从2014年1月16日（2014.1.16系手写）到2014年4月16日（2014.4.16系手写），利率为2％（2％系手写），借款人一栏加盖有河南九福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章、河南九福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法定代表人张冰印，日期为2014年1月16日（2014.1.16系手写），闫惠增在日期下面签名（名字前有担保人，他人手写）。2014年1月17日，张冰向王国荣尾号为2330的账户转款1120000元。庭审时，郭菊花、郭凤霞称涉案两笔借款均在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内闫惠增的办公室里提供，一笔通过pos机刷卡400万元至被告公司账户，另一笔通过转账450万元至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冰账户。转款当日即2014年1月16日，闫惠增将加盖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章、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印章、涉案借款金额、财务人员签名之外的部分空白内容的借据交付给郭凤霞，借款到期后因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未还款，将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闫惠增约到郭凤霞办公室，当面经闫惠增同意由郭凤霞执笔写上了郭凤霞三个字及后面手写内容。该二笔款项均由王国荣的卡转入郭凤霞的卡，王国荣的卡中款项系郭菊花、郭凤霞平时的经营收入，结算后显示卡内有郭菊花的680万元，郭凤霞的170万元。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称当日郭菊花、郭凤霞到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闫惠增称郭菊花欠张霞的钱，郭菊花的钱没有到账，需要闫惠增替其向张霞转款，到账后向其还款，闫惠增考虑郭菊花一直帮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筹集借款，通过张冰的工行卡分两笔向张霞转款400万元、450万元，半小时后郭凤霞刷卡向被告还款400万元、450万元；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另称，收到郭凤霞的转款后系公司自有款项，由公司自由处理。另查明：1、2015年郭凤霞作为诉讼主体，起诉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闫惠增、第三人张霞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5）开民初字第11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凤霞偿还借款本金799.9万元；驳回郭凤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该案。并于2016年12月19日作出（2016）豫0191民初6018号民事裁定书，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该案庭审中的举证质证及法庭询问，认定双方系进行资金拆借，与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闫惠增、第三人张霞及其他案外人之间进行大额转账的实际操控人应系郭菊花，郭菊花为这些资金的占有主体，在该案中郭菊花亦系借用郭凤霞的账户进行转账和刷卡操作。郭菊花、郭凤霞均认可本案借据中出借人、借款期限、落款时间等填充处原为空白，为后来补充，且均认可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系将空白借条交付郭菊花。原审法院裁定驳回郭凤霞的起诉。后郭菊花、郭凤霞共同作为原告，向原审法院起诉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闫惠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撤回了对闫惠增的起诉。经审理原审法院作出（2017）豫0191民初102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菊花、郭凤霞偿还借款本金799.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99.9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本案实际还款之日止）；驳回郭菊花、郭凤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后，原审法院作出（2018）豫0191民初118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郭菊花、郭凤霞偿还借款本金799.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99.9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3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本实际还款之日止）；驳回郭菊花、郭凤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不服上述判决，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再次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即为本次诉讼。2、河南九福来科技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4日，变更为河南九福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河南九福来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2013年8月1日经工商部门核准变更为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冰系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荣轩的曾用名。闫惠增系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王国荣系郭菊花的财务工作人员。2015年8月28日，王国荣在接受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案件侦办大队询问时称，其与郭菊花系朋友关系，其二人合开了河南融熙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熙公司”），郭凤霞系该公司的会计，在2013年11月6日，闫会增到融熙公司找到王国荣，称想向融熙公司借款，王国荣便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闫惠增提供的开户名为彭学红的银行卡转了1150万元，王国荣称其不认识彭学红，不知道彭学红是何人。2015年8月28日，张霞在接受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案件侦办大队询问时称，其与郭菊花系朋友关系，通过郭菊花认识了闫惠增，成为朋友。2013年11月份，郭菊花告诉张霞称闫惠增在九福来公司做财务总监，最近公司需要钱用，郭菊花就找到张霞想着借闫惠增点钱帮助一下他们公司周转资金，其二人总共借给她一千多万，具体的借款及还款事宜一直都是郭菊花在操作。2014年1月，闫惠增打电话给郭菊花说要还钱，郭菊花让闫惠增把钱还款到张霞的银行卡上850万元。公安机关调查期间闫惠增、魏楠、彭学红均在公安机关进行了陈述。笔录中显示，彭学红系魏楠经营的吉祥寨饭店的员工，彭学红名下尾号为2222的工商银行卡系其入职该饭店时办理，办理后就交给了饭店。后魏楠将该银行卡及U盾交给了闫惠增。魏楠在2015年8月28日的笔录中称，当时做生意需要周转资金，闫惠增说财务一对一比较便利，魏楠在2013年夏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便主动提供了一个卡号给闫惠增，用于魏楠向闫惠增借款使用。魏楠在2016年1月17日的笔录中称，2012年冬天，闫惠增去找郭菊花时，魏楠认识了闫惠增。当年年底，其公司与闫惠增的公司有过短期的资金拆借，后来其公司与闫惠增个人之间也有过资金拆借。因闫惠增称其个人银行卡流水太大，让魏楠给她找个银行卡让她使用，且因双方有借贷，闫惠增想记账清楚，魏楠就将彭学红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了闫惠增。从这之后，彭学红银行卡的所有资金往来都是闫惠增操作的，与魏楠和其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了。后来，闫惠增说彭学红的银行卡她剪断了，不能使用了，魏楠便相信了，也没有再收回。闫惠增在2015年9月22日的笔录中称，其系2013年因工作关系，通过郭菊花的会计王国荣认识的魏楠。彭学红的老板魏楠将彭学红的银行卡及U盾放到闫惠增处，除了闫惠增的公司和彭学红公司以及魏楠本人的资金往来外，闫惠增从没有使用过该银行卡。在此期间魏楠如有公司的资金打到这张卡上，魏楠会给闫惠增打电话将彭学红银行卡转到魏楠司机王继磊的银行卡上。2014年10月份，魏楠称其与郭菊花发生纠纷，让闫惠增把银行卡给剪了，闫惠增便剪了卡，并将U盾还给魏楠。魏楠仍欠闫惠增个人2950万元。闫惠增另称其从未以公司名义向郭菊花借款1150万元。2013年年底，公司委托郭菊花对外筹集借款，应郭菊花的要求向郭菊花出具了加盖有公司公章和财务章的金额为850万元的空白借据。2014年1月16日，应郭菊花的要求帮郭菊花向张霞还款850万元，半小时后，郭凤霞便将该850万元又还给了公司。3、彭学红名下尾号为2222的工商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11月6日，王国荣尾号2330的银行卡向彭学红银行转入200万元、350万元，合计550万元。同日，该银行卡向闫惠增尾号为3718的银行卡转款351万元，7日向张冰尾号为0917的银行卡转款200万元。2013年11月8日，郭菊花尾号1354的银行卡向该银行卡转款200万元、王国荣尾号2330的银行卡向彭学红的银行卡转入400万元，共计600万元。郭菊花、郭凤霞主张上述王国荣、郭菊花向彭学红的银行卡转入的合计1150万元系郭菊花向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借款，闫惠增已于2013年11月11日还款300万元，2014年1月16日被告向张霞转款的850万元，即偿还剩余的借款。除上述几笔转款外，彭学红名下尾号为2222的工商银行卡与王国荣尾号2330的银行卡之间另存在多笔资金往来，闫惠增的银行卡与王国荣、张霞等人的银行卡亦存在多笔资金往来。4、庭审中，郭凤霞、郭菊花称，其向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供借款850万元后，河南九福来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转款方式偿还了50多万元利息，郭凤霞、郭菊花自愿当做本金进行抵扣。一审法院认为，（2016）豫0191民初6018号民事裁定书已认定郭凤霞不具有原告资格，本案中其仍坚持作为原告进行诉讼，郭凤霞主体不适格，对其起诉应当予以驳回。郭菊花坚持与郭凤霞作为共同原告起诉，对其起诉亦应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郭菊花、郭凤霞的起诉。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郭凤霞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事实，已被生效裁定确认。一审法院裁定驳回郭凤霞起诉并无不当。郭菊花坚持与郭凤霞作为共同原告一起提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裁定予以驳回亦无不当。综上，郭菊花、郭凤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胜利审判员  陈 赞审判员  高 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