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4刑初219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关正，男，回族，1977年7月17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鲁甸县，住鲁甸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安宁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日取保候审。辩护人钟俊，云南俊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漆磊，男，汉族，1976年7月10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6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字香聪，牟红平（实习），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瑞虹，男，汉族，1963年7月13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长沙市，住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1日被安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曦、杨晓晟，北京德恒（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以呈检公诉刑诉（2020）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关正、漆磊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黎瑞虹犯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提出被告人马关正、漆磊认罪认罚。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关正、漆磊、黎瑞虹，辩护人钟俊、字香聪，牟红平（实习）、杨曦、杨晓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昆明市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与呈贡大成物业有限公司因物业交接等问题产生矛盾。2016年4月1日中午，被告人马关正受人指使，邀约若干人持刀棍，至昆明市呈贡区呈贡大成商务金融中心营销体验馆将呈贡大成物业有限公司经理被害人吴某打伤。过程中，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漆磊受指使负责与马关正联系，向马关正指出吴某的位置。经鉴定，吴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在公安机关侦查时，任昆明市呈贡区大成置业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黎瑞虹指使漆磊、李某（另处）、李某某、王某某在询问时隐瞒策划、实施殴打吴某的相关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关正、漆磊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黎瑞虹采取其他方法妨害证人作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马关正、漆磊刑事责任，以妨害作证罪追究黎瑞虹刑事责任。漆磊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马关正、漆磊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漆磊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马关正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漆磊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据此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关正、漆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马关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被告人漆磊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起次要作用；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已预交5万元到律所；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对漆磊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黎瑞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黎瑞虹的辩护人提出黎瑞虹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理由如下：黎瑞虹主观上没有妨害司法的故意，其行为目的不在于干涉司法秩序，隐瞒犯罪事实，影响司法机关的侦、诉、审工作，其目的仅是在面临不确定情况时保护企业利益、安抚下属员工，与犯罪故意有本质区别，不应以犯罪论处；黎瑞虹行为客观上不符合妨害作证罪的构成要件，其客观上不存在阻止证人作证或作伪证的情况，漆磊、李某、李某某、王某某的隐瞒部分事实的供述并非完全出于黎瑞虹的影响或干涉，黎瑞虹行为形式不属于暴力、威胁、贿买等刑法明确规定的行为类型，公诉人以“其他方式”宽泛定义黎瑞虹行为有违罪刑法定原则；黎瑞虹的行为未对侦查工作造成实质性影响，情节轻微，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关正、漆磊故意伤害的事实属实。另查明，被告人马关正、漆磊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吴某报警称其2016年4月1日在呈贡大成金融商务中心被人打了。昆明市公安局呈贡分局于2016年4月13日对吴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马关正、漆磊、黎瑞虹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证实：民警于2019年8月19日拨打马关正手机通知其至拓东派出所询问，配合调查吴某被故意伤害案。2019年8月20日10时，马关正至拓东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0月9日15时10分许，民警在昆明市呈贡区下抓获漆磊。2019年10月10日13时许，民警在呈贡区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二楼办公室内将黎瑞虹抓获。（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马关正、漆磊、黎瑞虹的尿液检测成分呈阴性。（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接受刘某某提供的三星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接受李某提供的黑色笔记本两本；接受李某某提供的黑色笔记本一本，接受王某某提供的会议笔记本一本；接受煮某某提供的照片七张，反应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伤情情况。（6）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20日扣押马关正华为手机一部；2019年10月10日扣押漆磊苹果牌手机一部。2.证人证言。（1）李某某证言，证实：他是大成置业人力资源部负责人。2011年大成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徐某某为开发彩云北路双铁韵城成立了大成置业。2013年，徐某某因资金不足向昊龙集团借款，后因资金断裂大成置业的股权全部转到了昊龙集团，总经理由徐某某变更为黎瑞虹，办公地点在大成房地产公司名下的大成名园。2015年，大成置业想把办公地点搬到昊龙集团名下的财兴盛大厦，徐某某不让搬，昊龙集团总裁马某某以开会为由把大成房地产公司人员喊到呈贡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昊龙集团的人把大成房地产办公室的门撬开把资料搬到财兴盛大厦。第二天晚上，徐某某带领吴某等人到财兴盛把办公室门撬坏把资料又拿回去。2016年，他们在昊龙公司驻昆办向马某某汇报物管公司接管事宜。李某问马某某与新的保安公司签订的合同马上到生效时间（2016年4月1日），保安怎么进场，起冲突怎么办。马某某打电话喊来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昭通口音），并对这名男子说：“明天保安进场，对方（大成物业）可能会阻拦，你带些人去配合他们（大成置业公司）一下。”马某某安排那名男子和漆磊联系，漆磊和那名男子相互留下联系方式。2016年4月1日早上9、10点，在呈贡大成置业售楼中心体验馆门口，他们看见吴某和老物管公司的人站在体验馆大门前的空地上，大概过了半小时，他看见马某某喊来的人在走动，大概二十多名年轻男子，后边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这些人就朝着体验馆左边的门口跑，手里提着些长棍子，看见一群人全挤在一个角落里打架，后听见有人说吴某被打了。他在体验馆门口看见吴某躺在刚才打架的角落上，头上流着血。2019年6月份，专案组民警找他、李某、漆磊、王某某了解情况，当时他们都不清楚警察要了解什么，李某单独向律师联系咨询，后李某告诉他们几人，律师说不清楚的情况不要说。在去石龙湖派出所之前，他们告诉黎瑞虹警察通知他们去了解情况，李某猜测说可能是股权或吴某被打的事情，黎瑞虹听后跟他们说不要怕，不该说的不要说。因为他们都知道马某某安排人邀约他人打吴某的事情，如果说了怕马某某找他们的麻烦或打她，所以他们几人在去派出所的路上统一了口径，警察问说什么都不知道。（2）王某某证言，证实：她是大成置业合同预算部经理。2016年3月的一天，各部负责人去昊龙集团驻昆办找马某某汇报物业交接的工作。2016年4月1日早上，在呈贡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他看见体验馆外面从一辆面包车下来三四个人往门口走，其中一个人还从面包车上拿了一把关公刀，后来只听到一楼声音很乱。过了一会他下楼时120刚将吴某拉走。直到2019年6月，漆磊跟她说警察找他们几人配合调查，他们猜测可能是搬办公室的事情。他们向黎瑞虹汇报后，黎瑞虹交代他们和警察如实说，该是哪样就是哪样。在去配合调查的路上，李某说咨询过公司的律师，大概意思是说：“该是哪样就是哪样，如果涉及到其他事情搬办公室、吴某被打的事让我们说不清楚、认不得。”当时她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之怕给自己惹麻烦就答应了，后在警察询问时就没有完全如实陈述事实。（3）陈某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李某安排他驾车载他们去营销体验馆办理保安接管工作，李某、李某某、陈某甲、漆磊都在现场。吴某不让李某叫来的保安公司人员入驻，后漆磊打了个电话说：“可以来了”，这时体验馆附近来了两辆轿车和两辆面包车，车上下来二十多个社会闲散人员，这些人从车上拿了钢管、一米多的关公刀就朝体验馆走过来。大成物业的保安和社会闲散人员看到这些人来了就跑了，接着拿了钢管和关公刀的人就打了吴某。（4）尹甲、金某、李丙、陆某某、陈某丁证言，证实：他们都曾在大成置业上班。2016年4月的一天，马某某安排对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的物业保安进行更换引发了打架，吴某被打伤。（5）李乙、杨乙证言，证实：他们曾在大成物业公司上班。2016年3月31日，吴某叫物业公司的人都去呈贡大成金融商务中心营销体验馆找昊龙集团的人讨要工资，另外徐某某还喊了一些社会上混的人和他们一起去摆造型。第二天吴某被打伤了。（6）刘1、朱某某、苏某某、赵2、高某某证言，证实：他们曾在大成金融营销体验馆工作。2016年3月31日，徐某某开会说4月1日昊龙集团要强占呈贡区大成金融商务中心营销体验馆，让吴某带着大成物业的员工守着体验馆，不准昊龙集团的人强占。2016年4月1日，吴某被对方打伤。（7）陈雷证言，证实：2016年他在石龙湖派出所上班，一天中午接到报警，他将现场情况向带班领导进行了汇报。（8）朱乙证言，证实：他不认识昊龙集团的人，他没有帮助昊龙集团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没有去过呈贡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3.被害人吴某陈述，证实：自2014年他在大成物业公司任副总经理。2016年4月1日8时30分，他接到大成金融商务中心营销体验馆同事的电话通知，说昊龙集团的人来接管体验馆的保安，大成公司总经理徐某某安排他去体验馆了解一下现场的情况，说昊龙集团如果不将工资结清是不能接管的。当天10点他到了体验馆，看到有十多个穿保安制服的人站在体验馆门口准备接管。12时许，门口的保安就离开了。13时许，体验馆门口来了一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轿车上下来一名40多岁的男子，问：吴某是谁？他回答后问对方有什么事？对方回答是昊龙的来接管保安工作。他说没有接到大成集团通知，工资也没有结清，不能移交。该男子说“给是想打架？”说完该男子转头对轿车和面包车上的人喊：“把东西拿下来，干死他们。”说完就揪着他的衣领，他看见车上下来十多个人，手上拿着钢管、关公刀、砍刀等向他们冲来。40多岁的男子用脚踢他，用拳打他的左脸，他开始逃跑但是被那些人打翻在地，打了5、6分钟，对方就走了。他听说大成集团向昊龙集团借钱，徐某某认为昊龙集团是以借贷名义获取抵押物大成金融商务中心，徐某某没能还钱，所以昊龙集团派人来接管，但徐某某不同意。在他被打之前，他曾带着大成物业的员工去昊龙集团要过工资，2016年2月，他们去昊龙集团办事处开会时，马某某曾威胁我：“你不要跳，我不找你有人会找你”。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关正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的一天，他姨夫马关明和他讲有人来昊龙集团驻昆明办事处闹事，让他过去帮忙，他叫着朱乙等十多人去昊龙集团驻昆明办事处，当天没再发生什么事。当天晚饭后，他在昊龙集团驻昆明办事处大厅遇到马某某，马某某把他和漆磊叫在一起，马某某跟他说“过几天去教训一下吴某，具体情况跟漆磊联系”，后他和漆磊互留了电话号码。马某某具体让他以何种方式教训、教训到什么程度没和他讲，他想就是吓唬一下吴某，如果吓唬不了就打一台。过了大概十多天，他接到漆磊的电话，漆磊在电话上把教训吴某的时间、地点跟他说，让他带几个人去教训吴某，他打电话给朱乙，把时间地点告诉朱乙，让朱乙叫上人在呈贡大成置业售楼部对面汇合。当天朱乙他们十多个人和他汇合后在周围空地上等漆磊的电话，后他接到漆磊的电话，漆磊说站在人群中间、穿着西服那个就是吴某，让他带人过来教训吴某，他就叫着朱乙开车来到售楼部大门旁，他走在前面，朱乙他们跟在他后面，他走到吴某面前问是否是吴某，吴某答复是的，他就用右手朝吴某左脸打了两拳，后他们两个就相互扭打在一起，两人一起摔到在地时，朱乙他们就过来打吴某，朱乙他们对吴某拳打脚踢，打了会儿他们就跑了。（2）被告人漆磊供述与辩解，证实：由于大成置业公司跟大成物业签订的物业合同将于2016年4月1日到期，他、李某、李某某、王某某就到昊龙集团驻昆明办事处向马某某汇报，同时告知马某某现已找到另一家物业公司，要把大成物业公司清场出去。马某某叫来了马关正，马某某要马关正配合他们把交接的事情顺利完成。马某某让他跟马关正对接，他对马关正说交接当天应该不会顺利，让马关正做好准备，他和马关正相互留下电话号码方便接管当天联系。马关正说不认识吴某，马总就让他告诉马关正：吴某到时候穿什么衣服，出现在哪。2016年4月1日早上，黎瑞虹安排司机陈某某开车拉着他、李某、王某某、李某某、金岑、陈某甲去到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看见大成物业公司总经理吴某带着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和十多个保安，还有一、二十个社会上的闲杂人员堵在体验馆门口，和他们新签订的物业公司二十多个保安穿着保安服站在体验馆门口。吴某不让他们进，说物业费都没付清办什么交接手续，后他们相互对骂起来。他们几人冲进二楼一间会议室休息，过了几分钟保安还是进不来，李某打电话给黎瑞虹说吴某带人堵在体验馆门口。黎瑞虹指示李某照之前的方案来做（马某某之前定的交接不顺利时使用的方案），李某叫他联系马关正，他打电话给马关正，马关正说已经准备好了，是否要动手。他打电话给马某某确认是否能动手，马某某说可以动手，他就打电话给马关正说可以动手了。后他就在休息室看见马关正手里提着一把关公刀从新都昌售楼部方向带着十来个人，其中两个人拿着刀，其他人拿着木棒，只听见马关正大声的说哪个是吴某，吴某回答他就是，就听见乱起来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马关正就带着人跑了，他们下去看见吴某的头部在流血。后警察找他们做笔录，因为打吴某之前，他和李某向黎瑞虹汇报过马某某安排要打吴某，当时黎瑞虹让他们听从马某某的安排，他怕到派出所说了实话会给马某某和公司带来麻烦，可能会被开除，所以把这个事情向黎瑞虹汇报，黎瑞虹交代他们不要说关于打吴某的任何事，只说是正常去交接工作。后来他根据黎瑞虹的安排做了一份虚假的笔录，李某、李某某、王某某和他都是统一口径。他一共做了两份虚假的陈述。（3）被告人黎瑞虹供述与辩解，证实：他自2014年至今任大成置业公司总经理，这个公司属于昊龙集团下属企业。大成置业公司在他接手后和公司前总经理徐某某发生过一些摩擦。他接手的时候因为办公场地太小，物业费也贵，所以想将办公地点更换到财兴盛大厦，并安排李某负责这件事。后来李某汇报说徐某某阻挠更换办公地点，还把大成置业名下的几辆车开走了，他们和徐某某还因为这件事打过官司。他没有参加新保安公司接管大成置业营销体验馆研究接管工作的会议，会议之后李某向他汇报了开会情况，说如果接管工作不顺利，马某某会安排一个姓马的人去教训吴某，他对李某说按照马某某的安排执行就可以了。到了接管那天，李某给他打电话说接管工作不顺利，现在怎么办，他答复李某按照马总要求办就行。过了段时间，他又接到李某的电话，告诉他吴某被打了，他问李某是不是他们公司的人打的，李某说不是，他告诉李某如果警察来找就说吴某是社会上的人打的，不要说是他们公司的人打的，不要把马某某牵扯进来，不要把昊龙集团牵扯进来。后来李某、李某某、王某某他们被叫到派出所调查，他交代他们三人，让他们统一口径，不要把昊龙集团牵扯进去。李某等人先后两次向他汇报过警察通知他们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第一次是吴某被打后的几天，第二次是2019年六月份，他两次都是对他们说要统一口径，不要把马某某牵扯进去。（4）同案人李某（另处）供述，证实：2016年3月底，她告诉马某某2016年4月1日新保安公司到大成置业公司接管保安工作，是否按计划进行，到时候大成物业公司的人很可能不同意新保安公司进场接管。马某某听完之后问大成物业的负责人是谁，她说是吴某，马某某直接当着各个部门负责人的面说：不用怕，你们按你们的正常工作去接管，如果吴某阻挠的话，大不了找人收拾一下吴某。后马某某安排漆磊去跟他喊来收拾吴某的人对接，漆磊也同意。接着马某某打电话叫了一个男子进来，马某某跟那个人说去安排几个人收拾一下吴某，接着叫漆磊把吴某照片发给那个男人，叫他们互相留个电话方便联系。2016年4月1日，大成物业的保安不让邦策保安公司的人进入，漆磊出去接电话后说马某某安排的人一会就到了。吴某被打的时候她看到有一辆面包车停在营销体验馆门口左侧的路上，6、7个人往体验馆走，走了一会又跑回去面包车上拿工具（钢管、关公刀），几分钟后她听到警车响，下去看到吴某的头已经被医生包扎好了。第一次接受询问前，漆磊跟他们说警察找可能是吴某被打的事情或者大成置业股权转让的事情，他们就向黎瑞虹汇报说派出所找他们配合调查，黎瑞虹交代他们不该说的不要说。她当时的理解就是昊龙集团安排人打伤吴某的事情就是不该说。其实当时去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的人都知道这个事情是不该说的，所以第一次接受询问时他们都没说真话，主要是怕说了真话会失去工作。5.鉴定意见，证实：吴某此次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甲辨认出2016年4月的一天被打的吴某；马关正辨认出2016年4月的一天其邀约去大成金融商务中心售楼部殴打大成地产经理的朱乙；马关正辨认出让其殴打吴某的漆磊；漆磊辨认出马某某、吴某。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关正、漆磊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黎瑞虹妨害证人作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根据在案证据，在公安机关向证人调查过程中，时任公司总经理的黎瑞虹指使漆磊等人隐瞒相关事实，妨害作证，黎瑞虹与几名证人系上下级关系，其指使行为在客观上已妨害司法机关的诉讼活动，符合妨害作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在故意伤害犯罪中，马关正、漆磊系共同犯罪，漆磊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马关正、漆磊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黎瑞虹当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调整对漆磊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漆磊及辩护人无异议，结合本案事实、性质、情节，本院予以认可。综上，公诉意见及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保障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惩罚故意伤害犯罪和妨害作证罪，根据犯罪事实、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关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44日，从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2日止。已执行完毕。)二、被告人漆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黎瑞虹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昌人民陪审员 唐 露人民陪审员 孙丽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