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汉江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96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仙桃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力，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仙桃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4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仙桃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4月22日被仙桃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被仙桃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月15日被仙桃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辩护人代芬，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敬，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俊，男，1984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7月13日被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羁押，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傲然，绰号“狗子”，男，1988年9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羁押，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仙桃市人民法院审理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俊、刘傲然、林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鄂9004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林力提出上诉，仙桃市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陶某、王某2（二人已判刑）为垄断广州到仙桃的客运线路客源，邀约李某（已判刑）和被告人刘俊帮忙教训同线路的其他运营者。同月13日23时许，李某邀约被告人刘傲然、邵某（已判刑）等人帮忙，刘俊邀约代明权（已判刑）帮忙，代明权又邀约被告人林力帮忙，林力因有事不能前往，便将郭某（已判刑）介绍给代明权，并要郭某听从代明权的安排，后郭某及其邀约的邱某、张某（二人已判刑）、胡某（不起诉）跟随代明权等人与刘俊、李某、王某2等人汇合。李某、刘俊及二人分别邀约的刘傲然、朱某（已起诉）、邵某、韩某、匡某、周某、肖某、代明权、夏某1、夏某2、姚某、郭某、邱某、张某（均已判刑）、胡某等人驾乘车牌号为鄂Ａ×××**、鄂Ａ×××**、鄂Ｍ×××**、鄂Ｍ×××**等六辆车到仙桃市陈场镇随岳高速公路出口处，持铁棍将谢某1承租的由王某1驾驶的车牌号为晋Ａ×××**号大客车的前车玻璃、车门处玻璃、右侧尾灯砸坏。经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车辆被损毁的物品价值2739元。另查明：被告人刘傲然、刘俊于2019年12月18日15时许在满某被抓获，林力于2019年12月31日联系仙桃市公安局民警表达投案意向后，在武汉市天河机场向陈场派出所民警投案自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仙桃市陈场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二份，证人弓某、谢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1、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俊、刘傲然、林力的供述和辩解；卡口照片，被告人刘俊、刘傲然、林力指认去陈场高速路口砸车时李某、王某2、夏某2、代明权等人分别开的车；同案人王某2、朱某、邵某、周某、陶某、代明权、李某、姚某、郭某、夏某2、匡某、肖某、邱某、胡某、张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方位示意图、大巴车被砸照片，现场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场砸车及逃离情况，证明大巴车车玻璃、尾灯被砸，车身钣金损坏；同案人辨认刘俊、刘傲然笔录；仙桃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仙价认字【2018】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林力电话通讯记录、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09）荷刑初字第155号刑事判决书、仙桃市人民法院（2015）鄂仙桃刑初字第004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审讯视频、电子卷宗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刘俊、刘傲然、林力等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任意毁损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俊、刘傲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俊、刘傲然系受他人邀约，在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刘俊、刘傲然受他人邀约，均持械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且被告人刘俊还积极邀约他人参与实施犯罪，并不是起辅助或次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可区别量刑，对被告人刘俊、刘傲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力没有实际参与到砸车行为，属于帮助犯的范畴，应当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林力因有事未参与实施犯罪行为，但介绍郭某参与实施打砸等犯罪行为，可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傲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傲然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刘傲然受他人邀约，无事生非，持械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情节严重，综合其社会危害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林力因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4月7日刑满释放，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刘俊、刘傲然、林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俊、刘傲然具有认罪认罚、坦白量刑情节，被告人林力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量刑情节，建议从轻处罚意见与检察院指控事实及本院查明一致，对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结合同案量刑平衡，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俊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傲然、林力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刘傲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林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林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1、一审认定林力为本案从犯属认定事实错误；2、林力即未参与本案，也未帮忙、指使，一审认定林力构成寻衅滋事罪适用法律错误；3、林力虽有电话告知郭某的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可不认为构成犯罪；4、我于2019年12月31日至2020年4月22日被监视居住，一审未依法折抵刑期。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林力的上诉意见一致。经二审查明，仙桃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所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经二审核实，上述证据内容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林力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陶某、王某2（二人已判刑）为垄断广州到仙桃的客运线路客源，邀约李某（已判刑）和原审被告人刘俊帮忙教训同线路的其他运营者。刘俊邀约代明权（已判刑）帮忙，代明权又邀约被告人林力帮忙，林力因有事不能前往，便将郭某（已判刑）介绍给代明权，并要郭某听从代明权的安排，后郭某及其邀约的邱某、张某（二人已判刑）、胡某（不起诉）跟随代明权等人与刘俊、李某、王某2等人汇合后，实施了将谢某1承租的车牌号为晋Ａ×××**号大客车的前车玻璃、车门处玻璃、右侧尾灯砸坏的行为，林力虽没有实际参与到砸车行为，但陶某、王某2、刘俊、代明权、林力、郭某等人相互邀约，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另，对林力提出其被监视居住未折抵刑期的问题，经查，监视居住应当在被告人的住处执行，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对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本案中，林力监视居住实际在其住处执行，依法不应折抵刑期，林力该上诉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林力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伟审判员 印 坤审判员 陈国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胡 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