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35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铁西一道街****。负责人：邓秀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冀东一，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洪双，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榆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游丽媛，辽宁杜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智超，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北侧/div>负责人：张玉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逸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鞍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吕洪双、王智超、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沈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鞍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减少赔偿金40,993.33元；2、上诉费按争议金额40,993.33元计算，并由被上诉人承担；3、追加案外人郭占军为本案被告，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损失认定不合理，事实认定不清。第一、对于吕洪双误工费用，一审法院审查不清。吕洪双提交的工资表与银行流水对应不上，即使按照工资表来看，2019年2-7月均无收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误工费用需平均近三年收入，而工资表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10月一整年的总收入为28,616元，平均日收入应为79.5元，按误工239天计算79.5×239=19,000.5元。与一审认定37993.83差距18,993.33元。第二、一审给另一名事故伤者郭占军预留了死亡伤残限额的20%即22,000元。上诉人已经与其取得了联系，其伤势轻微，无须赔偿，因此请二审法院免去为其预留的份额。第三、阅事故认定书，事故为三方事故，郭占军持D型驾驶证驾驶雅马哈牌两轮摩托车，属于机动车。依照保险法规定，吕洪双损失应由郭占军的机动车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进行赔偿，如未投保保险，应有车辆所有人承担相应损失。因此请求二审法院追加郭占军为本案被告，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吕洪双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浙商沈阳支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王智超未到庭答辩。吕洪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智超、华安鞍山支公司和浙商沈阳支公司赔偿340,202.30元；2、诉讼费用由王智超、华安鞍山支公司和浙商沈阳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7日18时15分左右，王智超驾驶辽Ｃ×××**号起亚牌小型轿车，沿千山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千山街（海城）万达靓海金科北侧路段处时，与前方吕洪双驾驶的福田五星牌电动三轮车发生追尾碰撞，福田五星牌电动三轮车被撞至对向车道后又与由南向北郭占军驾驶的雅马哈牌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致吕洪双和郭占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的形成原因和责任承担经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2103811201900006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为：王智超驾驶机动车，后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造成伤人事故，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之规定，是此次道路交通事故形成的全部原因、过错；吕洪双和郭占军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王智超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吕洪双和郭占军在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吕洪双被送至海城市正骨医院（以下称正骨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T11、T12椎体骨折、T12左侧椎板及横突骨折，L1左侧横突骨折、头外伤、左侧第1-9肋骨骨折、双肺下叶创伤性湿肺等症状，住院治疗124天（2019年11月7日至2020年3月10日），住院期间、出院后复查及遵医嘱外购药共花费89,920.50元；住院期间重症监护4天、一级护理4天、二级护理116天。正骨医院为其开具的出院医嘱主要内容为：1、术后一年左右需要取出腰椎内固定物。2、内固定物取出以前禁止腰椎剧烈运动及体力劳动，否则会导致内固定物断裂。据此医疗机构为其开具出院后休息4个月的诊断书。吕洪双的伤情及二次手术费用经其申请由该院对外委托沈阳医学院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沈医临鉴字第90号司法鉴定意见为：吕洪双T11、T12椎体并左侧椎板、横突骨折行手术治疗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左侧多发肋骨骨折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二次手术费约10,000元。吕洪双为此支付鉴定费1,720元。吕洪双系海城市四通镁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工人，属计件工资工种，2019年11月23日之前的六个月平均工资为4,769元月。吕洪双与陈艳云育有一子吕佳泽，出生于2009年10月22日。本起事故中的另一名伤者郭占军伤势较轻。王智超系辽Ｃ×××**号车辆的所有权人和具有驾驶资格的驾驶人员；浙商沈阳支公司和华安鞍山支公司分别系该车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赔付项目及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和限额为50万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称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本起事故发生在两份保险有效期间内。至本案庭审最后一次法庭辩论终结前，浙商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吕洪双10,000元。辽宁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为：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20元年（87.18元天），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2,203元年，居民服务平均工资为46,970元年（128.68元天）。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与合法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因生命、健康、身体和财产遭受侵害的赔偿权利人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王智超驾驶其自有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吕洪双遭受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且负事故全部责任，浙商沈阳支公司和华安鞍山支公司分别系该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和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并结合本起事故中另一名伤者郭占军伤势较轻及浙商沈阳支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先行赔偿吕洪双10,000元的案件事实，该院依法确定浙商沈阳支公司在89,600元的限额内对吕洪双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交强险除医疗费限额之外按照80%和20%对吕洪双和郭占军进行赔偿即对吕洪双赔偿的限额为伤残死亡项下限额88,000元、财产损失项下限额1,600元），不足部分，由华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关于吕洪双提出的医疗费89,324.50元、外购药594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100元/天×124天）、护理费16,471.04元［2020年服务业平均工资128.68元/天×128（一级护理4天×2人＋二级护理120天×1人）］、交通费2,000元和鉴定费1,800元的经济损失，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因伤住院治疗及医疗费金额、二次手术费金额、护理天数与护理级别、必然发生交通费以及进行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等案件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并结合相关票据记载的金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相关损失项目金额分别确认为：医疗费99,920.50元（其中包括：医疗费89,326.50元、外购药594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100元/天×124天）、护理费16,471.04元［2020年服务业平均工资128.68元/天×128（一级护理4天×2人＋重症监护和二级护理共120天×1人）］、交通费1,500元（酌定）、鉴定费1,720元。关于吕洪双提出的误工费为38,240元（160元/天×239天）的诉讼请求，其提供的在职证明、工资表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该院依法确认其误工标准为4,769元/月即158.97元/天。关于误工时间，吕洪双因伤被评定为两处伤残且出院医嘱写明在取出内固定物之前即一年左右期间内禁止体力劳动，吕洪双仅主张出院复查医嘱4个月期间的误工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对其提出的误工期间为住院期间及出院后4个月共计239天的诉讼主张予以支持，据此确认其误工费为37,993.83元（158.97元/天×239天）。关于吕洪双提出的残疾赔偿金为146,372元（31,820元/年×20年×0.23）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0,426.76元［22,203元/年×8年（未成年子女10周岁）×0.23÷2］的诉讼请求，其因伤被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之时为32周岁，其未成年子女为10周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和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规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20,426.76元计入残疾赔偿金。综上，吕洪双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66,798.76元（残疾赔偿金146,37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426.76元）。关于吕洪双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并结合吕洪双被评定为两处伤残且无事故责任的案件事实，该院认为确认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为宜。关于吕洪双提出的施救费为400元的诉讼请求，属于其因本起事故遭受的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的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吕洪双提出的复印费为174元的诉讼请求，因不具有相应的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吕洪双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347,204.13元，其中包括：医疗费99,92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护理费16,471.04元、误工费37,993.83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66,79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720元、财产损失（施救费）400元。关于本案中各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范围及数额问题，保险公司提出不承担鉴定费和案件受理费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和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吕洪双因本起事故遭受的347,204.13元经济损失，首先由浙商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88,400元（其中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16,471.04元、误工费37,993.83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22,035.13元、财产损失400元），余下的248,804.13元经济损失［其中包括：医疗费89,920.50元（扣除浙商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经赔偿的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残疾赔偿金144,763.63元、鉴定费1,720元］由华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综上，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洪双88,400元（已扣除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二、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洪双248,804.13元；三、驳回吕洪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4元，由浙商沈阳支公司负担1,327元，由华安鞍山支公司负担5,032元。此款吕洪双已垫付，浙商沈阳支公司和华安鞍山支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时，分别加付1,327元和5,032元给吕洪双。二审中，华安鞍山支公司提供微信截图一份和录音证据一份，拟证明案外人郭占军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没有损失，不需要赔偿。吕洪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真实性不能确定，不予认可。浙商沈阳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经本院与郭占军核实，其认可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轻微，未经治疗，不需要赔偿，同意交强险不给其预留份额。因此，华安鞍山支公司提供微信截图和录音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吕洪双的误工费标准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预留20%的份额给案外人郭占军是否正确；三、案外人郭占军应否对吕洪双的损失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上述焦点问题，本院分述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吕洪双提供的在职证明、工资表和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因此，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经与郭占军核实，其认可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轻微，未经治疗，不需要赔偿，同意交强险不给其预留份额。因此，吕洪双的损失应由浙商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足额赔偿后，再由华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关于争议焦点三，海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第2103811201900006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认定郭占军驾驶的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系机动车，华安鞍山支公司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车系机动车，因此，华安鞍山支公司提出的郭占军驾驶的车辆系机动车，郭占军应对吕洪双的损失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吕洪双因本起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347,204.13元，包括：医疗费99,92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00元、护理费16,471.04元、误工费37,993.83元、交通费1,500元、残疾赔偿金166,798.7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720元、财产损失（施救费）400元。上述损失由浙商沈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400元（已扣除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由华安鞍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26,804.1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鞍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洪双110,400元（已扣除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的10,000元）；三、变更海城市人民法院（2020）辽0381民初35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吕洪双226,804.13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404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2,036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4,3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5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鞍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83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沈阳中心支公司负担4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盈审判员 廖晓艳审判员 宋 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金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