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4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信山，男，1950年2月12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北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龙，男，1961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凤，女，1952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涛，男，1953年11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州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信山，男，1954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北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珠，女，1958年10月2日生，汉族，住南京市下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红兵，男，1969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燕，女，1974年7月11日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宝兰，女，1938年8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以上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市浦口区商务局，住所地在南京市浦口区江浦街道象山路**市民中心**。法定代表人：解天庆，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洲，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宝兰、李红兵、李海燕与被上诉人南京市浦口区商务局（以下简称浦口商务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1民初7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帅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10日、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信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龙、李宝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涛、李信山、李宝珠（暨李宝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兵、李海燕、被上诉人浦口商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宝兰、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红兵、李海燕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或改判被上诉人停止对上诉人房屋所有权的侵害、被上诉人搬出位于南京市浦口区（旧）现为29号内的房屋、排除上诉人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妨碍。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祖父于民国年代购南京市浦口区（现为29号）内私房一处，为一进两间结构，后一间上连阁楼，约60余平米，于1913年开设“李同兴饭店”，作为经营及世代居住使用。祖父去世后，由上诉人之父李义祥继承。1953年11月南京市人民政府契证载明李义祥为房屋独立产权人，房屋使用性质为铺房，土地权属登记丘号为735254，与物权登记记载的内容相一致。1959年4季度，前一间被原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错误地以“公私合营、合作化经营”的名义进行改造。后一间仍为上诉人全家人自留居住。60年代父母相继去世，原浦口区饮食公司出资租赁了左所大街146号用于安排上诉人家人居住。多年以来讼争房屋一直归被上诉人所掌管。2019年4月19日南京市江北新区规划与国土局发布“江北新区棚户区改造一期项目”，上述房屋在征收拆迁范围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多年来多次交涉，并上访反映直至中央有关部门，被上诉人总是以各种理由搪塞推委，拒绝返还上诉人房屋。上诉人认为，位于本市浦口区内的房屋，系上诉人父亲李义祥生前独立个人的合法财产，上诉人系父亲李义祥的法定继承人，对该房屋享有继承权。被上诉人的非法占有侵害了上诉人对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应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搬出诉争房屋。一、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错误，证据来源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导致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至南京市浦口区档案馆查档发现现存只有二份资料，分别为南京市私营企业调查表和南京市工商业联合会会员登记表，登记年代均系1953年5月，并加盖了南京市浦口区档案馆印章。从上述证据可见，涉案房屋1953年处于独资状态并未进行社会主义改造。2.被上诉人提供的帐户余额明细表（私股股息发放清单），均来源于被上诉人当年所制作，纯属被上诉人当时企业行为。被上诉人的上述证据，并非来源于50年代公私合营、合作化改造的主管部门即南京市工商业联合会，或档案管理部门南京市浦口区档案馆，并不能反映当年国家公私合营、合作化经营社会主义改造行为。该证据也为复印件，并无原始证据进行查证属实。陈**宣布，私营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造，于1957年底完成，因此讼争房屋前一间系原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以集体名义，错误的采取以“合作化经营”的之名进行了所谓改造。南京市工商联、南京市档案馆档案资料均无1959年“李同兴饭店”负责人李义祥参加“公私合营或合作化经营”的资产核算明细表等档案，证明李义祥与原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之间从未进行过合作化经营企业的资产核资、签订协议。二、一审本案性质定性错误，无视私有产权，错误认定“未入股房屋估价收购，已属国家所有”。涉案房屋后一间原留给李义祥户作为自有住房，60年代原浦口区饮食公司将其全家赶出后，单方出资租赁了左所大街146号，用于安排全家十三口人居住。60年代文化革命中，李信海在浦口区饮食公司作为职工，被打成5.16反革命份子期间，由该公司单方估价，逼迫李信海将后一间自有住房卖给该公司。李信海作为共有继承人之一，未受任何继承人授权委托，因政治因素所迫违反本人意愿，接受浦口区饮食公司单方估价，收购共有房屋买卖的行为，违反了当年城市房屋买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具有任何的法律效力。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浦口商务局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宝兰、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红兵、李海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浦口商务局停止对原告房屋所有权的侵权；2、判令南京市浦口区房屋归原告所有；3、判令浦口商务局搬出南京市浦口区房屋，排除原告对房屋行使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妨碍；4、本案诉讼费用由浦口商务局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坐落于南京市浦口区房屋，于1953年11月27日南京市人民政府换契时登记在李义祥、李义庆名下，登记时为砖墙瓦顶旧式平房，共一进两间，面积5.30平方市丈。房屋共有人李义庆于1953年向房管部门出具信函，声明东门大街25号房屋登记在其名下有错，要求纠正。1953年5月南京市进行私营企业调查登记时，浦口区东门大街25号登记为李同兴饭店地址，李同兴饭店性质为独资，负责人为李义祥。原告陈述于1959年搬出上述房屋的前一间，给浦口区饮食公司经营使用，后一间自留居住，60年代李义祥夫妻去世后，原告家人让出自留房屋，搬至浦口区管所房屋居住。庭审中，浦口商务局提交私营企业调查表、工商业联合会会员登记表、帐户余额明细表（私股股息发放清单）、未入股房屋处理意见、李信海领取购房款及租金领条、李信海要求退还股金报告、申请退还股金报告及领取股金领条等证据，证明：1、李义祥用涉案房屋前堂投资入股参加公私合营，后一间自留居住，1959年4季度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报送的私股股息发放清单显示李义祥的私股资金为593元；2、1975年4月南京市饮食公司浦口区办事处经调查核实，李义祥未入股的房屋约20平方米，处理意见为照房管所收购价格每平方11.5元给予收购计230元，由商业科拨款，并增加固定资产入账；有关应付房租从1970年1月份起至收购房款付时为止（即75年4月）每月按3.33元由商店列支费用。1975年4月24日，李义祥之子李信海出具领条2份，内容分别为：“……同意自住部份估价收购，并补给自1970年一月份起至1975年4月底的房租，5年另四个月，每月照过去租赁房管所房租3.33元计算，此补发房租截止到收购付款时止，今后在房产问题与企业无任何关系，计领到人民币贰佰壹拾叁元壹角贰分”；“已故家父李义祥公私合营时房产投资入股（座落东门大街25号）营业生产部分估价投资，自住部分留给居住，自住部分后因企业需要已重新翻建，经协商估价约20平方，每平方照11.50元出售给企业。合计领到人民币贰佰叁拾元正”；3、1980年3月7日，李信海向浦口区饮食公司出具要求退还股金报告，内容为：“本人父亲李义祥、母亲曹家英，原都是东门镇更新合作食堂工作人员，解放前靠卖面食在东门左所大街25号开面馆为生，为了维持营生父母亲省吃俭用在原来旧房中又盖了四间，后于54年又因家中人口多无法居住借了一大笔债又加盖了一间楼阁，这就是前堂做生意后室居住。一九五五年正值全国合作化高潮，父亲由原来单干转为集体，同时家中兄弟子妹八人连同父母计十口人生活极为困难把前堂租给东门更新食堂作为营业部后来入股算为伍佰元人民币（木桌子板凳算柒拾元），计伍百柒拾元人民币投入更新食堂股金内。一九六二年父母因病故双双离开人世弟兄子妹各奔东西，现在我们想将此真情写报告给区公司，鉴于按国家有关规定私人财产（见指股金）应归私人所有，故写此报告给上级领导望给予批准归还为忘”。1980年7月9日，李信海、李信山出具申请退还股金报告，内容为：“兹因李义祥于1963年已经办理病故手续，在清户核资时投入股金（包括房产）伍百陆拾玖元，希按政府规定给予办理退股”。同日，李信海、李信山出具领条，领到退还的股金人民币伍百陆拾玖元正。原告对双方均提交的私营企业调查表、工商业联合会会员登记表及浦口商务局提交的帐户余额明细表（私股股息发放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浦口商务局提交的其他证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浦口商务局陈述其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系从南京市浦口区档案馆调取。另查明，李义祥及其妻曹家英已去世，生前共育有八名子女，分别为长女李宝珍、次女李宝兰、长子李信海、次子李信山、三女李宝凤、四女曹道芳、三子李信山、五女李宝珠。李宝珍、李信海已去世，曹道芳已过继他人。李宝珍育有三名子女，分别为子刘浦生、女刘立新及刘金花。刘浦生现已去世，其妻蒋凤琴、子刘幸与刘立新、刘金花均向一审法院出具承诺书，承诺放弃继承浦口区东门大街25号（现29号）房屋所有权，不参加本案诉讼。李信海之妻已改嫁，其子李红兵、女李海燕分别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刘浦生曾向浦口区饮食公司的主管部门浦口商务局提出信访，要求浦口区饮食公司归还浦口区泰山新村东门大街25号原产权人李义祥的房产给其后代继承。2014年5月22日浦口商务局答复：“泰山新村东门大街25号房产原房主李义祥，1956年公私合营时已将房产经核资评估入股，并按期领取股息。根据1983年2月25日中央统战部、商业部《关于索要、强占原公私合营企业、合作商店营业用房问题的处理意见》的通知（商管字第5号）文件精神的规定‘私营企业实行公私合营时，经过清产核资将流动资金、营业用房、设备以及其他经营用具等固定资产转这公私合营企业的资产，国家按平息5厘发给定息，定期发至1966年3季度，公私合营资产（包括原未核定投资的房屋）已属国家所有，不应退还给本人，这是党的既定政策，不能改变’。据此，泰山新村东门大街25号房产已属国有资产。诉求人刘浦生要求浦口饮食公司归还泰山新村东门大街25号房产由刘义祥后代继承无政策依据”。刘浦生等人不服上述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向浦口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2014年7月2日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工作办公室作出浦信复（2014）9号关于刘浦生等人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决定维持区商务局对刘浦生等人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随后，刘浦生等人向南京市人民政府提出复核申请，南京市人民政府于2014年8月18日作出宁信核字（2014）64号关于刘浦生等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同意浦口区政府对刘浦生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2019年5月，李信山向浦口商务局发函，要求公开原浦口东门大街25号房产1958年折价入股参加合作化经营的相关原始档案材料，浦口商务局书面回复：“虽经多方努力，但由于年代久远，除已向你公开的‘私股股息发放表、原产权人长子李信海要求退还私股股金的书面申请、私股股金领取凭证以及浦口饮食公司改制的相关批复’外，你诉求的合作化经营资产核算明细表等档案，目前我局未能找到相关档案资料”。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案涉浦口区东门大街25号（现29号）房屋于1953年11月登记在李义祥、李义庆名下，李义庆曾向房管部门发函声明该房屋登记在其名下有错，要求纠正，故李义祥原实际系涉案房屋产权人。浦口商务局提交的从浦口区档案馆调取的私营企业调查表、帐户余额明细表（私股股息发放清单）、要求退还股金报告、领款条等证据可以证实，公私合营期间李义祥已将部分房屋作为股金投资入股并实际享有股息分配，另一部分自留居住的未入股房屋，后由李义祥之子李信海同意浦口区饮食公司按每平方米11.50元估价收购，并实际领取房款230元及补偿的1970年1月起至1975年4月底房租213.12元，1980年李信海、李信山出具申请退还股金报告，并实际领取退还的股金569元。据此可以认定，涉案房屋一部分按照公私合营政策已折价入股，另一部分未入股房屋后已由浦口区饮食公司估价收购，现涉案房屋产权已属国家所有，并一直作为国有资产使用。公私合营是特定历史时期依照当时的政策进行的，公私合营的资产属国家所有。原告作为李义祥的继承人要求确认南京市浦口区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浦口商务局停止侵权、搬离涉案房屋等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李宝兰、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红兵、李海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减半收取4250元，由李宝兰、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红兵、李海燕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百度搜索截图一份，证明手工业（包括餐饮业）社会主义改造是在1956年底完成的；2、百度搜索截图一份，证明南京市秦淮区夫子庙餐饮业完成社会主义改造的时间是1956年；3、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证明该复查意见书存在错误，李信海当时根本就没有在浦口区饮食公司上班，而是在浴室上班。即使李信海曾在浦口区饮食公司工作，也不能证明其已领取了股息。被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2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复查意见经过三级复查，已经作出了结论。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明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名下，而非上诉人名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上载明的浦口区东门大街29号与浦口区东门大街25号是同一地址。2、私股股息发放清单（原件），证明李义祥参与了社会主义私有化改造，领取了股息。3、1975年4月24日李信海领取投资款的领条以及公司的说明（原件），证明目的同一审证明目的。上诉人质证认为：证据1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与上诉人持有的房产证的土地丘号、建筑占地面积、房屋门牌号码均不相符，且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与涉案房屋1953年即进行的初始登记明显不符。被上诉人仅持有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而不持有房产证，不能证明是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的使用权证书。证据2为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更新食堂1959年四季度所制，但更新食堂的生产经营场所在浦口区东门左所大街23号，并非东门大街25号，涉案房屋与更新食堂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交有领款人签字的领款明细表，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3，李信海是在特定的环境下被迫领取20平方米的购房款。李信海在既没有父母遗嘱又没有兄弟姐妹协议委托的情况下，将父母遗留给八子女共有的房产进行转移、变更、交易等行为，其余继承人均不予以认可。二审中，本院根据上诉人的申请调取了被上诉人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办证资料，其中1994年3月10日浦口区房产管理局《浦口区房产经营公司直管公房权源证明》载明：“浦口区泰山镇东门大街29号，房产丘号735254、735260，房地产权来源系房产经营公司于1970年上山下乡收购陶有文、聂开泰中平房间建筑面积165.5平方米，房屋占地面积165.5平方米”。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1994年4月5日出具给浦口土地行政管理局的《证明》载明：“兹有我下属原大新门市部位置东门大街29号，该房的东边前后各一间约50平方米是我单位职工李义祥入股一间，卖给企业一间。1971年由东门房管所统一翻建，我单位付款。为此，特予以证明。”上诉人认为该组资料中《浦口区房产经营公司直管公房权源证明》故意隐瞒涉案房产初始权属来源于李义祥名下所有房产，属于虚假证明。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出具的《说明》称李义祥入股一间，卖给企业一间自住房，均无证据证明。该《证明》称“1971年由房管所”统一翻建，但并无拆除翻建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认为该资料表明涉案房屋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一审中虽提交了1953年南京市人民政契证，证明李义祥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但被上诉人提交的私股股息发放清单（账户余额明细表）、李信海书写的《关于要求退还股金报告》、《申请退还股金报告》、领条等，可以证明公私合营期间，李义祥已经将涉案部分房屋作为投资入股；李义祥去世后，李信海、李信山亦申请退还股金并已实际领取股金。上诉人主张原南京市浦口饮食公司错误地进行社会主义合作化经营改造，此属历史遗留问题，并非法院审理范围，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李信海领取购房款及租金的领条、未入股房屋处理意见等证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中未入股用于居住的房屋已经由浦口区饮食公司估价收购。上诉人称李信海系被迫出售该部分房屋，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称该部分房屋应由李义祥子女继承，故李信海单独出售该房屋不产生法律效力，但结合当时的历史背景以及李信海的长子身份，上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根据被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涉案房屋所占土地目前登记在南京市浦口区饮食公司名下。综上，上诉人要求确认涉案房屋归其所有并要求被上诉人停止侵权、搬离涉案房屋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宝兰、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红兵、李海燕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上诉人李宝兰、李信山、李宝凤、李信山、李宝珠、李红兵、李海燕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马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高峥书记员代雪娇书记员陈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