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4刑初31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后帅，男，1976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群众，小学文化，住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茹燕苗，北京冠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守娟，女，1976年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群众，小学文化，住湖北省随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葛新峰，北京道辅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三部刑诉[2020]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后帅、王守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立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后帅及其辩护人茹燕苗、被告人王守娟及其辩护人葛新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后帅伙同其妻被告人王守娟自2017年至2019年在北京市通州区××天津市武清区租赁场所后购进散装白酒灌装成假冒的牛栏山陈酿白酒对外销售。被告人后帅主要负责购进散装白酒、假冒的商标标识、灌装加工及对外销售。被告人王守娟主要配合被告人后帅加工、销售假冒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二被告人生产、销售的假冒牛栏山陈酿白酒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0余万元。经天津市武清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被告人后帅、王守娟生产、销售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后帅、王守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后帅、王守娟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被告人庭审中均表示不认罪认罚，公诉人当庭对量刑建议予以调整，建议判处被告人后帅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守娟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后帅对指控罪名及适用认罪认罚制度提出异议，辩称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被告人犯罪性质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后帅的行为应定假冒注册商标罪。2.指控犯罪数额证据不足。微信转账记录不能直接说明款项用途，证人证言仅能证明存在假冒注册商标的行为，不能证明犯罪数额。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有家庭需照料，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守娟对犯罪事实及适用认罪认罚制度提出异议，辩称量刑建议过高。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王守娟只是认为其实施了封箱、销售的行为，对于酒是否属于不合格产品一概不知，没有犯罪故意,王守娟的行为更符合侵犯注册商标的行为。2.王守娟系从犯，应考虑减轻处罚。王守娟涉案程度不深，不是自始至终与后帅从事犯罪活动，是后来进行了辅助性的工作；妇女在家庭中可选择性不高，后帅从事犯罪活动，妻子提供一定的帮助。3.王守娟没有前科，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不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后帅伙同其妻被告人王守娟自2017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在北京市通州区××天津市武清区租赁场所，购进散装白酒进行勾兑后灌装成假冒的牛栏山陈酿白酒，并通过物流方式大量对外销售。期间，被告人后帅主要负责购进散装白酒、假冒的商标标识、灌装加工及对外销售。被告人王守娟主要配合被告人后帅加工、销售假冒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二被告人生产、销售的假冒牛栏山陈酿白酒合计金额达到人民币50万元以上，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经天津市武清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被告人后帅、王守娟生产、销售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后帅、王守娟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另查，案发后，天津市武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涉案二被告人生产的尚未售出的不合格牛栏山陈酿白酒及白酒灌装设备、包装箱、商标标识、空酒瓶、酒原料、长安汽车一辆等物扣押，并移送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户籍材料、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本案现场情况及从被告人处提取、扣押、调取相关记账账本、记账纸、运输单、手机等情况。4.天津市武清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现场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财物清单、情况说明等，证明该局经过对被告人位于天津市武清区××镇××村的租赁处进行检查，并对现场（1）白酒灌装、封瓶、贴签设备一套；（2）包装箱820个，56度牛栏山二锅头包装箱80个、酒瓶盖5000个，500ｍｌ空酒瓶1100个，265ｍｌ空酒瓶200个；（3）牛栏山陈酿酒商标标识10400个，牛栏山二锅头白酒46度标识500个，牛栏山二锅头白酒56度标识500个；（4）长安汽车一辆，车内有牛栏山陈酿白酒1200瓶；（5）原料2桶（一号酱香）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5.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的营业执照、牛栏山商标的注册证明、牛栏山酒厂产品价格表、包装物鉴定书等书证，证明“牛栏山”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对该商标享有权属，牛栏山商标有效期至2026年8月27日。同时证实了相关种类白酒、白酒包装箱、酒瓶、商标等的价格，其中42度牛栏山陈酿白酒，价格为14元一瓶。对于涉案的42度500ml牛栏山陈酿白酒包装箱820个，瓶盖5000个，包装瓶1100个，商标10400个；42度265ml牛栏山陈酿白酒包装瓶200个；46度500ml牛栏山二锅头商标500个；56度500ml牛栏山二锅头商标500个，包装箱80个，牛栏山酒厂未授权给后帅生产、销售。6.天津市武清区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出具的对后帅处扣押的牛栏山陈酿白酒42度的检验报告，证明经抽样检验，酒精度项目不符合ＧＢＴ20822-2007要求，检验结果为不合格。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产品鉴定证明，天津市武清区××镇××村发现的42度500ｍｌ牛栏山陈酿白酒1200瓶属于侵犯“牛栏山”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假冒产品。7.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在武清区××镇××村务农，2019年6月其把其哥哥的房子租给了被告人后帅和王守娟。8.证人张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9年4月份开始在巨辰物流工作，有一个总在巨辰物流发货的姓后的老板，一般每次都是50箱或100箱，箱子上面写的都是礼品，普通黄色纸箱，长方形的，挺重的。大部分都是发往山东地区，有临沂、德州地区。2019年7月至12月初期间，有时是白天来，有时是晚上来，每次都是一个人驾驶一辆银色白色面包车拉着，共计几十次，应该有一万余箱。经其辨认，被告人后帅就是找其物流公司发货的人。9.证人邓某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其2017年9月份到北京通州区进酒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后帅，后帅说后帅生产、销售的是假冒牛栏山陈酿白酒，但是外观、包装箱及口感都和真的牛栏山白酒一模―样，价格是真的牛栏山陈酿白酒的二分之一，其与后帅就互相留了电话号码并添加了微信。后经过微信商谈，其利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后帅转账，将其的收货人、收货地址、收获电话发给后帅，后帅通过物流的方式把酒给其邮寄过去，其从中赚取利润。其每次进货都是通过微信与后帅进行联系，刚开始其每次都是购买200箱，基本上每个月购买两到三次不等，开始按照每箱50元的价格，通过与后帅合作过几次后，价格降到了每箱45元，这样其与后帅合作了一年多的时间。其感觉这个假冒牛栏山陈酿白酒特别好卖，于是就开始每次200箱、300箱、400箱不等的进行大批量的购买了。直到2019年12月份其还一直都在后帅那里购买假冒的牛栏山陈酿白酒进行销售。其二人每次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其的微信名叫“超群”，后帅的微信名叫“批发”。每次购买后都是通过物流的方式进行收货，每次都是后帅发完货给其一个物流的电话，其就联系物流的人直接将其购买的货物送到德州市陵城区其的户籍地址处，其再分发给几个代销的朋友。大概一共购买了6000多箱，花了30多万元。其销售给了蔡老四、秦某和、还有吕某三人，剩下的其自己也进行销售。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等书证，证明邓某转账给后帅共计29万余元的情况。10.证人吕某、秦某和证言，证明从邓某处购买42度牛栏山陈酿白酒的情况。11.证人杜某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2018年9月份其到山东省潍坊市国际会展中心进酒，遇到后帅在发名片，后帅说是销售牛栏山陈酿白酒的，价格便宜。其到家后，通过名片上电话联系后帅并且互相添加了微信，在微信中后帅说后帅销售的是假冒牛栏山陈酿白酒，但是外观、包装箱及口感都和真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一模一样，价格只有真的牛栏山陈酿白酒一半还少的价格。二人商量好以每箱56元的价格卖给其，其把收货地址、收货人、收货电话利用微信发过去，后帅给其发完货后，就将运输物流的电话通过微信给其发过去。其收获后也发现口感和真的牛栏山陈酿白酒差不多，就利用微信给后帅以转账的方式转了酒钱，然后再以每箱80元或90元的价格销售给各个超市及干烟酒批发的人，从中赚取利润。其与后帅都是通过微信联系交易的，其有两个微信，分别是微信名“正升贸易”、“明天世界更美好”，后帅的微信名是“批发”。其大概买了四五十次，每次购买都是100箱、200箱、300箱不等，大概购买了7000多箱，40余万元，全部销售出去了。其除了自己销售，还销售给临沂各个地区经营超市或批发站的人。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等书证，证明杜某转给后帅共计26万余元的情况。12.证人朱某、尹某证言，证明其从杜某处买42度牛栏山陈酿白酒的情况。13.证人胡某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明通过阿里巴巴平台购买了11880元牛栏山白酒，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名叫“批发”的情况。14.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其在2019年5月和7、8月在后帅手里买了1780元的牛栏山白酒，通过添加后帅的微信（名字叫“批发”）转的钱。1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其在微信名字为“批发”的购买过天之蓝和海之蓝。16.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其和后帅妻子王守娟有点亲戚关系，其知道后帅夫妻在北京或者天津做假酒出售，专门做牛栏山牌二锅头白酒，2019年1月-7月其通过与王守娟联系，在王守娟那里买过假的牛栏山二锅头白酒，花了18600元。其都是通过微信和王守娟交易的，然后通过物流收的货。1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后帅、王守娟是其老乡。其和王守娟聊天的过程中得知王守娟是专门做牛栏山牌二锅头白酒的，而且王守娟卖给其酒的价钱也不可能是真酒的价格。2019年3月开始在王守娟那买假42度牛栏山白酒，有时买100箱，有时50箱。每箱在40元左右。通过微信交易，物流发货，王守娟把酒直接发给其的客户，其从中赚取差价。18.证人马某证言及书证，证明其通过名片联系187××××****（后帅手机微信号）买了3150元的牛栏山白酒。19.证人董某1证言及微信交易等书证，证明2019年4月至5月份购买了高仿酒并出售，是从微信号×××22，昵称“爱哭的你”（王守娟）购买了牛栏山二锅头，通过微信转账，物流收货。一共转账给对方8300元。20.被告人后帅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证明2019年6月份左右，其和其妻子王守娟两人一起搬到天津市武清区××镇××村一户平房内居住，其两人就在租住的平房内准备进行生产、销售假的牛栏山陈酿白酒，决定后其二人就在平房的正房东屋内安装了生产牛栏山陈酿白酒的灌瓶机器、压盖机器及贴标签的机器，又在一个姓曹的人那里购买了低价的散装白酒，散装白酒分别有38度、42度两种，在一个姓张的人那里购买了牛栏山陈酿白酒的标签、瓶盖及装酒的纸箱，在其大舅哥王守国那里购买的牛栏山白酒的空瓶子。然后将两种度数的散装白酒按照三桶42度一桶38度的比例进行勾兑，勾兑后利用灌瓶机将勾兑好的白酒灌装到指定的玻璃瓶中，再利用压盖机将其购买的牛栏山陈酿白酒的瓶盖与玻璃瓶进行封装，然后利用手工将购买的伪造的牛栏山陈酿白酒的标签进行贴标后，分别按照一斤装的每箱12瓶，半斤装的每箱20瓶进行装箱。通过在糖酒会上发放名片的方式发展销售商，在与销售商交谈的过程中告诉对方，其制作的冒充牛栏山陈酿牌的白酒，用很低的价格推销给他们，然后对方与其联系后，其就与对方互相添加微信进行交谈，商谈具体的价格及如何发货的情况，商谈好后对方利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其转钱，告诉其收货地址及人员名称，其再通过物流的方式将生产好的假酒发到对方的指定地点，从中获取利润。王守娟和其一起进行生产、销售假的白酒，王守娟负责装箱，给其打打下手，有时也负责进行销售。王守娟知道其生产、销售的是假的白酒，其二人都是为了赚钱。其平时联系进货及销售的微信名叫“批发”，微信号：187××××****，联系电话也是这个号码。买其假酒的人太多其记不清了，其手机中有对方的微信，一般都是微信联系。其大部分都是通过物流运输销售到山东地区，通过位于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镇××道边的巨辰物流。销售给杜老板（微信名叫“正升贸易”）大概3000余箱，每箱56元，销售额17万余元；销售给王某2大概2500余箱，每箱40元，销售额10万余元；销售邓老板（微信名“超群”）大概2000余箱，每箱45元，销售额9万余元：销售张老板大概900余箱，每箱60元，销售额5万余元。生产的一万余箱都销售完了，销售额记不清了，最少也有几十万元，获利10万元以上。其在2019年6月来武清之前，还和其妻子于2017年左右在北京通州区××村××销售假的牛栏山陈酿白酒，生产的原料和方法都与在武清生产的一样。其与杜老板、邓老板微信上的资金往来都是从其处买酒的钱，没有其他经济往来。21.被告人王守娟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证明其参与了生产销售假冒的牛栏山白酒的事实，与被告人后帅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较为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被告人、辩护人虽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针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犯罪数额。被告人后帅供述在2019年6月之后销售给杜某（17万余元）、邓某（9万余元）、王某2（10万余元）、张老板（5万余元）共计约41万余元，销售给其他人的情况记不清了，一共有几十万元；同时供述了其2019年6月来武清之前，还与王守娟于2017年左右在北京通州区用同样方式向杜某、邓某销售涉案的牛栏山白酒的事实，与杜某、邓某微信上的资金往来都是从其处买酒的钱，无其他经济往来；被告人王守娟的供述与后帅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其帮助制造、销售涉案不合格白酒的事实；证人杜某证明其从2018年9月开始从被告人后帅处购买了40余万元的“假酒”，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其向被告人后帅转账共计26万余元；证人邓某证明其从2017年9月开始从被告人后帅处购买了30余万元的“假酒”，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明其向被告人后帅转账共计29万余元；证人胡某、董某2、王某1、王某2等人证言，能够证明案发期间二被告人还向其他多人销售“假酒”的事实。以上证人证言与被告人供述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数额达到50万元以上。（2）关于罪名问题。本案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作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为了谋取利益，故意采取以次充好的手段，生产、销售不合格的白酒，同时在生产、销售不合格白酒的过程中，伴随实施了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行为，其行为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假冒注册商标罪、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根据相关规定，在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同时构成侵犯知识产权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因本案二被告人犯罪数额达到50万元以上，故依法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3）关于认罪认罚问题。二被告人虽然在公安、检察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原来的供述及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均提出异议，且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撤回对二被告人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本院予以尊重。对辩护人发表的有关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后帅、王守娟为谋取私利，在生产、销售产品过程中以次充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后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守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对公诉人综合本案情况发表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后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7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守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6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后帅、王守娟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长安汽车一辆及白酒灌装设备、包装箱、商标标识、空酒瓶、白酒等物，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树崑人民陪审员  梁建元人民陪审员  王国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 阳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第十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同时构成侵犯知识产权、非法经营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