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66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迪，又名小迪，男，1994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曲阳县。2019年9月27日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曲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曲阳县看守所。 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曲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九月七日作出（2020）冀0634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8月6日15时许，吴某3（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吴迪和田某（已判刑）等多人手持镐柄等凶器闯入吴京辉家，在吴京辉家屋内用镐柄等凶器对吴京辉进行殴打，将吴京辉打伤。经曲阳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吴京辉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左额叶脑挫裂伤，右额叶脑挫裂伤，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一级；右枕部线样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创口累计达12ｃｍ,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左大腿创口疤痕累计达5ｃ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吴迪就民事赔偿部分已与被害人吴京辉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的受立案情况。 2.病历资料：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吴京辉，双额叶挫裂伤；右枕部线样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右枕、左额、顶部及左大腿外多处裂伤；躯干及四肢多处软组织挫伤。 3.曲阳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伤者因受外力作用，致使左额叶脑挫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致使右额叶脑挫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致使右枕部线样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头皮创口累计达12cm，评定为轻伤二级，致使左大腿创口疤痕累计达5cm，评定为轻微伤。 4.曲阳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被损坏门窗玻璃等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价格鉴定标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1669元。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照片，证实吴京辉家玻璃等物品被砸及吴京辉被打的现场情况。 6.提取笔录，2015年8月5日民警在被害人家某提取作案工具镐柄六根；2015年8月6日民警在被害人家东侧卧室提取作案工具完整木制镐柄四根、折断镐柄一根，院子西边一根。 7.辨认笔录，曹某、武术辨认出吴迪；田某辨认出吴迪、吴立新、曹某、刘备、郑某、武术；吴某3辨认出郑某、曹某。李某3通过录像截屏辨认出李某1。 8.曲阳县公安局邸村派出所移交材料、观看出警视频资料情况说明附光盘：2019年7月4日该所在整理视频资料时发现2015年8月6日吴京辉被打案的出警视频，当日移交燕赵刑警队。 第一段视频显示许多人从一户人家大门往外走，2015年8月5日17时38分16秒从大门走出一穿白绿色相间的横条纹短袖T恤衫、白色短裤、白色鞋，手中拿一镐柄的男子；17时38分19秒至32秒之间出现一上身穿白色圆领短袖T恤衫，下身穿深色短裤，左手腕带着腕表，被劝离的男子；17时38分27秒至31秒之间出现一上身穿胸前有“adidas”字样的白色圆领短袖T恤衫，下身穿左裤腿上有“adidas”字样灰色运动裤，右手拿镐柄的男子。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观看吴京辉提交视频资料情况说明附光盘:第一段视频显示一大门口聚集二十余人，部分人手拿镐柄，其中一男子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衫、黑色短裤，左手拿一镐柄，右手拿手机打电话，后被一光着上身男子劝说；2015年8月5日17时25分1秒出现一上身穿胸前有“adidas”字样的白色圆领短袖T恤衫，右手拿镐柄，左手拿香烟抽烟的男子，17时29分1秒该男子离开。第二、三段视频显示一些人手拿镐柄行走。 10.曲阳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4刑初330号刑事判决书及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6刑终391号刑事裁定书，吴某3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田某犯寻衅滋事罪分别被判处刑罚。上诉后，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 11.被害人吴京辉陈述，吴京辉外号叫“小揦子”，村里修路占了吴京辉家旧宅基地1米多，2015年8月5日上午，吴京辉与吴立新产生了语言冲突，被人劝开。中午，二人又在电话上对骂起来。当天，吴京辉听人说吴立新及其子吴某3纠集多人将吴京辉家砸了，吴京辉回到家见家里的门窗玻璃、电视机等物品被砸坏。 2015年8月6日上午吴京辉找吴立新理论，在村修路的地方看到吴立新和吴某9在一起，吴京辉还没下车，吴立新就走了。当日下午3点左右，吴某3领着二十个左右的小伙子拿着镐柄、铁器等闯进吴京辉家，在吴京辉家卧室、客厅抡起镐柄等工具打吴京辉，其中一个小伙子用一个铁器戳扎在吴京辉的左腿部，其他人用镐柄朝吴京辉身上乱打。 12.证人吴某2证言，吴某2系吴京辉之子。2015年8月5日，吴某3等人将其家门窗玻璃打砸后还不依不饶，8月6日下午3点多钟，张某1、吴京辉、吴某2在家休息，吴某2和吴京辉所在客厅西侧卧室门被强行打开，吴某3带着拿镐柄等工具的四五个人闯进卧室，吴某3后边有人拿铁器指着吴京辉说是他吗？吴某3说：“就是他，给我打死他”。拿铁器的小伙子用铁器戳住吴京辉左大腿外侧，流血了，其他人用镐柄和铁器朝吴京辉乱打，吴某2跑到院里求救，再进屋时看到吴京辉在客厅东侧卧室地板上趴着，头部受伤很重，流在地板上一片血，村医张某3开车将吴京辉送到曲阳县人民医院救治，因受伤严重当即转到石家庄省二院。当时闯进来几十个小伙子，领头的是吴某3。吴京辉头部、前额、顶部、后脑勺、左大腿根外侧、背部、颈部有伤，是被吴某3带到其家的那些人用镐柄、铁器打的。 13.证人吴某3证言，证明案发日，吴立新、吴某3纠集多人砸吴京辉家玻璃等物品及吴某3纠集田某等多人打伤吴京辉。 14.证人田某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吴某3给其打电话说他家里有点儿事，让田某过去，田某到了吴某3家，见吴某3、吴迪、吴立新、郑某、武术、曹某等好多人，吴某3家院里放着一些镐柄，后吴立新、吴某3、吴迪等人拿起镐柄往外走，田某等在后边跟着，吴立新他们把去的那家砸了，后来听说砸的是吴京辉家。第二天下午，吴某3给田某打电话说他父亲见吴京辉带着一些人去吴立新家某找事去了，吴某3让田某帮忙打架去，到了北洼里村后见吴某3带着好多人在村小学附近等人，后又过去一些带着刀的人，总共有三十人左右，吴某3从他车的后备厢拿出一些镐柄和一两根红缨枪给大伙儿发下去了，吴某3、吴迪等十大几个人拿镐柄去了吴京辉家，田某到了吴京辉家院里，见屋里打起来就先从吴京辉家出去了，过了三两分钟，吴某3带人出来，后听说吴京辉被打伤住院。 15.证人曹某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吴某3给曹某打电话说村里有点事，让他过去，曹某到后看到吴某3、吴立新、吴迪等五六个人在吴某3家院里，其他人不认识，院里放着镐柄，吴某3说有人和他父亲吴立新生气，让曹某和他去找那个人，后过来的人渐渐多了，得有几十人，后吴立新、吴某3各拿一个镐柄往外走，到一户人家大门口时，曹某在大门口附近停下，吴立新、吴某3等人进到院里，曹某听见砸玻璃。第二天，吴某3给曹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家，什么事去了再说，曹某到后，吴某3开车拉着曹某，车上还有谁记不清了，到了一个地方把车停下，吴某3从车上拿镐柄给曹某，其他人也都拿了东西，到了第一天砸玻璃那家，吴某3带头进去，曹某走进屋子，看到吴迪、田某等人拿着镐柄在客厅站着，吴某3在东边卧室东北角蹲着，他旁边躺着一个脸上带血的中年男子。 16.证人武术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吴某3给武术打电话说吴京辉和吴立新骂架了，让其过去帮忙助威，武术开车到了北洼里村口，见吴某3、吴迪、田某等十几个人在，吴某3说要去打吴京辉，他们从车里拿下十几根镐柄，还有一个大概一米多长的带尖的铁制物品，吴某3将镐柄递给大家，后到吴京辉家，吴某3带着几个人进去，武术在门口的道上站着，听见屋里有吵闹声，过了几分钟，吴某3他们出来了。 17.证人郑某证言，2015年夏天一天，吴某3给郑某打电话说他家里有点儿事，让其过去，郑某到了吴某3家，见好多不认识的人，院里放着一些镐柄，田某也到了吴某3家，吴立新正骂人，并打电话问接电话的人在哪儿，吴某3也吆喝着找那个接电话的人去，吴立新、吴某3拿了镐柄往外走，其他人也有拿镐柄的跟着往外走，有人拦他们没拦住，郑某、田某在后边跟着，走到一户人家大门口时，郑某听见院里有砸玻璃的声音，时间不长吴立新、吴某3等人从那家出来。第二天其没去北洼里村，听吴某3说过他有个亲戚叫吴迪，但不认识。 18.证人杨某证言，2015年8月5日，吴立新、吴某3带人把其子吴京辉家的门窗玻璃等砸坏了，2015年8月6日下午4点来钟，在吴京辉家胡同口看到好多群众围着，回家见吴京辉满身是血躺在东侧卧室的地上，儿媳张某1用手捂着吴京辉的头，吴京辉头上都是血。听张某1说是吴某3纠集多人将京辉打伤。 19.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8月5日，吴某3等人将其家门窗玻璃打砸后还不依不饶，2015年8月6日下午3点多钟，张某1在家里客厅东侧的卧室歇着，吴京辉和其子吴某2在客厅西侧的卧室休息，吴某3拿镐柄等工具带着几十人往其家客厅西侧的卧室冲闯，其他人有拿镐柄的，张某1赶紧走到客厅问：“你们要干什么？”有个人举起手里的铁器要打张某1，张某1躲开了。张某1跑到家某叫人并拨打了报警电话，时间不长，吴某3带着那些人出来跑了，回到家看到吴京辉趴在客厅东侧卧室的地板上，头部全是血，左大腿也有血，后村医张某3赶到，张某3开车将吴京辉送到医院，吴京辉头部前额、顶部、后脑勺、左大腿根外侧有伤。 20.证人吴某4证言，系吴京辉之子，其家被砸过，不少人拿着镐柄把其家门窗玻璃等物品砸了。 21.证人李某1证言，李某1听说吴某3把“小揦子”打了。 22.证人吴某5证言，吴某5和吴京辉家是邻居，2015年8月5日下午，吴京辉家中门窗玻璃等物品被人打砸毁坏，2015年8月6日下午，听说吴京辉在其家中又被人打伤，他家的大门口还有血迹。 23.证人吴某6证言，吴某6与吴京辉是邻居。2015年8月5日下午，看到吴京辉家门窗玻璃有的被砸碎了。8月6日下午，吴某6听到其家西侧有响动，出门看到吴京辉的媳妇张某1、儿子吴某2正打电话，说打死人了，见村医张某3开面包车赶到，和吴京辉的家属将吴京辉抬上车，见吴京辉家某都是血，到吴京辉家看到他家东侧卧室内的地板上都是血。 24.证人吴某7证言，2015年8月6日下午3点多钟，村干部正在村委会开会，吴立新接了一个电话后说可能是他儿子吴某3把吴京辉打了。吴某7、吴某9、吴某8等人赶紧往吴京辉家赶，在半路遇见吴京辉的母亲，她说：打死人了，你们赶紧去京辉家看看。到了吴京辉家，在其家东侧卧室看到吴京辉趴在地上，地上都是血迹，这时村医张某3到了，和吴京辉家属将吴京辉抬到张某3的面包车上送去医院。吴京辉身上都是血。 25.证人吴某8证言，2015年8月6日下午，村干部正在村委会开会，吴立新接了一个电话后说是吴某3把吴京辉打了。吴某8和吴某9、吴某7等村干部赶紧往吴京辉家赶，在吴京辉家东侧卧室里看到吴京辉趴在地上，地上都是血迹，村医张某3也到了，一起将吴京辉抬到张某3的面包车上送去医院，看到吴京辉头上有血。 26.证人吴某9证言，2015年8月6日下午村委会正开会时，不记得谁说吴某3去吴京辉家打架了，开会的人都赶往吴京辉家，吴某9到时，吴京辉已受伤被人抬出来了。后来听说吴立新父子和吴京辉是因为村里修路，吴京辉嫌挖了他家的房基给吴立新打电话，二人在电话上骂了两句。 27.证人吴某10证言，吴某10和吴立新和吴京辉都是乡亲关系。吴某10听说吴立新家和吴京辉家打架了，吴某3带人把吴京辉家的门窗玻璃砸了。第二天下午大队干部正在开会时，吴立新接了个电话说出事了，干部们都去了吴京辉家，见吴京辉已经被打了，打人的已经走了。 28.证人吴某11证言，吴立新任村支部书记时吴某11任村委会副主任，吴某11和吴京辉是当家子关系，和吴立新是一般乡亲关系。吴某11听说吴京辉家的玻璃被吴某3带人砸了，第二天下午大队干部正在大队开会，记不清谁说的吴京辉家又打起来了，干部们去了吴京辉家，吴京辉在他家北房客厅东边的屋里地上躺着，打人的已经走了，听说是吴某3带人打的吴京辉。 29.证人张某2证言，张某2和吴立新一块儿当过村干部。吴立新家和吴京辉家打过架，详细情况没有见。 30.证人唐某证言，唐某以前是北洼里村包村干部，2015年夏天的一天，唐某路过吴立新家某，见吴立新家大门口站着好多人，听说吴立新和别人产生纠纷了，唐某怕事态扩大说了吴立新几句。 31.证人吴某12证言，吴立新当书记后听说因为村里修路占用吴京辉家地方他们闹矛盾了。2015年的一天，吴某12在村里碰到吴立新带着一些干部往吴京辉家走，不远处还有其他人，吴某12给吴京辉打电话，说吴立新带人去他家了，让他不要回家。 32.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其微信朋友圈内有人发了一段好多人要打架的视频，李某2转发后吴京辉说那些人是去他家打架去了。 33.证人张某3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张某3忘了谁打的电话，说吴京辉受伤了，让张某3去他家，张某3开面包车去了吴京辉家，见吴京辉在他家北房屋里地上躺着，头上有血，听着说是被打伤的，吴京辉伤得挺严重，张某3和在场的人把吴京辉抬到面包车上，把他送到了医院。 34.证人张某4证言，吴京辉家在其家房子后边，听到房子后边有砸玻璃的声音，后来听说是吴立新家和吴京辉家打架了。第二天下午，张某4听到房子后边有吵闹声，就往其家后边走，见几个小伙子上了三辆轿车走了，张某4见吴京辉家有一些人，就去吴京辉家北房里了，吴京辉在他家北房客厅东侧的屋里地上躺着，身上有血，地上也有血。 35.证人于某证言，于某系吴某3之母。2015年夏天的一天中午，吴立新在家与吴京辉电话上骂起来，吴立新给村干部打电话，几个村干部到了她家，吴某3带着他的几个朋友也回来了。后听说吴某3找到吴京辉家打架去了，于某跑到吴京辉家，看到好多人从吴京辉家院子往外走，吴京辉家的门窗玻璃已经被砸了。 36.证人刘某证言，刘某和吴某3是朋友，听说吴某3和别人打架了，具体情况说不清。 37.证人李某3证言，2015年夏天的一天，李某3去石家庄省二院看吴京辉，吴京辉说他被打后看视频时见李某1也跟着吴某3去他家打架了。李某1说是吴某3打电话让他去的。 38.证人吴某13证言，吴某13是吴某5的父亲。吴某5自己住一个院，吴某5院里以前是否安装过摄像头说不清。 39.燕赵刑警队抓获经过，2019年9月27日15时许，该队接特情举报，在曲阳县城公租房小区内将吴迪抓获。 40.派出所出具的证明，2015年8月吴迪在辖区居住期间曾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现实表现差。 41.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吴迪的身份情况。 42.被告人吴迪供述，供认2015年8月6日吴迪拿镐柄到吴京辉家的事实，庭审中称是去帮吴某3打架。 43.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吴迪与吴京辉已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吴京辉谅解。 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曲阳仁济医院、保定法医医院病历证明吴某3受伤住院不属本案指控范围，本案不予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迪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据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立案追诉标准“纠集3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应予立案追诉，该种情形意在处罚纠集3人以上公然毁坏公私财物的人，即纠集者，被告人吴迪在指控的本起事实中系被纠集者，且公诉机关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的损失数额及次数亦未达到本罪的立案标准，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迪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吴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除致被害人一处轻伤一级外，还致其轻伤一级一处，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迪自愿认罪，已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吴迪上诉提出，其自愿认罪，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系从犯，一贯表现良好、社会危害小，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吴迪上诉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要求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到上诉人吴迪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与被害人调解并取得谅解、系从犯等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上诉人吴迪要求改判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银娇 审判员  张彦林 审判员  王 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赵欣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