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民终27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侍伟，男，1974年12月22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高先林，男，1982年7月24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建，江苏西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宽良，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维刚，宿迁市宿豫区来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侍伟、高先林因与被上诉人华宽良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人民法院（2019）苏1311民初6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先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华宽良、侍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错误，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故高先林在一审中以涉案房屋、地坪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华宽良给高先林的材料造成严重浪费来抗辩华宽良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支持。2.一审判决认定的工程量及单价错误。屋顶面积不包含屋檐面积，故不应按照808平方米进行计算，地坪和房屋单价亦不应分别按照6.5元/平方米、160元/平方米进行计算。3.案外人陆某在高先林的指示下支付华宽良5000元，该笔款项应当从涉案劳务费用中扣除。4.涉案活动板房工程，华宽良只做了一半，一审判决支持5200元劳务费明显过高。5.涉案合同约定工期为45天，华宽良至今尚未完工，给高先林造成了重大损失。侍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华宽良、高先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同高先林的上诉事实与理由一致，另外，侍伟已经与华宽良解除了合同，故本案属于高先林与华宽良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侍伟不应向华宽良支付任何费用。华宽良辩称：侍伟、高先林上诉称本案法律关系不是劳务合同关系，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侍伟与华宽良签订的劳务合同内容载明甲方将本项目的劳务施工承包给乙方，该内容能够显示出侍伟与华宽良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涉案合同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特征，侍伟和高先林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其次，侍伟和华宽良之间从未解除合同，因涉案工程完工后，侍伟欠付华宽良劳务费，华宽良多次向侍伟索要款项，侍伟便称其与华宽良之间解除了合同，但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再次，关于工程价款的问题，涉案房屋面积系一审法院现场勘验所得，单价系根据侍伟与华宽良签订的合同确定，一审判决正确。高先林、侍伟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宽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侍伟给付华宽良劳务费114875元，本案诉讼费由侍伟承担。诉讼过程中，华宽良主张其为高先林加盖两间小屋和地坪，合计劳务费5200元，同时，向侍伟主张劳务费用以实际测量的工程量为准。事实和理由：2018年4月11日，华宽良与侍伟签订房屋建筑劳务协议一份。侍伟将位于米厂房内地坪及房屋发包给华宽良承建，约定地坪按6.5元/平方米结算，计1550平方米，屋顶面积按160元/平方米结算，计780平方米，合计劳务费134875元。侍伟分两次给付华宽良20000元，尚欠华宽良劳务费114875元。华宽良多次向侍伟索要，侍伟以各种理由推拖不予支付，为维护华宽良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8日，侍伟（乙方）与高先林（甲方）签订《房屋建筑协议》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米房屋承包给乙方施工，工程范围为房屋建筑、水电安装道路及大门施工，材料费用按市场价格上浮25%计算，工程竣工后10天内付总价款的50%，余款于一个月内付清，乙方按质按量完成甲方施工要求……。2018年4月11日，华宽良与侍伟签订《房屋建筑劳务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侍伟将上述工程劳务承包给华宽良，劳务范围为房屋圈梁至屋顶、道路地坪及门墩，不含水电。其中地坪按6.5元/平方米、屋顶面积按160元/平方米结算，结算方式按房屋建设施工月进度的50%付款，余款按工程竣工合格后20天内付清。项目施工总数量按现场施工总数由华宽良与侍伟双方共同确认后结算。侍伟负责材料及时到场、协调施工，华宽良必须按照侍伟要求按质按量完成施工要求，不得私自更改施工方案，如果华宽良在施工过程中造成人员伤害事故，由华宽良个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另，该协议签订的时间节点，高先林的陈述与事实不符。2020年3月31日，一审法院到涉案工程所在地进行工程量现场核查，华宽良、侍伟及高先林均参加。工程位于宿迁市宿豫区南侧，用于关庙镇水汉村小大哥水产养殖合作社经营，房屋呈南北走向、坐东向西，总长84.56m，宽5m至16.18m不等，地坪呈南窄北宽不规则梯形，在房屋的西南方向有两间活动板房，通往该板房有宽4.2m、长59m混凝土路面。经现场丈量、计算，地坪面积为1405平方米、屋顶面积808平方米（含屋檐，不含屋檐面积为722.46平方米），三方对上述工程量均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华宽良与侍伟是否就双方签订的《房屋建筑劳务协议》已达成解除协议；2.涉案工程量、单价如何确定；3.华宽良已领取劳务费用数额应如何确定；4.涉案合同外、案涉活动板房是否系华宽良搭建以及所涉劳务费用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侍伟称已与华宽良解除了《房屋建筑劳务协议》，应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提供证据证实的，应承担不利后果。至于侍伟以华宽良未能提供劳务协议原件，从而以此证明双方已将协议销毁、合同解除，华宽良对此并不认可，且侍伟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辅证，仅就该意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另，2019年10月27日，侍伟与华宽良电话录音内容第2分32秒处，华宽良明确向侍伟转达了高先林向其表明非涉案合同主体。同时，侍伟与华宽良签订涉案劳务合同前3日，与高先林签订了《房屋建筑协议》，该协议工程范围明确“房屋建筑、水电安装道路及大门施工”，即包含了涉案合同范围，侍伟称该协议也与高先林解除，同样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侍伟辩称涉案合同已解除，该劳务合同系华宽良与高先林之间法律关系的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工程量、单价的确认应遵循有约定从约定，就单价方面，涉案合同明确约定地坪按6.5元/平方米、屋顶面积按160元/平方米结算，侍伟未提供证据证实单价另有变更约定，故以约定单价予以确认。工程量方面，一审法院组织三方现场核实，对地坪工程量三方均无异议，仅就房屋以808平方米（含屋檐）还是722.46平方米为结算面积产生争议，就该争议，实际协议已明确约定“屋顶面积按160元/平方米结算”，从字面理解该部分工程量确定以屋顶面积为准，同时，涉案房屋的屋檐与屋顶是一个整体工程，也是屋顶的组成部分，下方为带偏屋走廊，故应以808平方米（含屋檐）计算工程量合乎约定，更具合理性。经计算，涉案劳务费用为地坪9133元（以下费用均取整，1405平方米×6.5元/平方米）、房屋129280元（808平方米×160元/平方米），合计138413元。关于争议焦点三，除侍伟向华宽良支付的20000元外，对高先林、案外人分别向华宽良及其父亲支付的15000元、5000元，华宽良不予认可。就高先林通过微信向华宽良父亲支付的10000元，高先林能够提供证据证实，且当庭查询了华宽良父亲手机微信，确认该款项已进入华宽良父亲微信钱包、并已收取，故该费用应属于与工程有关费用，应予以认定，基于华宽良认可该费用为劳务费，故应从本案劳务费总额中予以扣减。就高先林向华宽良支付的5000元，华宽良称系材料款，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该款项同样应从劳务费总额中予以扣减。至于案外人陆某向华宽良支付的5000元，基于侍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为案涉劳务费，且涉及案外人权益，故对侍伟要求扣减意见，应不予采纳，就该部分款项，相关权利人可另行主张。关于争议焦点四，涉案合同外、案涉活动板房是否系华宽良搭建问题，高先林称并非华宽良搭建，系其自行找工人搭建，在华宽良提供证人徐某1证实系华宽良所建情况下，高先林未能在法院规定的时间内提供其自行雇佣的工人或工人的联系方式接受调查，故对高先林的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该部分劳务费用问题，参照华宽良与侍伟之间合同的约定，结合证人需要约“十几个、不到二十个工，260元/工”、高先林“四个工人干了七八天”的陈述，以及华宽良与高先林对工程量为地坪120平方米、活动板房40平方米的一致意见，基于高先林就该争议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华宽良向高先林主张5200元，未加重高先林负担，故对华宽良该部分主张，予以照准。关于侍伟、华宽良以涉案房屋、地坪存在质量问题，华宽良给其材料造成严重浪费等为由，对华宽良诉请提出抗辩，基于案涉法律关系为劳务合同关系，且原材料、建造方案等均系侍伟和高先林提供，故对二人以该事由予以抗辩，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侍伟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华宽良劳务费103413元（138413元－20000元－10000元-5000元）；二、高先林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华宽良劳务费5200元。案件受理费2598元，由侍伟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提供了新的证据。上诉人侍伟、高先林提供的证据为：1.《设施农用地建设项目备案表》、《关于申报宿迁市聚农优品稻麦种植专业合作社项目设施农用地备案的函》、《关于宿迁市聚农优品稻麦种植专业合作社设施农业用地建设情况的公告》及相关图片四张。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建设已经过相关权力部门批准，有正规的手续。2.涉案房屋照片若干张。拟证明：涉案房屋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3.微信聊天记录及工程材料照片若干张。拟证明：涉案工程材料均是按照华宽良的要求出具清单购买材料，侍伟再根据该清单支付费用给华宽良。但最终购买的材料没有用完，造成了巨大浪费。4.涉案房屋走廊照片一张。拟证明：涉案工程均在严重的质量问题，从该图片可以看出房屋建筑面积的测量应该不包括屋檐面积。华宽良质证称：1.涉案工程于2018年4月份至5月份开始施工，而相关审批表载明的时间是2018年9月份，故该组证据均系后补材料，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不予认可。2.对证据2不予认可，涉案工程建设在鱼塘堆上，地基松软且地基均是由侍伟、高先林自行完工，地基下沉才导致墙体开裂。该组证据不能达到侍伟、高先林的证明目的。3.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工程材料的购买事宜与华宽良无关，系由侍伟、高先林自己原因造成，该组照片中瓦片不能证明就是涉案工程的材料。4.走廊与天花板属于装潢工程，而华宽良所做的工程不包括装潢，该证据4中装修损坏的时间无法确定，不能达到侍伟、高先林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意见为：1.《设施农用地建设项目备案表》、《关于申报宿迁市聚农优品稻麦种植专业合作社项目设施农用地备案的函》等均加盖了宿迁市宿豫区关庙镇人民政府等印章，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证据2虽能够显示涉案房屋存在一些质量问题，但无法证明系华宽良施工不当所致。3.根据侍伟和华宽良的微信聊天内容及侍伟的陈述，能够认定侍伟委托华宽良替其购买部分材料，即便出现材料浪费情形，亦与华宽良无关，证据3不能达到侍伟、高先林的证明目的。4.证据4能够证明涉案房屋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但天花板吊顶属于装潢工程，不在华宽良施工范围。涉案房屋的面积计算方式应根据侍伟与华宽良签订的合同来确定，该份证据不能达到侍伟、华宽良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华宽良提供的新证据为：1.照片九张。拟证明：照片1内地坪下面的水池、照片2内的水池、照片3和照片4中的水渠加高部分、照片5-7的化粪池和污水池、照片8中的鱼池、照片9中的鱼塘踏步台阶均是华宽良所做，该部分工程均不在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内，华宽良做这些工程产生的劳务费应该在14000元左右，但高先林目前仅支付了5000元。2.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是给华宽良做活的，曾跟着他做了农家乐工程的水渠加高和化粪池。我一共参与做了三个化粪池，华宽良提供的照片3、4中的水渠加高是我参与做的，照片5-7中的化粪池我没有参与做，但是我知道当时知道这个事情。当时做水渠加高时的材料都是从农家乐的工程材料中拿的。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言内容为：我是给华宽良做活的，当时做了化粪池和水渠加高，我总共做了七八个化粪池，但是经手的只做了三个化粪池。我们所有的材料都是大老板提供的，大老板姓高。该两份证人证言拟证明：华宽良做了化粪池、水渠加高等工程。高先林质证称：1.对照片1不予认可，该地坪下面没有水池；对照片2中的水池工程不予认可，该水池是属于国家的，我只是担心小孩会掉下去，就让华宽良在水池上放了几块楼板，并未让华宽良做水池。对照片3、4不予认可，该水渠属于国家的水渠。对照片5-7，涉案工程只有照片5中的一个化粪池，对其他照片不予认可。该化粪池确实是华宽良做的，但化粪池包含在涉案工程施工范围内。照片8、9中的工程确实是华宽良做的，但也都包含在涉案工程施工范围内。2.对证人徐某3、徐某2的证言部分予以认可，高先林认可的是华宽良做了一个化粪池。水渠加高并不是高先林要求华宽良做的。侍伟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为：1.对于照片5、8、9，高先林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工程是否包含在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内，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于其他照片内的工程，高先林均不予认可，故该部分工程是否由华宽良所做亦需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2.证人徐某3的证言中关于其是否做了化粪池的陈述前后矛盾，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人徐某2的证言中关于其所做化粪池的数量陈述前后矛盾，故对该份证人证言本院亦依法不予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法律关系应如何确定及侍伟和华宽良之间的合同是否已经解除；2.一审判决认定的工程量及单价是否正确；3.案外人陆某的付款应否从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4.对于活动板房一审判决确定的劳务费用是否过高，应否予以调整。关于第一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当事人对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侍伟认可涉案工程材料均由其本人提供，其仅是委托华宽良代为购买部分材料，再将材料款支付给华宽良。侍伟与华宽良签订的《房屋建筑劳务协议》亦载明“工程承包劳务范围：房屋圈梁及屋顶……”，由此可见，华宽良仅是承包涉案工程中的劳务。侍伟称其与华宽良已于2018年4月份解除合同，但华宽良不予认可，侍伟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况且，根据侍伟与华宽良在2019年10月27日的录音，侍伟当时仍在与华宽良协调处理涉案工程事宜，侍伟在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亦显示其在2018年9月份还在购买涉案工地的材料，侍伟对此均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侍伟对于其与华宽良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争议焦点。因侍伟与华宽良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该合同明确载明地坪按6.5元/平方米计算、屋顶面积按160元/平方米计算，高先林、侍伟虽称其后高先林又与华宽良重新约定了单价，但华宽良不予认可，高先林、侍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二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屋顶面积是否包含屋檐面积的问题，因屋檐是屋顶的组成部分，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明确载明屋顶面积不包含屋檐，高先林、侍伟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华宽良达成了屋顶面积不包含屋檐的约定，故一审判决按照808平方米确定涉案工程屋顶面积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关于第三争议焦点。本案中，因侍伟和华宽良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劳务范围为房屋圈梁及屋顶、道路地坪及门墩，且其中不包括水电。华宽良在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其替高先林做了化粪池、鱼池和鱼塘踏步，高先林、侍伟虽称该部分工程应包含在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内，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关于高先林通过案外人陆某支付的款项，因高先林与华宽良存在其他劳务关系，且双方尚未就劳务款进行结算，高先林、侍伟亦未能举证证明案外人陆某支付的5000元系支付侍伟欠付华宽良的劳务费，故对侍伟、高先林关于该5000元是用于支付合同内工程款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对于该款华宽良、高先林可另行解决。关于第四争议焦点。关于涉案活动板房，华宽良在一审中提供了证人徐某1证明涉案活动板房均由华宽良搭建，高先林对此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高先林关于活动板房系由其本人搭建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活动板房的搭建，高先林在一审中称活动板房地坪系由华宽良所做，剩余板房“四个工人干了七八天”，另结合证人徐某1关于每个工人每天260元劳务费的陈述，华宽良主张劳务费为5200元并不过高。高先林虽称其与华宽良约定活动板房及地坪的劳务费共2000元，但华宽良不予认可，高先林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高先林、侍伟关于活动板房劳务费过高的主张，本院亦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侍伟、高先林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3元，由侍伟负担2598元，由高先林负担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覃卫东审 判 员 黄亚非审 判 员 庄云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贤芬书 记 员 吴红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