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94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罗汉川，男，1955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青菜岗****。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兆彬，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工业区叶城路****。法定代表人：曹登华，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曹登华，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隋阳路******。上诉人罗汉川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赣林公司”)、曹登华合作协议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4民初222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汉川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罗汉川在一审提起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双方对合同约定的基酒未进行封样，目前存放于遵义市汇川区美酒河酒厂(以下简称“美酒河酒厂”)的基酒只是种类物，而非特定物。罗汉川在过去、现在及将来均不能行使基酒的所有权和处置权。美酒河酒厂出具的证据与曹登华提供的购酒凭证、在电话中的陈述存有矛盾，故合同解除后，应由赣林公司、曹登华退还罗汉川已支付的购酒款，全部包装物也归赣林公司、曹登华所有。一审法院对基酒及包装盒的处理存有错误。二、美酒河酒厂出具的关于基酒、包装物、仓储费用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罗汉川也提供了该酒厂经营者黄仁书的录音文件。美酒河酒厂出具的证明文件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三、双方共同对包装盒的成本价格确认为每个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1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每个16.5元。四、系争合同所要实现的目的是销售基酒，而非由罗汉川向赣林公司、曹登华购买基酒。赣林公司、曹登华存有未履行销售义务、未向罗汉川供货、未按约定提供定制酒的内外包装等多个恶意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解除的过错在于赣林公司、曹登华。赣林公司、曹登华辩称：赣林公司、曹登华在一审审理中已经充分举证，对库存商品也进行了盘点。不同意罗汉川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罗汉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罗汉川与赣林公司、曹登华于2013年1月4日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1)；2、判令赣林公司、曹登华返还罗汉川预付款324，000元及其利息损失(以324，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3年5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赣林公司、曹登华返还罗汉川仓储费用28，000元及其利息损失(以28，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7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诉讼费由赣林公司、曹登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2年左右罗汉川经朋友介绍与曹登华相识，曹登华经营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酒水。曹登华向罗汉川介绍可以购买到质优价廉的基酒。2012年5月，曹登华陪同罗汉川一起到美酒河酒厂实地考察酒厂和基酒仓库。二、2013年1月4日，罗汉川与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1)，甲方：曹登华、赣林公司(因罗汉川要求，增加了赣林公司为合同甲方)，乙方：罗汉川。合同约定：“甲方与乙方共同开发定制53°酱香型白酒，系列名称为‘福禧缘’共1款品种，共同参与销售，并按比例共同分配利润。合作方式：乙方负责向甲方购买合同产品所需要的基酒，基酒的首批购买数量为5400斤，单价60元／斤，共计324，000元。基酒款为预付款，乙方需全额向甲方支付，付款后乙方拥有首批基酒的所有权和处置权，未付清前基酒所有权和处置权归甲方所有。甲方负责提供合同产品的内外包装，数量与乙方购买的基酒对等。所有生产所需物资材料，统一由甲方管理。每次补货，乙方支付给甲方前批货物的包装费用，单价为28元／瓶，按前批发货的实际数量计算。双方利润分配比例为甲方40％、乙方60％。每季度的月末计算，结算时扣除费用及各自成本，按比例进行本季度的利润分配。费用为涉及销售中所需产生的支出，双方共同协商，由双方同意后进行支付，未经同意产生的费用，由支付方负担。定制酒合作分工：甲乙双方共同确定生产用基酒的品质、口感、产品包装及价格；甲方负责生产企业的选定，并负责生产过程中相关事宜及产品市场销售工作。乙方负责保证基酒所需全部资金；负责海南省、广东省具体销售。权利和义务：……乙方付清基酒款后，对所购买的基酒享有所有权和处置权，未付清前不享有此权利。结算价格：双方结算成本价格基酒60元／斤，包装及其他费用(以下简称包装费)合计28元瓶，单瓶总成本88元瓶。定制量及进货计划：乙方首次定货量不少于200箱，单次补货量不少于200箱。乙方补货时，将前批进货包装费用支付甲方。收款方式：产品销售款由乙方统一收取，并按合同约定进行分配支付。生产成本(包括基酒款)由双方各自按合同约定内容支付，由甲方统一收取支配。合同终止：国家法律法规规定需甲乙双方终止合同的，合同自动终止。乙方未能按时打款或未能按约定金额打款，未经甲方同意，超时三个月的，合同自动终止。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三、罗汉川按《合同》支付了购买首批5400斤“福禧缘”基酒预付款324，000元，曹登华于2013年6月20日出具了收据，原由赣林公司于2013年6月1日出具的收据作废。2014年4月10日，曹登华指示林某向罗汉川转账6，300元，该款为赣林公司、曹登华销售10箱(6瓶／箱)计60瓶“福禧缘”定制酒，售价163元／瓶，总价9，780元，应支付罗汉川基酒成本及利润分成款(基酒成本60元＊60瓶＋利润分成2，700元)。2018年7月20日，罗汉川按曹登华指示支付徐某仓储费28，000元，双方约定各承担50％费用，先由罗汉川垫付。2018年8月23日，曹登华微信通知罗汉川“一次性提货应收应付费用”，敦促罗汉川一次性全部提货，曹登华确认已销售50箱定制酒，应付罗汉川基酒成本18，000元，已收取订金15，000元，该笔销售双方未结算。罗汉川曾询问曹登华基酒、生产情况，并于2018年让曹登华发货200箱，曹登华回复要求罗汉川将存货全部拉走，并要求支付仓储费。四、罗汉川与美酒河酒厂法定代表人黄仁书的电话录音中，黄某确认勾兑好的基酒、包装物存放在厂里，与酒配套的包装物约1000件，只是包装盒，没有瓶子、盖子，仓储费一个月起码100元。美酒河酒厂于2019年12月10日出具生产证明，赣林公司在2012年期间出资委托酒厂生产53°酱香型白酒，该酒按照委托方要求调制口感为定制酒，生产总数共计5400斤。该基酒与包装材料一直存放于酒厂仓库至今，并约定由委托方指示安排生产，代发货。美酒河酒厂2019年12月18日出具赣林公司对账单，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场地费28，000元(已结清)；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场地费17，000元(即每月1，000元)未结。美酒河酒厂2020年1月9日出具库存盘点清单，“福禧缘”基酒(规格酱香型53°)4960斤(500克／斤)，福禧缘包装939箱(规格1＊6瓶)。五、一审审理中，1、罗汉川与赣林公司、曹登华达成一致即包装盒成本16.50元／个。2、罗汉川与赣林公司、曹登华在2020年4月16日同意解除2013年1月4日签订的《合同》，分割库存基酒、包装盒，但各认为归对方所有，支付另一方折价款。3、罗汉川对赣林公司、曹登华应按合同约定交付的“福禧缘”定制酒品质有争议，双方同意按买卖合同另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罗汉川与赣林公司、曹登华之间签订的《合同》系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于2020年4月16日一致同意解除《合同》，法院予以照准。合同终止后，双方应对基酒、包装物、仓储费进行结算。按照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经营亏损额可以按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一、“福禧缘”定制酒5400斤结算。1、库存的4960斤定制酒，按照合同约定付清款后所有权、处置权归罗汉川，故应归罗汉川所有。2、赣林公司、曹登华已销售的“福禧缘”定制酒60箱计360斤。其中，已销售的10箱60斤双方已结算，并已转账罗汉川6，300元，法院予以采信。其余，已销售的50箱计300斤未结算，按照约定最低价格163元／瓶，结算的基酒成本及利润分成应支付罗汉川31，500元。赣林公司、曹登华表示只收到15，000元订金，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应视为赣林公司、曹登华全部实现销售。3、损耗基酒80斤，成本4，800元。赣林公司、曹登华认为，基酒存放自然损耗、生产中损耗，合理有据，法院予以采信。双方按合同约定的利润分成比例承担，罗汉川承担60％计2，880元，赣林公司、曹登华承担40％计1，920元，应支付罗汉川。二、包装盒1000箱(6个／箱)计6000个。1、库存的939箱，计5634个。双方各认为包装盒应给对方，协商一致每个包装盒成本16.50元。另罗汉川认为包装物具有残值10元／个。赣林公司、曹登华认为，包装物是给定制酒配套的从物，无残值，应归罗汉川所有。法院认为，涉案包装物系定制酒配套用，包装盒上印制的生产酒厂为其他厂家，故从实际经验认为无残值，对包装物损失，双方参照合同约定利润分成比例承担，其中的60％计3380个归罗汉川，剩余40％计2254个归赣林公司、曹登华所有，罗汉川应支付赣林公司、曹登华3380个＊16.5元／个=55，770元。2、已销售包装物60箱，360个。其中10箱60个已结算，其余50箱300瓶定制酒系由赣林公司、曹登华销售，销售款由赣林公司、曹登华收取，300个盒子由赣林公司、曹登华承担。3、损耗6个，成本99元。罗汉川承担60％计59.40元，应支付赣林公司、曹登华，赣林公司、曹登华承担40％计39.60元。三、仓储费结算。1、罗汉川已支付28，000元。美酒河酒厂出具对账单，证明场地费每月1，000元，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场地费28，000元(已结清)；2018年8月至2019年12月场地费17，000元(即每月1，000元)，未结。罗汉川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该证明，法院不予采信。赣林公司、曹登华认可双方曾协商各承担50％仓储费，并由罗汉川先垫付了28，000元仓储费，法院予以采信，赣林公司、曹登华应返还罗汉川14，000元，并支付利息。2、2018年8月至2020年4月16日合同终止未支付的仓储费结算。按双方之前约定各承担50％的费用，因物料由赣林公司、曹登华负责保管，先由赣林公司、曹登华付清，罗汉川按付款凭证，支付50％的费用给赣林公司、曹登华。判决：一、罗汉川与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4日签订的《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1)于2020年4月16日终止；二、由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的，存放于遵义市汇川区美酒河酒厂的“福禧缘”定制酒53°酱香型(按封样基酒)4960斤(500克／斤)归罗汉川所有；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遵义市汇川区美酒河酒厂通知并交付罗汉川“福禧缘”定制酒53°酱香型(按封样基酒)4960斤(500克／斤)，不足部分，则按60元／斤赔偿罗汉川；三、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汉川已销售的50箱(300斤)“福禧缘”定制酒基酒成本和利润分成款31，500元；四、罗汉川与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合作期间合理损耗的80斤“福禧缘”定制酒基酒成本损失4，800元，其中60％计2，880元由罗汉川承担，其余40％计1，920元由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该款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罗汉川；五、由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的，存放于遵义市汇川区美酒河酒厂的939箱(6个／箱)计5634个“福禧缘”定制酒包装盒，其中60％计3380个归罗汉川所有，其余40％计2254个归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所有；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遵义市汇川区美酒河酒厂通知并交付罗汉川包装盒3380个，同时罗汉川应支付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包装盒成本款55，770元，不足部分，按每个包装盒16.50元予以扣减；六、罗汉川与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合作期间合理损耗的6个“福禧缘”定制酒包装盒成本损失99元，其中40％计39.60元由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承担，其余60％计59.40元由罗汉川承担，该款罗汉川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七、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罗汉川已垫付仓储费14，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利息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八、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应负责支付2018年8月至2020年4月16日合作期间尚未支付的仓储费，由罗汉川承担50％的费用，罗汉川按付款凭证给付曹登华、上海赣林贸易有限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罗汉川提供如下新证据：1、2012年12月27日、2013年8月28日，罗汉川与曹登华的电子邮件及各自的附件《成本表》的截屏打印件，用于证明包装盒的成本价格为11元／个，而并非一审法院查明的16.5元／个。2、2013年1月21日，罗汉川与曹登华的电子邮件及附件《定制合同》的截屏打印件，用于证明曹登华一直称具有销售渠道，并承诺两年内一定将定制基酒全部销售出去。3、曹登华经营的荣禧坊系列定制酒的图片打印件，用于证明曹登华常年以经营酒业为业，其拥有大量不同品质、不同年份、不同价位的基酒，同时也对外合作多个名称系列的定制白酒，故现有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存放在酒场的基酒是罗汉川按60元／斤的标准购买的基酒。4、曹登华与罗汉川在2018年12月18日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本，用于证明曹登华于2018年12月18日致电罗汉川，要求罗汉川自2009年起按照2500元／月的标准支付仓储费，如果罗汉川在2019年不一次性向其支付155，000元，将一瓶酒都得不到。同时曹登华也陈述基酒已经被转移到其朋友的空房子里进行保存，并不在涉案酒厂内。5、罗汉川与曹登华于2020年4月2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屏打印件、曹登华与罗汉川在2020年4月28日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本，用于证明曹登华于2020年4月28日一审辩论终结后，告知罗汉川如果不全额支付20，000元的仓储费，将会对基酒进行处理。5、罗汉川与美酒河酒厂的法定代表人黄仁书在2020年4月29日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本，用于证明罗汉川在2020年4月29日与黄仁书通话，黄仁书明确告知罗汉川，曹登华正雇佣车辆拉走基酒，美酒河酒厂对此也无法进行干预。6、曹登华与罗汉川在2020年4月的电话录音及文字版本，用于证明曹登华致电罗汉川明确称已经雇佣车辆拉走了基酒，罗汉川对此不享有任何权利。故对目前基酒是否还在美酒河酒厂存疑，曹登华在此期间是否将基酒拿走或者掉包也存疑。罗汉川对基酒的所有权和处置权无从谈起。经质证，赣林公司、曹登华表示：1、对证据1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是反映双方当时一个议价过程，最后成型的包装价格高于成本表的价格。2、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关联性都予以确认，但在两年内完成销售计划在合同里明确写明需要双方共同配合来完成。3、对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4、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但仅能证明双方曾交涉过。5、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并不能证明曹登华把酒处理掉了，只能证明双方进行过交涉，曹登华要求罗汉川支付仓储费。6、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黄仁书确实给罗汉川打过电话，黄仁书讲的是曹登华正在找车子拉酒，而不是说曹登华已经拉走了。曹登华曾经想要拉走酒，但实际上并没有。且曹登华给罗汉川发信息明确告诉罗登华，曹登华按照一审法官的要求，没有处置酒，还是放在原处。7、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仅是罗汉川的猜测，而没有拿出证据。本院二审期间，赣林公司、曹登华提供如下新证据：1、曹登华与罗汉川在2020年4月29日至5月20日发送短信的内容截屏打印件，用于证明曹登华告知罗汉川酒仍在原地继续保存。2、对账单、库存盘点清单(内容与曹登华、赣林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供的对账单、库存盘点清单内容一致)各一份，落款处有黄仁书的签字及电话，日期为2020年7月31日。3、落款处日期为2020年7月31日，并盖有美酒河酒厂公章，署有黄仁书签名及电话的生产证明一份(内容与曹登华、赣林公司在一审审理中提供的生产证明一致)。4、落款处日期为2020年7月31日，并盖有美酒河酒厂公章，署有黄仁书签名及电话的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赣林公司与罗汉川的调制酒和配套的酒盒包装一直存放于美酒河酒厂库房至今，没有任何人调换，并附封坛基酒照片)。经质证，罗汉川表示：1、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曹登华在2020年4月28日已着手拉走基酒。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黄仁书并未在签名处捺印，其签字难以确定属于其本人。美酒河酒厂未陈述盘点的过程、酒缸重量、基酒连同酒缸的重量等重要信息。《对账单》也与黄仁书之前在电话录音中的陈述存在严重矛盾。3、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黄仁书并未在签名处捺印，其签字难以确定属于其本人。曹登华于2011年支付的210，000元对应的并非合同所约定的基酒。罗汉川给付曹登华的购酒款才是双方合伙的财产。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黄仁书并未在签名处捺印，其签字难以确定属于其本人。黄仁书曾在电话录音中陈述基酒是2016年才拉到厂里的，曹登华于2018年12月18日致电罗汉川称基酒已被逼转移至朋友的空房子里，故目前存放在美酒河酒厂的基酒不是双方合作的基酒。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依据本案在案证据查明的法律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罗汉川在一审审理中明确其提起本案诉讼的案由为合作协议纠纷。罗汉川与赣林公司、曹登华均确认本案系合作协议纠纷。一审法院释明对于合作协议中关于基酒发生的买卖纠纷需要另行起诉，罗汉川与赣林公司、曹登华对此均表示清楚。本节事实，有一审法院2020年4月16日的法庭审理笔录为证。本院认为，罗汉川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明确其起诉案由为合作协议纠纷，且罗汉川对于合作协议中关于基酒发生的买卖纠纷需另行起诉予以认可，故本院对罗汉川上诉主张的赣林公司、曹登华就基酒包装、基酒供货等违约行为不予审理。罗汉川上诉主张双方共同对包装盒的成本价格确认为每个11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每个16.5元。本院对此认为，罗汉川在一审审理中提出包装为每个16.5元，赣林公司、曹登华认可该价格。罗汉川的该上诉主张与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罗汉川上诉就基酒、包装物、仓储费用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对于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在罗汉川付款后，基酒的所有权和处置权归罗汉川所有。罗汉川上诉提出美酒河酒厂出具的关于基酒、包装物、仓储费用的证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但曹登华在二审审理中对该些证据进行补充举证，而罗汉川在一、二审审理中提供的证据仍不足以推翻赣林公司、曹登华提供的书面证据。根据美酒河酒厂出具的证明，能够认定系争基酒是特定的且仍存放于美酒河酒厂，并发生相应的场地费。同时，一审法院已经判决若曹登华、赣林公司无法通知美酒河酒厂并交付系争基酒的，则应由曹登华按60元／斤的标准对罗汉川进行赔偿，故若2020年4月28日之后系争基酒已不在美酒河酒厂，罗汉川的合法权益也不受侵害。此外，关于包装物、仓储费(计算至2020年4月16日合同终止)，一审法院系根据合同约定的利润分成比例进行分配和分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罗汉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49.80元，由上诉人罗汉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 毅审 判 员  黄 亮审 判 员  郑 璐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周丽云书 记 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