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9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28楼。负责人：石合群，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龙，男，199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展，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晓飞，男，199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梁北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文路半截河小区4号楼3单元3楼西户。法定代表人：冉超，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雁，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龙、孟晓飞、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民初17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涛、被上诉人范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展、被上诉人孟晓飞、被上诉人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1初字172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予以改判；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范龙的合法损失应由孟晓飞、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也就是说,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在购买交强险时具有强制性。本案中,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孟晓飞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应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说明孟晓飞驾驶车辆属于机动车的范畴,依照法律规定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必须对该车投保交强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70%的责任不当。如果孟晓飞驾驶的车辆不按照机动车对待，按照河南省高院(豫高法[2018]372号)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相撞,机动车承担次要责任的,责任按照4:6比例,上诉人仅应当承担60%的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上诉人存在多判和错判问题，请求二审支持上诉人的诉求。范龙辩称：范龙受到伤害是由孟晓飞造成，孟晓飞承担主要责任，孟晓飞是许昌成铭网络公司雇员，该公司在平安财险投保雇主责任险，因此范龙费用应该由保险公司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部分由成铭网络承担。孟晓飞辩称：1、我国对电动车的相关管理制度尚不完善，电动车所有人投保交强险不具有现实可能性，要求其购买交强险存有多重障碍。其一，购买人基于自身常识，很难判断所购电动车为机动车；其二，由于国家对电动车立法不完善，即使购买人认识到车辆属于轻全机动车，管理部门也未强制要求该类车辆上牌发放行驶证；其三，无号牌照电动车无法购买交强险，不管电动车是否超标为机动车不购买交强险，都不能归责于机动车所有人。2、判决电动车所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符合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国家设立交强险的目的是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能够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适用过错责任。在电动车所有人尚不能投保交强险的情况下，要求所有人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并不能发挥交强险保障交通事故受害人及时有效救治的作用。3、判决电动车所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不能发挥道交司法解释第19条督促当事人投保交强险的功能。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司法解释第19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投保义务人未投保交强险具有违法性，从立法目的上看，该规定是从司法的角度，既实现对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的保护，也以司法手段制裁，为机动车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为交强险制度提供司法上的保障，但由于电动车所有人对未投保交强险有不可归责自己的理由，即使对其进行司法制裁仍不能达到该条督促当事人积极投保交强险的功能。4、判决电动车所有人不在交强险赔偿限额下先行赔付，更能平衡当事人的利益。如本案所涉交通事故两车都属于机动车，从事故责任认定情况来看，双方当事人都应承担事故的相关责任，在此情况若判决一方当事人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会导致当事人之间的利益显著失衡。相反如果按照侵权责任的一般归责原则，即过失责任原则，根据参与交通事故双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直接分配赔偿责任比例，更能平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孟晓飞驾驶的二轮电动车不需要强制购买交强险，不需要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先行赔付责任。没有证据证实该事故发生在孟晓飞工作期间，其公司与骑手孟晓飞签订有劳务合同，对于骑手在美团外卖送餐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其公司愿意承担赔偿责任，但该公司目前没有查询到孟晓飞的保单信息，且在一审庭审中原告和被告孟晓飞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是在美团外卖送餐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若该事故确实发生在美团外卖、送餐过程中，则保险公司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在一审辩称的保险免责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无法证明其已经将涉案的保险条款送达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将其中责任免除的条款做到明确解释和说明的义务，上诉人辩称的免责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力，依法不应支持，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赔偿责任。范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专家手术费、二次手术费等共计16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0日22时许，被告孟晓飞驾驶二轮电动车由东向西行驶至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阳翟大道与画圣路交叉口路段向北转弯时，与由北向南向东转弯行驶原告范龙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范龙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孟晓飞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应负此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范龙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应负此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范龙先后三次住院治疗，自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6月25日在禹州钧都医院住院治疗共15天，由一人护理，支出医疗费共计18317.76元，出院时被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左侧面部撕脱伤、右前臂皮肤挫裂伤、鼻骨骨折、脸面多处骨折、全身多处皮肤擦伤，出院医嘱：休息，继续药物对症治疗，××到相关科室治疗，不适随诊。上述住院期间原告于2019年6月24日在禹州市光明医院进行检查支出门诊费249.50元。2019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8日原告范龙在郑大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由一人护理，支出医疗费共计6121.30元，出院时被诊断为左眼下直肌麻痹、左眼外伤缝合术后。出院医嘱：继前用药，2周后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18日原告范龙在禹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由一人护理，支出医疗费共计20865.39元，出院时被诊断为左侧颌面部多发骨折，左眼复视，出院医嘱：注意口腔卫生，三日后拆线，3月后复诊，如有局部肿痛不适症状随诊。诉前经依法委托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1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范龙伤口遗留张口受限一I度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其左眼球内陷3mm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其后期型左侧上颌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评定为8000元，其误工费、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120日、60日、90日，原告范龙为此支出鉴定费用共计2272元。被告孟晓飞与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27日签订了劳务合同，被告孟晓飞成为该公司成铭配送平台提供配送服务的骑手，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投保有雇主责任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后者约定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我25万元，还特别约定：第三者伤残赔偿金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金虎和乔剑的伤残鉴定机构出具的伤残程度证明书，1-10级按100%至10%（每相差一级比例相差10%）标准支付伤残赔偿金；第三者医疗费用，包括挂号费、治疗费、手术费、检查费、医药费、材料费、急救车费、住院期间的床位费；第三者人身伤亡的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医疗费用合计赔偿限额不超过人民币20万元；第三者人身伤亡的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和上述列明的医疗费用以外的项目和费用为除外责任（包括但不限于误工费、营养费、康复费、整容费、美容费、修复手术费、牙齿整形费、牙齿修复费、镶牙费、护理费、交通费、食宿费、抚养费、扶养费、精神损害赔偿、赡养费、非医保费用等）。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被告孟晓飞配送工作途中及上述保险的保险期间内。诉讼中另查明：原告范龙定残时为26周岁，事故发生前其为浙江鹏飞针织有限公司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995.60元；2019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46858元。本案赔偿项目认定一览表（单位：元）            具体项目              原告主张的      损失              法院认定的      原告损失              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应赔偿的损失              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连带赔偿的损失                  1.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              53572.76              53553.95              90157.26      [（53553.95+75242.13）×70%]              29483.96      [（168558.88-5500）×70%-90157.26+5500]                  2.住院伙食      补助费              1750              1700（50×34）                  3.营养费              1800              1800（20×90）                  4.误工费              19982.40              19982.40      （4995.60÷30×120）                  5.护理费              7508.40              7508.40      （按46858÷365×60计算，以原告请求数额认定）                  6.残疾赔偿金              75242.13              75242.13      （34200.97×20×11%）                  7.精神损害      抚慰金              8000              5500                  8.交通费              2000              1000（酌定）                  9.鉴定费              2272              2272                  合 计              172127.69（原告请求赔偿16万元）              168558.88              90157.26              29483.96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孟晓飞与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被告孟晓飞成为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孟晓飞在工作过程中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未靠道路右侧通行，与原告范龙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并构成伤残，被告孟晓飞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范龙负事故次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孟晓飞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事故责任划分对原告的损失负民事赔偿责任，赔偿比例本院确定为70%。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作为被告孟晓飞驾驶车辆投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当按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代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范龙相应损失，不足赔偿的部分再由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原告范龙的损失经一审法院认定共计168558.88元，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90157.26元（在医疗费53553.95元与残疾赔偿金75242.13元范围内按70%计算），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损失29483.96元。被告孟晓飞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虽然被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法认定为机动车，但基于该车暂无法投保交强险的实际情况，原告主张由被告孟晓飞、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在保险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比例与赔偿限额之间的关系，该院确定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进行计算，并按事故责任划分由被告平安财险广东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依法判决:一、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范龙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共计90157.26元；二、限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范龙各项损失共计29483.96元；三、驳回原告范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750元，由原告范龙负担404元，被告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46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孟晓飞驾驶车辆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问题，经查，事故认定书虽确定孟晓飞驾驶的二轮电动车为机动车，但该车辆不具备申领机动车号牌及行驶证的条件，超过非机动车相关标准的涉案车辆在现实生活中无法投保交强险；该车的所有人对未投交强险主观上不具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应以其未履行投保交强险的法定义务为前提。本案孟晓飞驾驶的车辆客观上不具备投保交强险的条件，并非可投保而未投保，因此，上诉人主张孟晓飞、许昌成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对赔偿比例的确定是否适当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查明事实和确定的责任，本案事故双方当事人驾驶车辆均为机动车，因上诉人承保车辆驾驶人为主要责任，故一审判决上诉人承保车辆承担70%的赔偿责任符合《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关于对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比例的确定。综上所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54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蔡文慧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丁盈盈书记员张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