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65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辜小丁，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大学文化，经商，住深圳市南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黎，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李亮（昵称“鱼钩”），男，1983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滨江区。曾犯帮助伪造证据罪于2011年5月4日被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2011年1月20日社区矫正期满。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戴立峰（昵称“夜色”），男，1983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灿锋（曾用名：朱灿丰），男，1983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宣守权（昵称“清风”），男，1987年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宣城市宣州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幸子，女，1989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玲玲，女，1983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卢华良（昵称“龙五”），男，1982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灌南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云辉（昵称“小辉”），男，1998年4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江县，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柳江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荣荣，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城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戴立飞，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兴龙（昵称“小龙”），男，1995年11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镇雄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梦军（昵称“浅唱”），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仪陇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仪陇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符天然（昵称“黑龙”），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沅江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利（昵称“夜曲”），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仁寿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仁寿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合兵（昵称“程峰”），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简阳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简阳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肖洪强（昵称“陪伴”），男，1970年11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六盘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六盘水市钟山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李亮、戴立峰、朱灿锋、宣守权、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辜小丁、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20）浙0381刑初2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辜小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4月，被告人戴立峰、朱灿锋伙同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合资成立杭州添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添启公司”），并向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内嵌有“车行争霸”赌博游戏的视频直播软件，在苍南县经营“速8”“东方魅力”等网站，供人以“车行争霸”游戏进行赌博，并以游戏中抽水、兑换时抽水等方式获利。“速8”“东方魅力”网站会员充值额达人民币187万余元，其中赌资额达人民币56万余元。2017年8月份，被告人戴立峰、朱灿锋与刘某1分家。其中刘某1经营“速8”，后停止经营。被告人杨李亮入股，伙同戴立峰、朱灿锋将“东方魅力”更名为“和天下”，在杭州市滨江区××经营“和天下”网站，供人以“车行争霸”游戏进行赌博，并从中抽水获利。期间“和天下”网站会员充值额达人民币99万余元，其中赌资额达人民币29万余元。2017年9月份，被告人戴立峰、朱灿锋退出股份后，被告人杨李亮单独经营“和天下”网站直至2018年4月。期间“和天下”网站会员充值额达人民币900万余元，其中赌资额达人民币270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杨李亮于2017年8月至9月为添启公司股东，同年9月至2018年4月为添启公司负责人。被告人戴立峰于2017年4月至9月为添启公司股东，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协助被告人杨李亮操作“车行争霸”游戏。被告人朱灿锋于2017年4月至9月系添启公司股东。被告人宣守权于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担任“和天下”网站运营，又于2018年1月至4月担任“和天下”网站站长，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70000余元。被告人周幸子于2017年4月至9月系添启公司财务。被告人刘玲玲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系添启公司财务，领取工资等6000元。被告人卢华良于2018年2月至3月担任“和天下”网站运营，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周云辉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负责协助杨李亮等人操作“车行争霸”游戏，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15000余元。被告人刘荣荣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负责协助杨李亮等人操作“车行争霸”游戏，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被告人戴立飞于2018年3月至4月负责协助杨李亮等人操作“车行争霸”游戏，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陶兴龙于2018年2月至4月担任“和天下”网站客服，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2000余元。被告人彭梦军于2018年4月担任“和天下”网站客服，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5000余元。2019年4月15日、23日、24日，被告人周幸子、杨李亮、朱灿锋分别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刘玲玲、刘荣荣、戴立飞、周云辉到瑞安市公安局投案，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二）2015年10月份以来，刘某2、杨某（已判刑）共同出资向智渡公司购买内嵌有“车行争霸”赌博游戏的视频直播软件，招募运营、客服、财务等人员，结伙经营“芙蓉社区”网站，供人以“车行争霸”游戏进行赌博，并以游戏中抽水、兑换时抽水等方式获利。2016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辜小丁投资入股该网站，伙同刘某2、杨某将网站更名为“金麦迪”继续经营。2017年2月份左右，网站又更名为“ＣＣ娱乐”，并继续经营至2017年8月份。“芙蓉社区”经营期间，网站会员充值额每月达70万元以上，累计700万元以上，其中赌资额350万元以上；“金麦迪”“ＣＣ娱乐”经营期间，网站会员充值额每月达200万元以上，累计2000万元以上，其中赌资额1000万元以上。2018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被告人辜小丁又开设经营相同性质的“快乐吧”网站，网站会员充值额达55万元，其中赌资额达27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符天然于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左右，先后担任“芙蓉社区”“金麦迪”“CC娱乐”网站财务，为网站经营提供帮助，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50000余元。被告人肖洪强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左右担任“金麦迪”运营，又于2017年4月至8月担任“CC娱乐”运营，为网站经营提供帮助，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20000余元。另外，被告人肖洪强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担任“秋葵”“普吉岛”网站巡管，为网站经营提供帮助，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25000余元。被告人李合兵于2017年1月担任“金麦迪”运营，又于2017年5月至8月担任“CC娱乐”运营及该站的分站“红钻”站长，为网站经营提供帮助，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8500余元。被告人张利于2017年5月至8月担任“CC娱乐”财务，又于2018年3月至5月担任“快乐吧”财务，为网站经营提供帮助，领取工资等共计人民币29000余元。2019年1月25日、4月17日、6月12日，被告人肖洪强、符天然、张利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戴立峰、朱灿锋、宣守权、符天然、肖洪强归案后，分别劝说同案人员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李合兵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500元。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符天然、肖洪强、张利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20000元、15000元、20000元、7500元、2000元、5000元、50000元、45000元、29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刘某1、张某、刘某2、杨某、周某、徐某、顾某、魏某、朱某、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银行账户清单、财付通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电话询问记录，暂扣款通知单，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2011）杭滨刑初字第43号刑事判决书、社区矫正期满宣告书、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刑初919、2040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3刑终1882号刑事判决书，归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全国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李亮、戴立峰、朱灿锋、宣守权、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辜小丁、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对上述事实认定亦无异议。原审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辜小丁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杨李亮、戴立峰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宣守权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朱灿锋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符天然、张利、肖洪强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戴立飞、陶兴龙、李合兵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彭梦军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符天然、肖洪强、李合兵、张利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20000元、15000元、20000元、7500元、2000元、5000元、50000元、45000元、8500元、29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辜小丁上诉称，自己投资入股“金麦迪”“CC娱乐”网站时，对该网站的赌博性质并不知情，并无以开设赌场牟利目的；出资后并无参与管理，不能掌握公司的实际运作，实际上也是受害者。综上，请求二审查明真相，给予合理判决。辩护人提出，辜小丁在本案中参与程度较低，未参与实际管理，且电话通知同案犯张利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辜小丁在侦查阶段供认其投资的“金麦迪”、“ＣＣ娱乐”、“快乐吧”等网站均使用杭州智渡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的同一款视频直播软件，该软件均内嵌有“车行争霸”赌博游戏，并对赌博人员参与“车行争霸”赌博及网站从中抽水的流程作了详细的供述，与同案犯刘某2、杨某、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等人的供述相符，足以证实其明知上述网站为赌博网站而投资入股的事实。辜小丁在一审期间自愿认罪，二审期间翻供理由不足，不予采信。同案犯张利的供述证实其接到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才去投案，故辜小丁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利系辜小丁电话通知到案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辜小丁、原审被告人杨李亮、戴立峰、朱灿锋、宣守权、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其中辜小丁、杨李亮、戴立峰、朱灿锋、宣守权、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情节严重，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已经认定宣守权、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系从犯，杨李亮、朱灿锋、周幸子、刘玲玲、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符天然、张利、肖洪强能自首，戴立峰、朱灿锋、宣守权、符天然、肖洪强有立功表现，戴立峰、宣守权、卢华良、陶兴龙、彭梦军、李合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符天然、肖洪强、李合兵、张利能退赃，分别对宣守权、周幸子、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符天然、张利、李合兵、肖洪强、朱灿锋减轻处罚，对杨李亮、戴立峰、彭梦军从轻处罚，并鉴于各被告人均能自愿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理，同时对刘玲玲、卢华良、周云辉、刘荣荣、戴立飞、陶兴龙、彭梦军、符天然、肖洪强、李合兵、张利、周幸子适用缓刑，量刑适当。辜小丁一审期间认罪认罚，得到了从宽的检察量刑建议，原审法院已采纳了该量刑建议。但辜小丁上诉对认罪认罚具结书反悔，拒不认罪，违背诚信，其上诉及辩护人提出要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韦 娜审 判 员  孙彭聃审 判 员  冯 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林蒙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