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4民终199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宝军，男，197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连克，葫芦岛市连山区站前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长江街**。 负责人：周海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丹，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中心支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男，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葫芦岛市中心支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宏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葫芦岛市龙港区龙程街**楼C。 法定代表人：王振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立新，男，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陆德金，男，198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 原审原告赵宝军与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原审被告葫芦岛市宏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及原审第三人陆德金保险合同纠纷一案，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8）辽1403民初163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不服，上诉至本院。经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辽14民终2098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辽14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赵宝军、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宝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连克、上诉人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丹、汪**，被上诉人宏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立新，原审第三人陆德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宝军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判令宏盛公司、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或陆德金赔偿赵宝军医疗费6232.2元、差20天的误工费3080元及交通费1620元，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宏盛公司、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和陆德金承担。事实和理由：1、2017年8月，赵宝军经第三人介绍被宏盛公司招用为钢筋工。双方口头约定日工资300元，月工资9000元，有时计件工资。施工地点在连山区山河半岛五期4#、15#楼。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宏盛公司为赵宝军缴纳了保险。2017年10月16日下午，赵宝军工作时受伤，经诊断为左髌骨骨折，住院治疗23天，二级护理。2、赵宝军因此次受伤致经济损失，即医疗费26232.2元、伙食补助费3800元、交通费2000元、误工费12万（务工525天）、护理费3800元、十级伤残赔偿金6998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303.2元。3、宏盛公司在人寿保险辽宁分公司投保了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意外伤害28万元/每人、意外伤害医疗费用2万元每人。3、一审法院依据保险合同及保险法等支持赵宝军部分诉请，但是少支持了医疗费6232.2元、误工费3083元及交通费1620元。并且应由宏盛公司、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陆德金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裁判。 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宏盛公司答辩称，1、根据另案的三份判决已确定宏盛公司与赵宝军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和雇佣关系。2、宏盛公司不承担赔偿赵宝军经济损失的责任。3、赵宝军变更上诉请求与宏盛公司无关。 陆德金述称，没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赵宝军、宏盛公司承担。1、本案案由为保险合同纠纷，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审理赵宝军的主张。保险合同（《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并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总则第二条明确规定，“凡年满十六周岁（含十六周岁，下同）至六十五周岁、能够正产工作或劳动的、从事建筑管理或作业、并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均可作为被保险人。”根据龙港区人民法院（2017）辽1403民初2666号民事判决，已认定赵宝军与宏盛公司之间不存在发包、承包、雇佣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因此，赵宝军不是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的被保险人，赵宝军无权向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索赔。2、本案事实为赵宝军是第三人陆德金九个合伙人之一（就任合伙承揽团队），陆德金是赵宝军的雇主，陆德金与赵宝军是合伙或雇佣关系，赵宝军收入来源是“九人合伙承揽团队”承揽工程所得。宏盛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案外人葫芦岛市渤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第三人陆德金九个合伙人在案外人葫芦岛市渤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处承揽了案涉工程。赵宝军不是宏盛公司招用的工作人员，不存在发包、承包、雇佣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故赵宝军无任何依据向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主张保险理赔。3、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及保险合同错误。人身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的身体和生命，责任保险的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依法对他人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宏盛公司投保的是“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并不是“建筑工程责任保险”。故一审法院混淆了人身保险与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判决明显错误。4、本案保险合同纠纷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建筑施工人员意外伤害保险条款明确规定，被保险人评定伤残应适用《人身保险伤残评定标准》（中保协法[2013]88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击鼓时未告知适用该标准对赵宝军进行伤残鉴定，反推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没有提出复议和重新鉴定申请，没有任何道理。5、本案于2020年1月9日立案，一审法院仍适用2019年的损害赔偿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是错误的。6、一审判决书“本院认为”所述内容，不适用人身保险合同，与人身保险合同纠纷无关联性。请求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维护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的合法权益。 赵宝军答辩称，赵宝军是案涉保险合同约定的被保险人，一审判决此节认定正确。 宏盛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陆德金述称，没有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公正判决。 赵宝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宏盛公司、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和陆德金赔偿经济损失250414.2元;由宏盛公司、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和陆德金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日，宏盛公司作为投保人在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处投保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金额28万元/人）及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保险金额2万元/人，符合签单地社会医疗保险政策规定范围内的医疗费用，每次事故免赔100元后，按90%赔付）；保单项下工程名称为山河半岛五期爱琴海岸4#楼建筑工程；保险期间自2017年9月2日起至2018年9月1日；被保险人人数100人（未附人员清单）；保单计费方式为按施工总面积计算缴费。2017年10月16日，赵宝军在山河半岛五期爱琴海岸4#楼处从事钢筋工作过程中受伤。赵宝军受伤后到辽宁省核工业总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髌骨骨折，实际住院23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2018年8月27日为取固定物赵宝军再次到辽宁省核工业总医院住院进行手术治疗，实际住院15天，住院期间为二级护理。经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鲁永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3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赵宝军的损伤符合十级伤残。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依据的鉴定标准有异议，但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复议或重新鉴定申请。经庭审质证及审核，根据赵宝军提交的证据材料，并采纳双方的合理意见，认定赵宝军合理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25824.2元、伙食补助费3700元（100元/天×37天）、精神抚慰金5000元、伤残赔偿金69986元（34993元×20年×10%）、鉴定费2000元、护理费3700元（100元×37天）、被扶养人生活费20303.2元（25379元×13年÷2×10%+25379元×3年÷2×10%）、误工费77750.63元（56196元÷365天×505天）、交通费380元（10元/天×38天），合计208644.03元。庭审中，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和宏盛公司对赵宝军在案涉工地工作及受伤的事实均无异议。宏盛公司称赵宝军借款18000元缴纳医疗费，赵宝军对此予以认可。另查明，2018年8月21日，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1403民初2666号民事判决，认定赵宝军与宏盛公司之间不存在发包、承包、雇佣关系，也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以此判决并根据其提供的《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二条“凡年满十六周岁（含十六周岁，下同）至六十五周岁、能够正常工作或劳动的、从事建筑管理或作业、并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均可作为被保险人”来抗辩称赵宝军未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不是案涉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故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宏盛公司称“投保时，保险公司仅给投保单位保险单，并没有给《保险合同条款》”。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鉴定报告及鉴定票据、费用清单、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投保单、保单抄件、保险条款、房屋租赁协议、证明、收条、照片、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佐证，经审查及当事人质证，可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为赵宝军是否为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赵宝军虽未与投保人宏盛公司订立劳动合同，但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不得以此抗辩赵宝军不属于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理由是：一、《建设工程安全生产管理条例》第三十八条“施工单位应当为施工现场从事危险作业的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意外伤害保险费由施工单位支付。实行施工总承包的，由总承包单位支付意外伤害保险费。意外伤害保险期限自建设工程开工之日起至竣工验收合格止。”《建设部关于加强建筑意外伤害保险工作的指导意见》第六条“施工企业应在工程项目开工前，办理完投保手续。鉴于工程建设项目施工工艺流程中各工种调动频繁、用工流动性大，投保应实行不记名和不记人数的方式。”上述规定表明，施工单位应当对所有施工现场人员办理意外伤害保险，而现行建筑领域由农民工担任施工人员非常普遍，在投保被保险人不记名的建筑工程团体意外险时，出于分摊损失、经济补偿的投保基本目的，施工总承包企业把自行组织施工工程的施工人员和对外分包单项工程的施工人员一体纳入被保险人范围是合乎情理之举。宏盛公司在投保案涉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时，确定的被保险人达100人，即以此人员总数为限，涵盖了案涉工程所有的施工人员。二、建筑行业从业人员流动性大、管理松散等业态特点决定在投保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时，被保险人因客观原因无法确定，或者承保后变动频繁，只有在产生保险理赔申请时通过客观条件加以区分，保险公司因此被准许营销该保险可以不记名被保险人。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作为专业、正规的保险公司在营销该团体保险品种时，理当知悉前述建筑业态，理当知悉宏盛公司的投保目的，理当诚信、规范地营销该种不记名被保险人的保险，如有明确被保险人的确认条件和排除范围、增加对应情形的免责条款，应向投保人给予充分的解释说明。本案中，宏盛公司否认知悉保险条款的相关内容，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充分告知义务。综合考虑双方订立保险合同的目的以及该险种存在的意义，总承包单位和劳动者有无劳动关系与劳动者是否为建筑工程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被保险人无关，即使劳动者未与负有投保义务的总承包单位订立劳动合同，只要其系投保所涉施工工地的施工人员，仍应为总承包单位订立的意外伤害团体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故一审法院认定赵宝军系案涉建筑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之一，其劳动报酬的获取方式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只要其在保险合同约定的工程施工过程中受伤，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赵宝军实际住院共计38天，赵宝军按照37天主张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且计算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赵宝军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鉴定费数额合理，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赵宝军主张的交通费，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据赵宝军实际住院天数酌定为380元；赵宝军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并有《房屋租赁合同》、社区证明、收条加以佐证，能够证明赵宝军户口虽为农业户口，但事故发生时，赵宝军已在城镇居住多年，故对于赵宝军的主张，予以支持;赵宝军主张的误工费，因赵宝军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收入，同时赵宝军主张的误工天数未超过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按建筑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77750.63元；赵宝军主张的营养费及其他费用，未提供相应证据，不予支持。赵宝军主张的医疗费，虽宏盛公司辩称其中18000元系赵宝军借款并已支付，但赵宝军以何种方式支付医疗费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在本案中扣除于法无据，不予处理。根据赵宝军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并剔除其中不合理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为25824.2元。按照保险合同中特别约定，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应向其理赔的医疗费用数额为2万元。对于赵宝军合理的经济损失共计208644.03元，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应向赵宝军赔付的金额为202819.83元（208644.03元-5824.20元）。因本案系保险纠纷，系根据保险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理，赵宝军超出保险理赔范围的医疗费5824.2元，并非本案审理范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同时，在本案中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赵宝军对第三人陆德金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第三人陆德金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依据已查明事实依法进行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宝军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02819.83元；二、驳回赵宝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支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5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4342元，由赵宝军负担714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虽主张赵宝军未与宏盛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不属于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订立合同时其已向宏盛公司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宏盛公司也明确否认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于订立合同时已作出足以引起其注意的提示。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二条关于“与施工企业建立劳动关系的人员均可作为被保险人”的规定不能免除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的保险理赔责任。退一步讲，即使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尽到了说明义务，其仍然不能以“赵宝军与宏盛公司未建立劳动关系为由”进行抗辩。宏盛公司与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订立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时，约定的保单计费方式为按施工总面积计算缴费，被保险人人数为100人（未附人员名单）。故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的被保险人应涵盖在涉案当时施工场所范围内，存在劳动施工事实的施工人员。施工人员是否与宏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的赔偿责任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诉请的赵宝军不属案涉建筑施工人员团体意外伤害保险被保险人的主张，不予支持。山东永鼎司法鉴定中心系经本院委托，当事人共同选定的、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虽对该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伤残评定标准提出异议，但其未能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复议或重新鉴定的申请，应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主张适用2020年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赵宝军的伤残赔偿金等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本案为保险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赵宝军仅能依案涉保险合同主张保险理赔。至于超出案涉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保险金额2万元限额的损失部分，不予支持。同理，赵宝军诉请由宏盛公司、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和陆德金对其因伤所致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亦不予支持。关于赵宝军的误工费及交通费问题。赵宝军因伤实际误工525天，一审法院以505天计算其误工费有误，对赵宝军主张漏算20天的误工费，即3079元（56196元÷365天×20天），应予支持。赵宝军主张其住院期间发生交通费1620元，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根据赵宝军实际住院天数酌定支持其380元，并无不当。故赵宝军应获保险理赔款为205898.83元（202819.83元+3079元）。 综上所述，人寿保险辽宁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赵宝军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关于赵宝军的误工天数计算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葫芦岛市龙港区人民法院（2020）辽1403民初22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赵宝军各项经济损失合计205898.83元； 三、驳回赵宝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5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4157元，由赵宝军负担89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5129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负担5077元，由赵宝军负担5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瞳 审判员 李春学 审判员 朱 丹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孙敬伟 书记员王田芃 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