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02刑初440号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清，男，1951年12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阳高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原主管会计，住榆次区，现住榆次区。2020年4月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被榆次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6月18日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利民、张艺，系山西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二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清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鹏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清及其辩护人张利民、张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挪用公款5484.213623万元。朱清在担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主管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收取、管理学费、公寓费、书费、校服费、军训服费、公寓用品费、技能鉴定费等公款的职务便利，将上述款项挪作他用。1、2011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采用公款私存等手段，分五次擅自将其保管所收取公款中的446.24万元挪用至其在华夏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内，并用上述公款反复多次购买华夏银行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利44.7915万元，并将该获利据为己有。2、2008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采用公款私存等手段，将收取的部分公款存入其个人的中国银行卡内，并通过该银行账户转入其银河证券账户，用于购买股票、“天天利”等证券产品，进行营利性活动。经审计鉴定：该段时期内，朱清实际挪用公款1239万元，用于投资购买证券类产品。3、2008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为谋取利息，采用公款私存的手段，以定期、定活两变储蓄存单的形式，分196次累计挪用公款3548.9736万元，获得利息15.8169万元，并将该获利据为己有。4、2010年11月至12月，将其私存于晋中银行的学院公款250万元，分三次借给其长子朱某。朱某将该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及个人使用，并从中获利17.3万元。2011年7月至2016年7月，朱某分多次将上述250万元归还朱清。（二）贪污47.72981万元1、2011年4月，被告人朱清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收取的中国电信晋中分公司基站租赁费5万元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开支。2、2013年4月，被告人朱清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学院食堂外包前的结余款共计8.3227万元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股市投资。3、2013年6月，被告人朱清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从学院收费专户及助学金专户中，套取所存公款产生的利息共计4.309万元，将该款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开支。4、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朱清对收取的学生技能鉴定费，私存且未进行入账处理，经审计鉴定该款共结余30.0981万元。截止2014年5月其离任时朱清未对该结余款进行移交，并将该款据为己有，用于购买理财产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朱清的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应数罪并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清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惩处，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朱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并当庭选择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被告人朱清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本院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挪用公款事实被告人朱清挪用公款5484.213623万元，违法所得77.908499万元，已全部上缴。朱清在担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主管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收取、管理学费、公寓费、书费、校服费、军训服费、公寓用品费、技能鉴定费等公款的职务便利，将上述款项挪作他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采用公款私存等手段，分五次擅自将其保管所收取公款中的446.24万元挪用至其在华夏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内，并用上述公款反复多次购买华夏银行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利44.791504万元，并将该获利据为己有。2、2008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采用公款私存等手段，将收取的部分公款存入其个人的中国银行卡内，并通过该银行账户转入其银河证券账户，用于购买股票、“天天利”等证券产品，进行营利性活动。经审计鉴定：该段时期内，朱清实际挪用公款1239万元，用于投资购买证券类产品。3、2008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为谋取利息，采用公款私存的手段，以定期、定活两变储蓄存单的形式，分196次累计挪用公款3548.9736万元，获得利息15.816995万元，并将该获利据为己有。4、2010年11月至12月，将其私存于晋中银行的学院公款250万元，分三次借给其长子朱某。朱某将该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及个人使用，并从中获利17.3万元。2011年7月至2016年7月，朱某分多次将上述250万元归还朱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中行晋中市分行营业部提供的2003年5月至2020年3月朱清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华夏银行晋中支行提供的2011年2月至2020年1月朱清账户交易明细，朱清2011年9月18日存款57万元的现金存款凭证，2012年1月朱清购买88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2年4月朱清购买89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2年5月朱清购买10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2年7月朱清购买201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2年9月朱清购买15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3年1月朱清购买12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3年4月朱清购买12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5年2月朱清购买5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6年6月朱清购买2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6年9月朱清购买2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2016年11月朱清购买50万元理财产品的协议书；山西榆次农村商业银行提供的朱清账户交易明细；邮政储蓄银行晋中市分行提供的朱清账户交易明细、存款原始凭证；晋中银行提供的2007年9月至2019年12月朱清账户交易明细、银河证券晋中营业部提供的朱清在银河证券晋中迎宾街营业部股票明细交易清单。2、银河证券晋中营业部提供的朱清的开户信息、股票交易明细对账单、股票交易汇总情况。3、山西晋中方圆会计事务所提供的朱清晋中银行存款获利明细表；晋中银行运营管理部提供的晋中职业技术学院收取费用后以朱清个人名字开的储蓄存单。4、中国银行太原并州路支行提供的2012年1月1日-2016年12月30日朱某银行账户流水和底票；招商银行太原分行提供的2014年12月朱某银行账户流水；朱某提供的通过晋中银行账户、中国银行账户、中国光大银行太原支行账户、兴业银行账户和朱清转账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光大银行太原并州路支行提供的2010年11月至2019年12月朱某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和朱某购买120万中行信托理财交易信息；晋中银行提供的朱清转账给朱某250万的交易明细。5、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原计财处处长。“朱清是计财处的主管会计，全面负责计财处的各类收支款项及账务处理等具体业务工作”、“涉及学生部分的相关费用每年由计财处统一安排，具体工作由朱清承办。当时的收费主要是以现金为主，少量转账和汇款情况。新生集中报到日由计财处组织集中收费，收费小组负责开票，朱清联系的银行工作人员现场进行收费；日常收费主要是由四个收费小组分系进行收取，收取后的费用由各组再交给朱清集中管理。涉及上级财政部门拨款及租赁费等其他收支也是由朱清具体负责”、“各种票据也由朱清统一管理，各小组向朱清统一领取。收取的学生的学费、公寓费是行政事业单位收据；书费、校服费、军训费、公寓用品费、技能鉴定费等都是开具普通收据”、“（支付款项审批流程）大致是报销人填制报销汇总单、经手人签字、所在部门负责人签字、分管院长签字。财务审批后经院长签字，最后进行报支”、“除了学院零余额账户的现金支票由王某3管理使用外，其他账户的现金支票都由朱清管理使用，由朱清填写现金支票，口头向我汇报，再加盖相关印鉴就可以去银行办理提款手续，没有内部审批手续”。6、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工会副主席。“平日工会的收费是按工作安排，每两人为一组逐日进行登记，收取学生的学费、住宿费、书费等，平日的收费由我和原老师一组，以原老师为组长，朱老师领取票据，我们将学生以班为类。将所有的学费、住宿费、书费按班级登记好，给学生开具收款凭单，每日每班收取的在下班前以组交给朱老师，朱老师给开具收款便条，每周五下午，每组进行汇总，将手中朱老师开具的便条统一汇总，进行和朱老师核对、登记，每组都有一套收费表，双方都在上面签字，便条作废。平日所收取的款项每组及时上交朱清，至于朱老师如何处理该款项和账务处理，我不清楚”。7、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图书馆科员。“2004年12月-2008年1月我和师某等负责收取原供销学校学生收费和9月份学生报到集中收费工作。集中收费时我们负责开票，由学院派的银行人员负责收钱，收完后，三人与银行进行票和钱核对，银行拿走钱，我们把票交给朱清老师，零散收费我们都参与，每天核对票据交给朱清老师钱，朱老师给我们收条”、“2008年10月-2009年8月，我和张某3一组负责收费，一般9月份开学时，计财处会提前一周开会安排，重新分组收取学生费用，我们负责开票，银行收钱，银行和我们核对后带走钱，完了我们再交朱清老师票据，平时的收费，由我向朱清老师领取收费票据，每天收取的费用和票据核对后，交朱清老师，他给我们打收条，每周五我们要进行票据汇总、制表，拿收条和票据和朱清老师交接，并将票据核销，当时和朱清老师交接时，我们有交接表，朱清老师签字，但由于时间长，交接表已找不见了，交给朱清老师的费用是否上缴财政和代收代付供应商，我不太清楚”。8、证人贾某真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原计财处科员。“2006年四校合并后，我负责晋中职业技术学院经贸系收费工作，按照学院计财处朱清的安排收取经贸系学生的学费等。新老学生集中报到时，我和王某3负责开票，朱清联系的银行工作人员负责收钱，当天结清。集中报到之后陆续报到的学生将费用交给我和王某3后，我俩在当天中午或下午下班前交付朱清，朱清在清点无误后制表登记，我或王某3签字确认。我和王某3当天收取费用当天就全部交给朱清，我们不做汇总，都是朱清汇总，我们只是收费、开票，具体金额以财务登记为准”。9、证人王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后勤处科员。“新老生开学集中报到日计财处集中收费，我和贾某真负责开票，朱清联系银行工作人员现场收费，集中报到之后陆续报到的收费是我和贾某真开票收取现金，当天中午或晚上下班前讲收取的现金如数交给朱清（朱清制表后我们双方签字确认，来不及制表就先写收条再制表确认），由朱清汇总后，做账务处理，我和贾某真只负责开票收费，不负责汇总，不做账务处理。2012年贾某真退休后，我和张某2配合收费，收费流程还延续原来的办法，依然和朱清进行对接”。10、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科员。“集中收费时朱清给工作人员统一开会安排，分组发放票据，收费是现场收费，朱清联系的银行工作人员负责收钱，我们财务人员负责开票，当天与银行工作人员核对无误后结清。日常收费是没有集中报到的学生，按系零星交费，我们收取费用后，当天把钱款交接给朱清，朱清核对无误后开具收款手续，每周五进行汇总清点，具体金额以财务票据为准”。11、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科员。“平时收费：向朱清领行政事业单位收据、普通收据，收取的现金当天下班前交给朱清，朱清开具白条收据，每周五拿白条、给学生开的收据做汇总表和朱清交接、签字”、“新生报到集中收费：集中收费前计财处组织开会、分组领取收费票据，收费当天银行工作人员随组现场收钱，我们开票、核对，收费完成后填写汇总表与朱清确认签字，开具普通收据后，收据存根交回朱清，具体金额以财务登记为准”。12、证人的徐晓梅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科员。“收费流程：朱清给负责收费的人员安排分组，发放相关票据，在新生集中报到交费时，有银行工作人员现场随组收费，财务人员开具票据。当天收费结束后，跟银行工作人员将票款结清。没有集中交费的学生交费时，我们给学生开具票据，当天下班时，将收取的费用全部交给朱清，朱清核对无误后开具收条，每周进行一次汇总交接，双方签字予以确认，具体金额以财务登记为准”。13、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纪检监察室正科干部。“收费流程：先从朱清老师处领取正式三联财政收据，收费时分两种情况，一种是我负责开票在集中开学日，银行部门的人负责收取现金，最后票据和银行金额核对好交给朱清老师，我们不留任何现金，每日清算。另一种是收取一部分学生零星补缴费用，票款对应无误后，当日交给朱清，不过日”。14、证人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办公工作。“2008年9月因本人年龄大，也在财务科工作。当时由朱清老师安排和王某2、张某3为一组收费，当天所收的票据收缴本和现金核实后票据交朱老师，银行把钱拿走，给朱老师对接。这些零星费是学生报到迟没有统一交的，这些费是当天朱老师安排给的收费票据，在下午下班前，把票和收的费用一并交朱老师，朱老师有个登记表，上面有交款登记，朱老师做记号，在收费票据上登记好，我本人没有记收了多少费用”。15、证人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原计财处科员。“06年-08年收费情况：收费根据统一安排朱清老师统一发放统一票据，同赵某、王某1合作集中收费，我们开票，银行收钱，平日谁有时间谁收费，一并交给朱老师”。16、证人张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科员。“2004年12月学院合并后，至2007年3月在供销学校，以师某为负责人进行学生收费工作，统一进行管理，集中收费时，统一向晋中职业技术学院朱清领取票据，由学院统一安排银行进行收费，收费后向朱清交票核销。日常零星收费，收取后每日交朱清钱票”、“2007年3月至2008年10月，日常收费的票据由组内统一领取，学生进来交费开具票据，收取费用后，当日将钱交朱清，由朱清打收条，定期将票据和收条核对后交朱清，交接时有交接表，朱清在表上签字”、“2008年11月至2014年5月，日常收取学生的学费、公寓费等，定期收取计算机等级考试费，2013年左右不再收取校服、军训服、公寓用品费，票据通过朱清统一领取，学生过来缴费，开票收取，收取的现金当天统一交朱清，由朱清打收条，定期将票据和收条核对后统一交朱清，交接时朱清在交接表上签字”、“每日收费结算后和银行将钱和票核对清，定期向朱清交票，核对清后在交接表上签字”。17、证人郭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科员。“2012年9月到计财处工作，按照计财处处长张某1安排收费，我从公保处工作人员收取现金后及时交给财务朱清老师，朱清老师开具收费票据，我再把票据转交给公保处”、“新生报到参与集中收取学生费用，我从朱清老师领取收费票据开票，每日收费结束，与银行工作人员票款核对无误，银行工作人员带走现金”、“2013年5月，与原某老师一起组成收费小组，负责日常收取学生学费等，收取现金每日下班交给朱清老师，朱清出具收条，每个星期五将收费票据汇总制表，将收费票据交给朱清老师，朱清将收费票据与收费收条核对无误，在收费汇总表上签字确认”。18、证人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原记账会计。“2006年-2013年我受原计财处主管会计朱清老师安排，基本上每年收取学生学费、公寓费、书费、公寓用品费等。日常收费：每天下班前将一天内所收费用金额、票据整理汇总好，一并交给朱清老师，每周五对账。集中收费，每年9月新生报到期间，银行人员现场收费，我们计财处工作人员只负责开票，之后和朱清对账。各收费小组收取的现金都是交给朱清统一管理，最后由朱清统一上交财政或支付供应商”。19、证人郭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在2008年夏天，我为了揽储，就慕名去了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去了后我看到院长办公室门牌，就自报家门，我是晋中银行文苑支行的，我想揽点你们学校开学的收费业务，当时领导不太重视我，随意应付了一下，然后我出来也不太甘心，就主动找到财务室打问了姓朱的是科长，我为了揽成这笔业务，就说从你们领导那里出来的，并且介绍了我们晋中银行的服务优势，比如说：上门收款，灵活方便，提供一流的服务，肯定比别的银行服务的周到，并且朱科长还提出了借用我们的验钞机，经过和朱科长商量后，他同意了我们上门收款，后来才得知他叫朱清。之后每年开学前应学校的要求，我支行派出专人上门收费，当场核对，准确无误，随后朱清去我们支行将我支行上门收取的现金以个人名义办理存款业务，具体办理情况以银行流水为准”。20、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朱清大儿子，建筑工程设计个体。“大约在2010年的时候，我得知太原光大银行定活宝理财产品利率高，我就问我父亲是否有钱，如果有钱的话可以做这个理财。当时我父亲同意后，给我分三次转账250万元，我拿到这个钱后，用230万元分别做了两笔光大银行的理财产品，这两笔理财共获得利息收益17.3万元。剩余20万元我记得是陆续开支个人使用了”、“上述的250万元，我在做完理财后是陆续还给我父亲的，都已经还清了。此外，2019年12月，当时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被审计，我父亲跟我说他给我做理财的这些钱是公款，做了理财的得把利息给学校退回去，让我给他凑一部分钱，我就分几次给我爸转了29.6万元”、“这29.6万元，包括我用这250万元做理财获得的收益17.3万多，剩下的钱是给我父亲朱清，帮助他退还其他的违法收益”。21、被告人朱清的供述。证明：在担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主管会计期间，利用其负责收取、管理学费、公寓费、书费、校服费、军训服费、公寓用品费、技能鉴定费等公款的职务便利，将5484.213623万元挪作他用。2011年9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其采用公款私存等手段，分五次擅自将其保管所收取公款中的446.24万元挪用至其在华夏银行开设的个人账户内，并用上述公款反复多次购买华夏银行理财产品，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利44.7915万元，并将该获利据为己有。2008年1月至2014年4月期间，采用公款私存等手段，将收取的部分公款存入其个人的中国银行卡内，并通过该银行账户转入其银河证券账户，用于购买股票、“天天利”等证券产品，进行营利性活动。该段时期内，其实际挪用公款1239万元，用于投资购买证券类产品。2008年6月至2014年1月期间，为谋取利息，采用公款私存的手段，以定期、定活两变储蓄存单的形式，分196次累计挪用公款3548.9736万元，获得利息15.8169万元，并将该获利据为己有。2010年11月至12月，将其私存于晋中银行的学院公款250万元，分三次借给其长子朱某。朱某将该款用于购买理财产品及个人使用，并从中获利17.3万元。2011年7月至2016年7月，朱某分多次将上述250万元归还。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二）贪污事实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朱清贪污共计47.72981万元，已全部上缴。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4月，被告人朱清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收取的中国电信晋中分公司基站租赁费5万元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开支。2、2013年4月，被告人朱清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学院食堂外包前的结余款共计8.3227万元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股市投资。3、2013年6月，被告人朱清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从学院收费专户及助学金专户中，套取所存公款产生的利息共计4.309万元，将该款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开支。4、2009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朱清对收取的学生技能鉴定费，私存且未进行入账处理，经审计鉴定该款共结余30.09811万元。截止2014年5月其离任时朱清未对该结余款进行移交，并将该款据为己有，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中职业技术学院提供的查账说明；晋中电信财务部提供的5万元租赁费会计凭证和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2、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提供的查账说明；中国银行晋中市支行提供的朱清个人账户存入83227元现金的交易凭证；晋中职业技术学院提供的会计档案中有关食堂事务账83227元的会计凭证，与田森餐饮连锁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中行晋中市分行提供的朱清银行账户流水。3、中国银行晋中市支行提供的2013年度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基本账户流水明细和底票、取现40390元的相关银行票据；工行晋中迎宾支行提供的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基本账户2008年1月至2014年1月交易流水明细、朱清尾数为3857账户的开户以来流水明细；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提供的有关学生书费和助学金银行存款日记账。4、实训中心提供的《实验实训中心组织考证流程等事项的说明》、2008年12月至2014年12月技能鉴定费收入明细；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提供的2008年12月至2014年收技能鉴定费的支出相关财务票证、工作人员领取补助表和汇总表。5、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于2020年5月20日出具的查账说明。主要内容：“经过核查2006年-2014年晋中职业技术学院会计账簿，没有找到有关2006年-2012年实验实训中心技能鉴定费的学生交款数、退款数。2013年-2014年技能鉴定费收支情况在学院融信城镇银行基建户银行存款账有记录：2013年收学生技能鉴定费832801元，付省电商协会技能鉴定费42900元，付晋中煤职培训中心技能鉴定费9180元，转财政专户317700元。2014年收学生技能鉴定费287372元，付劳动局、珠算协会、人社局等技能鉴定费244742元，退学生报名费3251元，换财政专户117240元”。6、证人贺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中国电信晋中分公司运行维护部经理助理。“我在2011年3月左右在运行维护部担任预算长，当月我公司与晋中职业技术学院签订了《通信基站站地租赁合同》，期限10年，租赁费共计五万元。随后我从财务出纳任某处领取报账后的五万元现金，并提交该学院财务人员，该工作人员为男性，年龄60岁左右，该工作人员现场给我开具了收取五万元现金的收据，收据时间按照实际租赁期起始时间开具，之后我将这张收据交回公司财务做账务处理”。7、证人任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电信财务部营收出纳。“2011年4月19日根据会计温某做的凭证，开具现金支票，由我携带现金支票到银行提取5万元现金，回到公司后以电话方式通知运维部贺某到财务部领取基站租赁费5万元，贺某在会计原始单据上签字确认”。8、证人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电信会计。“关于支付榆次职业技术学院基站租赁费5万元的事项，是由晋中电信运行维修部发起报账流程，按照运行维护部提供的租赁合同，付现说明等附件，由财务部会计我本人进行做账，后将会计凭证交给财务部出纳任某由其提取现金付款”。9、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原处长。“大概2013年的3、4月因学院食堂已重新对外出租，学院食堂财务会计王某1、出纳王某2找到我说，原食堂财务账还有8万多元结余款，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问我如何处理，我当时让她们将该余款交给朱清，让朱清做账务处理，至于朱清如何做的账务处理我不清楚”。“（中国银行2013年6月8日肆万叁仟零玖拾元整现金支票）这是朱清填写的现金支票，当时朱清告诉我是支付助学金的钱，我就在上面加盖了公章和法人章，具体取款手续是朱清办的”、“没有核对过（这笔助学金发放情况），只是听朱清说这笔钱是助学金”。“（技能鉴定费）是由学院实训中心根据不同的专业给计财处提供名单和收费标准，计财处组织四个收费小组进行收费，各组收取费用后陆续将现金和收款票据交由朱清负责集中管理和汇总，之后再将收费的汇总名单反馈回实训中心，实训中心根据实际收费名单组织报名缴费的学生培训和考试”、“大致的审批手续是经手人签字，实训中心负责人审核签字、分管实训中心的副院长审核签字，我作为计财处处长审核签字，然后朱清确认签字后经院长审批签字就可以进行支出了”。10、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图书馆科员。“2012年9月，学院将食堂整体委托给山西田森餐饮连锁配送有限公司经营，2013年初，因会计王某1当时还是工会办公室主任，提出核对账务后进行移交，经我们核对当时事务账共有结余款83227元，其中包括预收伙食费、管理费、其他收入结余。对账后我们向时任计财处处长张某1口头请示如何处理，张某1安排我、王某1和时任计财处负责业务的朱清联系将结余款全部上交学院计财处。随后，2013年4月1日我和王某1向朱清汇报了事务账结余情况，并告知朱清张某1安排让我们找他联系上交计财处。朱清了解情况后给我们开具了收到学院食堂结余款83227元的收据，并给了我们一张中国银行的卡，安排我们把83227元现金直接交到这张卡上。第二天我和王某1一起到中国银行晋中市支行将83227元现金存到朱清提供的中国银行卡中”。11、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工会副主席。“大概2012年9月学院食堂外包给田森集团，第二年我和出纳王某2核对原食堂事务账目，发现事务账上有历年结余款83227元，其中包括预收伙食费、管理费及其他收入结余三项费用。对账后我和王某2向时任计财处处长张某1口头请示如何处理该余款，张某1让我们找朱清办理该款的移交事项。2013年4月1日，我和出纳王某2到朱清办公室办理结余款移交事项，朱清当时给我们开具了收到学院食堂结余款83227元的行政事业单位内部结算收款收据，并交给我们一张中行卡，让我们把83227元现金直接交到这张银行卡上。第二天我和王某2一起到银行办理了该款的存款业务，回来后将与银行卡交还给了朱清”。12、证人赵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科员。“经回忆并根据相关票据材料，我在2013年6月8日计财处办公室，主管财务的朱清老师给了我一张填好并盖了财务专用章和学院法人章的现金支票，金额为肆万叁仟零玖拾元整，用途为学生助学金，安排我去中行锦纶支行办理提现业务，我当天去银行提取了现金回来后去朱清老师办公室把40390元给了朱老师，此后该款如何处理，我就不知道了”。13、证人郑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副院长。“学院办学初，以中职学生为主，教育厅有规定中职学生领取毕业证至少要具备一项技能证，而2006年开始招收高职学生后，国家准行“双证书”制度，因而也要求高职生要具备技能证，学院即由实训中心负责组织学生的技能培训和技能证考试工作。实训中心按照学院以及劳动部门的规定的收费标准，由实训中心组织报名，收费通知单交学院计财处，由学院计财处统一收取费用。学院收取的技能鉴定费主要包括上交上级劳动部门的主考考务费，给教师发放的培训费、监考费及相关管理辅助费用等，实训中心组织实施技能鉴定工作所需的正常经费支出是由学院实训中心提交申请报告，形成支出明细，向学院提交报告，经我审阅后，报请程太生院长批准后从学院财务处支付，学生技能鉴定费在计财处的收支总额我不清楚，是否有结余我也不清楚”。14、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实训中心负责人。“支出费用项目：1、支付给晋中市职业技能培训鉴定指导中心鉴定费；2、培训、考试过程中发生的监考费、考评费、阅卷费、培训教材费、课时辅导费。上述各项费用的支出均按学院规定流程经相关领导批准后，送交财务处，由财务处负责支出。实验实训中心只负责考试的组织，证件的办理和发放，不负责技能鉴定相关费用的收入和支出，具体收支情况以学院财务处为准”。15、被告人朱清的供述。证明：2009年至2013年其贪污共计47.72981万元。2011年4月，其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收取的中国电信晋中分公司基站租赁费5万元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开支。2013年4月，其采取收入不入账的手段，将学院食堂外包前的结余款共计8.3227万元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股市投资。2013年6月，其采取虚列支出的手段，从学院收费专户及助学金专户中，套取所存公款产生的利息共计4.309万元，将该款据为己有，并用于其个人开支。2009年至2012年间，其对收取的学生技能鉴定费，私存且未进行入账处理，该款共结余30.0981万元。截止2014年5月其离任时未对该结余款进行移交，并将该款据为己有，用于购买理财产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综合事实2020年4月7日，榆次区纪委对朱清立案审查调查；2020年4月8日，经晋中职业技术学院监察室传唤，朱清主动到该监察室说明情况。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出具的《主体身份证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身份”审核认定表、教师职务任职资格评审表、一贯表现材料、户籍证明、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朱清出生于山西省阳高县，系事业干部身份，高级讲师”、“2005年12月至2012年1月，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筹建组、计财处主管会计；2012年1月退休；2012年1月至2014年5月，返聘晋中职业技术学院计财处主管会计”、“截至2020年4月8日，未受过党纪及政务处分，也未受过行政处罚和刑事处分。2、榆次区监察委员会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付款回单、现金存入回单。证明：扣押中国银行卡四张（尾号分别是：9741、2545、1128、5213）、华夏银行卡一张（尾号是6061）、中国银行动态口令牌一个、华夏银行动态口令牌一个；扣押人民币122.55151万元、6.59889万元、3.086799元，合计132.237199万元。3、榆次区监察委员会出具于2020年7月17日出具的《关于对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原财务主管朱清从宽处罚的建议》。主要内容：“朱清严重违纪违法涉案总金额132.237199万元，其中涉嫌贪污公款47.72981万元、涉嫌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利77.908499万元（上述款项我委已依法予以扣押）；公款私存获利6.59889万元（该款我委已依法予以暂扣）”、“后经朱清自己计算，将其违纪违法所得共计129.1504万元主动上交至晋中职业技术学院基本户。审查调查期间，朱清主动将涉案款差额3.086799万元上缴”、“在接受审查调查期间，朱清向审查调查组主动交待其公款私存、挪用公款、贪污公款的违纪违法事实。并向审查调查组主动交代组织尚未掌握的其挪用公款250万元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性活动、贪污学院食堂结余款、贪污学院技能鉴定费结余款、贪污学院公户利息等职务犯罪事实”、“调查期间，涉案款全部追缴到位。朱清积极配合调查态度积极、真诚认罪悔罪”、“建议对朱清从宽处罚”。4、山西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晋中职业技术学院朱清涉嫌职务犯罪案审计鉴定报告，审计鉴定结果：“朱清涉嫌贪污公款47.72981万元，其中国有资产出租收入5万元、学院食堂结余8.3227万元、工商银行账户资金利息4.309万元、学生技能鉴定费30.09811万元”、“朱清涉嫌挪用公款5484.213623万元，其中挪用公款446.24万元投资华夏银行理财产品、挪用公款1239万元投资银河证券股票、挪用公款用于晋中银行储蓄3548.973623万元、挪用公款用于借款给他人250万元”、“涉嫌挪用公款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利60.608499万元，其中投资华夏银行理财产品获利44.791504万元、参加晋中银行等储蓄获利15.816995万元”、“将公款借给朱某进行营利性活动获利ｌ7.3万元”、“公款私存朱清14个银行账户获利6.59889万元”。5、榆次区纪委执纪审查一室出具的《朱清归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20年4月7日，榆次区纪委对朱清立案审查调查；2020年4月8日，经晋中职业技术学院监察室传唤，朱清主动到该监察室说明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清利用其担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主管会计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5484.213623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朱清利用其担任晋中职业技术学院主管会计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产47.729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与挪用公款罪数罪并罚；均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朱清在犯罪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朱清积极退赃，本院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提出自首、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朱清挪用公款5484.213623万元，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侵吞公共财产47.72981万元，数额巨大，不应适用缓刑，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清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6年2月7日止）。（所处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清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5.63830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清的作案工具中国银行卡四张（尾号分别是：9741、2545、1128、5213）、华夏银行卡一张（尾号是6061）、中国银行动态口令牌一个、华夏银行动态口令牌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柴富恒人民陪审员  王玉娟人民陪审员  庞卫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段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