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201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凤真，女，1986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正浩，系秦凤真的配偶。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正浩，男，198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从化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博，男，1989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萍，系廖博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凤生，男，198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上诉人秦凤真、付正浩、廖博因与被上诉人杨凤生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6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凤真、付正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令廖博、杨凤生按份赔偿秦凤真、付正浩租金损失4000元、房屋租赁中介费900元、饮用水费600元、出租屋清洁费150元，上述损失共计565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廖博、杨凤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受害人的损失的界定，应以“损失填平”为原则，也就是受害人因此火灾发生的损失，侵权人应当填平。综合本案，秦凤真、付正浩发生的两个月租金损失，因租赁房屋产生的中介费用、饮用水费、出租屋清洁费都是此次火灾导致的必然发生的损失，廖博、杨凤生应当填平，一审判决认定上述损失不是直接经济损失与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依法纠正。针对秦凤真、付正浩的上诉，廖博答辩称：秦凤真、付正浩在进行评估时没有通知廖博和杨凤生。付正浩在外租房居住没有提供真实的发票证明，评估报告也没有注明物件使用时间，故该评估报告不真实。杨凤生的答辩意见与廖博一致。廖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秦凤真、付正浩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秦凤真、付正浩房屋修复费用事实认定不清，秦凤真、付正浩提交的由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程序不合法，鉴定各项损失结论与客观实际情况明显不相符，鉴定结论不客观、不合理，且秦凤真、付正浩未提供实际证据证明有按照《价格评估结论书》修复实际产生对应项目费用，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秦凤真、付正浩房屋修复实际费用的证据明显不足，事实认定错误，与鉴定相关的损失均应予改判予以驳回。二、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损失无事实依据。据了解，秦凤真、付正浩的房屋根本就没有粉刷修复，其也没有提供实际粉刷修复的发票。恳请法院向物业管理处调取秦凤真、付正浩主张的涉案房屋维修期间的水电费记录，查证秦凤真、付正浩是否实际租房并产生租金损失，否则便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驳回。针对廖博的上诉，秦凤真、付正浩答辩称：关于评估鉴定问题，鉴定时秦凤真、付正浩有给廖博打电话，但其没有接听，且廖博在一审中没有提出重新鉴定，故视为认可。涉案鉴定机构是合法合规的，评估报告真实合法。杨凤生答辩称：对廖博的上诉没有异议。秦凤真、付正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廖博、杨凤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赔偿秦凤真、付正浩房屋修复费用8684元、评估费2000元、酒店食宿806元、租金损失8000元、租赁中介费900元、出租屋清洁费150元、饮用水费600元、医药费376元，上述损失合计21516元；2.判令廖博、杨凤生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秦凤真、付正浩是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云桂街7号402房（以下简称402房）的产权人，房屋共有情况：共同共有，用途为住宅。廖博是广州市白云区云景路云桂街7号405房（以下简称405房）的产权人，房屋占有份额：全部，用途为住宅。林萍与廖博系母子关系，2018年12月16日，廖博委托林萍代为出租涉案房屋。同日，林萍（出租方，甲方）与杨凤生（承租方，乙方）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405房的房屋出租给乙方作为住宅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21年12月19日止，共36个月；月租金4300元，租金按月结算；租赁期内，甲方负责对房屋定期安全检查，承租房屋主体结构自然损坏的维修费用。如属于甲方维修责任而因甲方延误房屋维修所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甲方负责赔偿；租赁期内，乙方应爱护和正常使用涉案房屋及其设备，发现房屋及其设备自然损坏，应及时通知甲方积极配合甲方检查和维修，因乙方过错延误维修造成他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乙方负责赔偿，因乙方使用房屋不当或者人为造成房屋及其设备损坏，应负责修复或赔偿；乙方必须注意防火安全，不得在房屋内非法存放易燃、易爆等危险物品。租赁期内，该物业的管理、水电费、电话费、上网费、管道煤气、有线电视等一切费用均由乙方负责；甲乙双方同意甲方交付该物业予乙方使用之日期为：2018年12月20日，甲方提供房屋〔带家电家私〕（详见《家私家电清单》）予乙方在租赁期限间使用。家私电器清单如下：1张沙发、3张床、1个衣柜、1个电视柜、1台电视机、1台冰箱、1台热水器、1台洗衣机、4台空调、1张茶几、1个餐台、1个煤气炉、1张桌子、1台抽油烟机。同日，林萍、杨凤生与广州市德才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签订《中介服务三方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已检查交易房屋质量、公建配套等基本情况，包括但不限于1、检查是否有房屋结构问题，管线是否破裂，2、卫生间、厨房是否渗水、墙身是否开裂。同日，林萍出具《收据》，称收到杨凤生交来押金8600元及租金4300元。诉讼中，杨凤生、廖博均确认405房是带装修出租，房屋的电气线路是由廖博负责铺设的。杨凤生在承租期间不存在对房屋进行重新装修的行为。林萍与杨凤生于2019年6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林萍同意杨凤生将涉案房屋转租，并约定由杨凤生负责联系中介并寻找次承租人。2019年6月12日，涉案房屋发生火灾。根据2019年6月15日广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白云区大队出具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显示，起火时间为2019年6月12日15时58许，起火部位进门右手边电视柜与沙发位置。电视柜沙发和空调燃烧严重，有电线插座烧损遗留物痕迹及线路熔痕；空调与卧室床铺等家用品受热变形与破损，其余周边受烟熏。过火面积为30平方米，燃烧物为电视柜、木质沙发和空调等物品。经综合分析，可排除人为纵火原因，火灾原因认定为不排除电线线路故障。2019年7月24日，林萍就其与杨凤生、廖博之间的租赁合同纠纷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杨凤生赔偿林萍因405房发生火灾事故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279356元。一审法院以（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案立案受理。该案审理过程中，杨凤生提起了反诉，要求确认《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6月12日解除及判令林萍返还押金86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林萍提供2019年6月15日火灾发生时涉案房屋电梯、大门的监控录像证实，中介带租客看房时杨凤生未陪同，且未将涉案房屋大门上锁。2019年8月6日，杨凤生向林萍发出解除《租赁合同》及要求退还押金的通知。2019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林萍作为出租人，对涉案房屋内部情况应比较了解，其未尽到对电线线路安全检查义务，对此次火灾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杨凤生未尽到妥善保管涉案房屋义务，对涉案房屋大门敞开并允许他人随意进出，对此次火灾事故的发生负次要责任，据此酌定林萍对本次火灾负70%的责任，杨凤生负30%的责任，并判令：一、林萍与杨凤生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9年8月14日解除；二、杨凤生向林萍赔偿损失82432.8元；三、杨凤生向林萍支付鉴定费2400元及垃圾处理费1050元；四、杨凤生向林萍支付租金2150元及物业费822元；五、林萍向杨凤生返还押金8600元；六、驳回林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杨凤生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判决作出后，杨凤生不服，上诉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23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01民终5156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审根据现有证据反映的相关事实酌情确定杨凤生对火灾发生负有30%的责任并无不妥，予以确认；但原审对租金和物业费的认定有误，予以纠正，故判令：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七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732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杨凤生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萍支付物业费548元；四、驳回林萍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秦凤真、付正浩主张405房的火灾火势蔓延到其所在的402房，造成其房屋大门烧毁、定制储物柜泡坏、墙面熏黑、烟雾灰尘大等后果。经秦凤真委托，广州市安衡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10日出具《价格评估结论书》，评定402房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6月28日）的修复费用为8684元。该《价格评估结论书》记载根据现场勘查发现402房不锈钢大门被熏黑，门前储物柜有开裂发胀变形现象，墙面有多处小黑点，并最终确认损失项目有不锈钢大门，定制储物柜，受损墙面重新刷防水乳胶漆工4项；所需修复项目和费用明细如下：1、更换不锈钢大门（2㎡，含人工），2560元；2、定制储物柜（4.8㎡），2304元；3、受损墙面重新刷防水乳胶漆（58㎡，含人工），2320元；4、现场清理费，1500元。为此，秦凤真、付正浩支付价格评估费2000元。秦凤真、付正浩称2019年7月6日，其对房屋进行了刷漆等修复工作，工期为期两天。秦凤真、付正浩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受损房屋照片。2、火灾现场视频录像及媒体报道材料。3、广州鼎腾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在2019年7月28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刷墙费2000元，修补新换大门内外665元。经质证，廖博、杨凤生对房屋修复费用持有异议，认为402房未过火过水，不存在受损的情况，无需进行修复，评估报告所认定的受损项目不合理，且金额过高。秦凤真、付正浩还主张因房屋受损，其于家人在事发当晚入住京源商务酒店，花费食宿费806元。2019年6月14日，其委托穗坤地产中介租赁了同小区同等户型的房子，以解决住宿问题。2019年7月6日，其请工人对房屋进行修复、清理，并重新定制了大门，预计2019年8月21日后才能重新入住。为此，其产生租赁中介费900元、出租屋清洁费150元、饮用水费600元、租金损失8000元。为此，秦凤真、付正浩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京源旅业有限公司在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发票》，显示项目为住宿费，数量2，总价为538元。2、收款收据，内容为“本人汤育君，是云景花园云桂苑1栋202房之业主，现收到租客秦凤真交来承租上述物业之首月租金4000元。备注租期从2019年6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止。如后面租客继续租住该房屋，租客需按月付租金”。3、收款收据，显示秦凤真支付了租赁业务2019年7月的租金4000元。4、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秦凤真在2019年7月14日之后再续租房屋一个月，并转账支付房租4000元。5、广州穗坤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在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收款收据》，显示秦凤真为承租云景花园云桂苑1栋202房支付中介费900元。6、2019年6月14日的保洁费订单详情，订单总价为150元，拟证明秦凤真、付正浩为清洁承租的房屋产生保洁费损失。6、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8月5日期间的桶装水购买收据，拟证明秦凤真、付正浩在上述期间产生饮用水损失600元。经质证，廖博、杨凤生认为402房的受损程度未达到不能入住的程度，故对秦凤真、付正浩所主张的上述损失均不予确认。另查：秦凤真因在本次火灾事故发生时被困火场，吸入浓烟自感咳嗽不适，于2019年6月13日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就诊，体格检查：双肺呼吸音清，诊断为：咳嗽，处理意见：服药治疗，门诊随访。2019年6月20日，秦凤真因吸入浓烟后咳嗽8天，服药无缓解再次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门诊复诊，诊断结果：咳嗽，处理意见：服药治疗，门诊随访。秦凤真因上述治疗个人支付医疗费205.13元。经质证，廖博、杨凤生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侵权责任。本案中，广州市公安消防支队白云区大队作出的《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系根据现场勘验、调查、走访等查明事实，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和有关消防法规对火灾事故依法作出的处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火灾事故简易调查认定书》认定可排除人为纵火，火灾原因不排除电线线路故障。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廖博虽将房屋用于出租，但其是涉案房屋的产权人，对房屋负有管理维护的义务。且该房屋的电线线路是由廖博装修铺设的，其对涉案房屋内部情况应比较了解，理应知晓该房屋电气线路的使用年限、负荷、状态，并负有对该房屋电气线路进行安全检查、维修保养，确保电线线路安全使用的义务，因此，现405房发生火灾，不排除系电线线路故障导致，廖博对此应负有主要责任。另一方面，火灾事故发生时，杨凤生为该房屋的承租人，即使杨凤生已向案外人林萍提出不再承租，但双方尚未实际解除合同，亦未对405方进行交付，故405房仍处于杨凤生的实际控制使用中。杨凤生作为405房的实际使用人，理应掌握该房屋电线线路的使用现状，亦负有妥善保管房屋、确保房屋的使用安全的义务。但通过已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可知，杨凤生在事发当天未尽到妥善保管涉案房屋义务，对涉案房屋大门敞开并允许他人随意进出，导致存在消防安全隐患，其对此次火灾事故的发生亦负次要责任。综合本案的案情及廖博、杨凤生的过错，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廖博对本次火灾事故承担70%的责任，杨凤生对本次火灾事故承担30%的责任。关于秦凤真、付正浩因火灾事故产生合理损失问题，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房屋修复费用。秦凤真、付正浩委托评估机构对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的房屋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具备相应的资质，根据现场实物勘查及价格评估相关依据作出评估结论，该评估报告所描述的现场损毁情况与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对一审法院对该评估机构所认定的损失项目依法予以采纳。但结合秦凤真、付正浩修复房屋的实际情况，酌定受损墙面重新刷防水乳胶漆（含材料和人工）的损失为2000元，对于其他项目损失，廖博、杨凤生虽对评估结论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因此，确认秦凤真、付正浩因本次火灾事故产生房屋修复费用8364元。2、评估费。评估费用属因事故造成的必要损失，且有发票证明，故确认秦凤真、付正浩的评估费为2000元。3、租金损失。由于本次事故造成402房受损需要修复，结合房屋的实际受损和修复情况，秦凤真、付正浩主张其在房屋修复期间无法在402房居住并造成相应的租金损失合法合理。综合考虑402房的损毁情况、修复（含散甲醛、清理）的合理期限以及秦凤真、付正浩提交的住宿费损失的相关证据，对秦凤真、付正浩提交的住宿费发票538元予以采纳，并酌情支持一个月的租金损失，秦凤真、付正浩已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其租金为每月4000元，经核算，秦凤真、付正浩的租金损失合计为4538元。4、医药费。秦凤真因受本次火灾事故浓烟影响造成身体不适就医治疗，个人支付医疗费205.13元，有门诊病历、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至于秦凤真、付正浩主张的酒店食宿费、房屋租赁中介费、出租屋中介费、出租屋清洁费、饮用水费，本案为侵权之诉，对于受害人损失的界定，应以“损失填补”为原则，上述项目并非本次火灾事故产生的直接经济损失，对此，不予支持。综上，秦凤真、付正浩上述房屋修复费、评估费、住宿费、医疗费损失共计15107.13元，应由廖博在其责任范围内赔付10575元，由杨凤生在其责任范围内赔付4532.13元。秦凤真、付正浩主张超过一审法院核定的金额部分，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廖博赔偿秦凤真、付正浩10575元；二、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杨凤生赔偿秦凤真、付正浩4532.13元；三、驳回秦凤真、付正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元，由秦凤真、付正浩负担101元，由廖博负担166元、杨凤生负担71元。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秦凤真、付正浩因火灾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关于房屋修复费用，秦凤真、付正浩在火灾发生后委托了具备资质的评估机构对其房屋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报告所描述的现场损毁情况与现场照片、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一审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廖博虽对评估结论上诉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或者理由，且其在一审中亦无申请重新鉴定，故对此不予采纳。关于租金损失问题，因火灾事故导致秦凤真、付正浩房屋受损，修复期间需在外承租房屋居住，从而造成租金损失。一审综合考虑其房屋的损毁情况、修复的合理期限及相关住宿费损失证据，酌情支持一个月的租金损失及住宿费共4538元，并无明显不当。而秦凤真、付正浩上诉要求赔偿两个月租金的理由欠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秦凤真、付正浩主张的房屋租赁中介费损失900元，考虑到通过中介单位寻找出租房房源是现阶段大众租房的主要途径方式，故相应中介费用应属火灾导致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支持。秦凤真、付正浩主张赔偿的其他费用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秦凤真、付正浩的房屋修复费、评估费、住宿费、医疗费、中介费损失共计16007.13元，应由廖博在其责任范围内赔付11205元，由杨凤生在其责任范围内赔付4802.13元。综上所述，秦凤真、付正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廖博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但处理部分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6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6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廖博赔偿秦凤真、付正浩11205元；三、变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1民初296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杨凤生赔偿秦凤真、付正浩4802.13元；四、驳回秦凤真、付正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8元，由秦凤真、付正浩负担88元，廖博负担170元，杨凤生负担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8元，由廖博负担338元，杨凤生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嵩审判员  乔营审判员  李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爽罗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