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5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林妹，女，196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丽，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成，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阳阳，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v>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巧怡，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严林妹因与被上诉人严阳阳共有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25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林妹上诉请求：一、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沪0106民初25694号民事判决。二、发回重审或驳回严阳阳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法改判：1．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329，457.34元归严林妹所有；2．上海市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801室房屋”)归严林妹所有；3．严林妹无需支付严阳阳上述第1项的征收补偿款329，457.34元及第2项801室房屋优惠总价705，316.15元，共计1，034，773.49元。三、严阳阳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1．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1)亭子间(以下简称“被征收房屋”)的购房合同、票据原件由严林妹持有，证明系严林妹出资购房，严阳阳对此无法举证，故其出资行为不能成立。严阳阳户口迁入被征收房户口迁入被征收房屋系严林妹基于亲情对其的帮助。证明其对上海市静安区西康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西康路XXX号房屋”)享有产权，严阳阳亦确认知晓该房屋拆迁事宜，足以证明严林妹购买被征收房屋时具有支付能力及用该房屋拆迁补偿款10万余元购买被征收房屋的合理性。严阳阳之父严以强每月工资单中有“储蓄”名目金额为200元至400元不等，与其所称每月实际工资4，000至5，000元有较大差距，故严阳阳家庭不具备购买被征收房屋的能力。3．严林妹与严以强签订《协议》系受严以强的胁迫，其中也未明确被征收房屋的购买价格及严林妹收到购房款的内容，原审法院以签订《协议》推断严以强已向严林妹支付出资款项，属认定事实错误。4．严阳阳于2016年4月8日起诉严林妹分家析产纠纷案中对款项交付的数额和地点与本案一审中的陈述有矛盾，亦能证明严阳阳家庭未实际出资。5．双方签订了《产权调换房屋权利人确认书》，明确松江区农工商佘山北基地佘山北18A-03A地块7栋／幢402室(以下简称“402室房屋”)确定为严阳阳所有，801室房屋确定为严林妹所有。双方就征收补偿利益中安置的两套房屋分配已达成一致意见，且严阳阳签字认可。故除此之外被征收房屋的其他征收补偿利益应当由房屋承租人严林妹享有。6．因严阳阳家庭对被征收房屋未实际出资，故其不享有房屋相关权利，其他基于严林妹户籍和权利登记而户籍和权利登记而享有的利益亦应归严林妹所有。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严阳阳辩称：不同意严林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驳回上诉。事实和理由：1．被征收房屋系严阳阳之父严以强出资，委托严林妹代为购买，目的在于严阳阳年满16周岁按知青子女享受回沪政策后，将户口迁入该房屋，户口迁入该房屋，》的真实性亦予以承认，故严阳阳为被征收房屋的实际权利人，所得的征收补偿利益理应归属于严阳阳。2．《协议》系在购买被征收房屋行为发生之后，是对之前严林妹代为购房事实的确认。现并无证据显示严阳阳家庭有胁迫严林妹签订该协议的行为，故应属合法有效。且严以强在上海的兄弟姐妹不止严林妹一人，并无胁迫严林妹的必要，该《协议》亦是由严林妹的丈夫书写，内容详尽，严林妹称受胁迫签订，不符合常理。3．严林妹称严阳阳户口迁入系帮助性户口迁入系帮助性质，在被征收户籍并不在被征收房屋内，则无需同意严阳阳的户口落在被征收房户口落在被征收房屋内。005年户口于2005年迁入后，无法实际入住被征收房屋，亦是由严林妹出资让严阳阳在外租房居住。2007年，严阳阳一家入住后，被征收房屋的房租等费用均是由严阳阳家庭承担。以上事实均可以证明被征收房屋的实际出资人系严阳阳的父亲严以强。4．严林妹户口迁入被征收房户口迁入被征收房屋后，过，在西康路XXX号房屋处其还享受过拆迁安置，且在与严以强达成的《协议》中亦明确约定待严阳阳户籍迁入被征收房户籍迁入被征收房屋后，，并放弃户口迁出，屋所有的权益，故严林妹不符合被征收房屋同住人资格，无权对征收补偿利益提出任何主张。5．双方就征收补偿利益的分割未达成过一致意见，严林妹系名义上的承租人，故征收单位与其签约，严阳阳为保障自己利益先行选购了一套房屋，系为配合征收流程的顺利完成，并非放弃其他征收安置利益。一审法院以严林妹户籍在内为由认可户籍在内为由认可严林妹取得购房资格，但出于尊重法院判决的原因，才未提起上诉。严阳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全部归严阳阳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阳阳系严林妹的侄子，严以强与严阳阳系父子。2001年3月10日，严以强与严林妹签订《协议》一份，写明：严以强、严林妹系兄妹，严以强在江苏省沛县工作，严以强的儿子严阳阳在满十六周岁后，户口按知青待遇回户口按知青待遇回沪，买江宁路XXX弄XXX号使用房一间8.2平方米，由严以强出资，并为其儿子严阳阳监护，为此严以强、严林妹经过协商，达成协议，一、严林妹为严阳阳的监护人；二、动迁时，严阳阳户口没回沪，动迁户口没回沪，享受；三、严林妹户口等待严阳阳户户口等待严阳阳户口回户后迁回夫家，享受，以上协议自2001年3月10日起生效，落款处有严以强和严林妹的签名。根据常住人口户籍摘录显示，严户籍摘录显示，000年户口于2000年12月25日由西康路**房屋迁入，005年12户口于2005年12月27日投靠亲属由江苏省沛县杨屯派出所杨屯村委会杨屯镇杨屯村0012迁入。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5年9月30日，因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作出编号为静府房征(2015)1号的《房屋征收决定》，将被征收房屋纳入征收范围。征收时，被征收房屋内有户籍人口二人，即严林户籍人口二人，015年12月18日，严林妹作为承租人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静安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被征收房屋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约定：被征收房屋性质系公房，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为8.2平方米，换算建筑面积为12.628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12.63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计1，099，667.58元；该户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款为6，31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340，000元(其中旧城区改建补贴150，000元、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80，000元、签约奖励80，000元、签约鼓励奖励30，000元)；该户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以应得的货币款额购置801室房屋(暂测面积为66.93平方米，房屋总价904，630.65元，优惠总价705，316.15元)、402室房屋(暂测面积为72.68平方米，房屋总价1，024，216.28元，优惠总价655，640元)二套；本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15日内将被征收房屋的相关权属证明材料报有关部门办理注销手续；本协议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成立；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85％，本协议生效。至严阳阳提起本案诉讼时，《补偿协议》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征收实施单位以九张《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的形式对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该结算单包含两部分内容，第一部分即协议书上的各项费用和动迁房屋两套，总计85，027元及两套房屋的价值；第二部分为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共计254，330.34元，包括按期搬迁奖励50，000元、搬场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补贴2，000元、协议生效奖励90，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15，830.34元、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二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三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四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五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六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七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八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第九次过渡费补贴9，900元、益恒浦江结算补差-34，632.29元、农工商佘山北房源差价-27，000.75元、佘山北延期交房临时安置补贴6，600元。后，双方各自向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支付了房屋差价，其中严林妹支付了801室房屋差价34，632.29元、严阳阳支付了402室房屋差价27，000.75元。此外，上述征收补偿款均由严林妹领取，但是其中有一笔9，900元的过渡费补贴严林妹称没有收到，严阳阳表示该笔钱款在本案中其不予主张。关于两套产权调房屋，相关当事人签订了产权调换房屋权利人确认书，其中801室房屋确定为严林妹所有，402室房屋确定为严阳阳所有，两套房屋目前均办理了入户手续。据不动产登记簿记载，上述两套安置房屋的相关登记信息为：其中801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0.18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益恒置业有限公司”，402室房屋登记为“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华莹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建筑面积为75.86平方米，权利人为农工商房地产集团上海汇松置业有限公司”。另查，2012年，严阳阳至一审法院起诉严林妹其他所有权纠纷一案，要求将被征收房屋的承租权变更为严阳阳，2013年1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2)静民一(民)初字第312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严阳阳的起诉。后严阳阳上诉至本院，2013年3月14日，严阳阳申请撤回上诉。2016年4月8日，严阳阳至一审法院起诉严林妹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严阳阳于2016年10月24日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又查，2000年11月23日，甲方(转让方)案外人计荣芳和乙方(受让方)严林妹签订的《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承租的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租赁部位独用面积8.2平方米的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给乙方，甲、乙双方经协商同意，该公有住房转让的成交价为38，000元；合同所附的《租用公房凭证》写明租赁户名计荣芳，月租8.80元，租赁部位为独用的二层亭子间8.2平方米，起租日期1998年6月1日，调配单位市话局；《备注栏》载明：甲、乙双方签定的本合同，经审核符合有关规定，被征收房屋的受让人为严林妹，该公有住房系受让取得，落款处盖有上海市静安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差价换房专用章，日期为2000年12月7日；另有《上海房屋置换股份有限公司置换房屋确认书》及发票等材料证明被征收房屋的转让情况。关于严以强和严林妹签订的《协议》，严林妹表示真实性认可，但是严以强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实际出资人系严林妹。关于被征收房屋购买时的出资情况，严以强称购房款是其以现金的方式在严林妹的夫家支付给严林妹的，但是并没有写收条，当时总共给了45，000元，后严林妹退回其5，000元；严以强还表示这些钱款的来源是其工资收入，其单位是江苏省徐州市大屯工程指挥部，当时其每月工资为4，000至5，000元，没有工资卡是领现金的；一审法院至严以强的原工作单位调取了其1998年1月至1999年12月的工资发放情况，档案室的材料载明严以强该段时间每月实际领取的工资收入为500余元至1，800余元不等，另，工资发放的数据中，严以强每月工资中有“储蓄”名目金额为200元至400元不等。严林妹陈述购房款是其在房产交易中心办理被征收房屋转让的相关手续时在该处取现40，000元后直接支付给计荣芳的儿子，但由于年代久远银行流水已经无法查询；严林妹另称当时其在饭店工作，每月工资为几百元，这笔购房款的来源是西康路XXX号房屋拆迁时拿到的100，000余元的动迁款，并提供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1992)普民初字第149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书》《具结书》《上海市契税收据》等材料证明西康路XXX号房屋的底层东间(14.3平方米)、底层西北间(4.8平方米)属于严林妹所有。关于被征收房屋的居住情况。严林妹称其与家人一直居住在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严林妹丈夫家)的房屋内，该房屋在2009年拆迁，现其与女儿一起居住在女儿购买的位于上海市宝山区的商品房内，被征收房屋在2000年买入后由其丈夫的哥哥居住在内，2005年严阳阳户口迁入后是其给钱让户口迁入后是其给钱让严阳阳在外租房居住，都回沪后开始由严阳阳一家居住在被征收房屋内，此后被征收房屋的相关费用也是由严阳阳一家支付，其未向严阳阳收取过房屋相关费用。严阳阳陈述2007年1月份开始即由其在被征收房屋居住，2007年至被征收前被征收房屋的租金均是由严阳阳缴纳，并提供房屋租金账单证明租金缴纳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房屋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应该符合法律与政策规定。被征收房屋属公有居住房屋，根据相关规定，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而共同居住人是指房屋征收许可证核发之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是否存在严阳阳借用严林妹名义买房的事实以及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应归谁所有。首先，被征收房屋购房款的支付情况、被征收房屋的居住情况以及双方户口的迁入情况都可以户口的迁入情况都可以印证《协议》的真实性；对《协议》的真实性均认可，对购房款的来源均无法举证，但是从严林妹、严以强在2000年左右的收入情况以及被征收房屋在2007年严阳阳一家回沪后就一直由其居住、2005年严阳阳户口迁入后由严林妹出户口迁入后由严林妹出资租房给严阳阳居住这些事实可以合理推断被征收房屋的购房款应当系由严以强出资；征收房屋的购买时间看，2000年11月23日，严林妹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并在此后几个月的时间内办好了被征收房屋的过户手续、煤气安装手续等，2001年3月10日的《协议》中明确写明“请妹妹严林妹代买江宁路XXX弄XXX号使用房一间，8.2平方米，由严以强出资”，并明确严林妹和严以强系经过协商后，才达成的这份借用严林妹名义买房的协议，《协议》的签订时间恰好是在被征收房屋《上海市公有住房承租权转让合同》签订及相关手续均办理好之后，因此严以强称购房款是其以现金的方式在严林妹的夫家支付给严林妹的这一说法更符合常理；综上，被征收房屋应当系严林妹代严阳阳购买。至于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的归属，一方面被征收房屋应系严林妹代为持有，另一方面严林妹在《协议》中承诺在严阳阳户口迁入后会将户口迁户口迁入后会将户口迁出并放弃被征收房屋的一切利益，2007年1月份开始至征收前一直由严阳阳一家居住并缴纳租金，因此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均应由严阳阳取得；但是在本案中，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款的部分用于购买了两套产权调换房屋，这与严阳阳、严林妹二人的户口均在被征收房屋内户口均在被征收房屋内是有关联的，套产权调换房屋已经进行了分配并分别办理了入户手续；故综合全案案情以及产权调换房屋的情况，801室房屋可由严林妹购得，但其需根据《补偿协议》向严阳阳支付该房屋的价款，402房屋及其余征收补偿款归严阳阳所有。鉴于双方已各自向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支付了房屋差价且严林妹领取了一笔9，900元的过渡费补贴之外的征收补偿款、严阳阳对该笔9，900元的过渡费补贴在本案中也不予主张，故严林妹需支付严阳阳801室房屋的价款705，316.15元以及其已经领取的329，457.34元征收补偿款共计1，034，773.49元。遂判决：一、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严林妹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产权调换房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华莹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及征收补偿款329，457.34元归严阳阳所有；二、上海市静安区江宁路XXX弄XXX号严林妹户房屋征收补偿，《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及《静安区72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包含的征收补偿款及产权调换房屋，其中产权调换房上海市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归严林妹所有；三、严林妹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严阳阳上述第一项的征收补偿款329，457.34元以及第二项的上海市闵行区叶家桥东路XXX弄XXX号XXX室在《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中的优惠总价705，316.15元共计1，034，773.49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4，020元，由严阳阳负担2，010元、严林妹负担2，010元。案件受理费20，000元，由严阳阳负担10，000元、严林妹负担10，000元。二审中，严林妹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上海市房屋拆迁货币化安置协议》《上海中环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私房拆迁领款收据》《上海中环动拆迁总部领取自行过渡补贴费通知单》，用以证明严林妹用西康路XXX号房屋部分拆迁补偿款购买了被征收房屋，具备购房能力。2．(2009)静民一(民)初字第798号案件《原告证据目录》、收据证据、《庭审笔录》，(2012)静民一(民)初字第3121号、(2013)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600号、(2016)沪0106民初4542号、(2019)沪0106民初25694号案件《庭审笔录》等，证明严阳阳之父严以强无购房能力，其就款项交付的多次陈述均有矛盾，且与本案一审中其自述亦不符，其实际未向严林妹交付《协议》约定的购房款。严阳阳认为，严林妹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严林妹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仅能证明其曾在西康路XXX号房屋的拆迁过程中获得过补偿款，但不能证明其将该补偿款用于购买被征收房屋的事实；严林妹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仅能证明严以强等人在他案诉讼中就购买被征收房屋出资组成上的陈述存在前后差异，但就严以强委托严林妹购房一节的陈述基本一致，故亦不能证明被征收房屋系由严林妹出资为自己购买的事实。故对严林妹二审中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严阳阳之父严以强与严林妹于2001年3月10日就购买被征收房屋及后续事宜签订了《协议》，当事人双方就该协议的真实性均未持异议，严林妹在诉讼中认为签订时曾受严阳阳家庭胁迫，但未提供相应的事实证据，故可以确认《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根据《协议》内容可以证明，双方就被征收房屋的出资人、该房屋遇拆迁征收时的利益分配等均进行了明确约定，结合购房行为发生于2000年11月23日，该《协议》签订晚于购房时间，被征收房屋取得后的户口迁入情况、实际居户口迁入情况、林妹为严阳阳支付2005年户口迁入后至2007户口迁入后至2007年实际入住前的租房费用等情况，严以强委托严林妹代为购买，并将该房屋最终利益归于严阳阳的事实。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征收房屋系严阳阳借用严林妹名义购买，由严林妹代持，事实清楚。严林妹称严以强当时的收入不足以购买被征收房屋，购房合同、票据等均由其持有，故其系被征收房屋实际购买人，该主张不能成立。严林妹认为严阳阳户口迁入系出于帮助性户口迁入系出于帮助性质，与《协议》内容不符。关于被征收房屋的补偿利益归属分配的理由，一审法院已进行了充分的阐述，最终的分配结果亦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产权调换房屋权利人确认书》仅是征收补偿过程中就房屋权利人的明确，并非严林妹与严阳阳就安置补偿利益达成的分配协议，严阳阳对此也未予认可，故严林妹以其与严阳阳已签署确认书为由，认为双方就安置补偿利益已进行分割的理由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严林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12.96元，由上诉人严林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刘建颖审 判 员 高 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朱伟静书 记 员 倪 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