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02刑初48号公诉机关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荣华（化名“周洪波”），男，1967年7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高中文化，原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湖北省京山市。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被黄石市公安局黄石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祝文胜，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港检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证据材料，于同年7月16日向本院申请补充侦查。同年8月16日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依法由审判员朱晓冬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刘群、柯某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安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10日，湖北省京山县人王某与黄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黄石市注册成立“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为黄石港区黄石大道**。该公司成立后，在超越经营范围和没有任何实体经营项目的情况下，雇佣业务团队在黄石市四处向市民发放传单，以经营投资、开发市场等为由，许诺每借款人民币1万元，年回报率为24%（每月返息），并以公司名义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开具收款收据。2016年4月-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荣华通过王某学安排来到公司担任负责人，在明知该公司并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仍然帮助王某学、黄某1等人在黄石地区实施上述行为。具体事实如下：一、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2016年4月-同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李荣华通过王某学安排来到公司担任负责人，李荣华在明知该公司并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仍然对公司进行管理，对会计黄某2（另案处理）和营销人员的工作进行监督，并将公司每天签订的借款合同拍照发给王某学。经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及相关证据证实，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绿汇茶公司共向37名出借人借款差额共计1268092元。二、集资诈骗罪2016年10月份，王某学与黄某1因在上海、江苏、湖北武汉等地成立类似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失去联系，未按承诺付给被告人李荣华和会计黄某2工资，二人商量后，以上述方式骗取4名借款人20万元的借款后二人潜逃。经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及相关证据证实，2016年10月黄某2与李荣华收到代某某、张某、侯某、赵某4名出借人借款差额共计18.7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荣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268092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被告人李荣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18.7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荣华辩称：其是2016年7月才到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担任负责人的，到同年10月底离开黄石，最后四个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是黄某2收取的，其并没有想非法占有此款，也未实际控制此款，只是向黄某2借了一万余元买了两部手机。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李荣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2016年7月之前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吸收的存款与李荣华无关，不应认定在其名下；李荣华系受雇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其目的是赚取工资收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2、集资诈骗罪的18.7万元是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吸收的存款，与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同一行为，不应将同一行为进行分割而认定李荣华犯集资诈骗罪；该款系由公司会计黄某2收取并在黄某2的控制之下，李荣华并未将该款占为己有，起诉书指控李荣华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李荣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初犯，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10日，湖北省京山县人王某与黄某1（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黄石市注册成立“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公司住所地黄石港区黄石大道**后，无实际经营项目，仅实施了以高额利息诱使集资参与人“借款”的行为，雇佣业务团队在黄石市四处向市民发放传单，以经营投资、开发市场等为由，许诺每借款人民币1万元，年回报率为24%（每月返息），并以公司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开具收款收据。2016年7月底，被告人李荣华经王某学安排，化名“周洪波”来到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担任负责人。期间，李荣华在明知公司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的情况下，仍然负责公司的工作，指导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向王某学汇报公司每天所签订合同及收取资金的情况，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的存款。经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鉴定及相关证据证实，2016年8月1日至2016年10月，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共计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78万元。2016年10月20日，李荣华得知王某学在上海、江苏等地成立的类似公司资金链断裂，已无法支付集资参与人借款利息的情况下，与公司会计黄某2（已判决）商量后，决定以公司的名义继续找集资参与人借款用于抵扣公司拖欠其二人的工资。随后，李荣华、黄某2以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与集资参与人赵某、张某、代某某、侯某签订借款合同，在扣减现场返利金额后，实际骗取赵某4.9万元、张某4.3万元、代某某2.7万元、侯某6.6万元，共计人民币18.5万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1日10时许，被告人李荣华在武汉市地铁2号线汉口火车站入口处被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民警抓获。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荣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借款合同及收据。证实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与涉案37名集资参与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及实际收取款项的事实。4、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在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公司信息。5、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证实该公司对外散发的宣传单的内容。6、黄某1非法集资案相关材料。证实王某学与黄某1等人为实施集资诈骗需要，于2015年10月起，相继在上海市、湖北咸宁、福建福清、江苏淮安注册成立多家空壳公司，以虚假宣传，承诺高额回报的方式集资，未从事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共同瓜分骗得的集资款后潜逃。2017年9月21日，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以黄某1犯集资诈骗罪，判处其刑罚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与王某学等人分别在上海、汉口、福清、咸宁、黄石、淮安、无锡等地注册成立公司，并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黄某1以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黄石公司举办活动的时候，负责与集资参与人见面、介绍公司情况、签订借款合同。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主要有三个团队，前面两个团队是陈诚介绍来的，第三个团队是王某学介绍来的，里面有一个叫“周某1”的人，是京山人，负责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经营情况，还有一个叫“王姐”的女会计，负责收钱和开票。此后，因为上海公司有一个180万元的款项到期了，王某学拿不出钱，黄石公司和其他六家公司就一起关门了。“周某1”之前在福清公司做过几天，后来被王某学安排到黄石公司了，主要是监督业务员和会计工作，需要什么费用，由他向王某学报告，到期利息也由他向王某学报告后，王某学再把钱打过来。他是拿工资的，实际上好像叫李某1、李某2或者周文某。不知道真假。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黄某租赁了余某位于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湖滨路137-38号32室的房屋，2016年10月份，黄某2走之前交给其一些未开封的合同，三四本票据单，一个笔记本，让余某暂时保管一下，过一段时间有人来取，结果过了半年都没人来，余某就把它们丢掉了。3、不同案共同犯罪人黄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王某学让黄某2去他的公司帮忙，黄某2因为没有工作，王某学还向黄某2借了180多万元未还，就答应王某学去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做会计。这个公司在位于黄石市黄石港区黄石大道资本大厦内办公，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黄某1，李荣华（男，在公司用的假名是周洪波）是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公司的全部业务。黄某2在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用的是假名王丽，是王某学让其不要用真实名字的。公司的宣传单印好后，由业务员到黄石市区散发，主要针对有投资意向的老年人（年纪大的人容易受骗），当数量达到30人以上时，公司就会把这些人聚集到一起，由黄某1来宣讲公司实力强，一定能赚钱之类的话，并会给参会人员免费发放米、面、红酒等物资，如果有投资意向，公司就会拿准备好的投资合同给他们签，投资合同有两种，第一种是每月按约定2%的月利率给利息，到期还本；第二种是每月支付月利息并返还一定比例的本金。合同上有黄某1的签字，合同签完后还有砸金蛋活动，能砸到数额不等的现金。公司还组织集资参与人到京山的一处茶厂和茶山参观过，并宣传说这个茶厂和茶山是公司的，但实际上公司没有茶厂和茶山。其实公司的运行模式主要是通过开设在全国的几家公司吸收投资者的资金，然后互相拆借支付投资者每月的资金利息，还有一部分给业务员提成，其他的钱都被王某学拿走了。2016年10月，黄某2听李荣华说上海分公司出事了，黄石分公司可能要关门了，因为王某学并没有按照承诺每月给黄某2发工资，黄某2多次打电话给王某学都是关机，李荣华当时在黄石每个月也没有拿工资，黄某2和李荣华就商议再骗一次集资参与人的钱自己分了，就当做公司欠其工资的补偿。随后，黄某2和李荣华又骗了代某某投资3万元、张某投资5万元、侯某投资7万元、赵某投资5万元，共计20万元，当时李荣华都在场。因为之前的集资参与人不断来要利息，其二人就支付了5万元利息，还有2万元按10%利润返给客户了，剩下的钱大概十二、三万元，二人分了，李荣华说他要多拿一点，最后这笔钱李荣华拿了6、7万元，黄某2拿了6万元。离开黄石后，二人先去了武汉，李荣华在武广商场买了两部苹果手机，花了差不多2万元；买了衣服大概1万元左右；去他姑妈家、在武汉请他的战友吃饭，大概5千元左右；之后去沙市请他战友吃饭、买了一部三星直板手机花了2千元；去长沙请他战友吃饭也都是黄某2去结账的，记得在长沙有一次吃烧烤就花了2千元左右；黄某2还帮李荣华还给京山信用社一个方主任1.3万元，1万元是通过无卡存款转的，还有3千元是与李荣华一起当面给的现金，这些钱都算在李荣华的6万元里面的。大概在2017年年初的时候，二人在京山还一起对过账。黄某2自己没有钱，更没有钱借给李荣华。（三）被害人陈述。证实本案37名集资参与人与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交付资金、领取利息及现场返利的事实。其中赵某证实，其2016年10月13日的5万元实际上是10月26日投资的，当时周洪波（即李荣华）说可以把时间往前面写一个星期，让其可以早点拿到利息，其实际只交了4.9万元，当场返利0.1万元，收据写5万元；侯某证实，其最后一次是2016年10月23日投资了7万元，实际交了6.6万元，现场返利0.4万元，周洪波写收据是7万元；代某某证实，2016年10月12日的3万元不是这个时间投资的，当时交钱的时候把时间往前写了，实际上交了2.7万元，现场返利0.3万元；张某证实，2016年10月10日，其投资了2万元，10月21日，又投资了5万元，因2万元当时未现场返利，所以在投资5万元时，一并返利0.7万元，均按10%返利，实际上10月21日只收取了4.3万元，收据写的是5万元。（四）被告人李荣华的供述。证实2016年之前，王某学欠了李荣华15万元。2016年8月之前，王某学叫李荣华帮他到福清当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并说每个月给李荣华5千元工资，还承诺下半年给李荣华5万元。之后王某学安排李荣华到上海和福清考察了两家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这些公司从外表看，都像正常公司，但是只要一看他们做事，就可以发现这两个城市的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都是骗老百姓的钱，肯定是违法的。李荣华回京山后，王某学让李荣华到黄石来当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荣华当时只想着王某学在年底会还5万元，就答应他到黄石当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了。2016年7月底，王某学和黄某1开车将李荣华送到了位于黄石资本大厦的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黄某1和王某学组织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人开了个会，将李荣华以“周洪波”这个名字介绍给大家认识。公司会计叫黄某2，还有一个前台接待，两个男公关。第二天李荣华就开始正常上班，两个公关外出发传单，之后接到传单的人就到公司来谈投资的事。若投资人愿意投资的话，就将钱交给黄某2，黄某2再将借款合同交给投资人签字。有时黄某2不在公司，就由李荣华把借款合同交给投资人签字。黄石绿汇茶公司对外宣传是让投资者投资公司，公司把钱去拓展茶叶和茶油生意，还带投资人去京山参观了茶厂和茶山，实际上公司并没有茶厂和茶山。李荣华每天主要是在办公室喝喝茶、抽抽烟，与一些投资人聊聊天，将每天签订的借款合同拍照后发给王某学。借款本金的60%都由黄某2负责交给王某学了，还有40%给了公关人员，李荣华、黄某2等人就拿工资。但李荣华在黄石公司上班期间，王某学并没有给他发工资。实际上李荣华是王某学派到黄石公司监督黄某2和公关公司的人，因为王某学不信任他们。2016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李荣华接到黄某1电话，他叫李荣华和黄某2赶快走，李荣华想到第二天还有几个人要来签合同，就不想走。第二天，在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有四五个老人来签订了借款合同。当天李荣华再次接到黄某1的电话，叫李荣华和黄某2次日到武汉去找他。之后李荣华和黄某2按照与黄某1的约定去了武汉。在武汉，李荣华发现黄某1和王某学的电话都打不通了。2016年10月最后几个投资者的钱都是黄某2负责收取的。离开黄石后，李荣华与黄某2去了武汉，在武汉呆了两天左右，去武广买了两个手机（苹果7PLUS大概8千元左右一部），还买了衣服，黄某2自己也买了一部苹果手机（8千元左右）。李荣华在黄石绿汇茶公司当负责人期间，王某学没有给其发工资。黄某2也没什么钱，还要给她女儿生活费上学读书。离开武汉后，李荣华与黄某2还去了黄陂、荆州、湖南长沙几个地方找李荣华的战友玩。买手机、衣服以及来去湖北、湖南的交通费都是黄某2垫付的，李荣华并未向黄某2出具借条，也未还钱给黄某2。（五）湖北涵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关于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向出借人借款及还本付息情况的鉴定意见书》（鄂某信[2019]会鉴字第34号）。证实本案中集资参与人出借的资金数额及收取的利息和现场返利。（六）辨认笔录。证实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在公安机关对李荣华、黄某2、黄某1照片的辨认情况。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荣华提出，其只是向黄某2借钱并未想非法占有四名集资参与人资金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集资诈骗罪18.7万元系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应将公司的同一行为进行分割，认定李荣华犯集资诈骗罪，李荣华没有非法占有四名集资参与人资金的主观动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荣华与黄某2合伙骗取四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前，已接到黄某1的电话叫其与黄某2赶快离开黄石，已明确地知道关联公司资金链断裂，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也将无法继续经营，但仍然以公司的名义欺骗四名集资参与人继续出借资金，其主观故意实际上是借公司的名义吸收四名集资参与人的资金后非法占有，并且，李荣华在明知王某学并未给其及黄某2正常发放工资，黄某2自己也没有钱，并且还要负担黄某2女儿的生活及教育费用的情况下，仍然要求黄某2为其垫付大额款项购买苹果手机、衣服，支付进餐费等开支，且又不及时归还借款的行为，实际上已反映出李荣华并无归还此款的内心想法，印证了黄某2证实二人已事先约定私分四名集资参与人资金的证言内容，故本院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李荣华于2016年7月底才到黄石公司任职，此前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不应计入李荣华名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李荣华并未参与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在其任职之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故本院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李荣华参与的犯罪数额应当从其实际任职之时（2016年8月1日）起计算。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上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78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荣华在明知关联公司资金链断裂，黄石绿汇茶产品有限公司已无法继续经营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合伙以公司的名义骗取四名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人民币18.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正。被告人李荣华到案后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未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分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以老年人为犯罪对象，可酌情从重处罚。本院对辩护人提出李荣华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荣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二二年十月二十日止。以上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荣华与不同案共同犯罪人黄某共同退还赵某人民币4.9万元、张某人民币4.3万元、代某某人民币2.7万元、侯某人民币6.6万元，共计人民币18.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晓冬人民陪审员  刘 群人民陪审员  柯利庆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黄笃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