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2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楼****。法定代表人：赵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莹，北京方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嘉婕，北京方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年永泰公司）与上诉人杨志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7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年永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嘉婕、吴莹，上诉人杨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年永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丰年永泰公司无需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奖金；本案诉讼费用由杨志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昌力项目适用《丰年资本一级市场投资与项目开发工作管理及激励办法（2016年2月）》（以下简称《投资激励办法2016》）是错误的，昌力项目首次投资完成于2015年10月，而《投资激励办法2016》生效于2016年2月，该办法没有溯及力，不适用于昌力项目。在杨志离职谈话中之所以提到该办法，是因为丰年永泰公司在昌力项目首次完成时没有奖金激励制度，因此为了妥善处理双方争议、一揽子解决问题，才提到该办法作为参考，该办法不应作为“适用、认定”的制度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杨志系昌力项目开发人员，有权享受项目前端开发奖金，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杨志提交的录音只是协商的部分内容，并不能完整反映双方协商的全过程，不能因此认定双方真实、完整的意思表示。杨志辩称，不同意丰年永泰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杨志是项目的开发人员，实际参与了整个项目，投资过程中，昌力出现了一些问题，经过杨志的努力，修改了投资方案，最终完成了投资，对昌力项目是一次投资。杨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丰年永泰公司支付杨志2017年度昌力项目奖金178050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中丰年永泰公司提交的《宁波丰年君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江苏昌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周某关于江苏昌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存疑，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一审法院依据该协议认可丰年永泰公司主张的股权转让完成之日为协议签署之日与事实不符。2016年协议是2015年协议的补充修改，虽签署对象不同，但具有因果关系，故应当认定为一次投资，丰年永泰公司关于两次投资经过军工审查程序批准后于2017年9月26日统一变更的主张不成立。丰年永泰公司辩称，不同意杨志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昌力项目是一次投资还是两次投资，丰年永泰公司认为是两次投资。丰年永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丰年永泰公司无需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奖金1780500元；2.诉讼费用由杨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志于2015年12月20日入职丰年永泰公司，担任投资总监，双方签订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2月17日至2020年2月16日。2015年昌力项目开始洽谈，2015年10月20日，宁波丰年君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江苏昌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力公司）、周某签署关于昌力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5股权转让协议），该股权转让采用过渡转让的方式，由周某将其在昌力公司持有的股权转让至其实际持有并控制的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并于2015年11月4日经昌力公司股东会确认，2015年11月6日，昌力公司办理变更工商登记，投资人由周某、周某、周某、姚某变更为周某、周某、姚某、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2015年11月9日宁波丰年鑫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鑫恒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丰年君悦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开始向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付款，至2016年10月20日向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价款62840000元。2016年11月21日，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与宁波丰年鑫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鑫恒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丰年君悦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将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所持昌力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上述五企业。2016年10月8日，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丰年君悦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周某签署了昌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2016股权转让协议），并于2016年10月9日开始向周某付款，直至2016年10月20日向周宝昌支付完毕全部股权转让价款115210000元。2017年9月26日昌力公司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投资人由周某、周某、姚某、新余昌明投资管理中心变更为周某、姚某、宁波丰年鑫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鑫恒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丰年君悦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鑫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鑫恒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盛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丰年君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梅山保税港区丰年君悦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均为丰年永泰公司的子公司或由其子公司担任管理人。就杨志是否享受昌力项目的前端开发奖金，双方存在争议。争议焦点之一：杨志是否为昌力项目开发人员。争议焦点之二：2015股权转让协议与2016股权转让协议是否为同一投资行为。争议焦点之三：昌力项目的前端开发奖金适用办法。杨志主张：1.其为昌力项目的开发人员；2.两次投资行为系同一个投资；3.应当按照《投资激励办法2016》的规定，享受项目前端开发奖金。丰年永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1.杨志并非项目开发人员；2.2016股权转让协议对应的投资系追加投资，项目开发人员无权享受项目前端奖金；3.昌力项目不适用《投资激励办法2016》的规定。就双方争议焦点之杨志是否系昌力项目开发人员一节。杨志为证明其系开发人员提交了2018年1月23日常某、潘某与杨志的录音。内容为：……常：为什么昌力我跟你谈，因为昌力有制度，咱们按制度走，你也同意，咱们现在按制度走。……杨：昌力的事咱们没有达成一致。常：昌力怎么没有达成一致，昌力按制度走，我跟你这么讲，昌力你可以随便去哪去争取，很简单，有制度，按制度走。杨：所以我就说我们对于制度的理解不一样。你说应该怎么弄吧？制度上写的，首次投资有奖金，再次跟投没奖金。这是公司清晰的制度，杨：我只问一个问题，他们从法律程序上，特别是在工商那块走过几遍？走过两遍。常：我们不按工商，看协议，协议里面写的有的叫因为我们会根据谈判的实际状况，根据业务的实际状况，上面清楚的写着，是以本协议签署完成之日为投资完成之时还是以工商变更完成之日为投资完成之时。我们会在协议上有黑纸白字，我现在可以给你去搬协议，你可以自己去看……杨：它不是二轮投资，关键是我不认为它是二轮投资。我认为是方案的一个修改，迫于当时情况的一个方案的修改。……常：看啊，开发前端奖金的认定以投资项目划款并完成工商变更之日为认定日。原则上，项目开发奖金应在认定且收款方提供财务、税务所需的全套资料后20个工作日内发放。界定什么时候发放奖金，不是界定什么时候完成投资，你把我写过的投资是工商变更这条找出来，你看有没有。丰年永泰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就争议焦点之2015股权转让协议与2016股权转让协议是否为同一投资行为一节。杨志主张，2015股权转让协议在支付股价转让款后没有变更登记的原因，是周某将昌力公司账上的钱全部转移到昌力公司以外，导致昌力公司账户一直无资金，同时周某以昌力公司名义对外担保，产生了债权人对担保人的纠纷，账户是亏损的，在丰年永泰公司进行投资后才发现担保的情况，周某想要将昌力公司清算关停，丰年永泰公司不同意，且当时已经付款购买了周某的股权。因此，丰年永泰公司决定将昌力公司整个收购，我因此认为所谓第二次股权转让协议是对第一次投资方案的修改，因此，两次投资均应认定为首次投资。丰年永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昌力项目是历经了两次投资，两次投资策略不一样，第一次是参股，第二次是收购，之所以两次投资行为均在同一天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系根据《涉军企事业单位改制重组上市及上市后资本运作军工事项审查工作管理暂行办法》的第五条之规定，涉军企事业单位实施以下重组行为，须履行军工事项审查程序：……（二）导致涉军企业实际控制人地位发生变化（含国有股权控制类别变更）的增资扩股、投资主体多元化、股权处置（含减资退出、在产权交易市场挂牌交易）等行为。因该办法系2016年3月开始实施，履行上述军工审查程序，导致股权登记变更的迟延。同时，丰年永泰公司主张2015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载明股权转让完成之日为协议签署之日，丰年永泰公司提交了2015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第1.6.5条规定：本协议签署之日，为本次股权转让完成之日。杨志不认可2015股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并主张，因现丰年永泰公司已经成为昌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丰年永泰公司提交的2015股权转让协议及2016股权转让协议，均不具有客观性，应当以第三方处保管的协议为准。就争议焦点之昌力项目的前端开发奖金适用办法一节。杨志主张应当适用《投资激励办法2016》，针对其主张杨志提交了电子邮件截屏，显示2017年4月17日，常某向包含杨志在内的收件人发送投资部门奖金提取流程。内容为：……公司项目分为顾问项目和内部开发项目……2、前端开发奖金提取对，a、由项目开发人员或项目开发人员代外部顾问向公司基金运营部提供项目投资完成的工商变更资料和公司章程资料，并由基金运营部回复项目开发同事及／并抄送财务部。b、项目开发同事收到邮件后向公司主管合伙人发送邮件申请提取项目奖金。c、合伙人回复确后，财务部按照公司激励制度进行支付。3.具体参考制度为2015年和2016年公司投资部门激励制度。4.提示大家：a、2016年新制度出台时仍在进行的项目，以制度出台时是否已完成实质性投资和纳入了前一年个人当年考核为依据，判断适用2015年制度还是2016年制度。b、涉及二次投资，严格按照2015年版及2016年版制度，一致性执行。丰年永泰公司对于该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主张2015年没有相应的激励办法，采用一事一议的方法确定项目奖金。根据双方均无异议的《投资激励办法2016》显示，“分工及组织结构”中对于“项目开发人员”的界定为：原则上，成功对接企业负责人并实现我方进场尽职调查的人员即可认定为项目开发人员，个别项目也可采取共同开发模式。项目开发人员可由公司内部或公司外部的任何具备相应资源和能力的人员担任。“激励制度”中对于分配比例规定：项目开发人员考虑到其资源属性，给予明确量化的前端开发奖金。项目开发人员可享受的前端奖金为投资金额的1%、后端奖金为投资总收益的1%。实际项目开发过程中，由两个或者两个以上人员协同进行项目开发的，由相关项目开发人员自行协商分配比例并向公司备案。对于“追加投资”的规定为：公司首次投资完成后进行追加投资，对于追加投资部分，原项目开发人员不再享受项目开发奖金，项目承做团队（含项目总负责人、项目经理、财务尽调经理）仍按2.1所规定比例享受追加投资的相应激励。对于“奖励的认定及发放”定义为：项目开发前端奖金的认定以投资项目划款并完成工商变更之日为认定日。原则上，项目开发奖金应在认定且收款方提供财务、税务所需的全套资料后20个工作日内发放。丰年永泰公司另主张，因2015年10月20日完成首次投资，杨志并未入职其公司，因此杨志无权基于劳动法律关系向其公司主张项目奖金。杨志以要求丰年永泰公司支付项目奖金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该委作出京海劳人仲字[2018]第9765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丰年永泰公司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奖金1780500元；二、驳回杨志的其他仲裁请求。丰年永泰公司不服仲裁裁决结果于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丰年永泰公司主张因昌力项目2015年10月20日完成首次投资，杨志并未入职其公司，因此杨志无权基于劳动法律关系向其公司主张项目奖金一节。对此法院认为，因《投资激励办法2016》中对于项目开发人员规定可由公司内部或公司外部的任何具备相应资源和能力的人员担任，且《投资激励办法2016》亦载明奖励的认定及发放以投资项目划款并完成工商变更之日为认定日，昌力项目的股权转让款完成支付时间、办理股权工商变更之日均系在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中，双方争议的两笔投资发生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法院对杨志入职前的项目开发奖金，一并在本案中处理。就争议焦点之一，杨志与常某、潘某的录音中双方争执焦点集中于昌力项目奖金，通过录音内容可见，该争执之前提在于杨志有权享受昌力项目的前端开发奖金，双方仅就奖金数额、核算标准等存在争议。故，法院对于杨志主张其系昌力项目的开发人员不持异议。就争议焦点之二，录音中常某、潘某均提到了“昌力有制度，咱们按制度走，你也同意，咱们现在按制度走”，法院认为，尽管丰年永泰公司主张昌力项目投资早于杨志入职之日，但其公司作为行使管理职责的一方，未就其主张的昌力项目适用的激励政策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在杨志与常某、潘某的录音中提及的“开发前端奖金的认定”“首次投资”“追加投资”等内容，与《投资激励办法2016》的内容具有相同性，故法院采信杨志主张，认定昌力项目应当适用《投资激励办法2016》。就争议焦点之三，《投资激励办法2016》仅对于“奖励的认定及发放”定义为：以投资项目划款并完成工商变更之日为认定日。双方并未对首次投资、追加投资的认定标准进行约定，依据股权转让交易特点，股权转让涉及达成股权转让合意、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款）、完成股权变更登记等内容。两次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方、签订时间、实际履行时间均不同，在无其他证据载明系同一次投资行为的情况下，杨志主张按照工商变更登记作为认定首次投资的标准，依据不足，对杨志所持系一次投资行为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完成之日为协议签署之日，该约定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法院对此不持异议。经核算，丰年永泰公司应当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前端开发奖金6284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前端开发奖金628400元；二、驳回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杨志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上海泰盛风能公司的公告，证明丰年永泰公司关于签订股权变更协议但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的原因是2016第209号文件的主张不成立；2.昌力公司作为被告的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共6份，证明向昌力公司后续投资追加修改的原因是昌力公司的经营问题，由此说明应当是一次投资。丰年永泰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据2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证据1系案外公司对外投资的公告，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无法证明杨志的主张，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鉴于丰年永泰公司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法证明杨志所述之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另，杨志二审期间申请本院调取昌力公司2015年至2017年涉及到丰年资本与周某、周某股权交易递交给常州市武进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相关股权变更申请材料，主要指向为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现丰年永泰公司已经提交了前述两份股权转让协议，杨志未能提交初步证据或证据线索说明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确属虚假，本院认为没有调查收集必要，对杨志的该项请求不予准许。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丰年永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奖金。首先，关于昌力项目是否适用《投资激励办法2016》的问题。根据杨志与常某、潘某的录音，常某、潘某均提到了“昌力有制度，咱们按制度走，你也同意，咱们现在按制度走”，结合录音中提及的“2016年2月份，张某发的，这是你写的”“开发前端奖金的认定”“首次投资”“追加投资”等内容，与《投资激励办法2016》的内容具有相同性，加之丰年永泰公司亦认可录音中所述制度即指向参照适用《投资激励办法2016》，尽管丰年永泰公司主张昌力项目投资早于杨志入职之日，但其公司作为行使管理职责的一方，未就其主张的昌力项目适用的激励政策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本院采信杨志主张，认定昌力项目应当适用《投资激励办法2016》。其次，关于杨志是否属于昌力项目开发人员的问题。根据《投资激励办法2016》，项目开发人员可由公司内部或公司外部的任何具备相应资源和能力的人员担任，因此丰年永泰公司以昌力项目投资早于杨志入职为由，主张其不属于昌力项目开发人员理由不成立。此外，杨志与常某、潘某的录音中，双方争议集中在杨志在昌力项目中享有的奖金数额、核算标准，而该争议的前提就是杨志属于昌力项目开发人员，享有昌力项目奖金，因此，本院认定杨志属于昌力项目开发人员，享有昌力项目奖金。最后，关于杨志享有的昌力项目奖金数额的问题。双方争议的关键在于昌力项目是一次投资还是二次投资。双方并未对首次投资、追加投资的认定标准进行约定，杨志主张依据《投资激励办法2016》中关于“奖励的认定及发放”一节，工商变更完成才能认定为实质性投资的完成，因此应该是一次投资。但《投资激励办法2016》中关于“奖励的认定及发放”显示，“项目开发前端奖金的认定以投资项目划款并完成工商变更之日为认定日”，该条文涉及的是对奖励的认定及发放，而非对项目投资完成时间的认定。鉴于两次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方、签订时间、实际履行时间、对昌力公司的估值均不同，在无其他证据证明系同一次投资行为的情况下，杨志主张按照工商变更登记作为认定首次投资的标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在此情况下，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完成之日为协议签署之日，该约定不违反强制性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丰年永泰公司应当支付杨志昌力项目前端开发奖金6284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丰年永泰（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五元（已交纳）；由杨志负担五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佳洁审 判 员 刘 芳审 判 员 赵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甄乾龙书 记 员 孙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