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国顺，男，195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异，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雯姣，上海华勤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瑞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光复路******。法定代表人：余方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腾，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上诉人陈国顺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瑞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294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国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财产损失200万元(人民币，下同)整；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及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一审法院对涉案房屋漏水导致上诉人设备损坏事实不予确认，系将事实与证据割裂、孤立地看待，严重缺乏合理性。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搬离涉案房屋物品不具违法性，忽视了被上诉人应尽的告知存放地点之义务。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已尽到保管义务，忽视了被上诉人未履行保存地点的告知义务，存在重大过失。相关的仪器价值在之前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有体现，补充证据目录清单里面有相关的订单。订单和订单的翻译文本以及当时的汇率证明放射线测量仪的销售单价为每台5万日元，换算为人民币为每台4，047.25元。而当时的订单是日本一家企业总共向我方采购数量500台，总金额2，500万日元。相关的汇率换算下来，其实远超过本案上诉人主张的金额200万元，但是上诉人很难具体按照这个价格去主张，所以酌情定为人民币200万元。关于被上诉人是否承担赔偿责任，我方认为，被上诉人理应赔偿。理由如下：首先，被上诉人违反了出租房屋的适租义务。一审法院已经认定上诉人系实际承租人，而被上诉人作为出租人理应保障相关房屋的适租。而且本案上诉人为了使得相关涉案场所符合电子精密器件的存放条件，斥巨资进行装修，做了防水、防静电的处理。但是因为涉案房屋水管破裂导致整个办公场所被水淹没，相关文件被泡烂，足以说明上诉人的电子精密仪器已经不符合相关存放条件。关于具体存放条件，上诉人一审中向法院提供了国家标准，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4798.1-2005，里面明确规定了相关电子产品的存放环境和条件，对于防静电防潮有着明确的要求。其次，对于进水，一审事实已经认定。但是对于进水到底会否导致仪器失去实用价值，我方认为是一个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国家已经明确规定这些电子精密器件必须存放在严格条件中，否则，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会向上诉人购买这些产品，相关的仪器也就失去了使用价值。另外就是对于被上诉人擅自搬走相关物品，并且未告知上诉人存放地点的问题。我们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过错。2013年12月，上诉人报警，但是相关的派出所民警并未告知上诉人所有的仪器的存放地点，导致上诉人长达两年之久无法得知相关物品的存放，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搬走的，所以当时上诉人也没有明确指向被上诉人，只是说与被上诉人存在纠纷的可能性，但也并不是明确一定是被上诉人搬走，直到2015年9月，大宁派出所才告知上诉人相关物品系被上诉人搬走，也就意味着这些电子精密元器件在一个粗糙的存放环境之中保存了两年之久。如果说被上诉人说他之前催告过上诉人租金，他完全可以有效告知上诉人相关物品系其搬走以及相应的存放位置，以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一审法院既然认为它是一个无偿保管的法律关系，无偿保管人对于保管地点和保管行为的告知，我们认为是基本义务，否则的话它就不是保管而是侵占，甚至是盗窃。综上所述，第一，被上诉人违反了房屋的适租义务，漏水导致了上诉人设备损坏，这是过错之一。第二，被上诉人擅自搬走相关物品，也未告知上诉人存放地点，虽然上诉人有两个月租金确实没有交付，但这是两个法律关系。被上诉人完全可以主张租金的诉讼或者说是催告，并不影响履行保管义务时告知上诉人。故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承担实际损失的赔偿责任。相关金额上诉人已经酌情降低为人民币200万元，合情合理。被上诉人上海瑞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第一，原审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即便存在漏水，也未因漏水导致设备损坏的事实是完全正确的。根据常理，在房屋租赁关系中，如确因出租人的租赁物本身存在瑕疵，导致承租人财物遭受巨额损失，如本案中上诉人称损失达200万元之巨，那么承租人绝对会在第一时间穷尽取证和维权的手段和措施。比如说要求出租人现场书面确认、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出警调查、请求公正机关出面证据保全、委托鉴定机构进行物损评估等。不管如何，至少会缠着出租人确认损害事实并要求赔偿，否则采取司法诉讼途径，依法严厉追责。而本案中上诉人并未这样做，而是又支付两期房屋租金。在得知房屋将要动拆迁后，便拒绝支付最后一期租金，并于2013年4月26日，向被上诉人发函要求补偿各种损失145万元。然而所谓的漏水导致设备损失函中只字未提，只是说因为漏水导致重新装修、订单退回，产品库存积压严重，达100万元。这符合正常的租赁关系的思维和行为逻辑。而不是在本案当中提供几张照片，证明这些设备遭受巨大损失，没有其他证据来证明。第二点，上诉人一直称不知道涉案物品被搬到泰和路XXX号，显然不诚信。因为从2018年8月31日大宁路派出所出具的工作情况可以清楚地了解到，上诉人报案后，派出所就着手调查，被上诉人负责人余方军从未否认过，称知情并且第一时间承认房屋房间内的所有物品都暂时存放在宝山区泰和路XXX号。根据常理，上诉人报案后不可能不向派出所了解情况，派出所也不可能不把了解的情况及时告知报案人。上诉人只是心想电子产品存放越久、越无效用。一直持无所谓的态度，一直懈怠。于2015年9月才去存放地点，确认物品是否还在。第三点，上诉人称涉案物品系精密电子元器件，有较高的存放要求，而被上诉人存放地点，不符合这些产品的存放环境要求，这更是毫无理据。因为双方当事人于2018年9月11日下午14：00到涉案物品存放地点查看所涉仪器，整个下午上诉人从来没有提出过存放地点不符合所涉仪器的存放要求，只是一味称这些仪器因为是电子产品，存放时间太久了已经失去了效用，上诉人不要了，由被上诉人自行处置。2019年10月17日法院再次组织双方到存放地点清点涉案仪器设备，当场确认所涉物品全在，在清点的过程当中，上诉人也一起确认没有发现元器件损坏的事实。整个清点过程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提出存放环境明显不符合存放要求。总之，本案就是针对房屋动拆迁，索要金额补偿却未能得到满足引发的恶意诉讼。上诉人无法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侵犯其物权的侵权行为，显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国顺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财产损失2，000，000元。损失构成如下：1．完整的核辐射检测仪(型号RD105C)成品19个；2．有计数器但无显示屏盖板的核辐射检测仪85个；3．无计数器无显示屏盖板的核辐射检测仪273个；4．塑料面板278个；5．塑料底板363个；6．核辐射检测仪外壳(含面板和底板)491个；7．前电路板222个；8．后电路板216个；9．未焊电器元件前电路板500个；10．未焊电器元件后电路板500个；11．显示器盖板699个。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23日，被告与创月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创月公司承租涉案房屋，期间自2012年5月15日起至2013年5月14日止，共12个月。每月租金为7，200元，支付方式为预付，原告应于每期到期前15日向被告支付下期的租金。合同另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做出约定。合同落款乙方签字盖章处有原告签字并加盖创月公司公章。同年5月，原告搬入涉案房屋内进行核辐射检测仪的研发生产。原告以创月公司名义分别于2012年5月10日(针对的租赁期为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8月14日)、2012年8月14日(针对的租赁期为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11月14日)、2012年11月15日(针对的租赁期为2012年11月15日至2013年2月14日)向被告各支付租金21，600元。2013年2月15日至5月14日的租金原告未支付。2013年7月原告即不让员工来上班，8月涉案房屋被断水断电。2013年11月中旬，被告派人将涉案房屋内的物品搬运至泰和路XXX号。2013年12月17日，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3年12月17日下午14时许发现涉案房屋内的仪器、办公设备以及私人物品全部丢失。后涉案房屋被拆除。2015年9月，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方军在大宁派出所民警带领下至泰和路XXX号仓库。经双方确认，上述地址保存的物品系涉案房屋内的物品。2018年6月6日，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00元及相应利息。该案审理过程中，在法院主持下，原、被告至泰和路XXX号仓库，双方确认原告的物品仍保存在上述仓库中。原告明确表示全部物品由被告处置。法院经审理认为，《房屋租赁合同》签约双方系被告和创月公司，在租赁期间发生进水导致承租方财产损害，应由创月公司作为原告主张权利，故于2018年11月13日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原告的起诉符合法院受理条件，遂于2019年1月31日裁定指令法院进行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法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至泰和路XXX号仓库对仓库内原告物品进行清点。原告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雯姣、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寿腾到场。经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所称的构成其损失的设备均在。原告再次明确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设备已经损坏，且案外人拟购买上述设备的订单已经过期，这些设备对于原告已经没有价值，故由被告处理。对于双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法院认定如下：一、2012年8月涉案房屋是否发生因排水管爆裂致漏水。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公安机关的接报回执单、上海市政府关于台风“海葵”放假通知。接报回执单中“提供线索一栏”载明：“2012年8月因暴风雨使得报警人一方租赁的场地积水，积水通过水管正好流到上海创月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研发部办公室导致研发部办公室的仪器损坏造成损失，……。”被告对于接报回执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上述内容系原告向公安机关所作的单方陈述，并非公安机关的调查结果，无法证明涉案房屋发生过漏水的事实。对于上海市政府的放假通知被告没有异议。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传唤创月公司法定代表人罗来茂、股东钱如刚到庭作证。证人罗来茂称，曾经听原告说过涉案房屋漏水的情况；证人钱如刚称，原告告诉其涉案房屋漏水的事情后，钱如刚曾经就此事询问过被告法定代表人余方军，余方军承认有漏水这件事。原告对于罗来茂、钱如刚上述证言没有异议。被告称其法定代表人余方军从未向钱如刚承认或确认过原告设备因2012年8月漏水受损事实。法院认为，接报回执单上的内容虽系原告单方陈述，但其向公安机关报案时陈述的情况和其向证人陈述的情况基本一致，可信度较高。被告虽然对钱如刚该部分证言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钱如刚的该部分证言与客观事实不符，法院对于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对于涉案房屋于2012年8月发生漏水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原告主张构成损坏的设备中是否有部分设备系因漏水导致损坏。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成立，向法院提交了照片一组。原告称照片拍摄时间为漏水发生后，地点为涉案，地点为涉案房屋示有潮湿文件、书籍，以及有水迹的桌面上放有设备和仪器。被告对于照片拍摄地点提出质疑，对于照片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法院认为，因原告拍摄的照片未显示门牌号码，且涉案房屋已经拆除，无法与原告提供的照片内容进行对比，而仅从原告提供的照片又无法看出拍摄地点就是在涉案房屋内。同时，从照片中也无法看出设备及仪器已经无法使用。漏水发生后，原告既未采取立即向公安机关报案、证据保全、损失鉴定等积极措施固定其设备是否损坏及损坏程度的证据，也未采取诉讼等方式主张权利，导致其设备是否因漏水导致损坏这一事实无法查明，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法院对于原告主张的其设备因漏水导致损坏的事实，不予确认。三、关于搬离涉案房屋内物品之前，原告是否知悉被告要求其搬离。被告称其在搬离涉案房屋内物品前多次发函给原告及创月公司要求原告搬离，并提供了被告于2013年7月19日发给创月公司的《关于解除合同的告知函》予以佐证。告知函中通知创月公司：“一、请于2013年7月25日17点之前前来园区物业办公室，一次性付清拖欠2013年2月15日至5月14日的租金21，600元。二、准许贵公司延期至2013年7月30日撤出所租场所(江场路XXX号XXX室、XXX室、XXX室、XXX室、XXX室和205室)，终止租赁合同；三、如果贵公司再不予配合，我公司将采取相关措施，由此而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将由贵公司自行承担。”原告对告知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表示从没有收到过告知函。证人罗来茂作证称曾经收到过上述告知函，也打过电话将告知函内容告知原告，原告在电话里称事情没有解决，他不搬。证人钱如刚称，被告给创月公司发函时，其正在国外，回国后听说了这件事，听罗来茂说收到过被告的告知函，也把告知函的内容告知了原告；其回国后曾联系原告，原告说涉案房屋因之前排水管爆裂进水导致他的电子器件损坏，这件事没有解决，他不能搬。法院认为，因《房屋租赁合同》系由被告与创月公司签订，故被告将告知函寄给合同相对方创月公司符合常理。因原告系通过钱如刚介绍承租涉案房屋，且钱如刚、罗来茂均与原告相识，故创月公司在收到被告的告知函后，罗来茂将内容转告原告具有合理性。法院认定，在涉案房屋内物品被搬离前，原告已经知晓了被告要求原告搬离涉案房屋的要求。法院另查明，证人钱如刚在作证时称，在涉案房屋租期到期或即将到期时，涉案房屋所在园区的每栋要拆迁的房屋门口都安放了告示，通知大家动迁事宜。原、被告对于该部分证言均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原告起诉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搬离原告在涉案房屋内设备的行为是否具有违法性；四、被告在保管被其搬离的原告设备时是否尽到注意义务。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法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是原告，且根据罗来茂、钱如刚证言，原告在涉案房屋内开展研发生产活动系自负盈亏，与创月公司无关。对此，被告亦无异议。即使如被告所称原告还有其他合伙人，原告与其他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约定系其内部约定，不影响原告对外主张权利。被告抗辩原告无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采信。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法院认为原告称漏水发生在2012年8月，其向公安机关报案是在2013年12月，此时两年诉讼时效未满，且因原告报案的行为导致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2015年9月，原告及被告法定表人曾共同去泰和路XXX号查看原告物品，此时距2013年12月未满两年，原告的行为表明其正在行使其权利，亦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之后原告也通过行使权力的方式中断诉讼时效。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法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三项争议焦点，法院认为租赁合同履行期间，承租人对于承租房屋享有占有使用的权利。租赁期满后，出租人可以与承租人达成新的租赁合意，也可以要求承租人返还房屋。涉案房屋的租赁期间自2012年5月15日起至2013年5月14日止。合同到期后，被告发函给创月公司要求后者在2013年7月30日前搬离涉案房屋。因此原、被告之间并未达成新的租赁合意，且从涉案房屋当时即将动迁的客观事实来看，涉案房屋亦不存在续租的客观条件。因此，原告在2013年7月31日起继续占用涉案房屋缺乏合同依据。根据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原告在被告搬离其物品前已经知晓了被告要求其搬离。同时，涉案房屋所在园区亦设置了拆迁告示，原告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应当知晓涉案房屋即将拆迁；原告在庭审中也自认其在租赁合同到期前一个月知晓了涉案房屋即将拆迁。在此情况下，原告仍然将设备留在涉案房屋内拒绝搬离。即使原告与被告在租赁合同履行中有争议，原告亦可通过正当途径解决双方争议。原告拒绝搬离的行为已经客观上阻碍了拆迁工作的进行。被告在通知无果的情况下，在租期届满六个月后将原告的设备搬离的行为不具有违法性。针对第四项争议焦点，原告认为其被搬离的设备系电子产品，对于温度、湿度等保存环境要求较高，而被告的存放地点不符合标准。对此法院认为，本案被告是因为涉案房屋租赁合同已经到期以及涉案房屋即将拆迁但原告拒绝搬离的情况下，对原告设备采取搬离、保存措施，故在判定被告的保管义务标准时，应当低于有偿保管中保管人的保管义务标准。原告要求被告必须提供符合电子产品的保存环境，系要求被告承担有偿保管人的义务，明显加重了被告的义务。同时，根据原告陈述，其在2013年7月就要求员工不要来上班；同年8月涉案房屋已经停水停电。因此，即使如原告所述，其设备对于温度、湿度等保存环境有较高要求的话，则从8月开始涉案房屋已经不符合原告所称的保存条件。但自8月起至被告实际搬离原告设备，期间原告也并未采取保护措施。在法院组织的两次现场勘验中，原告均并未提出其物品遗失，且两次均明确表示存放的设备不再取回，由被告处置。故法院认定被告已经尽到保管义务。原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陈国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提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进行了认定，并在此基础上依法做出原审判决，合法合理，理由阐述充分，本院不再赘述。上诉人主张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如其诉请，但在二审中没有新的事实与理由，也没有新证据佐证自己的主张。本院认可原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及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与适用，上诉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0元，由上诉人陈国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伊红审 判 员 姚 敏审 判 员 周 喆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董娟子书 记 员 莫莉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