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民初5557号原告：云南巨力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以下简称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2072479241W。地址：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益宁街道水寨社区十一组十六号。负责人：杨旭勇，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庆波，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刘春平，云南天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530302MEA146746A。法定代表人：徐加华，主任。地址：翠峰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代理人：毛梦泽。（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黄琳（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元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九建筑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568825240F。地址：云南省曲靖开发区家园巷52号。法定代表人：赵中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侯东武，云南培生律师事务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诉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元九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庆波、刘春平，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徐加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梦泽、黄琳，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侯东武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1万元；2.由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由被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元九建筑公司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自工程竣工验收之日（2017年6月20日）至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止的逾期利息；4.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元九建筑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根据麒区发改投资备案（2011）34号批准建设文件，此工程于2016年1月8日公开招标，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以3892330.16元中标予以承建，3月1日，两被告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6年3月25日，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与原告签订《翠峰街道朝阳社区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施工合同（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以180万元固定价款就配电工程一部分分包给原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施工，工程经云南电网有限公司曲靖麒麟供电局检验，属合格工程。2019年11月20日，曲靖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予以审计，工程结算价为4090960.78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仅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300万元，导致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向仅原告支付工程款129万元，尚欠工程款51万元未支付。原告所承建的工程竣工后经检验合格，并交付使用，至今质保期限已届满，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未完全支付工程款，导致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未向原告完全支付工程款，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应当就未支付的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就工程款未完全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其应当在未支付工程款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请。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辩称：1.答辩人不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不是适格的主体，没有法定义务向承包方支付工程款。2.答辩人与其他当事人不存在合同关系，对原告与另一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也不知情，故答辩人对原告的诉请不承担连带责任。3.第一，涉案配电工程施工合同记载的发包方是翠峰街道朝阳社区尹二居民小组（以下简称尹二居民小组），原告明知答辩人不是工程的发包方。第二，尹二居民小组以答辩人的名义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明确记载答辩人与承包人之间并未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合意，《建设施工合同》的签约人即答辩人是名义签约人，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万元的是尹二居民小组。4.即便不考虑答辩人主体是否适格，发包人支付的工程款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通用条款第47条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合同价款支付300万元，其余款项在供电部门接管后，即“安表到户后”一次性付清。工程是否完成竣工验收存疑，供电部门亦未接管。故支付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综上所述，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且答辩人不是适格的主体，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元九建筑公司辩称：因为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仍欠答辩人工程尾款，应由其在欠付工程款内承担责任。原告诉请的逾期利息标准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及被告元九建筑公司营业执照各1份、原告的资质证书2张，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主体资格及原告具有电力施工资质。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原告与第二被告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系发包人，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系承包人，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将承包部分工程以180万元固定价分包给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3.《尹二居民小组新区配电工程施工图》《施工设计说明书》《客户受电工程竣工检验意见书》，用以证明该工程由专业公司设计，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按图施工，于2017年6月20日验收合格。4.审计报告、付款清单，用以证明工程经审计结算后，具备工程付款条件。在施工过程中，原告收到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29万元，剩余51万元未付。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基层群众自治性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的基本信息。2.付款凭证9张复印件，用以证明尹二居民小组系实际发包人及付款人。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用以证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基本信息情况。2.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就涉案工程中标后与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6条、47条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3.审计报告，用以证明经审计，涉案工程结算价为4090960.78元。4.开票凭证2张、转账凭证5份，用以证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向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出具发票，发票金额450万元，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万元，结合审计，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仍未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工程尾款1090960.78元。经质证，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就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明目的除了证明原告具有电力工程资质，还具备劳务分包资质。2.证据2中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三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仅能证明涉案工程的真正的发包人及建设方均是尹二居民小组，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是名义发包人，与本案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四十七条第一、二款约定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300万元（含工程预付款，其余的款项除4%的质量保证金，按保修条款执行），在供电部门接管后一次性付清，因此，本案不符合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从该合同的首部可以明显看出发包方系尹二居民小组，承包方是原告，因此可知原告明知项目是尹二居民小组的。另，合同第三条约定工程施工及范围要求一户一表安装，但至今仍未安装。3.证据3中的配电工程施工图、施工设计说明书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显示桂林丰源电力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份作出施工设计说明书，然而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2016年签订的，因此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受电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以尹二居民小组的名义进行初验，涉案工程系经过正规招投标完成的，其竣工验收须经五方（建设、施工、设计、勘察、监理）进行方可完成法定的竣工验收，因此原告主张工程已验收没有事实依据。4.证据4中的审计报告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报告系行政机关作出的，并不能证明发包方与中标方已经结算，也不能证明具备付款条件。该证据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支付条件相矛盾。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向原告支付多少工程款不清楚，故付款清单不清楚。经质证，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就原告所举证据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6条约定工程款支付方式、时间是：一、进料单确认，以会议的形式进行确认拨款金额，除留4%的质保金外，其余部分在供电部门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付清。二、剩余的4%工程款按保修条款约定支付。经质证，原告就被告所举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一、有关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1.证据1无异议，该证据与尹二居民小组无关。2.证据2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三性不予认可。二、对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所举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就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2.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300万元工程款是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支付的。经质证，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就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意见。2.证据2中的中标通知书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中标通知书显示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中标工程名称为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建设地点在该小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虽然双方签订了合同，但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47条补充条款就第26条约定的内容作出了变更，工程封顶的支付不适用第26条之规定。3.证据3即审计报告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审计报告是行政机关对涉案工程的审计行为，并不能证明工程的结算价款为4090960.78元。4.证据4即开票凭证、转账凭证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支付的300万元是尹二居民小组支付的，证据能够清楚反映出付款方尹二居民小组，不能证明尚欠工程尾款1090960.78元，因双方并未结算。通过质证，本院就证据认定如下：一、就原告所举证据的认定1.被告就证据1、2及证据3中的受电工程竣工验收意见书与证据4中的审计报告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该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2.被告就证据的质证意见仅就施工图及施工设计说明书的作出时间早于施工合同签订时间予以否认真实性，加之配电施工合同明确须按设计图纸施工，施工图纸及施工说明的作出时间早于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合理、正常，所以，其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3.根据付款方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4中的付款清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的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就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所举证据的认定1.原告及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2.虽原告就证据2提出异议，但所涉工程款的接收方即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无异议，本院就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三、就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的所举证据的认定：原告对证据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就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1月13日招标人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发出了中标通知书，经评审委员会评审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是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的中标人，故要求30天内与招标人签订合同，于是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施工内容以设计施工图纸为依据，以发出的工程清单、通知为准；开工时间以双方开会予以确定，竣工时间是2016年6月有30日，工期180天；合同价款3892330.16元，超出工程，结算时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并经双方签字确认的工程量结算工程款；合同包括第一部分协议，第二部分通用条款、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标通知书、投标书及附件、图纸、工程量清单、工程质量保修书等；施工图纸由发包人提供；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合同价款支付300万元（含工程预付款），除4%的质保金后剩余款项在供电部门接管后一次性付清；竣工后20天内提供竣工验收资料一份（确保分农户的182套）；发包人同意分包的工程为无；配电工程由供电部门验收合格后接收管理（保修一所），保修金从扣留的4%当中支付，保修期限届满后30天内予以退还。合同还就一般权利与义务、施工组织设计及工期、质量及确认时间、安全施工、工程的进度及价款的支付、预付款、工程量、工程变更、索赔、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的方法等内容予以约定。2016年3月25日，发包方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与承包方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签订《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由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完成；合同价款180万元，合同签订后支付20万元，主材料进入施工现场支付60万元、电力部门验收合格通电前支付91万元，留工程款5%为质保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向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00万元，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向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支付了工程价款129元。2017年6月20日，由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麒麟供电局就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客户受电工程竣工予以检验，供电局检验意见认为合格。2019年11月20日，曲靖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报告记载：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中标价3892330.16元，施工合同价款3892330.16元；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与云南锐尔监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工程于2015年12月24日开工，2016年6月30日完工，报审工程结算价5355161.70元；工程多计结算价款1264200.62元应予扣减，工程结算价款4090960.78元，其中合同价款3892330.16元，合同外增加工程价款198630.62元。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其是否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2.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是否就未付工程款51万元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一、有关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的主体问题1.从本院确认的事实可知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是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招标人，也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是涉案工程的中标人与承建人，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受合同的约束，应承担合同义务。2.涉案工程虽为尹二居民小组集体的，其也可以委托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作为招标人与发包人与第三人签订相关合同。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权利与义务，此合同直接约定于受托人与第三人，即该合同直接约定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3.《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首部发包方虽是“尹二居民小组”，但根据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的陈述，此合同签约方是其两企业，尹二居民小组没有参与合同的签订。另，根据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在接受法庭就尹二居民小组是否参与此合同签订时陈述的“没有参与”。所以，此合同的签约方为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以此合同首部发包方为“尹二居民小组”而否认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是涉案工程转包方，进而主张其不是适格的主体的抗辩理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上述分析，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其为适格的诉讼主体。二、有关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是否就原告的诉请承担责任（一）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就涉案工程是否为整体转包，转包合同是否有效1.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可知，工程名称均为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及工程范围具有一致性。2.从客户受电工程施工检验意见书可以明确如下事实：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作为唯一施工单位参与工程的验收，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作为承建单位未参与；发包方即原告也认可。此内容足以说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是涉案工程唯一的实际施工方。3.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就涉案工程进行组织施工与管理。根据以上分析，被告元九建筑公司在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整体转包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与他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相关规定，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签订的《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的责任问题1.施工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按合同价款支付300万元（含工程预付款）”及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已向被告巨力电力公司支付工程款300万元与本院确认的“2017年6月20日，由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及云南电网有限责任公司曲靖麒麟供电局就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客户受电工程竣工予以检验，供电局检验意见认为合格”及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陈述的“拆迁安置房已分配给农户”，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有责任支付剩余工程款。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工程款项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相关规定，不论工程价款依据施工合同价款确认，还是依据审计报告确认，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未支付的价款远大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51万元，原告诉请其承担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的利息，因转让合同无效，本院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了未付工程款，加之其对合同无效有过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与被告元九建筑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既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不违背公序良俗，也不损害他人合同权益，依法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法律约束力；被告元九建筑公司与原告巨力电力曲靖分公司签订的《尹二居民小组拆迁安置新区配电工程（劳务分包及部分工程）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整体转包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原告请求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承担支付工程款51万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而要求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其就转包合同无效并有过错，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元九建筑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因被告曲靖麒麟朝阳社区居委会依法承担了支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原告云南巨力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支付工程价款51万元；二、驳回原告云南巨力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曲靖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0.00元，由被告曲靖市麒麟区翠峰街道朝阳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龚占金人民陪审员  许国云人民陪审员  孙智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高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