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23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宏伟，女，汉族，1958年12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初中文化，辽宁省大洼县土产公司退休职工，户籍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住盘锦市兴隆台区曙光街道鹤翔小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辽宁省辽河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6日经辽河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淑清，辽宁成功金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指控被告人李宏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辽7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宏伟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前后，被告人李宏伟开始编造并散布能够通过辽河油田主要领导获取特困职工子女安置、子女顶岗名额的谎言，进而虚构有办理辽河油田正式工作的能力，以骗取他人钱款。从2012年至2018年，李宏伟直接或者通过安某1、张某1、崔某2等人先后联系29名辽河油区干部职工或盘锦周边群众，收取巨额钱款。期间，李宏伟声称工作肯定能够办成、办不成全额退款，伪造“报到证”“培训通知”等文书，授意他人冒充辽河油田领导并假意联系，谎称钱已交给相关领导、工作正在办理，以蒙蔽办工作人员。一、通过安某1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2012年前后，被告人李宏伟经他人介绍与安某1结识，进而获取安某1信任。至2018年下半年，安某1不仅通过李宏伟为其女金某2及其他亲属办工作，还为李宏伟联系王某2、智文秀等办工作人员。安某1收取他人办事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19万元，交给李宏伟163.2万元，扣留68万元；李宏伟自行收取10万元。因工作未能办成，智文秀、王某2等人向安某1、李宏伟催要钱款，安某1将扣留的68万元及自己垫付的136万元共计204万元退还给王某2、智文秀等人，李宏伟案发前退还10万元，案发后亲属代其退还66108元，尚有205892元未能退还。二、通过张某1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2014年前后，被告人李宏伟经他人介绍与张某1结识，并获取张某1信任。至2017年底，张某1先后为李宏伟联系王某5、齐某1等办工作人员，还通过李宏伟为其女高静办工作。张某1共收取他人248万元，交给李宏伟153万元，自己扣留113万元。因工作未能办成，王某5、齐某1等人向张某1、李宏伟催要钱款，李宏伟通过张某1退还25.2万元，张某1将扣留的113万元及自己垫付的48.8万元共计161.8万元退还给王某5、田某等人，尚有79万元未能退还。三、直接或者通过他人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2年5月，被告人李宏伟让崔某2联系办工作人员，崔某2经王某6介绍以能为杨某2办工作为名获取其母吴某信任。至2016年10月，吴某先后交给王某6、崔某2共计23万元，崔某2将其中16.6万元交给李宏伟。经吴某催要，李宏伟退还1.3万元，崔某2、王某6自行退还8万元，尚有13.7万元未退还。2.2014年前后，被告人李宏伟以能为王某7办工作为名收取李某1人民币10万元。3.2014年九十月间，被告人李宏伟通过王某8联系，以能给周浩办工作为名骗取其母陈某1的信任。陈某1先后两次交给王某8共计25万元，王某8将其中20万元交给李宏伟。经陈某1催要，王某8于2015年11月退还5万元。2016年11月，陈某1向盘锦市公安局双台子区公安分局报案。2017年初，李宏伟通过王某8退还10万元，尚有10万元未退还。4.2018年八九月间，被告人李宏伟以办工作为名收取吕某10万元。综上，被告人李宏伟以能为他人办工作为名，诈骗各被害人钱款总计382.8万元，案发前退还46.5万元，案发后亲属代其退还66108元，尚有3296892元未退还。另外，李宏伟对王某4、刘某1、张某4、魏某实施诈骗76万元未得逞。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李宏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宏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李宏伟退赔被害人未被偿还款项。上诉人李宏伟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略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应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对上诉人李宏伟应当从宽处罚。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2012年前后，上诉人李宏伟通过编造和散布能够通过辽河油田主要领导获取特困职工子女安置、子女顶岗名额的谎言，进而虚构有办理辽河油田正式工作的能力，以骗取他人钱款。从2012年至2018年，李宏伟直接或者通过安某1、张某1、崔某2等人先后联系29名辽河油区干部职工或盘锦周边群众，收取巨额钱款。期间，李宏伟声称工作肯定能够办成、办不成全额退款，伪造“报到证”“培训通知”等文书，授意他人冒充辽河油田领导并假意联系，谎称钱已交给相关领导、工作正在办理，以蒙蔽办工作人员。一、通过安某1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2012年前后，上诉人李宏伟经他人介绍与安某1结识，进而获取安某1信任。至2018年下半年，安某1不仅通过李宏伟为其女金某2及其他亲属办工作，还为李宏伟联系王某2、智文秀等办工作人员。安某1收取他人办事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19万元，交给李宏伟163.2万元，自己留下68万元；李宏伟自行收取10万元。因工作未能办成，智文秀、王某2等人向安某1、李宏伟催要钱款，安某1将自留的68万元及自己垫付的136万元共计204万元退还给办工作的人，李宏伟案发前退还10万元，案发后亲属代其退还66108元，尚有205892元未能退还。1.2012年前后，安某1通过李宏伟给其女金某2办油田工作，交给李宏伟12.2万元。2.2013年上半年，安某1以给张盼办工作为名，共收取36万元，交给李宏伟25万元。经张盼家人催要，李宏伟退还10万元，至2018年12月安某1退还26万元。3.2013年下半年，安某1经他人介绍以给于某2办工作为名，先后两次收取其母智文秀共计22万元，交给李宏伟10万元。经智文秀催要，至2017年9月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4.2013年八九月间至2015年前后，安某1以给李某4办工作为名收取其母王某225万元，交给李宏伟11万元。经王某2催要，至2019年11月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5.2015年8月，安某1以给李某5办工作为名两次收取其母崔某1共计34万元，交给李宏伟21万元。经崔某1催要，至2019年6月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6.2015年9月，安某1以给朱冬女办工作为名收取其父朱某31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经朱某催要，至2017年前后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7.2016年七八月间，安某1以给秦娜办工作为名收取其母王某327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经王某3催要，至2018年9月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8.2016年9月，安某1以办工作为名收取金某115万元交给李宏伟。9.2017年初，安某1以给黄海川办工作为名收取其亲属高某115万元交给李宏伟。经高某1催要，至2017年9月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10.2017年初，安某1以给薛雅天办工作为名收取其父薛某10万元交给李宏伟。经薛某催要，安某1退还全部钱款。11.2017年10月，安某1以办工作为名收取于某12万元交给李宏伟。经于某1催要，安某1将2万元退还。12.2017年10月，安某1与李宏伟约定以18万元给王麒凯办工作，安某1先收取其父王某42万元交给李宏伟，商定事成之后再给其余钱款。经王某4催要，安某1将2万元退还。13.2018年8月，经安某1联系，李宏伟以给薄长月办工作为名收取其母宋某110万元。经宋某1催要，至2019年5月安某1将10万元退还。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安某1陈述：2012年前后，我经人介绍认识了李宏伟，李宏伟称其认识辽河局领导的亲属以及相关负责同志，能通过特困子女安置、职工死亡顶岗等方式安排人到辽河油田工作，而且以前都办成了。我开始让李宏伟给我女儿金某2办工作，给她12.2万元。后来一直到2018年下半年，我先后为李宏伟介绍给12个孩子办油田工作，一共收取办事款219万元，包括我女儿办工作的钱一共给李宏伟163.2万元，我自己从中留取68万元，李宏伟自己收了宋某110万元，后来工作一直未办成，李宏伟退给被害人10万元，我除了把扣留的68万元退还被害人外，自己又垫付136万元退还给被害人了，现在还有27.2万元未能退还。在给王某4儿子王麒凯办工作时，李宏伟和我说需要二十六七万元，先交2万元，我就收了2万元给李宏伟了。在办工作过程中，李宏伟一直说工作能办成，并且通过我交给办工作人员加盖“辽河油田人事处”等印某的相关通知书、报到证，并且她还授意他人冒充所谓领导欺骗我们。李宏伟还从我手中借过钱，我去找李宏伟儿子李某2要，2019年7月至2020年3月，他儿子分三次给我66108元。收条、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李宏伟收取安某1钱款163.2万元及安某1与李宏伟、李某2部分银行钱款往来事实。2.被害人金某1陈述：2017年9月，我找到我婶安某1，让她帮我看看能不能办到油田上班。过了一阵，安某1说可以办，需要20万元，让我先拿15万元，我同意后，给安某1送去15万元现金，安某1告诉我是通过李宏伟办的。2017年底左右，安某1给我一张报到证，等我去报到时，安某1告诉我李宏伟说报到地点变了，后来又说不报到了，让我回家等信。之后我一直问安某1工作办的怎么样了，她总以“领导有事”“领导休假”等理由进行推脱，一直到2018年，我说工作不办了，但她一直也没给我退钱。3.证人智文秀证实：2013年，我通过赵淑艳认识安某1，她说能办油田正式工作，需要18万元，我同意后给她转款18万元。一年多以后，安某1说工作不好办，还需要4万元，我就又给安某14万现金。一直到2017年，工作也没办成，我就向安某1要钱，她退还我22万元。4.证人王某2证实：2013年8月，安某1说能找人以油田特困户的名义给我女儿李某4办油田工作，我分三次给了安某125万元。安某1让我们提交了李某4的毕业证等资料，还让我看过一次培训通知，一次报到证，但安某1都以各种理由没让我们去培训、报到。后来安某1告诉我具体办事的人是李宏伟，李宏伟也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最后我告诉安某1工作不办了，安某1退给我10万元。收条证明安某1退还给王某2剩余的15万元。5.证人崔某1证实：安某1是我爱人的表姐。2015年8月，安某1说辽河油田这边有个朋友叫李宏伟和她关系挺好，能以辽河油田死亡顶岗的名义办油田工作，我就让他给我儿子李某5办工作，我们先后给她34万元。2018年我们见过一次李宏伟，她说工作马上办成了，过些日子就能上班，但一直也没办成。这期间，安某1给过我两次写着李某5名字的报到通知、报到证之类的东西，但都没报到成。一直到2018年，我说工作不办了，安某1退给我15万元。培训通知、通知复印件证明：安某1提供给崔某1有关李某5培训、报到通知的事实。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崔某1先后两次转给安某134万元。收条证明：安某1于2019年6月3日还清办工作余款19万元。6.证人朱某证实：2015年9月，安某1问我想不想给孩子办油田工作，她能找关系以油田特困子女的方式办成这件事，需要30多万元，我就同意办了。一周后，安某1让我给她送钱，我给她送去31万元现金，她给我写张欠条。又过一星期，安某1说需要给孩子体检，找人拿1000元，就不用体检了，我同意以后给她送去1000元。之后，安某1以各种理由推脱，工作也没办成。我就表示工作不办了，让她退钱，过了半年左右，安某1分两次退还给我31万元。7.证人王某3证实：2016年七八月间，安某1说她找人给她女儿往油田办工作呢，我也想给我女儿找工作就让她帮忙问问。过了几天，她说能办，按照油田特困子女的名义办，需要27万元。我同意办以后给她27万元现金，她给我写了一张收条。2017年春节前后，安某1让我看一张通知书，上面写着我女儿秦娜的名字，通知去沟帮子职业技术学院参加培训，看完后她就收回去了。到报到那天，也没看见培训的人，安某1就让我们先回去，再等通知。后来，安某1又说秦娜被分配到兴隆台采油厂，通知我们去油田机关大楼报到，当天我们看见一个姓李的老太太，她说领导都开会呢，让我们回去等信。又过了一段时间，安某1通知我们去兴隆台采油厂报到，但后来又说姓李的老太太有事也没报到成。我们觉得事情不对，开始向安某1要钱，安某1把姓李的老太太叫来，姓李的老太太说肯定把钱退给我们，但一直也没退。2018年安某1分两次退给我27万元。8.证人高某1证实：2016年底，我听说安某1能办油田工作，我就找到她，她说有能力办这事，但现在没有名额。2017年初，安某1说之前给别人办工作，那家人不办了，空出一个名额，交钱的话，过完正月十五以后就能上班，需要先交15万元。我当时想给我小叔子黄龙家的孩子黄海川办，我跟黄龙说后黄龙表示要办，我当天凑了15万元现金给安某1送去了，安某1说是通过一个叫李宏伟的以死亡顶岗的名义办的。但工作一直没办成，安某1、李宏伟以各种理由推脱。“十一”前后，我看工作还没办成，就向安某1要钱，她就把15万元还给我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安某1于2017年9月退还15万元。9.证人薛某证实：我和安某1的老公是同事，平时聊天时，安某1说能办油田工作，问我想不想给我儿子薛雅天办，肯定能办成，一个月以后上班。2016年底，安某1说办工作需要26万元，让我先交10万元，剩下的办成后交齐，之后我给她转款10万元。等了一个月，工作还没办成，安某1说办工作这事风头挺紧，得往后拖一拖。过了四五个月，安某1说工作办成了，还给我发过一张报到证，让我儿子薛雅天到锦采报到，我也同意了，但报到时安某1说领导开会，工作这事往后推迟了。我当时就觉得工作肯定办不成，让安某1退钱，一个星期后，安某1退我10万元。10.证人于某1证实：2017年12月，我舅妈安某1说已经找到人给她女儿金某2办油田工作了，我就让她帮我看看能不能办成。安某1说可以办，让我拿2万元钱，我就通过银行给她转了2万元，过了十多天，我又不想办了，她就把2万元退给我了。11.证人王某4证实：2017年11月，我通过我儿子的同学处得知安某1能办油田工作，我就找到安某1，她说可以特困子女安置的方式办油田工作，需要26万元，先给2万元。我同意后把我儿子的资料和2万元交给了安某1，她给我写了一张收条。但工作一直没办成，我就让安某1退钱，过了一个月，她把2万元退给我了。12.证人屈某证实：2018年前后，李宏伟和我说她给别人办工作没办成，办工作的人找到她了，她又找不到领导，想让我冒充领导替她拖延一下那些办工作的人。李宏伟让我在电话里假装开会，让办工作的人以为我是领导，是我给办的工作。李宏伟通过电话、微信和我说过很多次，让我冒充领导替她拖延办工作的人，让我在电话里说开会呢、回老家了、出门有事了、过完年再安排之类的话，具体我也记不清了。李宏伟还告诉我，让我在电话里说话时语气严肃点。李宏伟为了蒙蔽办工作人员，把我的159的手机号在她的手机里标注为“大官”，把137的手机号绑定的微信号的名字备注为“领导”。13.证人郭某1出具的返款证明证实：2018年12月郭某1收到安某1返还张盼办工作款36万元，其中李宏伟返回10万元。14.证人宋某1出具的协议证明：2018年8月11日，李宏伟收取宋某110万元，因事情没有落实，安某1返还宋某110万元。15.证人李某2证实：安某1以我母亲李宏伟欠她钱为由，多次到我单位找我，要求我替我母亲还钱。但我母亲向安某1借多少钱，怎么借的我不清楚，最后在我母亲不知情的情况下，我与安某1签了一份替我母亲还款65400元的还款单据，我于2019年7月还给她3万元，12月还给她2万元，2020年1月因为她伙同别人来我家与我母亲厮打，造成我母亲受伤，我就没有再还她钱，她就把我起诉到法院了，经调解，我连本带利给她16108元，三次共给她66108元。16.上诉人李宏伟供述：自己谎称认识油田领导，能办油田工作，通过安某1联系13名被害人，共收取安某1163.2万元，自己收取10万元，后工作一个未办成，退还10万元钱，并通过伪造培训通知、报到证等手段蒙蔽被害人。二、通过张某1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2014年前后，上诉人李宏伟经他人介绍与张某1结识，并获取张某1信任。至2017年底，张某1先后为李宏伟联系王某5、齐某1等办工作人员，还通过李宏伟为其女高静办工作。张某1共收取他人248万元，交给李宏伟153万元，自己留下113万元。因工作未能办成，王某5、齐某1等人向张某1、李宏伟催要钱款，李宏伟通过张某1退还25.2万元，张某1将自留的113万元及自已垫付的48.8万元共计161.8万元退还给办工作的人，尚有79万元未能退还。1.2014年11月，张某1以给王骞办工作为名收取其父王某538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经王某5催要，至2015年10月张某1退还全部钱款。2.2014年11月，张某1以给贾某1办工作为名收取贾某1夫妇16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经贾某1夫妇催要，至2016年8月张某1退还12万元。3.２014年11月，张某1以给孙宜浩办工作为名收取其母田某33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经田某催要，至2015年12月张某1退还全部钱款。4.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间，张某1经他人介绍以给宋某2办工作为名，先后两次收取其母王某1共计42万元，交给李宏伟17万元。经王某1催要，至2018年5月张某1退还25万元。5.2015年4月，张某1经他人介绍以办工作为名，收取姜某25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因姜某催要，至2015年10月张某1退还全部钱款。6.2015年5月，张某1为给其女高静办工作交给李宏伟18万元。7.2015年8月，张某1以给邵某2办工作为名收取其父邵某125万元，交给李宏伟18万元。经邵某1催要，至2018年1月张某1退还10万元。8.2015年八九月间，张某1经张某3介绍以给高某2办工作为名，收取其35万元，交给李宏伟20万元。经高某2催要，至2016年初张某1退还全部钱款。９.2016年9月，张某1经杨某1联系以给齐某2办工作为名两次收取其父齐某1共计34万元。经与李宏伟商议，张某1将应交给李宏伟的20万元退还给其他办工作人员。后经齐某1催要，至2018年5月张某1退还给杨某19万元。另外，2015年底至2016年11月间，张某1经刘某2、李某3介绍给刘某1之子陈某2办工作，并与李宏伟约定交给李宏伟20万元，刘某1先后两次交给李某3共计23万元，李某3又将20余万元交给刘某2（另案处理），刘某2未将钱款交给张某1。2016年下半年，张某1与李宏伟约定以20万元给张某4、魏某办油田工作。因事情未成，张某4、魏某未将钱款交给张某1。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4年李宏伟通过李某1联系到我，称认识油田人事处领导，能办油田正式工作，让我给她介绍几个想办油田正式工作的人。2014年2月至2015年年初我除了让李宏伟给我女儿办工作外，还陆续给李宏伟介绍了12个人，其中9个人把钱交给我了，3个人没交钱。我共收取被害人248万元，交给李宏伟153万元，包括给我女儿高静办工作的18万。我扣留113万元。在办工作过程中，李宏伟事先都要求提供办工作人的身份证、毕业证复印件等资料，事中向我提供过通知书、报到证，后来李宏伟以“人事冻结”“人事处内部有矛盾”“领导要退休”等各种理由进行推脱，到最后一个也没办成。我除了把自己留下的113万元退还被害人外，自己又垫付48.8万元退还给被害人，现在被害人还有79万元未被退还。另外，刘某1、张某4、魏某办工作，没有交钱，但是我跟李宏伟谈时都是顶替之前办工作的人的名额，每人是20万元，定好事成之后再给钱。收条、银行交易凭条、银行明细证明：张某1给李宏伟转账及李宏伟退还张某1部分钱款的情况。2.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4年10月，张某1给我打电话称能给我老公贾某1办成油田职工，需要30万元，我觉得油田效益好，就同意办了。但当时我们只凑了16万元，张某1就表示借我们14万元，让我写了一张14万元的借条。尔后，我将30万元一次性转到张某1的银行卡里，张某1给我们出具了一张收条。张某1说是按照特困的名义办的，后来又说以死亡顶岗的方式办的，还要过贾某1的身份证、户口本等资料。但工作一直没办成，张某1总让我们等通知，大概一年多之后，张某1给我们看了一份贾某1被分配到高采的通知单，但没给我们，让我们接着等通知。之后还让我们去体检，准备去培训，但一直没办成。我们要求返钱，张某1分两次退给我们12万元。汇款凭证、收据、借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2夫妇向张某1借款14万、给张某1汇款30万元以及张某1退还给其12万元的情况。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4年12月份，郭某2和我说有个叫张某1的能办油田工作，我就想给我儿子宋某2办。之后，我和宋某2、郭某2、张某1见了一面，张某1说办工作需要37万元，我同意后给张某1的银行卡转了37万元，张某1给我写了一张收条。2015年四五月的时候，我问张某1工作办怎么样了，她说办差不多了，等着报到就行。2015年8月，我给张某1打电话，说想给宋某2办到兴隆台采油厂上班，张某1说还得加5万，我就又给张某1转了5万元。一直到2017年初宋某2的工作也没办成，我就开始管张某1要钱，2018年3月份，张某1分两次退还我25万元。后来我去张某1家要钱，还碰上李宏伟一次，李宏伟问我张某1欠我多少钱，我说还差17万元，李宏伟说剩下的钱找她要，还把电话号码留给我了，但一直到现在李宏伟也没还我钱。收条、银行交易凭证证明：张某1收到王某142万元及退还王某125万元的事实。4.被害人邵某1陈述：2015年，张某1说有个机会可以让我孩子邵某2直接到油田上班，需要20万元。我认为如果办成了也行，就让张某1办了。过了二三个月，张某1跟我说工作的事办成了，通知我第二天带孩子到渤海技校参加培训，让我给她钱，当时张某1说因为其他人办都是25万，让我给她25万，将来再退我5万元。我就通过银行给她转账25万元。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我带着孩子到渤海技校大门，张某1又通知我们不用培训了，等通知直接上岗，我就带孩子回去了。从那时候开始，我们总问张某1，张某1以各种理由往后拖，一直到2017年10月，我女儿找到工作，让她把钱退给我，张某1退给我10万元，还有15万元没退。在办工作期间，张某1用手机给我看过一份报到证，上面有邵某2的名字和照片，还写着到兴隆台采油厂报到的时间，还盖着辽河油田人事部的印章。收条、银行凭证证明：李宏伟收取邵某2办事款及张某1退还给邵某110万元的事实。5.证人杨某1证实：2016年8月，张某1给我打电话称她可以办油田正式工作，需要34万元，问我想不想办。由于我手里没钱，办不了，我就把情况告诉我大舅齐某1了，我大舅就想给她儿子齐某2办这个工作。过了大约一个月，我和齐某2分两次到银行给张某1银行卡内汇款34万元，张某1给我写了一张34万元的收条，我和张某1谈给了我4万元好处费。因为工作一直没办成，齐某1表示不办了，要求退钱，我就找张某1要钱，张某1退给我5万元，我把这5万元和张某1之前给我的4万元好处费连同我借的4万元共13万元还给了齐某1。收条、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收取齐某2办事款34万元以及先后转账给杨某19万元的事实。6.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5年10月我通过张某5明介绍找李某3给我儿子陈某2办工作。李某3称如果办成需要23万元，办的话先交5万元，但我们只给李某32万元。之后，李某3让我们准备好陈某2的身份证、毕业证等资料交给她。2016年9月17日，李某3给我们一张写有“通知陈某29月20日到油田党校培训学习”的报到通知单，李某3说工作已经办成了，让我们把剩下的钱给她，我们就给李某3转账了21万元，李某3给我们写了一张收条。到了报到那天，我们去油田党校，党校的工作人员说根本没有培训的事，这时候李某3又打电话说不需要参加学习了，直接分配，并把报到单要回去了。之后李某3就一直让我们等着，还管我借过1万元钱，工作的事一直没办成。李某3开始说找刘某2办的，后来又带我们和张某1见了面，张某1说没收着我们办工作的钱。李某3才承认钱是给刘某2了，之后我们就管李某3要钱，现在也没退给我们。收条、银行交易凭证证明李某3收取刘某124万元的事实。7.证人李某3证实：2015年，刘某2跟我说他手里有一个辽河油田死亡顶岗的名额，办成了就是油田的正式职工，需要23万元，问我能不能联系想办油田工作的人。我就把这个事告诉了张某5明，张某5明说陈某2毕业后一直没工作，之后带我去了陈某2家，陈某2的母亲同意办，我就先收了陈某2家2万元定金，并通过银行转给刘某2。后来刘某2给我一张通知书，内容是让陈某22016年9月20日去油田党校培训，培训后就分配到采油厂上班，并让我向陈某2家要剩下的21万元。过了两三天陈某2的父母给我转了21万元，我取出20万现金给了刘某2，因为之前刘某2欠我3万多，我就少给他1万元。到报到的头一天，刘某2给我打电话说陈某2不用去报到了，到时候直接分配，我就把这个事和陈某2家说了，刘某2还让我把报到证也要回去了。之后，我们就接着等通知，在这期间，我向陈某2家借了6000元钱，后来我背着刘某2和陈某2家说想分到曙光得额外花1万元钱，陈某2家说之前我向他们借了6000元，就又给了我4000元。这钱刘某2不知道，我就和刘某2说把陈某2分到曙光，刘某2说可以。在报到证下来之前，刘某2跟我说是找张某1办的工作，后来，我和刘某2、张某1还见过一次，张某1想要陈某2办工作的钱，因为我和她不熟悉，就没把钱给她，把钱给刘某2了。银行交易明细、凭证证明李某3收取陈某2钱款及给刘某2转钱的事实。8.证人王某5证实：2015年，孙景霞说她认识一个叫张某1的能办辽河油田正式工作。我想给我儿子王骞办，就与张某1见了面，张某1称大学毕业生能办辽河油田正式工作，需要33万元，我同意了。过了几天张某1说工作差不多能办了，我就将孩子的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学位证给了张某1，并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133万元，后来我又给张某15万元好处费。但工作一直未办成，张某1分两次将38万元退还给我了。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返还给王某538万元的事实。9.证人田某证实：2014年的夏天，张某1跟我老公说能办油田正式工作，需要33万元，我就同意给我儿子孙宜浩办了。过了半个月后，我给张某1银行卡转账33万元，张某1给了我一张收条。但工作一直没办成，半年后，经我催要，张某1把33万元还给我了，把收条也要回去了。收条、银行交易凭条证明：张某1收取孙某办事款33万元以及通过银行转账退还孙某办事款33万元的事实。10.证人周某证实：2012年，荣某2跟我妻子说认识张某1能办辽河油田正式工作，我妻子想给我小姨子家孩子姜某办工作。过了一段时间，荣某2把我、姜某、张某1约在一起见了一面，张某1说肯定能给姜某办成辽河油田正式工作，需要25万元。我们回家后和姜某的家里商量一下，最后决定给姜某办这个工作，姜某给张某1转款25万元，张某1给我写了张收条。交完钱后，张某1说5月3日号肯定能报到。但过完“五一”还没信，我就追问张某1，张某1说这个厂长有事，那个领导不在啥的，一直拖了半年多，我觉得这事有点不把握，便向张某1要钱。过了几天，张某1把钱打到姜某卡上了，我把收条给荣某2送去了。银行账户交易凭证证明：姜某交给张某125万元及张某1退还姜某办事款25万元的情况。11.证人荣某1证实：2014年左右，张某1跟我说她认识人能给孩子办辽河油田正式工作，如果我身边有想办工作的，可以找她。张某1跟我说完后，王爽的公公周某说他外甥想办，我就把他介绍给张某1了。还通过郭某2介绍一个朋友找张某1办的工作，收了多少钱我都不知道。因为介绍这两个孩子，张某1给我两次钱共3万元，说是好处费，当时我收了，但后来张某1跟我说这两个孩子的工作都没办成，需要把钱退回去，我就把我收的3万元钱退给张某1了。12.证人郭某2证实：2015年，荣某2说她认识一个能给别人办油田工作的人，有一次和王某1聊起这个事，王某1就让我问问，之后通过荣某2联系，我、王某1、宋某2、张某1见了一面，张某1说办工作需要35万元，办不成给退钱。王某1就同意办了，并到楼下给张某1转了钱，张某1写了张收条。13.证人张某3证实：2015年初，我二姐张某1说能办油田正式工作，让我问问身边有没有谁想办。七八月份，我同事方某把高某2介绍给我，说让张某1给高某2办油田工作，我就约张某1、方某、高某2和高某2的父亲见的面，张某1和高某2、高某2的父亲谈的，具体内容我不知道。之后张某1告诉我高某2办这个工作需要35万元，当时他们谈的是35万元钱由高某2家给方某，方某再转给我，我再把钱给张某1。方某先后两次给我35万元现金，我给方某写了张收条，又把35万给张某1了。过了几个月，工作一直没办成，方某提出如果办不成就赶紧退钱，张某1先后两次通过银行转给我35万元，我取出来后给方某了。收条证明李宏伟收取高某2办事款20万元。14.证人魏某证实：2016年年底，我让张某1给我儿子高某3找个临时工作，张某1说有机会能办油田正式工作，需要25万元，钱可以先不给，等工作办成了再给。过了不到半年，张某1说工作办成了，给我看一个类似牛皮纸做的报到证，看完就收回去了，并让我给她25万元，后来我对这事不放心，就告诉张某1不办了，钱也没给张某1。15.证人张某4证实：2016年五六月份，张某1说能办辽河油田正式职工的工作，大概需要20多万元，我就同意办了。张某1让我提供了赵某的相关材料，但到最后也没办成，我也没给她钱。16.上诉人李宏伟供述：自己谎称认识油田领导，能办油田工作，通过张某1联系12名被害人，共收取张某1153万元，后工作一个未办成，退还25.2万元钱，并通过伪造培训通知、报到证等手段蒙蔽被害人。三、直接或者通过他人实施诈骗的犯罪事实1.2012年5月，上诉人李宏伟让崔某2联系办工作人员，崔某2经王某6介绍以能为杨某2办工作为名获取其母吴某信任。至2016年10月，吴某先后交给王某6、崔某2共计23万元，崔某2将其中16.6万元交给李宏伟。经吴某催要，李宏伟退还1.3万元，崔某2、王某6自行退还8万元，尚有13.7万元未退还。2.2014年前后，上诉人李宏伟以能为王某7办工作为名收取李某110万元。3.2014年九十月间，上诉人李宏伟通过王某8联系，以能给周浩办工作为名骗取其母陈某1的信任。陈某1先后两次交给王某8共计25万元，王某8将其中20万元交给李宏伟。经陈某1催要，王某8于2015年11月退还5万元。2016年11月，陈某1报案。2017年初，李宏伟通过王某8退还10万元，尚有10万元未退还。4.2018年八九月间，上诉人李宏伟以办工作为名收取吕某10万元。上述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接受被害人报案并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害人吴某陈述：2012年左右，我通过王佳相认识王某6，王某6说能给我儿子杨某2办到辽河油田上班。我们先后给王某611万元，之后王某6又让我们找到崔某2，说他是油田领导的亲属，我们给崔某2先后送去12万元。这期间，每次我们问工作办的怎么样了，王某6、崔立杰都以各种理由拖延。崔某2说她找的人是李宏伟，王某6还说李宏伟的哥哥是油田领导。2015、2016年间，王某6、崔某2先后让我们看过写有杨某2信息的通知单、报到证，但一直都没报到成。一直到2017年底工作也未办成，我让他们退钱，2019年2月，崔某2退给我8.8万元，说其中有2千元利息，还欠我14.4万元。收条、还款计划证明：王某6收取吴某11万元、王某6给崔某210.5万元。王某6、崔某2向吴某出具还款计划的事实。返还物品清单证明王某6上交5000元返还给吴某。3.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4年，李宏伟说她认识油田领导，能以油田特困子女名义给孩子办油田正式工作，我就让她给我外甥王辉的儿子王某7办一个工作。之后我替王辉交给李宏伟10万元，但工作一直没办成，钱也没退给我。4.被害人陈某1陈述：2014年9月，我通过王某8联系，找李宏伟给我儿子周浩办油田工作，李宏伟说是以死亡顶岗的形式办的，需要25万元。我先后两次将25万元交给王某8。2015年夏天的一天，王某8让我带周浩到油田技术学校报到，我们到那不一会，李宏伟来了，说过两天再来，说完她就走了，后来又让去报到一次也没报到成。过了好几个月，王某8还给我5万元钱，说是她当初怕事办不成留下的。之后我就让王某8管李宏伟要钱，李宏伟退给我10万元。收条证明李宏伟收取王某8办事款20万元。5.被害人吕某陈述：2018年，李宏伟说认识油田领导，能以死亡顶岗的名义给我办工作，需要15万元，先给10万元就行。之后，我给李宏伟送去10万现金。李宏伟要过我的身份证、毕业证还让我填过一个表格，但工作一直没办成。收条证明李宏伟收到吕某10万元。6.证人崔某2证实：2012年时，李宏伟说她认识人能办油田工作，如果有人想办可以找她。过了一段时间，王某6说她表姐家孩子没有工作，我就联系李宏伟给王某6家办工作。我一共收王某610.5万，收杨某2母亲12万，王某6自己留了5千，我给李宏伟16.6万元，自己留了5.9万元。李宏伟除了开始要过杨某2的身份证等资料外，还给过我一份油田特困家庭申请表，后来还给过我一张体检表，让杨某2去体检。2018年，李宏伟说工作办成了，还给我几次写有杨某2名字的报到证、上岗通知书，但每次快到报到日期时，李宏伟就找到各种理由推迟。后来，杨某2家不等了，要求退钱，李宏伟退给我1.3万元，当初我留下5.9万，我又自己垫付1.6万元，一共退给杨某2家8.8万元。收条证明李宏伟收取崔某2钱款事实。7.证人王某6证实：2012年，崔某2说认识一个叫李宏伟的可以办油田正式工作人员，我就把这件事告诉吴某，吴某表示要给她儿子杨某2办。2012年7月底，吴某通过我交给崔某211万元，我从中留了0.5万元。后来，崔某2说李宏伟告诉她就差领导签字了，还需要12万元，吴某给崔某2送去12万元。在这过程中，我还见过李宏伟一次，她说是按特困招工名义办的，肯定能办成。最后工作一直未办成，崔某2退给吴某8.8万元。接收物品清单证明王某6向公安机关上交了5000元。8.证实材料、辨认笔录证明：陈某1被骗后到双子区分局报案，公安机关询问了陈某1、王某8被骗的经过，并经陈某1、王某8辨认，确认李宏伟就是给陈某1办工作的人。9.用工表格、伪造的报到证、通知书证明：李宏伟谎称能办油田工作后，让被害人填写用工表格，伪造了报到证、通知书。10.中国石油辽河人事部说明证明：2019年3月，原辽河油田公司人事处和原党委组织部整合为辽河油田公司党委组织部（人事部），原辽河油田公司人事处没有发过在案的“通知书”“报到证”，辽河油田公司没有“中国石油辽河油田公司人事调配”“辽河油田公司人事处”印章。11.辽河公安局调证通知书、清单、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证明：辽河公安局先后从辽河油田人事部、辽河油田公司档案馆调取了2015年至2018年盖有“中国石油辽河油田人事处”印章的相关材料，委托辽河公安局刑事物证鉴定司法鉴定中心，对在案2016年“报到证”、2017年“通知书”上“辽河油田人事处”印某与样本进行鉴定，辽河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经鉴定，2017年11月6日高某3、杨某2通知书中印某与样本的印某并非同一印章所盖形成，而且，2017年11月6日宋某2、赵某、陈某2、齐某2的通知书，2016年9月20日齐某2、陈某2、贾某2（实为“贾某1”）、邵某2、宋某2报到证的印某与样本的印某内容不同，且不是直接盖印形成。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扣押李宏伟作案使用的红色OPPO手机一部。13.李宏伟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宏伟收到张某1、安某1等人部分钱款及退还部分钱款事实。14.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生、侦破及抓捕李宏伟的经过。15.户籍证明证实李宏伟自然身份情况。16.上诉人李宏伟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综上，上诉人李宏伟以能为他人办工作为名，诈骗各被害人钱款总计382.8万元，案发前退还46.5万元，案发后亲属代其退还66108元，尚有3296892元未退还。另外，上诉人李宏伟对被害人刘某1等人实施的以巨额钱财为目标的诈骗行为，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宏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宏伟从2012年前后至案发前虚构认识辽河油田公司领导，能为他人办理油田工作的事实，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且多次诈骗，多人受骗。虽有部分退还，但诈骗的大部分钱款被其挥霍，无法退赔，社会影响恶劣，原判量刑并无不当。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当适用认罪认罚制度，对于上诉人应当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量刑时已经就上诉人认罪态度、退赔情况酌情考虑，故对此节辩护意见及其与上诉人提出的原判量刑重的辩护意见和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庆浩审判员  李 玲审判员  齐云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孙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