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兰清，男，194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观全，男，194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满钊，男，195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社娇，女，194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玉兰，女，196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福清，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丽，广东汇棋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英城街道英州大道国土大楼。法定代表人：李书海，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静，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中电，英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干部。原审第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连江口镇皇城路**。法定代表人：罗业劝，镇长。原审第三人：何有灵，男，195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明凤，广东广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何伍，男，195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社娇、何玉兰与被上诉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及原审第三人英德市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连江口镇政府）、何有灵、何伍房屋登记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803行初2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999年3月4日，何某与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有灵向连江口镇政府、移民办提出要求复查、核实有关移民搬迁、人口、房屋的情况。2000年2月27日，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代表何某与连江口镇政府签订一份《连江口镇圩镇随迁人口搬迁安置合同书》约定安置事项。2000年5月16日，清远市飞来峡管理区连江口镇法律服务所公证了二份由不同抽签工作人员签名的《连江口镇新镇宅基地分配抽签登记表》，一份表中户主姓名“何某”的户主签名栏是“何有灵”，另一份表中户主姓名“何有灵”的户主签名栏也是“何有灵”。2001年9月3日，清远市国土局飞来峡管理局分局对连江口镇人民政府作出清峡国土[2001]25号《关于连江口镇要求办理本镇一～三区各移民用户用地手续的批复》：根据市移民开发局的清峡移函[2000]26号文，清远市移民开发局将省国土厅粤地政[1999]82号文批准并划拨给市移民开发局作为飞来峡水利枢纽工程连江口镇移民安置的土地，全部转移给连江口镇人民政府。按区管委会的清峡区办[2000]15号文的精神，现同意连江口镇人民政府将市移民开发局转移给连江口镇人民政府的土地的一部分再转移给本镇一区、一区A块、一区B块、二区、三区的移民，作为受飞来峡水利枢纽工程影响的连江口镇一区、一区A块、一区B块、二区、三区各移民安置建设用地。具体各移民户和面积见附表。其中宅基地使用者何有灵的安置建设用地记载“面积80平方米，宅基地编号0**，宗地号0303074”。2009年12月3日，何有灵取得了涉案土地的英德国用（2009）01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9年10月27日，英德市连江口镇规划建设管理所颁发了建字第英连（规）2009字09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给何有灵。2013年5月20日，何有灵填写《英德市房地产权初始登记申请书》，申请坐落于英德市连江口镇涉案房屋《房地产权证》的登记，提交《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英德市连江口镇规划建设管理所颁发的建字第英连（规）2009字09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英德国用（2009）01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相关材料。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收到申请后，出具《房产登记收件收据》交何有灵，并由英德市房产管理中心连江口管理所对涉案房屋进行查看、丈量，制作了《英德市房地产所有权查丈图、表》。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经逐级审核后，于2013年5月29日颁发了粤房地权证英德字第**00144xx2号《房地产权证》给何有灵。英德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8日受理了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社娇、何玉兰诉何有灵、何伍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于2016年12月26日作出（2016）粤1881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何有灵不服，提起了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粤18民终663号民事裁定，撤销英德市人民法院（2016）粤1881民初1981号民事判决，发回英德市人民法院重审。英德市人民法院经重审后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粤1881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父亲何某，1922年6月19日出生，2015年12月5日死亡，母亲朱某，1925年2月出生，2006年3月9日死亡。何某的父母何某2和李某均先于何某死亡。1993年，国家实施飞来峡水利枢纽工程进行库区移民安置，何兰清、何满钊、何观全及何有灵均分得安置宅基地，其中何有灵分得的安置宅基地位于英德市，后来何有灵在安置地上建造了两层房屋。2009年，何有灵领取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证，证号为英德国用（2009）01xx7号，土地使用权性质为划拨性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3年5月，何有灵办理了涉案房产的《房地产权证》（粤房地权证英德字第**00144xx2号）。”英德市人民法院认为“涉案的土地使用权在何某去世前便已由行政机关授予何有灵使用，原告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何某所有并作为遗产处置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土地上所建的房屋，其所有权人原则上应与土地使用权人一致，何有灵事实上也办理了该房屋的不动产权属登记。原告主张该房屋为何某与原告共同出资建造，但其提供的供养决议方案、确认书等证据只有原告与何某的签名，只能证明何某生前与原告等人对涉案房屋主张过权利，何有灵对此并不认同；原告提供的建筑施工方的证人证言、何某的银行存折等不能反映其出资建造房屋的具体方式、数额。仅凭上述证据难以对抗何有灵持有的房屋权属证书。故此，原告主张房屋为何某所有，法院不予支持。”为此，英德市人民法院驳回了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社娇、何玉兰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已于2018年1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原审庭审中，何兰清承认于2015年10月份其父亲何某病危期间，何有灵出示涉案《国有土地使用证》，才知道涉案土地及房屋登记在何有灵名下。另查，根据英德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英编办[2015]41号文件，英德市范围内城镇房产产权、产籍管理和房产产权登记发证的职能由原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划入英德市国土资源局。根据英德市机构改革方案，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的职责已经整合到新组建的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房屋登记行政行为纠纷。本案主要审查的是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涉案《房地产权证》是否合法。一、关于起诉期限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2015年10月还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２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规定“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参照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民事争议处理期间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本案何兰清等五人于2015年10月才知道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在何有灵名下，于2016年7月8日向英德市人民法院提起法定继承纠纷解决民事争议。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于2018年1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何兰清等五人于2018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二、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8行终38号、（2019）粤18行终192号行政裁定对原告主体资格问题已经进行了详细论述，原审法院予以认可，不再累述。三、关于涉案《房地产权证》合法性问题。2013年施行的《房屋登记办法》第七条规定“办理房屋登记，一般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申请；（二）受理；（三）审核；（四）记载于登记簿；（五）发证。房屋登记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就登记事项进行公告。”第二十条规定“登记申请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予以登记，将申请登记事项记载于房屋登记簿：（一）申请人与依法提交的材料记载的主体一致；（二）申请初始登记的房屋与申请人提交的规划证明材料记载一致，申请其他登记的房屋与房屋登记簿记载一致；（三）申请登记的内容与有关材料证明的事实一致；（四）申请登记的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房屋权利不冲突；（五）不存在本办法规定的不予登记的情形。登记申请不符合前款所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不予登记，并书面告知申请人不予登记的原因。”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本案中，对于涉案的房屋，第三人何有灵取得了英德市连江口镇规划建设管理所颁发的建字第英连（规）2009字09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进行建设。房屋竣工后，第三人何有灵提交《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英德市房地产所有权查丈图、表》等相关材料，填写《英德市房地产权初始登记申请书》，申请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与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所需材料基本一致，符合上述法规的规定。原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何有灵申请材料齐全的情况下出具《房产登记收件收据》，受理其房屋登记申请，并对涉案房屋进行查看、丈量等测绘，经逐级审核后，颁发涉案《房地产权证》并无不当。因此原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颁发涉案《房地产权证》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上述法规的规定。何兰清等五人与何有灵对涉案房屋争议焦点主要是由谁出资建造的问题。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是否对房屋享有权利根本取决于相关的基础民事法律关系，行政机关颁发相关产权证照是对权利的确认记载。何兰清等五人与何有灵为解决房屋相关民事争议已经先行产生了诉讼。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主张该房屋为何某与原告共同出资建造，但其提供的供养决议方案、确认书等证据只有原告与何某的签名，只能证明何某生前与原告等人对涉案房屋主张过权利，何有灵对此并不认同；原告提供的建筑施工方的证人证言、何某的银行存折等不能反映其出资建造房屋的具体方式、数额。仅凭上述证据难以对抗何有灵持有的房屋权属证书。故此，原告主张房屋为何某所有，法院不予支持。”何兰清等五人认为涉案房屋属于何某所有并作为遗产处置的主张，没有得到生效的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3861号民事判决支持，且何某对涉案房屋并没有取得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材料。因此何兰清等五人主张涉案房屋为何某所有的依据不足。何兰清等五人请求撤销涉案《房地产权证》的事实和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社娇、何玉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社娇、何玉兰负担。上诉人何兰清等五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撤销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登记在何有灵名下的粤房地权证英德字第**00144xx2号《房地产权证》，改判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将涉案房地产权证登记在何兰清等五人与何有灵、何伍等七人名下；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不当，依法应予撤销。一、（2019）粤18行终202号行政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裁定书认定清峡国土[2001]25号《关于连江口镇要求办理本镇一～三区各移民用户用地手续的批复》属于过程性行为，尚不具有最终的法律效力，对何兰清等五人的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况且，何有灵不具有移民安置资格，没有资格分得飞来峡水利枢纽工程库区移民安置的宅基地，其隐瞒事实及利用虚假材料，因此，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不具有合法性。何有灵持有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涉案《房地产权证》，明显是错误登记，没有合法性，依法应予撤销。二、关于出资兴建房屋的问题。何兰清等五人在一审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何有灵不属于移民安置对象，没有资格分配宅基地，而且何有灵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是其出资兴建。相反，何某、朱某婚姻存续期间，因飞来峡水库渔业队居民需搬迁，由连江口镇政府在新镇三区安排80平方米宅基地。2000年，由何某出资大部分，由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投入部分资金在该土地上兴建二层楼房。该楼房建成后，一直由何某、朱某居住至身故。由于何有灵没有出资兴建涉案楼房，故其对涉案楼房不享有所有权。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将涉案房屋登记在何有灵名下是错误的。被上诉人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英德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粤房地权证英德字第**00144xx2号《房地产权证》依据充分、程序合法、实体处理正确。何兰清等五人主张涉案宗地及房屋属何某所有证据不足，且已被法院生效判决所否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原审第三人何有灵陈述称：一、原审对涉案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认定正确，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何有灵合法持有，被诉《房地产权证》的颁发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权限和程序。何有灵属于库区移民安置对象，不存在捏造事实和伪造证据。二、涉案房屋系何有灵出资兴建，其物权人为何有灵原始取得，属于何有灵的合法财产，依法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审第三人连江口镇政府、何伍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亦未参加本案庭审。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因不服英德市人民政府向何有灵核发英德国用（2009）01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行为，何兰清等五人于2018年2月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撤销之诉，原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被诉土地登记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并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18）粤1803行初19号行政判决，驳回何兰清等五人的诉讼请求。何兰清等五人上诉后，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作出（2020）粤18行终240号行政判决，维持原判。再查明，因不服清远市国土局飞来峡管理局分局作出的清峡国土[2001]25号《关于连江口镇要求办理本镇一～三区各移民用户用地手续的批复》，何兰清等五人于2019年2月13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撤销之诉，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粤1803行初105号行政裁定，驳回起诉。何兰清等五人上诉后，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2019）粤18行终202号行政裁定，认定被诉批复系过程行为、尚不具备最终法律效力和对何兰清等五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并维持了原裁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登记纠纷。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二审的争议焦点是：英德市人民政府向何有灵核发粤房地权证英德字第**00144xx2号《房地产权证》的行为是否合法。原建设部《房屋登记办法》（自2008年7月1日起施行，自2019年9月6日起废止）第七条规定：“办理房屋登记，一般依照下列程序进行：（一）申请；（二）受理；（三）审核；（四）记载于登记簿；（五）发证。房屋登记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就登记事项进行公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登记申请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予以登记，将申请登记事项记载于房屋登记簿：（一）申请人与依法提交的材料记载的主体一致；（二）申请初始登记的房屋与申请人提交的规划证明材料记载一致，申请其他登记的房屋与房屋登记簿记载一致；（三）申请登记的内容与有关材料证明的事实一致；（四）申请登记的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房屋权利不冲突；（五）不存在本办法规定的不予登记的情形。”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房屋申请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的，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身份证明；（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明；（四）建设工程符合规划的证明；（五）房屋已竣工的证明；（六）房屋测绘报告；（七）其他必要材料。”本案中，何有灵于2013年5月20日提交了其持有的英德国用（2009）01xx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字第英连（规）2009字095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其他相关必要材料申请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初始登记，提交的材料形式齐备，内容之间没有明显冲突，符合上述规章的规定。原英德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何有灵的申请予以受理，对涉案房屋进行查看、丈量等测绘，经审核通过后予以登记，并颁发涉案《房地产权证》，主要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据此，原审判决认定涉案《房地产权证》的合法性，并驳回何兰清等五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从何兰清等五人的上诉主张来看，主要是对作为登记发证基础或依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合法性和房屋建造事实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但上述两个问题已经分别经本院（2020）粤18行终240号和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3861号生效判决予以肯定，而何兰清等五人本案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推翻上述认定，即何兰清等五人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何兰清、何观全、何满钊、何社娇、何玉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林士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葛邵霞书 记 员 陈 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