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972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刚，男，汉族，1990年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经商，住贵州省黔西县。因本案，2018年11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刘鹏，北京中银（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成，曾用名刘威，男，汉族，1991年5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本案，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玉峰，曾用名刘洋，男，汉族，1986年10月8日出生，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因本案，2019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玉刚、刘成、刘玉峰犯集资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八月三日作出（2019）湘0121刑初6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玉刚、刘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认定，2016年8月，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健公司”)成立，2017年6月，被告人刘玉刚受让该公司股权，成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且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刘玉刚又先后成立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及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以下简称“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洪健公司、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被告人刘玉刚，该三个公司自成立以来均未实际生产产品。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玉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取得任何金融资质的情形下，对外虚构其公司生产健康产品（硒元素），需要吸收资金用于生物科技研发为由，采用发传单、推荐会、利用带客户外出旅游时进行宣传推广等形式承诺月息2%面向社会不特定群体虚假宣传，进行非法吸纳公众资金。经审计，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共与孔某、鲍某等170名被害人签订276份借款合同，总金额6640000元，除去砍头息171764元后，实际集资6468236元；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共与刘某1、贺某等22名被害人签订36份借款合同，总金额930000元，除去砍头息27500元后，实际集资902500元。故被告人刘玉刚实际集资7370736元。被告人刘成2018年5月进入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任该分公司总经理，后又于2018年8月兼任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总经理，负责管理团队，聘用团队成员面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纳公众资金，并从吸纳资金中赚取高额提成。经统计，被告人刘成担任二家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共与73名被害人签订89份借款合同，总金额1940000元，除去砍头息39488元后，实际集资1900512元。2018年7月，被告人刘成在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赚取提成7200元；2018年8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刘成在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赚取提成13770元，故被告人刘成非法获利共计20970元。被告人刘玉峰自2018年2月进入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担任业务员，面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纳公众资金并从吸纳资金中赚取高额提成。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刘玉峰担任该分公司业务一部经理，管理手下业务员李某、粟某、周某1等人并从团队所吸纳资金中赚取提成。经统计，被告人刘玉峰以业务员的名义共与22名被害人签订40份借款合同，总金额600000元；被告人刘玉峰担任业务一部经理期间，该部业务员李某、粟某、周某1等人共与7名被害人签订10份借款合同，总金额160000元。故被告人刘玉峰非法吸纳资金760000元，除去砍头息23300元后，实际集资736700元。2018年5月15日至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刘玉峰在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赚取提成41070元就上述吸纳的资金，由被告人刘玉刚等人按照所谓资金返利规则返还部分资金给被害人,将小部分资金用于投资药房和理疗馆、支付部分厂房租金，在支付被告人刘成、刘玉峰等人的高额业务提成以及其他员工的劳务报酬、公司的日常开支等后，余款被告人刘玉刚控制并挥霍,而非用于生产、经营活动。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孔某等人报警并将被告人刘玉刚扭送至长沙县公安局星沙派出所。2019年1月10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成、刘玉峰主动到长沙县公安局星沙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易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投资信息表，证明：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业务员“小李”，2018年6月29日，“小李”带他到公司签订了一份1万元的借款合同，又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了一份2万元的合同，两笔借款合同期限均为1年，借款都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因为每次投资1万元公司就返利400元，所以她实际支付给公司的金额第一笔为9600元，第二笔为19200元。在没签合同之前，公司组织他们投资人在长沙县星沙街道××大酒店吃过饭，签了合同后，公司在4月份左右还安排他们去贵州旅游了一次，7月份又安排他们去长沙县金井镇吃过一次饭，该公司组织的上述活动去的都是老年人，目的是为了宣传该公司。据他了解，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是经营生物科技产品的，但是他没有见过产品，在他的借款合同上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刚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电话号码。对于前述两笔借款公司承诺月息2%，但实际仅支付了第一笔借款的400元利息外，就再未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了。她实际损失28400元。2.被害人孔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证明：2018年7月29日孙某带她与老公骆某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以骆某的名义签订了一份1万元的借款合同，于2018年8月26日又以骆某的名义签订了一份2万元的合同、以她本人的名义签订了一份2万元的合同。因为每次投资1万元公司就返利500元，所以她与骆某实际支付给公司的金额为47500元，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对于上述借款公司承诺月息2%，但后来仅支付共1400元利息，就没有再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了。据她了解，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是经营生物科技产品的，但是她没有见过产品，在她的借款合同上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刚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电话号码，刘玉刚负责管理公司且与业务员、客户对接。在签订合同前，公司组织他们投资人到长沙县江背镇开过一次会，参加会议都是老年人，目的就是为了吸引他们投资。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收据、投资信息表，证明：她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刘玉峰，刘玉峰分别于2018年2月10日带她到该公司签订了一份1万元的借款合同；于同年2月24日、3月28日、4月16日、7月16日各签订一份1万元的借款合同。五笔借款合同期限均为1年，借款都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因为每次投资1万元公司就返利500元，所以她实际支付47500元。据她了解，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是经营生物科技产品的，但是她没有见过产品，在她的借款合同上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刚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电话号码。在签订合同前，公司组织他们投资人去云南丽江旅游过一次，去的都是老年人，目的是为了宣传该公司。对于上述借款公司承诺月息2%，但后来仅支付了共计6000元的利息，就没有再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了，她实际损失41500元。4.被害人文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证明：他在“云台山茶理投资有限公司”认识了该公司的业务员夏某，后来夏某辞职去了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后，他经夏某介绍于2018年3月28日到该公司的办公室内签署了一份5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期限为1年，返利5%即2500元，所以他当时仅支付了47500元的借款给该公司。对于该笔借款公司承诺月息2%，每月8日、18日、28日为结息日，但后来仅支付了6个月共计6000元的利息，就没有再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了。据他了解，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是经营生物科技产品的，但是他没有见过产品，在他的借款合同上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玉刚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电话号码。在签订合同前，公司组织他们到长沙县星沙街道吃过饭，签了合同后，在4月份左右还安排他们去贵州旅游了一次，7月份又安排他们去长沙县金井镇吃过一次饭，该公司组织的上述活动去的都是老年人，目的是为了宣传该公司。5.被害人林某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投资信息表，证明：他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夏某，夏某于2018年2月28日带他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办公室内签订了一份6万元的借款合同，又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了一份11万元的借款合同，于2018年6月8日，他的妻子周某2也由夏某经手签订了一份17万元的借款合同。上述借款每次都是给的现金，公司开会和业务员都介绍过每投资1万元就返利500元，所以就他和妻子的投资34万元，公司共计返了17000元，实际他们支付给公司的金额为323000元。他投资以后，公司组织他们在长沙县星沙街道吃过饭，目的是为了诱惑他们在场参与的老年人投资并帮助公司去做宣传。对于上述借款，公司承诺月息2%，每月8日、18日、28日为结息日，但后来仅支付了共计19400元的利息，就没有再支付利息和返还本金了，他实际损失303600元。6.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投资信息表，证明：他在“云台山茶理投资有限公司”认识了该公司的业务员夏某，后来夏某辞职去了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后，他经夏某介绍认识了该公司的业务员李某。在李某的安排下，他于2018年6月30日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办公室内签订了一份1万元的借款合同，又于2018年9月21日再行签订了一份1万元的借款合同。因为每次投资1万元公司就返利500元，所以他实际支付给公司的金额为19000元。在没签合同之前，公司组织他们在长沙县星沙街道××大酒店吃过饭，签了合同后，公司在4月份左右还安排他们去贵州旅游了一次，7月份又安排他们去长沙县金井镇吃过一次饭，该公司组织的上述活动去的都是老年人，目的是为了宣传该公司。对于上述借款，公司承诺月息2%，每月8日、18日、28日为结息日，但后来仅支付了共计600元的利息，从2018年10月就没有再支付利息了，他实际损失18400元。7.被害人舒某、肖某、廖某、庄某、冯某、鲍某等人的陈述及借款合同、投资信息登记表等书证，证明：上述人员分别于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共与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签订276份借款合同，与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签订36份借款合同，实际投资9200元到665000元不等，全部未能收回或者大部分没有收回。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1）陈某1与刘玉刚没有登记结婚，但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共同育有一女。刘玉刚一共注册了三家公司，分别是：洪健公司、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洪健公司是做保健食品（硒元素）的，但是由于手续没有办妥，所以并未生产具体产品。刘玉刚之前是做工程的，此前没有做过医疗保健品行业，长沙分公司实际上是在做融资找人借钱，这些是由汪某一手操作的。长沙分公司的融资对象都是一些老年人。公司对外宣传时夸大公司规模，让客户相信公司有实力，从而借钱给公司。湘潭分公司也是在做融资。（2）陈某1在公司做财务时，是汪某带来的团队教她，她在长沙分公司负责和客户签合同、收钱，业务员带人来签合同时会有提成。汪某走后，他带来的团队人员也陆续走了，之后刘玉刚认识了夏某，由于夏某此前也是从事类似行业的，其向刘玉刚称其可以带一个团队来继续帮忙经营公司，后来夏某便担任了公司市场总监，夏某还带了刘玉峰过来，刘玉峰带了刘成等人过来。夏某的工资是刘玉刚跟夏某谈的，具体多少其不清楚，但刘玉刚说其是拿提成的。（3）陈某1做财务时，公司每天进账流水不等，一个月有几十万，其中百分之六十是现金，其余是刷卡。业务员在推销时刻意要求客户交现金，业务员有提成，是每天跟财务结算的，而且是拿现金，但业务员具体拿多少提成陈某1不清楚，都是刘玉刚谈的。公司的进账都在刘玉刚和陈某1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上，陈某1后来由于怀孕没有继续在公司做财务了，公司聘请了杜某接手。2018年10月左右，雷某1告诉陈某1说长沙分公司的现金流都是存在杜某的卡上。9.证人杜某的证言，业务员提成汇总表、收支汇总表、员工业绩汇总表、客户明细表、药房理疗店支出明细等，证明：（1）杜某是2017年8月进入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当时财务人员是她和陈某1，她是陈某1的助手，2018年2月陈某1生小孩，她就兼任公司的会计。长沙分公司的结构：老板为刘玉刚，总经理为刘成，市场总监夏某，市场一部经理刘玉峰，市场二部经理周某3，理疗部经理何某，药房店长盛某。长沙分公司没有生产产品，公司虽有厂房但没有实际经营，有药房和理疗部但都是支出大于收入，处于亏损状态，公司主要是以签订合同方式对外集资。（2）长沙分公司主要是搞集资，以月息2%对外集资。杜某主要负责收集合同，收取投资款，每月按时返利息给投资人、与业务经理及业务员核对其工资及提成等。收投资款主要以两种方式，一种是刷卡，资金进入刘玉刚建设银行卡；一种是现金，由杜某先收着，在每天下班后由刘玉刚或者陈某1从杜某处收走。杜某手里有备用金用来每月返利息，若备用金不足，她便告知刘玉刚，由其将钱转到她的银行卡或者支付宝等。她和业务经理及业务员核对工资及提成，一开始是10天结算一次，从2018年5月开始变为一个月结算一次。业务经理每月基本工资为3000元，经理自己拉的业务有8%的提成，若是下面的业务员的业绩则按对应一部或二部所有业务员总金额的1%提成；总经理、市场总监按照市场两个部门的总金额3-4%提成；她与业务经理、业务员核算好后，经刘玉刚同意，采用现金、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等形式支付提成。刘玉刚怕政府部门及业务员等人来查账，不同意做纸质账目，所以她只保留了每月公司的电子财务账目，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她是公司的出纳，所以2018年1月之前的电子账目是陈某1经手的，根据陈某1所做的报表，她初步统计出2017年8月至12月期间，她经手的收入是29.6132余万元，支出是25.3167余万元。2018年1至10月的账目是她制作的，经统计，2018年1至10月公司共与客户签订328份合同，集资金额791余万元，共向投资人返利77.7万余元，共支出约537万元（包括付息、发工资等）；2018年2月至8月30日期间，公司共向业务员提成70.45余万元。（3）通过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明细表显示：夏某是公司市场总监，2018年2月23日至7月15日期间，夏某在长沙分公司拿一部及二部所有业务员总金额的4%提成，其总提成是223870元。刘成是公司总经理，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刘成在长沙分公司拿一部及二部所有业务员总金额的4%提成，实发提成为13770元。刘玉峰是市场一部经理，2018年5月15日至10月30日期间，刘玉峰在长沙分公司拿市场一部所有业务员总金额1%的提成，实发提成为41070元。周某3是市场二部经理，2018年5月15日至10月30日期间，周某3拿市场二部所有业务员总金额1%的提成，实发提成为135030元。（4）她提供的电子账目中，显示“旅游、理疗”实际是投资人的投资款，当时她填写的为投资款，公司表示这样会涉嫌非法集资，她就将该金额改为“旅游、理疗”，“次数”是合同签订的期限，“补贴”是每月返还利息给投资者的金额。（5）2018年6、7月份，长沙分公司出现部分客户挤兑现象，但她没有收到过公司要停止融资的消息。2018年7月30日，当地金融办、工商局、派出所对公司进行检查，发现公司有融资现象，当时政府要求公司出具相关公司财务报表及数据，刘玉刚要她将公司2017年的一些数据报给政府，后面由刘玉刚向政府出具说明，说明的情况她不清楚。2018年9月份的时候，公司就出现问题了，主要是资金短缺，但公司还在不断的发展投资人来投资，公司目前还拖欠员工两个月的工资还没有发。（6）公司开设的“黔湘顺”大药房及理疗店从2018年4月22日进场装修到2018年10月11日期间总支出为276927.68元，此外，还有员工工资、店面装修款、药款等尚未付清，具体事项由何某等人负责，欠款数额她不清楚。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1）何某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进入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工作，分公司的老板是刘玉刚。何某在公司一开始是负责推广保健品“硒产品”，2018年3月，刘玉刚策划成立一个药房和一个理疗店，由于刘玉刚当时已是一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能同时兼任再行注册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便找到何某借身份证去注册公司。何某与刘玉刚签了一个协议后，将本人身份证借给刘玉刚去注册了“湖南黔湘大药房”和“健昶堂养生馆”。药房和养生馆的实际出资人是刘玉刚，何某没有股份。（2）刘玉刚虽承诺给他药房和养生馆纯利润的5%作为回报，但由于该两个部门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所以他没有拿到过提成和分红。何某担任药房和养生馆经理，药房大约投资了约15万元（拖欠了大部分装修款和货款），养生馆投资约5万元。药房员工的工资由刘玉刚负责，由财务杜某统一发放，从2018年8月开始，药房就开始拖欠员工工资，然后拖欠的装修款和货款也一直被人催要。之所以药房和养生馆出现亏损是因为针对的顾客基本都是公司里面投资的客户，客户投资后可以到药店消费，且药店的药品根本不齐全，无法吸引其他客户。他就亏损的情况和刘玉刚反映过，但刘玉刚的心思没在药房和养生馆，只是为了利用该两个项目来包装并介绍公司前景、吸引客户投资、稀释客户投资的资金。（3）2018年11月，刘玉刚的老婆陈某1找到何某，说要将药店转让出去，于是何某签了一个“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张某负责，“湖南黔湘大药房”被转让给了“湖南新××有限公司”，至于张某具体转了多少他不清楚，然后由张某负责将转让的钱支付了一部分货款和员工工资，包括他的两个月工资8000元。11.关于借用身份证注册公司协议书、何某与陈某1、张某短信聊天记录、门面转让协议、解除租赁合同声明、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银行电子回单、网上交易电子凭证、扣押决定书、收据、证人邹某的证言等，证明：刘玉刚借用何某身份证注册湖南黔湘大药房和健昶堂养生馆，何某委托张芳办理湖南黔湘大药房转让事宜，张某与湖南新××有限公司签订门面转让协议将湖南黔湘大药房以19.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湖南新××有限公司并已收取12万元转让款的情况。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5日从湖南新××辉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员工邹某处扣押剩余75000元转让款的情况。12.证人雷某1的证言、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客户明细表、业绩提成表、工资表、现金明细表等，证明：（1）雷某1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0月在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任财务人员，湘潭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是刘玉刚，总经理是刘成、市场部主管是陈某2。湘潭分公司没有实际生产产品，没有实际收入，公司基本运营情况为，由业务员以夸大公司规模、经济实力，发传单的形式，对外宣传刘玉刚及公司的经济实力，承诺支付客户月息2%，吸引客户投资至公司，将新客户的投资款去还老客户的利息，然后支付员工工资及公司的基本开支，公司每月的支出大于收入。湘潭分公司针对的客户都是老年人，刘玉刚说老年人有时间，对于高科技产品老年人不懂，会更容易听信公司，其实这些老年人都是被业务员夸大宣传以后，被高额的月息迷惑了。（2）公司共计收取41份客户的投资金额106万元，她将合同都交给刘玉刚了，公司按照刘玉刚的指示没有制作纸质财务账目，但是她自己做了电子财务账，财务账目每个月都要向刘玉刚汇报，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客户明细表、业绩提成表、工资表、现金明细表均由雷某1提供，且均会给刘玉刚过目，刘玉刚知道湘潭分公司的真实运行情况，账目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3）刘成在湘潭分公司任总经理期间，雷某1经手制作了该公司2018年7月份的业绩提成表，湘潭分公司该月共计集资16万元，刘成实发提成为7200元。刘成于2018年8月兼任长沙分公司经理。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5月中旬至9月底经夏某介绍进入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市场一部做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到公司办会员卡，以旅游、理疗等抵扣消费。他进公司接受业务员培训时得知公司所针对客户是年龄相对较大、有旅游意向的群体。培训的主要内容是向客户介绍公司旅游服务的特色，以及怎样向客户介绍公司理疗店的服务。公司成立“黔湘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是为了组织、吸引客户出去旅游，成立药房和理疗店也是为了吸引客户去消费，客户来公司办理会员卡的最低额度是10000元，客户只要办了会员卡就可以在公司旗下的药店、理疗店消费，参与公司的旅游服务。公司董事长为刘玉刚、营销总监为夏某，在夏某所在的市场一部经理为刘玉峰、市场二部经理为周某3，业务员有周某1、粟某、罗某等人，公司员工工资是由公司财务统一核算，由杜某直接打钱到工资卡上。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玉刚、刘成、刘玉峰的基本情况，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5.到案经过及说明，证明：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孔某等人报警并将被告人刘玉刚扭送至长沙县公安局星沙派出所。2019年1月10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刘成、刘玉峰主动到长沙县公安局星沙派出所投案。16.长沙县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2018年12月25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黔湘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均未获得任何金融资质。17.营业执照、企业登记注册信息、章程等书证，证明：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的注册、成立情况，与查明的事实一致。18.公司现场照片、对外宣传资料等书证，证明：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湘潭分公司的现场办公情况以及对外虚假宣传刘玉刚个人履历及家庭背景情况、公司大规模生产健康产品硒元素等相关情况。19.湖南天勤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湘天勤会所鉴字[2019]第041-1号、第04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证明：（1）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内已报案的192名投资人的合同金额为7570000元（其中盖有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公章的合同金额为6640000元，盖有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公章的合同金额为930000元）。根据已报案人员笔录统计得出自述砍头息总金额为199264元（其中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171764元、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27500元），合同金额扣除自述砍头息后的净额为7370736元（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6468236元、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902500元）。（2）被告人刘成担任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和长沙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共与73名被害人签订89份借款合同，总金额1940000元，除去砍头息39488元后，实际集资1900512元。其中，刘成担任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总经理期间的吸纳资金情况具体为，2018年5月的合同总额共计160000元，砍头息金额共计500元。2018年6月合同金额为80000元，砍头息金额为1000元；2018年7月合同金额为190000元；2018年8月合同金额为260000元；2018年9月合同金额为60000元；2018年10月合同金额为180000元，砍头息金额为26000元；以上合同金额合计930000元，砍头息金额合计27500元。刘成担任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总经理期间的吸纳资金情况具体为，2018年8月合同金额为420000元，砍头息金额为5588元；2018年9月合同金额为480000元，砍头息金额为6400元；2018年10月合同金额为110000元；以上合同金额合计1010000元，砍头息金额合计11988元。（3）被告人刘玉峰从2018年2月开始在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业务员的名义共与22名被害人签订40份借款合同，总金额600000元；被告人刘玉峰从2018年5月15日担任业务一部经理期间，手下业务员李某、粟某、周某1等人共与7名被害人签订10份借款合同，总金额160000元。除去砍头息23300元后，实际集资736700元。20.同案人夏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他在长沙县星沙鑫隆国际的云台山公司里做业务员时认识了刘玉刚，得知刘玉刚在对面开常德洪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模式与云台山公司类似。他从云台山公司离职后，跟刘玉刚谈了几次，他说自己之前在云台山公司也做这个行业，有一批客户资源。后来和刘玉刚谈好由他担任公司的市场总监，拿28个点的提成，他在2018年2月23日正式入职并介绍了刘玉峰到公司担任业务经理。2018年6月左右，他又介绍了刘成到公司担任总经理。（2）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结构为：老板为刘玉刚，总经理陈某1，市场总监夏某、产品经理何某、药房店长盛某、市场一部经理刘玉峰、市场二部经理周某3（此为化名，实为刘玉刚的弟弟刘某2）。2018年6月陈某1因为生育没有担任总经理，但一直管着公司的事务，后来就由刘成担任总经理并兼任湘潭分公司的总经理。（3）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没有生产具体的产品，而是做融资项目，融资的对象都是老年人。业务员向客户即融资对象介绍公司规模，带客户去公司租的厂房参观，宣传产品硒元素的好处然后进行融资。公司单笔融资最少是一万元，上不封顶，客户交投资款时公司会给红包，投一万元为500元红包，投两万元为1000元，以此类推。他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后，将之前在云台山公司的二三十个客户也带到了洪健公司投资，这么做既是为了证明自己有一定的客户资源，也是为了拿到丰厚的提成。（4）洪健公司和其下属的黔湘顺旅游公司是一体的，刘玉刚安排刘玉峰组建黔湘顺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消耗客户投资到公司的本金，给公司资金运转一定的喘息机会。刘玉刚开始和他说想把旅游这一块做起来，在黔湘顺公司成立之后，部分客户拿到了洪健公司的一卡通消费卡，卡里就是客户投资的本金，可以在公司下属的任何一家公司消费（包括旅游、理疗、药店）。（5）他开始和刘玉刚谈的是他拿公司总业务量的28个点作为提成，但实际他一开始任市场总监是每单业务提成6个点，业务员每单业务提成22个点。后来业务员底薪降到2000元，提成为客户投资1至5万提成6%、5至10万提成7%、10万以上提成8%，管理层的提成也都是从他的提成里扣出来。2018年2月23日至6月底，公司大概融资了三四百万，他在公司一共拿了22万多的提成，都被他挥霍掉了，他的提成都是刘玉刚和财务杜某支付给他的，公司还拖欠了他1.8万元没有支付。（6）他没见过公司生产的保健品或者硒元素，离职的原因也是因为看到刘玉刚集资那么多钱，没有认真想着经营公司，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的，且集资后一直不肯将药厂的资金投入到位，拖延设备进厂，他感到害怕便离职了。21.被告人刘玉刚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7年4月1日，他的朋友汪某向他介绍说在常德有个好的投资项目，他便与陈某1一起去了现在的洪健公司常德总公司，当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某说公司主营是健康产品硒元素，先期开发研究已经完成，只需资金注入就可以生产推广上市，后在汪某极力劝说下，他于2017年6月2日去常德市工商局将洪健公司更名到他名下，他共计投入资金50万元。由于他此前没有接触过该行业，后在汪某的一手操作下，又成立了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说是利用长沙分公司借款，而长沙分公司实际上并不具有融资资质。汪某找了一批业务员利用长沙分公司融资，说是利用公司产品吸引客户投资，将融资来的钱投入到常德厂房的建设和湘潭分公司的运作。（2）洪健总公司、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的成立、注册情况，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上述三家公司的股权都是刘玉刚的、都受其控制。他开设这三家公司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赚钱，公司的注册经营范围是从事生物科技研发，洪健总公司是购买产品原材料的，长沙分公司以融资为目的，湘潭分公司是做市场推广和销售。但是，到目前为止，三家公司实际并无自己的产品，也没有经营实体，而是在外借款融资。（3）他的实际文凭是小学毕业，父亲是农民，一直在家务农，公司的宣传资料上他之所以自称是贵州大学建筑系毕业，父亲从事房地产行业，是汪某制作的，汪某夸大他的学历和背景是从公司的角度出发，考虑到客户更愿意相信一个成功人士，而不会相信一个从农村出来一清二白的人，夸大宣传是为了让客户来公司投资。2017年8月，他发现公司的营销是有问题的，说白了就是变相的融资，于是去找汪某要个说法，但汪某跑了，汪某带过去的业务员也陆陆续续都走了。2017年9月，他将汪某以他的名义融资的资金退了20万给长沙分公司的客户。（4）2017年11月，公司对面云台山公司的业务主管夏某找到他，说云台山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刘玉刚公司一样，并说他可以利用旅游消费投资者的资金，然后利用时间周期来运转资金，还说自己手上有一定的客户资源，能带来一批客户，让他的公司重新运作起来，夏某提出其要公司客户投资的28个点作为提成，其余事情都交给其，包括招管理层和业务员费用，刘玉刚自己得72个点，负责公司日常开支和行政人员工资以及公司投资部分。他想公司目前的状况只能继续做下去，便答应了夏某的要求，之后夏某就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任市场总监，并于2018年5月介绍刘成任公司总经理、介绍刘玉峰任长沙分公司市场一部经理，还带来了四五个业务员。夏某在公司做了四五个月左右，于2018年6月底离职，夏某在2018年5月推荐刘成来接替他的位置，任长沙分公司和湘潭分公司的总经理，还推荐了刘玉峰任长沙分公司市场部的经理，2018年6月至7月底，公司的所有事物都是刘成和刘玉峰在操作。夏某在的时候，下面的业务员归他安排，提成也由夏某从其28%的提成内分成。刘成来了之后的提成为：刘成的提成为公司市场一部、二部总投资额的5%外加底薪5000元，刘玉峰的提成为市场二部总投资额的1%加底薪3000元，同时刘玉峰自己在外发展的投资人按投资人投资额的8%提成，业务员为底薪2000元加业绩8%的提成。业务员的提成在财务杜某处有账目可查看，从公司的业务提成表上看，夏某从2018年2月23日至7月15日共计拿走提成223870元，刘成的提成为13770元，刘玉峰的提成为41070元，周某3（此为化名，实为其哥哥刘某2）的提成为135030元。公司业务员王某（此为假名，实为其表哥卞某）的提成164922元，谌某1的提成46832元、李某的提成38160元。（5）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底，夏某采用承诺回报2分月息、享受免费旅游、公司免费产品的借款融资经营模式，为公司带来300万左右的融资。长沙分公司的结构具体为：公司总经理为刘成，设立了市场一部、市场二部、理疗部、药房共计四个部门，刘玉峰为一部经理、周某3（此为化名，实为其哥哥刘某2）为二部经理、何某为理疗部经理、盛某为药房店长。公司没有自己的产品、也没有实体，开业至今长沙分公司都是由市场一部、市场二部在外融资，由业务员将他的简历夸大、虚假宣传，对外发传单，承诺回报月息2%、享受免费旅游、享受公司免费产品，之后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合同都由杜某管理。理疗部和药房都是亏损的。公司承诺给客户的月息2分是将新客户的投资款还老客户的本金及利息。另据他了解，湘潭分公司也集资了100万余元，湘潭分公司由刘成负责，会计为雷某1，对湘潭分公司的具体情况他不了解。（6）在夏某的提议下，他还开了黔湘顺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黔湘顺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他，夏某说旅游公司每次叫客户去旅游，从客户的投资款里扣除费用，这样就可以消耗掉客户的投资款，少还钱给客户。旅游项目都是刘玉峰在负责，员工就一个导游和策划，账目他不清楚。（7）公司每天的收入分为两块：如果客户刷卡则直接到他建设银行卡上，然后他再转给杜某做财务账目；如果客户交现金就通过杜某报给他，但杜某基本上没有报给他。公司没有纸质账目、只有电子财务账目，由杜某留存。他将融资来的钱用于星沙厂房的建设，黔湘顺大药房的投资和员工福利的发放。24.被告人刘玉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洪健公司根本没有在生物科技上投入资金，也没有生产实物产品，纯粹就是拉客户投资，然后刘玉刚将投资用于挥霍和员工的开支、还老客户的本息等。他们拉客户的方式一是发放传单，二是加强老客户的联系，让老客户拉新客户进来，夸大公司的经营项目。客户的投资分为两种，一种是现金，由财务室的人负责将钱存进刘玉刚的银行卡里；另一种是财务室的人用POS机将客户的钱刷进刘玉刚的账户里。（2）他于2018年2月经夏某介绍进入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做业务员，3月底任市场一部经理，3月份刘玉刚还让他兼任黔湘顺公司的经理。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和黔湘顺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刘玉刚，旅游公司的工作人员都是长沙分公司的工作人员。成立黔湘顺公司的目的就是洪健公司借旅游的名义，与公司的市场部相互配合，业务员拉来客户，他负责旅游行程，在旅游过程中给客户介绍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以及实体产业，并以参观厂方、药店等方式，取得客户的信任，吸引他们投资。客户同意投资后，市场部的业务员会把客户带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同时，带洪健公司的客户去旅游可以稀释消费客户的投资，少还钱给客户。黔湘顺公司没有旅行社资质，是找旅行社对接旅游，在实际运营过程中，黔湘顺公司仅组织客户去过长沙县金井镇的农家乐旅游。（3）夏某为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的营销总监，负责公司平时的运营业务，除他以外，夏某还介绍了刘成、谌某2、周某4、李某等人到洪健公司。他刚进公司的时候是业务员，工资是按客户投资金额的8%提成，后来任市场一部经理，按市场一部客户总投资额的1%提成。夏某让他过来成立、负责黔湘顺公司，但该公司没有额外给他发工资，他的工资由洪健公司长沙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杜某经手发放。结合公司的所有投资客户资料，2018年2月至10月期间，他自己做业务员的业务量为540000元，业务一部的业务量为1740000元。他的业务提成为41070元，但是还有约3万多元没有拿。25.被告人刘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他于2018年5月4日经夏某介绍进入洪健公司工作，一开始刘玉刚派他到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任总经理，湘潭分公司除了他以外，还有部门经理陆某、业务员陈某2、王某，财务雷某1等人。他担任湘潭分公司总经理期间一共做了40余万元业务量，所吸收的投资款是由财务雷某1直接转账或转存现金至刘玉刚的银行账户，他收取投资款的5%作为提成，提成约为2万余元，但他实际只拿了16000元。夏某离职后，刘玉刚于2018年7月底将他调到长沙分公司市场部任经理。（2）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实际做业务的是市场一部和二部，运营模式是由市场部的业务员借黔湘顺公司的名义，在外以旅游传单的形式招揽游客，然后业务员陪同游客一起出去旅游，在旅游的过程中给游客宣传洪健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实体产业，吸引游客去参观公司的厂房、药店等，取得游客的信任，吸收游客的投资。公司的所针对客户都是老年人，客户同意投资后，业务员会将客户带到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办公室签订借款合同。（3）他到长沙分公司后，发现公司在整体运作上根本没有生产任何产品，纯粹就是拿新客户的投资款支付老客户的利息。每次有大客户投资，比如四五十万，刘玉刚就有一段时间见不着人且根本没有心思在公司的运营上，刘玉刚之前没有做过硒元素，也根本不懂保健品行业该怎么做。刘成没有自己做过业务，长沙分公司开始承诺给他业务员总业务量的5%作为提成，但实际上他的提成为业务总量的3%。他在湘潭分公司和长沙分公司的总业务量为160多万元，提成应该是4万多元，实际上只拿到2万元。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玉刚、刘成、刘玉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被告人刘玉刚、刘成集资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玉峰集资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成、刘玉峰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资金应当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对三被告人犯罪所得，应予追缴并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对尚未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的财物，应当责令继续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玉刚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刘玉峰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扣押在案的款项七万五千元,返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成的违法所得二万零九百七十元、被告人刘玉峰的违法所得四万一千零七十元，返还集资参与人;追缴后对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尚未退赔部分,责令被告人刘玉刚、刘成、刘玉峰继续退赔，三被告人的追缴、退赔总额以各自参与的集资数额为限。上诉人刘玉刚上诉称：一、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吸收资金大部分用于公司经营，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二、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公司的产品硒元素已投入市场和药店销售；三、吸收公众存款是公司行为，系单位犯罪；四、属于自动投案，构成自首；五、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玉刚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认定上诉人构成集资诈骗罪缺乏证据支持。上诉人无非法占有的目的，非法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成比例；二、上诉人不是被被害人扭送到案，是自己主动到案，构成自首。上诉人刘成上诉称：一、没有积极主动参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二、责令上诉人继续退缴、退赔的金额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撤销。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玉刚、刘成，原审被告人刘玉峰犯集资诈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玉刚、刘成，原审被告人刘玉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人结伙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中上诉人刘玉刚、刘成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刘玉峰集资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刘成、原审被告人刘玉峰主动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资金应当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对三被告人犯罪所得，应予追缴并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对尚未退赔给各集资参与人的财物，应当责令继续退赔。上诉人刘玉刚上诉称：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公司的产品硒元素已投入市场和药店销售；上诉人刘玉刚及其辩护人辩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非法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且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成比例，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司对外宣传资料、证人陈某1、杜某、雷某1、何某、夏某等的证言，结合被告人刘玉峰、刘成的供述足以证明上诉人刘玉刚明知公司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质，以虚假宣传、隐瞒真相的方式虚构公司的生产经营项目、夸大公司的经济实力向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所吸纳资金大部分用于支付高额业务提成、劳务报酬、公司日常开支，且公司除吸收被害人投资外无其他盈利项目，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其应当认识到如此处分集资款项将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且客观上造成了巨额资金不能返还的后果，可以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玉刚上诉称：吸收公众存款是公司行为，系单位犯罪，经查，洪健公司、洪健公司长沙分公司和湘潭分公司成立后均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上诉人刘玉刚系公司实际控制人，三家公司的集资款均归刘玉刚个人支配,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法律规定，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玉刚及其辩护人还辩称：上诉人不是被被害人扭送到案，属于自动投案，构成自首，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刘玉刚系被被害人孔某等人报警后扭送至公安机关，并非主动投案；且刘玉刚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在一审、二审阶段均辩称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否认其以虚构事实的方式非法集资、否认其仅将所吸纳的小部分资金用于实际生产经营，该辩解是关系本案定罪量刑的重要事实，且其辩解与本案其他证据互相矛盾，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玉刚还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量上诉人刘玉刚的犯罪金额、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成上诉称：一、没有积极主动参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二、责令上诉人继续退缴、退赔的金额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撤销，经查，刘成在担任洪健公司湘潭分公司、长沙分公司总经理期间，明知公司没有实际产品且对外虚假宣传，为牟取高额提成，仍然按照刘玉刚的安排，积极参与非法集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     锋                                 审判员苏诞阳                  审  判  员 张  新 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琳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