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1刑初33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志祥，男，2000年9月25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8日由大方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晓云，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李自行，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彭川，男，2001年5月30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仡佬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住贵州省大方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大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经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0月18日由大方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方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韦毅，贵州大方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一部刑诉（2020）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志祥、彭川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7月1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志祥、彭川及其辩护人陈晓云、李自行、韦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6日晚，林志祥、彭川、周某（另案）、梁某某等人在马场镇街上喝酒。梁某某喝醉酒后，林志祥、彭川、周某将梁某某带到林志祥家一楼房间休息。周某、彭川离开房间后，林志祥趁梁某某醉酒无意识之机，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后林志祥喊周某、彭川到房间里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周某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时，彭川用手机对周某的强奸行为进行拍摄，林志祥也使用彭川的手机对强奸现场进行拍摄，后彭川将该视频转发给其他人。彭川和周某离开房间后，林志祥又趁梁某某醉酒无意识之机，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并用扫帚木棒捅插梁某某的阴道。 指控上述事实，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1.被告人林志祥、彭川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3.证人周某、彭某1等人的证言；4.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5.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等证据。大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林志祥、彭川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林志祥的行为系轮奸，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彭川对林志祥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不知情，其在周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对周某的行为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志祥、彭川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志祥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彭川二年有期徒刑。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志祥、彭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志祥的辩护人认为，林志祥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川的辩护人认为，彭川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6日晚，林志祥、彭川、周某（另案）、梁某某等人在马场镇街上喝酒。梁某某喝醉酒后，林志祥、彭川将梁某某带到林志祥家一楼左侧房间休息。彭川离开房间后，林志祥趁梁某某醉酒无意识之机，与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林志祥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后，便喊周某、彭川到其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的房间，询问二人是否想要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彭川没有回答，周某表示同意，并与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彭川站在一旁，周某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后，三人用彭川的手机对强奸现场以及梁某某的裸体进行拍摄，后彭川将该视频转发给其他人。周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之后，和彭川离开了房间，林志祥又趁梁某某醉酒无意识之机，再次与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并用扫帚木把捅插梁某某的阴道。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被告人林志祥，男，2000年9月25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被告人彭川，男，2001年5月30日生于贵州省大方县，仡佬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 2、到案经过：2019年9月9日下午，大方县公安局马场派出所接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岔河镇岔河村四组梁某某报警称，2019年9月6日晚，其在大方县与林志祥、周某等人喝酒醉后，被林志祥、周某等人带至林志祥家中，后林志祥等人趁其酒醉对其实施强奸。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开展工作，发现林志祥、周某、彭川藏匿在大方县水涡寨安置点内，随即组织警力实施抓捕，于2019年9月9日17时许将林志祥、周某、彭川抓捕归案。 3、妇科检查报告：2019年9月10日00时30分，大方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对被害人梁某某进行妇科检查，见外阴已婚未产型，阴道通畅、松驰，见少量经血流出，用3根棉签1根1组，分别从外到内蘸取阴道分泌物分装于3根试管内，再用2根棉签，1根1组分别蘸取左、右乳房脱落细胞分装左、右试管内一同交办案民警，余无特殊发现。 4、逮捕必要说明：林志祥、彭川有可能实施新的犯罪，有逮捕必要。 5、情况说明：2019年9月9日，大方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法医民警接到上级指派，遂跟随技术室民警去到案发现场，技术室民警在现场提取到耳环、扎发胶圈、卫生纸、木棍、可疑斑迹等痕迹物证，已现场拍照固定。现场出堪完成后，法医民警在大方县采集了被害人梁某的血液一份以及梁某某的十指擦拭物。当天侦查民警将犯罪嫌疑人林志祥、周某、彭川三人抓获后，法医民警在马场派出所办案区讯问室内分别对三人进行了血样、左右手手指甲擦拭物及阴茎擦拭物的采集，并提取了周某内裤。2019年9月10日，侦查民警将被害人梁某某在妇幼保健院提取的梁某某左右乳头擦拭物、阴道擦拭物及内衣、内裤一起交与法医民警，法医民警于2019年9月12日送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测检。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2019年9月6日晚上，当时已经很晚了，我们大家就约起去恒大幸福村路边一家叫一路香的柴火鸡饭馆吃饭。大家在饭馆吃饭的时候，林志祥、毕节那个女生（小飘飘）、金红、杨某和我就喝了三斤白酒，我和金红、杨某喝了一次性杯子大约半杯，其他都是林志祥和小飘飘喝的，因为在吃饭的过程中林志祥和小飘飘发生了口角，小飘飘说要从毕节喊人来杀林志祥，两人就吵起来，所以他们两个就赌气喝酒，一杯一杯的直接喝，一直喝到凌晨一两点才结束，林志祥和小飘飘都醉了，我们大家就一起回林志祥家了，小飘飘喝得路都走不动都是他们拉着上彭川的摩托车的。到林志祥家后，林志祥就直接带小飘飘去他家一楼最左边里面的一个房间睡觉，我们其他人就在林志祥家客厅里玩，我们坐了四五十分钟，林志祥就从小飘飘睡的那间房间出来喊我和彭川过去，我和彭川就进到小飘飘睡的那间房间，看见林志祥光着身子一丝不挂的站在房间里，小飘飘也是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两腿分开，我喊了她两声都没有反应，林志祥就问我和彭川要整不整，我说要整，彭川没有说话，我就把我的衣服裤子全脱了，就上床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大概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感觉我的阴茎疼痛，就把阴茎从小飘飘的阴道拔出来了，之后彭川就用他的手机拍了一段十多秒的视频，这时我发现我的阴茎上有血，因为我之前做包皮手术还没好，我就赶紧拿着衣服裤子到中间那间房间去找卫生纸擦血，穿好衣服我就到之前我们大家呆的右边的房间来了。在右边房间呆了几分钟，彭川就从小飘飘睡的那间房间出来，我就和彭川各自骑一辆车送牛场的四个女生回家，我们到牛场陈某2家后，大家就在陈某2家烙洋芋吃，到了早上六点多，我和彭川才骑摩托车回马场，在马场五岔路口一家早餐店吃面时，林志祥打电话给我们，叫我们去他家送小飘飘去金红家。我们到林志祥家的时候，林志祥说杨某都还在他家二楼睡着的。我们把小飘飘送到金红家后，几人又回到林志祥家，到林志祥家后，我们就把杨某叫醒，杨某知道小飘飘回金红家了，就叫我们送她去找小飘飘，我和林志祥又骑摩托车送她去金红家，我们便返回林志祥家睡觉了。 我们从饭店出来的时候，小飘飘喝醉了，醉得站不稳，路都走不了，必须要人拖着走，意识已经不清醒，根本不能和人交流了。林志祥应该是和小飘飘发生了性关系的，因为他喊我和彭川进去的时候，他和小飘飘都是光着身子的，我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小飘飘的阴道是湿润的，所以我想到他和小飘飘是发生了性关系的。我不清楚彭川是否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我从房间出来就没有再回去，他在里面呆了六七分钟才出来。我们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时没有得到小飘飘的同意，当时她完全像是睡着了，没有任何发应，意识完全不清醒，不可能晓得反抗。我用来擦血的纸扔在林志祥家外面的路上了，我只和小飘飘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当时林志祥和彭川在场的，我从房间出来后，林志祥和彭川还在房间里。除了我们三人进过小飘飘睡觉的房间外，一个叫彭某2的女生本来要进去的，她刚走到那间房间前面的一间房间，看到我们光着身子，她就跑开了。 小飘飘的名字我不清楚，也没有她的联系方式，我们当天是第一次见面，她大概十八九岁，家是毕节的。我当天穿的内裤脱交给公安机关了，没有洗过，我的阴茎第二天清洗过的，我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没有亲吻或抚摸她，当时看到她裸睡在床上，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发泄一下性欲。当天应该是林志祥叫我们去他家的，林志祥、彭川和小飘飘先走，我们到林志祥家的时候，林志祥和小飘飘已经在房间里了，林志祥喊我和彭川的时候，我和彭川以及其他人都还在有沙发的房间里，听到他喊我们进房间，我和彭川才一起过去的，我们进去后，看到林志祥和小飘飘都没有穿衣服，林志祥就叫我们拿手机录小飘飘的裸照，我就用我的手机录了一段小飘飘的裸体视频，录好视频后，林志祥就问我和彭川要不要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彭川站在边上没有说话，我说要整，于是我就和小飘飘发生了性关系，彭川和林志祥就站在旁边看，我和小飘飘发生完性关系后，彭川就用他的手机录制我们几个人的裸体视频，彭川录制完后我就先离开了房间，过了五六分钟彭川才出来。我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彭川没有阻止，他说了一些话，但说了什么我当时没有在意。林志祥喊我们进房间的时候，他是和我们一起返回房间的，我用手机录视频的时候他也在房间，我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不知道他是否出过房间，我和小飘飘发生完性关系时，他也是在房间的。林志祥喊我们整的意思，就是喊我和彭川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喊我们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当时我懵懵懂懂的，林志祥一喊，我就和小飘飘发生了性关系。我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时，她迷迷糊糊的，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和她发生性关系的人是谁。我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不知道彭川是否录了视频，当时彭川是在场的，林志祥是否在场我没有注意。 2、证人熊某的证言：2019年9月6日下午四点左右，小飘飘和杨某联系好来马场街上玩，没有多长时间，她们就来我家喊我，我们就一起去马场街上玩，我们先去午宜大街广场玩了十多分钟，小飘飘就打电话给金红，喊他骑摩托车来接我们去马场街上，金红、彭川、周某就骑着两辆摩托车来拉我们三个，大家一起在马场街上避风港奶茶店喝了几分钟奶茶，我就准备去买菜回家做饭了，金红、彭川去修车，我买好菜后，周某就拉着我们三个又去午宜大街玩了几分钟，我就回家了。因为前一天晚上林志祥向我要过小飘飘的联系方式，我就把小飘飘的微信号给了他，当天晚上十点左右，林志祥发信息责怪我，说我没有搞清楚情况就把小飘飘的微信号给他，小飘飘是有男朋友的，还是金红，他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小飘飘和金红都在，害他尴尬。他又发视频给我，问小飘飘她们去什么地方了，我在视频里看见他拿着一把宝剑，就问他要做什么，他说不做什么，我说不知道小飘飘在什么地方，他就把视频关了。之后我就发信息给金红，喊他躲一下，过了半小时左右，小飘飘发信息说没有事了，现在大家已经一起吃烤鱼了。第二天凌晨一点过，杨某发信息给我说对不起我，我感觉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发信息给小飘飘，但她一直都没有回我的信息。后来林志祥通过微信和我视频通话，说小飘飘和他在一起的，我看到小飘飘和他睡在一起，全身都没有穿衣服，看上去也不清醒，林志祥说他不吵金红两句还得不到和小飘飘睡，还说他趁小飘飘酒醉和小飘飘发生了性关系，小飘飘的阴道都被整出血来，我问小飘飘的身上为什么没有盖被子，喊他拿被子给小飘飘盖上，说完林志祥就把电话挂了。我又联系杨某，问她为什么不照顾好小飘飘，说小飘飘身上什么也没有穿，喊她去照顾一下，我就睡了。小飘飘叫梁某某，是毕节岔河镇的人，19岁，和金红是男女朋友关系，和林志祥、杨某、周某、彭川等人都是普通朋友，听杨某说，他们在吃烤鱼的时候，小飘飘和周某发生口角，我没有参与，不知道他们各自喝了多少酒。当天晚上我和林志祥第二次开视频电话时，我大声喊小飘飘，她都没有反应，她的精神状况不清醒，知道林志祥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是林志祥给我说的。 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9年9月6日晚上，我和大姐陈某2、朋友彭某2、曾某一起去马场和朋友玩耍，当天是彭川来马场接我们到马场路边的一家饭店吃饭，我们到的时候，有几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我认识的有林志祥、金红、周某、彭川，那个女的是毕节的。吃饭的时候，那个女的就和林志祥他们喝酒，没多久那个女生就和林志祥出去了，听说她要给林志祥道歉，后来那个女生喝得烂醉了，大家就说走了，我们就坐他们的摩托车回去。当时那个女生和林志祥坐彭川的车先走，我们后面也去了林志祥家，我们到林志祥家时，那个女生和林志祥已经在林志祥家一楼左边的房间里了，彭川在外面的沙发上坐着，我们大家也坐在沙发上休息，过了十多分钟林志祥才出来，他出来的时候，上身没有穿衣服，裤子是穿好的，他出来就喊周某进房间去，没有多久彭川也跟着进去了，过了好久他们才出来，林志祥就叫我们去他家楼上休息，我们上楼没有多久，林志祥又叫我们离开他家，后来周某和一个男子骑车送我们回牛场了。刚开始我们不知道他们在房间里干什么，我们上楼的时候我才猜到他们应该在房间里对那个女生做不好的事情，也就是和那个女生发生性关系，因为他们从房间出来时，周某一直在笑，彭川手里还拿着一个手机，他们说手里有他们刚才拍的视频，我们叫他们拿来看，他们说少儿不宜，我就猜到了，后来彭某2说当天和那个女生发生关系的有林志祥和周某。吃完饭的时候，那个女生喝得烂醉，是林志祥他们扶他上车去林志祥家的。 4、证人陈某2的证言：当天我们到马场后，大家就坐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他们就一直喝酒，后来有一个女生喝醉了，大家才回去的。我们去到马场街边上的一户人家，我和他们就坐在房间里玩，没有多久有两个男生就先离开了，过了一会儿，一楼左边的房间里的一个男生出来喊了一个男生进房间，之后又有一个男生也进到房间去，他们过了十多分钟才出来，他们出来后，有一个男生就叫我们上楼去睡觉，没有睡多久，那个男生就喊我们离开他家了，后来两个男生送我们回牛场了。不知道那三个男生先后去一楼左边的房间做什么，当时里面还有喝醉了的那个女生，直到我们离开那户人家，那个女生都没有出来。 5、证人彭某2的证言：2019年9月6日晚上，我和牛场、马场的几个朋友一起在马场街上玩，当天是彭川先联系我，当时在我家的还有三个女生，我叫彭川来接我，他就骑着摩托车来了，我们四个女生和他一起去了马场街上一家饭店吃饭，一个毕节的女生和林志祥、周某在喝酒，他们喝了两斤左右白酒就醉了，因为之前他们有矛盾，后来他们就出去说，没多久他们就喊我们走了，我们到门口的时候，那个女生已经吐得不行了，差不多都倒在路上了，林志祥和彭川一起骑车先走，我们到林志祥家的时候，是彭川给我们开的门，彭川和我们一起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没多久，林志祥就喊周某进去报仇，周某就进去了，周某进去几分钟，就在房间里喊彭川拿手机去照相，彭川就拿着手机进去了，彭川进去几分钟就出来了，我看到他出来，我就去看，到门边的时候周某也出来了，周某出来的时候上身没有穿衣服，把衣服拿在手里，还给我说他搞不了。我从门边看到林志祥在房间里穿衣服，毕节的那个女生躺在床上，上衣脱到乳房上面一点，裤子全都被脱了。林志祥穿好衣服出来，就叫我们上楼去睡觉，我们在二楼的沙发上坐了没多久，林志祥说他父亲第二天早上就要回家了，叫我们赶紧离开他家，于是彭川和周某就送我们回去了。因为周某他们之前和那个女生有矛盾，林志祥喊周某去报仇，应该是林志祥和那个女生发生了性关系，又叫周某去强奸那个女生。他们具体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只是他们喝酒的时候有点赌气，林志祥叫金红喝，但金红不能喝，是那个女生替他喝的。当天和那个女生发生性关系的只有林志祥和周某，周某出来的时候给我说他搞不了多少时间，他做了包皮手术的，我就知道他和那个女生发生性关系了，林志祥和那个女生发生性关系，是后来我才知道的。离开饭店的时候，那个女生是和林志祥、彭川一起骑车回林志祥家的，当时那个女生烂醉，是林志祥他们扶她上车的。 6、证人曾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陈某2、陈某2的姐姐一起在彭某2家玩，中途彭某2的男朋友彭川打电话叫她去马场玩，晚上的时候就来接彭某2，我们无聊也和彭川一起去了马场。我们到马场后就去一家饭店吃饭，当时在场的还有林志祥、周某、杨某以及几个男生和女生。当时喝酒的有杨某、林志祥、周某，还有毕节的一个女生，他们喝酒的时候，毕节的那个女生还和周某吵起来，又因为这个事情出去讲了好久。后来我们出去的时候，毕节的那个女生已经喝醉了，彭川和林志祥就先将那个女生送到林志祥家，我们赶后才去，我们到林志祥家后就坐在沙发上玩，中途林志祥就叫周某进房间去报仇，周某就进房间去了，没多久，房间里就有人喊彭川进去录像，彭川也进房间去了。彭川进房间后十多分钟出来，彭某2就去看是怎么回事，随后他就和彭川一起过来了，周某也出来了，当时周某上衣都没有穿，林志祥随着就出来了，他也是只穿裤子，没有穿衣服。林志祥出来后就叫我们上他家二楼睡觉，我们到二楼沙发上坐了没有多久，林志祥说他父亲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回家了，叫我们赶紧离开他家，于是周某和彭川就送我们回去了。周某他们和毕节的那个女生具体有什么矛盾我不知道，只是他们喝酒的时候有点赌气，毕节的那个女生说要去毕节叫人来打马场的人，周某他们听后很不爽，就吵起来，我不知道周某进房间去是如何报仇的，因为林志祥和周某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上身都没有穿衣服，而且后来他们拍的视频他们不拿给我们看，还说少儿不宜，我们就猜到他们应该是和毕节的那个女生发生性关系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生发生性关系。毕节的那个女生是和林志祥、彭川一起骑车回林志祥家的，他们到林志祥家后就去了一楼左边的一房间里，当时那个女生喝得烂醉，还是林志祥他们扶她上车的。在饭馆里的时候，林志祥带了一把宝剑去，当时他还说他的刀怎么样、怎么样，他还把刀拔出来，我们看了刀子没有开封，他就是拿来吓人的，当时我还摸了一下，并不能划伤人。 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9月6日21时许，我和梁某某、周某、林志祥、彭川、金红、安宇、彭某2、曾某、陈某2以及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生在水涡寨吃烤鱼，因为梁某某的男朋友金红和林志祥有矛盾，她怕他们两个闹矛盾，就买了两斤白酒和林志祥拼酒，2019年9月7日凌晨1时许，梁某某喝醉了，我们就说回家了，我们几个分别坐摩托车到了林志祥家，我们到后没有看到林志祥和梁某某，彭川说梁某某喝醉了已经睡了，我也没有多问，我和周某、彭川等人就坐在林志祥家客厅聊天，中途周某和彭川从客厅出去过几次，我们在客厅里呆了大概一小时左右，林志祥一丝不挂的从房间里出来，和周某、彭川在那里一直笑，我感觉情况不对就到梁某某睡觉的房间去，看到梁某某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大腿内侧有血迹，床上还有几件沾有血迹的衣服，我赶紧给她把上衣和内裤穿好，找了一床被子给她盖上，我刚给她盖好被子，林志祥就喊周某和彭川把彭某2等四个女生送回家，叫我到另外一个房间去睡觉，周某他们走了以后，我就回房间睡觉了，林志祥就到梁某某睡觉的房间去休息了，早上林志祥把我叫醒，说梁某某已经到金红家去了，叫我去金红家找梁某某，并帮他给梁某某说点好话，喊梁某某不要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放在心里，不要报警。我到金红家后，梁某某说她心好乱，先不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在金红家各自睡觉了，直到今天梁某某才叫上我一起来报警。梁某某是我姐姐熊某的朋友，从毕节来马场玩，是熊某介绍我们两个认识的，我和周某、林志祥、彭川、金红都是马场人，早就认识了，和其他人才见过两次面，互相都不熟悉。梁某某和金红是男女朋友，林志祥是我姐姐介绍给梁某某认识的，才认识几天。林志祥应该是和梁某某发生了性关系的，因为他一直和梁某某呆在一个房间，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一丝不挂，我进到他们两个睡觉的房间时，梁某某也是一丝不挂，而且她的大腿内侧有血迹，床上还有几件沾有血迹的衣服，但是他们两个在房间到底做了什么我没有进去看。我不清楚周某和彭川是否和梁某某发生性关系，但是我们在客厅里坐着聊天的时候，他们两个中途出去过几次，每次都是几分钟，他们具体出去干什么我不清楚。我去给梁某某穿衣服的时候，她好像已经没有意识了，可能是喝醉的缘故，我叫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反应。我不清楚当天去林志祥家是谁提议的，当时梁某某已经喝醉了，金红把梁某某扶上林志祥的摩托车，林志祥、彭川和梁某某就先走，我们几个各自乘摩托车之后到的。林志祥叫我为在他家发生的事情去安慰梁某某，他害怕梁某某报复他或报警，但他没有讲明他和梁某某发生了什么事。 8、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在浙江省金华市永康打工的时候和彭川认识的，2019年9月份的一天，他通过微信给我发过两个视频，第一个视频里有三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其中一个是彭川，除彭川外，其余人都是全裸着的。第二个视频里有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彭川也在其中，视频里的人全部都没有穿衣服。我看到这个视频后的第二天，我就打电话给大方公安局报警，并把彭川发给我的视频发给公安机关了。我和彭川的微信聊天记录不在了，前几天我的手机摔坏了，换手机之后就没有了。 （三）被害人梁某某的陈述：2019年9月6日傍晚八点左右，我和杨某、金红三人准备到马场街上去吃烙锅时，在午宜大街遇到林志祥，林志祥说有事情给杨某讲，他们两人就先离开了，我和金红就去五岔路吃烙锅，随后林志祥、周某、杨某就来找我和金红，林志祥抱了一箱啤酒出来，我和林志祥、杨某一共喝了五瓶啤酒，在喝酒的过程中，林志祥对金红有点不满，但是没有打架，林志祥说要回家拿刀来杀金红，我们感觉不对劲，周某就叫我们快走，我和金红、杨某又换到马场街上的一家烤鱼店吃烤鱼，没有多长时间，林志祥、周某和彭川就来烤鱼店找到我们，因为林志祥来的时候提了一把宝剑来，我怕他生气伤到我和金红，就打了二斤白酒来大家喝，相当于道歉的意思，我们差不多把这二斤白酒喝完的时候，我就醉了，最后是金红和林志祥把我扶上摩托车，后来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我下身一丝不挂，上身的衣服被搂来贴在我的脖子处，乳房以下没有任何衣服，林志祥睡在我的旁边，我就喊金红的名字，林志祥说金红不在，于是林志祥就用摩托车送我到金红家去，我发现我的大腿内侧有血迹，我就用卫生纸擦，我将擦的卫生纸扔在厕所里了。这两天我看到林志祥等人对这件事情都没有给我说法，我就来报警了。当天晚上我只记得和林志祥发生过性关系，其他的我记不得了，我不是自愿和他们发生性关系的，他们都是趁我喝酒醉后对我实施强奸，当时因为喝醉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力气呼救，只有任由他们对我进行奸污，更可恶的是他们强奸我后还一直在场大声笑。案发后我没有清洗过我的内衣、内裤，我已经脱下来交给办案民警了。我平时能喝半斤左右，当天我喝了一斤左右的白酒，外加几瓶啤酒，所以很醉，喝醉之后的事情都记不得了。我是通过熊某认识林志祥的，2019年9月6日，林志祥让熊某给他介绍女朋友，熊某就把我的微信号给了他，他和我聊天认识后，就从贵阳来马场找我玩，还一直说要我做他女朋友，但我一直没有答应他。 （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林志祥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9月6日之前的几天，我通过微信认识了一个叫小飘飘的女生，她的男朋友金红和我也是认识的，我从金红那里得知他们已经分手了。2019年9月6日，小飘飘和她的闺蜜熊某来马场玩耍，她说她们在午宜大街，叫我过去，我就骑车去找她们，周某带着彭川也一起去，当时金红也在，我觉得她们骗了我，我就叫上周某、彭川去了马场街上。我们到马场街上没多久，就在街上遇到金红，他叫我们去五岔路口一家叫火焰山的烙锅屋吃烙锅，当时提到小飘飘和金红的关系，大家就争吵起来，我不高兴，就和周某一起回我家了。我在家看到之前他们放在我家的一把宝剑，就想拿去吓一吓金红他们，我去火焰山烙锅屋没有找到他们，打金红的电话他也没有接，于是我通过微信发信息给熊某，问金红他们去什么地方了，熊某就开视频，她看到我手中的宝剑，就问我拿做什么，我说不做什么。后来我又打电话给金红，叫他们来和我说清楚，他叫我去水涡寨一家叫一路香柴火鸡的馆子喝酒，把事情谈清楚，我就和周某、彭川以及彭川从牛场接来的四个女生骑车去找金红他们。我把宝剑放在摩托车上，就去馆子里喝酒，喝酒的时候，小飘飘说事情都是她造成的，一直给我道歉，还叫了三斤白酒来和我喝，当时一起喝酒的有金红、周某、小飘飘和我，小飘飘就和周某吵起来，后来两人又相互敬酒道歉。我们把三斤白酒喝完后，小飘飘把我拉到楼下道歉，因为喝了很多酒，我们就坐在路边，后来他们就把我们扶上摩托车去我家了。到我家后，周某、杨某和我把小飘飘扶到我家一楼边上的房间床上睡觉，安顿好小飘飘后他们就出去了，只剩下我和小飘飘在房间，我就上床把小飘飘的裤子脱了，衣服脱剩下胸罩，我脱她衣服的时候她问是不是金红，我说不是她就没有说话，我就把我的衣服裤子脱了，因为当时她醉得不省人事，我就把她的双腿掰开，把我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抽插了十多分钟才把阴茎拔出来，射精在床单上了。我射精后想出去找卫生纸，一开门彭川和周某就走进去，我问周某是否恨小飘飘，他说恨的，就把他自己的衣服裤子全脱了，上床把他的阴茎插进小飘飘的阴道抽插，我就出去找卫生纸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周某已经结束了，坐在床边的，他和彭川不知道是谁在用手机拍小飘飘的裸照，我看到他们拍照，就从他们手里抢来手机继续拍。我当时拍了小飘飘的裸照和我们的裸照，彭川是穿着衣服的。我们拍好后，彭川的女朋友就进来叫我们送他们去牛场，周某穿好衣服就和彭川送她们去牛场了。他们走后，我就把小飘飘的衣服穿好，杨某就进来了，她说她要和小飘飘睡，我说叫她去楼上睡，她和我把小飘飘从后面房间扶到前面的房间床上后，就上楼去睡觉了，我继续和小飘飘在床上睡觉，几分钟后，我又想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因为她还很醉，我就把她的裤子全脱了，没有脱她的衣服，又把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抽插了几分钟，当时想到她骗了我，喝酒的时候还说要喊人打我，我心里不舒服，就在房间里找了一根扫帚的木棒插进小飘飘的阴道里，插了两下，我又想用我的阴茎去插，但我的阴茎刚接触到她的阴道就射精在她阴道口了，记不清是用什么东西简单的擦了一下，把她的内裤穿好就睡觉了。第二天她醒来发现自己的裤子没有穿好，就问我是不是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我说是的，她说要么报警，要么送她去金红家，我说送她去金红家，周某他们刚好骑车回来，我就和他们一起送她去金红家了。 我们在烤鱼店喝醉后，我和小飘飘在楼下相互拥抱亲吻时，我就想和她发生性关系，后来到了我家，周某他们帮我把小飘飘扶到房间的床上，我单独留下来就是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想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想法，我没有给她说过，用木棒插她的阴道，是因为喝酒的时候闹得不愉快，就想报复一下她，当时我只是轻轻将木棒插了一小截进她的阴道，没有插伤她。小飘飘阴道口的血迹应该是她和周某的，因为当时周某说他的阴茎做过手术，发生性关系就会流血。周某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应该也是为了报复小飘飘，因为喝酒的时候他也和小飘飘吵的，我问他是否恨小飘飘，他说恨的，就去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了。我和周某与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时，她醉得不省人事，没有意识，如果她有意识，她是不会和我们发生性关系的，我们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就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我知道这是强奸，因为当时喝酒了，想发泄一下性欲，我就请他们帮忙把她弄到我家房间的床上，让他们出去，我好单独和她相处制造条件和她发生性关系。我用来插小飘飘的木棒是一根扫帚把把，大约一米长，有两三公分粗，就在我家里。 我不知道小飘飘的真实名字，是毕节人，她的微信名在我手机里叫“妻子”。我不知道彭川是否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我出去进来他的衣服都是穿好的。彭川和周某拍了一个视频，看到他们拍好玩，我又抢了手机来拍了一个，我当时叫彭川发了一份视频给我，第二天小飘飘说他要报警，我害怕就把视频删了。在我们喝酒之前，我就想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当时距离我家要近一点，我就叫大家去我家，到我家后我就更加想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于是我叫彭川他们帮忙把小飘飘扶进房间睡觉，等他们都离开后我就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了。想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想法，我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不知道彭川、周某是否晓得，我和彭川用手机录制视频就是好玩，没有其他的想法，周某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彭川一直都在房间里，我在外面房间找纸巾回来，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彭川在用他的手机录制视频，周某离开房间后，我就和彭川一起看录制的视频，后来我把衣服穿好，彭川听到喊送人回家他就先离开了。周某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不知道彭川阻止没有，我回到房间的时候，周某已经经束了，彭川正在录制视频。周某他们进房间的时候，我没有问他们要不要整小飘飘，只是问他们恨不恨小飘飘，周某说恨的，彭川没有说话。 2、被告人彭川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9月6日下午五点左右，林志祥从贵阳回来，喊我去马场接他。我接到林志祥后，我们就在玩耍，晚上八九点时，林志祥说我们的朋友金红要请他吃东西，地点在马场镇水涡寨的一路香烤鱼店，当时一起吃烤鱼的有我、林志祥、金红、周某、金红的女朋友小飘飘、我女朋友彭某2以及彭某2喊来的两个女生。吃饭的时候，小飘飘打了三斤白酒，就和林志祥喝，金红和周某每人喝了一小点就没有喝了，剩下的都是小飘飘和林志祥喝的，小飘飘喝多了，就说话得罪周某，两人就争吵起来，林志祥就把他们两个劝开，之后他们三人走出烤鱼店，不知道说了什么，去了一分钟左右，周某就回来了，林志祥就喊回家，我就骑车拉林志祥和小飘飘，一直把他们拉到林志祥家，到林志祥家后，我和林志祥就先把小飘飘扶到林志祥家一楼左边里面的房间床上去休息，我就到林志祥家一楼的大厅里了，林志祥就留在小飘飘睡觉的房间。我在大厅里坐了五几分钟，周某就将金红、彭某2以及另外两个女生带到林志祥家了，大家就坐在林志祥家大厅里，我一直在玩手机，后面听见小飘飘休息的房间有人喊我，我就去看喊我做什么，我一进小飘飘休息的房间，就看见小飘飘下身被脱光了，上身的衣服和胸罩被脱来堆在她的脖子上，林志祥和周某全身都是光着的，我好奇，就用手机录了一段4秒长的视频，林志祥喊我拿手机给他，他就把当时的场景拍了一个11秒左右长的视频，在他拍视频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哈哈大笑，林志祥拍完视频后，就把手机给我，叫我把他拍的这个视频发给他们两个，我发完视频后，就走出房间了，之后我就送我女朋友以及和她一起的两个女生回牛场了。第二天早上，林志祥发信息给周某，叫我们去他家，说他要送小飘飘回金红家，我和周某到林志祥家后，林志祥骑车带小飘飘、我骑车带周某就送小飘飘到金红家去了。中午十二点左右，我在浙江永康的朋友宏贵在微信上和我聊天，说他在浙江被人打了，我说我也差一点被人打，对方要从毕节喊人来打我，我就把林志祥拍的那个视频发给他，给他说就是视频里的这个女的要喊人来打我们，当时还被我们强行发生性关系，后来我就没有和他聊天了，一直到被公安机关传唤。我没有强奸小飘飘，我当时的衣服裤子都没有脱，碰都没有碰过她，只知道林志祥和周某强奸她，因为我进房间时，林志祥和周某全身都没有穿衣服，当时我一进房间，小飘飘一动不动的平躺在床上，下身什么都没有穿，上身的衣服和胸罩都被脱来堆在脖子上，周某全身光着坐在床上，林志祥光着全身站在床边。林志祥用我的手机拍摄的视频，我分别通过微信发给林志祥、周某以及宏贵过，现在被我删了，我们之所以拍摄小飘飘的裸照，是因为她之前得罪我们，我就想拍照来保存着，我手机里只有一个视频，当时是林志祥拍摄的。 当天是林志祥叫我帮忙把小飘飘送去他家的，他为什么要将小飘飘拉去他家我不知道，是我和林志祥把小飘飘扶进房间床上的，把小飘飘扶上床后，我就离开房间了，后来是林志祥喊我和周某进去，我才又和周某进房间的。当时我和周某是在林志祥家客厅里面，林志祥在小飘飘睡的房间喊我和周某过去，我和周某就到了小飘飘睡的房间，我看见林志祥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的站在房间里，小飘飘也没有穿衣服裤子，林志祥就问我们要整不整，我说不整（我没有说话），周某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周某就脱裤子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我就拿出手机来拍了一段视频，周某强奸完小飘飘后，林志祥就抢我的手机拍了一段周某、小飘飘等人的裸体视频，之后我和周某就出房间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林志祥在小飘飘睡的房间里的。我就只去过小飘飘睡的房间一次，没有和他发生性关系，去她睡的房间时，周某走在我的前面，我们是一起进去的。林志祥问我们要不要整的意思就是问我和周某是否要与小飘飘发生性关系，也就是问我和周某是否要强奸小飘飘，我确实没有和小飘飘发生性关系，我和周某进去的时候，林志祥是赤身裸体的，他应该是和小飘飘发生过性关系的，我和周某走以后，不知道林志祥是否与小飘飘发生性关系。 （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位于贵州省大方县林志祥家住宅内，现场北侧为熊献福家住宅，东侧为肖德华家住宅，南侧为刘志友家住宅，西侧为刘布华家住宅。林志祥家住宅坐南向北，砖混结构，共两层，门前为午宜大街至赵家湾的乡村公路。中心现场位于林志祥家住宅一楼西侧两间房间内。林志祥家住宅一楼为三大间，其中西侧大间又分为前后两小间，西侧前间的前门呈关闭状，完好，北墙上窗户呈关闭状，完好。进入西前间内，见抵西墙居室中央有双人木床一张，床的西段堆放有衣服，床上凌乱，裤子呈团状，床单为豹纹状毛床单，卷缩在床的东段，毛床单上有19ｃｍ×12ｃｍ的可疑斑迹（编号为1号，照相固定，剪取实物提取），1号斑迹的中心距南墙205ｃｍ、距西墙175ｃｍ；毛床单上还有呕吐物，毛床单下还有一层垫单，呈平铺状，垫单为一毛毯，毛毯上还有18ｃｍ×7ｃｍ的可疑斑迹（编号为2号，照相固定，剪取实物提取），2号斑迹的中心距南墙210ｃｍ、距西墙95ｃｍ；木床南侧床枋下有呕吐物；南墙下有三抽木桌一张，西南墙角有木箱一个，东墙上有一打开的木门可通往中间一间（堂屋），北墙上有一木门可通往西侧后间内。 西侧后间内顺西墙下抵南墙有木架床一张，床上凌乱，床的北段上有成团状的被子一床，有折叠的床单一床，该床单上有星月图案，床单上有5cm×3cm的可疑斑迹（编号为3号，照相固定，剪取实物提取），3号斑迹的中心距西墙80m、距南墙160cm，床单上还有呕吐物；木架床上还平铺有其他床单。木架床的东侧地面上有耳环1枚（编号为4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4号耳环距西墙140cm、距南墙142cm，木架床的东侧地面上还有红色扎发胶圈一个（编号为5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5号胶圈距西墙141cm、距南墙52cm，南墙下有方桌一张，方桌上有蚊香一盒，有卫生纸一团（编号为6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6号卫生纸距西墙156cm、距南墙50cm，西北墙角有方桌一张，北墙下有脱料机一台，脱料机上木棍一根（编号为7号，照相固定，实物提取），木棍的中心距西墙175cm、距北墙16cm，木棍长80cm，原为扫帚的部件；北墙上窗户关闭完好，东北墙角后门关闭完好。经继续勘查，堂屋和东间内均未见异常。对现场外围进行勘验和搜索，未发现有监控探头。现场基站信息已采集。 2、提取笔录：2019年9月10日，大方县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医务人员在检查室对梁某某的妇科进行检查后，用3根棉签1根1组分别从外到内蘸取阴道分泌物分装于3根试管内，再用2根棉签1根1组分别蘸取左、右侧乳房脱落细胞分装左、右试管内一同交侦查民警。 3、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9月9日，林志祥、周某、彭川以及梁某某分别对犯罪现场进行辨认。 （六）毕节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毕）公（司）鉴（法物）字[2019]1080号鉴定书：1、所检的“卫生纸（现场6号物证）”、“可疑斑迹（现场2号物证）”内未检出人精斑及DNA分型。 2、所检的“耳环（现场4号物证）”、“扎发胶圈（现场5号物证）”、“被害人梁某某左、右乳头擦拭物”、“被害人梁某某内衣”、“嫌疑人周某阴茎擦拭物”、“嫌疑人林志祥右手指甲擦拭物”内未人出人ＤＮＡ分型。 3、所检的“木棍（现场7号物证）”、“嫌疑人周某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嫌疑人周某内裤”内检出的ＤＮＡ与周某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7×1017。 4、所检的“嫌疑人林志祥左手指甲擦拭物”、“嫌疑人林志祥阴茎擦拭物”内检出的DNA与林志祥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2×1015。 5、所检的“嫌疑人彭川左、右手指甲擦拭物”、“疑人彭川阴茎擦拭物”内检出的DNA与彭川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7×1015。 6、所检的“被害人梁某某阴道擦拭物”内未检出人精斑，检出的DNA与被害人梁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STR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45×1017。 7、所检的“可疑斑迹（现场1号物证）”内检出人精斑，其上清溶液检出人ＤＮＡ分型；其沉淀检出的ＤＮＡ与周某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7×1017。 8、所检的“可疑斑迹（现场3号物证）”检出人精斑，其上清溶液、沉淀检出的ＤＮＡ与周某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ＳＴＲ基因座上的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87×1017。 9、所检的“被害人梁某某内裤”检材检出人精斑，其上清溶液、沉淀检出同一未知名男性个体ＤＮＡ，均不是来源于受害人梁某某、周某、林志祥、彭川。 10、所检的“被害人梁某某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内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梁某某、周某的ＤＮＡ分型。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志祥与周某趁被害人梁某某酒醉不能反抗之机，违背梁某某的意志，强行与梁某某发生性关系；周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彭川站在一旁，周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三人用彭川的手机对强奸现场以及梁某某的裸体进行拍摄，后彭川将该视频转发给其他人，被告人林志祥、彭川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大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对被告人林志祥、彭川量刑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之规定，被告人林志祥的行为系轮奸，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彭川与周某在林志祥第一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进入房间，在周某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又离开了房间，其对林志祥两次发生性关系均不知情，且事先未与林志祥等人达成轮奸的合意，对被告人彭川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被告人林志祥、彭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川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仅与被告人林志祥将被害人带至林志祥家中，在周某对被害人实施侵害时，彭川在一旁观看，并将拍摄的视频发送给其他人，对被害人受到林志祥、周某侵害的情形，彭川仅起到辅助作用，其行为可以认定为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志祥、彭川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公诉机关针对被告人林志祥、彭川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确定对被告人林志祥、彭川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所提“林志祥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彭川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妇女儿童的身心健康，结合被告人林志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犯罪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志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30年9月9日止。） 二、被告人彭川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高登丽 人民陪审员  李莲文 人民陪审员  吴绪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罗梅 书记员李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