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青01刑终202号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明星，公民身份号码×××，男，回族，1965年8月28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在职研究生学历，中共党员，原系西宁市推进实体经济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正县级），曾任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区长、区委书记，住本市。辩护人马虎成、马文清，青海海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明星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19）青0104刑初3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明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何明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何明星在担任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区长、区委书记期间，收受他人为感谢其提供了帮助或为得到其帮助而给予的现金、商铺及物品，具体事实如下：一、收受马吾新贿赂2011年9月，被告人何明星购买本市城东区夏都府邸住房，时任西宁市地税局副局长的马吾新为在今后得到被告人何明星的帮助，为其支付了购房首付款41.5338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吾新、苏桂花、马翠霞、马×陈述；3、中国银行个人业务回单，商品房预售合同，缴费凭证，收据。二、收受马云贿赂2011年下半年，西宁市城东区王家庄小商品批发市场董事长马云为在以后工作中得到被告人何明星的支持和帮助，将小商品批发市场商铺（面积21.98平方米）送给被告人何明星。2017年，被告人何明星委托卢明良转让该商铺，获得60万元。经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宁价认字〔2019〕201号价格认定，2011年底该商铺的价格为50.9936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云、卢明良、郑怀孝、周玉梅陈述；3、西宁市王家庄小商品市场登记表、《情况说明》；4、《价格认定结论》；5、营业执照复印件。三、收受张成虎贿赂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何明星接受青海鑫源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成虎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开发项目房屋拆迁事宜上提供帮助，收受张成虎给予的现金2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张成虎、马×陈述；3、城东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原武装部家属楼房屋拆迁补偿汇总表、记账凭证；4、营业执照复印件、进账单、收据。四、收受马显云贿赂2011年9月至2013年，被告人何明星受青海莱麦丹工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显云请托，帮助解决青藏民族城部分商户拆迁安置问题，收受马显云给予的现金6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显云陈述；3、青藏民族城拆迁安置情况汇报、城东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4、营业执照复印件。五、收受马生福贿赂2012年，被告人何明星受青海汇鑫食品有限公司原董事长马生福（已去世）请托，为青海汇鑫食品集散中心拆迁安置、开发建设提供帮助。2014年1月，被告人何明星收受马生福送给的青海汇鑫食品集散中心商铺一间（面积70平方米，上下两层）。经西宁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宁价认字〔2019〕201号价格认定，该商铺基准2014年1月13日的价格为119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越洲、冶成宝、王延昌、马丽燕陈述；3、《商铺购买合同》；4、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文件、青海汇鑫食品集散中心项目住户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委托拆迁协议；5、价格认定结论；6、营业执照复印件；7查封通知书、查封清单、涉案物品照片。六、收受马越洲贿赂2014年4月，马越洲为感谢被告人何明星在青海百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221厂片区旧城改造项目中给予的帮助，送给被告人何明星现金4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越洲、李振南、马生贵、周义陈述；3营业执照复印件。七、收受周义贿赂2014年8月，被告人何明星受青海盛永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义请托，为推进该公司承揽的221厂片区改造项目前期拆迁工作提供帮助，收受周义给予的现金2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周义陈述；3、221厂片区改造项目拆迁基本情况说明、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关于调整杨家巷、221厂家属院两宗地块为东区市区联动储备用地的请示、《城东区招商引资意向协议书》；4、营业执照复印件。八、收受周明辉贿赂2015年7月，被告人何明星受青海新千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明辉请托，为解决该公司开发新千国际广场房屋拆迁问题及提高该广场知名度提供帮助，收受周明辉给予的现金1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周明辉陈述；3、城东区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照片资料、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4、营业执照复印件。九、收受张东云贿赂2014年至2016年，被告人何明星受北京汇琳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东云请托，为该公司在城东区高清视频监控系统项目承揽、项目合同签订及结算项目款等事宜上提供帮助，先后三次收受张东云给予的现金共计3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张东云、刘红权陈述；3、青海省政府采购合同、西宁市城东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文件、记账凭证、进账单、税务发票、转账凭证；4、营业执照复印件。十、收受魏志奎贿赂2015至2017年，被告人何明星受青海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魏志奎请托，为该公司解决项目拆迁问题提供帮助，分两次收受魏志奎给予的现金2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魏志奎陈述；3、中共西宁市城东区委员会文件、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政府文件、中共西宁市委办公厅文件、西宁市人民政府工作专题会议纪要、房屋委托拆迁协议、关于青海锦峰公司代拆勤奋巷桥及滨河南路延伸段项目后续有关事宜的汇报；4、营业执照复印件、青海锦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及证明。十一、收受卢明良贿赂2013年上半年，卢明良为和时任城东区区长的被告人何明星处好关系，能够得到其帮助，借被告人何明星生病住院去医院看望之机，送给其现金5万元。2016年6月，卢明良借被告人何明星及其家人去浙江东阳旅游之机，送给其一套价值5万元的红木太师椅。2017年底，卢明良请托被告人何明星打招呼释放其因赌博被抓获的亲戚，送给被告人何明星现金5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卢明良、何军、施俏行陈述；3、销售订单、扣押通知书、扣押清单、涉案物品照片；4、西宁市公安局城东分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十二、收受李英兰贿赂2013年至2018年，被告人何明星受李英兰的请托，为其在承揽城东区市政建设工程项目提供帮助，收受李英兰送给的现金4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李英兰、陈国栋、马勇、冶玉春、马安全陈述；3、大通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营业执照、西宁市城东区建设局年度项目款表、建设施工合同、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回单、税务发票、记账凭证。十三、收受马晓东贿赂2018年2月，被告人何明星受马晓东请托，为其在工作调动上给予帮助，收受马晓东送予的黄金白菜摆件两件（合计净重88.15克），价值共计3.5571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晓东、马×陈述；3、查封扣押通知书、涉案物品照片、扣押清单、“周大福”保证单。十四、收受韩少林贿赂2017年8月，被告人何明星受青海昆隆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少林请托，为其承揽城东区养老示范基地工程项目提供帮助。2018年6月，收受韩少林给予的现金2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韩少林、于江洪、杜浩贵陈述；3、中标通知、西宁市城东区养老示范基地一标段建设施工合同、情况说明；4、营业执照复印件。十五、收受马×贿赂2013年4月至2016年，被告人何明星受马×请托，为其承揽火车站站前拆迁、城东区国际清真产业园房屋拆迁、垃圾清运等项目提供帮助，四次收受马×送给的现金70万元。2018年8月，马×以提前恭贺被告人何明星晋升副市长为由送给其现金10万元。认定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何明星供述；2、马×、马勇、冶玉春、贾海龙陈述；3、营业执照复印件；4、施工协议书、施工安全责任书、建筑垃圾清运协议书、记账凭证、工程结算表、报销凭证、授权委托书。其他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实，西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月12日决定对何明星受贿一案立案调查。2、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证实，何明星于2019年1月12日被西宁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4日经西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3、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揭发、侦破及上诉人何明星的到案情况。4、中共西宁市委关于职务任免的通知，证实中共西宁市委于2011年5月30日决定何明星任中共西宁市城东区委委员、常委、副书记；6月10日决定任该区人民政府代理区长；2016年9月6日决定任中共西宁市城东区委书记。5、西宁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移送贾海龙、王国胜涉嫌诈骗问题线索的函、西宁市公安局拘留证、何明星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4月8日何明星向西宁市公安局报案，称贾海龙以捞出被西宁市纪委留置审查的马×为由，骗取其10万元。当日西宁市监察委员会向西宁市公安局移送贾海龙、王国胜涉嫌诈骗的问题线索及相关材料，西宁市公安局于2019年4月9日将王国胜刑事拘留。6、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2刑初363号《刑事判决书》、贾海龙、何明星、马×、王国胜供述证实，2019年1月马×被西宁市监察委员会留置，贾海龙请托王国胜帮忙办理相关事宜，王国胜以帮忙打听消息、找人办理为由骗取贾海龙10.5万元。马×被解除留置后又收取贾海龙感谢费10万元。7、何明诚陈述：2018年11月份，何明星到我家来吃饭，提着一个黑色行李箱。何明星说：“二哥，我这有点东西先放到你这”。这个箱子一直在我家放着，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也没问，这个箱子有密码锁，我打不开。8、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办案机关对何明星位于城西区西城名邸2号楼1191室搜查，扣押现金人民币22.9万元，太师椅2把，茶几1个及储值卡11张（其中富康集团8张，0.9万元、纺织品大楼3张），购物卡6张（大十字百货3张，0.4万元，王府井3张），华为手机1部等物。对何明星位于城东区七一路3号2单元502室搜查，扣押现金人民币7万元等物。对何明星在市政府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扣押现金人民币0.5万元。对何明诚保管的黑色行李箱搜查，扣押美元1.44万元，玉石手镯2个，玉石印章一套（四枚），玉石吊牌2个（方形），玉石吊牌1个（椭圆形），人民币45.69万元。从马晓东处扣押黄金白菜摆件2件。查封青海汇鑫食品有限公司汇鑫市场内19排-8号上下两层商铺一间。9、西宁市监察委员会暂予扣留涉案款物通知书证明，暂扣马越洲弟弟马孟德交来的何明星退给马越洲的40万元；暂扣卢明良40万元；暂扣何明星40万元（款物持有人马翠霞）；暂扣何明星76.155万元（款物持有人何明星）；暂扣马翠霞10万元（款物持有人马翠霞）。认定被告人何明星受贿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当庭示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明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570.08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何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主动供述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对其应当依法从轻处罚；提供他人犯罪案件侦破线索，经查证属实，属立功，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依法从宽处理。其亲属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明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0万元；二、追缴、退缴在案的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90万元（马越洲退缴的40万元；马翠霞退缴的50万元）；赃物红木太师椅2把及茶几1个；黄金白菜摆件2件；青海汇鑫食品有限公司汇鑫市场内19排-8号商铺一间（上下两层）及非法所得（卢明良退缴的40万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三、继续追缴受贿所得352.5274万元及非法所得9.0064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何明星个人财产人民币76.09万元，美元14400元，抵缴受贿所得，上缴国库；四、扣押在案的玉石手镯2个，玉石印章一套（四枚），玉石吊牌2个（方形）、玉石吊牌1个（椭圆形），储值卡（富康集团8张，0.9万元，纺织品大楼3张），购物卡（大十字百货3张，0.4万元，王府井3张），华为手机1部，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明星不服，提出上诉，理由是：1、原判认定其“接受马云贿赂”与事实有误，马云当年馈赠这间铺面时的面积十点几平米，嗣后所见到的商铺使用证记载面积也不过是十点多平米，原判以不客观真实的登记表和一些言词证据认定，显属草率；2、原判认定其“接受马生福贿赂”与事实严重不符，显属主观臆断；3、原判认定其“接受马晓东贿赂”也与事实不符，显属失察错判；4、其坦白认罪比例较大，相当于自首，应对其减轻处罚；5、无官商勾结，权钱交易，为不良商人谋划利益；6、有立功情节、积极退赃、认罪认罚，犯罪的主观恶性和客观危害性较轻，原判量刑过重，应当给予减轻处罚。另，上诉人何明星又提交“上诉补充材料”，对原判认定其收受马吾新贿赂、收受马越洲贿赂、收受马显云贿赂、收受李英兰贿赂、收受魏志奎贿赂、收受张东云贿赂、收受卢明良贿赂的犯罪事实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何明星接受马云送予的两层商铺、接受马生福送予的商铺一间、接受卢明良送予的现金10万元和5万元的红木太师椅的受贿事实，存在证据和事实上的瑕疵，有的影响到定罪定性，有的影响到受贿数额的认定问题；2、上诉人主动坦白认罪的比例较大，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考虑以准自首认定为宜，且其具有立功情节，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何明星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认定何明星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二审审查，证据确实、充分，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仍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何明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接受马云送予的两层商铺、接受马生福送予的商铺一间的受贿事实，存在证据和事实上的瑕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多名证人证言、西宁市王家庄小商品市场登记表、上诉人自己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马云送给何明星商铺，并办理了商铺使用证，办理商铺使用证时商铺位置、门牌编号、面积明确；后何明星委托卢明良出售商铺时指向的是位置、门牌编号、面积明确的该商铺；卢明良给何明星的依然是出售该商铺的所得。据此，该商铺的价值应当以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50.9936万元认定；（2）多名证人证言、《商铺购买合同》证实，青海汇鑫食品有限公司与商铺购买人签订《商铺购买合同》时，不确定商铺位置和面积，每个铺面之间面积差距不大，铺面的具体位置和面积以抽签的形式确定，至本案案发，商铺没有抽签。马生福送给何明星商铺，何明星以其妻子的名义签订了合同，等待抽签确定商铺位置。据此，何明星已经得到送给的商铺，并等待抽签确定具体位置、办理相关产权手续，其收受行为已经完成。原判认定此二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此两起受贿事实存在证据和事实上的瑕疵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何明星提出原判认定其“接受马晓东贿赂”也与事实不符，显属失察错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依据行贿人马晓东的陈述、证人马×的证言、查封扣押通知书、涉案物品照片、扣押清单、上诉人何明星自己的供述，认定此起受贿事实清楚。另，上诉人何明星在“上诉补充材料”中对其收受马吾新、马越洲、马显云、李英兰、魏志奎、张东云、卢明良贿赂的犯罪事实提出的异议，以及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何明星接受卢明良送予的现金10万元和5万元的红木太师椅的受贿事实存在证据和事实上的瑕疵的辩护意见，亦与案件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相悖，不予采信。上诉人何明星提出无官商勾结，权钱交易，为不良商人谋划利益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相悖，应予驳回。关于上诉人何明星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坦白认罪比例较大，相当于自首或者应当考虑以准自首认定为宜，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原判鉴于上诉人何明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主动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提供他人犯罪案件侦破线索经查证属实属立功，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亲属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充分考虑其从轻处罚的情节，已经对其依法进行从轻处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明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价值人民币570.084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予惩处。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何明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俐审判员 赵丽艳审判员 马芙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马振凯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