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初631号原告：丁晓炜，男，1981年9月25日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倩，上海信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汉富控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306340884E，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28A03。法定代表人：韩学渊，执行董事。被告：韩学渊，男，1974年3月27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上海摩硕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8MA1JL1AH6T，，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赵巷镇沪青平公路**********法定代表人：李峰，董事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波，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党世丽，北京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经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351050309D，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卫昌路******>执行事务合伙人：丁晓炜。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宁，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晓炜与被告汉富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上海摩硕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摩硕投资公司）、第三人上海经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经石投资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晓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倩，被告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波、党世丽，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晓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汉富控股公司偿付借款本金277990116.66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7月23日欠付利息3530438.13元，自2019年7月23日起以本金277990116.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汉富控股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1576800元；3.判令韩学渊对汉富控股公司上述两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拍卖、变卖摩硕投资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的房屋，以其所得价款优先承担上述两项给付义务的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丁晓炜于2018年10月12日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亿元，期限12个月，年利率24%，按季付息。丁晓炜指定的第三方主体已向汉富控股公司累计提供了借款3亿元。为了确保合同的履行，丁晓炜与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不动产抵押合同，并办理了相关抵押登记。截至2019年7月23日，汉富控股公司欠付丁晓炜借款本金277990116.66元、利息3530438.13元。借款到期后，三被告拒不履行偿还义务，特提起诉讼。被告汉富控股公司辩称，第一，汉富控股公司与丁晓炜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丁晓炜不是本案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汉富控股公司与经石投资中心签订有借款合同，经石投资中心为本案3亿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2018年10月，汉富控股公司与经石投资中心达成借款3亿元的意向，并于同年10月1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丁晓炜提供的其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经石投资中心为规避法律风险及顺利实现将担保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所签订，并不能反映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经石投资中心于10月、12月分数次向汉富控股公司支付了借款，汉富控股公司亦按约向上海经石支付了利息。同时，经石投资中心于2020年3月1日向汉富控股公司发来《企业往来询证函》，表明其向汉富控股公司出借本案款项。且丁晓炜在其提供的证据中也明确经石投资中心为本案3亿元借款的实际债权人。故，本案实际债权人经石投资中心为办理担保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并将房产抵押权办理到丁晓炜名下，由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了形式上的借款合同，但丁晓炜并未实际履行放款义务，所以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上的借款关系，经石投资中心应为本案3亿元借款的实际出借人和债权人。第二，我国法律中并无“委托诉讼”制度，丁晓炜无权以自己的名义代理经石投资中心提起本案诉讼，应驳回其起诉。汉富控股公司同时向本院申请追加经石投资中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韩学渊辩称，虽然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且韩学渊与丁晓炜就该借款合同签订了保证合同，但是丁晓炜并未实际履行该借款合同，汉富控股公司实际向经石投资中心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故韩学渊无需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摩硕投资公司辩称，虽然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且摩硕投资公司与丁晓炜就该借款合同签订了不动产抵押合同，但是丁晓炜并未实际履行该借款合同，汉富控股公司实际向经石投资中心借款并签订借款合同，摩硕投资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汉富控股公司偿付借款本金277990116.66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7月23日欠付利息3530438.13元，自2019年7月23日起以本金277990116.6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汉富控股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843667.75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保险费183600元、律师费30万元；3.判令韩学渊对汉富控股公司上述两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拍卖、变卖摩硕投资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的房屋，以其所得价款优先承担上述两项给付义务的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2日，经石投资中心、天津智慧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慧物流公司）分别与丁晓炜签订委托协议，委托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3亿元，期限12个月，年利率24%，按季付息；委托丁晓炜与韩学渊签订保证合同、与摩硕投资公司签订不动产抵押合同，并办理相关借款事宜。对上述委托关系、内容及实际出借人等情况，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均明知。上述合同签订后，汉富控股公司实际收到全额借款3亿元。后经石投资中心与智慧物流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智慧物流公司将其持有的债权以1.7亿元转让给经石投资中心，经石投资中心支付了相应对价，成为本案债权的全部实际权利人。现丁晓炜已对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提起诉讼，经石投资中心是涉案借款的实际权利人，也是抵押权、保证债权的实际权利人，故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经石投资中心主张的债权与丁晓炜诉请的债权是同一笔债权，该债权应直接判归经石投资中心。原告丁晓炜对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述称，丁晓炜确实是接洽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然后签署办理本案相关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和抵押登记。提起本案诉讼，也确实是为了实现经石投资中心的利益，之所以经石投资中心又作为第三人加入本案诉讼，是因为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违反诚信原则，否认各方之间已经达成的这种交易结构。同意法院判决支持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被告汉富控股公司对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一，2018年10月，汉富控股公司与经石投资中心达成借款3亿元的意向，并于同年10月12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借款。后经石投资中心及其指定的案外人智慧物流公司向汉富控股公司分9次支付了3亿元款项，并于付款当天向汉富控股公司索取“砍头息”合计17393300元，汉富控股公司实际收到282606700元。同时，汉富控股公司亦按约向经石投资中心支付了相关费用，合计49606700元（不含“砍头息”）。此外，经石投资中心于2020年3月11日向汉富控股公司发来《企业往来询证函》，表明其向汉富控股公司出借本案款项事宜。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系因房屋抵押登记部门不为企业之间借贷办理抵押登记，且在房屋抵押登记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时，需出示借款合同、不动产抵押合同等材料，经石投资中心为达成将抵押房产抵押至丁晓炜名下的目的，要求汉富控股公司与丁晓炜另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但本意并非由丁晓炜向汉富控股公司出借款项，而是“骗取”房屋抵押登记部门将房产抵押登记至丁晓炜名下，属于虚假意思表示，在汉富控股公司与经石投资中心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对此均有描述。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汉富控股公司与丁晓炜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第二，经石投资中心除向汉富控股公司出借款项外，还向多个借款人放贷。仅公开渠道查询到的2017年至2019年的对外放贷信息就达十几起，合计数亿元。其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但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且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应属于职业放贷人，其行为构成非法从事金融活动。此外，经石投资中心由徐州徐工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投资”）出资设立（持有99.9%的合伙份额），徐工投资为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机械”）的全资子公司。涉案借款行为发生时，王民同时担任徐工投资与徐工机械的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根据经石投资中心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丁晓炜称“我今天去徐州找董事长说这个事”，即是请示徐工投资与徐工机械共同的董事长王民。而徐工机械2018年年报显示其向金融机构借款达数百亿元。本案涉嫌徐工机械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后，由徐工投资、经石投资中心对外实施高利转贷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九民会纪要相关规定，汉富控股公司与经石投资中心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借款合同无效的情况下，汉富控股公司应返还借款本金，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资金占用使用费，即282606700元原始本金扣除已支付利息中超出上述利率的部分作为本金，并以此为基数计算资金占用使用费。第三，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为本案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及律师费等费用应由其自身承担。第四，经石投资中心主张的借款，其中1.3亿元借款合同无效，其主张的24%年利率不应得到支持；1.7亿元由智慧物流公司直接提供，没有合同约定，经石投资中心无权因为债权受让而参照其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主张借贷利息，只应偿还本金及资金占用费。被告韩学渊对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一，韩学渊从未就经石投资中心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提供过保证担保，韩学渊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第二，虽然韩学渊与丁晓炜签订过保证合同，但因作为主合同的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虚假意思表示而无效，故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当然无效，经石投资中心无权依据该保证合同要求韩学渊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摩硕投资公司对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辩称，第一，摩硕投资公司从未就经石投资中心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提供过抵押担保，摩硕投资公司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第二，虽然摩硕投资公司与丁晓炜签订过不动产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但因作为主合同的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虚假意思表示而无效，故作为从合同的不动产抵押合同当然无效。经石投资中心无权依据该不动产抵押合同要求摩硕投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晓炜、经石投资中心对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对丁晓炜、经石投资中心所提交的绝大多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仅对丁晓炜提交的丁晓炜与智慧物流公司之间的委托协议、经石投资中心与智慧物流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及相应支付凭证、本案所涉合同签约照片等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系伪造，且上述证据与本案其他事实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采信；摩硕投资公司对丁晓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汉富控股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且该证据经过了公证机关的公证，故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10月，汉富控股公司、摩硕投资公司与经石投资中心就汉富控股公司向徐工蓝海（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石投资中心的关联企业）借款事宜进行磋商，初步达成以摩硕投资公司所有的上海德邻公寓（即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房产）作为抵押、由汉富控股公司实际控制人韩学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借款方式。2018年10月10日，摩硕投资公司作出两份股东会决议，主要内容分别为：“全体股东同意公司以持有的上海德邻公寓为汉富控股公司向徐工蓝海（上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主体申请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公司就汉富控股公司向丁晓炜借款3亿元以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房产提供抵押担保”。2018年10月12日，本案各方当事人及案外人智慧物流公司签订系列合同：（1）甲方丁晓炜与乙方汉富控股公司签订编号XGLH-TZB-20181011-1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1号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3亿元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1年，自实际放款日起算，借款年利率24%；乙方应于借款当天支付首期利息，之后每满90日为每期结息日，乙方应于每个结息日将下一期利息提前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由摩硕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商业物业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由韩学渊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2）甲方丁晓炜与乙方摩硕投资公司签订编号XGLH-TZB-20181011-2的《不动产抵押合同》（以下简称“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主要约定：乙方为汉富控股公司在“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房产；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抵押期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3）甲方韩学渊与乙方丁晓炜签订编号XGLH-TZB-20181011-3的《保证合同》（以下简称“3号保证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汉富控股公司在“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甲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保证方式为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后三年止。（4）甲方经石投资中心与乙方丁晓炜签订编号XGLH-TZB-20181011-4的《委托协议》（以下简称“XGLH4号委托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拟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1.3亿元借款、摩硕投资公司提供抵押担保、韩学渊提供连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借款相关事宜，由乙方与汉富控股公司签署“1号借款合同”、与摩硕投资公司签署“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与韩学渊签署“3号保证合同”；甲方系“1号借款合同”的实际债权人、系“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的实际抵押权人、系“3号保证合同”的实际债权人，享有各合同项下债权人、抵押权人享有的一切权利及义务；委托办理事项所产生的收益或亏损及风险全部属于甲方或由甲方承担。（5）甲方智慧物流公司与乙方丁晓炜签订编号ZHWL-20181011-4的《委托协议》（以下简称“ZHWL4号委托协议”），主要约定：鉴于甲方拟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1.7亿元借款、摩硕投资公司提供抵押担保、韩学渊提供连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借款相关事宜，由乙方与汉富控股公司签署“1号借款合同”、与摩硕投资公司签署“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与韩学渊签署“3号保证合同”；甲方系“1号借款合同”的实际债权人、系“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的实际抵押权人、系“3号保证合同”的实际债权人，享有各合同项下债权人、抵押权人享有的一切权利及义务；委托办理事项所产生的收益或亏损及风险全部属于甲方或由甲方承担。（6）甲方经石投资中心与乙方汉富控股公司签订编号XGLH-TZB-20181011-5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5号借款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1.3亿元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借款期限1年，自实际放款日起算，借款年利率24%；乙方应于借款当天支付首期利息，之后每满90日为每期结息日，乙方应于每个结息日将下一期利息提前支付至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由摩硕投资公司以其持有的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商业物业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由韩学渊为本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甲方委托丁晓炜与担保人分别签订“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并办理相关抵押登记，甲方为担保合同项下所担保债权的实际抵押权人及债权人，乙方应促使担保人与丁晓炜签订相应的担保合同；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乙方承担。2018年10月17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向丁晓炜颁发沪（2018）虹字不动产证明第09007099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对“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抵押担保的范围等予以抵押登记。2018年10月17日，经石投资中心通过其招商银行账户向汉富控股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笔，分别为7000万元、1000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2笔，分别为420万元、60万元；同日，智慧物流公司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汉富控股公司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笔1.7亿元，汉富控股公司向智慧物流公司转账1笔1020万元。10月18日，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2笔，分别为385万元、615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60万元。10月30日，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笔1000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60万元。10月31日，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笔1000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60万元。12月3日，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笔1000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29.33万元。12月4日，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笔1000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2笔，分别为29.33万元、0.67万元。以上经石投资中心合计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3亿元，汉富控股公司转回719.33万元；智慧物流公司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7亿元，汉富控股公司转回1020万元；经石投资中心、汉富控股公司共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3亿元，汉富控股公司转回1739.33万元，汉富控股公司实际收到28260.67万元。2019年1月17日，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776万元，向智慧物流公司转账1笔1020万元。2019年3月27日，甲方智慧物流公司、乙方经石投资中心、丙方丁晓炜签订编号XGLH-TZB-20190327-1的《债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其享有的“1号借款合同”项下对汉富控股公司的1.7亿元借款本金及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借款到期之日止的全部权利，以及甲方在“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一并以1.7亿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应于协议签订后5日内将1.7亿元转让价款支付至丙方账户，丙方应在收到后当日转入甲方指定账户。当日，经石投资中心向丁晓炜转账1.7亿元，丁晓炜随后向智慧物流公司转账1.7亿元。2019年3月27日，丁晓炜向汉富控股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于2018年10月12日签订了“1号借款合同”并办理了相关担保手续，丁晓炜已指定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发放借款1.3亿元，指定智慧物流公司向汉富控股公司发放借款1.7亿元。在2019年3月27日前，汉富控股公司按照“1号借款合同”的约定及丁晓炜向汉富控股公司出具的放款及还款安排的文件要求，将1.3亿元的借款利息支付给经石投资中心，将1.7亿元的借款利息支付给智慧物流公司。现丁晓炜向汉富控股公司确认并通知：自2019年3月27日起，汉富控股公司不再向智慧物流公司支付该笔1.7亿元的借款利息，汉富控股公司应按照“1号借款合同”的约定将3亿元的借款利息按期足额支付给经石投资中心，在借款到期日将3亿元借款本金支付给丁晓炜指定主体。”2019年4月16日，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724.67万元。4月17日，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2笔，分别为2153333.33元、1020万元。6月4日，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120万元。7月17日，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1000万元。7月23日，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转账1笔300万元。2019年7月18日，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发出《函》，对“1号借款合同”项下欠付的6466666.67元利息进行催收。7月25日，汉富控股公司发出《回函》，确认欠付的利息数额，并称已于7月23日支付300万元，剩余利息承诺30日内全额支付。2020年3月，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发出《企业往来询证函》，对欠付的借款进行询证。另查明，经石投资中心系有限合伙企业，成立于2015年7月，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资产管理、创业投资、实业投资（除金融、证券等国家专项审批项目）等，其企业信用报告显示，截至2020年4月21日，其无信贷交易记录。经石投资中心现合伙人为徐工投资（系徐工机械全资子公司）和丁晓炜，其中徐工投资已于2016年12月31日前实际出资18.5亿元。截至2017年12月31日，经石投资中心资产总计1916587880.42元，负债合计64248331.8元，所有者权益合计1852339548.62元；其流动资产合计228193478.48元，其中货币资金157280985.7元，其他流动资产7000万元，系两笔银行委托贷款，分别为委托民生银行向深圳爱视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放的贷款3000万元、委托招商银行向宁波华埠控股有限公司发放的贷款4000万元。根据汉富控股公司提交的经石投资中心涉诉信息和本院依职权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的经石投资中心涉诉案件文书信息，经石投资中心于2018年与深圳爱视健康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因委托贷款业务发生（2018）沪0115民初56815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与宁波华埠控股有限公司等因委托贷款业务发生（2019）沪0112民初20722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还于2018年与张进宝等因共同出资购买信托产品发生（2018）沪01民初548号合同纠纷一案。还查明，自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经石投资中心作为质权人登记的股权出质信息共有11条。再查明，为实现本案债权，丁晓炜提起本案诉讼时对三被告申请财产保全，通过向保险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的方式提供保全担保，自经石投资中心账户支出保险费183600元，本院作出（2019）苏03执保193号民事裁定；经石投资中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后，也对三被告申请财产保全，保险公司将被保险人（财产保全申请人）变更为经石投资中心后，本院作出（2020）苏03执保73号民事裁定。另外，丁晓炜、经石投资中心就本案纠纷法律服务问题共同与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于2020年3月24日签订《单项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代理费120万元，后经石投资中心实际支付30万元。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职权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的经石投资中心涉诉案件文书信息为证，详见证据目录清单。根据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1号借款合同”是否因虚假意思表示而无效，并进而导致“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也无效；2.本案借款的实际债权人是不是经石投资中心；3.经石投资中心是否属于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是否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所涉借款关系是否因此无效；4.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如何确定。一、关于“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的效力。汉富控股公司以签订“1号借款合同”目的在于办理抵押登记，丁晓炜实际未向其提供借款为由，主张其与丁晓炜签订“1号借款合同”是虚假意思表示，应认定无效。本院认为，首先，从丁晓炜、经石投资中心关于本案事实的陈述看，以丁晓炜个人名义签订“1号借款合同”，确系因为非金融企业作为抵押权人申请办理抵押登记受限而采取的变通方式，但该种变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我国物权法未对抵押权人主体资格作出限制性规定；其次，该种变通是双方当事人真实一致的意思表示，汉富控股公司对此完全明知；再次，丁晓炜本人虽未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借款，但我国合同法律制度中还有第三人履行、显名代理、隐名代理等制度。“1号借款合同”签订后，丁晓炜指定由经石投资中心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借款1.3亿元，由智慧物流公司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借款1.7亿元，要求汉富控股公司向经石投资中心、智慧物流公司相应账户支付利息，汉富控股公司也实际接受了经石投资中心、智慧物流公司转账提供的借款，并且按照“1号借款合同”约定，于收到每笔借款的当天均转账支付首期利息。因此，丁晓炜、汉富控股公司实际履行了“1号借款合同”。综上，丁晓炜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的“1号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目的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丁晓炜本人虽未提供借款，但其指定的主体已经提供借款，故该合同合法有效，汉富控股公司关于该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摩硕投资公司、韩学渊关于“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无效的主张，亦不能成立。二、关于本案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丁晓炜、经石投资中心均认为本案借款实际债权人为经石投资中心，汉富控股公司也主张实际债权人为经石投资中心，但理由是经石投资中心与汉富控股公司签订了借款本金1.3亿元的“5号借款合同”，剩余1.7亿元借款本金部分与经石投资中心存在事实借款关系，未签订书面借款合同。本院认为，汉富控股公司关于本案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为经石投资中心的观点成立，但理由不成立。第一，丁晓炜在以自己名义与汉富控股公司、摩硕投资公司、韩学渊签订借款本金3亿元的“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的同时，还与经石投资中心、智慧物流公司签订了“XGLH4号委托协议”“ZHWL4号委托协议”，明确了丁晓炜与经石投资中心之间存在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1.3亿元借款事项的委托代理关系，与智慧物流公司之间存在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1.7亿元借款事项的委托代理关系。第二，从“5号借款合同”关于担保合同签订主体的特别约定、汉富控股公司在答辩意见中关于“1号借款合同”签订原因、目的的陈述，以及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对“XGLH4号委托协议”真实性无异议的质证意见看，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在订立合同时知道丁晓炜与经石投资中心之间的代理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关于显名代理的规定，“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在1.3亿元借款本金部分，直接约束经石投资中心和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第三，经石投资中心与汉富控股公司在同一日签订的“5号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本金是1.3亿元，利息、期限、还款方式、担保方式等内容约定同“1号借款合同”，并对担保合同签订主体的特别约定，说明“5号借款合同”是对“1号借款合同”与“XGLH4号委托协议”综合法律效果的确认，与“1号借款合同”中1.3亿元借款本金部分系同一笔借款，二者并不矛盾。第四，即使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在订立合同时不知道丁晓炜与智慧物流公司的代理关系，但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关于隐名代理的规定，智慧物流公司也有权行使“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项下1.7亿元借款本金部分的债权人权利。因2019年3月27日经石投资中心受让了智慧物流公司的上述债权且支付了相应对价，故此后经石投资中心可以行使“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项下债权人的全部权利。第五，经石投资中心于2019年7月18日向汉富控股公司发《函》催收欠付的利息，于2020年3月向汉富控股公司发《企业往来询证函》确认借款事实，表明经石投资中心已经直接向汉富控股公司行使“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人权利，汉富控股公司亦通过《回函》予以认可。故本案3亿元借款的实际债权人为经石投资中心，其有权依据“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向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主张相应权利。第六，因委托人经石投资中心已经直接向债务人行使权利，故受托人丁晓炜不应再以个人名义向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提出权利主张，且其也同意本院判决支持经石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故丁晓炜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三、关于经石投资中心是否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是否涉嫌高利转贷问题。本院认为，首先，中国裁判文书网显示，经石投资中心仅于2018—2019年与3个不同主体发生过3起纠纷，且均非民间借贷纠纷；2017—2019年其作为质权人登记的股权出质信息有11条，但汉富控股公司未举证证明该11件质权合同所对应主合同的法律关系性质。因此，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经石投资中心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不能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汉富控股公司还申请本院调取经石投资中心、智慧物流公司相关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拟证明二者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但仅靠银行账户往来明细不能证明账户主体是否多次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且经本院对智慧物流公司在中国裁判文书网检索，未查询到该公司作为当事人的裁判文书，故本院对上述申请不予准许。其次，关于本案3亿元借款，经石投资中心于2018年底直接向汉富控股公司转账1.3亿元，又于2019年3月向智慧物流公司转账1.7亿元受让相应债权。而截至2017年12月31日，经石投资中心所有者权益即净资产合计超过18亿元，流动资产超过2.2亿元，其中货币资金超过1.5亿元，且无信贷交易记录，故具备利用自有资金出借他人的能力。汉富控股公司主张经石投资中心涉嫌通过徐工机械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进行高利转贷，但经石投资中心合伙人之一徐工投资于2016年度已实际出资18.5亿元，而汉富控股公司提交的徐工机械2018年度报告，不足以证明徐工投资2016年对经石投资中心的出资来自于徐工机械的信贷资金，也没有证据证明经石投资中心在本案中提供的3亿元借款来自于徐工机械的信贷资金。因此，汉富控股公司主张经石投资中心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属于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均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在本案中的责任。本院认为，经石投资中心通过委托个人签订“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受让另一委托人在该三份合同项下的债权份额的交易安排，与汉富控股公司之间形成有抵押担保和保证担保的企业间民间借贷合同关系。汉富控股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该合同关系具有职业放贷、高利转贷及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1号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用于补充流动资金，属于为生产经营需要而订立合同，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十一条之规定，该合同关系合法有效，汉富控股公司、摩硕投资公司、韩学渊应当按照“1号借款合同”“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3号保证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经石投资中心履行相应义务。按照“1号借款合同”约定，2018年10月17日至12月4日期间，经石投资中心、智慧物流公司共向汉富控股公司提供借款3亿元，但汉富控股公司于收到每笔借款的当日即转账支付首期利息，合计1739.33万元。故根据合同法第二百条之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当确定为汉富控股公司实际收到的数额28260.67万元。2019年1月17日至7月23日期间，汉富控股公司累计偿还51760033.33元，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对每笔还款按“先息后本”原则逐笔计算，本院确认截至2019年7月23日，汉富控股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77990116.66元、利息3530438.13元（详见欠付本息计算说明）。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汉富控股公司应当偿还欠付的本金及利息，并自2019年7月23日起，以277990116.6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继续支付利息至本息实际清偿之日。“1号借款合同”同时约定，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均由汉富控股公司承担。本案系因汉富控股公司逾期不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而引起，且诉讼中意图否认涉案合同效力，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因此，汉富控股公司除因败诉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外，还应当按照上述约定，承担经石投资中心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保全担保保险费183600元、律师费30万元。根据“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摩硕投资公司以其所有的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房产为“1号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该对外担保事项经过该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现经石投资中心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本院予以支持，其有权就摩硕投资公司所有的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房产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汉富控股公司所负给付义务范围内优先受偿。摩硕投资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汉富控股公司追偿。根据“3号保证合同”，韩学渊为“1号借款合同”项下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现经石投资中心在约定的保证期间内要求韩学渊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韩学渊应当对汉富控股公司所负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汉富控股公司追偿。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汉富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经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借款本金277990116.66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7月23日利息为3530438.13元；自2019年7月23日起，以277990116.6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继续计付利息至本息实际给付之日）；二、汉富控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经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183600元、律师费300000元，合计483600元；三、韩学渊对汉富控股有限公司所负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汉富控股有限公司追偿；四、上海经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有权就上海摩硕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的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71号2幢全幢房产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汉富控股有限公司所负第一、二项给付义务范围内优先受偿，上海摩硕投资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汉富控股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丁晓炜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丁晓炜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57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丁晓炜负担；上海经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43667.75元、保全费5000元，由汉富控股有限公司、韩学渊、上海摩硕投资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演亮审 判 员  徐 峰人民陪审员  张传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冉冉附件1证据目录清单（一）原告丁晓炜提交的证据及其他当事人的意见            序号              证据名称              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的意见                  汉富控股公司              摩硕投资公司              韩学渊              经石投资中心                  1              “1号借款合同”              认可              ——              ——              认可                  2              “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              认可              认可              ——              认可                  3              “3号保证合同”              认可              ——              认可              认可                  4              1.3亿元付款回单8张              认可              ——              ——              认可                  5              1.7亿元付款回单1张              认可              ——              ——              认可                  6              收款电子回单17张              认可              ——              ——              认可                  7              不动产登记证明              认可              认可                            认可                  8              “XGLH4号委托协议”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9              “ZHWL4号委托协议”              不认可              不认可              不认可              认可                  10              债权转让协议              不认可              ——              ——              认可                  11              债权转让对价支付凭证              不认可              ——              ——              认可                  12              摩硕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丁晓炜版）              ——              认可              ——              认可                  13              诉讼费支付凭证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14              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支付凭证及发票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15              单项委托协议、代理费支付凭证及发票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16              回函              认可              ——              ——              认可                  17              经石投资中心财务报表及审计报告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18              经石投资中心企业信用报告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19              微信聊天记录              认可              不认可              ——              认可                  20              签约照片              无法确认              无法确认              ——              认可      （二）被告汉富控股公司、韩学渊、摩硕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其他当事人的意见            序号              证据名称              证据提交主体              丁晓炜及经石投资中心意见                  汉富控股公司              摩硕投资公司              韩学渊                  1              “5号借款合同”              √              √              √              认可                  2              3亿元借款收款回单及当日付息付款回单              √              √              √              认可                  3              企业往来询证函              √              √              √              认可                  4              汉富控股公司2019年还款凭证              √              √              √              认可                  5              确认函              √                                          认可                  6              经石投资中心涉诉信息              √                                          认可                  7              经石投资中心作为质权人的登记信息              √                                          认可                  8              经石投资中心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              √                                          认可                  9              徐工投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              √                                          认可                  10              徐工机械2018年度报告（摘录）              √                                          认可                  11              “2号不动产抵押合同”                            √                            认可                  12              “3号保证合同”                                          √              认可      （三）第三人经石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及其他当事人的意见            序号              证据名称              其他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的意见                  汉富控股公司              摩硕投资公司              韩学渊              丁晓炜                  1              摩硕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徐工蓝海版）              认可              认可              ——              认可                  2              函              认可              ——              ——              认可                  3              诉讼费收据              认可              认可              认可              认可                  4              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              不认可              不认可              不认可              认可      附件2欠付本息计算说明（一）借款明细（单位：元）            序号              日期              约定利率              出借本金              当日返还              实际出借              截至2019/1/17产生利息                  出借1              2018/10/17              0.24              70000000              4200000              65800000              3980449.32                  出借2              2018/10/17              10000000              600000              9400000              568635.62                  出借3              2018/10/17              170000000              10200000              159800000              9666805.48                  出借4/5              2018/10/18              3850000              600000              9400000              562454.79                  6150000                  出借6              2018/10/30              10000000              600000              9400000              488284.93                  出借7              2018/10/31              10000000              600000              9400000              482104.11                  出借8              2018/12/3              10000000              293300              9706700              287211.95                  出借9              2018/12/4              10000000              293300              9700000              280635.62                  6700                  合计              300000000              17393300              282606700              16316581.81      （二）还款明细（单位：元）            序号              日期              约定利率              还款额              应还利息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本金余额              欠付利息                  还款1/2              2019/1/17              0.24              7760000              16316581.81              16316581.81              1643418.19              280963281.81              0.00                  10200000                  还款3              2019/4/16              7246700.00              16442125.20              7246700.00              0.00              280963281.81              9195425.20                  还款4/5              2019/4/17              2153333.33              9380168.18              9380168.18              2973165.15              277990116.66              0.00                  10200000                  还款6              2019/6/4              1200000              8773825.05              1200000.00              0.00              277990116.66              7573825.05                  还款7              2019/7/17              10000000              15433709.99              10000000.00              0.00              277990116.66              5433709.99                  还款8              2019/7/23              3000000              6530438.13              3000000.00              0.00              277990116.66              3530438.13      附件3本案援引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担保物权人在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依法享有就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权利，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款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