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01民终24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华盛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鲤鱼山路**新疆赛博特国际汽车城**。 法定代表人：王世龙，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涛，上海市锦天城（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音，女，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新疆精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事务所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洁，女，汉族，新疆精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事务所职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秀玲，女，汉族，新疆精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事务所职员，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吉木萨尔县。 原审被告：王世龙，男，1985年7月9日出生，汉族，新疆华盛鑫隆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王世涛，男，198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新疆万通华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王明成，男，195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乌鲁木齐大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 原审被告：新疆万通华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鲤鱼山北路**赛博特汽车城****** 法定代表人：王世涛，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乌鲁木齐大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友好南路**负** 法定代表人：王明成，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新疆华盛鑫隆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鑫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夏音、原审被告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新疆万通华盛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通华盛公司）、乌鲁木齐大地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汽车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天山区人民法院（2020）新0102民初2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盛鑫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判决我方不偿还夏音借款及支付利息、追索费用、律师代理费、保全费，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我方和担保人并不认识夏音，也没有向夏音借过款。夏音向我方主张权利提供的《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和《借款合同》不是其本人与我方签订的，双方之间没有发生真实的借款行为，夏音行为属于违法放贷行为，因此，双方签订的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一审法院认定的本金、利息及其他索款费用、律师服务费用已超过年利率24%民间借贷利率的上限，违反了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夏音辩称，双方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华盛鑫隆公司和保证人与我方签订《借款合同》、《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真是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应予保护。借款发生后，华盛鑫隆公司总计还款978,000元，剩余借款782,000元至今未还，华盛鑫隆公司应偿还我方借款并支付利息及相关索款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华盛鑫隆公司的上诉请求。 原审被告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大地汽车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述称意见。 夏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华盛鑫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82,000元；2．依法判令华盛鑫隆公司支付利息344,978.67元；3．依法判令华盛鑫隆公司以借款本金782,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自2020年1月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4．依法判令华盛鑫隆公司承担追索费用403元；5．依法判令华盛鑫隆公司给付律师代理费67,000元；6．依法判令华盛鑫隆公司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7．依法判令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10日，夏音（出借人、甲方）与华盛鑫隆公司（借款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2018（最高额）借字第007号的《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约定夏音向华盛鑫隆公司提供最高借款限额为人民币6,000,000元的借款，授信期限为1年，自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10日，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大地汽车公司作为丙方，为华盛鑫隆公司的上述最高额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借款利率、期限、用途及借款发放由双方另行签订单笔《借款合同》确定，以借款合同约定为准；还约定，丙方不签署单笔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但对其约定的内容均予以认可。2019年3月7日，夏音与华盛鑫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8借字第007-2号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有：夏音向华盛鑫隆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1,76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6月4日止；借款利率按照日利率0.67‰计算。借款用途为向新疆铭顶峰茂商贸有限公司支付80%的购车款；为保证借款按期偿清，王世龙等五位担保人同意为此借款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责任范围，合同项下的本金1,760,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利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以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差旅费、误工费……）；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属于甲、乙、担保人三方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的《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借款之一，本合同未约定事宜，以《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约定为准。合同第八条第5条约定了乙方（华盛鑫隆公司）指定收款人为狄渊，开户行为广发银行乌鲁木齐市分行营业部，卡号尾号为8816，还约定乙方向赵学洁账户汇入20%车款保证金后，甲方发放借款本金（即80%购车款），乙方指示赵学洁将100%的购车款汇入狄渊账户。2019年3月7日，胥豪向赵学洁中信银行账户汇款440,000元；同日，夏音向赵学洁中信银行账户汇款1,760,000元；同日，赵学洁将收到的2,200,000元汇入狄渊广发银行账户。2019年11月29日、12月31日邝梅杰分两次向夏音转账378,000元和600,000元，合计978,000元，交易附言均为“代华盛鑫隆公司偿还1,760,000元借款本金”。华盛鑫隆公司未偿还剩余借款本金782,000元及约定利息，王世龙等保证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夏音遂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夏音为此已支出律师费67,000元、保全费5,000元、交通费243元、邮寄送达费160元。 一审法院认为，夏音与华盛鑫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与华盛鑫隆公司、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大地汽车贸易公司签订的《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范，华盛鑫隆公司、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大地汽车贸易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应视为放弃对夏音提供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前述两份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严格履行。夏音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借款，华盛鑫隆公司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华盛鑫隆公司已偿还978,000元，尚欠夏音借款本金782,000元的事实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夏音偿还借款本金782,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在前述借款合同中，双方约定的日利率为0.67‰，现夏音要求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华盛鑫隆公司应支付夏音自2019年3月7日至2020年1月2日期间的利息338,592.49元（1,760,000元×24%÷365天×267天＋1382000×2%+1382000×2%÷30天×1天+782000×2%÷30天×2天），华盛鑫隆公司还应按照月息2%支付夏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期间的利息。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华盛鑫隆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全部偿还本金的，对拖欠部分，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逾期还款责任，发生上述违约行为的，除了承担上述违约金、利息、滞纳金责任外，还应当承担夏音因追究上述责任所支付的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误工费等。夏音为此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7,000元、邮寄送达费160元及交通费243元、保全费5,000元，是由于华盛鑫隆公司逾期未还款造成，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上述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大地汽车贸易公司为华盛鑫隆公司向夏音的借款签订了《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借款人华盛鑫隆公司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在借款期限内归还借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夏音要求各华盛鑫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夏音诉讼请求中合法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遂判决：一、华盛鑫隆公司偿还夏音借款本金782,000元；二、华盛鑫隆公司支付夏音借款利息338,592.49元（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三、华盛鑫隆公司以借款本金782,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夏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华盛鑫隆公司支付夏音追索费用403元（243元+160元）；五、华盛鑫隆公司支付夏音律师代理费67,000元；六、华盛鑫隆公司支付夏音保全费5,000元；七、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华盛鑫隆公司提交证据：1.2018新01**执1295号执行裁定书、2019新01民终414号民事判决书、2019新01民终4657号民事判决书、2019新01**民初4449号民事裁定书、2020新01民终445号民事裁定书，以上法律文书均为复印件。用以证明赵学洁不仅是新疆精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事务所的工作人员，还是麦迪惠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风控经理、夏音系新疆精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事务所总经理。2.天眼查上的截图打印件，证明麦迪惠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是夏默，同时是新疆宏祥吉拍卖有限公司的大股东，该公司持股新疆利昌源51%的股东，夏音有39%的股份，他们是一个职业放贷团体。3.2018（最高额）借字第004号《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2018借字第004-1号《借款合同》、2018借字第004-2号《借款合同》、2018借字第004-3号《借款合同》、2018借字第004-4号《借款合同》，以上合同均是从其他案件中调取的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夏音与新疆铭顶峰茂商贸有限公司及狄渊等多人签订的《借款合同》，说明该合同与我方涉案的两起案件同样形式的借款文件，只是编号不同。说明夏音是职业放贷人。4.2018年3月21日至2019年1月2日王世龙在中兴银行的银行流水对账单原件及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12月31日狄渊在广发银行的个人活期对账单打印件。证明华盛鑫隆公司与夏音实际没有借款往来，只是变相的担保。夏音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认可，对《借款合同》、《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于其他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认可。 本院对华盛鑫隆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借款合同》、《最高额借款担保合同》与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 夏音提交证据：华盛鑫隆公司出具的声明书原件两份，用以证明2019年11月29日，华盛鑫隆公司委托其公司员工邝梅杰将借款378,000元汇入夏音账户。2019年12月31日，华盛鑫隆公司委托其公司员工邝梅杰将借款600,000元汇入夏音账户。说明华盛鑫隆公司知道该笔借款，还款也是其偿还的。华盛鑫隆公司对两份声明书上印章及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声明书是先盖好印章和签名后填写的内容。同时表示其公司并没有邝梅杰员工。 因华盛鑫隆公司对该声明书上的公章及签字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声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在华盛鑫隆公司未举证证明该声明书是先盖好印章和签名后填写内容的情况下，本院对声明书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本案争议焦点为：第一，夏音要求华盛鑫隆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夏音要求华盛鑫隆公司给付追索费用403元、律师代理67,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三，华盛鑫隆公司要求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对上述款项不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关于夏音要求华盛鑫隆公司偿还借款及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华盛鑫隆公司认为《借款合同》并非其与夏音真实签订，夏音的借款行为涉嫌违法放贷，本案《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对此，本院认为，《借款合同》尾页乙方处盖有华盛鑫隆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王世龙的签章，华盛鑫隆公司对其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签章真实性予以认可，故该《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其次，针对华盛鑫隆公司认为夏音涉嫌违法放贷，《借款合同》应属无效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三）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四）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所谓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是指出借人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本案中，虽然华盛鑫隆公司提供了夏音向案外人新疆铭顶峰茂商贸有限公司出借款项的法律文书及借款合同，但以上证据并不能证实夏音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夏音的出借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关于“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规定，不属于违反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夏音出借款项系自有资金，且华盛鑫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夏音出借款项系来源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夏音作为自然人，以自有资金出借并未侵害社会公共利益和扰乱金融管理秩序。故夏音与华盛鑫隆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华盛鑫隆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偿还剩余借款782,000元并支付利息。因华盛鑫隆公司对一审法院以借款本金782,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判决利息的计算方式没有异议，故一审法院判决华盛鑫隆公司支付夏音利息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第二，关于夏音要求华盛鑫隆公司给付追索费用403元、律师代理费67,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华盛鑫隆公司认为夏音主张的追索费、律师代理费及保全费一并计算后，已经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对借款年息24%的合法主张范畴，一审法院不应支持该部分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华盛鑫隆公司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全部偿还本金的，对拖欠部分，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及逾期还款责任，发生上述违约行为的，除了承担上述违约金、利息、滞纳金责任外，还应当承担夏音因追究上述责任所支付的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保全费、差旅费、误工费等。故夏音主张的追索费用403元、律师代理费67,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可以不包含在法律规定的年息24%的限额之内。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华盛鑫隆公司应当向夏音支付追索费用403元、律师代理67,000元及保全费5,000元。 第三，华盛鑫隆公司上诉要求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本案中，一审法院判决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对华盛鑫隆公司偿还夏音借款、支付借款利息及索款费用、律师代理费、保全费承担连带责任，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在收到一审法院判决后并未提起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法院判决结果的认可。华盛鑫隆公司作为本案主债务人，无权替担保人对一审法院判决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的结果提起上诉。故华盛鑫隆公司要求王世龙、王世涛、王明成、万通华盛公司及大地汽车公司不承担本案连带责任的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所述，华盛鑫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536.96（华盛鑫隆公司已预交），由华盛鑫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卫玲 审判员  何 新 审判员  卫 博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闫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