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1刑终379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74年5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兴，男，1976年5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罗志琴，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祥然，北京东卫（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会全，男，1980年7月3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天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永利，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雪洁，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连庆，男，1993年1月29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冯永良，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城，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文盲，农民，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广文，天津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静波，男，1985年9月1日出生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春武，男，1977年2月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房志佳，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舒兰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艳平，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想，男，1996年6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单超，男，1996年2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湘君，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宣凯，男，1993年5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健，男，1994年4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舒兰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建成，天津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孟生，男，1990年6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玉芹，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广娟，天津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振杰，男，1981年4月2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屠佳华，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无业，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家长，男，1994年12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舒兰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红彬，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吉林市，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吉林省吉林市舒兰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峻，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无业，小学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96年6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洪伟，男，1994年2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辽宁省铁岭市昌图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鑫，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松原市长岭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龙，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顺兴、杨连庆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姚会全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于静波、周春武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春城、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屠佳华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孟生犯聚众斗殴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王振杰、张家长、魏红彬、杨峻、李强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洪伟、刘鑫、周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津0114刑初18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原审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李春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相关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以下案件事实：第一部分，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被告人李顺兴于2016年开始，为逞强争霸、树立权威、攫取政府服务外包项目等、网罗社会闲散人员，并提供住宿、报酬以及镐把、铁锨、头套等工具，在天津市武清区××镇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李顺兴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姚会全、杨连庆为重要成员，以被告人于静波、李春城、周春武、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孟生、王振杰、屠佳华、张家长、魏红彬、杨峻、李强、张洪伟、刘鑫、周龙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南蔡村镇综合执法巡查大队等名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曾经在天津市武清区××村××队工作过，李顺兴是老大，负责巡查大队的全面工作，工资是李顺兴出，遇到谁打架了，李顺兴来平事。姚会全是老二，只听李顺兴的话，姚会全主要负责工程，在院里面吩咐他们干活。杨连庆是老三，主要配合姚会全，也能吩咐他们，比孟良说话好使。孟良是老四，巡查大院里的物品基本上都是由孟良来管理，也指挥他们。孟生是老五，平时也指挥他们。巡查大队总是打架惹事，平时也特别横，摊贩和门脸的人都怕巡查大队，还总上道截拉土的大车，不听话就打。巡查大队在××村××孔闸附近打过一个老头，在巡查大队院里打过5个人，经常欺负小商贩。2.被告人郑某1（另案处理）、郑艳平、单超、房志佳、李想、张家长的供述证明：李顺兴是巡查大队的总负责人也是他们大哥，姚会全是二把手，李顺兴不在听姚会全的，杨连庆也是个领导，孟生、孟良也是领导层，于静波、郑艳平是小组长。他们出去时都拿一把特制的铁锨，铁柄的头部是一个很小的桃心铁质的片，长有两米，就是用来打架的。说是铁锨，但是因为头很小什么也干不了，头部桃心都开刃了。这些工具是李顺兴让准备的，让队员都放车里，队员在执勤的时候遇到不听话的打架使。3.被告人房志佳、李想、单超的供述证明：李顺兴让他们把身边没有工作的朋友介绍过来，找一些不怕事的，干什么要齐心，不能遇到打架的事就跑。4.被害人商某的陈述证明：巡查大队基本上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把小铁锨，看着特别吓人。巡查大队的人惹不起，能赔钱就不错了。5.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其被打后，真的怕了，不敢报警，怕巡查大队的人报复。其家在南蔡村镇有门脸做生意，不敢得罪李顺兴，所以就私了了。他们无法无天，是黑社会。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巡查大队太可气了，打的太狠了，真是敢怒不敢言，是黑社会，应该处理这些人，将这些人绳之以法。7.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明：巡查大队的人太横了，上来就打人，20多人打其和父亲，其父亲都60岁了，差点没命了。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巡查大队的人拿着的铁锨2米多长，打起来比棍子好使多了。这帮人太横了。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巡查大队的人都特别横，手里都拿着一把铁锨，没人敢惹。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综合执法的领导是李顺兴，他们的人有纹龙刺凤的，平时横行霸道，特别横。11.被告人魏红彬、单超的供述证明：其到巡查大队上班，巡查大队总要出去打架，总惹事，其就不干了。第二部分，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事实。一、聚众斗殴的事实（一）被告人姚会全、杨连庆于2016年10月17日11时许，纠集被告人李春城、李想、宣凯、王健、王振杰、张家长等20余人，驾车携带铁锨等工具，至天津市武清区××镇马庄村东口附近，为阻止商某等人在此处耕种作业，与商某发生口角，后持铁锨、刀等工具对商某进行殴打，致商某身体多处受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商某下唇部穿透创及右手第2掌骨完全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右眼部挫伤、左胸背部及左腰背部瘢痕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顺兴对商某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6年10月17日11时15分，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南蔡村派出所接报警人曹某报称商某在××镇××村村东被人打伤。2019年4月24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对商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中旬，其开车到马庄村东口的时候，看到20多个综合执法的人在打商某，几乎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长把的小铁锨。其想把车停在旁边去看看，这些人用手指其，有几个人朝车走过来，其就开车走了。其拨打110电话，过一会儿这些人散开走了。其赶紧开车过去，商某后背有血迹，头部也受伤了。其就开车送他去医院了。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马庄村拆迁，村东头有一块空地。2016年9、10月的一天上午，其和周某找来了旋地车准备把地旋了种点小麦。不一会儿来了几辆车，下来20个左右综合执法的人，手拿铁锨，头戴钢盔。其中一名男子告诉其别种了，其给商某打电话，让过来看看。不一会儿商某过来了，刚下车，综合执法的人就把他围了起来，上去就打，打完人就开车走了。其看商某头上都是血，就和曹某把商某送到了中医院急诊。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一天上午，其和赵某2在马庄村村东口地里盯着翻地。其看村口停了很多车，车上下来30多个综合执法的人，有一个人过去和赵某2说这块地不让种，要把翻地的车都押走。赵某2就给商某打电话，让商某过来。不一会商某过来，商某和综合执法的人说了几句话，那些人将商某围起来，用铁锨对商某连打带拍、拳打脚踢。其和赵某2想过去看看，那些人告诉他们全别动，他们都怕了。打了几分钟，那些人上车走了。商某满头是血，被送医院了。商某被打后，李顺兴在这块地上种蔬菜了，还往外承包过。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17日中午11时左右，其和商某去村里看拆迁情况。车开到马庄村村口时，戴白色钢盔，穿制服的大约30人在村口那。商某下车了，商某让其去村里小卖部，其转了一圈又开车回去找商某。回去后有一帮人追着想打其，有拿铁锨的，有拿刀的，其赶紧跑了，对方就没再追。对方走了后其又回去了，商某躺地上，头流血了，嘴也破了，后背有刀伤。其和曹某就把商某送医院了。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之前在南蔡村镇负责巡查工作，姚会全是巡查大队的一个负责人。2016年10月17日上午，其通知姚会全到××镇××村口的一块耕地里，让种地的人停工。那时马庄等几个村要平改，镇里决定村内的土地都不让种了，但还有人强种，其就通知姚会全带巡查队员到那里查看，让种地的人停止耕种，但没让他们去打架。7.被害人商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17日11时左右，其在××镇××村村××多个戴白色头盔的综合执法人员打了。当时有30多个综合执法人员，其中一人说“打他”，随后这30多人就过来了。他们手里都拿着铁锨，用铁锨打了其头，其当时就晕倒了，之后几个人上来打其，还有人用刀砍其。等其醒时已经在医院了。这些人是镇里综合执法派到村里的，事后对方赔了其40万元，钱是通过南蔡村派出所给其的。8.病历材料、武清区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商某下唇部穿透创及右手第二掌骨完全性骨折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伤二级；右眼部挫伤、左胸背部及左腰背部瘢痕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9.被告人李顺兴的供述证明：巡查大队大概是在2016年7月左右成立的，其听说马庄有一片镇政府的地，商某要种，南蔡村镇政府综合执法的胡某让巡查大队的人去的。巡查大队的人把商某给打了，具体谁打的其不知道。后来商某总信访，镇里压力大，因为其是巡查大队的负责人，张某3镇长让其去解决，其就赔了商某30万元左右把事解决了。10.被告人姚会全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的一天中午，南蔡村镇政府工作人员胡某给其打电话，让其把马庄东侧正在种地的人停了。因为这些人涉嫌强占种地，于是其就组织了巡查大队10多个人员去了。当时去的有其和杨连庆、王振杰、王健、李春城、“二胖”等10多个人。因为商某在现场骂骂咧咧，他们就和商某打起来了。胡某没有让其打架。11.被告人杨连庆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的一天中午，南蔡村镇政府胡主任通知其去马庄村东侧让种地的人停工。其就告诉王振杰开车一起去看看，同去的还有姚会全、李春城、王健等10多人。他们让种地的人停工，种地的人给别人打电话，一会儿来了一个人骂骂咧咧的和他们争执推搡，后来就打起来了。他们用特制的铁锨打对方，对方拿刀想捅他们的人，刀被打掉了，其捡起刀比划，不知道怎么对方撞了上来，其捅了对方一刀。12.被告人李春城的供述证明：2016年9、10月的一天上午，姚会全在综合执法大队的院里喊集合，还让穿上防刺服、戴上钢盔。姚会全带领着其、杨连庆、王振杰、王健、于大鹏、张家长、李想、郭峰等20多人到了××镇××村村口，大家都带着特制的铁锹，姚会全和杨连庆让他们过去叫几个种地的人的停工。王振杰和几个人在地头上，过了一会儿其听王振杰喊“对方有人来了”。其看到王振杰在和一名男子争执，杨连庆让赶紧过去，他们所有人就都跑了过去把那名男子围了起来，那个男子还骂骂咧咧的，他们就拿铁锹打那名男子，其拿铁锨想打那名男子，当时人太多了，没有打到对方。王健还用头盔打对方，最后男子被打躺地上了，满脸都是血，他们才停手。他们都是跟着李顺兴的，姚会全安排就相当于李顺兴安排的，他们当时出于年轻气盛就去了，他们来的时候李顺兴就说过，干什么要齐心，不能遇到打架的事就跑，要是他知道有人打架时不齐心，临阵脱逃之类他就把他们的腿打折了。13.被告人李想的供述证明：2016年9、10月的一天上午，姚会全让集合，带上铁锹出去一趟。到了××镇××村村口，姚会全让同去的20多人让种地的人停工。姚会全说有骂街就打。不一会儿有一个男子开车来了，姚会全跟这个男子说话，这个人不服，王振杰上去就打对方，张家长也用脚踹了对方一下，其推了对方一下，之后他们这边的人就用铁锹拍这个人，对方被打倒了，打的鼻青脸肿。参与打架的还有杨连庆、王健、小飞、李春城、于天文、李小、大个、喜子等人。14.被告人宣凯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一天上午，姚会全让穿上防刺服、戴上钢盔并带上特质的铁锹，跟着他出去一趟。到了南蔡村马庄村村口，姚会全、杨连庆让种地的人停工，他们20多人就过去让对方停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车，车上下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姚会全和这个男子说话，其听见姚会全喊打。然后他们就一起拿着铁锹打那个男子，其当时就往上窜但是人挺多根本就上不了前，这个男子被他们打到一辆车底下了，然后姚会全就让他们上车走了。当时参与打架的还有李想、张家长、王健、尹志强等20多人。15.被告人王健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一天上午，姚会全让带着铁锹，穿好防刺服和头盔跟着他出去一趟，其心知肚明肯定是要干仗。一起出去的还有杨连庆、王振杰、张家长、李想、李春城、白万金等20多人。到了马庄村村口，姚会全让几个种地的人停工。后来来了一个30多岁的男子，姚会全没和男子说几句话就喊打，然后他们就一起打这个男人。这个事肯定也是李顺兴让去的，李顺兴是他们大哥，不是什么事都出头，让姚会全带队去的，姚会全当时是综合执法大队的二把手，他们也听他的。16.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证明：2016年9、10月的一天上午，其开车拉着二三个人正在巡逻，姚会全给其打电话让其去马庄村，其到时他们的人已经到了，他们的人都戴着头盔，穿着防刺服，手里拿着铁锹。当时在场的有姚会全、杨连庆、张家长、王健、李想、大个共二三十人。他们进了地里让对方停工。过了一会儿来了一辆白色的汽车，上面下来两个人，其喊对方人来了，他们的人就跑过来了。对方一个人骂街，他们的人就把他围起来，其听见有人喊打，他们开始打这个人，其用拳头打了对方几下，对方被打倒在汽车底下，其拿铁锨捅了对方几下。17.被告人张家长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上午，姚会全让他们穿上防刺服、带上钢盔和特质的铁锹，带着其和杨连庆、“二队”、李想、田龙、李飞、王健、李春城、李**等20人左右去马庄村边上阻止种地。到现场时看到有一个人骂骂咧咧，其听到有人喊打，然后他们就一起拿着铁锹打那个男子，其用拳头打了男子几下，最后这个男子被打躺在地上了，满脸都是血，他们才停手。后来其听李顺兴跟杨连庆提到这事，杨连庆说用刀捅对方了。他们的工作都是李顺兴安排的，但李顺兴是老大，不直接跟他们说，而且也不出面，让姚会全或杨连庆传达并带队。1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健、张家长辨认出商某就是其于2016年10月在××镇××村殴打的男子。19.申请书证明：2016年10月17日上午11时，在××村××事，商某不再追究对方的任何法律责任。（二）被告人孟生于2017年2月19日晚，在天津市武清区××镇××村××队，与前来索要被扣留车辆的赵某1、孙洋洋、徐某1、张某2、张某1等人发生口角后产生冲突。孟生通过被告人姚会全纠集被告人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周春武、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王振杰、张家长、魏红彬以及王浩、王彦平、于大鹏、高灿（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镐把、铁锨等工具对赵某1、孙洋洋、徐某1、张某2、张某1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李顺兴到达现场旁观，李顺兴指使上述人员将赵某1、孙洋洋、徐某1、张某2、张某1强行拽入大队会议室内跪成一排，指使孟生对赵某1、孙洋洋、徐某1、张某2、张某1等人再次进行殴打。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赵某1腹部外伤致大网膜裂伤、小肠肠系膜裂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小腿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孙洋洋体表多部位软组织损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1右颧部及左眼软组织损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后李顺兴支付了赵某1的医疗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2月20日6时10分，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南蔡村派出所接报警人张某2报称其在××镇××村综合执法大院内被人打伤。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一天晚上，其朋友打电话说给其拉土的车被综合执法的人扣了。因为其在外地，就给赵某1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第二天赵某1打电话说被南蔡村综合执法的人打了。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2月，赵某1在西小良村巡查大院门口打架了。那天晚上赵某1给其打电话说到执法大队要车，让其过去一趟，其就去了西小良巡查大队。其跟李顺兴说赵某1来要车的事。在东厢房赵某1和几个人在地上跪着，执法队的人在旁边围着。李顺兴把其和赵某1带到他的办公室，其跟李顺兴介绍赵某1是谢二姐儿子。凌晨4时赵某1母亲给其打电话说赵某1被扎伤了，后来听说李顺兴赔了医药费。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2、3月的一天晚上9时30分左右，其和徐某1、张某1、孙洋洋在一起吃饭，其喝了一点白酒。朋友吕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找的拉土车被综合执法的人扣了，让其帮忙把车要出来。其和徐某1、张某1、孙洋洋一起去××镇××村综合执法队，其和值班的人说找李顺兴。值班的人就骂街。其就和这人争执了几句，并推了这人，这人手里的手机掉地上了，然后其就和这人打起来了。和其一起来的3个人把他们拉开了，其准备开车走。听见那个人拿手台喊：“咱院里来人，我挨打了，赶紧回来。”随后很多综合执法的皮卡车，面包车，金杯车开了过来，下来五六十人，在值班室的那个人冲出来喊：“就是他打我。”然后这五六十人就冲过来拿着铁锨和胶皮棒打其和3个朋友。从门口一直打到了综合执法的院里，把其打蒙。打了一会儿，有一个人说：“别打了，把他们弄屋里”。这些人就不再打了，连打带按的让他们5个人跪着。让跪着的那个人就说：“抽他们大嘴巴子”，他们每个人挨了10多个嘴巴，跪了大概有20多分钟，李顺兴进来后就骂街，让在值班室跟其发生冲突的人抽了徐某1、张某110多个嘴巴。李顺兴还让其这边的人赔偿对方损坏的3部手机，并让他们写了一张字条大概是3部手机价值1万多元，他们每个人都签了字。过了20分钟，有个人过来带其去李顺兴的办公室，李顺兴让其走。其到车前时徐某1、孙洋洋、张某1也到车前了，然后就开车走了。当天其到中医院看伤，医生发现其左腹部有个口子像是刀扎的，腹部的血倒流进腹腔了得做手术。后来其在医院住了20多天。期间，李顺兴和其父母把这事私了了，给其支付的医药费。5.被害人孙洋洋的陈述证明：赵某1进去推了门卫一下，门卫就打赵某1，他们3个人就拉着赵某1往外走。走到门口时突然开过来4辆左右的金杯汽车，从车上下来50个左右综合执法的人，手里拿着铁锨，上来就拍，拳打脚踢打他们。张某1想跑，让这帮人追回来一直打，打的其身上都发木了。这些人将他们都踹跪下。一个中年男子进来后，所有的综合执法的人都不说话，站了一排，这个中年男子就骂街，又让人抽他们嘴巴，打完之后这个中年男子就吓唬他们，让他们签字。赵某1被叫走问话，赵某1回来后就让他们走了。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赵某1进了值班室，和值班室人发生了口角，双方动手了，赵某1把那个人按床上了。他们怕出事，就拉赵某1，那个人用手台喊：“来人，有人把我给打了之类的话”。他们也没在意，就准备走，但车还没动，就开来了四五辆车，下来五六十人，这些人下车后，值班室的人指着他们说：“就是他们”。这五六十人把他们围住了，开始拿铁锨和胶皮棒子打他们。其趁乱想跑，跑不到100米就被追上，从门口一直把他们打到综合执法院里，打得他们都起不来了。有一个人喊别打了，把他们带到屋里，让他们跪下，并让其他人打他们耳光。抽了他们每个人10多个耳光。有一个男人进来了，打他们的人都站起来了，一看他就是这些人的大哥，这个人进来就骂骂咧咧的，然后问值班室的人谁打的，那个人就指着他们，那个男人就说抽他们，然后就有人抽了其和徐某1。那个男人拿出3个手机问是不是他们打坏的，他们都点头，因为当时确实被打怕了。那个男人不知道让谁写了一张纸，让他们每个人签字。不一会儿有一个人把赵某1叫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有人说让他们走吧，他们准备上车，赵某1也回来了，开车就走了。后来赵某1被送医院做手术了。7.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正月的一天晚上，其和赵某1、孙洋洋、张某1一起吃饭，赵某1接电话后就叫他们一起到综合执法宿舍的门口。到了之后赵某1和门卫争执起来了，赵某1推了门卫两下，踹了两脚。其上去拉赵某1，孙洋洋和张某1也过来拦着赵某1，赵某1被拉了出来。门卫拿起手台喊挨打了，赶紧回来。他们刚走出去10多米，就看到开过来很多车，下来60多人，手里拿着铁锨，橡胶棒，镐把。那个门卫说就是他们，60多人就冲过来，用镐把、铁锨打他们。其和张某1说赶紧跑，报警去。张某1就跑，没跑100米就让那些人抓回来了，接着打。打了一段时间之后，让他们跪成一排，打了他们每个人几十个嘴巴。过了一会儿，李顺兴进来了问那个门卫谁打的，门卫说就他们。李顺兴就让门卫抽了其和张某120多个嘴巴。之后李顺兴拿出3个手机，说摔坏了3个手机，一个手机赔5000元钱，让他们签字按手印。之后把赵某1叫走了，赵某1回来后就让他们走了。赵某1肚子上被扎了一刀，做手术了。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19日23时许，在武清区××镇××村××处，其运土车被综合执法的人扣了。其给老板打电话，老板找了4个人和其一起到××镇××村综合执法院里要车。到综合执法院门口后，与其一起来的自称是张辛庄村的人问门卫要扣的车，与门卫相互骂了起来，那人把门卫按到床上。其上去拉，没拉开。门卫打电话叫综合执法的人过来，综合执法的人拿着棍子过来打与其一起来的4个人。开始没打其，可是其看人越来越多，就在旁边打电话报警，一个穿黑衣服男子拿砖头打在其左侧头部，其头部流血了。之后又把其拽到院子里，综合执法的人用棍子打其，打其腰、左手和腿部。最后让他们在院里跪着，有人打他们，后来把他们叫屋里继续跪着，问谁踹的门，谁打的门卫，门卫指认是谁打的，然后门卫就去打那个人。后来就把他们放了。9.住院病案材料、医院诊断证明书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赵某1腹部外伤致大网膜裂伤、小肠肠系膜裂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左小腿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孙洋洋体表多部位软组织损伤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1右颧部及左眼软组织损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0.被告人李顺兴的供述证明：那天晚上吃饭回去，看到有人在巡查大队院里打架，其进去之后看到镇里朱某主任在那，其喊别打了，他们就不打了。其不知道谁让把对方的人拽屋里去的。其不知道谁让这些人跪地下的。其不知道谁让孟生抽这几个人嘴巴的。其没让对方赔孟生等人被摔坏的手机打欠条。这次打架不是其召集队员打的。事后其去武清中医院看姓赵的男子了，因为其跟姓赵男子的母亲关系不错，其支付了对方2万多元的医药费。11.被告人姚会全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夜里，李顺兴安排巡查队在外面扣车。其接到孟生电话，孟生说大院里有人抢车，拿着镐把砸门，其怕孟生挨打，就用手台喊谁的车在大院附近，赶紧回大院。其也往回赶。其回大院时已经打完对方了，那几个来闹事的人在大屋跪着。其和李顺兴、孟生、杨连庆、张家长、李春城、于静波、王振杰，还有很多东北人都参与打架了。12.被告人孟生的供述证明：其上前抽了跪着的4个人每人六七个嘴巴。巡查队回来了30多人，其中第一批10多个人，然后又回来了10多个人，都是乘车回来的，大概三四辆车。要车那5个人刚到门口，其看到开过来一辆捷达汽车，下来三四个巡查大队的人，其就和他们说就是谁打的其，然后他们就和那些要车的人打了起来，紧跟着又过来一辆面包车，下来三四个人，也过去打那些要车的人。李顺兴让其抽对方一人几个嘴巴，其就上前抽了跪在地上3个人每人五六个嘴巴。13.被告人杨连庆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大院里的人出去扣拉土的车。其听见手台里姚会全喊赶紧回大院，有人抢车，其就叫所有人都上车了。到大院门口时，已经有车回来了。他们的人正在打几个小伙子，其车上的人全都下车打对方的人，其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李顺兴喊别打了，大家就都停手了，对方的人把他们的手机摔了，其就问谁把手机摔坏的，踹了对方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一脚。14.被告人于静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大院里的人去路口扣拉土的车。其和张家长、魏红彬一起押车到停车场，张家长开车在前面带路。回到大院门口时，张家长、魏红彬等10来个人在大门口围着四五个人正骂街打架。其听说是这几个人把孟生打了，就上前拳打脚踢其中一个人。后面回来的人就打乱了，有人拿着镐把。正打时，李顺兴说别打了,大家就都不动手了。李顺兴让把这些人都拉大屋去，其也没进大屋，屋里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好。15.被告人李春城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他们去扣拉土的车。过了一小时左右，其听见孟生在手台里喊赶紧回大院，大院有人闹事。之后王健就开车回到大院里。七八个人正在打几个小伙子，回来的人就都往上冲拿特制的铁锹镐把打对方，张家长、王健、周春武都动手打对方了，其把对方一个人推倒了。李顺兴让把对方的人拉大屋去，在场的人连拉带拽的把那几个小伙子拽大屋里。李顺兴问孟生刚才谁打他了，孟生指着跪在地上的5个人说都打了。李顺兴说谁打就抽谁。孟生就挨个抽这几个人嘴巴。其这方参与打架的有二三十人。16.被告人周春武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其和张家长先把扣的车押回去。其刚停好车，有综合执法的人说大院有人闹事，让赶紧回去。其就开车拉着人回大院了。到大院门口时，张家长已经和对方几个人动手了，其上前踹了对方一个人几下，打的过程中，又陆续回来好多人，都过来打了。期间，李顺兴也回来了，看着他们打了一会儿，就喊别打了，他们都停手了。李顺兴说都拽大屋里去，他们连拉带拽的就把这些人拽大院东侧厢房去了。刚到门口听见李顺兴喊都跪下，其进屋时看见这些人都跪下了。其回去时知道是打架去的，因为对方到大院闹事，肯定会打架的。17.被告人房志佳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大院里的人去路口扣拉土的车。过了一个多小时，其在王健的车里，听到手台里姚会全喊大院里有人闹事，赶紧回去。其和同车的人到大院门口时，他们七八个人正在打几个小伙子，其拿着车里的铁锹上前一起打那几个小伙子。当时有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要跑，被王振杰追了回来继续打。其回来时李顺兴、姚会全在门口看着打那几个小伙子，打了一会儿，李顺兴就说别打了。因为李顺兴是他们的“大哥”，他说话他们就都不动手了。李顺兴让把这些人拉大屋，在场的几个人就连拉带拽的把那几个小伙子拽综合执法大院内的大屋里。李顺兴让这几个人跪下，他们就让这5个人朝着门跪了一排。李顺兴就问孟生都谁打他了，孟生指着跪在地上的5个人说都打了。李顺兴就说谁打就抽谁。然后孟生就挨个抽这几个人嘴巴。其这边参与打架的还有张家长、郑艳平、于大鹏、王彦平、王健、高灿等人。18.被告人郑艳平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李顺兴让综合执法队的人去接车。其坐王健的车，其听姚会全在手台里喊，家里有事，赶紧回去。其回去时，李顺兴已经到了现场了。综合执法的一帮人正在打5个人，他们车上的人都拿着家伙下车打对方，其也拿着特制的铁锨冲了过去，当时人太多其也没有打对方。在打对方的过程中，李顺兴喊别打了，之后李顺兴让把对方的人拉大屋里并让他们跪着，让孟生抽对方嘴巴，打完之后让对方的人写欠条赔手机。19.被告人李想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院里的人查拉土的车。其车上有张家长、魏红彬、王浩。他们押着扣的车往回走，张家长接到姚会全的电话说有人闹事，让赶紧回院里。他们到了之后对方的人正好出来，孟生也出来，孟生说就是那些人打的。张家长回车上拿了4个镐把，他们每人拿了一根镐把。孟生说打，他们就拿镐把打对方，孟生也上前打对方。其就拿着镐把往一个小伙子身上和腿上打，张家长、魏红彬、王浩也拿着橘红色镐把往其他人身上打。打了一会儿，李顺兴的车还有其他的车都回来了，李顺兴在边上看着，其他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拿着特质的铁锨打对方，打了一会儿李顺兴就说别打了，大家就都不动手了。李顺兴让把对方拉大屋并让跪下。李顺兴让孟生抽对方的嘴巴。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二三十人。20.被告人单超的供述证明：2017年2、3月，其跟杨连庆等人一起出去截拉土的车，杨连庆喊家里有人闹事，就开车往回走。到现场时张家长等人正在打对方，他们从车上拿了特质的铁锨和木棍，车上差不多10个人都冲了过去了，当时李顺兴就在现场，他们车上的人上去就打，打了一会儿李顺兴喊别打了，李顺兴说把人都带会议室去，李顺兴让孟生抽对方嘴巴。对方有5个人，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李顺兴、杨连庆、孟生、张家长、白万金、李春城、李想、王健、房志佳等二三十人。21.被告人宣凯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一天晚上，李顺兴安排大院里的人员到路口去扣拉土的车。姚会全安排其和王振杰押拉土的车，张家长在前边领路，后面周春武开一辆车押车。其将拉土的车扣到停车场，张家长和周春武先回大院了。其到大院门口时，看见张家长、周春武等人和对方几个人打起来了。张家长等人拿着特质铁锹打对方，其也上前踹了对方几脚。这时王健和杨连庆车上的人全都下车了，也拿着特质铁锹打对方。其也上前踹了对方几脚。过了一会儿，李顺兴和姚会全都回来了，李顺兴说别打了，大家就都不动手了。让他们把这几个人拉大屋里去跪成一排，让孟生挨个抽这些人嘴巴。参与打架的还有郑艳平、于大鹏、周龙等人。22.被告人王健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夜里，姚会全用专用的手台喊大院有人闹事，让赶紧回去。李顺兴也用手台喊其名字让其赶紧回大院。其回到大院时，姚会全和李顺兴在大门口看着，先回来的两辆车上的10来个人围着打几个小伙子，他们车上人也从车上拿上铁锹镐把打对方，其停好车在车上没找到工具，想上前打对方，但是太多的人围着对方打，其就没动手。参与打架的人还有张家长、郑艳平、于静波、孟生等人。23.被告人王振杰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一天晚上，姚会全带他们去扣车，留孟生看家，李顺兴也去了。其接到了姚会全电话说有人来大院闹事。其和宣凯就往大院跑，其到的时候，张家长和周春武的车已经到了。孟生跑出来指着其中一个小伙子喊打，他们就开始打那几个人。其当时没有拿工具，打了3个人一人一拳，张家长等人拿着特质的铁锨和镐把打对方。李顺兴问孟生都谁打他了，孟生说都打了，李顺兴就告诉孟生谁打就抽谁，孟生上前就挨个抽这几个人嘴巴。他们这边参与打架的有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张家长、周春武、于静波、魏红彬、李春城、郑艳平、宣凯、单超、王健、白万金等二三十人。24.被告人张家长的供述证明：2017年初一天晚上，其开车带着李想、魏红彬等人去查拉土车，22时左右其接到姚会全电话说院里有人闹事，让赶紧回去。其开车到大门时，正好看到5个人出来，孟生也追出来说就是这些人打他。这时陆陆续续人都回来了，手里都拿着特制的铁锨，大概回来了20多人，有1个人喊打，他们就都上去打对方了，其拳打脚踢的打了几下，其他人用特质的铁锨打对方。打了一会儿李顺兴就回来了，李顺兴让不要打了，让把对方的人叫屋里跪着。李顺兴问孟生谁打的，孟生指着跪在地上的4个人。李顺兴说谁打就抽谁，孟生就挨个抽这几个人嘴巴。参与打架的还有李想、魏红彬、单超、房志佳、李想、李春城等人。25.被告人魏红彬的供述证明：2017年2月的一天晚上，姚会全安排大院里的人去扣拉土的车，李顺兴也去了。其当时坐在张家长车上，他们押着车回执法大队大院对面的停车场，这时张家长接到姚会全的电话说大院里有人闹事，张家长就开车回去了。到了大院那看见有两个人在大院里面，3个人在大院外面，孟生说这些人打他，打这些人，张家长拿着镐把就上去打对方，其也拿着镐把胡乱打了两下，过了一会儿回来了好多人，都拿着工具打对方。当时还有一个戴眼镜的小伙子要跑，让王振杰给追了回来继续打。李顺兴、姚会全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李顺兴就说别打了，把对方拉大屋去。李顺兴让对方跪下问孟生谁打他了，孟生指着跪在地上的5个人说都打了。李顺兴说谁打就抽谁，孟生就挨个抽这几个人的嘴巴。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赵某1辨认出张某2就是和其在综合执法大队被殴打的被害人，孟生就是南蔡村综合执法大队值班室值班员，李顺兴就是综合执法大队的老大及指使值班员抽其嘴巴的人。孙洋洋、张某1、徐某1辨认出李顺兴、孟生是其被殴打一案的犯罪嫌疑人。（三）被告人姚会全在被告人李顺兴的授意下，于2017年9月12日晚，纠集被告人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郑艳平、屠佳华、魏红彬、杨峻、李强以及郑某1等人，驾车携带镐把、头套至天津市武清区，欲对杨某1进行殴打、因未找到杨某1未能得逞。次日11时左右，姚会全又纠集上述人员，驾车携带镐把、头套至南蔡村镇砖厂村，蒙面持镐把对杨某1进行追打，将杨某1头部、肩部等处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杨某1左颞顶部头皮处缝合创口、顶枕部头皮缝合创口、双肩皮下淤青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9月13日10时59分，杨某1报警称：其在××镇××村××余名手持棒球棍的蒙面男子追打，导致头部、背部等多处受伤，经查情况属实。2.证人庞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3日11时许，杨某1满头是血跑进其家中，说被人打了，杨某1在其家呆了一二分钟就走了。证人丁某的证言印证了庞某的证言。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3日11时许，杨某1头流着血跑进其家里，并把门关上了，后边有两个戴着黑头罩的男子追杨某1到其家里屋门口处，撞了屋门一下，然后这两个戴黑色头罩的男子就跑了。4.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9、10月的一天，李春城说姚会全安排其明天跟着出去一趟，让穿一身黑不能带明显图案的衣服。到了以后就看到郑艳平、杨连庆、李强、李春城、魏红彬、于静波、杨峻、屠佳华这些人也在，姚会全开了一辆桑塔纳2000，杨连庆开了一辆普桑来了，其上了姚会全的车。上车后姚会全给了每人一个头套，并让每人拿一根塑料镐把，还说一会儿去打个人，然后用手台喊说一会儿去抓个人，把这个人的胳膊、腿打折了。然后到砖厂村转了一天，也没有找到要打的人。第二天，他们这些人又去了砖厂村，姚会全指着杨某1说打，就是他，然后两辆车上的人都下来了，都带着头套，拿着镐把朝那个杨某1追过去，杨某1就跑，他们追，追到一个拐角位置，魏红彬比较靠前，用手里的镐把打了杨某1头一下，好像打破了。上车后姚会全问打得怎么样，他们就说杨某1跑的快，没追上，就打了一棍头破了，姚会全不满意，还在那等着，说杨某1出来还得打。等了一会儿杨某1出来了，姚会全看杨某1出来了，朝他们这边来，姚会全开着车直接朝杨某1追过去了，杨某1又跑，姚会全停车喊追，接着打。姚会全车上的几个人就下车追杨某1，杨某1跑到一户院里，跳墙头，没追上。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3日11时左右，其从砖厂村厂子出来，两辆汽车上下来10来个人，都蒙着面，手里拿着刀和棒球棍朝其过来。一个男子说让你上访，打死你。其就往村东跑，有人在后面用刀砍了其脑袋两刀，还有人用棒球棍打其后背和后脑勺，打了许多下。其跑进周子友家，蒙面男子也追进了周子友家，蒙面男子还用刀把周子友家纱窗捅破了。其从周子友家拿了一把铁锨出来和对方博斗，但是没几下，其就又跑进周子友家，对方的人就追进来，其看见周子友家堂屋有菜刀，就拿起来举着，对方看其手里有刀就离开了。其报警了。之后其就往厂子方向走，走到其家厂子附近时对方两辆车正往村南开，突然掉头朝其开过来，然后车上又下来10来个蒙面男子追其，其又继续往北跑从周子友家墙上翻了进去，这10来个蒙面男子看不见其就走了。转天凌晨1时30分左右，其听到家门口外有汽车的声音，后来有猛烈的砸门声，大约持续了10多分钟就离开了。其头部左侧和头顶有两处刀伤，有4.5ｃｍ长度，背部的左右两肩有淤青，是对方的人追其时用工具打的。6.诊断证明书、病历材料、伤情照片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杨某1左颞顶部头皮处缝合创伤、顶枕部头皮处缝合创口、双肩皮下淤青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7.被告人姚会全的供述证明：2017年9、10月时，李顺兴让其找几个人去打杨某1，其在库房拿几根镐把和几个头套。其和杨连庆从大院一人开一辆车，直接去的砖厂村，让车上的人都戴上头套，一人拿一根镐把，同去的还有于静波、李春城、郑艳平、郑某1、屠佳华、李强、魏红彬、杨峻。到杨某1房子旁，杨某1出来了，其说出来了，于静波他们就都下车去追杨某1。其和杨连庆在车上。杨某1跑他们就继续追，过了一会儿这8个人就回来了，于静波说打了一棍子，然后所有人就上车了。过了一会儿，杨某1又出来了，其就开车过去看看，杨某1看他们下车，就跑了。8.被告人杨连庆的供述证明：2017年9、10月的一天，姚会全让其找两个人出去办点事，其叫了屠佳华和杨峻。其和姚会全一人开了一辆车。其车上有屠佳华、李春城、李强和杨峻，姚会全车上有魏红彬、于静波、郑艳平和郑某1。出发时姚会全在大院里说出去把头套带上。车上的人一人拿了一根橘红色的搞把，下车追杨某1，其没看见打杨某1。过了一会儿其车上的人都上车了，就开车走了。9.被告人于静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8、9月的一天，姚会全让其跟他出去办点事。其上姚会全的车，车上还有魏红彬、郑艳平、郑某1，杨连庆开的另一辆车拉着屠佳华、李春城、李强和杨峻。在车上姚会全说去打杨某1，一人拿一个镐把，并发给每人一个头套，说待会儿打时都戴上头套。他们两车的人就都下车了，每个人拿着一根镐把就朝杨某1冲过去了，杨某1就跑，他们就追，在追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用镐把打了杨某1头一下，杨某1的头就流血了。之后他们回车里了，等了一会儿，杨某1朝他们过来了，还骂他们。姚会全就开车追杨某1，杨某1就跑了。他们一共去过砖厂村两次，第一次是在杨某1被打的前一天晚上六七点，一直到夜里回来的，第二次就是杨某1被打的那天。两次去的人没变，都是同一拨人。10.被告人李春城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中旬一天，杨连庆让其跟他出去一趟，到车跟前时看见了巡查队的屠佳华、杨峻、魏红彬、于静波、郑艳平、郑某1和李强等人，杨连庆和姚会全各开一辆车。杨连庆说一会儿去抓个人，给了每人一个头套，一根镐把，其这时才知道要打架，其下车了，拿镐把追杨某1了，也带黑色头套了。11.被告人郑艳平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姚会全让其换上自己的衣服跟他一起出去办事，别带手机，从大院的南门出去，同去的还有杨连庆、于静波、魏红彬、李春城、郑艳平、郑某1、李强。还有一个人其记不清了。姚会全和杨连庆开车去了砖厂村找杨某1，让他们把杨某1的胳膊腿打折。见到了杨某1后，姚会全让打杨某1，他们都戴上头套，拿着镐把去打杨某1，魏红彬追上了杨某1打了杨某1头一下，杨某1跑了。姚会全不满意，就开车追杨某1，追到杨某1后又让打杨某1，他们下车没追上杨某1，姚会全拉着他们都回去了。12.被告人屠佳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8、9月一天，姚会全跟其和杨峻说去打个上访的人，过了一会儿，于静波叫其和杨峻走，和李春城、魏红彬、郑艳平、郑某1、李强汇合一起去。其坐杨连庆的车，车上有5个人。姚会全开另一辆车，车上也是5个人。杨连庆让车里的4个人一人拿一根镐把，戴上头套。在村里面等了一会儿，看见那个上访的人了，他们就追着打，追了一会儿，有人调头往回跑，其就往回跑上车。姚会全那辆车的人回来后又下车追上访的人。打上访人去了两次，第一次是打上访人的前一天晚上6、7点钟，夜里2点多回来的，没有找到那个上访人，两次去的人都一样。13.被告人魏红彬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郑艳平说一会儿姚会全安排出去办事，让穿黑衣服，到综合执法大队西边的搅拌站岔口集合。其看到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郑艳平、郑某1、李强等10人。姚会全开一辆车拉着其和于静波、郑艳平和郑某1等人，杨连庆开车拉着李春城、李强。姚会全让戴上了头套，他让打谁，他们就打谁。姚会全喊下车，他们就知道了要打的人出来了，他们拿着镐把冲了上去，杨连庆那车的人也都下来了，他们就追，拿镐把打那人。过了一会儿那个人又出来，还不服，姚会全又开车过去追那人，停车之后，姚会全喊“下车”，他们拿着镐把去追那个人。在追的过程中，其用镐把打了那人头一下，那人头部流血了。14.被告人杨峻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姚会全就让他们上车，其上了杨连庆开的车，车上除了杨连庆以外的还有其、屠佳华、李春城、李强。车的后排座脚底下有好几根塑料镐把，杨连庆给每人一个头套让戴上，还让每人拿一根镐把。其就知道是要去打架。杨连庆让他们下车打他指的那人。其下车时姚会全车上的人都也已经下车了。他们这些下车的人都拿着镐把追那个人，在追的过程中，不知道是谁用镐把打到了那个人头一下，当时好像就流血了。打这个人他们一共去了两次，在打人的前一天晚上姚会全叫其去的，当时没找到要打的人，一直等到了夜里就回综合执法大院了，第二天的时候又去砖厂村打那个人，两次去的人都一样。15.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李春城告诉其一会儿和姚会全出去办点事，让其换身黑衣服。上车之后杨连庆说一会儿去打杨某1，看到就打，把杨某1腿打折了。杨连庆让戴上头套，每人一根镐把。在南蔡村镇砖厂村边上的厂子门口等着杨某1，没等到人。第二天凌晨两点多就拉着他们回来了。当天中午杨连庆让追杨某1，姚会全、杨连庆没有追，其他人都拿着镐把带着头套追杨某1，在追的过程中，魏红彬用镐把打了杨某1，杨某1当时好像头流血了。回到车后姚会全问打的怎么样，其不记得是谁说了一句打头了，姚会全不乐意了，嫌打轻了，就叫另外一辆车再去看看，他们这辆车就走了。其觉得是李顺兴指使姚会全和杨连庆去打杨某1的。李顺兴是大院的一把手，没有李顺兴的允许，姚会全和杨连庆不敢拉着他们去打架。16.视听资料证明：杨某1被8个戴着头套手持镐把的人追打。二、寻衅滋事的事实（一）被告人姚会全、杨连庆在被告人李顺兴的授意下，于2017年4月20日凌晨，纠集被告人于静波、李春城、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王健、张洪伟、刘鑫以及孟良、王浩、汪明（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携带事先准备的气焊机、氧气瓶、绳索等工具，至天津市武清区××镇××村众美农业公司。杨连庆带领于静波、李春城等人蒙面进入该公司内恐吓阻止该公司员工报警、外出。姚会全、郑艳平、李想、单超、张洪伟、刘鑫等人将该公司矗立于京津公路东边的广告牌架焊断、拽倒。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广告牌架损失于2017年4月20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101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4月20日上午7时47分，报警人郑某2反映2017年4月20日0时40分左右，8名蒙面男子闯进众美农业公司办公楼一楼将住在公司的4个人关在公司一间房屋内，持续时间约20分钟，然后将公司在京津公路东边的广告牌和公司的一个监控摄像头毁坏。接警后，公安民警迅速出警，经初查情况属实。2019年5月26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决定对郑某2所报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现场照片证明：南蔡村镇聂官屯村众美农业公司以及被毁广告牌的情况。3.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众美农业公司2017年4月20日0点40分左右进来8个蒙面男子。每个人手中都拿着棒球棍，进来后就踹一楼房间门，其中一个房间里住着80多岁的老太太，他们踹了一脚老太太的房门没有踹开，其拦住他们没让继续踹，老太太自己开的门。老太太看见蒙面男子就吓得坐在房间门旁边了，蒙面男子把其、李某、李某女儿都轰到老太太那屋，把4个人的手机都收走关机了。没有打他们，也没有骂他们，过了大约20多分钟，这些人把手机还给他们，临走之前说不让报警，也不让跟别人说这件事。早上其发现众美农业公司的广告牌子被推倒了，公司院里边大约七八个摄像头被毁坏了。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0日0点40分左右，其正睡觉，突然有人踹屋门，听见郑某2在外边说别踹这屋门，这屋住着老太太。郑某2在外边喊姥姥把门开开。其就下床去开门，刚一开门就看见有蒙着面男子在门口站着，当时吓得坐在地上了。郑某2进屋就把其抱床上，这些蒙面男子手里拿着棒球棍，把李某、李某女儿和郑某2都轰到其屋了，并把手机都收走了，不让与外界联系。过了20多分钟，这些蒙面男子就走了，走时说不让报警，如果报警后果自负。早上发现众美农业公司的广告牌被推倒了，就报警了。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0日40分左右，其在武清区××镇××村众美农业公司一楼睡觉，听见楼道内有咚咚的走路声，女儿杨莲在睡觉那屋尖叫。其出门就看见3个蒙面男子站在屋门口堵着门，1个蒙面男子拿着棒球棍打其头部，其用左手去抓棒球棍，棒球棍正好打在其左手中指处。其就乞求蒙面男子让其看看女儿，3个蒙面男子就在后边跟着，其进入女儿杨莲那屋，杨莲在地上蹲着哭，戴着鬼脸的蒙面男子拿着杨莲的手机，把其和杨莲叫到了老太太睡觉那屋，郑某2在旁边看着老太太王某2。几个蒙面男子就在门口看着，让把手机关机，不许报警。过了一段时间，蒙面男子走了。天亮发现众美农业公司的广告牌子被推倒了，就报警了。6.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广告牌损失于2017年4月20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1014元。7.被告人李顺兴的供述证明：其指使杨连庆带巡查大队的人去拆众美农业公司的广告牌子，因为广告牌子上写着区政府勾结农业局等类似的文字。杨连庆具体带谁去的怎么拆的其不知道。8.被告人姚会全的供述证明：2017年4、5月的一天，李顺兴让其把聂官屯的广告牌子拆除了，到了晚上其叫杨连庆、于静波、房志佳、李春城等20多人集合去拆广告牌子。李顺兴之前找了一个电气焊的师傅。到了现场有个人用电焊割那铁架子，其他人用绳子拽那个广告牌子最后把牌子锯倒了，杨连庆、房志佳、于静波等人去蒙古包里不让那里的人出来。9.被告人杨连庆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姚会全让集合去京津公路边蒙古包旁边拆广告牌，去的人有其、姚会全、李春城、还有很多人其记不清了。姚会全让其看着蒙古包里的人，其带着几个人进了蒙古包里，李春城等人戴着头套，告诉里边人别出来。过了一会儿外面结束了，姚会全让他们走了。10.被告人于静波的供述证明：2017年一天晚上，杨连庆带队，同去的还有李春城等七八个人，所有人都是蒙面和手持镐把。杨连庆带队进了蒙古包，让蒙古包里所有的人都到一个屋子里，然后告诉不要报警，也不能动。其被安排看着一个老婆和老头，就是不让出来，外面的人用电焊把整个广告牌给放倒了。11.被告人房志佳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夜里，姚会全带着其和10多个人到搭建蒙古包的一个路边上，用电焊把路边的广告牌给放倒了。广告牌子肯定不是李顺兴的，他们没有权利拆广告牌子。12.被告人郑艳平的供述证明：2017年一天夜里，姚会全带一队人，杨连庆带一队人，一起去的还有李春城、于静波等二三十人。姚会全负责拆广告牌子，杨连庆带着人去看着蒙古包里的人。院里面有人用气焊，有人用绳子，其是拽绳子的，拆完了广告牌之后姚会全用手台喊撤，就回去了。拆广告牌子开车的是孟良，孟良把他们送到了现场，然后又开车把他们拉了回去。13.被告人李想的供述：2017年的一天夜里，姚会全集合，还准备了气焊和头套。姚会全带着一车人，杨连庆也带着一车人，其坐在姚会全的车里，到了之后，姚会全让拆广告牌子，杨连庆带着头套就去蒙古包里看着里面的人，其放倒了广告牌子后就回来了。一起去的还有宣凯、李春城、郑艳平、张洪伟、王浩、刘鑫等人。14.被告人单超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凌晨，姚会全让集合，杨连庆给每个人发了1个头套，然后开了两辆车，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杨连庆指着1个广告牌子让锯了，他们用绳子把广告牌的杆子绑起来，有人用焊枪开始锯，剩下的人都拉绳子，其负责拉绳子，一会儿就把广告牌锯倒了。一起去的还有张洪伟、汪明、王健等人。15.被告人王健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夜里，姚会全和杨连庆带队去锯广告牌，估计是李顺兴安排的。姚会全和杨连庆带他们说出去办点事，还让拉上电焊机之类的，当时其拉的电焊机和氧气瓶，到了以后几个蒙面的去将广告牌子旁边的一个看门老大爷看了起来，然后用电焊机把整个广告牌给放倒了。16.被告人张洪伟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夜里，听到拉铃集合，当时开了两三辆车，一起去的还有姚会全、杨连庆、孟良、王健、单超、郑艳平等二三十人，其坐的是王健的车，到了南蔡村镇一个十字路口，旁边是蒙古包。杨连庆戴着一个面具带着几个戴着头套人去了蒙古包。其这拨由姚会全带队锯广告牌子，其负责拉绳子，广告牌子被锯倒了。上车时，其看到杨连庆带的人从蒙古包里出来也上车了，孟良也开着车走了。17.被告人刘鑫的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夜里，姚会全让集合，给他们发了头套让戴上，开了两三辆车，其坐姚会全的车。当时去的人还有孟良、杨连庆、郑艳平、张洪伟、房志佳等二三十人。到了后，就开始锯广告牌子，其负责拉着绳子，广告牌子被锯倒之后他们就走了。拆广告牌子当时是姚会全、杨连庆指挥，杨连庆到了现场以后带着几个人进了蒙古包里看人去了，然后姚会全就安排其拽绳子了。（二）被告人周春武带领被告人房志佳、单超、宣凯、屠佳华、张洪伟、刘鑫、周龙等人于2017年5月7日18时许，在天津市武清区××镇八孔闸郊野公园进行环境清理，期间与在该公园烧烤的群众产生争执，周春武无故怀疑围观群众吴某2、沈及涛使用手机录像，指使房志佳等人抢夺吴某2、沈及涛手机，进而引发与吴某2之子吴某1的肢体冲突，后周春武、房志佳、单超、宣凯、屠佳华、张洪伟、刘鑫、周龙等人持头盔等工具对吴某2、吴某1以及沈及涛进行殴打。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吴某2双侧鼻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上颌骨额突、右眶内壁骨折、面部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案发后。李顺兴对吴某2、吴某1、沈及涛进行了赔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7年5月7日18时43分，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南蔡村派出所接报警人吴某2报称其在南蔡村郊野公园公路旁小树林处与他人发生纠纷并被打伤。2019年5月13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决定对吴某2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2的妻子，2017年5月7日17时许，其和家人在北运河郊野公园玩，吴某2拿着手机，综合执法的人正清理烧烤摊，看见吴某2拿着手机，以为吴某2录像，就把吴某2的手机抢走了。吴某1又从综合执法的人手中把手机抢了过来。大概10多个综合执法的人就把吴某1打倒在地，对吴某1拳打脚踢。吴某2上前去拉，然后七八个综合执法的人就对吴某2拳打脚踢。其上前去拉，也被推倒了，左胳膊肘子磕破了。吴某2被打倒后又站起来，这些综合执法的人又对吴某2拳打脚踢，吴某2脸部流血了，才停手不打了。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吴某1的妻子。2017年5月7日17时许，其和家人在北运河郊野公园玩，吴某2拿着手机，综合执法的人正清理烧烤摊，以为吴某2录像，就把吴某2手机抢走了，吴某1又从综合执法的人手中把吴某2的手机抢过来了，这时大概10多个综合执法的人就对吴某1拳打脚踢，用拳头捶吴某1的头，面部和上身，用脚踹吴某1的身体。吴某2上前去拉，七八个综合执法的人就对吴某2拳打脚踢，直到吴某2脸部流血了，才停手。期间，王某3也被综合执法的人推倒在地上。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7日17时，其和家人在武清区北运河郊野公园玩，其拿出手机接电话，综合执法的人正在旁边清理烧烤摊，以为其在拍照录像，就把其手机抢走了。其儿子吴某1把手机抢了过来。综合执法的人急了，大概有10多个人把吴某1按倒在地上，对吴某1拳打脚踢。其就推打吴某1的人，这时又过来七八个综合执法的人开始打其，用拳头捶其脑袋、双眼、鼻子。其倒地之后有人用脚踹其肚子。其爬起来想跑，刚站起来就被人抱住了，并用拳头捶其后脑勺、后背。之后又将其按地上了，其满脸都是血，对方就停手了。事后对方赔了其39万元。5.被害人吴某1陈述：2017年5月7日17时，其和家人在武清区北运河郊野公园玩。综合执法的人在清理烧烤摊过程中，看到其父亲吴某2手中拿着手机，认为吴某2用手机录像，让交出手机，其告诉对方没录像，不能要手机。对方上来就抢手机，其一拦着，对方就开口骂人，接着连踢带打，接着对方的人都上来了，其和父亲被对方的人围着打，其母亲和妻子在边上拦着也拦不住。对方打了一会儿就停手了。其父亲满脸是血，被送医院了。事后对方赔了39万元。6.被害人沈及涛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傍晚5时左右，其路过南蔡村镇北运河公园，综合执法的人围着几个吃烧烤的人。其手里拿着手机，听到综合执法的人和一个戴墨镜的男子说那边有人录像。戴墨镜的男子就说把手机抢过来，同时四五个综合执法的人就朝其走过来抢手机，其中一人上来就踹了其一脚。另外有一个人喊打，于是四五个人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这帮人就往公园内跑了。其看到公园里面也打起来了，有20人左右在打一个老头和一个小伙子，那个老头被打趴下了，躺在地上还被拳打脚踢，那个小伙子也在一直被打，就这样打了挺长时间，警察来了。其看到老头满脸是血，过了一会120的车也来，老头被送去了医院，其也去医院了。通过南蔡村派出所调解，对方赔偿了其1万元。7.被告人李顺兴的供述证明：巡查大队没有执法权，就是配合镇政府执法大队工作。八孔闸郊野公园打架是清理烧烤摊发生争执打起来的，其没在现场，周春武、屠佳华带队去的，其不知道谁打人了。8.被告人周春武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姚会全让其去八孔闸看看有没有烧烤的。其开车带着宣凯、张洪伟、房志佳等人，屠佳华也开车拉着三四个人跟其一起去了。在清理烧烤的过程中发生了争执，宣凯发现公路边有人用手机拍照，就跑过去和那个拍照的人抢手机，宣凯和那个人互相撕扯起来了，其就跑过去朝那个拍照的人打了一耳光，之后张洪伟、周龙等人与那个小伙子打了起来，后来路边有个出租司机也录像，他们把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抢过来还打了司机一顿。9.被告人房志佳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其和周春武等人巡逻到八孔闸运河边上时看到有烧烤的人。周春武把屠佳华那组的叫了过来，挨个清理烧烤摊。有一家不配合，他们和对方起了争执。其看到有一个老头好像在录像，就跟周春武说了。周春武让其把对方的手机拿来。其就把老头的手机抢了过来。这时老头的儿子过来把手机抢了回去，并问其抢手机干什么。其说不能录像，那个小伙子还是不依不饶。周春武看其跟对方吵起来了，就招呼在西边清理烧烤摊的人过来。刘鑫过来后就先动手打了那小伙子，其这边的人就都打了起来了。那个老头也上手，其就跟老头打了起来，其用头盔砸了老头头部几下。其看见大堤上还有录像的，就制止录像的去了。周龙又跟老头打起来了。张洪伟制止一个录像的出租司机并打了对方。事后李顺兴把参与打架的人叫在一起，问当时打架的时候是不是团结，有没有临阵逃跑的，大家都说动手了，没有逃跑的，然后李顺兴挺高兴的还给了每人100元，算是奖励。10.被告人单超的供述证明：2017年5、6月的一天傍晚，周春武带他们去八孔闸运河公园巡查烧烤摊，周春武和对方发生了口角，然后双方就动手打架了。其和张洪伟、刘鑫打的年轻的小伙子。房志佳、周龙、周春武等人打的老头。周龙、房志佳拿着头盔打了老头头部。周春武在现场指挥。李顺兴知道他们清理烧烤摊打架了，把当时参与的人都叫过去了，问打架的时候都谁动手了，知道都动手了就给了每个人100元，奖励打架时齐心。11.被告人宣凯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李顺兴安排巡查队巡逻制止那些在运河边烧烤的。周春武带着其和屠佳华、刘鑫、张洪伟、单超、房志佳、周龙清理烧烤摊。其看见他们这边的几个人跟对方吵起来了还动手了，然后他们一起动手打对方，当时都打乱了，也没注意打的是谁。其看见对方那个老头也上大堤上了，满脸都是血。过后李顺兴把参与打架的人叫过去了，问当时打架时有没有临阵逃跑的，他们都说动手了，没有逃跑的，然后李顺兴挺高兴给了每人200元人民币，当做奖励。12.被告人屠佳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其开车拉着周龙、张洪伟、徐佳芝等人，周春武开车拉着宣凯等人在八孔闸巡逻清理烧烤，周春武发现堤坡上面有一个男子拿着手机录像，就让把那人手机抢过来。宣凯上去把那人手机抢过来并踹了那人几脚。一个岁数大的人过来跟他们发生争执还骂街，周春武就说打，这边人动手打对方，其用脚踹了年轻的男子肚子几脚，又用拳头捶了几拳。周春武也用拳头打对方，有人用钢盔砸对方，周龙用砖头拍岁数大的男子头部了，其这一方人都动手了。13.被告人张洪伟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一天下午，周春武让去八孔闸运河边清理吃烧烤的，在清理烧烤时对方不配合发生了争执。房志佳和周春武说有人录像，周春武让把对方手机给抢过来。房志佳就过去抢手机并和一个小伙子发生争吵，房志佳推了小伙子一下，刘鑫踹了对方一脚，其也踹了小伙子一脚。这时有一个老头过来了，单超、周龙还有几个综合执法的人就和老头打了起来，单超和老头在地上打在一起，周龙也在打那个老头。后来听宣凯说在公路上还打了一个男子，宣凯说抽了对方两个嘴巴。后来李顺兴问这事，还给每个人100元当作奖励。14.被告人刘鑫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的一天下午，他们巡逻到八孔闸运河边的时候看见有几户在烧烤，在周春武指挥下挨个清理，有人不配合，他们把对方炉子踢翻了，和对方发生了争执。房志佳和周春武说有人录像，周春武让把对方老头的手机抢过来。其和房志佳就把老头的手机抢了过来，老头的儿子问为什么抢手机，其就和对方说了几句，他们就动手打对方。周春武就喊过来，其他人都围过来和对方打起来了，其用胳膊夹着小伙子的头，把对方摔倒了，其他人就过来打那小伙子。这爷俩都被打倒了，周龙用头盔打的老头，张洪伟也打老头了，老头满头是血。打完之后，在大堤上有个人可能也录像，他们把对方围了起来，宣凯上去踹了对方一脚，其也踢了对方一脚，他们也上手打了对方。事后李顺兴把参与打架的人叫过去，问有没有没动手的，大家都说都动手了。李顺兴就给了每人100元算是奖励。参与打架的有周春武、屠佳华、房志佳、张洪伟、单超、宣凯、周龙、徐佳芝等人。15.被告人周龙的供述证明：2017年5月一天下午，周春武带队去八孔闸清理烧烤，因为对方不配合，周春武就让把对方的炉子给浇灭了。对方跟他们发生了争吵，有个老头好像拿手机录像周春武让把手机抢过来不许录像，房志佳就抢老头的手机。其听见周春武喊都过来。房志佳跟老头和一个年轻的人推搡起来了，他们这边就有人动手了，其余的人也就开始动手，其就跟那个年轻的打了起来，房志佳打那个老头，张洪伟还把站在一辆出租车旁边的人给打了一顿。事后李顺兴把参与打架的人叫过去，问有没有没动手的，大家都说都动手了。李顺兴就给了每人100元算是奖励。李顺兴说过遇到事不能退，必须要心齐。他们知道要出事了李顺兴肯定得管，所以就没有什么顾虑就往上冲了。参与打架的人有张志超、宣凯、房志佳、单超、张洪伟、刘鑫、屠佳华。16.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吴某1辨认出周春武、房志佳就是对其和吴某2进行殴打的犯罪嫌疑人。被害人沈及涛辨认出周春武、屠佳华就是吴某2被打案的犯罪嫌疑人。王某3辨认出周春武就是戴黑镜，在现场指挥的犯罪嫌疑人。17.申请书、治安调解协议书及收条证明：张洪伟、房志佳、宣凯赔偿吴某2、吴某1医药费、误工费等一切费用39万元，吴某2不追究对方任何人的法律责任，自愿申请与对方自行调解。18.医院诊断证明书、病历材料及鉴定意见证明：吴某2双侧鼻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右上颌骨额突、右眶内壁骨折、面部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三、妨害作证的事实被告人李顺兴得知公安机关对郊野公园寻衅滋事案进行调查后，为逃避法律追究，伙同被告人姚会全、杨连庆，指使被告人周春武、房志佳、单超、宣凯、屠佳华、张洪伟、刘鑫、周龙等人向公安机关作不实供述，编造发生冲突系吴某2、吴某1等人不配合清理执法并先动手打架，仅房志佳、张洪伟、宣凯动手打架，而其他涉案人员未参与，巡查大队负责人系孟良（另案处理）等事实，干扰公安机关侦查。同时李顺兴向房志佳、张洪伟、宣凯作出若3人因此事入狱会给予3人好处的承诺。后周春武、房志佳、单超、宣凯、屠佳华、张洪伟、刘鑫、周龙以及孟良等人按照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的授意，在公安机关做不实供述，致使该案未能刑事立案，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侦办吴某2被故意伤害案件过程中，发现李顺兴有涉嫌妨碍作证的违法犯罪行为。当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决定对李顺兴等人涉嫌妨害作证罪，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立案侦查。2.被告人姚会全的供述证明：李顺兴叫其把那几个参与打架的人叫到他的办公室，当时还有杨连庆，告诉这些人，打架的事由房志佳、宣凯、张洪伟3人承担，就说是他们3人打的，其它人别承认。还告诉他们到派出所就说兴顺劳务公司的法人叫孟良，教完这些人后，还让这些人又都复述一遍，认为没问题了，其才带这些人到派出所作的笔录。3.被告人杨连庆的供述证明：李顺兴、姚会全和其把参与打架的人叫到李顺兴的办公室，教这些人说打架的事。由房志佳、宣凯和张洪伟3个人把打架的事担了下来，这3个人到派出所就说他们打的人，别的人都别承认，教完之后又让每个人复述一遍，没问题了才让姚会全带着去派出所做笔录。4.被告人周春武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摊的事过了几天后，李顺兴让其把参与的人都叫来，一个一个的问。过了一会儿李顺兴又把这些人叫到办公室，李顺兴说，这个事不好解决，得有人担着，过几天都得到派出所录口供，录口供时就说在清理烧烤过程中，对方不配合先动手，他们才动手的。房志佳、张洪伟和宣凯3个人动手了，别的人都不能承认动手。他们属于兴顺劳务公司的，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孟良，不能说是李顺兴。然后还让他们每个人都说一遍，看说的行了，就让他们走了。李顺兴让他们说谎话是为了让他们减轻处罚，而且这样说能让他们责任小点能保护一下李顺兴。其到派出所都按李顺兴教的说的。教他们怎么说的主要是李顺兴，姚会全有时也说一两句。5.被告人房志佳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摊的事过了几天后，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3个人把参与打架的人叫到李顺兴办公室。李顺兴说，清理烧烤打架的事还挺不好解决，对方把视频发网上去了，得有几个人去派出所承认动手录口供。李顺兴问都谁动手打那个老头了，老头伤的比较重。当时参与的人都没敢承认。其和张洪伟说动手打老头了。开始说两个不行得再来一个，想定周龙，在姚会全和李顺兴一边问一边说时，周龙总对不上，李顺兴说周龙不行，最后换的宣凯，姚会全就跟他们3个人对这件事，让他们到派出所说他们在治理烧烤的时候对方不配合，然后发生的冲突，对方先动的手，然后其、宣凯和张洪伟就动手了，并说别人都没动手。还说要问老头谁打的就说他们3个人打的，还对了谁在前面打，谁在后面打。还说警察要是问他们在什么地方工作，就说在兴顺劳务公司工作，公司的负责人是孟良，不让说是李顺兴。李顺兴还说如果这个事解决不了需要进监狱，他们就担着，工资照常发，每个人给10万元补偿，进监狱了也不会受罪。他们都同意了。又过了两天，姚会全拉着其、张洪伟和宣凯早上10时左右去了南蔡村派出所，派出所给其录了笔录，其按李顺兴、姚会全教其说的做的笔录。6.被告人单超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的事过了几天，李顺兴、姚会全把当时参与打架的人叫李顺兴的办公室，李顺兴说在清理对方烧烤摊的过程中，对方骂街然后发生的冲突打起来的，还让他们说是对方先动手打架，就房志佳、宣凯、张洪伟动手了，其余的人都没动手。李顺兴和姚会全还说派出所要是问他们属于哪个公司，就让说属于兴顺劳务公司，说负责人是孟良，不让说是李顺兴。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教了几遍，就开车把他们拉到南蔡村派出所，其就按着李顺兴、姚会全和杨连庆教的做的笔录。7.被告人宣凯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的事过了几天，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把参与打架的人叫李顺兴办公室，李顺兴就让其、张洪伟和房志佳去派出所承认动手，并说其他人没有动手，让他们3个人顶罪。让他们到派出所说这个事是他们在治理烧烤时对方不配合发生的冲突，对方先动的手，然后其、房志佳和张洪伟就动手了，其他人都没动手，老头是他们3个人打的，他们在兴顺劳务公司工作，公司的负责人是孟良，不让说是李顺兴。李顺兴说这件事他一定会解决。他们也都同意了。又过了两天，姚会全拉着其、张洪伟和房志佳去了南蔡村派出所，派出所录了笔录，其按李顺兴、姚会全教的说的。8.被告人屠佳华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的事过了几天，其和周春武还有几个外地的人一起来到了李顺兴的办公室，李顺兴教怎么对付警察录口供，教完让那几个外地的人学，李顺兴就听着。后来确定了3个人承担这个事，李顺兴和姚会全告诉他们到派出所做笔录的时候，统一口径，说打架是因为清理烧烤过程中对方不配合，骂街，才打起来的，让他们不承认动手打人了，就说确定那3个人承担这事的人动手了，其余的人都没动手，最后还让他们说公司负责人是孟良不要说是李顺兴。其实当时他们都动手了，不管是打老头还是打年轻的。李顺兴让姚会全开车拉着他们去了派出所，其就按照李顺兴教的和警察说了。9.被告人张洪伟的供述证明：过几天李顺兴说之前他们清理烧烤打架的事不好解决。得有几个人去派出所承认动手录口供。李顺兴问都谁动手打老头了，参与的人都没敢承认，后来就让其、房志佳、宣凯担这件事，并教他们到派出所该怎么说，要是因为这事判刑每人给几十万元，出来就能在老家买套房子。后来姚会全就跟警察一样问话，看他们记没记住。之后其就按照李顺兴告诉的和警察说了。10.被告人刘鑫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的事过了几天，李顺兴、姚会全把参与打架的人叫李顺兴办公室。李顺兴让房志佳、宣凯、张洪伟去担着这事。李顺兴和姚会全教他们去派出所和警察说这个事就说在治理烧烤的时候对方不配合，然后发生的冲突，对方先动的手，房志佳、宣凯、张洪伟动手了，其他人都说没动手。警察要是问在什么地方工作，就说在兴顺劳务公司工作，公司的负责人是孟良，不让说是李顺兴。又过了两天，姚会全拉着他们都去了派出所，其就按照李顺兴和姚会全教的和警察说了，然后派出所给录了笔录。11.被告人周龙的供述证明：清理烧烤的事过了6、7天，李顺兴、姚会全把当时参与打架的人叫李顺兴的办公室，李顺兴说之前在河边打架的事不好弄，得有人到派出所去承担，当时参与的人都得到派出所去录口供。李顺兴问谁动手打那个老头了，房志佳、张洪伟承认了，李顺兴说还得来一个人，然后就问其，其说打老头了，让其说这个事，因为其说话不利索，李顺兴就让宣凯承担了。李顺兴和姚会全跟他们说，派出所问话就说这事不是因为抢手机打起来的，是因为在清理对方烧烤摊的过程中，对方骂街发生冲突打起来的，打架的只有房志佳、张洪伟、宣凯，其余的人都说没动手。派出所要问他们属于哪个公司，就让说属于什么兴顺劳务公司，负责人是孟良，不让说是李顺兴，教完之后还让一人说一遍，然后就把房志佳、张洪伟和宣凯留下让其他人先走了。过了几天，姚会全就拉着他们几个人去南蔡村镇派出所了，其就按李顺兴和姚会全教的做的笔录。12.被告人房志佳、宣凯、张洪伟、周春武、周龙、单超、屠佳华、刘鑫等人以及孟良分别于2017年5月16日、17日、22日在南蔡村派出所笔录证明：上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作了虚假供述。四、串通投标的事实被告人李顺兴事先分别成立以被告人于静波为法人代表的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被告人周春武为法人代表的天津市武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被告人孟生为法人代表的天津市兴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及以孟良为法人代表的天津市兴顺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康某（另案处理）为法人代表的天津市兴全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许恩新（另案处理）为法人代表的天津市祥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并实际控制上述公司。李顺兴于2017年5月31日授意孟生以及孟良、康某参与南蔡村镇综合管理外包服务项目投标，后天津市兴顺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615万元中标南蔡村镇综合管理外包服务项目。李顺兴还于2018年3月2日利用上述手段，授意被告人杨连庆、于静波、周春武等人参与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投标，后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9194683元中标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天津市武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以1597336元中标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自上述公司中标后，天津市武清区××镇人民政府共计支付李顺兴实际控制的上述公司费用34584255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证明：2019年6月20日，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在侦查李顺兴等人涉嫌聚众斗殴案件过程中，发现在2017年5月31日天津市武清区××镇综合管理外包服务项目、2018年3年2日武清区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和武清区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过程中涉及串通投标，于当日立案侦查。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天津誉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公司主要业务就是代理招标。2017年时，其公司从南蔡村镇政府接到一个服务类的招标代理。开始李顺兴给其打电话，其按照和李顺兴商量的安排公司员工柴某帮助做几家公司的标书，经过这些违法操作促成这个南蔡村镇综合服务的工程被他们做标书的一个公司中标了。2018年3月，其公司又代理了南蔡村巡查服务的两个工程的代理招标业务。李顺兴给其打电话说这两个工程都是他的，让其在招标代理的时候想办法让他的公司中标，其当时就答应了。李顺兴提供投标公司的相关手续，其安排公司的柴某给李顺兴提供的公司做标书，最后在投标时让李顺兴的两个公司分别中了这两个巡查的标。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誉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3月左右，其公司拿到了南蔡村镇关于南蔡村五村巡查和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两个招标的代理。在接受报名时老板毛某跟其说其负责的南蔡村巡查业务的招标中，有三四家投标公司的标书是他们公司做的，让其别在评标的过程中废标。其就明白了毛某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公司做标书的这几家公司中的公司中标。具体的公司名称让其问柴某。最后其公司代理的南蔡村镇政府巡查的这两个标都是李顺兴中标了。4.证人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左右，其在天津市誉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上班期间，老板毛某说有两个标的，需要做一些标书。分别是南蔡村镇五村的巡查服务项目和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还告诉其这两个标的都是他们公司自己做招标代理机构，前期的招标代理是任某做的。毛某给了其李顺兴的电话和几家投标公司的基本信息，公司分别是兴顺、祥起、宇发、武发服务有限公司，每个标的为其中3家公司做标书，做标书前毛某还让其和徐某2、刘某1三人代替三家公司报名。之后徐某2负责做资质方面的内容，刘某1做技术方面的内容。在做标书的过程中，毛某告诉其每个公司的报价，确定两个公司的标价高于一个公司确定三家公司让谁中标。开标当天让对方公司的法人来其公司拿标书，把标书给了对方公司的人，让徐某2和刘某1中的一人跟着对方公司的人去开标现场帮忙。公司的任某、王某5去财政局代表招标代理一方去主持开标活动。后来得知其做标书的两家公司中标了，都是李顺兴实际控制的公司。证人徐某2、刘某1的证言印证了柴某的证言。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天津市誉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员工。2018年3月左右，老板毛某和任某让其做了两个巡查服务类的项目，其和任某负责公司的招标代理工作，任某是招标代理工作的主管，后来这两个标被两个公司成功中标了，其都是按正常流程做的。6.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左右，其作为天津市保总保安服务有限公司的代表投了武清区南蔡村村郭庄村巡查项目和南蔡村镇五个村巡查项目的标，两个标一共1000多万元。这两个标的招标代理机构都是天津市誉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两个标的资格审查他们公司都通过了，但在专家评分过程中他们公司被刷下来了，没有进入下一轮评比。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其代表天津胜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投标了武清区南蔡村村郭庄村巡查项目和南蔡村镇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标的额分别是200万元及900万元左右。他们公司按规定交了投标保证金、标书，天津市誉莱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是招标代理机构，但他们的标书在初审过程中因为标书资料中的手持件未封装被刷下来了，他们就退出了。如果他们公司中标的话，营利大概在总标的额的30%-40%，可能300多万元。8.证人张岩的证言证明：其经营天津金盾天邦保安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初其参加了武清区关于拆迁的巡查服务项目的两个标，一个200万元左右，一个900多万元。其提交了招标代理需要的材料，后来被招标代理以标书资料中的手持件未封装为由淘汰下来了。其就退出了。如果中标的话，这两个服务项目可以赚一二百万。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武清区南蔡村镇的党委副书记。2016年上半年，南蔡村镇涉及到拆除，违建问题突出。镇政府召开两会成立了巡查大队。巡查大队发现违建、不文明等行为，由其通知政府综合执法人员到场处置。南蔡村镇综合管理劳务外包服务项目、武清区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和武清区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都是2017年、2018年通过对外招标由中标的公司具体负责该项目，具体哪个公司中标，其不清楚。10.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其帮助李顺兴成立了天津市兴顺劳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兴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兴全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武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祥起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兴富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李顺兴实际控制的上述公司都是其帮助成立的。李顺兴成立这么多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投标用，公司的法人都不是李顺兴，李顺兴找的人和材料让其去工商部门办理成立的。天津市兴全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其，但公司实际上是李顺兴投资、管理，公司的营业执照和法人印章都由李顺兴保管。李顺兴让其参加过投标，当时其和孟生、孟良一起去武清区财政局投标的。11.被告人李顺兴的供述证明：其成立过天津市兴顺劳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武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天津市兴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是让孟良、于静波、周春武、孟生以他们的身份成立的公司，但其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进行管理，公司的账户和银行卡都在其手里。其用这些公司投标了南蔡村综合服务外包项目，北商村等五村巡查项目，郭庄村巡查项目，这种方式去投标不合法，其是为了增加中标的几率才这样做的。12.被告人周春武的供述证明：2017年12月，李顺兴让其成立了天津市武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卡和U盾办下来后，都在李顺兴手里。公司成立没多长时间，李顺兴就让其和于静波、杨连庆到武清区财政局参与投标。在财政局对面的一个小区和李顺兴让其找的一个男子见面了，男子拿出来六个档案袋，其和于静波、杨连庆每人两个档案袋，还让三个人跟着他们去了财政局。到了财政局就让交资料，过了一会儿说天津市武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落选了，然后就让其出去了。后来那个男子又让其回到屋里，当时屋里就剩下其和于静波、杨连庆了，一会有人出来说每个公司的报价，然后宣布其名下的天津市武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中标了。13.被告人孟生的供述证明：天津市兴起劳务有限公司是李顺兴让其成立的。兴起公司参与过一次投标，地点是武清区财政局，那天去投标除了其还有孟良和康某，最后孟良的公司中标了。14.被告人杨连庆的供述证明：有一年冬天的上午，其接到了李顺兴的电话让投标去，还让其联系周春武一起去。其和周春武碰面时，于静波也去了，然后三人就到了武清区财政局对面的一个小区。周春武就联系人，之后有个人给了其和周春武、于静波每人两个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标书。这个人还说过会儿会派三个人分别跟着他们，让怎么做就怎么做。到了财政局跟着他们的一个小伙子让其交什么其就交什么。其当时参与了两个投标，一个是北商村五村巡查的标，一个是郭庄村巡查的标。其代理的祥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中了一个北商村五村的巡查业务的标，祥起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是由李顺兴负责管理。15.被告人于静波的供述证明：李顺兴让其跟着周春武去武清区财政局，后来周春武带其到了武清区财政局对面的一个小区，杨连庆也在那。周春武带着其和杨连庆上了一个居民楼，一个人给其、周春武和杨连庆每人两个用牛皮纸袋装的东西，说一会儿会派三个人分别跟着他们，让他们怎么做就怎么做。到了财政局跟着的小伙子让其交什么就交什么，其知道这就是参与投标了。16.私营公司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信息证明：兴顺、兴起、兴全、武发、宇发、祥起、兴富等公司工商登记情况。17.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南蔡村镇综合管理劳务外包服务项目及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招投标文件证明：南蔡村镇郭庄村巡查服务项目预算价209.2355万，武发（周春武）、祥起（杨连庆）、宇发（于静波）以及天津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参与竞标，武发公司中标，中标价格159.7336万元；南蔡村镇综合管理劳务外包服务项目预算价616.46万元，兴起（孟生）、兴顺（孟良）、兴全（康某）公司参与竞标，兴顺公司中标，中标价格615万元；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项目预算1039.9125万元，祥起（杨连庆）、宇发（于静波）、武发（周春武）以及天津市保安服务总公司、天津金盾天邦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天津胜泰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参与竞标，宇发公司中标，中标价格919.4683万元。18.郭庄村巡查服务、南蔡村镇综合管理劳务外包服务、南蔡村镇南商村、北商村等五个村巡查服务劳务费支出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发票证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南蔡村镇人民政府共支付天津市武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郭庄村巡查劳务费4792012元。2017年1月26日至2019年1月28日南蔡村镇人民政府共支付天津市兴顺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综合劳务费14083702元。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南蔡村镇人民政府共支付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北商村等5村巡查劳务费27584047元，以上共计46459761元。自上述公司中标后，共支付劳务费34584255元。第三部分，其他事实。被告人李顺兴、房志佳、李春城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被告人姚会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被告人周春武、郑艳平、单超、孟生、屠佳华、张家长、魏红彬、李强、张洪伟、周龙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杨连庆、于静波、宣凯、王健、刘鑫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王振杰、杨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被告人李想在归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李顺兴现金人民币1360470元、别克牌小型汽车1辆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及涉案人员的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及证人的个人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将李顺兴、孟生、屠佳华抓获。2019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将周春武抓获。2019年5月29日，公安机关将周龙抓获。2019年5月30日，公安机关将单超、房志佳抓获。2019年6月7日，公安机关将张家长抓获。2019年6月8日，王健到舒兰市公安局溪河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将李春城抓获。2019年7月17日，于静波主动到公安武清分局投案。2019年7月23日，宣凯到伊宁派出所投案。2019年7月24日，公安机关将魏红彬抓获。2019年7月26日，姚会全主动到公安武清分局投案。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将郑艳平抓获。2019年7月28日，杨连庆主动到公安武清分局投案。2019年7月29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杨峻到案。2019年8月1日，李想从山西太原自驾回家到辽宁省昌图县途径香河县高速检查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0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王振杰到案。2019年9月7日，刘鑫到长岭县流水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将张洪伟抓获。2019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将李强抓获。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于静波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5月23日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8月22日刑满释放。李春城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9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周龙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4.证人刘某2、赵某3的证言证明：李想系投案自首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2日，公安机关从武清区××镇××村西侧李顺兴住所衣柜一个黑色包内搜查到现金人民币1360470元，并予以扣押，搜查过程在李瑞红的见证下进行。6.扣押清单、涉案车辆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别克牌小型轿车，车牌号RWH8**，登记时间2019年2月5日，所有人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鉴定价值35万元。7.被告人李顺兴供述证明：别克商务车是其2018年花费40多万元买的，挂在其实际控制的天津市宇发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公安机关扣押其的100多万元现金，是其从劳务公司的账户中支取的，是为政府干巡查服务政府给其支付的钱款。第四部分，附带民事部分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打伤当日到天津市武清区南蔡村医院就诊，未住院治疗，系本市常住居民，无稳定收入。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经调解未果。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周春武、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孟生、王振杰、屠佳华、张家长、魏红彬、杨峻、李强纠集他人或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顺兴、周春武、房志佳、单超、宣凯、屠佳华、张洪伟、刘鑫、周龙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轻微伤；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王健、张洪伟、刘鑫任意毁损公某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李顺兴、杨连庆、于静波、周春武、孟生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周春武、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孟生、王振杰、屠佳华、张家长、魏红彬、杨峻、李强、张洪伟、刘鑫、周龙等人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南蔡村镇等地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暴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杨连庆、于静波、宣凯、王健、刘鑫、李想、王振杰、杨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会全犯罪后自动投案，对其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对该部分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春武、郑艳平、单超、屠佳华、张家长、魏红彬、李强、张洪伟、周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城庭审中能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连庆、于静波、周春武、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孟生、屠佳华、张家长、魏红彬、杨峻、李强、张洪伟、刘鑫、周龙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于静波、李春城、周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现又故意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周春武、房志佳、郑艳平、李想、单超、宣凯、王健、孟生、屠佳华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郑艳平、屠佳华、魏红彬、杨峻、李强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殴打致伤，对杨某1因此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被告人应负全部赔偿责任。杨某1要求的医疗费、鉴定费，因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佐证，故不予支持；关于其要求的误工费，按照本市居民服务业的上年度收入标准（60912元）计算，关于误工期限，结合被害人的伤情酌情确定为30天，核算为5006.40元；关于其要求的交通费根据其就医支出的交通费用酌情支持50元；关于其要求的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顺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四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万元；被告人杨连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四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姚会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被告人李春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五个月；被告人于静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周春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房志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被告人单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被告人郑艳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被告人宣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被告人王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被告人李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被告人魏红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被告人张家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被告人孟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被告人王振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被告人屠佳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张洪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杨峻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刘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被告人周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李顺兴违法所得3458425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在案的现金1360470元及别克牌小型轿车1辆（车牌号ＲＷＨ821）依法处置后抵缴李顺兴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误工费5006.40元，交通费50元，以上共计5056.40元，由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于静波、李春城、郑艳平、屠佳华、魏红彬、杨峻、李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月内付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原审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杨连庆、李春城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上诉人杨某1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赔偿数额少，对李顺兴量刑过轻。上诉人李顺兴的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一审判决认定的聚众斗殴和寻衅滋事都是在为政府干活时发生的；3.其没有妨害作证，也没有串通投标。上诉人李顺兴的辩护人罗志琴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未进行实质性公开审理；组成三人合议庭不合法；未排除侦查阶段形成的不合法证据；未对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进行举证质证；未采纳对李顺兴有利的证据；一审法院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李顺兴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不足。3.一审判决认定的七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4.一审判决将李顺兴控制的公司获得的合理报酬34584255元认定为违法所得缺乏法律依据。5.一审判决对扣押的1360470元现金及一辆别克汽车抵缴李顺兴违法所得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李顺兴公正判决。上诉人李顺兴的辩护人孟祥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顺兴等人并非恶势力犯罪集团，不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2.一审判决认定的三起聚众斗殴犯罪，寻衅滋事犯罪中的拆除广告牌事件及妨害作证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3.一审判决认定的串通投标罪，犯罪情节轻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在综合认定证据及事实基础上，结合李顺兴具备的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判决。上诉人姚会全的上诉理由为：1.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一审判决认定的3起聚众斗殴定性不准；3.其拆除广告牌是拆除违章建筑；4.其没有妨害作证。上诉人姚会全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合议庭组成违法；本案不应采取在线开庭审理；一审法院采取分别开庭方式，剥夺了被告人的部分质证权利，一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2.一审判决认定姚会全等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不符合法律规定。3.一审判决认定姚会全参与的三起犯罪为聚众斗殴罪定性不准，应认定为故意伤害案件。4.一审判决认定拆除广告牌为寻衅滋事定性不准。5.姚会全未参与西小良村执法大队内打架一事。上诉人杨连庆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杨连庆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杨连庆并非组织者、策划者、纠集者，而是受雇、听命于李顺兴，在李顺兴、姚会全授意下参与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其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一审判决对杨连庆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春城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李春城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李春城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希望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健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健参与拆除广告牌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一审判决对王健犯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孟生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人单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单超系受雇佣，每次犯罪均是接受主犯指挥，所起作用较轻；2.单超主观恶性不深，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单超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一审判决对单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单超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一审法院的诉讼程序。上诉人李顺兴、姚会全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组成三人合议庭审理该案程序违法，应组成七人合议庭问题。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三条规定：基层人民法院、中级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由审判员三人或者由审判员和人民陪审员共三人或者七人组成合议庭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陪审员法》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判下列第一审案件，由人民陪审员和法官组成七人合议庭进行。其中第一项为可能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死刑，社会影响重大的刑事案件。本案李顺兴等人虽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但并非社会影响重大的案件，一审法院组成三人合议庭审理本案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李顺兴、姚会全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不应采取在线开庭方式审理本案及未进行实质性公开审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因新冠疫情影响，一审法院在开庭审理前已就本案采取在线开庭方式审理告知李顺兴、姚会全等被告人，李顺兴、姚会全等被告人均签字同意本案采用在线开庭审理。一审庭审中，法庭再次就在线开庭及分别开庭问题征求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意见，一审法院采用在线开庭方式审理本案并不违反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在本案开庭前进行了公告，庭审中依法保障了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诉讼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执行公开审判制度的若干规定》规定：依法公开审理的案件，公民可以旁听。由于新冠疫情的影响，法庭对旁听案件进行必要的限制，并未违反上述规定。上诉人李顺兴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未排除侦查阶段形成的不合法证据；未对天津市正泰有限责任会计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进行举证、质证；未采纳对李顺兴有利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相关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就控辩双方提供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充分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依法进行了认证。一审判决并未将《专项审计报告》作为本案的证据，故未予举证、质证。综上，本案诉讼程序合法。2.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在案证据证明。上诉人李顺兴纠集上诉人姚会全、杨连庆等人成立所谓巡查大队，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暴力犯罪，形成以李顺兴为首的犯罪集团，姚会全、杨连庆协助李顺兴管理组织成员，在具体犯罪中起指挥、管理作用，系该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李春城及各原审被告人在李顺兴等人纠集、指挥下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该集团成员，该犯罪集团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该犯罪集团自2016年开始，在天津市武清区××镇等地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暴力犯罪，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行为特征。该犯罪集团成员实施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造成多人轻伤、轻微伤及公某财物毁损，妨害作证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的办案工作，串通投标损害了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权益。证人证言及部分被告人供述均证明该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综上，该犯罪集团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李顺兴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对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负责；姚会全、杨连庆系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对其具体参与的全部罪行负责；其他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对具体参与的罪行负责。3.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上诉人李顺兴成立的巡查大队并非政府职能部门，不具有行政执法权，没有证据证明相关政府部门允许李顺兴等人以暴力、威胁方法实施维护社会秩序的行为。李顺兴纠集多人，持械殴打他人；蒙面恐吓他人，随意毁损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指使原审被告人向公安机关做虚假供述，干扰公安机关办案；与招标代理公司勾结，损害招标方及投标方的利益。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李顺兴等人的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串通投标罪，一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4.关于一审判决的量刑一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作用、所参与犯罪活动及具有的量刑情节，依法作出判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顺兴通过串通投标的犯罪手段，从政府部门领取劳务费34584255元，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现金、别克牌汽车为该犯罪集团的违法所得及用违法所得购买，应依法予以追缴。5.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赔偿一审判决根据上诉人杨某1提供的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确定的赔偿数额并无不当。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玉峰审判员  曹向博审判员  张振超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晓书记员王梦雨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