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刑终171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荣霞，绰号“霞姐”，女，1976年5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玉龙，绰号“龙哥”、“龙娃子”，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2008年9月3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1年6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娟，四川尊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汝祥，绰号“牛牛”，男，1985年9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曾因犯抢劫罪，2008年3月3日被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11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艳芬，女，1966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某，曾用名姜莉容，女，1986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剑阁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静洲，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5，绰号“亮娃子”，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大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4，女，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州区，汉族，大学文化，原银行职员，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苟静，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杰，四川睿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1，绰号“俊娃子”，男，1990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10，男，1992年1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羌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某龙，绰号“龙娃子”，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某，曾用名武宦成，男，1981年8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超，绰号“超娃子”，男，1988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曾因犯抢劫罪，2004年9月17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又因犯抢劫罪，2006年8月7日被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撤销原判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8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某，绰号“林娃子”，女，1981年1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现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范某，女，1976年5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女，1977年9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该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某美，女，1983年1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汉市，现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汤某丽，女，1977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盐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盐亭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某津，女，1980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射洪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董荣霞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魏玉龙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某10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姜某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任超、陈某5、李某11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某4、武某、林某、范某、赵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川0703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姜某、陈某5、陈某4、李某1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彧履行职务。经审阅卷宗核实证据、讯问各上诉人、核实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董荣霞在其与他人合伙经营的位于绵阳市涪城区的某茶楼内，先后纠集多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期间，董荣霞先后与被告人魏玉龙、阮某等人在赌场内组织成立了专门的“水公司”，纠集被告人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武某、姜某、李某10、陈某5、李某11、任超等人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和采取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方式向赌客逼收赌债，对4人实施非法拘禁9次，累计时长200小时以上，以向赌徒“放水”、拉赌徒入股、事后暴力追债等方式为非作恶、欺压群众，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姜某、李某10、武某、陈某5、李某11、任超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李某1、陶某1、龙某的证言；3.被害人陈某1、张某、黄某1、杨某1的陈述。 一、开设赌场的事实 （一）被告人董荣霞、陈某4、范某、赵某、张汝祥、王某龙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5年至2016年12月5日，被告人董荣霞先后与被告人陈某4、范某、赵某、颜某（另案处理）、龙某（另案处理）以营利为目的，在某茶楼内以组织50元至300元起注的麻将赌局的方式开设赌场，并在每局赌局中按照赌博起注金额的10倍的标准抽头渔利。赌场经营期间，董荣霞还在赌场内设立“水公司”，并先后安排被告人张汝祥、王某龙、范某等人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发筹码、计时、记账、抽头钱等。在赌场经营期间，董荣霞负责邀约参赌人员，陈某4、赵某、颜某、龙某等人在参赌人员不够时上场参赌。被告人陶艳芬作为某茶楼的登记及实际经营者，明知董荣霞等人在茶楼内开设赌场，为谋取利益仍积极响应并为其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该赌场经营期间抽头渔利人民币90万余元。 2016年12月5日，公安机关在某茶楼查获范某及赵某，并从范某处查获并扣押记账笔记本一个及现金人民币3800元，从赵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6300元。后公安机关将扣押的人民币10100元作为赌资予以罚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张汝祥、王某龙、陈某4、范某、赵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龙某、颜某、李某2、李某3、陈某1、张某、黄某1、陈某3、杨某1、任某1证言；3.书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情况说明、扣押清单、扣押照片、从范某及张汝祥处扣押的账本3本。 （二）被告人董荣霞、阮某、王某1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6年7月至11月底，被告人董荣霞与阮某（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某茶楼内以组织300元至1000元起注的麻将赌局的方式开设赌场，并在每局赌局中按照赌博起注金额的10倍的标准抽头渔利。赌场经营期间，王某1负责邀约、组织人员参赌，董荣霞、刘某1、成某负责在参赌人员不够时上场参与赌博，阮某在赌场内设立“水公司”并安排人员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发筹码、计时、记账、抽头钱等。被告人陶艳芬作为某茶楼的登记及实际经营者，明知董荣霞、阮某等人在茶楼内开设赌场，为谋取利益仍积极响应并为其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经查实的该赌场经营期间的赌资为人民币1986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王某1、刘某1、阮某、成某、李某4、陈某1、杜某、王某2、石某、卢某、索某、刘某2、刘某3、周某的证言；3.书证：调取证据通知书、光大银行绵阳分行交易流水。 （三）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阮某、李某1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董荣霞与阮某（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苗某（另案处理）、陶某1（另案处理）、王某3（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某茶楼内以组织100元至200元起注的麻将赌局的方式开设赌场，并在每局赌局中按照赌博起注金额10倍的标准抽头渔利。赌场经营期间，被告人魏玉龙与阮某在赌场内共同出资设立水公司，阮某安排刘某4（另案处理）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发筹码、计时、记账、抽头钱等。董荣霞、李某1负责邀约、组织人员参赌，苗某、陶某1、王某3等人负责在参赌人员不够时上场赌博。被告人陶艳芬作为某茶楼的登记及实际经营者，明知董荣霞、阮某等人在茶楼内开设赌场，为谋取利益仍积极响应并为其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该赌场“水公司”2018年5月6日账单显示：截止当日，“水公司”投入底金、“桌子钱”、利息及赌客挂账共计33469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陶艳芬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阮某、陶某1、王某3、李某4、宋某1、张某、梁某、刘某4的证言；3.书证，魏玉龙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 （四）被告人董荣霞、谢某美、汤某丽、林某、武某、罗某津、魏玉龙、王某龙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15日，被告人董荣霞、谢某美、汤某丽、林某、武某、罗某津以营利为目的，在某茶楼内以组织100元至300元起注的麻将赌局的方式开设赌场，并在每局赌局中按照赌博起注金额的10倍的标准抽头渔利。赌场经营期间，董荣霞安排被告人魏玉龙设立水公司，邀约武某、林某、谢某美以及被告人王某龙等人入股水公司，在赌场内为赌客提供赌资、发放高利贷，魏玉龙、武某负责赌场内的计时、记账、发放筹码、抽头钱等，武某同时负责邀约人员参赌。被告人陶艳芬作为某茶楼的登记及实际经营者，明知董荣霞等人在茶楼内开设赌场，为谋取利益仍积极响应并为其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从魏玉龙手机中查获的部分账单显示：该赌场2018年8月至12月的“桌子钱”累计50余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陶艳芬、王某龙、武某、林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李某10、杨某2、朱某、宋某2、刘某5、廖某1、易某、杨某3、文某的证言；3.书证：被告人谢某美的手机检查笔录、手机照片，被告人汤某丽的手机检查笔录、手机照片，被告人董荣霞的手机检查笔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扣押清单、账单，被告人魏玉龙手机检查笔录照片，被告人武某手机勘验检查截屏照片。 （五）被告人陶艳芬、武某、陈某4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8年11月8日至12月11日，被告人陶艳芬、武某、陈某4以营利为目的，在某茶楼内以组织20元至50元起注的麻将赌局的方式开设赌场，并在每局赌局中按照赌博起注金额的10倍标准抽头渔利。经查实的该赌场经营期间抽头渔利为人民币24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陶艳芬、武某、陈某4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陶艳芬、武某、陈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文某的证言，手机检查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张汝祥、王某1等人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汝祥与王某1（另案处理）、刘某3（另案处理）、李某5（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绵阳市某会议中心、××××等茶楼内以组织300元至700元起注的麻将赌局的方式开设赌场，并在每局赌局中按照赌博起注金额的10倍的标准抽头渔利。赌场经营期间，张汝祥设立“水公司”，安排李某6（另案处理）在赌场内为赌客提供赌资、发放高利贷并负责计时、记账、发放筹码、抽头钱等，王某1负责邀约、组织人员参赌，刘某3、李某5等人负责在参赌人员不够时上场参与赌博。经查实的该赌场经营期间抽头渔利为人民币531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汝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张汝祥的供述与辩解，证人王某1、李某5、刘某3、周某、李某6、任某2、杨某4、邓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汝祥的手机检查笔录，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现场启封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非法拘禁的事实 （一）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非法拘禁黄某1的事实 2016年2月28日17时许，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为向被害人黄某1催收赌债，在某茶楼包间内限制黄某1人身自由，并对黄某1实施殴打，采用辱骂、恐吓等方式逼收赌债。直至3月1日上午9时许，公安机关接黄某1丈夫报警后将董荣霞、陶艳芬、黄某1等人带走。期间，二人还将黄某1带至绵阳市第三人民医院，要求黄某1在医院照顾陶艳芬的父亲还债，并在医院后山凉亭内对黄某1进行辱骂、殴打，后将黄某1带回某茶楼内继续看守。此次黄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40余小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3.证人张汝祥、陈某4、李某2、陈某1、陈某3、李某7、黄某2的证言；4.书证：借条、接处警登记表、黄某1的离婚证明、病情证明。 （二）被告人董荣霞、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任超非法拘禁杨某1的事实 2016年9月6日19时许，被告人董荣霞、张汝祥、陶艳芬为向被害人杨某1催收赌债，在某茶楼内限制杨某1人身自由，并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逼收赌债。直至次日凌晨4时许，公安机关接杨某1朋友报警后将杨某1带走。此次杨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10个小时。 2016年11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董荣霞、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任超等人为向被害人杨某1催收赌债，在绵阳市涪城区茶楼内限制杨某1人身自由，董荣霞还指使王某龙、任超、张汝祥对杨某1进行殴打，之后董荣霞等人将杨某1带离茶楼继续逼债。直至23时许，公安机关接杨某1家人报警后将杨某1带走。此次杨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4个小时。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张汝祥、王某龙、任超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3.证人王某1、刘某1、龙某、李某2、杨某5、李某8、任某1、高某、钟某、经银亮的证言；4.书证：110警情信息、情况说明、受理报警登记表、门诊病历、病情证明。 （三）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李某10、李某11、陶艳芬、姜某等人非法拘禁陈某1的事实 2017年底至2018年初的一天，被告人董荣霞安排、指使被告人魏玉龙向被害人陈某1催收赌债。当天20时许，魏玉龙带领被告人李某10、李某11找到陈某1后，先后将陈某1带至洞天公园陈某1父亲家、某茶楼内进行看守逼债。当晚，董荣霞、魏玉龙将陈某1带至绵阳市涪城区某酒店，由董荣霞对陈某1进行看守，次日早上又将陈某1带至某茶楼，董荣霞安排李某10、李某11对陈某1继续实施看守。直至第三日早上6时许，陈某1趁李某10、李某11熟睡之际从茶楼逃离。此次陈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34个小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某1对李某11出具谅解书。 2018年4月9日下午1时许，被告人董荣霞为向陈某1催收赌债，与被告人陶艳芬、魏玉龙、李某10、姜某将被害人陈某1带至绵阳市涪城区某咖啡店内看守逼债。之后董荣霞安排魏玉龙将陈某1带出去找钱，魏玉龙遂安排李某10、姜某对陈某1进行看守，直至次日上午，陈某1归还1万元后，又将陈某1带至绵阳市涪城区某茶楼内，董荣霞、陶艳芬、魏玉龙、姜某、李某10等人在该茶楼内对陈某1进行看守逼债，至当晚7时许陈某1书写还款协议后才得以离开。此次陈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30余小时。 2018年4月25日晚，被告人董荣霞安排、指使被告人魏玉龙向被害人陈某1催收赌债。魏玉龙安排被告人李某10在陈某1住处蹲守拦截后将陈某1带至某茶楼。在茶楼包间内，董荣霞和被告人陶艳芬对陈某1进行辱骂，董荣霞殴打陈某1致其头部受伤，后董荣霞、陶艳芬等人将陈某1带至绵阳市四〇四医院治疗，输液后又将陈某1带回某茶楼，之后董荣霞安排被告人姜某在其家中继续看守陈某1，直至第三日10时许陈某1才得以离开。此次陈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30余小时。 1.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陶艳芬、李某10、姜某、李某11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3.证人陈某4、魏某1、谢某的证言；4.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病历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绵阳市涪城区某酒店入住记录、谅解书。 （四）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陈某5非法拘禁张某的事实 2018年6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魏玉龙安排被告人李某10、陈某5将被害人张某从其工作单位带至绵阳市涪城区涪卫巷一咖啡馆内看守逼债，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张某书写借条后才得以离开。此次张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14个小时。 2018年6月底的一天，被告人魏玉龙安排被告人李某10、陈某5将正在医院治疗的被害人张某从绵阳市四〇四医院带至绵阳市涪城区某酒店茶楼内看守逼债，后与魏玉龙达成协议后才得以离开。此次张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4个小时。 2018年9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魏玉龙安排被告人李某10、陈某5将被害人张某带至绵阳市涪城区某茶楼、某咖啡馆、某酒店等地看守逼债，直至第三日11时许，张某找人担保后才得以离开。此次张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长约34个小时。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陈某5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陈某5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人袁某、魏某2、蒲某、刘某6、罗某、郭某的证言，借条，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酒店入住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强迫交易的事实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董荣霞伙同他人多次向陈某1逼收赌债，要求陈某1用其位于绵阳市涪城区的房屋抵债。陈某1迫于无奈同意将该房屋作价45万元卖给董荣霞安排的购房人即董荣霞侄儿董某，并办理了公证。陈某1父亲得知此事后，安排他人通过仲裁的方式向法院申请将陈某1的房屋查封，导致董荣霞购房未果。之后，董荣霞继续伙同魏玉龙等人，采用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手段向陈某1逼收赌债，陈某1被迫于2018年6月8日将该房屋作价人民币55万元卖给董荣霞安排的购房人即魏玉龙的弟弟魏某3，魏某3向陈某1支付现金人民币5万元。2018年6月13日，董荣霞安排魏玉龙结清该房的按揭贷款及罚息等共计人民币195155.74元，后又给陈某1前夫李某9人民币2万元、给苗某人民币3万元，余下房款董荣霞向陈某1称用于折抵债务。2018年9月27日，董荣霞安排魏玉龙以魏某3的名义将该房屋卖给王某4，并收取房款人民币65万元。经绵阳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案涉交易房屋在2018年6月8日的市场零售价为人民币677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3.证人张某、董某、李某9、魏某3、陈某2、苗某、王某4、鲜某、张汝祥、李某10、武某、王某龙的证言；4.书证：董荣霞与鲜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董荣霞与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房屋买卖合同、收条、情况说明、个人及家庭房屋信息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短信截图照片、银行转账记录、绵阳仲裁委员会调解书、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短信截图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商品房买卖合同、转账记录、二手房买卖经纪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绵阳仲裁委员会调解书、情况说明、贷款结清证明、离婚协议书、商品房买卖（预售）合同备案信息变更申请表、商品房买卖合同、调取证据通知书、鲜某、董荣霞、魏玉龙的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贷款结清明细；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 四、寻衅滋事的事实 （一）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1月，魏玉龙为向陶某1逼收赌债，安排李某10到陶某1位于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住处，将食用醋泼洒在陶某1家房屋门口。 上述事实，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不持异议，且有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陶某1的陈述，证人刘某7、陶某2的证言以及魏玉龙手机截图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董荣霞、姜某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3月13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董荣霞为向陶某1催收赌债，纠集被告人姜某等人到陶某1女朋友哈某工作的绵阳市某医院内，在医院门诊大楼四楼纠缠、大声辱骂、抓扯哈某直到一楼，导致医院内培训学习项目被迫中止、医院证照被姜某撕毁。后公安机关接报警后赶至现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姜某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哈某的陈述；3.证人李某10、蒋某、肖某、廖某2的证言；4.书证：接处警登记表、情况说明、监控视频截图。 （三）被告人董荣霞、姜某、李某10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董荣霞为对陈某1位于某小区的房屋进行控制，安排李某10、董某将该房屋门锁换掉。2018年4月19日，董荣霞得知陈某1的房屋内有人入住后，安排李某10、姜某上门查看，后姜某与租住人员何某发生激烈争吵并要求何某搬离该房屋。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董荣霞、姜某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某1、何某、李某10、的陈述；3.证人董某、陈某2的证言；4.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账清单、接处警登记表、调解笔录。 （四）被告人董荣霞、姜某、陶艳芬、魏玉龙、李某10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4月19日13时许，被告人董荣霞、姜某及陶艳芬、魏玉龙、李某10等人为向陈某1催收赌债，在绵阳市涪城区洞天公园陈某1父亲楼下大肆叫骂，期间，董荣霞安排姜某将陈某1父亲家房门踢坏。 1.被告人董荣霞、姜某、魏玉龙、陶艳芬、李某10的供述与辩解；2.被害人陈某1、陈某2的陈述；3.书证：接处警登记表。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董荣霞、陶艳芬、魏玉龙、李某10、谢某美、陈某4、汤某丽、李某11、武某、罗某津、张汝祥、陈某5、任超、范某、赵某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龙、林某、姜某自动投案。 再查明，公安机关抓获上述被告人时，从某茶楼扣押陶艳芬华为牌黑色手机一部、写有“武某”字样的5元面额人民币57张、10元面额人民币23张、笔记本八本、借条、内装各类文件的档案袋三个，从董荣霞处扣押笔记本五本、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写有“武某”字样的10元面额人民币6张、5元面额人民币14张，从张汝祥处扣押川Ｂ×××××白色奔驰牌轿车一辆（登记于张汝祥之妻楚某名下，购买于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银行卡三张、银色苹果5手机一部、拉卡拉收款宝二个、笔记本七本、银色苹果ｉＰａｄ一部，从武某处扣押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香槟色苹果牌手机一部、ＩＰＡＤ一部、掌富通一个、现金人民币700元，从魏玉龙处扣押黑色苹果牌Ｘ手机一部，从李某10处扣押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从陈某4处扣押黑色华为牌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850元，从谢某美处扣押粉色苹果牌手机一部、写有“武某”字样的5元面额人民币8张、10元面额人民币1张，从汤某丽处扣押粉色苹果牌7手机一部、写有“武某”字样的5元面额人民币1张、10元面额人民币3张，从罗某津处扣押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从杨某3处扣押写有“武某”字样5元面额人民币12张，上述物品均已随案移送至涪城区人民法院。此外，公安机关还从张汝祥处扣押支付通一个，从李某11处扣押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从杨某2处扣押白色苹果牌手机一部，未随案移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立案、到案情况、户籍信息、强制措施文书等；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楚某的身份证、结婚证、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刷卡凭证、汽车贷款抵押合同；4.笔记本18本。 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户籍信息、前科材料；2.营业执照、合伙经营协议；3.手机勘验检查截屏照片；4.辨认笔录；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刑事照相。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汝祥的辩护人提交的转账凭证、收入截图等证据，不能达到辩护人拟证实的川Ｂ×××××白色奔驰牌轿车系楚某个人所有应解除扣押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人李某10的辩护人提交村委会证明，被告人王某龙的辩护人提交的无违法犯罪证明、情况说明、情况证明、失业证明、住院病历、贷款信息等证据，被告人姜某的辩护人提交家庭成员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帮教证明，被告人李某11的辩护人提交的村委会证明，因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 根据法庭审理中控辩双方所发表的辩护意见及观点，根据现有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开设赌场犯罪的认定。被告人董荣霞以营利为目的，四次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综合其多次开设赌场的犯罪手段、持续时间、影响范围及参赌人数、赌资、抽头渔利等情况，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魏玉龙、张汝祥、王某龙、武某、陈某4以营利为目的，两次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陶艳芬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同时作为某茶楼的登记及实际经营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林某、范某、赵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武某、陈某4、林某、范某、赵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犯开设赌场罪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陈某4参与第四起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董荣霞关于其未参与第二、三起开设赌场分成以及陶艳芬关于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陶艳芬在第一、二、三、四起开设赌场中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陈某4关于其未参与第四起开设赌场犯罪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董荣霞、魏玉龙、武某、陈某4、林某、范某、赵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在参与各自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并渔利分成，均应认定为主犯，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自情节酌情予以区分。张汝祥在第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中受安排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第六起开设赌场犯罪中成立“水公司”并抽头渔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陶艳芬在第一至第四起开设赌场犯罪中，作为某茶楼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者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为其提供场所及后勤保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第五起开设赌场犯罪中与他人共同组织开设赌场并抽头渔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王某龙在第一起开设赌场犯罪中，受安排在赌场内发筹码、抽头钱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在第四起开设赌场犯罪中入股“水公司”，提供赌资并渔利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所提魏玉龙、武某、赵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张汝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非法拘禁犯罪的认定。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任超、陈某5、李某11为索取赌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董荣霞、陶艳芬在非法拘禁黄某1的过程中有殴打、侮辱情节，董荣霞、张汝祥、王某龙、任超在非法拘禁杨某1的过程中有殴打情节，董荣霞在非法拘禁陈某1的过程中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任超、陈某5、李某11犯非法拘禁罪成立，予以支持。陶艳芬关于其未参与非法拘禁的辩解意见与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其他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信。董荣霞关于其系合法收债且没有安排、指使他人对被害人实施非法拘禁的辩解意见与其他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指控陶艳芬非法拘禁他人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董荣霞、魏玉龙系非法拘禁犯罪的组织、指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任超、陈某5、李某11受安排、指挥参与非法拘禁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任超、陈某5、李某1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强迫交易犯罪的认定。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陈某1出售房屋，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董荣霞、魏玉龙犯强迫交易罪成立，予以支持。结合陈某1的陈述、魏玉龙的供述以及证人苗某、魏某3、王某龙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陈某1并非自愿将房屋卖与董荣霞安排的人员魏某3，且董荣霞还在魏某3购买该房屋后安排王某龙等人在该房屋内居住，故董荣霞关于陈某1系主动以房抵债、魏某3购买陈某1房屋与自己无关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董荣霞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董荣霞、魏玉龙在强迫交易犯罪过程中，互相配合、作用积极，在本案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可根据各自情节酌情予以区分。辩护人所提魏玉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寻衅滋事犯罪的认定。被告人董荣霞、姜某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辱骂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董荣霞、姜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予以支持。董荣霞及其辩护人所提均是事出有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姜某受董荣霞安排、指挥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所提姜某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魏玉龙、李某10、陶艳芬虽参与实施了部分寻衅滋事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认定为违法行为。 关于恶势力的认定。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长期纠集被告人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武某、任超、陈某5、李某11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并采取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方式向赌客逼收赌债，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董荣霞、魏玉龙系恶势力纠集者，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武某、任超、陈某5、李某11明知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成员。公诉机关关于张汝祥系恶势力纠集者的指控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并根据查明的事实认定张汝祥为恶势力成员。公诉机关关于该恶势力及其他成员地位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人员不应认定为恶势力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抽头渔利、违法所得的认定和涉案财物的处置。本案部分开设赌场的抽头渔利金额无法准确认定，故结合账本、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在本案强迫交易犯罪中，被害人陈某1的的损失即强迫交易时的房屋认证价格与合同交易价格的差价127900元，应由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共同退赔。合同交易价格扣除结清的银行贷款和支付给被害人陈某1及相关人员的现金剩余254844.26元，即所谓抵扣赌债部分，应作为二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处扣押的手机十一部以及ＩＰＡＤ二部、拉卡拉收款宝二个、掌富通一个、人民币筹码790元系犯罪工具，应予没收。随案移送的现金人民币1550元系赌资，应予没收。扣押在案的登记在案外人楚某名下川Ｂ×××××号奔驰轿车，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系张汝祥使用违法所得购买，亦不属于本案的作案工具，应将该车辆张汝祥所属份额作为判决张汝祥罚金刑可供执行财产。 综上，被告人董荣霞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玉龙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姜某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10、任超、陈某5、李某11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武某、陈某4、林某、范某、赵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犯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姜某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董荣霞、魏玉龙系恶势力纠集者，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武某、任超、陈某5、李某11系恶势力成员，应从严惩处。张汝祥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魏玉龙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张汝祥、陶艳芬、王某龙、李某10、姜某、任超、陈某5、李某11在自己参与的部分或全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王某龙、姜某、林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魏玉龙、张汝祥、李某10、武某、任超、陈某5、陈某4、李某11、范某、赵某、谢某美、汤某丽、罗某津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李某11取得被害人谅解，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董荣霞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对辩护人所提董荣霞在开设赌场及非法拘禁犯罪中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首、坦白、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对于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辩护人的量刑意见，适当的，予以采纳，不当的，不予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依法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荣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魏玉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陶艳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张汝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王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李某10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 七、被告人武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姜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 九、被告人陈某4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陈某5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 十一、被告人任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 十二、被告人李某1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十三、被告人范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赵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谢某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汤某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七、被告人罗某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八、被告人林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九、责令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十二万七千九百元。 二十、对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四千八百四十四元二角六分予以继续追缴。 二十一、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一部、IPAD二部、拉卡拉收款宝二个、掌富通一个、人民币筹码七百九十元、赌资人民币一千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 二十二、扣押在案的川Ｂ×××××的白色奔驰牌轿车，其中被告人张汝祥所属份额作为本判决第四项罚金刑可供执行财产。 二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 上诉人董荣霞上诉称：1.对开设赌场罪认罪，但量刑过重；2.认为不是恶势力，指控涉恶与事实不符；2.不接受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的认定，两罪的次数与事实不符，且部分证人证言因与上诉人有经济纠纷和利益冲突而不可采信，证人在主观上有作伪证的动机；3.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量刑过重，本案与同类案件相比，量刑差距太大、罚金过高；4.有帮助龙某、陈某1、陶某1等人的行为；5.陈某1主动找过来卖房子，交易都是自愿达成的，不是强迫交易。魏玉龙还了上诉人30万元（10万元现金，20万元转账），未获利，不是强迫交易。 上诉人魏玉龙认为量刑过重、罚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1.在整个案件中是受安排和指使，属于从犯地位；2.在开设赌场中未实际获利；3.强迫交易中，只是帮助办理了过户手续，且买卖都是自愿；4.如实供述，系坦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家庭困难等。 其辩护人提出魏玉龙有从轻、减轻改判的事由：1.魏玉龙在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强迫交易犯罪中均系受人指使和安排，公诉书也予以了认定，因此系从犯；2.魏玉龙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作了认罪认罚，在家庭困难情况下，主动缴纳了5万元罚金，请求改判罚金为5万元；3.魏玉龙有悔罪表现，请求结合其地位作用等情况，请求给予4年6个月、罚金5万元的处罚。 上诉人张汝祥请求从宽改判，理由：1.并非指控的恶势力纠集者和主犯，但最终量刑与本案主犯一样，没有体现主从差别；2.主动缴纳罚金5万，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在认罪认罚方面是积极配合的；3.在非法拘禁中，三人为从犯，但上诉人量刑对比后显得过重；4.开设赌场罪中的各被告人量刑不均衡，上诉人量刑过重；5.上诉人在非法拘禁案中，起因系经济纠纷，当时有处警，不属于非法拘禁；6.指控为恶势力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7.对名下车辆作为执行财产有异议。 上诉人陶艳芬上诉称，在与董荣霞、陈某4等合作经营某茶楼期间，其只负责后勤工作，没有参与非法拘禁黄某1、杨某1，没有参与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因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系初犯偶犯，请求改判。 上诉人姜某认为家庭情况特殊，量刑过重，并提出其曾打过110报警检举有人赌博，请求予以核实，从轻改判。 其辩护人认为姜某主动投案，后期如实供述，当庭悔罪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且系从犯、初犯、无前科，非法拘禁中未使用暴力，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家中有不满6岁的小孩，其所在村委会表示愿意协助帮教，请求改判适用缓刑。并提交涪城区石塘街道某村委会、第四农业合作社《情况说明》、常住人口登记卡、人口信息、出院证明，拟证实姜某家中情况及基层组织愿意配合教育改造。 上诉人陈某5上诉称对非法拘禁根本不知情，恳请从轻处理。 上诉人陈某4上诉请求改判缓刑，理由：1.陈某4并非主犯，系从犯；2.犯罪情节较轻，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3.无前科，工作期间表现较好，案发后有悔过情节，取保候审期间积极参加工作、积极配合侦查，没有再犯危险，判处缓刑，对居住社区和单位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其辩护人认为陈某4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小，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危险，且自愿上缴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1.陈某4有自己的正当工作，并非赌场实际组织者、经营者、管理者，未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主犯；2.原审未查清实际获利金额，其第一次未获利，第二次获利2840元，愿意退缴；3.涪城区司法局作的《调查评估意见书》存在不全面、不客观之处，不应作为是否适用缓刑的重要参考依据。 上诉人李某11上诉称不是恶势力成员、本案并非团伙性质，后又表示服从原判、自愿撤诉。 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认为，董荣霞、姜某的检举立功不成立，本案二审出现新情况由人民法院依法评定。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绵阳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出具《关于核查董荣霞、姜某举报线索的情况回复》、涪城区分局工业派出所《关于某茶楼接处警的情况说明》，证实董荣霞所称检举，不构成立功；姜某所称检举，不构成立功，也不是本案侦破的线索，其辩护人所提家庭情况、基层组织意见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提讯上诉人陈某4时，其对社区矫正评估报告的异议，其丈夫黄某3亦到庭说明情况，陈情对“约束力”的表述，但经本院核查，社区矫正评估工作进行时，黄某3表示“平时也没有约束她，出了这事，我感觉家庭对她没有约束力”；另，陈某4所住社区的《调查笔录》、黄某3的《调查笔录》，但本案已作社区矫正评估，该两份个人的询问笔录与本案并无太大关联；其提出重新进行调查评估的申请，与不重复作社区矫正评估的规定不符；另辩护人提出社区矫正评估时，打分违反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绵阳市人民检察院绵阳市公安局绵阳市司法局《绵阳市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实施办法（试行）》的规定，致被评估人是否适宜社区矫正的评定缺乏法定程序，经查，辩护人的异议于此成立；另提交还有陈某4所住社区居委会的《证明》一份，该证明表明陈某4家庭邻里关系和谐、家庭有固定经济来源、辖区内无不良影响等情况，该证明核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长期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汝祥、陶艳芬、姜某、陈某5、李某11，原审被告人李某10、王某龙、武某、任超共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赌场内发放高利贷并采取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方式向赌客逼收赌债，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团伙违法犯罪。董荣霞、魏玉龙系恶势力纠集者，张汝祥、陶艳芬、李某10、王某龙、姜某、武某、任超、陈某5、李某11明知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成员。其余认定与一审一致，针对各上诉人的辩护辩解意见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董荣霞的上诉意见，经查，其开设赌场的组织经营次数、规模以及“水公司”的设立等情节，属于严重，量刑适当；其所称证人有伪证的动机，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犯罪；强迫交易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类比量刑过重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及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魏玉龙认为量刑过重、罚金过重的事由，与审理查明的主犯作用和地位不符，其开设赌场、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家庭困难等与指控罪行没有关联性。原审罚金幅度与其罪行相符，没有更改的法定事由，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汝祥请求从宽改判的事由，经查，其虽不是恶势力纠集者，但量刑应与其罪刑相符，本案对其非法拘禁量刑并无失衡之处，对其车辆作为执行财产符合法律规定，其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上诉人陶艳芬请求改判的事由，原判对其开设赌场的认定已作主从犯的区分，但其参与了非法拘禁犯罪，原判认定并无不当。 上诉人姜某认为家庭情况特殊的意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某5上诉称对非法拘禁根本不知情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某4上诉请求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的事由中，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但结合其犯罪情节较轻、对社区调查评估的异议成立、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社区的证明等，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此辩护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李某11上诉称不是恶势力成员、本案并非团伙性质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说理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董荣霞、魏玉龙、张汝祥、陶艳芬、姜某、陈某5的上诉请求与审理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某4适用缓刑的上诉请求，因有新证据新情况，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20）川07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八项、第十项至第二十三项，即：一、被告人董荣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9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魏玉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陶艳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张汝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五、被告人王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14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剩余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李某10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七、被告人武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八、被告人姜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十、被告人陈某5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十一、被告人任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十二、被告人李某11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十三、被告人范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四、被告人赵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五、被告人谢某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六、被告人汤某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七、被告人罗某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八、被告人林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九、责令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十二万七千九百元。二十、对被告人董荣霞、魏玉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四千八百四十四元二角六分予以继续追缴。二十一、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十一部、ＩＰＡＤ二部、拉卡拉收款宝二个、掌富通一个、人民币筹码七百九十元、赌资人民币一千五百五十元予以没收。二十二、扣押在案的川Ｂ×××××的白色奔驰牌轿车，其中被告人张汝祥所属份额作为本判决第四项罚金刑可供执行财产。二十三、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公安机关在判决生效后依法处置。 二、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20）川0703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九项，即：九、被告人陈某4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4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建国 审 判 员 董小萍 审 判 员 王 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建明 书 记 员 敬 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