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10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永济东路**。法定代表人：王连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日馨，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莹，男，197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员，住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作利，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依，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树军，男，197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法库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依，辽宁腾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沧州市开元众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沧州市运河区西环北街一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刘先进，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作利、张树军、沧州市开元众诚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元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2020）辽0124民初7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元公司上诉请求为：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1.原审没有依职权追加赵冬妮、鲁长纯为被告，应发回重审。上诉人将诉争工程的劳务部分分包给开元公司，开元公司找到赵东妮，鲁长纯负责工程劳务部分，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工程转包给二被上诉人。开元公司一直与赵冬妮进行结算，鲁长纯作为案涉合同的相对人，赵冬妮作为付款人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上诉人一审已经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法院未予追加，遗漏了必要当事人。2.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作利、张树军实际施工的工程量没有查清。案涉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仅约定了工程单价，工程量应当进行测算。一审认定施工实际施工面积及垃圾池数量均为被上诉人自述，未提供证据证明，竣工验收报告是针对工程总工程量的验收测量，无法证明被上诉人自身的工程量。一审错误当作竣工验收报告记载的工程量，事实认定不清。3.原审认定合同效力存在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问题。案涉合同系无效合同，合同加盖印章为项目章，并不是上诉人公司公章，也没有公司的相关授权文件。该合同不是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对于（2020）辽01民终3768号民事判决断章取义，对合同真实性、效力没有基本审查。该案盖有工程项目章，不是合同而是商品砼结算单，法院认定商品砼结算单效力的依据，是因有收货人员签字，而不是认可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公章的效力。上诉人与开元公司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一审不认可理由为合同无签订日期，无法定代表人签字及履行和工程验收报告中无开元公司主体体现。一审排除采信证据的理由毫无依据。二被上诉人并未借用上诉人资质施工，二被上诉人作为工程劳务施工人，不是承包方，不应适用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4.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1397770元工程款，已经履行付款义务，工程实际是赵冬妮、鲁长纯将劳务分包部分进行转包，人工费也是赵东妮支付，不应向大元公司主张。王作利、张树军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大元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案涉工程为公开招标工程，大元公司系案涉工程的中标施工单位，在大元公司与沈阳鑫盛源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两级法院已经查明赵冬妮、鲁长纯在案涉工程施工中代表大元公司履行职务，鲁长纯在本案中也是代表大元公司与张树军、王作利签订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分部工程承包合同，鲁长纯的身份是大元公司的代理人，大元公司是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分部工程承包合同的一方主体，应当承担合同义务。赵冬妮、鲁长纯并非合同一方主体，没有参与诉讼程序的必要，无需追加。二、法库县龙山街道办事处（原五台子镇）系案涉工程所在地的主管行政机关，负责案涉工程施工和验收程序中的组织、协调、配合、管理等工作，对大元公司中标的案涉工程施工情况非常清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除孤家子村部分工程外大元公司中标的工程均由张树军、王作利实际施工。工程量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能够证明鲁长纯认可工程量清单内容客观真实，除了孤家子村10206平方米的新建混凝土路面和30座垃圾池外大元公司中标的工程全部由张树军、王作利实际施工，这也与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核量）单中的数据相互吻合，能够证明张树军、王作利施工完成的具体工程量，依照合同约定可计算工程总价款，一审据此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三、张树军、王作利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一审认定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分部工程承包合同均无效，适用法律正确。一审依据张树军、王作利与大元公司订立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分部工程承包合同的事实及其他证据，认定张树军、王作利“具有要求大元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及劳务费的权利”，与认定两份合同无效并无冲突违背，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四、依据本案及大元公司与鑫盛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施工中赵冬妮、鲁长纯系代表大元公司履行职务，大元公司财务人员将工程款交付给赵冬妮属大元公司内部事务，并未对张树军、王作利完成给付工程款的义务，大元公司主张已履行完付款义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恳请二审驳回大元建业公司的上诉。开元公司未作答辩。王作利、张树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大元公司给付王作利、张树军工程款及劳务费合计1669837.45元；2.判令大元公司给付欠付工程款及劳务费的利息，以1669837.4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669837.45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大元公司、开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5月，王作利、张树军与大元公司签订《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发包方（大元公司）将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三标段的五台子镇工程委托给承包方（王作利、张树军）进行劳务施工。”2017年5月，王作利、张树军与大元公司签订《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分部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发包方（大元公司）将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第三标段的五台子镇（大泉眼村、西黄花岭村、五台子村、孤家子村、红花岭村、西山村、小房身村）新建围墙、维修围墙、新建边沟、过户管部分工程委托给承包方（王作利、张树军）进行劳务施工。”以上两个合同加盖“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大元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为鲁长纯，王作利、张树军在合同中签名并按手印，并分别载明收款银行及帐户。合同签订后王作利、张树军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实际施工日期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2018年2月7日王作利上述二份合同预留收款帐户收到工程款2800元、2018年2月8日收到工程款33600元，合计收到工程款36400元。2018年10月，沈阳华盛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开始对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进行工程资料验收检查，认为均符合工程检查合格要求，可以进行验收。2018年12月1日，沈阳华盛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出具《竣工验收报告》，验收报告确认案涉工程评为合格工程，报告中记载的竣工验收工作量部分内容显示新建混凝土路面105309.85平方米（大泉眼村10695.3平方米、五台子村43816.35平方米、孤家子村17959.15平方米、红花岭村13150.2平方米、黄花岭村1412.25平方米、小房申村18276.2平方米）、垃圾池138座（大泉眼村20个、五台子村40个、孤家子村30个、红花岭村14个、黄花岭村14个、小房申村20个）、广场1879.5平方米（五台子村920平方米、小房申村959.5平方米）、新建边沟4118.6米（大泉眼村1,283.1米、五台子村240.6米、孤家子村661.3米、红花岭村931米、小房申村1002.6米）、新建围墙1400.5米（大泉眼村100米、孤家子村915.3米、小房申村385.2平方米）、门垛122个（孤家子村114个、小房申村8个）、过户管988米（大泉眼村316米、孤家子村128米、红花岭村240米、小房申村304米）、过道管178米（五台子村16米、孤家子村93米、红花岭村45米、小房申村24米）。竣工验收（核量）单显示维修围墙工程量5652.6米（大泉眼村547.6米、五台子村974米、孤家子村1017米、红花岭村1186米、小房申村1928米）。其中，新建混凝土路面105309.85平方米中有10206平方米为大元公司进行施工，王作利、张树军实际施工完成95103.3平方米；垃圾池138座中有30座为大元公司进行施工，王作利、张树军实际施工108座，上述具体计算面积由建设单位法库辽风建设有限公司、法库县住建局、施工单位大元建业公司、监理单位沈阳市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共同组织，张树军、王作利与大元公司共同计量形成，其中大元公司加盖项目经理李士彪公章。随后，案涉工程交付使用。结合合同约定价款，王作利、张树军实际施工完成总价款为2033837.45元（新建边沟：4118.6米×90元/米=370674元；新建围墙1644.5米×280元/米=460460元；维修围墙5652.6米×65元/米=367419元；过户管291户×50元/户=14550元；新建混凝土路面：95103.3米×6.5元/平方米=618171.45元；垃圾池108座×350座=3780元；新建文体广场1879.5米×18元/平方面=33831元；以上共计2033855.45元，庭前诉状计算错误少18元，王作利、张树军自愿放弃）。尚应支付1669837.45元。2019年12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辽0124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事实部分认定：“2018年5月19日《商品砼结算单》记载，兴鑫源于2018年5月11日至5月16日向被告大元建业供应标号为C25纯水泥自（卸）1105m3，价格为235元/m3，金额为259675.0元，经办人处签名为鲁长纯，并加盖“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并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可了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及经办人鲁长纯代表大元公司签章的合同效力。该判决作出后，大元公司不服上诉至沈阳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5月18日，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辽01民终376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大元公司虽否认所加盖项目部章的真实性，但未否认宋彦锋和鲁长纯为专门收货并负责验收确认人员。”并对加盖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及经办人鲁长纯代表大元公司的合同效力予以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一、大元公司与王作利、张树军之间订立的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二、大元公司是否应当给付王作利、张树军工程款、劳务费及利息。一、大元公司与王作利、张树军之间订立的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王作利、张树军与大元公司签订的《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分部工程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双方订立并完成上述二份合同内容的事实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款：“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之规定，王作利、张树军与大元公司签订的《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分部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但是，王作利、张树军依据合同约定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总体工程量并通过了竣工验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王作利、张树军具有要求大元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及劳务费的权利。关于大元公司主张的大元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系伪造及委托代理人鲁长纯非该公司员工，案涉工程是与开元公司订立分包合同的抗辩理由。第一，一审法院（2019）辽0124民初3620号民事判决书及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辽01民终3768号民事判决书事实部分已经认定，加盖大元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及鲁长纯签字的合同合法有效。第二，大元公司并未就该项抗辩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来有效阻止法官对上述印章系伪造即不存在，且鲁长纯与大元公司不具有关联关系的内心确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大元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一审庭审中，大元公司提供了与开元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经查，该合同即无签订日期，亦无法定代表人签字，且从案涉工程履行过程中的相关材料及工程验收报告中，均没有开元公司的主体体现。综上，大元公司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二、关于案涉工程应当给付工程款及劳务费数额问题，一审法院结合《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分部工程承包合同》及《竣工验收报告》、竣工验收（核量）单、工程量清单，确认大元建业公司应付工程款及劳务费2033837.45元，扣除大元公司已付36400元，尚欠王作利、张树军1669837.45元。一审庭前会议及庭审中，大元公司抗辩案涉工程是其分包给开元公司，已经于2017年12月25日支付给开元公司144100元劳务费，备注是法库宜居劳务费。2017年12月25日，开元公司将该笔款项转给其财务经理岳新浩，于2017年12月26日，岳新浩向案外人赵冬妮转账了人工费1397770元，付款用途注明法库宜居乡村人工费。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工程是大元公司与王作利、张树军直接订立合同，且由王作利、张树军实际施工，因此大元公司该项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大元公司应当支付王作利、张树军未付工程款及劳务费。关于工程款及劳务费的利息问题，因案涉工程于2018年12月1日已经交付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大元建业公司应当自工程交付之日起给付工程款，延迟给付的，应当给付占有期间的利息。因此，王作利、张树军要求工程款及劳务费的计息时间自2018年12月1日开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大元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正在与业主结算中，具体应支付的人工费数额应以业主结算工程总量为计算依据，并扣除已经支付的劳务费问题。经查，截止至2019年12月，业主就案涉工程已经支付给大元公司工程款5005389.63元，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量结算问题，《竣工验收报告》由多家单位（包括大元公司）对工程质量及总工程量进行了评定及结算。因此，大元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王作利、张树军申请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20）辽0124民初70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如下：冻结被申请人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双月湖支行（银行账户为37×××15-1）的存款共计1665137.0元，冻结期限一年（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至止）。一审判决：一、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作利、张树军工程款及劳务费1669837.45元；二、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王作利、张树军工程款及劳务费1669837.45元的利息（计算方式为：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86元，保全费5000元，由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王作利、张树军与大元公司之间签订的《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2016-2017年法库宜居乡村建设工程分部工程承包合同》因王作利、张树军并无施工资质而系无效合同。虽然上述合同无效，但王作利、张树军依约完成了施工义务，案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并实际投入使用，故王作利、张树军有权向大元公司主张工程款、劳务费及相应利息。关于大元公司上诉主张王作利、张树军的施工工程量无法确定问题，因案涉工程施工、验收中组织、协调、配合、管理工作的主管行政机关——法库县龙山街道办事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共同盖章确认的《竣工验收报告》关于验收内容及工程量的记载，以及王作利、张树军一审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与鲁长春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认定王作利、张树军施工完成的具体工作量，一审确认王作利、张树军已完工程量并无不当。大元建业公司关于案涉工程款已经履行完毕的主张，因不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大元建业公司要求追加赵冬妮、鲁长纯作为本案被告的上诉主张，因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为大元公司，而非赵冬妮和鲁长纯，且有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了加盖“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6-2017年法库县宜居乡村建设工程施工（2016年度）第三标段项目部公章”的合同效力及经办人鲁长纯代表大元公司的事实，故对大元建业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86元，由上诉人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杰审判员 孙菁蔓审判员 相 蒙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吕慧子书记员张紫涵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