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31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确山县联播大道**。法定代表人：朱国恩，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中，河南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文明路**。负责人:万三华，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龙龙，该行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合，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南海路**/div>法定代表人：周新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珂，河南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驻马店市交通路西段iv>法定代表人：李亚，经理。上诉人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复康药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药业公司）、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借贷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豫1702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书，鼎复康药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豫17民申4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本院提审。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9）豫17民再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豫1702民初1807号民事判决，发回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重新立案后，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豫1702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书，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豫17民终44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豫1702民初4813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重审。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再次重新立案后，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19）豫1702民初15317号民事判决书，鼎复康药业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鼎复康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中，被上诉人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龙龙、王思合，原审天河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珂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复康药业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5317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事实与理由：1、本案被上诉人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豫银监复（2014）593号文件第四项明确规定，该债权债务已转为中原银行所有，其权利主体是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银行）而不是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2016年度授权书【总行纵向（2016）16】仅是企业内部授权，并不是债权转让，不能以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为主体起诉。债权转让生效的条件是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时生效，委托授权与债权转让是不同的法律关系；2、原审判决抛开已经生效的2014年6月12日六方签订的《贷款还款协议》，按照已经失效的原担保协议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3、原审判决程序违法。原审判决漏列当事人，按照生效六方签订的《贷款还款协议》，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也应是本案的被告，即还款义务人。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辩称，上诉人的观点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1、中原银行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中原银行及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依法成立。中原银行于2014年12月23日由包括驻马店银行在内的13家城商行合并新设成立，原13家城商行的债权债务转为中原银行的债权债务。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由驻马店银行更名形成，于2014年12月23日办理工商登记手续；中原银行自成立之初即对各分支机构进行内部授权，包括案件诉讼授权，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对其辖区内的本行贷款项目均有资格提起诉讼；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商业银行的分支机构在总行授权范围内开展业务时，与其他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发生纠纷引起民事诉讼的，应以分支机构作为诉讼主体，而不应以其总行作为诉讼主体。2、原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依法合规。《贷款还款协议》是对《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补充，《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并未失效，上诉人应承担保证责任。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为鼎复康药业公司提供反担保，并非本案借款合同纠纷的当事人，其并没有直接归还贷款的义务。上诉人应当在履行保证责任后方可向反担保人追偿，并不能直接要求反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故答辩人不要求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天河药业公司辩称，答辩人的答辩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相同。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涉案2016年度授权书【总行纵向（2016）16]】系内部授权，不是对债务人公示的债权转让，不具有对外效力，该授权书不能证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原判诉讼主体错误，应当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未答辩。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天河药业公司偿还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借款本金400万元及至借款结清利息和罚息；鼎复康药业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5月30日，天河药业公司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驻马店城市信用社）签订合同编号为驻市城信（借）字2007-0059的《借款合同》一份，并约定：借款种类为短期；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借款利率为月息9.855‰，按月收息，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按人民银行有关利率政策执行；借款期限为2007年5月30日至2008年5月30日，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驻马店城市信用社开出借款付出凭证之日起算，借款付出凭证应为合同附件，同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还款资金来源为销售收入，还款方式为转账；有关保证条款见保证合同或抵押合同规定；天河药业公司应按合同规定的时间还款，如天河药业公司不按期限偿还借款，驻马店城市信用社有权限期追回贷款本息，并按规定加收逾期利息和罚息等条款。同日，确山龙源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源药业公司）与驻马店城市信用社签订编号为驻市城信（保）字2007-0059号的《保证合同》一份，并约定：为确保2007年5月30日驻马店城市信用社与天河药业公司签订的2007-0059号借款合同的履行，龙源药业公司愿意向驻马店城市信用社提供保证担保；龙源药业公司保证担保的贷款金额为4000000元；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借款人没有履行或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驻马店城市信用社有权直接要求龙源药业公司承担代为偿还的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金额为4000000元及利息，借款人应支付的违约金（包括罚息）赔偿金和实现借款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借款合同展期的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等条款。上述合同签订后，2007年5月30日，驻马店城市信用社如约向天河药业公司发放贷款4000000元。贷款到期后，2008年5月30日天河药业公司、龙源药业公司又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并约定：本协议为（驻城信）借字第2007-0059号借款合同的借款偿还期限的变更，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原借款期限为2007年5月30日至2008年5月30日止；展期的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展期期限为至2009年5月30日止，利率为11.34‰；原保证（抵、质押）合同中的保证（抵、质押）期间从展期满之日起计算等条款。2014年5月29日，天河药业公司（甲方）与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书》，并约定：甲方已取得位于驻马店市××办事处××组23423平方米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乙方经过考查，认为该宗地具有开发价值，决定利用自身优势，同甲方一起努力促成该宗地的开发；项目位置为驻马店市××办事处××组，土地使用证号为驻市国用〔2000〕字第0793-1号，土地面积为23423平方米，甲方现为该宗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地上建，地上建筑物及附着物质为生产生活用地，土地使用权期限为长期；甲方将上述项目土地作为合作资产的出资交由乙方开发，乙方负责出资并实施本项目的开发建设，双方按本协议约定的比例分配开发建设的房屋；如甲方的债权人向甲方主张以物抵债，需要用项目地上房产偿还甲方债务时，乙方协助甲方清偿银行债务及甲方拖欠员工工资、社会保障；乙方于2014年6月15日前代甲方归还甲方所欠驻马店银行的贷款4000000元等条款。2014年6月12日，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甲方）、天河药业公司（乙方）、驻马店市三超实业有限公司（丙方）、全宇生物制药公司（丁方）、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戊方）及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己方）共同签订《贷款还款协议》，并约定：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2006-2008年间先后在驻马店银行借款4笔，金额合计1220万元（其中于2006年10月26日至2007年10月26日借款1200000元，由驻马店市雅冠印务有限公司担保，后展期至2008年10月26日；于2006年10月31日至2007年10月27日借款1000000元，由驻马店市三超实业有限公司担保；于2008年3月25日至2009年3月25日借款6000000元，以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土地、厂房抵押及上海全宇生物科技遂平制药有限公司担保；于2007年5月30日至2008年5月30日借款4000000元由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担保，后展期至2009年5月30日）；以上借款全部逾期，本金和利息没有偿还；乙方与己方于2014年5月29日签订框架合作协议书；就乙方4笔借款的偿还问题，几年来甲方与四方进行过数十次协商，由于种种原因，乙方没有履行还款义务，丙、丁、戊作为保证人也没有履行担保责任，就借款偿还和担保责任承担达成协议；2014年6月30日前，天河药业公司偿还400万元，其中200万元对应清偿2006年10月26日在驻马店银行120万元本金及80万元利息，该笔剩余未偿还利息仍由乙方继续履行偿债责任，剩余200万元用于偿还600万元本金部分；2014年11月30日前天河药业公司偿还2008年3月25日至2009年3月25日借款600万元全部本息并办理解押手续；2015年3月31日前将乙方在驻马店银行剩余500万元借款本息及120万元借款的未偿还利息全部结清；丙、丁、戊三保证人对应担保的借款未结清的本息，由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后一年，三保证人同意，如乙方（包括己方）在约定的期间没有偿还，甲方可以按照各保证人应当承担的保证范围从其账户中直接扣还所担保的借款本息；本协议各方同意，己方按照与乙方签订的框架合作协议的约定应当分配给乙方的收益由己方负责处理，由己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在乙方应得收益的范围内直接对甲方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己方实际偿还借款本息的数额可以按照己方与乙方协商的意见，从乙方应得合作开发收益中直接扣除；按照丙、丁、戊三方的要求，由己方在与乙方框架合作协议中乙方应得收益的范围内对丙、丁、戊三方分别提供反担保，反担保责任范围与乙方应得开发收益一致，担保期间为本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在反担保期间，乙方和己方串通处分乙方应得开发收益或低价处分或违法处分乙方应得开发收益的，由己方与乙方共同对丙、丁、戊三方承担反担保责任，乙方和己方在承担反担保责任时没有先后和数额之分等条款。到目前为止，天河药业公司未偿还过本金。截止2009年3月19日共偿还利息858122元，之后利息未再还过，诉讼中，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放弃对复利的请求。另查明，确山龙源药业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8日，名称变更为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6日，名称变更为河南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名称变更为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还查明，根据2008年8月6日银监复【2008】309号文件，驻马店城市信用社名称变更为驻马店市商业银行；根据2011年6月29日银监复【2011】225号文件，驻马店市商业银行名称变更为驻马店银行；2014年8月28日，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河南日报发布《关于合并重组事宜的公告》，“经本行2014年度股东大会年会审议通过，本行拟与开封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新设合并的方式共同组建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合并完成后，本行不再具有法人资格，原有债权债务由新设立的银行承继”。根据2014年12月23日河南银监局文件豫银监复【2014】593号文件，《河南银监局关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同意原驻马店银行名称变更为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并约定驻马店银行法人资格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中原银行的债权债务。2016年3月8日，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出具2016年度授权书【总行纵向（2016）16】。授权书记载有效期为从签发之日起（2016年3月8日）生效，有效期至2016年12月31日，该授权书第五部分法律事务授权方案中将起诉案件及被诉案件均授权给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及鼎复康药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相关文件，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与天河动物药业、确山龙源药业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后，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名称先后变更为驻马店市商业银行，驻马店银行；确山龙源药业有限公司名称先后变更为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河南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公司变更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公司变更前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仍由公司享有和承担。后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与鼎复康药业公司、天河药业公司等五公司签订《贷款还款协议》后，后经历合并重组，于2014年12月23日成立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虽根据2014年12月23日河南银监局文件豫银监复【2014】593号文件，《河南银监局关于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驻马店银行法人资格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转为中原银行的债权债务，但根据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出具2016年度授权书，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根据相关诉讼授权，向鼎复康药业公司、天河药业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分行与天河药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与龙源药业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驻马店市城市信用社与天河药业公司、龙源药业公司签订《借款展期协议书》及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天河药业公司、驻马店市三超实业有限公司、全宇生物制药公司、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华宸置业公司共同签订的《贷款还款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上述合同及协议依法有效。借款期限届满后，由于天河药业公司未能按照约定返还借款，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依据借款合同及展期协议要求天河药业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000000元及利息的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依法应予支持。利息应从2007年5月30日计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已偿还的利息858122元在履行中予以扣除。关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请求的借款罚息，由于天河药业公司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在借款合同中未有明确约定，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在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诉请是否超出保证期间，保证人鼎复康药业公司是否应当对诉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案诉争借款展期到期日为2009年5月30日。保证期间到期日为2011年5月30日。但保证期间到期后，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与天河动物药业、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等于2014年6月12日签订了《贷款还款协议》，双方明确约定了本次就借款偿还和担保责任达成还款协议的债务包括本案诉争的4000000元借款，并约定了借款的最后一期还款期限为2015年3月31日，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对应担保的借款未结清的本息，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协议约定的最后还款期限后一年。上述《贷款还款协议》内容明确了担保的主债权、担保期限、保证方式，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债务人签字盖章确认，应认定为是新的保证合同，保证人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即鼎复康药业公司应按照新的保证合同承担保证责任。根据《贷款还款协议》对保证期限的约定，保证期间到期日为2016年3月31日，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于2016年3月11日诉至一审法院，未超出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要求鼎复康药业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三在于，首先根据《贷款还款协议》约定，对于本案诉争4000000元借款，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为债权人，天河动物药业公司为债务人，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即鼎复康药业公司为连带保证人，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要求债务人天河动物药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要求保证人鼎复康药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其次对《贷款还款协议》中涉及的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在天河药业公司应得利益范围内对河南龙源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即鼎复康公司提供反担保的问题，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不要求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限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返还借款4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07年5月30日计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已偿还的利息858122元在履行中予以扣除，利息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驻马店市天河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及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1、一审判决鼎复康药业公司对天河药业公司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返还借款400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否正确；2、一审程序是否合法。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上诉人鼎复康药业公司主张本案被上诉人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0条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5）法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本案中，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作为领取了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主体参加诉讼。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名称的变更不影响公司变更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公司变更前登记之前的债权债务，仍由公司享有和承担。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贷款还款协议》后经历合并重组，于2014年12月23日成立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分行。虽根据2014年12月23日河南银监局文件豫银监复【2014】593号文件，驻马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债务转为中原银行的债权债务，但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8日向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出具2016年度授权书，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取得了案件诉讼授权，故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向鼎复康药业公司、天河药业公司主张权利，并无不当。上诉人另主张原审判决按照已经失效的原担保协议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贷款还款协议》约定：“……保证人对应担保的借款未结清的本息，由各保证人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约定延续了保证期间，《贷款还款协议》可视为对原担保协议的补充。原担保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系依法有效的合同，故原审法院根据原担保协议作为判决依据，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主张原审判决漏列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告，程序违法。根据2014年6月12日签订的《贷款还款协议》，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在天河药业公司应得利益范围内对鼎复康公司提供反担保，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反担保保证成立之时，反担保人所担保的追偿权权利的行使条件尚未成就，追偿权的成立需以本担保人向债权人履行了保证责任为前提。本案中，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需以天河药业公司实际履行了本案中的连带清偿责任为前提，与本案处理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的法律关系，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不能直接要求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且中原银行驻马店分行实际上并不要求驻马店市华宸置业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上诉人称原审判决漏列当事人，程序违法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鼎复康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东风审判员  丁耀东审判员  于俊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魏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