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102刑初35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庄妙飞，男，1979年7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玉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玉环市。2019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兰在志，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林强，山东问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尚云，男，1971年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浙江省临海市。2019年11月22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春贵，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永，男，1975年4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圣淘沙船业有限公司宿舍(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阜南县)。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日照市东港区，同日由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俊，江苏大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成志波，江苏龙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立友，男，1972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固始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4年12月2日被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9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心，河南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荣军，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固始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仪征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仪征市）。2019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日照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超，山东海曲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日东检二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刘立友、汪荣军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已告知被告人汪荣军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汪荣军表示接受指定辩护律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照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庄妙飞及其辩护人张林强、兰在志，被告人冯尚云及其辩护人冯春贵，被告人崔永及其辩护人周俊、成志波，被告人刘立友及其辩护人熊心，被告人汪荣军及其辩护人刘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汪荣军、刘立友等人为了非法获利，以海上清淤工程为由，在未取得海砂开采海域使用权证且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租赁“九江采8899”船到日照市东港区海域(N35°32'124''，E119°44'207'')，非法开采海砂并销售。被告人庄妙飞参与非法采砂103300吨，价值人民币4894400元。被告人冯尚云参与非法采砂96300吨，价值人民币4594400元。被告人崔永参与非法采矿86300吨，价值人民币4142400元。被告人汪荣军、刘立友参与非法采砂64800吨，价值人民币3110400元。 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庄妙飞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抓获到案。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冯尚云主动到日照海警局投案。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崔永、汪荣军经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立友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采取强制措施相关法律文书、户籍信息、银行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谭某、陈某1、赵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汪荣军、刘立友的供述和辩解；检测报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汪荣军、刘立友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开采海砂，破坏了环境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庄妙飞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冯尚云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二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崔永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汪荣军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二十万元；建议判处刘立友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三十万元。 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汪荣军、刘立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庄妙飞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庄妙飞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庄妙飞可能存在立功表现。3.被告人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在量刑幅度内从轻判处。4.被告人庄妙飞有巨额的外债，家庭经济情况比较困难，其有正当理由不能够全额退赃及缴纳罚金。5.被告人庄妙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予刑事处罚。6.被告人庄妙飞的人身危害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不是犯意的发起者，起初并没有盗采海砂的犯罪故意，在葛某1等人的诱导下才产生盗采海砂的犯意。7.被告人庄妙飞是初犯，无前科劣迹。8.涉案赃款已被追回150万元，虽然不是被告人庄妙飞本人退赔的，亦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冯尚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冯尚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冯尚云主动投案，系自首。3.被告人冯尚云系残疾人，建议法庭结合其残疾的实际情况，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冯尚云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侦查期间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案外人林某的退赃也是对全案的退赃，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冯尚云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冯尚云判处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以下证据：1.九江采8899号船舶所有权证书，用于证实涉案船舶为林某、罗良统、葛某2三个人所有，本案被告人冯尚云与林某系雇佣关系。2.出院记录，用于证实被告人冯尚云于2008年9月27日因高空坠落受伤，系残疾人。 被告人崔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构成自首。2.被告人系初犯。3.被告人看到当时有其他的采砂船在施工，并且有一定的合法手续，鉴于被告人的文化水平低下，造成认知错误，走上犯罪道路，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盗采海砂的故意，客观上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5.被告人愿意积极的退赃和缴纳罚金。6.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汪荣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 被告人刘立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盗采海砂的故意，由于自身文化水平较低，陷入错误的认识，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的情节。4.被告人刘立友已经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本人及家属表示愿意积极配合缴纳罚金和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立友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1日至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汪荣军、刘立友等人为了非法获利，以海上清淤工程为由，在未取得海砂开采海域使用权证且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租赁“九江采8899”船到日照市东港区海域(N35°32'124''，E119°44'207'')，非法开采海砂并销售。被告人庄妙飞参与非法采砂103300吨，价值人民币4894400元。被告人冯尚云参与非法采砂96300吨，价值人民币4594400元。被告人崔永参与非法采矿86300吨，价值人民币4142400元。被告人汪荣军、刘立友参与非法采砂64800吨，价值人民币3110400元。被告人庄妙飞非法获利1136300元，被告人冯尚云非法获利230000元，被告人崔永非法获利390000元，被告人汪荣军、刘立友分别非法获利126000元。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自冯尚云家中扣押现金人民币200000元，2019年12月14日公安机关自案外人林某处扣押涉案赃款现金人民币1500000元，2020年3月30日自案外人顾某处扣押涉案赃款现金人民币100000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崔永、汪荣军的家属主动代其上缴全部赃款。 2019年12月30日，被告人庄妙飞被日照海警局东港工作站抓获归案。2019年11月21日，被告人冯尚云主动到日照海警局投案。2019年11月28日，被告人崔永、汪荣军经电话联系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2019年12月13日，被告人刘立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04年12月2日，刘立友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采取强制措施法律文书，户籍信息，银行转账记录，明细查询，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2004）新刑初字第160号刑事判决书，张某提供的盛达安顺装卸清单、转账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销售明细，陈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屏，银行转账记录、银行卡照片，山东港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专业分包合同，企业变更情况，委托施工合作协议、施工意向协议，日照市海洋发展局出具的证明，九江采8899船舶信息等书证；证人陈某2、丁某、陈某3、陈某3强、刘某、潘某、冯某、陈某4、陈某5、黄某、廖某、许某、王某1、蒋某、顾某、齐某、李某、郑某、庄某、徐某、包某、王某2、赵某1、林某、隋某、陈某6、陈某7、谭某、汤某、张某、陈某1、杨某、姜某、焦某、罗某、周某、曹某、孙某、雍某、赵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崔永、刘立友、汪荣军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国土资源部海洋地质实验检测中心检测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被告人崔永、汪荣军、刘立友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的海砂而予以收购，且事前通谋，五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对矿产资源和矿业生产的管理制度以及国家对矿产资源的所有权，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庄妙飞、刘立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冯尚云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已扣押部分涉案赃款，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崔永、汪荣军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其家属代其上缴全部赃款，虽然其和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中因遗漏了其主动退赃这一量刑情节，导致不能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的规定，但是鉴于被告人崔永、汪荣军的亲属代其上缴全部违法所得，结合二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仍然可以对二被告人从宽处罚。被告人刘立友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庄妙飞、冯尚云、刘立友虽自愿认罪认罚，但因家庭经济条件困难未退缴违法所得，亦未缴纳罚金，对其从宽处罚的幅度应从严掌握。关于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庄妙飞参与整个非法采矿的过程，并联系崔永、汪荣军等人前来收购开采的海砂，购砂款也交给庄妙飞；冯尚云虽受林某雇佣，在其知道庄妙飞实施非法采矿的行为之后，为非法获利与庄妙飞约定采砂后冯尚云每吨获利3元，且其是九江采8899船的负责人，指挥九江采8899船采砂，在非法采矿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被告人崔永、汪荣军、刘立友等人事前与庄妙飞、冯尚云等人商议，在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的海砂的情况下而予以收购，在共同犯罪中起重要作用。故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庄妙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庄妙飞可能具有立功情形的问题，辩护人未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庄妙飞不存在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或者协助抓捕同案犯等立功情节，不能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庄妙飞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赃款已被部分追回，虽然不是被告人庄妙飞本人退赔的，亦应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问题，经查，公安机关自案外人处扣押涉案赃款160万元，可以挽回一定的损失，可以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应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问题，经查，各被告人非法采矿的数额均达数百万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不宜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冯尚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尚云是残疾人的问题，以及当庭提交的住院记录，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冯尚云残疾的程度，也不属于可以从轻处罚的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冯尚云的辩护人提供的九江采8899号船舶所有权证书，本院认为，该证据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庄妙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庄妙飞有坦白情节，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庄妙飞系初犯”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冯尚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尚云主动投案，系自首，被告人冯尚云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永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崔永在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构成自首；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愿意积极的退赃和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汪荣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构成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系初犯”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立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立友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的情节；被告人刘立友已经在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庄妙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冯尚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崔永、汪荣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立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庄妙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冯尚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3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崔永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刘立友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汪荣军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庄妙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36300元，被告人崔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0000元，被告人冯尚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0元，被告人刘立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6000元，被告人汪荣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6000元，上缴国库（被告人崔永、汪荣军已全部缴纳，被告人冯尚云已缴纳2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苏 瑞 人民陪审员  樊晓宏 人民陪审员  李宜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宋冀平 书记员宋菲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标准5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七条明知是犯罪所得的矿产品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犯罪行为，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