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0民再1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力萍，女，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经营者：万昊男，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州，内江市东兴区郭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住所：成都市武侯区金花镇花履路********。法定代表人：刘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金，内江市东兴区胜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刘勇，男，1977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div>再审申请人刘力萍因与被申请人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刘勇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8)川1011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川10民申17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力萍、被申请人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洪州、被申请人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吉金、被申请人刘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力萍申请再审称，一、依法撤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川1011民初2332号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依法改判驳回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对刘力萍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由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认定错误。1.欠款金额认定错误。刘力萍在时任成都谷泓商务有限公司出纳期间除判决书认定的188000元外，刘力萍还于2016年9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货款32700元、于2016年10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货款20000元、于2016年10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货款44543元、于2016年11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万昊男支付货款80000元、于2017年1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向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货款4768元（附银行交易记录）共计182011元，加一审判决认定的已支付420000元、退货款2721元累计支付货款604723元，实际差货款为253832元。由于本案缺席判决，刘力萍未收到开庭传票、应诉通知、举证通知等，未向法院移交转款依据，现做为新证据申请再审，这些证据足以推翻一审判决中认定的欠款金额435834元；2.刘力萍的身份和地位认定错误。刘力萍与刘勇离婚前系刘勇公司的出纳，领取工资，收付款只是履行职务的行为；公司不是夫妻共同经营，而是独立经营，独立核算，合法经营，依法纳税；3.否定公司人格以及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径行判决刘力萍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公司依法成立，合法经营，独立核算。部分货款通过个人账户收支只是财务制度管理不规范，不能认定为财务混同。二、原审定案的主要证据属于伪造。刘勇于2017年8月6日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出具的欠条是刘力萍与刘勇离婚半年后出具的，属于恶意串通伪造的证据。刘力萍与刘勇仓促结婚，不到半年便离婚，刘力萍没有侵占挪用公司及刘勇的任何财产和现金。三、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应当以其法人资产独立承担债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法人资产不足以清偿本案债务，故不具备适用《公司法》63条的规定，即使不能证明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的互分，也只是刘勇个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刘力萍不承担连带责任。四、原审违反了法定程序。该案判决书未依法送达刘力萍，剥夺了刘力萍的上诉权、抗辩权。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称，一、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和法定代表人刘勇，于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购买了答辩人55笔皮料，累计货款858555元，刘力萍和刘勇以个人账户于2016年11月1日、2016年11月21日、2016年12月20日、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答辩人支付货款7万元、8万元、3万元、4万元、5万元、10万元、5万元，合计42万元，减去答辩人退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一笔皮料货款2721元，尚欠答辩人货款435834元是事实。该笔欠款是刘力萍同答辩人对账认可的客观事实，2017年8月6日，答辩人找到刘勇，要求他出具一份欠条也是事实。二、刘力萍诉称与刘勇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损害其利益，不是事实。刘力萍诉称2016年9月14日、2016年10月12日、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21日、2017年1月12日分别向答辩人支付货款32700元、20000元、44543元、80000元、4768元，合计182011元未计算在已付的42万款项中。本案的事实是2016年11月21日支付的80000元，包含在已支付的42万元货款中，是重复计算。其余前3笔货款计97243元，是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2016年9月1日之前欠答辩人的货款，不包含在已支付的42万元货款中，最后一笔4768元货款，是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月上旬购买答辩人皮料的货款，是现款现货，不包含在已支付的42万元货款中。三、原审审理程序合法，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刘力萍的再审诉讼请求。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刘勇和刘力萍夫妻存续期间，于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之间，购买了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累计55笔皮料，合计货款858555元。刘勇和刘力萍通过银行转账，分别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了42万元货款，减去一笔退货款2721元，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尚欠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货款435834元是事实。这笔欠款是双方对账确认的客观事实。二、刘力萍再审申请诉称欠款金额435834元认定错误，不是事实。其他意见与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的意见一致，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驳回刘力萍的再审诉讼请求。刘勇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要求维持原判。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刘勇、刘力萍支付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货款435834元；二、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刘勇、刘力萍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系经营销售皮革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系万昊男。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系批发兼零售鞋材、皮革制品、服装鞋帽的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勇。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因业务需要，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购买皮革料，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按照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要求陆续供应皮革料共计858555元，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后退货2721元，之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勇（即本案被告刘勇）与其妻刘力萍陆续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了部分货款共计420000元，其中刘力萍分别于2016年11月1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3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经营者万昊男妻子于红芳分别支付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货款38000元、50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共计188000元，电子回单载明交易用途为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货款，刘勇于2016年11月1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经营者万昊男妻子于红芳支付货款32000元，以上合计刘勇、刘力萍以个人名义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货款220000元，后刘勇陆续又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了部分货款，截止2017年8月6日，经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与刘勇对账结算，确认尚欠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货款435834元，刘勇于当日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出具“欠条”1份，内书：“谷泓皮行刘勇在2016年9月1号至2016年12.30日之间，欠昊昌皮行货款人民币438534元正（大写肆拾叁万捌仟伍百叁拾肆元正），欠款人：谷泓皮行刘勇（捺印），2017.8.6日……。”经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多次催收未果，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遂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刘勇、刘力萍支付货款435834元。另查明，1.刘勇、刘力萍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6年8月29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7年3月20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被告刘勇、刘力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于2017年3月14日共同购买了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航港路16号2单元2楼202号住房1套，离婚时双方约定将该住房归刘力萍所有；3.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成立，系刘勇的自然人独资公司，该公司的业务结算及资金往来等事项大部分由刘勇及刘力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及个人账户经营结算。原审法院认为，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均从事皮革经营销售的业务，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因皮革业务所需多次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购买皮革，双方已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购买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的皮革后，虽支付了部分货款，但尚欠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货款435834元未付，系违约行为，并引起本案纠纷，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故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要求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本金435834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系刘勇自然人独资经营的公司，但刘勇长期以个人名义对外开展公司的经营活动，并以个人账户收取及支付公司货款，其实质是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故刘勇应对公司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债务系刘勇与刘力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并因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负，且刘力萍同样以个人账户收取及支付公司货款，证明刘勇与刘力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均参与了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并将公司财产与其二人家庭财产混同，刘力萍对案涉债务同样负有连带清偿责任。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及刘勇均抗辩案涉债务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无关，只应由刘勇、刘力萍共同负担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刘力萍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应承担缺席审理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所欠货款本金435834元；二、被告刘勇、刘力萍共同对被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所负担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838元，诉讼保全费2700元，共计10538元，由被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刘勇、刘力萍共同负担。（此款原告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已全额预交，被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刘勇、刘力萍在向原告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时一并向原告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付清）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力萍申请再审期间提交以下证据：1.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欲证明：该法人企业至今存续经营，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尚未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不具备向公司股东追偿的法定条件；2.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婚姻期间刘力萍所有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欲证明：刘力萍在担任公司出纳期间，实际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的货款共计182002元，加上刘勇支付420000元，退货价款2721元，累计支付货款604723元,下差货款只有253832元，原审判决认定下差货款金额435834元错误。在刘力萍在担任出纳期间，公司收益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开支，依法不属于共同债务；3.离婚协议书。欲证明：刘力萍与刘勇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刘勇及其谷泓公司不但没有将公司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刘勇还下欠刘力萍现金人民币40万元。对于刘力萍与刘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刘力萍个人出资购买的位于成都双流区东升街道航港路33号16栋2单元2层202号按合同约定刘勇所享有的首付款的债权11.5万元已予以抵销，对其房屋刘勇不再享有份额，全部属于刘力萍所有；4.刘力萍交付购房款，偿还银行按揭贷款的银行交易记录。欲证明：位于成都市双流区东升街道航港路**********房屋属于刘力萍出资，刘勇无财产份额；5.购房合同。欲证明：刘勇与刘力萍婚姻期间只支付了房屋首付款23万元。按照约定刘勇享有的份额价值为11.5万元已与刘勇下欠刘力萍的债务40万元抵销；6.刘力萍向河北省无极县法院提交的再审申请书。欲证明：刘勇采用类似手段甩锅公司债务；7.刘力萍与刘勇的结婚证、离婚证。欲证明：刘勇与刘力萍婚姻时间短，无夫妻感情，因离婚双方产生仇恨；8.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欲证明：刘勇与长期商业合作伙伴串通，假冒商业合作合伙诉讼之手段，甩锅公司债务；9.昊昌皮革经营部出具的出货单，欲证明刘勇书立假欠条；10.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伪造送货单和出货单，虚列债务特别的2016年9月26日和2016年9月21日票据的编号为2611和2615、2016年9月23日同一天都是9月23日票号为2621和2677玄列56张，说明恶意串通、伪造票据，甩锅给刘力萍。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质证认为，刘力萍提供的银行流水无异议，其提出另外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货款18万余元，其中2016年11月21日支付的80000元，包含在已支付的42万元货款中，是重复计算，其余3笔货款计97243元是2016年9月1日之前欠的货款，不包含在已支付的42万元货款中。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刘力萍提供的其他证据均与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质证。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及刘勇质证认为：1.刘力萍认为另支付了182002元不是事实；2.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收支属于刘勇夫妻存续期间共同收支；3.刘力萍与刘勇之间的债务与本案无关；4.其他质证意见同意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认为，1.刘力萍提供的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工商登记信息材料，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刘勇的一人独资公司，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2.对于刘力萍提供的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婚姻期间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欲证明刘力萍在担任公司出纳期间，除了已支付货款42万元外，另外还支付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支付的货款182002元，由于刘力萍不能举证证明系支付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货款，故本院不予采信；3.刘力萍提出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伪造送货单和出货单的问题，经审查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4.刘力萍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申请证人幸世万到庭作证证实：刘力萍在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负责收账和管账。刘力萍认可与刘勇婚姻存续期间担任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出纳。本院认证认为，证人幸世万的证词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且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从2015年开始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购买皮革，双方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在2016年9月之前发生过多次交易行为。刘力萍与刘勇在婚姻存续期间担任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出纳。2.原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员工毛燕、秦梅蓉、张敏的询问笔录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前员工刘志芳、刘波的询问笔录，以上证据证实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提供的55份出货单的真实性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收取涉案货物后尚欠435834元货款未付的情况。3.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均认可“欠条”载明的欠款金额438534元计算有误，认可欠款金额为435834元。4.原审法院委托刘力萍户籍所在地的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送达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文书，因刘力萍不在户籍所在地被该院退回。事后原审法院在四川法制报对刘力萍的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进行了公告，并依法进行了缺席判决并通过四川法院网上进行公告。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认定的欠款金额435834元是否错误；2.刘力萍是否应当对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欠付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原审判决认定的欠款金额435834元是否错误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购买皮革料共计858555元，2017年8月6日，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对账结算，确认尚欠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货款435834元，以上事实有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出具的欠条、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提供的55张出货单原始发票及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刘力萍再审中称其在担任成都谷泓商务有限公司出纳期间另外支付了182011元的货款，实差货款为253832元，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及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勇均予以否认，同时再审查明自2015年起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开始向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购买皮革，双方形成事实买卖合同关系后，双方交易行为在2016年9月之前也发生过多次，由于刘力萍未能举证证明另外支付了182011元的货款系支付的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的货款，故该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欠款金额435834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刘力萍是否应当对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欠付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系自然人刘勇独资成立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的业务结算及资金往来等事项大部分由刘勇及刘力萍以个人名义及个人账户经营结算。刘勇作为一人有限责任的股东，并未能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相分离，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刘勇应当对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还查明，刘力萍与刘勇在婚姻存续期间担任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出纳，与刘勇共同参与成都谷泓商贸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武侯区昊昌皮革经营部要求刘力萍应当对夫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审法院审理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委托刘力萍户籍所在地的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送达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文书，因刘力萍不在户籍所在地被该院退回。原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对刘力萍的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进行了公告送达，并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同时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8)川1011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书在网上也进行了公告送达。原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刘力萍认为原审违反了法定程序。该案判决书未依法送达剥夺刘力萍的上诉权、抗辩权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力萍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2018)川1011民初2332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7838元，由再审申请人刘力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璐审判员 夏 宇审判员 李小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 韵书记员 邹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