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豫01民再15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郑州丹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索凌路东庙李村**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刘洪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郑州裤都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新密市曲梁服装工业园区div>法定代表人：王文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清晓、邓会文（实习），河南荣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第三人：郑州庆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楼******div>法定代表人：赵德生，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光，河南豫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郑州丹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成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郑州裤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裤都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豫01民初1139号民事调解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2017）豫民申294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审理期间，郑州庆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生公司）以其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为由，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经审查，庆生公司申请参加本案诉讼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丹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华，被申请人裤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清晓、邓会文，再审第三人庆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丹成公司称：一、丹成公司没有参与原审诉讼，一审中所有的诉讼行为都不是丹成公司的行为。一审中递交的营业执照、委托书和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虽加盖有丹成公司名称的印章，但不是丹成公司使用的印章，经鉴定不是同一枚印章。并向法院递交了请求撤销执行的申请书。二、田青和司萍萍律师在多个诉讼中都是丹成公司的对方当事人代理人，丹成公司没有也不可能再委托田青和司萍萍律师担任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三、签订2015年4月27日《补充协议》不是丹成公司的行为，对此不认可。本案诉讼存在虚假诉讼，调解违反自愿原则，请求撤销原审调解书。被申请人裤都公司辩称：一、丹成公司在原审中依法出庭并且在调解过程中全程参与，不存在没有出庭的情况。裤都公司和丹成公司合同签订以及履行全程都是丹成公司的行为，原调解书在公正公平的前提下作出，不应被撤销。二、至于丹成公司内部问题与裤都公司无牵扯，不能否认原调解书的效力，且土地上已建房出卖，牵扯千百业主的利益。请求维持原调解书。再审第三人庆生公司辩称：一、编号尾号为7243的公章代表丹成公司，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陈延生接管并实际控制丹成公司有合法依据。刘学增出具的辞职书中明确表示按照协议原丹成公司退出项目，并将法人和股权转让给投资方代表陈延生，同时将原丹成公司的四枚印鉴及营业执照等全套手续交给陈延生。2016年3月18日新刻制的尾号为3122公章代表的丹成公司不具备参与本案的主体资格，新刻制印章及补营业执照的行为明显异常，不合法。二、本案依据的是陈延生以丹成公司营业执照和公章与裤都公司签订2015年4月27日《补充协议》，没有违反法律，公章签订合同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理应由丹成公司承担。以丹成公司名义的建房工程，都是陈延生等投资人实际出资，为理顺产权关系，才成立了庆生公司。三、第三人庆生公司以原丹成公司的名义付给裤都公司数千万元，才获得土地使用权利。原调解书合理合法，且已履行，请求驳回丹成公司的再审请求。裤都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丹成公司履行与裤都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六条，裤都公司、丹成公司终止《合作建房合同》；丹成公司退还裤都公司23亩土地，地上附属物，地上附属物归裤都公司所有和地上附属物价值约2千万元）；裤都公司按2008年建筑安装工程定额清单结算支付施工单位的工程款，工程款不足部分由丹成公司负担。2、丹成公司赔偿裤都公司经济损失10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丹成公司承担。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一、裤都公司同意配合丹成公司将新密国用（2009）第026号土地中的23亩土地使用权过户至丹成公司指定的郑州庆生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并保证该土地未设置抵押等担保（该026号土地上的房产抵押给银行的除外），不存在其他权属争议。二、丹成公司应向裤都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及赔偿款500万元。丹成公司与2016年12月15日之前向裤都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万元，裤都公司收到款项后7日内向丹成公司出具收据。三、裤都公司于收到丹成公司支付的1000万元后3个工作日内开始安排专人与丹成公司共同到新密市规划局、新密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新密国用（2009）第026号土地中的23亩土地使用权的过户手续。丹成公司指定将前述23亩土地使用权过户至郑州庆生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但到新密市规划局、新密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过户相关手续前，丹成公司自己必须先办好该建设项目立项等相关手续。四、裤都公司配合丹成公司办理该23亩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件全部办至郑州庆生置业有限公司名下。五、2017年5月28日前如因被告违规建设、建筑物超标、土地容积率超标、自身手续不齐或因政府原因还没有完成过户，与裤都公司无关，丹成公司需向裤都公司支付剩余赔偿款500万元。六、丹成公司负责协调新密市政府、规划局、土地局等各部门办理过户手续，丹成公司应当承担该土地及地方建设、建筑应缴纳的所有税、费（金）及罚款（包括应由裤都公司承担的部分）。七、如丹成公司逾期支付500万元赔偿款，裤都公司收回23亩土地中目前尚未使用的11亩空地。八、如裤都公司未按照本协议约定与丹成公司到新密市国土资源局办理土地过户手续，裤都公司应向丹成公司一次性返还丹成公司已支付的土地受让款2000万元及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赔偿款500万元。九、裤都公司过户至郑州庆生置业有限公司的23亩土地名下保证没有设置抵押等担保（该026号土地上的房产抵押给银行的除外），不存在任何权属争议，否则裤都公司除应继续履行过户义务外，还应一次性赔偿丹成公司人民币2000万元。十、裤都公司指定收款账户：南阳市卧龙服装城有限公司，账号：17×××22，开户行：工商银行南阳市卧龙支行。十一、本协议经双方履行完毕后，双方再无其他纠纷。十二、本调解协议于裤都公司收到丹成公司1000万元股权受让款后生效。十三、本案诉讼费191800元，减半收取95900元，裤都公司、丹成公司各负担47950元。原审确认上述协议，并制作了民事调解书。本院再审确认事实如下：丹成公司与裤都公司就郑州曲梁服装园区6﹟地房产开发项目达成合作意向后，丹成公司于2013年9月5日向陈延庆、赵德生作出承诺，就该开发项目向陈延庆、赵德生承诺保证投资资金安全以及可获得收益。赵德生于2013年9月10日转账给刘学增600万元。2013年9月25日丹成公司与赵德生、陈延庆在长春市签订《合作建房协议书》，主要约定：对新密国用（2009）第26号土地中的6﹟地合作开发建房，并就项目概况、合作方式、利益分配、双方责任及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张秀荣于2013年9月29日从吉林省电汇给刘学增400万元。2013年11月1日，裤都公司与丹成公司签订《合作建房合同》，约定对新密国用（2009）第26号土地中的6﹟地从中分开东边一半面积约12亩双方进行合作建房；丹成公司于2013年11月4日向裤都公司转账500万元。为加快建设房屋，裤都公司与丹成公司又于2014年7月15日达成《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丹成公司依据约定应支付裤都公司1000万元，现仅支付500万元，丹成公司同意支付余款500万元，并补偿利息86.6万元，以及合作建房、分房等内容；并于2014年7月18日丹成公司向裤都公司转账500万元。之后，裤都公司与丹成公司为合作建房又分别于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29日签订《合作建房合同》及《土地过户合同》。2015年4月1日，刘学增出具辞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其工作上失职，使丹城福地项目不能正常施工，造成经济损失，无力收拾残局，根据与陈延庆、赵德生所签合同，刘学增自动退出，提出辞职，把法人和股权转让给投资方代表陈延生，之后发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由陈延生负责，原有股东是否留用由陈延生决定。法人更名、股权转让可立即办理等内容。落款处有刘学增的签字按指印。2015年4月27日，裤都公司与丹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补充协议》，陈延生作为丹成公司代表签字，《补充协议》加盖有丹成公司合同专用章。陈延庆分别于2015年4月28日向裤都公司电汇100万元，于2015年5月15日向裤都公司转账900万元。2015年7月12日丹成公司、庆生公司及长春新星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丹成福地项目三方协议，落款处盖有丹成公司公章及刘洪博私章、庆生公司公章及赵德生签字、长春新星宇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及王雪峰签字。2016年3月18日丹成公司新刻制四枚印章，三枚公司章，一枚刘学增私章，经办人为刘学增。本院再审认为，从本案事实发展的脉络可以看出，针对新密国用（2009）第26号土地中的6﹟地合作开发建房，最初为了争取投资资金，丹成公司向陈延庆、赵德生作出承诺，并在吉林省签订了合作建房协议。赵德生随后两次转账给刘学增共计1000万元。之后裤都公司与丹成公司多次签订建房合同及补充协议，并且丹成公司分两次向裤都公司转账共计1000万元，再到后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以及陈延庆分两次再向裤都公司转账共计1000万元。整个事实均是围绕着新密国用（2009）第26号土地中6﹟地的合作开发建房，不断履行建房、分配房产等协议内容的过程，裤都公司与丹成公司形成完整的合作建房的基本事实。因此，在整个合作建房过程中可以确认系丹成公司积极的民事行为。为了该项目合作，赵德生初期向丹成公司刘学增支付过款项、丹成公司在该项目上向裤都公司支付过款项、后期陈延庆在该项目上再向裤都公司支付款项，所签订的建房合同及补充协议均是以丹成公司名义。在该项目上，实际投资方系以陈延生等人为代表的一方，则陈延生以丹成公司名义与裤都公司达成的调解协议应认定为系丹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丹成公司现虽然对原审诉讼中丹成公司委托手续上的印章以及有陈延生签字并加盖丹成公司的印章不认可，但丹成公司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调解协议违背了丹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丹成公司称本案诉讼存在虚假诉讼、调解违反自愿原则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郑州丹成置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杨正辉审判员  陈 元审判员  王明哲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