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1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共青城邦邦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市私募基金园区405-400。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洪源，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源，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沿江南路与建设西路交叉口（**）**301、302。法定代表人：戴征乾，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div>负责人：杨为华，该公司总经理。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清华，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彦豪，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斌雄，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静仪，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共青城邦邦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邦邦企业）及刘洪源、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格公司）、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以下简称中格广东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彦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217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共同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李彦豪承担。事实与理由：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在先租赁后购买李彦豪之母黄雪芬(已故)位于广州市黄埔大道****期间，因该房涉第三方相邻纠纷妨害，一直不能正常使用，导致双方多年来纠纷不断，一审判决结果前后矛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彦豪辩称：（一）对6635号案、218号案、221号案和本案一审判决对于本案事实查明部分予以同意且确认。（二）2016年4月8日，一审法院根据（2015）穗天法执字第9481号案强制拆除玻璃门，不再存在影响房屋使用的情况，否则邦邦企业也不可能在2016年4月28日签订《二手写字楼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房屋。（三）如果房屋不能正常使用，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可以将涉案房屋交还给李彦豪，不应以此为由拒绝承担占用使用费无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请求驳回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李彦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向李彦豪支付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08号703房（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在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386400元（每月占有使用费为12000元）；2.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向李彦豪支付因拒不支付涉案房屋上述期间占有使用费造成的利息损失（以每月欠付的占有使用费12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当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7日，房地产管理部门向李彦豪核发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其中载明：权利人为李彦豪，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用途为办公，建筑面积为110.23平方米，“权利其他状况”一栏包括“专有建筑面积（套内面积）：80.61平方米/分摊建筑面积：29.62平方米；……房屋所有权取得方式：继承；共有情况：权属人为李保平、李彦豪，份额均为1/2……”等内容。2012年2月21日，作为出租方/甲方的黄雪芬与作为承租方/乙方的中格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1.甲方将涉案房屋，建筑面积110.23平方米的写字楼出租给乙方作办公使用，乙方愿意承租；2.租期定伍年，从2012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止；每月租金为12000元，乙方向甲方交付壹万为押金；每月租金在当月10号前付清等条款。2016年4月28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的首部显示卖方/甲方为黄雪芬，买方/乙方为邦邦企业；约定：第一条合同标的：乙方同意购买甲方拥有的涉案房屋（写字楼），该房地产建筑面积为110.2323平方米；第二条上述标的房地产的交易价格为净收：……总价为3070000元；第三条付款时间与办法：（一）甲乙双方同意多次付款方式付款，本合同签定之日，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笔200000元作为购房款，并约定在2016年6月30日前多次支付余款2870000元给甲方；（二）经双方协商，本合同一切交易税费由买方（乙方）承担；（三）如乙方未按时付款从2016年6月30日开始按欠款总金额年利率15%支付利息；（四）甲方应于收到购房全款之日起二天内和乙方开始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2016年4月30日之前所有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由甲方支付；第四条交房：本协议签字生效视为同时交房；第五条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合同签定后，若乙方中途违约，已交房款甲方不退给乙方；若甲方违约，甲方双倍支付已交房款；第六条本合同主体：1.甲方是黄雪芬共1人；2.乙方是邦邦企业；……第十一条双方约定的其他事项：……2016年5月10日上午11点前将首次购房款200000元汇入甲方账户，户名为：黄雪芬账号：43×××79开户行：建设银行广州广电支行等条款。《买卖合同》的尾部“购买方（乙方）”处显示“共青城邦邦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打印内容但未加盖邦邦企业的印章，法人代表签章处显示“刘洪源”的手写签名及一枚指纹。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首部显示甲方为黄雪芬，乙方为邦邦企业；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在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外另行补偿1600000元给甲方，双方一致认可并达成如下协议：1.付款时间：2016年6月30日前；2.逾期付款从2016年6月30日起按欠款金额的年15%利息支付给乙方；3.乙方保证卖给甲方的房产无任何瑕疵和产权纠纷，出现这类情况，乙方双倍退回甲方的全部款项等条款。《补充协议》的尾部显示“黄雪芬”的手写签名和两枚指纹及“刘洪源”的手写签名和一枚指纹。2016年4月28日，黄雪芬作出致中格公司的《承诺书》，其中包括：本人在收到邦邦企业的200000元购房款后，本人将不要收取你公司所欠租金等费用，请你司将租金交付给邦邦企业，本人和贵司的合同解除，本人在收到200000元购房款后撤诉等内容。2018年11月8日，一审法院就（2018）粤0106民初6635号黄雪芬诉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6635号案）[注：6635号案为本院撤销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的（2016）粤0106民初1721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重新立案的案件]作出6635号判决书。黄雪芬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解除2016年4月28日黄雪芬与刘洪源签订的《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2.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立即把涉案房屋交还黄雪芬；3.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支付本案诉讼费、律师费。6635号判决书查明以下（包括但不限于）事实：一、关于涉案房屋的产权证载明：登记权属人黄雪芬，规划用途办公，购买时间2011年8月24日，建筑面积110.23平方米；刘洪源为中格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二、2012年8月30日，中格公司以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08号703-A为营业场所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设立中格广东分公司。三、2012年9月5日，中格广东分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相应的登记地址（住所）为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08号703-A房。四、2015年11月25日，一审法院受理了黄雪芬诉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即1844号案），1844号案中，黄雪芬诉请要求解除《租赁合同》、中格公司腾退涉案房屋及支付租金、滞纳金、物管费。在1844号案2016年2月19日的庭审中黄雪芬和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在一审法院主持下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如下：1.中格公司自调解书生效之日起2天内向黄雪芬支付2015年4月至2016年2月期间的租金87000元；2.黄雪芬、中格公司就1844号案所涉纠纷不再追究对方其他责任；3.1844号案诉讼费2690元减半收取1345元，由中格公司承担。五、2016年5月9日，邦邦企业向黄雪芬转账支付200000元购房款。六、2016年5月10日，黄雪芬以其已与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1844号案起诉。一审法院于2016年5月12日作出1844号裁定书，裁定准许黄雪芬撤回起诉。七、2016年9月29日，黄雪芬提起6635号案诉讼。八、另查，黄雪芬曾以案外人港美公司为被告，诉称：港美公司在未经涉案房屋所在大厦（奥园大厦）全体业主同意情况下，在公共走廊设置门禁，将涉案房屋至该层708房圈连起来，导致黄雪芬及租户不能正常通过公共走廊到达涉案房屋，严重影响涉案房屋之使用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相邻关系纠纷之诉（即785号案），要求港美公司拆除涉案房屋所在大厦七楼西翼公共走廊的玻璃门、赔偿涉案房屋租金损失12000元等。在785号案诉讼中，一审法院组织785号案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9月10日到达涉案房屋所在大厦七楼西翼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可见通过七楼西翼公共走廊进入涉案房屋需经过一道玻璃门，玻璃门将涉案房屋及该层704-708房外公共走廊部分围闭，该玻璃门左侧安装了密码锁；公共走廊墙面为黑色。2015年10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785号判决书，判决：1.港美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拆除其在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108号七楼西翼公共走廊设立的玻璃门；2.驳回黄雪芬的其他诉讼请求。785号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因港美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黄雪芬于2015年11月2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一审法院以9481号案予以受理。后经一审法院强制执行，上述玻璃门于2016年4月8日被拆除。九、黄雪芬在6635号案原一审中表示：……涉案房屋自2015年4月10日至今一直由中格广东分公司实际使用；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的侵害行为从2015年4月10日开始一直延续至今，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于2015年4月10日已开始欠付涉案房屋租金，侵害的权利是黄雪芬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邦邦企业没有购买涉案房屋的真实意图；涉案房屋外的公共走廊上有两道门，第一道门（即785号案处理的玻璃门）是影响出入，第二道门不影响出入，两道门均是由港美公司安装的，第一道门在9481号案中已执行完毕，现在还存在第二道门（该门并没有门锁），但该门并不影响出入；黄雪芬提起785号案是因为中格公司向黄雪芬提出有时无法进出，故黄雪芬才起诉港美公司要求拆除第一道门，但中格公司当时只向黄雪芬提出一道门的问题。邦邦企业在6635号案原一审中表示：黄雪芬与其就涉案房屋所形成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未解除，因为黄雪芬没有拆除公共走廊的玻璃门，其才没有支付剩余的房款……其具有购买涉案房屋的真实意图；……其执行事务合伙人一直与黄雪芬就涉案房屋外公共走廊上的两道玻璃门协商但均无果。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在6635号案原一审中表示：2015年4月10日至2016年4月27日期间由中格广东分公司使用涉案房屋，2016年4月28日至今由邦邦企业使用涉案房屋；涉案房屋外的公共走廊有两道门，第一道门根本无法通行，第二道门（该门是带锁的门，一旦上锁就无法通行，该门往前行是消防通道，若锁上门就无法使用消防通道，该门门锁钥匙在港美公司手中）影响涉案房屋的使用和价值；9481号案执行的是第一道根本无法通行的门，现在涉案房屋还存在第二道门的问题，当港美公司有人使用办公室时该门锁会打开，如果港美公司关闭，则会在该门上锁。在6635号案重审庭审中，邦邦企业、刘洪源当庭提交现场照片10张……拟证明涉案房屋原有消防通道障碍比以前更严重，工作人员无法入内办公，无法使用涉案房屋。上述证据经质证，黄雪芬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双方买卖合同针对涉案房屋，玻璃门涉及第三方，属侵权关系，与本案无关。十、6635号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0日会同黄雪芬及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到涉案房屋现场勘查。当日一审法院从奥园大厦一楼坐电梯到达七楼，出电梯左转后正面可见港美公司前台，涉案房屋位于正对该前台的左手边，现场可见通往涉案房屋的位于公共走廊处的玻璃门已拆除，从电梯口到涉案房屋之间没有进出障碍。……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表示：位于涉案房：位于涉案房屋西边公共走廊的玻璃门堵住了消防通道面积，平时进入涉案房屋都要受港美公司盘问；另根据之前提供的现场照片，今天现场看到的已被拆除的部分玻璃门平时并非今天现场所看到的状况；该玻璃门的地桩并没有拆除，平时该玻璃门的位置是经常有广告牌挡住，影响进出，且其与港美公司多次因进出问题发生纠纷；只有在黄雪芬消除上述障碍之后其才同意支付剩余购房款。黄雪芬则称：西边公共走廊的玻璃门并未堵住消防通道，根据房产证图纸第二道玻璃门后并没有消防通道等。6635号判决书认定如下：“中格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与邦邦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均为刘洪源，中格广东分公司为中格公司的分支机构，中格广东分公司的工商登记地址为涉案房屋，中格公司与黄雪芬存在租赁关系并使用涉案房屋在先，邦邦企业与黄雪芬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在后，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与邦邦企业三者关于涉案房屋为利益关联方。涉案房屋原由中格公司向黄雪芬承租，租赁过程中双方产生纠纷，黄雪芬向本院提起1844号案诉讼；在1844号案诉讼过程中邦邦企业与黄雪芬就涉案房屋签订《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邦邦企业向黄雪芬支付了购房款200000元，其后黄雪芬撤回1844号案诉讼。……在9481号案中经一审法院强制执行，2016年4月8日拆除了原设置在涉案房屋外的公共走廊的玻璃门。根据一审法院重审时现场勘查的情况，现场并不存在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所称的其无法正常使用房屋的情况。因此，邦邦企业作为买方以《补充协议》中“乙方保证卖给甲方的房产无任何瑕疵和产权纠纷”的约定拒付剩余购房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合同约定剩余购房款应在2016年6月30日前支付，但邦邦企业作为付款义务人无合法正当理由一直未付，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在此情况下黄雪芬于2016年8月22日发函解除《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确认上述《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于该函送达之日2016年8月24日予以解除。……鉴于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三者之间的关系及当事人之间先有租赁后有买卖的法律关系，同时考虑到涉案房屋的实际使用等情况……《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解除后，邦邦企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应将涉案房屋腾空交还黄雪芬”。6635号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黄雪芬、被告邦邦企业双方关于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于2016年8月24日予以解除。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将涉案房屋腾空交还原告黄雪芬。三、驳回原告黄雪芬的其他诉讼请求。……”。6635号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后，邦邦企业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以（2019）粤01民申261号案（以下简称261号案）立案审查，并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61号裁定书，审查查明：“6635号判决书已于2018年11月25日发生法律效力。……针对邦邦企业就一审判决实体处理提出的异议，本院认为，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经现场勘察，已经证实现场不存在影响涉案房屋正常使用的情形。邦邦企业再审申请提供的平面结构图并非新证据，且该平面结构图并非涉案房屋所在楼层的竣工设计图，不能证实涉案房屋的使用状况。邦邦企业据此主张涉案房屋使用存在安全隐患，其有权拒付剩余购房款，没有事实依据。邦邦企业未按《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支付剩余购房款，构成违约，黄雪芬一审诉请解除上述合同及《承诺书》，事实、法律依据充分，一审判决予以支持处理正确”，裁定如下：“驳回邦邦企业的再审申请”。261号案的各方当事人均于2019年8月26日签收本院邮寄的261号裁定书。2019年5月8日，一审法院就（2019）粤0106民初218号李彦豪诉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即218号案）作出218号判决书。李彦豪提出要求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向李彦豪支付迟延支付购房款的违约金1676250元、支付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物业管理费63396.48元及滞纳金18959.63元等诉讼请求。218号判决书查明以下（包括但不限于）事实：1.2019年1月22日，黄雪芬死亡，根据黄雪芬于2018年12月20日所立公证遗嘱，涉案房屋属黄雪芬及其配偶李保平的夫妻共有财产，黄雪芬去世后，将涉案房屋属于其个人产权份额交由其子李彦豪一人继承。2.218号案庭审中，李彦豪称《买卖合同》签订之后，直至房屋交还之日，涉案房屋由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共同使用，6635号判决书也认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为利益关联方，故涉案房屋产生的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应当由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共同承担，且刘洪源作为邦邦企业的普通合伙人，其应对邦邦企业的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18号判决书认定如下：“……6635号判决书已认定中格公司与黄雪芬存在租赁关系并使用涉案房屋在先，邦邦企业与黄雪芬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在后，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与邦邦企业三者关于涉案房屋为利益关联方，且判令交还涉案房屋的义务人为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据此，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因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产生的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应由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共同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根据邦邦企业的内档，刘洪源应属普通合伙人，故刘洪源应对邦邦企业上述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218号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彦豪支付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物业管理费63492.48元及滞纳金18959.63元；二、被告刘洪源对被告邦邦企业上述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彦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邦邦企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9）粤01民终15233号案立案审理，但因邦邦企业逾期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52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本案按上诉人邦邦企业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上述裁定书已邮寄送达给各方当事人。2019年5月8日，一审法院就（2019）粤0106民初221号李彦豪诉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刘洪源及第三人邦邦企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即221号案）作出221号判决书。李彦豪提出要求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刘洪源向李彦豪支付涉案房屋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的租金156000元及租金滞纳金、2015年1月至2016年4月物业费31842.24元及滞纳金19047.74元、租赁房屋缴纳的印花税等税费28810.33元等诉讼请求。李彦豪在221号案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明确，其在221号案主张的租金期间为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28日。221号判决书认定如下：“根据《租赁合同》的约定，中格公司承租期限至2017年4月30日止。2016年4月28日，邦邦企业与黄雪芬签订《买卖合同》，并将涉案房屋交付邦邦企业，故《租赁合同》应于《买卖合同》签订时解除，李彦豪主张中格公司支付2015年4月1日起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的租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租金标准问题，在785号案中，黄雪芬诉称因港美公司在公共走廊设置门禁，导致其租户不能正常通过公共走廊到达涉案房屋。后经本院强制执行，上述玻璃门于2016年4月8日被拆除。即在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8日期间，确实存在影响中格公司使用涉案房屋的情形，鉴于双方均未能明确上述情形对涉案房屋的使用造成的影响程度，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将上述期间租金调整为合同约定的50%即每月6000元。2016年4月9日起，玻璃门已拆除，中格公司主张仍对其使用涉案房屋存在影响，但并未对此进行充分的举证，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故2016年4月9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租金标准按《租赁合同》约定，即每月租金12000元。……其二，黄雪芬于2016年4月28日向中格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在收到邦邦企业200000元购房款后，将不要收取中格公司所欠租金等费用。邦邦企业实际于2016年5月9日向黄雪芬转账支付200000元购房款。据此，自2016年5月9日起，不应再计算迟延付款违约金。其三，黄雪芬于2016年8月22日发函解除《买卖合同》并追索租金，6635号案亦认定上述合同于函件到达之日即2016年8月24日解除，自此，前述迟延交租违约金应再次起算。……关于中格广东分公司及刘洪源，其并非《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李彦豪基于租赁合同纠纷向中格广东分公司及刘洪源主张前述租金等，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21号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格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彦豪支付2015年4月1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租金81600元及违约金（以每月欠付的租金为本金按月分期计算，按每日0.3%的标准，自当月11日起计算至2016年5月9日止、自2016年8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每月违约金应以不超过本金为限）；二、被告中格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彦豪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28日期间物业管理费31613.96元及滞纳金18968.38元；……”。判后，中格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以（2019）粤01民终15232号案立案审理，但因中格公司逾期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粤01民终152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本案按上诉人中格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上述裁定书已邮寄送达给各方当事人。李彦豪还提供以下证据：一、《确认函》（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本人李保平……为涉案房屋原证载产权人李雪芬的配偶；因李雪芬已于2019年1月22日死亡，经本人与儿子李彦豪共同办理继承手续，涉案房屋的证载产权人已于2019年5月27日变更为本人与儿子李彦豪，产权份额为两人各占二分之一；鉴于，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在2016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6日期间一直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且未支付任何费用，李彦豪拟对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提起民事诉讼；因此，本人特此确认，本人放弃参与上述案件的诉讼程序，本人同意李彦豪作为原告向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刘洪源提起诉讼，行使作为原告的全部诉讼权利，并同意李彦豪一人获取因本案胜诉判决产生的全部经济利益，以及收取房屋占有使用费和利息等全部费用等内容），用于证明李保平确认不参与本案诉讼，并同意由李彦豪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二、共青城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3月19日出具的邦邦企业的工商档案资料[已出示加盖共青城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印章的打印件。其中，《企业信息》载明：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法定代表人为刘洪源，企业状态为开业，成立日期与核准日期均为2016年4月26日等内容。《合伙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显示：名称为邦邦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姓名或名称为刘洪源；出资额为认缴3000万元，其中，实缴0万元；合伙期限为自2016年4月20日到2036年4月19日；“全体合伙人签字/盖章”一栏显示“刘洪源”的手写签名和“杨为华”的手写签名，申请日期填写为2016年4月20日；“申请人声明”一栏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含委派代表）签字”处显示“刘洪源”的手写签名，日期填写为2016年4月20日等内容。《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显示：刘洪源的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额和实缴出资额均为2850，出资比例为95%，缴付期限为2017年4月5日，承担责任方式为无限责任；杨为华的出资方式为货币，认缴出资额和实缴出资额均为150，出资比例为5%，缴付期限为2017年4月5日，承担责任方式为有限责任；“全体合伙人（签字/盖章）”处显示“刘洪源”的手写签名和“杨为华”的手写签名，申请日期填写为2016年4月20日等内容。《合伙出资确认书》显示：邦邦企业由刘洪源、杨为华出资设立，根据《合伙企业法》和本企业合伙协议有关规定，对全体合伙人的认缴和实缴出资确认如下：1.普通合伙人：刘洪源；认缴出资2850万元，实缴出资0万元……2.有限合伙人：杨为华；认缴出资150万元，实缴出资0万元……“全体合伙人（签字/盖章）”一栏显示“刘洪源”的手写签名和“杨为华”的手写签名，日期填写为2016年4月20日等内容]，用于证明刘洪源为邦邦企业的普通合伙人，应对邦邦企业因本案产生的付款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三、照片（已出示拍摄设备；拍摄时间显示为2019年1月6日。照片显示李彦豪作为接收人与阳洋作为交接人手执《关于黄埔大道西108号703房退房交接协议》和刘洪源以邦邦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的身份出具的委托阳洋办理涉案房屋腾空及移交事宜的《授权委托书》等资料），用于证明邦邦企业委托员工阳洋于2019年1月6日与李彦豪办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把涉案房屋交还给李彦豪。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邦邦企业确认其于2019年1月6日将涉案房屋交还给李彦豪。邦邦企业提供《六-十二层平面》（已出示广州市城市建设档案馆盖章确认的打印件。显示该图纸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且加盖规广东省建筑设计研究院的“工程设计出图专用章”等条形章）和照片（共5张；邦邦企业称拍摄时间均为2019年10月10日但未能出示拍摄设备。照片分别显示：玻璃门、通道、地板上放置广告牌、地板上放置广告牌等天河区人民法院在执行785号判决书时只拆除港美公司的一道玻璃门，另外一道玻璃门截至2019年1月6日还没有拆除，没有拆除的这道玻璃门虽然不影响涉案房屋的使用，但是如果邦邦企业购买涉案房屋的话，会导致涉案房屋的共同分摊面积被占用。李彦豪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对《六-十二层平面》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与证明目的有异议；邦邦企业在6635号案再审期间（即261号案审查期间）已经提供过该证据，当时广州中院没有采纳邦邦企业的意见；邦邦企业误以为该证据是竣工图纸，但该证据属于报建图纸，从李彦豪提供的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所附《房地产分户图》可知，房屋的实际竣工情况与该证据显示的情况不吻合，因为施工过程中变更设计，邦邦企业所谓的产权瑕疵情况与本案毫无关联，李彦豪在本案中主张的是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与涉案房屋本身的产权是否存在瑕疵没有关联，邦邦企业存在逻辑性错误；2.照片由邦邦企业单方拍摄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以确认。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各方当事人还陈述如下意见：1.李彦豪称其要求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的非合同相对方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共同承责的理由与218号判决书中载明的理由一致，即6635号判决书已认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与邦邦企业三者关于涉案房屋为利益关联方并据此判令交还涉案房屋的义务人为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及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邦邦企业共同负担2016年5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因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产生的物业管理费及滞纳金；其要求刘洪源共同承责的理由为刘洪源作为邦邦企业的普通合伙人，应对邦邦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因此，刘洪源应当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2.李彦豪称涉案房屋的占用费在每月1日开始发生，所以其主张占用费的利息从每月1日起算。3.邦邦企业称虽然港美公司没有拆除的另外一道玻璃门不影响涉案房屋的使用，但导致产权面积存在瑕疵，故其根据《补充协议》第3条的约定要求李彦豪双倍返还购房款。4.邦邦企业称中格广东分公司由杨为华控制。一审法院认为：黄雪芬已于2019年1月22日死亡，李彦豪及其父亲李保平通过继承方式成为涉案房屋的按份共有人，且李保平已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不参加本案诉讼，因此，李彦豪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妥。黄雪芬和邦邦企业关于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关系的解除时间、解除责任归属等问题，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已作出认定，本案不再赘述。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关系于2016年8月24日解除，解除之后，邦邦企业应及时交还涉案房屋，但邦邦企业直至2019年1月6日才将涉案房屋交还给李彦豪，理应承担合同解除次日至交还涉案房屋之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设置于涉案房屋外的公共走廊的其中一道影响涉案房屋正常使用的玻璃门已于2016年4月8日被强制执行拆除，且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已认定未拆除的另一道玻璃门不存在影响涉案房屋正常使用的情况，因此，李彦豪主张参照黄雪芬与中格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即12000元/月计付上述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按照上述标准，邦邦企业应支付涉案房屋2016年8月25日至2019年1月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合计341032.26元[即2016年8月25日至8月31日期间2709.68元（即12000元÷31天×7天）+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336000元（即12000元/月×28个月）+2019年1月1日至1月6日期间2322.58元（即12000元÷31天×6天）]。至于李彦豪主张涉案房屋2016年5月1日至8月24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的问题。依据《买卖合同》第四条关于“交房：本协议签字生效视为同时交房”的约定，邦邦企业在《买卖合同》签订之日即2016年4月28日至合同解除之日占有涉案房屋存在合理依据，因此，一审法院院对李彦豪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李彦豪主张上述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问题。邦邦企业至今没有支付上述占有使用费确实给李彦豪造成利息损失，理应予以赔偿。从公平原则出发，一审法院院认为上述期间每月的占有使用费支付期限应在次月7日前为宜。据此，一审法院院认定2016年8月25日至8月31日期间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应以2709.68元为本金、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每月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均以12000元为本金、2019年1月1日至1月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应以2322.58元为本金，均从次月8日计至实际支付每期占有使用费之日止；其中，2016年9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每期占有使用费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对于李彦豪主张的超过上述金额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彦豪主张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共同承担上述债务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关于“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刘洪源作为邦邦企业的普通合伙人，应对邦邦企业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218号判决书均已认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与邦邦企业三者关于涉案房屋为利益关联方，因此，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应对邦邦企业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至于邦邦企业反诉要求李彦豪双倍返还购房款合计400000元的问题。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已认定邦邦企业违约导致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关系解除，依据《买卖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关于“甲、乙双方合同签定后，若乙方中途违约，已交房款甲方不退给乙方；……”的约定，一审法院对邦邦企业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邦邦企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彦豪支付2016年8月25日至2019年1月6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合计341032.26元。二、邦邦企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李彦豪赔偿上述房屋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2016年8月25日至8月31日期间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以2709.68元为本金、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每月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均以12000元为本金、2019年1月1日至1月6日期间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以2322.58元为本金，均从次月8日计至实际支付每期占有使用费之日止；其中，2016年9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每期占有使用费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三、刘洪源对邦邦企业的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彦豪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邦邦企业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7570元，由李彦豪负担790元，由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共同负担6780元；保全费2610元，由李彦豪负担260元，由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共同负担2350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3650元，由邦邦企业负担。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故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是否应向李彦豪承担支付占有使用费及利息的责任，以及李彦豪是否应向邦邦公司双倍返还购房款40万元的问题。鉴于黄雪芬已于2019年1月22日死亡，李彦豪及其父亲李保平已通过继承方式成为涉案房屋的按份共有人，现李保平表示放弃实体权利、不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李彦豪提起本案诉讼正确，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邦邦企业的责任问题。因黄雪芬和邦邦企业关于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解除时间、解除后责任归属等问题，已由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作出认定，本案不再赘述。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确认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于2016年8月24日解除，故邦邦企业应在合同解除后及时交还涉案房屋，邦邦企业直至2019年1月6日才将涉案房屋交还予李彦豪，应向李彦豪支付合同解除次日至交还涉案房屋之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关于占有使用费的标准问题，鉴于涉案房屋外的公共走廊其中一道影响涉案房屋正常使用的玻璃门已于2016年4月8日被法院强制执行拆除，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认定未拆除的另一道玻璃门不影响涉案房屋正常使用，一审法院判令占有使用费参照黄雪芬与中格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中约定的租金标准即12000元/月计付，并判令邦邦企业支付涉案房屋在买卖合同解除之次日起即2016年8月25日至腾空房屋之日即2019年1月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合计341032.26元[即2016年8月25日至8月31日期间2709.68元（即12000元÷31天×7天）+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336000元（即12000元/月×28个月）+2019年1月1日至1月6日期间2322.58元（即12000元÷31天×6天）]，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问题。邦邦企业至今没有支付上述占有使用费确实给李彦豪造成利息损失，一审法院酌情确定每月的占有使用费支付期限在次月7日前，并认定邦邦企业应付利息损失，其中2016年8月25日至8月31日期间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以2709.68元为本金、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每月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均以12000元为本金、2019年1月1日至1月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的利息损失以2322.58元为本金，均从次月8日计至实际支付每期占有使用费之日止；2016年9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每期占有使用费之日止的利息损失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公平合理，本院亦予确认。至于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的责任问题。因刘洪源系邦邦企业的普通合伙人，故应对邦邦企业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另，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218号判决书中均认定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与邦邦企业均系涉案房屋的利益关联方，一审法院据此判令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与邦邦企业承担共同清偿债务的责任，并无不妥，本院亦予维持。另，邦邦企业反诉请求李彦豪双倍返还购房款合计400000元的问题，已发生法律效力的6635号判决书认定系因邦邦企业的违约导致涉案房屋买卖合同的解除，故根据《买卖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关于“甲、乙双方合同签定后，若乙方中途违约，已交房款甲方不退给乙方；……”的约定，一审法院驳回邦邦企业该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邦邦企业、刘洪源、中格公司、中格广东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30元，由共青城邦邦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刘洪源、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江西省中格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郭 俏古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