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02民初6032号 原告：罗乐，男，1993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娟香，浙江如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琳淞，浙江如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添瑞图文设计工作室，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三江街道万达花园****。 经营者：鲁忠铁，男，198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现住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鲁余冰，女，198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金华市婺城区。 被告：上海屹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常和路****楼** 法定代表人：李纯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梦雅，女，员工。 被告：宁波百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盐场**> 法定代表人：姚遥，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芳芳，女，员工。 原告罗乐与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添瑞图文设计工作室（以下简称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上海屹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屹秦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了查明事实，本院依职权追加宁波百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连达公司）为被告，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娟香、黄琳淞，被告鲁余冰，被告屹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梦雅、被告百连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芳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罗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共计190028.62元（医疗费不含后续拆除内固定治疗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29日18时许，罗乐在被告鲁余冰的工作指派下，到被告屹秦公司位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街××号进行安装门店店招的施工工作，在被告屹秦公司的要求下，对门店原有店招进行拆除施工时，因施工现场地面有斜坡，导致施工脚手架发生倾斜，罗乐从脚手架上摔落导致右跟骨粉碎性骨折，被送往医院救治。被告在出事后未支付任何医药费，之后也无任何赔偿表示，鉴于被告鲁余冰指派原告时在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处工作，原告无法确认该指派是否系职务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法院提起诉讼，请贵法院支持原告的请求。 原告罗乐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陈述，1.原告是在拆除广告牌的时候受伤，其与被告屹秦公司存在帮工关系，是被告屹秦公司委托被告百连达公司在本地经营，由被告百连达公司的员工指示原告从事拆除工作，故被告百连达公司在指示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应该共同承担责任；2.原告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存在劳务关系，原告是在完成现场增加的工作过程中受伤，但系基于原告和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存在劳务关系，才有后续的拆除行为。综上，本次事故中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系过错责任，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是受帮工人的责任，原告无责任。 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未作答辩。 被告鲁余冰答辩称，1.其系添瑞图文工作室的实际经营者，其弟弟鲁忠铁只是挂名投资人；2.其与原告不是雇佣关系，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本案接单的方式都是在原告的指挥和引导下完成的，双方是合作关系，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本次合作发生在其与原告之间，与添瑞图文工作室无关，添瑞图文工作室的运营都是其在操作；4.原告诉请过高。 被告屹秦公司答辩称，1.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出警单，证明原告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是雇佣关系，且原告是在给添瑞图文工作室履行工作职务时受伤的。针对赔偿事宜原告及被告鲁余冰（代表添瑞图文工作室）已签字确认。故添瑞图文工作室应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给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履行职务的施工地点是屹秦公司的业务外包公司百连达公司租赁的。经了解，百连达公司已将图文制作费正常结算给添瑞图文工作室；3.不认可系其委托被告百连达公司指示原告拆除广告牌，百连达公司找添瑞图文工作室制作广告牌，因其不是当事人，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事后百连达公司曾向其反馈相关情况。综上所述，屹秦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应由添瑞图文工作室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被告百连达公司答辩称，拆装系原告给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提供的劳务工作内容，我司将制作安装门头的工作委托给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时，已经告知是需要拆装的，我司于2019年12月26日已向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全额支付本项工作的材料、安装、人工费等，综上，我司与原告无任何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应由原告和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我司员工冯继国在场，现已离职，无法联系到，经与金华大区负责人范志兵了解，范志兵陈述原告应该是在拆除原广告牌时摔下来的，具体情况不清楚。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组织到庭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了当庭质证。根据质证意见及证据审核认定的有关规定，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一、原告罗乐提交的证据材料：1.证据10出警单，证明被告鲁余冰承认双方系雇佣关系，其愿意承担医疗费。被告鲁余冰质证称，系事后原告到添瑞图文工作室要和其打架，才报警、出警，原告特意报警固定整个关系，原告陈述双方系雇佣关系没有证据支持，其不认可，警察调查时表示双方具体关系等调解或者法院阶段再确定；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出警单详情内容，可以确认被告鲁余冰承诺愿意承担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部分医疗费的事实，关于雇佣关系的认定，并无双方笔录和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应当根据本案中查明的事实作出认定，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2.证据11照片1张，证明施工现场是斜坡，因斜坡造成脚手架倾斜导致原告受伤。被告鲁余冰质证称，原告作为专业的广告牌安装人员，工作地势是否为斜坡、脚手架是否安装好，应当有专业判断，其当时不在现场，不清楚情况，工具均由原告自带，不排除原告自己的工具存在问题造成事故；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根据照片及庭审中陈述，可以确认事发地势为斜坡。 二、被告鲁余冰提交的证据材料：1.图文工作室的2019年12月到2020年4月份的收支情况4页，证明被告无力赔偿原告损失，添瑞图文工作室实际经营人是鲁余冰，鲁忠铁不参与工作室的任何工作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系被告单方制作，无法证明添瑞图文工作室实际经营者是被告鲁余冰，添瑞图文工作室不需要承担责任。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2.微信聊天记录9页，证明原、被告是合作关系，不是雇佣关系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聊天记录的完整性有异议，原告庭后提供聊天记录，对于现有的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工作时间为晚上、是否需要审批、灯箱的尺寸等都是和被告鲁余冰沟通，结合其支付给原告报酬数额及出警单内容，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劳务关系。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在第一次庭审质证阶段，原告代理人提出对该聊天记录完整性有异议，但后续庭审中，原告本人陈述该记录与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一致，并一直未提交相关聊天记录，故本院确认相关聊天记录的内容，针对原告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的关系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3.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本次广告安装项目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收到的款项只有14100元，其中1100元已经退回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明确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从美团承揽业务，而不是从百连达公司承揽业务，该聊天对象不是冯继国。被告屹秦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被告百连达公司确认该聊天记录对象为其员工范志兵和被告鲁余冰，范志兵是其公司金华片区的总负责人，具体聊天内容代理人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及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被告百连达公司向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支付广告制作费用14100元的事实；4.原告名片，证明其与原告合作关系，原告长期从事安装工作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确认原告长期从事安装工作的事实，针对原告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鲁余冰的关系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5.脚手架示意图，证明脚手架是可以单独固定的。原告质证称，该示意图为三层脚手架，而原告施工现场使用的是两层脚手架，无法也无必要进行斜杠支撑。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本院认为，该示意图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针对原告自身过错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阐述；6.原告和被告鲁余冰的聊天记录，证明拆除的情况原告后续没有和其沟通，同时证明原告工作时存在疲劳状态。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无法实现其证明目的。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可以确认双方对拆除内容及相关报酬没有明确约定的事实，对其余证明力不予确认；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添瑞图文工作室有广告制作资质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没有安装资质。被告屹秦公司、百连达公司对证据真实性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未能体现与本案争议的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 三、被告屹秦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屹秦公司与百连达公司签订《外包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及备忘录、百连达公司房屋租赁合同1份、被告百连达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结算清单、打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各1份，证明本次事故与被告屹秦公司无关。原告质证称，1.对证据外包协议三性有异议，即便协议是真实的，承担责任主体应该是被告屹秦公司；2.租房合同是复印件，对三性无法确认，虽然载明承租方是百连达公司，事发时2019年11月，租赁时间却是2020年5月12日，也没有提供支付租金的凭证，既然是屹秦公司持有租房合同，对店里的情况应该是知情的，所以他们是承担责任的业主方；3.结算凭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安装灯箱的费用是15200元，而原告的劳务费是2000元，由此印证原告与添瑞图文工作室结只是劳务关系，但付款时间是2019年12月份，是在原告受伤后结算的，不排除屹秦公司为了规避责任委托第三方付款。被告鲁余冰认可百连达公司向其结算并付款的情况，对其余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只知道制作的广告牌内容为美团外送，通过微信与负责人联系（经被告屹秦公司和百连达公司出庭人员确认为金华片区负责人范志兵）相关事宜，当时不知道具体哪个公司定做。被告百连达公司无异议。本院认为，结合庭审内容，可以确认被告屹秦公司与百连达公司存在业务外包关系，案涉广告牌系由被告百连达公司向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定作，相关报酬已结清并开具发票的事实。 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百连达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 本院根据已确认具有证明力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承揽被告百连达公司门店广告牌制作及安装业务，因其不具有安装资质，将安装业务以每块400元的标准分包给原告罗乐。因被告百连达公司未将相关安装业务进行备案、审批，为规避检查，相关安装工作需于下午5点后进行，被告鲁余冰将该指示传达给原告。2019年11月29日下午18时许，罗乐一行两人自带工具，到被告百连达公司位于金华市婺城区××街道××街××号的门店进行安装工作，在被告百连达公司员工冯继国的要求下，对门店原有招牌进行拆除施工时，脚手架发生倾斜，罗乐从两层脚手架上跳下至右脚受伤，当日到金华市××医院门诊、金华市中心医院急诊诊断为右根骨骨折。2019年12月1日住院治疗14天，连同门诊共花去医疗费18691.45元。经鉴定，原告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至本次定残日前一天、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后续治疗费以实际产生的费用确定或根据相关医疗诊断确定。原告支付鉴定费1900元。 另查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登记经营者为鲁忠铁，被告鲁余冰为实际经营者。被告鲁余冰代表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向原告支付安装费2000元。 被告屹秦公司将派送业务外包给被告百连达公司，事发门店系被告百连达公司承租，并用于开展派送业务。因被告百连达业务授权问题，事发门店内公示的为被告屹秦公司营业执照。2019年12月11日，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向被告百连达公司开具票面数额为15200元增值税发票，同年12月26日，被告百连达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支付定作费用15200元。2020年1月7日，被告鲁余冰通过微信向被告百连达公司员工范志兵退回定作款项1100元。 本院认为，对于本案原告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处承接被告百连达公司门店广告牌安装工作，及在拆除原广告牌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各方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2.原告与被告百连达公司是否建立帮工关系；3.被告屹秦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4.各方责任比例问题。针对争议焦点1，公民的健康权受到法律保护，虽然权利本身不受区别对待，但不同的法律关系导致适用不同的法律，因而导致民事责任存在区分。雇佣关系应是以直接提供劳务为目的，提供劳务一方在一定程度上受雇佣人的支配，完成工作时要听从雇佣人的安排和指挥，承揽合同则是以完成工作成果为目的，提供劳务仅是完成工作成果的手段或手段之一，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具有独立性。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因被告鲁余冰代表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与原告之间就广告牌安装工作的报酬约定按照每块400元结算，原告承接工程后，自行准备施工工具，并寻找、组建工作团队，以自身的技术、劳力交付安装广告牌的工作成果，综合考量以上因素，应认定原告与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之间形成了承揽关系，而非雇佣关系。针对争议焦点2，原告提出其拆除原广告牌行为，系由被告百连达公司员工现场增加，应认定为帮工行为，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结合庭审中原告本人陈述，其认为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和百连达公司对拆除的费用已有约定，其不好意思向现场人员提出相关费用问题，且其与被告鲁余冰沟通时以为不需整体拆除原广告牌，故也未与被告鲁余冰提出相应报酬问题，综上，可认定原告当时并无义务帮工的意思表示，仅是双方未就相关拆除工作的报酬达成一致意见，故不论该拆除工作是否为新增，均为承揽工作内容的一部分。针对争议焦点3，虽然安装广告牌的门店挂有被告屹秦公司的营业执照，但该营业执照仅为行政机关颁发的经营许可，表明其经营业务范围，而该门店经营的美团外卖业务，已外包给被告百连达公司，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系与被告百连达公司建立的承揽关系，并已向该公司交付工作成果，按约结算、获取相应报酬，且本案中的指示亦由被告百连达公司员工作出，所以不应简单适用外观主义，应根据案件事实，由被告百连达公司承担指示过失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屹秦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4，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应由其自担风险，且原告作为专业从事广告牌安装人员，应当有相应的专业技术和安全防范意识，但其未观察工作环境（地面坡度）（地面坡度应的安全措施，所以其应当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基于本案中被告百连达公司未将广告牌安装业务进行备案、审批，为规避检查，相关安装工作需于下午5点后进行，被告鲁余冰指示原告下午5点以后开始安装，至工作环境光线不足，对事故发生有一定影响，可认定具有一定指示过失，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被告百连达公司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鲁余冰自认其系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的实际经营人，根据法律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故应由被告添瑞图文工作室与鲁余冰共同承担责任。原告住院发票中包含1052.8元伙食费，与原告主张的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20元重复，且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相应标准执行，故该1052.8元应从医疗费中予以扣除，另，原告提交的金额为198.85元医疗费票据无对应发票，相应金额应予剔除，综上，本院认定合理医疗费为17638.65元。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7638.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14天×30元/天）、营养费3600元（60天×60元/天）、残疾赔偿金120614.9元（49899元×20年×10%+32026元×（1/2）×10%×13年）、护理费9000元（60天×150元/天）、误工费27478.71元（201天×136.71元/天）、交通费401元、拐杖费用1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1900元，合计184228.26元。综上，原告诉请合法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添瑞图文设计工作室、鲁余冰共同赔偿原告罗乐各项损失18423元； 二、被告宁波百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罗乐各项损失55268元； 三、驳回原告罗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50元（减半收取，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罗乐负担1255元，由被告金华市婺城区添瑞图文设计工作室、鲁余冰共同负担199元，由被告宁波百连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5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傅聪颖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代书记员 廖甜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