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8252号上诉人（原审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红建村****。法定代表人：杨向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官民君,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湖北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顺路**法定代表人：郑瑞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艳，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绿公司）为与被上诉人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463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绿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电梯供应合同经结算确认为8414000元，增补配件134180元为电梯安装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将增补配件款134180元纳入电梯供应合同中货款的认定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电梯供应合同已经结算，双方结算确认的价款为8414000元。被上诉人将结算款以外的增补配件款134180元在本案中主张，本身就是诉请错误。2、上诉人在本案答辩中，已抗辩增补配件款134180元与本案无关，是安装过程中发生的，被上诉人在安装该配件时未按照工程指令单的要求完成审批流程，也未申报工程签证单，施工单位、造价咨询单位及上诉人也未对工程事项、工程量、价款予以确认和签证，且超过了合同约定的签证时限。3、增补配件款134180元发生的时间为2017年5月，其发生的事由也是因安装原因引起的，并不是电梯供应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供货清单中货物。如被上诉人认为该款项应由上诉人承担，也只能在安装施工合同中进行主张。况且，安装施工合同中所产生的费用，尚未经双方结算确认，怎么能将该款项生搬到电梯供应合同中呢？4、一审法院将安装过程中产生的增补配件款纳入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案中，属于查明事实不清，混淆法律关系，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剩余货款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未付款项为电梯供应合同中约定的5%质量保证金。2、双方在电梯供应合同第6.7条明确约定，本次保修期满后，扣除被上诉人应付的保修费用、应承担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后，上诉人才向被上诉人退还质量保证金。但是双方在另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被上诉人在电梯安装施工中存在质量瑕疵和损失赔偿金，且双方未予办理结算，大量争议问题尚未解决。因此按照合同约定，本案中剩佘款项的质量保证金尚未成就支付条件。同时，即便是退还保证金，合同没有约定违约金条款，也不应当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3、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既然认定剩余货款为质量保证金性质，就应认定按照电梯供应合同中有关质量保证金条款约定，待另案诉争双方解决安装施工中质量问题，扣除保修费用、违约金和损失赔偿金后，才具有退还剩余质保金的条件。因此，一审法院忽视前述合同条款，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迅达公司对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维持原判。迅达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新绿公司给付迅达公司电梯款55518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1万元，以12777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7日起；以427409元为基数、自起诉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判决至实际付款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新绿公司承担。诉讼期间，迅达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新绿公司给付迅达公司电梯款55518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1万元，以12777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7日起；以427409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判决至实际付款日止）。新绿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支付违约金58036.32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迅达公司承担。原审查明事实：2015年7月10日，迅达公司和新绿公司签订了一份电梯供应合同，约定迅达公司销售给新绿公司电梯32部，总价8264400元，其中1#、5#楼为33层的高层，2#、3#楼为46层的超高层，6#、7#、8#、9#楼为5层和7层的洋房；6#、7#、8#、9#楼共16部电梯总价款为2265600元，交货地点为武汉绿地凤凰湾项目部，交货时间自合同签订、技术图纸、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电梯深化图、技术参数完备、已按合同条件付款之日起洋房60日历天、高层住宅90日历天、超高层住宅120日历天内货到工地，其中1#楼所有电梯需70日内货到工地（具体时间以新绿公司项目部书面通知为准）；付款方式：合同签订，新绿公司于迅达公司提供设备供应合同金额5%的履约保函（有效期至货到工地后15天）后15天内支付合同金额5%的定金；迅达公司于设备开始生产前15天支付合同价的15%，迅达公司按双方约定生产周期安排生产；新绿公司于双方确认的最终出货日期前15天向迅达公司支付该设备供应合同总价的40%，迅达公司按约定发货，货到工地15天内，新绿公司完成清点确认并向迅达公司支付该批设备供应合同价款的20%，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并在技监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15天内办理结算手续并支付余款，在新绿公司支付该价款时，迅达公司需向新绿公司提供金额为合同价款5%的质量保函（期限24个月，自技监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开始计算），新绿公司最迟不晚于货到现场后的6个月内付清全部合同价款。迅达公司可按照新绿公司项目进度要求分批发货，分批结算；每次付款前迅达公司需提供相应金额的完税发票，否则新绿公司有权不予付款。关于产品保修期，合同约定保修期自电梯验收合格，并取得当地质量技术监督部门颁发的电梯《安全检验合格证》之日起算，保修期2年。而关于违约责任，合同约定迅达公司不能按照双方约定的交货时间交付合格的产品，每逾期一天向新绿公司交纳设备总价的万分之四作为违约金，但累计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30%。嗣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6-9#楼的电梯对应增加读卡器、写卡器，计增加价款149600元，该补充协议上未载明签订日期，亦未对延迟交货时间进行变更。2016年8月3日，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发函，称按新绿公司要求对1#楼、6-9#楼20台电梯需要开始排产，要求新绿公司确认电梯土建配置按图纸施工,同年8月4日新绿公司回执确认上述内容。同年8月22日，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发函，称1#楼、6-9#楼电梯井道不能满足接收电梯井道条件，要求新绿公司督促总包单位在迅达公司电梯设备进场前必须完成电梯井道整改和移交工作。工程监理和新绿公司员工签字确认。在函件附件上列出的电梯井道问题中，1#楼、6-9#楼电梯井道均存在电梯底坑有积水和垃圾问题。同年9月22日，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交付1#楼电梯2部；10月8日，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交付1#楼剩余2部电梯和6-9#楼电梯16部。同日，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发函，称按新绿公司要求对2#、3#、5#楼12台电梯需要开始排产，要求新绿公司督促总包单位在迅达公司电梯设备进场前必须完成电梯井道整改和移交工作。新绿公司回执勾选“确认上述内容，可以进行电梯设备排产。”同年12月22日，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交付2#、3#、5#楼电梯12部。新绿公司在2份收货单上签名并加盖了新绿公司工程部印章。2017年7月30日，迅达公司将补充协议约定的读卡器、写卡器交付给新绿公司，迅达公司、新绿公司工程部、监理公司项目部均在收货单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原审另查明，2016年10月29日下午，1#楼电梯正在安装施工时，其中一部电梯井道有水流入，系消防水管阀门没有关闭，水从消防水管流到地面再流进电梯厅进入井道，造成电梯部件损坏，需向迅达公司购买。同年11月10日，新绿公司项目负责人戴强在工作联系单上签字：请监理查明原因，损失由其承担。并签名。同年12月1日，迅达公司监理项目部对上述事实在工作联系单上进行了确认，由现场人员签字并加盖了监理项目部印章。2017年3月初，因业主提供的电源不规范，在电梯调试过程中导致4块印板损坏。嗣后，新绿公司工程部向迅达公司武汉分公司传真发送工程指令单，关于1#楼主板更换及增加导轨支架、3#楼电梯钢带更换分别下达工程指令，要求迅达公司武汉分公司配合完成，工程量按实办理签证。工程指令单备注“本指令单工作内容完成后，由施工单位在完工后的3个工作日内，以此单复印件作为附件，申报《工程签证单》核定相应金额，逾期30天则视为施工单位主动放弃相应费用索赔的主张。”2017年5月3日，迅达公司武汉分公司与新绿公司签订电梯部件报价单，约定由新绿公司向迅达公司购买担架梯导轨支架、印版等电梯部件，价款72309元，款到公司账户后15天交货。迅达公司与新绿公司均在该报价单上盖章。同年8月30日迅达公司与新绿公司签订电梯部件报价单，约定由新绿公司向迅达公司购买钢带等电梯部件，价款为61871元，款到公司账户后7天交货。新绿公司工程部盖章同意价格和交货期。上述价款合计134180元。嗣后，迅达公司按约完成了货物交付义务，新绿公司未签收结算文件。上述32部电梯均由迅达公司下属武汉分公司安装，并均通过了武汉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的验收，取得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2017年8月10日，迅达公司将32份《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及32份电梯使用标志交付给新绿公司。2017年8月17日，迅达公司武汉分公司向新绿公司发送关于电梯免费保养事宜的告知函，载明，32台电梯已于2017年7月27日通过了特种设备技术监督局验收，根据合同约定，免费保养期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新绿公司工程部签收函件并加盖工程部印章。其后，32部电梯经武汉市特种设备监督检验所进行年检，2018年、2019年全部检验合格。原审还查明，经迅达公司和工程监理方确认，电梯供应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合同内总金额为8414000元。新绿公司分别于2015年9月24日付款413220元、2016年6月3日付款501270元、2016年8月3日付款1336720元、2016年9月26日付款738390元、2016年12月8日付款1969040元、2017年1月10日付款668360元、2017年3月30日付款984520元、2017年10月17日付款119680元、2018年3月26日付款1262100元，以上总计付款7993300元。截止2018年3月16日，迅达公司已开具了合同总额对应的8414000元的发票，并均已交付新绿公司，由新绿公司工作人员予以签收。对增补配件134180元，因新绿公司至今未予结算确认并与迅达公司签署对应增补协议，导致无法开具发票，迅达公司于2019年4月以EMS方式向新绿公司邮寄结算资料，但该邮件于2019年4月27日被拒收退回。原审认为，迅达公司与新绿公司签订的电梯供应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迅达公司已按约履行供货义务，且所供货物已经验收合格，新绿公司应按约向迅达公司支付货款。关于迅达公司要求新绿公司给付电梯款55518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暂计1万元，以127771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7日起；以427409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0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1.3倍计算，判决至实际付款日止）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电梯供应合同及补充协议涉及合同金额为8414000元，新绿公司已向迅达公司支付了货款7993300元，尚欠420700元未付，该款项属电梯质保金性质，迅达公司已经开出相应金额发票，新绿公司应在电梯质保期满后及时支付。根据迅达公司武汉分公司2017年8月17日交付给新绿公司的关于电梯免费保养事宜的告知函载明，免费保养期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7月19日止，期限仅为23个月，但根据合同约定，保修期自电梯验收合格，并取得当地质量技术监督部门颁发的电梯《安全检验合格证》之日起算2年。原审认为，告知函上的免费保养期时间计算错误，免费保养期应自2017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故新绿公司应在2019年8月20日支付质保金420700元。关于增补电梯部件的134180元，虽然新绿公司工程部下达的工程指令单备注“本指令单工作内容完成后，由施工单位在完工后的3个工作日内，以此单复印件作为附件，申报《工程签证单》核定相应金额，逾期30天则视为施工单位主动放弃相应费用索赔的主张。”但该备注为新绿公司单方面格式条款，既未明显提示、亦未经迅达公司盖章确认，对迅达公司不发生效力。另一方面，迅达公司与新绿公司的电梯部件报价单分别载明“款到公司账户后15天交货”“款到公司账户后7天交货”，且新绿公司工程部在报价单上盖章确认，视为其认可款到交货的约定，但实际上该约定并未执行，迅达公司在未收到货款的情况下将钢带、导轨等部件发货，应视为对该约定权利的主动放弃。在双方对付款条件的约定均未生效的情况下，迅达公司要求新绿公司自2019年4月27日（新绿公司拒收结算资料日）付款的要求原审不予支持，原审认为，应以电梯质保期满付款为宜。故签证增补电梯部件的134180元亦应于2019年8月20日起支付。上述款项共计554880元，新绿公司至今未支付，应承担立即付清货款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迅达公司主张欠付的货款系计算错误，对超出部分原审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迅达公司要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原审予以支持。关于新绿公司反诉请求判令迅达公司向新绿公司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58036.32元，从本案证据分析，电梯供应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自合同签订、技术图纸、甲乙双方签字盖章确认电梯深化图、技术参数完备、已按合同条件付款之日起算，6-9#楼洋房60日历天、5#楼高层住宅90日历天、2#、3#楼超高层住宅120日历天内货到工地，其中1#楼所有电梯需70日内货到工地，但关于“已按合同条件付款之日起算”的约定是付排产款之日还是付提货款之日，并无明确解释。而从双方往来函件及付款情况可以看出，2016年6月3日新绿公司向迅达公司支付了5%的定金和15%的排产款，并于8月3日向迅达公司支付了40%的提货款。其后8月4日新绿公司回执确认1#楼、6-9#楼20部电梯可以进行电梯设备排产，10月8日新绿公司回执确认2#、3#、5#楼12部电梯可以进行电梯设备排产，综合本案证据，在无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以新绿公司回执确认排产之日起算交货期为宜。则1#楼电梯的交货期应为2016年8月4日的70日历天后即2016年10月13日，6-9#楼电梯的交货期应为2016年8月4日的60日历天后即2016年10月3日，5#楼电梯的交货期应为2016年10月8日的90日历天后即2017年1月6日，2#、3#楼电梯的交货期应为2016年10月8日的120日历天后即2017年2月5日。综合本案电梯实际交货时间，迅达公司2016年9月22日交付1#楼2部电梯、10月8日交付1#楼剩余2部电梯和6-9#楼16部电梯、12月22日交付2#、3#、5#楼12部电梯的事实，其中6-9#楼16部电梯（总价款2265600元）确实存在逾期5天交付的情况。迅达公司主张其逾期交付是因新绿公司在支付定金、排产款及提货款时未一并支付补充协议涉及的相应价款，但补充协议对此并未作出约定，且迅达公司亦未就补充协议的款项向新绿公司提出异议，故对此答辩意见，原审不予采纳。迅达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每逾期一天向新绿公司交纳设备总价的万分之四作为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并未明显过高，原审不予调整，迅达公司应向新绿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2265600*0.0004*5=4531.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向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54880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向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55488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3倍计付，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向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4531.2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52元（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已预交），减半收取4726元，由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253元，由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负担473元。反诉费625元（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62元，由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负担63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一套结算资料复印件，拟证明，双方在一审之前已经进行了结算，且签订结算书中双方同意互不向对方提出增补费用的要求，因此配件款13多万元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迅达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且结算单上的价格应新绿公司要求报送的，我方单方面盖章提交后，至今未获得新绿公司的同意。所以才有我方一审起诉的时候提交的证据证明新绿公司一直没有确认结算资料，因此我方在2019年再次邮寄又被拒收。而且该申请表上也看不出放弃增补的问题。对于上诉提交的证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所争议的13多万元增补款迅达公司可否在本案中一并主张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可以认定该13多万元的性质为买卖合同性质，虽然发生在安装过程中，但根据迅达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该增加的货物经过了双方确认，故迅达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并无不妥，对此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增补的原因到底系谁的过错导致，并不妨碍迅达公司依据买卖合同的性质主张已经供货货款的权利。经审查，原审法院根据约定质保期应为2019年8月19日，新绿公司应在质保期后支付款项，即应该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利率的1.3倍计算，原审对此认定不当，对此本院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新绿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合理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463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四、五项；二、变更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5民初463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为“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向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554880元为基数，按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利率1.3倍计付，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452元，减半收取4726元，由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负担523元，由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203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77元，由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武汉新绿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0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蹇鹏飞审判员  刘 隽审判员  李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吴放书记员吴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