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46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根元，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岩，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高喜红，曾用名高红喜，男，1973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抓获，次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风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汝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9月14日作出（2020）豫1727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根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9月8日，在徐俊伟（另案处理）的带领下，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伙同赵某（另案处理）、王付领（另案处理）等人在未履行完供料合同的情况下，以索要供料款为由将车辆堵在驻马店市蚁蜂镇G328加宽工程/S330-NO.1改建工程项目部料场机器进出料口处，使该料场无法正常生产供料，导致该项目部施工工地无法正常施工，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27565.8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高喜红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和徐俊伟、彭根元、李磊、赵某在料场的两间小屋里坐着，王付领为了向项目部要他107国道修路送料款开着他的车停到料场地磅上，后到小屋里说项目部找其他车出料了。我们出去后见有十几辆半挂车在等着出料，徐俊伟对出料的车说：“你们想出料就出料，我们车还在那闲着哩，我们的车不会出料吗？”项目部的张某1和史某就过来了，徐俊伟对张某1说：“出料没有给我们打招呼，我们车还在那闲着哩。”张某1说：“要不活你们都干了吧，我们活不干了。”徐俊伟说：“那你们把那一千万元的送料钱给我们结了吧。”后来他们两人在料场办公室协商的。徐俊伟说他想把出料活给李磊干，张某1不同意，我给史某打电话说后史某也同意让李磊干了。等到下午出料时李磊找不来车，我给史某说李磊找不来车，还是叫别人干吧。徐俊伟说张某1同意过一段时间把欠王付领和我107国道送料款，还有我们G328送料款结了。徐俊伟我们几个用王付领堵出料车顺便要一下我们的送料款。协议达成后我给王付领说：“张某1承诺下月把钱全部结清，如果不结清，我们随便堵，你先把车开走。”王付领就把车开走了。2.证人王某1（料场经理）证实了2017年9月8日料场被堵的事实。3.证人姚某（料场工作人员）证实：2017年9月8日料场被堵，徐俊伟、彭根元、高喜红、王付领、李磊等人在料场小屋里坐着，是张某1和徐俊伟等人协商的。4.证人杜某（料场材料员）证实了2017年9月料场被堵一天的事实。5.证人史某（料场负责人）证实：2017年9月8日7点左右，料场开工生产水稳碎石，料场水稳碎石生产设备出料口被车堵着造成我们没法出料，我给高喜红打电话后，高喜红说：“是徐俊伟让堵的，徐俊伟的意思是你们出料没给他说，让我找徐俊伟沟通。”我给张某1联系，张某1到料场后直接去料场为送料车准备的休息房间去了。当天中午张某1和徐俊伟等人商量好后，堵在料场出料口处的车才开走。他们以我们出料没有给他们说为借口堵在出料口，就是想干出料的活。6.证人张某1（料场经理）证实：2017年9月8日，我们料场正在生产碎石搅拌料，徐俊伟、高喜红、彭根元、王付领、李磊等人把王付领的轿车停在地磅上，徐俊伟说：“你们出料也不给我们打声招呼，想出就出了，肯定不行，你们找了这么多车，我们的车还闲着呢！”我说：“我没有说过让你们拉，要不然活你们干，我们不干了。”谈了好长时间，徐俊伟才喊人开着车撤走，但是王付领一直堵到下午1点多钟，我们没办法把人和机械都撤回来了，这一天我们没干成活，造成我们项目部经济损失。7.驻中信司鉴所[2018]工鉴字010号造价鉴定报告证实：2017年9月8日，被告人彭根元等人的阻工行为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27565.80元。（二）2018年3月24日至25日，在徐俊伟的安排下，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伙同徐俊伟、赵某、闫纪伟等人在未履行完供料合同的情况下，以索要供料款为由将车辆堵在驻马店市蚁蜂镇G328加宽工程/S330-NO.1改建工程项目部料场出入口的地磅上，并采取恐吓、威胁方式不让供料商李某1、杨某1的三辆货车卸料，使该料场无法正常生产供料，导致该项目部施工工地无法正常施工，致使李某1、杨某1租用的三辆货车被堵长达10个小时，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27779.26元，给李某1、杨某1造成经济损失15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彭根元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和徐俊伟、高喜红商量好堵料场后，我给赵某交代，要是发现其他人往料场送料就给我打电话，堵着不让送料的人卸车，逼着项目部的人结算欠我和和徐俊伟、高喜红的供料款。2.被告人高喜红在侦查阶段供述：当时彭根元、赵某、李磊在料场的两间小屋里休息，见有两辆半挂车往料场送料，徐俊伟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往料场送料，让我过去，徐俊伟说他已安排彭根元、赵某、李磊开车停到地磅上堵着送料车了，我过去后见彭根元跟料车司机吵架，不让料车卸料。彭根元说把我们拉石子的钱结了，我们不干了，把料场设备全拉走不让用地了。过一会儿徐俊伟也过来了，徐俊伟问大车司机谁让你们送料的？大车司机说是史某让送的。徐俊伟不让送料车进去，司机就开着车走了。第二天徐俊伟给我说他跟张某1协商好了，石子可以多拉点，别人送料有领导安排也可以送点。这次我们堵了两天，因为张某1他们欠我们拉石子的钱不结账，还让别人送料。3.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3月底的一天晚上，我们车队往料场送料，最后三辆车准备过磅时一辆白色越野车堵在地磅上后直接锁上车门走了。我们车队一直堵到第二天早上8点，我打电话让史某处理，史某说：“和他们商量不好，料你们自己处理了。”我们在料场门口被堵了10多个小时，后来我们给三辆大车司机每人补了500元。4.证人杨某1与证人李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5.证人张某1证实：2018年3月25日下午，我们公司准备从料场出水稳碎石，料场和摊铺机械、人员都已到位，徐俊伟、高喜红、彭根元、李磊等人把一辆轿车停在料场地磅上不让进出料，史某问他们为啥不让出料，高喜红说：“料场是我们找的，我们的石子钱没给完，别人谁也不能进石子，也不能出料。”史某让我过去后，我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地磅上，一直堵到3月26日下午才开走。我们被逼无奈只能答应给他们结算800多万元的供料款，并且同意他们不让其他人往料场运料，碎石摊铺工区也没有干成活。6.证人张某2（公司负责人）证实了2018年03月史某打电话说高喜红等人把车停在地磅上堵着料场的事实。7.证人姚某证实：2018年03月25日，史某说徐俊伟他们因为公司找别人供料把车堵在料场地磅上，不让别人的车送料。8.证人史某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徐俊伟想垄断我们料场供料的活，不让别人送料，安排人用闫纪伟的车把料场出入口的地磅堵着，我把情况给公司经理张某2和王军汇报后，公司安排张某1和徐俊伟等人协调，公司和徐俊伟协商好后，闫纪伟的车才从地磅上开走。这次他们堵料场两天。9.证人范某、王某2、李某2证实：2018年3月下旬，其开着送料大车在蚁蜂镇金顶山路口料场被堵10个小时，后来每辆车补了500元。10.驻中信司鉴所[2018]工鉴字010号造价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3月24日至25日，被告人彭根元等人的阻工行为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27779.26元。（三）2018年4月17日至18日，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赵某、闫纪伟见李某1、杨某1找两辆半挂车往料场送料，按照徐俊伟之前的安排，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伙同徐俊伟、赵某、闫纪伟等人在未履行完供料合同的情况下，以索要供料款为由将闫纪伟的车停在料场地磅上，将赵某车停到拉石沫车后面堵着不让卸料，使该料场无法正常生产供料，导致该项目部施工工地无法正常施工，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34866.72元，给李某1、杨某1造成经济损失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彭根元在侦查阶段供述：我和徐俊伟、高喜红商量好堵料场后，我给赵某交代，要是发现其他人往料场送料就给我打电话，堵着不让送料的人卸车，逼着项目部的人结算欠我和和徐俊伟、高喜红的供料款。2.被告人高喜红在侦查阶段供述：当时我和赵某、闫纪伟、彭根元在小屋里看见杨某1找的两辆半挂车往料场送石沫，闫纪伟开着他的车停地磅上，赵某开着他的车停到拉石沫车后面堵着不让卸料。之后我们几个就过去了，后来徐俊伟也过去了。彭根元给杨某1说：“不让卸料，谁让你们往这送料哩。”杨某1说领导让拉的，彭根元说：“料场地是我们的，不让往料场送料,公司欠我们的送料钱还没给我们结账哩，等公司把账结了，你们成送了。”闫纪伟指着杨某1说：“那天晚上是他们几个想打我的。”我给杨某1说：“也不能因为不让你们送料就想打人啊，要不咱俩练练。”派出所民警让杨某1把车放那让他们走，杨某1他们就走了。第二天杨某1他们把石沫卸了后把车开走了，闫纪伟和赵某也把车开走了。徐俊伟安排我和赵某、彭根元、李磊几个堵车，有时彭根元看见别的料车送料也会喊着我和赵某、李磊去堵。3.证人赵某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因为之前彭根元说如果项目部料场有别的拉料车来卸料，让我给他打电话不让别的拉料车卸料，当天晚上5、6点钟，我看到有别的拉料车来料场卸料就给彭根元打电话，彭根元说：“堵着料车不让料车卸料。”我把我的轿车开到料场石沫仓两辆大车中间堵着石沫仓不让大车卸料，闫纪伟开着他的车堵在料场出入口的地磅上，我们把车堵好后彭根元就来了，彭根元说：“你们公路局没诚意，我们不给你们合作了，料场你们也别用了。”之后彭根元跟史某谈事。第二天下午彭根元打电话说：“你们两个把车挪走。”我们就把车挪走了。4.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04月17日下午4点左右，我们拉石沫的两辆大车来到料场石沫仓准备卸料时过来两辆车停在我们车前，从车上下来6、7个人对卸料工人说：“你们别卸，卸了你们有事。”他们就往我和杨某1跟前走，其中一个男子拿着矿泉水瓶往杨某1身上砸没砸住，高喜红要打杨某1，公司的人拉着不让打。徐俊伟对我说：“小子，不让你拉你还拉，给你们说过料场是我们的，你们想咋回事。”徐俊伟要打我被公司的人拦着了。紧接着过来一个瘦高个男子对我说：“你不是想过来练练吗，过来练练。”当天晚上没协商好，我和杨某1把车放到料场走了，第二天下午5点左右他们才让我们卸料。堵我们的有徐俊伟、高喜红，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名字。他们堵我们大车两天，我们给这两辆大车司机补了8000元。5.证人杨某1与证人李某1证实的内容一致。6.证人董某、杨某2证实：2017年4月17日，曹明和我老表杨某2从桐柏拉料辆车石料，石料是杨某1给我联系的，他们当天下午到达蚁蜂镇金顶山路口料场，司机曹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将石料送到料场还没有过磅时，有一辆小车停到地磅上，另一辆小车堵着我们的送料车不让卸料，直到第二天下午才让卸料，我们的车被堵两天，为此杨某1按每辆车每天2000元给我们每辆车补了4000元。7.杨某2与证人董某证实的内容一致。8.证人张某1证实：2018年4月17日下午，史某给我联系说，其他供料商的车进到料场后被徐俊伟、高喜红、彭根元、张海军等人开着一辆轿车堵在石沫料仓没法卸车，另外一辆轿车堵在地磅上不让进出料。我过去时看到地磅上停着一辆轿车，料仓停着一辆轿车，最后我们承诺不把剩余的钱给他们结完就不再进料，也不再找其他人进料，他们才不堵。9.证人史某证实：2018年04月17日18时左右，高喜红、赵某、闫纪伟开两辆车到料场，用赵某的越野车堵到石沫仓两辆大车中间，用闫纪伟的越野车堵在我们料场出入口的地磅上，我到现场后看到高喜红、赵某、闫纪伟在那，高喜红说：“公司欠我们的钱，我们是来要钱的。”我说：“合同上写的是1000万一结账，你们没有拉够1000万，凭什么结账。”高喜红说：“上次你们给的1000万拖的时间太长。”我说：“我们公司的1000万已经打到兴业银行账户上了，兴业银行出账慢，也不怪我们公司。”高喜红说：“你们现在就把钱给我们结清，钱结清前别人不能拉料，钱结清后你们想找谁拉找谁拉。”我报警后徐俊伟和彭根元也来到料场，随后警察到了。彭根元说：“料场的土地是我们的，你们欠我们钱，现在钱没结清，压着我们的钱，你们公司还找其他人拉料就是不行，你们公司把我们的钱结清了，我们就不跟你们合作了，你们拉着设备成走了。”警察让我们自行协商，徐俊伟等人堵了两三天，我们公司的人和徐俊伟等人协商好后，徐俊伟等人才把车开走。10.证人杜某证实：2018年4月17日下午六点左右，拉料司机准备卸车时闫纪伟开着他的车停到地磅上，赵某把他的车开到料车后面堵着不让料车卸料，高喜红见闫纪伟和赵某在卸货车那也过去了。闫纪伟、赵某、高喜红对司机说不让卸车，料场是他们的地，不让别的供货商送料，他们给公司送料的钱还没结账，让公司把他们的供料钱结了再卸货，警察过来后让我们自己协调。第二天中午吃饭时我见闫纪伟和赵某的车还在那停着，吃完饭去料场见闫纪伟和赵某的车开走了，但是地磅上停了一辆王付领的黑色起亚越野车。11.驻中信司鉴所[2018]工鉴字010号造价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04月17日至18日，被告人彭根元等人的阻工行为给项目部造成经济损失34866.7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证实了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了张某1辨认出彭根元、高喜红等人是参与堵车阻工的人员。3.抓获经过，证实了2018年7月3日抓获二被告人的事实。4.供货合同、租赁合同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汝南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伙同他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驻马店市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在驻马店市蚁蜂镇G328加宽工程/S330-NO.1改建工程项目部料场无法正常施工，其他供料商无法正常供料，并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根元、高喜红等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强迫交易罪的两起事实是从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的第三起、第四起事实中分离而来，系同一行为触犯两种罪名，依据法律及刑法理论的规定，应当择一重罪处罚，可将其造成的危害结果合并到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事实中，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二人犯强迫交易罪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彭根元、高喜红为索要供料款积极参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属其他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当按照其他积极参加者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彭根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高喜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彭根元上诉提出：1.原判指控的第一、二起与其无关；2.其不构成聚众，案发场所并非社会场合，没有扰乱社会秩序，不存在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损失事实发生，且事发有因，为了索要拖欠的料款，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和上诉人彭根元的上诉理由一致。原审被告人高喜红称，其为索要料款，事出有因，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彭根元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指控的第一、二起与彭根元无关，案发场所并非社会公共场所，不存在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并造成严重损失发生、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上诉、辩护理由。经查，驻马店市蚁蜂镇G328加宽工程/S330-NO.1改建工程项目是重要的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场所为该项目进行生产经营所必需的场合，徐俊伟（另案处理）、彭根元、高喜红等人在未履行完供料合同的情况下，预谋策划以索要供料款为由多次将车辆堵在上述改建工程项目部料场机器进出料口处，多次扰乱生产活动，使其他供料商无法正常供料，项目无法正常施工并造成严重损失的事实，有彭根元、高喜红等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鉴定报告等予以证实，彭根元本人供述亦称其有参与了原判指控的第一、二起阻工行为，与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其行为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主客观要件，原判定性准确，该上诉、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根元及原审被告人高喜红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性准确，并根据其二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二人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赵雪莲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马晨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