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15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李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芬，山东金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宝华，女，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承岭，山东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新，男，197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邑县。原审被告：山东鲁能泉城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石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新萍，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翔宇，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程宝华、王新及原审被告山东鲁能泉城客运出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3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九项、第十项，依法改判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并不赔偿误工费；案件受理费由程宝华、王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有误。根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程宝华构成两处十级伤，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系数应为0.11，即残疾赔偿金应按照：42329×20年×0.11=93123.8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二、对原审法院支持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程宝华已满55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其自身需要被扶养，对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三、对原审法院支持的误工费，程宝华已满57周岁，已达退休年龄，其仅提交误工证明一份，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流水、社保缴纳记录等证据证明该单位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关系或者劳务关系，仅凭该证明不能证明程宝华确实在该单位工作，且该证明中陈述工资均以现金形式发放，却未提交工资签收记录，不符合客观实际，原审法院认定存在误工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为查明事实，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特申请依法调查程宝华是否在该单位工作及工资实际发放情况。程宝华辩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王新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原判。程宝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王新、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赔偿程宝华医疗费88,263.91元、残疾赔偿金109,608元（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8019元）、误工费58,500元、护理费33,9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财产损失6888元，辅助器具（轮椅）费450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1000元，由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12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按照40%的责任比例赔偿87692元，共计209,692元，不足部分由王新、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3日7时19分，王新驾驶鲁XXX**号小型轿车沿坝王路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坝王路东城苏苑门口处，适遇程宝华驾驶雅迪牌二轮电动车沿坝王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程宝华受伤以及其手机损坏的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城区大队出具第37011212019000085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宝华驾驶机动车借道通行未让所借道路内行驶的车辆先行、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是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王新观察不周未确保安全驾驶的违法行为是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和《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确定程宝华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确定王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程宝华被送往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019年10月23日入院至2019年11月18日出院，住院共计26天，经医生诊断为：1.骨盆骨折；2.左股骨颈股骨折；3.左肩关节损伤。出院医嘱：1.加强下肢主动功能锻炼，预防血栓形成；2.加强营养饮食，平衡翻身拍背，预防坠积性肺炎及褥疮；3.患肢暂勿负重活动；4.每月门诊拍片复查明确骨折愈合情况，指导功能锻炼；5.如有不适，及时复诊。王新为程宝华垫付医疗费1500元，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医疗费1万元。在诉前调解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程宝华的申请，依法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对其伤情进行鉴定。2020年4月29日，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程宝华多发骨盆骨折致骨盆环有变形，闭孔不对称，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左股骨颈骨折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程宝华伤后，误工期限为365日；护理期限为15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限为180日。二次手术期间误工期限为30日，1人护理15日。3.被鉴定人程宝华左股骨颈骨折、多发骨盆骨折并内固定术后，现内固定物存留，今后需行内固定物取出术，其费用为人民币18,000元左右。程宝华、王新、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另查明，鲁XXX**号小型轿车登记在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名下，在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庭审中，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提供承包协议一份，并述称：“公司与王新是承租关系，王新承租公司车辆进行运营，车辆所有权是公司，每月王新上交公司承租费4511元。公司负责交纳车辆保险、车辆审车、车辆手续的审验以及其他的福利，租赁期满后所有权归公司。发生事故应当由驾驶人即王新承担责任，合同上应该有规定，由承租人承担。王新述称：“我知道承包协议中的约定，对发生事故后超出保险部分的赔偿由我承担无异议；我垫付的钱是通过微信支付给医院的，没有医疗费单据。”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王新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庭审中王新辩称其在事故中无责任，但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无异议。综合考虑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程宝华与王新的过错比例为7：3。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交强险投保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王新承担赔偿责任。程宝华主张医疗费88,263.91元，为此提交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各一份，票据一宗予以证实。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2020年4月20日、2019年12月25日的票据无门诊病历予以佐证，不能证明与涉案事故有关，且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一审法院认为，涉案事故造成程宝华多处骨折，程宝华的出院医嘱中明确记载有：“每月门诊拍片复查明确骨折愈合情况”，2020年4月20日、2019年12月25日的票据中就诊项目均为数字化摄影，该票据与住院病案能够相互佐证，且系鉴定期间拍片所需，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两张票据予以采信。因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未提供非医保用药明细，一审法院无法确定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数额，关于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程宝华的医疗费为88,263.91元。王新垫付的医疗费1500元、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的医疗费1万元应在总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程宝华主张后续治疗费18,000元，该费用系程宝华今后必然发生的费用，为免诉累，参照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认定程宝华的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程宝华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9000元，该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程宝华主张残疾赔偿金101,589元（42,329元/年×20年×12%），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辩称残疾赔偿系数应为11%。一审法院认为，程宝华计算残疾赔偿金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程宝华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8019元，主张其需扶养父亲程国利、母亲彭玉莲，按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731元分别计算5年、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8019元。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辩称程宝华已经达法定退休年龄，不同意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程宝华因涉案事故造成两处十级伤残，必然对其今后的劳动能力造成一定影响。至程宝华定残之日，其父程国利年满80周岁、其母彭玉莲年满85周岁，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依靠程宝华及其兄弟共同赡养，符合被扶养人的条件，扶养年限均为5年。因此，程宝华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依据及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8019元（26,731元/年×5年×12%=4人×2人）。综上，程宝华的残疾赔偿金为109,608元（101,589元+8019元）。程宝华主张误工费12,800元，为此提交单位扣发工资证明一份予以证实。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辩称，程宝华未提供工商信息及工资发放流水，且已年满55周岁，即使存在误工，误工期限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共计185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程宝华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应为189天（2019年10月23日-2020年4月28日）。一审法院认为，程宝华虽未提供劳动合同证实其工作状况，但其提交的单位出具的误工证明，加盖有公司公章，并有负责人签字，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可以证实其确实在该单位工作。一审法院酌情参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计算误工费，认定程宝华的误工费为21,918元（42,329元/年：365天×189天）。程宝华主张护理费33,920元，主张李雪梅护理26天，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李民护理165天，按照5600元/月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此提交李民、李雪梅的身份证复印件，单位扣发工资证明、银行流水、A2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各一份予以证实。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认为程宝华未提交证据证实李雪梅因护理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据，且李民11月份的工资均正常发放。一审法院认为，因程宝华未提供证据证实李雪梅因护理导致收入减少的证据，程宝华参照济南市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李雪梅的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程宝华述称李民的工资发放时间系次月发放，即2019年10月29日发放的是9月份的工资，另其余月份显示工资的项目是单位集资利息每月以工资名义的形式发放至其银行卡中。事故发生后，李民的银行卡显示2019年10月29日发放工资5747.73元、2019年11月28日发放工资5460.35元，程宝华述称李民的工资发放形式为次月发放上月工资，符合生活常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2019年10月29日发放的5747.73元应为9月份的工资，2019年11月28日发放的5460.35元应为10月份的工资，在计算护理费时应当扣除李民2019年10月23日至10月31日的工资。事故发生前6个月（2019年5月-2019年10月）李民的月平均工资为5535元[（5728.55+5474.05+5519.72+5278.47+5747.73+5460.35）元÷6个月]。因此，程宝华的护理费应计算为31,902元[120元/天×26天+5535元/月÷30天×（150天-9天+15天）]。程宝华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程宝华两处十级伤残，确实给程宝华及家人造成了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元。程宝华主张残疾辅助器具费450元，为此提交收款收据一份予以证实。涉案事故造成程宝华多处骨折，购买轮椅确有利于辅助程宝华伤情恢复，且有相关收据予以佐证，因此，关于程宝华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程宝华主张交通费1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程宝华因就医等原因，必然产生部分交通费用，结合程宝华的家庭住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护理人员的人数等因素，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700元。程宝华主张财产损失费为6888元，为此提交手机破损照片、收款收据各一份予以证实。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辩称，程宝华未提交手机的购置发票予以证实手机的实际价值及使用年限，仅提供手机破损照片无法证实手机的实际损失，电动车的收款收据显示系2020年3月21日购置的新电动车，不予赔偿财产损失。一审法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程宝华的手机破损，但因程宝华未提交购买手机的票据或付款凭证，一审法院无法确定该手机的类型、型号、价值等，关于手机损失，程宝华可待取得证据后另行向相关权利人主张。程宝华主张电动车已经报废，并停放在停车场，其提交的收款收据系购买的新电动车费用，并非涉案事故中的车辆，因程宝华的电动车确已因事故导致损坏，一审法院酌情予以支持电动车损失费500元。程宝华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属于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根据判决情况确定程宝华、王新、鲁能泉城客运出租公司、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予以分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医疗费10,000元；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残疾赔偿金108,000元；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财产损失500元；五、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医疗费23,479.17元[（88,263.91元-10，000元）×30%]；六、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后续治疗费5400元（18,000元×30%）；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住院伙食补助费780元（2600元×30%）；八、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营养费2700元（9000元×30%）；九、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残疾赔偿金482.4元[（109,608元-108,000元）×30%]；十、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误工费6575.4元（21,918元×30%）；十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护理费9570.6元（31,902元×30%）；十二、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交通费210元（700元×30%）；十三、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程宝华残疾辅助器具费135元（450元×30%）；上述第一至第十三所列款项共计169,832.57元，扣除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王新为程宝华垫付的医疗费1500元，余款158,332.57元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8元，由程宝华负担538元，王新负担1660元。鉴定费3000元，由程宝华负担2100元，王新负担9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方式问题，根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程宝华多发骨盆骨折致骨盆环有变形，闭孔不对称，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左股骨颈骨折遗留左髋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一审法院确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系数为12%，合理适当，阳光财险济南支公司主张残疾赔偿金的计算系数应为0.11，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程宝华丧失劳动能力，一审法院支持程宝华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已查明事实，程宝华因涉案事故受伤致其误工损失，同时根据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济南分所出具的涉案鉴定意见，并结合程宝华的收入来源情况，一审法院酌情参照2019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年计算误工费，不超出合理范围，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01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王立强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修阳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