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63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陵县国驰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龙陵县龙山镇龙华小区。法定代表人：陈致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别俊波，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学清，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东支行，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文澜路**。主要负责人：戴雪松，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中民经济文化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嘉陵江东街******。法定代表人：陈致刚。原审被告：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宁虹路**/div>法定代表人：李荣刚。原审被告：南京翰灵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古檀大道**v>法定代表人：陈致刚。原审被告：陈致刚，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高淳区。原审被告：冯金娟，女，1985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原审被告：冯贻德，男，197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上诉人龙陵县国驰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东支行（以下简称中行城东支行），原审被告江苏中民经济文化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公司）、中国少数民族经济文化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少数民族经开公司）、南京翰灵轩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20）苏0113民初6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中行城东支行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1.2019年4月8日，案外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港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新港支行）与中民公司签订编号为ZXE2019-XG675的《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由中行新港支行向中民公司提供1800万元授信额度，授信期限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20年4月1日。同日，国驰公司与中行新港支行签订编号为BDZXE2019-XG67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国驰公司为中民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此两份及其他相关协议签订后，2019年4月9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23日、2019年6月24日，中行新港支行先后以自己的名义向中民公司放款1800万元（400万元两次、500万元两次）。根据中行城东支行一审提交的四份《江苏中民经济文化开发有限公司贷款逾期清单》，国驰公司推断中行新港支行2019年4月9日所发放的400万元已全部收回。故截至上诉之日，中民公司尚欠中行新港支行贷款本金合计13997639.63元。2.2019年12月6日，中行城东支行又与中民公司另行签订了编号为ZXE2019-CD125的《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由中行城东支行向中民公司提供177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日，国驰公司与中行城东支行签订编号为BDZXE201912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国驰公司为中民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中行城东支行向中民公司放款370万元。3.根据前述事实，中行城东支行对中民公司享有的债权仅仅只有370万元。其他中民公司所欠贷款的债权人系案外人中行新港支行。另据一审调查情况来看，无论是国驰公司还是中民公司以及其他当事人都未和案外人中行新港支行签订过终止或者变更协议。根据我国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不管是权利义务的概况转让，还是单纯的债权让与都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履行法律所规定的程序。本案中如果是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中行城东支行需要提供由国驰公司、中民公司、中行城东支行、案外人中行新港支行共同签订认可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但中行城东支行未能提供。本案同样也不成立债权让与，因为不满足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的条件。参照我国担保法规定“最高额抵押的主合同债权不得转让。”本案涉及的最高额担保合同的主合同《授信额度协议》中的债权也依法不得转让，从属于主合同的保证合同当然也不能转让。退一步来说，即使本案涉及的债权符合可以转让的条件，案外人中行新港支行可以自行转让债权，其也未按照我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的规定履行通知义务。未经通知，债权转让行为依法不对国驰公司及其他当事人发生效力。4.一审对于前后不同的债权人，未做任何的说理和解释，就直接将应属于中行新港支行的债权交给中行城东支行来行使，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九十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只有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合并的，才能由合并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仅仅涉及调整隶属关系，原放款单位中行新港支行依然存在，明显不属于此类情况。在不发生合同的概括转让或者债权让与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中行城东支行享有案外人中行新港支行的债权属于错判。二、中行城东支行的起诉缺乏事实依据。根据借贷双方的授权额度协议和相关放款协议，本笔借款的期限为半年，中民公司偿还本金的期限为6个月，最后还款期为2020年6月5日。这一还款期限，直到一审判决送达国驰公司之日（2020年5月29日）尚未届满。也就是说，中行城东支行仅对中民公司享有唯一一笔合法借款的基础上，放款仅一个月后就以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要求提前收回贷款。违背了双方协议约定。在债务未到期且不存在法定或者约定理由的前提下，一审判决中民公司立刻偿还借款、包括国驰公司在内的其他责任主体履行保证责任缺乏事实和理由。三、中行城东支行超标的查封，将给国驰公司造成无法挽回的巨大经济损失。暂且以诉争债权是1770万计算，中行城东支行申请查封的范围远超出了这一范围。除了数个银行账户和不动产外，国驰公司名下象达锡矿的采矿权(许可证号C530000201012322010785)也被冻结。国驰公司投资该锡矿已有十几年，矿山资产价值数亿元，而矿山的核心资产即为此采矿权，仅此一项就远超出了2000万元。采矿权是有期限的，国驰公司所持采矿权即将到期，已在积极准备办理采矿权延续的相关工作。如果因被保全而导致国驰公司的采矿权未能及时延续，给国驰公司造成的损失是无法估量的。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中行城东支行答辩称：1.本案既不是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也不是债权转让，众所周知银行的债权转让仅仅涉及到债权，并不属于债权债务的概括转让。本案系管辖支行受委托，就辖属的支行债权进行起诉，在合同当中有明确的约定。并且中行城东支行在一审中也提交了中国银行江苏省分行的调整隶属关系批复的文件，证明原先中行新港支行已由中行城东支行隶属管辖。2.中民公司370万元的贷款，系银行考虑到中民公司的实际情况，对原先的贷款进行了一个转贷，但是并不妨碍在该笔贷款所属的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其他贷款违约时，中行城东支行有权依照合同的约定对所有的贷款进行收回。3.所谓超标的查封本身不是一个针对一审判决结果的适当上诉请求，而是应由财产所有人提出保全异议。此外，该矿产是属于不可分物，并且处置变现和价值不确定性也让中行城东支行无法将其价值分开予以查封。陈致刚陈述，其虽然是中民公司、翰灵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并不是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实际控制人是冯贻德。其现在不考虑其他担保人是否还款，而是自己在积极协调银行，并制订相应的还款计划。中民公司、少数民族经开公司、翰灵轩公司、冯金娟、冯贻德未发表意见。中行城东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民公司偿还截至2020年1月8日全部借款本金17697639.63元，利息35952.25元，罚息842.61元，合计17734434.49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2.中民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42400元和全部诉讼费用；3.少数民族经开公司、国驰公司、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对中民公司的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中行城东支行对陈致刚名下的国驰公司20%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8日，中行新港支行（乙方）与中民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ZXE2019-XG675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根据本协议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在符合本协议及相关单项协议约定的前提条件下甲方可向乙方申请循环、调剂或一次性使用,用于叙作短期贷款、法人账户透支、银行承兑汇票、贸易融资、保函、资金业务及其它授信业务；第二条，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为1800万元，第五条，本协议第二条确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第十条，甲方未按本协议、单项协议的约定履行对乙方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或视为甲方在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乙方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宣布本协议、单项协议或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及保函垫资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第十五条，若乙方因业务需要委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履行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权利及义务，甲方对此表示认可，乙方授权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有权行使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全部权利，有权就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或提交仲裁机构裁决”。2019年4月8日，债权人中行新港支行与保证人少数民族经开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第二条，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第三条，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1800万元，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第四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第六条，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4月8日，债权人中行新港支行与保证人国驰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同前份《最高额保证合同》。2019年4月8日、2019年5月14日、2019年6月21日，中行新港支行与中民公司分别签订了4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其中编号为XGJK2019675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9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9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编号为XGJK2019675-1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6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编号为XGJK2019675-11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编号为XGJK2019675-4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12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上述4份合同均约定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从逾期或挪用之日起，就逾期或挪用部分，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及罚息，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40%，首个浮动周期内罚息基础利率为逾期或挪用当期实际执行的贷款利率，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基础利率在重新定价日依据本条第1款约定的方式重新定价。中行新港支行于2019年4月9日向中民公司放款400万元、2019年4月10日向中民公司放款400万元、于2019年5月23日向中民公司放款500万元、于2019年6月24日向中民公司放款500万元。2019年4月18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苏中银发[2019]142号文件关于南京栖霞支行更名并调整隶属关系的批复载明“同意栖霞支行更名为城东支行，并于更名完成后，由经营性支行调整为管辖支行；同意新港支行由管辖支行调整为经营性支行；同意将南京新港支行等10家机构，调整由南京城东支行管辖”。2019年12月6日，中行城东支行（乙方）与中民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ZXE2019-CD125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第二条，乙方同意向甲方提供授信额度17700000元；第五条，本协议第二条确定的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第十条，甲方未按本协议、单项协议的约定履行对乙方的支付和清偿义务即构成或视为甲方在本协议和单项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乙方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宣布本协议、单项协议或甲方与乙方之间的其他协议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及保函款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要求甲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2019年12月6日，中行城东支行与少数民族经开公司签订编号为BAZXE2019-CD125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7700000元；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第四条，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五条，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第六条，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第二条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9年12月6日，债权人中行城东支行与保证人国驰公司、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内容同前份《最高额保证合同》。2019年12月6日，中行城东支行（质权人）与陈致刚（出质人）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本合同之主合同为质权人与债务人中民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ZXE2019-CD125《授信额度协议》，除依法另行确定或约定发生期间外，在下列期间内，主合同项下实际发生的债权，以及在本合同生效前债务人与质权人之间已经发生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被担保最高债权额为17700000元；在本合同第二条所确定的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质押物为陈致刚名下国驰公司20%的股权，评估价值为400万元”，2019年12月17日，中行城东支行与陈致刚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数额为400万元。另，国驰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2019年12月6日，中行城东支行与中民公司签订编号为CDJKZXE2019125《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700000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实际提款日为起算日，每6个月为一个浮动周期，重新定价一次，就每笔提款首期利率为截至实际提款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63.5基点，在重新定价日，与其它分笔提款一并按截至重新定价日前一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最近一次公布的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加63.5基点进行重新定价，作为浮动周期的适用利率；按月结息，每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款C项确定的罚息基础利率水平上加收40%，首个浮动周期内罚息基础利率为逾期贷款利率，每满一个浮动周期后下一个浮动周期的罚息基础利率在重新定价日依据本条第1款约定的方式重新定价”，2019年12月6日，中行城东支行向中民公司放款37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中民公司未能按约定向中行城东支行还款，中行城东支行以起诉的方式宣布中民公司的全部借款提前到期，截至2020年1月8日，中民公司欠中行城东支行全部借款本金17697639.63元，利息35952.25元，罚息842.61元，合计17734434.49元。一审另查明，中行城东支行与江苏志邦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与《补充协议》，约定中行城东支行委托该律所律师代理本案，律师费34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质押合同》等合同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行城东支行按约出借款项后，中民公司应按约定还本付息，其逾期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中行城东支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宣布中民公司的全部借款提前到期，故中行城东支行主张中民公司支付至2020年1月8日，中民公司欠中行城东支行全部借款本金17697639.63元，利息35952.25元，罚息842.61元，合计17734434.49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中行城东支行还主张中民公司支付律师费342400元，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少数民族经开公司、国驰公司、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与中行城东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中民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利息、复利、罚息、律师费等，故中行城东支行主张各保证人对中民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陈致刚与中行城东支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陈致刚自愿以其持有的国驰公司20%的股权即股权数额400万元为中民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故中行城东支行主张对该股权的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中民公司、少数民族经开公司、国驰公司、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承担相应的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中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中行城东支行贷款本金17697639.63元及截至2020年1月8日的贷款利息35952.25元、罚息842.61元，合计17734434.49元，并支付自2020年1月9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合同约定标准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二、中民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中行城东支行律师费342400元；三、少数民族经开公司、国驰公司、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对中民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中行城东支行对陈致刚持有的国驰公司20%的股权的处置价款在上述第一、二项债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207元减半收取65603.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0603.5元，由中民公司、少数民族经开公司、国驰公司、翰灵轩公司、陈致刚、冯金娟、冯贻德连带负担。各当事人二审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结合诉辩双方意见，经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归纳为：1.中行城东支行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2.中行城东支行向中民公司发放的案涉370万元贷款能否认为已提前到期。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首先，中行城东支行及案外人中行新港支行均系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的分支机构，中行城东支行根据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行的授权，作为原告对由其管辖的中行新港支行与中民公司等当事人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一并提起本案诉讼，合法有据，并无不当。其次，中行城东支行与中民公司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在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事件，亦构成或视为本借款合同项下违约事件。现中民公司与中行新港支行之间借款合同已违约，中行城东支行一并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有合同依据，亦无不当。第三，关于国驰公司提出一审超标的查封的问题，其可对一审保全措施提出异议或对一审保全裁定申请复议，不属于本案二审的审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国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1207元，由国驰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戎审 判 员  夏奇海审 判 员  朱永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健琳书 记 员  朱亚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