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刑初25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亚，男，1973年3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辩护人龚杰，上海聚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崇检三部刑诉〔2020〕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亚犯非法出售发票罪、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蔡震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亚及其辩护人龚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陆亚从陈某某(另案处理)处购得上海会鹏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鹏公司”)、上海钟前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钟前公司”)、上海旨赋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旨赋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相关公司资料。随后，先后将旨赋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29份(发票开具后的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2,152,875元)出售给胡某某(另案处理)，将会鹏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00份(发票开具后的价税合计为人民币6,983,194.05元)、钟前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00份(发票开具后的价税合计为人民币8,615,540.77元)出售给李某某(另案处理)。2018年8月，被告人陆亚在翟某某(另案处理)的要求下，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旨赋公司的名义为上海云森管理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森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00,000元。受票公司已将上述发票入账。2019年3月7日，被告人陆亚被警方抓获到案，其到案后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陆亚向他人非法出售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规定；且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出售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审理中，被告人陆亚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陆亚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被告人陆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亚系初犯，并如实供述了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陆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出售发票事实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陆亚从陈某某处购得会鹏公司、钟前公司、旨赋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及相关公司资料。随后，被告人陆亚分别将旨赋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29份(发票开具后的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2,152,875元)出售给胡某某、将会鹏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00份(发票开具后的价税合计为人民币6,983,194.05元)、钟前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00份(发票开具后的价税合计为人民币8,615,540.77元)出售给李某某。二、虚开发票事实2018年8月，被告人陆亚经翟某某的介绍，在无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以旨赋公司的名义为云森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200,000元。受票公司已将上述发票入账。2019年3月7日，被告人陆亚被警方抓获到案，其到案后供述了虚开发票的基本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管理系统查询结果及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信息核查表，证实被告人陆亚作案时已达法定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等身份信息情况。2、受案登记表及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系他人报案而案发，经公安机关侦查，确定被告人陆亚涉案，遂于2019年3月7日将被告人陆亚抓获到案等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陆亚的住处查获并扣押相关物品的事实。4、公安机关从云森公司调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证实云森公司获取旨赋公司1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后入账等事实。5、公安机关从税务部门调取的发票发售清册、开票记录，证实旨赋公司、钟前公司、会鹏公司涉案发票的开票、领票情况。6、公安机关调取的证人李某某、被告人陆亚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账户开户信息，证实二人的银行账户开户及资金往来情况。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会鹏公司、钟前公司、旨赋公司的发票及相关公司资料出售给被告人陆亚。8、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仲鸣的证言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胡某某为他人虚开的129份旨赋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先后从被告人陆亚处购买，上述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2,152,875元。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陆亚将会鹏公司、钟前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各2本出售给李某某，钱款是通过李某某的建设银行银行卡转到被告人陆亚的银行账户，李某某获得上述公司的发票后为他人虚开。10、证人翟某某、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翟某某介绍被告人陆亚为陶某某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1、被告人陆亚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陆亚以旨赋公司的名义为云森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本院认为，被告人陆亚向他人非法出售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陆亚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陆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虚开发票的罪行，对其犯虚开发票罪可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陆亚对指控其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当庭认罪，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陆亚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陆亚犯罪的事实、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其不宜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亚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陆亚违法所得予以没收；扣押的小米手机MDE40一部，予以没收；扣押的小米手机(黑色)一部、小米手机MEE7手机一部、三星手机二部、honor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二部、DELL计算机机箱一台、U盘二个、笔记簿四本，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银行卡二张(邮政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农业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发还被告人陆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金立寅审 判 员  陈 丰人民陪审员  茅菊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沈敏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零九条……伪造、擅自制造或者出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非法出售可以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非法出售第三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的，依照第二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