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3刑终36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裴新风（曾用名裴新峰)，男，1962年10月8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任测绘管理科科长，住邳州市。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3月27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杜明，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裴新风犯受贿罪一案，2020年7月30日作出（2019）苏038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裴新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6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裴新风利用担任原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测绘管理科科长的职务之便，多次收受他人所送现金、购物卡共计价值人民币268500元，为他人在地籍测绘、测绘费减免、介绍受其制约的相关单位进行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业务等方面提供帮助。具体事实如下:1、2006年、2007年和2010年，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三次收受邳州市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闫某所送购物卡共计6000元，并为该公司承建的邳州盛达花园、盛鑫公寓、盛鑫佳园小区在加快测绘进度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新风供述，证人闫某证言，盛鑫佳园小区、盛鑫公寓小区、盛达花园小区宗地图，邳州市盛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测绘费凭证等。2、2009年春节，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徐州市中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主管徐某甲（徐莉）所送两张面值为1000元共计2000元购物卡，并为该公司承建的邳州中浙国贸花园小区在加快测绘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新风供述，证人徐某甲证言，中浙国贸花园及中浙广场宗地图，徐州中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测绘费凭证等。3、2010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13次收受邳州市宏利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前期部经理刘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2万元和购物卡16000元（其中1000元已被邳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5年党内警告处分)，并为该公司承建的金御祥苑、银河湾小区、金水湾小区等项目建设在加快测绘进度、减免测绘费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裴新风供述，证明2010年春节、中秋节至2012年中秋节五个节气，宏利达公司的业务员刘某每次都送给其1000元购物卡，共计6000元。2013年春节和中秋节，分别送给其2000元和1000元购物卡。2014年春节，刘某送给其2000元购物卡。以上一共是11000元的购物卡。2012年的春天，因为金水湾小区需要重新测绘队重新界定地边届，并给出具测绘宗地图，刘某到其办公室给了其2万元现金。2013年的一天，因为银河湾一期需要分割办证，刘某送给其3000元购物卡。2015年邳州市纪委调查时，其只交代了1000元，把这1000元上交了。2013年的上半年，因为金御祥苑需要分割测绘办证，刘某送给其2000元的购物卡。(2)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至2014年中秋节，其七次送给裴新风2000元购物卡和一次1000元购物卡，一共15000元购物卡。2012年的五六月份，宏利达公司与富兴源公司办理股权变更手续，需要测绘，其到裴新风的办公室送了2万元现金。另外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在金御祥苑小区测绘问题上，其送给裴新风2000元购物卡；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因银河湾小区一期需要分割测绘，其送给裴新风2000元和1000元的购物卡，那1000元的购物卡被邳州市纪委查到了。（3）金御祥苑宗地图、银河湾小区宗地图、金水湾小区宗地图，证明上述小区的宗地测绘情况。（4）宏利达公司测绘费凭证，证明该公司交纳测绘费的情况。（5）富兴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及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该公司的股权转让及变更登记情况。（6）刘某的日记记录，证明2012年5月19日富贵第一城的土地事宜的安排；2013年4月13日关于金御祥苑土地分割、银河湾三期、金水湾小区的工作计划。4、2012年至2013年间，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5次收受邳州市东方集团副总经理李某所送现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并为东方公司承建的东方帝景城小区在加快测绘进度、减免测绘费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裴新风供述，证明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东方集团的副总李某到其办公室，申请为东方帝景城小区一期分割测绘的，让其尽快安排人员前去测试，给了其1万元现金。过了一段时间，李某到其办公室咨询分割宗地图的情况，又送给其1万元现金。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东方帝景城小区二期的分割测绘完成了，李某找其想在测绘费上给适当的照顾一下，其记得当时一期和二期的分割测绘费让交的是五六万元，李某很高兴，拿了2万元现金给其。2013年下半年的一天，东方帝景城小区三期快到分割测绘的时候，李某给其打电话，叫其到邳州市国土局大门口北侧辅道，李某喊其上车，说想让其安排尽早测绘，费用上给照顾一下，给了其1万元现金。又过了一段时间，李某打电话叫其到小区门口路上，其上了李某的车，李某说希望在东方明郡项目的测绘上给予照顾，给了其1万元。以上其都尽快安排进行测绘，测绘费也省了一半以上。（2）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1年前后，其负责东方帝景城小区的开发工作，需要办理土地分割证，按照规定，一期小区的测绘费用大概是八九万元。其听同行说测绘费能省钱，需要向测绘队表示点好处，其到了裴新风的办公室给了两条软苏烟。过了几天，测绘队就到帝景城小区测绘了。其感觉之前给的礼有点薄了，就从公司支取了1万元到裴新风的办公室给了他。又过了几天，其主动到国土局交测绘费，裴新风说测绘费交2、3万元，能省不少，其交了现金开了收据就走了。不久，其又到裴新风办公室给了他1万元钱。大概过了一年多，帝景城二期建好了，又需要国土局测绘办理土地分割证。其记得好像应该交20万元的测绘费，裴新风说交八九万元就行了。其到公司支取了4万元现金，放了2万元在裴新风的办公桌上。到了2013年，帝景城三期快测绘了，为了给测绘费省钱，其到公司财务支取了1万元，开车到了国土局大门北侧人行道上，在车里把钱给了裴新风。又过了一个多月，其又从财务支取了1万元，开车到了裴新风住的小区门口，叫裴新风出来后在车里给了1万元，希望在测绘费上给予照顾。（3）东方帝景城小区一、二、三期宗地图,证明该小区宗地测绘情况。（4）东方集团公司测绘费凭证，证明该公司交纳测绘费情况。5、2013年春节、中秋节，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两次收受邳州市和平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销售部副经理周某所送购物卡共计1500元，并为该公司承建的金帝广场项目在加快测绘进度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新风的供述，证人周某的证言，金帝广场宗地图，和平房产公司测绘费凭证等。6、2013年上半年，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邳州耀邦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业务员陈某所送一张面值为1000元的购物卡，并为该公司承建的耀邦新世纪花园在加快测绘进度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新风的供述，证人陈某的证言，耀邦新世纪花园小区一期宗地图，耀邦房地产公司测绘费凭证等。7、2013年7月，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房地产开发商时某（时团结）所送3张面值为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3000元，并为时某承建的嘉利佳苑小区在加快测绘进度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新风的供述，证人时某（时团结）的证言，嘉利佳苑小区宗地图，徐州市天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测绘费凭证等。8、2013年秋，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收受江苏国田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范某所送2张面值为1000元的购物卡共计2000元，并为该公司承建的御华府小区在加快测绘进度方面提供帮助。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裴新风供述，证人范某证言，御华府小区宗地图等。9、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裴新风在担任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兼测绘管理科科长期间，接受徐州万源地质矿产研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万源公司）合伙人郁某的请托，利用对邳州市润城资产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城公司）名下国有土地、邳州市人民医院新区医院地块进行地籍测绘的职务之便，介绍上述单位将办理土地使用证所需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业务交由徐州万源公司承揽，自2012年至2015年，郁某为感谢被告人裴新风所提供的帮助，先后八次送给被告人裴新风人民币共计157000元。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裴新风供述，证明郁某原来是江苏省地矿局第五地质大队大队长，是其老领导。后来郁某退休以后成立了万源公司，让其帮忙介绍点地质灾害评估方面的业务。其就把郁某的名片发给了一些来办公室办理测绘业务的人员，其印象深刻的一个是新区人民医院和润城公司，润成公司的徐某乙，当时答应照顾的。郁某通过其介绍直接和润城公司做了一些项目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为了感谢其介绍，多次给其送钱。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郁某在其单位门口的路边的面包车里，说新区医院的业务做好了，给了其2000元。2013年7、8月份的一天，郁某在单位门口的面包车里，说感谢其为公司做成了润城公司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给了其15000元。2013年11月份的一天，郁某在单位门口的面包车里，给了其2万元，感谢其介绍润城公司的业务。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郁某在其单位门口路边他的车里，说感谢介绍润城公司的业务，给了其3万元。2014年4、5月份的一天，当时其已经二线了，郁某在明德中学的路边，上了其所开的轿车，给了其2万元，说润城公司又给他公司业务了。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郁某在明德中学门口路边其所开的车内，给了其2万元，说了些感谢介绍润城公司业务的话。2014年12月份的一天，郁某在宏通客运站北边的路边其所开的车里，给了其3万元，说了些感谢介绍润城公司业务的话。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郁某在宏通客运站背面的路边其所开的车里，给了其2万元，说感谢介绍润城公司业务的话。其说已经退了那么长时间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了，郁某说该怎么弄就怎么弄。郁某给其送钱因为其当时是邳州市国土局地籍测绘队队长，帮助郁某的公司发名片，承揽地质灾害评估方面的业务，经过其介绍和推荐，郁某的公司顺利的做了邳州市润城公司的一些业务，公司挣钱了，他为了表示感谢送给其的。润城公司主要是搞融资的，抵押、办证通常需要测绘业务，考虑到其是地籍测绘队队长，想顺利为润城公司办理测绘业务，所以郁某的公司才做成润城公司的相关项目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这157000元其连同其他钱，一共借给一个叫姜某的开发商了。新区医院也是希望在测绘业务上尽量快点，所以和郁某的公司做业务的。（2）证人郁某证言，证明2012年，其在徐州市国土局开会的时候遇到了裴新风，想利用裴新风的身份，帮助万源公司承揽地质灾害评估业务，介绍了万源公司的情况，裴新风听了以后答应了。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邳州市人民医院的一名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说是裴新风队长叫联系其的，给新区医院做地质灾害评估。到了6、7月份，新区医院已经把评估费用给万源公司了，大概两三万块钱。其为了感谢裴新风，拿了2000元现金说新区医院的业务上给其帮忙了，给了裴新风。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润成公司的徐某乙给其打电话，说是裴新风队长叫联系其的，给润城公司的地块做地质灾害评估，接着见了面，做了一系列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随后签了合同。2013年7、8月份的一天，其拿了15000元，在邳州市国土局大门口的路上，给了裴新风，说润成公司的事情感谢帮忙了。2013年11月份的一天，润城公司拨了十多万元的评估费用，其拿了2万元到了邳州市国土局的大门口路上，给了裴新风，说是做润城公司业务的一点心意。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拿了3万元，在邳州市国土局大门口路上，给了裴新风。2014年4、5月份的一天，润城公司签了关于金凤凰商业楼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其为了感谢裴新风，在明德中学旁边路上，拿了2万元现金给了裴新风。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其拿了2万元现金，在明德中学旁边的路上，给了裴新风。2014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其拿了3万元现金，在邳州市公安局对面的汽车站路边，给了裴新风。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其拿了2万元现金，在邳州市公安局对面的汽车站路边，给了裴新风。因为裴新风当时是邳州市国土局地籍测绘队队长，需要办理土地证的之前都要通过测绘队的测绘，办理土地证还需要附加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这些申请测绘的人为了测绘工作在裴新风手中推进，肯定会买他的账，使用万源公司做地质灾害评估业务。润城公司是是裴新风在当队长的时候介绍给万源公司的，为了感谢，在他退二线的一年内，还要送点钱感谢他。2015年以后，因为他的职务影响力也没有多少了，所以就没再送钱了。（3）证人徐某乙证言，证明2012年底左右的一天，其记得因测绘运西酒厂土地的事情去找裴新风，希望快点出测绘图，裴新风拿出一张“徐州万源地质矿产研究公司，联系人郁某”的名片交给其，要求照顾一下。其回去后给分管领导王某汇报了，感觉不能得罪裴新风，就得找这家公司做业务，两人达成了一致意见。其记得万源公司大概做了四十宗左右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给万源公司做这些业务是因为裴新风介绍的，裴新风是测绘队队长，管着公司的测绘业务，其和王某觉得不能得罪他。自从这家公司进入润城公司后，裴新风对润成公司的测绘工作都是很积极的，后来虽然他二线了，为了感谢之前对润城公司测绘工作的帮助，还继续使用万源公司做地质灾害评估业务。（4）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3年的一天，润成公司的业务员徐某乙给其汇报，说刚从邳州市国土局办测绘手续回来，裴新风给介绍一家地质灾害评估公司，虽然这块业务是徐州大地地质灾害评估公司给润城公司做的，但是其考虑到裴新风是负责土地测绘工作的领导，办理每宗土地使用证都需要其测绘并出具宗地图，平时就想拉近关系，希望对润城公司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不能得罪他，当时就答应这件事了，徐某乙也是这个意见。后来润城公司陆续将一些土地的地质灾害评估业务交给这家公司做了。（5）证人石某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因为需要办理土地证，就去邳州市国土局申请办理测绘，找到裴新风队长，希望尽快安排测绘。裴新风对张说徐州有家万源公司，希望医院用这家公司做地质灾害评估，其就答应了。后来医院就用这个公司，付了几万元的评估费用。（6）证人姜某证言，证明其大概借了裴新风40-50万元，其争取先还10万元钱。（7）润城公司宗地图及其他宗地图，证明润城公司宗地图的测绘情况。（8）邳州市人民医院新区医院宗地图，证明该医院宗地图的测绘情况。（9）万源公司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0）润城公司支付万源公司评估费统计表，证明评估费共计3711000元。（11）润城公司与万源公司合同书，证明润城公司与万源公司就地质灾害评估签订的合同书情况。原判决另查明，被告人裴新风涉嫌受贿一案，系群众于2018年4月4日向邳州市监察委举报，邳州市监察委对该线索开展调查工作。2019年2月18日，对被告人裴新风涉嫌受贿问题进行初核；同年3月25日，对被告人裴新风决定立案调查；同年3月27日对被告人裴新风采取留置措施，当日邳州市监察委要求邳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协助通知裴新风接受调查，裴新风接到通知后赶到该局，随后到徐州市监察委邳州留置点接受留置措施。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包括：邳州市监察委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邳州市监察委情况说明，被告人裴新风的任职证明，邳州市国土局地籍测绘队职责和收费计算方式，邳州市国土管理局测绘项目和收费统计表，被告人裴新风的银行卡交易明细，邳州市纪委文件，邳州市监察委扣押决定书及收据，邳州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决定书，被告人刑事责任年龄证明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裴新风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论罪，应处被告人裴新风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裴新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二、对邳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的退缴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裴新风违法所得尚未追缴的人民币1675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上诉人裴新风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第3起事实中上诉人未收受刘某所送现金2万元；2.第4起事实上诉人未收受李某所送现金6万元；3.第9起事实中上诉人仅是为郁某介绍业务，未利用职务之便谋取不正当利益。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判决认定一致。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效力和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裴新风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裴新风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1.关于第3起事实中上诉人是否收受刘某所送现金2万元的问题，经查认为，裴新风在邳州市监察委调查期间多次供述和刘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刘某在金水湾小区地块的测绘过程中为尽快出图及少交测绘费，在裴新风办公室送给裴新风2万元现金，谋利事项亦有刘某的日志等相关书证予以证实，上诉人推翻之前多次有罪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查明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第4起事实上诉人是否收受李某所送现金6万元问题，经查认为，裴新风的多次供述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在受贿次数、时间、地点、数额、方式、委托事项等方面相互印证，并有邳州市国土管理局测绘项目和收费统计表、东方帝景城小区测绘图等证据佐证，能够证实裴新风为东方帝景城小区的测绘业务提供帮助，并5次收受李某现金6万元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第9起事实中上诉人收受郁某15.7万元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经查认为，裴新风作为测绘队队长，对润城公司、人民医院的土地测绘业务具有管理职权，裴新风向其管理对象介绍业务，并非正常的介绍行为，而是利用其职权所产生的制约关系，为郁某谋取利益并收受郁某的财物，其行为依法构成受贿罪，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裴新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法律规定和上述评判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明伟审 判 员 邢德远审 判 员 孙 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通达书 记 员 殷千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