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民终577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原先亭，女，1949年5月5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湘江路**。法定代表人：孙树文，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君，黑龙江龙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先亭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以下简称中医大三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2020）黑0110民初188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原先亭、被上诉人中医大三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喜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先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裁定重复诉讼错误。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20日，原先亭在中医大三院(原省电力医院)口腔科镶治牙齿，徐英医生负责接诊，共镶三组10颗牙，下牙两组，上牙一组，先固定粘合好的下门牙和上牙，出现严重质量问题，下门牙的小矮牙镶成大长牙，正常牙镶成地包天，镶嵌的牙与牙床缝隙大，牙床裸漏，饮食受限，尤其酸甜等刺激食品更是疼痛难忍，原先亭及时向徐英反映，寻求医院和厂家及时解决，徐英一拖再拖，半年过去了，不顾原先亭疼痛难忍，徐英仍以各种理由迟迟不解决。由于下牙镶嵌过长，上颌4颗牙被撞击不断脱落，原先亭表示气愤，严肃向徐英交涉。徐英才透露出，处理原先亭的问题将牵扯口腔科和医院命运问题。原先亭虽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为求得尽快解决问题，2015年10月8日，原先亭只向徐英医生书面反映，徐英带原先亭面见口腔科主任才伟交涉，经诊断才伟主任和徐英承认存在一定问题，表示只补偿已经粘合固定3颗无法挽回的下门牙，每颗按110元计算(厂家进货价)。对镶嵌的上牙牙床裸漏，饮食受限，问题仍严重，才伟态度强硬，置原先亭的痛苦于不顾，提出由原先亭自行用舒适达牙膏解决，可见才伟不负责任的态度和恶劣的医德医风。徐英还有良知，当场表示每颗牙应补偿360元(镶牙时收取的价格)，才伟对徐英不满。让原先亭吃惊的是，烤瓷牙出厂价和销售价差价如此之大。在原先亭再三催促下，2015年11月5日，徐英医生代表口腔科以书面承认“镶治的牙确有一定问题”并同意给原先亭补偿。徐英为了庇护口腔科的丑事，个人拿出现金给原先亭补偿，每颗烤瓷牙按360元计算，补偿了3颗牙(徐英代表口腔科签字，原先亭签收现金，下称《协商补偿》，证据材料附后)，考虑到是厂家制作的烤瓷牙质量低劣，徐英身体严重残疾，当时又身患重病休假，原先亭对其表示同情，没有计较徐英付给的很少的补偿数额，获得到了口腔科承认“镶治的牙确有一定问题”的证据。徐英是代表中医大三院出诊，中医大三院就应该对其后果负责，不可简单草草了事。为解开徐英的顾虑和拖而不办的原因，弄清情况，以求彻底公平解决“镶治的牙确有一定问题”。经查，得知省医保对治牙有较高补贴，镶牙却是全自费。暴漏出中医大三院口腔科医生诱导患者镶质次价高的烤瓷牙(每颗360元)，是为谋取高额差价获取暴利，同时偷梁换柱把镶牙串改为治牙。骗取省医保基金，中饱私囊，祸国殃民，行为恶劣。随后徐英退休，正在试戴的第三组5颗烤瓷牙需重新粘合固定。在原先亭的催促下，2015年11月9日，由口腔科主任才伟接续处治，在粘合固定的过程中，才伟丧失医德人性，对原先亭实施惨无人道的报复性处置，违反诊疗处置过程医疗规范、常规，把掉进污水池中的废牙桩，不消毒，直接放进原先亭的口中，原先亭尖叫后才取出，还自言自语“没消毒”，原先亭用自带的一瓶矿泉水漱了口，才伟不以为然。废牙桩不能用了，必须重新下桩后才能粘合固定，才伟在口中消毒，正常消毒用棉签擦，才伟将咖啡色的消毒液倒进原先亭的口中，实在难忍。才伟正要粘合固定时，原先亭要用小镜子照看下，因为徐英在处置时，让原先亭拿着小镜随时看，才伟以找不到小镜为由，强行粘合固定，原先亭怀疑没有下桩。第二天，原先亭带着疑虑开始寻医咨询，拍X光片没有显示，初步观察没有下桩。当天晚上，原先亭给徐英打电话询问，过了一会儿徐英用短信告知“原姐，给你下桩了，是纤维桩，不显影。放心吧！”。相比之下徐英是个好医生，原先亭是慕名求医的，徐英如此肯定答复，话有表达的如此亲切，尤其医生观察X光片没有显示下桩和徐英答复纤维桩不显影一致，原先亭觉得徐英可信，但是还是怀疑，与徐英一番讨论。原先亭持书面材料面见刘晓天(当时的主管口腔科副院长，口腔科专家，现任院党委书记)交涉，根据观察的种种迹象怀疑才伟没有下桩，希望才伟主动承认错误，让原先亭没有想到的是，刘晓天让原先亭不要计较下没下桩，袒护才伟。刘晓天纵容口腔科骗取省医保基金，袒护才伟的恶劣行为，是违反党纪国法和败坏医德医风，行为恶劣。层层向纪检委投诉举报，直至省纪检委和省医保局，刘晓天受到约谈，并不予理睬。医院纪检委王书记受上级指示，组织原先亭和中医大三院，解决原先亭投诉的问题勅，经原先亭的阐述，中医大三院认定了徐英接诊“镶治的牙确有一定问题”，原先亭把怀疑才伟没有下桩的证据X光片和观察分析的结论进行阐述证明才伟没有下桩，与在座中医大三院进行讨论，有了进展，才伟在现场情绪突然失控，疯狂地指责医务科高主任不专业、刘晓天说的不是一个问题。王书记让才伟离开现场，开始研究对原先亭赔偿时，让原先亭愤怒的是，刘晓天和潘院长以去卫生间为由先后分别逃离现场，会议不欢而散，把严肃的会议变成一场闹剧。原先亭忍无可忍，根据事实证据，针对中医大三院再三欺骗省医保局，三次向省医保局投诉，省医保局有权进行了处理，中医大三院受到三次严罚。处罚文件(黑社医函(2016)57号)明确指出：“徐英医生为患者原先亭串项使用省医保卡…，违反了省直医疗保险的有关规定，扰乱了省直基本医疗保险服务管理秩序。”，并提出警告：在处理原先亭的诉求过程中，有“电霸”作为，造成身心伤害；除罚金外，同时停止其省医保网并取消才伟省医保处方权资格。难题是，中医大三院当时属“中直单位”，老百姓称“电霸”触碰不得。由于权限，省纪检委的批转处理刘晓天和才伟问题无法落实。这给原先亭维权带来极大困难，刘晓天和才伟的作为，原先亭很可能受到更严重打击报复。在不断交涉维权的艰难过程中，由于上颌4颗牙被下牙镶的大长牙撞击脱落惨不忍睹，急需补救，加之镶嵌的10颗牙间隙大，牙床裸漏增大、饮食严重受限加重，疼痛难忍。由于当时的主管口腔科副院长，口腔科专家，现任院党委书记刘晓天为才伟充当保护伞，才伟拒不承认没有给原先亭下桩。解决“镶治的牙确有一定的问题”，要澄清才伟没有下桩进行事实，同时一并解决，成为不可能的事情。由于原先亭伤情严重，补救牙齿要紧。原先亭不放弃维权，经过艰苦的与中医大三院交涉商谈，就中医大三院承认“镶治的牙确有一定的问题”进行解决。经艰难交涉得以协商解决。2017年12月18日达成和解协议，王志良院长以法人身份签字，原先亭签字生效；2017年12月27日促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哈尔滨员会调解书》(2017)哈仲调字1134号(下称调解书)，中医大三院一次性给上诉人补贴了四万元，2018年1月9日到位；徐英接诊“镶治的牙确有一定的问题”得以解决。《调解书》不涉及才伟没有给上诉人下桩问题。确认“镶治的牙确有一定的问题”的《协商补偿》，是在才伟接替徐英未尽事宜之前。《调解书》上明确表述：“原先亭认为接诊医生在治疗过程中存在一定问题，给病人带来痛苦”。《协商补偿》和《调解书》是一致的。不存在“重复诉讼”。原先亭继续维权。2019年4月27日，第三组镶嵌的这5颗牙脱落，随即周边两组镶嵌牙被撞击随之脱落，惨不忍睹，才伟没下桩的事实暴露无疑一目了然，事实清楚了，5年来的疑惑彻底解除了，虽疼痛难忍，但有了解决问题的的希望。情况说明：第三组镶嵌的这5颗牙是3颗带2颗，中医大三院受利益驱动，多镶了2颗烤瓷牙，本身设计不合理，加之这5颗牙中的一颗关键牙没有下桩，形成了跷跷板不断摆动撞击相邻的镶的两组烤瓷牙造成下牙全部脱落。原先亭完全靠榨汁机饮食。等待已久真相大白了实属不易。2019年4月28日开始，原先亭持真凭实据和书面署名材料，每天奔波于中医大三院和黑龙江中医药大学纪检委、医务处进行交涉。证据确凿，寻求尽快协商解决才伟没有给原先亭下桩的问题。特别指出的是，中医大三院院长王志良主持处理和解决了“镶治的牙确有一定的问题”，并以法人代表在《调解书》签字生效。王志良院长主持处理《调解书》的全过程，当时王院长知道中医大三院和才伟不承认没有给原先亭下桩，也无法确认。王院长清楚《调解书》不涉及才伟没有给原先亭下桩的问题。原先亭面见王志良院长，出示真凭实据，请求解决才伟没有给原先亭下桩问题，王院长接待并听取了原先亭的申诉，看了实物证据。王志良院长提出只要刘晓天(当时的主管口腔科副院长，口腔科专家，现任院党委书记)和潘院长认定没有下桩，可以协商解决赔偿问题。至此开启了解决处理关于才伟下桩的问题。王院长的提议遭到了刘晓天的反对，刘晓天对原先亭的举报怀恨在心，老羞成怒拍桌子斥责原先亭，表态强硬，坚持对原先亭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定，提出通过司法鉴定解决。说明一下，原先亭的每次及交涉都由院纪检委王书记陪同。从此，通过司法鉴定就成了中医大三院的处理意见。原先亭担心司法鉴定时间长，耽误救治牙的时机。不断向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医务处杨福彪处长交涉，请求协调解商解决。杨处长了解情况后，与中医大三院沟通，询问原先亭要求赔偿多少钱，原来原先亭一气之下要求赔偿30万元，为了尽快解决问题，补救治疗，做了让步，提出要求赔偿5万元，杨处长同意出面调解协商解决。2019年5月31日下午2点，杨处长召集在中医大三院主持与原先亭召开调解会议，可怕的情况出现了，是刘晓天代表中医大三院讲话，满口谎言，坚持以司法鉴定解决问题。杨处长受刘晓天谎言蛊惑，根本没听原先亭申诉，一反常态，站在中医大三院一边，立即拍板定案，决定让原先亭向法院申请司法鉴定来解决。原先亭是年过七旬老人，在强权强势面前无能为力，对杨福彪乱作为毫无思想准备，一气之下，第二天左面部出现带状疱疹，随之同侧面瘫，6月3日住院在医大一只进行了7天急治，病情仍严重，出院后转人黑龙江省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针灸，继续长期治疗，由于“疫情”，中断治疗，现病情未愈仍需治疗，原先亭惨遭厄运。中医大三院王志良院长、刘晓天和黑龙江中医药大学医务处杨福彪处长介入和启动了处理原先亭的问题，说明才伟没有给原先亭下桩的问题未经处理，处理未经处理的问题，不属于“重复诉讼”。特别指出，经原先亭斟酌，接受了中医大三院通过司法鉴定解决问题的决定，原先亭按中医大三院的要求，于2020年1月3日向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司法鉴定。双方达成一致，共同接受司法鉴定处理结果。现在看来，根据才伟和中医大三院至今拒不承认没有给原先亭下桩问题的态度，只有通过司法鉴定解决问题是最直接、最可靠、最有说服力的办法。才伟没有给原先亭下桩的事实通过司法鉴定才能水落石出，才伟给原先亭是否下桩一案才能得以完结，还事实真相，还原先亭公道和尊严。一审民事裁定认定“重复诉讼”不实事求是，是错误的，请求撤消。中医大三院辩称，原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原先亭上诉请求。原先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医大三院赔偿原先亭人身损害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0万元；2.中医大三院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对其提供的10颗镶嵌牙予以退货；3.相关诉讼费由中医大三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20日，原先亭到黑龙江省电力医院口腔科就诊，在治疗过程中发生医患纠纷。2017年12月18日，原先亭、中医大三院签订的《和解协议书》，和解方案为1.本协议所确定的和解方案为一次性处理，由甲方（本案被告）一次性给乙方（本案原告）医疗责任损害补偿，乙方保证不再向甲方提出任何其他请求；2.由甲方负责给与乙方一次性金额人民币4万元；3.上述4万元赔偿金按以下方式支付：4万元人民币在哈尔滨员会下达《和解协议书》后，由甲方以电子支付的形式支付给乙方；4.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并要求对方承担本协议以外的义务，同时自愿放弃通过行政或司法及其他方式就此事件进行重新处理的权利。2017年12月27日，哈尔滨市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哈仲调字第1134号调解书，双方达成调解意见如下：1.被申请人（中医大三院）负责一次性补偿申请人原先亭4万元，补偿方式为仲裁调解书送达后的7个工作日内，以电子支付形式给申请人原先亭；2.申请人原先亭对医疗损害赔偿，保证不再向被申请人提出其他要求，且签收仲裁调解书后，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并要求对方承担和解协议以外的义务，同时自愿放弃通过行政或其他法律途径就此事件进行重新处理的权利。2018年1月2日，原先亭与中医大三院签订《和解协议书补充协议》，和解意见与（2017）哈仲调字第1134号调解书和解意见一致。、2018年1月9日，中医大三院按照约定向原先亭支付了赔偿款。另认定，2018年10月8日，原黑龙江省电力医院更名为黑龙江中医药大学附属第三医院。2019年8月14日正式颁发《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原黑龙江省电力医院权利义务由中医大三院承继。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以及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先亭与中医大三院于2015年3月20日发生的医疗纠纷已有哈尔滨市仲裁委员会作出（2017）哈仲调字第1134号调解书和解解决，该调解书与仲裁裁决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系生效的法律文书。且经庭审询问，在双方达成冲裁调解书时，原先亭就承认已经知悉未下桩。不属于裁判发生法律效力后，发生新的事实的情况。故原先亭以中医大三院未下桩为由再次提起医疗损害诉讼，属于重复诉讼。判决：驳回原先亭的起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先亭已预交），予以免收。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经审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另查明，黑龙江省电力医院与原先亭签订的《和解协议书》中记载“原先亭：由口腔科主任于2015年11月9日给予患者牙齿联冠修复粘接，但粘接后牙痛加重，原先亭对修复粘接操作过程以及牙齿的修复状态提出异议，并多次向就诊医生、口腔科、医院进行反映。原先亭认为接诊医生在治疗过程中存在一定问题，给病人带来了痛苦”。该《和解协议书》约定“本和解协议经双方协商而订立，为保证本和解协议的履行，双方同意至哈尔滨，以仲裁裁决书的形式确认本和解协议的内容”。哈尔滨市仲裁委员会根据该《和解协议书》于2017年12月作出的[2017]哈仲调字第1134号调解书中案情中记载“原先亭称，于2015年11月9日，由口腔科主任进行牙齿联冠修复粘接，但粘接后牙痛加重，原先亭对修复粘接操作过程以及牙齿的修复状态提出异议，并多次向就诊医生、口腔科、医院进行反映。原先亭认为接诊医生在治疗过程中存在一定问题，给病人带来了痛苦。故原先亭提请仲裁，请求裁决省电力医院对原先亭作出4万元医疗损害赔偿。该调解书与裁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关于原先亭的诉请是否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九条对定：“仲裁实行一裁终局的制度。裁决作出后，当事人就同一纠纷再申请仲裁或者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仲裁委员会或者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原先亭主张的中医大三院未给其下桩的问题系在2015年11月9日口腔科主任才伟为原先亭进行牙齿联冠修复粘接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和纠纷，原先亭在与中医大三院达成协议前就没有下桩问题已经向中医大三院提出，故中医大三院在与原先亭达成和解协议时已经考虑到了是否下桩的争议。就该医疗行为发生的争议，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书》，且经过了哈尔滨市仲裁委员会作出了与裁决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的调解书，双方已经履行完毕。现原先亭再次就在该次医疗行为中出现的纠纷向人民法院起诉，依据上述规定，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一审法院驳回原先亭的起诉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先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应予返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振宇审判员  刘 春审判员  王秀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