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刑初616号公诉机关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骆玉龙，男，2000年1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系济南市济阳区村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本院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指派辩护人李静，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祥亮，男，1972年1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东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东平县，住山东省梁山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程祥，山东佳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圣哲，男，2000年6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市济阳区村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本院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指派辩护人张薇娜，山东颐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立文，男，1998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村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本院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指派辩护人曹国振，山东祥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圣杰，男，1999年6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济南市济阳区村民。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本院为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指派辩护人孙某3、牛锦江（实习），山东观穆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下检公刑诉〔2019〕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玉龙、刘立文、朱圣杰、朱圣哲、孟祥亮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出现不适合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晓蓓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及其代理人齐民，被告人骆玉龙及其辩护人李静，被告人孟祥亮及其辩护人程祥，被告人朱圣哲及其辩护人张薇娜，被告人刘立文及其辩护人曹国振，被告人朱圣杰及其辩护人孙某3、牛锦江均到庭参加诉讼。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五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两次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合议庭均同意公诉人的建议，法庭宣布延期审理。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均提请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30日23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某某宿舍院内，被害人王某1、王某2因故对被告人骆玉龙实施殴打。后被告人骆玉龙回到集体宿舍纠集被告人孟祥亮、朱圣哲、刘立文、朱圣杰前往上述地点对被害人王某1、王某2拳打脚踢，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骆玉龙、朱圣哲、刘立文、朱圣杰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孟祥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骆玉龙、刘立文、朱圣杰、朱圣哲、孟祥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骆玉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骆玉龙系自首。2.被告人骆玉龙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骆玉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4.在本案中，被害人在起因及发展过程中具有一定的过错，从证人证言看，在被告人最初遭遇被害人暴力打击之后并没有还手，在后续的发展过程中，被告人由于缺乏冷静处理问题的能力而纠集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因此建议法庭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骆玉龙适用缓刑。被告人孟祥亮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被告人孟祥亮犯罪只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与被告人的陈述中对双方的互殴行为是分别实施的行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对王某1实施了殴打，对该点请合议庭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2.被告人孟祥亮系自首。3.被告人孟祥亮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孟祥亮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5.本次案发与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有直接关系，可以对被告人孟祥亮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孟祥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圣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圣哲系自首。2.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朱圣哲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朱圣哲及其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案发时被告人刚刚参加工作，家人务农，家庭经济较为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圣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立文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立文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刘立文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自愿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立文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故意伤害罪，本身的主观恶性较小，年龄偏小，危害性不大。被告人之前无任何违法前科，无任何不良记录。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立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圣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圣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圣杰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朱圣杰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有过错，依法酌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圣杰适用缓刑。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8月30日23时许，在济南市历下区历山路某某宿舍院内，被害人王某1、王某2因故对被告人骆玉龙实施殴打。后被告人骆玉龙回到集体宿舍纠集被告人孟祥亮、朱圣哲、刘立文、朱圣杰前往上述地点对被害人王某1、王某2拳打脚踢，致其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所受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骆玉龙、朱圣哲、刘立文、朱圣杰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孟祥亮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0日晚，其和王某2去某某宿舍找前女友杨某某，碰到了同学郝某某、孙某某坐在小区的石凳上，旁边还有一个男的。那个男的过来问其是谁，其说是杨某某的对象。其和那个男的发生冲突，互相推搡，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王某2和三个女的过来拉架，那个男的就走了。过了一会儿，那个男的叫了10多个人来，其中有4个人打其，3、4个人打王某2。其记得有人抓着其手，有人抱着其腰，有人用拳头打其面部。其右手小拇指被打骨折了，上门牙打掉一颗，下门牙断了一颗，王某2被打的胸口疼，头疼，吐血。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30日晚，其和王某1去某某宿舍找王某1的前女友杨某某。当晚杨某某和一个男的一起出去了。杨某某回来后王某1上去说话，杨某某不搭理他一直往小区里面走，两人好像吵了几句。后来王某1跟一起进来的男的说话，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推搡起来，两个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其去拉架，那个男的就骂其，并用胳膊肘子捣了其脸一下。其就上去用手搂住那人的脖子将他按倒在地上。那人还是骂，用拳打其脸，其也用拳打他的脸两三拳。其松开手，那个男的就从地上起来走了。过了几分钟，那个男的领着6、7个男的回来了，对方有人手里拿着木棍。这些人过来就打王某1，其过去拉架，其中3个人过来打其，其他人继续打王某1。有人在其身后用胳膊勒着其脖子，有2个人在前面用拳头打其脸。其看到王某1嘴里有血，并说牙掉了。3.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0日22时，其与骆玉龙在马路上走时，挂断了前男友王某1的电话。当其与骆玉龙一起走近新航大厦位于省监狱管理局家属院内的宿舍门口时，发现王某1、王某2、孙某某、郝某某在门口，王某1问：“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挂我电话？”，其回答跟同事出去了一趟。这时王某1冲上去挥拳打在骆玉龙面部，骆玉龙接着用拳打了王某1，王某2一看也冲上去挥拳殴打骆玉龙。其与孙某某、郝某某上去拉开，骆玉龙就直接回宿舍了。一会儿，骆玉龙与刘立文、朱圣杰、朱圣哲一起从宿舍方向跑过来跟王某1、王某2打了起来，互相拳打脚踢。同事孙某某、郝某某把王某1、王某2拉到了一边，王某1嘴部出血了。4.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杨某某、孙某某都是省劳技学院的同学，暑期在山东新航大厦打工，住集体宿舍。2018年8月30日晚，杨某某因前段时间和男朋友分手了，心情不好就叫着骆玉龙一起出去走走。杨某某的前男友王某1打杨某某手机，孙某某接的电话，说一会过来，其就和孙某某到省监狱管理局门口等王某1。大约晚上11点多，杨某某和骆玉龙回来了。王某1先和杨某某单独说了几句话，后走到骆玉龙跟前问了名字，接着用拳头打骆玉龙，王某2也上去用拳打骆玉龙，后来被他们拉开了。过了5、6分钟，骆玉龙和刘立文、朱圣哲、朱圣杰4人一起过来，与王某1、王某22人一起打了起来。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0日晚22时左右，其和郝某某、王某1、王某2在省监狱管理局门口等和骆玉龙一起出去的杨某某。王某1见了杨某某问了一句话，而后问骆玉龙的名字，接着朝骆玉龙的面部打了一拳，骆玉龙鼻子当时就出血了，后被他们拉开。过了5分钟，骆玉龙和刘立文、朱圣哲、朱圣杰4人一起过来，与王某1、王某22人一起打了起来。6.证人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0日晚10点半左右，刘立文、朱圣哲回到新航大厦宿舍，过了15分钟，朱圣哲给其打电话说打架了，让其过去。其到了省监狱管理局门口碰见了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的上衣破了。其到了宿舍看到朱圣哲用手捂着嘴，其问他怎么了，他说被人打了。其看到孟祥亮左手破了。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0日晚其回宿舍，在小区门口看到两个男的和新航大厦前台的一个女的在说话。其问她什么事，她说没事。其到了宿舍看到骆玉龙、刘立文、朱圣哲等，说被人给揍了。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30日晚11时25分左右，在省监狱管理局宿舍院内4、5个男的打2个男的，旁边还有2、3个女的，女的没有参与打架。其和同事发现打架后，就去劝架。其中有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根1米长的棍子，其夺过棍子给扔了，他们双方乱打，场面很乱。9.行政处罚决定书2份证明：王某1、王某2因殴打骆玉龙等人于2018年12月25日被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10.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区分局（历下）公（刑）鉴（伤）字[2018]3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根据检验所见及病历记载，王某1牙一根折后拔出，牙一根冠折漏髓，损伤系本次外伤所致，评定为轻伤二级。11.辨认笔录证明：经朱圣哲、骆玉龙辨认，穿白色短袖的男子被害人王某1就是被其殴打的人。1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询问材料及发破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8月30日案发后民警将被告人骆玉龙、刘立文、朱圣杰、朱圣哲控制并带回派出所询问，四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孟祥亮到司法机关投案。13.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4.被告人骆玉龙、孟祥亮、朱圣哲、刘立文、朱圣杰的供述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吻合。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骆玉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骆玉龙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骆玉龙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骆玉龙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骆玉龙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被害人在起因及发展过程中具有一定的过错，从证人证言看，在被告人最初遭遇被害人暴力打击之后并没有还手，在后续的发展过程中，被告人由于缺乏冷静处理问题的能力而纠集其他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因此建议法庭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骆玉龙虽系初犯，但在其遭到被害人殴打之后，纠集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报复，是有预谋的犯罪行为，并非偶犯，更不能因此对被告人从宽处理。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孟祥亮系自首；被告人孟祥亮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次案发与被害人的过错行为有直接关系，可以对被告人孟祥亮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孟祥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孟祥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被告人孟祥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指控被告人孟祥亮犯罪只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与被告人的陈述中对双方的互殴行为是分别实施的行为，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对王某1实施了殴打，对该点请合议庭查清事实后依法判决；被告人孟祥亮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孟祥亮虽系初犯，但在被告人骆玉龙遭到被害人殴打之后，纠集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报复，被告人孟祥亮与另外三名被告人均积极响应，并积极参与伤害被害人，是有预谋的犯罪行为，并非偶犯，更不能因此对被告人从宽处理。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朱圣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圣哲系自首；被告人朱圣哲及其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案发时被告人刚刚参加工作，家人务农，家庭经济较为困难；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圣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朱圣哲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朱圣哲犯罪情节轻微，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在本案的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但并未达到重大过错程度。五被告人纠集在一起，殴打王某1、王某2，并致二人受伤，其中王某1轻伤。被告人的行为给王某1、王某2身心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虽然被告人朱圣哲自愿认罪，但不能就此认定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刘立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立文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立文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故意伤害罪，本身的主观恶性较小，年龄偏小，危害性不大。被告人之前无任何违法前科，无任何不良记录；建议对被告人刘立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立文认罪悔罪，自愿认罪认罚，根据自愿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可以在基准刑的基础上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立文虽然认罪悔罪，并且认罚，只能从轻处罚，但不能减轻处罚，因此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人朱圣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圣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圣杰自愿认罪认罚，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朱圣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并对被告人朱圣杰适用缓刑。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圣杰系初犯、偶犯，且被害人有过错，依法酌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圣杰虽系初犯，但在被告人骆玉龙遭到被害人殴打之后，纠集其他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报复时，被告人朱圣杰及另外三名被告人均积极响应，积极参与伤害被害人，是有预谋的犯罪行为，并非偶犯，更不能因此对被告人从宽处理。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骆玉龙、孟祥亮、朱圣杰、刘立文、朱圣哲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骆玉龙、孟祥亮、朱圣杰、刘立文、朱圣哲积极赔偿被害人，且具有自首情节，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骆玉龙、孟祥亮、朱圣杰、刘立文、朱圣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骆玉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孟祥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朱圣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立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朱圣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王宪林人民陪审员  马呈云人民陪审员  顾建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高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