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民终3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碧华，女，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仝鑫，上海市锦天城（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工业集中区。破产管理人负责人：蒋宜贯，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华，女，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江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骏，江苏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余碧华因与被上诉人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简称方洲公司）、王玉华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7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余碧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查明的还款明细里2012年5月30日王玉华有转账代付至广州一个账户4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是王玉华对其的还款存在错误，其未收到上述转款或指示王玉华付至上述账户。2.2012年11月2日案外人赵某将对王玉华享有的债权300万元转让给其，一审法院未作出认定存在错误。3.2014年3月4日至7日之间，王玉华及其女儿苏敏（音）通过转账向其支付了四笔共计400万元款项，该400万元与案涉债务没有关系，是另案的钱款往来，所以不应当认定为王玉华对其的还款。4.2015年4月30日王玉华转给钟爱林的4万元款项，其不清楚是什么款项，一审认定是王玉华对其的还款，也存在错误。被上诉人王玉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方洲公司辩称：本案主要是余碧华和王玉华之间的个人往来，这些钱没有进入到方洲公司的账户，方洲公司也没有办法查，也没有凭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余碧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余碧华对方洲公司享有债权1824.4414万元;2.判令王玉华立即偿还借款1824.4414万元（利息按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6年5月20日，最终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3.判令王玉华、方洲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至2016年期间，王玉华向余碧华出具了14份借条（书写在8页纸上），方洲公司均在借款人处加盖公章（部分借条中加盖带有3201152942526的方洲公司公章，该公章于2016年1月19日启用），除2014年3月11日借条所涉借款300万元外，余碧华就其他13份借条所涉借款向王玉华、方洲公司主张权利,该13份借条累计借款金额为1635万元，借条中关于利息约定内容“此借款按月利息5%计算”等均系王玉华事后添加,借条中记载添加时间为2016年9月21日或未注明时间。本案13份借条对应的借款事实及付款事实为：（1）双方当事人对涉案10份借条所载借款事实无争议，余碧华实际支付10份借条中借款款项为1099.46万元，具体付款事实及对应的借条时间、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方洲公司加盖公章情况如下：序号借条时间借款人借款金额（万元）利息约定付款情况（万元）付款合计（万元）2010.8.5王玉华、方洲公司（原章）2016.9.21补，月息5%2010.8.5向王玉华3188账户转251.5万元、向王玉华1315账户转5万元2010.9.29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2016.9.21补，月息5%2010.9.29向王玉华3188账户转266万元、2010.9.30转95万元2014.8.13王玉华、方洲公司（原章）补，月息5%2014.8.13向王玉华2934账户转95万元2014.9.15王玉华、方洲公司（原章）补，月息3.5%2014.9.15向王玉华2934转70万元2014.10.23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补，月息6%2014.10.15、10.23向王玉华2934账户转67.96万元，2014.10.16向周平庸2706代偿18万元2015.1.22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2016.9.21补，月息5%2015.1.21向王玉华2934账户转20万元、2015.1.23向王玉华2934账户转15万元2015.3.27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2016.9.21补，月息4%2015.3.27向王玉华2934账户转96万元2015.6.9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2016.9.21补，月息5%2015.6.9向王玉华转30万元，转出账户64222015.12.9王玉华2016.9.21补，月息5%2015.11.9转袁秀萍70万元无时间无签名1099.46（2）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3张借条所记载的借款事实及借条记载借款金额、方洲公司加盖公章情况如下：序号借条时间借款人借条金额（万元）利息约定原告举证付款情况（万元）付款合计（万元）2011.3.6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2016.9.21补，月息5%2011.3.6向赵翠英1759账户转117.05万元，赵翠英于2011.3.7向王玉华3188账户转110万元2012.11.20王玉华、方洲公司（新章）补，月息5%2010.11.22向赵翠英1759账户转28.65万元，2011.4.18向赵转38.2万元、2011.5.19向赵转191万元、2011.10.19向赵转53.6万元，合计311.45万元2014.9.11王玉华、方洲公司（原章）补，月息5%2013.3.11向高俊5546账户转19.2万元、2013.4.3向高俊5546账户转19.4万元，2013.6.7、6.9各向韩志明3467账户转15万元，代偿高俊欠款，合计享有高俊债权68.5万元2009年9月至2015年11月，王玉华先后向余碧华或余碧华指定的收款人付款共计1907.71万元（见附表1），扣除余碧华有异议的2009年9月9日付款14万元、2014年3月4日至3月7日共计付款400万元，以及双方确认未包含在本案中的出借款136万元(见附表2)，剩余款项1357.71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息。2016年5月20日，南京中院作出（2016）苏01民破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荣邦公司对被申请人方洲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日，南京中院作出（2016）苏01民破4号决定书，指定江苏泰和律师事务所担任方洲公司管理人。另查明，方洲公司进入破产清算后，有关债权人进行了相应的诉讼，（2016）苏01民终7171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王玉华曾于2011年之前在南京鼎龙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龙公司)担任过法定代表人职务；2013年之前在方洲公司担任过法定代表人职务。该案审理中方洲公司、鼎龙公司认可王玉华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余碧华就本案借款于2018年11月21日向南京中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6日，南京中院依法裁定指定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裁定驳回余碧华的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019年4月16日，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作出不予立案通知书。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重新立案审理。双方当事人针对本案争议的借款、还款事实分别举证、质证，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有争议的借款事实认定。余碧华提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高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并申请证人赵某到庭作证，欲证明：（1）2011年3月6日余碧华向赵某转账117.05万元，赵某于次日将110万元转账至王玉华账户，该款用于支付2011年3月6日的130万元借条款项；（2）2010年至2011年期间，余碧华共计向赵某转账付款311.45万元（详见上述表格中原告举证付款情况），后赵某将对王玉华享有的300万元债权转让给余碧华，王玉华于2012年11月20日向余碧华出具借条；（3）2013年3月至6月期间，余碧华向高俊、韩志明转账付款共计68.5万元（详见上述表格中原告举证付款情况），余碧华因此对高俊享有68.5万元债权，后高俊将对王玉华享有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余碧华，王玉华于2014年9月11日向余碧华出具一张50万元的借条。王玉华对余碧华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但认为上述借款均与余碧华无关。方洲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方洲公司未收到借款。对当事人有争议的3份借条对应的借款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王玉华向余碧华出具了2011年3月6日的130万元借条，余碧华就该笔借款的支付已提交付款凭证，足以证明余碧华就该笔借款向赵某转款117.05万元，赵某于次日将110万元转付给王玉华，赵某出庭作证亦予以证实，故赵某转付给王玉华的110万元应当认定为余碧华向王玉华支付的借款款项，该笔借款实际支付的款项为110万元。（2）对于2012年11月20日的300万元借条、2014年9月11日的50万元借条，余碧华虽然举证证明其与赵某、高俊之间存在债权，但未能举证证明赵某、高俊与王玉华之间存在债权及对应的款项交付事实，而王玉华对此不予认可，故余碧华主张该二笔借款事实，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二、有争议的还款事实认定。余碧华认为，虽然王玉华于2009年9月9日出具本票的收款人为余碧华，但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因为余碧华于2010年才向王玉华、方洲公司出借款项。余碧华提交（2017）苏0102民初99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余碧华提供房产抵押担保向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南支行贷款1000万元，自己准备使用贷款700万元，但王玉华于2014年3月4日至3月7日共计转给余碧华400万元，剩余300万元出具了一张300万元借条，即本案未主张的300万元借条，目前该笔1000万元贷款仍由余碧华归还，因此王玉华支付的该400万元不能作为本案借款的还款。王玉华质证认为，1000万元贷款的借款人是江苏新东华贸易有限公司，并非王玉华，故王玉华转付的400万元是对余碧华借款的还款。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还款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涉案借条记载余碧华与王玉华、方洲公司之间的借款发生于2010年之后，故王玉华主张2009年9月9日付款14万元系本案借款的还款，本院不予认定。对于王玉华主张的2014年3月4日至3月7日转账给余碧华400万元系本案借款的还款，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理由为：余碧华虽举证证明其为江苏新东华贸易有限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提供不动产抵押担保，但王玉华、方洲公司也是该笔1000万元贷款的保证人，因此余碧华即使代偿了该笔借款，也只能就该笔借款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对江苏新东华贸易有限公司等合同当事人享有相应的权利，而不能以此对抗王玉华主张的400万元用于归还本案借款事实。三、关于利息的认定。王玉华、余碧华均陈述，虽然借条中利息约定内容系事后添加，但王玉华一直按借条记载的利率标准向余碧华支付借款利息，所还款项中包含借款利息。审理中，余碧华要求按年利率36%核算利息至2016年5月20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王玉华未提出异议。方洲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借条中并未约定利息，王玉华在方洲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添加利息约定内容，对方洲公司没有效力。对该争议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方洲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相关案件中均认定王玉华系方洲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而王玉华与余碧华对利息的约定陈述一致，故王玉华与余碧华对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但约定的利率标准不等，且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余碧华要求按年利率36%核算已归还的款项至2016年5月20日，王玉华未提反对意见，故一审法院对已归还款项按年利率36%核算应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超出的款项全部冲抵借款本金；未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综合以上事实认定，余碧华实际支付给王玉华的借款款项为1209.46万元（1099.46万元+110万元），王玉华已归还余碧华款项为1757.71万元（1357.71万元+400万元）。经计算，截止2016年5月20日，王玉华尚欠余碧华借款本金261.444118万元及利息32.490699万元（见附表3）。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余碧华就借贷合意、借款交付提交了借条、付款凭证予以佐证，足以证明余碧华与王玉华之间存在借贷合意且余碧华已交付大部分借款款项的事实客观真实。根据本案已查明的借款、还款事实，一审法院确认截止2016年5月20日王玉华尚欠余碧华借款本金261.444118万元及利息32.490699万元，故余碧华要求王玉华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即王玉华应偿还余碧华借款本金261.444118万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5月20日利息为32.490699万元，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关于方洲公司承担的法律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从方洲公司、王玉华的相关债权人诉讼中，可以认定王玉华多年以来对方洲公司进行控制、经营，方洲公司也曾自认王玉华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故应当认定王玉华系方洲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方洲公司在涉案借条中或加盖原公章，或加盖2016年1月19日以后启用的新公章，方洲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加盖公章的行为无效，故方洲公司应当为涉案借款共同借款人或债务加入方，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由于方洲公司已于2016年5月20日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对于方洲公司承担的债务，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利息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算，截止2016年5月20日方洲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为借款本金261.444118万元及利息32.490699万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王玉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余碧华借款本金261.444118万及利息（截止2016年5月20日利息为32.490699万元，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二、确认余碧华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本金261.444118万元及利息32.490699万元对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一审案件受理费131266元，减半收取65633元，由余碧华负担50473元，王玉华、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516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有相关证据在卷为证，本院予以确认。经各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欠款数额是否正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余碧华上诉认为一审法院对四笔款项的认定存在错误。1.余碧华认为一审法院未认定其受让赵某对王玉华的300万元债权存在错误。余碧华一审中提交了其受让赵某对王玉华300万元债权的证据：（1）2012年2月10日王玉华向赵某出具借款200万元的借条，赵某在2012年2月13日向王玉华转款178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2）2012年4月5日王玉华向赵某出具借款100万元的借条，赵某在2012年4月16日向王玉华转款80万元的银行转款凭证；（3）2012年11月20日王玉华向余碧华出具300万元的借条，并注明转赵某的款；（4）赵某一审中出庭作证，称其将对王玉华的30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余碧华。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赵某对王玉华的300万元债权转让给了余碧华，赵某实际出借款项为258万元，故余碧华对王玉华享有258万元的债权。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余碧华认为2012年5月30日王玉华转账至广州市的银行账户40万元，与其无关联。一、二审中王玉华、方洲公司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转款系受余碧华指示所给付，现余碧华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该40万元系王玉华的还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3.余碧华认为2014年3月4日至7日之间，王玉华通过其女儿向余碧华转款四笔共计400万元款项与案涉债务没有关系；当时其与王玉华协商好，由新东华公司向银行贷款，其提供房屋抵押，贷款下来后由其使用700万元，上述400万元系贷款后由其使用的款项，不应认定为王玉华的对其的还款。（2017）苏0102民初99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新东华公司于2014年2月25日与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城南支行签订最高债权额合同，约定借款金额最高债权额为1000万元。余碧华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后由于新东华公司到期未还款，判决新东华公司承担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的还款责任。该生效判决书已认定1000万元的债务人为新东华公司，而并非余碧华，故一审法院认定王玉华向余碧华转款400万元系还款并无不当。4.2015年4月30日王玉华转给钟爱林的4万元款项，庭审中余碧华认可为其指示王玉华交付给钟爱林，故一审法院认定该4万元为王玉华的还款数额并无不当。综上，案涉债务经计算截止2016年5月20日王玉华尚欠余碧华借款本金6476414元、利息2637590.13元。综上所述，余碧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2019）苏0102民初7167号民事判决；二、王玉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余碧华借款本金6476414元及利息（截止2016年5月20日利息为2637590.13元，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之日止）；三、确认余碧华就本判决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本金6476414元及利息2637590.13元对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四、驳回余碧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1266元，减半收取65633元，由余碧华负担32823元，王玉华、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28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880元，由余碧华负担38465元，王玉华、江苏方洲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54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正华审判员  毕宣红审判员  程俊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张可欣附件：借款序号借款时间借款金额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天数年利率应付利息尚欠利息已还本金尚欠本金还款序号还款金额抵扣本金2010-8-525650002010-9-613500080955.6254044.382510955.621350002010-9-62010-9-2913500056960.8678039.142432916.471350002010-9-292010-10-2919000071987.67-12132.8812132.886030783.591900002010-9-2926600002010-10-2978706.852010-9-309500002010-10-2927172.602010-10-292010-11-513500041637.19-93362.8193362.815937420.781350002010-11-52011-3-1190000679306.00489306.005937420.781900002011-3-12011-4-28190000339653.00638959.005937420.781900002011-3-711000002011-4-2856416.44695375.447037420.782011-4-282011-5-620000055528.14550903.597037420.782000002011-5-62011-5-27100000145761.37596664.967037420.781000002011-5-272011-5-3127764.07589429.037037420.782011-5-312011-6-725500048587.12383016.167037420.782550002011-6-72011-7-6390000201289.51194305.677037420.783900002011-7-62011-8-5390000208230.5312536.207037420.783900002011-8-52011-8-26190000145761.37-31702.4231702.427005718.361900002011-8-262011-9-620000076007.25-123992.75123992.756881725.602000002011-9-62011-10-10390000230773.48-159226.52159226.526722499.093900002011-10-102011-11-15390000238694.76-151305.24151305.246571193.853900002011-11-152011-12-1100000103698.843698.846571193.851000002011-12-12011-12-1629000097217.66-189083.50189083.56382110.352900002011-12-162012-1-6150000132188.37-17811.6317811.636364298.721500002012-1-62012-1-2024000087879.63-152120.37152120.376212178.352400002012-1-202012-3-26390000404387.2814387.286212178.353900002012-3-262012-4-110000036762.48-48850.2448850.246163328.111000002012-4-12012-5-25100000328260.54228260.546163328.111000002012-5-303000006163328.11无利息约定，未计入有利息约定借款总额，直接冲抵2012-5-302012-7-17291787.15520047.696163328.11200000冲本2012.5.30，20万元2012-7-172012-7-2442552.29522599.986163328.112012-7-242012-8-15133735.78656335.766163328.11100000冲本2012.5.30，10万元2012-8-152012-8-17200000012157.80-1331506.441331506.444831821.6720000002012-8-172012-8-2957187.5937187.594831821.672012-8-292012-9-428593.7945781.384831821.672012-9-42012-9-1250000038125.06-416093.56416093.564415728.115000002012-9-122012-10-22100000174209.5574209.554415728.111000002012-10-222012-11-23139367.64163577.194415728.112012-11-202580000163577.196995728.112012-11-232012-12-22150000200096.99213674.186995728.111500002012-12-222013-1-282000000255296.16-1531029.661531029.665464698.4520000002013-1-282013-2-720000053898.40-146101.60146101.65318596.852000002013-2-72013-4-28100000419659.15319659.155318596.851000002013-4-282013-7-20435396.37705055.525318596.852013-7-202013-8-120000062948.87568004.395318596.852000002013-8-12013-9-9204583.83752588.225318596.852013-9-92013-9-29350000104914.79507503.015318596.8542+433500002013-9-185000000无利息约定，未计入有利息约定借款总额，直接冲抵2013-9-292013-10-22100000120652.01528155.025318596.851000002013-10-222013-10-3041965.91570120.935318596.85500000冲本2013.9.18.50万2013-10-302013-11-20150000110160.53530281.465318596.851500002013-11-202014-1-30150000372447.49752728.955318596.851500002014-1-302014-3-41000000173109.40-74161.6574161.655244435.2010000002014-3-42014-3-510000005172.59-994827.41994827.414249607.7910000002014-3-52014-3-610000004191.39-995808.61995808.613253799.1910000002014-3-62014-3-710000003209.23-996790.77996790.772257008.4110000002014-3-72014-3-113000008904.36-291095.64291095.641965912.783000002014-3-112014-4-1018000058169.47-121830.53121830.531844082.251800002014-4-102014-4-1720000012731.75-187268.25187268.251656814.002000002014-4-172014-6-24100000111120.0211120.021656814.001000002014-4-182000002014-6-241656814.00无利息约定，未计入有利息约定借款总额，直接冲抵2014-6-242014-8-1584974.1396094.151656814.00200000冲本2014.4.18.20万2014-8-139500002014-8-153268.2499362.392606814.002014-8-152014-9-143708.77143071.162606814.00冲本2014.8.28.6万2014-8-282014-9-1无利息约定，未计入有利息约定借款总额，直接冲抵2014-9-12014-9-1535995.4697466.622606814.002014-9-157000002014-9-1597466.623306814.002014-9-152014-9-23100000冲本2014.9.22.10万2014-9-221000002014-9-23无利息约定，未计入有利息约定借款总额，直接冲抵2014-9-152014-11-13189167.88236634.503306814.002014-10-152250002014-11-1394583.94331218.443531814.002014-10-161800002014-11-1397536.12428754.563711814.002014-10-234546002014-11-1376880.31505634.884166414.002014-11-112000002014-11-13无利息约定，未计入有利息约定借款总额，直接冲抵2014-11-132014-11-1924656.04505290.924166414.002014-11-192014-11-2941093.40486384.314166414.002014-11-292014-12-17106842.84500227.154166414.0064+65293000其中20万元冲本2014.11.11.20万2014-12-172014-12-2532874.72473101.874166414.002014-12-252014-12-3124656.04447757.914166414.002014-12-312015-1-1561640.10439398.004166414.002015-1-152015-3-2189029.63578427.644166414.002015-1-212000002015-3-2164373.59742801.234366414.002015-1-231500002015-3-2163650.80906452.034516414.002015-3-22015-4-1100000133636.36940088.394516414.001000002015-3-279600002015-4-122272.73962361.125476414.002015-4-12015-4-30156640.441079001.565476414.002015-4-302015-5-1581020.921120022.485476414.002015-5-152015-6-16172844.631285367.115476414.002015-6-93000002015-6-1637809.761323176.875776414.002015-6-162015-6-2762670.141345847.015776414.002015-6-272015-7-1074064.711404911.725776414.002015-7-102015-8-18222194.121577105.835776414.002015-8-182015-9-16165221.271712327.105776414.002015-9-162015-11-13450000330442.531592769.635776414.004500002015-11-97000002015-11-1322789.141615558.776476414.002015-11-132016-5-201022031.362637590.136476414.001.还款序号对应一审判决书附表1中的序号。2.借款序号中5、7、8、10、12、16六笔借款与其它借款分别计算，与还款直接抵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