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466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志勇，男，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安地镇石岭脚村洪背自然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郁家弄********。法定代表人：金健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雨，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峻博，广东易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志勇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68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志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首先，其所提关于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加班工资、行政处罚罚款的诉请均未超过诉讼时效，应当得到支持。其次，2012年12月及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的工资确实存在扣款，相关证据的原件在公司保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三，杨志勇在2016年12月19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处于因公负伤的停工留薪期，不能因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的违法解除而不支持杨志勇该期间的工资，一审法院遗漏了该项诉请，二审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四，杨志勇在工作期间以现金方式签收伙食费，属于迫不得已的情形，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承诺包食宿，因此应当返还工资中扣掉的伙食费。第五，杨志勇的配偶在外居住，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所扣住宿费应当予以返还，因在前案中无法调取证据，故未得到支持，现有相关证据证明杨志勇的配偶在外居住，故应在本案中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返还所扣住宿费。第六，杨志勇的腰部疾病属于因在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从事高强度体力劳动而患，相应治疗费用应当得到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杨志勇的所有诉请。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杨志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杨志勇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期间绩效扣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14元；2、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杨志勇2012年12月违法扣款1，600元；3、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杨志勇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15，724.14元；4、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杨志勇200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扣除的伙食费48，600元；5、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杨志勇200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住宿费24，300元；6、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杨志勇2016年12月23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医药费3，153.95元、公交车费134元、复印费50元；2016年12月19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停工留薪期工资83，600元；7、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杨志勇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62，547.12元、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23，586.2元；8、判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杨志勇2012年期间违法行政处罚1，8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志勇在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担任经理一职，双方签订有一份期限自2013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3日止的劳动合同，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每月10日通过现金签收方式支付杨志勇上月全月工资。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自2006年1月起为杨志勇缴纳社会保险费至2016年12月。2016年12月19日杨志勇在工作时受到伤害事故，经诊断为右手软组织伤，经上海市普陀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2018年10月30日，杨志勇经普陀区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未达到因工致残程度等级。2017年1月6日，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发布《关于杨志勇自动离职的通知》，与杨志勇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3月22日，杨志勇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双方自2003年3月至2017年1月6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要求自2017年1月7日起恢复劳动关系、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0月工资差额150元、11月工资差额150元、2016年12月工资3，800元、2017年1月工资3，800元、2017年2月工资3，800元。2017年5月26日，该会作出普劳人仲(2017)办字第1686号裁决书，裁决：确认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双方于2006年7月5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的劳动关系、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杨志勇2016年12月工资3，800元、2017年1月1日的工资175元，对杨志勇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杨志勇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杨志勇赔偿金102，600元、2016年10月工资差额150元、11月工资差额150元、2016年12月工资3，800元。该案审理中，杨志勇表示2016年10月、11月工资差额即住宿扣款，系杨志勇妻子居住在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宿舍内的住宿费扣款，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主张杨志勇家属住宿期间会有水电煤费用产生，收费合理；对于仲裁裁决确认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双方于2006年7月5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的劳动关系，杨志勇明确表示无需法院处理，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亦予以认可。2018年5月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沪0107民初188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杨志勇赔偿金94，236.75元、2016年12月工资3，800元、2017年1月1日工资175元，驳回杨志勇的其余诉讼请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沪02民终78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月5日杨志勇向上海市普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1、返还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期间绩效扣款1，014元；2、返还2012年12月违法扣款1，600元；3、支付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10，482.76元；4、返还200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扣除的伙食费46，800元；5、返回杨志勇200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住宿费23，400元；该会于2018年1月29日受理。2018年11月28日杨志勇在仲裁庭审中变更3、4、5项请求为：3、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15，724.14元；4、返还200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扣除的伙食费48，600元；5、返回2003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住宿费24，300元；同时增加请求为：6、支付医药费3，153.95元、公交车费134元、复印费50元、停工留薪期间工资8，3600元；7、支付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双休日加班工资31，273.56元；8、支付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15，724.14元；9、返还2012年期间违法行政处罚2，149元。2019年1月18日，该会作出普劳人仲(2018)办字第444号裁决书，裁决对杨志勇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杨志勇不服，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一审审理中，杨志勇在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的配合下办理了工伤人员工伤医疗待遇申领手续。2019年11月20日，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办理情况回执，载明杨志勇申请的业务不符合办理条件，故不能办理。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在收到上述办理情况回执后，均向一审法院表示放弃向上海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行政复议以及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另，一审法院调取了(2018)沪0107民初18875号案件中杨志勇提供的长征医院病史，其中2016年12月23日主诉为“腰痛1年”、“右手拇指外伤1周”。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杨志勇主张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期间扣发其绩效奖1，014元，2012年12月扣发其工资1，600元，其为此提供了“关于杨志勇违纪行为处理决定”照片打印件、“AD广城司绩扣字(2016)第147号”打印件予以证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上述证据系打印件，并无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印章，且杨志勇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难以确认，现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上述期间扣款，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难以支持。关于杨志勇主张的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解除劳动合同，杨志勇就该项主张于2018年1月5日申请仲裁，期间未有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故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至2016年期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丧失胜诉权，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2017年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当年度杨志勇年休假经折算不足一整天，根据法律规定不享受年休假，故一审法院对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月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杨志勇主张的伙食费，杨志勇称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包食宿，而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却在每月工资中扣除伙食费300元，故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返还。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提供了公司财务系统网页打印件，内容是杨志勇每月领取伙食费的情况，表示杨志勇作为公司网点主要负责人每月向公司申领每人300元的伙食费，该笔伙食费领取后在工资发放时予以抵扣，故杨志勇工资中扣除的伙食费是抵扣实际已经领取的伙食费。杨志勇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其在公司OA系统操作申领每人每月300元伙食费，但实际并未领取到伙食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杨志勇确认每月向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申领每人300元伙食费，其以现金签收方式签收工资，工资明细中记载了相应的内容，杨志勇对此并未提出异议，杨志勇称其实际并未领取伙食费亦无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的主张，对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返还伙食费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杨志勇要求返还住宿费事宜，杨志勇称因其妻子住宿在公司宿舍而每月在杨志勇工资扣除杨志勇妻子住宿费用，而杨志勇妻子实际并未居住，故要求公司返还住宿费，杨志勇为此提供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北蔡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可以反映杨志勇妻子的居住情况，但不能排除杨志勇妻子实际居住在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宿舍的事实；且杨志勇在(2018)沪0107民初18875号案件中，确认其主张2016年10月、11月工资差额即为杨志勇妻子居住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宿舍内的住宿费扣款，显然杨志勇妻子住宿在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的事实实际存在，结合杨志勇每月均以签名方式签收工资，工资明细中载明了相应内容，未有证据证明杨志勇曾对此提出异议，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对此解释为因杨志勇妻子住宿产生水电煤费用而收取的费用，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对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返还住宿费(2016年10月、11月除外)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返还2016年10月、11月住宿费的诉请，因(2018)沪0107民初18875号案件已对此作出处理，故一审法院不再处理。对于杨志勇主张的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期间工资，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杨志勇在普劳人仲(2017)办字第1686号案件中提出请求，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2月以及2017年1月工资，普陀区仲裁委员会裁决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杨志勇2016年12月工资3，800元、2017年1月1日的工资175元，对杨志勇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杨志勇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其针对普陀区仲裁委员会未支持其请求的2017年1月1日之后的工资未提起诉讼，视为放弃权利，现杨志勇再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2月19日至2017年1月期间工资，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对此不再处理。对于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0月30日期间工资，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7年1月6日解除，杨志勇的上述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医药费，上海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出具办理情况回执，载明杨志勇申领工伤医疗费待遇的业务不能办理，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均表示放弃申请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的权利，故杨志勇因工伤所产生的医疗费应由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对杨志勇提供的票据结合伤情予以审核确定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应支付杨志勇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医疗费426.98元。对于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杨志勇的伤情及就诊情况，酌情确定为30元。杨志勇因治疗腰部疾病所产生的医疗费，并非因工伤而发生，故一审法院对杨志勇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不予支持。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月6日之后的医疗费、交通费，因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6日与杨志勇解除劳动合同，之后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杨志勇在(2018)沪0107民初18875号案件中选择主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系杨志勇对自己权利的处置，并得到支持，故现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1月6日之后的医疗费、交通费，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复印费50元，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杨志勇主张其存在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为此提供了员工考勤签到表予以证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对考勤签到表真实性不予认可，签到表并无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印章，一审法院对于签到表真实性难以确认；杨志勇提供的工资表中存在加班工资，杨志勇称该加班工资系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为达到最低工资标准而进行的拆分，实际并非加班工资，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杨志勇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杨志勇的工资是现金签收方式领取，杨志勇确认在工资表中签名，并无证据证明其就此提出异议，且杨志勇实际于2018年11月28日在仲裁庭审中提出该项主张，已超过仲裁时效，故一审法院对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1月至2017年1月期间双休日及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的诉请不予支持。至于杨志勇要求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退回2012年期间行政处罚扣款1，834元，杨志勇实际于2018年11月28日在仲裁庭审中提出该项主张，已超过仲裁时效，丧失胜诉权，且杨志勇持有工资明细表原件，其对于扣款情况是明知的，但其对此从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杨志勇的上述诉请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一、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志勇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医疗费426.98元；二、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志勇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交通费30元；三、对杨志勇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不予处理部分除外)。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杨志勇要求返还2012年12月及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的扣款，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扣款事实，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驳回其相关诉请并无不当。杨志勇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关于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加班工资、行政处罚扣款的主张存在时效中止、中断等事由，故一审法院驳回其相关诉请并无不当。关于2017年1月1日之后的工资，在生效案件的仲裁裁决中确实作出了处理，而杨志勇对于仲裁裁决中的相应内容也确实未提起诉讼，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杨志勇所提返还住宿费的诉请亦在生效案件中作出了处理，故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亦无不当。杨志勇与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已于2017年1月6日解除，且其要求恢复自2017年1月7日起的劳动关系的请求提出过仲裁，仲裁未予支持，在之后的诉讼中，杨志勇变更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请为要求赔偿金，其要求赔偿金的诉请得到了法院的支持，故杨志勇关于恢复自2017年1月7日起劳动关系的诉请已由其自行行使诉权，变更为赔偿金的请求，应视为其认可双方劳动关系解除之日为2017年1月6日，该诉请亦经诉讼程序处理，并获支持。现杨志勇再行要求认定2016年12月19日至2018年10月30日为停工留薪期并支付工资，缺乏法律依据，与其先行赔偿金诉请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杨志勇主张的伙食费，一审法院已查明，杨志勇在每月单独申领伙食费后，在工资中作出相应扣除，上海城市之星物流有限公司并无少发、多扣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驳回杨志勇的该项诉请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杨志勇的病例记载，认定其所主张的腰部治疗费用不属工伤范围并无不当，杨志勇要求支付腰部治疗费用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对其相应上诉理由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所认定的2016年12月23日至2017年1月6日期间医疗费、交通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志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上诉人杨志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樱审 判 员  武之歌审 判 员  姜 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范庆韵书 记 员  范庆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