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27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天胜，男，1941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孟州市。2015年7月因其12次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8月5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8月因其先后2次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8月11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10月因其先后3次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10月12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乔玉兴，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志青，男，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孟州市。2015年7月因其先后2次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2015年7月6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靳占锋，河南永锋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豫0883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9年3月，孟州市河阳办事处前龙村为响应孟州市政府“创建国家卫生城市”的号召，按照市委部署及办事处安排，对前龙村新建街道路进行全面修建，对污水管网进行铺设。1、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以施工占用的七组土地未进行赔偿且未经过程序就进行施工等理由阻拦施工，经河阳派出所民警处警当场劝阻，告知二被告人严禁阻拦村内正常施工，如有问题、纠纷通过与村委或者到河阳办事处协商处理。2、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苏天胜再次以占用土地为由阻拦施工，经河阳派出所民警处警当场劝阻，被告人苏志青赶到现场后仍阻拦施工。河阳派出所民警告知二被告人严禁阻拦村内正常施工，如有问题、纠纷应通过与村委或者到河阳办事处协商处理。3、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苏天胜拦着施工机械不让施工，河阳派出所民警现场劝阻，苏天胜不听制止，民警将其强制带离现场。约一小时后，苏天胜再次返回施工现场，与苏志青、苏艳青三人拦住施工机械阻扰施工，后民警将三人强制带离现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创建国家卫生城市的会议纪要、前龙村公告及会议记录。2、合同书一份。3、接处警记录以及情况说明。4、河阳办事处证明、前龙村村委证明。（二）证人苏某1、苏某2、苏某3、苏某4、苏某5、苏某6、王某1、杨某、闫某、毛某、苏某7、苏某8的证明。（三）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的供述和辩解。（四）视听资料：光盘。二、2013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父子以孟州市河阳办事处前龙村原党支部书记苏某8违规违纪等问题进行信访，因对答复不满，该二人又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中，被告人苏天胜因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分别于2015年8月5日、2015年8月11日、2015年10月12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苏志青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于2015年7月6日被孟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0月24日经过多次调查处理后，孟州市河阳办事处工作委员会针对苏某8违纪等问题给予苏某8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并免去苏某8前龙村党支部书记职务。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仍对此处理结果不满，苏天胜在2017年5月“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召开之际，到北京实施违法上访，后被孟州市工作人员劝回。苏志青在2017年10月“十九大”召开之际，欲到北京信访后被孟州市工作人员及时劝回。三、“十九大”之后，孟州市河阳办事处委托驻村干部乔某与苏天胜父子进行沟通，苏天胜父子提出要求得到赔偿款20万元，2018年3月份，孟州市河阳办事处为了避免苏天胜父子无故再次信访，造成恶劣影响，无奈之下与苏天胜父子签订协议，由河阳办事处支付苏天胜父子18万元(已支付10万元)，苏天胜、苏志青承诺不再就上述问题进行信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判决书、济源中院行政判决书。2、“一带一路”国际高峰论坛网页截图以及说明、购票信息、关于对治安重点人苏天胜失控进京问题的情况通报。3、孟州市信访局关于苏天胜、苏志青在北京信访记录的说明、孟州市信访局工作通报、信访登记说明、苏天胜信访来信记录说明。4、河阳办事处情况说明一份。5、河阳政2016-30号关于苏天胜反映问题的调查报告、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河阳政2016-80号调查处理报告等。6、信访问题反馈意见书。7、协议书、保密承诺书、息访停诉承诺书以及河阳办事处会议记录。8、财政资金授权支付凭证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记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收条。（二）证人苏某1、苏某6、乔某、张某1、王某2、苏某9、王某3、张某2的证明。（三）被告苏天胜、苏志青的供述和辩解。综合书证：1、户籍证明。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判决：1、被告人苏天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苏志青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3、责令被告人苏天胜、苏志青退赔孟州市河阳办事处人民币十万元。上诉人苏天胜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因其举报揭发前龙村支部书记苏某8违法违纪九个问题久拖推诿几年给其造成了损失，河阳办事处主动赔偿给其10万元钱，协议是双方自愿的，没有胁迫政府。2、法庭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法庭没有执行。3、其到中南海周边地区是旅游，不是上访；国家也没有规定“一带一路”国际高峰论坛会议期间禁止上访，其不是非正常上访。4、村委铺设水网没有对占用七组的土地给予补偿。上诉人苏志青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其阻挡施工不是“无正当理由”，铺设污水管网占用七组的土地没有补偿，还可能雨天冒水淹地造成损失。2、赔偿是政府自愿的，不存在强拿硬要索取公私财物。3、适用法律错误，其阻止施工是为了七组利益，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4、程序违法，超期审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天胜、苏志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土地补偿”问题和“赔偿损失”问题，经查，1、此次前龙村委根据孟州市委“创建国家卫生城市”的统一部署，在前龙村七组原排水沟的基础上进行管网改造，并未占用新的土地，不存在占地补偿问题。2、上诉人苏天胜在其信访问题已得到落实答复的情况下，不满答复，继续在国家重要会议期间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孟州市河阳办事处为使其息访息诉，与其达成协议，赔偿其10万元“损失”，并非自愿而是迫于信访压力。关于上诉人苏天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是非正常上访”问题和“证人出庭作证”问题，经查，1、《信访条例》规定有正常的信访渠道，但上诉人苏天胜不通过正常的信访渠道信访，而是在2015年7月11日至10月3日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内先后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正常上访多达17次，还在第一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和十九大召开期间到北京非正常上访，其自己也曾供述是因为“召开大会期间各级政府对信访都比较重视”，故其关于自己“到中南海周边地区是旅游，不是上访”、“其不是非正常上访”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有权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是否允许由法庭根据案情决定，法庭不是必须“执行”上诉人的申请。关于上诉人苏志青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超期审理”问题，经查，受疫情等不可抗力影响，本案一审审理期限较长，但一审法院均依法办理了延期审理手续，不存在超期审理的问题。本院认为，上诉人苏天胜、苏志青无正当理由阻拦管网改造施工，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仍继续阻拦施工，破坏社会秩序；苏天胜因非正常上访被多次行政拘留后继续非正常上访；苏天胜、苏志青以信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以强拿硬要的方式索取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苏天胜、苏志青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成审判员  李元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邵宝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