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115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法定代表人：骆德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春，北京斐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美娟，北京斐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北京君天晟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高碑店乡半壁店村惠河南街****>法定代表人：赵广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福敏，女，1977年10月4日出生，北京君天晟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西省高安市相城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华，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华居**楼等**内**楼****内**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吕玉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敬峰，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君天晟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天公司）、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空间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4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春、曹美娟，被上诉人君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福敏，被上诉人空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敬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商公司上诉请求：1．纠正漏判错误，判令君天公司、空间公司共同向中商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房屋使用费85050元；2．撤销判决第二项，判令空间公司向中商公司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11日的房屋使用费79380元、开锁和房屋清理费用4550元。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5月31日，君天公司将租赁物业整体移交给中商公司，并于2019年6月1日和中商公司签订《物业移交协议》。结合本案三方签署的《租赁合同变更三方协议》，空间公司明知自2019年6月1日起应向中商公司交纳房屋使用费，不能以其已向君天公司交纳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房租及押金为由拒绝向中商公司交纳该期间的房屋占有使用费。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的解答》规定，中商公司有权要求君天公司和空间公司共同支付逾期腾退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但一审判决第一项仅判决空间公司向中商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之后的房屋使用费，而未对涉案房屋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房屋使用费作出判决，属于漏判。二、空间公司明知应向中商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之后的占有使用费但却拒绝支付，并且在搬离房屋后怠于向中商公司办理书面腾退手续且恶意污损房屋墙面，并直接致使开锁及房屋清理等各项费用，故，空间公司应向中商公司支付涉案房屋2019年8月15日至2019年9月11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三、鉴于空间公司怠于与中商公司办理书面交接手续，为防止损失扩大，中商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进行开锁和换锁，随后清理房屋,产生4550元的费用应当由空间公司承担。君天公司辩称，君天公司确实收取了空间公司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但2019年6月1日之后，涉案房屋在中商公司的控制之下，中商公司有收取租金的权利，中商公司与空间公司已形成事实的房屋租赁关系，已与君天公司无关。并且2019年6月1日之后空间公司也向中商公司预交了房租，也可以证明事实上成立租赁关系。《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若干疑难的解答》规定适用的范围是逾期腾房，本案不是这种情况。君天公司是无独立请求第三人，二审不应是被上诉人。空间公司辩称，空间公司于2019年3月已经预交涉案房屋6月份的房租，当时空间公司不可能预知到君天公司和空间公司之间所谓的交接行为，空间公司不应当重复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君天公司与中商之间的公司之间的协议不能对抗善意的空间公司。中商公司已经在2019年8月初就下达搬走的通知，并且断电，涉案房屋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空间公司不应该再支付2019年8月14日之后占有使用费。空间公司就在中商公司保安房间的旁边，中商公司肯定知道空间公司的搬离。之所以没有交接是因为中商公司出示合法有效的产权证明，所以空间公司无法与中商公司进行交接。中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君天公司和空间公司共同向中商公司支付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11日的房屋使用费292005元；2．空间公司向中商公司支付开锁和清理费用4550元。空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反诉请求：1．中商公司或君天公司返还房屋押金258694元、装修押金10000元；2．中商公司赔偿空间公司损失128657．66元（包含搬家损失6290元、物业损失36514．8元、购买发电机损失7832元、蓄电池损失15305元、业务损失22994．99元、工资损失37616．67元、电费损失2104．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中商公司（甲方）与君天公司（乙方）签署《“盛世龙源”项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租赁物业出租给乙方作为办公等使用，建筑面积8596平方米，实际承租建筑面积为8096平方米（包含地下室的面积2500平方米，阁楼450平米予以赠送）。……租赁物业交付状态为地面全部硬化；隔断房间天花完成，开放办公区无天花；与相邻单元无隔断墙；部分安装制冷、制暖设备，乙方如有增加、改动，费用由乙方负责；消防系统已经全部安装，乙方如有增加、改动，费用及二次装修后的报审由乙方负责；门窗已经安装完毕，乙方如有增加、改动，费用由乙方负责；按装修现状交付，包含甲方原房间及开放办公区的家具、地毯等装饰物；地下室部分装修，乙方、地毯等装饰物；地下室部分装修；水电甲方已经按照办公需求安装完毕，如乙方再接入而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负责；天然气总阀门已经接入至地下室G轴东部附近，并已经由美迪医院实施接入其楼中使用，具体的再转接入位置而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租赁期限为10年零7个月，自2014年6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甲方同意给予4个月的免租期供乙方装修租赁物业，即2014年6月1日至2014年9月30日，免租期内免交租金，但物业管理费和其他实际发生的费用仍按本合同约定支付。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按建筑面积计算，2014年至2016年收费标准3．25元／㎡／天（含全额租金发票、园区物业费、不含租赁物业内部物业费），2017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收费标准为逐年每年递增5％。租金第一年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从2015年10月1日起，每次支付六个月的租金，应于下次支付期30日前支付。各期租金如下：……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年租金10084074元，实际支付9603880元，迟付部分480194元推迟到2022年度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年租金10588277．7元，实际支付10084074元，迟付部分504203．7元推迟到2023年度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年租金11117691．59元，实际支付10588277．7元，迟付部分529413．89元推迟到2024年度支付……乙方应于签订本合同三日内一次性交纳20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的支付不影响乙方按约定支付租金。在租赁期内，如乙方有到期应支付甲方的费用或赔偿款项的，甲方有权在上述租赁保证金中予以扣除。扣除后乙方应在甲方通知的期限内予以补足，否则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本合同到期终止后，如果乙方全面履行了本合同的所有义务，没有拖欠任何应付的租金及其他费用，甲方应于乙方交还租赁物业三日内将租赁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如乙方拖欠应付租金或任何应付的费用，甲方有权从租赁保证金中扣除乙方所欠的款项，剩余部分（如有）于乙方交还租赁物业当日无息退还乙方，如保证金不足抵偿乙方的欠款，甲方有权进一步追索。乙方应自行承担因房屋使用而发生的制冷、制暖、水、电、燃气、停车、广告、宣传、通讯等相关费用（园区物业费除外），以上费用乙方应按照物业管理要求交予盛世宏信企业管理中心或相关部门。……租赁合作期满未能续约或本合同因解除等原因提前终止的，乙方应于租赁期满之日或合同解除后三十日内将租赁的场地及地上物和甲方提供的配套设施以良好、适租的状态保持原貌，并且原内装修现状不准拆除、破坏交给甲方。……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提前终止合同（政府政策原因除外）及甲方原因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甲方应退还违约日之后的房租，另赔偿乙方当年6个月租金作为补偿并双倍返还保证金，如仍不足以弥补乙方损失的，乙方还有权进一步追索，装修残值按国家规定处理。……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的自主经营，乙方在本合同期内自行办理所需要的营业执照等手续，甲方给予提供必要的法律文件。2014年5月27日，双方签署补充协议，内容为：一、乙方及乙方的承租人办理营业执照所需要的材料由甲方提供，园区协调工作由甲方负责，甲方接到乙方通知后30日内提供齐全的办照材料并完成工作，甲方未尽到上述义务的，租期相应顺延。逾期超过60日未提供齐全的办照材料和未完成协调事宜（由于乙方以及乙方客户提供材料不全原因除外）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按照合同第9．5条款承担违约责任。二、由于政策原因导致无法办理营业执照的，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不成一致的，乙方有权解约，甲方赔偿乙方三个月租金（当年房租租金标准）作为补偿，并退回未使用租金以及保证金……四、大楼内增建部分未安装空调的，由乙方自行安装，但甲方负责与提供服务的公司办理相应事宜。2015年11月27日，双方签署第二份《补充协议》，约定按照租赁合同约定，乙方应当自行承担因房屋使用而发生的制冷、制暖等费用，但是由于乙方承租后，转租情况不太理想，并且受到当地地理位置的限制以及当地写字楼租金下滑的影响，从而导致乙方已经没有利润承担制暖、制冷等费用，故甲方同意乙方在交纳2016年度房租9603880元时，减免年度租金120万元，用于弥补乙方的不足。现双方就2016年度租金支付达成一致，乙方分四期按时足额支付租金2100970元，各年度的制冷费及取暖费仍由乙方负责交纳。在2017年度，如果乙方的经营情况还是如此，双方会再次友好协商并予以解决……2016年12月30日，双方签署第三份《补充协议》，约定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租金的方式，由租赁合同约定的每次支付六个月的租金，变更为每次支付三个月的租金。乙方每次应于下次租金开始日前30日向甲方支付下次租金，即自2017年度起，乙方应按照每三个月一次按季度向甲方交纳租金，且每期租金应提前30日向甲方支付……同日，双方又签署《“盛世龙源”房屋租赁2017年度租金支付》，确认乙方因经营困难，甲方同意在乙方交纳2017年度租金时，以乙方实际应支付的9603882元为基数，减免乙方2017年度的年租金50万元。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的新的付款方式，甲方每季度减免乙方2017年度租金12．5万元，即2017年度每季度租金为2275970元。乙方应缴纳的2017年度租金中迟付部分480194元，应于2022年度支付的约定不变。本协议签署后，乙方应于七日内将应于2016年12月交纳的2017年度第一季度租金的差额部分，即应付未付的租金30万元减去第一季度减免的12．5万元，还应交17．5万元向甲方汇款支付，以后应提前30日支付下一季度租金……2017年12月5日，双方签署第四份《补充协议》，约定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乙方应向甲方交纳租金的方式，由合同约定的每次支付六个月的租金变更为每次支付三个月的租金，即2018年度，乙方应按照每三个月一次的支付方式，按季度向甲方交纳租金，且每期租金应提前30日向甲方支付。因乙方经营困难，甲方同意在乙方交纳2018年度租金时，以乙方实际应支付的10084074元为基数，减免乙方2018年度的年租金30万元。甲方每季度减免乙方2018年度租金7．5万元，即2018年度每季度租金为2446018．5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中商公司将租赁物业交付君天公司使用，君天公司向中商公司交纳了保证金200万元及合同约定截止2018年12月31日应付的全部租金。2018年8月22日，空间公司与君天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承租了涉案房屋，租期2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租金押三付三，押金258694元，每季度租金为258694元（含物业费、制冷取暖费、发票税费）。上述合同签订后，君天公司将涉案房屋交付给空间公司使用，空间公司亦向君天公司交纳了至2019年6月30日的房屋租金。2018年12月7日及12月14日，中商公司向君天公司连续发出《催款通知》，向君天公司催要2019年度上半年租金，并告知逾期不交的后果；2018年12月17日，君天公司回函称因房屋租赁面积中地下室面积大，无效面积多，导致实际出租面积大为减少，投入的大量资金进行装修改造，并且房屋租金高、每年租金递增，至今房租已经明显高于同等区域房屋，故经营该房屋不仅没有盈利，还持续亏损；房屋系村集体土地没有产权手续，从2017年开始地下室出现无法办理营业执照、难以进行消防验收的问题，园区对承租商户诸多限制致使房屋无法出租，公司承担了重大损失，故要求年租金每年减少200万元，租金支付方式由每半年支付一次变更为每季度支付一次，待协商一致后再缴纳租金；2018年12月24日，中商公司对君天公司的回函予以回复，称无法接受君天公司要求年租金减少200万元的条件。此后，双方多次函件往来，但均未达成一致，君天公司未再向中商公司支付租金。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中商公司陆续向君天公司的租户发函，告知各租户君天公司欠付租金，公司作为物业权利人将保留收回物业、解除合同及追究违约责任的合法权利，要求各租户将与君天公司的租赁合同副本交至公司统一备案，如有交纳租金的义务，亦先与公司协商处理租金交纳方式，以免造成损失。有部分租户收到该通知后，向君天公司发出通知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关系。2019年5月31日，中商公司与君天公司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君天公司不再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将房屋及相应租户均移交给中商公司。2019年6月1日，中商公司（甲方）与君天公司（乙方）签署《物业移交协议》，确认：一、经双方同意，乙方于2019年6月1日前将涉案房屋以及十户租户整体移交给甲方。甲方自2019年6月1日起承担1091号整栋大厦及十户租户租赁物业的物业服务义务……三、乙方已收取的全部租户租赁保证金（押金）及部分租户未到期全部租金，双方一致同意分别按如下处理：1、为了促进双方物业移交的进度，甲方同意在乙方向甲方支付九户租户的租赁保证金人民币40万元后，甲方承接该九户租户的全部押金1483489．5元对应的相应权利义务，即甲方按照乙方和租户已经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中约定的条款，在押金退还条件成就时，甲方依约向租户退还相应的押金，乙方无需向租户退还押金，且除本协议约定外，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任何上述租户的任何押金。2、为此甲方、乙方及十户租金需通过分别签订三方协议，对乙方与租户已经签署的《房屋租赁协议》进行主体变更，即将协议中的出租方由乙方变更为甲方，其他条款保持不变。如十户租户全部签订三方协议后，经逐一核实，九户租户已缴纳的押金超过人民币1483489．5元，则乙方应将超过该金额之外的部分一次性向甲方补足。如该九户租户中有最终未能签署三方协议的，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40万元押金按照未签署租户的押金占全部押金1483489．5元的百分比数同比例扣除。3、乙方向甲方支付十户租户中已缴纳但截止到2019年5月31日尚未到期的租金1418633．95元，相关租户已交款金额和截止期限在三方协议中予以明确。如十户租户全部签订三方协议后经逐一核实，租户已缴纳但截止到2019年5月31日尚未到期的租金超过人民币1418633．95元，则乙方应将超过该金额的部分一次性向甲方补足。如该十户租户中有最终未能签署三方协议的，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未到期租金按照未签署租户的未到期租金的实际金额从乙方应付的未到期租金1418633．95元中全额扣除。4、十户租户中，有部分租户的装修押金乙方未予退还，待三方协议签署时，由三方对装修押金的金额、退还情况等一并确认，最终确认的装修押金数额由乙方支付给甲方，甲方收款后按照三方协议退还给相关租户。5、双方与十户租户全部签署三方协议后，乙方以乙方账户向甲方账户支付人民币40万元的押金以及1418633．95元的租金以及经三方确认的装修押金。6、乙方以乙方账户向甲方下列账户支付上述款项，付款信息以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付款银行凭证为准。四、双方同意，乙方已向首欣新峰（北京）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的涉案房屋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的能源费（即制冷费）人民币399464万元，乙方不再向首欣新峰（北京）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退回，由1091号租户继续使用，乙方就此费用不得向甲方追索。五、双方确认于2019年6月1日前办理完毕1091号整栋租赁物业的交接手续、交接清单（十户租户的物业交接除外）。2019年6月10日前完成甲方、乙方及十户租户《房屋租赁合同》之三方协议。任一租户的主体变更完成，即视为双方对该租户对应的物业交接手续完成……中商公司、君天公司、空间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变更三方协议》，该协议约定经中商公司（甲方）、君天公司（乙方）、空间公司（丙方）三方同意，乙方与丙方签署的《房屋租赁协议》的出租方由乙方变更为甲方（出租方），其他内容不变。甲方和丙方签署新的《房屋租赁协议》对2019年6月1日后的房租交纳、水电费结算等有关事项予以明确，丙方按照与甲方签署的《房屋租赁协议》约定将房租付至甲方账户。本协议自甲乙丙三方盖章且乙方向甲方于2019年6月10日前一次性付清资金344452．83元后生效。之后，中商公司和空间公司未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中商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发出《关于物业停水停电的紧急通知》要求全体租户交纳物业费，否则园区将停止供应水电等正常服务，其中空间公司应缴纳的第三季度物业管理费为36514．8元。空间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向中商公司支付36514．8元。转账用途为“往来结算款第三季度物业费”。空间公司主张因中商公司给客户断电，故其2019年8月14日己搬离标的房屋。就此，空间公司提交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搬运合同及租赁合同等对其主张予以佐证。空间公司称因为中商公司和君天公司之间有争议，故其无法确定向谁交接。中商公司提交开锁视频及收据、通知、图片、清理费发票等，以证明空间公司知晓中商公司对租赁物业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中商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聘请修锁公司开锁并聘请人员对涉案房屋进行清理，并因此支出了相关费用。空间公司另提交收据、微信转账记录、收入明细表、工资条等以证明其相应损失。另查，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一审法院认为，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本案中，租赁标的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故中商公司与君天公司订立的《“盛世龙源”项目房屋租赁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应属无效，空间公司与君天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亦属无效。虽然租赁协议因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无效，但空间公司实际使用涉案房屋至2019年8月14日，而空间公司仅向君天公司交纳了至2019年6月30日的租金。2019年5月31日，君天公司将租赁物业整体移交给中商公司，并于2019年6月1日和中商公司签订《物业移交协议》，故空间公司应当向中商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之后的房屋使用费。中商公司、君天公司、空间公司虽然签订了《租赁合同变更三方协议》，但该协议约定了生效条款，即在君天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前向中商公司付清344452．83元后该协议才发生效力，但君天公司并未支付上述款项，该协议未生效。空间公司虽然向中商公司支付了36514．8元，但结合中商公司发出的通知及空间公司支付费用时的备注，该笔费用应认定为空间公司向中商公司支付的第三季度物业管理费，中商公司和空间公司未形成租赁关系。空间公司在搬出涉案房屋后未能向中商公司交付房屋系事出有因，故一审法院将房屋使用费计算至2019年8月14日，使用费的具体数额由一审法院参照租金标准酌情予以确定，因8月4日起涉案房屋断电造成不能正常使用，一审法院对于此段期间房屋使用费的数额予以酌减，空间公司向中商公司缴纳的物业费，一审法院根据其使用涉案房屋的时间在计算应当支付的房屋使用费时一并予以扣除。关于中商公司主张的开锁费和清理费，并非空间公司原因导致，故一审法院难以支持。关于空间公司的各项反诉请求，系基于空间公司和君天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而提出，和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空间公司可就此和君天公司另行解决。判决如下：一、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房屋使用费八万二千三百四十五元八角二分；二、驳回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5748元，由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690元（已交纳），由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5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庭审中，各方均确认2019年6月1日到2019年6月30日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为85050元。中商公司认可其于2019年8月14日当日知晓空间公司搬离涉案房屋。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商公司与君天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办理涉案房屋的交接手续，中商公司于当日实际控制涉案房屋,且中商公司、君天公司、空间公司三方签订《租赁合同变更三方协议》，虽该协议未生效，但对2019年6月1日后，涉案房屋出租方由君天公司变更为中商公司各方均应明知。空间公司自2019年6月1日起至搬离涉案房屋前，与中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租赁合同关系，鉴于该租赁合同亦因租赁标的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无效，空间公司作为涉案房屋使用人应当向中商公司支付房屋使用费。空间公司抗辩2019年6月1日至6月30日房屋使用费已交付给君天公司，故不应再另行交付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君天公司确已实际收取空间公司2019年6月1日至6月30日房屋使用费，故君天公司应与空间公司共同承担向中商公司的给付义务。如在执行中上述费用由空间公司支付，空间公司可另行向君天公司追索。一审法院对于该期间房屋使用费未予处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中商公司上诉主张的2019年8月15日起至9月11日房屋使用费及其他费用一节，本院认为，因涉案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中商公司与君天公司未能妥善交接空间公司所交付押金等原因，空间公司搬离涉案房屋系事出有因。中商公司亦于2019年8月14日知晓空间公司搬离涉案房屋，其亦应自行尽早收回房屋，故本院对于中商公司上诉主张该期间的房屋使用费及其他费用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45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初745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君天晟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支付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房屋使用费八万五千零五十元；四、驳回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680元，由中商物联行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54元（已交纳）；由北京空间畅想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君天晟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92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妍审 判 员 赵 霞审 判 员 江锦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何 平法官助理 王永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