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3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峰，男，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涧**。2015年3月18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5年8月9日被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并释放。2015年12月31日经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 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阳泉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单位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峰、盛某、张某、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峰脱逃，阳泉市城区人民法院2016年12月28日依法裁定中止对其审理，被告人李峰归案后于2020年1月16日恢复审理，并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5）城刑初字第22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9月6日，被告人李峰等人出资成立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人盛某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兼财务总监，被告人张某为该公司的经理。同年9月30日，该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对外发布广告、散发宣传资料、业务员推销介绍等手段，以委托投资担保的名义，以承诺支付14.4%-18%年收益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李峰将上述吸收到的资金再以36%-60%的年息在异地放贷给多名借款人，从中赚取的利润用于公司的经营，购买车辆，开金店等。该公司根据投资金额对员工发放提成和奖励。截止2015年1月13日，该公司共吸收投资人员573人，吸收资金10778.2万元，截至案发造成3657.045万元的损失。 2014年7月4日，被告人李峰等人出资成立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被告人盛某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兼财务总监，被告人秦某为该公司的经理。同年8月19日该公司在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对外发布广告、散发宣传资料、业务员推销介绍等手段，以委托投资担保的名义、以承诺支付14.4%-18%年收益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李峰将上述吸收到的资金再以36%-60%的年息在异地放贷给多名借款人，从中赚取的利润用于公司的经营，购买车辆等。该公司根据投资金额对员工发放提成和奖励。截止2015年1月13日，该公司共吸收投资人员181人，吸收资金2774万元。截止案发，造成1983.6620万元损失。 案发后，侦查机关从上述二公司处扣押现金60240元、汽车2部、房屋17套、电脑主机11台、金银首饰、翡翠、合同文书等财物。被告人李峰于2015年11月5日交至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王某的证言：其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会计，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峰，他不经常在阳泉，有重大事情的时候回来。公司的平时负责人是张某，盛某是阳泉的总负责人，他负责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阳泉市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有从事吸收老百姓闲散资金的行为。在前期，公司的投资顾问拿有公司的宣传单页和印有顾问的名片在路边向过往的老百姓发放宣传，让老百姓来河边街的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投资，利息比银行要高。2014年8月以后，盛某1是公司的出纳，前台的工作人员经过公司培训，第一批的前台工作人员是由李峰亲自进行面试和培训的，后是由公司的经理张某负责。主要是向投资顾问讲解公司的一些情况，还有关于投资收益的一些内容。公司收到的投资款都交到财务上，由盛某1负责，然后盛某1再给盛某。李峰是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李峰不经常在公司，公司就是由盛某负责，盛某1是公司的出纳，张某是公司的经理。公司的提成款是由盛某发放。截止到2015年1月13日，达威投资担保公司还有3603万元的投资款没有退还。公司给没有退投资款的老百姓返还的利息和红包是2602440元。红包是投资人员投资金额在五万元以上，投资期限是12个月的，每投资五万元，奖励投资人员50元，公司给未退投资款的老百姓造成的损失是3342.756万元。投资人员拿了公司的红包而没有算到返利里，所以会有出入。利得宝共吸收资金198万元，已退还3万元，未退还195万元，返还利息14.175万元，造成损失是133.464万元；安得宝共吸收资金171.2万元，已退还22.4万元，未退还148.8万元，返还利息15.336万元，造成损失133.464万元。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吸收10778.2万元。 2、证人解某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出纳。该公司是李峰和盛某两人的公司，证实了其在该公司的具体职责及该公司人员的具体分工，秦某是该公司的负责人，公司对外的宣传，该公司法人是李峰、盛某也参与管理，日常管理是秦某，公司从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1月13日共吸收投资人员181人，吸收资金2773万元。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从2014年8月19日至2015年1月13日共吸收了老百姓180人，共吸收资金2773万元。截止2015年1月13日，共退还吸收老百姓投资款718万元；还有2056万元投资款没有退还，这部分投资款共返利723380元，造成的实际损失是19836620元。红包是投资人员投资金额在五万元以上，投资期限是12个月的，每投资五万元，奖励投资人员50元。经过对所提供资料进行核实，发现在2015年1月2日，刘某投资的10000元未开具合同，就没有算入总投资额中，如果加上这10000元，总的投资额就是2774万元。 3、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扣押清单可证实扣押协议书及房屋17套。 4、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扣押清单可证实扣押会计凭证、两辆汽车、人民币60240元、千足金、翡翠、合同文书、电脑主机11台等物。 5、证人盛某1的证言：其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纳，其从2014年8月开始在此工作。该公司的总经理是盛某，法人是李峰，张某是该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人员和客户的咨询，盛某具体负责公司的具体事项。盛某1负责接待投资客户，客户交钱后，盛某1将该公司的合同交给客户，签订合同一式二份，其将每日的投资款存入盛某的账户。理财按投资金额和期限分不同的等级，期限分为三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投资1-9万元是按照年利率14.4%获取收益，投资10-19万元是按照年利率15.6%获取利益，投资20-29万元是按照年利率16.8%收益。投资30万元以上是按照年利18%获取收益。合同书有两种，一种是达威担保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担保协议书，另外一种是达威投资民间借贷服务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按照客户的投资款每月返利。由盛某给其打款后再返还给客户。张某负责前台和文员的培训，就是培训他们在接待客户的时候给客户讲清该公司的情况和该公司的投资项目以及投资收益比例等。 6、证人李某的证言：其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文员，其从2014年6月4日开始在达威公司上班，该公司的法人是李峰。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日常工作都由盛某负责和指挥运作。萃萃金店和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都由盛某负责。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达威商务咨询公司就是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募集来的资金由盛某负责。利息是一万元至九万元，年利息是百分之十四点四，如果按月息计算，月利息是百分之一点二，十万人民币至十九万人民币年利息是百分之十六点九，月息是百分之一点三，二十万人民币至二十九万人民币的年利息是百分之十九点六，分成月息是百分之一点四，三十万人民币以上的年利息是百分之十八，分成月息是百分之一点五。 7、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文员，公司的负责人是张某，公司会根据总的吸收老百姓的存款的金额，进行统一发放提成。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和萃萃金店的法人代表都是李峰，盛某1负责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出纳，盛某负责上述三家公司，是公司在阳泉的总负责人。 8、证人王某1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前台服务员，有客户来到公司，其就是负责接待一下，具体的业务介绍都是由张某来介绍，我们主要是介绍：公司投资资金最低10000元，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六个月和十二个月，投资利率是：1-9万年利率14.4%，10-19万是年利率15.6%，，20-29万是年利率16.8%，30万以上是年利率18%。公司根据总的吸纳老百姓的存款的金额进行统一发放提成，盛某1是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出纳，盛某负责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和萃萃金店。 9、证人郭某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商务咨询公司的会计。证实了该公司的成立时间、营业时间及公司的经营范围，证实该公司是李峰和盛某两个人的公司，李峰是法人，盛某是股东，其在公司的职责及公司人员的具体分工，公司对外的宣传内容及宣传方式以及介绍提成等情况，投资人员可以提前退款，满三个月的按协议利率计算利息，不满三个月的按投资款的5%结算利息。 10、证人闫某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前台服务员，证实该公司的经营时间、地址及收入提成对外宣传等内容。 11、证人陈某的证言：其为达威投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前台接待，其证实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是李峰，李峰是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达威投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由盛某负责。秦某负责达威投资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日常琐事的管理。盛某是上述三家公司的具体负责人。该公司秦某是经理，她主要工作是管理员工，处理日常工作上的事情，盛某是秦某的上级领导，郭爱玲是会计，解某是出纳。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就是向群众许以高利息，然后吸收资金，到期再返还群众。其刚上班时，盛某就告诉如有顾客上门咨询，就说一万元人民币起，年利息是百分之十四点四，利息每月返还，本金可随时取回。盛某告诉其说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萃萃金店、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一家的。盛某要求我们对外宣传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就是景鸿盈泰公司，盛某还告诉过其，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已加盟景鸿盈泰。营业执照上写着是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门面的招牌名叫景鸿盈泰。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出纳解某将资金都交给了盛某。 12、证人郑某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文员，其证实了该公司的具体人员分工，及对外介绍公司的内容，公司员工的提成情况，证实解某将每天的收取的投资款项打给盛某。 13、证人赵某的证言：其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文员。李峰是其公司的法人代表，盛某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和萃萃金店的主要负责人。张某主要负责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经理。主要负责人员管理，接待客户。盛某1是出纳，主要负责收取客户的投资款项目，返还客户的利息和本金。会计王某主要负责财务报税，日常流水账，财务报销，结算工资。前台主要负责接待客户，给客户讲解投资理财还有日常工作。公司介绍业务是投资一万起，投资时间分为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时间到达三个月就可以享收益，投资1-9万年息14.4%，投资10-19万年息为15.6%，投资20-29万年息为16.8%，投资三十万以上年息为18%。 14、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前台，其证实了该公司的具体人员分工，及对外介绍公司的业务等，证实该公司法人是李峰、秦某是管理人员的经理，盛某为公司的财务总监。 15、证人康某的证言：其为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负责人是秦某，解某和郭某是管理会计和出纳方面。公司对外宣传以前发过资料。主要就是介绍第三方面财富管理运营机构景鸿盈泰的。对外介绍宣传时，公司投资最低资金是10000元，投资期限为：三个月、六个月是十二个月，投资利率是：1-9万元是年利率14.4%，10-19万是年利率15.6%，20-29万是年利率16.8%，30万以上年利率是18%。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和萃萃金店这三家的法人代表都是李峰、盛某1是达威投资担保公司的出纳，盛某负责这三家公司。其为阳泉市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因为其在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投资了100万元，公司同意将别人的借款合同转给投资者，其就与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过借款合同转让协议，将胡某与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转让其名下。 16、证人郭某1的证言：其为阳泉市萃萃金店的经理，其证实萃萃金店的法人代表是李峰。李峰安排盛某在阳泉负责达威担保投资有限公司、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和萃萃金店这三家公司。 17、证人杨某的证言：其为阳泉市萃萃金店的店长，证实盛某负责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同时也负责萃萃金店。 18、证人姚某的证言：其为阳泉市萃萃金店的副店长，证实盛某负责该金店的工作。 19、证人郗某的证言：其为阳泉市萃萃金店的收银员，证实盛某是金店的负责人。 20、证人王某2的证言：其为阳泉市萃萃金店的导购，其证实盛某是金店的负责人，同时还证实盛某经营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和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 21、证人胡某的证言：其为阳泉泉唯口腔门诊部法人代表，其以个人名义在2013年12月20日向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25万元，通过该公司发放的宣传册得知个人可以向该公司借款，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20日到2014年4月19日，借款利息是月利息3.5%（每月8750元），每月20日付息。如果不按期还款，超过三天按一个月利息支付。滞纳金按日利息3%计算，并且提供了相关抵押物，担保人是谢某。初步接待人是姓张的经理，签订合同是盛某，这笔借款未还清，后其与达威投资担保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转让给了康某。 22、证人谢某的证言：其与胡某是朋友关系，2013年12月份的时候，胡某因要开口腔门诊需要资金购买医疗设备，找到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其帮助胡某做了担保人。 23、证人王某3的证言：其在2014年向李峰借过四次钱，共计55万元，都已归还。还款都有记录，第一笔的借款取回了当时所写的收据和借据，之后的三笔借款、借据和收据都没有收回。 24、证人王某4的证言：其在2014年春天的时候，向李峰借款30万元用于装修店铺，后通过浦发银行将30万元的借款汇入盛某的中行账号上，将该笔借款归还，给李峰所打的借条并没有收回。 25、证人聂某的证言：其在2013年9月份，曾借过李峰10万元，2014年底将这笔钱归还。 26、证人金某的证言：2014年8月至9月间，其向李峰借款80万元，后偿还了45万元，还有35万元未归还。 27、证人殷某的证言：其在2014年向李峰分两次借了一共6万元，后在2015年春节前偿还李峰2.8万元，还有3.2万元未予偿还。同时证实梁某向李峰借款20万元，还款5万元，还欠有15万元，其是梁某的担保人。 28、证人梁某的证言：2014年1月份，其需要资金周转，后通过朋友殷某认识了李峰，向李峰借款20万元，后还款5万元，还有15万元未予偿还。 29、证人王某5的证言：2013年12月份，由于王某5的洛阳餐饮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后向李峰借款100万元，这笔款项时间的借款人是李某1，李某1是餐饮公司的董事长，后李某1与李峰的委托人签订了还款协议，这笔款项还没有归还，只是支付了利息，餐饮公司也已经停业了。 30、证人李某1的证言：王某5曾向李峰借款100万，其儿子李青龙是担保人，现在这笔债务转到了李某1的名下，只是支付利息，本金没有支付。2015年6月中旬才有偿还的能力。 31、证人王某6的证言：由于公司资金缺乏，在2013年11月份至2014年10月份，向李峰借款550万元，连同利息欠李峰一共637万元，该笔借款用于俄罗斯托木斯克理工大学合作的净水设备项目上，李峰告诉其说这些钱是他在山西阳泉开投资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 32、证人周某的证言：2014年3、4月份，由于资金周转困难，陆陆续续向李峰借款，还有欠款766万元，借款用于归还银行贷款及生意上的资金周转，后来了解知道李峰借给其的钱是吸收山西阳泉老百姓的钱。 33、证人董某的证言：从2013年初至2014年10月，其向李峰借款用于做煤炭生意，后欠款934万元未予以归还。 34、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4年分两次分别向李峰借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按照每月支付3.2%的利息，这些借款用于正鸿国际的项目和圆宏国际广场的项目。 35、投资人员名单可证实投资人员及金额。 36、有关书证可证实借款协议及金额。 37、有关书证可证实投资人员及报案材料。 38、阳泉市华鼎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出具书证可证实：被告单位广告发布合同。 39、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书证可证实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位于阳泉市河边街，法人代表人为李峰，成立日期为2013年9月6日，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依据《担保法》从事担保业务；以自有资金对工业、农业、高科技、房地产、能源、矿山、旅游、公路的投资及其管理；企业管理咨询，企业营销策划。法人代表人李峰，职务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企业股东为李正家及李峰。 40、山西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书证可证实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地址位于阳泉市桃南东路，李峰是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成立于2014年7月4日，8月19日正式对外营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市场信息调查及咨询，销售黄金首饰、珠宝，萃萃金店与该公司使用一套工商手续。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登记申请书、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字有李峰、盛某。 41、中国建设银行出具书证可证实银行交易明细。 42、有关书证可证实投资人领取收益表。 43、阳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扣押清单可证实：扣押被告人李峰10万元。 44、阳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书证可证实各被告人归案经过：2015年1月13日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按照上级清查的文件进行例行检查的过程中发现：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开始在本市对外吸收老百姓的投资，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8月19日开始在本市对外吸收老百姓的投资。2015年1月13日，将盛某、盛某1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5年3月13日，在洛阳涧西区联盟路西苑宾馆门前将李峰抓获；2015年5月6日，将张某传唤回公安机关；2015年5月7日，将秦某传唤回公安机关。 45、阳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书证可证实：各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46、阳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书证可证实：各被告人年龄状况。 47、盛某的陈述、被告人李峰的供述及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归案经过可证实：在公安部“云剑”追逃专项行动中，针对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侦大队的网上在逃人员进行了认真梳理，发现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被告人李峰的同案盛某在11月刑满释放，有可能对李峰进行接触并劝返，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即派分管局长盛大辉、经侦大队大队长高建峰做其工作。经过对盛某及李峰父母的劝解，被告人李峰于2019年12月27日下午19时许，在盛某的陪同下，主动到阳泉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自首。 48、户籍证明可证实：被告人李峰的出生日期等基本信息。 49、阳泉市看守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可证实：被告人李峰于2015年8月19日被释放。 50、被告人亦有供述在卷。 据此，原判认为，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承诺到期还本并支付高额利息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期间，被告人李峰决策、指挥二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峰属自首的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反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判决：被告人李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 上诉人李峰的上诉理由：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二审所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开庭时举证、质证，控辩双方各自发表了质证意见，原判认定被告人李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单位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承诺到期还本并支付高额利息为名，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其中达威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吸收投资人员574人，吸收资金10778.2万元，阳泉达威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吸收投资人员178人，吸收资金2774万元，均属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峰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出资股东，并且在二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过程中起到决策、指挥作用，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上诉人李峰所提“应认定自首，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主动投案必须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本案中，上诉人系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与上述规定相悖，不属于自首，原判在客观认定本案事实、情节、作用基础上，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科以刑罚，并无不当，故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裴元钊 审判员  郭素刚 审判员  张 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苏晓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