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4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强，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鸿，山东平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沙河供销合作社，住所地莱州市沙河镇建国路**。负责人：朱传祥，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住，住所地莱州市古城街**/div>法定代表人：杨晓强，主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聚柏，山东文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强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市沙河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沙河供销社）、莱州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市联社）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莱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3民初77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市联社不是房屋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李强向其主张权利不应当得到支持是错误的。李强在本案中诉讼请求主张的是要求沙河供销社、市联社返还垫付款，案由应当为追偿权纠纷。李强垫付的房屋土地出让金、地租均、地租均由市联社接受应当返还给李强垫付的以上款项，故李强向市联社主张权利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为李强起诉的数额依据是沙河供销社负责人朱传祥出具的明细，故对该明细认定，以该明细确定李强与沙河供销社之间的欠款是错误的。准确地讲，朱传祥书写的明细是李强起诉时提交的证据之一。但是李强提交证据不等于完全认可该证据中的所有内容。在一审庭审时，李强用该证据证实了沙河供销社、市联社欠款的事实，但对于欠款的数额，李强在庭审时明确对该证据中所载内容提出了异议，并且多次提出沙河供销社欠李强222190元的主张，只不过李强在一审时没有委托代理人，不知道在庭审时必须明确增加诉讼请求法院才能审理，所以没有及时增加诉讼请求，但是李强从未明确放弃该部分差额，李强对该部分保留继续追诉的权利。虽然李强起诉时主张的欠款数额与该明细中所载数额一致，在李强没有明确放弃其他差额的前提下，并不能由此推定该明细就是李强认可的数额。经过庭审调查的事实，该明细中所载数额也明显与事实不符。（1）2004年9月19日李强与沙河供销社清算组签订财产转让合同，约定财产转让价格为880000元。李强以各种形式缴纳了880000元，有沙河供销社出具的五张收款收据可以证实。沙河供销社称其中2004年9月19日交纳的中标费180000元，李强只交纳了60000元，剩余120000元并未交纳。沙河供销社的这种说法显然是在编造事实。该笔款项是在2014年9月19日交纳，在其之后的2004年9月22日李强又交纳了两笔款项，如果180000元没有实际交纳的话，在9月22日的这两笔应当给李强处理账目，不应当按全额给李强出具收款收据，或者应当有所标注。最重要的是双方均认可的在其之后的2004年12月24日顶账的210000元，实际双方结算沙河供销社应当给李强212632.50元。双方约定顶了210000元，剩余2632.5元由供销合作社支付给李强。如果180000元李强没有实际交纳的话，应当在该210000余元中找平，或者有所标注，剩余的2632.5元更不应该再支付给李强。一审判决仅以李强提交了朱传祥书写的明细，就片面认为李强对该明细中的所有载明认可，来确定了180000元并未实际交付显然与事实不符，显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既然认定朱传祥书写的明细中遗漏了2013年10月22日李强领取的两笔款项，恰恰说明该明细在本案中不能完整证明案件事实，更印证沙河供销社的主张不成立，也同样说明该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3）2013年8月9日沙河供销社与李强签订的财产转让合同，是一份与事实不符的合同。李强当时已经办出土地证，且按照880000元交纳了有关费用，所以认为即使签订该份合同，也不会对已经履行完毕的合同产生什么影响，所以才帮助朱传祥签订了该份合同。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还李强一个公道。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共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得当，判决正确，望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李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沙河供销社、市联社返还李强垫付款113032.2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由沙河供销社、市联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强提交证据如下:2004年9月19日财产转让合同原件1份、2013年8月9日财产转让合同原件1份、山东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2份、交款单位为沙河供销社的收款凭证原件3份、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1份（打款人户名为李建华，李建华是市联社工作人员）、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张（该两张业务回单是向国土资源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及地租）、沙河供销社收款收据复印件3张、收条复印件2张、2019年夏天沙河供销社负责人朱传祥出具的欠款明细1份。经质证，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沙河供销社称：2004年9月19日180000元是虚拟的180000元，不是李强实交款的实际钱数，这里面是有原因的。2004年9月19日，沙河供销社化肥库对外竞标拍卖，李强参与竞买，最后的结果是别人没有竞争的，就是他个人参加，标的额是880000元，为什么说180000元是虚拟的数字，按规定，中标者当天必须交足880000元标的额，2004年9月19日让李强一次性拿出880000元，他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但是按规定他要是交不上也是不行的，我考虑比较周全一下，在这个事情上不要有负面影响，这个负面影响是指万一有其他沙河供销社的职工到清算组来查，李强有没有能力交上这个钱，如果说当天交不上的话就会出现对沙河供销社的负面影响，当时李强中标之后，沙河供销社给他顶账，顶了210000元，他原来租赁了沙河供销社的化肥库，因为合同还没有到期，沙河供销社进入清算，不能再租赁给他，沙河供销社构成了违约，经过双方核对，沙河供销社需要支付给他违约金等费用210000余元，抵顶了210000元的竞标费用，他还有竞标押金100000元，这就是310000元，离标的额880000元还差不少，他交纳了一个90000元、一个300000元，这些加起来不含这180000元是700000元，离标的额880000元差180000元，当时怕出现负面影响，为了李强好，给他虚开了一张180000元，但是他这个钱并没有交纳，但是该180000元里面有他实际交纳的60000元，所以他最终交款是760000元，而给他开了880000元的收据，实际交到清算组的钱是550000元，顶了210000元，共计是760000元。2019年夏天出具的欠款明细是负责人朱传祥写的，但是写该明细的时候朱传祥还没去市联社查账，但是到市联社查账的时候发现钱已经付超了。李强交出让金1405418元，交地租242190元，当时已返出让金1285418元，还剩余120000元扣做李强应交款的抵押部分，李强应该交纳的地租从2004年9月至2012年7月，这一部分由李强负责交纳150157.80元，除此之外的地租与李强没有关系，从出让金中扣留的120000元及李强交纳地租242190元，两项共计362190元，李强应该交纳的款项249157.80元，这个数字是他应承担的地租150157.80元，欠中标费40000元，这40000元是按照照顾他按800000元标的额收的，自建房款59000元，上述三项加起来是249157.80元，上面362190元减去李强应该承担的249157.80元，剩余余额113032.20元，该余额形成之后，查实不欠李强，已经支付给他两笔，2013年12月22日两笔，一笔120000元、一笔20000元，共计140000元，付款数额已经超过了113032.20元。市联社称：合同及盖章的往来款项都是沙河供销社与李强之间发生的，李强提交的收到的2012年7月26日款项是市联社收到财政汇款以后给付的，2013年12月22日的120000元及20000元是沙河供销社和李强对房屋买卖合同及垫付款确定最后数额之后给付给李强的，账是清了的。关于2004年9月19日的180000元中标款，市联社了解的情况是沙河供销社实际收了60000元，沙河供销社和李强之间的买卖合同由880000元降低到800000元，因为180000元单据数额不属实，所以单据原件收回后作废。沙河供销社提交180000元的收据原件一式三联，并称：原收据收回来了，如果说他是真实交纳，谁能将他原收据收回。经质证，李强称：第二联确实是当时开给我的，其余两联我说不准。单据原件都在2013年8月9日被沙河供销社收回，当时如果不交给他们原件，他们不给我垫付款，我在2013年8月9日的合同背面有标注。市联社提交财务凭证四份，其中2012年12月25号、26号财务凭证及付款手续，证明市联社从市财政收到给沙河供销社的企业关停补助3024567元，这个钱中包括本案化肥库及加油站等，2012年12月29号、30号财务凭证及付款手续，证实市联社将3024567元已经给付了沙河供销社。经质证，李强没有异议，并称：当时1285418元和20000元、120000元都是从市联社取的，当时市联社的主任在单据上都有签字，姜鸣琦打欠条的2632.50元我也是从市联社领取的，当时都有市联社负责人签字。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9月13日，李强参加沙河供销社化肥库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竞买投标，沙河供销社清算组收取李强竞买定金100000元，并给李强出具收款收据一份。2004年9月19日，李强与沙河供销社清算组签订财产转让合同，合同约定李强通过竞买取得沙河供销社化肥库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财产转让价格为880000元，转让金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一次性付清，土地出让金由甲方沙河供销社清算组承担。2004年9月19日，沙河供销社清算组为李强出具180000元的中标费收款收据一张。李强曾租赁沙河供销社房屋等，因不到期沙河供销社应付给李强违约金13000元、经营保证金5000元、终止合同经济补偿金4920元、多交的养老金1124元、不到期的租金129488.50元、李强自建房款59000元。经双方协商，双方均同意以上述款项抵顶李强应付的竞买转让金210000元。2004年12月24日，沙河供销社为李强出具210000元收款收据一份。2004年9月22日，李强向沙河供销社清算组交纳转让金300000元、90000元，沙河供销社清算组为李强出具了收条2张。2012年7月9日，李强代沙河供销社向莱州市国土资源局交纳地租242190元。2012年7月16日，李强代沙河供销社向莱州市国土资源局交纳出让金1405418元。2012年7月26日、8月30日，市联社分别收到莱州市财政局有关沙河供销社的拨付资金1647608元、1405399元。后市联社将上述款项均拨付沙河供销社。2012年7月26日李强从沙河供销社领取款项1285418元。2013年8月9日，沙河供销社与李强将转让金总价调整为800000元，双方重新签订了800000元的财产转让合同。同日，沙河供销社将李强手中持有的100000元竞买定金收款收据、180000元的中标费收款收据、210000元的收款收据、300000元的收条、90000元的收条全部收回。审理中，李强称该转让合同是在沙河供销社逼迫下签订的，但未提供相关证据。2013年10月22日李强从沙河供销社领取款项两笔，分别为120000元、20000元。2019年夏，沙河供销社负责人朱传祥给李强书写了明细一份，其中载明：一、交出让金1405418元，当时已返1285418元，押金120000元。二、交地租242190元（2000年1月至2012年7月）。三、2000年1月至2004年9月的地租不属李强缴纳范围，李强只缴纳2004年9月至2012年7月的地租150157.80元。四、押金120000元，地租2，地租242190元计为362190元。五、李强应交款249157.80元（地租1（地租150157、欠中标款40000元、自建房款59000元）。六、362190元-249157.80元=113032.20元。七、姜鸣琦打的欠条2632.50元已结清。照顾了30000元，143032.20元。对于明细第五项中李强应交款中包括“欠中标款40000元、自建房款59000元”，李强不认可。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则认为，在朱传祥出具的明细中第五条，李强对欠中标费40000元不认可，这个中标费40000元是如何来的，就是由880000元标的额照顾他降低到800000元，这40000元就是清算组收到550000元，加上抵账的210000元，共计760000元，与后修订的800000元的标的额差40000元。自建房款59000元是在沙河供销社清算以前李强租赁沙河供销社化肥库经营期间修缮房屋的款项。这59000元为什么后期从210000元中给他扣除，是因为自建房款59000元不包含在标的额880000元之内，当时是谁中标谁拿钱给李强，但后来李强自己中标，所以这个钱不能作为抵账处理，应扣除。如果李强对40000元和59000元不认的话，对113032.20元这个余额也不应该认可，李强诉状中也不会要求给付113032.20元。李强又称，我购房款是880000元，我垫付了1647608元，沙河供销社返还我1425418元，从垫付的数看，沙河供销社还欠我222190元。诉状中起诉数额113032.20元，是朱传祥说还欠我113032.20元，所以我就按照这个数起诉的。一审法院认为，市联社并非本案房屋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李强要求市联社承担付款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李强起诉要求沙河供销社给付欠款113032.20元，其依据的是沙河供销社负责人朱传祥给李强书写的明细，李强在起诉状中并未对该明细提出任何异议，而且李强主张的欠款数额也完全来源于该明细，说明李强对于该明细记载的内容应当是认可的，而庭审中李强对于明细中的部分内容及最终计算数额却又不认可，主张沙河供销社的欠款数额为222190元，其主张明显前后矛盾。现李强没有相反的证据推翻该明细，对该明细予以认定。李强主张2013年8月9日双方签订的800000元的财产转让协议是在沙河供销社逼迫下签订的，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该合同在原合同基础上降低了李强应交的中标费，明显有利于李强而对沙河供销社不利，沙河供销社逼迫李强签订对沙河供销社不利的合同，明显有违常理，故对李强的主张不予采信。对该合同予以认定。李强主张2004年9月19日交付中标费180000元，沙河供销社则主张李强实际交款数额为60000元，沙河供销社虽曾为李强出具了180000元的中标费收据，但该单据在双方重新签订合同后沙河供销社已经收回，且对于该180000元，李强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已经足额交付，同时结合李强提供的明细及财产转让合同，从账面上分析，李强最终的中标费从880000元降为800000元，减去李强交付的定金100000元、沙河供销社认可的2004年9月19日交中标费60000元、抵顶中标费的210000元、李强后交付的390000元，李强尚欠中标费40000元，该数字与李强提供的明细中标明的欠中标费40000元完全吻合，与沙河供销社的主张是相符的。故采信沙河供销社的主张，认定李强2004年9月19日交付的中标费为60000元。李强主张2004年9月19日交付中标费180000元，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从李强提供的明细内容来看，明细最终计算数额遗漏了2013年10月22日李强领取的两笔款项共计140000元，将该140000元计入后，双方之间的账目已基本结清。综上所述，李强主张沙河供销社欠款113032.20元未付，证据不足，对李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李强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60.64元，减半收取计1280.32元，由李强负担。二审中，李强提交如下证据：一、李强办理土地证、房产证的纳税发票，证明李强是按照房屋价款880000元来缴纳的有关税费，印证李强实际缴纳房款是880000元。经质证，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该证据的开票时间是2013年2月1日，而双方确定由880000元改为800000元是2014年9月19日，所以当时是按照880000元缴纳税款是应该的。二、2012年7月16日收据两张，证明李强为沙河供销社垫付出让金贷款的利息损失18600元。经质证，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是否是为垫付出让金而产成的借款利息损失仅凭两份收据不足以证实，退一步讲，假设是利息损失也与本案无关，因为双方对此并没有进行约定。三、张咏梅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6年5月20日市联社通过其工作人员朱玲的尾号为4311银行账户转账给李强的妻子张咏梅2682.50元，该笔款项包含当时李强起诉沙河供销社、市联社索要2632.50元的诉讼费50元及本案所涉李强与沙河供销社结账的212632.50元中的2632.50元，一审判决认定的有关款项抵顶210000元与事实不符；该笔款项的支付时间是2016年5月20日，是在双方2013年8月9日签订财产转让合同之后，如果真如沙河供销社所称，李强还欠沙河供销社的有关款项的话，沙河供销社不可能再给李强支付该笔款项。经质证，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但认可李强已收到2632.50元的事实，对此一审判决中已经有明确记载，沙河供销社单独给了李强2632.50元。四、结婚证一张，证明张咏梅系李强的妻子。经质证，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五、朱传祥书写的对账明细，证明从该明细第五项可以看出，朱传祥也认为李强应当主张222190元，并且将该数字罗列清楚，沙河供销社主张的地租、欠中标款、自建房款均不应该由李强承担，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对欠款的数额一直是不清楚的。经质证，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材料明确说明了最后余额为-26967.8元，多给26967.8元，与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在一审中的答辩是一致的。沙河供销社、市联社提交如下证据：一、2006年4月7日朱传祥个人记录的参加市联社党委扩大会主任办公会原始会议记录一份，其中第二条载明化肥库按标的交清款项，但不得低于800000元，证明截止2006年4月7日，李强没有交清款项，而且可以确定此后价格可以降为800000元。经质证，李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第一，如果真如沙河供销社、市联社所称，该会议真实开过的话，应当有当时的会议记录或者有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单位负责人的签字或者红头文件；第二，李强在一审时提交的所有收款收据均证实了李强所交款项的数额，现在沙河供销社、市联社称李强缴纳款项数额不对，那么本案有可能有关人员涉嫌犯罪，将李强缴纳的款项据为己有，所以李强请求法院将本案移送公安处理；第三，该证据也证实不了沙河供销社、市联社的主张。二、2006年沙河供销社收支及负债情况一份，证明第一条收入记录化肥库760000元（交清算组550000元，沙河社210000元），该表是市联社的会计记载的。经质证，李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看不出是哪个单位出具的收支及负债情况，且上面所说的数字与李强提交的证据不相符，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对于李强来说是没有任何效力的，应当以李强手中的收款收据来确定李强缴纳的款项数额。三、2014年9月19日财产转让合同一份，证明是2014年9月19日签订的合同而不是2013年8月9日。经质证，李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合同的落款日期不是签订合同真实的日期，在一审时沙河供销社、市联社也认可2013年8月9日的合同，从来没有提及过2014年9月19日的合同。如沙河供销社、市联社所称，第二份合同是李强去办理房产转让手续时提交的财产转让合同，那么李强缴纳税款的时间是在此之前，办理房产证、土地证的时间也在此之前，李强缴纳税款所依据的房款是880000元，而非该份合同约定的800000元，所以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在撒谎，包括沙河供销社、市联社提交的2014年9月19日合同，后面填写的日期并非李强填写，也是沙河供销社、市联社在作假扰乱诉讼的一种行为。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的案由；二、朱传祥出具的明细能否作为本案欠款数额的依据；三、2013年8月9日《财产转让合同》是否真实有效；四、沙河供销社应否承担责任。一、关于本案的案由问题。房屋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将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此处的房屋，包括了商品房、经济适用房、房改房、农村房屋等各类性质的房屋。本案中，涉案两份《财产转让合同》中均载明“李强通过竞买取得化肥库房屋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故本案案由应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李强主张本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朱传祥出具的明细能否作为本案欠款数额依据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案中，李强在一审提交的起诉状中主张“沙河供销社至今尚欠李强垫付款113032.20元未付”，该款项数额依据的是朱传祥出具的明细，应当视为李强对该明细的自认，故一审法院以朱传祥出具的明细作为本案欠款数额依据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三、关于2013年8月9日《财产转让合同》是否真实有效的问题。2013年8月9日《财产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财产转让价格为800000元，与沙河供销社关于本案欠款数额的陈述能够互相对应；且与2004年9月19日《财产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格880000元相比，降低了李强应支付的中标费用，明显更有利于李强。李强虽主张2013年8月9日《财产转让合同》与事实不符，但对此未提交证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四、关于沙河供销社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李强虽依据朱传祥出具的明细主张沙河供销社欠付其垫付款113032.20元，但2013年10月22日李强从沙河供销社领取过120000元、20000元两笔款项，而该两笔款项未计入上述明细中，故李强领取该两笔款项后，沙河供销社已不欠付李强款项，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李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0.64元，由李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守远审判员  李 安审判员  杨 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