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友好街**(**)。法定代表人：李富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杰，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维达纸业(辽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红旗南街**v>法定代表人：张键，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洁，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天正防火涂料厂，住所地沈阳，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杨士乡金沙村>经营者：张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杰，男，196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原审第三人：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住所地辽宁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发**路**>法定代表人：鞠保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正焕，辽宁坤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沈阳天兴轻钢网架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铁**大青中朝友谊街道办事处余良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文芝，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沈阳融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维达纸业（辽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达公司）、原审第三人沈阳市天正防火涂料厂（以下简称天正涂料厂）、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工业公司）、沈阳天兴轻钢网架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融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杰，被上诉人维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冰、王明洁，原审第三人天正涂料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振杰、工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朴正焕、天兴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辽0303民初5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维达公司给付上诉人工程款及利息658万元，利息自2011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暂计算2011年2月1日至2016年7月11日期间拖欠工程款的利息为173万元；3、被上诉人维达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鞍山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3民初5号民事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一、一审法官玩忽职守、故意枉法裁判、违反法官职业道德。1、一审法官故意枉法裁判。一审法官在已经明知原一审判决是枉法裁判的情形下，并且已经由上诉法院明确告知该原一审判决的不得再行使用(被撤销)的情况下，仍然原样复制原一审判决，故意炮制同已被撤销的判决相同的判决。2、一审法官玩忽职守。一审判决原样复制已被撤销的原一审判决，对上诉法院裁定要求在一审中应当查明的事实，拒不查明，应当审核认定的证据，拒不认定，应当审理的当事人诉求拒不审理。3、一审法官违法法官职业道德。一审法官没有主动参与案件审理，没有履行法官的审判职责；二、一审判决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甚至没有查明任何本案诉争的基本事实。双方的争议是，诉争工程到底是谁施工，被告是否给付工程款。按照正常逻辑，一审应当在双方举证证据中认定上述事实。但是一审判决的“经审理查明”部分并未查明上述两个问题。该判决的“审理查明”就是三个部分，一个是认定被告与工业公司于2010年3月15日订立过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一个是2013年2月5日，工业公司向被告出具了一个声明，一个是工业公司又出具了一个证明。除了这三个所谓查明的事实外，就没有别的了。至于，原告是否施工了诉争工程、诉争工程与被告所述工程是否一致、工程造价多少均未查明。2、一审判决事实不清。前面提到，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仅有三个内容，这三个内容都同一个公司有关就是工业公司，并且一审所谓查明的事实就是这个工业公司或自己或与被告签了三个文件。可是，一审仅仅查明的这三个文件，也事实不清。因为，三个文件上的工业公司盖章都不相同，而且文件上能代表工业公司意思表示效力的就是这三个公章，三个文件上没有任何一个有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而这三个文件中2016年8月2日的证明是以工业公司名义向法院作出的表示，属于司法作证行为，一般情况下，无人敢伪造公章冒用他人名义妨害司法，并且公章形式符合国家关于公章的规定，所以这个就一定是真的，其余两个肯定是假的。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工业公司曾经使用过两个对其有约束力的公章，所以，另外的两个文件一个是工业公司与被告的合同，一个是工业公司的声明，都不是工业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是工业公司行为。另外本案争议之一就是所谓的被告与工业公司合同中的工程内容同原告诉请主张的工程内容并不相同，一审并未查明是否相同也未查明是否不同。3、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前面已经清楚表明，一审查明的三个文件事实中，合同和“声明”中的工业公司公章是伪造，所以一审认定的被告同工业公司订立了施工合同明显认定错误。关于工业公司单方名义的两份文件，一份是伪造公章出具，不是工业公司意思表示，一份是工业公司以证人证言身份向法院作证但未出庭质证。这两份文件的内容是否是属实，一审判决在事实查明部分没有任何确定的表述。但一审在“本院认为”中却认为“即使如原告主张的原告完成了工程施工，但被告已经向被告的合同相对人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完全部工程款，原告对于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关于付款完毕的声明也予以认可”。退一万步，即使原告真的没有异议，该证也不能作为证据，因为该证本身就无证明力，工业公司是利害关系人，如果按照被告辩称的理由是本案诉讼标的的原告利益的相对方，同被告属同一利益关系，其出具的证明就是被告的主张，只有其他证据佐证才能证明。并且，该证据与本案也不具关联性，前面己述，被告同工业公司未订立书面合同，工业公司无消防资质不能施工消防工程，被告同工业公司即使有合同关系，也不是本案诉争工程内容。4、本案的基本事实及法律关系。原告提供的证据已经可以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这个基本事实就是：天正厂施工了被告厂房的消防涂料涂刷工程，施工后经国家公安机关的消防部门验收合格，被告接受了工程，但至今未支付工程款，天正厂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在诉讼中未对原告提出的工程款造价提出异议，应视为承认。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天正厂履行了施工人的施工合同主给付义务，被告接受了该义务，双方施工合同关系成立，被告获得天正厂给付利益，却不支付对价，天正厂对被告的债权成立，原告作为受让人有权要求被告清偿债务。被告主张的事实不存在且不符合常识，被告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提供的合同内容与本案诉争工程无关，没有关于诉争工程内容，因此被告并未就诉讼工程同工业公司订立合同。被告从未举证证明工业公司施工了诉争合同，即使真存在前述无效合同，也未履行，不产生工程款债权。三、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剥夺上诉人基本质证权利。一审判决中提到被告提供证据有“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沈阳工业安装公司声明一份、沈阳工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证明……所证事实足资认定，本院予以采信。”前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上诉人在一审时多次提出要求法院核对原件后才能质证，但目前看一审法院并未核实原件就予以认证。另外，正如前面所述，这后一个证据虽出具人公章真实，但证据属证人证言，只有出庭质证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一审从未要求出证人出庭质证，直接“足资认定，予以采信”。另外，一审还剥夺上诉人基本的举证权利，一审拒绝原告合理的调查取证申请、司法鉴定申请，剥夺原告基本的举证权利。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上错误适用法律。前面已经论述，一审错误认定被告同工业公司之间存在诉争工程的合同关系，错误认定被告支付工程款事实，错误认定工业公司的意思表示的真实性。一审的错误认定违背了民事诉讼法及最高法院司法解释关于证据认定的相关规则。另外一审在本院认为中提到“实际施工人依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这里作为引用的司法解释，后面没有具体适用的结果，因为一审判决并未说明谁是这个规定中的发包人，谁是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2、一审判决在证据认定上错误适用法律。一审判决认定了被告提供的四份证据，都是适用法律错误。关于这些证据的问题，上诉人已在质证意见中详细陈述。强调一点是，这些证据虽然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却能证明原告主张的事实，但一审判决并未适用“一方承认对方陈述的对自己不利事实，该事实成立”的规则，属故意偏袒，错误适用法律。维达公司辩称，服从原审判决。天正涂料厂述称，同意上诉人意见。工业公司述称，1、工业公司与维达公司已就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完成结算，本案纠纷与工业公司无关；2、如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工业公司承担责任，则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对该诉求予以驳回；3、从合同的角度，维达公司将包括防火涂料工程在内的钢结构厂房的全部施工内容发包给工业公司，并完成了全部结算及付款义务。对于维达公司来说，施工内容全部由工业公司实施，并无歧义。实际施工情况为工业公司将工程中防火涂料涂刷及塑料门窗制作部分分包给天兴公司，且与天兴公司完成了全部结算及付款义务。天兴公司又将其中防火涂料部分的工程转让给天正涂料厂完成，且就该部分工程完成全部付款义务，故上诉人或天正涂料厂无权就该部分工程款向包括维达公司在内的任何主体主张债权。天兴公司述称，1、天兴公司与上诉人无任何法律关系，本案纠纷与天兴公司无关；2、如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增加或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天兴公司承担责任，则依据民诉法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应对该诉求予以驳回；3、天正涂料厂对维达公司不享有任何债权，融成公司受让天正涂料厂对维达公司的债权系捏造的事实；4、融成公司与天正涂料厂的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触犯相关刑法规定，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融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维达公司给付融成公司工程款及利息658万元，利息自2011年2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15日，被告维达公司与工业公司签订一份《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由工业公司完成钢结构厂房生产车间钢结构、成品库钢结构、后加工车间钢结构、食堂钢结构、钢结构防火漆的工程内容。2013年2月5日，工业公司向被告维达公司出具声明，写明：沈阳天正防火涂料厂在2013年1月18日发给维达纸业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具备法律效力，理由如下：一、维达纸业与沈阳天正防火涂料厂没有合同关系及法律关系，天正涂料厂是与沈阳天兴轻钢网架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二、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将该工程防火涂料部分分包给天兴公司，天兴公司与天正涂料厂关于该工程防火涂料部分另行签订施工合同，与维达纸业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三、天正涂料厂所施工的防火涂料部分存在着严重的质量问题，鞍山市消防局曾对此进行了处罚3万元，后在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督察下天兴公司进行了整改。四、现经我公司和天兴公司与天正涂料厂协商，在2013年春节过后尽快将双方的纠纷彻底解决完成，并保证不再给维达纸业公司造成不良影响。双方确保在实事求是公平公正的框架内来解决纠纷。如因双方在合同纠纷中涉及到维达纸业的经济利益，我公司愿承担一切责任。2016年8月12日，工业公司又出具证明一份，写明该公司与被告签订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合同项下的全部工程由工业公司完成，被告已经支付完该工程的全部工程款。一审法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融成公司向被告维达公司主张工程款，但原告融成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或第三人天正涂料厂与被告维达公司签订过原告融成公司主张的工程项目的合同，且被告维达公司对于原告融成公司主张的事实予以否认，原告融成公司据此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即使如原告融成公司代理人主张的原告融成公司完成了工程施工，但被告维达公司已经向合同相对人工业公司支付完全部工程款，被告维达公司无需为此再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原告起诉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沈阳融成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970元，由原告沈阳融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在2010年3月15日维达公司与工业公司签订《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后，同年3月20日，工业公司第七分公司与天兴公司签订《防火涂料涂刷、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书》一份，该合同载明，工程名称：维达纸业（辽宁）有限公司钢结构工程。总承包单位：沈阳工业安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分包单位：沈阳天兴轻钢网架结构有限公司。依据该合同，工业公司将其从维达公司总承包的上述工程中钢结构厂房防火涂料涂刷及门窗工程分包给天兴公司，工程建筑面积为32,071平方米，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1,014,897元。二审中，工业公司及天兴公司均认可天兴公司已依约完成了该合同所涉全部工程内容，且工业公司已将合同工程价款全部支付给天兴公司。再查，2010年8月1日，天兴公司与天正涂料厂签订《钢结构防火涂刷施工合同》一份，依据该合同，天兴公司将其从工业公司承包的钢结构防火工程保护涂刷工程分包给天正涂料厂，施工面积为32,071平方米，每平方米施工费为13元，合计416,923元。合同签订后，天正涂料厂实际施工并完成该合同所涉工程内容。天兴公司分别于2011年6月10日、2012年1月12日和1月18日支付天正涂料厂工程价款5万元、20万元、20万元，共计45万元。天正涂料厂经营者张杰分别在三份收款收据或收条上签名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天正涂料厂就案涉工程对维达公司是否享有债权，即维达公司欠付天正涂料厂诉争工程款的事实是否存在？2、原审判决审判程序是否违法？关于争议焦点1：依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对天正涂料厂实际施工了本案诉争工程的事实均予认可。基于此，上诉人主张维达公司和工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安装合同与天正涂料厂所施工工程无关，该安装合同并不包括本案诉争防火涂料涂刷工程。对此，被上诉人维达公司及原审第三人工业公司、天兴公司均不予认可，并主张天正涂料厂施工工程系经过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工业公司、天兴公司以书面合同方式发、分包而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融成公司虽主张案涉工程系天正涂料厂直接从维达公司承包而来，但维达公司予以否认，且融成公司亦未能提供施工合同等能够证明天正涂料厂与维达公司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并已实际履行的相关证据，由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依据一审期间维达公司提供的其与工业公司签订的《钢结构厂房制作安装合同》以及二审中天兴公司提供的工业公司第七分公司与天兴公司签订的《防火涂料涂刷、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书》、天兴公司与天正涂料厂签订的《钢结构防火涂刷施工合同》所载内容可知，维达公司将其钢结构厂房所涉及的全部工程内容发包给工业公司，后工业公司将其中的防火涂料涂刷、塑钢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天兴公司，天兴公司又将其中的防火涂料工程分包给天正涂料厂，且天兴公司已向天正涂料厂支付了全部工程价款，履行了合同义务；最后，对于天兴公司提供的署有天正涂料厂经营者张杰签名的前述三份收款收据或收条是否系天正涂料厂收取的案涉工程款问题。一方面，作为该厂经营者的张杰虽主张该收条或收据系天正涂料厂收取的其他工程项目款项，且工程存在增加款项的补充合同，但天正涂料厂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故本院不予采信。另一方面，上诉人融成公司提供了2010年6月9日天兴公司与天正涂料厂签订的“钢结构防火保护工程合同”及2010年11月1日天兴公司与案外人沈阳天择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程分包合同”各一份，欲证明张杰收到的天兴公司上述款项不是本案诉争工程款，该三份收据与本案诉争工程没有因果关系。因融成公司提供的“钢结构防火保护工程合同”非原件，且被上诉人维达公司及工业公司、天兴公司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合同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工程分包合同”，因系天兴公司与案外人沈阳天择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其工程内容亦与本案诉争工程无关，同时融成公司亦未能提供该合同实际履行的相关证据，故对融成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应当认定，就本案讼争的防火涂料工程，天正涂料厂已收到天兴公司支付的全部工程款项，在此情况下，其就该工程项目对外已不享有任何债权，即上诉人融成公司主张的维达公司欠付天正涂料厂诉争工程款的事实不成立。由此，就案涉工程而言，天正涂料厂向融成公司转让债权亦不具备债权存在的事实基础。故融成公司诉讼要求维达公司给付工程款658万元及利息，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融成公司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经查，上诉人所主张的一审法院剥夺其基本质证、举证、调查取证申请等权利均不属实，一审法院基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和上诉人一审诉请无事实依据的情况对上诉人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未予受理，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审判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阳融成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970元，由上诉人沈阳融成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娟审判员 顾 颖审判员 徐云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越书记员姜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