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32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鞍山市银马热熔浸铝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千山区西解放路**。法定代表人：秦德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悦铱，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秦德贤，男，汉族，1955年1月9日出生，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楚健，男，汉族，1983年9月4日出生，住鞍山市铁**。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秀明，女，汉族，1957年7月13日出生，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楚健，男，汉族，1983年9月4日出生，住鞍山市铁**。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楚健，男，汉族，1983年9月4日出生，住鞍山市铁**。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紫含，女，汉族，1987年1月6日出生，住鞍山市铁**。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楚健，男，汉族，1983年9月4日出生，住鞍山市铁**。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花园广场**/div>负责人：刘世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连跃，北京元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鞍山市银马热熔浸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鞍山银马公司）、上诉人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2020）辽0302民初4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上诉请求：一、撤销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辽03**民初471号民事判决；二、对判决书第四项进行改判，上诉人不应支付违约金1626000元；三、改判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不应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诉讼费由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贷款违约同时承担罚息和违约金的判决项有违公平原则。违约金是指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或者法律直接规定，一方当事人违约时，向另一方支付的金钱。违约金具有担保债务履行的功效，还具有惩罚违约方和补偿无过错方当事人损失的效果。实践中，无论约定的是违约金还是违约条款，都是为防止借款人违约而设定的，目的是确保银行放贷能安全回收。罚息也是针对不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的违约行为而设定的，只要借款方不按期还款，银行就有权依约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收罚息，主要表现为在期内利率上浮部分。因此对违约方来说，罚息已具有惩罚性功能，可以说涵盖了违约金的功能。本案中，在借款合同中关于罚息及违约金并存时，因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在没有证据证明其因未及时还款而产生其它直接损失，根据损失补偿原则，在己经支持求较高利息的基础上，对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二、判决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1、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告知在鞍山银马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才承担保证责任，即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商业银行作为合同当事人对合同相对方利益有重大影响的事项负有向对方说明的法定义务，对于保证合同中格式文本关于连带责任的约定，浦发银行工作人员并未履行说明义务，亦未进行特殊标注。2、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仅愿意为鞍山银马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的借款合同承担一般保证责任，现浦发银行在未告知保证人的情况下，已经将债权转让，保证人不应对转让后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3、浦发银行从未向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主张过到期债权的保证责任，债权装让后，亦未主张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责任期限已经经过，应免除保证责任。综上，恳请法庭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辩称，1、案涉相关合同合法有效，合同明确约定了违约金条款及违约金计算方式，上诉人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2、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应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1.1明确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同时约定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任何保证人在约定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合同法》第七十九、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权利转让给第三人，转让应通知债务人，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浦发银行转让债权，在辽宁日报刊登了债务催收联合公告。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为合法受让人。3、保证期间为超过。保证合同1.3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主债务履行期限为2018年2月1日，保证期间从2018年2月2日起开始计算，至2020年2月2日届满，我方在2020年1月19其起诉债务人及保证人。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鞍山银马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万元，至2019年9月20日的欠息2258797.00元（合计人民币贰佰贰拾伍万捌仟柒佰玖拾柒元）及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等；2、请求判令鞍山银马公司支付合同约定违约金240万元；3、请求判令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对鞍山银马公司《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之补充/变更合同》（合同编号：ZD1091201700000003；ZD1091201700000003-1）约定的抵押物（具体抵押物明细详见附件）享有抵押权，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对上述抵押物折价、变卖、拍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请求判令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共同承担上述债务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3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鞍山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与鞍山银马公司签订《融资额度协议》，协议约定浦发银行向鞍山银马公司提供人民币敞口1200万元，额度使用期限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16日，鞍山银马公司以抵押方式提供担保，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以保证形式提供担保。另查明，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15日鞍山银马公司与浦发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及《最高额抵押合同之补充/变更合同》协议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浦发银行）在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8年1月16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鞍山银马公司）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为限。本合同项下抵押财产详见附件一，抵押物为不动产及设备。此后补充协议对抵押财产的权属证书编号进行变更。另双方对抵押物办理不动产及动产抵押登记。再查明，2017年3月8日，浦发银行与鞍山银马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系《融资金额度协议》的附属融资文件签署，本合同生效后，其所有条款均并入融资额度协议，并作为其组成部分。本合同的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担保人已知晓。贷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金额为壹仟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2月1日。本合同项下的每笔贷款发放时按发放日贷款人公布的一年期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加257BPS，本合同的贷款处率为固定利率，即利率不作调整。按月结息，则结息日为每月的二十日。本合同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日适用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还款计划约定为到期一次性还款。该合同还约定，违约金相当于借款本金额的百分之二十。合同一般条款还约定，除非本合同另有约定，本合同项下贷款利息从贷款人发放贷款之日起按照实际提款金额和占用天数计收，占用天数包括第一天，除去最后一天。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到期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人清偿本息为止。贷款人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逾期罚息，挪用罚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复利。还查明，2017年3月8日，秦德贤、崔秀明和秦楚健、赵紫含分别与浦发银行签订二份《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项目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确认，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其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担保方式），债权人均有权先要求本合同项下任一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合同还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鞍山银马公司）与债权人于2017年3月8日签署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担保的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壹仟贰佰万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1.2条保证范围所约定的债权。主合同项下主债务履行期：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2月1日本合同为主合同项下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合同1.2条约定，本合同项目的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和履行本合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还查明，借款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向鞍山银马公司发放贷款1200万元，从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鞍山银马公司偿还浦发银行1，066，412.1元。另浦发银行贷款发放日为2017年4月28日，当日的浦发银行贷款基础利率为4.32%，加257BPS后，执行利率为6.89%。2017年4月28日浦发银行出具一份放款通知书，载明借据起息日自2017年4月28日，借据到期日为2018年2月1日，基准年利率4.32%，执行年利率6.89%，计复息。同日，浦发银行出具一份借款凭证也载明，借款到期日为2018年2月1日，执行利率6.89%。还查明，2018年6月15日，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与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签订了《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其附件一载明，截止2018年4月12日，鞍山银马公司欠本金1200万元，利息271977.20元。并于2018年7月11日于《辽宁日报》刊登《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至此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成为上述债权的合法受让人。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与鞍山银马公司之间所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之补充/变更合同》及与秦德贤、崔秀明和秦楚健、赵紫含签订的二份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约定履行。根据前述合同的约定,浦发银行与鞍山银马公司之间系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浦发银行如约向鞍山银马公司提供借款1200万元,鞍山银马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未按期偿还本息,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法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贷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规定，自2018年2月1日起鞍山银马公司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1200万元的还款义务。另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有关利息、罚息、复利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鞍山银马公司在在借款期间偿还利息1066412.1元，截止至2018年4月12日欠利息271977.20元，长城资产大连公司同意自2018年4月13日起按照鞍山银马公司拖欠的本金、利息合计12271977.20元计算罚息，罚息标准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化利率10.335%计算。故鞍山银马公司应当偿还长城资产大连公司欠款本金1200万元，截止2018年4月12日的利息271977.20元，以及从2018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金、利息合计12271977.20元的罚息，按照年化利率10.335%标准计算，长城资产大连公司的该项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浦发银行与鞍山银马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对违约金作出明确约定，鞍山银马公司未按约定期限偿还欠款，其存在违约行为，案涉借款于2018年2月1日到期，至今已有二年，以1200万元为本金，该240万元核算年利率为8%，该违约金加上合同约定的利息6.89%及罚息10.335%，已起过年利率24%，故该院认定该违约金约定过高，该院支持违约金1626000元，即1200万元×（24%-17.225%）×2年，对长城资产大连公司主张的其余部分违约金，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最高额抵押权的问题。浦发银行与鞍山银马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并就该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在行政机关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规定,鞍山银马公司提供的抵押不动产、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浦发银行有权对鞍山银马公司作为抵押物的不动产及设备(具体详见动产抵押登记书所附抵押清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关于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保证责任的问题。因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对其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无异议,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鞍山银马公司追偿。另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经合法程序受让浦发银行的上述债权,该债权转让行为已以合法的形式通知到债务人及相关担保人,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果,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为案涉债权的合法受让人,其有权享有案涉债权及其从权利。《不良资产批量转让协议》约定浦发银行转让给原告的资产。转让后,浦发银行与长城资产公司分公司共同对债权转让行为发布公告,对债务人鞍山银马及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进行催收。同时,本案其他各被告对前述债权资产处分行为无异议，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转让应通知债务人,受让人取得债权及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当事人有约定的最高额抵押权可以转让。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取得对鞍山银马公司的债权及利息,同时取得对鞍山银马的最高额质权,对鞍山银马公司的最高额抵押权,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关于鞍山银马公司提出其在借款期间偿还的款项是本金而非利息辩解，该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对本金及利息的偿还已明确约定，即到期一次性偿还及按月结息，由此可见，鞍山银马公司在借款期间偿还的款项应当为利息，故对此项辩解，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鞍山银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0万元;二、鞍山银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偿还截止2018年4月12日前的利息271977.20元;三、鞍山银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偿还从2018年4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12271977.20元的罚息，按照年化利率10.335%计算；四、鞍山银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违约金1626000元；五、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对鞍山银马公司的前述债务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鞍山银马公司追偿;六、长城资产公司大连分公司有权对鞍山银马公司所有的用于抵押的不动产及设备(具体详见动产抵押登记书所附抵押清单)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53元,由鞍山银马公司及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共同负担（原告已垫付，执行时一并扣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提出的贷款违约同时承担罚息和违约金的判决项有违公平原则一节。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逾期后的罚息利率标准、也同时对违约金另有约定，即借款本金金额的百分之贰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之规定，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罚息是逾期后利率调整约定，违约金系借款人未按期还款时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但因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已经约定了逾期利息，一审法院结合至一审审理终结前鞍山银马公司逾期未予偿还借款的违约时间，以约定的违约金金额核算该期间段内的利率，最终确定罚息及违约金约定合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提出在签订保证合同时，银行告知在鞍山银马公司不能清偿债务的情况下，才承担保证责任，即承担一般保证责任一节。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签订案涉保证合同时约定的是一般保证，从现有书面证据看，案涉保证合同均写明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据各方当事人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方式，认定各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提出的商业银行作为合同当事人对合同相对方利益有重大影响的事项负有向对方说明的法定义务，对于保证合同中格式文本关于连带责任的约定，浦发银行工作人员并未履行说明义务，亦未进行特殊标注一节。保证方式、保证期间是保证合同的基本内容，是通过双方的约定确定采取何种方式承担保证责任以及保证期间，故虽然案涉保证合同为格式文本，但关于保证方式的相关内容并非限制性或免责性条款，亦不涉及对合同条文约定不明的多种解释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之规定，连带责任的约定不属于需要特殊注提示标注部分，并且案涉保证合同中关于保证方式的约定在保证合同第一页，第一条第1项即予以了约定，亦不应认定标注不明。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提出浦发银行从未向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主张过到期债权的保证责任，债权转让后，亦未主张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依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责任期限已经经过，应免除保证责任一节。案涉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案涉贷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8年2月1日，保证期间从2018年2月2日开始计算，本案于2020年1月19日起诉，并未超过保证期间。该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34元，由鞍山银马公司、秦德贤、崔秀明、秦楚健、赵紫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瑶审判员 秦长虹审判员 吴红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胡春岩书记员张小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