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27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泰安市岱岳区马庄镇鲁豫劳务信息咨询处，住所地泰安市岱岳区马庄镇李家大坡村**，注册号370903600472683。经营者：李淑英，女，197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庆，山东玉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牟宗军，男，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日照市东港区，现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玉彬，日照东港弘德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合，日照东港弘德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马庄镇鲁豫劳务信息咨询处（以下简称鲁某处）因与被上诉人牟宗军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4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鲁某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牟宗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出国交费人员为6人每人为9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事实是鲁某处收取14人的费用，除国恕启、李广群2人每人2000元外，其余12人每人4500元，共计收费58000元；2.出国劳务招工简章，系牟宗军的委托人卫利（上家）提供给牟宗军，牟宗军又提供给鲁某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中包括2年务工期限等内容，与5名已出国务工人员的出国劳务合同约定一致，不能因为该出国劳务招工简章没有牟宗军签字而否认其真实性；3.牟宗军当时不只是和6名已出国务工人员签订出国劳务合同，还包括李泰民、杨桂亮、郭庆忠等人，与牟宗军所称的只和6名出国人员签订劳务合同相矛盾；4.按照牟宗军的要求，鲁某处同以上14名出国务工人员的家属签订出国劳务保证书（即劳某家属承诺书），说明鲁某处提供的14名出国务工人员名单和费用数额是真实的；5.鲁某处向14名出国务工人员收取的费用每人不到9000元，牟宗军称每位收取9000元，鲁某处不可能为此倒贴，不合常理；6.牟宗军在一审中称每人费用为9000元，但只承认有6名出国劳某员，与所收取的58000元有4000元的差距不能自圆其说，显然矛盾；7.退一步讲，5名出国务工人员在国外务工仅5个月，按照出国劳务合同约定，出国务工期限是2年，明显违反合同目的，牟宗军构成违约，依法也应当返还已交费用。牟宗军答辩称：鲁某处所述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判决合法合理，请求驳回鲁某处的上诉请求。鲁某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牟宗军返还鲁某处支付的出国务工人员介绍费58000元；2.诉讼费由牟宗军承担。事实和理由：李淑英、牟宗军通过微信朋友圈互加好友认识，2017年10月12日，牟宗军到泰安找到李淑英，让其为牟宗军介绍上海电器集团到迪拜安装太阳能项目的出国务工人员。当时双方口头约定：出国务工人员工作期限为2年，2018年3月份出国务工，鲁某处每介绍一个出国劳某员，由鲁某处向牟宗军支付2000元到4500元不等的介绍费用，如果鲁某处为牟宗军介绍的出国务工人员无法出国务工或不按工期提前回国，则牟宗军全额退还已交的全部费用和相关出国手续。双方达成协议后，鲁某处即开始履行协议，在此期间鲁某处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14名，鲁某处分三次向牟宗军支付介绍费共计58000元（其中2人为2000元，其余人员每人4500元）。但时至2018年8月份只有5名劳某员出国成行，5名出国务工人员也不是为上海电器集团介绍的劳务工人，务工工期不到5个月就回国。牟宗军严重违反双方约定，鲁某处要求牟宗军退还已交58000元劳务费。牟宗军一审辩称，鲁某处所诉牟宗军支付劳务费58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日照一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为鲁某处安排6名出国劳某员，每人收取9000元，共计54000元属实，已经按照口头约定尽到义务，鲁某处要求返还劳务介绍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牟宗军系日照一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职务行为，民事主体和民事法律关系应是日照一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请求驳回鲁某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淑英系鲁某处的个人经营者，该公司经营范围：劳务信息咨询。2015年5月，牟宗军注册日照航佳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牟宗军为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2018年7月该公司名称变更为日照一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建筑劳务分包：抹灰作业、砌筑作业、钢筋作业、脚手架作业、模板作业、焊接作业、混凝土作业、水电暖安装作业；室内外装饰装修。2017年，李淑英与牟宗军通过微信朋友圈认识后，双方为招揽劳务输出业务，从中收取部分介绍费用。鲁某处、牟宗军的介绍流程是：鲁某处负责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每介绍一位出国务工人员，鲁某处即收取务工人员一定的费用，鲁某处再介绍给牟宗军，牟宗军再从鲁某处收取一定的介绍费，由牟宗军负责将务工人员介绍给用人单位出国务工。鲁某处、牟宗军之间的业务没有签订书面合同。2017年10月，牟宗军曾到鲁某处就介绍出国劳务事宜进行协商。鲁某处、牟宗军对协商事宜说法不一致。2018年6月17日鲁某处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牟宗军10000元，2018年8月26日转账给牟宗军两笔款分别为14000元、34000元，共计58000元。鲁某处称为牟宗军介绍出国的人员及缴纳的费用情况如下：裴新亮缴纳4500元、梁卫缴纳4500元、侯刚缴纳4500元、张义强缴纳4500元、候信东缴纳4500元、艾国缴纳4500元、敬长兵缴纳4500元、郭庆忠缴纳4500元、崔现宽缴纳4500元、李太民缴纳4500元、杨贵亮缴纳4500元、田峰缴纳4500元、国恕启缴纳2000元、李广群缴纳2000元，上述人员共计缴纳58000元均支付给牟宗军，鲁某处称牟宗军仅介绍已经出国的人员只有梁卫、侯刚、张义强、候信东、敬长兵，其他的人员均没有出国，且出国人员也不是牟宗军承诺的单位“上海电器集团”招募的在迪拜工作。另鲁某处称，牟宗军承诺出国时间为两年，现即使出国的5人也只是在国外工作了5个月都已经回国。综上，鲁某处认为，牟宗军没有按照招募中约定的工作单位、工作时间出国务工，加之尚有9名务工人员没有出国且牟宗军已经收取了介绍费，因此，鲁某处要求牟宗军返还出国务工人员的介绍费共计58000元。牟宗军对于收到鲁某处给付的介绍费58000元没有异议。牟宗军认为，鲁某处为牟宗军的日照一萍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介绍劳务出国并支付介绍费，每介绍一名劳某员牟宗军收取劳务费9000元，鲁某处共计向牟宗军介绍了6名劳某员，即梁卫、侯刚、张义强、候信东、敬长兵、艾国均办理了出国手续，其中艾国中途反悔。当时已经告知鲁某处，出国劳务系“中博公司”招募的在迪拜的工作，出国劳务时间6个月，鲁某处介绍给牟宗军的6名务工人员每人付介绍费9000元，鲁某处又多付牟宗军4000元，因此，鲁某处要求返还58000元的主体错误，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鲁某处的诉讼请求。另查明，鲁某处向牟宗军介绍的6名出国人员梁卫、侯某、张义强、候信东、敬长兵、艾国均与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出国外派劳务协议书”，协议书主要约定：例如“甲方：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乙方：敬长兵，工种：木工，家庭地址，聘用条件，劳务期限：根据迪拜哈翔2*600MW电站项目的工程特点，乙方出国劳务期限暂定为贰年（自乙方工程所在地起至离开工程所在地止），自2018年01月至2019年12月（特定情况下可根据工程施工进展适当延长和缩短）等。2018年9月1日。”还查明，鲁某处提供关于招工信息的证据（即鲁某处上诉主张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该证据载明“上海电器集团迪拜大型太阳能安装项目，急招劳务出国人员300到500人，打灰工，木工，钢筋工，架工，力工，阳历3月份出境，第一个月保底工资9000，加班费另算，熟练后实行包工制，工资一万以上，签两年劳务合同，年龄20到52岁之间，身体健康”。该证据没有载明时间，也没有任何个人的签字或印章。牟宗军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鲁某处、牟宗军均系促成劳务输出合同的中间人，鲁某处负责为输出的劳某员向牟宗军提供媒介服务，而牟宗军又负责为用人单位输出劳务提供媒介服务，鲁某处、牟宗军均是居间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委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经查，鲁某处、牟宗军口头约定，由鲁某处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牟宗军负责将鲁某处介绍的务工人员再介绍给用人单位，鲁某处、牟宗军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即鲁某处委托牟宗军向用人单位介绍出国务工人员。该纠纷因委托产生，故本案案由应为委托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鲁某处委托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牟宗军是否完成受托事务；牟宗军是否应返还鲁某处支付的出国务工人员介绍费58000元；牟宗军是否是适格主体等，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分析：一、关于鲁某处为牟宗军介绍的务工人员，牟宗军再次介绍给用人单位后，牟宗军是否完成其事务的问题分析。案外人梁卫、侯刚、张义强、候信东、敬长兵等人通过鲁某处提供的居间服务，介绍出国劳务，鲁某处将上述人员又介绍给牟宗军，由牟宗军再次介绍给用人单位办理劳务输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经查，鲁某处、牟宗军之间对于办理每位出国人员的报酬没有书面约定，鲁某处主张牟宗军收取14位劳某员的报酬共计58000元，但牟宗军没有按照约定完成出国劳务事宜，因此，要求牟宗军返还已经收取的全部费用58000元。对于鲁某处的主张，牟宗军不予认可，牟宗军认可每介绍一位出国务工人员，收取鲁某处报酬9000元，牟宗军自认已经为介绍的6位人员顺利办理了出国务工，鲁某处应支付牟宗军报酬54000元，现鲁某处已经支付牟宗军相应的报酬，因此，不同意鲁某处的诉讼请求。综上分析，双方约定，鲁某处介绍给牟宗军的劳某员如果由用人单位办理出国务工的事务后，鲁某处应支付牟宗军一定的报酬，因鲁某处没有证据证实支付报酬的金额，牟宗军自认收取鲁某处的报酬54000元，且已经为6位人员被用人单位办理出国签证，故鲁某处主张已经支付给牟宗军14位劳某员共计58000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关于鲁某处主张牟宗军承诺的用人单位与实际签订劳务合同的用人单位不符，及出国劳某员需出国工作两年的问题分析。鲁某处主张，牟宗军曾向鲁某处出示“出国劳务招工简章”的证据，牟宗军对于该证据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审查该证据系打印件，该打印件虽然载明了用人单位名称、工资及签订两年的劳务合同等，但鲁某处没有证据证明系牟宗军提供的“简章”，且出国外派人员均实际与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协议书，该协议书系梁卫、侯某、张义强、候信东、敬长兵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亦签订工程项目及劳务期限等。因此，鲁某处的该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三、关于牟宗军多收取4000元费用的问题分析。鲁某处共计支付给牟宗军款项58000元，牟宗军已经完成了6位出国劳务外派的事项，鲁某处没有证据证明支付给牟宗军58000元系14位劳某员的介绍费，现牟宗军自认收取鲁某处54000元系6位的介绍费，鲁某处另支付给牟宗军的费用4000元，牟宗军不能说明鲁某处支付4000元委托事务的费用，故该4000元，牟宗军应予返还。四、关于牟宗军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分析。鲁某处向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工人时，牟宗军均系以个人名义与鲁某处发生业务，牟宗军没有证据证实其曾向鲁某处释明其系职务行为，且鲁某处亦没有到牟宗军所在公司洽谈业务，鲁某处有理由相信牟宗军系以个人名义承揽介绍劳务输出的业务。一审法院认为，鲁某处向牟宗军主张的主体适格，牟宗军的该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分析，牟宗军应返还鲁某处劳务介绍费用4000元，鲁某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一审判决：一、牟宗军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鲁某处支付的出国劳务介绍费4000元；二、驳回鲁某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鲁某处负担1200元，牟宗军负担50元。二审中，鲁某处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申请证人侯某出庭作证，证明鲁某处和牟宗军为证人侯某提供出国劳务居间服务的事实，侯某陈述：其于2018年8月26日向鲁某处交纳6000元中介费，签订合同后（合同内容记不清楚，手中无合同），由牟宗军送去机场，当时约14、15人一起去迪拜工作不到4个月，发到手的工资共两万多元，因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说侯某等人闹事，找理由让侯某等人回国，侯某没有再找鲁某处，提供加盖鲁某处印章的收款收据一份、鲁某处在一审提供的关于招工信息的证据（即鲁某处上诉主张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一份、劳某家属承诺书（抬头为：致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一份。证据二梁卫的加盖鲁某处印章的收款收据一份（载明的收费时间为2018年8月26日，金额为6000元）、鲁某处在一审提供的关于招工信息的证据（即鲁某处上诉主张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一份、劳某家属承诺书一份，证据内容及证明目的均与侯某提供的三份证据相同。证据三电子邮件打印件一份及劳某家属承诺书打印件，主张系李淑英通过qq邮箱发送给牟宗军的qq邮箱关于18位出国劳某员家属承诺书，证明牟宗军收取了侯某等18位出国劳某员的费用。电子邮件打印件载明的发送时间为2018年9月2日，发件人为：马庄鲁豫劳务＜273×××＠ｑｑ.ｃｏｍ＞,收件人为：东方劳保＜278×××＠ｑｑ.ｃｏｍ＞；马庄鲁豫劳务＜273×××＠ｑｑ.ｃｏｍ＞，附件内容为：新建文件夹.rar。证据四姓名为“冰是睡着的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两份，主张系牟宗军的上家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淑英12位出国劳某员收费名单，证明牟宗军收取了除侯某等6人之外的12位出国劳某员的费用。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载明对方发送的名单内容模糊不清。鲁某处对证人侯某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认为证人陈述内容除个别地方表达不准确外，其他均正确，对证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证人所称与鲁某处签订的合同仅是发票，可以证明证人侯某是在牟宗军的指导下与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鲁某处收取侯某6000元中介费与牟宗军主张的鲁某处交付其9000元相差3000元，明显矛盾，鲁某处收取侯某6000元中有4500元交给牟宗军，鲁某处实际收取1500元，侯某在国外实际务工时间不满四个月，牟总军构成重大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其全部收取的中介费用。牟宗军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人陈述及证人提供的收款收据、劳某家属承诺书均无异议，对证人提供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有异议，认为证人系与鲁某处签订合同，证人交给鲁某处6000元，与牟宗军无法律关系，牟宗军已经履行与鲁某处的合同义务，将证人等送到迪拜务工，出国劳务招工简章仅是邀约，而非正式合同，证人为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认可实际收到工资，因不服从管理被强制回国，牟宗军无过错，证人亦未委托鲁某处追究牟宗军责任；对证据二中收款收据、劳某家属承诺书均无异议，对出国劳务招工简章有异议，无公章，不认可；证据三无法确认系鲁某处与牟宗军之间的往来邮件，与本案无关，不认可；证据四与本案无关，不认可。本院认为，鲁某处和牟宗军对证据一和证据二中的收款收据、劳某家属承诺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一和证据二中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鲁某处在一审已经提交，不是新证据。结合证人侯某出庭陈述及一审认定的事实，可以确认侯某和梁卫为出国务工分别向鲁某处交纳6000元费用，并由牟宗军送出国到中博国鑫国际工程有限公司在迪拜的工地提供劳务。证据三系电子证据，鲁某处未提供原始载体，无法确认其真实性，邮件接收人无法确认系牟宗军，发送内容不明，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为电子证据，鲁某处未提供原始载体，无法确定真实性，且仅有该截图无法确定聊天人“冰是睡着的水”的身份信息，载明的名单内容不清，本院不予采信。另外，李淑英于2019年6月14日将牟宗军起诉至一审法院，案由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要求牟宗军返还已支付的介绍费58000元。在庭审过程中，李淑英主张其共给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19人，其中国恕启、李广群两人各交纳中介费2000元，其余17人各为4500元，实际出国5人。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鲁1102民初4770号民事裁定书，以李淑英不是适格原告且所诉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不符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为由驳回李淑英的起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争议焦点：鲁某处要求牟宗军返还已支付的出国劳某员介绍费58000元，应否予以支持。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鲁某处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牟宗军负责将鲁某处介绍的务工人员再介绍给用人单位，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一审认定鲁某处、牟宗军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正确。鲁某处上诉主张其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14人，牟宗军不认可，鲁某处应负举证证明责任。鲁某处主张共向14人收费58000元，仅在二审中提供侯某、梁卫的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鲁某处主张牟宗军还与李泰民、杨桂亮、郭庆忠等人签订出国劳务合同，仅在一审中提供郭庆忠等人单方签名的出国劳务合同，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鲁某处主张与14位出国务工人员家属签订劳某家属承诺书，牟宗军仅认可侯某、梁卫两人的，对其他不认可，鲁某处在二审中提供的邮件并非有效证据，不能予以证明；另外，鲁某处在（2019）鲁1102民初4770号案件中主张其共向牟宗军介绍19人、在本案二审举证时主张共向牟宗军介绍18人，均与鲁某处的上述主张相矛盾。故鲁某处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关于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14人的上诉主张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根据牟宗军的自认，认定鲁某处为牟宗军介绍出国务工人员6人且每人9000元并无不当。鲁某处提供的出国劳务招工简章，未有签名或盖章，鲁某处主张系牟宗军的委托人提供给牟宗军后，牟宗军又向鲁某处提供，牟宗军不认可，鲁某处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能确认其来源和真实性，不能对牟宗军产生法律约束力，其上诉主张牟宗军因缩短工作时间违反约定构成违约无合同根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以牟宗军不能说明鲁某处支付的4000元系用于委托事务为由，判令牟宗军返还该4000元，对鲁某处其他诉求未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鲁某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50元，由上诉人泰安市岱岳区马庄镇鲁豫劳务信息咨询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玉国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赵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