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民终2138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富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漯河市郾城区龙江路豫南口岸。法定代表人：杜四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鹏，河南高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玉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占稳，男，196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光亚，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龙江中段。法定代表人：李帅，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庆耀，男，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岗峰，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娇娇，河南强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漯河市旺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天桥街**。法定代表人：柴俊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葛丙然，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漯河市卓泰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淞江路与白云山路交叉口西100米路南/div>法定代表人：王位民，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河南富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实装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占稳、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南口岸物流公司）、王庆耀、漯河市旺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隆商贸公司）、漯河市卓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泰商贸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20）豫1103民初1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实装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标的233582元；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杜某为武金生的车辆吊装螺盘，吊装的过程中，螺盘滑落砸伤李占稳。该认定既无有效的证据证实也与实际情况不符。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王庆耀和武金生的证明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不能以此认定事发经过。王庆耀是李占稳的雇主，对于雇佣过程中李占稳遭受的损害应承担赔偿责任，与本案的结果具有利害关系，因此其出具的证明缺乏客观性，况且王庆耀根本不在现场，无法证实当时的情况；事发时李占稳为武金生帮忙装货，属于无偿帮工，帮工受伤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武金生与本案的审理结果也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应被采信。事发时，上诉人用行吊为武金生的车辆装螺盘，螺盘并未在行吊过程中掉下，而是螺盘装到武金生车上，行吊从车上移走后，武金生在车上操作不当造成螺盘滑落将李占稳挤伤。如果螺盘是在行吊上脱落掉下砸到李占稳，恐怕给李占稳造成的后果将难以估量。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李占稳没有有效的证据证实其损害是因吊装过程中螺盘滑落所致，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案中，王庆耀系李占稳的雇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此王庆耀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武金生在装车时李占稳为其提供帮助，属于无偿帮工，帮工过程中遭受损害，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武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李占稳未在本案中追究武金生的责任，对于武金生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应从总赔偿额中扣除。豫南口岸物流公司作为口岸的管理者，同时又是行吊的所有权人，未尽到安全警示及劝导义务，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责任。上诉人与豫南口岸物流公司形成的是合同关系，合同具有相对性，李占稳不能依据《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行吊外部协议》的约定，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占稳自身未佩戴安全防护工具擅自进入装卸区域，且跑到正在装卸货物的车辆身旁进行指挥，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于造成的损害其自身应承担主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且责任比例划分显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处理。李占稳辩称，一、一审时已经通过法庭调查及现场勘验查明案件事实，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一审时李占稳已经明确本案是侵权纠纷，由侵权人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豫南口岸物流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具体原因在一审时已经明确。答辩人在一审判决中已经承担了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请求依法公正判决。王庆耀辩称，一、本案系身体权健康权侵权责任纠纷，上诉人提出雇佣关系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欠妥。二、本案法律关系十分清晰，本案的发生有明确的侵权主体，答辩人不是侵权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旺隆商贸公司辩称本案与其无关。卓泰商贸公司辩称本案与其无关。李占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91134.0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富实装饰公司承包了被告豫南口岸物流公司行吊装卸货物的工作，双方签订有《漯河市豫南口岸物流有限公司行吊外包合同》，合同约定：“作业地点：甲方公司（豫南口岸物流公司）航吊覆盖作业区域中。甲方有权根据生产安排乙方进行装卸到达、发送货物。在乙方按甲方要求完成装卸任务后，甲方有义务按季度支付乙方相应的劳务费用。乙方（富实装饰公司）需按安全要求配备作业人员，行吊司机要持证上岗，特种设备操作证要定期进行年检。作业时行吊下方至少配备2名把钩工进行作业开展、安全防护及现场组织。行吊作业前，乙方把钩人员要对滑线、配电箱等设备设施进行检查，确认安全无误后方可进行作业。行吊作业时，乙方把钩人员要切实履行安全职责，按章作业，禁止闲杂人员从行吊下方通过，必须要求自己及相关人员佩戴安全帽。行吊作业完毕后，乙方必须将行车停放至指定位置，及时放置防溜设备，确保安全无误后方可离开现场。乙方须统一为装卸人员办理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如因违章作业及装卸作业过程中监管不力出现安全事故由乙方承担责任以及费用（机械故障除外），甲方不承担因此产生的费用。乙方装卸人员需遵守甲方的安全制度，还要另签安全协议，不得在园区范围内吸烟及使用明火，否则将按有关园区管理规定进行处罚。乙方装卸人员有责任维护好自身的人身安全及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机械驾驶员须有相应的资质证书。出现的安全事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结算价格：集装箱（重）：原价39元/组，集装箱（空）：9元/组，原木：360元/车，钢材：8元/吨。（一装一卸）。原告系被告王庆耀雇佣的拉货司机，武金生系王位民雇佣的拉货司机。因被告旺隆商贸公司向被告卓泰商贸公司购买钢材，2019年4月18日下午，原告驾驶豫11-503**号车、武金生驾驶豫11-633**号车前往豫南口岸物流公司装运钢材。被告富实装饰公司驾驶行吊的工作人员杜某为原告及武金生的车辆上吊装螺盘（钢材），在吊装的过程中，螺盘滑落砸伤了站在豫11-633**号车前侧的原告。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39天，被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侧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双侧液气胸、右肺挫伤等，花费医疗费93567.52元。经原告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漯河民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伤残等级等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9日，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李占稳因本次事故致双侧共18根肋骨骨折并后遗5处畸形愈合，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4500-5000元。原告为此支付鉴定检查费1116.8元、鉴定费700元、后续治疗评估费6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王庆耀代为垫付医疗费8000元。被告王庆耀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在医院没有人管，其借款8600元给原告用于治疗。庭审中，原告提供户口本、母亲林国带身份证、召陵区召陵镇黄庄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共兄弟姊妹4人，母亲林国带出生日期为1933年1月10日，需要原告赡养。原告提供妻子王巧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妻子系护理人员。庭审中，原告提供王庆耀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称：“……旺隆商贸公司办公室给我打电话说李占稳和武金生在装车时出事了，人已拉三院了，我直接去了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李占稳在抢救室正在抢救，当时在抢救室现场外面的有我和武金生、杜四民，我问咋回事，武金生说在豫南口岸货场装车是先装李占稳的车，装车时是李占稳在车上面抄批号和重量，武金生在下面招呼着，车装好后，开始装武金生的车，这时候是武金生在上面，李占稳在下面，装车行吊用的是叉子，杜老二第一次吊了两捆盘螺落下后，由于放的太肯后，杜老二又起吊一次，在下落时由于游动过大，盘螺下落过快，撞到车厢板上，致使盘螺脱落，李占稳在下面躲闪不及，被脱落的盘螺挤到50319的车头上砸伤，武金生急忙下车跑到李占稳的跟前抱住李占稳的头，当时是谁给杜四民的电话，武金生也不知道，一会杜四民也跑到现场，武金生给位民打了电话，大约有15-30分钟时，120救护车来到现场（是谁给120打的电话也不知道），武金生和杜四民、杜老二几个人和救护人员一起把李占稳抬上救护车，武金生和杜四民一起跟救护车去了医院。”另，原告提供武金生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明陈述称：“……我们装车，是先装李占稳的车，装车时是李占稳在车上面抄批号和重量，我在下面招呼着，车装好后，开始装我的车，这时候是我在上面，李占稳在下面，（我们平常装卸车都是你帮我，我帮你，相互帮助，习惯了，形成了惯例），装车行吊用的是叉子，杜老二第一次吊了两捆盘螺落下后，由于放的太肯后（因为杜老二不是专业开行吊车的司机，没有经验），杜老二又起吊一次，在下落时由于游动过大，盘螺下落过快，撞到车厢板上，致使盘螺脱落，李占稳在下面躲闪不及，被脱落的盘螺挤到50319的车头上砸伤……”。对于王庆耀及武金生的证言，被告富实装饰公司均不予认可。庭审中，被告富实装饰公司申请证人杜某出庭作证，其称持有行吊作业资格证，但2019年没有年审。一审法院指定其在庭后5日内提交作业资格证，但证人杜某未予以提交。庭审中，被告卓泰商贸公司提供《购销合同》一份，证明把货物卖给旺隆商贸公司后，不负责任何费用。被告旺隆商贸公司经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派车拉货不是我公司指示的。2020年8月6日，一审法院组织原、被告各方事人到豫南口岸物流公司行吊作业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全程观看了行吊操作吊装盘螺的整个过程，吊装现场使用的双腿叉子，每次吊装两个盘螺放置于行吊北侧的拖拉机平装车上。现场勘验时一审法院拍摄有照片和视频录像在卷佐证。另查，河南省2019年城市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4200.97元/年、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1971.57元/年；河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而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杜某系被告富实装饰公司的行吊驾驶工作人员，在吊装盘螺时，致使原告受伤，对于原告的损害，应由被告富实装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富实装饰公司辩称“吊装盘螺时，完全是按照合同约定及常规操作进行，盘螺在行吊卡子卡住时，进行运转，并没有掉落下来”，一审法院认为，《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锅炉、压力容器、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的作业人员及其相关管理人员（以下统称特种设备作业人员），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经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考核合格，取得国家统一格式的特种作业人员证书，方可从事相应的作业或者管理工作。”本案中，被告富实装饰公司未提供其作业人员杜某的行吊作业证书，无法证实其作业人员系持证作业，且从勘验现场的情况来看，被告富实装饰公司行吊作业人员作业时，吊装螺盘的是叉子而非能够完全闭合的卡子，且在作业现场的人员均未佩戴安全帽，作业现场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故此对被告富实装饰公司关于完全按照操作规程作业的辩称，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原告在吊装现场，没有佩戴安全帽等安全设备，在装货过程中，未能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和观察周围环境，疏于防范可能出现的安全风险，对本事故的发生也存有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综合本案案情，酌情确定原告自行承担20%的责任，被告富实装饰公司承担80%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豫南口岸物流公司、王庆耀、旺隆商贸公司、卓泰商贸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意见如下：1、医疗费93567.52元，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要求后续治疗费5000元，并提供有鉴定意见书，考虑原告手术后确需取出内固物，故予以支持，结合评估意见，后续治疗费以按4750元为宜。3、原告要求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误工费算至定残前一日245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经计算应为244天。4、原告要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营养费按20元/天，分别计算39天，符合有关规定，予以支持。5、原告要求护理费按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5677元/年计算39天，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原告要求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予以支持。7、原告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考虑原告伤情及本案案情，予以支持。8、原告要求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予以支持。9、原告要求交通费2000元，根据原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800元。10、原告要求鉴定费1300元，检查费1116.8元，并提供鉴定费票据、检查费票据，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93567.52元；2、后续治疗费：4750元；3、误工费：45677元/年÷365天×244天=30535元；4、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50元+20元）×39天=2730元；5、护理费：45677元/年÷365天×39天=4881元；6、残疾赔偿金：34200.97元/年×20年×20%=136804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1971.47元/年×5年×20%÷4人=5493元；9、交通费：800元；10、鉴定费、检查费：2416.8元，以上合计：291977元。综上，对于原告上述合理损失，由被告富实装饰公司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291977元×80%=23358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富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占稳损失共计233582元。二、驳回原告李占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后收取2830元，由被告河南富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中李占稳的陈述与王庆耀及武金生出具的证明相互印证，证明上诉人富实装饰公司的工作人员杜某在吊装盘螺时，致使李占稳受伤，且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也对作业现场进行了勘验，查明富实装饰公司行吊作业人员作业时，吊装螺盘的是叉子而非能够完全闭合的卡子，且在作业现场的人员均未佩戴安全帽，作业现场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富实装饰公司也未提供其作业人员杜某的行吊作业证书，无法证实杜某系持证作业，同时一审法院考虑到李占稳未能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和观察周围环境，疏于防范可能出现的安全风险，酌定其对本事故的发生也存有一定过错，自行承担20%责任，上诉人富实装饰公司承担80%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请求王庆耀、武金生及豫南口岸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富实装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4元，由上诉人河南富实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缑兵伟审判员  林晓光审判员  李 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裴蓉书记员底高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