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4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金彰如，男，1956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虎林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市宝山区昌鑫时代绿园业主委员会，地址上海市宝山区昌鑫时代绿园****。负责人：朱寿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彰如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宝山区昌鑫时代绿园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业主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3民初37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彰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金彰如的一审诉讼请求；3．请求追加上海润鑫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鑫物业”)为第三人。事实和理由：一、小区会所属全体业主所有，由此产生的收益属公共收益，会所的权属与金彰如的诉请有直接利害关系，一审判决却未予审查。金彰如提供了《上海市新建住房使用说明》，明确记载昌鑫时代绿园的小区会所是公建配套，属于全体业主共有。根据《物权法》规定，建筑物的共有部分产生的收益应由全体业主共同所有。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辩称小区会所产权属开发商，不应当提供该处公共收益明细，却始终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二、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润鑫物业为第三人，导致相关知情权材料(公共收益)未能查明。润鑫物业实际制作且代为保管小区共有部位、共有设施、车位处分情况、维修工程等相关文件材料，均属业主知情权范畴。且金彰如的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诉请都因相关材料由物业公司保管而被驳回。上述两点，都明确证明了润鑫物业在本案的重要性。润鑫物业是否参加诉讼，对金彰如能否实现知情权至关重要，同时更有利于法院查明案件的事实。三、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一审中提供的物业服务合同证明材料存在隐匿附件情形，请二审法院判令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完整的合同文本。四、一审法院以非业主知情权范畴及相关材料并非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掌握为理由，未支持金彰如获知小区车位数量的诉请，判定失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筑物区分所有权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下列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其中第(四)点为“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根据《业主大会和业委会指导规则》相关规定，业委会应当向业主公布下列情况和资料：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车位的处分情况。本小区存在非本小区业主车辆停放的情况，造成停车资源紧张，又因业委会和物业多次对小区绿化区域改建，造成停车位的处分情况不明，故请法院支持业主知晓车位处分情况。五、一审法院事实审理不清。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称小区改造没有5万元以上的工程，但在其提交法院相关书面决议材料中，明确存在两个超过5万元的工程。根据小区议事规则以及相关规定，5万元以上的工程属于业主大会议事范围，应当属于业主知情权范畴。六、由于审计材料缺失导致审计中未能如实反映小区资金使用状况，金彰如无法从审计报告中获悉真实情况，内容未能满足金彰如的知情权。被上诉人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辩称：小区的会所产权属于开发商，并不属于全体业主。金彰如二审中提出要求追加润鑫物业作为第三人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彰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请，请求判令：1．允许金彰如查阅并复制昌鑫时代绿园小区(以下简称“昌鑫小区”)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业主委员会所有的会议纪要、会议记录、会议决议；2．允许金彰如查阅并复制昌鑫小区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会议开支、日常办公费用、工作津贴的支出明细、原始会计凭证、领款人签收记录；3．允许金彰如查阅并复制业主委员会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维修基金的使用情况包括物业维修、更新、改造等工程项目的合同、表决记录及对应的支出明细、原始会计凭证、发票，其中2万元及以上工程的审价报告、预决算报告、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4．允许金彰如查阅并复制业主委员会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公共收益(含固定停车位停车管理服务费、非固定停车位停车管理服务费、临时停车管理服务费、车库停车管理服务费、快递柜场地租赁费用、广告费、小区公用场地和构筑物及设施出租费用)的收支明细、原始会计凭证、账册账簿以及完税凭证；5．允许金彰如查阅并复制昌鑫小区自2008年10月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建筑区规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包括小区固定车位、非固定车位、流动性停车的每月计数量、收费标准、收费情况；6．允许金彰如查阅并复制业主委员会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与润鑫物业签订的所有物业服务合同、补充协议，附件以及用于小区公共收益弥补润鑫物业经营亏损决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1．金彰如是上海市宝山区昌鑫时代绿园小区的业主。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于2014年1月21日备案登记，负责人朱寿春。润鑫物业是昌鑫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2.2014年3月20日，《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约定有如下内容，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会议开支1，000元／年；必要的日常办公等费用500元／月；有关人员津贴1，000元／月(主任费用200元／月，副主任费用200元／月，委员费用各200元／月)；经费来源采用下列方式筹集即共有部分、共用设施设备经营收益合计19，000元；收支账目由物业公司代为管理，经费收支账目每6个月公布一次等。2014年3月20日，《专项维修资金管理规约》约定有如下内容，维修资金的账务由物业公司代管；物业共有部分、共用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的维修及更新费用在5，000元以下等情形的，由物业服务企业直接组织实施，费用按规定列支；费用在5，000元以上3万元以下的，经业主委员会同意后，由物业服务企业组织实施，费用按规定列支；金额在5万元以上等情形的，维修费用需经有资质的审价机构审价后在维修资金中列支；业主委员会或者委托的物业管理企业每年1月份和7月份向业主公布一次下列情况：维修资金收入、支出和结存的金额；发生物业维修、更新、改造的项目和费用以及按户分摊情况；利用住宅物业管理区域共用部分从事停放车辆、设置广告等经营性活动而获取的收入和使用情况；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工作经费支用情况；维修资金使用和管理的其他有关情况等。2014年8月20日，《管理规约》约定有如下内容，利用物业共有部分、共用设施设备从事经营的，应当在征得相关业主、业主大会和物业服务企业同意后，按照规定办理有关手续，获取的收益，每季度末予以结算，并于次月5日前纳入专项维修资金账户等。3.2019年2月26日，上海诚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对昌鑫时代绿园业主大会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业主委员会维修资金收支情况和小区公共收益资金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分别签发了沪诚专审(2019)WX第045号及第046号审计报告。后，上海诚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根据业主大会(业委会)重新提供的相关资料，对上述审计报告进行了修改，于2020年3月10日出具了沪诚专审(2020)第00069号、第00070号审计报告。根据上述审计报告，审计单位认为，除“四、导致保留意见的事项”段所述事项可能产生的影响外，上述《商品住宅维修资金收支明细表》及《小区公共收益资金收支明细表》在所有重大方面按照物业管理相关法规的规定编制，公允反映了贵业主大会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业主委员会任期的商品住宅维修资金和小区公共收益资金收支情况。上述审计报告均后附了维修资金收支明细表、小区收益资金收支明细表。一审审理中，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表示，相关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会议开支、日常办公费用、工作津贴支出及维修资金支出明细均已在上述资料中反映，金彰如对此予以认可。4．一审审理中，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向金彰如提供了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业主委员会和业主大会的决议及会议记录，并表示没有会议纪要，有原件的均已提供，仅提供复印件的，因时间长久原件已无法提供，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无决议及会议记录。对此，金彰如表示，对有原件的认可，另有19份决议没有原件的，金彰如认为原件肯定是有的，复印件无法满足业主要求，2019年1月份也应有决议及会议记录。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另向金彰如提供了200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账，金彰如予以认可。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还向金彰如提供了物业服务合同、续签合同，金彰如予以认可。5．一审审理中，金彰如明确公共收益收支明细已包含了相关车辆的收费情况，第五项诉讼请求是指小区固定车位、非固定车位、流动性停车的每月计数量，不要求收费标准及收费情况。一审审理中，金彰如为证明己方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证明业主身份；证据2．业主议事规则和业主公约(原件)，证明维修基金使用超过2万元应审价；证据3至证据4．审计报告2份(复印件，来源于小区内的公示材料)、走访证明文件、录音及文字整理，证明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在职期间，对公共收益、维修基金等处分存在重大问题，侵害业主权益；证据5．自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公共收益明细表及审计中的公共收益明细表，证明账目存在巨大问题，80万元去向不明；证据6至证据7．物业服务合同和物业服务备案合同，证明物业服务合同续签未经业主大会同意，公共收益补亏的决议未经业主大会同意，停车管理服务费擅自被篡改至60％；证据8至证据10．征询表、业主证词及微信截屏，证明物业费涨价征询表系造假；证据11．停车费收取二维码及支付记录，证明停车费被物业公司个人收取；证据12．住房使用说明，证明小区会所系公建配套，属业主共有，收益属于公共收益；证据13．会所经营照片，证明小区会所未经业主大会决议变更了原有用途，且租金收入不明，未转入公共收益账户；证据14．快递柜、生鲜柜照片，证明小区公共部位被出租用于存放快递柜等，租金收入不明，未转入公共收益账户。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还应提交房屋产调信息；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金彰如提供的是2008年到2013年年底的，最新的议事规则及业主公约应以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为准；对证据3，审计报告后来进行了更正，应以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为准；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关联性；对证据5，以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的收益明细表为准，与审计报告一致，不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对证据6至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若不一致，以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的为准，公共收益弥补亏损、服务费调整至60％均经过决议决定；对证据8至证据10，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与目的，因物业公司暂时没有申请单位支付宝的账号，为满足业主支付宝支付方式的需求，暂由物业公司经理使用个人支付宝账号代收，收取后转交给物业公司；对证据12，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内容与目的，小区会所所有权属于开发商，至于开发商是否可以将小区会所出租和收取租金，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小区会所的所有权是开发商，收益由开发商收取；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收益在审计报告中有所反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业主请求公布、查阅建筑物及其附属设施的维修资金的筹集、使用情况；管理规约、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以及业主大会或者业主委员会的决定及会议记录；物业服务合同、共有部分的使用和收益情况；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处分情况；其他应当向业主公开的情况和资料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第一项诉请。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向金彰如提供了2014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业主委员会和业主大会的决议及会议记录，对有原件的，因已满足金彰如的要求，故对该部分诉请的内容，法院不再支持。对仅有复印件的，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明确表示原件已丢失无法提供，金彰如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部分资料现客观存在，故对该部分诉请，法院难以准许。对会议纪要及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决议及会议记录，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明确并没有该部分资料，金彰如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确曾形成过，故对该部分诉请，法院亦不予准许。关于第二项诉请。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向金彰如提供了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四份审计报告及公共收益收支明细账，金彰如认可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会议开支、日常办公费用及工作津贴支出已在上述资料中反映，因已满足金彰如的要求，故对该部分诉请的内容，法院不再支持。金彰如另要求查阅、复制相关原始会计凭证、领款人签收记录；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认为非业主知情权范畴，不同意提供。根据相关规定，业委会应公布业主大会和业主委员会工作经费的收支情况。法院认为，金彰如要求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原始会计凭证和领款人签收记录，缺乏相应法律依据，且相关情况已经审计，故对该部分诉请，法院不予准许。关于第三项诉请。维修基金使用的相关表决属第一项诉请内容，法院对第一项诉请已作阐述，不再作重复处理。审理中，金彰如认可维修资金支出明细已在审计报告中反映，因已满足金彰如的要求，故对该部分诉请的内容，法院不再支持。对其他资料，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认为，非业主知情权范畴，相关材料也并非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掌握，且没有工程审价报告。法院认为，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明确表示未曾形成过的工程审价报告，金彰如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确曾形成过，对该部分诉请，法院不予准许。金彰如还要求查阅、复制相关合同、原始会计凭证及发票、预决算报告及竣工验收报告。法院认为，业主知情权由于查阅事项不同，相关义务主体也有所区别。根据规约规定，维修资金的账目由物业公司代管，因此，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抗辩相关合同、会计凭证、发票等原始资料由物业公司保管，可予采信。故，对于物业服务企业保管的该部分原始资料，且审计单位也已对昌鑫小区的维修资金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审计过程实际就是对相关明细真实性、客观性结合原始凭证进行核实的过程，在此情况下，金彰如向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要求查阅、复制该部分内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准许。关于第四项诉请至第五项诉请。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向金彰如提供了2008年1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账，金彰如予以认可，同时，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向金彰如提供的审计报告后附了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20日期间的公共收益收支明细，故对上述两部分诉请的内容，因已满足金彰如的要求，法院不再支持。金彰如还要求查阅、复制公共收益的原始会计凭证、账册账簿、完税凭证以及小区固定车位、非固定车位、流动性停车的每月计数量；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认为非业主知情权的范畴，相关材料也并非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掌握。法院认为，业主知情权由于查阅事项不同，相关义务主体也有所区别，查阅上述原始资料所指向的义务主体非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故，对于由物业服务企业保管的该部分原始资料，且审计单位也已对昌鑫小区的公共收益资金收支情况进行了审计并出具了审计报告的情况下，金彰如向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要求查阅、复制该部分内容，缺乏依据，法院不予准许。关于第六项诉请。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了物业服务合同、续签合同及公共收益弥补经营亏损决议，金彰如予以认可，因已满足金彰如的要求，对该项诉请的内容，法院不再支持。需指出的是，金彰如对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的三项规定或决议的合规性持有异议，或认为相关资料伪造、相关账目作假，或认为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未履职等问题，非本案处理范围，可另行通过业主大会、向相关部门反映等形式行使监督和审查。同时，法院认为，业主知情权作为业主的合法权益应予以切实保障，业主也应合理行权，知情权的实现应符合经济原则，避免增加义务主体的工作成本和负担，双方均应共同保障小区的良性运转。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金彰如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审理中，金彰如提交：1．《上海市宝山区昌鑫时代绿园小区业主身份及其在业主大会会议上投票权数的公告》《上海市新建使用住宅说明书(昌鑫时代绿园)》，金彰如主张在《上海市宝山区昌鑫时代绿园小区业主身份及其在业主大会会议上投票权数的公告》中显示“建设单位专有部分面积0平方米”，且《上海市新建使用住宅说明书(昌鑫时代绿园)》中明确记载小区会所是公建配套，故小区会所不是开发商所有，属于全体业主所有，由此产生的收益属于公共收益，应归全体业主所有。对此，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表示，业主大会投票权的取得，以已经取得小产证的业主为限，建设单位(开发商)上海昌鑫(集团)有限公司不参加业主大会，且虎林路XXX号(会所)房屋登记在开发商名下(初始登记)，故公告中将建设单位专有部分面积填写为0平方米；《上海市新建使用住宅说明书(昌鑫时代绿园)》非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制作，且不是表明产权归属的法定文件。2．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在一审中提交的2份5万元工程决议，证明2018年之前昌鑫小区已有2次5万元的工程，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应提供相应的审价报告。对此，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表示，两个5万元的工程，一个是更换小区监控设备，是由街道统一安排，业委会要承担20％费用，由于业委会换届选举，价款还未支付，故目前还未审价；一个是改装机动车车牌识别系统，该工程拆成三个工程实施，每个小工程都不超过5万元，所以审价单位认为不需要再做另外的审价，故这2项工程均没有审价报告。二审审理中，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交《上海市房地产权证》(沪房地宝字(2005)第029803号)及2020年9月9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昌鑫小区会所的产权是属于上海昌鑫(集团)有限公司。金彰如对此表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产权证是大产证，会所应该有独立产证，会所是小区公建配套。二审审理中，金彰如向本院提交《调查令申请书》申请向宝山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查阅、复制、调取宝山区虎林路XXX弄XXX号、XXX号甲全套产调信息。鉴于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已提交相应的《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及2020年9月9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故对金彰如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沪房地宝字(2005)第029803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载明：权利人：上海昌鑫(集团)有限公司；房地坐落：虎林路XXX弄XXX-XXX号、XXX号(会所)、80号、83号、84号、虎林路XXX号。2020年9月9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载明：房屋坐落虎林路99弄71-75、78-84、94号、虎林路XXX号；幢号99弄75号会所；部位全幢；权利人上海昌鑫(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业主对建筑区划内涉及业主共有权以及共同管理权的相关事项具有知情权，业主应当根据法律规定合理行使知情权。金彰如上诉称，小区会所属于全体业主所有，由此产生的收益属公共收益，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应提供该处公共收益明细供金彰如查阅和复制。对此，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交《上海市房地产权证》与《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房屋状况及产权人信息》，用以证明昌鑫小区会所的产权是属于上海昌鑫(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在金彰如未提供其他证据用以推翻的情况下，该产权证书证明小区会所的权利人为上海昌鑫(集团)有限公司，小区会所的收益属于权利人所有，不属于公共收益。故对金彰如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彰如上诉提出的一审中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交的会议决议中，有2份超过5万元工程的决议，应该提供相应的审价报告一节。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表示，一个工程是更换小区监控设备，是由街道统一安排，业委会要承担20％费用，由于业委会换届选举，因价款还未支付，故目前还未审价；一个工程是改装机动车车牌识别系统，该工程拆成三个工程实施，每个小工程都不超过5万元，所以审价单位认为不需要再做另外的审价。本院认为，维修基金的支出明细已在审计报告中反映，且金彰如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这两份超过5万元工程的审价报告现实存在，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金彰如上诉称物业服务合同存在隐匿附件一节。二审审理中，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表示其在一审中已将物业服务合同(包含附件)以及续签合同等向金彰如提供，如金彰如对此有异议，可再次提供以供金彰如查阅复制。在本院组织下，金彰如已对物业服务合同附件拍照，故对金彰如此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金彰如上诉主张要求获知小区车位处分情况，一审法院已作详细阐述，本院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关于金彰如上诉主张的其他知情权材料，一审中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已向金彰如提供了相关现有资料，金彰如表示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提供的材料不全，但其并无证据证明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缺失的材料客观存在，且已有审计单位对昌鑫小区的公共收益资金收支情况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彰如申请追加润鑫物业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因相关知情权材料在审计报告中均已有体现，故无需再追加润鑫物业为本案第三人，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据现行法律法规及其他规定，结合金彰如的诉请以及昌鑫时代绿园业委会已经向业主公开的内容等实际情况，对金彰如的诉请未予支持依据充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金彰如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金彰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薇薇审 判 员 邬海蓉审 判 员 俞 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夏 兰书 记 员 蔡剑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