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22刑初69号公诉机关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高生，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夏邑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夏邑县，现住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9月20日被释放并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玉红，甘肃为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柏廷山，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皋兰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皋兰县，现住皋兰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监视居住。辩护人常瑞年，甘肃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以皋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高生、柏廷山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旭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高生及其辩护人王玉红、被告人柏廷山及其辩护人常瑞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案件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后提起本院继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柏某1因家中过喜事欲购买价格较为便宜的白酒，经朋友介绍，得知被告人王高生的联系电话，并与王高生在电话中商议确定购买10箱泸州老窖特曲白酒，王高生答应以每箱500元的价格售卖给柏某1，后被告人王高生在皋兰县县委党校门口向柏某1交付泸州老窖特曲白酒10箱共60瓶，得赃款5000元。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2.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柏廷山在柏某1处得知被告人王高生出售价格便宜的各类白酒，遂加王高生为微信朋友，柏廷山明知王高生销售的白酒系假冒伪劣产品，仍在微信皋兰圈子宣传其出售价格便宜的各类白酒信息。后被告人柏廷山主动联系被告人王高生，称需要购买50度五粮春白酒60箱，经商议交易价格为每箱820元，合计49200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王高生将20箱50度五粮春白酒送至皋兰县城营辰小区并交予被告人柏廷山，得赃款16400元。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王高生将40箱50度五粮春白酒送至皋兰县城并交予被告人柏廷山，被告人王高生应得货款32800元，同日晚上21时许，在皋兰县××镇××川口国防三厂的院内，被告人柏廷山将从被告人王高生处购得的60箱50度五粮春白酒售卖给魏某1，得赃款53100元。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3.2019年3月3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高生租用的兰州市城关区滩尖子474号出租房中，查获勾兑的国窖1573酒5箱、泸州老窖9箱、45度五粮春4瓶、50度五粮春4箱、百年泸州老窖6瓶、九粮液4箱、五粮液13箱、海之蓝4箱、53度飞天茅台2箱、锦绣陇南酒19箱。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合计价值214328元。2019年4月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高生的租用的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路2724号出租房中，查获勾兑的45度金成州9瓶，46度锦绣陇南酒40瓶、52度剑南春18瓶、水晶瓶五粮液42瓶、45度五粮春47瓶、53度飞天茅台18瓶、五星茅台酒6瓶、53度九粮液8瓶、泸州老窖特曲42瓶。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合计价值136994元。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高生为牟取非法利益，非法向他人销售假冒白酒，以次充好，实得赃款21400元，应得赃款54200元，从被告人王高生租住处查获尚未出售的假冒伪劣白酒货值金额351322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柏廷山明知被告人王高生销售的白酒系假冒伪劣产品，为谋取非法利益，仍非法买卖销售假冒伪劣白酒，得赃款531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高生、柏廷山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法律均无异议。被告人王高生的辩护人王玉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高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王高生从轻处罚。被告人柏廷山的辩护人常瑞年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鉴于被告人柏廷山能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柏廷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自2018年下半年起，被告人王高生发现售卖假酒能挣钱，便与卖假酒的人联系，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卖假酒的信息。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柏某1因家中过喜事欲购买价格较为便宜的白酒，经朋友介绍，得知被告人王高生的联系电话，并与王高生在电话中商议确定购买10箱泸州老窖特曲白酒，王高生答应以每箱500元的价格售卖给柏某1，后被告人王高生在皋兰县县委党校门口向柏某1交付泸州老窖特曲白酒10箱共60瓶，得赃款5000元，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2.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柏廷山在柏某1处得知被告人王高生出售价格便宜的各类白酒，遂加王高生为微信朋友，柏廷山明知王高生销售的白酒系假冒伪劣产品，仍在微信皋兰圈子宣传其出售价格便宜的各类白酒信息。后被告人柏廷山主动联系被告人王高生，称需要购买50度五粮春白酒60箱，经商议交易价格为每箱820元，合计49200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王高生将20箱50度五粮春白酒送至皋兰县城营辰小区并交予被告人柏廷山，得赃款16400元。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王高生将40箱50度五粮春白酒送至皋兰县城并交予被告人柏廷山，被告人王高生应得货款32800元，同日晚上21时许，在皋兰县××镇××川口国防三厂的院内，被告人柏廷山将从被告人王高生处购得的60箱50度五粮春白酒售卖给魏某1，得赃款53100元。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3.2019年3月3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高生租用的兰州市城关区滩尖子474号出租房中，查获勾兑的国窖1573酒5箱共30瓶、泸州老窖9箱共54瓶、45度五粮春4瓶、50度五粮春4箱共24瓶、百年泸州老窖6瓶、九粮液4箱共16瓶、五粮液13箱共78瓶、海之蓝4箱共23瓶、53度飞天茅台2箱共12瓶、锦绣陇南酒19箱共76瓶。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合计价值214328元。2019年4月1日，公安人员在被告人王高生的租用的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路2724号出租房中，查获勾兑的45度金成州9瓶，46度锦绣陇南酒40瓶、52度剑南春18瓶、水晶瓶五粮液42瓶、45度五粮春47瓶、53度飞天茅台18瓶、五星茅台酒6瓶、53度九粮液8瓶、泸州老窖特曲42瓶。经鉴定，涉案的白酒均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合计价值136994元。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高生自愿退缴犯罪所得214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皋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魏某1持有的50度五粮春360瓶；柏某1持有的泸州特曲52度白酒53瓶；王高生持有的国窖1573酒5箱、泸州老窖9箱、45度五粮春4瓶、50度五粮春4箱、百年泸州老窖9瓶、九粮液4箱、五粮液13箱、海之蓝4箱、53度飞天茅台2箱、锦绣陇南酒19箱；吴某家出租屋存放的45度金成州9瓶，46度锦绣陇南酒40瓶、52度剑南春18瓶、水晶瓶五粮液42瓶、45度五粮春47瓶、53度飞天茅台18瓶、五星茅台酒6瓶、53度九粮液8瓶、泸州老窖特曲42瓶。（二）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3月30日晚上8时许，皋兰县公安局民警根据工作线索，在皋兰五二小区院内抓获涉嫌销售假酒的犯罪嫌疑人柏廷山。柏廷山供述其销售的假酒系一个河南男子为其供货，该男子正在皋兰营辰小区附近等待收取货款，当晚9时许，在皋兰营辰小区将犯罪嫌疑人王高生抓获。（三）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高生、柏廷山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四）皋兰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柏廷山现住址为皋兰县。（五）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皋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魏某1、王高生持有的白酒情况；依法扣押王高生驾驶的甘ＡＥ××**号牌照灰色朗逸轿车一辆；依法扣押柏廷山持有的人民币53100元。（六）发还清单证实，涉案人民币53100元，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魏某1；甘ＡＥ××**号牌照灰色朗逸轿车一辆发还所有人李某。（七）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城关区北滨河路王记鑫兴商行，成立日期20170307，皇冠假日酒店一楼铺面，由王高生经营。（八）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网络截图壹页），柏廷山的微信截屏，证实柏廷山给皋兰圈子转账400元，用于支付在皋兰圈子上发布批发各种白酒的广告费用；柏廷山给王高生转账16400元。（九）皋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涉案的白酒暂由皋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保管，存放于原皋兰县××房。（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及机动车所有人变化信息查询单证实，案涉甘ＡＥ××**号牌照灰色朗逸轿车一辆所有人变更情况。（十一）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实，被告人王高生于2019年12月29日预交罚金100000元。（十二）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其在皋兰圈子发现有人推销各类白酒，价格便宜。其因做生意用酒量大，就打电话联系对方，打算买几瓶尝一下。2019年3月27日，对方约其在营辰小区取酒，一箱52度泸州老窖特曲，两瓶50度五粮春，其支付了900元现金。其喝了以后觉得酒不错，打电话欲购买60箱50度五粮春白酒，双方商量每箱价格900元。3月30日，对方将酒拉到三厂交易，经清点共59箱，其支付了53100元，后经确认是60箱，在离开时被抓获。其不知道所购买的酒是伪劣白酒（十三）证人柏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柏廷山系父子关系，因其儿子结婚用酒，其听魏某2说有个河南人卖酒便宜，就联系对方买了十箱泸州老窖，付款5000元。双方聊天时其得知该男子姓王，并保存了对方电话。酒拿回去之后，亲戚朋友都说酒是真的，其就把从河南人那里买酒的事给儿子柏廷山说了。过了几天，柏廷山在微信皋兰圈子里发布了卖酒的信息。前几天柏廷山说有人要60箱高度五粮春，柏廷山就和那个河南人联系，约定每箱820元。3月28日，那个人把20箱酒送到了皋兰营辰小区其家中，柏廷山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一万六千多元。3月30日下午，柏廷山让其开车去兰州拉酒，在城关区天水路附近，那个河南男子开车到了以后，一个陌生男子用电动车送来15箱酒，河南男子让他们拉上回皋兰，说剩余二十五箱酒由他运到皋兰。途中柏廷山让柏某2将家里的二十箱酒送到三厂，后来在交易时被抓获。柏廷山向别人卖酒时，售价每箱900元。（十四）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王高生于2018年起在其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号××号房××房，用于存放白酒。租房时王高生说他在农民巷附近有铺面，进了货放在这里。公安机关在104号房间查获的白酒是王高生的。（十五）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王高生于2015年起在其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的家中租了房子，当时是王高生和他老婆居住，2016年就搬走了，房子用来当库房放东西。2016年3、4月开始，王高生在库房存放各种酒，主要是白酒，最多的就是泸州特曲和五粮液，其他品牌的也有王高生存放的酒，是真是假其不清楚。其只知道王高生在雁滩宾馆旁边开了个商店卖酒，具体不知道。2019年4月1日，公安机关在104号房间查获的白酒是王高生的，那间房子自2015年起王高生就在租用，里边放的都是他的东西。（十六）证人柏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0日，其弟弟柏廷山打电话让其将柏廷山家中的20箱五粮春酒拉到三厂家属院，柏廷山将酒卖给了一个小伙子，拿到货款后，就被抓了。其并不知道出售的酒系假酒。（十七）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柏某1聊天时说他儿子结婚要用酒，因其有一个卖白酒的人的电话，其就联系了卖酒的人，按照柏某1的要求给卖酒的人说需要十箱泸州特曲52度的酒，约定每箱500元，货到付款。过了几天，卖酒的人把酒送到皋兰，打电话问其送到哪里，因其有事不在皋兰，就把柏某1的电话给了卖酒的人。他们联系完以后，柏某1说他家中没地方存放，就暂存在其兼职的县委党校门房中。后来柏某1说他支付了5000元。卖酒的人的联系方式也是从朋友处得知的，其不清楚酒的来路。（十八）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高生驾驶的案涉甘ＡＥ××**号牌照灰色朗逸轿车一辆系李某所有，被王高生借用。（十九）被告人王高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2018年下半年起，因所经营店面被出租人收回，发现售卖假酒能挣钱，就与卖假酒的人联系，并在微信朋友圈发卖假酒的信息。2019年3月下旬，柏廷山打电话问50度五粮春的价格，双方商量确定820元每箱。3月29日下午柏廷山打电话要20箱五粮春，其借车将白酒送到了皋兰县城一小区，柏廷山向其转账16400元。3月30日下午，柏廷山要了40箱50度五粮春，自行拉走15箱，剩余二十五箱由其送至皋兰县，柏廷山将酒卖给了其他人。其在等待收取货款时被抓。2019年3月份，其向柏某1售卖了10箱52度泸州老窖，收取货款5000元。柏某1系柏廷山的父亲。（二十）被告人柏廷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三月中旬的一天，其在朋友圈看到有人推销白酒，价格优惠，就电话联系上了王高生，并互加微信，聊天过程中得知五粮春酒每件850元，比市场价便宜很多，其意识到酒来路不正，但是没有直接说破。接下来的日子其在皋兰圈子里做了宣传，说好做一个月的宣传，其支付了400元宣传费，宣传做了十一天的时候，其听说公安机关打假了，因知道自己出售的是假酒，所以通知皋兰圈子停止了广告宣传。2019年3月26日，魏某1电话联系说需要60箱五粮春（酒精度45度），双方商量的价格是每箱900元，其联系王高生后约定每箱850元，其为了赚取差价，让王高生在3月27日送20箱酒，因对方每箱便宜了30元，其通过微信转账给了16400元。后因魏某1催促，其便联系王高生，对方让其去兰州拉货，在兰州市城关区××路良志集团附近，王高生送来15箱酒，其与柏某1就先回皋兰了，剩余二十五箱酒由王高生送到了皋兰。魏某1说好的交易地点在皋兰三厂院内，其就让柏某2将此前家里放的20箱酒送到了三厂，将酒交给了魏某1，对方按照每箱900元付了款，准备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父亲与姐姐并不知道这批酒是假酒。其与卖酒的人联系后，对方提供的五粮春的价格明显比市场价低好多，其能意识到酒是假的。但是抱有侥幸心理，想赚取差价。其收取了魏某153100元价款，按照59箱计算的，后来经清点是60箱。2019年3月中旬，其父亲柏某1从该王姓男子处买了10箱52度泸州老窖特曲，付款5000元。后来其也加了王高生微信，聊天过程中对方告诉他五粮春酒每件850元，比市场价便宜很多，其意识到就来路不正，其问对方出售的酒是不是真的，对方说酒合适。过了几天，其让王高生捎来一箱50度五粮春品尝，付给对方850元。2019年3月26日，魏某1联系其买白酒，在营辰小区，其给了对方一箱泸州老窖特曲和两瓶五粮春，收款900元。过了几天，魏某1联系其购买60箱五粮春。（二十一）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甘肃滨河食品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报告、授权委托书、价格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鉴定聘请书证实，经甘肃滨河食品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扣押的滨河九粮液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证明证实，53°滨河九粮液市场零售价519元/瓶；45°滨河九粮液市场零售价439元/瓶；53°滨河九粮春市场零售价249元/瓶；45°滨河九粮春市场零售价199元/瓶；42°滨河九粮春市场零售价135元/瓶。2.江苏洋河酒厂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授权委托书、价格证明、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鉴定聘请书证实，经甘肃滨河食品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扣押的海之蓝、天之蓝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证明证实，52°海之蓝白酒市场零售价168元/瓶；52°天之蓝白酒市场零售价368元/瓶。3.甘肃红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鉴定证明书、授权委托书、价格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注册商标变更证明、鉴定聘请书证实，经甘肃红川酒业有限责任公司鉴定，扣押的45度金成洲、46度锦绣陇南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证明证实，45°金成洲白酒市场零售价268元/瓶；46°锦绣陇南白酒市场零售价468元/瓶。4.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表、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中国贵州茅台酒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证明、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表证实，经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扣押的五星、飞天茅台酒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认定结论证实，53°五星茅台、飞天茅台白酒市场零售价均为1499元/瓶。5.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鉴定报告、授权委托书、价格证明、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鉴定聘请书证实，经四川绵竹剑南春酒厂有限公司鉴定，扣押的剑南春酒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证明证实，52°剑南春白酒市场零售价428元/瓶。6.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授权委托书、价格证明、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核准变更商标注册人地址证明、鉴定聘请书证实，经泸州老窖股份有限公司鉴定，扣押的泸州老窖特曲、百年泸州老窖（窖龄60年）、国窖1573经典装、泸州老窖特曲（新品08版）、泸州老窖特曲（中华老字号）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证明证实，52°国窖1573经典装白酒市场零售价969元/瓶；52°泸州老窖特曲（中华老字号）白酒市场零售价288元/瓶；52°泸州老窖特曲（新品08版）白酒市场零售价198元/瓶；52°百年泸州老窖（窖龄60年）白酒市场零售价288元/瓶。7.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证明书、授权委托书、价格证明、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鉴定聘请书证实，经四川省宜宾五粮液集团有限公司鉴定，扣押的50度五粮春均假冒其公司生产制作。价格证明证实，35°五粮春白酒市场零售价198元/瓶；45°五粮春白酒市场零售价208元/瓶；50°五粮春白酒市场零售价258元/瓶；39°新品五粮液白酒（透明盒）市场零售价699元/盒；52°新品五粮液白酒（透明盒）市场零售价1099元/盒；39°五粮液1618白酒市场零售价699元/盒；52°五粮液1618白酒市场零售价699元/盒。（二十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魏某1辨认，柏廷山就是向其出售疑似伪劣白酒的人。经柏廷山、柏某1分别辨认，王高生就是向其卖酒的人。经吴某、吕某分别辨认，王高生就是租赁其房屋的人。（二十三）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证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皋兰县××镇××川口国防三厂生活区大院及案发现场相关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案件事实，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罪处罚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高生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已销售金额54200元，数额较大，未销售货值金额达35132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柏廷山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达53100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有误，应予变更。被告人王高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对其已销售部分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退缴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柏廷山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考量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高生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柏廷山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查扣在案的假冒注册商标的白酒，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四、被告人王高生退缴在案的犯罪所得21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分。审 判 长  柳明旭审 判 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魏相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魏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