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26刑初313号 公诉机关平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四，男，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现住原籍。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2日被平江县公安局抓获归案，2020年4月4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经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平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曹亚安，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检刑诉〔2020〕3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四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志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四及其辩护人曹亚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玉四、李某4均（另案处理）、赵国泉（另案处理）、李某3（另案处理）共同商量以收购废旧电瓶在平江县进行拆解获取铅片和塑料出售牟利。后四人共同出资擅自通过从汨罗市新市镇同力循环废品交易市场及联系半挂车司机等途径收购废旧电瓶集中存放至武连村李某3废弃猪场内，在未进行有效环保处置措施的情况下雇请劳力对废旧电瓶进行拆解，将废硫酸水随意倒在地上造成环境污染。经湖南品标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该拆解废旧电瓶场所收集池泥土样品铅超标74.2倍，镉超标106.3倍。 2018年6月28日，平江县政府环保干部在巡查中发现被告人李玉四等人非法拆解废旧电瓶场所，并查扣大量铅片、塑料和未进行拆解的废旧电瓶。被告人李玉四在伍市镇政府安排干部值守拆解场所并上报平江县环保局调查处理期间，组织车辆、人员将现场查扣的十多吨铅片和塑料及未拆解的废旧电瓶转运出现场逃避处罚。至此，被告人李玉四等人停止从事废旧电瓶的拆解。至2018年6月底，被告人李玉四等人共拆解电瓶400余吨，非法获利100余万元。 2020年7月7日，被告人李玉四家属主动到平江县公安局伍市派出所代为上缴25万元违法所得和2万元土地修复赔偿金。 被告人李玉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李玉四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四在平江县环保工作人员巡查查扣危险废物处置现场后，组织人员将被查扣铅片、塑料和废旧电瓶转运出现场，阻止被查处，阻扰环境督查检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玉四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犯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李玉四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已上缴其违法所得和土地修复赔偿金，根据其认罪态度、退赃情况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建议对其从轻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李玉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玉四上缴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玉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证据均无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无主观恶性，虽为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的作用较小；2、犯罪行为实际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年老多病，患有重疾，一直受病痛折磨，需要接受稳定的专业治疗；4、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诚恳，认罪认罚，并已主动上交违法所得及预缴恢复环境的相关费用；5、被告人所涉罪名为非暴力犯罪，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请求法院在采纳检察院建议的量刑建议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李玉四、李某4均（另案处理）、赵国泉（另案处理）、李某3（另案处理）共同商量以收购废旧电瓶在平江县进行拆解获取铅片和塑料出售牟利。后四人共同出资擅自通过从汨罗市新市镇同力循环废品交易市场及联系半挂车司机等途径收购废旧电瓶集中存放至武连村李某3废弃猪场内，在未进行有效环保处置措施的情况下雇请劳力对废旧电瓶进行拆解，将废硫酸水随意倒在地上造成环境污染。经湖南品标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该拆解废旧电瓶场所收集池泥土样品铅超标74.2倍，镉超标106.3倍。 2018年6月28日，平江县政府环保干部在巡查中发现被告人李玉四等人非法拆解废旧电瓶场所，并查扣大量铅片、塑料和未进行拆解的废旧电瓶。被告人李玉四与李某4均、赵国泉、李某3在伍市镇政府安排干部值守拆解场所并上报平江县环保局调查处理期间，组织车辆、人员将现场查扣的铅片和塑料及未拆解的废旧电瓶转运出现场逃避处罚。至此，被告人李玉四等人停止从事废旧电瓶的拆解。至2018年6月底，被告人李玉四等人共拆解电瓶400余吨，非法获利100余万元。 2020年7月7日，被告人李玉四家属主动到平江县公安局伍市派出所代为上缴25万元违法所得和2万元土地修复赔偿金。 以上事实，被告人李玉四均表示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户籍户籍证明，被告人李玉四系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2、报警案件登记表，证明2018年6月29日，伍市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巡查时发现有一起污染环境的废旧电瓶加工点后向公安机关报警的事实；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李玉四于2020年4月2日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4、情况汇报，证明伍市镇政府副镇长钟某在镇政府开展对伍市镇废品加工作坊进行整治时，将发现的情况书面向上级汇报的事实； 5、伍市镇巡查办日志，证明2018年6月28日伍市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巡查时，发现武连村10组一猪场内有多名工人在剁电瓶，现场污染严重，半成品约20多吨； 6、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玉四在2012年曾涉嫌一起非法拘禁案件被立案并批准逮捕，现尚未处理； 7、退赃笔录及缴款书，证明2020年7月7日，被告人李玉四家属主动到平江县公安局伍市派出所代为上缴25万元违法所得和2万元土地修复赔偿金； 8、平江县村民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玉四在当地评价较好； 9、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玉四经诊断患有混合型焦虑和抑郁障碍； 10、银行交易记录及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李玉四等人的非法获利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彭某、郑某1、罗某1、赵某1、童某、潘某1、尹某的证言，证明曾在个猪场从事过“剁电瓶”的工作，老板叫李玉四。李玉四给工人每人发了一双手套和一把刀，套鞋是自己带去的，工作流程就是把废电瓶剁开，把里面的硫酸倒掉，取出里面的铅片，塑料外壳和铅片分开堆放，废电瓶里的硫酸就随便倒在地上，不作任何处理。后被伍市镇政府和派出所的查了，他们做事的人被带到了伍市镇政府问情况。被查获的那天现场拆出来的铅片目测大约有二十多吨的样子； 2、证人柳某、侯某、许某、王某、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底，伍市镇环保整治办接到群众举报后，联系当地派出所在武连村赵公桥路口查处一起非法拆解旧电瓶的加工点，并查扣大量铅片、塑料和未进行拆解的废旧电瓶，在伍市镇政府安排干部值守拆解场所并上报平江县环保局调查处理期间，现场查扣的铅片和塑料及未拆解的废旧电瓶被人组织车辆、人员转运出现场； 3、证人潘某2、吴某1、谢某、李某1、向某1、吴某2的证言，证明在2014年到2018年6月期间多次为李玉四等四人经营的旧电瓶拆解厂从事运输、叉货工作的事实； 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3月到2018年在李玉四等人经营的旧电瓶拆解厂收购塑料，货款大约二十几万的事实； 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到2018年6月期间在李某4均手里总共收购了300吨左右的铅片，货款为240万元左右的事实； 6、证人向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在李某4均处收购铅片总共卖了二十几吨，货款十几万元的事实； 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大约2017年开始将回收的废旧电瓶出售给李某4均，约12万余元；同时还从李某4均处收购铅片大约150吨，货款有100余万元； 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10月开始收购李玉四他们的塑料，总共收购四、五十吨左右的废塑料，货款18万多块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到李某4均账户的； 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到2018年期间，李玉四等人大约从李某2公司收购了四十吨左右废旧电瓶，同时李某2还从李某4均那回收了大约二十吨铅片； 10、证人向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底李玉四等四人经营的旧电瓶拆解点被伍市镇政府查到了现场，最后他们将铅片等物品运走了，将剩下的没有拆解的废旧电瓶低价卖给了向某3，总共有十多吨的样子，收购价是6万多元； 11、证人向某4的证言，证明李玉四、李某4均租用过向某4家的旧瓦房，用来存放、转运已经分解的旧电瓶，租用时间有两年多，租金是1万元一年，是李玉四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3与李玉四、李某4均、赵国泉四人从2014年开始合伙搞废电瓶拆解，一直搞到2018年6月份。每个人投入有十多万块钱，每人各占四分之一，李某3提供场地，李玉四主要是场子里捡拾、监督工人做事等，李某4均管账和开支，叉车和运货的车子一般是李玉四、李某4均、赵国泉他们三人联系的，废旧电瓶的收进和拆出来的塑料、铅片的销出都是赵国泉和李某4均二人负责的。请了附近几个村的村民来场子里拆解，具体的方法是让工人戴手套、穿雨靴，防止硫酸溅伤，用砍刀将废电瓶砍开，把塑料和铅片分开，电瓶里面的硫酸就引到后面的池子里，池子里铺了一层石灰，用来中和硫酸，没有其他的处置，对周边的环境有一些影响，附近有刺鼻的气味，另外有时候下雨，会有部分废水流出来，污染环境。一吨废电瓶大约可以拆解处200公斤塑料、600公斤铅片，从2014年至2018年大约拆解了四百吨废电瓶，期间四个人总共获利大概是100万元，四个人平均下来每个人获利就是20多万元。到2018年6月底被政府查获的时候，李玉四组织人和车，将政府查获的塑料和铅以及没有拆解的废电瓶都拖走卖掉了，所得货款大约有6万多元，当时李某3、李某4均、赵国泉都陆续赶到了现场； 13、证人李某4均的证言，证明2014年下半年，李某4均与李玉四、李某3、赵国泉一起在平江县李某3的旧猪场里面合伙从事电瓶分解生意，四个人每人占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李某3提供他的旧猪场作为工厂，李某4均和赵国泉负责进货，李某4均还负责请做事的工人、出售分解电瓶的塑料和里面的铅以及管账，李某3和李玉四负责在工厂里面管理，平时送货的车辆和叉车四个人都有联系过。操作方式是用柴刀砍开电瓶，将里面的铅条拿出来，因为电瓶里面的硫酸会流出来，是一种高腐蚀性的液体，所以给每个工人发了手套，套鞋和衣服是工人自带的。加工厂只是做了一条水泥沟把硫酸引到后面的水池里面，水池里放了石灰，那些硫酸对环境肯定有影响。最少买进了4-5百吨的旧电瓶来分解，一吨旧电瓶大概能提取250公斤塑料和650公斤的铅，期间四个人加起来赚了将近一百万元。2018年7月份的一天，伍市镇政府和派出所一起来查了加工厂，当时还把加工厂里面做事的工人都带走了。李某4均就和赵国泉、李某3一起赶到李玉四家中要李玉四赶快想办法解决这个事情。李玉四要李某4均安排车子去把加工厂里面的电瓶、塑料和铅拖走，李某4均就打电话喊了潘某2、吴某1、“小谢”、李某1去加工厂转移东西，并且四人都赶到到了现场，还有一个政府的年轻干部也在现场，但是他只有一个人，看见这么多人装车转移东西也不敢做声，后来他们就将废旧电瓶和铅片转移卖掉了。 （三）被告人李玉四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4年8、9月份开始，本人与李某4均、赵国泉、李某3四人合伙拆解废旧电瓶，每人出资十万余元，资金都交给李某4均管理。租用向某4做瓦的厂房用于寄存未拆解的电瓶，用李某3废旧猪场用来拆解电瓶。联系货源主要是李某4均和赵国泉，本人负责每天工人散工后猪场的捡拾，工人做事时到场看一下。合伙期间总共拆解了几百吨的废旧电瓶，每人共计赚了十几、二十万的样子。拆解废电瓶的流程是给工人每人发一把柴刀、一双手套，接着这些工人会自己穿套鞋或者厚一点的裤子来做事，他们把废电瓶剁烂后把里面的硫酸倒掉，把废电瓶里的铅片取出来，跟剁烂的废电瓶塑料分类放着。废电瓶里的硫酸让工人倒在废旧猪场里面的地上，让它自己流出去。拆解废旧电瓶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和证件。2018年6月28日，赵国泉来家里告诉本人，说政府已经将拆解电瓶的猪场查了，人也被带走了。李某3和李某4均随后也来了本人家里，四人一起赶到猪场，当时赵国泉说已经被查了，只能把猪场里的货低价处理算了，李某4均和赵国泉联系了叉车和货车，当时有几个政府的干部，但没有阻止，他们就拖走了两货车的铅片、塑料以及废旧电瓶，重量大约有十几、二十吨的样子。 （四）鉴定意见，证明经湖南品标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本案涉及的拆解废旧电瓶场所收集池的泥土样品铅超标74.2倍，镉超标106.3倍。 （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勘验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涉及的非法拆解电瓶加工厂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明谢某辨认出李玉四及拆解旧电瓶的生产点、吴某1辨认出谢某、李玉四拆解废旧电瓶生产点、转运铅片卸货地、运输废旧电瓶盖板到汨罗高铁站附近回收点、潘某2辨认出李玉四拆解废旧电瓶生产点、转运铅片卸货地、运输废旧电瓶盖板到汨罗高铁站附近回收点、郑某2辨认出吴某1； 3、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许某的手机中提取2018年6月28日巡查时拍摄的小视频与照片、伍市镇政府的巡查记录、在潘某2、郑某2手机提取微信转账记录。 （六）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6月28日伍市镇政府在巡查时发现武连村废品加工点现场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四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有毒物质，后果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玉四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犯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玉四在平江县环保工作人员巡查查扣危险废物处置现场后，组织人员将被查扣铅片、塑料和废旧电瓶转运出现场，阻止被查处，阻扰环境督查检查，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玉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四自愿认罪认罚，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土地修复赔偿金，可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李玉四从轻处理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四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玉四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缴纳的土地修复赔偿金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二、追缴被告人李玉四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玉四的刑期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3年4月1日止。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毛莲芳 人民陪审员  姜玉兰 人民陪审员  邹 静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 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法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 第四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从重处罚： （一）阻挠环境监督检查或者突发环境事件调查，尚不构成妨害公务罪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