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81刑初209号公诉机关赤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鲁友兴，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湖北省通山县公安局民警，住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赤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宋玲玲，湖北文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华蓉，女，1975年2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6日被赤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壁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迪泉，湖北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以赤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汉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友兴及其辩护人宋玲玲、被告人孔华蓉及其辩护人陈迪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位于通山县洋都大道****的通山县公安局原宿舍楼住户**与通山县建筑公司项目经理袁某1及涂某签订老房改造协议，由袁某1、涂某对老房进行改建，每户还建新房126平方米。后各住户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和过渡租房的租金。2012年12月31日，住户被告人鲁友兴以老房旁自己搭建了一个鸡棚，要求补偿，与袁某1、涂某签订《老房改造附加协议》，约定新房建成后，将一楼东面第一门店补偿给鲁友兴。后鲁友兴向袁某1要求将门店换成住房，为了不影响房屋改建，袁某1和涂某只好同意将门店改成顶楼住房一套。2013年3月8日，12户居民向县房产局提交书面报告，请求对其居住的房屋进行改建。经通山县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鉴定为D级危险房屋，建议拆除重建。同年5月15日，通山县公安局与12户住户签订《危房改建扩大面积处置协议书》，该局同意将住户周边角空余位置面积201.56平方米用于扩大改建，由袁某1、涂某补偿该局人民币8万元。2013年9月，在取得相关手续后，老房改建工程动工，2014年8月竣工。该房屋共7层，1楼为9个门店，2至7楼为住房。袁某1、涂某按照约定将老住户安置在二楼至四楼，将门店和其他住房对外出售，老住户均领取了房门钥匙。被告人鲁友兴分得二楼和七楼各一套住房，并于2014年底入住二楼。后鲁友兴见住宅楼部分地梁、楼面板和砖砌墙体有裂缝，遂以房屋质量有问题为由，阻止一楼门店业主装修。2014年12月25日，武汉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装修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该改建房进行司法鉴定，认定地梁裂缝为混凝土收缩裂缝而非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裂缝，楼板裂缝为非结构受力裂缝，墙体裂缝为温带应力裂缝，对墙体承载尚无明显不利影响。鲁友兴对该鉴定不予认可，要求袁某1、涂某将七楼的住房改换成一楼的门店。因门店已经出售，袁、涂二人无法满足鲁友兴的要求，鲁友兴以房屋质量有问题、承建商建房手续不全、不合法、伪造签字、伪造印章等为借口，多次找开发商索要门店，并以6、7、8、9号四个门店是建在其老土地证地址上应归其所有为由，同其妻子徐某、儿子鲁某2采取谩骂、驱赶、砸门换锁、堆放杂物、在门上写字贴字条、断电、打架等手段多次阻止门店业主装修使用，还将摩托车、面包车等杂物堆放到7、8号门店内，在9号门店门口堆放砂石、木料等杂物，从2015年初至2019年3月份，长达三四年之久。门店业主在无法装修使用的情况下，找到涂某、袁某1要求解决问题，涂、袁二人多次找通山县公安局领导与鲁友兴协商未果，派出所接警多次，仍不能解决问题。涂某承诺补偿给6、7、8、9号门店租金人民币近20万元。2015年初，被告人孔华蓉找到涂某，要求额外补偿一套房产，经与袁某1协商，同意补偿人民币5万元，孔华蓉不答应，提出补偿人民币20万元，后又增加为40万元，因此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孔华蓉的公公陈某1称自己原住房在一楼，应该将改建房一楼1、2、3、4号门店归自己所有，在与袁某1、涂某协商未果后，孔华蓉与陈某1采取堵门、争吵、纠缠、与门店业主打架等方法阻止门档装修使用。通山县公安局领导多次进行协调，陈某1、孔华蓉仍不罢休，并多次上访。2019年3月8日上午，孔华蓉将陈某1的日常生活用品及床铺强行搬至2号门店，让陈某1在2号门店居住。因孔华蓉非法占用他人门店，造成1、2、3、4号门店租金损失共约10万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接处警登记表、危房改建请求报告、房屋安全鉴定、房屋改建协议书、老房改造附加协议、危房改建扩大面积处置协议书、授权委托书、收条、资金结算票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门档销售合同书、欠条、调解书、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逞强耍横、借故生非，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鲁友兴辩称，其只占用了第7号门店，没有占用6、8、9号门店。被告人鲁友兴的辩护人辩称，袁某1、涂某所建房屋是违建房，没有通过验收合格，不能交付使用；该四个门店，鲁友兴并不是违法占有；鲁友兴家属已赔偿涂某、袁某1损失，二人对鲁友兴表示谅解。建议法庭对鲁友兴从轻处罚。被告人孔华蓉辩称，这个房子的产权是其公公陈某1的，他住到2号门店去，其帮陈某1搬了东西。起诉指控其先后要求袁某1、涂某补偿5万、20万、40万元的事情根本不存在。被告人孔华蓉的辩护人辩称，孔华蓉占用他人门店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其协助公公陈某1占用门店，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轻微；开发商无证建设，门店未经登记，孔华蓉占用门店行为并非侵害合法权益；起诉认定因孔华容占用门店，造成租金损失10万元依据不足；陈某1已于2019年11月8日退出门店；孔华蓉主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孔华蓉当庭认罪，真诚悔罪。请求法庭对孔华蓉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位，位于通山县洋都大道****的通山县公安局原宿舍楼住户12户，为三层砖混结构，占地面积约300平方米。2012年12月，由住户成建武、韩某牵头向该局党委提出申请，要求拆除老房自行找人改建，局党委经研究予以同意。后该12户与通山县建筑公司项目经理袁某1及涂某签订房屋改建协议书，约定：由袁某1、涂某将该栋楼房拆迁并建新楼房一栋，每户还建新房126平方米一套，袁、涂二人对每户支付十个月的住房租金4000元，东西两头面积稍大一点的住户，每户补偿人民币5000元。后各住户领取了相应的补偿款。被告人孔华蓉与其丈夫陈某2、公公陈某1认为钱补少了，找袁某1、涂某理论，袁、涂二人又补偿该户装修费人民币35000元。2012年12月31日，住户被告人鲁友兴以老房旁自己搭建了一个鸡棚，自己已向县公安局交纳相应款项为由，要求袁某1、涂某补偿，双方签订一份《老房改造附加协议》，约定新房建成后，将1楼东面第一个门档补偿给鲁友兴。后鲁友兴要求袁某1修改附加协议，将门档换成住房。为了不影响房屋改建，袁某1和涂某只得同意将门档改成顶楼住房一套补偿给鲁友兴。2013年3月8日，12户居民向县房产局提交书面报告，请求对其居住的房屋进行改建。2013年5月8日，该12户住房经通山县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鉴定为D级危险房屋，建议拆除重建。同年5月15日，经住户申请，通山县公安局与12户住户签订《危房改建扩大面积处置协议书》，该局同意将住户周边闲置空地面积201.56平方米用于扩大改建，由袁某1、涂某补偿该局人民币8万元。2013年9月，在取得相关手续后，老房拆除重建，2014年8月工程竣工。该建筑共7层，1楼为9个门店，2至7楼为30套住房，袁某1、涂某按照协议约定对老住户进行了安置，将门店和其余住房对外出售。被告人鲁友兴分得2楼和7楼各一套住房，于2014年底入住2楼，并将部分装修材料运进7楼房屋里。后鲁友兴见住宅楼部分地梁、楼面板和砖砌墙体有裂缝，便以房屋质量有问题为由，阻止购买1楼门档的业主装修。2014年12月25日，袁某1、涂某委托武汉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装修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该改建房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地梁裂缝为混凝土收缩裂缝，非地基基础不均匀沉降裂缝，楼板裂缝为非结构受力裂缝，墙体裂缝为温带应力裂缝，对墙体承载尚无明显不利影响。鲁友兴对该鉴定不予认可，要求袁某1、涂某将7楼的住房改换成1楼的门店，因门店已经出售，袁、涂二人无法满足鲁友兴的要求。鲁友兴以房屋要办理公积金贷款为由，将老房土地证、房产证从袁、涂二人处拿回，随后以房屋质量有问题、建房手续不全、不合法、伪造签字、伪造印章等为借口，多次向开发商索要门店，并以6、7、8、9号四个门店是建在其房屋原址上应归其所有为由，同其妻子徐某、儿子鲁某2采取谩骂、驱赶、在门上写字、贴字条、断电、打架等手段多次阻止门店业主装修使用，期间还砸门换锁，将摩托车、面包车及杂物堆放到7号门店内，从2015年初至2019年初。门店业主在无法装修使用门店的情况下，要求涂某、袁某1解决问题。涂某、袁某1多次找通山县公安局领导与鲁友兴协商未果，派出所接警多次，仍不能解决问题。6、7、8、9号门店业主在无法装修使用门店的情况下，要求开发商补偿损失，涂某承诺补偿给6、7、8、9号门店租金人民币19万余元。2015年初，被告人孔华蓉得知鲁友兴多得了一套住房便找到涂某，要求额外补偿一套房产，双方没有协商一致。孔华蓉的公公陈某1以老伴有病需要贷款为由，将老房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从袁某1、涂某处要回。陈某1认为袁某1、涂某在签订协议前称改建后的1楼为车库，而实际建成的房屋1楼为门店，自己受到欺骗，便提出自己原住房在1楼，要求袁某1、涂某补钱、补门店。双方协商未果后，孔华蓉与陈某1采取堵门、争吵、纠缠、与门店业主打架等方法阻止门档装修使用。通山县公安局领导多次组织袁某1、涂某与陈某1、孔华蓉进行协调，陈某1、孔华蓉仍不罢休，以房屋质量有问题、建房手续不全、不合法为由多次上访。2019年3月8日上午，孔华蓉协助陈某1将日常生活用品及床铺强行搬至2号门店，陈某1居住在2号门店内，直至2019年11月6日孔华蓉被刑事拘留后，陈某1才退出2号门店。因陈某1、孔华蓉阻止1、2号门店装修经营，业主方某1向袁某1要求承担门店租金损失，袁某1给付其72000元，另向其出具了金额为24000元的欠条。另查明，2020年1月10日，涂某、袁某1与鲁友兴达成和解协议，鲁友兴将还建的七楼住房一套退还给涂某、袁某1，并赔偿所有被害人损失18万元，得到涂某、袁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的身份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系被赤壁市公安局民警从通山县公安局带回赤壁市公安局。（3）接处警登记表，通山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及其家人与开发商涂某、袁某1及门档买主等多人多次发生纠纷，东城派出所接警出警达四五十次。（4）县老公安局12户住户危房改建扩大面积处置协议书，证实2013年5月5日，通山县公安局与12户干警签订了协议，公安局为考虑干警住房条件，同意扩大建房面积201.56㎡。（5）老房改造协议、房屋改建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鲁友兴、陈某2等12户分别与袁某1、涂某签订房屋改建协议书。（6）《老房改造附加协议》，证实2012年12月31日，鲁友兴与袁某1、涂某签订协议，约定袁某1、涂某将1楼门面东面第一个门店还给鲁友兴。后袁某1、涂某同意将1楼门店改为7楼住房一套。（7）危房改建请求报告，证实2013年3月8日，12户居民集体向县房产局报告，请求对其居住的房屋进行改建。（8）房屋安全鉴定，证实2013年5月8日，经通山县房屋安全鉴定管理所鉴定，鲁友兴等12户居民的房屋被鉴定为D级危险房屋，建议拆除重建。（9）授权委托书，证实2013年3月8日，鲁友兴、陈某1等12户授权委托袁某1、涂某、袁某4全权办理土地处置、报建、土地分户手续。（10）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袁某1支付通山公安局房屋改建扩大补偿费8万元。（11）规用地许字（城区）地字第**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实通山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4年6月16日颁发了用地规划许可证。（12）门档销售合同书，证实袁某1已于2014年3月15日前销售1-9号门档。（13）收条、欠条，证明鲁友兴等住户收到袁某1房租费、补偿款的事实；2015年1月5日、2016年1月5日、2017年1月5日，袁某1三次支付方某1门档租金各24000元，合计72000元；2018年1月5日，袁某1出具欠条，欠到方某11、2号门档租金24000元；2016年10月1日，涂某出具欠条，欠到谭某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1日门店租金每月1000元，合计21000元；2019年3月21日，涂某出具欠条，欠到谭某2016年至2018年10月1日每月门店租金1000元，合计24000元；2019年3月20日，涂某出具欠条，欠到吴某22015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门店租金35000元。（14）调解书、谅解书，证实2020年1月10日，涂某、袁某1与鲁友兴达成和解，鲁友兴将改造房7楼住房一套退还给涂某、袁某1，并赔偿所有被害人损失18万元，得到涂某、袁某1的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孔华蓉与1、2号门店业主扯皮的事实。（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妻孔华蓉帮陈某1搬进2号门店居住的事实。（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2号门店居住的事实。（4）证人鲁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鲁友兴阻止9号门店装修的事实。（5）证人鲁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参与了与7、8、9号门店业主发生纠纷，阻止门店装修的事实。（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鲁友兴以鸡棚是自己家的为由找袁某1、涂某要9号门店，后来双方协商同意将门店换成7楼住宅，并装了门框，后因为2楼质量问题，找开发商要门店，并阻止楼下几个门店使用的事实。（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租赁8号方某2门店后，鲁友兴妻子朝自己门店倒垃圾，鲁友兴一直不让自己装电表的事实。（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给1-4号门店装卷闸门，装1、2号门店的卷闸门时多次遭到一名妇女及3名男子的阻挠的事实。（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给8号门店接电时遭到鲁友兴妻子阻挠的事实。（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租赁5号门店进行装修时，鲁友兴一家人不允许其装修的事实，及鲁友兴还与6-9号门档业主吵架的事实。（10）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租赁3-5号门档，鲁友兴及其妻子、儿子和孔华蓉阻止自己装修门店使用，孔华蓉让其公公搬进2号门店，以及鲁友兴阻止5-9号门店装修的事实。（11）证人韩某、杜某、孔某、乐某、张某、林某、黄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及其他11户住户与承建商涂某、袁某1签订合同交给他们改建，还建其一套房屋。证人韩某的证言还证实鲁友兴等以房屋质量有问题为由强占一楼谭某等人买的门店。证人黄某的证言还证实看见鲁友兴和陈某1强占门店的事实。（12）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鲁友兴滋扰门店装修，在几个门店卷闸门用毛笔写字，鲁友兴、陈某1无理多要补偿的事实。（13）证人窦某的证言，证实鲁友兴以房屋质量为由强占门店，并将门店门锁砸坏，换锁，还将面包车等停放在门档，并用大毛笔书写这门店属于鲁友兴，房屋质量有问题，马上要垮等。鲁友兴带着妻子、儿子一起堵门，及陈某1住在2号门店，陈某1和其儿子、孔华蓉一起堵门，主要是孔华蓉出头的事实。（1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鲁友兴找到自己帮他吊装沙子到7楼一套房间内，后请石某安装了门框，以及2015年鲁友兴阻止自己做门店隔墙，说门店是他的。（15）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帮鲁友兴安装门框，后来鲁友兴强占1楼门店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方某1陈述自己购买1、2号门店后，孔华蓉多次滋扰自己装修，不让其门店营业，2019年3月8日孔华蓉让公公陈某1住进2号门店至2019年11月9日。还证实孔华蓉阻止3、4号门店装修、营业的事实。（2）被害人吴某1陈述自己购买5号门店后，鲁友兴阻止租户郑某某装修的事实。（3）被害人吴某2陈述自己购买6号门店后，鲁友兴经常上门滋扰，不让自己出租，导致门店无法出租三年时间，损失5万余元的事实。（4）被害人谭某陈述自己购买7号门店后，由于鲁友兴及其家人的阻止，自己门店一直无法使用，2017年7、8月份，鲁友兴将7号门店的锁撬开，将自己的面包车、摩托车、门床等杂物堆放在门档，直至2019年1月。（5）被害人方某2陈述自己购买8号门店后，鲁友兴经常与其妻子、儿子鲁某2辱骂、恐吓自己，不让自己出租门档，并与其发生打架、争吵，以及鲁友兴妻子与许某打架，鲁友兴将门档卷闸门砸坏，阻止供电公司的人装电表，门店无法出租经营的事实。（6）被害人许某陈述自己购买9号门店后，鲁友兴一直不让自己装修，阻止自己装修、出租、经营，长达3年半的事实。（7）被害人涂某陈述鲁友兴、孔华蓉强占门档，自己支付6-9号门店业主将近19万元租金的事实。（8）被害人袁某1陈述孔华蓉强占1-4号门店，支付租金15万元的事实。4.辨认笔录，证实袁某2辨认出阻止其装修的是孔华蓉。5.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鲁友兴阻止门店装修、使用。6.被告人鲁友兴亦供认其阻止1楼门店装修，强占7号门店的事实。被告人孔华蓉亦供认其参与阻止1楼门店装修，协助陈某1搬日常生活用品搬至2号门店，让陈某1在2号门店居住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鲁友兴、孔华蓉借故生非，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鲁友兴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予以从轻处罚。孔华蓉当庭认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与此相同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孔华蓉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辩护人关于孔华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孔华蓉的辩护人提出起诉认定孔华蓉非法占用他人门店所造成1、2、3、4号门店租金损失约10万元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孔华蓉的辩护人提出孔华蓉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鲁友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孔华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鲁友兴的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被告人孔华蓉的刑期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1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向阳人民陪审员  肖 华人民陪审员  但汉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彭瑜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第八条行为人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或者取得被害人谅解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罪情节轻微的，可以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