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民终246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青山湖大道**五湖国际广场****综合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6MA37XMWW4L。 法定代表人：洪青，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井冈山大道**南农商住楼**楼****信用代码：91360104MA36WDKX5L。 法定代表人：彭伐，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珊珊，女，汉族，1994年8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江科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在必得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网络视频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洪青，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珊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江科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裁定驳回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的起诉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具体如下：1.一审法院判决对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垫付的购置税、运费、临牌临保、上牌抵押费用计算有误。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垫付费用共计17000元，一审中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提交的票据凭证有15000元，一审法院判决只认定了12800元，与事实不符。2.购买车辆总款计算有误。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向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支付468200元购车款中，王世雄的购车款60000元及王芸购车款98200元不应计算在内。因王芸的车款已由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支付给车商，而王世雄并不在21辆实际购车人名单中，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并未为王世雄提供相应抵押贷款服务。故此二人购车款并非由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垫付，上诉人不应返还。3.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垫付车贷服务费共计63000元。上诉人北江公司在履行涉案合同中付出了成本，且双方约定每辆车服务费为3000元，总体服务费为63000元。4.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应支付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垫付实际购车人提车时产生的食宿费金额共计22000元，因19名实际购车人系外省人员，食宿费用22000元均由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垫付，被上诉人只在必读公司亦承认结算时一并计入垫付费用。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并未查清事实，依法应予以改判。 志在必得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理合法，依法应予维持，请求驳回上诉。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北江科技公司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多种费用根本并未产生，完全系其凭空捏造，并无证据予以佐证，对方的结算系东拼西凑，并无证据证明每笔费用系真实产生在被上诉人志在必得公司身上。2.上诉人北江公司当庭所说的由其购买车辆再办理贷款完全是为多赚合同贷款利率的8.5%（实际贷款利率根本达不到8.5%）所作出的个人行为，已构成违约，对方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其主张的每辆车3000元的手续费，不应予以支持。 志在必得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北江科技公司偿还贷款款项344350元；2.归还押金20000元整；3.诉讼费与保全费由北江科技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6日，志在必得公司与北江科技公司签订购车综合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北江科技公司的服务范围及服务内容为：1.代购车服务，在银行购车分期贷款发放前，志在必得公司委托北江科技公司为其代购汽车且垫付部分购车款，代购汽车品牌、型号由志在必得公司指定，根据志在必得公司选定的车辆或志在必得公司另行书面通知确认的车型及车辆性能指标，北江科技公司代志在必得公司与汽车厂商签订购车合同，北江科技公司代收代付购车款；2.提供担保贷款购车代办服务，选定车型并收到志在必得公司支付的购车首付款后，协助志在必得公司向银行申请办理购车贷款，志在必得公司应支付的首付款额度为购车款的30%，贷款额度为购车款的70%，志在必得公司贷款期限为不高于24个月，贷款年利率为不高于8.5%，最终标准以志在必得公司与贷款银行签订的贷款合同约定为准；3.车辆上牌服务，北江科技公司代志在必得公司办理所购车辆的机动车辆登记手续，协助志在必得公司交纳机动车购置附加税；4.提供保险咨询及协助办理保险服务，根据北江科技公司的具体情况，向志在必得公司提供全面的保险咨询服务，协助志在必得公司与担保公司指定的合作保险公司签订机动车辆保险合同，北江科技公司就上述保险费提供代收代付服务。服务期间自2018年12月16日起。志在必得公司应在本协议签署后向北江科技公司支付综合服务保证金人民币20000元。上牌保险费用标准及支付详见附件之购车费用报价确认单。北江科技公司有权根据本协议约定收取综合服务保证金。同日，北江科技公司出具收条，写明今收到志在必得公司保证金20000元。2018年12月17日，志在必得公司通过熊未香账户向北江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洪青账户转账20000元。志在必得公司、北江科技公司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共同确认，志在必得公司共计购买21辆车，其中包含陆风X7标配10辆，高配2辆，桑塔纳手动8辆，自动1辆。实际购车人及购车款分别为：刘良清、张樊、冉梦伟、叶金芳、李永建、秦军、徐孝全车型为桑塔纳手动档，价格为58900元，兰进车型为桑塔纳手动档，价格为85000元，李旭彬车型为桑塔纳自动档，价格为69900元，牛建东、郑中华、胡芸秋、夏卫华车型为陆风X7，价格为129800元，以上13辆车价格为1086400元；王坚长、周洪平、沈家楠、庄志清、周燕、邓在洪车型为陆风X7，价格为92000元，王芸车型为陆风X7高配版，价格为98200元，沈志刚车型为陆风X7高配版，价格为102000元，以上8辆车价格为752200元。合同签订后，志在必得公司通过公司股东李明斌账户向江西江铃集团易车行二手经销有限公司支付共计737000元车款，分别为2018年12月21日转账176600元、2018年12月25日转账192400元，2018年12月26日转账184000元，2019年1月14日转账两笔分别为50000元、42000元，2019年1月18日转账92000元。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19日，志在必得公司通过公司股东李明斌账户向北江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洪青账户转账468200元车款。北江科技公司为志在必得公司代付了车款1100820元，由北江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洪青向车商支付，分别为：2018年12月19日转给江西江铃集团易车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9000元、2019年1月2日转给张亮亮5000元、2019年1月3日转给张亮亮85000元、2019年1月8日转给王状12辆车桑塔纳车定金36000元、2019年1月13日转给文兵20000元、2019年1月16日转给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170700元、2019年1月16日转给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56900元、2019年1月17日转给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38600元、2019年1月19日转给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56920元、2019年1月22日转给文兵11500元、2019年2月25日转给张亮亮3500元、2019年2月27日转给张亮亮3500元、2019年2月28日转给舒如娣92000元、2019年2月28日转给张亮亮80500元、2019年3月5日张亮亮转给81000元、2019年3月8日转给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000元、2019年3月11日转给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56900元；另北江科技公司公司股东万小青20**年2月24日转给舒如娣918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志在必得公司确认江西江铃集团易车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收到了上述转给舒如娣的款项。志在必得公司、北江科技公司共同确认案涉21辆车的贷款金额总额度为2109020元，分别为：刘良清、冉梦伟、叶金芳、李永建、秦军、兰进贷款额度77200元，张樊贷款额度73200元，徐孝全贷款额度为51700元，李旭彬贷款额度为90200元，周洪平贷款额度为117200元，沈家楠贷款额度为124700元，庄志清贷款额度为126720元，周燕贷款额度为106000元，邓在洪贷款额度为115500元，牛建东、夏卫华、王坚长贷款额度为119000元，沈志刚贷款额度为138000元，郑中华、胡芸秋、王芸贷款额度为115200元。后北江科技公司为该21辆车办理贷款，贷款平台向北江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洪青账户发放了贷款共计1996972元，分别为2018年12月21日杨波向洪青转账50000元、50000元、17900元；2018年12月27日，李思向洪青转账50000元、50000元、29072元、50000元、50000元、17900元；2019年1月8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111700元；2019年1月11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109700元；2019年1月21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50000元、50000元、2300元；2019年1月22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50000元、21700元；2019年1月23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7700元；2019年1月25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84700元、71700元；2019年1月27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46200元、71700元；2019年1月28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50000元；2019年1月29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50500元、71700元；2019年1月31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113500元，2019年2月2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67700元；2019年2月12日，熊文敏向洪青转账41700元；2019年3月9日，胡小雪向洪青转账112000元；2019年3月11日，胡小雪向洪青转账115800元；2019年3月19日，胡小雪向洪青转账115800元；2019年3月22日，胡小雪向洪青转账74000元；2019年4月1日，胡小雪向洪青转账112000元；2019年4月30日，罗云向洪青转账30000元。志在必得公司、北江科技公司共同确认案涉21辆车购车人中牛建东保险费用为5540.7元，叶金芳的保险费用为5043元；王芸的保险费用为5684元；夏卫华的保险费用为5540.7元；周燕的保险费用为6043元；秦军的保险费用为5043元；李旭彬的保险费用为5183.8元；郑中华的保险费用为5516.7元；张樊的保险费用为5043.2元；刘良清的保险费用为5043.2元；兰进的保险费用为5467.3元；李永建的保险费用为5043.2元；庄志清的保险费用为4869.2元；冉孟伟的保险费用为5043元；王坚长的机动车保险费用为6385元；胡芸秋的保险费用为5540.7元；徐孝全的保险费用为5043元；周洪平的保险费用为5684元；沈家楠的保险费用为4870元；邓在洪保险费用合计为6227元；沈志刚的保险费用为4896元。以上保险费用共计112749.7元，均由北江科技公司代付。北江科技公司为牛建东支付了200元临险费用，1500元提车费用，400元抵押费，为周洪平支付了8700元车辆购置税、1000元上牌抵押费，为王芸支付了1000元上牌抵押费，共计12800元。北江科技公司为叶金芳、秦军、王坚长、牛建东、李旭彬、冉孟伟、邓在洪、李永建、夏卫华、郑中华、胡芸秋、兰进办理了车辆登记。合同约定年利率8.5%的利息差作为北江科技公司提供服务的报酬，原、北江科技公司共同确认各车辆的利息差如下：刘良清4072.08元、张樊5742.48元、冉孟伟4072.08元、叶信芳4072.08元、徐孝全2727元、秦军4072.08元、王坚长6276.96元、牛建东6276.96元、李旭彬4758元、邓在洪9061.14元、李永建4072.08元、厦卫华6276.96元、郑中华6076.56元、胡芸秋6076.56元、兰进4072.08元、周洪平6182.16元、王芸9037.44元、沈家楠2621.4元、周燕5591.28元、沈志刚2743.2元，庄志清3274.56元。上述费用合计107155.14元。北江科技公司法定代表人洪青向志在必得公司工作人员熊未香转账940000元，分别为2018年12月21日转账82800元、2018年12月28日转账193600元、2019年1月12日转账91800元、2019年1月25日转账91800元、2019年1月27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29日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31日转账110000元、2019年2月2日转账70000元、2019年2月26日转账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志在必得公司提交的志在必得公司营业执照、北江科技公司企业信息、购车综合服务合同、收条、汽车采购合同、采购合同、上汽大众汽车产品订购协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尾号：0511、0515）、抵押贷款合同、计算方式，工商银行转账记录，招商银行转账记录、周洪平车辆购置税发票一张、江西江铃集团易车行二手车经销有限公司提供给志在必得公司的发票8张，北江科技公司提交的《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洪青的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计算清单、车辆抵押登记证书、保单29张、车辆购置3张发票、机动车登记证书12张、微信截图与转账记录以及原、北江科技公司双方的庭审陈述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志在必得公司、北江科技公司签订购车综合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履责。北江科技公司接受志在必得公司委托，向其提供代购车服务、担保贷款购车代办服务、车辆上牌服务、保险咨询及协助办理保险服务，双方形成委托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北江科技公司代为支付了购车款1100820元、保险费112749.7元、购置税及临牌临险费、抵押费、提车费等12800元，共计1226369.7元，根据法律规定，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故上述费用应由志在必得公司返还给北江科技公司。北江科技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案涉合同产生其他支出，故对北江科技公司提出的其他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基于案涉合同关系，北江科技公司收取了志在必得公司向其支付的468200元，北江科技公司亦向志在必得公司支付了940000元，该事实双方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北江科技公司辩称其收取的468200元中，2019年1月3日收到的98200元用于支付王芸购车款，分别为2019年1月2日向张亮亮支付的5000元、2019年1月2日向张亮亮支付的85000元；2019年1月19日收到的60000元用于支付王世雄的购车款，即2019年1月19日向南昌市智通汽车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转账56920元，该两笔收款与本案无关。但案件审理过程中，北江科技公司将该两笔款项的支出计算在其转给案涉车辆供应商的款项中，且北江科技公司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北江科技公司的该项辩称该院不予采纳。志在必得公司、北江科技公司双方确认21辆车贷款总金额为2109020元，贷款平台实际向北江科技公司发放了贷款金额为1996972元，北江科技公司称贷款到账金融机构会扣除装GPS和工本费，并提供了对应的收款凭证，志在必得公司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故该院对北江科技公司的该项抗辩主张予以采纳。根据法律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故北江科技公司收取的贷款1996972元，应返还给志在必得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北江科技公司应收取年利率8.5%的利息差作为提供服务的报酬，合计107155.14元，该报酬志在必得公司应当向北江科技公司支付。综上，北江科技公司应向志在必得公司返还191647.16元（=1996972元+468200元-107155.14元-940000元-1226369.7元）。志在必得公司诉请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的问题。志在必得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北江科技公司支付保证金20000元，现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志在必得公司要求北江科技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元，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零四条、第四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191647.16元。二、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元。三、驳回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65元，减半收取计3382.5元，由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17.5元，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65元。 本院二审期间，北江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阐述见后。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 一、关于上诉人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2200元是否应当作为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费用予以扣除。上诉人称通过微信转账付给案外人的2200元是交付给顺丰速运的车辆运输费用，经查，微信转账支付2200元确实存在，但该笔费用的收款人身份、收款发票、该费用系车辆运费的证据，上诉人均未提交，故该笔费用的性质，本院无法确认，上诉人关于确认2200元为其为被上诉人垫付费用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王世雄名下车辆购车款60000元和王芸名下车辆购车款98200元是否应当从468200元中扣除的问题。首先关于王世雄名下车辆购车款60000元，经查双方当事人均认可王世雄名下车辆并不在双方当事人确定的履行《购车综合服务合同》中的21辆车中，而且上诉人并未为该车申请贷款，因此上述60000元不应当作为被上诉人根据《购车综合服务合同》支付的21辆车的部分购车款，据此确认被上诉人为履行《购车综合服务合同》中支付的21辆车部分购款金额并非468200元，而是应当从中扣除，即408200元。其次，关于王芸名下车辆购车款98200元，上诉人一方面认可王芸系21个名义购车人名单之列且为该车申请了贷款，二审中称部分购车款98200元是王芸直接支付给其，与被上诉人无关，另一方面提交的对被上诉人转账金额确认的书面材料中又确认其中98200元是由被上诉人支付，因此，上诉人这种自相矛盾的陈述，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作为王芸名下车辆购车款98200元是由被上诉人支付，不应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的购车款468200元中减去。 三、上诉人支付购车款所产生的财务成本63000元是否应由被上诉人负担。经查，根据双方签订的《购车综合服务合同》约定，上诉人提供代购车服务，在银行购车分期贷款发放前，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为其代购汽车且垫付部分购车款。在该合同中仅约定上诉人垫付部分购车款，且并未约定垫付部分购车款的财务成本由被上诉人负担。而且上诉人主张的财务成本是上诉人自作主张先行支付全额购车款而产生的，因此，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负担财务成本63000元，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四、上诉人主张的招待提车人提车产生的食宿费用问题。上诉人提出其招待提车人提车产生的食宿费用，由于被上诉人并不认可，且上诉人未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其所提交的食宿费发票与被上诉人购买车辆的提车人有关，因此，上诉人相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五、原告主体资格问题。经查，本案是因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购车综合服务合同》在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超出购车款首付部分的贷款应偿还金额引发的纠纷。被上诉人一审诉请的依据也是该合同，因此，被上诉人作为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上诉人二审提交的关于实际购车人签约照片和划款委托书所证明的实际购车人，实为被上诉人购车奖励对象，即名义购车人，上诉人主张名义购车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部分适用法律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和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维持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保证金20000元”； 三、变更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赣0191民初4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31647.16元”； 四、驳回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765元，减半收取计3382.5元（已由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16元，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6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65元（已由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预交），由江西志在必得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江西北江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胡 朋 审 判 员  李 扬 审 判 员  谢 芸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少丽 书 记 员  蔡玉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