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民初1498号原告：李瑞香，女，195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嗣文，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艳，天津正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新城宝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宝平街道开元路**商贸楼**。法定代表人：唐云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龙，该公司员工。被告：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海安镇中坝南路**/div>法定代表人：笪鸿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健，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秦南，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史军，男，1967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原告李瑞香与被告天津新城宝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新城公司）、江苏省苏中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称苏中公司）、史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8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瑞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嗣文、刘庆艳，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龙，被告苏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秦南，被告史军到庭参加诉讼。因被告新城公司申请对李瑞香的身体伤残等级重新鉴定，本案依法扣除了部分审限。于2020年9月25日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瑞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艳，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金龙，被告苏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秦南，被告史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瑞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中公司赔偿李瑞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1067.49元，其中医疗费50967.49元（其中50827.49元，已由新城公司支付），误工费60911元（166.88×365），护理费25032元（166.88×150），营养费9000元（50×180），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00×17），伤残赔偿金138357元（46119×15×0.2），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100元，交通费3000元，新城公司、史军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2.案件受理由被告负担。庭审中，李瑞香认为其与新城公司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变更诉请为：由新城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份，经史军介绍，李瑞香到苏中公司为施工方，新城公司所在的宝坻区宝平街道艺馨佳苑小区工地从事清扫建筑垃圾工作。2019年5月19日下午，李瑞香在苏中公司的工地清理建筑垃圾，因大风原因导致工地保温板将李瑞香砸倒，被送到天津市宝坻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7天，经诊断为：左股骨胫骨骨折，医院建休90天。被告之间互相推诿，拒不赔偿李瑞香经济损失，现依法起诉。新城公司辩称，公司开发位于××街××路××小区（中央公园西侧），于2017年将施工总承包委托给苏中公司负责现场施工，但对现场不负责管理责任，李瑞香受伤地点应为苏中公司承建的地点，李瑞香的损失与本公司无关，对其诉状涉及的事实及理由不清楚。2019年李瑞香通过法院起诉确定劳动关系，被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李瑞香在劳动保障部门工伤鉴定，才知道此事。新城公司已将包括清扫在内的工程发包给施工单位，李瑞香未经过招聘手续，未与新城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不存在雇佣关系，楚天浩为新城公司现场工程师，新城公司并未授权其组织招聘或工程分包工作，其介绍他人工作机会及个人之间借款行为，并非公司职务行为，李瑞香提供的工作成果与新城公司无关。李瑞香陈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受伤与新城公司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其对新城公司的诉请。李瑞香的医疗费应该提供相关票据；由于李瑞香已年满60周岁且未提供误工证明，所诉请的标准过高，误工费天数过长，诊断证明6个月左右，没有实际产生误工费不应支持；护理费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且没有医嘱依据不应支持；营养费没有医嘱，且标准过高；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认可每天50元；李瑞香伤残等级偏低，不认可伤残计算标准，伤残赔偿金应该由实际责任人承担；精神抚慰金金额过高，李瑞香自身有过错，应该分担责任；因新城公司不认李瑞香的鉴定结论，其鉴定费应该自行承担；新城公司申请重新鉴定，鉴定费1500元，由责任方承担。李瑞香交通费没有票据，不应予以支持。若当天属于恶劣天气，李瑞香应进行自我防护，其自身有过错，应该分担责任。苏中公司辩称，雇佣关系来说，苏中公司从新城公司承包部分项目，同时还有其他公司共同承建这个工程，共用一个大门进出。公司从新城公司承建项目之后，分包给南通公司，故苏中公司与李瑞香不可能有雇佣关系。通过李瑞香陈述，其并不清楚摔倒在哪里，没办法判定是否归苏中公司管辖，且保温项目不属于苏中公司负责的内容。李瑞香现有证据不能确认受伤地点，故苏中公司不同意承担其损失。案由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鉴定依据劳动能力伤残鉴定，证明是基于雇佣关系；其依据侵权法第88条，与其起诉的依据相矛盾。苏中公司承包范围A2、D、E、商业区。李瑞香肯定不是为苏中公司公司服务，与苏中公司没有关系。清扫垃圾已承包给具备合格资质的劳务公司南通公司，与李瑞香不存在劳务关系。南通公司也表示不认识李瑞香，苏中公司并未雇佣任何人进行保洁，不清楚南通公司是否雇佣清洁人员。李瑞香主张雇员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责任，其应该承担举证责任，证明雇主是谁。此外，李瑞香在现场摔伤后没有相应的120救助记录、110报警记录，无法确认具体摔伤地点。5月19日从天气预报中查询，当天属于大风天气曾达九级，不具备工作条件，其对自身受伤结果存在明显过错，安全意识严重欠缺，应承担摔倒受伤事件的主要责任。保温板属于轻薄材质，无法确定保温板堆放地点，且工地上不仅有苏中一家公司，还有另外两家公司，涉及多处工地重合。承建的房屋保温工程均由新城公司直接指定第三方施工，经口头询问南通公司，清洁工作自行负责，没有找过外面人。李瑞香称在2019年1月经史军介绍到苏中公司施工地的小区进行清扫工作，实际上苏中公司自2018年10月中旬进入冬季停工期，2019年1月完全处于停工状态，不存在任何雇佣关系。苏中公司与本案涉及人员史军、史渊博、杨学昆、楚天浩均不存在任何关联，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李瑞香自认与新城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因此，苏中公司并非其雇主，也不是接受劳务一方。李瑞香的医疗费没有发票及相关交费凭证，其受伤时已经年满64周岁，且有高血压病史，依照常理来说，其与正常人工作能力有区别。若其请求误工费，需要举证其有正常收入，就现有证据，其未从事长期正常稳定的工作；护理费没有相关收入证明及需要提供护理人员相关信息；营养费天数过长，标准过高，需要医院开具相关凭证；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伤残赔偿金，属于农村户口，其适用标准不恰当；精神抚慰金过高于法无据；第一次鉴定存在问题，李瑞香需要承担责任，且鉴定费不在赔偿范围内；交通费根据法律规定，需要提供正式票据，无相关证据支持。请求法院驳回李瑞香对苏中公司的诉请。史军辩称，李瑞香与其为同村人，工地干活的杨学昆说联系干活人员，出于好意，5月17日介绍同村人李瑞香干活，没有约定干多少天，也没有说谁发工资；只知道每天120元，负责打扫卫生。李瑞香受伤后没有告诉史军，李瑞香的伤情与本人没有关系，应由工地赔偿。请求法院驳回李瑞香对史军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19日下午，李瑞香经人介绍与其他村民一起到天津市宝坻区艺馨佳苑小区项目部（中央公园西）工地从事清扫建筑垃圾工作，因突刮大风，将工地存放的保温板刮起，李瑞香被工地保温板砸到摔伤。事发后，李瑞香被送到天津市宝坻区中医医院（以下称宝坻中医院）住院治疗17天。诊断为：左股骨胫骨折，高血压3级。2019年5月23日，宝坻中医院为李瑞香进行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出院医嘱：避免过度屈曲、外旋、内旋等活动，助行器保护下适度功能锻炼，防止跌倒；每二周复查，病情变化随诊。2019年5月19日、8月20日宝坻中医院为李瑞香出具了内容含左股骨胫骨折、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分别建休3个月共6个月的两份诊断证明。李瑞香治疗期间，新城公司的工作人员楚天浩为其垫付医疗费50827.49元。2020年2月3日，根据李瑞香按工伤标准鉴定其左股骨胫骨折的申请，天津市中慧物证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依法委托，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第5.7.2.22的规定，于2020年2月2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瑞香外伤致左股骨颈骨折人工全髋关节置换术后，为七级伤残。庭审中，新城公司对鉴定使用的标准提出异议，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审查，李瑞香向本院申请按工伤标准鉴定错误，对新城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2020年7月28日天津市中天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本院委托，于2020年8月20日该鉴定所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之5.9.6.5条的规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瑞香左髋关节损伤符合九级伤残。另查，2017年5月，新城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苏中公司签订协议书，工程名称及工程内容为：天津宝坻项目一期A区及售楼处样板间总承包工程，合同约定了总价款、工期、安全施工、质量标准等条款。2017年8月作为发包方的新城公司与承包方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工程名称及工程内容为：天津宝坻项目一期B区总承包工程。合同约定了总价款、工期、安全施工、质量标准等条款。2019年3月，新城公司作为发包方与承包方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工程名称及工程内容为：新城宝坻大境项目八期F区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约定了总价款、工期、安全施工、质量标准等条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李瑞香为谁提供劳务、构成雇佣法律关系；各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和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李瑞香损失的范围及金额。对此，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李瑞香提供劳务的对象为新城公司，双方系雇佣法律关系。1.史军之子史渊博证明，新城公司工作人员楚天浩与杨学昆联系找人负责楼房外打扫卫生，每天120元，自带工具，并联系了小货车，5月17日，其父亲史军联系李瑞香在工地干了一天，楚天浩告诉杨学昆，年龄大的人不要来干活。事发当天下午梁明联系李瑞香到工地干活。开始风小，下午3点左右，突刮大风，楚天浩让大家停工撤场，去别的地方。事发地是风口，几个保温板自西向东刮来，把几个人都刮倒，李瑞香没有站起来，史渊博与几个人扶她。楚天浩让史军等人把李瑞香送到医院，他去拿钱并表示先治疗，工地肯定会管。自己用宝马轿车将李瑞香送到宝坻中医院，楚天浩归还史渊博为李瑞香垫付的3000元医疗费，不清楚楚天浩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公司名义为李瑞香交费，但未拖延交付。工钱由楚天浩发放给杨学昆，杨学昆给史渊博，史渊博给梁明分发完毕。2.杨学昆证明，不认识李瑞香，自己是联系人，与李瑞香不是雇佣关系。系楚天浩联系自己清扫建筑垃圾，讲明干一天给一天的钱，去几个人给几个人的钱，后杨学昆再联系史渊博，每人每天都是120元，工钱已给清，类似临时工。听说当天刮大风，将工地的保温板刮起，将李瑞香刮倒，好像戴了安全帽。楚天浩为李瑞香垫付了一部分钱。3.楚天浩证明，其系新城公司的工程师，负责联系清扫四栋楼的标段工地垃圾，李瑞香等人自备安全帽，记不清具体是谁介绍的，因质监部门周一要来检查，分包的公司没有人清理，只能请人清理。事发后看到一群人将李瑞香扶起来，据史渊博及身边的人说，李瑞香被保温板刮倒，现场也散落着保温板，当天3-4点钟风力比较强，史渊博带着李瑞香看病，楚天浩找领导要47000元左右交到医院，具体金额已记不清，这笔账怎么算不清楚，先为李瑞香治病。后李瑞香及亲属找到楚天浩要求赔偿，因权限有限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工钱与史渊博谈的，史渊博与杨学昆一起来的，史渊博当时同意将所有人工资7000-8000元左右给杨学昆，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具体分配与自己无关。4.李瑞香庭审中陈述，不知道给谁打工，每天120元，谁发工资也不清楚，梁明给的工钱，史渊博开车将其送到医院，其负责在楼下打扫建筑垃圾，工地上姓楚的给分配工作，5月16日晚经史军联系，5月17日在工地干了一天，5月19日干了半天。新城公司的楚天浩垫付了医疗费。庭审中，李瑞香认为其与新城公司存在劳务关系，新城公司为应付检查，通过其员工楚天浩找了中间人，联系李瑞香到工地从事清扫垃圾工作。新城公司应作为劳务接收方，双方系雇佣关系，李瑞香在劳务中的人身损害，作为雇主的新城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李瑞香提供劳务中自身没有过错，不应该减轻新城公司的赔偿责任，李瑞香自身不应该承担责任。5.李瑞香提供的新城公司打卡记录表格，证明有楚天浩的打卡记录，能够证明楚天浩系新城公司的工作人员。综上，本院认定，楚天浩系新城公司的工作人员，楚天浩与杨学昆及史渊博口头协议联系人员，清扫楼外工地建筑垃圾并已付清报酬，虽然新城公司将建造楼房的工程发包给苏中公司等建筑单位，并约定了安全施工等条款，但因楚天浩系新城公司的工作人员，其为公司应对相关部门的检查，负责联系人员对四栋楼标段进行垃圾清扫工作，其联系人员清扫楼房外垃圾的行为并非个人行为，系为新城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即为新城公司的行为；楚天浩为李瑞香的治疗找公司领导索要医疗费，并非楚天浩个人为李瑞香垫付，亦应认定为履行本公司的职务行为。故李瑞香与新城公司形成雇佣关系；现无证据证明史军及案外人史渊博、杨学昆为清扫建筑垃圾的分包人，应认定为联系人；亦无证据证明苏中公司雇佣了李瑞香；故苏中公司、史军与李瑞香均不形成雇佣关系。二、当事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新城公司作为雇主，应当为雇员李瑞香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新城公司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疏于对施工人员的安全教育和管理，未及时发现不安全的因素，其作为李瑞香提供劳务的接受者，应对李瑞香的损害后果承担主要责任。李瑞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工作过程中，理应注意自身安全，注意天气变化，并应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以避免事故的发生，但其在工作过程中未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没有采取必要的有效安全防护措施，是造成此次损害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故其就造成自身损害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李瑞香与新城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比例为30%：70%。三、李瑞香各项经济损失金额的认定。1、医疗费。李瑞香提供了宝坻中医院的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其伤情及治疗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李瑞香在宝坻中医院支出医疗费49959.49元;李瑞香提供的2019年5月19日在宝坻中医院的1098元门诊费用清单，因无医院公章及发票，且李瑞香将医疗费票据已交到医保部门报销，致使本院无法核实，法律后果应由李瑞香承担，对此本院不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李瑞香在宝坻中医院住院17天，应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确定此项损失1700元；3、营养费。依据李瑞香伤情及医嘱和三期标准,确定营养期90天，标准每天30元，确定此项损失27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4、护理费。依据李瑞香伤情及医嘱和三期标准,确定护理期90天，标准每天166.88元，确定此项损失15019.2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认定；5、误工费。李瑞香虽已年满60周岁，但其事发前仍在工作故本院酌定误工期为住院期间17天，每天100元，确定此项损失1700元；6、伤残赔偿金。根据李瑞香伤残等级、年龄及收入状况确定。其伤情，经鉴定为九级伤残。鉴定机构系依法选定，并由本院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的参照标准符合相关规定，鉴定意见客观、公正，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伤残等级，本院确定赔偿系数为20%，李瑞香于1955年2月出生，赔偿年限15年，参照上一年度天津地区居民收入标准46119元/年计算，确定此项损失138357元（46119元/年×15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给李瑞香造成了精神痛苦，应当给予一定的精神慰藉。结合其伤情及双方在此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7000元；8.鉴定费。李瑞香提供了由鉴定评估机构出具2100元的正式票据一张，但因其申请鉴定参照工伤标准错误，鉴定结论本院不能采纳，故李瑞香诉请的鉴定费，本院不予支持；新城公司申请的重新鉴定，鉴定所参照的标准正确，本院已予以采信，新城公司支付1500元鉴定费，由李瑞香承担30%计450元；9.交通费。李瑞香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其确需支出该项费用，本院结合其伤情、居住地与就医地之间的距离及其治疗、康复情况，酌定此项损失500元。综上所述，李瑞香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6935.69元，由新城公司赔偿70%计151854.98元。扣除李瑞香认可新城公司垫付医疗费50827.49元，再扣除由李瑞香承担的鉴定费450元，由新城公司再行赔偿合计100577.4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新城宝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李瑞香经济损失100577.49元；二、驳回李瑞香其他诉讼请求。（赔偿款及案件受理费可直接汇入李瑞香的账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宝坻开发区支行；账号：622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0元，减半收取计1195元，由李瑞香负担359元，天津新城宝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36元（天津新城宝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志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吴美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