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5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建英，女，1964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良，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莹，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淑英，女，1926年9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之光，男，1930年8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华（系二被上诉人之女），女，1951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中山南路****。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兵，江苏苏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晓丹，女，1987年8月20日生，汉族，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div>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良，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莹，江苏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建英因与被上诉人张淑英、王之光、原审被告王晓丹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36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良、夏莹、被上诉人张淑英、王之光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华、田兵、原审被告王晓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良、夏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英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涉案房产徐州市泉山区是上诉人与丈夫王富春购买，是上诉人夫妻共同财产，王富春无权处分上诉人相应部分财产。1985年1月16日，上诉人与王富春夫妇由中山南路114-9号分居入户至中山南路114-12号，此后一直租赁上述房屋至拆迁之日。在租赁期间上诉人与王富春缴纳房屋租金，有徐州市纺织局出具的收据为证。上诉人与王富春夫妇就是中山南路114-12号房屋的承租人、使用人，是与被上诉人一样的承租人、使用人，是适格的被拆迁人，拆迁人依法应与上诉人夫妇签订拆迁补偿协议。2001年4月12日徐州拆迁安置配套公司与上诉人夫妇签订了《徐州市市政重点工程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载明被拆迁房屋使用人为王富春。该协议是王富春姐姐王文华受托代为签订。可知上诉人夫妇依法有权签订安置补偿协议并获得相应补偿。2001年5月上诉人夫妇与铜山县立美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签订了《徐州市市政拆迁房源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以怡园南区2-3-201室新建住宅由上诉人夫妇选购，王富春以安置补偿代币金作为相应购房款，超出购房款应于2001年5月9日前一次性付清。王富春的签名依然是案外人王文华代签。王富春的姐姐王文华参与拆迁全过程并代理处理关键环节，可知全家对于上诉人夫妇购房是明知的，也是被上诉人授意的。随后上诉人夫妇以上述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和拆迁房源协议，办理了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所有权证及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夫妇是涉案房产的合法所有权人。至于被上诉人交给上诉人的代币金，无论是赠与还是借贷，均不影响上诉人夫妇对涉案房产有合法的所有权。被上诉人王之光不可能做出确认所有权的意思表示，因为在王文华一审庭审时陈述是她和母亲一直在跟王富春要房子，只字未提王之光的事。在王富春所写的证明书中，也只字未提要把房子给王之光，所以结合王之光的健康和精神状态，上诉人认为王之光并没有作出过要确认所有权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张淑英的签名是王文华代签，实质上在拆迁过程中存在代理人王文华代理被拆迁人张淑英和王之光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张淑英、王之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属于被上诉人所有，不但不是房产证上所示的归王富春所有，更与上诉人无关。二、上诉人声称涉案房屋属于其与王富春共同所有，王富春无权处分上诉人的部分房产，该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上显示为“私产”，没有共同共有人信息，上诉人王建英不是共同共有人。（1）上诉人称其和王富春与铜山县立美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了徐州市市政拆迁房源协议书，该主张并不属实，此协议书立协议人乙方为王富春，没有王建英，乙方签名处也为王富春，且由王文华代签。（2）涉案房屋的房款先有安置补偿代币金、过渡费用充抵，应收余款10683.71元及税金825元，由案外人王兰萍代被上诉人垫付。上诉人王建英、案外人王富春并没有任何出资。（3）一审第二次开庭后调解时，上诉人要求按照王富春的遗产分割涉案房屋，被上诉人没有同意。以上三点相关事实证明王建英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2.从该房屋的办理过程来看，上诉人没有任何参与，而是被上诉人的女儿王文华在有关文件上签字，由此也可以说明王富春、王文华作为被上诉人的儿女为父母办理房屋拆迁安置手续，涉案房屋是被上诉人拆迁安置所得，而不是王富春、王建英共同购房。3.上诉人称王富春夫妇分户至114-12号，是该房屋的承租人、使用人，这一说法并不属实。4.拆迁安置补偿是按照被拆迁房屋的面积进行补偿的，王富春没有拆迁利益，上诉人王建英更没有拆迁利益。由于王富春的隐瞒及拆迁和产权部门的疏忽，造成对被上诉人所有的三间房屋错误登记在了王富春名下，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根据王富春出具的《证明书》，王富春愿意将涉案房屋归还给其母亲，故一审法院确认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所有，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张淑英、王之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徐州市泉山区归张淑英、王之光所有；2.判令王建英、王晓丹配合张淑英、王之光办理上述房屋产权过户手续；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建英、王晓丹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张淑英、王之光系夫妻关系，王之光曾为徐州市纺织工业局下属内衣厂职工，张淑英、王之光育有二女一子，一子为案外人王富春。王建英、王晓丹系母女关系，王建英与案外人王富春于1984年11月5日登记结婚，两人育有一女即王晓丹。王富春于2010年8月29日因前列腺癌去世。张淑英、王之光现户籍地为徐州市。王富春与王建英两人户口于1985年1月16日由中山南路**分居入户至中山南路**，并于2005年12月7日迁出。2001年，涉案中山南路114号房屋因中山路改造工程建设需要进行拆迁。2001年4月12日，徐州拆迁安置配套公司（甲方）与王之光、张淑英（乙方）签订《徐州市市政重点工程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一份，约定：对坐落中山路114号房屋进行拆迁，拆迁产权人为纺织工业局，建筑面积为22.87平方米，使用面积15.77平方米，乙方房屋安置结算卡总额为26872.25元。乙方处签字捺印人为王富春、张淑英，其中张淑英的签字系王富春代签。同日，徐州拆迁安置配套公司还与王富春签订一份《徐州市市政重点工程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在该协议上载明被拆迁房屋使用人为王富春，建筑面积为33.29平方米，使用面积为22.96平方米；乙方房屋安置结算卡为39115.75元。王富春在乙方处签字捺印。2001年5月9日，铜山县立美房地产开发公司（甲方）与王富春（拆3-41-42、3-39）（乙方）签订《徐州市市政拆迁选购房源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以怡园南区2-3-201室新建住宅由乙方自行选购，乙方以市政拆迁安置补偿代币金额65988元作为相应购房款。乙方超出购房款14374元应于2001年5月9日前一次性付清。乙方处王富春的签字系案外人王文华代签。同日，铜山亚美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王富春出具收据两份，载明收到王富春交来安置房卡及65988元；交来拆迁安置房款7000元。2003年1月24日，铜山亚美房地产开发公司向王富春出具收据两份，载明收到王富春交来购房款11709.5元和封阳台款3067.2元。上述相关拆迁手续和购房款缴纳后，王富春以涉案望塔景园2#-3-202室房屋产权人身份向相关房屋所有权登记机构办理了相应的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2010年2月12日，王富春向张淑英、王之光书写《证明书》一份，内容为：本人王富春，母亲张淑英；我母亲的房子原中山南路114号房屋拆迁，房子三间40多平方后给望塔景园2-3-201室。当时房屋拆迁协议是我代我母亲办理的。当时中山南路114号房屋其中一间8平方米的小间屋是我结婚时单位没有分下房子，暂借我母亲的。办理拆迁协议时把8平方米的房子一同写到一张协议，即8平方米是另立户口，户主是王富春。现在我要把望塔景园2-3-201室的房屋归还我母亲。特此证明。王富春在经办人处签字捺印。2010年8月7日，王富春在徐州市鼓楼公证处公证《遗嘱》一份，王富春在该遗嘱书中将其与王建英共同所有的徐州市建国小区17-1-50室、徐州市建国西路纺织厂北区C-2-201室房屋属于王富春的份额由其女王晓丹继承。因王建英、王晓丹对证明书中王富春的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法院根据张淑英、王之光的申请依法委托鉴定机关以涉案遗嘱中王富春的签名为样本进行了笔迹鉴定，鉴定意见为：倾向性认为上述证明书中王富春的签字与提供的字迹样本系同一人书写。本次笔迹鉴定产生鉴定费用7140元。后王富春因病去世，王建英、王晓丹现户籍所在地为徐州市户籍所在地为徐州市泉山区。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应归其所有，故起诉至法院请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张淑英、王之光。一审法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首先，从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的由来看，该房屋系由本市中山南路114号房屋拆迁安置所得。中山南路114号房屋所有权人为徐州纺织机械厂，张淑英、王之光因作为纺织工业局下属企业职工，经单位分房和置换取得涉案中山南路114号房屋的使用权。王富春虽在拆迁时户口在涉案中山南路户口在涉案中山南路**处，迁入中山南路114号时，王富春尚未工作无法由涉案单位向其分房，后因王富春与王建英结婚而分居入户至中山南路114-12号。故法院认定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系由张淑英、王之光享有使用权的房屋拆迁所来。其次，依据王富春在2010年2月12日出具的证明书中“房屋拆迁协议是由我代我母亲办理的，当时中山南路114号房屋其中一间8平方米的小间是我结婚时单位没有分下房子，暂借我母亲的；现在我要把望塔景园2-3-201室的房屋归还我母亲”的说明，王富春系自认其为代理张淑英、王之光办理的中山南路114号房屋拆迁事宜，亦表示将拆迁而来的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归还张淑英、王之光。王建英、王晓丹虽对该证明书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该证明书经过笔迹鉴定，倾向性为证明书系王富春书写，故法院确认该证明书系王富春的真实意思表示，王富春办理涉案房屋拆迁事宜系代理行为，其无权将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办理至自己名下。综上，张淑英、王之光所举证据能够认定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登记权利人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张淑英、王之光为真实权利人，法院认定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的所有权归张淑英、王之光所有。对于本案鉴定费用7140元，王建英、王晓丹不认可涉案证明书的真实性，故而启动了本案鉴定程序且法院认定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的所有权归张淑英、王之光所有，故因本案笔迹鉴定而产生的费用亦应当由王建英、王晓丹负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徐州市泉山区望塔景园室房屋属张淑英、王之光所有；二、王建英、王晓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张淑英、王之光支付鉴定费用714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王建英、王晓丹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一审法院。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房屋归谁所有；2.王建英、王晓丹应否向张淑英、王之光支付涉案鉴定费用。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王之光的视频光盘（当庭播放），证明王之光没有做出过确认所有权的意思表示，王之光的健康和精神状况也不能做出确认所有权的意思表示。王之光目前已经无民事行为能力，无论两位代理人如何得到授权，都不能表达出被上诉人王之光有起诉自己的孙女、儿媳的意思表示。2.王富春一家三口一直居住在拆迁房内的照片7张，证明上诉人一家对拆迁房有合法的使用权，因此才会被拆迁单位认定是适格的被拆迁人。3.王富春自幼与父母生活在一起居住在，于1972年户口移入统一北街5巷3户口移入统一北街5巷**，路114-9号，1985年迁入114-12号，王建英于1985年迁入114-9号，王建英与王富春二人于2005年12月7日将户口移至新生派出所的户籍户口移至新生派出所的户籍证明原件四页，24日，照片的内容有张淑英和王晓丹，能够说明王富春是实际居住人，是适格的被拆迁人，同时与一审的证人陈某,4所陈述的证言完全不一致。王富春落户在拆迁房，拆迁房的产权人是纺工局，王富春在拆迁时已44岁，是纺工局的职工，因此拆迁公司在调查时确认了王富春的被拆迁人身份，认定了王富春是适格的被拆迁人。4.安置房卡复印件两张，原件已被亚美房地产公司收走，证明王文华代签了王富春、张淑英的名字，并留下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王文华在拆迁补偿过程中是代理人的身份，王文华接受了被上诉人的委托代为处理拆迁补偿事宜的事实，同时也证明安置补偿的代币金作为相应涉案房屋购房款的事实。3-39拆迁号中户主是王之光、张淑英，户主签名是王富春、张淑英，而备注一栏中却是王文华的身份证号，两卡合一，怡园南区2-3-20169.88平方，3-41-42拆迁号中户主是王富春，户主签名王富春，备注是王富春的身份证号，信息在更改前为4-2-202室90.59平方米，与被拆迁补偿协议处第七项其他载明事项自选怡园南区4-2-202室建面90.59平方是一致的，可以说明两份安置房卡是真实存在的，同时两份安置房卡可以看出王富春是适格的被拆迁人，王之光、张淑英也是适格的被拆迁人，两个被拆迁人的安置方式都是货币安置，该两份安置卡王富春的四处签名三处笔迹相同，另一处经过被上诉人和代理人通过公证书比对证实了三处和选房源协议是一致的，且是王文华代签的，另一处是王富春本人签的，进一步证明了王文华分别代理了张淑英和王之光、王富春，在整个拆迁安置事宜上王文华是全部参与的。5.一审庭审笔录一张，是2019年7月8日庭审笔录第10页，原告处王文华代签了“张淑英”的名字，与19年前3-39拆迁补偿协议中“张淑英”字迹是一致的，而这三个字与十年前王富春在证明书中写的张淑英三个字笔迹差异非常明显。另外，王文华在选购房源协议书上代王富春签的字与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王富春的笔迹几乎是一致的。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1.对光盘的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之光一直有要向王富春要房子的意思表示。2.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王富春并没有居住在其中，而是住在其他地方。3.上诉人提交的房卡不能达到上诉人证明目的，王富春只是代理行为，他是暂借的8平方米的房子，纺工局没有给其房子。有关拆迁过程中形成的文件的意见，同答辩意见。4.对于户籍信息证明目的不认可，户籍信息证明目的不认可，按照人口拆的。原审被告认为，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从其出生记事起就住在那里，包括上幼儿园也是在纺织局的幼儿园，其一直住在拆迁房内，小学也是一直居住在那里，其没见过其大姑（王文华）居住在拆迁房内，其爷爷（王之光）和奶奶（张淑英）是分居的状态。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先是由张淑英居住，后由张淑英、王之光之外孙（王文华之子）居住，后对外出租。上诉人王建英未曾在涉案房屋内居住。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本案涉案房屋应归本案被上诉人张淑英、王之光所有，理由如下：1.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张淑英、王之光系原拆迁房屋中山南路114号房屋的合法使用权人，故被上诉人张淑英、王之光有权享有该拆迁房屋的拆迁利益；2.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绝大部分房款系用原拆迁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支付，余款亦非由王富春或本案上诉人王建英或王晓丹支付；3.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所有权证上显示涉案房屋的性质为“私产”，共同共有人处无相关登记信息，并未登记有上诉人王建英，故王建英称涉案房屋为其与王富春夫妻共同财产，该主张无事实根据；4.王富春出具的《证明书》意思表达清楚，明确，所载明的相关事实与案件基本事实一致，即王富春办理涉案房屋拆迁事宜系代理行为，其无权将涉案望塔景园2-3-201室房屋办理至自己名下。该《证明书》系王富春基于其真实意思表示，对其名下的涉案房屋进行的合理处分，本院确认该处分的有效性。综上，结合涉案房屋的居住使用情况，可以认定涉案房屋归被上诉人张淑英、王之光所有。二、关于本案鉴定费用的承担问题本案鉴定程序系因王建英、王晓丹对《证明书》中王富春的签名的真实性提起异议而启动，且一审法院确认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为张淑英、王之光，故一审判决本案的鉴定费用7140元由王建英及王晓丹负担，于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建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871元，由王建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全民审 判 员 张 伟审 判 员 胡元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孙晓明书 记 员 陆滢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