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8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双语实验学校，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偃化口西200米路北。法定代表人：李艳红，该学校校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艳红，女，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继灵（曾用名段雪龙），男，1970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系李艳红的丈夫。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杰，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明奇，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清坡，河南中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航，偃师市夏都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偃师市双语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因与被上诉人郭明奇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14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郭明奇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郭明奇自2011年起在偃师市××实验学校任副校长职务的事实错误，偃师市××实验学校不存在拖欠郭明奇劳动报酬的事实。郭明奇原为偃师市城关镇大槐树小学校长。2011年至2012年期间，城关镇教育组将郭明奇所在小学的学生分流到偃师市××实验学校，同时将包括郭明奇在内的老师安排到偃师市××实验学校教学，主要针对其原校学生。2013年至2015年期间，郭明奇被调到偃师市××镇××楼学校。在此期间郭明奇为国家公职人员，其工资一直由财政部门发放。同时考虑到郭明奇的情况，偃师市××实验学校为其发放每月2500元的生活补贴。2016年郭明奇因故意损毁文物被追究刑事责任，之后其更不可能在偃师市××实验学校工作，但偃师市××实验学校还是给予其每月2500元补贴。从2011年至2018年期间，偃师市××实验学校从未正式聘请郭明奇为副校长，也不存在拖欠郭明奇劳动报酬的事实。二、郭明奇一审中提供的两份协议内容虚假，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为无效协议。2016年，郭明奇因故意损毁文物被追究刑事责任，考虑到该事与偃师市××实验学校有一定关联性，郭明奇要求偃师市××实验学校对其进行补偿。郭明奇考虑到偃师市××实验学校的经营风险，为使其利益能够优先于其他债权人，郭明奇虚构了在偃师市××实验学校工作，偃师市××实验学校拖欠其劳动报酬的事实，并与偃师市××实验学校签订了该协议。该协议目的违法，内容虚假，应为无效合同，不应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三、一审法院要求李艳红、段继灵与偃师市××实验学校共同承担清偿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李艳红系该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段继灵系学校的负责人，该两人签名的行为均是职务行为，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债务加入。拖欠工资的事实即使存在，拖欠主体也应是偃师市××实验学校，而非李艳红、段继灵个人。李艳红、段继灵不应承担支付郭明奇工资的法律责任。四、本案系劳动争议，应经劳动仲裁程序前置并适用劳动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本案定性错误，程序违法。双方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双方协议不涉及其他劳动争议”。郭明奇提供的两份协议与“工资欠条”的性质完全不同，本案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的规定，一审法院将本案案由确定为追索劳动报酬纠纷并适用普通民事诉讼程序审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法院要求偃师市××实验学校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郭明奇辩称，一、一审审理中，上诉人称郭明奇从2011年开始就在偃师市××实验学校任职，截至目前还在学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与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相互矛盾。二、段继灵原是偃师市××实验学校校长，又是偃师市民办教育协会的法定代表人，对其和郭明奇所签订的《协议》、《协议附件》以内容虚假来推翻两份协议的约束力，显然与法律相悖。两份协议并未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协议》、《协议附件》系上诉人和郭明奇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认为该协议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与郭明奇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第二段载明：“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同意向郭明奇支付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等”。李艳红、段继灵系夫妻关系，其个人愿意对郭明奇的工资承担清偿责任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李艳红、段继灵对其认可的债务应承担清偿责任。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郭明奇按照法律规定直接提起民事诉讼于法有据。五、偃师市××实验学校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在2019年1月底前支付郭明奇20万元，仅支付了10万元。偃师市××实验学校未按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郭明奇要求偃师市××实验学校承担支付义务合法。郭明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归还拖欠原告工资1100000元；2.请依法判令三被告归还拖欠原告1100000元工资的利息（从2019年7月20日起到2019年8月20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段继灵、李艳红系夫妻关系，共同投资开办双语学校。原告郭明奇自2011年2月开始在双语学校工作，担任副校长，每月领取2500元基本工资。2018年11月5日就原告郭明奇在双语学校工作期间的薪酬待遇问题，被告双语学校、段继灵、李艳红与原告达成协议一份，载明：偃师市××实验学校及李艳红，段继灵同意向郭明奇支付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等各项费用合计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支付办法如下：1、2019年元月底前，由偃师市××实验学校及李艳红、段继灵付给郭明奇贰拾万元整（200000元），从2019年开始，每年7月20日前付给郭明奇捌万元整（80000元），直到付完壹佰贰拾万元整（1200000元）为至。2、在协议执行期间，郭明奇任劳任怨为偃师市××实验学校服务，听从董事会的一切工作安排。3、如付款中途遇到学校转让、出租、停业等变动，所有剩余款项优先从学校租金或学校其他资产、收入中一次性付给郭明奇。4、双方签订后，双方不得更改。如一方违约，双方均可向偃师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违约方承担。原告郭明奇、被告李艳红、段继灵均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双语学校加盖了公章，见证人智朋飞签了名。协议签订后，截止2019年5月份，被告先后分多次共计支付原告10万元，余款一直未付。2019年7月14日，偃师市××实验学校作为甲方，段继灵，李艳红作为乙方，郭明奇作为丙方，签订协议附件一份，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的2018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中应支付给郭明奇的各项费用清单如下：1、绩效工资（自2011年3月至2018年9月），每年6万元，合计45万元（肆拾伍万元整）。2、业务提成（2011年5.2万元，2012年6.2万元，2013年7.8万元，2014年7.5万元，2015年7.5万元，2016年6.3万元，2017年7.0万元，2018年4.5万元）各计52万元（伍拾贰万元整）。3、生活补助（2011年3月至2018年9月），每月1500元，合计13.5万元（壹拾叁万伍仟元整）。4、出差补助（2012年0.8万元，2013年1.1万元，2014年1.2万元，2015年2.0万，2016年1.5万，2017年1.7万，2018年1.2万），合计9.5万元（玖万伍仟元整）。以上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共计120万元（壹百贰拾万元整）。双语学校加盖了公章，段继灵、李艳红、郭明奇在协议上签名捺印。2019年11月26日，被告双语学校向偃师市商城街道办事处大槐树村民委员会及有关村民组出具函一份，内容为：2008年6月，2009年10月，2013年3月；2013年3月，偃师市××实验学校与贵单位及有关村民组签订了共四份有关土地租赁协议，因我单位出现债务危机，已经到了资不抵债的地步，与你们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无法履行支付租金义务，特向你们提出解除所有土地租赁协议，希望你们同意并不再追究违约责任。同时希望你们继续支持我单位的工作。2020年春季，由于被告双语学校拖欠教师工资等，未能按照规定的开学时间开展正常的教学活动。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协议、协议附件、双语学校出具的证明，关于学校出具的函，偃师市商城街道办事处大槐树村民委员会等出具的回复函及庭审笔录在卷资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问题为，1、原告起诉程序是否违法，是否应先经过仲裁；2、本案是否符合协议约定的支付条件；3、原告起诉被告李艳红、段继灵诉讼主体错误。对第1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郭明奇自2011年起在被告段继灵、李艳红开办的双语学校工作，担任副校长职务，2018年11月5日就原告郭明奇在双语学校工作以来薪酬待遇及其他问题双方达成了协议，协议约定的内容除绩效工资以外，还有应支付原告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等，双方的协议不涉及其他的劳动争议，因此，原告的起诉可以按照普通民事案件直接受理，不适用程序仲裁前置的规定。对第2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协议约定，2019年元月底前被告双语学校、李艳红、段继灵给付原告郭明奇20万元，从2019年开始，每年7月20日前付给郭明奇8万元，直到付完120万元为止，但协议签订后，被告仅支付原告10万元，其余款项一直未按约定支付，已经严重违约，被告双语学校已向偃师市商城街道办事处大槐树村发出公函，称其单位出现债务危机，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协议，被告双语学校、段继灵、李艳红因合同等纠纷涉及多起诉讼，原告要求被告在履行届满之前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第3个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的相对人为原告郭明奇、被告双语学校、李艳红、段继灵，虽然从合同上看是被告双语实验学校欠原告的薪酬，但被告李艳红、段继灵系夫妻关系，共同投资开办双语学校，二人在签订协议时，愿意与双语学校共同给付原告的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等，协议签订后，被告李艳红也通过银行转账微信等形式支付原告10万元，因此，被告李艳红、段继灵系本案适格被告。审理中被告段继灵称，双方签订的协议是虚假协议，一审法院认为，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看，协议上所支付的款项系原告郭明奇在被告双语学校任职期间，被告应给付原告2011年至2018年期间的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2018年11月5日签订协议后，被告方也支付原告10万元，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由此可以看出，不存在虚假合同的问题。被告段继灵也未提交相应的证据，对段继灵所称虚假协议的问题，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欠款利息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款项系被告应支付原告2011年至2018年期间的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被告未及时支付，双方签订协议后，被告仍未按约定履行，该利息系被告未及时支付原告款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明奇绩效工资等1100000元。二、被告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明奇1100000元的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20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其中2019年7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7350元，由被告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负担。二审中，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提交以下证据：一、偃师市教育体育局公告二份，证明：偃师市××实验学校因疫情防控等原因被主管部门责令暂时停止招生，并未出现《协议》约定的“学校转让、出租、停业等变动”，一审法院判决偃师市××实验学校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支付款项缺乏事实依据。二、偃师市双语实验学校办学章程一份、土地租用合同二份、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刑初46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中国商报2020年2月21日声明一份，证明：2019年8月至2020年2月1日期间，偃师市××实验学校的校长段继灵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李艳红未经学校理事会同意以偃师市××实验学校名义对外签发的公函、文书违反学校章程，不产生法律效力；偃师市××实验学校占用的土地使用权人是段继灵，李艳红或偃师市××实验学校均无权对外作出解除该土地租赁协议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偃师市××实验学校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三、偃师市××实验学校与余朝辉签订的协议五份、收据五份，证明：余朝辉与偃师市××实验学校存在利害关系；案涉《协议》及附件本应由余朝辉保管，余朝辉因与偃师市××实验学校的利益冲突而将该协议及附件交给郭明奇是诱发本案的根本原因。四、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5）偃刑一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03刑终22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通知书一份、偃师市教育局委会会[2016]16号文件一份，证明：郭明奇在2016年12月28日之前任偃师市城关镇第二初级中学教师，系国家公职人员；郭明奇本人在刑事诉讼中自认其在偃师市××实验学校期间仅负责工程施工的事实；郭明奇在偃师市××实验学校不存在绩校考核、绩校工资，案涉《协议附件》所载明的“绩效工资”、“业务提成”、“生活补助”、“出差补助”均系虚假事实。五、投资办学协议书一份、微信公众号“大白新闻”报道二份，证明：郭明奇到偃师市××实验学校××因政府招商引资××实验学校后，郭明奇所在的学校师生被安置到偃师市××实验学校；郭明奇被追究刑事责任与偃师市××实验学校有关，郭明奇为此出家为僧，偃师市××实验学校为对郭明奇进行补偿及维稳需要与郭明奇签订了案协议及附件，双方不存在拖欠劳动报酬的事实。六、工资表及记账凭证一份、收条及记账凭证一份、中信交易凭证一份、证明条及记账凭证二份、证明条二份、双语学校的支出报表一份，证明：2012年至2016年偃师市××实验学校一直为郭明奇正常发放工资；偃师市××实验学校不存在拖欠郭明奇劳动报酬的事实；案涉协议及附件所载明的内容系虚假的事实。郭明奇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偃师市教体局公告两份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从2020年1月1日起，偃师市××实验学校租赁的土地已经没有租赁权，学校以及法定代表人李艳红不积极配合防疫工作，最终学校的老师和学生被偃师市教体局分流。证据二中的办学章程与本案无关。证据二中两份土地租赁合同真实性有异议，偃师市××实验学校在一审中也提交了偃师市××实验学校给其租赁的偃师市大槐树村委会出具的函告，表明偃师市××实验学校债务出现危机，无力经营，要求解除与大槐树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协议。证据二中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中国商报的声明是偃师市××实验学校自己的行为。是在欺骗法庭，在经营过程中，偃师市××实验学校对外吸收存款大概有4000余万元，在这种情况下将公章交于他人对偃师市××实验学校进行管理，而不是丢失。证据三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据四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刑事判决书第一页明确载明郭明奇的身份是偃师市城关镇第二初级中学的教师兼偃师市××实验学校的副校长。证据四中协议、协议附件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证据五投资办学协议书与本案无关。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偃师市××实验学校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的工资欠条为证据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的，视为拖欠劳动报酬争议，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受理。”本案中，郭明奇的诉讼请求仅为支付拖欠工资及利息，不涉及劳动关系其他争议，一审法院按照普通民事纠纷审理并无不当。偃师市××实验学校在一审庭审中已经认可郭明奇从2011年就在偃师市××实验学校任职的事实，故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关于本案涉及其他争议，应仲裁前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由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共同支付郭明奇绩效工资等110万元是否正确的问题。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与郭明奇签订的《协议》及附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遵照执行。上述协议及附件明确载明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拖欠郭明奇的工资绩效等各项费用共计120万元及具体的支付时间，但是协议签订后，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仅支付郭明奇10万元，其余款项一直未按约定支付，已经严重违约，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已经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郭明奇在履行期限届满前提起诉讼要求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承担继续履行、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上诉称案涉《协议》及附件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无效，但是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李艳红、段继灵上诉称其在协议及附件上签字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但是根据协议的内容，李艳红、段继灵同意与偃师市××实验学校共同承担向郭明奇支付工资绩效的义务，构成债的加入，故李艳红、段继灵的该项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偃师市××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上诉人偃师市双语实验学校、李艳红、段继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郭楠书记员单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