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民终1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樊玉龙，男，汉族，1979年1月17日出生。住址：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委托代理人：王禹忻，辽宁浩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海涛，男，汉族，1971年6月15日出生。住址：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委托代理人：李士奇，鞍山市立山区深南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源贺，男，汉族，1996年2月19日出生。住址：辽宁省辽阳县。上诉人樊玉龙、王海涛因与被上诉人孙源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4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樊玉龙及其委托代理人刘禹忻、上诉人王海涛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士奇、被上诉人孙源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樊玉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第七页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存在租赁、借用等情形，导致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国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判决“二、被告王海涛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补充责任”是不正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投保义务人为被上诉人王海涛，侵权人为被上诉人孙源贺，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要求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根据“特殊法优先普通法”原则，法院应当适用《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作出判决。上诉人王海涛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孙源贺驾驶电动三轮摩托车行至立山区路口时与樊玉龙驾驶的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樊玉龙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认定孙源贺负主要责任，樊玉龙负次要责任。认定车辆实际所有人为上诉人。在调解未果的情况下，诉至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辽0304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判令被上诉人孙源贺赔偿樊玉龙各项损失101623.75元，上诉人王海涛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补充责任，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二审法院，其主要理由是上诉人根本就不是实际车主，该肇事车辆与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在开庭时才从法院卷宗中看见事故认定书，所以来不及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原肇事车主是辛延松，该车于2016年3月10日就卖给了被上诉人孙源贺，孙源贺是该车的实际受益人，应对此次事故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孙源贺答辩称：我不认可一审判决，但是我因为经济原因无力缴纳诉讼费，无法上诉，我同意王海涛上诉意见。樊玉龙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按交强险标准赔偿原告医疗费(含医疗器械费)14619.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护理费6064.8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880元、鉴定费1020元，因被告孙源贺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超过交强险标准的部分被告孙源贺按责任比例70%比例进行赔偿，二被告应连带赔偿104682.79元。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被告孙源贺驾驶的无号牌的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为王海涛所有。事故发生时，该电动三轮摩托车并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2018年11月30日12时50分，被告孙源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王海涛所有的无号牌、无保险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沿立山区“太双干54”电杆西侧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莘华路路口左转弯时，遇原告樊玉龙持A2型驾驶证驾驶无保险的鹏程鸟牌电动两轮摩托车，沿莘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此。由于被告孙源贺实施左转弯时，忽视安全瞭望，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加之原告樊玉龙持准驾不符的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保险的电动两轮摩托车，未按规定车道行驶，未确保安全驾驶，致使无号牌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左侧后部与鹏程鸟牌电动两轮轻便摩托车右侧前部相刮撞，造成原告樊玉龙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责任认定：被告孙源贺负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樊玉龙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樊玉龙被送往鞍山市第三医院救治，经入院检查，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肺挫伤原告住院时间为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1月3日，实际住院34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31天。原告花费救护车费165元、门诊挂号费8元、住院费13491.79元、门诊医疗费768元、外购医疗器械180元、复印费7.2元。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樊玉龙进行伤情鉴定，鉴定意见为，原告樊玉龙右侧多发肋骨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另查，原告樊玉龙为城镇户籍。再查，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受鞍山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委托对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和鹏程鸟电动两轮车碰撞接触点、碰撞前瞬时速度及行驶速度，事故成因、两车“机非”属性进行鉴定，其中对两车“机非”属性的鉴定意见为，鹏程鸟电动两轮车为机动车，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为机动车。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起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孙源贺对事故的发生负主要责任，原告樊玉龙对事故发生负次要责任。本案中，原告樊玉龙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肇事电动三轮摩托车所有人为被告王海涛，被告孙源贺在庭审中自述肇事电动三轮车是其自己所有，被告王海涛亦提交的买卖合同（复印件）证明其并非肇事电动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因被告孙源贺与被告王海涛为同为本案的当事人，且具有亲属关系，本案的审理结果与二被告均具有利害关系。被告王海涛无其他证据佐证其不是肇事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该院认为原告樊玉龙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王海涛的提交的书证的证明力，故该院认定被告王海涛为肇事电动三轮摩托车的所有人。经辽宁正大司法鉴定中心对被告孙源贺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机非”属性进行鉴定，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为机动车，被告王海涛将肇事车辆交给未取得驾驶证的被告孙源贺使用，被告王海涛对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过错，故被告应承担与之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该院认为被告王海涛应承担对原告樊玉龙的损失赔偿的补充责任。机动车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法律规定的强制性义务,被告孙源贺驾驶的肇事车辆未投保交强险,被告孙源贺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应在此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孙源贺、按事故责任70%的比例予以赔偿。受害人遭受的人身损害损失应包括，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因治疗与休养而产生的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的其他费用。如受害人因伤致残，损害方应赔付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其他实际发生的费用。关于本案原告主张赔付医疗费14619.99元一节，原告提供了住院费收据（13491.79元）、急救车收据（165元）、门诊医疗费收据（8元+768元）、复印费收据（7.2元）、外购医疗器械收据（180元）。因购买医疗器械支出没有医嘱，复印费用不属于医疗费用，该两项支出该院不予支持。其他医疗费支出系涉案事故导致，该院认为原告的医疗费用为14432.79元，对原告过高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一节，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辽宁省省直机关和事业单位差旅费管理办法》第十三条确定，我省出差人员的伙食补助费按出差自然（日历）天数实行定额包干，每人每天100元。原告实际住院3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400元，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护理费6064.8元一节，住院期间的医疗护理由就诊医院负责，日常的生活护理，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从事同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原告住院资料中显示，原告住院34天其中一级护理3天，二级护理31天，一级护理按每日二人次计算，二级护理按每日一人次计算。原告未举证护理人员收入情况，可按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标准52707元／年计算支付为宜，即每天发生护理费144.4元。原告护理费应为5342.8元（144.4元×3天+144.4元×34天），对原告5342.8元的护理费主张予以支持，护理费多计算的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74684元、鉴定费1020元一节，原告伤情经鉴定十级，原告户口性质为非农业户。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数据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中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342元／年，原告1979年出生，定残时40周岁，应按二十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应计算为74684元（37342元／年×10%×20年），该院对此项主张予以支持。鉴定费1020元为鉴定伤情所需，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5000元一节，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伤残程度十级，确给原告精神造成了严重的伤害，应给予相应的精神抚慰，结合本市审判实践，对原告主张5000元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交通费880元一节，考虑原告出入院及转院治疗，确需发生交通费用，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400元，对原告过高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孙源贺和被告王海涛主张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责任划分、肇事车辆所有人认定有误一节，《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当事人对本道路交通认定书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被告孙源贺、王海涛并未向交通管理部门提出复核申请和异议请求，故该院对被告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以上原告实际损失为：医疗费1443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护理费5342.8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鉴定费102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104279.59元。以上赔偿款项由被告孙源贺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孙源贺按照责任比例70%予以赔偿。被告王海涛对原告樊玉龙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存在租赁、借用等情形，导致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孙源贺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樊玉龙医疗费1443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合计17832.79元中的10000元；被告孙源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樊玉龙护理费5342.8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85426.8元；被告孙源贺赔偿原告樊玉龙交强险医疗限额不足部分的7832.79元、鉴定费1020元，合计8852.79元的70%即6196.95元；以上三项合计101623.75元；二、被告王海涛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被告孙源贺、王海涛应给付原告樊玉龙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孙源贺承担2324元，由原告樊玉龙自行承担7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樊玉龙提出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存在租赁、借用等情形，导致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国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判决王海涛对孙源贺应赔偿款项承担补充责任是不正确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千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为被上诉人王海涛，侵权人为被上诉人孙源贺，上诉人在一审中明确要求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认为根据“特殊法优先普通法”原则，法院应当适用《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作出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二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被告孙源贺驾驶的无号牌的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为王海涛所有。事故发生时，该电动三轮摩托车并未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车辆鞍临C7767号三轮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由于肇事时该车为上诉人王海涛所有，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孙源贺驾驶装有安装支架的车辆没有经过上诉人王海涛本人同意私自驾驶车辆，应提供证据证明该车辆由谁管理使用，现上诉人王海涛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所以孙源贺与王海涛应连带赔偿樊玉龙医疗费1443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合计17832.79元中的10000元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樊玉龙护理费5342.8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85426.8元，共计95426.8元。孙源贺应赔偿樊玉龙交强险医疗限额不足部分的7832.79元、鉴定费1020元，合计8852.79元的70%即6196.95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由于上诉人王海涛将车辆交由没有驾驶资格的被上诉人孙源贺驾驶，存在过错，王海涛对该款项即6196.95元承担补充责任，故对上诉人樊玉龙上诉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王海涛提出其根本就不是肇事电动三轮摩托车实际车主，该肇事车辆与上诉人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在开庭时才从法院卷宗中看见事故认定书，所以来不及向交警部门提出复核，原肇事车主是辛延松，该车于2016年3月10日就卖给了被上诉人孙源贺，孙源贺是该车的实际受益人，应对此次事故承担责任，请求二审法院判决其不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鞍山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事故处理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孙源贺驾驶的无号牌的顺达牌电动三轮摩托车为王海涛所有，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通管理部门依据案发时的实际情况作出的，应作为人民法院处理交通事故案件的证据使用，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肇事车辆不归其所有，故对上诉人王海涛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4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孙源贺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樊玉龙医疗费1443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合计17832.79元中的10000元；被告孙源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樊玉龙护理费5342.8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85426.8元；被告孙源贺赔偿原告樊玉龙交强险医疗限额不足部分的7832.79元、鉴定费1020元，合计8852.79元的70%即6196.95元；以上三项合计101623.75元为：孙源贺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樊玉龙医疗费14432.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合计17832.79元中的10000元；孙源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樊玉龙护理费5342.8元、伤残赔偿金74684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400元，合计85426.8元，两项共计95426.8元，王海涛对该95426.8元与孙源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变更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4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王海涛对以上赔偿款项承担补充责任为：孙源贺赔偿樊玉龙交强险医疗限额不足部分的7832.79元、鉴定费1020元，合计8852.79元的70%即6196.95元，王海涛对该6196.95元款项承担补充责任。三、撤销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304民初262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樊玉龙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孙源贺、王海涛应给付樊玉龙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94元，由孙源贺承担2324元，由樊玉龙自行承担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664元（其中上诉人樊玉龙预交2332元，上诉人王海涛预交2332元），由上诉人王海涛承担2332元，上诉人王海涛与被上诉人孙源贺共同承担2190元，上诉人樊玉龙承担1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岩审判员 王宇明审判员 程义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紫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