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4行终65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莫柏娟，女，193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蒙山县。 委托代理人廖昭成，广西飞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第三人）黄再平，男，196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万秀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蒙山县蒙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蒙山县蒙山镇胜利街**。 法定代表人王运方，镇长。 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唐伟宁，副镇长。 委托代理人陈海靥，蒙山县蒙山镇司法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蒙山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蒙山县五福路**/div> 法定代表人张银岳，县长。 委托代理人覃梅，蒙山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一审第三人黄又平，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蒙山县。 上诉人莫柏娟、黄再平因土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蒙山县人民法院（2020）桂0423行初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莫柏娟的委托代理人廖昭成，上诉人黄再平，被上诉人蒙山县蒙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蒙山镇政府）的行政机关出庭应诉负责人唐伟宁及委托代理人陈海靥，被上诉人蒙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蒙山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覃梅，一审第三人黄又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莫柏娟与第三人黄又平、黄再平争议的土地位于蒙山县××××组，是生产组在1982年左右分给黄选富（莫柏娟丈夫）户的自留地。该争议地四至界线为：东北向与黄武平屋边水沟相邻，东南向与彭文伟屋边水沟相邻，西向与黄又平屋边水沟相邻，西北向与水沟相邻。争议地面积为110.57平方米，地上，地上物为**框架结构楼房富与莫柏娟生育有子女五人：黄正平、黄源平、黄又平、黄再平、黄湘玲。黄选富于1991年12月16日病故；黄正平1982年结婚，1983年将户口从大家庭中分出；黄源平1981年结婚，1983-1984年间将户口从大家庭中分出；黄正平、黄源平分户的同时，也对田地、房屋进行了分割，分户后，黄正平、黄源平搬到蒙山镇××墙××号居住；黄再平因学习于1984年将户口迁到南宁市，责任田被生产组收回，1986年，因工作再将户口迁到梧州市；黄湘玲于1982年结婚，同年将户口迁到夫家，并在夫家处获得了责任田，原责任田被生产组收回。自黄正平、黄源平、黄再平、黄湘玲将户口迁出后，大家庭中仅剩黄选富、莫柏娟、黄又平，户主为黄选富，黄选富1991年病故后，户主改为黄又平，莫柏娟为其同户家庭成员；1998年，莫柏娟户口从黄又平户中分出。争议地分给黄选富户后，一直由其户家庭成员管理使用，莫柏娟、黄又平均对争议地进行过管理使用。2013年，黄又平在争议地上建了一层框架结构房屋。莫柏娟于2017年10月23日以黄又平为被申请人向蒙山镇政府提出权属纠纷调处申请，主张争议地的使用权属其所有。蒙山镇政府于2017年10月26日受理后追加黄再平作为第三人，黄正平、黄源平、黄湘玲明确表示对争议地不主张权利。蒙山镇政府经调解未果，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蒙镇政裁〔2018〕1号《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文平村××组莫柏娟与黄又平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决定：蒙山县××××组莫柏娟与黄又平争议的文平四组（位于黄武平房屋西南向）面积为110.5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由申请人莫柏娟和被申请人黄又平共同享有，具体的界线以附后宗地图所标明的界线为准。莫柏娟不服，向蒙山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蒙山县政府于2018年12月3日受理后将黄又平、黄再平作为行政复议第三人，并于2019年2月25日作出蒙政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申请人蒙山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的蒙镇政裁〔2018〕1号《蒙山镇人民政府关于文平村××组莫柏娟与黄又平土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莫柏娟不服，因此诉至该院，请求撤销〔2018〕1号处理决定和〔2018〕3号复议决定，责令被告作出新的行政行为。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争议地是莫柏娟大家庭户的自留地，蒙山镇政府受理莫柏娟的权属纠纷调处申请后，组成工作组对争议地进行了调查取证。黄正平、黄源平、黄湘玲明确表示对争议地不主张权利。黄再平户口已经迁出文平**，不是生产组成员，对自留地不享有使用权。莫柏娟、黄又平均使用管理过争议地，2013年，黄又平在争议地上建了一层框架结构房屋，莫柏娟是知情的。蒙山镇政府在多次组织莫柏娟与黄又平、黄再平进行协调未果的情况下，本着注重证据、尊重历史、照顾现实、方便管理的原则，作出决定将争议地确权给莫柏娟和黄又平共同使用，蒙山镇政府作出土地确权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蒙山县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对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予以维持，亦是正确的。莫柏娟请求撤销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和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拟判决：驳回原告莫柏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莫柏娟负担。 上诉人莫柏娟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以及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错误。1.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定文平四组于1982年左右将争议地分给黄选富户管理使用与事实不符。潘碧群称组上自留地是1982年分田到户前后分的说法不可信，因为证人欧品规出庭时证实四组自留地在1952年土改时已分给社员，1982年左右只是调整责任田，不涉及自留地。实际上，1982年左右文平四组并没有重新分配或确认过组员原有的菜园地，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并没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此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定的争议地来源事实不清，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定的莫柏娟及其他家庭成员户口变迁事实不清、错误。1983年大家庭分家，黄再平还是在读书的未成年人，与父母黄选富、莫柏娟在分得的老屋南向一间房和屋后菜园地一起居住和生活；已是成年人的黄源平、黄正平、黄又平在他们分得的地方独立居住和生活；黄湘玲已婚在文平一组夫家居住生活。从黄源平、黄正平、黄又平的户口簿可以看出他们已从大家庭户口簿迁出独立生活和居住。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把黄又平户口分出自立**说成是莫柏娟户口分出自立**是毫无根据的。公安机关1998年制作的莫柏娟的户口簿说明莫柏娟是莫柏娟户的户主，在黄选富去世后大家庭的户口簿仅剩莫柏娟一人，大家庭户主即是莫柏娟。莫柏娟是独立的家庭户，莫柏娟居住在自己的地方，不和黄又平居住在一起。关于莫柏娟户籍的文件应以公安机关制作的此户口薄为准。因此，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为莫柏娟与黄又平为同户家庭成员，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认定事实明显错误。3.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定的莫柏娟与黄又平为同一家庭成员事实不清、错误。2013年的民事调解书证明莫柏娟在大家庭分家后至2013年一直是独立生活的，生活费由四个儿子共同负担，没有跟黄又平和其他儿子生活。1991年莫柏娟夫妇和四个儿子签订了赡养父母和承包父母田地的协议书，足以证明莫柏娟夫妇是独立居住和生活的，菜园地由四个儿子承包，而承包只是临时使用，儿子们不享有使用权，菜园地使用权属于莫柏娟夫妇和黄再平。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为莫柏娟和黄又平一起居住和生活，显然是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充分。黄武平的询问笔录佐证了争议地在建房前主要由莫柏娟管理和使用，黄又平夫妇长期在外打工无法管理和使用。上诉人黄再平在1983年分家前、1984年外出读书前、1986年毕业前放假回家、工作后这些时间里管理和使用争议地，但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定争议地由莫柏娟和黄又平管理和使用，却忽略了上诉人黄再平对争议地的管理和使用，采信黄又平的片面陈述，明显地认定事实错误。1983年大家庭分家时黄又平搬回老屋住并将户口迁出大家庭户口簿，独立生活，他在庭上和镇政府调解纠纷会上都承认是1983年分家的，同时证明了1983年分家时黄又平分得北向三间房的分家事实。黄又平小家庭还要借住在上诉人黄再平分得的地方，根本无地方供父母居住。由于上诉人黄再平年纪最小，还在读书，需要父母照顾，一直与父母亲生活居住在上诉人黄再平分得的地方。上诉人黄再平工作后回蒙山时也是和父母亲生活和居住在一起。因此，被上诉人认为，1983年原告的大家庭分家后，莫柏娟夫妇一直随黄又平在老屋居住在一起，根本不符合逻辑和常识，忽略了上诉人黄再平的存在，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理解、适用法律错误以至处理决定和复议决定错误。上黄再平没有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依法享有争议地的使用权，一审判决和被上诉人认定黄再平在1984年将户口迁出生产组不再是本集体成员而剥夺上诉人的权利，是对法律的错误理解和适用而作出决定，是违法行为，应予以纠正。三、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判决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判决中没有提及黄正平、黄湘玲的证言是否采信，也没有对此说明理由。本案中黄正平、黄湘玲均已出庭作证，两人所作的证言证词符合法律要求，是真实可信有效的，应依法予以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在1983年大家庭分家后与第三人黄又平同一家庭户，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且文平村委会的户口登记并非认定户口的唯一依据，应当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四、（2016）桂0423民初237号民事裁定书审查认为：“起诉人莫柏娟的诉请属于土地使用权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也就是说，之前法院作出的与此自留地使用权纠纷有关的所有认定和判决都因违反法律规定应作废无效。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以及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理解、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撤销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以及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判令被上诉人作出新的行政行为，即确认争议的自留地使用权为莫柏娟和黄再平共同所有，责令黄又平将争议的自留地归还给莫柏娟和黄再平管理使用。 上诉人黄再平的上诉意见与上诉人莫柏娟的上诉意见基本一致，本院在此不再罗列。其请求二审法院：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撤销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以及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判令被上诉人作出新的行政行为，即确认争议的自留地为莫柏娟和黄再平共同享有使用权，裁决黄又平归还争议的自留地给莫柏娟和黄再平使用。 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正确。1.认定争议地来源事实清楚。文平四组于1982年左右将争议地分给黄选富户管理使用。即使在1982年前黄选富户已经管理使用该争议地，也不影响分田到户时确认争议地归黄选富户管理使用；且文平四组没有其他农户对争议地主张权利，认定争议地系生产组分给黄选富户管理使用并无不妥。因此争议地来源事实清楚，上诉人关于争议地来源的陈述没有证据予以佐证，仅是上诉人的一厢情愿说法。2.认定上诉人莫柏娟及其他家庭成员户口变迁事实清楚。关于上诉人及其他家庭成员户口变迁的事实有户口簿、户口登记底册及各方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上诉人关于户口变迁的陈述中大部分内容均不是事实，且无证据予以佐证。上诉人关于“莫柏娟1998年户口为单独**”的陈述确是事实，但莫柏娟将户口自立为**，与黄源平、黄正平、黄再平、黄湘玲将户口从大家庭分出有本质区别，黄源平、黄正平是因为已经成家，是伴随着分家分田地而分户；而黄湘玲是因户口迁至夫家才分户；黄再平是因为将户口迁至设区的市，自立一户，不再是生产组成员，依法失去对集体土地的使用权。莫柏娟将户口自立为**时，并没有与原家庭承包成员黄又平进行过分家或者分田地，所以莫柏娟在户口上的独立**行为，并不等同于其从原家庭承包户中分了出来。3.认定莫柏娟与黄又平为同一家庭成员事实清楚。根据莫柏娟的陈述、生活照片、邻居证言等证据可以证实莫柏娟一直跟随黄又平生活。至于莫柏娟承认到了2009年以后才自己煮饭吃，也不改变在此之前其是与黄又平一起生活的。因此认定莫柏娟与黄又平为同一家庭成员并无不妥。另外莫柏娟提到的民事调解书是蒙山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4日作出，黄又平也认可莫柏娟从2013年开始自己生活，但莫柏娟仍居住在黄又平的房屋内，这与蒙山镇政府认定的莫柏娟与黄又平为同一家庭成员并不矛盾。莫柏娟提到1991年的协议书无法证实莫柏娟是自己生活的。在蒙山镇政府作出行政裁决过程中，莫柏娟未提交该证据，且该证据也只能证实莫柏娟的四个儿子对莫柏娟夫妇的赡养问题达成了协议，而莫柏娟一直居住在黄又平房屋内这一事实，足以认定莫柏娟与黄又平为同一家庭成员。4.没有确切证据证明莫柏娟与黄又平在1983年就已分家，且争议地分给了莫柏娟。莫柏娟大家庭在1983年分家，分家事实均得到莫柏娟与黄又平双方的确认，应予以认可。对莫柏娟关于“1983年时就与黄又平分家，争议地分给了上诉人”的事实没有确切证据予以证实，对此该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的。二、一审判决、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蒙山镇政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的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等具体规定来处理本纠纷并无不妥。莫柏娟与黄又平的土地权属纠纷争议属于同一集体个人与个人之间的争议，蒙山镇政府适用《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五）项等具体规定来处理本纠纷也并无不妥。一审判决查明蒙山镇政府及蒙山县政府的行政行为证据、适用法律、法规、法定程序后，判决驳回上诉人莫柏娟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应以维持。综上，因黄选富已死亡，上诉人黄再平已不再享有集体土地使用权，因此蒙山镇政府将争议地使用权裁定为莫柏娟、黄又平共同享有。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与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以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蒙山县政府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正确。一审判决认定争议地来源、莫柏娟及其家庭成员户口变迁事实清楚、正确。莫柏娟认为争议地的来源、户口家庭成员变迁错误，并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只是个人臆想。二、一审判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认为争议地是莫柏娟大家庭的自留地，黄再平非村集体成员，不再享受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蒙山镇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三十五条第（五）项、第三十六条第（五）项之规定作出的处理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裁量适当。蒙山县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对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予以维持亦是正确的，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上诉人的主张理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一审第三人黄又平述称，一审判决、蒙山镇政府的处理决定、蒙山县政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在1970年至1980年属于大集体联队期间以及1980年至1982年分队与分田到户期间，争议的自留地一直由第三人在耕种和管理着。1994年黄又平出资在自留地建造了一间简易瓦房，出租给家具加工场，收取每月200元租金用在家庭生活开支。2013年黄又平把简易瓦房拆除建成一层水泥结构楼房，期间莫柏娟跟随黄又平生活。1983年大家庭进行分家后黄正平、黄源平、黄再平、黄湘玲陆续将户口迁出，大家庭中仅剩黄选富、莫柏娟、黄又平三人，户主为黄选富。黄选富1991年病故后户主改为黄又平，莫柏娟为其同户家庭成员；1998年，莫柏娟户口从黄又平户中分出，分户后一直跟随黄又平生活。黄再平于1984年在南宁读大学，将户口迁到南宁市，责任田、地被、地被生产组收回黄再平户口己经迁出文平**不能享有集体土地使用权。 二审期间，上诉人莫柏娟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1.黄源平家庭户登记卡；2.黄源平户口登记卡；3.莫柏娟户口登记卡；以上证据拟证明莫柏娟的户口已经迁到黄源平户口上了。 上诉人黄再平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1.关于黄再平在文平村××组的土地使用权及山林使用权的情况说明；2.各户主或户代表的签名照片；3.关于文平村××组户数情况的说明。 一审第三人黄又平向本院提交如下新的证据：1.在村委会复印的户主为黄又平的常住人口户表，拟证明莫柏娟的户口在黄又平户上，户主为黄又平，共五口人；2.在村委会复印的户主为黄源平的常住人口户表，拟证明黄源平一家是四口人。 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蒙山县政府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经庭审质证，对上诉人莫柏娟提交的证据，上诉人黄再平表示没有意见。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认为：对真实性不予认可，2020年2月24日迁户口的时间与政府作出的裁决书没有关系，户口变更不影响家庭承包户的变化。被上诉人蒙山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的意见一致。一审第三人黄又平认为：2020年2月24日迁的户主是黄源平，但莫柏娟还住在第三人家中，一直跟随第三人生活。 对上诉人黄再平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莫柏娟认为：证据是真实的，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认为：不算新的证据，2018年4月追加黄再平为第三人，对于其自己的权利应在当时的举证期限届满前提交证据，而不应在二审庭前作为证据提交；对于文平四组的情况说明，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一家人的纠纷是长期存在的，政府走访周边村民时发现村民均对签名都很随意的，且没有证人证言或证据证明黄再平在文平四组还有地。被上诉人蒙山县政府、一审第三人黄又平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的意见一致。 对一审第三人黄又平提交的证据，上诉人莫柏娟认为：该证据没有盖章，没有法律效力；两份证据在一审时已作为证据提交，原一审判决已认定无效。上诉人黄再平的质证意见与上诉人莫柏娟的意见一致，另补充：这个表不是户口簿，没有证明户口的作用；文平村委会的记录错误，上面第一行户主是黄又平，后来又划掉，第六行是黄选富为户主，互相有矛盾；该户表与蒙山县公安局的户口登记记录相比，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应以公安机关的记录为准。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认为：该证据是真实的，政府裁决时曾到村委会调查了解情况，蒙山镇政府在一审提交的证据第96、97页中可以反映变迁的过程，人口登记表在村委会都有的，村的户口变迁情况都与记录的情况是一致。被上诉人蒙山县政府的质证意见与被上诉人蒙山镇政府的意见一致。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作如下确认：对证据证明的内容不作认定。 经审查，本院确认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争议地来源以及莫柏娟家庭成员户口变迁事实清楚、正确。一审第三人黄又平于2013年把1994年在自留地建造的简易瓦房拆除建成一层水泥结构楼房是客观事实，该楼的建成如得不到上诉人莫柏娟或原家庭成员的同意或默认，是不可能实现的。导致黄又平与其母亲莫柏娟对争议土地的讼争，是因家庭琐碎事而引起。据此，黄又平现对讼争土地的实际控制和使用是行政处理必须首要考量的问题。虽然上诉人莫柏娟与一审第三人黄又平母子之间的户口曾经分合，但不能改变莫柏娟长期与黄又平一起生活以及现在一审第三人黄又平处居住的事实，该事实也必然成为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上诉人黄再平已经不是蒙山镇文平村××组的集体组织成员，不再享受村集体土地使用权，其对讼争土地主张权利没有法律依据。蒙山镇政府本着尊重历史、照顾现实、方便管理的原则，从有利于当事人的生产、生活出发，将争议地确权给莫柏娟和黄又平共同使用的处理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裁量适当，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蒙山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予以维持正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莫柏娟、黄再平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莫柏娟、黄再平各负担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少培 审 判 员 邱 良 审 判 员 陈国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何忠霞 书 记 员 张沅婷 附：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