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5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肥城市工业三路南。法定代表人：尹涛，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现伟，山东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山东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经营场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高尔基路******凯德和平广场**36/**。经营者：王慧洁，女，197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诗博，辽宁智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晨，辽宁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口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以下简称“开口笑饺子店”）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9）辽0203民初53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开口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现伟、上诉人开口笑饺子店的委托代理人艾诗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口笑公司上诉请求：一、一审判决关于“王慧洁开口笑”的使用方式不侵犯上诉人第16241957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的判定错误，请求予以纠正；二、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支持开口笑公司关于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共计人民币16万元；三、诉讼费由开口笑饺子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书认定：“王慧洁开口笑”招牌未突出使用“开口笑”商标。属于对证据核实不清，事实认定错误。1.“王慧洁开口笑”六个字的字体并不一致，字体明显不同，尤其是“慧”字和“笑”字更是属于不同字体。2.“王慧洁”与“开口笑”颜色明显不同，对“开口笑”三个字明显属突出使用。二、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被告属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的情形，确定赔偿数额时未按一倍以上五倍以下认定赔偿数额，同时对我方及权利商标的市场知名度、开口笑饺子店的经营者同时经营十几家餐饮的规模、侵权使用范围及情节（店面、大众点评、饿了么等线上线下都有使用）等认定不清。开口笑饺子店辩称，我方对“开口笑”文字的使用为对企业名称的合理使用。如果企业名称字号的使用不是出于攀附他人商标商誉等恶意，则属于正当使用行为。本案开口笑公司从未提交任何在2015年的申请是商标注册前，“开口笑”已被其作为商业标识使用且有较高知名度的证据，所有相关证据仅为2008年以前形成，2008年以后无任何商业经营证据。我方提交的开口笑公司在注册商标前后的企业年报显示，其企业活动近乎于无，在山东省内除注册地以外已无任何商誉可言，开口笑公司在大连本地的商誉更无从谈起。因此我方对企业名称为合理使用，开口笑公司无权干涉。我方对开口笑名称的使用不存在混淆的可能，不存在商标侵权的事实基础。本案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是由文字、图形、颜色等要素共同组合形成。我方使用的开口笑名称，仅在文字上与对方的注册商标相同，除此之外均存在明显不同，二者之间比照显然仅为相近。面对此种近似商标的使用，原则上要以是否存在造成公众混淆、错认的可能性为基础，而判决是否存在造成混淆、误认的可能性同时，必须要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显著性，特别是其知名度。而“开口笑”词汇本身系对人的面部表情动作的一种描述，我国古代文学著作有对“开口笑”的使用，由此说明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的文字内容显著性较弱，加之如前所述其在全国各地并无知名度，进而应就不可能使公众对双方的经营主体混淆和误认，我方无任何商标侵权的事实基础。我方店面招牌的使用方式不构成突出“开口笑”商标，是为了视觉美观等目的，存在颜色的差异处理，但并未产生任何突出的效果，从外形图案来看也不可能与开口笑公司产生任何混淆。甚至通过本案审理，我方发现开口笑公司在很多年前业务基本定位于县城、村镇小店，随后又趋于销声匿迹这一情况，我方认为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对其发展毫无价值，我方在主客观上均不存在突出使用开口笑公司拟商标的必要。综上，请求驳回开口笑公司的上诉请求。开口笑饺子店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改判驳回开口笑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王慧洁最早作为个体工商户经营以水饺为主的餐饮服务的时间是2012年11月16日，当时字号为大连市沙河口区开口笑海鲜饺子店，经营场，经营场所是西安路天兴罗斯福7年12月更名为沙河口区捏上开口水饺连锁店，2019年1月更名为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店，这起案件尚未判决。此后，王慧洁陆续成立了包括本案在内与“开口笑”有关的八个个体工商户，并以董勇、董军的名义成立了与“开口笑”有关的个体工商户，这些个体工商户的设立都是一脉相承的。因此，在开口笑公司申请商标注册前就将“开口笑”用于餐饮服务上，但对我方在先使用的事实，一审判决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的过程中的法律适用错误。具体到本案，一审判决亦在事实中认定我方成立于2013年7月23日，原名为大连和平广场开口笑海鲜饺子店，于2019年4月16日变更为现名，经营场，经营场所为沙河口区凯德和平广场判决确并未认定我方对“开口笑”用于餐饮服务属于在先使用，严重地割裂了王慧洁作为经营者经营与“开口笑”有关的个体工商户一脉相承的关系，从而导致错误地将我方合理正当的在“饿了么”平台上使用字号简称导引消费者购买商品行为认定为侵犯了开口笑公司的商标权。二、由于未认定我方对于“开口笑”的在先使用的事实，进而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三、没有从商标法的意义上理解商标的基本功能，从而导致机械适用法律。商标的基本功能在于区分商品的来源，以避免对相关公众造成误认或者混淆。具体到本案，一是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中的关键字“开口”体现的是水饺的一种形态特点，按照商标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无权禁止他人正当使用；二是我方于2012年11月16日经营字号为大连市沙河口区开口笑海鲜饺子店后，连续成立了十家与“开口笑”有关的个体店铺，在大连辖区内已形成了较大的影响力，反观开口笑公司自取得注册商标以来没有任何影响力，根本不能使相关公众将上诉人的餐饮服务误认为与被上诉人有关或者混淆两者关系。四、关于赔偿数额问题。首先“饿了么”平台不是我方的主要经营方式，其为我方带来的收入十分有限；其次与其他已决的系列案件相较亦不平衡。综上，我方认为商标不只是具有彰显功能，其最主要也是最基本的功能是区分商品的来源。而无论何种功能，其作用对象都是相关公众，若不能造成相关误认或者混淆的，均不构成侵犯商标权。开口笑公司辩称，一、开口笑饺子店并未对“开口笑”商标在先使用，我方对该商标使用时间为1998年，重新注册企业名称的字号为“开口笑”之日起即开始对“开口笑”进行使用，使用时间要远早于开口笑饺子店。2003年王慧洁与我方签订特许加盟合同，我方许可其在餐饮上使用“开口笑”商标，从时间上看，在先使用的是我方。二、开口笑饺子店除了使用“王慧洁开口笑”还单独突出使用“开口笑”字样，构成在相同服务上使用相同商标的侵权行为。三、我方有“开口笑”的注册商标，其使用在核定服务上，即是对“开口笑”的商标意义上的使用。四、我方的“开口笑”商标品牌经过二十多年使用，在区分餐饮服务来源的作用上已经十分明显，获得过山东省著名商标、非物质文化遗产等多项荣誉且知名度很高。开口笑饺子店在明知“开口笑”品牌知名度和影响力的情况下依然突出使用该商标属于具有明显的侵权恶意。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开口笑饺子店的上诉请求。开口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开口笑饺子店立即停止侵犯其第16241957号“开口笑”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在餐馆招牌、产品外包装、店内装修装潢、线上线下广告宣传中使用与开口笑公司“开口笑”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标识，移除其使用的被控侵权标识并销毁载有被控侵权标识的所有广告宣传资料及网页信息等；二、判令开口笑饺子店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立即停止引人误认为侵权产品或服务来源于开口笑公司，或其餐馆与开口笑公司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三、请求判令开口笑饺子店在《辽宁晚报》、《大连日报》、《半岛晨报》（大连）正文版面的显著位置，就其侵害开口笑公司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连续30日发表公开声明、消除影响；四、判令开口笑饺子店赔偿经济损失及诉讼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6万元，其中经济损失15万元，诉讼合理支出1万元；五、判令开口笑饺子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开口笑公司成立于1998年1月16日，经营范围为水饺品种研发及相关技术咨询、技术转让、技术推广。开口笑公司于2015年1月27日申请注册了第16241957号“开口笑”文字及图形商标，于2017年2月7日核准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2月6日，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43类，包括餐厅、饭店等。开口笑饺子店成立于2013年7月23日，经营者王慧洁，原名称为大连和平广场开口笑海鲜饺子店，2019年4月16日变更为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经营场，经营场所位于大连市沙河口区高尔基路******凯德和平广场****围为餐饮服务。王慧洁于2014年4月14日注册了第11727719号“KKX”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43类，包括餐厅、饭店等，有效期至2024年4月13日；于2019年5月28日注册了第33785782号“王慧洁开口笑”商标，核定使用服务类别为第43类，包括餐馆、饭店等，有效期至2029年5月27日。2019年7月1日，山东千慧律师事务所向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同月3日，公证人员与山东千慧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杨现伟来到大连市一处标有“凯德和平广场”标牌字样的建筑物附近，公证人员对该建筑物的标牌以及门牌等进行拍照。公证人员进入该建筑物，对该建筑物中有关“开口笑水饺”的相关店铺引导牌进行拍照。随后，来到该建筑物内四楼标有“王慧洁开口笑海鲜水饺”字样的店铺处，公证人员对店铺标牌以及门前现状等进行拍照，杨现伟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铺进行了消费，公证人员对店铺内部现状进行拍照，杨现伟将现场消费过程中用手机取得的支付成功的凭证进行截屏，现场取得打印时间为“2019-07-03”的《开口笑和平广场店消费明细-堂食》二张。山东省济南市高新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了（2019）鲁济南高新证经字第1249号公证书。公证书附件图片显示上述店铺地理位置为高尔基路凯德和平广场，店铺招牌上使用了“王慧洁开口笑海鲜水饺”字样。和平广场内店铺导购图上标有“开口笑饺子”字样。开口笑饺子店在“饿了么”店铺首页上使用了“开口笑”文字。另查，开口笑公司于2001年5月28日注册第1579192号注册商标，有效期至2011年5月27日，服务类别包括：饺子等。该商标注册有效期限届满后未续展。2003年3月21日，开口笑公司与王慧洁签订《特许加盟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开口笑”是开口笑公司旗下经营特色餐饮的驰名商标，该商标已于2001年5月28日注册，注册号为1579192。该驰名产品获国家两项专利，发明专利、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98122108.4、982443680.7；王慧洁同意接受开口笑公司以特许经营方式授予“开口笑”品牌标识及专利技术等无形资产和专有的经营秘决、商业秘密，并同意以加盟人的身份获得在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自行开店特许权；在此地点内自行开设的加盟店以“开口笑”之品牌为悬挂招牌，遵从开口笑公司指导；王慧洁必须向开口笑公司一次性支付特许加盟费及专利费45000元；合约有效期为2003年5月1日起到2006年5月1日止，共计三年；双方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又查，开口笑公司就本案支付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127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开口笑饺子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开口笑饺子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如构成侵权开口笑饺子店应承担的责任。针对争议焦点评析如下：一、开口笑饺子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开口笑公司系第1624195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且上述注册商标在注册有效期内，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服务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的，或者在类似服务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作为企业的字号在相同或者类似服务上突出使用，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行为，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开口笑公司第1624195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包括餐厅、饭店等，开口笑饺子店的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二者构成类似服务。将开口笑饺子店在店铺招牌上使用的“王慧洁开口笑”与第16241957号“開口笑”商标对比，增加了“王慧洁”字样，且“王慧洁开口笑”六个字大小、字体均一致，并未突出使用“开口笑”三字，开口笑饺子店使用的商标与开口笑公司注册商标有显著区别，普通公众以一般注意力不会对商标造成混淆，且开口笑饺子店使用的“王慧洁开口笑”系对其注册商标的使用。开口笑公司主张开口笑饺子店在上述位置使用的“王慧洁开口笑”字样，侵犯了其第16241957号注册商标的商标专用权，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开口笑饺子店在“饿了么”店铺首页上使用了“开口笑”字样是否构成侵犯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一审法院认为，开口笑饺子店在上述位置使用“开口笑”字样，且字体加粗，字号较大，未使用显著标识加以区分，构成突出使用，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判断，容易对其服务的来源产生混淆造成误认，故上述行为构成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开口笑饺子店辩称其不构成商标侵权，不予支持。开口笑公司主张开口笑饺子店在导购图上使用“开口笑”饺子字样，构成商标侵权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开口笑公司无法证实和平广场内含有“开口笑饺子”字样的导购图系开口笑饺子店设置印制，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开口笑饺子店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关于开口笑公司要求开口笑饺子店立即停止在企业宣传中声称“开口笑水饺是王慧洁独创”，立即停止使用“生时开口笑，煮熟自然合”或与之近似的宣传语进行宣传，立即停止宣传“开口笑露馅水饺”创始于2003年的诉讼请求，因开口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开口笑饺子店存在使用上述宣传语之行为，开口笑公司上述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开口笑公司要求开口笑饺子店停止使用带有“开口笑”字样的字号的诉讼请求，企业字号是企业名称中的核心要素，是企业名称中最显著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开口笑饺子店的企业字号为“王慧洁开口笑”，开口笑饺子店将其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并无不妥，现开口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注册商标及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具有较高知名度、未提供证据证实开口笑饺子店使用与开口笑公司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相同的标识或其他足以引人误解认为是开口笑公司商品或与开口笑公司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故开口笑公司要求开口笑饺子店停止使用带有“开口笑”字样的字号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开口笑公司认为“开口笑”系其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开口笑饺子店使用该产品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一审法院认为，开口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开口笑”系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三、如构成侵权，开口笑饺子店责任承担方式。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或者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不能确定的，可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相应的赔偿。本案中，开口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实际损失或者案涉商标许可使用费的数额，开口笑饺子店的侵权违法所得亦无法查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注册商标的市场知名度、开口笑饺子店的经营规模、开口笑饺子店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开口笑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开口笑公司因开口笑饺子店侵权行为所致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酌定为60000元。开口笑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开口笑公司要求开口笑饺子店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开口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因开口笑饺子店的侵权行为使开口笑公司的商誉受到损害，故对此诉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第1624195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标识；二、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60000元；三、驳回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负担2200元，由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负担1300元。本院二审期间，开口笑公司提交第33785782号王慧洁开口笑商标无效宣告书，拟证明“王慧洁开口笑商标”已经被宣告无效，一审法院认定的王慧洁有未侵犯商标权的依据已经丧失基础。开口笑饺子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就前述无效宣告，权利人已提起行政诉讼，无效宣告的决定未生效。开口笑饺子店提交案外人申请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无效，国家知识产权局予以审查中的网页截图，拟证明本案案涉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同样处于商标侵权的纠纷之中，开口笑公司无权就同样理由主张任何权利。开口笑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现在商标还在有效状态。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之诉。依二审时双方当事人的上诉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开口笑饺子店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开口笑公司的注册商标权，及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关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时开口笑公司提交的其与王慧洁于2003年3月21日签订的《特许加盟合同》，证明王慧洁于签订合同时已知晓“开口笑”是开口笑公司于2001年5月28日获得注册的商标。尽管该商标于2011年因未经续展而失效，但王慧洁利用与开口笑公司的经营往来所获得的信息，将该商标所保护的文字用于自身的商业经营，具有明显的恶意。开口笑饺子店陈述其使用“开口笑”文字的时间，实际上晚于开口笑公司开始使用该文字的时间，故开口笑饺子店主张其对“开口笑”文字使用在先，不能对抗开口笑公司对该文字使用在先的事实。关于开口笑饺子店认为不构成侵权的其他理由，一审判决已予以评判，并无不当。关于开口笑公司主张开口笑饺子店使用“王慧洁开口笑”文字的招牌，系对“开口笑”文字的突出使用，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经查，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系基于对本案侵权行为的认定所做，开口笑公司并未对该判项提出上诉，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双方对开口笑公司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及开口笑饺子店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所举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注册商标的市场知名度、开口笑饺子店的主观过错等多项因素所做裁量，并无不当。综上，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00元，由山东泰山开口笑水饺有限公司负担3500元、沙河口区王慧洁开口笑海鲜饺子和平店负担1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立媛审判员  董英杰审判员  崔耀天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