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4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锦贵，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朝信，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海英，广西桂三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小丽，女，198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现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逮捕，于2020年7月28日由南宁市公安局南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锦贵及其辩护人黄朝信、陈海英、被告人黄小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以委托理财、应急理财等名义，通过承诺保本并按日支付3%收益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黎某、麦某、谢某等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957110元。 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陆锦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有将款项返还投资人，没有占为己有，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陆锦贵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锦贵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陆锦贵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陆锦贵系初犯、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意、策划、吸收资金的模式设计都不是陆锦贵主导，在犯罪地位上处于从犯，其本身目的是赚取收益并将分红按约定分给投资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主观恶性小，并非获取非法利益，具备酌定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陆锦贵实际吸收的金额应为黄小丽转入其本人和陆成高的账户金额扣除已支付给被害人收益后的具体金额，不应当以黄小丽吸收的金额1957110元来认定陆锦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数额。没有证据证明黄小丽已经将其吸收的1957110元全部转给了陆锦贵。 被告人黄小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收到投资人的钱后没有挪作他用，都是转给陆锦贵，还将款项返还投资人，没有据为己有，其小孩小，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以委托理财、应急理财等名义，通过承诺保本并按日支付3%收益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宣传并吸收黎某、麦某、谢某等集资参与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957110元。 另查明，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已返还黎某等集资参与人的金额为345859元，尚未返还金额为161125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系被害人谢某于2018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31日在南宁市青秀区抓获被告人陆锦贵，于2018年10月9日在南宁市青秀区抓获被告人黄小丽。 4.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书，证实各被害人与陆锦贵签订合同，购买每日回报率为3%的理财项目。 5.账本，证实被告人黄小丽介绍的投资人的投资金额及返利情况。 6.转账交易记录凭证，证实各被害人为购买涉案理财项目所交款项。 7.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包括情况说明、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书、转账凭证、银行流水清单、授权委托书等材料，证实各被害人通过黄小丽与陆锦贵签订合同、交款、购买理财项目的情况。 8.被害人杨某1、罗某、温某、吴某1、杨某2、朱某、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3、4月时，通过麦某得知有一个理财项目的收益很高，每投资一万元每天就可以的得到300元的收益，每3天结算一次利息。其见收益不错，就转给麦某数额不等的投资款。之后收到了数额不等的利息，但一段时间后就再也没得收益，其就问麦某是怎么回事，麦某就说陆锦贵那边出了一点问题，就一直拖着。拖到4月底时，麦某就跟其说陆锦贵已经跑路了，其就到公安机关来报案。 9.被害人王某1、吴某3、覃某1、韦某、陈某、黎某、谢某、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初时，其经朋友介绍了解到有一个投资理财项目，每投资一万元每天就可以的得到300元的收益。其见收益很高，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就到南宁市青秀区长湖路龙光君域华府XXXX号房去了解这个投资理财项目。黄小丽跟其说，她男朋友陆锦贵是一个可靠的人，是专门帮别人做投资理财业务的操盘手，这个项目是保本的，是保本的，本金随时退。现在她主要是负责收钱，然后她再把钱转给陆锦贵。还说每帮忙推荐一个人进行投资每天还可以得到投资人投资款1%的收益。于是就签署了理财协议，投资了数额不等的钱款，还推荐了一些朋友投资该理财项目。之后得了数额不等的收益，后来黄小丽一直推脱说系统在升级，不能提取现金。到了4月底，其才知道陆锦贵已经跑路了，其就报案了。 10.被害人吴某4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底时，其哥哥吴某3跟其介绍有一个投资理财项目，每投资一万元每天就可以的得到300元的收益。其见哥哥吴某3也投了，就让妹妹吴春锦通过支付宝转账了2万元给哥哥吴某3，让他帮其投资。投资后其一直没有得到利息，其就问哥哥吴某3是怎么回事，他说拿投资款的那个人已经联系不上了，让其来公安机关报案。 11.被害人汪某1、覃某2、覃某3、麦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黄小丽向其介绍了一个投资理财项目，收益能达到每天3%，就是每投资一万元每天就可以的得到300元的收益，利息是10天结算一次，而且这个理财项目是保本的，很安全。其比较相信黄小丽，于是便投资了数额不等的钱款，钱都是转给黄小丽。黄小丽还说帮忙推荐一个人进行投资每天还可以得到投资人投资款1%的收益，于是其向其他朋友推荐了此项目。之后得了数额不等的收益，但是后面没有得收益时，黄小丽就说拿投资款的陆锦贵已经跑路了。 12.被害人姚某、胡某、汪某2、曾某、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初，其经朋友了解到有一个投资理财项目，每投资1万元每天就可以得到300元的收益。出于对朋友的信任，其就直接将数额不等的投资款转给朋友，让朋友帮其投资。由于是10天结一次利息，过了10天之后，其就问朋友为什么利息没有得，朋友说投资理财那边系统故障需要推迟几天，但是一直没有得到利息，后来朋友说投资理财的那边已经联系不上了，让其到公安机关来报案。出事后，其才知道是投资给一个叫陆锦贵的人。 13.被告人陆锦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底，其和朋友黄小丽提到有一种“时时彩”的赌博能够赚钱，其之前在一个叫“百乐城”的赌博网站上试过。然后黄小丽就提出由她去负责找人投资给其，由其去操作进行赌博，然后从其赌博所赢取的钱中，一部分给投资人利息，剩下的由其和黄小丽二人平分。于是黄小丽就负责去找人来进行投资，其就负责在赌博网站上面进行上分和下注。黄小丽说为了让朋友放心，要跟她找来的投资人签一份《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书》。这份《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书》是黄小丽找来的，里面的大概内容是投资人投资的资金是保本的，每天的收益是3%，如果介绍一个人进行投资就可以得到投资额的1%好处费，而投资的资金是用于投资理财的，具体用于什么方面没有写。投资人就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给到黄小丽，黄小丽再转账给其，其再去进行上分和下注，其会将投资款的三分之一用于赌博网站上分，剩下的钱就留在其的账户上。其都是用其的微信（微信号：×××）、支付宝（×××）及其父亲陆某高的尾数为XXXX的浦发银行卡来收钱，基本上都是黄小丽转给其，只有一个3万元是一个叫“瑞希”的投资人直接转账给其。其拿到投资人的钱款后，就到赌博网站上去上分赌博，然后所赢得的收益全部转给黄小丽，由黄小丽具体发放。每隔1、2天左右，其就会把应该分给投资人的利息转给黄小丽，由她去发放。通过赌博网站赢得的钱，在扣除投资人的利息后剩余的钱其就跟黄小丽平分了。其陆陆续续把账户上面的钱全部投入到赌博网站上面，大概到了2018年4月底，赌博网站把其的账号封了，其就不能兑现下分。其一共在赌博网站上花费了180万左右。因此拿回来的钱全部都在赌博网站里面了。该赌博网站叫“百乐城”，其只参与了“时时彩”的赌博游戏。《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书》是由黄小丽拟定的，大部分协议书是其签好字盖好手印后交给黄小丽拿去给投资人签字。有一些投资人知道投资款是用于赌博。 14.被告人黄小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底，陆锦贵与其说他最近在做一个理财项目，像外汇一样，可以日结，本金可以随时拿出来。后来其就给了陆锦贵20**元投资。2018年2月份左右，陆锦贵给了其几百块钱，说是理财产品赚的钱。于是其追加了1万元投资，并让陆锦贵分红的时间短一些。后面其陆续得到了一些利息，身边的朋友就开始问其，其就开始向周围的朋友推荐陆锦贵所谓的理财项目。有了一定投资规模后，其就详细问到底是什么样的理财项目，陆锦贵说是竞技理财，还提到“时时彩”，陆锦贵还和其说他是有公司的，他还带其去公司的股东见面，他打开一个“百乐城”网站，上面有很多游戏，有时时彩之类的，他说买几个数字，开奖出来正确的话就能够得钱，就像福利彩票一样，通过他的操作可以做到每天的收益在5%-6%，可以日结，可以随时拿出本金，并强调说是合法的，而且保本付息。因为当时有人提出买理财必须要签一些协议，陆锦贵跟其说他的文化水平不高做不出协议，其就想起自己有一份协议，于是其就拿给陆锦贵看，陆锦贵修改了一些协议内容后就敲定下来了，这份协议叫《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书》，上面记录有投资期限、投资金额、投资收益率、结息日期及推荐奖励等，投资收益率是3%，投资额度日息1%的推荐分红。然后其就和身边的朋友推荐这个理财项目，如有愿意投资的朋友，大部分会先转钱给其，其再转给陆锦贵。准备到结息分红的日子，其会提前一两天跟陆锦贵说，然后把需要分红的金额告诉陆锦贵，陆锦贵的分红大部分都是转账给其，其再发给其他人，方便回本给投资人。到了2018年3月底的时候，分红就不准时了，陆锦贵就解释说是系统问题。2018年4月20日左右，陆锦贵就说有一个应急理财，只要有人还愿意投资给他，结息分红的时间就变成1-2天，等本金到账了就还给大家。这时才知道“时时彩”是网络赌博。到了2018年4月底，陆锦贵一直不能按时结息分红给大家，本金也没有给，这时就有投资人开始闹，后来其联系不上陆锦贵了，其就带着投资人去公安机关报案了。其大概推荐了5、6个人参与投资，投资额大概有200-220万元人民币，其从中赚取的好处费大概有15-16万元但又复投给陆锦贵了。 1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陆锦贵与已报案的黎某、麦某、谢某等人签订《理财托管与商务咨询服务协议》，报案人分别以微信支付、支付宝支付、银行卡支付的方式将款项交给推荐人黄小丽、陆成高资金账户，陆锦贵共吸收黎某、麦某、谢某等人款项金额共计1,957,110.00元，返回收益345,859.00元，报案人员损失为1,611,251.00元的财务事实存在。 1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陆锦贵、被害人覃某2、杨某2、覃某3、杨某1辨认出黄小丽；被告人黄小丽、被害人麦某辨认出陆锦贵。 以上证据合法、真实，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锦贵实际吸收的金额应为黄小丽转入其本人和陆成高的账户金额扣除已支付给被害人收益后的具体金额，不应当以黄小丽吸收的金额1957110元来认定陆锦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害人报案材料及转账交易记录凭证、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的供述与辩解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小丽收到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后都转给被告人陆锦贵，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小丽、陆锦贵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195711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陆锦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应当扣减已支付给被害人收益的相关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之规定，即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而辩护人援引的法律规定实质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的规定，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亦规定“。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故对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辩称其有将款项返还投资人，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陆锦贵主观恶性小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陆锦贵积极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且数额巨大，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陆锦贵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陆锦贵、黄小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陆锦贵系初犯、偶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黄小丽提出其的小孩小，希望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其家庭情况特殊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锦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黄小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小丽先前被羁押的36日，予以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交纳，逾期不交纳的，强制缴纳。）。 三、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共计一百六十一万一千二百五十一元，按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易紫阳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人民陪审员  吴丹萍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成林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 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 刑法第 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11-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 刑法第 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