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48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驰（曾用名：周书佳），男，199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敏，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腾楠，男，1989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海林，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东霓，女，199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周驰因与被上诉人李腾楠、原审被告李东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0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周驰向李腾楠偿还借款本金2420707.61元，无须支付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有误及计算有误。一、一审判决中所依据的《李腾楠主张的周驰还款情况》，该份材料为李腾楠庭后单独提供给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并未提供给周驰，在未经过周驰质证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予以单方采纳，属于程序有误。二、一审法院认为李腾楠向周驰于2018年5月16日出借的350000元及2018年5月31日的300000元借款已还清，但并未审查上述借款的实际出借款项仅为339500元及291000元，应按实际出借本金339500元及291000元的2%计算利息及偿还本金，换言之，周驰实际归还350000元及300000元款项，与上述款项每次所偿还利息均存在超出3%的部分，理应抵扣实际出借本金还款部分，一审法院并未将多付的超出3%利息部分予以抵扣本金，违反法律规定。另外，部分还款显然并非偿还上述借款，李腾楠单方提供如2019年3月22日11500元、2019年3月22日及2019年5月30日所还5000元，均是在李腾楠将借据返回给周驰之后予以偿还，李腾楠将借据偿还的行为已显示350000元及300000元已结清，周驰并非偿还上述借款部分，但李腾楠仍将上述还款列入上述两笔借款的还款，完全不符合常理，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返还上述还款，恳请二审法院予以调整并依法改判。三、一审法院认为周驰2019年3月22日微信转账20000元及2019年5月30日70000元用于偿还2018年6月23日的借款，但并未在一审判决中将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上述还款是周驰偿还本金的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却单方采纳李腾楠关于偿还利息的主张，显然过于片面，与事实严重不符。另外，一审判决遗漏查明周驰还款100000元，因此尚欠借款本金应当扣减100000元。李腾楠是职业放贷人，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周驰也不同意支付利息。李腾楠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周驰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关于本案还款情况及利息标准问题，在周驰与李腾楠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李腾楠多次向周驰发送还款情况的表格给周驰，周驰从未对此提出异议，该表格的内容与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银行回单是完全对应的。李腾楠在一审中已提供了完整的微信聊天记录供法庭核对，周驰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只是认为不完整，但是周驰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因而应当采信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周驰与李腾楠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借款本金及当期借款利息的描述，足以证实双方实际的利息标准履行是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去履行的。二、周驰在上诉状中称已经结清2018年5月16日350000元及2018年5月31日300000元的借款，李腾楠在一审起诉时并未就上述两笔款项重复主张，并且此前双方已明确该两笔款项已经结清，不存在其他异议，即使最终认定为有关联性，也应当另案处理。三、关于偿还顺序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在未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应当推定先归还利息后偿还本金，本案中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反映了周驰之前归还的款项是先偿还利息后归还本金。四、周驰在二审中提起上诉，确认了尚欠借款本金2420707.61元，与一审判决仅存在100000元的借款本金差额，间接反映了本案的借贷是真实的，双方已按照月利率3%的利息标准实际履行了。周驰与李腾楠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及利息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且未超出法定的限额，法院应遵从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综上，一审法院对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利息约定和还款情况等均已通过银行回单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并且在出借时已经扣除了利息，没有作为本金去计算，一审判决有理有据，依法应予以维持。李东霓未到庭，亦无提交书面意见。李腾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周驰向李腾楠偿还借款本金2600000元；2.周驰向李腾楠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为以下七项之和：（1）以5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23日起算；（2）以600000元未本金，自2018年9月29日起算；（3）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2日起算；（4）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6日起算；（5）以4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6日起算；（6）以3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2日起算；（7）以2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10日起算。七项均以月利率2%为基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3.李东霓对周驰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李腾楠是否为职业放贷人周驰主张李腾楠为职业放贷人，并提供（2017）粤0106民初22375号、（2018）粤0106民初899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两份予以证明。李腾楠表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但认为不能证明周驰的主张。2.借款本金李腾楠主张其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9月10日止分9次出借本金共计3250000元，并表示出借时扣除了此前借贷产生的利息。为此，李腾楠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银行回单，证明李腾楠以银行转账方式于2018年5月16日支付339500元、5月31日支付291000元、6月23日支付485000元、6月29日支付573000元、7月2日支付291000元、7月6日支付388000元、7月16日支付388000元、8月2日支付194000元、9月10日支付182000元，共计3131500元给周驰。2.《借据》7份，显示周驰向李腾楠自2018年6月23日借款500000元、6月29日借款600000元、7月2日借款300000元、7月6日借款400000元、7月16日借款400000元、8月2日借款200000元、9月10日借款200000元，并约定“按月利息2%（不超过银行同期利息四倍）”计付利息。3.《借款借据》9份，分别载明周驰于2018年5月16日收到借款350000元、5月31日收到借款300000元、6月23日收到借款500000元、6月29日收到借款600000元、7月2日收到借款300000元、7月6日收到借款400000元、7月16日收到借款400000元、8月2日收到借款200000元、9月10日收到借款200000元。4.李腾楠与周驰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29日，李腾楠说“本金60万扣除首月利息18000扣除20180531借款30万利息9000实放573000”周驰说“好的，收到”；9月6日，李腾楠说“20180706借款40万，利息12000。今天还款”；9月10日，周驰说“你那边可以的话借条30，然后你把利息12000减掉加上9000一起扣掉”；等等。周驰确认证据1、2的真实性；确认签订了证据3，但认为证据3可能是空白的，且其上载明的金额并非实际出借金额，应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认为证据4仅截取了对李腾楠有利的证据，不能全面反映事实。3.利息约定李腾楠主张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3%履行，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显示2018年7月23日，李腾楠说“20180623借款50万，月息1.5万”周驰说“好的”；7月30日，李腾楠说“20180629的借款60万要还息了，佳弟兄”“还有一笔20180531借款30万这笔”周驰说“好的”；7月31日，李腾楠说“佳弟兄利息安排了吗”周驰说“我知道，等下一起打给你”“南哥，转过去了”李腾楠说“收到27000”；8月6日，李腾楠说“20180706借款40万今天要还息喔”周驰说“好的”；8月7日，李腾楠说“12000收到”周驰说“好的”；8月23日，李腾楠说“有一笔今天还款日，20180623借款50万，利息15000”周驰说“好的”；8月24日，李腾楠说“15000收到”；8月29日，李腾楠说“老总，有一笔20180629借款60万，利息18000，今天还款”周驰说“好的，我跟31号那笔一起汇给你”；9月1日，周驰说“两笔一起27000”李腾楠说“27000收到”；9月3日，李腾楠说“9月2号有两笔借款要还款20180702借款30万利息900020180802借款20万利息6000”周驰说“好的”；9月16日，李腾楠说“佳弟兄两笔今天还款20180516-35万-利息1050020180716-40万-利息12000”周驰说“好的”；9月19日，李腾楠说“22500收到”；9月30日，周驰说“60+50的利息”“南哥”，李腾楠说“33000收到”；10月16日，李腾楠说“20180516借款35万利息1050020180716借款40万利息1200020180910借款20万利息6000共28500”周驰说“好的，南哥”；10月22日，周驰说“南哥，已转”李腾楠说“28500收到”；10月24日，李腾楠说“20180623借款50万利息15000”；10月27日，周驰说“南哥，请查收”李腾楠说“15000收到”；期间，李腾楠多次向周驰发送表格，载明涉案9笔借款月利率3%。周驰认为7份《借据》中约定“按月利息2%（不超过银行同期利息四倍）”，系对利息约定不明，而微信聊天记录也未明确约定每月按照一定标准执行，其中的表格也只是李腾楠单方提供，周驰并未确认。4.还款情况周驰辩称其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方式偿还共计1469500元，并提供了银行流水、微信还款记录、周诗国出具的付款说明等予以证明。李腾楠表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但应以微信聊天记录为准，其中2018年7月2日李腾楠说“有条50到期要怎么安排”周驰说“明天到的，一次性过给你”；7月3日周驰说“南，我先给你转过去了”“你先用”李腾楠说“收到50”；2019年2月3日，李腾楠说“35收到”周驰说“好的”；2月14日，周驰说“南哥，今天寄了吗”“南哥，利息现在就不能算了啊，只能本金现给你了”李腾楠说“那没办法公司交代不了”；3月4日，周驰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李腾楠后，说“剩下的转你银行”“你发个账号给我”；3月6日，李腾楠说“借据收到了没”；3月18日，周驰说“只能今天20，明天10”“这样可以吗”李腾楠回复OK表情，后说“20收到”；3月19日，周驰说“30已结清”李腾楠说“10收到”周驰说“今天麻烦你把那张单寄给我”李腾楠说“有五期利息未还共45000”；3月22日，周驰通过微信转账20000元和11500元，共计31500元给李腾楠，并说“今天麻烦你寄出”李腾楠回复OK表情；等等。同时，李腾楠提交了《周驰账目整理》，确认周驰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偿还共计1102000元（详见表一）。周驰认为《周驰账目整理》遗漏了2019年5月30日归还的70000元，且应按借款顺序及法律关于利息上限的规定抵充本息。5.李东霓的责任李腾楠主张，周驰借款时称用于生意资金周转，且当时周驰、李东霓系夫妻关系，故涉案借款为周驰、李东霓的夫妻共同债务，李东霓应承担连带责任。周驰确认涉案借款用于其个人生意周转，但认为与家庭无关。庭后，李腾楠向法庭提交了东莞市胜泰纺织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打印件，显示该公司的经理为周驰，监事为李东霓，且周驰有3家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五项争议焦点：一是李腾楠是否为职业放贷人。周驰主张李腾楠为职业放贷人，李腾楠予以否认，而周驰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李腾楠以民间借贷为业，何况2018年7月20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腾楠有经营车行，因此，周驰对其主张举证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是借款本金。李腾楠主张其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9月10日止分9次出借本金共计3250000元，并表示出借时扣除了此前借贷产生的利息。而周驰认为应以实际转账金额为准。考虑到李腾楠提供的银行回单显示其仅实际交付共计3131500元，同时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6月29日的借款“扣除20180531借款30万利息9000”，以及2018年9月10日的借款扣减了“20180706借款40万，利息1200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一审法院认定李腾楠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9月10日止分9次出借本金共计339500元+291000元+485000元+（573000元+9000元）+291000元+388000元+388000元+194000元+（182000元+12000元）=3152500元。三是利息约定。李腾楠主张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3%履行。周驰认为双方对利息约定不明。而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李腾楠多次向周驰发送表格，载明涉案9笔借款月利率3%，周驰虽未确认，但也未明确提出异议。事实上，综合分析微信聊天记录与银行回单可知，涉案9笔借款中的绝大部分均存在连续两个月或以上按照每月3%的标准预扣或支付利息的情况，可以推断出双方实际按照月利率3%履行。现周驰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仅截取了对李腾楠有利的证据，不能全面反映事实，却未提供相反证据进行反驳。故一审法院采纳微信聊天记录，并采信李腾楠的主张。四是还款情况。关于还款金额。周驰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及微信方式偿还共计1469500元。李腾楠确认周驰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偿还共计110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周驰提供的银行流水、微信还款记录等涉及的绝大部分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其述称遗漏了的2019年5月30日归还70000元，在李腾楠提交的《周驰账目整理》均有体现，至于2018年7月3日周驰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500000元给李腾楠，鉴于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7月2日李腾楠说“有条50到期要怎么安排”，周驰说“明天到的，一次性过给你”，且此后李腾楠仍就2018年7月3日前的涉案借款向周驰进行追讨，因此，无法认定为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另外，李腾楠确认的周驰其余还款情况，属于李腾楠对于己不利事实的承认。综上，一审法院不采信周驰的上述主张，而采信李腾楠确认周驰自2018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偿还共计1102000元。关于还款对象。李腾楠主张按照《周驰账目整理》进行还款（详见表一）。周驰辩称应按照借款顺序进行还款。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针对2018年11月13日前的还款，李腾楠的主张大致符合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且有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其次，针对2019年2月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的还款，考虑到借款时间和金额，再结合周驰还款后，李腾楠才退还了两份借款凭证，李腾楠主张系偿还2018年5月16日的借款及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基本合理，但其中2019年3月22日的微信转账20000元存在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详见表三），且上述两笔借款均已结清，故按照借款顺序，超出部分可用于偿还2018年6月23日的借款；最后，针对2019年5月30日还款70000元，李腾楠主张其中65000元系偿还2018年6月23日的借款，剩余5000元系偿还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因距离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凭证已退还较长一段时间，仍用于偿还该笔借款不符合常理，故一审法院认定均用于偿还2018年6月23日的借款。综上，针对2019年3月19日前的还款及2019年3月22日的微信转账11500元，一审法院采信李腾楠的主张，同时认定2019年3月22日的微信转账20000元，其中17465.57元用于偿还2018年5月31日的借款，剩余2534.43元及2019年5月30日还款70000元用于偿还2018年6月23日的借款。至于周驰辩称应按照借款顺序进行还款，显然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又由于周驰已支付利息存在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现周驰辩称应抵充本金，合法合理。抵充后，周驰尚欠借款本金共计2520707.61元及利息（利息分成以下七部分：一是以484350.6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是以581384.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是以29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是以387972.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五是以38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六是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七是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详见表二至十）。由于7份《借据》未约定借款期限，李腾楠提起本案诉讼可视为催告还款，周驰至今未还，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偿还上述尚欠借款本息的法律责任。但李腾楠诉请的超出部分的本金及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是李东霓的责任。涉案借款金额较大，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现李腾楠主张为周驰与李东霓的夫妻共同债务，周驰、李东霓均不予认可，李腾楠于庭后提交的东莞市胜泰纺织品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打印件，已超过举证期限，况且也不足以证实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对李腾楠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李东霓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及质证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周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腾楠偿还借款本金2520707.61元及利息（利息分成以下七部分：一是以484350.6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是以581384.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是以29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是以387972.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五是以38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六是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七是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李腾楠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344元，由李腾楠负担594元，周驰负担307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李腾楠提交如下证据：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到广东滕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怀德名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伟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拟证明李腾楠是广东滕楠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是广州怀德名车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伟德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李腾楠有正常的经营收入。周驰发表质证意见：李腾楠已提起了多件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经营车行更方便于用车辆抵押进行放贷，并不能证明李腾楠的主要收入来源于销售汽车。李东霓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二审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李腾楠仅提交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在二审庭询中，周驰称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还款100000元，是指不同意一审法院将2019年5月30日还款70000元认定为偿还借款利息，因双方已口头协商将该还款用于还借款本金。李腾楠则否认双方曾存在上述口头协议，并主张周驰所还款项应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另外，周驰与李腾楠确认一审判决中的表一《李腾楠主张的周驰还款情况》实际还款为1081000元，加上从借款本金中扣除9000元及12000元，合计为1102000元。周驰认为一审判决认定李腾楠出借的借款本金为3152500元与事实不符，其中9000元及12000元系李腾楠扣除的利息，实际出借金额应以银行转账金额3131500元为准。另查明，经本院核查，2018年至2019年间，除本案外，李腾楠曾在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多件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包括但不限于以下13件案件：1.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年3月7日受理的李腾楠与廖慧沙、钟冬兰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5428号。李腾楠在该案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为HD-201712-CDJK-22）记载，廖慧沙向李腾楠借款3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8%；借款期限18个月，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年4月2日受理的李腾楠与王守丰民间借贷案，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8990号。李腾楠在该案提交《借款合同》（编号：HD-201710-CDJK-05）记载，王守丰向李腾楠借款138000元，借款月息为1.8%，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1月18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3.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年4月2日受理的李腾楠与张城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8991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1-CDJK-09）记载，张城民向李腾楠借款：借款金额和月利息：人民币（大写）伍万元整（小写￥50000元），借款月利率1.8%。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7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4.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年6月13日受理的李腾楠与柯剑林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15619号。李腾楠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为HD-201710-CDJK-06）记载，柯剑林向李腾楠借款52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8%，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5.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5日受理的李腾楠与利倩雅、袁鑫欣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8）粤0106民初26556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2-CDJK-08）记载，借款金额12万元；月利率1.8%；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6.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0日受理的李腾楠与郭铠东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2863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两份《借据》记载，郭铠东向李腾楠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7月31日）和借款1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8年8月31日）。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7.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0日受理的李腾楠与许宋福、何贵花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2861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1-CDJK-17）记载，许宋福向李腾楠借款金额60000元作资金周转、月息率1.8％，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8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5日。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8.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4月10日受理的李腾楠与黎敏婷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2862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3-CDJK-21）记载，黎敏婷向李腾楠借款40000元作资金周转、月息率1.8％，借款期限三个月，自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6月25日。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9.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5日受理的李腾楠诉被告胡定辉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5496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3-CDJK-01）记载，李腾楠向胡定辉出借人民币60000元整，借款利率为1.8%/月，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6月3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10.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5日受理的李腾楠与廖奕辉、肖阿娜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15495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3-CDJK-20）记载，廖奕辉向李腾楠借款金额为人民币80000元整，借款月息率为1.8%。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8年3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止。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11.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7月11日受理的李腾楠与被告李岚、刘志聪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26186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709-CDJK-02）记载，李腾楠向李岚提供借款人民币40000元，借款期限为1个月，自2017年9月5日至2017年10月4日止，利息为每月1.8%。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12.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7月11日受理的李腾楠与钟文、叶海涛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26185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711-CDJK-07）记载，李腾楠向钟文提供借款人民币380000元，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2月14日止。利息为每月1.8%。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13.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年8月22日受理的李腾楠与胡定辉民间借贷纠纷案，案号为（2019）粤0106民初36247号。李腾楠在该案中提交的《借款合同》（编号：HD-201712-CDJK-08）记载，李腾楠向胡定辉出借人民币60000元整，借款利率为1.8%/月，借款期限为3个月，自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3月3日止，后签订《借款合同》（编号：HD-201803-CDJK-01）将借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3月4日起至2018年6月3日。李腾楠因该案被告逾期未还款提起该案诉讼。本案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本案不予审理。周驰上诉主张一审法院采信《李腾楠主张的周驰还款情况》属于程序错误，且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查明还款100000元，但在二审庭询中又表示确认《李腾楠主张的周驰还款情况》所记载的还款金额，双方对还款金额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还款情况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腾楠出借的借款本金如何确定；二是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一，借款本金如何确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虽然双方签订9份《借款借据》累计借款金额为3250000元，但李腾楠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实际交付给周驰的金额为3131500元，李腾楠无提供证据证明曾以其他方式出借了资金给周驰，故本案借款本金为3131500元。一审法院将李腾楠扣除的利息9000元、120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于法无据，本院予以纠正。同理，周驰的实际还款金额亦应以银行转账的金额1081000元为准。关于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设立金融机构或者擅自从事金融业务活动。”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据不完全统计，在2018年至2019年间包括本案在内的李腾楠出借的款项中，仅因借款人逾期还款而进入诉讼程序的多达14笔，且借款对象涵盖不同的个人，除借款给周驰外，还分别向廖慧沙、王守丰、张城民、柯剑林、利倩雅等不特定对象出借资金，出借对象具有不特定性。且大部分的《借款合同》具有固定格式并采用固定的合同编号方式，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明显具有营业性。李腾楠未经批准，擅自从事贷款业务，根据上述规定，李腾楠属于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李腾楠与周驰之间案涉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鉴于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周驰应向李腾楠返还借款本金31315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6月16日至2019年5月30日，周驰分多笔向李腾楠累计返还了1081000元，该还款分期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抵扣，截止至2019年5月30日，周驰还需要向李腾楠返还2168684.82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从2019年5月31日起，周驰的资金占用利息以2168684.82元为基数计算；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年利率计算利息。周驰上诉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未能充分考虑李腾楠提起的多起民间借贷纠纷的类案情况，认定案涉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周驰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效力及出借本金的金额，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07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07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周驰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李腾楠返还借款本金2168684.82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2168684.82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计算利息）；三、驳回被上诉人李腾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1344元，由李腾楠负担9187.79元，由周驰负担22156.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李腾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璐思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许雪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蔡琪敏黄佳媛一审判决附表：表一、李腾楠主张的周驰还款情况（单位：元）            序号              日期              2018年5月16日借款              2018年5月31日借款              2018年6月23日借款              2018年6月29日借款              2018年7月2日      借款              2018年7月6日      借款              2018年7月16日借款              2018年8月2日      借款              2018年9月10日借款              合计                  1              2018年6月16日              10500               0               0               0               0               0               0               0               0               10500                   2              2018年6月29日              0               9000              0               0               0               0               0               0               0               9000                   3              2018年7月16日              10500               0               0               0               0               0               0               0               0               10500                   4              2018年7月23日              0               0               15000               0               0               0               0               0               0               15000                   5              2018年7月31日              0               9000               0               18000               0               0               0               0               0               27000                   6              2018年8月5日              0               0               0               0               9000               0               0               0               0               9000                   7              2018年8月7日              0               0               0               0               0               12000               0               0               0               12000                   8              2018年8月18日              1500               0               0               0               0               0               12000               0               0               13500                   9              2018年8月24日              0               0               15000               0               0               0               0               0               0               15000                   10              2018年9月1日              0               9000               0               18000               0               0               0               0               0               27000                   11              2018年9月5日              0               0               0               0               9000               0               0               6000               0               15000                   12              2018年9月10日              0               0               0               0               0               12000              0               0               0               12000                   13              2018年9月19日              10500               0               0               0               0               0               12000               0               0               22500                   14              2018年9月30日              0               0               15000               18000               0               0               0               0               0               33000                   15              2018年10月1日              0               9000               0               0               0               0               0               0               0               9000                   16              2018年10月8日              0               0               0               0               9000               12000               0               6000               0               27000                   17              2018年10月22日              10500               0               0               0               0               0               12000               0               6000               28500                   18              2018年10月27日              0               0               15000               0               0               0               0               0               0               15000                   19              2018年11月13日              0               20000               0               0               0               0               0               0               0               20000                   20              2019年2月3日              350000              0               0               0               0               0               0               0               0               350000                   21              2019年3月4日              20000               0               0               0               0               0               0               0               0               20000                   22              2019年3月18日              0               200000               0               0               0               0               0               0               0               200000                   23              2019年3月19日              0               100000               0               0               0               0               0               0               0               100000                   24              2019年3月22日              11500               20000               0               0               0               0               0               0               0               31500                   25              2019年5月30日              0               5000               65000               0               0               0               0               0               0               70000                    合计              425000               381000               125000               54000               27000               36000               36000               12000               6000               1102000       表二、2018年5月16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      (元)                  1              2018年5月16日              339500.00               0.00               0              0.00               0.00               339500.00               0.00                   2              2018年6月16日              0.00               10500.00               31              10380.33               119.67               339380.33               0.00                   3              2018年7月16日              0.00               10500.00               30              10041.94               458.06               338922.27               0.00                   4              2018年8月18日              0.00               1500.00               33              1500.00               0.00               338922.27               9531.22                   5              2018年9月19日              0.00               10500.00               32              10500.00               0.00               338922.27               9728.17                   6              2018年10月22日              0.00               10500.00               33              10500.00               0.00               338922.27               10259.39                   7              2019年2月3日              0.00               350000.00              104              11077.73               338922.27               0.00              33946.73                   8              2019年3月4日              0.00               20000.00               0              20000.00               0.00               0.00               13946.73                   9              2019年3月22日              0.00               11500.00               0              11500.00               0.00               0.00               0.00                   备注：已结清。      表三、2018年5月31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5月31日              291000.00               0.00               0              0.00               0.00               291000.00               0.00                   2              2018年6月29日              0.00               9000.00              29              8323.40               676.60               290323.40               0.00                   3              2018年7月31日              0.00               9000.00               32              9000.00               0.00               290323.40               163.08                   4              2018年9月1日              0.00               9000.00               32              9000.00               0.00               290323.40               326.17                   5              2018年10月1日              0.00               9000.00               30              8916.56               83.44               290239.96               0.00                   6              2018年11月13日              0.00               20000.00               43              12309.35               7690.65               282549.31               0.00                   7              2019年3月18日              0.00               200000.00               125              0.00               200000.00               82549.31               34834.85                   8              2019年3月19日              0.00               100000.00               1              17450.69               82549.31               0.00               17465.57                   9              2019年3月22日              0.00               17465.57               0              17465.57               0.00               0.00               0.00                   备注：已结清。      表四、2018年6月23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6月23日              485000.00               0.00               0              0.00               0.00               485000.00               0.00                   2              2018年7月23日              0.00               15000.00               30              14350.68               649.32               484350.68               0.00                   3              2018年8月24日              0.00               15000.00               32              15000.00               0.00               484350.68               286.90                   4              2018年9月30日              0.00               15000.00               37              15000.00               0.00               484350.68               2962.39                   5              2018年10月27日              0.00               15000.00               27              15000.00               0.00               484350.68               860.71                   6              2019年3月22日              0.00               2534.43               146              2534.43               0.00               484350.68               68072.79                   7              2019年5月30日              0.00               70000.00                             70000.00               0.00               484350.68                                  备注：2019年5月30日偿还70000元抵充利息4天[≈（70000元-68072.79元）÷（484350.68元×36%÷365天）]后，尚欠借款本金484350.68元及利息（利息以484350.6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表五、2018年6月29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6月29日              582000.00               0.00               0              0.00               0.00               582000.00               0.00                   2              2018年7月31日              0.00               18000.00               32              18000.00               0.00               582000.00               368.88                   3              2018年9月1日              0.00               18000.00               32              18000.00               0.00               582000.00               737.75                   4              2018年9月30日              0.00               18000.00               29              17384.55               615.45               581384.55               0.00                   备注：尚欠借款本金581384.55元及利息（利息以581384.5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表六、2018年7月2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7月2日              291000.00               0.00               0              0.00               0.00               291000.00               0.00                   2              2018年8月5日              0.00               9000.00               34              9000.00               0.00               291000.00               758.47                   3              2018年9月5日              0.00               9000.00               31              9000.00               0.00               291000.00               655.89                   4              2018年10月8日              0.00               9000.00                             9000.00               0.00               291000.00                                  备注：2018年10月8日偿还9000元抵充利息29天[≈（9000元-655.89元）÷（291000元×36%÷365天）]后，尚欠借款本金291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91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表七、2018年7月6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7月6日              388000.00               0.00               0              0.00               0.00               388000.00               0.00                   2              2018年8月7日              0.00               12000.00               32              12000.00               0.00               388000.00               245.92                   3              2018年9月10日              0.00               12000.00              34              12000.00               0.00               388000.00               1257.21                   4              2018年10月8日              0.00               12000.00               28              11972.38               27.62               387972.38               0.00                   备注：尚欠借款本金387972.38元及利息（利息以387972.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表八、2018年7月16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7月16日              388000.00               0.00               0              0.00               0.00               388000.00               0.00                   2              2018年8月18日              0.00               12000.00               33              12000.00               0.00               388000.00               628.60                   3              2018年9月19日              0.00               12000.00               32              12000.00               0.00               388000.00               874.52                   4              2018年10月22日              0.00               12000.00                             12000.00               0.00               388000.00                                  备注：2018年10月22日偿还12000元抵充利息29天[≈(12000元-874.52元)÷（388000元×36%÷365天）]后，尚欠借款本金38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8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表九、2018年8月2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8月2日              194000.00               0.00               0              0.00               0.00               194000.00               0.00                   2              2018年9月5日              0.00               6000.00               34              6000.00               0.00               194000.00               505.64                   3              2018年10月8日              0.00               6000.00                             6000.00               0.00               194000.00                                  备注： 2018年10月8日偿还6000元抵充利息29天[≈(6000元-505.64元)÷（194000元×36%÷365天）]后，尚欠借款本金19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表十、2018年9月10日借款的还款情况            序号              日期              出借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天数（天）              抵扣利息（元）              偿还本金（元）              尚欠本金（元）              尚欠利息(元）                  1              2018年9月10日              194000.00               0.00               0              0.00               0.00               194000.00               0.00                   2              2018年10月22日              0.00               6000.00                             6000.00               0.00               194000.00                                  备注：2018年10月22日偿还6000元抵充利息31天[≈6000元÷（194000元×36%÷365天）]后，尚欠借款本金19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4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二审判决附表：            日期              出借（元）              还款（元）              应还利息（元）（年利率4.75%）              抵充本金（元）              剩余本金（元）                  2018年5月16日              339500                                                           339500.00                   2018年5月31日              291000                                                           630500.00                   2018年6月16日                             10500              1975.54               8524.46               621975.54                   2018年6月23日              485000                                                           1106975.54                   2018年6月29日              573000                                                           1679975.54                   2018年7月2日              291000                                                           1970975.54                   2018年7月6日              388000                                                           2358975.54                   2018年7月16日              388000                                                           2746975.54                   2018年7月16日                             10500              5109.73               5390.27               2741585.28                   2018年7月23日                             15000              2497.47               12502.53               2729082.75                   2018年7月31日                             27000              2841.24               24158.76               2704923.99                   2018年8月2日              194000                                                           2898923.99                   2018年8月5日                             9000              1835.79               7164.21               2891759.78                   2018年8月7日                             12000              752.65               11247.35               2880512.43                   2018年8月18日                             13500              4123.47               9376.53               2871135.90                   2018年8月24日                             15000              2241.85               12758.15               2858377.75                   2018年9月1日                             27000              2975.85               24024.15               2834353.59                   2018年9月5日                             15000              1475.42               13524.58               2820829.01                   2018年9月10日              182000                                                           3002829.01                   2018年9月19日                             22500              5352.48               17147.52               2985681.49                   2018年9月30日                             33000              4274.02               28725.98               2956955.52                   2018年10月1日                             9000              384.81               8615.19               2948340.33                   2018年10月8日                             27000              2685.82               24314.18               2924026.14                   2018年10月22日                             28500              5327.34               23172.66               2900853.48                   2018年10月27日                             15000              1887.54               13112.46               2887741.02                   2018年11月13日                             20000              6388.63               13611.37               2874129.65                   2019年2月3日                             350000              30670.51               319329.49               2554800.16                   2019年3月4日                             20000              9641.75               10358.25               2544441.91                   2019年3月18日                             200000              4635.76               195364.24               2349077.67                   2019年3月19日                             100000              305.70               99694.30               2249383.37                   2019年3月22日                             31500              878.18               30621.82               2218761.55                   2019年5月30日                             70000              19923.26               50076.74               2168684.82                   合计              3131500              1081000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