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民终7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乔晓锋，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中国恒天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北京市通州区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碧娟，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昌平区平面媒体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中山口路**。法定代表人：刘晓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北京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市昌平区融媒体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中山口路**。法定代表人：刘晓梅，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著峰，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乔晓锋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市昌平区平面媒体中心（以下简称平面媒体中心）、北京市昌平区融媒体中心（以下简称融媒体中心）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4民初170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乔晓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胜，被上诉人平面媒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斌、融媒体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著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晓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乔晓锋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乔晓锋与单位之间存在尚未解决的劳动纠纷。平面媒体中心与融媒体中心未足额向乔晓锋发放工资，导致乔晓锋提出离职，二单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同时补足工资差额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2018年年终奖奖金。2.乔晓锋在离职时处于弱势地位，乔晓锋为保证融媒体中心配合其现就职单位的背景调查，也为顺利获得《离职证明》，不得不按照融媒体中心的要求，在融媒体中心提供的《离职证明》上签字。同时，乔晓锋为表示对《离职证明》的不满，在签署“对以上内容无疑异”时，其故意写错了“以”字并重写。综上，该证明并非乔晓锋的真实意思表示。3.平面媒体中心与融媒体中心存在混同用工情形。即使一审法院认为《离职证明》系乔晓锋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该证明系融媒体中心出具，仅能证明乔晓锋与融媒体中心之间的关系，并不代表乔晓锋与平面媒体中心之间不存在纠纷。平面媒体中心辩称，不同意乔晓锋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融媒体中心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乔晓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1.乔晓锋提交的证据显示乔晓锋向单位提交离职申请时已积极与其他单位人事部门职员联系，在征询其他单位人事部门职员意见并获得同意后，才向原单位提出离职申请，证明乔晓锋确系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不符合依法应当获得经济补偿的情形。2.乔晓锋不能证明其在离职时受到了欺诈或胁迫，《离职证明》中乔晓锋手写的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承诺与融媒体中心不存在一切纠纷是真实有效的。乔晓锋顺利入职其他单位后又反悔，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乔晓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平面媒体中心、融媒体中心连带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2371.22元；2.平面媒体中心、融媒体中心连带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13078.24元；3.平面媒体中心、融媒体中心连带支付2018年年终奖奖金42005.95元；4.平面媒体中心、融媒体中心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5309.3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乔晓锋于2014年3月13日入职平面媒体中心（原名称为北京市昌平区新闻中心），乔晓锋与平面媒体中心于2015年4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北京市社会保险个人权益记录》显示平面媒体中心自2014年4月至2018年9月为乔晓锋缴纳社会保险，乔晓锋提交的银行对账单显示平面媒体中心自2014年6月至2018年9月向乔晓锋支付费用，交易名称为“工资”。2019年9月，平面媒体中心和融媒体中心（原名称为北京市昌平区传媒中心）进行媒体机构改革，平面媒体中心变成融媒体中心的二级单位。乔晓锋于2017年9月底进入融媒体中心工作，办公地点从**搬**。乔晓锋提交了昌平区传媒中心人员及岗位名单、荣誉证书、昌平区传媒中心住宿人员安全管理责任书。2018年10月，乔晓锋向融媒体中心提交了《离职申请》，因个人原因申请离职。乔晓锋正常工作至2018年11月12日，融媒体中心为乔晓锋出具了《离职证明》，内容为：“该同志于2014年3月与我中心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11月12日该同志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中心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不存在一切纠纷。”乔晓锋在《离职证明》中书写“对以上内容无疑异”并签字确认。庭审中，平面媒体中心和融媒体中心均认可乔晓锋于2017年9月底进入融媒体中心工作，由于事业单位手续繁杂，仍由平面媒体中心代发工资并代缴社会保险。乔晓锋于2019年4月24日向北京市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融媒体中心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1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3571.56元。乔晓锋于2019年5月26日提交申请书及变更仲裁请求申请书，申请追加平面媒体中心和北京永安城影视传媒中心为共同被申请人，并变更由融媒体中心和平面媒体中心连带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差额42371.22元、2018年3月至2018年9月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13078.24元、2018年的年终奖奖金42005.95元、2014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35309.35元；由融媒体中心和北京永安城影视传媒中心连带支付2018年10月1日至11月12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差额7733.03元、2018年10月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1879.97元。该委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京昌劳人仲字[2019]第3197号决定书，决定撤销此案。乔晓锋对该决定书不服，持所诉请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乔晓锋于2014年3月13日入职平面媒体中心，后于2017年9月底进入融媒体中心工作，并在融媒体中心办理了离职手续。乔晓锋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并承诺其与融媒体中心不存在一切纠纷。故对于乔晓锋要求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2018年年终奖奖金、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乔晓锋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乔晓锋上诉主张其因融媒体中心未足额支付工资而提出离职，但其提交的《离职申请》等证据不能证明该主张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乔晓锋上诉主张《离职证明》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签署该证明时存在导致该证明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乔晓锋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知晓所签内容的含义，并就其签署《离职证明》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情况，乔晓锋系因个人原因提出离职，并承诺其与融媒体中心不存在一切纠纷。故乔晓锋要求二单位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未足额支付的工资差额、2018年年终奖奖金、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乔晓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乔晓锋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芳审 判 员  姚 红审 判 员  刘佳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高天琪书 记 员  梁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