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浙0411行初31号原告韩自强，男，196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陈天际，男，197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王艳丽，女，197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卢湾区。原告刘强，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嘉兴市秀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湖路**。法定代表人冯雷，局长。第三人嘉兴吉恩仕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店镇长乐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7441224579。法定代表人张利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群，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自强、陈天际、王艳丽、刘强与被告嘉兴市秀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第三人嘉兴吉恩仕置业有限公司行政监督管理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9月19日、10月7日、11月14日，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被告递交投诉举报材料（即履职申请），共投诉举报了五个主要事项。2020年1月12日，原告收到被告邮寄来的回复函。原告认为，被告对如下投诉举报事项未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相关违法违规行为依法作出处理。2020年2月19日，原告向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3月1日，原告收到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寄来的嘉集复字24〔2020〕6号《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嗣后，原告提出申请，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4月28日举行复议听证。2020年5月27日，原告收到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寄来的嘉集复字24〔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于投诉举报的五个主要事项，被告不仅应履行调查职责，而且应依法依规作出处理。被告不仅在形式上未依照行政执法依据（比如《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等）履行职责，而且在实体上未完全查清事实，并且在出具回复函时未对案涉的违法违规事项依法作出处理。在回复函中更是存在事实不清、依据适用错误等情形。行政复议决定书也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违反法定程序等情形。被告未依照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期限（即十日）提交全部的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复议程序中收集的证据，不能认定原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一、关于虚假宣传相关的投诉举报（即履职申请）事项。根据复议案件受理之后原告查阅的被告提供的答复资料。第三人与嘉兴市华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丰公司）签订的长虹春天房产项目代理销售合同存在“乙方实施营销企划方案中发布的广告、楼书和销售道具等须经甲方确认后方可发布”等相关条款。虚假宣传相关违法问题应为第三人与相关经纪机关恶意串通，第三人应为主要的违法责任主体。根据《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受托房地产中介服务机构销售商品房时，应当向买受人出示商品房的有关证明文件和商品房销售委托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一条规定，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的，应当取得合同另一方的同意。原告在购买案涉房产并签订合同时，房产公司的销售人员从未向原告出示过商品房销售委托书。第三人将相关权利、义务部分转让给华丰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并未告知原告，也未取得原告的同意。另据嘉建〔2016〕6号文件的规定，实行委托销售的商品房项目，在项目操作过程中发生违法违规行为的，由房地产开发企业承担主要责任。关于虚假宣传的相关问题，应当由第三人承担主要责任，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另外，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第（七）项至第（十）项、第六条和第十三条规定行为之一的，属于欺诈行为。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章及证据材料等，应当认定涉及的虚假宣传等行为属于“欺诈行为”。被告对虚假宣传相关的投诉举报事项未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主要的违法责任主体（第三人）依法依规作出处理。被告以拟对华丰公司处罚76万元，目前已下发行政听证告知书等回复明显不当。此外，原告投诉举报的材料中提供了长虹春天公寓的户型图存在使人误解的宣传线索（户型图上的内部结构与交房时的真实情况严重不符），被告并未依法作出调查处理。案涉相关虚假或者引人误导的广告，也属于广告法有关条款适用的范围。根据广告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案涉的虚假、误导宣传相关违法违规问题，被告不仅未对主要责任主体依法依规作出处理，也未依据广告法履行法定职责。二、关于强制交易相关投诉举报（即履职申请）事项。投诉举报材料中提及，在洽谈房产过程中，房产售楼处的工作人员要求原告等购房者以限定条件收取备案价之外的价款或费用（车位费、储藏室费等），否则无法购买相应的房产。2019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递交了补充材料，请求被告依据《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等法律法规规章相关规定履行法定职责，包括对强制交易相关的违法违规经营行为责令改正，并对第三人作出行政处罚。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嘉建〔2016〕223号文件等，被告应当依法查处案涉房产公司的“以捆绑搭售或者附加条件等限定方式，迫使购房人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价格”的不正当经营行为。被告在回复函中所述的开发商未违反反垄断法相关规定，属于适用依据错误。被告对强制交易相关的投诉举报事项未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相关违法违规行为作出处理。被告在回复函中以调查中未发现开发商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相关行政规定情形的行为等回复明显不当。三、关于第三人销售长虹春天公寓的车位、储藏室（使用权）未按规定明码标价投诉举报（即履职申请）事项。如投诉举报材料提及，第三人在销售后期仅对商品房备案价进行了公示，对销售车位、储藏室始终未向购房者明码标价。《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七条、价格法第四十二条，对价格违法行为严重、违反明码标价的处罚作出了具体规定。价格法第四十四条规定“拒绝按照规定提供监督检查所需资料或者提供虚假资料的，责令改正，予以警告；逾期不改正的，可以处以罚款。”被告对第三人销售长虹春天公寓的车位、储藏室（使用权）未按规定明码标价的投诉举报事项未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相关违法违规行为作出处理。被告在主要事实不清的情况下，回复函中以区相关部门已在2017年对该楼盘进行了联合检查并予以规范、没有发现违法违规行为等回复明显不当。另外，根据被告在复议案件中提供的答复资料，2019年7月3日，被告进行了执法现场检查，当时第三人的工作人员陈述，在2017年10月12日相关部门进行了检查，并且仅在2019年7月3日现场检查时，第三人的工作人员出示了2017年10月12日的一张公示资料照片。这些材料无法证明2017年第三人对案涉的车位或储藏室进行过明码标价。四、关于第三人与长虹春天公寓购房者之间涉嫌利用合同实施欺诈行为的投诉举报（即履职申请）事项。如投诉举报材料中提及，案涉房产公司发布、利用虚假信息（包括但不仅限于发布虚假信息楼盘附近2022年通地铁2号线王江泾站等），隐瞒重要事实（包括但不权限于储藏室或车位未获得销售许可等），诱人订阅合同，涉嫌利用合同实施欺诈行为，违反了《合同违法行为监督处理办法》等法律法规规章的规定。被告对第三人与长虹春天公寓购房者之间利用合同实施欺诈行为的投诉举报事项未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相关违法违规行为作出处理，且并不属于从轻或减轻行政处罚的情形，但被告在回复函中未提及相关履职调查处理的结果。五、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包括补充协议等）、车位、储藏室协议中利用合同格式条款减轻或者免除自身责任、加重购房人责任、排除或者限制购房人合法权利的投诉举报（即履职申请）事项。如投诉举报材料中提及，案涉房产公司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四条中利用合同格式条款“储藏室归出卖人所有”、“规划内地下车位为出卖人所有”，擅自处分业主依法享有的物业共用部位、免除出卖人责任、排除购房者的权利（包括但不仅限于免除出卖人应当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的责任以及排除业主依法享有的物业共用部位的所有权、使用权），并且在签订的储藏室、地、地下车位的购买协议上利用免除出场人责任重购房人责任的格式条款，企图让购房者承担补缴土地出让金。此外，在储藏室、地、地下车位合同中格式条款约定了对质量有异议时可以书面提出对具体位置（如人防地下室）大小等有异议时未在合同中约定，部分购房者的储藏室合同中无格式条款注明面积，排除了购房者如对面积有异议时提合法变更或解除合同等权利，免除经营者对其所提供的商品应当承担退货、退还货款等责任。部分购房者的储藏室合同以格式条款“建筑面积与甲方向乙方交付时有差异的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差异部分不进行多退少补”，排除了购房者如对面积有异议时提出合法变更或解除合同等权利，免除经营者对其所提供的商品应当承担的保证等责任。在地下车位或储藏室合同中以格式条款“如因特殊情况双方解除《关于长虹春天地下车位/储藏室……协议》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并解除。”排除或限制购房者单一解除车位或储藏室合同的权利，加重购房人责任。在人防车位的合同中以格式条款约定了“国家或政府对人防工程范围内的车库、车位、库房使用有特别规定的，乙方占有车位后，使用期限应从其规定”的格式条款，而对于甲方是否“应从其规定”未在合同中约定，也属于免除自身法定义务，加重购房人责任的格式条款。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中以“销售宣传资料、广告片、沙盘模具等仅作为购房人的参考，……”，属于出卖人免除或者减轻自身责任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违法行为监督处理办法》第四条、《浙江省合同行为管理监督规定》第十五条规定，以及2020年1月原告前往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后得到的回复，合同格式条款相关的投诉举报事项，被告应当履行法定职责进行调查处理，但被告未依职权主动履行职责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相关违法违规行为作出处理，在回复函中以请向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反映等回复明显不当。另外回复函中第4部分“反映车位、储藏室价格高、差距大的问题”及第6部分（反映服务费问题），原告并未向被告提出履职申请，被告的答复行为重新设定了原告的权利义务，应予撤销。根据《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举报分流处置工作规范》等相关规定，举报投诉案件办结后，按规定应该回复投诉举报的，具体承办单位应当依法将处理结果告知具名投诉举报人。对2019年9月19日、10月7日、11月14日递交的投诉举报材料（即履职申请）中的内容，在2020年1月7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回复函时，未依法依规进行全面调查，也未对主要违法责任主体即第三人依法作出处理，在主要事实不清、适用依据错误、举报投诉案件也未办结等情况下的回复明显不当。被告作出的回复函影响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撤销被告于2020年1月7日作出的回复函；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对2019年9月19日、10月7日、11月14日原告递交的投诉举报材料（即履职申请）中的事项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全面调查完毕之后重新作出书面回复；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辩称，针对原告的投诉举报事项已依法全面履行调查职责，相关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适法准确，程序合法，并据此于2020年1月7日向原告作出回复，应予维持。一、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程序合法。自2019年6月21日以来，被告陆续接到秀洲区王江泾镇长虹春天楼盘业主投诉举报材料，遂依法采取相应措施：1.2019年7月1日决定对楼盘开发商即第三人涉嫌虚假宣传立案调查；2.2019年7月26日决定对第三人涉嫌在标价外加价出售商品房、附加不合理交易条件、虚假广告立案调查；3.2019年9月26日决定对第三人涉嫌合同格式条款违法立案调查；4.2019年10月8日决定对第三人涉嫌销售车位及储藏室未明码标价、利用合同实施价格欺诈立案调查。因调查需要，2019年10月28日，被告根据“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制度的要求，经负责人集体会议讨论决定延长办案期限九十日。2019年12月23日，经调查核实，被告认为原告举报的第三人相关违法事实均不成立，决定不予行政处罚并销案。2020年1月7日，被告向原告作出书面回复。被告的上述行为完全符合《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市场监督管理投诉举报处理暂行办法》《价格违法行为举报处理规定》《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等有关程序的规定。二、被告对举报投诉内容依法履行调查职责并作出相应处理。被告在收到原告的举报后，通过现场检查、询问当事人、提取相关证据材料等方式对举报予以调查核实，并将处理结果告知原告。1.针对原告提出的虚假宣传事项。被告经全面调查并搜集相关证据查明，第三人与销售商华丰公司签订《长虹春天房产项目代理销售合同》，双方约定第三人委托华丰公司代理销售长虹春天项目的所有成套房屋。被告于2019年7月11日决定对华丰公司涉嫌虚假宣传立案调查（另案处理），并于2020年4月29日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针对原告提出的未明码标价事项。2019年7月3日，被告对长虹春天售楼处现场进行检查，现场价格公示内容和范式符合要求。此外，被告获悉秀洲区相关部门在2017年对该楼盘进行联合检查并予以规范的有关资料。在此基础上，被告对该项举报内容最终作出销案处理合乎规定。3.关于原告提出的存在强制交易事项。被告调查查明，原告与第三人均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签订了储藏室的购买协议或者地下车位的使用权转让协议等，并签署书面价格核定单以及书面承诺车位使用权或租赁权、储藏室使用权或租赁权为自愿申请并购买，故不存在强制交易。4.关于原告提出的合同欺诈事项。经被告核查，利用楼盘周围的地铁、高铁、学校等配套设施发布与事实不符的虚假内容系华丰公司所为，并无证据证明第三人利用合同实施欺诈。前已述及被告已经根据查明的事实对华丰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4.关于原告提出的合同格式条款事项。被告经过调查，认为第三人采用的合同条款无明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也未发现导致双方权利义务关系根本性否定或者权利义务根本性失衡的结果。原告自愿签订合同并已进行了不动产登记部门备案。因此，不认定第三人合同格式条款违法。三、被告适用法律等准确。原告的举报事项涉及反不正当竞争法、价格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及其他法规。被告根据上述有关规定，经过调查核实，并根据《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试行）》第四十一条第二款“销案或者不予行政处罚的理由包括：（一）经调查，认为当事人的违法事实不成立，不应给予行政处罚；……”的规定，对第三人作出不予行政处罚并销案的处理。对案外人华丰公司在销售长虹春天楼盘期间，就楼盘周围的地铁、高铁、学校等配套设施发布与事实不符的虚假内容，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认定华丰公司构成虚假宣传行为。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并结合《关于规范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的实施意见》（浙工商法〔2015〕9号）的规定，已对华丰公司作出了罚款76万元的处罚。四、对原告未提诉求给予答复的说明。被告于2020年1月7日作出的回复中有关“反映车位、储藏室价格高、差距大的问题”和“反映服务费问题”等，确实并非针对原告投诉的内容，系因案涉楼盘遭投诉举报的人次、反映问题较多，被告根据调查结果进行了统一回复。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韩自强、陈天际、刘强、王艳丽的丈夫李政于2017年分别与第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嘉兴市××公寓商品房，同时签订《关于长虹春天公寓地下车位的出租协议》或《关于长虹春天公寓储藏室的购买协议》，租赁地下车位或购买储藏室。原告韩自强等人于2019年9月19日、10月7日、11月14日等几次向被告投诉举报第三人虚假宣传等问题。被告对原告韩自强等人的投诉举报事项分别作出处理，并于2020年1月7日就原告韩自强等人投诉举报事项的处理情况作出书面回复，包括虚假宣传，捆绑搭售（强制交易）车位、储藏室，未明码标价，车位、储藏室价格高、差距大，车位、储藏室的合同格式条款、显失公平等问题的处理情况。原告韩自强等人不服该回复，向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行政复议。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2月24日受理，经审理后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嘉集复字24〔2020〕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被告在收到原告韩自强等人的举报后，根据相关规定，通过现场检查、询问当事人等方式予以调查核实，并将处理结果告知了原告即已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告韩自强等人对调查处理结果不服，要求撤销回复，重新履职，实质是要求对第三人施加负担、作出行政处罚，其复议申请不属于行政复议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驳回原告韩自强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投诉与举报不同，投诉往往是由于消费者购买商品或者服务发生民事争议后，向相关机关反映自己被侵害的事实；举报是公民向相关机关反映企业等存在违法行为请求查处的行为。本案中，原告韩自强等人向被告投诉举报的事项，实质是举报第三人的违法行为并要求被告查处，主要涉及第三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规定。被告对于原告举报的事项，经调查核实后均已作出处理，并将处理结果以回复形式书面告知，已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告韩自强等人对处理结果不服，要求撤销并重新履职责，实质是要求对第三人施加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规定了监督管理部门接到举报后应当依法及时查处，并将处理结果告知举报人，但并未赋予有对第三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被告对原告韩自强等人的举报事项进行调查处理后所作出的回复，与举报人之间不具有行政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因此，韩自强等人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韩自强、陈天际、王艳丽、刘强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宝庆人民陪审员  吴晓亮人民陪审员  陈新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贇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