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4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传凤，女，汉族，1961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文盲,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万会昌，安徽昌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传素，女，汉族，1964年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楚，安徽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宗侠，女，汉族，1958年8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文盲，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17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1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同年1月7日执行逮捕，淮南市看守所因其患病为由不予收押，同年1月14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庞红新，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传英，女，汉族，1952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文盲，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同年1月14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宝敏，女，汉族，1973年2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同年1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孝琴，女，汉族，1954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文盲，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同年1月7日执行逮捕，淮南市看守所因其患病为由不予收押，同年1月14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郑海燕，女，汉族，1980年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南市田家庵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于同年1月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南市看守所。 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传凤、郑传素、段宗侠、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皖0403刑初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传凤、郑传素、段宗侠、郑传英、姚宝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通知淮南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9年开始，郑月华（已死亡）邀集了被告人郑传素、郑传凤、段宗侠、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以及姚多美、郑传米、王宗芹、郑孝军、邵如勤、郑传词（另案处理）共同商定向淮南市田家庵区朝阳街道舜耕社区小××巷口外来的摊贩收取地皮费用、谋取非法利益。在强行收取费用的过程中，逐渐形成了以郑月华为首、姚多美负责记账、郑传英负责汇总清点费用，所有人员积极参与强行收费，分工明确，成员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14人以亲属关系或本地居民势力为依托，经常纠集在一起，利用人数多的优势，以收取“地皮费”“管理费”“卫生费”等名义采取威胁、滋扰、围堵摊位阻止做生意等方式，逼迫摊贩向其缴纳费用。在该集团实施犯罪活动初期，为了确立威信，对不愿意配合的摊贩进行殴打，以形成震慑、欺压百姓，逼迫摊主按照他们确定的数额，每月缴纳固定的“摊位费”。最终形成了该集团每月8号到10号向摊贩收取100-400元不等费用的惯例。自2009年至2019年期间，该集团去除每月额外支付给郑孝琴数百元打扫卫生费用后，收取的费用均由该14名集团成员平分，在当地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03年起被害人王某1及妻子田书红开始在小××北巷口经营鸡蛋卷饼。2009年年初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辱骂、恐吓、滋扰的方式干扰王某1夫妇的摊点生意，逼迫其缴费，王某1夫妇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50元。约两个月后，该集团成员要求王某1夫妇每个月缴费100元，随即发生争执，郑传素、段宗侠、郑海燕对王某1夫妇二人进行殴打、抓挠，王某1夫妇被迫同意每个月8号至9号缴费100元，至2019年案发前共计缴费12000元。 2、1998年起被害人赵某3开始在小××北巷口经营稀饭、牛肉汤等摊点生意,2009年年初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收费人数众多、不交钱就不让摆摊的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赵某3的摊点生意,逼迫其缴费,赵某3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300元至4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36000元。 3、1998年起被害人郑某1开始在小××北巷口经营水煎饼和糯米饭团等摊点生意,2009年年初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收费人数众多、不交钱就不让摆摊的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郑某1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郑某1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2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20000元。 4、2002年起被害人张某开始在小××北巷口经营杂烩面和炒饭等摊点生意,2012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张某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卫生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张某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8000元。 5、2002年起被害人姚某开始在小××北巷口经营杂烩面和炒饭等摊点生意,2009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姚某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保护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姚某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12000元。 6、被害人赵某1在小××北巷口经营豆腐脑等摊点生意,2009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赵某1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赵某1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3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36000元。 7、1998年起被害人王某3在小××北巷口经营早点生意,在王某3经营期间该集团成员通过滋扰的方式干扰王某3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300元,后因王某3也是小刘庄本地人未再向其敲诈勒索费用。 8、被害人赵某2、何某夫妇在小××北巷口经营馒头、水饺等摊点生意，2009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赵某2、何某夫妇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管理费”“卫生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赵某2、何某夫妇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00元,后逐步涨价至2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20000元。 9、被害人陈某1在小××北巷口经营卷饼、黑米稀饭、沙汤等摊点生意，2009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陈某1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陈某1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50元，后逐步涨价至2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20000元。 10、被害人高某在小××北巷口经营麻辣烫和炒饭等摊点生意，2010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高某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要掀翻其摊位不让其摆摊经营，高某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45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50000元。 11、被害人杨某1在小刘庄南巷口经营烧饼等摊点生意,2011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杨某1的摊点生意,以本地人收取“地皮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杨某1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50元后逐步涨价至2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20000元。 12、被害人朱某在小××北巷口经营寿司、饭团等摊点生意，2017年7月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滋扰的方式干扰朱某的摊点生意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朱某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250元后（后减少至1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4000元。 13、被害人刘某1在小××北巷口经营鸡丝汤摊点生意,2009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滋扰的方式干扰刘某1的摊点生意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刘某1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5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4200元。 14、被害人李某1在小××北巷口经营绝味鸭脖摊点生意,2016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滋扰的方式干扰李某1的摊点生意,以“摊位管理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李某1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3600元。 15、被害人杨某2在小××巷口经营摊点生意,2018年3月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滋扰的方式干扰杨某2的摊点生意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杨某2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2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2000元。 16、被害人王某2在小××巷口经营摊点生意,2011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威胁、上门辱骂等方式干扰其的摊点生意,以收取“保护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王某2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200元（后因找人说情减少至1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10000元。 17、被害人程某在小××巷口经营摊点生意,2017年开始该集团成员每个月都会向其收费,对方收费人员也未告知其收费理由,程某也没敢问,其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00元,至2019年案发共缴费约2400元。 18、被害人刘某2在小××巷口经营摊点生意,2009年开始该集团成员通过滋扰的方式干扰其的摊点生意,以收取“卫生费”的名义逼迫其缴费,否则就不让其摆摊经营,刘某2被迫同意每个月缴费100元,共缴费约12000元。 2013年至2014年期间,因政府开展文明城市创建取缔摊位触动了该集团非法利益,遭到了该集团人员的反对和阻挠，该集团多名人员到取缔现场和宣传取缔摊位的人员争吵，不让取缔摊位，致使摊位取缔工作不了了之。2019年4月,被告人郑传素、郑传凤等人在得知其涉嫌犯罪的行为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多次召集集团成员开会串供,开会主要内容是如果公安局来调查收费的事情，谁都不能对外讲收费的事，统一说每月收30-50元卫生费，订立攻守同盟、准备退赔部分赃款用于干扰作证,以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2019年4月,被告人郑传素、郑传凤、郑传米在原舜耕社区主任王某4的参与下宴请了原朝阳街道工作人员陈某2,诱导陈某2出具了落款时间为2014年4月的虚假“证明”,内容为:2014年以前街道、社区已将小刘庄管理交给刘庄自己管理，街道陈某2、社区王某4委托小刘庄十四人来管理，小刘庄对摆摊设点的收费付给清洁工。企图将非法收费的行为改变成受街道社区委托的管理行为,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 另查明，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分别在侦查阶段和审理过程中退缴违法所得合计412000元。其中，在侦查阶段被告人郑传素退缴50000元、郑传英退缴50000元、郑孝琴退缴40000元、姚宝敏退缴40000元、郑海燕退缴57000元、同案犯姚多美退缴20000元，郑传米退缴30000元，邵如琴退缴20000元，王宗琴退缴25000元，郑传词退缴24000元，郑孝军退缴20000元，上述376000元，由公安机关扣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传凤退缴21000元、段宗侠退缴15000元。 2019年9月6日被告人郑传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郑传素主动到朝阳派出所投案，供述收取费用是在朝阳街道同意和准许下实施的，收取费用时间为2014年。经查，其供述与本院认定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段宗侠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郑传英主动到朝阳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2日被告人郑孝琴主动到朝阳派出所投案，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姚宝敏主动到朝阳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28日被告人郑海燕主动到朝阳派出所投案，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四名被告人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案件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赵某3、张某、程某、刘某2对被告人及同案犯给予了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涉案人员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朝阳医院出院记录及死亡证明、陈某2出具的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朝阳街道、舜耕居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谅解书及谈话笔录；2.证人杨某3、王某4、吴某、陈某2、俞某、韦某、李某2、段某1、邵某、李某3、李某4、郑某2、周某、段某2、郑某3等人证言；3.被害人王某1、赵某3、郑某1、张某、姚某、赵某1、王某3、赵某2、陈某1、高某、杨某1、朱某、刘某1、李某1、杨某2、王某2、程某、刘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郑传凤、郑传素、段宗侠、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等人的供述；5.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传素、郑传凤、段宗侠、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殴打、威胁、滋扰等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上列被告人在首要分子的纠集下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传素、郑传凤、段宗侠、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传凤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郑传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段宗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郑传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郑孝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姚宝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郑海燕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违法所得41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返还被害人270500元，余款141500元上缴国库。 郑传凤上诉提出：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郑传凤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原判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郑传素上诉提出：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除提出与郑传素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外，另提出：1.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判定罪罪名错误，应以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3.郑传素具有自首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段宗侠上诉提出：1.其认为原判事实认定错误，其不构成敲诈勒索罪，也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裁判。其辩护人提出与段宗侠上诉理由基本一致的辩护意见。 郑传英上诉提出：其对原判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 姚宝敏上诉提出：1.原判定罪罪名错误，应以强迫交易罪定罪处罚；2.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针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郑传凤、郑传素、段宗侠、郑传英、姚宝敏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殴打、威胁、滋扰等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定罪准确。郑传凤、段宗侠、郑传素等多名被告人为了非法占有小商贩钱财，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威胁、殴打等非法手段，在小××巷口以“地皮费”“管理费”“卫生费”为由，多次、长时间敲诈勒索小商贩，形成了对小刘庄商贩经营的非法控制并形成威慑力，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依法构成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郑传素虽主动到公安机关，但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不应认定自首。原审法院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根据其与原公诉机关签订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及刑罚执行方式并无不当。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传凤、郑传素、段宗侠、郑传英、姚宝敏、原审被告人郑孝琴、郑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殴打、威胁、滋扰等方式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惩处。上列被告人在首要分子的纠集下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郑传英、郑孝琴、姚宝敏、郑海燕案发后能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传素、郑传凤、郑传英、郑孝琴、郑海燕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案发后，各被告人主动退缴了违法所得，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永 审判员  赵可 审判员  王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张虎 书记员王银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