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光复南路**地下。法定代表人：罗满声。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智，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同斌，广东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群星村何屋社孖塘地段法定代表人：伍锦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锦标，男，195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炜琼，女，198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勇，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峻烨公司）、伍锦标、伍炜琼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36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八条的规定，依法由审判员陈珊彬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改判伍炜琼对本案的货款128991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改判伍炜琼对本案货款840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货款135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4.本案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全部由峻烨公司、伍锦标、伍炜琼。事实与理由：（一）恒基公司已经提交与伍炜琼订立和签订有担保条款的购销合同过程的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经第三方公证，视为证据原件，伍炜琼应当对84000元的货款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恒基公司与伍炜琼20**年4月21日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4月21日前后，恒基公司与伍炜琼就只对货款84000元的购销合同的签订进行沟通，未涉及其他合同,且当天恒基公司亲自把合同原件拿至伍炜琼处，因此，可以认定伍炜琼回复已经签名的那个合同就是货款84000元的购销合同。一审中，伍炜琼对恒基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且表示确有签订购销合同，恒基公司与伍炜琼有多年生意往来，伍炜琼应当知道其在购销合同上签名视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五条规定，恒基公司提交与伍炜琼的微信聊天记录，属于电子数据，经广州市南沙公证处公证后制作的公证书，能证明与原件一致，可视为原件，根据微信聊天记录中购销合同第七条的规定，伍炜琼应当对未付货款84000元承担担保责任。（二）因合同双方的交易习惯，恒基公司提交货款13500元的购销合同为复印件，但是提供复印件并不当然不具有证据资格，且合同双方事先约定复印件有效，伍炜琼应当对13500元的货款承担担保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规定，恒基公司与峻烨公司之间建立布匹交易关系多年，本案货款13500元购销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均有送货单、对账单等证据予以佐证，并且购销合同第九条基于双方的交易习惯明确约定复印件有效。因此，伍炜琼应当对13500元的货款承担担保责任。（三）伍炜琼作为峻烨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期间，滥用股东权利，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应当对峻烨公司拖欠恒基公司的货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峻烨公司负有多笔债务且未能清偿之时，伍炜琼将其持有的股权0元转让给其父亲伍锦标，法定代表人由伍炜琼变更为伍锦标，公司类型由自然人投资变更为自然人独资。在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伍锦标之后，伍炜琼仍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对账单中确认公司未付货款12899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3款之规定，伍炜琼在峻烨公司有多笔债务时，将股权0元转让给其父亲伍锦标，明显是滥用股东权利，逃避债务的行为，严重损害恒基公司和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伍炜琼依法应对峻烨公司拖欠恒基公司的货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未对证据综合判断，仅以购销合同为复印件，忽略其他证据，适用法律错误，请求贵院查明后依法改判伍炜琼对本案的货款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在峻烨公司未能偿还货款时，伍炜琼对本案货款840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货款13500元和逾期付款违约金承担担保责任。峻烨公司、伍锦标没有到庭，也没有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伍炜琼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恒基公司的全部诉请，维持原判。恒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峻烨公司向恒基公司支付货款128991元及滞纳金372783元（以128991元为基数，按每天5‰的利率，从2018年8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峻烨公司向恒基公司支付公证费用2200元；3.判令伍锦标、伍炜琼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峻烨公司、伍锦标、伍炜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峻烨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8日，成立时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伍炜琼。2018年5月10日，峻烨公司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伍炜琼变更为伍锦标，股东由伍炜琼、钟胜缨变更为伍锦标。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恒基公司与峻烨公司之间存在布匹买卖交易往来，由恒基公司向峻烨公司供应布匹。2018年8月30日，恒基公司根据双方的交易往来账目制作了《对账单》，峻烨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之后，峻烨公司未向恒基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一审诉讼中，恒基公司提交了签订日期分别为2018年4月12日及2018年4月23日的《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两份，均为复印件。庭审中，恒基公司述称上述购销合同均是由恒基公司制作并盖章后，再交由峻烨公司、伍锦标、伍炜琼方，并由峻烨公司及伍炜琼签章后，将合同的复印件交由恒基公司方收执，并提交了恒基公司员工赵毅与伍炜琼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其提交的购销合同复印件就是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庭审中，伍炜琼对恒基公司提交的两份购销合同复印件不予认可；伍炜琼述称双方交易过程中确有签订购销合同，但并非恒基公司提交的购销合同，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是一式两份，由恒基公司与峻烨公司各执一份合同原件。一审诉讼中，恒基公司为对恒基公司员工赵毅与伍炜琼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证据保全，委托广州市南沙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为此，恒基公司支付了公证费2200元。一审庭审中，伍炜琼对恒基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恒基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将涉案的《对账单》发送给伍炜琼，并要求伍炜琼签章确认；恒基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向伍炜琼催收涉案货款，伍炜琼答复最快过节后；恒基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再次向伍炜琼催收涉案货款，之后再多次催收。一审庭审中，恒基公司主张为提起本案诉讼查询峻烨公司的信用信息，才知道峻烨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办理了工商登记信息变更。一审庭审中，恒基公司主张峻烨公司、伍锦标、伍炜琼逾期付款对其造成资金占用损失，确认其主张的滞纳金实际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关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的规定，对于恒基公司提交的签订日期分别为2018年4月12日及2018年4月23日的两份《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伍炜琼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而恒基公司提交的涉案的微信聊天记录并不足以证明其提交的购销合同复印件就是双方实际签订的购销合同的复印件。另外，恒基公司主张其实际每份购销合同只制作了一份，其签章后再交由峻烨公司签章，峻烨公司签章后收执原件，而将复印件加由恒基公司收执，明显不符合常理及日常交易习惯。为此，对于恒基公司提交的上述两份《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恒基公司与峻烨公司的买卖行为已经实际发生，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亦未违背公序良俗原则，故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对恒基公司主张峻烨公司拖欠货款合计128991元，并提交的送货单、对账单等为凭，且峻烨公司在对账单上盖章确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峻烨公司至今拖欠恒基公司上述货款128991元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恒基公司要求峻烨公司支付货款12899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虽然峻烨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办理了工商登记信息变更，法定代表人由伍炜琼变更为伍锦标，但峻烨公司一直没有将变更情况告知恒基公司，为此，恒基公司的员工赵毅通过微信向伍炜琼催收款项，实际是对峻烨公司涉案的货款的催收。根据恒基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应自2018年10月8日起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结合恒基公司的诉请，一审法院酌定违约金应以1289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8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289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对于恒基公司主张的公证费，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该费用需由峻烨公司、伍锦标、伍炜琼负担，且该费用并非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必要支出，该项诉请于法无据，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峻烨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伍锦标作为其唯一股东，未举证证明峻烨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伍锦标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对恒基公司要求伍锦标对峻烨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伍炜琼是否需要对峻烨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恒基公司主张伍炜琼在涉案的购销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签名，应承担担保责任，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对恒基公司提交的两份《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即使上述两份合同是真实的，恒基公司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担保人签名处所签署的名字为伍炜琼本人签署的。另外，对于恒基公司主张伍炜琼滥用股东权利，把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其父亲伍锦标，应对峻烨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恒基公司要求伍炜琼对峻烨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峻烨公司、伍锦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举证和质证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899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89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8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2899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二、伍锦标对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0元，由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伍锦标负担1240元；由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318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恒基公司向本院提交五份证据：证据1恒基公司业务员赵毅的QQ空间相册记录，拟证明恒基公司一审提交的购销合同复印件与伍炜琼20**年4月21日签订的原件一致；证据2恒基公司业务员赵毅与伍炜琼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伍炜琼系峻烨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伍炜琼承认新塘布匹行业存在签订购销合同手续不规范的事实；证据3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股东会决议、股东转让股权合同书，拟证明伍炜琼作为峻烨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8日伍炜琼0元转让股权给伍锦标；证据4伍炜琼经营期间产生的债务明细、证据5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执行情况，拟证明伍炜琼经营峻烨公司期间产生多笔债务，因伍炜琼0元转让股权给伍锦标后，伍炜琼经营期间的债务均有伍锦标承担，且峻烨公司已搬离经营地址，未继续经营，伍炜琼明显存在逃避债务行为。伍炜琼对此发表质证意见表示：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于证明内容伍炜琼不予认可。证据1、2、3、5不是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不属于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证据6需要核实。另查明，恒基公司提供的业务员赵毅的QQ空间相册记录中的照片为《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该合同与恒基公司一审期间提交的签订日期为2018年4月23日的《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一致。该合同中峻烨公司签名盖章处有峻烨公司的公章，“担保人”签名处有伍炜琼签名。另，恒基公司业务员与伍炜琼20**年4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记载恒基公司业务员向伍炜琼发送合同，伍炜琼询问“赵生，我是不是打印出来，然后盖好章回传给你”，恒基公司业务员：“我下午拿个原件给你吧，我和你说一声，给你看一下先。下午我拿原件给你”。2018年4月24日，恒基公司业务员向伍炜琼发送盖章合同，并表示:“明天把原件拿过去给你签”。伍炜琼庭后向本院提交《关于案件有关事实的回复》表示：1.购销合同，通常是对方拿过来，我们提出修改意见，然后双方签订盖章。恒基公司提供的购销合同（编号ZY8012512）签名不是本人的签名，在我任职期间即2018年5月后，峻烨公司与对方还有业务往来，有签订过合同。2.我与钟栩予于2018年9月13日已离婚。3.股权转让，因伍锦标是我的父亲，所以我以0元转让（赠与）给了伍锦标。4.我转让给赵毅的钱是布版费。5.钟胜缨是前夫的堂哥。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针对恒基公司的上诉主张，分析如下：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伍炜琼是否需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恒基公司上诉主张伍炜琼应对峻烨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恒基公司提交的2018年4月12日及2018年4月23日的《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两份，均为复印件，但根据恒基公司二审期间提供的图片，图片中的购销合同经恒基公司与峻烨公司盖章，且“担保人”处有伍炜琼签名，该购销合同与恒基公司一审期间提供的2018年4月23日的《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复印件相一致。此外，2018年4月21日及2018年4月23日恒基公司业务员与伍炜琼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也表明双方对签订购销合同协商一致，故恒基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恒基公司与伍炜琼签署了2018年4月23日《广州市恒基纺织品公司购销合同》，恒基公司上诉主张其与伍炜琼签署2018年4月23日涉案购销合同属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伍炜琼抗辩主张2018年4月23日涉案购销合同并非伍炜琼签名且与恒基公司有其他业务往来，对2018年4月23日涉案购销合同不予确认，但伍炜琼对其抗辩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因伍炜琼在2018年4月23日涉案购销合同担保人处签名，则伍炜琼理应对2018年4月23日涉案购销合同中记载的货款共84000元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另，关于恒基公司上诉主张的2018年4月12日的购销合同，虽然恒基公司提供了合同的复印件，但无其他证据可以印证该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所以恒基公司要求伍炜琼对2018年4月12日购销合同中记载的货款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恒基公司上诉主张伍炜琼滥用股东权利，对此，本院认为，峻烨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伍炜琼作为峻烨公司的股东将其股份转让给其父亲伍锦标并将峻烨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的行为，不足以认定为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恒基公司上诉主张伍炜琼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恒基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由于恒基公司二审期间提供了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36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8民初36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伍炜琼对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中84000元及违约金（以84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8年10月8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84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20元，由广州市峻烨服装有限公司、伍锦标负担1240元（伍炜琼对其中950元承担连带责任）；由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31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80元，由伍炜琼负担1900元，由广州市恒基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9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陈珊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佳乐谢灵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