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4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1，男，195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198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丰县。系马某1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3，男，1967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务农，住丰县。原审原告：马某4，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务农，住丰县。原审原告：马某5，男，1971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务农，住丰县。原审原告：马某6，男，1974年5月8日出生，汉族，务农，住丰县。上诉人马某1因与被上诉人马某3、原审原告马某4、马某5、马某6不当得利、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丰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1民初61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被上诉人马某3、原审原告马某4、马某5、马某6到庭接受询问、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马某3返还其款39186元并负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五人应分总款为174230元错误，实际应分总款为195931元。一、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五人应分款项为交通事故赔偿款222952、其母亲出殡时的吊簿收入款44840元、马某2拿出的2万元、其父亲病故时的吊簿收入款42830元、其父亲的2万元存折、其父亲的地款22000元、在其父亲枕头下翻出的1700元，总数374322元。减去总开支款：母亲出殡开支59704元、父亲出殡开支48377元、律师费6000元、诉讼保全费1520元、其父亲的日常费用开支房租费34340元(其中房租2万元日常费用14340元)、退回马某3朋友所交的吊金22000元、退回马某2朋友所交的吊金6450元，合计178391元。总收入374322元减去总开支178391元应为195931元，该款由马某3所持有；五人平分应是每人39186.22元，故一审判决每人分34846.1元错误。二、关于马某3在一审诉讼时提出的其父亲病故时拿出的2万元，由于马某3是账务的管理人，钱款均由其本人掌控，法院一审判决亦未将该款作为收入计算；因为共有的钱款数大于开支，故其拿出的2万元仅仅是一个先行垫付行为。三、关于一审判决认为马某3持有父亲2万元存折并在父亲病故后取出，一审法院认定为系当事人父亲生前处分给马某3所有错误。庭审中只有马某3主张是其父亲生前给付，其余四人均一致认为是其父亲生前支付给马某3的房租费用2万元。2020年5月25日庭审笔录第4页记录得很清楚。根据笔录的记载内容，认定为其父亲生前将该款处分给马某3，显失公正。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马某3答辩称，2万元不是其提出的，是其父亲给予，其当时并未取出；1700元没有上账，交给问事人购买东西了，分配的时候就说不用上账，自己家庭的事情。原审原告马某4、马某5、马某6陈述称，均同意马某3的意见。马某1在一审时的诉讼请求：要求马某3支付其56874.4元并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当事人的父亲马某8与母亲马某7共生育五子，即马某1、马某4、马某6、马某5和马某3。马某7于2017年2月12日因车祸身亡后，马某3领取了肇事方的赔偿款3万元，其支出财产保全费1520元、保证金6万元；支出律师服务费6000元、案件受理费1420元，法院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丘中心支公司赔偿马某8、马某1、马某4、马某3、马某5、马某6共计192952元（已扣除诉前赔偿的3万元）、承担案件受理费1420元。以上赔偿款项194372元及诉前赔偿的3万元均由马某3领取并保管，以上财产保全费1520元、律师服务费6000元实际由马某3承担，保证金、案件受理费已经退还给马某3。马某8于2018年2月18日去世。根据马德超提交且其他当事人认可的吊金簿记载的金额，马某7去世时收取吊金44840元，父亲马某8去世时收取吊金42830元，以上收取的吊金包含马某1儿子马某2个人亲戚朋友缴纳的6450元，马某3个人亲戚朋友缴纳的22000元。双方均认可办理母亲葬礼时马某3支出59704.5元、办理父亲葬礼时支出48377元，在2017-2018年办理父母的相关事务时共计支出103280元，该103280元中除去财产保全保证金、财产保全费、案件受理费、律师服务费外的日常支出费用为34340元，其父母去世举办葬礼、因母亲交通事故诉讼的收入及支出的费用均由马某3管理。另查明：马某8去世时的22000元存折在马某3处。双方与马某2在诉讼中商定，马某2在其奶奶去世时支付的2万元算作当事人共有，当事人因马某2将其爷爷马某8房屋拆迁所得的款项，另行算账，多退少补。关于马某3在其父亲生前持有的2万元存折并在父亲去世后取出的事实，马德超以外的当事人均主张系父母亲生前因居住马某3的房屋支付给其，该款应当属于马某3所有，马德超认为该存折是马某3陪同父亲挂失存折修改密码时持有的，和居住马某3的房屋无关，应当属于兄弟五个共有。法院认定，按照正常情况，支取银行存款需要密码，马某3在其父亲生前持有该存折且在其父亲去世后凭密码支取存款，说明其父亲生前已经将该款处分给马某3。一审法院认为，财产的取得应当符合法律规定。从当事人争议的情况看，是对于马某3在办理父母葬礼等事务时经手支出、收入的费用要求分割。现有事实表明，马某3经手收取持有的费用为：1.母亲交通事故赔款222952元；2.父母亲吊金59220元；3.马某2在其奶奶去世时给付的2万元;4.马某8去世时的22000元存款及相应利息，以上合计302172元、22000元存款及相应利息。第1中的款项基于当事人母亲去世属于当事人及其父亲共有，因马某8去世也按照法定继承属于当事人共有；第2、3属于当事人共有；第4属于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属于当事人共有。对于马某3在其父亲生前持有的2万元存折并在其父亲去世后取出的存款，由于马某8在其生前已经处分给马某3，该款项的所有权已经转移给马某3，且除马德超以外的当事人均认可属于马某3所有，故，应认定该2万元元属于马某3的个人财产，不属于当事人的共有财产。马某3经手支出的费用（不包含曾经支出又实际返还的）为：财产保全费1520元，律师服务费6000元，办理母亲葬礼时支出59704.5元，办理父亲葬礼时支出48377元，2017-2018年办理父母相关事务时日常支出34340元，合计149941.5元。二者相抵后，马某3处尚有152230.5元、22000元存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当事人应当各享有五分之一的份额，马某3应当返还给马某1、马某4、马某6、马某5各30446.1元、4400元存款本金及相应利息。马德超的过高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遂依法判决：一、马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马某1、马某4、马某6、马某5各30446.1元、4400元存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二、驳回马某1、马某4、马某6、马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611元，由马某1、马某4、马某6、马某5、马某3各负担122.2元。二审期间，上诉人马某1提交一份马某3在一审中提交的支出清单。欲说明，一审判决第四页第三行，马某3提供的支出共计103280元，除去财产保全保证金、财产保全费、案件受理费，律师服务费外的日常支出费用为34340元，但实际日常支出只有14340元；多出来的2万元被上诉人一直主张系给他2万元当为房租，但那2万元没有任何支出项目。被上诉人马某3质证不予认可，说明不了上诉人所主张的问题。原审原告马某4、马某5、马某6质证均不予认可。本院认证如下：因该份证据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且经过质证，本院不作为二审新证据予以确认。据此，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马某1请求改判马某3返还其款39186元能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从马某1的上诉内容可以看出，与一审判决不同之处在于马某3持有的存折2万元和1700元现金；存折2万元在马某8去世后由马某3凭密码取出，是应该作为马某8的遗产予以分配还是马某8生前给予马某3的个人财产，对该2万元性质的认定是解决马某1上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关键。马某8夫妻因为长期居住马某3的房屋，在其去世之前，将属于其个人所有的2万元存折交给马某3算作支付的房租，马某3在马某8去世之后凭密码取出。马某1在一审时就主张该2万元不是其父亲给予马某3的房租，应该属于其兄弟五人共有；而马某4、马某5、马某6均认可其父亲已将该款给予马某3，不应作为其父亲的遗产予以分配（一审卷宗第117页)。从证据能够证明的事实可以看出，在马某8去世之前，马某3已经持有该2万元的存折，虽然系在其父亲去世之后取出，但其凭借密码，并非强行挂失取出；考查马某8名下的另外22000元存款，马某3并未取出的事实，结合马某4、马某5、马某6均认可该款已经被其父亲给予马某3，故一审判决认定马某8生前已经将该2万元处分给马某3并无不当。至于属马某8所有的1700元的现金问题，上诉人马某1在二审中明确认可已经用于马某8丧葬费用，故二审中也不再作为马某8的遗产予以分割。综上，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2元，由上诉人马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艳华审判员  黄 博审判员  石镜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