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5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成都市宏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法定代表人：蔡风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明星楠，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金玲，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上海锦江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许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也玲，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健，上海知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都市宏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宏誉公司）因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的（2019）京73行初162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宏誉公司。2.注册号：10780572。3.申请日期：2012年4月17日。4.核准日期：2014年6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5类）：广告传播、替他人推销等。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在行政阶段，宏誉公司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卡梅伦环球汇之行的宣传报道；2.环球汇广告展板及支付费用凭证；3.微信截图；4.相关网页打印件。在原审诉讼阶段，宏誉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序号接前）：5.售楼部招牌、户外大牌照片和部分销售活动宣传页；6.宏誉环球汇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254894号《关于第10780572号“WE”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认定：宏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2014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简称指定期间）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决定：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宏誉公司提交的全部在案证据大多为自制证据或未经公证的网络证据，本身证明力较弱，在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难以证明诉争商标的使用情况；此外，宏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或未显示诉争商标标识，或未体现形成日期，或形成时间不在三年指定期间内，且上述证据均与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项目无关，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核定服务上的使用情况。因此，在案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在广告传播、替他人推销等服务上进行了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宏誉公司的诉讼请求。宏誉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由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理由为：宏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第35类替他人推销、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等服务上进行了大量真实有效的商业性使用。具体来说，证据1显示2013年12月“环球汇WECITY”项目奠基典礼举行，网易房产、新浪乐居等媒体进行了报道。宏誉公司官方微博“成都环球汇WECITY”于2014年7月19日对《地产商》媒体到访进行了宣传，微博内容及照片水印均显示“成都环球汇WECITY”字样。证据2显示宏誉公司通过户外广告、电梯广告等方式对诉争商标进行宣传推广。证据3显示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宏誉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发布文章对“WELAND环球汇蔚然”项目进行推广，并在“太平洋房产网”“房天下”等网站进行宣传。宏誉公司开发的“环球汇”房地产项目涵盖居住、工作、餐饮、娱乐等各个方面，是大中城市流行的综合体建筑，宏誉公司对“环球汇WECITY”项目提供的服务包括第35类广告展览等服务。国家知识产权局和上海锦江国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宏誉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及原审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显示新浪、腾讯、搜房网等网站网页打印件以及微信公众号“环球汇天誉”文章截图，照片中显示“成都环球汇奠基典礼CHENGDUWECITYFOUNDATIONLAYINGCEREMONY”字样，显示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至11日。新浪微博网页截图，显示内容包括“大型综合发展项目环球汇（WECITY）”等字样。证据2为户外展板照片等，显示“WELAND”字样。证据3为微信公众号“环球蔚然汇”等截图，部分内容显示海报角落有“环球汇WECITY”“WELAND及图环球汇蔚然”等字样，显示时间为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证据4为环球汇天誉介绍网页打印件，部分网页显示有“环球汇WECITY”等字样。证据5为照片复印件，照片显示“WELAND”“蔚然中心WECENTER”等字样。证据6为海报复印件，海报显示“环球汇WECITY”“W.E.CITY”等字样。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被诉决定系针对商标注册人对诉争商标是否构成“连续三年不使用”而作出的，而该三年期间的起算点，即考察商标注册人是否存在商标使用行为的起算点，处于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施行期间。故本案实体问题应适用2013年商标法。2013年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本法所称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注册商标成为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的通用名称或者没有正当理由连续三年不使用的，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可以向商标局申请撤销该注册商标。”商标使用是实现商标识别、区分商品来源功能的前提，也是维持注册商标有效的条件。连续三年停止使用注册商标的撤销制度，是为了鼓励和督促商标注册人使用其商标、发挥商标在市场上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商标的使用”应当是对商标在核定商品或服务上公开、真实、合法的使用行为，使相关公众将其作为商标识别，进而产生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不以区分商品来源为目的的使用不能认定为商标意义上的使用。同时，商标的使用应当和其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联系起来，并使相关公众在商标与其所标示的商品或服务之间建立联系，从而实现商标的功能。本案中，诉争商标为纯文字商标“WE”，核定使用在第35类广告传播、市场研究、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等服务上。宏誉公司提交的证据1为显示新浪、腾讯、搜房网等网站的网页打印件，显示时间并非指定期间之内。且证据1显示内容为“成都环球汇奠基典礼CHENGDUWECITYFOUNDATIONLAYINGCEREMONY”，未显示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组织商业或广告展览等服务内容，其“WE”所占比例较小，不能证明系对诉争商标“WE”与指定期间在核定服务上的使用。证据2户外展板照片等，显示“WELAND”字样，并非对诉争商标标志的使用。证据3微信公众号“环球蔚然汇”等截图，为宏誉公司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且未涉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内容，证据显示的“环球汇WECITY”“WELAND及图环球汇蔚然”等字样亦非对诉争商标标志的使用。证据4网页打印件、证据5照片复印件、证据6海报复印件均未显示证据形成时间，且证据4至6均为宏誉公司自制证据，其真实性难以确定，证据显示的标志亦非诉争商标，不能证明宏誉公司于指定期间内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因此，宏誉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相互之间无法相互印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核定使用的服务上进行了真实、有效的商业使用。原审判决相关认定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宏誉公司的相关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成都市宏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 伟审 判 员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孟 津书 记 员  金萌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