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312号原公诉机关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迪徽，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因犯盗窃罪、抢夺罪于2009年6月24日被台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8年4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9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冼艳明，广东汉铎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台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黄迪徽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粤0781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迪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黄迪徽，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9年11月20日8时许至次日0时许，黄迪徽去到台山市台城***********赵某洪的家中，将保险柜撬开，盗窃了赵某洪的妹妹赵某娇放在保险柜内的2对金龙凤手镯、8个金戒指、5条金手链和1套金项链。2、2019年11月26日7时许至23时许，黄迪徽去到台山市端芬镇********冯某霞、梅某文的家中，盗窃了人民币现金6200元、手表4个、手机1台、玻利维亚币10000元和越南纪念币2套。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采纳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材料、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报告、物价证明、相关书证、抓获经过等证据。原审判决认为，黄迪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黄迪徽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迪徽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依法应当责令退赔。被害人被盗的部分财物价值无法查清，故在本案中无法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迪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二、责令被告人黄迪徽向被害人冯某霞、梅某文退赔人民币六千二百元、玻利维亚币一万元。三、台山市公安局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黄迪徽上诉称：1、其从未到台山市*************盗窃作案；2019年11月20日晚上7时许，其跟黄某、黄某1去了中山古镇，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才回到台山。其也未去过端芬镇********房盗窃；2019年11月26日6时至9时许，其和其朋友黄某1在台山市******出租屋内，之后其和黄某1到台城总车站的五谷鱼粉店吃宵夜，吃到10时许左右回到桥某村出租屋内。上述宵夜店和出租屋楼下的监控可以证明其没有过去端芬镇上述案发现场。2、没有任何视频或者证人证言证明其在案发时段在上述被盗案发现场出现过或者实施盗窃。3、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的粘取物与其血样不是100%的相同，存在不确定性。4、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综上，请求公正审判。黄迪徽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黄迪徽犯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害人赵某洪陈述的被盗财物与被害人赵某娇声明的被盗财物不一致，故仅凭被害人回忆及事后根据照片的陈述，不能认定被盗财物为金龙凤手镯2对、金戒指8个、金手链5条、金项链1套。（2）原审判决对被盗物品玻利维亚币10000元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按该货币在国际外汇市场对美元汇率，与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进行套算。（3）广东省台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鉴定文书中的检材是黄迪徽、黄某、黄某1的血卡；但没有证据显示公安机关对上述血卡进行了提取以及如何提取，不能排除鉴定意见中得出结论的检材不属于黄迪徽的可能性。（4）鉴于侦查机关从黄某处搜出了疑似作案工具的手套、弯刀、铁锤以及各种面值的人民币，且黄某、黄某1均有盗窃的前科，故不能排除他们盗窃的可能性。（5）黄迪徽一直否认作案。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涉案的财产价值为人民币6200元和玻利维亚币10000元，但事实上玻利维亚币的价值极低，原审判决在没有查明被盗物品的价值情况下，对黄迪徽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与原审判决采纳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黄迪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2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黄迪徽曾因盗窃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迪徽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依法应当责令退赔。对于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黄迪徽血样提取、保管、送检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首先，台山市公安局端芬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在抓获黄迪徽当日就采集了黄迪徽的血样，并将血样采集结果送达台山市公安局刑侦大队；黄迪徽二审期间也确认其被抓获当日公安机关有提取过其血样。故涉案鉴定意见所使用的黄迪徽血样来源清楚。其次，上述《情况说明》和涉案检验报告、鉴定书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涉案鉴定报告所鉴定的检材、样本均是侦查机关依法提取、送检。上述鉴定书未有涉及送检的检材、血样不具备检测条件的内容，并明确了检验意见，因此在无其他足以推翻的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上述检材、血样保管是可靠的。综上，涉案黄迪徽血样的提取、保管、送检均真实有效，不影响涉案检验报告、鉴定书的采信。相关黄迪徽血样来源不清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二）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一宗盗窃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其一，赵某洪的陈述结合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中的保险柜内物品被盗，保险柜门上有撬痕；公安机关民警在保险柜处提取的粘取物经鉴定有19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黄迪徽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3.94×1027。其二，黄迪徽辩解其从未去过上述案发现场，没有到上述房屋盗窃，并称证人黄某1可以证明其不在场、没作案时间，但黄迪徽的上述辩解得不到黄某、黄某1证言的印证，因此黄迪徽的不在场、没作案时间的辩解不能成立。其三，黄迪徽对于在被盗案发现场被撬开的保险柜中为何能提取到其生物痕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四，黄迪徽在侦查阶段期间未提及其上述案发当天的行踪，反而是在距离本案案发时及其被抓时已经7个多月时间的2020年7月24日一审庭审时才提出其案发当日的行踪，明显违反记忆规律和常理，且黄迪徽对此未能作出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其五，关于该宗被盗的财物种类和数量，有赵某洪、赵某娇的陈述及相应的财物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最后，即便证人黄某、黄某1有前科，从黄某处搜获手套、锤子等物品，仅据此不足以认定他们实施了本案盗窃作案，更不足以证明黄迪徽未实施本案盗窃作案。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黄迪徽有在上述房屋实施入户盗窃财物行为。原审判决认定黄迪徽实施第一宗盗窃作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该宗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黄迪徽未实施该宗盗窃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第二宗盗窃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其一，冯某霞的陈述结合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房被入户盗窃；公安机关民警在客厅电视柜上的电源线插头处提取的粘取物经鉴定有15个STR基因座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黄迪徽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7.50×1021。其二，黄迪徽辩解其没有去过上述房屋，没有到上述房屋盗窃，并称证人黄某1可以证明其不在场、无作案时间，但黄迪徽的上述辩解得不到黄某1的证言的印证，因此黄迪徽的不在场、无作案时间的辩解不能成立。其三，黄迪徽对于在被盗案发现场为何能提取到其生物痕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黄迪徽在侦查阶段期间未提及其上述案发当天的行踪，反而是在距离本案案发时及其被抓时已经7个多月时间的2020年7月24日一审庭审时才提出其案发当日的行踪，明显违反记忆规律和常理，且黄迪徽对此未能作出令人信服的合理解释。其四，鉴于在案证据不能证明玻利维亚币兑换人民币、美元的汇率，故原审判决未予以相应的计算或者套算，符合证据情况，并无不当。最后，即便证人黄某、黄某1有前科，从黄某处搜获手套、锤子等物品，仅据此不足以认定他们实施了本案盗窃作案，更不足以证明黄迪徽未实施本案盗窃作案。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黄迪徽有在上述房屋实施入户盗窃财物的行为。原审判决认定黄迪徽实施第二宗盗窃作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相关该宗盗窃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及黄迪徽未实施该宗盗窃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四）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综合考虑黄迪徽实施的盗窃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其系累犯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等情节，原审判决对黄迪徽判处的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量刑原则，量刑适当，应予确认。相关原判量刑过重及请求对黄迪徽判处更轻刑罚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锋审 判 员  周 密审 判 员  陈史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窦啸晨书 记 员  李淑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