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321刑初71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东，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28日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于2010年2月3日判处免于刑事处罚。因谎报警情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4日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寻衅滋事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1日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5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朴永建，黑龙江惠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晓明（别名宋大明），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系鸡东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2日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本院依法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张兆芹，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抒婷，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忠宇（绰号柱子），男，1970年5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被鸡东县公安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谎报警情于2015年4月4日被鸡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殴打他人于2015年4月8日被鸡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寻衅滋事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1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鸡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经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东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丽斌，黑龙江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希贵，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寻衅滋事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1日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11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因在审理期间脱逃，本院对其中止审理）被告人韩继申，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5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本院依法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赵亮，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代杰，黑龙江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龙（绰号小龙），男，1977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鸡东煤矿钰龙泉附近平房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7日监视居住。因盗窃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26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31日，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依法决定逮捕，同日，由鸡东县公安局执行。2020年10月27日，本院依法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夏炎焱，鸡东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春光，男，197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7日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本院依法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本院依法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杨宏伟，黑龙江云众律师事务所律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鸡东检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东、宋晓明、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金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东及辩护人朴永建、被告人宋晓明及辩护人张兆芹、郑抒婷、被告人赵忠宇及辩护人李丽斌、被告人韩继申及辩护人赵亮、被告人李春龙及指定辩护人夏炎焱、被告人李春光及辩护人杨宏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赵希贵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本院裁定对其中止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鸡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30日被害人王某8与齐某2签订承包合同，将坐落在向阳镇曲河水库大架山北侧的5公顷林地承包给王某8实行林参间作，承包期限4年，承包费每公顷5万元，合同签订后，王某8等人在承包地上种植了人参。1997年4月17日邱某1与向阳镇红卫村签订开发经济林承包合同书，承包曲河水库东南大架山北侧山地40公顷。因划拨地块与实际经营位置不符，经鸡东县林业局踏查，红卫村只有2公顷可管护林地，另38公顷无法落实，邱某1上访，为解决承包土地矛盾，鸡东县林业局从向阳施业区内划出林地6公顷，于2010年7月21日，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与邱某1签订8公顷承包造林合同，其余32公顷面积需林业部门清理其他林地权属后解决。2014年9月22日，邱国财将与红卫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开发经济林承包合同书转让给被告人宋晓明经营，但面积私自变更为45公顷，实际可管护林地面积只有8公顷，且未到林业相关部门及红卫村村民委员会备案。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宋晓明因欠被告人韩东债务，将此片林地转让给韩东，并签订转让合同书。宋晓明将此合同的只有8公顷可管护林地面积实际情况告知韩东。韩东根据承包合同认为齐某2承包给王某8的参地其中有2.7公顷林地在45公顷范围内。韩东以未收到林地承包款为由多次到参地找到王某8等人索要承包费未果。2018年10月8日至9日、10日，韩东在未实际取得林地管护权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宋晓明、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等人强行采挖王某8。潘某1、祝某2、田某3等人种植的人参。被告人韩东指使被告人宋晓明将挖取的人参卖出，宋晓明以每斤22元价格卖给田某2，共获得赃款人民币185000元。经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收人参4197.96公斤，在2018年10月8日-9日鸡东县参场中等收购价格为193106元。2018年10月8日8时，向阳边防派出所接到齐某2报警称有人强挖人参，民警分别于7时、11时、14时赶赴现场，制止韩东、宋晓明、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等人挖参，说明参地有争议，要求停止挖参，保持现状，上述7名被告人在明知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民警多次批评制止挖参行为后，仍于当天及10月9日、10日上山组织工人强行抢收人参。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韩东指使宋晓明、赵忠宇找工人挖参，指使宋晓明变卖人参，宋晓明负责给付工人工资款，购买装人参的袋子，准备挖参工具，运输人参，变卖强行挖走的人参；赵忠宇负责找被告人李春龙、张某1（在逃）等人监工，监督挖参工人干活；韩继申负责帮助韩东、宋晓明等人购买装参编织袋和中午饭；李春光负责在参地帮忙修工具；李春龙负责监督挖参工人干活；赵希贵在2018年10月8日殴打被害人祝某2，同时负责监督挖参工人干活。案发后，2018年10月11日晚，韩东将2420公斤人参送到公安机关。同年10月13日，鸡东县公安局民警在宋晓明岳母黄某家起获人参1777.96公斤，人参全部返还给被害人。经侦查，2018年10月10日晚，被告人韩东经鸡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宋晓明经鸡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3日，被告人韩继申经鸡东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春龙、李春光投案；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赵忠宇、赵希贵被鸡东县公安局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东、宋晓明、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东、宋晓明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韩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韩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韩东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不是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侵占公私财物，而是事出有因。因宋晓明、韩东承包的林地被人毁坏，种植上人参。即使人参收获后，该种植人参的林地将失去利用价值。宋晓明、韩东收人参的目的是挽回自己的承包费损失，通过此方式达到让种参人出面一起解决承包林地争议问题。其次，宋晓明、韩东承包林地被侵占后，两人也多次寻求有关部门帮助，但一直没有音信，因此才迫不得已雇人收人参，以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挖参行为并非是为了填补精神空虚、寻求精神刺激或变态心理的满足而随意殴打他人，也根本不存在“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更不存在“向社会挑战，故意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动机和主观故意。客观方面没有侵犯公共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韩东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诚恳，当庭自愿认罪，应认定为自首，予以从轻处罚。本案中也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晓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仅对林地承包权属持异议，辩解称林业局和我们有纠纷，当年红卫村有林权划拨书，林业局收回林权是私自收回，没有法律依据，红卫村的使用权属是归韩东，有承包合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晓明对于土地使用权存在争议后，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以公开挖走别人种植的人参方式找土地的使用权人，应该受到惩戒。但被告人宋晓明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没有破坏社会秩序的动机。占地行为一直得不到有关部门的解决，被告人宋晓明的行为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为了解决民事纠纷，才实施了挖人参行为。但被告人宋晓明不是为了填补精神空虚、寻求精神刺激或变态心理的满足而实施各种行为。同时，也不存在“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动机和主观故意。客观方面被告人宋晓明只为了尽快让占地人空出土地，为了让违约的林业局、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红卫村等主体将原本应当承包给被告人宋晓明的林地，依约承包给被告人宋晓明。所以，对挖人参行为，被告人韩东、宋晓明事实上也是保管人参、保存卖人参款，并全部返还给王某8的想法及行为，不存在恶意获取他人财产的故意，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的强拿硬要。被告人宋晓明采取了违法的方式，实施了违法的行为，但其没有侵犯正常的公共秩序，本案中被害人具有过错，没有手续就种植人参、持续占地的行为是民事矛盾激化的诱因。被告人宋晓明的诉求无法实现，更无法早日依约维护权益，激化了矛盾。被告人宋晓明系自首，无前科劣迹，如实供述事实，认罪态度、悔罪态度较好，且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忠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是韩东找其干活，不知道派出民警来干什么，没有强拿强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忠宇不是人参地的承包人、种植人、转让人。复杂混乱的经济纠纷的关系，赵忠宇绝对不知情。赵忠宇与韩东在寻衅滋事犯罪上没有主观上意思联络。赵忠宇没有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任何主观故意，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犯罪。被告人韩继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书证，涉案被当庭告人韩东有理由认为他对涉案土地享有使用权，在实际管理林地时发现被他人盗伐，并种上人参，其挖人参的行为无非是让人参主与其商谈地租和退还土地，没有强拿硬要的故意，那么被告人韩继申仅仅是购买编织袋和替人捎回午饭，均是临时日常帮忙行为，事前并不知道韩东等人挖参，没有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韩继申没有挖人参，也没有与人发生争执。此外，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且一贯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韩继申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春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春龙因自身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其次系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系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李春龙系自首，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春光与宋晓明系邻居和同学关系，不明知人参地有争议，公安机关没有当面明确制止过李春光，其强拿硬要，任意占有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客观上也未直接实施强拿硬要的行为，只是被蒙蔽来到现场，系帮忙，系从犯。李春光投案自首，当庭认罪，真诚悔罪，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7年4月17日，邱某1与鸡东县向阳镇红卫村签订开发经济林场承包合同书，承包曲河水库东南大架山北侧山地40公顷。因划拨地块与实际经营位置不符，经鸡东县林业局踏查，向阳镇红卫村只有2公顷可管护林地，另38公顷无法落实。邱某1上访，为解决承包土地矛盾，鸡东县林业局从向阳施业区内划出林地6公顷，于2010年7月21日，由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与邱某1签订8公顷承包造林合同，其余32公顷面积需林业部门清理其他林地权属后解决。2014年9月22日，邱国财将与向阳镇红卫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开发经济林承包合同书，将林地转让给被告人宋晓明经营，但面积私自变更为45公顷，实际可管护林地面积只有8公顷，且未到林业相关部门及向阳镇红卫村村民委员会备案。2015年4月30日王某8与齐某2签订承包合同，将坐落在鸡东县向阳镇曲河水库大架山北侧的5公顷林地承包给王某8实行林参间作，承包期限4年，承包费每公顷5万元。合同签订后，王某8、田某3、潘某1等人在承包地上种植了人参。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宋晓明因欠被告人韩东债务，将其所承包的林地转让给韩东，并签订转让合同。宋晓明将此合同中只有8公顷可管护林地面积实际情况告知韩东。韩东根据承包合同认为齐某2承包给王某8的参地其中有2.7公顷林地在45公顷范围内。韩东以未收到林地承包款为由多次到参地找到王某8等人索要承包费未果。韩东在未实际取得林地管护权的情况下，与宋晓明预谋去强挖王某8等人种植的人参。2018年9月20日，韩东与宋晓明、韩继申开车去王某8等人种植的参地，向王某8索要承包费用。在没有找到王某8的情况下，韩东与宋晓明商量，若找不到种植人参的人，就挖他们人参。韩东给赵某2一天200元，让他在山上看着，防止参农挖走人参。韩东拿出3万元给宋晓明，让宋晓明负责给雇佣挖人参的民工费用。韩东找到赵忠宇，让赵忠宇负责找人挖人参。赵忠宇找到李春龙、赵希贵等人。宋晓明找到韩继申、李春光等人。2018年10月8日早晨，韩东组织宋晓明、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等人上山，强挖王某8、潘某1、田某3等人种植的人参。参地看护人员祝某2上前阻拦，赵希贵对祝某2实施殴打。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接到齐某2报案，分别于当日7时、11时、14时赶赴现场处置，多次制止韩东、宋晓明、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等人强挖他人的人参，明确指出参地有争议，停止挖人参，保持现状。在向阳派出所民警走后，赵忠宇组织赵希贵、李春龙等人继续强挖人参。下午15时左右，韩东、宋晓明、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等人下山。下山后宋晓明给赵忠宇等人结算当日的费用。当晚，韩东和宋晓明通知赵忠宇、韩继申和李春光等人明天继续挖人参。10月9日早晨，韩东、宋晓明组织赵忠宇、赵希贵、李春龙、韩继申、李春光等人开车上山，继续强挖人参，再次被向阳派出所民警制止。在向阳派出所民警走后，韩东等人置民警的制止于不顾，继续强挖人参。10月9日，韩东、宋晓明等人共挖人参30余袋。在实施强挖人参过程中，被告人韩东指使宋晓明、赵忠宇组织民工挖参，指使宋晓明变卖人参。宋晓明负责给付民工的工资款，购买装人参的袋子，准备挖人参工具，运输人参，变卖强行挖走的人参。赵忠宇具体组织民工挖人参。韩继申负责帮助韩东、宋晓明等人购买装人参的编织袋和中午饭。李春龙负责监督挖参工人挖人参。李春光负责在参地帮忙修工具和运输装卸人参。韩东指使宋晓明将挖出的人参卖出，宋晓明以每斤22元价格卖给田某2，共获得赃款人民币185000元。经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韩东等人抢收的人参4197.96公斤，价值为193106元。2018年10月11日晚，韩东将所强挖2420公斤人参送到鸡东县公安局。同年10月13日，鸡东县公安局民警在宋晓明岳母黄某家起获人参1777.96公斤。人参全部返还给被害人。另查明，鸡东县公安局向阳边防派出所于2018年10月9日对韩东、宋晓明涉嫌寻衅滋事犯罪案件受案初查。10月9日13时许，韩东应公安机关要求到鸡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林地纠纷情况。10月10日17时许，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侦查员将韩东传唤至鸡东县公安局接受询问，经核实，韩东供述其在2018年10月8日至9日期间，组织宋晓明、赵忠宇、李春龙、李春光、韩继申等人去曲河水库南山参地抢收王某8等人种植人参的犯罪事实，但未供述赵希贵殴打祝某2以及其指使宋晓明变卖人参的事实。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2日对韩东、宋晓明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2日，宋晓明到鸡东县公安局退还他人人参时被抓获。2018年11月21日，犯罪嫌疑人赵忠宇、赵希贵被抓获归案。赵忠宇到案后不供认其在明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并于当日及次日依然强收他人人参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3日23日许，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人员将韩继申传唤至鸡东县公安局接受询问，韩继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在明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依然帮助韩东、宋晓明等人强挖他人人参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7日9时许，李春龙到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经审讯，李春龙供述在明知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依然伙同起忠宇等人于2018年10月8日至9日期间强挖他人人参的犯罪事实。但当庭讯问时，对其行为又予以否认。2018年10月17日18时许，李春光到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经两次询问，李春光没有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对其立案后的讯问时，李春光供述鸡东县向阳派出所第一次处警时其在现场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祝某2的陈述证实：我是在曲河水库南山给王宝春看人参的工人。2018年10月8日早上5时左右，我和另一名看参工人潘某1在参地的板房里，我们听到有人来了，我们出去，一个男的拿着棍子指着我脑袋说：“别吱声”，我跟他说：“有什么事你找地主说，咱们有什么事好说好商量”，他用棒子打了我一下，打在我左侧的胳膊和腰部，打完我之后，用棍子顶着潘某1，让我们进屋，把门关上，我俩不敢出去。打我的那个男的，四十多岁，中等身材，方脸。9时左右，齐某2给我打电话说要带我去派出所报案。做完笔录材料后，派出所的人带我回来找打我的人，没有找到。派出所的人把潘某1带回去做笔录。后来潘某1回来了，下午16时左右，我俩去鸡东县医院检查。第二天早上8时左右，在回参地的路上我看见有一辆皮卡车拉着人参下山，我们到参地的时候已经全是人，都在我们参地挖人参，因为害怕再挨打，我们就进屋了。下午14时左右，派出所的人过来了，挖参的人陆续走了。我不清楚这些人都是谁找来挖人参的，我听旁边人说是“韩某”找来的，后来有一个干活的告诉我“韩某”就是韩东。2018年10月10日早上10时，我家的五、六个人打车上来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那些挖参的人又来了，他们吵起来了，没让他们挖人参，后来下雨了，挖人参的人就都走了。我们自己计算，2018年10月8日、9日两天，他们大概挖走了我们11.7亩的人参。2.被害人王某8的陈述证实：2014年秋天，我小舅子田某3让我来鸡东这边考察参地，我看中了案发的这块参地，我们来的时候这块地已经是参地了，周围的参农就给我了一个电话号码，我打完电话后与刘某1见面了，之后我们开始谈价格，在场的有我、田某3和刘某1。开始我准备和别人合伙包5公顷参地，我合伙人认为地里石头太多了，就不要了。然后我就在刘某1那里承包了3公顷土地，我交给刘某12万元定金。剩下的2公顷土地，刘某1说他亲属种人参，我免费提供技术。2015年春天，我找到刘某1，我要跟他签合同，刘某1跟我说他是帮朋友卖的地，出什么事情找他就行，他都能管。之后，刘某1就把齐某2找来，我们三个一起在山上签订一份合同，刘某1提供的合同上写明我承包的5公顷土地，实际我只承包3公顷，我认为刘某1在政府上班，不会有什么事情，我就跟着签合同了。我给刘某1银行账户转账2-3次，到5月中旬的时候，我们把人参种完了，我给刘某1拿了一些现金，我把包地的43.5万元的尾款给刘某1结清了。2015年5月的时候，鸡东县有一个叫宋晓明和一个叫韩东的来参地闹过三次事，宋晓明说这一片山都是他的，不给他钱就不让我种地，我跟他说你别找我，有事找地主齐某2去。然后他就开始不让我们种人参。2015年9月上旬的一天，我和潘某1还有李锐在窝棚里吃饭，韩东和宋晓明就进屋了，韩东一脚就把我们饭桌踢翻了，韩东和宋晓明最先动手打我们，最后我们报警了，那次以后韩东在没来找过麻烦。直到2018年9月25日，跟我一起种植人参的祝某2给我打电话说，韩东和宋晓明又来要钱了，告诉我们不给钱就要挖人参。9月26日、27日，韩东和宋晓明派了两个人看着人参，不让我们动。9月27日以后就再也没来人。直到2018年10月8日，祝某2给我打电话说韩东和宋晓明领着40、50人上山来强挖人参，还把祝某2打了。我在吉林，我就打电话找齐某2，齐某2说他报警。韩东和宋晓明强挖了我大约价值50万元的人参。2018年10月10日，因为韩东和宋晓明强挖我人参的事情，我去上访了，诉状是刘某1写的，诉状中写的被抢人参价值100万元和祝某2被打成重伤都是夸大其词的，为了让领导重视。3.被害人潘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王某8是老乡，我和王某8、祝某2、田某3一起在鸡东县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承包齐某2的参地种植人参，所有的承包手续都是王某8和齐某2办理的。2015年9月，韩东和宋晓明带了十多个人到我们的参地闹事，把我们打了，我们报警了，我在县医院住了8天院。2018年，他们又来了三次。9月末是第一次，宋晓明和一个姓赵的来的，就让我倒地方，就走了。第二次是韩东带着5个人来的，说让我找老板，不然他们就要挖人参。这两次我都给齐某2打电话了，第二次韩东走之后就派两个人天天来看人参。2018年10月8日早上5时，来了四台车，大约40人，我就让祝某2通知齐某2，这时一名男子拿着棒子来打了祝某2。打人的男子四十多岁，把我俩撵进屋里了，安排人看着我们俩，不让我们出来。来抢参的这些人中我认识韩东，四十多岁。还有个姓赵的，是曲河村南山养牛的，他们是监工的，监工的有10多个人吧，其他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不让我出屋，一直到下午一点多钟，我出来看见人参已经被起出来不少了，祝某2去找齐某2报案，后来我跟祝某2去鸡东县医院拍片子，9号早上我俩在公安局作了一天的材料，下午16时左右，我们返回参地的时候看见抢人参的人陆续都下山了。10日早上我们家里人就上来了，韩东他们也跟着上来了，我们就没让他们挖人参，后来警察也来了。4.被害人田某3的陈述证实：王某8是我姐夫，我和王某8、祝某2、田某3一起合伙在鸡东县向阳镇种植人参4年了，现在我们的人参都到了可以挖参的时间了，2018年10月8日早上5时左右，韩东和宋晓明带着二十多人去我们参地把我们四个的人参挖走了，我不清楚具体数量，所有的包地合同与手续都是王某8和齐某2办理的。一开始种植人参的时候，我不知道我们的土地有争议，2015年的时候我才知道。5.证人齐某2证言证实：2014年6月我与刘某4妻子王某4签订了一份承包土地合同，我又将5公顷土地承包给王某8，这6晌参地中的2晌多地与环保局的宋晓明有纠纷，宋晓明称其从红卫村邱某1手中承包土地，说这合同中包括我发包地中的两晌多地是他的。2015年时，因宋晓明不让我们种地，我与曲河村村民去鸡东县林业局上访，林业局召开现场办公会确定地属于我们，宋晓明未重新与林业局签订合同之前不得上山主张权利，不得干涉农民种地。最近，宋晓明纠集30多人去抢收我们价值20多万元的人参，还将参农打伤。事发后，我通知刘某4，刘某4让我带着被打伤的参农去派出所。6.证人柳某证言证实：我和宋晓明是同学关系，2018年10月11日晚上6点多，宋晓明让我开车雇装卸民工去李某1家装了50多袋人参，然后送到鸡东县公安局。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丈夫李云发，小名李某1，我和宋晓明是朋友关系，2018年10月6日左右他来我家说要把韩东的人参放在我家，10月8日至10月9日共来卸了3次，都是开一辆黑色的皮卡车，每次卸十袋左右，韩东还从车上卸了23把耙子放在我家仓房里，我猜是挖人参用的。10月10日左右，韩东开车来把人参拉走，他们来回折腾了几次，最后又把人参拉走了，我不认韩东，但是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跟我说他是韩东。8.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页7日晚上6点左右，宋晓明让我2018年10月8日早上3点半给韩东出车去参地，在10月8日至9日之间，我负责开车拉人上山，我看到民警三次上山劝阻韩东不要打架。10月9日之后，宋晓明和韩东两个人向我要银行卡号，当晚，我银行卡里进了10万元。10月11日，我把银行卡取出的4万元和宋晓明妻子给的4万元送给宋晓明，宋晓明说我银行卡里剩余的6万元，第二天取出来给他，第二天我就联系不上宋晓明了，我不知道这些钱他干什么用。9.证人未丽香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赵某1到我家找我和我丈夫王某6，说有人雇佣他车去挖人参，需要干活民工，我就去了。当天我们大约40人一起挖人参，我丈夫10月8日、10月9日，去了两天，赵某1付给我们工钱的，当天有一辆绿色的轿货车将人参拉走。1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赵某1雇我和我妻子未丽香去挖人参，大概有10多个人一起，共挖了两天，期间有派出所民警来阻止我们挖人参，后来我们就不挖了，我不清楚我们挖了多少人参。11.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是我亲家，他找我去挖人参，每天工钱120元，赵某1开车拉着我们17、8个人，我们到山里以后有人告诉我们怎么干活，第一天去的共40人左右，第二天70人左右，我知道向某镇雇人由赵某1负责。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日，赵某2找我雇人去帮他朋友挖人参，我共联系20个人。后来，10月7日，赵某2又找到我说8号去挖人参，之后就通知我找好的那些人，我开车拉他们去山上，赵某2、赵某3，还有一个叫“小龙”的是监工，干完活以后等赵某2和宋晓明给我们算工钱。8号早上的时候，我听见赵某2跟“小龙”他们几个监工说一个叫小赵的监工把老头打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公安机关共上山3次阻止挖人参。挖好的人参都是装到赵某2的绿色皮卡车往山下运输，白色的4500汽车也运输过几次。13.证人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都长青找我帮忙联系雇佣工人，10月8日、10月9日去南山挖人参，每天给我车费200元，拉一个人再给我20元，第一天我拉了10个人，第二天拉了17个人，我共赚940元，工资都是都长青给我结算的。14.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实：1997年我承包红卫村4公顷土地经营栽树，承包50年。后来发现我种错了，我去找林业局，林业局在2010年的时给我下发了一个文件，只签订了8公顷的土地合同，他们收回剩下32公顷土地后，在跟我重新签订。2014年时，我与宋晓明签订了一份林地转让合同，我与宋晓明说明了我只有8公顷土地合同的事情，并把文件拿给他看，宋晓明称他在林业局有人，他能要回来。15.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实：我常年收人参，2018年10月9日，宋晓明找到我，最后我以22元每斤的价格收购宋晓明8400斤人参，我共给宋晓明185000元。10月11日下午，宋晓明找我要5000斤人参拉倒公安局，宋晓明把钱还给我了，后来我又多管宋晓明要了2000元，作为雇佣人装人参的费用。10月14日，田某3找我,卖给我一些人参。16.证人高秀峰、鲁某、高某、刘某8、齐某3、张某3、姚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至10日，有人雇佣我们去向阳镇曲河村挖人参。17.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9日至10日，我弟弟赵某2找我去向阳南山挖人参，他说是别人在韩东的地种植的人参，有经济纠纷。18.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我担任我们村里的村支书一职。2014年9月22日，邱某1与宋晓明签订转让开发林场承包合同书时找我和杨某当见证人，我只帮他们在合同上签字，具体他们怎么商量的我不清楚。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平时在综合村南山放羊，2015年，王某8等人来向阳镇南山种植人参，我们关系处的好，有一天王某8和老潘头叫我去他们的窝棚吃午饭，期间有来一帮人把老潘头打了，后来踹了我两脚，没有打王某8，我走的时候看见宋晓明，我走后发生什么我就不清楚了。20.证人战卫利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7日，赵某2找我帮忙联系雇人去南山挖人参，我把都长清的电话号码给他让他自己联系，别的我就不清楚了。2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鸡东县林业局工作，2018年10月17日，我和森林消防队的张某2、刘某2、林业局森林资源股朱朝伟还有邱某1一起上山。邱某1给我们指认他卖给王某4的三公顷林地，我们用GPS打点后回去落实到地图上，其余的事情我不知道。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鸡东县森林消防队的副队长，邱某1指认测量的土地没有重叠，王某4参地与邱某1的没有重叠。2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有12公顷左右的林地，我承包邱某13公顷的土地和我原有的土地紧挨着，都有承包合同。2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之前，我担任鸡东县林业局副局长，我不清楚关于韩东在曲河水库南山附近的林地的事情，韩东没有找过我。2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5日，宋晓明找我去曲河水库南山参地帮忙看参场，每天100元工资。次日，宋晓明带我去参地给我指明界限。10月6日至10月8日，我帮宋晓明联系人去参地挖参，挖参期间，韩东，韩继申、邱某2、赵忠宇张罗人干活，宋晓明管工具，张某1管码袋，我负责开车拉人参。2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我以我爱人王某4的名义从鸡东县林业局森林扑火队手中承包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林地，有造林承包合同。2014年，我将12.3公顷的林地都卖给齐某2，其中有5公顷左右的参地，王某8承包的3公顷参地，还有2公顷左右是李洪伟种的参地。我和王某8履行承包合同，王某8交给我43.5万元的承包费用，后来我才知道韩东等人去王某8的参地挖人参的事情，我的林地没有争议。2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专业森林消防队的队长，我与韩东就是认识的关系。以前邱某1与红卫村签订了一份40公顷的林地承包合同，但是后来邱某1发现他经营的地块错了，他原有的40公顷林地被村里承包拍卖出去，邱某1没有林地经营，就去上访，鸡东县林业局就把他原来与红卫村签订的合同收回，重新给邱某1划拨8公顷土地，并在2010年，森林消防队与邱某1签订8公顷林地承包合同。韩东和宋晓明没有来森林消防队变更过产权，2018年上半年，韩东和宋晓明来森林消防队要解决此事，我上报给鸡东县林业局了，其余的事情我不清楚。28.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我是鸡东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关于向阳镇施业区13林班104、114小班林地相关调查说明是我出具的。2015年8月，我们主管局长姜某,4安排我去此块林地进行实地踏查，姜局长告诉我只是去个人了解情况，于是我和检察院的刘某3、韩东一起上山踏查。踏查结束后，我将此块林地的踏查结果汇报给姜局长，因为此次踏查不属于单位的工作行为，领导没有要求我出具相关书面材料。2017年7月，森林消防队的技术员乔文明受他们领导委托对韩东的地块进行踏查，我和我们领导汇报后，我和乔文明一起上山，因为双方合同相关人员都没有在场，我们就没有再次踏查测量，后期也没有出具任何材料。我没有参加过林业局召开的关于韩东地块的会议，也没听说过开这个会。我没有和韩东说过“确实占用你2.7公顷林地了”，当时跟韩东有争议的齐某2没到场，我不能跟韩东说这话。29.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8日至10日，有人雇佣我去向阳镇曲河村挖人参。第一天挖人参，中午吃饭的时候，我通过看人参的老头知道，我们挖人参的这块地有争议。第二天的时候，路某找我去干活，到了以后我才知道是昨天干活的参地，我不知道争议是否解决，只是到山上的时候，那几个小老板跟我们说让我们干我们的活，没有说过争议的问题。3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宋晓明是我女婿，2018年10月，宋晓明在我家存放人参的事情我不知道，当时我不在家，我在鸡东县给我儿子家看孩子。31.书证接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8日8时，祝某2电话报警称其2018年10月8日5时在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被一名陌生男子用棒子殴打。3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称重单证实：2018年10月13日，鸡东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鸡东县下亮子乡综合村五组王某3家仓库内扣押韩东存放的起人参所用工具，共计23把。2018年10月12日，扣押涉案人参2420公斤、1777.96公斤。2018年10月13日，发还给被害人王某8涉案人参2420公斤、1777.96公斤。33.鸡东县向阳派出所出具工作纪实证实：2018年10月13日16时，在下亮子乡综合村黄某家将宋晓明抢占被害人王某8的人参称重记录。34.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实：鸡东县公安局将齐某2、韩东提供的林地承包合同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田某3、潘某1、齐某2、王某8、韩东的询问笔录原件，潘某1、祝某2笔录的复印件移交给鸡东县林业局。35.鸡东县林业局关于邱某1反映林地纠纷案件答复意见书证实：邱某1反映的问题经现地踏查后情况属实，由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与邱某1重新签订8公顷承包造林合同。36.合同书及收条、收据证实：2005年8月10日邱某1自愿将承包的荒山3公顷转让给王某4经营50年，2005年8月12日，王某4给付邱某11500元转包土地款。2014年6月20日，王某4将承包的林地转让给齐某2，当天收到齐某2给付10万元林地转让款。37.转让开发经济林场承包合同书证实：2018年7月18日，宋晓明将2014年9月22日在邱某1处购买的经济林场以10万元的价格抵给韩东。38.来访事项转送单证实：2009年4月17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将邱国财上访反映问题转送鸡东县信访办处理。39.开发经济林承包合同书证实：1997年4月17日，鸡东县向阳镇红卫村村民委员会与邱某1签订开发经济林场承包合同书。40.转让开发经济林场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书、承包造林合同书证实：2015年3月29日，邱某1自愿与宋晓明签订关于转让开发经济林承包合同书的补充协议书，转让面积为45公顷，其中包括邱某1于2010年7月21日与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签订的一份8公顷的造林协议。41.关于向阳镇施业区13林班104、114小班林地相关调查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8月左右，相关单位联合前往向阳镇齐某2种参地块进行测量，因韩东所持合同范围界限不清，合同不规范产权不明晰，知情相关人员没有到场认界，因此没有对韩东要求地块进行重新测量调查，也没有出具书面材料。42.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出具邱某1承包林地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4月30日，邱某1反映1997年4月17日与向阳镇红卫村签订的林地管护合同，划拨地块与实际经营位置不符，经过踏查，情况属实，为帮助邱某1解决8公顷林地，重新签订8公顷承包造林合同书。43.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出具情况说明、鸡东县林业局关于向阳镇施业区13林班114小班林地权属情况的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7日，相关部门在邱某1的引领下对邱某1转让给王某4的3公顷林地的地点进行确认，确定与原王某42014年6月16日签订的11.2公顷的造林合同地块不重叠。经过对比确认，齐某2在该合同内开垦参地5.4公顷，合同外开垦参地0.9公顷。经查询专业森林消防队档案，确认齐某2在合同外开垦的0.9公顷参地的林地权属归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该地块未对外承包。44.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强林地保护与管理的通知证实：2015年1月25日省政府就全面加强林地管理、坚决制止破坏林地行为。45.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出具说明证实：鸡东县专业消防队2010年7月12日与邱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书面积为8公顷，此地块与2014年6月16日与王某4签订的地块位置不重叠。46.造林合同书、解除王某4《造林合同书》通知书及终止林权、林地使用权协议书证实：2014年6月14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与王某4签订将向阳施业区13林班113、114小班的11.2公顷林地使用权发包给王某4造林。2015年8月6日，因王某4在承包林地期间毁林、开荒、种参，违反合同规定，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解除与王某4签订的《造林合同书》，王某4自愿放弃该林地使用权和经营管护权。47.鸡东县人民政府关于造林总站及五个林业站林权证变更登记为专业森林消防队的请示的批复证实：2009年4月9日，经相关部门决定，将鸡东县林业局造林总站及五个林业站林权证所载明的森林、林木及林地全部变更登记为专业森林消防队经营管理，按照国家颁发林权证的要求，履行颁发林权证程序。48.鸡东县人民政府关于原鸡林乡乡办林场等十一个单位交回林权划拨给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并颁发林权证的请示的批复证实：经有关部门研究决定将原鸡林乡乡办林场等十一个林权单位交回的林地使用权全部划拨给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经营管理。49.鸡东县林业局关于棚室人参亩产量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12日，经调查，林区棚室人参四年生，公顷产量8000斤-20000斤。50.协议书证实：2015年4月30日，齐某2与王某8签订承包林地协议书。51.鸡东县公安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4月4日韩东因谎报警情被鸡东县公安局处以拘留七日并处伍佰元的罚款。52.鸡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韩东于2008年1月28日因犯非法运输爆炸物品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2010年2月3日韩东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东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53.鸡东县公安局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9日，鸡东县公安局将祝某2报称被殴打一案移送鸡东县林业局。54.潘广福住院病案、鸡东县人民医院报告单证实：2015年9月12日，潘某1因在参地干活时与他人发生冲突，被他人殴打受伤，住院检查。55.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出具工作说明及情况纪实证实：2018年10月8日6时，向阳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称，在向阳镇曲河水库上方的南山有人强挖人参，民警联系报警人询问情况后，赶到现场后发现韩东正在组织人员挖参，民警讯问基本情况后向指挥中心汇报，指挥中心反馈现场没有发生打架斗殴行为，民警现场告知韩东此事要经过林业部门协调处理并警告韩东。2018年10月8日9时04分，民警通过联系齐某2询问情况后，齐某2与祝某2来到派出所称其于早上5时左右被人殴打，随即民警对祝某2进行询问，后带领祝某2返回案发现场，祝某2并未指认出打人的行为人，同时民警告知韩东等人立即停止对争议土地挖人参，韩东现场明确提出不能停止。2018年10月8日14时，向阳派出所接110指令，有人在曲河水库上方的南山上抢人参，民警达到现场告知停止采参，待争议解决后再进行采参。9日中午，参农王某8等人称必须解决，民警再次到现场告知韩东停止挖参。2018年10月10日5时，向阳所接到参农报警称韩东等人又上山挖参，民警赶到后为避免事态扩大，当场告知当日有关部门会召开会议解决此事。56.处警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0月8日向阳所制作民警上山调查祝某2被打案的处警视频。57.光盘制作说明证实：2018年10月8日6时许，向阳所民警到曲河水库南山参地处调查祝某2被打案时，民警执法记录仪录制的对韩东进行口头制止。58.鸡东县人民医院关于赵忠宇住院信息的情况说明证实：经鸡东县人民医院查找2015年的住院病案，未查到赵忠宇（身份证号码）的住院信息及住院病历。59.鸡东县自然资源局出具证明证实：经查原鸡东县林业局2015-2016年局务会议记录没有关于研究韩东位于红卫施业区林地一事的相关事宜。60.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出具证明证实：王某4与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于2014年6月16日签订的《造林合同书》面积11.2公顷，于2015年签订《终止使用协议书》。现该土地使用权归鸡东县专业森林消防队所有。61.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出具工作说明:被害人祝某2与潘某1已办理向阳派出所辖区居住，联系不到二人，无法对赵希贵辨认，同时也无法查明当时看着潘某1和祝某2的两个人。因祝某2被打后并未住院进行治疗，无住院病历等证据，无法对祝某2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因韩东、宋晓明签订合同未到相关部门备案，故相关部门无法出具证明证实韩东的合同是否有效。韩东无法提供在其参地干活老头的信息，民警多次并未找到韩东所称之人。韩东称其与一个叫“潘某2”的人一起上山确定地界，民警并未找到此人。62.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出具的出警情况纪实证实：2018年10月8日6时，向阳边防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向阳镇曲河水库上方的南山上有人要强挖人参，民警随即联系报警人询问报警情况，电话反馈完毕后立即将该情况向值班领导汇报，赶往事发地点，7时左右民警达到现场，反馈现场并未发生打架斗殴行为，后民警现场告知韩东将手续送到派出所，并警告不能发生打架斗殴等行为。2018年10月8日10时，向阳所民警前往案发地点调查祝某2被打一事和强收人参一事，民警再次告知韩东在争议解决前停止挖参，劝阻韩东离开后，民警与潘某1回到所内进行案件调查。2018年10月8日14时，向阳派出所接到报警后赶到案发参地现场，告知这块地存在争议，要求对现场保持原状，询问现场人员后，民工自行下山。2018年10月9日，向阳派出所所长通知教导员组织警力上山，防止事态扩大，告知双方维持现状，争议解决到在处理地里的人参，民警赶到现场后，告知韩东停止挖参，到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韩东走后，民警组织工人下山，民警对参农询问了解，并对已经挖过的地方进行录像，告知参农用正确的方法解决问题，不要和挖参的人发生冲突。2018年10月10日5时，向阳派出所接到参农报警称韩东等人又上山进行挖参，随即赶往现场后，并未发现有人挖参，只是双方在看护参地，见此情况，民警安抚参农情绪后，民警下山。63.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出具的光盘制作说明证实：2018年10月8日6时、2018年10月8日14时、2018年10月9日10时、2018年10月10日5时、向阳派出所民警多次到曲河水库南山参地处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均由执法记录仪录制现场情况后拷贝制作光盘。64.鸡东县公安局现场拍照证实：参地东南西北方向图、参地被挖地段、剩余由参苗的参垄、被挖过的参垄、参叶、未被挖过的参垄、参苗、参垄。65.鸡东县人民医院出具X线检查报告单证实：2019年4月15日，祝某2检查第一腰椎椎体压缩性骨折、左侧肘关节骨质结构未见明显异常。66.鸡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及到案经过、侦破经过证实：2018年10月8日，鸡东县公安局接到被害人祝某2等人报案称，有人在向阳镇曲河村水库附近的参地抢人参。向阳边防派出所于2018年10月9日对韩东、宋晓明涉嫌寻衅滋事罪案受理调查，10月9日13时许，韩东应公安机关要求到鸡东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林地纠纷情况。10月10日17时许，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侦查员将韩东传唤至鸡东县公安局接受询问，经审讯，韩东如实供述了其在2018年10月8日至9日期间，组织宋晓明、韩继申等人去曲河水库南山参地抢收王某8等人种植的人参的犯罪事实。鸡东县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2日对韩东、宋晓明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2日，宋晓明到鸡东县公安局退还人参时被抓获，同日宋晓明被刑事拘留。犯罪嫌疑人韩东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1日，犯罪嫌疑人赵忠宇、赵希贵被抓获归案。赵忠宇到案后不供认其在明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并于2018年10月9日依然上山抢收人参的犯罪事实。赵希贵如实供述了其在2018年10月8日至9日期间伙同赵忠宇等人去曲河水库南山参地抢收人参并且殴打参农祝某2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3日23日许，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人员将韩继申传唤至鸡东县公安局接受询问，韩继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在明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依然帮助韩东、宋晓明等人抢收人参的犯罪事实。2018年10月17日9时许，李春龙到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经审讯，李春龙在明知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依然伙同起忠宇等人于2018年10月8日至9日期间抢收人参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0月17日18时许，李春光到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经审讯，李春光在明知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宋晓明等人的挖参行为后，依然帮助宋晓明等人到曲河南山参地抢收人参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8年12月7日，犯罪嫌疑人李春光被鸡东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1日犯罪嫌疑人赵希贵被鸡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67.户籍证明证实：犯罪嫌疑人韩东、宋晓明、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赵希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8.另案处理的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8日、9日、10日三天，我去鸡东县向阳镇南山帮忙整人参了，“柱的”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干活，我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我听其他干活的人说有一个叫“赵什么贵的”是“柱的”找来的打手，姓赵的打人的事情我没看到，当时我在山下，我听说“柱的”把一个老头给打了。10月8日，我们十多个人上山干活，“柱的”开了一辆车，宋晓明开了一辆车，还有“柱的”弟弟开了一辆车。10月9日、10日，上山的人数都一样。在挖人参的过程中，有一个叫“小龙”的指挥，宋晓明跟挖参的工人说他“挑大的人参挖，但是别挖过界了”。在挖参的过程中，我们都装了一些人参，因为宋晓明说我们干活挺辛苦的，让我们都自己装点人参，这两天我们一共挖了100多袋的人参“柱的”弟弟用皮卡车往山下运人参。69.被告人韩东的供述证实：2015年，因为宋晓明欠我钱，我们口头约定，如果他没钱还给我，就把涉案这片林地顶账给我，我们在2018年正式签订合同。宋晓明告诉我曲河水库南山一共有42公顷土地，包含这块有争议的参地。2016年，我和宋晓明还有一个潘姓的男子，拿着林班图和GPS绕林地走了一圈。后期，我去林业局找过关于这块地的事情，后来局长张金龙说会给我解决这个事情，让我找林某股的人去踏查，后来林业局安排王绍成也跟我们一起去踏查这块土地，回来的时候拿着踏查地块图和林业局原始的地图，发现我的地确实被占用了2.7公顷，接着就说把对方的合同作废，说对方改变了林地用途，就这样我确定了地块。我一直去林业局和森林消防队找这片土地，但是林业局和森林消防队都没有跟我签订合同。宋晓明告诉过我，王某4的丈夫刘某4找他谈过地的事情，但是一直没有谈妥，种植人参的参农占用我的地，将包地的钱给别人，我怕我有损失，我就去看着参农，不让他们挖人参。2018年9月，我找宋晓明、赵某2跟我上山去找参农谈承包费的事情，韩继申开车拉着我们，我跟宋晓明说“找种人参的或者地主，要是不给咱们承包费，就挖人参”。后来因为车掉沟里了，宋晓明和韩继申在整车，我和赵某2两个人走路上山，我告诉看参地的老头让参农或者地主来找我，如果谈不妥你们也不能挖人参，接着我把我电话号码留下了，然后我给赵某2一天200元，让他在山上看着，防止参农挖走人参。2018年10月8日，我拿了3万元给宋晓明，让宋晓明找人上山挖人参，我让邱某2给我上山开车。到那之后，我组织宋晓明雇佣的工人开始挖人参，从8日到9日我总共组织工人挖了一天半的人参。总共挖了3、4千斤人参，我让宋晓明找地方把人参存放起来的，因为人参放不住，我让宋晓明把人参卖了，共计卖了18.5万元，其中10万元打进邱某2的银行卡中，剩下的8.5万元是现金。我没有指使他人殴打看参地的老头。上山挖人参的时候，公安机关处警告诉我，在争议未解决时，就当保持现状，但我找不到人，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跟我谈这个事情，所以我只能用这种组织人上参地挖参，找到收地租的人和种人参的人。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找到人保护我的权益。我上山组织他人挖人参，宋晓明帮我找地方放人参。赵某2找的赵希贵，现场的工人都是赵某2找来的，赵某2负责分工。赵忠宇是赵某2找的。10月8日那天，我上山时就看见赵忠宇了，当时我看见赵忠宇拿着袋子在车下面站着。70.被告人宋晓明的供述证实：我跟韩东是朋友关系，2013年10月下旬，我从韩东那借了10万元，没有抵押只是给韩东打了借条，后来我将我2014年9月22日从向阳镇红卫村邱某1手中以5.5万元的价格购买的位于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的红卫村施业区45公顷林地的承包转给韩东顶账了，当时我和韩东只是口头约定。2015年，我和韩东、胡某去过山上一次，中途我去厕所了，后来去派出所我才知道韩东和胡某上山打仗了。2015年，刘某4找我父母想和我商量地的事情，我说我把地抵给韩东了，我没见过刘某4本人。2018年7月，韩东找我说他2019年要去那片林地种树，需要把名字变更过来，然后我就和韩东正式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合同落款时间是2018年7月。原来红卫村施业区有约60公顷林地，现在施业区由老百姓种地，实际面积剩下约42公顷，红卫村施业区是村里集体所有，所以我与红卫村邱某1签订的合同，林业局要收回这块林业，也得等我合同到期以后才能收回。邱某1说原合同被林业扑火队收回了，给我了一份1997年邱某1与红卫村法人代表刘某5签订的开发经济林场承包合同书复印件，邱某1现有8公顷土地以5.5万元的价格承包给我，剩下的38公顷被老百姓占用了，如果我能要回来就都归我。我知道邱某1与林业扑火队签订合同的事情，林地面积和位置我都清楚，后来我多次去林业局、森林扑火队，他们都以各种理由不包给我。由于我欠韩东钱，我就想把地抵给韩东，让韩东去替我走信访程序。2018年9月20日，韩东找我去山上看看，韩继申开车拉着我们，还有韩东雇佣了一名看山的人叫“忠国”，我们四人在上山的途中车掉沟里了，我和韩继申一直在那整车，韩东和“忠国”就先上山了。第二次是在24日左右，韩东让我去看看，说没有人给他交钱，上山后我跟两个60多岁的参农说“你们的地种好多年了，承包费也没给韩东。你们看看怎么办”，他们说让我去找老板齐某2。2018年10月6日，韩东给我了3万元，让我负责给挖参民工开工资。2018年10月8日，上山的人有韩东、邱某2、韩继申、“柱子”、“忠国”、李春光还有我。我找的韩继申、邱某2，剩下的人都是韩东找的，我们早上4时左右开两辆车上山，共30多名工人，到参地之后，他们就开始挖参，我就在车边瞅着。挖出来的人参装到“忠国”开的皮卡车和我的车里，之后运到山下李某1家，挖到中午的时候，警察来了，我们就下山了。10月8日晚上韩东通知我们9日正常上山，9日早上4时左右，我们60多人上山挖人参挖到中午，警察来了，警察来了不让挖了之后，我们就停了。当晚，韩东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正常上山，然后我就通知韩继申和李春光，在9号4点多，还是在“柱子”家附近集合，然后我们开车上山，到了山上之后，直接去挖人参了。挖到中午左右的时候，警察就去了，不让干了，然后就停了，之后就都走了。我把人参送到李某1家后，田某2给我打电话谈人参的价格，我问过韩东后以22元每斤的价格，共计卖了18.59万元，其中10万元打入韩东提供给我的邱冬银行账户中，8.5万元现金。11日晚上，韩东让我把人参送到公安局去，我就联系韩继申、邱某2去田某2家把钱还给田某2，把人参取回来送到公安局，我在我丈母娘家卸了40袋人参。在挖参期间，我听别人说过山上有人打架的事情，但是怎么回事我记不清了，挖参之前，韩东嘱咐过我们不要起冲突，韩继申和李春光不知道地有争议的事情。李春光是我找的，让李春光帮韩东在山上帮忙整整东西，拎袋装车。韩继申负责开车拉我和李春光，李春光负责修复损坏的工具，同时也负责帮我往仓库里拉卸人参，“柱子”负责帮忙拎拎袋子，指挥人，我负责拉人参。71.被告人赵忠宇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韩东找我去参地起人参，韩东说“共有2公顷的地，男的干活每天140元，女的120元，工资按日结算”隔几天后，韩东、我还有一个姓宋的男子，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开车，我们四个人一起上山了，到离参地不远的地方，车掉进沟里了，我们把车整好后就去吃饭了，韩东说让我帮忙找人干活，我找了“毛的”、“小龙”、“小猪倌”、王某5、赵某4等人。2018年10月8日，我上山主要负责装车、拿袋子、倒袋子的工作，我们一共去了20多人，其中有赵某1、“毛的”、“小龙”、“小猪倌”、王某5、韩东、姓宋的男子，剩下的我不太认识，期间派出所民警来了两次，下午3时左右，韩东和姓宋的男子跟我们说“明天继续干活”。然后我们就下山了，下山后宋晓明就给我们开工资，每人给我们140元。10月9日，宋晓明找我们继续一起上山干活，共有50多人，期间公安民警上山制止我们挖人参，但是他们始终都是和韩东、宋晓明交涉，后来就把我们撵下山了。10月9日这天共挖了30多袋人参。10月10日，宋晓明开车带着我们去山上收拾工具，收拾完工具我们就走了。我就是干活的，别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72.被告人赵希贵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7日下午2时，赵忠宇和宋晓明找我说宋晓明在参地有点活，每天给140元工资，主要看着工人干活挖人参，我当时同意了。第二天10月8日早上5时，宋晓明开车来接我，车上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后来又来了一辆客货车跟我们一起上山，车上大概有10余人。到了山上之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老头，当时我手里拿了一个棍子，打了老头一下之后，我就领着工人上山干活了。大概10点左右，派出所民警上去了，宋晓明告诉大家停下，我们就停下来了，中午吃完饭，民警走了之后，宋晓明在山下喊该干活的干活，紧接着“柱子”也喊干活，然后才开始继续干活。干到4点的时候，我们就下山了，在下山之后宋晓明和赵忠宇给我们开资了。在吃晚饭的时候，我问赵忠宇明天还干不干了，他说我打电话问问，接着他就给宋晓明打电话问宋晓明这地的事情处理完没有，明天还干不干了，然后宋晓明回答处理完了，明天继续干。接着赵忠宇就告诉我们明天继续干活。上午8时左右，向阳派出所的民警来了阻止我们挖人参，宋晓明跟大家说“没事，接着起参，我们这个参地有点争议”，然后我们就接着干活了。10月9日早上6时，宋晓明开车接我和昨天两名男子一起上山，快到中午的时候，派出所民警又来了，让我们停止干活，等车来了我们就走了，宋晓明还给我发了140元工资。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听赵忠宇说这块地有争议，派出所民警不让挖人参了。我们到参地后，都是宋晓明在现场指挥，赵忠宇负责监工，看着工人挖参、捡参，“毛的”负责装车，宋晓明让我拿装参袋子分给工人，然后开始安排工人干活。我捡起路边的木棍拄着往山上走，这时一名挺瘦个不高，头发有点白的参农（指祝某2）过来和我说了几句话，他管我要木棍，我给他棍子的时候打了他一下，我记不住打哪里了，我不知道这个参农是谁，没有人指使我殴打他，我也没有撵他进屋，我没有与他发生争执。我不认识韩东，也不清楚我们总共挖了多少人参，我也不知道我们挖出来的人参被送到哪里了。73.被告人韩继申的供述证实：我和宋晓明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20日左右，宋晓明找我跟他和韩东去曲河水库南山参地，当时在车上，韩东跟宋晓明说“这么多年他们都不给承包费，要是再不给，咱们就挖人参”，宋晓明没有说话，我当时就知道人参不是韩东、宋晓明种植的，除了这次，他们是否商量挖人参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2018年10月7日晚上，宋晓明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早上给他出趟车，我同意了。2018年10月8日至10月9日，我和宋晓明一起在曲河南山上挖人参了。宋晓明让我去给他开车，当时和我们一起上山的我认识的有韩东、邱某2、宋晓明、“毛的”，我不认识剩下的干活的人。10月8日早上3时30分，我到宋晓明家楼下找宋晓明，我开着宋晓明的车去鸡东车站和另外那些人会合，我们一共5辆车一起上山。到山上后，我和韩东、宋晓明给工人分发镐头后就回车上坐着，我就在车里睡觉。期间派出所的人来了，让韩东拿这块地的手续，韩东就坐邱某2的车回鸡东县取手续，工人继续干活。中午的时候，公安民警又去了，明确告知韩东保持原状，韩东怎么说的我没听清，但是他没让干活的人停下来，继续干活。民警在现场制止的时候，我和韩东、赵忠宇、李春龙等人在场。民警走了之后，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就看到了穿迷彩服的男子叫“柱子”的（经韩继申辨认为赵忠宇）张罗着让工人继续挖参。“毛的”就继续码车，李春龙就在边上继续监工，我就回车里坐着了。在不到4点半的时候，赵忠宇就告诉工人下班了。大概晚上5时我们就都下山了，当天大约往山下运了10多袋人参，具体数量我没查。我开车拉宋晓明回家的时候，在车里宋晓明说了一嘴“派出所的民警来了，制止挖人参了”。晚上宋晓明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上山，我就同意了。10月9日，我和宋晓明上山，到山上之后就看到“柱子”和李春龙在场。“柱子”带领工人上山分配工作，三个人一组或四个人一组的干活。我们大概上山干活的有75人左右，上午8时左右，邱某2拉着韩东上山了。宋晓明就安排我下山去买装人参的编织袋，我买完编织袋后在综合乡附近等宋晓明的爱人送盒饭，11时40分左右我回到山上。下午2时，派出所的人上山制止挖人参，我们就收拾好工具下山了，这天我们大概运下山50袋人参。10月10日，还是这些人上山了，到山上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不让挖人参，我们就下山了。10月11日下午4时，宋晓明找我跟他去综合乡田某2家，到田某2家后，我们开始从田某2家仓库往大货车上装人参，快装完车时，宋晓明让我把车里的12万元取出来给他，他拿着钱跟田某2进屋了。宋晓明安排我跟着大车司机去把56袋人参卸在其亲属家中，剩余41袋卸在他亲属家斜对面的一户人家。卸完以后，宋晓明就让我回家，我走到半路时，宋晓明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去看着大车把人参装上送到鸡东县公安局的后院，我们就回去把56袋人参装上送到鸡东县公安局后院，送完以后我就回家了。74.被告人李春龙的供述证实：我的绰号叫“小龙”。2018年10月6日晚上，我在路上遇见“柱子”（赵忠宇），他说“找我去山上挖人参，每天工资120元”，我说“我不能干体力活”，他说“就在参地看着工人干活，防止工人偷懒”，之后我们约定10月7日早上4时集合上山，赵忠宇开车带其妻子，我和赵希贵上山去看了我们要挖人参的参地。我们约定了10月8日早上一起上山了，当天一共有30个人上山干活，在山上的时候，赵忠宇告诉我从哪里开始挖，我就带着工人挖人参，我负责监工，这天我们装了25袋左右的人参。中午的时候，公安机关上山说我们正在挖的参地有争议，让我们停下来，可是公安民警走后，赵忠宇跟我们说“继续干吧”，然后我们就继续干活了。我们一直干到晚上，下山后，我们在赵忠国家的牛棚算的工钱，我跟赵忠宇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期间，赵忠宇给一个综合乡的叫“大明”的人打电话问明天是否还继续上山挖人参，“大明”在电话那头说“干”，吃完饭后我们去赵忠宇弟弟家睡觉。10月9日早上4时左右，赵忠宇叫我们上山，一共有将近70个人干活，下午1时，警察来了，不让我们继续挖人参了，我们就下山回到赵忠宇弟弟家。10月10日早上5时，我们上山了，工人刚准备干活，参农不让我们挖人参了，我们就走了。赵忠宇弟弟负责来回运送人参。75.被告人李春光的供述证实：我跟宋晓明是同学关系，2018年10月8日至10月10日，宋晓明总共找我去了三次曲河水库的参地，他就让我跟他上山溜达，没有具体给我安排工作，我就在车上坐着，或者帮忙打下手，再就是帮助宋晓明到综合村卸过几次人参。10月8日那天中午，我从综合村取饭回来，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我当时在场，在车尾处，不知道都说派出所民警与韩东说了什么。派出所民警走后，这些人就继续挖人参。当天下山的时候，我坐在车的后排座位，宋晓明和韩东说话，我就听了说什么派出所的去了，不让挖人参了。10月9日早上，宋晓明找我继续上山，我和宋晓明上山了，上山后发现上山的工人比第一天多很多，指挥那几个人就忙活开，第二天就没挖多少人参。我能辨认出处警视频里穿迷彩高个男子是“柱子”就是赵忠宇，他在山上负责指挥、分配工人干活；视频中戴眼镜的男子（小龙）在山上负责给工人分工；另一个个头不高的男子（毛的）有时候装车，挺能张罗指挥工人干活。上山的第二天，在山下，我和宋晓明去他岳父家，我看到有人在选人参，宋晓明和一名得了脑血栓的老头在商讨价格，最后宋晓明每斤人参以22元的价格卖给这个老头了，得了不到20万元，那个老头给了宋晓明一部分现金，剩下的钱怎么给宋晓明的我就不清楚了。76.鸡东县公安局向阳边境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赵希贵现已下落不明，正在抓捕赵希贵。77.鸡东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10月8日-9日鸡东县参场中等收购价格为人民币193106元。78.鸡东县公安局出具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20日，王某3在见证人郭某的见证下未能辨认出案发当时到其家中卸人参的韩东；2019年2月21日，李春光在见证人朱某的见证下，辨认出案发时在参地指挥工人干活的穿迷彩衣的赵忠宇、戴眼镜的李春龙、“毛的”；2019年2月23日，韩继申在见证人周某1的见证下辨认出，案发时在民警走后继续组织大家干活的人赵忠宇；2019年2月26日，赵希贵在见证人周某1的见证下未辨认出案发时他殴打的男子；2019年2月28日，刘某6在见证人陈某的见证下，辨认出案发时对他监工的人是李春光；2019年4月3日，潘某1在见证人刘某7的见证下，辨认出案发时打人的人是赵希贵；案发现场位于黑龙江省鸡东县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参地内，西侧呈东西走向有27垄人参被挖，共计长度1910.20米；东侧参地呈南北走向，有16垄人参被挖，共计长度1633.10米。79.视听资料证实：民警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视频、处警视频中，韩东、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在现场。综合全案的证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东因与他人发生林地承包纠纷，在未实际取得林地管护权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宋晓明、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等人强挖他人在林地种植的人参，在被看护人员祝某2制止时，赵希贵对祝某2实施殴打，经公安机关多次处警劝阻和制止后，仍继续实施强挖他人人参行为，并将强挖他人的人参进行销售，被告人韩东、宋晓明、赵忠宇、李春龙、李春光、韩继申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韩东的辩护人提出的韩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韩东本人的供述与宋晓明、韩继申、赵忠宇等人的供述以及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的出警情况纪实和出警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韩东明知在与王某8发生林地承包纠纷的情况下，借故生非，组织宋晓明、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赵希贵等人强挖王某8等人种植的人参，在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处警多次对其进行劝阻制止后，仍继续实施强挖王某8等人种植人参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价值总计达193106元，情节严重。其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表现相统一，足以认定其与宋晓明、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赵希贵等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东的辩护人提出的韩东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韩东是应公安机关的要求和传唤说明林土纠纷情况，并不是韩东主动到案供述犯罪事实，并且在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未如实供述赵希贵殴打祝某2以及出售强挖他人人参的主要犯罪事实，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宋晓明的辩护人提出宋晓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宋晓明本人的供述与韩东、赵忠宇、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宋晓明明知其与王某8等人的有林地承包纠纷，2018年9月20日，同韩东一起去上山找林地承包人解决纠纷，在未找到林地承包人的情况下，韩东与其商量由韩东出资3万元，韩东和宋晓明雇佣民工强挖他人人参。2018年10月8日，宋晓明与韩东带领所雇佣的民工强挖他人人参，在被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多次制止后，仍组织韩继申、李春光等人去实施强挖他人人参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后又按照韩东的安排将所强挖的人参予以变卖，且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价值总计达193106元，情节严重。其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表现相统一，足以认定其借故生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宋晓明的辩护人提出宋晓明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0月12日9时，宋晓明被传唤到鸡东县公安局，宋晓明虽供述了其强同韩东强挖他人人参的犯罪事实，但没有如实供述其受韩东指使将所强挖他人人参予以变卖的事实。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忠宇的辩护人提出的赵忠宇没有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赵希贵供述称，2018年10月8日中午吃完饭，民警走了之后，宋晓明在山下喊该干活的干活，紧接着“柱子”（指赵忠宇）也喊干活，然后才开始继续干活。韩继申供述称，10月8日民警在现场制止的时候，我和韩东、赵忠宇、李春龙、李春光等人在现场。民警走了之后，我就看到了穿迷彩服的男子叫“柱子”的（经韩继申辨认为赵忠宇）张罗着让工人继续挖参，李春龙就在边上继续监工。在不到4点半的时候，赵忠宇就告诉工人下班了。10月9日，我和宋晓明上山，到山上之后就看到“柱子”和李春龙在场，“柱子”带领工人上山分配工作。李春龙供述称，10月8日，我负责监工，这天我们装了25袋左右的人参。中午的时候，公安民警上山说我们正在挖的参地有争议，让我们停下来，可是公安民警走后，赵忠宇跟我们说“继续干吧”，然后我们就继续干活了。我们一直干到晚上，下山后，我跟赵忠宇等人一起吃饭，吃饭期间，赵忠宇给“大明”（指宋晓明）打电话问明天是否还继续上山挖人参，“大明”在电话那头说“干”。10月9日早上4时左右，赵忠宇叫我们上山，这天一共有将近70个人干活。李春光的供述称，能辨认出处警视频里穿迷彩高个男子是“柱子”就是赵忠宇，他在山上负责指挥、分配工人干活，视频中“小龙”（指李春龙）在山上负责给工人分工。赵希贵、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的供述与韩继申、李春光的辨认笔录以及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的出警情况纪实和处警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赵忠宇在强挖他人人参时负责监工，且在民警制止和劝阻后，仍继续组织实施强挖他人人参的行为，其客观行为表现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春龙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春龙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春龙虽主动到案并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在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依然伙同起忠宇等人于当日和次日抢收他人人参的犯罪事实。但其在当庭讯问时否认了2018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对韩东等人挖参行为予以制止的事实，故不能认定其为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春光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春光不明知人参地有争议，公安机关没有当面明确制止过李春光，其强拿硬要，任意占有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客观上也未直接实施强拿硬要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春光供述称宋晓明没有具体给其安排工作，自己就在车上坐着，有时帮忙打下手，后来帮助宋晓明到综合村卸过几次人参。10月8日那天中午，其从综合取饭回来，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当时在现场，在车尾处，不知道派出所民警与韩东说了什么。派出所民警走后，这些人就继续挖人参。当天下山的时候，其坐在车的后排座位，宋晓明和韩东说话，就听到关于派出所民警去了，不让挖人参了的谈话内容。10月9日早上，宋晓明找其继续上山，就和宋晓明上山了，指挥那几个人就忙活开。宋晓明的供述称，10月8日，上山的人有韩东、邱某2、韩继申、“柱子”、“忠国”李春光、还有我。当晚其通知韩继申和李春光明天在“柱子”家附近集合上山。10月9日早上，我们开车上山，到了山上之后，直接去挖人参了。挖到中午左右的时候，警察就去了，不让干了，然后就停了，之后就都走了。李春光是我找的，让李春光帮韩东在山上帮忙整整东西，拎袋装车，同时也负责帮我往仓库里拉卸人参。李春光与宋晓明的供述和刘凯辨认笔录以及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的出警情况纪实和处警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李春光在强挖和运输人参时提供了帮助，且在民警制止和劝阻后，仍继续实施帮助行为，其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表现相统一，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共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春光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春光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春光有三份笔录，二次询问笔录、一次讯问笔录。2018年10月17日第二次询问时，李春光否认10月8日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处警制止韩东时其在现场的事实。2019年4月11日讯问时，李春光才供述2018年10月8日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处警时其在现场的事实。鸡东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处警视频显示，当时民警制止韩东时，韩东在车头李春光在车尾。但李春光供述其未听清民警制止韩东的具体谈话内容。李春光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为自首。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继申的辩护人提出的韩继申仅仅是购买编织袋和替人捎回午饭，均是临时日常帮忙行为，事前并不知道韩东等人挖参，没有强拿硬要、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韩继申在2018年9月20日，随宋晓明和韩东去鸡东县向阳镇曲河水库南山参地，知道韩东与宋晓明关于“这么多年他们都不给承包费，要是再不给，咱们就挖人参”的谈话内容。10月8日，随宋晓明上山后，在民工强挖人参时，韩继申去过现场。在公安民警制止民工挖人参时，韩继申也在现场，知悉公安民警关于不准挖参、保持现状的要求。10月9日又随宋晓明上山，帮助宋晓明去买装人参编织袋，后又参与运输人参。其客观行为表现，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故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继申的辩护人提出的韩继申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鸡东县公安局出具侦破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3日23日许，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侦查人员将韩继申传唤至鸡东县公安局接受询问，韩继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在明知公安机关制止韩东等人挖参行为后，依然帮助韩东、宋晓明等人强挖人参的犯罪事实。韩继申不是主动到案，不属于自首，应认定为坦白。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东、宋晓明系主犯，被告人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韩继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韩东、宋晓明、李春龙、李春光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韩东、宋晓明、赵忠宇、韩继申、李春龙、李春光强挖的人参，案发后已全部退还给被害人，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宋晓明、李春龙、李春光、韩继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所在社区矫正部门出具的评估意见，以及当庭认罪情况，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韩东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韩东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二、被告人宋晓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赵忠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四、被告人李春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春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韩继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郭继品审判员  李 丽审判员  盖秋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丁晓宇书记员  黄晓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恶劣的；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同，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