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9刑终224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小翠，女，1990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四川省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甘洛车站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8月10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建芬，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全兵，江西鸿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贺某，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6日四川省内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交通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9月11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某，女，1994年11月25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铜仁市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贵州省铜仁市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抓获，于2019年9月26日被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经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夏小翠犯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贺某、杨某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20）赣0902刑初3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夏小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夏小翠，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害人秦某于2018年4月28日被百合网网友即杨某以恋爱名义骗至宜春，当时21时被害人秦某下高铁车后乘坐出租车来到宜春贸易广场汽车站附近，夏小翠、杨某到贸易广场将被害人秦某接到宜春市袁州区城区文体路月都驿站宾馆附近的传销窝点内。贺某及刘超（在逃）、杨绍军（在逃）站在四周看着被害人秦某，被害人秦某到传销窝点后发现窝点内情况异常，试图逃跑，但被传销成员刘超、杨绍军等人抓回并控制住，刘超警告被害人秦某如若再逃跑就是弄死其。之后，被害人秦某在传销窝点内被迫与传销成员一起上课，期间夏小翠掐过被害人秦某脖子和逼迫被害人秦某趴在地上学狗叫。贺某在传销窝点中一直参与看守被害人秦某。几天后，夏小翠伙同刘超将被害人秦某带到传销窝点女性宿舍，夏小翠通过威胁、诱骗等方式逼迫被害人秦某说出其手机支付宝密码、银行卡密码，被害人秦某迫不得已将说出支付宝密码、银行卡密码，之后购买了10套“香妃丽人”产品，共计28000元。被害人秦某在购买十套“香妃丽人”产品后依然没能离开传销窝点。几天后，夏小翠和刘超对被害人秦某称再购买5套“香妃丽人”产品便可离开传销窝点，被害人秦某因迫切希望离开便同意再购买5套“香妃丽人”产品，共计14000元。被害人秦某在进入传销窝点第11天后被允许离开。经核查被害人秦某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发现被害人秦某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5月6日分别转入杨绍军银行卡账户9993元、9990元，被害人秦某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5月7日转入贺某银行卡账户9990元；被害人秦某银行卡账户于2018年5月3日转入杨绍军支付宝账户10000元、于2018年5月6日二次转入杨绍军支付宝账户9999.84元、9999.99元，于2018年5月7日转入贺某支付宝账户9999.04元、9999.99元；合计79971.86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夏小翠供述，2018年劳动节左右，当时我是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小哈佛幼儿园附近的民房）传销窝点的成员，秦某被杨某骗到宜春，我和杨某到宜春贸易广场汽车站将秦某接到传销窝点民房里面，到出租屋后，我和杨某躲到秦某看不到的地方，窝点里的贺某、杨绍军、李祖金、胡胜义、刘超围着秦某。虽然当时我没有看到现场情况，我也知道每个新来传销窝点的朋友面对的都是语言威胁、控制身体，要求新人听从指挥。之后安排秦某和其他男成员住在客厅，由杨绍军、李祖金负责看守，当天晚上我印象中秦某从出租屋偷跑出去了，被我们窝点主任抓回了窝点。然后我听到主任在发脾气骂李祖金，还将出租屋的钥匙交由我来管理。第二天，秦某被迫和我们一起上课和吃饭，讲的内容是关于天津天狮公司发展和我们贵州团队的介绍，上课的目的就是尽快将新人角色转变，让其成为我们的一员。在秦某进来后的第三天，李磊主任问了秦某一些问题。第四天晚上，在我们窝点人员都在场的情况下李磊主任主持了新人加入的会议，当时秦某站起来表态表示愿意留下来。次日其他窝点主任（好像是朱志远）带了钱过来让秦某清点（这些钱是从秦某银行卡里面取出来的，当天是10套产品的钱，是28000元人民币）。秦某清点之后放在桌上，和我们开会，开完会又将钱带走了。之后几天里秦某一直跟我表达想离开传销窝点，我和李磊主任讲这个事，说了几次后李磊主任才表态说秦某再补五套产品就可以离开，是李磊和秦某师傅说的这个事，然后秦某师傅跟我汇报说李磊主任说秦某再补五套产品就可以离开，朱志远主任马上过来帮秦某上线产品。没过多久，李磊主任打电话让我拍秦某的照片和其身份证照片，提升秦某为不在职大主任身份。不久朱志远又提了5套产品的钱过来我们出租屋，当面给秦某清点。秦某清点完后，朱志远又主持开会，目的就是让秦某表达主动、愿意通过出钱购买了五套产品。开完会后朱志远又将带走了。好像是2018年5月8日下午，我们在房间上课，李祖金用钥匙把我们其他人都锁在房间里，自己跑掉了。李磊回到出租屋告诉我们要换城市了，当天把手机给了秦某，没管秦某了。其他人按照主任要求乘的士到萍乡去了。秦某第一次上线购买了10套产品，清点时秦某确认了是28000元，第二次李磊主任向秦某提出如果想离开上线5套产品，也是由朱志远主任拿了钱过来让秦某清点，是14000元。2.贺某供述，2018年4月28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杨某和另一成员（好像是朱清清）将秦某接到出租屋内，秦某进来后我们所有成员按照李登明主任安排，分别站在秦某身前各个位置将其围住。当时我是被安排站在了靠墙的位置，由杨绍军和刘超随身物品拿走并清点。秦某看到我们人比较多，并没有进行反抗。之后由夏小翠或刘超跟秦某说明了我们这里的规矩，例如不能靠近门窗、不能随意走动、有事情和陪聊天（看守的人）的人报告。秦某估计害怕表示了同意。当天晚上，秦某被安排在杨绍军、胡胜义中间，我和刘超睡在秦某的侧面。秦某当天起床起逃跑，跑到大门口被李登明主任发现了，我们房间里所有成员听到响动就一起跑出去。当时我跑到门口看到秦某被刘超、李登明抓住，刘超踢了几脚、打了几下并且威胁秦某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秦某被带回了房间，还是一样的方法睡在我们身边。之后秦某和我们一起上课、吃饭。每次秦某身边都会有人跟着，我记得有一次我跟着（看守）秦某上厕所。在秦某进来传销出租屋的第四天中午，不知谁将一大脸盆的饭放到秦某桌边，夏小翠让秦某都吃掉。秦某说吃不了这么多，夏小翠就让秦某边吃边想一想，秦某在吃饭时夏小翠就开始讲故事，还让秦某说说故事表达的意思是什么。秦某没有说出夏小翠讲的故事的含义。夏小翠就开始生气，并指责秦某欺骗我们，对秦某说：每天我们这些人帮你擦鞋、洗脚、陪你聊天，把你当亲人，你这样对待我们，现在换你来帮我们擦鞋。秦某因为害怕夏小翠，按照夏小翠的说法帮每个人擦鞋，擦完后夏小翠又要求秦某学狗叫，秦某就跪在地上学了几分钟狗叫，直到夏小翠同意秦某起来为止。之后夏小翠安排所有成员帮秦某把饭吃掉。秦某进来后的第五天白天，夏小翠和刘超将秦某带到出租屋女性成员房间，当时我在客厅。我没有听到他们在里面如何交谈，但我之前也这样被他们叫去房间的，我知道夏小翠和刘超叫秦某进房间应该是向秦某问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密码的，要求秦某购买产品在组织里面上线。秦某在被夏小翠叫进房间的第二天，有个姓朱的传销组织主任带着秦某的钱到我们出租屋让秦某清点，并且告诉秦某这些是购买产品上线的钱。秦某买了多少套产品我不太记得了，反正不止一套。秦某在进来后一直向夏小翠表达想离开的意愿，但夏小翠如何跟秦某说的我不太清楚。我在朱主任带钱来出租屋的几天之后，我使用自己手机时看到手机银行短信提示，有几笔转账信息，好像有几笔转账，我记得的有一笔9000多的转账进来我银行卡又被取了现金。我估计这些钱是秦某的。当时只有秦某一个新人，而且那时只有秦某购买了产品。秦某在窝点的十多天里，杨绍军、刘超、胡胜义、李祖金和我五个人在秦某进来后睡在秦某的周围，防止秦某逃走。杨绍军、胡胜义扮演黑脸的角色，在和秦某相处当中比较凶，我看到过刘超用脚踢、用手打过秦某，还威胁、恐吓过秦某。夏小翠掐过秦某的脖子，恐吓过秦某、要求秦某跪下学狗叫。我负责过秦某上厕所时的陪同。3.杨某供述，2018年4月，我被李磊安排和秦某聊天，当时是通过相亲交友网和秦某加上了微信，大概聊了半个月，秦某表示希望我到福州去和其见面。我收到信息后让其到宜春来见面。秦某答应了，大概4月底秦某从福州坐高铁到了宜春，我和夏小翠、李磊三人到宜春城区一个地方接到秦某，将其带回了我们住处。进入住处后秦某被带入房间里，我在客厅没进去。当时房间里有夏小翠、刘超、杨绍军、贺某、胡胜义，是否有其他人，我不太记得了。虽然我没有进入房间，但是心里觉得当时秦某经历的情况和我刚进来的差不多，之后秦某就和我们一起上课、做游戏、吃饭、睡觉，秦某身边一直会有人监视秦某和看守秦某。秦某在进来传销窝点的第三、四天的一天中午，吃饭时被人逼迫学狗叫，其他时候我看到和我们相处都还正常。秦某购买产品后，我们对秦某的看守比较宽松了，在秦某加入几天后，我们被夏小翠通知要搬离当时的出租屋，前往萍乡安源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但在我们到萍乡后秦某、刘超两个人都没有在传销窝点内了。4.被害人秦某陈述，2018年1月，通过百合相亲网加了一个女子微信。4月初，杨某主动和我聊天，并表达有意向和我谈爱，我们聊天聊了半个月，感觉还不错，对方就一直希望我到宜春来和其见面。4月28日，我坐火车从福州到宜春，晚上9点多到宜春火车站，自己打的士到宜春贸易广场汽车站看到杨某和夏小翠在等我，杨某称呼夏小翠是其闺蜜，我们三个人一起坐滴滴打车到了袁州区文体路月都驿站宾馆附近下车，带我到对面巷道内一个6层楼的民房，走到顶楼后进入左手的房屋（好像是2栋2单元6楼），一进入房屋，有4、5个男的上前对我进行控制，贺某、杨绍军抓住我的手，刘超上前掐着我的脖子，刘超对我说将身上的所有东西交出来。因为害怕就按照对方的意思把所有东西拿出来了。我交出东西后刘超要我告诉其手机密码，并且去洗脚睡觉，我洗完脚躺在房间内，在李祖金、杨绍军中间。李祖金、杨绍军负责对我看守，以防我逃跑。当天晚上凌晨1点钟左右，我没有睡觉，看到旁边的人都睡了，就起身准备逃跑，从房间跑出来后想开房屋大门逃跑，门是反锁的，我在拧门锁时李磊从客厅跑过来抓住我，其他男的都跑出来按住我。刘超又恶狠狠地用手掐住我脖子并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滚回去。我就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6点多，我被刘超叫醒，杨绍军和刘超坐在我旁边强行和我聊天，我想起身动一下，刘超不准我起身。杨绍军、刘超一直从生活、工作方面一直聊，还表达这里多好。大概过了5天，传销窝点的管家夏小翠、刘超跟我聊天，让我加入他们。因为我知道是传销，比较抵触，不同意加入，他们就很凶的样子逼迫我想让我加入，还逼迫我把手机密码、支付宝密码和银行卡密码告诉他们，我迫于威胁就把密码告诉了他们。他们让我购买十套产品，一套2800元，操作手机和到银行取钱，都是夏小翠他们去操作的。过了两天，夏小翠又过来和我说让我再买五套产品就放我走。我说只要放我走，随便你们。在进入传销窝点第11天的晚上，夏小翠跟我说我可以出去了，就把我的身份证还给了我，还给了我500元现金。我就自己打车到了火车站，坐火车回了福州。我个人支付宝余额宝里面61000元，信用卡被刷走了36000元，我的蚂蚁花呗被消费了1260元，现金200元，共损失97460元。5.被害人秦某指认传销窝点的照片。6.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秦某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5月6日15时13分42秒向杨绍军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9993元，于2018年5月6日15时15分40秒向杨绍军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9990元，于2018年5月7日8时22分23秒向贺某中国银行账户转账9990元。被害人秦某于2018年5月3日向杨绍军支付宝账户转账10000元，于2018年5月6日两次向杨绍军支付宝账户转账9999.84元和9999.99元，于2018年5月7日向贺某支付宝账户转账9999.04元，于2018年5月7日向贺某支付宝账户转账9999.99元。7.归案情况说明及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8月10日，夏小翠向成都铁路公安局西昌公安处甘洛车站派出所投案，贺某于2019年9月6日被四川省内江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交通派出所抓获，杨某于2019年9月18日被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被抓获。夏小翠于2019年8月10日被执行临时寄押，于2019年8月10日16时由眉山车站派出所送押至四川省眉山市看守所。贺某于2019年9月6日被执行临时寄押，于2019年9月6日17时由四川省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送押至四川省内江市看守所。杨某于2019年9月19日被临时羁押于铜仁市万山区看守所。8.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6日，夏小翠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杨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5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取保候审）；贺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6月5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取保候审）。9.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秦某报案而案发。10.辨认笔录，证实夏小翠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6号就是传销窝点内的成员贺某。11.辨认笔录，证实夏小翠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4号就是传销窝点内的成员杨某。12.辨认笔录，证实夏小翠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传销窝点主任李磊，真实姓名李登明。13.辨认笔录，证实夏小翠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8号就是传销窝点内成员刘超。14.辨认笔录，证实贺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传销窝点主任李磊，真实姓名李登明。15.辨认笔录，证实贺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传销窝点成员杨绍军。16.辨认笔录，证实杨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传销窝点主任李磊，真实姓名李登明。17.辨认笔录，证实杨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传销窝点成员刘超。18.辨认笔录，证实杨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7号就是传销窝点成员杨绍军。19.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秦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5号就是在传销窝点内逼迫其说出支付宝密码和取走其钱的夏小翠。20.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秦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3号就是将其骗进传销窝点的杨某。21.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秦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1号就是传销窝点内的成员贺某。2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秦某通过照片辨认，指出照片中的12号就是传销窝点内负责日常看守其的杨绍军。23.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夏小翠、贺某、杨某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原审法院认为，夏小翠、贺某、杨某为迫使被害人秦某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被害人秦某人身自由11天，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夏小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秦某交出支付宝支付密码及银行账户密码，造成被害人秦某经济损失79971.86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秦某的共同犯罪过程中贺某、杨某均积极参与看守被害人秦某，故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公诉机关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贺某辩护人提出的贺某是胁从犯的意见不予采信。贺某、杨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较夏小翠作为窝点管家所起作用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夏小翠在抢劫被害人秦某时逼迫被害人秦某交出支付宝支付密码及银行账户密码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不宜定从犯，定为主犯更为妥当，故对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不予支持。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秦某过程中有殴打、侮辱情节，故夏小翠、贺某、杨某可从重处罚。夏小翠自动投案，在公诉阶段承认所犯罪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贺某、杨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贺某、杨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并罚。夏小翠犯数罪，应并罚。根据夏小翠、贺某、杨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夏小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8年2月9日止）。二、贺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1个月零8天，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0年8月27日止）。三、杨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撤销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1个月零8天，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四、追缴夏小翠非法所得79971.86元发还被害人秦某。上诉人夏小翠及辩护人提出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理由：1、夏小翠应为从犯，因为也是被李磊威胁去问密码的；2、夏小翠有自首情节。3、夏小翠的涉案金额应为42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在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夏小翠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书上列举的各项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且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依法开庭质证属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夏小翠、原审被告人贺某、杨某为迫使被害人秦某加入传销组织，非法剥夺被害人秦某人身自由11天，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夏小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秦某交出支付宝支付密码及银行账户密码，造成被害人秦某经济损失79971.86元，其行为构成抢劫罪。贺某、杨某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较夏小翠作为窝点管家所起作用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被害人秦某过程中有殴打、侮辱情节，故夏小翠、贺某、杨某可从重处罚。夏小翠自动投案，是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贺某、杨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贺某、杨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并罚。夏小翠犯数罪，应并罚。关于上诉人夏小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应为从犯，因为其是被李磊威胁去问密码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的现有证据可以证实，夏小翠在抢劫被害人秦某时，逼迫被害人秦某交出支付宝支付密码及银行账户密码过程中起到主要作用，应为主犯，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小翠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且抢劫罪的涉案金额应为42000元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中已认定夏小翠具有自首情节，并且根据核查被害人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确定被害人的损失为79971.86元，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小翠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夏小翠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决定其刑期，并无不当，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施学珍审判员  丁圣翔审判员  黄 鑫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彭剑斌书记员邓艺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