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初99号 原告:林敦华,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程小宏,男,197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坚刚、曾水旺，福建闽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三明市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徐碧一村**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33632312N。 诉讼代表人: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该企业清算组。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罗超英，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林敦凤,男,1960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绍全，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林燕,女,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第三人:林莺,女,1981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第三人：三明市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下洋新村**** 法定代表人：程荣珍。 原告林敦华、程小宏与被告福建省三明市华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房地产公司），第三人林敦凤、林燕、林莺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三明市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为第三人。原告林敦华、程小宏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坚刚、曾水旺，被告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张伙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罗超英，第三人林敦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绍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燕、林莺、宏业公司经本院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敦华、程小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其对华盛房地产公司享有债权（华盛家园项目节余款）5576966.53元并判令华盛房地产公司向其支付该债权款5576966.53元（债权款的计算，其中1603室房屋暂按8000元／平方米计、地下、地下室产权车位暂按3000元／平方米计03室房屋、地下、地下室产权车位的价款以评估结论为准并相应调整债权款金额.确认其对华盛家园项目的861.01平方米地下人防车位享有使用权并判令华盛房地产公司履行将该人防车位的权利（使用权）转移过户至其名下的义务;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盛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6月6日,其与华盛房地产公司就开发建设三元区地块（原省一建Ａ地块、“华盛家园项目”）的相关事宜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项目的全额投资由其承担,包括各类税收和各类规费等;以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申报和办理各类合法手续,具体运营由其负责,但华盛房地产公司应积极配合其对项目管理;华盛房地产公司收取其20万元作为项目管理费用,负责办理各类合法手续:其负责整个项目资金的投入,负责项目的具体运营与管理,对项目的质量、安全等承担完全责任,本项目的盈亏由其享有和承担,与华盛房地产公司无关:若出现涉及华盛房地产公司对社会承担责任的,应由其承担，等等。华盛家园项目,由其通过宏业公司与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其安排将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至华盛房地产公司名下。华盛家园项目的开发建设严格按《协议书》的约定由双方配合进行,以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申报和办理项目的各类审批手续,开发建设资金全部由其投入并由其负责完成项目的全部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于2006年11月16日开工,于2009年4月30日竣工并于2009年5月16日经建设、勘察、设计、监理、施工单位验收合格。华盛家园项目的开发建设现已结束,因该项目而产生的应收应付账款已由其全部结清。目前,华盛家园项目尚余1603室房屋和地下1167.03平方米产权车位未销售、地下、地下861平方米人防车位的使用权未转移过户。1603室房屋暂按8000元／平方米计算、地下、地下产权车位暂按3000元／平方米计算家园项目的节余款为5576966.53元（扣减管理费用20万元后）。2018年8月20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林敦凤对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2018年11月5日,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4强清1号《决定书》指定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担任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张伙星为负责人。2019年10月15日,其向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请求:1.确认其对华盛房地产公司享有债权即华盛家园项目的节余款5576966.53元,并向其支付该债权款5576966.53元；2.确认其对华盛家园项目的861.01平方米地下人防车位享有使用权,并将该使用权转移过户给其。2020年3月30日,清算组作出（2018）强清01号债核字第04号债权核定书,确认了其关于承包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的主张,但不予确认其申报的债权。另,华盛房地产公司的现股东包括林敦华及第三人林敦凤、林燕、林莺。双方于2006年6月6日签订的《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据此行使权利并履行义务,清算组确认其关于承包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的主张是正确的。其对华盛房地产公司享有债权即项目开发建设的节余款5576966.53元、对项目的861.01平方米人防车位享有权利,华盛房地产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债权款5576966.53元并将861.01平方米地下人防车位的使用权转移过户给其（其亦同意华盛房地产公司将1603室房屋产权和1167.03平方米车位产权转移过户登记至其或其指定的第三人名下并扣减相应的债权款）,清算组对其申报的该债权不予确认是错误的。 华盛房地产公司辩称，虽然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但华盛家园项目留存物业并不因承包关系而直接归属林敦华、程小宏。公司账簿和财务会计报表未反映华盛家园项目的承包经营成果，林敦华、程小宏与公司亦未进行承包结算。林敦华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程小宏参与华盛家园项目的资金管理与审批，林敦华、程小宏的承包权益与公司利益和其他股东权益存在利害关系，林敦华、程小宏应当且有能力就承包项目及时与公司结算以明确承包债权债务，但直至公司强制清算时未履行结算手续，且申报债权之前未曾向公司提出权利主张，林敦华、程小宏长期怠于结算和主张的行为并不符合正常的承包利益诉求。且华盛家园、逸居花园两项目账目和资金未分开核算，两项目费用、利润等数据明显不合常理。综上，清算组认为林敦华、程小宏的债权申报主张不成立。 林敦凤辩称，一、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宏业公司合作投资开发建设实际履行的是《合作开发协议书》，不存在林敦华、程小宏承包之事实。综合本案证据如《合作开发协议》等足以证明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宏业公司间合作之项目，华盛房地产公司合作案涉华盛家园项目所投入资金来自于华盛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的“逸居花园”项目和向林敦凤借款（300万元），用于华盛家园项目前期买地、建设等其中包括后期土地款、前期工程款22112741.90元、和向林敦凤借款300万元（付土地款）。另公司支付2006年至2018年期间管理人员工资3430198.70元）华盛房地产公司共计投入华盛家园项目28542940.60元;宏业公司投入13345850元资金主要用于支付竞买时土地款及与华盛家园项目有关款项，这充分佐证履行的是两家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之事实,林敦华、程小宏不是内部承包人，更没有履行任何出资义务，只是林敦华担任公司总经理职务时履行本职工作，而根本未见林敦华、程小宏有实际出资证据，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出资，林敦华、程小宏诉请缺乏基本事实依据。特别需要指出的是，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证据福建兴成土增鉴字（2014）第022号《土地增值税清算鉴证报告》（部分）中也直接明确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和宏业公司共同合作开发之基本事实。二、案涉林敦华、程小宏签署的《协议书》存在诸多法定无效情形，应属无效，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一）《协议书》系林敦华、程小宏恶意串通私自制作而成，未经过华盛房地产公司股东会议表决程序，不是华盛房地产公司真实意思表示。1．《协议书》系林敦华、程小宏恶意串通伪造而成。事实上，林敦华系华盛房地产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程小宏则是宏业公司的股东及监事，二人实际只是华盛房地产公司和宏业公司合作开发建设的华盛家园项目的双方代表，双方均属于履行相关职务行为既是合作方也是利益冲突方。《协议书》中林敦华、程小宏竟共同成为协议书的“甲方”。另，《协议书》内容设置也明显有悖商业习惯如《协议书》第二条：“该项目的全额出资由乙方（林敦华、程小宏），包括各类税收和各类规费等”、第四条：“甲方（华盛房地产公司）收取乙方20万作为项目管理费……”等等，而且该20万元甚至都未实际支付。（公司账实际为该项目支付了管理费用939万元、管理人员工资支付了3430198.7元）可见，《协议书》明显是林敦华、程小宏恶意串通伪造制作而成。2．《协议书》的制定应当履行却未履行公司股东表决程序，不能代表华盛房地产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从公司自主经营层面分析，公司经营过程中有关公司及股东权益事项决策决定应遵照公司法有关股东会表决程序性规定，特别是涉及公司重大资产处置及其他重大事项决定，还必须经过公司股东会表决权三分之二以上股东表决通过。显然，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重大资产，若要将该重大资产项目转包他人，必须得依法召开股东会就相关事项听取绝大部分股东意见并形成股东会决议，但《协议书》并未遵照相关程序，完全是在其他股东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制作而成，该《协议书》根本就是林敦华利用实际控制华盛房地产公司任总经理期间的便利伪造制作的虚假协议，企图达到实际占有、侵吞公司财产之目的，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存在严重问题。3．姚、林分家更加佐证《协议书》的不真实、不合法性。事实上，2005年2月21日，华盛房地产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林敦华变更为姚弓善兼执行董事、林敦华任总经理，2009年3月10日又重新变更为法定代表人林敦华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然从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2006年6月6日的《协议书》（改动前的时间是2007年6月6日）来看，协议上只盖有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印章，当时法定代表人姚弓善为什么不盖法人章、不签字。需要指出的是2011年姚弓善对林敦华行为极为不满还曾向法院提起诉讼林敦华挪用、职务侵占公司财产。2012年3月份，姚、林两家分家签订的《协议书》中第5.1.1条关于税费的约定，实际是华盛房地产公司共同开发建设两个项目即逸居花园项目、华盛家园项目，而华盛家园项目，华盛房地产公司投入资金是来源于华盛房地产公司向林敦凤借款300万及开发建设的逸居花园项目的利润和早期投入“逸居花园”项目资金结余28，542，940.60元，所以分家时姚家就将己方享有的全部利润分走了，按比例应承担税费（根据税务稽查报告进行约定和华盛置业集团统一打包税和华盛置业集团将华盛建设公司股权过户在内）包括剩余房产作价660万亦归林家，所有税费也由林家承担。因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合作开发华盛家园项目时姚弓善有签名，故其只知道该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另，姚林两家分家当时华盛家园项目未进行结算，故后期结算后的收益将归林家享有，约定该项目税费与姚家无关，《分家协议书》第5.1条中分给姚家的三明冷冻食品厂与华氏水产食品公司、华闽公司、贸易公司等也有类似约定。这更加印证《协议书》系林敦华、程小宏伪造制作而成，不能代表华盛房地产公司意思表示。（二）《协议书》符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基本特征。该《协议书》明显是林敦华任总经理期间，利用实际控制华盛房地产公司的便利条件以“合同”的合法形式外观，企图掩盖的是占有华盛房地产公司合法财产的非法目的，符合以合法合同形式外观掩盖非法侵占公司利益的不法行为的特征。三、林敦华、程小宏主张承包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缺乏相应证据佐证。1．从林敦华任总经理，所谓出资清单分析：（1）序号1中2005年10月9#凭证300万元资金实际是林敦凤转入资金即2005年10月27日林敦凤【9799】转入华盛房地产公司【4028】账户300万元后（2005年10月9#凭证），华盛房地产公司【4028】账户转入三明财政局300万元支付土地款（2005年10月10#凭证）用于购买华盛家园项目土地。显然，该300万元资金实际来自华盛房地产公司向林敦凤借款银行账单为证据，林敦华利用担任总经理职务实控公司的便利，违背事实将收据开成林珠英，掩盖华盛房地产公司向林敦凤借款300万元之基本事实直接损害林敦凤（股东）权益（事实上，林敦凤已向华盛房地产清算组申报该笔300万债权）；（2）序号2中2006年9月23#凭证40万元资金亦非林敦华投入资金，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出资与其存在关联性，且仅凭一张收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更无法证明林民朝实际转入该笔资金；（3）序号3-5中118.937818万元、64.7353万元、68万元三笔资金亦与林敦华没有关联性，且仅凭一张收据，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更无法证明林珠英实际转入该笔资金；（4）序号6-7中80万，款项由华厦房地产三元分公司【建行三元支行3×××9】存入华盛建设公司【建行梅列支行3×××9】账户，与林敦华无关，15万元资金仅有一张收据而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属林敦华出资，更无法证明林敦华实际转入该笔资金,林敦华、程小宏也只是白条收据作为投入公司，未见实际公司银行账户收到资金、现金流水账单、再以还款之名而实实在在从华盛公司银行账户转入或通过华盛建设公司再汇入林敦华或妻子女、程小宏个人银行账户侵占公司巨额资金。综合以上特征可知，除林敦凤出借给华盛房地产公司300万元有完整款项支付凭证外，其他都只有白条而没有银行转账凭证，这也充分说明林敦华所谓出资根本不是事实。2．从程小宏所谓出资清单分析：（1）序号1-7中2007年3月15#凭证7笔共13,345,850元资金不是程小宏投入资金，而是宏业公司支付的土地款及与华盛家园项目有关款项，这更加印证是两家公司合作开发案涉华盛家园项目之事实；（2）序号8、10中07年11月19#凭证和08年1月26#凭证资金10万和15万元，只有一张白条收据，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明是程小宏出资以及其实际向公司转入该笔资金；（3）序号9中08年1月16#凭证5万元，现金交款单显示交款人为“陈小宏”而非程小宏，两者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且仅凭一张白条收据无其他证据印证不足以证明是程小宏出资以及其实际向公司转入该笔资金。综合以上特征可知，程小宏所谓出资都只有白条而没有银行转账凭证，这也充分说明程小宏所谓出资根本不是事实。林敦华非法占有华盛房地产公司巨额财产拒不返还且虚构、捏造基本事实，编制虚假财务资料、伪造证据等进行申报债权以及提起诉讼，已涉嫌刑事犯罪，应予以追索。（一）林敦华实际占有华盛房地产公司巨额财产拒不归还事实清楚。综合林敦华诉请主张结余的5576966.53元归其所有意味着其已经确认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结余外的其他款项已经被其实际侵占等事实。（二）如上述，林敦华和程小宏恶意串通伪造《协议书》，虚构、捏造内部承包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的基本事实并提供其他虚假证据，进行虚假申报债权及诉讼行为，实际侵占华盛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华盛家园项目巨额财产拒不归还，并通过诉讼方式达到继续侵占案涉项目的剩余财产的目的，已给华盛房地产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失并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及股东利益，林敦华、程小宏行为已涉嫌虚假诉讼、职务侵占等刑事犯罪。（三）林敦华采取修改现金缴款单等原始单据内容的方式，虚增华盛房地产公司支出，包装成自有债权长期非法占有、挪用华盛房地产公司资产拒不归还，数额巨大，已涉嫌职务侵占等刑事犯罪。因此，不能将凭证中的摘要作为判断债权债务之依据。五、清算组负有追回林敦华、程小宏实际侵占公司财产并防止公司损失进一步扩大的职责与义务。事实上，清算组对林敦华、程小宏挪用、侵占公司财产、骗取政府财税资金、伪造承包协议、涂改帐册、虚列现金收付、虚报债权、虚增成本、偷税漏税等违法犯罪行为视而不见，林敦凤多次函告清算组，公司至今账户余额还有1000多万元,林敦华、林民坚父子妻女、亲戚、程小宏内外账利用各种名目以白条冲账盗取、职务侵占公司巨额资金500多万元一笔，还有多人通过其它公司和其它各种名目侵占公司巨额资金。另外也函告清算组说林敦华、林珠英还欠公司600万元和100多万元，清算组放任其行为及损失扩大，林敦凤曾多次书面请求清算组依法提起反诉或诉请追回，但清算组在林敦凤先后几次要求提出反诉请求情况仍然怠于履行职责包括追回公司资产、追究相关人员刑事犯罪行为等，放任林敦华、程小宏实际侵占华盛房地产公司巨额财产的犯罪行为，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及股东利益。综上，林敦华、程小宏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林敦华、程小宏已经涉嫌虚假诉讼，应立即中止案件审理并将案件移送公安对林敦华、程小宏进行刑事立案侦查，追究相关人员刑事法律责任并驳回其诉讼请求。 宏业公司辩称，一、其与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自己的名义受让位于三元区地块的使用权,并支付出让金1300余万元。之后,经其与林敦华、程小宏协商一致,前述地块由林敦华、程小宏红承包开发建设,但由于林敦华、程小宏没有开发建设资质,需要借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以完善开发建设手续,故在林敦华、程小宏的安排下,各方配合并分步骤完成了以下工作:1．其与华盛房地产公司于2005年10月18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目的仅是完成土地使用权的变更（不产生其他权利义务）。在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与华盛房地产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后,土地使用权就变更登记到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下。2.华盛房地产公司与林敦华、程小宏于2006年6月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前述地块由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开发建设。二、其参与土地受让等前期事务并支付土地出让金,后项目由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开发建设,其与林敦华、程小宏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结算清楚,已无争议。综上,三元区地块,其参与前期事务,后由林敦华、程小宏从华盛房地产公司承包开发建设,其与林敦华、程小宏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结算清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林敦华、程小宏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身份证，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情况。 2.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身份证、（2018）闽04清申1号民事裁定书、（2018）闽04强清1号决定书，拟证明：（1）被告的主体身份情况；（2）第三人的主体身份情况；（3）法院已受理林敦凤对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的事实，以及指定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担任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张伙星为负责人的事实。 3.《协议书》，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与华盛房地产公司就开发华盛家园项目事宜签订《协议书》，并约定项目的全额投资由林敦华、程小宏承担，包括各类税收和各类规费等；以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申报和办理各类合法手续，具体运营由林敦华、程小宏负责，但华盛房地产公司应积极配合林敦华、程小宏对项目管理；华盛房地产公司收取林敦华、程小宏20万元作为项目管理费用，负责办理各类合法手续；林敦华、程小宏负责整个项目资金的投入，负责项目的具体运营与管理，对项目的质量、安全等承担完全责任，本项目的盈亏由林敦华、程小宏享有和承担，与华盛房地产公司无关等。 4.2005拍（×××）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通过宏业公司与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事实。 5.《合作开发协议书》，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安排，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宏业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的事实。 6.《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安排，华盛房地产公司与三明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的事实。 7.明国用（2007）第127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的土地使用权转移登记至华盛房地产公司名下的事实。 8.竣工验收报告，拟证明华盛家园建筑工程于2009年4月30日竣工并于2009年5月16日经建设、勘察、设计、监理、施工单位验收合格等事实。 9.福建兴成土增鉴字（2014）第022号《土地增值税清算鉴证报告》（部分），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的土地增值税税款申报与鉴证审核等有关情况。 10.《协议书》，拟证明林氏与姚氏于2012年3月11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约定内容特别是第5.1.1条关于华盛房地产公司税收约定条款内容表明，华盛家园项目不在华盛房地产公司的自营业务范围内。 11.《华盛家园项目利润表》，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的节余款为5576966.53元的事实。 12.《林敦华投资华盛家园项目明细》（部分）及相应资料，拟证明林敦华投资华盛家园项目的事实。 13.《程小宏投资华盛家园项目明细》（部分）及相应资料，拟证明程小宏投资华盛家园项目的事实。 14.程小宏签字材料（部分），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程小宏审批（或经办）项目支出，能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由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开发的事实。 15.（2019）闽04民初47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提起诉讼因未履行清算组对债权作出核定的前置程序而不符合起诉条件，法院驳回起诉。 16.（2018）强清01号债核字第04号债权核定书，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向清算组申报债权，清算组确认了林敦华、程小宏关于承包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的主张，但未确认林敦华、程小宏申报的债权。 17.《协议书》，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的施工由林敦华、程小宏以经济责任制的方式承包的事实，说明华盛房地产公司转入程小宏账户的资金既有项目收益款也有工程款，（2018）强清01号债核字第04号债权核定书认为“程小宏已获收益19403370元”不符合事实。 18.记账凭证、电子汇划收款回单、收款收据，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承包的华盛家园项目获得税收奖励款143132元的事实，税收奖励款共189000元，根据项目纳税额、按比例折算，华盛家园项目的奖励款为143132元，逸居花园项目的奖励款为45868元。 19.记账凭证、兴业银行现金存款凭证、收据，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房屋销售、没收林起双和陈肇和支付的购房定金各20000元，华盛家园项目获得40000元购房定金收入的事实。 20.记账凭证、建行入账通知书、现金交款单、电子转账凭证、华盛集团公司领款凭证，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房屋销售，购房人池建芳因迟延付款而支付利息62280元，华盛家园项目获得62280元利息收入的事实。 21.吴清平、吴清恩、吴晓斌、林秀钦、林民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的应付未付款1762305.10元已由林敦华、程小宏结算清楚，林敦华、程小宏是该款的权利人等事实。 22.（2019）闽04民初478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闽0402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有关诉讼的情况。 华盛房地产公司对此质证认为，除对证据11利润表及证据21的真实性有异议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林敦凤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案涉项目系宏业公司和华盛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的项目，不存在林敦华、程小宏和华盛房地产公司合资、合作开发之基本事实，林敦华、程小宏不具备案涉项目承包人身份。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企业内资登记情况表恰恰证明林敦华系华盛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人等事实。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1）该《协议书》系林敦华、程小宏恶意串通私自伪造的且未经华盛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其形式及内容均不是华盛房地产公司真实意思表示；（2）该《协议书》内容明显有悖基本商业习惯；（3）《协议书》日期存在变造；（4）案涉证据不足以证明《协议书》实际履行；（5）华盛房地产公司提供的现有证据与《协议书》内容相矛盾；（6）《协议书》符合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之特征，因此，《协议书》应属无效协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合同签订主体系宏业公司和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与林敦华、程小宏无任何关联性，无法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待证内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案涉地块取得系华盛房地产公司和宏业公司合作之结果，与林敦华、程小宏无任何关联性。而且，该证据不仅无法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待证内容，相反恰恰证明案涉项目开发的主体是华盛房地产公司而非林敦华、程小宏。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案涉地块及项目合作系华盛房地产公司和宏业公司之间的行为，与林敦华、程小宏无任何关联性，该证据不仅无法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待证内容，还直接证明案涉项目开发的主体是华盛房地产公司而非林敦华、程小宏。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亦无异议，而且该证据与证据4-6相结合共同佐证案涉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和宏业公司合作之基本事实，与林敦华、程小宏个人无关等事实。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案涉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完成并通过竣工验收，与林敦华、程小宏无干等事实。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因为第三人林敦凤未参与有关程序，但从该份报告来看只是部分内容，不能真实、完整反映案涉项目的全部收入和支出的真实情况等事实，而且该份证据恰恰证明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系由华盛房地产公司和宏业公司合作开发之事实。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仅仅是“姚林分家协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待证内容，林敦华、程小宏显然是有意曲解协议书有关内容文义。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利润表明显是林敦华等单方制作形成。案涉项目所得收益均属于公司财产与林敦华个人无干，更与程小宏毫无关联。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序号1中2005年10月9#凭证300万元资金实际是林敦凤转入资金。2005年10月27日林敦凤【9799】转入华盛房地产公司【4028】账户300万元后（2005年10月9#凭证），华房地产公司【4028】账户转入三明财政局300万元支付土地款（2005年10月10#凭证），用于购买华盛家园项目土地。该资金实际为林敦凤投入，林敦华却利用管控公司机会将收据开成林珠英，明显损害股东林敦凤的合法权益（林敦凤股东已向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申报该笔300万债权）。因此林敦华向法院声称是华盛家园投资款是虚假证据，不仅仅是记账凭证林敦凤改林珠英，而且还以还款林珠英为名窃取、挪用、侵占之事实；（2）序号2中2006年9月23#凭证40万元资金不是林敦华投入资金，林民朝为独立第三人，与林敦华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而且根据林敦华所提供证据，经查公司记账凭证仅凭一张收据，没有证据证明林民朝有真实资金转入或存入到公司账户，是提供虚假证据，不仅仅是记账凭证虚假收据，而且还以还款林民朝为名窃取、挪用、侵占之事实；（3）序号3-5中118.937818万元、64.7353万元、68万元等三笔资金，而且根据林敦华所提供证据，经查公司记账凭证仅凭一张收据，没有证据证明林珠英有真实资金转入或存入到公司账户，是提供虚假证据，不仅仅是记账凭证虚假收据，而且还以还款林珠英为名窃取、挪用、侵占之事实；（4）序号6中80万元，由华厦房地产三元分公司【建行三元支行3×××9】转入华盛建设公司【建行梅列支行3×××9】，与林敦华无关。（5）序号7的15万元两笔资金仅有一张收据不足以证明出资；没有证据证明林敦华有真实资金转入或存入公司账户。而且还以还林敦华为名窃取、挪用、侵占之事实。显然，该份证据反映的信息不仅不能佐证其相关诉请还与其主张相互矛盾。如2005年10月27日一笔300万元出资（实际来自于林敦凤），而林敦华、程小宏私自制作的《协议书》时间是2006年6月6日，按此逻辑则意味着还没有签协议之前，就已经开始了投资，这明显相互矛盾且极不合常理，反证《协议书》是违背基本事实伪造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理由：（1）根据《合作开发协议》，协议书双方各出资1500万元应于一个月内到达双方指定账户。若该项目为林敦华与程小宏所提交“协议书”，那么林敦华与程小宏应当分别于一个月内向公司账户投资1500万元，但是公司账户并未收到该笔资金，由此可见林敦华与程小宏所谓的“协议书”完全是虚构、伪造的；（2）序号1-7中2007年3月15#凭证7笔共13345850元资金不是程小宏投入资金，而是与华盛房地产公司合作开发华盛家园的合作方宏业公司支付的土地款等与华盛家园项目有关款项，而不是林敦华、程小宏个人投资款项；（3）序号8、10中2007年11月19#凭证和2008年1月26#凭证资金10万元和15万元，而且根据程小宏所提供证据，经查公司记账凭证仅凭一张收据，没有证据证明程小宏有真实资金转入或存入到公司账户；（4）序号9中2008年1月16#凭证5万元，现金交款单显示交款人为“陈小宏”，与程小宏无关，仅凭一张收据，没有证据证明程小宏有转入公司该资金。而且，程小宏提供的清单与其相关主张也存在林敦华一样的问题即与协议形成时间矛盾。如从程小宏项目中序号1-6来看，发生的时间都在《协议书》之前，按其逻辑则意味着协议签订前就已经开始投资，这明显相互矛盾且极不合常理。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份证据不仅不能证明其待证内容，其恰恰证明林敦华、程小宏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利益的事实。证据15的三性无异议。证据16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协议书》明显属于无效协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承包案涉项目，清算组对于承包事实认定明显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且证据不足，有关认定不能作为本案认定的依据。对证据17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不是协议的案涉方，该份协议所指定的内容上，不符合工程施工承包的形式，也不符合基本的商业习惯，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更不能证明其相关内容。对证据18的形式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都是原告在实控华盛房地产公司期间自行做的账目，对内容真实、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相关内容。对证据19、20同证据18意见一致。对证据21吴清平、吴清恩、吴晓斌、林秀钦、林民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首先该份证据，5个人的情况说明三性有异议，从证据的形式上来看，属于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接受质询，从其提供的5份形式一致、内容格式的情况说明来看，从签订的时间、格式，显然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明显是庭后自行制作。对于该5人与华盛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华盛家园项目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关系，是否真实合同，诸多细节不能仅凭该份情况说明认定。 本院认证认为，对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证据5、11、12中的项目明细、13中的项目明细及17、2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能否证明林敦华、程小宏的主张，将在以下分析中予以认定。 华盛房地产公司为证明其抗辩理由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华盛房地产公司债权、债务清册（2018.10.31）,拟证明截止2018年10月31日，华盛房地产公司账面所反映的应付款情况。 2．信会师闽报字【2020】第×××号华盛房地产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拟证明：（1）经清算组委托会计师事务所所专项审计，审计报告认为，无法确认清算基准日公司的财务状况和经营情况，债权债务的实际发生额和余额无法确定，无法核实债权申报金额的准确性；（2）审计报告关于华盛家园、逸居花园两项目的成本、费用及利润等情况。 林敦华、程小宏对此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鉴于华盛房地产公司提供的证据2的证明对象第1点，主张无法核实申报债权金额的准确性，包括债权债务的实际发生额和余额已经无法确定，所以第一组证据对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达到举证的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对象涉及到华盛家园项目成本费用及利润等情况有异议，但是因为这个数据涉及内容很广，而且相关的附表并不完整，不能证明被告所主张的抗辩理由。 林敦凤质证认为，对证据1债权清册是不完整，不能够完整反映相关的信息，不能证明本案中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待证内容。对证据2，该份审计报告也是不完整的，另外，从该份审计报告中所载明清算企业账面银行账户往来核算均未按照这个两个项目进行核算，华盛家园项目是否进行承包经营，无法核实。 本院认证认为，对华盛房地产公司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但能否证明华盛房地产公司的主张，将在以下分析中予以认定。 林敦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2006-2018年8月逸居花园和华盛家园管理费用及财务费用年统计表；证据2，工程款明细表及相关记账凭证、票据等凭证；证据3，工资明细表及相关记账凭证、票据等凭证，证据1-3拟证明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的投入资金系华盛房地产公司支出，与林敦华、程小宏无关等事实。 证据4，《股东会决议》(2012年8月24日)，证据5，《华盛置业集团临时股东会决议》(2013年12月5日)，证据4-5拟证明公司股东确认案涉项目按照股东实际占股比例分配收益等事实。 证据6，《企业基础信用报告》（宏业公司），拟证明程小宏系宏业公司股东，并担任监事职务等事实。 证据7，《债权核定书》【(2018)强清0l号债核字第04号】，拟证明林敦华、程小宏将案涉华盛家园项目作为自有债权向清算组申报，清算组以其申报依据不足不予确认等事实。 证据8，华盛房地产公司投入华盛家园项目前期土地款、工程款及工资汇总数据，拟证明案涉华盛家园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宏业公司合作开发建设。华盛房地产公司投入华盛家园项目的资金来源于华盛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逸居花园”项目和向林敦凤借款等事实。 证据9，《合作开发协议》，该证据是其向法院申请调查取证，依法院的调查令向三明市国土信息与土地整治中心调取，拟证明调取的证据与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协议不符，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协议书有书写备注，从笔迹和时间来看，是同一个人手写，是编造的内容，林敦华、程小宏提供的协议应属无效合同，林敦华、程小宏对合作开发的陈述，明显不符合事实。 林敦华、程小宏对此质证认为，对证据1-3，若该材料或材料记载的信息与华盛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会计账簿内容一致，则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的投入资金系华盛房地产公司支出的事实，华盛家园项目的开发建设由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并由林敦华、程小宏投入资金，仅是以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进行项目的开发建设，发生以华盛房地产公司名义支出费用的情况属正常，符合双方“以甲方（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申报和办理各类合法手续”的协议约定，以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进行项目经费管理的事实不能否定该项目由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并由林敦华、程小宏投入建设资金的事实。对证据4-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且认为该两份股东会决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证明第三人主张的证明对象内容。股东会决议所规范的仅仅是林氏企业对共有资金的审计原则和操作办法以及资金占用利息的计算办法。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债权核定书》已确认林敦华、程小宏共同承包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的事实。对证据8，若该材料或材料记载的信息与华盛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会计账簿内容一致，则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华盛家园项目系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宏业公司合作开发建设的事实，华盛家园项目由林敦华、程小宏承包开发；不能证明华盛房地产公司投入资金的事实亦不能证明投入的资金来源于逸居家园项目和向林敦凤借款的事实，开发华盛家园项目的资金全部是由林敦华、程小宏筹集和投入的，林敦华、程小宏承包、投资开发建设华盛家园项目，没有向林敦凤借款。对证据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案涉开发的主体就是宏业公司和华盛房地产公司，也不能证明合作开发协议书手写条款是虚伪意思表示的主张，（1）宏业公司和华盛房地产公司，三方协议以手写一致表示，仅登记使用，有手写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合同双方就合同做了限制，仅登记使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2）从案涉的实际过程来看，完全是由林敦华、程晓宏开发承包，资金全由原告投入，宏业公司没有参加开发建设，且目前宏业公司没有说过是案涉开发的主体；（3）案涉项目结束的时候华盛房地产公司补定增值税，提交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就是其提交的证据5，是双方手写条款的合作协议书，当时各方没有任何异议，第三方是知情的。 华盛房地产公司对此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证据1的编号1-5的的来源不清楚，清算组没有见过，证据2的编号6-9有异议，对证据3的序号10-22记账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序号23-26有异议，需要进一步核实，对序号27-38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华盛家园项目投入的资金关联性，需要进一步核实。对证据4、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根据这两个股东会决议，当中有涉及到家族企业资金的共管共有问题的约定，但这无法确认是否包含了华盛房地产公司案涉项目承包的共有问题。对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也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的证据真实合法性、关联性有没有异议。证据8是第三人自行制作，真实性、合法性，需要进一步核实。对证据9的三性没有异议，从表面上来看，确实与林敦华、程小宏提交的不一致，有手写补充的条款。 本院认证认为，对林敦凤提供证据1编号1-5、2编号6-9、3编号23-26、8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编号10-22及27-38、4、5、6、7、9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5年6月28日，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与宏业公司签订合同号为2005拍×××《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三元区，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1580万元。 2005年10月18日，宏业公司（甲方）与华盛房地产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合作开发建设原省一建A地块，成立项目经营部，并把投入资金进行专项经营管理，出资额暂定3000万元，双方各出资1500万元，各占股权50%，项目收益回报、项目亏损均按股权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甲乙双方所出资资金应在一个月内到达双方指定的账户（项目经营账号），由于宏业公司企业资质不能满足开发建设需要，宏业公司同意以华盛房地产公司为主体，进行开发建设，双方同意将宏业公司已取得的土地使用权转到华盛房地产公司名下，以华盛房地产公司名义办理各类合法手续，双方共同经营建设，到本项目完成为止。 之后，三明市国土资源局与华盛房地产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2008年8月10日前完成项目施工建设，并申请竣工验收，受让宗地的投资总额不低于3000万元，受让宗地容积率不低于4.0，建筑系数不低于按规划要求执行。2007年3月30日，三元区（华盛家园）土地使用权登记在华盛房地产公司名下，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明国用（2007）第×××号。 2006年6月6日,林敦华、程小宏与华盛房地产公司就开发建设三元区地块（原省一建Ａ地块、“华盛家园项目”）的相关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项目的全额投资由林敦华、程小宏承担,包括各类税收和各类规费等；以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名义申报和办理各类合法手续,具体运营由林敦华、程小宏负责,但华盛房地产公司应积极配合林敦华、程小宏对项目管理；华盛房地产公司收取林敦华、程小宏20万元作为项目管理费用,负责办理各类合法手续；林敦华、程小宏负责整个项目资金的投入、负责项目的具体运营与管理,对项目的质量、安全等承担完全责任,本项目的盈亏由林敦华、程小宏享有和承担,与华盛房地产公司无关；若出现涉及华盛房地产公司对社会承担责任的,应由林敦华、程小宏承担，林敦华、程小宏对华盛房地产公司负连带保证责任。 2006年11月16日，华盛家园项目开工,2009年4月30日竣工，2009年5月16日经建设、勘察、设计、监理、施工单位验收合格。 2018年8月20日，本院裁定受理林敦凤对华盛房地产公司的强制清算申请，后指定福建远东大成律师事务所担任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 2019年10月15日,林敦华、程小宏向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称华盛家园项目尚余1603单元房屋和地下1167.03平方米产权车位未销售,地下,地下861平方米的人防车位使用权未转移,上述房屋和产权车位根据申报人计算价值为5576966.53元。据此,林敦华、程小宏要求,华盛房地产公司应将该笔结余款支付给其或将1603室房屋产权和地下1167.03平方米产权车位转移过户登记至其或其指定的第三人名下,同时华盛房地产公司应将861.01平方米的地下人防车位的使用权无偿转移给其。 2020年3月30日,清算组作出(2018)强清01号债核字第04号债权核定书,对林敦华、程小宏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 2020年5月20日，立信会计师事务所福建分所作出的信会师闽报字【2020】第×××号华盛房地产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载明：截止本报告披露日，与会计报表相关的内部控制存在重大缺陷，对财务报表影响重大而且具有广泛性，难以获取充分、适当的审计证据确认报表金额，也无法核实债权申报金额的准确性。清算企业账面银行账户及往来核算均未按照项目（“华盛家园”和“逸居花园”两个项目）进行核算。 本院认为，本院审理的是在华盛房地产公司清算中，因林敦华、程小宏与华盛房地产公司之间的承包合同纠纷引起的债权确认诉讼，并非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宏业公司与华盛房地产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建设三元区地块（“华盛家园项目”），双方各出资1500万元，各占股权50%，项目收益回报、项目亏损均按股权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双方共同经营建设。之后，华盛房地产公司与华盛房地产公司人员林敦华及宏业公司人员程小宏签订《协议书》，约定林敦华、程小宏负责华盛家园项目资金的投入、具体运营与管理,对项目的质量、安全等承担完全责任,项目的盈亏由林敦华、程小宏享有和承担,华盛房地产公司收取项目管理费用。虽然该协议未经华盛房地产公司股东会决议以及合作方宏业公司的同意，但当时华盛房地产公司的股东及宏业公司对该协议未提出异议，宏业公司在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认可该协议，程小宏也参与了华盛房地产公司资金支付的审核，因此，应当认定该协议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但华盛房地产公司经清算审计，无法对华盛家园项目进行核算，林敦华、程小宏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华盛房地产公司与林敦华、程小宏之间就华盛家园项目的承包经营进行最终结算，且协议也未约定由林敦华、程小宏直接取得案涉项目的房地产，故林敦华、程小宏要求将华盛家园项目尚余房地产计算成结余款确认为债权并享有人防车位使用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林敦凤申请调取林敦华、姚弓善等人相关银行流水明细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准许。此外，若林敦凤认为林敦华涉嫌虚假诉讼、职务侵占等刑事犯罪，可另行向相关司法机关提出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林敦华、程小宏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838.70元，由原告林敦华、程小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吴春迎 审判员  孙 斌 审判员  董克云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文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二条公司清算时，债权人对清算组核定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要求清算组重新核定。清算组不予重新核定，或者债权人对重新核定的债权仍有异议，债权人以公司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