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05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初名娣，女，1965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初中文化，退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住山东省蓬莱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立文，山东鹰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昌生，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上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上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曾宝红，女，1972年11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中江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阳市培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传唤，同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30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倩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7日，靖小建（另案处理）借用他人名义在本区成立浙江七亿入口科技有限公司，伙同靖建喜（另案处理）以建立“无限流量新业态社交全民电商平台”为名，成立“七亿入口”传销组织，虚构该平台于2020年4月17日上线后的盈利前景，引诱参与人缴纳费用获得发展下线资格，每名参与人可发展三层下线，并称为一级、二级、三级，每级下线又可向下发展三级，以此类推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不断发展他人加入，在全国各地大肆发展会员，骗取巨额财物。该组织初期以免费激活为诱饵发展了1万余名参与人，自2020年3月7日“七亿入口”APP上线后，要求参加者缴纳100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激活账号获取500“流量”和1个共享二维码后才能发展下线，发展的直接下线会员人数每达到10人，即可获得1分红权，并称商城上线后，每1分红权将获得至少60万元的收益。允诺会员发展的直接下线会员达到10人且总下线会员（包含其本人及其下线发展的所有会员，下同）累计达100人的团队长，可获1000元现金奖励；发展的直接下线会员达到30人且总下线会员累计达400人的团队长，可获20000元现金奖励。此外，该组织为会员制定了静态与动态收益运营模式。静态收益模式中，激活会员每人每天获得50“流量”，持续赠送3个月。动态收益模式中，激活会员每发展一名一级会员立获200“流量”，次日起获得25“流量”/天；每发展一名二级会员立获150“流量”，次日起获得20“流量”/天；每发展一名三级会员立获100“流量”，次日起获得15“流量”/天。商城上线后，会员获得的上述“流量”将变现或用于购买商品。以此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级。其中，靖小建系发起人，负责总体策划、管理组织，靖建喜负责管理会员微信群及资金账目、协调事务、对接APP开发及指导会员操作。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明知上述电商平台尚未建立，仍作为团队长以销售商品为名积极发展下线，其中被告人初名娣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9层，下线层级有43层，共计发展激活下线会员293789人；被告人李昌生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5层，下线层级有39层，共计发展激活下线会员195171人；被告人曾宝红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9层，下线层级有24层，共计发展激活下线会员44898人。2020年4月9日，警方接本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的线索后至本区人民路645弄132号日湖国贸中心901室抓获靖小建、靖建喜，并当场查扣手机、电脑、宣传单、监控设备等物。至此，该组织已发展会员80余万人，收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数额累计达7000余万元，而靖小建、靖建喜能提供上线的商品仅有其前期购置用于赠送给会员后剩余的杞参草（固体饮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作为团队长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处罚。建议本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初名娣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昌生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曾宝红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手机、电脑、宣传单、监控设备，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材料清单、截屏、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营业执照、宣传单、接收证据清单、借条、银行账单、转账汇款业务回单、交易明细、入驻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金某1、朱某1、王某、吴某、韦某、朱某2、周某1、刘某、伍某、周某2、朱某3、李某1、陈某1、于某、姜某、童某、郑某、忻华英、谢某、金某2、陈某2、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及同案犯靖小建、靖建喜、姚新、穆喜凤、穆喜元、罗建群、李坤、单金莉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物证检验报告，检查、搜查、提取笔录，电子数据后台人员记录台账等证据。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虽作为团队长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到关键作用，但在共同犯罪中属于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初名娣、李昌生、曾宝红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初名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李昌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曾宝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郭晓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代书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