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107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国庆，男，1973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2************299，汉族，小学文化，原系东莞市交警支队装财科保安组保安副队长，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岳池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3日被羁押，2018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经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自林，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07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2日被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2日经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勇，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国庆、黄自林犯行贿罪一案，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29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国庆、黄自林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雷国庆、黄自林，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份，经营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刘福全、冯艳欲成立东莞市永胜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二人通过被告人黄自林认识了在东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工作的保安副队长雷国庆，并通过雷国庆认识了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的聘员陈耀权。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底，陈耀权自称能帮刘福全、冯艳办理“东莞市永胜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许可证”，以需要茶水打点费、工程保证金、聘请工作人员买断工龄费、过节费、疏通费等事由，多次收取刘福全、冯艳钱款共计6074000元。期间，黄自林作为刘福全的司机，多次搭载刘福全、冯艳将钱送到交警支队保安室雷国庆处交给陈耀权。收款后，陈耀权给了雷国庆好处费约110万元，陈耀权让雷国庆给了黄自林10万元，后黄自林再将钱转借给刘福全。2015年6月18日，陈耀权对被告人雷国庆、黄自林及刘福全、冯艳谎称要送50万元给东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的罗建平副所长打点关系。因刘福全、冯艳此时已没有钱送，陈耀权就叫雷国庆先拿出50万元去打点关系，过后刘福全、冯艳再还给雷国庆。为防止被发现雷国庆叫其妻子何建华转了50万元给刘福全再转给雷国庆的亲戚龚秀林，由黄自林开车载着刘福全、龚秀林等人前往银行转账，最后龚秀林将该50万元转进由陈耀权指定的蔡超群的账户里（陈耀权谎称该账户是由罗建平副所长指定），同时刘福全、冯艳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雷国庆。2018年1月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雷国庆从交警支队监察室带到派出所审查。1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被告人黄自林自行到东城公安分局板桥派出所接受审查。案发后被告人雷国庆的妻子何建华将剩余的25万元退交到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搜查笔录，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工作情况证明，干部情况简介表，扣押清单，银行转账记录，合作协议，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责任管理承诺书，关于保证金支付细则，税务登记证，收据，借条，协议，转账支出，银行流水，确认书，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微信截图，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房屋租赁合同，退款资料，通话记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陈耀权、刘福全、冯艳、黎时鸣、阮肖南、匡金花、岳平田、朱述利、何建华、龚秀林、胡健洪、范郑伟、周才福、张永霞、钟新、周绍奇、陈国维、卢灿洪、刘宇斌、张苏仔、刘柏滔、王锡鑫、梁健锋、陈杰钊、何雪敏、姚文伟、陈淦培、罗瑞燕、罗建平的证言，被告人雷国庆、黄自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国庆、黄自林无视国法，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介绍贿赂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受到刑罚惩处。被告人雷国庆归案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自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雷国庆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黄自林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诉人雷国庆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理由如下：1.雷国庆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未遂。雷国庆是遭受了陈耀权的蒙骗，雷国庆介绍贿赂的对象是错误的，对象认识错误不阻却犯罪故意，但雷国庆的行为应当属于犯罪未遂。2.如果雷国庆要构成犯罪既遂，那么陈耀权要有影响主管办理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许可证干部的身份或者人脉，而陈耀权显然不具有。上诉人黄自林上诉称原审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请求改判黄自林无罪，并无需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理由如下：1.原审认定黄自林在本案中起中间人作用是错误的。黄自林是在同刘福全去东莞市交警大队车管所办理业务时偶遇雷国庆，因此才介绍刘福全与雷国庆认识，黄自林主观上没有介绍贿赂的故意。2.雷国庆给黄自林的10万元是结婚红包，原审错误认定上述钱款为黄自林收取的好处费。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黄自林与雷国庆有共同犯罪的故意。4.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以及东莞市公安局出具的《取保候审决定书》均能证实黄自林不构成犯罪。5.黄自林的有罪供述是其在取保候审时受办案人员诱导而作出的，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黄自林的辩护人辩称黄自林不构成介绍贿赂罪。理由如下：1.黄自林系刘福全、冯艳的员工，其帮刘福全、冯艳开车以及陪同交钱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或者系执行刘福全、冯艳指派的行为。且介绍贿赂罪的构成需要行为人在行贿人和受贿人之间联系沟通。黄自林仅介绍刘福全、冯艳认识了不是国家工作人员的雷国庆，所以黄自林的介绍行为不构成介绍贿赂罪。陈耀权虽为国家工作人员，但黄自林不认识陈耀权，也未给刘福全、冯艳介绍认识陈耀权，基于此，黄自林也不构成介绍贿赂罪。2.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已经作出（2018）粤1971刑初2776号生效判决，认定陈耀权收受刘福全和冯艳钱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刘福全、冯艳与陈耀权之间的行为未被认定为行贿、受贿行为，且司法机关未对刘福全、冯艳的行为追究刑事责任，追究黄自林的介绍行为的刑事责任有违罪刑法定原则和罪责刑相适应原则。3.雷国庆、陈耀权给黄自林的10万元的性质尚未查清，原审据此认定黄自林犯介绍贿赂罪没有法律依据。4.黄自林系自首，认罪认罚，请求减轻或免除处罚，或者对黄自林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9月份，经营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刘福全、冯艳欲成立东莞市永胜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二人通过上诉人黄自林认识了在东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工作的保安副队长上诉人雷国庆，并通过雷国庆认识了东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管所的聘员陈耀权。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底，陈耀权自称能帮刘福全、冯艳办理“东莞市永胜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许可证”，以需要茶水打点费、工程保证金、聘请工作人员买断工龄费、过节费、疏通费等事由，多次收取刘福全、冯艳钱款共计6074000元。期间，黄自林作为刘福全的司机，多次搭载刘福全、冯艳将钱送到交警支队保安室雷国庆处交给陈耀权。收款后，陈耀权给了雷国庆好处费约110万元，陈耀权让雷国庆给了黄自林10万元，后黄自林再将钱转借给刘福全。2015年6月18日，陈耀权对雷国庆、黄自林及刘福全、冯艳谎称要送50万元给东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的罗建平副所长打点关系。因刘福全、冯艳此时已没有钱送，陈耀权就叫雷国庆先拿出50万元去打点关系，过后刘福全、冯艳再还给雷国庆。为防止被发现，雷国庆叫其妻子何建华转了50万元给刘福全，刘福全再转给雷国庆的亲戚龚秀林，由黄自林开车载着刘福全、龚秀林等人前往银行转账，最后龚秀林将该50万元转进由陈耀权指定的蔡超群的账户里（陈耀权谎称该账户是由罗建平副所长指定），同时刘福全、冯艳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雷国庆。2018年1月3日，公安机关将雷国庆从交警支队监察室带到派出所审查。1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黄自林自行到东城公安分局板桥派出所接受审查。案发后雷国庆的妻子何建华将剩余的25万元退交到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为东莞市*****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保安室、东莞市****头永胜车管业务二手服务站。2.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雷国庆被交警支队监察室民警扭送至派出所接受审查，黄自林经公安机关传唤后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2）干部情况简介表：证实陈耀权自2008年9月至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任职临时工，自2011年1月开始在交通警察支队车管所任普通聘员。（3）工作情况证明：证实陈耀权自2008年由太平高速调入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任职聘员，主要工作内容为非执法性警务辅助工作。（4）合作协议：证实刘福全、陈耀权于2015年6月17日就合作经营东莞市车管业务虎门服务站事宜签订协议的事实。（5）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责任管理承诺书：承诺书上载明“经东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审核批准，同意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经营机动车、驾驶证业务，并成立下属‘东莞市永胜机动车综合’服务站，一站式办理机动车，驾管业务。”该承诺书上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5年11月5日。经调查，该承诺书系陈耀权伪造的。（6）关于保证金支付细则：细则内容为陈耀权作为甲方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人，个人出资400万元人民币作为甲方在经营过程中的风险保证金，该保证金由乙方东莞市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的指定账号托管，细则载明的签订日期为2016年7月13日。经调查，该细则系陈耀权伪造的。（7）税务登记证：东莞市达莱福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税务登记证。经调查，该税务登记证系陈耀权伪造的。（8）借条：借条内容为刘福全作为借款人因生意周转问题向雷国庆借款现金50万元，冯艳为该借款的保证人，借条上的签署日期为2015年6月17日。（9）银行流水：证实案件持续期间刘福全、冯艳的银行卡多次支取现金以及转账的事实。证实陈耀权的银行卡交易情况。证实何建华的银行流水情况。证实蔡超群尾号8474的账户于2015年6月18日收到龚秀林转账的50万元。证实龚秀林尾号5948的账户于2015年6月18日向蔡超群转账50万元。（10）微信截图：证实陈耀权伪造其同罗建平的微信聊天记录的事实，聊天内容提供了蔡超群的银行账号。（11）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对账单：证实龚秀林于2015年6月18日在东莞市**商业银行望牛墩支行营业部转账50万元给蔡超群的账户的事实。（12）退款资料：证实何建华于2018年1月12日退赃25万元，该笔款项何建华自述为陈耀权给雷国庆的25万元，雷国庆交给何建华保管。（13）（2018）粤1971刑初27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耀权因诈骗刘福全、冯艳钱款共计607.4万元，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刘福全的证言：证实黄自林介绍雷国庆、陈耀权给刘福全、冯艳认识，后刘福全、冯艳被陈耀权诈骗的事实。2014年9月，我、冯艳准备开一家营业范围是办理车辆入户、过户、补办车辆牌证等业务的公司，由于开这家公司需要一个许可证，所以我找到了黄自林。黄自林介绍雷国庆和陈耀权给我们认识，他说雷国庆和陈耀权认识领导可以帮助我们拿到许可证。陈耀权和雷国庆谎称能帮我们办理许可证，一共诈骗我们616万元人民币现金，还有冯艳银行转账给陈耀权3万元。我和冯艳一起共同写过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黄自林，因为我们承诺黄自林在服务站办好后就给50万元介绍费给黄自林。（2）证人冯艳的证言：证实黄自林介绍雷国庆、陈耀权给刘福全、冯艳认识，后刘福全、冯艳被陈耀权诈骗的事实。我、刘福全跟黄自林说想做东莞市车管业务服务站，后来黄自林就介绍了雷国庆给我和刘福全认识，后经雷国庆介绍认识陈耀权。陈耀权和雷国庆跟我说办理车管业务服务站许可证需要有关系还要送钱去疏通关系才能够办理，所以我就提供钱去给他们去疏通关系。陈耀权、雷国庆一共诈骗我和刘福全616万元，还有我的银行卡转账3万元给陈耀权。因为是黄自林介绍我和刘福全认识雷国庆、陈耀权，我们答应黄自林办好了许可证就给其50万元的中介费，所以我们就一起写了一张50万元的借条给黄自林。（3）证人何建华的证言：证实刘福全经黄自林介绍认识雷国庆，后经雷国庆介绍认识陈耀权的事实。2014年，刘福全通过黄自林认识雷国庆，问雷国庆认不认识人帮他办理车辆综合服务站牌照，之后雷国庆就带着刘福全、冯艳找到陈耀权。我看到陈耀权和冯艳、刘福全签订合同，金额是700多万元人民币，但是他们之间的金钱交易我没有在场，我不清楚。冯艳、刘福全承诺许可证办理成功后给雷国庆50万元人民币的介绍费。陈耀权拿了50万元现金给雷国庆说是他的中间介绍费。后冯艳、刘福全写了一张50万元的欠条给雷国庆，雷国庆就叫我把上述50万元转给刘福全的账户，再由刘福全转给我的姐夫龚秀林，最后由龚秀林转账到陈耀权提供的账户里。雷国庆不清楚陈耀权不能办理服务站许可证。（4）证人龚秀林的证言：证实刘福全经黄自林介绍认识雷国庆，后经雷国庆介绍认识陈耀权的事实。刘福全、冯艳通过黄自林介绍认识雷国庆，刘福全、冯艳找到雷国庆帮忙在虎门办一个车管业务综合服务站，后雷国庆找了在交警支队工作的陈耀权办理。期间雷国庆与陈耀权让我转账50万元给车管所的领导罗建平，收款账户名是蔡超群。（5）证人范郑伟的证言：我的前老板刘福全说他和“冯总”是为了在虎门办理一个可以验车的综合服务站的许可证被骗的。2014年年底和2015年4月份，我送刘福全、黄自林和“冯总”来到下桥车管所保安室，他们仨拿着钱进去保安室里面，我开着车在外面等，我不清楚他们进去干了什么和拿钱给谁。（6）证人周才福的证言：2014年11月，我陪刘福全和冯艳到银行取钱，之后送他们到下桥车管所保安室，他们自己拿钱进去给陈耀权和雷国庆，说是陈耀权和雷国庆能帮他们办车辆综合服务站的牌照，所以去送钱给他们。2015年初，我又陪他们送了一次钱过去。（7）证人陈耀权的证言：证实陈耀权经黄自林、雷国庆的介绍结识刘福全、冯艳，并诈骗刘福全、冯艳钱款的事实。2014年11月，雷国庆在交警支队找到我说有一个在虎门做二手车生意叫刘福全的老板想投资一个服务站场，问我是否认识人帮忙办理二手车综合服务站。后我和雷国庆、雷国庆儿子、何建华过到虎门，同刘福全、阿林（黄自林）见面。2014年9月至2017年6月底，我自称能帮刘福全、冯艳办理“东莞市永胜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许可证”，以需要茶水打点费、工程保证金、聘请工作人员买断工龄费、过节费、疏通费等事由，多次收取刘福全、冯艳钱款。2017年6月份左右，因为我赌外围球欠胡健洪50万元，该蔡超群的账号是胡健洪提供给我的。但我当时手上没钱，所以我就欺骗雷国庆和刘福全他们，说要给50万元给罗所，好把服务站的许可证快点办下来。我为了让他们相信，就造假了一张与罗建平对话的微信截图发给雷国庆看，并叫他转账50万元至胡健洪提供的蔡超群账号里。另，我和雷国庆从好处费中每人抽出10万元人民币给阿林作为好处费。我有咨询过办理服务站的事宜，但是没有实际去送礼跑关系。我在2015年年底要求刘福全出示二手车交易资格，发现刘福全是不具备资质的，是不可能办理机动车服务场地的。4.上诉人的供述与辩解（1）雷国庆的供述：证实黄自林介绍雷国庆认识刘福全、冯艳，后雷国庆再介绍陈耀权给刘福全、冯艳的事实。2014年年中的时候，我侄子黄自林问我能不能办理车辆综合服务站许可证的牌照，我问陈耀权能不能办理，陈耀权说能找亲戚找关系办理，后我才告知黄自林引荐我们双方认识。我只是介绍刘福全、冯艳与陈耀权见面，其他办理车辆综合服务站的行政许可牌照是由陈耀权去负责疏通关系，具体怎样疏通我不清楚，也不知道陈耀权拿了刘福全的钱去干什么事。陈耀权共收了刘福全、冯艳约600万元人民币。陈耀权说罗建平罗所分管车管业务，只要给罗所50万元人民币，刘福全的车辆综合服务站马上就可以开业，陈耀权叫我把50万元交给我老婆何建华先转给刘福全，刘福全再转给龚秀林，然后龚秀林再转给陈耀权提供的一个指定账号里，该账号的户名叫蔡超群，当时刘福全、冯艳给我写了一张50万元的欠条。刘福全、冯艳对我们口头承诺如果能办到牌照，就会请我和陈耀权到他们的服务站工作，并帮我们买断工龄，到那边后待遇都会提高，同时还会给我、黄自林、陈耀权每人一个大红包，陈耀权当时没有承诺给我好处。我和陈耀权每人拿出5万元给黄自林作为辛苦费。（2）黄自林的供述：证实黄自林介绍雷国庆给刘福全和冯艳认识，后雷国庆又向刘福全、冯艳介绍陈耀权的事实。我与刘福全闲聊时，听他说现在二手车行不好做，想开一个车辆综合服务站。因为我知道雷国庆在东莞市交警支队工作，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雷国庆能不能办理车辆综合服务站许可证，当时雷国庆跟我说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能办。2014年8、9月份的时候，在虎门永胜二手车行我把雷国庆介绍给刘福全认识。过了几天，雷国庆在东莞市交警支队后门保安室把陈耀权介绍给我和刘福全认识。刘福全承诺办好了牌照大家都有好处。雷国庆和陈耀权共收了刘福全、冯艳600多万元人民币来办理许可证事宜。当我从雷国庆老婆那得知刘福全和冯艳给了100万元人民币给雷国庆和陈耀权，我去找刘福全、冯艳讨说法，刘福全、冯艳自愿写了一张50万元的欠条给我。我讨说法是因为雷国庆和陈耀权拿了钱也不告诉我，刘福全、冯艳也不告诉我，我作为中间的介绍人，被蒙骗了，觉得他们不想我继续参与，不想付钱给我。我帮刘福全、冯艳一起送钱，帮雷国庆、陈耀权要钱是因为我觉得是我介绍的，我有责任帮双方沟通协调把这件事办好。在这件事中，雷国庆以我结婚的名义给了我10万元人民币的好处费，后这10万元又借给了刘福全。关于上诉人雷国庆是否属于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陈耀权系国家工作人员，雷国庆明知刘福全、冯艳企图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以期成功办理“东莞市永胜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许可证”，仍居中介绍国家工作人员陈耀权给刘福全、冯艳认识，陈耀权亦收受了刘福全、冯艳的贿赂款，其介绍贿赂行为已既遂。因此，雷国庆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自林是否构成介绍贿赂罪的问题。经查，1.证人刘福全、冯艳的陈述、陈耀权、雷国庆以及黄自林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黄自林明知刘福全、冯艳为了成功办理车辆综合业务服务站许可证企图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仍居中介绍雷国庆，再通过雷国庆介绍陈耀权给刘福全、冯艳认识。黄自林的作用在刘福全、冯艳结识国家工作人员陈耀权的过程中是不可或缺的，陈耀权、雷国庆亦供述如果没有黄自林，他们不可能认识刘福全、冯艳。且黄自林在本案中积极在陈耀权与刘福全、冯艳两方之间传递信息、沟通协调，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因此，黄自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自林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他意见，经查：1.陈耀权、雷国庆均供述称给黄自林的10万元是好处费或介绍费，黄自林亦多次稳定供述上述10万元是好处费或介绍费，足以证实黄自林在本案中收取的10万元系好处费。因此，黄自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黄自林、雷国庆主观上均有为刘福全、冯艳介绍国家工作人员以促成上述许可证办理的犯罪故意，两人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进行意思联络。且黄自林、雷国庆客观上为了上述故意彼此联系、疏通，两人的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的共犯。因此，黄自林所提第3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黄自林未提出相关证据或证据线索证实其被讯问时受到诱骗，本案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符合证据要求，且黄自林的供述与陈耀权、雷国庆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因此，黄自林所提第5点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原审已认定黄自林系自首并对其从轻处罚，黄自林的辩护人再以此理由请求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雷国庆、黄自林无视国法，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贿赂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上诉人雷国庆归案后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自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雷国庆、黄自林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 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尹铭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