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1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竑艳，女，汉族，1974年5月14日出生，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鸿雁，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莉，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军峰，男，汉族，1970年11月20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鸿雁，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莉莉，北京德和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书军，男，汉族，1968年10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斌，河南开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朝霞，女，汉族，1969年9月27日出生，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杨竑艳、田军峰、冉朝霞、田书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竑艳、田军峰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为年利率12%；改判原审判决第二项中的借款本金为243800元；改判原审判决第三项为冉朝霞对本案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改判原审判决第四项，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共同偿还银行卡刷取的本金618484元以及利息（利息以618484元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利息以6152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上诉人认为对于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当按照年利率12%标准计算。2、原审判决认定“现原告仅主张被告田书军偿还借款本金240000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系事实认定错误进而导致法律适用错误。3、原审判决以上诉人证据不足而未认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618484元及利息，系事实认定错误进而导致法律适用错误。4、原一审判决未认定冉朝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系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田书军辩称，对上诉请求第一项利率问题，因为田书军已经将涉及的款项支付给了田军峰，对该问题田书军已经上诉。对上诉请求第二项认为，一审判决的该认定错误，田书军已经将该借款本金和利息全部向田军峰支付完毕，从证据角度讲，即便一审认定田书军没有向田军峰支付该借款本金、利息，那么田军峰在2017年1月24日发给田书军的微信，显示的田书军账目中的内容第四笔已经表明田军峰认可田书军于2017年1月24日曾经向其转账5万元本金，偿还该借款的事实，对此田书军已经上诉，请求法庭对涉及的借款本金问题重新认定，纠正一审的判决。对上诉请求第四项认为，首先该618484元，不是借款，不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田军峰委托田书军管理泊头学校期间，田军峰将其银行卡交付给田书军，通过田书军的pos机，双方之间发生的相关的经济往来。因为在田军峰委托田书军管理泊头学校期间，曾经承诺将泊头学校股份20%给田书军所有，因此田书军在其管理泊头学校的期间，曾经向泊头学校涉及的管理问题出资支付了相关费用。一审时田书军已经向一审法庭提交了相关的证据，并且在田军峰与田书军双方在泊头学校管理期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算账时双方没有最终算清楚。因此因为双方之间尚不能就该笔款项形成债权债务关系，故一审驳回了田军峰的该诉讼请求，我方认为一审对该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田军峰的该上诉理由及相关事实不能成立。综合以上情况，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第一项、第三项和第四项上诉请求，并根据查清的事实对田军峰上诉请求第二项作出改判，同时认为田军峰提交的一审、二审的相关证据，不能充分的证明其与田书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请求二审根据本案情况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冉朝霞辩称，他们之间怎么算账，怎么转账，这些情况我都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过他们中间这种这种来往经济往来。田书军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田军峰、杨竑艳的一审诉讼请求第一项的借款，上诉人实际已经偿还完毕，一审判决认定错误，造成判决主文第二项判令上诉人偿还错误。2、田军峰认可上诉人于2017年1月24日向其转款50000元是偿还借款，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查明认定，并予以扣减。3、上诉人已经将一审判决第一项，被上诉人曾经为上诉人垫付1152元汽车保险款及处理违章罚款5000元偿还（金额10000元）。4、上诉人受田军峰的委托，代其处理泊头学校的相关事宜，被上诉人承诺给上诉人20%股份，为此上诉人花费大量时间、精力、投入了近600000元现金。当时情况，上诉人有记账，但被上诉人现在不认可。上诉人将学校以1200多万元卖掉，上诉人的损失被上诉人拒绝处理，被上诉人反而倒打一耙先起诉，请二审予以考虑。杨竑艳、田军峰辩称，原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未归还车辆款的事实正确，理由确实充分，被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被上诉人并没有偿还全部的车辆款，仅偿还了5万元的车辆款本金，以及到2016年3月26日的车辆的利息。具体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原件仍在上诉人处，如果说车辆款偿还完毕，借条原件被上诉人理应收回。被上诉人辩称是因为亲戚关系所以没有收回，那么既然是亲戚关系，亲戚也不可能在关系还没有激化的时候就歪曲事实，要求对方偿还已经偿还完毕的车辆款，而且在上诉人一次又一次的要求被上诉人偿还车辆款的时候，被上诉人均不反驳。对于最基本事实的错误，被上诉人不反驳显然不符合常理，合理的解释就是被上诉人对于拖欠上诉人的购车款是心知肚明的。另外，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购车款，而被上诉人未反驳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有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录音证据，都可以证实。综合以上理由，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并没有偿还上诉人的全部车辆款。2、关于被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9月17日至2016年8月2日期间的对于上诉人的转款记录的转款已经偿还上诉人购车款利息的辩解不能成立。对于此期间的转款，除了被上诉人偿还的5万元的车辆款以及28000元的车款利息之外，其余的转款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每个月12000元的车辆租金，另一部分是被上诉人用来归还借用上诉人的信用卡套现及相关的支出，与本案是没有关联的。即使根据证据规则，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反证其已经归还上诉人的全部车辆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的车辆款每月支付的利息是2438元。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知道，上诉人仅支付了部分的利息，并未支付全部的车辆款本金。从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知道2015年1月20日转款是14438元，2015年2月22日转款是14438元，2015年4月21日转款是14438元，2015年5月22日转款14438元，2015年6月25日转款11838+2600等于14438元，2015年8月20日转款是14438元，14438元的构成是12000元的车辆租金加上2438元的车辆利息，从而得出一直以来被上诉人仅支付的是车辆利息而没有车款。4、被上诉人辩称向上诉人转款1768590.8元，扣除套现款车辆租金，剩余的338590.88元为偿还上诉人的车辆款及利息不能成立。理由是：1、不能合理解释超出车辆款及利息多出来钱是什么钱。2、不能指出具体的哪一笔是车辆款。3、辩解14438元以及6634元有规律的还款是含有本金、车款利息，含有本金，但是车款利息却不减少，所以说被上诉人的辩解不符合常理，而且与事实也不符。5、关于2017年1月24日的5万元的转款，属于车辆款上诉人予以认可。6、关于垫付的1152元汽车保险款以及5000元的违章罚款，与上诉人称的1万元的保险及违章罚款，它们不是同一笔钱，而且这1万元与上诉人主张的车辆保险款与违章罚款数额也不能吻合。7、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与事实不符，而且没有证据支持，而且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田军峰本人补充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转给我的1万元的车辆违章款和处理违章款属于事实，确实收到这1万元钱，但是事实情况有点复杂。当时就是田书军还车的时候，车辆发生了很多次的交通违章，我在微信提交的证据里边有当时后期的一个记录，当时因为时间长了，我现在查不到相关信息，当时的违章是分两部分，其中在2016年还车的时候，我已处理了一部分违章，2015年全年的违章大约花了1万块钱，他付给我1万块钱是指的是这1万块钱的违章。冉朝霞：他们之间怎么算账，怎么转账，这些情况我都不清楚，我没有参与过他们中间这种经济往来。杨竑艳、田军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田书军、冉朝霞共同向杨竑艳、田军峰偿还因其二人购买奥迪汽车所借资金本金和利息（截止到2020年3月25日期间）共计415967元以及到实际还款日之间尚没有计算的利息；2、判令田书军、冉朝霞偿还从田军峰、杨竑艳银行卡中刷走的现金600928元以及田军峰、杨竑艳为此支付的一年利息72000元，共计67292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9月17日，田书军为购买奥迪汽车向杨竑艳借款2438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田书军收到借款后，没有按照约定偿还利息。杨竑艳认可田书军已将2016年3月26日之前的利息支付完毕。2014年9月17日，田书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杨竑艳信用卡622……4907浦发卡一张，从2014年9月17日开始，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田书军负责偿还，若不能及时还款，由田书军房子抵押。”田书军出具借条后，杨竑艳将信用卡交给田书军使用。期间，田书军还借用田军峰的信用卡使用。2014年10月，田军峰、杨竑艳与田书军签订汽车租赁协议，约定田军峰、杨竑艳将其名下的奥迪牌汽车租给田书军使用，租期三年，第一年的租金为每月12000元，第二年的租金为每月11000元，第三年的租金为每月10000元，从2014年10月开始支付租金。协议签订后，田军峰、杨竑艳将车辆交给田书军，后双方于2016年3月份终止汽车租赁协议，田书军将奥迪车还给田军峰、杨竑艳。田军峰、杨竑艳认可田书军已将租期内的租金支付完毕。田书军、冉朝霞认可田军峰、杨竑艳为其垫付了汽车保险费1152元、处理违章费用5000元。根据田书军尾号为1129的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田书军从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8月2日向田军峰转账64次，共计1810714.3元。具体明细为：1、2014年9月30日向田军峰转账4笔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2000元。2、2014年10月20日向田军峰转账4900元。3、2014年11月4日向田军峰转账4笔为50000元、49999.1元、49999.2元、6000元。4、2014年11月20日向田军峰转账16960元。5、2014年12月4日向田军峰转账4笔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6、2014年12月15日向田军峰转账5笔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8690元。7、2015年1月20日向田军峰转账14438元。8、2015年2月12日向田军峰转账3笔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9、2015年2月22日向田军峰转账14438元。10、2015年3月4日向田军峰转账5笔为50000元、49999.9元、49999.8元、49999.7元、49999.6元。11、2015年3月6日向田军峰转账36751元。12、2015年3月23日向田军峰转账12004元。13、2015年4月10日向田军峰转账2笔为50000元、30000元。14、2015年4月21日向田军峰转账14438元。15、2015年5月22日向田军峰转账14438元。16、2015年6月25日向田军峰转账11838元，备注为保养2600元。17、2015年6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13129元，备注田。18、2015年7月10日向田军峰转账15000元，备注田。19、2015年7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备注田。20、2015年7月27日向田军峰转账21938元，备注田。21、2015年8月20日向田军峰转账14438元，备注田。22、2015年8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2笔为6000元、634元。23、2015年9月5日向田军峰转账50000元。24、2015年9月7日向田军峰转账38800元，备注田。25、2015年9月23日向田军峰转账12738元。备注保养1700元。26、2015年9月27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27、2015年10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28、2015年11月24日向田军峰转账12500元。29、2015年11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2笔为6634元、4876元。30、2015年12月22日向田军峰转账13348元。31、2015年12月27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32、2016年1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33、2016年2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34、2016年3月4日向田军峰转账3笔为50000元、50000元、50000元。35、2016年3月26日向田军峰转账6634元。36、2016年3月28日，田书军向田军峰转账35588元，备注为招行款；向田军峰转账8761元，备注为上次欠款。37、2016年4月27日向田军峰转账6000元。38、2016年6月27日向田军峰转账7000元，备注为田书军还款。39、2016年8月2日向田军峰转账10000元，备注租车费违章费。2018年4月，田书军借用田军峰、杨竑艳的信用卡使用，从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3月6日，田书军多次向田军峰、杨竑艳转款，累计往来金额多达三百多万元。2011年7月13日，田书军与冉朝霞登记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田军峰、杨竑艳要求田书军偿还借款本金240000元、田军峰、杨竑艳垫付购买汽车保险1152元及处理违章罚款5000元的问题。对田军峰、杨竑艳垫付购买汽车保险1152元及处理违章罚款5000元，共计6152元，田书军、冉朝霞对此没有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田军峰、杨竑艳要求田书军按照月利率1％从2015年12月1日起支付其垫付6152元的利息，因双方未约定利息，故田书军应以6152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田军峰、杨竑艳诉请中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田军峰、杨竑艳主张田书军向其借款243800元用于购买奥迪牌汽车，田书军予以认可，但称其于2016年3月28日前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338590.88元，已将借款偿还完毕。田军峰、杨竑艳对此不予认可，称田书军没有偿还本金，仅支付了2016年3月26日前的利息，其余的款项为田书军借用田军峰、杨竑艳的信用卡使用后，田书军为偿还信用卡向田军峰、杨竑艳转账所形成的支付事实，还有部分转账为田书军支付奥迪汽车的租金，均与本案无关。原审法院认为，田书军提交的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体现在2014年9月30日至2016年期间，田军峰与田书军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不仅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汽车租赁关系，还存在田书军借用田军峰、杨竑艳信用卡刷卡的行为，其中田书军向田军峰、杨竑艳转账支付的款项远远超出案涉借款的金额，大部分未备注款项用途。现田书军主张交易明细中的338590.88元为偿还借款本息，且已经偿还完毕，但田军峰、杨竑艳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243800元借款从2014年9月17日至2016年3月28日按照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为44777.93元，借款本息共计288577.93元，田书军主张的偿还款项共计为338590.88元，对于为什么多偿还款项，田书军未能作出合理说明，且根据田军峰、杨竑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田军峰、杨竑艳于2017年要求田书军还款时，田书军还称“今年不行”，即田书军认可欠借款未还的事实。在原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时，对于为什么田书军每月有规律地向田军峰转账14438元、6634元，田书军回答为支付的本金、利息、租金，田军峰对此不予认可，称14438元是归还的借款利息和汽车租金，6634元是归还借用田军峰、杨竑艳的信用卡消费分期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如果上述14438元、6634元为归还本金、利息、租金，按照常理，在归还了部分本金的情况下，利息会相应减少，但田书军还是按照一样的数额还款，与常理不符，反而田军峰对为什么有规律的支付上述款项作出了合理解释。综上，原审法院对田书军关于借款已经偿还完毕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现田军峰、杨竑艳仅主张田书军偿还借款本金240000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田军峰、杨竑艳主张田书军按照月息1％从2015年12月1日以本金240000元为基数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为止的请求，因庭审中田军峰、杨竑艳自认田书军利息支付至2016年3月26日，故田书军应以本金24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1％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田军峰、杨竑艳超出前述范围的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田军峰、杨竑艳要求田书军偿还从其二人信用卡中刷走的现金600928元及利息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田军峰、杨竑艳主张田书军使用其信用卡套现，尚有600928元未偿还，但其提供的信用卡消费记录未显示哪笔消费为田书军使用，以及田书军是否尚欠刷卡款，故对田军峰、杨竑艳的该项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冉朝霞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田军峰、杨竑艳主张冉朝霞与田书军为夫妻关系，田书军刷信用卡的钱部分流入冉朝霞的账户，且用来归还田书军、冉朝霞的房贷、车贷，冉朝霞应当对田书军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田书军、冉朝霞于2011年7月13日登记离婚，本案涉及的债务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后，故田军峰、杨竑艳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田书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田军峰、杨竑艳购买汽车保险1152元及处理违章罚款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152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0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田书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田军峰、杨竑艳借款本金2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4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田军峰、杨竑艳对冉朝霞的诉讼请求；四、驳回田军峰、杨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600元，由田军峰、杨竑艳共同负担8760元，田书军负担584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一致外，另查明，田书军于2017年1月24日向田军峰偿还借款5万元。本院认为，杨竑艳、田军峰垫付购买汽车保险1152元及处理违章罚款5000元，田书军认为其已于2016年8月2日转款1万元予以偿还，杨竑艳、田军峰不予认可，结合转款备注及双方汽车租赁关系中的约定，田书军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以支持。杨竑艳、田军峰认为上述款项应按照年利率12%计息，双方对此并未约定，该主张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杨竑艳、田军峰一审诉求明确24万元，3800元未予主张，二审又对3800元提出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审中双方均认可田书军已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则该款项应予以扣除。田军峰、杨竑艳二审要求田书军偿还从其二人信用卡中刷走的现金618484元及利息，该主张超出一审诉求，且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信用卡消费款项为田书军使用，欠款数额不明，故田军峰、杨竑艳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冉朝霞、田书军于2011年7月13日登记离婚，本案涉及的债务发生在双方离婚之后，故田军峰、杨竑艳的主张冉朝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杨竑艳、田军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田书军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147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三、田书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田军峰、杨竑艳借款本金19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24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7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2017年1月24日，以本金19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1％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四、驳回田军峰、杨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600元，田军峰、杨竑艳共同负担10680元，田书军负担39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685元，杨竑艳、田军峰负担11976元，田书军负担47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怡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