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36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住所地滑县道口镇河西村道淇公路北侧。法定代表人：李殿中，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仕红，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纪典，河南金太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绿海，男，1963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军魁，河南丁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因与被上诉人牛绿海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6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滑县道口轧钢厂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滑县人民法院（2020）豫0526民初130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为被上诉人牛绿海返还侵占12米长、50米宽的土地，赔偿侵占上诉人厂里的设备及附属物（详见清单)或发回重审;2、涉诉费用均由被上诉人牛绿海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一、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牛绿海基于2012年3月8日河南省言和拍卖公司的拍卖行为取得的上诉人土地使用权错误。二、一审认定滑县道口轧钢厂对包括有土地征用手续的9.5亩及2.789亩在内的12.289亩土地及房屋、围墙的权利均转让给了滑县道口信用社实属错误。案涉的2.789亩土地没有判决上诉人定滑县道口轧钢厂交付、过户至滑县道口信用社，判决也没有涉及厂地的围墙。滑县道口信用社也没有申请执行该2.789亩土地和围墙。牛绿海基于滑县道口信用社的权利取得的土地使用权不应包括该2.789亩土地及围墙。2012年滑县道口信用社起诉上诉人要求将上诉人位于滑县道口镇道淇公路北侧厂区的12.289亩土地及房产交付道口信用社,并协助道口信用社将12.289亩土地及房产过户在其名下等诉请。2013年11月10日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2）滑民二初字269号判决，上诉人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安阳中院考虑到2.789亩土地未办理农转非等手续，该地仍是道口镇河西村集体所有,上诉人与滑县道口信用社签订的《资产抵贷协议书》可能侵犯河西村的合法权益等因素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安中民金终字第23号民事裁定，撤销（2012)滑民二初字269号判决,发回重审。后经审理，滑县人民法院（2014）滑民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判决:滑县道口轧钢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道口镇道淇公路北侧厂区的9.5亩土地及房产交付滑县道口信用社，并协助将9.5亩土地及房产过户在滑县道口信用社名下。上诉人不服提起上诉，安阳中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对滑县人民法院（2014)滑民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上诉人不服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作出（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对安阳中院的(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予以维持。由此可见，上述判决认定的仅是上诉人厂区内的9.5亩土地及房产，并不涉及另外的2.789亩土地。因为2.789亩土地不是国有划拨土地，法院的判决也并没有涉及上诉人的围墙,是对《资产抵贷协议书》的部分内容认定有效。一审法院以（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中的“以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为标的物设定抵押，土地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即视同已经具有审批权限的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批准，不必再另行办理土地使用权抵押审批手续”,认定《资产抵贷协议书》内容全部有效，是对(2014）滑民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的曲解。三、一审法院认定滑县道口轧钢厂主张牛绿海侵占其厂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错误。案涉的2.789亩土地使用权是上诉人和该土地所有人××道口××组经协商由上诉人出钱平整该地，使用该土地。上诉人对案涉的2.789亩土地的使用权是合法取得的，依法应予保护。四、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财产和附属物认定错误，在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询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刘明洲的一份证言就认定上诉人的树木价值3000元实属不当。上诉人的其他财产不予认定实属错误。被上诉人牛绿海辩称，一、基本事实。涉案土地12.289亩土地及房屋围墙，在1999年10月20日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与滑县道口信用社签订关于以滑县道口轧钢厂资产抵还贷款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将12.289亩土地及房屋围墙抵还信用社本金830000元，利息165719元；未正式征用的土地2.789亩在以后土地过户时，甲方（即滑县道口轧钢厂）有协助的义务等相关约定。在2012年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道口信用社委托河南省言和拍卖有限公司对滑县道口轧钢厂资产抵还贷款的协议书约定内的物品全部进行拍卖，包括土地12.289亩。涉案物品由案外人刘建勋竞拍成功，并于2012年3月8日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刘建勋购买后于2012年4月20日将上述涉案物品转让给被上诉人牛绿海，双方签订转让协议书。二、依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的（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书（注第8页），再次对关于以滑县道口轧钢厂资产抵还贷款的协议书进行确认，确认为有效协议。被上诉人牛绿海取得涉案财产的所有权、使用权、用益物权等权利是合法取得，不存在非法取得，不存在非法侵占等行为，更不存在退还、返还等行为。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滑县道口轧钢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牛绿海将非法侵占原告厂里12米长50米宽的厂地退还给原告;2、判令被告牛绿海赔偿侵占原告厂内的设备及附属物（详见清单）;3、涉诉费用由被告牛绿海负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滑县道口信用社依照资产抵贷协议对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进行了起诉，要求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归还抵贷协议内的12.289亩土地及下余利息。滑县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归还12.289亩土地及利息，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不服，上诉至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年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还滑县人民法院重审。2015年，滑县人民法院重审后，判决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归还滑县道口信用社12.289亩改为归还9.5亩。被告牛绿海应按判决书确定的权利占够9.5亩厂地就行了，结果被告牛绿海又占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下余厂地，长12米、宽50米，并把附属物抢劫一空，给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目前，被告牛绿海打下根基，强行建房，故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依法起诉，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与滑县道口信用社于1999年10月20日签订了《抵贷协议》，约定：“立协议人：滑县道口轧钢厂（简称甲方）滑县道口信用社（简称乙方）……一、厂地：南北长东边173.1m，西边154.25m，东西宽50.05m，共计8192.67㎡，折合12.289亩（详见附件平面图）。其中9.5亩有征用手续，2.789亩未经土地管理部门审批。二、土地价格：双方协商（参照滑县地价评估事务所和房地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书）每亩55000元，共12.289亩，共计人民币675895元。三、房屋及围墙：房屋、围墙1355.19㎡，共计人民币319824元。四、自协议生效后，抵还信用社贷款本金830000元利息165719元。五、未经正式征用的土地2.789亩，在以后土地过户时，甲方有协助的义务。六、甲方不得改变勘查时的原貌。七、土地出让金由甲方负担。八、房屋过户的手续费由乙方负担。九、余欠乙方贷款利息150533元，自合同签署日停息，不计利息。由甲方处理其他资产或收入时，优先偿还给乙方。十、协议生效日：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八日。十一、协议签署日期：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滑县道口信用社于1999年10月31日向滑县道口轧钢厂出具了二份盖有转讫印章的收回贷款（共计83万元）的凭证。滑县道口轧钢厂未将合同项下的12.289亩土地及房产交付给滑县道口信用社，余欠滑县道口镇信用社贷款利息150533元也未偿还滑县道口信用社，后滑县道口信用社于2012年7月12日起诉滑县道口轧钢厂至滑县人民法院，要求判令：1、滑县道口轧钢厂将位于滑县道口镇道淇公路北侧厂区的12.289亩土地及房产交付滑县道口信用社；2、滑县道口轧钢厂协助滑县道口信用社将12.289亩土地及房产过户在滑县道口信用社名下；3、滑县道口轧钢厂偿还余欠滑县道口信用社的利息150533元；4.诉讼费用由滑县道口轧钢厂承担。滑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0日作出（2012）滑民二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滑县道口轧钢厂不服该判决，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5日作出（2014）安中民金终字第23号民事裁定，撤销滑县人民法院（2012）滑民二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发回滑县人民法院重审。滑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经审理后作出（2014）滑民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滑县道口轧钢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滑县道口镇道淇公路北侧厂区的9.5亩土地及房产交付滑县道口信用社，并协助将9.5亩土地及房产过户在滑县道口信用社名下；二、滑县道口轧钢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滑县道口信用社余欠利息150533元。滑县道口轧钢厂不服，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滑县道口轧钢厂不服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7日作出（2017）豫民申210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经审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第8页第8行至22行载明：“关于《抵贷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转发国土资源部《关于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抵押登记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规定：以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为标的物设定抵押，土地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即视同已经具有审批权限的土地行政管理部门批准，不必再另行办理土地使用权抵押的审批手续。本案中,滑县道口轧钢厂在向滑县道口信用社贷款时依法办理了土地及房屋的抵押登记,应为有效抵押。其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本案中，滑县道口信用社作为本案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暨抵押权人，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未受清偿的情况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其与债务人暨抵押人滑县道口轧钢厂协商并达成了以抵押物折价偿还所欠贷款本金830000元及利息165719元的协议，符合法律规定，原审确认《抵贷协议》为有效协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滑县道口信用社于2015年向滑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17日将滑县道口轧钢厂位于滑县道口镇道淇公路北侧厂区的9.5亩土地及房产交付滑县道口信用社。对滑县道口轧钢厂应偿还滑县道口信用社余欠利息150533元，因滑县道口轧钢厂暂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滑法执字第1160号执行裁定，裁定终结（2015）安中民金终字第25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12年4月20日，刘建勋、刘建锋与牛绿海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协议书，甲方：刘建勋、刘建锋，乙方：牛绿海，鉴于甲方已在河南省言和拍卖公司2012年3月8日组织的拍卖会中取得了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原道口轧钢厂的独院所享有的权利，经双方协商，现就甲方向乙方转让上述独院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双方共同遵守。一、甲、乙双方在此共同确认，2012年3月8日，甲方在河南省言和拍卖公司组织的拍卖会中取得了滑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依据双方协议对原滑县道口轧钢厂的独院所享有的权利。根据滑县道口轧钢厂1999年10月20日与滑县道口镇信用社签订的《关于以滑县道口轧钢厂资产抵还贷款的协议书》以下简称《抵贷协议书》，该厂将本厂位于道口镇卫河路西道淇公路北侧的厂地及房产作价抵给滑县道口信用社，以偿还其拖欠的借款本息；该厂土地南北长东边173.1米，西边154.25米，东西宽50.05米，共计8192.67㎡，折合12.289亩。其中的9.5亩有土地征用手续和土地使用权证（该土地使用权证目前仍在滑县道口轧钢厂名下），2.789亩未经土地部门批准，没有征地手续。房屋共57间，原建筑面积1090.36㎡。目前，上述土地和房产仍登记在滑县道口轧钢厂名下，并由滑县道口轧钢厂（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上述情况甲方已向乙方作出明确告知，乙方确认已经清楚了解上述情况。二、甲方自愿将通过竞买取得的对原滑县道口轧钢厂的独院所享有的权利，以柒拾伍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权利，并在本协议签订的同时向甲方缴清全部转让价款柒拾伍万元。……”2012年6月2日，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的法定代表人李殿中书写证明一份，内容为：“证明，因为道口轧钢厂有还款凭证，有土地使用权证，所以我们不再买道口轧钢厂房屋土地。特此证明，证明人：2012年6月2号”。被告牛绿海在证明人处签字并备注“”。被告牛绿海于2016年3月17日滑县人民法院执行滑县道口轧钢厂9.5亩土地及房产交付滑县道口信用社后，开始占用包括执行的9.5亩在内的12.289亩土地。滑县道口轧钢厂的营业执照于2004年被滑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依法予以吊销。1996年10月23日，经滑县土地管理局批准抵押登记，并核定土地价格为887110元及划拨土地补缴纳出让金为177422元。2011年，滑县道口轧钢厂在滑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书，土地证号为滑国用（2011）第04**，土地面积6355.80㎡。2018年7月7日，被告牛绿海通过刘明洲将杨树、桐树出卖，收到树款3000元。刘明洲向被告牛绿海出具证明条一份。该杨树、桐树属于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所栽种。庭审中，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陈述该杨树、桐树大概价值八九千元。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诉至滑县人民法院要求被告牛绿海返还非法占用厂里12米长、50米宽的厂地并赔偿侵占原告厂内的设备及附属物，设备清单包括：1、铜瓦1.5吨，40千瓦电机一台，22千瓦电机两台，10千瓦电机四台，4.5千瓦电机六台，3.2千瓦电机两台，电焊机40瓦一台、20瓦一台，10平方电缆150米，鼓风机2.8千瓦两台，1.5千瓦一台，35平米裸铝线300米，各种型号电线1000多米。2、铁大门一对，小门一对，烟囱直径40厘米长18米一根，深井水泵一台，上下水塔水管60米。3、桐树直径80厘米高5米4颗，杨树直径30厘米高5米10颗。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与滑县道口信用社于1999年10月20日签订了《抵贷协议》，将其占有的共计8192.67㎡，折合12.289亩土地，以及土地上房屋及围墙，抵还信用社贷款本金830000元利息165719元。该《抵贷协议》为有效协议，且已被生效的（2014）滑民初重字第18号民事判决及（2017）豫民再27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与滑县道口信用社均应全面履行该协议约定的义务。滑县道口信用社于1999年10月31日向滑县道口轧钢厂出具了二份盖有转讫印章的收回贷款（共计83万元）的凭证，表明滑县道口信用社已经履行该协议。故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对包括有土地征用手续的9.5亩及2.789亩在内的12.289亩土地及房屋、围墙的权利均转让给了滑县道口信用社。现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主张被告牛绿海侵占其厂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牛绿海通过刘明洲将杨树、桐树出卖，收到树款3000元。该树属于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所有，树款应当返还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主张树款价值八九千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主张被告牛绿海侵占其设备及附属物并提交清单一份，清单系单方陈述，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设备及附属物的存在及被告牛绿海有侵权行为，故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绿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树款3000元；二、驳回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滑县道口轧钢厂负担50元，由被告牛绿海负担5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提供如下证据：1、河南省滑县公证处（2020）豫滑证内民字第1913号公证书、河南省滑县公证处（2020）豫滑证内民字第1910号公证书。2、证人李殿俊证言及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李纪典、刘仕红对李殿俊的调查笔录。3、证人王天化证言及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李纪典、刘仕红对王天化的调查笔录。4、滑县道口镇河西片区涉及的企业房屋征收补偿价值汇总表（参考数据）（复印件一张）。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请求被上诉人返还侵占其的12米长50米宽的土地使用权，应以对本案诉争土地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为基础。本案中，经过审查，滑县道口轧钢厂未提供土地使用权证等充足的证据证明对本案12米长50米宽的土地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请求保护其土地使用权（用益物权）判令被上诉人返还其该块土地，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综上所述，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滑县道口轧钢厂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宁小昆审判员  杨 晓审判员  江松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亚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