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再98号原监督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军，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上诉人（申诉人、原审被告）：宋伟，男，1967年5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被上诉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中路**楼******。法定代表人：乔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飞，女，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曈，男，该公司职员。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金融公司）与宋军、宋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27日作出（2013）朝民初字第1868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宋伟不服，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申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民监[2019]110XXXXXXXX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京0105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19）京0105民再48号民事判决。宋军、宋伟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军、宋伟、被上诉人东风金融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宇飞、刘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军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再48号民事判决中关于宋军为主借款人的认定，请求认定涉诉借款合同无效；2．被上诉人东风金融公司赔偿上诉人宋军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3．本案二审、再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我没有与东风金融公司签订《新车贷款申请表》及《汽车消费贷款合同》，我当时是委托宋伟和雪铁龙4s店办理的购车手续，我与合同经办人李某从未见过面，东风金融公司的举证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且提供了虚假证据，因此本案借款合同是无效合同，东风金融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借款发生在2011年，我知情本案时间为2020年8月，2013年原审法院送达我错误判决书，东风金融公司从未联系告知过我；3．东风金融公司的证据存在疏漏，其主张借款合同成立，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法律原则，其需对本案贷款合同进一步举证。我认为案件真实性不应只有鉴定借款合同中签字笔迹这一种方法，原审法院未理睬我提出的申请调查贷款经办人、见证人、东风金融公司李某在本案中作伪证一事；4．东风金融公司有责任和义务督促我及时还款，有权采取措施单方中止履行合同，但其没有中止履行并且告知我，放任了借款损失的扩大，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我没有参与签订借款合同，东风金融公司对贷款的发放、车辆抵押、还款计划、催要欠款均没有履行如实告知我的义务。我长期被定为失信被执行人，造成精神和物质损失，我要求东风金融公司赔偿5万元。东风金融公司严重违反贷款程序，违反法律规定，签订汽车金融合同与我真实意愿相悖，请求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予以改判。宋伟上诉请求：1.撤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5民再48号民事判决中关于宋伟为共同借款人的认定；2.被上诉人东风金融公司赔偿上诉人宋伟经济损失人民币10万元；3.本案二审、再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对东风金融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调查不取证，违反了实事求是，公平公正的法律原则。东风金融公司举证的借款合同只是贷款流程中的一个环节，根据合同约定贷款发放时贷款合同生效，所以当时贷款合同还未生效，东风金融公司现有证据无法形成证明我为共同借款人的完整证据链，由此本案借款合同是无效合同；2.本案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借款发生在2011年，我对本案知情是2018年10月15日，原审法院送达错误的判决书，东风金融公司有其他渠道可以联系我，却未联系告知过我；3.东风金融公司提供的证据存在疏漏，且提供虚假证据。我请求贷款经办人、见证人、东风金融公司的李某出庭作证；4.假设贷款合同成立，根据合同要求，东风金融公司有义务将贷款发放信息、贷款还款计划、担保抵押等关键信息提供给我知情，但其没有，剥夺了我的知情权和监督权，因此其存在违约，该合同对我不产生法律约束效力；5.在宋军未履行还款义务的情况下，东风金融公司有权中止履行并且提醒告知我，我可以及时协商解除贷款合同，但其没有，放任了借款损失的扩大，其应当承担违约责任；6.根据东风标致雪铁龙新车贷款申请表联合借款人的约定，宋军的共同借款人顺序应为其妻子、父母。宋军已婚且父母健在，故东风金融公司违反约定，贷款合同应属无效。综上，我没有参与签订借款合同，我不是本案车辆的共同所有人、车辆产权共有人，请求法院支持我的上诉请求，予以改判。原审法院的错误判决造成了我的损失，我要求赔偿。东风金融公司辩称，不同意宋军、宋伟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东风金融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宋军、宋伟偿还截至2013年4月16日的本金46900元、罚息4090．58元，以及自2013年4月17日起至前述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所欠本金46900元为基数，在贷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要求宋军、宋伟给付收款手续费200元；请求判令我公司对宋军所有的×××号抵押车辆按照抵押登记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费由宋军、宋伟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为购买东风标致汽车，宋军作为借款人，宋伟作为共同借款人向东风金融公司申请贷款，于2011年7月16日填写了《贷款申请表》，预留了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贷款申请表》中载明了借款人的基本情况、贷款金额、贷款期限等。2011年7月25日，东风金融公司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宋军、作为共同借款人的宋伟签订《贷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贷款以从厦门胜华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汽车；贷款金额46900元；贷款期限12个月，实际放款日与到期日以还款计划表为准；贷款人与借款人双方商定，借款人按月归还贷款本息，还款日为每月10日；按等额本息还款法，每月应还款金额为15元；贷款人按照“期前逾期本金、罚息和复利、当期利息、其他费用、本金”的顺序扣划借款人还入款项；借款人应按本合同约定如期偿还贷款本金，若借款人未如期偿还贷款本金的，贷款人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有关部门规定对逾期贷款本金计收罚息，逾期罚息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息所对应的贷款利率上浮30%；借款人同意每月向贷款人支付15元贷款管理费，借款人应于每月10日将该费用支付给贷款人；合同的特别条款和一般条款具有同等效力，二者与合同附件（包括借款人提供的个人消费购车贷款申请表、分期还款计划表及贷款人认为应当成为合同附件的文件）共同构成合同各方就本合同标的达成的全部协议和共识。该《贷款合同》的一般条款约定：若在每期约定时间，贷款人无法通过约定途径或者其他方式收到足额还款时，贷款人有权收取收款手续费，每次逾期100元；借款人应承担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鉴定、牌照费、车辆抵押登记费、车辆使用费、保险、评估、拍卖、诉讼、仲裁、律师费、贷款变更手续费、贷款人敦促借款人履行本合同收取的相关费用等；贷款人有权选择垫付前述款项，借款人应补偿贷款人的垫付费用及利率为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及约定的所有费用上浮30%的垫付利息；借款人出现因任何原因未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担保或借款人发生其他可能影响归还贷款人贷款本息的行为时，将被视为违约，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即1．宣布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借款人在《提前还款函》规定的期限内清偿部分或全部贷款本息（包括逾期利息），和／或在借款人的还款账户中扣款用于偿还所欠贷款人的全部债务，且借款人对贷款人及指定银行的扣划无条件放弃抗辩权和处分抵押物责任，而无须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任何损失负责，借款人应对贷款人采取的贷款车辆处置措施予以配合；2．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及贷款人规定的时间和方式收取罚息和垫付利息；3．支付违约金，数额以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及约定的所有费用上浮30%为利率，在未还款金额基础上计算等。同日，宋军与东风金融公司签署了《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为宋军、抵押权人为东风金融公司；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贷款人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执行费、保全费、公证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等）以及主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抵押合同履行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全部结清之日止；在合同有效期内，宋军不得出售、馈赠及遗弃上述抵押物；宋军转移、出租、再抵押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处分或转移合同项下抵押物的，应事先取得东风金融公司的书面同意，否则，东风金融公司可以停止发放主合同项下的贷款或视情况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抵押车辆为RTLC4世嘉三厢时尚型1.6L手动挡OBD轿车；抵押车辆车架号为×××；车辆价值为93800元；实际抵押值为46900元；抵押期限为12个月；除合同另有规定外，根据合同发出的通知均须以书面发出，以邮资预付的信件寄往合同列出的地址（或在合同一方事先提前5个工作日书面通知了其他地址的情况下，寄往该方事先书面通知的其他地址），或寄往其注册地址，寄出后第二个工作日视为已经送达，证明该项通信已经适当列明地址并已寄出的证据，即视为送达的充分证据等。上述合同签订后，东风金融公司如约发放了46900元贷款，并于同日出具了《还款计划表》，同时附函给宋军称：东风金融公司将根据还款计划表，从宋军的指定账户扣除相应的月还款额。如果宋军未能按照还款计划表要求履行还款义务，则所列的月还款额将会根据《贷款合同》规定执行相应调整等。2011年7月29日，宋军为上述车辆办理了其作为抵押人、东风金融公司为抵押权人的抵押登记，抵押车辆车牌号为×××。2012年8月10日起，宋军、宋伟停止还款。截至2013年4月16日，宋军、宋伟尚欠本金46900元、罚息4090．58元。原审法院认为：宋军、宋伟与东风金融公司所签《贷款合同》、宋军与东风金融公司所签《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东风金融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宋军、宋伟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东风金融公司要求二人偿付截至2013年4月16日，尚欠本金46900元、罚息4090．58元，并自2013年4月17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规定支付上述本金的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原审法院认为，收款手续费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予以支持。关于《贷款合同》的一般条款约定：若借款人在每期约定时间贷款人无法通过约定途径或者其他方式收到足额还款时，贷款人有权收取收款手续费，每次逾期100元，现有证据证明借款人已逾期超过2个月，关于收款手续费，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东风金融公司要求对宋军所有的×××号车辆按照抵押登记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宋军、宋伟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不影响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缺席判决。原审法院判决：一、宋军、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偿还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截至2013年4月16日的借款本金46900元、罚息4090．58元，及前述借款本金自2013年4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HF1200256901号《个人汽车消费贷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上浮30%的标准计算）；二、宋军、宋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给付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收款手续费200元；三、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宋军、宋伟的应还款项对宋军名下号牌为×××的轿车按抵押登记顺序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再审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宋军与宋伟系兄弟关系。2011年7月15日，宋伟作为宋军的委托代理人与案外人漳州市胜华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漳州市汽车买卖合同》，约定宋军向漳州市胜华元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世嘉三厢1．6手动时尚型”汽车，车辆总价为93800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再审审理中，宋伟称其从事汽车销售工作，宋军委托其挑选车辆、提供买车建议，其代宋军签订了上述汽车买卖合同，但对购车贷款一事并不知情。宋伟对东风金融公司提交的《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个人汽车销售贷款合同》（即原审判决书载明的“《贷款合同》”）落款处“共同借款人（如有）”栏的“宋伟”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经原审法院向宋伟多次释明，并向其送达含有释明内容的《举证通知书》，宋伟未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交任何鉴定申请。原审法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法院再审认为：宋军、宋伟与东风金融公司所签《贷款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宋伟虽否认《贷款合同》上“宋伟”签名的真实性，但未提交任何反证，亦未在法院规定的期限内提出笔迹鉴定申请，故原审法院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东风金融公司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原审法院对宋伟的时效抗辩不予支持。现东风金融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宋军、宋伟未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法院予以维持。宋军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不影响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原审法院再审判决：维持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朝民初字第18681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期间，宋军出庭应诉称：购车首付款系其父母所出，委托弟弟宋伟购车，其没有参与购车过程。购车合同、贷款合同是委托宋伟去办理的，但没有让宋伟去签字，只是口头说的。涉诉车辆自交付起一直由其本人使用。宋伟当庭陈述：其受父母委托替宋军购车，代理宋军签订了购车合同，并用自己的钱支付了购车首付款，即全款的50%，但其不知道后续的购车贷款手续是谁签字办理的。另经法庭询问，宋军、宋伟对于涉诉车辆是如何交付的、抵押登记是谁办理的、购车余款如何支付等问题，均表示不清楚，但认可未支付过购车余款。宋军同意支付购车余款，但表示目前没有偿付能力。东风金融公司表示，根据《还款计划表》，本案所涉购车贷款共分12期，前11期每月偿还本金0元，但需每月支付15元贷款管理费，第12期一次性偿还本金46900元。宋军、宋伟申请法院向案外人李某调查取证，以调查李某是否真实经办和见证了宋军、宋伟签署本案所涉贷款合同等借款手续。经查，2011年7月16日《贷款申请表》显示，“本联系表是根据我司与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签订之合作协议填写的。申请人的信息以及所包含之文件是完整的、真实的。我司同意该客户向东风标致雪铁龙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申请个人汽车贷款”，经销商名称“厦门胜华元”，信贷专员签名处有“李某”签名。2011年7月25日《贷款合同》显示，见证人处有“李某”签名。经法庭询问双方当事人，宋伟称李某系东风金融公司的贷款专员，东风金融公司则表示该公司没有名叫李某的工作人员，李某可能系当地经销商的工作人员。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东风金融公司与宋军、宋伟之间是否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对此，综合评判如下：首先，对于上诉人宋军、宋伟分别主张东风金融公司赔偿其二人经济损失的请求。根据法律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原审法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宋军、宋伟均未明确提出相关反诉请求，经本院释明，宋军、宋伟在二审中坚持主张该项请求，且不同意调解。故，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行起诉。其次，对于上诉人宋军、宋伟主张未签署过《贷款合同》的问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东风金融公司主张其与宋军、宋伟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并提交了《贷款合同》等相关证据证明。虽然宋军、宋伟均否认签署过相关贷款合同，但经原审法院释明后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笔迹鉴定申请，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反驳，对于购车的相关情况也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宋军、宋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结合在案证据，以及涉诉车辆一直由宋军使用且只支付了购车首付款等事实，可以认定东风金融公司与宋军、宋伟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涉诉《贷款合同》合法有效。东风金融公司作为贷款人依照合同约定发放了贷款，宋军、宋伟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原审法院再审后作出的认定和处理是正确的。同时，根据东风金融公司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其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对宋军、宋伟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亦不予支持。最后，对于宋军、宋伟申请调查取证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宋军、宋伟申请法院向案外人李某调查取证，但未能提出充分且合理的理由，本院综合全案证据和已查明事实，认为宋军、宋伟申请调查取证的内容无调查收集必要，故不予准许。综上，宋军、宋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60元，由宋军负担1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宋伟负担108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栋审 判 员  韩 静审 判 员  赵 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周子俊书 记 员  王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