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1民特1155号申请人（仲裁第一被申请人）：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中成路**大院自编****。法定代表人：周进，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李源清，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梅运笋，北京市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仲裁申请人）：梁洁芳，女，196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代理人：汤思媛，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张永乐，广东合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申请人（仲裁第二被申请人）：胡长波，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松滋市。被申请人（仲裁第三被申请人）：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元岗中成路**大院自编**楼**。法定代表人：胡长波。申请人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商务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梁洁芳、胡长波、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润公司）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不服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州仲裁委）作出的（2019）穗仲案字第11945号裁决，向本院申请予以撤销。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申请人诺亚商务公司向本院提出申请：依法撤销（2019）穗仲案字第11945号裁决，申请费由梁洁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仲裁裁决没有裁决依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没有仲裁协议的”情形。本案中有两份协议，一是2017年6月5日《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项目信息服务协议（第一轮）》（以下简称《信息服务协议》），甲方处印章为诺亚商务公司；二是2018年6月21日《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项目信息服务协议（第一轮）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甲方处的印章为“广东诺亚互联网产业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互联网公司），并非诺亚商务公司的印章。该两份协议关于管辖的约定不一样，《信息服务协议》约定可向广州仲裁委提请仲裁，《补充协议》没有对管辖进行约定。从诺亚商务公司的认知看，《补充协议》已实际替代立《信息服务协议》，《信息服务协议》的甲方已经由诺亚商务公司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相应的权利义务应该全部由诺亚互联网公司承担。梁洁芳诉请的对象应该是诺亚互联网公司和其他被申请人，同时根据《补充协议》，是没有约定仲裁条款的。从梁洁芳的认知看，《补充协议》也实际替代了《信息服务协议》，甲方已经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从广州仲裁委的认定和裁决看，《补充协议》也实际替代了《信息服务协议》，甲方已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裁决书确认的债务人是诺亚互联网公司。从诺亚商务公司、梁洁芳、胡长波以及中介情投信息科技公司的认知，债务人均已从诺亚商务公司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各方执行的依据也是2018年6月21日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没有约定相关仲裁管辖的约定，所以，梁洁芳将诺亚商务公司作为仲裁被申请人提起仲裁是没有仲裁协议的。诺亚商务公司也不是其债务关系中的债务人，在实体债务承担中也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另外，本案中，借款人系胡长波，出借人系梁洁芳，出借资金并没有按照《信息服务协议》第一条投资约定专款专用，用于“甲方”即诺亚商务公司的生产经营。对此，协议各方都是清楚的，所以才在合同到期后，再行签订《补充协议》，将债务人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仲裁庭没有查明上述事实，也没有查明款项到底是否用于诺亚商务公司专款专用，也没有查明各被申请人之间的款项到底是如何往来，其有理由怀疑各被申请人互相串通，虚假诉讼，来损害其利益。综上，诺亚商务公司认为本仲裁案件实际上没有仲裁协议，人民法院应当撤销涉案裁决。被申请人梁洁芳答辩称，第一，本案案由是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纠纷，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以非撤裁法定事由申请撤裁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诺亚商务公司主张仲裁庭没有查清实际出借人、款项往来及各被申请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问题，实际是其对仲裁庭认定案件实体问题不服，并非法定的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法院应依法不作审查和认定。第二，针对诺亚商务公司与各被申请人之间有无仲协议的问题，梁洁芳认为，涉案《信息服务协议》和《补充协议》均约定了合法有效的仲裁条款，即产生争议，由广州仲裁委申请仲裁。《信息服务协议》即主合同的10.4条是明确的仲裁条款，系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各方均受约束。实际上仅就该份协议而言，梁洁芳就有权在发生纠纷时提交广州仲裁委仲裁。《信息服务协议》第10.3条约定了各方可采取补充协议的形式，对未尽事宜进行约定，与主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主合同与补充协议是不可分割的部分。因此《补充协议》同样应适用主合同的管辖约定。本案《补充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本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即可认定该《补充协议》与《信息服务协议》不可分，应当适用《信息服务协议》中提交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的争议解决方式。第三，诺亚商务公司与各被申请人之间并未变更债务履行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债务转让必须以明示方式通知债权人，并经债权人同意，否则不发生效力。本案梁洁芳自始至终都没有收到过关于债务转移的任何信息。第四，公司作为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诺亚商务公司在签订《借款合同》后的股权转让行为及其工商登记变更行为并不影响在先成立的《借款合同》效力，并不能成为诺亚商务公司不承担债务的理由。同时《借款合同》作为本案主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并不影响在先成立的主合同效力。且本案主合同《借款合同》第四条明确约定，款项是要打到胡长波的账户上，而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目的是为了确定胡长波是诺亚商务公司的委托，由胡长波收取梁洁芳的出借款和确定诺亚上公司逾期未归还借款，所以《借款合同》的四方当事人重新约定还款期限。梁洁芳作为善意相对人，在看到《补充协议》由诺亚商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长波的签字，就完全相信胡长波能够代表诺亚商务公司的意思表示，而诺亚商务公司在《补充协议》落款处替换为诺亚互联网公司公章。被替换的公章也是以广东诺亚开头。梁洁芳作为一个自然人，在看到有法定代表人签字且首部打印单位名称亦是诺亚商务公司的《补充协议》，自然相信《补充协议》就是诺亚商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在《补充协议》上加盖公章的诺亚互联网公司与诺亚商务公司属于是一个主体，梁洁芳作为善意相对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胡长波就是代表诺亚商务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签订《补充协议》。胡长波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不仅代表其作为个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也代表诺亚商务公司认可该《补充协议》内容。最后一点，根据梁结芳在仲裁阶段提交的证据八、证据九，即短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自涉案合同期限届满，梁结芳就一直向诺亚商务公司主张债权，要求其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严重损害了梁洁芳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诺亚商务公司的申请。被申请人胡长波、广润公司均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审查中，诺亚商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除仲裁裁决书外共七份证据（其中证据1-6均系仲裁阶段的证据或材料）：1.《信息服务协议》；2.《补充协议》；3.梁洁芳的《仲裁申请书》《证据材料清单》；4.诺亚商务公司、诺亚互联网公司的公司信息；5.杨双林的（2019）穗仲案字第9521号裁决；6.杨双林（2019）穗仲案字第9521号开庭笔录；7.杨双林申请撤销裁决案（2020）粤01民特649号民事裁定书。诺亚商务公司表示，其所提交的杨双林案的仲裁裁决与本案仲裁裁决的结果不一致，两案仲裁裁决中关于《补充协议》中甲方的认定不一致，其提交杨双林案的仲裁裁决、仲裁开庭笔录、撤销仲裁裁决的民事裁定书主要为法院就《补充协议》中的甲方和《补充协议》的仲裁条款效力的认定提供参考。梁洁芳发表质证意见：证据1-6都是仲裁期间的证据或材料。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本主协议《信息服务协议》的内容主要是诺亚商务公司向梁洁芳借款20万元，《补充协议》的内容是由于诺亚商务公司违反了原协议约定的还款时间，因此各方经协商重新约定新的还款时间，《信息服务协议》是《补充协议》的基础，否则仅独立约定还款时间是不能成立的，《补充协议》完全依赖于《信息服务协议》存在，应当是适用于《信息服务协议》约定的争议解决条款，因此两份协议适用相同的仲裁管辖条款，本案不属于仲裁法第五十八条没有约定仲裁条款的情形。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实体问题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另案的案情与本案案情不同，不可混为一谈。对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民事裁定是另案当事人杨双林以对方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为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跟本案没有关联性。梁洁芳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胡长波、广润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质证意见，亦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查查明，广州仲裁委根据仲裁申请人梁洁芳与仲裁被申请人诺亚商务公司、胡长波、广润公司及案外人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5日签订的《信息服务协议》中的仲裁条款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了梁洁芳关于民间借贷纠纷的仲裁申请。经广州仲裁委主任指定独任仲裁员于2020年3月18日成立仲裁庭。仲裁庭于2020年3月27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诺亚商务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梁洁芳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仲裁。诺亚商务公司向仲裁庭答辩称：其不同意梁洁芳的仲裁请求。诺亚商务公司并非本案借款人，也没有适用借款，与梁洁芳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梁洁芳要求诺亚商务公司偿还借款没有依据。至于梁洁芳与胡长波之间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诺亚商务公司无法得知。因此，请求仲裁庭驳回梁洁芳的仲裁请求。诺亚商务公司在本案之前从没有向仲裁庭提出过其与梁洁芳之间没有仲裁协议的异议。2020年6月15日，仲裁庭作出涉案仲裁裁决。后诺亚商务公司以《补充协议》可视为是一个债务转移协议，甲方已由诺亚商务公司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故双方之间没有仲裁协议为由申请撤销涉案仲裁裁决。另查明，2017年06月05日，诺亚商务公司（甲方、项目方）与梁洁芳（乙方、出资人）、胡长波（丁方、担保人1）、广润公司（丁方、担保人2）及案外人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丙方、信息服务方）签订了《信息服务协议》，约定由乙方出资人民币20万元，参与甲方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项目投资并获取收益。其中第十条第二、三、四款约定“2.本合同一式四份，具有同等效力，四方各执一份，经签字盖章后生效。3.合同一经生效，即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经协商一致可以对合同内容进行变更或对未尽事项作出补充规定。变更或补充规定应当采取书面形式，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4.本协议项下发生的争议，由各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依法向广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对各方均具约束力。”签字页“甲方”处有打印文字“甲方（被投资人）：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盖章），甲方代表：胡长波（身份证号码：），签字：”并加盖“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印章和“胡长波”手写签名；“乙方”处有打印文字“乙方（投资人）签字”并有“梁洁芳”手写签名；“丙方”处有打印文字“丙方（信息服务方）：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盖章），丙方代表：周小聪（身份证号码：），签字”并加盖“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和“周小聪”私章。“丁方”处有打印文字“丁方（担保1）：胡长波（身份证：），签字”并有“胡长波”手写签名和打印文字“丁方（担保2）：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765194904），签字：”并加盖有“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印章和“胡长波”手写签名。梁洁芳向仲裁庭提交签约时间为2018年6月21日的《补充协议》。该协议首部列明：“甲方（借款方）：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乙方（出资人）：梁洁芳，身份证号：。丙方（信息服务方）：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丁方（担保人1）：胡长波，身份证号：，丁方（担保人2）：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765194904）。”该协议还载明：“基于207年6月5日四方签订的《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项目信息服务协议（第一轮）》的条款，已出现甲方未能按时向乙方支付使用借款本金现象。至此甲方已经违反协议条款，为此甲、乙、丙、丁四方商议，在原有协议的基础上再签订如下补充协议，以进一步规范各方行为，确保乙方的基本权益。要求各方共同遵守执行，具体内容如下：1、甲、乙、丙、丁四方再次明确甲方现欠乙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此笔款项实质上为借款，甲方使用该笔资金必须支付利息。2018年9月30日前甲方必须还清乙方100%借款本金，违约金为每日千分之一。甲方可提前归还乙方借款。……5.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与原来一份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一式伍份，各方各执一份。”签章处有打印文字“甲方盖章（借款方）：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并加盖有“广东诺亚互联网产业园有限公司”印章；打印文字“乙方签字（出借人）：”并有“梁洁芳”手写签名；打印文字“丙方盖章（信息服务方）：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并加盖有“广州市情投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印章；打印文字“丁方（担保1）：胡长波，签字”并有“胡长波”手写签名、捺指模；打印文字“丁方（担保2）：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765194904）”并加盖有“广州广润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印章。诺亚商务公司向本院明确其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理由为本案没有仲裁协议。本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纠纷，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进行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以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的事由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诺亚商务公司主张其不是涉案债务关系中的债务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仲裁庭没有查明关键事实等，均属于仲裁庭依职权作出实体认定的范畴，不属于当事人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法定事由，本院对此不予审查。关于诺亚商务公司提出本案没有仲裁协议的问题，诺亚商务公司具体是指《补充协议》是一个债权债务转移的协议，因为在“甲方”签章处盖章的是诺亚互联网公司，所以本案的甲方（借款人）已经由诺亚商务公司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而《补充协议》没有仲裁协议，故本案不存在仲裁协议。本院认为，首先，梁洁芳是依据《信息服务协议》中的仲裁条款向广州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而《信息服务协议》第十条第四款明确约定了“本协议项下发生的争议，由各方当事人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依法向广州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对各方均有约束力。”该仲裁条款有明确请求仲裁的意思表示、明确的仲裁事项和选定的仲裁委员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也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所规定的无效情形，依法应认定为有效条款。诺亚商务公司是《信息服务协议》的签约主体之一，且诺亚商务公司、梁洁芳均对该合同的真实性及仲裁条款的效力均没有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双方之间存在有效的仲裁条款。其次，从《信息服务协议》第十条第三款和《补充协议》的“基于”部分和第五条的约定看，签约各方经协商一致可以对《信息服务协议》的内容进行变更或对未尽事项做出补充规定，《补充协议》是在《信息服务协议》的基础上再签订的补充协议。两份协议中均约定补充协议与原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此，《补充协议》与《信息服务协议》属于一个合同整体，各方因履行《信息服务协议》《补充协议》产生纠纷，均属于上述仲裁条款调处的范畴。诺亚商务公司主张《补充协议》是债权债务转移的协议，已变更了《信息服务协议》，梁洁芳无权依据《信息服务协议》来提起仲裁申请，这与上述两份协议的约定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其陈述。在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信息服务协议》与《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三，经查，《补充协议》中首部和签章处打印文字“甲方”均是诺亚商务公司，而签章处“甲方”加盖印章的是诺亚互联网公司。而诺亚商务公司一方面主张《补充协议》产生债权债务转让的后果，甲方已变更为诺亚互联网公司，即其并非《补充协议》的签约主体、其也不是涉案债务的借款人，另一方面诺亚商务公司又以《补充协议》没有仲裁条款为由主张其与梁洁芳之间没有仲裁协议，该陈述明显存在矛盾。故诺亚商务公司以《补充协议》没有约定仲裁条款主张其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仲裁协议，理据不足。最后，诺亚商务公司在仲裁过程中只否认其是涉案款项的借款人和使用人，从未对仲裁条款或广州仲裁委的管辖权提出过任何异议，根据《仲裁规则》第八条，应视为其放弃异议，现诺亚商务公司以其与被申请人之间不存在仲裁协议为由要求撤销仲裁裁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仲裁裁决与杨双林案仲裁裁决的结果不一致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七条规定“仲裁应当根据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公平合理地解决纠纷”；第八条规定“仲裁依法独立进行，不受行政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的干涉。”据此，仲裁庭有权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依法独立认定事实并作出裁决。诺亚商务公司的该项意见实际是对仲裁庭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裁决结果不服，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五十八条所规定的当事人可申请撤销仲裁裁决的法定事由，本院对此不作审查。综上，诺亚商务公司以其与被申请人之间没有仲裁协议，并以此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六十条、第五十八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的申请。申请费400元，由申请人广东诺亚方舟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负担。审判长 张 宾审判员 张一扬审判员 罗 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伍静怡李蕴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