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812刑初447号 被告人孙孝忠，男，1964年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大学文化，原淮安市实验小学（以下简称“市实小”）副校长，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因受贿，于2019年5月31日被淮安市清江浦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潇，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9〕4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孝忠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映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孝忠及其辩护人张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个月，并因新冠××疫情严重而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孙孝忠在担任市实小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购物卡等财物，折合人民币163154.6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孙孝忠还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上述共计受贿人民币273154.66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孙孝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孙孝忠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孝忠在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期间，能如实供述其未被监察机关掌握的全部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孝忠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决，建议量刑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孙孝忠对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罪。 辩护人提出：一、部分指控定性错误：1、关于指控孙孝忠收受陈某甲2000元购物卡，没有具体的谋利事项，且因为陈某甲孩子本来就符合上实验小学幼儿园的条件，孙孝忠没有因此事打招呼帮忙，即没有为陈某甲谋取利益，故不属于受贿；2、关于指控孙孝忠收受于某在2018年教师节前所发微信红包666.66元，仅是教师节的一个祝贺，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也不属受贿；3、关于孙孝忠收了陆某8万元、收取孙敏3万元属于“斡旋受贿”的指控不能成立。因为，一方面被告人为两个孩子上学所提供的帮助，不属于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另一方面被告人孙孝忠仅是一个小学的副校长，其职权和地位所形成的影响力，不足以对淮阴中学校长和市教育局副局长产生影响力，故不符合“斡旋受贿”要求具备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自己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利益的客观要件。二、被告人孙孝忠具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全部退赃等从轻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事实 淮安市实验小学是国有事业单位，被告人孙孝忠于2006年8月起至案发任淮安市实验小学副校长。本案涉及到的淮阴市中学、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亦为国有事业单位。 以上事实，有淮阴市编制委员会《关于将淮阴市实小明确为正科级的批复》，淮安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单设市实验小学幼儿园的批复》，民政部门出具的《准予淮安市长征小学注销登记决定号》、《社会保险注销登记表》，原清浦区政府分别于2011年、2014年公布的《清浦区城区义务教育阶段学校施教区划分方案》，淮安市实验小学提供的《2014年一年级招生登记公告》、《关于淮安市实验小学招生的情况说明》，《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淮安市教育局《关于周武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包含任命孙孝忠为淮安市实验小学副校长的任命内容），淮安市实验小学出具的《孙孝忠进班子分工说明（2006.8至今）》、《关于学校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聘任职能部门管理人员的通知》、淮安市实验小学校长会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孙孝忠当庭亦不持异议，足以认定。 （二）受贿事实 2008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孙孝忠在担任淮安市实验小学副校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所送现金、金条、购物卡等财物，折合人民币163154.66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孙孝忠还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所送财物，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上述共计受贿人民币273154.66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08年8月，被告人孙孝忠在其住处收受孙某甲请托其帮助解决非施教区内的吴乐怡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所送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孙某甲、吴某的证言、吴乐怡的学籍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2.2009年10月，被告人孙孝忠在办公室收受何某为感谢其在孙某乙入聘长征小学（民办小学，受淮安市实验小学管理）教师期间提供帮助，所送金条一根。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1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何某、刘某甲、朱某甲、孙某乙的证言，孙某乙干部履历表、用人合同等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金条照片，价格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3.2012年6月，被告人孙孝忠在办公室收受在淮安市实验小学交流挂职的教师陈某甲请托其帮忙解决陈某甲女儿孙语墨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所送2000元购物卡。 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孝忠在其住处收受陈某甲为感谢其帮助侄女陈静冉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所送2000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学费缴款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4.2014年中秋节，被告人孙孝忠在其住处收受范某甲为感谢其帮助张新宇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所送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范某甲、范某乙、张某甲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5.2016年秋季，被告人孙孝忠在办公室收受丁某为感谢其帮助冯浩桐从淮安小学转入淮安市实验小学二年级就读，所送人民币2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丁某、冯致源的证言、冯浩桐学籍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6.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孙孝忠四次收受于某为在学生入学招生中得到其关照所送的人民币共计28666.66元。 （1）2016年8月份，被告人孙孝忠在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湖宾馆收受于某人民币20000元。 （2）2017年中秋节，被告人孙孝忠收受于某微信转账人民币3000元。 （3）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孙孝忠收受于某微信转账人民币5000元。 （4）2018年教师节前，被告人孙孝忠收受于某微信转账人民币666.66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于某、郑某、陈某乙的证言，淮安市实验小学学籍卡（郑然），淮安市实验小学提供的孙孝忠介绍学生入学名单，孙孝忠手机微信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7.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孙孝忠收受淮安市实验小学教师张某乙为请托其帮助在交流时能到市区较近的学校任教，所送华为P10plus手机一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4388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张某乙、蒋某的证言、涉案手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8.2017年8月，被告人孙孝忠在淮安市富华园小区附近收受戴某甲为请托其帮助解决戴某乙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一年级，所送10000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戴某甲的证言、学籍卡（戴某乙）、从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与戴某甲的短信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9.2017年中秋节，被告人孙孝忠在住处收受韦某为感谢其帮助韦佳怡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所送4000元中石化加油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刘某乙、刘某丙、韦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请托人手机联系信息截图、淮安市实验小学提供的学生（韦佳怡）查询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0.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孙孝忠在办公室收受陈文静为请托帮助将其从实验小学教育集团新城校区调回实验小学本部所送2000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陈文静的证言、《关于聘任职能部门管理人员的通知》、校长会会议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1.2017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孙孝忠在淮安市富华园小区附近收受夏某为感谢其帮助夏前烨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本部校区，所送2000元服装提货单。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夏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请托人手机联系信息截图、淮安市实验小学学籍卡（夏前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2.2017年，被告人孙孝忠受其堂弟孙某丙请托，帮助非施教区内的吕品哲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长征校区一年级。期间，在家中收受孙某丙所送的人民币两次各10000元、一次20000元，共计4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孙某丙、黄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请托人手机联系信息截图、淮安市实验小学学籍卡（吕品哲）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3.2018年3月，被告人孙孝忠在淮安市实验小学附近收受齐某为感谢其帮助齐烨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一年级，所送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齐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请托人手机联系信息截图、淮安市实验小学学籍卡（齐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4.2018年6月，被告人孙孝忠在办公室收受淮安市金色年代数码影像中心负责人张某丙为感谢其帮助承接实小毕业班照相业务，所送1000元加油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张某丙、李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请托人手机联系信息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5.2018年中秋节，被告人孙孝忠在其住处收受朱某乙为感谢其帮助刘梓郡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新城校区一年级，所送人民币5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朱某乙、刘某丁的证言、淮安市实验小学提供的被告人签署的承诺书、淮安市实验小学新城校区学籍卡（刘梓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6.2018年8月，被告人孙孝忠在办公室收受杨某为感谢其帮助杨轶博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一年级，所送4000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杨某、付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请托人手机联系信息截图、淮安市实验小学学籍卡（杨轶博）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7.2018年7、8月，被告人孙孝忠在其住处收受张某丁为感谢其帮助程子腾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一年级，所送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张某丁、陈某丙、朱某甲的证言、淮安市实验小学学籍卡（程子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8.2018年中秋节，被告人孙孝忠在其住处收受张某戊为感谢其帮助田宸睿就读淮安市实验小学幼儿园，所送2000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张某戊的证言、淮安市实验小学提供的学籍查询记录（田宸睿）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19.2014年7月，被告人孙孝忠在淮安市富华园小区附近收受陆某为请托其帮助解决中考成绩没有达到统招分数线的陆潇能就读淮阴中学高一年级，所送人民币80000元。后孙孝忠通过时任淮阴中学校长张某己的帮助，安排陆潇就读淮阴中学。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陆某、张某己的证言，江苏省淮阴中学高中生学籍卡，淮阴中学新生录取名册，淮阴中学官网2014年录取分数线一览表，淮阴中学2014年高一招生简章、国际班招生简章，市招委会、市教育局关于2014年中等学校招生工作意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20.2016年7、8月，被告人孙孝忠收受张某丁为请托其帮助解决非施教区范围内的吕易宣就读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一年级，所送人民币30000元。后孙孝忠通过淮安市教育局副局长薛某的帮助，安排吕易宣就读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孙孝忠的庭前供述、证人张某丁、薛某、吕某的证言、被告人与薛某手机联系信息截图、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学籍卡（吕易宣）、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出具的《关于吕易宣入学情况的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当庭不表异议，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孙孝忠在被留置调查期间，主动交待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并退出涉案金条一根及其他全部犯罪所得。 上述事实，有监察委出具的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缴款收据等证据证实。 还查明，被告人孙孝忠在本案未起诉前于2019年9月9日即向公安机关举报清江浦区解放西路“海浪浴都”容留卖淫。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7日进行查处，查到犯罪嫌疑人房玫涉嫌容留两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房玫因涉嫌容留卖淫罪目前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书写的举报信、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的询问笔录、证人孙某丁证言、犯罪嫌疑人房玫的供述、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孝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被告人孙孝忠利用本人职权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孙孝忠收受陈某甲2000元购物卡，没有具体的谋利事项，且因为陈某甲孩子本来就符合上实验小学幼儿园的条件，孙孝忠没有因此事打招呼帮忙，即没有为陈某甲谋取利益，故不属于受贿。经查，证人陈某甲称，其在市实验小学交流任教期间，为请托孙孝忠帮忙，让孩子能上实验小学幼儿园，而送2000元超市购物卡给孙孝忠。被告人庭前供述称“陈某甲在送2000元购物卡前后，曾请我帮她小孩子入学实验小学幼儿园。我说你在实小挂职教学，小孩上实小幼儿园没有问题，如果有难度我再帮忙。后来陈某甲小孩报名后直接入学了，不需要我打关照了”。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说明被告人孙孝忠明知陈某甲有具体的请托事项而承诺为其帮忙，为此收受贿赂，应认定该行为属于受贿犯罪中“为他人谋取利益”，属于受贿性质，故辩护人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孙孝忠收受于某在2018年教师节前所发微信红包666.66元，仅是教师节的一个祝贺，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也不属受贿。经查，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于某与被告人孙孝忠交往及平常以人情往来的形式向孙孝忠送钱，目的就是希望利用孙孝忠作为实验小学副校长的职权帮助其解决亲友小孩上学的问题，事实上孙孝忠也应其请托而确实帮了忙，双方的金钱来往显然并非单纯的人情往来，具有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应以受贿罪论处。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孙孝忠收了陆某8万元、收取孙敏3万元属于“斡旋受贿”的指控不能成立，因为一是其不属于谋取“不正当利益”,二是其职权和地位所形成的影响力，不足以对淮阴中学校长和市教育局副局长产生影响力。经查，该意见不能成立。理由：首先，被告人孙孝忠的行为是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孙孝忠请托的两件事，一是帮助中考成绩未达到统招分数线的陆潇入学淮阴中学，二是帮助解决非施教区范围内的吕易宣就读淮阴师范学院第一附属小学，均属于谋取违反政策规定的利益，应认定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次，被告人孙孝忠系淮安市重点小学市实小的副校长，其对淮阴中学校长张云贵、淮安市教育局副局长薛某没有隶属、制约关系，但正是利用了其本人职权、地位产生的影响和工作联系，通过张、薛两人的职务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张云贵证言：“孙孝忠打招呼称这孩子是他亲戚家孩子，因为他是实小副校长，分管实小本部，考虑到淮中老师子女上实小还需要他们关照，经学校研究，就照顾了”，薛某证言：“自己是教育局分管基础教育的领导，孙孝忠是直属小学领导班子成员，遇到困难找其帮助，其就答应了”，这两个证人的证言均能证明被告人的职权、地位对他们的影响。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孙孝忠适用缓刑的建议，经查，被告人孙孝忠在被监察机关采取留置期间，能如实供述其未被监察机关掌握的本案受贿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其检举他人犯罪，经查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处罚；退出全部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合被告人孙孝忠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上述自首、立功、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情节，本院决定予以适用缓刑。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孝忠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犯罪所得265054.66元及涉案金条一根（价值人民币8100元）予以没收，由办案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祖超 审 判 员  吴祥华 人民陪审员  王 通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郭 璇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贪污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