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民初10528号 原告：李洪，男，195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县 音坑乡三早坂村2号。 原告：李叶果，男，198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 县音坑乡三早坂村大塘底自然村2号。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水、肖芬,浙江远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壮壮，男，1998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县马店镇叶寨村前孙66户。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 江省杭州市馆驿后2号7、8、11楼。 代表人：赵树东，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曙辉，公司员工。 被告：高泽昌，男，1978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 邱县王截流乡陈郢村四组211-1号。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住所 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百丈东路676号。 代表人：纪凤兵，公司经理。 委托代理人：牟联章，浙江素豪律师事务所。 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 城区金隆花园南区华顺大厦6-7层。 代表人：包丽君，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俞少杰，公司员工。 2- 被告：陈建明，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 东县河洲镇陶金村3组。 被告：袁艳芳，女，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 宁市祁东县河洲镇河洲村17组。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住所地：浙 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镇阳光路188-189号一楼、188-191号二楼。 代表人：唐俊辉，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谢春兰、董玲玲，浙江临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万古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 民京路853号1幢2107室。 法定代表人：衣景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刘雪琴，公司员工。 原告李洪、李叶果(以下简称二原告)诉被告孙壮壮、中国大地财 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高泽昌、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 险公司）、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中银保险公司）、 陈建明、袁艳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以下 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上海万古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 力资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17日向 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20年9月18日，本案适用简易 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叶果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姜水，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胡曙辉，被告中银保险公司的委托代 理人俞少杰，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春兰，被告人力资源 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雪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壮壮，被告高泽昌，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被告陈建明，被告袁艳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 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二原告起诉称：2019年10月29日19时25分，孙壮壮驾驶悬挂 3- “杭州10373226”备案号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杭州市余杭区 南苑街道翁乔路金地艺境门口路段时，与在机动车道上行走的郑兰女 发生碰撞，造成郑兰女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时，高泽昌驾驶其 本人所有的浙ＡＷ××××号车辆及陈建明驾驶袁艳芳所有的湘Ｄ7××××号 车辆均停放在翁乔路东侧非机动车道内。后郑兰女经医院抢救无效后 死亡。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孙壮壮与郑兰女负事故同等责任，高泽 昌与陈建明负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杭州10373226”备 案号电动自行车在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有骑手雇主责任保险，浙 AW508A号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在中银保险公司处投 保有商业险，湘Ｄ7××××号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 险，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医疗费 124102.21元，护理费4334元，丧葬费35761.50元，死亡赔偿金 1216400元，处理事故人员交通费5000元，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5910 元，处理事故人员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要求在交强 险内优先赔付），上述合计1446507.71元，其中交强险赔偿240000元， 超过交强险部分，由孙壮壮按照30%责任比例赔偿361952.30元，由 高泽昌及陈建明合计赔偿40%，各自承担20%的责任比例赔偿即 241301.50元。现二原告依法主张权利。请求判令：一、被告孙壮壮 赔偿361952.30元，由人力资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被告大地 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付；被告高泽昌赔偿361301.50元，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中银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范围内优先 赔偿；被告陈建明赔偿361301.50元，被告袁艳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捏优先赔付；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 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二、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 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 1、驾驶证复印件二份、行驶证复印件二份、保单复印件四份，用 以证明孙壮壮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骑手雇主责 4- 任保险，被告高泽昌及被告陈建明的驾驶资格及肇事车辆浙ＡＷ××××号 车辆车主为被告高泽昌，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及被告中银保险公司分 别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肇事车辆湘Ｄ7××××号车辆车主为被告袁艳 芳，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事实； 2、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次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的 事实； 3、医疗费发票及用药清单一组，用以证明死者郑兰女因事故支出 医疗费的事实； 4、死亡医学证明一份、火化证明一份、户口注销证明一份、杭州 华硕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死者郑兰女因交通事故死亡，参 与为45%-55%的事实； 5、流动人口登记表二份、入住证明、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死者郑 兰女长期居住于城镇，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的事实及二原告主体 适格的事实。 庭审后，二原告补强提交了由公安机关出具的家庭情况登记表一 份。 被告孙壮壮书面答辩称：1、对本人驾驶电动自行车与郑兰女发生 碰撞，造成郑兰女经抢救无效死亡一事无异议，在此对死者家属带来 的伤痛表示深深的歉意；2、我在本案中垫付了2000元护理费押金及 25000元医疗费；3、本人及本人公司共同先行支付了郑兰女家属李洪 丧葬费30000元。综上，本人及本人公司一共代为先行支付了57000 元，如本人投保保险公司保额足够支付本案费用时，请求在保险公司 支付三者总费用中扣除该金额，由保险公司把该笔费用退还给本人或 者本人的公司。 被告孙壮壮未提交证据。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 孙壮壮驾驶的电动自行车我司投保有骑手雇主责任保险附加第三者责 5- 任保险。孙壮壮是否履行工作职责需要提供证据。对于事故责任比例， 根据交警责任判定，分为同同次，责任比例按照30%较为合理。对于 参与度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来看，死者有自身疾病，最 终死亡是因为交通事故与自身疾病共同导致的，参与为45%-55%，我 司认为50%较为合理。对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医疗费据实审核；护理 费认可22天，标准130元/天；丧葬费根据法院规定计算；死亡赔偿 金，认可城标；处理丧事人员交通费，未见发票，标准过高，具体由 法院酌定；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应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认可；处 理丧事人员住宿费，未见发票及依据，具体由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 属于责任免除范围，不予认可。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雇 主责任保险（国内）条款一份，用以证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其承保 范围内的事实。 被告被告高泽昌、陈建明、袁艳芳未作答辩也未提交证据，对二 原告提交的证据放弃了到庭质证的权利。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书面答辩称：1、高泽昌驾驶的车辆在我司投保 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本次事故发生后，高泽昌未就 保险事故报案，我司无相关报案记录，被保险人也否认事故责任，故 事故事实及责任请法庭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3、若经庭审查实， 被保险人确应负事故责任，我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二原告的合理损 失。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 肇事车辆湘Ｄ7××××号车辆在我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并 保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司未垫付过任何费用。 根据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建明驾驶车辆负事故次要责任，故责任比例 认为15%左右。参与度认为50%较为合理，该参与度算在整案的参与度， 6- 故要求整案赔偿金额乘以参与度计算。对原告的诉请，医疗费金额无 异议，但是其中有三张外购发票，未见相关遵医嘱；误工费认可22天， 标准130元/天；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认可农村标准；交通费， 未见发票，酌情认可1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认可三人五天， 140元/天；住宿费，二原告是居住在本地，不需要住宿费，且未见发 票，故不予认可；精神抚慰金认可7500元。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力资源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无异议。 我司员工孙壮壮确实是在送餐途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属于职务行为。 其他答辩意见同大地保险公司意见一致。 被告人力资源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二原告及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根据证据的“真 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本院认证如下: （一）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到庭被告对真实性 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认为证据3中有三张发票为外购药，不 予认可，并要求扣除非医保10%。本院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于外 购药三张发票的质证意见，对该外购药的三张发票不予确认，不作为 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相 关事实的依据。证据5，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中银保险公司、人力资 源公司均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对流动人口登记表无异议，对入 住证明有异议，认为流动人口登记表与入住证明相互矛盾，对证明有 异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效力不够，应该由公安机关出具。本院采纳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仅对流动人口登记表予以确认，作为 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二原告在庭审后补强提交的由公安机关出 具的家庭情况登记表，系公文书证，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 关事实的依据。 （二）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原告及被告中银保险公 7- 司、平安保险公司、人力资源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 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本案交通事 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与二原告起诉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本案事故发生后，郑兰女被送至医院治疗22天，产生合 理的医疗费118986.21元（已扣减无医嘱的外购用药5116元）；孙壮 壮及人力资源公司垫付了57000元（其中医疗费25000元、护理费2000 元、丧葬费30000元，均包含在本案诉请之中）。郑兰女于2019年11 月20日死亡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城区中队委托 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对郑兰女的死亡原因鉴定（交通事故与死亡的 参与度）。后，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 人郑兰女因两侧胫后静脉血栓形成并发两侧肺动脉分支血栓栓塞，继 而导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2、交通事故损伤与被鉴定人自身因素， 共同导致其两侧胫后静脉血栓的形成，建议交通事故损伤的原因力（参 与度）为45%-55%。 还查明，郑兰女自2018年4月4日起，在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 局乔司派出所办有流动人口登记。本案原告李洪、李叶果系郑兰女之 丈夫及儿子。 又查明，孙壮壮驾驶的“杭州10373226”备案号电动自行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雇主责任险附 加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保险限额为450200元（其中财产损失50000元，200元属于餐损费， 人身伤亡限额4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孙壮壮在本案中系履行人力资源公司的职务 行为。高泽昌驾驶的浙ＡＷ××××号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在中银保险公司投保商 业险100万元，保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陈建明驾驶的湘Ｄ7××××号车辆登记 在袁艳芳名下，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保有不计免赔险，事故发 生在保险期间。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袁艳芳在本案中具有过错。 关于郑兰女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损伤的参与度问题。本院认为： 杭州华硕司法鉴定中心根据公安交警部门的委托而出具司法鉴定意 8- 见：1、被鉴定人郑兰女因两侧胫后静脉血栓形成并发两侧肺动脉分支 血栓栓塞，继而导致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2、交通事故损伤与被鉴定 人自身因素，共同导致其两侧胫后静脉血栓的形成，建议交通事故损 伤的原因力（参与度）为45%-55%。根据该鉴定意见，应认为郑兰女 的损害后果已明显超出事故当事人正常情形下可预期范围。在确定赔 偿责任时应综合考量侵权行为与实际损害后果之间的差距，减轻赔偿 义务人的责任。交通事故外伤参与度的评定涉及到受害人损失范围的 确定，与当事人在交通事故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大小等因素无涉， 故本院酌定郑兰女的死亡与本案交通事故损伤的参与度为50%（取 45%-55%的中间值）。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交通事故受伤死亡造成的损 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应当予以赔偿。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孙壮壮与郑兰女负事故同 等责任，高泽昌与陈建明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本院酌定孙壮壮承担本案 35%的民事赔偿责任，郑兰女自担本案35%的民事责任，高泽昌与陈建明各承担本案15%的民 事赔偿责任。因孙壮壮在本案中系履行人力资源公司的职务行为，故其民事赔偿责任由人力资 源公司转承。大地保险公司作为“杭州10373226”备案号电动自行车的保险人，应在雇主责任 险附加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保险公司与中银保险公司作为浙 AW508A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人，应分别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平安保险公司作为湘Ｄ7××××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 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袁艳芳在本案中具有过错，袁艳芳在本案不承担赔偿责 任。 对于本案的赔偿项目确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二原告提供的有 效票据考虑参与度，医疗费为59493.11元（118986.21元×50%）；2、 护理费，郑兰女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至医院治疗22天与治疗交通事故外 伤相关，故护理费部分不考虑外伤参与度，即护理费为4334元（22 天×197元/天）；3、丧葬费，为35761.50元；4、死亡赔偿金，根据 郑兰女在2018年4月4日起在杭州公安机关办有流动人口登记，本院 9- 确认按城标60182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结合郑兰女外伤参与度， 确定残疾赔偿金为601820元；5、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000元；6、 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为4137元（197元/天×3人×7天）；7、 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以上所列 各项费用合计为758545.61元。 本案具体赔付为：1、交强险部分，由人民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 司各赔付120000元；2、商业三者险部分，由大地保险公司赔付 181490.69元，由中银保险公司与平安保险公司各赔付77781.84元。 鉴于孙壮壮及人力资源公司已垫付57000元，扣减该款项后，大地保 险公司尚应赔付124490.96元。孙壮壮及人力资源公司垫付的57000 元，属于替大地保险公司履行的义务，由其自行向大地保险公司申请 理赔。 综上，原告李洪、李叶果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 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 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 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 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 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科技支公司于本 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洪、李叶果 损失1200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 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洪、李叶果损失 120000元； 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 10- 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洪、李叶果损 失124490.96元； 四、被告中银保险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 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洪、李叶果损失77781.84元； 五、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淳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 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李洪、李叶果损 失77781.84元； 六、驳回原告李洪、李叶果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 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4561元，减半收取7280.50元；由原告李洪、李叶 果负担2780元；由被告上海万古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700.30 元，由被告高泽昌负担900.10元，由被告陈建明负担900.10元。 原告李洪、李叶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被告上海万古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被告高泽昌、被告陈建明于本 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 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 民法院。 审判员  陈广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谢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