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129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男，194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现住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特别授权），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现住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特别授权），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女，197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现住马边彝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特别授权），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4，女，1976年3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现住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特别授权），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5，男，1978年9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现住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特别授权），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6，男，198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沐川县人，现住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特别授权），四川武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文龙，男，1999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沐川县，住四川省沐川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沐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魏江玲，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特别授权），四川永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化明，女，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地址：成都市青羊区锦里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590204010W。 负责人：孙云。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艳（特别授权），女，汉族，1982年2月27日出生，现住四川省双流县。系公司员工。 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沐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文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学强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第一次庭审，四川省沐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3、宋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被告人黄文龙及其辩护人魏江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艳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化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第二次庭审,公诉人胡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3、宋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科，被告人黄文龙及其辩护人魏江玲、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化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琴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5日晚上，黄文龙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从利店镇方向往马边县方向行驶，20时10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国道348线1885公里700米处时，与行人杨某发生碰撞，造成杨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2020年6月4日，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黄文龙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杨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文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死亡，且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文龙在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案并在现场等待，现场传唤时配合办案民警的工作，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文龙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对被告人黄文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本院认为黄文龙交通肇事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可以对被告人黄文龙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文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某6诉称:2020年4月25日被告人驾驶属于王化明所有的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投保的牌号为川Ａ×××××号小型轿车从利店镇方向往马边方向行驶。20时10分许，当车行驶至348国道线1885公里700米处时，与道路上的行人杨某发生碰撞，造成杨某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杨某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于2020年4月26日凌晨死亡。2020年5月15日，经鉴定机构对杨某尸体检验，确认杨某的死亡原因符合头部、会阴部损伤死亡特征。2020年6月4日，沐川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了第5111291202000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承担事故的全责，杨某在事故中无责任。为此，请求：一、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二、要求被告人黄文龙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化明连带赔偿六原告人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等共计384019.5元；三、要求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付责任，并直接向六原告人赔付。在庭审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将主张的误工费增加为17200元。为支持其诉讼主张，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村委会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交通事故尸体检验报告、发票、监控、现场照片、家庭情况说明、行车记录仪等证据。 被告人黄文龙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文龙构成交通肇事罪无异议；二、被告人黄文龙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系自首，黄文龙在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现场传唤时配合民警工作，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事故发生后尽力支付相关费用；3.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依法对被告人黄文龙从轻处罚，并予以缓刑。 针对刑事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黄文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以下意见：一、对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无异议。在该事故中致使杨某死亡，给杨某的家属带来精神痛苦表述深深的歉意。被告人对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金额中适用的标准无异议，对其所列的赔偿项目和计算方法由法庭审定。在处理事故期间，被告人先后垫付了抢救杨某的急诊医疗费3054.44元，垫付杨某亲属活动费现金3300元，杨某死亡后垫付了安葬费50000元，原告人只出具了32000元收条、丧葬服务费4580元，寿衣、交通费4630元，合计65564.44元，被告人的这些支出请法庭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答辩人驾驶的本案事故车辆，于2019年5月9日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购买了保险。被告人和车主依法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以及答辩人垫支的部分，应当由为事故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三、被告人自愿放弃已垫付费用，将其作为对原告人一方的补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化明答辩称，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由法院依法裁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一、针对请求项目及赔偿金额意见：1.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人诉讼请求中精神抚慰金部分，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案件的直接损失，请求法院驳回该项目；2.交通费及误工费请求法院酌定，公司主张按照3人3天每天100元的标准共计900元予以认定。二、针对保险责任，主张不予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或者由法院审定后予以认定。理由为：1.被保险人王华明和黄文龙并非同一人，二人之间无直系亲属关系，由于王化明无故缺席，请求法庭核实两者之间的关系，查明被告人是否是王化明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如果并非是王化明允许，应按照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部分，不予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2.如果王化明系租赁、借用该车辆给被告人，则根据侵权责任法49条的规定，租赁、借用给使用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后，超过交强险部分，应由使用人承担；如果借用人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3.原告人宋某1明确说明，黄文龙的行为是故意的杀人行为，根据责任条款，对故意的犯罪行为，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该点由法院审定黄文龙的行为是否为故意的犯罪行为。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5日晚上，黄文龙驾驶川Ａ×××××号小型轿车从利店镇方向往马边县方向行驶，20时10分许，当该车行驶至国道348线1885公里700米处时，与行人杨某发生碰撞，造成杨某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被告人黄文龙拨打120急救电话，与伤者家属一起将伤者送至卫生院抢救，在伤者转院后返回事故现场等候交警处理。2020年6月4日，沐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当事人黄文龙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杨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 另查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化明于2019年5月9日为其所有的川Ａ×××××号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依法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出险时均在保险期内。被害人杨某出生于1948年10月7日，户籍地为四川省沐川县，系城镇居民户口。2020年4月25日晚上，被害人受伤后被先后送往沐川县沐川县人民医院、乐山市人民医院抢救，产生的医疗费用由被告人黄文龙垫付，被害人去世后，黄文龙支付了丧葬服务费。2020年4月27日，原告人宋某2出具收条，收到黄文龙支付的安葬费32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被告人基本情况、身份证明、户籍信息、到案经过、扣押清单、车辆鉴定意见书、尸体检验报告书、告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驾驶证、行驶证、车辆信息、保险单、尸体处理通知书、死亡证明、抢救记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据公开记录、事发地监控视频、情况说明、票据、收条、证人宋某5、宋某7陈述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文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1人死亡，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文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文龙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黄文龙自愿补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亦予以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中争议的焦点，根据在案证据和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是否需要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人黄文龙作为事故车辆的使用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他人人身损害,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化明作为事故车辆的所有人,自愿将车辆出借给具有合法驾驶资格的黄文龙，且车辆符合安全行驶条件,王化明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投保公司。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合同约定予以赔偿。超过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和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的部分,由被告人黄文龙按照事故责任予以赔偿。另，本案经审理查明，黄文龙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系过失行为，不存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保险公司抗辩的故意情形。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二、损失金额的认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某6的损害赔偿项目及金额,本院确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以2019年四川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6154元为标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害人杨某死亡时已满71岁，减少十一年，为36154元／年ｘ9年＝325386元； 2.丧葬费，事故造成被害人杨某死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按照2019年四川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9267元，计算六个月总额为69267元／年÷2＝34633.5元； 3.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 4.交通费，本案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是客观、合理的，结合相关票据，本院酌情支持1400元； 5.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因原告人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因处理丧葬事宜而减少收入，本院酌情支持900元（3人×3天×100元）。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总计获赔金额为362319.50元。被告人黄文龙垫付的费用，系自愿补偿，在本案中不予抵扣。 根据被告人黄文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文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中心支公司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某6损害赔偿款362319.50元，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宋某5、宋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玲 审 判 员  贺黎黎 人民陪审员  王仕洪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东升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护理。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