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1民终13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法定代表人：冒松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喜建军，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工业路修造厂院内。经营者：彭修岩，男，195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工业路修造厂院内。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彬（系彭修岩之子），男，1983年9月16日，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工业路修造厂院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新疆驼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晨，女，1973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世贤，男，196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上诉人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冀中租赁站）、郭晨、郭世贤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询问当事人，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全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被上诉人冀中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彬、李明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鑫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莎车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5民初299号民事判决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上诉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原审判决认定法人授权委托书和《分包合同》，上述证据系上诉人与中建安装公司之间发生的，非上诉人出具给包括被上诉人在内的其他人签署合同的授权委托。中建安装与上诉人之间的合同在冀中租赁站与郭晨之间签署时未出示，原审法院认定该两份证据系本案上诉人承担责任的依据不足，且该授权委托书出具时间为2017年3月17日，授权时间期限为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5月31日。上诉人与中建安装公司之间签署《分包合同》签署的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上诉人与郭晨之间签署《承包施工协议书》的时间为2017年6月6日，涉案的《租赁合同》签署时间为2019年3月9日，且原告出具的该合同存在改动的事实。原审法院以《授权委托书》为依据认定郭晨系上诉人委托对外签署合同，并认为产生表见代理系事实认定错误。（二）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上诉人与郭晨之间的《承包施工协议书》，但一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体现和说明，一审庭审时冀中租赁站也提交了《承包施工协议书》，该证据在庭审时双方给予了质证，且经法院认定，但原审法院判决书未给予任何表述，所以造成本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基本的承包法院关系是中建安装公司将莎车县第四教学园区项目、莎车县第一教学园区项目承包给郭晨，郭晨将第四教学园区项目挂靠至上诉人处，将第一教学园区挂靠至新疆鑫源吉利劳务派遣公司，且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很明确。（三）原审法院认定郭晨通过新疆融泰晨云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200000元租赁费无法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涉案《租赁合同》上有彭文彬的签字，新疆冀忠租赁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200000元收款收据也有彭文彬的签字。其次，原审庭审中郭晨向原审法院提交了通过《全国企业征信查询系统》查明的事实，即新疆冀忠租赁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彭文彬，股东为彭文彬、彭修岩。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的负责人为彭修岩，且彭文彬、彭修岩系父子关系。郭晨向原审法院出具了新疆融泰晨云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该200000元款项系郭晨支付涉案合同租赁费。原审法院未将该200000元认定为郭晨支付的租赁费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二、上诉人原审庭审过程中向法院提交了《租赁合同》中印章申请鉴定，但原审法院未启动鉴定程序，属于程序违法。涉案《租赁合同》中盖章系郭晨伪造，且该证据系本案的基础事实证据，无论本案上诉人是否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提请法院对印章的真实性给予鉴定是为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但原审法院认为不影响根据在案证据认定由全鑫公司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的事实，故不予准许。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鉴定申请准许的基本规定，自我认定无须鉴定，造成本案查明事实错误，造成一审判决错误。因此，申请二审法院依法发回本案重审，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三、本案原审法院在错误认定事实基础上认定上诉人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法人授权委托》《承包施工协议书》认定郭晨、郭世贤系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存在主观臆断。（一）授权委托书授权期限为2017年3月17日至2017年5月31日。（二）上诉人与中建安装公司之间签署《分包合同》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上诉人与郭晨之间签署《承包施工协议书》时间为2017年6月6日，涉案的《租赁合同》签署时间为2019年3月9日，且原告出具的该合同存在改动的事实。（三）本案原审法院在查明承包法律关系的前提下，仍然认定郭晨为上诉人的授权委托人系认定错误。中建安装公司将莎车县第四教学园区项目、莎车县第一教学园区项目均承包给郭晨，郭晨将第四教学园区项目挂靠至上诉人处，将第一教学园区项目挂靠至新疆鑫源吉利劳务派遣公司，上诉人与郭晨之间签署了《承包施工协议书》，且约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很明确。（四）郭晨等人非上诉人的员工或者雇佣的人员；四、原审法院认定违约存在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法院支持违约金不超过其损失的30%，本案因没有其他损失的依据，故违约金的计算依据应当是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浮30%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问题。原审法院确定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未明示如何计算及得出数额。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未明确本案的基本承包法律关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冀中租赁站辩称，本案租赁合同上所盖全鑫公司公章与备案公章是否一致，不是必须鉴定的理由，无论郭晨与全鑫公司是何种关系，只要郭晨对外能够代表全鑫公司，甚至不需要有全鑫公司的盖章，郭晨对外的行为其法律后果都由全鑫公司承担，因此本案根本没有做公章鉴定的必要。对于本案的数额一审虽然与我们应该拿到的还差很远，但是为了尽快结案我们没有上诉，我们尊重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郭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接受询问，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根据当事人确认的送达地址和联系方式向郭世贤分别以彩信方式及法院专递邮件方式送达传票，但未能送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规定，因受送达人自己提供或者确认的送达地址不准确，导致诉讼文书未能被受送达人实际接受的。文书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因此该案传票已视为向郭世贤送达。冀中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全鑫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2．被告全鑫公司向原告支付租赁费2385634.6元；3．被告全鑫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96468.39元；4．被告全鑫公司向原告返还租赁货物（顶丝10423根、钢管43451米、20cm钢管接头大头533根、20cm钢管接头5377根、钢管接头1422根、50cm钢管接头70根、30cm钢管接头大头1151根、50cm钢管接头大头637根、扣件6861套），如不能返还则赔偿1783378元；5．郭世贤、郭晨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6．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9日，出租人原告冀中租赁站与承租人被告全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全鑫公司租赁冀中租赁站的钢管、扣件、顶丝、30公分和50公分钢管接头等建材，日租赁费分别为0.015元/米、0.015元/套、0.035元/根、0.1元/根，租赁费按月支付，租赁物以出租人仓库办理并通过承租人经办人签字的发料单为验收合格凭证，退还租赁物以出租人经办人的退料单作为物品和结算租金的凭证。合同同时对违约责任、赔偿标准等进行明确约定。原告冀中租赁站及彭文彬、被告全鑫公司及郭晨、郭世贤等人分别在合同落款处盖章、签字。根据出库单、退货单、未退还租赁物价值清单等证据材料，认定全鑫公司尚未向冀中租赁站返还顶丝10423根、钢管43451米、20cm钢管接头大头533根、20cm钢管接头5377根、钢管接头1422根、50cm钢管接头70根、30cm钢管接头大头1151根、50cm钢管接头大头637根、扣件6861套。2016年9月27日，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中建新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新疆厚德致远基础设施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中标莎车县第一初中、第二初中、第四初中教学园区建设项目（PPP）采购项目。2017年5月26日，总承包人中建新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将莎车县第四初中教学园区建设项目（南区）分包给被告全鑫公司施工，并签订《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全鑫公司委托被告郭晨作为该项目的现场代表，代表全鑫公司履行该合同，同时派驻孙丽为施工材料领料人，张凡为设备管理员。2018年12月21日，全鑫公司出具《保证书》，承诺在收到中建新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结算款后，优先将此款用于解决工人工资，郭晨在全鑫公司后签名。2019年1月6日，中建新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全鑫公司形成莎车县第一、二、四初中教学园区建设项目汇总结算书，郭晨在全鑫公司负责人处签名。2017年3月17日，被告全鑫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市场部经理被告郭晨作为全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加莎车县教学园区项目招标工程的投标活动。委托期限自2017年3月17日至同年5月31日。2017年6月15日，新疆冀中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收到新疆融泰晨云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20万元，并于同日出具收到租赁费20万元的收据，收款人为彭文彬。2019年7月8日，新疆融泰晨云商贸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该租赁费20万元系受郭晨委托支付给原告。经庭后核实，被告郭晨共从原告处承租租赁物的租赁费为192.7万元，其中2017年租金120万元，2018年租金64万元，2019年租金8.7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可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企业法人对其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根据《租赁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保证书》《出库单》等证据，可认定被告郭晨、郭世贤、孙丽系全鑫公司工作人员，并实际参与涉案工程，故郭晨等人实施的接收使用涉案租赁物等民事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全鑫公司全部承担，郭晨等人无向原告承担民事责任的义务。对被告郭世贤关于其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应当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并全面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冀中租赁站与被告全鑫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冀中租赁站向全鑫公司出租了钢管等建材，全鑫公司负有支付租赁费的义务。经核实，全鑫公司应向冀中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927000元。全鑫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的行为构成违约，冀中租赁站依法依约享有合同解除权并可要求全鑫公司支付租赁费、返还租赁物及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冀中租赁站要求解除与全鑫公司之间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冀中租赁站要求全鑫公司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过高，本院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欠付租赁费数额及逾期付款时间等因素，对全鑫公司及被告郭晨关于违约金过高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酌定全鑫公司向冀中租赁站支付违约金231240元（1927000×0.06×2）。合同解除后，全鑫公司应向冀中租赁站返还尚未退还的全部租赁物，即顶丝10423根、钢管43451米、20cm钢管接头大头533根、20cm钢管接头5377根、钢管接头1422根、50cm钢管接头70根、30cm钢管接头大头1151根、50cm钢管接头大头637根、扣件6861套。郭晨关于已向冀中租赁站退还的租赁物应在总量中扣除的答辩意见，因被告方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返还租赁物的事实，且冀中租赁站不认可，故原审法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全鑫公司要求对涉案《租赁合同》中该公司的公章真伪进行鉴定，经查，原告冀中租赁站将涉案租赁物交付于全鑫公司工作人员被告郭晨、郭世贤、孙丽用于全鑫公司分包施工的涉案工程，而全鑫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与上述人员之间的委托代理等法律关系终止，且全鑫公司的鉴定要求并不影响根据在案证据认定由其承担全部民事责任的事实，故未准许全鑫公司的鉴定要求。郭晨关于其已向冀中租赁站支付200000元租赁费的答辩意见，经查，该款的收款人、收据开具人均非冀中租赁站，且冀中租赁站对此不认可，对该答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和被告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1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支付租赁费1927000元（壹佰玖拾贰万柒仟元整）及违约金231240元（贰拾叁万壹仟贰佰肆拾元整），合计2158240元（贰佰壹拾伍万捌仟贰佰肆拾元整），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向原告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返还全部租赁物，即顶丝10423根、钢管43451米、20cm钢管接头大头533根、20cm钢管接头5377根、钢管接头1422根、50cm钢管接头70根、30cm钢管接头大头1151根、50cm钢管接头大头637根、扣件6861套；四、驳回原告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5723.85元，由被告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承担24065.92元，原告莎车县冀中建材租赁站承担21657.93元。本院二审期间，冀中租赁站依法提交了两份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郭晨、郭世贤未参加询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第一份证据：授权委托书，拟证明郭晨××区）工程项目当中，对结算签字事宜获得全鑫公司授权，同时证明郭晨对冀中租赁站的认可的法律后果由全鑫公司来负担。全鑫公司质证称，该份证据为打印件，因此对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中所述的上诉人委托郭晨办理工程结算事宜，与本案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无关，因此对其关联性也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疏勒县人民法院（2019）新3122民初37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第二份证据：全鑫公司的上诉状（当事人陈述），拟证明上诉人承认该公司与郭晨是挂靠关系，郭晨在该项目中代表全鑫公司，郭晨与全鑫公司对内是挂靠关系，对外由郭晨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以及对外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由全鑫公司承担，郭晨取得授权之后对之前发生的租赁关系和租赁数额的予以认可视为追认，都应当由被挂靠人即上诉人来承担，全鑫公司与郭晨之间的追偿问题另诉解决。全鑫公司质证称，上诉人与郭晨确实是挂靠关系，但产生该关系的时间为2017年6月6日，本案郭晨与被上诉人签订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7年的3月，在郭晨与被上诉人建立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时郭晨还不能代表上诉人公司，也说明《租赁合同》中上诉人公章的真伪与本案基本事实息息相关，因此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确认对案涉项目全鑫公司和郭晨是挂靠关系，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冀中租赁站、郭晨提交的两份《租赁合同》出租方处均加盖冀中租赁站的公章并由彭文彬签字，且两份《租赁合同》内容完全相同，但承租方处的公章并非合同签订时加盖，而是该合同签订后补盖公章。本案中，全鑫公司与中建新疆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合同》，分包莎车县第四初中教学园区建设项目（南区），并将郭晨任命为该项目的现场代表，代表全鑫公司全面履行该《分包合同》，孙丽是全鑫公司派驻的材料领料人，张凡是设备管理员。该《分包合同》约定的总工期和全鑫公司与郭晨签订的《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的总工期时间完全一致，即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9月20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8月20日。因此，暂无法认定先签订合同后再对莎车县第四初中教学园区建设项目（南区）进行施工的事实，且郭晨在《分包合同》《承包施工协议书》签订之前就使用私自刻制的公章以全鑫公司施工负责人身份对外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等相关文书。故郭晨在莎车县第四初中教学园区建设项目（南区）过程中以全鑫公司项目施工负责人身份所进行的各类民事行为就是全鑫公司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全鑫公司承担。虽全鑫公司对《租赁合同》的签订时间及承租方处的公司印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郭晨承认其提交的《租赁合同》上盖的印章是由郭晨私自刻制，并由郭晨本人加盖，且全鑫公司与其他租赁站之间的类此案件事实及判决结果来看，全鑫公司的公章不具有唯一性，郭晨存在多次使用假公章以全鑫公司项目负责人身份对外签订合同的行为。本案中，冀中租赁站按照《租赁合同》约定交付了租赁物，且48份出库单中有40份出库单承租方处孙丽签字确认，剩余8份分别由张凡、郭世贤、郭世凤等人签字确认。法人的工作人员基于“职务授权”享有代理权，以法人名义实施的法律行为，其法律效果归属于法人承受。如果认定郭晨系全鑫公司的工作人员，则郭晨以全鑫公司的名义与冀中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或者以全鑫公司名义追认以及实际履行该合同，其法律效果归属于全鑫公司承受，而全鑫公司否认郭晨是其员工，主张其与郭晨是挂靠关系。即便不能认定郭晨是全鑫公司工作人员，也应当认定郭晨是全鑫公司关于案涉项目的委托代理人，基于郭晨是全鑫公司委托代理人身份，为实施该项目租赁建筑设备，且将租赁物使用于全鑫公司所分包的××县），因此该《租赁合同》对全鑫公司发生效力，全鑫公司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全鑫公司不能以与郭晨签订的《承包施工协议书》来对抗包括冀中租赁站在内的不知情的第三人。退一步讲，即便案涉租赁物使用于莎车县第一教学园区，出库单及部分租费单均经过全鑫公司派驻第四教学园区材料领料人孙丽及郭晨聘用的材料员郭世贤等人的签字确认，应由全鑫公司承担相关民事责任。若全鑫公司基于其与郭晨签订的《承包施工协议书》约定，认为由郭晨来承担责任，应当向郭晨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全鑫公司向冀中租赁站支付租金1927000元，原审法院审理本案过程中已对租金经过核实确认，本院对此不再赘述。全鑫公司主张郭晨通过新疆融泰晨云商贸有限公司向冀中租赁站支付200000元，但冀中租赁站抗辩称与本案无关，且该200000元的收款方为新疆冀忠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并非冀中租赁站，因此该200000元与本案无关，应另行解决。关于违约金是否过高问题，《租赁合同》第一条约定“承租方同意按日租金执行，并在下月1日至5日向出租方交纳上月租金，每拖欠一天按全月合计金额加收百分之三的违约金，结算时按拖欠天数累计收取。”原审法院根据合同实际履行情况以全鑫公司未付租金1927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2年的利息，将违约金酌定为231240元，并不超过双方合同约定，亦无不当。关于尚未退还的租赁物如何处理问题，冀中租赁站原审过程中提交了出库单、退货单及租费单等证明全鑫公司未退还租赁物数量，但全鑫公司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其已将全部租赁物退还给冀中租赁站的事实。故，全鑫公司应当将尚未退还租赁物退还给冀中租赁站。综上所述，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065.92元，由新疆有色金属工业（集团）全鑫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晓   东审  判  员   阿卜杜克热木图尔荪审  判  员   胡   美   媛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一 日书  记  员   阿迪莱阿卜杜克热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