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1民终112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莫燕春，男，1970年3月10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世成，男，1966年12月5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厚斌，男，197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友德，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毛立川，男，196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欧宁，男，197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正忠，男，1954年5月28号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远强，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鹏飞，男，1962年9月22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平，男，196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军，男，1971年7月28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剑，男，1977年9月18日出生，瑶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以上十二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广西君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十二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新友，广西君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秋荣，女，1968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建国，广东联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英发，男，196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富川瑶族自治县。 上诉人莫燕春、王厚斌、周剑、李友德、毛立川、董世成、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杨军、李平因与被上诉人杨秋荣、蒋英发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富川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桂11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莫燕春、王厚斌、周剑、李友德、毛立川、董世成、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杨军、李平上诉请求：撤销（2020）桂1123民初2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中下列事实客观存在。1.2019年4月9日被上诉人杨秋荣向富川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同日法院裁定冻结被上诉人蒋英发账户，次日杨秋荣向自己提供给法院拟冻结的账户中转账468799元和指使毛东良在2019年4月12日转账72000元。被上诉人杨秋荣将控制在自己手上的资金转至自己申请冻结的债务人账户，其行为完全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思维。2.从杨秋荣的笔录和其提交的车站结算单可以确认：龙华、沙井两个车站的结算款是由杨秋荣负责结算和用其银行卡收取结算款的。二、上诉人认为，本案审理的关键问题，不是468799元和72000元被转入到蒋英发账户后是否属于蒋英发所有的问题，而是重点审查在未转账之前也就是尚存留在杨秋荣或者毛东良的账户内时，在这个时点上资金的权属问题。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以“占有即所有”的逻辑定案是错误的，目前资金存放在富川县法院，很显然资金并不属于富川法院。上诉人认为案涉自己无非存在下列3种归属可能：（1）属于杨秋荣或者毛东良自己的资金；（2）属于上诉人的班车经营款；（3）属于蒋英发的资金。如果属于上述第（1）（2）种情形，则当然不能作为蒋英发的资金进行强制执行，即使是第（1）种亦构成不当得利。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是属于蒋英发的个人资金，但其作为转账之前的资金控制人未举证证明属于蒋英发的具体事由，仅是在其询问笔录中主观陈述是收回的与蒋英发离婚前的债权，但蒋英发认为无债权。另外，杨秋荣作为龙华、沙井两个车站班车结算款的结算人和收款人，属于结算款项有关证据的持有人，其有义务提供证据证明其结算或收到车站结算款的金额，同时还应证明其收到结算款后的开支或者已将多少资金转支至蒋英发，目前被上诉人杨秋荣尚未举证证明上述事实，按证据规定应推定当事人即上诉人的主张成立。三、上诉人认为，即使资金属于蒋英发，但被上诉人杨秋荣作为判决书已确定的债权人，完全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资金进行留置和扣留，但其舍近求远，将资金转账到自己申请冻结的账户，很显然是想借用司法程序来掩盖其侵害上诉人利益的行为，使其自己的债权提前实现。不仅浪费了司法资源也有损法律权威，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制止和纠正。综上，请求依法查明事实并支持其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杨秋荣辩称，一、《起诉状》与《上诉状》最后一页除日期、此致的法院名称及落款日期手写体略有差别外，其他部分包括落款签名均一模一样毫无差异，请查明并依法处理上诉人在《起诉状》和《上诉状》中弄虚作假、涉嫌妨碍民事诉讼、甚至虚假诉讼的问题。二、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审判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无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上诉人认为，本案审理的关键问题，不是468799元和72000元被转入到蒋英发账户后是否属于蒋英发所有的问题，而是重点审查在未转账之前也就是尚存留在杨秋荣或者毛东良的账户内时，在这个时点上资金的权属问题”。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是完全不成立的，一审法院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蒋英发账户中的存款，与杨秋荣、毛东良账户资金权属毫无关系，只与被执行人蒋英发账户资金权属有关。至于蒋英发资金的权属问题，一审判决分析认定非常清楚，也非常正确，有关的法理和法规均表述得非常详尽。另，蒋英发账户资金的权属问题与资金来源情况确实无关，实际根本无需审查资金来源问题。即使资金源于合伙收入，但资金进入蒋英发账户，资金的所有权就立即转归蒋英发所有，只是此时可能将蒋英发与合伙人之间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不可能将蒋英发账户中的资金认定为合伙人所有。更何况，蒋英发的个人收入和支出均在该账户，由此也无法区分公、私资金的问题。合伙人不依法开设自己的账户，就应当承担相应的风险后果。综上所述，案涉款项是在被执行人蒋英发的账户中被冻结、扣划的，该账户中资金的所有权人是蒋英发，各上诉人对该账户资金不享有权利，一审法院冻结、扣划合法、正确，并无不当。一审判决完全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毫无道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蒋英发辩称，被冻结账户中的钱是经营班车的收入，只要查清了资金来源，就清楚是公款还是私款，请杨秋荣提供班车结算的银行流水。 莫燕春、董世成、王厚斌、李友德、毛立川、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李平、杨军、周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不得将蒋英发的农行账户62×××15（存款余额36541.97元）、62×××67（存款余额587966.94元）的款项作为蒋英发的个人财产在蒋英发与杨秋荣追偿权纠纷执行一案中进行强制执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9日，被告杨秋荣向该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同日，该院作出（2019）桂1123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蒋英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川瑶族自治县支行账户62×××15、62×××67的存款120万元，冻结期限为一年。2019年4月10日，被告杨秋荣向被告蒋英发的账户62×××67转入468799元。2019年4月12日，案外人毛东良向被告蒋英发的账户62×××67转入72000元。2019年4月18日，蒋英发向该院提出复议申请，要求解冻。2019年4月26日，该院驳回了被告蒋英发的复议请求。2019年4月23日，该院立案受理杨秋荣与蒋英发追偿权纠纷一案。2019年7月1日，该院依法作出（2019）桂1123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被告蒋英发支付杨秋荣代其偿还的银行贷款658000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底的利息51324元，此后的利息按同样方法计算至全部付清款项止；被告蒋英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杨秋荣土地转让款184413.6元，并支付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4月底的利息8852元，此后的利息按同样方法计算至全部付清款项止；案件受理费12826元，由被告蒋英发负担。判决生效后，由于蒋英发未自动履行应尽义务，杨秋荣于2019年8月19日向该院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桂1123执38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查询、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蒋英发的银行存款：2．查询、扣留、提取被执行人蒋英发的收入；3．查封、扣押、变卖被执行人的财产。以上标的以执行标的902589.6元，案件受理费12826元，执行费10953元为限，到执行完毕为止。在该院执行过程中，本案的原告莫燕春等12人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认为被冻结的存款余额600000多元并非蒋英发的个人财产，而是原告共同经营长途客车的合伙款项，客车全体股东才是实际共同权利人、所有人，不应对蒋英发的账户中的款项冻结、扣划。2019年12月2日，该院作出（2019）桂1123执异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异议请求。2020年1月3日，原告莫燕春等12人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不得将蒋英发的农行账户62×××15（存款余额36541.97元）、62×××67（存款余额587966.94元）的款项作为蒋英发的个人财产在蒋英发与杨秋荣追偿权纠纷执行一案中进行强制执行。审理过程中，被告蒋英发自认其个人的所有收入包括与杨秋荣离婚前的经济收入、离婚后的经济收入、原告莫燕春等12人的款项以及其他案外人的款项经均打入被告蒋英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川瑶族自治县支行开设的账户62×××15、62×××67的账户中。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本案原告应当对其是否享有被冻结款项的合法占有及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占有即所有”是判断动产所有权变更的基本规则。货币作为一种特殊动产，此货币与彼货币本身具有无法辨别的困难，因此判断银行账户中的货币所有权归属更应当遵循“占有即所有”这一规则。原告莫燕春等12人称上述两个账户中的银行存款是包括原告、二被告以及另外两个案外人在内的全体股东共同经营客车经营款项，不是被告蒋英发的个人财产。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来看，虽有蒋英发、董世成与广西富川富通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转支给原告王厚斌、欧宁、周剑等人工资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但该交易明细清单还有从该账户转支到案外人杨名波、王如辉等人的工资，也有案涉蒋英发二个账户之间的转存与转支以及各种不同名头的资金往来信息及蒋英发的个人收入与支出。原告等人之间以及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存在几个合伙关系，审理过程中未有证据予以证实。退一步而言，即便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但合伙人在合伙过程中也没有开立专用存款账户对特定用途资金进行专项管理，而是将包括二被告在内的原告诉称的合伙体的收益也转入到被告蒋英发开立的案涉二个账户，由案涉二个银行账户进行资金交易。而蒋英发也自认其个人的财产即所有的经营收入、日常收入也在案涉账户里，也就是说，在与原告这一合伙体的收益里包含了被告蒋英发的个人所得部分，且所得部分也在案涉的二个账户中。故案涉账户中的资金已经发生了混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规定，银行结算账户分为基本存款账户、一般存款账户、专用存款账户、临时存款账户；专用存款账户是存款人按照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对其特定用途资金进行专项管理和使用而开立的银行结算账户。该办法第三十三条“基本存款账户是存款人的主办账户。存款人日常经营活动的资金收付及其工资、奖金和现金的支取，应通过该账户办理。”本案中，蒋英发开立的案涉二个账户为基本存款账户，并非专用存款账户，不能起到向社会公示账户资金为专款的作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决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案涉账户62×××15、62×××67为被告蒋英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川瑶族自治县支行开立的个人银行账户。而银行账户属于账户所有人行使货币流通职能的一种方式，在银行账户正常发挥其流通职能的情形下，账户内货币的占有与所有高度一致，只要货币的转入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交付行为，流转货币的所有权自交付时即发生转移。如前所述，该账户并非针对特定用途资金进行专项管理和使用而开立的，不是专用存款账户，案涉账户资金不构成特定化。现原告未能提交证据区分出被告蒋英发个人财产与原告莫燕春等12人诉称的合伙体共同经营班车的经营款，即原告莫燕春等12人未能举证证明账户中的资金特定化，其享有被冻结款项的合法占有及对被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原告请求无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莫燕春、董世成、王厚斌、李友德、毛立川、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李平、杨军、周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莫燕春、董世成、王厚斌、李友德、毛立川、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李平、杨军、周剑承担。 二审中，被上诉人杨秋荣向本院提交了蒋英发和杨秋荣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9日晚，蒋英发打电话给杨秋荣，要求杨秋荣将46万余元打到其银行账户，之后通过电话微信将账户发给杨秋荣，第二天杨秋荣就把46万余元转到了该账户。即证明杨秋荣是应蒋英发要求才转账的，并非恶意转账。经质证，上诉人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认为，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质证，按一审质证意见为准。被上诉人蒋英发认为，该款是杨秋荣结算沙井、龙华车站的款项，是全体合伙人的利润。本院认为，该证据已在一审中提交并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本院不再认定。 二审中，被上诉人蒋英发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班车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的收支统计表；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富川车站结账转账回单）；3.深圳班车部分员工工资回单；上述三份证据共同证明，被冻结的银行账户中的款项属于合伙股东，是经杨秋荣与黄鹏飞结算后转给其的款项。经质证，上诉人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认为，对上诉3份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证明了案涉被冻结的款项属于全体合伙人。被上诉人杨秋荣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没有当事人或者第三方签名盖章确认，也看不出与本案的关联，不能证明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存在执行错误；对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相应的内容，也不能证明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存在执行错误。本院认为，证据1未经各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确认，应不予采信；证据2、证据3不能证明案涉被冻结的款项属于全体合伙人所有，应不予采信。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应就其诉讼主张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上诉称，案涉被执行的蒋英发62×××15账户和62×××67账户上共计624508.91元属于其12人所有，但如一审法院所论述，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账户中的款项属于12名上诉人所有。况且，上述两账户均为被上诉人蒋英发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川瑶族自治县支行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账户上的款项平时均由蒋英发控制、管理和支配，蒋英发亦自认其个人的财产及所有经营收入、日常收入也在案涉账户里。故，上诉人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未能证明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决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的规定，案涉两账户均为被上诉人蒋英发的个人银行账户，在不存在法定执行豁免的情况下，法院可以依法执行被执行人银行账户上的存款。而本案案涉款项不属于社会保险基金、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资金、国库库款等法定不能冻结、扣划的情形，故在被上诉人蒋英发作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中，法院可以依法执行其银行账户上的款项。至于该款被执行后，若涉及到其他人的权益，可以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因此，上诉人莫燕春、董世成等12人请求排除对案涉账户执行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莫燕春、王厚斌、周剑、李友德、毛立川、董世成、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杨军、李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45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莫燕春、王厚斌、周剑、李友德、毛立川、董世成、欧宁、周正忠、杨远强、黄鹏飞、杨军、李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永林 审 判 员 周成才 审 判 员 张依传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傅 媛 书 记 员 杨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