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行再1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沈阳市土地储备服务中心，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金厦广场**。法定代表人：刘明国，该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刘利，男，198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该中心工作人员，住沈阳市皇姑区。委托代理人：孙晔，辽宁平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市房产局，住，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div>法定代表人：陈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张学斌，男，197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该局工作人员，住沈阳市铁**。委托代理人：王继文，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辽宁奥戈办公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西街**iv>法定代表人：李荣照，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宋博，男，198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工作人员，住沈阳市大**。委托代理人：蔡姝，辽宁明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沈阳市土地储备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市土地储备中心）因与被申请人沈阳市房产局（以下简称市房产局）、辽宁奥戈办公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戈公司）城市房屋拆迁裁决一案，不服本院（2018）辽01行终1618号行政判决，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辽行申7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刘利、孙晔，被申请人市房产局的委托代理人张学斌、王继文，被申请人奥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宋博、蔡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市土地储备中心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2018）辽0105行初20号行政判决和（2018）辽01行终1618号行政判决；2.请求撤销市房产局作出的沈房拆裁（2017）第006号《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3.判令市房产局、奥戈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市土地储备中心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1.市土地储备中心查询了涉案房屋的原始登记档案和建设工程档案，根据档案记载，涉案房屋具体位置位于79-3号房屋西侧44米处，而原审判决根据市房产局18-22号证据所认定的房屋，位于南塔西街××号房屋的东北侧，因此，原审判决关于涉案房屋的认定是错误的。从市房产局提供的证据看，涉案房屋的原所有权人系沈阳煤气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房屋坐落位置应在沈阳煤气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南塔西街79号的土地上，但根据市土地储备中心调取的规划拆迁范围图纸和相关地籍档案，原审判决认定的涉案房屋位置位于南塔西街××号土地上，而该土地的使用权人系沈阳燃气供应公司管网输配管理处。2.涉案房屋在拆迁前已经灭失，不应予以安置补偿。根据沈阳市勘察测绘研究院调取的南塔西街79号1989年、2002年-2004年影像资料，对照涉案房屋建筑工程执照和土地证附图及谷歌照片，在1989年的影像资料中，涉案房屋是存在的，在2002年-2004年影像资料和市房产局提供证据2××7年谷歌照片中，涉案房屋已经不存在，涉案房屋所在土地已经变为绿地。由此可见，2××7年9月市土地储备中心实施拆迁时，涉案房屋早已经灭失，不应予以安置补偿。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所依据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市房产局提供的土地证附图中所圈定的房屋并非是涉案房屋。市房产局提供的涉案房屋附图、土地证附图、谷歌照片，三份证据中指向的房屋位置、房屋形状均不相同，既不是同一处房屋，也都不是涉案房屋，三份证据之间相互存在矛盾。原审法院仅依据上述相互矛盾的证据作出的事实认定，必然是错误的。2.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交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已经证明，拆迁时涉案房屋并不存在。综上所述，涉案房屋在拆迁时已经灭失，不应安置补偿，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市房产局再审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诉裁决认定事实部分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再审申请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首先，被拆迁人奥戈公司提供的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及市房产局依法调取的该房屋的登记档案可以证明该房屋在拆迁范围内。其次，市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拆迁人有义务对拆迁范围的建筑物进行普查、登记并进行证据保全，但其并未提供该房屋在拆迁前已经灭失的证据。第三，市土地储备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在本次拆迁前已经被征收拆迁而拆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房屋由相关主体拆除。第四，奥戈公司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证的时间为2××7年3月12日，沈阳市东陵区民政局在2××7年3月23日还对案涉房屋地址进行了号码审批，市土地储备中心主张该房屋灭失的意见不能成立；第五，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新证据为早年的材料，是否存在变更不得而知，不能证明案涉房屋不在拆迁范围内，不能推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请求法院驳回其再审申请。奥戈公司再审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市房产局作出的裁决符合法律规定。奥戈公司于2005年4月竞拍购买涉案房产，并于2××7年3月与沈阳煤气公司共同办理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2008年拆迁时未予补偿。经奥戈公司多次主张，直到2016年奥戈公司通过申请裁决方式申请补偿，得到了房产局的补偿裁决。2.从市土地储备中心提出的新证据看，不能推翻原房产局裁决，原房产局的裁决结论是在同等地段安置同类房屋，也就是裁决的是产权安置，即使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证据能证明房屋位置有出入，也不影响房产裁决的执行。3.市土地储备中心主张房屋灭失，但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明灭失的证据，而且奥戈公司涉案房屋不可能自然灭失，那么一种可能就是被政府拆迁，如果是拆迁应按照城市房屋管理条例执行，也就是由拆迁人对被拆迁人进行补偿，涉案房屋的拆迁人是市土地储备中心，因此市土地储备中心应对奥戈公司未予补偿的涉案房屋进行补偿，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4.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证据出具部门均与其有利害关系，不动产登记中心、城建档案馆，市国土局沈河分局以及市土地储备中心均隶属于沈阳规划和国土资源局。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请求撤销沈阳市房产局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沈房拆裁（2017）第006号行政裁决书。2.判令市房产局承担本案诉讼费。奥戈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请求撤销沈阳市房产局沈房拆裁（2017）第006号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在原拆迁地安置770平方米门市房。2.判令市房产局承担本案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奥戈公司2017年10月10日向市房产局申请行政裁决，请求市土地储备中心履行拆迁补偿安置义务，签订补偿协议，支付补偿安置费用及支付补偿安置费利息，后于2017年11月6日补充申请对涉诉房屋产权给予同等地段沿街办公车库产权调换。沈阳市房产局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沈房拆裁（2017）第006号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裁决：一、市土地储备中心应在沈阳市二环内等级相同地段（与原南塔西街等级相同的地段），安置奥戈公司一处建筑结构相同（混合）、建设年代相近（1988年至1992年）、土地性质相同、建筑面积770平方米的房屋（一层车库，二层办公），双方不找差价。在无法找到合适房源的情况下，由专业评估机构按裁决中产权调换房屋的标准，按现时市场价进行评估折合成货币予以结算。二、奥戈公司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奥戈公司，市土地储备中心均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另查明，奥戈公司于2××7年4月经房屋转让登记，取得沈阳市东陵区南塔西街79-1号、79-2、79-3号房屋的所有权。2××7年9月13日，市土地储备中心取得拆许字（2××7）第38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对南塔街129巷地块实施拆迁。同日，市房产局发布了拆迁公告。奥戈公司上述房屋在被拆迁范围内。一审法院再查明，奥戈公司所有的沈阳市东陵区××号、××号房屋，于2008年4月15日与拆迁人市土地储备中心及被委托拆迁单位沈阳市顺河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签订了城市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一审法院认为，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7年取得涉案房屋所在地房屋拆迁许可证，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2011年1月施行）第三十五条“…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的规定，应适用原有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305号令），根据该条例第十六条“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市房产局对奥戈公司的申请，具有作出被诉行政裁决的法定职权。市房产局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奥戈公司在被拆迁地有建筑面积770平方米的产权房屋，该处房屋为混合结构，一层车库，二层办公用房，市土地储备中心对该处房屋未予补偿安置。根据《沈阳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房屋拆迁补偿方式可以实行货币补偿，也可以实行产权调换，除本办法另有规定外，被拆迁人有权选择补偿方式。”的规定，奥戈公司选择了产权调换。市房产局根据奥戈公司产权调换要求和市土地储备中心明确无可供产权调换房屋及涉案房屋灭失评估公司无法评估的情况下，以及奥戈公司没有提供除房屋外其他应予补偿的证据，作出的被诉行政裁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关于奥戈公司提出在原拆迁地安置门市房的主张，因市土地储备中心明确表示无可供产权调换房屋，且奥戈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拆迁地有可调换的房屋，故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市土地储备中心提出奥戈公司申请裁决时已超过受理期限及市房产局未审核奥戈公司主体资格，市房产局程序违法的主张，因市房产局的证据可证明奥戈公司申请时提交了营业执照，虽该公司被吊销，但具备申请人的主体资格。且奥戈公司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屋未得到补偿安置，市房产局受理其申请不违反法定程序，故市土地储备中心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奥戈公司、市土地储备中心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奥戈公司与市土地储备中心各承担25元。宣判后，市土地储备中心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撤销市房产局沈房拆裁（2017）第006号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2.判令市房产局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市土地储备中心于2××7年取得涉案房屋所在地房屋拆迁许可证，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2011年1月施行）第三十五条“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的规定，本案应适用原有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国务院第305号令），根据该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或者拆迁人、被拆迁人与房屋承租人达不成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经当事人申请，由房屋拆迁管理部门裁决”，沈阳市房产局具有作出被诉城市房屋拆迁裁决的法定职权。关于案涉房屋在拆迁时是否存在于拆迁范围内的问题。沈阳市房产局提供的18-22号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涉房屋在拆迁时存在于拆迁范围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市房产局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因此，市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拆迁人，有义务对拆迁范围内的建筑物进行普查，拆除南塔西街79-1、79-3号房屋时应进行必要的证据保全，但市土地储备中心未能提供相反证据否认案涉房屋在拆迁时存在于拆迁范围内，故对市土地储备中心关于案涉房屋在拆迁时已经灭失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奥戈公司的裁决申请是否应予受理的问题。《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沈阳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未明确规定当事人申请裁决的期限，且奥戈公司在拆迁范围内的房屋未得到补偿安置，其又一直向拆迁人主张权利，故市房产局受理奥戈公司的拆迁裁决申请并无不当。《沈阳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房屋拆迁补偿方式可以实行货币补偿，也可以实行产权调换。除本办法另有规定外，被拆迁人有权选择补偿方式”，因奥戈公司选择了产权调换，市房产局在组织奥戈公司和市土地储备中心调解不成后，根据奥戈公司产权调换要求和涉案房屋灭失无法评估的情况，以及奥戈公司没有提供除房屋外其他应予补偿的证据，作出了被诉房屋拆迁裁决，该裁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市土地储备中心承担。再审期间，市土地储备中心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南塔西街79-2号房屋登记档案；2.南塔西街××号房屋登记档案；3.南塔西街79-1号房屋登记档案；4.沈规建字（88）285号建筑工程执照存根及图纸；5.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拆迁范围图；6.南塔西街79号土地定线图；7.市2006-0082号地籍档案；8.2000-00056号沈阳市地籍档案。上述证据1-8证明涉案房屋实际位置位于南塔西街××号房屋的西侧44米处，原审判决认定的房屋并非是涉案房屋。9.沈阳市勘察测绘研究院调取了南塔西街79号1989年、2002年-2004年影像资料，证明涉案房屋在拆迁前已经灭失，不应予以安置补偿。10.1997年6月地籍图；11.2002年3月地籍图。上述证据10-11证明在1997年地籍图上能反映出涉案房屋实际位置是有建筑物的，而在2002年地籍图上涉案房屋位置已经没有建筑物了。与两份谷歌影像证据结合起来看，涉案房屋在2002年3月之前已经灭失，所以不存在拆迁安置补偿问题。对于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上述证据，市房产局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证据1-9的具体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证据10-11的质证意见为：现双方对涉案房屋的位置存在争议，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证据体现的涉案房屋位置与奥戈公司持有的房屋所有权证确认的位置不同，市土地储备中心的证据不能推翻房屋所有权证所载明的位置，且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产籍档案的效力高于其他证据。对于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供的上述证据，奥戈公司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档案提交方均与市土地储备中心有利害关系，提交的原始档案证据也是没有连续性的，无法确认其所证明的目的。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3，均是房产档案，其中涉案房产79-2号档案中，明确显示奥戈公司与沈阳煤气公司共同于2××7年向市房产局申请过户登记，市房产局经审核确认房屋实物存在并颁发了房产证书。从房产证配图确定的房屋位置与奥戈公司2005年申请拍卖前到现场查看的二层车库的位置是吻合的。因此房产档案证明2××7年房屋是事实存在的，位置是正确的。对于证据4，不能证明房屋建成后的具体情况，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何时灭失，这份证据是市土地储备中心推定，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房屋灭失的情况。土地地籍档案只能证明申请用地时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土地四至，与涉案房屋是否存在及是否获得补偿没有关联。对于证据5，能证明79-2号房屋在本次拆迁范围内。对于证据6、7、8，只能证明土地的使用情况，与涉案房产是否灭失没有关联。对于证据9，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灭失的时间，按证据9证明的问题，如果2004年之前涉案房屋已经灭失，政府部门应该早已注销，不存在2005年后该房产被拍卖并在2××7年办理登记过户手续的情况。由此可见，该房产仍然存在。对于证据10、11，是2004年前的，奥戈公司提交的房产证是2××7年颁发的，后获得的证据效力优于先获得的证据效力。再审期间，市房产局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涉案地块拆迁范围图一套，证明涉案拆迁房屋无论是房产局裁决认定的位置（房证附图）还是市土地储备中心认可的位置均在拆迁范围内，拆迁人均应对涉案房屋予以补偿。对于市房产局提供的上述证据，市土地储备中心提出如下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即使市房产局确认的案涉房屋位置在拆迁范围内，但市土地储备中心对其相应的土地已经补偿完毕，并且因为该房屋于拆迁前已经灭失，与市土地储备中心的拆迁行为无关。根据物权法第30条规定，该房屋灭失后，其物权也消失。因此，对该房屋不应予以补偿。并且根据沈阳市拆迁裁决办法，在房屋灭失的情况下，奥戈公司的申请也不应当予以受理。奥戈公司对于市房产局提供的上述证据没有异议。再审期间，奥戈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拆迁范围图，与市房产局提供的证据相同。证明涉案房屋在拆迁范围内。2.建行兴房支行于2005年4月5日出具的债权清单，证明奥戈公司经拍卖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涉案房产（东房字第**）是在建行拍卖的资产中。对于奥戈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市土地储备中心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的意见同上述对房产局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2，仅凭建行出具的文件不能证明这份证据和奥戈公司有关联，而且没有其他证据能佐证案涉房产与建行有任何关联。退一步讲，案涉房屋系奥戈公司从建行竞买，但该份文件上显示，建行交付买受人的仅为房证和土地证各三本，奥戈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案涉房屋在当时是客观存在的。双方也没有任何资料能体现对案涉房屋进行了实际交付。案涉房屋于2002年-2004年期间已经灭失，如果奥戈公司购买该资产时，或者后期资产存在严重瑕疵，或被第三方拆除，奥戈公司应向相应的侵权人主张权利，与市土地储备中心无关。对于奥戈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市房产局提出如下质证意见：没有意见。涉案房屋系建行抵债资产，奥戈公司购买后，已经由该房屋的原登记所有权人煤气公司配合奥戈公司办理了所有权转移登记，因此奥戈公司取得该房屋所有权。对于市土地储备中心再审期间提供的证据1-11，均系相关部门留存的档案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市房产局提供的证据及奥戈公司提供的证据1，因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属留存的档案材料，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只能证明拆迁范围，并不能证明本案案涉房屋的具体位置。对于奥戈公司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该份证据不能充分证明本案案涉房屋的实际位置以及是否实际存在。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与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诉裁决认定的案涉房产位置依据是否充分。2.案涉房产在市土地储备中心拆迁时是否实际存在。3.市房产局所作被诉裁决依据是否充分。一、关于被诉拆迁裁决对案涉房产位置认定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首先，从房屋档案材料记载的内容看，根据市房产局在一、二审期间提供的证据，其作出的被诉拆迁裁决对案涉房产位置认定的依据是房屋所有权证附图、房屋产权档案以及卫星图等材料，从上述材料看案涉房屋位于79-3号房屋东北侧，但该位置不属于南塔西街79号，而根据市土地储备中心再审提供的案涉房屋原始登记档案和建设工程档案记载，案涉房屋坐落在沈阳市××××号，即南塔西街79号，该房屋建筑位置为汽车库东墙与管件楼西山墙（凸出部分）平行相距44米，西北墙角与西侧规划路中心线相距14米，南山墙与南侧院墙的最小间距为4米，即位于79-3号房屋西侧。上述档案记载内容亦与沈阳市勘察测绘研究院1989年记录的案涉房屋在建影像资料及1997年6月地籍图记载相印证。被诉拆迁裁决依据的材料与市土地储备中心再审提供的材料均属于房屋档案材料，但被诉裁决认定的涉案房产位置与案涉房屋原始登记档案和建设工程档案记载的房屋坐落位置相矛盾。其次，从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看，按照被诉拆迁裁决所认定涉案房屋的位置，房屋所占用土地的使用权人应为煤气供应公司管网输配管理处，而并非是奥戈公司。第三，从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附图看，在该附图上在一处东北西南走向房屋的图形上亦标注为79-2，该房屋形状与案涉房屋档案中绘制的房屋形状并不相同，也非被诉拆迁裁决所认定涉案房屋，而被诉拆迁裁决所认定涉案房屋在附图图形上标注的79-2，应为房籍图印章上的内容，并非附图标记内容。综上所述，被诉拆迁裁决对案涉房产位置的认定依据不足。二、关于市土地储备中心拆迁时案涉房屋是否实际存在的问题。根据市房产局在一、二审期间的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其依据谷歌地图对照房证配图、拆迁规划图、坐标以及房屋形状一致，从而认定案涉房屋事实存在。如上所述，现双方对于案涉房屋的位置存在争议。市房产局在谷歌地图中圈示的房产虽被划在拆迁范围内，但并不在奥戈公司所有的土地范围内。而按照市土地储备中心提交的案涉房屋原始登记档案和建设工程档案记载的案涉房屋位置，结合沈阳市勘察测绘研究院1989年、2002年-2004年影像资料显示，案涉房屋在1989年影像资料中为正在建设，在2004年已变成绿地。且沈阳市测绘研究院1997年地籍图也记载该位置的建筑物存在，在2002年地籍图上该位置的建筑物已不复存在。同时在2××7年拆迁时，评估公司对奥戈公司被拆迁范围内的房产、土地和其他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报告中并未记载奥戈公司的被拆迁房产中有79-2号房屋。奥戈公司对此也未提出异议，并在《拟拆迁现场非住宅房屋调查表》予以确认。综合上述情况，在案涉房屋实际位置认定不清的情况下，被诉拆迁裁决对于案涉房屋在拆迁时是否实际存在亦认定不清，依据不足。三、关于被诉拆迁裁决补偿依据是否充分的问题。因被诉拆迁裁决对于案涉房屋的实际位置、拆迁时是否已经灭失、灭失的原因以及是否得到过补偿等事实均认定不清，市房产局所提房屋灭失仍应补偿的辩解意见，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在此情况下所作出的拆迁裁决亦事实不清，依据不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辽01行终1618号行政判决及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2018）辽0105行初20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沈阳市房产局沈房拆裁（2017）第006号城市房屋拆迁行政裁决书；三、责令沈阳市房产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六十日内对辽宁奥戈办公用品有限公司申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四、驳回沈阳市土地储备服务中心、辽宁奥戈办公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100元，由沈阳市房产局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鹏审判员 安一凌审判员 石 兴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陆政贤书记员韩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三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