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6刑初54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胜，男，1975年2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临海市万兴达车辆配件有限公司、杭州健奔智行车科技有限公司，户籍在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唐凯，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良龙，男，1971年1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在浙江省临海市，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胡震钰，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焱，上海方本（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全喜，男，1981年7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在镇江市丹徒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郭杰、唐晓玲，江苏苏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锡平，男，1966年10月1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在如皋市，住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7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殷鹏飞，江苏伟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顾積伟，上海君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高国，男，1976年4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浙江省临海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孙响，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亚萍，女，1986年3月1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在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苏州市姑苏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8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9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彦勇，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波，男，1978年4月16日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户籍在浙江省温州市瑞安市，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12月28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范鑫、朱彦菁，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琴虹，女，1973年1月3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在无锡市惠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武、陈沛，江苏楚乾律师事务所。被告人林景丽，女，1976年3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在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无锡市锡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月1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决定取保候审，9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时益，江苏苏杰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9〕5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胜、许良龙、刘全喜、吴锡平、吴高国、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后予以恢复审理，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胜、许良龙、刘全喜、吴锡平、吴高国、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及辩护人唐凯、胡震钰、胡焱、郭杰、顾積伟、孙响、张彦勇、王武、陈沛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无锡市惠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范鑫作为被告人林波的辩护人，指派律师时益作为被告人林景丽的辩护人出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吴某1于2017年5月31日在山西省阳泉市城区注册了阳泉智奔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7月6日以该公司名义与阳泉市城区政府签订了《智奔智能助力自行车在阳泉市范围内实行公共租赁与政府合作协议》。2017年12月21日，吴某1又注册了阳泉健奔智行车科技有限公司，并于2017年12月25日与阳泉市城区政府签订《健奔智行车科技有限公司在阳泉市范围内实行公共租赁与政府合作协议》，约定在阳泉市范围内进行智能自行车公共租赁及相关业务20年。2017年年末，被告人王胜与吴某1口头商定合作，由被告人王胜提供车辆及资金，如项目运行成功，被告人王胜获取分成70%。被告人王胜于2017年12月28日注册成立江苏健奔智能车业有限公司。2018年5月至7月底，被告人王胜、吴高国、吴锡平、苏子涵（又名苏延玲，另案处理）、刘全喜经商议，确定“健奔城市合伙人受益方案”。该方案采取购买健奔智行车交由公司托管获取分红的模式，设置4种套餐，投资人民币3999元至79980元不等（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在200天至320天内，每天获取固定积分，终局获得7000元至22.4万元的净收益出局。集资人通过多拉人的方式，可依据城市服务津贴、代理商津贴、服务中心津贴等模式获取积分提成，积分满额可加速出局。2018年8月3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期间，该公司采用会员引荐、建立微信群、上课宣讲等方式，向社会上不特定人员（未成年人及60周岁以上的除外）公开宣传，以购买健奔智行车交由公司托管获取分红为由，依托“健奔智行车”公众号平台，推行“健奔城市合伙人受益方案”，变相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期间，被告人刘全喜、苏子涵、吴锡平、吴高国、许良龙、刘琴虹分别为市场一部至六部负责人，被告人林波、林景丽协助被告人许良龙管理市场五部。访客先在该公司商学院内接受上课学习企业文化、产品培训，后由各市场部负责人介绍盈利方案并配合财务部门人员完成购买流程。被告人朱亚萍在公司内负责管理网站后台，核实积分兑换以及财务工作。经无锡市东林会计师事务所对“健奔智行车”平台数据及充值记录、报单表进行审计，该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充值金额为8822万余元，另有以积分报单涉及金额共计2808万余元。可以比对的充值记录中，其中由被告人刘全喜负责的市场一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155.1万余元；由被告人吴锡平负责的市场三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51.8万余元；由被告人吴高国负责的市场四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42.4万余元；由被告人许良龙、林波、林景丽负责的市场五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055.2万余元；被告人刘琴虹负责的市场六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31.5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林景丽名下的苏Ｂ×××**日产小型普通客车1辆系上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购买，现已由公安机关扣押。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该公司账户内资金2250万余元，冻结朱某1账户内资金191万余元，共计2441万余元。扣押被告人吴高国378400元，扣押被告人朱亚萍6256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宣读的九被告人的供述笔录，证人张某1、吴某1、郁某、余某、林某、王某1、汪某、韦某、沈某、陈某1、季某、薛某1、陈某2、谢某、朱某1、马某、康某、孙某、郭某、薛某2、朱某2、王某2、计某、陶某的证言，集资人石某、宣某、朱某3、安某、李某、黄某、缪某、王某3、司某、张某2、庞某、杨某、王某4、吴某2、陈某3等人的陈述及登记表格，辨认笔录，阳泉市城区投资促进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合作协议、工商资料复印件，阳泉市城区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复印件相关材料，工商登记资料等复印件，吴某1提供的营业执照、阳泉市健奔智能助力自行车分布方案（城区）等复印件，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陈某2提供的银行存款日记账、现金日记账、ＰＯＳ单，余某提供的网站源代码，林某提供的公用健奔智行车车架开发及模具制作协议书复印件，汪某提供的发明专利证书、营业执照，购车记录、销售合同、发票联，公司简介、内部通讯录、考勤表、公司内部文件、托管协议书样本，民事判决书复印件，照片，会员系统账户信息，部分银行明细账，无锡市东林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及到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案发后，公安机关先后抓获被告人许良龙、吴高国、刘琴虹、吴锡平、刘全喜、林波、朱亚萍。2019年1月11日，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线索，在对被告人王胜藏匿的浙江省临海市古城街道塘岸巷110号出租房进行清查时，被告人王胜主动联系公安民警并下楼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林景丽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朱亚萍退赃20万元，被告人林波退赃391700元，被告人许良龙、林景丽退赔集资人1043010元，被告人林景丽退赃57800元，被告人吴锡平退赃2万元，被告人吴高国退赃32570元，被告人刘琴虹退赃1912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自愿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判处朱亚萍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琴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林景丽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可适用缓刑。被告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针对九被告人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胜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非吸的资金应以找到被害人的4714万元为限，其余因没有明确的报案人，无法确定资金的性质，不应认定为非吸的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的非法集资数额，系结合已收集的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银行存款日记账、银行明细账、审计报告等证据来综合认定。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金额，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许良龙提出“不是主犯”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进公司较晚，对公司的资金运转、钱款去处等核心秘密不知情”、“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胜与被告人许良龙的供述，二人在江苏健奔智能车业有限公司成立之前，已就营运方案多次商讨过，且被告人许良龙积极参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应对负责和参与的公司五部全部涉案金额负主要责任，故对上述被告人许良龙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高国、刘全喜提出“不是主犯”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刘全喜、吴高国、刘琴虹的辩护人均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全喜、吴高国、刘琴虹参与非法集资营运方案的商定，结合其在公司的地位、作用，其分别应对负责、参与的市场一部、四部、六部的涉案数额负责。故对上述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锡平提出“没有参与商议方案”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胜、吴高国、吴锡平、刘全喜等人商议所谓“健奔城市合伙人受益方案”，该事实不仅有被告人吴锡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有同案被告人王胜、吴高国、刘全喜的证言相印证，故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锡平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以充值扣除提现后187万余元计算；其获利58.7万元应扣除30万本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吴锡平投入本金，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提出“吴锡平只是参与了营运方案的制定会议，提出建议，不是方案的制定者和决策者，在责任承担上，只对其负责的市场三部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朱亚萍、林波、林景丽的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胜、林景丽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良龙、吴高国、吴锡平、刘全喜、朱亚萍、林波的辩护人提出“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高国、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的辩护人提出关于退赃情节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朱亚萍的辩护人提出“主动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胜、许良龙、刘全喜、吴锡平、吴高国、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王胜、许良龙、刘全喜、吴锡平、吴高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按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为从犯，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胜、林景丽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许良龙、刘全喜、吴锡平、吴高国、朱亚萍、林波、刘琴虹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自愿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案发后的退赃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胜、许良龙、刘全喜、吴锡平、吴高国、朱亚萍、林波、刘琴虹予以不同程度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景丽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高国的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吴高国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情节，本院认为不宜适用缓刑，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具备缓刑适用条件，故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朱亚萍、林波、刘琴虹、林景丽的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5年7月1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许良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全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吴锡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吴高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2年2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朱亚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林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刘琴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九、被告人林景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10日内一次性缴纳。十、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公司账户内人民币2250万余元及孳息，朱某1账户内人民币191万余元及孳息，连同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苏Ｂ×××**日产小型普通客车1辆，由公安机关一并按比例发还各集资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缪月娟审 判 员  顾溶熔人民陪审员  龚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邹 莹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