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9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湛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871751096J。主要负责人：王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雷，河南平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涛，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超，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漓江，男，198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叶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洋洋，女，1994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民，河南旭宏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豫粮大厦**及东配楼**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主要负责人：贾国军，该支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涛、闫漓江、杨洋洋、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2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雷、被上诉人张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超、被上诉人杨洋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献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闫漓江、人寿财险郑州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承担170004元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涛、闫漓江、杨洋洋、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适用法律不当。被保险车辆驾驶员闫漓江于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的免赔事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对此免责条款只需尽到一般提示义务即可，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认定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属于适用法律不当。2.闫漓江涉嫌交通肇事罪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以受理。”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得到支持。3.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是侵权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其与被保险人签订的保险合同；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等一切间接费用。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予改判。张涛辩称：1.在原审中杨洋洋作为机动车所有人、投保人陈述了保险合同的订立过程，该保险在购车的4S店购买，当时仅将保险费用交给了4S店的工作人员，并未见到保险合同和条款；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就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尽到了告知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生效，且投保人杨洋洋陈述其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履行了相关的救助义务，并未加重张涛的损害。综上，该免赔条款不生效，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系民事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对张涛造成了身体损害，经鉴定构成两处九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赔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漓江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杨洋洋辩称：1.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一、二审时均未提供投保单，致使投保人不了解保险条款的真实含义和发生交通事故后行为的法律后果，不能证明其在投保时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2.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赔偿，且精神损害抚慰金系交强险公司赔偿，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没有关系；3.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一审判决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诉讼费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一审判决无异议，且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已经按照判决履行完毕；2.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不承担上诉费。张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闫漓江赔偿张涛各项损失共计35万元；2.判令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其各自承保的保险限额内对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闫漓江、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6日21时许，闫漓江驾驶登记所有人为杨洋洋的豫Ｄ×××**号思域牌小型轿车，沿叶县广安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盐城路交叉口南50米路段时，与道路上的张涛相撞，造成张涛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闫漓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涛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涛先后在叶县人民医院、平煤神马医疗集团总医院住院，伤情为：1.头外部外伤、颅脑外伤、软组织挫伤并头下血肿、脑震荡；2.右侧颧骨骨折并局部软组织损伤、皮肤缺损并异物残留、右耳缺如；3.胸部闭合性损伤、右侧第11肋骨骨折、肺挫伤；4.腹部及腰背部外伤、右侧2、4腰椎横突骨折、肠系膜血肿可能性大；5.多发皮肤擦伤并皮肤缺损。住院治疗共计78天，花费医疗费、门诊费共计51487元。2019年10月28日，平顶山市全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张涛交通事故损伤经治疗后出现遗留：1.右耳廓完全缺失；2.右面部瘢痕面积大于7.0cm2，根据其伤情，故作出鉴定意见为：张涛损伤程度为九级伤残两处，护理90日，营养90日。张涛支付鉴定费1300元。豫Ｄ×××**号思域牌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涛之女张雨晴出生于2018年5月27日。2019年10月14日，就本次交通事故，闫漓江亲属、杨洋洋与张涛达成协议，协议载明，……三、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闫漓江亲属闫全）先行支付甲方（张涛）民事赔偿部分人民币100000元，该100000元不包括甲方（张涛）从涉案车辆承保的保险公司处取得赔偿。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甲方（张涛）受伤，且甲方（张涛）的伤情治疗周期较长，甲方（张涛）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赔偿数额以甲方（张涛）最后一次治疗终结后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中确定的损失金额和前期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的损失金额累加后为准，如不超出保险公司承保的限额，则甲方（张涛）自最后一次治疗终结后的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乙方（闫漓江亲属闫全）返还该100000元，如超出保险公司承保的限额，乙方（闫漓江亲属闫全）、丙方（杨洋洋）、丁方（陈九）三方自愿代闫漓江向甲方（张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如果甲方（张涛）在后续治疗期间三年内没有就本案民事赔偿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否则视为甲方（张涛）治疗终结，双方按照上述第三条约定履行；……，该协议签订后，张涛收到了乙方（闫漓江亲属闫全）先行支付的民事赔偿款100000元。事故发生后，闫漓江为张涛另垫付23000元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闫漓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涛无责任，并无不当，依法予以采信。由于闫漓江驾驶的车辆在人寿财险郑州公司投有交强险，在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投有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张涛的损失首先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或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部分，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划分予以赔偿，仍有不足部分，由相关责任人承担。关于免责问题。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称因闫漓江逃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免赔。张涛与闫漓江、杨洋洋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条款系免责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交的商业险条款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在签订商业险投保合同时将案涉商业险条款交给投保人，且就该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做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说明义务，故该商业险条款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规定，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故本案中肇事机动车驾驶员闫漓江虽涉嫌承担刑事责任，但其仍应承担其对张涛的民事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张涛右耳廓完全缺失、右面部瘢痕面积大于7.0cm2的二处九级伤残，伤情在面部，严重影响张涛的日常生活、工作，还给其精神造成了严重创伤，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据伤残等级及过错程度，并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5000元。关于垫付款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闫漓江要求在本次诉讼中扣除其垫付的123000元，由保险公司直接返还给闫漓江。张涛认可收到垫付款123000元，但本次诉讼请求仅包含23000元，另100000元因张涛治疗尚未终结，不应当在本次诉讼中扣除。关于100000元的先行赔偿部分，系闫漓江亲属闫全支付，且就该款项的使用归还等事宜，张涛已经与闫全等人约定明确，故在本案中对该100000元不作处理。关于误工费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涛声明自愿放弃，一审法院尊重张涛意见。关于20000元疤痕修复费用问题。张涛提交邓州市博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健康咨询服务”票据4张（每张5000元）以及情况说明一份主张疤痕修复费用其发生交通事故至2019年11月18日止的疤痕修复费用20000元，闫漓江、杨洋洋、人寿财险郑州公司、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均不予认可。认为张涛进行疤痕治疗的经营场所与其提供的疤痕修复治疗费用的发票出具者不一致，对该费用真实性有异议。另张涛治疗疤痕费用明显过高，超出了一般性治疗水平，张涛也未提供从业者的经营、从业资质。一审法院认为，邓州市博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虽载明“张涛在我公司叶县门店进行腹部等部位疤痕修复，因我公司在税务系统发票设置问题，只能开具‘健康咨询服务’的发票，无法提供门诊病历”，但张涛仅提供的4张面额5000元共计20000元的票据和情况说明，并未提供详细的用药清单、治疗过程、收费明细等，无法佐证其花费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且本案审理过程中张涛亦明确表示其治疗尚未终结，故对该部分费用暂不予处理，张涛可在治疗终结时另案主张。依照法律规定确认张涛的损失为：1．医疗费5148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50元／天×78天=3900元）；3.营养费1800元（20元／天×90天=1800元，根据鉴定意见营养90日）；4.护理费11263元（45677元／年÷365天×90天×1人=11263元，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90日）；5.伤残赔偿金150484元（34200.97元／年×20年×22％=150484元，张涛构成两处九级伤残，其赔偿指数为22％）；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50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41086元（21971.57元／年×17年×22％÷2人=41086元）；8.交通费3684元（20元／天×78天＋2124元=3684元）；9.鉴定费1300元；以上共计290004元。综上，张涛的损失首先由人寿财险郑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赔偿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11000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张涛的下余损失170004元（290004元-120000元=170004元），因闫漓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涛各项损失共计170004元。又因闫漓江已经为张涛垫付23000元，应当从张涛的损失赔偿中予以扣减，由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直接支付给闫漓江。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张涛各项损失共计147004元（170004元-23000元=147004元）。张涛的其他过高诉讼请求，没有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赔偿张涛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赔偿张涛各项损失共计147004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支付闫漓江23000元；四、驳回张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张涛负担1040元，由闫漓江负担2755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14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161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另查明：1.杨洋洋在一审庭审中述称，在4S店提车时投保，仅支付了保费，一直没拿到商业险保单，更没有见到免责条款。2.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二审庭审中述称，“有投保单，但当庭无法提交，一审提交的有保险单和保险条款，但没有提供投保单”。3.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二审庭审后一直未向法庭提交案涉投保单。4.闫漓江因本案交通事故被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至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被起诉指控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10月16日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22刑初427号刑事判决，判决闫漓江犯交通肇事罪，拘役五个月。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各方责任明确，车辆保险关系清晰。根据当事人的诉辩陈述并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二审纠纷的争议焦点为：1.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应否支持张涛精神损害抚慰金。关于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否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认为“被保险人驾车逃逸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属于商业保险的免赔事项，该免责条款有效，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规定，保险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负赔偿责任。对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在一审及二审庭审中均未提交涉案保险投保单及履行了提示义务的证据，其在二审庭审中亦表示没有新证据提交。涉案车辆投保人杨洋洋否认收到包含免责条款在内的保险合同条款及保险单，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就保险合同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送达，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涉案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义务，本案所涉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应当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上诉称其已就涉案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不应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案交通事故经叶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闫漓江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豫0422刑初427号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闫漓江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张涛并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案交通事故致张涛受伤，造成张涛右耳廓完全缺失、右面部瘢痕面积大于7.0cm2的二处九级伤残，伤情在面部，严重影响张涛的日常生活、工作，还给其精神造成了严重创伤，张涛在刑事诉讼结束后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各项经济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故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提出不应赔偿张涛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民财险平顶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振云审判员  谢小丽审判员  张培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永祎书记员陈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