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320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男，2012年9月23日出生，满族，学生，现住遵化市。 法定代理人黄某2，男，1990年1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系黄某1之父。 法定代理人范某，女199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系黄某1之母。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女，1987年11月20日出生，满族，农民，现住遵化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满族，个体工商户，现住。 原审被告人张富友，男，1980年5月5日出生，满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遵化市。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唐山市路**金融中心**楼。 法定代表人黎明，该公司经理。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富友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冀0281刑初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张富友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谢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张富友，听取上诉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5月3日11时许，被告人张富友驾驶冀Ｂ×××××小型普通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本市石马线东陵满族乡租户村口，与同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所骑载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及谢雨霏、谢雨霖的雅迪牌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车辆损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黄某1及谢雨霏、谢雨霖受伤。后被告人张富友等人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黄某1及谢雨霏、谢雨霖送到遵化市马兰峪民族医院救治，谢雨霏、谢雨霖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此次事故经遵化市认定：“当事人张富友承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黄某3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谢雨霏、谢雨霖、黄某1无责任。”经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鉴定：“送检的张富友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6.94ｍｇ／100ｍｌ；送检的黄某3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经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在所送张富友检材中未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吗啡及氯胺酮成分”。经遵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谢雨霏符合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而死亡”。经唐山证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死者谢雨霖符合交通伤致重度颅脑损伤合并颈部损伤死亡”。经唐山宏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冀Ｂ×××××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与雅迪牌二轮电动车后部发生过碰撞。2.冀Ｂ×××××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为96ｋｍ／ｈ。3.雅迪牌二轮电动车在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为28ｋｍ／ｈ。4.事发时，冀Ｂ×××××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南北走向道路中央隔离带西侧第一条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雅迪牌二轮电动车沿南北走向道路中央隔离带西侧非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事发地点向东变向行驶。5.冀Ｂ×××××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制动性能未予鉴定。6.雅迪牌二轮电动车的制动性能未予鉴定。7.雅迪牌两轮电动车为二轮轻便摩托车，属机动车范畴。8.事发时，雅迪牌二轮摩托车转向灯开关为开启状态，转向灯未点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当日被送到遵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开支医疗费1674.68元；2020年3月23日在该院开支医疗费904.4元，以上合计2579.08元，经诊断为：脾破裂、胸椎脱位、头部损伤、面部挫伤、牙龈裂伤、胸部损伤、下肢损伤（双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于2019年5月5日至5月13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儿童医院住院治疗8天，开支医疗费139430.42元，经诊断为:车祸伤、胸2、3椎体脱位、脊髓大部断裂、截瘫、眼眶壁骨折、左侧耻骨支骨折、鼻骨骨折、肺挫伤；医嘱为佩戴支具保护，出院3个月内骨科专家门诊复查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于2019年5月13日至9月3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住院治疗140天，开支医疗费153887.03元，经诊断为:车祸多发伤、脊髓损伤、胸椎脱位术后（胸2-3椎体）、多发骨折（眼眶壁、左侧耻骨支、鼻骨）、泌尿系统感染。患儿目前住院治疗中，因运动及感觉障碍需二人陪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于2019年9月26日在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开支医疗费516.11元；2020年3月25日在华北理工大学附属医院开支医疗费1475元；2020年4月27日至6月3日在遵化市中医院康复开支11394元；2020年5月13日、5月20日在北京市字会紧急救援中心开支医疗费386.8元；因其伤情需要购买前后托、轮椅、踝关节矫形器等开支25094元；购买尿垫、纸尿裤等开支21562.85元；在北京同仁堂、北京同仁堂唐山连锁店、北京开心人大药房等处购药开支13881元。2020年4月13日，经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黄某1的损伤评定为一级伤残；二次手术固定物取出费用一万五千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开支鉴定费2800元，复印费1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住院期间，由其父母护理。其父黄某2在遵化市丰运输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9000元，其母系农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当日被送到遵化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开支医疗费17983.35元，经诊断为：“踝关节骨折，尺骨远端骨折等”。住院期间由其夫谢某护理，谢某经营遵化市红旗幼儿园。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因妊娠无法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鉴定。经河北创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雅迪牌二轮电动车的损失为294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为此开支鉴定费3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系谢雨霏、谢雨霖之父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之侄。被告人张富友驾驶的冀Ｂ×××××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先行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17.7万元；被告人张富友通过遵化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2万元。 另查明，2019年5月3日案发后，被告人张富友拦车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等人送到遵化市马兰峪民族医院救治，并主动到遵化市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张富友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黄某3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董某等人证言，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法医病理鉴定书、痕迹及车辆属性鉴定报告、酒检意见书、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及医疗费票据、保险单、户籍证明、到案说明、民事调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富友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行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富友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辩护人梁红英提出的被告人张富友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富友案发后积极抢救伤者、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富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先行赔偿3万元，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罚。遵化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 被告人张富友因交通肇事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受伤，谢雨霏、谢雨霖死亡的后果，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富友驾驶的冀Ｂ×××××号小型货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依法赔偿，超出交强险及交强险外损失按事故责任比例在三者险限额内依法赔偿，已经先行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医疗费17.7万元，应在其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主张医疗费375029.43元，并提交医疗费票据、购药发票、器材发票予以证实，经核算其提交的有效合法票据，数额应为370206.29元，其他损失不予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4900元，并提交住院病历及住院票据予以证实，经核算其住院149天，在遵化市人民医院住院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计算，其余均在北京住院治疗，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100元／天计算，故确认该项损失为14840元（40元／天×1天＋100元／天×148天）；主张营养费13840元，并提交唐山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因其营养期为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共346天，营养费标准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40元／天计算，该主张合理，予以确认；主张伤残赔偿金714760元，并提交华北法医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其伤残等级为一级，赔偿年限为20年，其与谢雨霏、谢雨霖在同一交通事故中受伤，伤残赔偿金标准亦应按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计算，故该主张合理，予以确认；主张护理费883961.78元（住院149天，由父母二人护理；出院后主张20年，1人护理），并提交遵化市丰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误工证明及黄某2运输从业资格证、鉴定意见书、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因其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依赖，其赔偿系数应按100%计算，根据冀高法（2020）31号关于印发《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通知的相关规定“护理人数原则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完全、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之规定，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年幼，故出院后护理期限暂考虑10年（2019年10月1日至2029年9月30日），10年后仍需护理可另案主张。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住院期间有医嘱需2人护理，住院期间由其父母护理，其父黄某2护理费标准按2019年度河北省同行业交通运输业职工平均工资241.84元／天计算，即36034.16元；其母护理费标准及出院后的10年内的护理人员标准均应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职工平均工资115.38元／天计算，故认定住院期间护理人员误工费为53225.78元（241.84元／天×149天＋115.38元×149天），10年的护理人员误工费为421150元（每年42115元，10年）；主张二次手术费15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该请求合理，予以确认；主张住宿费42000元，并提交租房合同及餐饮发票予以证实，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伤情确需在北京持续就医必然开支住宿费，且提交了为期四个月的租房合同予以证实，该请求合理，予以确认；主张的餐饮费4501.1元及北京市通用定额发票16张和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3张金额为1887.26元，理据不足，该主张不予支持；主张交通费20000元，并提交交通费票据、救护车票据及租车证明等予以证实，因其提交的除救护车外的其他票据，无法证实就医的人数、次数等情况，鉴于就医、鉴定等必然开支交通费，故酌定15000元；其主张鉴定费2800元及复印费142元，并提交鉴定费、复印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主张精神损失费500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关于“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对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370206.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40元、营养费13840元、残疾赔偿金714760元、住院期间护理人员误工费53225.78元、10年的护理人员误工费421150元、二次手术费15000元、住宿费42000元、交通费15000元、鉴定费2800元、复印费142元，以上合计1662964.07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主张谢雨霏、谢雨霖死亡赔偿金各为714760元，并提交死亡医学证明、房屋产权证明、城内就学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因谢雨霏、谢雨霖生前在本市市内居住及上学，故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2019年度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分别计算20年，故确认死亡赔偿金共计1429520元（35738元／年×20年×2人）；主张丧葬费各37877.5元，该主张请求合理，予以确认；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20000元，数额过高，考虑到处理丧葬事宜必然造成误工及交通费用，酌定1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主张医疗费17983.35元，并提交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并提交住院病历予以证实住院12天，主张标准40元／天，该主张请求合理，故予以确认；主张营养费480元，因其怀孕未能进行司法鉴定，故该主张本案不予支持；主张护理费2669元，并提交护理人员谢某经营幼儿园办学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护理人员误工费标准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同行业教育业职工平均工资222.42元／天计算，该主张请求合理，予以确认；主张误工费1380元，因其伤前在本市内居住生活，住院12天，其误工费标准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115.38元／天计算，该请求合理，予以确认；主张车辆损失3800元、评估费300元，提交的河北创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鉴定结论的损失为2940元，评估费票据金额为300元，故确认车辆损失为2940元，评估费300元。 因谢雨霏、谢雨霖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429520元、丧葬费7575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及误工费10000元，以上合计15152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的损失为医疗费17983.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住院期间护理人员误工费2669元、误工费1380元、车辆损失2940元、评估费300元，以上合计25752.35元。综上，以上损失总计1541027.35元。 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承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人张富友在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经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驾驶的电动车属机动车范畴，被告人张富友驾驶的机动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外损失由被告人张富友按70％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被告人张富友承担的交强险外损失部分的70％数额内，第三者责任限额100万元内予以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认可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优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受偿，故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损失医疗费项下1万元，死亡伤残项下11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财产损失项下车损2000元，以上合计12200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的损失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目前损失相当，故在三者险赔偿限额按1：1比例受偿，即各受偿50％。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被告人张富友已分别先行赔偿177000元、3万元，在其应赔偿数额中予以抵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在本案中放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应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可尊重当事人意见。综上，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交强险限额内12万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交强险限额内2000元。扣除交强险限额内1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损失为1542964.07元（1662964.07元-12万元）的70%即1080074.8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万元，扣除已赔偿177000元，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443000元（12万元＋50万元-17.7万元）；由被告人张富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保险外损失580074.85元（1542964.07元×70%-50万元），扣除已赔偿10000元，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570074.85元。扣除交强险限额内车损2000元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的损失为1539027.35元（1541027.35元-2000元）的70%即1077319.1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万元；由被告人张富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保险外损失577319.15元（1539027.35元×70%-50万元），扣除已赔偿20000元，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损失557319.15元。根据被告人张富友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张富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44300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502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三、由被告人张富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保险外损失570074.8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保险外损失557319.1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上诉理由是：赔偿比例应按照90%计算、护理期限应当按照20年计算、精神损失费、餐饮费应予支持、交通费主张2万元。其法定代理人的意见是：原审对张富友量刑过轻、赔偿数额太少，黄某1需要长期服药及后续治疗，每天都在产生新的费用。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的上诉理由是：赔偿比例应按照90%计算、黄某3主张住院期间必要的营养费应予支持。谢某发表的意见是：原审对张富友量刑过轻、黄某3还需要做二次手术。 原审被告人张富友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均无异议，认为一审认定70%的赔偿比例合理。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时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富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死亡、二人受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富友因交通肇事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受伤，谢雨霏、谢雨霖死亡的后果，应按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富友驾驶的冀Ｂ×××××号小型货车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故平安财险唐山支公司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3、谢某所提赔偿比例应按照90%计算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黄某3驾驶二轮电动车未打开转向灯而变道行驶至超车道，结合双方对事故发生存在的过错程度，一审认定张富友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黄某1所提护理期限应当按照20年计算、精神损失费、餐饮费应予支持、交通费主张2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黄某1的护理期限暂考虑10年，10年后仍需护理可另案主张并无不当；精神损失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关于餐饮费，原审已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关于交通费，因其提交的部分票据不符合证据要求，原审考虑实际情况酌定支持15000元并无不当，故黄某1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3、谢某所提黄某3主张住院期间必要的营养费应予支持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因黄某3未提交相关证据而未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黄某1的法定代理人黄某2以及上诉人谢某发表的原审对张富友量刑过轻的意见，以及黄某1需要长期服药及后续治疗、黄某3还需要做二次手术，都在产生新费用的意见。经查，原审对张富友的量刑符合量刑规范化的要求，量刑适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日后产生新的费用可另案主张。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认定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志勇 审判员  李富强 审判员  胡 悦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