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9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金旺，男，汉族，1964年8月16日生，住河南省汤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献，安阳市汤阴县鹏举法律顾问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霞，女，汉族，1981年5月13日生，住扶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见，扶沟县大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郝金旺因与被上诉人刘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9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郝金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献，被上诉人刘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常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金旺上诉请求：一、撤销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963号民事判决，改判为驳回刘霞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刘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刘霞提交的转账凭证不是借款凭证，而是刘霞和其丈夫王聚义以及刘霞推荐的其他人，在刘霞的帮助下，在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和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充值购物的款项，刘霞与郝金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二、刘霞与郝金旺素不相识非亲非故，不可能在郝金旺不出具借据的情况下，长时间、多次，借给郝金旺三十多万元巨款，且每次都不要借据，明显属于不合常理，同时刘霞又不能说出合理的理由，明显与事实不符。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刘霞没有任何的债权凭证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四、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豫高法（2019）59号第一条：一、加大对借贷事实和证据的审查力度。民间借贷案件中，出借人为证明存在借贷关系一般提交的证据多为借款合同、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人民法院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款合同、借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认真审查，同时应加大对下列事实的审查力度：款项来源是否为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交付款项数额与债权凭证约定数额是否一致，还应结合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显然，一审中都没有认真审查。五、关于刘霞向《环购网》充值购物的事实证据如下：2013年12月13日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法人郝金旺，2016年8月9日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法人郝金旺，2016年11月23日周口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法人郝金旺，在周口市××县××第一家环购超市，2016年11月24日，周口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扶沟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何保华。后周口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扶沟分公司注销，于2017年12月6日成立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法人郝金旺，在周口市××第二家环购超市。2016年6月6日，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大型电子商务平台《环购网》，交给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开始运营，截止到2018年6月30日，网站商家1308家，会员315620人，会员在环购网充值后，可在《环购网》包括淮阳、扶沟两家环购超市在内的所有店铺消费购物，每张卡最高限充值两万元。刘霞和王聚义都是环购网会员，环购网采用分享模式发展会员，对分享人有积分奖励，积分可以购物使用，分享人数超过一定基数可升级中心经理，负责所分享会员的注册、充值、消费等服务，并领取相应服务费用，称中心经理服务费。刘霞分享人数较多，是环购网中心经理，负责指导帮助下面会员的注册、充值、消费流程。《环购网》充值有线上充值和线下充值两个功能，线下通过银行转账到公司法人账户，由公司后台直接充值的流程，由于对公转账操作流程的到账时间不及时，线下充值就没有公布公司账户，而是公布了公司法人郝金旺个人账户。刘霞提交的转账凭证就是她作为中心经理帮他人充值的转账凭证，因为公司规定充值款可以随时提现。刘霞作为中心经理，累计帮下面会员充值共计一百多万元，其中有把钱给刘霞帮转账的，也就是她提交的35万元的转账凭证。现有当时公司下载的充值记录为证。该记录最后一个会员的充值时间是2018年5月27日，该记录最后保存时间是2018年6月4日，2018年6月4日之后未做任何改动，是原始文档，足以证明事实。另外对照刘霞提供的转账记录，转账金额和时间与充值记录正好相符。关于充值环购网充值卡打款到公司法人郝金旺账户，有其他会员证词11份。扶沟县环购超市开业后，刘霞多次去超市购物，并参加环购超市组织的所有活动，有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出具的证词，该证据与刘霞提供的从2017年11月11日至2018年4月的农业银行卡的转帐记录具有一致性，刘霞自己所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刘霞向郝金旺的转帐实际上是刘霞向环购网进行充值。从刘霞所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记录中可以发现：刘霞使用该银行卡大部分都是在消费、转帐。由此可以证明：涉案款项实际上是刘霞向环购网进行充值消费完全符合刘霞使用该银行卡的习惯。同时，刘霞除了向郝金旺转帐之外，还向他人转帐，难道这些都他人向刘霞的借款。刘霞发给郝金旺的短信，所说的平台就是指《环购网》平台，郝金旺没有其他平台，她所说的走进环购就是成为环购网会员成为环购网中心经理。短信称：可这几年来因为环购的关网对我造成的伤害却远远大于那一段短暂的精彩的一年多，所有钱全部被套住。这是因为环购网在2018年6月30日关网后，所有的功能都不能使用，说明她自己都承认她的钱在环购网里面。还有：又被别人因为环购网告上法院，案子正在执行中。这段话说明她替别人充值，别人找她要账，这个案子也在扶沟法院。短信中郝金旺问刘霞：你起诉的这三十多万都充到环购网了吗。都是你自己的吗。你有几个号。刘霞回答：是的，这三十多万是我帮朋友亲戚垫的钱。这充分说明这三十多万都是通过刘霞充值到环购网的，而这些人又都是刘霞的亲戚朋友。刘霞找郝金旺借款2万9还给了人家。郝金旺回短信说：还有你要还信用卡，我那次还转给你五万还是几万。刘霞的回复是：你才给我2万9，我又转给别人了，让别人还了信用卡，那是别人刚刷出来的信用卡充上的2万9，就取不出来了。以上种种证据，足以证明刘霞与郝金旺不存在借贷关系，完全是刘霞充值到环购网的转账凭证。在本案中，刘霞称郝金旺向其借款35万元，没有提供任何借条借据，也没有对借贷关系的成立进行举证，根据民间借贷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应当驳回刘霞的诉讼请求。刘霞辩称，首先，刘霞与郝金旺系微信好友关系，与郝金旺也有经济往来业务。因郝金旺在扶沟县经营公司需要资金，曾数次向刘霞借钱，并承诺有高额报酬（利息），出于信任，刘霞同意只要自己有钱就借给郝金旺。于是，刘霞向郝金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到郝金旺自己的扶沟县农村信用社账户中共35笔合计337995元现金。该35笔现金中有刘霞的个人存款，有亲朋好友刷信用卡的款项。其次，因刘霞和亲朋好友也需要资金，刘霞曾电话、微信向郝金旺催要。郝金旺在融资方面经验老道，想法设法搪塞刘霞。在刘霞和郝金旺一审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刘霞微信催要借款，郝金旺认可了借款，并向刘霞转账的方式偿还了29000元款项。但是，郝金旺还想设局欺骗刘霞，在转账29000元标注“刘霞借款”。证实郝金旺这一伎俩暴露了自己借款不想偿还的本质，其行为更无法对抗刘霞在一审中提交的书面证据。最后，郝金旺在一审中提供的自己编制的所谓的财务账务资料完全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该资料系郝金旺自己编制的，郝金旺为了达到赖账赖钱的目的，穷尽一切手段。一审法院在2次开庭审理中都要求郝金旺到庭参与诉讼，以便法庭查明事实还原真相，但是，郝金旺逃避责任，以为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就能回避事实隐瞒真相，结果事与愿违。建议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刘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郝金旺返还拖欠刘霞的借款本金319995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自2017年11月11日，刘霞通过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账号62×××71，户名刘霞）分35次共向郝金旺账户62×××04转款337995元。2018年6月4日，郝金旺通过转账方式返还刘霞借款29000元，该29000元转入刘霞丈夫王聚义账户，转款时，郝金旺备注信息为“刘霞借款”。下欠借款本金300995元，郝金旺至今未返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刘霞要求郝金旺返还拖欠刘霞的借款本金319995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刘霞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其35次向郝金旺的转账共计337995元，郝金旺辩称，刘霞在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办理了多张充值卡，其向郝金旺的转账行为系向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充值消费的行为，原审法院要求郝金旺向原审法院提交刘霞在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领取多张充值卡等相关凭证，郝金旺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期间提交证据证明，故其抗辩不能成立，刘霞向郝金旺35次转账的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为系刘霞与郝金旺之间的民间借贷。刘霞分35次共向郝金旺转款337995元，郝金旺已经返还29000元，下余借款应为300995元，故刘霞要求郝金旺返还借款本金319995元，原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本案的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30099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庭审中刘霞诉称郝金旺承诺向其支付日息千分之一的利息，郝金旺不予认可，刘霞未提交证据证明，视为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利息，亦未约定逾期利息。依据上述规定刘霞按照年利率6％主张逾期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刘霞与郝金旺未约定借款期限。未约定借款期限的，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起诉可以视为合理催要，刘霞要求郝金旺自其网上立案提交诉状之日2020年4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主张逾期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郝金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刘霞借款本金300995元及逾期利息（自2020年4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6625元，刘霞承担810元，郝金旺承担581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郝金旺提交：1、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未破产、未注销，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证明该公司未破产、未注销，具备诉讼主体资格；3、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未破产、未注销，具备诉讼主体资格；4、闫凤勤、孙响荣、朱素华、吴春芳、张善志、腾兆远、刘立兰、王秀梅、刘秀梅、关纪云、张耕雄证人证言11份，证明将钱打给了郝金旺，用于环购超市购物消费；5、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公司运作程序、刘霞是环购网会员、环购网中心经理、刘霞通过郝金旺所转之款均如数转入环购网充值；6、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证明，证明所有环购网会员均可到环购网超市购物，刘霞本人不但充值购物，还担任经理负责维持秩序；7、郝金旺与刘霞微信记录4页，证明刘霞交到环购网上的钱大部分并不是刘霞本人的，而是别人转给刘霞，由刘霞替别人充值交的；8、环购公司2017年电脑记录明细表5页，证明刘霞因揽户和充值多，升至环购公司中层经理，并获得奖金，刘霞代号是9341：9、刘霞于2017年至2018年缴费充值明细表11页，证明刘霞虽然将钱转给郝金旺，但郝金旺并未扣留一分钱，而是按照刘霞的意思表示全部将款转到环购网。充值后，刘霞均可查看，证明刘霞非常清楚与郝金旺之间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10、环购公司超市实体店铺2页，证明刘霞等人充值后可以到超市购物消费；11、天眼查询的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周口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9页，证明合法经营。以上证据证明：刘霞与郝金旺个人根本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刘霞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从国家企业信用官网查询，该三个公司均经营出现异常，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该11份证人证言，没有证人的身份信息，证言内容从文字上看完全一致，因此从证据的形式和实质上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据5、证据6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其证明显示是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加盖有郝金旺的印章，还有何保华的签名，不知道何保华和郝金旺以及和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关系，并且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证据7，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郝金旺对这聊天记录有部分删除的情节，聊天记录在一审中双方均已提交。从聊天记录上可以看出，郝金旺以转账的方式向刘霞偿还了29000元的借款本金；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郝金旺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发起人。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单方制作，同时能够印证刘霞把现金通过转账的方式借给了郝金旺，郝金旺用于公司发展这个事实；对证据10、11真实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的出具是天眼查网页，不具有真实性；综上，郝金旺提交的上述11份证据均不能证实双方非民间借贷这一观点。郝金旺补充提交公司会计人员信息复印件3张，证明张俊华、张博韬是其公司会计人员。刘霞质证认为，提交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郝金旺另提交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建设银行转账清单，证明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偿还给刘霞及其丈夫166893.9元、30610.8元、29000元，共计226504.7元。刘霞质证对2018年6月4日金额为29000元的转账凭证的真实无异议，该笔是在多次催要的情况下，郝金旺以转账方式偿还29000元，其他偿还数额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是刘霞通过微信、支付宝充值到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一百多万金额，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对当事人二审争议事实，认定如下：刘霞对郝金旺提交的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郝金旺提交的11份证人证言无证人身份信息，且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真实性无法实核，本院不予采信。郝金旺提交的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证明，郝金旺是两公司法定代表人且属郝金旺控股，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其证明不具独立性，本院不予采信。郝金旺提交的微信记录一审已提交不属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郝金旺提交环购公司2017年电脑记录明细表、刘霞于2017年至2018年缴费充值明细表均是出自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的相关环购公司，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郝金旺提交环购公司超市实体店铺、天眼查询的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周口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信息，庭审中郝金旺称武汉环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及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均没有正常经营，仅提供天眼查资料不能证明其属于合法经营。郝金旺提交张俊华、张博韬身份证及会计证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实，且未提交劳动合同无法证明两人是公司会计人员，本院不予采信。郝金旺提交的转账凭证其中29000元一审已认定，本院不予采信。郝金旺提交另外转账系从孙春亚、刘洪霞银行卡转出，郝金旺称是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偿还刘霞及其丈夫的钱款，刘霞认为孙春亚、刘洪霞转账与本案款项无关，郝金旺未有相关证据佐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其证据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查明，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均是郝金旺。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刘霞向郝金旺转账的性质应如何认定，刘霞主张郝金旺向其借款是否成立。刘霞通过转账方式向郝金旺进行多笔转款，郝金旺认为刘霞向其转账行为是环购网充值购物的款项，郝金旺应对所称双方的转账关系是充值购物的款项提交证据证明。郝金旺一审称刘霞转账是向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充值行为，二审中称所有转款都充值到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一审称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给刘霞开具了多张充值卡，扶沟县环购超市有限公司有存档，而二审中却称充值卡是虚拟，两次说法相互矛盾。郝金旺上诉刘霞是环购网的经理且发放有奖金，但在法庭限定的期限内未提交向刘霞支付奖金或刘霞领取奖金的相关证据。二审中，郝金旺虽然提交了众多证据，但均无法直接证明本案转账款是刘霞委托郝金旺在环购网充值款。本案刘霞多笔向郝金旺银行转款，在刘霞多次催要下，郝金旺曾向刘霞丈夫转账支付29000元，上面标注“刘霞借款”，在刘霞向郝金旺多笔转款的情况下，郝金旺称该笔转款是刘霞向其借款的理由不符合一般交易习惯，郝金旺的转账行为应视为认可刘霞的转账款为借款并予以偿还，一审认定郝金旺与刘霞存在借款关系并无不当。郝金旺是漯河市环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开庭后，郝金旺也举证该公司向刘霞及其丈夫转账还款，刘霞仅认可郝金旺银行卡向刘霞丈夫转账支付29000元即上述一审已认定的还款，而认为孙春亚、刘洪霞银行卡向其转账与案涉转账借款无关，是偿还刘霞另外在环购网充值款。郝金旺自认刘霞在环购网充值额达一百多万元，郝金旺提交的转账还款数额不足以偿还刘霞充值数额，郝金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刘霞转账是委托其代为充值的情况下，用该转账冲抵本案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郝金旺所提交的孙春亚、刘洪霞的转账款项可在刘霞结算充值数额中予以核算。综上，郝金旺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霞诉请借款利息但未提交与郝金旺约定利息的相关证据，对刘霞主张利息的请求，不应予以支持，本院予以相应变更。综上所述，郝金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错误，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扶沟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1民初963号民事判决；二、郝金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刘霞借款本金300995元。三、驳回刘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25元，刘霞负担1000元，郝金旺负担56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15元，由郝金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智卫东审判员  沈华秋审判员  曹春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何琼琼书记员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