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5刑初46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顺飞，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马光光，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大飞，男，1992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齐朕、李浩，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雨轩，男，1993年7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侯玉飞，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林宣，男，1984年7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曹亚洲，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洋洋，男，1992年1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秋娟、徐倩文（实习），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春波，男，1987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徐丹丹，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伟，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初中文化，党员，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付勇，安徽浩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道兵，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颍上县。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11月4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王莉丹、侯辉，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浩，男，1996年8月31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舒城县。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诈骗犯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1月14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9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孙焘、杨方芳（实习），河南覃思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一部刑诉〔2020〕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陈洋洋、吴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宋道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雨轩、郭春波、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新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顺飞及其辩护人马光光、被告人程大飞及其辩护人齐朕、被告人刘雨轩及其辩护人侯玉飞、被告人张林宣及其辩护人曹亚洲、被告人陈洋洋及其辩护人赵秋娟、被告人郭春波及其辩护人徐丹丹、被告人魏伟及其辩护人付勇、被告人宋道兵及其辩护人王莉丹、被告人吴浩及其辩护人孙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单顺飞通过网络平台大量收购银行卡、整套对公账户（包括营业执照、信用卡）。在此期间，被告人单顺飞向宋道兵收买16张银行卡，向张林宣收购3套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张营业执照，向郭春波收购4套对公账户，包含4张银行卡和4张营业执照，向牛世宇收购3套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张营业执照，向钱坤收购5张银行卡和3套整套对公账户，包含8张银行卡和3张营业执照。以上合计：34张银行卡和13张营业执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程大飞通过网络平台大量收购整套对公账户。截止至案发，程大飞共收购15套对公账户，包含15张银行卡和15张营业执照。其中13套对公账户已卖出。被告人程大飞在向单顺飞出售黄圣泉、毛语的整套对公账户时被当场抓获。2019年8月，被告人刘雨轩在齐鸿飞、郭春波的介绍下向单顺飞出售以自己名义办理的整套对公账户。被告人刘雨轩出售的对公账户包含其本人的3张银行卡和3套营业执照。2018年底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张林宣在与张浩进行合作期间收购近20人的对公账户，其中包含银行卡和营业执照。2019年7、8月之后，张林宣以1000元的价格招人办理了对公账户。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3日，张林宣招聘陈洋洋，由陈洋洋负责带人去工商局和银行去办理对公账户，办成1套给陈洋洋500元好处费，截止至案发，张林宣带领30-40人办理了对公账户，其中包含陈洋洋带人办成的20余套，这些对公账户中，有部分办理了银行卡。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林宣将其中3套对公账户出售给单顺飞，在准备向单顺飞出售刘朝、何伟、周齐、孟凡敏（2套）的对公账户时被抓获。后侦查机关从被告人张林宣与陈洋洋处搜到张林宣让他人办理的营业执照38张，银行卡4张。2019年9月至2020年1月13日，张林宣招聘被告人陈洋洋，由陈洋洋负责带人去工商局和银行去办理整套对公账户，办成一套给陈洋洋好处费500元，截止至案发，被告人陈洋洋带人办成20余套，其中包含银行卡和营业执照。2019年8月，被告人郭春波介绍刘雨轩、闫为民、申爱梅向单顺飞出售整套对公账户，以从中获得每套20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郭春波介绍出售的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套营业执照。2019年10月至2020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魏伟以3500-4500元的价格买卖对公账户。截止至案发，共买卖8套对公账户，包含4张他人银行卡、4张本人银行卡和8张营业执照。被告人魏伟在出售其收购的赖立、王俊仙的整套对公账户时被抓获。2019年下半年至2020年1月10日期间，被告人宋道兵通过网络平台大量收购银行卡。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宋道兵收购、介绍出售约29张银行卡，包含向左盼收购8张银行卡、向张兵杰收购5张银行卡、向赵可收购1张银行卡、向凡东东处收购4张银行卡、介绍方良超出售5张银行卡、向陶飞鸿收购4张银行卡、向向重阳收购2张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其中16张卖给了单顺飞。2019年10月，被告人吴浩向陈良收购2套对公账户，包含2张银行卡和2套营业执照，向贾军号收购1套对公账户，包含1张银行卡和1套营业执照，向江大双收购1套对公账户，包含1张银行卡和1套营业执照。2019年11月，被告人吴浩在张景斌的介绍下向他人出售以自己名义办理的整套对公账户，包含3张银行卡和3套营业执照。被告人在向单顺飞出售胡东开的整套对公账户时被抓获，包含1张银行卡和1套营业执照。以上共计5张他人银行卡和7张营业执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陈洋洋、宋道兵、吴浩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刘雨轩、张林宣、陈洋洋、郭春波、魏伟、吴浩买卖营业执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陈洋洋、吴浩一人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之规定进行处罚。被告人吴浩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进行处罚。九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单顺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程大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刘雨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张林宣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陈洋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被告人郭春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被告人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八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宋道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吴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建议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舒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证明、羁押证明、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扣押清单、对公账户照片、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0）松刑初字第963号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16）皖1523刑初113号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单顺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单顺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此次系初犯、偶犯，且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大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程大飞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并且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雨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刘雨轩系初犯，能够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被告人张林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张林宣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非常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洋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陈洋洋主观恶性小，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春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郭春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魏伟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宋道兵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宋道兵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辩护意见是吴浩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大飞、张林宣、陈洋洋、吴浩的辩护人均提出一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同时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属于想象竞合犯，应当择一重罪处罚，不应数罪并罚。对公账户的银行结算卡不具有信用卡的功能，四被告人构不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郭春波、魏伟罚金已经缴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陈洋洋、吴浩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宋道兵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雨轩、郭春波、魏伟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程大飞、刘雨轩、张林宣、陈洋洋、郭春波、魏伟、宋道兵、吴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刘雨轩、张林宣、陈洋洋、郭春波、魏伟、宋道兵、吴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郭春波、魏伟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道兵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浩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应予采纳。关于四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银行结算卡不具有信用卡功能，构不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四被告人均出于一个目的，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经查，单位结算卡是在公司基本账户的基础上开通的，是企业客户支付结算而推出的借记银行卡，是对公账户结算功能的补充，具有身份识别、现金存取款、转账、信息查询，消费及投资理财等功能，所以单位结算卡应当属于刑法意义上的信用卡。因此四被告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实际上实施了买卖他人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资料和非法持有并买卖他人信用卡的两个犯罪行为，具有两个犯罪故意，并不属于想象竞合犯，也不属于牵连犯，四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数罪并罚。单顺飞、程大飞、张林宣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单顺飞、程大飞、宋道兵因本案先行羁押五天，应予折抵刑期；刘雨轩、张林宣、陈洋洋、郭春波、魏伟、吴浩因本案先行羁押二天，应予折抵刑期。为了打击犯罪，保护社会公共秩序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顺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程大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刘雨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林宣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陈洋洋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春波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魏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宋道兵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吴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扣押在案的营业执照、银行卡、手机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金 建审判员 刘绍山审判员 胡晓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