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浙1021行初61号原告郑正夫，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温岭市。委托代理人毛月素，女，系郑正夫之妻。委托代理人孙浩然，北京市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州市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白云山南路**。法定代表人陈昌笋，局长。应诉负责人董官真，局督查专员。委托代理人吴庆华，男，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郭金波，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州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台州市椒江区白云山南路**/div>法定代表人吴海平，市长。委托代理人林巍，男。委托代理人顾奇誌，男。第三人岭商（浙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温岭市松门镇水产加工园区岭商路**iv>法定代表人黄辉，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笑，女，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浙江联大鱼粉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温岭市石塘镇上齐路****iv>法定代表人吴成土，经理。原告郑正夫诉被告台州市生态环境局（下称生态环境局）、台州市人民政府政府（下称市政府）其他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浙10行辖233号行政裁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26日、12月27日分别向被告生态环境局、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9月24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毛月素、孙浩然、被告生态环境局的应诉负责人董官真及委托代理人吴庆华、郭金波、被告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林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岭商（浙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岭商公司）、浙江联大鱼粉有限公司（下称联大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影响及两次变更承办人等原因，曾中止诉讼和变更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因机构改革，现为台州市生态环境局温岭分局，派出机构）于2018年8月13日向原告郑正夫作出《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主要内容如下：联大公司技改项目于2016年8月31日通过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审批，并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环保“三同时”验收；岭商公司技改项目于2016年3月14日通过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审批，于2017年2月15日通过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三同时”验收。2018年7月19日、8月6日我局执法人员对该2家公司进行现场检查，均未发现所反映的污水、废气直排现象。原告郑正夫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台政行复〔2019〕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原告郑正夫诉称，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所作的《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建设项目防治污染的设施“三同时”的程序中，必须以经批准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即“环评报告”为前提，但答复函却没有对两第三人有关环评报告进行调查，更没有明确说明两第三人是否有经过批准的“环评报告”文件，答复函所依据的事实不清，缺乏足够的事实根据。答复材料中没有相关执法人员进行询问或者调查的有关笔录，更没有被举报公司的排污记录及相关资料，答复函的有关证据不足，难以令人信服；被告在接到原告举报后，明知两第三人在禁渔期缺乏足够生产原料没有进行生产，不会产生环境污染、没有发生环境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却仍然在禁渔期对被举报的两第三人进行监察，致使监察行为形同虚设，难以客观的查明两第三人是否存在环境违法行为。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查明被告生态环境局针对举报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取证的具体情况和被举报投诉单位环评报告是否客观存在，难以令人信服。在行政复议听证会期间，被告生态环境局为了证明其履行了调查职责，仅仅提供了两份监察记录及照片，但监察记录上签字的人系被举报单位的工作人员，同一人签字两份监察记录笔迹差异较大，存在伪造嫌疑，有关人员涉嫌伪造监察记录，没有其他在场见证人员，没有参加人员的签名，缺乏客观性、公正性，缺乏查处违法行为的合理性，被告市政府对于这些缺乏客观性、公正性、合法性的监察记录，对原告所提出来的合理性质疑，充耳不闻、视面不见，对被告生态环境局提交的证据，没有排除合理性质疑。根据我国《环境保护法》的有关规定，合法有效的环评报告是企业进行生产经营的前提条件，也是对环保设施进行“三同时”验收的依据和基础，如果没有合法有效的、客观真实的环评报告，被举报企业进行生产经营就是非法的，行政机关所进行的环保设施的验收也没有法律效力，甚至是违法行为，但两被告均没有责令被举报单位提交环评报告。复议期间，被举报的两家企业即第三人与行政复议决定存在利害关系，也利于复议机关查明案件事实，应该依法通知被举报的两家企业参加行政复议程序，以便于复议机关查明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行政复议决定，但被告市政府没有把被举报的两家企业作为行政复议的第三人，所作出的复议决定违反法定程序，影响了行政复议的公正审理。行政复议机关应依据我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依法决定撤销具体行政行为，并责令被告生态环境局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因此，被告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适用法律错误。故提出诉讼请求（已变更）：1.撤销被告市政府台政行复〔2019〕9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生态环境局于2018年8月13日向原告郑正夫作出的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并重新作出答复。原告在法定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行政复议决定书》。庭审中原告提交了：1.生态环境局温岭分局对毛月素的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证明海博未办理过环评手续；2.2019年11月1日的《市场导报》，证明有一家企业未取得《排污许可证》，并因于2018年9月超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违法行为被处罚；3.原告环评报告一页有关台州市环境科学设计研究院的论述，证明两被举报的单位的项目限制准入，不能同时；4.台州中院、浙江省高院的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与其举报的污染环境行为有利害关系。被告生态环境局及被告市政府辩称：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向原浙江省环保厅提出信访申请，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收到后于2018年7月19日到两第三人现场检查，发现两家公司未在生产，未见废水、废气直排现象。为进一步查证，又于2018年8月6日到两第三人公司现场检查，发现两家公司在生产，废水、废气设施在正常运行，未见废水、废气直排现象，在线监测数据也未超标，不存在故意在禁渔期进行监察的行为。经调查发现，两第三人已依法办理了环评手续并进行了环保竣工验收。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经调查核实后，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于2018提8月14日邮寄给原告。该答复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8月20日收至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2019年8月22日收到补正材料并依法受理，于2019年10月18日举行听证，因情况复杂，延长审理期限三十日，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复议决定，维持答复函。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生态环境局及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信访平台截图；2.工商变更登记情况；3.环审、环验文件；4.排污许可证；5.现场监察记录表、现场照片、执法证；6.在线监测数据；7.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8.送达回证；9.环境保护法、环境影响评价法、环境保护公众参与办法、排污许可管理办法、固定污染源排污许可分类管理名录、污水综合排放标准、工业企业废水氮、磷污染物间接排放限值。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听证通知书、复议申请书、邮政快递单；2.温岭市委文件、听证笔录、谈话笔录、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和邮寄凭证。第三人岭商公司、联大公司既未作答辩，也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经本院依法传唤，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于原告当庭提供的证据，认为超过举证期限，且并不是本案审查的范围；并认为答复函中海博未办理环评系更名原因造成；市场导报记载的违法行为发生在9月份，与8月份作出回复函无关，更能说明被告没有放松监管，发现违法排污立马处罚的事实；环评报告中总结论是本项目的建设是可行的，说明鱼粉项目不是禁止的行业。对于两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原告对信访平台截图没有异议，对工商变更登记情况认为没有关联性，环审、环验文件不能证明两第三人有环评报告，排污许可证盖温岭市环境保护局章不符合《排污许可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的由市级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负责核发，监察时间在禁渔期没有生产不存在污染，同一人签字笔迹不同，监测数据无相关工作人员工作情况说明和形成过程说明，不具有合法性。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谈话笔录，调查人员及被调查人员的身份信息不符合调查笔录的制作形式和内容，不具有合法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复议决定书、台州中院及省高院的判决书，两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超过举证期间，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本院不予认定。对两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故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明力，并作为定案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3日，原告郑正夫通过投诉举报平台向浙江省环境保护厅提出信访申请，反映第三人岭商公司、联大公司无环评，污水、废气直排。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受理该举报投诉后，于2018年7月19日到两第三人公司现场检查，两公司均未在生产，亦未发现废水、废气直排现象。后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又于2018年8月6日到两第三人公司现场检查，两家公司在生产，废水、废气设施在正常运行，未见废水、废气直排现象，在线监测数据也未超标。同时，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经调查发现，第三人岭商公司原名温岭市海博鱼粉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22日变更名称，其相关项目于2016年3月14日通过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审批，作出了温环审[2016]33号《关于温岭市海博鱼粉有限公司年加工5万吨鱼粉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明确有载明：“你公司报送的由台州市环境科学设计研究院编制的《温岭市海博鱼粉有限公司年加工5万吨鱼粉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专家评审意见和台排储[2016]25号文收悉”等内容，后于2017年2月15日通过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环保竣工验收，制作了温环验〔2017〕11号《关于温岭市海博鱼粉有限公司年加工5万吨鱼粉技改项目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意见的批复》，于2017年2月16日取得排污许可证；第三人联大公司相关项目于2016年8月31日通过了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审批，制作了温环审[2016]94号《关于年产水产饲料32000吨（其中鱼粉25000吨、虾粉5000吨、虾壳粉2000吨）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载明：“你公司报送的由浙江省工业环保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编制的《年产水产饲料32000吨（其中鱼粉25000吨、虾粉5000吨、虾壳粉2000吨）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报批稿）、专家评审意见和台排储[2016]123号文收悉”，后于2018年7月24日通过了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环保竣工验收，制作了温环验〔2018〕21号《关于浙江联大鱼粉有限公司年产水产饲料32000吨（其中鱼粉25000吨、虾粉5000吨、虾壳粉2000吨）技改项目（噪声、固废）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批复》。经调查核实后，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8月13日向原告郑正夫作出《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于2018年8月14日向原告邮寄了该答复函。原告收到后向温岭市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要求撤销答复函，后被温岭市人民政府驳回，原告于2018年11月7日向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2018）浙10行初174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温岭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温岭市人民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温岭市人民政府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浙行终91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因机构改革，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变更为台州市生态环境局温岭分局，作为被告生态环境局的派出机构。原告向被告市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市政府收到后于2019年8月20日向原告寄送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于8月22日收到原告的补正材料并依法受理，2019年10月10日决定延期至11月20日，后于2019年10月18日举行听证，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台政行复〔2019〕98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生态环境局派出机构台州市生态环境局温岭分局（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的《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原告不服，遂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中，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依据温环审[2016]33号《关于温岭市海博鱼粉有限公司年加工5万吨鱼粉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温环验〔2017〕11号《关于温岭市海博鱼粉有限公司年加工5万吨鱼粉技改项目环境保护设施竣工验收意见的批复》、温环审[2016]94号《关于年产水产饲料32000吨（其中鱼粉25000吨、虾粉5000吨、虾壳粉2000吨）技改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及温环验〔2018〕21号《关于浙江联大鱼粉有限公司年产水产饲料32000吨（其中鱼粉25000吨、虾粉5000吨、虾壳粉2000吨）技改项目（噪声、固废）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的批复》等环评批复和验收等文件查明两第三人均已通过“三同时”验收；且根据原告的投诉，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分别于2018年7月19日、2018年8月6日对两第三人进行了现场检查，并未发现污水、废气直排现象。故根据以上的事实，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作出被诉的《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举报，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经调查、核实，于同年8月14日作出被诉的《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程序合法。原告声称原温岭市环境保护局于7月19日禁渔期期间两第三人无生产去监察，但其举报日期却亦在此期间。原告诉称被告生态环境局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政府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进行了听证、审查等程序，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合法。原告诉称未将两第三人作为行政复议程序中的第三人，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从《举报（投诉）事项答复函》的内容来看，并未影响两第三人的权益，且两第三人虽未参加行政复议，但并不影响原告的权益，故原告诉称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郑正夫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郑正夫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孔波人民陪审员  郑开藏人民陪审员  林永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黄硕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