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民终5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龚世英，男，1986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元颖，新疆君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秀愉，女，194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华，女，1967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红，女，197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雯，女，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负责人：程建国，总经理。上诉人龚世英因与被上诉人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龚世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元颖，被上诉人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到庭参加诉讼。保险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龚世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在本案中，根据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意见书，蒋建忠的死亡与车祸之间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一方面原因为车祸所致损伤及并发症，另一方面，原因为其自身疾病因素，且车祸损伤的并发症，易与自身疾病因素之间相互影响，相互促进，故作用强度难分大小，参与度考虑为50 %，一审法院未将参与度计算在被上诉人的各项直接损失当中，而是现行将交强险扣除，再考虑参与度，并且将参与度与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进行了糅杂，龚世英认为应当先计算参与度，算出实际损失之后再进行交强险赔付，最后剩余部分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赔付；二、精神抚慰金，本案中不应当支持精神抚慰金。在本案中，死者蒋建忠本人负主要责任，作为一个 70余岁的老人，无证驾驶无牌两轮摩托车骑行横过马路，并且没有按照规定佩戴头盔，并且逆向行驶在不得掉头的路段处，违规通行，对于交通事故在本人死亡的参与度也是 50%，一万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辩称，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龚世英认为参与度认定不准确，龚世英应当承担直接责任。2．一审计算的费用已经扣除了不应该由龚世英承担的巨额的医疗费，因为这医疗费很大一部分已经报销了，并判决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也是符合交强险的立法宗旨和立法目的。3． 龚世英撞伤后经过了长期反复住院的治疗，最终仍然是不幸去世。在医院的治疗的过程中给被上诉人全家带来的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精神的伤害。一审法院据此支持1万元的精神损失费合理合法。保险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龚世英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各项损失共计193439.06元；2．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 4月 3日 11时 26分许，机动车驾驶人蒋建忠驾驶新L×**号“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哈密市伊州区北环路铁路 35街小区前路段处由东向西骑行过道路时，与由南向北由龚世英驾驶的新L×**号“长城”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蒋建忠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 2018年 4月 14日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伊区公交认字（ 2018）第Y2018007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 1．机动车驾驶人蒋建忠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2．机动车驾驶人龚世英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事发当日，蒋建忠被送往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重度脑挫伤、多发性骨盆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面部软组织挫伤、糖尿病、消化道出血、低磷血症、低钙血症、低蛋白血症、心律失常-房扑、肠道菌群失调、双下肺炎、心房纤颤、右腹股沟疝、脾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进食障碍、血小板减少症、肝功能不全，住院 41天，于 2018年 5月 14日出院。 2018年 5月 18日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建议：1．门诊定期换药；2．住院期间陪护壹人；3．出院后陪护壹人（三月）；4．加强营养。蒋建忠此次治疗产生门诊费3413.74元、住院费134532.55元、用血互助金 1400元，共计139346.29元。2018年8 月 5日，蒋建忠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红星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双侧额顶叶慢性硬膜下血肿、心房颤动、双侧肺炎、 2型糖尿病、肺部感染、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腔隙性脑梗死、脑萎缩、脑白质病、胸腔积液（双侧）、陈旧性肺结核、慢性额窦炎、特指手术后状态（左下肢骨折），住院 49天，于 2018年 9月 23日出院。出院医嘱：1．继续巩固治疗；2．加强营养、加强护理，注意保暖；3．定期复查头颅CT、肺部CT。蒋建忠此次治疗产生住院费125180.18元，社会医疗保险111226.76元，蒋建忠实际支付13953.42元。2019年 2月 25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红星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患者于 2018年 8月 6日至 2018年 9月 23日在我院住院期间陪护贰人，特此证明。”2018 年 10月 31日，蒋建忠在哈密市老年康复中心就诊，被诊断为慢性支气管炎、脑出血后恢复期、言语、吞咽、认知、四肢运动功能障碍、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房颤、2型糖尿病、腔隙性脑梗塞、脑萎缩、中度骨质疏松症。住院 13天，于 2018年 11月 13日出院。出院医嘱：加强护理。蒋建忠此次治疗产生费用5100.46元。2019 年 1月 10日，蒋建忠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十三师红星医院就诊，诊断：心力衰竭。当日宣布死亡。死亡医学证明死亡原因：呼吸衰竭、冠心病、糖尿病、脑出血后遗症。2018 年 4月，蒋建忠外购吲哚美辛栓、人血白蛋白注射液等药品产生费用7494.5元。2018 年 4月，蒋建忠购买纸巾、护理垫等一次性物品，产生费用 374元。一审法院另查，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 10000元。龚世英垫付费用 17400元。一审法院再查，蒋建忠父母已经去世，杜秀愉系蒋建忠妻子，蒋华、蒋红、蒋雯系蒋建忠子女。蒋建忠户口性质系非农业家庭户口。新L×**号“长城”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马莉，2018年 3月28日马莉与龚世英签订二手车交易合同，约定马莉于2018 年 3月28日将新L×**号“长城”牌小型轿车有偿转让给龚世英，转让价款为 23000元，随车交付证件，签字成交后一切事宜由龚世英负责，与马莉无关。新L×**号实际车主为龚世英，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为 2018年 2月 22日至 2019年 2月 2日，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交强险保险单载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 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 2000元。诉讼中，龚世英申请对此次交通事故与蒋建忠的死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过错参与度、医疗费是否合理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 3月 16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载明：“1．蒋建忠死亡与车祸之间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一方面原因为车祸所致损伤及并发症，另一方面原因为其自身疾病因素，且车祸损伤的并发症亦与自身疾病因素之间相互影响，相互促进，故作用强度难分大小，参与度考虑为 50%。2．蒋建忠三次住院所产生医疗费用中，前列腺及骨质疏松的检查治疗与车祸无因果关系，不符合医疗费审查原则，费用165.08元；针对冠心病、糖尿病的治疗与车祸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符合医疗费审查原则，费用合计10207.68元，建议参照参与度 25%予以认定；第二次住院所产生费用其余费用（出去针对冠心病和糖尿病的费用）与车祸之间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建议参照参与度 75%予以认定；其余检查、治疗及耗材等项目的费用均系针对 2018年 4月 3日车祸所致损伤、并发症及后遗症的治疗，符合医疗费审查原则。”鉴定报告送达后，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对鉴定报告提出异议，2020年 4月 6日鉴定机构出具答复函，维持原鉴定意见。龚世英向鉴定机构支付鉴定费 6850元。2018年 5月 30日，保险公司核定蒋建忠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 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驾驶人蒋建忠驾驶新L×**号“新大洲”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哈密市伊州区北环路铁路 35街小区前路段处由东向西骑行过道路时，与由南向北由被告龚世英驾驶的新L×**号“长城”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蒋建忠一人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蒋建忠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龚世英在此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对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该事故认定，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蒋建忠在交通事故后，陆续住院治疗 3次，于次年死亡。新疆新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交通事故与蒋建忠的死亡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一方面原因为车祸所致损伤及并发症，另一方面原因为其自身疾病因素，且车祸损伤的并发症亦与自身疾病因素之间相互影响，相互促进，作用强度难分大小。该鉴定机构由双方一致同意选定，鉴定程序合法，对该鉴定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交强险责任确定是否应考虑交通事故死亡参与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保险公司作为新L**号车辆的保险人应当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损失，不足部分由龚世英按照责任划分比例予以赔偿。保险公司辩称对于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主张的损失，首先应当考虑交通事故死亡参与度，然后再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偿。因交强险责任是一种法定赔偿责任，其范围、标准、免责事由等均由法律强制性规定。只要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并且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就应当对受害人的全部损失在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而不应考虑参与度。保险公司以交通事故死亡参与度作为减轻或者免除保险责任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龚世英的赔偿责任比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蒋建忠的死亡系交通事故所致的损伤及并发症与蒋建忠自身的疾病共同作用的后果，蒋建忠第 1次住院治疗以后的所有入院治疗既有交通事故造成的损伤也有自身疾病的治疗，所以蒋建忠几次治疗的费用和产生的相关损失不能割裂对待，应当根据鉴定意见的分析说明、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及参与度对不同类型赔偿项目的影响综合认定龚世英承担的赔偿责任。据此，一审法院酌定对于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龚世英承担 25%的赔偿责任，对于电动车损失，龚世英承担30 %的赔偿责任，对于其他损失，由龚世英承担 20%的赔偿责任。三、关于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主张赔偿各项损失的数额，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 153875元；2．丧葬费 33966元；3．医疗费158400.17元；4．外购药品费7494.5元；5．购买一次性护理物品费374 元；6．护理费 2904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 12360元；8．营养费 2000元；9．交通费 400元；10．精神损失费 10000元；11．摩托车损失1500元。综上，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的各项损失合计409909.67元，其中医疗费165894.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 12360元、营养费 2000元，合计180254.67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已赔付），剩余170254.67元的 25%即42563.67元，由龚世英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 153875元、丧葬费 33966元、护理费 29040元、一次性护理物品费用 374元、交通费 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10000元，合计 22765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110000元，剩余 117655元的 20%即 23531元，由龚世英予以赔偿。电动车损失 15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龚世英共计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损失66094.67元。本案鉴定费 6850元，由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与龚世英各自承担一半即 3425元，龚世英已经预付全部鉴定费，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应向龚世英支付鉴定费 3425元，与龚世英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的损失折抵后，龚世英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62669.67元，扣除龚世英已经支付的 17400元后，龚世英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45269.67元。遂判决：一、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各项损失 110000元。二、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电动车损失 1500元。三、龚世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各项损失45269.67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问题是，一、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先扣除蒋建忠自身疾病与死亡后果的参与度；二、应否支持精神抚慰金；三、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主张的损失分别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一、关于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先扣除蒋建忠自身疾病与死亡后果的参与度问题。受害人自身疾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结果起到扩大效应，相应参与度比例的损害后果应予扣除。故对龚世英要求对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主张的各项损失先扣除参与度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应否支持精神抚慰金问题。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受害人近亲属因受害人死亡所造成的精神损害的赔偿。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综合酌定为10000元适当，龚世英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主张的损失分别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蒋建忠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情形，以及鉴定意见为，蒋建忠死亡与车祸之间存在临界型因果关系，参与度考虑为 50%；蒋建忠三次住院所产生医疗费用中，前列腺及骨质疏松的检查治疗与车祸无因果关系，针对冠心病、糖尿病的治疗与车祸之间存在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照参与度 25%；第二次住院所产生费用其余费用（除去针对冠心病和糖尿病的费用）与车祸之间存在主要因果关系，建议参照参与度 75%。综上，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的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76937.5元（153875元×50%）；2．丧葬费 16983元（33966元×50%）；3．住院医疗费46576.76元｛144446.75元×25%=36111.69元，13953.42元（第二次住院费）×75%=10465.07｝；4．外购药品费1873.63元（7494.5元×25%）；5．购买一次性护理物品费374 元；6．护理费 2904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 12360元；8．营养费 2000元；9．交通费 400元；10．精神损失费 10000元；11．摩托车损失150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98044.89元，其中医疗费4882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 12360元、营养费 2000元，合计63184.3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 1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已赔付），剩余53184.39元的30%即15955.32元，由龚世英予以赔偿；死亡赔偿金 76937.5元、丧葬费16983元、护理费 29040元、一次性护理物品费用 374元、交通费 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10000元，合计 133734.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110000元，剩余 23734.5元的 30%即 7120.35元，由龚世英予以赔偿。电动车损失 15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以上，龚世英共计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损失23075.67元。其中扣除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应向龚世英支付的鉴定费 3425元及龚世英已垫付的 17400元后，龚世英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2250.67元。综上，对龚世英提出合理部分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损失的计算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项，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各项损失 110000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限额范围内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电动车损失 1500元。”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龚世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杜秀愉、蒋华、蒋红、蒋雯各项损失45269.67元。”三、龚世英向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赔偿2250.67元。四、驳回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168元，由龚世英负担1250.4元，由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负担291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32元，由龚世英负担279.6元，由杜秀愉、蒋红、蒋雯、蒋华负担652.4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刚审 判 员 古丽合尼木尼牙孜审 判 员 阿不都如苏力达尔古西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三 十 一 号书 记 员 李  晓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