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8刑终136号原公诉机关京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孔发银，男，1980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住沙洋县滨江新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1月29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京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2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覃晟，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熊汉波，湖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风荣，曾用名刘风容，男，1981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2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利，曾用名刘小利，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2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天龙，男，1980年1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小学肄业，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0年10月18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2月23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2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2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殿虎（小名军乔），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高中肄业，中共党员，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户籍地沙洋县，住沙洋县康大锦绣洋城****。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2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金平，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住荆门市漳河新区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2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晶（绰号“鸡子”），曾用名赵金金，男，1987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住沙洋县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7月13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1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2020年6月16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刚，男，1980年9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住沙洋县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11月29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9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2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春华，男，1973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户籍地荆门市掇刀区，住，住沙洋县长宁安置小区******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9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雷宏刚，男，1973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住沙洋县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5月15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三民，曾用名刘格，男，1979年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住沙洋县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5月14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承江，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住沙洋县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2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瑞锋，男，1985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荆门市，住荆门市掇刀区肇事罪，于2008年2月19日被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10月19日被荆门市掇刀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12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海东，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初中肄业，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荆门市，住荆门市掇刀区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12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华，男，1975年5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住沙洋县伤害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5月28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威，曾用名马威威，男，1975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沙洋县，住沙洋县捕捞水产品罪，于2016年12月9日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5月29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4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京山市人民法院审理京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京检一部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晓利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天龙、李殿虎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熊刚、赵晶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邓金平、刘三民、雷宏刚、陈春华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王承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鄂0821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孔发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2012年8月8日，被告人孔发银在荆门市沙洋县注册成立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用于承接拆迁工程，孔发银为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成某先后招募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等人为该公司人员，其中刘风荣、刘晓利为公司副总，孔发银要求公司人员上班期间不准饮酒，拆迁过程中不准打人、骂人，对不好做工作的拆迁户要采取“5加2”、“白某”等手段，直到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该公司先后在荆门市沙洋县、掇刀区、屈家岭管理区等处承揽拆迁工程项目60余个，自第二个项目“荆河南路”项目改造起，该公司通过收取服务费、房屋拆除费等方式敛财约5987万元，用于为公司员工发放工资、提供食宿、购买车辆，其中被告人孔发银分得约1500万元，被告人刘风荣领取工资约80万元、被告人刘晓利领取工资约25万元、被告人刘天龙领取工资约6万元、被告人李殿虎领取工资约16.5万元、被告人邓金平领取工资约11.1万元、被告人赵晶领取工资约2万元、被告人熊刚领取工资约1.6万元、被告人陈春华领取工资约18万元、被告人雷宏刚领取工资约6万元、被告人刘三民领取工资约30万元、被告人王承江领取工资约12万元、被告人谢瑞锋领取工资约6.2万元、被告人张海东领取工资约11万元、被告人杨华领取工资约8万元、被告人马威领取工资约10万元。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步形成了以孔发银为首要分子，刘风荣、刘晓利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达到迅速完成拆迁任务、攫取高额利润的目的，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有组织地实施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17起，造成1人轻伤。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自非法拘禁谢某1夫妇起，摸索出以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往锅里倒盐、不让睡觉等“软暴力”手段威逼、纠缠、持续滋扰拆迁户的工作方式，以达到顺利完成拆迁任务，收取拆迁服务费敛财的目的，逼迫被害人跳水、爬上铁塔躲避，引起多人因拆迁上访，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二、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非法拘禁事实（一）2012年，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成某不久，与沙洋县沙洋镇政府签订“荆河南路”拆迁项目合同。为了在合同期内做好拆迁工作，孔发银安排刘风荣和刘晓利、刘三民带着公司其他人员到沙洋县入户与拆迁户谈拆迁，被害人谢某1、梁某1夫妇不满拆迁标准，一直拒绝签订拆迁协议。2012年10月27日6时许，刘风荣带着刘晓利、邓金平、张海东、谢瑞峰、刘三民、雷宏刚、陈春华、杨华、马威到农某谢某1夫妇家，将谢某1夫妇非法限制在家里，上述人员轮流与谢某1夫妇进行拆迁谈判。谈判持续至晚饭时间，张海东故意在谢某1夫妇饭菜里撒盐致二人无法吃晚饭，后梁某1先后打电话让妹妹李某6、同事杨某5送苹果和蛋糕过来果腹，被上述人员拦住不让进门。当晚，刘风荣安排刘晓利、邓金平、张海东、谢瑞峰、陈春华、杨华、马威等人守夜，守夜人员通过吵闹、唱歌等方式不让谢某1夫妇睡觉。直至次日14时许，谢某1夫妇被逼无奈同意拆迁，签订拆迁协议后上述人员方才离开。事后，谢某1夫妇经常为此事上访申诉。（二）2013年1月2日，孔发银为了逼迫沙洋县沙洋镇高坪村三组的拆迁户季某1签订拆迁协议，安排刘风荣负责将季某1骗回沙洋县。刘风荣将季某1拒不配合拆迁的事情告知其妻周某2（另案处理），并希望周某2帮忙将季某1骗回沙洋县。2013年1月3日早上，刘风荣在荆门市火车站寻找到季某1的车辆后告知周某2相关信息，周某2邀约朋友张某1（另案处理）一起乘坐季某1的小车到屈某管理区，途中以到沙洋县新大地广场办事为由让季某1停车。10时许，在此等候的刘晓利、邓金平、刘三民、马威、谢瑞锋、张海东等人，将季某1骗下车强行推进刘三民驾驶的小车后带回家。上述人员逼迫季某1拆迁，季某1认为补偿标准过低拒绝签字。随后，熊刚、刘天龙、赵晶接到孔发银电话赶至现场。期间，季某1几次趁机逃跑被上述人员追回，刘晓利、刘三民等人对季某1进行威胁、辱骂，刘天龙打了季某1一耳光，并往季某1鞋里灌矿泉水，用树枝夹在季某1两根手指之间“拧螺丝”，邓金平往季某1后颈衣领内灌水、赵晶往季某1脸上和身上洒水、熊刚往季某1脸上吐口水，雷宏刚踢了季某1一脚，谢瑞锋往季某1脖子上挂一个挑土筐，并在筐里放两块红砖逼季某1用手端着，马威在通往季某1家的路口把守，不让其他人进入。季某1的妻子王某2得知丈夫被限制自由后打电话报警，沙洋县水陆派出所民警将季某1夫妇、刘晓利带至派出所询问情况，其他人员跟随至派出所守候，防止季某1逃跑。孔发银、刘风荣得知上述情况后赶至派出所。20时许，季某1姐夫寿某要求警察护送季某1夫妇到自己家，刘晓利等人也跟随警车到达寿某家。警车离开后，孔发银随即安排刘风荣、刘晓利等人守在寿某家前后门，并将季某1夫妇控制在一楼餐厅，不准其睡觉和离开。当晚由刘晓利、邓金平、雷宏刚、谢瑞锋、陈春华等人分班看守季某1夫妇。直至次日17时许，季某1被逼同意签订拆迁协议后，上述人员才离开。（三）2015年1月18日9时许，为了加快沙洋县孔家湾生态公园的拆迁进度，孔发银安排刘风荣、刘晓利带领刘天龙、李殿虎、杨华、刘三民等人，前往沙洋县沙洋镇高坪村一组潘某1家中谈拆迁补偿。潘某1认为补偿标准过低拒绝谈判，上述人员将潘某1堵在家里不让其出门，分班轮流和潘某1谈拆迁补偿。当晚，上述人员采取骚扰、敲东西制造噪音等方式不让潘某1休息。次日，潘某1打电话给亲戚黄某2，黄某2陪潘某1一晚后被迫离开。上述人员继续分班轮流守候在潘某1家里，逼迫潘某1签订拆迁协议。1月20日8时许，潘某1被逼无奈跳入自家鱼塘摆脱拆迁公司人员，孔发银、刘风荣等人赶至现场承诺不再逼潘某1签协议后，潘某1才从鱼塘上来。三、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故意伤害事实2015年初，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承接荆门市屈某管理区金色农谷房屋拆迁项目，孔发银安排刘风荣负责与拆迁户谈判。刘风荣带领雷宏刚等人到屈某管理区原农垦学校被害人辛某1家里谈拆迁问题，辛某1因拆迁补偿标准过低拒绝签字。刘风荣等人多次采取跟踪、滋扰等方式给辛某1施加压力，辛某1被迫签订拆迁协议。因拆迁补偿未执行到位，辛某1及家人一直未搬迁。2015年7月，屈某管理区决定对辛某1的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孔发银组织公司所有员工开会，会上要求所有员工集合后前往屈某管理区辛某1家强制拆迁房屋，同时安排刘天龙、熊刚、赵晶等身材强壮的员工负责控制辛某1，李殿虎佩戴防刺手套夺刀，其他员工负责控制辛某1的家人。孔发银还要求所有员工佩戴工作牌、袖章和安全帽便于进行人员区分。7月31日上午，孔发银安排公司人员统一乘坐车辆到达屈某管理区礼堂开会。会后，孔发银、刘风荣带领公司人员与政府工作人员一同到达辛某1家门口。辛某1抱着冲天炮和打火机站在自家门口，辛某1妻子吴某拿出一把柴刀挥舞，李殿虎上前夺下吴某手中的柴刀，刘天龙趁机将吴某摔倒在地，赵晶、李殿虎、熊刚三人将辛某1按倒在地，辛某1不断反抗，文某（另案处理）上前帮助控制辛某1，公司其余人员分别对辛某1的父母及其他亲属进行控制。赵晶、李殿虎、熊刚、文某将辛某1往路边抬行的过程中遭到辛某1激烈反抗，刘天龙上前换下文某后，四人强行将辛某1抬上停靠在路边的面包车。在车上辛某1不断反抗，刘天龙、李殿虎、熊刚控制辛某1的四肢并对其进行殴打、威胁，辛某1被迫停止反抗。面包车行驶至屈某管理区信访局后，辛某1下车因腿疼倒在地上。后经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辛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四、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5年，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承接沙洋县沙洋镇高坪村五组拆迁项目。同年6月28日8时许，孔发银带领刘风荣、刘晓利、邓金平、李殿虎、刘天龙、王承江、雷宏刚、刘三民等人到高坪村五组杨某1家，刘风荣等人将准备出门的杨某1强行拦住要求谈拆迁协议，杨某1要求到居委会办公室谈被刘风荣等人拒绝。随即，刘风荣等人将杨某1连拖带拽带入房屋，致杨某1胳膊、膝盖多处受伤，并将杨某1妻子姚某、儿子杨某4、孙女杨某9一控制在家中，刘风荣、刘晓利等人分班与杨某1谈签订拆迁协议事宜，杨某1认为拆迁补偿款不合理拒绝签字。期间，杨某1多次要求刘风荣等人离开自己家未果。为逼迫杨某1签订拆迁协议，上述人员采取对杨某1及其家人讲狠话、威胁、推搡等方式持续滋扰。后杨某1儿媳邓某2闻讯赶回家，也被限制不得出门。杨某1无奈打电话让哥哥杨某6过来接走孙女杨某9一，杨某6和杨某7赶至杨某1家被阻拦。后来杨某1血压升高多次拨打110、120报警，救护车到达现场后欲带杨某1就医亦遭到上述人员阻挠。直至当日17时许，杨某1被逼无奈签订拆迁协议上述人员才离开。五、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寻衅滋事事实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在荆门市掇刀区屈某管理区承接房屋拆迁项目后，孔发银为加快拆迁、搬迁的进度，先后指使刘风荣、刘晓利带领王承江等人采取跟踪、骚扰、威胁、纠缠等方式，逼迫拆迁户签订拆迁协议或者搬迁。具体情况如下：（一）1、2013年8月14日10时许，刘风荣带领邓金平、王承江、谢瑞锋等人到荆门市掇刀区团林镇石堰村一组找被害人黄某1谈房屋拆迁。因拆迁补偿未达到黄某1预期，黄某1不愿意谈判，刘风荣等人守着黄某1不让其离开、干扰其做生意，直至18时许因他人劝解刘风荣才带人离开。次日7时许，刘风荣等人又将黄某1一家人堵在家中，不让其离开、不准其做生意，至18时许，黄某1被逼无奈同意与刘风荣签拆迁协议后，刘风荣才带人离开。2、2013年9月4日8时许，刘风荣、邓金平、王承江、谢瑞锋等人到荆门市找到李某1，李某1因拆迁补偿标准达不到预期不愿意谈判，并要求他们离开未果，李某1被逼无奈离开公司，刘风荣等人紧随其后，13时许李某1报警后前往龙泉派出所，刘风荣等人跟随至派出所阻拦其离开。直至16时许李某1趁乱逃脱。3、2015年1月27日9时许，刘风荣带着雷宏刚、王承江、马威、陈春华等人到屈某管理区职业高中旁的养猪场找拆迁户阮某谈拆迁协议。刘风荣等人喊阮某开门，阮某拒绝开门，刘风荣、雷宏刚、王承江、马威、陈春华等人遂将养猪场的铁栅门卸掉强行进入。随后上述人员将阮某围在养猪场加工房内逼迫其签拆迁协议，直至当晚20时许阮某签订拆迁协议后，刘风荣等人才离开。（二）1、2016年，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承接了红星美凯龙征地拆迁项目，拆迁户徐某不愿意与拆迁公司签订拆迁协议，双方多次发生争吵、纠纷，徐某多次报警。2016年9月3日上午，孔发银指使刘风荣带着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王承江、刘三民、陈春华等人前往沙洋县平湖加油站旁徐某住所，将徐某堵在家中进行辱骂、骚扰，直至当晚20时许，逼迫徐某签订了部分拆迁协议。2017年1月初的一天，刘晓利等人在范家台监狱找到徐某，刘天龙等人将徐某拉上车后故意用手机放淫秽视频，熏烟雾对徐某进行侮辱后离开。同月12日，刘晓利再次带着李殿虎、刘天龙等人将正在工作的徐某带往沙洋县房屋征收办，期间刘天龙朝徐某身上弹烟灰、播放淫秽视频。随后在沙洋县房屋征收办持续对徐某进行滋扰，逼迫其签订剩余部分拆迁协议。2、2016年10月26日17时许，为了加快沙洋县西荆河改造项目的拆迁进度，孔发银安排刘晓利带领李殿虎、刘天龙、陈春华、王承江、刘某3等人，在沙洋县沙洋镇高岭村五组被害人王某1的家中分班采取晚上骚扰不让休息、限制人身自由的方式，逼迫王某1签订拆迁协议。直至次日8时许王某1被迫签订拆迁协议后众人才离开。3、2017年4月18日上午，孔发银安排刘晓利等人找沙洋县沙洋镇高坪村七组的拆迁户杜某做拆迁工作。刘晓利带领邓金平、王承江到沙洋县信用社食堂找到杜某，邓金平和王承江上前拉杜某遭到反抗，王承江、邓金平对杜某进行殴打致其摔倒在地。六、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事实（一）2014年8月的一天，刘晓利、刘天龙、张海东、李殿虎、马威等人到沙洋镇洪岭村五组进行拆迁宣传。双继炎（已殁）对拆迁公司强迫拆迁的做法不满，提着一桶脏水泼到刘天龙身上，刘天龙一掌将双继炎推倒在地。事后双继炎被送往沙洋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二）2014年11月的一天，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等人在沙洋县新大地购物广场超市找到正在工作的刘某2，要其签拆迁协议，刘某2不同意，刘晓利等人滋扰刘某2致其不能正常工作。2015年1月7日，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等人到沙洋县高坪村一组刘某2的家里找其谈拆迁，刘某2不愿意谈并要求他们离开，双方发生争执。刘天龙将刘某2推倒在地并掰伤刘某2手指，刘某2的丈夫彭某1被迫同意签订拆迁协议。（三）2015年初，屈某管理区拆迁户刘某1签订拆迁协议后一直没有搬迁。同年3月21日，孔发银安排刘风荣带领王承江、雷宏刚、陈春华等人多次到刘某1家及其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对刘某1及其家人骚扰、威胁逼迫其搬迁。同年3月29日，刘风荣再次带领雷宏刚、王承江、陈春华等人到刘某1的木材加工厂催促刘某1搬迁，导致刘某1血压升高晕倒在地被送往医院医治。刘某1住院治疗期间，刘风荣仍带人到医院催其搬家。（四）2015年6月30日，沙洋县高坪村五组的拆迁户杨某2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但杨某2父母继续居住尚未搬迁。孔发银指使刘晓利带领张海东、王承江、马威等人多次到其家中滋扰、催促杨某2父亲杨某10（已殁）尽快搬家。2015年8月11日6时许，刘晓利等人再次催杨某10搬家，杨某10被迫爬上附近的信号铁塔，后经沙洋县政府、公安、消防等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劝说，杨某10才从铁塔上下来。（五）2017年4月7日，陈春华、李殿虎、陈某及吕某与拆迁户李某2在沙洋县江汉天地小区门口“好林聚好湘楚”餐馆吃饭时，因搬迁的时间问题发生矛盾，吕某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其轻伤。孔发银支付李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万元取得其谅解后，吕志鹏被沙洋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六）2013年6月13日14时许，李某4（另案处理）驾车进入沙洋县金都华庭小区时，与小区保安李宗元（已殁）发生争执进而发生肢体冲突，李某4被李宗元摔倒在地。随后李某4打电话给孔发银要求其喊人帮忙。孔发银打电话邀约刘天龙、马威、雷宏刚、邓金平等人迅速赶往金都华庭小区，刘天龙和马威对李宗元进行殴打致其倒地，马威在殴打过程中腿部骨折。刘天龙因此事被沙洋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李某4和孔发银请刘天龙吃饭以示奖励。孔发银安排马威带薪休假6个月养伤，同时支付其5000元营养费。2019年8月14日，被告人孔发银被京山市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风荣、邓金平、刘天龙、李殿虎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27日，被告人赵晶被抓获归案；2020年5月1日，被告人熊刚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刘晓利在前往沙洋县公安局沙洋水陆派出所投案途中，被京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刘三民、雷宏刚、陈春华、杨华、马威先后主动到京山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张海东退赃16000元，被告人谢瑞锋退赃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指定管辖决定书、群众匿名举报孔发银等人涉黑涉恶线索核查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搜查照片10张、孔发银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结构图、注册资金50万元的书证、孔发银尾号为8027的银行卡往来明细、证人李某4、孔某2、李某5、王某3、梁某2、杨某3、彭某2、孔某3、刘某3、甘某1、邓某1、马某、谭某、尹某1、彭某1、占某、黄某2、周某1、戴某、吴某、黄某3、季某2、双某、杨某4、王某4、邓某2、王某5、余某、杨某5、李某6、张某2、寿某、罗某1、冯某、周某2、张某1、尹某2、欧某、孔某4、潘某2、王某6、李某7、辛某2、张某3、黄某4、杨某6、杨某7、黄某5、严某、丁某、贺某、李某8、刘某4、甘某2、宋某、李某9、王某7、万某、彭某3、曾某、罗某2、李某10、张开富、杨某8、构娟丽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刘某2、杜某、李某1、黄某1、阮某、王某1、辛某1、潘某1、杨某2、谢某1、梁某1、季某1、王某2、徐某、杨某1、李某2、朱某、孔某1、李某3、庞某、钟某的陈述、资产处理意见书、随案移送资产清单、沙洋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注册相关资料及总收入等相关书证、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尾号为0084的账户信息及历史明细、说明、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征收补偿错漏增减项目协议书、领款单、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与梁某2合伙的场院征收补偿协议、荆门市不动产中心查询情况及房产查封情况、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款单据、银行卡POS单、银行交易明细、武汉市不动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房屋租赁合同2份、房产证、收条、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7份、武汉恒信奥龙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记账联、收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暂扣款物票据5份、离婚档案登记信息、离婚协议书、谢某1、梁某1的亲笔信访信件、沙洋县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文件复印件、息访罢诉承诺书、证明及现场勘查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及潘某1家拆迁补偿相关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荆门市公安局屈某分局不予处理告知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辛某1被故意伤害案现场分布图、荆门市五三医院记录、同济医院住院记录、荆门市第二人民医院荆楚理工学院附属中心医院MR诊断报告单、荆门市公安局屈某分局证据保全、收缴物品清单、房屋征收委托书、政府购买社会公共服务协议、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2015年7月31日金色农谷项目拆迁现场视频、金色农谷工地出警情况的执法记录仪视频资料、手机截屏照片1页、打印照片10页、20150628出诊记录、国内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沙洋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户籍证明、归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劳动教养决定书及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被告人孔发银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取“软暴力”手段威逼、纠缠、持续滋扰拆迁户，有组织地实施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刘晓利、王承江二年内实施同种及不同种类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三次以上，破坏社会秩序，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某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晓利某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天龙、李殿虎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赵晶、熊刚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邓金平、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王承江某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孔发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孔发银、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天龙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晶因前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谢瑞锋在管制期间内又犯罪，应当在执行完有期徒刑刑罚后，继续执行管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孔发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刘风荣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刘晓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刘天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五、被告人李殿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邓金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七、撤销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2010）沙刑初字第8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被告人赵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赵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熊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九、被告人陈春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被告人雷宏刚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被告人刘三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二、被告人王承江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三、被告人谢瑞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四、被告人张海东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被告人杨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十六、被告人马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七、对尚未支付给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183.8899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八、对被告人孔发银的违法所得150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在案查封的房产（详见附表1）、在案查封、扣押的车辆（详见附表2）、在案扣押的现金80万元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十九、对被告人刘风荣的违法所得8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在案扣押的刘风荣名下的鄂Ｈ×××**号雪佛兰牌小型轿车一辆予以追缴，不足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刘晓利的违法所得25万元、被告人刘天龙的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李殿虎的违法所得16.5万元、被告人邓金平的违法所得11.1万元、被告人赵晶的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熊刚的违法所得1.6万元、被告人陈春华的违法所得18万元、被告人雷宏刚的违法所得6万元、被告人刘三民的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王承江的违法所得12万元、被告人谢瑞锋的违法所得6.2万元、被告人张海东的违法所得11万元、被告人杨华的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马威的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十、对作案工具鄂Ｈ×××**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鄂Ｈ×××**号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一、对冻结沙洋县兴源佳运房屋拆迁有限责任公司账号82×××84内的69720.56元及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量刑过重，孔发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2、原判认定孔发银参与的60余个拆迁项目均系违法犯罪行为，项目所得5987万元全部为违法所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判追缴案外人邓某1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房屋属认定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4、侦查机关查封案外人邓某1车牌号鄂Ｈ×××**奥迪牌轿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解除查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孔发银、原审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孔发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大，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依法从轻处罚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孔发银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依法处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孔发银参与的60余个拆迁项目均系违法犯罪行为，项目所得5987万元全部为违法所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第一，原审判决虽只认定孔发银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了17起违法犯罪行为，但被害人朱某、孔某1、李某3、庞某、钟某等人的陈述与其余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均能证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自第二个项目“荆河南路”起，通过持续滋扰、纠缠等手段对拆迁户形成心理强制，为其非法牟利铺平道路；第二，孔发银利用李某4政府拆迁工作人员的特殊身份承接拆迁工程，并进行利益输送，亦存在违法性；第三，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上述违法犯罪手段承接拆迁工程，获取的5987万元工程款均属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追缴案外人邓某1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房屋属认定事实不清，缺乏法律依据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该房屋虽登记在邓某1名下，但实际系孔发银出资购买，且购房资金来源系违法所得，邓某1是否明知购房款系违法所得并不影响对该房屋性质的认定，原判据此追缴该房屋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查封案外人邓某1车牌号鄂Ｈ×××**奥迪牌轿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解除查封的上诉及辩护理由。经查，该车辆系孔发银、邓某1共同出资购买，其中孔发银出资约28万元，原审判决追缴孔发银违法所得1500万元，但查封、扣押在案的财产尚不足1500万元，查封该车辆于法有据。上诉人孔发银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孔发银、原审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以上诉人孔发银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为重要成员，原审被告人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采取“软暴力”手段威逼、纠缠、持续滋扰拆迁户，有组织地实施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孔发银、原审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王承江二年内实施同种及不同种类寻衅滋事的违法行为三次以上，破坏社会秩序，均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孔发银、原审被告人刘风荣某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晓利某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天龙、李殿虎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赵晶、熊刚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邓金平、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原审被告人王承江某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孔发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孔发银、原审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孔发银、原审被告人刘风荣、刘晓利、刘天龙、李殿虎、邓金平、赵晶、熊刚、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晓利、陈春华、雷宏刚、刘三民、王承江、谢瑞锋、张海东、杨华、马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天龙因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晶因前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谢瑞锋在管制期间内又犯罪，应当在执行完有期徒刑刑罚后，继续执行管制。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加友审判员  袁达成审判员  水 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王波书记员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