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8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强，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公民身份号码429************499。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姣，女，1974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29************529。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禅城区新奇艺不锈钢制品经营部，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经营者：陈凤姣。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石秀，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金进达不锈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蔡钰贤。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钰贤，女，198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6。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汝铸，男，198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7。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昌运，广东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国强、陈凤姣、佛山市禅城区新奇艺不锈钢制品经营部（以下简称新奇艺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金进达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4民初80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在相应的朋友圈微信群、南方信息网上公开向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赔偿李国强的经济损失3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赔偿陈凤姣的经济损失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000元；赔偿新奇艺经营部的经济损失10000元，共计60000元；4.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判决并未列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质证情况.2.一审判决认为“原告仅提供截图打印件……无法得知该截图指向的人员就是原告。而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截图信息系由被告发布”错误，南方信息网出现了与“蔡小姐一金进达不锈钢139*****824”的微信昵称发出的同样文字以及被部分遮盖的照片，下面还有评论“事件起因说：因一万多元的退票赖着不给，导致厂家现场去到档口拉板，就有了在朋友圈爆料。钱不是很多，何必为了一点钱，让口碑在市场上毁掉呢？做生意贵在诚信二字，否则在市场寸步难行！”还有“澜石商家被曝光！”“昨日有朋友圈爆出老lai事件出来！为何要发到朋友圈爆出呢？在市场做生意，都是抬头否见低头见的，怎么闹到这一步？”李国强经营的佛山市禅城区金庄源不锈钢加工部（以下简称金庄源加工部）、新奇艺经营部均在澜石，而且该一万多元的支票是作为货款由李国强给金进达公司的。3.一审判决认为：“现在到底是未发布还是发布后删除，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但经对比无论头像还是备注名均不一致，被告亦否认两者对应，原告亦需进一步证明朋友圈两者的一致性。”“不宜根据朋友圈打印件上备注的手机号码系被告蔡钰贤、冯汝铸所有就认定系被告蔡钰贤、冯汝铸发布，原告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错误。理由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在一审提供的2020年3月l1日15：59“蔡小姐一金进达不锈钢139*****824"微信昵称发出的：“老赖，不给钱的，到场地搬货！两个‘鄙视’微信表情，又一个垃圾”“新奇艺，又名金庄源剪压，在澜石国际”“一万多退票，不给钱，耍赖皮，这么大个人，还不知丑，硬要撕烂脸皮做人！”视频中有李国强的照片，称李国强是“老赖，不给钱的”。该微信信息截图和视频与金庄源加工部欠金进达公司的一万多元货款以及2020年3月11日下午在新奇艺经营部发生的事情高度一致。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在一审提供的2020年3月l1日下午5：23“蔡小姐一金进达不锈钢139*****824”微信昵称发出“老赖，认一认他的真面目，一万多元的退票赖着不给，现场拉板，塞门口。一万多元，是不是很值！朋友圈大得很！两个‘鄙视’微信表情，不怕公布你们的丑漏”。文字下面有李国强的现场照片，陈凤姣的微信照片及新奇艺经营部的门面照片及定位、佛山农村商业银行支票、中国农业银行退票理由书等。该微信截图与金庄源加工部欠金进达公司的一万多元货款以及2020年3月11日下午在新奇艺经营部处发生的事情一致。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在一审提供的2020年3月11日下午6：49“A+金进达83132709”微信昵称发出的“老赖，认一认他的真面目，一万多元的退票赖着不给，现场拉板，塞门口。一万多元，是不是很值！朋友圈大得很！两个‘鄙视’微信表情”文字下面还有李国强的照片、陈凤姣的微信图像照片、新奇艺经营部的门面照片等。其中，微信头像是金进达公司名称及其图形标志等，该微信信息的截图与金庄源加工部欠金进达公司的一万多元货款以及2020年3月11日下午在新奇艺经营部处发生的事情一致。从证据的形成时间来看，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交的上述三份微信截图、视频的形成时间比蔡钰贤、冯汝铸提交证据的形成时间更加有优势。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交的上述三份微信截图、视频的形成时间是金进达公司持有李国强给的出自佛山市禅城区兴光荣五金经营部的金额为l4450元的佛山农村商业银行支票，后因余额不足被中国农业银行退票。2020年3月11日下午三时许，金进达公司持上述银行支票和退票理由书到新奇艺经营部处收取货款。李国强想先问清楚开支票的客户，但金进达公司不同意，之后金进达公司就派人到新奇艺经营部搬不锈钢板，还堵塞新奇艺经营部的门口。李国强打110报警，警察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告知金进达公司的行为属于违法犯罪行为，金进达公司才停止搬货，并卸下已搬的货物，当天即出现上述微信文字、微信视频、抖音视频等，那时只有金进达公司持有金额为14450元的佛山农村商业银行支票和中国农业银行的退票理由书。蔡钰贤、冯汝铸提交证据的形成时间是一审开完庭后的2020年5月19日，其有无更改了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头像，或删除己发布过的微信信息、视频、抖音，不得而知。若蔡钰贤、冯汝铸认为被他人使用其手机号码、固话号码、金进达公司的名称及图形标志来作为微信昵称和头像发布上述微信文字、视频、抖音等，该证明责任应由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承担，而不是由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承担。4.从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一审提供的答辩状及证据可推定其存在侵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的行为。若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不存在侵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的行为，就没有必要就“老赖”一词做如此多的解释。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辩解越多，就越掩盖不了其侵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的行为。从蔡钰贤开庭后提交的samllball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头像的截图打印件来看，其微信头像有“金进达不锈钢”及金进达公司的图标，微信昵称是“金进达一蔡小姐”，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微信昵称“蔡小姐一金进达不锈钢23929970824”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两者都有“蔡小姐”，都与“金进达不锈钢”或“金进达”即金进达公司有关，且蔡钰贤有发视频和评论的习惯。从冯汝铸提交的JJD133*****709微信号、微信昵称、微信头像的截图打印件来看，其微信昵称是“金进达-JJD”，微信号中133*****709是冯汝铸的电话号码，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微信昵称为“A+金进达83132709”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两者都有“金进达”，均与金进达公司有关，8132709也是冯汝铸的电话号码，冯汝铸也有发视频和评论的习惯。本案正是因金庄源加工部与金进达公司的一万多元的退票引起，蔡钰贤、冯汝铸既是金进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其股东，冯汝铸是金进达公司的股东。蔡钰贤、冯汝铸所发的微信文字、视频、抖音等都与这一万多元的退票和2020年3月11日下午三时许在新奇艺经营部处发生的事情有关。因此，可以推定上述微信文字、视频、抖音等均由蔡钰贤、冯汝铸所发布。5.本案完全可以用高度盖然性证明标准来认定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存在发布了侵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的违法行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判决割裂了本案的原因、过程与结果的联系，没有结合本案案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维护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合法权益。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蔡钰贤、冯汝铸没有实施任何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仅凭他人转发的微信截图认为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实施了侵害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况且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微信截图的发布者的头像、名称和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的头像、名称均不一致。二、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南方信息网截图看，信息的发布者对截图的名称头像、地址等特定身份信息进行了屏蔽，没有任何指向身份信息，没有出现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身份信息或者辨认为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其他信息，且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没有提供发布者的账户ID，无法证明该信息的发布者。三、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也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微信朋友圈以及截图首页，均没有实施任何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行为，因此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主张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侵害其名誉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立即停止发布对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造成损害的相关信息；2.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在相应的朋友圈微信群、南方信息网上公开向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赔偿李国强的经济损失8万元、精神损害赔偿1万元；赔偿陈凤姣的经济损失5万元，精神损害赔偿1万元；赔偿新奇艺经营部的经济损失5万元，共计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全部由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国强作为经营者的金庄源加工部向金进达公司购买货物。2020年3月11日，金进达公司到新奇艺经营部向李国强追讨货款，双方发生争执，李国强当天报警处理。2020年3月21日，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支付了金进达公司货款14450元。另查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朋友圈截图（蔡小姐-金进达不锈钢139*****824两份、A+金进达83132709一份）中，139*****824系蔡钰贤电话，83132709系冯汝铸电话。蔡钰贤、冯汝铸系金进达公司股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焦点在于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是否存在侵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的行为。首先，对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南方信息网的截图，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仅提供截图打印件，未出示载体，即使该截图确实是发布在南方信息网的信息，由于该截图屏蔽了名称、头像、地址等信息，并未出现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身份信息或者容易辨别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身份的其他信息，无法得知该截图指向的人员就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而且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截图信息系由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发布。其次，对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朋友圈照片打印件，第一，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称该朋友圈照片系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朋友截图转发给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但并未出示原始手机载体核对；第二，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均否认该朋友圈由其发布，蔡钰贤、冯汝涛还提供微信朋友圈（微信号：samllball、JJD133*****709）以证明现有朋友圈未发布过上述截图内容。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方认为蔡钰贤、冯汝涛目前已经删除了侵犯名誉权的信息、图片、视频。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发现侵权行为，完全可以通过录制朋友圈发布时的视频、申请证据保全、进行公证等途径固定证据，现在到底是未发布还是发布后删除，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第三，退一步来说，即使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交的该朋友圈照片属实，上述朋友圈内容曾经发布过，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亦需继续举证该朋友圈就是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发布。由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朋友圈打印机只显示“蔡小姐-金进达不锈钢139*****824”、“A+金进达83132709”朋友圈截图内容，未显示该朋友圈对应的微信号，虽然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当庭补充提交蔡钰贤、冯汝铸的微信号信息（微信号：samllball、JJD133*****709），并称两微信号就系朋友圈“蔡小姐-金进达不锈钢139*****824”、“A+金进达831***09”的微信号，但经对比无论头像与还是备注名均不一致，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亦否认两者对应，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亦需进一步举证朋友圈两者一致性。第四，虽然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还提供了证据证明139*****824、831***9分别属于蔡钰贤、冯汝铸，但由于朋友圈的备注名可以由微信好友一方随意备注，并不必然是蔡钰贤、冯汝铸自己备注或者原有的微信号名，在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蔡钰贤、冯汝铸微信号备注、头像等信息与上述朋友圈备注、头像不一致的情况下，不宜根据朋友圈打印件上备注的手机号码系蔡钰贤、冯汝铸所有就认定系蔡钰贤、冯汝铸发布，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对此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供的证据并未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足以证明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存在发布了侵犯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名誉权的朋友圈的违法行为，故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诉讼主张事实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驳回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50元（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已预交），由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自行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二审期间陈述，金进源加工部和金进达公司素有交易往来，金进达公司通常在收到货过一周结账。金进源加工部将一张14450元的支票给金进达公司以支付货款，金进达公司无法兑付支票被银行退票，在2020年春节前将此事告知陈凤姣，当时正值疫情期间，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出疫情缓解之后再处理此事。2020年3月5日金庄源加工部正式开门营业，李国强和陈凤姣开始上班。蔡钰贤、冯汝铸于2020年3月11日过来新奇艺经营部和李国强谈退票一事，李国强说先和出票人沟通，过几天给答复，但蔡钰贤、冯汝铸不同意，要求立刻支付货款，李国强、陈凤姣没有答应，蔡钰贤、冯汝铸遂搬货上车，李国强、陈凤姣制止未果报警，双方发生争执。在警察协调下，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于2020年3月21日用手机网银转账支付了14450元货款。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正如一审判决所分析，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提交的朋友圈截图、微信文字、视频、抖音是否蔡钰贤、冯汝铸所发，现有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即便是蔡钰贤、冯汝铸所发，但依然不能以此认定蔡钰贤、冯汝铸此行为损害了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名誉权，理由如下:第一，李国强、陈凤姣在春节之前即获悉其用以支付货款的支票被退票，那么其使用电话、微信等多种实时联系方式即能够向支票出票人核实情况，向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补交货款也可以通过微信、支付宝、手机银行、网银方式（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后来也是用手机网银支付了货款），无需出门即可完成上述事项，不会受到疫情影响。不但如此，李国强等在春节结束仍未着手处理双方货款问题，2020年3月正式营业数天后蔡钰贤、冯汝铸上门提出货款一事，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还再次提出要过几天才能答复。在这种情况下，蔡钰贤、冯汝铸产生货款无法顺利回收的担心，没有超出常人的认知，其随后搬货上车也是没有超出合理范围的私力救济行为。案涉朋友圈截图、微信文字、视频、抖音中出现的“一万多退票，不给钱”之表述，与案涉支票被退票后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仍然没有支付货款的事实一致，可见蔡钰贤、冯汝铸既无捏造事实，亦无诽谤。第二，如前分析，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欠付货款，理亏在先，在案涉朋友圈截图、微信文字、视频、抖音出现的“老赖”“垃圾”的评价文字，虽然用词不当，但系蔡钰贤、冯汝铸针对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拖欠货款经其催讨无果后而冠之，是蔡钰贤、冯汝铸对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有违诚信这一不符合社会主流价值标准的行为进行批评及表达意见,属于正常的情感和言论表达。综上分析，案涉朋友圈截图、微信文字、视频、抖音的文字、言语表述没有背离事实，是符合主流价值观的批评言论，不应被认定为侵权言论，对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要求金进达公司、蔡钰贤、冯汝铸承担名誉侵权的相关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国强、陈凤姣、新奇艺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0元，由上诉人李国强、陈凤姣、佛山市禅城区新奇艺不锈钢制品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 红审 判 员  周 珊审 判 员  吴绮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车 驰书 记 员  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