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4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宝安公路**XXX支弄**厂房。法定代表人：赵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福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贤路******iv>法定代表人：瞿声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丰，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永凤，上海乐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炘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翊特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3民初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炘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1．上海翊特公司支付上海炘炀公司10万元；2．上海翊特公司支付延期付款利息1.5万元；3．上海翊特公司退回上海炘炀公司已开增值税发票。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查明的部分事实系2014年9月1日《协议》签订之前的，与本案无关。且一审查明的2014年11月20日邮件内容未经质证。第二，上海炘炀公司不存在延期交货的问题，且在一审中已提供相关证据，而上海翊特公司主张的系争产品质量问题，未能提供相关法律凭证，系上海翊特公司单方的主张，缺乏依据。即使上海炘炀公司存在部分货物延迟交付的问题，也是因为上海翊特公司未按约支付合同款项导致的。第三，编号为AIT1116A0-6的合同中，上海翊特公司已扣除1，900元，现再在2014年9月1日的《协议》款项中扣除，系重复扣款。第四，上海翊特公司恶意阻止证人出庭作证，上海炘炀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但一审法院未作出合理处理。第五，就增值税退票问题，上海翊特公司不仅涉及退还上海炘炀公司增值税发票问题，还涉及返还进口退税，因此上海炘炀公司坚持主张退还增值税发票而非补偿损失。若上海翊特公司不返还增值税发票，上海炘炀公司将向税务部门举报。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海炘炀公司的上诉请求。上海翊特公司辩称，第一，一审法院系围绕上海炘炀公司的诉请、事实和理由展开调查的，其查明的事实与本案密不可分。且案涉邮件都在一审庭审中出示并质证。第二，案涉对账单中专门列明了扣款原因和扣款金额，且有双方邮件和沟通记录印证，不存在重复扣取的问题。第三，因上海炘炀公司多次延迟交货等违约行为，案涉《协议》的生效条件无法成就，故上海翊特公司不应当支付相应款项。综上，上海炘炀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海炘炀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海翊特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上海翊特公司支付延期付款利息1.5万元；3．上海翊特公司退还已开具的17％的增值税发票(详见上海炘炀公司证据中的发票，总金额为169，45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上海翊特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上海炘炀公司变更诉请请求为请求判令：1．上海翊特公司支付货款10万元；2．上海翊特公司退还已开具的17％的增值税发票(总金额为169，450元减去诉请1中支持的金额)，若上海翊特公司无法退还，则赔偿上海炘炀公司相应税款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上海翊特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合同日期为2014年2月10日的《采购订单》(项目号AIT0621A3)，上海炘炀公司为供应商，上海翊特公司为买方。上海翊特公司向上海炘炀公司采购零件，合同含税价款为191，850元。合同约定模具所有权归上海翊特公司所有，由上海炘炀公司负责保管，若双方因任何原因终止合作，则上海炘炀公司需将模具无条件归还上海翊特公司；约定每批货物，上海翊特公司有义务免费检验两次，由于质量或者其他任何上海炘炀公司的原因，需要检验超过两次以上，上海炘炀公司必须支付检验费用，检验费用每次500元计算。约定需按照合同日期交货，货物逾期每天按合同总金额1％支付违约金，如逾期两周以上从而可能导致的上海翊特公司的其他额外费用，比如分批发货或者空运费用等，全部将由上海炘炀公司承担(凭空运发票)。合同约定付款条件样品为预付模具款项50％，样品检验合格后支付余下的50％模具款项及全部样品款项，若样品不合格，模具费必须无条件全额返还给上海翊特公司，批量为样品合格后预付全部款项的30％，余款70％在货物发出后60天内付清。上海炘炀公司在合同尾部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并署2014年2月10日期，上海翊特公司在合同尾部签章并署2014年4月22日期。2、2014年6月28日，上海炘炀公司向上海翊特公司开具票据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销货单位为上海炘炀公司，购货单位为上海翊特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传送轮，税率17％，价税合计21，070元，备注合同号AIT140603S。2014年9月6日，上海炘炀公司向上海翊特公司开具票据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销货单位为上海炘炀公司，购货单位为上海翊特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滚轮，税率17％，价税合计分别为49，245元，备注合同号AIT140402A。2014年9月6日，上海炘炀公司向上海翊特公司开具票据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销货单位为上海炘炀公司，购货单位为上海翊特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滚轮，税率17％，价税合计分别为43，100元，备注合同号AIT140410A。2014年9月6日，上海炘炀公司向上海翊特公司开具票据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该发票销货单位为上海炘炀公司，购货单位为上海翊特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为滚轮，税率17％，价税合计分别为56，035元，备注合同号AIT140418A。3、2014年9月1日，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对2014年2月10日签订的项目号AIT0621A3的合同达成《协议》，表明因上海炘炀公司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出现了材质成分不合格以及各种质量问题(具体见往来邮件)，后达成协议：上海炘炀公司承担因履行合同不当给上海翊特公司造成的损失16万元整(在其他合同款项中扣除)，其中6万元为永久性扣除，其余10万元，在上海炘炀公司保证以后所有合同交货期(不得超过合同签订的交货期2周)以及产品质量的前提下(扣除不可抗力原因)，上海翊特公司每年年底返还上海炘炀公司2万元，5年付清。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均一致认可，协议中的16万元，在AIT0621A3合同中扣除了6万元，其余10万元并未在其他合同款项中扣除。后续合同过程中，因上海炘炀公司迟延交货或质量问题，上海翊特公司扣除的钱款，均不包含上述协议约定的每年2万元返款。4、2014年11月20日，上海翊特公司员工王迪(邮箱号di．wang@aitmachinery．com)向上海炘炀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明(邮箱号shqiutie@163．com)发送主题为炘炀对账单的邮件，载明：“赵总，你好，请见附件对账单，明天会给你安排款项56，462元(对账单中标绿色的几笔)。其中嘉宝支付26，302元，翊特支付30，240元。”邮件附件宝山炘炀对账单显示，合同号AIT0821F1-8的合同，存在6件尺寸不合格，扣款金额2，112元，备注显示付清；合同号AIT0717F1-12的合同，存在23件重新镀锌，扣款金额1，840元，备注显示付清；AIT0109A3-2存在所有产品重复检验费用和多收的进仓费退还，共计扣款1，600元，备注显示付清；合同号AIT1108ACF1-1的合同，扣款金额640元，未标注原因，其他合同均未扣款。5、2014年11月10日，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签订采购订单(项目号AIT1116A0-6)，上海炘炀公司为供应商，上海翊特公司为买方。上海翊特公司向上海炘炀公司采购AGMT23号零件，合同含税价款为19，000元。合同约定交货日期为2014年11月25日，需按照合同日期交货，货物逾期每天按合同总金额1％支付违约金，如逾期两周以上从而可能导致的上海翊特公司的其他额外费用，比如分批发货或者空运费用等，全部将由上海炘炀公司承担(凭空运发票)。2014年12月11日，上海翊特公司员工王迪(邮箱号di．wang@aitmachinery．com)向上海炘炀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明(邮箱号shqiutie@163．com)发送主题为AIT1116A0-6合同交货迟延扣款单，载明：“赵总你好，AIT1116A0-6合同，贵司又超过交货期了，为了加强供应商管理，现在将截止到今天的罚款明细发给你，如果贵司一直迟迟不交货的话，金额就将累加到交货那天，根据我司现行规定并结合我们之间的合同，我们将要求严格执行罚款，解释如下：1．根据我们之间的合同，贵司将承担逾期每天合同总金额1％的违约金。2．我们减免一周，也就是罚款从违约后第二周开始计算。合同总金额19，000元，合同交货期2014年11月25日，最迟交货时间2014年12月1日，交货延迟天数(截止2014年12月11日)10天，罚款金额1，900元。非常抱歉，但是贵司每个合同交货期都要拖延，我们只能这样，以上扣款金额将在以后的货款中扣除，以上通知，如果有异议，请同我们瞿总联系。”上海炘炀公司认为上海翊特公司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已扣款1，900元。6、合同日期为2015年3月30日，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签订采购订单(项目号AIT1108ACF1-25)，上海炘炀公司为供应商，上海翊特公司为买方。上海翊特公司向上海炘炀公司采购零件号为AGMT234的零件150个，合同含税价款为46，500元，其中70个零件的交货日期为2015年4月28日，80个零件的交货日期为2015年5月15日。合同约定需按照合同日期交货，货物逾期每天按合同总金额1％支付违约金，如逾期两周以上从而可能导致的上海翊特公司的其他额外费用，比如分批发货或者空运费用等，全部将由上海炘炀公司承担(凭空运发票)。合同约定付款条件样品为预付模具款项50％，样品检验合格后支付余下的50％模具款项及全部样品款项，若样品不合格，模具费必须无条件全额返还给上海翊特公司，批量为样品合格后预付全部款项的30％，余款70％在货物发出后60天内付清。上海炘炀公司在合同尾部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名，上海翊特公司在合同尾部签章并署2014年4月15日期。2015年4月17日，上海翊特公司向上海炘炀公司付款20，211元，附言：1108ACF1-25、0821FA-13、0630A1预付款。2015年4月7日，上海炘炀公司交付AGMT234零件27件，并备注订单号AIT1108ACF1-25；2015年4月16日，上海炘炀公司交付AGMT234零件15件，并备注订单号AIT1108ACF1-25；2015年4月30日，上海炘炀公司交付AGMT234零件30件，并备注订单号AIT1108ACF1-25；2015年5月6日，上海炘炀公司交付AGMT234零件56件，并备注订单号AIT1108ACF1-25；2015年5月14日，上海炘炀公司交付AGMT234零件35件，并备注订单号AIT1108ACF1-25。7、2019年2月22日，上海翊特公司公司员工翟茜茜通过邮件(邮箱xixi．qu@atimachinery．com)向上海炘炀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建明(邮箱号shqiutie@163．com)发送主体为“AIT0621A3宝山炘炀协议”载明：“赵总，你好，请查收附件协议，如无问题请尽快盖章回传，谢谢。”附件载明：“关于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与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所有项目事宜做以下几点说明：1．项目号AIT0621A3于2014年2月10日签订采购合同，鉴于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材质成分不合格以及其他质量问题导致产品全部报废(具体详见往来邮件)，开票金额16万元整，现经过双方友好协商，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将税金退还给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金额20，512元(贰万零伍佰壹拾贰元整)；2．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与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所有项目款项全部结清，以后再无争议；3．此协议双方签字盖章生效。”8、2020年2月15日，上海炘炀公司回复上海翊特公司相关邮件，载明：“……第一、贵司提出的以2万元终结双方经济纠纷一案，我司不能接受。第二、贵司诚意解决双方经济纠纷，我司底线是贵司支付8万元。第三、我司于2014年6月28日，发票号码XXXXXXXX，金额21，070元，2014年9月6日，发票号码XXXXXXXX，金额49，245元，2014年9月6日，发票号码XXXXXXXX，金额43，100元，2014年9月6日，发票号码XXXXXXXX，金额56，035元，四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人民币169，450元。因该四张发票已过期，请贵司退回给我司，因增值税发票是国家严控的，我们要依法遵守，不退以免会给贵司带来不必要的麻烦。”9、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均认可双方之间的合同均已履行并结算完毕，且2014年9月1日后合同均已结算完毕，有质量或迟延供货问题的订单扣款，并未包含也未实际抵扣2014年9月1日协议约定的上海翊特公司每年支付上海炘炀公司的2万元费用。上海翊特公司认可的案涉协议签订后，有两笔合同存在问题：(1)AIT1116A0-6上海翊特公司单方面已扣1，900元，(2)AIT1108ACF1-18上海翊特公司单方面已扣640元，该扣款由上海翊特公司提供对账单可查证。上海炘炀公司认为上海翊特公司在本案中再次提出，是重复请求。10、另上海翊特公司主张，案涉协议签订后，上海炘炀公司部分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但仅提供单方邮件及图片作为证据，上海炘炀公司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上海翊特公司也未能提供其他补充证据予以证明。另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2014年9月1日后所签订的合同均已结算完毕，结算时，上海翊特公司也未对质量问题予以扣款，故上海翊特公司上述事实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就案涉买卖合同，于2014年9月1日达成《协议》，协议约定在上海炘炀公司保证以后所有合同交货期(不得超过合同签订的交货期2周)以及产品质量的前提下(扣除不可抗力原因)，上海翊特公司每年年底返还上海炘炀公司2万元，5年付清。上海炘炀公司、上海翊特公司在其后其他合同履行过程中，上海炘炀公司部分合同存在迟延交货，且已超过协议约定的交货期2周，故该生效条件已无法成就，上海炘炀公司无权再依据案涉协议主张剩余10万元钱款，故上海炘炀公司诉请上海翊特公司支付10万元货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海炘炀公司认可上海翊特公司后续合同扣款的事实，且后续合同已全部结算完毕，但不认可上海翊特公司主张其迟延交付货物的事实，对此应举证予以证明，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故上海炘炀公司应承担不利的后果。上海炘炀公司诉请上海翊特公司退还上海炘炀公司已开具的17％的增值税发票，上海翊特公司同意配合上海炘炀公司完成退票手续，一审法院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已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若无法退还，则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应赔偿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相应税款损失［(169，450-退还发票价税金额)／1.17＊0.17(单位元)］；二、驳回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150元(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已预缴)，由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上海翊特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5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上海翊特公司是否应当向上海炘炀公司支付系争10万元。本案中，《协议》约定付款的条件是，上海炘炀公司在2014年9月1日后的买卖合同交货期不超过约定的2周以及保证产品质量。根据在案证据，在合同号AIT1116A0-6的项目中，双方约定的交货日期为2014年11月25日，上海翊特公司员工于2014年12月11日发送的主题为AIT1116A0-6合同交货延迟扣款单的邮件显示，截止该邮件发送当日，上海炘炀公司尚未交付货物，显然已经超过合同约定交货期2周。对上述邮件涉及的延迟交货及罚金扣除问题，上海炘炀公司亦未曾提出异议。鉴于《协议》签订之后，上海炘炀公司存在延期交货及产品质量问题，系争10万元款项支付条件显然未成就，故上海炘炀公司关于款项支付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海炘炀公司虽坚持上海翊特公司未按约付款导致延迟交货、上海翊特公司恶意阻止证人出庭作证、一审程序不当等上诉主张，但均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纳。此外，《协议》系在履行项目号为AIT0621A3合同过程中签订的，其款项约定的基础为项目AIT0621A3造成的损失；2014年9月1日之后履行的各个合同，也是在各合同货款中予以扣除的，扣款依据不同，不存在重复扣款的问题。另，就出口退税处理问题，如上海炘炀公司认为存在问题的，可向相关部门反映，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综上所述，上海炘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海宝山炘炀金属制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庄龙平审 判 员 高中伟审 判 员 王 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薛 谦书 记 员 慎哲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