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百世泰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新桥社区新和大道****6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273。法定代表人：龚富安，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伟国，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丹，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福系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新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0Ｗ。法定代表人：程菲，该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辉，广东中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百世泰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世泰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福系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6民初14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百世泰科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6民初14001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福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依法应撤销原判决，发回重审。二、福系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百世泰科公司供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判决百世泰科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属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三、即使一审法院认为百世泰科公司供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应向福系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百世泰科公司返还货款并承担货款一倍的损失赔偿责任也不合理。被上诉人福系公司答辩称：第一大点：一、对百世泰科公司有关百世泰科公司的住所地提出一点疑问，目前百世泰科公司住的地址是否可以联系到百世泰科公司，百世泰科公司目前的经营场所是否与所住所地一致，在本案一审起诉之前，本代理人曾经到过该住所地，原来是想与百世泰科公司进行诉前协商，但是没有发现有百世泰科公司经营的踪迹。二、一审立案后一审法院按照百世泰科公司登记的住所地向百世泰科公司送达应诉文件而无法送达。三、从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官网查询百世泰科公司的工商信息显示其已经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原因是在2019年9月16日深圳市场监督管理局与百世泰科公司的登记住所地无法联系。从以上可以看出百世泰科公司早已经是经营异常，没有住所地，没有经营地，属于下落不明。一审法院通过公告送达符合民诉法第92条规定，不存在违法缺席判决、程序违法的情形。第二大点：一、关于一审审理的实体部分。首先一审根据福系公司提交的证据其中有百世泰科公司与福系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凭证、百世泰科公司出具的发票、福系公司与案外人浙江恒逸公司签订的合同、付款凭证、发票、有关损害赔偿的座谈会纪要等证据，互相印证了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货物就是福系公司供应给浙江恒逸公司，这种认定事实符合我国民诉法第108条规定，就是在民事诉讼中运用高度盖然性的原则。二、关于涉案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百世泰科公司与福系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货物应该为西门子公司原装进口，经过西门子公司通过扫描条形码，检测鉴定出为假冒产品，同时西门子公司获悉该批货物为假冒其公司货物，已经向上海市当地市场监督部门举报，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局对该批货物进行处理，确定了该批货物全部是假冒西门子公司的产品，并对福系公司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三、关于损失赔偿的司法鉴定问题。根据最高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30条，对于司法鉴定原则上由当事人申请，除了符合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解释第96条第1款规定的情形外，法院不依职权进行司法鉴定。由于百世泰科公司缺席参与一审诉讼，意味着百世泰科公司放弃了抗辩权、举证权、质证权，其后果应当由百世泰科公司自行承担。因此，的上诉无法律依据，缺乏证据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福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百世泰科公司返还福系公司已支付的货款265800元；2.百世泰科公司承担因其违约给福系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786784元；3.百世泰科公司承担上述款项的利息22893.702元（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9日起计至实际付款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百世泰科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福系公司主张，福系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2017年12月16日、2018年1月14日、2018年1月29日与案外人浙江恒逸高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逸公司”）共签订四份《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恒逸公司向福系公司购买电气产品等一批，价款共计826390元。为供应上述合同中的部分产品，福系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17日、2018年1月30日与百世泰科公司共签订三份买卖合同，约定由百世泰科公司向福系公司提供西门子电子模块共计116台，合同价款共计265800元。合同签订后，福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交付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百世泰科公司付清了货款，百世泰科公司亦向福系公司交付了该批电子模块，后福系公司将该批电子模块部分供应给恒逸公司。2018年1月至5月期间，恒逸公司因使用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电子模块陆续引起生产故障，导致废品产量大幅上升。经恒逸公司委托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检测，鉴定该批电子模块为假冒伪劣产品。2018年7月5日，福系公司与案外人北京进步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进步时代公司”）签订《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向进步时代公司购买“电气产品”一批，合同价款412472元，其中购买的部分产品系为替代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假冒伪劣产品，福系公司为此产生了产品差价损失36784元。后恒逸公司向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福系公司赔偿损失，2018年12月24日，萧山区法院出具（2018）浙0109民初2013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福系公司赔偿恒逸公司经济损失75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百世泰科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法院依据福系公司提交的证据来认定本案事实。福系公司主张与百世泰科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提交了加盖有百世泰科公司公章的买卖合同及福系公司付款记录作为证据，法院对福系公司该主张予以认定。依法成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经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福系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范围；二、若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百世泰科公司是否应当返还货款及赔偿损失，赔偿数额如何确定。一、关于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福系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范围。福系公司主张向百世泰科公司采购西门子电子模块后，将该批模块供应给了恒逸公司，恒逸公司因使用该批模块后引起生产故障，遂委托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进行检测，经鉴定该批电子模块为假冒伪劣产品。为证明其主张，福系公司向法院提交了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福系公司与恒逸公司的《产品购销合同》、转账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的《检测证明》等作为证据，福系公司提交的合同均有买卖双方的盖章确认，转账回单加盖有银行回单专用章，《检测证明》加盖有西门子公司印章，法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因上述证据足以相互印证，百世泰科公司亦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法院予以采信。经查明，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于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17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福系公司向百世泰科公司采购的产品型号及数量能与福系公司和恒逸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中部分产品型号及数量相对应，君逸公司向福系公司采购对应的上述产品合计金额为293500元，此外，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买卖合同中的其他产品，未出现于福系公司与恒逸公司的购销合同中。根据福系公司的主张及其提供的证据，结合庭审情况，法院认定福系公司将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17日从百世泰科公司处采购的产品出售并交付于恒逸公司。根据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证明》，经恒逸公司送检的上述中除6ES7153-1AA03-0XB0及6ES7315-2AG10-0AB0两种型号外的9种型号产品，均被检测为非原装西门子公司产品。因此，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法院在前述9种型号范围内予以认定。二、关于百世泰科公司是否应当向福系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百世泰科公司提供西门子原装产品，因法院已认定百世泰科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故百世泰科公司在该部分产品范围内构成违约。因百世泰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采取了有效的补救措施，现福系公司请求百世泰科公司赔偿损失，法院在合法范围内予以支持。三、关于百世泰科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首先，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签订的三份买卖合同价款总计265800元，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应返还已支付的货款265800元。因法院认定百世泰科公司向福系公司供应的产品中，除6ES7153-1AA03-0XB0及6ES7315-2AG10-0AB0两种型号外的9种型号产品均存在质量问题，经核算，上述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价款共计179300元，该部分数额已构成福系公司的货款损失，现福系公司主张返还货款，法院在该数额范围内予以支持。其次，福系公司主张，为替代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假冒伪劣产品，福系公司向进步时代公司购买“电气产品”一批，为此产生了产品差价损失36784元。法院认为，福系公司与进步时代公司的购销合同中，虽然部分产品的型号与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合同中的产品型号相一致，但未有证据证明福系公司采购该批产品确系为替代此前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相同型号产品，并已将产品交付恒逸公司因此法院对福系公司主张的该36748元赔偿不予支持。再次，福系公司主张，经杭州市萧山区法院调解，福系公司已于2018年11月9日向恒逸公司支付了赔偿款75万元，因造成福系公司此损失的原因在于百世泰科公司，故百世泰科公司应向福系公司赔偿该75万元，并从2018年11月10日起计付利息。法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18）浙0109民初20136号民事调解书，福系公司确因买卖合同纠纷向恒逸公司承担75万元的损失赔偿责任，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鉴于百世泰科公司确实存在向福系公司提供有质量问题产品的违约行为，福系公司确因将该部分产品供应给恒逸公司而造成向恒逸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后果，现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法院予以支持。但上述调解书并未对恒逸公司的损失构成进行认定，不能排除福系公司供应恒逸公司的其他产品亦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即便恒逸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全部系因福系公司的违约造成，根据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认定福系公司该违约赔偿责任全部系由百世泰科公司对福系公司的违约导致。故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需赔偿其损失75万元及利息，法院在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双方合同的价款数额、当事人预见能力及过错程度，法院酌定百世泰科公司还应向福系公司承担相当于质量问题产品价款一倍（179300）的损失赔偿责任，并以1793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0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福系公司计付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一、百世泰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福系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358600元；二、百世泰科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福系公司支付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793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支付之日止）；三、驳回福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百世泰科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4480元，由福系公司承担9652元，由百世泰科公司承担4828元。二审中，被上诉人福系公司提交了二份证据。证据一系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官网打印的商事主体备案信息查询单，证明百世泰科公司目前属于经营异常状态，通过登记的住所与百世泰科公司无法联系。证据二系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给福系公司的涉案货物均为假冒西门子公司的产品。上诉人百世泰科公司质证称，证据一有异议，该证据福系公司代理人陈述是昨天才打印的，但百世泰科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是正常经营的。证据二是2019年8月7日就形成了，不是新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意见。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百世泰科公司到目前还没有收到，同时百世泰科公司将向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局提出行政复议，该处罚决定书是处罚福系公司，不排除福系公司从其他厂家经营西门子公司产品被处罚，一审判决书也认定福系公司还有两个型号的产品，上诉人的另外两个型号的产品是没有问题，这次被处罚是处罚福系公司，不排除福系公司存在经营西门子公司假冒产品的问题。如果是百世泰科公司经营的话，被处罚人应该是百世泰科公司，福系公司的过错或者违法行为不能推定给百世泰科公司，如果是百世泰科公司的产品就应该是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局直接处罚百世泰科公司。在2019年8月7日福系公司被处罚，到目前一直也没有向百世泰科公司提出追偿，与百世泰科公司无关。经二审查明，一审中，原审法院已通过司法专邮方式向上诉人百世泰科公司送达过应诉通知书、起诉状等相应法律文书，但该公司拒绝接收上述相应法律文书，故原审法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另查，原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百世泰科公司与被上诉人福系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给福系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百世泰科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金额应为多少。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本案中，百世泰科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应诉，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并不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故百世泰科公司以此为由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要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给福系公司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百世泰科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金额应为多少的问题。本案中，福系公司主张向百世泰科公司采购西门子电子模块后，将该批模块供应给了恒逸公司，恒逸公司因使用该批模块后引起生产故障，遂委托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进行检测，经鉴定该批电子模块为假冒伪劣产品。为证明其主张，福系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福系公司与恒逸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转账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西门子（中国）有限公司的《检测证明》等作为证据，福系公司提交的合同均有买卖双方的盖章确认，转账回单加盖有银行回单专用章，《检测证明》加盖有西门子公司印章，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均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福系公司提交了2019年8月7日，上海市闵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就福系公司销售涉案型号产品构成侵犯西门子注册商标专用权并进行行政处罚所作的决定书。百世泰科公司虽主张福系公司所供应给案外人恒逸公司的涉案型号产品不排除是其他供应商所提供，但百世泰科公司未能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本案中，福系公司所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故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有相应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由于福系公司与百世泰科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明确约定百世泰科公司提供西门子原装产品给福系公司，而百世泰科公司提供的涉案部分产品不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故百世泰科公司对其所供应给福系公司的该部分产品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经一审核查，该部分产品合计金额为179300元，此部分数额已构成福系公司的货款损失，福系公司主张返还该货款，原审法院在该数额范围内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又，福系公司主张，经杭州市萧山区法院调解，福系公司已于2018年11月9日向恒逸公司支付了赔偿款75万元，因造成福系公司此损失的原因在于百世泰科公司，故百世泰科公司应向福系公司赔偿该75万元，并从2018年11月10日起计付利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18）浙0109民初20136号民事调解书，福系公司确因买卖合同纠纷向恒逸公司承担了75万元的损失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鉴于百世泰科公司确实存在向福系公司提供有质量问题产品的违约行为，福系公司确因将该部分产品供应给恒逸公司而造成向恒逸公司承担违约赔偿责任的后果，现福系公司主张百世泰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上述调解书并未对恒逸公司的损失构成进行认定，不能排除福系公司供应恒逸公司的其他产品亦存在质量问题。因此，即便恒逸公司主张的上述损失全部系因福系公司的违约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结合双方合同的价款数额、当事人预见能力及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百世泰科公司还应向福系公司承担相当于质量问题产品价款一倍（179300）的损失赔偿责任，并以179300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0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福系公司计付利息损失，原审法院的上述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百世泰科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本案的损失赔偿责任及原审法院判决其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不合理，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百世泰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679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百世泰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彭  安  明审判员 邓  亚  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谢心宇（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