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4民初829号 原告：补约约它，男，彝族，1976年6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冕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四川普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肖开富，男，汉族，1974年12月26日出生，住四川省金堂县。 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大道铁佛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3955779627。 法定代表人：唐建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嵩，四川睿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补约约它与被告肖开富、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民事裁定，裁定驳回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的管辖异议，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不服上诉于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12日作出（2020）川10民辖终25号民事裁定，驳回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补约约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嵩，被告肖开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补约约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42万元，并从2018年11月30日起，按人民银行贷款利息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为止；2.支付原告为追索劳动报酬而支付的人工费、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52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其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42万元，并支付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时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9日，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将其从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成渝钒钛引长入连35KV送电线路工程”，由被告肖开富代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通过内部分包合同方式，非法转包给原告施工。双方约定工程劳务执行固定总价297.5万元，并对工程概况、承包方式、付款及结算方式、质量要求及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18日，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与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协商终止了双方原签订的承包合同，并经结算确定已完工工程款为190万元。2018年9月4日，原告因被告终止履行本工程项目合同，双方就已完工程量进行结算，被告共欠原告施工劳务费170万元，至今仅支付128万元，尚欠原告劳务费42万元未支付。被告肖开富代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案涉工程合同、欠款支付协议，且原告施工期间110万元的劳务费也是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派员与肖开富一起支付，故被告肖开富在本案中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本案讼争的劳务费责任主体应是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 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肖开富与我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其仅系我司聘请的劳务班组代表，我司因案涉工程劳务仅与肖开富之间存在内部承包关系，案涉工程劳务由肖开富个人进行经营管理，我司并未派员参与案涉工程劳务的实际管理经营，也未提供人、财、物的支持，我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肖开富系借用我司资质与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揽案涉工程劳务，在该合同履行过程中，我司与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及肖开富已终止合同履行，且就已完工程进行了终止结算，所有工程款项已付清（已支付肖开富结算工程款1905000元）。原告要求我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对我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肖开富辩称，原告诉称2018年5月9日签订合同是事实，但我并不代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系我个人行为，我系以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揽承揽案涉工程劳务的，后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以内部承包方式将案涉工程劳务交由我来做，我又将我承包的全部案涉工程劳务（包括劳务及土建部分购买材料费用，该材料费用包括在约定的工程价款中）整体转包给原告；目前我已支付原告劳务费128万元，因原告诉称的2018年9月4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系原告对我进行跟踪、暴力威胁、限制人身自由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协议确定的应付劳务费170万元不认可，要求对工程量进行鉴定以确定我应付原告劳务费数额，根据鉴定结果才能明确我是否欠原告劳务费及具体数额；原告主张人工费、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5200元及逾期利息无合同约定，不应得到支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2018年5月，被告肖开富（承包人、乙方）与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35KV输电线路施工内部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转包施工的“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劳务部分分包给乙方，其工程名称为“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其工程地点为“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连界镇”；其工程劳务分包范围明确“本次劳务执行固定总价为2975000.00元”；其承包方式明确，甲方以一次性包干价将项目的所有劳务施工转包给乙方，具体包括基础（基础开挖制作、材料运输、除地脚螺栓以外的所有材料）、铁塔、放线、电缆及其他工程（堡坎、水沟）等施工，除基础包括材料，其余由业主提供材料，乙方只负责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8日（按实际开工为准），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9月5日。 2.2018年5月9日，原告补约约它（承包人、乙方）与被告肖开富（发包人、甲方）签订《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内部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其转包施工的“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劳务部分分包给乙方，其工程名称为“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其工程地点为“四川省内江市威远县连界镇”；其工程劳务分包范围明确“本次劳务执行固定总价为2975000.00元”；其承包方式明确，甲方以一次性包干价将项目的所有劳务施工转包给乙方，具体包括基础（基础开挖制作、材料运输、除地脚螺栓以外的所有材料）、铁塔、放线、电缆及其他工程（堡坎、水沟）等施工，除基础包括材料，其余由业主提供材料，乙方只负责施工；计划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8日（按实际开工为准），计划竣工日期为2018年9月5日。 3.原告提供的《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终止协议书》（复印件，原告称系由肖开富向其提供）显示，2018年8月18日，案外人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终止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于2018年8月17日终止“成渝钒钛引长入连35KW送电线路工程”项目《劳务分包合同》的履行，甲方向乙方支付总金额为190万元的费用（包括乙方已完成工程量确认表涉及的费用、乙方自行清场产生的全部费用、乙方履行劳务分包合同产生的合同外全部费用、乙方结清本工程产生的所有对第三方欠款产生的费用）；鉴于甲方已向乙方支付493089.00元，甲方于2018年8月21日向乙方一次性支付1406911.00元；乙方承诺收取甲方的款项优先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确保农民工权益，若产生因民工工资拖欠导致群体事件，由乙方承担一切损失的责任，若因乙方劳务人员干扰项目施工或甲方正常经营活动的，乙方承担赔偿责任；该终止协议书“乙方：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代表”栏处有被告肖开富的签名及捺印。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对该终止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称，交存于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的该终止协议书上并无肖开富作为代表的签名，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收到该190万元后已支付给肖开富。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终止协议书》（原件）显示，该终止协议书“乙方：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代表”栏处并无被告肖开富的签名及捺印，仅加盖有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印章。 4.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肖开富（乙方）于2018年6月9日共同签署《工人工资现场发放确认书》，载明“在甲方完成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工程项目相关劳务工作期间，为保证工程施工进度的顺利进行，按发包方要求，由乙方现场发放劳务人员工资￥398089.00元大写（人民币：叁拾玖万捌仟零捌拾玖元整）。工人工资表需由甲方提供，工资代为支付期间为2018年6-7月部分工人工资；工资个人所得税由甲方代扣代缴；特此确认！”。2018年8月18日，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甲方）与肖开富班组（乙方）签订《劳务解除协议》，约定，鉴于乙方在甲方承建的“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工程中出现重大工程质量及劳务用工问题，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1.解除双方签订的《内部分包合同》，终止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2.甲、乙双方经核算，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劳务费（包括但不限于民工工资、材料费等）总计1905000元，甲方已于2018年6月9日支付398089元，于2018年8月1日支付100000元，剩余1406911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后十日内支付。……。肖开富在该协议“乙方”栏处签名并捺印。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肖开富签字确认的《工人工资现场发放确认书》、《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班组长劳务费领取表》显示，被告肖开富分别于2018年6月9日、2018年8月1日、2018年8月23日从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领取劳务费398089元、100000元、1406911元共计1905000元，被告肖开富对领取该190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 5.2018年9月4日，案外人毛东等八人共同出具《委托书》载明“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肖开富）：我们是连界引长入连项目35ＫＶ输电线路工程农民工班组代表，我们代表所有农民工委托补约约它，身份证号码5134331976××××××××，在你处领取该工程所有款项。”。同日，在威远县的主持下，肖开富与补约约它达成《农民工工资欠款支付协议》，该协议记载的甲方（发包方）为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其委托代理人为肖开富，乙方为施工组补约约它，该支付协议载明“乙方于2018年5月9日至8月9日在连界镇引长入连工程35ＫＶ输电线路工程作为甲方的施工班组，现甲方与总包协商终止施工并结算到位相关费用，但甲方暂未全部支付乙方劳务施工费用（双方已协商终止施工），经过双方在连界镇人民政府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共识：一、甲乙双方将所有施工劳务费（含农民工工资、材料款等所有费用）协商为170万元（大写：壹佰柒拾万圆整），现甲方已经支付乙方110万元（大写：壹佰壹拾万圆整），尚欠60万元（大写“陆拾万圆整）未支付至乙方。二、甲方定于2018年9月6日前首期支付欠款30万元（大写：叁拾万圆整）给乙方。三、甲方剩余欠款30万元（大写：叁拾万圆整）于2018年11月30日前足额支付给乙方，届时因甲方原因未履行或未足额支付到位，所涉法律责任一切由甲方负责。……”，在该协议“甲方（签字盖印）”栏处仅由被告肖开富签名并捺印，原告补约约它在“乙方（签字盖印）”栏处签名并捺印。被告肖开富辩称，其该协议确系在威远县主持双方协商情况下形成，其在该协议上签名并捺印系受原告胁迫所致，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辩称受胁迫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一、原告补约约它与被告肖开富于2018年5月9日签订《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内部分包合同》的效力 被告肖开富借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资质与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承揽案涉工程劳务，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又通过内部承包方式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给肖开富，肖开富通过与原告签订《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内部分包合同》以个人承包方式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整体非法转包给没有资质的原告个人施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的……”和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原告补约约它与被告肖开富于2018年5月9日签订《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工程35KV输电线路施工内部分包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 二、本案民事责任 （一）关于被告肖开富的民事责任 原告与被告肖开富在威远县的主持下，就案涉诉争款项平等协商达成并签订了《农民工工资欠款支付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肖开富辩称，该协议系其受原告胁迫签订的，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受胁迫的事实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被告肖开富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诉讼过程中，被告肖开富提出要求对诉争的案涉工程量进行鉴定，但原告与被告肖开富已于诉讼前应案涉工程劳务费价款结算达成了《农民工工资欠款支付协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对被告肖开富要求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 原告与被告肖开富达成的《农民工工资欠款支付协议》，明确了双方协商终止原《成渝钒钛科技有限公司引长入连35KV输电线路施工内部分包合同》的履行，而被告肖开富未按该协议约定履行支付原告约定施工劳务费42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和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向原告支付约定施工劳务费42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确定为，以欠付施工劳务费为计息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时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 （二）关于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的民事责任 原告主张被告肖开富在案涉工程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系代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对原告该主张不认可，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肖开富具有代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履行职务的特定人员身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原告主张被告肖开富行为系代表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履行职务的行为，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允许被告肖开富以其单位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双方合作的实质是肖开富实际负责工程施工，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仅出借资质，并未派员参与案涉工程施工管理，监督，双方系挂靠关系。本案诉争款项涉及农工工工资，从《工人工资现场发放确认书》所载“工人工资表需由甲方提供，工资代为支付期间为2018年6-7月部分工人工资；工资个人所得税由甲方代扣代缴”能够认定，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明知肖开富因案涉工程招用原告等农民工的事实，依照《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用人单位将工作任务发包给个人或者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的单位，导致拖欠所招用农民工工资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执行。用人单位允许个人、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资质的单位以用人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导致拖欠所招用农民工工资的，由用人单位清偿，并可以依法进行追偿。”和第三十条第一款“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的规定，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应当对诉讼款项承担清偿责任；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未按其承诺收到四川锦程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约定款项优先用于支付原告农工工工资，而是仅将诉争款项直接支付给被告肖富，从而引发本次诉争。为充分保护农民工权益、保障农民工工资按时足额支付，对原告主张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对诉争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三）关于原告主张的为追索劳动报酬而支付的费用 原告主张其为追索劳动报酬而支付的人工费、生活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费用5200元，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发生的事实成立，且双方对该项费用亦无合同约定，原告该项诉讼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肖开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补约约它工程劳务费420000.00元，并支付以欠付工程劳务费为计息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时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 二、被告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三、驳回原告补约约它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839.00元（经批准原告免缴），由被告肖开富、成都诚信易和劳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纳清（如逾期未主动到本院交纳，将依法移送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