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非，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上诉人(原审原告)：蔡莉萍，女，198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住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敏，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晓燕，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刚，女，195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控江，住上海市杨浦区控江四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豪(徐刚女婿)，男，1981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兰城路XX，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兰城路******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闵行区依霖教育培训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L139A。法定代表人：徐刚，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闵行区依霖幼儿园，住，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腾冲路**/div>法定代表人：徐刚，理事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岘，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丽园路****X，住上海市黄浦区丽园路******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皛淼，上海市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非、上诉人蔡莉萍因与被上诉人徐刚、被上诉人上海闵行区依霖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依霖培训中心)、被上诉人上海闵行区依霖幼儿园(以下简称依霖幼儿园)、被上诉人申岘退伙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依法由法官一人独任开庭审理。上诉人王非、上诉人蔡莉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敏和甘晓燕，被上诉人徐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豪，被上诉人徐刚、被上诉人依霖培训中心、被上诉人依霖幼儿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被上诉人申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皛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非、蔡莉萍共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可以证实2017年9月对方当事人即有计划关停依霖培训中心、转移教学资源，迁移学生至依霖幼儿园，导致培训中心无法开展经营活动。上海新宝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宝置业)向依霖幼儿园发出催收函的日期晚于2017年9月，一审以依霖幼儿园已发送催缴租金缴纳通知为由认定王非、蔡莉萍负有过错，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徐刚系培训中心的举办者，为培训中心实际控制人，相关公章、证照均系徐刚控制，财务人员徐铓亦系徐刚亲属。根据四方口头合伙协议及分工习惯，培训中心的房屋租金系由对方负责支付，即使培训中心存在租金拖欠的行为，系由徐刚不履行合伙协议而导致租赁合同违约，相应的违约责任应由对方承担。二、《租赁合同解除协议》系在对方已将教学资源转移完毕的前提下，单方面与新宝置业签订，其擅自解约行为导致依霖培训中心失去唯一经营场所。一方面严重侵犯了依霖培训中心的合法经营权，另一方面侵犯了王非、蔡莉萍的合伙人权利。三、徐刚、申岘在王非、蔡莉萍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将各方拟共同设立的公司法人上海依霖教育培训有限公司改为设立依霖培训中心，将王非、蔡莉萍投资的营利性培训公司变为非营利性机构。并且徐刚利用职务便利未将王非、蔡莉萍列为举办者，却将其女儿王佳颖列为举办者，妹妹徐铓为理事，利用不正当手段控制依霖培训中心。王非、蔡莉萍为依霖培训中心购置数十万的家具、电器、教具、电脑也均被徐刚搬至依霖幼儿园使用。两人的投资因徐刚、申岘违反四人达成的合伙协议、恶意转移教学资源、擅自解除教学场所租赁合同以致损失，徐刚、申岘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无视徐刚、申岘对王非、蔡莉萍投资权益的侵害行为，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平。徐刚、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共同辩称：一、王非、蔡莉萍在2017年9月23日已委托律师提起(2017)沪0112民初34610号案件，两人一边有计划地收取学费，将48万余元(币种为人民币，以下同)的学费占为己有，另一方面有计划地撤出依霖培训中心，其违背诚信的行为侵害了依霖培训中心及徐刚的利益，最终致使培训中心无法正常运营。二、租赁合同在2017年的11月16日已由新宝置业单方面解除，而非依霖幼儿园主动提出要求解除。在收到新宝置业通知书后，依霖幼儿园立即书面通知王非、蔡莉萍，要求缴纳相应的租金，但对方却书面回复，否认其投资人的身份，不愿承担任何责任。租赁合同的解除其实减少了相应的损失。如徐刚和依霖幼儿园在新宝置业单方行使解除权后未与其协商，将会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三、徐刚、申岘不存在擅自将投资主体改为依霖培训中心的情况，上海依霖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由于政策原因无法设立，故转而设立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的依霖培训中心，王非、蔡莉萍对整个过程都是明知和认可的，这是各方共同协商的结果。虽然由于依霖培训中心设立登记的需要，未将王非、蔡莉萍列为举办者，但两人系实际控制人。依霖培训中心开业试运营以后，由王非、蔡莉萍于2017年1月开始收取学费，并且负责宣传和财务管理。2017年9月20日最后一笔学费都是由王非、蔡莉萍收取的，徐刚和申岘没有收取过任何学费，也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徐刚仅对教育进行相应指导。在王非、蔡莉萍没有通知的情况下撤出培训中心后，徐刚才入驻依霖培训中心处理善后事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申岘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非、蔡莉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刚、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申岘返还其投资款3，302，487.8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徐刚、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申岘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非、蔡莉萍系夫妻。2016年8月，王非、蔡莉萍及徐刚、申岘四人决定共同出资设立一家教育培训机构。因徐刚系依霖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在教育培训机构成立前，上述四人决定先由依霖幼儿园出面租赁经营场地。2016年8月10日，依霖幼儿园与新宝置业签订《上海市房屋租赁合同》，由依霖幼儿园承租新宝置业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3366弄七宝万科广场项目1、2层L139A＋A234A单元房屋，租赁期限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取得房屋后，由王非负责场地装修进行培训中心前期投入。王非、蔡莉萍及徐刚、申岘四人未签订书面合同对总投资金额、各自的投资份额、各方权利义务、具体分管事务、培训机构营利分配及亏损承担进行约定。2017年5月23日，依霖培训中心成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非营利性社会组织)，注册资金50万元，徐刚任法定代表人、理事长，王佳颖任副理事长，何萍任理事、校长，申岘、徐铓任理事，登记经营场所为上海市闵行区漕宝路XXX号L139A。依霖培训中心章程关于终止及终止后资产处理明确，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终止：(一)完成章程规定宗旨的；(二)无法按照章程规定的宗旨继续开展活动的；(三)发生分立、合并的；(四)自行解散的；中心终止应在理事会通过决议后成立清算组，清理债权债务，处理剩余财产；剩余财产的处理：(一)优先支付清算费用和清算组成员的酬劳；(二)办理税务注销、银行销户等手续，结清税款、利息；(三)在登记管理机关、业务主管单位和相关职能部门的监督下，将剩余财产捐赠与本中心性质、宗旨相同的社会公益组织，并向社会公告。依霖培训中心在运营中，王非、蔡莉萍收取部分学费未入依霖培训中心账户，同时蔡莉萍还负责课程销售。2017年8月28日，依霖培训中心在万科园召开第十一次董事会工作会议，会议内容：对开办到现在账目核对。会议由徐刚主持，参会人员有徐刚、蔡莉萍、王非、申岘、徐铓、何萍、韩建红，会议内容记录如下：一、徐刚：1．所有收据及支出凭证收集，账目核对，所有人签字；2．开办初出资情况：申岘150万，王非100万，蔡莉萍150万，超出金额部分，大部分由依霖幼儿园垫付。二、徐铓：培训中心前期投资款支出：1．王非：2，566，168.45元(其中开具发票1，321，063.76元，无发票：1，245，104.69元)；2．申岘：1，665，913.83元(其中注册资金50万元在中心账户上)；三、中心开办至2017年7月，收入652，584.59元，支出505，638.63元(4月-7月)，结余：146，945.33元(王非处)；依霖幼儿园垫付培训中心运营款：2016年11月-2017年7月518，611.74元，触摸屏7，930元，网站已付5，584元由依霖幼儿园支出，518，611.74-7，930-5，584＝505，097.74元，培训中心万科园借依霖幼儿园运营款505，097.74元。未付款：HABA教学：12，079元，电信318元。讨论决定：1．网站：建网费用13，960元由中心支付，以后各分点分摊；2．因为省钱不开发票，但政府部门查账如果牵涉到罚款事宜，徐刚、申岘不承担任何责任。与会人员徐刚、蔡莉萍、王非、申岘、徐铓、何萍、韩建红七人分别在两页会议记录上签字。2017年10月25日，新宝置业向依霖幼儿园发出催收函，要求支付水电费、租金及物业管理费。2017年10月27日，新宝置业再次向依霖幼儿园发出公函催讨至2017年11月的欠费。2017年11月3日，新宝置业向依霖幼儿园发出缴款通知书，催缴2017年12月租金等。2017年11月13日，新宝置业向依霖幼儿园发出律师函，告知发函之日起第3日合同即解除并支付拖欠款项213，109.15元，并于2017年11月20日前办理返还房屋手续。2017年11月14日，依霖幼儿园向王非、蔡莉萍发出通知函，告知新宝置业催缴租金一事，并通知王非、蔡莉萍作为培训中心投资人应及时支付租金。2017年11月24日，王非、蔡莉萍回复依霖幼儿园称：依霖幼儿园是合同承租人，如依霖培训中心为实际承租人，应由依霖幼儿园与依霖培训中心依据合同追究依霖培训中心的法律责任，王非、蔡莉萍未向依霖培训中心进行过任何投资。至此，依霖幼儿园与新宝置业签订《租赁合同解除协议》，双方同意租赁合同在2017年10月31日解除。2017年12月12日，依霖培训中心与新宝置业办理了场地退租交接手续。一审另查明，2017年9月30日，王非、蔡莉萍在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闵行法院)起诉依霖幼儿园、依霖培训中心。2017年11月6日，闵行法院受理王非、蔡莉萍诉依霖幼儿园、依霖培训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王非、蔡莉萍认为徐刚因设立依霖培训中心请其帮忙装修注册经营地址，后因依霖幼儿园资金周转困难商量垫付装修款、房租并购置教具，在协商返还实际垫付资金2，566，168.45元无果后诉请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2018年3月5日，闵行法院作出(2017)沪0112民初34610号民事判决，以双方无借款合意且被告提供的“工作会议”记载王非投资款与涉案借款金额一致，应为投资款为由，判决驳回王非、蔡莉萍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王非、蔡莉萍与徐刚、申岘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以确定向依霖培训中心投资时各自的权利义务，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各方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基本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王非、蔡莉萍认为，徐刚、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申岘未经其同意，利用依霖幼儿园为房屋承租人且王非、蔡莉萍不是依霖培训中心举办者的优势，擅自与新宝置业签订《租赁合同解除协议》，致使王非、蔡莉萍投入的各项投资款无法收回，应对王非、蔡莉萍的损失予以赔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依霖培训中心的投资各方之间未约定内部协商决策机制，当新宝置业催缴租金后依霖幼儿园已及时通知王非、蔡莉萍，但王非、蔡莉萍曾明确否认其投资人身份，拒绝处理善后事宜，其自身负有过错；其他投资人在王非、蔡莉萍拒绝协商的情况下，与新宝置业协商解除租赁合同，办理退租减轻了损失，故王非、蔡莉萍主张徐刚、申岘、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存在过错应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依霖培训中心系非营利性法人，在章程中予以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为公益目的成立的非营利法人终止时，不得向出资人、设立人或者会员分配剩余财产。一审法院认为，王非、蔡莉萍在完成出资后不得以任何理由向依霖培训中心主张返还财产或赔偿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王非、蔡莉萍请求徐刚等被告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非、蔡莉萍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3，220元，减半收取计16，6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1，610元，由王非、蔡莉萍负担。二审中，王非、蔡莉萍、申岘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徐刚、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共同提交一份王非、蔡莉萍与上海佑和容胜律师事务所刘曦律师签订于2017年9月23日的授权委托书，证据来源为闵行法院，拟证明王非和蔡莉萍在撤出依霖培训中心(即无法与之联系)之前的2017年9月初已经在委托律师提起诉讼，依霖培训中心的相应损失全都是由于王非、蔡莉萍的过错所造成。王非、蔡莉萍表示需核实该证据真实性，但庭后未向本院回复，庭审时解释称，两人在闵行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是为固定投资金额证据，董事会工作会议记录就是该案被告在审理中提交的。申岘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证认为，王非、蔡莉萍未明确否认该证据真实性，且证据来源于人民法院，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作为新证据予以采纳。至于其与本案基本事实的关联性和证明力大小需结合其他证据加以综合判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王非、蔡莉萍明确其诉请返还投资款的请求权基础是违反合伙协议所产生的违约赔偿责任。故本案二审中的争议焦点是：1．王非、蔡莉萍约定合伙经营的是营利法人还是非营利的民办非企业法人；2．徐刚、依霖培训中心、依霖幼儿园、申岘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对于焦点1，根据各方陈述可知，王非、蔡莉萍、徐刚、申岘四人对合伙经营教育培训中心及曾经拟设立上海依霖教育培训有限公司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因此，关键在于前述有限公司未设立，而依霖培训中心实际设立后，王非、蔡莉萍对此是否知情和认可。二审中，王非、蔡莉萍陈述，其知道依霖培训中心的性质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是在2017年7月，但两人在参加2017年8月28日董事会工作会议时并未对此提出异议，而仍对会议记录内容签字确认，显然有违常理。且，根据王非、蔡莉萍一审诉请的事实理由，两人直至2017年9月仍在陆续投入投资款，如果其作出真实意思表示的合伙经营主体应为有限公司，而不是非营利性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则根据常理分析，王非、蔡莉萍不应在知晓真实情况后继续投资，而是应当及时向其他合伙人提出异议和交涉。因此，本院认为，尽管根据前述分析，尚不能完全推定王非、蔡莉萍对其未被列为依霖培训中心举办者的事实同样知情，但从合伙投资行为角度分析，王非、蔡莉萍主张系徐刚、申岘隐瞒实情，擅自设立民办非企业单位作为合伙经营主体的事实不能成立，而应当认定依霖培训中心就是各方实际合伙经营的主体，故本院对王非、蔡莉萍就焦点1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在对焦点1作出分析认定后，本院需要说明的是，王非、蔡莉萍、徐刚、申岘均确认四方为合伙经营关系，即以共同出资、共同经营营利为目的。但须知，合伙人实际设立的系民办非企业法人单位，如一审判决援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相关规定及依霖培训中心章程载明，依霖培训中心为从事非营利性社会服务活动的社会组织，而并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登记设立的可以取得办学收益的营利性民办学校，即各方出资设立的非营利法人主体性质与合伙经营目的并不相符。但鉴于各合伙人相互之间的意思表示均真实、一致，因此，前述问题的存在对于本案中当事人口头合伙约定的合法有效性所产生的影响可以暂且不问。关于焦点2，其一，依霖培训中心作为各方合意的合伙经营主体，其并非合伙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并无合伙合同约定的义务，也就不存在承担合同违约责任的问题。其二，如前一焦点分析所述，徐刚、申岘并无违反各方口头合伙约定而擅自设立民办非企业单位的违约情形，故不应据此承担违约责任。其三，王非、蔡莉萍主张对方当事人存在违约的情形还包括依霖幼儿园单方解除经营场地租赁合同，导致合伙经营活动无法正常进行，而造成其投资损失。本院认为，依霖幼儿园作为合伙各方名义上对外租赁场地的主体，在收到新宝置业催缴租金通知后的行为以及签订解除租赁合同的行为，其后果均应由合伙人承担。故在本案中，依霖幼儿园也不应承担合伙合同违约赔偿责任。此外，本院综合王非、蔡莉萍委托律师向闵行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依霖幼儿园欠付租金的时间、证人徐某某证言所述培训中心拟迁移时间等判断，合伙各方至晚是在召开董事会后至2017年9月底之间开始产生矛盾和争议。在本案无书面合同约定合伙各方权利义务、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各方对合伙出资比例、损益承担比例等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应由合伙人共同决定。但在依霖幼儿园向王非、蔡莉萍发出催款通知后，两人却以未向依霖培训中心进行过任何投资为由予以拒绝，并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以期收回投资款，其行为与真正的守约方在民事合同中所应遵从的诚信原则相悖。况且，王非、蔡莉萍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徐刚、申岘是在有预谋的情况下提前转移教育资源、搬离经营场地，以期达到单独控制依霖培训中心，损害另两方合伙人合法利益的事实。相反，在各合伙人无法就继续履行租赁合同、正常办学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徐刚、申岘一方与新宝置业达成协议，提前解除租赁合同，是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因此，王非、蔡莉萍主张徐刚、申岘违反合伙约定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上诉请求判令徐刚、申岘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非、蔡莉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220元，由上诉人王非、上诉人蔡莉萍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 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莫莉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