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2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男，1983年5月17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高中文化，原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现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盗窃于2020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桂萍，福建顺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聪，男，1985年2月15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现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盗窃于2020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清辉，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文，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原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临高县，现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盗窃于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霄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晓悦，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云霄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被控盗窃一案，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6日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9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文滨、检察官助理朱束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及其辩护人苏桂萍、被告人陈聪及其辩护人苏清辉、被告人陈文文及其辩护人何晓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间，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作为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锐公司）员工，为牟取非法利益，由陈海提议，在上班期间多次将锂电池藏于衣物口袋中携带出厂，存放于云霄县莆美镇马山村89-1号出租房内，由陈海联系买家并销赃。具体如下： 1、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25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00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深圳市彭某，得款人民币19000元。 2、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35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40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得款30600元。 3、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26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04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得款22800元。 4、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22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88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得款18800元。 5、2019年8月16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41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64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得款36500元。 6、2019年9月1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41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64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得款36000元。 7、2019年9月27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36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44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 8、2019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41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64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赖某，得款35800元。 9、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将盗来的35箱锂电池（每箱400个，数量共14000个）通过云霄县永达物流卖给广东省东莞市惠阳区的荆某，价格为每个2.1元，共得款29000元。 上述被盗锂电池共302箱计120800个，经鉴定，每个锂电池认定单价是4.6元，总价值555680元。被告人陈文文于2020年1月2日被云霄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海、陈聪于2020年1月3日到云霄县公安局投案。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合计555680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陈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聪、陈文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陈海、陈聪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文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分别判处陈海九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陈文文七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陈聪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海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陈海属初犯、偶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立功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聪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陈聪属从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文文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陈文文属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陈海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供述其公司员工张某4及另一女子（经公安机关核实为张某3）存在盗窃行为，后张某3因盗窃被处以行政拘留六日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盗窃锂电池经陈海销赃得款共计228500元，由陈海支付共同日常生活开支外，根据各人盗窃数量进行分配，其中陈海获利30000元，陈聪获利10000元，陈文文获利25000元。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聪通过其亲属向本院退赔被害单位经济损失11000元。 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由侦查机关依法收集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云霄县公安局于2020年1月14日向陈海扣押以下物品：绿源两轮电动车一辆、冠程两轮电动车一辆、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二张、平安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华夏银行卡一张、中国光大银行卡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副卡）一张、OPPO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于2020年1月3日向陈文文扣押华锐公司生产的锂电池九个、快递纸箱四十九个； 2.身份证、人员基本信息、营业执照，证实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证人荆某、蔡某、林某、赖某、彭某、张某1、张某2等人及相关公司的基本信息，三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海于2017年11月1日入职，被告人陈聪于2018年10月3日入职，被告人陈文文于2018年1月8日入职； 4.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3日被告人陈海、陈聪两人主动到云霄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20年1月2日晚民警到云霄县莆美镇马山村89-1号出租房内将被告人陈文文传唤到云霄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5.前科（劣迹）查询表，证实案发前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均无前科劣迹; 6.调取证据通知书、东莞农商银行“陈海”6230XXXXX3567及“陈某1”6230XXXXX5480的账号开户信息及2019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5日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账户名为荆某的建设银行账户曾于2019年12月31日向陈海农商银行账户汇入10000元；陈某2曾向账户名为陈某1的农商银行账户汇入5000元、4800元两笔资金；吴晓曾向账户名为陈科的农商银行账户汇入16000元、10100元；以及陈某1农商银行账户的相关转账记录； 7.微信截图、转账记录，证实微信名为“新能源”的微信好友曾向陈海微信转账3500元、300元；荆某转账10000元给陈海； 8.陈海微信好友及其朋友圈截图，证实微信名为“阿立”的陈海微信好友曾发出收购锂电池的信息；微信名为“奥博源小荆”的陈海微信好友曾发出出售风扇专用电池的信息； 9.林某的通话记录截图，证实林某与被告人陈海所使用的手机号在2019年多次有通话联络； 10.行政处罚决定书、龙海市拘留所执行回执等，证实张某3于2020年1月7日因盗取华锐公司的锂电池16个被处以行政拘留6日的行政处罚，拘留日期2020年1月7日至2020年1月13日； 11.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10日，辨认人林某能够辨认出联系其运载废电池的人是被告人陈海； 1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云陵工业开发区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13.云霄县公安局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明细表、云霄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锂电池”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盗电池（平头圆柱形“锂电池”）的认定单价是4.6元； 14.证人荆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6日，他向陈海购买了35件锂电池，每件是400个，一共14000个。他是做锂电池粗加工的，在12月份的时候，他需要组装一些电池，就通过介绍向陈海以每只2.1元的价格购买锂电池，共计29000元，他通过尾号为0259的建设银行卡转账给陈海尾号为3567的东莞农商银行卡10000元，其余的货款19000元陈海叫一个朋友来向他拿了现金。他收购Ｂ品电池的话，正常一个价格大概是两块多； 1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华锐公司事业部副总经理，2019年11月11日他到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公司锂电事业部内部管理工作，发现在电池生产过程中存在管理不规范的问题，电池数目有减少。他们公司在12月8号发现11月份锂电池少了15000个，经过进一步对各个工序数据进行核对后发现在化成、分容工序每天都少了数百个，其他工序数据都正常。12月19日上午他们召开会议强调要严惩员工私自带产品出车间，之后就没发生电池丢失的现象。开会第二天，陈海、陈聪、陈文文三人就向公司辞职，结合他们三人都是外地，共同租住在外，每天多次进出公司等情况，怀疑他们三个有偷盗电池的情况。化成工序就是给锂电池充电激活，通过这个工序的锂电池就是成品。公司生产的是18650-2000ｍＡｈ的圆柱形锂电池，市场售价是4.5-4.8元，原材料成本是3.5元左右； 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云霄县永达物流的业务员。他从2019年年初开始接收寄送锂电池的业务，对方的手机号是183××××0441，说要寄一些废电池到东莞，他看到货物都是用纸箱包装好了，他当时有拆开纸箱，用的是大纸箱包住4个小纸箱，小纸箱里装满电池，这个包装和华锐公司给他们寄的纸箱包装一样，每大箱共有400个电池，装好货后对方有拿了一张写收货人名字和联系电话的字条给他，并说收货人到物流点自提。在2019年里他一共接受了这个人十多次的寄件。该男子36岁左右，身高1.7左右，他和另外一个人载电池出来，另一个开电动车载货出来的人比较年轻，20多岁，比较瘦，也是讲普通话。对方都说寄的东西是废旧电池，每次正常收件有20-40件，有时候纸箱的电池摆放不是完整件，每件大约15-16公斤，收费是15元。2019年初到2019年12月份之间，大约20天左右会寄一次，寄到广东东莞的比较多，深圳周边的比较少； 17.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做锂电池回收生意的，微信昵称叫“新能源”，平时会在网上一些平台发布收购锂电池的信息，客户有东西要给他回收时会通过微信、手机等方式跟他联系。大约在2019年5月-6月份一天，有个叫陈海的人加他微信说有锂电池要卖给他，后陈海来深圳找他面谈，他们谈了电池型号、质量、回收价格等一些问题后就离开了。从2019年6月份至10月份期间，陈海通过永达物流给他寄了锂电池，一共给他寄了大约有6-7批锂电池给他回收，每次寄来的数量有20-40箱不等（每箱400个），他验完货后，以每个2元左右的价格付款给陈海，陈海提供了开户人是陈科的银行账户给他，要求他每次结算锂电池款就拿现金到ＡＴＭ机转账到那个账户。他一共给该账户转账了6-7次款，每次金额有1-3万元不等。他有用他“新能源”的微信号给陈海转账过3800元（一次是3500元，一次是300元）； 1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在深圳做锂电池回收的，他们回收锂电池的有一些微信群，里面有他的联系方式。2018年底，有一个叫陈海的人打他电话说有一批18650-2000锂电池要卖给他，他坐动车到云霄去验货，陈海带他到高铁站旁边一个村庄一小房子的二楼看货，当时屋里有3个人在，最后定以每个锂电池1.9元的价格向陈海购买1万个，并当场给陈海1.9万元现金，他回到深圳几天后就收到陈海邮寄过来的1万个锂电池。他有问过陈海锂电池的来源，陈海说其是做充电宝的，现在不做了，要把锂电池卖掉，陈海的锂电池是比较零散的，不是整批的； 1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云霄县永达物流服务中心文员，主要是将业务员揽收的货物情况和收件人信息等录入电脑，再电话跟踪收货人收货情况。2019年间业务员林某开微型车到云陵开发区伙人揽收过十几批锂电池，货物信息都是废电池，林某登记了货物信息和收货人信息后将货物拉给公司的大货车装货，之后把写有货物信息的信封给驾驶员，回来后再把货物信息报给她录入电脑表格中，她再根据这些信息做收货回访，他们公司没有物流系统，都是这么操作的。在电脑中只有这个客户她用“废电池”项目录了品名信息，她通过“废电池”在电脑表格中搜索，有18次的寄货记录，已经在2020年1月8日统计出表格给经办民警了； 2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她和妹妹张某4在华锐公司上班，2019年12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因为想要做几个充电宝就乘上班的机会偷拿了16个锂电池放在口袋下班后带回宿舍制作了3个充电宝，还剩下一个锂电池在宿舍，做成的充电宝被带到广东东莞她哥哥处。张某4没有盗窃行为； 2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她和姐姐张某3在华锐公司上班，没有盗窃电池，只是有时给电池充电时，正负极放反了，就把电池扔掉，用新的电池顶上；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在华锐公司任生产部经理。他们公司在12月8号发现11月份锂电池少了15000个，经过进一步对各个工序数据进行核对后发现在化成、分容工序每天都少了数百个锂电池，其他工序数据都正常。12月19日上午他们召开会议强调要严惩员工私自带产品出车间，之后就没发生电池丢失的现象。开会第二天，陈海、陈聪、陈文文三人就向公司辞职，结合他们三人都是外地，共同租住在外，每天多次进出公司等情况，怀疑他们三个有偷盗电池的情况。他们公司生产的电池都是18650-2000型号的，每个价格在4.5-4.8元之间，他们经过统计，2019年11月份锂电池被盗数量有15000个，12月份的有3500个，总共有18500个左右。他们损失价值约8.6万元。11月份之前因为管理方法不同，无法查清公司产品短少的情况。公司保安在员工上下班期间没有对员工上下班携带的物品进行检查； 23.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的供述和辩解，供认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24.本院票据，证实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聪通过其亲属退赔11000元。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陈聪、陈文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合计555680元，数额特别巨大，属共同犯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责令三被告人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陈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海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陈聪、陈文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文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陈聪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通过其家属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分别依法、酌情从轻处罚。陈海的辩护人提出陈海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陈海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海所提供的检举揭发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一般违法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法律要件，本院不予采纳。陈聪的辩护人提出陈聪属从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陈文文的辩护人提出陈文文属从犯，具有坦白、认罪态度好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9年1月8日止）。 二、被告人陈文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7年1月1日止）。 三、被告人陈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3日起至2025年1月2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陈海、陈文文、陈聪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十五万五千六百八十元（陈聪已退赔一万一千元），发还被害单位。 五、扣押在案的锂电池九个发还漳州华锐锂能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绿源牌、冠程牌电动车各一辆、OPPO手机、华为手机各一部、银行卡八张、快递纸箱四十九个，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国清 人民陪审员  张立志 人民陪审员  董亚茹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 助理  吴 悦 书 记 员  汤佳园 附与本案有关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 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