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77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播，女，196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现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苏圆，上海市天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尔街英语培训中心（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金茂大厦******。法定代表人：DAVIDKEDWARDS，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帆，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上海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播因与被上诉人华尔街英语培训中心（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尔街英语”)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民初13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播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表示不再坚持第三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已于2019年5月20日履行终止，与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7年10月12日因原就读的虹口校区升级改造签订《补充协议》时，被上诉人承诺将合同履行期延长至2020年1月20日。在双方签订《华尔街英语合同信息变更申请表》时，虹口校区校长再次承诺升级改造3个月回虹口并将合同履行期延长至2019年5月20日。上诉人至人民广场校区就读后，被上诉人依据《补充协议》延长6个月合同期至2019年11月20日。后因上诉人参与了爱心捐赠活动，被上诉人又将上诉人的课程期限延长了3个月至2020年2月20日。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与被上诉人客服微信对话证明在2019年8月15日合同还在履行中，且该客服发送给上诉人的学习系统进度记录中也反映当时合同截止日期为2020年2月20日。另，上诉人日前发现被上诉人于2020年2月13日发送的邮件显示，该合同结束日期又因新冠疫情自动延长1个月至2020年3月20日。二、一审法院以因上诉人在《补充协议》中认可虹口校区停业且被上诉人已作出补偿方案为由，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属严重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相信虹口校区校长对校区经过升级改造后还会正常营业的承诺，且《华尔街英语合同信息变更申请表》及《补充协议》的内容都突出“升级改造”而非迁址的内容。同时，被上诉人仅对合同期延长，但其更改的上课地点距上诉人路远的问题无法解决，导致上诉人不能正常完成学习进度和保证学习质量。因此，被上诉人违约事实清楚，一审仅凭被上诉人制作的模糊关键信息的《补充协议》认定原培训地点停业，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由其自己制作并提供的以英文内容代替中文内容的关键合同条款予以采信，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制作并提供的《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中其他各项条款及内容均用中文表示，却在注册课程类别栏用英文表示，而该课程类别直接关系到当事人购买价格及学习内容与授课方式。最初推销员推荐介绍课程类别时，明确提出该课程系外教一对一面授，且随时到校区可找到外教上课，但事实上，被上诉人提供的是与推销员介绍完全不同的课程类别的合同与上诉人签订，而且上诉人也是在付款三日后才收到合同，并不知道“Deluxe”是豪华级的课程内容而非推销员介绍的外教一对一合同。因此，对该英文注明的课程类型的理解应当以推销员介绍时双方明确的授课方式即贵宾级为准。同时，上诉人学习期间，仅在三次升级测试时才与作为考官的外教直接对话过。可见，被上诉人存在严重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四、原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由其自行制作并提供的排除了其主要责任的条款予以采信，导致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在使用系统平台学习过程中，经常遇到登陆不正常、学习中断的情况，无法保证正常的学习进度，曾多次与被上诉人网络技术客服沟通，但总不能及时解决，被上诉人应承担违约责任。但被上诉人却在《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免除了其责任，应视为该条款无效。综上，被上诉人从订立合同的开始就存在明显过错，极大损害了上诉人的合同权益,且在上课地点被以升级改造为由改动至人民广场校区后，上诉人因上海的路程路况所限，始终无法正常学习到下个级别，故主张被上诉人退还尚余8个级别的课程费用36,944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于法有据。被上诉人华尔街英语辩称，上诉人徐播的主张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被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首先，关于学习地点变更。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学习地点变更已进行了明确约定，被上诉人为此给予了上诉人共计13个月的额外学习时间作为补偿，而且《补充协议》中也列明了人民广场校区的具体地址，上诉人应有所预期，且经过被上诉人测算，从上诉人的家庭住址和办公地址到虹口校区及人民广场校区的距离，乘坐公共交通时间基本相当，根本不存在其所述的给其带来严重不便的情况。上诉人在充分享受所有的额外补偿后，合同即将到期之前提出解除合同，明显不诚信；其次，关于上诉人所述的线上学习登陆不稳定的情况。双方在合同中已通过加粗字体进行了明显标示，且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显示在长达四年多的履行期间，只有两次存在无法正常登陆的情况。综上，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徐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2.华尔街英语向徐播退还尚未学习的课程费用36,944元；3.华尔街英语向徐播支付因签订《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办理贷款的贷款利率损失2,235.60元；4.华尔街英语支付徐播律师费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播与华尔街英语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了《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约定徐播于2015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在华尔街英语SH7华尔街英语培训中心学习，注册课程类别为Deluxe,课程级别从S2学至T3，共11个级别数，须在合同约定的注册课程学习时间有效期完成，课程费用为50,800元；豪华级课程教学服务包括外教施教的辅导课（每课平均4人），贵宾级课程包括外教施教的一对一辅导课；在保证学习质量的前提下，甲方（即华尔街英语）保留依据需要调整学习地点、布局及改进教学服务之权利；鉴于网络内容及线上系统均由位于境外的华尔街英语国际总部提供，且相关服务器位于境外，且需要乙方自备互联网宽带及其他软硬件的支持，故甲方客观上无法保证乙方互联网的连接、稳定及速度，由于非甲方可控因素造成乙方无法登陆互联网或正常使用甲方网站各项功能，甲方不承担责任。2017年10月1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双方于2015年12月20日签订的合同，课程学习时间自2015年12月21日至2019年1月20日，学习地点为SH7虹口四川北路中心，因该中心所在物业整体改造，该中心于2017年11月30日停止营业，甲方现就此情况充分告知乙方，乙方对此表示理解，并同意按照以下方案作为迁址事宜的补偿，乙方选择转入黄浦区XX路XX号中福时尚地带一楼D区及二楼，同时注册课程学习时间延长6个月的补偿。2017年10月13日，徐播签署了华尔街英语课程合同信息变更申请表，将合同结束日期变更至2019年5月20日，原因载明因为中心升级改造给学生加4个月时间。2015年12月20日，徐播填写“Z公司消费贷款业务申请书”一份，申请教育贷款40,640元，利率为0%，该申请表上亦有销售员郑某签字。华尔街英语确认当时郑某确系华尔街英语员工。徐播之后向Z公司每月还款1,786.48元（其中一个月为1,786.56元），共计24个月，共计还款42,875.60元。徐播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市天域律师事务所律师签署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约定为3,000元，并于2020年1月17日支付。在课程学习期间，徐播与华尔街英语工作人员就变更培训地点、视频教学通道不稳定等进行多次交涉，但双方未解决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约定课程学习时间经双方协商后变更至2019年5月20日止，徐播起诉时已超过该期限，合同履行已终止，故徐播起诉要求解除该合同的请求不予支持。徐播要求华尔街英语退还尚未学习的课程费用36,944元，其理由在于华尔街英语在学习地点、外教授课、视频学习三方面存在违约。就学习地点而言，尽管在合同履行中确由于华尔街英语因素将徐播的培训地点进行变动，但徐播自己提供的《补充协议》已明确原培训地点停业，双方就迁址事宜另行约定了补偿方案。之后华尔街英语也确实按照补偿方案延长了徐播的学习时间，故徐播再以该理由请求赔偿难以支持。就外教授课，显然，合同约定的豪华级课程及贵宾级课程对外教的教学内容有差异，徐播签署的合同约定注册课程类别为Deluxe，翻译为中文为“豪华”，而徐播现依据贵宾级课程的外教主张华尔街英语违约难以认同。最后，就视频学习，徐播主张存在登陆不稳定等缺陷，但在合同条款中，对于此项学习，由特别加深的条款说明了徐播主张的问题，由于非华尔街英语可控原因，华尔街英语不承担责任，故徐播据此主张华尔街英语违约亦缺乏合同依据，难以支持。关于利率损失，徐播仅凭其提供的贷款业务申请书，不足以支持其要求华尔街英语赔偿利息损失之主张。关于徐播主张之律师费损失，亦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徐播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5元，减半收取计427.50元，由徐播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徐播提交证据：1.五份电子邮件，证明上诉人在2020年5月7日、7月5日、7月11日、7月25日收到被上诉人系统统一发送的邮件。2020年5月7日，上诉人通过电话和邮件向被上诉人反馈了本案的情况，被上诉人邮件回复让上诉人提供注册信息。上诉人用邮件回复后，被上诉人又进行了邮件回复。2020年7月5日，被上诉人发邮件给上诉人表示同意退费。2020年7月11日的邮件是被上诉人对上诉人2020年7月5日邮件的回复。2020年7月25日的邮件附言中提到被上诉人同意退费；2.合同自动延长一个月的邮件，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又因新冠病毒疫情自动延长一个月，合同结束日期由2020年2月20日延长至2020年3月20日；3.捐款收据，证明上诉人参与了捐赠100元给灾区的爱心捐赠活动，被上诉人在系统内给上诉人的课程期限又延长了一个级别对应3个月的时间至2020年2月20日；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客服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8月15日被上诉人客服通过微信发送给上诉人的学习系统记录反映出合同生效日为2015年12月21日，截止日为2020年2月20日；5.上诉人与时任虹口校区校长S1(魏某)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向原虹口校区校长反映何时恢复虹口校区上课事宜，但其一直不予直接回应，称暂时没有接到通知，且未明确告知上诉人虹口校区不再继续营业；6.上诉人与虹口校区前校长D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向原虹口校区前校长反映何时恢复虹口校区上课事宜，但其一直不予直接回应，仅称不在该中心了，无法帮到上诉人，且未明确告知上诉人虹口校区不再继续营业；7.上诉人与时任虹口校区课程顾问M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向原虹口校区课程顾问反映何时恢复虹口校区上课事宜，但其不予直接回应，仅称上诉人有后续老师跟进，自己不好说什么，且未明确告知上诉人虹口校区不再继续营业；8.上诉人与时任虹口校区课程顾问S2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向原虹口校区课程顾问反映何时恢复虹口校区上课事宜，但其称虹口校区未选到合适的地址，且未明确告知上诉人虹口校区不再继续营业；9.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客服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自2017年迁址后多次向客服反映至人民广场学习来回路途不便，造成无法正常上课的情况，并多次反映网络教学系统登陆不进去的问题，客服并未明确告知上诉人虹口校区不再继续营业；10.上诉人与人民广场校区中教老师S3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曾于2018年12月向中教老师反映网络教学系统登陆不进去的问题；11.上诉人与人民广场校区中教老师C的微信记录截图，证明上诉人曾于2019年6月向中教老师反映网络教学系统登陆不进去的问题。被上诉人华尔街英语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该组邮件均是2020年5月7日之后的，且往来沟通内容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3、4真实性认可，证明事项认可；对证据5-9，被上诉人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微信记录中被上诉人没有承诺会回到虹口校区，且证据7和M的微信记录显示上诉人以前在豫园附近上班，经查，其上班地址距离虹口校区及人民广场校区乘坐公共交通所需时间均在20-30分钟。同时，证据9显示只有2019年6月12日一天无法登陆；对证据10、1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仅能展示2018年12月10日、2019年6月12日两天暂时无法登陆。被上诉人华尔街英语提交证据：系统导出学习记录一组，该组记录可显示上诉人登陆系统学习的时长和级别，证明上诉人最后一次登陆学习时间是2020年2月21日。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称，认可该组记录，自己最后一次学习是在2020年2月21日。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从邮件时间及内容上看，均与本案争议无关，故不予采信；对证据2、3、4，因被上诉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亦予认可，所涉合同期限的变更事实，结合双方二审陈述，本院予以相应认定；对证据5-9真实性本院难以核实，且即便为真，从内容上看，也难以推翻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的书面约定内容，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10、11真实性难以核实，且即便为真，也仅能证明网络教学系统曾出现过两次无法登陆的情况，尚不足以证明被上诉人构成违约乃至达到致合同需解除的地步，故对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关于甲方的权利及义务中约定：1.甲方有责任提供乙方学习所需的指定场所、设备和教学服务。a)豪华级课程教学服务包括多媒体语言学习部分、外籍培训师或服务经理（负责管理外籍培训师的更高级别培训师）施教的辅导课（每课平均4人）以及培训师、服务经理或学习顾问提供的补充课（每课平均8人）和社交课（每课平均12人）部分、学员相互练习的英语角场所。但，对S1级别的学员，将由学习顾问提供特别顾问课代替补充课和社交课。同时，学习顾问仅限向S2-S3级别的学员提供补充课和社交课授课。b）贵宾级课程教学服务包括位于学习中心专辟贵宾区域的多媒体语言学习部分、外籍培训师或服务经理（负责管理外籍培训师的更高级别培训师）施教的一对一的辅导课、一对二的补充课和一对四的社交课部分、学员相互练习的英语角场所。还查明，上诉人提交的民事起诉状落款日期为2020年1月20日。二审中，就双方合同期限的变更，被上诉人列明如下：1.2018年9月20日变更为2018年10月20日，延长1个月，原因为“系统升级”；2.2018年10月20日变更为2019年1月20日，延长3个月，原因为“虹口中心停止营业”；3.2019年1月20日变更为2019年5月20日，延长4个月，原因为“虹口中心停止营业”；4.2019年5月20日变更为2019年11月20日，延长6个月，原因为“虹口中心停止营业”；5.2019年11月20日变更为2020年2月20日，延长3个月，原因为“兑换”；6.2020年2月20日变更为2020年3月20日，延长1个月，原因为“疫情原因赠送”。对此，上诉人表示，对上述第1、5、6项没有异议，对第2、3、4项的时间变更没有异议，但对变更原因有异议，其中第2项的变更原因是系统无法订课赠送的，第3、4项的变更原因是被上诉人承诺虹口校区升级改造后搬回来赠送的。此外，二审期间，上诉人为证明其最后一次登陆系统学习的时间，将其与被上诉人客服微信记录出示给本院及被上诉人阅看。该微信记录显示：2020年1月30日，上诉人登陆系统上了网课。同年2月13日，被上诉人客服发了一张图显示上诉人学习到L4的16单元，完成了90%，最后一次学习时间是同年2月5日；同年2月22日，客服发信称“看到你最近有在学习，太棒了”，但未显示上诉人有回复；同年3月5日，客服联系上诉人称“帮你订下节课”，上诉人回复称“谢谢，最近不能出门”；同年5月1日，上诉人问客服“为啥我的课没上完却登陆不了”，5月7日客服称“已经反映给校长，他安排人跟进”。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微信记录内容均表示认可。最终，在被上诉人出示系统导出的学习记录后，上诉人确认其最后一次登陆系统学习的时间为2020年2月21日。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补充协议》及《华尔街英语合同信息变更申请表》系双方经自愿平等协商达成，均属合法有效合同。现从双方二审期间所举证据及陈述意见看，双方均确认合同履行期应至2020年3月20日届满，即使在上诉人一审起诉时，合同履行期也至2020年2月20日方为届满，故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起诉时已超过合同约定的学习期限2019年5月20日，由此合同履行已经终止的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由上，本案二审的核心争议焦点即为上诉人主张解除双方之间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的理由能否成立。二审中，上诉人明确其解约理由有三，基本与一审一致。首先，关于教学地点不在家附近的理由。即便如上诉人所言，其学习地点由虹口校区转至人民广场校区后给其造成诸多学习不便，然上诉人作为理性成年人，对其自身学习安排理应在决策前做好妥善周密考量。既然上诉人并未选择借机解除合同，而是选择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补充协议》，对虹口校区停止营业及迁址补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故上诉人应对自己作出的决定负责。现上诉人在签订《补充协议》时隔2年多后，再以此为由主张解除合同，欠缺合法性和合理性，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外教口音不纯正且不能保证外教一对一施教的理由。一方面，上诉人认为外教口音不纯正，缺乏事实依据和合同依据，实不足以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故本院难以采纳。另一方面，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不能保证外教一对一施教构成违约，然而，一者，上诉人虽声称被上诉人的推销员明确告知其课程系采取外教一对一面授的授课方式，然上诉人并无确凿证据证明该节事实，且作为成年人，理应明白双方的权利义务只有落实到合同上方为规范有效；二者，双方合同约定注册课程类别为“Deluxe”,该英文单词确为“豪华”之意，与“贵宾”不同。退一步讲，即便认为被上诉人如此标注课程类别存在不妥，然合同中已分别列明“豪华级”和“贵宾级”两种课程的教学服务内容，从内容看，两者在授课模式上存在较大差异，上诉人在签署合同时理应充分了解。更为关键的是，作为学习参与者，上诉人对自己接受的授课模式理应清楚，然在2015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华尔街英语课程注册合同》后，也未见其及时主张被上诉人提供的外教授课模式与合同不符并要求被上诉人提供外教一对一授课。因此，上诉人该点理由本院亦难以采纳。最后，关于被上诉人系统网络不好，上诉人经常无法登陆学习的理由。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由于非被上诉人可控因素造成上诉人无法登陆互联网或正常使用被上诉人网站各项功能，被上诉人不承担责任，该条款虽为格式条款，但难言无效。而且，上诉人始终未能举出确凿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系统网络不好已达到致使其无法学习、需要解除合同的地步，事实上，上诉人在提起本案一审诉讼后，仍在登陆系统进行学习。因此，在双方合同履行已长达4年之久、合同履行期限行将届满之时，上诉人以此为由提出解除合同，本院难以支持。由上分析，上诉人要求解除合同的三项理由缺乏依据，不能成立，故本院不予采纳。基于此，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课程费用和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55元，由上诉人徐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 兰审判员 任文风审判员 严佳维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纯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