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210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一鸣，女,1988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绍兴市柯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国刚，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代彬，男,1986年5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杭州爱满福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莫玲栋，浙江坤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振涛，男,1991年1月2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通辽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临时羁押于奈曼旗看守所，同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3月1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国华，浙江湘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余嫄，女,1992年5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杭州爱满福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户籍地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付林，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锏，男,1996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泽燕，杭州市萧山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东辉，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洛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洛阳市老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文华，女,1993年9月2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虹，浙江亿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柴思畅，女,1991年3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顾芹琴，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影，女,1991年12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临泉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祥，浙江南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寿萧祥，男,1995年11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明皓，浙江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烨钦，男,1995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良标，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双，女,1992年6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佳丽，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佳瑛，女,1995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佳佳，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洪柳燕，女,1997年10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洁洁，浙江萧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7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一鸣、代彬、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一鸣、代彬、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及其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提出需要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1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3年左右，曹斌铭（已判决）先后成立并实际控制江苏爱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华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等爱晚系公司，又在多省、市设立众多关联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 2014年6月、2016年8月，爱晚系公司先后在杭州市萧山区成立杭州爱满福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满福公司）、杭州谦至和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谦至和公司），在未取得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许可的情况下，招聘、组织人员以提供养老居家服务、投资文化艺术品为名，通过发放传单、送小礼品、开展活动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以承诺支付投资人9%-14.5%的年息、按月返息为诱饵，与投资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等方式，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并将所吸收的资金转至曹斌铭控制的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供他人使用。 2014年6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李一鸣、代彬、潘余嫄、孙文华等人先后入职爱满福公司，在上述公司担任客服主管、客户专员，根据上级安排，负责指导工作，或推荐、宣传项目，促成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并根据主管团队吸收资金的总量或各自所吸收资金数额按比例获取提成。 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一鸣担任谦至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客服部经理，参与管理公司经营活动，组织人员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并根据公司吸收资金的总量额按比例获取提成。被告人代彬、沈锏、李东辉等人先后入职，在上述公司担任客服主管，根据上级安排，负责指导客服专员的日常工作，促成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并根据其所主管团队所吸收资金的总量额按比例获取提成。被告人高振涛、潘余嫄、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等人先后入职，在上述公司担任客户专员，根据上级安排，负责推荐、宣传项目，促成客户签订投资合同，并根据所吸收资金数额按比例获取提成。经审计，被告人李一鸣等人向200余名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约3036万元，尚未兑付金额约2000余万元。 具体涉案金额如下： 1.2014年6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李一鸣在担任爱满福公司客服主管期间，参与非法吸收资金约2287.1万元，已全部兑付；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一鸣先后担任谦至和公司法定代表人、客服部经理，参与非法吸收资金约3036万元，尚未兑付金额约2000余万元。 2.2014年10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代彬在爱满福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354.8万元，已全部兑付；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代彬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26万元，未兑付金额约3万元；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代彬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主管，其组里客服有高振涛、潘余嫄、陈双和陈锰佳（另案处理），该团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963万元，未兑付金额约833万元。 3.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高振涛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557万元，未兑付金额约399万元。 4.2016年2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潘余嫄在爱满福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36万元，已全部兑付；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潘余嫄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506万元，未兑付金额约336万元。 5.2016年9月至2017年10月左右，被告人沈锏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220万元，未兑付金额约98万元；2017年11月左右至2018年4月，被告人沈锏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主管，其组里客服有寿萧祥、周烨钦、柴思畅、洪柳燕，该团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271万元，未兑付金额约247万元。 6.2016年8月开始，被告人李东辉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59万元，已全部兑付；2017年初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东辉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主管，其组里客服有李影、孙文华、俞佳瑛，该团队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438万元，未兑付金额约408万元。 7.2015年7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孙文华在爱满福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50.9万元，已全部兑付；2016年8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孙文华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主管，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76万元，未兑付金额约133万元。 8.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柴思畅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228万元，未兑付金额约162万元。 9.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李影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216万元，未兑付金额约204万元。 10.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寿萧祥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122万元，未兑付金额约109万元。 11.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周烨钦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91万元，未兑付金额约79万元。 12.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陈双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94万元，未兑付金额约67万元。 13.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俞佳瑛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80万元，未兑付金额约71万元。 14.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洪柳燕在谦至和公司担任客服专员，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约76万元，未兑付金额约71万元。 被告人李一鸣、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均系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非法吸储事实，被告人代彬归案后亦如实供述上述主要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高振涛、沈锏、李东辉、潘余嫄、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等人均已基本退缴违法所得；被告人李一鸣、代彬、孙文华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截止本院审理期间，本案共退缴在案违法所得赃款约164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杭州谦至和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扣押电脑主机两台。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一鸣、代彬、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陈锰佳、俞士新的供述，投资人顾焕松、吕壬孝、沈水娥、郑志远、曹政、郑丹燕等100余人的证言，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业务凭证，搜查笔录，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变更登记情况，公司员工及投资客户名单,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授权书，服务协议，租赁合同，战略合作协议，公司章程，股东变动情况报告表，股权转让协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客户明细，获利明细，审计报告，立案决定书，逮捕证，案发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一鸣、代彬、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一鸣、代彬、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一鸣、高振涛、潘余嫄、沈锏、李东辉、孙文华、柴思畅、李影、寿萧祥、周烨钦、陈双、俞佳瑛、洪柳燕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又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代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又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述十四名被告人均可以适用缓刑。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相一致的辩护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一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代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振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潘余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沈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李东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文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柴思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寿萧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周烨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陈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俞佳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四、被告人洪柳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五、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两台、违法所得款等财物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尚未追回的赃款责令相关被告人在各自责任范围内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小庆 人民陪审员  张建立 人民陪审员  任爱芬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高 洁 书 记 员  金 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