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7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1，男，193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2，女，1965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3，女，196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4，女，1970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5，男，193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建勇，广东中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1，女，197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凤容，女，1952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何某1的母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1，女，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诚，男，1955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系林某1的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2，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2，女，1984年12月16日出生，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3，女，1982年6月2日出生，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4，女，1986年2月2日出生，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5，女，1992年8月25日出生，香港居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某6，女，1988年8月4日出生，香港居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兢雄，女，195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前进街六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兢雄，女，195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与被上诉人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继承纠纷一案，上诉人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不服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5民初7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何某2之母黄某5以实际行为放弃了继承权。1.被继承人刘某死亡前，黄某5一直向刘某表示放弃继承权，称自己是“外嫁女"，并会按照农村的习俗，将自己应继承的权利份额让渡给三个弟弟。2.自刘某1999年2月死亡至2015年7月25日黄某5死亡这17多年内，黄某5明知上诉人领取刘某在联星社财产股分红的情况下，却没有表示任何异议，其以实际的行为明确表示了放弃继承财产的权利。二、退一万步，即使黄某5享有继承权，黄某1、黄某5、黄某某由于尽了主要赡养母亲刘某的义务，也应当多分财产。黄某5不但年少时没有与刘某共同生活，结婚后也一直与丈夫何民江共同生活。母亲刘某的生活起居也一直由黄某1、黄某5，黄某某三人共同悉心照顾。母亲死亡后也由三兄弟共同料理后事，且支付广州市道教纯阳观牌位费一直至今。而黄某5出嫁后一直没有照顾家庭，没有履行赡养母亲的法定义务，故依法可以少分财产。综上，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辩称，一、上诉人主张何某2母亲黄某5“以实际的行为放弃了继承权”无事实依据。首先，刘某和黄某5均已去世，上诉人现主张黄某5曾向刘某表示放弃继承权，仅是上诉人一方的一面之词，无任何事实依据。其次，所有权的内容包括占用、使用、收益、处分四项权能，所有权人放弃或让渡其中的收益权，并不意味着所有权人放弃全部所有权。在本案中，黄某5对于在刘某去世后1999年2月至2015年7月25日期间，其本人所应享有的刘某在联星社财产股份的分红被上诉人领取而无提出异议的情况，黄某5对于当时分红的具体情况未必清楚，即使知道上诉人领取并占有了分红而没有提出异议，也只是放弃了由财产股孽生的该部分收益，并不是放弃财产股的全部所有权，所以上诉人主张黄某5是以实际的行为放弃了继承权无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主张其应多分财产的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一方在一审期间，已向法院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刘某生前与黄某5关系融洽，经常互有往来，黄某5有尽到孝顺母亲的义务。上诉人认为黄某5结婚后没有与刘某共同生活而没有照顾家庭没有履行赡养母亲的法定义务，实属无理，更不应该抹杀黄某5自小就承担协助继母刘某维持家庭生计，照顾年幼弟弟的事实。刘某生前均有领取退休金及其医疗和住院报销，生活及生病医疗受到充分保障。而上诉人主张与刘某共同生活，但刘某大部分时间独自居住。况且上诉人继承了刘某所有房地产，现以此作为多分继承份额的理由就不合理了，且系变相否定继承权男女平等的法律原则，不应受到法院支持。刘某去世后，被上诉人一家也每年4月清明时节前往广州市道教纯阳观拜祭刘某及黄门历代祖先，以尽孝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与法律，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以维护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何某2无权继承刘某名下的39股社员财产股相应份额的股权；2.刘某名下的39股社员财产股股权由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继承，其中黄某1、黄某5分别继承上述股权的三分之一，黄某2、黄某3、黄某4共同继承上述股权的三分之一；3.本案诉讼费用由何某2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刘某与黄某6为夫妻关系（两人约在××××年结婚），两人共生育三子，即黄某1、黄某5、黄某某，没有生育或收养其他子女，刘某于1999年2月死亡，刘某的父母均先于刘某死亡，黄某6于解放前死亡。黄某某于2017年6月9日死亡，其配偶为梁杏桂，两人共生育三女，分别为原告黄某2、黄某3、黄某4。刘某及黄某某生前均没有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梁杏桂明确表示放弃涉案股权的继承，由黄某2、黄某3、黄某4三人共同继承。根据《广州市郊区新滘公社联星大队莊头第二生产队（莊头村）阶级成分登记表》记载：户主姓名：刘某，出生年月：1913.2.23，解放前三年的家庭经济状况：全家6口人，2个主劳力，一个半劳力……，现在的家庭经济状况：在家4口人，2个主劳力，一个半劳力……，家庭主要社会关系及其政治面貌：女婿：何某，47岁……，家庭成员简况：刘某、黄某某、梁杏桂、黄某2、黄某3、黄某4，本卷内需要说明的情况：空白，1966年3月30日。当事人双方均确认黄某6在与刘某结婚前育有一女，即黄某5。黄某5与何民江为夫妻关系，黄某5于1925年5月4日出生，于2015年7月25日死亡，何民江于1920年7月23日出生，于2003年11月死亡，两人的父母均先于两人死亡。黄某5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黄某5与何民江共生育子女五人，分别为何贞干、何竞秀、何兢雄、何竞超、何某2。其中何贞干于2003年3月死亡、何竞秀于2012年2月23日死亡，何竞超于1999年10月死亡。何贞干的配偶是郑凤容，两人生育子女何某1一人。何竞秀的配偶是林耀祖，于2012年10月13日死亡，两人生育子女林某3、林某2、林某4、林某6、林某5五人，林耀祖的父母均先于林耀祖死亡。何竞超的配偶是林志诚，两人生育子女林某1一人。再查，据《联星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社员分配股股权继承申请表》载：股权人姓名：刘某；所属单位：联星村庄头一社；核定农龄年：五十六年改为二十年；核定持股数：现在20股；继承原因：年老因病逝世；持有股份继承权的家庭成员：黄某1、男、65、母子、退休，黄某某、男、63、母子、庄头一社退休，黄某5、男、61、母子、退休，黄某5、女、74、母女，退休；具结保证栏：股权继承人：本人作为刘某的股权继承人/代表，表示绝对按村规民约规定继承其股权，如有法律责任，由本人负责。继承人签章：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签名并按捺指模；继承人代表签章：黄某某签名并按捺指模；股权放弃继承人一栏：空白；右下方有社长签名并加盖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公章；联社审批意见：同意办理，并加盖联星村党政办专用章；日期：99年11月25日。经查看前述申请表的原件，肉眼可见该申请表为粉红色纸张，填写内容为手写字体，全表的字迹有三处为黑色书写体字迹，分别为：“核定农龄年：五十六（蓝色字迹）年改为二十（黑色字迹）年”、“持有股份继承权的家庭成员：黄某5、女、74、母女、退休”、“联社审批意见：同意办理、99年11月25日”，其中“黄某5、女、74、母女、退休”字迹处有较明显的二次描摹痕迹，除以上三处以外均显示为蓝色复写纸字迹。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对上述《联星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社员分配股股权继承申请表》有异议，认为黄某5的签名等信息为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填表后增加上去的，经一审法院行使释明权，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明确表示不申请笔迹及形成时间的鉴定。另查，在刘某死亡时，其名下持有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股权20股。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在本案立案时，将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以及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经济联合社列为本案第三人，后在庭审中申请撤回对两第三人的起诉。在诉讼中，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表示，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刘某可赎买的19股分配股，由刘某分配股股权继承人赎买，每股2000元，所赎买股份的金额，由当年刘某分配股股红中扣除，不足部分现金赎买。并提交庄一社1998年、1999年、2000年、2001年、2002年的收益、征地、财产股息分配表作为证据，其中1998年刘某持股数为20股，财产股息9015元、征地股息5646元、就诊交通50元、扣除医疗基金120元，领取分配股股红14591元，由黄某某签字确认；1999年刘某持股数为20股，分配股股红10295元，扣除医疗基金120元、扣除2000年认购股数10000元，领取分配股股红275元，由黄某某签字确认；2000年刘某持股数为25股，分配股股红26858元，扣除2001年认购股数10000元，领取分配股股红16858元，由黄某某签字确认；2001年刘某持股数为30股，领取分配股股红6021元，由黄某某签字确认；2002年刘某持股数为35股，分配股股红6370元，扣除2003年认购股数8000元，领取分配股股红-1630元，由黄某某签字确认；2003年刘某持股数为39股，领取分配股股红5639元，由黄某4代签字确认。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提交了若干黄某5与刘某的合照或何某2、何某1、何兢雄与刘某、黄某1、黄某5等的合照，拟证明黄某5与刘某一直有联系，黄某5对刘某尽了赡养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刘某与黄某5之间是否形成继母女关系？二、黄某5是否已经放弃对刘某名下的股权的继承？三、刘某死亡后其名下增加的股权19股是否属于刘某的遗产？关于争议焦点之一，刘某与黄某5之间是否形成继母女关系？首先，本案中，双方均确认黄某5为黄某6在与刘某结婚前所育女儿，黄某5于1925年5月出生，黄某6与刘某于××××年结婚，当时黄某5约为7岁，尚未成年，跟随父亲生活符合常理。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黄某5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其二，根据刘某的于1966年填写的《广州市郊区新滘公社联星大队莊头第二生产队（莊头村）阶级成分登记表》记载：“女婿：何某，47岁”，黄某5的配偶为何民江，于1920年7月出生，在粤语里面，“文”与“民”字发音相同，何民江在1966年时实际年龄应为46周岁，也与表内登记年龄基本相符。刘某共生育三子，如未与黄某5形成继母女关系，则不存在“女婿”一说，可以推断，登记表里登记的“女婿何某”即为黄某5的配偶何民江，即刘某生前也视黄某5为其女儿；其三，从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提交的若干照片可以看出，黄某5一直与刘某像家人一样生活；综合考虑上述因素，一审法院认定刘某与黄某5之间成立继母女关系，有权继承刘某的遗产。关于争议焦点之二，黄某5是否已经放弃对刘某名下的股权的继承？据《联星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社员分配股股权继承申请表》载：股权继承人为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股权放弃继承人一栏为空白，上述申请表有原件供核对，经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签字捺印并加盖广州市海珠区新滘镇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公章以及联星村党政办专用章，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虽对该申请表的真实性持异议，但经一审法院释明，未申请鉴定，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申请表上“黄某5、女、74、母女、退休”内容为黑色字体的问题，该黑色字迹处有较明显的二次描摹痕迹，明显是基于原有笔迹的二次描摹，并非事后添加，故不影响该申请表的真实性。鉴此，一审法院对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认为刘某的股权继承人为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的主张予以采信，对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认为黄某5已经放弃对刘某的股权的继承权的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刘某的涉案遗产由黄某1、黄某5各继承四分之一，黄某2、黄某3、黄某4三人共同继承四分之一，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共同继承四分之一。关于争议焦点之三，刘某死亡后其名下增加的股权19股是否属于刘某的遗产？双方对于刘某死亡时遗留的股权为20股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诉讼中，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表示，在2000年至2003年期间，刘某可赎买的19股分配股，由刘某分配股股权继承人赎买，每股2000元，所赎买股份的金额，由当年刘某分配股股红中扣除，不足部分现金赎买，并提交了庄一社1998年至2002年的收益、征地、财产股息分配表作为证据，从上述分配表可以得知，刘某名下分别于2000年认购5股，于2001年认购5股，于2002年认购5股，2003年认购4股，其中2000年及2001年的认购金额在前一年应发放的股权分红中予以扣除各10000元，2003年的认购金额在前一年应发放的股权分红中予以扣除6370元，其余部分应为现金实缴。对此，一审法院分析如下：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而遗产则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刘某于1999年2月死亡，则继承从此时开始。刘某死亡时其仅有股权20股，该20股股权属于遗产。在刘某死亡后，其股权及相应的股权分红发生继承，据《联星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社员分配股股权继承申请表》载，股权及其股权分红由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共同继承，其中继承人代表为黄某某。在1999年至2003年期间，刘某名下股份分红中的26370元直接抵扣用于认购其中的部分股份，由于股权的赎买是可选择的，继承人可选择赎买或不赎买，故该认购赎买行为应当是已经征得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同意，属四人共同处分股权分红之行为。其余认购资金，根据现有的证据无法查明来源，然在此五年期间，刘某名下股份分红的总额大于认购股份的金额，因此，一审法院推定四继承人用分红所得赎买新的股份，故新的19股股份属于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共有，各占四分之一。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主张由黄某1、黄某某、黄某5三人出资以刘某的名义增购了19股，但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鉴此，登记在刘某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股权39股由黄某1、黄某5各占9.75股，黄某2、黄某3、黄某4三人共同占9.75股，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九人共同占9.75股。至于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间如何继承股权，则由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另循途径解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之规定，于2020年6月15日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刘某名下的广州市海珠区昌岗街联星庄一经济合作社股权39股由黄某1、黄某5各占9.75股，黄某2、黄某3、黄某4三人共同占9.75股，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九人共同占9.75股；二、驳回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黄某1、黄某5负担62.5元，由黄某2、黄某3、黄某4三人共同负担62.5元，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九人共同负担62.5元。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同意其预交的受理费一审法院不予退回，由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户籍证明；2.照片；3.手术同意书；4.住院档案；5.殡葬证；6.道教纯阳观及海幢寺收据。拟证明黄某1与黄某5一直生活在一起；被继承人病重时，上诉人一直在医院照顾母亲至去世；母亲死亡后由上诉人共同办理母亲的身后事。母亲的丧葬费一直是由上诉人负担；证明了上诉人充分的履行了子女对父母的绝大部分赡养义务。何某2、何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何兢雄质证称，被继承人刘某生前是独居的，由几兄弟照顾，但是黄某5方也有协助，过节的时候也会叫刘某吃饭，黄某5与刘某的关系十分密切，刘某去世的时候也去送过。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关联性不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黄某5有无放弃继承；2.黄某1、黄某5等人应否多分遗产。首先关于黄某5有无放弃继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刘某死亡后，黄某5作为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没有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应视为其接受继承。同时《联星股份合作经济联社社员分配股股权继承申请表》载：股权继承人为黄某1、黄某某、黄某5、黄某5四人，股权放弃继承人一栏为空白。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黄某5已经放弃对刘某的股权的继承，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其次关于继承份额的问题，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但并不代表一定多分得遗产。本案黄某5虽然外嫁，但在被继承人刘某生前，与黄某5关系也较为紧密，原审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均等分割案涉遗产，亦无不当。综上所述，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上诉人黄某1、黄某5、黄某2、黄某3、黄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强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苗玉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唐玉梅李洁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