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钟美娇，女，1978年12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畲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永安市（户籍地址：福建省永安市）。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于2019年11月13日由永安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2日由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逵、罗燕辉，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美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经查，永安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志菁、冯真久出庭支持公诉并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钟美娇及其辩护人林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初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被告人钟美娇明知没有任何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从江某、易贤荣（均另案处理）处购进标注有壮阳功能的“美国酷哥”、“蚁力神”、“虫草多鞭丸”等36种保健品，并在其位于永安市“爱心保健品”店进行销售。经鉴定，其中30种保健品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美娇销售明知是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美娇具有坦白情节。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钟美娇在地区级以上公开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请求判令被告钟美娇向消费者支付销售不合格“壮阳药”价款十倍的赔偿金人民币3万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诉讼请求的事实如上所述，被告人钟美娇在销售期间的销售额共计人民币3,000元。认为被告人钟美娇销售的保健食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对消费者的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威胁，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销售有毒、有害产品的民事侵权责任。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钟美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同意在地区级以上报纸或电视节目上向消费者赔礼道歉和支付人民币3万元赔偿金。 辩护人林逵认为，被告人钟美娇于2019年11月13日接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钟美娇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初至2019年9月19日期间，被告人钟美娇明知没有任何相关产品合格证明文件，从江某、易贤荣（均另案处理）处购进标注有壮阳功能的“美国酷哥”、“蚁力神”、“虫草多鞭丸”等36种保健品，并在其位于永安市“爱心保健品”店进行销售，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2019年9月19日，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永安市公安局执法人员进行联合检查，当场查获被告人钟美娇上述保健品。经鉴定，查获的30种保健品中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不符合《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30》要求。 案发后，被告人钟美娇于2019年11月13日接永安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美国酷哥”、“蚁力神”、“虫草多鞭丸”等保健品，未随案移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钟美娇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涉案物品清单、财物清单、现场笔录、福建省食品安全抽检监测抽样单、询问笔录、照片、营业执照等，证实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和永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9日对钟美娇在永安市经营的“永安市爱心计生用品店”进行联合执法，发现钟美娇销售的保健品涉嫌非法添加西地那非，依法予以扣押并进行抽检、送检。经检验，送检的保健品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1月5日，永安市市场监督局将钟美娇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移送永安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从钟美娇处扣押美国酷哥、蚁力神、虫草多鞭丸、极草等35种保健品的事实。 3.关于样品量不能满足测试要求说明，证实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因为“黄金伟哥0.8g”、“黄金伟哥300mg”、“黑金刚”、“草本伟哥”、“一片大好”样品量太少，不能满足标准测试的事实。 4.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钟美娇的出生日期、出生地、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址等个人身份基本信息，以及未查询到违法犯罪前科等事实。 5.到案经过，证实永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2日接永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案件线索移送后，于2019年11月13日电话通知钟美娇到案接受讯问的事实。 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商之诚贸易有限公司工作，公司主要经营一些计生用品。大概在2017年左右，他在老业务员的带领下有为三明各个县的计生用品店提供避孕套、润滑剂等计生用具，同时也有向一些计生用品店铺销售壮阳药。他一般两个月会自己开一辆车牌号为闽Ｇ×××××的银灰色五菱面包车到这些店里推销一些壮阳药。他推销的壮阳药品种有特效伟哥、虫草鹿鞭丸、蚁力神、草本伟哥等。大概从2017年开始，他有为智胜小区附近的一家爱心计生用具店提供避孕、润滑油和壮阳药。这个店的老板是一位40多岁的女的，每次送货都是这个女的跟他用现金结算，这一家销售的壮阳药大概2个月左右补一次货。他卖的壮阳药一盒7元至10元，大概向爱心计生用品店销售了800元左右的壮阳药。他提供壮阳药的时候，没有提供相关的产品合格证。 7.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钟美娇辨认，江某是卖壮阳药的人。 8.辨认现场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钟美娇辨认，福建省永安市爱心保健品店就是其销售壮阳药的具体地点。 9.东莞市中鼎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极草5X生精片、美国酷哥、蚁力神、虫草多鞭丸、鹿茸、虫草补肾丸、植物伟哥（9900mg*10粒）、Viegra、希爱力、英雄、NOBEL诺贝尔、勃龙伟哥、虫草鹿鞭丸、草本伟哥（8800mg*10粒）、金玛卡、美国特大号、黑金刚、NO.1、黄金伟哥、虫草鹿鞭丸（9900mg*10粒）、西力士、袋鼠精、EXTRA-X（男士劲能精华素）、植物伟哥（4800*10粒）、德国黑金刚、增大延时片、红钻伟哥、一硬十八天、ALK（俄罗斯强劲伟哥）、V8等保健品均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 10.被告人钟美娇的供述，供认她从2014年开始在永安市店面经营爱心计生用品店，经营范围是计生用具零售，有营业执照，店铺是她在经营。大概在2016年底的时候，有个陌生男子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到她店铺问有没有卖壮阳药，告诉她壮阳药很好卖，而且利润很高，接着就给她介绍了几种壮阳药和壮阳药的药效。她为了多赚钱，就说先拿点来试卖下。然后那个男子就拿了“一片大好”、“极草5Ｘ生精片”、“西力士”等大约20种壮阳药，这些壮阳药都是颗粒的，进价大约5元至8元一盒，平均1元钱一粒，她都是按照一粒3元钱左右来卖。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每次进货80元左右，大约进了2000元左右的货，都是以现金结算。她一个月卖“壮阳药”大概能卖200元左右，从2016年至2019年9月间，一共卖了大约4000元左右的“壮阳药”，她都是翻两倍卖出去，大约赚了3000元。她店铺里就“极草5Ｘ生精片”、“植物伟哥”卖的比较好。她卖的“壮阳药”没有相关批文，卖货的人也没有提供。她有看到紫金药店、四海药店门口写着伟哥的售价都是要90元左右。店铺经营范围是计生用品零售、零售预包装食品、乳制品等，不能卖药品，她卖的“植物伟哥”都是以保健品进行销售的。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钟美娇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钟美娇于2019年11月13日接永安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认为，根据以上证据，结合被告人钟美娇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钟美娇的行为构成自首。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美娇明知系掺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食品，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钟美娇的行为在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同时，亦侵害了社会不特定群体的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永安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人钟美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主动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有较好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美娇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4月14日止。罚金已预缴。） 二、被告人钟美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保健品，由永安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四、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钟美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或刊物上公开赔礼道歉，同时刊登声明召回已销售的违禁性保健食品，予以销毁。 五、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钟美娇缴纳惩罚性赔偿金人民币三万（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钟美娇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或者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宋明泉 人民陪审员  张金珠 人民陪审员  谢彩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林燕榕 附：与本案相关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 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 （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 ······ 第一百三十五条被吊销许可证的食品生产经营者及其法定代表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自处罚决定作出之日起五年内不得申请食品生产经营许可，或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因食品安全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终身不得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管理工作，也不得担任食品生产经营企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 食品生产经营者聘用人员违反前两款规定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吊销许可证。 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 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人民检察院以公益诉讼起诉人身份提起公益诉讼,依照民事诉讼法、行政诉讼法享有相应的诉讼权利,履行相应的诉讼义务,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