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2071行初869号原告：陈文标，男，198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公民身份号码341************453。委托代理人：熊燕玲、郭卡娜，分别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905。法定代表人：刘大明，局长。委托代理人：唐伟成，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少梅，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文标不服被告中山市应急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应急管理局）应急管理行政处罚一案，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市应急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文标的委托代理人熊燕玲，被告市应急管理局的委托代理人唐伟成、陈少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市应急管理局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陈文标处以罚款21万元的行政处罚。原告陈文标诉称，被告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理由如下：一、根据市应急管理局查明的事实可知，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原告在捆扎雨布过程中解开绑绳的瞬间，未佩戴劳动防护用品的合伙人廖五连在车顶另一侧边沿拉扯该根绑绳时失稳坠落受伤死亡的，间接原因是廖五连没有佩戴安全防护用品。但是，根据市应急管理局责任分析可知，原告与廖五连仅仅负责货物运输工作,捆扎工作是由广州市沧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沧顺公司)完成,二人获得也仅是货物运输工作的报酬。原告与廖五连作为仅有运输资质的合伙人，本就不可能具有规范的操作以及安全防护措施保障，也没有证据证明捆扎雨布的工作应由二人完成，却被上海市华通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通行公司）要求完成捆扎工作，已经超出了合伙人工作的范围。因此，追根究底，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广州沧顺公司怠于履行工作职责，江西吉水县奔力物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奔力公司）、上海华通行公司和广州沧顺公司未为原告与廖五连提供安全防护措施保障所造成的。因此，市应急管理局认定原告未为廖五连提供安全防护措施，明显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市应急管理局在听证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空调的捆扎雨布工作需要由原告与廖五连完成。2019年10月16日，市应急管理局向原告发出(中一)应急听告[2019]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原告收到后依法向该局申请了听证。在2019年11月18日举行的听证会中，原告代理律师要求对市应急管理局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进行查看并质证，但该局仅向原告展示了江西奔力公司和广州沧顺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的笔录，未向原告方出示过任何可以证明广州沧顺公司将空调捆扎雨布工作发包给原告的证据材料，因此，被告认定原告和廖五连完成捆扎雨布工作的证据不足。另，市应急管理局剥夺了原告查阅与案卷材料有关的听证权利以及将听证程序中未出示给原告查看和质证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违反了《广东省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规定》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因此，市应急管理局对原告作出的（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程序违法，且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为此，特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撤销被告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市应急管理局辩称，一、涉案行政处罚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8年12月30日12时左右，位于中山市*************的接源仓库现场发生一起1人死亡的一般生产安全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依法组成的事故调查组调查，该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陈文标在捆扎雨布过程中解开绑绳的瞬间，未佩戴劳动防护用品的廖五连在车顶另一侧边沿拉扯该根绑绳时失稳坠落受伤死亡；间接原因是：1、合伙人陈文标、廖五连没有为同时作为高处作业人员的廖五连提供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没有监督、教育廖五连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劳动防护用品。2、广州沧顺公司将生产经营项目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个人霍利博。3、特灵空调系统（中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特灵空调中山分公司）未对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做好统一协调、管理工作。4、上海华通行公司未对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做好统一协调、管理工作。5、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为皖K*****号牌车辆提供车辆挂靠、办理资质、办理年审、签订安全责任书等服务，实际未参与皖K*****号牌车辆的日常营运管理，对从业人员安全培训教育不足，未经培训合格上岗作业。以上事实有询问笔录、现场图片、现场处理决定书、事故调查报告、服务协议、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材料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涉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合法、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以下简称《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二款、《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及《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我局作为中山市行政辖区内的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对辖区内的安全生产违法行为有实施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陈文标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在充分考虑到陈文标的违法行为及行为所导致的后果（没有应当依法从重处罚的情形），且陈文标在事故发生后主动配合事故调查，积极消除事故隐患，符合从轻处罚的情形，因此，我局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和《中山市〈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标准相关规定实施标准》（以下简称《中山市安全生产行政处罚自由裁量实施标准》）第（三十七）1.（1）点之规定，依法对陈文标作出了处以罚款21万元的行政处罚，所作处罚幅度是合法、适当的。三、我局作出涉案行政处罚严格遵守了相关法律程序。在作出涉案行政处罚之前，我局已依法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申请听证的权利，在其提交申请后，又依法组织了听证会。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也依法送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其申请行政复议和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和期限，符合法律规定。四、对原告在行政起诉状上系列主张的回应。（一）涉案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捆扎雨布工作属于陈文标和廖五连的工作范围。1.首先，特灵空调中山分公司与上海华通行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间接采购）》及附件一以及上海华通行公司与广州沧顺公司签订的《承运商运输过程管理规定》可以看出，上海华通行公司负责空调的捆扎雨布工作，后该公司将运输业务发包给广州沧顺公司，广州沧顺公司又发包给霍利博，最终陈文标与廖五连从霍利博处承接了运输工作，即陈文标与廖五连所承包的运输工作也包含了捆扎雨布的工作；其次，从张文龙、陈文标、吴海涛等人的询问笔录中，根据《关于生产安全事故调查处理中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也可以确认陈文标与廖五连知悉并同意承接捆扎雨布的工作，属于二人的运输业务范围，且二人在仓管方现场工作人员要求捆扎雨布时也没有提出异议，实际上二人也用自带的雨布捆扎货物，故原告认为捆扎雨布的工作超出其工作范围，不可能具有规范的操作和安全防护措施保障，对其应履行的安全管理责任存在认识偏差。2.陈文标与廖五连组成的合伙组织作为生产经营单位，已接受捆扎雨布的工作，根据《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必须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故应履行相应的安全管理责任。（二）陈文标在询问笔录中已确认未为进行高处作业的廖五连提供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没有监督、教育廖五连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劳动防护用品，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是事故的责任单位。（三）陈文标未为同时作为高处作业人员的廖五连提供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没有监督、教育廖五连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劳动防护用品，致使在高处作业捆扎雨布的廖五连失稳坠落，是导致廖五连发生安全事故的间接原因，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认为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是其他承包单位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是对本次事故事实情况存在认识错误。（四）我局对涉案行政处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我局对陈文标作出行政处罚前，已向其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和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以及申请听证的权利。收到陈文标提交的听证申请后，我局向其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会通知书，并按照法律规定组织召开了听证会。听证会上，我局已向其出示、宣读和辨认本案证据，并经陈文标的委托代理人对我局出示的证据查阅后进行了质证，不存在证据不足或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我局对陈文标作出（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具体罚款数额适当，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陈文标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0日，位于中山市*************的接源仓库内，廖五连在皖K*****货车车顶进行捆扎雨布作业时失稳坠地死亡。事故发生后，中山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批准成立了由市应急管理局牵头、中山市总工会、中山市公安局等有关部门组成的事故调查组，对上述事故展开调查，并邀请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派员参加。经过调查取证、现场勘查和处理、整改复查、查封扣押等工作，事故调查组于2019年4月29日形成了《中山市*************“12•30”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的“事故经过”部分载明：2018年12月28日,上海华通行公司派驻在金雅仓库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张文龙从特灵空调中山分公司接到一批发往天津的空调产品销售出库单后，将运输空调产品所需车辆信息发回上海华通行公司驻广州办事处，由该办事处联系广州沧顺公司安排运输车辆和司机，在广州沧顺公司的安排下（该批货共需8台货车,其中4台通过霍利博联系相关车主和司机将货物从中山运输至广州白云区太和镇）找到皖K*****、皖K*****等货车负责该批空调产品的运输工作。12月30日，陈文标和司机廖五连驾驶皖K*****货车通过张文龙到金雅仓库装上一件空调产品后，又驾驶车辆到接源仓库装另外的三件空调产品。11时30分，皖K*****货车驶入接源仓库，并由江西奔力公司的人员负责用叉车将三件空调产品装车，然后张文龙要求陈文标将该车盖上捆扎好雨布工作，以防空调产品坏损。12时左右，廖五连爬上车顶（高度约3.2米）盖雨布，陈文标在车下递雨布、绑绳，盖完雨布，绑上几根绑绳后，在车下的陈文标认为雨布不平整，需要解开绑绳重新平整，便同廖五连讲完他的意图后，在没有得到廖五连回应和确认下解开从车尾往前数第二根绑绳的一侧，在陈文标解开该根绑绳的瞬间，站在车顶另一侧边沿的廖五连正好拉扯该根绑绳时失稳坠落至地面受伤死亡，造成一起1人死亡的一般生产安全事故。经综合分析，事故调查组认定上述事故是一起责任事故，并认为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为陈文标在捆扎雨布过程中解开绑绳的瞬间,未佩戴劳动防护用品的廖五连在车顶另一侧边沿拉扯该根绑绳时失稳坠落受伤死亡；间接原因为：1、合伙人陈文标、廖五连没有为同时作为高处作业人员的廖五连提供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没有监督、教育廖五连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劳动防护用品。2、广州沧顺公司将生产经营项目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个人霍利博。3、特灵空调中山分公司未对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做好统一协调、管理工作。4、上海华通行公司未对承包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做好统一协调、管理工作。5、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仅为皖K*****号牌车辆提供车辆挂靠、办理资质、办理年审、签订安全责任书等服务，实际未参与皖K*****号牌车辆的日常营运管理，对从业人员安全培训教育不足，未经培训合格上岗作业。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调查报告所认定的事故经过以及廖五连因此次生产安全事故死亡的事实均无异议。2019年4月30日，市应急管理局向市政府提交上述调查报告，同年5月5日，市政府作出中府事故复[2019]43号《关于对中山市*************“12•30”一般生产安全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同意上述调查报告的调查结果和处理意见。2019年5月9日，市应急管理局就涉案生产安全事故的责任处理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8月经广东省应急管理厅批准办理期限延长至180日。调查期间，市应急管理局对方祖博、吴永亮、刘兵、邹焱、陈文标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其中，邹焱陈述，其是江西奔力公司安排在接源仓库的仓库管理员；事发当天是皖K*****车的车主陈文标和该车司机廖五连在上海华通行公司现场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入民众接源仓库装的货物，货物是其公司叉车司机将货送上货车，盖雨布工作由上海华通行公司负责，当天也是该公司要求陈文标与廖五连盖雨布的，至于怎样安排廖五连盖雨布其不清楚；事故发生前后有视频录像，可以看到廖五连在车顶作业时没有佩戴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而仓库本身有安全帽，但陈文标与廖五连没有要求仓库提供；其入职时仓库已经有两把铝金梯子，都是司机自己去拿来使用，但是归还时不会放在固定位置，事发前陈文标、廖五连没有向其要梯子使用。陈文标陈述，事发前其货车上放置有安全帽、安全绳、劳保鞋、反光衣等劳动防护用品，廖五连高处作业时没有佩戴安全帽和系安全绳，而现场也没有挂扣安全绳的场所，其在现场没有发现铝合金梯子，仓管员亦没有告知他们有梯子。2019年10月16日，市应急管理局向陈文标送达了（中一）应急听告[2019]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和（中一）应急罚告[2019]9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陈文标拟将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处罚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以及其享有陈述、申辩、听证等权利。陈文标收到上述文书后申请听证。同年11月8日，市应急管理局举行了听证会，听取了陈文标的陈述和申辩。2019年12月9日，市应急管理局作出（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陈文标与廖五连组成的合伙人组织没有为同时作为高处作业人员的廖五连提供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没有监督、教育廖五连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劳动防护用品，导致发生生产安全事故，违反了《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依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和《中山市安全生产行政处罚自由裁量实施标准》第（三十七）1.（1）点的规定，决定对陈文标作出处以罚款21万元的行政处罚。次日，市应急管理局向陈文标送达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陈文标不服，诉至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事故调查组调查期间，对陈文标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询问笔录。陈文标陈述，其于2016年购买皖K*****货车用于货物运输，挂靠在颍上县佳联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因其没有驾驶大货车的证件，且之前的司机家中有事不做，其于2018年12月14日开始与廖五连一起跑货物运输，双方是合伙人关系，廖五连负责驾驶货车，其就负责跟车、接单和收款；他们主要在广东省内跑货运，哪里有货就往哪里跑，每次跑完货后，将营运收入扣除生活、加油、车辆维修保养等各项费用后，剩余收益由二人平分；皖K*****货车平时配备有雨布给货物防雨，事发时拉的货本身就有防雨包装，本不需要盖雨布，他们是应货方要求才去做盖雨布的工作的。又查明，陈文标已缴纳罚款21万元。本院认为，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九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依照本法，对本行政区域内安全生产工作实施综合监督管理。第一百一十条规定，本法规定的行政处罚，由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和其他负有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职责的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决定。《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安全生产违法行为的行政处罚，由安全生产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安全监管监察部门管辖。据此，市应急管理局对本案所涉发生在其辖区内事故的责任单位具有作出相关行政处罚的法定职责。《广东省安全生产条例》第五十二条规定：“本条例下列用语的含义：（一）生产经营单位包括从事生产或者经营活动的企业法人、不具备企业法人资格的合伙组织、个体工商户和自然人等生产经营主体……”。本案中，从原被告的诉辩意见以及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来看，结合事故调查组对陈文标的询问笔录，可予认定陈文标与廖五连合伙经营货物运输业务的事实，陈文标与廖五连组成的合伙经营体属于上述规定的生产经营单位。根据《安全生产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必须为从业人员提供符合国家标准或者行业标准的劳动防护用品，并监督、教育从业人员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的规定，陈文标与廖五连组成的合伙经营体在廖五连从事合伙经营的业务过程中，没有为其提供安全帽、安全绳等劳动防护用品，也没有监督、教育其按照使用规则佩戴、使用，对生产安生事故的发生负有责任。因廖五连在事故中死亡，对其违法行为无法处罚。现市应急管理局经立案调查，查明事实后，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陈文标履行了相关告知义务，并根据其申请举行了听证，听取了其陈述申辩，最后根据《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项和《中山市安全生产行政处罚自由裁量实施标准》第（三十七）1.（1）点的规定，作出（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对陈文标处以罚款21万元，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对于陈文标认为捆扎雨布的工作超出其运输职责、运输业务发包单位未提供安全防护措施保障是导致涉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等意见，本院采信市应急管理局的辩解，此处不再赘述；对于陈文标主张市应急管理局听证过程中未向陈文标出示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并经其质证的意见，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对于陈文标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文标要求撤销市应急管理局作出的（中一）应急罚[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文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陈文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婉芬人民陪审员  王章虎人民陪审员  梁玉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叶晓桐李凯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