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34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凤梅，女，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中（系曹凤梅哥哥），男，196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章，女，193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和声，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陈义德，男，1955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原告：陈义龙，男，196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原告：陈义林，女，197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原审原告：陈义艳，女，1968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经济开发区。原审原告:陈义琴，女，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原审原告：陈义兰，女，1953年1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以上六原审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和声，射阳县合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陈锦军，男，199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射阳县。上诉人曹凤梅某与被上诉人刘晓章及原审原告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原审第三人陈锦军返还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射阳县人民法院（2019）苏0924民初20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凤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晓章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晓章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1995年12月份前，陈某于射阳县、现自建房屋一幢。1995年12月份，陈某向兴桥镇镇村建设主管部门申请办证。1996年6月30日，陈某取得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14字第2301022号，房屋坐落在建筑面积107.93m²”错误。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射集建(0614)字第23-01022号]、村镇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村建施许某(1990)第719号]、村镇建设工程准建证N0458045，可以佐证陈某与本案无任何关系。2.射阳县兴桥镇村镇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于2004年12月31日向陈义正发放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为射兴字第08××46号)，房屋坐落在建筑面积109.64m²。该房屋与登记在陈某名下、坐落在、建筑面积为107.93m²的房屋不是同一房屋。两房屋的证号、面积、建筑年度均不同，足以说明两房屋不是同一房屋。3.一审认定“曹凤梅于1996年5月24日与案外人袁冬兵离婚，至迟于1998年3月份前与陈义正在上述房屋内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亦未生育子女”触犯个人隐私，语意错误。曹凤梅于1996年5月24日与案外人袁冬兵离婚与本案无关。至“迟”于1998年3月份前，应为“早”于1998年3月份前。一审认定“陈义正所需治疗费亦来自于两人共同生活期间积累”错误，陈义正体弱多病无积累，系曹凤梅借债为陈义正治病。4.一审认定“陈义正去世后，对刘晓章亦履行了物质供给和生活照料等扶养义务”错误，应该为赡养，不是扶养。一审认定“原被告双方就曹凤梅何时与陈义正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陈述不一”错误，曹凤梅提供的婚姻状况证明(婚字第8号)可以证明具体时间。一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认定曹凤梅与陈义正未能形成事实婚姻关系错误。6.一审认定“案涉房屋目前虽登记在陈义正名下，但该房屋系陈某、刘晓章夫妻共同自建，当时陈义正仍单身，随父母共同生活，其他子女均已婚嫁独立生活，故该房屋应认定为陈某、刘晓章、陈义正三人共同共有”错误，有多人可以证明房屋属陈义正所建，建房时陈某、刘晓章已经年老，随陈义正生活。一审认定“陈义正申请办理房屋权证时，未能提交其他权利人放弃权利证据，且发证时陈义正已经死亡，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故案涉房屋仍应认定系陈某、刘晓章、陈义正三人共有。因三人未约定各自份额，故三人各自享有三分之一的房屋份额”错误，1996年曹凤梅与陈义正举行婚礼，陈义正当时已是大龄青年又是初婚，陈某、刘晓章承诺房屋归陈义正、曹凤梅夫妻共有。陈某于1998年去世，陈义正是在2014年9月20日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时，故房屋应归曹凤梅所有。陈某已故二十二年，刘晓章等人对陈义正申请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在长达十六年期间没有提出异议，已经超过诉讼时效。7.一审认定曹凤梅在庭审中提出，陈义正生前为看病产生债务，搬迁补偿款项优先偿还债务，曹凤梅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事实是曹凤梅多次提出而法院未采纳。8.陈锦军是陈义正继子，陈义正去世时，只有曹凤梅母子守在身边。陈家兄弟姐妹无一人在身边，因怕陈义正患肝癌传染。9.如果一审判决成立，请求二审判决刘晓章承担曹凤梅名誉损失费22万元、返还赡养费11万元；刘晓章承担陈锦军更名费5万元，名誉损失费22万元；刘晓章承担陈义正患病医疗费、陪护费用、丧葬费及陈义正生前债务18万元。刘晓章辩称，一审法院判决曹凤梅返还拆迁相关费用5万元已经照顾了曹凤梅，涉案房屋拆迁款总共168213元，一审法院仅判决返还刘晓章5万元没有法律依据的，刘晓章尊重法院的判决而没有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维持原判。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共同称陈述，曹凤梅上诉状所表述的内容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有出入，对曹凤梅上诉的内容待曹凤梅提交证据后再具体发表意见。原审第三人陈锦军陈述，认可上诉状的内容。刘晓章等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搬迁安置补偿费168213元由刘晓章等人享有；2.曹凤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某与刘晓章系夫妻关系，陈义德、陈义正、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均系陈某与刘晓章的子女，陈某于1998年11月份去世，陈义正于2004年11月19日去世。1995年12月份前，陈某于射阳县、现自建房屋一幢。1995年12月份，陈某向兴桥镇镇村建设主管部门申请办证。1996年6月30日，射阳县兴桥镇村镇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向陈某发放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14字第2301022号，房屋坐落在，建筑面积107.93㎡。2004年9月20日，陈义正申请对上述房屋进行产权登记，并提交了原房屋产权证，该房屋产权证登记时间为1996年6月30日，所有权人为陈某（陈义正）继承，房屋坐落在，房屋面积为107.93㎡。案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中，载明申请人为陈义正，房屋来源及取得日期是自建于91年。案涉房屋产权现场查勘记录单，载明产权人是陈义正，房屋坐落兴桥南庄九组，面积测算为109.64㎡。产权审核记录载明：经初步审查，产权清楚，同意确权。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具结书，载明：“兹有房屋在房屋产权4间，建筑面积109.64㎡，是我于91年因自建取得。今后如有他人提出异议，概有本人负责，具结人：陈义正。”射阳县兴桥镇村镇房产登记发证办公室于2004年12月31日发放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证，证号为射兴字第08××46号，所有权人为陈义正，房屋坐落兴桥镇，建筑面积109.64㎡。曹凤梅于1996年5月24日与案外人袁冬兵离婚，至迟于1998年3月份前与陈义正在上述房屋内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亦未生育子女。与此同时，曹凤梅将其与前夫所生小孩带至陈义正处共同生活，并将小孩改随陈义正姓，姓名为陈锦军。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因陈义正体弱多病，两人主要生活来源来自于曹凤梅务农。后陈义正罹患肝癌，患病期间均是曹凤梅在旁照料，陈义正所需治疗费用亦来自于两人共同生活期间积累。陈义正2004年11月份去世后，由曹凤梅操办了丧葬事宜并支付了丧葬费用。陈义正去世后，曹凤梅仍居住在案涉房屋内，对刘晓章亦履行了部分物质供给和生活照料等扶养义务。2019年3月14日，射阳县兴桥镇南庄村民委员会（甲方）与曹凤梅（乙方）签订《盐射高速房屋搬迁协议书》，约定因建设盐射高速公路需要，曹凤梅从坐落在产权证号为08××46号的房屋中搬迁，将房屋交由南庄村委会拆除。该协议书第二项搬迁补偿部分载明：1.乙方房屋产权证合法建筑面积为：109.64平方米，房屋产权证号**××46，房屋搬迁补偿价为66919元。未确权面积为：21.35平方米，房屋搬迁补偿价为：6606元。2.附属设施及装潢费用为33679元。3.乙方土地使用证核准面积为：181.7平方米，土地面积在135平方米内应补偿金额为：31050元，土地面积超出135平方米之外面积为46.7平方米，补偿金额为10741元。…5.搬家补偿费1096元，临时安置补偿费6578元，搬迁住宅房屋80元，花木500元。6.被搬迁房屋合法确权面积为109.64平方米，搬迁奖励为10964元，以上费用总合计168213元。2019年4月12日，兴桥镇南庄村委会向某凤梅发放案涉房屋的搬迁补偿款项168213元的转账支票，曹凤梅实际领取了上述款项。刘晓章等人向某凤梅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晓章等人申请对陈某名下房屋的搬迁补偿款10万元进行保全，后因南庄村委会在刘晓章等人申请保全前已将搬迁补偿款发放给曹凤梅而未能保全。另，刘晓章等人在提起本案诉讼时，将射阳县兴桥镇南庄村委会列为第三人，后自愿申请撤回，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审理过程中，因查明案件事实需要，一审法院依职权通知陈锦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1.本案当中，双方当事人就曹凤梅何时与陈义正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陈述不一，但在案证据显示曹凤梅于1996年5月份与案外人登记离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关于事实婚姻的相关规定，曹凤梅与陈义正未能形成事实婚姻关系，故曹凤梅主张作为陈义正的配偶继承陈义正的遗产取得搬迁补偿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案涉房屋目前虽登记在陈义正名下，但该房屋系陈某、刘晓章夫妻共同自建，当时陈义正仍单身，随父母共同生活，其他子女均已婚嫁独立生活，故该房屋应认定为陈某、刘晓章、陈义正三人共同共有。陈义正申请办理房屋权证时，未能提交其他权利人放弃权利的证据，且发证时陈义正已经死亡，不具备民事权利能力，故案涉房屋仍应认定系陈某、刘晓章、陈义正三人共有。因三人未约定各自的份额，故三人各自享有该房屋的三分之一的份额。陈义正去世后，陈义正享有三分之一的房屋份额应作为其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刘晓章继承。考虑到曹凤梅与陈义正生活多年，对陈义正尽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故曹凤梅亦可以分得部分陈义正的遗产。3.案涉房屋至迟系1995年所建，由曹凤梅与陈义正至迟于1998年3月份起居住使用，2004年陈义正去世后仍由曹凤梅居住使用直至搬迁，曹凤梅自述对房屋进行了修缮、装潢并添置了相关的附属设施和花木等，符合情理，可予认定。据此，一审法院酌定搬迁协议确定的附属设施及装潢费用33679元中的25000元、搬家补偿费1096元、临时安置补偿费6578元、搬迁住宅房屋80元、花木500元、搬迁奖励10964元，合计44218元归曹凤梅所有。房屋搬迁补偿价73525元、土地面积补偿金额41791元、附属设施及装潢费用剩余的8679元，合计123995元，其中刘晓章应享有41332元（123995元÷3），陈义正享有的41332元，一审法院酌定由刘晓章继承8668元，剩余32664元由曹凤梅继承。综上，该搬迁补偿款中的50000元归刘晓章所有。关于曹凤梅在庭审中提出，陈义正生前为看病产生债务，搬迁补偿款项应优先偿还债务，但曹凤梅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4.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主张案涉房屋系陈某与刘晓章的财产，陈某去世，刘晓章等人应作为陈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该房屋中陈某所享有份额，因陈某去世至今已超过20年，根据《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刘晓章等人已不得再提起诉讼要求继承陈某的遗产，故在本案中，陈某享有的三分之一的房屋份额因搬迁产生的搬迁款，一审法院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0条、第3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曹凤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刘晓章返还房屋搬迁相关补偿款项50000元；二、驳回刘晓章、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2元，由刘晓章、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负担1288元，曹凤梅负担544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由刘晓章、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曹凤梅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芦洼村村主任李某、妇女主任张某、陈兴正（陈义德、陈义龙的小叔）的证词，李某的证词证明曹凤梅举债为陈义正治病。张某的证词证明陈义正临终时口头向兄弟姐妹交待帮助曹凤梅偿还治病的债务。陈兴正的证词证明陈义正与曹凤梅结婚时，陈某与刘晓章阐明房屋归陈义正、曹凤梅所有，当时陈义正是大龄青年。证据二、证号为射集建0614字第23-01022号的集体土地建设使用证、村镇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村镇建设工程准建证各一份，证明刘晓章提交的所有权证存根中的房屋与案涉争议的房屋不是同一房屋，案涉争议的房屋是根据本次提交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和施工准建证建的。刘晓章、陈义德、陈义龙、陈义兰、陈义琴、陈义艳、陈义林的共同质证意见为，对三份证词不予质证，该三份证词不符合证据规则，亦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属于新证据，该集体土地证、准建证和许可证下的房屋与我方一审中提交的村镇房屋所有权证存根中的房屋是同一房屋。原审原告陈锦军对曹凤梅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审理中调取了陈义正房屋的权属证书，该证书显示座落在射阳县的房屋登记在陈某名下，由陈义政（应该为正）继承，曹凤梅在一审中亦认可系案涉房屋原登记在陈某名下，仅认为房屋实际系陈义正建设，且根据农村习俗应认定为父母将房屋赠与给陈义正，曹凤梅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2004年登记在陈义正名下的房屋与1996年登记在陈某名下的房屋并非同一房屋，故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认定登记在陈某名下的房屋与登记在陈义正名下的房屋相同并无不当。因本案涉及到曹凤梅以配偶身份主张享有登记在陈义正房屋的继承权，而曹凤梅与陈义正亦未领取结婚证，故本案涉及到曹凤梅与陈义正是否属于事实婚姻的认定，一审对曹凤梅的婚姻状况进行调查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五条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后，男女双方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在案件受理前补办结婚登记；未补办结婚登记的，按解除同居关系处理。第六条规定，未按婚姻法规定办理结婚登记而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的男女，一方死亡，另一方以配偶身份主张享有继承权的，按照本解释第五条的原则处理。本案中，曹凤梅于1996年5月24日与案外人袁冬兵离婚，之后未与陈义正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故一审认定曹凤梅与陈义正未能形成事实婚姻关系并无不当。关于一审认定案涉房屋属于陈某、刘晓章、陈义正三人共同共有问题。因案涉房屋虽登记在陈义正名下，但该房屋原系陈某、刘晓章夫妻共同自建，当时陈义正仍单身，随父母共同生活，其他子女均已婚嫁独立生活，故一审认定该房屋为陈某、刘晓章、陈义正三人共同共有并无明显不当。曹凤梅还主张刘晓章、陈某曾口头承诺案涉争议房屋归陈义正、曹凤梅共有，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刘晓章对此亦予以否认，故本院对曹凤梅该上诉主张不予采信。关于曹凤梅提出的陈义正生前为看病产生债务，搬迁补偿款项应优先偿还债务的主张，一审中曹凤梅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其提交的证人证词亦不符合证据要求，且无其它证据相印证。另，曹凤梅在上诉状中要求刘晓章承担的责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上诉人曹凤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曹 荣审判员  谢超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成以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