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91民初1178号原告：丁兆昌，男，197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强，山东世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日照泓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奎山街道凌云二手车市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MA3PGXNY76。法定代表人：徐华兵，经理。被告：徐华兵，男，198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飞，山东宝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华建，男，1980年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被告：日照凌云汽配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柳州路以北、南昌路东侧****信用代码91371100597809629J。法定代表人：安丰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汇武，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年山，男，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丁兆昌与被告日照泓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从此处起，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泓博公司”）、徐华兵、张华建、日照凌云汽配商城有限公司（从此处起，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凌云汽配”）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兆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滕强、被告泓博公司、徐华兵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飞、被告凌云汽配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汇武、宋年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华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兆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退还原告购车款136000元，原告退车；2.要求被告按照购车款支付三倍赔偿款408000元；3.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此支出的保险费用9262.15元及赔偿利息损失；4.庭审中，原告提出要求被告双倍返还购车定金72000元。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7日，原告在被告凌云汽配国际车城二手车交易市场被告泓博公司处购买丰田牌RAV4小型客车一辆，价款为136000元，车辆登记车主为张华建，被告泓博公司的经营者为徐华兵、张华建。被告凌云汽配出具发票后，车辆办理过户手续。2020年5月17日，原告发现车内有泥沙痕迹，2020年6月28日，经凌云汽配通过鉴定机构对车辆进行检测，确定车辆有进水痕迹，现原告经了解，该车于2018年曾发生严重碰撞，有维修记录。根据被告的承诺以及车辆买卖协议约定，出卖人保证车辆无水泡等情形，被告出卖事故车，存在欺诈，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原告特依法提起以上诉求，请依法办理。被告泓博公司、徐华兵辩称，车辆买卖关系存在，对原告诉求不认可。被告出售车辆时，车辆不存在原告在诉状中陈述的情形，所以原告的诉求不成立，请求驳回。被告凌云汽配辩称，涉案买卖合同标的时车辆，我公司不是车辆的出卖人，不是合同当事人，原告起诉我方缺乏法律依据，我公司不是适格主体，同时，我公司提供二手车交易服务行为合法。原告就争议的车辆纠纷应当向张华建主张权利，基于车辆买卖的客观事实，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被告张华建未答辩。根据当事人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20年1月17日，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签订《车辆买卖协议》，被告徐华兵向原告丁兆昌出售丰田丰田牌RAV4小型客车一辆，协议第九条约定过户费由被告徐华兵成大，定金3.6万元。上述车辆买卖协议为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事后补签。2020年1月17日，原告丁兆昌完成涉案车辆的注册登记，号牌为鲁Ｌ×××**，同日，被告向原告丁兆昌出具了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该票据记载，买方为丁兆昌，卖方为张华建，卖方住址为日照市东港区水产名优苗种场宿舍沿海路5号，车价合计为10000元，二手车市场一栏登记为日照凌云汽配商城有限公司。2.根据庭审原、被告陈述，上述车辆实际作价136000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2020年1月17日，原告丁兆昌将36000元汇入被告徐华兵名下的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洋洋蔬菜种植园账户内，剩余车款10万元原告丁兆昌在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分期三年分期贷款，贷款额为100000元并将涉案车辆抵押给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3.原告丁兆昌为涉案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以及产品责任保险，为此支出保险费共计9262.15元。4.在原、被告双方车辆交易的发票、机动车注册登记申请表、原告丁兆昌在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办理的消费借款及抵押合同资料以及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中记载的涉案车辆车架号码均为LFMK440F8G3181086，庭审期间，原告丁兆昌提供了涉案车辆的第一任车主王进华的电话录音、微信朋友圈截图以及涉案车辆初始登记资料，根据涉案车辆初始登记资料记载，初始登记号牌为苏Ｅ×××**丰田牌汽车，初始登记产权人王进华的车辆的车架号码与本案涉案车辆车架号码一致，涉案车辆与初始登记人王进华的苏Ｅ×××**丰田牌汽车为同一车辆，同时，依据王进华的苏Ｅ×××**丰田牌汽车在公安车辆管理部门登记资料中记载，王进华电话号码为138××******。根据上述资料记载，王进华于2016年7月22日在张家港东联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169300元价格购得上述车辆并办理了注册登记。5.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中鉴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是否为泡水车、发生碰撞事故以及泡水、发生碰撞事故时间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在日照市东港区日照众驰之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维修车间对涉案车辆进行了拆检，鉴定评估意见为：一、鲁Ｌ×××**车辆技术等级为﹤60，评定等级为三级车况，不属于事故车范畴；二、鲁Ｌ×××**车身地板以上，车内进水，水淹高度在车内座椅以下，评定等级为水淹2级；三、鲁Ｌ×××**车辆水淹2级因经过处理作业并无更换项目，无法准确鉴定水淹时间，此报告不予对水淹时间做鉴定意见；四、鲁Ｌ×××**三级车况鉴定意见，属于车身覆盖件更换，因更换部位无设计主要安全部位，根据配件提取信息报告中涉及的车身覆盖件发生碰撞及更换时间约为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之间。评估报告送达后，原告丁兆昌对该评估报告提出异议，认为鉴定人员鉴定期间曾告知原告涉案车辆在2019年10月2日在保险公司理赔113900元，称应为重大事故，鉴定人员未尽职尽责，另，根据原告与原车主王进华联系，得知涉案车辆于2019年10月1日发生水淹造成报废并于2019年10月2日由保险公司理赔113900元，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可以由此查询鉴定，后原告丁兆昌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本庭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质证，鉴定人曹某出庭接受询问，对其与原告通话录音中关于告诉原告称涉案车辆发生重大事故问题以及原告提供涉案车辆泡水视频以及原告与原车主的通话录音等，鉴定人员称，司法鉴定有一套系统和保监会联通，可以查询到车辆的保险理赔情况，系统查询车辆是合法流程是为鉴定车辆提供一个参考，但不能作为实际车况出具鉴定意见，电话录音中其称涉案车辆曾经向保险公司理赔过113900元，该理赔款可能是赔给车主自己的，也可能赔给第三人或对方的，鉴定人对涉案车辆的鉴定意见以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准。对于原告提供的视频只能看到有一辆车泡在水里，看不到车辆号码及车辆情况，不能作为鉴定意见进行参考。原告与原车主的通话录音有明显瑕疵，车辆2019年10月1日出险，10月2日即赔付完毕，违背保险理赔流程。对于涉案车辆发生的何种事故，鉴定人员称其查到的涉案车辆保险理赔113900元是真实存在的保险理赔，至于理赔款去向其无权查询，鉴定人员只对车辆的实际情况进行拆解和鉴定。对于原告提出可提供原车主的微信朋友圈内容以及与原车主的电话录音、原车主个人信息，鉴定机构能否对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及保险理赔情况予以核实并出具相应鉴定结论问题，鉴定人员称上述不能作为鉴定意见的依据。对于车辆拆检过程，鉴定人员称拆检是全方位、全向的，只对主副驾驶进行陈述，是因为驾驶舱经检验无泡水痕迹，驾驶室所有电器件集中在主副驾驶位置，并在此拆检出来有进水痕迹，泡水水位是平衡的，不存在前后。鉴定人员称，鉴定是按照科学流程进行，不受任何人的干扰。被告方对鉴定评估报告表示无异议。原告丁兆昌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为此预交支付鉴定人员2人出庭费用1200元。同时，原告丁兆昌支出鉴定费20000元。6.经查询工商部门企业登记信息，被告泓博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华兵，自然人股东亦为徐华兵。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洋洋蔬菜种植园系个体工商户企业，经营者为徐华兵。7.2020年10月20日上午11时16分，案件承办人通过电话号码803****拨打手机号码138××××****，接通后，经询问机主确为王进华，承办人说明调查涉案车辆相关情况后但其以正在开车为由挂断电话。本院经审查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之间成立汽车销售合同，原告作为消费者在支付合同相应对价后有取得约定车辆的权利，被告作为经营者收取车辆对价后有交付约定车辆的义务。关于原告丁兆昌要求退还购车款136000元，退还车辆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本案原告上述退还车款及退车的诉讼请求能否实现，在于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订立的车辆买卖协议是否应予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第4条约定三十日内保证涉案车辆无重大肇事（结构性损伤）、无水泡、无火烧等，根据涉案车辆的鉴定评估报告，可以认定涉案车辆曾被水泡，但泡水时间因技术问题无法做出准确判断故无法确定，关键问题在于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发生在原、被告车辆交易前还是交易后，如泡水时间发生在车辆交易前，上述车辆买卖协议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存在根本性违约，应予解除，如发生在交易后，应系原告自身行为所致，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丁兆昌诉求则不予成立。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作为民事诉讼证据的一种，对相应待证事实具有一定的证明作用，但并不能据此作为认定案件全部事实的证据。在鉴定报告无法对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做出断定的情况下，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如何确定，如有其他相应证据，亦可以做出判断，就本案而言，可从以下几个方面来看：1.涉案车辆原初始情况。通过涉案车辆的车架号、原车主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手机号码以及原告丁兆昌与原初始车主王进华的通话录音、照片以及原车主王进华朋友圈截图等内容可以得知，涉案车辆在原车主王进华使用期间2019年10月2日保险公司曾向其支付过保险理赔款113900元，且依据原告丁兆昌提供的王进华2019年10月1日晚上9时21分的朋友圈截图照片，附文字“整个小区一片汪**大海车全部泡水了”，同时该截图照片显示为一辆白色SUV车辆，水已淹没轮胎三分之二，且仍在下雨；2.原告丁兆昌提供的其与鉴定人员曹某的通话录音，亦证实涉案车辆在2019年10月2日进行过一笔113900元的保险理赔，与上述第1项王进华通话录音内容相佐证；3.涉案车辆保险理赔情况。涉案车辆初始车主王进华于2016年7月22日以169300元购买，上述保险理赔款113900元发生在2019年10月2日，且在丁兆昌与王进华通话录音中，王进华自述上述保险理赔款113900元系保险公司赔付给他的，保险公司把车子给卖了，并称直接报废的。鉴定结论中称，涉案车辆不属于事故车范畴，可知涉案车辆并未发生重大事故，上述保险理赔款113900元不应系涉案车辆发生事故的保险理赔款。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本院认为，原告丁兆昌提供的其与涉案车辆初始车主王进华的通话录音、王进华朋友圈截图照片、涉案车辆初始登记资料、原告丁兆昌与王进华的照片、鉴定结论意见中涉案车辆泡水2级、涉案车辆保险理赔记录等证据可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可以推定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应系初始车主王进华使用期间，即涉案车辆泡水时间应为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车辆买卖交易前发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规定，被告徐华兵未按照约定提供符合条件的车辆，致使该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关于涉案车辆的买卖协议应予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现原告丁兆昌要求被告徐华兵返还购车款136000元，其退还车辆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丁兆昌要求赔偿因此支出的保险费用9262.15元及赔偿利息损失的诉求，因被告徐华兵未提供符合约定的车辆，如给原告丁兆昌造成损失，应当赔偿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原告丁兆昌为涉案车辆支出保险费9262.15元，现涉案车辆的买卖协议因被告徐华兵未提供符合约定的车辆而解除，原告丁兆昌支出的保险费9262.15元已实际支出，该保险费用应由被告徐华兵承担。同时，原告丁兆昌支付给被告徐华兵的购车款136000元因合同解除而返还，存在利息损失，本院酌定被告徐华兵支付原告丁兆昌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本金136000元为基数，自涉案车辆登记之日即2020年1月17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另，鉴定费20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200元，系原告丁兆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徐华兵承担。关于被告泓博公司是否应承担原告赔偿责任问题，根据原、被告双方事后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内容交易双方的名称、首付款转入被告徐华兵个体经营的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洋洋蔬菜种植园银行账户内以及原、被告的陈述等，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涉案车辆的买卖双方应为原告丁兆昌与被告徐华兵，被告泓博公司并非涉案车辆买卖协议的当事人，不应承担涉案车辆交易出现纠纷的法律责任，故对于原告丁兆昌要求被告泓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认可。故对于原告丁兆昌要求退还的购车款136000元及支付利息（以本金136000元为基数，自涉案车辆登记之日即2020年1月17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保险费9262.15元、鉴定费20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200元应由被告徐华兵承担偿还责任。关于欺诈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的规定，现原告丁兆昌认为被告违反《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相关规定，属于欺诈行为。对于欺诈，依据法律规定，应满足两个条件：一是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使对方陷于错误；二是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错误与意思表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在汽车消费过程中，要认定欺诈须满足两个要件：一是销售者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形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存在；二是消费者因销售者的行为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两者存在因果关系。只有上述两个要件同时满足，才能认定销售者存在欺诈。根据原告丁兆昌提供的被告凌云汽配的宣传资料以及被告徐华兵、泓博公司的陈述，涉案车辆在进入凌云国际车城过程中，被告泓博公司、徐华兵向进驻在凌云国际车城的“维真检测”缴纳了车辆检测费，由其对车辆状况进行检测，同时结合鉴定评估报告以及鉴定人员中关于涉案车辆涉水以及事故状况的检测需进行车辆的拆解等事实，不能充分有效认定被告徐华兵、泓博公司存在故意告知原告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故对于原告丁兆昌主张被告存在欺诈的情形，本院不予认可，对于其要求被告支付三倍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双倍返还购车定金72000元的问题。定金分为订约定金、成约定金、解约定金、违约定金等。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系事后补签，另，涉案车辆价款为136000元，原告丁兆昌向被告徐华兵指定的账户内交付了36000元，剩余车款100000元以贷款方式给付，且合同中对于定金可以看出原、被告双方并无设立定金条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36000元应为车辆的首付款，同时结合原、被告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第9条约定定金3.6万元，因原告丁兆昌原因，定金不退的约定，即使认定上述36000元为定金，该定金应为订约定金，即原、被告双方为保证车辆买卖合同订立约定的定金，如给付定金的一方拒绝订立合同，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拒绝订立合同的，应双倍返还定金，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车辆买卖合同并履行完毕，不应适用定金罚则，故对于原告丁兆昌要求双倍返还定金72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据前所述，原告丁兆昌系与被告徐华兵签订涉案车辆买卖协议，被告张华建、凌云汽配并非合同当事人，现原告丁兆昌依据上述车辆买卖关系主张权利，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丁兆昌向被告张华建、凌云汽配主张权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认可，如被告张华建、凌云汽配对原告丁兆昌相应权利造成了侵害，原告丁兆昌可依据侵权责任的相关规定另行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第十一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华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丁兆昌退还购车款136000元及支付利息（以本金136000元为基数，自涉案车辆登记之日即2020年1月17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原告丁兆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涉案丰田牌RAV4车辆（车架号LFMK440F8G3181086）退还给被告徐华兵、日照泓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被告徐华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丁兆昌支付保险费9262.15元、鉴定费200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1200元，共计30462.15元；四、驳回原告丁兆昌对被告张华建、日照凌云汽配商城有限公司、日照泓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丁兆昌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生效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0052元，减半收取5026元，由被告徐华兵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森附：本案适用的规范性文件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或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第十一条：消费者因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受到人身、财产损害的，享有依法获得赔偿的权利。第五十二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第五十五条：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经营者明知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仍然向消费者提供，造成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死亡或者健康严重损害的，受害人有权要求经营者依照本法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并有权要求所受损失二倍以下的惩罚性赔偿。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约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庭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理的后果。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