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25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海敏，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秀云，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群鸥，男，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特,浙江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海敏因与上诉人黄群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2020）浙0382民初9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海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内容，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黄群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应收款的认定存在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违客观事实和公平原则。首先，对黄群鸥经手的应收款，不仅有黄群鸥自己提供的账目明细材料作为证据，黄群鸥还通过合同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证实三里一路美甲店、锦绣华庭、铂金湾、乐联商贸新塘店尚有应收款。虽然黄群鸥主张因存在质量问题已经免除了上述应收款，但黄群鸥自作主张的单方免除行为实际已损害了马海敏的利益，该部分损失应由黄群鸥承担。二、一审判决对马海敏经手的应付款未做分割与客观事实不符，严重损害了马海敏的合法权益。根据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双方对应付款是一致认可的。黄群鸥不同意由马海敏单方承担全部应付款，是认为马海敏在支付过程中可能会存在折扣情况。但马海敏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债权人就应付款债务已结算完毕，债务金额以结算结果来认定符合客观事实。同时根据结算结果，债权人确认合伙体的债务由马海敏单方承担，但黄群鸥对内依然需对合伙体债务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马海敏向黄群鸥返还预支款项时未扣除应付款债务，显然对马海敏不公平。三、一审法院未支持马海敏主张的过路费与客观事实不符。黄群鸥认可马海敏居住温州并在乐清执行合伙事务的事实，同时马海敏的居住地信息，项目工地状况以及双方确认的合伙体分工状况都能证实马海敏在将近两年时间里往返温州和乐清各地的事实。一审判决以马海敏仅提供过路凭证不能证实与合伙事务存在关联性为由不予认定，与客观事实不符，应当予以纠正。黄群鸥答辩称：一、关于应收款问题，一审判决对应收款的认定是清楚的，判决结果正确。诉争应收款的数额实际上涉及到第三方业主的权益。原先黄群鸥主张的应收款数额是没有得到第三方业主的确认，虽说有签订合同，但实际结算的金额与合同约定的并不一致。所以一审判决认定应收款在实际收取后再行处理，符合客观事实。二、关于应付款问题。一审法院未将应付款进行分割，也符合客观事实。虽马海敏提供了所谓的结算单，但该证据因涉及到第三方债权人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最终应付款的数额也没有办法确认，所以应另行主张解决。三、关于执行合伙事务支出的过路费，黄群鸥认为没有事实依据。虽马海敏户口所在地是在温州，但实际上马海敏的同居女友是在柳市居住的，且马海敏除了合伙项目以外，还有其他的工程。因此，马海敏主张执行合伙事务支出过路费是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群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黄群鸥与马海敏的合伙关系；二、判令马海敏返还黄群鸥投资款100000元及合伙盈余56628.84元，合计156628.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间，黄群鸥与马海敏分别出资100000元，合计200000元成立合伙体，双方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2017年3月2日，双方以黄群鸥名义注册成立个体工商户即乐清市佳居室内装饰设计工作室开展合伙体经营活动。合伙期间，双方以乐清市佳居室内装饰设计工作室名义经营了宜电电气、龙腾大厦、冬云路服装店等工程项目。其中，双方一致确认正大城工程由黄群鸥个人经营，由黄群鸥自负盈亏；海德105室工程由马海敏个人经营，由马海敏自负盈亏。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账，双方一致确认黄群鸥经手的排岩头翁总工程收入124750元、应付73855元、结余50895元，锦绣华庭工程收入110000元、应付93145元、结余16855元，铂金湾工程收入95000元、应付74320元、结余20680元，铂金公馆工程收入90000元、应付67930元、结余22070元、应收18720元，张家湾王东工程收入141000元、应付34283元、结余106717元，三里一路美甲店工程收入200000元、应付132247元、结余67753元，麦风电器二楼工程收入10000元、应付22341元、结余-12341元、应收17989元，现代五楼工程收入12500元、应付12500元、结余0元，另黄群鸥确认其经手乐联超市工程收入100000元、科瑞普工程收入250000元、湖横私宅工程收入4500元，以上黄群鸥合计经手收入1137750元、合计经手应付510621元、合计经手结余622629元、经手应收36709元。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经手的宜电电气工程收入45000元、应付50639元、结余-5639.63元，奶茶店工程收入48600元、应付51674元、结余-3074元，龙腾大厦工程收入60000元、应付64334元、结余-4334元，迪士尼工程收入81000元、应付89913元、结余-8913元，冬云路服装店工程收入85000元、应付117245元、结余-32245元，科瑞普工程收入403592元、应付508066元、结余-104474元，海德2103室工程收入68800元、应付81880元、结余-13080元，乐联超市工程收入150000元、应付337441元、结余-187441元，湖横私宅工程收入100500元、应付107048元、结余-6548元，中楠1402室工程收入540000元、应付498916元、结余41084元、应收4602元，财富花园工程收入113950元、应付113800元、结余150元，宇宙健身工程收入10000元、应付10000元、结余0元，佳居办公室工程收入200000元、应付97672元、结余102328元，西铁童装工程收入106000元、应付93473元、结余12527元，奥佳华工程收入56320元、应付51320元、结余5000元，花旗电气工程收入60000元、应付52271元、结余7729元，西诺克工程收入433117元、应付400931元、结余32186元，海变屏蔽房工程收入127000元、应付104126元、结余22874元，大公馆工程收入104200元、应付94440元、结余9760元，布拉格工程收入15000元、应付15000元、结余0元，五马街拆除工程收入86380元、应付82632元、结余3748元，淡溪水库工程收入15000元、应付12400元、结余2600元，雪山饭店工程收入8935元、应付8488元、结余447元，以上马海敏不包括国宾壹号7-102室工程合计经手收入2918394元、合计经手应付3043709元、合计经手结余-125315元、合计经手应收4602元。另，合伙期间，黄群鸥到马海敏处预支25000元、支付工资及材料款报销实付合计191965元；马海敏到黄群鸥处预支458000元、铂金湾工程等报销实付合计250484元。除上述报销外，双方一致确认黄群鸥另报销225414元、实付194560元、尚余（双方表述为应付未付）30854元，马海敏另报销1304773元、实付1046907元、尚余（双方表述为应付未付）257866元；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经手的国宾壹号1-702室工程支出的搬运代付10000元、拆除搬运10500元、铝合金门修改1651元、电梯修改1600元、钢结构5000元、煤气管修改870元、大理石加板150元、地板维修400元、泳池混凝土1500元、梁切割、打混凝土3500元合计35171元，黄群鸥因科瑞普等工程支付科正塑胶有限公司材料款11594.1元、因科瑞普工程、合伙体购买办公家具、图纸打印机等支出19575.24元合计31169.34元，以上均为双方执行合伙体事务支出的费用。2018年8月间，双方约定各自新接的装修工程由双方各自经营。2018年12月底，双方合伙期间的最后一个工程即科瑞普工程完工。由于双方之间就合伙期间的财产、债务未予结算，从而引起该案诉讼。另，1.马海敏主张合伙体三里一路美甲店应收款为30000元、锦绣华庭工程应收款为12750元、铂金湾工程应收款为36055元，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工程预算书、工程结算书（内容显示结算造价为239957.05元）、黄群鸥制作的锦绣华庭工程结算单（内容显示应收金额12750元）、铂金湾工程结算单（内容显示应收金额36055元）以证明其主张。2.佳居装饰工程承包合同（乐联商贸新塘店）约定工程造价为329000元，其中黄群鸥经手收取工程款100000元、马海敏经手收取工程款250000元，马海敏主张该工程剩余应收款为70000元，并提供马海敏与所谓乐联总办员工通话录音予以证明其主张。3.马海敏经手的国宾壹号7-102室工程合同约定的承包总价为320000元，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经手已收入298000元、已支出的无争议部分费用288696元、结余9304元，黄群鸥主张尚存在应收款22000元。另外，双方确认马海敏支出的搬运代付10000元、拆除搬运10500元、铝合金门修改1651元、电梯修改1600元、钢结构5000元、煤气管修改870元、大理石加板150元、地板维修400元、泳池混凝土1500元、梁切割、打混凝土3500元合计35171元及4层钢管架5000元系为业主的垫付款，其中4层钢管架5000元系属于应付未付款项。4.马海敏主张其因执行合伙事务支出过路费12682.75元，但仅提供过路费支出明细，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相应款项均系用于执行合伙事务，且黄群鸥不予认可。5.马海敏提供梅安锡《结算单》（金额5000元）、林东良《结算单》（金额27000元）、郑建忠《结算单》（金额7000元）、郑培蕾《结算单》（金额28000元）、陈伟杰《结算单》（金额27000元）、南鹏《结算单》（金额8000元）、童旭朋《结算单》（金额19000元）、赵自强《结算单》（金额12000元）、李宇申《结算单》（金额10000元）、张明勇《结算单》（金额2000元）、杨林《结算单》（金额3500元）、李火金《结算单》（金额7500元）、周小炉《结算单》（金额17500元）、郑理《结算单》（金额20000元）、程立平《结算单》（金额50000元）主张其经手的合伙体未付款由马海敏个人承担，相应未付款应作为合伙体已付款在本案中扣除。黄群鸥主张合伙体应付未付款和应收款应待相应款项实际支付、收回后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是否已经解除问题。2018年8月间，双方约定各自新接的装修工程由双方各自经营。2018年12月底，双方合伙期间的最后一个工程即科瑞普工程完工。至此，双方之间再无合伙经营项目，故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于2018年12月底解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黄群鸥的诉请为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但该诉请亦有确认双方之间合伙关系已经解除之意，故对黄群鸥要求确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已于2018年12月底解除，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马海敏主张其因执行合伙事务支出过路费12682.75元问题。虽然马海敏主张其因执行合伙事务支出过路费12682.75元，但仅提供过路费支出明细，而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相应款项系用于执行合伙事务支出，且黄群鸥不予认可，上述款项系马海敏执行合伙体事务支出，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关于应收款分割问题。马海敏主张除双方一致确认的黄群鸥经手工程应收款经手应收36709元、马海敏经手工程应收款4602元外，合伙体尚有黄群鸥经手的三里一路美甲店应收款30000元、锦绣华庭工程应收款12750元、铂金湾工程应收款36055元、乐联商贸新塘店应收款70000元，黄群鸥主张上述在相应工程结算时因质量等问题经与马海敏协商已经同意给予业主免除，现并不存在上述应收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收款是否存在涉及相应工程业主的权益，且双方均未举证证明相应工程存在应收款且已经相应工程业主确认，无论是双方确认的应收款还是不确认的应收款，相应款项是否真实存在且应收款数额为多少难以确认，故应待相应应收款实际收取后再行处理，如有争议，应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另，如双方国宾壹号1-702室工程马海敏支出的搬运代付10000元、拆除搬运10500元、铝合金门修改1651元、电梯修改1600元、钢结构5000元、煤气管修改870元、大理石加板150元、地板维修400元、泳池混凝土1500元、梁切割、打混凝土3500元合计35171元及未付的4层钢管架5000元确系为业主的垫付款，相应的款项亦应属于合伙体应收款，该部分款项亦应待相应应收款实际收取后再行处理，如有争议，应由双方另行主张解决。关于应付未付款问题。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经手应付未付款为257866元及国宾壹号1-702室工程未付款即4层钢管架5000元、黄群鸥经手应付未付款30854元。另外，马海敏提供林东良《结算单》（金额27000元）等主张其经手的应付未付款应作为马海敏执行合伙体的支出，先行作为合伙体结算费用扣除，由马海敏个人向债权人支付，黄群鸥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确认各自经手合伙体经营工程的应付未付款金额，但合伙体应付未付款涉及相应工程材料商等人的权益，虽然马海敏提供了结算单印证其经手的应付未付款数额及债权人声明债务由马海敏个人承担，但马海敏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结算单的真实性难以确认。鉴于上述应付未付款尚未支付及相应应付未付款数额为多少难以确认，故应待相应款项实际支付后再行处理，如有争议，应由债权人另行主张解决。关于双方各自占有合伙体财产数额问题。双方一致确认黄群鸥合计经手收入1137750元、合计经手应付510621元、合计经手结余622629元，马海敏合计经手收入2918394元、合计经手应付3043709元、合计经手结余-125315元，黄群鸥到马海敏处预支25000元、黄群鸥经手支付工资及材料款报销实付合计191965元；马海敏到黄群鸥处预支458000元、马海敏经手的铂金湾工程等报销实付合计250484元。除上述报销外，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报销1304773元，支出1046907元，尚余257866元；黄群鸥报销225414元，支出194560元，尚余30854元。另外，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经手支出国宾壹号1-702室工程的搬运代付10000元、拆除搬运10500元、铝合金门修改1651元、电梯修改1600元、钢结构5000元、煤气管修改870元、大理石加板150元、地板维修400元、泳池混凝土1500元、梁切割、打混凝土3500元合计35171元，黄群鸥因科瑞普等工程支付科正塑胶有限公司材料款11594.1元、因科瑞普工程、合伙体购买办公家具、图纸打印机等支出19575.24元合计31169.34元，以上均为双方执行合伙体事务支出的费用。另，双方一致确认马海敏经手的国宾壹号7-102室工程已收入298000元、已另行支出的无争议部分费用288696元、结余9304元。鉴于以上事实，黄群鸥占有合伙体财产数额为1848.66元【（收入1137750元+从马海敏处预支25000元-马海敏预支458000元）-（应付510621元-未付30854元+其他报销实付191965元+因科瑞普等工程支付材料款、合伙体购买办公家具、图纸打印机等31169.34元）】；马海敏占有合伙体财产数额为241355元【（收入2918394元+从黄群鸥处预支458000元-黄群鸥预支25000元+国宾壹号7-102室工程收入298000元）-（应付3043709元+国宾壹号7-102室工程已付288696元-未付257866元+其他报销实付250484元+国宾壹号7-102室工程另行支出35171元+马海敏经手的由翟春峰施工的中楠1402室工程、财富花园工程、宇宙健身工程、佳居办公室工程、海德2103室工程工程款合计47845元）】。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该案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于2018年12月底合伙体最后一个项目即科瑞普工程完工后即已解除，但双方就合伙期间的财产、债务至今尚未清算。现黄群鸥要求分割合伙期间的共有财产，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应收和应付未付款本案暂不处理，本案双方合计占有的合伙体财产为243203.66元（黄群鸥占有1848.66元+马海敏占有241355元），按照双方合伙时各投入100000元的投资比例，该合伙体财产应按照双方的投资比例由双方各半分割，结合双方各自占有的合伙体财产情况，本案马海敏应支付黄群鸥财产分割款119753.17元（243203.66元÷2-黄群鸥已占有1848.6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判决：一、确认黄群鸥与马海敏已于2018年12月底已解除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二、马海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群鸥合伙财产分割款119753.17元。三、驳回黄群鸥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33元，减半收取1716.5元，由黄群鸥负担455.5元，由马海敏负担126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黄群鸥与马海敏之间的合伙事实经双方当事人认可，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问题,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黄群鸥经手的应收款问题。马海敏上诉称合伙体尚有黄群鸥经手的三里一路美甲店应收款30000元、锦绣华庭工程应收款12750元、铂金湾工程应收款36055元、乐联商贸新塘店应收款70000元。黄群鸥认为上述款项已在相应工程结算时因质量问题等原因予以扣减或免除。现双方均未举证证明相应工程存在应收款且已经相应工程业主确认，上述应收款是否真实存在，金额多少均难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应待相应应收款实际收取后再行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马海敏认为黄群鸥存在单方免除业主债务，损害马海敏利益的主张，一方面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另一方面黄群鸥无故免除业主债务，减少合伙体收入的做法亦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故对马海敏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合伙体应付款的问题，马海敏一审提供了结算单用以证明其经手的应付款数额及债权人声明债务由马海敏个人承担的事实，并以此为由要求将上述应付款在合伙结算款中予以扣减。本院认为，上述应付款涉及第三方债权人的权益，马海敏作为经手人虽然提供了结算单，但并未实际支付对应款项，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结算单的真实性，黄群鸥亦对该结算事实不予认可。因此在无法确认应付款金额的情况下，马海敏要求合伙体对应付款先予扣减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应待应付款项实际支付后再行处理，如有争议，由债权人另行主张解决，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三、关于马海敏主张其因执行合伙事务支出过路费12682.75元的问题。马海敏一审提供的过路费明细并不足以证明其所支出的过路费12682.75元均系执行合伙事务的开支，对该证据的关联性马海敏负有进一步的举证责任，现其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马海敏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马海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郑建文审 判 员  王怡然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周瀚阳代书记员  沈敏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