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20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吕林顺，男，汉族，1968年10月17日出生，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绪，山西又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英，女，汉族，1973年07月03日出生，无业，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钰平，女，汉族，1966年05月06日出生，中国农业银行府西街支行员工，住山西省岢岚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才，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照，山西杏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凤卿，女，汉族，1970年07月13日出生，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荣，山西屹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林顺因与被上诉人王树英、高钰平，原审被告肖凤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林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绪，被上诉人王树英、高钰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才、杨光照，原审被告肖凤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桂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林顺的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晋0106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合伙关系中系合伙人，是错误的。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的规定:“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增加合伙人，书面协议有约定的，按照协议处理;书面协议未约定的,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中，原审被告吸收二被上诉人为合伙人,没有告知过上诉人,更没有经过上诉人的同意,上诉人并未在三人合伙协议上签字同意吸收两被上诉人为合伙人,所以二被上诉人入伙是无效的。2.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合伙协议》签署时间是2009年10月27日,并且在合伙协议中明确约定不接受别人入伙。原审被告与二被上诉人《合伙协议》签署时间是2009年10月28日,明显是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合伙关系之后。对此，原审被告从没有告知过上诉人有其他合伙人的存在。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原审被告与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协议是两个完全独立互不隶属的合伙协议,所形成的合伙体也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合伙体,不应混淆在一起。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的《解除合伙关系协议书》合法有效,对二被上诉人同样具有法律约束力。1.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于2015年7月11日所签订的解除合伙协议是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基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所作出的合法有效的法律行为,解除协议所约定的上诉人的支付义务也已经履行完毕。2.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关于合伙的相关事宜并未与上诉人联系,无论是入伙事宜,还是分配合伙利益等等,都是与原审被告联系。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的合伙关系为三人单独合伙,其三人合伙事宜全部由推举的合伙负责人原审被告对外处理,因此在原审被告与上诉人解除合伙关系协议的效力及于二被上诉人.至于原审被告擅自处分二被上诉人份额或财产的问题系二者之间的内部问题,应该另行解决。3.从二被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3月17日与上诉人吕林顺的谈话录音中可以看出,肖凤卿在与吕林顺解除合伙协议并转让合伙份额后即告诉了王树英,高钰平对解除和转让也知情,二人长期未找肖凤卿处理解除后的债权债务问题。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与原审被告解除合伙协议后的2015年至2019年期间,也从未向原审被告要求支付过营业利润，也能反向推测出二被上诉人知情并认可该解除合伙协议，否则二人完全可以通过提起撤销权诉讼撤销肖凤卿与吕林顺之间的解除合伙协议，但二人在撤销权行使期内，并未提起诉讼。综上所述,二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与肖凤卿的合伙关系与肖凤卿与吕林顺之间的合伙关系是两个不同的合伙关系,二被上诉人入伙并未征得吕林顺书面同意,吕林顺和肖凤卿解除合伙合法有效并已经实际履行完毕,二被上诉人知晓并认可该解除,一审判决确认二被上诉人享有涉案房产共计20%的财产份额,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2020）晋0106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树英、高钰平的答辩意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二答辩人在原审被告与吕林顺的合伙关系中是以隐名合伙人身份参与合伙的共同合伙人。理由如下：1.根据2009年10月27日上诉人同原审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该协议第13条约定，本合同正本一式三份，合伙人各执一份，签三份的原因在于二答辩人当时强烈要求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给二答辩人保留一份，因此第三份原件也在二答辩人处，恰好证明上诉人对二答辩人合伙人的身份是知情的，四人均是合伙人；2.根据2009年10月28日二答辩人同原审被告签订的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事项中就本协议的形成原因表述为由于对方（上诉人）出资比例较大，就对方要求我方以肖凤卿的名义与吕林顺签订合伙购买经营协议，该表述能够体现四合伙人为何分别签订两份合伙协议的原因，能够证明实际上四人均是合伙人；3、对比两份合伙协议格式及内容均一致，能够证明协议内容是四合伙人共同协商认可的；4、根据二答辩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同上诉人的谈话录音资料，能够证明上诉人对二答辩人为合伙人的事实是知情的。综上，本案案件事实为二答辩人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合伙投资购买位于太原市钟楼街64号的房产，基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对于名义合伙人的限制，二答辩人作为隐名合伙人；二、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解除合伙关系协议书对二答辩人不产生效力。理由如下，2009年10月27日及2009年10月28日这两份的合伙协议中第九条均明确约定了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同关系时，合伙终止。因此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的解除合伙关系协议书对二答辩人是不产生效力的。原审被告肖凤卿述称：1、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我方认可，本案中，肖凤卿与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协议并未实际履行；2、原审被告与二被上诉人解除合伙协议后明确告知了二被上诉人解除的事实；3、原审被告与上诉人合伙期间上诉人吕林顺并不知道二被上诉人的存在，从始至终原审被告没有明确告知上诉人，综上，我方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法院应当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高钰平、王树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高钰平对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的房产享有10％的产权份额，王树英对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的房产享有10％的产权份额；2．请求判令肖凤卿向高钰平支付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营业利润28万元、向王树英支付28万元；3．本案诉讼费与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9年10月27日，被告肖凤卿与第三人吕林顺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第二条约定：“合伙投资购买并经营位于太原市钟楼街的产权属于太原市大型货物运输公司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房权并字第00112174号，房权并字第00112175，房权并字第00112176，面积1193．12平方米。土地证号码为：并政地国用2004第00**面积，面积1040．42平方米”。第四条第1款约定：“合伙人吕林顺以现金方式出资，占出资比例的70％，暂时预计为人民币385万元。合伙人肖凤卿以现金方式出资，占出资比例的30％，暂时预计为人民币165万元。如需要追加投资时由双方按照上述比例相应追加”。第四条第3款约定：“本合伙出资预计人民币550万元。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和所收购的房产土地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至时予以返还”。二、2009年10月28日，原告高钰平、王树英与被告肖凤卿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的合伙事项约定：“肖凤卿、高钰平、王树英三方与吕林顺合伙投资购买并经营，位于太原市钟楼街**，产权属于太原市大型货物运输公司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房权并字第00112174号，房权并字第00112175，房权并字第00112176门面房。房产总价款550万元人民币。吕林顺出资人民币385万元，占出资比例的70％，肖凤卿、高钰平、王树英出资人民币165万元，占出资比例的30％。由于对方出资比例大，就对方要求，我方以肖凤卿的名义与吕林顺签订合伙购买经营协议。现就此事，三方签订合伙协议，故此协议为吕林顺与肖凤卿签订主合伙协议的辅协议”。合伙协议第二条约定：“合伙投资购买位于太原市钟楼街的产权属于太原市大型货物运输公司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码为：房权并字第00112174号，房权并字第00112175，房权并字第00112176，面积：1193．12平方米。土土地证号码为：并政地国用2004第00**面积：1040．42平方米”。合伙协议第四条约定：“合伙人肖凤卿出资56．5万元人民币，占出资比例的10％；合伙人高钰平出资56．5万元人民币，占出资比例的10％；合伙人王树英出资52万元人民币，占出资比例的10％。如需追加投资时根据主协议按照上述比例相应追加”。三、原告提交2011年07月23日的《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内容显示：肖凤卿、高钰平、王树英按30％出资与吕林顺合伙购买钟楼街64号；总投资550万元，三人按照30％出资为165万元，三人实际按10％出资每人52万元，共156万元，实际出资为156万元；三人实际分配收入按10％计算：房租收入1299470元×10％-费用支出377243．7元×10％=92222．63元；截止2011年7月24日房租收入全部分配到人，王树英92222．63元、高钰平92222．63元、肖凤卿92222．63元。依据《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2011年7月23日，被告肖凤卿向原告高钰平指定收款人高飞的银行账户转账房租收益77223元，且原告高钰平自认收到被告现金支付的房租收益15000元，共计92222元；同日，被告肖凤卿向原告王树英的银行账户转账房租收益72223元，且原告王树英自认收到被告现金支付的房租收益20000元，共计92222元。2013年9月10日，被告转给原告王树英房租收益7万元，转给原告高钰平指定收款人高飞房租收益共计7万元。2015年06月29日，被告转给原告王树英房租收益13万元，原告王树英将其中6．5万元转给原告高钰平。原告高钰平、王树英与被告肖凤卿均在该情况说明上签字。被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未提出对该证据落款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一审法院对被告、第三人均认可的两份《合伙协议》落款签名进行肉眼比对后结合庭审调查和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及现场录音，对该收入分配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四、2009年08月09日至2009年10月24日，原告王树英向被告肖凤卿转账共计33万元。2009年10月19日至2009年11月01日，原告高钰平及其原告指定付款人高飞向被告肖凤卿转账共计46．8万元。五、涉案房产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9-10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526；钟楼街64号6-8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525；钟楼街64号11幢1-2层、12幢1层、13幢1层，产权证号为S201012185；钟楼街64号1-3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186；钟楼街64号4-5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187，共计1198．53平方米，产权人均为第三人吕林顺。六、通过庭审证据、质证笔录、原告的陈述、原告提交的通话录音可以相互佐证，基于被告肖凤卿及第三人吕林顺对于名义上合伙人数的限制，关于合伙投资购买并经营的位于太原市钟楼街64号的房产，二原告只是以现金的方式进行出资，且分享营业收益，并不参与实际的经营活动，故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在被告在第三人的合伙关系中是以隐名合伙人身份参与合伙的共同合伙人。第三人吕林顺对于二原告是隐名合伙人的事实是知情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项下的合伙协议纠纷。二原告与被告肖凤卿于2009年10月28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第三人吕林顺与被告肖凤卿于2009年10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二原告与被告肖凤卿均签名确认的《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两份《合伙协议》均约定合伙人以现金的方式出资，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和所收购的房产土地为共有财产。一审法院通过《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可以认定，二原告按照2009年10月28日签订的《合伙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原告高钰平出资46．8万元，原告王树英出资33万元。故二原告作为享有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合伙关系中的合伙地位的隐名合伙人，依法均享有按照出资份额获取合伙份额和分配合伙利润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两份《合伙协议》均已明确约定合伙期间各合伙人的出资和所收购的房产土地为共有财产，盈余分配以出资比例为依据，按比例分配。二原告合伙出资比例均为10％，故原告高钰平要求判令对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的房产享有10％的产权份额，原告王树英要求判令对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的房产享有10％的产权份额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合伙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要求判令被告肖凤卿向原告高钰平支付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营业利润28万元，向原告王树英支付28万元的诉讼请求，因二原告均未举证证明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在2015年至2019年期间的营业利润额，故该项主张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及第三人辩称二原告并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合伙事实不存在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中已经明确二原告已经按10％每人出资52万元，且二原告与被告肖凤卿均已签字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二原告是否完全履行出资义务不在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也与《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中确定的出资情况内容相矛盾，此答辩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对合伙关系成立或解除与否的认定，被告、第三人可以另行向二原告主张合同权利，本案不作处理。关于被告肖凤卿与第三人吕林顺签订的《解除合伙协议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第三人提交的《合伙协议》第九条第12页已明确约定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时，合伙终止，但被告肖凤卿与第三人吕林顺签订的《解除合伙协议书》并未经过全体合伙人同意即未经两原告口头或书面同意，该解除合伙关系的意思表示，仅系被告肖凤卿与第三人吕林顺的意思表示，并非代表二原告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认为《解除合伙协议书》对二原告不产生法律效力，不影响二原告依据两份《合伙协议》向被告及第三人依法主张权利。就《解除合伙协议书》效力是否对两原告产生效力的问题，第三人的代理意见称，即使在之后的合伙协议履行过程中第三人知悉二原告存在，但一直是被告代表二原告与第三人处理相关事宜，故在解除合伙协议时被告也足以代表二原告处理合伙事项。一审法院认为，此项辩论意见不符合两份《合伙协议》中“合伙终止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约定，亦违反前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判决如下：一、原告高钰平享有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房产（9-10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526；6-8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525；11幢1-2层、12幢1层、13幢1层，产权证号为S201012185；1-3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186；4-5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187，面积共计1198．53平方米）10％的产权份额，原告王树英享有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房产（9-10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526；6-8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525；11幢1-2层、12幢1层、13幢1层，产权证号为S201012185；1-3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186；4-5幢，产权证号为S201012187，面积共计1198．53平方米）10％的产权份额。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70元，由二原告共同负担3290元、被告肖凤卿负担3290元、第三人吕林顺负担3290元（此款二原告已预付，被告及第三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以下部分事实及相应证据予以认可。1.原审被告肖凤卿与上诉人吕林顺签订《合伙协议》的事实及内容；2.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与原审被告肖凤卿签订《合伙协议》的事实及内容；3.肖凤卿、高钰平、王树英签字的《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的事实及内容；4.案涉房产的产权现状；5.高钰平、王树英与肖凤卿之间银行转账事实及明细。本院认为，上诉人吕林顺与原审被告肖凤卿签订的《合伙协议》及原审被告肖凤卿与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签订的《合伙协议》、《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伙协议既强调资合，更注重人合，仅对协议的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上诉人吕林顺与原审被告肖凤卿签订的《合伙协议》未体现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的意思表示及权利义务，同理，肖凤卿与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签订的《合伙协议》、《钟楼街房租收入分配说明》亦未体现吕林顺的意思表示及权利义务。关于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是否属于隐名合伙人问题。首先，高钰平、王树英不具有隐名合伙关系中不便于显名的职业特点；其次，高钰平、王树英的资金是转账到肖凤卿名下，而非直接转账到肖凤卿与吕林顺合伙协议确定的账户；第三，高钰平、王树英与肖凤卿三人合伙协议是否出资到位尚存在争议，且该合伙协议对吕林顺并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无论吕林顺是否明知存在三人合伙协议，高钰平、王树英均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合伙人。本案中，高钰平、王树英的入伙资金是投资到肖凤卿名下，肖凤卿亦陈述未将其与高钰平、王树英签订《合伙协议》事实告知吕林顺。个人合伙通常基于人身信任关系而形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1条的规定，入伙须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的，应当认定入伙无效。本案中，肖凤卿占出资比例的30%，并非认可肖凤卿、高钰平、王树英各占出资比例10%法律地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上诉人吕林顺与原审被告肖凤卿签订的《合伙协议》对入伙、退伙、出资转让均有明确约定，肖凤卿退伙符合协议约定。肖凤卿、高钰平、王树英之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可按照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另行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故一审法院判决高钰平、王树英对位于太原市迎泽区钟楼街64号的房产享有10％的产权份额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吕林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125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钰平、王树英在一审起诉时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4570元，由被上诉人高钰平、王树英分别负担122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 斌审判员 焦跃峰审判员 张 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