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初262号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辉，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住所地山东省。 经营者：米兆奇。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住所地广东省。 经营者：陈广欣。 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到庭参加诉讼，二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海底小纵队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万元(包含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三、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BBC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0年，电视剧集分别在英国和澳大利亚的Cbeebies和ABC澳洲播出；2011年，费雪玩具在英国发布，成为当年排名第11位的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并分别在法国和德国的TF1与SuperRTL电视频道播出；2012年，学龄前玩具授权品牌全英排名第五位、角色和套装排名第一，电视系列片在美国迪士尼频道播出；2013年，全球DVD销量突破54万套、图书销量突破60万套；2014年，在CCTV-14播出；2016年，在中国图书销量突破600万册；2018年《海底小纵队》获得第45届“安妮奖·最佳学龄前动画奖”。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原告，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书中明确写明原告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原告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截止2018年8月，《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在包括腾讯视频、优酷、华数、乐视、爱奇艺等国内主流视频播放平台点击量突破220亿；截止2018年年底，超过100家国内电视台播放《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2018年6月1日《巴克队长》形象参加CCTV-1儿童春节联欢晚会。《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但同时，市场上出现众多未经授权的不良商家，瞄准《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价值，擅自使用原告作品中的卡通形象，非法牟利，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辩称：一、原告的著作权基础不稳定。原告在本案中并无提供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等材料，仅提供了《作品登记证书》，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作品登记证书》只是解决著作权纠纷的初步证据，无法充分证实作品的独创性和原告紧密相关。虽然被告无法提供证据证实原告是否著作权的权利人，但证明权利稳定是原告的举证责任，原告不充分举证的，应承担不利后果。二、商品与作品之间达不到实质性近似的标准，被告销售有关商品不为侵权。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而从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彩色图片看，商品除了线条与登记作品相似外，色彩并不相似，比对后达不到实质性近似从而不为侵权。三、被告的认知水平不足以审查商品是否侵权，即使有过错，过错也较小。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刚创业不久，收到投诉文件立即停止了侵权行为，小作坊经营规模不大，社会经验、法律经验均不足，没有知识产权保护的概念，不知道销售的商品涉嫌侵权，只是通过朋友圈进货有关商品进行销售，不懂得审查供应商的资质，也没有审查的能力，绝非明知侵权而销售，即使具有过错，也较小。而且，被告已经对涉案商品进行下架，已经没有库存，如果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亦已经停止侵害行为、消除了影响。今年疫情期间被告经济困难，多次与原告协商和解，由于和解金额原告要求太高没法达成，且被告真实没有经济能力。四、被告获利较小，没有造成原告较大损失，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应予调低。被告主要销售涉案商品，销售期间较短。在扣除进货、快递、包装、服务费、退费等绝对没有获利30万元的情况，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应予调低。 因时间久远，大部分的凭证已经难以查询或遗失，被告手上仅有退货数量、退货销售数据不扣除销量总数的回复能提供给法庭。在经历新冠××后，各行各业均遇到了困难，无数的经营者有待恢复元气，而被告目前是处于双重困境中，被告本来就小本经营，毛利不多。若被告的确构成侵权的，恳请法庭考虑被告的实际情况以及社会情况，对被告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 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未到庭未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1、（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3454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享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的著作权。 证据2、（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依法获得授权，有权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就针对《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维权。 证据3、《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拟证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海底小纵队》相关作品已经公开发表，且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经济价值，原告因此获得了较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声誉。 证据4、当当网天猫官方旗舰店截图、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拟证明原告产品具有较高品牌声誉，正品销量较高。 证据5、（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生产、销售侵权产品，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销售侵权产品的事实成立。 证据6、（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169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实物、（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162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实物、（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182号公证书及封存产品实物、（2019）厦鹭证内字第49779号公证书（无封存物品），拟证明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生产、销售侵权产品的侵权事实成立，且区域涉及安徽省宿州市、安徽省蚌埠市、广东省惠州市，侵权范围广泛，侵权性质恶劣，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 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未到庭未质证。 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未到庭未质证。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 根据原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巴克队长》、《皮医生》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国家版权局对申请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并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日期分别为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5日、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 原告经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公司授权许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享有上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53年1月31日止。 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原告授权，委托代理人成洪杰于2019年1月18日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1月21日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梁燕以及成洪杰来到位于山东省茌平县绒花路与育英街交叉口东100米惠民超市。成洪杰花费55元购得“海底小纵队特技反斗车”一个，并取得商户名为茌平县韩屯镇惠民超市签购单一张。2019年3月18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 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贵志于2019年8月2日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8月10日公证员杨某1、公证人员丁某以及朱贵志来到位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高楼镇的某门市，该门市门头含有“华联欢乐购高楼店”字样，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名称为灵璧县高楼街聂志鹏食品超市。朱贵志支付宝支付64.8元购得一盒玩具。2019年8月23日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169号公证书。 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贵志于2019年8月2日向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8月10日公证员杨某1、公证人员丁某以及朱贵志来到位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大泽乡镇的某门市，该门市门头含有“佳雨购物中心”字样，店内悬挂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记载的负责人为欧东东。朱贵志支付宝支付58元购得一盒玩具。2019年8月23日江苏省盱眙县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162号公证书。 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原告授权，委托代理人谢于振于2019年10月21日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10月25日公证员郝某、公证人员杨某2以及谢于振来到位于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禹王东路与文昌街交汇处怀远联华生活超市。谢于振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花费48.8元购得“9643翻滚车”一个。2019年11月5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182号公证书。 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经原告授权，委托代理人吴萍于2019年7月1日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19年7月5日公证员蔡某、工作人员庄伟泉以及邓凯来到位于广东省惠州市××石湾镇××号店名显示为“东悦正品旗舰店”的商店（店内营业执照名称为博罗县石湾镇东悦百货店园洲分店）。邓凯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花费59元购得“海底小纵队”玩具一盒。2019年7月15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49779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封存物品，内有翻斗玩具车一个。外包装盒上有多个卡通人物形象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包装盒的底部有“制造商：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内陇东华工业区”字样。 原告比对认为，呱唧形象是一只拟人化的橘色小猫，头部戴有蓝色水手帽，帽子顶部有章鱼图案，右眼睛由黑色眼罩遮住，鼻子为红色，鼻子下部有两瓣黄色胡须，两侧腮部有斑点，领子为蓝色，领部中间有一三角缺口，两侧各有三个箭头装饰，肚子为黄色，脚部着蓝色靴子。巴克队长形象是一只拟人化的北极熊，脸部为白色，头部戴有蓝色船长帽，帽子顶部有章鱼图案，鼻子为黑色，鼻子下部有两瓣灰蓝色胡须，头部以下为蓝色，领部中间有一三角缺口，两侧各有三个箭头装饰，衣服中上部有灰色拉链，手部为白色，腰间有蓝色腰带，腰带上别有一指南针及一枪套，脚部着蓝色靴子，靴子上有章鱼图案。皮医生形象是一只企鹅，在队内担任医生角色，头部带有浅蓝色帽子，帽子顶部有章鱼图案，帽子下部有蓝色圆圈环绕，领子为蓝色，领部中间有一三角缺口，两侧各有三个箭头装饰，面部、肚子为白色，鼻子为黄色。海底小纵队标识上部为红色圆形，内有章鱼图样，下部为蓝色英文字母“OCTONAUTS”,上下部均被蓝色线条环绕。 经当庭拆封，（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169号公证书封存物品，内有翻斗玩具车一个。外包装盒上有多个卡通人物形象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包装盒的底部有“制造商：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内陇东华工业区”字样。 原告比对认为，同（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中的比对意见。 经当庭拆封，（2019）淮盱证民内字第1162号公证书封存物品，内有翻斗玩具车一个。外包装盒上有多个卡通人物形象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包装盒的底部有“制造商：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内陇东华工业区”字样。 原告比对认为，同（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中的比对意见。 经当庭拆封，（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182号公证书封存物品，内有翻斗玩具车一个。外包装盒上有多个卡通人物形象及海底小纵队标识，包装盒的底部有“生产厂：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地址：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内陇东华工业区”字样。 原告比对认为，同（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中的比对意见。 另查明，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陈广欣，注册日期为2012年2月22日，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广益街道内陇东华工业区。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米兆奇，注册日期为2013年5月28日 住所地山东省茌平县韩屯镇韩东村荷香路南88米聊高路路西。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1、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主张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四个作品的发行权；2、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作品登记证书中记载著作权人为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系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人，原告经授权有权禁止他人擅自使用上述美术作品。原告提交了（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268号公证书，对原告从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被告未出庭，未提供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证据，故对该公证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即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涉案商品上的信息指向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未出庭未提供相反证据，故可以认定涉案商品是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所生产。 被控侵权产品上印刷有《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图案，与原告作品相对比，该图案在身体姿态、动作等细节处理上虽然与原告的作品存在细微差别，但在色彩搭配、线条勾画、服饰穿着、个体化特征及整体形象和视觉效果等方面基本一致，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被告未经许可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问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告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结合原告维权的合理开支、被告侵权行为的情节、侵权范围等，本院酌定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主张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 二、被告茌平县韩屯镇慧民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00元； 三、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万元； 四、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汇欣玩具厂负担3000元，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牛祺忠 人民陪审员  张洪英 人民陪审员  侯亚珍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闫滨 书记员朱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