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991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泽勇，男，196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济南市市中区，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 被告人张广辉，男，198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现住。 辩护人：张明彦，山东舜翔律师事务律师。 山东省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一部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犯虚开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尹某、检察官助理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张明彦出庭担任被告人张广辉的辩护人。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4月，谭某1借用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帮助他人承接济南市历城区荷花路街道华山北片区渣土外运项目。工程款结算后，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谭某1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列支该项目成本。2018年7月，谭某1通过李某2找到被告人张广辉，约定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张广辉开具发票，张广辉找到被告人柳泽勇，以支付开票费方式通过被告人柳泽勇开具发票，柳泽勇通过其他开票人开票。柳泽勇接到发票后，分多次转交给张广辉，张广辉将发票转交给谭某1，谭某1将发票转交到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 2018年11月，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2约定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张广辉开具发票，具体开票方式和过程同上。经查，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共收到谭某1送来增值税普通发票152份(其中35份未处置)，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5343482元。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李某2共收到张广辉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0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018426元。以上发票共计182份，票面金额总计18361908元，均系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介绍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的开票公司与受票方均无经济业务往来。 经查，谭某1收到张广辉交付的发票后向张广辉支付238600元的开票费。李某2收到张广辉交付的发票后向张广辉支付90600元开票费。张广辉通过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等分多次支付柳泽勇开票费，共计244900元。柳泽勇收到开票费后，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转款121000元给开票人(收款户名：黄达文，收款账号：62×××97)。张广辉获利金额84300元，柳泽勇获利1239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从中牟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广辉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柳泽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张广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 被告人张广辉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张广辉犯罪事实情节较轻微，被告人虽然违反法律规定通过他人虚开发票，其犯罪事实客观存在，其本人予以认罪，辩护人在犯罪事实方面亦无异议，但被告人张广辉涉案发票均是通过一系列的中间人完成的，张广辉只是一系列中间人之一，而且张广辉并没有主动寻找他人开具发票。张广辉在整个过程中具有被动性；张广辉获利较少，且没有挥霍或用于其他不正当活动；二、被告人张广辉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三、被告人张广辉主动向司法机关缴纳犯罪所得84300元；四、被告人张广辉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恳请法院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广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谭某1借用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帮助他人承接济南市历城区荷花路街道华山北片区渣土外运项目。工程款结算后，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要求谭某1提供增值税普通发票列支该项目成本。2018年7月，谭某1通过李某2找到被告人张广辉，约定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张广辉开具发票，张广辉找到被告人柳泽勇，以支付开票费方式通过被告人柳泽勇开具发票，柳泽勇通过其他开票人开票。柳泽勇接到发票后，分多次转交给张广辉，张广辉将发票转交给谭某1，谭某1将发票转交到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 2018年11月，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某2约定以支付开票费的方式通过张广辉开具发票，具体开票方式和过程同上。经查，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共收到谭某1送来增值税普通发票152份(其中35份未处置)，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5343482元。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李某2共收到张广辉提供的增值税普通发票30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018426元。以上发票共计182份，票面金额总计18361908元，均系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介绍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发票记载的开票公司与受票方均无经济业务往来。 谭某1收到张广辉交付的发票后向张广辉支付238600元的开票费。李某2收到张广辉交付的发票后向张广辉支付90600元开票费。张广辉通过其名下的农业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等分多次支付柳泽勇开票费，共计244900元。柳泽勇收到开票费后，通过其名下中国银行账户转款121000元给开票人(收款户名：黄达文，收款账号：62×××97)。张广辉获利金额84300元，柳泽勇获利123900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柳泽勇自愿认罪认罚，并缴纳违法所得123900元。 以上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柳泽勇供述和辩解，证实：张广辉找柳泽勇开具发票，按1.3%支付开票费，自己联系“黄达文”开具发票,按1.3%向其转钱,未从中获利。第三次供述又承认黄达文给自己好处费大约17000元。第三次辩解张广辉为其做过投资。 对受票单位分别为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发票，柳泽勇称对发票的具体内容不太关心，有的发票没拆包就让张广辉拿走了。对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的印象比较深刻，34张发票肯定是其给张广辉的。 2、张广辉供述和辩解，证实：经李某2介绍，谭某1认识张广辉并让其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用于平账，李某2、谭某1二人通过微信向张广辉发送需要发票的公司名称、金额、纳税人识别号等信息，李某2给张广辉发的是山东品智建筑工程公司的开票信息，谭某1给张广辉发的是山东方舟建筑公司的开票信息，开票点数有2%和2.1%的。张广辉收到开票信息后再通过微信转发给柳泽勇，柳泽勇说过他有开发票的渠道，不清楚柳泽勇找谁开的发票，柳泽勇向张广辉收取的开票点数，有的是1.3%，有的是1.5%。柳泽勇开好发票后，交给张广辉的方式有见面和到水务集团传达室取票。张广辉收票后再当面或快递交给谭某1和李某2。 张广辉通过柳泽勇给济南方舟公司开了约1000万元的发票,包括公安机关出示开票单位为泰安市泰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34张发票;给李某2开了受票单位为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大约300万的发票。这些发票都是柳泽勇开具的，这些开票单位和受票单位没有业务往来。 支付开票费：2018年7月14日、2018年7月25日，李某1向张广辉4979农行卡转款100000元、138600元是给方舟公司开1000万元发票的开票费。7月18日品智公司转进的27600元和2018年11月2日李某2转款63000元是给品智公司开300万元发票的开票费。总共收到329200元。张广辉留下大约1%的开票费，将开票费共计244900元支付给柳泽勇，支付方式包括：张广辉农业银行4979卡转账柳泽勇的中国银行账户62×××59共169900元，微信转账20000元，支付宝转账10000元，中国银行转账45000元。开票费用于日常开支。 2019年2月份转给柳泽勇的45000元是最后一笔开票费，二人结清了，因为之前自己用了，没钱给柳泽勇，和他说李某2还没有给钱，就这样一直拖到2019年春节才给了柳泽勇这最后45000元。张广辉获利84300元。 张广辉转给柳泽勇的244900元就是开票费，和打麻将等其他事情没有关系。和柳泽勇没有共同投资，自己在CAM消费管理平台以自己名义投资7500元，和柳泽勇没有关系，还欠柳泽勇3000元打麻将的钱，柳泽勇不欠张广辉钱。 从方舟公司调取的泰安泰凡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34张、李某2提供的受票单位为品智建筑公司的增殖税普通发票30张，张广辉认可上述发票系自己联系柳泽勇开具。 二、证人证言 第一组：与济南方舟公司开票有关的证人证言 （1）证人谭某1证言，证实：谭某1朋友借用方舟公司资质承包了工程，工程结算时方舟公司开具发票后，要求谭某1提供发票列支项目成本，谭某1通过李某2认识张广辉，二人约定由张广辉提供发票，开票点2.2%，张广辉共交给谭某1152张发票，其中117张由方舟公司记账，35张由方舟公司退还给谭某1。谭某1证实，发票中的开票单位和济南市历城区的渣土外运项目、方舟公司、谭某1个人均没有任何关系。这些发票大部分是由张广辉当面给的。谭某1借用李某1的钱和银行账户给张广辉转款。 （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谭某1让李某1帮忙给张广辉转钱，李某1用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给张广辉两次转款约23万元，具体以银行记录为准。后来知道是谭某1买发票了。 （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谭某1找李某2弄发票，李某2介绍谭某1与张广辉认识，李某2没有参与，不知道谭某1买了多少。后来知道张广辉给谭某1泰凡公司开具的普票300多万。 （4）证人苏某1证言，证实：谭某1向方舟公司提供了11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单位分别是“泰安市泰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海务量贸易有限公司”、“济南碧涵商贸有限公司”、“济南木简贸易有限公司”、“上海芮涵物流有限公司”、“泰安市奥纳慧建材有限公司”、“泰安市丰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济南更奇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嘉祥县万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济宁正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济宁沃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这些公司和方舟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往来。 第二组：与山东品智建筑公司有关的证人证言 （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李某2通过张广辉买了大约300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转给张广辉63000元开票费，这些发票已经在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账。 三、书证 第一组：与济南方舟公司有关的书证 （1）济南市历城区荷花路街道华山北片区开发建设指挥部调取的书证材料复印件一宗（含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结算书、记账凭证、转账支票、发票复印件等），证实：合同双方当事人为华山北片区开发建设指挥部与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印证谭某1挂靠借用方舟公司的证言。合同总价12089504.3元。记账凭证、支票，发票等证实了双方工程结算及下账情况。 （2）从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书证一宗，方舟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谭某1提供的泰凡建筑工程公司开具的发票存在问题，已剔除重新补开。 泰安市泰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34张复印件及原件。（尾号3325-3358） （3）从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调取的书证一宗，方舟公司出具的经营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谭某1提供的1.上海务量公司24份，金额2415360元；2.泰凡建筑34份，金额3400000元；3.济南碧涵8份，金额813160元；4.济南木简13份，金额1320180元；5.上海芮函38份，金额3811362元。以上合计117张发票，金额合计11760062元。6.奥纳慧建材10份，金额1025400元;7.泰安市丰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0份,1024500元;8.济南更奇运输服务5份,510000元;9.嘉祥县万某3份,307056元;10.济宁正捷机械3份,307056元;11.济宁沃某4份,409408元。 （4）谭某1于2020年1月3日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35张，证实：购买方为济南方舟工程有限公司，销售方为泰安市奥纳慧建材有限公司、泰安市丰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济南更奇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嘉祥县万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济宁正捷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济宁沃某机械设备有限公司。 （5）泰安市泰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资料一宗，证实：公司登记情况、章程、变更情况等。 （6）2019年5月16日泰安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关于泰安市泰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问题的调查移交材料一宗，证实：经税务局调查，该公司银行账户没有资金往来，大量销售货物而没有货物购进业务，会计报表各项目是0，没有必要的流动资产，没有存货，没有固定资产，没有必要的经营支出，提供虚假资料骗取企业登记，大量开具发票，有收取开票费的情节，自2018年3月27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090份，涉案发票金额292135916.49元、税额8777198.70元，价税合计302429307.19元，涉嫌虚开发票罪。 第二组：与山东品智建筑公司有关的书证 （7）李某2于2019年11月5日提交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30份，证实：购买方为山东品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销售方为济南千公建材有限公司的应税货物为石子，销售方为上海闺蜜服饰有限公司的货物为防尘网，销售方为济南楼频建材有限公司的货物为沙子。询问时证实上述发票是李某2找张广辉开的，已下账。 第三组：开票费支付获利情况的书证 （8）张广辉、柳泽勇支付宝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张广辉用户ID2088032090167163，柳泽勇用户ID2088722005776336 2018年7月14日，张广辉向柳泽勇支付宝转账10000元，印证张广辉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截图。 （9）李某1于2019年11月5日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账号：62×××73），证实：2018年7月14日和7月25日，李某1该账户转账给张广辉62×××79分别10万元、138600元。印证谭某1、张广辉关于支付开票费的证言。 （10）张广辉农业银行账户62×××79明细，证实：2018年7月14日、2018年7月25日，李某1分别向该账户转款10万元、138600元。2018年11月2日，李某2给张广辉的4979农行卡转款63000元。 2018年7月15日，张广辉转账给柳泽勇4259账户49000元，7月26日转账81900元，11月2日转账39000元。 （11）经张广辉认可的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7月14日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柳哥（柳泽勇）20000元，支付宝泽勇（柳泽勇）10000元。 （12）柳泽勇卡号为62×××59的中国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7月15日，张广辉转给柳泽勇49000元；2018年7月26日，张广辉转入81900元；2018年11月2日，张广辉转入39000元；2019年2月3日，张广辉转入45000元。2018年7月16日，柳泽勇转账48000元给62×××97户；2018年7月26日，转款49000元；2018年11月3日，转款24000元，共计121000元，讯问时柳泽勇认可该账户为黄达文的。 其他综合书证： （13）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户籍证明，二人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由国家税务总局泰安市税务局对泰安市泰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专项检查，发现该公司虚开发票，于2019年5月17日移送泰安市公安局。泰安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0日以“5.16”虚开发票案立案。 （15）泰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两份，证实：被告人张广辉于2019年12月13日在济南市滨河雅居小区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 被告人柳泽勇于2019年12月30日在济南市光大水务有限公司被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因身体原因变更为取保候审。 （16）泰安市看守所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的不宜羁押建议，证实：柳泽勇经查体发现患有高血压三级（210/120mmhg）,根据《看守所条例》第十条规定，不宜羁押。 （17）张广辉刑事判决、执行材料一宗，（2003）济刑一初字第46号，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03年12月4日被告人张广辉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3年5月13日起至2006年5月12日止） （2004）鲁刑一终决字第16号刑事裁定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4年3月19日，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05）济刑执字第2190号，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05年9月16日，对罪犯张广辉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限，从假释之日起计算，至2006年5月12日止。），证实：张广辉曾受刑事处罚、假释情况。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山东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出具的快递信息，证实：2018年1月22日至2019年12月25日期间柳泽勇发送及接收快递情况。 （19）谭某1于2020年1月3日提交的信封皮，显示收件地址是济南市天桥区黄岗路1995号光大水务济南有限公司，收件电话159××××1708。 （20）张广辉认罪认罚具结书。 （21）泰高新检一部扣决〔2020〕1号扣押决定书，张广辉在审查起诉阶段主动上缴违法所得84300元。 （22）缴费单据一份，证实被告人柳泽勇在开庭审理后缴纳违法所得1239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到案后均上缴了违法所得，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理。根据本案被告人柳泽勇、张广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泽勇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张广辉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追缴柳泽勇违法所得123900元、张广辉违法所得84300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国鹏 人民陪审员  张茂乾 人民陪审员  李宝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何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