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4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烟草公司平顶山市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建设路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171753218T。法定代表人：焦文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九灵，河南九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晶晶，河南九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顶山市昊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郏县城龙山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571047718Y。法定代表人：薛旭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军，河南九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郏县民生路中段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55160090X4。法定代表人：王林浩，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信，河南应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顶山市烟草公司郏县分公司，住所地郏县城关镇东坡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1721101937。负责人：王占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云鹏，男，系平顶山市烟草公司郏县分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九灵，河南九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省烟草公司平顶山市公司（以下简称平顶山烟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昊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鸿公司）、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郏县城投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平顶山市烟草公司郏县分公司（以下简称郏县烟草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19）豫0425民初3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顶山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俆九灵、王晶晶，被上诉人昊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军，被上诉人郏县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书信，原审被告郏县烟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云鹏、俆九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烟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顶山烟草公司不承担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昊鸿公司、郏县城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平顶山烟草公司从未要求昊鸿公司按照自己的需求建设仓库，昊鸿公司也未提供任何书面证据证实平顶山烟草公司要求其建设仓库。其次，昊鸿公司与郏县城投公司之间采用的是boo模式运营，即昊鸿公司将仓库建成后租赁给郏县城投公司使用，郏县城投公司有权对外进行经营和出租。从其签订的合同来看，符合租赁合同的必备条款，内容具体明确，是标准的租赁合同。且昊鸿公司也自认其将仓库租赁给郏县城投公司，郏县城投公司由转租给了昊鸿公司。再次，昊鸿公司与郏县城投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郏县城投公司每年向昊鸿公司交纳的租金每年为520万元，而郏县城投公司与平顶山烟草公司所签的租赁合同为每年550万元，郏县城投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有利可图，进一步说明城投公司是在进行商业化运营，并非是一审所认定的仅起到中介和联结作用。其三、与平顶山烟草公司发生法律关系的是郏县城投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平顶山烟草公司仅对城投公司具有付款义务，对昊鸿公司并无付款义务。最后，从案涉两份租赁合同所涉及的法律关系看，平顶山烟草公司与郏县城投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的租赁面积为150亩，年租金550万元，而郏县城投公司与昊鸿公司签订的合同显示租赁面积100亩，年租金520万元。如果按照一审判决思路，昊鸿公司应该为平顶山烟草公司提供150亩租赁面积及履行城投公司未履行的其他义务。因此，一审判令平顶山烟草公司直接向昊鸿公司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对郏县城投公司不按合同全面履行义务的事实未予认定。平顶山烟草公司与郏县城投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郏县城投公司向平顶山烟草公司出租的仓库总面积为99999.09平方米，其中第一期为66666.66平方米（100亩），第二期为33333.33平方米（50亩），年租金为550万元，但截至目前，郏县城投公司向平顶山烟草公司交付的总面积为57849平方米（86.7亩），该事实从昊鸿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中可以印证。另外，因案涉租赁场地的用途为是存放烟叶，而烟叶属于易燃品，但郏县城投公司一直未提供该场地通过地方消防验收的书面文件，导致烟叶存放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以上充分说明郏县城投公司未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和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向平顶山烟草公司全面履行义务，存在先行违约的行为。正是基于城投公司的先行违约，才导致了平顶山烟草公司采用停止付款的自助行为。一审判未考虑上述因素进行判决，于法于理不通，显属判决错误。三、一审法院认定平顶山烟草公司已付款数额错误。自2016年至2018年，平顶山烟草公司前后共8次向城投公司付款1160万元，但一审法院认定平顶山烟草公司已向郏县城投公司支付的租赁款为1010万元，认定错误。昊鸿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公正，平顶山烟草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郏县城投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公正，应予维持。一、本案构成联立合同，昊鸿公司是实际出租人，平顶山烟草公司是实际承租人，郏县城投公司仅起到中介和联结作用，案涉烟叶仓库也是根据平顶山烟草公司的需求量身定做的，该事实由郏县政府的会议纪要、郏县烟草公司向平顶山烟草公司的请示等材料所证实。二、郏县城投公司收取租金与向昊鸿公司支付的租金差额30万元，是因为缴纳税款的需要，郏县城投公司并没有从中获利。三、本案租赁标的是地上建筑物以及相关设施，不是土地。租赁合同第三条明确表述每年租金550万元，其中场地、货台4**万元，可以看出租金与面积没有关系。租赁合同第一条所述第二期占地面积33333.33平方米，是根据需要进行二期附属设施建设用地面积，不属于本案涉及的租赁标的的范围。在郏县烟草公司向平顶山烟草公司的请示当中，第三项拟租赁中心仓库当中也有表述“目前第一期建设占地110亩，建设总投资5746万元，其中征地款2300万元，房屋建筑及附属设施3446万元，城投公司经过对比测算，每年需要支付租金600万元，经过县政府协调下调至550万元”。综上，平顶山烟草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郏县烟草公司述称，同意平顶山烟草公司的上诉意见。昊鸿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城投公司、平顶山烟草公司和郏县烟草公司共同支付昊鸿公司租金1190万元、违约金5万元、2016年至2018年拖欠的利息共计156.96万元，剩余利息按月息6厘自2019年9月11日起计算至租金支付完毕之日止；2.城投公司、平顶山烟草公司和郏县烟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平顶山市烟草公司烟叶中心仓库工程项目采用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PPP模式。昊鸿公司作为社会主体在郏县产业××区××与××路交叉口东北角建设了烟草中心仓库，并出租给政府主体城投公司，城投公司又将该仓库出租给平顶山烟草公司。城投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与乙方（承租方）平顶山烟草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一份，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12日。合同第一条出租标的：“甲方自愿将位于郏县产业××区××与××路交叉口东北角总占地面积99999.99m2的烟草中心仓库出租给乙方。其中，第一期占地面积约66666.66m2；建筑面积6610.53m2（其中烟叶仓库2977.92m2、综合楼3493.98m2、门卫32.43m2、消防水池18m2、望塔88.20m2）；场地货台面积18732m2。第二期建设占地面积33333.33m2，根据需要进行附属设施建设。”第二条租赁期限：“租赁期限为20年，从2015年9月12日至2035年9月11日（以全部设施交付使用之日起开始计算租赁期限。）”。第三条租金和租金的交纳期限：“双方协商年租金为伍佰伍拾万元整（小写550万元），于当年的12月底前将当年的租金一次缴清。”第四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同意乙方在承租期内经营烟叶物流项目。2.甲方保证所提供的设施包括水、电、路三通，于2015年9月15日前投入使用。3.涉及土地占用需上缴的有关税费及建设项目过程中产生的纠纷事宜由甲方负责。4.保证仓库建筑设施的正常维修，确保能够正常使用。5.为乙方提供必要的办公设施和生活设施。”第五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租赁期间，乙方拥有场地及资产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并承担承租期内设施设备的维修费用。2.租赁期满后，乙方有义务将甲方的财产完整无损地交还给甲方。”第七条违约责任：“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合同约定，如有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伍万元（5万元），并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城投公司作为政府主体（甲方）与社会主体（乙方）昊鸿公司签订一份政府和社会资本合作平顶山市烟草中心烟叶仓库项目PPP项目合同，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9日。该合同系在履行过程中签订。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一条项目概况中约定：“6.项目概况：项目占地面积100亩，总建筑面积为4961.92m2……”第二条合作期限约定“项目全生命周期为21年，其中建设期1年，运营期20年。项目建成后20年内项目主体由乙方租赁给甲方使用。”合同第6页第17行约定：“项目运营收入为租赁收入，具体金额为每年伍佰贰拾万元（￥：520万元）”。2016年3月至12月，平顶山烟草公司共向城投公司支付租金8笔计550万元；2017年1月，共支付3笔计200万元；2018年7月至10月，共支付5笔计260万元。2016年至2018年，平顶山烟草公司共向城投公司支付租金1010万元，城投公司共向昊鸿公司支付租金9491391.98元。平顶山烟草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要求城投公司进行第二期建设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城投公司和平顶山烟草公司、郏县烟草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2.拖欠的租金数额是多少；3.昊鸿公司请求的利息和违约金应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审分析评判如下：1.城投公司和平顶山烟草公司、郏县烟草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及承担何种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的烟叶中心仓库项目采用的是PPP模式，仓库是昊鸿公司按照平顶山烟草公司的需求而建设的，建成后租给政府主体城投公司，再由城投公司转租给平顶山烟草公司，昊鸿公司与城投公司、城投公司与平顶山烟草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是相互依存的，构成联立合同。昊鸿公司与平顶山烟草公司之间虽无直接的合同关系，但双方在仓库建设时即已明确知道双方为实际承租人和出租人的关系，且仓库的承建是为烟草公司量身定做的专业性仓库，城投公司作为政府主体，起到的是中介和联结作用，并对双方合法权益的实现负有保障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平顶山烟草公司作为仓库的实际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按时支付租金的义务。昊鸿公司作为仓库的实际出租人，有权要求实际承租人平顶山烟草公司按时支付租金。城投公司作为政府主体，应当做好仓库实际出租人昊鸿公司和实际承租人平顶山烟草公司之间的联结和协调工作，充分保障双方的合法权益。平顶山烟草公司未按约定支付租金，给昊鸿公司造成损失，城投公司对此应负连带责任。郏县烟草公司既未与城投公司签订合同，也未与昊鸿公司签订合同，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2.拖欠的租金数额是多少的问题。首先，关于年租金数额，平顶山烟草公司辩称年租金550万元是包括二期建设在内的150亩地的租金，城投公司实际交付的不足100亩，应按照实际占有的土地面积支付相应的租金，对超出部分依法予以扣减，但从城投公司和平顶山烟草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看，未约定租金是按面积给付，仅约定了年租金550万元，于当年的12月底前将当年的租金一次缴清。平顶山烟草公司未提供其向城投公司提出过实际交付土地与合同不一致、请求减少租金的相关证据，也未提供要求城投公司进行第二期建设的相关证据，而是全额支付了第一年的租金，该行为可视为平顶山烟草公司对交付土地与租金数额的认可。城投公司与昊鸿公司在合同中约定项目运营收入为租赁收入，具体金额为每年520万元。昊鸿公司称该520万元是不含税的，含税是550万元，城投公司未予否认，应予以确认。综上，平顶山烟草公司应支付的租金数额为每年550万元。其次，关于拖欠的租金，四年的租金应为2200万元，平顶山烟草公司共计支付1010万元，下欠1190万元。昊鸿公司收到城投公司支付的租金9491391.98元，已经扣除一些造价咨询费、图纸设计费等。根据昊鸿公司的诉讼请求，其认可已支付的租金为1010万元，下欠1190万元。3.昊鸿公司请求的利息和违约金应否支持的问题。关于利息，昊鸿公司请求按月息6厘计算，2016年下欠350万元，计算至2019年9月11日，三年利息为756000元，2017年下欠290万元，计算至2019年9月11日，两年利息为417600元，2018年下欠550万元，计算至2019年9月11日，一年利息为396000元,共计156.96万元，剩余利息按月息6厘从2019年9月11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但昊鸿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城投公司和平顶山烟草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未约定迟延支付租金的利息计算标准和计算方法，昊鸿公司关于利息的上述请求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但平顶山烟草公司拖欠租金属实，给昊鸿公司造成了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昊鸿公司请求的利息，可以从立案之日即2019年12月6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违约金，昊鸿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的PPP项目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昊鸿公司请求支付违约金5万元于法无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河南省烟草公司平顶山市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平顶山市昊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仓库租赁费119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19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平顶山市昊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918元，由河南省烟草公司平顶山市公司和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90589元，由平顶山市昊鸿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1232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1.郏县烟草公向平顶山烟草公司作出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30日的《关于承租烟叶中心仓库租赁费用的请示》中，载明“为切实妥善解决好烟叶仓储问题，针对中心仓库目前情况，我公司多次向市公司和县政府作了专题汇报并引起重视，市公司也与县政府作了充分沟通，按照市公司与县政府签订的烟叶产业发展合作框架协议，经与县政府协调同意，由县政府下属单位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仓储标准，设计、规划、新建仓库一处，由我公司承租，承租20年。……目前第一期开工建设占地面积110亩，储存烟叶能力20万担，建设总投资5746万元。其中，征地款2300万元，房屋建筑及附属设施建设3446万元。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投资与收益对比测算，需要我们每年支付租赁费600万元。后与县政府协调，年租金下调至每年550万元”。2.二审庭审中，平顶山烟草公司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平顶山烟草公司共向郏县城投公司支付租金数额为1010万元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对平顶山烟草公司、郏县城投公司、昊鸿公司三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是否正确；二、平顶山烟草公司上诉主张郏县城投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是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对平顶山烟草公司、郏县城投公司、昊鸿公司三方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案涉烟叶中心仓库项目采用的是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PPP模式。根据郏县烟草公司向平顶山烟草公司作出的《关于承租烟叶中心仓库租赁费用的请示》所载明的内容，可知案涉烟叶中心仓库是根据平顶山烟草公司需要的仓储标准进行设计、规划和建设的，说明在仓库建设时各方当事人既已明确实际承租方和出租方的权利义务主体。结合平顶山烟草公司所称的“平顶山烟草公司作为国有单位，只可以与政府机关签订合同，而不能与社会主体签订合同”的说法，能够认定郏县城投公司在形式上作为出租方与平顶山烟草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昊鸿公司建设的烟叶中心仓库出租给平顶山烟草公司，实际上仅充当了中间联结和协调角色。且昊鸿公司与郏县城投公司均认可案涉项目含税租金每年为550万元，不含税租金为520万元，同时郏县城投公司在二审中补充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了其收到平顶山烟草公司支付的租金后，扣留部分必要支出费用后将剩余租金支付给了昊鸿公司，昊鸿公司对此均予以认可。因此，平顶山烟草公司作为实际承租人应当按照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一审判令平顶山烟草公司直接向昊鸿公司支付租赁费并无不当。二、关于平顶山烟草公司上诉主张郏县城投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关于平顶山烟草公司主张的郏县城投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土地面积交付土地的问题，郏县烟草公司向平顶山烟草公司作出的《关于承租烟叶中心仓库租赁费用的请示》载明“郏县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投资与收益对比测算，需要我们每年支付租赁费600万元。后与县政府协调，年租金下调至每年550万元”，该内容证明平顶山烟草公司与郏县城投公司所签租赁合同约定的租金每年550万元，是根据昊鸿公司的投资与收益对比计算出来的数额，而非依据租赁的土地面积计算的。因此，平顶山烟草公司是否按照租赁合同约定足额占有土地，并不影响其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承担支付租金的责任，一审判决按照每年550万元计算租金标准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平顶山烟草公司上诉所称案涉场地未通过消防验收、场地存在极大安全隐患、郏县城投公司构成先行违约的问题，因平顶山烟草公司自接收案涉仓库后，一直正常使用案涉仓库，场地未通过消防验收并不能成为其不支付租赁费的有效抗辩理由。综上所述，平顶山烟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200元，由上诉人河南省烟草公司平顶山市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国会审判员  李 洁审判员  李双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立永书记员薛梦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