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57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保德路****。法定代表人：方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楠，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贞凤，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祥发，男，1958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浦东南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宁宁，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徐玲，女，1951年6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甘肃路****。原审第三人：郭济民，男，1947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甘肃路****。v>原审第三人：袁敏，女，1967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徐汇区秀山路******。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上诉人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祥发、原审第三人徐玲、郭济民、袁敏执行分配方案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374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该公司的一审诉请。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一审法院作出《关于对被执行人徐玲、郭济民房屋拍卖款的分配方案(修正方案)》(以下简称《第二次分配方案》)中，确认被上诉人王祥发作为相关执行案件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参与分配，明显错误。在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沪0106民初51928号(以下简称“民初51928号”)民事判决中，撤销了该法院作出的《关于对被执行人徐玲、郭济民房屋拍卖款的分配方案》(以下简称“《第一次分配方案》”)，该案审理中，原审第三人徐玲明确表示并未实际收到王祥发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800，000元借款，其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并非真实、合法的借款关系，故一审判决不实质审理、审查王祥发的债权是否真实及优先受偿权是否成立等事实，显不合理。《第二次分配方案》确定“普通债权的利息不作为参与分配的标的”而“王祥发388.17万元的借款利息作为参与分配的标的”，显对该利息相关分配原则不公。上诉人云荟公司享有的本案债权已经依法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进行了司法查封等手续，该债权得到受偿完全有保障，但却因相关执行案件期限长导致上诉人已经取得的生效法律文书最终化为一纸空文，《第二次分配方案》中完全不考虑本案特殊情形，制定的分配原则显失公平，依法应当撤销。一审法院在对上诉人已经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上述相关房屋执行中，未及时履行通知义务，剥夺了上诉人参与执行分配的合法权利等。在徐玲、郭济民已经无其他可供执行财产的情况下，《第二次分配方案》中将本次执行可分配的钱款(5，404，823元)中分配给王祥发5，339，791元(受偿率98.796％)，分配给上诉人65，032元(受偿率1.204％)，袁敏受偿0元，显然不当。在徐玲、郭济民已经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情况下，《第二次分配方案》在债权人的债权本金得不到清偿的情况下，将本次执行可分配的钱款不仅优先用于偿还王祥发债权本金，而且优先偿还其2013年至2018年期间高额的借款利息等，这对于本案其他合法债权人显然不公平。被上诉人王祥发辩称，其债权真实合法，依法以第一顺位办理了相关被执行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第二次分配方案》将王祥发作为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予以分配，符合法律规定。上述分配方案确定的“除抵押权人之外其余债权人的债权数额不包含利息、诉讼费、申请执行费等”分配原则，以及优先清偿王祥发全部债权本金和利息的分配结果，均公平合理。此外，上诉人云荟公司作为上述相关房屋的第二顺位抵押权人，应当明知该房屋已办理过在先抵押登记，其理应承担有关抵押物清偿不能的法律风险。故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徐玲、郭济民、袁敏未作陈述。云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第二次分配方案》；2、诉讼费由王祥发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6月23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14)沪东证执行字第80号执行证书，内容如下：2013年6月4日，出借人(抵押权人)王祥发与借款人(抵押人)徐玲、借款人(抵押人)郭济民签订了《借款抵押合同》。该合同于2013年6月8日经该处公证并赋予强制执行效力［公证书编号为：(2013)沪东证字第22329号］。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8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3年6月4日起至2013年9月3日(实际贷款日与上述贷款日期不一致，以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借据上所记载的日期为准，实际还款日依次顺延)；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执行，自贷款发放之日起计息；徐玲、郭济民自愿以其名下坐落于上海市晋元路XXX弄XXX号XXX室及30号地下2层车位97室涉案房屋作为履行上述合同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的债权范围包括合同项下的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实现债权可能产生的全部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出借人王祥发于2013年6月4日以转账形式向徐玲的账户分两次各发放借款500，000元和880，000元，于2013年6月7日以转账形式向徐玲的账户发放借款2，420，000元，共计3，800，000元。因徐玲、郭济民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上述公证处根据王祥发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被申请执行人为徐玲、郭济民，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3，800，000元，自2013年12月6日起至上述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及公证费。后王祥发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上述执行证书，执行案号为(2014)闸执字第1900号。执行中，该法院依法裁定查封、冻结、扣划或扣押被执行人徐玲、郭济民价值3，850，000元的财产，并轮候查封徐玲、郭济民抵押给王祥发的涉案房屋。二、(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911号(以下简称“911号”)云荟公司与徐玲、郭济民、上海谷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盛公司”)典当纠纷一案，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8日在法院主持下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于2015年3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二、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于2015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借款利息、综合费(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月千分之二十二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于2015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律师费5万元；四、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0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032元(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均已预缴)，均由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负担，于2015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五、若届时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未按时足额履行上述第一至四项任何一项付款义务，则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就所有剩余款项一并申请执行，且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需另行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未付款金额为基数，自应付未付之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零点五的标准计算)；六、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届时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晋元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超出顺序在先的抵押担保债权的部分优先受偿，其价款超过本案债权数额部分归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清偿，并由被告上海谷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追偿；七、各方就本案无其他争议。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已于2014年11月28日经各方当事人签字发生法律效力”。后徐玲、郭济民和谷盛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义务，云荟公司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闸执字第1132号。执行中，因被执行人徐玲、郭济民的房产均被有关法院查封，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未能提供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线索，一审法院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三、(2014)闸民二(商)初字第912号(以下简称“912号”)云荟公司与徐玲、郭济民、谷盛公司典当纠纷一案，各方当事人于2014年11月28日在法院主持下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于2015年3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二、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于2015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借款利息、综合费(以1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月千分之二十二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于2015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律师费5万元；四、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0，03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032元(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均已预缴)，均由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负担，于2015年5月28日前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五、若届时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未按时足额履行上述第一至四项任何一项付款义务，则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有权就所有剩余款项一并申请执行，且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需另行共同支付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违约金(以未付款金额为基数，自应付未付之日开始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零点五的标准计算)；六、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届时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原告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晋元路XXX弄XXX号XXX室及30号地下2层车位97室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就超出顺序在先的抵押担保债权的部分优先受偿，其价款超过本案债权数额部分归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共同清偿，并由被告上海谷盛企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徐玲、被告郭济民追偿；七、各方就本案无其他争议。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已于2014年11月28日经各方当事人签字发生法律效力”。后徐玲、郭济民和谷盛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义务，云荟公司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5)闸执字第1133号。执行中，因被执行人徐玲、郭济民的房产均被有关法院查封，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未能提供被执行人的其他财产线索，本院依法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四、2014年2月13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作出(2014)沪东证执行字第12号《执行证书》，内容如下：2013年6月17日，袁敏、龚俭青、张宏文与徐玲、郭济民签订了《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3，6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3年9月18日止，借款利率按月利率15‰执行。徐玲、郭济民自愿以其名下坐落于上海市晋元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后出借人于2013年6月19日向徐玲账户转入借款共计3，600，000元。因徐玲、郭济民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公证处根据袁敏、龚俭青、张宏文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被申请执行人为徐玲、郭济民，执行标的为本金3，600，000元、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公证费。后袁敏、龚俭青、张宏文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闸执字第1303号。五、在执行(2014)闸执字第1900号案件中，王祥发与徐玲、郭济民公证债权文书纠纷一案中，已依法对涉案房屋进行司法拍卖，以拍卖价格5，590，000元买卖成交。六、2018年8月21日，云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参与分配申请书》，申请参与徐玲、郭济民名下涉案房屋等处置财产的分配。在申请书的事实和理由部分载明，“现得知被申请人名下2套房产已由法院公开拍卖，被申请人部分财产已经执行，故申请人现向法院提出参与分配申请，借款本金为300万元，利息部分为330万元及律师费、审理费120，064元，共计金额为6，420，064元”。七、2018年11月21日，一审法院作出《第一次分配方案》，内容如下：截止本分配方案制作之日止，所拍卖的涉案房屋，一审法院共三件执行案件参与分配，标的共计：11，459，348.80元(除抵押权人外，其余普通债权人的债权数额不包括利息、诉讼费、申请执行费等费用)。其中，王祥发、云荟公司对涉案房屋已先后设定抵押。本次执行可分配的钱款为5，404，823元(5，590，000元扣除房屋评估费20，100元、拍卖服务费124，620元、执行费40，45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故先对第一顺位抵押权人王祥发的债权768.17万元予以优先受偿，受偿金额5，339，791元；至于第二顺位抵押权人云荟公司，可酌情给予诉讼成本费用(律师费50，000元、案件受理费10，032元、保全费5，000元)计65，032元。上述优先权受偿后无余款，故袁敏的受偿金额为0。《第一次分配方案》送达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后，债权人云荟公司和被执行人徐玲均提出异议，后云荟公司诉至法院。因《第一次分配方案》遗漏云荟公司申请参与分配的911号案件，显然存在错误，故2019年3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民初51928号民事判决，撤销《第一次分配方案》，并重新制作执行分配方案。八、2019年6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第二次分配方案》，内容如下：截止本分配方案制作之日止，所拍卖的涉案房屋，共有该法院四件执行案件参与分配，标的共计：12，959，348.80元(除抵押权人外，其余普通债权人的债权数额不包括利息、诉讼费、申请执行费等费用)。其中，王祥发对涉案房屋设定了首押，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云荟公司的(2015)闸执字第1133号一案的债权对涉案房屋设定了二押，抵押方式为一般抵押。本次执行可分配的钱款为5，404，823元(5，590，000元扣除房屋评估费20，100元、拍卖服务费124，620元、执行费40，45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条的规定，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清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故先对第一顺位抵押权人王祥发的债权7，681，700元予以优先受偿，受偿金额5，339，791元；至于第二顺位抵押权人云荟公司，可酌情给予诉讼成本费用(律师费50，000元、案件受理费10，032元、保全费5，000元)，计65，032元。上述优先权受偿后，无余款。具体分配明细如下：(2014)闸执字第1900号，申请执行人王祥发，参与分配额7，681，700元，受偿率98.796％，受偿金额5，339，791元；(2015)闸执字第1133号，申请执行人云荟公司，参与分配额3，150，000元，受偿率1.204％，受偿金额65，032元；(2014)闸执字第1303号，申请执行人袁敏，参与分配额627，648.80元，受偿率0，受偿金额0元；(2015)闸执字第1132号，申请执行人云荟公司，参与分配额1，500，000元，受偿率0％，受偿金额0元。《第二次分配方案》送达债权人和被执行人后，云荟公司再次提出异议，在王祥发提出反对意见后，云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王祥发与徐玲、郭济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经(2014)沪东证执行字第80号执行证书确认，已进入执行程序，云荟公司对王祥发上述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的异议，并非本案的审查范围。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二次分配方案》是否遗漏了该公司在911号案件中的合法利息。本案中，考虑到涉案房屋拍卖后可分配的钱款尚不能使抵押权人足额受偿，故《第二次分配方案》确定了本次分配的执行标的，除抵押权人外其余债权人的债权数额不包含利息、诉讼费、申请执行费等的分配原则，上述分配原则并无不当。《第二次分配方案》已经根据民初51928号民事判决主文，将911号案件［对应的执行案号为(2015)闸执字第1132号］列入参与分配的范畴。因云荟公司基于911号案件享有的债权并未在涉案房屋上设定抵押，故仅能作为普通债权参与分配。《第二次分配方案》的执行标的仅罗列云荟公司在911号案件中的债权本金数额，未列明利息数额，符合上述分配原则的规定，亦未影响该公司的实际受偿金额及最后的分配结果，不应认定《第二次分配方案》遗漏了云荟公司在911号案件中的合法利息。至于云荟公司、袁敏提出的应当优先受偿债权本金的主张。王祥发作为涉案房屋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与徐玲、郭济民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抵押担保范围，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等，故王祥发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等有权优先受偿，云荟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第二顺位抵押权人，袁敏作为普通债权人，要求对其债权本金优先于第一顺位抵押权人的债权利息受偿，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徐玲、郭济民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驳回云荟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参与分配执行中，执行所得价款扣除执行费用，并清偿应当优先受偿的债权后，对于普通债权，原则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请参与分配债权数额的比例受偿。王祥发享有的相关债权，已经生效的(2014)沪东证执行字第80号执行证书确认，上诉人云荟公司关于王祥发的上述债权真实性等异议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上述执行证书同时明确，王祥发享有的债权所申请的执行标的为本金、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公证费等，故王祥发作为涉案房屋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合法抵押权，法律应予保护。一审法院鉴于王祥发作为涉案房屋的第一顺位抵押权人，其相关《抵押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包含借款本金、利息等抵押担保范围，故确认《第二次分配方案》中，将王祥发的全部借款本金、利息等，在涉案房屋执行后的相关款项中，有优先受偿的权利，事实清楚。上诉人云荟公司作为涉案房屋的第二顺位抵押权人，主张其享有的债权本金等优先于第一顺位抵押权人的债权利息等受偿，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诉请，均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足够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上海云荟典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俊审 判 员  胡晓东审 判 员  杨喆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薛凤来书 记 员  李炳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