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2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凌杰国际语言文化交流（北京）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尹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彤，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凌杰国际语言文化交流（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凌杰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20）京73行初198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凌杰公司。2.申请号：29737173。3.申请日期：2018年3月21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41类）：体育教育、培训、教育、商业培训咨询服务、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体育比赛、安排和组织体育会议、组织文化艺术活动、组织舞蹈赛事（统称复审服务）。二、引证商标1.注册人：联杰公司。2.注册号：5443463。3.申请日期：2006年6月26日。4.标志：5.专用期限至：2029年9月20日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教育服务、安排和组织会议（关于商业和业绩管理、领导力、人员招聘与甄选、职业发展、人力资源业务伙伴、奖金和褒奖方案的设计）、安排和组织讲习班（关于商业和业绩管理、领导力、人员招聘与甄选、职业发展、人力资源业务伙伴、奖金和褒奖方案的设计）、安排和组织专家讨论会（关于商业和业绩管理、领导力、人员招聘与甄选、职业发展、人力资源业务伙伴、奖金和褒奖方案的设计）、安排和组织研讨会（关于商业和业绩管理、领导力、人员招聘与甄选、职业发展、人力资源业务伙伴、奖金和褒奖方案的设计）、安排和组织培训班（关于商业和业绩管理、领导力、人员招聘与甄选、职业发展、人力资源业务伙伴、奖金和褒奖方案的设计）。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308246号《关于第29737173号“凌杰国际LinkageInternational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9年12月1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构成2019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翻译”服务上的额注册申请予以初步审定，诉争商标指定使用在其他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凌杰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在原审诉讼中，凌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商标档案、商标标志设计的微信及电子邮件截图、微信公众平台推广宣传的相关材料。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由汉字“凌杰国际”、英文“LinkageInternational”以及经过设计的字母“K”图形构成。鉴于“国际”“International”作为商标使用显著性较弱，故汉字“凌杰”、英文“Linkage”以及图形部分构成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引证商标由英文“LINKAGE”构成。将二者相比较，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Linkage”与引证商标完全相同，且引证商标并无其他部分可与诉争商标相区分，相关公众在隔离比对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时不易区分，应认定为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体育教育、培训、教育、商业培训咨询服务、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体育比赛、安排和组织体育会议、组织文化艺术活动、组织舞蹈赛事”服务与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大关联性，已构成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在上述类似服务上并存，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所标识的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其服务提供者之间具有关联关系，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已构成使用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了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商标驳回复审案件中引证商标权利人并未参与进来。在无法查明引证商标知名度的情况下，仅凭凌杰公司的单方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与其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与引证商标共存于市场不会造成混淆误认。凌杰公司的其他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凌杰公司的诉讼请求。凌杰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是：1.引证商标使用的“LINKAGE”一词，在国内外的多个领域及商标注册类别被广泛使用，属于通用词汇，缺乏显著特征。2.引证商标只有“LINKAGE”英语单词构成，而诉争商标由中文、英文、图像、颜色组合而成，具有显著特征，便于识别。作为整体呼叫，尤其在中国使用，中国公众在隔离对比状态下施以一般注意力时，能够将二者区别开来，不易混淆。3.将诉争商标和引证商标认定为近似商标，违背了立法目的，也和其他商标注册先例相悖，二者虽然属于类似群组，但并未构成类似服务。4.凌杰公司在经营宣传中已经长期大量使用了诉争商标，在中国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市场，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和影响力，和凌杰公司已经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和较强的关联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行政程序、原审诉讼程序中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凌杰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引证商标资料、主营业务、客户群体；2.其他经过批准注册的商标；3.通用词汇在不同类别中的使用情况；4.在先案例；5.影响凌杰公司发展和知名度的合同纠纷、垫付凭证、收入证明；6.凌杰公司持续使用诉争商标及业务内容的证据。本院认为：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服务是指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相同或者具有较大关联的服务项目。《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简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他人在先商标的服务具有特定联系。判定商标是否构成近似，既要考虑商标标志构成要素及其整体的近似程度，也要考虑所使用服务的关联程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等因素及各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导致混淆作为判断标准。本案中，凌杰公司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和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服务在区分表中属于类似群组，但不认可构成类似服务，由于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服务在服务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故二者属于类似服务。诉争商标由汉字“凌杰国际”、英文“LinkageInternational”以及字母“K”图案构成，“Linkage”作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之一，和引证商标标志相同，二者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若共同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容易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故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19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商标申请驳回复审案件属于商标授权行政程序，当事人仅为国家知识产权局及商标申请注册人，故此类案件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近似的认定，应当从商标标志及商品的基本属性出发进行判断，通常对商标的使用情况、知名度及主观意图等因素不予考虑。况且，凌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和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能够与引证商标相区分。另外，商标评审采取个案审查原则，商标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它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凌杰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凌杰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凌杰国际语言文化交流（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俞惠斌审判员 闻汉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季依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