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宁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6民初2056号原告：周七次，男，195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宁远县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得中，湖南宁远舜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被告：宁远县水市镇水市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宁远县水市镇水市社区。法定代表人：周建民，该社区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红，湖南箫韶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周七次诉被告宁远县水市镇水市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水市社区居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七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得中，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周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七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其拖欠原告的工程款69000元，并支付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1997年被告将原水市小学的危房拆建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双方并签订了《水市小学危房拆建合同》，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原告依约保质保量完成工程后，经结算，原水市村委会应付原告工程款96280元，原水市居委会应付原告工程款42860元。原水市村委会和原水市居委会支付原告部分工程款后，以资金未到位为由分别于2003年向原告出具欠款35000元和34000元的欠条各一张。后水市村委会和水市居委会合并为水市社区居委会，上述欠款经原告催讨未付。据此，原告特具状起诉。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辩称，一、原告诉称的欠款不具有真实性。经胡风云、徐竹松辨认，原告所述的两张欠条并非二人所写，且欠条无经手人签名，因此，欠条不具有真实性；二、答辩人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承建水市小学所产生的债务因在学校建成后，学校的所有权已转移给了水市镇中心小学，即使建校时有欠债，该债务也应由承受其所有权的所有人来承担；三、原告的债权已发生转移。因历史原因，当时政府为了完成普九目标，举债修建了大量的学校，后政府明确化解义务教育其他债务的时间范围为1999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根据政策规定，原告的债权已转移由宁远县政府承担；四、原告的债权已由宁远县财政局化债。经到宁远县财政局调取资料，查实徐竹松（又名徐开茂）、胡风云、周习成作为经办人已化解了35000元本金和14111元利息的债务，另外，原告在教育局领取了40000元，故债务已清偿；五、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在拆建工程完工并移交水市镇中心小学后，根据原告的陈述，其于2005年左右前后五年每年都去学校追讨欠款，还发生了每年锁校门追债的事件，在前后五年追债未果的情形下，原告知道和应知其权益受到了侵害，却没有依法主张权利，导致本案超过了诉讼时效，丧失了实体上的胜诉权。原告周七次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水市小学危房拆建合同》，拟证明原告与被告所签合同明确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3.水市村、居委会小学右侧教学楼一栋两层重建工程验收单，拟证明被告应付工程款139140元；4.欠条，拟证明被告实欠工程款69000元；5.水市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及成立水市社区居委会的文件，拟证明水市村委会和水市居委会并于水市社区居委会。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宁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拟证明中小学的普九债务已全部由财政支付；2.《宁远县清理化解“普九”债务办公室文件》宁化办[2009]1号，拟证明中小学的普九债务已全部由财政支付；3.《宁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拟证明中小学的普九债务已全部由财政支付；4.承诺书，拟证明徐开茂、胡风云已将拆建水市小学的负债上报财政化债；5.审计工作底稿，拟证明财政已化债49111元，其中本金35000元；6.调查笔录，拟证明欠条不是胡风云所写。本院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1.明细账、财政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拟证明宁远县财政局化解水市完小农村“普九”债务49111元，并将款项支付周雪生；2.对雷九香的调查笔录，拟证明宁远县财政局化解水市完小农村“普九”债务49111元的款项是支付周雪生承建水市完小教师宿舍的未付工程款，雷九香在任职期间曾将水市村委会、水市居委会建造水市小学所负69000元债务向“普九”化债办公室申报；3.对胡宏明的调查笔录，拟证明胡宏明在任水市村委会主任期间，宁远县教育局于2000年或者2001年支付原告一笔工程款约10000元，忘记了具体数额。本院组织当事人对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对原告周七次提交的1号、5号证据质证无异议；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对原告周七次提交的2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由于水市小学的所有权现属水市镇中心小学，该校将其改为中心幼儿园，因此合同与水市社区居委会无关联性，原告不能以此合同向水市社区居委会主张权利，合同对水市社区居委会没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对原告周七次提交的3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该证据系工程款的分配数额，不是工程欠款数额，因此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对原告周七次提交的4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水市社区居委会向徐竹松、胡风云出示欠条，二人均称欠条不是二人所写，同时，欠条无经手人签名。原告周七次对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6号证据无异议；原告周七次对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1号、2号、3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证据与本案的案件事实不具有关联性；原告周七次对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4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原告没有收到工程款，不予认可；原告周七次对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5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原告没有收到工程款，请法庭调查核实。原告周七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1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仅能证明政府支付了工程款，无法证明政府将该资金支付了原告；原告周七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证人的身份信息不明，证据未载明证人的身份证号码、住址等信息，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周七次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3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证据未载明证人的身份证号码、详细住址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已付清拖欠的工程款。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1号、3号证据无异议；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号证据质证异议如下：对证人所述原、被告对所欠工程款进行了普九化债无异议，对周雪生领取的工程款的关联性有异议，因周雪生领取的工程款系水市村委会、水市居委会申报的，领取人应是原告。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周七次提交的1号、5号证据因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周七次提交的2号、3号、4号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6号证据因原告周七次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1号、2号、3号、4号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交的5号证据因证据与本案的案件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1号证据因证据的关联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号、3号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8月27日，原告周七次以水市建筑队（合同乙方）的名义与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合同甲方）签订《水市小学危房拆建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拆除甲方小学左边教室及礼堂等，拆除价格为45000元，拆除的一切材料归乙方；乙方按甲方的图纸施工；……；工程价款经工程验收合格后，按270元/平方米支付；工期为1997年8月至1998年9月。合同签订后，原告周七次出资并组织施工人员以水市建筑队的名义完成水市小学的拆建工程。1998年9月16日，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的相关人员与原告周七次在案涉工程验收单上签名后，将案涉工程交付使用，双方并在验收单上确认工程价款为184140元。1998年9月16日，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就案涉工程未付工程款进行分担，其中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分担96280元，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分担42860元。因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截止2003年10月6日尚有35000元工程款未付原告周七次，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于2003年10月6日向原告周七次出具一内容为“今欠到水市小学建教学楼承包方周七次工程款叁万伍仟元整（35000）元。此据”的欠条。因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截止2003年11月25日尚有34000元工程款未付原告周七次，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于2003年11月25日向原告周七次出具一内容为“今欠到水市周七次承包水市小学工程款币叁万肆仟元整。（小写34000元）此据”的欠条。因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未付拖欠的工程款，原告周七次曾连续五年将水市小学的大门上锁。普及农村义务教育期间，水市小学并入宁远县水市中心小学。2008年至2009年宁远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本县清理化解农村义务教育“普九”债务工作，明确“普九”债务时间严格限定在1993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之间形成的债务，化解的项目只限定在农村中小学形成的与学校硬件建设直接相关的教学及辅助用房、学生生活用房、校园维修建设、教学仪器设备购置等债务，确认并将农村“普九”债务从债务单位剥离出来，由财政资金偿还农村“普九”债务，用两年的时间基本完成化解“普九”债务工作。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和原告周七次就未付工程款69000元及利息作为“普及”债务共同向宁远县水市完小申报，再由宁远县水市完小汇总后统一向设在宁远县财政局内的“普九”化债办公室申报，由相关部门审核确定是否属“普九”债务，2008年3月27日，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的会计徐开茂、胡风云也向宁远县审计部门提交了案涉工程1995年至2007年间的支款、付款、领款、欠条、施工合同、结算清单，但无案涉未付工程款被确认为“普九”债务或由当地财政负责化解的凭证。另查明，2012年左右，宁远县水市完小在原水市小学的校舍内开办水市镇中心幼儿园。水市镇中心幼儿园开办以来，原告周七次未锁该园的园门。2017年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并入水市社区居委会。2020年8月5日，原告周七次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支付拖欠的工程款69000元，并支付利息。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合并的，由合并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原告周七次未取得相关建筑资质借用水市建筑队的名义与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签订的《水市小学危房拆建合同》本属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竣工后◊经验收合格，原告周七次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因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在与原告周七次就所建学校的工程进行了验收，双方确认工程合格后，由于尚有部分工程款未付，便分别向原告周七次出具了欠条。鉴于合同双方在合同中未明确约定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付标准和计付起始日，欠付工程款应自所建小学实际交付之日即1998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又因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已并入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该笔债务应由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继受，即支付原告周七次欠付工程款69000元，并自1998年9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该笔工程款的利息；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虽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与原告周七次就欠付工程款未约定履行期限，但原告周七次在要求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未支付欠付的工程款后，于2012年前曾多次通过锁水市小学的校门的方式要求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支付欠付的工程款，本案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即最迟从2012年开始计算，而原告周七次未向本院提交其在2012年至2014年期间及2014年后至起诉之日继续要求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证据，且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没有明确表示同意履行，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综上，本院对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出的本案诉讼时效已经超过的抗辩理由予以采纳，对原告周七次要求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支付欠付工程款69000元，并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提出的案涉所欠工程款69000元及利息已转化为“普九”债务，其已不是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的适格主体的抗辩理由，虽宁远县水市镇水市村民委员会、宁远县水市镇居委会曾向水市完小申报过“普九”债务，且水市完小也曾将该笔债务向“普九”化债办公室申报，但被告水市社区居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该笔债务已被确认为“普九”债务，故本院对此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周七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0元，减半收取650元，由原告周七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谢荣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李玉龙代理书记员  李沂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合并的，由合并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分立的，除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以外，由分立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