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02刑初355号公诉机关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垠见，曾用名周云建，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大学文化，住麒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王河、刘静，云南王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小茵，女，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中专文化，曲靖境缘传媒有限公司，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曲靖市麒麟区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5月9日被逮捕，7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张伟、杨外森，云南靖嘉律师事务所律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以麒检一部刑诉〔2020〕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垠见、戴小茵犯受贿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聪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垠见及其辩护人王河、刘静，被告人戴小茵及其辩护人张伟、杨外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被告人戴小菌通过朋友介绍结识了时任麒麟区综合执法局城市管理指挥中心主任既被告人周垠见，2014年年底2015年年初，双方发展为情人并长期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2019年间，周垠见在担任麒麟区土地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的部分工程项目交由戴小菌指定的人员承揽建设，由戴小茵从中收取好处费共计723219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将麒麟区窗帘采购项目”交由被告人戴小茵介绍的胡某1承揽，事后被告人戴小茵收受胡某1送的好处费共计173219元。2、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将麒麟区（珠江源大道南延线一平安路）道路建设项目交由被告人戴小茵介绍的殷某承建，事后戴小菌收受殷某送的好处费20万元。3、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将麒麟区防护工程项目交由被告人戴小茵介绍的余某承建，事后戴小茵从中收取承建人余某送的好处费35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举了书证；证人高某1、殷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垠见、戴小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属主犯。被告人周垠见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戴小茵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周垠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戴小茵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周垠见、戴小茵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法律适用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戴小茵提出其退交了全部非法所得，积极配合监察委调查，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高。被告人周垠见的辩护人提出，（1）周垠见虽然有让戴小茵通过工程获利的意图，但他认为只要自己不收受别人的钱就不是犯罪，基于对法律认识错误才让戴小茵找人做工程，对戴小茵进行补偿，其主观恶性较小；（2）本案涉及的三个工程均为麒麟区委、政府及待完成的工程，周垠见主观上是为了工程顺利实施，在工程中让戴小茵赚点钱，结果也是工程按要求完成，没有出现工程质量问题。因此，本案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周垠见具有自首情节；（4）周垠见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综上理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周垠见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戴小茵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桩受贿事实，戴小茵从胡某1处拿到173219元，但戴小茵从中支付熊某5万元，是熊某帮助胡某1测量工程的工时费、油料费，应从受贿金额中扣除；（2）被告人戴小茵属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事实，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戴小茵已退缴全部赃款；（4）被告人戴小茵自愿认罪认罚；（5）本案涉及的工程，被告人戴小茵均要求承包人按质按量完成，戴小茵不是只图利益的人；（6）被告人戴小茵系初犯，无前科劣迹。综上理由，建议法庭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8月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麒麟区土投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在麒麟区窗帘采购项目”中，授意该公司工作人员高某1等人将项目安排给被告人戴小茵介绍的胡某1承揽。被告人戴小茵并安排其表妹熊某与胡某1联系安装。工程完工后，胡某1送给被告人戴小茵好处费人民币173219元，戴小茵从中给付熊某辛苦费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戴小茵的供述与辩解，在与周垠见建立情侣关系后，周垠见帮忙介绍了三个工程项目，因我不具备做工程项目的能力和资质，我又再次介绍给别人做，做工程的老板给我回扣、好处费，但没有给周垠见。第一个是曲靖一中麒麟学校的窗帘项目，周垠见告诉我消息后，我安排表妹熊某联系胡某1去做，胡某1总的给了我173219元回扣和好处费，因我表妹跟着胡某1跑前跑后，我给了他5万元辛苦费，我实际得回扣是123219元。2.被告人周垠见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我和戴小茵经朋友介绍认识，2015年发展为情侣关系。2017年8月18日，曲靖一中麒麟学校要开学，学校的建设全部由土投公司负责，公司开发部的高某1向我报告学校的窗帘还没有采购，经预算要18万元左右，我问戴小茵是否愿意做，她说愿意，她表妹就是做窗帘的，我就安排高某1让他把这个项目交给戴小茵的表妹做，戴小茵的表妹做了窗帘项目后给了戴小茵一些钱，具体多少不清楚。后期麒麟学校陆续又采购了一些窗帘，都是戴小茵做的。因为我与戴小茵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我与她在一起时没给过她钱财，她生意经营困难，我想安排点项目给她，让她从中赚点钱。3.证人邱某（麒麟区土投公司副总）的证言，2017年9月的一天，我们公司承建曲靖一中麒麟学校的工程，公司领导都在麒麟学校工地上巡查，我和周垠见、高某1说起学校楼装窗帘的事的过程中，来了一男一女，周垠见说这两个人就是做窗帘的，叫我和校方联系，考察窗帘的样式，就可以开工了。之后我安排高某1和做窗帘的那两个人去实地看，那一男一女就做窗帘项目了。当时周垠见说先施工，再补办招投标手续，工程总价18万左右。这次项目做完后，学校还有一批窗帘项目都是之前那一男一女做的，工程总价是50万元左右。4.证人高某1（麒麟区土投公司开发部经理）的证言，2017年9月，针对曲靖一中麒麟学校楼等窗帘安装项目，周垠见安排我和他指定的商户对接，由他指定的人做。周垠见给了我一个姓熊的女子的电话号码，叫我和姓熊的女子联系，在现场查看中，姓熊的带来一个叫胡某1的男子，姓熊的女子说具体业务由胡某1操作。之后胡某1就做方案，报价到我们公司，工程价18.9万元，没有经过招投标。5.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7年8月份，戴小茵打电话给我问是否愿意做学校的窗帘，我答应后她喊我拿窗帘布样品去麒麟学校给老师看，看样品后过了几天，戴小茵带着她妹子熊某约着我去她的酒楼谈报价，协商后以58元／米价格给她，税款等由戴小茵付。几天后我把学校的窗帘做好拿去安装，窗帘安装好后，戴小茵告诉我学校的窗帘项目是与土投公司合作的，按程序要招投标，叫我找三家公司进行投标，我找了三家公司去投标，最后是我中标。合同书是戴小茵做好后喊我去土投公司签的，后土投公司转到我账户18.9万余元。除了这个项目，戴小茵还安排我给麒麟学校做过一次3万元、一次5万元、一次57.7万元的窗帘项目。2017年9月18日我转给戴小茵提成款94219元。戴小茵安排我做了3万元的项目后，戴小茵喊我帮她做胜峰小区西关街一老房子的窗帘，价值4000元，做完57.7万元的项目后，我拿了11万元的现金给了熊某,熊某全权代表戴小茵。戴小茵安排熊某到我的窗帘店给了我5万元钱，我在第一次收到窗帘款后又转给戴小茵了，先后六次做窗帘一共给戴小茵17.3万余元，帮戴小茵老房子做窗帘价值4千多元。6.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的一天，戴小茵安排熊某与胡某1联系为麒麟学校做窗帘项目。先后为麒麟学校做了六次窗帘项目，胡某1分四次给戴小茵回扣16.9万余元。戴小茵先后给熊某4.5万元，其中2.3万元用在窗帘项目的油料、餐饮费，2万元是辛苦费。7.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顾某与其丈夫胡某1用“旭芳商贸有限公司”“殴典窗帘经营部”“英伦美家布艺店”等资质参加投标，先后五次为曲靖一中麒麟学校做窗帘项目的事实。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郭某是“英伦美家布艺店”法人，2017年至2018年，胡某1曾向其借营业执照围标。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是云南建林工程建设招标造价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7年8月，麒麟区土投公司开发部经理高某1曾叫其为胡某1补办曲靖一中麒麟学校窗帘项目的招标程序。10.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高某2是云南省政府采购评审专家，2018年的一天，高某2曾参与过一个学校采购窗帘评标。11.采购合同、付款收据、验收报告，证实胡某1与麒麟区土投公司签订曲靖一中麒麟学校窗帘安装合同，为麒麟学校安装窗帘，工程验收后土投公司支付款情况。二、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在麒麟区（珠江源大道南延线一平安路）道路建设项目中，授意该公司工作人是高某1将该工程项目安排给被告人戴小茵介绍的殷某承建。殷某中标、建设竣工后，送给戴小菌好处费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戴小茵的供述及辩解，第二个项目是麒麟区土投公司在龙井路的工程项目，这个工程项目也是周垠见给我的消息，我介绍给我的同事曹某1的表弟殷某做的，工程完工后殷某给了我20万元的好处费。2.被告人周垠见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3月，为了完成新妇幼医院按时搬迁任务，要求龙井路在2018年6月份完工，我当时想通过这个项目整点钱给戴小茵，我跟戴小茵说了这个项目后，戴小茵的同学曹某1找来其表弟，我安排高某1让他把工程给曹某1的表弟做，工程完工后曹某1的表弟给了戴小茵20万元。3.证人邱某的证言，2018年3月份的一天，周垠见和我在一个工地上说龙井路市政道路工程，叫我和殷总联系，工程交给殷总做，并叫我记下殷总的电话。接着我叫高某1来工地找我，我把殷总的电话号码发给他，叫他和殷总对接，交代高某1把招投标代理公司抽出来，确保殷总中标。之后招标的每个环节高某1都向我汇报，最后是殷总的公司中标。这个工程总价500万左右，按照4321式四年付清。4.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7年6月的一天，邱某发了一个电话号码给我，叫我联系一下姓殷的人，说是董事长周垠见的意思是龙井路市政工程道路工程项目交给姓殷的做，确保姓殷的中标。之后我和姓殷的对接，在资格审查中与“博浩天信招投标公司”打招呼，最后的结果是姓殷的公司顺利中标。这个工程造价560多万，按照4321式四年付清。5.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戴小茵与曹某1商量把龙井路修路工程交给曹某1的表弟殷某做，曹某1与殷某找了三家有资质公司，最后是红丰公司中标。工程中标价500多万元，殷某提出给戴小茵30万元的好处费，给曹10万元。后来有一天，殷某打电话告知曹戴小茵的钱已给她了。6.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曹某1带着殷某到戴小茵开的茶室和戴小茵说工程的事，戴小茵叫殷某找有施工资质的公司来投标。后殷某找了三家公司的资质，曹某1找了红丰公司的资质一共四家到博浩天信招标公司报名，殷某担心戴小茵把工程给他人做，承诺给戴小茵30万元好处费，给曹某110万元，达成协议后先给了戴小茵20万元，剩下的10万元等工程款完全拨完后再给戴。7.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曹某1与“红丰公司”联系好以后，叫曹某2到“红丰公司”拿资质，交了3千元钱给“红丰公司”，开有收据。后“红丰公司”参加的龙井路工程项目中标，曹某2去“红丰公司”签字。8.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2系云南博皓天信招标公司董事长，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麒麟区土投公司的高某1打电话给胡某2说麒麟区龙井路道路工程选定博皓公司为招标代理，一个姓殷的人要做这个工程，后红丰公司中标。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曹某1叫其兄弟曹某2到云南红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借资质参加工程项目投标，公司收费3千元。红丰公司中标后公司与曹某2签订过一份内部承包协议。龙井路道路工程造价557万余元，已付400多万元，还有100多万元没有结清。10.施工建设合同、招标文件、拨付款单据、交易明细等，证实麒麟区龙井道路工程项目价款为5579420.98元，承包单位为云南红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完工后，截止2020年1月20日已拨付工程款5036752.63元。三、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在麒麟区防护工程项目中，授意该公司工作人员高某1等人安排将该工程项目交由被告人戴小茵介绍的余某承建。余某中标、工程竣工后，送给被告人戴小茵好处费人民币3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举，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垠见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4月份，土投公司有个纵三号路Ａ1标段防护工程，我考虑通过这个项目整点钱给戴小茵，但戴小茵没有资质做这个项目，我跟余某说让他跟戴小茵一起来做纵三号Ａ1标段工程，后来我安排高某1把这个工程给余某做了，具体招投标的过程我不清楚。2.戴小茵的供述与辩解，第三个工程项目是麒麟区土投公司在曲靖一中麒麟学校边上北凹水库堤坝建设工程，是周垠见告诉我的消息，我喊我同学余某来做，工程完工后余某给了我35万元的好处费。3.证人邱某的证言，2018年4月份的一天，周垠见叫我去他的办公室，周垠见说“金麟湾纵三号路北冲凹段防护工程你和这个姓余的联系一下”，他给了我姓余的电话号码，我才知道叫余某，之后我联系了余某来我办公室，又叫公司开发部经理高某1到我办公室，过了一会周垠见进来，他说“金麟湾纵三号路北冲凹段防护工程就交给余总来做，具体你们对接下”，说完他就走了。我叫高某1和余总对接，交待他先把招投标代理公司抽出来，重点关注报名、资格预审和评标情况，确保余总中标。之后招投标的每个环节高某1都会向我汇报，我又向周垠见汇报，最后就是余总的公司中标。工程造价500万左右，按照4321式四年付清工程款。4.证人高某1的证言，2018年6月左右的一天，公司副总经理邱某叫我到他办公室，我到后看见一个男的，邱某介绍说是余总，之后周垠见也来到邱某的办公室，周垠见说“金麟湾纵三号路北冲凹段防护工程还是由余总垫资来做”，余总当时就答应了。周垠见叫邱某和我与余总对接联系，邱某交待我要确保余总中标。之后我就开始招投标预案、发招投标公告，和余总对接公司资质，审查参加招投标公司资格，最后剩下的都是余总找来的公司，都是余总中标。工程造价500万左右，按照4321式四年付清工程款。5.证人余某的证言，2018年6月份前的一天下午，我在戴小茵餐馆喝茶的时候，戴小茵说有一个水库工程，问我是否想做，她去协调，工程结束后给她提成，我答应她工程有利润会给她提成。过了10多天，麒麟区土投公司的邱副总经理打电话喊我去他办公室，他们公司负责招标工作的一个男的在，邱副总就和我说他们公司有一个水库防护工程要发包，如果我想做就去找负责招标这个人报名。之后我用鑫宏盛建筑公司的资质到永明招投标公司报名，并打电话告诉邱副总，过了几天我就被通知中标了。2018年7月工程开工，2019年4月竣工，同年6月份工程通过验收。这个工程中标价是498万元，但是后面因工程量增加，实际工程价是800多万元，事后戴小茵以买房子为由向我要了35万元。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与戴小茵原系曲靖市商业技校同学，2019年11月的一天，戴小茵问陈某工商银行卡上有没有一笔35万元的款到账，陈某查看手机信息，确有一笔35万元的款，次日陈某到曲靖麒麟花园附近工商银行取现金35万元给戴小茵。7.建设施工合同、结算审定书、招标情况报告书、竣工结算书、付款凭证等，证实麒麟区土投公司负责的金麟湾纵三号路北冲凹段防护工程由云南鑫宏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建筑，工程竣工后截止2020年1月21日，麒麟区土投公司先后四次转工程款4602801.76元给云南鑫宏盛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未付款3401200.75元。本案的综合证据：1.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周垠见原系国家公务员，2016年10月16日被曲靖市麒麟区人民政府任命为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11日，麒麟区通知被告人周垠见到办案工作区接受谈话，周垠见主动交代了违纪违法行为。同年3月16日，麒麟区纪委监察委对周垠见立案审查。2020年3月13日，麒麟区通知被告人戴小茵到寥廓市场监督管理所后，麒麟区工作人员告知戴小茵到麒麟区接受调查，戴小茵到麒麟区办案工作区调查期间，主动交代了违法犯罪事实。3.退赃交款收据，证2020年4月3日，被告人戴小茵向麒麟区纪委退交涉案款723219元。4.户口证明，证实二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垠见利用担任麒麟区土地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与被告人戴小茵勾结，在工程发包中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罪责相当，同属主犯。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主从关系划分得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垠见在调查机关尚未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经通知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根据其犯罪情节，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戴小茵经通知主动到办案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罪行，退交违法所得款，属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初犯，庭审中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应适用缓刑。被告人周垠见的辩护人提出周垠见具有自首、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周垠见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戴小茵的辩护人提出戴小茵具有退赃、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戴小茵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因戴小茵是在调查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通知到案，不符合自首要件，该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小茵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周垠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戴小茵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二万三千二百一十九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出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祥和人民陪审员  赵咏梅人民陪审员  刘凤德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卢诗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