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25刑初38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学涛，男，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住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26日到虞城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3日被本院决定执行逮捕。辩护人沙媛，河南荣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二部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学涛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学涛及其辩护人沙媛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2016年，被告人郑学涛在郑恩波（另案处理）的带领下，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干活，在其他同伙对生猪注射过药水以后，郑学涛伙同他人对生猪注水，其中2015年7月份郑学涛在此工作4天；2016年2月份开始，在此工作60天，非法获利14000元，郑学涛参与为大约30000头注射过药水的生猪注水，其涉案价值为46224000元。2.2018年10月20日至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郑学涛在郑家德（另案处理）带领下，在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虞城县兴华食品有限公司）干活，在同伙郑学增（另案处理）对生猪注射过药水以后，郑学涛伙同他人对生猪注水，郑学涛在该屠宰厂工作7天，郑学涛非法获利约3000元。郑学涛参与为3500头注射过药水的生猪注水，其涉案价值为3498320元。综上郑学涛的涉案价值为49722320元。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同案犯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郑学涛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学涛辩称，其生产的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学涛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在犯罪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准确，不能证明是郑学涛的实际犯罪金额。经审理查明，1.2015年、2016年，被告人郑学涛在郑恩波的带领下，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干活，在其他同伙对生猪注射过药水以后，郑学涛伙同他人对生猪注水，其中2015年7月份郑学涛在此工作4天；2016年2月份开始，在此工作60天，非法获利14000元，郑学涛参与为大约30000头注射过药水的生猪注水，其涉案价值为46224000元。2.2018年10月20日至11月27日期间，被告人郑学涛在郑家德带领下，在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干活，在同伙郑学增对生猪注射过药水以后，郑学涛伙同他人对生猪注水，郑学涛在该屠宰厂工作7天，郑学涛非法获利约3000元钱。郑学涛参与为3500头注射过药水的生猪注水，其涉案价值为3498320元。综上郑学涛的涉案价值为4972232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郑学涛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无违法犯罪记录。（2）虞城县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郑学涛于2019年9月26日到虞城县公安局投案。（3）活动轨迹情况，证明郑学涛在2015年至2018年所乘座的火车、入住的宾馆情况。（4）郑学涛涉案价值的情况说明，证明郑学涛生产有毒、有害食品涉案的价值2.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郑来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6、7月份郑来勤与郑学涛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给生猪打药注水，2016年在宝隆食品有限公司有郑学涛、郑晓范、郑恩宇等人给生猪打药注水。2018年10月份跟着郑家德来虞城县的一个屠宰厂给生猪打药注水了，给生猪打药注水的都是我们山东省沂南县人，我认识的有郑家德和郑学涛两个人。（2）同案犯郑恩宇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2016年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给生猪打药注水，同伙人有郑学涛、郑来勤、郑晓范等人，这些人都会给猪打药和注水。（3）同案犯郑恩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份至2016年6、7月份，在虞城县宝隆食品公司给生猪注药注水的有郑恩宇、武刚、郑学涛、郑来勤、郑恩臣、郑立东、郑晓范、郑德收等人。在2015年7月份，我与翟瑞莲等人商量的，每头猪给我注药、注水的费用是8元钱。我的工资是每月1万元，郑恩宇9000元，其他人是7800元。剩下的钱都给了翟贤峰了。（4）同案犯郑恩臣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5、6月份至2017年农历春节前我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与生猪打药注水，老板是郑恩波，我总共干了7个月的活，领了8万元工资，与我一起干活的还有郑恩宇、郑学涛、郑晓范，还有10多个人不认识。郑恩波不经常在宝隆公司，他让我和郑恩宇领着工人干活，每头猪按4元钱给我们，我在宝隆公司的7个月期间每天多的时候给1000头猪打药注水了，少的时候给4、5百头猪打药注水了。翟瑞莲往我银行卡内转账的钱都是给猪打药注水的费用。（5）同案犯郑家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我带领郑海军、徐得宝、郑来宾、郑学涛来刘店屠宰厂干活，郑学涛干了6天，这期间是郑海军给猪打药，其他人给猪注水，每头猪的费用是6元钱。（6）同案犯郑学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农历9月份郑家德领着人来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生猪打药注水，郑来勤、郑学涛是后来来的，他们两个干了6天活。（7）同案犯解继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在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生猪打药注水，是郑家德领着我们，有海军、高配山、王志涛、郑学涛、凯凯等人，干了有30多天，郑学涛晚去了几天，是郑家德将工资发给了高配山，高配山将工资给了我们。（8）同案犯郑晓范（小名凯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下半年，农历9月份，郑家德带领海军、姓解的、徐得宝、郑恩东、王志涛、郑维新等人来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猪打药注水，一共干了30多天，郑学涛和郑来宾来的晚些。（9）同案犯郑恩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0月份，在郑家德的带领下，我和郑晓范、海军、郑维新、王志涛等人在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猪打药注水，郑学涛和郑来宾来的晚些，他们干的有七八天活。3.被告人郑学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我是来投案的。2018年10月份，我跟着郑家德到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待宰生猪注水，我总共干了7天，给了我3000元工资，郑学增给生猪注药。在一起干活的还有郑晓范、郑维新、郑来勤、王志涛、徐得宝、高配山、解继杰等人。平均每天给500头猪注水，总共给3500头猪注药注水了。2015年7月份我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干了4天，过了春节2016年2月份我在这个屠宰厂干了2个月，我是跟着郑恩波干的，郑恩波一般不在那儿，发工资的时候他去，我们这个团伙有郑恩波、郑恩宇、郑恩臣、郑立东、郑来勤、郑晓范、郑来钱、武刚和刘春晓等人。每天给我220元钱，我总共得到14000元工资。是郑恩波发给我的，郑恩波不在时是郑恩宇和郑恩臣也发工资。每天平均给500头猪注水，我在宝隆食品有限公司干了两个多月，给30000多头待宰生猪注水了。4.鉴定意见（1）虞城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证明经虞城县价格认定中心评估，2015年度白条猪肉平均出厂价格20150.50元/吨，2015年度白条猪肉最低出厂价格16792元/吨；2016年度白条猪肉平均出厂价格22003.50元/吨，2016年度白条猪肉最低出厂价格19260元/吨；2017年度白条猪肉平均出厂价格18009.50元/吨，2017年度白条猪肉最低出厂价格16472元/吨；2018年度白条猪肉平均出厂价格15578元/吨，2018年度白条猪肉最低出厂价格12494元/吨。（2）虞城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七份，证明该塑料壶内的液体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豫Ｎ×××**面包车内的针管和针头冲洗液内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黄建华在宁工厂家中存放的药面（编号为1/2的箱子）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黄建华丢弃在闻集乡卢营沙河桥东50米路南的坑内的塑料桶内的液体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黄建华存放在李广俊家中的塑料瓶内的残留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黄建华存放在李广俊家中的塑料瓶内的残留含有肾上腺素成分；2018年12月6日在黄建华的屠宰场内提取的猪肉，未检测出含有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3）河北医科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8份证明经检验，检材“塑料瓶”甲醇冲洗液中检出肾上腺素成分，未检出阿托品成分；经检验检材“一号白色粉末”、“二号白色粉末”中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和阿托品成分；经检验检材“1-6号针筒”甲醇冲洗液中均检出肾上腺素和阿托品成分；经检验检材“塑料桶内液体”、“塑料壶内液体”中均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和阿托品成分；经检验检材“1号猪肉”、“2号猪肉”中均未检出肾上腺素成分和阿托品成分。5.辨认笔录8份，证明经郑学涛分别混杂辨认出郑维新、郑晓范是2018年10月份在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和其一起给生猪打药注水的人；经郑来勤分别混杂辨认出郑学涛是与其一起在虞城县谷熟镇宝隆公司给生猪打药注水的人；经郑恩宇分别混杂辨认出郑学涛是与其一起在宝隆食品有限公司给生猪打药注水的人；经郑恩波辨认出郑学涛是跟着其一起给生猪打药注水的工人；经郑恩臣分别混杂辨认出郑学涛是与其一起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干活的人；经郑晓范辨认出郑学涛是在2018年10月至11月，在郑家德的带领下在虞城县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与其一起给生猪打药注水的人；经郑恩东分别混杂辨认出郑学涛是在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猪打药注水的人。6.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被告人郑学涛在刘店屠宰厂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的基本情况。中心现场位于刘店定点屠宰厂区内，大门朝北，在一辆车牌是豫Ｎ×××**的五菱车内后排座位下发现一绿茶纸箱，内有注射器6个，一纸盒内标有16G字样的针头，饮料瓶10个，内有少许残液。7.扣押笔录8份，证明虞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6日在虞城县刘店生猪屠宰厂扣押虞城县畜牧局检测报告单11捆、档案盒5个、11册账本、三台电脑主机、两台监控主机、一辆面包车（豫Ｎ×××**）、10个饲料瓶、一个塑料桶（内有液体一公斤）、一个笔记本、一本销货清单；在虞城县站集乡宁庄宁工厂服装厂大门西侧一间房屋内扣押四个箱子；黄建华放在李广俊家两袋矿泉水瓶子等物品。（扣押物品在黄建华案件中）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了案件事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学涛伙同他人违反食品管理法规，在生产的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物质，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犯罪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的辩解意见，经查，郑学涛跟随郑恩波、郑家德团伙在虞城县宝隆食品有限公司和刘店生猪定点屠宰厂给生猪打药、注水，应当按照其团伙共同犯罪金额计算，且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对注水头数也予以供述，据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根据郑学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综合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学涛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3日起至2025年9月2日止。罚金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一万七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三、禁止被告人郑学涛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范晓娟审 判 员  杨海营人民陪审员  刘玉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