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7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珊珊，女，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信息中心，住所地徐州市西安南路**。法定代表人：杨洋，该中心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住所地，住所地徐州市西安南路**iv>法定代表人：魏宁，该中心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徐州，住所地徐州市昆仑大道**徐州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翟彩霞，该局局长。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厚学,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硕,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李珊珊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信息中心（以下简称人社信息中心）、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劳保服务中心）、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保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373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进行了询问。上诉人李珊珊及其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厚学、梁家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珊珊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在公益岗位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存在严重错误，应认定李珊珊岗位为公益性岗位。(一）原审判决认定李珊珊不属于公益性岗位，属于严重错误。被上诉人克扣上诉人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公益性岗位工资，证据清晰，应支持上诉人诉求。1.劳保服务中心在（2018)苏03民终4390号案民事上诉状第2页第4项己经明确1****电话咨询岗位是公益性岗位；徐州劳保服务中心在2018年9月4日开庭笔录中认可明确了该岗位为公益岗位。2.人社信息中心代理人也明确表明1****电话咨询岗位采取的是政府购买公益性岗位的形式，上诉人李珊珊所在的岗位就是1****电话咨询岗位，属于公益性岗位，不能仅凭招聘简章而否认公益性岗位的事实。3.而在本案2019年7月18日庭审中被上诉人代理人又否认了上诉人所在岗位是公益性岗位，前后矛盾。另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开通徐州市1****电话咨询服务系统的请示》（徐劳社【2006】96号以及2006年9月徐州市财政局的政府办文件也己经非常明确写明12××3坐席人员的工资及社会保险采取政府购买公益性岗位的形式，经费及坐席设备、电话线路租用和设备运转维护费从市财政从就业再就业专项经费中列支。(二）根据苏人社发[2011]138号文件第三项关于公益性岗位的工资待遇被聘到基层公共服务公益性岗位的高校毕业生在聘用服务期间，其工资待遇参照当地同等事业单位工资水平大致相当的原则商定。而实际上上诉人的平均工资加上午饭补贴、全勤、考核奖才1900元，和政府文件上相差巨大。上诉人在庭审中提供的徐州市其他公益性岗位的工资待遇都是按照不低于徐州市最低工资1.5倍执行，也侧面佐证了公益性岗位工资待遇是有标准的。公益性岗位涉及了全市多家公共服务事业单位里的不同岗位，但是工资待遇都是相同的即按照不低于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1.5倍执行加各项福利待遇。三被上诉人作为劳动主管部门知法犯法搞区别对待，不执行同工同酬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利。二、李珊珊未享受同工同酬的工资差额应予以支持。1.上诉人所举证据同事马瑶瑶是按照公益性岗位发放的工资。在2015年最低工资只有1460元时，上诉人和马瑶瑶的工资相差800多元。2017年7月上诉人被违法解除时徐州市最低工资为1720元，最低工资首次上涨，工作量提高了，上诉人的工资却越来越少，所有工资加起来平均1900元，这其中还包括中秋和春节发放的过节费共800元，实际更低。也完全没有按照劳动合同上第六项第四条甲方根据经营效益、当地政府公布的工资指导线、工资指导价合理提高乙方的工资，乙方工资增长办法按照单位内部工资增长办法确定执行，人社信息中心和人保局宣传处随意更改工资计算方法更没有经过民主程序征求员工意见也没有公示，恶意克扣员工工资证据确凿。2.上诉人和马瑶瑶同为12××3接线员，且12××3服务中心也只有接线员一种岗位，也从来没有工龄工资。从2014年9月上诉人入职至2016年1月马瑶瑶被解除劳动关系为止，在职时间相同的这段时间从未享受同工同酬，也未享受公益性岗位工资待遇，属于恶意克扣工资。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在法庭上提供虚假工资发放凭证，没有提供银行流水，和马瑶瑶一案即（2017）苏03民终452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平均工资不符，应承担法律责任。3.被上诉人未提供有效的工资发放所依据的法律文件或规章制度上有关于12××3接线员岗位工资计算具体办法、补贴事项以及马瑶瑶班长任命书和马瑶瑶的工资具体发放明细，基本工资多少钱，绩效考核多少钱，所谓的班长津贴多少钱，都是直接打到个人银行卡没有工资条，也都是保密不公开的。由于上诉人的工作岗位性质，所有的通话工作记录只有人保信息中心可以查询，请法院责令被上诉人出具，如不能提供不同工的直接证据，需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上诉人和马瑶瑶相同岗位相同劳动合同性质，付出了相同的劳动就应该享受同工同酬，故被上诉人应当支付克扣3年的公益性岗位工资以及同工同酬工资人民币30000元，根据《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六十三条第二款定义的“克扣工资”、其仲裁时效应自用人单位明示拒绝支付劳动者工资之日起计算1年，故没有超过仲裁时效。三、人保局作为被告是符合法律的。2017年1月，“12××3”的管理权力已经移交给原人保局宣传处管理，2017年的招聘公告可以证明12××3管理权已经移交，该中心主任丁晓媛也在宣传处任职，上诉人有录音证明和电视台关于对丁晓媛的采访都可证明她在“12××3”从事管理职务，一直到2017年7月31日上诉人解除之日一直还是其在管理运作，因宣传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所以直接把其主管单位人保局作为被告是符合法律法规的。四、上诉人不服2018苏03民终4390号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将会向省高院提出再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本着实事求是、认真负责、有错必究的工作态度依法改判，给上诉人一个公正的判决。三被上诉人共同发表答辩意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珊珊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共同支付克扣李珊珊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公益性岗位工资及未享受同工同酬的工资差额30000元（按月工资3047元计算）；2.人保局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2月7日，李珊珊将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诉至法院，要求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向李珊珊支付未及时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拖欠工资及赔偿金、社会保险、加班费及赔偿金、住房公积金16000元、失业金损失等费用。经(2017)苏0311民初7593号一案审理查明，李珊珊原系劳保服务中心员工，双方先后签订了三份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派遣至人社信息中心处从事12××3咨询员工作。2017年7月27日，人社信息中心向劳保服务中心发出《退工函》，载明李珊珊“于2017年6月19日至今未来单位上班，也未办理任何请假手续，我中心已于7月11日以短信告知，其行为违反了12××3咨询中心请假管理制度（第五条），经我单位研究决定，将其退回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请为其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7月28日，劳保服务中心向工会委员会发出《关于拟解除李珊珊劳动合同的通知》，就拟对李珊珊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征求意见，工会委员会于2017年7月31日作出回复：认为李珊珊存在严重违反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的行为，你单位对李珊珊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决定，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同意你单位的意见。2017年7月31日，劳保服务中心出具《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载明：本单位与李珊珊签订的劳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二）款，严重违反用人单位规章制度的。劳动合同于2017年7月31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后，劳保服务中心为李珊珊办理了退工停保及失业金领取手续。2017年8月7日，李珊珊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徐劳人仲案字[2017]第347号仲裁裁决书，李珊珊对该裁决不服，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李珊珊于2017年6月16日、6月27日、7月25日到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就诊，其中6月16日医嘱建议休息（单位安排）。李珊珊工资为当月工资次月发放。李珊珊2016年6月-2017年5月的工资分别为1820元、2000元、1790元、1900元、1690元、1790元、2090元、2240元、2140元、1990元、1780元、1600元。2018年5月15日，一审法院根据上述查明事实，认定李珊珊与劳保服务中心签订劳动合同，被派遣至人社信息中心从事12××3咨询员工作，劳保服务中心为用人单位，人社信息中心为用工单位，确认李珊珊的入职时间为2014年9月。依法作出(2017)苏0311民初7593号民事判决：一、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珊珊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3317.5元、经济赔偿金11000元、2016年2月和2017年5月的少发工资共461元、2014-2016年加班费1840元、2017年6月、7月病假工资2656元，合计29274.5元；二、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信息中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李珊珊的其他诉讼请求。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二审作出（2018）苏03民终4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1民初759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三项，即“被告徐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信息中心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李珊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1民初759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被告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珊珊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3317.5元、经济赔偿金11000元、2016年2月和2017年5月的少发工资共461元、2014-2016年加班费1840元、2017年6月、7月病假工资2656元，合计29274.5元”为“徐州市劳动保障代理服务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珊珊赔偿金11000元、2016年2月和2017年5月的少发工资共461元、2014-2016年加班费1840元、2017年6月、7月病假工资2656元，合计15957元”。（2018）苏03民终439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6月6日，李珊珊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人保局支付2014年9月至2017年7月被克扣的工资、未享受同工同酬和公益性岗位补贴30000元。2019年6月14日，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劳人仲不字[2019]第84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李珊珊的申请不予受理。李珊珊随诉至一审法院。庭审中，李珊珊提供（2017）苏03民终4522号马瑶瑶判决书（显示马瑶瑶于2012年至人社信息中心工作）网上打印件一份，证明和马瑶瑶同岗位，都是接线员，合同都是和劳服中心签订的。但工资差额巨大，没有享受同工同酬。马瑶瑶判决书第4页查明马瑶瑶月平均工资2657.5元，因其是2016年6月解除合同，当时的最低工资是1460元。而李珊珊解除劳动合同的工资为1720元；提供网上打印的社保管理中心招聘公告，证明他们的工资待遇是按照不低于最低工资的1.5倍执行。经质证，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对马瑶瑶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马瑶瑶判决书不能证明违反同工同酬原则，马瑶瑶的岗位的工作内容除了1****电话咨询之外还从事班长职务，因此工资数额要比李珊珊和其他人员要高。马瑶瑶的工资中并不包含所谓的公益性岗位的特殊待遇，而且公益性岗位也没有所谓的特殊待遇；网上打印的社保管理中心招聘公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是独立的单位，独立核算，有独立的用人权和薪资管理办法和标准。而且该公告是2019年的公告，也不能证明2014年到2017年期间相关的工资标准。人保中心质证认为，马瑶瑶判决书与本单位无关；对网上打印的社保管理中心招聘公告质证意见同人社信息中心、劳保服务中心。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李珊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分析，李珊珊关于克扣公益性岗位工资的诉请系基于（2018）苏03民终4390号案件中，劳保服务中心向二审法院提交的《关于开通徐州市1****电话咨询服务系统的请示》（徐劳社[2006]96号）以及2006年9月徐州市财政局的政府办文单，以此主张李珊珊的岗位属于公益性岗位。而纵观已经生效的（2018）苏03民终4390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分析与认定，其中并未对劳保服务中心所主张的公益性岗位予以确认，更未提及公益性岗位的工资标准问题。且双方签订过三份劳动合同，李珊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签订劳动合同时合同双方约定李珊珊的岗位为公益性岗位。因此，李珊珊以劳保服务中心的主张而认为其工作岗位被纳入公益性岗位范围，其工资标准为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1.5倍+各项保险福利待遇，依据不足。故对李珊珊要求支付其被克扣的公益性岗位工资3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其次，马瑶瑶虽与李珊珊曾系同事关系，但马瑶瑶进入12××3的工作时间要早于李珊珊。李珊珊不能依据马瑶瑶的民事判决书来确认其与马瑶瑶系从事同一职级的岗位、从事同样的工作内容与工作量、取得相同的工作业绩，适用同样的工资分配办法。且我国民事领域并不适用判例法，因而李珊珊以马瑶瑶的情况确认其应与马瑶瑶“同工同酬”依据不足，对李珊珊要求支付其未享受同工同酬克扣的工资30000元的诉请，不予支持。再次，经生效判决认定，劳保服务中心为李珊珊的用人单位，人社信息中心为李珊珊的用工单位。李珊珊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人保局存在劳动关系，故李珊珊将人保局作为诉讼对象并要求其承担责任主体不适格，对李珊珊诉请要求人保局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李珊珊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李珊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劳保服务中心（2018）苏03民终4390号案件上诉状，拟证明被上诉人明确1****电话接线岗为公益性岗位。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上诉人在与上诉人的其他案件中，因不服一审判决在提起上诉时主张上诉人所在的岗位是公益性岗位，但是该主张并未被法院采信。因此该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所在的岗位是公益性岗位。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于李珊珊工资岗位性质是否均有公益性在判决理由中予以评判。2.省政府办公厅印发的《关于推进政府购买公共服务工作指导意见的通知》，拟证明1****电话接线岗位符合公益性岗位的条件。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被上诉人陈述其依照《关于开通徐州市1****电话咨询服务系统的请示》一文内容“坐席人员的工资及社会保险采取政府购买公益岗位的形式”在上诉状自认涉案岗位为公益岗位，但并未得到法院的确认。本院认为，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通知》中并没有关于公益性岗位具体适用工资标准的具体规定。3.苏人社发﹝2011﹞138号文件，拟证明公益性岗位的政策、工资待遇。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认为该文件所针对的人员是高校毕业生，而且工资待遇是参照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水平。本院认为，李珊珊的个人情况和工作年限均不符合该文件规定，其以该文件作为确定其工资标准的依据与文件内容不符，故不具有证据效力。4.2015年贾汪区招收劳动保障协理员的招聘简章，2016年铜山区人社局招聘公告，徐州人社局2013年招聘社区劳动保障协理员的招聘公告，拟证明这三个公告的工资待遇均按照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1.5倍执行。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认为，该招聘简章是针对的劳动保障协理员，劳动保障协理员是被纳入到公益性岗位范围的，而且该招聘简章的时间是在2015年12月份及之后，上诉人所在的1****电话咨询岗位，在省政府或者是徐州市政府及相关部门的文件中并未被纳入公益性位范围。本院认为，三个招聘信息所涉及岗位均非12××3接线岗位，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纳。5.网上截图的天眼查的劳保服务中心的工商信息，股东为徐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2016年6月28日做了经营范围的变更，变更前是没有劳务派遣这项业务的，而且2014年3月5日法定代表人发生了变更，变更前为葛赞，他是徐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的主任也是法定代表人。经质证，被上诉人表示庭后核实。本院认为，关于李珊珊所举的劳保服务中心的工商信息，劳保服务中心超范围经营均与李珊珊工资的认定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6、徐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营业执照打印件，证明徐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的营业范围，2016年6月28日才有劳务派遣的资质。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于劳动保障代理中心的股东是就业管理中心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就业管理中心的基本信息无异议。对于劳代中心的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经营范围何时变更的需要庭后核实。本院认为，因该徐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并非本案当事人，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7、李珊珊2014-2017年签订的劳动合同，证明劳动报酬计算方法和实际不符。经质证，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认为，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本院认为，依照李珊珊所提供的劳动合同，合同内容已经明确其工资报酬为不低于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工资增长办法按照内部工资正常增长办法确定。双方对一审所查明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珊珊仲裁主张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的公益性岗位工资及未享受同工同酬的工资差额30000元，对此分述如下：一、关于公益性岗位及工资问题。关于李珊珊所在岗位是否属于公益性岗位的问题。本院（2018）苏03民终4390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劳保服务中心主张李珊珊所在的是公益性岗位，不适用劳动合同法有关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规定，而李珊珊不认可自己所在岗位为公益性岗位，理由是公益性岗位是指由政府出资开发满足社区和居民公共利益为目的的管理服务岗位，一般是公共设施维护如保安、保洁、协管以及机关事业单位的后勤服务岗位，而12××3接线员都是和劳保服务中心签订合同，只有主任一人为在编职工。而根据劳保服务中心提交的2006年7月徐州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开通徐州市1****电话咨询服务系统的请示以及2006年9月徐州市财政局的政府办文单等书证，显示2006年7月徐州市劳动局向徐州市政府请示开通徐州市1****电话咨询服务系统，经徐州市财政局审批同意后，2006年10月9日，当时徐州市市长曹新平签署同意意见。根据该文件的内容，徐州市1****电话咨询岗位采取的是政府购买公益岗位的形式。李珊珊所在的岗位就是1****电话咨询岗位，应属于公益性岗位。关于李珊珊工资待遇问题。1.徐州市财政局社（2006）32号政府办文单“关于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开通徐州市1****电话咨询服务系统的办理意见”载明：“根据我市实际情况，劳动保障局拟建设10个座席，座席服务人员通过劳动代理招聘配备，工资按照我市当前最低工资标准，社会保险费基数按照当年社会平均工资的60%确定，经测算人员费用一年约为11.9万元。”时任徐州市市长曹新平签批意见：“同意”。据此意见，座席服务人员的工资是“按照徐州市当前最低标准”。2.李珊珊二审期间举证的苏人社发﹝2011﹞138号文件，该文件是关于购买基层公共服务公益性岗位重点帮扶困难家庭和就业困难高校毕业生就业的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文件“政策待遇”中载明“被聘用到基层公共服务公益性岗位的高校毕业生在聘用服务期间，其工资待遇参照与当地同条件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水平大致相当的原则商定，当地财政确有困难的，可结合实际合理协商，并以劳动合同的形式予以明确。”即便按此文件执行，当地财政确有困难的，可结合实际合理协商，并以劳动合同的形式予以明确，而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已经明确李珊珊的工资报酬为按照甲方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确定，不低于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3.一审期间李珊珊提供的2019年徐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徐州市劳动就业管理中心招聘非在编人员公告中载明“聘用人员工资按照不低于徐州市市区最低工资标准1.5倍执行”，但根据该招聘公告内容显示，招聘时间为2019年，招聘对象为两个中心的窗口工作人员，与李珊珊入职的时间和岗位性质均有不同，故不能作为参照依据。综上，李珊珊其以涉案岗位为公益性岗位要求被上诉人按照1.5倍的最低工资标准发放工资待遇，补足工资差额，缺乏法律依据。二、关于同工同酬问题。劳动部《关于若干条文的说明》（劳办发[1994]289号）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工资分配应当遵循按劳分配原则，实行同工同酬。”第三款同时规定“本条中的‘同工同酬’是指用人单位对于从事相同工作，付出等量劳动且取得相同劳绩的劳动者，应支付同等的劳动报酬。”同工同酬是相对的，不是绝对的，并不是要求用人单位不分情况地对同一岗位的所有劳动者支付完全相同的劳动报酬。同一岗位的劳动者因工作年限、岗位性质、劳动技能、工作经验、熟练程度、工作业绩等的不同，工资会有差异，也符合按劳分配的原则，并不违反同工同酬的原则。本案中，李珊珊主张与其同事马瑶瑶岗位相同应当同工同酬，但经查，马瑶瑶进入12××3的工作时间要早于李珊珊，李珊珊所在的1****电话咨询岗位的工资分配办法为基本工资+考核奖金，考核奖根据每个人员的接听电话数量等进行考核确定，马瑶瑶当时的岗位是班长，负责培训与管理等，工资中包含班长津贴，比李珊珊和其他1****电话咨询人员工资高，亦属正常。马瑶瑶从事的工作岗位与李珊珊所在的岗位并不完全相同，不是“同工”，也就不存在“同酬”。故李珊珊要求与马瑶瑶同工同酬的主张也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李珊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全民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李 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顾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