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74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女，1981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反诉被告人）黄某2，男，195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述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文发、孙思航，福建邦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黄文革，男，1967年2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19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30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林耀龙，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志鹏，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建煌，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文革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黄文革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闽0524刑初4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黄文革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某1及委托代理人岳文发，上诉人黄文革及辩护人林耀龙、黄志鹏、委托代理人苏建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20日13时许，被告人黄文革在福建省安溪县黄厝祖厝门口，因宫庙贡品安排问题与黄某2发生纠纷并殴打黄某2。期间，被黄某2手中的圆珠笔划伤，后双方在他人劝说下停止争执。黄某1得知其父黄某7殴打，到现场责问被告人黄文革，被告人黄文革遂用手打到黄某1的脸部，致黄某1右眼受伤。经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黄某1外伤致右眼房角后退，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经安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黄某2右额顶部头皮挫伤、右眼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黄文革外伤致面部挫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被告人黄文革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于2018年10月9日自行到安溪县公安局参内派出所接受调查。 黄某1于2017年11月20日至同月25日在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5日，支付医疗费1370.04元，期间到安溪明仁眼科医院治疗支付医疗费162.58元；2017年11月27日、2018年2月23日、2018年5月21日三次到厦门大学附属厦门眼科中心治疗，共支付医疗费3275.8元；2018年1月18日到福州总医院检查，支付医疗费244元；2018年7月2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眼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743.76元；2018年7月3日至同年7月8日、2018年7月20日至同年8月6日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二次共22天，支付医疗费共计18751.16元。福建万鸿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鉴定意见，黄某1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期间，黄某1支付鉴定检查费共计1688.4元。 黄某2于2017年11月20日至同月29日在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9日，支付医疗费3012元。 被告人黄文革于2017年11月20日至同月30日在安溪县医院住院治疗10日，支付医疗费3,803.9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刑事部分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黄某3、黄某4、黄某5、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机动车驾驶人身体条件证明、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现场照片、伤情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被告人黄文革的供述及辩解等。 （二）附带民事部分的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及其代理人提供的证据：安溪 县医院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报告单会诊申请单、费用汇总单、疾病证明书、安溪县医院报告单、检查报告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交通费收据、票据、发票、住宿费发票、户口簿、结婚证复印件、安溪县参内乡罗内村第四卫生所证明、鉴定费发票、鉴定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黄某1及其代理人提供的证据：身份 证复印件、安溪县入院记录、CT诊断报告、安溪县出院小结、安溪县疾病证明书、福建省住院收费票据、福建省安溪县医药公司销售发票。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黄文革及其代理人 提供的证据：安溪县入院记录、DR诊断报告单、安溪县出院小结、病情及诊疗记录、安溪县医院疾病证明书、安溪县医院住院费用汇总表。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文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黄文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黄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24547.34元、鉴定检查费1688.4元、交通费酌定10816元、护理费9920元、住宿费2896元、误工费16414.2元、伙食费2770元、营养费酌定2500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合计110687.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因受伤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012元、交通费酌定100元、营养费酌定330元、护理费1492.2元，共计4934.2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黄文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又二十二日；二、被告人黄文革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10687.94元；三、被告人黄文革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934.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1、黄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人黄文革（附带民事诉讼反诉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黄文革诉称：1.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所采纳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系刑事立案前形成，未进行重新收集转化，取证程序不合法，不得作为证据使用；2.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存在诸多错误，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原判根据该鉴定意见认定黄某1构成轻伤二级系事实认定错误，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构成右眼房角的伤情不具有确定性、唯一性。对附带民事部分提出：1.《闽三晋司鉴（2019）临鉴定第290号》鉴定意见书未在附带民事诉讼程序中作为证据进行举证质证，程序严重违法；2.原审在法庭辩论终结双方均发表最后陈述后，同意黄某1变更诉讼请求且未重新指定举证期限，程序违法；3.其未实施殴打黄某1的侵权行为，不应赔偿黄某1；4.其与黄某2系互殴行为，双方的过错程度应按同等责任计算，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其辩护人及委托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意见。 上诉人黄某1、黄某2诉称，原判民事赔偿部分不足以弥补被害人的损失，请求改判支持其一审全部诉讼请求，驳回黄文革的上诉请求。其委托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意见。 出庭检察员提出：1.被害人黄某1及证人黄某3均参与一审庭审，并对案发经过进行客观描述，故该二人的证言可作为刑事证据使用，且二审期间侦查机关依法对证人洪某、黄某6、黄某4及被害人黄某2重新询问，上述证人证言与原证实内容一致，故本案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黄文革殴打被害人黄某1致其右眼受伤的事实；2.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客观反映黄某1眼部受伤后治疗过程和检查经过，所依据的诊断结论客观证实，证明了黄某1被打右眼部受伤与右眼角少许劈裂后退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结论系经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法作出的，可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文革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文革犯故意伤害罪及其因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上诉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687.94元、上诉人黄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4934.2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二审期间侦查机关依法对证人洪某、黄某6、黄某4及被害人黄某2重新取证，上述证人证言与原证实内容一致，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二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黄文革提交其女婿吴建华与黄海全、黄某4、黄财提的谈话录音光盘及刘丽兰的谈话录音光盘各一份，欲证实其未殴打黄某1的事实；上诉人黄某1提交录音光盘一份，欲证实黄文革承认其打伤黄某1的事实。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故均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文革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所采纳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等言词证据系刑事立案前形成，未进行重新收集转化，取证程序不合法，不得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1及证人黄某3在原审庭审中对案发经过进行客观描述，其二人的证言依法可作为刑事证据使用；另，二审期间侦查机关已对证人洪某、黄某6、黄某4及被害人黄某2等人重新取证，上述四人的证言与之前所作证言基本一致，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作为定案证据使用。故上诉人黄文革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文革及其辩护人提出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原判根据该鉴定意见认定黄某1构成轻伤二级系事实认定错误，现有证据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构成右眼房角的伤情不具有确定性、唯一性的诉、辩意见。经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和补充说明客观反映了黄某1眼部受伤后治疗过程和检查经过，证实了黄某1被打右眼部受伤与右眼角少许劈裂后退存在因果关系，该鉴定结论系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依法作出的，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故上诉人黄文革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文革提出其未实施殴打黄某1的侵权行为，不应赔偿黄某1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黄某2、黄某3、黄某4、洪某、黄某6的证言及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均证实上诉人黄文革殴打被害人黄某1致其右眼受伤的事实，足以认定。故上诉人黄文革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文革提出《闽三晋司鉴（2019）临鉴定第290号》鉴定意见书未在附带民事诉讼程序中作为证据进行举证质证，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经查，该份证据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已经由原审附民原被告双方分别进行举证、质证，依法可作为附民赔偿部分的定案依据。故上诉人黄文革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文革提出其与被害人黄某2系互殴行为，双方的过错程度应按同等责任计算，应减轻其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文革在与被害人黄某2发生口角过程中先动手殴打黄某2，黄某2基于本能自卫反应挥动其手，导致黄某2手中所持的笔划伤上诉人黄文革，并非出于伤害故意，不能认定为双方互殴，故黄某2对此损害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黄文革提出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文革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黄文革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黄某2、黄某1造成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原判依法认定上诉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4547.34元、鉴定检查费1688.4元、交通费酌定10816元、护理费9920元、住宿费2896元、误工费16414.2元、伙食费2770元、营养费酌定2500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合计110687.94元；上诉人黄某2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012元、交通费酌定100元、营养费酌定330元、护理费1492.2元，共计4934.2元，并无不当。 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某1、黄文革诉称原判民事赔偿部分不足以弥补被害人的损失，请求改判支持其原审全部诉讼请求及上诉人黄文革请求改判无罪或发回重审的上诉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俊鸿 审 判 员 林 艳 审 判 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朱尽忠 书 记 员 林超展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