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31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博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景阳街******。法定代表人：李春库，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国，男，1974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壮，黑龙江怡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透笼曼哈顿大厦，住所地，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透笼街**iv>负责人：李金铭。原审被告：李春库，男，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宾县。上诉人哈尔滨博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取餐饮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国、哈尔滨透笼曼哈顿大厦（以下简称曼哈顿大厦）及原审被李春库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2民初14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调查、阅卷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博取餐饮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由张国承担赔偿博取餐饮公司私自停业撤场装修费50%责任，赔偿因套取诈骗中国银联公司和博取餐饮公司的经济损失，退押金不予退还，张国撤销对博取餐饮公司的起诉，公开在社会、微信、报纸上承认道歉，并赔偿李春库精神损失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017年8月23日租赁合同签订后，张国未按规定提交卫生许可证和营业执照，营业期间，张国私自停业，利用与中国银联公司的营业活动，非法诈骗套单盗取利润，张国同其他业主在李春库住宅泼油漆、贴李春库画像，在博取餐饮公司项目单位闹事，在曼哈顿大厦楼下拉条幅，影响了李春库的生活，水、电、煤气等费用没有结算，阻止博取公司员工摆放营业场所座椅，违反合同约定,构成恶性竞争，不具备合法经营资格。张国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博取公司的上诉请求。曼哈顿大厦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李春库述称，同意博取餐饮公司的上诉请求。张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春库立即返还张国档租赁费18,750元；2.判令李春库立即返还张国押金5000元；3.判令李春库立即返还张国管理费6750元；4.判令李春库立即返还张国营业款12,847元；5.判令曼哈顿大厦及博取餐饮公司对上述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23日，出租方博取餐饮公司与承租方张国签订了档口租赁合同，约定张国向博取餐饮公司租用档口用于经营营养套餐；档口租金每年3万元，卫生费每天30元，签合同之日一次性付清卫生费10,800元。另付押金5000元，租期终止验收无误后将押金退还；张国的营业款由博取餐饮公司统一在卡机收取，博取餐饮公司每月按张国营业收入14%扣点后向张国结算退还营业款。同年8月23日，张国向博取餐饮公司及李春库交纳了押金5000元、档口租金3万元及一年的卫生费10,800元，共计45,800元，张国按照李春库的要求通过POS机刷卡支付了该款。博取餐饮公司给张国出具了收取押金5000元收据。张国于2017年9月开始经营档口。2017年11月，博取餐饮公司与银行签订买6返5的促销活动，活动过程中，中国银联黑龙江分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向博取餐饮公司发出关于要求博取餐饮公司调查疑似黄牛套利情况的通知，博取餐饮公司处理该事件过程中与部分档口商户产生纠纷。2018年1月14日博取餐饮公司擅自将经营用的桌椅搬走，致张国无法经营。张国实际经营至2018年1月14日，共经营5.5个月。博取餐饮公司保管的张国2017年12月、2018年1月营业款8372.26元、押金5000元、剩余档口租金16,250元、卫生费5850元未退还张国。2018年2月6日，张国等16个业户（同期承包博取餐饮公司档口业户）自诉至一审法院，请求追究李春库犯职务侵占罪刑事责任，要求李春库返还16个自诉人前期投入453,000元、押金145,000元、房租370,000元、管理费109,400元，未返金额383,774元，后期损失860,000元，合计2,371,174元。李春库反诉各自诉人犯侮辱、诽谤罪请求追究各自诉人的刑事责任，并向其公开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黑0102刑初161号刑事判决书，认为各自诉人与博取餐饮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双方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纠纷，应属民事法律调整范畴，指控李春库犯侵占罪证据不足，李春库反诉亦不成立，判决：一、李春库无罪;二、张国等16个自诉人无罪。其中包括张国等14个自诉人不服，提出上诉。哈中院经审理，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黑01刑终66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付玉祥撤回上诉，其余13自诉人上诉，予以驳回。另查明，与张国同期承租博取餐饮公司档口业户刘喜峰、高晓敏、姚大海、梁晓林、韩爽等人将相关租金、押金、管理费等费用按李春库要求，转入李春库的个人支付宝账户。一审法院认为，张国与博取餐饮公司的租赁合同关系成立，博取餐饮公司与张国因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产生纠纷，博取餐饮公司未经协商，擅自将经营用桌椅撤走，导致张国不能正常经营，存有过错，应将收取营业款全部退还张国。因张国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博取餐饮公司尚欠未退还营业款12,847元，故对其请求，按双方无争议的款项8372.26元予以返还。博取餐饮公司称张国刷单、违法套现，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应将押金及剩余租金、卫生管理费退还张国。张国要求博取餐饮公司返还押金及剩余租金、卫生管理费的诉请中，返还押金5000元、剩余租金16,250元、卫生管理费5850元的部分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数额，计算不准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春库个人是否应承担返还张国上述相关费用责任问题。李春库作为博取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通过POS机刷卡收取张国缴纳费用45,800元，其他部分业户通过李春库个人账户收取费用.审理时，李春库虽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银行流水，但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足以证明收取张国等人缴纳费用已全部转交博取餐饮公司账户用于经营，故一审法院确认，李春库个人财产与博取餐饮公司财产混同，李春库应与博取餐饮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张国与曼哈顿大厦无任何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张国要求曼哈顿大厦承担连带返款责任的诉请，无事实根据，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判决：一、博取餐饮公司自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返还张国剩余租金16,250元；二、博取餐饮公司自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返还张国押金5000元；三、博取餐饮公司自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返还张国剩余卫生管理费5850元；四、博取餐饮公司自判决生效起十日内返还张国营业款8372.26元；五、李春库对上述一、二、三、四项博取餐饮公司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张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博取餐饮公司举示证据：证据一、博取餐饮公司和张国的水电煤气结算单，意在证明：张国拖欠博取餐饮公司费用到现在没有结算。张国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签字张国不太清楚，但是能看到2017年8月28日到2018年10月31日，不是一个笔写出来的，无法确定这个字是先填写后填写，可日期2017年的8月28日的笔和书写水电煤气欠缴费用不是一个笔迹。事实上博取餐饮公司是在返给张国营业款的同时对水电煤气费已经结算完毕，在张国提供的证据刑事案件的开庭笔录上博取餐饮公司已经明确，现在博取餐饮公司保管张国营业款等是2017年12月份及2018年1月份的，可以见以前的营业款包括水电煤气费都已经结清。曼哈顿大厦未到庭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李春库对博取餐饮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因该证据书写笔迹不同，且水电煤气费用系2017年8月28日至2018年11月31日期间产生，博取餐饮公司在返还营业款的同时应当与张国经营产生的水电煤气费用一同结算，博取餐饮公司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张国未支付该部分水电煤气费用，且博取在一审中并未就此提出反诉，故本院对博取餐饮公司举示的证据不予采信。二审中，张国、李春库、曼哈顿大厦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判决对案涉档口租赁合同效力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博取餐饮公司主张张国非法套单盗取利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亦未说明其该项主张与案涉合同不能履行间存在因果关系；博取餐饮公司主张张国自行停业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该主张不符合常理。案涉合同未约定水、电、煤气费的交纳与承担问题，现双方对此存在争议，博取餐饮公司在一审诉讼中对此未提出反诉，对此双方可另行处理，不能因此停止合同的履行。博取餐饮公司主张张国向其法定代表人李春库家泼油漆、散发谣言等侵权行为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相关权利人亦未在本案中提出诉讼请求，对此各方可另行处理。综上，博取餐饮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一审判决确认博取餐饮公司违约并承担相应责任正确。综上所述，博取餐饮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4元，由上诉人哈尔滨博取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凯审判员  柳波审判员  万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孙志军书记员于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