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5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祖红，女，195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北京西路**XXX支弄**，住上海市杨浦区眉州路******。上诉人(原审原告)：嵇鸣晓，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北京西路**XXX支弄**，杨浦区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宗恺，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祖浩，男，195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北京西路**XXX支弄**，城路凉城四村XXX号XXX室。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雪瑾(系余祖浩之妻)，女，1956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凉城路凉城四村****。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军，上海诺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端正公房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四川中路****南中部。法定代表人：朱红芳，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黄浦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四川中路**/div>法定代表人：朱红芳，总经理。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荣志康，上海端正公房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祁根祥，上海端正公房管理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余祖红、嵇鸣晓因与被上诉人余祖浩、上海端正公房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端正公司)、上海黄浦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浦置地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20)沪0101民初1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祖红、嵇鸣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在未完成调解的情况下，于2009年12月擅自变更了汪美娥户的承租人，严重损害了余祖红、嵇鸣晓的合法权益。二、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房屋的受配，虽然《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上记载的受配人是余祖浩，但其实是分配至余炳昌，租赁户名明确写明为余炳昌。此后，余炳昌为改善夫妻两居住环境，将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房屋调换了上海市黄浦区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争房屋的取得与余祖浩无关。三、一审判决中对上海市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是案外人嵇某某与上海凯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房屋交换取得的认定存在错误，上述房屋系嵇某某于1999年4月与上海凯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购买所得，该房屋性质为期房，直至2011年10月26日嵇某某与余祖红才获得房产证，取得房屋所有权。在此之前，余祖红、嵇鸣晓处于无房状态。四、余祖浩的户籍在原承租人汪美娥病重户籍在原承租人汪美娥病重期间于2008年10月迁入，房户籍迁入前后均未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娥，两人户籍分别于1996年8月户籍分别于1996年8月、系争房屋内与原承租人汪美娥共同居住长达十余年之久。五、2019年7月22日，案外人上海金外滩(集团)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外滩公司)在给予余祖红《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中明确载明：因不能就系争房屋变更承租人达成一致，根据相关规定，指定变更承租人为余祖浩。该指定变更行为明显不符合《关于公有居住房屋变更、分列租赁户名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六、2009年12月，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变更系争房屋承租人为余祖浩时，余祖浩与潘雪瑾夫妇名下除拥有上海市凉城四村XXX号XXX室房屋外，还拥有上海市松江区房屋一套。七、根据有关规定，余祖红与余祖浩处于同一顺位，在顺位相同的情况下，应根据他处住房情况、本处居住时间长短确定承租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和相关规定，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确认余祖浩为系争房屋承租人不符合相关规定，于法有悖。余祖浩辩称，不同意余祖红、嵇鸣晓的上诉请求。一、2009年12月承租人变更为余祖浩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审理时余祖浩向法庭提供租用公房的凭证中注明的发证日期是2010年3月4日。二、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房屋受配至余炳昌与事实不符。端正公司提供证据证明，无论是上海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房屋还是系争房屋的受配人都是余祖浩。三、余祖红、嵇鸣晓陈述与原承租人汪美娥共同居住长达11年之久，亦与事实不符。余祖红、嵇鸣晓都没有在系争房屋里面居住过。四、端正公司依照法律规定有权指定承租人，于法有据。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辩称，不同意余祖红、嵇鸣晓的上诉请求。在指定余祖浩为系争房屋承租人之前，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曾多次组织双方调解协商，也多次告知双方，如果调解不成，将会指定过户。因双方协商不一致，端正公司调查了系争房屋的来源，考虑到系争房屋系调配给余祖浩，余祖浩为原公司的职工，将系争房屋的承租人指定为余祖浩更为合理。余祖红、嵇鸣晓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余祖浩的行为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祖浩与余祖红是兄妹关系，其父余炳昌，其母汪美娥。余祖红与嵇鸣晓是母子关系。余祖红与嵇某某是夫妻关系。系争房屋为公房，独用租赁部位为底层西灶间13.1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为底层东灶间(走破)、晒台、天井。该房屋的原承租人是余炳昌，后更户为汪美娥(2009年4月13日报死亡)。2010年3月，余祖浩取得系争房屋的《上海市租用居住公房凭证》。该租用公房凭证中记载：出租人为黄浦置地公司；承租人为余祖浩；发证日期为2010年3月4日；“凭2010新厦33文2010／1过户”。余祖浩及余祖红、嵇鸣晓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其中，户籍在系争房屋内。96年8月由本户籍是1996年8月由本市沽源路******迁来；2月由本市沽源路XX户籍是1997年2月由本市沽源路******迁来；与子女相互投靠由本市户籍是2008年10月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由本市凉城四村****迁来。='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09年10月26日，端正公司给予余祖红《受理告知单》，告知：“你反映要求依法指定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承租人的信访事项，已由我公司受理……”2009年11月11日，为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事宜，上海市黄浦区南京东路街道三德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三德居委会)人民调解委员会在三德居委会进行了调解，并制作调解笔录和《人民调解协议书》。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中记载：当事人为余祖浩(甲)、余祖红(乙)；“纠纷简要情况：家庭变更房屋产生矛盾。甲：提出要变更房卡户主在他名下，要外甥户口出去。乙：坚决不同意余祖浩做房卡户主”；“双方差距太户口出去。成”。余祖红及余祖浩在该《人民调解协议书》的当事人处签名。系争房屋所在地的物业公司经理参加了该调解会。2009年12月29日，黄浦置地公司给予余祖红《信访回复意见书》，内容为：“你来信反映‘要求指定过户’的信访事项，我公司已收悉，现答复如下：经查：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租赁户名为：汪美娥，租赁部位……由于你户协商不一致，故于2009年11月11日在三德里委召开调解会，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另2010年1月5日会再次召开协调会”。2010年1月8日，在上海市江阴路XXX号XXX室人民调解室召开调解会议。在《调解会议笔录》中记载：“事由房屋承租人纠纷”；“参加人：余祖浩、余祖汤、余祖红、嵇某某、徐长发(巴士一汽)、严洪艺(巴士一汽)……庞新强、祁根祥”；“当事人：余祖浩、余祖汤、余祖红、嵇鸣晓”；“余祖红：不同意余祖浩承租……”；“会议结论：经调解，双方不能达成一致的前提下，现要根据双方提供的书面材料及单位证明，将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指定过户给余祖浩。双方若有异议可以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余祖浩在当事人处签名。该笔录下方记载：“当事人余祖红拒绝签名”。2010年1月19日，黄浦置地公司向余祖红出具《受理告知单》，内容为：“你反映要求依法指定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承租人的信访事项，已由我公司受理……”2010年1月29日，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给予余祖红《告知单》，内容为：“你于2010年1月12日来信反映端正物业下属单位新厦物业公司在变更承租人时存在包庇等情况，要求解决的信访事项收悉。经查：你反映的问题，不属我局业务受理范围，根据《信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的规定，属于其他机关受理的，但不属本机关受理的信访事项，将不予受理。你应当向端正物业提出信访诉求”。2019年7月12日，中共黄浦区区委信访办公室、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致函余祖红，称余祖红信访反映的事项收悉，根据《信访条例》《上海市信访条例》的规定，已转送金外滩公司。2019年7月22日，金外滩公司给予余祖红《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该意见书中记载：“经查，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底层西灶间，租赁面积为13.1平方米，现承租人：余祖浩。因原承租人汪美娥2009年4月过世，您户户籍中在册人员有：余祖浩、余祖红、嵇鸣晓三人。由于您户自户籍中在册人员有：2009年11月11日在居委召开调解会，但最终未能达成一致。2010年1月8日又经南京东路街道司法科调解无果后，依据您等提供的材料，根据上海市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制定的《关于公有居住房屋变更、分列租赁户名的若干规定》［沪房管法(2009)396号］的相关规定，于2010年1月指定过户为余祖浩。如您对该房屋承租人变更事宜有异议，我司建议您可以通过司法途径来解决该问题”。在新厦2010第33号《业务处理单》中记载：“该户原承租人汪美娥于2009年4月13日报死亡，其子余祖浩、女余祖红为承租人户名引起纠纷，虽经多次协调，该户对过户对象未能达成一致。现汪美娥之子余祖浩提出申请要求指定过户，2009／1／8经在南京街道司法调解，依据双方提供材料，物业按相关规定，指定过户子余祖浩”；“该户于2010年3月9日领取新公房凭证”。一审法院又查明：1989年10月巴士一汽公司的《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中记载：调配单位为上海巴士一汽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士一汽公司)；房屋受配人为余祖浩；原住房为余炳昌承租的上海市宝安路XXX弄XXX号(面积19.3平方米)，原住房人员为余炳昌夫妻、余祖浩夫妻等9人；新配房人员为余炳昌；新配房为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号楼顶公房；增配原因为住房困难。在《职工住房困难调查情况表》中记载：申请人为余祖浩；“100路车队调度员”；父余炳昌巴士一汽公司退休。在《交换房屋使用基本情况表》记载：上海市四川北路XXX号楼顶公房与系争房屋交换，交换原因为“调环境”。2009年12月7日，巴士一汽公司出具《证明》：“1989年10月17日，本司为解决本单位100路驾驶员余祖浩住房困难(原住址：宝(原住址：宝安路****，19住房人员9人)，根据当时困难户解决政策，本司以增配解决办法，受配给余祖浩四川北路XXX号房屋，后因余祖浩本人要求，经公司住宅办研究协调，调至北京西路XXX弄XXX支弄XXX号房屋”。一审法院再查明：上海市虹口区凉城路凉城四村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59.31平方米)的产权人为余祖浩的妻子潘雪瑾，所有权来源为“房改售房”，产权核准日期为2005年3月2日。该房屋系1991年12月由潘雪瑾的工作单位“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调配，调配原因为：“市一医院与上海汽车一场共同协商，为潘雪瑾一户解决居住拥挤困难，房屋由市一医院收回另行分配”。在《住房调配单》中记载：原住房为余炳昌承租的宝安路公房(面积19.2平方米)；家庭成员为余炳昌夫妻、余祖浩夫妻、余炳昌的孙子、外孙女共6人；新配房的租赁户名为潘雪瑾，家庭成员为余祖浩及余炳昌夫妻等6人(老：男1、女1；大：男1，女1；小：男1、女1)。2019年6月4日，案外人金外滩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1996年4月15日，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现为上海市房屋管理局)将黄浦区范围内(即老黄浦，现称黄浦区北片)的直管公房授权上海新黄浦(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管理。因新黄浦集团改制，为避免发生直管公房经营管理的失管现象，2008年4月，黄浦区人民政府发文《关于同意上海黄浦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代行本区(北片)直管公房经营管理职责的批复》(黄府［2008］3号)，在上海市房屋管理局未审定转授权前，由上海黄浦置地(集团)有限公司代行黄浦区(北片)直管公房经营管理职责。2018年4月，上海黄浦置地(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区委、区政府对区属部分国有企业重组的相关决定，整体并入上海金外滩(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并入后，原黄浦置地代行黄浦区(北片)直管公房的经营管理职责，经金外滩集团调整，由其下属子公司上海端正公房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还查明：上海市沽源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是案外人上海市工业设备安装公司因嵇某某“结婚无房”套配给余祖红、嵇鸣晓及案外人嵇某某等人，租赁面积30.6平方米。1999年4月，嵇某某就上海市沽源路XXX弄XXX号XXX室与案外人上海凯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行房屋交换，取得上海市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83.6平方米)。2011年10月，上海市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产权登记在嵇某某及余祖红名下。一审法院另查明：2020年6月17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黄府征(2020)5号《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对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实施征收。一审法院审理中，余祖红陈述：端正公司曾经组织双方进行过2次调解，第一次调解会是2009年11月11日，第二次调解会是2010年1月8日，但二次调解双方均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两次开调解会之事，余祖红均没有告知嵇鸣晓，因为嵇鸣晓当时在国外，不方便。第一次调解会时，派出所民警参加了。第二次调解会，派出所民警没有参加，但通知了余祖红的丈夫单位的领导以及余祖红的大哥余祖汤参加。在第二次调解会中，余祖红与端正公司的庞经理发生了争吵，会议没结束，余祖红就离开了。因为系争房屋要被动迁，所以余祖红就去信访。在2019年7月信访时，余祖红得知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余祖浩。上海市沽源路XXX弄XXX号XXX室公房是1985年余祖红的丈夫嵇某某单位套配的，面积30.6平方米。后该房屋被嵇某某、余祖红卖掉，购买了上海市眉州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一审法院审理中，嵇鸣晓陈述：2008年至2012年期间，嵇鸣晓被公派至国外工作。调解会是嵇鸣晓在事后回国后由余祖红告知的。嵇鸣晓也是在余祖红信访后得知系争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余祖浩。一审法院审理中，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陈述：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去世后，该房屋空关着。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为该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之事，曾多次调解，也多次告知双方，如果调解不成，将会指定过户。一审法院认为，公房租赁关系作为一种租赁合同关系，公房可以由谁继续作为承租人，应当由作为出租人的公房产权单位或国家授权经营管理公房的单位作出确定。系争房屋属公房性质。根据法院查明的事实和当事人的陈述，端正公司在系争房屋原承租人死亡后，就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之事进行过调解，余祖红及余祖浩均参加了2次调解会，但调解未成。虽然嵇鸣晓未参加调解会，但在一审法院审理中，嵇鸣晓自认其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被公派至国外工作，余祖红也自认因为嵇鸣晓当时在国外，不方便，所以余祖红当时没有告知嵇鸣晓开调解会之事。根据有关规定，公有居住房屋承租人死亡的，其生前的共同居住人在该承租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的，可以继续履行租赁合同。可以继续履行租赁合同者有多人的，应当协商确定承租人。协商一致的，出租人应当变更承租人；协商不一致，在可以继续履行租赁合同者中确定承租人。确定承租人应按照下列顺序：1．原承租人的配偶；2．原承租人的子女；3．原承租人的父母；4．其他人。鉴于余祖红、余祖浩都是原承租人的子女，处于第一顺位，而嵇鸣晓是原承租人的外孙，处于第四顺位，故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在双方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确定余祖浩作为系争房屋的新承租人，符合相关规定，且于法无悖。鉴于此，余祖红、嵇鸣晓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余祖红、嵇鸣晓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有关规定，公房承租人死亡或户口迁离本市，在本处有本市常住户口的共同居住人协商不一致户口迁离本市，内按照下列情形书户口的共同居住人协商不一致的，原承租人的配偶；2．原承租人的子女；3．原承租人的父母；4．其他人。本案中，为了协商变更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余祖红与余祖浩先后参加了三德居委会以及南京东路街道司法科组织的调解会，均未达成一致，虽然嵇鸣晓未参加调解会，但余祖红在一审中自认其未告知嵇鸣晓调解会的事宜。在未协商一致的情况下，余祖红、余祖浩作为原承租人的子女，处于同一顺位，端正公司、黄浦置地公司在双方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确定余祖浩为系争房屋的新承租人，并无不当。综上，余祖红、嵇鸣晓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余祖红、嵇鸣晓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常青审判员  徐 江审判员  成 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