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1004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海涛，男，198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路桥区看守所。第一辩护人楼伯坤，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二辩护人刘大鸣，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兰，女，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罗瑞芳，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向俞，女，1997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重庆市万州区。2019年8月9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向立，重庆金牧锦扬（万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台路检一部刑诉（2020）6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海涛、周兰、向俞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贤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海涛及其辩护人楼伯坤、刘大鸣、被告人周兰及其辩护人罗瑞芳、被告人向俞及其辩护人向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姚海涛建立的Ｖ8兼职团，以被告人姚海涛为团长，被告人周兰和王某2（另案处理）为财务，以赵彬鑫、孙某、陈某2、王艳（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师傅，以被告人向俞和韩某2、张某3、郝雪雪、王莉（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师傅助理，许某、周某、金某、李丹（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外宣的诈骗集团，以虚构网络兼职和工资待遇信息通过招聘兼职人员收取会员费的方式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姚海涛诈骗总金额为13174001.88元，个人获利3951613.7元，被告人周兰诈骗总金额为11458782.64元，个人获利65000元，被告人向俞诈骗总金额为297167元，个人获利23299元。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姚海涛、周兰、向俞和王某2、赵彬鑫（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通过Ｖ8兼职团以介绍网络兼职收取会员费的方式对台州市路桥区的应某、潘某1、何某、郑某、张某1、於嘉欣、潘某2、陈某1、蒋某、陶某等人实施诈骗，诈骗总金额3474元。经查:1、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骗取受害人潘某1会员费299元，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并由向俞对潘某1进行培训，发展潘某1为外宣，诱使潘某1帮助其招聘网络兼职人员缴纳介绍费。2、2019年7月9日，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分别骗取受害人何某198元和陈某1299元，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和王某2，并由向俞对何某、陈某1进行培训，发展何某、陈某1为外宣，诱使何某、陈某1帮助其招聘网络兼职人员缴纳兼职介绍费。3、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分别骗取受害人郑某198元、潘某2198元、蒋某198元，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和王某2，并由向俞对郑某、潘某2、蒋某进行培训，发展郑某、潘某2、蒋某为外宣，诱使郑某、潘某2、蒋某帮助其招聘网络兼职人员缴纳兼职介绍费。4、2019年7月一天，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骗取受害人陶某198元，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和王某2，并由向俞对陶某进行培训，发展陶某为外宣，诱使陶某帮助其招聘网络兼职人员缴纳兼职介绍费。5、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骗取受害人於嘉欣299元，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和王某2，并由向俞对於嘉欣进行培训，发展於嘉欣为外宣，诱使於嘉欣帮助其招聘网络兼职人员缴纳介绍费。6、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骗取受害人应某198元会员费，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和王某2，并由向俞对应某进行培训，发展应某为外宣，诱使应某帮助其招聘网络兼职人员缴纳介绍费。后应某发现是骗局，报案至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7、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姚海涛指使Ｖ8团师傅赵彬鑫通过助理向俞以介绍网络兼职工作收取会员费为由，骗取受害人张某11288元会员费，后上交Ｖ8兼职团财务周兰和王某2，并由向俞对张某1进行培训，张某1发现其提供的平台无法通过正当工作获得报酬，报案至台州市公安局路桥分局。案发后，被告人周兰家属已退回赃款65000元，被告人向俞家属已退回赃款23299元。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姚海涛、周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向俞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姚海涛、周兰、向俞的供述、同案犯王某2、赵彬鑫、孙某、张某2、陈某2、赵某、韩某1、王某1、王某3、廖某、胡某、李某、龙某、夏某、金某、许某、周某、张某3、成某、韩某2、侯某、宾某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潘某1、何某、陈某1、郑某、潘某2、蒋某、陶某、於嘉欣、应某、张某1等人的陈述、搜查证、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暂扣款票据、向俞退赃款票据、周兰退赃款票据、调取证据通知书、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户籍证明、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暂扣款票据、向俞退赃款票据、周兰退赃款票据、调取证据通知书、抓获经过等证据加以印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海涛、周兰、向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海涛、周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向俞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海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兰、向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兰、向俞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向俞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向俞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姚海涛辩称：1、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系传销。2、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其获利金额不超过五十万元；3、其不是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只是教授了方法。被告人姚海涛第一辩护人提出：1、对本案定性为诈骗罪有异议，本案应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本案事实认定不全面、不客观，V8兼职团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组织，部分被害人实际也参与了犯罪活动，兼职工作实际存在，不应认定为虚构事实。3、认定涉案金额13174001.88元，个人获利3951613.7元均依据不足。4、被告人姚海涛系坦白，认罪，无前科，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海涛第二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定性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据以计算的账号是否由被告人使用未经确认。被告人周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周兰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的诈骗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周兰系从犯，积极退赃，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向俞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向俞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向俞系从犯，坦白，积极退赃，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被告人姚海涛建立Ｖ8兼职团，以被告人姚海涛为团长，被告人周兰、王某2等人（另案处理）为财务，赵彬鑫、孙某、陈某2、王艳（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师傅，被告人向俞、韩某2、张某3、郝雪雪、王莉（后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师傅助理，许某、周某、金某、李丹（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外宣的诈骗集团，以虚构网络兼职和工资待遇信息通过招聘兼职人员收取会员费的方式对包含潘某1、何某、郑某、於嘉欣、蒋某、陶某等在内的人员实施了诈骗，并进而发展上述人员为诈骗集团成员，共同对其他被害人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姚海涛诈骗总金额为13174001.88元，被告人周兰参与诈骗总金额为11458782.64元，个人获利65000元，被告人向俞诈骗总金额为297167元，个人获利23299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兰家属退缴赃款65000元，被告人向俞家属退缴赃款23299元。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姚海涛、周兰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向俞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姚海涛的供述：2018年4月1日其组织了Ｖ8兼职团，其是团长，其把以前在别的团做师傅时带的徒弟拉到Ｖ8团培养成师傅，师傅都是四月份招来的，周兰那时就给其当财务，负责收取下面师傅、助理交纳的费用，根据其制定的提成比例给师傅、外宣发放提成。Ｖ8团其是管理者，下面有师傅，财务，师傅助理，外宣。师傅助理是师傅聘请的，外宣是师傅或助理收的徒弟，外宣主要是打广告，招聘会员。Ｖ8团主要靠发展会员赚钱，通过外宣吸引更多的人缴纳会员费。新会员加入缴费给外宣，外宣给师傅，师傅给财务。根据会员等级区分发给外宣和师傅工资。师傅和外宣的工资是财务支付的，师傅助理的工资由师傅发。每天会员费至少两万。其通过Ｖ8团个人获利至少15%，至少有四十万，外宣工资50%，师傅工资20%，固定工资及其他也需要15%，周兰的固定工资是4500元。财务微信有很多，都在周兰那里，有周兰的、王某2的、罗乔的。二、被告人周兰的供述：2018年4月开始在姚海涛建立的Ｖ8兼职团担任财务。这个兼职Ｖ8团就是通过网络发布虚假招聘信息收取会员费的方式进行诈骗。师傅通过发群里提供的各种素材吸引需要网络兼职的人交纳兼职介绍费，然后师傅将这些人培训发展成外宣，让他们继续根据群里提供的素材资料发布社交平台收取介绍费，其再根据等级比例给师傅和外宣发工资。群里的素材是姚海涛以及师傅制作的。工资是根据外宣的会员级别、新招聘人员缴纳的会员费级别发放的。其使用的财务微信都是收到了会员费就提现到银行卡，然后再用银行卡的钱支付师傅和外宣的工资。师傅助理的工资是师傅发放的。其做财务每月工资4500元，有几个月还多领了一些，一共65000元。其做财务时开始是用其婆婆秦补秀的微信账号，然后用自己的和其老公王某2的微信账号，其它大多数微信账号是孙芸芸和姚海涛弄好了给其，因为太多了记不清，Ｖ8团里助理和师傅198、299、666、1288元这种金额转过来的基本是Ｖ8团里收钱的财务账户。其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0********，王某2138××××7185，17849909327，秦补秀159××××****。Ｖ8团的师傅是姚海涛招来的，管理也是姚海涛管。新人交的会员费扣掉师傅和外宣的工资，剩下就是Ｖ8团的收入。三、被告人向俞的供述：2018年底到2019年2月其都跟着师傅奉天在做外宣，奉天推送了林书妤的微信，说她是其上级，然后跟着她当助理，主要是代师傅办理小白的入职手续，收取会员费交给财务，还有做过悦悦的助理。会员费有四种，其中前两种只能做外宣，其他的如果坚持要做其他工作，就会设置条件想办法让对方继续做外宣，再不行的就把素材群的营业执照，收入截图发给对方，还不行的就删了。白金会员和至尊会员兼职工作和底薪待遇其实是不存在的，要赚钱也要做外宣，但这两种会员返点比例高。2018年底至今通过其缴纳的会员流水至少15万元，其获利至少15000元以上。其做外宣时是财务发工资，做助理时是师父发工资。团里统一下发的宣传资料都是骗人的，加入团想赚钱只有靠不停招聘其他人员加入通过收取会员费方式赚钱。Ｖ8团的团长应该是奉天，奉天微信×××73，×××84。四、同案犯赵彬鑫的证言：其在V8兼职团里面担任大师傅，这个V8兼职团就是通过虚构网络兼职的岗位吸引其他会员缴纳会员费的方式获利，其下线是助理，助理和其一样就是培养下线，助理下线是外宣，外宣主要工作就是发招聘刷单的兼职广告，吸引小白加入团队缴纳会员费获利，小白缴纳了会员费后，就让他们也跟着做外宣，如果他们非要做兼职不想做外宣，其等人就会设置条件，想办法让对方做外宣。五、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6月，其在Ｖ8团做师父，团长是奉天，主要做法是外宣用一些假的图发广告吸引新人来，然后以介绍网络兼职的名义让对方交会费，交了会费后让师父培训，这个是骗人的没有真正的兼职，所以有些新人培训完就要求退钱，师父就会继续给他们洗脑，态度好的做外宣，态度不好的拉黑，钱是不会退的，钱收进来都到师父这里，师父再给财务。六、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4、5月，奉天在网上成立Ｖ8团，其做大师父，这个团在网上发布兼职信息，想找工作的人要先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团里就让他们继续拉人进来，说拉了人才能做兼职，其实拉了人也做不了的。团里奉天是老大，下面是很多大师父，然后是助理，然后是外宣，外宣负责招人，招来人成为会员能拿到分红，新人进来后让他们继续去拉人，又成为新的外宣，外宣收到会员费打给助理，助理打给财务，财务把相应分红打给大师父和外宣，助理的钱由大师父给。七、证人赵某的证言：其加入Ｖ8做了诈骗，外宣时是以兼职的名义，但实际就是拉更多的新人进来交会费，有很多人跟其说根本没有兼职这回事，还有很多人想退钱，但实际团里不会退钱，最后都是拉黑。八、证人韩某1的证言：2017年7、8月加入Ｖ8兼职团做外宣拉人，本来想做兼职工作，但一直没有兼职工作给其做，后来当了助理自己带徒弟，一直做到2019年5月。团队里其实没有任何工作，就是通过不断拉人赚取分红。九、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开始在Ｖ8团做外宣拉人，后来当了助理，Ｖ8团组织从下往上是外宣、助理的助理、助理、师傅、大师傅、奉天，另外是财务。拉人有分红，拉人就是在网上发布一些兼职广告，吸引人加入团队，但其实没有这些兼职工作，就是让他们不断拉人来赚取分红。十、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9年7月，其老婆周兰的表哥姚海涛让其帮周兰一起收款，给周兰加了工资。其只知道周兰是收红包，然后对账给别人发工资，这些红包是兼职工作的会费。十一、证人孙某的证言：2018年4月，一个ｑｑ网名叫奉天的人联系了其，他组建了一个Ｖ8兼职团，这个团主要是拉人交钱入会，然后让新来的人再拉人交钱入会，其进去当大师傅，工作都是奉天安排，后来其培养了几个助理，助理下面由外宣负责网上拉人，另外还有财务。奉天平时在群里发任务广告，由大师傅和助理发给外宣，外宣在网上发布吸引小白（想找工作的人），如果有小白交钱入会，大师傅和助理就会让他做外宣拉人，不愿意做外宣的就把他删了，也不退钱。入会时缴纳的钱不同，会员等级不同，拉人的分成也不一样。十二、证人韩某2的证言：Ｖ8兼职团里的工作都是虚构的。Ｖ8团里最低级的是外宣，然后是助理的助理、助理、大师父，再上面是老大奉天，另外还有财务。十三、证人王某3、廖某、胡某、李某、龙某、夏某、金某、许某、周某、张某3、成某、侯某、宾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在Ｖ8团参与诈骗的事实。十四、证人应某、陶某、郑某、潘某1、何某、陈某1、潘某2、蒋某、於嘉欣、张某1等人证言及聊天截图。十五、受案登记表。十六、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十七、手机、电脑等物证。十八、营业执照。十九、电子数据。二十、退赃款收据。二十一、户籍证明、归案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还是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以招聘网络兼职为名，虚构兼职工作或设置难以完成的工作，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认为真实存在可获取相应报酬的兼职工作而交纳会员费，同时不允许会员退费，对于不愿意继续拉人的会员予以拉黑处理，其行为实际是以提供兼职工作为名骗取会员费，其对会员的返利行为是为了使加入的会员发展更多的会员参与，使自己能骗取更大的财产，其实施的传销式经营模式是实施诈骗的一种手段，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特征，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兼职工作实际存在，经查，在案同案犯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均可证实兼职工作实际无法完成或不存在，除部分被害人被骗后选择加入诈骗集团获利外，其余被害人基本无法从兼职工作中获得合理报酬，V8集团宣传的工作和报酬与实际情况并不相符，且不准许会员退费，同时让外宣不断推广继续吸收会员之行为，足以证实其仅是以提供兼职工作为名骗取会员费，故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姚海涛及周兰的犯罪金额，经查，在案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相印证，可证实本案用于收取会员费的财务等账号有微信账号至少16个（ｄｄ214527、ｈｙ6938825、ｍｄ214527、ｎｄ896328、ｎｎ7761036、ｑｉａｏ1988420、ｓｙ539842、ｗｍ214527、ｗｍｄｄ214527、ｗｘ852973、ｗｘｉｄ_ｅｈ65ｍｆ23ｖｆ7822、ｗｘｉｄ_ｌ7ｂｂｖｗ4ｃ771922、ｗｘｉｄ_ｖ3ｙ3ｇ3ｄｐｆｌ6ｗ22、ｘａｓ527、ｘｉｎｇ92253、ｚｈｏｕｌａｎ520520520520），支付宝账号4个（150××××****、138××××****、17849909327、159××××****），根据财务周兰的供述及电子数据显示，财务微信账号在收取到诈骗款项后会提现至银行卡，16个微信账号自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提现金额及提现手续费合计为13099408.45元，财务4个支付宝账号收款74593.43元，上述合计13174001.88元，应认定为Ｖ8团的诈骗金额，被告人姚海涛作为Ｖ8团的团长和管理者，应承担相应责任。关于被告人周兰的诈骗金额，经查，根据被告人姚海涛、周兰供述，及在案物证显示，周兰在Ｖ8团做财务期间，直接使用过的微信账号包括其本人、王某2、秦补秀、罗乔等的账号，上述账号在2018年3月28日至2019年8月12日期间提现及手续费共计11384189.21元，支付宝账号均由其本人使用，收取诈骗金额74593.43元，上述金额合计11458782.64元应认定为被告人周兰的诈骗金额。3、被告人姚海涛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海涛系初犯，无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兰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兰系自首，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周兰辩护人其余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周兰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向俞辩护人辩护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向俞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海涛、周兰、向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海涛、周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向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海涛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系主犯，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周兰、向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向俞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姚海涛、周兰、向俞的犯罪情节和性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海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33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向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周兰、向俞已退缴的违法所得，由扣押机关发还各被害人。五、全案赃款共计人民币13174001.88元，扣除同案犯已退缴部分，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姚海涛继续退赔，返还给各被害人。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被告人姚海涛手机一部、被告人周兰手机三部、笔记本电脑一部、被告人向俞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艺人民陪审员 王 炳人民陪审员 杨圣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代书 记员 李怡君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