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志鑫纺织服装织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仙村基岗村第四社沙滘氹（土名）。法定代表人：卢永裕。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雪峰，男，196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仔，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莉，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智灵，女，197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广东兆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志鑫纺织服装织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鑫公司）、卢雪峰因与被上诉人吴智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8民初67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鑫公司、卢雪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志鑫公司向吴智灵归还884000元借款；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卢雪峰向吴智灵归还360000元借款；3.上诉费由吴智灵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作出了错误判决。1.对于本案所涉的三笔借款，借贷双方均未约定利息，吴智灵提供的三张原始借条亦可证实此事实。一审法院将志鑫公司、卢雪峰归还的本金认定为归还的利息是错误的。2.志鑫公司、卢雪峰提供的证据足以证实志鑫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存在多次与他人恶意串通，在不清楚志鑫公司对外经营的具体情况下，擅自以志鑫公司的名义对外设定债务和担保，损害志鑫公司的合法权益的行为。因此，一审判决认定卢伟权在2019年8月擅自使用其私刻的印章以志鑫公司的名义在借条签字盖章确认的行为构成志鑫公司对债务的追认是错误的。3.关于2012年9月27日借款100万的问题，退一步来说，即使属于公司行为，但是对利息部分的确认也是无效的，因为这一笔借款的借款人是卢雪峰，卢雪峰与吴智灵约定的债务是不算利息的，但是卢伟权确认月利率为2%，超越了双方之间所约定的债务范围。吴智灵辩称：一审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志鑫公司、卢雪峰的全部上诉请求。1.首先关于三笔借款利息的问题，志鑫公司、卢雪峰主张三笔借款均没有约定利息，这是在混淆是非，推脱还款责任。志鑫公司、卢雪峰向吴智灵借款的时候，对利息有十分明确的约定，即月息二分。按照我国合同法的规定，对于借款内容，既可以书面约定，也可以口头约定。双方在借款的时候对于利息口头约定是二分，在吴智灵支付借款本金之后，志鑫公司、卢雪峰如约如期按照月息二分的标准进行还款，已经实际履行了利息的支付义务。根据志鑫公司、卢雪峰和吴智灵向法庭提供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志鑫公司、卢雪峰每一笔还款的日期、金额，均是按照每一笔借款月利息二分的标准，十分规律的还款。吴智灵借款分为三笔，本金分别是50万元、150万元、100万元，而志鑫公司、卢雪峰是每个月分三笔还款，分别是1万元、3万元、2万元，时间跨度从2012年到2015年长达3年的时间，均是按照每笔借款本金二分的标准，长期的规律性还款，足以印证双方对于利息约定。同时志鑫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在借据上对借款的本金还有利息进行签字盖章的确认行为，是一种职务行为，其确认应当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公司应当负有偿付本金还有利息的义务。吴智灵在2016年、2017年、2019年通过手机短信催促还款的记录当中都有利息的体现。同时在2012年8月8日的借款的借条中也注明了有利息的约定。以上这些都可以印证双方对于借款利息是有明确的约定。结合生活常理，吴智灵并不认识卢雪峰，三笔借款均是通过志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出面以公司的名义进行借贷，整个借款包括借条签署的过程，卢雪峰和吴智灵没有碰面。吴智灵和志鑫公司不存在任何经济往来关系，300万元的大额借款不可能不约定利息，这种不约定利息的借贷是不符合生活常理的。志鑫公司、卢雪峰和吴智灵约定的利息为月息二分的标准也完全符合民间借贷的习惯。综上，吴智灵已经提供了有效的完整的证据，并形成了证据链，足以认定借款的本金还有利息，一审对于本金和利息的认定，以及适用的法律均是正确的。2.对于志鑫公司、卢雪峰提出的志鑫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卢伟权与他人恶意串通的问题，也是完全不符合实际的。关于志鑫公司、卢雪峰提出的卢伟权恶意串通私刻公章一事，志鑫公司、卢雪峰曾经在2020年6月份在增城区经侦大队以刑事案件报案，经过经侦大队的调查核实，在2020年7月份已经明确告知志鑫公司、卢雪峰，其刑事案件不予立案。卢伟权从2009年3月份就开始担任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借据上的追认行为，属于职务的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具备相应的法律效力。3.卢伟权是志鑫公司合法的法定代理人，并不存在越权代理的行为，并且对于志鑫公司、卢雪峰和吴智灵的三笔借款，均是由卢伟权经手处理，对借款的经过、本金和利息，卢伟权十分清楚，在借据上签字确认盖章，只是对已发生的事实进行的确认，其追认行为是善意的，而且是具有法律效力的。吴智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志鑫公司、卢雪峰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1日起按月息2%计至还清款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志鑫公司、卢雪峰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志鑫公司为台港澳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2年5月14日，营业期限至2022年5月14日，原法定代表人为卢伟权，经营范围为纺织服装、服饰业；2019年9月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卢永裕。志鑫公司是香港裕景纺织实业公司独资出资的企业，香港裕景纺织实业公司是卢雪峰个人出资设立的企业。志鑫公司于2012年8月8日向吴智灵借款200万元，吴智灵于当天通过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55账户分两笔将借款200万元转账至卢雪峰6226****3628账户。卢雪峰于2013年3月5日偿还了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借款本金150万元的利息给吴智灵。卢雪峰于2013年3月5日重新出具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8日的《借条》给吴智灵。《借条》内容：“借到吴智人民币50万元（注：此款是在2012年8月8日入中信银行卢雪峰户的共200万元，卢雪峰已在2013年3月5日还了150万元，已付清150万元的利息，现实借50万元）；经手人：卢雪峰；借款人：志鑫公司。”2019年8月11日，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在该《借条》复印件上加注“公司确认已收到吴智灵的借款500000元，伍拾万元正，利息为月息二分，借条中的吴智为吴智灵，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志鑫公司印章。卢雪峰于2012年9月27日向吴智灵借款100万元，吴智灵通过银行转账将借款100万元转账至卢雪峰的6226****3628账户（其中：通过其4409****4283账户转账55万元、通过6058****6955账户转账23万元，通过其配偶邓剑强账户33×××83账户转账22万元）。卢雪峰出具《借条》给吴智灵。《借条》内容：“借到吴智灵叁笔汇款到卢雪峰中信户共人民币壹佰万元（1000000元）；借款人：卢雪峰。”2019年8月11日，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在该《借条》复印件上加注“公司确认已收到吴智灵的借款1000000元，壹佰万元正，利息为月息二分，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志鑫公司印章。志鑫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向吴智灵借款150万元，吴智灵于当天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44×××08账户分两笔将借款150万元转账至卢雪峰在农行的62×××15账户，同日，卢雪峰出具《借条》给吴智灵。《借条》内容：“借到吴智灵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1500000元），此款是在2013年3月15日转农行卢雪峰户的；经手人：卢雪峰；借款人：志鑫公司”。2019年8月11日，志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在该《借条》复印件上加注“公司确认已收到吴智灵的借款1500000元，壹佰伍拾万元正，利息为月息二分，情况属实。”，并加盖了志鑫公司印章。根据卢雪峰提交的银行汇款记录，核得通过卢雪峰账户向吴智灵账户支付1756000元，具体明细如下：            时间              还款金额（元）              时间              还款金额（元）              时间              还款金额（元）              时间              还款金额（元）                  2012.11.2              20000              2013.9.15              10000              2014.4.17              30000              2014.12.2              20000                  2012.12.4              20000              2013.9.18              30000              2014.4.30              20000              2014.12.10              10000                  2013.1.8              20000              2013.10.3              20000              2014.5.9              10000              2014.12.17              30000                  2013.2.1              20000              2013.10.8              10000              2014.5.19              30000              2015.1.6              20000                  2013.3.15              10000              2013.10.17              30000              2014.5.29              20000              2015.1.9              10000                  2013.3.15              20000              2013.11.3              20000              2014.6.8              10000              2015.2.2              30000                  2013.4.7              10000              2013.11.14              10000              2014.6.17              30000              2015.2.5              20000                  2013.4.7              20000              2013.11.18              30000              2014.6.27              20000              2015.2.9              10000                  2013.5.2              20000              2013.12.4              20000              2014.7.9              10000              2015.2.14              30000                  2013.5.2              30000              2013.12.13              10000              2014.7.17              30000              2015.3.2              20000                  2013.5.8              10000              2013.12.21              30000              2014.7.30              20000              2015.3.12              10000                  2013.5.22              30000              2013.12.30              20000              2014.8.8              10000              2015.3.16              30000                  2013.6.7              10000              2014.1.13              10000              2014.8.21              30000              2015.4.11              10000                  2013.6.7              20000              2014.1.17              30000              2014.8.29              20000              2015.4.11              20000                  2013.6.18              30000              2014.1.29              20000              2014.9.10              10000              2015.4.17              30000                  2013.7.5              20000              2014.2.9              10000              2014.10.5              20000              2015.5.12              10000                  2013.7.8              10000              2014.2.16              30000              2014.10.5              30000              2015.5.12              20000                  2013.7.23              30000              2014.3.4              20000              2014.10.8              10000              2015.5.27              30000                  2013.8.1              20000              2014.3.9              10000              2014.10.22              30000              2015.6.8              10000                  2013.8.9              10000              2014.3.17              30000              2014.10.29              20000              2015.6.8              20000                  2013.8.21              30000              2014.4.1              20000              2014.11.10              10000              2015.8.27              30000                  2013.9.3              20000              2014.4.10              10000              2014.12.1              30000              2013.3.15              26000（注：吴智灵自认）      一审庭审中，吴智灵认为2012年8月8日的借款及2013年3月15日的借款，借款人是志鑫公司，卢雪峰应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9月27日的借款，借款人是志鑫公司与卢雪峰，志鑫公司、卢雪峰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涉借款约定月息2分。志鑫公司、卢雪峰则辩诉2012年8月8日借款及2013年3月15日借款的借款人是志鑫公司，卢雪峰不应承担连带责任；2012年9月27日借款的借款人是卢雪峰，志鑫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借款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卢雪峰已向吴智灵偿还了1756000元；案涉借条上所加盖的志鑫公司印章并非志鑫公司的真实印章，卢伟权不负责志鑫公司的管理事务，对借款事宜不知悉，其加盖意见的行为是与吴智灵恶意串通，骗取志鑫公司财产，涉嫌犯罪。根据吴智灵的诉讼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粤0118民初6767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志鑫公司在（2018）粤0118执恢517号案所得拍卖款在依法分配后的余额（以6090000元为限），吴智灵预交了诉讼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吴智灵、志鑫公司、卢雪峰对本案每笔借款的金额均没有意见，一审法院对此亦予以确认。但是吴智灵、志鑫公司、卢雪峰对本案的借款的利息、责任承担等问题出现了较大的争议，主要表现在：一是借条印章真实性问题；二是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及连带责任问题；三是借款利息问题。一审法院结合吴智灵、志鑫公司、卢雪峰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意见，分析如下：借条印章真实性问题。志鑫公司、卢雪峰辩诉自2012年开始志鑫公司印章已变更为椭圆形，而借条上所加盖印章仍为圆形，不确认借条上志鑫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但从志鑫公司的2015年6月17日广州市商事主体换发营业执照申请书可见，其企业盖章处所盖印章仍是圆形印章。另外，志鑫公司、卢雪峰对案涉借条志鑫公司印章真实性存疑，却未申请对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印章为伪造，其意见不足以否定案涉印章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及连带责任问题。2012年8月8日借款50万元及2013年3月15日借款150万元的借款人处落款均为志鑫公司，经手人为卢雪峰；志鑫公司于2019年8月11日在该两笔借款的借条上加注“公司确认已经收到吴智灵的借款500000元/1500000元；利息为月息二分。”落款为志鑫公司并加盖公司印章，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伟权亦有签字。志鑫公司在借条上加注及盖章，表明志鑫公司对该两笔债务是确认的。卢雪峰仅是经手人，不应对该两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2年9月27日借款100万元的借款人处落款为卢雪峰。后志鑫公司在2019年8月11日在该借条上加注“公司确认收到吴志灵的借款1000000元，利息为月息二分。”落款为志鑫公司并加盖公司印章，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伟权亦有签字。志鑫公司在借条上盖章，虽然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但其在借条上盖章的行为，视为对债务的追认，应对该10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利息问题。根据吴智灵、志鑫公司、卢雪峰提交的卢雪峰向吴智灵转款记录可见，借款后，每月基本均有20000元、10000元、30000元三笔款由卢雪峰转至吴智灵账户，与吴智灵称每月利息二分高度吻合。另外，2012年8月8日的借条亦有记载“已在2013年3月5日还了1500000元，已付清150万元的利息”，可见双方曾就此前2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而余款50万元却未约定利息，明显与常理不符。总之，虽志鑫公司、卢雪峰抗辩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转账给吴智灵的1756000元是归还借款，但仅凭其陈述，不足以反驳吴智灵主张利息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确定本案借款利息为月息二分。从志鑫公司、卢雪峰转款给吴智灵的金额及时间判断，志鑫公司、卢雪峰每月均不定期将每月的利息10000元、20000元、30000元转账至吴智灵账户，核得5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6月8日，10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5月27日，150万元借款的利息支付至2015年6月15日。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志鑫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9日起计，以15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16日起计，利息均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款日止）给吴智灵；二、志鑫公司、卢雪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8日起按月息2%计至付清款日止）给吴智灵；三、驳回吴智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4430元，由志鑫公司负担45000元，卢雪峰负担94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志鑫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案涉三笔借款是否约定了利息；二、志鑫公司是否应对卢雪峰的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第一，根据卢雪峰向吴智灵转款的记录可见，借款后，每月基本均有10000元、20000元、30000元三笔款项由卢雪峰转至吴智灵账户，并一直持续至2015年，上述金额与三笔借款50万元、100万元、15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金额一致，从转款的金额、规律性及持续时间来看，有理由相信上述转款属于支付利息。第二，三笔借款中的50万元是此前200万元借款的余款，该50万元借款对应的借条记载“已在2013年3月5日还了1500000元，已付清150万元的利息”，可见双方曾就此前200万元借款约定利息，如余款50万元未约定利息，则不符合常理。第三，志鑫公司的时任法定代表人卢伟权在借条复印件上确认三笔借款的利息为月息二分，志鑫公司亦加盖印章。虽然志鑫公司、卢雪峰辩称自2012年开始志鑫公司印章已变更为椭圆形，但从志鑫公司2015年6月17日的广州市商事主体换发营业执照申请书可见，其企业盖章处所盖印章仍是圆形印章。志鑫公司、卢雪峰亦未申请对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对其关于印章真实性的抗辩不予采纳，并无不当。志鑫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对志鑫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卢雪峰的借款利息的确认，进一步证实三笔借款实际约定了月利率2%的利息。综上，志鑫公司、卢雪峰主张借款未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案涉1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为卢雪峰。志鑫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卢伟权于2019年8月11日在该借条上加注“公司确认收到吴智灵的借款1000000元，利息为月息二分。”落款为志鑫公司并加盖公司印章，法定代表人卢伟权亦有签字。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已足以代表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卢雪峰是志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案中以卢雪峰名义所借款项与以志鑫公司名义所借款项的操作模式是一样的，都是由卢雪峰经手办理，借款的时间亦仅相差数月，款项的收取和利息的支付均是通过卢雪峰的账户进行。从相互关系及操作模式上反映以卢雪峰名义所借款项合理推测同样用于志鑫公司的经营，志鑫公司确认收到借款并不违反常理。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志鑫公司在借条上盖章确认的行为视为对债务的追认，志鑫公司应对案涉1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广州志鑫纺织服装织标有限公司、卢雪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440元，由上诉人广州志鑫纺织服装织标有限公司、卢雪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曾 正邝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