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98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住所地意大利共和国都灵市。授权代表人：莫妮卡·博尔吉，高级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扬，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刚，中国国际贸易促进委员会专利商标事务所商标代理人，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宣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晓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简称菲亚特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3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菲亚特公司。2.申请号：23819753。3.申请日期：2017年4月27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36类，3601-3608）：募集慈善基金；保险经纪；分期付款的贷款；信用社；债务托收代理；银行；金融贷款；抵押贷款；银行储蓄服务；金融咨询；保险咨询；发行有价证券；金融赞助；修理费评估（金融评估）；陆地车辆赊售（融资租赁）；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经纪；担保；信托。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深圳市光华泰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8202689。3.申请日期：2015年10月3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1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6；3608-3609）：保险经纪；金融服务；信用卡服务；珠宝估价；不动产管理；不动产代理；代管产业；海关经纪；典当；担保。（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深圳市光华泰科技有限公司。2.注册号：18165138。3.申请日期：2015年10月27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7年2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3601-3606；3608-3609）：珠宝估价；不动产代理；代管产业；海关经纪；典当；不动产管理；担保；保险经纪；金融服务；信用卡服务。（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菲亚特集团汽车股份公司（FIATGROUPAUTOMOBILESS.P.A）。2.注册号：G638601。3.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4月11日。4.标志：5.核定使用服务（第36类，类似群3601-3602）：保险及金融。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150227号《关于第23819753号“阿尔法罗密欧金融服务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8年8月20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已构成2013年8月30日第三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驳回诉争商标在“保险经纪；分期付款的贷款；信用社；债务托收代理；银行；金融贷款；抵押贷款；银行储蓄服务；金融咨询；保险咨询；发行有价证券；金融赞助；修理费评估（金融评估）；陆地车辆赊售（融资租赁）；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经纪；担保；信托”服务（简称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四、其他事实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初步审定在第36类“募集慈善基金”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驳回在第36类“保险经纪；分期付款的贷款；信用社；债务托收代理；银行；金融贷款；抵押贷款；银行储蓄服务；金融咨询；保险咨询；发行有价证券；金融赞助；修理费评估（金融评估）；陆地车辆赊售（融资租赁）；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经纪；担保；信托”服务（即复审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菲亚特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菲亚特公司提交了对引证商标一、二提起无效宣告的申请书等证据材料，引证商标三的商标信息及商标共存同意书等证据材料，用于支持其诉讼请求。菲亚特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服务构成分别类似服务，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标志本身构成近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另查明，引证商标二在原审诉讼阶段仍处于无效宣告程序中，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2019年2月27日商标评审委员会针对引证商标一作出无效宣告裁定。引证商标三的权利人菲亚特集团汽车股份公司（FIATGROUPAUTOMOBILESS.P.A）已向菲亚特公司出具经公证认证的商标共存同意书，同意菲亚特公司在中国注册和使用诉争商标，据该商标共存同意书记载，菲亚特公司与菲亚特集团汽车股份公司同属于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公司控股的工业集团。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存在一定差异，引证商标三权利人已出具了商标共存同意书，同意诉争商标在第36类指定服务上的注册和使用，且菲亚特公司与引证商标三权利人同属于菲亚特克莱斯勒汽车公司控股的工业集团，具有利益的一致性，应认定两商标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引证商标三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鉴于菲亚特公司明确认可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服务分别构成类似服务，亦认可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标志本身分别构成近似，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截至本案原审判决前，引证商标二仍为在先有效商标，能够成为诉争商标注册申请的在先权利障碍。虽然引证商标三已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但该结论对本案的审理结果并无影响。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菲亚特公司的诉讼请求。菲亚特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二已被宣告无效，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二、引证商标一已被提起无效宣告，待无效结果作出时，引证商标一将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故请求法院中止审理本案，待引证商标一的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在二审诉讼阶段，引证商标一、二在全部服务上的注册已被宣告无效并公告。该事实有注册商标宣告无效公告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引证商标一、二在全部服务上的注册已被宣告无效并公告，均不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国家知识产权局应根据该新发生的事实情况，重新作出决定。鉴于上述事实变更情况发生于被诉决定作出之后，故本案的诉讼费用仍由菲亚特公司承担。此外，原审判决关于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存有一定差异，且引证商标三权利人已出具商标共存同意书，从而认定引证商标三不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的相关内容亦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基于新发生的事实情况，菲亚特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相关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36号行政判决；二、撤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150227号《关于第23819753号“阿尔法罗密欧金融服务及图”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就第23819753号“阿尔法罗密欧金融服务及图”商标所提商标驳回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菲亚特克莱斯勒集团营销及企业通讯股份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甄珂审判员  王东勇审判员  吴 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