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7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荣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深星，广东华誉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纽诺家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星光映景****。法定代表人：王荣辉，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娜，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君，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iv>法定代表人：王荣辉，董事长。原审第三人：王荣辉，女，汉族，1977年9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员村恒隆街****。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娜，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婉君，北京市纵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杜荣荣因与被上诉人广州纽诺家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纽诺家合伙企业）、原审第三人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诺公司）、王荣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4民初393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杜荣荣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深星，纽诺家合伙企业、纽诺公司及王荣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娜、陈婉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荣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杜荣荣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纽诺家合伙企业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违反“一案一诉”的原则，超越原案诉讼请求及审理范围混同处理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的实体权益，违反了诉讼程序。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在案件开庭审理过程中，仅根据纽诺家合伙企业的答辩意见，即决定通知王荣辉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在王荣辉参加诉讼过程中，其既没有提出反诉，也没有独立提出股东资格确认之诉的情况下，一审不应在本案处理杜荣荣与纽诺家合伙企业之间股权转让关系时，一并处理王荣辉所主张的股东资格确认(代持)的另一法律关系。一审认定代持关系成立是在实体方面确认了其股东资格，属于超出本案诉讼请求范围进行的违反程序的处理。另，股权代持关系是纽诺家合伙企业提出的其自身主体之外的第三人代持股权，在该第三人未提出独立的确认之诉情况下，不能因此免除纽诺家合伙企业在本案股权转让法律关系中的合同相对性义务。（二）杜荣荣为纽诺公司合法登记股东，以股东身份完成出资、分红及股权转让行为等，杜荣荣取得的股东身份登记具有公示效力，纽诺家合伙企业在诉讼中主张杜荣荣的股权是为王荣辉代持股，但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王荣辉均没有提交书面的代持股协议或者双方形成合意的委托持股合同。（三）在天河法院(2018)粤0106民初0179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王荣辉及纽诺公司的其他全部股东均向天河区法院提交书面股东会决议，明确同意返还股权给杜荣荣，该案件撤诉后至本案起诉审理期间，并没有发生股权代持关系的形成或变更等新情况。因此，王荣辉必须为其在天河区法院案件中的诉讼行为予以负责，不得在本案随意反言。（四）杜荣荣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杜荣荣系纽诺公司的创始合伙人，杜荣荣通过出资合法取得纽诺公司40％的股权，王荣辉通过配偶马力代持实际控制公司60％的股权。纽诺家合伙企业辩称，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纽诺公司、王荣辉共同述称，与纽诺家合伙企业意见一致。杜荣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纽诺家合伙企业立即协助办理将其持有的纽诺公司30万元的股权（占目前纽诺公司的股权比例为6.9232%）转名过户变更登记至杜荣荣名下；2.纽诺家合伙企业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9日10点08分，王荣辉通过其名下尾号3297的银行账户向杜荣荣转账40万元，客户摘要注明为“验资款”，杜荣荣账户余额显示为416228.47元，同日10点55分，杜荣荣向纽诺公司转账40万元，客户摘要为“验资款”，转账后显示余额为16218.47元。杜荣荣表示，其与王荣辉作为创始合伙人成立纽诺公司必须要进行资金投入，杜荣荣出资40万元，王荣辉出资60万元并由其配偶马力代持，因当时杜荣荣无资金，遂向王荣辉借款40万元，王荣辉向其转账的40万元系借款，但杜荣荣并未就该借款出具借条，也未向王荣辉归还，杜荣荣向纽诺公司转账的40万元系其对纽诺公司的股权出资款。为证实其主张，杜荣荣提交了以下证据：1、王荣辉于2018年7月2日发送给杜荣荣并抄送给王荣辉、“郭金叶”、总经办黄志华、工程部-mark的电子邮件截图，显示主题为：回复：Re：关于规范加班申请的通知补充，内容为：这里的经理级指的是部门经理，并非商务经理、招商经理等……纽诺育儿经理及以上级别的员工就两位，你和林萍……先确认下你和所有收到此回复的伙伴的身份，联合创始人、持有股权和期权的股东，mark除外，她只是创始人的家属……2、纽诺育儿网络截图，显示:王荣辉为纽诺育儿创始人、纽诺教育创始人，核心团队成员介绍下方包括：杜荣荣（联合创始人、副总经理）、林萍（网络营销总监）、曾捷（教研中心教研师、高级培训讲师）。3、网页截图照片一张，其中载明杜荣荣为纽诺教育联合创始人。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纽诺公司、王荣辉对杜荣荣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杜荣荣仅系纽诺公司的员工，其作为纽诺家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通过持有纽诺家合伙企业的份额间接持有纽诺公司的股权，为融资需求统称为联合创始人，杜荣荣的股权来源于纽诺公司的股权激励，王荣辉不方便以自己的名义作为纽诺公司股东，遂安排杜荣荣将王荣辉的验资款40万元转入纽诺公司账户，代王荣辉持股，但并未签订书面代持协议。王荣辉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粤广南粤第33537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为王荣辉，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王荣辉使用了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进行了操作，登录QQ邮箱，对相关页面依次进行截屏，取得截屏图片十五张，显示王荣辉的QQ邮箱为“Grace”，2015年9月15日，“王荣辉grace”与“财务部susu”及广州艾达旗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有关人员就注册纽诺和王荣辉商标进行了沟通确认，“susu苏莹珠”及王荣辉确认用广州亲亲袋鼠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亲亲公司）注册商标“neuroo”。9月17日，王荣辉向“财务部susu”发送主题为“关于纽诺公司注册”的电子邮件，内容为：“找一个新的代理记账和注册的公司，尽快去注册纽诺高德汇的公司，及时向我和wendy报告进度，注册资金50万，经营范围、教育咨询、文化活动、翻译、玩具和文具销售、科技咨询等”；9月18日，王荣辉向“财务部susu”发送邮件，主题为：回复：关于纽诺公司注册，内容为：“纽诺教育科技有效公司、纽诺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2月4日，“财务部susu”向“MARK”、“杜荣荣”发送主题为“关于纽诺公司注册”的电子邮件，并抄送“深蓝”、“Grace”，内容为：“DearMark,荣荣，由于纽诺注册资金50万不能申请ICP许可证，现在要把注册资金增加到100万，需要股东到核名现场签名确认……”12月28日，“财务部susu”向“MARK”、“杜荣荣”发送主题为“关于纽诺公司注册-验资户信息”的电子邮件，并抄送“深蓝”、“Grace”，内容为：“DearMark,荣荣，纽诺验资户信息如下：（股东必须从本人账户出款，用途注明“验资款”字样）账户名称：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账号：12×××01，开户行：招商银行广州分行珠江新城支行；杜荣荣个人招商银行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称：杜荣荣……验资款100万分配：马力60万，杜荣荣40万。”2.“Grace”的QQ邮箱截图，显示：2015年5月14日，“Grace”向“杜荣荣”发送主题为“关于3月和4月的奖金”的邮件，内容为：Dear荣荣，3-4月你刚来，这个职位也是一个新职位，公司暂时按每月2000元的标准发放奖金……我希望你们能想象你们希望做到什么结果获得什么样的报酬?而不是我给你们定，你觉得呢？”落款为王荣辉Grace；2015年11月18日，“杜荣荣”向“Grace”发送主题为“本周市场部工作计划”的邮件，内容为：“大神好，杜荣荣本周工作计划如下……”；2016年1月29日，杜荣荣向“教研室-大神745965072”发送主题为“2016市场工作计划”的邮件，表示：“现在正在跟TINA一起梳理各个城市的渠道明细，节后就开始大干！”2016年1月30日，“Grace”就该邮件回复“杜荣荣”：“10万单，35%的复购率，新单应为7万左右，荣荣，实现订单的途径有哪些……你这个计划太粗放了，应该就每个渠道细化……你要转变思维，不是市场部做活动，是顾问做活动……”2016年4月12日，“财务部susu”向“HR”、“Grace”发送主题为“新公司总部3月工资收集表20160411”的邮件，内容为：“DearSally,Grace，请审核总部3月工资表，请尽快回复，谢谢！”2016年8月20日，“Grace”向包括“杜荣荣”、“财务部susu”在内的多人发送了主题为“关于周计划日汇报的通知”的邮件，内容为：“……从即日起开始周计划日汇报，具体安排如下，请大家务必认真落实。一、每周一根据公司货部门周会拟定自己的本周工作计划并提交给你的直接上司，抄送给所有平行同事，所有主管必须于当日回复所有下属的周计划，并进行有效指导；二、每天24点前对当日工作进行总结并提给你的直接主管、抄送所有平行同事，主管必须于当日点评回复当日汇报。在事业部未正式成立前，下列员工直接提交给我：市场部：杜荣荣，顾问管理部：morning,培训部：jessie……”2016年8月22日,“Grace”向“天使不哭泣”发送主题为“纽诺育儿组织结构图和团队主要成员简历”的邮件，内容为：“赵飞您好！请查收组织结构图和团队主要成员简历，谢谢！截止2016年7月的收支明细、工商登记资料、股权代持文件明天一并提交给你。”附件包含“纽诺育儿组织结构图”、“创始人王荣辉”、“创始人付永生”、“创始人林凡”等文件，其中“纽诺育儿组织结构图”打开后显示王荣辉为CEO，杜荣荣隶属于市场部。2017年1月2日，王荣辉向包括“杜荣荣”在内的多人发送主题为“关于2016年年度运营数据的统计”的邮件，内容为：“大家好！2016年已经结束，请大家在本周五前完成所在园、事业部的运营数据统计，并于周五下班前提交给我，谢谢……”2017年1月11日，“蔡彩焕”向王荣辉发送主题为“年会流程审核”的邮件，内容为：DearGrace，年会流程如下图，其中“致辞发言”环节，会安排三个园区校长、及市场部、O2O、在线课程的部门主管上台发言（对2016年成绩总结及2017年工作展望）……”流程列表中载明荣荣为O2O部总监，亚洲抽奖环节由Grace总经理颁奖，下方落款处载明“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行政文员Cici_cai蔡彩焕。”2017年1月15日，“杜荣荣”向王荣辉发送主题为“关于2016年年度运营数据的统计”的邮件，内容为：“你好，附件中是O2O事业部两项业务的收入明细：上门订单、职业培训。”2017年2月4日，“杜荣荣”向王荣辉发送主题为“纽诺育儿培训师薪酬体系方案”的邮件，内容为：“大神好，附件中是纽诺培训师的薪酬体系方案的草稿，请你指导……”2017年2月12日，王荣辉就此回复：“现在不用拆分竞业补贴了，建议分为基本工资+职务工资……”在杜荣荣提交的上述电子邮件截图发件人为“杜荣荣”的落款处显示“纽诺育儿杜荣荣O2O运营总监”或“纽诺育儿学员市场部：杜荣荣”，发件人为“王荣辉”的落款处显示“王荣辉Grace中国首家高端母婴教育和服务机构纽诺育儿创始人、首席专家”。2016年12月31日，杜荣荣、马力（转让方）与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受让方）签订《股东转让合同书》，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和股东会决议，现就转让方在纽诺公司的出资转让事宜订立如下协议：一、杜荣荣股东将原出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的部分10万元转让给王荣辉，转让金10万元；马力股东将原出资6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的全部60万元转让给王荣辉，转让金60万元；二、2016年12月31日前，受让方需将转让金全部付给转让方；三、至2016年12月31日止，本公司债权债务已核算清楚，无隐瞒，双方均已认可。从2016年12月31日起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成为本公司的股东，确认修改后的本公司章程，享有股东权益，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承担责任；四、公司红利的收益按本合同签订之日计算，转让方享有转让前的红利，受让方享有受让后的红利；五、杜荣荣、马力股东自转让之日起，不再是公司股东，不得以公司的名义对外从事任何活动。纽诺公司在该《股东转让合同书》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同日，纽诺公司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载明：出席会议股东为：杜荣荣、马力，列席会议新增股东：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决议事项如下：1、同意杜荣荣股东将原出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的部分30万元转让给纽诺家合伙企业，转让金30万元；杜荣荣股东将原出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的部分10万元转让给王荣辉，转让金10万元，马力股东将原出资6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60%）的全部60万元转让给王荣辉，转让金60万元；2、同意增加公司注册资本，本次增资共200万元，其中股东纽诺家合伙企业出资60万元，股东王荣辉出资140万元；本次增资后公司注册资本共300万元，其中股东纽诺家合伙企业出资9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股东王荣辉共计出资21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70%；3、同意免去杜荣荣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选举王荣辉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任期三年。另查明，纽诺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1月11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的注册资本为349.993万元，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为：杜荣荣、马力分别以货币出资40万元、6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6年1月4日，杜荣荣系法定代表人，任执行董事兼经理，马力任监事。2017年1月5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纽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杜荣荣变更为王荣辉，资金数额由100万元变更为300万元，股东由杜荣荣、马力变更为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纽诺公司的现法定代表人为王荣辉，股东为安吉励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王荣辉、纽诺家合伙企业、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文投国富创新二号投资企业（有限合同）、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等13名。纽诺合伙企业系成立于2016年12月7日的有限合伙企业，王荣辉系执行事务合伙人，成立时的合伙人及出资情况为：王荣辉、付永生、杜荣荣、郭金叶、刘波、李晓艳分别出资8.4937万元、0.5312万元、0.3188万元、0.3188万元、0.2125万元、0.125万元，缴付期限均为2017年11月30日，现合伙人为杜荣荣、刘波、郭金叶、王荣辉、马力、邓可、黄志华，认缴出资额分别为9万元、6万元、9万元、45.9378万元、9万元、6.5622万元、3.5万元，2018年11月16日，该合伙企业的投资总额由原60万元变更为90万元。广州纽诺育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诺育儿公司）系成立于2017年5月27日的其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位于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技术开发、技术服务、翻译服务婴儿用品零售、母婴月子生活咨询服务等，现股东为王荣辉、纽诺公司，2018年6月12日，法定代表人由原杜荣荣变更为现在的法定代表人马力。纽诺家合伙企业为证实杜荣荣等合伙人在纽诺家合伙企业的投资系王荣辉实际转入，由纽诺家合伙企业再投入到纽诺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纽诺家合伙企业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上页余额为0，王荣辉于2017年1月9日向该账户转入51000元，摘要为“投资款”，于2017年1月11日分五笔合计转入该账户292140元，摘要为“投资款”；杜荣荣于2017年1月10日向该账户分别转入50000元、6640元，备注为“杜荣荣投资款”；该账户于2017年1月22日向纽诺公司转账600000元，摘要为“投资款”。杜荣荣为证实其作为纽诺公司的股东曾获得过分红，且其对纽诺家合伙企业有实际出资，提交了其名下招商银行尾号4082的账号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6年4月6日，马力向杜荣荣转账19100.40元，客户摘要备注为“2015年股东分红、奖金、期权分红”；2017年1月10日，杜荣荣向纽诺家合伙企业转账50000元、6440元，客户摘要均为“杜荣荣投资款”。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纽诺公司、王荣辉表示，纽诺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6年，19100.40元为亲亲公司期权激励的分红，非纽诺公司的分红，50000元及6440元两笔款项由王荣辉的姐姐王荣敏代王荣辉于2017年1月9日转入杜荣荣账户后，再由杜荣荣转入纽诺家合伙企业，系纽诺家合伙企业的期权激励款项，与本案无关，纽诺家合伙企业就此提交了王荣敏名下的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7年1月9日，王荣敏向杜荣荣转账50000元、6640元。再查明，亲亲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17日，王荣辉出资332.50万元，占注册资本（实收资本）的95%，该公司于2016年7月12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天河分局核准注销登记；2015年4月20日，杜荣荣与亲亲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入职亲亲公司任市场部经理，合同期限自2015年4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9日止；2016年3月1日，杜荣荣签名确认其已收悉合同主体为亲亲公司的原劳动合同中用人单位名称自2016年3月1日起变更为新用人单位纽诺公司，原劳动合同中用人单位的权利义务及工龄由新的用人单位承继；2018年4月15日，杜荣荣与纽诺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任职副总经理，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20日起至2021年4月19日止。2017年10月16日，杜荣荣委托广东君直律师事务所向纽诺家合伙企业发出律师函，要求自接到本律师函3日内解除杜荣荣与纽诺家合伙企业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书》，纽诺家合伙企业无偿配合杜荣荣办理纽诺公司股权变更一切手续。另，杜荣荣曾于2018年1月18日就本案纠纷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7月5日开庭进行了审理，杜荣荣、纽诺家合伙企业均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庭审，纽诺公司作为该案第三人委托了公司职员马力（王荣辉的配偶）参加诉讼，庭审笔录显示：针对杜荣荣的诉请，纽诺家合伙企业答辩称其作为合伙企业，无法达成一致，具体由法院决定，纽诺公司述称其不表态，具体由法院判决。2018年7月9日，纽诺公司召开2018年第2次临时股东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会议主持人为王荣辉，表决通过同意纽诺家合伙企业归还杜荣荣30万元注册资本所对应的股权，且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2018年10月26日，杜荣荣向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提交《撤诉申请书》，申请撤诉理由为“现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争议已经解决，鉴于申请人诉讼目的已达到，本案没有继续诉讼的客观基础”，该院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2018）粤0106民初17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杜荣荣撤回起诉，受理费2900元，由杜荣荣承担。2018年1月22日，王荣辉通过其名下中国光大银行尾号为5339的银行账号向杜荣荣转账13912元。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纽诺公司、王荣辉均表示，纽诺家合伙企业系纽诺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纽诺公司用于员工激励的平台，纽诺家合伙企业的成立系为了股权激励，王荣辉将其持有的纽诺公司的部分股权转移给纽诺家合伙企业，将纽诺家合伙企业作为纽诺公司的股权池，纽诺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包括目前的管理人员及未来的激励对象作为纽诺家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持有合伙份额，间接持有纽诺公司的股权，为融资需求统称为联合创始人，故杜荣荣的股权来自于纽诺家合伙企业的股权激励；（2018）粤0106民初1797号案件的诉讼由来为：当时纽诺家合伙企业需新增合伙人完成股权激励，但需全体合伙人同意，因合伙人之一付永生不同意新增合伙人，导致股权激励陷入僵局，王荣辉根据律师的建议，拟通过诉讼的方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将实施股权激励的股权退回到杜荣荣处，再新设合伙企业，由杜荣荣将股权再转入新设合伙企业实现股权激励，故安排杜荣荣提起该案诉讼，但后期发现无法通过诉讼达到起诉目的，且又通过新投资人购买付永生的合伙份额的方式解决了僵局，故安排杜荣荣撤诉，王荣辉支付了全部诉讼费用。为证实其主张，王荣辉提交了（2019）粤广南粤第33539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为王荣辉，时间为2019年12月17日，公证事项为保全证据，王荣辉使用了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保全证据专用计算机及网络进行了操作，登录腾讯企业邮箱，对相关页面依次进行截屏，取得截屏图片七张，显示王荣辉的腾讯企业邮箱为“ronghui,ｗａｎ×××＠ｎｅｕｒｏｏ.ｃｏｍ”，2018年1月18日，王荣辉向“财务部左文婷”发送主题为“回复：关于用5339账号资金支付杜荣荣律师费和诉讼费”的电子邮件，并抄送“杜荣荣”、“jinye,guo”，内容为：“文婷，请用5339的资金支付杜荣荣如下款项：1、律师费10000元；2、诉讼费2912元；3、律师函费用1000元，谢谢！”同日，“财务部左文婷”回复：“好的，收到，明天会安排楚彦转账”；1月22日，杜荣荣向“财务部左文婷”、王荣辉对“关于用5339账号资金支付杜荣荣律师费和诉讼费”的电子邮件回复表示：“谢谢大家！已经到账。”再查明，2019年7月26日，广州市天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杜荣荣诉纽诺公司劳动争议一案出具穗天劳人仲案（2019）3110号仲裁裁决书，裁定如下：确认杜荣荣与纽诺公司在2016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劳动关系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驳回杜荣荣的其他仲裁请求。在该案的庭审中，杜荣荣及纽诺公司均确认亲亲公司与纽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王荣辉。诉讼中，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纽诺公司、王荣辉表示，纽诺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杜荣荣及马力分别代王荣辉持股40%、60%，因纽诺公司无利润，故王荣辉作为纽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投资人，参与经营，以股东身份行使股东权利，并未分过红；杜荣荣则表示，其对马力是否为王荣辉代持事宜不清楚，杜荣荣系纽诺公司股东，非代王荣辉持有纽诺公司股份，其有参与经营，有分红19100.40元，且在庭审中同时表示，因马力是代王荣辉持有纽诺公司60%的股权，王荣辉是纽诺公司的控股股东，故杜荣荣在2016年12月之前会与其沟通工作。另，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纽诺公司、王荣辉表示，之所以通过《股东转让合同书》将杜荣荣代持的王荣辉的40万元的股权中的30万元直接转让给纽诺家合伙企业，而非王荣辉本人，系因为纽诺公司融资的条件是王荣辉作为创始人及实际控制人，承诺拿出自己持有的30%的股权用于激励高管，杜荣荣代持的股权本应归还给王荣辉，但基于时间关系且方便工商登记，直接将杜荣荣代持的30%股权转让给纽诺家合伙企业，剩余的10%的股权转让给王荣辉本人，并未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杜荣荣则对其在未收到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解释为，其应对方的要求及纽诺公司发展需求即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举证、质证及庭审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杜荣荣与王荣辉之间是否存在纽诺公司的股权代持关系；2、杜荣荣能否主张将案涉纽诺公司注册资本30万元的股权过户至其名下。对于上述争议内容，一审法院进行如下评析：对于杜荣荣与王荣辉之间是否存在纽诺公司的股权代持关系的问题。第一，从40万元验资款的支付来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王荣辉提交的三份公证书就王荣辉与“杜荣荣”及其他相关人员的邮件往来进行了公证，虽杜荣荣表示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确认杜荣荣的邮件属实，亦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该公证证明，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纽诺家合伙企业提交的其他邮件往来截图，纽诺公司及王荣辉均予以确认，杜荣荣虽表示对该未经公证的邮件无法确认，但其中载明的邮件主体“杜荣荣”与“王荣辉”与公证书的邮箱号均相对应，且标注了杜荣荣及王荣辉的名字，杜荣荣未提交相反的证据推翻该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杜荣荣提交的未经公证的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从（2019）粤广南粤第33537号公证书载明的邮件往来内容看，结合王荣辉于2015年9月18日向“财务部susu”发送的主题为“关于纽诺公司注册”的电子邮件及“财务部susu”于2015年12月28日向“MARK”、杜荣荣发送并抄送王荣辉的主题为“关于纽诺公司注册-验资户信息”的电子邮件来看，王荣辉系注册纽诺公司的发起人，且从“股东必须从本人账户出款，用途注明‘验资款’字样”及“验资款100万分配：马力60万，杜荣荣40万”等内容看，杜荣荣系接受亲亲公司指示要求其转入验资款且指定了具体的转出账户信息；其次，从验资款的支付时间上看，王荣辉于2015年12月29日10点08分向亲亲公司指定的杜荣荣验资款转出账户转入40万元，并明确注明为“验资款”，并非借款，转账后杜荣荣的账户余额显示为416228.47元，杜荣荣于同日10点55分向纽诺公司转账40万元，亦明确注明为“验资款”，与电子邮件中亲亲公司的要求一致，且在两笔转账的时间间隔内，杜荣荣的该账户并未有其他收入入账，杜荣荣主张王荣辉向其转账的40万元为借款，但并未提交相应的借款凭证等证据。第二，从有无参与纽诺公司的经营及分红来看。亲亲公司于2009年11月17日成立，2016年7月2日注销，纽诺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成立，杜荣荣于2015年4月20日入职亲亲公司，并于2016年3月1日将其劳动合同关系转入纽诺公司，合同期限至2021年4月19日，虽杜荣荣在电子邮件中标注自己为“纽诺育儿杜荣荣O2O运营总监”或“纽诺育儿学员市场部：杜荣荣”，但纽诺育儿公司于2017年5月27日才成立，故杜荣荣自2016年3月1日起与纽诺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其在邮件中实际是以纽诺公司员工的身份进行沟通，从多次邮件沟通的内容看，尤其“蔡彩焕”2017年1月11日向王荣辉发送的主题为“年会流程审核”的邮件载明荣荣为O2O部总监，亚洲抽奖环节由Grace总经理颁奖，下方发件人落款处为“广州纽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行政文员Cici_cai蔡彩焕”，杜荣荣系受王荣辉领导，王荣辉系纽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并掌控公司的实际经营，且杜荣荣在穗天劳人仲案（2019）3110号仲裁一案的庭审中明确确认亲亲公司与纽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为王荣辉。杜荣荣虽主张其在纽诺公司有分红19100.40元，但其提交的银行流水载明马力于2016年4月6日向其转账的19100.40元明确注明为“2015年股东分红、奖金、期权”，而纽诺公司实际于2016年1月11日成立，故一审法院对纽诺家合伙企业对于该款项为亲亲公司的分红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杜荣荣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有分红，故对杜荣荣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三，从杜荣荣在广州市天河区法院就本案纠纷的撤诉来看。首先，《股权转让合同书》明确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为合同签订当天即2016年12月31日，杜荣荣在未收到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即于2017年1月5日将股权过户登记至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王荣辉名下，并于2018年1月18日才在广州市天河区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归还股权，且并未在该期间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这与常理不符；其次，虽然纽诺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形成同意纽诺家合伙企业归还杜荣荣在纽诺公司30万元注册资本对应股权的决议，但根据杜荣荣的撤诉理由“现双方已经达成和解，争议已经解决，鉴于申请人诉讼目的已达到，本案没有继续诉讼的客观基础”,结合电子邮件、转账记录载明的王荣辉实际支付该案件受理费2912元、律师费10000元、律师函费用1000元的事实，一审法院对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纽诺公司、王荣辉主张的杜荣荣系按照王荣辉指示提起该案诉讼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案现有证据已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杜荣荣与王荣辉存在纽诺公司40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代持关系，王荣辉系纽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及隐名股东，杜荣荣为名义股东。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案涉股权已经于2017年1月5日经工商局核准变更登记至纽诺家合伙企业及王荣辉名下，后经过增资及股权变更，现注册资本已由原100万元变更为300万元，股东已变更为王荣辉、纽诺家合伙企业及多名案外人，杜荣荣主张将涉案股权过户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实际执行性，也不利于商事交易的稳定；其次，杜荣荣系代王荣辉持有纽诺公司涉案股权，现王荣辉作为涉案股权的实际持有人，对《股权转让合同书》项下的股权转让不持有异议，不主张股权转让款，且不同意杜荣荣的诉讼请求。据此，杜荣荣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将涉案股权过户至其名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3月31日判决：驳回杜荣荣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由杜荣荣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杜荣荣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纽诺公司工商资料中股东变更及注册资金变更材料，拟证明案涉天河区法院案件起诉时纽诺公司的股权结构比例及当时的注册资金情况，本案起诉时股权结构比例及注册资金情况；2.纽诺家合伙企业工商登记资料中的合伙协议，拟证明杜荣荣在案涉天河区法院起诉时，王荣辉及杜荣荣在纽诺家合伙企业中的占股比例，在股东临时大会表决时，王荣辉及杜荣荣的同一意志能够视为纽诺家合伙企业已同意杜荣荣的诉讼主张。纽诺家合伙企业、纽诺公司、王荣辉共同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杜荣荣所提交的资料形成时间均在一审庭审结束前，不属于新证据，不予质证。另查明，一审判决书第13页最后一行“50000元及6440两笔款项”表述存在笔误，应纠正为“50000元及6640元两笔款项”。二审查明，2016年12月31日，杜荣荣、马力（转让方）与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受让方）签订的《股东转让合同书》中还约定：杜荣荣股东将原出资4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的部分30万元转让给纽诺家合伙企业，转让金30万元。另查明，2017年3月24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纽诺公司的资金数额由300万元变更为333.3333万元，股东由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变更为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董事、监事及备案章程等也发生变更。2017年11月2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纽诺公司的资金数额由333.3333万元变更为349.9930万元，股东由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变更为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安吉励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文投国富创新二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具体经营范围、注册地址等也变更、注册地址等也变更9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纽诺公司的资金数额由349.9930万元变更为433.32465万元，股东由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安吉励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文投国富创新二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变更为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安吉励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文投国富创新二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珠海安赐朝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广东文投创工场十一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创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董事、备案章程等也发生变更。2019年1月31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纽诺公司的董事及监事发生变更。2019年8月20日，经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纽诺公司的资金数额由433.32465万元变更为486.8817万元，股东由纽诺家合伙企业、王荣辉、广东文投创工场五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宁波毅聪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安吉励成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市文投国富创新二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珠海安赐朝阳股权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广东文投创工场十一号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广州创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变更为现今13名股东，董事、监事及备案章程等也发生变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中，杜荣荣是否能主张将纽诺家合伙企业持有的纽诺公司价值30万元的股权变更过户至其名下。有限责任公司兼具资合性和人合性特征，股权转让影响到公司信用关系和股权结构。商事交易既要保证投资安全，又要强调交易稳定和交易安全。本案中，纽诺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性质。杜荣荣已将其持有的纽诺公司的相应股权更名过户至纽诺家合伙企业持有，纽诺公司经营状况因股权转让已发生实质性变化，公司股东由2名变更至13名，公司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增资至486.8817万元。在2018年7月9日纽诺公司召开2018年第2次临时股东会以后，公司股东、注册资本等亦已发生变化。也就是说，案涉股权已无法回转到转让前的状态。而且，案涉股权更名过户至杜荣荣名下亦不利于商事交易的稳定，因此，杜荣荣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杜荣荣在本案中仅是主张将股权更名过户，至于纽诺家合伙企业是否存在违约责任、杜荣荣与王荣辉之间是否为纽诺公司的股权代持关系，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亦不属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故就上述问题本案不予审查处理。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将杜荣荣与王荣辉之间是否存在纽诺公司的股权代持关系作为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查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杜荣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在本案中将杜荣荣与王荣辉之间是否存在纽诺公司的股权代持关系作为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查处理不当，但处理结果并无不妥，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杜荣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爽审判员 刘革花审判员 曹佑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本书记员 廖 晞韦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