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7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台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付中，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住临西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2日到临西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月14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袁荣敏，山东振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洋，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住徐水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被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同年1月17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传英，河南濮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孝崇，男，199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枣强县，住枣强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9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南南，河南凤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一部刑诉（2020）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恒、崔庆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付中及其辩护人袁荣敏、被告人赵洋及其辩护人王传英、被告人王孝崇及其辩护人王南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至11月，被告人李付中化名“老刘”、“刘宗汉”，组织被告人赵洋、王孝崇及段某、同某、雷某、张某、霍某、孙某、徐某、徐某1、苏某、宋某、董某（以上人员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威县、邱县、曲周县等地注册三十六家虚假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由被告人李付中将包含营业执照、公司印章等成套的对公账户出售给诈骗分子使用。其中被告人赵洋参与注册四家虚假公司，被告人王孝崇参与注册十家虚假公司。被告人李付中等人在出售成套的对公账户的同时，还密谋通过挂失、补办对公账户等手段，将已出售且被用于犯罪的对公账户内的赃款取出并按一定比例分赃。2019年10月16日，台前县孙口镇某村民赵某松被他人冒充公安民警诈骗33700元，赵某松将该款项转入诈骗分子指定的“张国海”银行账户（62×××83）中，该银行账户又于一分钟后将其中33670元转至“威县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中，经侦查发现，该公司法人为段某，被告人王孝崇、赵洋为该公司注册参与人。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李付中秘密将已出售的“威县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中的49750元取出，被告人赵洋分赃15000元。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付中秘密将已出售的“临西县秦亮五金店”对公账户中的100000元取出，被告人王孝崇分赃8000元。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洋、王孝崇系从犯，被告人李付中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付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付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洋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在检察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重合。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洋构成盗窃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赵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孝崇在检察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相冲突。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孝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非党员证明，证明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作案时均达刑事责任年龄、非中共党员、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付中于2020年1月12日到摇鞍镇派出所自动投案，被告人赵洋于2020年1月8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孝崇于2019年11月15日被临西县公安民警抓获归案。（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李付中于2020年1月12日被临时羁押在临西县看守所，于2020年1月14日移交给台前县公安局；王孝崇于2019年11月15日被临时羁押在临西县看守所，11月16日被提押出所移交至台前县公安局；赵洋于2020年1月8日至1月16日被临时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4）案件侦破经过，证明台前县公安局民警经过查询被害人赵某松被诈骗资金走向，锁定户名为威县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经查询，发现该公司为虚假注册的公司，公司注册参与人段某、王孝崇、赵洋。（5）赵某松提供的证据，邮政银行卡（62×××89）交易明细、赵某松与诈骗分子的聊天记录、赵某松在“360借条”和支付宝借款情况，证明赵某松于2019年10月16日分别向诈骗分子张国海账户62×××83中转账16700元、17000元。（6）赵某松被诈骗款项流向图，附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50×××38交易明细，证明赵某松被诈骗转入农业账户50×××38中，该账户为威县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为段某，被告人王孝崇系该公司股东，被告人赵洋为该公司注册参与人。（7）涉案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申请书、董事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注册参与人有：监事王孝崇、参与人赵洋。（在上述材料中有王孝崇、赵洋身份证复印件）（8）威县伸达商贸有限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表、申请书、董事、监事等材料证明：该公司注册参与人有：监事王孝崇、参与人赵洋。（在上述材料中有王孝崇、赵洋身份证复印件）（9）已查清的李付中等人开设的公司及账号，共计36家。被告人王孝崇名下参与注册的空壳公司共计10个，被告人赵洋名下参与注册的空壳公司共计4个。（10）涉案空壳公司及对公账户登记情况。（11）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清单、被扣押物品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5日，在临西县华雨招待所二楼一房间内将被告人王孝崇抓获，并依法将该房间内有关赃物扣押。公安机关扣押物品包含营业执照九本、电话卡两张、公章三枚（威县盛瑞、曲周泽鸿、曲周顺力）、基本存款账户信息三份、单位结算业务手续五张、手机一部。（12）针对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三人所使用的手机号进行的寄递信息查询详单，该查询单详细显示以被告人李付中为主，多人向其邮寄身份证、公司资料、章、卡、U盾等物品。（13）台前县公安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侦查员在河北省威县行政审批局调取段某等人开户档案时，问及其他参与人员（股东、监事、财务联络人等）是否经过本人同意。威县行政审批局工作人员称：为了避免之前出现过的公司法人、股东等人员在不知情的情况、或者身份证丢失的情况下被别人注册公司、参与注册公司，2019年注册公司所有参与人员都必须经过本人刷脸认证，所有参与公司注册人员身份全部核实。（14）被告人王孝崇微信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包含四人：中介尹、李付中、段某、夏某，经翻看王孝崇与李付中、段某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王孝崇、段某二人受李付中指挥，负责为李付中办理对公账户（在与李付中的聊天记录中，王孝崇多次提到“切钱”、办理盛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时，王孝崇多次询问李付中账户）。经翻看王孝崇与夏某的聊天记录，王孝崇说道：“他们用段某的名字开个公司账户，然后把账户发到国外，让那些大老板洗钱用，等那边的大老板把钱打到这个账户了，立马去银行冻结，就把大老板的钱坑了”、“再说这是段某的账户、我俩平分就不错了”、“我的账户我自己落百分之五十，他的我俩平分”。（15）威县金诚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赵洋）对公账户明细信息结果表，证明该对公账户于2019年8月22日“切钱”49750元。（16）临西县秦亮五金店对公账户（04×××67）交易明细、同某银行账户（62×××59）交易明细。证明秦亮五金店对公账户于2019年11月10日12时11分将10万元款项转至同某银行账户中。（17）同某微信交易明细、段某微信收支记录，证明同某于2019年11月12日转账给段某21000元、2000元，当日段某又转账给同某500元、转账给王孝崇8000元。2、被害人陈述（1）赵某松的陈述，2019年10月16日，有人冒充公安民警与自己联系，诈骗自己钱款33700元。3、证人证言（1）段某的证言，证实我虚开公司并对开设的公司办理对公账号了。我和王孝崇是朋友，王孝崇介绍我去干的这个，去了之后都是一个叫“刘哥”的中介安排好的，“刘哥”联系好会计，会计带着我们去工商局服务大厅签字什么的，我们什么都不用管，我跟王孝崇开过、其他人我都叫不上名字了，都是“刘哥”安排好的人带着我去。“刘哥”说别人往账号里打钱后，我们分账号里的钱。开设的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有的时候给“刘哥”的会计，有时候交给“刘哥”，听王孝崇说是有人带给境外的大老板转钱用。开始听王孝崇说别人用我们的卡转钱，会给我们留在卡里一部分钱，然后我们取出来分钱，后来办了几张卡之后王孝崇告诉我说他们是黑吃黑，“刘哥”安排我们吃住等着分钱，需要补卡的时候就去补卡。先挂失营业执照再去补结算卡，我挂失过四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刘哥”说我们不会切别人太多的钱，境外的老板干的也不是正经的生意，国外的老板也不至于来找我们。我接触的这些人都清楚我们这种挣钱的方式。我们注册虚假公司、去银行开对公账户，是如何提供给境外老板的我不知道，都是给“刘哥”，收取费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想这事是违法的，“刘哥”和王孝崇都说这样不会出什么事，没人会来找。我切到钱了，分了23000元，具体我不知道那家公司的，李付中他没告诉我，分到钱后，王孝崇向我要了8000元，他说是他带我来的。我作为法人和参与人注册的公司每次注册公司都得在注册公司的手机软件上刷脸认证。（2）孙某的证言，证明我注册的公司都不存在，都是假的。在河北省临西县、山东省临清市注册公司是通过一个叫“老刘”帮忙注册的，跟“老刘”注册的公司开始介绍人说的也是贷款，到了之后知道注册公司是截流用的，截流后我们按照比例分钱。联系我的人管路费、吃住，我都是去了之后签签字，告诉我贷款的人，我签完字注册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后人家就让我回去等消息，通过“老刘”注册的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后让我回去等着他们截流，然后分钱。（3）徐某的证言，去年夏天的时候，我朋友戴克川联系我，说让我帮他用我的身份注册一家公司、办理对公账号后交给他朋友使用，公司运营的好挣了钱年底会给我分点钱，我就答应了。然后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叫“老刘”的人，需要我出门去找“老刘”办理公司，并负责帮我买往返的火车票，我和“老刘”电话联系后，在河北邢台火车站与“老刘”见的面。我记得一共办理了三家公司，邢台一家，曲周县两家，开了三个对公账号，办完后，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对公账号、结算卡、银行卡，U盾等交给“老刘”了。（4）董某的证言，证实我注册的公司都没有，我都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有个叫“老刘”带着我们去工商局大厅注册的公司，去银行开公司账号也是“老刘”带着我们去的。“我们”有孙某、张某、霍某、还有一个叫赵洋的见过一次。“陆小凤”把我介绍给“老刘”，我跟“老刘”联系后，“老刘”说来回支付200元路费，管吃管住，挣钱的方式就是注册公司、然后去银行给这些注册的公司办理对公账户，“老刘”负责把这套东西交给澳门、缅甸等境外的赌博的人走账，走账的时候我们截流，具体怎么截流我也不清楚。（5）苏某的证言，证明我用我身份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再去银行办理对公账户提供给别人了，我注册的公司都是虚假的。提供给的那人姓刘，好像叫刘宗汉。刘宗汉把营业执照、对公账号提供给别人，等别人使用后，我们再对对公账号的资金截流，截流到多少钱我们按照一定的比例分钱。（6）雷某的证言，证明我注册的四家公司都不存在，都是虚假公司。注册这些虚假公司的目的是办理对公账户，然后通过别人往这些对公账户里走钱，他们用我的对公账户走钱后会给我两个钱。我说的“他们”，是一个叫“老刘”的人，“老刘”告诉我给我是见不得光的钱，用我办理的对公账户走一下就洗白了，然后按照一定的比例给我一部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付中的供述，我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我用别人的身份办理了一个账户，我把这个账户给了一个邯郸的男的（外号；石头），这个叫石头的男的用这个账户诈骗了别人。我带人虚开公司、办理对公账户并出售给他人，后部分对公账户被用于诈骗的犯罪事实。我找到王孝崇、赵洋、段某等十余人办理四、五十套对公账户，以每套四千元的价格出售给“石头”、“小米”等人，并在诈骗分子使用对公账户转账之后，将账户挂失，将账户内钱款据为己有（其中赵洋公户黑钱四万多元，段某公户黑钱十万元）。办理对公账户的目的是为了出售和切钱，且切钱切的是他人犯罪所得，该目的已告知王孝崇等人。（2）赵洋的供述，经马某介绍，“老刘”雇佣自己与他人开设公司并办理对公账户提供给他人犯罪使用，其目的是挂失银行卡将转入卡中的赃款取出。后在他人使用该对公账户转钱时，“老刘”让自己将该对公账户挂失并将账户内余额两万多元通过POS机刷出来，自己获利15000元，其中介分赃5500元。（3）王孝崇的供述，我与段某等人为老刘（经辨认即李付中）办理空壳公司、对公账户，对公账户系李付中提供给国外老板洗钱使用，其还称与李付中密谋，在洗钱款项转入到自己提供的对公账户后，自己负责将对公账户挂失、补办、取出该款项，与李付中五五分成，但最后没有成功切钱。5、辨认笔录，王孝崇辨认出李付中即“老刘”。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挂失等手段秘密窃取已出售对公账户的钱财，其行为亦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付中、王孝崇盗窃数额巨大，赵洋盗窃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部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洋明知他人窃取出售对公账户的钱财而参与，并分得了赃款，与被告人李付中构成盗窃罪的共犯，赵洋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盗窃罪名不成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等人买卖国家公文证件，是为赚取钱财及窃取钱财，其主观上并没有帮助他人转移违法所得主观故意，公诉机关指控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赵洋、王孝崇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李付中能够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赵洋、王孝崇在犯罪过程中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人及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李付中、赵洋、王孝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付中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7年1月11日止。）二、被告人赵洋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8日起至2021年7月7日止。）三、被告人王孝崇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2年11月14日止。）四、扣押的手机及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其它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责令被告人李付中、赵洋分别退赔盗窃款34500元、15000元，被告人李付中、王孝崇分别退赔盗窃款92000元、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爱英审 判 员  刘继红人民陪审员  陈井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任占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