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2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水娜，女，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雪，河南昊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魁，河南昊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住所地，郑州市**大学南路**楼**。备案号：PDY00007U41010313D2182法定代表人：孙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倩倩，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住所地，，住所地七区大学南路西、汉江路北、人和路东10号楼1-2层116、117、118、119、1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68638488N负责人：杨明江。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倩倩，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金岱工业园文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66216489U。法定代表人：孙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娄倩倩，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金岱工业园文兴路**信用代码：91410100MA3X6M574E。负责人：杨明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元，系公司员工。上诉人袁水娜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93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规定，依法进行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水娜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93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000元、增加误工费285元（不服金额共计22285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漏判。上诉人在一审时经历两次鉴定，二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委托郑州市医学会对此进行鉴定，鉴定费2000元，后又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0元，一审法院对此未予处理，属于漏判，应予纠正。二、上诉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张仲景万达店的申请诊疗科目为中医内科，被上诉人对外宣称其医师为妇科专家。且在案涉张仲景国医馆坐诊的医师执业地点与实际执业地点不一致。被上诉人的两名医师的诊疗行为对上诉人造成损害，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三、误工费应当增加285元。上诉人两次手术误工期应当计算60天，一审法院仅支持30天。四、被上诉人应当共同赔偿责任。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系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投资设立的中医诊所，属非法人组织，可以其财产承担民事责任；二、本案医疗纠纷未构成医疗事故，亦未因此导致袁水娜伤残，且袁水娜此次怀孕并非有意备孕，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三、护理期应当以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为准，袁水娜主张60万元的误工期没有依据；四、袁水娜一审仅主张医学会2000元的鉴定费用，其提出的要求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属于二审新增诉讼请求，应就此项诉请另行起诉。医学会2000元鉴定费应按照过错比例进行分配。综上，袁水娜请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以及增加误工费的诉请无法律依据，诉请鉴定费应符合法定程序及合理分配比例，请求驳回袁水娜的诉讼请求。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辩称，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没有为袁水娜提供直接或间接的诊疗抚慰，袁水娜出现的医疗损害与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无关，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袁水娜未在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开设的医疗机构就诊，且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与河南张仲景大药房有限公司郑州二七万达广场中医诊所没有隶属关系，双方不存在互为对方行为负责的法律关系。请求驳回袁水娜的诉讼请求。袁水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8828.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陪护费2942.5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38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0元，以上共计163971.42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鉴定费（医学会）2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7日，原告至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就诊，诊断为：经后，肝胃不和症，予中药治疗。2018年3月30日，原告因停经50余天，检查宫内空囊，要求终止于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门诊就诊，诊断为：××，并于2018年4月4日在门诊行无菌操作下人流术，术中吸出组织约10g。有绒毛。2018年6月21日，原告至郑州大学第三附属医院住院，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入院诊断为胚物残留？胚物植入？妊娠滋养细胞肿瘤待排。于2018年6月21日在全麻下行“宫腔镜下宫角胚物电切术+宫腔水囊放置术”，术后检查，给予预防感染、促进子宫收缩等对症支持治疗，第三天取出水囊。××理显示：（妊娠胚物）退变的妊娠胎盘绒毛及蜕膜组织伴纤维素样坏死及炎症反应，术后复查血HCG阴性。经治疗后出院，出院诊断为：左宫角胚物植入。原告住院9天，住院医疗费，住院医疗费共计14311告还支付门诊医疗费4517.78元。2018年4月28日，二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郑州市医学会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因专家组无法排除医方药物治疗与患者胚胎停育之间的因果关系，故无法做出鉴定意见。原告支付鉴定费2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就被告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若存在，该过错与原告的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2019]临鉴字第073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医方在对原告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不足，难以排除与原告损害后果间因果关系，起轻微作用。原告支付鉴定费1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医疗机构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原告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的程度是决定医疗机构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多大赔偿责任的前提。本案中，经司法鉴定，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对原告袁水娜的诊疗行为存在不足，难以排除与原告损害后果间因果关系，起轻微作用。原审法院结合具体案情，参考鉴定意见，认定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承担1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综合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计算如下：1、医疗费按照合法有效的票据计算为18828.92元；2、住院伙食补、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50元计算9天为450元按河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收入45677元／年标准计算一人，护理时间酌定15天为1875元；4、误工时间原审法院酌情认定30天，按照按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4200.97元／年计算为2850.08元；5、交通费原审法院酌定为1000元；以上共计25004元，由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承担10％即2500.40元。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因没有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卡明细和完税证明，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水娜各项损失共计2500.40元；二、驳回原告袁水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9元，由原告负担3257元，由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负担36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司法鉴定，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对袁水娜的诊疗行为存在不足，难以排除与原告损害后果间因果关系，起轻微作用。一审法院综合具体案情，参考鉴定意见，认定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承担10%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并无不当。结合袁水娜诉讼请求及其提出的证据，一审判令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向袁水娜支付2500.40元。经查，2018年4月28日，二七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郑州市医学会进行鉴定，袁水娜支付鉴定费2000元，一审对该鉴定费未予评判，有失妥当，应予纠正。故对于上述2000元鉴定费，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承担10%即20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依据袁水娜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袁水娜支付鉴定费18000元，一审时袁水娜对该项费用未提出诉请，其可另行主张。对于袁水娜提出的误工费应当增加285元的主张，其未提出证据予以证明，对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袁水娜提出的要求精神抚慰金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二七万达广场店、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张仲景国医馆有限公司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水娜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93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水娜各项损失共计2500.40元”为“被告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袁水娜各项损失共计2700.40元”；二、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3民初93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袁水娜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357元，由河南张仲景大药房股份有限公司二七万达店中医诊所承担3.2元，由由袁水娜负担35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东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白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