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民终36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树仁，男，193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现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连凤（系马树仁之女），女，196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焦作煤业集团赵固（新乡）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冀屯镇文庄村南。法定代表人：赵社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姬翔，男，公司员工。上诉人马树仁与被上诉人焦作煤业集团赵固（新乡）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豫0782民初3147号民事裁定。马树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豫07民终4534号民事裁定。马树仁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豫民再1411号民事裁定，撤销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7）豫0782民初3147号民事裁定和本院（2017）豫07民终4534号民事裁定，指令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进行审理。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0782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马树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马树仁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焦煤集团赵固公司支付马树仁除原审判决数额外再支付1488051元，或者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马树仁有商业房产证的205.42元商铺价格仅为313549元，没有事实根据，严重侵犯了马树仁的合法权利。原审为实现按成本价评估，对马树仁提交的评估申请、门面房租金合同、周边类例房产即安置小区的买卖合同等资料不让质证，不向评估公司递交，故意隐藏，导致鉴定资料缺失，评估公司只能按成本价评估，最后五家评估公司以各种理由退卷。为了使本案不被终结和给法院提供公平合理的价格依旧，根据《最高院关于民诉证据若干规定》的规定，马树仁为了程序权利救济，只能自行委托地产评估公司进行估计，北京大通兴业评估公司对205.42平方的商铺评估价格是153.39万元，程序合法，评估机构和估价人员具有相应资质，所依据的评估资料客观真实，有据可查，结论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塌陷区砖混住宅房赔偿价是1200元/平，安置区的住宅购买价是950-1200元/平，意味着塌陷房高于或等于安置房价格，同意在同一供需圈内，塌陷区的商业门面房也有等于或高于安置门面房价格，安置门面房没有房产证，其买卖交易价分别是7700元、7600元、7100元不等，涉案房屋门面房有商业房产证，且位置比安置门面房好的多，所有得出7467元/平的价格符合现实。本案系煤矿侵权，并非政府征收，侵权时间是从2014年开始至今的持续性侵权行为，又因2018年10月是小区门面房拍卖日期，该日期在侵权发生时间内，故以该日期作为评估基准日是法律规定的。焦煤集团赵固公司没有足够证据反驳，也没有重新申请鉴定推翻，应当采纳。二、原审判决涉案房产第二层房产按494元/平计算，价值为131300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对方提供的压煤搬迁指挥部第18期工作简报规定，第二层应为1140元/平，所以第二层房产应赔偿303000元。三、涉案房产自建成出租经营十年之久，租金收益年年上涨，2014年6月因地下挖煤，导致商铺称危房租赁户才搬出不能出租，赔偿涉案房产一层门面房租损失是法律规定，也是政府文件规定，原审以自2014年6月之后每月出租经营，没有产生收益为由，不予支持，于法相悖，与政府文件抵触。四、涉案房产系合法财产，本案系侵权案件，不是政府征收，原审按照“政府制定统一赔偿标准”进行裁判，存在不当。如根据政府（2011）13号文件规定门面房价值，门面房停业损失，应由评估公司评估确定，但煤矿不让评估，造成房屋塌陷后拒不照头，利用程序拖延三年不赔偿。五、本案系持续性侵权，马树仁知道侵权时间是2017年夏天，至今侵权仍在发生，原审认定以2014年6月作为评估基准日是对受害者的伤害，对侵权者的保护，与法律的立法精神相悖。六、原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多次程序违法。原审对鉴定材料不质证，隐藏鉴定资料，以2014年6月20日作为鉴定基准日，程序违法。原审法官不执行回避制度，严重影响案件的公正审理，导致五家评估公司退卷，其与焦煤集团赵固公司有利害关系，原审驳回马树仁的回避申请，原审亦不履行判后释法义务，程序违法。综上，原审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依法支持马树仁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辩称，马树仁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所在范围目前就剩其一家，其意欲突破统一标准获得高额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焦煤集团赵固公司是合法开采煤矿，不是故意或过失其侵权行为，应当补偿而不是赔偿。由于沉陷区涉及多个乡村的整体搬迁，政府各部门在实地考察，认真研判基础上，制定有统一的标准。基于对广大受损群众公平原则，应当适用政府制定的统一搬迁补偿标准。原审判决第一层房屋价款就是当年各方对受损房屋受损时勘验和计算得出的市场价格并非成本价，且原审判决中的单价中已是按照政府文件规定包含了经营损失（每平加价300元）。涉案的二层房屋，是马树仁抢建房屋，连楼梯都没有，是个空壳，依照规定本不应当赔偿。原审按照每平方价格494元，是按照辉压煤（2015）4号文件的规定，已经是对马树仁的关照。马树仁向鉴定机构私下提出不合理要求，干扰了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鉴定。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认为在有政府制定的统一标准情形下，就不应当评估鉴定，但马树仁坚持要求法院委托鉴定，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尊重司法程序，不得不配合鉴定程序。法院委托多个鉴定机构，马树仁代理人均以多种方式均向鉴定机构私自补递材料，提出具体结果要求，导致鉴定机构退卷，不存在焦煤集团赵固公司阻止鉴定或法官不公平情况。马树仁单方委托鉴定及结果，该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机构无司法鉴定资质，对农村旧房一层鉴定7467元每平方违背客观实际，一审不采信是正确的。关于损失的时间节点，有马树仁家属2014年签订的协议书和保证书为证，马树仁主张侵权持续，应当按照2018年10月赵固新区门面房拍卖日期作为评估基准日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客观上，也不存在住宅房可以一平置换一平的事实。原审未支持马树仁主张的租赁费正确。马树仁主张的是2014年6月20日签署协议和保证书之后的租金，是在明知属于沉陷区危房不应当出租期间的租金不真实不客观，不应当支持。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马树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赔偿马树仁位于辉县市××××村门面房第一层面积为205.42㎡房屋（有房产证）价值及租金损失共计1605900元（房屋价值损失：205.42㎡*7467元/㎡=1533900元；租金损失：2014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共6年，12000元/年*6年=72000元）。2、要求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赔偿马树仁第一层面积为69.825㎡房屋（无房产证）价值及租金损失128737元（房屋价值损失：69.825㎡*1500元/㎡=104737元；租金损失：2014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共6年，4000元/年*6年=24000元）。3、要求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赔偿马树仁第二层房屋价值损失318942元（265.785㎡*1200元/㎡)。4、诉讼费、鉴定费由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马树仁系辉县市赵固乡东村村民。2006年，马树仁在本村黄马线沿街路西建造砖混结构单层房屋。2007年3月6日，辉县市人民政府给马树仁颁发了辉县市房权证赵固乡第01300341号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为205.42㎡，设计用途为商业。2010年，马树仁在该房屋北邻加盖砖混结构69.825㎡单层房屋。上述房屋建成后，马树仁均用于出租经营。2012年夏天，马树仁在上述房屋上加盖第二层砖混结构房屋，房屋建好后没有进行装修，系毛坯房，建筑面积为265.785㎡。第一层房屋与第二层房屋中间没有楼梯，系相互独立的两层房屋。马树仁所建上述房屋位于焦煤集团赵固公司采煤塌陷区范围内。2013年12月18日，马树仁、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赵固乡压煤办、赵东村委会工作人员，共同对马树仁案涉房屋及附属物进行清查登记。2014年6月20日，马树仁（乙方）与赵固乡压煤办、赵东村委会（甲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因焦煤集团赵固公司采煤沉降影响，马树仁房屋受损，经新乡市危房管理站鉴定为D级危房。为保证马树仁生命财产安全，甲方受辉县市压煤村镇搬迁建设委员会指派，根据临时搬迁若干问题的补偿标准，经和马树仁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马树仁搬出危房，自找房屋居住。2、甲方一次性给付马树仁奖励、搬家费、交通费等。3、甲方按月支付马树仁房屋租赁费。4、马树仁保证不再搬回原危房内居住，若擅自搬回，甲方有权从马树仁其他费用中扣除已得到费用。”同日，马树仁依约从甲方领取临时安家补助费4300元，并签订了保证书。保证书的主要内容：“马树仁房屋被鉴定为D级危房后，按乡政府通知要求，自己找房搬出去居住。现领取临时安家补助费后，保证不再搬回原住地危房内居住。如违反，自愿接受扣除房屋租赁费的处罚，并承担因此引起的一切严重后果。”双方就案涉房屋赔偿款协商未果。马树仁于2017年10月17日向辉县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裁决。2017年12月26日，辉县市人民政府作出2017裁不字0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马树仁不服，向新乡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新乡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19日作出行政复决字【2018】2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辉县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017裁不字01号不予受理决定书。2019年4月11日，马树仁就案涉房屋价值及租金损失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河南宏信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河南德鑫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郑州邦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河南远志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河南巨中元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马树仁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因上述鉴定机构均将委托鉴定事项退回，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8日终结对外委托鉴定。2020年4月9日，马树仁就案涉房屋中第一层面积为205.42㎡（有房产证）的房屋价值自行委托北京大通兴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案涉205.42㎡房屋于2018年10月12日市场价值总价为153.39万元（7467元/㎡）的鉴定结果。2020年4月26日，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鉴定申请，要求对案涉205.42㎡房屋的价值进行重新鉴定，要求对马树仁提供租赁协议上是否为马树仁本人签名及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20年5月19日、5月20日、6月11日，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回对上述鉴定事项的鉴定。另查明：关于焦煤集团赵固公司采矿行为致使塌陷区范围内财物损失补偿问题，辉县市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文件。分别为：2011年7月13日，辉县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辉县市压煤村镇搬迁补偿和土地复垦办法（修订）的通知辉政文【2011】63号。2011年10月10日，辉县市压煤村镇搬迁建设指挥部文件关于市采煤塌陷区商业门面房及企业的认定和补偿意见的通知辉搬建【2011】11号。2011年10月13日，辉县市压煤村镇搬迁建设指挥部文件关于印发《辉县市采煤塌陷区商业门面房及企业的认定和补偿意见的补充通知辉搬建【2011】13号。2015年3月22日，辉县市压煤村镇搬迁建设领导小组文件关于印发《辉县市采煤沉陷区新建房屋补偿办法》的通知辉压煤【2015】4号含附件，附件为：2014年11月21日，辉县市正德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豫辉正德【2014】367号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本案系焦煤集团赵固公司采矿行为致使马树仁房屋受损，属侵权行为，依照上述法律规定，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应当依法赔偿马树仁损失。一、关于马树仁案涉房屋价值损失的赔偿标准问题。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马树仁主张案涉房屋损失由四部分组成，分别为：1、案涉第一层面积为205.42㎡房屋（有房产证）价值损失。2、案涉第一层面积为69.825㎡房屋（无房产证）价值损失。3、案涉第二层面积为265.785㎡房屋（无房产证）价值损失。4、案涉第一层房屋的租金损失。关于案涉第一层面积为205.42㎡房屋价值损失的赔偿标准。马树仁认为，该房屋有辉县市人民政府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明确用途为商业，马树仁也实际用于商业经营，应依据马树仁自行委托的北京大通兴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鉴定结果153.39万元由焦煤集团赵固公司予以赔偿。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认为，马树仁依据上述评估公司的鉴定结果要求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赔偿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因上述评估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系马树仁单方委托，鉴定过程未让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参与，提供的鉴定材料未经质证，鉴定结果明显与客观实际不符。一审法院认为，就涉案房屋价值及租金损失事项，马树仁向一审法院申请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后，鉴定机构均予以退回。后马树仁自行委托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单方鉴定，该鉴定机构对鉴定过程及鉴定材料未予明确说明，鉴定结论与客观实际差距较大。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之规定，因本案双方一致认可涉案房屋损失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马树仁单方自行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果的价值时点为2018年10月12日，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明显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案涉第一层面积为69.825㎡房屋（无房产证）价值损失的赔偿标准。马树仁主张按每平方米1500元计算，焦煤集团赵固公司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案涉第二层面积为265.785㎡房屋（无房产证）价值损失的赔偿标准。马树仁主张按每平方米1200元计算，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认为马树仁该主张无事实依据，不符合政府制定的统一赔偿标准，但同意按统一补偿标准每平方米494元计算。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马树仁应当就其主张的赔偿标准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马树仁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主张的赔偿标准不予采信。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马树仁案涉房屋属于辉县市人民政府统一组织实施的搬迁补偿范围，涉及受偿群体较多，利益诉求多元化。就补偿标准问题，辉县市人民政府统一组织相关单位进行了市场调研，结合当地实际情况，制定了统一的搬迁补偿标准。马树仁并未提供充足合法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补偿标准，理应适用统一的补偿标准。二、关于案涉房屋赔偿面积问题。2013年12月18日，本案双方、赵固乡压煤办、马树仁所在村委会工作人员就马树仁案涉房屋及附属物进行现场清查登记，各方均无异议，签字确认。庭审中，本案双方对上述清查登记的房屋赔偿面积不持异议，故案涉房屋的赔偿面积应以此次清查登记为准。三、关于马树仁案涉房屋赔偿范围问题。马树仁主张案涉房屋损失的赔偿，除了上述房屋自身价值损失外，还有案涉第一层房屋的租金损失。马树仁主张2014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案涉房屋的租金损失，系案涉房屋被认定危房，马树仁无法出租的损失。在该期间，马树仁并未出租经营，没有产生租金收益，且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在赔偿时也考虑到其房屋的商业用途，在赔偿其房屋价值时已作出相应补偿，马树仁该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以上事实，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应赔偿马树仁损失的数额为：1、案涉第一层205.42㎡房屋损失：313549元（207.27㎡*1225元/㎡+198.81㎡*300元/㎡）。2、案涉第一层69.83㎡房屋损失:105636元（69.83㎡*1225元/㎡+66.98㎡*300元/㎡）。3、案涉第二层房屋损失：131300元（265.79㎡*494元/㎡）。共计550485元。关于马树仁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判决：一、焦作煤业集团赵固（新乡）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马树仁案涉房屋损失共计550485元；二、驳回马树仁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229元，由马树仁负担16260元，焦作煤业集团赵固（新乡）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969元。二审中，马树仁提交如下证据：短信记录一份、司法鉴定案件移送表、鉴定委托书、收据一份，证明：原审中，整个委托司法鉴定程序违法。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质证称，对评估鉴定机构退回评估鉴定情况及原因不清楚，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从上述证据并不能反映出原审鉴定程序违法问题，故马树仁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原审认定焦煤集团赵固公司赔偿马树仁房屋损失550485元有无不当问题。本案中，因焦煤集团赵固公司的采煤行为致使马树仁房屋毁损为D级危房，马树仁与赵固乡压煤办、赵东村委会于2014年6月20日达成书面协议并搬离了涉案房屋，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应对房屋毁损进行赔偿。原审中，马树仁就案涉房屋价值及租金损失申请司法鉴定，原审依法委托河南宏信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河南德鑫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郑州邦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河南远志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河南巨中元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等五评估公司对马树仁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后上述鉴定机构均将委托鉴定事项退回，原审终结对外委托鉴定。因案涉房屋属于辉县市人民政府统一组织实施的搬迁补偿范围，涉及受偿群体较多，辉县市人民政府就补偿标准问题结合当地时间情况，组织相关单位进行市场调研，制定了统一的搬迁补偿标准,在上述五个评估公司均将鉴定事项退回，原审无法通过司法鉴定程序确定损毁房屋价值的情况下，原审根据本案客观情况，参照辉县市人民政府的补偿标准，依据双方均无异议的2013年12月18日涉案房屋现场清查登记（对涉案房屋一、二层面积进行的现场丈量）所确定的房屋面积，并结合本案双方的意见，原审确定涉案房屋的损失数额为共计550485元（其中一层为419185元，二层为131300元），并无不当。关于马树仁自行委托的对涉案一层有房产证部分的房屋的估价报告应否被采信问题。马树仁自行委托的北京大通兴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系其单方委托的鉴定（鉴定程序没有人民法院和焦煤集团赵固公司的参与），该鉴定机构对鉴定过程及鉴定材料未予明确说明，鉴定结果的价值时点为2018年10月12日，鉴定结论与客观实际差距较大，且该公司不具备司法鉴定资质，原审认为鉴定结果明显缺乏依据未予采信，并未不当。马树仁称其房屋受损是一个持续状态，应以2018年10月12日为价值时间点进行评估，本院认为，因焦煤集团赵固公司采煤行为致使涉案房屋损坏无法居住，马树仁曾于2014年6月20日与赵固乡压煤办、赵东村委会达成书面协议并搬离了涉案房屋不再使用，故马树仁要求以2018年10月12日为价值时间点进行评估没有依据，原审未予采信其自行委托的鉴定结果并无不妥。关于马树仁主张涉案一层房屋2014年6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期间的租金损失应否得到支持问题。因案涉房屋被认定危房已无法使用，无法对外出租，焦煤集团赵固公司在赔偿时考虑到涉案房屋的商业用途，在赔偿房屋价值时已作出相应补偿，故原审未支持马树仁的房屋租金损失并无不妥，应予维持。关于原审程序有无不当问题。马树仁称原审对鉴定材料不质证，隐藏鉴定资料，以2014年6月20日作为鉴定基准日进行评估鉴定，原审法官不执行回避制度，程序违法。因马树仁于2014年6月20日与赵固乡压煤办、赵东村委会达成书面协议并搬离了涉案房屋不再使用，原审认为应以2014年6月20日为房屋损失时间并无不妥，马树仁要求按照2018年10月12日为时间点进行评估并提交相应的材料没有依据，且马树仁在原审中曾提出回避申请和复议申请均被驳回，故原审法官对本案审理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马树仁所称的原审程序不当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马树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93元，由上诉人马树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岚岚审判员  李荣军审判员  付国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俊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