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43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伟，男，1985年4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平舆县中心医院职工，住河南省平舆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平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9日经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9月30日由平舆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男，199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代理人马太平，男，1952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9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平舆县。委托代理人陈艳华，河南日月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天中山大道与雪松路交汇口。法定代表人徐永华，该公司总经理。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晓伟犯故意杀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杨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豫1723刑初16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晓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旭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伟及其辩护人张**，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太平、杨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陈艳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经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9月22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张晓伟酒后到“莫问小酒馆”继续喝酒。23时30分许，张某1等人来到小酒馆进包间后，张晓伟拿着啤酒进入该包间，与张某1等人喝酒聊天，碰了几杯酒后，张某1让其离开，张晓伟仍不离开，双方因此于2019年9月23日凌晨发生纠纷。张晓伟乘坐出租车离开，到舆新广场附近下车，驾驶停放在附近的豫Ｑ×××**黑色奔驰车到“莫问小酒馆”门口不远处等候，待张某1、刘某1、杨某1、马强等人从酒馆出来后，张晓伟驾驶车辆加速冲向了张某1等人，将马某、杨某1二人撞倒在20米开外的路上后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马某的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功能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被害人杨某1的损伤达轻伤一级程度，功能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张晓伟驾驶的豫Ｑ×××**黑色奔驰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另查明，事故发生后，2019年9月2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被送往平舆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7430.54元；当天被送往河南省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11月9日出院，共住院47天，花费医疗费180913.49元；2019年11月19日至2019年12月17日在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8天，花费医疗费用9168.32元；2020年3月23日至2020年3月30日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治疗，共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22789.62元；2020年4月27日至2020年5月2日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治疗，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24441.46元；2020年6月8日至2020年6月13日在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治疗，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17912.55元，以上共住院92天，花费医疗费用262655.98元。2020年6月3日经驻马店市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马某目前伤残等级为五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被送往平舆县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用6368.21元；当晚被送往河南省人民医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9日出院，住院26天，花费医疗费用313382.96元；2019年11月4日在平舆县中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362.5元；2019年11月17日至2019年12月19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2天，花费医疗费用22108.94元；2019年12月19日至2019年12月28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医疗费用7358.05元，以上共住院66天，花费医疗费349580.66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被告人张晓伟户籍证明；2.平舆县中心医院证明，张晓伟系该单位被服中心正式职工，非中共党员；3.平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24日上午11时许，民警在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将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犯罪嫌疑人张晓伟抓获，并带领张晓伟在郭楼镇的事故停车场对其名下豫Ｑ×××**黑色奔驰轿车进行了指认。张晓伟到案后承认9月23日凌晨驾驶车辆的是其本人，但对自己涉嫌故意伤害的情形称完全无印象；4.杨某3吊车记录、通话记录；5.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关于2019.9.23张晓伟故意杀人案平舆县交警队事故中队处警情况说明：2019年9月23日1时35分，平舆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中队接110指派，在平舆县洪河路莫问小酒馆附近路段有一车撞住行人，有人受伤严重。我队民警立即赶赴现场开展勘查及走访工作。现场位于古槐街道办洪河路中段莫问小酒馆门口，洪河路为水泥路面，路宽7米，公路两旁为砖铺路，路宽5米。在小酒馆门口砖铺路上有两辆小型轿车和一辆两轮电动车被撞击受损。小型轿车车牌号为豫Ｑ×××**和蒙Ｋ×××**。在小酒馆东22.1米处公路上有车辆散落碎片，两处片状血迹。当时肇事车辆逃逸；6.120出诊派车单、平舆县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7.张晓伟通话记录；8.案发视频截图照片；9.伤害案件现场处置登记表；10.张晓伟乘坐出租车离开莫问小酒馆视频截图；11.平舆县公安局根据视频资料对张晓伟涉嫌故意杀人案件的分析。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证明：2019年9月22日23时许，我和张某1、刘某2去莫问小酒馆喝酒，我们三个人在喝酒的时候，一个30多岁的陌生男子手拿一个杯子和一瓶啤酒进来了，他在我们包间给我们三个人碰酒，他当时已经醉酒了，他说他是公疗医院的张晓伟，我们和张晓伟喝了一会，我家里有事，我就出门骑电车回家了。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回来了，我见张某1和张晓伟在酒吧门口吵架，两个人也没骂人，就是在争吵，张某1说什么我谁也跟着混，我就是出来喝酒完，你要是想打我，你就打。张晓伟说的什么我也忘了。张某1用手拍张晓伟的后脖子几下，我上前把张某1、张晓伟分开，我们三个人又回包间喝酒了，张晓伟一个人站在门口。再过一会，马某、杨某1过来喝酒了，我们喝了一会，过得有10分钟左右，崔某、姚某过来找我们喝酒了。我们七个人在一起喝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出走走，姚某进卫生间上厕所，我们六个人先出去，我出门看见西边一辆汽车在开着车灯停在路边，我听到那辆汽车的油门发出声响，油门声很大，那辆车加速朝我们撞了过来，我和崔某、马某、杨某1被车撞倒了，汽车撞了我们之后根本没有减速，直接往东跑了。我们怀疑是张晓伟撞的，因为张晓伟和张某1发生矛盾了，张晓伟很生气。2.证人张某1证明：2019年9月22日晚上23时许，我和刘某2、刘某1三人去莫问小酒馆喝酒，我要了一个酒水套餐，过的有十五分钟左右，我听到外面吧台穿黑色长袖上衣的男人对服务员说：“我进去陪兄弟们喝点酒”，那个男的拿瓶啤酒和一个玻璃杯过来了，他说他是公疗医院门诊部主任张晓伟，有事了去找他。我们三个人都和他碰杯，碰了几次后他还不走，我告诉他一会还有几个哥们来，坐不下，让他先出去，他当时很生气，拿着自己的手机往酒桌一摔，外面的服务员过来把我和张晓伟都拉到酒馆门口，我用手拍了拍张晓伟的脖子后面几下，我对他说你要打就打吧。说完我就进屋喝酒去了，过了一会，杨某1、马某、崔某、姚某也过来喝酒了，一直到凌晨1点30分左右，我们7个人出门，当时姚某在卫生间解手，我们6个人先出门往东走一点，我当时在墙根小便，从西边过来一辆汽车加速开上人行道向我们6个人撞了过来，当时刘某1、崔某、马某、杨某1被车撞着了，刘某2躲开了，那辆车直接往东加速跑了。我没看到司机是谁，我怀疑是张晓伟找的车撞的我们，我当时和张晓伟发生矛盾之后，刘某2出去上厕所时，听见张晓伟在酒馆门口给一个人打电话，说把什么山的电话发过来，被人欺负了，让赶紧过来。3.证人刘某2证明：张某1与张晓伟争执的过程与张某1证明的一致。六个人一起出门口，我看见西边一辆汽车开着灯过来了，我听见油门突然猛地响了起来，汽车加速朝我们撞了过来，汽车先撞着刘某1，我立即躲开，然后汽车又撞着崔某、马某、杨某1，当时张某1在墙根解小手，没撞到他。那辆车撞人后直接往东加速跑了。我们当时在人行道上，那辆车加速过来撞我们，撞完后也不停直接加速往东跑了，是故意撞我们的。4.证人崔某证明：2019年9月22日晚上22时左右，张某1给我约好去莫问小酒馆喝酒，当时我和姚某在一起吃饭，2019年9月23日凌晨1点我和姚某一起去了。到了地方之后，有刘某2、张某1、刘某1、杨某1、马某在那喝酒，我俩在那坐了20分钟左右，我们就一起出去，当时姚某去了酒吧厕所，我们6人一起出门，一辆汽车从西向东朝我们撞来，汽车先撞着刘某1，然后汽车又蹭着我的腰过去了，又把马某、杨某1撞倒了，那辆车撞人后没停，直接加速往东跑了。5.证人姚某证明：2019年9月23日凌晨1点，我和崔某一起去了莫问小酒馆，到了酒馆之后，有刘某2、张某1、刘某2、杨某1、马某在那喝酒，我们在那喝了20分钟左右，我去了酒吧厕所，他们6个人先出去了。我在解手时，听见外面有人喊叫，等我出门，看见一堆人在门口站着看，刘某1在门口地上坐着，腿上有血。我刚开始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用车撞我朋友，后来听朋友说，是之前张某1和一个叫张晓伟的在酒吧顶了几句嘴，有可能是张晓伟找车撞的。6.证人胡某证明：2019年9月22日22时30分许，我和李某1在酒吧吧台聊天，张晓伟过来了，要了几瓶啤酒坐在吧台和我们聊天让我们给他介绍对象。我们聊天的时候他喝了两瓶啤酒。过了一会，有三个男孩来店里，张晓伟和个高的男孩聊了几句，那三个男孩就进包间了。张晓伟让我拿三瓶啤酒送到包间送给他们喝，一会一个男孩出来说送了他们三瓶啤酒，还给我们两瓶，张晓伟说一会他过去给他们喝一杯。然后张晓伟进包间里了，我听他在那介绍他是公疗医院的主任，他们在那聊了一会后，包间内的一个男孩让我们把张晓伟喊出去，别让他在那喝酒了。李某1进去喊张晓伟，他不愿意出来。我听见一个男孩说：“你认识李豪和闫威，你把他喊来，你就是我大哥”，张晓伟问他要李豪的电话，那个男孩说：“李豪是你小弟，你不知道他电话？”就因为这他们在包间内吵了几句张晓伟就走了，又来了四个男孩进包间了，他们大概喝的有一个小时就不喝了，我和李某1把他们送出去，他们几个刚走到路边，我就听见有一辆高速行驶的车从西边过来，然后就听见嘣的一声，把那几个男孩撞倒了，那辆车就往东跑了。7.证人李某1证明关于描述张晓伟进的包间的过程与胡某证明的一致。另证明：过了一会，我听见包间内有吵闹声，并且包间内一个男孩说：“老板，你把他喊出去，别让他坐在我们包间喝酒。”我进去包间里喊张晓伟，让他出来到吧台喝酒，他不愿意出来，我拉了几次没有把他拉出来，我就去吧台了。我听他们在包间里讲李豪和闫威，并说谁是小弟谁是大哥之类的，包间里很吵，像是发生口角了。过一会，张晓伟就走了，等张晓伟走了之后，又来了几个男孩进到刚才的那个包间了，他们喝了一会就不喝了，我和胡某把他们送出去，他们几个刚走到路边，就有一辆高速行驶的车跑了过来，把那几个男孩撞倒了，之后那辆肇事车就往东跑了。我没有看清车牌号，那辆车跑的太快了。8.证人于某、李某2、杨某2证明：2019年9月22日晚上，张晓伟、于某、李某2、杨某2四人在百年炒鸡店吃的饭，喝了两斤白酒和一箱多啤酒。吃饭结束之后，张晓伟看着很清醒，没有喝醉。9.证人杨某3证明：2019年9月23日凌晨2、3点钟的时候，我接到个电话说东皇大道东红绿灯有个小车翻车了，我开着吊车赶到现场，把那辆侧翻的黑色奔驰越野车吊到打电话的人叫来的平板车上，我就走了。是平舆县舆隆汽车城的李老板给我打的电话。10.证人张某2证明：2019年9月23日林晨1点56分，我弟张晓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开车自己翻车了，我让我老公去我弟弟出事的地方去处理了。我老公回来告诉我，张晓伟自己撞车了，车撞报废了，但是人没事，旁边的人把他救出来了，我老公联系拖车把车拖走了，他还把张晓伟送回家了。附通话记录。11.证人黄某证明：2019年9月23日凌晨2点左右，我妻子张某2接到张晓伟的电话，我妻子喊我起床说张晓伟在东皇豪庭那出车祸了，车翻了，比较严重。我赶到出车祸的地方，发现张晓伟的车撞报废了，张晓伟被人拉到了东皇豪庭门朝东的门面房附近，我看着他在地上坐着，两腿发软，我就骂了他几句说他喝酒没事找事，旁边的几个人说没有撞到任何人，我再三确认张晓伟是自己翻车造成的事故，我想着车辆也报废了，我就给舆隆汽车城的老板李某3打个电话，让他帮忙把车拖走，过了个把小时，李某3开着自己的车到了现场，看了后说那辆车没有修理的价值了，我就让李某3帮忙找人把车拖走，拖车还没有来的时候我就让张晓伟坐我的车，我把他送回家了。张晓伟没有告诉我出事故之前没有出过事，也没有给我说喝酒的时候有没有和别人发生纠纷。12.证人李某3证明：2019年9月23日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接到我朋友黄某的电话，说他弟弟的车翻在东皇大道和古槐大道交叉口那了，让我过去帮忙把车拖回去。我就自己开着车去了，在去的路上我给我公司拖车司机打电话让他过去拖车。等我到了现场的时候，我看见一辆奔驰车在路边翻着，黄某也在现场，他让我把车拖回我的汽车城。拖车过去后，发生车翻得比较严重，拖车拖不了，我就给我一个吊车朋友杨某3打电话，让他过来把车吊起来，我用我们的拖车把车拖走了。13.证人韩某证明：2019年9月23日凌晨1时20分我从朝天门的那个红绿灯路口接的那名男子，我把他拉到东皇大道到军民路口的时候往南走到垃圾站附近，他下车我就走了。他应该是喝醉了，他那天给我微信转账了两次车钱。附微信转账截图。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陈述：2019年9月22日晚上22时许，我朋友张某1让我下班后去莫问小酒馆喝酒，我到的时候大概快12点了，我们在包间内喝了一会酒，大概到凌晨时，我们几个人喝完酒后，从酒吧里出来，一辆小轿车就加速朝我们撞了过来，等我醒来我已经在医院躺着了，我的头部受伤，胳膊受伤，身体多处擦伤，左胳膊没有知觉，不能动。2.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9年9月22日晚23时许，我朋友张某1给我联系让我去莫问小酒馆喝酒，我到了之后再包间喝了几杯啤酒后马某来了，我们几个人又喝了一会儿，大概凌晨1时许，我们几个不喝了，刚走到路边，一辆飞奔而来的小轿车就朝我们开来，我被撞倒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之后，我就在郑州的医院里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张晓伟供述：2019年9月22日晚上6时许，我带着我女儿和单位的于某、杨某2、李某2等人在百年炒鸡饭店吃饭，我们四个人一共喝了两斤白酒和一箱多啤酒。吃完饭后，我把女儿送回家。到家后我觉得有点饿，我又骑着电动车到我朋友赵磊开的酒吧“小酒馆”找我朋友喝酒，当时赵磊不在店里，我就和酒吧吧台上的一个女子在那喝啤酒，具体喝了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后来，我就记得我开着车撞着路边的东西了，我就给我姐张某2打了电话，之后的事我就记不清楚了。到了天亮八点多的时候，我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家睡着，然后我就把孩子送到一小上学，回家继续休息了。到了下午，我朋友赵磊给我打电话说“昨天夜里凌晨1点36分的时候，你开着撞着人了”，我觉得不是我。2019年9月24日早上8点的时候，平舆县交警队的民警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事故中队处理事，我就去了。五、辨认、勘验笔录1.刘某1辨认出张晓伟是2019年9月23日与他们在莫问小酒馆发生纠纷的人；2.张某1辨认出张晓伟是2019年9月23日与他们在莫问小酒馆发生纠纷的人；3.刘某2辨认出张晓伟是2019年9月23日与他们在莫问小酒馆发生纠纷的人；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六、鉴定意见书1.海南正立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海立鉴字［2019］速鉴字第12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事故发生前，被检事故车辆右前轮和右后车轮通过地面参照物（第一基准线）时的行驶速度为31km/h；事故发生后，被检事故车辆通过地面参照物（第二基准线与第三基准线）之间的行驶速度约为44km/h。2.平舆县公安局（平）公（物）鉴（法）字［2019］293号鉴定书，杨某1的损伤达轻伤一级程度。3.平舆县公安局（平）公（物）鉴（法）字［2019］294号鉴定书，马某的损伤达轻伤二级程度。4.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华医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1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马某功能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5.广东华医大司法鉴定中心华医大司鉴［2020］临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杨某1功能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6.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驻）公（物）鉴（DNA）字［2019］2501号鉴定书，（1）引擎盖上右侧疑似血迹、雨刷上头发、艾童堂门前路面上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DNA与杨某1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4.84×1025。（2）气囊上疑似血迹中检出的人DNA与张晓伟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66×1029。（3）前挡风玻璃上右侧疑似血迹、车牌上疑似血迹中未检出人DNA。七、视频资料1.张晓伟讯问光盘2张；2.现场视频光盘2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当庭提交的以下证据：1.被告人马某身份证复印件；2.平舆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套（2019年9月23日）医疗费票据一张7430.54元、出院证一张；3.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套（2019年9月23日-2019年11月9日，共住院47天）、医疗费票据一张180913.49元、出院证、诊断证明书、病危通知书、费用清单、瑞泉护理生活护理服务票据1980元（2019年10月8日-2019年10月19日）；4.驻马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一套（2019年11月19日-2019年12月17日，共住院28天）、医疗费票据4张共9168.32元、出院证、影像诊断报告单、诊断证明书；5.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病历一套（2020年3月23日-2020年3月30日，共住院7天）、医疗费票据四张共计22789.62元、费用清单；6.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病历一套（2020年4月27日-2020年5月2日，共住院5天）、医疗费票据五张共24441.46元；7.上海市静安区中心医院病历一套（2020年6月8日-2020年6月13日，共住院5天）、医疗费票据三张共17912.55元、费用清单；8.病历复印票据一张300元；9.驻马店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驻申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8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马某目前的伤残等级为五级；10.住宿费票据一张1441元；11.救护车转运费票据一张3000元；12.交通费票据50张共2563元；13.张晓伟所有的豫Ｑ×××**奔驰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期为2019年1月30日-2020年1月2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当庭提交的以下证据：1.杨某1身份证复印件一张；2.平舆县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一张6368.21元、CT报告单、放射报告单；3.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套（2019年9月23日-2019年10月19日，共住院26天）、医疗费票据一张313382.96元、费用清单、诊断证明；4.平舆县中医院医疗费票据一张362.5元；5.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套（2019年11月17日-2019年12月19日，共住院32天）、医疗费票据一张22108.94元、费用清单；6.河南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一套（2019年12月19日-2019年12月28日，共住院9天）、医疗费票据一张7358.05元、费用清单；7.病历复印票据一张100元；8.张晓伟所有的豫Ｑ×××**奔驰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保险期为2019年1月30日-2020年1月29日。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晓伟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纠纷，无视他人生命安全，驾驶车辆故意撞击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张晓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被告人张晓伟驾驶的QVZ367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张晓伟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因此事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用262655.98元，以请求的262655.89元为准，误工费34200.97元/年÷365×253天=23706.43元，护理费1980元＋34200.97元/年÷365×80天=9476.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2天=4600元，以请求的4550元为准；营养费20元/天×92天=1840元，以请求的1820元为准；复印费300元；交通费、住宿费7004元，以上共计309512.42元。马某请求的专家费15000元、电疗费1800元、医疗支具费1500元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马某请求的伤残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因此事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用349580.66元，误工费34200.97元/年÷365×66天=6184.28元、伙食补助费66天×50元/天=3300元、营养费66天×20元/天=1320元、护理费34200.97元/年÷365×66天=6184.28元、结合其住院时长及地点，交通费酌定为4000元，住宿费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以上共计370569.22元。以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马某的损失为37499.53元，赔偿杨某1损失为22051.56元，被告人张晓伟应赔偿马某的损失为272012.89元，赔偿杨某1损失为348517.66元。结合本案的事实及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张晓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各项经济损失37499.5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22051.56元。三、被告人张晓伟在判决生效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的各项经济损失272012.89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348517.66元。四、扣押在案的豫Ｑ×××**奔驰车变卖后折抵赔偿款。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杨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张晓伟上诉提出：1.其没有故意杀人的故意，系过失，视频虚假，车型不符、行车路线不符，撞伤的不是马某、杨某1二人；2.部分医疗费用不真实。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原判定性不存在异议，张晓伟系初犯偶犯，张某1对事发存在一定过错，请求二审法院对张晓伟从轻处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杨某1及委托代理人的意见为：原判定性准确，张晓伟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未提交书面意见。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晓伟所提原判定性错误、肇事车辆与其驾驶车辆不属、视频虚假、车型不符、行车路线不符，撞伤的不是马某、杨某1二人的上诉理由。经查，监控视频系公安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监控视频内容完整记录了事发时的全过程，不存在视频虚假情形。根据视频监控内容、海南正立和汽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以及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张晓伟与张某1发生纠纷后，张晓伟驾驶豫Ｑ×××**黑色奔驰车到“莫问小酒馆”门口不远处等候，待张某1、刘某1、杨某1、马强等人从酒馆出来后，张晓伟驾驶车辆加速冲向了张某1等人，将马某、杨某1二人撞倒在20米开外的路上后逃离现场，结合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驻）公（物）鉴（DNA）字［2019］2501号鉴定意见，可证实张晓伟驾驶涉案车辆故意撞向马某、杨某1二人的事实，张晓伟明知驾车冲撞行为可能致人死亡而仍故意实施，原判认定张晓伟犯故意杀人罪系定性准确。综上，张晓伟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张晓伟所提马某、杨某1部分医疗费不真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杨某1经张晓伟的侵害而多次住院治疗，均有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支持，系二人所实际支出的医疗费用，证据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张晓伟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晓伟的辩护人所提张某1对事发存在一定过错，应对张晓伟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经查，张某1因喝酒与张晓伟发生争执后张晓伟离开，张某1的先前行为和张晓伟之后酒后驾驶车辆故意撞向马某、杨某1的行为之间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及过错，原判量刑时已考虑张晓伟系犯罪未遂、初犯偶犯等情节，对张晓伟量刑适当，该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伟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附带民事部分亦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宋新华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马晨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