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76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萍，女，195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大东门外世贸大厦****。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方方，女，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二坊**楼**，西安市新城区长缨东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西安市新城区胡家庙街道共同推荐的公民。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国涛，男，195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住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大东门外世贸大厦****/div>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方方，女，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劳动二坊**楼**，市新城区长缨东路社区居民委员会、西安市新城区胡家庙街道共同推荐的公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瑞芬，女，194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住上海市普陀区志丹路******iv>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名越，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惠芬，女，194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莲池街道万丰大厦**楼**。v>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名越，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惠民(HUIMINZHAO)，男，1949年3月12日出生，荷兰王国国籍，住荷兰，护照号NM708HF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惠昌，男，195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黄陵，住上海市普陀区黄陵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名越，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柳芬，女，1953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中山南路****。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奋芬，女，1955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X，住上海市杨浦区江浦路******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孟蛟，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住上海市闵行区汇延路****XXX上海市闵行区汇延路******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雨荷，女，200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延户籍地上海市普陀区延长西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名越，上海市亚太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萍、李国涛因与被上诉人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赵孟蛟、赵雨荷(以下简称“赵瑞芬等八人”)其他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242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萍、李国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李萍、李国涛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未能查明本案基本事实。对于李萍、李国涛诉请的医药费、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李萍、李国涛既未提供证据证明支出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确系由李萍、李国涛支付了以上费用，仅凭估算而要求赵柳芬等八人支付相关费用，并无法律依据，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1．李萍、李国涛在本案诉请的医药费和医疗费两项是分开计算的，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7，291.6元、医药费60，000元。2．一审判决记载：审理中，李萍、李国涛为证明李宝祥生病并产生医疗费等提供李宝祥信件载明：其医保都在上海，每月吃药打针看病用掉一千多元，全部自付，还不能住院，需要回上海治疗，及李宝祥2011年-2012年的住院、病历材料等。由此可见，关于医药费部分的证据是“李宝祥信件”；而关于医疗费部分的证据是“李宝祥2011年-2012年的住院、病历材料”，后者是从医院病案室调取的，有明确的金额记载，足以证明李萍、李国涛为李宝祥垫付医疗费用合计47，291.6元的事实。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10条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如需自己保存证据原件、原物或者提供原件、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供经人民法院核对无异的复制件或者复制品。据此，在证据原件已经丢失的情况下，李萍、李国涛向法院提供从医院病案室调取的李宝祥的住院、病历材料复印件，符合法律规定，法院应当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对此未予认定，违反法律规定，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撤销。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举证责任。《证据规定》第9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一审法院在多个生效判决已查明本案事实，赵瑞芬方认可李萍、李国涛提供的证据，而对己方抗辩无法提供证据的情况下，驳回李萍、李国涛全部诉请，显失公平，判决结果错误，应予改判。1．关于劳务费、医药费、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李萍、李国涛既未提供证据证明支出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确系由李萍、李国涛支付了以上费用。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是：(1)(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814号终审判决中指出：李萍常年来对李宝祥尽到了赡养、扶助之责。李萍、李国涛代为履行了李宝祥遗产继承人应尽的所有义务，李萍、李国涛向其遗产继承人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2)关于劳务费。李宝祥的信件载明：我的姐夫已完全瘫痪在床上两年多了，我姐身体也很不好，我的身体也很不好，所以我家用了两个保姆，我如回上海，对你们拖累很大，以后再说吧。赵瑞芬方认可信件的真实性。李宝祥身患脑梗、帕金森、糖尿病、抑郁症、膝关节坏死等XXX疾病，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李萍、李国涛在家里已有一名保姆，但无法同时照顾三位老人的情况下，又专门为李宝祥多雇了一名保姆。赵瑞芬等主张“该两名保姆主要是照顾李宝祥姐姐、姐夫等”，与事实严重不符，不应予以认定。(3)关于医药费。李宝祥的信件载明：其医保都在上海，每月吃药打针看病用掉一千多元，全部自付，还不能住院，需要回上海治疗。赵瑞芬等认可信件真实性。李宝祥XXX疾病缠身，每个月都产生一千多元医药费，且因其人在西安，不能使用上海医保，全部都要自行承担。(4)李宝祥在写给郑雪英的信件中陈述：“由于我的养老金存折掌握在你手里，我的养老金全让你霸占，我从今年春节后已不工作，除养老金外已无其它任何收入，今年春节到现在，我的生活费等于0。”(5)李宝祥在写给郑雪英子女的信件中陈述：“我已是七十二岁的高龄老人了，从今年春节起我已不工作了，我的收入只有养老金1800元了，全被你老娘霸占，我的生活费等于0，你们说这公平吗？”(6)李宝祥在写给郑雪英的信件中陈述：“我如去上海，无法生活，光雇一个保姆，其工资、吃、用就得二千元，我只有二千四百多元的养老金，用于保姆后，只剩四、五百元，如何生活？”2000年-2005年，李宝祥的养老金全部由郑雪英一人使用。2006年起，李宝祥唯一经济来源就是养老金，最初是每月1800元，后逐步增加至每月2400元、3000元。但因其身患XXX疾病，饮食、营养方面要求较高，其养老金连基本生活费用都无法保证，不可能用于支付保姆劳务费用。以上费用全部是李萍、李国涛为其垫付的。李萍、李国涛虽无法提供支付医药费、劳务费的支出凭证，但这些费用的产生是依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够推定的事实，李萍、李国涛按最低标准提出的诉请是合情、合理、合法的。2．关于丧葬费。一审法院认为，李萍、李国涛未能明确丧葬费用的具体构成，又未提供丧葬费用产生的具体证明，一审法院实无法确认相关费用是否存在，以及存在情况下的具体金额范围，故对该诉请无法支持。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是：(1)(2019)沪02民终10025号终审判决查明：“李宝祥于2000年赴西安生活，直至死亡，其丧事由李萍与李国涛操办。”李宝祥的丧事由李萍、李国涛操办，相应丧葬费用显然也是李萍、李国涛支付。(2)一审判决记载：一审庭审中，赵奋芬、赵惠芬、赵惠昌、赵瑞芬、赵惠民、赵雨荷确认李宝祥的丧事由李萍、李国涛办理，赵瑞芬等八人没有为李宝祥办过丧事，也没有为李宝祥丧事支付过费用。李宝祥的丧葬费用是真实存在的，既不可能是死者自付，也不是其继承人支付，那么只能是李萍、李国涛垫付。十二年来，赡养李宝祥的是李萍、李国涛，照顾李宝祥生活起居的是李萍、李国涛，为李宝祥送院就医的是李萍、李国涛，为李宝祥办理丧事的是李萍、李国涛。在李宝祥的养老金无力支付各项费用的情况下，相应费用只能是李萍、李国涛为其垫付。即使李萍、李国涛未能提供劳务费用及医药费用的支付凭证，法院也可以行使自由裁量权，结合全案事实和市场行情酌情确定数额，一审判决严重违背公平原则，应予撤销、改判。三、李萍、李国涛提供的二审新证据，足以证明李萍、李国涛主张的事实成立，一审判决错误。1.2020年7月7日，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宝祥在该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是李萍、李国涛垫付的。2.2020年7月9日，西安市第五医院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李宝祥在该院住院期间的联系人、交费人是李萍、李国涛。3.2020年7月9日，西安市殡仪馆从档案中调取的票据五张，证明李宝祥丧事的经办人是李萍、李国涛，所有丧葬费用也都是李萍、李国涛支付的。《证据规定》第77条规定：人民法院就数个证据对同一事实的证明力，可以依照下列原则认定：……(二)物证、档案、鉴定结论、勘验笔录或者经过公证、登记的书证，其证明力一般大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据此，李萍、李国涛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法院应当依据高度盖然性规则认定本案事实，依据西安地区同期保姆劳务费用平均水平、丧葬费用平均水平，结合李萍、李国涛二审提供的新证据，认定李萍、李国涛本案诉请的真实性、合法性，酌情改判支持李萍、李国涛的主张。四、李萍、李国涛认为：赵瑞芬方提供的遗嘱是以转户口、以照顾好李宝祥的承诺得到的，但最终李宝祥年老多病无人问津，通知病危无人看望，抱恨而终。李宝祥临终前交给李萍的信件，既是留给李萍、李国涛的念想，也是本案最有力的证据。李萍、李国涛在赡养李宝祥时未考虑任何回报，仅仅是出于亲情，没有想到会诉诸法律，所以未保存相关费用的支付凭证，导致本案的证据缺失。然而，赵瑞芬等八人没有尽任何赡养义务却获得李宝祥的巨额遗产，李萍、李国涛尽了全部生养死葬义务却连垫付费用都无法获得偿还，显失公平。李萍、李国涛恳请二审法院，以事实为依据，根据《证据规定》第9条的规定，撤销一审错误判决，改判支持李萍、李国涛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李萍、李国涛的合法权益。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昌、赵雨荷辩称，不同意李萍、李国涛的上诉请求，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赵奋芬辩称，意见同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昌、赵雨荷一致。赵惠民(HUIMINZHAO)、赵柳芬、赵孟蛟未作辩称。李萍、李国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赵瑞芬等八人共同以其继承郑雪英的遗产价值为限向李萍、李国涛偿还垫付的劳务费420，000元、医药费60，000元、医疗费47，291.60元、丧葬费用48，000元，共计575，291.6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宝祥与郑雪英于1975年2月11日登记结婚，郑雪英系再婚，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赵建民(赵孟蛟与赵雨荷之父)均为郑雪英在与李宝祥婚前生育的子女，李宝祥无婚生子、养子女。2011年4月27日，赵建民报死亡。2012年8月2日，李宝祥死亡。2015年3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黄浦民一(民)初字第556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李宝祥2008年12月8日所立遗嘱部分有效，并判决上海市中山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其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郑雪英继承。2015年8月28日，本院就该案作出维持原判的(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814号终审判决，同时在判决中指出李萍常年来对李宝祥尽到了赡养、扶助之责，体现了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值得予以肯定。2018年4月22日，郑雪英死亡。2018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出具(2018)沪0101民初12663号民事判决书就郑雪英的遗产分配作出判决，上海市中山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赵柳芬按郑雪英的遗嘱继承，另二分之一由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赵孟蛟与赵雨荷(两人为一份)进行法定继承。2019年11月15日，本院就该案作出维持原判的(2019)沪02民终7160号终审判决。后李萍、李国涛以尽到赡养扶助责任要求郑雪英继承人即赵瑞芬等八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给付李萍与李国涛补偿款。2019年8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沪0101民初24236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李宝祥于2000年赴西安生活，直至死亡，其丧事由李萍与李国涛操办等，并再次认定李宝祥在西安生活期间，李萍与李国涛尽到了赡养扶助的责任，但认为其要求赵瑞芬等八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给付补偿款，缺乏法律依据，故判决驳回李萍、李国涛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1月16日，本院就该案作出维持原判的(2019)沪02民终10025号终审判决。一审审理中，李萍、李国涛陈述劳务费420，000元系李宝祥于2000年退休起李萍、李国涛一直聘请保姆照顾产生的费用，具体按照2000-2005年2000元／月的标准；2006-2008年3000元／月的标准；2008-2012年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所得，并提供李宝祥信件载明：“我的姐夫已完全瘫痪在床上两年多了，我姐身体也很不好，我的身体也很不好，所以我家用了两个保姆，我如回上海，对你们拖累很大，以后再说吧。”一审审理中，李萍、李国涛为证明李宝祥生病并产生医疗费等提供李宝祥信件载明：其医保都在上海，每月吃药打针看病用掉一千多元，全部自付，还不能住院，需要回上海治疗，及李宝祥2011年-2012年的住院、病历材料等。一审审理中，李萍、李国涛陈述：“医药费因没有票据，李萍、李国涛保守估计为60，000元。”一审审理中，李萍、李国涛提供李宝祥墓碑照片一张，“女(儿)”位置刻有李萍、赵柳芬名字，《公墓安葬证》由李萍持有。一审庭审中，李萍、李国涛陈述：“墓地是托人购买，没有拿到票据”，“我们无法补充丧葬费票据”。一审庭审中，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奋芬、赵雨荷确认李宝祥丧事由李萍、李国涛办理，赵瑞芬方没有为李宝祥办过丧事，也没有为李宝祥丧事支付过费用，但郑雪英拿(钱)给过李萍、李国涛，给的丧葬费大于实际使用的费用，当时没有留字据。一审法院认为，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本案中，被继承人李宝祥于2000年起至西安姐姐处生活，常年确由李萍、李国涛赡养、扶助，但此并不等同于被继承人李宝祥对李萍、李国涛负有债务，且李萍、李国涛既未提供证据证明支出劳务费、医药费、医疗费的具体金额，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确系由李萍、李国涛支付了以上费用，仅凭估算而要求赵瑞芬等八人支付相关费用，并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予支持。关于丧葬费的诉请，李宝祥的丧事系由李萍、李国涛操办，中国传统，死者的安葬事宜一般由近亲属或遗产继承人承担，近亲属因安葬而产生的费用可自行负担，向遗产继承人主张亦属合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李萍、李国涛向遗产继承人主张并无不可，而因李宝祥的实际继承人郑雪英亦已死亡，由赵瑞芬等八人继承了包括李宝祥遗产在内的郑雪英的遗产，故李萍、李国涛要求赵瑞芬等八人在继承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清偿债务的诉请，一审法院本可支持，然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由于李萍、李国涛未能明确丧葬费用的具体构成，又未提供丧葬费用产生的具体证明，一审法院实无法确认相关费用是否存在，以及存在情况下的具体金额范围，故对该诉请无法支持。赵柳芬、赵孟蛟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放弃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判。一审法院判决：李萍、李国涛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李萍、李国涛提供如下证据：1．李宝祥的亲笔信两封；2.2020年7月7日西安交通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3.2020年7月9日西安市第五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4.2020年7月9日西安市殡仪馆档案中调取的票据五张，证明李宝祥在西安养老期间相关住院事宜的经办人、联系人、交费人都是李萍、李国涛。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昌、赵雨荷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不同意质证，真实性认可，但内容不完整；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规则，是住院结算处盖章出具的证明，不是医院出具的证明，没有发票佐证；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不符合证据规则，加盖的是收费专用章，没有发票佐证，该证据有证人签字，应当由证人出庭作证；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认可丧葬费用2344元，不认可48，000元。赵奋芬意见同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昌、赵雨荷一致。赵惠民(HUIMINZHAO)、赵柳芬、赵孟蛟未发表质证意见。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当事人陈述、本院审理笔录佐证证实。本院认为，生效判决已查明：李宝祥自2000年赴西安生活直至死亡，其丧事由李萍与李国涛操办；李宝祥在西安生活期间，李萍与李国涛尽到了赡养扶助的责任。故可推断因赡养及安葬李宝祥而产生的相应费用由李萍、李国涛实际支出。赵瑞芬方抗辩称，郑雪英在李宝祥原单位领取丧葬费后转交李萍、李国涛，但李萍、李国涛予以否认，赵瑞芬方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201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814号案件判决：李宝祥在上海市中山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享有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郑雪英继承；(2019)沪02民终7160号案件判决：上海市中山南路XXX号XXX室房屋中的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由赵柳芬按郑雪英的遗嘱继承，另二分之一由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赵孟蛟与赵雨荷(两人为一份)进行法定继承。两案判决均已生效。故赵瑞芬等八人实际继承了包括李宝祥遗产在内的郑雪英遗产，李萍、李国涛有权向赵瑞芬等八人主张其因赡养及安葬李宝祥而实际支出的相应费用。关于李萍、李国涛本案中主张的劳务费、医疗费、医药费及丧葬费用金额，因李萍、李国涛在审理中明确其无法提供全部支出凭证，仅能提供部分丧葬费票据及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予以佐证，故本院综合李宝祥晚年身体状况和生活情况、西安地区平均工资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赵瑞芬等八人共同向李萍、李国涛支付丧葬费用等费用合计210，000元。还需指出的是，李萍常年来对李宝祥尽到赡养扶助之责，体现了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值得予以肯定。综上所述，上诉人李萍、李国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存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1民初24237号民事判决；二、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及赵孟蛟与赵雨荷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向李萍、李国涛支付丧葬费用等费用合计210，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53元，由李萍、李国涛共同负担6067元，由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及赵孟蛟与赵雨荷共同负担34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553元，由上诉人李萍、李国涛共同负担6067元，由被上诉人赵瑞芬、赵惠芬、赵惠民(HUIMINZHAO)、赵惠昌、赵柳芬、赵奋芬及赵孟蛟与赵雨荷共同负担348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刘金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徐 庆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沈 宸书 记 员 高兴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