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523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邓树堂，男，1965年4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广饶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山东齐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窦士才，男，195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东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圣辉（被申请人之子），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汉族。 再审申请人邓树堂因与被申请人窦士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4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鲁0523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邓树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华，被申请人窦士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窦圣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再审申请人邓树堂申请再审称，撤销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488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未经传票传唤申请人，缺席判决，程序违法、应当再审。申请人从未收到开庭传票，也未接到电话，更没有收到开庭的短信通知，没有公告就缺席判决，根据民诉法第200条第10项，应当再审。二、被申请人出示的证据2份收据，其中20万的收据，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出具收据后，公司和邓树堂并没有收到该借款，更没有收到20万元的现金，证人吕某证言是虚假的，仅凭没有经过质证的证人证言就认定申请人收到20万元缺乏证据证明，20万元不是小数额，支付现金不符合常理，根据民诉法第200条第2项，应当再审。三、其中3万元被申请人称利息充作本金，也不真实，我们是临时借用，没有约定利息，3万元不能认定为本金。四、申请人认可打入申请人名下47万元，但是这是公司用款，收据上盖有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印章，邓树堂仅是承办人员，邓树堂收到该款项，是替公司代收，收到款项后于当日2013年1月28日转给公司尾号0366账户20万元，于第二天1月29日转给公司尾号0366账户10万元，于1月30号转给公司法人李在圣尾号7465账户130020元。2013年10月15日公司通过邓树堂还款15000元，打入窦士才尾号0820账户；2015年1月28日公司通过邓树堂还款105000元，分别是75000元、30000元打入窦士才1938账户。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还款100000元，所以只剩25万元。该25万元应由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申请人不承担责任。该借款是2013年1月28日借的，到被申请人起诉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在诉讼时效内被申请人没有向公司要过钱，所以申请人不承担责任。 被申请人窦士才辩称，一、申请人称出具20万元收据后，未收到借款不是事实，2011年4月，被申请人经吕某介绍，将现金20万元借给申请人，申请人出具收据，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5%，无公司印章。2012年2月5日，申请人支付2011年4月12日至2012年1月28日利息2.4万元，此后，每年的1月28日结息，并通过吕某更换借据，直至2015年1月28日。支付利息的账号都是申请人个人的，借款是申请人使用的。二、20万元借款，年息15%，一年的利息3万元，以及2014年1月28日上年度60万元借款的利息9万元，充入下年度本金，被申请人提交的明细表可证明。三、被申请人通过银行向申请人交付的借款不是47万元，是48万元，包括被申请人家人的10万元，2015年11月，在吕某的办公室，申请人认可借款自己用45万元，其余25万元未说明用途，被申请人提交的录音录像可证实。申请人称收到借款后分两次转给公司、一次给个人，真实性存疑，如属公司借款，分多次、不同数额，未全额转给公司，不符合普通公司财务规定。2013年10月15日，申请人转款15000元，不是为公司还款，而是支付的2012年10月12日被申请人父母借款10万元的利息。2015年1月18日，申请人转款7.5万元和3万元，是上年度50万元和20万元的利息。申请人称公司还款10万元，该款是被申请人父母的借款，申请人支付过2012年10月到2013年10月的利息1.5万元，2014年4月，申请人偿还该款的本息103160元，该款已结清，不在本案借款数额内。四，申请人共借款70万元，2016年1月28日到期，到期前被申请人通过电话和短信多次催要，申请人答应偿还，至今未付。 窦士才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00,000元及利息（借款期限届满本息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04月19日，原审原告窦士才以现金方式向原审被告邓树堂出借20万元。2012年10月12日，原审原告窦士才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审被告邓树堂交付10万元。2013年01月28日，原审原告窦士才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审被告邓树堂交付37万元。原审被告邓树堂按照年利率15%向原审原告窦士才支付利息，截止2013年01月28日尚欠30000元利息未付，所以双方商定将该未付30000元利息一并计入本金，原审被告邓树堂于当日为原审原告窦士才出具了70万元的借条。自2013年01月28日至2015年01月28日，以每年01月28日作为一个结账周期，支付当年利息并更换新的借条,2015年01月28日，原审被告邓树堂为原审原告出具了两张共计70万元的收据，并载明“借款年利率15%期为壹年”。另查明，原审被告邓树堂偿还利息至2015年01月28日，之后的利息未予偿还。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窦士才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窦士才与邓树堂之间存在合法借贷关系，邓树堂应按期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故对原审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原、被告明确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为年利率15%，虽然未约定逾期利率，但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自逾期还款之日起仍应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故对于窦士才要求邓树堂自2015年01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邓树堂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此系对其诉讼权利做出的处分，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邓树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窦士才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5年0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5%计付）。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原审被告邓树堂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再审期间，邓树堂提供以下证据： 1.中国工商银行东营东城支行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申请人代公司收到款项后支付给公司，2013年1月28日支付20万元、2013年1月29日支付10万元，2013年1月30日支付13万零20元。 2.东营工商银行东营支行银行流水两份，拟证明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通过邓树堂于2013年10月15日偿还被申请人15000元，于2015年1月28日分别偿还75000元、30000元。 3、中国工商银行东营东城支行银行流水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广饶支行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2013年3月19日鑫弘公司通过邓树堂支付给吕某200000元，其中100000元是偿还的窦士才借款，同时证明尾号8317账户由吕某使用。 4、中国工商银行东营东城支行银行流水一份，拟证明尾号0209、尾号0366是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的账户，尾号9678是申请人的账户。 5、证据5-1是企业信用报告一份，证据5-2是股东会决议一份，拟证明申请人是鑫弘有限公司的股东，公司通过申请人融资借款，由公司承担责任，与股东个人没有关系。 被申请人对申请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申请人打给公司的数额与被申请人打给公司的数额不相符。证据2，邓树堂2013年10月15日说偿还的15000元，实际是2012年10月12日至2013年10月12日的年终利息5%，2015年12月28日分别偿还75000元、30000元，分别是2014年1月28日至2015年1月28日500000元和200000元的年终利息，30000元是偿还2012年1月28日至2013年1月28日的上年度利息，利息本金是200000元。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这笔款项不清楚也不知道。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尾号0209账户偿还被申请人母亲的借款，尾号0366没有发生过业务关系，尾号0209借款已还清，被申请人未起诉，与被申请人发生业务关系的是账户尾号9678和尾号7457。对证据5有异议，申请人借的款是由个人关系借的款，不知道是与什么公司有关系，还钱的时候才说明是由公司借的款，起初申请人说是要做生意用，至于借钱用于什么地方是其个人的问题，后期要账的时候都有录音录像。 被申请人窦士才提供以下证据： 1.银行流水账一份，第一笔东营胜利支行2012年2月5日邓树堂尾号9678转账尾号0828，利息24000元、第二笔东营胜利支行营业室2012年10月12日被申请人账户0820转账申请人尾号9678共100000元，拟证明2012年10月12日100000元为申请人借被申请人的钱，2012年2月5日24000元为借款利息。 2.银行交易流水账一份，拟证明申请人借款370000元，尾号9678通过东营胜利支行营业室交易；2013年10月15日通过东营胜利支行营业室申请人还利息15000元，尾号为7457；2014年1月27日东营西城现河分理处转借给邓树堂现金10000元，尾号是9678。 3.银行流水账一份，拟证明2015年1月28日第一笔偿还的利息为75000元，第二笔也是2015年1月28日利息为30000元，总计10.5万元，尾号为7457。 4、银行流水账一份，拟证明2014年4月23日，尾号是0209转给被申请人103160元，其中100000元为本金，3160为利息。 5、光盘一张，内容为录像一份、电话录音一份，录音、录像的书面整理材料一份，拟证明申请人承认450000元是自己用的，后期问他250000元是哪里用了，他没有说清用途。 6流水账明细表和特别说明各一份，拟证明对款项的说明。 7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言，拟证明2011年4月12日由窦士才出借给邓树堂20万元现金的证明。 8带有盖章的银行流水一份共6页，拟证明申请人借款70万元的借据有银行流水。 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系复印件也没有银行盖章，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2系复印件也没有银行盖章，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与申请人提交证据一致，但偿还的是借款本金不是利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与再审申请书中提到的鑫弘公司偿还100000元一致。对证据5有异议，光盘的录音录像时间不准确，他提到的偿还了100000元，我们在庭审中也认可他的说法，与被申请人证明的目的是不一致的。该录音是在本案执行过程当中录制，该时间已经超出诉讼时效。证据6系被申请人自行制作，不予认可。对证据7，在开发区证人的办公室从来没有见过被申请人，更别说接他的现金，也没有借过他的现金。对证据8，是复印件，不能证明被申请人的证明目的。 原审（2018）鲁0523民初4883号卷宗中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收据2份；2、银行账户明细单4份；3、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言。 申请人对原审中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收据上记载的金额申请人并没有收到这个钱也没有银行流水佐证这个钱；对证据2中打印时间为2017年11月14日记载的申请人代公司偿还被申请人2笔款项75000元和30000元，合计共105000元予以认可，对于剩余的流水都是复印件不予认可；对证据3该庭审笔录记载证人证明是2011年4月19日被申请人出借给申请人20万元现金与证人今天作证的时间相互矛盾，不应采纳。 申请人提交的证据1-2，4-5，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其内容为申请人向案外人交付款项的事实，在缺乏证据印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该款项中的一部分已向被申请人交付，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3-4，申请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予以采纳；证据5、证据7，具备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2、证据4，虽为复印件，但其内容能够与本院已采纳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证据6、证据8，与本院已采纳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再审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04月，原审原告窦士才以现金方式向原审被告邓树堂出借20万元，双方商定按照年利率15%支付利息。2012年2月5日，原审被告邓树堂向原审原告支付2011年4月至2012年1月28日利息2.4万元。截止2013年01月28日，原审被告尚欠3万元利息未付。2013年01月28日，原审原告窦士才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审被告邓树堂交付借款37万元。同日，双方商定将上述未付的3万元利息一并计入借款本金，共计60万元。双方约定，自2013年01月28日开始，以每年01月28日作为一个结账周期，支付当年利息并更换新的借条。2014年1月27日，原审原告通过东营西城现河分理处转借给邓树堂现金1万元。2014年1月28日，双方商定，上一年度借款60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为9万元，计入下年度借款本金，再计入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1万元，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借款共计70万元。2015年1月28日，原审被告邓树堂偿还原审原告利息7.5万元、3万元，并向原审原告出具了两张收据，数额分别为20万元、50万元，收据均载明“借款年利率15%期为壹年”，收据的“收款单位及收款人”处，盖有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申请人签名。2015年11月，在吕某的办公室，原审被告认可借款自己用45万元，其余25万元未说明用途。至原审原告向本院起诉，原审被告未向原审原告偿还借款本息。另查明，双方存在另一笔借款，原审原告认可该笔借款已还清。2012年10月12日，原审原告窦士才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审被告邓树堂交付借款10万元。2013年10月15日，原审被告通过东营胜利支行营业室偿还原审原告利息15000元。2014年4月23日，原审被告转给原审原告103160元。原审向原审被告送达起诉状、传票的送达方式为邮政快递，快递回执联显示邮件退回，原因是无人认领。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三个，一原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三借款本息数额和借款人如何确定。 一、原审送达程序是否合法。原审向原审被告送达起诉状、传票的送达方式为邮政快递，快递回执联显示邮件退回，原因是无人认领。该邮件退回的情形不符合民诉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视为送达的规定，原审在未通知到再审申请人的情况下，依据民诉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属程序违法，应予撤销。 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邓树堂向原审原告出具的两张收据，均载明“借款年利率15%期为壹年”，本院可以认定，借款的期限为1年，即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8日，依据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应自2016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8日。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此时，本案诉讼时效尚未届满，该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应为三年，原审原告于2018年11月16日向本院起诉，在诉讼时效内，原审被告称原审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不应支持。 三、借款本息数额和借款人如何确定。综合再审申请人和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的事实，被申请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与其陈述能够相互吻合，依据被申请人的主张，2015年1月28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偿还借款利息10.5万元，并出具借据，注明借款金额为70万元，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该主张应予支持。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存在将前期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的事实，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申请人称已向被申请人偿还22万元，该22万元中，除2015年1月28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交付的10.5万元之外，其余款项的交付均在2015年1月28日之前，申请人主张借据形成之日或以前的款项系偿还借款，不符合出具借据时，将借款、利息等款项进行结算清理的日常交易习惯，申请人对此也未作出符合情理的说明，该主张不应支持。被申请人提交的借据中，“收款单位及收款人”处，盖有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并有申请人签名，依据相关内容的字面含义，收款方包括收款单位东营市鑫弘化工有限公司、收款人邓树堂，且申请人自认借款中自己使用了45万元，被申请人对申请人起诉，未起诉借款单位，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被申请人的选择，不影响申请人作为全部借款的收款人和部分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承担借款人的还款责任。被申请人要求申请人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综上，原审程序违法，应予撤销，被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2015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4883号民事判决； 二、再审申请人邓树堂偿还被申请人窦士才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再审申请人邓树堂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任柯浔 人民陪审员  张炳利 人民陪审员  吕学模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王玉娇 附本判决书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