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民终40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中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郭溪街道郭西村岭根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7652394942。法定代表人：徐二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遥霖，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通，男，198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东海县。原审被告：中建五局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中意一路**中建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1838581486。法定代表人：马跃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彬，男，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珍，女，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温州市中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通、原审被告中建五局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五局土木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4民初6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孚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劳务报酬及垫付款合计107988元；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提交的辞职申请书印章系其私自加盖，且不能证明系上诉人对辞职申请书所列内容的确认。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内容主张的垫付款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9月、10月份劳务人员工资表及2019年7月23日转账记录证明上诉人已支付被上诉人2018年9月、10月及2019年3月份劳务报酬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劳务报酬的行为，更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垫付款的行为。李通辩称，1、被上诉人一审庭审中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尚欠其款项107988元的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辞职申请书上的公章系上诉人加盖，上诉人的公章由其保管，不存在被上诉人私自加盖的事实，且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2、上诉人提供的两份劳务人员工资表，不能证明上诉人支付了2018年9月和10月劳务报酬的事实。该工资表是在2019年4月11日之前形成的，而双方在2019年4月11日对被上诉人的劳务报酬进行了结算，明确了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2018年9月和10月劳务报酬。但上诉人在2019年4月11日之后并未支付该两个月的劳务报酬，故其主张已经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中建五局土木公司述称：1、涉案工程是合法分包给了具备相应资质的上诉人，上诉人能够依法履行分包合同相应的权利义务。2、被上诉人诉求均系其跟上诉人之间内部的劳务合同关系，与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没有任何直接的经济往来，也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请求法院维持一审对中建五局土木公司的判决，不承担法律责任。李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中孚公司和中建五局土木公司向李通支付劳务费123243元；判令中孚公司和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湖南省长沙市万家丽路220ＫＶ电力隧道工程施工项目由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承包。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承包该工程施工项目后，将劳务工作分包给中孚公司，双方为此签订一份《盾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为×××04），约定：中期结算周期为上月16日到当月15日，中孚公司当月17日前报中建五局土木公司审核，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按审定的中期结算金额80%支付；中孚公司如果出现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中建五局土木公司将从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剩余工程款中预先划支，以保证农民工权益等内容。截止2020年7月1日，中孚公司和中建五局土木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结算总金额（含税）为19651800元，已付15625500元，付款比例为79.52%。2018年7月，李通受中孚公司聘请，在该项目从事施工主管工作。截止2019年4月11日，中孚公司尚欠李通劳务报酬45655元（2018年9月份15200元、2018年10月份15200元、2019年3月份15255元）及垫付款77588元，合计123243元。后中孚公司于2019年7月23日向李通支付了2019年3月份的劳务报酬15255元，余款107988元尚未予以支付。一审法院认为，李通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中孚公司尚欠其款项107988元（劳务报酬30400元、垫付款77588元）的事实，中孚公司依法应承担偿付责任。李通的相关诉讼请求，合法正当，予以支持。中孚公司辩称其已履行付款义务，但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信。关于中建五局土木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或连带偿付责任的问题。共同责任或连带责任应由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本案中，中建五局土木公司与李通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其亦无自愿与中孚公司共同或连带担责之意；中孚公司和中建五局土木公司之间的合同虽约定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有权在特定条件下将应支付给中孚公司的工程款直接用于支付工人劳务报酬，但并无约定相关用工人员取得直接向中建五局土木公司请求履行的权利；而现行法律又没有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需对劳务分包人应支付给用工人员的劳务报酬承担共同责任或连带责任。故此，李通要求中建五局土木公司承担共同或连带偿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温州市中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通劳务报酬及垫付款合计107988元；二、驳回李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温州市中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公告费260元，由李通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供。本院经审查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孚公司对涉案《辞职申请》上所盖的其单位印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该证据真实，可视为中孚公司对《辞职申请》所载内容的认可，即截至2019年4月11日，中孚公司尚欠李通2018年9月份工资15200元、2018年10月份工资15200元、2019年3月份工资15255元及垫付款77588元的事实。至于中孚公司主张《辞职申请》上的印章是李通私自加盖，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不予采信。且《辞职申请》与涉案微信群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进一步证明中孚公司拖欠李通垫付款的事实。而中孚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在2019年4月11日之后其仅向李通支付2019年3月份的工资，故其尚应支付拖欠李通剩余款项107988元。当事人对于原判的其他处理结果均无异议，本院予以一并确认。综上所述，中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2460元，由上诉人温州市中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文平审判员  郑明岳审判员  邓习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