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民终3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100883848127Q。负责人：姚惠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时斌，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卫兵，男，1966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岳龙，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卫兵、廖岳龙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3民初2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时斌，被上诉人陈卫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廖岳龙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在一审开庭前和开庭后多次要求廖岳龙提供涉案车辆的年检记录，但廖岳龙一直未能提供，故上诉人有理由相信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未按时年检或逾期年检。二、一审认定的误工工资39842元/年标准过高，应当按照岳阳地区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三、鉴定费依保险合同约定属于间接损失，应当由廖岳龙承担，一审判决由上诉人负担错误。陈卫兵辩称，上诉人所提出的涉案车辆发生事故时是否年检的问题不能成为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免赔的理由。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已向保险公司报案，保险公司派员到现场进行勘查取证，对事故车辆的行驶证、驾驶人员的驾驶证进行核对，保险公司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中并未提出有关年检或逾期年检的情况。车辆是否年检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即使未年检或逾期年检也不能免除上诉人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的误工费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称误工工资标准过高，应按岳阳地区的最低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依据。答辩人原本系焊工，每天的工资有300多元，而一审判决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的收入是包括老幼的平均收入，与答辩人个人的务工收入相差巨大。且一审判决只计算了答辩人20天的误工费，而司法鉴定中的误工期是50天，一审判决少计算了30天，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廖岳龙未提供答辩意见。陈卫兵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赔偿义务人支付其经济损失30909.45元；2.判令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1日22时40分许，廖岳龙驾驶湘ＡＭ××**号小型轿车沿长山路由西往东行驶，至白石岭北路交界处左转时，与沿白石岭北路由北往南行驶，由陈卫兵驾驶的湘Ｆ7××**号两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陈卫兵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陈卫兵受伤后被送往湖南省岳阳市××人民医院治疗，门诊医药费1483元，由廖岳龙垫付。后陈卫兵转住院治疗10天，花去医药费7294元，由陈卫兵垫付。2019年6月5日，岳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白石岭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201905312240号），认定廖岳龙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卫兵负事故次要责任。经湖南了得律师事务所委托，岳阳市金盾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岳金盾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陈卫兵的损伤为鼻骨骨折、外伤性牙齿缺失、阴囊血肿、软组织挫伤。自受伤之日起误工期50天，护理期15天，营养期20天。相关检查及治疗费用凭正规票据按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审定，建议行牙科镶牙治疗，其费用凭专科医院证明审计。鉴定费800元，由陈卫兵垫付。廖岳龙驾驶的湘ＡＭ××**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以及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的保额为2000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31日0时起至2019年8月30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8月13日18时起至2019年8月30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限内。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保险条款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2020年4月29日开庭时，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提出要求陈卫兵提供牙科镶牙治疗相关票据后进行调解。2020年5月12日，陈卫兵在岳阳市巴陵医院进行牙科治疗，并花去医药费4500元，由陈卫兵垫付。陈卫兵事故发生时已满52周岁，居住在岳阳市岳阳楼区××乡，根据湖南省统计部门发布的上一年度统计调查数据，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842元。2020年4月29日，陈卫兵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放弃起诉事故车辆登记车主上海至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廖岳龙驾驶的湘ＡＭ××**小型轿车转弯未礼让直行车辆，陈卫兵驾驶机动车未注意安全，致使事故发生，造成陈卫兵受伤和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廖岳龙负此事故主要责任，陈卫兵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辩称对事故认定有异议，认为陈卫兵无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也没有佩戴头盔，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但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接受交通事故的保险报案后，未在复议期间内向交警部门申请复议，庭审中也未提供相应证据，对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客观真实，予以采信。关于财产损失部分，陈卫兵主张其摩托车在事故中受损，但未提供摩托车购买票据及事故受损情况的证据，对陈卫兵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责任划分比例问题。廖岳龙驾驶的湘ＡＭ××**小型轿车与陈卫兵驾驶的湘Ｆ7××**两轮摩托车相撞，经交警部门认定，廖岳龙负事故主要责任，陈卫兵负事故次要责任，故廖岳龙与陈卫兵的责任比例以7:3为宜。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对陈卫兵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陈卫兵因交通事故受到的损失为：1.医疗费。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额确定，以医院发票为准，其中门诊治疗费用1483元，住院费用7293.95元。后期医疗费以实际发生额为准，牙科修复费用4500元，共计13276.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0元／天×10天）。3.营养费600元（30元／天×20天）。4.护理费2515.5元（167.7元／天×15天）；5.误工费。陈卫兵主张其从事建筑行业，为高级焊工，但未提供劳动合同或其他相应证据佐证，其提供的焊工证已于2012年过期，对陈卫兵主张从事建筑行业，不予支持。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辩称应按照岳阳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但考虑陈卫兵具有劳动能力，生活、工作均在岳阳楼区等情况，且事故发生在22时，当时陈卫兵因加班下班等情形，一审认为应以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误工收入为宜，即39842元／年。误工时间以鉴定意见为准，为20天。误工费为2183元（39842元／年÷365天×20天）。6.鉴定费。该费用系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承担，金额以实际发生的票据为准，为800元。7.交通费。陈卫兵主张交通费500元，未提供前期交通费票据，但考虑到其在岳阳市一医院住院治疗属实，交通费确实有发生，对陈卫兵该主张予以支持。以上1—7项，陈卫兵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损失为20475.45元。至于赔偿责任问题，廖岳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廖岳龙驾驶的车辆湘ＡＭ××**为上海至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所有，该公司为肇事车辆在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购买了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陈卫兵放弃起诉上海至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属于其自身权利处置，不违反规定，予以支持，故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承保范围内赔偿陈卫兵的相应损失，不足部分按责任划分比例在商业三者险内予以赔偿。廖岳龙、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同意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规定，医疗费用按15%的标准核减非医保用药费用。故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陈卫兵损失15198.5元（其中医药费10000元，护理费2515.5元，误工费2183元，交通费500元）。根据交警部门认定的责任划分，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陈卫兵损失应为3349.8元［其中医疗费1949.8元（13276.95元－10000元）×70%×85%、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600元×70%）、营养费420元（600元×70%），鉴定费560元（800元×70%）］。陈卫兵非医保用药费用344.1元［（13276.95元－10000元）×70%×15%］，由廖岳龙承担，廖岳龙已垫付医药费1483元，应予折抵。陈卫兵剩余损失由其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陈卫兵损失17409.4元（15198.5元＋3349.8元－1138.9元），直接支付廖岳龙1138.9元（1483元－344.1元）。判决：一、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承保限额内共赔偿陈卫兵损失17409.4元，同时直接支付廖岳龙前期垫付费用1138.9元。二、驳回陈卫兵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廖岳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湘ＡＭ××**号车辆年检查询记录、车辆行驶证，拟证明湘ＡＭ××**号车辆事故发生时已经过了六年免检期间，其年检有效期至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31日事故发生时已经过了年检期，该车辆直到2019年11月28日才完成年检；2.保险条款，拟证明湘ＡＭ××**号车辆事发时未按规定年检，依据商业三者险条款，保险人不负责赔偿；3.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拟证明保险人已就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湘ＡＭ××**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已经超过了车辆检验有效期。2019年11月28日，湘ＡＭ××**号经检验合格。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对于上述免责条款，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上海至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的陈卫兵的误工费计算标准是否正确；二、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含鉴定费）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陈卫兵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情况，亦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由于陈卫兵系城镇居民，且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陈卫兵的误工费并无不当。至于陈卫兵提出的一审判决少计算了其30天的误工费的问题，因其并未提起上诉，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审查。关于焦点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三）被保险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对于上述免责条款，保险人已经向投保人上海至正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该条款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逾期未检验，根据上述条款，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不负责赔偿，故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及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含鉴定费）承担赔偿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陈卫兵的损失共计20475.4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内的损失15198.5元，对于超出部分5276.95元（20475.45元-15198.5元），由侵权人廖岳龙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负责赔偿3693.87元（5276.95元×70%）。由于廖岳龙已经垫付1483元，抵扣后，廖岳龙还应赔付陈卫兵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2210.87元。综上所述，人保财险长沙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人民法院（2020）湘0603民初240号民事判决；二、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陈卫兵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15198.5元；三、由廖岳龙赔偿陈卫兵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损失2210.87元；四、驳回陈卫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廖岳龙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负担150，由廖岳龙负担1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莉茜审判员  宋红燕审判员  苏 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曹琼予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