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370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利华，男，1973年6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义乌市， 汉族，初中文化，住义乌市××街道××小区××幢××号。因涉嫌 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义乌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 25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殿秋，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17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 人陈利华犯诈骗罪、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 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 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帆、孟庆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利华 及其辩护人李殿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8月-2015年9月期间，被 告人陈利华向中国银行义乌分行、何赤峰等人借款2400万余元， 以上人员向义乌市人民法院起诉后并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额 达3700万余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利 2- 华以投资外汇为由，并许诺被害人每美元每天可获利人民币2分， 从被害人刘某、陈某1、陈某2、陶某、吴某1等人处共骗 得人民币275万余元。另被告人陈利华还帮助杨某结汇美金， 杨某将其美金转入被告人陈利华使用的顶立商贸有限公司（以 下简称顶立公司）离岸账户，被告人陈利华结汇后将人民币转给 杨某共计69313776元。最后被告人陈利华以帮杨某结汇为由， 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美金20.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投资外 汇为由从被害人刘某处骗取人民币314万元。经查，该314万 元基本上用于归还陶某、陈某1等人的本金、利润及支付杨苏 军美金结汇款，后陆续归还本金及以支付利润的形式返还给刘国 平人民币共2179130元。 2、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投 资外汇为由从被害人陈某2处骗取人民币227万元。经查，该227 万元基本上用于归还陶某、陈某1、赖某等人的本金及利润， 后陆续归还本金及以支付利润的形式返还给陈某2人民币共 782496元。 3、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利华以投资外汇为由从陈某1处 3- 骗取人民币1077000元。经查，该1077000元基本上用于归还陶 贤良、陈某2、赖某等人的本金及利润，后陆续归还本金及以 支付利润的形式返还给陈某1人民币共769754元。 4、2017年10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帮忙结汇为由从 被害人杨某处骗取美金20.5万元，后将该美金卖给李思琦。李 思琦转给陈利华人民币1387603元，该钱款基本用于归还陶某、 陈某2、陈某1、刘某等人的本金及利润。 5、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称其有 途径结汇，且利润较高，可以帮助杨某结汇并支付每美元2分 至3分人民币的利润，杨某遂将美元汇给被告人陈利华结汇。 被告人陈利华从杨某处收到美金后基本转入了浙江天子股份有 限公司、LDTRDUSD01LDTradingPtyLtd35Nellbern Rd.moorabbin.vic3189及10958166AHLImportandExportPty Ltd35NellbernRd.moorabbin.vic3189等账户，被告人陈利华 收到美金结汇后转账给杨某共计人民币69313776元。 被告人陈利华于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归案。 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利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非法经营罪， 且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4- 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 款和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利华辩解起诉书中提到的法院钱款属实，但是大部 分钱已经归还。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罪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从稠 州银行NRA账号转到澳大利亚汇联公司账号的结汇有金融执照， 是合法的，该部分数额应从非法经营数额69313776元中扣除。对 诈骗罪的指控有意见，认为陶某和陈某1均是法院的被执行人， 根本没有能力借款给其，陶某等四人从其投资外汇中分取利润， 是其的共同合伙人，应与其同罪，其与他们的资金往来不能认定 为借款，也不能认定为诈骗。其与杨某在一年内多次往来款达 6900多万，根本不存在非法占有一说。其收到杨某的20.5万美 元后未还属实，但不能认定为诈骗。其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 罚。 辩护人李殿秋提出根据庭审情况可以确认诈骗罪是不成立 的，非法经营罪数字不清晰，许多方面不全面，系证据不足。诈 骗的前提是虚构事实，庭审情况看不存在虚构事实。从受害人角 度看，没有损失，究竟获得了多少利润不清楚，究竟取得了多少 不明确。公诉意见指控被告人参与赌博不是事实，被告人没有参 5- 与狮子会。其怀疑是他人在相同的账号有过类似的行为。和杨苏 军之间美金的买卖关系发生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 据其对被告人的了解，其做了很多生意，有赢有亏。被告人在义 乌法院执行局有300万元债权。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部分 2013年8月-2015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向中国银行义 乌分行、何赤峰等人借款2400万余元，以上案件经本院判决后均 已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标的额达3700万余元。2016年12月至2017 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投资外汇为由，并许诺被害人每美 元每天可获利人民币2分，从被害人刘某、陈某1、陈某2等 人处共骗得人民币275万余元。另被告人陈利华还帮助杨某结 汇美金，杨某将其美金转入被告人陈利华使用的顶立公司离岸 账户，被告人陈利华结汇后将人民币转给杨某共计69313776元。 最后被告人陈利华以帮杨某结汇为由，从被害人杨某处骗得 美金20.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投资外 汇为由从被害人刘某处骗取人民币314万元。经查，该314万 6- 元基本上用于归还陶某、陈某1等人的本金、利润及支付杨苏 军美金结汇款，后陆续归还本金及以支付利润的形式返还给刘国 平人民币共2179130元。 2、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投 资外汇为由从被害人陈某2处骗取人民币227万元。经查，该227 万元基本上用于归还陶某、陈某1、赖某等人的本金及利润， 后陆续归还本金及以支付利润的形式返还给陈某2人民币共 782496元。 3、2017年11月，被告人陈利华以投资外汇为由从被害人陈 麟宗处骗取人民币1077000元。经查，该1077000元基本上用于 归还陶某、陈某2、赖某等人的本金及利润，后陆续归还本 金及以支付利润的形式返还给陈某1人民币共769754元。 4、2017年10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帮忙结汇为由从 被害人杨某处骗取美金20.5万元，后将该美金卖给了李思琦。 李思琦转给陈利华人民币1387603元，该钱款基本用于归还陶贤 良、陈某2、陈某1、刘某等人的本金及利润。 二、非法经营事实部分 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称其有途径 7- 结汇，且利润较高，可以帮助杨某结汇并支付每美元2分至3 分人民币的利润，杨某遂将美元汇给被告人陈利华结汇。被告 人陈利华从杨某处收到美金后基本转入了浙江天子股份有限公 司、LDTRDUSD01LDTradingPtyLtd35Nellbern Rd.moorabbin.vic3189及10958166AHLImportandExportPty Ltd35NellbernRd.moorabbin.vic3189等账户，被告人陈利华 收到美金结汇后转账给杨某共计人民币69313776元。 被告人陈利华于2019年6月18日被抓获归案。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陈利华与陈某1说，他在 做购汇生意，结汇澳大利亚政府有补贴，结汇多少利润是不确定 的，但利润比较可观，每美元结汇其可以获得2分的利润，每个 星期结算一次。2017年2月份其转了50万给陈某1岳父戚某2的 账号里，之后每个星期都结算，利润还不错。被告人陈利华和陈 麟宗说资金不够让其加大投资，2017年3月6日，其又汇款40 万到陈某1岳父戚某2的账号里，其有收到利润。到2017年9月 11日止，被告人陈利华归还其本金65万。2017年9月12日，其 在陈某1办公室时被告人陈利华说他购汇还缺少资金，其当天通 8- 过农村信用社账户给陈利华提供的吴某2稠州银行账户汇款204 万，另外还通过农业银行给吴某2稠州银行账户汇款20万，以上 共计汇款224万，之后陈利华给其结算了两个月的利润，嗣后未 再支付。后陈某1告诉其陈利华已逃跑的事实; 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其听朋友陶某和其说他和被告 人陈利华在做购汇，利润很好并让其放点钱一起做，其陆续汇给 陶某49万，2017年9月19日其与陶某结算清楚之后开始直 接给被告人陈利华投资。到2018年1月14日止，其汇给陈利华 的款共计人民币227万，其收到利润人民币30万左右。到2018 年1月底时其要求拿回本金，陈利华就找各种理由不给，后其与 陶某发现投资给被告人陈利华的钱没有购汇而被投到赌博网站 就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左右，其通过陈利华 的表弟认识了陈利华，陈利华称他在银行做合法的购汇生意，利 润较好，一美元有6、7分人民币利润，澳大利亚政府还有补贴2、 3分人民币，一个月结算一次，于是其开始投资。后陈利华跟其说 要加大投资，其就找了吴某1、刘某来投资，吴某1和刘某 也都投了钱。开始是汇到其岳父戚某2和其舅子戚旭建的账户里， 9- 再由其汇给陈利华指定的吴某2稠州银行账户，吴某1有79万通 过其汇到陈利华的指定账户，刘某有90万通过其汇到陈利华的 指定账户。开始陈利华是正常结算的，到2017年9月时，陈利华 说需要大量资金做外汇生意，刘某就直接汇给陈利华指定的吴 高某账户224万，到了10月底时，陈利华又说要大量资金做外汇 生意，吴某1又投资了60万，其在11月13日汇款29万到陈利 华指定的吴某2稠州银行账户里。2017年11月17日，陈利华和 其说还多了10万美元，让其汇人民币66.7万给他，其就把66.7 万元汇到吴某2稠州银行账户里。吴某1共投了139万元，拿到 利润110万元左右，刘某共投了249万元，拿到利润90万元左 右。到2017年12月底时，陶某和其说陈利华出事了，钱被陈 利华赌博输掉了。其就把陈利华叫到了办公室，陈利华称钱押在 国外四家公司里，每一家押了15万至20万欧元，2016年下半年 时被温州人骗走170万元，陈利华还承认在网站上赌博过，但是 是赢钱的。后来其和陶某一核对，发现陈利华最起码欠了1500 万元。其与陈利华之间之前账都已结算清楚，只剩2017年11月 份之后的没有归还。陈利华跟其说钱都用来向银行结汇、购汇， 但陈利华实际上就用这些人的钱在相互周转，拆东墙补西墙。其 10- 发现陈利华汇给其的钱有许多是陶某等人钱的事实; 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通话录音，证实2016年年底时，被告 人陈利华到其公司说他有离岸账户和公司，想做外汇生意，他有 路子可以结汇，还有贸易在做，购汇数额不够，如其有外汇可通 过他来结汇，并说比银行结汇的利润高多了，其可以得到一美元 0.05元的利润，其表示同意。后其收到国外货款后就汇到陈利华 的离岸账户（顶立公司，另一个公司不记得了，开户行为稠州银 行）里，再由陈利华将人民币汇到其公司指定的账户里，2017年 年前和年后那段时间其公司的资金较多。其公司的离岸账户也都 是开户在稠州银行的，分别是义乌市迈鲨进出口有限公司、香港 希望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老外合伙）、雪原进出口有限公司、 万象进出口有限公司。其收人民币的账户用的是其公司员工楼剑 锋的稠州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施滨的农业银行账户、杨薇薇的 农业银行账户，陈利华不认识这三个人。开始的时候陈利华都是 先把人民币给其，再由其将美金给他，偶有几次由其先给美金， 他再给人民币。一般其哪个账户有美金就从那个账户汇给陈利华。 后来其发现陈利华收到其美元后根本未汇到澳大利亚去过，都是 直接结汇成人民币汇给其，他所说的利润和澳大利亚政府补贴都 11- 是骗人的。2017年10月时，其有一笔15万美元汇到陈利华指定 的账户里，但陈利华第二天未按约定将人民币汇给其，其问原因， 陈利华说金额没凑够，让其再汇美元，其就又汇了5.5万美元到 陈利华指定的账户里，后陈利华就找各种原因不将钱汇给其，其 至今仍未收到钱。其与陈利华之间除了美金结汇无其他经济往来 的事实; 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与陈利华在非洲合伙做木 材生意时认识，到2014年下半年就不做了，陈利华欠了很多钱， 之后他是失信人员，无法使用自己的账号。2016年年底陈利华让 其到稠州银行开个账户借给他使用，网银刚开始都是在其处，由 其帮陈利华转账。2017年6月28日因其要出国去安哥拉，之后网 银给了陈利华，汇款都是陈利华自己操作的。另陈利华还借用过 其农业银行账户收过款，收到后其均是按陈利华指示转出去。其 记得资金来源主要是颜剑波、戚某2、刘某、戚旭健、陶某、 夏素萍、楼剑锋、周翠珍等人，其中楼剑锋是稠州银行的。另陈 利华在稠州银行有个对公账户NRA156023820110500003374，公司 名称是鼎（顶）立商贸公司，这个账户收过几笔美金。其本人的 账户国外资金无法汇入，其经手过的账户就这二个，都是2017年 12- 6月底交给陈利华。其听陈利华说他用唐某华的名义也开了账户来 用。2017年10月，陈利华和其说过他在澳门在线赌博网站赌博， 每天可盈利一百来万，其感觉不对。陈利华以前做过货代生意， 2014年底就不做了。陈利华在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是在做润滑油 生意的，和众泰汽车做的，当时他亏本了几千万。下半年他就是 做投资、外汇生意了。陈利华是不可能做外贸生意的，他本身也 是不做小的外贸生意的，看不上眼，陈利华从未支付工资给其过 的事实; 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天子股份有限公司会计。 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期间，因为其公司有许多应收美元货款 挂在帐上，当时为了把账目平掉，业务员就联系了顶立公司（账 户为NRA1560214201050008218）购买了9笔美元，其中8笔是通 过转账的，剩下的1笔其没有发现对账单，双方结汇的汇率比银 行挂牌的高一点，应该是高0.05元人民币左右结的。总共购买了 152万余元美金，人民币是汇到对方要求的吴介邦、戚某2、蒋乐 位、旭健、吴某2的账户里。其公司与顶立公司没有生意往来， 只是向对方公司购买美金的事实; 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证人徐某处接受天子公司汇给 13- 陈利华指定账户的转账单，共计人民币8161207元事实; 证人吴某3升的证言、授权委托书，证实其系浙江稠州商业银 行国际业务部的部门负责人。顶立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在浙 江稠州商业银行开了美元和欧元账户，欧元账户 NRA15602382010500003374，美元账户NRA156021420105********。 顶立公司是一家注册在香港的境外机构，在境内申领特殊机构号 码：×××82，执行董事是李芳杰。这两个外币账户属于境外机 构境内外汇账户，按照外汇管理要求，上述账户不允许结汇，只 能根据贸易合同进行外汇资金收支。正常外汇结汇是需要提供企 业正常报关出口数据，企业在外汇管理局须办理外汇收支名录登 记的事实; 证人戚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利华与其丈夫陈某1认识， 陈利华称他在做购汇生意，澳大利亚政府有补贴，利润还很高， 让他们投资给他，可以给他们收益，于是陈某1就开始投资给陈 利华。自从投资后，陈利华一直在其公司里，天天在其公司里操 作电脑，没有看到过他做外贸生意，也没有看到过老外来，问他 做外汇生意怎么操作的，他就说是秘密。其本人玩过“狮子会” 的赌博，陈利华也玩过的事实; 14- 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利华以投资外汇为由，并 许诺每美元每天可获利人民币2分，从其处获取资金，其也收到 过利润。其之前认识陈某2夫妻，他们了解到其有钱放在陈利华 那里购汇，利润比较好后就去联系陈利华投资。后其发现陈利华 提供的DINGLIBUSINESSTRADING LIMITED.NRA15602382010500003374二个账户只具有收欧元的功 能，没有购汇平台和资格，澳大利亚政府有补贴等实际上都是不 存在的，其便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陈某1说被告人陈利华在做外 汇生意很赚钱，其就投款给陈利华，陈利华许诺每美元每天可获 利人民币2分，其共投资139万元，未拿回本金1045170元，多 次拿到过利润的事实; 被告人陈利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在法院有一些诉讼 属实，其做生意的钱都是向他人借款所得。其做购汇、垫付货款、 国外代购这些生意并代为垫资。2016年年底其资金周转出现困难 时曾向陶某借钱但未说用途，所借的钱都被其用于做生意周转。 2017年9月份的时候，陈某2夫妇知道其一直在付陶某利息， 也借钱给其未说过用途。其做的购汇生意一美元可以赚8、9分人 15- 民币，利润较好，其帮老外垫付货款可以获得3-5个点的佣金。 两个老外客户在意大利，同时老外帮其在国外代购，看哪一方钱 付的多了就结算一下，其共被老外骗走了1000多万元。澳大利亚 结汇是没有政府补贴的，只有汇率差。其都是使用吴某2和唐某 华的两个账户。对于账户内有大笔资金往来的凌文坚是什么人其 已记不清，除了陶某和陈某2，其没有向其他人借过款。楼剑 锋是其一个客户，有货款支付给他，戚某2和戚旭平是朋友，向 他们借过钱，但是和陶某他们是不一样的。刘某是朋友，双 方没有借贷关系，也没有业务关系，只是偶尔拆借一下。对于有 大额资金往来的凌文坚、邝军锋、梁勋彬、舒波是什么人其不知 道。被告人陈利华在检察院阶段的供述辩解其说不上老外的信息， 也不记得联系方式，其与老外都结算清楚了，垫付货款的客户都 不记得了，其与老外只有最后一笔三四百万帮老外垫付的货款没 有拿回来，对于付了几个客户，哪个客户均表示不记得了，其帮 老外垫付货款没有任何单据材料。从澳大利亚结汇赚取的利润就 是汇率差，其认为这个就是政府补贴。其都是通过邮件或打电话 从澳大利亚结汇的，不需要提供密码的，澳大利亚客服会结汇来 的，其不记得客服的微信号了，也没有邮箱的，其不知道为什么 16- 结汇好的人民币是通过国内的普通银行账户转到其使用的吴某2 及唐某华的账户里的。其就是向杨某拿美金的，付给杨某的 都是美金款，其最后一次向杨某拿的美金结汇成人民币有100 多万，怎么结汇不记得，结汇成人民币后，人民币去向不记得了。 其也向刘某、陈某1拿过美金，也可能是代购，对于打给刘国 平、陈某1三四十次小额钱款是什么不记得。刘某、陈某1打 给其人民币可能是其给刘某美金，也可能是刘某、陈某1与 其一起在做生意的钱，陈某1于2017年11月13日转给其的29 万以及2017年11月17日转给其的66.7万是参与做生意帮老外 垫付的货款，其与刘某、陈某1之间已经结清，其以美元的形 式支付的。对于刘某、陶某、陈某1、陈某2这几个人之间 资金打来打去就是资金周转。打给凌文坚、舒波的钱应该是货款。 知道其打给杨某的钱有6000多万时又供述称有货款的，但是货 款数额不清楚。其欠何赤峰、何弘伟、义乌腾云进出口有限公司、 刘春海、陆炳鑫等人钱款。被告人陈利华在庭审中供述对起诉书 指控其收到杨某20.5万元美元，其结汇后的一百多万人民币未 支付给杨某均属实，但辩解不是诈骗。对起诉书指控其多次收 到杨某美金结汇后转账给杨某共计人民币9313776元亦无异 17- 议，但辩解其汇给澳大利亚账户的美元是合法的，该部分数额不 能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数额，其没有诈骗行为; 被告人陈利华使用的顶立公司离岸账户尾号8218账户流水， 被害人杨某使用的雪原、ＨＯＰＥ、迈鲨、万象各公司之间的流水， 吴某2等账户的银行流水（其中陈利华本人的账户及由其使用的 账户有：稠州商业银行6210××××3044、农业银行 6228300380059300、农业银行6228××××9169、农业银行 622846038000278211、农信银行6228××××7711、广发银行 尾号9902、交通银行4581××××4954、稠州商业银行 623083000011266874、义乌农村商业银行6222××××4288、吴 高某农业银行6228××××6571、稠州商业银行 6210286011685011、唐某华稠州商业银行6210××××3123）， 证实顶立公司账户自2017年6月8日开始从杨某处收到美金， 该账户的美金基本转给了义乌的公司及一家名称为“TIANZI”的 浙江的公司，共计美金1724829元。其中从杨某处获取美金后， 有140余万元美金转给了天子公司，其余的则基本转入地址显示 为澳大利亚的两家私人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同时还证实被害人 杨某2017年10月27日、2017年11月6日分二次转入陈利华 18- 使用的顶立公司账户共20.5万元美金，该美金转给了李思琦，后 李思琦转给陈利华使用的吴某2账户人民币1387603元，上述人 民币基本都转给了刘某、陈某2、陈某1、陶某等人提供账 户的事实; 被告人陈利华使用的吴某2、唐某华等银行账户流水，证实 陈利华转给杨某使用的楼剑峰、杨薇薇、施滨三个账户共计人 民币69313776元的事实; 义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案件基本信息，证实2016 年年底前，被告人陈利华与何建明、何赤峰、何弘伟、骆酉莲、 中国银行义乌分行、众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等之间存在借贷等纠 纷，并已经由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决并进行强制执行，执行款共计 3700余万元的事实; 中国银行2017年10月1日至11月30日美元与人民币结算 汇率清单，证实上述时间内中国银行最低现汇买入价每100美元 折算人民币656.82元，最高为每100美元折算人民币665元； 证人赖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短信记录，证实其与陈利华认 识很多年，陈利华以前做红木生意时向其借过几百万，后来还了 一部分，但是还有几十万没还。2016年10月其又借给陈利华300 19- 多万，是用赖佩胜或王凤香的账户打到吴某2账户里，平时也会 还一点的，偶尔陈利华也会向其借钱周转，但这种很快就会还的。 到了2017年年底时，陈利华还欠其200万左右，其一直催款，陈 利华嘴上说会还的，但一直没有还钱。其与陈利华之间没有生意 往来。赖某提供的其向陈利华讨要欠款的短信记录印证了赖佩 琴的上述证言; 被告人陈利华、被害人陈某2、证人吴某2及蒋某、唐某 华、戚某2、戚旭健、顶立公司离岸账户等银行流水，证实被告 人陈利华从各被害人处收到钱款后的去向：（1）陈某2、蒋某、 吴某2、唐某华等人账户的银行流水,证实陈某2转给陈利华227 万元，陈利华汇回782496元的事实;（2）刘某、陈艳丽、戚祥 瑞、戚旭健与陈利华及其使用的吴某2、唐某华之间的银行流水, 证实刘某汇给陈利华4058287，陈利华汇给刘某2179103（其 中利润为100余万元）的事实;（3）陈某1使用的戚旭健、戚祥 瑞等账户与陈利华及其使用的吴某2、唐某华之间的银行流水,证 实2017年11月13日之后，陈某1汇给陈利华107.7万元、陈利 华汇给陈某1769754元的事实;（4）陈利华及其使用的账户流 水,证实2017年9月份之后，除了本案各被害人及证人赖某， 20- 其大额资金去向主要有黄建芹、黄钦红、俞华、吴申辉、周伯和、 舒波及凌文坚。其中转给舒波、凌文坚共计590余万元，转给黄 建芹等共计110余万元。陈利华归还何赤峰、何弘伟、义乌腾云 进出口有限公司、刘春海、陆炳鑫等人的欠款共计183.65万元。 陈利华转给其前妻龚文君、朋友妻子严攀英、儿子陈思远的钱款 共计473510元的事实; 被告人陈利华使用的唐某华、吴某2的银行账户相关交易对 方的开户行情况，证实上述二个账户往来的对方账户均为国内账 户的事实; 接受证据清单:（1）从陶某处接受控告状一份、借条一份、 还款协议书一份、微信聊天记录、颜剑波（尾号4679）、陶某 （尾号0655）的银行流水，证实陶某于2018年5月3日向公安 机关控告称自2017年以来陈利华以购汇享受国家补贴为名邀请其 投资，后有付其利润，到2017年12月起不再支付。最后经结算， 陈利华尚欠其363万元本金未归还，其发现陈利华收到投资款后 用于赌博及个人挥霍后进行控告。陈利华向其出具过欠款3790550 元借条一张及双方于2018年3月15日签订过陈利华欠其4280990 元投资款，陈利华应于2018年3月14日归还3630900元的还款 21- 协议一份的事实;（2）从陈某2处接受控告状一份、陈某2及蒋 光明银行流水各一份的事实，证实陈某2向公安机关控告2017年 陈利华以购汇可得利润邀请其投资了200多万，尚有201万元本 金未归还，陈利华在收到投资款后用于赌博及个人挥霍消费的事 实;（3）从吴某1处接受银行流水一份，证实吴某1分二次汇给 戚旭健账户344830元和35万元的事实；（4）从刘某处接受汇 款单一份，证实2017年9月12日转给吴某2（5011）204万的事 实;（5）从陈某1处接受银行流水一份，证实其与陈利华提供的 账户往来款的事实; 辨认笔录：（1）经陈某2辨认，证实1号照片中的男子即为 被告人陈利华的事实;（2）经陶某辨认，证实3号照片中的男 子即为被告人陈利华的事实; 抓获经过、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利华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的事实; 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能相互印证，确实 充分，足以认定。 有关2016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以投 22- 资外汇为由，并许诺被害人每美元每天可获利人民币2分，从被 害人刘某、陈某1、陈某2等人处共骗得人民币275万余元及 被告人陈利华收到杨某美金20.5万元，兑换成人民币后未支付 给杨某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利华的 供述、被害人刘某、陈某2、陈某1、杨某的陈述、证人吴 高某、戚某1、陶某、吴某1、赖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 义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案件基本信息等证据可以证实 被告人陈利华系被法院确定的失信人员，其做生意的钱款均来自 于向他人的借款，被告人陈利华辩解其在做外贸生意，实际在此 期间被告人陈利华一直呆在陈某1所在的公司办公室内，并未进 行贸易行为，其所谓的外汇投资只是将外币转至境外帐户再转回， 其所使用的二个外汇账户按规是不允许结汇，只能根据贸易合同 进行外汇资金收支。被告人陈利华收到被害人刘某、陈某1、 陈某2、杨某的钱款后，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方法支付各被害 人及证人的款项。另其在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供述其被外籍人员 被骗取钱款的数目不一、与本案各被害人是何关系每次供述均不 一致、相关款项去向人员均以不知道为名予以搪塞。综上，本院 认为，被告人陈利华主观上存在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了 23- 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且数额特别巨 大，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陈利华及其辩护 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 规定不符，均不予采信。 有关被告人陈利华提出其汇到澳大利亚二个私人账户的美元 系合法结汇，应从非法经营数额中扣除的辩解。经查，证人吴某3 升的证言可证实顶立公司是一家注册在香港的境外机构，在境内 申领特殊机构号码：×××82，执行董事是李芳杰。被告人陈利 华使用的顶立公司于2016年12月14日在浙江稠州商业银行开设 了美元账户NRA156021420105********、欧元账户 NRA15602382010500003374。这两个外币账户属于境外机构境内外 汇账户，按照外汇管理要求，上述账户不允许结汇，只能根据贸 易合同进行外汇资金收支。正常外汇结汇是需要提供企业正常报 关出口数据，企业在外汇管理局办理外汇收支名录登记。而被告 人陈利华将从杨某收到的美元虽然是通过正常的账户汇到澳大 利亚私人账户结汇或卖给天子公司，既无贸易合同，也未进行任 何贸易行为，违反国家外汇管理规定，属于变相买卖外汇行为， 依法应以非法经营罪定罪量刑。被告人陈利华提出的上述辩解与 24- 本院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利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 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 罪。被告人陈利华违反国家外汇管理规定，变相买卖外汇，情节 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应予 支持。被告人陈利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依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 （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 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利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 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 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 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33年6月 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陈利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102101元返还给 各被害人（其中刘某960870元、陈某21487504元、陈某1 307246元、杨某1346481元），追缴不足部分，由被告人陈利 25- 华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翠英 人民陪审员  金程程 人民陪审员  姚丽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国才 代书 记员  方向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