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81民初13553号原告：张家卓，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游星，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凤飞，浙江月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振湘，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告：徐海波，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被告：温汉军，男，197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纪勇，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燕，浙江天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志斌，男，197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原告张家卓与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吴志斌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依法作出裁定，查封、扣押或者冻结四被告所有的价值60万元的财产。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王玲独任审判。审理中，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申请追加万顺医疗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对三被告该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于2020年10月13日、2020年10月28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家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游星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张家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凤飞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纪勇、谭小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志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家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原告加工费463131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判令解除原告与四被告之间的加工合同关系，被告支付违约金138939元（按未付款部分30%计算）；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审理中，原告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赔偿利息损失部分的诉请。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四被告于2020年4月30日签订《加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提供口罩机两套为被告提供口罩生产加工。生产口罩原料由被告提供，机器放置于被告指定厂区，原告指派管理人员保证机器正常运作，双方约定加工费为每只口罩1.2元，加工费次日一结一付，逾期支付应加付未付款数额20%的违约金，逾期三天未付，原告可解除合同，并要求支付未付款数额50%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共计生产口罩269276只，产生加工费563131元，被告仅支付加工费10万元，尚欠463131元。现经催讨无果，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三被告）共同答辩称，1.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加工费及违约金，双方虽签订了加工合同，但合同实际未履行，双方口头终止了加工合同，且被告未向原告提供原材料，原告也未向被告提供加工业务，双方加工关系不存在；2.双方签订的加工合同无效，口罩应当符合国家相关标准，但原、被告均系个人，均无经营许可证，故双方口罩加工行为是不合法的，本案加工合同是无效合同；3.本案加工合同终止后，是浙江万顺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医疗公司）委托原告生产口罩，万顺医疗公司采购原料，但因原告未按生产工艺要求生产口罩，导致口罩存在质量问题而被客户退回，目前相关口罩仍积压在仓库。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诉请。被告吴志斌未作答辩。原告张家卓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加工合同一份，以证明2020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加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提供设备供四被告使用，四被告支付相关价款，并约定违约金为未支付部分加工费的50%的事实。2.对账单（打印件上由被告吴志斌签名）一份，以证明共产生加工费384331元，已支付100000元，尚欠284331元；入库单一份，以证明完成加工口罩数量为149000个，欠付加工费178800元；共计欠付加工费463131元的事实。3.原告与被告段振湘（2020年7月25日）、吴志斌（2020年7月3日）的通话录音各一份，以证明双方经过对账确认，被告对原告诉请的欠款金额无异议，同时证明四被告主体适格，四被告之间系合伙关系。经质证，三被告对证据1中签名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单方修改了加工合同（合同第一页第一条第2行“甲”改为“乙”），个人之间生产加工口罩不合法，案涉加工合同无效，且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加工口罩业务，被告无需支付加工费；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入库单、对账单签字人均为被告吴志斌，被告段振湘并未签字，也未授权被告吴志斌相关权限，且入库单并未记载交货人，故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为被告加工口罩的事实；证据3，三被告对段振湘通话录音的电话号码属段振湘所有无异议，但对录音三性有异议，认为录音材料属于电子证据，容易被剪辑，真实性无法确定，从内容看，录音中的温总系万顺公司另一股东温小胖，被告段振湘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其在万顺公司支付口罩加工款时需要征询另一股东的意见，且被告段振湘是万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口罩数量、价格的陈述仅代表万顺公司，不能代表被告徐海波等其余人员，故不能证明原告为四被告生产加工口罩的事实，对吴志斌的通话录音，三性均不予认可，录音中双方人员身份、形成时间、录音内容均无法核实，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三被告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4.万顺医疗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以证明万顺医疗公司的地址、经营范围等信息。5.浙江亿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地名证明一份，以证明浙江亿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地址与万顺医疗公司的地址一致，口罩设备安装在万顺医疗公司内的事实。6.销售合同（复印件）、（2020）浙0822民初1519号、1520号、1521号民事调解书、增值税发票（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万顺医疗公司为生产包装口罩，采购了原材料、口罩带等材料的事实。7.常山县劳动局投诉记录（复印件）、万顺医疗公司工资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车间耳线班长吴雪梅等人向常山县劳动局投诉万顺医疗公司拖欠工资，后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的事实。8.2020年7月23日银行业务回单一份，金额为106500元，用途为发放工资，与证据7相互印证，共同证明本案口罩加工过程中存在欠付工资情况，后工资由万顺医疗公司支付的事实。9.KN95委托加工合同、一次性口罩材料尺寸规格书各一份，以证明案外人万顺公司与长山顺发箱包公司签订口罩委托加工合同，合同中对口罩生产技术要求做了相关约定，万顺公司制作了口罩规格书，要求车间按照此要求生产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公司成立日期为2020年4月17日，而原告与四被告签订合同日期为2020年4月30日，签订合同时，公司已经成立，但原告仍与四被告签订合同，故合同相对方应为四被告；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可反映出浙江亿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温汉军，万顺医疗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段振湘，说明段振湘与温汉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共同使用浙江亿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厂房；证据6中销售合同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三份调解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民事调解书系当事人自愿作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从调解结果也能反映被告吴志斌个人承担部分还款责任，可以推断出被告吴志斌与被告段振湘之间可能存在合伙关系，对增值税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7，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8，系打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9，原告认为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间，不应予以采纳，即使采纳，其真实性、合法性由法庭核实，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综上所述，本院认证如下：被告吴志斌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抗辩的权利。三被告对证据1中签名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三被告对证据3中段振湘通话录音的手机号码属被告段振湘所有的事实无异议，在三被告未提供其他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证据3中段振湘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自愿保证证据2、3中吴志斌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吴志斌通话录音的手机号码与本院联系被告吴志斌的号码相一致，故本院对证据2、证据3中吴志斌的通话录音亦予以确认。三被告提供的证据4、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中销售合同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民事调解书、增值税发票真实性虽可予认定，但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确认；证据7、8，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与本案争议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三被告据此要求对口罩质量进行鉴定的申请，结合加工合同中“甲方（被告方）指派员工按照口罩机的使用说明合理妥善操作口罩机……”等内容，本院亦不予准许。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30日，原告张家卓为乙方，与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吴志斌（甲方）签订《加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特订立来料加工合同如下，以资共同信守：一、乙方提供自行购置的口罩机两套，及后道口罩耳线机器，产权归甲（乙）方所有，安装于甲方场地（浙江亿谷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内），由甲方提供电力及其他必须的能源和保障，费用由甲方承担。在该两套机器设备完成安装调试具备正常生产能力后，该两套设备用于为甲方加工其指定型号的口罩。二、甲方向乙方现场提供加工口罩所需的全部原材料、并指定口罩的款式型号。甲方保证原材料及口罩的款式型号等符合国家标准或其他相应标准，乙方只负责提供机器设备进行生产。……三、因乙方的机器设备处于甲方场地内，故需甲方承担机器设备的日常管理和维修保护，……。四、甲方指派员工按照口罩机的使用说明合理妥善操作口罩机，并做好维护保养……；乙方指派管理人员现场管理，执行每日生产时间、原材料及产品（成品及废品）点验等书面签单确认工作。五、甲方依据双方共同确定的时间对每日产量进行点验，生产数量的数据以口罩机电脑自动记录的数据为准，……以生产的口罩下生产线即视为产品交付。六、乙方的加工费在五月三十日前为每只1.2元，六月份的定价双方再提前商量决定，加工费次日一结一付。甲方在每日24时之前根据共同签证的结算单向乙方付清相应加工费，加工费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如甲方未能在当次付清加工费的，应另行承担未付部分加工费20%的违约金；如甲方未付清加工费超过三天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取回全部机器设备，并要求甲方承担未付部分加工费50%的违约金。七、本合同有效期暂定为自乙方第一套设备具备生产条件之日至第二套机器设备具备生产条件之日后两个月。期满后，如双方有意继续合作的，可协商后续签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将一套口罩机安装于常山县××街道××路××号，被告方用于口罩生产。经双方核对，确认截止2020年5月17日，加工口罩数为：小单63935只、大双108700只、大单147641只，总数合计320276只，加工费金额为384331元，2020年5月10日已付100000元，剩余加工费284331元。被告吴志斌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2020年6月3日，经被告吴志斌确认，入库原告加工的口罩149000只。2020年7月3日，原告张家卓与被告吴志斌通话，通话中，原告询问：“就上次不是两张单子，一张白单子，28万多，然后再加后面你那张单子，没问题的吧”，被告吴志斌回答：“没问题的，他们都知道的，我发给他们的，发到群里的。”2020年7月25日，原告张家卓与被告段振湘通话，通话中，原告讲到：“……一个是我一直在等你们消息，我诸暨这边也有朋友在做，他们的意思是，你那边到底行不行，不行么，你没单子么，拉过来放我这边也可以，所以说我要问一下我们段总，我们段总一直在弄，不行么我要拉回来，拉到我们诸暨这边，放在他们那边，便宜点给他们做做。”被告段振湘回答：“可以的啊……”原告张家卓讲到：“那我先拉走，一台口罩、八台点焊，先拉到诸暨”，被告段振湘回答：“可以的。”原告张家卓讲到：“还有一个么，你跟他们讲一下，跟吴总、温总他们讲一下……”，被告段振湘回答到：“现在是这样的，拉了很多口罩去百叶（音）嘛，那边到现在一分钱没结到，他说他那边也是这样的，说我们这边东西都没有发出去，他们的单子都卡在那里，自己的口罩都没有发出去，……欠了10多万的工资嘛，员工都打电话到我这边来了，然后温总也不肯出钱，法人是我嘛，人家都告到劳动局去了，就这样子嘛，波哥么他自己钱也没有的……”原告张家卓讲到：“数量对的吧，上次对过一张白单，白单子上面总共欠我28万多……我们都当面点清楚的啊，反正白单子当面给你的啊”，被告段振湘回答：“这个没问题的……”另查明，案外人万顺医疗公司、浙江亿谷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均为常山县××街道××路××号，法定代表人分别为被告段振湘、温汉军，案外人万顺医疗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成立。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加工合同是否有效。三被告认为，原告单方对加工合同进行修改，但从修改内容看，与本案处理并无实质利害关系，且原告提出修改部分内容系笔误，机器设备所有权为原告所有的主张，结合合同条款及内容、签订目的及原告与被告段振湘的通话录音，具有可信性，故对被告该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还认为，口罩应当符合国家相关标准，原、被告均系个人，均无经营许可证，故涉案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间为口罩加工合同，法律并未禁止个人不能从事口罩加工业务，即使有相关法律法规，也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不影响原、被告间的合同效力，故对三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张家卓与四被告签订的加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二、原告为谁提供了涉案的口罩加工业务。三被告对加工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抗辩称涉案加工合同没有实际履行，原告实际为案外人万顺医疗公司提供了口罩加工业务，理由为：机器设备安装于该公司场地，口罩原材料、人工工资均由该公司支付，故涉案加工业务的合同相对方为该公司，相应加工费应由该公司支付。本院认为，万顺医疗公司成立于2020年4月17日，涉案加工合同签订于2020年4月30日，合同签订时，万顺医疗公司已经成立，其具有签订合同的民事行为能力，但四被告仍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涉案加工合同，该节事实与三被告辩称自相矛盾；机器虽安装于万顺医疗公司场内，但根据涉案加工合同中“……安装于甲方（即四被告）场地（浙江亿谷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内）”的约定，又结合三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浙江亿谷科技有限公司与万顺医疗公司住所地相同，该证据也可证明涉案机器设备已安装于合同约定的场地，即浙江亿谷科技有限公司厂房内；三被告拟以万顺医疗公司为口罩生产准备原材料、支付人工工资等事实，证明涉案口罩系原告为万顺医疗公司所加工，本院认为，根据涉案加工合同约定，原告的合同义务为提供生产加工口罩的机器设备，而口罩原材料、人工安排等事项由甲方，即四被告自行负责，四被告如何提供原材料、如何组织人员生产、加工、销售口罩，系四被告自行决定的商业运作模式，商业模式具有多样性，在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应当遵循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上述行为属于四被告与万顺医疗公司之间的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在未有证据能够直接证明原告与万顺医疗公司之间存在加工关系的情况下，应由三被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被告关于原告实际为万顺医疗公司提供口罩加工业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三、合同能否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涉案加工合同第六条约定：“……如甲方未付清加工费超过三天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取回全部机器设备”，现被告方未能付清加工费已超三天，合同解除条件已经成就，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已将机器从被告处拉回，原告关于解除合同的诉请，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四、加工费如何确定。截至2020年5月17日，四被告尚欠加工费为284331元，可根据原告提供的结算单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供的2020年6月3日的入库单，仅载明了入库数量，并未确定加工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5月份1.2元/只计算，被告则认为因疫情原因，6月份口罩生产价格大幅下跌，故应以双方协商为准，但至本案庭审辩论结束前，双方当事人均不能达成一致金额，故本院根据5月份的加工费标准，结合交付日期、口罩市场价格波动的等因素，综合认定加工费为1.2元/只的80%确定，即0.0.96元/只，并据此确定2020年6月3日入库单涉及加工费为143040元。综上所述，四被告尚欠加工费为427371元。五、违约金部分是否合理。原告要以未付部分加工费的30%确定违约金，被告抗辩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调整。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的加工费支付时间、被告已实际逾期天数、原告已将机器取回及案件其他综合情况，结合违约金性质，本院调整违约金为68000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加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了合同解除的条件，现解除条件成就，现原告起诉要求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加工合同，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尚欠原告加工费427371元及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由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庭审陈述可供证实，四被告理应承担支付尚欠加工费及违约金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起诉要求四被告支付加工费463131元，并支付违约金138939元，本院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吴志斌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鉴于本案事实已查清，依法可作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家卓与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吴志斌于2020年4月20日签订的《加工合同》自2020年8月17日起解除；二、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吴志斌应共同支付原告张家卓加工费427371元，并支付违约金68000元，合计495371元，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张家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21元，减半收取计4910.50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8430.50元，由原告张家卓负担552元，被告段振湘、徐海波、温汉军、吴志斌共同负担7878.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 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代书记员  赵镥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