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新22刑终100号   原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占华，男，1981年4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06年5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3年7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2017年11月15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2018年8月20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4月2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1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杜宏宇，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晓娟，北京大成（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国亮，男，1980年9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7年3月13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甘肃省山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6月4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白筱红，新疆众托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营营，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蔡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7月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光林，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3年7月26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原哈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7月15日被抓获，同年7月19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俊倩，新疆清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红军，男，1980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6月5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决定，2020年6月1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伯军华，新疆哈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晓华，女，汉族，1968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部县，被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2017年10月29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开设赌场罪，2019年6月10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哈密市伊州区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   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赵晓华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新2201刑初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闫占华及其辩护人杜宏宇、宋晓娟，原审被告人杨国亮及其辩护人白筱红，原审被告人余营营，原审被告人汪光林及其辩护人范俊倩，原审被告人钱红军及其辩护人伯军华，原审被告人赵晓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开设赌博罪   1.2014年冬天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闫占华伙同被告人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在北出口某旅社院内开设赌场，在该赌场内组织大量参赌人员用扑克牌“炸金花”的方式赌博，以抽头渔利（抽水）和放折子抽头的方式谋取非法利润。期间被告人闫占华全面负责开设赌场事宜，被告人杨国亮主要负责记账、管钱、抽水，被告人汪光林、余营营、钱红军在赌场内负责洗牌、发牌、“抽水”、放哨等工作，被告人闫占华给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每次支付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在该场地累计开设赌场三百余场，非法获利300万元。   2.2014年冬天至2015年5月间，被告人闫占华伙同被告人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在北出口交警大队后一间仓库内开设赌场，在该赌场内组织大量参赌人员用扑克牌“炸金花”“打对抗赛”的方式赌博，以抽头渔利（抽水）和放折子抽头的方式谋取非法利润。期间被告人闫占华全面负责开设赌场事宜，被告人杨国亮主要负责记账、管钱、抽水，被告人汪光林、余营营、钱红军在赌场内负责洗牌、发牌、“抽水”、放哨等工作，被告人闫占华给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每次支付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在该场地累计开设赌场二百余场，非法获利200万元。   3.2015年8、9月间，被告人闫占华伙同被告人赵晓华、杨国亮、余营营在××路内开设赌场，在该赌场内组织多人用扑克牌“炸金花”的方式赌博，以抽头渔利（抽水）方式谋取非法利润。期间被告人闫占华负责提供赌博场所、赌具及抽水，被告人赵晓华负责联系赌博人员参赌机抽水，被告人杨国亮负责记账、管钱等工作，被告人余营营在赌场内负责洗牌、发牌等工作，被告人闫占华非法获利9万元。   另查，被告人闫占华非法获利共计509万元，被告人杨国亮非法获利2.5万元，被告人余营营非法获利2万元，被告人汪光林非法获利3千元，被告人钱红军非法获利4千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赵晓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鲁某、何某、夏某、周某、田某1、王某、辛某、张某1、杨某、田某2、李某、司某、毕某、姚某的证言，证人顾某、田某2、张某2、吴某、牛某、校某、张某3、包某等参赌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   （二）寻衅滋事罪   1.2016年6、7月份，被告人闫占华伙同被告人杨国亮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赌债未果后，被告人闫占华指使被告人杨国亮将张某1带至青年北路“某动漫城”内，闫占华当众对张某1辱骂并实施殴打，造成张某1左耳耳部受伤，并逼迫张某1将其位于陶家宫的一处平房用于抵债后才许张某1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1妻子）、何某、汪某、张某4的证言等。   2.2016年6、7月份，被告人闫占华在青年北路“某棋牌室”内向辛某索要赌债时，当众对辛某辱骂并实施殴打，逼迫辛某同意以其居住房屋抵债，并指使杨国亮、余营营带辛某到其家中签订房屋转让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人田某1的证言，被告人余营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何某的证言，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   3.2016年8、9月份，被告人闫占华伙同被告人杨国亮、余营营向辛某索要赌债，被告人闫占华指使被告人杨国亮、余营营采取纠缠、滋扰的方式将正在上班中的辛某强行从工作单位带至石油基地一条街闫占华的车内索要赌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余营营的供述，被害人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等。   （三）抢劫罪   2016年6、7月份，被告人闫占华为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指使被告人杨国亮将被害人何某带至青年北路“某棋牌室”索要赌债，被告人闫占华当众对何某进行辱骂，在何某面前当场对拖欠赌债人员张某1进行暴力殴打后，胁迫何某将自己的一辆价值13.4859万元的本田CRV越野车用于抵债，何某畏于闫占华的暴力行为被迫签署车辆转让协议，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当场占有何某的本田CRV越野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杨国亮的供述，证人杨某、夏某、席某、姜某的证言等。   公诉机关综合出示的证据有：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第十三师房产管理局证明等。   另查，上诉人闫占华因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哈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24日被哈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在哈密市看守所羁押95天；汪光林因开设赌场罪，2013年3月21日被哈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8日被哈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在哈密市看守所羁押109天。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赵晓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其中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滋扰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当场使用暴力相胁迫，强行抢走他人价值13.4859万元的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系恶势力犯罪，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赵晓华系共同犯罪。在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赵晓华系主犯，被告人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系从犯；在寻衅滋事罪、抢劫罪中，被告人闫占华系主犯，被告人杨国亮系从犯；在量刑时对被告人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应当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犯数罪，应当适用数罪并罚的原则。被告人闫占华、汪光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合并处罚。被告人杨国亮曾因赌博受过行政处罚，被告人赵晓华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钱红军、赵晓华有自首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营营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对部分违法事实不予供述，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规定。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害人张某1对杨国亮的行为表示谅解，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原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市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对被告人闫占华宣告的缓刑二年部分。被告人闫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杨国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余营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撤销原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市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对被告人汪光林宣告的缓刑一年六个月部分。被告人汪光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钱红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赵晓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在案扣押的闫占华名下的×××号捷豹XJ车一辆（价值40万）、×××号别克车一辆（价值142046）予以没收，折抵闫占华违法所得509万元；×××号本田CRV车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发还被害人何某；对被告人赵晓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资金7854.95元、×××思迪牌小轿车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予以发还；对被告人杨国亮名下××小区××号楼××单元××室房屋一套予以发还。八、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闫占华454.7954万元、杨国亮2.5万元、余营营2万元、汪光林0.3万元），上缴国库。   判后，原审被告人闫占华、辩护人提出：一、本案中存在大量违法取证行为，证人笔录制作时间早于公安机关立案时间，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卷中材料缺少多份被告人供述笔录且杨国亮的笔录存在疲劳审讯嫌疑，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二、一审将闫占华向何某索要债务的行为定性为抢劫，是完全错误的。闫占华没有对何某当场实施暴力并当场取得财物，不符合抢劫罪的客观构成要件。三、闫占华向张某1、辛某索债导致冲突，发生殴打行为的原因是债务纠纷，不属于无事生非。主观上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客观上未达到寻衅滋事罪的立案标准。四、闫占华开设赌场罪的场次及非法获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切实证据能够证实闫占华开设赌场的次数获利数额，一审关于闫占华开设赌场罪的获利数额计算方式错误。五、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组织、行为、危害性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六、请二审及时纠正一审错误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   原审被告人杨国亮、辩护人提出：一、原审认定杨国亮参与开设赌场次数为500余场，属于情节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二、杨国亮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三、在寻衅滋事罪中，杨国亮参与程度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四、杨国亮有自首情节，属于从犯，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属于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五、杨国亮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请法庭能够给予采信，并对杨国亮处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原审被告人余营营不服，提出上诉称：一、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二、一审法院量刑时未能充分考虑其属于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法定、酌定从轻的情节。一审开庭前其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三年至有期徒刑五年给予量刑，一审法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明显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汪光林、辩护人提出：一、汪光林的行为符合自首情节，一审法院对此从轻的量刑情节未予认定是错误的。汪光林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对犯罪行为作一定的辩解不影响对自首情节的认定。二、汪光林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判决撤销缓刑合并处罚，该认定错误。三、汪光林在开设赌场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本人未参加赌博活动，参与的次数并不多，其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兼顾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其进行公正判决。   原审被告人钱红军、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钱红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其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轻微。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条件，原审法院量刑过重。恳请二审法院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哈密市人民检察院在二审中提交书面意见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罪   1.2014年冬天至2015年5月间，上诉人闫占华伙同上诉人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在北出口某旅社院内开设赌场，在该赌场内组织大量参赌人员用扑克牌“炸金花”的方式赌博，以抽头渔利（抽水）和放折子抽头的方式谋取非法利润。期间上诉人闫占华全面负责开设赌场事宜，上诉人杨国亮主要负责记账、管钱、抽水，上诉人汪光林、余营营、钱红军在赌场内负责洗牌、发牌、“抽水”、放哨等工作，上诉人闫占华给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每次支付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在该场地累计开设赌场三百余场，非法获利300万元。   2.2014年冬天至2015年5月间，上诉人闫占华伙同上诉人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在北出口交警大队后一间仓库内开设赌场，在该赌场内组织大量参赌人员用扑克牌“炸金花”“打对抗赛”的方式赌博，以抽头渔利（抽水）和放折子抽头的方式谋取非法利润。期间上诉人闫占华全面负责开设赌场事宜，上诉人杨国亮主要负责记账、管钱、抽水，汪光林、余营营、钱红军在赌场内负责洗牌、发牌、“抽水”、放哨等工作，上诉人闫占华给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每次支付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在该场地累计开设赌场二百余场，非法获利200万元。   3.2015年8、9月间，上诉人闫占华伙同原审被告人赵晓华，上诉人杨国亮、余营营在××路内开设赌场，在该赌场内组织多人用扑克牌“炸金花”的方式赌博，以抽头渔利（抽水）方式谋取非法利润。期间上诉人闫占华负责提供赌博场所、赌具及抽水，原审被告人赵晓华负责联系赌博人员参赌机抽水，上诉人杨国亮负责记账、管钱等工作，上诉人余营营在赌场内负责洗牌、发牌等工作，上诉人闫占华非法获利9万元。   另查，上诉人闫占华非法获利共计509万元，上诉人杨国亮非法获利2.5万元，上诉人余营营非法获利2万元，上诉人汪光林非法获利3千元，上诉人钱红军非法获利4千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闫占华供述证实，2015年，其在某旅社院内平房、交警队后面的平房开设过赌场。某旅社当时是其哥闫占军出面租住，后因其哥经营运输公司不再使用，其就在这个房子开设赌场。赌场主要玩的是“炸金花”，每场其能抽1000元到2000元不等。杨国亮在场子上帮忙记账，顺带抽水、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帮忙洗过牌、放过哨、跑腿买东西。每次干完活给他们支付三百至五百元不等的费用，其给四人给过大概每人2000元左右，在某旅社其挣了不到一万块钱，在交警队后院其每场抽取两千块场地费用，挣了六千块左右。参赌人员有老夏、婷某、田某1、田某、张某1、李某等人。2014年春天，其在××苑一间房内开设赌场，开了三、四天。之后其又和赵晓华合开，其租的场地、提供麻将桌，赵晓华负责找人来场子玩并负责抽水，挣的钱平分。打麻将每人抽50元的水、“炸金花”每人抽100元的水。开了六、七天左右，其和赵晓华每人挣了三、四千元左右。赵晓华叫过王某、田某1、婷某、司某、张某2等人来赌博。   （2）上诉人杨国亮的供述证实，2015年6月以来，闫占华在北出口附近、交警大队后面的仓库轮流开设赌场，玩的是“炸金花”，开了一个月左右。我和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主要负责洗牌、买烟、买水、记账、帮闫占华抽水、放折子。闫占华每次给我们二、三百元好处费。帮赌博的人买东西及赢钱的人也会给我们一、二百元好处费。一场赌局，我们四个人一般能挣取500元至1000元不等。其大概去了二十场左右，闫占华给我一万元左右。闫占华还放高利贷，三天内还钱5%的利息，三天后还钱10%的利息。某小区那个赌场是闫占华与姓赵的女的合伙开的，大概开了一个月左右，其跟余营营两人帮忙，汪光林、钱红军不在。抽水总额控制在4,000元至6,000元，抽水的钱闫占华和赵晓华平分，2015年9月左右该赌场被警察查封，闫占华说每人罚了2,000元。   （3）上诉人余营营的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闫占华在某旅社、交警队后面开设赌场。赌博人员主要玩的是“炸金花”。闫占华主要负责赌场上所有的事，其和钱红军主要是放哨，有时候进去打杂帮忙；汪光林主要是在里面帮忙洗牌、记账、打杂，杨国亮主要是在里面管钱，偶尔打个杂。闫占华每一把赌局抽200元水钱，抽够1万元至2万元左右就不抽了，每场还能收15000元利息钱。算上抽水、放贷，闫占华每场最少渔利3万元。某旅社开了20多天左右，交警队后院开了40多天，有时候每天一场赌局，有时候两场、三场。在交警队后赌场，闫占华还和王某打了10天对抗赛，每天都是晚上10点左右开始赌博，有时赌到第二天天亮，有时赌到第二天中午，有时赌到第二天下午才散场。具体渔利不清楚。他们打了一个星期对抗赛后，汪光林就不在场子上帮忙了。其四人大概都挣了2万元左右的工资。某小区是闫占华和姓赵的女人开的赌场，开了13天左右，玩的也是“炸金花”，姓赵的女的和闫占华负责抽水钱，每次抽够5,000元就不抽了，换一个人再抽取500元人头费，其和杨国亮负责洗牌、打杂，杨国亮还记账、管钱。他们渔利了8万元左右。   （4）汪光林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至2015年期间，闫占华在某旅社大院平房内、交警大队后面平房大院仓库穿插开设赌场，其负责放哨、打扫卫生。每次场子结束之后闫占华都会向其支付300至500元不等的费用，算是其的工资。闫占华安排余营营帮忙抽水、钱红军在场子帮忙跑腿、买烟买水、杨国亮帮助闫占华记账、洗牌等。场子上玩的是“诈金花”。其在某旅社待的一个星期，闫占华一天多的时候能开五、六场，少的时候也有一、二场。其待的那一星期，闫占华起码开了十几场，每一场保守讲通过向赌博人员发放赌资挣头子钱能挣两万来块，加上赌博的过程中再抽取的水钱两万来块，一场结束，能挣四、五万元。一天平均开上两场，能挣近十万元，其在的那段时间，闫占华挣了100多万元。他们的工资，是闫占华额外从赌博过程中抽取出来的。交警队后面的库房其主要是放哨，场子里面的情况不清楚。在这两个地方总共加起来待了有二十来天，闫占华开了三、四十场，起码挣了二、三百万元。每次闫占华给我三百元，其大概去了十几场左右，一共给了其三、四千元左右。另供述，2019年7月15日下午，其当时在兵团某街附近，有一个警官给其打电话说找其有点事情，让我在迎宾路等他，过了十来分钟后来了几个警察把其抓了。   （5）上诉人钱红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在2014年到2015年这个时间段，闫占华在某旅社大院内开设赌场，场子上杨国亮、汪光林和余营营帮忙抽水、记账等，他们起码也挣了几万块钱。闫占华每开设一局，通过放高利贷能挣个一两万，抽水能挣个一两万；多的时候一天能开上两三、局，多的时候一天就能挣十来万。在北出口交警队后平房处仓库的赌场内，闫占华和王某他们打过一段时间对抗赛，他们抽水、放高利贷。这个赌场其主要负责洗牌，杨国亮帮忙抽水、记账，余营营去的不多，汪光林没有去过。闫占华让其在他开设的赌场洗牌、放哨，每次给其三百元或五百元不等的费用，总共给其大概有四、五千块钱。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汪光林、余营营系在闫占华开设赌场（交警大队及某旅社）中提供帮助的人。   （6）原审被告人赵晓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其和闫占华合伙在××苑开设赌场，挣的钱平分。“炸金花”用的扑克牌、烟、水由闫占华提供，杨国亮负责场子上的所有事情，挣的钱由杨国亮保管，其与闫占华开了快一个月的时间，闫占华每天给杨国亮500元。听杨国亮说挣了九万多元。该赌场后被公安机关查获，闫占华说给赌博的人每人交了3,000元罚款，闫占华问其要了15,000元去交罚款。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余营营系在该赌场帮忙的男子。   （7）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闫占华在北出口租平房搞“炸金花”场子，期间又在交通大队后面租了一个平房，在这两个地方穿插着开赌场，陆续开了三、四个月。每开一场，闫占华至少抽水5000到10,000元。有个叫杨国亮的负责洗牌。2015年7、8月份，闫占华在××苑租房子开赌场，有个叫田某的参与过。   （8）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在闫占华北出口的场子上赌博，打了30多场“诈金花”，输了70多万，其在这个场子玩了一年左右。闫占华每场准备20万元现金铺局，每场2小时，2小时结束再开下一局，每天能打个4至5局。场子上抽水的是“钱红军”，闫占华放折子，杨国亮帮着记账、管账，抽水。闫占华每场抽2万元水钱，放折子1万元抽1,000元头子。在交警队后面的场子，闫占华在场子上放折子、杨国亮和“钱红军”抽水。场子上一般都打对抗赛，抽水钱是王某和闫占华两个人分。2015年底，闫占华在某高层13楼开赌场，据其所知这个场子开了2个多月，杨国亮在这个场子上是跑腿的。其听婷某说在这个场子有一天输了100多万。   （9）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冬天，闫占华在北出口附近平房内及交警大队后附近一个仓库开赌场，其总共在场子内输掉了七十多万元。赌博是以“炸金花”方式进行的，每一轮闫占华都会带上十五万元现金给赌博的人放折子，每轮能收1.5万的利息。三小时结束后进行第二轮，闫占华再拿十五万放折子。除赚头子钱外，还在场子上抽水，闫占华每一把抽取500块钱水钱，抽够3万就不抽了。一天起码开四场，净落12万元左右。经其对不同照片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在某旅社、交警队后仓库内开设赌场的男子。   （10）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年底至2015年初，其去闫占华在北出口大院和交警队后面一个仓库赌场玩过。闫占华在这两个场子上陆续开设了一年多时间。场子上赌博方式是“诈金花”，赌具（扑克牌）由闫占华提供，钱红军、汪光林、余营营、杨国亮主要是帮助闫占华跑个腿、打个杂，汪光林、余营营还负责场子内记账和放哨工作、杨国亮主要抽水。闫占华每次铺局二十万元，挣头子钱2万块，每一把还抽水500元至1,000元不等。闫占华开了一年多，平均一天能开两局，一天能挣十四、五万元。闫占华和王某打过两个月对抗赛，闫占华和王某的人在场子上抽水，每次抽取1,000元水钱。每局水钱抽够12万元之后不再抽取。三场之后就由闫占华和王某平分。闫占华安排杨国亮抽水。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在某旅社、北出口交警大队后仓库内开设赌场的人。   （11）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12月，其到某旅社后面大院赌博七、八次，输了三、四十万元，场子是闫占华开的，杨国亮、钱红军、汪光林换着抽水（一把按10%），每次抽2-3万元就不抽了。闫占华、涛涛放折子。2015年夏天何某带其到交通大队后面打对抗赛，其又输了5万元。2015年冬天，其在××苑参赌，闫占华在放折子。   （1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交警大队后的仓库是其租给闫占华的，他说准备开运输公司。闫占华在某旅社开赌场，其去过几次，玩的是炸金花，闫占华安排杨国亮抽水，每次抽300块。还安排钱红军、余营营、汪光林在场子上打打杂，给赌博的人洗洗牌、跑腿等。场子上的人没钱了，问闫占华借钱，闫占华收取一部分费用。其在某旅社玩过几回。   （13）证人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在2015年，闫占华在交警队后面的院子开赌场，其玩过两次，借了闫占华32万元的折子钱。有的时候这里一天能开四、五局，闫占华和王某每局各自准备15万元放高利贷，通过挣头子钱一局能挣1.5万元，然后场子上还有抽取的水钱，一人也是3万元，每局可挣4.5万元。最多的时候一天每人能挣20万元左右。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余营营系在某旅社为闫占华开设赌场提供帮助的人。   （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4月左右，其跟朋友去某旅社赌博，期间还去了交通队后面的一个院子玩。闫占华每场拿15万元现金放折子，每场抽水1.3万就不抽了。闫占华还放折子，收10%利息。赌场内钱红军负责抽水、买烟，汪光林干些零活、杨国亮打杂，余营营主要负责抽取水钱。其去的那20场子，闫占华盈利在七八十万左右。其在北出口输了60万元，在交警队后院输了10万元。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在北出口某旅社、交通队后平房开设赌场的男子，杨国亮系在该赌场帮忙的男子。   （1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闫占华和王某在交警队后院子里组织打了半个月对抗赛，每场抽水4万元，二人平分，平均每天开一场，有时两场，闫占华还在场子上放高利贷，利息是10%。其在场子上输了20多万。闫占华在大修厂高层13楼开过赌场，其看见赵姐和闫占华抽水，杨国亮帮忙抽水。场子每次抽满5,000元就不抽了，加一个人再多抽600元人头费。其知道大概开了一个星期，大概能挣个三、四万块钱。经其对不同照片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在某小区开设赌场的男子、杨国亮系赌场内帮忙的人。汪光林、钱红军系在某旅社、交警队后仓库内开设赌场的人。赵晓华系在某小区伙同闫占华开设赌场的女子。   （16）证人田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朋友小贾带其去某小区玩炸金花，场子是闫占华开的，杨国亮在打水，一般抽2000到3,000元就不抽了。这个场子开了大概有一个月。闫占华的两个兄弟负责洗牌、打扫卫生等。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在××苑开设赌场的男子；杨国亮系该赌场抽水、帮忙的男子。   （1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年底到2015年年初，其去闫占华在北出口开的赌场，场子玩的是“炸金花”，高利贷利息是10%，钱红军帮忙抽水、跑腿，余营营负责抽水、汪光林干零活，记账；杨国亮打杂，什么活都干。还有一个叫涛涛的帮助管钱。这个场子开了有一年左右，一年能挣上千万元。闫占华一天平均开两三个局，每局通过放折子挣头子钱有两万块（不包括人工工资），一天能挣十四、五万元。其前后在场子输了十来万，还欠闫占华三十来万高利贷。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在某旅社、交警大队后仓库内开设赌场的人，杨国亮、钱红军、汪光林帮助闫占华开设赌场的人。   （18）证人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左右，王某2带其去闫占华的场子（交通队后一仓库）赌博，玩的是“炸金花”，闫占华和王某2在赌场上放高利贷（利息10%），杨国亮、小杨负责给闫占华和王某2抽水、送钱、闫占华给他们平均发放四、五百元工资。2015年，有个叫小赵的女的叫其到大修厂附近一个小区13楼玩“炸金花”，闫占华也在。场子上一包烟（芙蓉王、中华等）收100元。后来听说小赵被大营房派出所处理了。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某旅社、北出口交警队开设赌场的人是闫占华。帮助闫占华开设赌场的人是杨国亮。   （19）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其将北出口某旅社租给闫占华，第二年闫占华说把房子转给鲁某，2014年，其又租给闫占军至2016年。   （20）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某小区的房子是其弟弟姚某2的房子，由其管理，其租给一个姓杨的小伙，租了大概一个多月。   （21）证人顾某、田某2、张某2、吴某、牛某、校某、张某3、包某等参赌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苑参与赌博，该赌场系一个姓赵的四川女子提供场子，并在场子上抽水。经上述人员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在某小区赌场的参赌人员。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二）寻衅滋事罪   1.2016年6、7月份，上诉人闫占华伙同上诉人杨国亮多次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赌债未果后，上诉人闫占华指使上诉人杨国亮将张某1带至青年北路“某动漫城”内，闫占华当众对张某1辱骂并实施殴打，造成张某1左耳耳部受伤，并逼迫张某1将其位于陶家宫的一处平房用于抵债后才许张某1离开。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闫占华的供述证实，张某1在某旅社赌场中赌博时，陆续向其借了三十来万赌债。在大修厂某棋牌室，因为赌债的事其与张某1吵起来，相互打了对方。   （2）上诉人杨国亮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因张某1欠闫占华的钱，闫占华让我把张某1带到太阳绿城对面的动漫城。到动漫城后，张某1开着车跟着其的车到了动漫城，闫占华朝张某1脸上扇了两巴掌，打了腮帮子一拳。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在闫占华位于北出口“某旅社”后院内赌博，其玩了一个月左右，输完钱后向闫占华借60万高利贷，还有49万元没给他还。2016年，闫占华问其要钱，并派人把其和何某拉到太阳绿城附近的动漫城，闫占华对其拳打脚踢，让其把自己在陶家宫一处平房用于抵债，其说是与朋友（张某4）合买的要商量，闫占华才让其走。其到医院做检查，医生说耳膜穿孔。经其对不同照片辨认，其指认出闫占华系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   （4）证人陈某（张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发现张某1眼角、左脸、耳廓都有红肿现象，衣服上有血迹和脚印，其和张某1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耳内出血，耳膜穿孔。张某1说自己是被一个叫闫占华的人打了。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闫占华叫其和张某1去一个游戏厅还钱，张某1说他没钱，闫占华就说把地抵账，张某1没答应，闫占华就动手打了张某1。打完后，闫占华说让张某1拿地抵账，张某1说这个地是和他朋友一起买的，要商量一下，闫占华才让张某1走。   （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其在大修厂某棋牌室打牌，其看到闫占华在问张某1要钱时，朝张某1脸上扇了几巴掌，身上踢了几脚。何某当时也在场。   （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或2015年，张某1给其说，他欠一个叫闫占华的人40多万，他说用其和张某1合买的平房抵账，其当时没同意。过了几天，张某1叫其去一个地方，有一个男子（闫占华）说张某1已经答应把平房一半产权抵押给他，闫占华把另一半房子的钱给其，其就同意，但后面再没消息了。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2.2016年6、7月份，上诉人闫占华在青年北路“某棋牌室”内向辛某索要赌债时，当众对辛某辱骂并实施殴打，逼迫辛某同意以其居住房屋抵债，并指使杨国亮、余营营带辛某到其家中签订房屋转让协议。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余营营开着车带其到大修厂附近的一个动漫城，闫占华让其还赌债，其没钱还，闫占华就朝其脸上扇了两巴掌，然后让其拿自己的房子抵账，其害怕就同意了。到了晚上八点多，杨国亮和余营营开车把其拉到自己的家，他们让其在已打印好的协议上签了字。   （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闫占华要钱挺狠的，问辛某要账时，动手打了她。   （3）上诉人余营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一天下午，其到大修厂某棋牌室内玩，当时有何某、辛某、夏某。闫占华问辛某要钱的时候，将其脸上打了一巴掌。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其与杨国亮带至某动漫城的女子是辛某。   （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闫占华把其、辛某、张某1叫到大营门派出所那个游戏厅还钱，当时在场的有汪某、杨某2、大鹏、杨国亮、辛某。后来其听辛某说那天闫占华也打了她。   （5）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夏天，闫占华让其去大修厂“某棋牌室”找他。其看到何某和辛某也在。何某走后，闫占华又让辛某还钱，辛某说没钱，闫占华就朝其脸上扇了两巴掌，闫占华安排杨国亮和余营营去辛某家，把其房子拿来顶账。经其对不同照片进行辨认，其指认出余营营系某棋鹏室里跟随闫占华一同向何某及辛某索要债务的男子。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3.2016年8、9月份，上诉人闫占华伙同上诉人杨国亮、余营营向辛某索要赌债，上诉人闫占华指使上诉人杨国亮、余营营采取纠缠、滋扰的方式将正在上班中的辛某强行从工作单位带至石油基地一条街闫占华的车内索要赌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上诉人余营营的供述证实，辛某之前在闫占华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输了钱，便从赌场上借取了闫占华的高利贷。2016年一天，杨国亮和其在石油基地找到辛某，杨国亮说闫占华找你有些事，她说要上班没有时间，杨国亮说没事，用不了多久一会就完。之后，其就和杨国亮开着车带着她去了她们单位去请假，其给她说一会见闫占华，要好好说，不要把他惹急了，他可能要打人。到石油基地后，她上了闫占华的车，车上发生什么其不清楚。   （2）被害人辛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签完房屋转让协议后的一、二个月后一天，杨国亮给其打电话说“闫占华找其”，其说“在上班，出不去”，杨国亮说“用不了多长时间，一会就回来。”其出单位时，杨国亮和余营营各站在单位大门的一边，其就坐着他们的车去一条街找闫占华。上了闫占华的车后，闫占华说其欠了他27.5万元，让其打50万元条子，其就打了条了。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二）强迫交易罪   2016年6、7月份，上诉人闫占华指使上诉人杨国亮将被害人何某带至青年北路“某棋牌室”索要高利贷，上诉人闫占华当众对何某进行辱骂，在何某面前当场对拖欠赌债人员张某1进行暴力殴打后，胁迫何某将自己的一辆本田CRV越野车用于抵债15万元，何某畏于闫占华的暴力行为被迫签署车辆转让协议，后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占有何某的本田CRV越野车。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之前其在闫占华的赌场欠了闫占华六、七十万元高利贷。2016年夏天，闫占华给其打电话，催其还钱，闫占华让杨国亮来接其，车上还有张某1。杨国亮把其与张某1带到大鹏的游戏厅。闫占华问张某1要钱，张某1说没有，闫占华就用拳头和凳子打张某1。闫占华打完张某1，其挺害怕，闫占华就让其还钱，其说没钱，闫占华就把转让车的合同拿出来让其签，合同上写的是让其把车转给杨国亮，其害怕闫占华打自己就签了合同。后面走的时候，杨国亮就把其的车开走了。   （2）上诉人杨国亮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因为何某欠了闫占华的钱，闫占华让其把何某带到太阳绿城对面的动漫城，何某开的本田CRV跟着其的车来到动漫城。闫占华殴打完张某1后，又让何某还钱，闫占华说“今天你还不了钱，你就把车卖掉”，何某没有说话，闫占华让杨国亮拿一份车辆转让合同，说把何某的车以15万元价格转让给杨国亮，并让何某签字，何某就签字了。闫占华拿了15万元放在何某面前，何某又把钱推到闫占华跟前，然后走了。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闫占华扣押过何某的车，并且还把何某的车卖了，还打过辛某。   （4）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闫占华让其去大修厂“某棋牌室”找他。其看到何某和辛某也在。闫占华让何某用车抵账，何某就把车钥匙拿出来，放在棋牌室的桌子上后搭车走了。何某走后，闫占华让杨国亮第二天去办过户。随后，闫占华安顿杨国亮开着何某的车，其开着车跟在杨国亮后面，杨国亮将车停到青年北路某花园对面一个小区，其又把杨国亮拉回棋牌室。   （5）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通过姜某介绍，闫占华以14.5万元卖给其一辆白色本田CRV。闫占华说有个女的欠他的钱，拿这车抵了15万多。杨国亮就把车开过来，经联系车主是一个叫何某的女子，后来办了过户手续。   （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5月，闫占华问其有辆本田CRV收不收，其联系了席某，后面车过了户。   本案综合证据有：   （1）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诉人闫占华、赵晓华、杨国亮被刑事、行政处罚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闫占华处扣押捷豹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行驶证一本；别克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行驶证一本；从赵晓华处扣押思迪牌小型汽车一辆、车辆行驶证一本；从席某处扣押本田CRV越野车一辆，车辆行驶证一本。   （3）第十三师房产管理局证明证实，杨国亮在十三师范围内拥有房屋一套，坐落于哈密市××路。购房日期2010年12月5日。   另查，上诉人闫占华因开设赌场罪，于2013年3月21日被哈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24日被哈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在哈密市看守所羁押95天；汪光林因开设赌场罪，2013年3月21日被哈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7月8日被哈密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期间在哈密市看守所羁押109天。   以上证据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核予以确认。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闫占华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上诉人闫占华的哥哥与本案被害人何某、辛某的通话录音，证实上诉人闫占华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检察院对以上证据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认为，该通话录音取证主体、对象不合法，不能排除在通话录音中，何某为应付闫占华而作虚假供述，辩护人提供的通话录音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应予排除。本院对上诉人闫占华的辩护人提供的以上证据不予确认。   本院对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上诉人闫占华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中存在大量违法取证行为，笔录制作时间早于公安机关立案时间，不得作为定案依据。卷中材料缺少多份被告人供述笔录且杨国亮的笔录存在疲劳审讯嫌疑，属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   经查，《刑事诉讼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证明案件真实情况的一切事实，都是证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对接受的案件，或者发现的犯罪线索，公安机关应当迅速进行审查。发现案件事实或者线索不明的，必要时，经办案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进行调查核实。调查核实过程中，公安机关可以依照有关法律和规定采取询问、查询、勘验、鉴定和调取证据材料等不限制被调查对象人身、财产权利的措施。但是不得被调查对象采取强制措施、不得查封、扣押、冻结被调查对象的财产，不得采取技术侦查措施。本案中，公安机关立案前对部分证人、被害人制作的笔录是依法取得，并一审庭审中经查证属实，属合法、有效的证据，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且该案是公安机关以开设赌场立案侦查，在侦查过程中发现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寻衅滋事、抢劫犯罪行为并立案，符合《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卷中提讯提解证上公安机关对五名上诉人部分提审时间时没有制作笔录，并不说明每一次提审都要制作笔录，且存在非法证据，公安机关移送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能够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且无非法证据的情形。公安机关对上诉人杨国亮2019年6月3日至6月4日所作的笔录有时间间隔，不是连续性的进行讯问，不存在疲劳审讯，且上诉人杨国亮在案供述得到了其他证据的印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   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七条第二项规定：抢劫赌资、犯罪所得的赃款赃物的，以抢劫罪定罪，但行为人仅以其所输赌资或所赢赌债为抢劫对象，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的相关规定处罚；第九条第五项规定：行为人为索取债务，使用暴力、暴力威胁等手段的，一般不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构成故意伤害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等规定处罚。从上述条文可知，对于行为人索要债务，属于合法债务还是非法债务，均否认行为人主观上的非法占有为目的。本案中，闫占华索要的高利贷是被害人何某认可她在闫占华组织的赌场上借的高利贷，闫占华主观上向何某索要汽车，也是为了让何某还债，闫占华、杨国亮的行为不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闫占华伙同杨国亮胁迫何某将自己的一辆汽车用于抵债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强买强卖的行为特征，应认定为强迫交易罪。故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及其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   3、上诉人闫占华及辩护人提出：闫占华向张某1、辛某索债导致冲突，发生殴打行为的原因是债务纠纷，不属于无事生非。主观上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客观上未达到寻衅滋事罪的立案标准。   经查，现有的证据证实，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索要债务过程中行为上实施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滋扰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4、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及辩护人提出：闫占华开设赌场罪的场次及非法获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切实证据能够证实闫占华开设赌场的次数获利数额，一审关于闫占华开设赌场罪的获利数额计算方式错误，其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   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等人开设赌场犯罪事实、时间、获利数额、犯罪情节符合证据规则，并无明显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5、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组织、行为、危害性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6、上诉人杨国亮及辩护人提出：杨国亮有自首情节，一审未予认定是错误的。   经查，上诉人杨国亮虽经传唤主动到案，但对开设赌场的时间、非法获利数额等主要情节未如实供述，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7、上诉人杨国亮及辩护人提出：杨国亮属于从犯，且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属于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原审法院量刑时充分考虑杨国亮在开设赌场罪中，系主犯，在寻衅滋事罪中，系从犯，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中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本院不再重复评价。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8、上诉人余营营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量刑时未能充分考虑其属于从犯、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等法定、酌定从轻的情节，量刑过重。   经查，上诉人余营营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一审庭审中对部分事实不予供述，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余营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认定为从犯，并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   9、汪光林及辩护人提出：汪光林的行为符合自首情节，汪光林自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对犯罪行为作一定的辩解不影响对自首情节的认定。   经查，汪光林虽自动到案，在侦查阶段亦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一审庭审中对重要的犯罪情节翻供，不属于对犯罪行为作出辩解，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不应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10、汪光林及辩护人提出：汪光林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判决撤销缓刑合并处罚，该认定错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11、汪光林及辩护人提出：汪光林在开设赌场罪中起到次要作用，本人未参加赌博活动，参与的次数并不多，其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   经查，一审法院量刑时充分考虑汪光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认定为从犯，并在法定幅度内对其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12、上诉人钱红军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钱红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其行为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轻微。其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条件，原审法院量刑过重。   经查，一审法院量刑时充分考虑上诉人钱红军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并在量刑幅度内对其量刑，本院不再重复评价。   本院认为，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原审被告人赵晓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其中被告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汪光林、钱红军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随意殴打、辱骂、恐吓、滋扰他人，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为谋取非法利益，使用暴力相胁迫，强买他人价值15万元的车辆，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余营营系恶势力犯罪，应当依法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闫占华、杨国亮认定抢劫罪不当，应予改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余营营，汪光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依法改判的意见，上诉人钱红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即：三、被告人余营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撤销原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市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对被告人汪光林宣告的缓刑一年六个月部分。被告人汪光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钱红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赵晓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在案扣押的闫占华名下的×××号捷豹XJ车一辆（价值40万）、×××号别克车一辆（价值142046）予以没收，折抵闫占华违法所得509万元；×××号本田CRV车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一本发还被害人何某；对被告人赵晓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资金7854.95元、×××思迪牌小轿车一辆及机动车行驶证予以发还；对被告人杨国亮名下某小区18号楼5单元102室房屋一套予以发还。八、继续追缴本案违法所得（闫占华454.7954万元、杨国亮2.5万元、余营营2万元、汪光林0.3万元），上缴国库。   二、撤销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2020）新2201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撤销原哈密市人民法院（2013）哈市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对被告人闫占华宣告的缓刑二年部分。被告人闫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被告人杨国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三、上诉人闫占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32年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四、上诉人杨国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7年6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      军   审  判  员   依 玛 尔玉素甫   审  判  员   马      睿   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三 十 一 日   书  记  员   阿地里阿不都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