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8民初2181号 原告：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滨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580296169G。 法定代表人：方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张淇，浙江诚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铜盘路软件大道**福州软件园****楼信用代码：91350000158177148H。 法定代表人：冯丽青，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天霞,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宁狮门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浙江）影视产业国际合作实验区基地海宁市影视科创中心****代码：91330481591771455F。 法定代表人：冯丽青，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天霞,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住所地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工业区20500746203699Q。 法定代表人：钱文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天霞,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海宁新鼎明影视文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海宁经编产业园，住所地浙江海宁经编产业园区经都二路**经编大厦****30481307412253T。 法定代表人：方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张淇，浙江诚如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受理原告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原名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新鼎明公司）与被告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原名世纪长龙影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龙公司）、海宁狮门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狮门公司）、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港公司），第三人海宁新鼎明影视文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新鼎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双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新鼎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长龙公司、狮门公司共同向杭州新鼎明公司分配发行收益暂计4989138.73元；二、判令长龙公司、狮门公司共同向杭州新鼎明公司支付违约金4989138.73元；三、判令长龙公司、狮门公司共同向杭州新鼎明公司支付律师费366000元、保全保险费6206元；四、判令鹿港公司对长龙公司向杭州新鼎明公司支付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10日，杭州新鼎明公司与长龙公司、狮门公司签署《联合摄制合同》，约定由杭州新鼎明公司、长龙公司、狮门公司共同投资、联合摄制电视连续剧《天涯女人心》。合同第2.4条约定“该剧投资预算总额为3385万元，其中杭州新鼎明公司出资30%、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出资70%，双方按照各自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该剧的收益分配”。合同第5.4条约定“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需在签署发行合同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复印件传真一份给杭州新鼎明公司备案。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不得瞒报、漏报、截留发行款，否则应承担瞒报、漏报、截留金额3倍的违约金。” 合同签署后，杭州新鼎明公司已于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7日分别通过其全资子公司海宁新鼎明公司按照摄制合同第3.2.2条的规定，向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约定账户支付第一期投资款152万元并备注“投资电视剧《天涯女人心》首期投资款”、第二期投资款958万元并备注“电视剧天涯女人心第二期投资款”，合计1110万元。该剧制作完成后于2015年1月12日取得了发行许可，发行许可证编号为(闽)剧审字(2015)第001号，并由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负责发行。现已在湖南电视剧频道、上海电视剧频道、台州一套、辽宁影视剧频道、浙江教育科技频道、南京影视频道等进行地面播映，并于2018年6月11日在四川卫视黄金档首轮上星播出，并同步授权爱奇艺等网络平台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然而，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杭州新鼎明公司足额分配发行收益并瞒报、漏报、截留多笔发行款。根据鹿港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发布的《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报告》中显示：第一，该报告的合并财务报表范围包括了鹿港公司、子公司长龙公司以及二级子公司狮门公司的合并财务情况：第二，鹿港公司在长龙公司的持股比例以及长龙公司在狮门公司的持股比例都为100%；第三，长龙公司、狮门公司与鹿港公司的合并财务报表与海宁新鼎明公司之间有一笔“账龄超过1年的重要应付款项”，金额为4989138.73元。同时，杭州新鼎明公司、海宁新鼎明公司与长龙公司、狮门公司、鹿港公司之间仅存在上述涉诉合同的合作往来，并不存在其他“应付款项”。2020年5月11日，海宁新鼎明公司收到了鹿港公司的年度报告的制作人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回函》，该回函确认“鹿港文化年度中披露的应付海宁新鼎明公司4989138.73元，系暂估《天涯女人心》尚未结算的收入分帐款”。故可得知，该笔款项系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杭州新鼎明公司分配发行收益并瞒报、漏报、截留的多笔发行款总额。杭州新鼎明公司于2020年4月17日向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发送了《律师函》，要求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向杭州新鼎明公司提供所有的发行合同复印件备案并按《联合摄制合同》约定分配收益，但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仅提供部分发行合同备案，并且未按约定分配收益。杭州新鼎明公司认为，第一，杭州新鼎明公司已经通过海宁新鼎明公司履行了支付足额投资款的义务，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杭州新鼎明公司分配所有未分配的发行款收益，暂计4989138.73元；第二，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瞒报、漏报、截留多笔发行款，并未按照约定按时分配投资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合同中5.4条的约定，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应当承担瞒报、漏报、截留金额三倍的违约金。杭州新鼎明公司根据实际损失情况，酌情主张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应当承担瞒报、漏报、截留金额一倍的违约金，即4989138.73元；第三，因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的违约行为给杭州新鼎明公司造成了损失，根据合同中8.1条以及8.2条的规定，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应当承担本案产生的所有诉讼费用、律师费以及保全保费，律师费暂计366000元，保全保费暂计6206元；第四，鹿港公司为长龙公司的唯一股东，在经营过程中实际都是由鹿港公司控制长龙公司，二家公司财产、人员、业务高度混同，理应对长龙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长龙公司、狮门公司辩称：一、杭州新鼎明公司已经将案涉合同项下支付投资款、收取发行收益款的权利义务转让给海宁新鼎明公司，杭州新鼎明公司无权向主张发行收益款，即使存在应分配未分配的发行收益款，也应当由海宁新鼎明公司进行主张。1、2014年6月23日，杭州新鼎明公司向狮门公司支付首期投资款152万元。但基于案涉合同鉴于部分第2条约定“杭州新鼎明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届时可由杭州新鼎明公司所管理的有限合伙、信托计划或其他投资主体继承。”杭州新鼎明公司提出改由其投资的海宁新鼎明公司继承合同项下权利义务。为此，狮门公司同意并实际向杭州新鼎明公司退还已付投资款152万元，改由海宁新鼎明公司向狮门公司支付投资款1110万元，狮门公司向海宁新鼎明公司出具了相应收款收据。2、狮门公司此前所有的发行收益款均是向海宁新鼎明公司支付，已累计支付4374240.15元，杭州新鼎明公司与海宁新鼎明公司对此均予以确认。3、海宁新鼎明公司曾向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发送《询问合同由其签署，并对款项结算相关事宜提出异议。4、杭州新鼎明公司据以提起本案诉争款项的依据是《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报告》，而根据该报告显示，收款对象同样是海宁新鼎明公司而非杭州新鼎明公司。狮门公司认为，基于案涉合同的既有约定，以及由海宁新鼎明公司支付投资款、收取发行收益款、海宁新鼎明公司对款项结算事宜发函提出异议的行为，杭州新鼎明公司在案涉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经实际由海宁新鼎明公司继承，因此即使存在应分配未分配的发行收益，也应当由海宁新鼎明公司进行主张，杭州新鼎明公司已无权进行主张。二、案涉合同项下己经不存在应分配未分配的发行收益款项。1、《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报告》中的应付账款系公司账面余额，该金额仅是暂估的应付金额，而根据案涉合同第5.4条约定，可分配金额是指己经实际取得的发行收入，二者系完全不同的概念。2、事实上，狮门公司就案涉电视剧项目已回款未分配的总额为5049193.18元，扣除15%的发行费、税费后剩余发行收益为4291814.2元，海宁新鼎明公司按照32.83%的投资比例可获分配金额为1409002.6元。但是，由于发行未取得成效，为取得良好的发行效果，对该剧进行宣传策划推广，狮门公司由此支出宣传策划经费1126万元，海宁新鼎明公司按照32.83%的投资比例应承担3696658元，与应向海宁新鼎明公司分配的1409002.6元抵销后，海宁新鼎明公司尚欠付狮门公司款项2287655.4元，对此狮门公司将向海宁新鼎明公司进行主张。综上，恳请法院核查相关事实，依法判决驳回杭州新鼎明公司起诉或者驳回杭州新鼎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鹿港公司辩称：一、鹿港公司系上市公司，而我国现有规定对于上市公司的独立性有严格要求，因此鹿港公司不可能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中对于上市公司有明确的独立性要求,包括资产完整、人员独立、财务独立、机构独立、业务独立等。上市公司的独立性也是证监会审查监管的重点，鹿港公司也正是符合该等独立性要求才被准许上市及正常开展发行业务，因此鹿港公司根本不可能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二、鹿港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杭州新鼎明公司对此也属明知。1、鹿港公司并非案涉《联合摄制合同》的签订主体，也从未参与该合同的履行，鹿港公司不存在任何与长龙公司、狮门公司人格混同的行为。2、鹿港公司作为上市公司，每年都严格按照证监会的要求及时进行相关信息披露，包括年度财务报告等，该等材料也完全可以通过公开渠道进行査询。根据杭州新鼎明公司提供的《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报告》，可见杭州新鼎明公司也明知鹿港公司与长龙公司、狮门公司之间的独立性。鹿港公司认为，杭州新鼎明公司将鹿港公司作为被告并进行财产保全系因在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2民初2567号案件中，鹿港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鹿港互联影视（北京）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7日以人格混同为由将杭州新鼎明公司列为该案件被告的恶意报复行为。综上，鹿港公司是上市公司，符合上市公司独立性的要求，杭州新鼎明公司明知鹿港公司不存在人格混同的可能性，仍将鹿港公司作为被告并进行财产保全的行为系滥用一人有限公司人格否认制度。因此，恳请法院核查相关事实，依法判决驳回杭州新鼎明公司对鹿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对杭州新鼎明公司滥用一人有限公司人格否认制度的行为予以惩戒。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上述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及有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4年6月10日，杭州新鼎明公司与长龙公司、狮门公司签署《联合摄制合同》，约定由杭州新鼎明公司、长龙公司、狮门公司共同投资、联合摄制电视连续剧《天涯女人心》。该合同约定：“杭州新鼎明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届时可由杭州新鼎明公司所管理的有限合伙、信托计划或其他投资主体继承。”该合同第2.4条约定：“该剧投资预算总额为3385万元，其中杭州新鼎明公司出资30%、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出资70%，双方按照各自的实际投资比例进行该剧的收益分配（以最终实际到账为准并确定实际投资比例）。”合同第5.1条约定：“该剧由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具体负责发行事宜，杭州新鼎明公司提供协助。发行费为不超过总销售额（含税）的15%，该发行费包括磁带、邮寄、差旅费、税费、公关费等全部发行费用。”合同第5.4条约定：“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需在签署发行合同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复印件传真一份给杭州新鼎明公司备案。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不得瞒报、漏报、截留发行款，否则应承担瞒报、漏报、截留金额3倍的违约金。”合同第6.1条约定：“本剧版权自本剧的发行许可证取得之日起5年内，双方按各自投资比例共同所有；自发行许可证取得之日起5年后，本剧的完整版权归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所有。”合同第8条约定：“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为解决争议、维护权益而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 合同签署后，杭州新鼎明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向狮门公司转账投资款152万元，狮门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向杭州新鼎明公司退回上述投资款。海宁新鼎明公司于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7日向狮门公司分别支付第一期投资款152万元、第二期投资款958万元，并备注“电视剧天涯女人心投资款”，合计1110万元。该剧制作完成后于2015年1月12日取得了发行许可，发行许可证编号为(闽)剧审字(2015)第001号，并由长龙公司与狮门公司负责发行。目前，该剧已在多家电视台播映。2018年3月29日，狮门公司与如皋市梦时代影视策划工作室签订《电视剧〈天涯女人心〉宣传策划协议》，约定由如皋市梦时代影视策划工作室为该剧在四川卫视星播出提供宣传策划，合计费用1126万元。为此，狮门公司向如皋市梦时代影视策划工作室支付上述费用。 狮门公司提供三份《〈天涯女人心〉销售分配表》，杭州新鼎明公司或海宁新鼎明公司予以盖章确认。截止2016年6月23日，新鼎明公司可分配收入总额为4374240.15元。狮门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2015年11月2日、2016年3月7日和2016年7月13日向海宁新鼎明公司分别支付1089943.65元、1678100.72元、932836.06元和673359.72元，共计4374240.15元。 狮门公司提供的第四份《〈天涯女人心〉销售分配表》记载：“截止2019年12月31日，新鼎明公司可分配收入总额为5783242.75元，已经分配4374240.15元，可分配1409002.6元。”该销售分配表，杭州新鼎明公司或海宁新鼎明公司没有盖章确认。鹿港公司于2020年4月28日发布的《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报告》中记载：“第一，该报告的合并财务报表范围包括鹿港公司子公司长龙公司以及二级子公司狮门公司的合并财务情况：第二，鹿港公司在长龙公司的持股比例以及长龙公司在狮门公司的持股比例都为100%；第三，长龙公司、狮门公司与鹿港公司的合并财务报表与海宁新鼎明公司之间有一笔账龄超过1年的重要应付款项，金额为4989138.73元。”2020年5月11日，海宁新鼎明公司收到了鹿港公司的年度报告的制作人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回函》，该回函确认：“鹿港文化年度中披露的应付海宁新鼎明公司4989138.73元，系暂估《天涯女人心》尚未结算的收入分帐款”。经长龙公司、狮门公司确认，按合同约定价款可分配总额15196889.2元，按照32.83%实际投资比例，新鼎明公司可分配4989138.73元；按实际回款可分配总额4291814.2元，按照32.83%实际投资比例，新鼎明公司可分配1409002.6元。 另查，杭州新鼎明公司持有海宁新鼎明公司100%股权，鹿港公司持有长龙公司100%股权，长龙公司持有狮门公司100%股权。杭州新鼎明公司为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66000元，保全担保费6206元。 本院认为，一、关于诉讼主体问题。与长龙公司、狮门公司签署《联合摄制合同》的当事人为杭州新鼎明公司，并非海宁新鼎明公司。海宁新鼎明公司系杭州新鼎明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以海宁新鼎明公司名义收付款项或对账，可视为受托行为，不能视为合同权利和义务转让行为。《联合摄制合同》约定“杭州新鼎明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届时可由杭州新鼎明公司所管理的有限合伙、信托计划或其他投资主体继承”，在没有办理相应的合同转让手续的情况下，依然不能产生合同转让的法律效力。二、关于收益款结算问题。根据双方的结算流程，由狮门公司提供《〈天涯女人心〉销售分配表》，经杭州新鼎明公司核对无误后予以盖章确认。前面三份销售分配表，双方均无异议，第四份销售分配表，未经杭州新鼎明公司确认，故存在争议。《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报告》记载“应付款项，金额为4989138.73元”，是指合同约定的分成金额，不是实际回款的分成金额。杭州新鼎明公司主张以此作为分成金额，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狮门公司提供的与电视台签约的版权许可合同，基本上可印证第四份《〈天涯女人心〉销售分配表》分成金额的真实性。在庭审中，杭州新鼎明公司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此处争议焦点是四川卫视星播宣传费用如何确定？狮门公司要求按照其支付给如皋市梦时代影视策划工作室1126万元作为结算依据，杭州新鼎明公司要求按照《联合摄制合同》约定的总销售额（含税）15%作为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双方合作期间为5年，从2015年1月12日至2020年1月12日，期间届满后，杭州新鼎明公司不享有版权收益，也就是说，狮门公司所投入的宣传效应有可能会延续至合作届满之后。据此，以总销售额15%作为发行费用，符合《联合摄制合同》事先约定，对狮门公司而言，也并非不公平。在此本院需要指出的是，合同约定的未回款部分，在条件成就后，双方可另案处理。三、关于违约责任问题。根据双方举证情况，因对账存在分歧，故未能确定分成款具体金额，并非狮门公司恶意瞒报、漏报、截留发行款。以此角度而言，杭州新鼎明公司主张违约金，本院不予采纳。但从2020年1月1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基于逾期付款构成违约，杭州新鼎明公司主张律师费，属于事先约定的必要费用，考虑诉讼请求支持程度，律师费366000元存在过高，本院酌情处理10万元。保全担保费，不宜纳入必要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公司人格混同问题。狮门公司系长龙公司全资子公司，长龙公司系鹿港公司全资子公司，鹿港公司作为一人公司的股东，应当举证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在法人格上的独立性。两家公司独立建账，并委托审计机构审计，比如公证天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江苏鹿港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年度报告》，均可证明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不存在混同问题。杭州新鼎明公司要求鹿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海宁狮门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分成款1409002.6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海宁狮门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0万元； 三、驳回原告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3903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杭州新鼎明影视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65522元，被告世纪长龙影视有限公司、海宁狮门影业有限公司负担2338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判员  蓝钦如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颖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