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民终1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经济开发区红桥闽商科技产业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MA6DJM45XM。法定代表人：陈孝惠。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孝惠，男，196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碧远，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287297。二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剑，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3517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麒龙中央上商务大厦**第（B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900903429436。法定代表人：左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诚，系贵州本芳（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609364。委托诉讼代理人：祖正西，系贵州本芳（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证号：2301190811449。原审被告：张建佃，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现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碧远，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0610287297。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江剑，系贵州祥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10035172。原审第三人：贵州天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经济开发区红桥新区石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905609116467。法定代表人：黄清海。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正文，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上诉人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鑫公司）、陈孝惠因与被上诉人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以下简称建筑设计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张建佃、原审第三人贵州天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日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水城县人民法院（2020）黔0221民初4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德鑫公司、陈孝惠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起诉或发回重审；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可能遗漏诉讼主体。1、被上诉人不享有本案债权，被上诉人主体身份不适格。一方面，一审对“2012年2月，原告作为设计方，贵州天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双方就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签订如下设计合同：1、《六盘水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以上设计合同总金额385.92万元”的事实认定错误。本案债权基础来源于《六盘水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六盘水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闽商科技园一期（厂区）道路及室外给排水工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等合同内容。上述合同的履行主体系天日公司与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即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系原始债权人，德鑫公司系原始债务人。另一方面，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主体身份若要适格，需满足以下条件：其一、存在两个合法的债权、债务转让法律关系，即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已将对第三人天日公司的合同债权依法转让给被上诉人，而第三人天日公司也将所涉债务转移给德鑫公司；其二，债权转让行为与债务转让行为满足法律规定的条件，即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已合法通知到德鑫公司，而且第三人天日公司的债务转移行为也合法通知到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并经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书面同意。但被上诉人从始至终并未合法承继了债权，原始债权并未从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让给被上诉人。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显示，案涉工程款从未产生过债权转让行为，而天日公司的债务转让行为也未生效。一审中并未对债权是否合法转让作出认定，而是直接认定被上诉人系《六盘水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六盘水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闽商科技园一期（厂区）道路及室外给排水工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等合同的相对方，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本案债权缺少合法的权利继承依据，导致本案可能遗漏诉讼主体。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在本案债权权利主体不明的情况下，一审应当将原合同主体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列为第三人，以查明债权是否进行了合法转让。但一审在未向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核实债权转让事实的情况下，将属于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的债权直接判令为被上诉人享有，侵犯了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的合法权利，也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利益。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德鑫公司承担设计费1350000元及违约金74675元，陈孝惠连带承担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若被上诉人享有合法债权，那依据双方订立的《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的债务金额应当为1100000元，而不是诉请的1350000元。1、补充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另外7号楼设计费10万元，由于甲方尚未实际施工，乙方先支付5万元，余款待实际施工时支付”，庭审中被上诉人也认可工程未实际施工，涉及7号楼的余款50000元不应当支付。因此，被上诉人一审诉请的1350000元中应当扣除50000元。2、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惠支付给被上诉人的200000元工程款应作为工程款扣除。被上诉人提交《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款项分配明细表》中显示了“深圳粤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收款名称，证明被上诉人认可深圳粤鹏建筑设计有限公司的收款行为，只是认为不是本案的款项，是其他项目的支付款项，但又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德鑫公司还存在其他工程合作，因此，上诉人认为，既然上诉人认可该200000汇款是德鑫公司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设计费，那就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在被上诉人合法承继权利的基础上，德鑫公司应当支付的金额仅为1100000元。基于此，被上诉人诉请的违约金也不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陈孝惠除上述上诉主张外，另增加：一审认定“根据双方签订的《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本人愿意承担无限担保责任。”据此判决陈孝惠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据《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的内容，若要陈孝惠承担责任需另行签署担保协议。并且《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也无陈孝惠的签字认可，对陈孝惠没有约束力，一审法院以未经陈孝惠签字认可的合同判决陈孝惠承担担保责任，不仅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也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建筑设计分公司及原审被告张建佃、原审第三天日公司在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建筑设计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德鑫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设计服务费135万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标准：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月1日的违约金74675元；从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设计费135万元完毕之日止，以未付设计费135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向原告计付）；2、判令被告陈孝惠、张建佃在各自未实际足额缴纳认缴注册资本金的范围内对被告德鑫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3、判决被告陈孝惠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2月，原告作为设计方，贵州天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双方就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签订如下设计合同：1、《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设计，合同金额为190.9万元；2、《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区》设计，合同金额为146.76万元；3、《闽商科技产业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规划设计修改》，合同金额为6.5万元；4、《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厂区）道路及室外给排水工程》设计，合同金额为41.76万元。以上设计合同总金额为385.92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完成任务，天日公司共计支付了91.04万元的设计费，尚欠187.75万元。后因天日公司将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全部转让给德鑫公司，经与其协商一致，将差欠的187.75万元债务转让给德鑫公司，德鑫公司自愿承担该笔债务。2018年12月25日，德鑫公司（甲方）与建筑设计分公司（乙方）、天日公司（丙方）签订《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载明：由于天日公司将整个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全部转让给德鑫公司，经与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惠协商，德鑫公司承诺原闽商科技产业园相关设计费用全部由德鑫公司承担。协议第二条约定：建筑设计分公司同意将应付款187.75万元优惠为170万元；第三条约定：建筑设计分公司在竣工备案盖章前，德鑫公司先支付20万元；第四条约定：剩余尾款155万元德鑫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付款时间分别为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35万元，6月31日前支付4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40万元，12月31日前支付40万元；第五条约定：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惠对本协议作无限担保责任（另外签署担保协议），若德鑫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第四条支付尾款，其本人愿意承担无限担保责任；第六条约定：德鑫公司若不能按时付款，必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相关损失，延期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支付违约金及相关利息。协议签订后，德鑫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万元，还欠135万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德鑫公司（甲方）与建筑设计分公司（乙方）、天日公司（丙方）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依约履行。德鑫公司、陈孝惠、张建佃辩称原告无诉讼主体资格，虽然在六盘水红桥新区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六盘水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区《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关于闽商科技产业园二期配套修改的费用协商函》、闽商科技园一期（厂区）道路及室外给排水工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二）》的签订主体不是原告，但在德鑫公司与建筑设计分公司、天日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中明确对上述合同所欠的设计费用进行约定，该补充协议上有天日公司的认可，有德鑫公司的盖章、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和建筑设计分公司的盖章、负责人的签字确认，说明了三公司对上述合同设计费用及合同履行的认可，故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约定，德鑫公司尚欠原告135万元未支付，故原告主张德鑫公司支付135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双方签订的《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德鑫公司若不能按时付款，必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相关损失，延期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支付违约金及相关利息。”，故德鑫公司未按约定支付设计款，应承担违约金责任，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74675元，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符合双方协议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故对原告主张74675元违约金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陈孝惠、张建佃在各自未实际足额缴纳认缴注册资本金的范围内对德鑫公司未能向原告清偿的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陈孝惠、张建佃出资不实，也未查出陈孝惠、张建佃未足额出资，故对原告主张陈孝惠、张建佃承担补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陈孝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德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惠对本协议作无限担保责任，若德鑫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第四条支付尾款，其本人愿意承担无限担保责任。”德鑫公司未按协议履行，陈孝惠应承担保证责任，故对原告主张陈孝惠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德兴公司应支付建筑设计分公司设计费135万元，违约金74675元；陈孝惠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由被告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设计费135万元，违约金74675元（74675元违约金计算至2020年1月1日，2020年1月2日后的违约金以135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二、被告陈孝惠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2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811元，由被告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陈孝惠承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对一审判决认定的“2012年2月，原告作为设计方，贵州天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双方就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签订如下设计合同：1、《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设计，合同金额为190.9万元；2、《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区》设计，合同金额为146.76万元；3、《闽商科技产业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规划设计修改》，合同金额为6.5万元；4、《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厂区）道路及室外给排水工程》设计，合同金额为41.76万元。以上设计合同总金额为385.92万元。”该部分事实不予确认外，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2年至2013年期间，案外人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建筑设计四分院、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作为设计人，贵州天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分别就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二期项目签订了如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1、《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园一期、二期》设计，合同金额为190.9万元；2、《六盘水市红桥开发区闽商科技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区》设计，合同金额为146.76万元；3、《闽商科技产业园二期综合商业配套规划设计修改》，合同金额为6.5万元；4、《闽商科技产业园一期（厂区）道路及室外给排水工程》设计，合同金额为41.76万元。以上设计合同总金额为385.92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有误；2.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3.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设计费及违约金各是多少；4.陈孝惠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有误的问题。二审经过审查，案涉建设工程设计合同所载明的设计人并非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故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作为设计方”的事实有误，二审中予以纠正并对该部分事实另行认定。关于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本案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经查，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案外人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出具的《设计费用说明》，该《设计费用说明》中加盖了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印章，虽然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陈孝惠对该《设计费用说明》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据，再结合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孝惠与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左兵分别于2018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六盘水项目协商函》、《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所载明的内容，以及签订上述协议后，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向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履行了部分设计费的事实，足以认定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受让了案涉债权及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案涉债务的事实，故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且本案并未遗漏诉讼主体。上诉人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陈孝惠主张被上诉人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不享有本案债权，其主体身份不适格，可能遗漏诉讼主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设计费及违约金各是多少的问题。经查，从（甲方）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孝惠与（乙方）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及其负责人左兵于2018年12月25日签订的《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第二、鉴于甲方前期投入项目资金较大，目前确实资金困难的原因，乙方本着理解支持的态度，同意将现阶段应付款187.75万元（壹佰捌拾柒万柒仟伍佰元）优惠为170.00万元（壹佰柒拾万元）。另外7号楼乙方已经向甲方交付了全部施工图，设计费为10.00万元（拾万元），由于甲方尚未施工，乙方同意甲方先支付5.00万元（伍万元），余款待甲方实际施工时支付。甲方总共需要向乙方支付175.00万元（壹佰柒拾伍万元）。”的内容来看，可以确定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应当支付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的设计费是1750000元。再结合该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方式来看，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与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同意在竣工备案表盖章前先支付200000元，剩余1550000元的付款方式为2019年3月31日前支付350000元、2019年6月30日前支付400000元、2019年9月30日前支付4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400000元，但在此协议签订后，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并未依约足额履行付款义务，其仅向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支付了400000元，故一审判决认定其应支付贵阳建筑勘察设计有限公司第十建筑设计分公司设计费1350000元（1750000元-400000元）并无不当。同时，该协议第六条约定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若不能按时付款，必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相关损失，延期将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支付违约金及相关利息，故一审根据该约定判决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陈孝惠主张其应当支付的金额仅为1100000元，违约金也不应当予以支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孝惠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经查，案涉《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孝惠承诺对本协议做无限担保责任（另外签署担保协议），若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第四条支付尾款，其本人愿意承担无限担保责任。”该约定应为担保条款，对于陈孝惠具有约束力，因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未按该协议履行付款义务，且上诉人陈孝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协议中的签名并非其本人所签，故一审判决其对欠付的设计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孝惠主张依据《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若要陈孝惠承担责任需另行签署担保协议，并且《闽商科技产业园设计补充协议》无陈孝惠的签字认可，对陈孝惠没有约束力，一审以未经陈孝惠签字认可的合同判决陈孝惠承担担保责任，不仅突破了合同相对性，也无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陈孝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虽有瑕疵，但适用法律及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622元，由上诉人贵州德鑫闽商科技产业园管理有限公司负担；上诉人陈孝惠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7622元，由上诉人陈孝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德权审判员  高良萍审判员  龙 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浦红梅书记员李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