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刑终92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启航，男，1999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浚县，汉族，郑州信息科技职业学院在读学生，住河南省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0月12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7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戚洵祥，男，1987年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郓城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山东省郓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2月6日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8年9月25日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金明，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安徽省全椒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戴建丰，男，1986年9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全椒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全椒县。曾因吸毒，分别于2017年5月9日、2017年7月14日被安徽省滁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3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齐飞，男，1998年10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河县，汉族，合肥经济职业技术学院在读学生，住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万达银座Ｂ栋1713室（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五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8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川，男，1997年12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新型家园（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有利（绰号嘎子），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东方，男，1999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2月26日被安徽省肥西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1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彪，男，1998年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硕东（曾用名赵二蛋），男，1998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住安徽省肥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1月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世坤，男，1995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范县，汉族，郑州信息科技职业学院在读学生，住河南省濮阳市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10月1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配豪，男，1999年7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县，汉族，郑州信息科技职业学院在读学生，住河南省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同年9月4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戚洵祥、金明、戴建丰、陆齐飞、陆川、刘有利、孙东方、司启航、张彪、赵硕东、赵世坤、杜配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豫0184刑初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司启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份至7月份，被告人戚洵祥伙同被告人金明、陆齐飞、孙东方、陆川、戴建丰、司启航、刘有利、张彪、赵硕东、赵世坤、杜配豪等人，在明知办理的银行对公账户可能被用于网络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为牟取私利形成了办理、销售银行对公账户的犯罪团伙，其中戚洵祥负责支付团伙人员食宿经费及出售银行对公账户；金明负责联系财务和营业执照顺利注册办理；陆川和刘有利负责接应和带领办理对公账户；陆齐飞、孙东方、赵世坤、司启航、戴建丰等人负责招揽下线并带领办理各种手续；张彪、赵硕东、杜配豪等人负责以其本人名义办理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对公账户。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2019年6月至2019年9月，史媛媛等33名报案人报案金额为7513964.26元，通过被告人戚洵祥等人注册开封泽配科技有限公司等14个账户过户金额4275213.06元。1、2019年6月份，被告人司启航介绍杨泽、李朝阳等人到河南省开封市，在被告人戚洵祥、陆川等人的带领下到开封市多个区的市场监督管理局以虚假信息注册“开封伟正丰科技有限公司”、“开封泽启商贸有限公司”、“开封朝花商贸有限公司”、“开封阳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后将上述四个账户卖给陆齐飞，由陆齐飞交给戚洵祥出售，经审计，上述四个账户被网络犯罪分子使用并转移违法所得74.82万元。2、2019年6月份，被告人杜配豪经被告人赵世坤介绍，并在司启航等人的带领下到开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杜配豪名义注册“开封泽配科技有限公司”、“开封豪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封启配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并开设对公账户，并将上述账户卖给陆齐飞，由陆齐飞交给戚洵祥出售，经审计，上述账户被网络犯罪分子使用并转移违法所得71.28万元。3、2019年6月，被告人张彪、赵硕东和伍磊（另案处理）经孙东方介绍，三人在金明、孙东方、陆齐飞、刘有利、陆川的带领下到开封市多个区的市场监督管理局以虚假信息注册“开封硕蔡广告有限公司”、“开封彪坤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封硕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开封磊程广告有限公司”等14家虚假公司营业执照并在银行开设14个对公账号，后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材料出售给戚洵祥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其中，张彪办理“开封硕蔡广告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网络违法犯罪分子使用转移违法所得344472.06元；赵硕东办理的“开封硕巨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网络违法犯罪分子使用转移违法所得399897元；伍磊办理的“开封磊程广告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网络犯罪分子使用转移违法所得1013494元。4、2019年6月，被告人陆齐飞、陆川通过孙绪文介绍后带领张加创、张家喜、王雪斌（均另案处理）到开封市多个区的市场监督管理局以虚假信息注册“开封确奈商贸有限公司”、“开封放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封略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封轩尔商贸有限公司”等12家虚假公司营业执照并在银行开设12个对公账号，后将相关材料出售给戚洵祥。其中，张加创办理的“开封确奈商贸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网络违法犯罪分子使用转移违法所得70700元；王雪斌办理的“开封略名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被网络违法犯罪分子使用转移违法所得11800元。5、2019年以来，被告人戴建丰伙同他人在明知购买的银行对公账户可能被用于网络违法犯罪的情况下，为获取利益多次从他人手中购买对公账户并加价转卖给戚洵祥。其中，由戴建丰转卖的“合肥梵泉科技有限公司”和“南京顾育德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二公司对应的对公账户共被网络违法犯罪分子使用转移违法所得97.385万元。原判另查明：1、在本案审理中，被告人戚洵祥缴纳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金明缴纳违法所得5000元、被告人戴建丰缴纳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陆齐飞缴纳违法所得1400元、被告人陆川缴纳违法所得9000元、被告人孙东方缴纳违法所得2500元、被告人司启航缴纳违法所得2400元、被告人张彪缴纳违法所得1500元、被告人赵硕东缴纳违法所得1700元、被告人赵世坤缴纳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杜配豪缴纳违法所得1000元。2、被告人戚洵祥、金明、陆齐飞、孙东方、陆川、戴建丰、刘有利、张彪、赵硕东因本案于2019年9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后于同年10月2日被新郑市公安局民警押解至新郑市看守所关押。3、被告人陆川、刘有利、赵世坤、杜配豪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戚洵祥、金明、戴建丰、陆齐飞、陆川、刘有利、孙东方、司启航、张彪、赵硕东、赵世坤、杜配豪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伍磊、余坤、张扬、殷文龙、张家喜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户籍系统提取内容及虚假证件图片，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搜查笔录，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戚洵祥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金明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戴建丰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陆齐飞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陆川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刘有利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东方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司启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赵世坤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杜配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赵硕东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张彪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各被告人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暂扣机关新郑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诉人司启航上诉称，其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判处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经审核无误，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司启航的上诉理由。原判根据司启航犯罪事实及认罪认罚、系初犯、上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其所判刑罚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启航、原审被告人戚洵祥、金明、戴建丰、陆齐飞、陆川、刘有利、孙东方、赵硕东、张彪、赵世坤、杜配豪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司启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宁 伟审判员 黄跃敏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邱庆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