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24民再2号监督机关：法库县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孟凡涛，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原法库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户籍地辽宁省法库县，现羁押于法库县看守所。原审被告：谢会周，男，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法库县开发区。原审被告：陈辉，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工人，住辽宁省法库县。原审原告孟凡涛与原审被告谢会周、陈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原审（2017）辽0124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法库县人民检察院以法检民（行）监[2020]21012400002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辽0124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孟凡涛（网络连线）、原审被告谢会周和陈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该院审查认定事实为：2016年6月16日，谢会周因急需资金周转，向孟凡涛借款1万元，双方签订1万元借款协议，约定日息150元，每10天一结算，孟凡涛从1万元本金中预先扣除10天利息1,500元后，将剩余8,5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谢会周。2016年7月4日，谢会周又向孟凡涛借款1万元，双方第二次签订1万元借款协议，孟凡涛从1万元本金中预先扣除17天利息2,500元后，将剩余7,5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谢会周。同时又要求谢会周签订一份向自己借款3万元的虚假借款协议，利息为月利2分，并让其找担保人，谢会周遂找到宋铁志作为担保人。孟凡涛、谢会周和宋铁志三人分别在3万元借款协议的出借人、借款人和担保人处签字，但该笔借款并未实际发生。2016年7月24日，谢会周再向孟凡涛借款1万元，孟凡涛从1万元本金中预先扣除20天利息4,500元后，将剩余5,500元以现金方式交付谢会周，同时仍要求谢会周再签一份3万元借款协议，谢会周又找到陈辉作为担保人，该笔借款仍未实际发生。2016年8月5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谢会周持续支付三笔1万元借款协议约定的利息共计45,000元，并且在2016年11月15日，谢会周偿还借款本金1万元，2016年12月中旬，谢会周支付给名为“小付”（帮孟凡涛要钱的人）14,700元钱，2017年1月份农历新年前，谢会周又偿还孟凡涛2万元本金。2017年7月3日，孟凡涛以谢会周没有偿还借款为由，以一张1万元的借款协议和两张3万元的借款协议为证据，分别向法库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谢会周偿还借款本息。法库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辽0124民初1718号调解书，调解书约定：谢会周给付给孟凡涛借款8,000元。该院又于2017年9月20日作出（2017）辽0124民初1716、1717号民事判决书，分别判决谢会周给付孟凡涛借款本金3万元及其利息，担保人宋铁志、陈辉分别在两案中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1月28日，孟凡涛向法库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辽0124民初1716、1717号民事判决内容。2018年6月1日，孟凡涛与谢会周、宋铁志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宋铁志将位于法库县房屋，协商价格43,000元，用以抵偿欠孟凡涛本金及利息。后宋铁志将上述房屋拆迁安置卡及其他手续和钥匙都交给了孟凡涛。2018年9月6日，孟凡涛与陈辉达成协议，由陈辉给付孟凡涛4万元，后陈辉交给法院执行局3万元。2018年9月20日法库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24执1153号执行裁定书，终结（2017）辽0124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程序。2019年4月，陈辉按约定又给付孟凡涛1万元。该院经审查认为：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确有错误，孟凡涛以捏造的事实及虚假证据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并获得法院民事判决书，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理由如下：（一）孟凡涛与谢会周、陈辉之间不存在3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其提起诉讼所依据的主要证据系虚假证据。本案中，孟凡涛通过刊登民间借贷广告的方式吸引谢会周向其借款。二人约定谢会周向孟凡涛借款人民币1万元时，孟凡涛提出除了签订金额为1万元的借款合同，还需签订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作为高额利息的“担保”，并要求谢会周找人对3万元的借款合同进行担保，谢会周遂找到陈辉作为担保人。实际履行借款合同时，孟凡涛仅基于借款金额为1万元的合同向谢会周交付借款。孟凡涛以放贷名义招揽生意，与谢会周签订借款合同，以“利息”担保为由骗取谢会周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制造民间借贷假象。孟凡涛、谢会周二人并无借款3万元的合意，孟凡涛亦未履行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借款合同义务，却基于该借款合同要求谢会周履行实际并不存在的3万元债务。在借款金额虚高的阴阳合同上签字，并非谢会周自身真实意思表示。由此可见，孟凡涛与谢会周之间并不是资金融通的民间借贷行为，孟凡涛的行为本质为通过上述手段实现虚假的合同利益，并利用国家司法强制力实现自己非法侵占他人财产的目的。这种通过“虚增债务”的方式非法侵占他人财物的行为已涉嫌刑事犯罪。孟凡涛利用谢会周和陈辉签署的没有真实履行的借款合同，虚构其借款3万元给谢会周的事实，并依据虚假的借款合同到法院提出诉讼，骗取法院民事判决书，并通过法院强制执行获得陈辉40,000元钱款，以实现自己非法获利的目的。（二）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孟凡涛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非法利用民事诉讼制度，导致法院作出错误判决，不仅严重侵害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破坏社会诚信，也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秩序，损害司法权威和司法公信力，致使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遭受损害。综上所述，法库县人民法院（2017）辽0124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是虚假证据。经本院检察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特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原审原告孟凡涛再审时称，不再要求被告谢会周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及相应利息，也不再要求被告陈辉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是在原审诉讼时的30,000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本人因为此事犯诈骗罪已经被判刑，对法院院刑事判决书无异议。原审被告谢会周再审时辩称，本案所涉及的30,000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我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陈辉再审时辩称，借款30,000元并未实际发生，我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原审原告孟凡涛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欠款3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7月24日到实际支付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谢会周于2016年7月24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被告谢会周从原告处借款人民币30,000元（叁万圆整）。现金形式支付，当面点清。被告当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2分计算。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谢会周一直未还款。2016年7月24日被告谢会周签署借款协议时由被告陈辉作为担保人，现借款人谢会周在不履行承诺的情况下，担保人陈辉就应代借款人谢会周履行相应的责任。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被告谢会周在原审中辩称，我是从原告处借款一万元，做买卖用，利息是一天150元，借一万元写三万元欠条，所以借款协议上写的是三万元，钱我已经都还完了。原审被告陈辉在原审中辩称，谢会周说让我担保借一万元钱，一星期之内就还，然后是在我家写的借款协议，写的是三万元，具体借多少钱我不知道，因为没有当着我的面点清，原告说的三万元本金、利息及诉讼费用我不同意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孟凡涛与被告谢会周、陈辉于2016年7月24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内容为：“借款人谢会周向出借人借人民币叁万元整（￥：30000.00），利息按月利2分（即2%），付给出借人。如借款人未能及时还清本金及利息，由担保人向出借人支付本金及利息。借款人与担保人已仔细阅读借款协议，理解应负的义务。借款日期从2016年7月24日起计息。”该协议内容由原告孟凡涛填写，原告孟凡涛、被告谢会周、被告陈辉，分别在出借人、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协议签订日期为2016年7月24日”。该协议未约定借款期限、保证期限及保证范围，对保证方式亦没有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谢会周支付了现金30,000元借款。原告孟凡涛于2016年10月1日之后多次向被告谢会周催讨本金及利息，被告谢会周一直未向原告归还本金及利息。本院原审认为，原告孟凡涛与被告谢会周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成立，合法有效。被告陈辉在借款协议上以担保人身份签字，故担保关系成立。原告孟凡涛向被告谢会周交付了借款，经原告孟凡涛催要后，被告谢会周应在合理期限内履行还款义务。现被告谢会周在合理期限未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孟凡涛要求被告谢会周偿还借款30,000元及其利息，由被告陈辉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谢会周提出的我是从原告处借一万元写的三万元欠条，钱我都已经还完的辩解，因被告谢会周没有证据证明，故对被告谢会周的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因被告陈辉向原告孟凡涛提供担保时没有约定担保方式及担保内容，根据法律规定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对被告陈辉提出不同意承担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及诉讼费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息2%，即年利率为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谢会周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孟凡涛借款本金30,000元及其利息（计息时间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陈辉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元，由被告谢会周、陈辉连带负担。围绕法库县人民检察院的再审建议，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一、原审孟凡涛提供的《借款协议》中的借款30,000元并未实际发生。2016年7月24日谢会周向孟凡涛借款10,000元，扣除20天利息4,500元，实付5,500元。同日谢会周与担保人陈辉给孟凡涛出据30,000元借条，约定利率为2分，用以担保实现借款10,000元的债权，孟凡涛并未实际出借该30,000元。该事实在（2020）辽0124刑初97号本院刑事判决书中已经确认，再审时孟凡涛本人承认该30,000元并未实际发生，故本院再审对该《借款协议》不予采信。二、孟凡涛在与谢会周、陈辉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中触犯刑法，被本院以诈骗罪和非法拘禁罪判处刑罚。本院（2020）辽0124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的有关本案的事实为，2016年6月16日、7月4日、7月24日，被告人孟凡涛分三次借款给谢会周，每次借款10,000元，约定每10,000元本金的借款日息150元，扣除利息后，实际给付谢会周21,500元。同时签下两张30,000元的借款协议作为利息的担保，担保人分别为宋铁志、陈辉。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11月5日期间，谢会周支付给孟凡涛利息45,000元。2016年11月15日，谢会周偿还给孟凡涛本金10,000元。2017年7月3日，孟凡涛以谢会周没有偿还借款为由，以两张30,000元的借款协议及一张10,000元的借款协议，分别向法库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害人谢会周及两名担保人宋铁志、陈辉，要求偿还借款本息。该案中担保人陈辉支付40,000元，宋铁志43,000元。2016年12月谢会周在自己家中交给孔维付14,700元。2017年1月份的一天，孟凡涛伙同翟高飞、刘成龙等人找到谢会周索要债务，并将谢会周带至孟凡涛的车上，因谢会周提前报警，被法库县公安局团结派出所出警制止。2017年1月26日谢会周交给孟凡涛20,000元。被告人孟凡涛骗取谢会周68,200元、陈辉40,000元。本案侦查期间谢会周收到到退赔款80,000元，陈辉收到退赔款40,000元。本案审理期间谢会周再次收到退赔款15,000元。谢会周、陈辉对孟凡涛的行为表示谅解。本院（2020）辽0124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人孟凡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诈骗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凡涛、李洪文、孔维付、翟高飞、刘成龙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应负刑事责任。判决被告人孟凡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该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三、有关当事人之间民间借贷所发生的经济往来，双方之间已经达成协议，并履行完毕。孟凡涛实际分三次出借给谢会周8,500元、7,500元、5,500元，合计21,500元。谢会周实际分四次给付孟凡涛45,000元、10,000元、14,700元、20,000元，合计89,700元。陈辉分两次给付孟凡涛30,000元、10,000元，合计40,000元。孟凡涛分两次退赔给谢会周80,000元、15,000元，合计95,000元。孟凡涛退赔给陈辉40,000元。谢会周、陈辉均表示在再审本案中不再要求孟凡涛履行任何义务。本案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孟凡涛涉嫌虚假诉讼，其原审诉请是否应该得到支持。一、孟凡涛向本院起诉谢会周、陈辉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本院（2020）辽0124刑初97号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孟凡涛的行为已经构成虚假诉讼罪和诈骗罪，只是因为想象竞合择一重罪，按照诈骗罪定罪处罚。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法检民（行）监[2020]21012400002号再审检察建议书认定孟凡涛涉嫌虚假诉讼所依据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且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孟凡涛与谢会周、陈辉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担保协议均无效。签订《借款协议》时孟凡涛并未实际交付给谢会周30,000元借款，虚构了该30,000元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用以担保另10,000元民间借贷的债权实现，该行为违背了我国的公序良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贷款转贷的；（二）以向其他营利法人借贷、向本单位职工集资，或者以向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等方式取得的资金转贷的；（三）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出借人，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借款的；（四）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六）违背公序良俗的。故孟凡涛与谢会周之间签署的《借款协议》无效。孟凡涛与陈辉之间系担保合同关系，该合同从属于孟凡涛与谢会周之间的民间借贷主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故孟凡涛与陈辉之间的担保合同无效。三、孟凡涛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孟凡涛在本院再审时称不再要求谢会周偿还借款30,000元，也不再要求陈辉承担担保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本院应当驳回孟凡涛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法库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再审检察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辽0124民初171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孟凡涛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审原告孟凡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喜东人民陪审员  乔丽华人民陪审员  唐 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任翠玲书记员张驰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经查明属于虚假民间借贷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并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其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担保合同被确认无效后，债务人、担保人、债权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