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终2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地址邵阳市双清区宝庆东路**。负责人：王炜，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亮（特别授权），湖南弘一（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土生，男，1941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住新田县，系死者邓祥元之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金，女，195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户籍地新田县，现住新田县，系死者邓祥元之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柳福，男，198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现住新田县，系死者邓祥元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英，女，198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现住新田县，系死者邓祥元之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瑶，女，198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现住新田县，系死者邓祥元之女。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德春（特别授权），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骆华斌，男，1981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新田县人，住新田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与被上诉人邓土生、杨海金、邓柳福、邓玉英、邓瑶、骆华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20）湘1128民初4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当事人进行了询问，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一、因为被保险车驾驶员骆华斌在事故发生时所持驾驶证在实习期，而所驾驶的车辆是半挂牵引车，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五项的约定，上诉人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二、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被害人的各项损失证据明显不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三、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四、不应支持杨海金的误工费用；五、邓土生的赡养费用应以农村标准计算；六、被害人邓祥元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而不是同等责任；七、杨海金乘坐无证驾驶的无牌摩托车，本身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八、死亡赔偿金应按17年计算或者按17年零1个月计算为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明显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变更（2020）湘1128民初487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向杨海金赔偿各项损失68,750元，返还骆华斌垫付款51,250元及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邓土生、杨海金、邓柳福、邓玉英、邓瑶辩称：一、上诉人保险公司应履行赔付义务，不存在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事由；二、邓祥元、杨海金自2017年开始就一直随其子居住在城镇，故对邓祥元及被上诉人杨海金的各项经济损失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三、所用医药费均系正式发票，不应扣减非医保用药；四、被上诉人杨海金虽已退休，但并不是国家工作人员，具有劳动能力，应予以计算误工费。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骆华斌辩称：事故车辆在购买保险时，保险公司有对本人确认过实习期发生事故保险公司会履行赔付义务，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邓土生、杨海金、邓柳福、邓玉英、邓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9742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1月7日18时04分许，邓祥元（搭乘杨海金）驾驶无牌二轮男式摩托车，由南往北行驶至新田县（石羊红绿灯往南约139米处）时，与同车道临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湘ＥＢ36**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车尾左侧发生相撞（事故发生时，湘ＥＢ36**半挂牵引车-湘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驾驶员骆华斌未在车上），造成邓祥元死亡、杨海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新田县交警大队认定，骆华斌、邓祥元负事故同等责任，杨海金不负此事故的责任。双方就赔偿问题协商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依法作出判决。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11月7日18时04分许，邓祥元（搭乘杨海金）驾驶无牌二轮男式摩托车，由南往北行驶至新田县（石羊红绿灯往南约139米处）时，与同车道临时停靠在道路右侧的湘ＥＢ36**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车尾左侧发生相撞（事故发生时，湘ＥＢ36**半挂牵引车-湘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驾驶员骆华斌未在车上），造成邓祥元死亡、杨海金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新田县交警大队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新公交认字［2019］第Ａ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祥元负事故主要责任，骆华斌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对此有异议，提出了复核，同年12月20日，新田县交警大队接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永公交复字［2019］第323号》建议，补充相关证据后作出了新公交重字［2019］第Ｄ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邓祥元、骆华斌负事故同等责任，杨海金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事发后，原告杨海金在新田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5天，住院收费14,747.83元；被告骆华斌为原告杨海金垫付2,000元医疗费，原告在新田县交警大队领取了被告骆华斌垫付款30,000元；被告骆华斌通过微信给付原告20,000元。2020年3月18日永州金诚司法鉴定所作出了永金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海金的伤情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150天，护理90天，营养期90天，多发性肋骨骨折、左膝关节韧带损伤后期治疗费预计8,000元。湘ＥＢ36**重型半挂牵引车和湘Ｅ×××**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车主为被告骆华斌，在被告邵阳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骆华斌机动车驾驶证上的初次领证日期为2007年10月，副页上的记录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0年4月2日。另查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的死者邓祥元（432928195612225017），生前与原告杨海金系合法夫妻关系，夫妇两人跟随其子原告邓柳福经常居住生活在新田县（新房权证龙泉镇字第**）；双方生育了三个子女即大女儿邓玉英（4311281985××××××××）、小女儿邓瑶（×××5065）以及儿子邓柳福（×××5018）。原告邓土生生育有三个子女即大儿子邓祥元、小儿子邓祥利（432928196905195012）以及女儿邓冬翠（43292819660710504Ｘ）。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应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有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邓祥元和被告骆华斌在道路上的违章行为导致发生交通事故，新田县交警大队经调查补充证据后重新作出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虽被告对该认定提出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该认定客观真实，并无不当，该院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的过错行为程度、原因力大小等情形，该院确认由被告骆华斌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骆华斌机动车驾驶证上的初次领证日期为2007年10月，副页上的记录增驾Ａ2实习期至2020年4月2日，其所持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Ａ2，事故发生时处在增驾实习期；现阶段因涉及实习期的行政法规和部门规章存在不一致之处，导致双方当事人对实习期的理解存在歧义，对免责条款提出了各自不同的解释，而该免责条款系保险合同格式条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结合本案案情实际、法律精神等综合考量，应当以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为准，故，被告邵阳分公司的免责主张，该院不予支持。被告骆华斌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邵阳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被告邵阳市分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骆华斌通过微信支付20000元，原告提出系被告骆华斌主动给付的除赔偿责任之外的慰问金，但被告骆华斌未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故，该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案中，死者邓祥元和原告杨海金事发前同其子女经常居住生活在城镇，且邓祥元在城镇从事安保服务工作，其主要收入来源非农业生产，日常生活消费在城镇，综合邓祥元和杨海金居住、生活、收入的实际情况以及城乡一体化的司法实践，原告请求按湖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和死亡赔偿金等相关赔偿项目，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在庭审中，原告杨海金虽提供了证据，但其形式和内容有所欠缺，不足以证实其务工收入，但结合原告身体年龄状况、鉴定意见以及本地社会风俗等情况，参照（2020-2021）湖南省人身损害及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进行计算。本次事故受害者原告杨海金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凭票计算为14747.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住院天数计算为6250元（50元／天×125天）；3、营养费酌情认定为2700元；4、后续治疗费，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确认为8000元；5、残疾赔偿金，参照鉴定意见、上述赔偿标准等计算为135462.8元（39842元／年×17年×20%）；6、误工费，计算为16373.42元（39842元／年÷365天×150天）；7、护理费15097元（61227元／年÷365天×90天）；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确认10000元；9、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00元；10、鉴定费用凭票确认为1500元。上述1-4项为医疗费用，5-9项为伤残赔偿费用，10项共计210331.05元。由被告邵阳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应赔偿原告杨海金120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10000元）；交强险赔偿限额外原告杨海金的损失为88831.05元【医疗费用（31697.83元-10000元）＋伤残赔偿费用（177133.22元-110000元）】，被告邵阳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44415.53元（88831.05元×50%）。由被告骆华斌应承担鉴定费750元（1500元×50%）。综上所述，原告杨海金的损失由被告邵阳市分公司承担154415.53元（交强险110000元＋商业三者险44415.53元）；由被告骆华斌承担750元，被告骆华斌已垫付52000元，超出了其应承担损失51250元（52000元-750元），为减轻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可由被告邵阳市分公司在应支付给原告的保险金中将该部分款项直接支付给被告骆华斌，故，被告邵阳市分公司还应支付原告保险金103165.53元（154415.53元-51250元）。二、本次交通事故邓祥元的死亡造成原告的损失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参照2020-2021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842元／年计算为717156元（39842元／年×18年）；2、丧葬费，原告请求35110元，不违反规定，予以支持；3、办理丧葬事宜相关人员支出交通等费用酌情确认为4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参照2020-2021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6924元／年计算为44873（26924元／年×5年÷3人）；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上述5项损失共计851139元，由被告邵阳市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承担425569.5元（851139元×5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海金103165.53元（此款汇入新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建设银行新田支行营业部开户账号43×××35）；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邓土生、杨海金、邓柳福、邓玉英、邓瑶425569.5元（此款汇入新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建设银行新田支行营业部开户账号43×××35）；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骆华斌垫付款51250元（此款汇入新田县人民法院在中国建设银行新田支行营业部开户账号43×××35）；四、驳回原告邓土生、杨海金、邓柳福、邓玉英、邓瑶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87元人民币，减半收取1743.5元，由原告邓土生、杨海金、邓柳福、邓玉英、邓瑶负担871元，由被告骆华斌负担872.5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一、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害人的损失应按何种（城镇、农村）标准计算；三、是否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费用；四、是否应支持杨海金的误工费用；五、邓土生的赡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妥当；六、一审法院按同等责任划分赔偿责任是否妥当及杨海金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七、邓祥元的死亡赔偿金按18年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关于保险公司以驾驶员增驾实习期驾驶挂车要求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责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上诉人以其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商业险保险合同》中“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的条款作为理由,要求对其赔偿责任进行免除。本院认为,该上诉请求不能予以支持，第一，本案中驾驶人骆华斌于2007年10月初次申领驾驶证,副页记录增驾A2增驾实习期至2020年4月2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而保险条款并没有明确“初次申领驾驶证的实习期”,还是“增驾实习期”,没有明确牵引挂车是“全挂车”还是“半挂车”。保险合同系格式合同,上诉人作为提供方,应当对其作出不利解释。第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在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书上未对驾驶员处于增驾实习期进行认定,亦未对增驾实习期与事故存在原因关系进行认定,故驾驶员处于增驾实习期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关于受害人的损失应按何种标准计算的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经济损失的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案件中当事人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或者农村标准。本案中，被害人邓祥元、杨海金虽然为农村户口，但因其经常居住地与主要生活来源地均系城镇，故一审法院对其损失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关于是否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在本案中，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被侵权人在治疗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中所花费的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用药、非医保用药的具体数额及替代药品金额，且被侵权人的伤情系交通事故所致，其本人属被动治疗，故对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的主张因缺乏事实与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支持杨海金的误工费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因此,是否支持误工费,是以受害人有无劳动能力、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来确定。联系本案，被上诉人杨海金生活在城镇且已经超过退休年龄，但杨海金本系农村户籍，结合我国农村人口现状，该年龄段的人基本都依靠自己的劳动获得收入维持生活，劳动收入是根据个人是否具有劳动能力来评判，并非以是否超过退休年龄为依据，且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杨海金不存在劳动收入或不具有劳动能力，故本院认为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不应支持误工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邓土生的赡养费按城镇标准计算是否妥当的问题，虽邓土生系农村户籍，但考虑其年龄、身体实际情况（存在残疾不可能独自生活）及其子邓祥元生活在城镇等情况，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计算邓土生的赡养费并无不妥。故对上诉人提出的“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邓土生的赡养费”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按同等责任划分赔偿责任是否妥当及杨海金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后，新田县交警大队作出新公交认字［2019］第A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祥元负事故主要责任，骆华斌负事故次要责任。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海金等人提出了复核，新田县交警大队接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永公交复字[2019]第323号》建议，补充相关证据后作出了新公交重字[2019]第D002号邓祥元、骆华斌负事故同等责任，杨海金不负此事故的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及对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作出的具体认定，应将其作为认定当事人承担责任或者确定受害人一方有过失的重要证据。故一审法院对本案的各项经济损失参照新田县公安交警部门作出的新公交重字[2019]第D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同等责任比例进行划分并无不当。本案被上诉人杨海金系乘坐人，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被划分为无责任，故应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该认定书的结论之前，该认定书应当成为人民法院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对上诉人提出的“按同等责任划分赔偿责任错误及杨海金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邓祥元1956年12月22日出生，2019年11月7日因本次事故死亡时62周岁，一审法院按18年计算死亡赔偿金，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故上诉人保险公司提出死亡赔偿金应按17年计算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9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邵阳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中亚审判员  李 飞审判员  廉丽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李秋香书记员谢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