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5民初2385号 原告：林建岳，男，195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奉化区莼湖桐照村桐渔****，公民身份号码：3302241957********。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夫，浙江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久梅，女，195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住宁波市江**同方杰座******民身份号码：3302241958********。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滢，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建岳与被告林久梅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8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林建岳及其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朗、岳振宏，被告林久梅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严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8月26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林建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夫、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振宏，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晶、严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建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分割被告及宁波市大自然保健日用品经营部（以下简称大自然经营部）名下截至2013年3月15日的银行存款余额的一半，暂计150万元。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申请撤回分割大自然经营部项下款项的诉讼请求，并变更诉讼请求为：1.分割被告名下截至2013年3月15日银行存款余额，被告支付原告一半计42327.01元；2.被告补偿或赔偿原告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5日转移的银行存款的一半，计3906367.29元。庭审结束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分割被告名下截至2013年3月15日银行存款余额，被告支付原告一半计42327.01元；2.被告补偿或赔偿原告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5日转移银行存款的一半，计3906367.29元；3.分割被告于2017年6月29日在农业银行江北支行定销的2367113.53元婚前夫妻共同财产（原文如此）的一半，计1183556.76元；4.分割被告于2017年10月26日与奉化房屋征收拆迁事务所订立的补充协议上涉及的2044326元中的一半，计1022163元。 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1981年2月3日结婚，2003年7月成立大自然经营部，原、被告婚后由被告掌握经济大权，收入存入了被告及大自然经营部名下银行账户中。2013年3月15日，原、被告离婚，双方口头约定，房产购置到位后办理复婚，但被告一直拖延复婚。2014年11月19日，原、被告签订了《协议书》，确认原离婚协议书第二条和第三条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相应财产均为夫妻共同财产。 截至2013年3月15日，被告银行存款余额的一半为42327.01元，该笔款项属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应分割给原告一半。另外，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5日期间，即被告在与原告离婚前两年内，原告转移财产具体如下：工商银行122810元（2笔取现），农业银行607402.49元（34笔转入款项），宁波银行2756667元[转账给赵祖琴（完美生意下线）、李萍（不认识）、王斐（不认识）、叶首华（不认识）、孙佩莉（不认识）、林菊芳（被告侄女暨完美生意从业人员）、蔡卫星（不认识）、许法华（不认识听过名字）、林如妹（完美生意下线，大客户，有自己的专卖店）、楼静飞（完美生意下线，大客户，有自己的专卖店）、江乐美（不认识）、曹婉珍（完美生意下线）、郑叶明（林春妹完美生意上线，林春妹是被告完美生意上线）、林建儿（原告妹妹，完美生意下线）、林国（原告妹夫，完美生意下线）、叶燕儿（奉化完美生意管理层人员）、童瑛琪（桃渡路完美专卖店法定代表人暨原告侄子林百慧的妻子，与林百惠共同管理上述专卖店，在叶燕儿不做之后接手）、汪林通（林春妹丈夫，被告妹夫，完美生意从业人员）、汪腾威（汪林通儿子）、林东栋（女儿）、林纠夫（被告哥哥）、林鲁明（林纠夫儿子）的款项]，交通银行4325855.09元（99笔对外付款），合计7812734.58元。其中农业银行收款系完美公司转入款项，据原告所知，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收入来源于双方共同经营的完美生意，原告对被告是否有其他经营收入不知情。被告转移共同财产的行为导致共同财产形态发生变化，但相应财产仍属于双方共同财产，原告要求分割相应夫妻共同财产，一半计3906367.29元。被告行为也可以认定为侵权，无论属于财产分割还是侵权，均应在本案一并处理。 2019年6月，原告向被告主张给付银行存款的一半，被告未予支付，故本案成讼。 林久梅辩称，1.对截至2013年3月15日被告银行存款余额的一半为42327.01元无异议，但相应余额无须支付给原告，理由如下：（1）因砖桥巷房产出租，导致原、被告离婚后在同方杰座房产共同生活一年多时间，共同生活期间由被告进行生活开支，上述款项金额不大，早已消耗殆尽；（2）双方共有的维拉小镇房产银行按揭贷款218万元，贷款期间为2010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每月还贷近5万元。该笔贷款本应由原、被告共同还贷，但自2013年3月15日双方离婚后一直由被告一人偿还。维拉小镇房产现已分割，原告也获得了一半份额对应的款项。因此，即使上述银行存款余额未因共同生活消耗完毕，也因被告需要承担自己部分的按揭贷款而消耗殆尽。同时，被告保留向原告主张被告为原告多承担的至2015年8月2日止的维拉小镇房产贷款的一半。 2.被告不存在转移财产的故意，也没有转移财产的行为。（1）原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主观上转移财产的恶意或故意，而以被告对外支付款项直接推定被告恶意或故意转移财产，这种推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13年离婚前，双方关系并未恶化，也不存在较大矛盾，一直共同生活，甚至离婚后一段时间，因为砖桥巷房产被出租，原告无法居住，双方仍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被告没有理由转移财产。（2）被告向案外人支付款项的行为，均属于合理且正常的生活、经营开支往来。①本案由婚姻关系引发，婚姻关系中存在夫妻共同收入、共同支出、家事代理、财产混同等特点。既然是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行为，就不能仅以被告向案外人银行汇款就认为存在财产转移行为，需要从双方收入来源、支出习惯、银行款项出入总额明细、汇款金额合理度、交易对方与当事人的关系、经营交易习惯等来综合判断是否存在转移财产的故意行为。根据被告回忆，原告主张的款项中，赵祖琴的款项是还款，部分是调度款；李萍是驾驶员，款项是工资；王斐是被告朋友，款项是还款；叶首华的款项是推广费；孙佩莉的款项是保险费；林菊芳是亲戚，是美容培训师，款项系推广费；蔡卫星系朋友，被告不记得款项性质；许法华的款项是培训费，也是推广费的一种；林如妹类似于会计，款项也与完美生意推广有关；楼静飞是完美生意的合作伙伴，款项有进有出；江乐美是完美生意的合作伙伴，负责对生意进出记账，款项进大于出；曹婉珍是朋友，不记得款项性质；郑叶明的款项是还款，其资产雄厚，被告为购买海顿公寓房产和维拉小镇房产向郑业明借款；林建儿和林国是原告妹妹和妹夫，款项属于生活调剂，也可能是借款，现双方已无债权债务纠纷；叶燕儿是被告朋友，从事完美生意；童瑛琪也做完美生意；汪林通是被告妹夫，汪腾威是汪林通儿子，被告为购房向汪林通借款100万元；女儿林东栋的款项中，13000元是海顿公寓房产的按揭款，2013年1月11日的50133元和2011年12月19日的5万元是礼金；林纠夫是被告哥哥、林鲁明是侄子，被告向林纠夫借款并支付林纠夫和林鲁明利息，其中叶健儿2011年12月24日汇给被告的20万元也是林纠夫出借给被告的款项。结合原告关于交易主体、款项往来的陈述及被告上述回应，原告主张不能成立。②本案所涉款项距今已有9年，被告已经尽可能对款项用途进行了举证和解释，尽到了应尽的义务。被告的银行流水同时存在大量现金存取和转账进出，无法反映收入资金系个人或家庭的正常收入，亦无法反映大部分支出资金的用途，被告账户收入及支出涉及银行贷款取得、转账及归还、临时调剂、经营中的汇入与支出、多卡交叉等情形，以被告名下银行账户收支的频繁程度、交易数额大小、关联各方的情况以及原告对家庭收入的参与程度来看，根本无法认定被告账户中的资金支出为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③针对被告从宁波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抵押合同所载原告签名是否系本人所签，原告代理人表示“这么久，你怎么想得起来”，既然如此，原告又如何要求年纪相仿的被告单凭银行流水的时间、金额就能回忆起10年前的款项用途？如法院要求被告对10年前的每一笔支出都举证证明当时的用途，这对被告来说显然属于过于严格和不合理。④原告所列收取被告款项的案外人，除了与原、被告有亲属关系的家人外，还有与完美生意经营相关的人员。根据完美生意的经营习惯，相关人员有资金上的拆借、转账行为是正常的经营习惯，从款项金额看有零有整，都是合理的。除了被告转出的款项，还有很多案外人转入的款项，这说明被告银行流水是为了正常生活、经营发生的往来。同时，原告一直称离婚前亲自管理完美生意，且认识或知晓大部分人员，若被告将款项无理由支付给相应人员，以原告的个性，早已要求案外人偿还款项，不可能至今才起诉。⑤2011年至2013年期间，现金使用较为普遍，被告的各银行流水间存在现存、现取的情况，也存在被告名下各银行账户间相互转账的情况，相应转账可能系同一笔款项用以偿还房贷。换而言之，被告的款项进出存在众多交叉重合，不能仅以出账或取现就认定被告转移财产。⑥原、被告长期共同生活、财产混同，家庭大部分支出由被告操持，日常开销、旅游消费、女儿嫁妆、购房贷款、赡养老人、原告看牙齿等均由被告支出，被告还每月给原告生活费，给原告父母赡养费，原告父亲过世时的开销也由被告支出。这些共同的日常生活开支本就属于家事代理的合理范围，不可能记账。原告要求被告将正常消耗的款项举证证明，违背了家事代理行为的逻辑和客观事实，如被告举证不能，原告要求被告将已经消耗的一半还给原告，这完全不符合夫妻之间正常的代理行为和伦理道德，也极其违背客观事实。⑦从贷款购买同方杰座房产、个人循环贷款、房屋抵押贷款等情况看，贷款合同、抵押合同均有原告签字，原告其实非常清楚家庭资金情况，若家庭资金真如原告陈述的那么雄厚，当双方需要向银行借款时，按原告的性格肯定会询问借款用途，根本不会到现在双方房产分割完毕后才来追究资金的去向，可见当时家庭资金的收支和借贷均是合理的。⑧原、被告的收入来源于完美生意，没有其他经济来源，除了家庭正常开销、生意经营支出，双方在婚姻关系期间购置了砖桥巷房产、苍松路房产、同方杰座房产、海顿公寓房产、维拉小镇房产，还有奉化商铺，这些房产的购置价已经近千万元，加上银行按揭贷款的利息、案外人借款的利息、家庭收入基本已经变成了房产，没有款项可用于转移。同时，原、被告在离婚后购置了桃渡路商铺，购房款系奉化商铺的拆迁款，加上女儿林东栋向银行借款300万元，若被告有原告陈述的财产，何须林东栋贷款？ 3.本案应分开审理，不能同案处理。首先，原告主张被告向不同主体转移了财产，涉及十几个案外人，且不同的案外人有不同的法律关系，如借贷、经营往来等，应当分开审理。其次，原告的诉请分为分割财产和被告转移财产两部分，第二部分实际系原告主张被告侵害了共同共有人的权益，是侵权行为，两部分诉请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更应当分开审理。 4.原告辩论终结前提出的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1）原告主张分割2013年3月15日前的被告银行存款余额，是双方离婚时已经处理或涉及的财产，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规定的情形，应当适用于诉讼时效。2013年3月15日《协议书》第二条“家庭财产”指的就是2013年3月15日离婚时双方的银行存款余额，该款项的取得发生在双方离婚前即2013年3月15日；2014年11月19日签订《协议书》（被告系被强迫签订）对2013年3月15日前的银行存款余额认定为共同财产，即2014年11月19日原告已经获得了分割该款项的债权请求权，诉讼时效开始计算。这与《协议书》约定房产为共同共有不同，房屋是物权，物权纠纷不涉及诉讼时效，原告可以随时主张分割，但债权纠纷需要适用诉讼时效，原告无证据证明诉讼时效中断、中止的情形，故现原告主张分割2013年3月15日被告名下银行存款余额已经超过了2年诉讼时效，不应当被支持。（2）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或补偿被告转移的银行存款，因为原告一直称自己参与完美生意的经营，而被告的银行流水对手大部分是与经营相关的人员，故原告对被告支出行为是明知的。即使如原告所述存在所谓的“转移财产”，原告也应当从款项支出之日就清楚自己的权利受到了侵害，诉讼时效开始计算。同时，结合《协议书》第二条对家庭财产分割的约定，也说明原告应当知道家庭财产情况，本项诉讼请求至迟从2013年3月15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在7年之后再主张，显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不应当被支持。 综上，原告辩论终结前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另外，被告不同意原告庭审结束后变更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对方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亦予以认定。被告提供工商银行《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用于证明维拉小镇房产部分房款系按揭贷款，原告对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并非用于购买维拉小镇房产。本院认为，上述合同明确载明该贷款用途为购买维拉小镇房产，故本院对被告待证事实予以认定。 原告认为其与被告婚后家庭收入来源于完美生意，并表示不知道被告是否有其他收入来源，被告认为婚后家庭收入来源于完美生意，现并无被告有其他经济来源的证据，故本院确认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收入来源于完美生意。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被告于1981年2月3日结婚，婚后双方领养了女儿林东栋，家庭收入来源于完美生意。完美生意在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经营建立，开始时间在2000年之前。 2013年3月15日，原、被告协议离婚，双方提交婚姻登记机关的《离婚协议书》载明：“因双方性格不合，长期两地分居，造成夫妻间感情破裂，双方同意协议离婚。现就子女、财产、住房、债务等一系列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子女抚养：女儿林东栋已成家。2.财产分割：家庭财产均归女方所有。3.住房处理：位于宁波市江**同方杰座****和位于江**慈城维拉小镇小区**02离婚后都归女方所有，男方房子自行解决。4.债权债务：债权、债务由女方承担。”当日，被告银行存款余额的一半为42327.01元。 原、被告离婚后，在同方杰座房产共同生活时间为一年以上。 2014年11月19日，原、被告签署《协议书》，约定：“一、对于2013年3月15日在宁波市江北区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协议书中的第二条规定财产分割：家庭财产均归女方所有；第三条规定住房处理：位于宁：位于宁波市江**同方杰座****和位于江**慈城维拉小镇小区**02离婚后都归女方所有子自行解决的规定双方认定不是当时的真实意思，现在双方同意作废，并双方协商认定为共同财产，无论以后复不复婚均认定为共同财产。二、对于乙方（被告）名下的一切生意均认定为共同生意，责任和收获共同负责，责任负担和收获权利各为50%。” 被告名下银行账户情况： 1.被告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尾号7659）部分取款情况如下：2011年12月22日，被告卡取72810元；2012年3月29日，被告卡取5万元。以上款项共计122810元。该银行卡中，还有多笔被告还贷记录和其他存取记录。 2.被告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6712）部分款项进出情况如下：2011年1月25日，他人转入2笔11516.96元；2011年2月25日，他人转入2笔11418.21元；2011年3月23日，他人转入2笔11668.86元；2011年4月26日，他人转入2笔11724.52元；2011年5月24日，他人转入2笔11698.30元；2011年6月23日，他人转入11683.23元、11683.22元；2011年7月18日，他人转入2笔11474.23元；2011年8月18日，他人转入2笔11669.94元；2011年9月22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2845.22元；2011年10月20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478元；2011年11月22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198.20元；2011年12月20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472.98元；2012年1月19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212.55元；2012年2月20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388.32元；2012年3月20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2878.22元；2012年4月19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221.88元；2012年5月15日，他人转入保险费23318.01元；2012年6月19日，他人转入24346.28元；2012年7月23日，他人转入24056.72元；2012年8月22日，他人转入24165.40元；2012年9月20日，他人转入24789.36元；2012年10月19日，他人转入工资22989.42元；2012年11月20日，他人转入工资23287.16元；2012年12月18日，他人转入工资23108.52元；2013年1月22日，他人转入22850.24元；2013年2月27日，他人转入23087.71元。上述款项共计607402.69元。每笔款项进入被告账户后，均于当月或次月以现金方式支取，最后一笔23087.71元存入后，账户余额23355.31元，被告于2013年3月11日支取23000元，余额355.31元。 3.被告名下宁波银行账户（卡号尾号7642）部分款项进出情况如下： （1）赵祖琴（与完美生意下线）往来：2011年2月17日，被告转账给赵祖琴101000元。 （2）与李萍往来：2011年3月29日、6月1日、8月31日、12月27日，被告各转账给李萍3900元。 （3）与王斐往来：2011年1月4日，被告转账给王斐10万元。 （4）与叶首华往来：2011年5月26日，被告转账给叶首华41360元。 （5）与孙佩莉往来：2011年5月2日，被告转账给孙佩利8403元。 （6）与被告侄女林菊芳（完美生意从业人员）往来：2012年1月14日、3月2日、5月30日、6月30日、7月31日，被告各转账给林菊芳5万元，18000元、19000元、19000元、19000元，共计12500元。 （7）与蔡卫星往来：2012年7月12日，被告转账给蔡卫星20200元。 （8）与许法华往来：2011年1月7日、1月29日、2月17日，被告转账给许法华2660元、6000元、6840元，共计15500元。 （9）与林如妹（完美生意从业人员）往来：2012年1月12日、1月21日、6月19日，林如妹转账给被告13230元、3950元、9046元，共计26226元；2012年6月9日，被告转账给林如妹96000元。 （10）与楼静飞（完美生意伙伴）往来：2011年1月29日，被告转账给楼静飞4830元；2011年12月29日及2012年4月11日，楼静飞各转账给被告10500元、3000元，共计13500元。 （11）与江乐美往来：2011年3月14日、12月13日及2012年1月5日，被告各转账给江乐美2500元、5万元、5500元，共计58000元；2011年12月2日，江乐美转账给原告10万元。 （12）与曹婉珍往来：2012年9月20日，被告转账给曹婉珍2万元。 （13）与郑叶明往来：2011年1月8日、7月18日，被告各转账给郑叶明15万元、10万元，共计25万元。 （14）与林建儿（原告妹妹）、林国（原告妹夫）往来：2011年12月13日，被告转账给林建儿25000元；2012年3月13日，被告转账给林国5000元。 （15）与叶燕儿（完美生意从业人员）往来：2011年1月18日、1月19日、1月21日、2月22日、4月21日、7月4日、9月20日、9月23日、9月28日、11月14日、12月2日，被告各转账给叶燕儿3万元、10万元、4000元、10万元、6万元、44000元、9481元、8363元、5万元、2万元、12万元，共计545844元；2011年1月28日、2月16日、7月13日、8月31日及2012年6月19日，叶燕儿转账给被告48600元、20万元、12000元、18000元、10万元，共计378600元。 （16）与童瑛琪（原告侄子林百慧妻子，完美生意从业人员）：2011年1月7日、5月26日及2012年1月5日、2月6日、6月19日、6月28日、6月29日、7月10日、9月13日，被告转账给童瑛琪15万元、8万元、5万元、5033元、25万元、53708元、33844元、29000元、2万元，共计671585元；2011年1月8日及2012年6月7日、9月6日，童瑛琪转账给被告5万元、69100元、2万元，共计139100元。 （17）与汪林通（被告妹夫，完美生意从业人员）、汪腾威（汪林通儿子）往来：2011年2月22日、3月14日、5月2日、6月17日、8月13日、8月31日、10月27日、12月9日，2012年1月14日、2月6日、2月10日、3月9日、5月30日、6月30日、8月12日、10月5日、12月11日、12月12日，及2013年3月7日，被告转账给汪林通6000元、44420元、28670元、20万元、5万元、11400元、25150元（分别为3800元和21350元）、13200元、58770元、7600元、2万元、20900元（分别为9500元和11400元）、10万元、5070元、13770元（分别为5850元和7920元）、20万元、11750元、38250（分别为1200元和37050元）、4700元，共计859650元；2012年2月10日，被告转账给王腾威5万元；2011年5月30日、8月9日及2012年6月19日，汪林通各转账给原告71538元、4000元、6万元，共计135538元；2011年1月31日、2012年6月29日，汪腾威转账给原告5万元、5万元，共计10万元； （18）与女儿林东栋往来：2011年1月3日，9月20日、11月14日、12月19日，及2012年2月19日、5月10日、5月30日，被告各转账给林东栋46000元、13000元、14000元、63000元（分别为13000元和5万元）、13000元、13000元、2万元；2012年6月19日、9月19日、11月19日、12月11日，被告各转账给林东栋13000元；2013年1月11日、3月11日，被告各转账给林东栋63133元（分别为13000元和50133元）、13000元；以上款项共计310133元。 （19）与林纠夫（被告哥哥）、林鲁明（林纠夫儿子）往来：2011年7月3日及2012年6月18日，林纠夫各转账给被告5万元，共计10万元；2011年7月4日、8月31日，2012年3月2日、5月30日，被告分别转账给林纠夫1500元；2012年6月12日，被告转账给林纠夫5万元；2012年6月30日、7月31日，被告各转账给林纠夫1500元；2013年2月6日，被告转账给林纠夫18000元；以上被告转账给林纠夫的款项共计77000元；2011年8月31日及2012年3月2日、4月1日、5月30日、6月30日、7月31日，被告各转账给林鲁明3000元；2012年5月30日，被告还转账给林鲁明15000元；2012年11月20日，被告转账给林鲁明8000元；以上被告转账给林鲁明的款项共计41000元。 4.被告名下交通银行账户（账号尾号7433）部分款项进出情况如下：原告依据本院调查令调取的交通银行明细中，对方户名一栏均未显示具体的户名情况，显示内容为现金或同城清算往账等内容；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5日期间，共有共计425笔收付记录，其中付款（包括取现、转账、消费、还款等）共计242笔，含交易类型为还贷款和还款的49笔，消费的10笔。不含交易类型为还贷款、还款和消费的，金额为1万元以上的付款记录共计77笔。原告主张被告转移的99笔款项均含在上述付款记录中，款项共计43225855.09元。 关于原、被告房产购买、完美生意收入及分割情况： 1.2004年2月12日，位于宁波市江北，位于宁波市江**同方杰座****房产以被告购买，房价为1311151元，首付款394151元，余款办理按揭贷款，该房产登记于被告和林东栋名下。 2010年6月28日，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慈，位于宁波市江**慈城镇维拉小镇小区****产以被告为买受人购买4月置换为该小区406号01房产，登记于被告名下。2010年8月2日，被告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原告作为共同借款人和抵押物共有人，与工商银行签订《个人购房借款/担保合同》，以上述维拉小镇房产作为抵押物贷款218万元，贷款期限为5年。 2018年4月3日，本院受理原、被告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原告就上述同方杰座房产和维拉小镇房产向被告提出份额主张，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浙0205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判令同方杰座房产25%产权份额归原告享有，维拉小镇房产50%的份额归原告享有；以上述两套房产作抵押的以林东栋名义向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鄞州支行两份《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的300万元贷款（包括但不限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等）由原、被告各半承担还款责任。 2.1994年，原、被告出资购买宁波市江北区砖桥巷8号209室房产，由被告妹妹林春妹代持，该房产登记在原告名下，被告要求分割该房产，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浙0205民初256号民事判决，判令上述房产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被告755000元。 3.2003年7月14日，位于宁波市苍松路151号，位于宁波市苍松路**1105登记于被告名下。2018年11月26日，原告以被告、林鲁明在未经原告同意下将上述房产以明显低价转移至林鲁明名下为由，起诉两人，要求两人共同赔偿原告损失。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浙0205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林鲁明赔偿原告财产损失329050元。 4.2009年12月24日，被告、林东栋购买海顿公寓1幢1号11-10房产，房价2135711元，首期房款和二期房款共计1067856元，余款按揭支付，产权登记于被告和林东栋名下。该按揭贷款1067000元以林东栋名义向中国银行申请，被告及林东栋为此与中国银行于2012年3月29日签订了《房地产抵押登记合同》，约定的债务期间为2011年6月17日至2021年6月17日。 在（2019）浙0205民初1916号民事判决与（2019）浙0205民初256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当事人达成和解，被告对砖桥巷房产享有的755000元债权，与原告对被告、林鲁明享有的苍松路房产赔偿款329050元债权、原告应承担的（2019）浙0205民初256号案件申请执行费[（2019）浙0205执1646号]、原告在海顿公寓房产享有的25%份额折价款44万元相抵，折抵后，海顿公寓房产归林东栋所有。 5.2017年7月26日，原、被告购买位于宁波市江北区桃渡路商铺（海顿公馆），计4840553元，产权登记于原、被告名下。2017年8月23日，以原告为买受人购买宁波市江北区桃渡路车位2个，计10万元，产权登记于原告名下。上述商铺和车位购买款项、税费以及商铺的装修费用均由被告负责筹集和支付。以上事实载于（2018）浙0205民初1480号民事判决。 6.原告要求分割完美生意经营离婚后收益等，并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并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浙0205民初2600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给付原告款项264084.50元。原告不服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2民终5199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 关于原、被告贷款及房产抵押情况： 1.2009年9月22日，被告、林东栋与交通银行签订《房地产抵押登记合同》，被告、林东栋以同方杰座房产作为抵押物为被告债务提供担保，担保的债务金额为539000元，债务期限为2009年9月25日至2011年4月15日。 2.2011年4月6日，被告与交通银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被告以同方杰座房产作为抵押物为其在2011年4月20日至2012年10月31日间与交通银行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最高债权额为55万；原告和林东栋作为共有人在《共有人声明条款》上签字；2011年4月20日，被告与交通银行签订《“e贷通”个人循环贷款合同》，交通银行提供被告实际最高可用额度为50万元的借款，授信期间为18个月。原告在该合同后附《个人信用信息查询授权条款》上签字。 本院认为，原告在法庭辩论结束后增加了两项诉讼请求，即分割被告于2017年6月29日在农业银行江北支行定销的2367113.53元婚前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以及分割被告于2017年10月26日与奉化房屋征收拆迁事务所订立的补充协议上涉及的2044326元中的一半，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关于增加诉讼请求时间的规定，本院对原告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诉讼。据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应支付其名下截至2013年3月15日银行存款余额的一半给原告；2.原告主张被告在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5日期间存在转移银行存款的行为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该请求能否在本案一并审理？被告是否存在上述行为？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是否应支付其名下截至2013年3月15日银行存款余额的一半给原告。 本院认为，原告和被告在2014年11月19日签署的《协议书》中明确表示，其于2013年3月15日向婚姻登记机关提交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二条、第三条有关财产分割及案外两套房产归属的内容并非真实意思，并确认家庭财产为共同财产，故《离婚协议书》中的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属于通谋伪装行为。当事人行为当时法律对通谋伪装行为并无相应规定，故本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的规定，认定原告和被告上述通谋伪装行为无效。《协议书》是原告、被告在婚姻关系解除后对双方财产的约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反公序良俗，应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 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收入来源于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建立和经营的完美生意，故被告名下离婚时的银行存款余额属于家庭财产的一部分，系原、被告尚未分割的共同财产，原告现要求分割，并要求被告支付一半金额42327.0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认为原告上述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原告本项分割共有财产的诉请不属于返还请求权，因此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院对被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被告还认为上述款项已经因离婚后的共同生活以及维拉小镇房产还贷而消耗殆尽，本院认为，被告该意见实际系抵销，现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离婚后共同生活期间的费用支付情况，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维拉小镇房产具体的还贷情况，故本院无法确定具体的抵销金额，故对被告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可另行主张。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被告在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3月15日期间存在转移银行存款的行为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该请求能否在本案一并审理？被告是否存在上述行为？ 被告认为原告以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财产为由要求被告补偿或赔偿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该意见予以采纳，理由如下：1.原告本项诉讼请求并非对双方共同财产的分割，而是原告主张被告故意转移财产，属于侵害支配权转化而来的损害赔偿请求权，适用诉讼时效制度。2.原、被告离婚时间为2013年3月15日，从法律上来说，无论当时双方约定的是真离婚还是假离婚，当事人办理了离婚登记，其婚姻关系就已经消灭。原告既然表示其参与了完美生意的经营，在共同生活期间对共同经营收入情况应当较为了解，至迟在双方离婚时就应当对其共同财产是否损害尽到注意义务。原告认为被告转移了大量经营收益等夫妻共同财产，但直到离婚7年之后才提起本案诉讼，并以申请法院调查令查询被告名下银行明细的方式试图达到证明被告转移财产的目的。原告上述行为在双方离婚时就可进行，无须等待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本案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法律不保护躺在权利上睡觉的人”，原告迟迟未行使自己的权利，现提起诉讼，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故本院对原告的本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本项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该请求也不成立，本院分析如下：1.原告主张的款项涉及了众多案外人，涉及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相应纠纷应另案处理；2.被告基于日常家事代理的行为，无须向原告承担责任。夫妻一方因家庭日常生活需要而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夫妻双方发生效力，另一方不能以未授权、不知道为由予以否认。相应日常家事代理，包括但不限于家具购置、子女教育、老人赡养，也包括与亲友的人情往来和对亲友的馈赠等。3.被告基于共同经营完美生意的需要，与完美生意上下线间和客户间的正常资金往来行为，无须向原告承担责任。4.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多套房产，相应购房款及还贷均来源于完美生意的收入，且被告为主要经办人和资金筹集人。5.原告以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转移财产为由要求被告补偿或赔偿，应对其主张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现原告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名下银行账户的款项进出的情况，无法证明相应款项的用途，换而言之，原告主张的款项无法与被告日常家事代理区分，无法与购房款及还贷来源区分，在原、被告经营完美生意且目前无账册的情况下，也无法与完美生意的正常资金往来区分，在此情况下，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另外，原告主张的款项距今已有7至9年，年代久远，不能对被告的解释说明举证义务过分苛责，也不能据此将原告的举证责任转由被告承担。6.根据原告陈述的离婚原因及原、被告在离婚后还共同生活一段时间的事实，原、被告在离婚时感情尚好，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存在转移财产的故意或过错。原告于2020年9月22日向本院申请调取被告农业银行（尾号为6712）账户，但本院之前已经根据原告申请向原告诉讼代理人开具了相应的调查令，故对原告重复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从目前看，本案也无进一步调查的必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久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林建岳42327.01元； 二、驳回林建岳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390元，减半收取计19195元，由林建岳负担18766元，林久梅负担4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胡 馨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圣惠 代书记员  邓茹梦 附件一：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四十六条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八条离婚后，一方以尚有夫妻共同财产未处理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分割的，经审查该财产确属离婚时未涉及的夫妻共同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分割。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三十二条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附件二：裁判履行告知书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详见缴款通知书。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