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19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花，女，198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嘉玲，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曼妮，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文伟雄，男，197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原尚，男，198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理活，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红花、文伟雄因与被上诉人王原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1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红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文伟雄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2.一、二审受理费由文伟雄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遗漏了重要的事实。一、李红花一审提供的证据己证明，2015年3月8日，李红花向建行番禺支行借款100万元，用广州市番禺区**************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两人均在《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字，该笔借款虽然是以李红花的名义借的，但文伟雄对该笔借款是知情且默认的，且该笔借款起初主要是用于文伟雄在番禺市桥西丽中路74号开美容店的装修（面积约170平方米，花费了30多万元）以及经营其他生意。在2015年至2017年间，李红花与文伟雄购买了一辆家用小汽车，还购买了一辆广州牌营运出租车，同时，李红花和文伟雄还一起去投资了多间奶茶店铺，但均亏损倒闭。此外，李红花和文伟雄多年来为了生小孩曾多次做试管婴儿，甚至前去美国求医，花去几十万都没有怀上小孩，以致原本不富裕的家庭负债累累。该借款是用于李红花与文伟雄的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投资经营，绝对是夫妻共同债务。只是由于李红花诉讼能力差，在一审时提供证据还不够详尽，希望二审法院允许李红花补充证据材料，还原事实真相。二、在一审时，李红花己提供证据证明，李红花向王原尚所借的60万元均是用于偿还李红花那100万元借款、家庭生活开支以及治病等。到2017年3月，李红花名下那笔100万元借款即将到期，李红花资金不足，不得己四处筹款。其中，2017年3月6日，李红花向文华权（文伟雄哥哥）借款25万元，文华权将该款转到了李红花工行的账户。同年3月8日，李红花将该款转到自己建行账户等待扣划，银行于当天扣划了贷款本息50多万元；2017年3月23日，李红花向王原尚借款20万元，当天王原尚通过工行转账20万元给李红花，李红花随即将该款转到自己的建行的账户，等待银行扣划，银行于同年3月30日扣划了贷款本息合计50多万元。后因文华权要求李红花归还那借款25万元，李红花不得不又向王原尚借款25万元，并随即还给了文华权。2017年10月9日，因要偿还银行贷款及治病，李红花再次向王原尚借款15万元。当时王原尚是转到李红花工行账户的，李红花将其中27000多元用于偿还银行贷款，5万多元用于偿还建行的贷款，其余用于自己在广州女子医院治病。以上事实均有详细的银行流水为证，不容置疑。综上，李红花向王原尚所借60万元，主要是用于偿还当年以李红花名义所借、但实际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夫妻共同投资的那100万元借款及个人治病、做试管婴儿等，现一审法院认定为李红花的个人债务，文伟雄无需承担责任明显不当，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文伟雄辩称，一、本案一审原告为王原尚，一审判决后，王原尚并没有提起上诉。而李红花并非本案一审原告，李红花在本案一审诉讼中亦未提出任何诉讼请求。现李红花在二审中提出并非针对一审原告王原尚诉讼请求的上诉请求，即“改判文伟雄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明显属于诉讼主体不适格及程序不当，李红花亦无权提出该项诉请。二、李红花至今未能向法庭提交银行贷款借据、放款凭证等证据，根本未能证明其主张的银行贷款的本金数额、利率、借款期限以及贷款何时放款等内容。李红花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银行贷款用于何处，更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贷款用于夫妻日常生活支出或日常共同经营。相反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李红花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李红花的银行账户大额支出均与夫妻日常生活支出或日常共同经营无关。二、李红花通过其及其父亲李光辉、妹妹李玉燕、同学李蔚立的银行账户，从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3月4日向王原尚汇款的150万元只字不提，更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性质，反而仅一味主张“文伟雄应承担责任”，其目的实为捏造夫妻共同债务，损害文伟雄的合法权益。综上，李红花的上诉请求明显主体不适格且严重缺乏事实依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上诉人文伟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驳回王原尚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将本案王原尚、李红花涉嫌虚假诉讼罪的相关线索和有关案件材料移送侦查机关；4.由王原尚负担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王原尚、李红花恶意串通，捏造夫妻共同债务并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王原尚、李红花涉嫌虚假诉讼犯罪。1、文伟雄与李红花系夫妻关系，但2017年11月9日起文伟雄与李红花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进行了离婚诉讼，并涉及庞杂共同财产分割纠纷。2、文伟雄从未听说李红花与王原尚之间存在任何民间借贷关系。文伟雄与李红花第一次离婚诉讼中，李红花也未提及任何对外借款，更未提出共同债务处理。本案民间借贷是在文伟雄与李红花第二次离婚诉讼过程中，多个债权人突然性、集中性提出的诉讼，包括一审法院受理的（2019）粤1821民初1284号案件、（2019）粤1821民初1297号案件等。而且提起诉讼的债权人均系李红花户籍地广东省佛冈县人员，案件涉及的借款合同格式完全一致，起诉状的行文风格及证据清单的组织证据模式都一模一样。从提起诉讼的债权人及时间，明显可见虚假诉讼的动机及痕迹。3、王原尚本案一审主张的借款共三笔，第二笔借款的期限短于第一笔，明显不符合正常民间借贷的特征。同时，在李红花连第一笔的借款利息一分没有支付的情况下，王原尚仍出借第二笔、第三笔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4、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李红花无法隐瞒案件事实，自认其与王原尚签订的《借款合同》系事后补签的。可见，王原尚提交法院的《借款合同》属于后补的，王原尚与李红花之间在款项往来时并不存在借款合意，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5、根据文伟雄向法院提交的王原尚在广东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开立的621*************713银行账户，于2017年10月27日在佛山市粤海远房地产有限公司刷卡消费的刷卡单，该银行卡属于王原尚，但消费刷卡人却是李红花。足以证明李红花掌控并使用王原尚的银行账户，王原尚与李红花之间的款项往来根本不能认定为借款。6、经文伟雄的调查取证申请，一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了王原尚与李红花名下不同时间段的银行交易流水。根据上述王原尚与李红花银行交易流水客观反映的事实，单单王原尚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622*************200账户与李红花及其父亲李光辉、妹妹李玉燕的大额款项往来就高达二十多笔。王原尚与李红花之间如此频繁、复杂、大额的款项往来，不属于正常民间借贷关系及不符合正常民间借贷关系的特征。王原尚抽取其中三笔款项往来主张与李红花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明显不能成立。7、更为离谱的是王原尚本案主张的第三笔借款，王原尚主张该笔借款发生于2017年10月9日，数额为15万元。而王原尚该笔款项来源于李红花于2017年10月7日向王原尚的汇款10万元，及2017年10月9日李红花的父亲李光辉向王原尚的汇款30万元。可见，该笔款项的实际权利人根本就是李红花，谈何借款之有。二、李红花及其父亲李光辉、妹妹李玉燕的银行账户向王原尚银行账户支付的款项，远远超过王原尚主张的借款数额，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出现李红花欠付王原尚借款的情形。王原尚及李红花隐瞒该项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但其诉讼请求明显不能成立，也同样涉嫌虚假诉讼犯罪。1、根据文伟雄申请一审法院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冈支行调取的王原尚，卡号为622*************200的银行账号的交易流水反映的客观事实，李红花从2017年6月9日至2017年10月7日，共向王原尚汇款45万元。李红花及通过其父亲李光辉、妹妹李玉燕的银行账户从2017年6月9日至2018年2月23日，共向王原尚汇款130万元。2、在王原尚主张的借款发生日期，李红花的父亲李光辉在佛冈县大坡中学从事教师工作，李红花的妹妹李玉燕还是一名在校就读学生，都没有向王原尚进行大额汇款、转账的经济能力。根据文伟雄向法院提交的李红花父亲李光辉在中国建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立的621*************336银行账号，于2017年10月27日在佛山市粤海远房地产有限公司刷卡消费的两份刷卡单，该银行卡属于李光辉，消费刷卡人却是李红花。可见，李红花的父亲李光辉及妹妹李玉燕的银行账户的实际使用人、操作人都是李红花。3、2017年7月16日，李红花将与文伟雄共同所有的，位于广州市番禺区****************、202房屋高达3850000元的售楼款，指定买受人赵雅丹支付至李红花父亲李光辉及李红花的同学李蔚立的银行账户。因此，李红花父亲李光辉向王原尚支付的款项的权利人亦属于李红花。同时，根据一审法院（2019）粤1821民初1284号案件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调取的李蔚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卡号：622*************592），李红花于2018年3月4日通过李蔚立的上述银行账户，收取了向其购买广州市番禺区****************、202房屋的赵雅丹的丈夫常帅的20万元购房款。李蔚立的银行账户收取该20万元购房款后，立即转至本案王原尚的银行账户。因此，王原尚及李红花在本案庭审中仍主张李红花未向王原尚归还任何款项，明显虚假，更不可能还存在李红花欠付王原尚借款的可能。基于上述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显属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王原尚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并将王原尚、李红花涉嫌虚假诉讼罪的相关线索和有关案件材料移送侦查机关。上诉人李红花辩称，李红花于2015年3月8日向建行番禺支行借款100万元，用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手续，李红花与文伟雄双方均在《个人助业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名，证明文伟雄知悉并认可该笔借款。于2017年4月12日，李红花向建行番禺支行签订《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由番禺支行提供循环借款额度50万元，用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做抵押并办理了抵押手续，李红花与文伟雄也均在《个人额度借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上签名。在这个过程中，李红花与文伟雄生意遭受亏损，因生活及生意需要购买了小汽车、对房子和店铺进行装修、进行人工代孕，均属于夫妻共同生活的大开销，李红花与文伟雄并非很富裕的家庭，必然存在夫妻双方向银行贷款及对外举债的必要，且对于银行贷款，文伟雄十分清楚并在银行抵押合同上答名。由于银行借款一直均由李红花进行偿还，李红花入不敷出，银行不断向李红花催款，李红花迫于压力向王原尚借款归还。李红花还因治病需要向王原尚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李红花请求二审法院在认定事实的基础上，认定涉案债务属于李红花与文伟雄之间的共同债务，由李红花与文伟雄共同偿还。被上诉人王原尚辩称，一、关于原审判决的法律适用问题。1、王原尚与李红花的借款合同关系是发生在2017年3月至10月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本解释自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也就是说，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有关夫妻共同债务认定标准进行作出评判。而原审依据借款发生时还没有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作出判决的依据不足。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如果文伟雄否定该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原审对举证责任的分配是错误的。3、即使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从李红花提供的证据反映，李红花、文伟雄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事了多项经营活动，并不能简单地以日常生活标准来判定的双方所负债务。因此，王原尚在原审将李红花、文伟雄列为共同被告，是有法律依据的。二、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审虽认定李红花向王原尚借款事实成立，但却认为是李红花的个人借款，是错误的，且与李红花在法定期限内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1、从李红花提供的证据材料及李红花的书面民事上诉状反映，李红花确实将王原尚出借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2、文伟雄为达到其逃避偿还债务义务而编造的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李红花向王原尚借款时，明确表明是为了偿还银行贷款，从李红花补充提供证据反映，也的确将该借款用于偿还的银行贷款，而该银行贷款是经文伟雄同意下进行的贷款。其次，王原尚在向李红花提供借款时，并不知道两人的夫妻感情问题，如果知道两人的夫妻破裂离婚，王原尚也不可能向李红花提供借款。再次，从李红花在书面民事上诉状称，2015年3月8日向建行番禺支行借款100万元，文伟雄有签名确认，而这笔借款用于文伟雄在番禺市桥西丽中路开美容店的装修和经营，因为亏损而负债，很显然李红花向王原尚借款是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后，王原尚向李红花提供借款的时间为2017年3月23日至2017年10月9日，而文伟雄向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的时间是2017年11月9日，何来存在诉讼期间借款的事实。相反，这些均是文伟雄为了逃避偿还借款的义务而编造的理由是不能成立的。综上，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王原尚的原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原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红花、文伟雄立即向王原尚归还借款本金600000元以及利息（按月息2%计算，其中借款200000元自借款之日起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23日利息为104000万元；借款150000元从借款之日起计至本金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8日利息为57000元；借款250000元自借款之日起计至还清本金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5月1日利息为120000元），以上本息暂合计88100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李红花、文伟雄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23日、5月2日、10月9日，李红花分别向王原尚借款200000元、250000元、150000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还款日期分别为2019年3月22日、2018年5月1日、2018年10月8日，并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王原尚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卡号622*************200）分别于2017年3月23日、5月2日、10月9日转账200000元、250000元、150000元给李红花（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16886605、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3*************997）。逾期后李红花未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偿还上述借款给王原尚。2019年5月，王原尚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李红花、文伟雄承担清偿借款的义务。又查，李红花、文伟雄是夫妻关系，上述借款是在李红花、文伟雄夫妻存续期间所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王原尚的陈述、李红花、文伟雄的答辩以及法庭的调查，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李红花向王原尚的借款是否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二、李红花向王原尚的借款是否属于李红花、文伟雄的共同债务。关于焦点一、李红花向王原尚的借款是否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李红花向王原尚借款是其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彼此之间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王原尚已依约出借借款600000元给李红花，但李红花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偿还借款及利息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因此王原尚请求依法判令李红花偿还借款600000元及利息，事实清楚，有借款合同、汇款电子回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文伟雄辩称认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事实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李红花向王原尚的借款是否属于李红花、文伟雄的共同债务。李红花向王原尚借款虽然是在李红花、文伟雄夫妻存续期间所借，但该借款未取得文伟雄的合意，且借款超出李红花、文伟雄的夫妻日常生活支出，同时王原尚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借款是李红花、文伟雄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据此，上述借款应认定为李红花的个人债务，王原尚请求文伟雄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李红花辩称认为上述借款用于偿还银行和个人借款以及治病，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李红花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李红花的辩称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判决：一、李红花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借款600000元以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借款200000元的利息从2017年3月2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借款250000元从2017年5月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借款150000元从2017年10月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给王原尚。二、驳回王原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10元，由李红花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红花提交八组证据：1.《广州芋品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合作协议书》《皇茶天下连锁（加盟合同）》、《皇茶天下店铺股份合作协议》《营业执照》《房地产分户图》《房地产权证》《商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奶茶店开业李红花与文伟雄的合照（微信截图）；2.微信聊天截图（杜腾蛟）、微信聊天截图（高梓棚）、《解除租赁协议书》；3.《东尼界朗明店股份合作协议》、微信朋友圈宣传照片截图、《店铺转让协议》（服装店）、广州市番禺区索美理发店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4.微信聊天记录、购买家用二手汽车的转账记录、过户信息；5.治疗清单、病历、求医支出流水、部分费用清单、关于做一次试管婴儿费用的市场报价；6.婚后共同出资建造及装修祖宅的照片；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上诉人文伟雄提交九组证据：1.《立案受理通知书》；2.《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证据清单》；3.王原尚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2*************200的交易流水；4.李蔚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卡号622*************592的交易流水；5.李红花与文伟雄《结婚证》、《商品房认购书》（两份）、《广州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银行刷卡单、《房屋买卖合约》及《房屋买卖合约之补充协议》；6.《单位证明》；7.李玉燕身份证复印件；8.李光辉名下银行卡刷卡单两份（卡号621*************336）；9.王原尚名下银行卡刷卡单（卡号：621*************713）。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正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应否支持上诉人李红花要求上诉人文伟雄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上诉请求；二、本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关于焦点一。本案中，一审原告为王原尚，故案件围绕王原尚的诉讼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一审判决后，王原尚没有提起上诉。上诉人李红花并非本案一审原告，其在一审诉讼中亦未提出任何诉讼请求。现上诉人李红花二审中提出要求上诉人文伟雄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属于其与另一一审被告即上诉人文伟雄之间的法律关系，该主张并非针对一审原告王原尚的诉讼请求提出，故该主张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其应另行提起诉讼。关于焦点二。上诉人李红花向被上诉人王原尚借款600000元，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被上诉人王原尚转账给上诉人李红花的汇款电子回单为证，对此上诉人李红花予以承认，故对被上诉人王原尚借款上诉人李红花60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文伟雄以从未听说李红花与王原尚之间存在任何民间借贷关系，本案诉讼是在其与李红花第二次离婚诉讼过程中提出，以及李红花及其父亲李光辉、妹妹李玉燕的银行账户向王原尚支付的款项远超王原尚向李红花支付的款项等为由，主张本案属虚假诉讼，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红花、文伟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10元，由上诉人李红花、文伟雄各负担6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