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7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梓杰，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晓艳，女，197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伟，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名取，广东品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梓杰因与被上诉人吴晓艳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2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范梓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范梓杰支付吴晓艳35000元房屋使用费；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吴晓艳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事实起因是吴晓艳故意不收房也不支付10338号判决书房款并沦为失信人黑名单而导致的，但占房责任却全部由范梓杰承担，显然不合理。本案证据1324号判决书写明，吴晓艳竞价取得房屋所有权后反悔，以范梓杰拒绝立刻搬离上述房屋为由不主张房屋所有权，无法律依据。吴晓艳故意延迟收房，证据确凿，其也没有出示过实质性证据，应该承担举证不利后果，且其因失信行为做了“老赖”，现在提起本案诉讼获得侵占费，范梓杰认为其应该承担本案一半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吴晓艳辩称：1.事实上，涉案房屋是范梓杰在里面居住，吴晓艳多次催促其搬离，但其拒不离开。在2××9年11月26日其搬离房屋后还与吴晓艳发生冲突。范梓杰将涉案房屋的相关墙体、窗帘及其他部分家具予以损毁，吴晓艳立即报警，后警察以家事纠纷为由，要求双方协调处理，故该房屋的占用并非是吴晓艳未予催还；2.本案是属于物权保护纠纷，吴晓艳形成的是物权权利，针对范梓杰提出的以吴晓艳未支付涉案的补偿款而拒绝交还房屋，条件不成立。该请求属于民事上的债权，且到一审庭审结束，吴晓艳已经支付完毕涉案的房屋补偿款及相应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3.根据涉案房屋周边市场，大学城附近，消防地段相关的参考，一审法院判令每月支付租金6千元合理合法。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范梓杰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吴晓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范梓杰腾空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风茂街9号7栋1402房，恢复原状，将涉案房屋交还吴晓艳；2.请求范梓杰支付房屋使用费180000元（房屋使用费参照类似场地、地段、相同面积房屋租金价格，以每月l5000元的标准从2018年9月7日起算，暂计至2××9年9月6日，实际计算至范梓杰腾空交还涉案房屋给吴晓艳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范梓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风茂街9号7栋1402房，原产权登记人为范梓杰，在（2018）粤01民终1033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四项判决为：范梓杰名下的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风茂街9号7栋1402房归吴晓艳所有；吴晓艳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补偿款387万元给范梓杰；范梓杰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协助吴晓艳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用由双方分担。一审法院的生效证明明确该裁判文书于2018年9月6日生效。2018年11月26日，范梓杰以吴晓艳不执行上述生效判决中的给付义务为由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吴晓艳立即支付3870000元及迟延履行利息，案号为（2018）粤0113执9056号。因吴晓艳没有按法院发出的执行通知书履行给付义务，法院于2××9年8月15日出具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变卖登记在申请执行人范梓杰名下（判决属于被执行人吴晓艳所有）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风茂街******的房屋（产权证号02××**），以拍卖、变卖所得清偿债务。”一审庭审中，范梓杰确认已收取全部补偿款本金，但认为利息尚未执行到位，吴晓艳确认房屋已于2××9年9月29日通过强制执行变更登记到其名下。双方确认范梓杰已于2××9年11月26日搬离涉案房屋，吴晓艳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关于占有使用费的标准，吴晓艳要求按照每月15000元的标准收取，但对该标准未能提供证据。范梓杰不同意该标准，认为附近的租金最多为6000元。一审另查明，在（2018）粤0113执9056号执行案件进入司法拍卖阶段后，吴晓艳于2××9年9月16日前向法院陆续转入相关款项，范梓杰于2××9年10月9日在法院领取了案款3861950元，于2020年1月13日在法院领取了迟延履行利息238502.31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该条规定是基于公权力的行使而使物权发生了变动。据（2018）粤01民终1033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内容，涉案房屋归吴晓艳所有，则该法律文书生效之时，吴晓艳即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现没有证据证明吴晓艳、范梓杰在离婚纠纷案件中对于涉案房屋的使用达成一致协议，吴晓艳被确认为房屋所有权人后，有权要求范梓杰搬离涉案房屋及支付占用房屋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由于吴晓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何时要求范梓杰搬离涉案房屋，而上述法律文书分别给予双方当事人3个月的履行期间，根据公平合理原则，范梓杰亦应当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搬离涉案房屋。上述法律文书生效时间为2018年9月6日，则范梓杰最迟应于2018年12月6日搬离。范梓杰实际搬离涉案房屋的时间为2××9年11月26日，故吴晓艳要求范梓杰支付2018年12月7日至2××9年11月2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其要求2018年9月7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的占有使用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占有使用费的标准，吴晓艳主张为每月15000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范梓杰认为周边市场价最多为每月6000元，该价格经比对广州市发布的相同地段的租金参考价，较为接近市场价格，故一审法院依法确定占有使用费的标准为6000元。则范梓杰应当支付的占用使用费为70000元（6000元×11个月+6000元/30天×20天）。至于吴晓艳向范梓杰支付补偿款，属于范梓杰对吴晓艳享有的债权，吴晓艳何时支付补偿款不影响吴晓艳行使其物权权利。况且范梓杰对此已申请了强制执行，吴晓艳也按照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承担了迟延履行支付补偿款产生的双倍利息的法律责任。因此，范梓杰以未收到房屋补偿款抗辩搬离涉案房屋，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范梓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晓艳支付2018年12月7日至2××9年11月26日的房屋占用使用费70000元；二、驳回吴晓艳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吴晓艳承担2384元，范梓杰承担1516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范梓杰提交证据：1.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吴晓艳有在转移财产的实况。2.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吴晓艳拍卖房产后想反悔。3.吴晓艳不想过户证明（照片）。拟证明吴晓艳拉黑范梓杰不配合过户。证据1、证据2有原件，证据3照片在手机里。被上诉人吴晓艳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1中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判决书只能说明范梓杰与吴晓艳因财产纠纷诉至法院，与本案无关。证据2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范梓杰陈述及判决书判决内容第7点吴晓艳竞价取得房屋后后悔，是因为法院判该房屋由吴晓艳所有，但是根据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范梓杰仍霸占房屋，且不立即搬离，故此才有本案的物权保护诉讼。证据3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审庭审后，被上诉人吴晓艳向本院提交证据：1.房产证，证明涉案房屋已经办理了过户手续，吴晓艳已拿到房产证；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范梓杰用其妈妈梁馨月的微信和其的聊天记录，范梓杰在庭审中提及的2××9年1月24日聊天是虚假的证据；3.房屋破坏图片，证明房子在范梓杰移交时恶意毁坏，且把房子门孔堵住。上诉人范梓杰发表质证意见称：证据1，吴晓艳房产证号是2××9年9月29日出证的，而本案吴晓艳是在2××9年9月18日提起诉讼的，如果因为判决书生效并非取得房产证，10338判决书早在2018年11月就生效，吴晓艳整整一年后到2××9年9月才提起诉讼的原因就是当时其故意拖欠400多万款项并列入失信人名单；且吴晓艳一直持有铁质钥匙，可以随时收房，但其不主动收房，责任由其承担。证据2，范梓杰母亲姓名是梁丽霞，吴晓艳提供的是伪证。吴晓艳与范梓杰的聊天记录，其拒不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证据3，房屋破坏图片。关于房屋破坏责任的问题，双方均已报警处理，相关公安机关尚在处理。二审查明，二审庭审中，上诉人范梓杰称：2××9年11月26日移交房屋，通过电话方式相约到涉案房屋地址上单独移交的其持有的密码钥匙和吴晓艳持有的铁质钥匙，两种方式都可以打开房屋门，还有一种指纹方式也可以打开，且密码的修改只要进到房子里面后就可以进行修改。在吴晓艳一直不过来收房的情况下，范梓杰有催促过吴晓艳配合交房，在范梓杰当庭提交的证据3的第1页截图，通过微信方式在2××9年1月24日催促，照片上没有显示日期，但是范梓杰记得是2××9年1月24日，因为范梓杰是在2××9年1月25日就将上述微信证据交给执行局，法院还给范梓杰出具了收据，可以证明是2××9年1月24日发出的微信，显示范梓杰催促吴晓艳协助办理过户，吴晓艳不配合，如果吴晓艳配合办理过户，范梓杰当天就可以把房子交还给吴晓艳；诉讼至今已过了很长时间，范梓杰的手机已经更换，而且范梓杰也将吴晓艳拉黑了，微信聊天记录不在了；整个案件是2018年11月生效，然后转交给一审法院执行局，执行法官无任何指示让范梓杰交接房子，吴晓艳有钥匙，范梓杰也有密码钥匙，吴晓艳不回来不存在范梓杰霸占，同时2018年生效的案件，全部收到钱是在本案一审开庭前的一天，2020年1月份，时间跨度两年，范梓杰才收到本院判决款项，吴晓艳从无收房的态度，到最后2××9年8月份执行法官上线拍卖后，9月份吴晓艳就把剩余的房款一次性支付，可见吴晓艳是恶意拖欠款项。另，范梓杰主张同时履行抗辩权，吴晓艳应当同时履行义务，范梓杰在吴晓艳未履行前，有权拒绝吴晓艳的请求；范梓杰从来没有见过吴晓艳的产权证明和过户证明，也没有见过吴晓艳房产证原件，其主张享有物权缺乏理据。再有，132号判决书证明吴晓艳并不想取得房产，13786号判决书生效时间是2××9年11月27日，涉案房屋至少有一半是范梓杰的财产，范梓杰有保护自己财产的权利。2××9年11月27日范梓杰才收到13786号判决书，在这之前，房子里有夫妻共同财产。在13786号案，吴晓艳是有前科的，范梓杰留在房子里仅是保留自己的一半财产，在13786号案对应的一审判决书里有财产的清单，主要是家私、家电、空调。此外，吴晓艳并未向范梓杰送达任何律师函，其亦无证据证实。况且吴晓艳是一直有钥匙的，可以随时随地进出房屋，范梓杰早就已经不再那边住了，有回去过，吴晓艳也有回去过，不能定性是范梓杰霸占房屋。吴晓艳之前有房屋密码，后来范梓杰改过密码之后，交接当天范梓杰也把修改过的密码告诉吴晓艳了。被上诉人吴晓艳则称：在前案生效判决之后，吴晓艳有催促过范梓杰腾退房屋，但未保留书面证据；关于2××9年11月26日移交房屋，范梓杰将房屋很多地方予以破坏毁损，吴晓艳当天立即报警。吴晓艳持有涉案房屋的钥匙，但因为范梓杰也占有该房屋的钥匙，且在实际生活居住。在吴晓艳拿到法院判决该房屋的确权书后，一直有与范梓杰沟通，但其拒不搬离，范梓杰拒不搬离的理由是未支付补偿款，所以一直拖延至今。范梓杰从执行局拿到房款后才搬离。且在范梓杰向一审法院执行涉案房屋时，吴晓艳有多次与执行法官沟通，但执行法官以该纠纷属于物权且双方意见比较大，可以另案诉讼，故在2××9年11月26日才上门收回房屋；确认范梓杰持有的密码钥匙和吴晓艳持有的铁质钥匙，两种方式都可以打开房屋门；不确认范梓杰提供的微信照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该案纠纷为物权保护，而范梓杰在庭审中主张的补偿款抗辩理由为债权，抗辩理由不成立。且根据10338号判决书第4项判决，该涉案房屋归吴晓艳所有，吴晓艳于判决生效之日三个月内支付补偿款给范梓杰，而范梓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三个月内协助过户手续，该判决并非是范梓杰所主张的同时履行抗辩权，该判决的履行顺序不存在先后，不然吴晓艳也无需再支付补偿款中的迟延债务履行利息23万多元。吴晓艳虽然有钥匙但不能把房子占有使用，最大的原因是范梓杰以各种原因各种手段阻扰吴晓艳收房。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故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范梓杰是否应向吴晓艳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及标准问题。上诉人范梓杰上诉认为吴晓艳一直没有主动联系其交付房屋、且涉案房屋中有其的一半财产，再有吴晓艳一直没有清付补偿款，所以其没有主动搬离。被上诉人吴晓艳则称其已多次主动要求范梓杰腾房，范梓杰未主动腾退房屋应支付占有使用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现生效的（2018）粤01民终103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涉案房屋归吴晓艳所有，故在该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时，吴晓艳即享有涉案房屋的物权。范梓杰上诉主张吴晓艳取得涉案房屋房产证晚于其提起本案诉讼，故吴晓艳起诉时对涉案房屋不享有物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吴晓艳作为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生效民事判决已判令范梓杰搬离涉案房屋，一审法院依据该生效民事判决，给予范梓杰3个月的履行期间，认定其应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即最迟应于2018年12月6日搬离涉案房屋，符合公平合理原则。现范梓杰实际搬离涉案房屋的时间为2××9年11月26日，范梓杰上诉认为其未在合理期限内搬离涉案房屋的原因有三，一是吴晓艳没有催促，二是出于保护涉案房屋中的夫妻共有财产，如家具、家电等，三是吴晓艳未向其清付全部的补偿款，故其于2××9年11月26日才搬离。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范梓杰主张其于2××9年1月24日通过微信方式催促吴晓艳办理过户，虽然范梓杰未能出示微信原件，但吴晓艳亦未能提供双方于该时间的微信聊天情况，故对范梓杰的微信截图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范梓杰在2××9年1月24日的微信中仅是催促吴晓艳协助办理过户，并未提及交还房屋的问题。其次，即便范梓杰于2××9年1月24日微信催促吴晓艳协助办理过户，并同意在过户之日同时交还房屋，但范梓杰在本案答辩及庭审中均表示未在合理期限内交还房屋的原因是出于保护涉案房屋中的夫妻共有财产以及吴晓艳未向其清付全部的补偿款。因涉案房屋即便有属于夫妻共同的财产，范梓杰亦可通过公证等方式固定相关财产的情况，并可另行向吴晓艳主张，范梓杰以此为由拒绝腾退房屋理据不充分；而关于补偿款的支付问题，生效民事判决亦明确了吴晓艳负有因迟延付款的相关责任，但生效民事判决并未确定吴晓艳支付补偿款作为范梓杰腾退房屋的前提，故范梓杰基于前述原因未主动将涉案房屋交还吴晓艳，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范梓杰认为吴晓艳持有涉案房屋的铁质钥匙可以自行进入房屋，但范梓杰同时确认其持有已被其修改后的涉案房屋密码钥匙，且系在2××9年11月26日当天才将该密码告知吴晓艳，故虽吴晓艳持有涉案房屋的铁质钥匙，但并不能因此免除范梓杰履行包括将涉案房屋密码钥匙等交付吴晓艳的完全腾退房屋的义务。综上，范梓杰主张吴晓艳对其未能腾退房屋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吴晓艳有权要求范梓杰支付搬离涉案房屋前的占有使用费。至于占有使用费的标准问题。范梓杰主张因涉案房屋遭到损坏，非适格租赁物，故不能以正常的租金价格6000元/月计付占有使用费。因范梓杰未能提供确凿证据证实涉案房屋遭到损坏归责于吴晓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基于前述分析，未能腾退房屋的责任完全归责于范梓杰，现一审法院以吴晓艳关于占有使用费标准的主张无证据证明，遂比对范梓杰关于每月6000元标准与市场价格接近，并据此判令范梓杰按其自行主张的每月6000元标准支付占用使用费共计70000元（6000元×11个月+6000元/30天×20天），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范梓杰在二审期间提交民事判决书及照片等相关材料，不属于新证据，且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被上诉人吴晓艳提交的房产证、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破坏图片等相关材料，亦不属于新证据，且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处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范梓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范梓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佩莹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闫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郭 俏古文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