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41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灵强，曾用名曹令强，男，1988年5月12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唐河县，捕前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0年11月11日被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河南省内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3日被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本案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赵阳，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驻马店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灵强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豫1726刑初6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曹灵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希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灵强及其辩护人赵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曹灵强窜至河南省泌阳县泌水办事处药厂家属院被害人沈某家，将卧室衣柜里的一枚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女式戒指，一枚宝盛牌千足金黄金男式戒指，一对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耳钉，老凤祥牌千足金黄金吊坠、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吊坠、周六福牌AU9999(万赤金)黄金吊坠各一个，一条宝盛牌万赤金黄金手链，二副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手镯，一条周六福牌AU9999(万赤金)黄金项链盗走，经鉴定，上述黄金饰品总价值24，714元。还盗走“袁大头”银元一枚及玉吊坠、黄金转运珠各一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述（1）沈某陈述：2019年11月21日13时20分许，其锁住家门出去送孙子上学。14时13分左右返家开房门时发现一男子从其家卧室内跑出，其未追上该男子就打“110”报警。民警到其家未发现明显翻动痕迹，其想着贼应该是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偷东西，就跟民警说没有丢东西，让民警回去了。其儿媳张某闻讯回来发现卧室衣柜抽屉里金银首饰被盗，又打电话报警。（2）张某陈述：其首饰都在卧室衣柜中间抽屉里放着，首饰盒里首饰全部被盗，女式金手链一条、男女式金戒指各一枚、金吊坠三个、女式金项链一条、小孩儿带的金手镯两对、“袁大头”大洋一块、玉坠和金转运珠各一枚、黄金耳钉一对。除一个属相蛇吊坠、转运珠、玉坠没有发票，其他饰品都有发票，有些发票被小偷连同首饰一起偷走，有的发票还在抽屉里。2.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记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抓获证明显示被盗现场情况、被害人张某提交黄金饰品购物凭单情况及被告人曹灵强到案情况。3.被告人曹灵强到案后辨认盗窃现场的视频、照片、笔录；辨认笔录显示，被害人沈某辨认出进入其家盗窃的曹灵强。4.泌阳县价格认定中心泌价〔202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5.被告人曹灵强供述与辩解：其到泌阳县城一居民小区，随机去一户敲门，屋里没人应答，就拉开房门进屋，屋里没人，进入一个卧室打开衣柜，在一抽屉里找到首饰盒，里面一条黄金项链，旁边还有一枚动物形状吊坠，还有其他首饰盒没来得及看，就听见房门被人打开，其把黄金项链和吊坠偷走往外走，走到门口碰见一女子问找谁，其慌忙跑了。项链其卖给唐河收黄金的人，8克多，卖2，600多元；回收的人烧了烧吊坠，变成黑色，不是金的就扔了。回收黄金的地方其也忘了在哪了。6.被告人曹灵强曾因其他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及刑罚执行情况证明。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泌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灵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害人张某陈述的被盗首饰种类和数量有相应购买凭证及现场勘验的空首饰盒印证，足以认定。曹灵强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当庭自愿认罪，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曹灵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责令被告人曹灵强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人民币24，714元。上诉人曹灵强上诉提出：其仅盗窃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枚吊坠，且吊坠非黄金，被害人陈述的被盗物品数量、种类、价格、购买时间、地点与被害人提供给价格评估鉴定机构的证据不一致，存在虚报、瞒报、多报嫌疑；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入户盗窃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枚吊坠的事实，当庭又自愿认罪，原判未认定其具有坦白及认罪认罚情节不当。综上，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以致量刑不当，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公正判决。辩护人辩护意见：上诉人曹灵强供述仅盗窃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枚吊坠，且吊坠非系黄金制作，而原判仅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和提供的部分购物凭证即认定曹灵强盗窃价值人民币24，714元的黄金饰品，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曹灵强盗窃的物品，有公安机关现场勘查记录、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购物凭证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曹灵强到案后仅供述盗窃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枚吊坠，属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曹灵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二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上诉人曹灵强所提其仅盗窃一条黄金项链和一枚吊坠，被害人陈述的被盗物品数量、种类、价格、购买时间、地点与被害人提供给价格评估鉴定机构的证据不一致，存在虚报、瞒报、多报嫌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本案案发及时、自然。被害人沈某返家发现家中有陌生人（上诉人曹灵强）进入，而实施盗窃的曹灵强发现户主沈某返家旋即逃跑，沈某便怀疑家中被盗，遂报警，并电话告知儿媳被害人张某赶快回家。张某回家发现卧室内的黄金饰品等物品丢失，即及时向公安人员报案陈述了被盗物品的数量、种类、大概价格、购买时间、地点等，随后提交了相关购物凭证，沈某、张某的报案陈述及时、自然，相互印证。（二）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客观、可信，上诉人曹灵强的辩解不客观、不可信。1.张某陈述、公安机关接受张某提交首饰销货凭证、购物凭证、售后服务卡、质量保证单等购物凭单、价格认定结论书显示，（1）关于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女士戒指。①报案陈述2，000多元，4克左右，2012年左右在驻马店乐山商场购买。②销货凭证、售后服务卡显示，4.78克×437/克＝2，074.52元，实收2，088元，2012年2月16日在驻马店市乐山商场购买。③鉴定价格1，902.44元。（2）关于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耳钉。①报案陈述1，000多元，2015年左右在泌阳县中国黄金店购买。②质量保证单显示，3.28克×345/克＝1，131.6元，实收1，100元，2014年4月7日在泌阳县中金珠宝首饰行购买。③鉴定价格1，305.44元。（3）关于宝盛牌千足金黄金男士戒指。①报案陈述2，000多元，2014年左右在泌阳县宝胜珠宝行购买。②质量保证单显示，5.35克×309/克＝1，653.15元，实收1，653元，2013年9月29日在福润仕钻石泌阳店购买。③鉴定价格2，129.30元。（4）关于宝盛牌万赤金黄金手链。①报案陈述2014年左右在泌阳县宝胜珠宝店购买，8克左右，3，000多元。②销售凭证显示，8.2克×458/克＝3，755.6元，2012年10月9日在福润仕钻石泌阳店购买。③鉴定价格3，370.2元。（5）关于老凤祥牌千足金黄金吊坠。①购物凭证显示，3.64克×336/克＝1，223.04元，实收1，223元，2014年1月4日在老凤祥银楼购买。②鉴定价格1，448.72元。（6）关于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吊坠。①销售凭证显示，8.2克×458/克＝3，755.6元，2012年10月9日在福润仕钻石泌阳店购买。②鉴定价格3，370.2元。（7）（8）关于两件中国黄金牌千足金黄金手镯。①报案陈述4，000多元，2017年在泌阳县中国黄金店购买。②销售存根显示，分别6.89克×336/克＝2，315元、6.5克×336克＝2，184元，2017年5月28日在泌阳县中金珠宝首饰行购买。③鉴定价格分别2，742.22元、2，587元。（9）（10）关于周六福牌AU9999(万赤金)黄金项链一条和黄金吊坠一枚。①报案陈述6，000元左右，在泌阳县时代广场周黄金店购买，购买时间忘了。②质量保证单显示，分别项链9.26克×285/克＝2，639元、吊坠8015克×285克＝2，323元，2015年10月在泌阳县时代广场周六福专柜购买。③鉴定价格分别3，805.86元、3，349.65元。张某报案陈述，以上三个吊坠分别2010年、2014年、2017年购买，合计价格4，000元左右。可见，张某陈述的被盗物品数量、种类、价格、购买时间、地点与购买凭证、价格鉴定意见一致，且先报案陈述，后提供购买凭证，报案自然、及时，客观、可信。2.曹灵强辩解只盗窃一条黄金项链、一枚吊坠，卖给唐河一个回收黄金的人，回收的人烧了烧吊坠变成黑色，不是金的就扔掉了；回收黄金的地方其也忘记在哪了。经查，曹灵强被抓获与其实施盗窃、销赃时间相距仅一个月零几天，供述收其赃物黄金的地方其记不住了，并不可信；其供述吊坠不是黄金的，与张某提供的购买凭证矛盾，可见曹灵强的辩解缺乏客观性、可信性。综上，上诉人曹灵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曹灵强所提原判未认定其具有坦白及认罪认罚情节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曹灵强到案后至一审宣判前一直供述、辩解仅盗窃一条黄金项链、一枚吊坠，且吊坠非黄金。可见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情节。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灵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检察员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新华审判员  赵雪莲审判员  刘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马晨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