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刑初542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东州，曾用名崔兴见，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吸毒于2009年6月2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2月17日被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7年2月8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7年6月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盗窃于2019年9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九日。因赌博于2019年9月29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沈国标，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军，男，1991年8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9月15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8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清，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黄振亚，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焕锦，浙江方也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郭建军，男，1993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吸毒于2012年3月14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6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因吸毒于2018年2月1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于2020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顾凌枫，北京盈科（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维利，男，1986年9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聚众斗殴于2006年1月26日被绍兴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9年11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于2011年3月10日假释。因盗窃于2019年9月6日被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八日。因本案于2020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上虞区看守所。 辩护人袁丽丽，浙江泽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东州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徐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振亚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郭建军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崔维利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程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东州及其辩护人沈国标、被告人徐军及其辩护人王清、被告人黄振亚及其辩护人李焕锦、被告人郭建军及其辩护人顾凌枫、被告人崔维利及其辩护人袁丽丽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崔东州在我区从事高利放贷和开设赌场的违法活动，为壮大影响和获取不法利益，其纠集安徽省灵璧籍人员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等人，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崔东州为首，被告人徐军、黄振亚为骨干成员，郭建军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崔东州组织、领导该集团成员，一方面开设赌场，招揽参赌人员，以获取不法利益；另一方面在赌场中和社会上向他人放高利贷，以获取高额利息。在借款人未归还借款及支付高额利息的情况下，被告人崔东州组织该集团成员，使用拘禁、殴打、威胁等方式，对借款人进行暴力催收，并对借款人的亲友进行上门催讨、威胁和骚扰，迫使借款人还款，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与此同时，被告人崔东州为壮大在上虞的影响力，帮他人出头，组织团伙成员与他人斗殴；逞强好胜，在KTV、酒店大堂、酒吧等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 被告人崔东州组织、领导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在我区寻衅滋事9起、聚众斗殴1起、非法拘禁1起、开设赌场12场。其中，被告人徐军参与寻衅滋事4起、非法拘禁1起、开设赌场12场；被告人黄振亚参与寻衅滋事3起、开设赌场12场；被告人郭建军参与寻衅滋事1起、非法拘禁1起；被告人崔维利参与寻衅滋事1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一）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崔东州，为索要债务或因琐事，单独或者纠集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多次随意威胁、辱骂、殴打被害人顾某、章某1、吴某等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8月或者9月的一天，被告人崔东州因章某1的朋友顾某未如期归还借款，指使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将章某1和顾某从本区道墟街道带至本区曹娥街道，因顾某无力还款，被告人崔东州对顾某和章某1进行殴打，并将顾某的白色长安小轿车扣押。 2.前一节事实发生后的1、2天，顾某、章某1和章某4一起前往本区百官街道的宝马会ＫＴＶ与被告人崔东州处理顾某被扣押车辆之事。在协商期间，被告人崔东州以手臂夹顾某脖子的方式威胁其还款。 3.2017年5月或者6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徐军在道墟街道××店门口看到章某1，因向其催收欠崔东州债务而发生争吵，被告人徐军将章某1从车上拽下，并进行推搡。 4.因章某3欠被告人崔东州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崔东州于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叫章某3的担保人章某2到曹娥街道舜杰大酒店门口停车场，后用脚踹的方式对章某2进行殴打。 5.因章某3欠被告人崔东州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崔东州于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在××街道××路上遇到章某3时，将章某3叫上车，后行至曹娥街道聚英路天香西苑小区旁时，崔东州用肘击打章某3背部，威胁其还款。 6.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崔东州因向章某1催要顾某的欠款，便指使被告人徐军将章某1叫至曹娥街道舜江西路与通江路的交叉口附近。章某1到达下车后，被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拳打脚踢。 7.2018年6月13日晚上，被告人崔东州陪杜某2在百官街道雷迪森大酒店与张某商讨张某殴打沈建良一事。在协商过程中，因张某不肯赔钱，被告人崔东州便扇了张某两个巴掌。 8.因罗某1欠被告人崔东州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崔东州于2018年7月或者8月的一天晚上，在百官街道开元大酒店一楼遇到罗某1时，将其叫至二楼ＫＴＶ包厢，后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罗某1进行殴打。 9.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宣某在××街道××向杜某2敬酒时与被告人崔东州发生纠纷，被被告人崔东州扇了一个巴掌。吴某上前劝架时，也被被告人崔东州扇了一个巴掌。 （二）2017年4月17日晚，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随被告人崔东州在百官街道宝马会酒吧娱乐，后被告人郭建军因琐事与酒吧保安王某发生纠纷，继而殴打王某。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崔维利看到后，上前与被告人郭建军采用拳打脚踢和持酒瓶砸的方式共同殴打王某，致使其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共同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0万元，均取得谅解。 综上，被告人崔东州寻衅滋事9次；被告人徐军寻衅滋事4次，其中致一人轻伤一级；被告人黄振亚寻衅滋事3次，其中致一人轻伤一级；被告人郭建军、崔维利各寻衅滋事1次，均致一人轻伤一级。 二.聚众斗殴 2015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崔东州受沈某之邀请，纠集被告人徐军等人赶至道墟街道聚福楼。到达现场后，沈某与张某等人发生口角，相互推搡。后阮阿校劝阻沈某，章关良、严盯盯认为沈某对阮阿校无礼，上前对沈某进行殴打，其中严盯盯手持刀具殴打，致沈某受伤。后被告人崔东州见状，遂指使纠集的人员上前追打章关良等人。 被告人崔东州、徐军于2016年7月2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以犯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 三.非法拘禁 2015年11月9日晚8、9时许，被害人杜某1因欠被告人崔东州的高利贷借款而被被告人郭建军带至曹娥街道的舜杰大酒店。到达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辱骂、威胁杜某1，迫使其还款。因杜某1无钱归还且他人不愿为其担保，被告人崔东州便要杜某1将其本人的小汽车抵押后偿还欠款，并指使被告人郭建军等人看管杜某1，不许其离开舜杰大酒店的房间。次日上午，杜某1在被告人郭建军等人的看管下驾车至百官街道江东路某店将自己的小汽车抵押得款人民币3万余元，后去曹娥街道人民大桥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上虞经济开发区支行取款后将3万余元交给被告人崔东州，后于当天下午2时许离开。 四.开设赌场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崔东州组织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准备赌博资金并纠集赌博人员，先后在××街道××街道开元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招揽宣某等人，以“罗松”的形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徐军、黄振亚负责在赌场中抽头。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一共开设赌场12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4.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5.在舜杰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5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875万元； 6-7.在开元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2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0.75万元； 8-12.在舜杰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5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875万元。 被告人崔东州、黄振亚、崔维利于2020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军于2020年4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建军于2020年4月24日主动投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东州单独或者纠集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崔东州为索取债务，纠集被告人徐军、郭建军，非法扣押、拘禁他人；被告人崔东州纠集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开设赌场，被告人崔东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振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建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维利与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崔维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郭建军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东州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被告人徐军在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黄振亚在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郭建军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崔维利在寻衅滋事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建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殴打他人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黄振亚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后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建议对被告人郭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建议对被告人崔维利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崔东州辩称其没有放高利贷，对第三节寻衅滋事不知情，在第九节寻衅滋事中没有打宣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将被告人崔东州等人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证据不足；2、第三节寻衅滋事被告人崔东州并不知情，其没有直接实施参与，第九节寻衅滋事中其打宣某的证据不足；3、被告人崔东州寻衅滋事的起因都是一些琐事，非法拘禁的犯罪行为也是事出有因，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4、已取得四名被害人谅解，其本人也认罪悔罪，近几年也没有实施其他违法犯罪行为。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军辩称其不是骨干成员，没有参与非法拘禁，对殴打酒吧保安该节寻衅滋事中将其认定为主犯有异议，其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应结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特征要求等对被告人崔东州等人进行认定，并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参与度与关联性对被告人的作用、地位进行认定；2、指控被告人徐军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依法应当认定被告人徐军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被告人徐军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4、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振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黄振亚认罪悔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2、是初犯；3、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4、案发前已有正当工作，已改过自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建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郭建军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2、在寻衅滋事一节中，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维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崔维利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2、在寻衅滋事一节中，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3、其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家庭情况特殊。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集团犯罪 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崔东州在我区从事高利放贷和开设赌场的违法活动，为壮大影响和获取不法利益，其纠集安徽省灵璧籍人员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等人，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崔东州为首，被告人徐军、黄振亚为骨干成员，郭建军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崔东州组织、领导该集团成员，一方面开设赌场，招揽参赌人员，以获取不法利益；另一方面在赌场中和社会上向他人放高利贷，以获取高额利息。在借款人未归还借款及支付高额利息的情况下，被告人崔东州组织该集团成员，使用拘禁、殴打、威胁等方式，对借款人进行暴力催收，并对借款人的亲友进行上门催讨、威胁和骚扰，迫使借款人还款，造成了严重的社会影响。与此同时，被告人崔东州为壮大在上虞的影响力，帮他人出头，组织团伙成员与他人斗殴；逞强好胜，在KTV、酒店大堂、酒吧等地随意殴打他人，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崔东州组织、领导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我区寻衅滋事9起、非法拘禁1起、开设赌场12场、聚众斗殴1起。具体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 2015年至2019年3月，被告人崔东州为索要债务或因琐事，单独或者纠集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多次随意威胁、辱骂、殴打被害人顾某、章某1、吴某等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1-2.2015年8月或者9月的一天，被告人崔东州因章某1的朋友顾某未如期归还借款，指使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将章某1和顾某从本区道墟街道带至本区曹娥街道，因顾某无力还款，被告人崔东州对顾某和章某1进行殴打，并将顾某的白色长安小轿车扣押。此事发生后1、2天，顾某、章某1和章某4一起前往本区百官街道的宝马会ＫＴＶ与被告人崔东州处理顾某被扣押车辆之事。在协商期间，被告人崔东州以手臂夹顾某脖子的方式威胁其还款。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章某1的朋友向其借了钱，之后就电话不接，人也找不到了。有一天晚上，章某1告诉其人找到了，其就过去，到了之后打了章某1的朋友一个巴掌。 （2）被告人徐军供述，证明章某1的一个朋友欠被告人崔东州钱，崔东州叫其找章某1把他朋友叫出来，是在2015年天气热的时候，其和他人在道墟沥泗村立交桥旁边让章某1打电话给他朋友，他朋友就开车过来了，然后其就把那个人带到曹娥开发区××路××期××附近，其就去宁波了。 （3）被害人顾某陈述，证明“小磊”是混社会的，在牌场里放资，也在社会上放资，就是放高利贷，听说也做点小工程，他手下有两个马仔，一个是徐军，一个是“小亚”，这两个人常在的。其因赌博输了钱向“小磊”借了一万元，利息100元一天，十天一付，其拿到手是9000元，借条上写着借款一万元。2015年8、9月份的一天，其和章某1一起在道墟，章某1接到被告人徐军还是“小亚”的电话说在道墟沥泗村等他们，其知道徐军他们是为讨赌债来的，就跟章某1说先避避，在前面桥洞下等。后来徐军他们找到章某1，逼章某1还钱，章某1没办法就说其在前面，徐军、“小亚”就找到其，将其和章某1带到曹娥街道越秀路和舜杰路交叉口。“小磊”来了之后打了其和章某1几个巴掌，还打了头，白色长安小汽车也被扣下了。这之后1、2天，崔东州叫其去宝马会ＫＴＶ处理其被扣押的那辆汽车的事情，其就和章某1、章某4一起去。到了之后，徐军、“小亚”都在包厢里，崔东州从包厢出来，用手臂把其的脖子夹住并威胁其还钱。 （4）被害人章某1陈述，证明被告人崔东州没有正当行业，是个混社会的，手下有几个小弟跟着，比如徐军、“小亚”“维利”等，徐军和“小亚”都是叫崔东州“磊叔”的，崔东州辈分比较大。其向崔东州借过5、6万元，利息是1万元一天100元，这5、6万元光利息就付了15、6万。2015年天气热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被告人徐军打电话叫其把顾某叫上到曹娥开发区越秀路，到了之后，徐军和“小亚”把顾某叫住了。等被告人崔东州来了之后，崔东州用手打了顾某几个巴掌，头上打了几下，还骂了其，一拳打在其鼻梁上。徐军和“小亚”站在车旁边。因为顾某赌债还不出，被告人崔东州他们好像已经把顾某女朋友的一辆白色小汽车扣住了。一天晚上，崔东州打电话叫其和顾某去百官宝马会ＫＴＶ谈还钱的事情，其就和顾某、章某4一起过去。到了之后，崔东州打了顾某几个巴掌，徐军和“小亚”也在。打完之后，崔东州说顾某还不出钱，让其写欠条，其就给崔东州写了一份欠条。 （5）证人章某4证言，证明章某1和顾某因为打牌输了钱，顾某女朋友的一辆白色长安两厢小汽车被“小磊”他们扣住了。一天晚上，其和章某1、顾某一起去百官宝马会ＫＴＶ处理被扣汽车的事情，包厢里“小磊”、徐军、“小亚”都在，然后“小磊”出来，打了顾某几个巴掌，打完之后又说顾某还不出钱就让章某1还。“小磊”下面经常跟了徐军、“小亚”，这两个是他的马仔，其他还有几个，都是一些家族亲戚、老乡，“小磊”在家族里辈分比较高，但是其他几个不是经常跟着的，不像徐军、“小亚”这种是跟的很牢的。 （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崔东州辨认出章某1的朋友是顾某；被害人顾某辨认出“小磊”是崔东州，“小亚”是黄振亚；证明章某4辨认出“小磊”是崔东州，“小亚”是黄振亚。 10.2017年5月或者6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徐军在道墟街道××店门口看到章某1，因向其催收欠崔东州债务而发生争吵，被告人徐军将章某1从车上拽下，并进行推搡。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其平时让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等人帮其找欠钱的人。 （2）被告人徐军供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在道墟碰到章某1开车过来，因为章某1欠被告人崔东州钱，其一开始在车外面跟车里的章某1争执了几句，后来就拽着章某1的衣服把他从车里拉出来。当时被告人郭建军也在车里，他就下来劝架了。 （3）被告人郭建军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傍晚，其在章某1的车上，章某1开车到道墟他家村子附近的一个地方，被告人徐军就过来拽住章某1的衣服把他从车里拉出来了。一开始其在车里没下来，看到徐军跟章某1在车外吵起来，其就下车去劝徐军。 （4）被害人章某1陈述，证明2017年5、6月份，其开车到杜文标的店门口刚打开车门，被告人徐军就到车门口扯着衣服将其拉出车外，被告人郭建军看到其和徐军推来推去要打架了，就把徐军劝住了。 11.因章某3欠被告人崔东州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崔东州于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叫章某3的担保人章某2到曹娥街道舜杰大酒店门口停车场，后用脚踹的方式对章某2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因为“梅花”之前打牌的时候欠其几千块钱没还，还介绍“螺丝”借钱，“螺丝”也没还钱，“梅花”来曹娥舜杰大酒店找其，其看到“梅花”就把他脖子夹住摔倒在地上，后又供述是由手肘打了“梅花”。 （2）被告人崔维利供述，证明2016年或2017年，因为“梅花”向被告人崔东州借钱，有一次崔东州在舜杰大酒店要“梅花”还钱，“梅花”还不出，崔东州打了“梅花”几个巴掌。 （3）被害人章某2陈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介绍章某3向“崔小磊”借款，其做担保，“崔小磊”借给章某32万元，利息是1万一天150元，章某3借10天，利息3000元，“崔小磊”给了章某317000元，借条上写的还是2万元。借款到期后，章某3没有还款，“崔小磊”打电话让其去舜杰大酒店，其过去后，“崔小磊”在大门口等其，说话期间，“崔小磊”返身踢了其肚子一脚。 （4）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小雷”是放高炮的，就是放高利贷的，高炮就是借1万元，利息在100元一天以上的借款。2017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章某2叫其车开一趟去舜杰大酒店，其开到曹娥舜杰大酒店大门前的停车场，看到“小雷”朝章某2的胸口踢了一脚，踢好之后“小雷”骂了章某2几句，后来其和章某2就走了。 （5）证人汪某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的一天晚上，当时其在阮某1的车上，阮某1接到“梅花”的电话，因为章某3向被告人崔东州借钱是“梅花”担保的，章某3利息不付，崔东州就找“梅花”，“梅花”让阮某1去一趟曹娥舜杰大酒店。其和阮某1到舜杰大酒店停车场，看到“梅花”、崔东州坐在一辆车的后排，崔东州在车上手打脚踢“梅花”。崔东州这个人很高调的，有帮他开车的，拿水杯的，拿衣服的，出去起码有3、4个人跟着，崔东州下面有徐军、“小亚”、郭建军、“小军”赵程军等人，徐军和“小亚”跟的比较牢的，郭建军、赵程军有事了会叫他们，扫黑除恶开始后崔东州一伙人收敛了不少。崔东州名气在上虞也算很大的，经常进去坐牢，出来开赌场、放高利贷。 （6）证人阮某1证言，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晚上，章某2打电话给其，说因为欠被告人崔东州钞票，被崔东州约到舜杰大酒店谈还钱的事情，因为章某2没钱还，崔东州就直接打了章某2。章某2叫其过去说好话，其和汪某一起过去，到了之后章某2已经被打了，齐某和章某2在一起，崔东州一方还有徐军、崔某、崔维利等人，被打的地点是曹娥舜杰大酒店大门口的停车场。崔东州出借的利息一般是每1万元收100-200元每天的利息，借一万元一星期，拿到手就是9300元，借条上仍然写1万元。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崔东州辨认出“梅花”是章某2；被害人章某2辨认出“崔小磊”是崔东州。 12.因章某3欠被告人崔东州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崔东州于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在××街道××路上遇到章某3时，将章某3叫上车，后行至曹娥街道聚英路天香西苑小区旁时，崔东州用肘击打章某3背部，威胁其还款。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7年的一天下午，其和崔某开车经过曹娥开发区通江路的时候碰到了“螺丝”，其就叫他上车，在车上打了“螺丝”。 （2）被害人章某3陈述，证明2017年9月的一天下午，其向被告人崔东州借款2万元，利息400元一天，扣除头息，拿到手18000元。其支付了一期利息后，因为没钱就没接崔东州的电话。一天下午，其从曹娥天香西苑小区出来，被被告人崔东州看到了，崔东州叫其上车，车开到聚英路旁后停车，崔东州坐到后排其旁边，等阮某1和“八弟”到了之后，崔东州算了一下本金和利息，因为其没钱还，崔东州就用右手手肘击打其背部。被打了之后，其让其老婆的小姐妹打电话跟崔东州说情，之后崔东州就让其走了。 （3）证人阮某1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和汪某从爱情公寓走到聚英路，在天香西苑的西面路边碰到崔某的车，崔某坐在驾驶室，被告人崔东州坐在副驾驶后面座位，章某3坐在驾驶室后面座位，其和汪某走到车旁边的时候，崔东州在用右手手肘击打章某3背部。 （4）证人汪某证言，证明2017年8、9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和阮某1从曹娥爱情公寓附近往聚英路走，看到被告人崔东州在××路××路××旁边，用手肘肘击章某3的背部。 （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其老公章某3向“小雷”借过高利贷，2017年的一天晚上，有个男的到其家大门外喊章某3的名字，还扔砖头到院子里。后来有一次，其家房子后面墙上被喷了“欠债还钱”的字。另外还有一件事，也是2017年的一天晚上，章某3打电话说他被“小雷”找到了不给他走了，一定要他还钱了，好像对方有2、3个人，其就打电话给“娜娜”帮忙，“娜娜”就打电话给“小雷”替章某3作了口头担保。“小雷”没有正当工作，是放高利贷和讨债的。 （6）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崔东州辨认出“螺丝”是章某3；被害人章某3辨认出在场的被告人崔东州的朋友是崔某，“八弟”是汪某；证明杨某辨认出“小雷”是崔东州； （7）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害人章某3向被告人崔东州微信转账人民币2000元。 13.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崔东州因向章某1催要顾某的欠款，便指使被告人徐军将章某1叫至曹娥街道舜江西路与通江路的交叉口附近。章某1到达下车后，被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拳打脚踢。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7年或2018年的一天下午，其与崔某打电话时，崔某说和章某1在一起，其就让崔某把章某1带过来，徐军和黄振亚先过去，到曹娥舜江西路和通江路路口的工商银行附近，其后面过去，因为章某1欠钱不还，其就打了章某1一拳。 （2）被告人徐军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被告人黄振亚、崔东州在曹娥开发区通江路工商银行附近，后来章某1过来了，因为章某1欠崔东州钱不还，其和黄振亚就去推他了，章某1也还手了，互相推来推去，后来崔东州到了，打了章某1一拳。 （3）被告人黄振亚供述，证明有一天下午，其和被告人徐军在曹娥通江路天香西苑小区外工商银行那边，后章某1过来了，双方发生争吵，其和徐军就用拳头打了章某1，章某1也还手了，后面被告人崔东州来了，他骂了章某1几句，还踹了他肚子一脚。 （4）被害人章某1陈述，证明2018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其本来约了陶某、“小光”崔某去汤浦，后来被告人徐军打电话给崔某，叫其和崔某过去，其就开车到曹娥舜江西路通江路路口。其一下车徐军就直接上来打其，其就还手了，这时“小亚”也帮徐军来打其，崔某就上来劝架。后来被告人崔东州过来了，将其叫到旁边后直接在其肚子上打了一拳。 （5）证人陶某证言，证明2017年或2018年的一天下午，其在章某1的车上，后小光上车告诉章某1“小磊”叫他过去，于是章某1开车到了曹娥舜江西路的一个十字路口旁，章某1和小光下车，被告人徐军已经在了。章某1和徐军没说几句，徐军就打章某1了，章某1也还手了，徐军旁边的一个男的也去帮忙打章某1。后来“小磊”过来了，把章某1叫到边上，在章某1的肚子上打了一拳。 （6）辨认笔录，证明陶某辨认出徐军、“小磊”是崔东州、打章某1的另一个男子是黄振亚。 14.2018年6月13日晚上，被告人崔东州陪杜某2在百官街道雷迪森大酒店与张某商讨张某殴打沈建良一事。在协商过程中，因张某不肯赔钱，被告人崔东州便扇了张某两个巴掌。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在百官开元金尊ＫＴＶ包厢唱歌，后张某在包厢里把沈建良的头打破了。当天晚上，其和杜某2在百官雷迪森大酒店一楼大厅，沈建良从医院包扎完过来，张某也来了，其让张某道歉赔钱，张某不肯，其就打了张某一巴掌。 （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8年6月的一天晚上，其去开元金尊ＫＴＶ包厢唱歌喝酒，与沈建良发生口角，用啤酒瓶打破了沈建良的头就走了。后其一个朋友杜某2打电话让其去雷迪森酒店一楼大厅解决事情，其到了之后看到沈建良、被告人崔东州、杜某2都在，其与沈建良商量不成，崔东州就过来打了其两巴掌。 （3）证人杜某2证言，证明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被告人崔东州、沈建良、张某等人在开元大酒店ＫＴＶ唱歌，后张某和沈建良发生了打架，张某用啤酒瓶砸了沈建良的头。其想当晚把事情解决掉，就约在上虞雷迪森大酒店大厅里，当时在场的有其和崔东州、张某、沈建良，因协商不成，崔东州就上前打了张某两个巴掌。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13日晚，张某在绍兴市上虞区××街道××包厢内因口角与沈建良发生争执，后持啤酒瓶殴打沈建良，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15.因罗某1欠被告人崔东州高利贷未归还。被告人崔东州于2018年7月或者8月的一天晚上，在百官街道开元大酒店一楼遇到罗某1时，将其叫至二楼ＫＴＶ包厢，后用拳打脚踢的方式对罗某1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7年或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谢某去百官开元金尊ＫＴＶ，在开元大厅碰到了“阿毛”罗某1，其就把罗某1叫到包厢里，因为罗某1借钱没还，其就对罗某1拳打脚踢。 （2）被害人罗某1陈述，证明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去上虞开元大酒店一楼上厕所，碰到被告人崔东州和谢某、“红头”。因为其欠崔东州的钱没还，崔东州叫其上去，进了包厢之后崔东州就开始对其拳打脚踢，断断续续打了10来分钟，打完之后叫其想办法还钱，但是当晚其借不到钱。最后崔东州叫徐军和另一个男的带其到道墟家里找其父亲，见过面后，徐军写了一份怎么还钱什么时候还钱的纸让其父亲签了字。 （3）证人罗某2证言，证明2018年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其已经在睡觉了，接到儿子罗某1的电话叫其下去一下。其下去后，有一辆汽车停在后门，车里的人叫其上车到塘路上去说，其不肯，就坐在副驾驶问对方什么事。对方说罗某1欠他钱，不还的话就要把罗某1带走了，因为其一下子拿不出钱，就让对方写了一张纸，其按了一个手印，对方才同意先算了。这些放高利贷的人太坏了，他们是混社会的，老百姓看到这些人都怕的，其老婆知道有放高利贷的人来讨债吓死了，要睡不着了，其88岁的父亲听说这个事情也吓死了，担心家里出事。 （4）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8年7、8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小磊”在开元大酒店地下一楼喝茶，上去金尊ＫＴＶ唱歌的时候碰到“阿毛”罗某1进来上厕所。因为罗某1欠“小磊”钱，就被“小磊”叫到包厢里，进了包厢“小磊”话都没说就开始打罗某1，拳打脚踢的打了十来分钟。“小磊”手下有两个人一直跟他混，一个叫徐军，另一个叫“小亚”，另外“阿光”、“维利”也经常跟“小磊”在一起的，但是这两个人感觉不是一直跟“小磊”的，不像徐军和“小亚”看着就知道是“小磊”的马仔，特别是徐军，一直跟着“小磊”的。 16.2019年3月的一天晚上，宣某在××街道××向杜某2敬酒时与被告人崔东州发生纠纷，被被告人崔东州扇了一个巴掌。吴某上前劝架时，也被被告人崔东州扇了一个巴掌。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有一次宣某酒喝多了到其包厢里，宣某进来后就亲其，还抓着其手臂不放，其当时生气了就叫宣某出去，经理吴某怕其打架就过来将其抱住，其因为生气就甩手过去打了吴某一下，具体打在脸上还是身上记不清楚了，然后吴某就把宣某拉出去了。 （2）被害人吴某陈述，证明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助手宣某到“杜总”的包厢去敬酒，包厢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杜总”，还有一个叫“崔小磊”。宣某和“崔小磊”在讲工程款的事情，说着说着就争了起来，“崔小磊”就打了宣某两个巴掌。其过去劝架，抱住了“崔小磊”，想让他们不要打了，“崔小磊”就用手打了其脸上一个巴掌，叫其不要管，“杜总”就过来把他们劝开了，其和宣某就走掉了。 （3）被害人宣某陈述，证明2019年3月中旬晚上，其当时在金尊上班，是领班助理，其知道杜某2开了一个包厢就去敬酒。进去之后发现被告人崔东州也在包厢里，就跟崔东州说起了以前工程款的事情，两个人就争了起来，崔东州就用手打了其脸上一个巴掌。领班吴某跟其一起进包厢的，看到了就过来劝架，抱住了崔东州，也被崔东州用手在脸上打了一个巴掌。接着杜某2就过来把崔东州劝开了，其和吴某就走了。2017年7、8月份，其帮陈某作担保向崔东州借钱，到了2017年12月底，崔东州逼牢其问其要钱，其就逼牢陈某，多次跑到陈某家，有一次还拿菜刀在陈某背上吓陈某的父亲，结果钱还是没有拿到。 （4）证人杜某2证言，证明2018、2019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被告人崔东州等人在上虞开元大酒店ＫＴＶ包厢唱歌，宣某来敬酒，当时讲话有点怨气，其就叫他死出去，宣某不肯走出去还要骂其，崔东州就上前把宣某拉了出去，宣某还要上前来打其，崔东州就把宣某抓住，后宣某上前冲其过来，被崔东州按倒在地上，用手掐住宣某的脖子。 （5）辨认笔录，证明吴某辨认出“崔小磊”是崔东州。 （二）非法拘禁 2015年11月9日晚8、9时许，被害人杜某1因欠被告人崔东州的高利贷借款而被被告人郭建军带至曹娥街道的舜杰大酒店。到达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辱骂、威胁杜某1，迫使其还款。因杜某1无钱归还且他人不愿为其担保，被告人崔东州便要杜某1将其本人的小汽车抵押后偿还欠款，并指使被告人郭建军等人看管杜某1，不许其离开舜杰大酒店的房间。次日上午，杜某1在被告人郭建军等人的看管下驾车至百官街道江东路某店将自己的小汽车抵押得款人民币3万余元，后去曹娥街道人民大桥附近的中国工商银行上虞经济开发区支行取款后将3万余元交给被告人崔东州，于当天下午2时许离开。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与辩解，证明2014年、2015年的时候，杜某1向其借了钱，后来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了。后面被告人郭建军找到了杜某1，其当时在舜杰大酒店房间里打牌，郭建军把杜某1带到房间里来，其让杜某1找人做担保，杜某1联系了一个叫孙某的人，但是孙某不肯做担保，最后杜某1把汽车抵押了，还了其2万9千元左右。事发当日杜某1是否在房间里过夜其不知道。 （2）被告人徐军供述与辩解，证明对于杜某1的事情其实在是想不起来。 （3）被告人郭建军供述，证明大概2015年，那时被告人崔东州跟其说有个道墟人欠他钱跑了，让其帮忙找。后来有一天下午大概4、5点钟的时候，其通过“小余”在曹娥开发区××道墟人，其就给崔东州打电话，当时崔东州在曹娥舜杰大酒店房间里打牌，他叫其把道墟人带过去，其就把道墟人带到了崔东州的房间里，当时崔东州跟“东北小虎”等人在打牌，另外徐军也在的。崔东州让道墟人还钱，道墟人说没钱，崔东州就让道墟人把小汽车抵押了，把抵押的钱给他还债。后面因为是晚上了，崔东州就让那个道墟人在房间里待一晚上，没让他走，崔东州叫人在房间里看管那个道墟人，等第二天把汽车抵押还钱了再走。看管了一晚上之后到了第二天上午，其几个人带着道墟人到百官一家贷款公司把他的小汽车抵押掉了，钱打到道墟人的卡里，然后带着道墟人到曹娥的一家银行取了现金出来，最后带道墟人把现金给了崔东州，下午2点多的样子放道墟人走的。道墟人被带到房间里的时候，徐军跟崔东州都骂了几句，就吓唬吓唬他，其印象中打是没有打的，后来徐军跟其一起在房间里看管道墟人，第二天也是一起去抵押汽车的。 （4）被害人杜某1陈述，证明2015年5、6月份，其向被告人崔东州借了4万元，利息是每一万元一天150元的利息，扣除头息拿到34000元。这笔高利贷其付了三期利息的样子就付不出了，其就不接崔东州电话，人也避开了。大概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其开车到××街道××村附近被“小余”和他朋友看到了，“小余”就联系了安徽的“建军”，“建军”带了两个男子过来，“建军”联系了崔东州，开其的车将其带到了曹娥舜杰大酒店。郭建军和那两个男子把其带到舜杰大酒店的一个房间里，进去之后房间里还有崔东州、徐军、“东北小虎”等人。其走到崔东州面前去的时候，徐军打了其一巴掌，还叫其跪下来，崔东州一边打牌一边问他钱的事，期间一个办车辆抵押贷款的人来看了其的小汽车，但是说只能抵2万元，就让他走了。崔东州让其找人作担保，其就联系了孙某，但是孙某不同意。等到晚上12点左右赌博结束，房间里还有崔东州、徐军、郭建军和其他3、4个不认识的人，崔东州让其写了一份抵押汽车给崔东州的纸条，写好之后崔东州要离开房间，其说其也走了，崔东州让其晚上在那睡着，并让郭建军他们看牢，徐军那晚也是在房间里跟郭建军他们一起看管其。第二天早上徐军、郭建军和另外看管其的2、3个人带其到舜杰大酒店对面的早餐店吃早饭，之后郭建军把其的车开到百官江东路的一家汽车抵押店，抵押了3万多元，钱打到其卡上，然后又坐他们的车到曹娥人民大桥下的一家工商银行柜台取现3万多元，再开车到曹娥渡江路上的一家汽车租赁店，其把3万多的现金给了崔东州，就放其走了，走的时候是下午1、2点钟。其被关在舜杰大酒店的房间里时徐军告诉其，说到其家去喷过油漆了。其沥泗村老家围墙和附房墙壁上被徐军用红色油漆写了“欠债还钱”这种字，其回去的时候其父亲已经弄掉了。崔东州他们是个团伙，混社会的，普通老百姓看到怕也怕死了的，身上纹身纹着，觉的是黑社会的。其村里王国安的女儿订婚，叫了崔东州去喝喜酒，他们亲戚看到这帮人吓也吓死，想想怎么会叫这种人的。 （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2015年或2016年的一天，杜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被“小雷”叫住了，就是被控制住了，不让他走，让其作担保签个字。因为杜某1在外面欠了钱，其也有钱借给他，其也不想跟“小雷”这些混社会的外地人搭介，就没有答应作担保。后来其在村里碰见杜某1，他告诉其后来把自己的小汽车抵押掉，把钱给“小雷”后才放了他。“小雷”当时就是扣扣牌，放放高利贷，其他不清楚，反正就是混社会的，坐过好几次牢，在道墟混了好多年。老百姓看到这些混社会的人感觉总是怕的，他们是混社会的，不敢去得罪他们。其在村里也听说杜某1家来讨债了，被喷油漆了这些事，对社会影响肯定不好的，其也是因为不想跟这些人搭介，所以不肯给杜某1作担保。 （6）证人杜某3证言，证明其儿子杜某1借的高利贷其中有一伙是安徽人，都是些流氓，上门讨债把家里玻璃窗砸破，围墙上、屋子墙上都喷满了“欠债还钱”这些字。这些人跟黑帮一样，是混混、流氓，其看到这些人吓死了，其老婆也吓死了，家里玻璃窗被砸，被喷油漆，名声也不好了，出去没有面子，对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扰。 （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郭建军辨认出被看管的道墟人是杜某1；被害人杜某1辨认出“建军”是郭建军，“阿光”是崔某；孙某辨认出“小雷”是崔东州。 （8）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及取款凭证，证明被害人杜某1于2015年11月10日13时25分在工商银行上虞经济开发区支行取款32000元。 （三）开设赌场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崔东州组织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准备赌博资金并纠集赌博人员，先后在××街道××街道开元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招揽宣某等人，以“罗松”的形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徐军、黄振亚负责在赌场中抽头。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一共开设赌场12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4.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5.在舜杰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5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875万元； 6-7.在开元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2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0.75万元； 8-12.在舜杰大酒店房间内开设赌场5次，共计抽头渔利人民币1.87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7年其刑满释放出来后就开赌场了，其在曹娥舜杰大酒店开了11、12次，开元大酒店开过1次，总的开了12、13次，抽头4.5万多元。赌博的人是其负责叫来的，其给赌博的人提供每人1万或者5千的赌资，被告人徐军、黄振亚负责抽头。其叫了张某、宣某、杜某2、谢某、罗某1、严盯盯、章某1、沈某、阮某1、“阿旺”、“阿阳”、“东北小虎”、“小辉”等人赌博。 （2）被告人徐军供述，证明2017年4、5月份，被告人崔东州在曹娥舜杰大酒店和开元大酒店开设赌场，赌资是赌场提供的，其和被告人黄振亚负责抽头，一共开了12场，共抽头3、4万元。 （3）被告人黄振亚供述，证明2017年4、5月份的时候，被告人崔东州在曹娥舜杰大酒店和百官开元大酒店开罗松赌场，赌场提供赌资，其和被告人徐军负责摇花抽头，一共开了12场，共抽头4万块钱的样子，其获利3000块钱。 （4）证人宣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中旬，被告人崔东州打电话给其说他开了一个赌场，让其叫人一起去赌博，其就叫了罗某1一起去。赌场一般都开在曹娥街道的舜杰大酒店，其去了十多次，开元大酒店去了一次。被告人徐军和黄振亚负责买东西、开房间和抽头。 （5）证人阮某2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崔东州打电话叫其去舜杰大酒店赌博，其一共去过两场，被告人徐军和“小亚”两个人轮流摇花抽头。 （6）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8年左右，被告人崔东州、“阿旺”、“东北胖子”、张某四个人在曹娥舜杰大酒店开了一个房间打罗松，他们打牌的时候，老乡徐军和其在旁边看。 （7）证人沈某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被告人崔东州等人在上虞区舜杰大酒店开了房间开“罗松”场子，开了一个多月，负责抽头的是被告人徐军，其没有去赌博。在舜杰大酒店之前，崔东州是在开元大酒店三楼的棋牌室开“罗松”场子，当时叫了“伟力”或徐军负责抽头和放资，其去了一次。 （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的时候，被告人崔东州打电话叫其去舜杰大酒店赌博，其去过舜杰大酒店四次，开元大酒店两次，场子里面具体管的有三个人，是崔东州、徐军和“小亚”，徐军和“小亚”抽头。其和严盯盯、罗某1、王坤彪、谢某一起玩过。 （9）证人罗某1证言，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和宣某去舜杰大酒店赌博，是玩罗松的场子，赌场是被告人崔东州开的，徐军和“小亚”负责抽头，其一共去过5、6次，还碰到过阮某2、谢某、吕某、王坤彪、张某、阮某1在玩罗松。 （10）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其和张某、吕某去给“小磊”捧场，场子是“小磊”、徐军他们开的，其去过曹娥舜杰大酒店、百官开元大酒店赌博，玩的是罗松，徐军和“小亚”抽头。 （11）证人吕某证言，证明2017年3、4月份，谢某叫其一起去赌博，赌场是一个叫“小磊”的人办的，玩的是罗松，赌博的地点是在××街道××街道的开元大酒店，其舜杰大酒店去过四五次，开元大酒店去过一两次，去赌场是不用带钱的，“小磊”会预支赌资，徐军和“小亚”还有一个胖胖的外地人抽头。 （12）辨认笔录，证明谢某辨认出“小磊”是崔东州，“小亚”是黄振亚，“阿光”是崔某；证明吕某辨认出“小磊”是崔东州。 （13）住宿记录，证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的住宿信息。 同时查明，2015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崔东州受沈某之邀请，纠集被告人徐军等人赶至道墟街道聚福楼。因沈某与人发生口角，被殴打受伤，被告人崔东州遂指使纠集的人员上前追打章关良等人。被告人崔东州、徐军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7月29日被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和有期徒刑一年。 二、集团外的犯罪 2017年4月17日晚，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随被告人崔东州在百官街道宝马会酒吧娱乐，后被告人郭建军因琐事与酒吧保安王某发生纠纷，继而殴打王某。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崔维利看到后，上前与被告人郭建军采用拳打脚踢和持酒瓶砸的方式共同殴打王某，致使其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之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共同赔偿被害人人民币10万元，均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崔东州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被告人郭建军、徐军、黄振亚、崔维利一起去宝马会酒吧，其和“阿阳”在卡座上的时候，舞池发生了打架。其和“阿阳”过去的时候，其他人都跑掉了，只有郭建军一个人在，后来郭建军也走掉了，被打的是“阿阳”的朋友。打人的时候其没看到具体是谁打的，事后其知道郭建军、徐军、黄振亚、崔维利都参与了打人。第二天早上，“阿阳”打电话说他朋友被打的住院，问其怎么弄，最后谈好10万块钱私了，郭建军、徐军、黄振亚、崔维利都赔了钱，郭建军赔的最多。 （2）被告人徐军供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被告人崔东州、郭建军、黄振亚、崔维利去宝马会酒吧玩，其当时酒有点多就去舞池那边玩，看到郭建军和黄振亚跟一个男的在推推打打，后来那个男的走掉了又回来，其再看到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打倒在地上，其就上去踢了他两脚。后来其和郭建军、黄振亚、崔维利都赔了钱，总的赔了10万多点。 （3）被告人黄振亚供述，证明2018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被告人崔维利、徐军、郭建军在宝马会酒吧喝酒，后来在舞台跳舞的时候，其看到郭建军、徐军、崔维利在打一个男的，有拳打脚踢的，也有拿啤酒瓶砸的，其也上去踢了那个男的几脚，打完就离开宝马会了。后来其和崔维利、徐军各赔了1.5万元私了。 （4）被告人郭建军供述，证明2017年5、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被告人崔东州、徐军、崔维利、黄振亚等人去宝马会酒吧玩，其在卡座站了一会就去酒吧舞池玩，其走到酒吧DJ台上，当时那个保安叫其下去，其因为酒喝多了没有听，就掐住他脖子打他了，这时候徐军、崔维利、黄振亚也上来打那个保安，有人拳打脚踢，有人用酒瓶砸，把那个保安打倒在地上。第二天崔东州打电话给其说昨晚把人打伤住院了，后其和徐军、崔维利、黄振亚、崔东州商量一起凑钱赔偿，因为事情因其而起，其赔的多，徐军、黄振亚、崔维利每人赔1.5万元。 （5）被告人崔维利供述，证明2017年上半年，其和被告人郭建军、徐军、黄振亚等人在宝马会喝酒，后来郭建军和一个男的打起来了，其和徐军、黄振亚也帮郭建军打那个男的，拳打脚踢，其和郭建军还用啤酒瓶砸那个男的的头，把他的头砸开花了。最后是崔东州跟“阿阳”谈好赔钱的事情，其和徐军、黄振亚各赔了1.5万元，郭建军赔了5、6万元。 （6）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凌晨，其在百官街道宝马会酒吧的舞池旁边，看到一个男的拿着一个酒瓶走上酒吧工作人员读碟的地方，其就上去挡住他，跟他说上面是不能上去的，他就非要上去并且推其，其怕他拿酒瓶砸就拽住他的双手，这时有人用啤酒瓶砸其后脑，其就转身下到舞池想去反击，但是被一群人打倒了，这伙人不停的用脚踹其，还用啤酒瓶砸。其被打了2、3分钟，当时就有人来劝了，打其的那些人就走掉了。同事们将其送到人民医院急诊，入院时是同事郑某的身份证登记的，到第二天中午才把名字改过来。安徽的“小磊”替那些打人的人出面找酒吧老板程某谈赔钱私了，最后谈好赔偿10万元，但实际只给了6万元，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小磊”付了1万元。 （7）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小磊”崔东州跟他的一些老乡朋友到其宝马会酒吧玩，其和“小磊”坐在卡座上聊天，突然发现舞池里一群人在打架，其过去的时候看到王某已经被打倒躺在舞台中间，王某抱着头，崔东州的一群安徽老乡围着王某，有几个还要上去打王某，其就让保安把他们拉开，“小磊”崔东州也过来拦他的老乡。打架的原因其问过王某和服务员，是崔东州的老乡要去打碟的地方，那里是工作人员的地方，客人是不能去玩的，王某去劝说就被打了。王某住院期间，崔东州帮老乡来医院垫付了1、2万元的医药费，其和崔东州谈了2、3次，最终谈好是赔10万元私了，后来这个钱是给王某的，具体给了多少其不是很清楚。 （8）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被人打了，其和女朋友等3、4个人一起把王某送人民医院急诊室，当时王某被打的迷迷糊糊的，医院挂号检查要用身份证登记，其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挂号，病历本上也是其的名字，检查信息结果其实是王某的。 （9）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王某辨认出“建军”是郭建军，“小磊”是崔东州；被告人崔维利辨认出在宝马会酒吧舞台参与打人的是郭建军、崔驰，“小军”是赵程军。 （10）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 （11）病历资料及照片，证明被害人王某的伤势情况及就诊情况，王某入院时间为2017年4月18日0点。 （12）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王某收到10万元赔偿款并对郭建军、徐军、崔维利、黄振亚表示谅解。 被告人崔东州、黄振亚、崔维利于2020年4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军于2020年4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郭建军于2020年4月24日主动投案。 其他收集在案，由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还有： （1）被告人徐军供述，证明其2014年年底的时候就没有上班了，2015年年中的样子跟着被告人崔东州做事，2015年下半年其因为崔东州叫其去道墟聚福楼打架的事坐牢了，出来之后继续跟着崔东州帮他做事。 （2）被告人郭建军供述，证明被告人崔东州是其叔叔，其小的时候是跟崔东州出来的，崔东州偶尔有事也会叫其去做，帮忙找人，讨债，但其不是那种跟着的。被告人徐军和黄振亚跟崔东州跟的比较紧，他们在崔东州道墟打架坐牢之前就跟着了，平时帮崔东州找人、讨债基本上是徐军和黄振亚去的。 （3）被告人崔维利供述，证明2009年其和被告人崔东州在道墟砸潘鑫的汽车坐牢，那时候崔东州是跟在杜文彪下面做事的，就是放高利贷，讨讨债。2013年到2015年期间，其知道崔东州没有正当行业的工作，一直在放高利贷。2015年的时候，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小军”这些人在帮崔东州做事，徐军和黄振亚平时一直跟着崔东州，帮崔东州开车，讨讨债，郭建军、“小军”没经常跟着，但是偶尔崔东州也叫他们帮忙去讨债，就是放出去的高利贷，另外赌场里的钱。 （4）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第一次向“小磊”借了10万元，每1万元一天的利息是100元，借10万每天利息1000元，利息10天一付，其拿到手是9万元。其还掉后又向“小磊”借过3、4次钱，总共借了大概10万元，利息一直在付，最后是把其母亲的高尔夫小汽车抵押掉把借款本金还清的，但是利息还欠10多万。“小磊”把利息转到了宣某的头上，叫宣某来讨要利息。2017年底，宣某来其上班的地方接其到道墟家里向其父亲讨钱，因为其父亲不肯还，宣某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用刀背在其背上敲了一下，吓唬其父亲还钱。 （5）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辨认出跟“小磊”的男子是黄振亚。 （6）房产查询及银行卡冻结资料，证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无房产登记信息及银行账户资金冻结情况。 （7）前科资料及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郭建军、崔维利的前科劣迹情况。 （8）谅解书，证明被害人章某2、罗某1、章某1、吴某对被告人崔东州表示谅解。 （9）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崔维利均是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建军是自动投案。 （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均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及身份基本情况。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依法予以认定。 关于本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崔东州纠集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等人，采用随意殴打、非法限制他人自由、拦截、恐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根据被告人徐军、郭建军、崔维利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部分，被告人崔东州系该犯罪集团的纠集者，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平常紧跟崔东州，参与多起寻衅滋事，帮助开设赌场，两人在犯罪集团中起骨干作用，是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故对被告人崔东州、徐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郭建军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徐军提出的其不是骨干成员的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崔东州的辩护人提出崔东州对第三节寻衅滋事不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被告人崔东州、郭建军、崔维利的供述，被告人徐军、黄振亚平时帮被告人崔东州找人、讨债。章某1欠被告人崔东州的钱，被告人徐军才与之争吵、推搡，被告人崔东州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其所参与、组织、指挥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关于第九节寻衅滋事中被告人崔东州是否打了宣某的问题。被害人吴某、宣某均陈述被告人崔东州打了宣某巴掌，能相互印证。综上，对被告人崔东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徐军是否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郭建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徐军当晚在房间看管杜某1。虽然被告人郭建军在庭上表示其记忆模糊，不确定当晚被告人徐军是否一起看管杜某1，但其在侦查阶段多次明确供述被告人徐军是一起看管，参与非法拘禁的，其在庭上的辩解与之前供述不一致，且无正当理由，该辩解不能成立。故对被告人徐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军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徐军与被告人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共同殴打王某，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地位、作用基本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均应对其共同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徐军在该节寻衅滋事中是从犯的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东州纠集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等人，以开设赌场、放高利贷方式非法获利，并采用随意殴打、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威胁恐吓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催讨钱款，帮他人出头，形成了有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在本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崔东州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徐军、黄振亚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郭建军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崔东州单独或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郭建军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均应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军、黄振亚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建军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崔东州、徐军、郭建军在原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崔维利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建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崔维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振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崔东州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徐军、黄振亚、郭建军、崔维利赔偿被害人王某并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要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及被告人黄振亚是初犯的辩护意见，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东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十一月二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四年一月十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黄振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二月十九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郭建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二年二个月，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内，即自二〇一八年二月一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止）； 五、被告人崔维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月十九日止）； 六、被告人崔东州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 荻 人民陪审员  黄伟坤 人民陪审员  邬娟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银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