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1刑终692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平，曾用名江彩平，女，1995年3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青岛青房房地产有限公司房地产评估员，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斌,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风斌，男，1991年9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晓明，男，1993年5月31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冠，男，1991年11月2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柳欢，男，1992年8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由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迪，男，1995年9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左卫超，男，1992年10月2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志浩，男，1994年3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董瑞鑫，男，1987年10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2019年7月1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由该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平、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19）苏0114刑初5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至12月间，被告人江平、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被姚某（另案处理）招募为客服，形成固定的诈骗集团，共同在微信上骗取不特定被害人的财物。经姚某授意和指导，被告人江平、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使用姚某提供的客源微信号，在微信中先虚构“高富帅”身份，谎称购买化妆品可以参加猜拳、摇骰子活动，能中苹果手机、电脑、高额现金返现、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以此诱骗被害人参加活动；后又使用微信作弊软件控制开奖结果，使被害人无法中到大奖，再由姚某将劣质、假冒的名牌口红、香水等奖品邮寄给被害人，以此骗取了被害人谢某、宋某、刘某等多人的财物。被告人江平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559713.44元，被告人李风斌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41809.38元，被告人江晓明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28382.65元，被告人黄冠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168458.93元，被告人柳欢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97798.56元，被告人黄迪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42515.69元，被告人左卫超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9783.14元，被告人李志浩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27335元，被告人董瑞鑫诈骗他人财物共计约17060.28元。此外，被告人江平还接收被告人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周某、毛某（二人均另案处理）的诈骗款支付宝转账共计70余万元，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姚某。2019年6月，被告人江平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14日、15日，被告人李风斌、柳欢、李志浩经被告人江平电话联系劝说，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8月29日，被告人左卫超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7月11日、13日，被告人江晓明、黄冠、黄迪、董瑞鑫分别被民警抓获，后九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被害人微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姚某、周某、毛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谢某、宋某、刘某等人的陈述；九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等笔录、客源微信号交易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江平、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被告人江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数额巨大；被告人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九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是共同犯罪；九被告人与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各自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江平、李风斌、柳欢、左卫超、李志浩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江平在与其他八名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被告人江晓明、黄冠、黄迪、董瑞鑫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九被告人庭审中均能当庭认罪、悔罪，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江平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风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江晓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黄冠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判处被告人柳欢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黄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一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左卫超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李志浩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董瑞鑫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江平、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在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被害人起诉书指控的相应数额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江平已退赔100000元、李风斌已退赔35000元、江晓明已退赔44000元、黄冠已退赔32000元、柳欢已退赔20000元、黄迪已退赔8400元、左卫超已退赔6000元、李志浩已退赔5400元、董瑞鑫已退赔3400元)；扣押在案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上诉人江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有部分买家仅是购买化妆品，并未参与猜拳、摇骰子等活动，不能认定为被害人，相应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原审判决认定江平犯罪数额559713.44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江平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建议二审法院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诉人江平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平和原审被告人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其中江平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李风斌、江晓明、黄冠、柳欢、黄迪犯罪数额巨大；左卫超、李志浩、董瑞鑫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关于上诉人江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经查，原审认定江平的犯罪数额有江平及同案犯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且江平在一审庭审时对指控的犯罪数额也明确予以认可，认定江平的犯罪数额准确且证据充分，江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有部分人未参与猜拳、摇骰子等活动，但没有证据予以佐证；原审判决综合上诉人江平的罪行及自首等情节，已对其减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江平多次诈骗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不能认定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二审改判缓刑依据不充分。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邓 玲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费熠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