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28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志生，男，3月31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普宁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7年12月12日在普宁市被抓获，次日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6日经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永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13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 辩护人沈国军，湖南火龙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2019年10月22日，本院收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指定本案由本院进行审判的指定管辖决定书。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赖志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2020年1月21日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次日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2月20日恢复审理；同日因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10月9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乐剑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杨骥彪、刘桃生参加的合议庭，法官助理邓博丹辅助办案并担任记录，于2019年12月2日、2020年10月28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志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志生及其辩护人沈国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被告人赖志生在未办理烟草专卖许可证、烟草专卖准运证等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伪劣烟草制品。具体如下： （一）销售伪劣产品罪 2014年初，王求红（已判决）经其妻子的大哥被告人赖志生介绍，认识广东省汕头市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的汕头上线“光头”（在逃）。经双方商定，由王求红帮“光头”在广东省东莞市配送假烟，“光头”给赖志生、王求红每件假烟14元的配送费（赖志生、王求红平分，每人7元）。同年3月以来，由“光头”等人负责接受下线的电话订货，提供银行账号、收取货款，并将各下线订货的假烟品牌、数量、激光码等按下线的要求记录下来进行配送，并在每件假烟的外包装上按订货人电话号码的后四位数写出编号。货配好后，赖志生、“光头”等人安排陈永、陈德龙、张理武（均已判决）等人从汕头市运送假烟到王求红等人在东莞市大岭山镇、寮步镇租用的3个仓库，陈永、陈德龙、张理武负责安排米显武（已判决），“阿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赣Ｇ×××××、赣Ｃ×××××的大货车运输假烟，并驾驶小汽车在运送假烟的大货车前后“扫路”（查看途中有无警察跟踪、查车）、押运，且要求驾驶员途中只能用车上的专用移动电话与相关人员联系。陈德龙、张理武还负责电话报告赖志生、“光头”等人运输假烟的大货车位置和动态。 2014年8月29日凌晨3时许，陈德龙、张理武、陈永接到被告人赖志生运送假烟的通知后，安排米显武驾驶车牌为赣Ｇ×××××大货车从汕头市运输假烟到东莞市王求红等人租的仓库，并由陈永驾驶小车沿途探路、跟车，陈德龙、张理武则在汕头市掌握货车的动向。米显武把大货车开至王求红等人在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益泓荣工业园仓库内装卸假烟时，被布控的湖南省新田县公安局、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民警当场人赃俱获。陈德龙、张理武发觉后，及时电话通报赖志生，导致当日赖志生等人逃匿。当场查获“双喜”、“中华”、“利群”、“芙蓉王”等25个品种的假烟共572件。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广东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相关品种卷烟零售价格计算，被查获假烟价值4709924元。 （二）非法经营罪 被告人赖志生与黄喜英（已判决）系男女朋友关系。从2012年起，黄喜英在明知赖志生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仍将其手机号码提供给赖志生联系销售伪劣卷烟事宜，并提供银行账号给赖志生用于收取销售伪劣卷烟的货款。2014年2月左右，张以开、石国明与赖志生协商由赖志生提供伪劣卷烟给张以开销售，石国明负责运输伪劣卷烟。 2014年4月左右，张以开联系石国明，由石国明替其向赖志生购买伪劣卷烟，石国明表示同意。张以开先将其所需的伪劣卷烟品种和数量告知石国明，再由石国明将张以开所需伪劣卷烟的品种和数量通过手机短信发至黄喜英手机上，赖志生以98000元的价格卖给张以开1500条伪劣卷烟。张以开因没有足够的钱支付伪劣卷烟款，请石国明先行垫付，后石国明通过其妻子喻某将98000元伪劣卷烟款转至黄喜英在农业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72的账户内。赖志生在收到钱后安排人员将上述伪劣卷烟送至石国明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住处，后石国明将上述伪劣卷烟分批送交张以开。张以开收到伪劣卷烟后先后销售给刘某、肖某、徐某等人。 2015年1月18日，石国明根据张以开的要求从广东省东莞市驾驶粤Ｓ×××××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将石国明从赖志生处购买的余下的伪劣卷烟送至张以开处，在重庆市长寿区桃花大道14号净化小区地下停车场交货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在该小区19幢1楼楼梯口、19幢5-2张以开的住房内、张以开驾驶的渝Ａ×××××福克斯轿车及帮张以开送货的渝Ｂ×××××轿车后排座处共计查获“中华（软）”香烟52条、“中华（硬）”香烟360.3条、“玉溪（软）”香烟247条、“云烟（软珍品）”香烟250条、“云烟（紫）”香烟200条的伪劣卷烟。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赖志生违反国家规定，无烟草专卖许可证、运输许可证，而销售、运输假冒注册商标的伪劣卷烟，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经营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达98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志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赖志生对公诉机关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沈国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赖志生的犯罪行为是基于一个罪过，实施一个犯罪行为触犯了数个罪名的情况，属通常的“一行违数法”情形；被告人赖志生的行为有且仅有实施了销售伪劣卷烟的犯罪行为，触犯数罪，应择一重罪销售伪劣产品罪处罚；2、被告人赖志生在实施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3、被告人赖志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犯罪未得逞，属犯罪未遂；4、被告人赖志生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重大立功表现；5、被告人赖志生还具有坦白，一贯表现好，系初犯、偶犯，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的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非监禁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被告人赖志生在未办理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他人销售假冒伪劣卷烟。具体如下: (一销售伪劣产品 2014年初，王求红（已判决）通过其妻子的大哥被告人赖志生介绍，认识了广东省汕头市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的汕头上线“光头”（在逃），经双方商定，由王求红帮“光头”在广东省东莞市配送假烟。同年3月以来，由“光头”等人负责接受下线的电话订货、提供银行账号、收取货款，并将各下线订购的假烟品牌、数量、激光码等按下线的要求记录下来进行配货，在每件假烟的外包装上按订货人电话号码的后四位数写出编号。货配好后，“光头”、赖志生等人安排陈永、陈德龙、张理武（均已判决）等人从汕头市运送假烟到王求红、崔健（已判决）等人在东莞市大岭山镇、寮步镇租用的3个仓库，陈永、陈德龙、张理武负责安排米显武（已判决）、“阿文”（在逃）驾驶车牌号为赣Ｇ×××××、赣Ｃ×××××的大货车运输假烟，并驾驶小汽车在运送假烟的大货车前后“扫路”（查看途中有无警察跟踪、查车）、押运，且要求驾驶员途中只能用车上的专用移动电话与相关人员联系。陈德龙、张理武还负责电话报告“光头”、赖志生等人运输假烟大货车位置和动态。王求红负责跟“光头”联系，并电话通知张心仁（已判决）、崔健等人准备接货。王求红在配送活动完成后，除去开支，按每件假烟人民币14元提成，后将提成款分赖志生一半，王求红、张心仁占一半。 2014年8月29日凌晨3时许，陈德龙、张理武、陈永接到赖志生运送假烟的通知后，安排米显武驾驶车牌为赣Ｇ×××××大货车从汕头市运输假烟到东莞市，陈永驾驶小汽车在大货车前面“扫路”，陈德龙、张理武通过电话掌握大货车的动向。米显武把大货车开至王求红等人在东莞市大岭山镇租用的益泓荣工业园仓库内装卸假烟时，被布控的湖南省新田县公安局、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民警当场人赃俱获；陈德龙、张理武发觉后，及时电话通报赖志生，导致当日赖志生等人逃匿。当场查获“双喜”、“中华”、“利群”、“芙蓉王”等25个品种的假卷烟共计572件。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广东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相关品种卷烟零售价格计算，被查获假烟金额共计人民币4709924元。 被告人赖志生到案后，向侦查机关永州市公安局缴纳追缴款人民币300000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及本院依法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1.（2019）最高法刑辖11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被告人赖志生销售伪劣产品、非法经营指定管辖一案的函》《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由最高人民法院指定由新田县人民法院进行第一审审判事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等事实； 3.《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赖志生被采取相关强制措施事实； 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赖志生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在普宁市被抓获事实； 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赖志生基本户籍信息事实； 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被查获的假卷烟、相关票据、书证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事实； 7.《益泓荣物业管理代理租赁合同》《房租租赁合同》，证明同案犯王求红等人在位于东莞市大岭山镇的益泓荣工业园、东莞市寮步镇丰富工业园租赁了仓库事实； 8.《东莞市旅馆入住登记》，证明同案犯王求红、催健、张心仁等在案发期间，为方便配送假烟，入住东莞市悦海商务酒店事实； 9.《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赖志生及同案犯、订货人之间电话联系事实； 10.《广东省烟草专卖局涉案卷烟价格证明》，证明本案查获地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了涉案各种品牌卷烟的具体价格事实； 11.《湖南省非法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赖志生到案后，向永州市公安局缴纳追缴款300000元事实； 12.本院（2015）新法刑初字第266号、（2018）湘1128刑初30号、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11刑终432号《刑事判决书》，分别证明本案前述犯罪事实及同案犯被判决事实。 证人证言 1.同案犯王求红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通过其老婆的大哥赖志生介绍认识“光头”，并与“光头”联系好，有假烟由他来负责送货；后他与张心仁、崔健到东莞市个仓库，张心仁负责仓库卸货、装货、安排车辆、确定送货路线，安排派货单等事情；崔健主要负责打客户电话，确认客户地址，还卸货、装货，每月工资4500元，吃住免费。有假烟时，“光头”提前一天将客户的电话及香烟数量等短信发到他手机上，并告诉第二天拉货司机联系他，按时接货；他便把短信转给崔健，要崔健提前确定客户地址。帮“光头”送货每件提成14元，其中赖志生每件分7元，他与张心仁平分另7元。2014年8月29日在仓库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事实； 2.同案犯张心仁、崔健、张静分别有与王求红类似的证言； 3.同案犯陈德龙、张理武分别的证言，均证明他俩是老乡；2014年经人介绍给赖志生做事，为赖志生发出的货车在高速路上看有没有警察查车，每人每月工资5000元，包食宿。一般是凌晨二、三点钟时，赖志生电话通知他俩到汕头市指定的地点接货，并要他俩喊大货车司机也去指定地点，接货后，大货车司机开大货车往东莞市大岭山方向出发，他俩开小车不定时在大货车前面或者后面探路，防止公安来检查，他俩一般探路把大货车送到惠州市就离开，然后不定时电话与大货车司机联系，及时掌握大货车的情况，等大货车送完货回到汕头后，他们又要货车司机将大货车送到原来出发的地方。陈永经他俩介绍于2014年7月底还是8月初也来参与押运货物了。2014年8月29日凌晨2点多钟，赖志生电话通知他俩及陈永三人又去押运货物，他们叫了司机米显武过去，到老地方碰头后，由米显武开大货车在前面，陈永开1台小车在后面探路，虽然这次他俩没去探路，但他俩随时掌握大货车的动向，但等大货车到了东莞后，他俩没有了大货车的动向信息，米显武电话也关机了，他俩就知道出事了，就及时将该情况告诉赖志生，后赖志生的手机也关机了。米显武是陈永介绍来开大货车的。他俩帮赖志生押运的货物见不得光，一定不是光明正大的事实； 4.同案犯陈永、米显武分别有类似陈德龙、张理武的证言； 5.证人叶某、吕某分别的证言，证明他们受雇请负责在仓库搬运本案货物、送货等相关事实； 6.证人夏某、黄某、陈某分别的证言，证明崔健、2名男子分别承租了他们在寮步镇丰富工业园仓库、大岭山镇益泓荣工业园钢结构楼部分厂房事实；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期间，他向“吴志”联系购买假烟后，“吴志”就会把他的手机号码告诉送烟的人，送烟人就会用专门的电话与他联系，然后送烟人就会将外包装盒上写有数量及他手机号后4位数编号等的假烟送到指定地点收货事实。 勘验、检查、辨认、指认等笔录 1.《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求红驾驶的小轿车内，搜查出王求红等手写的与本案有关单据1本、物品放行条1本事实； 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其现场平面图、方位图、照片，证明2014年8月29日本案查获地公安机关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及现场位置环境、被现场查获赃物等事实； 3.《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赖志生能辨认出张理武、陈德龙、陈永、王求红、张心仁，陈永能辨认出张理武、陈德龙，陈德龙、张理武分别能辨认出赖志生，黄某能辨认出王求红，张心仁能辨认出米显武、崔健、王求红、赖志生，米显武能辨认出王求红、张心仁、陈永、陈德龙、张理武，叶某能辨认出张心仁、王求红，吕某能辨认出米显武、王求红、崔健，夏某能辨认出崔健，王求红能辨认出赖志生、张心仁等事实； 4.《指认照片》，证明张心仁能指认出公安机关在本案中被查获的货物，就是他们在大岭山仓库准备配送出去的假烟及货物包装上的数码意思，并能指认出运送假烟的大货车及小货车、他及王求红的小轿车；米显武能指认出被查获卷烟是从其驾驶的大货车上卸下的货物；叶某能指认出他在东莞大岭山镇卸货的仓库及在仓库内卸下的被当场扣押的卷烟事实。 鉴定意见 《抽样记录》《鉴定聘请书》《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资质认定》《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对被扣押的卷烟，依法委托了具有相关鉴定资质、资格的机构和人员进行了检验鉴定，其结果为：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并将鉴定意见通知了相关当事人事实。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赖志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没有任何烟草专卖许可证，2014年初他认识了做假烟生意的“光头”，后又介绍他妹夫王求红认识“光头”，三人商量一起搞假烟生意，他与王求红替“光头”运送假烟，“光头”给他们每件14元运费。由王求红具体进行操作，并到东莞市租好了仓库。“光头”提出要交30万元押金，用来担保假烟被查或丢失的损失，每件赔偿500元。王求红拿不出那么多钱交押金，就他进行了担保，然后在“光头”给的每件14元运费中扣除仓储、人工工资等费用后，他占一半的利润。假烟从汕头运过来，运费从运烟下了东莞高速公路口开始算。后他将通过朋友认识的张理武和陈德龙介绍给“光头”，让陈德龙和张理武给他押运假烟，后来陈永也加入了进来进行押运、护送。只要有货，“光头”就电话通知张理武、陈德龙、陈永护送押运。他也安排张理武和陈德龙等人每天都找不同的人开大货车运货。一般都是凌晨2点左右装货。陈德龙、张理武、陈永三人接到电话后，就按照“光头”的安排护送货车从汕头市潮南区的田心高速收费站上高速至东莞，具体什么地方下，由司机跟王求红约好后下高速进入东莞。陈德龙、张理武、陈永的作用就是在路上发现是否有警察查车，是否有人抢货；一旦有情况就马上告诉货车司机避开，并及时通知他们的事实。 （二）非法经营 被告人赖志生与黄喜英（已判决）系男女朋友关系。2012年起，黄喜英在明知赖志生销售伪劣卷烟的情况下，仍将其手机号码提供给赖志生联系伪劣卷烟事宜，并提供银行账号给赖志生用于收取销售伪劣卷烟的货款。2014年2月许，张以开、石国明（均已判决）与赖志生协商，由赖志生提供伪劣卷烟给张以开销售，石国明负责运输伪劣卷烟。 2014年4月许，张以开联系石国明，由石国明替其向赖志生购买伪劣卷烟，石国明表示同意。张以开先将其所需的伪劣卷烟品种和数量告知石国明，再由石国明将张以开所需伪劣卷烟的品种和数量通过手机短信发至黄喜英手机上，赖志生以人民币98000元的价格卖给张以开1500条伪劣卷烟。张以开因没有足够的钱支付伪劣卷烟款，请石国明先行垫付，后石国明通过其妻子喻某，将98000元伪劣卷烟款转至黄喜英在农业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72的账户内。赖志生收到钱后，安排人员将上述伪劣卷烟送至石国明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住处，后石国明将上述伪劣卷烟分批送交张以开。张以开收到伪劣卷烟后，先后销售给刘某、肖某、徐某等人。 2015年1月18日，石国明根据张以开的要求，从广东省东莞市驾驶粤Ｓ×××××丰田汉兰达越野车，将石国明从赖志生处购买余下的伪劣卷烟送至张以开处，在重庆市长寿区桃花大道14号净化小区地下停车场交货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查获。民警在该小区19幢1楼楼梯口、19幢5-2张以开的住房内、张以开驾驶的渝Ａ×××××福克斯轿车内、及帮张以开送货的渝Ｂ×××××轿车后排座处，共计查获“中华（软）”52条、“中华（硬）”360.3条、“玉溪（软）”247条、“云烟（软珍品）”250条、“云烟（紫）”200条的伪劣卷烟。经鉴定，上述卷烟的零售价格共计人民币326075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等事实； 2.《核价表》，证明被查获卷烟品牌的具体价格事实； 3.《转账记录》，证明2014年4月18日，喻某向黄喜英在农业银行开设的卡号为62×××72账户转账98000元，及2015年1月6日张以开分两次共转账60000元至喻某在农业银行的账户事实； 4.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2015）长法刑初字第0027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前述犯罪事实及同案犯被判决事实。 证人证言 1.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石国明的妻子；2015年1月15日，她根据石国明的安排驾驶粤Ｓ×××××轿车到东莞高速路口，接几件用编织袋套起的箱子货物放在车内，1月18日她和石国明驾驶该车回重庆，在重庆市长寿区，刚下完车内的货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事实； 2.证人刘某、肖某、徐某分别的证言，证明他们均在张以开处购买了假烟事实； 3.同案犯黄喜英的证言，证明2012年上半年，她与赖志生共同到广州，后她帮助赖志生联系购买假烟客户，并根据赖志生的安排到银行办理数张银行卡交给赖志生用于收取假烟货款。2014年1、2月份，石国明通过给她的手机号码发送求购假烟的短信，向赖志生购买假烟，该批假烟是通过快递寄到东莞石国明老婆喻某收的。2014年4月，石国明向赖志生购买假烟，她根据赖志生的安排将石国明需要的假烟价格表发给石国明，后石国明短信回复其所需要假烟种类和数量；经计算，石国明购买假烟的总价是98000元。石国明要求她将上述购得的假烟分两批送到石国明处，后两批货均送石国明位于东莞的住处；同年4月，石国明将98000元货款打到了她尾款号为4972的银行卡内事实； 4.同案犯张以开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份，他、石国明和赖志生商量，由他向赖志生进购假烟来卖，由石国明帮忙联系和运输；同年4月，他通过石国明联系购买30件假烟，因他没钱支付假烟款，请石国明垫付的，待他销售了假烟后将款还石国明，石表示同意。直到2014年12月，石国明才分两次将他要的30件假烟送至他家楼下；后他将假烟卖给了刘某、徐某等人事实； 5.同案犯石国明的证言，证明2014年上半年，他和赖志生在一家茶馆认识张以开，赖称其可以提供烟给张以开卖，并让他帮其运烟，他与张以开表示同意，后赖志生通过他运了烟的样品给张以开，张试过烟后，觉得可以，就让他联系赖志生送烟，后他根据张以开的要求，同赖志生进行手机短信联系烟的种类和数量，赖志生根据张以开购买烟的种类和数量计算出总金额是98000元，并要求先将烟款汇入黄喜英账户。因张以开没钱，就让他帮其垫付，他碍于朋友关系答应帮其垫付，后他通过其妻子喻某的账户将98000元烟款转至黄喜英账户，赖志生很快让人将烟送至他位于东莞的住处。之后张以开打了60000元至喻某账户，他同他人一道将烟送给张以开；2015年近春节的时候，他应张以开的要求开车将其他的烟从广东东莞运送至张以开处时被当场查获事实。 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其现场示意图、照片，证明案件现场位置、环境、被现场查获赃物等事实；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1月18日公安机关查获了前述的伪劣卷烟等物品事实； 3.《辨认笔录》及其照片，证明赖志生能辨认出石国明、黄喜英，黄喜英能辨认出石国明、赖志生，石国明能辨认出张以开，张以开能辨认出石国明、赖志生等事实；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其照片，证明2014年4月中旬，石国明所有的号码手机与黄喜英所有的号码手机之间商量购买香烟事实。 鉴定意见 《鉴别检验报告》，证明经重庆市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别检验，从张以开处扣押的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系伪劣卷烟事实。 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赖志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与石国明认识很多年了，约2013年，经石国明介绍认识了黄喜英，后与黄喜英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当年底，石国明问他有不有走私货、假货，他说他老家普宁什么货都有。2014年4月许，石国明发微信给黄喜英问有无走私烟和假烟，黄喜英问他，他回复有。他就在普宁市烟草市场买了几条假烟用快递寄给石国明；后石国明跟黄喜英联系，讲要购买假烟，并将需要的假烟品牌、数量发给黄喜英，黄喜英将情况告诉他，他算好假烟总价是98000元，并让黄喜英告诉石国明。之后黄喜英告诉他石国明转了5万元假烟钱给黄，他就在普宁市找了一个叫“阿张”的卖假烟老板，从“阿张”处根据石国明要求的品牌、数量，买了98000元假烟，由“阿张”找司机配送，由石国明将手机号码发给黄喜英，他与黄喜英一起将石国明的电话和假烟品牌、数量给“阿张”，由“阿张”跟石国明联系，分两次将石国明要的98000元假烟送给了石国明事实。 （三）其他事实 被告人赖志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8月至2020年8月，检举揭发了7起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其检举揭发被查获的赃物金额共计人民币21995956.78元，被查获犯罪嫌疑人19人中，现已判刑4人（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八万元，2人；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1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十万元，1人），其余被逮捕12人，被刑拘3人。 在案件审理中，主动退缴在与黄喜英非法经营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8000元，并预缴罚金人民币152000元。经本院委托被告人赖志生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普宁市司法局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为：赖志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为社区矫正人员在社区进行改造。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及本院依法调取，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赖志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湖南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收据》，证明被告人赖志生在案件审理中主动退缴在与黄喜英非法经营中的违法所得98000元，并预缴罚金152000元事实； 3.《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本院委托普宁市司法局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为：赖志生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同意接收为社区矫正人员在社区进行改造事实； 4.《举报记录表》《情报线索处理审批表》《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提请批准逮捕书》《举报询问笔录》《逮捕证》《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明被告人赖志生的立功表现事实。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志生违反国家规定，无烟草专卖许可证，在明知他人销售的是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的情况下，仍与同案犯合伙帮助销售，同时是非法经营和销售伪劣产品、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行为，依法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与王求红等人帮助他人销售伪劣卷烟中，涉案货值金额4709924元，销售伪劣产品罪是重罪，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与黄喜英共同销售伪劣卷烟中，销售行为已全部完成，并获得利润，销售金额为98000元，情节严重，非法经营罪是重罪，其行为还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数罪并罚。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赖志生的犯罪罪名成立，但建议适用的法律条款不全。被告人赖志生有多次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是多次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均可以从轻处罚；本案中，绝大部分伪劣卷烟被查获，未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在销售伪劣产品犯罪中，系帮助他人销售伪劣卷烟，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被当场查获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主动缴纳追缴款，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亦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在非法经营犯罪中，提供伪劣卷烟，并利用她人手机号码及银行账户联系销售，获取利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赖志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故，被告人赖志生的辩护人沈国军提出“被告人赖志生能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有立功表现；具有坦白，系初犯，主动退赃，有悔罪表现的从轻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志生在实施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犯罪未得逞，属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部分犯罪中的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在本案部分犯罪的事实认定和处罚中，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赖志生的犯罪行为是基于一个罪过，实施一个犯罪行为触犯了数个罪名的情况，属通常的‘一行违数法’情形；其行为有且仅有实施了销售伪劣卷烟犯罪行为，触犯数罪，应择一重罪销售伪劣产品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法理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之六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志生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赖志生退缴在非法经营犯罪中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八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乐剑军 人民陪审员  杨骥彪 人民陪审员  刘桃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邓博丹 书记员邓博丹 附：本刑事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原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九十九条以上、以下、以内之界定本法所称以上、以下、以内，包括本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 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 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 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 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 （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 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 （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 （三）烟丝的价格按照第（二）项规定价格计算标准的一点五倍计算； （四）卷烟辅料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辅料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烟草行业生产卷烟所需该类卷烟辅料的平均价格计算； （五）非法生产、销售、购买烟草专用机械的价格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 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 本解释所称“烟用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 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六、关于立功线索的查证程序和具体认定 被告人在一、二审审理期间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该线索内容具体、指向明确的，应及时移交有关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侦查机关出具材料，表明在三个月内还不能查证并抓获被检举揭发的人，或者不能查实的，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可不再等待查证结果。 被告人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或者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不属实，又重复提供同一线索，且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材料的，可以不再查证。 根据被告人检举揭发破获的他人犯罪案件，如果已有审判结果，应当依据判决确认的事实认定是否查证属实；如果被检举揭发的他人犯罪案件尚未进入审判程序，可以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书面查证情况认定是否查证属实。检举揭发的线索经查确有犯罪发生，或者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可能构成重大立功，只是未能将犯罪嫌疑人抓获归案的，对可能判处死刑的被告人一般要留有余地，对其他被告人原则上应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检举揭发或者协助抓获的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但因法定事由不追究刑事责任、不起诉、终止审理的，不影响对被告人立功表现的认定；被告人检举揭发或者协助抓获的人的行为应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但因具有法定、酌定从宽情节，宣告刑为有期徒刑或者更轻刑罚的，不影响对被告人重大立功表现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