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民初40号 原告：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浙江横店影视产业实验区C5-010-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6831076239。 法定代表人：于冬。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上海沪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酒泉路街道庆阳路**第****至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100719085412J。 负责人：陈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钟元，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文梅，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住所地：甘肃，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中林路**代码9162000071908545X8。 法定代表人：童海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霞，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纳公司）为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兰州市分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力钢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博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纪成以及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钟元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7月6日，博纳公司申请追加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裁定驳回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在审理过程中，二被告申请追加案外人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经审查，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并非本案必要诉讼参与人，且原告不同意被告的申请，故本院对二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博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浩、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文梅、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博纳公司诉请判令：1.二被告立即停止播放电影《海鲜陆战队》。2.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取证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人民币20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为国内知名的影视传媒机构，拥有著名电影《海鲜陆战队》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且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报酬，擅自在其运营的甘肃联通“iptv”平台优朋专区上向公众非法提供了上述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我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判决。在庭审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 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一、涉案作品片头截图、（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186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187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188号公证书、（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6189号公证书，用以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博纳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华狮盛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蚁动画有限公司，上述三家公司将案涉作品的相关著作权授权给了原告的事实。 二、（2017）兰恒公证内字第4867号公证书，用以证明二被告侵权的事实。 三、公证费发票、住宿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在本案中原告花费的公证费用250元以及住宿费571元的事实。 四、百度百科网页截图一组，用以证明涉案作品的上映发行、获奖记录等基本信息。 五、业务受理单、通用收据一份，用以证明二被告向用户提供了涉案取证设备，以及提供取证设备的网络的安装和设备安装服务，二被告的主体适格。 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答辩，一、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诉讼主体不适格。2016年1月12日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朋公司）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双方以互联网电视机顶盒终端销售模式开展合作，其实质为联通甘肃省分公司采购优朋公司提供的机顶盒，机顶盒中的影视内容由优朋公司负责提供，故本案中侵权行为的主体应当是优朋公司，并不是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另外甘肃地区的联通公司的IPTV平台运营商为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并不是联通兰州市分公司，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联通兰州市分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所以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为查清本案事实，答辩人申请追加有朋影视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与诉讼，如博纳公司不同意追加，人民法院应依职权追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2款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无独立的请求权，但案件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答辩人已经向法院提交了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有朋影视公司签订的《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在该协议书中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优朋公司对于业务合作的内容、双方的权利义务、知识产权、责任承担等进行了详细的约定，现为有效解决当事人之间的纠纷，防止诉累，答辩人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优朋公司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如博纳公司不同意，人民法院应依职权追加。综上，人民法院应追加优朋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否则人民法院应驳回博纳公司的起诉。 针对其答辩请求，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中国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在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约定，优朋公司提供互联网电视节目的内容，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对优朋公司提供的机顶盒终端进行的代销，优朋公司提供的互联网电视节目内容不得侵犯联通公司或第三方的知识产权权利，如优朋公司侵权，则应当承担因侵权造成的一切损失，所以本案应当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是优朋公司；本案中联通公司兰州市分公司仅仅是依照省分公司的要求提供了安装宽带及机顶盒的业务，故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辩称：2019年8月1日起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已经全面关停了OTT互联网电视业务，原告要求立即停止播放相关影片的诉请已经不存在；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不存在侵权或者共同侵权行为，依法不应当承担原告的侵权赔偿责任。2015年12月21日，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优朋公司签订了《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框架协议》，向优朋公司采购互联网电视机顶盒产品，有朋公司有互联网的电视经营牌照资质，负责建设集成播控平台及平台内容，提供内容运营。涉案影片完全由优朋公司提供，并且协议第四条对知识产权问题明确约定：优朋公司“不得侵犯任何对方和第三方的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如违反前述义务而引起的索赔、纠纷及诉讼，均由乙方负责解决，且乙方应承担由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优朋公司是OTT合作模式（不是原告所称的“IPTV”）所谓的OTT是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各种应用服务，这种服务由运营商之外的第三方提供，提供方对应用软件上所有服务内容的版权负责。本案平台和内容均是由优朋公司建设、运营和管理，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只承担网络传输义务。加之双方协议条款明确约定了如有侵权，是由优朋公司全权负责及处理的。因此，为节约司法资源，避免不必要的诉累，本案应当追加优朋公司为被告并依法判决承担相应责任。 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 一、关于关停OTT互联网电视业务的通知，用以证明2019年8月1日起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已经全面关停下线了OTT互联网电视业务。 二、中国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互联网电视业务的合作框架协议一份，用以证明优朋公司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内容服务，联通公司与优朋公司合作协议明确约定了知识产权的保证责任，明确如有侵权，由优朋公司全权负责处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被告对三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对于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公证书中，公证过程中使用机顶盒点击《海鲜陆战队》这个作品，明确是进入优朋影视这个平台，本案中联通兰州市分公司仅是作为网络的提供者，而实际侵权的是优朋公司。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公证过程中首先显示的是优朋影视，该平台的资源是由另外案外人优朋普乐公司提供的，被告提供的是互联网电视业务，优朋公司是以用户点播和图文信息的方式开展服务，联通公司在这个过程中只是提供的是一个网络传输，平台内容是由优朋公司提供的。本院认为，该份证据是原告委托专业公证机构，对取证过程的公证，且二被告对公证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依法对该公证书所记载的内容依法予以确认。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应当由优朋公司负责，与被告方无关。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对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当由优朋公司负责，对于住宿费发票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公证费发票，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公证纲发票予以确认。对于原告提供的住宿费发票，其形成时间、地点，与本案第、地点审时间、地点相吻合，可、地点相吻合的发生，系原告为本案所进行的支出，故本院依法对该住宿费发票予以确认。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四，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百度百科的内容是否能够作为评判案涉影片的商业价值，缺少相应的权威性，本案中所涉影片的侵权赔偿也不应以影片的影响力去进行判断，应当承担侵权赔偿的责任主体是优朋公司。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对这个百度百科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百度百科是科普介绍类的板块，只是介绍作品，是客观的一个呈现，案涉影片的所获的奖项评价，不能成为影片知名度和社会影响力的一个评价指标。本院认为，百度百科仅是对相关作品的内容进行介绍，如被告方的侵权行为成立，原告具体的损失金额将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首映时间、被告的经营规模、影响力、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综合认定。 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五，二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证明联通公司兰州分公司向用户提供的是宽带网络服务。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被告对内容予以认可，故本院依法对该组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 对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无异议。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全、合法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甘肃省分公司与优朋公司之间的框架协议，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仅能约束合同双方，不足以对本案原告产生对抗法律效力，无法对抗本案原告主张的侵权法律责任承担，且该份合同作为一份框架协议，协议中并未约定具体的影视作品、内容、片名，根据协议条款仅约定了宽泛的约定，即内容由搜狐公司提供，但无法根据该项约定证明本案涉诉的电影作品，由优朋公司提供。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相关业务收费、宽带费用、安装网络服务以及售后维护均由二被告提供，原告无法判断系统提供的内容是有优朋公司提供，被告作为平台以及侵权服务和侵权作品的直接提供方，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同时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向优朋公司采购家用的机顶盒以及设备内容，要求对方承诺拥有作品的版权，表明被告方已经中注意到使用影视作品用于商业用途，应当注意版权审核义务，而二被告在实际经营活动中，使用原告享有善享有著作权的案涉作品，并未履行应当尽到的合理注意义务，对于本案的侵权行为存在主观过错，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因为根据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提供的合同，并不能证明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仅是提供网络安装服务数据，相关平台的业务受理到安装以及售后维护客户发展等多项内容均由二被告共同提供。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二相同，且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故该份证据将于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二一并认证。 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联通兰州市分公司无异议。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认可，但是认为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出具的关停互联网电视业务的通知，可以证明涉案侵权平台的业务由甘肃省分公司进行管理控制，业务的关停操作均由被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告发出通知进行管理和监督，相关平台的业务是由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直接管理和控制。本院认为，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提供的通知，原告对通知内容无异议，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 对于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二，联通兰州市分公司无异议，原告的质证意见与联通兰州市分公司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与联通兰州市分公司的提供的证据相一致，原告对该协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依法对该证据的内容予以确认，对于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将在说理部分阐述。 根据庭审举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电影《海鲜陆战队》系由博纳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华狮盛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蚁动画有限公司联合摄制，系该电影的著作权人。于2012年4月18日获得国家广播电影电视总局电影管理局电影片公映许可证。博纳影业集团有限公司、华狮盛典（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蚁动画有限公司授权博纳公司独占性享有该电影在中国大陆地区的著作权的全部权益，包括转授及打击盗版维权权益。博纳公司有权自行或授权他人对上述该电影于授权期限内的盗版行为追究一切相关法律责任并提起诉讼及享有赔偿权益。 2017年11月24日，博纳公司的代理人林浩到甘肃省兰州恒信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同日，公证员郭某及公证人员景某、代理人林浩来到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小区（原为孔家崖安置小区）25号楼1单元1406室（系公证处档案室）。首先由公证员及申请人的代理人林浩对该室内网络电缆、吉比特无源光纤接入用户端设备（正反面）、华为机顶盒（正反面）、康佳牌电视的现状及连接状态进行了展示及检查，经检查以上设备的连接正常。接着由林浩使用机顶盒遥控器进行了如下操作：一、由林浩连接电视及机顶盒的电源，并打开电视机和机顶盒，进入“沃家应用”首页；然后点击并进行入最右侧的“设置”选项及项下的“关于本机”和“网络连接”；最后，返回“沃家应用”首页，点击并进入“沃家应用”，并进入“我的”项下的“关于我们”选项；二、使用机顶盒遥控器关闭并重启机顶盒，进入“沃家应用”首页，点击进入“优朋影视”（左上方显示云视听互联八方）；三、首先，选择并进入“电影选项”，接着，点击“华语”栏目，最后，搜索并点击播放“海鲜陆战队”，以随机间断拖动进度条的方式播放完毕。公证处工作人员景某对林浩的上述操进行了拍照、摄像，共取得照看三十张、视频资料共二段。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现场工作记录》复印件与原件的内容相符，原件上的郭某、景某及申请人的代理人林浩的签名均属实。本公证书所附的照片打印件共三张为拍摄人员景某所拍，所附光盘系现场拍摄视频刻录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博纳公司共计公证了4部影片，公证费共计1000元，本案中支出250元。本次公证所使用的宽带网络的设备与服务、机顶盒设备由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提供安装。博纳公司为参与本案的庭审支出住宿费571元，并有律师出庭参加诉讼。 2016年1月12日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案外人北京优朋普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中国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互联网电视业务合作框架协议》一份，双方就有关互联网业务的合作进行框架性约定，其中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制定全面开放合作具体要求并确定合作模式，优朋公司承诺满足且愿意按照合作要求开展业务合作，联通甘肃省分公司负责对优朋公司提供的机顶盒终端进行代销，等等。 2019年7月30日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下发《关于关停OTT互联网电视业务的通知》（联通集团甘字[2019]157号），通知中明确由于OTT业务仍存在较大版权纠纷及安全隐患，且原有OTT业务用户历时一年已迁转至IPTV，经研究决定，于8月1日对该业务进行关停处理，等等。 另查明，联通甘肃省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经营固定网本地电话业务（含本地无线环路业务）、公众电报和用户电报业务、国内通信设施服务业务、固定网国内长途电话业务、固定网国际长途电话业务、IP电话业务（限Phone-Phone的电话业务）、900/1800MHzGSM第二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WCDMA第三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LTE/第四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TD-LTE/LTEFDD）、卫星国际专线业务、因特网数据传送业务、国际数据通信业务、26GHz无线接入业务；经营3.5GHz无线接入业务。经营国内甚小口径终端地球站（VSAT）通信业务、固定网国内数据传送业务、无线数据传送业务、用户驻地网业务、网络托管业务、在线数据处理与交易处理业务、国内因特网虚拟专用网业务、因特网数据中心业务、语音信箱业务、传真存储转发业务、X.400电子邮件业务、因特网接入服务业务和信息服务业务（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和移动网信息服务业务）。经营与通信及信息业务相关的系统集成、设备生产销售、设计施工业务；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培训；寻呼机、手机及其配件的销售、维修；电信卡的制作、销售；客户服务；房屋租赁；编辑、出版、发行电话号码薄。（涉及许可证或国家专项规定的，须凭许可证经营或按专项规定办理相关手续）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经营项目按照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登记以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 联通兰州市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经营固定网本地电话业务（含本地无线环路业务）、公众电报和用户电报业务、国内通信设施服务业务、固定网国内长途电话业务、固定网国际长途电话业务、IP电话业务（限Phone-Phone的电话业务）、900/1800MHzGSM第二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WCDMA第三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LTE/第四代数字蜂窝移动通信业务（TD-LTE/LTEFDD）、卫星国际专线业务、因特网数据传送业务、国际数据通信业务、26GHz无线接入业务；经营3.5GHz无线接入业务。经营国内甚小口径终端地球站（VSAT）通信业务、固定网国内数据传送业务、无线数据传送业务、用户驻地网业务、网络托管业务、在线数据处理与交易处理业务、国内因特网虚拟专用网业务、因特网数据中心业务、语音信箱业务、传真存储转发业务、X.400电子邮件业务、因特网接入服务业务和信息服务业务（含固定网电话信息服务业务、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和移动网信息服务业务）。经营与通信及信息业务相关的系统集成、设备生产销售、设计施工业务；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培训；寻呼机、手机及其配件的销售、维修；电信卡的制作、销售；客户服务；房屋租赁；编辑、出版、发行电话号码薄。（涉及许可证或国家专项规定的，须凭许可证经营或按专项规定办理相关手续）设计、制作、发布、代理国内外各类广告。（经营项目按照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登记以及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两被告是否构成侵权，如构成侵权，两被告应承担的责任及赔偿数额。根据公证取证过程，点播案涉影片，需要进入的观看平台是“沃家应用”的首页，在首页里并排有“沃家影视”、“沃家应用”、“优朋影视”、“优朋大视野”四个选项；然后再点击“优朋影视”方可选择涉案影片进行播放；在整个平台当中有明显的联通公司的标志，可以认定该平台系联通公司所有。同时“优朋影视”是与“沃家影视”、“沃家应用”并列在一起的选项，可以认定“优朋影视”属于上述平台的一部分。此外，根据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下发《关于关停OTT互联网电视业务的通知》的内容看，联通甘肃省分公司对于平台中的内容有权决定是否上线，说明包括“优朋影视”在内的“沃家应用”平台由联通甘肃省分公司进行管理。从公证内容看，“沃家应用”平台的管理者未经原告博纳公司同意，擅自向案涉平台提供电影《海鲜陆战队》，构成了对原告博纳公司合法权益的侵犯，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二被告认为应当由案外人优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由于二被告提供的协方，系被告联通甘肃省分公司与案外人优朋公司之间的约定，对原告并无约束力，并不能减轻被告方的责任；被告方可在承担自身责任后，依据相关约定，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二被告之间的责任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材料以及二被告的庭审陈述，被告联通兰州市分公司仅提供了相关宽带安装以及机顶盒设备安装服务，收取的费用为宽带服务费、设备押金等；同时对案涉平台以及平台内容，并无相应的管理与处分权利，也未从中获取收益，故联通兰州市分公司并未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应由案涉平台的管理人联通甘肃省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之规定。在原告因侵权所遭受到的经济损失、被告因侵权所得均难以确定的情况下，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影响力、首映时间、被告的经营规模、影响力、被诉侵权行为的性质等因素以及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被告的赔偿金额为40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综上，原告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维权费用）40000元； 二、驳回原告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浙江博纳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负担860元，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负担12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周力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记员 楼奕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