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17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建康，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永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伟，福建顺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朝鑫，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福建省永安市。 上诉人罗建康因与被上诉人陈朝鑫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48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建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徐明伟、被上诉人陈朝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罗建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闽0481民初3397号民事判决书；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因长期在外省务工，无法请假延误了出庭诉讼并非拒不到庭，只电话向一审法官说明了情况并向法庭递交了答辩状及相关证明。但事实终归是事实，不会因未当庭质辩就是非颠倒。在本案一审判决的本院认定事实中的1.项里，首先上诉人再次表明2014年7月14日出具给陈朝鑫的欠条是在不正常的情况下写的（一审答辩状中有具体陈述），如果款项清楚、在正常情况下债权人不可能同意债务人出具含糊不清的欠条，当时被迫写下20万欠条的心态是：避免马上要上初三的女儿学习受干扰，再者反正要以双方对账金额为准，现在被迫写欠条无所谓，为此欠条特别注明要以双方核对准确金额为准，因为陈朝鑫付货款有转给罗建康的，也有转给永安市华康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康公司）的，与陈朝鑫的来往账确实较乱，当时罗建康确实不清楚到底谁欠谁。陈朝鑫如心里没鬼会等到5年后才来起诉吗，因陈朝鑫付货款有转给罗建康也有转给华康公司，并非罗建康单独可以和陈朝鑫对清账款，公司法人代表翁国喜多年催账，陈朝鑫否认、恶意避开公司的催账、对账，形成来往账长期无法对账、结账，明显存在故意行为，造成来往账长期无法对账、结账。为此可说明2014年7月14日陈朝鑫与罗建康当天并未进行结账。人生难免波折，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可为人应地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账总得算清楚多还少补，何况法律维护的是实事求是，罗建康与陈朝鑫的生意往来实则是代表了公司行为，从陈朝鑫一审提交法庭的账单记录有转款到华康公司（陈朝鑫陈述中说其转入款的华康公司对公账户是罗建康个人的，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都得由法人代表办理、管控的，且付款都得有经办人和审核人，这是人民银行规定的，法庭应否定陈朝鑫的狡辩），再者一审陈朝鑫陈述中，华康公司法人代表翁国喜催过他一次账，翁国喜老婆和侄儿找过陈朝鑫一趟（可想而知连老婆和侄儿都上门找他了，翁国喜好止催过陈朝鑫一次账吗？），这两点足以说明并非罗建康个人和陈朝鑫发生水泥业务往来。另外单看陈朝鑫提供给法庭罗建康的欠条和其自己记录的账单，怎能判定罗建康欠10万款呢（20万欠条减借款10万；再减利息（按陈朝鑫说法利息是有实数的会等于10万吗）？账单有罗建康的任何签字确认吗，如有对过账，欠条上罗建康为何还特别注明要以双方核对准确金额为准呢？二、一审判决中罗建康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进行对陈朝鑫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确因在外务工无法赶回庭审，但在答辩状中均有阐明，陈朝鑫自己手记的账单付款重复记账、编造款项抵账等，比如赔款81110＋2050＋615及还银行卡6万就是纯属编造款项抵账，之前根本未提及。如产品质量出问题是需要严格索赔程序的（陈朝鑫毫无根据），可在本案诉讼之前罗建康和华康公司无人知道（华康公司法人代表翁国喜可以证明，手机号139××××8333），就按陈朝鑫所说是与罗建康个人发生业务，如事实发生了质量赔款，依据确凿，也会由生产厂家（华康公司）承担，可陈朝鑫的索赔依据呢，这不是编造款项抵账吗。三、一审中华康公司的证明意思表达实际，恳请法庭给予确认，有关方应以事实依据，对清楚来往账，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四、华康公司对产品销售的管理是：对各销售责任人考核管理、公司统一定价、发生呆账追究销售人员责任。为此才有一审中陈朝鑫听翁国喜老婆说罗建康欠华康公司款项（当然这是华康公司内部管理的事情，要不翁国喜及老婆和侄儿也不会向陈朝鑫催款对账）。陈朝鑫却作为其和华康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证据，作为认定陈朝鑫多付了罗建康水泥款，这明显是太牵强。还有既然陈朝鑫认定是只向罗建康买水泥，那除转给罗建康及其老婆的款只要对的上，罗建康可认定，其他没有委托支付的款能认账吗，什么以项目工地直接对公转帐给华康公司，凭什么说这是付给罗建康的水泥款，华康公司能认是罗建康转的账吗？还有凭陈朝鑫自己记的账说罗建康欠陈朝鑫280000，因为没钱付所以同意减免些，协商下来，让罗建康只还陈朝鑫另一案件起诉的10万借款和本案的10万多付水泥款，什么叫协商下来，和被迫写的欠条所表达的意思一致吗？陈朝鑫有这么好心，一下就少了8万，陈朝鑫有这么好心之前还会那么流氓到学校骚扰读书的女儿！明显暴露出陈朝鑫心里有鬼。就因为没参加庭审，陈朝鑫就能怎么说怎么对吗，法庭是重事实讲证据的，陈朝鑫如心里没鬼又为何要否认与华康公司的关系呢，2019年11月华康公司又发函陈朝鑫催款对帐，陈朝鑫未与理会（附华康公司催款函）。毕竟陈朝鑫水泥款有转到华康公司帐户，既然陈朝鑫有帐确定多付了水泥款，又为何不敢和华康公司帐户对账，要处心积虑地避开华康公司帐户？五、综上所述，恳求法庭驳回一审判决，并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切费用。责令双方一起与华康公司对清账务。罗建康无意推诿责任，只要能真实地把账对好，多还少补，恳请得到法庭的认可和支持。六、补充意见。1.关于被告的主体问题，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系华康公司的股东，其代表公司与陈朝鑫进行业务对接，账目结算等事务，上诉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上诉人所有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华康公司承担，而不是由上诉人个人承担。上诉人与陈朝鑫之间没有发生买卖合同关系，与陈朝鑫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华康公司。这从以下几个方面能体现出来：从大部分的货款是陈朝鑫或其委托项目工地直接支付给华康公司对公帐户，而不是直接支付给上诉人，从这点可以得到证实。从陈朝鑫向法庭提供的自己制作的账目清单可以得到证实。从华康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明》《催款函》可以得到进一步印证。2.欠条所载明的债权债务具有不确定性，因为华康公司与陈朝鑫之间的债权债务至今未得到最终结算确认，所以上诉人代表公司出具的欠条当中特意注明了具体准确数额以结算核对单为准。3.华康公司在与陈朝鑫发生买卖合同关系过程中，华康公司是出卖方，陈朝鑫是买受方，支付货款义务的一方应是陈朝鑫。从华康公司出具的《催款函》可以看出，很有可能存在陈朝鑫至今拖欠华康公司货款的情形。4.罗建康之所以出具欠条给陈朝鑫，在上诉状中已经具体陈述过。5.上诉人认为只有追加华康公司为被告才能还原案件事实真相，一审中存在遗漏主体问题。6.本案债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陈朝鑫已丧失胜诉权。涉案欠条于2014年7月14日出具，出具欠条时陈朝鑫知道或应当知道自己的权利已经被侵害，双方的争议已经产生，应从2014年7月14日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的起算点，因此本案的债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不应得到保护。 陈朝鑫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因此(2019)闽0481民初3397号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上诉人在上诉书所言，因在外务工，无法请假延误了出庭，连同另一起陈朝鑫诉罗建康的买卖纠纷案件均是一审法院多次通知其出庭应诉,均以没空为由，拒不到庭应诉，实则是因为知道所欠货款及借款都是事实，且证据充分，来参加庭审也改变不了判决的结果，故两起诉讼均找借口拒不到庭参加庭审。之所以拖了这么多年才起诉上诉人，是因为之前上诉人一直以可以办理信用卡来刷卡还陈朝鑫和找别人借来还陈朝鑫等等借口来欺骗拖延。在此期间，为了躲债，到处搬家，上诉人居无定所，根本找不到其居住地，电话号码经常更换，好容易打听到新号码，打过去就拉黑，无奈之下才到六中去试一试看是否能遇上罗建康送女儿上学的机会见到罗建康，也只有这唯一的一次在学校找过罗建康女儿一次，问罗建康在哪里，罗建康女儿不肯说，就离开了，怕影响学习，没有去过第二次，更谈不上骚扰罗建康的女儿，这就成了上诉人口中的逼迫所写欠条的理由了？2.上诉人称其代表华康建材公司跟陈朝鑫发生的业务关系，从2010年开始到2013年三年期间除了工地（均是建筑公司）因为水泥款无法对个人支付现金而需转账给公司（对公转账），因陈朝鑫经营水泥买卖未成立可以转账的公司，所以，依照这行业的习惯，均是由建筑工地直接转给水泥厂，经同上诉人商量决定后，上诉人同意直接转账给华康建材公司外，其余的水泥款均是转给上诉人及其妻子邓秋鸯(其妻子是家庭妇女，未在华康建材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这也是上诉人同陈朝鑫商定的，如果说陈朝鑫是跟华康建材公司发生买卖关系，三年的业务关系，华康建材公司法人代表翁国喜从未过问过，从未转账给翁国喜或（除罗建康外)其公司其他人一分钱？也会肯让陈朝鑫每次转钱给上诉人妻子邓秋鸯长达三年？而直到一审开完庭了才来出具一份证明，说陈朝鑫还欠华康建材公司680198元吗？长达近七年欠了680198元，从未要求陈朝鑫对帐和还钱（仅有的一次是华康建材公司停产以后，翁国喜爱人和他侄儿有到陈朝鑫家一回，来了解情况，说公司账上陈朝鑫还欠华康建材公司160多万元，陈朝鑫说为何会挂这么多帐不清楚，所欠款项也是罗建康所欠，跟陈朝鑫没有任何关系，罗建康还欠陈朝鑫几十万元，当初如果陈朝鑫是跟华康建材公司发生业务关系，多付的水泥款可以找华康建材公司要回。从那以后到一审开庭时（2019年9月19日），翁国喜从未找陈朝鑫要求对账和要过钱,据翁国喜证明所言，陈朝鑫欠华康建材公司680198元，不要说是680198元，就是680元，也该打个电话或者找陈朝鑫要钱了，陈朝鑫做生意几十年，有自建房一幢，购有商铺价值200万元，现在仍开住店铺做着生意，是还不起这钱吗？还是像找上诉人一样找不到人？实则是因为陈朝鑫起诉了罗建康了，罗建康才跟翁国喜串通，为了赖账，而编造这些谎言。罗建康说我不肯对账、还款，这更是黑白颠倒，我找过罗建康要求对账还钱多少回了，之前罗建康是以忙没空为由，后面是根本联系不上，偶尔联系上了就找各种理由欺骗，罗建康因为爱赌博,到处欠人钱不还，被人起诉，永安民事庭法官哪个不认识罗建康呢？是法院的常客了，直至现在跑路躲债。请问下罗建康，有听过，一个被欠680198元的所谓债权人成天搬家躲着不见所谓的债务人，成天更换电话，所谓的债务人好不容易打听到所谓的债权人新电话，打过去就拉黑,不肯见债务人，债务人到处找债权人的事情发生吗？这符合逻辑吗？说这谎话自己信吗？在面对起诉时，一审二次诉讼，在公平的法律、庄严的法庭，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要回680198元的大好机会，连续两起诉讼而拒不到庭参加的吗？另一个所谓债权人翁国喜近十年从未要求对账，要债务人还钱的事情，直至2019年11月庭审后才出具陈朝鑫这所谓债务人还欠款680198元的事情，罗建康难道不觉得在这面对庄严的法庭说这种笑话，编造这种谎言，不觉得良心过不去？不觉得是在这亵渎这公平的法律和神圣法院？嘲弄尊敬的法官？3.之所以罗建康在欠条上写具体金额以双方结算核对单为准，这正是罗建康为人不地道狡诈之处，明明是一直说经济上如何如何的困雉，原来欠289340元，一直恳求没钱还不起，要求减免少还货款，考虑到罗建康的承诺从2014年9月起，每月能还壹到贰万元,故同意罗建康的请求减免为同意只还贰拾万元，但罗建康玩的这花招，写上这么一段话，之前罗建康有写的借条上是根本没这条注明的，而到了2014年7月14日陈朝鑫要求罗建康更换欠条才加上，且在欠条上写上时间2012年7月23日所借打卡，实际上打卡时间是7月25日，以此来说时间上不对，如果说没有欠款，那又那来的欠条上所写欠兹欠陈朝鑫借款、利息及水泥款共计20万元，以及承诺从2014年9月起每月还款1万至2万元？归还累计金额达157000元后双方再定下一步还款计划？以此来狡辩说没有这回事来逃避抵赖债务。可见罗建康人品之低劣，道德沦丧到没有底线之地步。4.赔款福铁公司81110元,是因为上诉人的工厂只是一台2.2米的小水泥磨生产的水泥由于质量差，出事故了，罗建康亲口答应赔偿的，还有永安凯城华府楼盘阳台所使用的水泥不合格造成质量事故，罗建康不是一起去的现场看过，答应赔偿，至今也没有赔偿，赔款均是陈朝鑫支付了。2050元和615元是罗建康说华康建材公司因为是在部队地盘上生产，不会因为环保原因不过关被关停，骗陈朝鑫继续把建筑工地支付的水泥款继续转账到指定的华康公司账上，罗建康无法提供水泥，让陈朝鑫到永安大湖水泥厂（龙燕牌水泥)处提的水泥款吗，提了13吨，对方因为罗建康的名声，不让再提货就停了，导致陈朝鑫多转了水泥款给罗建康。银行卡6万是因为罗建康刷了自己的信用卡到期没钱归还，求陈朝鑫帮忙还的6万元。近三年来，陈朝鑫用信用卡刷给罗建康的钱还少吗？5.罗建康说是因为陈朝鑫到学校骚扰女儿读书的，不是因为罗建康被那么多人要债，居无定所，电话经常换，电话打了就拉黑，只是想问下怎么联系？就问那一句话就成了逼迫写这欠条的理由了？在这法治社会罗建康早就报警了，为何近七年没有异议？6.如果说陈朝鑫是跟华康建材公司做生意，仍欠华康公司680198元，为何除了翁国喜妻子和侄儿来了解一次情况外，直至庭审后（2019年9月19日）才出具一分所谓证明外，翁国喜有打过一次电话和当面找陈朝鑫要过钱吗？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是像陈朝鑫找罗建康一直找不到？还是陈朝鑫还不上这钱而不找，反倒是陈朝鑫到处找罗建康要求还钱，而公司法人代表翁国喜近七年从未找陈朝鑫要过钱？反倒是陈朝鑫这个欠款680198元的所谓债务人整天到处在寻找债权人，是680198元不是680元，难道还不能证明陈朝鑫跟华康建材公司没发生关系吗？白纸黑字写明的欠款20万元,并注明该欠款从2014年9月起每月还1万到2万元，归还累计金额达157000元后，双方再定下一步还款计划，还不能证明欠款是20万？还在这百般抵赖，一个人的道德沦丧到这地步，也就可以解释为何会混到到处欠人钱不还，经常被人起诉，永安不敢住，跑路躲债了。7.综上所述,任何的黑白颠倒百般抵赖均是罗建康为了逃避归还欠款的借口，相信尊敬的法官自有判断，不会因为这种上诉行为而改判一审判决，相信公正的法律自有公断。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请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无理上诉，维持一审公正的判决。 陈朝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罗建康立即向陈朝鑫归还多支付的水泥款100000元；2.判令罗建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陈朝鑫支付利息42000元（按年利率6厘，从2012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13日止，其他利息由罗建康支付至所有水泥款归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罗建康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以欠款本金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4年7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 1.陈朝鑫与罗建康认识多年，从2010年11月开始，陈朝鑫与罗建康发生水泥买卖关系，双方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未具体约定先支付货款再发货还是先发货再支付货款，两种情形都有存在。2014年7月14日，陈朝鑫与罗建康进行结算，罗建康向陈朝鑫出具欠条一张，载明：“兹欠陈朝鑫借款、利息及水泥款共计人民币贰拾万元（200000元）（具体准确余款以陈朝鑫和罗建康结算核对为准）该欠款从2014年9月起每月还壹－贰万元，归还累计余额达壹拾伍万柒仟元后，双方再定下一步还款计划（以上所述借款余款为壹拾万元，不含利息及水泥款）为2012年7月23日所借（打卡）”罗建康在欠条的欠款人处签名捺印。落款时间：2014.7.14。陈朝鑫在庭审中陈述，翁国喜和罗建康合伙开了华康建材公司，陈朝鑫向罗建康购买水泥，因为许多时候水泥发往公司负责施工的建设项目工地使用，结账需要对公转账，所以水泥款的支付是以项目工地名义直接对公转账给华康建材公司，但是实质上那个账户可能是罗建康本人的。关于陈朝鑫与罗建康的水泥业务往来，一直是罗建康与陈朝鑫个人对接，至于私下华康建材公司怎么与罗建康结账，陈朝鑫也不清楚，据翁国喜说罗建康还欠华康建材公司160多万元。所以根据这个关系，是陈朝鑫多付给罗建康的钱。陈朝鑫与罗建康的业务往来模式是有一些零散的工地、客户找陈朝鑫买水泥，陈朝鑫向华康建材公司提货，然后转账给罗建康，后来因为整改，不允许小的工厂生产水泥，罗建康跟陈朝鑫承诺说罗建康的水泥厂不会被关停，陈朝鑫就继续向罗建康购买水泥，结果陈朝鑫将水泥款转给罗建康，罗建康却没有水泥可以提供给陈朝鑫，陈朝鑫与罗建康经过零零散散所有的经济往来结算，罗建康欠了陈朝鑫总共280000多元的款项，因为罗建康没钱支付，所以陈朝鑫同意减免一些，协商下来，让罗建康只还陈朝鑫另一案件起诉的100000元借款和本案起诉的陈朝鑫多付的100000元水泥款，总计200000元。罗建康于2014年7月14日出具给陈朝鑫欠条后，罗建康未曾向陈朝鑫偿还款项。 2.陈朝鑫与罗建康100000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审理后，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481民初3396号民事判决，判决罗建康应偿还陈朝鑫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 一审法院认为，陈朝鑫因需要向罗建康购买水泥，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陈朝鑫支付了货款，罗建康应交付货物。经陈朝鑫与罗建康双方进行结算，罗建康向陈朝鑫出具了欠条，表明罗建康欠付陈朝鑫多支付货款100000元的事实，罗建康应承担归还货款之民事责任。故陈朝鑫主张罗建康归还货款100000元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陈朝鑫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从2014年7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亦予以支持。罗建康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举证情况，查明的事实及现有的证据，结合具体案情，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罗建康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陈朝鑫支付的货款100000元；二、罗建康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以1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从2014年7月14日起至实际还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案件受理费3140元，减半收取1570元，由罗建康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除罗建康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中的罗建康个人与陈朝鑫发生水泥买卖关系、先支付货款还是先发货、转账给公司款项、没有供货而提前支付货款、欠款28万元等有异议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罗建康于2012年7月23日出具收款条一张，载明：“兹收陈朝鑫水泥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正。此据，华康公司收款人：罗建康。”罗建康于2012年8月23日出具核对单一张，载明：“经结算核对，结至2012年8月22日止，陈朝鑫提我水泥款已全部结清。此据，华康公司结算核对人：罗建康。” 再查明，华康公司的成立日期为2010年11月12日，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翁国喜、罗建康。 本院认为，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本案中，陈朝鑫与罗建康于2014年7月14日进行结算，罗建康尚欠陈朝鑫多支付的水泥款10万元，罗建康应履行返还货款的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罗建康作为华康公司结算核对人，经结算核对，结至2012年8月22日止，陈朝鑫提水泥款已全部结清。罗建康主张追加华康公司为被告、陈朝鑫可能拖欠华康公司货款及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罗建康应归还陈朝鑫货款1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罗建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140元，由上诉人罗建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善坚 审判员  程哲明 审判员  林玮玮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林 慧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