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1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魏余哲，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小容，女，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泸州市人，系魏余哲之妻，住址同××。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石洪，湖南明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佳，女，198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住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湖南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李佳诉魏余哲、王小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湘0304民初479号民事判决，魏余哲、王小容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湘03民申7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湘03民再96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湘0304民初47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湘0304民再1号民事判决，魏余哲、王小容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魏余哲、王小容及其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石洪、被上诉人李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魏余哲、王小容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已不欠被上诉人任何欠款和利息，上诉人王小容在本案中不承担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审理查明的事实自相矛盾。一审判决在证据认定时，对李佳提交的证据2的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实所有刷卡行为均系民间借贷，但在查明事实中对魏余哲、王小容辨称李佳在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的POS机刷卡记录为其消费行为，不是民间借贷的辩解意见，以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而事实上，被上诉人确实在火锅店有消费行为和套现行为，每一次刷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都已结清。二、魏余哲只借李佳10万元，其余借条都是源于这次借款加利息，按照李佳口述的内容复制的。李佳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第二、三、四张借条的款项来源(如银行转账凭据)，就算POS机刷卡可能变成借贷，但她并没有指出哪一次刷卡相对应是哪一张借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三、李佳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来源，据其所述套用信用卡的钱、刷POS机的钱都已归还，这也足以证明魏余哲已经归还李佳的欠款。四、上诉人把自己家里唯一住房卖掉，用房款偿还各债权人的债务(含上诉人)，可见上诉人是一个诚信、有责任感的守法公民。而被上诉人在原一审中刻意隐瞒上诉人用微信归还的379456元，并把POS机上的刷卡记录和第一张欠条的欠款数额相加变成上诉人的借款总额，要求上诉人归还，可见其诚信、人品都存在问题。在原审中，被上诉人对第二、三、四张借条也没有认可，如果她认可的话起诉的总额应为120余万元左右，故第二、三、四张借条本身不存在，是第一张借条复制过来的。五、王小容从未与被上诉人打过交道，也未向李佳借过钱，其不应该承担本案中的偿还责任，请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李佳答辩称：一、本案借款事实清楚。魏余哲为了其夫妻经营的火锅店的资金周转需要，找其同学李佳借钱，李佳提出自己资金有限，魏余哲遂提出李佳可以在火锅店用信用卡刷POS机，然后他再把李佳信用卡刷POS的钱取出来还给李佳，他只需要现金周转一下。李佳提出信用卡的利息比较高，难以接受，魏余哲为了让李佳借钱，提出给李佳出具借条，并且李佳要付出的银行利息及相关费用，会在借条上约定利息支付。李佳同意了魏余哲提出的方案，从2016年的8月21日起以银行转账和POS机刷卡的方式借给魏余哲856491元，但是魏余哲只归还李佳578446元，尚欠278045元，利息亦没有归还。二、王小容也应承担还款责任。魏余哲借款用于火锅店的经营且时间持续半年以上，火锅店是魏余哲、王小容夫妇在婚姻期间共同经营的，收益也是用于家庭生活，王小容应承担还款责任。三、本案银行POS机刷卡性质实质为借钱。魏余哲夫妻经营的火锅店为资金周转需要向李佳借钱，提出POS机刷卡的方案，这一事实可通过魏余哲向李佳出具借条确认，借条上还有火锅店印章，并且魏余哲在2017年4月19日出具的163188元借条上，其补偿协议的内容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魏余哲将POS机的钱提现出来还给李佳的事实，更加印证了本案POS机刷卡借钱的事实。李佳向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被告偿还借款278045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3月的利息240574元)，总计518619元；二、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李佳与魏余哲是高中同学，关系不错，因魏余哲经营了一家名叫岳塘区玩火时代的火锅店，需要资金周转，魏余哲多次向李佳借钱。2016年8月21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因甲方手头不便需要资金周转，而向乙方借款，共借人民币拾万元整，每个月利息人民币2000元整。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13日到2017年3月15日。”同日被告魏余哲出具另一张借条，内容为：“本人魏余哲今向李佳借人民币壹拾叁万陆仟肆佰元整，所有现金已经收到，暂约定于三个月后归还，即2016年11月20日。每月利息1033元整，每月21日前按时支付利息。”2016年8月21日，李佳通过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转给魏余哲100000元。从2016年9月1日到2017年2月10日，魏余哲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佳转款总计443480元。2016年8月31日到2017年2月10日，李佳在魏余哲经营的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刷POS机消费639498元。2017年2月13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本人因店铺周转资金不足向李佳女士借款十万用作周转。每月按两千利息支付。借款时间暂定三个月，以口头协议为准。”从2017年2月14日到2017年4月13日，魏余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佳转款总计100400元。2017年2月16日到2017年3月8日，李佳在魏余哲经营的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刷POS机消费82995元。2017年4月19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魏余哲先生于2017年4月19日从李佳女士处借到现金（大写）：壹拾陆万叁仟壹佰捌拾捌元整（小写163188），定于2020年4月25日前分36期归还。每月25日前支付。每月支付本金3500元，利息1033元，本息共4533元给李佳女士。逾期不还，李佳女士将永久享有追讨权及向法院诉讼追讨的权利。”从2017年5月15日到2017年10月1日，魏余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佳转款总计24566元。因魏余哲在借款到期后未偿还欠款，李佳于2018年3月14日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魏余哲和王小容归还借款及利息。另查明，魏余哲和王小容于2015年4月27日结婚，上述借款均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魏余哲出具的借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李佳与魏余哲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魏余哲未按约定归还借款是引起本案纠纷的直接原因，应当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经审理查明，魏余哲2016年8月21日出具两张借条，借款总额为236400元，从2016年9月1日到2017年2月10日，魏余哲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转账向李佳转款总计443480元，本金和利息已结清。魏余哲2017年2月13日出具第三张借款100000元借条后，共向李佳还款100400元，借款本金已经支付完毕，还剩利息3600元未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被告魏余哲2017年4月19日出具第四张借条后，从2017年5月15日到2017年10月1日，魏余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李佳转款总计24566元，因李佳和魏余哲未约定转款24566元是还本金还是利息，根据法律的规定，认定魏余哲还款本金18368元，利息6198元，魏余哲、王小容应归还李佳借款本金118032元，利息从2017年10月21日起算到全部清除之日止（利息总额不超过以235974元为限）。对李佳提出的要求魏余哲、王小容立即归还借款本金278045元及利息(截止2020年3月的利息240574元)，总计518619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魏余哲、王小容辩称李佳起诉两人债权债务已经不存在，魏余哲、王小容已全部还清李佳的债务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魏余哲、王小容辩称李佳在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的POS机的刷卡记录为李佳的消费行为，不是民间借贷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魏余哲、王小容辩称因为借款已经全部归还完毕，不需要计算利息的辩解意见，未提供证据证实，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遂判决：被告魏余哲和被告王小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李佳借款本金118032元并支付逾期利息（含2017年2月13日的借款利息3600元，以借款本金118032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21日起，按月息0.875%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总额以240574元为限）。本案受理费9600元，原告李佳负担6985元，被告魏余哲和被告王小容负担261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李佳起诉时向法院提供了魏余哲出具的四张借条，第一张借据落款日期为2016年8月21日，内容为：“本人因店铺周转资金不足向李佳女士借款十万用作周转，每月按两千利息支付，借款时间暂定三个月，以口头协议为准。”该借据落款处有魏余哲签名和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印章，同日李佳通过建设银行的银行卡向魏余哲转款100000元。第二张借据落款日期亦为2016年8月21日，内容为：“本人魏余哲今向李佳借人民币壹拾叁万陆仟肆佰元整，即￥136400ˉ，所有现金已经收到，暂约定于三个月后归还，即2016年11月20日。每月利息壹仟零叁拾元整，即￥1033ˉ，每月21日前按时支付利息。”该借据落款处有魏余哲签名。第三张借条日期为2017年2月13日，内容为：“兹因甲方（魏余哲）手头不便需要资金周转，而向乙方（李佳）借款，共借人民币大写拾万元整，即小写100000元整，期间每月利息人民币2000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2月13日到2017年3月15日。”借款人处有魏余哲签名。第四张借条日期为2017年4月19日，内容为：“魏余哲先生于2017年4月19日从李佳女士处借到现金（大写）：壹拾陆万叁仟壹佰捌拾捌元整（小写163188），定于2020年4月25日前分36期归还。每月25日前支付。每月支付本金3500元，利息1033元，本息共4533元给李佳女士。逾期不还，李佳女士将永久享有追讨权及向法院诉讼追讨的权利。补充协议：本人有一笔POS刷卡款项至今未提现，共计壹拾叁万贰仟元，暂处于银行冻结状态，待银行解封则立即归还给李佳，归还前将该行卡片交于李佳保管。…”借款人处有魏余哲签名。李佳在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刷卡记录：            序  号              时  间              支付银行              支付金额              对应魏余哲转款序号                  1              2016.9.1              招商银行信用卡              49980              1                  2              2016.9.27              浦发银行信用卡              18999              2                  3              2016.9.28              交通银行信用卡              19998              2                  4              2016.10.4              浦发银行信用卡              19999              3                  5              2016.10.5              招商银行信用卡              39999              3                  6              2016.10.12              广发银行信用卡              39999              4                  7              2016.10.28              招商银行信用卡              4999                                8              2016.10.28              浦发银行信用卡              42812                                9              2016.10.29              交通银行信用卡              22188                                10              2016.12.1              民生银行信用卡              48                                11              2016.12.4              广发银行信用卡              36668                                12              2016.12.4              广发银行信用卡              7952                                13              2016.12.6              招商银行信用卡              40999              6                  14              2016.12.16              浦发银行信用卡              23924              7                  15              2016.12.18              浦发银行信用卡              16999                                 16              2017.1.7              民生银行信用卡              15999              8                  17              2017.1.8              交通银行信用卡              23899              8                  18              2017.1.8              招商银行信用卡              4999              8                  19              2017.1.8              广发银行信用卡              5102              8                  20              2017.1.11              招商银行信用卡              41998              9                  21              2017.1.11              广发银行信用卡              5999              9                  22              2017.1.17              广发银行信用卡              42999              10.11                  序  号              时  间              支付银行              支付金额              对应魏余哲转款序号                  23              2017.2.6              浦发银行信用卡              41999                                24              2017.2.9              招商银行信用卡              46998              13.14                  25              2017.2.11              广发银行信用卡              39999              15                  26              2017.2.17              广发银行信用卡              9999                                27              2017.2.17              交通银行信用卡              23999                                28              2017.2.23              浦发银行信用卡              8999              17                  29              2017.2.23              民生银行信用卡              17999              17                  30              2017.3.8              浦发银行信用卡              33990                                31              2017.3.9              交通银行信用卡              5999                    魏余哲转款明细：            序  号              时  间              支付方式              支付金额              对应李佳刷卡序号                  1              2016.9.1              银行转帐              50000              1                  2              2016.9.28              银行转帐              38990              2.3                  3              2016.10.9              银行转帐              60000              4.5                  4              2016.10.15              银行转帐              40000              6                  5              2017.12.6              银行转帐              10000                                6              2016.12.6              微信转款              40990              13                  7              2016.12.19              微信转款              24000              14                  8              2017.1.9              微信转款              49900              16.17.18.19                  9              2017.1.9              微信转款              48100              20.21                  10              2017.1.18              微信转款              40000              22                  11              2017.1.19              微信转款              2000              22                  12              2017.1.26              微信转款              2800                                13              2017.2.9              微信转款              40000              24                  14              2017.2.1              微信转款              6700              24                  序  号              时  间              支付方式              支付金额              对应李佳刷卡序号                  15              2017.2.14              微信转款              39400              25                  16              2017.2.20              微信转款              30000                                17              2017.2.24              微信转款              27000              28.29                  18              2017.4.13              微信转款              4000                                19              2017.5.15              微信转款              1033                                20              2017.5.27              微信转款              2800                                21              2017.6.21              微信转款              10000                                22              2017.7.28              微信转款              2533                                23              2017.8.30              微信转款              5000                                24              2017.10.1              微信转款              3200                    李佳在魏余哲经营的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POS机上刷卡共31笔，有19笔刷卡的金额和时间与魏余哲的银行转帐或微信支付基本对应，李佳刷卡另有12笔共计247652元没有能与魏余哲转款对应的，魏余哲有10笔转款共计71366元没有能与李佳刷卡相对应的。李佳认可第二笔136400元借据与第一笔10万元借据是同一笔，该借据是后来补的，因第一笔10万元借款没有按期归还，所以出具第二张借据时把第一张1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到第二张借据的本金当中。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魏余哲向李佳借款是否全部归还。1、2016年8月21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第一张借据，借人民币10万元整，约定每月利息2000元，同日李佳通过建设银行转给魏余哲10万元，该笔借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符合法律规定，属有效的民间借贷。2、对于2016年8月21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的136400元借条，李佳认可该借条与同日的10万元借条属同一笔，因10万元借款未按期归还，故第二张借据把第一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进去了。从第二张借据可以看出，双方对第一笔10万元借款结算时间为2016年11月20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6年8月21日10万元借条约定利息为每月2000元，至2016年11月20日借款期限为3个月，利息为6000元，故第一张借据上的10万元借款至2016年11月20日本息应为106000元，第二张借据上所写的本金136400元超过法律规定且不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不予认定。因第二张借据约定自2016年11月20日起每月利息为1033元，从该借条可以看出双方将月利率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月利率为0.757%（1033÷136400）。故10万元借款利息自2016年11月21日起应以0.757%为月利率进行计算，利息总额以李佳起诉的240574元为限。3、2017年2月13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10万借条、2017年4月19日魏余哲向李佳出具163188元借条，李佳称这二笔款项来源系用信用卡在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刷POS机取得。信用卡套现属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属无效合同，应按无效合同处理，但这二张借条上的金额与李佳提供的POS机刷卡金额和时间不符，故对李佳主张的这两笔借款，本院不予支持。4、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李佳有19笔刷卡的金额和时间与魏余哲的银行转帐或微信支付基本对应，魏余哲这些转款属付给李佳的POS机刷卡套现资金，不属归还借款。另外，魏余哲有10笔转款共计71366元不能与李佳刷卡产生对应，李佳有12笔刷卡共计247652元亦不能与魏余哲转款产生对应，魏余哲没有证据证明李佳的POS机刷卡20余万元属李佳在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消费支出，亦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李佳支付的7万余元与李佳POS机刷卡的20余万元没有关联，同时也不能证明是用于归还其2016年8月21日10万元借款及利息，故对魏余哲主张的借款已经还清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二、王小容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2016年8月21日的10万元借款发生在魏余哲与王小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王小容没有提交其存在其他工作收入证明，魏余哲称因经营岳塘区玩火时代餐厅而向李佳借款，故该笔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但事实不清，部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20）湘0304民再1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魏余哲、王小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被上诉人李佳借款本金人民币106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21日起以106000元为本金，按月息0.757%计算至借款本金全部清偿之日止，利息总额以240574元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9600元，由上诉人魏余哲、王小容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李佳负担7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60元，由上诉人魏余哲、王小容负担2100元，被上诉人李佳负担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剑英审判员  冯海燕审判员  刘 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信 璐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