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民初217号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 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 法定代表人：杨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发，湖北楚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实际经营地址山东省。 经营者：李红梅。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雨生、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道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经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一、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熊出没”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产品；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20万元；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在央视少儿频道等200个国内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同时，《熊出没》系列在全球知名的迪斯尼儿童频道、俄罗斯的Karusel等十几个国家的电视台热播，拥有十分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年来，原告又陆续推出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追踪器》《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地鼠大战》等多个衍生篇，原告旗下的“方特欢乐世界”和“方特梦幻王国”主题公园也打造了《熊出没》主题专区，进一步扩大了《熊出没》系列的影响力。通过多种方式的推广运营，《熊出没》片中的“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两次获得“天下动漫风云榜-年度动漫作品”奖项、2012年中宣部及广东省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3年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动画角色金奖、2013年第10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电视动画片奖”等。原告已取得《熊出没》影视作品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生产、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侵害。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所生产的产品形象与熊出没系列中“光头强”“熊大”“熊二”卡通形象在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上均不构成实质性相似，答辩人没有侵害被答辩人的著作权。答辩人所生产的产品造型就是一个以动物熊作为创作对象的普通卡通形象，而动物熊是我们所有人所熟知的一个形象，并不具有独占性与专属性，将答辩人的产品造型与“光头强”“熊大”“熊二”等卡通形象进行对比发现，二者不具有相似性。作为一个普通的消费者，在购买本案争议的产品时，并不会将其与“光头强”“熊大”“熊二”形象相混淆。被答辩人不能凭主观臆断答辩人的产品外形侵犯了其作品的独特属性，因此答辩人并没有侵害被答辩人的著作权。二、被答辩人所诉请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作为一家规模很小，起步较晚的青年初创企业，现阶段发展状况很是艰难，每年刨除各种成本后，盈利很少。公司的产品种类相对较多，本案诉争的产品只是公司刚开始生产的产品之一，生产销售时间很短，销售额也很少，在生产诉争产品不久即被起诉，公司随即停止生产了上述产品。公司从上述行为中基本没有盈利，给被答辩人也没有造成实质性损失。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赔偿其20万元的经济损失及其它合理支出，明显与事实不符，被答辩人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纵使答辩人的行为构成侵权，恳请法庭考虑公司作为一家青年初创企业的艰辛，酌情从轻认定赔偿额。 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未出庭未答辩。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691号公证书，内容为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拟证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的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 证据二：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1611号公证书，是对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公证处出具的（2015）深南证字第3216号公证书进行的公证，内容为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熊二（童年版）》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熊二（童年版）》的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 证据三：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2726号公证书，内容为美术作品《光头强》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拟证明美术作品《光头强》的著作权人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 证据四：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的截图两页，拟证明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1月7日将名称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为本案适格原告。 证据五：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88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存在侵权的事实（取证地址：聊城市东昌府区长江路金柱大学城B区商业楼一楼极速百货）。 证据六：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66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地域广泛，侵权性质恶劣（取证地址：临沂市兰陵县232省道万家福超市）。 证据七：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的（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383号公证书及封存的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被控侵权产品销售地域广泛，侵权性质恶劣（取证地址：济南市历城区南徐东路北100米左右京东超市）。 证据八：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出具的（2013）深证字第49450号公证书，内容为动画片《熊出没》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所获得的荣誉，拟证明动画片《熊出没》以及动画片中各卡通形象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从而进一步证明被告的过错程度。 证据九：从中国裁判文书网打印的、由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济民三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以及该案所涉两份授权许可使用合同。通过该判决确认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告在食品产业上的授权许可费用一般在百万以上，并且有销售提成，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对证据一到四无异议。对证据五有异议，从证据五中可以看到，原告所提交的其在极速百货所购买的产品系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所生产，非我方所生产。对证据六和七无异议，产品销售的地域，我方是无法控制的，是由相关的经销商控制的，所以不能证明我方的主观过错性。 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此证据不能证明我方的主观过错性。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我方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也不能证明如果原告将上述卡通形象著作权授权给我方就能得到其在其他使用权人处所得到的使用费。 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未出庭未质证。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八均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证据九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为支持其答辩提交如下证据：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 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无异议。 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当庭出示，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定，作为定案证据。 根据原告陈述、被告答辩和本院认证的证据，本院可以确认以下事实： 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是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熊二（童年版）”、“光头强”的著作权人。“熊大（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完成日期为2014年8月1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52283，登记日期为2014年10月9日；“熊二（童年版）”美术作品的完成日期为2014年8月1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52285，登记日期为2014年10月9日；“光头强”美术作品的完成日期为2011年1月25日，登记号分别为2011-F-050457，发证日期为2011年11月21日。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是美术作品“光头强”（共12幅）的著作权人，创作完成日期为2011年1月25日，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8965，登记日期为2012年12月20日。 2011年11月7日-2012年9月12日期间，广东省广播电影电视局先后出具（粤）动审字[2011]第044号、（粤）动审字[2012]第014、023、040号《国产电视动画片发行许可证》，分别载明：电视动画片《熊出没》、《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的制作机构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 2016年1月7日，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 2012年7月“熊大”、“熊二”形象在第三届中国十大卡通形象评选中，被中国动画学会、深圳动漫节组委会授予“中国十大卡通形象”奖。2012年9月动画片《熊出没》获得中共中央宣传部颁发的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 济南鲁盟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经原告授权后，于2018年7月16日委托成洪杰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同日，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邱学军和成洪杰来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长江路金柱大学城B区商业楼一楼极速百货，成洪杰花费4元购得“卡通棉花棒糖”二个，并取得POS签购单（商户名：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一张。2018年8月3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88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档案袋内有莱迪快时尚百货购物袋一个、棉花糖一个（生产日期为2018年），棉花糖的整体造型为淡黄色卡通形象。棉花糖外包装袋正面左上角有乐满屋文字，背面有制造商：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产地：湖北省武汉市厂址：湖北省武汉市汉口北大道16号食品生产许可证号：QS420113010146全国免费客服电话：4000857388条形码6940819300127等字样。另一个档案袋内有莱迪快时尚百货购物袋一个、棉花糖一个（生产日期为2018年5月2日），棉花糖的整体造型为浅棕色卡通形象。棉花糖外包装袋正面左上角有乐满屋文字，背面有制造商：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产地：湖北省武汉市厂址：湖北省武汉市汉口北大道16号食品生产许可证号：QS420113010146全国免费客服电话：4000857388条形码6940819300127等字样。 原告的熊大童年版作品是一头可爱的肥嘟嘟的儿童画的卡通熊，整体颜色呈棕色，眼睛外圈、嘴巴四周及胸前为白色，口鼻部凸出，鼻子近椭圆形。原告的熊二童年版作品也是一头可爱的肥嘟嘟的儿童画的卡通熊，整体颜色呈浅棕色，口鼻部凸出，鼻子嘴巴四周颜色较深，仅胸前为白色。原告的光头强是一个男性卡通角色，头大身子小，嘴唇上部有两撇八字形的胡须，头戴安全帽或其他帽子。 原告将被控侵权的浅黄色产品与原告的光头强形象进行比对，将泛棕色的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熊大童年版进行比对，认为二者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被控侵权产品不过系在原告上述作品基础上进行的细微改动，尽管存在着差异，但以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不认可上述二个棉花糖是其生产的。 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原告授权后，于2019年1月4日委托周高洁向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20年1月10日，公证员李某、工作人员李国徽和周高洁来到山东省临沂市兰陵县232省道万家福超市，周高洁花费71.60元购得“卡通棉花棒糖”四个等。2019年3月15日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66号公证书。 经当庭拆封，内有棉花糖4个（两个棕色，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11月03日，两个淡黄色，生产日期均为2018年10月22日）。四个棉花糖外包装袋正面左上角均有乐满屋文字，背面均有制造商：湖北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产地：湖北荆州地址：湖北省监利县周老嘴镇直荀大道特1号，食品生产许可证号：SC11342102300011客服电话：0716-367****条形码6940819300127等字样。 原告将被控侵权的浅黄色产品与原告的熊二童年版形象进行比对，将泛棕色的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熊大童年版进行比对，认为二者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被控侵权产品不过系在原告上述作品基础上进行的细微改动，尽管存在着差异，但以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认可上述四个棉花糖是其生产的。 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原告授权后，于2019年11月11日委托张志新向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提出证据保全的申请。2020年11月13日，公证员郝某、工作人员杨海燕和张志新来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南徐东路北100米左右京东超市，张志新花费21.2元购得“食品”六支等。2019年11月25日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6383号公证。 经当庭拆封，内有京东超市购物袋一个及棉花糖6个（三个棕色，三个淡黄色，生产日期均为2019年08月01日）。六个棉花糖外包袋正面左上角均有乐满屋文字，背面均有制造商：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产地：湖北荆州地址：湖北省监利县周老嘴镇直荀大道特1号食品生产许可证号：SC11342102300011客服电话：0716-367****条形码6940819300127等字样。 原告将被控侵权的浅黄色产品与原告的熊二童年版形象进行比对，将泛棕色的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熊大童年版进行比对，认为二者相对应部分的美术元素基本相同，被控侵权产品不过系在原告上述作品基础上进行的细微改动，尽管存在着差异，但以相关公众的视觉感知，均可辨识二者是同一卡通形象。 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认可上述六个棉花糖是其生产的。 另查明，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波，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8日，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监利县周老嘴镇直荀大道特**。2017年8月2日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条形码6940819300127属于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 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李红梅，注册日期为2014年5月16日，经营场所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柳园办事处利民西路新世纪步行街**。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光头强”的复制权、发行权；二、二被告应否承担原告主张的赔偿责任。 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涉案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光头强》分别以卡通熊和男性人物为原形，在此基础上通过独特的五官、身体比例、色彩及线条，赋予各形象生动的形态和丰富的神情，使之具有独特的个性，上述作品具备独创性，同时也体现了一定的艺术美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对美术作品独创性及艺术美感的要求，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原告提交了（2018）鲁济南长清证经字第488号公证书等用以证明二被告生产、销售了被控侵权棉花糖。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未出庭未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公证内容，故对该公证书证明力予以认可，即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销售了被控侵权商品。被控侵权棉花糖包装袋上的信息包括企业名称、条形码均指向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2017年8月2日武汉响林哥食品有限公司变更为本案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且被控侵权棉花糖包装袋上有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字号“乐满屋”文字，故在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没有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认定该被控侵权物品系其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上的卡通熊和男性形象，其整体形象、视觉效果、表现手法分别与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和《光头强》近似，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之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被告未经原告许可生产、销售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主张的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因被侵权其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原告涉案作品的数量、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范围，经营规模和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为20000元，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为6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五）项、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美术作品“熊大（童年版）”、“光头强”发行权的行为； 二、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 三、被告聊城市东昌府区极速百货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000元； 四、驳回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湖北省乐满屋食品科技有限负担3000元，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13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牛祺忠 人民陪审员  莫满丽 人民陪审员  马 闯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闫滨 书记员朱瑾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