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88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开元区仓口街**。法定代表人：何增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道华，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景卫斌，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青海省都兰县解放路**/div>法定代表人：连立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上海琥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胶州路****-1iv>法定代表人：池某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忠，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青海西旺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都，住所地青海省都兰县解放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连立斌，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忠，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文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武公司)及第三人上海琥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琥达公司)、第三人青海西旺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7民初47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明吉公司一审的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明吉公司在签订《主体变更协议》时，是作为股权转让人，因《主体变更协议》显示明吉公司已支付给琥达公司的1，730万元股权转让款，文武公司要取得股权，理应向明吉公司支付1，730万元股权转让款。本案中文武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履行了1，73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义务，一审法院追加两第三人，程序违法。文武公司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未对明吉公司给予股权转让款、前期应付费用、工资、库存财产等结算，擅自变更法定代表人，借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取得明吉公司权利，侵占了明吉公司的权益；一审法院追加了两个与本案诉讼主张无关联的第三人，转嫁和偷换了明吉公司的诉讼争议主张，形成了另案的事实。明吉公司的主张是，琥达公司与文武公司恶意串通，文武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就行使了合同的权利，所产生的行为无效。被上诉人文武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明吉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明吉公司在混淆概念，关于最初西旺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因明吉公司没有履行能力，通过《主体变更协议》由文武公司替代明吉公司成为受让主体，而且明吉公司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了1，730万元，现文武公司已取得了西旺公司的股权，明吉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无误，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第三人上海琥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述称，琥达公司于2017年1月与明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因明吉公司无力支付转价款，由明吉公司牵线引入了文武公司，三方于2017年8月签订《主体变更协议》，股权受让主体变更为文武公司，琥达公司与文武公司已经履行完毕。第三人青海西旺矿业开发有限公司述称，与文武公司的意见一致。上诉人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终止主体变更协议；二、确认西旺公司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无效；三、文武公司返还明吉公司在西旺公司的控股权、经营权、管理权等权利，并退出西旺公司。一审法院审理中，明吉公司变更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确认主体变更协议无效，诉讼请求第三项明确为要求文武公司返还明吉公司在西旺公司的控股权、经营权、管理权。明吉公司并表示其将股权转让给文武公司收取转让款，并非由文武公司替换明吉公司在股权转让中的地位，据此协议属于虚假的民事行为，琥达公司与文武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22日，明吉公司与琥达公司、案外人池某某、郭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1、琥达公司、池某某、郭某将其合计持有的西旺公司100％股权作价2，000万元出售给明吉公司；2、明吉公司应当按期偿还西旺公司9500万元银行贷款并解除该贷款的自然人担保责任；3、协议签订前已支付定金750万元(其中从魏云芹账户支付20万元、赵许庆账户支付80万元、杨光庆账户支付150万元、陈巍账户支付500万元)，剩余股权转让款约定了分期支付方式。2017年8月2日，明吉公司、文武公司与琥达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协议》，约定：1、由于明吉公司严重违约，经明吉公司请求，文武公司同意全部接受明吉公司对琥达公司的承诺，明吉公司、琥达公司拟变更股权转让协议主体，即明吉公司将股权转让协议中全部权利与义务转让与文武公司(包括明吉公司已支付给琥达公司的1，730万元股权转让款)，琥达公司对此认可；2、三方均同意将《股权转让协议》中的协议主体，即将明吉公司变更为文武公司，由文武公司承担全部权利义务；3、协议生效后，文武公司按照“原协议”的约定享受权利，并承担全部义务；4、除约定主体变更外，“原协议”约定的其他内容不变，由文武公司与琥达公司继续履行。次日，三方再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将“原协议”中转让价款的付款主体由文武公司承担，付款时间进行变更；2、文武公司保证按照变更后的时间节点付清转让价款，如未按时履行付款义务，琥达公司有权单方面终止“原协议”、2017年8月2日签订的投资主体变更协议与本协议，并向文武公司、明吉公司主张赔偿。上述协议签订后，由文武公司承继明吉公司继续与琥达公司及案外人池某某、郭某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经琥达公司确认，其已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文武公司也按约承担西旺公司银行贷款还款义务。在此情况下，琥达公司、池某某、郭某于2018年6月13日与文武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变更后的西旺矿业股东为文武公司、案外人李某某。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商事主体从事商业活动，应秉承善意并遵循诚实信用之原则。纵观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及后续履行经过，明吉公司在与琥达公司及案外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因其自身原因无法履行付款义务，遂与琥达公司、文武公司达成三方协议，由文武公司承继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即由文武公司作为股权受让方接受西旺公司股权，相应的付款义务亦由文武公司履行。该主体变更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三方对此又通过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应属合法有效。现明吉公司主张其签署《主体变更协议》的本意为将其持有的西旺公司股份转让给文武公司而非股权转让协议变更受让主体，然明吉公司自始未取得过西旺公司股权，转让其持有的股权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基础，本院对此难以认同。明吉公司又表示琥达公司与西旺公司存在恶意串通，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自认作为合同主体履行合同的情形亦拒绝作出说明，在此情况下，对明吉公司主张主体转让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股权转让协议、主体变更协议、补充协议目前已经实际履行完毕，文武公司亦已合法取得西旺公司股权，对西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等与公司事务有关的权利，明吉公司无权提出任何主张。需要指出的是，明吉公司参与股权转让协议、主体变更协议、补充协议的签订与履行，其在明知股权转让协议经三方合意已变更履行主体并实际由文武公司履行完毕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既有违诚实信用原则，又有滥用诉权、浪费司法资源之嫌。一审法院据此作出判决：对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无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系争《主体变更协议》是否有效。现明吉公司称，琥达公司与文武公司恶意串通，文武公司不履行合同义务却行使了合同的权利，所产生的行为无效。本院认为，系争《主体变更协议》系明吉公司、文武公司与琥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合同的履行情况亦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关于股权受让主体，明吉公司将股权转让协议中全部权利与义务转让与文武公司，即文武公司代替明吉公司成为股权的受让主体。关于股权转让主体，《主体变更协议》签订时，明吉公司尚未记载于西旺公司的股东名册，亦未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明吉公司未成为西旺公司股东，明吉公司难以成为股权转让方。鉴于文武公司与琥达公司履行《主体变更协议》后，文武公司有权行使西旺公司的股东权利，并不构成恶意串通的行为，《主体变更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驳回了明吉公司的全部诉请，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至于文武公司是否负有义务向明吉公司支付1，730万元，因明吉公司未提出此项诉请，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元，由上诉人林州市明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晓菁审 判 员 庄龙平审 判 员 王 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柳 洋书 记 员 郑文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