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64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习有为，男，1969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郏县城紫云路南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MA3X8607X9。法定代表人：秦江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博，河南克颂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郏县经一路南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25798244337W。法定代表人：王沛，总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振廷，男，1969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郏县。上诉人习有为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鸿源公司）、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公司）、李振廷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5民初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习有为,被上诉人李振廷,被上诉人宇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晨博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中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习有为上诉请求：1.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向习有为返还购买郏县县城××路北段路西“××天地”××商铺××层共计178平方米房产的购房款178万元；2.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李振廷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李振廷将其对一审原告习有为的债务转让给中金公司，中金公司以其所有“中金．新天地”项目中两间门面房抵偿对习有为的债务，中金公司后将“中金．新天地”项目转让给宇鸿源公司更名为“宇鸿源．新天地”，宇鸿源公司承接该项目后应当承接该项目上所有的债权和债务，宇鸿源公司和中金公司的债权债务转让不应当损害一审原告的利益。在郏县人民法院一审的（2020）豫0425民初7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中认定李振廷出具的保证书，而没有认定一审原告习有为提供的收据入账联的秦江坡签字，由此驳回上诉人诉请宇鸿源公司返还涉案款项的请求，该认定的事实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李振廷没有出庭接受质证的情况下,对宇鸿源公司法人秦江坡出示的李振廷的保证书予以认定，从而做出判决是错误的。且一审原告习有为提供的习有为和秦江坡的电话录音虽在庭审中不被宇鸿源公司认可，但该录音能够反映秦江坡认可在收据上签章真实性的事实。而习有为提供的收据入账联及入账联上的秦江坡签字,在宇鸿源公司和秦江坡没有提供任何反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不予采纳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因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全部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进行改判。宇鸿源公司辩称，习有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上诉。习有为要求宇鸿源公司返还购房款178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宇鸿源公司与习有为之间并没有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也未收取习有为任何购房款，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李振廷辩称，习有为与其系几十年的朋友关系，其做生意有时候用习有为的钱，后来其生意做大了，用习有为的钱也就多了。其将钱借给中金公司，后来通过秦江坡引荐，中金公司答应给其房子，习有为也找到其说，既然钱还不了了，也给成房子吧，其答应将两间商铺给习有为。后来习有为说不要房子了要钱，其当时也同意，按照月息一分向习有为支付。习有为第一次起诉后，其与习有为又达成了协议，因本案所涉及的由中金公司开发的房屋换成了宇鸿源公司开发，换了购房发票，加盖了宇鸿源公司的印章。宇鸿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江坡知道后非常生气，称之前的(欠我的)账目都不认可。案涉保证书系秦江坡打印好的，我只是签字按指印，我签字系违心的。后来其认为这事就已经过去了，但没想到会给习有为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导致)习有为的钱和房子都没有了。我今天来真诚的向习有为道歉。中金公司原欠其3000万元，后中金公司将债务转给宇鸿源公司2000万元，加上我又预付100万元购买两套门面房，每套178.2万元，剩余的钱抵欠我的账。习有为上诉请求的178万元，我认为宇鸿源公司应当向习有为返还。习有为手中持有的购房收据有宇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江坡、中金公司法人王沛、李振廷三人签字(且已)入宇鸿源公司的账，底联(显示的数额)系350万元，(其中)习有为的是178万元，也在我的底联上面附着。我今天来向法庭陈述、证明,案涉保证书是秦江坡打印好的,秦江坡让我签字,我违心签订的;(习有为)收据上的宇鸿源公司项目印章我不清楚是谁盖上的，但肯定不是我加盖的。习有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宇鸿源公司向习有为交付位于郏县县城××路北段路西“××天地”××商铺××层共计178平方米房产，并协助办理房产过户手续；2.中金公司、李振廷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习有为提供“收据”一张，内容为：“收据入账日期：2016年3月12日交款单位习有为新天地临街南4铺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捌万元整￥1780000收款事由中金新天地临街商铺”加盖了“中金·新天地项目专用章”和“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该“收据”背面有名为“赵某红”书写的内容“此收据宇鸿源公司已作预收账款入账，待换正式发票后可办房产证。赵某红2017年12月25日”加盖“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习有为提供“记账”复印件一份，内容为：“记账入账日期2016年3月12日交款单位习有为新天地临街南4铺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捌万元整￥1780000收款事由中金新天地临街商铺”，右上角有王沛、秦江坡名字，左下方有李振廷名字。拟证明宇鸿源公司已经把习有为和中金公司的债务全部转入宇鸿源公司名下，宇鸿源公司承接了习有为和中金公司的债务。2017年12月20日，习有为作为甲方，中金公司作为乙方，李振廷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协议书甲方：习有为身份证号：乙方：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及印章法定代表人：丙方：李振廷身份证号：甲方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起诉到郏县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经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各方当事人遵守。一、甲方2016年3月12日全款购买乙方开发的位于郏县县城××路北段路西“××天地”××商铺××层共计178平方米，价款1780000元（乙方开具有收据）。因乙方迟迟没有交房，甲方起诉到法院后得知乙方已把该项目转让给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愿意继续履行甲乙双方的买卖合同，同意该商铺归甲方所有，在达到交房条件时把该商铺交付给甲方，并协助甲方办理所有房屋登记手续。二、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保证甲方权益，若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未经甲方同意把该商铺再私自出售给他人，构成违约，乙方和丙方对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的违约向甲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因乙方在此之前没有按照约定及时交房，因此丙方自愿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至交付房屋之日期间向甲方支付购房价款的利息，每月利率为1.5分，每三月清算一次利息，直至交房为止。四、在本协议签字生效后三日内甲方自愿向法院申请撤诉，乙方、丙方在甲方撤诉的同时完成并交付给甲方本协议第一条约定更换的手续，协议签订后原乙方给甲方开具的收款收据被乙方收回，更换为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撤诉后的诉讼费由甲方承担。五、本协议一式四份，协议当事人各持一份，人民法院存档一份。甲方：习有为（签字及指印）乙方：吴强（签字）中金公司印章丙方：李振廷签字及指印2017年12月20日”。习有为另提供存款凭条、汇款收据等6张，分别于2012年10月17日汇入户名为李优良的账户7万元、8万元，2013年4月2日汇入户名为李振廷的账户30万元，于2015年2月26日汇入李振廷账户60万元，2016年3月12日汇入李振廷账户12万元，汇入秦江坡账户40万元。以此证明在2016年3月12日将尾款支付给秦江坡和李振廷共计52万元，之前李振廷欠习有为126万元，其中有部分给付的是现金，银行转账计105万元。宇鸿源公司提供李振廷向其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一份，内容为：“保证书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我叫李振廷，男，1969年6月14日生，汉族，住郏县××号附**。身份证号。因习有为与我及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我为解决该纠纷，未经贵司法定代表人秦江坡同志同意，利用贵司财务人员的疏忽，在习有为所持的2016年3月12日房款收据上加盖了贵司的公章，对此表示深深的歉意，我保证如因上述不当行为给贵司造成所有的经济及声誉方面的损失全部由我负责赔偿和消除影响，所需费用全部由我承担。再次对贵司表示深深的歉意。保证人：李振廷签字及指印2018年1月7日”。一审庭审后，习有为提供了其与宇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江坡的通话录音，拟证明秦江坡对收款收据没有异议，对收据上加盖的章和预收款入账说明是知情并认可的。宇鸿源公司称该录音未经秦江坡同意，认为该证据搜集方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录音内容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1．习有为与宇鸿源公司未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2．涉案房屋已出售他人；3．原审法院依职权调取了（2017）豫0425民初2360号卷宗，该卷宗中，习有为提供的证据“收据”与本案中证据二中的“收据”内容一致，但没有“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该案的第一次庭审笔录中，中金公司称中金公司欠李振廷款项比较多，由中金公司给习有为开票，抵中金公司欠李振廷178万元的帐。中金公司实际未收到习有为该笔款项。抵习有为多少款项以李振廷认可的为准。李振廷在该庭审中只认可102万元。4．经询问中金公司，称其公司欠李振廷有钱，李振廷用中金公司房产抵李振廷欠习有为的债务，中金公司给习有为出具了178万元的收据，其公司仅收取了40万元现金，是其公司指定习有为转给秦江坡的40万元用于清偿其公司欠秦江坡的钱，剩余138万元其公司未收取到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是涉案款项应由谁支付，应支付多少。根据（2017）豫0425民初2360号案和本案庭审调查，本案诉争款项的由来是李振廷将其对中金公司的债权以房屋的形式抵偿李振廷欠习有为的款项，即以物抵债。中金公司对该款项出具了收据，并加盖了印章，视为中金公司对该抵债方式的认可，且在（2017）豫0425民初2360号案诉讼中习有为、中金公司、李振廷三方对涉案房屋的款项再次确认为178万元并签署了《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现涉案房屋已出售他人，不能交付给习有为，以物抵债目的不能实现，但三方的债权债务并未消灭，对习有为主张返还购房款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应由谁支付的问题，李振廷与宇鸿源公司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且其向宇鸿源公司出具的保证书也表明其在习有为持有的收据上加盖的印章系其自己的行为，并未经宇鸿源公司同意，由其自己承担责任，故对习有为诉请的宇鸿源公司返还涉案的款项的诉请予以驳回。中金公司以其房产抵欠李振廷的债务，李振廷以中金公司用房产抵的债务来抵偿欠习有为的债务，三方对以房抵债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且中金公司认可收到了习有为现金40万元，故本案返还款项的主体应为中金公司和李振廷连互负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李振廷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习有为178万元；二、驳回习有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20元，由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李振廷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习有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习有为提交的证据一为其手机中存储的宇鸿源公司记帐凭证照片(在一审中已提交了复印件),其主张该凭证存档于宇鸿源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调取。其拟通过该证据证明,宇鸿源公司已将案涉178万元入帐,宇鸿源公司的会计赵红玲就是依据该记帐凭证为其收据上加盖该公司项目印章,并在收据背面手写备注内容、加盖该公司项目印章的。宇鸿源公司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也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供该公司2017年7月份的记帐资料以否定习有为的主张。李振廷对该证据的质证意为,(当初)签字的时候,其在宇鸿源公司售楼部财务室见过(该记帐联)。习有为提交的证据二为李振廷手写的《证明》以及李振廷录音录像光盘一张，拟证明李振廷所写的《证明》系真实的，其在案涉《保证书》上签字系违心的。该《证明》及录音录像光盘显示内容为：“我叫李振廷，在习有为诉宇鸿源公司、中金公司、李振廷一案中，宇鸿源公司出具的李振廷签字的保证书系我和中金公司、宇鸿源公司有经济往来的情况下，为了维护我同其的经济利益，违心的按照对方要求，在虚假保证书上签字，习有为收据上面加盖宇鸿源公司印章是当时与中金公司协商一致达成的，是履行2017年12月20号签订的协议书，而且宇鸿源公司法人秦江坡也收到了习有为购房的尾款（肆拾万元整），特此声明。声明人：李振廷。”宇鸿源公司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习有为提供的李振廷录音录像视频以及《证明》存疑，录像中可以明显看出李振廷系照稿宣读的内容，对录像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持怀疑态度;李振廷作为成年人，应该知晓其在案涉《保证书》上签字的意义，且李振廷对该《保证书》内容是明知且认可的，并且进行了签字和按指印，李振廷在该《保证书》中所陈述的内容是真实的。李振廷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我在《保证书》上签字确实系违心的，习有为买房子是真实的，宇鸿源公司应该向习有为返还178万元购房款。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习有为手机内存储的宇鸿源公司记帐凭证照片所载明的记帐凭证是否确系该公司记帐凭证事宜,本院依法要求宇鸿源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该公司2017年7月份的记帐资料进行核实,否则视为认可习有为手机内存储的2017年7月19日的记帐凭证所显示的内容是真实的,但该公司一直未予提交,故本院依法认定该记帐凭证客观存在,系宇鸿源公司的入帐凭证。2.习有为提供的李振廷手写并按指印的《证明》及李振廷录音录像显示的内容一致，且与李振廷在二审庭审中的当庭陈述内容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除此外,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就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来看,2017年12月20日，习有为作为甲方，中金公司作为乙方，李振廷作为丙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载明，习有为于2016年3月12日全款178万元购买中金公司开发的位于郏县县城××路北段路西“××天地”××商铺××层共计178平方米房产，但该项目已被中金公司转让给宇鸿源公司，宇鸿源公司愿意继续履行该买卖合同并同意该商铺归习有为所有；第三条载明，若宇鸿源公司未经习有为同意私自把该商铺出售给他人，构成违约，中金公司、李振廷对宇鸿源公司的违约向习有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鉴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房屋已被宇鸿源公司出售给他人，无法交付给习有为，故中金公司、李振廷对习有为主张的案涉178万元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宇鸿源公司是否已承接了案涉178万元债务，其应否向习有为承担本案所涉及的178万元的支付义务。对此,本院结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综合分析评议如下：经查，本案各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房屋所在楼盘原系中金公司开发的楼盘,后转让给宇鸿源公司开发,归宇鸿源公司所有。根据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在宇鸿源公司承接中金公司案涉楼盘财产权利的同时,双方也会对中金公司因案涉楼盘所负的债务如何归还进行明确的约定,但宇鸿源公司并未在本院规定的期限内提供双方之间的转让协议,应视为双方对此有相应的约定。而习有为提供的载明日期为2016年3月12日的收据不仅加盖有“中金·新天地项目专用章”,也加盖有“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且在该收据背面有宇鸿源公司财务人员赵玲红书写的备注内容“此收据宇鸿源公司已作预收账款入账，待换正式发票后可办房产，赵玲红2017年12月25日。”并加盖有“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同时,习有为手机内存储的的宇鸿源公司记帐凭证载明,入账日期2016年3月12日，交款单位习有为新天地临街南4铺，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捌万元整￥1780000收款事由中金新天地临街商铺，该份记账凭证右上角有中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沛、宇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江坡签字，左下方有李振廷签字,且注明“秦交办”。本院依法要求宇鸿源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该公司2017年7月份的记帐资料进行核实,否则视为认可习有为手机内存储的2017年7月19日的记帐凭证所显示的内容是真实的,但该公司一直未予提交,故应依法认定该记帐凭证客观存在,系宇鸿源公司的入帐凭证。上述两份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宇鸿源公司已接收了中金公司的该笔债务并将其记入该公司账目，宇鸿源公司的行为属于债的加入。虽然宇鸿源公司在一审中出具的李振廷签名的保证书载明案涉收据上加盖的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系李振廷在未经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意的情况下,利用该公司财务人员的疏忽加盖上的,但在二审庭审中，李振廷当庭陈述该保证书系其违心地按照宇鸿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秦江坡的要求，在对方打印好的保证书上签字的，另有习有为提供的李振廷书写的《证明》以及李振廷录音录像予以佐证，故对案涉保证书所载明的内容不应采信。退一步讲,即使对案涉保证书和李振廷的当庭陈述及李振廷书写的《证明》以及李振廷录音录像均不予以采信,宇鸿源公司也无法对其在案涉收据上加盖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及其财务人员在该收据背面手写相关备注内容并加盖宇鸿源·新天地项目专用章的行为,以及该公司已将案涉178万元债务记入该公司账目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不能否定其债务加入的事实。因此,宇鸿源公司应当与中金公司、李振廷连带承担向习有为返还案涉178万元款项的责任。综上所述，习有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2020）豫0425民初712号民事判决；二、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李振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习有为178万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20元由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李振廷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820元，由平顶山宇鸿源置业有限公司、平顶山市中金置业有限公司、李振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晓宏审判员  樊为民审判员  李 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孔宪宇书记员杨晓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