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3民再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田辉，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焘，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香，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代德梅，女，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祖禹，上海开渠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姚峰，男，196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阳县，现在安徽省宿州市胜利西路755号宿州监狱19监区。再审申请人田辉因与被申请人代德梅、一审被告姚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皖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8）皖民申227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田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香、被申请人代德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祖禹、一审被告姚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辉申请再审请求：一、判令撤销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蚌山民一初字第02041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作出的（2019）皖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代德梅要求田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代德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代德梅一审的代理人在立案时提交了虚假、伪造的授权委托材料，一审法院依法应不予立案，即使立案后也应当驳回起诉。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为虚假签名，起诉状也不是代德梅本人签字。两位法律工作者也未依法提交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证。二、代德梅缴纳诉讼费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法定时限，一审法院应当按照撤诉处理。三、一审法院未对田辉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进行审查，侵害了田辉的诉讼权利。四、一审法院禁止田辉参加庭审，剥夺了田辉最基本的诉讼权利。五、代德梅恶意篡改借款合同，自行增加关于保证期间的条款，涉嫌伪造证据进行续假诉讼。同时，如借款合同未被篡改，本案的保证期间已过，田辉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六、本案中，姚峰与黄浩有大量的资金往来，存在多笔“以新贷还旧贷”的情形。依法田辉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七、现有证据均已证明姚峰已经至少偿还了1859000元，同时以一辆奔驰E260轿车抵债，一审法院认定偿还额仅为95万元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016年5月31日，凤阳县公安局刑警询问代德梅的笔录中，代德梅自述“2015年4月22日这一笔，姚峰还给我家的钱有一百多万吧，还有一辆轿车，现在还少我家有100多万吧”。2018年10月22日，蚌山区法院询问代德梅时，其自述“……借款合同上我前夫代签我名字的事情我都知晓。当时和被告约定还款也是汇到我前夫名下的账户的”。法院询问：“姚峰偿还至黄浩账户的所有借款你是否认可”时，代德梅称“我均认可是清偿我的借款”。一审法院查明姚峰还款合计172.5万元，但却以“原告自认被告已经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作为认定还款数额的依据，与查明事实自相矛盾。代德梅辩称，本案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姚峰辩称，姚峰欠代德梅的钱，田辉是担保人；姚峰要求代德梅撤销对田辉的起诉，欠款由姚峰来向代德梅清偿。代德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峰偿还代德梅借款250万元及违约金和利息（按月息3分自2015年5月3日计算至本金偿还时止）；2、判令田辉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3、由田辉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23日，姚峰因经营周转需要向代德梅借款345万元，由田辉提供担保，签订了《借款合同》四份（其中三份借款金额分别为100万元，一份借款金额为45万元），主要内容为：“甲方（出借方）：代德梅，乙方（借款方）姚峰，丙方（担保方）：凤阳县金穗粮油实业有限公司，丁方（担保方）田辉，四方就乙方向甲方借款用于乙方经营周转，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向甲方借款100万元，乙方用于经营周转。二、甲方在约定的期限内向乙方提供借款，此借款为无息借款，乙方借款期限为10天。乙方在2015年5月2日前向甲方偿还100万元。因为甲方此笔借款在2015年5月2日后有其他重要用途，所以如果乙方超过2015年5月2日归还此笔借款，乙方给甲方每10天2万元补偿直至清偿此笔借款。乙方、丙方、丁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对支付给甲方的补偿款过高提出抗辩。三、丙方、丁方为乙方提供担保，担保范围包括甲方本金、补偿款及因此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误工费、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代理费、差旅费等）。四、本合同签订地为蚌埠市阿尔卡迪亚蓝天城小区35号楼一单元302室甲方住处。五、本合同因履约产生的争议由各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交由合同签订地人民法院裁决。六、乙方委托甲方将上述借款100万元汇入以下账号：姚峰在农业银行凤阳县支行典当账户上，账号：62×××71。本合同一式四份各方各持一份，四方签字（盖章）确认、乙方收到借款之日生效。”上述合同为打印件，首部丁方（担保方）内容“田辉，身份证号，凤阳县农商行城西支行行长”为手写。合同落款处甲方：代德梅手写签名及日期，乙方：姚峰签名、日期并按有指印，丙方：凤阳县金穗粮油实业有限公司打印字体未盖章，丁方：田辉签名、日期并按有指印以及担保期限2年的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黄浩按照合同约定分四次汇款345万元至姚峰借款合同指定的账户。2015年5月13日，姚峰通过徽商银行分两笔转账合计51万元还款至黄浩账户，之后至2015年9月姚峰通过银行转账还款至黄浩账户多次，2015年9月26日，吴杰账户转账给黄浩账户50万元，田辉手写注明“此款用于姚峰归还黄浩借款”。上述还款自2015年5月13日至9月26日期间合计172.5万元。代德梅、姚峰、田辉之间因借款发生纠纷，诉讼来院。另查明，代德梅与黄浩1996年5月31日登记结婚，2015年9月21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代德梅与姚峰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田辉辩称代德梅的主体身份有误，对本案不享有诉权。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代德梅与黄浩在出借合同款项期间系夫妻关系，虽然在借款商谈期间代德梅不在场，但打印的借款合同约定出借人系代德梅，且代德梅对出借合同予以认可，姚峰、田辉签订借款合同时明知出借人系代德梅，故田辉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姚峰认可借款345万元的事实，自认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6分，共计还款约180万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0天无息借款，超过2015年5月2日归还此笔借款，100万元借款每10天2万元补偿直至清偿此笔借款。自2015年5月13日至9月26日期间还款合计172.5万元。合同约定的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与姚峰陈述的借款利息为月息6分基本相符。姚峰在刑事案件中陈述偿还本案借款的数额约180万元与2015年5月13日至9月26日期间转账给黄浩的数额合计172.5万元也基本一致。根据代德梅提供的黄浩工商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显示4笔转账合计156.9万元发生在本案借款支付给姚峰之前。故田辉抗辩在借款当日，姚峰向黄浩转账4笔合计156.9万元系偿还本案借款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姚峰超过10天未偿还借款，每10天支付2%的补偿，属于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即月利率6%。姚峰在2015年5月13日还款51万元，9月26日还款50万元，在2015年5月24日至9月23日期间多次还款合计71.5万元。上述转账均未注明用途，代德梅自认姚峰已经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尚欠借款本金250万元，该院予以采纳。故代德梅要求姚峰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代德梅要求姚峰按月息3分给付违约金及利息，该院依法支持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自2015年9月26日最后一次还款之日开始计算。对于代德梅主张的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姚峰陈述借款口头约定利息为6分，其偿还的利息（违约金）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姚峰可以另行主张返还。田辉对上述债务提供担保约定了保证范围和期限，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故代德梅要求田辉对上述借款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予以支持。田辉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姚峰追偿。综上所述，代德梅主张姚峰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及违约金（自2015年9月26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田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峰偿还原告代德梅借款本金250万元及违约金（按年利率24%从2015年9月26日起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被告田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代德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1800元，由被告姚峰、田辉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田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田辉的上诉请求：裁定驳回代德梅的起诉或判决驳回代德梅针对田辉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按照自己的意愿依法行使民事权利、诉讼权利，应当予以保护。本案借款合同明确载明出借人是代德梅，诉讼中代德梅提供了该权利凭证的原件，足以表明代德梅是本案民间借贷的当事人，是本案一审适格的原告。代德梅作为诉讼当事人，依法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一审法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法审核了代德梅提起诉讼、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变更诉讼代理人等相关事实，代德梅均予以确认，一审开庭过程中，法庭对当事人的身份、代理人的资格均依法进行了审查，各方当事人及代理人对其他各方出庭人员身份均无异议后，一审法院对本案依法进行了审理，切实依法保护了各方当事人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田辉称在一审中代德梅超过法定缴纳诉讼费的时间后才缴纳诉讼费，本案一审应按撤诉处理，经审查，本案一审立案时间距离诉讼费收据上载明时间确实1月有余，但该收据预交人联和附卷联均在一审卷宗内，未载明系何种缴款方式，通常当日现金缴款时，收费人员会将预交人联交付缴款人，故本案收据是收费人员依据相关凭证延后开具的可能性较大，不能确定开具收据时间为代德梅实际缴纳诉讼费时间，且一审开庭审理本案被告方并无异议。田辉上诉称一审法院没有对其提出的管辖权异议进行审查，一审法院未作出裁定，侵犯了田辉的上诉权利。经审查，田辉提供的证据是其签收应诉材料2个月后，向一审法官邮寄的EMS封面复印件，显然不足以证明其依法提出管辖权异议。田辉上诉称一审法院禁止其本人参加庭审，仅是让律师参加庭审，剥夺了田辉基本的权利，经审查，一审开庭在姚峰服刑的监狱进行，按照监狱管理规定，经法庭征求意见，仅部分诉讼参加人参与了庭审活动，田辉虽然未能参与，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律师参与了全部庭审活动，一审法院并未剥夺田辉的诉讼权利。案件已经历时三年有余，才进行到二审审理阶段，田辉以上述各种难以成立的理由认为一审构成程序违法，期望本案从头再来，虽然情有可原，但实为卖弄诉讼技巧，与保护其自身实体权利并无益处。本案民间借贷虽然约定借期内无息，但约定了较高的逾期还款补偿金，一审法院按照法律保护的最高限额支持代德梅合法部分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田辉以“担保期限2年”在合同尾部，在未申请鉴定亦未出示自己持有的借款合同的情况下，即认为系代德梅在合同签订后自行添加，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予采纳。田辉上诉称一审法院对还款数额认定错误，姚峰已经还款329.4万元，且未将以车抵债的情况认定在内，经审查，本案借款合同生效后，姚峰的还款数额与一审判决认定一致，田辉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存在以车抵债的事实。田辉上诉称姚峰未将借款用于周转，其与黄浩存在大笔金钱往来，涉嫌炮制虚假借款事实，姚峰与黄浩存在多笔新贷还旧贷的情况，借款当天黄浩与姚峰之间还有大笔金额的往来款，田辉依法不承担还款责任，经审查，本案民间借贷发生在代德梅与姚峰之间，双方意思表示明确，款项交付与借款合同约定一致，田辉对本案借款合同自愿提供担保，是其依法行使民事权利，故本案民间借贷与田辉的担保均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保护。综上所述，田辉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00元，由田辉负担。经再审查明，原二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田辉认为原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故原二审法院维持原一审判决明显错误。鉴于代德梅作为原告在诉讼过程中对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代理行为并无异议，是其对诉权的自行处分，原一审法院在开庭前已对当事人身份、委托诉讼代理人资格依法进行审查，各方当事人及代理人对其他各方出庭人员身份也无异议；田辉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律师参与了一审全部诉讼活动，田辉已完全行使了诉讼权利，其也没有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原一审法院在审查代德梅交纳诉讼费后出具诉讼费收据时间有所滞后，不能以此视为代德梅逾期交纳诉讼费。据此，原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审判程序虽存有瑕疵，但不足以影响程序公正。再审中，田辉认为案外人黄浩因涉嫌高利转贷罪被凤阳县公安局调查并依法采取了相应的强制措施，申请中止本案审理，但本案审理的是代德梅作为原告起诉借款人姚峰、担保人田辉的民间借贷纠纷，案外人黄浩是否涉嫌犯罪并不影响本案审理程序的正常进行，故对田辉的中止本案诉讼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代德梅为证明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及担保关系成立，提供了代德梅作为出借人、姚峰作为借款人及田辉作为担保人三人所签订的四份《借款合同》原件，该四份《借款合同》中均载明“本合同一式四份各方各持一份，四方签字（盖章）确认、乙方收到借款之日生效”。现田辉主张代德梅故意篡改借款合同、自行增加了保证期间条款，其应当提供自己持有的上述借款合同进行比对，但田辉在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供上述证据，也没有提供其他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田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田辉主张姚峰与黄浩有大笔资金往来，存在多笔以新贷还旧贷的情形，田辉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但案外人黄浩并非本案当事人，其与姚峰之间是否具有资金往来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案借贷关系中姚峰向代德梅借款并签订四份《借款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并已实际履行，姚峰对此也予以认可；田辉在涉案借款合同中署名自愿提供担保，故代德梅、姚峰及田辉三者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及担保关系成立。借贷双方对本金、利息的偿还顺序有约定从其约定，没有约定的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认定。姚峰在向代德梅还款的过程中，双方没有对本金、利息的偿还顺序进行约定，故应当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进行认定。各方当事人对姚峰2015年5月13日至9月26日期间向代德梅还款合计172.5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该数额包括部分借款本金与超过2015年5月2日还款的利息部分，代德梅自认姚峰的上述还款中已经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未认可部分应当视为偿还的利息，故原一审法院认定姚峰已偿还借款本金95万元并无不当。关于姚峰陈述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6分，偿还利息（违约金）超过年利率36%的问题。原一审法院判决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的规定进行了释明，姚峰可就超出上述规定偿还的利息部分向代德梅主张返还。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田辉的再审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皖03民终45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魏宏波审判员  刘 青审判员  陈 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赵玉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