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2刑初42号 公诉机关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志攀，男，1989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汉族，大学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 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 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吕鹏，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威，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村××组××号。因 犯诈骗罪于2016年1月19日被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 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 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 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纪宏财、赵佳，浙江巨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志登，男，1996年05月0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村××组××号。 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 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文伟，浙江岱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段浩，男，1986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2- 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段××村××组。因涉 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 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9日被义乌市人民 检察院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2月9日被本院继续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兰琴，浙江宁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令娟，女，1990年3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村××组××号。因 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 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志琴，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兴运律师事 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琼，女，1989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 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道××路××号。 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 年4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 候审。 辩护人孔瑛，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一片红律师事 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苗，女，1991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汉 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村××组××号。因涉 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 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力维，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嘉图律师事 3- 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萌萌，女，1990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村××组××号。因 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 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毛子健，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红太阳律师 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恒芳，女，1991年10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天门市， 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湖北省天门市××镇××街××路××号。 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 年4月17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7日被本院继续取保 候审。 辩护人骆春燕，义乌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现代阳光律 师事务所律师。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刑诉[2020]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 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周恒 芳犯诈骗罪，被告人段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 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分别于2020年7月10日、9月7日以 义检刑变诉[2020]181、23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 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 察员林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志攀及其辩护人丁吕鹏、被告 人鲁威及其辩护人纪宏财、被告人周志登及其辩护人楼文伟、被 告人段浩及其辩护人陈兰琴、被告人曾令娟及其辩护人郑志琴、 4- 被告人吴琼及其辩护人孔瑛、被告人周苗及其辩护人方力维、被 告人丁萌萌及其辩护人毛子健、被告人周恒芳及其辩护人骆春燕 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周志攀、 鲁威为谋取私利，出资购买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并在湖北省 天门市天仙大道光谷科技园4楼内租了一间办公室，招募被告人 周苗、丁萌萌、吴琼、周恒芳、曾令娟等人作为客服人员联系被 害人，招募被告人周志登负责平台维护，周志攀负责日常管理鲁 威负责接送工作人员及购买作案微信号，被告人丁萌萌、曾令娟、 吴琼、周恒芳、周苗等人负责通过微信联系客户，并以虚构可以 贷款需要交纳会员费月卡399元或季卡1197元的方式实施诈骗， 每成功办理一张月卡可获得50元提成，每成功办理一张季卡可获 得150元提成，总计骗得他人钱财约人民币51.072万元。自2019 年2月24日起，被告人段浩在明知周志攀等人在实施诈骗行为的 情况下，帮助其在自己持有的POS机上刷卡套现，累计约人民币 5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周恒芳涉案金额为143640元，被告人丁 萌萌涉案金额为63840元，被告人周苗涉案金额为119700元，被 告人曾令娟涉案金额为79800元，被告人吴琼涉案金额为103740 元。 指控认为，被告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曾令娟、吴琼、 周苗、丁萌萌、周恒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周志 攀、鲁威、周志登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令娟、吴琼、周 苗、丁萌萌、周恒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周志登、曾令娟、吴 5- 琼、周苗、丁萌萌、周恒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段浩的 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提请本院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 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周志攀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诈骗金额大概是40 万元；大部分通过段浩刷卡取现，其提供给段浩刷的银行卡是买 的二手卡，不排除之前有刷过；给客服的提成后来有部分按每办 成一张399元的月卡提成60元计算；周苗、吴琼、周恒芳每月提 成之外还有1500元至3000元的底薪。 辩护人丁吕鹏提出周志攀等人的诈骗金额应该是所有业务员 诈骗金额的总和，起诉书指控的各个业务员的诈骗金额以及周志 攀等人诈骗金额为50余万元均证据不足；即使变更起诉后根据各 业务员供述的工资计算诈骗金额，丁萌萌的工资也应按其本人供 述较低的7000元计，周苗的工资应按其本人供述较低的13000元 计，得出的诈骗金额分别为55860元、103740元，据此，被告人 周志攀的犯罪数额不到50万元，未达到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 志攀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鲁威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提出诈骗金额没有这么多。 辩护人纪宏财提出指控诈骗金额50余万元证据不足，根据客 服的工资倒推计算来指控各个客服的参与犯罪金额也不客观，证 据不足，请法庭对涉案金额作出客观认定；即使按照变更起诉后 根据各业务员供述的工资计算诈骗金额，同意周志攀辩护人的意 见，数额未达到特别巨大；被告人鲁威在本案中起辅助或次要作 6- 用，属于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请 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志登对指控罪名没有异议，对诈骗金额有异议。 辩护人楼文伟提出被告人周志登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 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没有任何获益，无违法犯罪记录， 系初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段浩对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陈兰琴提出被告人段浩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已退赔 被害人损失，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令娟对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郑志琴提出被告人曾令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 行，系初犯，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琼对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孔瑛提出被告人吴琼坦白，认罪态度好，系从犯，积 极退赃，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苗对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方力维提出被告人周苗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 从犯，已退出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 缓刑。 被告人丁萌萌对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毛子健提出被告人丁萌萌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 意认罪认罚，初犯，已退赃，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7- 被告人周恒芳对指控没有异议。 辩护人骆春燕提出被告人周恒芳系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 行，且积极退赃，在全案中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 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周志攀、鲁威经合谋后， 出资购买了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在湖北省天门市××道光 谷科技园四楼租了一间办公室作为办公场所，另外招募被告人周 志登、周苗、丁萌萌、吴琼、周恒芳、曾令娟等人作为工作人员。 被告人周志攀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鲁威负责购买微信号及接送 工作人员、安排吃住等，被告人周志登负责发送下款短信、聊QQ 等，被告人周苗、丁萌萌、吴琼、周恒芳、曾令娟等人担任客服， 通过微信联系客户即被害人，以虚构可以贷款需要交纳会员费月 卡399元或季卡1197元的方式实施诈骗，每成功办理一张月卡可 获得50元提成，每成功办理一张季卡可获得150元提成，共骗得 钱财约人民币510720元。其中，被告人周恒芳涉案金额为143640 元，被告人丁萌萌涉案金额为63840元，被告人周苗涉案金额为 119700元，被告人曾令娟涉案金额为79800元，被告人吴琼涉案 金额为103740元。 自2019年2月24日起，被告人段浩在明知被告人周志攀等 人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帮助其在自己持有的POS机上刷卡套现， 累计人民币50余万元。 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周恒芳、 周苗、丁萌萌、吴琼、曾令娟在湖北省天门市××被抓获； 8- 被告人段浩在天门市××道××路交叉口被抓获，并扣押手 机、笔记本电脑、POS机、银行卡等物。另外，公安机关还从被告 人周志攀处扣押人民币42300元，从被告人段浩处扣押人民币 38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段浩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退赔款50万元，被 告人周恒芳退出金额63840元，被告人丁萌萌退出金额63840元， 被告人周苗退出金额119700元，被告人曾令娟退出金额79800元， 被告人吴琼退出金额103740元，均由公安机关扣押在案。 被告人段浩自愿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处以三 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 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被告人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周恒芳自愿认罪认罚， 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分别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并 处罚金的量刑建议，且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黄某1、邓某、韦某、曹某 明、麦海莲、赵鑫、周海曙、黄学东、张影、李伯兴、唐文森等 人的陈述，证人黄某2、王某的证言，搜查笔录，网络勘验笔录， 网络勘验数据刻录光盘，取款监控视频，微信聊天记录刻盘，接 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 扣押物品清单，暂扣赃款票据，手机截图，银行流水，视听资料 制作说明，POS机消费清单，各业务员对应被害人部分清单，各被 告人对应被害人表格，情况说明，POS机消费明细，银行卡卡主信 息，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周志登、 9- 鲁威、周志攀、段浩、曾令娟、吴琼、丁萌萌、周恒芳、周苗的 供述，身份信息等，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业务员提成的计算方法，有被告人曾令娟等多名业 务员的多次供述证明系按每成功办理一张399元的月卡可获得50 元提成计算，并无底薪，足以认定。被告人曾令娟、吴琼、周苗、 丁萌萌、周恒芳就自己的提成均有供述，并已经向公安机关退出 相应的诈骗数额，亦足以认定。关于全案的诈骗金额，公诉机关 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依据各业务员本人供述的提成计算各自的诈 骗数额，再以各业务员的诈骗数额的总和作为全案的犯罪数额， 已经有利于被告人，公诉机关据此指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 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曾令娟、吴琼、 周苗、丁萌萌、周恒芳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 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诈骗数额特别巨大， 被告人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周恒芳数额巨大，其行为 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段浩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 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 成立，应予支持。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志攀、鲁威起主 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志登、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 周恒芳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 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志攀、鲁威、周志登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 罪事实，被告人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周恒芳、段浩归 10- 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浩、曾令娟、 吴琼、周苗、丁萌萌、周恒芳案发后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段浩、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周恒芳自愿认罪认 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鲁威在本案中并非起辅助或次要 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从犯，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鲁威系被公安机关抓获，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 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志 攀、鲁威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被告人周志攀系初犯，请求从 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周志登系初犯，归案后 如实供述罪行，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 意见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段浩、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萌、 周恒芳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 萌、周恒芳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积 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段浩、曾令娟、吴琼、周苗、丁萌 萌、周恒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 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 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 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 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志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 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 11- 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 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鲁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 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 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9 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志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 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 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4 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段浩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 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 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曾令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 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 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吴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丁萌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 12- 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 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周恒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扣押在案的人民币510720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其余部分 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POS机、银 行卡等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 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霞 人民陪审员  汪向红 人民陪审员  杨来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楼舒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