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6刑初28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普俊，绰号“小顺”，男，1996年1月1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8月2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亚彬，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树春，绰号“张海”，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8月12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明利，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继红，绰号“毛驴”，男，1984年3月2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7年12月2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8月2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云疆，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文雄，男，1996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1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8月2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书义，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恒，男，199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2019年7月9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6月23日经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8月2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毕学明，云南星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俊涛，绰号“小胖”，男，199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9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伟，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文炜，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何映红，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玉才，男，1992年1月9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4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3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岩盛兰，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学华，绰号“老四”，男，197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4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3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美仙，云南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万平，男，199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4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3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莎白，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志雄，男，1995年10月19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4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23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梅倩，云南辩策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文，绰号“小文”、“大头”，男，199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奕然，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双达，绰号“小伟”，男，1997年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住石林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7日被石林彝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玲，云南滇石律师事务所律师。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石检一部刑诉[2020]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戚文雄、王恒、谢俊涛、朱文炜、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李文、陈双达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瑞芳、书记员昂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石林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5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普俊、张树春、杨继红在石林县“某某牛肉馆”与被告人戚文雄无端吵嚷继而相约到石林县城狮子山脚殴斗。戚文雄于是邀约了在场的被告人贾万平、姚玉才、高学华、林志雄、朱文炜、陈双达、谢俊涛、李文、王恒、何某某（案发时未成年，另案处理）、赵某某（另案处理）携带刀具来到约定的石林县城狮山路狮子山附近路段，先将刀具藏在附近备用。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携带五根木棒亦驾车来到上述约定地点，戚文雄与普俊继续吵嚷，张树春、杨继红就用木棒击打戚文雄，随即，戚文雄、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朱文炜、陈双达、谢俊涛、李文、王恒、何某某与普俊、张树春、杨继红相互殴打，致张树春受轻微伤。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木棒和刀具（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物证笔录、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持械具与被告人戚文雄、王恒、谢俊涛、朱文炜、贾万平、姚玉才、高学华、林志雄、李文、陈双达相互殴斗，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发表以下量刑建议，提请依法予以判处：1.普俊、张树春、戚文雄系首要分子，杨继红、王恒、谢俊涛、朱文炜、姚玉才、贾万平、高学华、林志雄、陈双达、李文均系其他积极参加者；2.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持械斗殴；3.致使参与殴斗的一人受轻微伤；4.参与斗殴的人员达十四人，酌情从重处罚；5.普俊、杨继红、王恒、姚玉才、贾万平、高学华、林志雄、陈双达、李文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杨继红、王恒有故意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7.姚玉才在斗殴过程中使用石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8.十三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张树春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判处普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判处杨继红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判处戚文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判处谢俊涛、朱文炜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判处王恒、姚玉才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判处贾万平、高学华、林志雄、陈双达、李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普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普俊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自首；第二，自愿认罪认罚；第三，系初犯、偶犯；第四，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树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张树春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双方发生口角不能妥善处理矛盾，对方一再挑衅导致案发；第二，一直劝架，被误以为要打架；第三，系自首、从犯，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第四，系初犯、偶犯；第五，自愿认罪认罚；第六，需赡养父母；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继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杨继红具有以下情节：第一，不属于组织者，系参与者，起次要作用；第二，系自首；第三，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戚文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其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戚文雄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王恒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自首；第二，不是组织者，系参与者，系从犯；第三，案发地点偏僻，社会危害较小；第四，虽事先准备作案工具，但并未使用，案发时间短，犯罪轻微；第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谢俊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谢俊涛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从犯；第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第三，自愿认罪认罚；第四，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朱文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朱文炜具有以下情节：第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第二，系初犯、偶犯；第三，认罪、悔罪态度好；第四，不是本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第五，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姚玉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姚玉才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自首；第二，主观恶性不大；第三，不是案发的主导者；第四，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第五，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高学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高学华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自首；第二，系犯；第三，系初犯、偶犯；第四，自愿认罪认罚；第五，主观恶性小。被告人贾万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贾万平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自首；第二，系从犯；第三，主观恶性小；第四，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志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林志雄具有以下情节：第一，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和组织者，不属于积极参加者，系一般参加者；第二，系自首；第三，无前科劣迹；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李文具有以下情节：第一，自愿认罪认罚；第二，系自首；第三，系初犯、偶犯；第四，起次要作用，属于一般参加者，系从犯。被告人陈双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及提出的量刑建议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陈双达具有以下情节：第一，系自首；第二，自愿认罪认罚；第三，系初犯、偶犯；第四，系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20年5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来到石林县戚文雄家开的“某某牛肉馆”要吃牛肉，与被告人戚文雄发生言语冲突继而相约到石林县城狮子山脚斗殴。戚文雄于是邀约了在场的被告人贾万平、姚玉才、高学华、林志雄、朱文炜、陈双达、谢俊涛、李文、王恒等人携带刀具来到约定的石林县城狮山路狮子山附近路段，先将刀具藏在附近备用。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携带五根木棒亦驾车来到上述约定地点，戚文雄与普俊继续吵嚷，张树春、杨继红就用木棒击打戚文雄，随即，戚文雄、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朱文炜、陈双达、谢俊涛、李文、王恒等人与普俊、张树春、杨继红相互殴打，致张树春受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普俊、杨继红、王恒、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李文、陈双达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互相印证属实，足以确认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物证笔录，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意见书，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刑事判决书，木棒和刀具（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在本案中，被告人普俊、张树春、杨继红持械与被告人戚文雄、王恒、谢俊涛、朱文炜、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李文、陈双达等人相互斗殴，13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13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被告人普俊、张树春、戚文雄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继红、王恒、谢俊涛、朱文炜、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李文、陈双达积极参加斗殴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本案属于共同犯罪，本院已根据各被告人的作用划分了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不再划分主从犯；因此，对部分辩护人提出的“是一般参加者”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继红、王恒有故意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普俊、杨继红、王恒、姚玉才、高学华、贾万平、林志雄、李文、陈双达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13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关于张树春的辩护人辩称“张树春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树春虽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戚文雄的辩护人辩称“戚文雄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戚文雄在案发后知道他人报警而留在现场等候，但其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和同案参与人的犯罪事实，之后又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应认定为自首；因此，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充分注意到。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树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普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继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戚文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谢俊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朱文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姚玉才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高学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贾万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林志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李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陈双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随案移送的砍刀一把、木棒五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井斌人民陪审员  殷 锐人民陪审员  潘贵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谢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