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刑终13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男，汉族，1949年8月27日出生，住芜湖市镜湖区，系被害人郝某3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女，汉族，1957年4月2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郝某3母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女，汉族，1982年9月13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郝某3之妻。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汉族，2013年5月21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郝某3长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1，女，汉族，2014年4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郝某3次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柯，男，汉族，1976年3月2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弋江区。1994年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2018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弋矶山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江晓帆，广东深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敏，男，汉族，1966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14年3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罚款；1997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6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包增春，安徽云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健，男，汉族，1973年12月3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9年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1995年因犯流氓罪、强奸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决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戴学东，安徽正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超，男，汉族，1987年5月18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芜湖县，现住芜湖市弋江区。2013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赭麓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2016年2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6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书平，安徽公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超，男，汉族，1981年10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经营，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11年9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1年10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1年11月因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11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1月因容留他人卖淫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冲，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火生，男，汉族，1975年5月6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9年3月因结伙殴打他人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0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2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和鹏，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芦文斌，男，汉族，1986年7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职员，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6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08年因吸毒被芜湖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10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2年11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彭云，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伟，男，汉族，1981年7月19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芹，北京京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彤，男，汉族，1966年12月2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1983年因犯流氓罪被芜湖市马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3年10月被假释，1994年5月20日再审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年；1995年因犯流氓罪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8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后因身患疾病，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于2月3日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再次因身患疾病，当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监视居住。2019年11月1日，芜湖市人民检察院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7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逮捕，因身患疾病，次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茆家琴，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海燕，安徽银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昂朝阳，男，汉族，1971年7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7年4月因赌博被芜湖市繁昌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2008年6月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吉和街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2009年3月因结伙斗殴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0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雷悦，男，汉族，1984年10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6年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08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芜湖市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其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2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8月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1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管超，男，汉族，1984年9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06年7月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罚款；2009年9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5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睿，男，回族，1984年7月9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2004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08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北京路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2009年1月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2009年8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非，男，汉族，1995年3月10日出生，小学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邦楼，男，汉族，1982年1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弋江区，现住芜湖市弋江区。2012年7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处以行政罚款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曹平，男，汉族，1991年7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弋江区。2008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2009年3月因结伙殴打他人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8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弋江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3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殷杰，男，汉族，1986年6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弋江区，现住芜湖市弋江区。2008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处行政拘留处罚；2013年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2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宋道群，男，汉族，1971年5月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弋江区。2008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处罚；2012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处罚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峰，男，汉族，1993年8月2日出生，中专文化，芜湖市码头泊运队职工，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铁桥巷****，现住芜湖市镜湖区光华星城******。2014年12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3月刑满释放。2019年2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陆传平，男，汉族，1984年3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住芜，现住芜湖市镜湖区9年2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陆传平，男，汉族，1984年3月19日出生，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芜湖市镜湖区，住芜，现住芜湖市镜湖区9年2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2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陶长涛，男，汉族，1977年8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芜湖市弋江区河间**，住芜，现住芜湖市弋江区长江长小区******1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2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卜华文，男，汉族，1979年1月24日出生，中专文化，芜湖市体委聘用教练，户籍户籍地芜湖市弋江区，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卜华文，男，汉族，1979年1月24日出生，中专文化，芜湖市体委聘用教练，户籍户籍地芜湖市弋江区，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徽，男，汉族，1976年2月29日出生，高中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管制刀具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天门山派出所处行政拘留处罚。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4月30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昆，男，回族，1991年12月26日出生，中专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结伙殴斗他人、携带管制器具被芜湖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4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刑事拘留，5月23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宝乐，男，汉族，1985年12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芜湖市镜湖区，现住芜湖市镜湖区卖毒品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罚款。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刑事拘留，5月23日，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根据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决定，将其强制措施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司柯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吴睿犯开设赌场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崔某、徐某2、徐某1、郝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19）皖02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崔某、徐某2、徐某1、郝某1，原审被告人司柯、程敏、黄健、李超、陈超、李火生、芦文斌、夏伟、王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故意杀人事实 2019年1月31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程敏、郝某3（已死亡）与被告人司柯因债务问题在电话中言语冲突，双方约定在芜湖市汉爵广场大酒店见面。郝某3与程敏及当晚一起就餐的被告人王彤乘坐被告人陆传平所驾车辆前往约定地点。 其间，郝某3打电话邀集被告人殷杰、宋道群、陶长涛、卜华文、李徽、李宝乐赶往汉爵广场，并要求殷杰携带打架用的器械。程敏打电话邀集被告人雷悦、汪某前往汉爵广场大酒店。雷悦又邀集了被告人夏伟、王峰、马昆前往汉爵广场附近聚集，夏伟打电话让杨非携带打架用的器械到天泰酒店对面会合。雷悦、夏伟、杨非、王峰、殷杰、宋道群、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陆续赶至天泰酒店对面，与郝某3、程敏、王彤、陆传平会合。郝某3随身携带一把尖刀，招呼其邀集的人员一起前往汉爵广场大酒店，各被告人进入酒店大厅后，分散在一楼咖啡厅附近。 被告人司柯与对方约定地点后给被告人昂朝阳、黄健打电话，称郝某3邀人殴打自己，让昂朝阳和黄健邀集人员去汉爵广场大酒店8227房间会合。昂朝阳打电话邀集被告人李超、李火生、曹邦楼前往，黄健电话邀集被告人陈超、管超、吴睿、芦文斌前往汉爵广场大酒店。后黄健、李超（携带一把工兵铲）、陈超（携带一把军刺）、管超（携带三把刀）、吴睿、李火生、芦文斌、曹邦楼、曹平陆续到达8227房间聚集。 双方邀集人员期间，郝某3与司柯多次在电话中争吵。当晚23时许，司柯得知郝某3等人已到达酒店，便从8227房间内拿了一把军刺，昂朝阳、李超、陈超、吴睿、李火生分别拿了砍刀、钢管、工兵铲等刀械，与黄健、管超、芦文斌、曹邦楼、曹平跟随司柯走出房间。行至酒店内停车场附近，司柯让其他人在外等候，视情况行动，而后独自进入酒店主楼的一楼大厅。 司柯与郝某3在酒店一楼咖啡厅碰面后，分别拿出所携带刀具，互相拉扯进入一楼女卫生间右侧第二间内，二人在洗手间里发生争斗，司柯在夺取郝某3手中尖刀时持军刺刺中郝某3的左胸。王彤赶至女卫生间，听到司柯与郝某3争斗过程中撞击玻璃的声音，打开厕所玻璃门，司柯将手中的军刺交给王彤后逃离现场，并告知其同伙自己将人刺倒了，让其他人离开现场。司柯逃至酒店内停车场靠近北门一侧的一辆汽车旁，将所持郝某3的尖刀扔弃。郝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郝某3系锐器刺戳胸部致心、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 案发后，李超和李火生将各自及昂朝阳、曹平携带的刀、钢管等刀械丢弃到芜湖市弋江区文昌西路芦花荡公园南侧水塘里面。芦文斌将陈超、吴睿携带的刀械丢弃到芜湖市镜湖区棠梅园与纬三路一侧草丛中。夏伟与杨非将携带的黑色钓鱼包（内有一根矛、两根钢管）扔到汉爵广场大酒店××马路对面的花坛里面。李宝乐将从现场捡到的一根钢管扔到芜湖市镜湖区天主教堂对面的工地上。 2月1日凌晨，司柯、程敏、王彤、陆传平、李超到公安机关投案；2月2日，昂朝阳、管超、殷杰到公安机关投案；2月3日，黄健、陈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曹邦楼、曹平到公安机关投案；2月13日，宋道群、陶长涛、卜华文到公安机关投案；2月15日，王峰到公安机关投案；3月7日，李宝乐到公安机关投案。李徽、夏伟、马昆、杨非、雷悦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芜湖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载明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尖刀等物证、痕迹提取等情况。 2．辨认现场笔录证实：案发后，司柯对案发现场进行了辨认，李超辨认出抛弃刀矛的水塘并从中打捞出砍刀一把，管超辨认出曹平在案发当晚携带刀具，杨非辨认出丢弃黑色包地点和殷杰、李徽，王彤辨认出案发当晚在现场看到李徽，宋道群辨认出案发当晚前往现场的李徽，陆传平辨认出案发当晚前往现场的马昆、李徽，李宝乐辨认出丢弃钢管的地点。 （二）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 1．检查笔录证实：经对司柯人身检查发现，司柯左手大拇指有外伤，上衣皮夹克左侧口袋处、左侧脸颊处发现疑似血迹。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司柯血样，司柯十指、指甲擦拭物，左侧脸颊擦拭物，上衣外套左侧口袋擦拭物。 2．血样提取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提取被害人郝某3之妻徐某2、被害人郝某3的女儿郝某1血样，以通过亲权关系鉴定确认被害人身份。 （三）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辨认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从王彤处扣押军刺一把，司柯辨认出该军刺为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具。侦查机关对司柯、程敏的手机扣押，从李超处扣押砍刀一把。 （四）物证 1．军刺一把，证实司柯使用该刀具捅刺被害人郝某3。 2．扣押在案两部苹果分别系司柯、程敏于案发前后与他人联系所使用。 3．砍刀一把，证实案发前管超将砍刀带至案发现场。 （五）鉴定意见 1．芜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法物）字（2019）156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犯罪现场有司柯和郝某3的生物学痕迹；在司柯所穿皮夹克左侧口袋、司柯左侧脸颊处检出被害人生物学痕迹；刀刃擦拭物检出被害人郝某3ＤＮＡ。司柯在汉爵广场大酒店厕所内持刀捅刺被害人郝某3，司柯在案件中也受伤出血。亲权关系鉴定确认了郝某3的身份。 2．芜湖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9）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郝某3的尸检情况和系因锐器刺戳胸部致心肺破裂引起大出血死亡的致死原因。 3．安徽师范大学司法鉴定所（2019）法毒检字第0120号、0121号司法鉴定所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当晚司柯血液内未检出乙醇含量，郝某3血液内酒精含量为149ｍｇ／100ｍｌ。 （六）书证 1．门诊病历证实：郝某3于2019年1月31日23时35分被送往弋矶山医院抢救，于2019年2月1日0时13分宣布死亡。 2．酒店消费流水、情况说明载明昂朝阳登记入住芜湖汉爵广场酒店8227房间的情况。 3．手机通话记录清单、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案发当晚，郝某3和司柯有多次通话，均为郝某3主动拨打，大概拨打了七八次，司柯未主动拨打过郝某3电话。 （七）证人证言 1．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凌晨，我接到儿媳妇徐某2电话，说我儿子郝某3在弋矶山医院急诊，叫我赶快过去。我到了医院后，看到了我儿子朋友陶长涛，我问他什么情况，他说郝某3被人捅死了，同时医生也宣布郝某3已经死亡。 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1日0点左右，司柯来到其经营的城远旅社，其看到司柯左手大拇指有类似刀划伤的伤口，并且双手、嘴角都有血迹。过了一会司柯的女朋友黄某过来了，司柯问人怎么样，黄某说人已经死了。司柯说要到公安机关投案，黄某和另外两个男的就陪司柯去公安机关投案了。 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昂朝阳女友。2019年1月31日晚上11时41分，其接到李超电话，电话是昂朝阳打来的。昂朝阳让其到汉爵广场大酒店8227房间内去拿他的包和生活用品。李超在电话里说把房间里的铲子带给他。其将包和生活用品、一个铁铲子、一个皮套带出房间后将包和生活用品给了昂朝阳，在得知司柯将人捅死之后，其将铁铲子和皮套丢到了芜湖大剧院靠近江边的桥洞下。 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程敏朋友。案发当晚，程敏在微信中让其带人带东西到广场去，其当时睡着了没有看到微信。其在凌晨两三点回复程敏问什么事，程敏没有回复。 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系汉爵广场酒店总监。2018年2月11日，昂朝阳与梁某在汉爵广场酒店办理了一个长包房，房号8227。2017年1月1日以来，陆传平、李徽、王峰、芦文斌、曹邦楼、司柯在汉爵广场酒店登记入住过。 6．证人强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陈超妻子。案发当晚9点多钟，黄健打电话让陈超到汉爵广场，其没有拦住。到了汉爵酒店后，陈超上去找黄健他们。在大厅里看到了十多个人进来，其认识当中的陶长涛、郝某3、小徽、二宝、翘嘴。其问陶长涛什么事情，陶长涛说赶快让陈超走，恐怕要打架。其打电话给陈超，让他赶快离开。其走到酒店大门口时，陈超一帮人已经在酒店大门岗亭那了，陈超手上拿了一个塑料袋包裹的东西。陈超、吴睿、芦文斌、管超上了其车子。车子开到棠梅新村附近，芦文斌把车子上的塑料袋包裹扔掉了。其听陈超他们说包裹里是刀矛之类的东西。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李徽一起吃饭，李徽没有喝醉酒。饭后在弋江嘉园小区外，李徽接到电话后说有事先走。夜里时候，李徽赶了过来，告诉其郝某3被司柯戳死了。 8．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管超将一帆布袋子东西暂存在其家里。2019年1月31日晚上10点钟左右，管超打电话过来，要将当时暂存的东西拿走。后来管超过来将东西带走，帆布袋子里是三把砍刀。 9．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系案发现场汉爵广场酒店服务员。2019年2月1日凌晨，其在汉爵广场酒店后面内部停车场内发现一把刀。刀长一尺多，刀把用黑色胶带缠绕，单刃尖头，刀把和刀头上有血。 10．证人戴某证言证实：其系案发现场汉爵广场酒店工作人员。2019年1月31日23时20分左右，其在汉爵广场酒店一楼女厕所第一间厕位上厕所，进去之后大概五六分钟，有两个男人进了厕所，相互争吵、拉扯，有身体撞击玻璃门的声音。他们讲话听得不太清楚，只听到一个人说：你哈还钱？另一个说还、还、还，同时还伴随着身体撞击玻璃的声音。两人在厕位里争斗了二三分钟，突然争斗撞门的声音没有了，隔壁厕位的门打开，好像有一个男人从厕位走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很多人进了厕所，有人说赶紧把人送医院之类的话。其从厕位里出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倒在女厕所洗手台下面。 11．证人陈某1、陈某2、黄某证言证实司柯前往赭麓派出所投案的情况。 1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郝某3妻子。司柯与郝某3之间没有债务问题，司柯欠其八万元钱，之前还了两万元。程敏拿给司柯的30万元是程敏自己的钱，与郝某3无关。程敏还欠自己十五万元。 13．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系被告人程敏朋友。2019年1月31日22时29分，其收到程敏短信，说“如果我今晚出事，你把我后面的事安排”。2月1日凌晨，其与程敏在汉爵广场酒店咖啡厅见面，程敏对其说如果出事，让其带程敏父母把信德半岛房子里的东西拿走。 14．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郝某3朋友。2019年1月31日22时左右，被害人郝某3给其打电话，让其过来有事。其没有去。郝某3出事后其前往弋矶山医院，看到程敏和王彤一起来到了急诊大厅，王彤手上拿了一把刀。 15．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其系案发当晚参与抢救郝某3的弋矶山医院医生。2019年1月31日23时许，郝某3被送到弋矶山医院，左胸有不规则伤口，已经无自主呼吸和心跳，意识丧失。半个小时后，郝某3已无生命迹象，宣告死亡。 （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司柯供述：2019年1月31日，我与朋友在ＫＴＶ唱歌时接到程敏电话，程敏在电话里骂我，并扬言要打我，我说“你脑子不好吧”便挂断电话；过了一两分钟，郝某3也打电话过来，说晚上程敏要打我，必须打到位，程敏砍第一刀，他要砍第二刀，我说“你头脑不好吧”便挂断电话；后来郝某3又打电话，我说跟朋友在一起，讲话不方便，有什么事过20分钟在汉爵广场见面再谈。去汉爵广场的路上，我给昂朝阳、黄健打电话，说郝某3要带人打我，他们可能喊人了。我到汉爵广场酒店227房间时陆陆续续来了6、7个人，来的人没有带刀、铁棍之类打架的东西。我把我放在房间里的一把军刺反握在手中，郝某3打我手机，说在汉爵广场附近等我，让我下去。于是我从227房间附楼走下来到汉爵广场咖啡厅。当时我看到郝某3以及他的6个朋友，其中一个叫王彤，郝某3看到我之后就朝我过来，并且从身上掏出一把类似矛头子的尖刀，到我身后直接将尖刀回在我颈子上，随后又封着我衣领，把我往外拉，我问他去哪儿，他说出去再讲，郝某3把我拉扯到大厅后面的过道厕所里，好像进的女厕所。我说我怎么会不还钱呢？在说话时，郝某3一直用右手拿着尖刀，架在我左侧颈部，我就用右手臂把他抵着，左手去抢他右手上的尖刀，我左手反握着我带来的军刺，可能郝某3晚上喝了不少酒，他没多少力量，我把他右手握的尖刀给抢了下来，握在我的左手中与军刺握在一起，这时候有人把门拉开，我看见王彤，便把左手中的军刺交给王彤。我出了厕所的隔间，刚走两步，就听到后面噗通一声，回头看见郝某3倒在地上。我看人倒了，就感觉往下夺矛的那一下我左手反握的军刺应该戳到郝某3了。 2．被告人程敏供述：2019年1月31日，王彤打电话说晚上请我和杨信辉吃饭。当晚我们三个喝酒。喝了大概半个小时，杨信辉打电话让郝某3过来喝酒。郝某3和陆传平过来的。喝完结束后，大家继续聊了一会。郝某3问我，司柯欠你的钱还了没有？我说一分钱也没还，郝某3就让我打电话给司柯，我把司柯电话打通了，郝某3就把手机拿过去了，跟司柯通话。我听到郝某3讲了一句，司柯在汉爵广场。我还听到郝某3在电话里说，你要跟哥哥翻脸，我肯定是帮哥哥，不能帮你噢。郝某3打完电话后，跟我们讲到汉爵广场去，司柯在汉爵广场。我、郝某3、王彤就上了陆传平的车。路上时候，郝某3说前两天就看司柯不爽想搞他，并打电话叫他朋友到汉爵广场来。我给汪某发微信，让他带东西到汉爵广场酒店，汪某没来。我打电话给雷悦也是郝某3安排的。车开到文化路天泰酒店门口停在了对面马路边。郝某3叫我打电话给司柯，说我们到了。我打电话给司柯，说已经到汉爵广场了。我刚说完，郝某3把我电话拿过去跟司柯讲话，没讲几句就把电话给我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郝某3叫的朋友到了，有印象的是陶老二、李徽、孟某、二子。他们到了之后，郝某3说一个不准动手，我要跟他谈谈！我们往汉爵广场走，从大门进去，直接走到咖啡厅，然后从快餐厅大门出去，站在梅莲路花坛边上抽烟聊天。过了一二十分钟样子，我听里面很吵，赶紧看看什么情况，在快餐厅旁边过道上，我碰到王彤，王彤把我拉住给了我一把刀，说这是凶器，你保管好！我拿了刀就出来了。没过一会，几个人抬着郝某3出来了，我和王彤打车到弋矶山医院，医生说人不行了。我在急诊室大厅外面找到王彤，把刀给王彤，说赶快打电话报案。王彤拨打报警电话，我和王彤便找了现场民警投案，王彤把刀交给民警。2011年我刚坐牢出来，7、8月份时，司柯找郝某3借钱，郝某3出10万元，我出20万元，共借给司柯30万。当时我不认识司柯，郝某3对我说，借给司柯的30万元，利息每天3000元，司柯只给了第一个星期的利息，后来就既不给利息也不还本金，打电话他也不接。我找司柯要钱，司柯说这钱是郝某3的，他跟郝某3算账。郝某3打电话给司柯，说现在给钱就还25万，司柯说没钱。2018年9、10月份时候，我父亲住院缺钱，通过李超把司柯约出来吃饭，我跟司柯商量先给几万，司柯说没钱，当时就吵起来，李超把我们劝开了。 3．被告人昂朝阳供述：2018年上半年，我在汉爵广场酒店227房间长期包房，司柯也经常在房间里住。2019年1月31日晚上22时19分，司柯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房间。他说因为债务问题跟人家吵起来了，他欠程敏的钱。郝某3酒喝多了，在电话里骂他。司柯让我帮他喊几个人，给他架架势子。我叫上曹邦楼、李火生、李超。我房间里有一把弯刀和一根钢管，是李超2018年9月放在房间里的。陈超接了一个电话，说对方喊了好多人，并且都带了东西。陈超下楼后拿了一个50公分左右的刀放在了房间。管超出去了一趟，回来时候手里拿了个包裹样的东西，直接扔在床上。我看到是三四把刀之类的东西。李超手上拿了一个工兵铲。后来司柯接到郝某3电话，问他怎么还不到酒店楼下，司柯说他马上就下，他有点不情愿下去，过了五分钟左右，郝某3打了司柯第三个电话，司柯说他马上就到，然后从床上爬起来，当时司柯对我们说，今天的事和我们没有关系，这是他和郝某3之间的事情，让我们在酒店大厅外面等他，说如果他被打倒了送他去医院。下楼前我还劝司柯好好跟对方谈，因为我听陈超说对方喊了好多人还带了东西，我就从床上带了一根钢管随同司柯一起下楼。下楼后我们走到汉爵酒店门口岗亭处等待。过了约10分钟，司柯跑出来说把郝某3刺倒了，拜托我照顾家里。我与黄健、李火生、曹邦楼、曹平上了李超车子离开现场。后来我听李超说他和李火生将刀、钢管之类的武器在路上扔掉了。 4．被告人雷悦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9、10点钟，我接到程敏的电话，郝某3叫我到汉爵广场酒店，还让我打电话给夏伟和马昆。我问什么事情，他说是个债务事情，让我过去撑撑场面，他让我们到天泰酒店门口集合。我打电话给夏伟、马昆，跟他们说郝某3喊我们帮他处理债务的事情。夏伟让我东方龙城接他，马昆说自己开车过去，我让王峰开车带我接了夏伟。我在路上接到程敏电话，还是郝某3的声音，他问我有没有东西，我说没有。我又打了夏伟电话，让夏伟问问别人有没有东西。夏伟就打电话让别人调刀、矛，并说要等好长时间，我说到了天泰再说。到了天泰酒店对面之后，我看现场有郝某3、程敏、王彤、殷杰、陶长涛、卜华文等七八个人。郝某3不停打电话，说你差我哥哥钱，怎么不还。郝某3问我东西带了没有，我说夏伟能搞到，要等好长时间。通过郝某3和别人的谈话，我知道是因为程敏和其他人的债务问题。郝某3喊我们去撑场、架势。后来郝某3接了个电话，让我们去汉爵广场酒店咖啡厅。进了咖啡厅，我们坐了四五分钟，司柯来了。司柯让郝某3到旁边去讲。这时候我才知道晚上和程敏发生债务矛盾的是司柯。他们俩走到一楼大厅厕所里去了，后听到一楼厕所里面有争吵声音，我就赶了过去，司柯、郝某3在厕所里争吵。没过一会，我听到司柯说财子倒了，赶快送医院。我看到司柯手上拿了一把军刺。讲完这句话，司柯就跑了。我看到郝某3倒在厕所地上。旁边就有人打120，然后有人把郝某3送到医院去了。到医院之后我把郝某3抬了进去，就准备回去。回去路上，夏伟接到一个电话，说东西到了。夏伟就立马下车，他去了哪我不知道，王峰就把我送到家了。后来夏伟跟我们说送东西的人是杨非。 5．被告人黄健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22时，司柯打电话给我，说他有事跟别人搞得不快活，让我喊几个人到汉爵广场去。我心想他是喊我们去撑撑场面，架架势子。我便打电话给管超、陈超、吴睿、芦文斌。跟他们说我朋友有点事情和别人吵起来了，一起去看看，在汉爵酒店227房间会合，他们都答应了。到了房间后，我问司柯怎么回事，司柯说晚上郝某3因为与程敏债务问题打电话给他，在电话里骂人。我们去的时候没带武器，司柯就说拿点东西来，不然打起来吃亏。管超说去拿点东西，李超说开车带管超去拿。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回来了，管超拿了一个布包，里面是刀、矛之类的，李超拿了一个工兵铲。东西拿到后，我们就准备下楼。下楼前司柯跟我们讲，等下我们一起下去，你们不要动，不要连累你们，要是我被打倒了，你们把我送到医院。到一楼后，我们这边的人都在汉爵酒店外面靠近汽车站一侧的人行道上，过了七八分钟，我看到司柯跑过来说把郝某3刺倒了。我和昂朝阳还有昂朝阳喊来的两个人一起上了李超车子。车子到了棠梅园之后，我换上了陈超的车。在棠梅小区后面靠近青弋江的条路上，芦文斌将陈超车上的刀矛都扔了。 6．被告人李超供述：案发当晚，昂朝阳打电话给我，喊我去拿酒，在通话快结束时，他说司柯在外面好像和别人吵架了，但没说是谁。昂朝阳让我前往汉爵广场酒店227包房，我开车赶到了汉爵广场酒店。进房间后，我看到有把军刺放在电视柜那里，还有我去年放在他们房间的自来水管和一把藏刀。司柯说着狗日的又和我吵架了，我知道司柯说的是程敏。有人说郝某3叫了很多人，黄健就问谁能拿到打架的器械。管超说能弄到，随后黄健让我开车带着管超去棠梅新村拿了三把砍刀。我从自己车子后备箱拿了一个工兵铲。陈超中间出去过一次，回来时陈超带了一把刀上来，那刀的刀套是黄色的，大概50公分长。司柯把刀拔出来了，我看见是一把军刺。我们就陆续走出房间，我拿着自己带来的工兵铲。下楼前，司柯不知是对黄健还是对昂朝阳说，待会他一个人下去和郝某3谈谈，今天是他一个人的事，如果没事就去喝酒，有事就把他送医院。下楼后司柯直接穿过内停车场从酒店主楼靠近汽车站这边的侧门进到酒店主楼，我们其他人在汉爵广场酒店门口岗亭处等待。五六分钟后，司柯从酒店里跑出来说自己刺倒了郝某3。我就开车带着曹邦楼、曹平、昂朝阳、黄健、李火生离开现场。我对李火生说武器不能放在车上，随后我与李火生一起将武器丢到了一个池塘里面。 7．被告人陈超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10点钟，黄健打电话给我，让我前往汉爵广场酒店，司柯让我到酒店227房间。进房间后，司柯说他和别人因为债务问题搞得不快活，对方要来打他，所以喊人过来帮忙。我说我车子上有刀，并下楼从自己的车里拿了一把军刺。我女朋友发微信说对面来了很多人，可能会打架，要我想办法离开。我就把这信息告诉了大家，说郝某3带了很多人过来准备打架。等李超将武器拿来后，我们就一起下楼，我带了一个矛头。下楼后，我与其他人一起在汉爵酒店马路边上等待。几分钟后，司柯从酒店主楼方向跑出来说自己刺倒了郝某3，让我们赶紧走。我让我女朋友开车带着管超、芦文斌、吴睿一起走的，在车上我们就商量赶紧把刀矛处理掉。路过棠梅园时候，我们把刀矛交给芦文斌扔到草丛里去了。 8．被告人管超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黄健通知我前往汉爵广场酒店227房间去，从他电话里知道是吵嘴打架的事。到酒店房间后，陈超从上衣抽出一把包裹着橘黄色皮套的刀，把刀放在了电视柜上面。司柯接到电话后和对方骂了起来，是司柯与郝某3要打架。黄健问我是否有打架工具，我说有。然后有人开车叫李超送我去。李超开车带着我去棠梅小区金某家拿了我放在他家的三把砍刀。李超拿了一把工兵铲。下楼前，司柯说他一个人去，这个事情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是当时形势已经那样了，我们碍于面子不好离开，就拿了武器陪同司柯下楼，我没有拿武器。下去后我和其他人在汉爵广场酒店前面的马路边。没过一会儿，司柯从酒店后面停车场那条路走到马路边，说自己刺倒了郝某3。我与陈超、芦文斌、吴睿上了陈超老婆的车离开现场。黄健说司柯把郝某3搞死了，手上拿的东西都扔掉。我讲那些刀都不要了，你们甩到江里去吧。 9．被告人吴睿供述：2019年1月31日，黄健打电话叫我去汉爵广场酒店陪他处理点事，在酒店遇到了黄健、芦文斌，后一起进了酒店227房间。进房间后，司柯说自己和郝某3因为债务问题要打架。我看到房间里有一把藏刀，一把黄色皮套的军刺，还有一个自来水管子。我知道黄健喊我过来是为了帮忙撑场面架势子。管超打电话说自己去调点东西，李超和他一起下去了。我们等了20分钟，管超拿了三把刀还有一个矛头，李超拿了一个工兵铲。各人拿着武器就一同下楼了，我拿了一把砍刀。下楼之后我们在汉爵广场酒店门口岗亭处等着。几分钟后，司柯从酒店里气喘吁吁跑出来称自己刺倒了郝某3。我与陈超、芦文斌、管超一起上了陈超女朋友的车离开。我在路上问陈超刀矛怎么办，陈超说把东西扔掉。车子开到棠梅园靠近江边一侧草地上，我就与陈超一起将刀、矛交给芦文斌扔掉。 10．被告人李火生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昂朝阳打电话喊我去汉爵广场酒店227房间有点事。我进房间后看到房间里有七八个人，床上放了一把刀和一把军刺。昂朝阳说司柯和郝某3有矛盾，晚上可能有事，来撑撑场子，曹邦楼和曹平也来了。李超陪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开车去拿武器，李超拿了一把铲子，另外一个人拿了什么我没注意，我们拿了武器之后下楼。我拿着一把生锈的弯刀，昂朝阳拿了一根自来水管子。下楼后我和其他人一起在汉爵广场酒店门口岗亭人行道处等待。几分钟后，司柯从酒店里跑出来称自己刺倒了郝某3。我与曹邦楼、曹平、昂朝阳、黄健一起上了李超的车子离开现场。我在车上说武器要扔到江里去，李超说他知道城南那有个塘，让我们把东西扔到那里去。到了之后我与李超一起将三四把刀丢到了池塘里面。 11．被告人芦文斌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10点多，黄健让我去汉爵广场酒店陪他办事，黄健说司柯和郝某3吵起来了。黄健领我来到酒店8227房间，房间里有司柯、管超、陈超、昂朝阳、李超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床上有一把黄色皮套的军刺和塑料袋包着的东西。我看是准备打架，黄健喊我来撑场子的。司柯说他和郝某3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郝某3要来找他。司柯说郝某3应该喊了好多人，司柯问我们能不能再拿点武器。管超说能弄到，黄健就让李超陪着管超开车去拿武器。过了十几分钟他们回来了。李超拿了一把铲子，管超拿了三把刀矛之类的东西。我们陆续下楼，陈超、吴睿分别拿了一把刀矛之类的东西，李超拿了工兵铲，昂朝阳拿了自来水管，我没拿东西。下楼后，司柯不知走哪了。我们在汉爵广场酒店门口岗亭附近等待。几分钟后，司柯从酒店里跑出来称自己刺倒了郝某3。我与管超、吴睿、陈超一起上了陈超老婆的车子离开现场。陈超和吴睿说要把武器扔掉，车子开到棠梅园附近靠近江边位置的时候，我下车把塑料袋包着的刀矛扔到草丛里面了。 12．被告人夏伟到案后供述：案发当晚，雷悦通知我陪他处理一个事情。随后王峰开车带着雷悦一起过来。路上雷悦说是去陪郝某3处理一个债务事情。雷悦问我有没有武器，我就打电话给杨非问他有没有武器。杨非当时说有两把矛。我就让杨非去拿武器。雷悦说司柯欠程敏钱，在电话里讲“冲”了。谈不好就打架，所以喊大家过来撑个场面。郝某3说他先谈，如果对方叫人了，我们在旁边控制一下。我就知道如果对方来了人要打架，我们要上去打架，我们就在那等杨非送武器过来。郝某3就带着我们进入了汉爵广场酒店大厅，郝某3身上带了刀，我与其他几个人在咖啡厅等着。过了一会儿，我和马昆说出去转转，走到酒店大门出口处。过了几分钟，雷悦打电话过来，让我赶紧到汉爵后门。我到了后门看到郝某3被抬了出来，就打电话给杨非，让他过来接我。杨非来的时候带了一个钓鱼包，里面有矛和钢管，我和杨非将钓鱼包丢到花坛里。 13．被告人杨非供述：案发当晚，我在天泰酒店附近看到了小徽、二子他们。我问小徽什么事情，他说陪郝某3一起有个事。我认识郝某3，就过去看看。看到现场有六七个人，听说是为了程敏和别人的债务问题。在天泰酒店外面的时候，王彤说过郝某3晚上酒喝多了，不要去，我就离开了。我回家路上接到夏伟电话，他先问我有没有东西（指刀、矛之类），我赶到绿地新都会后面的铁轨处找到藏在那里的黑包，里面有两根钢管一根矛。我联系了夏伟，夏伟让我把东西送到天泰酒店对面马路上。我想着这些刀矛可能是给郝某3他们用的。我到了天泰酒店对面马路之后发现人都不在，夏伟又让我赶到汉爵广场酒店。我在梅莲路上遇到夏伟，夏伟说郝某3已经被刺倒送医院了，我就将黑包扔到天泰酒店靠近梅莲路一侧马路花坛中了。 14．被告人王彤供述：案发当晚，我请杨兴辉、程敏吃饭。后来郝某3也过来吃饭，还带了一个小青年。吃完饭大概晚上10点左右，那个小青年开车先送走了杨兴辉，我和郝某3、程敏在饭店一楼大厅等着。郝某3打电话给司柯，让他还钱。我听到郝某3打电话时候在骂，还讲“你让我到汉爵广场来啊，我马上来”。送杨兴辉的小青年回来后，我与程敏陪郝某3坐了小青年的车前往汉爵广场酒店。我在车上听到郝某3在与司柯吵架，还听到郝某3在叫人前往汉爵广场酒店。到了酒店后在一楼咖啡厅坐着，郝某3跟我们说“这是我的事情，你们不要问”。郝某3给司柯打了二三个电话，司柯才过来，郝某3和司柯见到了面，虽然互相骂骂咧咧的，但嘻嘻哈哈地骂，不像打架的样子，先是互相搂着往大厅朝餐厅、卫生间方向走，我看到郝某3与司柯互相拉扯着进入洗手间，听到他们在卫生间里互相骂，洗手间里有撞击声，我就冲进去了，司柯出来后将军刺递给我就跑了，军刺前端大概有十几公分长血迹。我看到郝某3倒在地上，就把军刺交给程敏保管。我拨打110报警，看到有民警，我将军刺从程敏处拿回，交给在场的民警并向民警投案。那刀是一把尖头单刃的军刺，刀身长40公分，宽6公分左右，很锋利。 15．被告人曹邦楼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9点左右，昂朝阳通知我前往汉爵广场227房间喝酒，我叫上了曹平打车赶到了酒店房间。进房间后，我发现房间床上放有黄棕色木头把子军刺、钢管、刀，还有一根水管。我听到别人说司柯与人发生了矛盾，我知道昂朝阳喊自己来不是喝酒，是为了撑场架势。过了一会司柯接了一个电话，和电话那边的人骂起来了。司柯接电话时候，房间里有人说东西不够，李超就陪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开车去拿东西。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两个拿了一个白色包裹扔到床上，是刀矛之类的东西，李超拿了一把工兵铲。我们一同下楼。司柯拿了一把军刺，昂朝阳拿了一根钢管，李超在摆弄工兵铲。下楼后我们一起走到汉爵广场酒店门口岗亭处。过了几分钟，司柯走在离我们不远处的马路上，说他把对方搞得蛮重的，让我们赶紧走。我和曹平、李火生、昂朝阳上了李超的车子，李超把我和曹邦楼送到新时代商业街。 16．被告人曹平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曹邦楼打电话给我，说带我去汉爵广场吃饭。我就打出租车去了他家，在他家楼下带了他直接去了汉爵广场酒店227房间。进了房间我看到大概9、10个人。我认识昂朝阳、李火生、李超。进去后，有人说司柯和郝某3在吵嘴。过了一会司柯的电话响了，响第三次他接了，就和电话那边的人互相骂。司柯挂了电话后说对方气人的很。司柯接电话过程中，李超和另一个人出去了，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两个拿了一个白色包裹扔到床上。我看是钢管、刀之类的东西还有一把工兵铲。我知道是要打架了。司柯说让我们去广场门口等着。我们就陆续离开了房间。我们走到酒店大门口岗亭那的时候，我看到李超拿了工兵铲的把子，昂朝阳拿了一根钢管。过了几分钟，司柯出来了，对我们说他把对方搞得蛮重的，让我们赶紧走。我在地上看到把刀，我就顺手拿起来。之后我和曹邦楼、李火生、昂朝阳上了李超的车子。后来不知道谁说的，让李超把车上的刀都扔掉。李超把我和曹邦楼送到新时代商业街。 17．被告人殷杰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郝某3通知我带刀矛前往汉爵广场酒店，我说没有。到了现场后，我听说郝某3因为债务问题与司柯有矛盾。郝某3给司柯打电话，郝某3对司柯说，你头脑不好吧，程敏是我哥哥。郝某3跟我们说，如果发生冲突，我们都上去帮忙。我们进了酒店后往汉爵酒店一楼咖啡厅走，郝某3袖子里藏着刀具。郝某3拉着司柯在往厕所方向单独走，没过几分钟，王彤站在快餐厅吧台过道与大厅交界处喊，我迅速跑过去，在酒店一楼卫生间那，我看到郝某3躺在地上。我拨打了120，大家就把郝某3抬到出租车上。我就准备回天泰酒店拿车，走到停车场附近时候，听到李宝乐叫我，我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我开车把他送到希尔顿酒店附近。 18．被告人宋道群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郝某3打电话让我过来喝酒，到天泰酒店门口。到现场后，我看到有王彤、程敏、陶长涛、卜华文、殷杰、小徽还有三四个人我不认识。我听郝某3在电话里与人吵架，郝某3说：“你现在在哪地方，你差我哥哥的钱，我今晚肯定要打你。”郝某3袖子里藏了一把刀。郝某3说有一笔账和司柯吵起来了，我感觉今晚过来不是喝酒，可能要打架，郝某3喊我过来是为了架势子。郝某3说，如果司柯叫人来了，你们就自由发挥，看情况上。随后我们一起往汉爵广场走，我在大厅沙发上坐着。过了10分钟左右，我听到陶长涛在喊快打120，我往厕所那跑，看到郝某3被人抬出来。 19．被告人王峰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10时，我与雷悦在步行街买衣服。雷悦与程敏联系后，说是帮朋友要钱，我不好意思走，就开车带着雷悦前往天泰酒店。在路上，雷悦给夏伟、马昆打电话，让他们陪着一起去要钱。雷悦还问夏伟，能否找到打架用的器械。夏伟说杨非可能有。到了天泰酒店后，现场有十个人左右，雷悦让我到车上坐着，说没什么事情，很快就结束。后来过了十几分钟，雷悦让我开车没事过来坐坐，我就把车开到汉爵酒店附近，然后进入了汉爵酒店大厅内。后我去汉爵广场酒店上洗手间，洗手间门口有五六个人围在那里，我发现洗手间倒了一个人。我当时不敢扶，就出去帮忙叫出租车。到医院后雷悦让我先走，我就自行回家了。雷悦当晚是帮忙要债，还在找打架用的器械，晚上搞不好要打架。雷悦让我去汉爵广场，我想事情快解决了，正好过去做个顺水人情，我还能帮雷悦架架势子，都是朋友，不好意思走。 20．被告人陆传平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8点左右，郝某3打电话让我到他吃饭的饭店。去的时候，郝某3、程敏、王彤、杨兴辉在一起喝酒。吃完饭后，我先送杨兴辉回家，郝某3让我送他到汉爵广场酒店。郝某3在车上打电话和对方争吵骂人，郝某3又给他朋友打了三四个电话，说有事喊他们过来。车子开到天泰酒店时候，郝某3让我开到对面马路等朋友。郝某3还让我打电话给卜华文，要陶长涛的电话号码。我就打电话给了卜华文，郝某3拿过电话叫卜华文喊陶长涛过来。当时我与王彤站一起，听到郝某3仍然和电话里人吵架，也听到程敏说司柯欠钱的事。我知道郝某3是和司柯吵架，郝某3喊人过来是为了撑场架势。到了汉爵广场酒店后，我和程敏在门口抽烟，没过一会听到里面有吵闹声，我看到郝某3被抬出来了。我怕出什么事跟我有牵连，就离开了汉爵酒店。殷杰来的时候，我听到郝某3问殷杰有没有带东西（指刀之类），殷杰说没带。 21．被告人陶长涛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我和卜华文在金鼎大厦打牌，22点30分左右，郝某3打卜华文电话，让我接电话。郝某3通知我前往汉爵广场酒店坐坐。我和卜华文到了现场后，看到现场站了很多人，郝某3说自己有一笔账和司柯吵起来了。我感觉今晚可能要打架，郝某3喊我过来是架势子。司柯打电话给郝某3，骂郝某3像猪一样。郝某3挂了电话之后，我们在汉爵酒店咖啡厅等待。我在大门口站了五六分钟，卜华文过来说司柯与郝某3在厕所里吵嘴。我走到厕所门口，司柯跑了出来，说自己刺倒了郝某3。 22．被告人卜华文供述：2019年1月31日22时许，陆传平打我电话，让我打电话给陶长涛。后来郝某3拿了陆传平电话，让我打电话给陶长涛。我把电话给了隔壁房间的陶长涛。过了一会陶长涛过来了，说郝某3喊我们去汉爵广场酒店坐坐喝点酒。我和陶长涛到了天泰酒店对面后，看到现场站了好几个人，郝某3说自己有一笔账和司柯吵起来了。我就感觉今晚过来不是喝酒，可能要打架，郝某3喊我过来是为了架势子。司柯打电话给郝某3，骂郝某3像猪一样。郝某3挂了电话之后，我们一起在汉爵酒店咖啡厅等待。在大门口站了大概5、6分钟，我看到好几个人往卫生间那边走，听说郝某3被司柯刺倒了。 23．被告人李徽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10点半左右，郝某3打电话让我去喝酒，到天泰酒店门口等。我到了天泰酒店后，看到现场站了很多人，郝某3不停打电话与人吵架，讲话语气很冲。我感觉今晚过来不是喝酒，郝某3和其他人有矛盾。大家进了汉爵酒店后，我站在汉爵酒店梅莲路门口等待。过了10分钟左右，我看到酒店里有人在跑，有人说郝某3倒了。我到厕所那看到郝某3已经倒在那了。 24．被告人马昆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9点多钟，雷悦喊我出来吃饭，又说他在天泰酒店那有个事情要处理一下，让我先到天泰酒店。我下车后看到现场有10来个人。我问雷悦干什么，雷悦说说个事情马上走。我感觉不是什么好事情，但又不好意思走，大家就一起往汉爵广场酒店走。我听到了郝某3打电话讲债务的事情，我感觉可能要打架，就和夏伟商量先出去。走到快到酒店大门口位置，雷悦打电话给夏伟说郝某3出事了。我到卫生间发现郝某3倒在地上，就和其他几个人将郝某3抬上出租车送医院。 25．被告人李宝乐供述：2019年1月31日晚上，郝某3喊我来汉爵广场一趟。我听郝某3语气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因欠郝某3钱，不好意思不去。去了之后，看到现场有七八个人，有人用白布包着长长的东西，知道郝某3喊我是来打架的。我当时比较慌，下车后就站在酒店靠近汽车站这边。没几分钟，听到酒店里面很吵，有个人拿了把刀出来了，刀大概一尺多长。酒店里面有人在喊，我进去之后看到郝某3倒在女洗手间里，我就和几个人将郝某3抬到了出租车上。抬完郝某3后，我在洗手间通道处发现一根钢管，担心可能要打架，就把钢管拿起来准备防身。没走几步我看到了殷杰，就让殷杰开车送我到临江桥口子，我下车后把钢管扔到天主教堂附近工地上了。 视听资料、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载明被告人在芜湖汉爵广场大酒店大门口，快餐收银，小台等11个监控探头的监控视频，汽车站售票大厅外墙西2监控视频，文化路天泰酒店对面063灯杆探头监控视频，文化路天泰酒店门口违停探头监控视频，芜湖汉爵广场酒店内停车场、大门岗亭、打卡处等区域的活动情况。（九）视听资料、视听资料制作说明书载明被告人在芜湖汉爵广场大酒店大门口，快餐收银，小台等11个监控探头的监控视频，汽车站售票大厅外墙西2监控视频，文化路天泰酒店对面063灯杆探头监控视频，文化路天泰酒店门口违停探头监控视频，芜湖汉爵广场酒店内停车场、大门岗亭、打卡处等区域的活动情况。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十）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 1．被害人郝某3及司柯、程敏等25名被告人的户籍户籍资料证明各自的身份情况。div> 2．判决书、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文书载明各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被告人司柯1994年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0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2018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弋矶山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被告人程敏1997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4年3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罚款，2016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被告人昂朝阳2007年4月因赌博被芜湖市繁昌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2008年6月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吉和街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2009年3月因结伙斗殴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0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雷悦2006年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2008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芜湖市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撤销其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2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8月刑满释放。被告人黄健1995年因犯流氓罪、强奸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决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2009年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处罚。被告人李超2013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赭麓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2016年2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6年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陈超2011年因犯容留他人吸食毒品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1年9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1年10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4年11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9年1月因容留他人卖淫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管超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2006年7月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罚款，2009年9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5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两年。被告人吴睿2004年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08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北京路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2009年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2009年8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被责令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被告人李火生2009年3月因结伙殴打他人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0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2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芦文斌2008年因吸毒被芜湖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两年，2010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2年11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06年芦文斌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被告人王彤1983年因犯流氓罪被芜湖市马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1993年10月被假释，1994年5月20日再审改判为有期徒刑十年；1995年因犯流氓罪被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2018年因犯开设赌场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曹邦楼2012年7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三山分局处以行政罚款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曹平2008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2009年3月因结伙殴打他人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芜湖市南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二年。2018年5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弋江派出所处以行政罚款。被告人殷杰2008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3年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宋道群2008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2012年3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被告人王峰2014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陶长涛2001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市新芜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3年2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卜华文2013年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李徽2007年因携带管制刀具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天门山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马昆2013年6月因结伙殴斗他人、携带管制器具被芜湖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被告人李宝乐2012年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4年6月因吸毒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并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因赌博被芜湖市公安局镜湖分局处以行政罚款。 3．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芜湖市公安局接警综合单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1日被告人司柯、程敏、王彤、陆传平、李超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2日，被告人殷杰、昂朝阳、管超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3日，被告人黄健、陈超、吴睿、李火生、曹邦楼、曹平、芦文斌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13日，被告人陶长涛、宋道群、卜华文向公安机关投案。2月15日，被告人王峰向公安机关投案。3月7日，被告人李宝乐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徽、夏伟、马昆、杨非、雷悦系被抓获归案。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8年11月上旬至2018年12月中旬间，被告人吴睿建立赌博微信群，拉人入群扫描其发送的二维码下载“先锋棋牌”APP，入群人员在APP内以掼蛋的方式进行赌博，每局结束后在微信群结算赌资，参赌人员给群主吴睿发红包作为台费。吴睿从中非法获利共5100余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吴睿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被告人吴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没有异议。 另查明：郝某2、崔某系郝某3父母，郝某3系其独生子，徐某2系郝某3之妻，徐某1、郝某1系郝某3、徐某2婚生女。郝某2、崔某均无业，徐某1、郝某1系未成年，徐某2系徐某1、郝某1的法定监护人。 上述事实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并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且经庭审质证的户籍户籍资料、证、身份证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司柯邀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在斗殴中致郝某3死亡，司柯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各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雷悦、李超、王峰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吴睿利用移动通讯终端组织他人赌博，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吴睿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程敏、王彤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司柯、程敏、昂朝阳、黄健、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宝乐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司柯委托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5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殷杰主动补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陈超、管超、吴睿、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殷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司柯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丧葬费37189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918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死亡赔偿金687860元，父母赡养费949200元，子女抚养费411320元，精神抚慰金30万元，因不属直接物质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郝某3死亡结果系司柯直接加害行为所致，并非程敏等被告人犯罪行为所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程敏等被告人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司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程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2刑初142号判决对被告人程敏宣告缓刑部分，将原判“被告人程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本罪所判刑期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昂朝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被告人雷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被告人黄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被告人李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七、被告人陈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被告人管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被告人吴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李火生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芦文斌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三、被告人杨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四、被告人王彤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刑初89号判决对被告人王彤宣告缓刑部分，将原判“被告人王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本罪所判刑期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曹邦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六、被告人曹平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七、被告人宋道群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八、被告人王峰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九、被告人陆传平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二十、被告人陶长涛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二十一、被告人卜华文聚众斗殴罪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宣告缓刑三年。二十二、被告人李徽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二十三、被告人殷杰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二十四、被告人马昆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二十五、被告人李宝乐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二十六、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二十七、被告人司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7189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9189元。 司柯、程敏、王彤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各自实施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要求从轻处罚。黄健、李超、陈超、李火生、卢文斌、夏伟上诉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崔某、徐某2、徐某1、郝某1提出，原判赔偿数额过低，要求增加赔偿。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司柯犯故意杀人罪，原审被告人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睿犯开设赌场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2、崔某、徐某2、徐某1、郝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已被一审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司柯、程敏、王彤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各自实施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司柯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致被害人死亡以及程敏、王彤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现场监控视频、现场勘查笔录、通话清单、鉴定意见、现场目击者的证言以及同案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且程敏、王彤在一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原判认定司柯、程敏、王彤各自实施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原判根据司柯、程敏、王彤、黄健、李超、陈超、卢文斌、夏伟各自实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述上诉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司柯、程敏、王彤、黄健、李超、陈超、卢文斌、夏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郝某2、崔某、徐某2、徐某1、郝某1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根据被害方遭受的经济损失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对司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的判决并无不当，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增加民事赔偿数额的要求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司柯与郝某3因债务纠纷分别邀集人员持械聚众斗殴，司柯在斗殴过程中持军刺刺中郝某3左胸致郝死亡，司柯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上诉人程敏、黄健、李超、陈超、李火生、芦文斌、夏伟、王彤及原审被告人昂朝阳、雷悦、管超、吴睿、杨非、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邀集人员、指使他人准备械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各自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雷悦、李超、王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吴睿利用移动通讯终端，组织赌博活动，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吴睿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程敏、王彤在缓刑考验期限内重新犯罪，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司柯、程敏、昂朝阳、黄健、李超、陈超、管超、吴睿、李火生、芦文斌、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宝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司柯委托其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5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殷杰主动补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程敏、昂朝阳、雷悦、黄健、陈超、管超、吴睿、芦文斌、夏伟、杨非、王彤、曹邦楼、曹平、殷杰、宋道群、王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李火生在一审开庭审理前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认罚，原判对李火生该法定情节未予认定，本院二审予以纠正，对李火生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要求对李火生从宽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殷杰、陆传平、陶长涛、卜华文、李徽、马昆、李宝乐犯罪情节较轻，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宣告缓刑。司柯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2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二、三、四、五、七、八、九、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项，即：被告人司柯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程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6）皖0202刑初142号判决对被告人程敏宣告缓刑部分，将原判“被告人程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与本罪所判刑期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昂朝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雷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黄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陈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管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吴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芦文斌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杨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彤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8）皖0202刑初89号判决对被告人王彤宣告缓刑部分，将原判“被告人王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本罪所判刑期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曹邦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曹平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宋道群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峰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陆传平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被告人陶长涛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四年。被告人卜华文聚众斗殴罪判处二年有期徒刑，宣告缓刑三年。被告人李徽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殷杰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马昆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被告人李宝乐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被告人司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7189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39189元。 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2刑初2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十项，即：被告人李火生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三、上诉人李火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8日至2022年7月1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吉双 审判员  张 徽 审判员  白春子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李娜娜 书记员文丽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