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147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吴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铭君，北京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北三环中路****。法定代表人：金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延，金研律师（北京）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新影佳映公司）与被上诉人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紫禁城影业公司）因合作创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8）京0108民初8966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新影佳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洋，紫禁城影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影佳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紫禁城影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紫禁城影业公司未完成电视剧《乞丐大掌柜》（简称涉案电视剧）的销售任务，新影佳映公司有权在收回成本前不分配收益。根据双方签订的《电视剧〈乞丐大掌柜〉联合出品协议书》（简称《联合出品协议》）第六条第7款的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在约定的时间内未能收回成本，新影佳映公司有权接手涉案电视剧的销售工作直到收回成本，且涉案电视剧在央视的销售收入未满足新影佳映公司的投资成本，故新影佳映公司有权不分配收益。二、紫禁城影业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履行约定的出资义务，新影佳映公司有权不对其进行收益分配。《联合出品协议》第七条第3款约定双方应按时、足额地履行各自的出资义务，如有一方未能按时出资，滞后时间超过15天，则视为自动放弃出品方所有权利，所有资金不予退还，当该剧发行后待其他出品方收回全部投入资金后，可相应返还其出资。三、摄制组账表、合同等会计资料存在重大违法问题，新影佳映公司有权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的违法支出和不实出资情况。新影佳映公司签订《〈乞丐大掌柜〉票据交接》协议（简称《票据交接单》），并不代表新影佳映公司对所有票据和对摄制组支出的认可，不代表对紫禁城影业公司出资的认可。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新影佳映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紫禁城影业公司辩称：一、关于销售任务，《联合出品协议》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主导大陆地区的发行权，所以有负责销售任务的约定，但该条款被后续协议覆盖，由北京盛世金都影视传媒文化有限公司（简称盛世金都公司）负责销售工作，紫禁城影业公司不再有销售权。二、关于出资，紫禁城影业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全部出资证明，且涉案电视剧是由紫禁城影业公司立项和主导的，前筹备支出费用是合理的，且《票据交接单》的内容清楚明确，新影佳映公司在此过程中亦未提出异议，最终确认的审计报告是真实可信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紫禁城影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支付紫禁城影业公司发行收益分账款1161.26万元；2.赔偿紫禁城影业公司违约金572万元（以1161.26万元为基数，每日千分之一，自2016年7月1日起算）；3.承担紫禁城影业公司委托律师代理费560000元。4.由新影佳映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0月28日，紫禁城影业公司（甲方）与新影佳映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出品协议》，合同第五条共同出资和收入分配中第1（1）约定：摄制该剧的总预算为人民币600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人民币3000万元，占该剧总预算的50%，并享有相应的收益分配比例；乙方出资人民币3000万元，占该剧总预算的50%，并享有相应的收益分配比例，甲乙双方同意：由自己联系的其他投资方的投资计入己方3000万元的出资额度内，收益分配包含在己方50%的收益分配比例内，不得与对方的投资额度和收益分配比例相冲突。双方在合同约定了汇入各自投资额的期限。就双方对合同约定出资义务的履行一事，紫禁城影业公司与新影佳映公司就2013年10月28日签订《付款补充协议》。2015年11月17日签订《票据交接单》，确定：电视剧项目《乞丐大掌柜》由双方共同投资摄制，摄制该剧的总预算为人民币6000万元，双方各出资3000万，占总预算的50%。按照双方《联合出品协议》约定的内容，票据已由北京勤可信税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二次审计后确认票据真实无误，按照投资比例将己审核通过票据金额为30000009.96元现交接给新影佳映公司进行入账处理，由此票据交接结束，双方无异议，此后由该剧票据产生的问题，双方各自承担责任。《联合出品协议》第六条发行与收益分配中第7款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应保证在本协议生效且该剧开机后24个月内完成该剧的首轮和二轮发行销售签约工作，并保证北京卫视等不少于三个首轮卫星电视台成功销售该剧。如果紫禁城影业公司在约定时间内未能成功销售，或者未达到上述时间内回本的要求，新影佳映公司有权利接受本剧的所有销售工作，直至新影佳映公司成本回收。对电视剧的销售一事，紫禁城影业公司（甲方）、新影佳映公司（乙方）与盛世金都公司（丙方）于2014年1月24日签订《电视剧独家代理发行合同书》（简称《代理发行合同》），该合同书约定：甲乙丙三方就涉案电视剧（原名《丰泽园》）独家代理发行事宜，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二、甲乙双方授权丙方在约定的发行范围及期限内独家代理发行该剧，¨¨¨四、授权发行范围：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电视台（卫视、地、地面线、无线）频道电视播映权、网络播映权、音像发行权。但中央电视台及黑龙江省区域内无线卫星电视、无线非卫星电视、有线电视、数字电视播映不在甲乙双方授权丙方的发行范围之内。并且，黑龙江卫视频道对黑龙江省以外地区造成的收视覆盖以及中央电视台在全国范围内的覆盖亦不构成对丙方代理发行权的限制或侵犯。¨¨¨五、2：甲乙双方认可在授权发行期限内丙方在授权发行范围内独家代理发行该剧，甲乙双方无权或自行授权其他方发行（中央电视台及黑龙家卫视除外）¨¨¨。2015年12月25日，上述三方签订《〈独家代理发行合同书〉补充协议2》（简称《〈代理发行合同〉补充协议2》）约定：第三条：现三方一致同意，丙方不再承担涉案电视剧后续的发行工作；第二条第2、3、4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签订前，丙方已发行首轮地面（济南电视台、青岛电视台、广东广播电视台、辽宁广播电视台）。丙方应做好上述电视台的后续催款工作、争取尽快回款，按照原合约和补充协议1的约定承担代理发行方应承担的义务，按照甲、乙方的要求做好沟通协调和版权保护工作；甲乙丙三方同意，在后续辽宁电视台及济南电视台、青岛电视台回款后，应支付给丙方的发行代理费，在发行收入汇入甲乙双方共管账户后，甲方从发行收入中先行支付丙方发行代理费、然后甲、乙方进行分配。《〈代理发行合同〉补充协议2》中未就紫禁城影业公司与新影佳映公司是否已收回双方投资款一事作出说明或约定。2015年5月7日，紫禁城影业公司（甲方）与新影佳映公司（乙方）签订《关于电视剧〈传奇大掌柜〉联合出品协议书补充协议2》（简称《〈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2》），约定：一、发行收入：双方同意并确定以新影佳映公司基本账户接收47集电视连续剧《乞丐大掌柜》在中央电视台的全部发行收入；二、授权及发行代理费：甲乙双方同意授权新影佳映公司独家代理47集电视连续剧《乞丐大掌柜》在中央电视台的独家发行工作。代理发行费用以双方与盛世金都公司签署的《代理发行合同》约定的费用标准为准，即10%的发行代理费用（含税）。三、发行收入分配：1、该剧的发行收入以乙方与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签订47集电视连续剧《乞丐大掌柜》的版权购买合同最终实际回款为准。2、该剧的每一笔发行收入在乙方扣除相应发行代理费用后按照甲方、乙方各50%的比例进行分配。每笔发行收入在汇入乙方民生银行账户以后3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银行到账单复印件；15日内甲乙双方就扣除乙方代理费用款项进行签字确认；在甲方将应分配的收益款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乙方后，三日内乙方将此笔分账款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如因乙方原因造成逾期分配前述收入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每逾期一天，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延期款项的千分之一作为违约金。如遇特殊情况以双方另行书面约定为准。2016年6月14日，新影佳映公司向紫禁城影业公司出具《关于电视剧〈传奇大掌柜〉确定实际支付额的决算》的书面说明，内容包含中央电视台证明，内容为：涉案电视剧已在我台电视剧频道黄金档首播，该剧全剧首播平均收视率为0.99，按照我台与对方签署的协议约定，我台应按照购买基准价91%支付对方，该剧基准价为每集70万元，签约集数44集，共计3080万元，现经首播后的决算，确定实际支付额应为每集63.7万元，实际播出集数44集，共计2802.8万元；新影佳映公司出具的声明记载：本公司同意中央电视台电视剧频道按该款项（2802.8万元）支付44集电视连续剧《传奇大掌柜》版权费。一审庭审中，新影佳映公司以紫禁城影业公司未按《联合出品协议》的约定全额出资，出资提供虚假发票、未履行电视剧销售义务致使新影佳映公司自行销售，且投资成本未回收为由拒绝履行双方于2015年5月7日签订《〈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2》中的发行收入分配的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5600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联合出品协议》《票据交接单》《关于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2》《代理发行合同》《〈代理发行合同〉补充协议2》《关于电视剧〈传奇大掌柜〉确定实际支付额的决算》、审计结论、支付凭证、发票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紫禁城影业公司与新影佳映公司签订的《联合出品协议》《票据交接单》《关于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2》《代理发行合同》《〈代理发行合同〉补充协议2》《关于电视剧〈传奇大掌柜〉确定实际支付额的决算》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和协议均依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同时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新影佳映公司以未按照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及提供假票据作为紫禁城影业公司未履行《联合出品协议》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依据双方认可的证据《票据交接单》的约定内容：双方均对紫禁城影业公司的出资情况及提交的票据均予以认可，且新影佳映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紫禁城影业公司提供的票据虚假，故新影佳映公司该抗辩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依据该《票据交接单》确认，紫禁城影业公司已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新影佳映公司以紫禁城影业公司未履行《联合出品协议》约定销售义务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联合出品协议》签订后又与盛世金都公司签订了《代理发行合同》，该代理协议中约定的协议内容在期间和内容上均覆盖了紫禁城影业公司在《联合出品协议》中的销售义务，故应当认定，紫禁城影业公司和新影佳映公司均认可将紫禁城影业公司在《联合出品协议》中的销售义务变更为由第三方履行。故因合同的变更，新影佳映公司以变更前的协议的权利义务内容作为抗辩，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新影佳映公司依据《联合出品协议》第六条第七款，以其收回销售义务后，应先收回其投资成本作为抗辩，认为其还未收回投资成本，不同意紫禁城影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在《联合出品协议》后，双方当事人又签订《〈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2》，对涉案电视剧在中央电视台播出的收入的分配予以约定，故双方当事人应继续按照《〈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2》履行收入分配义务，故对新影佳映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新影佳映公司应当按照《联合出品协议》及补充协议之约定支付紫禁城影业公司应分配的收入，故对紫禁城影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合理支出部分，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情况予以酌情判定。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新影佳映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紫禁城影业公司发行收益分账款11612600元，违约金5720000元，合理支出250000元；二、驳回紫禁城影业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新影佳映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电视剧开机关机书面通知函及邮件、摄制组确认单、开户许可证、新影佳映公司出资付款凭证、委托宣传战略合作协议、摄影器材租赁合同、关于账户共管的往来邮件、税务稽查举报信息证据，用以证明紫禁城影业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履行出资义务，摄制组账表、支出等会计资料存在重大违法问题。紫禁城影业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本院另补充查明以下事实：紫禁城影业公司与新影佳映公司签订的《联合出品协议》第三条合作内容约定，所有与该剧摄制有关而需与第三方订立的合同或协议均由紫禁城影业公司负责签署，并负责该剧主创人员和主要演职人员的选聘并处理劳务合同相关事宜，此外还负责组织该剧剧本、音乐、对白、场景、造型、服装、道具等的创作和修改，直至定稿完成并取得相应的使用许可；第五条共同出资和收入分配中第1（2）款约定，双方按照如下期限，将各自应投入的资金汇入紫禁城影业公司开设的该剧摄制专用账户：a.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紫禁城影业公司汇入应出资额的50%，即1500万元；c.开机过半时（不晚于2014年1月30日），紫禁城影业公司汇入应出资数额的40%，即1200万元；d.该剧关机后5日内，紫禁城影业公司汇入应出资数额的10%，即300万元；第1（5）款约定，双方任何一方可联系新的出品方或投资方，所签署投资合同内容不能与本协议内容冲突。第六条发行与收益分配中第1款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和新影佳映公司按约定分别承担该剧在中国大陆及中国大陆以外地区的发行工作。第七条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第3款约定，双方应按时、足额地履行各自的出资义务，如有一方未能按时出资，滞后时间超过15天，则视为自动放弃出品方所有权利，所出资金不予退还，当该剧发行后待其他出品方收回全部投入资金后，可相应返还其出资。2013年10月28日，紫禁城影业公司与新影佳映公司签订《付款补充协议》，对《联合出品协议》中付款条件进行如下修订和补充：一、b.该剧开机之前10日，紫禁城影业公司汇入应出资额的50%，即1500万元；c.开机过半（不迟于2014年1月30日），紫禁城影业公司汇入应出资额的40%，即1200万元；d.该剧关机后5日内，紫禁城影业公司汇入应出资数额的10%，即300万元；二、本补充协议如果与原合约有冲突，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2014年7月14日，紫禁城影业公司与新影佳映公司签订《关于电视剧联合出品协议书的补充协议》（简称《〈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1》），第四条特别约定中记载：鉴于新影佳映公司为央视下属关联企业，双方同意一致发行计划的基础上，央视的销售工作由新影佳映公司负责，发行代理费由新影佳映公司全额提取，并且该项收入不计入盛世金都公司发行收入的累计基数。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紫禁城影业公司是否存在新影佳映公司所述的违约行为，新影佳映公司是否可以据此有权不分配涉案电视剧的收益。对于新影佳映公司主张根据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出品协议》第六条第7款的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未完成销售任务，在约定的时间内未能收回成本，新影佳映公司据此可以不分配涉案电视剧收益的观点，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联合出品协议》中约定由紫禁城影业公司承担涉案电视剧在中国大陆的发行工作，但双方于2014年1月24日与盛世金都公司签订的《代理发行合同》中约定，双方认可在授权发行期限内盛世金都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电视台独家代理发行涉案电视剧，双方无权自行或授权其他方发行（中央电视台及黑龙江卫视除外）。此外，双方对于涉及中央电视台的发行工作也通过签订《〈联合出品协议〉补充协议1》，约定由新影佳映公司负责。由此可以看出，双方对于涉案电视剧发行销售义务的约定已经从由紫禁城影业公司负责涉案电视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销售，变更为除已确定发行计划的中央电视台及黑龙江卫视外，均由盛世金都公司负责。故新影佳映公司主张不分配涉案电视剧收益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新影佳映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新影佳映公司主张根据2013年10月28日签订的《联合出品协议》第七条第3款的约定，紫禁城影业公司未按时、足额履行出资义务，新影佳映公司据此有权不向其分配涉案电视剧收益的观点，本院认为，本案中，紫禁城影业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出资情况，其出资多数体现为摄制组的各项支出，新影佳映公司对其中部分证据不予认可并认为紫禁城影业公司未履行按时、足额出资的义务，但考虑到《联合出品协议》第三条关于合作内容中记载紫禁城影业公司承担诸如剧本、场景、造型、服装、道具创作等需要执行的具体工作内容，其已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双方于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票据交接单》中双方亦针对涉案电视剧分别出资3000万的事实予以确认，故本院对新影佳映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此外，新影佳映公司主张摄制组账表、合同等会计资料存在重大违法问题，紫禁城影业公司存在违法支出和不实出资的情况，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内审报告中记载有不符合税法等相关规定的费用支出，但根据内审报告记载的内容并结合双方履行合同义务的情况，新影佳映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紫禁城影业公司未依约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故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新影佳映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新影佳映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296元，由上诉人新影佳映（北京）电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志峰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崔宇航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刘 琳书 记 员 项 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