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21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住所地：河南郑州市郑东新区平安大道**永和龙子湖中央广场B塔副塔**大堂东侧。负责人：窦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涛，河南永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锋，男，汉族，1970年10月28日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添，女，汉族，1994年6月28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春，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添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2020）豫1003民初2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涛、张建锋，被上诉人刘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富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错误的将保险条款第十八条中“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的释义内容认定为格式合同条款的责任免除条款。一审判决书第8页上数第9行起“保险条款第十八条通过‘释义’的形式，用专业分类术语对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的车辆进行了限制，实际上缩小了保险事故的责任范围，变相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故第十八条‘释义’中对驾乘车的解释构成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的认定错误。首先，涉案保险合同畅行无忧A款两全保险条款第十八条“释义”，是对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的相关概念、内容的进一步解释说明，不是保险合同的利益条款。其次，一审判决书第7页上数第三段已经认定保险条款第五条保险责任的第3至6款为“上述保险条款约定了不同事故情况下保险赔偿的具体标准，是确定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属于保险合同的基本条款，不属于免责条款。”第四段紧接着“保险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详见释义）’在这里，保险条款使用通俗的‘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等名称，很容易为投保人所理解，”即一审法院已认定涉案保险合同条款的第五条保险责任条款中适用第3款的事故情形词语描述是通俗的、常人能够理解的，作为即是涉案保险合同业务员和投保人的被上诉人也是很容易理解的，就是说常人都能够区别出来被保险人刘国杰驾驶的鲁Ｈ×××**（鲁H36**）营运性重型半挂牵引车是不属于“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的。而第十八条的“释义”仅仅是进一步阐明了国家行业标准对乘用车的定义，更详细的说明了什么样的车是“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的范畴，并不是因为第十八条的“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的释义，就改变了被保险人刘国杰驾驶的鲁鲁Ｈ×××**鲁鲁H36**营运性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行业技术标准和归类，也不存在“通过‘释义’的形式，用专业分类术语对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的车辆进行了限制，实际上缩小了保险事故的责任范围，变相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更不是“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因此，一审法院错误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将保险条款十八条“释义”中驾乘车的解释说明上升为保险合同利益条款且为责任免除条款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无限扩大了上诉人的提示说明义务。首先，保险合同第五条保险责任不是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文本中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八条“释义”只是对合同利益条款中的相关概念的解释说明，更不是责任免除条款。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上诉人作为保险人已尽到了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的义务，而一审法院在错误的认定第十八条“释义”为责任免除条款的前提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无限扩大上诉人的提示说明义务，强加于保险人对“驾乘车的释义应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责任。其次，“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是国家行业标准，而非保险人制定的标准或涉案保险合同的专属数据事项内容，是向普通大众公开的，是任何人都能查询到的，保险合同条款内容中引用，并不属于保险合同条款的附件，不是保险人在签合同时应当提供的附件材料。一审法院以“保险合同签订时，保险条款及相关附件中未见到附有‘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为由，认定“不能证明投保人能够理解汽车分类国家标准中的乘用车的定义。”实属谬论，明显是不公平、不公正的向保险人强加义务。三、一审法院将条款中解释说明事项错误认定为“不产生效力的免责条款”，从而错误地否定了合同利益条款的效力和适用。一审法院判决书将保险合同条款第十八条“释义”，错误的认定为是“对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的车辆进行了限制，变相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将该条款上升为约定合同利益的责任免除条款，进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强加保险人承担超出法律规定的提示说明义务，并自认投保人不能理解国家通用标准中对“私家车、单位公务用车或商务车”通俗名称的乘用车定义，认定“涉案保险合同第十八条对驾乘车的释义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就错误的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向保险受益人支付‘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150万元”。该判决结论完全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和不符合司法逻辑的，即使合同条款第十八条“释义”存在效力瑕疵，但作为对保险合同利益条款的概念解释说明条款不能影响保险合同基本利益条款的效力，不能影响保险合同中能够明显区分不同事故情况下适用不同保险赔偿的第五条保险责任条款的效力适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有充足的事实及证据证明被保险人刘国杰驾驶的鲁Ｈ鲁Ｈ×××**H鲁H36**运性重型半挂牵引车不属于合同保险条款第五条第3款约定的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的事故情形，一审法院错误的对保险合同条款的理解和认定，明显是对法律的错误适用，强加保险公司承担不应有的赔偿责任既是对上诉人的不公正又是对上诉人合法财产权利的一种侵害。因此，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争取法律在本案的公平公正适用，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添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被保险人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导致驾驶人去世，其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驾乘险意外伤害情形，上诉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上诉人在保险合同中存在明显的销售误导行为，通过独立存在的格式条款对驾乘险意外伤害保险的保险责任情形的车辆性质进行限制和排除属于实质上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的条款，属于保险法约定的免责条款，且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查明上诉人官方网站对本案所涉保险险种也并未有车辆事宜部分的显示。被上诉人刘添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保险金130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3日，原告刘添作为投保人，为其父亲刘国杰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畅行无忧A款两全保险，基本保险金额10万元，保险期间至2038年11月23日，缴费期间10年，年交保费4550元，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为原告刘添。保险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详见释义），在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内因交通事故（详见释义）遭受意外伤害（详见释义）导致身故或身体全残的，保险公司按被保险人身故或身体全残时所处的以下不同情形给付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身故或身体全残时被保险人处于75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之前（不含75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则其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为基本保险金额的15倍”；保险合同第五条第4款为公共交通工具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保险合同第五条第5款为航空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保险合同第五条第6款约定：“被保险人因本条第3款、第4款、第5款以外的情形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2倍给付一般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保险合同第十八条对“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的释义是：“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指同时符合以下四条规定的车辆：1、符合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中的乘用车定义；2、有合法有效行驶执照的，不收取任何形式费用的非商业营利性用途的车辆，私家车所有权属于自然人，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所有权属于企事业单位；3、主要用于载运乘客及其随身行李或临时物品；4、包括驾驶员座位在内最多不超过9个座位。被告保险公司官网畅行无忧A款两全保险宣传网页中未附乘用车释义内容。2019年9月22日，被保险人刘国杰驾驶鲁Ｈ×鲁Ｈ×××**3鲁H36**半挂牵引车沿盐洛高速公路（登封往许昌方向）行驶至K765＋450M处时，右前轮胎爆胎致使鲁Ｈ**鲁Ｈ×××**6鲁H36**挂牵引车冲破高速公路右侧护栏后翻车，造成驾驶人刘国杰死亡、车辆和高速公路路产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分析及认定：右前轮胎爆胎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此事故诉意外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刘添向被告保险公司申请理赔，被告保险公司依照保险条款第五条第6款的约定，认定被保险人刘国杰为一般意外伤害身故，按基本保险金额（10万元）的2倍给付原告刘添一般意外身故保险金20万元，原告刘添认为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第五条第3款的约定，给付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150万元（基本保险金额10万元的15倍），故诉至原审法院，诉请给付保险金差额130万元。原告刘添2018年7月14日入职被告保险公司，为个人业务保险代理制营销员，佣金是根据收取的保险费按比例提成。2018年11月20日原告刘添与河南创森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被派遣至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工作，原告刘添在被告保险公司的工号并未注销。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文本中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本案中，“畅行无忧A款两全保险”第五条第3款约定了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第五条第4款约定了公共交通工具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第五条第5款约定了航空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第五条第6款约定了一般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上述保险条款约定了不同事故情况下保险赔偿的具体标准，是确定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的依据，属于保险合同的基本条款，不属于免责条款。保险合同第五条第3款约定：“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详见释义）”在这里，保险条款使用通俗的“私家车、单位公务用车或商务用车”等名称，很容易为投保人所理解，但该通常理解是否符合保险条款第十八条释义中对驾乘车的解释。第十八条释义所指驾乘车为，同时符合以下四条规定的车辆：1、符合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中的乘用车定义；2、有合法有效行驶执照，不收取任何形式费用的非商业营利性用途车辆，私家车所有权属于自然人，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所有权属于企事业单位；3、主要用于载运乘客及其随身行李或临时物品；4、包括驾驶员座位在内最多不超过9个座位。保险条款第十八条通过“释义”的形式，用专业分类术语对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的车辆进行了限制，实际上缩小了保险事故的责任范围，变相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排除了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故第十八条“释义”中对驾乘车的解释构成实质上的责任免除条款，保险人应当对释义中驾乘车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尽到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现有证据可以证明，保险条款中对驾乘车的释义，保险人并没有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且保险合同签订时，保险条款及相关附件中未见到附有“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故不能证明投保人能够理解汽车分类国家标准中乘用车的定义。故涉案保险合同第十八条对驾乘车辆的释义在本案中不产生效力，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向保险受益人支付“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150万元（基本保险金额的15倍），因被告保险公司已经按照“一般意外伤害身故”向受益人支付保险金20万元，该已经支付的保险金扣除后，被告保险公司应当继续向原告刘添支付保险金130万元。关于原告刘添诉请的利息问题，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刘添支付保险金1300000元；二、驳回原告刘添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250元，由被告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承担。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是应当适用涉案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三款还是应当适用第五条第六款的约定对被上诉人予以理赔；对涉案保险合同第十八条的释义应当如何认定。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期间（详见释义），在私家车、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内因交通事故（详见释义）遭受意外伤害（详见释义）导致身故或身体全残的，保险公司按被保险人身故或身体全残时所处的以下不同情形给付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身故或身体全残时被保险人处于75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之前（不含75周岁保单生效对应日），则其驾乘车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为基本保险金额的15倍”；保险合同第五条第四款为公共交通工具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五款为航空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保险合同第五条第六款约定：“被保险人因本条第三款、第四款、第五款以外的情形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公司按基本保险金额的2倍给付一般意外伤害身故或身体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涉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刘国杰是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从上述保险合同条款的文义来看，被保险人刘国杰是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因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根据通常理解被保险人刘国杰的死亡应当符合涉案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的约定，不符合第五条第四款、第五款及第六款的约定，故，本案应当以涉案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的约定认定和计算保险金。关于对涉案保险合同第十八条释义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保险合第十八条是对驾乘车的解释，该释义所指驾乘车，是指同时符合以下四条规定的车辆：1、符合汽车分类国家标准（GB／T3730.1-2001）中的乘用车定义；2、有合法有效行驶执照，不收取任何形式费用的非商业营利性用途车辆，私家车所有权属于自然人，单位公务或商务用车所有权属于企事业单位；3、主要用于载运乘客及其随身行李或临时物品；4、包括驾驶员座位在内最多不超过9个座位。上述释义虽然针对的是驾乘车，但该释义又直接关系到车辆驾乘人能否得到保险金的赔偿，也就是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按照上述第十八条的释义，符合该释义的驾乘车发生事故后，被保险人才能得到理赔的保险金，不符合该释义的驾乘车在发生事故后被保险人就不能得到保险金。该条释义与保险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紧密相关，二者结合起来看，该条款表达的意思应当属于限制或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明确提示或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在保险条款中对驾乘车的释义，并没有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也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对释义中驾乘车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尽到明确的说明义务。故，上诉人提供的该条款不产法律效力。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0元，由上诉人新华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  朱雅乐审判员  李艳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张 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