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81刑初7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惠，曾用名李林辉，女，1998年1月6日出生于四川广元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俞俊江，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卢洪，男，1990年7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岳、寿可，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杨滔，男，1995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遂宁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因本案于2020年1月14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宣金永、王琛，浙江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20）1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天伟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惠及其辩护人俞俊江、被告人卢洪及其辩护人寿可、被告人杨滔及其辩护人王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3月刘某1（已判决）成立四川明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德公司”），并担任公司总经理，先后招募谢某（已判决）等人分别担任公司总监、主任、业务组长及业务员，其中谢某担任公司总监，浮某（已判决）担任运营中心主任，龙某、曹某、阳某（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运营中心业务员，袁某、王某1（均已起诉）等人担任事业部业务组组长，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等人担任事业部业务员。邓某、陈某（已判决）担任指导老师，黄某（已判决）担任财务部主任，赵某、刘某2、郑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担任财务部业务员，杨某（已起诉）担任策划部主任，胥某、李某1、徐某、李某2、刘某3（另案处理）担任策划部业务员，李某3（另案处理）担任媒体研究部老师，程某（另案处理）担任行政部主任，唐某、魏某（均另案处理）担任业务部助理，于某（另案处理）担任人事部员工。刘某1等人约定总监按0.08%的比例对公司全部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业务经理、主任、指导老师按0.6-5%不等的比例对各自负责的业务组的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业务员按2-6.5%的比例对各自负责联系的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谢育珍对招募的业务经理、组长及业务员进行培训；王某2（已判决）等人对各自负责的业务员进行培训、指导；浮某负责以刘小强持有、控制的公司作为卖方、买方与期货公司对接及买方公司权利金出入金、卖方保证金的核对；黄某负责领导公司财务部对明德公司权利金入金及乾浪公司权利金出金的统筹记账；陈某、邓某负责客户入金后的指导操作及继续诱导客户入金。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等人担任业务员，负责具体发展客户。 2018年3月开始，刘小某指使浮某等人利用其实际持有、控制的明德公司、四川三阳泰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阳泰公司”）、成都雅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唐公司”）、克拉玛依裕泰安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泰安公司”）等公司作为买方，以其实际持有、控制的四川乾浪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浪公司”）以及与其合作的北京中天盛业公司（以下简称“中天盛业”）作为卖方，分别与格林大华期货公司、济海期货公司、弘业期货公司等期货公司签订期权买卖协议进行期权买卖交易，并约定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等公司作为买方购买期权时，期货公司仅收取千分之二到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将钱转入乾浪公司、中天盛业公司向两公司购买期权。后刘某等人要求唐某、王某2及袁某、王某1等人作为经理或组长，指导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等业务员联系客户，以提供股票分析服务为幌子，谎称有专业指导老师在公司直播间提供股票操作意见，在老师指导下可获得巨额收益，吸引客户到公司股票直播间，并由李某3等人分别以股票分析师名义在直播间内分析股票行情，后诱导客户到公司投资交流群。客户进入公司交流群后，公司业务员以客户身份在群内发送由杨某负责的策划部制作的虚假期权入金图、盈利图以骗取客户信任。后业务员利用明德公司、雅唐公司名义，以代理购买场外商品期权产品为由，使用股票本金概念隐瞒权利金不退的事实，吸引客户至公司的“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进行入金购买期权，并宣称公司仅收取客户权利金2%的手续费。 被害人在公司APP入金后资金进入明德、雅唐公司账户，并未实际进入期货公司。被害人在公司APP操作购买期权时，为使被害人亏损，刘某1指使浮某等人在APP后台人为修改权利金比例至市场权利金比例的2-3倍，后浮某等人按照被害人操作情况以雅唐、明德公司名义向格林大华、弘业、济海等期货公司购买相应的期权，期货公司在收取千分之二到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向刘某1实际控制的乾浪公司及中天盛业公司购买期权，并将权利金转入两公司账户。客户操作盈利时，乾浪公司通过期货公司将权利金返还给明德公司，由明德公司出金给客户，客户亏损时，权利金归刘某1持有的乾浪公司或由中天公司将客户亏损权利金的88%返还给刘小强持有公司，以此骗取客户权利金。 同时，刘某1还发展普宁融信通、成都征信宝、广州财神到、上海乾井、四川恒沣盛世、上海尚信、广州灏晟、成都金生金、四川瑞民雅盛等公司作为代理公司，借用明德公司“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平台，利用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权利金，并约定刘某1公司收取20%到25%的客户亏损权利金提成。 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13日期间，刘某1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朱某等人人民币共计6274余万元。被告人李林惠参与诈骗25万余元，卢洪参与诈骗41万余元，杨滔参与诈骗5万余元。 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均系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林惠已退缴赃款43266元；被告人卢洪已退缴赃款24495元；被告人杨滔已退缴赃款5000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受人纠集，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林惠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卢洪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杨滔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林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俞俊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林惠仅仅实施了联系客户的行为，系从犯；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认罪，且退缴了违法所得；被告人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林惠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寿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卢洪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系从犯，并已全额退赃；被告人以前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卢洪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滔系自首；被告人系从犯；被告人已退赃7010元，并表示会全额退赃；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滔从轻、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3月，刘某1成立明德公司，并自任总经理，还先后招募谢某、浮某、王某2、黄某及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等人分别担任公司总监、主任、业务组长及业务员等从事代理期权交易业务。其中谢某任公司总监，负责对招募的业务经理、组长及业务员进行培训；浮某担任运营中心主任，负责以刘某1持有、控制的公司作为卖方、买方与期货公司对接及买方公司权利金出入金、卖方保证金的核对；王某2、唐某等人担任业务部经理，陈某1、王某2、袁某等人分别担任业务组长，主要负责对相关业务及业务员的指导管理；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等人担任业务员，主要负责具体发展客户；邓某、陈某2担任指导老师，主要负责客户入金后的指导操作及继续诱导客户入金等；黄某担任财务部主任，赵某、刘某2、郑某1等人担任财务部业务员，负责对明德公司权利金入金及乾浪公司权利金出金的统筹记账；杨某担任策划部主任，胥某、李某1、徐某、李某2、刘某3担任策划部业务员，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及各类图、表的制作；李某3担任媒体研究部老师，负责忽悠客户入金并引诱客户进行操作等；程某担任行政部主任，唐某、魏某担任业务部助理，于某担任人事部员工。刘某1等人约定总监按0.08%的比例对公司全部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业务经理、主任、指导老师按0.6-5%不等的比例对各自负责的业务组的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业务员按2-6.5%的比例对各自负责联系的客户入金的权利金进行提成。 2018年3月开始，刘某1指使浮某等人利用其实际持有、控制的明德公司、三阳泰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公司等公司作为买方，以其实际持有、控制的乾浪公司以及与其合作的北京中天盛业公司作为卖方，分别与格林大华期货公司、济海期货公司、弘业期货公司等期货公司签订期权买卖协议进行期权买卖交易，并约定明德公司、雅唐公司、裕泰安等公司作为买方购买期权时，期货公司在收取千分之二至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将钱转入乾浪公司、中天盛业公司向两公司购买期权。后刘某1等人要求唐某、王某2及袁某、王某1等人作为经理或组长，指导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等业务员联系客户，以提供股票分析服务为幌子，谎称有专业指导老师在公司直播间提供股票操作意见，在老师指导下可获得巨额收益，吸引客户到公司股票直播间，并由李福祥等人分别以股票分析师名义在直播间内分析股票行情，后诱导客户到公司投资交流群。客户进入公司交流群后，公司业务员以客户身份在群内发送由杨泞荣负责的策划部制作的虚假期权入金图、盈利图以骗取客户信任。后业务员利用明德公司、雅唐公司名义，以代理购买场外商品期权产品为由，使用股票本金概念隐瞒权利金不退的事实，吸引客户至公司的“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进行入金购买期权，并宣称公司仅收取客户权利金2%的手续费。 被害人在公司APP入金后资金进入明德、雅唐公司账户，并未实际进入期货公司。被害人在公司APP操作购买期权时，为使被害人亏损，刘某1指使浮某等人在APP后台人为修改权利金比例至市场权利金比例的2-3倍，后浮某等人按照被害人操作情况以雅唐、明德公司名义向格林大华、弘业、济海等期货公司购买相应的期权，期货公司在收取千分之二至五的通道费后，直接向刘某1实际控制的乾浪公司及中天盛业公司购买期权，并将权利金转入两公司账户。客户操作盈利时，乾浪公司通过期货公司将权利金返还给明德公司，由明德公司出金给客户；客户亏损时，权利金归刘某1控制的乾浪公司或由中天公司将客户亏损权利金的88%返还给刘某1持有公司，以此骗取客户权利金。 同时，刘某1还发展普宁融信通、成都征信宝、广州财神到、上海乾井、四川恒沣盛世、上海尚信、广州灏晟、成都金生金、四川瑞民雅盛等公司作为代理公司，借用明德公司“汇金聚富”、“易盈财富”APP平台，利用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权利金，并约定刘小强公司收取20%到25%的客户亏损权利金提成。 自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13日期间，刘某1等人通过上述诈骗手段骗取朱某等人人民币共计6274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林惠于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入职明德公司任业务员，参与诈骗25万余元，个人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非法获利43266元；被告人卢洪于2018年4月至同年12月入职明德公司任业务员，参与诈骗41万余元，个人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非法获利24495元；被告人杨滔于2018年4月至同年11月入职明德公司任业务员，参与诈骗5万余元，个人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非法获利28010元。 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均系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分别向检察机关退缴人民币43266元、24495元、7010元。审理中，被告人杨滔向本院退缴人民币2100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被害人朱某、郑某2、漆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3、李某4、李某5等人的证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被扣物品照片，咨询服务合同，商务信息服务合同，委托代理商务会议合同，委托宣传服务协议，电脑证据提取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归案经过，户籍资料，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及同案犯谢某、浮某、黄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受人纠集，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现代电信网络技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经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均退缴了违法所得，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林惠、卢洪、杨滔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均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相关辩护人提出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林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一千元充抵罚金，剩余罚金七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卢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一千元充抵罚金，剩余罚金九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其取保候审保证金一千元充抵罚金，剩余罚金四千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林惠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三千二百六十六元，被告人卢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四千四百九十五元，被告人杨滔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零十元，发还本案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邓华庚 人民陪审员  钟晓平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张 仁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