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8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仁松，男，1971年6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23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姜连生，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颖，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刘传华，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建宁县，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住址福建省建宁县，现住福建省建宁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23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谢跃华，福建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国肆，男，1963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曾因赌博，于20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0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9年12月23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30日以沙检公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提出变更起诉。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起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仁松及其辩护人姜连生，被告人刘传华及其辩护人谢跃华，被告人卢国肆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卢仁松伙同被告人刘传华，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陆续从陈某1、余某1处购入甲醇67.91吨，在沙县大洲桥下附近一座红砖房内勾兑后当作燃料以每20公斤90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销售给沙县地区的饭店、大排档，共计销售甲醇燃料3345桶，销售金额301050元；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卢仁松伙同被告人卢国肆，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陆续从陈某1、余某1处购入甲醇45.78吨（案发时被扣押5.54吨），在沙县大洲桥下附近一座红砖房内勾兑后当作燃料以每桶最低90元的价格销售给沙县地区的饭店、大排档，共计销售甲醇燃料2035桶，销售金额183150元。 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于2019年11月27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传华于2019年12月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卢仁松非法经营数额4842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传华非法经营数额30105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卢国肆非法经营数额183150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传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卢仁松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传华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卢国肆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卢仁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卢仁松承担的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在单位犯罪中应承担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共同经营期间销售的甲醇燃料已销售并使用，无法鉴定，不能以扣押在案甲醇的鉴定结论推定二被告销售的甲醇燃料属危险化学品。因此，本案非法经营数额应以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购入甲醇的市场销售价来认定非法经营数额，而不应以稀释、添加后含有甲醇的醇基燃料的销售金额认定非法经营数额。3.被告人卢仁松的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且属初犯、偶犯。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卢仁松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及其主观恶性，贯彻谦抑原则，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卢仁松免于刑事处罚，由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或单处罚金。为此，辩护人提交：1.三明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明安监[2015]24号关于对甲醇燃料(醇基燃料)化学品有关问题请示的复函、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研究全市安全生产有关工作的纪要、商用餐饮行业醇基液体燃料安全使用技术规范、行业自律公约、检验报告、闽醇商标注册证,证实醇基燃料是清洁能源，主要作为城镇燃料使用，由住建部门监管，不属于危险化学品，被告人卢仁松在行业指导下开展经营活动，主观恶性小，且经营中没有发生危险，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股权授让证明、股权改革会议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工商银行转账凭证收、收据、股东会议签名表、福建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承包合同、醇基液体燃料供应合同，证实被告人卢仁松系福建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醇基燃料由福建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承包后由三明市清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经营。 被告人刘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传华经营的醇基燃料为经过秘方调配后的城镇燃料，其与卢仁松经营期间销售的醇基燃料已使用，未经鉴定，不能以扣押在案的甲醇的鉴定结论认定二被告销售的醇基燃料属危险化学品。被告人刘传华与被告人卢仁松经营醇基燃料，不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被告人刘传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刘传华与卢仁松共同经营期间销售的醇基燃料已销售并使用，无法鉴定，不能以扣押在案的甲醇的鉴定结论推定二被告销售的甲醇燃料属危险化学品。因此，本案非法经营数额应以被告人刘传华、卢仁松购入甲醇的市场销售价来认定非法经营数额，而不应以稀释、添加后含有甲醇的醇基燃料的销售金额认定非法经营数额。3.被告人刘传华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一被告人刘传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在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二被告人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且社会危害较小。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传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如法院认定被告人刘传华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综合考虑被告人刘传华具有自首，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对被告人刘传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卢国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因法律意识淡薄触犯法律，要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卢仁松伙同被告人刘传华，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陆续从陈某1、余某1处购入甲醇67.91吨，在沙县大洲桥下附近一座红砖房内混配成醇基燃料后，以每20公斤90元的价格销售给沙县地区的饭店、大排档，共计销售醇基燃料3345桶，销售金额301050元；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卢仁松伙同被告人卢国肆，在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陆续从陈某1、余某1处购入甲醇45.78吨（案发时被扣押5.54吨），在沙县大洲桥下附近一座红砖房内混配成醇基燃料后，以每桶（20公斤）90元的价格销售给沙县地区的饭店、大排档，共计销售醇基燃料2035桶，销售金额183150元。 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于2019年11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传华于2019年12月3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卢国肆因赌博，于2014年1月29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人员基本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身份情况，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无违法犯罪经历。 3被告人卢国肆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卢国肆因赌博，于2014年1月29日被沙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500元。 4沙县公安局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在沙县大洲大桥下附近的一座红砖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刘传华于2019年12月3日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5沙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和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26日14时许，沙县公安局民警对沙县大洲桥下附近的红砖房和被告人卢仁松位于沙县龙湖天城24幢1405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涉案溶液（甲醇，其中1.6吨1桶、0.8吨4桶、0.4吨1桶、0.02吨17桶）5.54吨、助燃剂2瓶、多栏收据5本、三联多栏收据2本、黑色笔记本1本、白色笔记本1本、月支出流水帐（大楷簿）1本、精醇流水帐（笔记簿）1本。 6沙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1月26日14时许，沙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卢国肆位于沙县龙湖天城25幢701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工作笔记本1本。 7月支出流水帐（大楷簿）、精醇流水帐（笔记簿）工作笔记本，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卢仁松伙同被告人刘传华购入甲醇67.91吨，销售醇基燃料3345桶；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卢仁松伙同被告人卢国肆购入甲醇45.78吨（案发时被扣押5.54吨），销售醇基燃料2035桶。 8沙县公安局的提取笔录和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卢仁松于2019年11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陈某14165元，通过ＡＴＭ机转给陈某1建行账号为62×××46的账户14600元的事实。 9沙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和提取微信交易记录照片，证实王某1于2019年9月1日通过微信收取被告人卢仁松支付的货款8430元。 10沙县应急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刘传华未在沙县应急管理局办理过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事宜。 11福建省人民政府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闽安委办[2017]54号关于集中开展醇基液体燃料安全专项整治的通知、三明市应急管理局关于醇基燃料相关情况的说明，证实醇基液体燃料是以醇类为主要成分混配的新型燃料，闪点低于60℃或醇总含量不低于70%的醇基燃料属于危险化学品。 12沙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27日，沙县公安局对扣押的溶液（甲醇）抽取样品并送检。 13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是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是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行业协会的法定代表人。卢仁松于2019年6、7月份加入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做业务员，成为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行业协会的理事，负责醇基燃料在沙县的推广。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具有经营醇基燃料的许可，没有经营甲醇的许可。被告人卢仁松向其购买了至少十多吨醇基燃料，价格每吨2300元2500元，货存放在沙县大洲大桥下附近的一座红砖房内。卢仁松将货款转至其建设银行卡，部分货款通过现金支付。卢仁松购买的醇基燃料可以加入15%以内的水，不允许加入其他东西。 证人陈某1提供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证明、营业执照、福建中源新能源有限公司安全生产许可证、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协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商用餐饮行业醇基液体燃料安全使用技术规范，证实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灶具、燃气具、燃料（醇基液体燃料），卢仁松系该公司业务员，负责沙县醇基液体燃料业务；福建中源新能源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醇基燃料等，生产场所在福州市元洪投资区；其是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协会法定代表人；商用餐饮行业醇基液体燃料安全使用技术规范。 14证人冯某证言，证实其是福建省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醇基清洁燃料的研究、开发和推广业务。卢仁松于2017年6、7月份入股福建省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入13.5万元，持有公司2%股份，是公司的股东。2018年7、8月，卢仁松有参与公司配送示范应用，一直到2018年10月7日承包沙县餐饮业务（醇基燃料配送）。公司经营范围包含醇基燃料的研究开发及销售等，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 证人冯某提供福建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承包合同和福建豫闽合米新能源技术中心企业标准，证实其是福建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0月9日公司与三明清醇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醇基燃料属清洁燃料。 1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在三明市经营三鑫元化工有限公司，主要销售包括甲醇、氨水等一些危化品，是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行业协会的理事，卢仁松是也是协会的会员，其是通过陈某1介绍认识卢仁松。2018年8月，陈某1打电话给其，叫其卖些甲醇给沙县的卢仁松做清洁燃料。2018年10月开始，陈某1从其公司买甲醇。2018年10月到2019年11月，陈某1从其公司购买甲醇大约60吨左右。购买的甲醇都是按陈某1的指定运往沙县，具体地址其不清楚。其公司有自己的车队，共有4辆车，挂靠在三明富兴运输有限公司，公司有4个驾驶员和4名押运员，驾驶员为陈某2、刘某1、甘某和刘某2。陈某1向其购买甲醇都是支付现金，没有转账和微信支付。其公司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可以无仓储经营甲醇。陈某1的公司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其除了将甲醇出售给陈某1，还有将甲醇出售给沙县的卢仁松和林国柱。除其外，还有余某1有卖甲醇给卢仁松，其出售给陈某1的都是甲醇含量为百分之九十九点多的精醇。经其对账，其出售给陈某1的甲醇为46.52吨，总金额是112486元。 证人肖某提供的三明市三鑫源化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陈某1甲醇数量对账明细，证实其是三明市三鑫源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甲醇批发（无仓储，限于工业生产等非燃料用途）；陈某1共向其购买甲醇46.52吨，金额共112486元。 16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其是三明启轩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8年7月中旬，刘传华打电话向其购买5吨精醇，7月22日其安排驾驶员王某1驾驶闽Ｇ×××××罐车运输五吨左右精醇到沙县，并由王某1现金收取17553元的货款。自2018年7月至2019年9月期间，其出售13车的精醇，共计84.53吨，货款总额为234347元。开始与其联系的是刘传华，之后由一个姓卢的人与其联系，姓卢的人从哪个月开始,其记不清楚了。其都是采取货到付款方式结算，由驾驶员现金收取货款。其出售给刘传华和沙县姓卢的都是甲醇含量99.9%以上的精醇，共出售84.53吨给刘传华和沙县卢姓男子,收取货款234347元。三明市启轩商贸有限公司有营业执照，还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余雅丽是其女儿,其是实际控制人。其没有问刘传华和沙县姓卢的人是否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其知道刘传华和沙县姓卢的人购买精醇是供给饭店厨房烧火用。 证人余某1提供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销售明细表，证实三明启轩商贸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销售精醇共计84.53吨，销售金额234347元。 17证人甘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17日，其根据肖某的安排，驾驶闽Ｇ×××××罐车和押运员胡雪梅运输一车8.34吨精醇到沙县，经与陈某1联系后，其将车开到沙县一座桥底下，货主与其对接后，带其到小吃城旁边的一个加油站过磅后，又将车开至桥下，将精醇卸至桥下附近的一座红砖房子内。其不认识货主。其驾驶罐车运输精醇时有随车携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 证人甘某提供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证实其具有危险货物（甲醇）运输资格。 1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8月4日驾驶闽Ｇ×××××罐车与押运员陈和顺从泉州泉港区振戎码头运输7.41吨精醇到沙县，电话联系陈某1后，陈某1叫其在沙县大洲桥下附近等货主，货主到后，叫其到沙县高速口旁的加油站过磅后将车上的精醇卸到了桥下河边的一座红色砖头房子内。接货的人其不认识。其只负责运输，没有经手货款。其驾驶罐车运输精醇时有押运员跟车，随车携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 证人陈某2提供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证实其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格。 1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驾驶罐车闽Ｇ×××××的司机，闽Ｇ×××××的车属三明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所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余某1。2018年7、8月，其开始有运输精醇到沙县，一直运输到2019年9月，每个月都有拉一车。其都是接到余某1通知后，驾驶闽Ｇ×××××罐车到三明宇通化工公司从大的油罐车盘相应的精醇，再运输精醇到沙县一座桥下靠河边的红砖房卸精醇。接货的是一个40多岁姓卢的人，精醇卸完后，姓卢的人以现金将货款支付给其，由其给余某1。2019年9月1日，因现金不够，沙县姓卢的人通过微信号×××转给其8430元。其驾驶罐车运输精醇时有随车押运员，并携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 证人王某1提供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营业执照副本、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实其是三明市宏通运输有限公司的驾驶员，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格。 2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为肖某开油罐车的司机，根据肖某的安排，其分别于2019年的3月23日、4月25日和10月9日三次驾驶闽Ｇ×××××重型罐式货车从泉港振戎码头运输甲醇（精醇）到沙县。到沙县后按照陈某1安排将车开到沙县高速路口等货主，过磅后再将车开到沙县一座桥下位于国道和沙溪河中间位置的红砖房子处，将甲醇卸下来。其运输了三次，运输甲醇重量分别为1.59吨、7.58吨和7.41吨，共16.58吨。货款由肖某收取的，其没有经手。其驾驶罐车运输精醇时有随车押运员，并携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 证人刘某1提供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证实其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格。 2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根据肖某的安排，分别于2018年11月底和2019年10月底驶闽Ｇ×××××重型罐式货车从泉港振戎码头运输甲醇（精醇）到沙县。到沙县后按照陈某1安排将车开到沙县高速路口等货主，过磅后再将车开到沙县一座桥下位于国道和沙溪河中间位置的红砖房处，将甲醇卸下来。其共运输了二次，运输都是含量为99.9%的精醇，重量７吨左右，具体记不清了。接货的货主是一个４0多岁的男了，其不认识。货款由肖某收取的，其没有经手。其驾驶罐车运输精醇时有随车押运员，并携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 证人刘某2提供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道路运输证，证实其具有危险货物运输资格。 22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有将大洲桥下附近的一座红砖房租给卢仁松作为仓库使用，一年租金5000元，其收了7500元租金。卢仁松在红砖房内存放什么东西其不清楚。其有看到卢仁松搬一些大、小都有的塑料桶放在房子里面。红砖房子旁边还有一座其盖的100多平方的红砖房。其将红砖房租给卢仁松没有签订书面租赁合同。 23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是沙县华山老朋友酒楼的老板，2019年5月酒楼厨房使用的是甲醇的燃油，1桶20公斤的燃油100元，一个月大概要花费6000元，其使用这种燃油大概四个月，费用共20000元左右。送燃油的有两个男子，其中一直都有来送的人叫卢仁松，另外一个有换过。平时由其妻子陈杰芳与送货的联系、结算货款，货款大部分由其妻子通过微信转给卢仁松，有时候给现金。卢仁松的微信号是×××，电话133××××3398。对方送燃油时有开收据，因其之后使用安然燃气公司的燃气，凭证都扔了，没有保存。 2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沙县顺溜饭店的老板，其经营的店铺有使用卢仁松送的燃油，这种燃油用白色的塑料桶装，每桶40斤，每桶100元。其从2016年开始使用，共花了32000元，之前由其弟弟支付货款，2019年9月开始由其支付货款，其通过微信共支付给卢仁松2000元货款。卢仁松的微信号是×××，电话133××××3398。 证人王某2提供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其通过微信共转账给卢仁松2000元。 25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其在沙县大洲大桥边上经营阿木便捷餐厅、木木早餐店，阿木便捷餐厅从2018年3月开始使用卢仁松提供的甲醇燃料，每个月使用五六十桶（20公斤装），每个月燃料费大概5000-6000元，累计花费十余万元；阿木自助餐厅从2019年11月1日开始使用卢仁松提供的甲醇燃料，共用了21桶。因其用量较大，卢仁松每桶有返10元，实际每桶的价格为90元。其都是通过微信将货款转给卢仁松。 证人林某1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通过微信与卢仁松核对醇基燃料交易情况。 26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系一品酒店的厨司长，其所在的一品酒店自2019年9月26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使用卢仁松提供的燃料，这种燃料用白色塑料桶装，每桶40斤，每桶100元。期间，一品酒店添加了6次燃料（含原先剩余燃料1000元），共6800元，还欠2000元未支付给卢仁松。 证人苏某提供收据和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其所在的一品酒店与卢仁松燃料交易情况。 2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其经营的沙县神采飞扬餐馆经朋友介绍，从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11月使用卢仁松提供的醇基燃料，平均每月18桶，共计约210桶，总计金额约21000元。其有时通过微信支付货款，有时通过现金支付货款。 证人李某提供微信截图照片，证实卢仁松的微信号是×××，电话131××××1996。 28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是沙县聚丰缘饭店的经营者，其经营的沙县聚丰缘饭店从2018年8月份开始使用卢仁松提供的醇基燃料，每桶燃油100元，每个月大概20桶，共计花费了30000元。 证人吴某提供微信截图，证实卢仁松的微信号是×××，其通过微信支付卢仁松醇基燃料货款情况。 29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其系老头子饭店经营者，其从2014年开始使用一家公司提供的燃油，这种燃料是一种像白酒一样没有气味的液体。两年前开始使用卢仁松提供的这种燃油，每个月大概烧10桶，每桶100元，从卢仁松处购买这种燃油共花费24000元。经其辨认，送燃料的是卢仁松。近几个月有一个年纪更大一点的人有和卢仁松一起送燃油，其没什么印象。其通过支付宝或者现金支付货款。 证人陈某3提供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其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卢仁松货款。 30证人钟某证言，证实其是沙县老掌柜饭店的经营者，从2019年7月份开始使用卢仁松提供的甲醇燃料，共计购买24桶，花费2400元。卢仁松的微信号是×××，电话131××××1996。其通过微信或者现金支付货款。还有一名男子帮助卢仁松送货，其只见过一两次，没什么印象。 证人钟某提供微信截图，证实卢仁松的微信号为×××，电话131××××1996。 31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其系沙县小院子排挡经营者，经合米公司经理冯某的推销，从2019年6月开始使用卢仁松提供的醇基燃料，平均每月使用20桶，每桶100元，总计大概使用100桶。其通过微信、支付宝和现金方式支付货款。 32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其负责沙县凯发水饺厂厨房用品采购，2019年4月至今，沙县凯发水饺厂的厨房一直使用卢仁松提供的燃料，平均一个月两桶，共使用约14桶，每桶100元，约1400元，都是以现金方式支付。 33证人韩国亮证言，证实其系沙县连国通讯的负责人，2018年10月份开始，经冯某推销，公司食堂有使用一种白色塑料桶装的燃料20桶，共计货款2000元。 证人韩国亮提供收据，证实沙县连国通讯支付醇基清洁燃料货款2000元。 34被告人卢仁松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7月份应朋友冯某邀请投资福建合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126500元,经营新型醇基清洁燃料，并经冯某介绍加入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行业协会。2018年1月份开始，其成为合米投资公司的配送员，将燃料配送至饭店，配送燃料时其才知道配送的是醇基燃料。醇基燃料的成分是甲醇、水、醋和助燃剂，其中甲醇占比80%，水占比19%，剩下的部分就是助燃剂和醋。2018年6月开始，其开始经营醇基燃料，直至被查获。刚开始时，其从合米投资公司仓库拿了2.6吨精醇用于调配醇基燃料，并将醇基燃料配送到自己发展的店铺。通过刘传华联系，2018年8月由一个姓余的送货员送3吨多精醇到其在大洲大桥下附近的仓库。10月开始，合米公司将公司已开发的店铺的醇基燃料配送承包给其与刘传华经营，并提供公司的助燃剂给其。从10月份开始，每个月进6吨左右的精醇，直至被查，具体的进货量其有用笔记本记录。前三四个月进货由刘传华联系，之后由其找协会会长陈某1进货。其调配醇基燃料的精醇部分从陈某1处进货，部分从三明余总处进货。其大部分是用现金支付货款，有时候通过银行或者微信转给陈某1，其于2019年11月17日通过ＡＴＭ机转给陈某1货款14600元，通过微信转了4165元；从三明余总处进货，大都是以现金将货款支付给送货的司机，只有一次因现金不够，通过微信支付不足部分的货款。其通过陈某1认识“三明萧总”，但没有从他那里进货，其进货都是找协会的陈某1。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底，由其与刘传华合伙经营；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由其与卢国肆合伙经营。双方没有签书面协议，都是各投资50%，利润也对半分。存储原料的仓库位于沙县大洲桥下附近的一座红砖房内，仓库从2018年7月份开始租，一年租金5500元。运输精醇的司机都是协会陈某1安排，由不同的司机将精醇运到仓库，具体车牌号其记不清楚。其将购买的精醇存放在大洲大桥下仓库的大塑料桶内，然后添加百分之二三左右的水和助燃剂，等要配送给饭店时，再加百分之八九的水勾兑搅拌均匀后装入20公斤小桶。刚开始，由其和刘传华按比例将精醇勾兑再后配送到各个饭店；刘传华退出后，由其和卢国肆操作，卢国肆主要根据其安排添加水等。其与刘传华刚开始合作时，刘传华每个月有十来天到沙县与其一起从事经营活动，2018年11月开始，刘传华每个月只有来两三次帮忙经营。其将醇基燃料销售给阿木便捷餐厅、老朋友酒楼、神采飞扬餐馆、沙县凯发水饺厂、小院子排档、聚丰缘饭店、顺溜饭店、老头子美食、一品酒店、连国通讯食堂、老掌柜饭店、桥头大排档、镇头饭汤店、兴荣山庄等酒家。其销售给酒家的醇基燃料每桶20公斤，每桶100元，使用量大的每桶返还10元。其进货精醇和配送醇基燃料都有在月支出流水账和精醇流水账本上记录，记录购买精醇的单价、货款金额、销售给酒家醇基燃料的桶数及金额等内容。其与刘传华合伙经营期间，由其记录相关内容，其与卢国肆合伙经营后，销售给酒店醇基燃料的桶数，卢国肆也有记录。经其核对，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其与刘传华合伙经营期间，共购买精醇9次，计61.91吨，总价186813元，配送给酒家基燃料共3345桶；2019年8月至2019年11月，其与卢国肆合伙经营期间，共购买精醇5次，计45.78吨，总价104170元，配送给酒家醇基燃料共2035桶。其共计购买精醇113.69吨，总货款290383元，共计销售醇基燃料5380桶，按每桶90元计算，销售额为484200元。记账的记录本被公安机关查扣。其对厦门海关技术中心就抽样涉案溶液甲醇含量、闭杯闪点检测结果没有异议。其与刘传华合作时，对外使用刘传华的三明清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卢国肆合作经营时，使用的是卢国肆注册的闽醇沙县经营部。其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经营和存放醇基燃料也没有经沙县有关部门许可。其将精醇存放在大洲大桥下附近的红砖房内，只有福建省甲醇清洁燃料燃具行业协会的工作人员到现场看过，说可以存放。 35被告人刘传华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6月15日投资10000元入股，和卢仁松一起经营醇基燃料，约定各占50%股份，对半分红，其负责联系醇基燃料进货，卢仁松负责记账和送货。购买来的醇基燃料存放在沙县大洲桥下附近的红砖房里，红砖房是由卢仁松以年租金5500元租赁，其不清楚卢仁松向谁租的。其向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和三明“老余”购买醇基燃料。向“老余”购买醇基燃料主要由卢仁松负责，其只是将“老余”的电话给卢仁松，具体由卢仁松联系，货款应该是现金结算，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因为其基本没有参与具体经营。福建合米投资管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冯某，三明市鼎沸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1。经其核算，2018年6月15日至2019年7月15日期间，其找鼎沸陈某1进货至少52吨，找合米冯某进货至少16吨，共计进货至少68吨，价格上下有幅度，卢仁松都有记账，以计账为准。其向陈某1购买醇基燃料，只通过微信转给陈某120400元，其余的货款都是由卢仁松支付，卢仁松是如何支付货款，其不清楚。运输醇基燃料的车辆由陈某1安排，一吨的醇基燃料加入陈某1配一瓶矿泉水瓶添加剂或者4公斤的冯某配的添加剂，再按醇基燃料总量的十分之一左右加入水勾兑，然后分装到20公斤一桶的塑料桶，配送给饭店。其与卢仁松经营的醇基燃料都是销售给沙县地区的小院子排挡、顺溜饭店、聚丰园餐馆、阿木自助、大嘴巴、神采飞扬餐馆、桥头人家等酒家，单价基本是每桶100元，有二三家用量大的饭店是按每桶90元计算。按68吨的醇基燃料来算，每吨可以装满20公斤的塑料桶50桶，每桶按90元单价来算，经营期间销售醇基燃料的总额最少有306000元。其与卢仁松经营醇基燃料没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三明清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由其经营，其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有取得营业执照，可以经营醇基燃料。其对厦门海关技术中心就抽样涉案溶液甲醇含量、闭杯闪点检测结果没有异议。其从陈某1、“老余”进货的也是精醇。因陈某1说醇基燃料不是危险化学品，精醇属危险化学品，其原先就按陈某1说的醇基燃料进行陈述。其与卢仁松经营期间没赚什么钱，期间有分红三次，拿了差不多12000元左右。因经营期间没有赚到什么钱，且其知道经营醇基燃料可能涉嫌犯罪，其就退出经营。 被告人刘传华向本院提交:1.三明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明安监[2015]24号关于对甲醇燃料(醇基燃料)化学品有关问题请求的复函,证实三明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答复永安市安监局的复函认为甲醇燃料主要作为城镇燃料,不适用《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2.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研究全市安全生产有关工作的纪要，证实醇基燃料由各级住建部门负责安全监管；3.醇基液体燃料供应合同，证实2019年1月1日，三明市清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沙县众晟美食签订合同，由三明市清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沙县众晟美食提供醇基液体燃料。 36被告人卢国肆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的6月左右，卢仁松邀请其一起做醇基燃料的生意，其共投资7万多元入股，占一半股份，赚到钱就一人一半，双方只有口头协议，没有签订书面的入股合同。入股后，约定由卢仁松负责进货和醇基燃料的勾兑，其负责送货。其使用卢仁松的闽Ｇ×××××小车送了三个月左右的货后，以2.85万元购买的一部二手面包车用于送货，卢仁松有空的时候会跟其一起去送醇基燃料。油罐车卸到红砖房子里的货都是酒精，在砖房内其按卢仁松的安排，往酒精里面倒一点添加剂和少量的水进行勾兑。其将勾兑好的醇基燃料送到之前卢仁松联系好的各个店铺，每桶100元，用量大的酒店每桶返100元，实际按90元计算。货款大多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个别使用现金，有的当场结清，有的每个月结算一次，结算的钱都交给卢仁松，账也是由卢仁松管。甲醇是由卢仁松负责进货，其不知道卢仁松从哪里进货。其在仓库有看到卢仁松以现金支付给运酒精的司机。仓库位于沙县大洲大桥下附近的红砖房。其有一个记账本，记有投资数额、销售醇基燃料的数量和金额。经其核对，其与卢仁松合伙经营期间，共销售醇基燃料2035桶。其不知道卢仁松是否有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其听卢仁松说有存放5吨以下危险化学品的资质。卢仁松有将三明醇基燃料的经营证书给其看过，其也不懂是什么证书。其对厦门海关技术中心就抽样涉案溶液甲醇含量、闭杯闪点检测结果没有异议。 37厦门海关技术中心检验报告，证实经厦门海关技术中心检测，送检1号至7号涉案溶液样品甲醇含量最低为96.7%，最高为99.9%；闭杯闪点最低为12℃，最高为15℃。 38被告人卢仁松辨认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卢仁松辨认卢国肆、冯某。 39被告人卢国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卢国肆辨认，与其合伙经营醇基燃料的股东就是卢仁松。 40被告人刘传华辨认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传华辨认卢仁松、冯某、陈某1，同时辨认存放醇基燃料及容器的地点位于沙县大洲桥下附近靠河边的红砖房内。 41证人王某1辨认及照片，证实经证人王某1辨认，其运输精醇至沙县后，接货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卢仁松。 42证人黄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黄某2辨认，其笔录中所说的一直有送货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卢仁松，后面才来送货的男子就是被告人卢国肆系，同时辨认冯某系。 43证人王某2、吴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王某2、吴某辨认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 44证人林某1、吴某、苏某、李某、陈某3、钟某辨认及照片，证实证人林某1、苏某、李某、陈某3、钟某辨认被告人卢仁松。 45证人林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林某2辨认，为沙县小院子排挡厨房提供燃料的人就是卢仁松，同时辨认冯某。 46证人韩国亮辨认及照片，证实经证人韩国亮辨认，向其推销醇基燃料的人就是冯某。 关于被告人卢仁松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被告人卢仁松所在的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卢仁松在经营醇基燃料过程中，无论是购买甲醇，还是销售混配后的醇基燃料，未通过其所在的公司支付货款，也未将销售收入存入公司账户，不能认定该经营行为为公司行为，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共同经营期间销售的醇基燃料未经鉴定，不能以扣押在案的甲醇的鉴定结论认定二被告人销售的醇基燃料属危险化学品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购买的甲醇、销售的醇基燃料属危险化学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应以含量为99.9%的甲醇销售的金额来认定，不能以稀释、添加后混配的醇基燃料销售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扣押在案的记账本可以证实被告人卢仁松与刘传华合伙经营期间的销售收入为301050元，被告人卢仁松与卢国肆合伙经营期间的销售收入为183150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传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传华经营的醇基燃料为经过秘方调配后的城镇燃料，不属于危险化学品，不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传华经营的醇基燃料属以甲醇添加水、助燃剂和醋后混配而成的醇基燃料，醇含量高于70%，属危险化学品，被告人刘传华未经许可，经营危险化学品，属非法经营，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未经许可，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卢仁松非法经营数额48420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刘传华非法经营数额30105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卢国肆非法经营数额18315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的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仁松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被告人卢仁松所在的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传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传华经营的醇基燃料为城镇燃料，不属于危险化学品，不要办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共同经营期间销售的醇斟燃料未经鉴定，不属危险化学品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辩护人提出非法经营数额应以含量99.9%甲醇销售金额认定，不能以稀释、添加混配后的醇基燃料的销售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仁松、卢国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传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犯罪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卢国肆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卢仁松、刘传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仁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刘传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卢国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甲醇五点五四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直接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多栏收据五本、三联多栏收据二本、月支出流水帐（大楷簿）一本、精醇流水账目帐（笔记簿）一本、工作笔记本一本，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人民陪审员  郑桂林 人民陪审员  李文瑛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蓝棋炜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