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8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孔万松，男，汉族，1967年1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岭，男，1959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许昌市魏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水有，男，汉族，1966年6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河南七星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长葛市坡胡镇拐河杨村。法定代表人：王学永，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学永，男，汉族，1976年1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郸城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园，男，汉族，1984年7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振红，女，汉族，1981年10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以上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君，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孔万松，上诉人郭水有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松食品公司）、王学永、王俊园、朱振红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二人均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20）豫1082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孔万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岭、杨艳萍，上诉人郭水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萍，被上诉人万松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学永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辉，被上诉人王俊园及其与被上诉人朱振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明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孔万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孔万松、郭水有为实际出资人，依法应当确定为实际股东。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能够确认上诉人的实际股东身份。工商变更登记具有备案性质，便于人们查询，具有公示效力，主要是为了保护善意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但这不是认定股东资格的法定条件。郭水有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孔万松、郭水有为实际出资人，依法应当确定为实际股东。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能够确认上诉人的实际股东身份。王学永未履行出资义务，非善意取得股权。孔万松怠于行使股东权利，但不能否认其实际股东资格。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万松食品公司、王学永共同辩称，王俊园、朱振红取得股权是合法有效的。至于孔万松、郭水有是否实际收取股权转让款，是孔万松、郭水有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我们无权干涉。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俊园、朱振红共同辩称，上诉人称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出资义务与事实不符，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孔万松、郭水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孔万松、郭水有为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的股东，且股权比例为6:4；2、依法由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显示：2009年1月12日，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成立；2012年12月12日，股东名录进行变更，变更前为孔万松60%、郭水有：40%，变更后为：王俊园：60%、朱振红：40%；2012年12月12日，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变更前为孔万松，变更后为王俊园；2013年7月3日，经营范围进行变更，变更前为烘烤制品加工销售（按照许可证核定的有效期限经营），变更后为糕点（烘烤类糕点）、膨化食品加工销售（按照许可证核定的有效期限经营）；2019年1月7日，股东（股权）备案进行变更，变更前为王俊园：60%、朱振红：40%，变更后为王学永；2019年1月7日，法定代表人进行变更，变更前为王俊园，变更后为王学永。工商档案验资报告显示：孔万松实物出资60万元，郭水有货币出资30万元、实物出资10万元。工商档案资产评估报告书显示：孔万松馍片生产线1套评估值609000.00元，郭水有有机热载体锅炉1台评估值106000.00元。2016年3月30日隐名投资协议书（一份两页，其中第一页除孔万松自行修改内容外无签字、无指印）内容为“隐名投资协议书甲方：孔万松，男，汉族，1967年1月1日出生，住长葛市坡胡镇拐河杨村**，公民身份号码：。乙方：王俊园，男，汉族，1984年7月20日出生，住淮阳县××乡××号，公民身份号码：。朱振红，女，汉族，1981年10月5日出生，住淮阳县××乡××号，公民身份号码：。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就隐名投资成立公司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甲方出资100万元（其中股东郭水有未实际出资）成立河南省食品有限公司，住所：长葛市坡胡镇拐河杨村，成立日期：2009年1月12日，经营期限至2019年1月11日，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082684601121N（1-1）。法定代表人：孔万松。二、2016年11月23日营业执照登记法定代表人：王俊园，注册资本100万元。其他事项不变。股东为王俊园、朱振红，占股份100%。三、双方一致确认王俊园、朱振红未实际出资，其全部出资人为孔万松。王俊园、朱振红是显名出资人，孔万松为隐名出资人，实际公司所有权归孔万松。王俊园、朱振红没有公司所有权。四、双方的业务关系以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应认真履行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经营协议。五、如需股权过户，乙方应负积极配合义务。六、未尽事宜，双方另行书面协商。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签字生效。甲方：孔万松郭水有乙方：王俊园朱振红2016年3月30日”。该隐名投资协议第一页第二条“2016年11月23日”，原告孔万松私自自行将其修改为“2012年12月13日”。经各方确认结合原告孔万松出具的租金收条、微信聊天租金记录，被告王俊园系租赁原告孔万松场地进行生产经营，当时商谈有租金，至少2012年孔万松收取过租金。2012年股东由孔万松、郭水有变更为王俊园、朱振红时，除租金以外，王俊园、朱振红没有给付过孔万松、郭水有其他转让费用。2012年以来，孔万松、郭水有并未向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投资，也未享有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收益，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也没有向孔万松、郭水有报告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财务重要事项。截止本案起诉前，郭水有与王俊园、朱振红并不认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孔万松、郭水有为确认其股东资格，诉讼被告王学永、王俊园、朱振红，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2009年1月12日成立时，原告孔万松、郭水有是否实际出资问题。工商档案显示，孔万松实物出资60万元，郭水有货币出资30万元、实物出资10万元，工商档案资产评估报告书显示：孔万松馍片生产线1套评估值609000.00元，郭水有有机热载体锅炉1台评估值106000.00元。经询问孔万松，孔万松称其出资形式记不清了，郭水有其中的10万元实物出资什么样的实物也记不清了；经询问郭水有，郭水有称其出资的实物是厂房装修拉的地板砖、水泥、铁皮瓦、方形管，没有大的东西，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孔万松是货币出资，应该是出资60万。如此大额的实物出资，回答相互矛盾，与常理不符。孔万松提供的有孔万松、郭水有签字的隐名投资协议书显示“其中股东郭水有未实际出资”，又与工商登记信息相矛盾。郭水有询问时称2011年下半年其将公司股份口头全部转给孔万松，如此重要的情况孔万松并未向法庭说明，孔万松向法庭解释隐名投资协议写明郭水有未实际出资全部出资人为孔万松，只是为了当时与王俊园签隐名投资协议，双方解释与常理不符。综合上述情形，孔万松、郭水有实际出资存疑。关于隐名投资协议。首先，该协议中显示的“其中股东郭水有未实际出资”与工商登记信息矛盾；其次，该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的业务关系以双方于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协议为准，双方应认真履行2016年3月30日签订的经营协议”，孔万松称2016年3月30日经营协议不记得放在哪了，协议内容也记不清了，该情形存疑；再次，该协议一份两页，其中第一页除孔万松自行修改痕迹外，无任何签字及指印，王俊园称对第一页没有印象，朱振红称没有见过第一页内容，无法证实隐名投资协议第一页与第二页之间的关联完整性；再次，该协议中郭水有的签字时间，孔万松称郭水有大概停了一个月左右签字，王俊园称该协议只有一份在孔万松处，郭水有的签字其并不知道，郭水有签字时间存疑；再次，经各方确认，王俊园系租赁孔万松场地进行生产经营，并缴纳租金，与隐名投资协议内容实质不符；再次，2012年以来，孔万松、郭水有并未向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投资，也未享有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收益，王俊园、朱振红、王学永也没有向孔万松、郭水有报告过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经营、财务重要事项，该情形与孔万松、郭水有主张的隐名出资人常理不符；再次，截止本案起诉前，郭水有与王俊园、朱振红并不认识，结合本案情形亦与孔万松、郭水有主张的隐名出资人常理不符。综上，该隐名投资协议真实性存疑，孔万松、郭水有主张的其系隐名出资人要求确认股东资格，不予支持。关于2020年3月20日原告孔万松与被告王学永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河南省万松食品有限公司系形式上登记为王学永的一人有限公司，实际是孔万松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结合接处警记录，同时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该约定并不能对被告王俊园、朱振红发生拘束力。关于2015年7月5日原告孔万松、被告王俊园及何香霏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复印件，该协议书第四条显示孔万松为公司聘用副经理，负责外协事务，证照办理，纠纷处理，涉及经营公务活动产生的费用由公司负担，该协议第五条显示孔万松年薪4万元人民币，按合同年度一年分上下半年各支付一次，场地租赁费用每年8万元人民币，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交付孔万松。孔万松庭审中称当时是否被聘用为副经理记不清了，协议内容有没有这个事也记不清了，孔万松字迹是不是本人签的也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原件也记不清了。关于2016年3月30日原告孔万松、被告王俊园及何香霏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孔万松、王俊园庭审中均称协议内容属实，该协议第二条约定2015年7月5日由甲王俊园、乙何香霏、丙孔万松三方签的协议，现乙方何香霏退出后，（以后与乙方何香霏没有任何关系）对甲方、丙方依然有效，按原协议执行。上述材料印证了孔万松实质上是将场地租赁给王俊园经营，孔万松主张确认股东资格缺乏依据。综上，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孔万松、郭水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孔万松、郭水有负担。二审中，孔万松、郭水有提交的证据材料非新证据范畴，对方当事人提出合理质疑，不足以推翻一审所作事实认定，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关于孔万松、郭水有是否为万松食品公司股东的问题。孔万松、郭水有虽曾经为万松食品公司2009年1月成立时的股东，但在万松食品公司注册成立后，二人名下的股权于2012年12月因转让事由变更登记为王俊园、朱振红，后王俊园、朱振红名下的股权于2019年1月亦因转让事由变更登记为王学永，从形式上来看，孔万松、郭水有非万松食品公司现任股东，也没有证据证明就上述股东多次变更的情况，孔万松、郭水有提出过异议，或其他股东认可孔万松、郭水有的股东身份。对于涉案的隐名投资协议，该协议在形式上存在瑕疵，形成时间在王俊园、朱振红登记为股东之后，是否能够反映股权变动时行为人的真实意思尚不能确认，且即便协议真实，不能对非合同一方主体的王学永产生拘束力，也没有证据证明王学永知悉该协议成立，对促成股权交易存在主观过错，故不能仅凭隐名投资协议而当然认定孔万松、郭水有具有个股东身份。此外，对于双方存在的场地租赁法律关系事实，孔万松、郭水有不能作出合理说明；没有证据证明孔万松、郭水有在股权转让后仍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和分配公司的收益，结合二人对当时出资情况的陈述和转让时公司资产的交接情况，一审以证据不足为由对二人的股东身份不予确认，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孔万松、郭水有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孔万松、郭水有分别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共计200元，由孔万松、郭水有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琰峰审判员  张 靖审判员  肖永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刘贺举书记员韩笑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