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23刑初40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金伟，男，汉族，1986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捕前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溪山御府2号楼3单元1703室。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4日被抓获，2019年1月26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少山，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平万州，男，汉族，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4日被抓获，2019年1月26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怀义，山东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张梦华，女，汉族，1992年11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密市。捕前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郑汴路39号长城康桥花园小区17-1318号。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5日被抓获，2019年1月26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看守所。 辩护人燕朋飞，山东玉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齐福运，曾用名齐福远，男，汉族，1997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郸城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宝玉，山东玉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星超，男，汉族，1987年2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23日被抓获，2019年1月26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成君，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志勇，男，汉族，1982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长葛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长葛市。2001年10月26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6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10月15日因犯强奸罪被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2008年5月24日至2016年5月23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30日被抓获，2019年2月22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文超，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申朋浩，男，汉族，1989年7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河南省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16日被富源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3月16日至2019年3月22日临时羁押于富源县看守所。2019年3月22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宋宏祥，山东良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韦海荣，男，壮族，1989年10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之一。2010年1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8日被抓获，2019年4月10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献亭，山东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刘益龙，男，汉族，1989年6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2016年9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30日被抓获，2019年4月10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慧，山东高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刘秀亮，男，汉族，1989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14日被抓获，2019年4月26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玉娟，广西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帅浩勇，男，汉族，1994年2月12日出生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县。2014年12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间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2016年7月11日止。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8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4月11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2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快伟，山东高格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黄志昌，男，壮族，1989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居住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20年3月13日被抓获，2020年5月26日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7月2日被广饶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饶县看守所。 辩护人柴立俊，山东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职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金伟、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李志勇、申朋浩、韦海荣、刘益龙、刘秀亮、帅浩勇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2020年9月10日，广饶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职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黄志昌犯诈骗罪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25日、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亮、翟文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金伟、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李志勇、申朋浩、韦海荣、刘益龙、刘秀亮、帅浩勇、黄志昌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张某1在广饶县接到陌生人电话，称给其贷款并保证放款，主动加QQ好友，诱骗其下载“汇信金融”APP贷款平台。对方以包装费、征信、刷信用等问题，要求被害人张某1支付钱款，先后诈骗张某1人民币47000元。 2018年以来，被告人崔金伟、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李志勇、申朋浩、韦海荣、刘秀亮、刘益龙、帅浩勇、黄志昌先后偷渡前往缅甸佤邦特区，在佤邦特区孟波县维加斯赌场副楼二楼办公室加入“汇信金融”网络贷款工作室从事电信诈骗，寻找需要贷款的人员后，要求对方下载使用“汇信金融”APP贷款平台，在APP内填写受害人真实身份信息后，以办理网络贷款需要缴纳包装费、材料费、银行流水费的方式诈骗多名被害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现已查明，涉及张某1等56名被害人，共被骗款项合计人民币922883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认为被告人崔金伟、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李志勇、申朋浩、韦海荣、刘益龙、刘秀亮、帅浩勇、黄志昌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各被告人均系诈骗组织最底层成员，负责其中一部分诈骗活动，可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各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间分别量刑，并处罚金。 各被告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崔金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崔金伟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 被告人平万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这个犯罪组织在对被害人进行引诱过程中是分工协作的，每个人只是进行某个阶段的引诱和沟通。平万州是2018年12月加入该组织，所从事的只是其中一个中间环节。从本案证据看，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的被害人是平万州直接发展的客户。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数额，与平万州的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平万州仅应当对其参与了诈骗犯罪团伙，成为该团伙中的一员承担相应的责任。平万州在犯罪组织中是最基层的一般工作人员，是从犯。被告人平万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加该组织期间所从事的全部活动，并积极的对所知的其他同案犯进行了指认，为公安机关打击该组织成员提供了较大的帮助，符合坦白和立功的构成条件。 被告人张梦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梦华系交友不慎误入歧途后被动参与到犯罪中；系初犯、偶犯，坦白；认罪认罚。 被告人齐福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齐福运是从犯。 被告人吴星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星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李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志勇是身不由己在国外被迫参与的电信诈骗活动；本案涉及的人数及数额均不是李志勇联系和诈骗所得；李志勇认罪认罚。 被告人申朋浩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申朋浩系坦白，从犯。 被告人韦海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韦海荣仅应当对其参与了这一犯罪团伙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对本案被害人被骗数额的后果，不应当承担直接责任。被告人韦海荣在犯罪组织中所处的地位，是“金字塔”式人员结构中，属于最底层的一般工作人员，系从犯。 被告人刘益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益龙在犯罪过程中属于犯罪中止；仅是一般参与者，所起作用微乎其微，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 被告人刘秀亮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诈骗数额922883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刘某1、谭某、蔡某、刘某2、程某五名被害人共计22080元的报案记录没有被害人签字，也没有被害人被骗的转账证据；其他有被害人签字的报案笔录中，很多没有被害人的转账证据。关于被告人刘秀亮在犯罪集团从事犯罪的时间，侦查机关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如果按被告人刘秀亮供述的11月底至12月6日期间，被害人报案被诈骗的数额共计68300元，刘秀亮应当只对其所在期间的诈骗金额68300元承担法律责任。被告人刘秀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刘秀亮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 被告人帅浩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帅浩勇犯罪情节轻微，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黄志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志昌在诈骗组织中处于最底层，所从事的行为均是受诈骗组织的安排而进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崔金伟、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李志勇、申朋浩、韦海荣、刘秀亮、刘益龙、帅浩勇、黄志昌先后偷渡前往缅甸佤邦特区，在佤邦特区孟波县维加斯赌场副楼二楼办公室加入“汇信金融”网络贷款工作室从事电信诈骗，根据该诈骗组织提供的话术与需要贷款的人员网上聊天，诱骗对方下载使用“汇信金融”APP贷款平台，后以办理网络贷款需要缴纳包装费、认证金、刷流水等名义诈骗多名被害人钱财。2018年12月19日被害人张某1在广饶县接到陌生人电话，称给其贷款并保证放款，后对方主动加了张某1QQ好友，诱骗其下载“汇信金融”APP贷款平台，后以包装费、刷征信等名义，要求被害人张某1支付钱款，先后诈骗张某1共计人民币47000元。2018年12月21日，被害人张某1报警。广饶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5日立案侦查。 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广饶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郸城县秋集乡赵庄行政村东齐庄010号将被告人齐福运抓获。 2019年1月23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民警在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航海西路办事处西耿河村11号将被告人吴星超抓获。 2019年1月24日，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嵩山路分局民警在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溪山御府2号楼3单元1703室将被告人崔金伟抓获；在河南省郑州市交叉口将被告人平万州抓获。 2019年1月25日，广饶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郑汴路39号长城康桥花园小区17-1318号将被告人张梦华抓获。 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李志勇在云南省普洱市孟连县勐啊经济开发区康兴宾馆被孟连县公安局勐啊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申朋浩在沪昆高速公路胜景关收费站被云南省富源县公安局抓获。 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帅浩勇被广饶县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浙江省金华市看守所，2019年4月11日移交广饶县看守所。 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韦海荣在云南省昆明南火车站被昆明铁路公安处昆明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刘益龙在云南省景洪市嘎洒机场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网络安全管理大队民警抓获。 2019年4月14日，被告人刘秀亮在云南省镇康县南伞客运站被云南省镇康县公安局南伞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 2020年3月13日，被告人黄志昌在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被勐腊县公安局勐满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张某1、李某1、袁某、雷某1、胡某、李某2、沙某、张某2、唐某、雷某2、黄某、朱某、吕某、邓某1、张某3、沈某、俞某、张某4、张某5、徐某、冯某1、王某、张某6、张某7、农某、刘某3文、刘某4、刘某3、谢某1、张某8、冯某2等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何某、钟某、苏某证言，聊天记录、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广饶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福建省将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及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56名被害人被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922883元。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9、吴某、邓某2的笔录无侦查人员签名；被害人刘某1、谭某、蔡某、刘某2、程某的笔录无侦查人员签名、无被害人签名；上述8名被害人陈述作为刑事证据使用的形式要件不具备。关于诈骗的数额，公诉机关仅提交了被害人李某1、袁某、雷某1、胡某、李某2、沙某、黄某、朱某、俞某及张某110名被害人的聊天记录或转账凭证，其余46名被害人的被骗数额仅有被害人的陈述，没有相应的书证予以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922883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各被告人是否应当对本案被害人被骗的后果承担责任。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计算。因此，各被告人均应当对其参与期间该电信网络诈骗组织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金伟、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李志勇、申朋浩、韦海荣、刘益龙、刘秀亮、帅浩勇、黄志昌先后加入“汇信金融”电信诈骗组织，根据该诈骗组织提供的话术以办理网络贷款需要缴纳包装费、认证金、刷流水等名义诈骗被害人钱财，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各被告人在诈骗组织中均处于最底层，所从事的行为均是受诈骗组织的安排而进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平万州、张梦华、齐福运、吴星超、申朋浩到案后对所知的同案犯进行了辨认，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志勇、刘益龙被判处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海荣、帅浩勇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申朋浩自述其有前科，但公诉机关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认定。各被告人系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平万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平万州积极的对所知的其他同案犯进行了指认，构成立功”,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被告人平万州对所知同案犯的供认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立功。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益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益龙属于犯罪中止”，与在案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被告人被各地公安机关抓获后至被广饶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已被羁押，应予折抵刑期。因此，各被告人的刑期起算日期应当从被公安机关抓获之日起算。被告人帅浩勇于2019年2月19日因诈骗嫌疑（非本案事实）被浙江省金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因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予以释放。同日，广饶县公安局将其抓获临时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2019年4月11日移交广饶县看守所。综上，被告人帅浩勇因本案犯罪事实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其刑期起算日期应当从2019年3月28日起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平万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三、被告人张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四、被告人齐福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五、被告人吴星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六、被告人李志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七、被告人申朋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1年3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八、被告人韦海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九、被告人刘益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1年6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被告人刘秀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一、被告人帅浩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二、被告人黄志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十三、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7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顾建亭 审 判 员  徐 利 人民陪审员  任开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