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782民初11419号原告（反诉被告）：义乌市康辰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佛堂镇义南工业区芳山路**。法定代表人：张伟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杭，浙江绣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浙江薇芬服饰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义乌市佛堂镇彩云路**/div>法定代表人：夏石刚。被告：夏石刚，男，197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欢，浙江文超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朱文，浙江文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义乌市康辰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辰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浙江薇芬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薇芬公司）、被告夏石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康辰公司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反诉原告薇芬公司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本诉，于2020年8月24日受理反诉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怀瑛独任审判，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康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伟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陈杭，被告（反诉原告）薇芬公司、被告夏石刚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家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辰公司诉称：被告薇芬公司向原告购买内裤，但一直拖欠货款，截止起诉之日，被告薇芬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70616.58元，被告夏石刚是被告薇芬公司的唯一股东。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薇芬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薇芬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70616.58元，被告拖欠货款系违约行为，应赔偿违约造成的利息损失，被告夏石刚系被告薇芬公司唯一股东，根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夏石刚对薇芬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诉请：一、请求判令被告浙江微芬服饰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货款170616.58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夏石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薇芬公司、夏石刚共同答辩称：1、薇芬公司与康辰公司并未核对最终账单，薇芬公司不欠康辰公司170616.58元。康辰公司每次向薇芬公司催讨货款，均由夏石刚和张伟康直接交涉，夏石刚需要结合收货情况核算货款，然后向张伟康支付欠款。而康辰公司并没有与薇芬公司核对最终账单。2、袁传军并未有核对货款的权限，且其早在2020年5月底就离开了薇芬公司，此后他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而袁传军离开薇芬公司一事，康辰公司应该是知情的。同时袁传军的回复并没有表示其认可该账单是真实的。3、康辰公司延期交付6035、6036（正式款号为2211、2212）两款内裤，造成薇芬公司无法按期完成销售订单，造成薇芬公司准备的辅料损失浪费，且薇芬公司最终无法将该两款内裤代为销售出去，积压在仓库，康辰公司应收回该积压的内裤，该内裤不应对薇芬公司计算货款，并应赔偿薇芬公司辅料损失。4、康辰公司延期交付的2116款号的雪花裤，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薇芬公司为预期销售而准备的2万套辅料积压浪费，无法使用，损失共3.6万元。5、康辰公司延期交货，同时交付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的雪花裤，构成违约，薇芬公司有权退回因延期而无法实现销售的内裤，同时就康辰公司质量问题造成薇芬公司的损失，薇芬公司可以主张赔偿。薇芬公司同时保留追究康辰公司因其违约行为造成薇芬公司利润损失等其他损失的权利。原告康辰公司在两被告答辩后补充称：刚才被告说的袁传军在2020年5月已经离职，但是根据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袁传军微信聊天内容显示，在5月、6月、7月双方均有工作上的交流，所以不存在被告说的袁传军在5月已经离职的情况。反诉原告薇芬公司诉称：反诉原告薇芬公司于2019年9月份向反诉被告康辰公司订购6035、6036两款内裤，约定于2019年12月15日交货。康辰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日期交货，延期近3个月后，2020年4月6日才开始陆续交货，薇芬公司由于买家订单已经取消，根本无法找到其他销路，本来是不想接收该批货物，考虑到两家公司正在合作期间，才勉强同意为康辰公司代卖。至今还剩13000条6035、6036两款内裤积压在仓库，已经谈好将该批货退回康辰公司，康辰公司在2020年7月份在薇芬公司仓库已经清点，在清点过程中，双方因结算货款问题发生争议而未能成行。薇芬公司为该两款内裤准备了相应的辅料，造成价值6000元的辅料过期的损失。薇芬公司于2020年2月底向康辰公司下单雪花裤，约定2020年3月30日交付第一批，2020年4月10日前交完。康辰公司直至2020年4月28日才开始交付雪花裤，至5月底才交完，但是该批雪花裤均出现因脚口太松导致夹屁股等问题，至使该款雪花裤口牌不好，不但影响了后期的销量，而且导致薇芬公司多年经营积累下来的公司品牌、信誉受损。薇芬公司为该雪花裤前期投入推广费用近8万元，预期要卖9万条雪花裤才能基本平衡成本费用，为此雪花裤包装盒子、吊牌等已做好3万盒，每盒预计装3条雪花裤，已经使用1万套，剩余2万套在仓库积压浪费。此等辅料损失共计3.6万元，只要求康辰公司承担损失20000元。反诉原告认为，康辰公司延期交付6035、6036两款内裤，致使薇芬公司买家取消订单，误了2019年年底的销售档期，使得薇芬公司已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康辰公司应当承担薇芬公司为了销售而采购的辅料损失，薇芬公司有权退回康辰公司延期交付的剩余的6035、6036款内裤，并抵扣相应的货款。康辰公司延期交付雪花裤，且雪花裤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致使薇芬公司前期投入无法回收，为预期销售而准备的辅料积压浪费，康辰公司应向薇芬公司赔偿辅料损失。现反诉原告诉请：1、反诉被告康辰公司立即赔偿反诉原告雪花裤辅料损失20000元、6035、6036两款内裤辅料损失6000元，逾期利息（自反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反诉被告接收反诉原告退回6035、6036两款内裤共计13000条，抵扣货款78000元。庭审中反诉原告变更诉请为：1、反诉被告康辰公司立即赔偿反诉原告雪花裤辅料损失20000元、6035、6036两款内裤辅料损失6000元，逾期利息（自反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解除6035、6036两款内裤的买卖合同。反诉被告接收反诉原告退回6035、6036两款内裤共计13000条，抵扣货款78000元。反诉被告康辰公司辩称：一、薇芬公司要求康辰公司支付款项，从反诉请求上看，诉请的款项缺乏请求权基础，诉请的款项是基于合同解除后的款项返还还是基于违约行为而产生的违约赔偿，薇芬公司没有在反诉请求中列明。二、康辰公司不存在延期交付6035、6036两款内裤的情况，理由：1、反诉原、被告之间存在延期交货的交易习惯，双方均能接受延期交货，对延期交货无异议，双方在合作的过程中对货物的交付时间是比较灵活的，可以变通的，例如：2019年6月11日下午12：22，张伟康问夏石刚：“奥翔一直没跟我们说交货期，想问下这款货的交货期”，夏石刚说：“开始约定是6月20号，估计交不了。”张伟康说：“嗯，那肯定交不了18000件，我现在是开3台做，夏总，现在大致做了12000多”。夏石刚说：“好的，谢谢”；2、薇芬公司在反诉状中提到的“2019年12月15日交货”与事实不符，理由：1、2019年11月5日上午11：23，张伟康问袁传军“袁师傅，6035那款准备做了吗？”袁传军回复：“张总这个款可以做了，先做一万件，开机前要确认样看后再开机，12月20号以前交货……早点确定这边就早点把单子下好”；2、2019年11月9日下午12：38，张伟康说：“袁师傅，咱这边的单子需要早点确定下来，不然12.20号交齐有点赶”，袁传军回复“好的好的，张总，这两天夏总出差……我及时给他确定一下”；3、2019年11月12日下午2：25，张伟康问“袁师傅，6035、6036是不是可以开机了”，袁传军回“这两个款可以，你可以先做，上机我要确认一下尺寸”；2019年11月14日上午8：50，张伟康说：“袁师傅，咱们一款一款来，这样你先下6035、6036两个单”，袁传军回复“嗯，也好”（此时说明，薇芬公司仍然未对6035、6036下单）；5、2019年11月15日下午12：55，张伟康问袁传军：“6035、6036的色有确定吗”，袁传军说：“染厂色样还在打样中，这两天就把颜色定下来，我会把订单每个颜色的数量和总数给你的”；6、2019年12月16日下午1：00袁传军问张伟康：“在不在厂里啊？张总，我和李总过来把6035和6036的合同拿过来”（此时表明，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所称的2019年9月下单6035、6036，实际上直到2019年12月16日薇芬公司才将采购合同送给康辰公司，薇芬公司实际下单时间比反诉状中所述的9月下单时间迟延了三个半月）；7、2019年12月25日上午8：42，袁传军说“张总，染色回来的款，请尽快把辅料配好，这边如果实在来不及做，我联系一下缝制加工厂，争取年前先做出一小部分来”（此时，薇芬公司只要求康辰公司争取年前做出一小部分内裤，而并没有要求康辰公司必须在12月20日前交付全部货物，反诉原告对下单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迟，也能表明反诉原告自身对交易时间非常的不重视、随意、多变）；8、因薇芬公司下单时间已接近春运、年关放假，且薇芬公司亦预见到了年前已经完成不了生产任务，只希望康辰公司争取生产一小部分即可以，1月底，新冠疫情爆发，属于不可抗力，直到3月份，疫情防控才放宽交通管制，企业生产渐渐恢复，所以反诉被告4月份交付6035、6036不存在延期交货的违约行为。9、退一步讲，交货日期即使存在延误，康辰公司也不存在违约行为，首先，从聊天记录上看，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止，薇芬公司没有催告康辰公司尽快交货，反应出薇芬公司认可康辰公司的交货进度。其次，内裤是面向广大消费者的没有特定销售时间、没有特定销售对象的产品，与圣诞礼品、中秋月饼等季节性很强、承受不住延期交货的商品不一样，延期交货不会导致内裤的市场行情发生重大变化，不会导致薇芬公司因继续履行而蒙受重大损失。最后，本案6035、6036内裤不存在《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或者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三、康辰公司交付的雪花裤不存在质量问题，理由：1、2020年2月6日下午2：27，张伟康问夏石刚“年底那裤子试穿效果怎么样”，夏石刚回复“布面没有问题，包边有点硬，裆部略有不适，有点夹P，板还要调一下”；张伟康接着问“底裆的话是宽了还是窄了”，夏石刚回复“底档宽窄是正常的，开工以后回头裤身加高1CM，价格也核一下……”，夏石刚接着说“……拍片时板略有差别问题不大的”；2、2020年2月19日上午11：22张伟康问夏石刚“夏总，您说那款裤子要怎么修改”，夏石刚回答“裤型做成中版（裤长加高一公分），现在有点夹P略调整一下，另外包边改薄一点的”，夏石刚接着说“如果张师傅改的话，让他跟袁师傅微信对接一下”；3、2020年6月2日下午3：45，夏石刚对张伟康说“张总：有好几个地方反映内裤夹屁股，我们分析了一下，脚口拉比太松了，最高拉倒48-50都有，太松的话就卡不住，容易夹，昨天袁师傅跟你这边车间主管也说了一下，脚口拉伸控制在38-42之间。暂时缝制先不要大面积做了，调整好脚口工艺再做吧”；4、2020年6月18日上午7：43，夏石刚对张伟康说“张总，把一些顾客的反馈让你知道一点，咱们后续如何规避类似问题……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也确实感谢您这边对我们的支持”；5、2020年7月3日上午10：17，夏石刚对张伟康说“后面这批货没有人反应夹屁股”；6、淘宝客户评价中，有差评是很正常的，是社会常识，夏石刚发的淘宝评价截图中也有好评，如“质量还可以，软软的，轻薄透气”、“内裤面料舒服”、“穿了一条，面料蛮舒服的”、“质量好、很柔软”、“一下子买了两盒，很舒适”、“弹力没问题”。6、对于反诉原告提的质量问题，因双方无书面合同对康辰公司生产的内裤的质量需要达到何种质量要求进行约定，也没有对客户反馈的何种问题属于生产方的质量责任进行约定，且原、被告双方一直在致力于沟通如何将裤子做到令广大客户喜爱的程度，经过微调、改进，反诉原告也说后面的裤子没有客户反映夹屁股。根据以上的对话内容可以看出，反诉原告反诉状中所谓的质量问题，并不是违约行为意义上的质量问题，而是客户穿着体验的反馈，该穿着体验随着客户的反馈、生产方和销售方的有效沟通、经营理念的交流而得到逐步改良。四、在后续对账过程中，被告夏石刚及被告薇芬公司业务负责人袁传军均未提出质量问题，均未要求康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均自愿配合原告完成了对账工作。五、商业行为本身存在风险，薇芬公司不能将自身商业风险恶意地认为是康辰公司的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薇芬公司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至2020年间，被告薇芬公司向原告康辰公司购买内裤。2020年6月2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伟康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夏石刚通过微信进行了对账，减去被告在2020年5月31日支付的货款人民币100000元，尚欠货款208855元。2020年6月30日，被告支付给原告货款人民币50000元，余欠货款人民币158855元。后被告又继续由其员工李芳祥向原告订购内裤，2020年7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伟康与被告员工袁传军进行了对账，袁传军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人民币170616.58元。2019年9月，被告曾向原告订购6035、6036两款内裤，约定2019年12月15日交货，但被告一直未将订单中每个颜色和数量进行确定，直到2019年12月16日才正式将订单交给原告。2019年12月25日，被告员工袁传军告知原告如果实在来不及做，争取年前做出一小部分内裤，但未说明何时必须交货。后因疫情爆发，原告到3月份才恢复生产。2020年4月原告陆续交付了全部货物。2020年2月份被告向原告订购了雪花裤，前期原告生产的裤子在被告销售后反映存在夹屁股情况，但经原、被告共同查找原因，后解决了夹屁股问题。被告法定代表人夏石刚在2020年7月20日回复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伟康时说：“……我们也没有明确的工艺单，你这一块也没明确的工艺单，这种品质事故，我们也认了，但是我能找谁去”，“至少这种品质事故，对我们伤害是挺大的，我从来没有说过不付款，这次搞的有点被动”。另查明，被告夏石刚系被告薇芬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袁传军、李芳祥系被告薇芬公司的员工，也系微信名为“康辰UE开发交流群”的成员，袁传军在2020年7月仍在康辰UE开发交流群中交流工作。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微信群名为“康辰UE开发交流群”聊天记录一份、张伟康与夏石刚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原告公司厂长莫佳与被告公司员工李芳祥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张伟大康与袁传军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薇芬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和夏石刚的身份信息各一份、被告夏石刚的支付货款记录二份，反诉原告提供的张伟康与袁传军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张伟康与夏石刚微信聊天记录一份以及当事人在庭审时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反诉原告提供的微信朋友圈截图一份，证明反诉被告在反诉原告仓库清点6035、6036两款内裤库存。反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反诉原告要证明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反诉原告提供的UE订单、订单取消通知各一份，证明反诉原告因反诉被告逾期交货而无法按期向买家发货，因而被取消订单。反诉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反诉原告提供的淘宝截图、微信截图各一份，证明雪花裤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影响产品、公司口碑。反诉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反诉原告已经接收货物并销售，且同意支付货款，因此该证据无法达到反诉原告要证明的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反诉原告提供的库存辅料照片15张，证明反诉被告违约造成反诉原告辅料损失。反诉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康辰公司与被告薇芬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欠原告货款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为凭，被告理应及时支付原告货款，未及时支付货款系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夏石刚系被告薇芬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个人财产，故依法应对被告薇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雪花裤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因被告已接收并销售了货物，且被告也同意支付该货款，该行为应视为被告已认可原告交付的该货物。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6035、6036两款内裤逾期交付，但原、被告从订购到正式下单、再到被告答应原告先交付一小部分货物但也未说何时必须交清全部货物，最后到原告在疫情缓解后陆续交付了货物的整个过程来看，不能认定原告违约，因此被告的这一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反诉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原告的诉请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反诉原告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薇芬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义乌市康辰服饰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170616.5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20年8月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夏石刚对上述款项和本诉受理费、诉讼保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反诉原告浙江薇芬服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856元，诉讼保全费1370元，反诉受理费119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浙江薇芬服饰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怀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