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81刑初2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立秋，男，1982年9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军，江苏大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伟超，男，1992年6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蒋科，江苏普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补晓欢，女，1996年2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9年10月22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窦世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20〕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本案不适宜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4月20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补诉〔2020〕1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于同年9月7日向本院提出补充起诉。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宁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及辩护人陈军、蒋科、窦世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与杨某2（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于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先后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庆丰村一葡萄大棚平房等地设立诈骗组织，诈骗所得按约定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于立秋负责租赁前期办公场所、购买诈骗使用的ＱＱ、收款账号等，被告人戚伟超负责电话联系被害人、监督键盘手实施诈骗等，杨某2负责提供话术、指导诈骗，三人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组织键盘手蔡某、李某磊（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补晓欢等人，通过ＱＱ添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冒充小姐与被害人商议好时间价格后，由被告人戚伟超电话联系被害人，虚构小姐上门提供性服务需要支付“服务费”、“保证金”、“制服押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1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补晓欢于2019年9月加入该诈骗组织担任键盘手，采用上述方式骗得张某1、戎某、鄂某等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于立秋与王宇（另案处理）经事先合谋，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先后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桐楠格邻誉A6栋二单元2303室、哈尔滨市道里区康泰嘉园2号楼二单元1701室设立诈骗组织，诈骗所得按约定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于立秋负责提供技术、指导诈骗，王宇负责租赁办公场所、购买诈骗使用的QQ账号等。二人组织键盘手王某祥、赵某达、赵某瑶（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QQ添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冒充小姐与被害人商议好时间价格后，电话联系被害人，虚构小姐上门提供性服务需要支付“服务费”、“保证金”、“制服押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于立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7818元，已发还相应被害人。为证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系主犯，被告人补晓欢系从犯，三被告人均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于立秋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戚伟超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补晓欢有期徒刑二年，均并处罚金；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于立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戚伟超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补晓欢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均并处罚金。提请本院分别判处。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于立秋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立秋系坦白，被害人损失已全部挽回且自愿退出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戚伟超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戚伟超虽系主犯，但作用较小；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出违法所得，没有前科劣迹。综上，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补晓欢的辩护人当庭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补晓欢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前科劣迹，自愿退出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与杨某2（已判刑）经事先合谋，于2019年8月至10月期间，先后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新发镇庆丰村一葡萄大棚平房等地设立诈骗组织，诈骗所得按约定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于立秋负责租赁前期办公场所、购买诈骗使用的ＱＱ、收款账号等，被告人戚伟超负责电话联系被害人、监督键盘手实施诈骗等，杨某2负责提供话术、指导诈骗，三人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组织键盘手蔡某、李某磊（均已判刑）、被告人补晓欢等人，通过ＱＱ添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冒充小姐与被害人商议好时间价格后，由被告人戚伟超电话联系被害人，虚构小姐上门提供性服务需要支付“服务费”、“保证金”、“制服押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1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补晓欢于2019年9月加入该诈骗组织担任键盘手，采用上述方式骗得张某1、戎某、鄂某等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戚伟超、补晓欢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00元，骗得被害人戎某人民币1600元，骗得被害人鄂某人民币1250元，骗得被害人高某1人民币1700元，骗得被害人许某人民币800元，骗得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4000元，骗得被害人徐某1人民币1250元，骗得被害人麻某人民币9878元，骗得被害人白某人民币5000元，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597元，骗得被害人高某2人民币5083.88元，骗得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650元，骗得被害人纪某人民币5951.8元。2.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蔡某（已判刑）于2019年9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辛某人民币6100元，骗得被害人樊某人民币3200元，骗得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200元。3.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李某磊（已判刑）于2019年10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人民币2000元，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800元。4.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刘某3（已判刑）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6488元，骗得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000元，骗得被害人宋某人民币600元，骗得被害人徐某2人民币1200元，骗得被害人齐某人民币600元，骗得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2000元，骗得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500元，骗得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650元，骗得被害人刘某1人民币4500元，骗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1600元，骗得被害人严某人民币1068元，骗得被害人赵某2人民币1650元。5.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王某祥（已判刑）于2019年9月25日，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郭某3人民币1200元，骗得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200元。6.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王某3（已判刑）于2019年9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800元，骗得被害人陆志鹏人民1200元，骗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7500元，骗得被害人汤某人民币750元，骗得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3800元。7.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赵某4（已判刑）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1人民币1798元，骗得被害人丘某人民币600元，骗得被害人唐某人民币2500元，骗得被害人肖某人民币1200元。8.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郑某（已判刑）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3人民币1800元，骗得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2000元，骗得被害人廖某人民币5087元。9.被告人戚伟超与键盘手邹某（已判刑）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万某人民币1800元，骗得被害人祝某人民币1200元，骗得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1000元。另查明，被告人于立秋与王宇（已判刑）经事先合谋，于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先后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桐楠格邻誉A6栋二单元2303室、哈尔滨市道里区康泰嘉园2号楼二单元1701室设立诈骗组织，诈骗所得按约定比例进行分成。其中被告人于立秋负责提供技术、指导诈骗，王宇负责租赁办公场所、购买诈骗使用的QQ账号等。二人组织键盘手王某祥、赵某达、赵某瑶（均已判刑）等人，通过QQ添加陌生男性为好友，冒充小姐与被害人商议好时间价格后，电话联系被害人，虚构小姐上门提供性服务需要支付“服务费”、“保证金”、“制服押金”等理由骗取被害人钱财合计人民币1.3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键盘手王某祥（已判刑）于2019年10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2人民币5204元。2.键盘手赵某达（已判刑）于2019年10月，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姚某人民币3200元。3.键盘手赵某瑶（已判刑）于2019年10月，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马某2人民币3000元，骗得被害人顾某人民币1998元。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于立秋处扣押电脑、银行卡、手机卡、Ｕ盘等物，从被告人戚伟超处扣押电脑、手机等物；被告人于立秋已分别退赔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6488元、被害人高某2人民币5080元、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1000元、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鄂某人民币1250元，合计人民币17818元；其余各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均已由同案人员退出，已发还相应被害人。在本院审理期间，三被告人分别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12000元、7000元，暂扣于本院。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多次供述在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收条、扣押决定书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证人赵某4、王某3、郑某、王某3、蔡某、杨某2、刘某3、邹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赵某1、高某2、麻某、辛某、陈某2、张某2、马某1、丘某、唐某、肖某等人的陈述，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确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损失挽回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补晓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罪，结合损失挽回情况，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立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戚伟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0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补晓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追缴在案的被告人于立秋、戚伟超、补晓欢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物品，属于作案工具的予以没收，属于被告人个人财产的发还被告人，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方燕燕人民陪审员  朱建蕾人民陪审员  金 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雨婷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