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2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航空港区新港办事处美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4RMG10。法定代表人闫俊升。委托代理人宣有坤，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玉前路庆都首府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583268199。法定代表人郭志彬。委托代理人贾建彬，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星凯，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晋效峰，男，196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银村镇银行）及原审被告晋效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20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赛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闫俊升及其委托代理人宣有坤、被上诉人郑银村镇银行的委托代理人刘星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晋效峰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银村镇银行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令赛一公司偿还郑银村镇银行借款本金1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按照实际未支付之日起，按约定的借款利率、罚息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共计100万元；2、判令郑银村镇银行对赛一公司提供质押票号为210458400247020190508392339272的电子商业汇票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晋效峰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赛一公司、晋效峰承担。诉讼过程中，郑银村镇银行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赛一公司承担郑银村镇银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15000元；2、判令晋效峰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6月21日，赛一公司经股东会决议通过以下事项：同意我公司拥有的商业承兑汇票为赛一公司在郑银村镇银行申请借款（大写）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00元）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以具体办理业务时签订的担保合同为准，闫俊升、文诚智在该决议上签字。2019年6月24日，赛一公司向郑银村镇银行出具申请书一份，载明：郑银村镇银行赛一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15日，注册资金1080万元，注册地址位于：郑州市航空港区新港办事处美港路**，法定代表人：闫俊升，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防腐保温工程；销售防水防腐材料：水处理设备的销售及售后服务。股权构架为闫俊升76%、文诚智24%。我公司是多家建筑企业指定的防水防腐材料供应商及工程施工方，有着良好的合作关系。我公司现向贵行申请贷款100万元，以我公司持有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提供质押担保，用途为：90万元偿还合同编号为2015XZJG950508012借款合同项下河南港建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建公司）所欠债务、10万元购防水材料。望批准。赛一公司在申请人处签章，闫俊升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并盖章。2019年6月27日，郑银村镇银行（甲方）与赛一公司（乙方）签订编号为郑银村镇银行小企业借字第152103190610101的《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借款用途：90万元偿还合同编号为2015XZJG95050B012借款合同项下港建公司所欠债务，10万元购防水材料。借款利率为月利率为7.5‰，在贷款期间内，贷款利率不变，每月20日为付息日。赛一公司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息的，甲方有权对逾期贷款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贷款执行利率上浮50%，罚息计算期间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同日，质权人郑银村镇银行（甲方）与出质人赛一公司（乙方）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约定：……第3项主合同及主合同履行期限一、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赛一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至2020年5月12日期间签订的甲方对赛一公司债权的各类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个人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主合同及个人借款合同、小企业综合提信额度合同、小企业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借款展期协议等）。二、主合同履行期限以主合同的具体约定为准。三、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主合同如为个人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小企业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或其他授信额度合同，则主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债务人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可以超过主合同履行期限。第4项一、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二、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主债权本金之外的所有利息（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损害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等）等全部债权。上述两款确定的债权金额之和，即为本合同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赛一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对票号210458400247020190508392339272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办理了质押背书，出质人名称为赛一公司、质权人名称为郑银村镇银行。同日，晋效峰（乙方）与郑银村镇银行（甲方）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第一条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主债权数额及主债务履行期限见本合同附件《关于保证细节的约定表》第3项。第二条保证方式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三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含复利和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仲裁费用、律师代理费、差旅费、邮寄费等）。第四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第五条保证责任的承担无论甲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甲方均有权直接要求乙方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乙方不得以甲方未行使担保物权为由予以抗辩。关于保证细节的约定表显示：……第3项主合同、主债权数额及主债务履行期限一、乙方担保的主合同为甲方和债务人赛一公司于2019年6月27日签订的编号为152103190610101的《小企业借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协议）。二、乙方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为：（币种）人民币（大写金额）壹佰万元整。主债务履行期限为自2019年6月27日至2020年5月12日……。2019年6月27日，赛一公司向郑银村镇银行分别出具了金额为90万元和10万元的《借款借据》。同日，郑银村镇银行向赛一公司转账共计两次，数额分别为：90万元、10万元。同日，赛一公司向港建公司转账90万元。另查明：1、2019年6月27日，赛一公司共向郑银村镇银行转账四次，数额分别为：2666.67元、8000元、24000元、72000元。2、郑银村镇银行、赛一公司均认可双方在2019年6月27日之前并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3、因郑银村镇银行在其持有的涉案质押汇票到期承兑时被拒绝付款，郑银村镇银行已经于2020年6月向深圳福田区法院起诉要求涉案票据出票人在该商业承兑汇票载明的汇票金额范围内向郑银村镇银行承担清偿责任。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晋效峰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权利的放弃，不影响原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郑银村镇银行与赛一公司《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与晋效峰签订的《保证合同》，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属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涉案贷款是否实际发放的问题。赛一公司辩称，该款没有实际发放，系赛一公司用以购买郑银村镇银行不良资产直接由郑银村镇银行划扣，故应驳回郑银村镇银行的诉讼请求，但赛一公司购买郑银村镇银行不良资产的行为与其通过贷款为购买不良资产筹集资金的行为分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对赛一公司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法院认定郑银村镇银行已按《小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关于赛一公司尚欠郑银村镇银行的贷款本金。根据合同约定，郑银村镇银行依约向赛一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后，赛一公司于贷款当日共向郑银村镇银行支付款项共计106666.67元。庭审中，郑银村镇银行、赛一公司确认截至贷款之日前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又赛一公司认可其直接向郑银村镇银行支付了10万元的砍头息，该款项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原审法院认为赛一公司尚欠郑银村镇银行的贷款本金为90万元。郑银村镇银行依约向赛一公司发放了贷款，赛一公司未依约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郑银村镇银行在原审法院二次庭审时增加诉讼请求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郑银村镇银行增加诉讼请求应于法庭辩论结束前提出。郑银村镇银行于庭审辩论终结后增加诉讼请求，有违程序法的规定，但鉴于郑银村镇银行增加的此项诉讼请求系因赛一公司违约致使郑银村镇银行起诉而产生的费用，且属于郑银村镇银行与赛一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的违约责任范围，与本案纠纷存在联系，为节约司法资源及避免诉累，方便当事人及时解决纠纷，对于郑银村镇银行增加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又，郑银村镇银行主张的律师费没有超出《河南省律师协会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意见》规定的标准，故该费用15000元应当由赛一公司赔偿给郑银村镇银行。关于质权。郑银村镇银行与赛一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是有效合同。签订合同后，赛一公司已将银行承兑汇票交付给郑银村镇银行，质权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鉴于郑银村镇银行已向深圳市福田区法院起诉要求出票人在赛一公司以商业承兑汇票提供质押担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故对郑银村镇银行主张对赛一公司提供质押票号为210458400247020190508392339272的电子商业汇票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担保人晋效峰的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晋效峰作为赛一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并承诺无论郑银村镇银行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郑银村镇银行均有权直接要求晋效峰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现郑银村镇银行请求晋效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赛一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郑银村镇银行借款本金9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合同约定计付，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赛一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银村镇银行支付律师费15000元。三、晋效峰对赛一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晋效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赛一公司追偿。四、驳回郑银村镇银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67元，由郑银村镇银行负担592元，由赛一公司、晋效峰负担6375元。赛一公司上诉称：一、赛一公司与郑银村镇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系按照郑银村镇银行的要求，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而进行的其银行内部的一个办理流程，双方签订该合同的目的不是为了借款，自始至终也没有借款行为发生，一审法院却认定本案发生了金融借款行为，判决赛一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根本没有结合生活实践考虑本案发生金融借款行为的可能性、合理性，属于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一）本案双方没有发生金融借款行为。首先，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万元，用途：90万元偿还合同编号为2015XZJG95050BO12借款合同项下港建公司所欠债务，10万元购防水材料（郑银村镇银行当庭承认该部分为砍头息，一审判决已扣除，不再重复陈述）。如按借款合同纠纷审理本案，则须结合借款用途，考虑本案发生借款行为的可能性、合理性。通过赛一公司一审提交的与郑银村镇银行王行长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赛一公司和港建公司不认识，没有经济往来，赛一公司要替港建偿还债务，这明显违背生活常理，一审法院始终未对该案件发生的合理性进行审查。其次，一审时，郑银村镇银行全权代理律师陈述港建公司90万元不良资产迟迟没有办理债权转让手续，是因为赛一公司拖延不去其银行进行办理，如去，随时可以办理，那么在生活中，谁会用100万元现金去购买90万不良资产。因不良资产要实现债权不仅要花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一系列费用，还需大量的时间成本，所以各大银行处理不良资产的一般市场价格为原债权价值的20%左右进行处理。也就是说郑银村镇银行处理港建公司90万元不良资产的正常市场价格应该在18万元左右。也就是说如果本案发生了借款行为，则即赛一公司与郑银村镇银行签订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款100万元去购买价值18万元的不良资产，这是多么荒唐的事情，一审法院在扣除10万元砍头息后，竟认定赛一公司花费90万元购买了价值18万元的不良资产，这种事实不公平合理，不可能发生。（二）以上已经阐述了本案双方没有发生金融借款行为的理由，那么陈述一下本案的客观事实，为什么要签订涉案的《借款合同》，1、郑银村镇银行王行长的录音证据可以证实郑银村镇银行承诺为赛一公司贴现商业承兑汇票500万元，但条件是：1、帮银行拉存款业务，赛一公司已经按照约定花费44400元手续费，为银行拉了相应的存款业务，一审时已提交与王行长的短信记录。2、按照20%的比例购买银行100万元不良资产，经双方协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后的500万元中的400万元打入赛一公司帐户，100万元购买港建公司的不良资产。按照双方的约定，双方签订了有名无实的《借款合同》，目的是走银行内部流程，办理贴现，于是双方在郑银村镇银行二楼信贷部，其银行工作人员将100万元打入赛一公司帐户，5分钟内，又扣回其银行控制的账户内，仅过了一下账。至此，其银行内部流程基本走完，就一直等着郑银村镇银行按照双方的约定将400万元打入赛一公司帐户，但郑银村镇银行通知因其银行自己内部额度的原因，一直无法为赛一公司办理500万元的贴现业务，此时，双方之前约定的郑银村镇银行为赛一公司贴现500万元也就不能再实现，那么贴现500万元所进行的流程［签订的《借款合同》］也应当作废，自然也对双方没有约束力。二、一审判决允许郑银村镇银行在法庭辩论结束后，增加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明显违背《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三、一审判决在计算上也存在着明显的错误，不严谨。即使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发生了借贷行为，其在本院认为部分也已经认定赛一公司于当日偿还郑银村镇银行106666.67元，那么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应为893333.33元，也不应当是9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郑银村镇银行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郑银村镇银行答辩称：一、本案借款真实存在，郑银村镇银行根据赛一公司的申请依法向其发放贷款，本案借款关系依法成立，在一审中赛一公司也承认款项到达其账户内。本案借款合同载明的内容与赛一公司的申请、借据载明的内容完全一致，借款是赛一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二、郑银村镇银行增加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在一审中法院给了赛一公司充分的举证期限，赛一公司也自愿接受。一审法院适用法律和认定事实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晋效峰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郑银村镇银行与赛一公司签订的《小企业借款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及与晋效峰签订的《保证合同》，内容明确，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郑银村镇银行在合同签订后已依约向赛一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赛一公司称借款行为未发生，与事实不符，赛一公司应当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赛一公司称与郑银村镇银行签订借款合同，系办理商业承兑汇票贴现而进行的银行内部的一个流程，缺乏证据证明；赛一公司向郑银村镇银行的借款行为与其以借款购买郑银村镇银行不良资产的行为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赛一公司主张不应偿还本案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借款本金问题。在贷款发放当日，赛一公司向郑银村镇银行支付106666.67元，郑银村镇银行称该款项均为利息。根据法律规定，该款项均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即赛一公司应偿还郑银村镇银行借款本金为893333.33元。关于律师费问题。郑银村镇银行主张赛一公司承担律师费15000元，符合《小企业借款合同》的约定。虽然郑银村镇银行增加该项请求系在一审庭审辩论终结后提出，但一审法院考虑为节约司法资源及避免诉累、方便当事人及时解决纠纷，在本案中一并作出处理应无不当。综上，除本案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数额外，赛一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二项，即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500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93333.33元及利息、罚息（利息、罚息以893333.33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起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晋效峰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晋效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67元，由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2元，由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晋效峰负担623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750元，由新郑郑银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340元，河南赛一防水防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4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张永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