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内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3刑初5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艳军，又名老臭，男，1981年12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内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内丘县内丘镇官驿街22号。因本案于2020年3月20日被内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年6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内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张增，内丘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以内检一部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艳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静、助理检察员王瑞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艳军及其辩护人刘张增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内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5日14时许，李志海（另案处理）与李某在内丘县五郭店乡口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发生口角，引起乔艳军与闫亮发生打架，双方被劝开后，被告人乔艳军伙同李志海持刀返回现场对闫亮等人进行报复，并将闫亮身体致伤，将闫亮所驾驶的汽车损坏。经鉴定，闫亮的伤情系轻伤二级，闫亮所驾驶的汽车损坏部件在基准日价格为人民币1353元。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乔艳军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乔艳军对检察机关指控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提出是被害人闫亮先打的他，并且约他过去打架，他才又过去打架，他不去太怂，他不是寻衅滋事。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乔艳军是在被闫亮等人殴打并挑衅后，二次返回现场与闫亮打架，其就是为了打闫亮，其伤害故意明显，伤害对象、犯罪场所特定，乔艳军的行为是故意伤害，不是寻衅滋事；2、被告人乔艳军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3、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起，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乔艳军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5日中午，被告人乔艳军和李志海在内丘县翟家庄村村东的酸枣露厂吃饭、喝酒，14时许，李志海开车与被害人闫亮的姐夫李某在内丘县五郭店乡口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乔艳军到现场让李志海开车先行离开，乔艳军留下处理事故，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发生口角，引起乔艳军与闫亮发生打架，双方被劝开后，李志海、乔艳军离开事故现场。后乔艳军伙同李志海为报复闫亮持刀返回事故现场对闫亮、闫某2、王某、陈某等人进行追打，乔艳军用刀将闫亮身体扎伤，李志海将闫亮所驾驶的汽车毁坏。经鉴定，闫亮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被告人乔艳军伙同李志海毁坏闫亮所驾驶的汽车损坏部件价值为人民币1353元。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乔艳军到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投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乔艳军家属与被害人闫亮在本院主持下达到调解协议，代乔艳军对闫亮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乔艳军取得了闫亮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乔艳军供述，2019年11月15日中午13时左右，他在五郭店乡翟家庄村房瑞的酸枣露厂吃饭，李志海给他打电话说在翟家庄村口撞车了，让他过去看看，他就走着过去了，到现场他见李志海正在跟一个男子缠缠，他就说有什么事好好说，有保险公司，他正跟那个男子说话，李志海开车就往南走了，那个男子就拉住他不让他走了，后来闫亮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过来，还带了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闫亮过来后就说话挺难听，他看闫亮像是喝酒了，他也喝酒了，闫亮好像是给一个叫龙的打了个电话，他不知道电话里怎么说的，没说几句话闫亮走到他跟前往他头上打了三下，另外两个人就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放倒在地上，三个人就往他身上乱踹，还拿石头往他身上乱砸，他们打了会儿就不打了，他起来后跟闫亮互相骂了几句，闫亮从兜里拿出一把小折叠水果刀，指着他说他想死昂，就冲他扎了两下，他躲开了，只是把右手中指扎流血了。这时李志海打车过来了，李志海认识闫亮说了几句话，后来他跟李志海到南边说了几句话，李志海说这事跟闫亮清不了，他就跟李志海商量着去拿东西，他们俩打车到他家里，他拿了两把杀猪刀，给了李志海一把，他们俩打车又回翟家庄村口了，到现场他见对方大概有八九个人，他就和李志海拿着刀子去找对方了，当时打算吓唬那些人，闫亮见他们俩过来了，就去车上拿东西，他当时往闫亮的车驾驶门踹了一脚，闫亮没有从车上下来，当时驾驶门的玻璃是打开的，他就拿着刀子冲着驾驶座上的闫亮扎了两下，冲着闫亮的左胳膊扎的，闫亮用手挡了，李志海把闫亮车的副驾驶玻璃砸坏了，他见李志海去追闫亮的哥哥了，具体二人怎么打的他没有注意，后来闫亮就开着车想轧他，轧了两次没有轧着他，后来闫亮开车就往南走了，后来他和李志海就坐李志海朋友的车离开了。 2、同案犯李志海供述，2019年11月15日中午，他和乔艳军、乔艳军的一个战友在五郭店乡翟家庄村村东的酸枣露厂吃饭，吃完饭他开汽车在前，乔艳军步行在后往外走。他刚一上的南北公路，就和一辆银白色的长安牌越野汽车发生刮蹭,他和对方汽车上的司机说他的车有保险，商量着说吧。对方说已经打电话叫人了等会儿再说。这时，乔艳军到跟前让他先走，乔艳军留下处理。他就开汽车走了，他把汽车放在内丘第二中学西边的公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回到原来的地方，他见对方已经有四个人了，是内丘镇的闫亮、闫某2、王某，还有和他撞车的李某，乔艳军说被对方按在地上打了，闫亮打的最狠，闫亮和乔艳军又动起手来，闫亮拿出一把折叠刀，划到乔艳军手指上，他上前去拉，闫亮拿刀划到他右手大拇指上，他右手大拇指连指甲带肉被划掉下来一半。这时，对方另外的三人也往他们跟前走，他拉着乔艳军就往南跑了。他和乔艳军到公路的桥南后，乔艳军打出租车走了，后他朋友侯某、董某开车拉上他也走了。过了几分钟，乔艳军给他打电话，说被闫亮等人打的不轻，要回去找闫亮等人算账，问他去不去，他当时手上也流血了，心中也有气，他就说去。乔艳军打出租车在内丘县城、邢窑博物馆处接上他，他和乔艳军坐出租车到了公路的桥南，他俩人下了车，乔艳军给了他一把后面是铁棍前面是单刃的铁器，他俩见闫亮六七个人还在公路边等着，他俩就跑着过去了，乔艳军在前，他在后，闫亮先拿了一块砖头砸乔艳军，没有打到乔艳军身上，闫亮就往闫亮的汽车跟前跑发动汽车，乔艳军从后面追过去，闫亮在驾驶座上，乔艳军拿着一个东西，从汽车驾驶座一侧的车窗往里扎，闫亮拿着折叠刀往外扎，俩人相互扎了几下，他还没有走到汽车跟前，闫亮发动着汽车往北跑了，闫亮开车在向北跑的过程中，将闫亮那方的三个人拉上。后闫亮掉过汽车头，向南冲着乔艳军压过来，乔艳军躲开了，车的副驾驶一侧车轮轧到他右脚上，后闫亮就开车跑了。 3、被害人闫亮陈述，2019年11月15日下午2点来钟,他姐夫李某给他打电话说在翟家庄村口和别人撞车了,对方跑了,叫他过去看看。当时他有事没有去，过了有十几分钟，他姐夫又给他打电话，说对方的人又回去了想要私了，还给他说了对方一个车牌号，他知道那个车牌号的车主，就说等他过去再说。他开车拉他村的王某一起到了翟家庄村口，他见李某和南街的乔艳军在李某的车跟前站着，乔艳军的一只脚踩在车的前机盖上，他让乔艳军把脚拿下来，乔艳军往车的前面踹了两脚，他问乔艳军怎么回事儿，乔艳军说撞车了。乔艳军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说李某是他姐夫，乔艳军说又来俩小子，他说乔艳军怎么说话呢？乔艳军说：“跟你爹说话文明点儿昂。”他说：“你给谁充爹呢？”乔艳军说：“你就跟你爹这样昂。”他们就往一起走，他没有注意乔艳军扇了他脸上一巴掌，他也动手打乔艳军，他们打到一块儿，李某和王某把他们拉开。他就往他车跟前走，刚走到车跟前，乔艳军拿了一块砖朝他拍过来，他用手挡了一下，砖砸到了他后脑勺上，他用手里的汽车钥匙扎乔艳军，没有扎到乔艳军身上，随后，别人就把他们拉开了。这时，李志海从北边打车过来，他打电话报警，李志海走到他跟前说乔艳军是申永辉的盟兄弟，可能和他清不了，他说：“我也没有怎么他，有什么清不了的。”李志海问他能私了呗，他说能。李志海说，说说清了。他说：“你们现在喝酒了，等酒醒了再说吧。”李志海就拉着乔艳军走了，随后，交警过去看了看现场后，说只负责交通事故，不管打架的事儿，后交警就走了。他让他姐夫李某先走，他在现场等派出所民警，后闫某2和冀某来到现场，他们就在一块说话，正说话时，闫某2喊他赶紧跑，他扭头见乔艳军和李志海拿着刀子冲他过来了，乔艳军用刀扎到他左肩膀上，李志海用刀朝他脸上扎，他用左手挡了一下刀扎在他左手上，他往车上跑坐到驾驶座上，乔艳军把驾驶室的车门拽开，用刀子朝他脖子扎，他用手挡，刀子扎到他左手上，他把车门关住，乔艳军又拿刀穿过车窗朝他扎过来，他用左手挡，刀子又扎到他左手上，他用左手抓住刀把和乔艳军夺刀子，这时，李志海把副驾驶室的车窗玻璃砸坏，李志海也用刀子扎他，他松了乔艳军的刀子用左手挡了一下，刀子扎到了他左手小拇指上。他开车往北走李志海松开了手，他往南边走了五六米，见闫某2和王某往北跑，李志海在后面追，他把车停到闫某2跟前，闫某2上了车，李志海追着车，用刀子往车上扎，他掉过头往南走，他记着又接了一个人上车，记不清是谁了，然后，他就开车往内丘县人民医院走了。 4、证人李某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两点多钟，他开汽车从南向北走到口的公路上时，有一辆白色大众牌汽车在他汽车右侧，猛一向左拐弯，他车和那辆汽的车头发生了刮蹭。车停下后他和对方汽车上的驾驶员都下了车，那个司机说“我喝酒了，你的越翔汽车也不值多少钱，给你修修也不过花个三头二百元”。他见那个司机喝酒了就说经公吧。那个司机说他要经公就不管了，说完那个司机开车走了。他就给他小舅子闫亮打电话说发生事故的事，让闫亮过来看看。这时，步行过来一个男性年轻人，说是那个司机的朋友，那个年轻人和他商量说双方私了吧，让对方找个没喝酒的司机替一下报个保险，他还能多落下个钱。他说报警吧。这时闫亮过来说对方已经跑了，让他赶快报警。闫亮当时说话的声音大，那个年轻人就和闫亮缠缠了起来，闫亮说了一句“该怎办怎办，反正已经经公了”，那个年轻人说“别跟你爹我这样说话”，两人就相互拳打脚踢的动起手来，过了一会儿两人住了手。这时，和他汽车发生事故的那个驾驶员坐着一辆出租车到了跟前，说他“看你把事办的”，说着那个司机朝他前胸上打了一拳，那个年轻人拿起一块砖头就朝闫亮打了过去，砖头擦着闫亮的头部过去了，后来对方的那两个人走了，交警队的人也去看了看现场，交警队的人走后他也就回家了以后发生的事他就不知道了。当时闫亮的汽车上还拉着一个人，他不认识，对方是两个男性年轻人，他都不认识。 5、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两点钟左右，他在洗车，闫亮碰见他说，闫亮姐夫李某在口和别人撞车了，让他作伴过去看看。后来闫亮开车拉着他到了口，当时闫亮的姐夫和另外一个男子在路边站着，闫亮过去和那个男子说处理交通事故的事，那个男子骂闫亮，后来两人就动起手来，他准备去跟前拉架，两人分开了。后来，又一个男子坐出租车来到现场和闫亮一方缠缠了几句，开始的那个年轻人从地上拿了一块砖头打闫亮，没有打到闫亮身上，那两个年轻人步行向南走了。他们就开汽车向南走，闫亮打电话报警，报警后他们就返回到原来的现场，等派出所的人到场。这时，闫亮的哥哥闫某2和冀某来到现场，闫亮下车和闫某2、冀某说话，他在汽车副驾驶上坐着玩手机。过了半个小时，闫亮跑着上到车发动车说赶紧走，还没有发动着汽车，就有一个人拿着刀子从驾驶一侧的车窗向闫亮身上扎了几下，当时汽车玻璃是落下的，他打开汽车门往北走，另外一个年轻人拿着刀冲他过来，他就向北跑，那个年轻人追了他几步就不追了。后闫亮发动着汽车，拉上他和闫某2去内丘县医院了，拿刀的那两个年轻人还在现场，他见闫亮左手上都是血，他没有注意别人有没有受伤。 6、证人闫某2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两点多钟，他弟弟闫亮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姐夫李某在口和别人撞车了，让他过去看看。他说他没时间让闫亮过去看看。后有人给他打电话说撞车的事儿能不能调解一下。他说让他过去看一下吧。他就开车拉着冀某去了口，走到宴洋天饭店北边时，他见南街的老臭和柳林的李志海走着往南走，他没有和那两个人说话，直接去了口，他见他弟弟闫亮和他乡亲王某在丁字路口北边站着，他问闫亮是怎么回事儿，闫亮说对方挺横，老臭用砖头砸了闫亮头上一下，闫亮已经报案了，他们就在那里等着，正在等着的时候，从南边过来了一辆蓝色的出租车，出租车停在公路东边，老臭和李志海从车上下来，他见两个人手里拿着刀子，他就让闫亮和王某回车上，李志海冲着他和三保过去了，老臭冲着闫亮过去了，李志海用刀子扎他他躲开了，李志海想扎三保三保往一边跑了，李志海就去副驾驶那边用刀子把车窗玻璃扎坏，然后，李志海刀子扎王某没有扎到，王某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往北跑了，他见老臭去扎坐在驾驶室的闫亮，他就去拉老臭，还没有走到跟前，老臭拿着刀子扎他他躲开，李志海也过来扎他，他往一边躲，闫亮开车到北边掉头过来，他上到车上，老臭和李志海站在车前面往车上踹，闫亮开车往前走，老臭和李志海躲开了，闫亮拉着他就去了内丘县人民医院。 7、证人冀某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三点钟左右，他和的闫某2在一起，闫某2接了一个电话说闫某2姐夫和别人发生交通事故了。后来他和闫某2作伴到了五郭店乡口公路桥南边，见闫亮开车在和另外一个人在那里，闫亮正打电话报警，有两个男性年轻人步行着向南走了。大约半小时左右，他听见闫某2说，这两小子又回来了，赶快上车跑。他见闫亮上到汽车驾驶座上，那两个男性年轻人一人拿着一把刀追过去了，他就向翟家庄村里面跑了。过了半小时左右，他返回到口公路边，见一个人也没有了，他就回家了。 8、证人陈某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三点半左右，他给五郭店乡演武川村的冀某打电话，问冀某在那里。冀某说在五郭店乡翟家庄村口，然后他就开车过去找冀某，在翟家庄村口他看见冀某和闫亮兄弟俩三个人在公路边站着说话，汽车上还坐着一个他不认识的人，后他和冀某到他车后边站着说话，他听见闫某2喊了一声“你们干啥哩”，他扭头一看有两个年轻人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一个人拿着刀子冲他们过来，他就往南跑了。过了有二十来分钟，他在远处看见警车到现场了，他才回去，现场除了公安人员没有别的人了，他就跟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到派出所作了笔录。 9、证人董某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3点多钟，李志海给他打电话说和别人撞车了，让他给送500元现金，从县城三大碗往北一直走，李志海在路边等着他。他因为当时喝酒了就让二子开车拉着他去了李志海说的地方，他们从三大碗往北走过了一个桥没多远，见有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在路上来回转，二子躲那辆车，把车开到了路东一个超市的前面，停车后他从车上下来，那辆黑色吉普车差点撞到他身上，随后那辆吉普车掉头往南走了，他见李志海在路西边站着，他就喊李志海上了车，李志海说手指头掉了，他见李志海右手大拇指流血了，就说赶紧去医院吧。李志海喊着老臭也上了车，二子开车往南走打算去县医院，走到三大碗北边的十字路口时，李志海说不去县医院去临城吧，他们往回走去临城，走到临城县卫生院，李志海在卫生院包扎伤口，他因为有事儿，就先回家了。他和二子接李志海和老臭从翟家庄村口离开后，一开始，老臭给一个人打电话说李志海和别人撞车了，老臭去管闲事儿，对方用砖拍到老臭头上，还把老臭打了一顿，老臭咽不下那口气二翻回去，把对方给扎伤了。接电话的人问老臭扎到对方什么地方了，老臭说扎到了胳膊和手上，接电话的人说事儿出了，要不给对方赔钱，要不就住监狱。老臭说事儿出了，看怎么处理吧。之后，李志海给李志海姐夫打了一个电话，说和别人打架了回不去，让李志海姐夫操点家里的心。挂了电话后李志海说“咱打他了，他也打咱了，他们有伤，咱也有伤，他们报案了，咱也报案吧。”老臭说：“这事儿是因为你出的，你要报案，我就没法整了。”两人就缠缠了起来，后来，老臭说：“咱自己顾自己吧，你想你的法，我想我的法。”李志海说：”我撞车跑了是因为对方叫人了，我才跑的，老臭你打他是因为他先打的你，你才打他的，他上班期间拿着折叠刀打你了，咱才打的他，咱打他违法，他打咱也违法，他报案，咱也报案。”老臭说：“这事儿出了，咱俩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别说你打的还是我打的了，要花钱，咱俩都得花。”李志海说：“要花钱，你花我不花，他把我指头弄成这样，我还给他花钱哩。”之后，有人给老臭打电话问老臭去对方家里了没有，老臭说:没有。打电话的人说：你别去人家家里了，事儿出了，看怎么处理，如果再去对方家里，事儿就弄大了。老臭说让打电话的人费点儿心，把事儿给管管。 10、证人侯某证言，2019年11月15日下午2点多钟，苏奇给他打电话喝酒了，让他开汽车作伴去接个人。他开汽车到了柳林村公路边接上董某。他和董某就开车到了内丘二中校北边的桥北头，他把汽车停下后李志海和另外一个男子就上到汽车了。后来李志海和另外那个男子就让他向南走，后又向东拐弯到107国道，然后向北到向西，到了红旗大街上，到了柳林镇小房岗时，又向西到了南赛卫生院。到那时已经天黑了，李志海在南赛卫生院包扎了一下指头上的伤口，包扎完后，他把董某、李志海和另外那个男子拉到石门村口那三人下车，他就自己回家了。 11、证人闫某3证言，2019年11月15日晚上九点左右，他在南赛卫生院值班时有人喊门，他打开门见有四五个人在门口，那些人进来后说要包扎外伤伤口，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年轻人伸出右手指让他看，他见那个年轻人右手大拇指指甲上有个印，有一半指甲连着一半指甲掉了，和指甲相连的皮肉也是一半连着，一半掉了。后来他就给那个年轻人包扎了一下，打了一针破伤风，包扎完后那些人就走了。 12、内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内公物鉴（法活体）字[2019]4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闫亮经内丘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13、内丘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内价认定字〔2019〕4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内丘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告人乔艳军伙同李志海毁坏闫亮所驾驶的汽车损坏部件价值为人民币1353元。 14、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民警刘冬冬、李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3月20日，被告人乔艳军到内丘县公安局刑警三中队投案。 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办案说明、被告人乔艳军户籍证明信等证据均记录在卷，对本案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艳军伙同李志海因琐事引发纠纷后，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车辆，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乔艳军伙同李志海致被害人闫亮轻伤二级，对乔艳军依法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乔艳军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乔艳军依法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乔艳军家属与被害人闫亮达成调解协议，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被告人依法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艳军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被告人乔艳军及其辩护人提出乔艳军不是寻衅滋事，是故意伤害及被害人闫亮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与庭审查明乔艳军和李志海为报复闫亮二次持刀返回事故现场对闫亮、闫某2、王某、陈某等人进行追打，损坏闫亮所驾车辆的事实不符，故对乔艳军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艳军认罪态度好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的意见，客观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乔艳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杨峰岭 审 判 员  牛金叶 人民陪审员  刘学静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朱晓丹 书 记 员  宋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