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23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婕羽，女，1997年7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利军，湖北思普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慧超，曾用名赵会超，女，1995年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广灵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山西省广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朝阳，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涛，男，1993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潘爱峰，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饶梦娇，女，1991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赤壁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赤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于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磊，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胡勇，曾用名胡勇，男，1995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梁，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明瑞锋，男，1998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吕志国，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博，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剑群，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远，男，1998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于2020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俊，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远乐，男，1992年7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镇××村××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维安，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春余，曾用名张维，男，1985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崇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赟，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今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洋，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现羁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储勇俊，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前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梦凡，女，1994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武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3月11日经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一个月，2020年4月13日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期限二个月，于2020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晓英，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20〕10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发现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20年9月11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美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婕羽及其辩护人黄利军、被告人赵慧超及其辩护人徐朝阳、被告人曾涛及其辩护人潘爱峰、被告人饶梦娇及其辩护人叶磊、被告人廖胡勇及其辩护人刘国梁、被告人明瑞锋及其辩护人吕志国、被告人丁博及其辩护人张剑群、被告人王志远及其辩护人陈俊、被告人李远乐及其辩护人朱维安、被告人张春余及其辩护人徐赟、被告人杨洋及其辩护人储勇俊、被告人许梦凡及其辩护人李晓英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至2019年，邓某（另案处理）先后成立了武汉市九鼎时代商务信息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市佳宇盛世传媒有限公司，并招揽员工于2018年10月份左右开始从事“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其中邓某为公司老板，负责公司管理、提供放贷资金、客户资料等；邱某、陈某3、江某、徐某、汪某、欧四平（均另案处理）六人为组长，负责各自组内管理、发放贷款、债务催讨等；陈某2（另案处理）为财务及人事，负责招聘、考勤、业绩审核及工资发放等；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等人为业务员，负责联系客户、介绍贷款、签订协议、债务催讨等。期间，邓某通过非法途径获得公民个人信息后，交由六组组长或陈某2，再分发给下属业务员，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作为业务员，冒充其他借贷平台的线下客服以“低息、免审批、可分期付款、可提额降息”等为幌子打电话、发微信引诱客户前来公司贷款，待客户在相关平台上传身份证、通讯录等个人信息注册成功后，与客户签订虚假的电子借条，由组长先行扣除30%的“砍头息”（贷款时间为七日）后将剩余款项发放给被害人，款项到期之后，业务员以要支付高额逾期费迫使被害人还款或者做展期，若做展期，则继续以“展期费”的名义收取款项，并通过插单（互换优质客户、以贷还贷等）、合放等方式，不断垒高被害人债务，骗取被害人资金。若客户到期未还，业务员或组长便以爆通讯录、言语威胁、辱骂恐吓等方式迫使客户还款。2019年1月至8月，该公司不断壮大，形成了以邓某为首要分子，陈某2、邱某、陈某3、江某、徐某、汪某、欧四平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等业务员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各成员之间分工明确、配合严密，共同实施诈骗、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经查，该集团存续期间，放款本金人民币2207万余元，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12万余元。 其中，被告人丁婕羽为江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170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0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50874元； 被告人赵慧超为邱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153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67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33611元； 被告人曾涛为陈某3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153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62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23640元； 被告人饶梦娇为欧四平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92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54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109772元； 被告人廖胡勇为汪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119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42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76277元； 被告人明瑞锋为陈某3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92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36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73634元； 被告人丁博为邱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74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25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56438元； 被告人王志远为邱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61.5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21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43620余元； 被告人李远乐为欧四平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43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36311元； 被告人张春余为江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39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27518元； 被告人杨洋为汪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36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21467元； 被告人许梦凡为江某组业务员，放款本金为人民币8万余元，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个人获利人民币6100元。 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丁博、赵慧超、曾涛、丁婕羽、饶梦娇、张春余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广场××号楼××内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志远在武汉市洪山区××期××栋××单元××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明瑞锋在武汉市××街道××路××小区××栋××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杨洋在武汉市洪山区××村××栋××单元××室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廖胡勇在湖北省崇阳县××街道××龙烧烤店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远乐、许梦凡在湖北省汉川市××镇××村××号被民警抓获归案。 案发后，被告人饶梦娇向本院预交了人民币164772元，被告人廖胡勇向本院预交了人民币114277元，被告人明瑞锋分别向武义县公安局和本院各预交了人民币75000元、36000元，被告人丁博向本院预交了人民币84438元，被告人王志远分别向武义县公安局和本院各预交了人民币44000元、1620元，被告人李远乐分别向武义县公安局和本院各预交了人民币40000元、18000元，被告人张春余向本院预交了人民币41518元，被告人杨洋向本院预交了人民币32476元，被告人许梦凡向武义县公安局预交了人民币10000元。武义县公安局冻结了被告人曾涛名下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85200016306945）、中国工商银行（6215581818000026815）、交通银行（6222××××3542）的银行账户。 另，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的犯罪事实和量刑事实，建议对丁婕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赵慧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曾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对饶梦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后经调整，变更为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廖胡勇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明瑞锋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丁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王志远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李远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张春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杨洋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若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许梦凡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 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执法暂扣款票据等；证人邓某、陈某2、陈某3、邱某、江某、徐某、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叶某、赵某、韩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的供述和辩解；审计鉴定检验报告书；扣押笔录、远程勘察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截图、电子数据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被告人丁婕羽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家庭贫困证明、失业证、出院记录、毕业证书，证明被告人丁婕羽家庭特别困难，为减轻家庭经济负担，才误入歧途，走上犯罪道路，其主观恶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经质证，公诉机关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许梦凡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洋诈骗数额较大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为共同实施犯罪而伙同他人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从严处罚。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一般成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其在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已退出违法所得，均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予以宣告缓刑。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婕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人赵慧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6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被告人曾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被告人饶梦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廖胡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明瑞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丁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志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李远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春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杨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许梦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十三、被告人饶梦娇、廖胡勇、明瑞锋、丁博、王志远、李远乐、张春余、杨洋、许梦凡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9772元、76277元、73634元、56438元、43620元、36311元、27518元、21467元、6100元及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曾涛的银行存款，依法处理后根据各被害人损失按比例发还；扣押在案的手机、笔记本电脑等财物，依法处理； 十四、追缴被告人丁婕羽、赵慧超、曾涛的违法所得，追缴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予以退赔，发还各相关被害人。退赔金额以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为限，不重复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 胜 人民陪审员  王天伟 人民陪审员  徐家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陈 晨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