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8刑初5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维超，绰号田二、哈二，男，1985年6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龙山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3日被假释，2016年4月27日假释考验期满；因犯强制猥亵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20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日被鹤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鹤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佳杰，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检察院以鄂鹤检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维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静、检察员助理胡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维超及其辩护人董佳杰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23日，湖北来凤籍鱼贩向某乙（已判决）因向鹤峰市场供鱼的价格问题与鹤峰本地鱼贩唐某甲等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在鹤峰见面商讨鱼市价格事宜。当日下午，向某乙授意田某丙（另案处理）邀约其他人员一同前往鹤峰。被告人田维超受田某丙邀约，与向某乙另外邀约的共十余名来凤和湖南龙山籍人员携带砍刀、杀猪刀等凶器，分乘向某乙、覃某（已判决）驾驶的两辆越野车，由来凤县窜至鹤峰县城。向某乙、田某丙、田维超等人在容美镇城南菜市场“君豪”鱼行处与唐某甲等人见面，在商谈过程中双方发生冲突，田维超等人手持砍刀参与双方打斗，被害人王某甲、杨某、唐某甲全身多处被砍伤。经鉴定，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唐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2018年4月20日，经调解，向某乙的父亲向某丁一次性赔偿并支付被害人王某甲、唐某甲、杨某各项赔偿款共15万元，王某甲、唐某甲、杨某出具谅解书，对向某乙及受向某乙邀约参与斗殴的人员表示谅解。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等笔录以及被告人田维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维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田维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田维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方向被害方赔偿损失并取得被害方谅解。田维超因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公诉机关综合考虑田维超具有的上述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田维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田维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田维超的罪名没有异议，其提出的田维超具有从犯等从轻量刑情节与公诉机关认定的情节相一致。经审理查明：2017年五六月份，鹤峰鱼贩唐某甲、杨某以来凤鱼贩向某乙（已判决）低价给鹤峰市场批发活鱼为由，多次通过电话与向某乙父子协商未果。2017年6月23日，向某乙与唐某甲等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在鹤峰县城商讨鱼市价格事宜。当日下午，被告人田维超受田某丙（已判决）邀约，与向某乙另外邀约的共十余名来凤和湖南龙山籍人员携带砍刀、杀猪刀等凶器，分乘向某乙、覃某（已判决）驾驶的两辆越野车，由来凤县窜至鹤峰县城。向某乙、田某丙、田维超、彭某（已病亡）等人在容美镇城南菜市场“君豪”鱼行处与唐某甲等人见面，向某乙与唐某甲等人在商谈过程中发生争执，田维超遂一拳将杨某打倒在地，并持砍刀砍击唐某甲腿部，彭某见状遂持砍刀追砍王某甲，向某乙等人亦追打对方，致被害人王某甲、杨某、唐某甲全身多处被砍伤。经鉴定，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唐某甲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向某乙的近亲属与王某甲、唐某甲、杨某在鹤峰县容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共计赔偿王某甲、唐某甲各项经济损失15万元，其中给王某甲赔偿130000元、唐某甲20000元，杨某因没有住院治疗故未参与赔偿款分配。2020年4月2日，被告人田维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2017年6月25日，公安机关从向某乙、田某丙等人驾乘的车辆内查获并扣押砍刀、杀猪刀共6把。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2日，公安民警在湖南省津市监狱门口将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刑满释放的田维超传唤到案接受调查。3.鹤峰县人民法院（2018）鄂2828刑初80号、（2020）鄂2828刑初19号刑事判决，证实：因本案，向某乙、覃某、田某丙分别被本院判处刑罚。4.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2018）湘3130刑初120号、（2019）湘3130刑初136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31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津市监狱释放证明书、龙山县社区矫正工作局证明，证实：田维超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21日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3日被假释，2016年4月27日假释考验期满；因犯强制猥亵罪、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湖南省龙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20年4月2日刑满释放。5.鹤峰县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等，证实：2018年4月20日，向某乙的近亲属与王某甲、杨某、唐某甲达成调解协议，代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万元。6.证人谷某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18时许，我在自己经营的餐馆看见对面鱼贩杨某门店有几个纹身的人与唐某7等人在商谈事情。之后，一个年轻人持杀猪刀追砍王某甲，王某甲持胶凳抵挡，王某甲逃跑过的地面滴洒有血迹。持刀男子见我拨打报警电话后便停止了追砍，并随同几个年轻人逃离了现场。随后，我看见王某甲头部及左手在流血，杨某的鼻子亦受伤了。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18时许，七八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与王某甲、杨某、唐某7因鱼价发生争执。对方一名男子打杨某鼻子一拳后，杨某拿铲子准备还击，对方五六个人遂将杨某推搡至鱼摊角落。王某甲见状拿起铲子冲向围攻杨某的男子，王某甲被对方推搡几下后铲子掉在了地上，两名男子持刀追砍王某甲，王某甲跑到一家餐馆拿了一把木椅抵挡，其中一名男子对着王某甲的右边头部砍了一刀，王某甲就蹲在地上了，对方见状遂逃离现场，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杨某的鼻子受伤了，王某甲的右边头部还有左右手指受伤了。证人唐某8、唐某乙、向某甲、唐某丙、高某、黄某、袁某、唐某丁等人的证言能与王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8.证人唐某5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18时许，我在弟弟唐某甲与杨某合伙经营的“君豪鱼行”玩。期间，几个年轻人来到鱼行找唐某甲、杨某，对方见面后说话态度不好，杨某还没说话就被对方的一个人揪住衣服并打了一拳。接着，两三个年轻人持刀追砍唐某甲，王某甲、唐某甲、杨某身体受到不同损伤。证人田某甲的证言能与证人唐某5的证言相互印证。9.证人严某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晚上六七点钟，我接到朋友田某乙的电话说要我开车将其从鹤峰县太平镇接回来凤县城，田某乙在返回来凤的途中说起过在鹤峰县城打架的事情。10.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早上，我儿子向某乙说要到鹤峰去送鱼，向某乙在临走时和鹤峰一个鱼贩在电话中发生了争执。当晚，鹤峰卖鱼的王某5、王某6给我打电话说向某乙在鹤峰将他人打伤了。1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我在鹤峰县海通大市场卖鱼多年。2017年6月底的一天，来凤的供应商向某丁给我打电话说他儿子向某乙到鹤峰送鱼。之后向某乙等四人来找我收过欠款但未送鱼，后来听说向某乙等人在城南菜市场打架。12.证人唐某6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中午，我受向某乙和田某乙邀约乘坐向某乙的车到团结桥与覃某开的车会合后前往鹤峰。向某乙到一个菜市场后下车，我便蹲在覃某车旁边等。几分钟后看见向某乙等人跑出来说上车，我和田某乙就上了覃某的猎豹车回来凤。13.证人田某乙的证言：2017年6月23日中午，我和唐某6受向某乙邀约到鹤峰县城去收账，出发时向某乙从我车后备箱拿了几把刀放进他车后备箱。我和唐某6等人分乘向某乙、覃某驾驶的车辆前往鹤峰，向某乙在路途中与鹤峰鱼贩在电话中发生争吵，还说要打架。到鹤峰城南大市场旁边后，向某乙和另外两个人率先进入市场，我进去时看见他们已经在打架了，我急忙跑出来上了车，我们一起来的一个胖子冲出来后将手中的刀扔了。之后，我叫严某开车将我接回了来凤。1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和唐某甲从事活鱼批发，鹤峰县城内给各渔行供应活鱼只有我们一家。2017年6月，得知来凤向某丁给鹤峰市场送鱼的信息后，我给其打电话要他不再送鱼。6月23日中午，我得知向某丁当天要往鹤峰市场送鱼的消息后，几次给其打电话均未接听。18时许，唐某甲对我说向某丁的儿子向某乙来鹤峰了，我要唐某甲叫向某乙到渔行来找我。不一会儿，向某乙等五人来到渔行并与唐某甲交涉。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打了我鼻子一拳，并将我打倒在地。我从地上爬起来时，看见王某甲头部、脸部均是血。接着，四个持刀男子逃离了现场。我对向某乙、田维超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5.被害人唐某甲的陈述：2016年2月，我和杨某等人合伙购买一辆罐车从荆州拖鱼向鹤峰市场供应活鱼。2017年四五月份，向某丁以低价向鹤峰送鱼致我们亏本。我和杨某就供鱼事宜多次与向某丁电话协商未果。6月23日，我与向某乙电话联系得知其当天准备向鹤峰送鱼的消息，两人在电话中发生争执。18时许，向某乙等人来到城南大市场与我交谈，杨某打电话喊人时被向某乙同伙一拳打倒在地。我在往湘鄂餐馆跑的过程中左小腿、右肩被对方砍伤，王某甲亦被人追砍。我对向某乙、田维超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6.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2017年6月23日18时许，唐某甲与向某乙就活鱼批发价发生争执，期间一个来凤人将杨某一拳打倒在地，该男子从一个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手中接过一把刀后朝唐某甲方向跑去，穿黑色短袖的男子持刀砍杨某时，我拿椅子将该刀挡了。之后，穿黑色短袖的男子对我进行追砍，我遂用木椅抵挡。我倒地后，该男子又砍了两刀。我的头部、左手大拇指等处被砍伤。接着，我发现几名持刀男子追砍唐某甲。我对向某乙、田维超等人的行为予以谅解。17.另案被告人向某乙的供述：2017年6月，唐某甲多次给我和父亲打电话要求不得再给鹤峰市场送鱼。6月23日，我准备给鹤峰客户送鱼时接到唐某甲的电话，唐某甲说如果还往鹤峰送鱼的话就让我有去无回。田某丙受我请托邀约田维超与我邀约的其他人携带刀具一同前往鹤峰。到鹤峰城南大市场旁时，我要同行人将刀带上。进入市场后，我和唐某甲没谈几句便发生了争执，对方其他人电话邀约人帮忙，杨某撞了田维超一下，田维超遂一拳将杨某打倒在地。对方几人分别持凳子、铁铲、扫把与我们互殴，期间田维超持刀追砍对方。一两分钟后，我们逃离了现场。18.另案被告人田某丙的供述：2017年6月23日，表弟向某乙给我打电话说在给鹤峰市场供鱼时与他人发生纷争，要我帮忙喊人并带刀前往鹤峰，我遂邀约田维超、彭某兄弟帮忙，我和覃某将彭某准备的四五把长砍刀放在了覃某车上。随后，我和向某乙等八人分乘两辆车前往鹤峰县城，到鹤峰城南大市场旁后，我和向某乙、彭某、田维超下车并进入市场内，彭某随手提了两把砍刀。向某乙和对方其中一个人没交谈几句便发生争执，对方另外一个人便打电话邀人过来帮忙，随后对方一个人推了一下田维超胸部，田维超遂一拳将对方打翻在地，田维超接过彭某递过来的刀后砍击对方其中一个人的腿，彭某见状拿刀砍击对方，向某乙亦拿起凳子殴打对方。之后，我们逃离了现场。另案被告人覃某供述的其受向某乙安排驾车搭乘田某丙等人前往鹤峰聚众斗殴的事实能与向某乙的供述相互印证。19.被告人田维超的供述：2017年6月的一天，田某丙给我打电话说向某乙因给鹤峰供鱼事宜与他人发生纷争，邀约我一同前往解决，并说可能打架。我和田某丙、向某乙等人分乘两辆车前往鹤峰，途中向某乙多次与对方电话沟通未果。到鹤峰后，我在下车时对向某乙说要把刀带起，不是怕打起来了吃亏。我和向某乙、田某丙等五人进入了菜市场，向某乙和一男子谈供鱼事宜，没谈几句便吵了起来。我见对方一年轻人打电话喊人，并说把家伙带起。另一男子用肩膀撞了我一下后，我遂打了高个子的鼻子一拳并将其打倒在地。之后，双方打成一团，与向某乙谈话的男子从后面将我抱起后，我喊同伴递一把刀给我，我接过刀后朝对方腿上砍了两三刀。给我递刀的同伙拿着杀尖砍对方一个拿凳子的人并将其砍倒在地。接着，该同伙又持刀追砍抱我的男子。之后，我们逃离现场。20.鹤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鹤）公（法）鉴（损伤）字[2017]045、046、08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唐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某甲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1.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22.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田维超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田维超受他人邀约在公共场所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田维超受他人邀约，在斗殴现场用拳头殴打杨某面部、持械砍击唐某甲，致杨某、唐某甲轻微伤，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田维超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向某乙相对较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田维超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唐某甲等人限制向某乙给鹤峰市场供鱼而引发，唐某甲等人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可对田维超酌情从轻处罚。向某乙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且田维超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对田维超酌情从轻处罚。田维超因故意伤害罪被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评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按照田维超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其具有的减轻、从轻、从重量刑情节，对田维超提出的量刑建议并无不当。为维护正常的国家管理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维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 松人民 陪 审员 胡世清人民 陪 审员 黄丽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吴秋缘书记员(兼) 吴秋缘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