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4刑初323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中树，男，1983年7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奇菁，浙江泽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艳萍，女，1974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栾爱峰，湖北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呈，湖北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公超荣，曾用名公美玲，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蒙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蒙阴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生洁，浙江振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董建萍，曾用名董利芳，女，1993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湾湾，浙江国良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爱翠，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9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孟晓琳，浙江民间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汉花，女，1983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红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红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1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旭，浙江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上虞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以绍虞检刑诉〔2020〕1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即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子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中树及其辩护人王奇菁、被告人肖艳萍及其辩护人李呈、被告人公超荣及其辩护人陈生洁、被告人董建萍及其辩护人叶湾湾、被告人李爱翠及其辩护人孟晓琳、被告人徐汉花及其辩护人张旭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的定罪量刑需要以另一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件尚未审结等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事由消除，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上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林中树在明知叶显茂（已起诉）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帮叶显茂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郑文珍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330余万元，至今150余万元未予归还。 2、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肖艳萍在明知叶显茂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帮叶显茂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赵芳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600余万元，至今170余万元未予归还。 3、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公超荣在明知叶显茂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帮叶显茂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汪升升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350余万元，至今260余万元未予归还。 4、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董建萍在明知叶显茂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帮叶显茂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李聪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190余万元，至今110余万元未予归还。 5、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李爱翠在明知叶显茂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帮叶显茂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汪升升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150余万元，至今120余万元未予归还。 6、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徐汉花在明知叶显茂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帮叶显茂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刘秀等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34.7余万元，至今28.9余万元未予归还。 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肖艳萍、董建萍、徐汉花向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公超荣、李爱翠向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汉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林中树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肖艳萍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公超荣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董建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李爱翠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徐汉花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林中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林中树是初犯，是从犯；已退出违法所得，并获得两名集资参与人谅解；其家中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艳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艳萍是初犯，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公超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公超荣是初犯，是从犯；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已垫付了一百多万给集资参与人。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董建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董建萍是初犯、偶犯，是从犯；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部退赃；其亦是受害人，又身患疾病，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爱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爱翠是初犯，是从犯；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已退赃，且在知道资金链断裂时，及时止损，并垫付了人民币三万元给集资参与人，主观恶性小；其身患癌症，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汉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汉花是初犯，是从犯；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身患疾病，家庭情况困难。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林中树在明知“国长”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仍在微信群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阿里巴巴店铺、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郑文珍等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330余万元，至今150余万元未予归还。 2、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肖艳萍在明知叶显茂（已起诉）、“国长”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仍在微信群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赵芳等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600余万元，至今170余万元未予归还。 3、2018年12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公超荣在明知叶显茂、“国长”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仍在微信群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阿里巴巴店铺、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汪升升等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350余万元，至今260余万元未予归还。 4、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董建萍在明知“国长”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仍在微信群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李聪等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190余万元，至今110余万元未予归还。 5、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李爱翠在明知叶显茂、“国长”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仍在微信群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天猫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汪升升等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150余万元，至今120余万元未予归还。 6、2019年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徐汉花在明知叶显茂、“国长”名为刷单实为集资的情况下，仍在微信群放单，并发动自己下面的刷手通过淘宝店铺、阿里巴巴店铺、直接转账、双倍转账等方式进行刷单，向刘秀等多名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至少34.7余万元，至今28.9余万元未予归还。 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肖艳萍、董建萍、徐汉花向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公超荣、李爱翠向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中树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从被告人肖艳萍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从被告人董建萍处扣押人民币5万元，从被告人李爱翠处扣押人民币1万元，从被告人徐汉花处扣押人民币2万元。 还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林中树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331元，被告人肖艳萍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12元，被告人公超荣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570元，被告人董建萍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32元，被告人李爱翠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20元，被告人徐汉花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47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及本院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彭某、刘某、张某等五十二人陈述、自述材料，证人林某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支付宝、微信转账账单，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刷手金额登记表，交易截图，情况说明，刑事案件暂存款票据，谅解书，归案经过及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的获利，按照被告人供述的佣金计算方式相互印证的部分，以已知刷单金额的0.1%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承诺还本付息的方法，通过网络店铺刷单、直接转账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汉花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林中树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林中树、肖艳萍、公超荣、董建萍、李爱翠、徐汉花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均是初犯，及上述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中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肖艳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公超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董建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爱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徐汉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暂存于本院的被告人林中树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三百三十一元、被告人肖艳萍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零十二元、被告人公超荣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五百七十元、被告人董建萍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九百三十二元、被告人李爱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五百二十元、被告人徐汉花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四十七元，按比例发还给集资参与人；扣押在绍兴市公安局上虞区分局的被告人林中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肖艳萍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董建萍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爱翠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徐汉花人民币二万元，依法折抵罚金，剩余部分依法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章 荻 人民陪审员  张伟利 人民陪审员  沈文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朱伊男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