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刑初28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豪，男，1996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敏，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振鹏，男，199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忠斌，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孝涛，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住安徽省霍邱县。2008年7月27日因盗窃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南浔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不执行）；2009年2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0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2018年1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9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董宇律，浙江凯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剑，男，199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安徽省霍邱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于欢，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勃，男，1996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辽宁省昌图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国伟，浙江**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超超，男，199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河南省汝阳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瑞文，浙江**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刘邓，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斌，浙江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项凌勇，男，199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住浙江省淳安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桐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桐庐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献彪，浙江泽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以杭桐检一部刑诉〔2020〕9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豪、童振鹏、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国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郑某于2020年3月从用工单位离职后，因2月份工资发放问题与劳务派遣单位上海仁联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发生纠纷。2020年4月23日晚，郑某男友即被告人童振鹏因此事与该公司员工即被告人韦豪在微信中争吵并约见。被告人童振鹏随即携带菜刀，并纠集被告人项凌勇及胡某、汪某与郑某一起驾车去找被告人韦豪。同时，被告人韦豪纠集被告人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及王立伟（另案处理），分别由被告人韦豪及王立伟驾车去找被告人童振鹏。后被告人韦豪、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及王立伟与被告人童振鹏、项凌勇在桐庐县××街道××村马家篮球场发生斗殴。被告人童振鹏被殴打后，从车上取出菜刀，欲持刀斗殴，但被郑某及被告人项凌勇阻止。王立伟见状，从车上取出棒球棍挑衅，但双方未继续打斗。后被告人韦豪、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及王立伟等人先后离开现场。 案发后，被告人韦豪、童振鹏、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扣押清单、证人郑某、胡某、汪某的证言、被告人韦豪、童振鹏、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及同案犯王立伟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等笔录、视听资料、监控录像刻录光盘、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韦豪、童振鹏、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等人聚集多人进行斗殴，其中被告人韦豪、童振鹏系持械斗殴，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孝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韦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童振鹏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董孝涛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处被告人王剑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刘勃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张超超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方刘邓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处被告人项凌勇有期徒刑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韦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但认为其本人并没有持械。 辩护人提出，对于事实部分，被告人韦豪本人未持械，其也不知道王立伟带有棒球棍，不应将其认定为持械斗殴；对于量刑部分，被告人韦豪犯罪后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振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童振鹏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孝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孝涛具有自首情节，虽系累犯，但悔罪意识强烈，主观恶性不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剑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本案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刘勃只是听从韦豪安排，为从犯，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超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超超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况，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方刘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刘邓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项凌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项凌勇并非积极参加者，应为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系初犯，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郑某于2020年3月从用工单位离职后，因2月份工资催讨与劳务派遣单位上海仁联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员工韦豪发生争议。2020年4月23日晚，郑某男友即被告人童振鹏因此事与被告人韦豪在微信中发生争吵并约见。后被告人童振鹏携带菜刀，纠集被告人项凌勇以及胡某、汪某、郑某，由被告人童振鹏驾车去找被告人韦豪。被告人韦豪纠集被告人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及王立伟（另案处理），分别由被告人韦豪及王立伟驾车去找被告人童振鹏。被告人韦豪等人与被告人童振鹏等人在桐庐县××街道××村马家篮球场见面后，被告人韦豪等人与被告人童振鹏、项凌勇发生斗殴，胡某、汪某离开现场。被告人童振鹏被被告人韦豪等人殴打后，从车上取出菜刀，欲持刀斗殴，被郑某及被告人项凌勇劝阻。王立伟见状后从车上取出棒球棍进行挑衅，但双方未继续打斗。后被告人韦豪等人离开现场，郑某随即报警，被告人童振鹏、项凌勇在现场等待。被告人韦豪等人经民警电话通知先后到案。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韦豪、童振鹏、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所供与同案犯王立伟的供述以及证人郑某、胡某、汪某的证言相互印证。 2、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韦豪与被告人童振鹏因郑某工资问题在微信上发生争吵并相互约见的事实。 3、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照片，证明被告人童振鹏有左手擦伤等伤势，其余被告人未见明显伤势。 4、现场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周边概况等情况。 5、扣押决定书、清单、菜刀及棒球棍照片，证明公安民警对被告人童振鹏、王立伟所持作案工具予以扣押的事实。 6、监控录像刻录光盘，证明被告人韦豪等人与被告人童振鹏、项凌勇在桐庐县××街道××村马家篮球场相互斗殴的经过。 7、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均系主动到案。 8、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劳动合同，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就业情况以及被告人董孝涛的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豪与被告人童振鹏分别纠集多人斗殴，被告人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与被告人项凌勇积极参与，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被告人韦豪、童振鹏系持械斗殴。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韦豪纠集王立伟参与斗殴，对于王立伟斗殴中的持械行为未反对，未劝阻，主观上对于持械斗殴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具有放任心理，应对王立伟持械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韦豪及其辩护人所提韦豪不属持械斗殴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已根据各被告人所起作用、参与度程度区别量刑，故对被告人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的辩护人所提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董孝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豪、童振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董孝涛、王剑、刘勃、张超超、方刘邓、项凌勇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童振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1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董孝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王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超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方刘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项凌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菜刀、棒球棍，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楼柯柯 人民陪审员  孙 俊 人民陪审员  葛有良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陈亚平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