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981民初973号 原告：陈焕萍，女，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增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冬梅，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为调解、代收法律文书等。 被告：穆汝珊，女，198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沅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学军，湖南德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代为提起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代为调解，代为提起上诉，代为申请执行，代收执行款项，代收法律文书等。 被告：芮斯瑜，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珠海区。 原告陈焕萍与被告穆汝珊、芮斯瑜赠与合同纠纷一案，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8日作出（2020）湘09民终34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焕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冬梅、被告穆汝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学军、被告芮斯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焕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芮斯瑜对被告穆汝珊的赠与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穆汝珊返还给原告人民币1,065,7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执行差旅费由被告穆汝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芮斯瑜是夫妻，于2007年9月13日结婚。最近半年来，原告发现丈夫芮斯瑜手头拮据，因芮斯瑜不缺钱，很不正常。经多次追问，才知道他瞒着原告把钱送给了被告穆汝珊，共计1,065,700元。其中140,900元是被告穆汝珊拿被告芮斯瑜的银行卡去买车，另外924,800元是被告芮斯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了被告穆汝珊，具体情况如下： 1、2017年10月10日和2017年10月16日，被告穆汝珊拿被告芮斯瑜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账号：62284838700********）刷卡支付140,900元买华晨宝马X1车。（其中：2017年10月10日刷卡10,000元，收款账号：8984401********；2017年10月16日两次分别刷卡96,000元和15,400元，收款账号：8984401********；2017年10月16日又刷卡19,500元，收款账号：8225810********）； 2、2017年12月1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收款账号：62284838700********）转账11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122636020********）； 3、2018年2月5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分四笔共转账20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账号：62122636020********）； 4、2018年5月4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转账34,8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5、2018年5月8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转账5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6、2018年5月9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转账5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7、2018年5月23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分两笔共转账10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8、2018年7月24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分两笔共转账10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9、2018年7月26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转账5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10、2018年7月31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分两笔共转账10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11、2018年9月19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转账40,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12、2018年10月4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分两笔共转账75,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13、2018年10月10日被告芮斯瑜从自己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内（账号：62284838700********）转账15,000元给被告穆汝珊（收款账号：62305800001********）。 原告得知以上事实后，及时联系了被告穆汝珊，要求被告穆汝珊将上述所得之钱款返还给原告，被告穆汝珊认为上述钱款是被告芮斯瑜送她的，不肯返还给原告。被告芮斯瑜是在夜总会认识被告穆汝珊的，他与被告穆汝珊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在原告与被告芮斯瑜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芮斯瑜未经原告同意将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赠与给被告穆汝珊，数额巨大，其行为不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也违背了公序良俗和社会道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因此，被告芮斯瑜的上述赠与行为是无效的。被告穆汝珊获得的1,065,700元款项没有合法的依据，属于不当得利，依法应当返还给原告。 被告穆汝珊辩称，本案原告主张被告穆汝珊与芮斯瑜间的经济往来系赠与没有事实依据。事实上这1,065,700元系双方经济往来，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芮斯瑜是我普通朋友，原告去我的饭店查看了现场，原告明知芮斯瑜投资了饭店，逼我写欠条，于是原告在2019年冤告我，造成饭店、美容院亏损，原告还要求我赔偿其100多万元是不道德的。 被告芮斯瑜辩称，我认识穆汝珊一开始没有发生任何关系，钱给穆汝珊做美容院的升级，做生意。后来开了饭店我去看了，经营不善，钱也没有了。给钱给穆汝珊的时候是没有想到，亏了也是我的钱，我没有要求还钱。我不想再继续下去，想以后安定的生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穆汝珊、芮斯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结婚证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与被告穆汝珊的短信记录，拟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还钱；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短信往来是基于原告与被告穆汝珊发生矛盾以后，被告穆汝珊情绪较激动的情况下做出的部分陈述，该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因此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不清楚她们之间的联系；本院审查认为，证据2系原告与被告穆汝珊的短信记录，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3两被告之间的短信记录，拟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被告穆汝珊使用被告芮斯瑜的银行卡去买车；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该证据的部分证据内容欠缺，不完善，该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不正当情人关系；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该证据是我与穆汝珊信息记录的一部分；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两被告之间的短信记录，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被告穆汝珊买车时使用被告芮斯瑜的银行卡共计刷卡140,900元的事实；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芮斯瑜刷卡买车虽客观存在，但并不是赠与给被告穆汝珊，而是向美容院的投资行为；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我用农业银行卡刷了卡；本院审查认为，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芮斯瑜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拟证明被告芮斯瑜转账给被告穆汝珊共计924,800元的事实；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转账是客观存在的，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部分转账是因为芮斯瑜要投资餐饮和美容院给穆汝珊的，该部分款项是投资款，而非原告主张的赠与款项；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是我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本院审查认为，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6支付宝账号转账的公证书，拟证明手机18620038319号码是被告穆汝珊实名登记及使用的事实；被告穆汝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我不清楚；本院审查认为，被告穆汝珊对该证据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7广东粤宝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回函及附件，拟证明被告穆汝珊购买宝马X1车辆时使用被告芮斯瑜的银行卡共计刷卡140,900元的事实；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是芮斯瑜刷卡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是买车的事实；本院审查认为，两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8短信记录（原告起诉后至开庭前，被告穆汝珊通过实名登记的手机向原告陈焕萍发送的短信），拟证明被告穆汝珊在原告起诉后，还多次发信息表明与被告芮斯瑜之间的情人关系，并多次以情人关系刺激原告，被告芮斯瑜是因为喜欢被告穆汝珊才给钱给她花；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产生的原因是因为原告得知芮斯瑜投资饭店并且经营亏损，要求被告穆汝珊出具欠条没有达到目的，用语言刺激被告穆汝珊，双方在争吵过程中形成的记录，并不是客观事实的表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她们的短信记录我不清楚；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与被告穆汝珊的短信记录，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9短信记录（2018年11月9日，被告穆汝珊通过其实名登记的手机向被告芮斯瑜发送的短信），拟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不正当情人关系，被告芮斯瑜是因为喜欢被告穆汝珊才给钱给被告穆汝珊花；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短信内容不能确认双方存在不正当情人关系，特别是在双方存在经济往来期间；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是我与穆汝珊的短信记录；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两被告之间的短信记录，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0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沅凤阁餐饮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穆汝珊为沅凤阁餐饮店的经营者，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该餐饮店成立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是原告知道两被告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后登记的，该店与被告芮斯瑜无关；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是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是穆汝珊，但店铺开始组建、装修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因此原告认为该饭店与被告芮斯瑜没有关联性的证明目的不能达到；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属实；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系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11通话记录、证据12光盘，拟证明被告穆汝珊多次要求原告与被告芮斯瑜离婚，承认被告芮斯瑜是因为喜欢被告穆汝珊才给钱给她花是因为爱情，被告穆汝珊承认为了进一台设备到KTV兼职时认识被告芮斯瑜，被告穆汝珊多次表示创业失败并且以后还要创业；被告穆汝珊质证认为，因为是双方矛盾发生的情况下被告穆汝珊受原告刺激双方发生矛盾、争执的情况下陈述的内容，该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因该部分内容并非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案件事实的依据；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我知道她们联系过，但是我不知道打电话的内容，我睡着了，后来才被吵醒了；本院审查认为，被告穆汝珊质证对证据11、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被告穆汝珊提交的证据1广州海羲珊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据2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沅凤阁餐饮店营业执照，拟证明穆汝珊在广州开店的事实，被告芮斯瑜与被告穆汝珊认识后，被告芮斯瑜愿意向被告穆汝珊已经存在的美容院投资并且投资组建沅凤阁餐饮店，这两个店的经营期间，被告芮斯瑜与被告穆汝珊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该营业执照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的餐饮店投资人为穆汝珊个人，成立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是在被告穆汝珊与被告芮斯瑜东窗事发不正当情人关系给原告知道后开的店，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对证据1我不了解，当时没有关注；对证据2餐饮店我知道；本院审查认为，证据1、证据2均系营业执照，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穆汝珊提交的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芮斯瑜转账系投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微信使用主体不明确，交谈双方的微信号和绑定手机号不明确，不能证明是两被告之间的微信交流记录，假设是两被告的微信交流记录，里面的内容证明了两被告的不正当的情人关系，是一方与另一方关系生活细节的交流，是一方找另一方索要欠款的借口，内容从未提及合作投资事宜，比如投资比例、分红比例等；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证据3是我与穆汝珊的聊天记录；本院审查认为，证据3系两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穆汝珊提交的证据4物业租赁合同，拟证明被告穆汝珊为共同经营饭店租赁了场地；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承租人是穆汝珊个人，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对证据4从内容看是沅凤阁的场地租赁的合同，但是合同内容我之前是不知道的；本院审查认为，证据4能证明开办沅凤阁餐饮店时租赁场地的事实。 被告穆汝珊提交的证据5开店开支统计汇总及收据，拟证明被告穆汝珊为开店共支出2,728,808.03元，含被告芮斯瑜转账部分；证据6证明及银行流水，拟证明2017年6月至2019年4月其总收入为2,235,587.61元，总支出为2,202,653.03元；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5、6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这几项证据是被告穆汝珊自行统计，所谓投资美容院及餐饮店是被告穆汝珊的个人行为，与原告、被告芮斯瑜无关，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芮斯瑜质证认为，对证据5、6我无法判断；本院审查认为，被告穆汝珊提交的证据5开办餐饮店等的支出明细统计汇总及相关票据，证据6证明及银行流水，是证明被告穆汝珊的银行流水，与本案无关联。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焕萍与被告芮斯瑜系夫妻关系。2017年下半年，被告芮斯瑜与被告穆汝珊在广州市相识成为情人关系。2017年10月10日和2017年10月16日，被告穆汝珊持被告芮斯瑜的银行储蓄卡刷卡支付140,900元用于购买了华晨宝马X1轿车，该车登记车主为被告穆汝珊。之后，被告芮斯瑜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0日先后12次共计付款924,800元到被告穆汝珊的账户上，给被告穆汝珊做美容院的升级和做生意。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芮斯瑜转款给被告穆汝珊的行为是否赠与行为。 被告芮斯瑜在与被告穆汝珊发展成为情人关系期间，将银行储蓄卡交给被告穆汝珊刷卡转款140,900元用于购车，所购车辆登记在被告穆汝珊名下，双方未表明是借贷关系，被告芮斯瑜也明确表明不收回该款，应认定被告芮斯瑜将储蓄卡内资金送给被告穆汝珊购车，被告穆汝珊接受了该资金，并用于为自己购车，该行为属于赠与行为。被告芮斯瑜与原告陈焕萍婚姻期间，未经原告陈焕萍同意，将家庭共有财产140,900元赠与被告穆汝珊购车，严重侵害了原告陈焕萍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禁止的公序良俗，该行为无效。因购买的车辆登记在被告穆汝珊名下，被告穆汝珊应将取得的140,900元依法返还原告。 被告芮斯瑜于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10日累计付款924,800元到被告穆汝珊的账户上，两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两被告商议共同开办餐饮店等投资的事实，被告芮斯瑜在庭审中辩称，钱给穆汝珊做美容院的升级，做生意，故可认定被告芮斯瑜付款到被告穆汝珊的账户上是用于投资经营。被告芮斯瑜投资924,800元给被告穆汝珊做美容院的升级和经营餐饮店，系被告芮斯瑜的投资行为，不是被告芮斯瑜的赠与行为，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内，应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原告陈焕萍主张确认被告芮斯瑜对被告穆汝珊的赠与行为无效和判令被告穆汝珊返还1,065,7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对其中请求确认被告芮斯瑜赠与被告穆汝珊购车款140,900元的行为无效和判令被告穆汝珊返还该140,9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请求确认被告芮斯瑜付给被告穆汝珊的投资款924,800元的行为无效和判令被告穆汝珊返还924,8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穆汝珊辩称是投资，不是赠与的反驳，提交了被告芮斯瑜投资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140,900元购车款没有提交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芮斯瑜赠与被告穆汝珊140,900元购车的行为无效； 二、被告穆汝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140,900元给原告陈焕萍； 三、驳回原告陈焕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39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391元，由原告陈焕萍承担16,273元，被告穆汝珊承担1,559元，被告芮斯瑜承担1,5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建 龙 人民陪审员 胡 志 明 人民陪审员 王 智 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刘   驰 书 记 员 刘驰（兼）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 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 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