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716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杨，男，1995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洪湖市。2019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张春雪，湖北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程，男，1991年10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湖北省洪湖市。曾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17日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9月25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27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宋佳，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杨、王程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鄂019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杨、王程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杨主动联系被告人王程，欲通过被告人王程联系购买毒品，后被告人王程联系贩卖毒品人员，确定毒品交易地点。2019年9月25日晚，被告人李杨联系到车辆，乘车至武汉市洪山区恒升酒店附近与被告人王程会面后，载乘被告人王程一同来到武汉市新洲区米兰酒店附近。停车后，被告人王程下车出面联系购买毒品，被告人王程购得毒品后，在所乘车辆内将毒品交予被告人李杨。随后，被告人李杨、王程携带购买到的毒品一同乘车返回武汉市城区。同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李杨、王程所乘车辆途经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花山收费站时，遇检查站公安民警检查，公安民警当场从被告人李杨的裤裆内查获上述购买的二包塑料袋装的氯胺酮（俗称“K粉”），另从驾驶位座位的后袋内查获上述购买的一包塑料袋装的氯胺酮，从副驾驶位车门储物盒内查获一包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物。经现场尿液检测，被告人李杨、王程的结果均呈氯胺酮阳性。经称量、取样、送检及鉴定，上述被查获的毒品氯胺酮共计重241.71克，上述从副驾驶位车门储物盒内查获一包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物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现场抓获视频：2019年9月25日22时，公安机关在花山收费站执行环城护城河盘查任务时，拦下一辆车牌号为鄂Ａ×××**的白色雪佛兰小轿车，从该车副驾驶位车门储物盒内查获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一包，从该车驾驶室座位后袋内查获白色粉末状疑似毒品一包，从被告人李杨裤裆内查获白色粉末疑似毒品二包，并将被告人李杨、王程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昌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17时，我在汉阳接到我的好友李杨的电话，他说要我晚上把他送去新洲区，我问他去新洲干什么，李杨说有事，但是没有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当时我的另一个好友李某也和我在一起。因为我的车不在武汉，我就要李某帮我联系一辆车，李某就带我去了汉阳十里铺那里，李某找他朋友借了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我们借到车后就开车去了汉阳王家湾摩尔城接李杨，李杨当时手里有个纸袋子提着，我没有问那是什么。李杨上车后坐后座，李某坐在副驾驶，然后李杨说再去洪山去把王程接到，王程告诉了李杨他的具体位置，并发了定位，然后李杨按照定位手机导航，我按照导航的路线到了武汉市洪山区的一个酒店等王程，等了约半个小时，王程从一个酒店出来后就上了我们的车，他坐在车后座，当时是19时许，王程上车后就用他手机导航去了新洲，开了两个小时左右到了新洲城区的一个酒店旁边，李杨就把他的纸袋子给了王程，王程就下车了，我们几个在车上等他，王程在车外打电话，后来王程过来了要我借4000元给他，我问他是干什么，王程说现在有急事，晚点还给我，然后我就用微信跟王程的微信转账了4000元，王程收到钱后就走了，我们等了一二十分钟，王程就过来了，他提了一个塑料袋上车了，王程把袋子递给了李杨，然后李杨说回武汉。我就导航往武汉开。23时许，我从高速上准备从武汉花山收费站出来，在出站时有民警盘查，示意我停车接受检查，当时坐在车后座的李杨和王程很慌，我感觉他们在后面藏东西，这里塞那里塞，停车后民警对车辆和人员进行检查的时候，要我们四个人都下车抱头蹲地上，我们按照民警要求蹲在地上，然后王程突然起身逃跑，被民警抓回来了，后来检查时，警察在李杨身上搜出了几包毒品，然后在车内也搜出了几包毒品，后来我们被带到了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我不知道王程向我借4000元准备具体干什么，王程说有事晚点会还给我，所以我就借给他了。我开车返回武汉时，李某坐副驾驶，王程坐在我后面，李杨坐在李某后面。民警在我驾驶车内搜查出的毒品是王程下车后找别人买的，后来在遇到民警检查，王程慌乱藏在车内。民警在李杨身上查获的毒品，也是王程下车买的，上车后王程递给李杨一个塑料袋，里面应该就是王程下车找人买的毒品。我不知道王程购买了多少钱的毒品，只知道在车上李杨递给王程一个袋子里面应该是装的现金，同车的李某也不知道上述情况，他只是坐在副驾驶，我们准备把李杨的事情办完后就回荆州的。我和李杨、王程都是一个地方人，朋友关系。（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因吸毒被警察带回了派出所，时间大概是2019年9月25日23时30分，和我一起带到派出所的还有我朋友昌某、其他我不认识的两个男性。2019年9月25日14时，我在洪湖老家洪湖市吃饭，吃完饭在街道碰到了之前一起坐牢的牢友强强，他给了我用一元纸币包的“沙”，沙的量有一指甲盖大小，他给我以后，我就拿到街上“紫尖缘网吧”的厕所内，把“沙”放在我的手机上用一元钱纸币卷成筒状吸食到鼻孔内，后来我继续上网。我吸食的毒品是牢友强强提供的，他没有向我收费。他是三十多岁的男性，身高约一米六，说普通话，不清楚真实姓名。现场只有我一个人吸食了毒品。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毒品称量记录、毒品取样记录、同步录音录像资料、涉案照片及扣押、称量、取样告知书、检定证书、武汉市公安毒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武禁毒）公（司）鉴（毒）字[2019]DX2684号检验报告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杨、王程处扣押了涉案的毒品氯胺酮。经称量、取样、送检及鉴定，被查获的上述毒品氯胺酮，共计净重241.71克。公安机关依法对取证过程进行了摄录、拍照取证，并依法将鉴定意见告知了被告人李杨、王程。被告人李杨、王程对扣押、称量、取样过程及取证照片进行了确认并签字捺印。4、现场检测报告书、吸毒检测结果告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26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杨、王程进行尿液检测，结果K粉项均呈阳性。5、微信转账截图，证明：2019年9月25日21时35分29秒，证人昌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程转账人民币4000元。6、被告人李杨、王程的身份信息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杨、王程犯罪时均已成年。7、被告人李杨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9月25日15时许，我通过微信联系到王程，对王程说“我有两个月没有玩东西了，帮忙联系人买点东西玩一下”。王程说“有”。我就说：我有两万元，就拿两万元的东西玩一下。然后王程就让我等他的微信消息。18时许，王程用微信打来电话，让我去武昌亚贸四新酒店门口找他，然后我用手机联系了朋友昌某，问昌某：你有没有事，开车送我去新洲有点事。昌某说：可以。然后我让昌某开车到汉阳来接我，19时许，昌某开着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停在路边，我上车坐在后排，我看见昌某在开车，副驾驶位坐着另外一个男子（我只知道他是昌某的朋友），上车后昌某问我去哪里，我说先去武昌接一个朋友，然后一起去新洲。昌某问我去新洲干嘛，我说：去新洲有点事，跟朋友见个面就回来。20时许，我们到武昌接到王程。然后我们径直开车到新洲，因为我对新洲不熟，在新洲的一条街上，王程让我们靠边停车，然后我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2万元现金交给王程，王程拿到钱后让我们3人在车上等他。我们大概等了15分钟，王程就提着一个上面写着罗丽丝的红色袋子，上车坐在后排，与我坐在一起。王程上车后就将袋子放在我腿边的座位上，我打开车顶灯，将袋子打开查看了一下，里面是透明塑料袋装的白色粉末状的毒品，我确认后就让昌某开车回武汉。车行驶了约一个小时，我们从花山检查站下了高速，下高速我们乘坐的车就被警察拦停了，警察走到我们车旁让我们从车上下来接受检查，我当时就慌了，赶紧将装有毒品的袋子塞进了我的内裤里，从车子的后排座位下了车，下车后警察让我们原地蹲着，然后几个警察搜查了我们的车子，车子搜查完后对我们四个人逐一进行检查，一个警察发现了我内裤里藏着的装有毒品的袋子，将装有毒品的袋子从我的内裤中取出，并将我们控制住了。昌某不知道我去新洲是去购买毒品。公安机关在我的裤裆内当场查获毒品两包，在驾驶位后袋内查获毒品一包、在副驾驶位车门储物盒内查获毒品一包，这些毒品都是我要王程购买的，当时遇到警察拦车盘查，我很紧张，抱着侥幸的心理将毒品分别藏匿想逃避检查。我要王程去购买毒品，因为他认识卖毒品的人。之前我跟王程联系时就约好了买85000元的毒品。我之前在讯问时交代我只出资了20000元，因为有60000元是我找别人借的。购买毒品的钱是我的，我当天准备了81000元的现金，找昌某借了4000元，当时我对昌某说有事急用借钱，昌某就用微信转给王程。我买毒品的事情没有对昌某说，我不认识李某，只知道他是昌某的朋友，我买毒品的时候没有对他们提起。我不认识卖毒品的人，是王程联系购买的。我买毒品用于自己和我朋友吸食。被告人李杨当庭供述及辩解：毒品是我主动联系王程让他帮我去购买的，我给了85000元，我让王程买了四包毒品，我没看，直接放在座位旁边，当时碰到警察查车，我就放到裤裆里面了，当时我不清楚一共有几袋毒品。驾驶室后袋的毒品也是我的，是我之前就放在里面的，不是通过王程买的。我不知道通过王程买了多少克，我不知道这些钱能买多少，他买回来直接一个袋子给我的。我在接受检查时，不是把所有毒品放到我的裤裆里面了，还有一部分放在主驾驶室后面，放在我的裤裆的只有通过王程购买的。起诉书指控的公安机关查获的驾驶室后面的毒品不是那天通过王程买的，是我之前买的，那个是五六月份在江某一个私人会所购买的，买了四五十克，吸食了上十克，这部分毒品一直在我身上，遇到公安机关检查时放在了驾驶室后面。我对公安机关对毒品的扣押、称量、取样、送检及鉴定意见无异议，驾驶室后位上的48.13克毒品不是在新洲购买的。在购买毒品后，我、昌某、李某及王程某开车从新洲上的高速，在花山下来，车上一直只有我们四人。8、被告人王程的供述及辩解：我和朋友一起去新洲购买毒品，在回来的路上被警察查获，从花山收费站被带到派出所。2019年9月25日晚上在新洲区的米兰酒店购买的毒品，是李杨提出要去购买毒品，李杨让我去购买250克“K粉”，购买毒品花费了85000元，其中81000元现金是李杨给的，另外4000元是昌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因李杨只有81000元现金，钱不够李杨就让昌某通过微信给我转了4000元。事情经过是，2019年9月24日晚，李杨通过微信联系我，让我帮忙去拿85000元的东西，然后我就通过微信与小齐联系，小齐告诉我说：手上有东西，25日下午到新洲米兰酒店拿东西。与小齐联系完，我给李杨回消息，告诉李杨25日可以去新洲拿东西。25日19时许，我和朋友在洪山区恒升大酒店吃饭。20时许，李杨微信联系我，告诉我他到酒店门口了，我出来坐上李杨他们开过来的一辆白色雪佛兰轿车，我上车后坐在车子后排座位，我看到昌某坐在驾驶座，李某坐在副驾驶座上，李杨和我一起坐在后排座位上。我上车后，昌某就开车往新洲方向走，车子行驶约一小时到达新洲城区的米兰酒店门口停车场后，李杨就将81000元的现金装在一个纸质的手提袋内交给我，并让昌某通过微信转给了我4000元。然后我就拿着钱下车进到酒店大厅里面等小齐，没等一会儿小奇给我发信息让我从酒店出来在路边等着，我出来走到路边就看见小齐站在路边等我，我上前将钱交给了小齐，然后小齐就将手上提着的一个红色塑料袋递给了我，我将小齐交给我的塑料袋打开看了一眼就与小齐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我回到车上将小齐交给我的装有“K粉”的塑料袋交给了李杨，李杨将塑料袋打开查看一下就让昌某开车回武汉。到达武汉后，我们从花山收费站下高速，下高速时已是晚上11时左右。车子刚出收费站，就被警察拦了下来，让我们停车接受检查，昌某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几个警察将我们从车子带了下来后发现李杨藏在裤裆内的“K粉”，我起身逃跑，后来被警察追了回来。我们于凌晨1时许被带到派出所。我在整个购买毒品过程中没有牟利，小齐是我以前旅游认识的，身高约1.7米，体态微胖，短发。毒品是李杨要我买的，我们之前联系好了，由李杨出钱我去购买，我认识卖毒品的人。李杨说购买毒品是买回来自己吸，共购买了85000元的毒品“K粉”，交易时小齐给了我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毒品，具体重量多少不清楚，接近200克，在交易前我就和卖毒品的小齐约好的，对方把毒品放在一个袋子里给我的，好像有四包的样子，我没有注意清点，买完后上车我就将装有毒品的袋子一起交给了李杨。毒资81000元是李杨在车上给我的，还有4000元是李杨要昌某用微信转我的，所以我垫付了4000元的现金。我们那天在车上没有谈买毒品的事情，我不确定李某和昌某是否知情。被告人王程当庭供述及辩解：案发当天，李杨安排我去买的毒品。他给了我85000元，买了四包毒品，上车后我把毒品给了李杨，在高速上我睡着了，在花山被公安机关查获。我不清楚李杨将一部分毒品藏在他自己裤裆的事情及最终查获四包毒品，毒品是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分装的，里面有三包，加上大袋子，就有四包袋子，我就知道我买的那部分毒品。我一共买了两百克左右，我认可我第一次供述，李杨让我购买毒品250克，后面的供述毒品数量不到200克，我说的四包里面有一个大包，另一个包里面有三小包，我说是四包就是李杨裤裆里面搜出来的四包，一个大包，还有另外一个大包里面有三小包，这些毒品193.58克。对于驾驶座后搜出的氯胺酮有48.13克，李杨说是他以前买的，放在自己身上自己吸的情况，我不知情。李杨给我打电话买毒品，他第一次问我有没有东西，问我能不能联系到，说要买250克，我问了小齐就告诉他，小齐说85000元只能买200克，后面又说200克也够了，我给了小齐现金85000元。小齐就提了个红色袋子给我了，毒品都在里面，之后我就上车了，就把袋子给了李杨。小齐给我毒品的时候，在大街上我看了一眼，我给李杨时，他也看了毒品。上车后，我就躺在副驾驶后排睡着了，李杨坐在驾驶室后座。上车后，车辆一直从新洲开到武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杨、王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运输毒品氯胺酮241.71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李杨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被告人王程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氯胺酮241.71克，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杨的上诉理由：原审定罪不准，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并认为上诉人李杨购买毒品是为自己和朋友吸食，无证据证实其实施了贩卖行为，应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从车辆驾驶座后袋内查获的48.13克毒品不应当认定为运输毒品的数量。上诉人王程的上诉理由：原审定罪不准，其系从犯，且原审认定的毒品数量有误。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并认为上诉人王程系携带毒品，而非运输毒品，其没有运输毒品的故意，不构成运输毒品罪，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对其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审核属实，二审审理过程中亦无新的事实、证据。经依法全面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证人证言、上诉人李杨、王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诉人李杨、王程在武汉市新洲区购买毒品后，携带毒品搭乘他人车辆从武汉市新洲区前往武汉市城区，途经花山收费站时被查获的事实成立。上诉人李杨、王程虽然是吸毒人员，但其携带241.71克毒品氯胺酮从甲地到乙地，携带的毒品数量大，应以其实际实施的运输毒品犯罪定罪，原审定罪准确。故上诉人李杨、王程诉称原审定罪不准和上诉人李杨、王程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2.关于毒品数量认定。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李杨、王程运输毒品氯胺酮共计241.71克的事实，既有上诉人李杨、王程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又有证人昌某的证言、抓获视频等证据证实，且上诉人李杨、王程分别在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原审认定毒品数量正确。上诉人李杨诉称从车辆驾驶座后袋内查获的48.13克毒品是之前吸食剩下的，不应计入数量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李杨、王程诉称原审认定的毒品数量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3.关于主、从犯认定。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上诉人王程与李杨在犯罪过程中形成了共同犯意，二人共同对毒品数量负责，原审根据上诉人李杨、王程的地位、作用，未区分主、从犯正确。上诉人王程诉称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王程辩护人相同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杨、王程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非法运输毒品氯胺酮241.71克，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李杨、王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杨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上诉人王程的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艳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许婷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