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望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404民初1277号原告：辽宁沈东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开发区彰武路阳光丽景**A-办公楼。法定代表人：于龙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松，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金，辽宁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传智，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抚顺市顺城区。被告：刘莹，女，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传君，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抚顺市新抚区华山街**。法定代表人：于飞，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于飞，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抚顺市顺城区。被告：高红，女，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系被告于飞的妻子。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家，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辽宁沈东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东村镇银行）与被告赵传智、刘莹、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泥公司）、于飞、高红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东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松、刘志金，被告赵传智及其与刘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传君，被告高红及其与水泥公司、于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振家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2、请求判令被告赵传智偿还借款本金1150000元及利息317691.91元（该利息金额为截止2020年5月21日金额，其余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律师费29000元，合计1496691.91元；3、请求判令被告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于飞、高红对该笔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保证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1日，原告沈东村镇银行与被告赵传智、刘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辽宁借字[2018]第0506210002号,与被告水泥公司、于飞、高红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辽宁保字[2018]第0506210002号，合同约定被告赵传智向原告借款1150000元，借款期限至2019年6月20日止，年利率12.96%，被告水泥公司、于飞、高红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向被告赵传智支付借款1150000元。借款到期后，被告赵传智未按合同约定偿还原告借款本息，保证人也未履行代偿义务，经原告向被告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并要求被告按合同约定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被告赵传智、刘莹辩称，1、在本案中贷款合同是格式合同，格式合同被告赵传智没有条件进行认真阅读和沟通的情况下签署的合同，根据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的规定，格式合同的法律后果应该按照不利于格式合同制定人的后果来决定，因此对贷款合同中不利于被告赵传智的内容不应该强加到赵传智头上。银行签署贷款合同，银行有审查的义务，并不是像原告代理人陈述的只要是被告签字了，法律后果就应该一定由被告承担。原告根据合同的义务和金融法规规定的强制义务，都有审查的义务，对借款人的借款能力、还款能力都要有审查，没有尽到审查的义务，将要承担的后果应该由原告来承担。原告没有尽到审查义务，原告没有尽到监督资金流向，资金使用的义务，因为根据银行法和贷款条例及人民银行相关的法规，特别是个人贷款暂行办法，对于借款人特别是个人借款，个人如何使用借款，作为贷款方有义务审查、监督。我们认为在资金的流向上、使用上贷款人也就是本案原告没有尽到监管资金的义务。原告违反强制性金融法规的规定，他所签的合同应该归于无效，对于强制性法规规定的一些义务，作为本案的原告要接受人民银行、银监会等等的监督，同时也有义务自觉的遵守强制性法律规定，而不是说向一般的民事行为，结合刚才的陈述，不管是格式性合同还是审查还是监管，都有义务对这里的合法性进行足够的监督，由于没有尽到相应的合同义务，也没有遵守相应的法律规定，本案原告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作为本案的善意的名义借款人，由于人身依附关系不得不借这个名来贷款，而在使用过程中所有的权益都没有享受到，借款也没有享受到，自己也没有享受到任何权利，当然就不享受义务，因此借款人不应该承担还款义务。被告水泥公司辩称，关于原告请求的利息、律师费的计算，我们要求原告出具计算的方式和标准。律师费作为一个单独的费用提出，通过查阅辽宁省的标准，收费低于50%的，属于不正当行为。作为水泥公司实际用款单位，对原告律师参与庭审付出工作我们给予肯定，我方同意支付该笔律师费。另外，我们重复提示法院在办理该笔借款时系水泥公司指定厂财务负责人亲自带领职工和家属前往银行办理手续的，因此银行明知借名贷款及行为，另外银行截止目前尚未提供借款的影像资料及贷款审批表（有审贷委员会签字的内部信贷档案资料）。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对应答辩如下：1、合同的效力与性质不重要，重要的谁是实际用款人，这是解决本案所有法律关系最基础的事实。通过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我们看到真正的用款人是水泥公司，而所有的借款人是名义借款，担保人也并非真实意思表示；2、贷款的程序是否违法很重要。实际用款人及职工在本起贷款案件中签字画押是否为真实意思保留，也就是真意保留；3、《民法总则》第146条规定真意保留也就是说合同的签订一方当事人是基于爱面子也好，上下级关系也好，虽然签字的程序是其本人签字，但并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而本笔贷款当中真正的用款人是水泥公司，水泥公司在被银行强制抽贷后已失去了资金造血的机能，为了维持解决职工的就业没有办法，经过党委会及行政办公会议联合作出决定，由职工借名贷款，水泥公司担保。为了体现带头作用，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个人名义并强迫其妻子高红也一同以个人的名义作了担保，这样在职工借名贷款运动中起到了带头作用，所以，根据《民法总则》第146条的规定意思表示不真实，实际用款人确为水泥公司。这样根据答辩人第一条、第二条的意见看，实际用款人是本案首先要解决的问题；4、职工在经过党委会及行政办公会议决议后以职工名义借款原告是明知的，而且水泥公司的财务老总、财务科长亲自按党委会及行政办公会的决定与银行机构进行了协商，同意用9名职工作为名义借款人进行借款，可见原告明知9名职工是属于受水泥公司的委托并以受托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借款合同，真正的借款人和还款义务人应该由水泥公司承担，而担保人于飞、高红以及9名借款人均无任何责任；5、根据银保监协会下发的关于《防范和控制高能耗高污染行业贷款风险的通知》规定，水泥行业属于两高行业，其贷款的规模、种类、总额控制的相当严格。正是因为出现了企业要生存，国家要蓝天这种矛盾，因此经过水泥公司与原告的协商，将贷款化整为零、以职工名义进行了贷款，本笔贷款总额原为1000万元，但是原告每笔的最大放贷能力不能突破500万元，这样双方一拍即合，用职工的名义总数做到了1000万元，这样使水泥公司能够得到资金的支持，又越过了通知的规定，银行也越过监管部门单笔不能超过500万元的规定。其次，城市商业银行的贷款利率最高，高于国有银行，银行也要吃饭，获得高额利息的回报，那么愿意从高风险中获得利益，因此这种责任和后果就应该由银行来承担；6、根据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2010-1号令，本笔借款有一个历史的渊源，这个渊源就是：水泥公司该笔贷款的渊源来源于2014年，水泥公司用两名职工的名义同原告借款1000万元，借款到期后无法偿还，2015年原告为了摆脱监管，由原告提供了两名社会爱心人士作为借款人，水泥公司提供担保，借款1000万元。该1000万元用于偿还上一笔两名职工在原告的借款。2015年这笔贷款到期后，水泥公司没有偿还能力，为此经过与原告的沟通用水泥公司的9名职工再次贷款1000万元，该1000万元用于偿还原告提供的两名社会爱心人士的1000万元贷款。2017年企业仍然无法偿还贷款，于是继续用9名职工办理转贷，2018年也是如此，这样构成了本起案件的前后始末，通过这一事实能看到银行的违法行为，因为最开始的2016年9名职工贷款时，借款合同的用途是流动资金借款购买水泥，购买水泥是工矿产品，不是个人消费类贷款，应当符合银行流动资金贷款管理办法的规定，这个规定明确银行受理贷款之后申请人应具备六项条件，其中贷款的用途明确合法，借款人生产合规合法，借款人具备持续经营能力，有合法的还款来源等。本起案件中，这9名职工从入厂到现在，本案的被告均是用工资养家，因此他们哪来的还款来源？另外这个案件诉讼之后，水泥公司的职工及配偶均作为被告被牵连，水泥公司的经营现状有目共睹，截至目前职工已经达20个月没有开工资，内欠职工工资5000万元，因此如果说原告仅以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判令借名贷款人承担责任，很显然就是没有查明借款活动的基本事实，因此代理人及担保人均认为审理本案并不是合同有效与否，如果简单的按合同效力看，并不是他们真实意思表示。所以说合同的效力、性质不重要，重要的是基本事实，也就是说用款人是谁？7、从借款到达借款人的账户后，实际这些存折均放在水泥公司财务，其密码、支付方式均由财务老总来行使，职工丝毫没有对所借来的款有任何有效的管控权；8、鉴于本案具有复杂性，我们认为原告是违规贷款，则水泥公司只能偿还本金的义务，之前归还的利息冲抵本金，这样能保证水泥公司借名贷款职工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另外，银行违规放贷，根据法律的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对其非法所得（挣取的利息）予以没收，如果法律保护了错误违法者获利，那么，职工的群体利益谁来保护？最后在全国上下普遍开展“六保六稳”的活动中，职工的稳定不只是政府层面上的东西，也是经济活动中一个社会的个体，因此，请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时，注意本案的特殊性，并做出合理的裁判，判令水泥公司承担义务，保证人与其他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于飞辩称，同意水泥公司意见。被告高红辩称，同意水泥公司意见。另外，借款人的身份有企业中层，也有企业的管理层，这些人员的任命由抚顺市政府任命，所以他们的行为都是代表企业，不是个人意思和个人的需求，我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妻子，我个人本身也是国家公务人员，我是对国家的信任才实施了这个行为，我也被告知这是企业贷款，不是个人贷款，是银行同意以个人名义为企业进行的贷款，在这种情况下，我抱着这种信念才签了担保。我个人没有能力也不可能去偿还这笔贷款，我要求水泥公司作为被告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8日，被告水泥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记载：股东会同意为赵传智在辽宁银行申请借款115万元提供担保，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我公司承诺：该借款人的上述贷款，由我公司担保。如借款人不能按约期偿还贷款时，其贷款本息由我公司代偿。2018年6月19日，被告水泥公司、于飞、高红分别为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载明：同意为借款人赵传智作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及《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并承诺当借款人不能按期或按约履行借款合同时，自愿承担连带责任，贷款人有权在我（本人、单位）存款账户直接扣收借款人未清偿的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有权依法查封、冻结、扣押、变卖、拍卖公司有处分权资产，抵偿借款人的借款本息、罚息及贷款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2018年6月21日，原告沈东村镇银行与被告赵传智、刘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贷款人同意向借款人发放贷款，贷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贷款金额为115万元，贷款期限：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贷款利率12.96%，在贷款期限内不调整；贷款支付方式为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用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贷款支付给符合本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结清本息；借款人承诺按合同约定使用贷款；贷款人承诺按期足额向借款人发放贷款；保证人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于飞、高红承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违约，对借款人逾期的本金从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罚息利率按在本合同原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确定；对借款人应付未付利息从应未付之日计收复利，复利利率按前款逾期本金罚息利率计算。对被借款人挪用的贷款从挪用之日起计收罚息，罚息利率按本合同原贷款利率的基础上加收100%确定。该借款合同由被告赵传智、刘莹签字并捺印。同日，被告水泥公司、于飞、高红作为保证人与原告沈东村镇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一份，写明：为确保2018年6月21日赵传智（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辽宁借字[2018]第0506210002号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人的债权得以实现，保证人自愿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本合同保证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开始到借款合同中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二年；保证范围包括全部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该保证合同由被告于飞、高红签字并捺印，被告水泥公司盖章确认。2018年7月5日，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向被告赵传智发放贷款115万元，该贷款已偿还利息35864.09元。原、被告庭审中均认可此次贷款为名义贷款，实际使用人为水泥公司。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第一、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是否合法、有效。关于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的效力，原告沈东村镇银行与被告赵传智、刘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与被告于飞、高红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沈东村镇银行与被告水泥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因被告水泥公司为借款实际使用人，被告水泥公司不应为保证人，故原告沈东村镇银行与被告水泥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不成立。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本院认为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将贷款给自然人赵传智、刘莹，没有严格审查被告赵传智、刘莹的借款用途和偿还能力，再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可以证明原告沈东村镇银行明知该贷款是由水泥公司实际使用，故原告本身对此次贷款存在过错。本院综合考虑贷款已经实际发放，被告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相应借款利息（年利率12.96%）。但对罚息和对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部分，因原告本身也存在过错，故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罚息和复利部分的调整，不影响借款合同的其他效力。第二、被告赵传智、刘莹和水泥公司对案涉借款各应承担的相应责任。案涉《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已依据合同约定，将贷款资金支付给被告赵传智，最后由被告水泥公司实际使用，本案借款已实际发生，被告赵传智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民事责任。本案被告水泥公司作为担保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从本案借款使用可以看出，借款最终使用者为被告水泥公司，因被告水泥公司以9名职工为借款人借款，被告水泥公司进行担保，故本院认为名义借款人与实际借款人应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而被告水泥公司不应为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第三、被告于飞、高红对案涉借款各应承担的相应责任。被告于飞、高红于2018年6月19日向沈东村镇银行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载明：同意为借款人赵传智作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及《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并承诺当借款人不能按期或按约履行借款合同时，自愿承担连带责任，贷款人有权在我（本人、单位）存款账户直接扣收借款人未清偿的借款本息、罚息、违约金，有权依法查封、冻结、扣押、变卖、拍卖公司有处分权资产，抵偿借款人的借款本息、罚息及贷款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于飞、高红对上述借款明知名义借款人和实际借款人，仍进行担保，故于飞、高红对该笔贷款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赵传智、刘莹、水泥公司、于飞、高红逾期仍未偿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向五被告主张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赵传智、刘莹作为名义借款人与实际使用人水泥公司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被告于飞、高红为该笔借款提供保证担保，且原告沈东村镇银行向本院起诉时未超过借款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故被告于飞、高红应当依照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另外，原告并未提交律师费正规发票，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辽宁沈东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赵传智、刘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二、原告辽宁沈东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于飞、高红签订的《担保合同》合法、有效；三、被告赵传智、刘莹、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辽宁沈东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15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96%计付，已给付利息35864.09元扣除）；四、被告于飞、高红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70元，由被告赵传智、刘莹、抚顺水泥股份有限公司承担。随上述款一并给付原告辽宁沈东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纯生人民陪审员  王 丽人民陪审员  赵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单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