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547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刘洪兴，女，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树佳，北京观韬中茂（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嘉欣，北京观韬中茂（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夏天拓，男，196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王文娟，女，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一审第三人：谢珍，女，1970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勇，广东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朱同林，男，196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刘洪兴因与上诉人夏天拓，一审第三人王文娟、谢珍、朱同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18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洪兴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支持刘洪兴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夏天拓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关于“夏天拓自2014年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共向刘洪兴归还的款项为1521311元”的认定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一、夏天拓向刘洪兴转账的1521311元包含夏天拓支付给吴晓燕、夏某、王文娟的利息合计381500元，该381500元不应计算在夏天拓归还款项的数额内。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1民终11283号生效民事判决，案外人吴晓燕通过刘洪兴共收取到夏天拓偿还2016年5月15日之前的利息50000元；根据该院（2017）粤01民终11284号生效民事判决，案外人夏某通过刘洪兴向夏天拓出借20万元，结合刘洪兴提交的2014年3月至2015年12月银行流水，可相互印证夏天拓通过刘洪兴向夏某偿还了103000元。根据第三人王文娟的当庭陈述，刘洪兴、夏天拓与王文娟之间的交易习惯系由夏天拓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利息至刘洪兴账户，再由刘洪兴转回给王文娟。结合王文娟的陈述和刘洪兴提交的2014年1月至2015年7月的银行流水，也可相互印证夏天拓通过刘洪兴向王文娟偿还了228500元。以上款项合计381500元，属于夏天拓通过刘洪兴向吴晓燕、夏某和王文娟的还款，而不属于夏天拓向刘洪兴的还款，一审判决未能扣除上述款项而将1521311元全部认定为夏天拓对刘洪兴的还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二、刘洪兴已受让第三人王文娟对夏天拓所享有的25万元债权，且刘洪兴已通过本案诉讼将该债权转让事宜通知夏天拓。刘洪兴向夏天拓主张清偿该25万元于法有据，该25万元应当并入本案一并处理，一审判决未一并予以处理的做法不当。现夏天拓已确认于2014年向第三人王文娟借款30万元，且第三人王文娟亦确认其将该30万元债权中的25万元转让给刘洪兴。即使夏天拓此前对该债权转让不知情的主张属实，刘洪兴通过本案诉讼对夏天拓发出该25万元债权转让的通知也已对夏天拓发生“通知债务人”的法律效力。因此，夏天拓应对刘洪兴返还该25万元借款。且刘洪兴已提交了上述债权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作为本案证据。一审判决认定夏天拓超额支付不符合生活常理，有违公平合理原则。从夏天拓提交的转账凭证可知，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夏天拓仍持续向刘洪兴还款，证明夏天拓清楚知悉自身对刘洪兴的借款未清偿完毕。三、一审判决认定的夏天拓超额支付184731.33元并非小额款项，按照借贷关系的一般常理来说，不可能存在超额还款18万元的情况。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该184731.33元属于夏天拓超额还款不符合常理。四、夏天拓2014年1月20日还款12000元与本案无关，该还款属于刘洪兴与夏天拓之间关于旧债的还款，不确认是本案还款。夏天拓转给刘洪兴46828元属于另外还款。2015年2月11日的800元，2015年9月5日的1563元，2015年11月26日的5320元，这几笔款项是刘洪兴与夏天拓之间的即时借贷，也是另案借款的归还。一审判决认定的夏天拓的还款1521311元，其中存在至少448011元不属于本案还款。针对刘洪兴的上诉请求，夏天拓辩称：不同意刘洪兴的上诉意见。一、关于吴晓燕的事项已经另案处理了，刘洪兴主张夏天拓归还的318500元不属于案涉还款依据不足。夏天拓直接转账给刘洪兴的款项是1521311元，夏天拓认为均是本案还款。1.刘洪兴所称的转给王文娟、谢珍、吴晓燕的318500元与事实不符，其中吴晓燕部分已经另案处理。吴晓燕对于没有转账给她的款项是一概否认。2.王文娟的25万元债权一审已经查明清楚，该25万元属于另外的借款，是夏天拓、王文娟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3.夏天拓向刘洪兴实际支付款项达到170万余元，远远超出了数额。2014年1月16日刘洪兴向夏天拓转账19.2万元包括了砍头息，实际夏天拓不单只按19万元来支付利息。夏天拓实际收到436500元，但一直按照借款金额支付利息。这样是早就还清了借款本金。算到2015年4月份，夏天拓就已经把借款本金还清了，其中包含了利息。夏天拓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刘洪兴向夏天拓返还842170.5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3.刘洪兴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根据夏天拓一审提供的还款记录，至2015年5月1日止，夏天拓通过第三人谢珍与刘洪兴债权转让的方式，将剩余欠款全部还清。至2015年6月3日，除还清欠刘洪兴的本金及利息，还多支付了236487.5元。此后，自2015年6月16日起，夏天拓又向刘洪兴多汇了605683元。至此，夏天拓总共向刘洪兴多支付了842170.5元。一审判决计算有误。针对夏天拓的上诉请求，刘洪兴辩称：夏天拓的上诉请求属于增加一审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即便按照一审判决认定的152万元扣减842170.5元甚至不足以偿还刘洪兴的借出的借款本金。2014年1月30日的砍头息问题，刘洪兴认为该款项也是与本案无关，是直接扣除砍头息，不应另外转账。针对刘洪兴、夏天拓的上诉，朱同林述称：同意刘洪兴的上诉意见。针对刘洪兴、夏天拓的上诉，王文娟述称：同意刘洪兴的上诉意见。针对刘洪兴、夏天拓的上诉，谢珍述称：同意夏天拓的答辩意见。刘洪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夏天拓向刘洪兴归还借款本金105万元及利息（以10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4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夏天拓向刘洪兴归还的14.2万元利息从中予以扣减）；2.夏天拓向刘洪兴支付律师费8万元；3.夏天拓向刘洪兴支付担保服务费4000元；4.夏天拓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夏天拓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刘洪兴返还夏天拓多支付的1080876.4元及利息（以1080876.4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刘洪兴承担本案反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月12日，刘洪兴（乙方）与夏天拓（甲方）签订编号为201301号《借款合同》，约定如下主要条款：1.甲方向乙方借款20万元；2.借款用途为经营；3.借款期限为自2014年1月12日起至2014年7月11日止；4.本合同项下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即3%/月等条款。此外，该合同还注明：此合同续期至2015年1月12日止。同日，夏天拓向刘洪兴出具《借款凭证》。2014年1月30日，刘洪兴（乙方）与夏天拓（甲方）签订编号为20140129号《借款合同》，约定如下主要条款：1.甲方向乙方借款45万元；2.本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从2014年1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本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按月利率3%计算。合同的其他条款与上述借款合同一致。此外，该合同还注明借款延至2015年9月30日。当日，夏天拓向刘洪兴出具《借款凭证》，确认收到刘洪兴交付的45万元借款。以上事实，刘洪兴向一审法院提供《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予以证明。夏天拓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在款项的交付上，刘洪兴表示其于2014年1月16日向夏天拓转账交付19.2万元，于2014年1月30日向夏天拓转账交付45万元。夏天拓对此亦予认可。庭审中，刘洪兴表示其还向夏天拓出借如下款项：1.2014年3月17日委托第三人朱同林通过刷卡的方式分四笔向夏天拓指定的广州市多品美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品美公司）转账交付46300元、17000元、43231元及43231元，上述合计15.03万元（刘洪兴在本案中主张15万元）。对于该事实，刘洪兴向一审法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燕路支行出具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中国光大银行出具的信用卡对账单予以证明。另，刘洪兴还向一审法院提供《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明夏天拓为广州市多品美超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夏天拓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收到上述款项金额，但就认为涉案款项是第三人朱同林交付，与刘洪兴无关，且借款人也非夏天拓而是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第三人朱同林则确认上述款项是受刘洪兴委托通过信用卡刷卡方式向夏天拓指定的多品美公司转账交付15.03万元；2.2014年1月20日，第三人王文娟与夏天拓签订借款合同，向夏天拓出借30万元，该30万元中的10万元是刘洪兴委托第三人向夏天拓出借。2014年9月2日，刘洪兴代夏天拓向该第三人清偿上述30万元借款中的15万元。对于该事实，刘洪兴向一审法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南国支行出具的第三人王文娟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江燕路支行出具的刘洪兴《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银联POS签购单》及第三人王文娟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夏天拓对其向第三人王文娟借款3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于该30万元中包含刘洪兴委托第三人向其的借款10万元这一事实不予认可，并表示其一直向第三人王文娟还款，其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至于刘洪兴陈述称其代夏天拓向第三人王文娟偿还15万元借款本金的事实，夏天拓则表示其不知情。第三人王文娟确认刘洪兴陈述的上述事实及证据，并补充陈述称其向夏天拓出借上述款项后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因夏天拓未能按约还款，经与刘洪兴协商，刘洪兴代夏天拓向其归还15万元借款本金（实际转账金额为149000元）；3.2015年6月23日，刘洪兴委托第三人朱同林向夏天拓指定的案外人多品美公司分三笔转账10112元、40694元及46306元，上述合计交付97112元（刘洪兴在诉讼中主张交付97000元）。刘洪兴表示上述款项已预扣3000元的利息。对于该事实，刘洪兴向一审法院提供《银联POS签购单》、《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单》及《招商银行明细单》予以证明。夏天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就认为该款项的出借人并非刘洪兴且借款人也非夏天拓而是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第三人朱同林确认其通过刷卡方式向案外人多品美公司转账交付的上述款项是受刘洪兴委托向夏天拓指定的账户交付。另，刘洪兴还向一审法院补充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及《保单保函》，用以证明刘洪兴为追讨涉案债权支出了8万元的律师费及4000元的财产保全保险费。夏天拓对律师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朱同林、王文娟及谢珍对律师费及财产保全保险费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2.（2017）粤01民终11284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粤01民终8236号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工商银行流水明细单，用以证明夏天拓通过刘洪兴向案外人吴晓燕等人借款及转账，故夏天拓向刘洪兴转账交付的金额包含了案外人的借款利息。夏天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认为从涉案判决查明事实可见，刘洪兴向夏天拓出借的款项并非其本人的自有资金，刘洪兴通过这种方式收取利差，且刘洪兴收取夏天拓所还款项后未归还给实际借款人，导致夏天拓被案外人提起诉讼并造成额外损失。第三人王文娟、朱同林及谢珍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庭审中，夏天拓向一审法院提供如下主要证据：1.夏天拓自行制作的统计表及相对应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用以证明夏天拓自2014年1月20日至2018年5月15日一直向刘洪兴支付高额的利息，总还款额为1503811元，也即夏天拓向刘洪兴多支付730876.4元；2.《夏总对账单》，用以证明2015年5月，刘洪兴将其对第三人谢珍的35万元债务转让给夏天拓，由夏天拓代刘洪兴向第三人清偿该3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3.夏天拓向第三人朱同林还款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用以夏天拓向第三人还款共计114817元，具体为2015年8月27日还款5万元及9317元，2015年11月26日还款3万元，2016年4月27日还款11500元及8000元，2016年6月24日还款6000元，故刘洪兴诉请中涉及第三人朱同林向夏天拓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刘洪兴对夏天拓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上述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确认，但对于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理由如下：夏天拓的反诉状中诉称其还款金额为1503811元，这与其所提交的还款金额汇总表中计算的金额1521311元不相符。夏天拓向刘洪兴转账交付的款项中，不仅包括了夏天拓向刘洪兴支付的10万元本金及2013年至2016年4月期间的利息，还包括了刘洪兴代夏天拓偿还给案外人吴晓燕、夏某、第三人王文娟等人的借款利息。故夏天拓不能通过简单的转账流水总额加减得到其向刘洪兴多支付730876.4元的结论；2.对夏天拓提供的证据《夏总对账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理由是该对账单是夏天拓自行制作，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夏天拓已代刘洪兴向第三人谢珍清偿35万元借款；3.对夏天拓向第三人朱同林还款的《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表示夏天拓在2016年4月27日还款11500元、8000元及2016年6月24日还款6000元是归还涉案借款115万元的利息，而夏天拓在2015年8月27日所还的5万元、9317元及2015年11月26日所还的3万元是归还另案的借款。该还款来源于刘洪兴委托第三人朱同林在此前通过刷卡方式向夏天拓出借的款项。也即夏天拓提供的其向第三人朱同林转账的款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该事实，刘洪兴向一审法院提供第三人朱同林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广州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及中国光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用以证明刘洪兴通过第三人朱同林的账户向夏天拓指定的账户转账出借数笔款项具体为：2014年6月13日转账交付47903元、于2015年9月5日转账交付31563元、于2015年11月25日转账交付28100元及53元。夏天拓则以刘洪兴超期举证为由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并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人朱同林对刘洪兴及夏天拓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亦无异议，并表示其收到的夏天拓转账交付的款项应视为夏天拓向刘洪兴的还款，至于所还款项是利息还是本金第三人无法确认。第三人王文娟及谢珍对刘洪兴、夏天拓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另第三人谢珍在庭审中陈述称：自2014年7月2日至2014年8月29日期间，第三人先后通过其本人账户及委托他人向刘洪兴出借共计80万元。刘洪兴则在2014年9月3日至2014年11月30日还款共计45万元。2015年3月，刘洪兴、夏天拓与第三人经协商，约定刘洪兴将其所欠第三人的35万元债务转由夏天拓承继，夏天拓则自2015年5月开始向第三人还款，现尚余借款13.5万元未予归还。刘洪兴、夏天拓对债务转移的事实均予以确认。诉讼中，刘洪兴就涉案借款补充陈述如下：1.刘洪兴提供的相关生效的裁判文书已认定夏天拓通过刘洪兴的账户向案外人吴晓燕支付利息。另外包括第三人王文娟及其他案外人都曾向夏天拓出借款项并与夏天拓签订借款合同，由刘洪兴代收本息，故夏天拓向刘洪兴转账交付的款项包含了第三人或案外人的借款利息；2.夏天拓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的借贷最早发生在2013年，自2013年至2015年9月期间的利息都是通过刘洪兴转交给第三人。在2015年9月之后的利息才由夏天拓转账给第三人；3.夏天拓向刘洪兴归还过10万元本金及部分借款利息。诉讼中，夏天拓就涉案借款补充陈述如下：1.夏天拓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的借贷，夏天拓是有向第三人偿付利息，故该借款与本案无关；2.夏天拓与第三人朱同林之间无直接的转款往来，相关转款是发生在朱同林与案外人多品美公司之间发生。案外人多品美公司收取第三人的款项不能等同于夏天拓收取第三人的款项；3.由于刘洪兴、夏天拓及第三人谢珍三方达成一致意见，由夏天拓承继刘洪兴欠第三人的债务，并约定夏天拓自2015年5月起向第三人还款，故刘洪兴诉请的借款应在2015年5月对该部分借款予以冲抵。一审法院认为：刘洪兴就其与夏天拓存在借贷关系，向一审法院提供《借款合同》、《借款凭据》、相关银行的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夏天拓对其向刘洪兴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亦予确认，并依法认定刘洪兴、夏天拓之间的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庭审中，刘洪兴表示夏天拓未能向其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夏天拓则抗辩称刘洪兴未足额出借涉案款项且其已超额还款，并反诉要求刘洪兴退回多还款项。故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之一为刘洪兴向夏天拓出借金额如何认定。关于上述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在夏天拓向刘洪兴借款的金额上作如下认定：其一，虽然刘洪兴、夏天拓在2014年1月1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为20万元，庭审查明刘洪兴实际仅在2014年1月16日交付金额为19.2万元，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该笔借款金额为19.2万元；其二，刘洪兴、夏天拓对于2014年1月30日出借的45万元无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其三，刘洪兴在2014年3月17日委托第三人朱同林向夏天拓转账交付共计150300元，刘洪兴现仅向夏天拓主张15万元，符合民事诉讼的处分原则，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至于夏天拓提及该款项的实际出借人为朱同林且收款人为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朱同林在庭审中已明确表示其是受刘洪兴的委托向夏天拓指定的账户刷卡，且刘洪兴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案外人多品美公司为夏天拓实际控制及经营的公司，从刘洪兴交付款项及夏天拓还款的交易习惯可以确定，案外人多品美公司的账户为夏天拓指定的收款账户，故夏天拓以收款账户并非其本人而否定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夏天拓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并依法予以驳回；其四，同理，一审法院对刘洪兴在2015年6月23日委托朱同林通过刷卡的方式向夏天拓出借款项的事实亦予确认。鉴于证据显示第三人向夏天拓交付的金额为97112元，刘洪兴在庭审中表示出借款项按9.7万元计，另外3000元预扣利息，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刘洪兴的出借金额为9.7万元；其五，关于刘洪兴受让第三人王文娟对夏天拓所享有的部分债权应否并入本案一并处理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夏天拓确认向第三人借款30万元，且第三人以确认其已将对夏天拓的30万元债权中的25万元陆续转让给刘洪兴，但一审法院认为不应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理由如下：1.第三人与夏天拓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2.夏天拓在庭审中表示其对第三人的借款中有10万元款项为刘洪兴所借及第三人将1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刘洪兴并不知晓，并表示其一直都是向第三人支付利息；3.刘洪兴在庭审中也承认夏天拓有向第三人交付部分利息；4.夏天拓并未确认其向第三人所借的30万元委托刘洪兴代为向第三人支付利息或向刘洪兴支付利息。鉴于刘洪兴、夏天拓与第三人就该笔款项的还款陈述相互矛盾，一审法院对该笔款项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刘洪兴、夏天拓与第三人王文娟之间就该笔款项有争议，可另循法律途径予以解决。综上，结合各方的举证、质证及陈述意见，并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刘洪兴向夏天拓出借的款项为889000元。在夏天拓的还款问题上。其一，关于夏天拓提及其向第三人朱同林归共计114817元应否作为本案还款予以扣减的问题上。虽然夏天拓就上述款项的还款提供相关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但刘洪兴否认该还款与本案的关联性并提出了反证，证明夏天拓向第三人所还款项是用以归还另案借款。夏天拓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转款是受刘洪兴指示支付。另外从双方数年的经济往来也可见，夏天拓在此前及在此后也从未直接向第三人还款。再者，第三人也陈述称其与夏天拓不存在直接的借贷关系。有鉴于此，夏天拓抗辩称其向第三人的上述转款为归还本案款项，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夏天拓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并依法予以驳回；其二，关于夏天拓受让刘洪兴所欠第三人谢珍的35万元债务的问题。庭审中，刘洪兴、夏天拓及第三人均确认三方经协商在2015年3月对该款项达成一致意见，由夏天拓自2015年5月起向第三人分期还款。故夏天拓抗辩称该笔款项应在其所欠刘洪兴的债务中予以抵扣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一审法院对夏天拓的该项抗辩予以采信，并对夏天拓表示该款项自2015年5月起予以冲抵涉案借款本金予以确认；其三，在夏天拓向刘洪兴还款数额问题上。夏天拓提供的《统计表》及相关银行转账明细足以证明其向刘洪兴的还款金额为1521311元，各方经质证及核对后对此亦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夏天拓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共向刘洪兴归还的款项为1521311元。关于涉案借款的利息问题。虽然涉案的数笔借款并非均签订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利息，但从双方的交易及庭审陈述可见，对于涉案借款的利息均按月利率3%计收是双方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及交易习惯且双方均按该利率标准履行。又鉴于刘洪兴在本案诉请中明确表示涉案款项在2016年3月31日前的利率按月息3%计算，在2016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根据庭审查明夏天拓的还款情况，夏天拓在2014年1月16日至2016年3月30日的还款金额为1371811元，在2016年4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5日还款金额为149500元。又夏天拓在2015年5月（因双方均无具体日期，一审法院视为自2015年5月1日抵扣）为刘洪兴向第三人代偿35万元借款本金。按照上述计算标准及结合庭审查明的借款及还款情况，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夏天拓最后一次还款日期），夏天拓应向刘洪兴支付的利息应为797579.67元，本金为539000元（=889000元-35万元）。综上，鉴于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夏天拓已向刘洪兴支付的款项共计为1521311元。按照先扣利息，再扣本金的原则，截止至2018年5月15日，夏天拓已向刘洪兴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并超额支付184731.33元。刘洪兴现诉请夏天拓向其还款，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同理，庭审查明夏天拓多向刘洪兴支付的款项为184731.33元。基于夏天拓反诉主张刘洪兴对其多支付的款项的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一审法院调整为：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综上，刘洪兴应向夏天拓返还的款项为：本金184731.33元及利息（以184731.33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至于夏天拓反诉诉请中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刘洪兴主张的律师费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夏天拓已于2018年5月15日清偿全部欠款本息，刘洪兴提起本案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及保全担保保险费应自行负担，故对刘洪兴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并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洪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夏天拓返还184731.33元并支付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二、驳回刘洪兴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夏天拓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诉讼费24060元（包括案件受理费19060元，保全费5000元），由刘洪兴负担；反诉费7264元，由夏天拓负担5814元，刘洪兴负担1450元。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王文娟、夏天拓均确认王文娟分别于2013年8月15日、2014年1月17日向夏天拓转账出借30万元合共60万元。刘洪兴与王文娟均称该出借的30万元中有10万元由刘洪兴出资，夏天拓于2016年6月1日向王文娟归还上述借款中的本金2万元（不能确认归还的是何笔借款本金），刘洪兴亦代为归还案涉借款30万元的本金15万元。因刘洪兴代为还款15万元加上其之前出资的10万元合共25万元，刘洪兴、王文娟二人确认该25万元债权转让给刘洪兴。夏天拓称王文娟、刘洪兴既未向其披露出借款项30万元中包括刘洪兴出资的10万元，其亦未委托刘洪兴代为归还15万元本金，并称其本人存在向王文娟归还上述60万元借款的情形，其对于刘洪兴受让该25万元债权的事实不予确认。因王文娟向夏天拓出借60万元，刘洪兴存在多笔向王文娟按月支付利息15000元、13500元、10500元的情形，王文娟、刘洪兴均称上述利息减少系因刘洪兴代为归还部分本金，如其于2015年5月19日向王文娟转账的110500元包括代夏天拓归还的本金10万元，但其对于代为归还5万元本金以及出资10万元均无提供证据证实。以上有刘洪兴提交的银行流水及《还款流水核对》为证。另，王文娟、刘洪兴均称自2015年9月1日之前的利息由刘洪兴代为归还，自2015年9月17日之后的利息由夏天拓与王文娟自行结算。夏天拓否认由刘洪兴代为向王文娟还款，并提交2015年9月至2018年5月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其已向王文娟归还部分本息。王文娟对于夏天拓提交的上述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并无异议，但称其向夏天拓另出借30万元借款，上述清单中包括另案还款以及自2015年9月之后的案涉还款。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夏天拓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向刘洪兴转账的款项1521311元，但刘洪兴称夏天拓的转账中存在与本案无关的款项478511元应予扣除，并提交《还款流水核对》及各笔借款还款明细为证。刘洪兴主张上述应扣除部分478511元包括：1.夏天拓委托刘洪兴向案外人夏某、王文娟、吴晓燕转账398500元。（1）刘洪兴代为偿还吴晓燕的利息50000元，并提供本院（2018）粤01民终8326号民事判决及银行流水为证，该判决中载明“吴晓燕主张其通过刘洪兴收取的款项中属于夏天拓偿还本案借款利息的分别是2014年8月11日、2014年9月3日、2014年10月5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1月27日、2015年3月24日、2015年4月25日、2015年7月7日、2015年11月6日、2015年12月16日的10笔5000元，合计50000元，偿还了2015年5月15日之前的利息”，该判决确认吴晓燕的上述主张。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刘洪兴代夏天拓向案外人夏某归还多笔月息（每月6000元）合共113000元，为此刘洪兴提交了银行流水并申请证人夏某出庭作证。证人夏某称“最后一笔2014年左右经刘洪兴介绍向夏天拓出借了20万元。2015年夏天拓、谢珍到我那，共同向我借款16万元。对于出借给夏天拓的20万元，我是转账给他的，实际转账20万元给刘洪兴，该笔借款夏天拓一直向我还款，有时候会还给我，2016年开始还的，转账给我的，20万元有约定利息，利息是刘洪兴给我的，借条上约定利息，夏天拓没有每月向我还息，是通过刘洪兴向我还，每月6000元。夏天拓有向我还过本金。……”夏天拓不确认刘洪兴代为向夏某还款，称其一直向夏某还款并提交2016年1月至2018年2月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为证。该明细清单中未反映存在按月还息6000元的记录。（3）刘洪兴代夏天拓向案外人王文娟归还款项235500元，包括多笔还息15000元、13500元、10500元，其中2015年5月19日归还了当月还息10500元。夏天拓不确认刘洪兴代为还款的事实。2.即借即还款项54511元，包括2014年3月18日的46828元，2015年2月11日的800元，2015年9月5日的1563元，2015年11月26日的5320元。刘洪兴称上述为夏天拓归还的短期借款但其未提供其出借上述短期借款的证据。3.刘洪兴与夏天拓之间的案外旧帐款25500元，即夏天拓于2014年1月20日的12000元，2014年1月30日的13500元，刘洪兴称上述25500元与本案无关，系对案外借款的还款但未对此举证说明。二审另查明：刘洪兴、夏天拓与案外人谢珍一审期间均确认刘洪兴将35万元债务于2015年5月转移给夏天拓。谢珍称上述债务转移之后，夏天拓共归还借款215000元本金，期间谢珍无再收取夏天拓的利息。刘洪兴与夏天拓均确认自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夏天拓向刘洪兴归还款项1495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关于刘洪兴是否受让王文娟对夏天拓25万元债权的认定；二、关于夏天拓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向刘洪兴转账的款项1521311元是否认定为本案还款的认定；三、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之一：关于刘洪兴是否受让王文娟对夏天拓25万元债权的认定。2014年1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确认王文娟向夏天拓出借30万元借款，并由王文娟向夏天拓转账支付，其二人对于该借贷关系并无异议。王文娟与夏天拓均确认该30万元借款自2015年9月17日之后由夏天拓向王文娟还款，加之刘洪兴提交的银行流水反映其亦未依约每月进行还息，王文娟与刘洪兴均不能说明案涉借款30万元分拆为25万元以及5万元之后各笔借款尚欠利息的情形。此外，从刘洪兴提交的银行流水及《还款流水说明》中亦反映，夏天拓对于刘洪兴是否代其向王文娟清偿10万元是不知情的。综上，鉴于王文娟与夏天拓之间的30万元借款尚欠本息并不清晰，在该借款本息未结算清晰的情形，目前证据不足以认定王文娟向刘洪兴转让的债权数额25万元，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该债权转让不成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王文娟与夏天拓之间30万元借款的处理，由当事人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争议焦点之二：关于夏天拓自2014年1月16日至2018年5月15日向刘洪兴转账的款项1521311元是否认定为本案还款的认定。关于刘洪兴主张的夏天拓即借即还款项54511元，因其未能举证出借事实，该部分款项54511元均应视作本案还款，刘洪兴要求在本案中抵扣依据不足。同理，刘洪兴所谓的旧账款25500元亦无证据证实，对于刘洪兴要求在本案中抵扣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刘洪兴向夏某、王文娟、吴晓燕转账398500元。刘洪兴向案外人吴晓燕转账50000元系代夏天拓归还利息，该还息事实已由本院（2018）粤01民终8326号生效民事判决作出认定，刘洪兴据此要求在本案中抵扣该50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刘洪兴关于其代夏天拓向夏某、王文娟还息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对此作出如下评析：1.案外人夏某、王文娟分别向夏天拓出借20万元、30万元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确认。2.刘洪兴代为还息的事实依据充分。出借人夏某、王文娟均确认刘洪兴代为还息的事实，且刘洪兴提交的银行流水亦反映其基本按月向夏某、王文娟还息，夏天拓虽然否认刘洪兴代为还息的事实但其提交的明细清单未能反映其存在按月还息的情形。据此，刘洪兴主张向夏某、王文娟、吴晓燕转账的各笔款项，夏某、王文娟、吴晓燕均予确认系刘洪兴代为还息且有相关银行流水印证，本院据实抵扣（如附件一）。综上，夏天拓归还的1521311元中，刘洪兴代为向案外人还款的398500元应在本案中抵扣。本案争议焦点之三：案涉借款尚欠本息的认定。根据刘洪兴提交的《还款流水核对》及银行流水反映，双方当事人按月计息，故本院对案涉借款尚欠数额采用按月计息的方式统计。扣除对案外人的还款398500元，夏天拓对案涉借款还款数额为1122811元（1521311元-398500元）。又，夏天拓承担刘洪兴对案外人谢珍的债务35万元，双方对于一审判决在2015年5月抵扣35万元本金亦无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还款按先息后本方式计付，经核算，至2016年3月夏天拓向刘洪兴转账的款项除归还案涉借款本息尚余32423.58元（见附件一），夏天拓自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仍向刘洪兴转账149500元，以上合计181923.58元。夏天拓要求刘洪兴自2018年12月7日起计息合法有据，故刘洪兴应向夏天拓返还款项181923.58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至于夏天拓二审上诉称其除清还谢珍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之外还多支付了236487.5元但未举证证明，且与谢珍所称夏天拓未向其支付利息的事实不符，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洪兴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上诉人夏天拓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18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18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6民初218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刘洪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夏天拓返还款项181923.58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收；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收）”；四、驳回上诉人夏天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诉讼费24060元（包括案件受理费1906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上诉人刘洪兴负担；反诉费7264元，由上诉人刘洪兴负担1997元，由上诉人夏天拓负担5267元；二审案件上诉费19060元，由上诉人刘洪兴负担13793元，由上诉人夏天拓负担526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 琼审判员 叶嘉璘审判员 张 淼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玉娜黄昱熹附件一：            当期本金              计息月份              月利率              月转数额              当月扣款              扣除夏款              扣除王款              扣除吴款              案涉还款              应付月息              拖欠利息              应扣本金              尚余本金                  642000              2014-1              0.03              25500              0                                                           25500                                                           616500                  616500              2014-2              0.03              45500              21000              6000              15000                             24500              18495.00                              6005.00               610495.00                   760495              2014-3              0.03              92328              15000                             15000                             77328              22814.85                              54513.15               705981.85                   705982              2014-4              0.03              50000              6000              6000                                            44000              21179.46                              22820.54               683161.31                   683161              2014-5              0.03              50000              21000              6000              15000                             29000              20494.84                              8505.16               674656.14                   771656              2014-6              0.03              18000              21000              6000              15000                             0              23149.68               23149.68               3000               768656.14                   768656              2014-7              0.03              60000              15000                             15000                             45000              46209.36               1209.36                              768656.14                   768656              2014-8              0.03              46500              26000              6000              15000              5000              20500              24269.05               3769.05                              768656.14                   768656              2014-9              0.03              50000              47000              12000              30000              5000              3000              26828.73               23828.73                              768656.14                   768656              2014-10              0.03              50000              20000                             15000              5000              30000              46888.42               16888.42                              768656.14                   768656              2014-11              0.03              50000              27000              12000              15000                             23000              39948.10               16948.10                              768656.14                   768656              2014-12              0.03              48000              0                                                           48000              40007.79                              7992.21               760663.93                   760664              2015-1              0.03              70000              35500              12000              13500              10000              34500              22819.92                              11680.08               748983.85                   748984              2015-2              0.03              66800              19500              6000              13500                             47300              22469.52                              24830.48               724153.36                   724153              2015-3              0.03              60000              24500              6000              13500              5000              35500              21724.60                              13775.40               710377.97                   710378              2015-4              0.03              60000              24500              6000              13500              5000              35500              21311.34                              14188.66               696189.30                   696189              2015-5              0.03              73000              16500              6000              10500                             56500              20885.68                              385614.32               310574.98                   310575              2015-6              0.03              36500              16500              6000              10500                             20000              9317.25                              10682.75               299892.23                   299892              2015-7              0.03              49500              15500                             10500              5000              34000              8996.77                              25003.23               274889.00                   274889              2015-8              0.03              62500              6000              6000                                            56500              8246.67                              48253.33               226635.67                   226636              2015-9              0.03              28463              0                                                           28463              6799.07                              21663.93               204971.74                   204972              2015-10              0.03              28000              0                                                           28000              6149.15                              21850.85               183120.89                   183121              2015-11              0.03              80220              11000              6000                             5000              69220              5493.63                              63726.37               119394.52                   119395              2015-12              0.03              31000              10000              5000                             5000              21000              3581.84                              17418.16               101976.35                   101976              2016-1              0.03              51000                                                                          51000              3059.29                              47940.71               54035.64                   54036              2016-2              0.03              25000                                                                          25000              1621.07                              23378.93               30656.71                   30657              2016-3              0.03              64000                                                                          64000              919.70                              63080.30               -32423.58                   0              2016-4              0.02              9500                                                                                         0.00                              0.00               0.00                   0              2017-11              0.02              28000                                                                                         0.00                              0.00               0.00                   0              2017-12              0.02              18000                                                                                         0.00                              0.00               0.00                   0              2018-1              0.02              18000                                                                                         0.00                              0.00               0.00                   0              2018-2              0.02              10000                                                                                         0.00                              0.00               0.00                   0              2018-3              0.02              26000                                                                                         0.00                              0.00               0.00                   0              2018-4              0.02              20000                                                                                         0.00                              0.00               0.00                   0              2018-5              0.02              20000                                                                                         0.00                              0.00               0.00                   合计              /                             1521311              398500              113000              235500              50000                                                                          0.00      备注：其中2015年5月应扣本金385614.32元中包括夏天拓对谢珍承担的35万元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