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3刑初1024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宇莲，女，汉族，1967年4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大专文化，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业务员、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迪、赵泓，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公诉刑诉〔2019〕669号起诉书、武江检公诉刑变诉〔2019〕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宇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宇莲及辩护人陈迪、赵泓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中，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先后于2019年12月3日、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1月3日、4月30日提请恢复审理。本案因案情重大复杂、需要调取新证据，在法定审理期限内无法审结，报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张宇莲在担任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业务员期间，在明知公司没有金融许可的情况下，采取宣传高额收益投资回报、召开推介大会等形式，与客户签订《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书》、《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德福旅居协议书》等协议，使用刷POS机、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非法吸取社会不特定公众资金。经审计，该公司共吸取154人资金人民币45231100元，造成损失金额人民币23830056.02元，其中被告人张宇莲吸收资金人民币846.9万元。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张宇莲在担任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明知公司没有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对外宣传高额收益投资回报，签订借款合同，使用刷POS机、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非法吸取社会不特定公众资金。经审计，该公司共吸收113人资金人民币24250200元，造成损失金额人民币10217687.10元，其中被告人张宇莲吸收资金人民币570.88万元。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张宇莲在四川省成都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分别宣读和出示了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户籍材料、银行流水、工商登记信息、借款合同等书证，证人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伙的供述与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宇莲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张宇莲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宇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述，无辩护意见。其辩护人对罪名没有异议，提出1.被告人张宇莲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认罪态度良好，对所涉及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2.对被告人张宇莲涉案金额有异议，被告人张宇莲实际涉案金额为589.8万元。3.被告人张宇莲也向公司投资，认为公司是正规经营，没有意识到公司存在违法性和资金的风险，现在本人及其家属愿意尽力退赔，最大限度减少投资者的损失。请求对被告人张宇莲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7日，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568号新世界国贸大厦D座9楼设立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被告人张宇莲担任业务员、团队长。2014年12月10日，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在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7、9、11号武汉菱角湖万达广场A栋A2栋单元19层3室成立，由被告人张宇莲担任负责人。2015年8月，由胡某1红（另案处理）担任该公司负责人。被告人张宇莲在担任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的业务员、团队长、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情况下，伙同布存银、余某、聂某、夏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召开推介大会等途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推广投资老年事业、老年旅游度假等投资理财项目，以向投资人支付高额回报为条件，组织业务员以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德福旅居协议书》等协议，使用刷POS机、银行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非法吸收公众资金，所吸存款项汇入布存银、余某等人银行账户。根据公安机关委托的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及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截至2019年9月10日，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杨某等267人的资金共计人民币69481300元，收回金额为人民币35433556.88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4047743.12元。其中，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非法吸收杨某等154人资金人民币45231100元，收回金额为人民币21401043.98元，损失金额为人民币23830056.02元。被告人张宇莲吸收的金额为人民币8469000元。被告人张宇莲、同案人员胡某1红先后在担任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负责人期间，该公司共吸收李某等113人资金人民币24250200元（2015年8月前投资人投入金额为人民币10339400元，2015年8月后投资人投入金额为人民币13910800元；收回金额为人民币14032512.90元（2015年8月前收回金额为8670201元，2015年8月后收回金额为人民币5259563.9元），损失金额为10217687.10元。其中被告人张宇莲在任职期间，该公司吸收资金为10339400元，个人吸收资金为5708800元。公安机关根据报案于2019年2月23日将被告人张宇莲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张宇莲在任职期间，从公司获取提成人民币90000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宇莲的亲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00元（暂扣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宇莲的归案经过及公安机关侦破本案的情况。（二）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1.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德福旅居协议书》、支付凭证、借款凭证、收据、收款确认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涉案的相关合同及收取投资款的具体状况。2.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张宇莲向我介绍说，德为本公司有扩大公司经营规模的投资项目，是发展老年事业，利息高，后张宇莲带我到江汉区菱角湖万达武汉分公司签订了借款协议书，投资一年期，年收益24%，在POS机上刷卡，投资款转到了余某的账户上。（2）童春霞的证言证明，我是2014年底通过父母知道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投资理财的项目，然后我父母就带我到江汉区菱角湖万达A座19楼的德为本武汉分公司，当时负责接待我的是经理张宇莲等人。我与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合同，投资一年期，年收益24%，公司按每月2%的利息返到我账上。（3）熊丽芳的证言证明:我于2014年年底通过罗正明介绍了解到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理财项目，后在武汉市江汉区菱角湖万达A座19楼与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合同到期后，我到武汉市新世界那里的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签字续存。我在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20万元，拿了4万元的利息，投资半年期，年收益是24%，都是以现金的方式投资。（4）汤维照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6月、7月在武汉市江汉区新世界国贸与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借款协议书，共投资15万元，拿了3万元的利息。（5）叶友勤的证言证明，我在德为本公司的第一笔投资款是给聂某的，后来参与公司召开的会议，跟我们主讲的是经理张宇莲，再后来开会就换成胡某1红主讲，我在胡某1红手上也买了股权。（6）赵德怡的证言证明，张宇莲跟我介绍投资德福旅居29800元项目，可以一年有四次免费旅游，如果不旅游就将钱退还。后来公司经理换成胡某1红，她就跟我介绍公司的其他项目，我就在2015年9月投资25万元，签订的《借款合同》，2015年底她们又联系我叫我继续投资，胡某1红以短信的形式发给我她私人银行账户，我又转了32000元入公司的股，但是没有给我开任何手续，她说钱打给公司了。公司出事后，我去公司找他们要钱，他们就是不给，跟我签了三份《出资回执单》，把我的合同收走了，这个是胡某1红办的。（7）陈敏的证言证明，我是通过张宇莲到公司投资，她说公司是北京来的，投资利息比较高，我于2014年在张宇莲手上签订了《借款合同》投资10万元，每个月利息2000元，后来张宇莲走了，换成胡某1红为负责人。因为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没有钱可以退给我，胡某1红让我把到期的本金又续存了。（三）相关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源查询证实，被告人张宇莲的身份情况。2.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湖北分公司、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被告人张宇莲的任职情况。3.照片证实，德为本湖北分公司邀约客户到公司参加客户推介会的情况。4.借款承诺书复印件，证实同案人员布存银以德为本（北京）公司董事长的名义向投资人承诺还款的情况。（四）被告人及同案人员的供述1.被告人张宇莲供述，2013年下半年我在湖北尚佳信润创业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从事财务，2013年12月经聂某的介绍进入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当业务员、团队长，办公地点在江汉区建设大道新世界国贸大厦，我担任业务员期间发展了大约200多万元的业务量，在2014年7月担任团队长，期间团队的总业绩有3000多万元。德为本湖北分公司跟客户签订的是借款合同，年化24%，公司一开始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来拉客户，2015年开始做项目向客户进行宣传。我负责督促团队业务员完成业务量。我担任团队长时是按照团队业绩的1%提成。2014年12月成立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我是负责人。武汉分公司整个业绩量有4000万左右。下面有四个团队，主要在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传单。传单是北京总公司寄过来的。客户到我们公司后，业务员就会跟客户讲解公司的产品，承诺年化24%的利息，到期还本付息。客户觉得满意就跟我们签订借款合同，还有德福旅居的合同，客户交29800元成为会员，参加德福旅居项目的活动。资金是通过POS机方式进入北京总公司的指定账户。武汉分公司发展的客户不是特定人群。合同是北京总公司寄来的制式合同。我按照个人业绩量共提成90余万元。2.布存银供述，德为本（北京）公司是2007年成立的，公司办公地、注册地在北京市望京中环南路**家境天城，我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余某是公司的财务总监。2014年1月，在湖北成立了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公司办公地、、注册地在武汉市江汉区建设大道**新世界国贸大厦****聂某是湖北分公司的负责人，对湖北分公司负全责。夏某1于2012年到公司工作，后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吸存业务的推进，向客户宣传公司的产品，协助聂某工作。张宇莲是聂某介绍过来的，她原来是湖北分公司的业务员。德为本湖北分公司主要是按照德为本（北京）公司的要求，通过团队长采取口口相传等方式对外宣传，拉客户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并承诺24%的年化收益，然后再由德为本（北京）公司将钱投入到乐信时空、德福旅居、舞动老年等项目，将获取部分收益作为利息支付给投资者。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前期印制过宣传月刊，放在公司里供有意向投资的客户翻阅。借款合同是由德为本（北京）公司印制好，然后邮寄到湖北分公司。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团队长的收益有两个方面，团队长介绍客户到湖北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我会按照客户投资额的2%每月给客户利息，在客户签订协议后给团队长按照客户投资额的5%的收益，并在每月给团队长按照客户投资额的2%的收益，聂某的收益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按照德为本湖北分公司的吸收资金量年化2%提成，后来德为本（北京）公司把张宇莲、胡某2的团队从湖北分公司分列出去，聂某就只按照他的团队吸收资金量年化2%提成。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吸收的资金都是进了我的农业银行账户、聂某的华夏银行账户、余某的账户等账户，这些银行账户由余某掌握。德为本湖北分公司的投资客户是不特定的人群。德为本（北京）公司对外公开募集资金，没有经过银监会的批准。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2013年成立的，公司办公地、注册、注册地在北京市望京中环南路**家境天城代表人是布卫平，我是实际控制人。我于2014年12月在武汉成立了北京德为本武汉分公司，公司负责人是张宇莲，公司注，公司注册地在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路**武汉菱角湖万达广场********汉分公司是为了在武汉市做德福旅居项目。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和北京德为本武汉分公司是两家分开的子公司，只是在业务上有交叉，有些投资人在德为本湖北分公司投资过，也在北京德为本武汉分公司投资过，但是两家公司不在一起办公，负责人也不同。张宇莲具体的提成比例我不清楚，是余某、聂某和张宇莲他们定的。成立武汉分公司后张宇莲带走了湖北分公司的一部分客户，还把谢季兰和胡家艳带到武汉分公司当团队经理。到了2015年7月份以后，张宇莲说她生病了，就由胡某红某担任北京德为本武汉分公司负责人。3.余某供述：我是2013年上半年开始在德为本（北京）公司任财务总监，我的职责是按照布存银的指示要求打款给相关单位，监督公司的财务支出和收入。吸存的钱用于支付客户的利息，还有员工提成和公司的正常开支，有一部分投入到了乐信时空公司的老龄网等项目。德为本公司是从2013年年底开始对外吸纳公众存款的，向客户承诺年化24%的收益。德为本公司的董事长是布存银，财务总监是我，湖北分公司的团队有聂某、张宇莲等人。4.聂某供述：德为本（北京）公司是2007年成立，布存银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实际控制人，余某是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总监。每个月吸存资金的业绩目标下达和督导由余某负责，对德为本公司吸存的资金有支配权。布存银说公司的资金都是余某负责。德为本湖北分公司是2014年1月成立，我是公司负责人，湖北分公司主要是按照德为本（北京）公司的要求寻找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然后由德为本（北京）公司将钱投入项目获取收益，将部分收益作为利息支付给投资者。夏某1、张宇莲等人先是公司的投资客户，他们有能力找客户到公司投资，我就答应给他们一定的业务费用，他们就成为德为本湖北分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介绍其他的客户到德为本公司投资，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投资客户是不特定的人群。另外公司前期印制过宣传月刊，放在公司供有意向投资的客户翻阅，有投资意向的就签订借款合同，并向客户承诺24%的年化收益，合同是由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制好，并盖好公章后邮寄到湖北分公司的。湖北分公司收取客户的投资款通常是两种方式，一是由客户直接转账到布存银的个人账户，另外就是客户在湖北分公司刷由布存银的个人账户汇通天下的POS机进行投资，后期投资的客户还刷过由乐信科技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绑定的POS机进行投资，如果客户交的是现金，就由业务员转账到布存银的个人账户上。德为本（北京）公司有绿化工程、乐信时空、德福旅居项目等多个项目。夏某1在德为本湖北分公司主持具体的工作，我对接德为本（北京）公司的事务。期间，我总共获利一百多万元。张宇莲起初在我负责的湖北分公司任业务团队长一职，后来布存银成立了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就安排张宇莲到德为本武汉分公司担任负责人，负责为“德福旅居”项目以及老年人广场舞项目招募会员，募集资金。招募的会员大部分是我们德为本的老客户，也有一部分是招募新客户成为我们的会员。武汉分公司和湖北分公司开展相同的业务，两家公司大概涉及300名投资人，3千万元以上的投资资金没有兑付。德为本武汉分公司的会员大部分是在德为本公司有过借款投资的老客户，公司会直接联系他们，另外少部分是通过亲戚、朋友介绍来的，主要是口口相传叫到办公室向客户推荐。张宇莲做了8个月后由胡某1红担任德为本武汉分公司的负责人。5.夏某1的供述，我是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通过朋友介绍认识聂某，后到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工作，聂某是德为本湖北分公司的总经理，我担任总经理，负责向客户讲解项目，下面还有业务员，主要负责招募客户到公司来投资。德为本湖北分公司是2013年3月份在江汉区宝丽金大厦3010室开始办公，2014年元月到新世界写字楼并申请了工商执照，由北京总公司向聂某下达吸存目标金额，聂某再向我下达，然后由我向业务员分解下达吸存目标金额。业务员每月按照其名下拉来的投资金额存量的0.5%作为提成，德为本湖北分公司一共吸纳了包括张宇莲那里的有500多个客户，投资金额约为3000万元以上。德为本湖北分公司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吸引客户到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吸纳资金。公司有印制的宣传月刊，我按照公司流程用PPT向客户宣讲公司的投资项目。公司与客户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有承诺保本保息，承诺的利息是月息2%，年化收益24%。合同上的公章是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客户刷卡的投资款是直接打总公司账户，我们分公司不收投资款，如果客户是现金支付就存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者直接打到布存银、余某的私人账户。余某是德为本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所有人事、财务和运营全部是余某负责，她有资金的支配权。业绩目标是由布存银和余某商量后，督导工作由余某完成，他们主要对接聂某。来德为本湖北分公司投资的人群是不特定人群。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对外吸收公众存款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张宇莲等人是团队经理。2014年12月份在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路7、9、11号菱角湖万达广场A栋成立德为本国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后，张宇莲就和德为本湖北分公司分家了。我一共拿了45万元的提成和1万元钱的工资，由聂某直接转账给我。聂某拿德为本湖北分公司的总业绩，其中包括客户的利息2%，我的提成1%，业务员提成0.5%，还有公司日常的办公费用和员工工资，剩下的也是聂某的。6.胡某1红的供述，我是2015年6月进入德为本公司，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是隶属于北京德为本国际企业有限公司，和德为本（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两个牌子，同一套人马，都属于布存银名下的公司，德为本湖北分公司负责人是聂某，武汉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张宇莲，2015年8月前后，张宇莲因病离开公司，后让我帮忙负责公司，一直到2015年底公司资金彻底断裂，公司无法运营。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德福旅居项目。公司是通过客户口口相传，然后有新的客户来公司，我们就请讲师通过PPT向客户介绍项目，我向客户介绍公司的情况。客户有投资意向，就由业务员和客户签订合同，合同都是北京总部印制好提供的。通过我向公司投资的有3人，范毕原投资15万，杨国伟投资10万，黄康明投资200万，有德为本的借款协议，也有德福旅居协议书。公司向客户承诺的是24%的年化收益，按月支付利息。武汉分公司对外募集资金没有经过国家相关部门批准。我每个月工资3000元，2015年9月单独给了我16000元，我任职期间一共拿了31000元，是余某转账到我农行卡里。（五）鉴定意见武汉天意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鉴证报告、情况说明及相关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张宇莲及布存银、余某、聂某、夏某2、胡某1红等人吸收公众资金的金额、收回金额、损失金额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宇莲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国家金融管理机构批准，擅自变相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张宇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莲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任职期间非法吸收的全部存款承担责任。被告人张宇莲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轻,其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宇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宇莲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其家属积极代为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被告人张宇莲实际非吸金额为人民币589.8万元的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相应银行记录、合同证明、集资参与人的报案资料及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被告人张宇莲及同伙供述等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宇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至2022年5月22日）。二、被告人张宇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盛素华人民陪审员  钱道斌人民陪审员  纪丽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吕静书记员韩顺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