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1民初11489号 原告：福建乐邦管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长泰县兴泰开发区积山村下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09139397XM。 法定代表人：陈平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乐漂，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颖，福建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市美奇管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河姆渡镇江中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5805269992。 法定代表人：李昌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坝，浙江尚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福建乐邦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邦公司）与被告宁波市美奇管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乐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平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乐漂，被告美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乐邦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管件维修产生的修理、更换的材料费、人工费、探测费、开挖、回填及修复等费用合计411336.48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以411336.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24000元（上述款项暂合计435336.48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至2018年，原告先后从被告处购买钢丝骨架复合管配件，用于厦门东渡码头粮库消防管网项目、龙岩永定南部园区至金砂党校段自来水管网项目等十多个项目。双方并于2018年4月12日签订《销售合同》，约定若被告产品质量的问题，如使用再生料或副牌料或工艺上的问题由被告负责（包括但不限于修理、更换的材料费、人工费、工程的开挖、侧漏、回填、修复等费用）。原告采购的管件系用于生产、生活的给水、排水、消防系统等隐蔽工程，与使用单位的生产、生活、消防安全紧密相联，但项目管件安装后，因管件质量问题，管件不断出现漏水、开裂等现象，严重影响了使用单位的水源输送和消防系统，且存在重大的安全隐患，因此各项目不得不将管道挖出，重新更换维修，甚至因为更换维修的费用过高，且无法保证不会继续漏水，个别项目不得不放弃原管道，重新布管，为此原告为管件维修支付了大量的修理、更换的材料费、人工费、探测费、开挖、回填及修复等费用，给使用单位和原告方均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2018年6月前产生的管件维修费用合计387276.73元，经双方约定从应付货款中予以抵扣，并已实际扣除。但此后产生的管件维修费用，截止至起诉之日合计 411336.48元被告尚未赔付，经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协调后，被告仍未支付尚欠的赔偿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美奇公司辩称，被告无需承担赔偿费用。因为被告交付的产品都是符合质量要求。无需支付律师费，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主张387276.73元是有差额的，具体在质证过程中陈述。总的来说，现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生产的产品有质量问题，发生问题的产品是否是被告的也不清楚，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产品真实发生渗水破裂情况，而且产品在没有质量鉴定报告和损失评估报告之前，这些费用是否实际支出是否合理都是有问题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损失与被告之间的关系，故被告无需承担原告主张的损失，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1.销售合同1份，拟证明合同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中约定因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如使用再生料或副牌料或工艺上的问题由被告负责（包括但不限于修理、更换的材料费用、人工费、工程的开挖、侧漏、回填、修复等费用）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合同签订是2018年4月12日，之前是都是口头约定，交付的产品也是符合质量要求的，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依据的是该合同的违约责任第五条第1款约定违约造成的律师费承担，但是原告起诉的费用都是发生在2018年4月12日之前，起诉没有依据，被告对产品有信心，如果真的是被告产品质量问题的话，被告愿意承担责任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协议书1份，拟证明2018年1月10日原被告双方与南通四建集团签订《协议书》，三方确认因配件质量问题产生的探测、开挖及恢复等费用先由原告垫付，待维修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再由被告支付给原告，被告确认产品有质量问题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应当证明系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引起的损失被告才会无条件支付，对原告证明的目的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3.已赔付维修费用收据及明细、对账单1组，拟证明2018年6月前产生的管件维修费用合计387276.73元，经双方约定从应付货款中予以抵扣，并已实际扣除，可以证明被告自认管件是有质量问题的，当时被告态度是协作的，履行了赔付义务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名称、对证据真实性均有异议，维修明细及收据被告是不知情的，有一部分款项确如原告所陈述是赔偿款，但并不是被告自认产品有质量问题，因为要维护之后的买卖关系，被告自愿补偿给原告部分款项，如果认为有质量问题需要进行鉴定，另这些产品采购都是2018年4月12日签订协议之前的，维修费用支出是否合理，施工是否真实存在，即使真实存在是否是被告的产品所引发的问题也需要确认，有些维修是业主需要整改，有些是施工不到位而维修并非产品质量问题。对于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10日对账单，但是后面还有欠被告的货款没有提供，被告在举证中再陈述，在对账单上“6.11赔款”是不认可，是原告自行添加，有剩余货款195363.71元还是需要由原告支付给被告。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未赔付维修费用收据及明细1组，拟证明被告未支付的管件维修费用合计411336.48元的事实。被告对证据名称不予认可，对产品是否是被告提供以及是否是产品质量问题导致维修，以及维修费用是否合理均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具体金额将在下文中予以论述。 5.照片1组，拟证明因管件质量问题，出现了漏水、开裂现象，导致不得不将管道挖出重新维修、更换的事实。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是否真实发生，照片也不能证明是管件出现了问题，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催告函及快递1组，拟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截止至2018年10月的管件维修费用及理由（管件质量有问题）的事实。被告认为是收到过，但不能认为是质量问题，是否是被告产品质量问题进行协商或鉴定才能确定是否由被告承担损失。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7.录音（原、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之间的通话）1份，拟证明被告出售给原告的产品使用的是副牌料，导致产品质量出现问题，被告同意处理所有管件问题，并赔偿所有维修费用的事实。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反而证明被告产品质量是好的，同时证明原告不仅向被告进货，也向其他单位进货的，副牌并不能证明质量问题，只是原材料不同而已，被告的产品是没有质量问题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8.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案件合约书、发票各1份，拟证明原告为主张侵权支出的律师费24000元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发生问题是在2018年4月之前的，要求以2018年4月12日的协议书来主张律师费没有合法的依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律师费由哪一方承担在下文中予以综合论述。 9.协议书、律师函、附件费用明细各1份，拟证明2018年9月27日，原被告与案外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就厦门佳格项目钢丝骨架管配件质量问题签订协议书，协议中确认因管件厂商即被告提供管配件在2017年9月-2018年9月陆续出现二十多处直接、弯头、三通等配件开裂，渗漏情况，三方协商该次所有更换的管材、配件材料及焊接人工费由原被告双方提供、承担，案外人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就厦门佳格项目钢丝骨架管配件质量问题发律师函给原告，要求原告承担维修、更换费用的事实。被告对律师函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交付的产品是符合质量要求，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产品质量问题的情况下提出赔偿有异议；因为没有盖章故对协议书的真实性保留意见，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交付的产品是没有问题的，对协议书中认为被告自认有问题是有异议。经审查，结合第二次庭审中被告确认美奇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是本人所签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协议书由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对原告拟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对于律师函及附件明细系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关系，且根据原告庭审陈述该笔费用目前并未向案外人支付，故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 10.民事裁定书1份，拟证明另案中被告与案外人产品责任纠纷的民事裁定书，被告提供的管件出现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被告在另案中的供货时间段与本案供货时间相同，印证被告的产品有质量问题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案还在处理中，对被告拟证明的内容有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 11.发货清单（传真件）1组，拟证明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向原告诉求本案案涉多个项目发送管配件等货物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拟证明内容有异议，对原告所陈述是否发到项目里面就不清楚了，价格与售后维修明细的价格是不一致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2.扣款通知及联系函（复印件）1组，拟证明鲁能福源东四区给水项目中，案外人优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和重庆捷邦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多次致函原告，要求原告承担因管网管件质量问题导致管件爆裂漏水等情况所产生的损失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提供的产品质量问题引发的损失。经审查，因该组证据非证据原件，且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难以采信。 13.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各1份，拟证明原告工作人员支付案外人石小军九洲通项目保修维修费300元，石小军确认收到的事实。被告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原告拟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是否是被告产品需要维修都是有异议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4.支付宝转账记录1份，拟证明被告员工司远支付永定项目维修工人2017年12月和2018年1月工资共计1万元，被告承担了永定项目维修的部分损失，其自认提供的管材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被告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产品质量问题引发的损失。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5.照片及视频资料1组，拟证明原告工作人员维修多个项目照片及视频，照片及视频中显示管配件存在爆裂、破裂等情况，漏水严重，原告多次派工人进行维修、抢修，证明被告提供的管配件存在质量问题的事实。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生产的产品，也没有证据证明是管件的质量问题产生的问题。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6.产品购销合同、铁丝网骨架塑料复合管材管件产品购销合同、账户交易明细1组，拟证明原告从被告处采购产品并转销给其他案外人的事实。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是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合同与被告没有关系，本身被告将产品卖给原告，所有权已经转移，转售之后所有的事情与被告无关。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有原件）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系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关系，与本案无关，故对关联性不予采信。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经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认定：1.2018年6月14日的对账单传真件1份，拟证明70761.81元、31552.26元、93049.64元不是赔偿款，是未付货款的事实。原告对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里也是有的，赔款的项目都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是有的，不能证明被告拟证明的内容。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对账单4份、货运单8份，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20965元未支付的事实。原告认为可以核实的。经审查，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原被告之间的货款可以另案理直。 3.证人宋某证言1份，拟证明本案原告的涉案产品从多家进货的事实。原告认为证人证言基本属实，能够证明2016年、2017年被告的管件供货给原告，使用荣耀的部分产品是因为被告产品质量问题调整所致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原告也从其他供应商处进货的事实予以确认。 4.微信聊天记录1份，拟证明原告进货渠道较多，本案所涉产品无证据证明系被告所生产的事实。原告认为使用东奇的管件有部分也出过这样的问题。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1月10日，原告乐邦公司作为供方，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公司）作为需方，被告美奇公司作为管件厂家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事由：关于厦门佳格项目钢丝网骨架管配件质量问题，内容：供需双方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的佳格食品（厦门）有限公司项目使用的钢丝网骨架管及配件合同，合同编号×××88（Ｈ7Ａ16100700005），第五条约定供方提供的产品符合钢丝网骨架塑料（聚乙烯）复合管材及管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Ｔ32439-2015。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监督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质量管理体系符合ＩＳＯ9001：2008标准。保证产品所供产品是原厂出产的、全新的，未经使用过的，产品完全满足甲方及业主的设计使用要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实行三包。该合同第一批供货时间为2016年10月23日，最后一批供货时间为2017年4月9日，所有管道在施工完毕后进行了压力试验并陆续投入使用，在2017年9月底开始出现管网漏水情况，至2017年12月9日已经出现7处漏水情况，经查都是由于配件开裂引起的漏水（见附件照片及视频）。开裂配件有ＤＮ315束接、ＤＮ315弯头、ＤＮ200束接。供方销售部朱鹏经理也带着相关人员都到现场检查、分析过漏水的原因，确定为配件的质量原因所至，上述漏水点也是供方销售部朱鹏经理派人到现场进行的配件更换。经友好协商，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该管网再次发生质量问题，由南通公司派人进行探测、开挖及恢复工作，如因管材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探测、开挖及恢复等费用由乐邦公司承担，如因配件质量问题所产生的探测、开挖机恢复等费用先由乐邦公司进行垫付（于维修完成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最终由美奇公司于维修完成后十五个工作日内将该费用支付给乐邦公司。 2018年4月12日，原告乐邦公司（乙方）与被告美奇公司（甲方）签订《销售合同》一份，载明如下：一、订单内容：产品名称，型号，数量以乙方采购单为准（传真件有效）。二、交货方式：1、交货方式：零担。2、交货时间：随客户订。三、产品质量：1、乙方收到货物时，发现品种、规格，质量不符合规定，应妥善保管，并向甲方提出书面异议。2、甲方需保证所供产品为HDPE管件专用全新料生产。所供产品质保期为购买使用单位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3、若因甲方产品质量的问题，如使用再生料或副牌料或工艺上的问题由甲方负责（包括但不限于：修理、更换的材料费、人工费、工程的开挖、测漏、回填、修复等费用）。5、甲方产品在乙方施工时必须给管材先打磨，按规定施工，每三百米到五百米必须打压一次，如因施工不当造成的质量问题应由施工方自行负责。四、付款时间及方式：甲方同意乙方先行压款人民币20万元整，超出的部分则乙方要求支付给甲方，每年年底结清。五、违约责任：1、由违约方承担因违约造成的全部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等合理费用。2、需方未付清货款，货物所有权归供方所有。六、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本着平等协商，求同存异的原则，甲乙双方尽量协商解决合同履行中发生的纠纷，协商未果由起诉方人民法院解决。七、其他约定：1、合同期限不影响质保期限。2、本按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此合同有效期为一年，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传真件有效。3、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协商解决或另订书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同等法律效力。 2018年9月27日，原告乐邦公司作为供方，南通公司作为需方，被告美奇公司作为管件厂商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事由：关于厦门佳格项目钢丝网骨架管配件质量问题。内容：供需双方于2016年9月26日签订的佳格食品（厦门）有限公司项目使用的钢丝网骨架管及配件合同，合同编号×××88（Ｈ7Ａ16100700005），第五条约定供方提供的产品符合钢丝网骨架塑料（聚乙烯）复合管材及管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Ｔ32439-2015。符合《生活饮用水卫生监督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质量管理体系符合ＩＳ09001：2008标准。保证产品所供产品是原厂出产的、全新的，未经使用过的，产品完全满足甲方及业主的设计使用要求，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实行三包。由于以2017年9月-2018年9月陆续出现二十多处直接、弯头、三通等配件开裂、渗漏情况，致使整个消防系统不能正常运行，存在很大的安全隐患。现根据厦门海沧佳格食品油厂要求更换所有管路及管件，为此提出处理方案，厂区东面一路暂时未发现渗漏，除东面一路所有的消防管路挖开，把所有不合格的配件（直接、弯头、三通等）进行更换成合格产品，以确保一次性解决质量问题。经三方友好协商，协议如下：此次所有更换的的管材、配件（直接、弯头、三通等）材料及焊接人工费由乐邦公司计美奇公司提供、承担。现场埋地管开挖及混泥土路面修复费用由南通四建集团承担。如果东面一路管网出现渗漏情况，维修费用参照三方协商方案解决。此协议一式三份，管材厂家、管件厂家、南通四建集团各执一份。 2018年11月22日，原告乐邦公司向被告美奇公司发送关于履行赔偿义务的催告函，向被告催讨2018年6月10日之后所产生管件维修材料费、运输费、人工费、探测费、开挖及恢复等费用合计324522.20元。 另查明，原告也有向其他公司采购涉案同款产品。涉案产品没有明显的生产产家的标志。 至目前为止，在未赔付的项目中，涉及原、被告及南通公司签署的协议中的工程名称：厦门佳格食品钢丝网骨架管涉及被告产品所需的各项费用为57886.48元，厦门海沧区佳格食品油项目涉及被告产品所需的各项费用为57764.54元，合计115651.02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在本案中，被告为原告提供产品，但因产品问题导致损失产生，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各项费用的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因本案中涉及厦门佳格食品钢丝网骨架管、厦门海沧区佳格食品油项目有原被告及第三方协议确认发生问题之后的处理，故对该部分的费用合计115651.02元由被告承担的主张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他项目的费用要求由被告承担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不再使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这个标准，故对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损失标准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对于律师代理费双方系在2018年4月12日的销售合同中约定，但原告主张的配件无法证明系该合同签订之后所购买，故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的抗辩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市美奇管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福建乐邦管业有限公司因管件维修产生的修理、更换的材料费、人工费、探测费、开挖、回填及修复等费用合计115651.02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6月1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15651.02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损失，计算标准如下：自2019年6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标准计算，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二、驳回原告福建乐邦管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7830元，由原告福建乐邦管业有限公司负担5701元，由被告宁波市美奇管业有限公司负担212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丁金琴 审 判 员  舒琦毅 人民陪审员  杨 群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马银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