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2刑终1043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华彪，男，1965年9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姚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特大区讲师，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俊阳，女，1977年1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东阳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基金会副会长，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闵，女，1974年9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邗江县，汉族，大专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总统计，户籍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区沙头镇，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树萍，女，1971年11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姚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大区经理，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金碧镇，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靖华，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姚县，汉族，高中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大区讲师，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普发洪，男，1962年6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大姚县，彝族，高中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大区讲师，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大姚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佳俊，湖北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佳昌，男，1992年6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楚雄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大区统计，户籍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代新，女，1963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大区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西山矿西北村******，因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萍，女，1970年11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昆明市，汉族，大专文化，系“复兴一号”项目总监，户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本案于2019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8日被取保候审。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俊阳犯诈骗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王闵、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徐华彪、代新、陈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沪0109刑初199号刑事判决。徐华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依据被害人陈某某、郁某某、赵某某、顾某某、邓某某等人的陈述，同案关系人李圆圆、陈正田、马林等人的供述，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验伤通知书》、调取的监控视频、“复兴一号”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人员架构表等书证，证人吴某1、吴某2的证言及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2019年8月至9月间，同案关系人李圆圆、毛家铭编造中国银行理事会负责人的身份，虚构“复兴一号”扶贫项目，并以免费报名参与项目可领取高额扶贫款为诱饵对外公开招募会员，并设置相应层级。同案关系人陈正田担任该项目基金会会长，下设副会长、总统计员、特大区经理、大区经理、总监、群主等各层级职务，每一层级又配置统计员进行名单统计，配置讲师对项目进行宣传。其中，被告人吴俊阳担任该项目基金会副会长，协助陈正田进行宣传招募及收取会员费等工作；被告人王闵担任总统计，负责汇总、统计会员名单；被告人吴树萍、代新担任大区经理，被告人陈萍担任总监，被告人徐华彪担任特大区讲师，被告人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分别担任吴树萍所在大区的统计、讲师，协助吴树萍完成宣传招募、统计、收取会员费等工作。同年8月下旬，上述被告人在陈正田的指使下又以项目参与人员过多，需要先缴纳会员费人民币1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某、郁某某等人钱款。上述款项一部分由陈正田通过二维码收款的方式收取，一部分款项先由各大区自行组织收取，后统一转账至陈正田账户。经统计，吴俊阳、王闵伙同陈正田共计骗得被害人会员费1，099，665元，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所在大区共计骗得被害人会员费143，210元，徐华彪所在特大区共计骗得被害人会员费307，025元，代新所在大区共计骗得被害人会员费24，945元，陈萍所在大区共计骗得被害人会员费66，840元。被告人吴俊阳于2019年9月17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代新于同月19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吴树萍、吴靖华、何佳昌于同月23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徐华彪于同月24日被民警抓获；被告人王闵于同月25日被民警抓获；同月19日、23日被告人陈萍、普发洪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二、妨害公务事实2019年9月18日17时许，被告人吴俊阳在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广中路派出所办案区接受审讯后被民警带至审讯室外，等待被押送至上海市虹口区看守所。民警吴某2询问其是否患XXX疾病等问题，吴俊阳拒不配合并擅自走动。在吴某2将其控制过程中，吴俊阳冲向吴某2并咬伤其右胸部。经上海哲选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鉴定，吴某2因右胸部被咬伤致皮肤破损已构成轻微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俊阳、王闵、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徐华彪、代新、陈萍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吴俊阳、王闵数额特别巨大、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徐华彪、陈萍数额巨大、代新数额较大。吴俊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在诈骗犯罪中，各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中，吴俊阳、王闵、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徐华彪、代新、陈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分别从轻、减轻处罚。吴俊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陈萍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吴俊阳、王闵、吴树萍、吴靖华、何佳昌、徐华彪、代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在审理期间，吴树萍、吴靖华、何佳昌均预缴部分罚金，均可分别从轻处罚并对吴树萍、吴靖华、何佳昌适用缓刑。吴俊阳、王闵、吴树萍、吴靖华、何佳昌、徐华彪、代新、陈萍均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吴俊阳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闵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吴树萍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吴靖华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普发洪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何佳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徐华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代新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陈萍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赃款发还各被害人；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徐华彪上诉认为其参与犯罪程度不深，量刑过重，希望改判其缓刑；徐华彪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华彪仅是挂名统计，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未实际参与诈骗行为，无共同犯罪意思联络，应宣判其无罪。即使二审认定徐华彪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结合其系从犯、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等情节，建议对其改判缓刑。原审被告人普发洪在一审宣判之后于2020年8月19日提出上诉，后于上诉期内撤回上诉。同年9月24日，普发洪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表示现委托辩护人继续参与本案二审阶段。普发洪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普发洪未参与骗取被害人陈某某等人的钱款，也未积极参与“复兴一号”项目，其涉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宣告无罪或者免于刑事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徐华彪、原审被告人吴俊阳、王闵、吴树萍、吴靖华、何佳昌、普发洪、代新、陈萍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吴俊阳、王闵数额特别巨大、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徐华彪、陈萍数额巨大、代新数额较大。吴俊阳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吴俊阳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对各被告人均应依法予以处罚。普发洪、徐华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明知“复兴一号”项目系虚假项目，仍积极加入微信群进行参与，二人在此期间均担任一定职务并对该项目加以宣传，上述事实不仅有在案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且有普发洪、徐华彪到案后的供述予以佐证。二人行为均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徐华彪的辩护人及普发洪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分别宣判徐华彪、普发洪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判根据吴俊阳、王闵、吴树萍、吴靖华、普发洪、何佳昌、徐华彪、代新、陈萍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且审判程序合法，徐华彪认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徐华彪的辩护人建议对徐华彪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普发洪的辩护人认为普发洪涉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徐华彪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夏稷栋审判员  郭 寅审判员  张莺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周孟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