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125刑初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车正洋，男，1994年7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遂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旭波，浙江五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曼丽，女，1992年8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江西省瑞昌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凯，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璐，女，1995年4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北省定兴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邹雨恒，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晋安，男，1994年4月26日出生于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河，浙江五楼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笑，男，1987年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确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确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璐，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刘明，男，1986年5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定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同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一铭，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云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一部刑诉〔2020〕6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在2018年9月至2020年4月期间先后受雇佣加入张某2等人犯罪集团，车正洋担任组长，张曼丽等人为业务员，伙同他人骗取被害人财物，车正洋组骗取钱款共计人民币782万余元（以下币种相同），车正洋非法获利122.2万余元；张曼丽骗取295.5万余元，非法获利50.2万余元；王璐骗取185万余元，非法获利32.9万余元；徐晋安骗取57.5万余元，非法获利11.8万余元；王笑骗取12.6万余元，非法获利3.8万余元；同组其他另案处理人员分别骗取46.3万余元、55.3万余元、25.3万余元、25.1万余元、15.4万余元、12.1万余元。刘明在其他组骗取8.6万余元，非法获利4.1万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互联网平台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被害人财物，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分别骗得被害人财物共计782万余元、295.5万余元、185万余元、57.5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王笑、刘明分别骗得被害人财物共计12.6万余元、8.6万余元，数额巨大，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王璐、王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车正洋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若全额退赃，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对张曼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9万元；对王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万元；对徐晋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9万元；对王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对刘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车正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车正洋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20万元。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张曼丽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张曼丽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王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晋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徐晋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王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王笑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刘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另辩护称：刘明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并积极退赃。建议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 2018年开始，张某2（另案处理）受雇佣于迟立（另案处理）在北京成立的公司，并担任总监一职。同年9月份开始，该公司建立“ＭＴ4”（全称ＭａｔｅＴｒａｄｅｒ4）虚拟网络外汇交易平台，雇佣业务员用经过包装的虚拟微信号添加好友，并以女性口吻与被害人聊天培养感情，骗取信任，进而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投资，后公司通过修改后台数据，操控被害人投资盈亏，造成被害人投资亏损的假象，以骗取被害人钱款。2019年7月，张某2注册成立厦门同创鑫启点科技有限公司，并带领曾在北京的部分员工到福建省厦门市继续以上述方式实施诈骗。 2018年9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等受雇佣，先后加入张某2等人的犯罪集团，车正洋、王双（另案处理）担任组长（经理），张曼丽等人为业务员。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等人根据公司指示和要求发展客户，组长负责本组业务管理。业务员获取每月4000余元底薪及被害人投资亏损额14%至16%的提成，组长每月获取6000余元底薪及全组被害人投资亏损额11%至15%的提成。其间，车正洋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782万余元，车正洋获取违法所得共计122.2万余元；张曼丽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295.5万余元，违法所得50.2万余元；王璐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85万余元，违法所得32.9万余元；徐晋安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57.5万余元，违法所得11.8万余元；王笑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2.6万余元，违法所得3.8万余元；马某（已判刑）、王博、白志伟、钊永帅、王强、贾琪（均另案处理）分别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46.3万余元、55.3万余元、25.3万余元、25.1万余元、15.4万余元、12.1万余元。刘明在王双组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8.6万余元，违法所得4.1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车正洋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冯某30.99万余元、孙某20.3万元、谭伟峰3.99万余元、李杰3.99万余元。 2.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以上述方法骗得被害人张某188.2万元、周宁宁84.7万元、刘凯峰44.38万余元、苗某21.14万余元、朱广军20.58万余元、吴某14.86万余元、王大川10.54万余元、朱平平5.65万余元、刘树文4.82万余元、孟峰3500元、谢宇青28**元。 3.2018年12月至2020年1月，被告人车正洋、王璐以上述方法骗得刘雪岩63万元、肖静35万元、叶小红31万元、何方零27.85万余元、吴秀正11.9万元、杨文超8.33万余元、赵建军4.99万余元、钟齐带2.93万余元。 4.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车正洋、徐晋安以上述方法骗得王兴良25.99万余元、康杰19.6万元、林锋伟4.97万余元。另，2019年3月，徐晋安伙同张涛（已判刑）以上述方法骗得王志强7万元。 5.2019年3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车正洋、王笑以上述方法骗得刘建华7万元、黄茂庆5.6万元。 6.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车正洋、马某以上述方法骗得毛元华20.93万余元、谭刚7.7万元、郑玉峰6.47万余元、张春雨5.6万元、赖春爵5.6万元。 7.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车正洋、王博以上述方法骗得郭利敏21万元、吴扩宝10万余元、林致山8.9万余元、汪林峰8.63万余元、张淑敏6.82万余元。 8.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车正洋、白志伟以上述方法骗得宋硕25.3万余元。 9.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车正洋、钊永帅以上述方法骗得杨荣13.81万余元、范继东7.87万余元、耿雷3.5万元。 10.2019年6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车正洋、王强以上述方法骗得黄小伟7万元、刘伟4.99万余元、宋宝林3.5万元。 11.2019年6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车正洋、贾琪以上述方法骗得王强华8.48万余元、李杰3.65万余元。 12.2019年7月至2020年4月，被告人刘明伙同王双以上述方法骗得董树人4.4万余元、商红4.2万元。 2020年4月21日，该犯罪集团在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号楼××室的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徐晋安、刘明被当场抓获；同年6月9日、6月10日,被告人王璐、王笑分别经电话联系，主动向北京市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一并扣押了手机等涉案物品。现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已分别缴纳暂扣款50.2万元、32.9488万元、11.8万元、3.8万元、4.1万元，均已退清赃款；车正洋缴纳暂扣款20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孙某、吴某、苗某等17人的陈述、证人陈某、张某2、王某1、蓝某、张某3、王某2、李某、张某4、马某、刘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手机报告、电脑报告、陈某Ｕ盘提取数据、移动硬盘提取数据、人口信息、归案经过、记事本、话单、电话号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情况说明、中国外汇交易中心提供的数据表、厦门同创鑫启点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公司证件、认罪认罚情况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银行交易明细、身份信息、银行卡复印件、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受理报警登记表等立案材料、暂扣款票据、手机等。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伙同他人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互联网平台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王笑、刘明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王璐、王笑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车正洋、张曼丽、徐晋安、刘明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车正洋积极退缴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提出各被告人有相应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合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均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车正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1日至2026年6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曼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9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徐晋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详见附件2）； 八、被告人车正洋、张曼丽、王璐、徐晋安、王笑、刘明被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502000元、329488元、118000元、38000元、41000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车正洋退赔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022000元，返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晨咏 人民陪审员  朱少华 人民陪审员  项朝金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廖微微 附1：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 附2：应没收的作案工具 序号 名称 数量 特征 持有人 1 手机 1部 黑色vivoX21A （IMEI：869232035340198） 车正洋 2 手机 1部 金色小米 （IMEI：865743031047581） 车正洋 3 手机 1部 黑色iPhoneXsmax （IMEI：358733091710826） 车正洋 4 手机 1部 黑色华为荣耀10 （IMEI：868334040279675） 张曼丽 5 手机 1部 金色vivoX7 （IMEI：862341036058324） 张曼丽 6 手机 1部 黑色华为Mate20Pro （IMEI1：860595043432416） 张曼丽 7 手机 1部 金色iPhoneXs （IMEI：357258090592935） 张曼丽 8 手机 1部 金色华为P9 （IMEI：866592038774039） 徐晋安 9 手机 1部 蓝色华为荣耀10 （IMEI：868334040109815） 徐晋安 10 手机 1部 白色OPPOA59 （IMEI：862950038180892） 刘明 11 手机 1部 白色OPPOA57 （IMEI：862961034614990） 刘明 12 手机 1部 白色YUFLYF9 （IMEI1：863845036025462） 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