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民终23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小虎，男，1965年6月13日生，××族，住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梅，女，住如皋市，系丁小虎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如皋市花神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如皋市磨头镇磨头居委会**。诉讼代表人：冒月建，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云，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小虎因与被上诉人如皋市花神糖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花神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如皋市人民法院（2020）苏0682民初2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小虎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本人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显失公正。一、一审认定事实和判决结果自相矛盾。一审判决书第三页第二段到第五页第二段将本人所提交证据所证明的主要事实进行了认定，但未支持本人诉讼请求，属自相矛盾。二、一审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错误认定系本人申请解除劳动关系。1.花神公司2014年8月26日单方擅自填报了《如皋市参加社会保险（减员）花名册》，本人在2019年11月18日花神公司管理人的答复中和2020年2月26日到一审法院查阅卷宗时才看到，此前并不知情。花神公司既未告知本人，亦未与本人协商同意，且花名册中只有其公司盖章，无保险机构审核人审核印章，属单方违法减员、停保。2.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5日的辞职报告，系本人于2015年3月10日下午在谢建如办公室书写提交。当时谢锦耀也在场，张某、程晓山等人均知道并证明此事。谢建如系以能办理失业保险金为名，欺诈诱骗本人退工。本人养老保险手册中有关2014年保险缴费记载页面显示的打印日期为2015年3月7日，可与谢建如2015年3月9日电话通知本人拿养老保险手册的日期相印证。3.花神公司退工程序违法。2015年3月10日，谢建如直接签发2014年8月5日的退工通知单，未事先通知工会，退工手续未经就业管理机构确认备案，无档案接收情况和就业失业登记证记载，未在规定的15日内办理退工登记，未办理工作交接手续，未将就业创业证交付本人，未向本人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协议书及证明等。需要强调的是，本人于2020年2月26日在一审法院查阅案卷时看到的《如皋市参加社会保险（减员）花名册》中只有花神公司单方盖章，无社保机构审核签章，但花神公司庭审时又提交了加盖有人名章的版本，不应简单认可其证据三性。为进一步查证该证据三性及调查收集社保部门经办社保减员、退工的证明材料，本人于2020年4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书，但一审未予理涉。（二）一审错误认定本人主张权利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本人权利受侵害的根本原因在于花神公司及其管理人未履行告知义务。1.花神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擅自违法减员，但直至本人2019年11月18日收到其公司管理人书面答复后，才知晓权利受到侵害，诉讼时效应从该日起计算。2.花神公司公告的职工债权表，也可作为本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的时间节点。在花神公司管理人2018年7月19日公告职工债权表的二十多天后，本人才从别人那里听说，后于2019年8月5日与宋淑华等人找管理人递交了诉求书，同年9月12日又向管理人送达了关于请求退还剥离金、补助金的书面申请，依法主张相关债权审核登记权利。据此，诉讼时效亦未超过。3.本人的依法维权行动从未间断。因对2019年11月18日管理人书面答复不服，本人于2019年11月26日第一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以未申请劳动仲裁为由要求本人于同年12月2日申请撤诉。同日，本人向如皋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被以花神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为由未予受理。2020年1月7日，本人第二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又以本人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未经劳动仲裁为由再次要求撤诉。2020年3月23日，本人再次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同样被以花神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为由不予受理。2020年3月27日，本人第三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而花神公司管理人在2019年11月22日公告的职工债权认定及实施办法中称“在离厂至今4-5年均未通过仲裁、诉讼的程序进行经济补偿金的主张，时效已经届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2014年8月9日以来，本人曾多次通过电话、当面或者书面的形式向花神公司及管理人催要、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因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产生的争议，用人单位不能证明劳动者收到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时间的，劳动者主张权利之日为劳动争议发生之日。花神公司2015年3月10日所签发的落款时间为2014年8月5日的退工通知书因虚假而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属于合法的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书面通知，花神公司无任何证据证明本人何时收到相关通知，故法院不得以此作为本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益权利被侵害时间的依据。需要说明的是，一审法院对落款为2014年8月26日的《如皋市参加社会保险（减员）花名册》和2015年3月10日的辞职报告、退工通知单等证据的三性未经查证，即简单地作为解除劳动关系的日期，并据此认定仲裁时效的起算日，属主观臆断。即使2015年3月10日所谓本人签名的辞职报告和退工通知单存在，亦是基于花神公司口头承诺如本人愿意辞职就能帮助享受失业补偿金的前提形成的，可视为双方就提交辞职报告和享受失业补偿金形成了新的口头协议，双方均未约定该行为的终止时间，诸多证据证明本人从未停止向花神公司追讨失业补偿金，不能证明本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全部内容。（一）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法院先后向本人送达两份受理案件通知书，其中载明的案由分别为“劳动争议”和“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既然案由已作变更，则应适用我国民事诉讼法及企业破产法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的规定，属法律适用错误。2.即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时计算，但如前所述，2015年3月10日的辞职报告和退工通知单均不能证明本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且花神公司拖欠本人2014年8月的工资，本人签名辞职，属花神公司实施欺诈的无效民事行为，应视为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或终止，应按“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之规定处理。3.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本人2019年8月5日已向花神公司管理人递交诉求书，但直至11月18日才收到答复，应视为解除合同，新的诉讼时效应自2019年11月18日起算。（二）一审判决显失公平。1.花神公司未履行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法定义务和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法定职责，拖欠本人2014年8月份的检修工资，要求职工自行垫付2014年9月至12月的社保欠费，并违规经办2015年的社保挂靠，导致本人发生了12800元垫付费用损失。2.花神公司对本人社保减员、停保，并以能享受失业保险金为诱饵，以虚假欺诈手段骗取本人辞职，由辞退变成了本人意愿辞职。3.花神公司解除案涉劳动合同违反法定程序，包括三十日提前通知用人单位、十五日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等。综上，请求二审认定花神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违法、无效，予以撤销。花神公司辩称：1.如皋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9日裁定受理对花神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于2018年6月30日裁定宣告花神公司破产。丁小虎于2014年8月5日辞职，至花神公司破产之日，丁小虎非花神公司的员工，故管理人无法确认其职工债权。丁小虎本人填写的退工通知单及《如皋市参加社会保险（减员）花名册》表明丁小虎于2014年8月5日与花神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丁小虎主张辞职报告及退工通知单均为2015年3月10日书写，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其一审中称其已于2014年8月离开花神公司，与其自行书写的辞职报告及劳动部门的退工通知单相互印证。2.丁小虎要求确认职工债权为103704.61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丁小虎声称被诱骗补办退工手续，无证据证明。相反，丁小虎本人所写的辞职报告和退工通知单均是书证，能够直接证明其已于2014年8月5日与花神公司解除了劳动关系，不具备索要职工债权的主体资格。3.管理人确定职工债权的依据是我国企业破产法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而不是依据企业内部规定及地方政府规定。根据退工通知单的记载，丁小虎系本人意愿解除劳动合同，而非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其本人所写的辞职报告也显示因其个人原因另谋工作而申请辞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条件。如果丁小虎认为其符合条件，应于与花神公司解除合同以后一年内提出劳动仲裁，而事实上其2019年12月12日才申请仲裁，超过法律规定的时效。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变更名称、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者投资人等事项，不影响劳动合同的履行。关于2001年企业改制补偿金，当时是计算改制后如与企业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职工可能得到的经济补偿，而丁小虎改制以后仍然留在花神公司，当时公司并未解除与丁小虎的劳动合同。丁小虎2008年1月与花神公司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直到2014年8月提出辞职，故花神公司不负有给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综上，丁小虎不具有请求确认职工债权的主体资格，不符合法定的用人单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规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小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花神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行为违法、无效并予以撤销；2.确认本人享有职工破产债权共计103704.61元；2.诉讼费用全部由花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5月19日，国营如皋市糖厂下发皋糖字（2001）12号文件，即如皋糖厂深化产权制度改革方案，主要内容包括：此次改革实行公有资产全部退出，由受让人组织组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全体在册职工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政府按照企业职工每1年工龄提取全市上年度平均工资水平每月550元的标准，作为企业职工买断工龄的经济补偿金；原企业所有的债权债务由新建公司承担；原企业自愿离开企业的职工，按每满1年工龄补1个月工资，月工资标准按2000年2月份工资表标准工资（不含副补）执行；凡被新企业录用的则与企业重新签订劳动合同，职工在到达法定退休年龄前与企业解除合同或终止劳动合同时，企业应按上述规定发给以前年度的经济补偿金及在新企业工作期间的经济补偿金或补助费，到达法定退休年龄的，经济补偿金为企业所有。同年，花神公司财务账册中根据丁小虎的工作时间，其经济补偿金计算为5000元。花神公司陈述：改制时，每个人户头上都有这笔钱。改制后，如果企业辞退员工，这笔钱就要给员工。如果没有辞退，员工继续工作到退休，就没有必要发补偿金。如果员工辞职，也不发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后，企业就将这笔钱转变为权益。丁小虎陈述，其于1989年9月至国营如皋市糖厂工作，2001年企业改制，其在花神公司继续工作。2008年1月1日，其与花神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于2014年8月5日向花神公司出具“辞职报告”，内容为：“本人因个人原因另谋工作，申请辞职，请批准。丁小虎，2014年8月5日”。同日办理“退工通知单”，载明“由于本人意愿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本次工作时间自2008年1月至2014年8月”，丁小虎在通知单上“退工职工”处签字确认。花神公司办理了社会保险减员手续，减员年月为2014年8月，减少原因为解除劳动关系。丁小虎主张“辞职报告”及“退工通知单”的日期均为2015年3月10日，其内容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花神公司认为丁小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后果负责，丁小虎所称被欺骗不符合事实。另查，花神公司因经营不善于2014年4月停产。2017年4月2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682民破7号民事裁定，受理南通市如皋地方税务局对花神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年5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苏0682民破7号决定书，指定江苏敏政律师事务所担任花神公司管理人。2019年8月5日，丁小虎向花神公司管理人提出要求管理人给付补偿金的要求，管理人于2019年11月18日答复不予支持。丁小虎曾向如皋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并于2020年1月7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后于2020年3月20日撤诉，一审法院作出（2020）苏0682民初385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丁小虎撤诉。丁小虎于2020年3月23日再次申请仲裁，如皋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花神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为由，作出皋劳人仲不字[2020]第2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丁小虎不服，于2020年3月27日再次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丁小虎明确诉讼请求金额的计算方式为：改制前经济补偿金：1991年9月至改制，10年计5000元；改制后经济补偿金：16年6个月*1376=22704元；停产后未付生活费：2014年8月至2018年6月，47个月*1275.43=59945.21元；自救垫付社保费：养老2014年9月至12月4个月*1008+672+滞纳金14.44=1694.44元，医疗920.96，小计2615.4元；拖欠检修工资：2014年8月1日至8日8天，8*80=640元；公司挂靠买保险费用：2015年1月至12月一年造成经济损失12800元；以上合计103704.61元。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丁小虎向花神公司提交由其亲笔书写并签名的辞职报告，载明：本人个人原因，另谋工作，申请辞职。同日立具退工通知单，载明：本人意愿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本次工作时间自2008年1月至2014年8月。丁小虎在退工职工处签名确认。以上证据内容明确，能够证明系丁小虎申请解除劳动关系，并非花神公司单方解除劳动关系。且丁小虎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该两份证据落款日期均为2014年8月5日，丁小虎认可自2014年8月8日起不再到花神公司上班，应认定自该时间双方已解除劳动关系。即便按丁小虎所述书写辞职报告的时间为2015年3月10日作为解除劳动关系日期，其向花神公司提出劳动权益主张，亦应在劳动关系终止后一年内提出。丁小虎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仲裁时效内已向花神公司主张权利，或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现丁小虎向花神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仲裁时效期间，对丁小虎的诉讼请求难以支持。判决：驳回丁小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丁小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小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张某的书面证明一份，张某系生产车间主任，证明花神公司2014年4月19日因生产不景气而导致部分员工停工停产放假，安排丁小虎上班至2014年8月8日，此后一直在家休息待岗；2.关于公司停工停产及本人相关情况的说明一份，由康某、谢某、翟某、张某、陈某、谢某签名，其中谢某的签名系邮寄给其签字的，证明2014年8月8日丁小虎工作时因工作安排与花神公司副总沈祖发产生争执，8月9日之后丁小虎就因公司停工停产放假一直在家休息待岗。两份证据共同证明丁小虎直到2014年8月8日才因花神公司停工停产放假休息，当年8月5日不可能向公司出具辞职报告。3.由谢建平签字的关于挂靠买社保、补缴社保及转移档案等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花神公司违法办理辞退手续，存在欺诈行为。花神公司质证认为：离职前写辞职报告是很正常的行为，且一审中丁小虎也承认管理人提交的书面辞职报告系其本人所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书写辞职报告的时候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管理人2014年尚未接管企业，仅能根据花神公司档案资料来判断丁小虎是否是花神公司的在职员工，故对丁小虎所提交证据1和2的证明力不予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审核。证据3说明丁小虎至少在2015年3月份就已经知道与花神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丁小虎提供的证据1和证据2两份证明属于书面证人证言，但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审判人员和当事人的询问，无正当理由未出庭的证人以书面方式提供的证言，依法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故对两份书面说明的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即使其内容真实，亦不足以推翻丁小虎本人签名的辞职报告的真实性。至于证据3能否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待后综合阐述。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基本事实予以确认。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花神公司是否存在违法解除丁小虎劳动关系的情形；2.丁小虎所主张的经济补偿金等各项费用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本案为破产案件衍生诉讼，属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系丁小虎以其与花神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法律关系为基础提起的诉讼，故不仅应适用我国企业破产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还应适用我国劳动合同法等相关劳动法律法规予以处理。对于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5日的手写辞职报告和打印并手填的退工通知单，丁小虎确认其中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主张系在2015年3月10日受花神公司谢建如欺诈所签，但就其所称的实际签订时间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丁小虎所称的欺诈是指花神公司谢建如以办理失业保险为诱饵，但其作为完全民事权利主体，自愿书写辞职报告并填写退工通知单，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事实上，花神公司于2014年8月为其办理了社会保险减员手续，丁小虎亦自认2014年8月9日之后一直在家休息待岗，该时间节点能相互印证。且据丁小虎二审提交的关于挂靠买社保、补缴社保及转移档案等情况说明来看，丁小虎的社会保险关系此后已经变更至其他单位，其本人对此应为明知，其称直至花神公司管理人介入后才知晓并无事实依据，其申请法院调取相关证据已无必要。此后如丁小虎对与花神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存在争议，应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的一年时效期间内及时申请劳动仲裁，但其首次提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该时效期间。在花神公司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之时，丁小虎已并非该公司在职员工，其主张相应的经济补偿金等各项费用缺乏事实依据，一审对其诉讼请求未予支持，依法有据。综上所述，丁小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丁小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晓春审判员  张 敏审判员  刘丽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笔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