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3民初13139号 原告：李召宝，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原告：周桂秋，男，1954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被告：王玉民，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东，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祯学，浙江甬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召宝、原告周桂秋为与被告王玉民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诉至本院，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进行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审理，分别于2020年7月8日、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召宝、原告周桂秋及被告王玉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旭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召宝、原告周桂秋诉称：2018年12月，杨文光将发臭污泥倾倒在原告的居屋和企业边上，严重影响了原告和周边民众的居住生活和生产的环境质量。后经联名举报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2日对杨文光作《询问笔录》，杨文光承认在王家桥村河南片区××弄地块上就倾倒了用大卡车拉来的100多车污泥。此事经公开网络曝光举报后，引起社会关注，浙江日报于2019年1月3日派出记者到事发地调查，于1月4日刊发了调查记者采写的题为《痛心！污泥垃圾占良田》监督报道。经过民众的举报和媒体的报道，2019年4月海曙公安分局扫黑办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发现该倒泥工程由王玉民承包，王玉民指派给杨文光施工，所倒之泥经工程责任人王玉民查看认可为是好泥，没有倾倒污泥的事实。海曙公安专案组以此理由结案向市局反馈。举报民众不能接受以此理由结案，再次举报反映，经批示由宁波市公安局扫黑办成立专案组继续侦办此案。2019年6月11日，宁波市公安局专案组缪警官陪同海曙环保局长及镇、村领导到倒泥现场实地调查欲抽样去检验。但是镇、村领导却不知泥来自何处，致无法检测，环保局长要求公安先查明泥的来历后再依规检验，如检出毒害物质由环保和公安刑事立案查处，如未检出毒害物质则移交城管立案查处。由此获知该倒泥行为，无论所倒之泥是否有害，均已构成违法。依据行政机关提供的王玉民《询问笔录》，可以认为毁掉几十户村民蔬菜果树后大面积倾倒污泥和推毁原告李召宝果园围墙的“整治项目”的施工承包主体是王玉民，杨文光只是受王玉民指派的施工人员，且杨文光倾倒之泥事后也接受了王玉民的检查和认可，所以杨文光的倒泥行为所产生的责任与后果，依据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应由王玉民承担。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王玉民清除掉其指派他人倾倒在原告居屋前及厂区边的二处共计约五亩数百大卡车的污泥，排除妨害，消除危险，恢复原状。 被告王玉民辩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案涉地块是洞桥镇小城镇环境综合整治对象，经过整治，地块环境整体改善，不存在排除妨害消除危险恢复原状的情形。目前一块地经过整治种上桂花树环境优美，另一块地经过整治又被村民各自圈地种上蔬菜，但是比整治前环境改善。上述地块整治中所填的泥土不存在发黑发臭，没有污染环境，整治活动改变了原来脏乱差的局面，不存在妨害原告居住的情况，整治造福村民，不需要恢复原状。二、原告起诉被告主体错误。被告参与的整治施工环节，属于整治的其中一环，后续修路、绿化或土地另作他用，由政府部门通盘整治处理，被告无权决定，被告不是项目的业主，也不是地块产权人，仅是施工方，因此在本案相邻权纠纷中，王玉民不是适格被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李召宝与原告周桂秋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结合被告王玉民的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认定： 1.浙江日报（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涉案地块强毁农民蔬果后被大面积倾倒发臭污泥，村、镇两级对倒泥事情没有任何关系的事实。被告对证1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并认为报道不实，倒的不是污泥垃圾，也没有侵占良田。本院认为，证1系新闻报道，对涉案事实不具有直接的证明力，故该证据不能证明两原告欲证明的事实。 2.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对被告所做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在涉案地块强毁农民蔬果后大面积倾倒发臭污泥，是被告承包的工程并由其指派他人施工的事实。被告对证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缺少第2页。本院对证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并未反映被告承认在涉案地块倾倒的是发臭污泥的事实，故该证据对两原告欲证明的该部分内容没有证明力。 3.联名举报书（复印件）一份、现场照片五份及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对杨文光所做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指派他人在涉案地块所倒的是污泥，并遭到村民阻止的事实。被告认为证3中联名举报书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其内容只是情况的反映，核实后的事实才能作为证据；证3中照片看不清是污泥还是好泥；杨文光在《询问笔录》中所述的“污泥”并不能证明是污泥，其在做笔录时并没有在意。本院认为，证3中联名举报书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该证据仅反映了举报人对事实的认知，缺乏证据的证明效力，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对证3中的现场照片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该证据可认定被告指派他人在涉案地块所倒的是比较湿的泥，当时村民予以阻止的事实；本院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记载的内容并未反映被告指派杨文光在涉案地块倒污泥的事实。 4.信息公开申请书（复印件）三份和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出具的《关于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复印件）三份，拟证明政府机关没有说过不是污泥，即使不是属于危险固废检测对象，也应由渣土主管部门按规定处理的事实。被告对证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原告所称污泥或有毒有害或者有危险，也是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的职责范围，因此相关政府部门没有做出正式结论之前原告要求排除妨害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为，证4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予以认定。 5.照片八张，拟证明被破坏之前是环境是干净优美的，而且农民种了果蔬，被破坏以后杂草丛生环境赃乱差的事实。被告对证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事实，认为仅是阶段性照片，认为整治过后环境比原来更好了。 6.照片四张，拟证明被倒泥后环境更差，泥土高高低低，不存在土地平整，被告的目的就是倒污泥，不存在环境整治项目的事实。被告对证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仅是阶段性的照片，不存在发黑发臭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两原告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证5、证6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7.照片六张，拟证明杨文光于2018年在李家弄倒污泥遭到李家弄村民阻拦的事实。被告对证7的真实性有异议，表示看不清楚。 8.视频光盘一份，拟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指派他人倾倒发臭污泥，并引起民愤的事实。被告对证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且不能证明所倒泥土是发黑发臭的污泥。 本院认为，结合证7、证8可认定车辆在涉案地块倾倒泥土时，受到当地村民阻止的事实。 9.照片三张，拟证明直至2019年3月份，涉案地块都没有绿化项目，全部是黑臭污泥的事实。被告认为证9仅是阶段性照片，跟现状也是不一样的。本院认为，证9系照片非彩色复印件，仅凭照片无法认定涉案地块所倒的是黑臭污泥的事实。 10.照片二张，拟证明在涉案地块中王家弄与李召宝果园交接处破坏以后环境更恶劣，高低不平，杂草丛生的事实。被告对证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被告负责整治，但是没整治好也不存在排除妨害或者侵权。 11.照片十二张，拟证明涉案地块被破坏之前果园环境优美，果实累累，被破坏后环境恶劣的事实。被告对证1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果树是原告的，也不能证明果园所在地块是原告的。 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两原告欲证明的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故证10、证11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2.照片八张，拟证明原告提供伪证的事实，原告提供的照片与现实不符的事实。被告认为证12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目的，原告提供的证据都是拍摄的证据，并不存在伪造的事实。本院认为，两原告对证12中照片的拍摄时间和地点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证据拟证明的事实难以认定。 13.举报贴截图（复印件）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洞桥镇政府在网上公开回复王家桥村的环境整治与镇政府无关，在涉案地块上根本不存在洞桥镇政府的环境整治和绿化工程项目的事实。被告认为证13并非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公开答复只是说信息不存在，并没有说没有委托或者发包给被告进行整治。本院认为，证13中举报贴截图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定；结合被告对原告李召宝提供的证3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13中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根据该证据的内容仅能认定洞桥镇人民政府未制作、保存涉案地块的打造美丽田园的项目规划书、项目设计效果图及项目规划批准报告等政府信息的事实。 14.王明良出具的说明一份，拟证明当时倾倒在王家弄的是污泥，被阻止以后污泥倒到李家弄，驾驶员明确告诉王明良倒泥向村里人付了钱的事实。被告认为证14仅是一个说明，从证据法上来说应该由证人当庭作证，里面提到的发臭污泥都是王明良的主观判断，是否影响环境应由政府部门作出意见，提到的钱和费用被告都不知情。 15.王明良出具的说明一份，拟证明洞桥镇政府没有叫被告去涉案地块搞绿化工程环境整治的事实。被告认为证15仅是一个说明，从证据法上来说应该由证人当庭作证，且内容大部分与本案无关，里面提到的倒污泥也不是事实。 本院认为，证14、证15系证人证言，证人应出庭作证，现证人未出庭作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16.证人李某出庭所作的证人证言，拟证明：⑴在原告地方没有环境整治工程，镇政府和村里面对倒泥和绿化都不知情；⑵整个调查中证明倒的都是污泥；⑶在倒泥的地方根本不存在垃圾成堆、违章建筑和养家禽等环境问题；⑷洞桥镇政府没有指使过他人倒泥，也明确没有涉案地块相关绿化工程项目的政府信息的事实。被告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身份与原告，其提到的污泥仅是主观判断，倾倒污泥时证人不在场，不能证明现场倾倒过污泥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证人李某出庭所作的证人证言，可认定其没有听说涉案地块镇政府和村里有环境整治工程，洞桥镇政府有指使过他人在涉案地块倒泥的情况，但其认为涉案泥土为污泥，系其个人感知，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证人拟证明的其他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原告李召宝为证明相关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结合原告周桂秋及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认证： 1.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鄞州农产品加工中心站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宗地图（复印件）一份、王家桥村第八届村民代表报告（复印件）一份、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出具的答复意见书（复印件）一份及照片四张，拟证明原告李召宝从事食品行业，住房、企业和果园跟涉案地块有关联，所倒污泥的污水流入原告李召宝住处和企业所在位置的事实。原告周桂秋对证1无异议。被告认为证1并非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仅证明涉案土地与加工中心站和研究所有关系，和原告李召宝没有直接关系，也不能证明原告李召宝是果园和果树的产权人，排除妨碍系相邻权纠纷，原告李召宝应提供自己的不动产与涉案地块相邻关系的证明。本院认为，证1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定。 2.建房用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企业住所证明一份，拟证明与本案侵权损害事实存在相邻关系的房屋由原告李召宝所有和居住的事实。原告周桂秋对证2无异议。被告认为证2中建房用地审批表并非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建房用地申请人是李品华，原告李召宝仅仅是家庭成员；认为证2中企业住所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房屋产权以房产证和土地证为准，且该证据只说明企业住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证2中建房用地审批表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定；对证2中企业住所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该证据可认定涉案地块相邻的占地500平方的房屋系原告李召宝建造的事实。 3.洞桥镇政府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的网上公开答复（复印件）一份、洞桥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所涉地块倒泥与洞桥镇政府无关的事实。原告周桂秋对证3无异议。被告认为证3中网上公开答复并非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原告李召宝本身对洞桥镇政府的答复“王家桥村委会对地块进行整治”也不认可；对证3中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证3中举报贴截图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定；本院对证13中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根据该证据的内容仅能认定洞桥镇人民政府未制作、保存涉案地块的打造美丽田园的项目规划书、项目设计效果图及项目规划批准报告等政府信息的事实。 4.海曙公安分局出具的调查报告（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该调查报告虽存在大量虚假陈述，但明确了杨文光到污泥的行为是由村书记陈行军指使的，根本没有提到王玉民，因此王玉民所说委托杨文光施工是在说谎的事实。原告周桂秋对证3无异议。被告认为证4并非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且公安机关出具的调查报告仅是对原告李召宝围墙被拆报警所作出的答复，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证4系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定。 原告周桂秋为证明相关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结合原告李召宝及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认证： 1.照片三张，拟证明被告指使他人所倒的污泥在原告周桂秋门口的事实。原告李召宝对证1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证1不能反映出倒的污泥，泥土确实倒过。本院对证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仅凭照片无法认定涉案地块所倒的是污泥的事实。 2．房屋所有权证和集体土地使用证各一份，拟证明洞桥镇王家桥村45号房屋为原告周桂秋所有的事实。原告李召宝及被告对证2无异议。本院认为，证2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故予以认定。 被告王玉民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结合原告李召宝、原告周桂秋的质证意见，本院作如下认定： 1.照片七张，拟证明涉案土地经过整改后，种上了桂花树，环境变好了，有些地方村民又种上了蔬菜的事实。两原告认为证1不能证明环境变好了，有几张照片不是涉案地块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被告没有提供，新照片也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事实。本院认为，两原告对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提出异议，被告也未进一步举证证明照片拍摄的时间地点，故本院对证1不予认定。 2.洞桥镇小城镇环境综合整治行动（美丽集镇建设）工作方案一份，拟证明洞桥镇政府对洞桥镇范围内一些环境比较脏乱差的地方整治的方案，涉案地块在整治背景下进行了环境整治的事实。两原告对证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事实，如果涉案地块需要环境整治，按照文件规定必须有规划和许可，必须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被告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证据。本院认为，证2的内容未直接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综上分析上述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8年12月下旬，被告指派杨文光带人至宁波市海曙区××镇××村××弄××号门前地块处倒泥，当地村民认为所倒的是发黑发臭的污泥，并进行了阻止。 2019年9月30日，两原告与洞桥镇王家桥村村民王明良联名向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提出信息公开，请求公开以下信息：1、请确认甬环测（2019）分字第9号的《检测报告》是否为王家桥村民及村民代表举报的倾倒在王家桥村河南片区××弄××弄二处居民门前大面积污泥的所取样送检的土壤污染风险的监测报告？2、宁波市环境保护局海曙分局至今有否对王家桥村被举报的二处污泥进行过取样送检？3、如果该《监测报告》是对王家桥村被举报的二处污泥的取样送检的土壤污染风险的监测报告，请依法公开该取样送检等全过程的政府信息。2019年10月21日，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向三人出具了《关于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告知：1、甬环测（2019）分字第9号检测报告（宁波市海曙区洞桥镇部分点位固废检测）是该处所取的样；2、2019年6月11日，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与市扫黑办、宁波市环境监测中心工作人员赴洞桥镇王家桥村现场查勘，经宁波市环境监测中心工作人员认为，河泥和表土没有纳入2016年最新版《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不属于危险固废检测对象，应由渣土主管部门按规定处理。2019年10月22日，两原告与王明良再次联名向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提出信息公开，请求公开监测中心工作人员认定现场所倒的是河泥和表土的事实依据的全部政府信息。2019年11月7日，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向三人出具了《关于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告知：经我局核查了解，无您所需的政府信息。2019年10月22日，两原告与王明良又联名向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提出信息公开，请求公开以下信息：1、甬环测（2019）分字第9号的《检测报告》；2、该《检测报告》涉及到三申请人所在的王家桥村部分的取样送检等全过程的政府信息；3、是否是贵局提供给洞桥镇政府及相关部门用作所举报的污泥无害的证据之用。2019年11月7日，向三人出具了《关于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告知：1、《甬环测（2019）分字第9号检测报告》详见附件；2、检测方法依据、类别、结果详见《甬环测（2019）分字第9号检测报告》，其余信息无。 另查明，原告周桂秋为宁波市海曙区洞桥镇王家桥村村民，居住在宁波市海曙区××镇××村××弄××号，该房屋系其建造，并登记在其名下。涉案地块相邻的占地500平方的房屋系原告李召宝建造。 本院认为：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排除妨害的条件是存在妨害他人行使民事权利或者享有民事权益的状态,且该妨害状态已超过合理限度。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指派杨文光带人在涉案土地上倾倒泥土，两原告认为该泥土系有毒有害的污泥，并有发臭气味，影响其生产、生活，但未向本院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宁波市生态环境局海曙分局进行了泥土检测后，并未作出危险固废的认定。为此，两原告向被告主张排除妨害，因缺乏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故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召宝与原告周桂秋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李召宝、原告周桂秋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董际峰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胡思思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