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0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日，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宁庭，山东兆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远林，男，1971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秀娟，山东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日因与被上诉人王远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赵日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与理由：1.双方并不存在50万元的借贷事实。双方实际存在的所有借款已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中审结。(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中的17万元，是截至2017年1月24日的实际欠款数额。2.(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中的借据书写时间为2017年1月24日，该借条系经双方对所有账目对账后所确定的实际欠款数额，该借据书写后，赵日将在王远林处的欠条收回并当场销毁，包含本案50万元的借条。本案王远林所依据的借据系从不动产登记处复印而来，其未曾提交过借条原件。3.(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件诉讼过程中，王远林主张的标的额为17万元，经双方对账，赵日已偿还了6万元，实际剩余借款为11万元，现该案已执行完毕。现王远林又以同笔借款另行向法院提起诉讼，涉嫌虚假诉讼。4.一审法院未认定案外人丁某2014年9月25日向王远林转款20万元的情况，导致该案事实认定错误。从王远林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中显示，丁某向其转款后，王远林偿还了银行贷款，2014年9月26日银行放款后，王远林将20万元款项偿还给了赵日。一审中，丁某虽未出庭作证，但该证明附有丁某身份证复印件及联系方式，可完全反映不同的案件事实。一审法院可向丁某核实实际情况，并依法查明案件事实。5.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赵日偿还王远林借款多用ATM存款，且存款地点较为固定，结合赵日有明确证据偿还王远林的款项、丁某转款20万元、(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中的17万元情况及较为固定地点的ATM存款情况，双方已不存在借款差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赵日与王远林存在50万元借款事实错误，一审法院未结合另一起案件及综合证据的认定，导致该案出现错误判决。王远林辩称，1.一审认定双方存在50万元的借贷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50万元的抵押借款，是针对王远林自2014年以来出借给赵日款项进行结算后签订的抵押借款合同。对此，王远林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供了所有的银行转账交易记录。银行转账交易记录显示，截至抵押借款合同签订前赵日尚有67万余元的差额未归还王远林。除此之外，还有部分款项为现金交付。本案抵押借款合同的存在并不排除还有其他借款凭证的存在。赵日主张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是为了防止他人为实现债权查封其房屋，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与他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显然缺乏事实依据。况且，如果与王远林不存在真实借贷，只是办理抵押登记防止他人查封房屋，也没有必要将房屋所有权证书和土地使用证原件交给王远林。2.本案50万元借贷与(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件不存在重复起诉，是两笔不同的借贷。(2019)鲁1102号民初5139号案件是针对另外一笔17万借款进行的诉讼。2017年1月24日17万借条出具时，50万借款尚未到还款期限。50万借款的到期日是2020年2月1日，(2019)鲁1102号民初5139号案件于2019年6月28日就已经向法院起诉。赵日作为一个长期向别人借贷的成年人，在该案中自动放弃款项未到期的抗辩权利，与常理严重不符。如果两次起诉是同一笔借款，在赵日出具17万借条时，双方却没有到不动产登记中心及时变更抵押登记数额，在(2019)鲁1102号民初5139号一案调解结案且履行完毕后，却没有及时注销抵押登记，也不符合正常的生活经验和逻辑。综上，赵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远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赵日返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18万元；2.诉讼费由赵日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远林一审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借款抵押合同复印件（来源于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并加盖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章）、不动产登记证明各一份，证明王远林、赵日之间存在借款及抵押的事实存在；证据2.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各一份，证明因借款赵日将其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交予王远林的事实；证据3.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王远林自2014年1月2日起至2015年9月11日止分13笔向赵日转账811500元，自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12月3日赵日分12笔归还王远林140600元。赵日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系2016年2月4日前的借款，与本案无关，本案借款未实际交付，即借款抵押合同未生效；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不能真实反映双方之间债务关系，结合借款抵押合同可知涉案借款50万元系用于资金周转，而非结算债务，且该交易流水中2014年9月26日转账20万元系赵日委托丁某转款20万元到王远林账户，帮助王远林偿还贷款，另其中通过ATM存款中数笔交易系赵日进行的存款，金额多达94500元，2016年至2019年赵日通过农商行向王远林及其妻子白小暖累计转账104000元，通过日照银行向王远林及其妻子白小暖转账21万元，故王远林主张的50万元的借款事实不存在。赵日向一审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民事起诉状复印件一份，系（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件的起诉状，证明2017年1月24日赵日向王远林出具一张17万元的借条，而王远林主张的本案借款系发生于2016年2月4日，出示借条与本案的数额差距较大，明显与事实不符；证据二、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活期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日照银行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各一份，证明赵日向王远林及王远林妻子白小暖多次转款，累计金额318000元；证据三、中国农业银行ATM存款凭条5张、山东省农村信用社ATM存款凭条7张，证明赵日通过ATM存款方式向王远林转账金额累计162500元；证据四、山东省农村信用社ATM存款凭条二张，证明赵日于2015年7月4日、2015年8月31日通过ATM存款方式向王远林转账的事实，且该两笔金额与王远林提供的银行流水相一致；证据五、丁某身份证复印件及丁某出具的说明各一份，证明2014年9月26日王远林向赵日转款20万元，系偿还丁某2014年9月25日给予王远林20万元过桥款的事实；证据六、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赵日于2019年10月6日、2020年1月20日通过日照银行偿还的11万元与本案无关，其他的还款情况和本案有关。王远林对赵日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借款并不矛盾，王远林、赵日系亲戚关系，赵日多次向王远林借款，2016年2月4日签订50万元借款抵押合同后，并不影响之后借款的结算，王远林借给赵日现金或转账，部分欠条或借条在2016年2月4日赵日已经收回，其余欠条在赵日2017年1月24日出具17万元的借条后收回，符合常理；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请法庭审查；对证据三、四真实性无异议，请法庭审核金额，另对赵日提供的证据中属于2016年2月4日前还款的不予认可，因涉案借款抵押合同系2016年2月4日订立的，系对之前借款的体现；对证据五有异议，王远林从事地瓜、花生的储存、贩运、加工生意，与不特定人群有经济往来，是正常的，不能证实与该案有关联；对证据六没有异议，该11万元还款确与本案无关，但其余的还款亦与本案无关，其余的还款也应该是还了另案的款项。经审查，赵日对王远林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对王远林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王远林对赵日提交的证据一至四，王远林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一审对该四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远林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对该证据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作证，且案外人亦未到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确认；王远林对证据六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明内容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中再作认定，以上证据均在卷作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远林主张其与赵日系连襟关系，赵日自2014年起多次向王远林借款，王远林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向赵日交付款项。2016年2月4日，赵日与王远林签订借款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赵日（借款人、抵押人）向王远林（抵押权人、贷款人）借款50万元，用途为资金周转，利率为年息九厘，借款（抵押）期限自2016年2月2日至2020年2月1日止；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抵押人自愿为借款人以其有权处分并拥有所有权的坐落于日照市，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日房权证市字第）20081021038号、日东国用2009第1605号的合法房地产抵押给抵押权人，作为履行本合同债务的担保，抵押价值为70万元；如借款人不能履行本合同项下的到期债务，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商以抵押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房地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该抵押房地产；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2016年2月23日，王远林、赵日就涉案房屋办理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鲁（2016）日照市不动产证明第0000581号。王远林主张赵日将涉案房屋的房产证及土地使用证交予王远林，现仍在王远林处。关于涉案借款交付情况，王远林主张该50万元系多年借款累计而出，其中有转账和现金，关于现金方面王远林未提交证据，关于转账方面，王远林提供其名下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90×××12）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交易流水，该流水显示：2014年王远林向赵日转账6笔（具体为2014年1月2日转账10万元、2014年5月19日转账19万元、2014年5月27日转账10万元、2014年8月20日转账5000元、2014年9月26日转账20万元、2014年10月19日转账1000元），共计596000元；2015年王远林向赵日转账7笔（具体为2015年2月9日转账10万元、2015年6月5日转账13000元、2015年7月17日转账500元、2015年7月21日转账16000元、2015年8月19日转账2万元、2015年9月11日转账65000元、2015年11月12日转账1000元），共计215500元。同时，该流水显示赵日向王远林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转账12笔（具体为2015年3月2日转账1万元、2015年3月31日转账1万元、2015年5月2日转账1万元、2015年7月1日转账1万元、2015年7月4日转账2万元、2015年7月21日转账16000元、2015年8月31日转账1万元、2015年10月2日转账1万元、2015年10月10日转账1万元、2015年10月15日转账7000元、2015年11月12日转账5600元、2015年12月3日转账22000元），共计140600元。综上，王远林向赵日转款金额共计811500元（596000+215500），赵日向王远林转账140600元，差额670900元，王远林主张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其向赵日足额交付借款。现王远林就本案50万元借款诉至法院，要求赵日立即归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18万元（利息计算方式为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4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0日，按照九厘计算）。对此赵日抗辩称王远林未实际交付借款50万元，涉案借款抵押合同仅是为了防止赵日房屋被他人查封，且不认可支付利息，主张王远林计算错误，年息九厘即年利率0.9%，计算的利息金额应约为18000元。另，赵日提供其持有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显示赵日曾向账号为90×××*2（系王远林账号为90×××12的账户）的账户存款6笔（具体为2014年7月1日存款6000元、2014年8月2日存款6000元、2014年9月2日存款1万元、2014年11月1日存款1万元、2015年8月11日存款2000元、日期看不清的存款2000元，除看不清楚日期的存款2000元无法核实外，其余5笔均在王远林提供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中找到对应款项，对日期看不清楚的款项暂不予计算）共计34000元；赵日提供其持有的中国农业银行ATM存款凭条显示赵日向账号为95×××15（王远林账户）的账户存款5笔（具体为2014年7月28日存款5万元、2014年7月29日存款5万元、2014年12月1日存款1万元、2015年2月2日存款1万元、2015年7月16日存款2500元）共计122500元；赵日提供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5年10月22日至2015年12月14日期间，赵日向王远林账户（账号95×××15）转账2笔（具体为2015年11月3日转账1万元、2015年12月14日转账4000元），共计14000元；赵日提供其持有的山东省农村信用社自动柜员机客户凭条显示其通过账号为62×××*7的账户向账号为90×××12（户名王远林）的账户转存2笔（具体为2015年8月31日转存1万元、2015年7月4日转存2万元，均在王远林提供的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账户流水明细中找到对应款项，且包含在王远林主张的赵日转款情况中）共计3万元。以上款项均发生于涉案借款抵押合同签订之间。另，赵日提供其日照东港农村商业银行活期查询明细显示，自2016年4月4日至2019年8月21日期间，赵日向王远林账户（账号90×××12）转款5笔（具体为2016年12月17日转账1万元、2017年1月21日转账1万元、2017年10月3日转账1万元、2018年9月23日转账1万元、2019年2月2日转账2万元），共计6万元；赵日提供其日照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显示，自2019年9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赵日向王远林账户（账号90×××12）转账2笔（具体为2019年10月6日转账5万元、2020年1月20日转账6万元），共计11万元，王远林、赵日均认可该11万元与本案无关。另，赵日主张其与王远林之间的借款已经在出具17万元的借条后结算完毕，王远林曾于2019年6月28日就该17万元借款将赵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赵日归还借款17万元及2018年1月24日以来的利息1万元，王远林诉状中陈述“王远林、赵日系亲戚关系，多年来赵日一直借王远林现金，开始归还比较及时，自2015年以来多次出现拖欠还款问题，经王远林多次催要赵日于2017年1月24日综合以上借款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款170000元……”等，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王远林与赵日达成调解意见，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中确定的调解协议内容为“一、经双方确认，赵日尚欠王远林借款本金110000元，赵日于2019年12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上述款项……”。赵日主张王远林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20万元给赵日系归还丁某的该笔款项，非向赵日出借款项。赵日提供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有“2014年9月25日本人丁某应赵日要求通过本人账户（62×××66）转款20万元至王远林（90×××12）账户处，该款项系用于帮助王远林银行过桥。说明人：丁某，电话：17763369556,2020年4月9日”的内容。王远林对该说明有异议，认为不能不证明与本案有关。还查明，王远林为实现本案债权申请对赵日财产进行保全，支出保全费392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王远林与赵日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赵日无异议，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系涉案借款是否实际交付的问题。王远林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向赵日累计转账811500元，赵日向王远林转款140600元；赵日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在涉案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前即2016年2月4日前赵日还向王远林转款170500元（34000+122500+14000）。综上，涉案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前赵日共计向王远林转款311100元（1460600+170500），双方之间转账差额为500400元（811500-311100）。赵日虽抗辩上述转账中王远林于2014年9月26日向赵日转账20万元系归还案外人丁某于2014年9月25日向王远林转账20万元的款项，并提供署名为丁某的说明一份，但丁某未到庭，且王远林不予认可，对赵日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涉案借款抵押合同于2016年2月4日签订，综合该合同签订前双方之间的账目往来差额约50万元，且双方系亲戚关系，王远林又实际持有赵日提供抵押房屋的房产证以及土地使用证之事实，同时赵日未对王远林多次银行转账的款项性质进行举证，亦未对其抗辩的虚假抵押举证，故对赵日主张的涉案借款50万元未实际交付的抗辩，不予采信。王远林、赵日签订的借款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等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之间借贷关系成立，对赵日向王远林借款5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赵日尚欠王远林借款本金数额及利息的问题，双方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利息为年息九厘即年利率为9‰，未超出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关于赵日还款抵扣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赵日涉案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后的还款应当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顺序予以扣除，具体如下表：（单位：元，利息计算方式为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计付）            日期              还款      金额              应付      利息              抵扣      本金              尚欠      本金              尚欠      利息                  2016.2.4              ?              ?              ?              500 000              0                  2016.12.17              10 000              3 962.5              6 037.5              493 962.5              0                  2017.1.21              10 000              419.87              9 580.13              484 382.37              0                  2017.10.3              10 000              3075.83              6 924.17              477 458.2              0                  2018.9.23              10 000              4225.51              5 774.49              471 683.71              0                  2019.2.2              20 000              1544.76              18 455.24              453 228.47              ?      即，截至2019年2月2日，赵日尚欠王远林借款本金453228.47元，截至王远林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0日，赵日拖欠王远林本金453228.47元及利息3863.77元（453228.47元×341天×9‰÷360天），共计本息457092.24元。故对王远林要求赵日归还借款本金453228.47元及利息3863.77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赵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王远林借款本金453228.47元、利息3863.77元，共计457092.24元；二、驳回王远林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王远林负担2444元，由赵日负担8156元；保全费3920元，由王远林负担1115元，由赵日负担2805元。经本院审理查明：在（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件中，王远林起诉的依据是赵日书写的17万元借条，赵日称其收到现金后书写的借条，已经偿还6万元，对于剩余11万元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出具调解书后，赵日予以履行。二审中，赵日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作证，丁某陈述，其与赵日系多年朋友，2014年9月25日其受赵日指使向王远林转款20万元，拟证明王远林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至赵日的20万元系归还的借赵日的款项，该20万元不应作为双方之间民间借贷的款项。王远林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与赵日存在利害关系，且证人陈述与赵日一审陈述相矛盾，在赵日尚欠王远林巨额款项的情况下，王远林不可能向赵日借款并偿还。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通过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当事人的陈述，（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件涉及的17万元，赵日在该案中认可收到的是现金，且在王远林起诉之前已经偿还6万元，达成调解协议后又偿还11万元，该17万元与本案款项无关。而在本案中，王远林据以起诉的证据为银行转账流水及借款抵押合同复印件（来源于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加盖日照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章）、不动产登记证明，根据王远林及赵日一审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能够显示王远林自2014年至2015年期间向赵日累计转账811500元，在涉案借款抵押合同签订前赵日共向王远林转账311100元，双方之间存在的转账差额为500400元。结合双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并办理不动产登记证明及王远林实际持有赵日提供抵押房屋的房产证以及土地使用证等事实，一审认定王远林与赵日成立50万元借贷关系正确。赵日关于双方不存在50万元借贷事实的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019）鲁1102民初5139号案件涉及的17万元与本案涉及的银行转账款项非同一款项，赵日主张王远林构成重复诉讼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远林2014年9月26日转账至赵日的20万元是王远林出借给赵日的款项还是王远林归还赵日的款项。从银行转账明细看，丁某于2014年9月25日向王远林账户转账20万元，次日王远林向赵日账户转账20万元。赵日主张王远林2014年9月26日转账的20万元系归还其借款，即归还前一日自丁某账户向王远林账户转款的20万元，王远林不予认可，虽赵日二审申请证人丁某出庭作证，但证人与赵日存在一定利害关系，在赵日本身欠付王远林巨额款项的情况下，王远林向赵日借款又于次日向其还款，而不是抵扣赵日之前欠王远林的款项与常理不符；再者，双方在2016年2月4日签订借款抵押合同进行结算时并未将自丁某账户向王远林账户转款的20万元予以扣除，故仅凭丁某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王远林2014年9月26日转账至赵日的20万元系王远林归还的借赵日的款项。赵日关于2014年9月26日转账的20万元不应作为双方之间民间借贷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上诉人赵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上诉人赵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公衍义审判员  王林林审判员  李晓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韵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