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12行初30号原告通山县南林桥镇青垱村十一组。代表人汤树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亚广，男，汉族，1954年6月14日出生，住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华，湖北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通山县洋都大道**。法定代表人陈洪豪，通山县人民政府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斌，通山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淑敏，通山县司法局工作人员。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咸宁市双鹤路**/div>法定代表人王远鹤，咸宁市人民政府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咸宁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名菊，咸宁市司法局工作人员。第三人通山县南林桥镇青垱村十二组。代表人徐秋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通山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告通山县南林桥镇青垱村十一组（以下简称青垱村十一组）诉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通山县政府）、咸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咸宁市政府）及第三人通山县南林桥镇青垱村十二组（以下简称青垱村十二组）林权行政处理决定、行政复议一案，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1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8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8）鄂12行初80号行政判决，青垱村十一组不服判决，提出了上诉。2019年4月22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行终249号行政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青垱村十一组代表人汤树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荣华、汤亚广，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副县长沈其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斌、邱淑敏，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骆名菊，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代表人徐秋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青垱村十一组与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的林权争议，通山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10日作出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原告青垱村十一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咸宁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通山县人民政府所作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原告青垱村十一组诉称，通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通政确字[2018]4号处理决定和咸宁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与理由：1.二被告均认定1981年通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中“老蟹林”宗地的三至即东至、南至、北至与实际情况不符是认定事实错误，未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该证的东至、南至、北至结合历史沿革和山地现状是相符的，事实上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和档案局山林明细表登记的“老蟹林”指向的就是“桃子园”、“螃蟹林”这一争议地，该争议地是有林权证的，且四至清楚，争议地的权属应为原告所有；2.二被告适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三）项规定是错误的，该办法第八条没有第三款。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林地权属的凭证，即使能作为参考依据，也只能依照《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作为辅助证据，第三人并没有提供任何符合该办法第六条、第七条规定的依据，二被告支持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的主张，以《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第（三）项参考依据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综上，原告起诉请求：1.撤销通山县人民政府通政确字[2018]4号处理决定；2.撤销咸宁市人民政府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3.依法确认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合法有效，判令通山县人民政府依法按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的四至将争议地确权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青垱村十一组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通山县政府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咸宁市政府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二被告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对原告作出了不利的决定。2.通山县政府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通山县档案局山林明细表，拟证明原告有山林权证为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证和档案局山林明细表登记的四至吻合清楚，共同指向争议地，为争议地的林权证。3.汤氏宗谱第4页、102页，“老蟹林”坟山安葬情况，拟证明争议地叫“螃蟹林”“老蟹林”“坟山”，该争议地为原告的祖坟山，安葬了汤氏族人90余人。4.汤氏宗谱109页、汤名武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南至老屋石发的来源，南至相邻地为汤名武承包的田地“大门岭”，而汤名武的承包田地“大门岭”的东至、北至均指向“坟山”。因此证字第0002079山林权证和档案局山林明细表登记的南至与实地相符。5.汤其中、汤名港、汤早平、汤钦三、汤其杏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争议地北至相邻田地登记情况，汤其中登记的田地名为“野薯洞”，汤名港登记的田地名为“野兽洞”，表述与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和档案局山林明细表登记的“野猪洞”、“野薯洞”指向为一个地名，汤早平登记的田地名为下垅南至为“坟山”，汤钦三登记的田地名为下垅南至为“坟山”，汤其杏登记的田地名为大门岑南至“坟山”，该“坟山”即争议地。6.证字第0002080号山林权证，证明第三人青垱村12组1981年有林权登记，不是第三人说所有山林田地一直无林权证。7.第三人青垱村12组朱必高土地承包合同，朱必高承包的田地“门口畈”在争议地东南方，其北至为争议地。8.第三人青垱村12组陈爱钦土地承包合同，陈爱钦承包的田地“屋后梨园”在争议地东北方，其西、北至为争议地。9.证人夏某证实，70年代末争议地一直荒废，无人经营管理。10.证人张某1证实，争议地为坟山、“老蟹林”是神仙下生产组即青垱村11组的。11.证人徐某1证实，争议地为坟山、“老蟹林”，一直荒废。12.证人孙某证实，争议地为“坟山”、“老蟹林”是神仙下生产组即青垱村11组的。13.现场照片，证明石垅河堤堤基下有很多汤氏祖坟墓碑，坟山墓碑为1973年和1974年修做河堤堤基了。14.证人徐某2、徐某3、张某2、徐某4证实，1973年和1974年石垅河改造修河，征用了附近坟山上的很多墓碑，争议地“老蟹林”上的汤氏祖坟墓碑均被征用，故现“老蟹林”坟山无墓碑。15.公余粮任务表，证明1958年至1967年任职原黄坪大队会计汤国雄的会计账册记载1966年各大队交纳公余粮任务情况，并记载了各大队划拨给移民队水田、旱地的情况，“老蟹林”山未划拨给移民队。16.证人汤某证实，安葬其父亲时在“老蟹林”挖到两座老坟，“老蟹林”是汤氏祖坟山。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辩称，该机关作出的通政确字[2018]4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南林桥镇人民政府的确权报告及第三人确权申请书，拟证明案件的来源。2.通山县林业局的调查报告、争议地位置图及制图说明，拟证明职能部门对争议地及四至范围开展调查情况。3.通山县人民政府作出的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拟证明该机关履行了法定职责。4.原告所持有的1981年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及明细表，拟证明经现场勘查，不能确定该证与争议地具有关联性。5.通山县林业局及通山县南林桥镇人民政府的调查笔录，拟证明争议地自第三人1966年移民以来由其经营管理。6.举证通知，拟证明已书面通知当事人及时举证。7.送达回证，拟证明该机关及时送达了法律文书。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辩称，该机关作出的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和依据有：1.行政复议申请书，拟证明该机关收到复议申请。2.提出答复通知书、通山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拟证明该机关向通山县人民政府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通山县人民政府已作答复。3.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拟证明该机关通知第三人参与行政复议。4.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拟证明该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决定。5.协助调查函、林业局报告，拟证明本案经过林业勘察，原告持有的证字第0002079山林权证登记的“老蟹林”和档案局留存的山林权明细表登记的“老蟹林”无法确定争议地归原告所有。6.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函件，拟证明该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7.《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述称，第三人因水库建设移民到通山县××林桥镇××村“老海林”居住，当地政府将争议地处置给该组居民作为菜园地使用，后陆续种植桃树、茶树及杉树，争议地自1966年来一直由第三人占有并经营管理，在2016年前的54年间没有发生争议，通山县人民政府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所有是正确的。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拟证明通山县人民政府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咸宁市人民政府复议决定维持通山县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2.通山县南林桥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拟证明争议地自第三人移民至“老海林”居住时起，已划给第三人经营和管理，第三人在该地种植了桃子和茶树。3.证人夏某、伍某证明材料，拟证明从1966年起，第三人对争议地进行管理、经营和收益的事实。4.伍某证明材料，拟证明从1974年曾经指导第三人移民队在“老海林”种植桃树。5.调解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曾就争议地纠纷自愿达成协议的事实。6.移民后扶项目建设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南林桥镇青垱村委会意向与第三人在争议地开发种植果园的事实。7.村委会证明及收据，证明第三人拟在争议地投资经营果园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对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咸宁市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明通政确[2018]4号行政处理决定合法性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3，通山县政府确认“老蟹林”第0002079林权证西至与争议地相吻合，原告认为被告辩称“老蟹林”第0002079林权证与本案争议地无关联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证据4“老蟹林”第0002079林权证所载明的四至与争议地周边承包田地、村庄情况一致。证据5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第三人在60-70年代末进行了管理，不能证明80年代至现在进行了管理和获得了所有权。对证据6、7无异议。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对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对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3、4、6、7无异议，对证据5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争议地的四至范围。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及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对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对原告青垱村十一组提供的证据，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除西至外，其他方位都与争议地不符，对证据3、4汤氏宗谱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5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据6、7、8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9至12是证人证言，证人身份不明确，证人应该出庭作证，证言与事实不符，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13，证据拍摄的时间没有注明，就算争议地有坟山，不能证明墓碑是从争议地移过来的。证据14，四份调查笔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就算事实成立，争议地是坟山，证人证言不能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存在异议。证据16的关联性存在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经过市、县林业部门的勘验，均与争议地不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不是确权和参考的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土地承包合同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证据6的关联性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只能证明第三人还有另外一块林地。证据7、8与本案无关联，证据9、10、11、12、14证人未出庭质证，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证据形式不合法，没有标注提取时间地点，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15与本案无关联。证据16形式不合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该林权证指向争议地，除了西至有关联，其他方位与争议地不存在关联性，对证据3、4认为宗谱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土地承包合同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从地名和四至来看，与争议地无关，争议地除了近代的两座坟外，没有发现其他坟。对证据6、7、8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9、10、11、12、14、16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和质证，否则应不予采信。对证据13，该墓碑拍照不能证明是从争议地移过来的。对证据15认为缺乏关联性，不能够达到证明目的。对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提供的证据，原告青垱村十一组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情况说明是证人证言的形式，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不能证明将争议地划拨给第三人，对证据3、4的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证据5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该协议组长汤名望没有签字，未生效，对证据6的关联性、真实性有异议，合同没有盖骑缝章，合同的主体是青垱村五组，补充协议的主体是十二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投资的是争议地。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及被告咸宁市人民政府对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青垱村十一组提供的证据15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与涉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各方提供的其他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效力均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争议地位于通山县××林桥镇××村的一处自然山丘，称为“螃蟹林”“老蟹林”“老海林”，毗邻杭瑞高速与咸通高速互通北侧，争议林地现状为残留茶树、杉木采伐及灌木迹地。1966年，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村民因为支持富水水库建设，移民搬迁至通山县××林桥镇××村“老海林”自然丘林东边居住。当地政府将争议地分给青垱村十二组村民种菜园，1974年青垱村十二组在争议地种植了桃园。1981年12月10日，通山县人民政府向杨林公社黄坪大队第9小队（现青垱村十一组）颁发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该证山林明细表载明座落于：“老蟹林”，面积：10亩，四至范围为：东至本队地墈，南至老屋石发田坑，西至大屋汤田坑，北至野猪洞地坑。该林权证留存在通山县档案局山林明细表底册登记的“老蟹林”宗地四至范围是：东至本队地墈与本队交界，南至老屋石垅田坑与老屋石垅队交界，西至大屋汤田坑与大屋汤队交界，北至野薯洞地坑与大屋汤队交界。1982年，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将争议地改建茶园，并在部分争议地栽种了杉树。2016年，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与通山县××林桥镇××村村委会签订了《通山县大中型水库移民后扶项目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后在争议地栽种了核桃、桃子、石榴等果苗。因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在争议地种植果苗，原告青垱村十一组与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为该地权属发生争议。2018年5月10日，通山县人民政府认为，原告所出具的1981年该机关所颁发的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关于宗地“老蟹林”，座落四至为，东至：本队地堪;南至:老屋石发田坑;西至：大屋汤田坑;北至:野猪洞地坑。经双方当事人现场指界，争议双方对争议地的面积范围认识一致，但原告持有的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四至中仅西至与争议地相吻合，东至和南至与实地不符，北至无法确认，所以无法核定争议地和林权证“老蟹林”宗地的关联性。第三人自1966年移民以来对争议地从事了经营管理行为，原告提供的1981年通山县人民政府山林权证关于“老蟹林”宗地证字第0002079号林权证不能作为涉案林权争议的独立确权依据。据此，通山县人民政府作出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一、争议地“老蟹林”的权属归青垱村十二组所有；二、争议地的四至范围以通山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沟绘的《南林桥镇青垱村十一组与十二组林权争议四至范围图》为准。原告青垱村十一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咸宁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通山县人民政府所作通政确[2018]4号处理决定。原告青垱村十一组对复议决定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故被告通山县人民政府具有对原告青垱村十一组和第三人青垱村十二组之间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进行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围绕争议地的权属，青垱村十一组提交1981年通山县人民政府颁发的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通山县人民政府档案局留存的林权明细表底册，主张争议地即为该林权证书所载宗地“老蟹林”，应归属于该村组。青垱村十二组提交证据，证明该村组1966年移民搬迁至通山县××林桥镇××村，曾在争议地“老海林”种植蔬菜、桃园、茶树、杉树等经营活动。通山县人民政府、复议机关咸宁市人民政府均确认1981年通山县人民政府所颁发的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的西至与争议地吻合。经查，该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的北至“野薯洞地坑与大屋汤队交界”，能够与村民汤其中的承包田地名称“野薯洞”，汤名港的承包田地名称“野兽洞”相印证，且与村民汤早平、汤钦三、汤其杏3户村民的承包田地南至均指向“坟山”相吻合。另外，山林权证第0002079号的南至“老屋石垅田坑与老屋石垅队交界”，能够与通山县南林桥镇石垅村地处争议地南麓地理位置相印证。当地方言中，“老蟹林”与“老海林”相互谐音，均指向争议地山丘。据此，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与争议地具有关联性，通山县人民政府作出通政确字[2018]4号处理决定，咸宁市人民政府作出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以下简称林权证），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林权登记制度为不动产公示的基本原则，本案争议地属于集体所有林地，且在通山县政府档案局留存明细表底册。通山县人民政府在处理林权争议中，对原告青垱村十一组提交的与争议地具有关联性的证字第0002079号山林权证勘验确定的位置及四至范围不予答复处理。对集体所有的林权权属变更，未按照法定程序径行作出行政处理。同时，行政复议机关在履行行政复议职责处理行政争议中，应当遵循合法、公正、公开、及时、便民的原则，坚持有错必纠，保障法律、法规的正确实施的原则。咸宁市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未依法纠正原机关违法或者不当具体行政行为，故通山县人民政府、咸宁市人民政府在处理涉案林权纠纷中程序违法。综上所述，通山县人民政府作出通政确字[2018]4号处理决定，咸宁市人民政府作出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本案存在争议的集体所有林权确权行为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通山县人民政府所作出的通政确字[2018]4号处理决定；二、撤销咸宁市人民政府所作出咸政复[2018]53号行政复议决定；三、责令通山县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对讼争林地重新作出处理决定。诉讼费50元由二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力审判员 杨荣华审判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吴维书记员陈超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