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205刑初368号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波军，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嵊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嵊州市，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海平，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奇杰，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携带管制刀具于2018年3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黄海波，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飞龙，男，1982年1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君科，男，1988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8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周勇，男，1989年1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通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四川省通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取保候审。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北检刑诉〔2020〕15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同年9月22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安保、检察官助理王聪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波军及其辩护人吴海平、被告人梁奇杰及其辩护人黄海波、被告人杨飞龙、孙君科、周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王波军纠集他人形成了以王波军为首，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及徐南、陈伟忠、谭文昭、叶伊春、陈小龙、秦冬冬（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本市鄞州区等地注册成立多家网络贷款公司。该恶势力犯罪团伙通过电话营销招揽客户，让客户在贷款APP注册申请金额为人民币1000元、1500元，期限为七天的小额贷款，并收集客户的身份财产信息、手机通讯录等信息。待审核通过后，公司先行扣除30%的头息，再将剩余部分发放给客户。如客户逾期未能还款，公司催收人员就会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对逾期客户及其亲友、同事，长时间高频率地进行辱骂、威胁，达到催讨本金或续期费用的目的，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6月至8月期间，王波军、徐南、陈伟忠三人合伙开设网络贷款公司，招募陈小龙、杨飞龙为催收人员。该公司以上述方式进行放贷，并对被害人陈某1、李某1、夏某、顾某等4人及亲友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陈伟忠因纠纷离开公司，王波军、徐南继续招募杨飞龙、梁奇杰进行催收工作。2.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王波军、谭文昭合伙开设网络贷款公司，招募秦冬冬为催收人员。该公司以上述方式进行放贷，并对被害人赵某、李某2、杜某1等人及亲友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3.2019年3月至6月期间，王波军、徐南成立宁波聚乡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顾南数据科技有限公司，以公司名义进行网络放贷，招募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等人为催收人员。该公司以上述方式进行放贷，并对被害人糜某、薛某、郭某、江某、范某、卞某、罗某、张某1、赖某、李某3、陈某2、刘某、邱某、陈某3、应某1、娄某、杜某2、王某、沈某、吕某、黄某、陈某4、张某2、朱某等24人及亲友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4.2019年6月至7月期间，王波军、谭文昭、叶伊春三人合伙开设网络贷款公司。该公司以上述方式进行放贷，并对被害人陆某1、陈某5、孟某、陆某2、杨某、李某4、陈某6、胡某等8人及亲友以辱骂、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被告人王波军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望府雅园5幢13号1103室一处房产、被告人梁奇杰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缇郦苑13幢32号1504室一处房产、被告人孙君科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唐家汇小区18幢103号302室一处房产。案发后，被告人杨飞龙、孙君科、周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孙君科、周勇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波军纠集多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均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波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孙君科、周勇具有自首情节，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具有立功表现，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杨飞龙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故公诉机关建议本院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对被告人王波军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对被告人梁奇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杨飞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孙君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对被告人周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为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手机、电脑，书证交易明细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身份证明、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人应某2、俞某、尤某、秦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李某1、夏某、顾某、赵某、李某2、杜某1、糜某、薛某、郭某、江某、范某、卞某、罗某、张某1、赖某、李某3、陈某2、刘某、邱某、陈某3、应某1、娄某、杜某2、王某、沈某、吕某、黄某、陈某4、张某2、朱某、陆某1、陈某5、孟某、陆某2、杨某、李某4、陈某6、胡某的陈述，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及同案犯徐南、谭文昭、叶伊春、陈伟忠、陈小龙、秦冬冬的供述，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记录，电子数据贷款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波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王波军仅在浙江省范围内经营小额贷款业务，其下面的催收人员也仅是电话催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梁奇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梁奇杰系从犯，主要从事公司的后台数据管理，偶尔因人手不足进行电话催讨，催讨发生主要系因被害人违约归还借款，其有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基础上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飞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孙君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周勇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波军纠集多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结伙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波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处罚；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奇杰、杨飞龙具有立功表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君科、周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杨飞龙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杨飞龙、孙君科、周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在充分考虑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各项量刑情节基础上所作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故对被告人王波军、梁奇杰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量刑调整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波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6日起至2026年4月25日止）；二、被告人梁奇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飞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孙君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周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电脑等，作为犯罪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查扣的公安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寅人民陪审员  吴晓欢人民陪审员  卓晓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代书 记员  王丹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