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民终1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男，198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未杰，天津茂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钟鹏，天津茂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云霞，女，1965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宝桐，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萍，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岩，女，198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审被告：曹某，女，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上诉人李某因与被上诉人李云霞、董岩及原审被告曹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0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004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法院认定在空白《个人借款合同》上签字的行为时，应当是以双方账务往来为基础事实认定的，但本案借款事实与《个人借款合同》所载严重不符，个人借款合同不能证明李某与于圣的借款事实。本案中，实际借款期限远超协议载明期限；于圣认定的归还本金和利息的构成与常理不符；无论是于圣自己的计算还是一审法院的认定，都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综合以上表现比较明晰的矛盾之处，本案认定借款事实达不到证据充分，仅凭签字一点，认定本案存在借款事实，无法使上诉人信服。二、关于李某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向于圣支付173272元的性质，于圣与李某只存在一种账务往来关系，李某认为是合作性质，于圣认为是借款性质，双方认定性质不同，但均是指双方的账务往来事实，一审法院既然对双方账务往来性质作出了是借款的认定，又否认了李某向于圣转款系还款的性质，认定存在自相矛盾之处，如果认定双方借款关系，应当将此173272元予以折扣。一审判决对于于圣在第二份个人借款合同中超出协议约定的金额，表述为虽原告未对超出金额提供证据证明系借款关系，但于圣的转账具有不可拆分性，故认定了借款性质。同理，对于李某转账的该173272元，也具有不可拆分性，即使法院最终认定了借款性质，对于双方的借款和还款认定出现两个标准，也不能使案件当事人信服。李云霞辩称，一、在原审中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即借款合同及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且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承认被上诉人向其转账的资金属实，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全部是真实的，这些证据证明了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转款的金额以及资金的性质属于借款，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及借贷金额。二、上诉人主张双方是合伙关系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上诉人所主张的合伙关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对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人曾经向被上诉人转账17余万元，该款项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日常消费款，该款项是由被上诉人垫付的，然后由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同样在双方的日常消费中上诉人也为被上诉人垫付了11万元，被上诉人也转给了上诉人。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借贷关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曹某述称，本案借贷曹某并不知情，借款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是夫妻共同债务，曹某与李某已经离婚，不同意承担。李云霞、董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李某、曹某立即偿还借款本金876732元并要求李某、曹某支付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的利息100500元，并以876732元为基数，按月息3%支付原告自2019年2月2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诉讼费由李某、曹某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7年3月9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300000元，2017年3月22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150000元，2017年5月23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400000元，2017年5月7日李某偿还借款101500元，同日双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李某为借款人，于圣为出借人，于圣向李某出借款项750000元，用于订单，借款月利率为3%，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7年5月7日至2017年11月7日，每月付息，到期还本，下打息。该借款合同签订后李某于2017年6月7日向于圣转账71300元；2017年7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账125800元；2017年8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账250000元；2017年9月7日李某通过微信方式向于圣转款17100元；2017年10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账17100元；2017年11月6日李某向于圣转账96100元；2017年11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账100000元；2017年12月5日李某向于圣转账21000元。另于圣于2017年6月27日向李某转账52572元，于2017年7月12日向李某转账60000元，于2017年10月12日向李某转账300000元，于2017年11月29日向李某转账200000元。2017年9月7日李某通过微信支付于圣17100元。2.2018年2月2日于圣与李某再次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于圣向李某出借款项700000元用于订单，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2日起，但并未实际约定还款期限。2018年3月17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50000元，2018年3月29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100000元，2018年4月6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50000元，同日于圣再次向李某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28500元，2018年5月8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40000元，2018年6月8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200000元，2018年7月16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250000元，2018年7月24日于圣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李某96000元。2018年2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2500元；2018年2月8日李某分四次向于圣共计转款200000元；2018年3月3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1500元；2018年3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50000元；2018年3月1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42970元；2018年3月15日李某向于圣转款79500元；2018年3月16日李某向于圣转款4750元；2018年5月2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9150元；2018年6月5日李某向于圣转款7000元；2018年6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000元；2018年6月1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200元；2018年7月5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900元；2018年8月6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750元；2018年8月23日李某向于圣转款50000元。3.2018年9月12日于圣与李某第三次签订《个人借款合同》，仍约定于圣向李某出借款项，借款金额为1100000元用于订单，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19年2月1日止，每月付息，到期还本。第三次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于圣并未实际向李某出借款项。三份《个人借款合同》为结转关系，前一份借款合同到期未还款项结转至下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前一份借款合同自动作废。2018年9月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3500元；2018年9月12日李某向于圣转款9000元；2018年10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24000元；2019年1月31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500元；2019年3月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000元。4.除上述款项往来记录外，李某另有多笔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方式向于圣进行转款的行为，产生期间为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总计产生金额为173272元。5.2010年5月21日李某、曹某登记结婚，后于2018年12月18日在天津市河西区民政局协议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双方之间是否形成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的认定。现于圣与李某先后签署过三份《个人借款合同》，虽李某表示其签署的为空白合同，双方并非借贷关系而系合伙经营关系，但李某并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李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字产生的法律后果具有一定的预见性，现李某对于三份《个人借款合同》中的其签字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应认定《个人借款合同》真实有效，李某与于圣形成了借贷合意，且于圣确已实际向李某进行了转账行为，故一审法院认定于圣与李某系借贷关系。根据双方于2017年5月17日签订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显示，借款金额为750000元，然于圣于2017年6月27日、2017年7月12日、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1月29日向李某共计转账612572元，该款项已超出借款合同约定的出借金额，对于超出部分被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系基于本借款合同形成的。故对于超出借款合同外的612572元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另李云霞、董岩主张在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前即按照月息3%开始计息，但李云霞、董岩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于圣与李某在借款合同签订前做出了利息约定，故对于李云霞、董岩主张的李某于借款合同前进行的转账行为为偿还2017年3月、4月份利息的陈述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李某于2017年6月7日向于圣转账713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其中包含偿还本金50000元，剩余21300元为支付2017年5月份利息，2017年5月份利息应为22500元（750000元*0.03），故李某尚欠2017年5月份利息1200元，同时截至2017年6月李某尚欠本金数额应为700000元，2017年6月应以700000元为基数计息，2017年6月利息应为21000元。2017年7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258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其中包含偿还本金100000元，支付2017年6月份利息25800元，李某已超出应支付利息支付4800元（25800-21000），对于超出部分4800元应予折抵本金，折抵后截至2017年7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595200元（700000-100000-4800）。故2017年7月应以595200元为基数计息，据此2017年7月应产生利息17856元，该部分利息李某并未向于圣支付。2017年8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2500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偿还的本金，故截至2017年8月李某实际欠付本金金额为345200元（595200-250000），2017年8月应以345200元为基数计息，据此2017年8月应产生利息10356元。2017年9月7日李某通过微信向于圣转款17100元，李云霞、董岩主张为偿还的拖欠的2017年4月份利息，但2017年4月份并未就利息进行约定，且该时间点早于借款合同签订之日，故对于李云霞、董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又因于圣与李某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故2017年9月7日的微信转款17100元应认定为偿还2017年8月份利息，但超出2017年8月应支付利息6744元（17100-10356），对于超出部分6744元应予折抵本金，折抵后截至2017年9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338456元（345200元-6744）。故2017年9月应以338456元为基数计息，据此2017年9月应产生利息10153.68元，2017年10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7100元，李云霞、董岩主张偿还的系2017年8月、9月利息，但根据核算，已超出2017年9月份应付利息6946.32元（17100-10153.68），超出部分6946.32元应予折抵本金，折抵后截至2017年10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331509.68元（338456-6946.32）。2017年10月应以331509.68元为基数计息，据此2017年10月应产生利息9945.29元。2017年11月6日李某向于圣转款961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其中包括偿还本金70000元，支付2017年10月利息26100元，2017年11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00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偿还的本金。据此李某已超出应付利息支付16154.71元（26100元-9945.29），根据核算超出部分16154.71元应予折抵本金，折抵后截至2017年11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145354.97元（331509.68-70000-16154.71-100000），2017年11月应以145354.97元为基数计息，据此2017年11月应产生利息4360.65元。2017年12月5日李某向于圣转款21000元，李云霞、董岩主张支付的为2017年11月份利息，但超出应付利息16639.35元（21000-4360.65），超出部分16639.35元应于折抵本金，2017年12月16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00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偿还的本金，2017年12月26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30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其中包括偿还本金100000元，剩余3000元为支付2017年3月、4月份拖欠利息，但2017年3月、4月份并未就利息进行约定，且该时间点早于借款合同签订之日，故对于李云霞、董岩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该笔款项应认定为偿还本金，据此截至2017年12月李某超额还款74284.38元，扣除李某在借款期限内欠付的利息，于圣与李某于2017年5月7日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全部借款本金与利息均已偿还完毕。另于圣与李某签订的第二份《个人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出借金额为700000元，且李云霞、董岩主张其中包含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结转金额，结转后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失去效力，现第一份借款合同已全部履行完毕。又因2018年2月于圣并未向李某有过出借行为，故2018年2月份并不实际产生利息。2018年3月17日于圣向李某出借50000元，2018年3月29日于圣向李某出借100000元，2018年3月3日李某支付于圣11500元，2018年3月14日李某支付于圣2970元，2018年3月15日李某支付于圣29500元，2018年3月16日李某支付于圣4750元，被上诉人均主张为偿还2018年2月份利息，但2018年2月份于圣并未实际向李某出借款项，且第一份《个人借款合同》经核算业已全部履行完毕，故李云霞、董岩的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某的上述转款行为应认定为偿还于圣于2018年3月向其出借款项的本金48720元，据此截至2018年3月李某实际尚欠于圣借款本金101280元（150000-48720）。2018年3月应以101280元为基数计息，2018年3月应产生利息3038.4元，该部分利息李某并未向于圣支付。2018年4月6日于圣向李某出借款项78500元，故截至2018年4月李某实际尚欠于圣借款本金179780元（101280+78500），应以179780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4月份利息，2018年4月份利息应为5393.4元，2018年5月24日李某支付于圣915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2018年4月份利息，据此李某超出应付利息3756.6元（9150-5393.4），根据核算超出部分3756.6元应予折抵本金，同时2018年5月8日于圣向李某出借40000元，故截至2018年5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216023.4元（179780-3756.6+40000），应以216023.4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5月份利息，2018年5月份利息应为6480.70元。2018年6月5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14日李某共计向于圣转款352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支付的2018年5月份利息，据此李某已超出应付利息支付28719.3元（35200-6480.7），根据核算超出部分28719.3元应予折抵本金，同时2018年6月8日于圣向李某出借200000元，故截至2018年6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387304.1元（216023.4-28719.3+200000），应以387304.1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6月份利息，2018年6月份利息应为11619.12元。2018年7月5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900元，被上诉人自认为2018年6月利息，据此李某超出应付利息7280.88元（18900-11619.12），根据核算超出部分7280.88元应予折抵本金，同时2018年7月16日于圣向李某出借250000元，2018年7月24日于圣向李某出借96000元，故截至2018年7月李某实际欠付于圣借款本金726023.22元（387304.1-7280.88+250000+96000），该金额已超出第二份《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700000元，虽李云霞、董岩并未对于超出借款合同约定金额外的款项提供证据证明系民间借贷关系产生，但于圣的转款具有不可拆分性，故应认定全部款项均为借款性质，因此2018年7月应以726023.22元为基数计息，2018年7月利息应为21780.70元，2018年8月6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75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支付的为2018年7月份利息，故李某尚欠李云霞、董岩2018年7月份利息3030.7元（21780.70-18750）。此后至2018年9月12日李某与于圣签订第三份《个人借款合同》之日止李某未再有过还款或支付利息的行为。第二份《个人借款合同》尚欠本金726023.22元未予偿还结转至2018年9月12日于圣与李某签订的第三份《个人借款合同》中，第三份《个人借款合同》签订后于圣并未实际再行向李某出借过款项，故结转欠款金额与合同约定的1000000元不符，一审法院以实际结转金额726023.22元认定为借款本金金额。因此应以726023.22元为基数计息，另于圣与李某就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进行了约定，且该约定并未超出法律规定年利率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根据核算借款期限内即2018年9月12日至2019年2月1日期间内的每月应付利息应为21780.70元。2018年9月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3500元，2018年9月12日李某向于圣转款9000元，2018年10月7日李某向于圣转款240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均支付的2018年9月份利息，因此李某超出支付利息27719.3元（13500+27000+9000-21780.70），根据核算超出部分27719.3元应予折抵本金，折抵后李某尚欠于圣借款本金698303.92元（726023.22-27719.3）,2018年10月应以698303.92元为基数计息，2018年10月份、11月、12月及2019年1月份利息均应为每月20949.12元。2019年1月31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0500元，李云霞、董岩自认为支付的为2018年10月、11月、12月及2019年1月份利息，故李某尚欠李云霞、董岩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份利息73296.48元（20949.12*4个月-10500）。另2019年3月4日李某向于圣转款18000元，李云霞、董岩主张为2019年2月份利息，但合同至2019年2月1日止，且李云霞、董岩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于圣与李某就逾期利息进行了约定，故对于逾期利息应按照年息24%计算，因此应认定自2019年2月开始每月逾期利息应为13966.08元，李某已超出支付利息4033.92元（18000-13966.08），超出部分4033.92元应予折抵本金，折抵后李某尚欠李云霞、董岩借款本金694270元（698303.92-4033.92），故应以69427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原告自2019年3月开始的逾期还款利息。李某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另有多笔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方式向于圣进行转款的行为总计产生金额为173272元。但李某以其与于圣系合伙关系进行抗辩，并未主张上述款项为还款性质，故对于李某的上述转款行为一审法院不以还款进行认定。故李某应偿还李云霞、董岩借款本金694270元及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借款合同期限内欠付的利息73296.48元，并以69427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3月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对于李云霞、董岩主张要求曹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因李云霞、董岩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于圣与李某形成的借贷行为用于李某、曹某夫妻共同生活，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曹某对于该笔借款明知，故对于李云霞、董岩要求曹某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李某偿还李云霞、董岩借款本金694270元；二、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李某支付李云霞、董岩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借款合同期限内欠付的利息73296.48元；三、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李某以69427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给付李云霞、董岩自2019年3月1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李云霞、董岩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00元，由李某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双方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借贷数额；二、李某向于圣转账的173272元应否认定为还款。关于争议焦点一，一方面，本案中李某向于圣出具了《个人借款合同》，于圣向李某给付了款项，虽款项与借款合同并非完全对应，但综合本案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另一方面，李某虽主张双方系合作关系，双方间转账系合作垫资款，借款合同系出具的空白合同，但对此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借款数额，一审法院根据借款合同、双方转账记录及当事人陈述进行核算认定并无不当。但一审法院将李某未给付的利息按36%的标准计算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经计算，按年息24%的标准，李某欠付于圣利息45364.31元。另，对于一审法院未在本案中予以认定的部分大额款项往来，系因金额、时间超出双方《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款项性质，故未在本案中处理，双方均可待证据完善后另行主张权利。关于争议焦点二，李某向于圣转账的173272元的性质问题，首先，对于该款项的性质李某自述属于双方日常消费垫付款，非还款；其次，从该款项的构成、给付方式、数额、频次等特征看，该款项往来与还款行为存在区别，李某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该款项系还款；最后，被上诉人提供的于圣与李某的转账记录显示，双方在诉争借款外确实存在其他小额资金往来行为。因此，一审法院未将该款项认定为还款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004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004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4民初1004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李某支付李云霞、董岩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借款合同期限内欠付的利息45364.31元；四、驳回李云霞、董岩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某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700元，共计29400元，由上诉人李某负担25291元，由被上诉人李云霞、董岩负担41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翔审判员 刘翠翠审判员 刘东行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李文杰书记员李娟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