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791刑初4号 公诉机关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焦爽，女，汉族，1992年10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初中文化，原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计调，住所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九华山风景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9日被解除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7日被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8日因本案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荣方鸿，安徽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爽挪用资金罪，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院经审查同意延期审理。恢复审理后，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检察院以九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对部分指控进行了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九华山风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华德、检察员胡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爽、九华山风景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荣方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焦爽在担任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多次挪用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以及挪用导游陈某、罗某、章某、福建省惠安县的王某2、福建省晋江市的高某、森林国际旅行社、中国国旅青阳门市部、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部门经理赵某交给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718276元，归其个人使用，至今未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焦爽在担任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多次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4600元，转账到其个人银行账户及其亲友银行账户，归其个人使用。 1、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63750元，转账至其个人银行账户。 2、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人民币8500元，转账至刘勇的个人银行账户。 3、2017年5月15日和8月11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2350元，转账至方某的个人银行账户。 4、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人民币10000元，转账至章程的个人银行账户。 二、被告人焦爽在担任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多次挪用导游陈某、罗某、章某以及福建省惠安县的王某2、福建省晋江市的高某、森林国际旅行社、中国国旅青阳门市部、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部门经理赵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313676元，归其个人使用。 1、2016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部门经理赵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28150元。 2、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导游罗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54595元。 3、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导游章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69984元。 4、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福建省惠安县的王某2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34085元。 5、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导游陈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59022元。 6、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福建省晋江市的高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13190元。 7、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森林国际旅行社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46960元。 8、2017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中国国旅青阳门市部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7690元。 被告人焦爽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方某、陈某、罗某等证人证言，被害人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的陈述，被告人焦爽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焦爽在担任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焦爽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焦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焦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焦爽犯挪用资金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同时提出：被告人焦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多次到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清理账目，核对其挪用资金的金额，自愿认罪认罚；对指控挪用资金718276元没有异议，但公司拖欠其工资及焦爽垫付款，应当在挪用资金总额中扣除；被告人焦爽家庭情况特殊，先后两次结婚，并育有一女，现焦爽已离婚，年幼的女儿随焦爽生活；被告人焦爽已部分退赃。请求人民法院判处被告人焦爽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考验。 被告人焦爽及辩护人提供了三份证据：证据一、被告人焦爽垫付款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屏、银行电子回单、银行转账记录等付款凭证（复印件），合计金额94191元；证据二、青阳县乔木乡东源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焦爽2017年10月怀孕生产后，一直在家照顾年幼子女，未务工、无收入、离异。证据三转账记录，证实已部分退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焦爽在担任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多次挪用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白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以及挪用导游陈某、罗某、章某、福建省惠安县的王某2、福建省晋江市的高某、晋江市森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国际旅行社”）、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晋江**阳门市部（以下简称“国旅晋江**阳门市部”）、太白公司部门经理赵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718276元，归其使用，至今未还。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焦爽在担任太白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21日期间，多次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共计人民币404600元，转账到其个人银行账户及其亲友银行账户，归其使用，至今未还。 1、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共计人民币363750元，转账至其个人银行账户。 2、2017年1月26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人民币8500元，转账至刘勇的个人银行账户。 3、2017年5月15日和8月11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共计人民币22350元，转账至方某的个人银行账户。 4、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人民币10000元，转账至章程的个人银行账户。 二、被告人焦爽在担任太白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多次截留并挪用导游罗某、章某、陈某以及福建省惠安县的王某2、福建省晋江市的高某、森林国际旅行社、国旅晋江**阳门市部、太白公司部门经理赵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313676元，归其使用，至今未还。 1、2016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挪用太白公司部门经理赵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28150元。 2、2016年4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截留挪用导游罗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54595元。 3、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截留挪用导游章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69984元。 4.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截留挪用福建省惠安县的王某2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34085元。 5、2016年7月至2017年8月2日期间，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截留挪用导游陈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59022元。 6、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截留挪用福建省晋江市的高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13190元。 7、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截留挪用森林国际旅行社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46960元。 8、2017年4月，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截留挪用国旅晋江**阳门市部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7690元。 另查明，该案由九华山风景区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1日立案侦查，同年11月29日下午17时许，刑警大队民警电话联系焦爽未果，后联系焦爽的丈夫黄正，黄正通知焦爽后，焦爽于当日18时许到达九华山风景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中所称的“森林国际旅行社”的单位全称为“晋江市森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中国国旅青阳门市部”的单位全称为“国旅（泉州）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晋江**阳门市部”。本案在审理阶段，被告人焦爽主动退赃20万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调整书建议判处被告人焦爽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三年，缓刑一年至四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书证 1.九公（刑）受案字（2017）185号受案登记表、九公（刑）立字（2017）49号立案决定书、刑事控告状。证实：公安机关接到报案以及受案、立案的情况。 2.取保候审及解除取保候审材料。证实：被告人焦爽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性质，两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程某，综合书证1中的刑事控告书证实，太白公司“为方便生产经营，经股东协调决定将福建办的账目通过关联公司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走账，并将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财务资料权限均交于焦爽管理”。 4.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证明。证实：被告人焦爽的身份和岗位职责情况；陈某、罗某、章某为公司导游，赵某、祖某为太白公司部门经理。 5.九华山风景区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查询证明。证实：焦爽没有犯罪前科。 6.到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补充说明。证实：被告人焦爽归案情况。 7.常住人口信息表、离婚证、结婚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焦爽、被害人程某及证人方某、陈某、罗某、赵某、章某、高某、张某、林某、王某2等人的个人基本信息情况。 8.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华山支行开户信息、活期历史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焦爽个人账户（账号13×××73）的开户情况及从2016年2月2日至2017年12月21日的收支情况，以及该账户收到太白公司的关联公司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转账资金的情况。 9.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九华山支行的往来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账号13×××84）从2016年3月18日至2017年10月24日的收支情况，焦爽将该账户里的资金转往自己及亲友账户的情况。 10.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九华山柯村支行开户信息、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方某的银行账户（卡号62×××20）于2017年5月15日、8月11日收到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账资金共计22350元。 11.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与被告人焦爽对账后签字盖章的欠款单。证实：被告人焦爽于2016年、2017年个人收取导游等交的团队旅游收入款的情况，焦爽与太白公司进行了核对。根据该欠款单和被告人焦爽的供述及当庭核实确认并综合全案其他证据，经计算焦爽截留挪用导游罗某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54595元、导游章某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69984元、导游陈某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59022元、王某2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34085元、高某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13190元、森林国际旅行社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46960元、国旅晋江**阳门市部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7690元、赵某交的旅游团队收入款28150元，共计313676元。 12.太白公司提供的由焦爽制作的2017年上半年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福建办总账目。证实：2017年上半年太白公司福建办账目情况。 13.焦爽2017年1-6月份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单。证实：焦爽2017年1-6月份支付宝的收支情况。 14.中国工商银行九华山支行的开户信息、账户明细清单。证实：章程的银行账户（账号13×××88）于2017年5月31日收到由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账户转入资金10000元。 15.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九华山柯村支行开户信息、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焦爽的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96）信息及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9月26日该账户的收支情况。 16.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池州九华山支行开户信息查询单及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刘勇银行账户（卡号62×××18）的开户情况及该账户在2017年1月26日转入8500元。 17.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团队收入明细表。证实：太白公司导游陈某、罗某、章某及王某2、高某、森林国际旅行社、国旅晋江**阳门市部、赵某接团的情况及旅游团队收入款情况。根据该明细表，结合第11份书证太白公司与被告人焦爽核对后签字盖章的欠款单和被告人焦爽的供述及当庭核实确认，并综合全案其他证据，经计算焦爽截留挪用导游罗某、章某、陈某、王某2、高某、森林国际旅行社、国旅晋江**阳门市部、赵某交给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313676元。 1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焦爽认罪认罚情况。 19.高某提供的手机转账账单详情记录。证实：高某分别于2016年9月7日和2016年12月29日将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款通过手机转账给焦爽，两次共计1319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方某（焦爽的前夫）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焦爽从公司账户转钱到焦爽自己账户以及转账到方某银行账户的情况。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导游陈某在2016年、2017年交给焦爽的旅游团队收入款被焦爽截留挪用的情况。 3.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导游章某在2016年、2017年交给焦爽的旅游团队收入款被焦爽截留挪用的情况。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导游罗某在2016年、2017年交给焦爽的旅游团队收入款被焦爽截留挪用的情况。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在2016年交给焦爽二笔旅游团队收入款计28150元被截留挪用的情况；太白公司与焦爽和福建方面的旅行社均已对过账。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一共转给焦爽大概3万多元的旅游团队款，但太白公司的祖某与其对账后，祖某说焦爽没有交给太白公司，而是焦爽自己用掉了。 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高某于2016年9月7日、2016年12月29日通过手机分别转给焦爽共计13190元旅游团队收入款，但太白公司的祖某和焦爽核对过，祖某说焦爽没有将钱交给太白公司。 8.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经营的森林国际旅行社与太白公司核对，其交给焦爽4万余元旅游团队收入款，焦爽没有交给太白公司，而是她自己用掉了。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林某经营的旅行社国旅晋江**阳门市部与太白公司有业务往来，产生的旅游团队收入款都交给了太白公司的焦爽，两公司之间的账已结清。 10.证人祖某的证言。证实：太白公司与焦爽对账后出具的欠款单中有些误差，具体数额以焦爽认可的为准；高某交给焦爽的13000余元、王某2交给焦爽的3万余元旅游团队收入款与焦爽核对过，均被焦爽挪用了。 （三）被害人太白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的陈述。证实：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时称，焦爽在担任太白公司福建办事处计调期间，将公司账户名为“池州市九华山联众会展服务有限公司”里的资金转到自己个人账户和其亲友账户用掉了，以及将导游等人交给公司的部分旅游团队收入款截留挪用的情况。 （四）被告人焦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焦爽在担任太白公司福建办总计调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多次挪用太白公司账户上的资金以及截留导游陈某、罗某、章某、高某、王某2、森林国际旅行社、国旅晋江**阳门市部、赵某交给太白公司的旅游团队收入款，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供其使用，一直未还。 诉讼过程中，辩护人向本院提出申请，调取被告人焦爽因工作业务需要，为太白公司垫付费用等证据材料，本院依法向公诉机关出具了调取证据材料决定书，但公诉机关表示经核实，在侦查、审查起诉期间，没有收集到该方面的证据材料，故无相关证据提供。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的三份证据，经庭审质证，认定如下：证据一系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认定；证据二、三因公诉机关不持异议，经查属实，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焦爽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构成了挪用资金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焦爽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其亲属由亲属转告的情况下，主动到案，应视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在审理期间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辩护人关于太白公司拖欠焦爽的工资及焦爽垫付款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因无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不予支持。经青阳县司法局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焦爽社会危害性较小以及对所居辖区影响不大，基本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建议采取社区服刑方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焦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焦爽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责令被告人焦爽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赔被害人池州市九华山太白国际旅游有限公司尚未退出的赃款人民币5182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孔卫华 审 判 员  尹萱娟 人民陪审员  高钱运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敏健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