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9刑终380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祥（曾用名陈军），男，1989年3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陆川县。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4年5月6日被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6年1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万欢，广西华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洪锋，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虹君（曾用名陈红军），男，1984年4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陆川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陆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4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桂荣，男，1988年9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富，男，1998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祖贵，男，1998年5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智，男，1996年9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海斌（曾用名罗亚五），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陆川县。曾因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9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泽宇（曾用名钟劲威），男，1995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陆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桂0922刑初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祥、吕洪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 一、寻衅滋事 2019年7月份至9月份，陈祥多次组织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罗智、陈祖贵、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陈某3（未成年人，另案处理）等人在陆川县横山镇谭村、清平村等路段，持铁水管或木棒对出入该路段的运输石料自卸货车打砸或撒铁钉对货车轮胎进行毁坏，意图通过该手段逼迫对方主动向该团伙交付一定数额的过路费。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7月9日22时许，陈祥指使陈桂荣、吕洪锋和陈某4（另案处理）三人到陆川县横山镇谭村的石场路口，将事先准备的三角钉投放在路中水涡内，致使车牌号为桂Ｋ×××××自卸货车经过该处时5条轮胎被扎破并报废。该车损失价值为10925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收款收据、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人吕某、冯某1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二）、2019年7月24日18时许，陈祥指使陈桂荣、吕洪锋、陈虹君去砸车，该三人到陆川县横山镇谭村往乌石镇紫恩村二级公路路段，持铁水管对在该路段行驶的车牌号为桂Ｋ×××××、桂Ｋ×××××、桂Ｎ×××××、桂Ｋ×××××、湘Ｈ×××××、桂Ｋ×××××、桂Ｋ×××××、桂Ｋ×××××、桂Ｋ×××××的九辆自卸货车的车前大灯、前挡风玻璃等部位进行打砸。上述九辆自卸货车的损失总价值为10556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行车记录仪视频、车辆损毁照片、机动车行驶证、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胡某、莫某、韦某、颜某、黎某、刘某、朱某、丘某、高某1陈述、证人吕某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三）、2019年7月30日晚11时许，被告人陈祥指使被告人吕洪锋、李文富、陈某3等人去砸车，吕洪锋、李文富、陈某3等人去到陆川县玉湛高速石场路口旁路段，将大石头放置在路中间将车牌号为桂Ｋ×××××的自卸货车逼停后，持铁水管打砸车前大灯、前挡风玻璃、驾驶室左右车窗等部位。该自卸货车的损失价值为1885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范某陈述、同案犯陈某3供述及被告人吕洪锋供述等。 （四）、2019年8月11日1时许，被告人陈祥指使被告人吕洪锋、陈桂荣、陈祖贵和陈某3等人去砸车，吕洪锋、陈桂荣、陈祖贵等人去到陆川县小学路口路段，将红色垃圾桶放置在路中间将车牌号为桂Ｋ×××××、桂Ｋ×××××、桂Ｋ×××××、桂Ｋ×××××的四辆自卸货车逼停后，持铁水管打砸该4辆车的车灯、挡风玻璃等部位。该四辆自卸货车的损失价值共计67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蓝某、李某、罗某1、黄某1陈述、同案犯陈某3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 （五）、2019年9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陈祥组织被告人陈桂荣、李文富、陈祖贵、罗智等人去砸车，其中陈祥、陈桂荣、罗智负责在砸车附近路段望风，李文富、陈祖贵等人驾驶一辆白色面包车去到陆川县横山镇同心村七片小学前路段将车牌号为桂Ｋ×××××的自卸货车逼停，并持木棒打砸车的车灯、挡风玻璃。该车的损失价值为1894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车辆行驶证、辨认笔录、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人罗某3、林某2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六）、2019年9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陈祥组织被告人陈桂荣、李文富、罗智、钟泽宇、罗海斌等人去砸车，李文富、罗海斌、钟泽宇伙同“阿猫”、“阿海”等人开一辆白色面包车去到陆川县横山镇清平村木岸路段将车牌号为桂Ｅ×××××的自卸货车拦停，罗海斌、“阿猫”、“阿海”持铁水管、木棒打砸该车的挡风玻璃、大灯、后视镜等，之后陈桂荣、罗智开一辆蓝色面包车接李文富、罗海斌、钟泽宇等人离开。该车的损失价值为2051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车辆行驶证、刑事案件现场辨认笔录、陆川县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字［2019］48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人陈某3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二、恶势力其他违法事实 （一）、2019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陈祥指使被告人吕洪锋、陈桂荣、罗智、罗海斌、陈祖贵等人到陆川县横山镇清平村毛坪桥工地，将工人浇灌完成尚未凝固的0号桥墩的模板拆掉，致使桥墩水泥不能成型。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罗某2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 （二）、2019年8月29日17时许，被告人吕洪锋、陈桂荣驾驶一辆蓝色五菱宏光面包车途经陆川县时，以在旁行驶的货车石渣砸落在其面包车顶部为由，以言语威胁、扇耳光的方式要求司机付某赔偿，后吕洪锋通知陈祥，陈祥叫罗智、“东某”、“卜八”等人去到现场，付某不得已只能转账880元给吕洪锋。事后，吕洪锋将钱转给陈祥。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受案登记表、手机截图照片、疾病证明书、现场辨认笔录、被害人付某陈述、证人龙某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 原判另查明： 一、陈桂荣、吕洪锋、钟泽宇、李文富、罗智等人经常在陈祥家吃住，帮陈祥办事，打砸过往货车是陈祥提出并安排的。案发后，陈祥、陈桂荣、李文富、罗智、罗海斌、钟泽宇的亲属代为赔偿了所有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莫某、丘某、颜某、刘某、范某、朱某、陈某6、陈某1、谭某的谅解。 二、陈祥曾因犯强迫卖淫罪，于2014年5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6年1月3日刑满释放。罗海斌曾因犯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9年2月28日刑满释放。陈虹君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1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于2014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陈虹君因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刑期自2019年11月5日至2025年11月4日。后陈虹君上诉，2020年6月1日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原判。 三、2019年9月26日4时许，陆川县公安局民警在陆川县月垌路口陈祥的家中抓获陈祥、陈桂荣、李文富、罗智、罗海斌；2019年9月26日4时许，在瓷厂路口抓获钟泽宇；2019年9月26日3时许，在陆川县肯麦基宾馆抓获吕洪锋；2019年11月11日16时许，陈祖贵到陆川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明：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缴款单、刑事判决书、裁定书、释放证明、离监犯综合信息表、人员辨认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情况说明、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三份、证人周某、杨某1、孙某、吴某、罗某3、林某2的证言、同案犯陈某3的供述及被告人供述等。 综上所述，陈祥纠集寻衅滋事犯罪6次，违法行为2次，损毁财物价值34011元；陈桂荣参与犯罪5次，违法行为2次，损毁财物价值32126元；吕洪锋参与犯罪4次，违法行为2次，损毁财物价值30066元；李文富参与犯罪3次，损毁财物价值5830元；罗智参与犯罪2次，违法行为2次，损毁财物价值3945元；陈祖贵参与犯罪2次，违法行为1次，损毁财物价值8594元；陈虹君参与犯罪1次，损毁财物价值10556元；罗海斌参与犯罪1次，损毁财物价值2051元；钟泽宇参与犯罪1次，损毁财物价值2051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祥为达个人目的，纠集被告人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多次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结伙作案，在陆川县横山镇谭村及清平村周边区域内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符合恶势力的特征，依法认定为恶势力。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中陈祥组织实施犯罪，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明知陈祥纠集是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均为恶势力成员。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祥组织实施犯罪，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泽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陈祥、陈虹君、罗海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陈虹君在其犯组织卖淫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实施本案的犯罪没有被判决，依法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所犯的组织卖淫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陈祖贵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吕洪锋、陈桂荣、李文富、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陈祥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桂荣、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陈祥、陈桂荣、李文富、罗智、罗海斌、钟泽宇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项、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陈虹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与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三、被告人吕洪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四、被告人陈桂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五、被告人李文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陈祖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七、被告人罗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八、被告人罗海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九、被告人钟泽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对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陈祥的存款人民币四千七百二十一元五角九分，作为罚金抵扣，上缴国库；对冻结被告人李文富的存款人民币一千四百四十元一角，依法由冻结的公安机关予以返还。十一、对被告人陈祥等人已存进本院专户退赔给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中：林某1人民币一万零九百二十五元、蓝某人民币一千七百六十八元、李某人民币一千六百八十二元、罗某1人民币一千五百六十八元、黄某1人民币一千六百八十二元、陈某2人民币二千零五十一元、韦某人民币二千四百二十四元、高某1人民币五百八十五元、付某人民币八百八十元，依法返还给被害人。 上诉人陈祥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辩护人朱万欢亦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吕洪锋上诉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原判量刑过重。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祥纠集上诉人吕洪锋及原审被告人陈桂荣、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多次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结伙作案，在陆川县横山镇谭村及清平村周边区域内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符合恶势力的特征，依法认定为恶势力。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中陈祥组织实施犯罪，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明知陈祥纠集是为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均为恶势力成员。陈祥、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陈祥组织实施犯罪，陈桂荣、吕洪锋、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钟泽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陈祥、陈虹君、罗海斌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陈虹君在其犯组织卖淫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其实施本案的犯罪没有被判决，依法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所犯的组织卖淫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陈祖贵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吕洪锋、陈桂荣、李文富、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陈祥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陈桂荣、李文富、陈祖贵、罗智、陈虹君、罗海斌、钟泽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陈祥、陈桂荣、李文富、罗智、罗海斌、钟泽宇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吕洪锋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经查，在陈祥组织的本案6起寻衅滋事犯罪中，上诉人吕洪锋参与了其中的4起，因此，其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于上诉人陈祥及其辩护人朱万欢、上诉人吕洪锋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陈祥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并处罚金；上诉人吕洪锋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分别判处其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和三年七个月，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罪罚相当，并无过重。因此，对上诉人陈祥及其辩护人朱万欢、上诉人吕洪锋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无理，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定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