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民再17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陈镁，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现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庆重，男。被申请人（一审原告）：韩巧红，女，1955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系韩巧红之子），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斓，江苏致祥（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燕，女，1989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庆重，男。再审申请人陈镁因与被申请人韩巧红、原审被告陈燕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苏01民申50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陈镁和原审被告陈燕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庆重、被申请人韩巧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瑶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镁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韩巧红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韩巧红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对一审法院的公告开庭并不知情，导致我未能在开庭时抗辩。韩巧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隐瞒重要的证据，伪造证据，捏造事实，向法庭作出虚假陈述，造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作出错误判决。现有新证据即付款凭据清单可以证明我共给付韩巧红1167628元，该款包含拖欠的房租、转帐和借款，故我已不欠款韩巧红房租。韩巧红辩称，1.我向一审法院起诉时提交了陈镁、陈燕身份证复印件上的户籍地址以及双方的联系电话，同时还提交了陈燕父亲的地址。一审法院在根据上述地址和电话均送达不成的情况下进行公告，程序合法。2.我方并未伪造证据，也未作虚假陈述，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我方的诉讼主张是成立的。3.陈镁提供的付款凭据清单中载明共计向我支付1167628元，该款中不仅包括已付的房租，还包括陈镁归还向我借的钱，还有陈镁归还以投资名义诈骗我的钱。扣除上述已付款项后，陈镁还欠我的房租及部分借款未还。综上，一审法院判决正确，陈镁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陈镁的再审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韩巧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陈镁、陈燕支付房屋租金371000元及拖欠的电费23791.8元，合计394791.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陈镁、陈燕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韩巧红（出租房、甲方）与被告陈镁（承租方、乙方）于2013年5月8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以下简称《合同》）1份，载明“1.乙方自愿承租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麒东路109-1建筑，面积约为296㎡门面房，用于经营项目为网吧…2.租期为叁年，即从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先付租金后租用，年租金为壹拾陆万伍仟元整，付款方式：半年一付。每次须提前半个月交纳后半年房租。3.租赁期内的水、电、物业管理费、租赁税费等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2016年5月1日，双方签订续租协议1份，载明“按2013年5月1日签的原协议基础上为准，房租租金上涨为每年壹拾捌万元。付款方式为月付，每月壹万伍仟元（从2016年4月30日-2017年4月30日止）。说明：原2013年5月1日签的租房协议中的款项还没付清。有本人投资的18万加上回报的8万，合计26万。加上向本人借得有欠条44.4万元，合计人民币柒拾万肆仟元整。截止2016年4月30日，陈镁共欠房东韩巧红人民币柒拾万肆仟元整。经双方同意，只有续租还钱。”《合同》签订后，陈镁使用案涉房屋经营网吧并向韩巧红支付房屋租金至2014年10月31日。供电公司于2016年10月2日抄表时涉案房屋拖欠电费14262元，于2016年12月3日抄表时涉案房屋拖欠电费7513元，于2016年12月28日进行停电拆表时，案涉房屋共拖欠电费共计23791.8元，上述费用韩巧红已缴清。2017年1月4日，韩巧红因陈镁拖欠其房屋租金、电费及借款向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麒麟派出所报警。韩巧红于2017年5月将案涉房屋另行出租。另查明，2009年11月12日，原告韩巧红与南京鑫达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公司）签订《购房合同》1份，双方约定由韩巧红购买鑫达公司所有的位于南京市江宁区房屋，该房屋于2009年11月18日登记房屋所有权人为韩巧红。又查明，被告陈镁与陈燕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2年12月12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17年1月6日经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2017年1月，原告韩巧红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陈镁、陈燕共同偿还租金及拖欠的电费。审理中，因陈镁、陈燕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陈镁、陈燕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缺席判决：被告陈镁、陈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向原告韩巧红支付房屋租金371000元、电费23791.8元，合计394791.8元。本院再审中，陈镁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付款凭据清单1证据1.12012年4月28日，陈镁给付韩巧红房租定金20000元，韩巧红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爱塔网吧陈镁房租定金人民币贰万元（20000元）。收款人：韩巧红”。证据1.22012年4月30日，陈镁给付韩巧红55000元，韩巧红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爱塔网吧陈镁网吧租房房租伍万伍千元整（55000元）。收款人：韩巧红”。证据1.32012年10月23日，陈镁付给韩巧红房租75000元，出借《收条》载明：“今收到爱塔网吧陈镁房租柒万伍千元整（75000元）即（2012.11.1-2013.4.30），收款人：韩巧红”。证据2：付款凭据清单2证据2.12013年5月8日（《房屋租赁合同2013版》签订之日），陈镁给付韩巧红房租金82500元，韩巧红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爱塔网吧陈镁房租租金捌万贰千伍百元整（82500元），从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止。韩巧红（手印）”。证据2.22014年9月2日，陈镁通过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14）网转韩巧红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3947********）金额为50000元。证据2.32014年10月3日，陈镁通过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14）“房租”转账韩巧红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3947********）66500元。证据3：付款凭据清单3证据3.12014年11月9日，陈镁通过名下农业银行账户（62×××14）网转韩巧红农业银行账户（62284803947********）金额分别为49999元、32501元，合计82500元（半年房租金额）。转账备注：房租。证据3.22015年6月9日，陈镁给付韩巧红现金82500元，并由韩巧红签下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陈镁房租金捌万贰千伍百元（82500元）。（从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证据3.32015年7月13日，陈镁给付王涛（韩巧红儿子）工商银行现金本票（票号：苏B13243003、苏B13243002，用途：转账）合计250000元；另给付王涛现金100000元人民币。该事实系韩巧红在（2018）苏01民申432号质证笔录中认可。证据3.42015年9月23日，陈镁通过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220243010********）网转给付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分别为：100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合计200000元。证据3.52015年9月24日，陈镁通过名下工商银行账户（62220243010********）网转给付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21488元。证据3.62015年10月31日，陈镁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258812********）网转给付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分别为：50000元和32500元，合计82500元。证据3.72016年2月26日，陈镁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258812********）“网银贷记”向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付款50000元。证据3.82016年3月14日，陈镁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258812********）“网银贷记”向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付款10000元。证据3.92016年3月22日，陈镁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258812********）“网银贷记”向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分别付款：50000元、40000元和20000元，合计110000元。证据3.102016年3月23日，陈镁通过名下招商银行账户（62258812********）“网银贷记”向韩巧红工商银行账户（95588843010********）付款30000元。证据3.11《质证笔录》（067页面）韩巧红承认（2016年3月份后）陈镁另外通过其亲属账户转账7万元左右。实际为：自2016年4月30日到2016年12月26日合计给付韩巧红至少为128640元（详见附后相关条据）证据3.12韩巧红收取李荣升（授权给付陈镁）房租押金和相关费用合计为20000元（详见《房屋租赁合同》2012版、《网吧转让协议》、《收条》、《房屋租赁合同》李荣升版、《押金收据》、《补充合同》2009版）综上凭据清单1到12条，陈镁包含有房租、转账、借款（网银贷记）一共给付韩巧红人民币1167628元。韩巧红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于关联性有异议。我方一审起诉依据是2013年5月1日租赁合同项下所欠的房租，2013年5月1日之前房租双方已经结清，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12013年5月8日韩巧红出具收条属实，但陈镁并未实际给付收条中载明的82500元。因为陈镁承诺韩巧红投资网吧每年有8万元回报，故韩巧红在出具收条后没有实际收取82500元房租，同时又给了陈镁67500元现金，共计15万元算作在陈镁经营网吧的投资款。陈镁于当日向韩巧红出具收条壹份载明：“今收到韩巧红网吧投资款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元）”，陈镁在收条下方签名捺手印并注明身份证号码。证据2.22014年9月2日，陈镁转账给韩巧红的50000元是陈镁归还其结婚时向韩巧红借的钱，并不是归还的房租。证据2.32014年10月3日，陈镁转账给韩巧红的66500万元虽然备注房租，但该款并不是房租，而是归还韩巧红2013年5月8日67500元投资款。因韩巧红发现陈镁承诺的150000元投资款每年8万元回报不能实现，遂向陈镁提出要求归还上述投资款。当时陈镁账户余额不足，所以只转账66500元，另外给了1000元现金，合计金额正好是67500元。至此150000元投资款中的现金给付部分已经归还，只剩下以房租冲抵的82500元未归还。证据3.12014年11月9日，陈镁转账给韩巧红的49999元和32501元，合计82500元，该款系房租并已实际收取。证据3.22015年6月9日，韩巧红出具收条属实，但陈镁并未实际支付收条项下的82500元。当日，陈镁与韩巧红儿子王涛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就“爱玉老年公寓外沙敬老院安防弱电工程”共同投资1000000元，陈镁与王涛各投资500000元。协议签订后，陈镁用POS机刷韩巧红的银行卡，分五次共计从韩巧红账户刷走337400元，加上2013年5月8日和2015年6月9日韩巧红出具两张收条项下的165000元，合计502400元，该款算作是王涛的项目投资款。因陈镁刷卡金额多出了2400元，陈镁又于2015年8月9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韩巧红2900元（比应还多500元，欠韩巧红的货款）。证据3.32015年7月13日，陈镁给付王涛的350000元属实，但该款不是支付房租，是王涛向陈镁借款。且该款于2015年8月13日已全额归还给陈镁。2015年8月13日，陈镁带POS机到韩巧红处刷卡，分八笔共计从韩巧红账户刷走351200元，因陈镁刷卡金额多出了1200元，陈镁又于2015年8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韩巧红1200元。证据3.4和3.52015年9月23日和2015年9月24日，陈镁转账给付韩巧红221488元属实，但该款不是支付房租，是陈镁归还的借款。2015年9月21日，陈镁带POS机到韩巧红处刷卡，分七笔共计从韩巧红账户刷走221448元。陈镁还款金额比刷卡金额多出了40元，由于时间太久，具体原因记不清了。证据3.62015年10月31日，陈镁通过银行转账给付韩巧红的50000元和32500元，合计82500元，该款系房租并已实际收取。证据3.7、3.8、3.9、3.10该四项共计200000元已实际收取，但该款不是支付房租，是归还2015年6月9日500000元投资款中的一部分。证据3.11该款已实际收取，但这不是房租，也是归还2015年6月9日500000元投资款中的一部分。但这其中有两笔需要扣除，一笔是2016年9月17日的3000元，一笔是2016年11月30日的500元，合计3500元。这两笔钱是陈镁从王涛经营的超市拿的方便面等零食赊账的钱。与归还投资款无关。证据3.12房租押金20000元系韩巧红收取属实，但根据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陈镁非正常退租，押金不予退还。该款不应当认定为支付房租或归还借款、投资款。陈镁针对韩巧质证意见称，证据1.1主要是证明韩巧红处还有2万元押金的事实。证据1.2和1.3证明案涉合同是续租而来，前期合同已履行完毕。证据2.1证明2013年5月8日，韩巧红已收取陈镁给付的82500元租金；同时，陈镁也收到韩巧红给付的150000元投资款，两者不能放在一起谈。证据2.2和2.3证明2014年9月2日陈镁向韩巧红支付5万元房租，另陈镁通过父亲陈相贵银行卡向韩巧红农行卡上转汇了50000元，陈镁于2014年10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韩巧红66500元，上述款项合计166500元。该款系拖欠的房租82500元、2015年5月8日150000元投资回报80000元组成，合计162500元。因陈镁拖欠2014年房租，故与韩巧红协商多付4000元作为房租利息，最终形成166500元并转汇给韩巧红。证据3.1和3.6，因韩巧红已确认陈镁的证明目的，即认可收到房租，故无异议。证据3.2中的337400元已收到，但该款与房租无关，该份收条项下的82500元房租已交付给韩巧红。证据3.11是支付韩巧红的房租。证据3.12证明押金还在韩巧红处，可以用以冲抵拖欠的水电费。证据3.3、3.4、3.5、3.7、3.8、3.9、3.10与本案房租纠纷无关。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确认如下：1.陈镁于2013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两次向韩巧红转账75000元和7500元，合计82500元，该款系支付案涉房屋租赁合同项下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的半年房租。2.陈镁于2014年11月8日和2014年11月9日通过银行两次向韩巧红转账49999元和32501元，合计82500元，该款系支付案涉房屋租赁合同项下自2014年11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的半年房租。3.陈镁于2015年10月31日通过银行两次向韩巧红转账50000元和32500元，合计82500元，该款系支付案涉房屋租赁合同项下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半年房租。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陈镁提交证据2.1即韩巧红出具的房租收条，证明韩巧红已收到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的82500元房租。韩巧红称因陈镁向其承诺投资网吧每年有80000元回报，故韩巧红在2013年5月8日出具收条后并未实际收取82500元房租，反而又给了陈镁67500元现金，共计15万元算作在陈镁经营网吧的投资款。本院经审查认为，韩巧红向陈镁出具的收条，证明其已收到陈镁支付的2013年5月1日至10月30日的房租，韩巧红虽未实际入账82500元，但其在出具收条后，直接将该82500元作为投资款支付给陈镁，房租已转化为投资款，作为其对陈镁享有的投资款数额的一部分，属于韩巧红收到房租后再处分房租的行为，应当认定陈镁已实际向韩巧红支付了2013年5月1日至2013年10月30日的82500元房租。韩巧红辩称该82500元系归还150000元投资款的依据不足，该82500元作为房租扣减后，韩巧红可依据陈镁出具的收条另行主张150000元投资款中的82500元。2.陈镁提交证据2.2和证据2.3，证明2014年9月2日给付韩巧红的50000元和2014年10月30日给付韩巧红的66500元，为支付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0月30日的房租。对于支付款项超出合同约定的半年房租82500元的原因，陈镁解释称，因其拖欠2014年5月1日起的房租82500元，故与韩巧红协商多付4000元作为房租利息，另因韩巧红投资的150000元到期应分红80000元，上述拖欠款项合计166500元。故于2014年9月2日向韩巧红银行卡转账支付50000元房租，另通过陈镁父亲陈相桂银行卡向韩巧红农行卡转汇50000元，2014年10月3日向韩巧红银行卡转账支付66500元，上述款项合计166500元。故自2014年5月1日起的房租已结清。韩巧红对此不予认可，称陈镁支付的上述两笔款远远超过半年房屋租金，不符合常理。事实上，2014年9月2日支付的50000元是归还陈镁结婚时向韩巧红的借款50000元；2014年10月3日支付的66500元是归还韩巧红2013年5月8日150000元投资款中67500元的现金部分，因当时陈镁账户余额不足，所以只转账66500元，另外给了1000元现金，合计金额正好是投资款中的现金部分67500元。本院经审查认为，陈镁主张通过其父亲陈相桂银行卡向韩巧红农行卡转汇50000元，但陈镁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汇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2014年9月2日转账50000元，因双方当事人说法不一，且均确认双方之间除房屋租赁关系外还存在借款、投资等经济往来，该50000元转账并未注明系付房租，根据陈镁此前及此后向韩巧红转账支付房租时均注明“房租”的做法，该笔未明确注明“房租”的转账系双方之间其他经济往来，不能认定为支付房租；2014年10月30日转账的66500元，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转账中的备注“房租”，可以确认该款系支付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10月30日期间房租的一部分。3.陈镁提交证据3.2证明韩巧红已于2015年6月9日收到半年房租82500元。韩巧红辩称2015年6月9日收条属实，但陈镁并未实际支付收条项下的82500元。根据双方的陈述，该笔款项的性质与韩巧红在2013年5月8日出具收条的款项性质一致，已转化为韩巧红儿子王涛投资500000元款项的一部分，同样属于韩巧红收到房租后再处分的行为，应认定陈镁已支付了2015年5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的82500元房租。韩巧红主张该82500元系归还500000元工程款的依据不足，该82500元作为房租扣减后，韩巧红可依据陈镁出具的收条另行主张500000元工程款中的82500元权利。4.陈镁与韩巧红签订的续租协议是否有效；陈镁是否支付了案涉房屋2016年5月1日后的房租。陈镁称续租协议落款时间段其被拘留，不可能在该时间签署协议，但其对协议中陈镁的签名及指纹并不否认。陈镁提交证据3.11证明自2016年5月1日到2016年12月26日合计给付韩巧红房租128640元。韩巧红否认该款项系支付房租，主张是归还2015年6月9日500000元投资款中的一部分。本院经审查认为，陈镁虽主张不可能在协议落款时间段内签续租协议，但其认可续租协议中自己的签名和指纹的真实性，应认定续租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续租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陈镁应当按照续租协议的约定，以每月15000元数额支付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27日撤场期间的房租118500元（15000元/月×7个月+15000元/月÷30天/月×27天），自2016年12月28日至韩巧红起诉之日即2017年1月23日期间房屋空置的租金损失，该损失可比照续租协议约定的房租数额确定为14000（15000元/月÷30天/月×28天），合计应支付房租132500元。陈镁提交的证据3.11仅能证明陈镁在2016年5月1日到2016年12月26日期间，向韩巧红支付款项128640元，因上述款项支付时，均未明确注明系支付“房租”，结合此前陈镁向韩巧红支付房租的交易习惯以及双方之间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上述款项不能认定为陈镁支付2016年5月1日之后的房租，双方之间因上述付款的纠纷可另行解决。陈镁再审期间提交的其他转款证据，均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涉房租的关联性，本院再审均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据此认定，陈镁在续租协议签订后，未向韩巧红支付过房租。综上所述，陈镁拖欠韩巧红房屋租金总额为：16000元（82500元-66500元）+2016年5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的租金和损失合计132500元＝148500元。因陈镁对拖欠的电费合计23791.8元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陈镁应支付韩巧红房租及其他损失合计172291.8元。本院再审认为，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自觉履行合同义务。陈镁在履行合同期间，拖欠房租，违反了合同的约定，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上述分析认证，陈镁主张案涉房屋租金已全部付清的再审理由，与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其再审请求中符合事实的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审理中，经依法向陈镁、陈燕户籍地寄送诉讼材料未能有效送达，采取其他方式均无法送达的情况下，采用公告方式送达开庭传票，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陈镁、陈燕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依据原告韩巧红提供的证据所作的判决并无不当。鉴于再审中陈镁提交了新证据，证明原审认定的欠付房租数额有误，本院再审依据新证据，对原审判决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5民初1404号民事判决；二、陈镁、陈燕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韩巧红支付房屋租金和电费共计172291.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7222元，公告费560元，合计7782，由陈镁、陈燕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7222元，由再审申请人陈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亚峰审判员  李 伟审判员  刘 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