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民终76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帆，女，1992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东湖高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武昌区中北路118号。法定代表人：倪旭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露，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兴帆因与被上诉人武汉东湖高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湖高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4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兴帆上诉请求：东湖高地公司当面致歉、全额退还所交费用、补偿拖欠至今、追偿过程中的经济损失费2,000元。经本院释明，上诉人王兴帆明确其上诉请求为：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当面致歉；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全额退还会员费3,267元，私教费用8,060元；3、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费2,000元，具体包括利息损失以及交通费50元、误工费1,600元。事实和理由：对方委实推诿不作为，言辞反复，恶意拖延至今。东湖高地公司答辩称，一、我们同意退还私教费用8,060元。关于会员费，因为上诉人无法证明是否已经全部使用完毕，所以我方不同意退还会员费3,267元。二、当面致歉的上诉请求，虽然我们不同意二审一并处理，但需要说明的是，在一审中我们的代理人已多次向上诉人致歉。三、不同意向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费2,000元，无需向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王兴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湖高地公司向王兴帆退还私人教练健身服务费8,060元及利息504元（以8,0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3月2日）；2、判令东湖高地公司退还王兴帆预付的会籍费3,267元及利息204元（以3,2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暂计至2019年3月2日）；3、判令东湖高地公司向王兴帆支付误工费1,600元及交通费50元；4、本案诉讼费由东湖高地公司承担；5、解除私人健身服务合同及会员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0日，王兴帆以“王心帆”的名义，填写入会申请表并签署由东湖高地公司印制的会员章程，成为由东湖高地公司经营管理的复地东湖国际运动会馆的会员，交纳入会费3,267元，会籍期限自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6月10日。会员章程第10.2载明，除以下情况可申请退会外，会员卡一经售出均不可申请退会和退费：10.2.1有传染××者，须出具市级三级甲等以上医院相关证明及病历；10.2.2任何会员因患有精神疾病或伤残而不能维持处理一般事务能力者，须出具市级三级甲等以上医院证明及病历。会员章程第10.3条载明，如会员卡未到期，须停止使用时，该持卡人提出申请要求后，会馆将按照以下方法办理：10.3.1会员卡使用时间未超出3个月，退回金额按照当期办理价格（或单价）收取30%手续费。10.3.2如会员卡使用超过3个月，退回金额按照当期办理价格（或单价）收取20%手续费，且扣除已使用的时间费用。2017年5月10日，王兴帆以“王心帆”的名义签署由东湖高地公司印制的复地·东湖国际运动会馆私人教练合约，购买课程名称为健身，购买课时32课时，总价8,320元，教练签名栏有戚佳文的签名，主管签名栏及前台人员签名栏有东湖高地公司工作人员的签名。该合约第2条载明，私人教练指导服务是本会馆根据会馆内会员的申请和对身体状态安排教练为会员指定运动方案，并对会员进行一对一私人教练指导服务，签署协议的销售人员并不一定是该课程指定提供的私人教练。第4条约定，所购课程的有效期以购买私教课程之日开始生效，以会籍结束的时间所购课程的最终有效期，如会员在会籍时间结束前续会的，私教时间可参考本协议的规定不变。本协议的有效期间已得到会员认可，会员所购私教课程均应在私教时间内使用完毕，如在时间内因会员个人原因导致本协议无法按期履行协议，视为会员自动放弃本协议中的自身协议，未使用完毕的课时费将不予退还，会员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与损失。第7条约定，会员购买了本会馆的私教课程，就已了解同意其购买的是课程本身而非该指定教练，或其他特定教练的个人服务，若该教练无法提供服务，本会馆可另行指派其他教练进行课程，会员对此同意并接受。同日，王兴帆向东湖高地公司支付入会费、私教课程费用共计11,587元。王兴帆2017年5月上了1课时私人教练课程后，教练戚佳文离职，王兴帆向东湖高地公司要求退费未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王兴帆陈述其自2017年11月28日起未再到复地·东湖国际运动会馆锻炼。一审法院认为：王兴帆以王心帆的名义填写入会申请表并签署会员章程、签署私人教练合约，东湖高地公司对该事实不持异议，王兴帆与东湖高地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成立。现王兴帆要求解除与东湖高地公司之间的私人健身服务合同及会员合同，因双方约定了终止期限，自该期限届满时合同已失效，王兴帆无需再主张解除合同。对该合同是否完全履行，王兴帆有权予以主张。关于王兴帆要求退还会费及私教课程费的诉讼请求，东湖高地公司同意退还扣除王兴帆已使用课时外的私教课程费，一审法院对东湖高地公司不持异议的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照准。东湖高地公司应向王兴帆退还其未使用的私教课程费8,060元（8,320元-260元）。王兴帆于2017年5月上了一节私教课后，停止私教课程，但会员合同并不因私教课程的停止而停止履行，且会员在会籍期限内享有适用会馆的各种器材及部分服务项目等权利，而不限于作为使用私教课程的条件之一。王兴帆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在会籍期限内向东湖高地公司明确提出了要求终止履行会员合同的意思表示，对其提出的要求东湖高地公司返还入会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王兴帆要求东湖高地公司支付私教课程费用的利息、误工费、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东湖高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王兴帆私教课程费8,060元；二、驳回王兴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在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元，由东湖高地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均无异议，且均未提交证据。王兴帆在二审中陈述其从来没有借会员卡给别人使用过。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就王兴帆二审提出的关于要求东湖高地公司向其当面致歉的诉讼请求，双方未达成调解意见，东湖高地公司不同意二审一并处理，王兴帆就此可另行起诉。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东湖高地公司是否应向王兴帆全额退还会员费3,26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费2,000元。王兴帆填写入会申请表并签署会员章程、签署私人教练合约，并交纳相应费用，其与东湖高地公司之间构成服务合同关系。会员章程系合同双方就彼此权利义务作出的约定，双方应依约履行。会员章程约定，除以下情况可申请退会外，会员卡一经售出均不可申请退会和退费：有传染××者，须出具市级三级甲等以上医院相关证明及病历；任何会员因患有精神疾病或伤残而不能维持处理一般事务能力者，须出具市级三级甲等以上医院证明及病历。会员章程第10.3条载明，如会员卡未到期，须停止使用时，该持卡人提出申请要求后，会馆将按照以下方法办理：会员卡使用时间未超出3个月，退回金额按照当期办理价格（或单价）收取30%手续费。如会员卡使用超过3个月，退回金额按照当期办理价格（或单价）收取20%手续费，且扣除已使用的时间费用。会员合同不因私教课程的停止而停止履行，王兴帆在会籍期限内享有使用会馆的各种器材及部分服务项目等权利。王兴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在会籍期限内存在会员章程约定的可以退会或退费之情形，并向东湖高地公司提出要求停止使用会员卡的意思表示。王兴帆要求东湖高地公司返还入会费并赔偿利息损失、误工费、交通费没有合同或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王兴帆提出的相关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王兴帆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2元，由上诉人王兴帆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敏审判员 胡 劲审判员 王日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叶优子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