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1844号原告：常州海华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7691X7。法定代表人：张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宇，广东杰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柏友，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52************815。被告：张斌，男，1967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12*****，公民身份号码610************45X。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颜，广东盈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甄铮平，男，196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20************873。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桂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羽妍，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海沧，男，196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610************514。原告常州海华绝缘材料有限公司与被告陈柏友、张斌、陆海沧、甄铮平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宇、被告张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颜、被告甄铮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桂树、被告陈柏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海沧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州海华绝缘材料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赔付货款645119.01元及（2015）佛三法塘民初字第285号案件受理费5126元；2．四被告向原告赔付货款利息，以650245.01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3日起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3月20日为182409.98元；3．如未如期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赔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10月至2014年2月，原告向案外人佛山市捷成电工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公司）供应漆包线漆，2014年12月26日，捷成公司确认共欠原告货款645119.01元。2015年9月10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佛三法塘民初字第285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85号判决书），判令捷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645119.01元，并承担5126元的案件受理费。2016年9月12日，因未发现案外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以（2015）佛三法执字第24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捷成公司成立于2007年6月21日，注册资本及实缴资本均为100万元，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07年6月21日，被告陈柏友（出资40万元，占40%股权）、张斌（出资30万元，占30%股权）、甄铮平（出资20万元，占20%股权）、陆海沧（出资10万元，占10%股权）作为发起人设立捷成公司。2011年12月14日，被告张斌、陆海沧、甄铮平分别以20万元、10万元、10万元的价格从被告陈柏友处受让了捷成公司20%、10%、10%的股权。转让后，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分别拥有捷成公司50%、30%、20%股权，被告陈柏友退出捷成公司。2014年9月4日，被告甄铮平、陆海沧分别以30万元、20万元的价格从被告张斌处受让了捷成公司30%、20%的股权。转让后，被告甄铮平、陆海沧分别拥有捷成公司60%、40%股权，被告张斌退出捷成公司。2019年8月6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捷成公司破产清算。2019年1月15日，因管理人未接管到捷成公司的财务账册，且捷成公司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裁定宣告捷成公司破产及终结破产程序。原告认为，一、四被告作为捷成公司设立时的发起人和股东，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07年6月7日，佛山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捷成公司的佛正会内验字（2007）第115号验资报告（以下简称115号验资报告），注册资本实缴100万元，但并没有《银行询证函》，也没有《银行进账单》或其它收款凭证，原告对该《验资报告》的真实性存在怀疑。2011年11月26日，被告陈柏友与其他三股东签署《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所有的40%股权分别以10万元、20万元、10万元的价格转让，其他三股东同意在合同订立当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给被告陈柏友，如此高额的转让费用却在同一天内采取现金交易，对于科技发达的2011年是难以理解的。原告合理怀疑捷成公司的股东已经抽逃出资，注册资本100万元实际价值为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的规定，四被告应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张斌作为捷成公司的股东，因财务混同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佛城法民三初字第374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74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捷成公司的出纳赵某，是被告张斌远房侄子张政的妻子，张政也于2009年6月11日至2014年9月3日期间任捷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斌名下尾数为289065的私人账户一直作为捷成公司公用内部账户使用，因企业经营需要，开不了发票的就用该账户支付货款，该账户除了公司的经营运作之外，也用于支付应付货款，并且张斌将其关联公司的支票提供给捷成公司用于支付电费。该账号既然有支付必然也有公司的资金汇入，原告据此可以合理怀疑张斌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被告张斌作为捷成公司股东，因财务混同导致其与捷成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陆海沧、甄铮平作为捷成公司股东，属于清算责任人，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8月6日，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受理捷成公司破产清算，作为对捷成公司负有清算义务的全体公司股东，应担负起对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保管义务，以保障日后对公司清算工作的正常进行。2019年11月15日，管理人在破产清算过程中，未接到捷成公司的财务账册，且捷成公司明显缺乏清偿能力，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裁定宣告捷成公司破产及终结破产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以下简称《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陆海沧、甄铮平作为清算义务人，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对原告的诉求予以支持。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285号判决书。拟证明原告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2．（2015）佛三法执字第24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原告的债权未被清偿，捷成公司的注册资金下落不明。3．115号验资报告。拟证明原告合理怀疑四被告虚假出资。4．2011年11月26日被告陈柏友与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分别签订的捷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以及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2014年8月18日被告张斌与被告甄铮平、陆海沧分别签订的捷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以及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原告合理怀疑各被告之间的股权转让仅是形式合同，捷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虚假出资。5．捷成公司在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设的存款账户（尾号为2598）历史流水查询（2007年7月17日-2008年5月26日）。拟证明该账户最早的一笔记账发生在2007年7月17日，金额为100元，捷成公司在2007年6月7日完成验资，说明捷成公司的注册资本并未出资到位，仅用100元设立了该公司，资本显著不足。被告陈柏友辩称，一、被告陆海沧让答辩人签署协议退出捷成公司后，答辩人就没有再参与捷成公司的管理和经营，此后与其他股东也没有任何联系和经济往来。二、捷成公司设立时，答辩人仅为名义上的股东，只是代其他人持有股份，名下的出资也不是答辩人的资金，签订转让协议时的转让款答辩人也没有收取，经营过程中也未参与公司的收益分配。三、答辩人名下的40%股份是代一个叫吕成喜的人持有，但吕成喜是否实际出资答辩人并不清楚。被告陈柏友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被告甄铮平辩称，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债务应由捷成公司负责偿还，与答辩人无关。二、答辩人已足额缴纳出资，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不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答辩人等四名股东已经足额出资，并经法定验资机构验证，原告怀疑答辩人没有出资无事实依据。2007年6月21日，答辩人与其他股东作为发起人设立捷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其中答辩人出资20万元占20%股权。在捷成公司设立前，答辩人等股东已经严格按照公司设立登记的规定办理了验资手续，法定验资机构佛山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115号验资报告确认四股东已完成出资。2.原告以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采取现金交易不合理为由，怀疑答辩人抽逃出资没有法律依据。依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公司股权的转让是新旧股东之间的交易行为，他们之间是否支付对价、如何支付，不会对公司资产造成任何影响。三、原告主张答辩人作为清算义务人，应当对捷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1.依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18条（以下简称纪要118条）的规定，本案不应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案是捷成公司被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依法宣告破产并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后，作为破产债权人的原告对作为破产债务人的捷成公司提起的诉讼，依照纪要118条的规定，《公司法司法解释（二）》第十八条第二款适用的范围是公司结算清算，本案则应当适用破产法的相关规定。2.依照纪要118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并且管理人或者债权人只能在破产程序终结前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纪要118条的规定，答辩人不应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甄铮平在诉讼中未提交证据。被告张斌辩称，一、被告张斌作为捷成公司的股东已经完成其出资义务。被告张斌作为捷成公司的原始股东，出资30万元占30%的股权，佛山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115号验资报告载明其已对股东的出资情况进行检查核实，确认捷成公司已收到各股东出资，合计100万元。在捷成公司经营后期，被告张斌受让被告陈柏友的股权以及后来将其名下的股份转让给被告甄铮平，均是正常的股权转让行为，且每一次的转让均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符合相关法律程序，不能仅以交易方式为现金交付而否认股权转让行为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原告在没有实质证据的基础上认为被告张斌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是不成立的。二、被告张斌作为捷成公司股东期间，其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不存在财务混同的情况。从（2015）佛城法民三初字第374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知，张斌名下尾号为289065的私人账户虽然一直作为公司内部账户，但该账户的银行卡及密码均由捷成公司当时的出纳赵某负责，该银行卡已经完全脱离了张斌的控制，由捷成公司实际支配。并且该判决也确认，张斌与捷成公司之间的借款关系真实，要求捷成公司、陆海沧偿还欠款，甄铮平承担连带责任，这进一步证实了张斌的财产独立于公司的财产。原告认为张斌的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综上，原告以被告张斌存在抽逃出资、因财务混同导致与捷成公司构成人格混同，要求对捷成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被告张斌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①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承诺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捷成公司的股东名录、公司董事监事经理情况、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以及执行董事、监事、经理任职书，115号验资报告及附件、佛山市三水区公安消防大队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收条。拟证明捷成公司在成立之时，被告陈柏友、张斌、陆海沧、甄铮平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且已经将各自的认缴资本缴存至捷成公司名下的尾号为3438的银行卡中。②2011年11月26日被告陈柏友与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分别签订的捷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14年8月18日被告张斌与被告甄铮平、陆海沧分别签订的捷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被告张斌于2014年9月4日已退出捷成公司，与捷成公司没有任何的法律关系，其在捷成公司任职期间的股权转让行为属于正常的转让行为，按照规定办理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③3749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民终925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张斌的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的财产，张斌名下尾号为289065的银行卡已脱离其控制，由捷成公司进行实际支配。被告陆海沧未答辩也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庭审时，就原告提供的证据3、4，被告张斌、甄铮平、陈柏友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就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张斌、甄铮平、陈柏友提出，尾号为2598的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存款账户，并非验资报告中所陈述的捷成公司接收注册资本的账户，并且捷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除了基本账户外还可以存在多个结算账户，仅以其中某个账户的资金变化推定公司出资不实、抽逃资金依据不足。对此本院认为，115号验资报告显示接收注册资本的是捷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佛山三水河口支行开设的人民币账户（44-*****1040003438），原告提供的证据5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被告张斌提供的证据①和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原告及被告张斌提供的现已经生效的285号民事判决书、（2015）佛三法执字第24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原告提供的证据1、2），3749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06民终9256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张斌提供的证据③）所查明的相关事实以及所作的相关分析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本案中采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3月26日，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作为投资人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了《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申请企业名称为捷成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分别出资40万元、30万元、20万元、10万元，投资比例分别为40%、30%、20%、10%。同日，佛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公司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预先核准四被告出资设立的公司名称为捷成公司。2007年6月7日，佛山市正大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115号验资报告，确认，经审验，截至2007年6月6日止，捷成公司（筹）已经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100万元，其中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分别货币实缴注册资本40万元、30万元、20万元、1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比例分别为40%、30%、20%、10%，实缴注册资本在2007年6月6日前缴至捷成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佛山三水河口支行开设的人民币账户（44-442********3438）。2007年6月12日，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作为捷成公司股东作出的股东会决议，通过了捷成公司章程、经营范围、注册资本为100万元等事项。在收到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签署的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后，佛山市三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7年6月21日出具核准设立登记通知书，核准捷成公司于2007年6月21日成立。工商登记显示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持股比例分别为40%、30%、20%、10%。2011年11月26日，被告陈柏友作为转让方，分别与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签订了捷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所持有的捷成公司20%股权、10%股权、10%股权，分别以20万元、10万元、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转让合同约定，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在合同订立当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向被告陈柏友支付股权转让款。2011年12月14日，佛山市三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将捷成公司的股东由被告陈柏友、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变更为被告张斌（持股比例50%）、甄铮平（持股比例30%）、陆海沧（持股比例20%）。2014年8月18日，被告张斌作为转让方，分别与被告甄铮平、陆海沧签订了捷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所持有的捷成公司30%股权、20%股权，分别以30万元、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甄铮平、陆海沧。转让合同约定，被告甄铮平、陆海沧在合同订立十五日内以现金形式一次性向被告张斌支付股权转让款。2014年9月4日，佛山市三水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将捷成公司的股东由被告张斌、甄铮平、陆海沧变更为被告甄铮平（持股比例60%）、陆海沧（持股比例40%）。2015年6月15日，原告就其与捷成公司于2011年10月至2014年2月期间买卖聚氨酯漆包线漆所拖欠的货款提起了买卖合同之诉，本院于2015年9月10日作出285号判决书，判令捷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645119.01元，并承担5126元案件受理费。285号判决书生效后，经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9月12日出具（2015）佛三法执字第24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原告在285号判决书中确认的债权未获任何清偿。另查明，2015年11月10日，被告张斌曾以捷成公司、甄铮平、陆海沧为对方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之诉，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1日作出的3749号民事判决书显示，该案审理过程中，证人赵某（2008年9月至2015年5月期间担任捷成公司出纳）出庭证实：张斌名下尾数为289065的私人账户一直作为捷成公司公用内部账户在用，该账户的卡以及密码都是由赵某保管。又查明，2019年7月8日，原告以捷成公司资不抵债且不能偿还到期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对捷成公司进行破产清算，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粤0607破2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宣告捷成公司破产。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粤0607破2号之三民事裁定书，以经过破产清算、捷成公司无财产可供分配等为由裁定终结捷成公司破产程序。2020年4月13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注销捷成公司。庭审时，经本院询问，原告明确在本次诉讼中请求四被告承担责任的基础是捷成公司资本显著不足、注册资本下落不明，四被告作为捷成公司的股东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在本案中，原告以捷成公司资本显著不足、注册资本下落不明等为由，诉请作为捷成公司现股东及原股东的四名被告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据此，原告对捷成公司资本显著不足、注册资本下落不明等基本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但原告并没有提供这方面的证据。原告提供的尾号为2598的佛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并非捷成公司发起设立时接收注册资本的账户，该账户的资金往来与四被告是否足额实际缴付注册资本无关。庭审中提交的115号验资报告，反而证实了捷成公司发起设立时的四名股东均已足额缴付了各自认缴的注册资本；捷成公司经营过程中，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无论是否构成等价有偿，涉及的是股东个人财产权益的增减，与公司自身的资产无关，换言之，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并不必然对公司资产构成负面影响。庭审时提交的捷成公司破产法律文书以及3749号民事判决书，均未涉及四被告在捷成公司经营过程中抽逃注册资本、股东个人财产与捷成公司存在混同等情况。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州海华绝缘材料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26元（原告常州海华绝缘材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常州海华绝缘材料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智勇审 判 员  蔡月梅人民陪审员  姚清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赵 书 记 员  成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