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2民终13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黄河南大街105号。法定代表人：李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生俊、王蕴宁，辽宁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阜新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海清路44号。法定代表人：吴大庆，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新，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审被告：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细河四北街68号。法定代表人：吴惠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峥，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原审被告：李忠，男，1971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原审被告：吴惠钢，男，196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唐霞，女，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原审被告：孙建彝，男，195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原审被告：郭岩，男，196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原审被告：于源源，男，198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原审被告：丁超，男，198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原审被告：张金龙，男，198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原审被告：李洪霜，男，197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新民市。原审被告：刘悦，女，1984年2月24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绥中县。原审被告：刘杨，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开原市。上诉人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公司）、原审被告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辽1204民初468号民事判决。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辽12民终10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提起反诉，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19）辽1204民初356号民事判决，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上诉人中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蕴宁、李生俊、被上诉人大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德新、原审被告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发公司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铁岭市清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1204民初35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改判。具体如下：一、具有合格证与整车质量是否合格之间无必然关联。出具合格证是车辆进入市场流通的前置程序，但拥有合格证不代表整车质量一定合格。车辆作为特殊商品，质量问题无法通过肉眼识别，且通常都发生于使用过程中。大品牌车辆召回事件比比皆是，被召回车辆均拥有出厂合格证，一审法院将有无合格证作为判断案涉车辆是否合格的依据有失偏颇。另外，案涉车辆的合格证上并未载明罐体相关信息，按照一审法院的审理逻辑，应直接将案涉车辆罐体部分认定为不合格产品。二、（辽）质监通字[2016]1号案件通报书中已认定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上诉人因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向辽宁省质监局举报，质监局针对案涉车辆的质量问题作出回应，明确认定中集车辆（辽宁)有限公司未经3C认定出厂30辆CQ5314GJBHTG336型号混凝土搅拌车，且案涉车辆液压泵存在以国产代替进口情形。（辽）质监通字[2016]1号案件通报书已对案涉车辆的质量问题作出认定，与一审判决中“辽宁省质量监督处罚决定书及案件通报书中未认定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说法不符。加之，上诉人已就案涉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未经鉴定即认定案涉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系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中认定被上诉人已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而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在设计上、制造上、安全标准上存在诸多违约、违规、违法的情形。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我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车辆价款，有权向被上诉人主张因其违约行为所造成的全部损失。综上，一审法院仅依据合同有效即判令我方支付后续车款而对被上诉人存在的质量违约事由视而不见系事实认定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答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涉案车辆不属于非法组装，中集集团只是给生产厂家上汽公司生产罐体的零配件，上诉人提出的另一案件中已经认定车辆质量合格。上诉人所述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二、该车由上汽公司出具整车合格证，不需要对罐体配件出具合格证。另外，在另一案件中经查该车的整车公告信息中包含罐体以及整车尺寸，所以车辆为合格产品，否则不能公告。三、上诉人收到车辆后一直运营至今，并没有耽误其合同目的，不存在扣件欠付我公司车款理由。四、本案已经发回重审一次，进行了三次审判，上诉人均未对车辆质量提出鉴定。希望法院不允许其鉴定，综上希望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大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给付欠款9697893.96元，并承担违约金和因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费用；2.被告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中发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双方解除所签订的三份《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2.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已付购车款及利息7226650.76元；3.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各项经济损失5597210.82元；4.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4年6月23日，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三份《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计三份，内容一致，每份合同为十台车），约定：供车方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向购车人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提供30台依维柯红岩搅拌车，型号为CQ5314GJBHTG336，颜色白，生产厂家为上汽依维柯，底盘号分别为ED284709、ED284221等，单价48.5万元，合同总价款为1455万元。合同第二条约定在签订合同时，首付款为总价款的15%，余额按月付款，利率为9.3%，本息24个月还清（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7月18日）。车籍约定落户在沈阳银丰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同时双方还约定了违约责任：即乙方（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拖欠或者拒付分期付款，逾期未付分期付款在15日之内的甲方（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还有权收取欠款额万分之五的违约金。逾期在15日以上的加收日1%滞纳金等内容。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原中铁十八局集团建安（沈阳）新型混凝土有限公司）、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为履行该合同各自向原告出具了担保书并在合同担保人处签字，约定担保人对购车款、利息、违约金及合同中第八条的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30台车余款为1230万元，在合同期内利息为1226805.17元，合计为13526805.17元，每期应付购车款为563616.88元。2014年6月25日起，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陆续分6批向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交付车辆30台。该30台车辆的整车合格证由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1日至16日，分别颁发。序号为WDT000ED284223等。载明本产品经过检验，Q/cq10096-2009《红岩系列汽车》的要求，准予出厂，车辆生产单位名称为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其生产的型号为CQ5314GJBHTG336混凝土搅拌运输车通过了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的强制性产品认证（3C），证书编号为2006011101218163。2014年12月，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为涉案30台车辆缴纳了车辆购置税并办理了注册登记。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从2014年9月起至2018年6月1日期间共计偿还购车款5392850.76元（还款情况为：2014年9月11日还款563616.88元；2014年10月17日还款563617元；2014年12月1日还款563616.88元；2015年9月1日还款30万元；2015年9月30日还款20万元；2016年6月17日还款15万元；2016年8月4日还款21万元；2016年9月22日还款35万元；2016年11月3日还款552000元；2017年1月22日还款54万元；2017年7月12日还款30万元；2017年7月28日还款20万元；2018年6月1日还款90万元），其余购车款未再偿还。二、2015年10月19日，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向辽宁省质量监督局举报其购买的30台依维柯红岩搅拌车，自运行以来，有13台车搅拌罐经常出现毛病，不能正常运行。检查发现搅拌罐的液压泵是旧的，认为是中集公司安装的液压泵以旧充新，以次充好。2016年5月12日辽宁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辽）质监罚字【201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当事人中集车辆（辽宁）有限公司在未取得型号CQ5314GJBHTG336混凝土搅拌运输车3C认证证书的情况下，擅自出厂了30辆该型号的混凝土搅拌运输车。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认证认可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并作出停止出厂未经3C认证的混凝土搅拌运输车、处罚款壹万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6月3日，该局向重庆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发出（辽）质监案通字【2016】1号案件通报书，在案情摘要中载明：“2015年11月25日，我局根据用户举报，对中集车辆（辽宁）有限公司出厂的30辆型号为CQ5314GJBHTG336混凝土搅拌运输车进行了执法检查。经调查确认，上述车辆为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委托中集车辆（辽宁）有限公司生产，上汽依维柯红岩有限公司负责销售，中集车辆（辽宁）有限公司未取得型号为CQ5314GJBHTG336混凝土搅拌运输车的3C认证书，其中28辆型号为CQ5314GJBHTG336混凝土搅拌运输车违反合同约定以国产液压泵或液压马达替代进口产品。”三、2019年10月23日，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确认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与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签订的三份《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已付购车款及利息7226650.76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5597210.82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本院作出（2019）辽1204民初442号民事判决，驳回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辽12民终18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与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分期付款汽车买卖合同》合法有效。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履行了双方签订合同的义务，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未按期给付车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故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应当给付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剩余购车款8133954.41元（13526805.17元-5392850.76元）及违约金。但由于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数额过高，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作为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主张的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费用，因其未向本院提供相关证据，故不予支持。关于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辩称及反诉请求、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辩称、司法鉴定申请，均系围绕案涉的车辆存在质量问题而展开的，故案涉的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为本案的焦点。关于车辆的质量问题，本院认为，1.涉案30台车辆的整车合格证由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分别颁发，并且通过了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的强制性产品认证（3C），证书编号为2006011101218163，能够证明涉案车辆为合格产品；2.辽宁省质量技术监督局的处罚决定书及案件通报中未认定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3.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向辽宁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举报，2016年5月12日辽宁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作出（辽）质监罚字【2016】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多次给付车款，足以表明其对该车质量是认可的；4.（2019）辽12民终1808号民事判决书，也已经对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方提出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认定；故本院不足以认定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应视为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交付的30台车辆质量合格。基于此，对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车款8133954.41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分别计算每次分期款项的违约金；计算期限为从合同约定的该期付款之日起至该期款项结清之日止）；二、被告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68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685元，由原告阜新铁清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948元，由被告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李忠、吴惠钢、唐霞、孙建彝、郭岩、于源源、丁超、张金龙、李洪霜、刘悦、刘杨共同负担7373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371元，由反诉原告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明至2019年11月16日我公司录取了30辆车中的辽Ａ×××××、辽Ａ×××××、辽Ａ×××××一直在营运，进而证明该30辆车并没有停运，一直在使用。上诉人质证认为因该视频不能体现拍摄时间地点，故不能证明视频中的车辆与本案争议车辆质量问题具有关联性。另外，即使车辆在公路上运输，也不能说明车辆质量一定是合格的，故被上诉人提出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车辆合格的证明效果。原审被告质证认为视频只能证明运行，并没有证明运输，不能运输混凝土。本院认为，对视频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上诉人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上诉人提交证据二、（2019）辽12民终1808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第9页证明被上诉人交付的标的物与合同相符，上诉人中发公司运营多年，该合同合法有效。第十页证明该批次车辆通过质量验证中心强制产品3C认证，证明车辆是合格产品。认定行政处罚判决书，不能以此依据认定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仅仅依据行政处罚决定不足以认定产品质量问题，第十页机动车罐体不属于机动车安全附件内强制认证产品范围，不需要提供罐体的3C认证。上诉人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1、3C认定的获得厂家为上汽依维柯公司，案涉生产厂家为中集公司。与3C认证及车辆公报的生产厂家不符。2、行政处罚决定书虽不能直接认定案涉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但能证明案涉车辆的生产厂家不具备生产资格，而生产资格是判断产品质量的前提条件。3、我方于14年6月25日起开始收到案涉车辆，2015年11月25日，即向辽宁省质监局举报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并未超过被上诉人说的合理期限，1808号判决与本案诉由和诉因不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上诉人购买车辆发现质量问题多次与被上诉人交涉。原审被告沈阳中铁建安混凝土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司法进行鉴定的重要性。3C认证是实质性的安全认证，未经实质性认定产品是没有可靠性的。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购买案涉车辆，双方签订的《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已履行了交付案涉车辆的义务，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给付相应的价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出售的案涉车辆系非法组装车辆，案涉车辆罐体为不合格产品，被上诉人一审提交了证明案涉车辆出厂合格的相关证据，且在另案中，已有本院生效判决认定与案涉车辆同厂家同品牌车辆为合格产品，机动车罐体不属于机动车安全附件类强制性认证产品，并驳回了上诉人要求确认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其他3份与案涉车辆同厂同品牌《分期付款买卖合同》无效及返还购车款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对于上诉人主张对案涉车辆质量进行司法鉴定，因该鉴定对证明待证事实已无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上诉人提出有一笔2018年6月1日90万元没有从车款中扣除，一审对此节事实已认定并扣除，上诉人的该节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9056元（79685元+49371元），由上诉人沈阳中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晶审判员 贾春红审判员 李雪莹二０二０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张颖书记员于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