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刑终20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玉昌，男，44岁（197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湖北省仙桃市，初中文化，湖北兄弟电器科技有限公司职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2月24日被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瑶，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玉昌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Ο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作出（2019）京03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曾玉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曾玉昌，听取了曾玉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曾玉昌伙同向勇（另案处理）于2018年8月18日在湖北省仙桃市以人民币57000元的价格向孙式建、朴天翼（均另案处理）二人出售冰毒。后孙式建、朴天翼二人于2018年8月19日共同驾车（车牌号×××）运输从曾玉昌、向勇处购买的冰毒返回北京，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劲松桥由南向北出口处被民警查获，当场从车内起获十包可疑白色晶体。经鉴定，其中七包检出甲基苯丙胺，共净重257.77克（其中231.47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9%，26.3克毒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42.8%）。上述毒品已被收缴。曾玉昌于2019年3月30日在湖北省仙桃市紫润尚城6栋二单元603室内被民警抓获。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破案经过、破案报告、到案经过证明：平谷分局在办理赵伟男涉嫌容留他人吸毒一案中发现，孙式建、朴天翼有涉嫌运输、贩卖毒品的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8月18日，犯罪嫌疑人朴天翼伙同孙式建事先经预谋，二人共同到湖北省仙桃市购买毒品。2018年8月19日14时许，侦查员在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劲松桥由南向北出口处将朴天翼、孙式建二人驾驶的大众高尔夫轿车（车牌号×××）截获，将朴天翼、孙式建抓获。从该车上起获白色晶体净重267.32克。经鉴定：其中257.77克为甲基苯丙胺类。经讯问，孙式建、朴天翼对该案供认不讳。二人均供述系从湖北省仙桃市一名叫向勇的男子手中购买毒品，后经二人进行辨认，锁定湖北省仙桃籍男子向勇有涉嫌贩卖毒品的作案嫌疑。2018年9月7日10时许，侦查员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在湖北省仙桃市军垦社区华能一巷11号楼楼下将犯罪嫌疑人向勇抓获。当日犯罪嫌疑人向勇被依法刑事拘留。以上三犯罪嫌疑人在到案过程中均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2.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湖北省仙桃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平谷分局刑侦支队办理的孙式建、朴天翼涉嫌运输毒品一案，经工作，犯罪嫌疑人向勇在到案后，先期供述了介绍给孙式建、朴天翼湖北籍男子曾玉昌，并通过曾玉昌向孙、朴二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经向勇、孙式建进行辨认，锁定湖北省天门籍男子曾玉昌有涉嫌本案的重大作案嫌疑。平谷分局于2019年9月20日将曾玉昌列为网上在逃人员进行追逃。2019年3月30日20时许，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民警在湖北省仙桃市紫润尚城6栋二单元603室内将在逃人员曾玉昌抓获并临时羁押于仙桃市看守所。2019年4月6日，曾玉昌被押解回京。曾玉昌在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逃跑等行为。3.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物证照片证明：民警对孙式建、朴天翼驾驶的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号×××）进行搜查，在车中起获六张高速收费发票（四张纸质湖北省高速收费发票，两张纸质河南省高速收费发票），白色晶体十包，朴天翼乐视牌手机一部、苹果牌X型黑色手机一部，孙式建苹果牌7P黑色手机一部（199XXXX1918）、苹果牌6型黑色手机一部（155XXXX0156），黑色手包一个，南京牌香烟盒一个，棕色布袋一个，土色手机钢化膜包装盒一个，荷花牌硬盒香烟盒一个，泰山牌硬盒香烟包装盒一个，向勇OPPO牌手机一部；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4.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明：称量取样时间：2018年8月19日19时44分至20时40分。地点：平谷分局刑侦支队技术队。过程和结果：对从孙式建和朴天翼处起获的10包可疑晶体进行称量，共计267.32g。对上述10包可疑晶体分别进行取样，编号为1号至10号，共计13.62g。附：检定证书证明：用于称重的电子天平合格。5.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鉴定事项确认书、编号2018DP1236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8DP1236-01至2018DP1236-05和2018DP1236-09至2018DP1236-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2018DP1236-06至2018DP1236-08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6.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DP1236-1号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8DP1236-01至2018DP1236-05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42.9%；在所送2018DP1236-09至2018DP1236-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42.8％。7.同案人朴天翼供述：2018年8月14日左右，我跟刘继昌外号“老季”（音）联系准备买点冰毒，老季给我一个微信号，让我和对方联系，说这个人准备去买冰毒。我通过微信和对方联系后，对方说准备8月18日去湖北仙桃买冰毒，让我8月18号早上去武汉机场接他，然后一起去仙桃，我同意了。8月16日，我从北京开车前往武汉，8月18号当天早上在机场接到了和我联系的人，即我的同案，他好像姓孙。接到他之后我们开车去了仙桃市，姓孙的联系了一个人，后来我们在长途汽车站外边的马路上见到了姓孙的联系的这个人。后我去边上的停车场去停车了，他们应该是去开房了，之后姓孙的把我带到房间，他们就走了，去哪里不知道。过了有一个小时，姓孙的拿了一点样品回来让我尝了尝，我吸食之后确定是冰毒，后我去外边银行取钱，取了25000元现金，我又给姓孙的微信转账28000元。后他拿着钱走了，我在宾馆等着。过了一个多小时姓孙的拿着毒品回来了。之后我们就拿着毒品回北京了，中途在河南漯河市住了一夜，8月19日中午我们在北京东三环劲松出口附近被警察抓获。姓孙的给我说他一共买了300多克毒品。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0日2时0分至10分，朴天翼辨认出孙式建就是其所说的与其共同购买及运输毒品的那名男子。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2日15时35分至45分，朴天翼辨认出向勇就是在仙桃市卖冰毒的人。8.同案人孙式建于2018年8月19日、8月22日分别向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民警所作供述及讯问录像、于2018年11月5日、2019年4月18日向北京市公安局法制总队五支队民警所作的供述及讯问录像证明：2018年8月19日的讯问录像：民警拿着孙式建的两部手机让孙式建找出向勇的联系方式，孙式建找出后，民警又让孙式建找上家电话，孙式建告诉民警在手机里找“昌哥”。2018年8月22日的供述及讯问录像：2018年7月份前后，有个姓朴的小伙通过一个叫“阿继”（音）的人介绍知道我能找到冰毒，这样姓朴的小伙通过微信找到我，跟我说他想要160克左右的冰毒，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应该差不多能找到，我们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我给他找冰毒，他按每克350块钱的价格给我钱。然后我就开始联系看谁能提供冰毒，前几天我通过一个叫“峰哥”（音）的湖北人介绍认识了一个叫“老项”（音）的男的。我在电话里问“老项”手里有没有冰毒我想买点，“老项”说他手里有货，让我去湖北仙桃找他，他给我安排。这样我们商量好我以每克190元的价格从他那购买300克冰毒，合计57000元。这样，这事我们就定下来了。8月17号，我通过微信跟姓朴的小伙商量好第二天一起去湖北拿货，他跟我说他最近在他漯河媳妇儿的家里，到时候他开车去湖北，我们在湖北碰头。17号当天我订了8月18号去湖北武汉的机票，然后我把降落的时间告诉了姓朴的小伙，让他去武汉的机场接我。8月18号早上9点多钟我在武汉降落，姓朴的开着一辆白色高尔夫轿车把我接上，我们就一起开车去了湖北仙桃。在路上我给“老项”打电话说我们马上到仙桃了，“老项”说让我去仙桃汽车站等着，他去接我。中午11点钟左右，我俩和“老项”在仙桃汽车站见面了，他开着一辆白色的北汽SUV轿车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儿来接的我，后“老项”就开车带着我和姓朴的小伙去了当地公安局附近一个叫什么明珠的宾馆，“老项”已经开好房了，是505房间。“老项”让姓朴的自己在宾馆待着，我和“老项”还有那个跟他一起来的小伙儿一起出去吃饭了，吃完饭“老项”说他去给我拿货，让我先回宾馆待着，回头他给我打电话。“老项”走了之后，我跟姓朴的说：“把钱给我吧，‘老项’拿货去了。”这样姓朴的在附近的ATM机先用自己的卡取了24900元，然后我给了他400块钱加油钱，之后他给我转了28000元到我卡上，然后我就从我自己的一张建设银行卡上取出来了20000块钱，又从我的农行卡上取出来了8000块钱。当时一共52500元，这些钱都是姓朴的小伙儿的。下午1点钟左右的时候，“老项”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宾馆门口等他去拿货，我下楼之后，“老项”骑一辆摩托车带着我去了一个挺偏的地方，到了一个路边，我给了“老项”55000元现金，又通过微信扫码转账转给他2000元，“老项”收到钱之后跟我说：“你到前面拐弯那拿货去。”这样我按照他说的就走到前面不远的一个拐弯处，看见有一个男的在路边等着我，这个男的看见我之后就把冰毒给我了，一共是六个透明塑料袋装着，袋子是长方形的，长约10公分，宽约5公分，每袋大概装50克冰毒，一共是300克左右，因为当时他都是装好的，所以我也没有准数。我拿到冰毒之后，这个男的背着“老项”跟我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还说让我叫他“昌哥”就行了。我拿到冰毒之后，“老项”又骑着摩托车把我送回宾馆了，回到宾馆大概是下午4点多钟，我把冰毒给姓朴的小伙看了之后，把冰毒搁车座上，然后我俩马上就开车走了，姓朴的小伙拿了一个条装的烟盒把冰毒放进烟盒了。第二天下午3点钟左右，在北京三环附近，就被警察给抓了。我是第一次见到“昌哥”，当时我把钱给了“老项”之后，是“昌哥”把冰毒给我的，当时我们还互相留了电话号码，他的电话号码是134XXXX9339，存的名字叫“昌哥”。2018年11月5日和2019年4月18日供述：我将钱给向勇后，向勇找的“昌哥”，我最后是从“昌哥”手里处拿到毒品；“昌哥”说以后再要冰毒直接跟他要，将自己电话留给我。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0日2时20分至30分，孙式建辨认出朴天翼就是其所说的与其共同购买及运输毒品的姓朴的男子。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22日15时00分至15分，孙式建辨认出向勇就是“老项”。9.同案人向勇供述：2018年8月中旬左右，小孙给我手机打电话说想到仙桃这边来买点“刺激性的东西”，问我能不能找到，我说帮忙问问。我就通过微信跟老曾联系问他有没有“刺激性的东西”，有一个北京的朋友想过来买点。老曾说让我北京的朋友来吧，到时再跟我联系。大概过了两天，小孙又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到“刺激性的东西”，我说：“你过来吧，我帮你联系了一个人，到时你跟他联系。”小孙说：“好，这两天我过去。”大概又过了两三天，当时是中午，小孙给我打电话说：“向哥，我到仙桃汽车站了，在这里等着呢。”我说：“你等着，我去找你。”我当时在我家附近，就打了一辆黑车去仙桃汽车站，到了汽车站，我刚下车就听见小孙喊我，我看到他站在一辆白车的旁边。我俩见面后，我就在路边用微信联系了老曾，老曾让我到他媳妇上班的地方等他，我正好有一辆摩托车停在汽车站附近，我便骑着摩托车带着小孙来到了老曾媳妇上班的地方。我们就在外面等着老曾过来。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老曾说有点事暂时过不来，我就把小孙的电话发给老曾了，我又骑摩托车把小孙送回汽车站，对小孙说：“我把你的电话发给老曾了，等会儿他跟你联系，我就先走了。”说完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再也没见过小孙和老曾，也没联系过了。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7日14时55分至15时0分，向勇辨认出曾玉昌即曾姓男子。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2日12时20分至12时25分，向勇辨认出孙式建即小孙。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机主信息证明：134XXXX9339手机号码的机主为曾玉昌。11.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协助调查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朴天翼名下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历史明细清单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卡号×××）相关流水、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8月18日，朴天翼工行卡ATM取款20000元；其浦发银行卡ATM取款4900元；微信转账28000元；共计52900元。12.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协助调查财产通知书及调取的孙式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和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18日，孙式建农行卡现支8000元；建行卡ATM机取款20000元；共计28000元。13.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和视频资料、孙式建号码为199XXXX1918的苹果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明：经查看犯罪嫌疑人孙式建被抓获时所用两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99XXXX1918、155XXXX0156）的通讯录及2018年8月的通话记录，发现手机号码为199XXXX1918的苹果手机中，2018年8月18日15时01分孙式建拨打“昌哥”电话（状态为已取消通话），该“昌哥”登记电话号码为134XXXX9339。14.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的京公司鉴（电）字[2018]第607号检验报告证明：向勇手机通讯录中存有名为曾玉昌的两个号码134XXXX9339、180XXXX9601，2018年8月整月频繁联系134XXXX9339的电话，8月18日当日多次与134XXXX9339的号码通话；并存有名为“河北”的号码199XXXX1918（即孙式建的号码）。15.湖北省天门市公安局多宝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出具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曾玉昌的身份情况，以及其于2019年4月6日在平谷分局刑侦支队现场毒检检测，结果为阴性。16.湖北省仙桃市公安局出具的仙公行决字[2009]第4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曾玉昌因吸食毒品于2009年2月24日被仙桃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17.证人郭某的证言、营业执照证明：曾玉昌到案前在湖北兄弟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工作。18.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刑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取样笔录、检验报告所描述的“白色晶体”均为同一。19.曾玉昌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7、8月间我用过一个尾数是9339的中国移动手机号码，这个号码是湖北仙桃市本地号码，是用我自己身份证办理的手机卡。我认识向勇，向勇没有介绍任何人给我，我也没有北京的朋友。我不认识孙式建，没见过，不知道这个人。曾玉昌在一审法庭供述：尾号9339的手机于2018年7月份左右丢失。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24日14时45分至55分，曾玉昌辨认出向勇。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曾玉昌明知是毒品而伙同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曾玉昌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曾玉昌有违法劣迹，对其量刑时酌予考虑。犯罪所得应依法追缴。故认定曾玉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依法追缴曾玉昌与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向勇犯罪所得人民币五万七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曾玉昌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其没有伙同他人参与本次贩卖毒品，没有获利，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认定曾玉昌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之间存在矛盾，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不足；原判对曾玉昌量刑畸重，判决曾玉昌退赔毒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改判。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曾玉昌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曾玉昌犯贩卖毒品罪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曾玉昌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曾玉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曾玉昌伙同向勇共同向孙式建、朴天翼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57.77克，事实清楚。故曾玉昌所提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其没有伙同他人参与本次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曾玉昌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曾玉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伙同他人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曾玉昌的犯罪所得应依法追缴。经查，曾玉昌所提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曾玉昌的辩护人关于原判对曾玉昌量刑畸重，判决曾玉昌退赔毒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建议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等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均不予采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根据曾玉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曾玉昌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伟审判员 温小洁审判员 齐亚楠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戈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