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4民终25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德春，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系庆云县教师，住庆云县城区，现住庆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凯，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西静，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键，男，198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庆云县城区，现住庆云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臧秀菊，女，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庆云县城区，现住庆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雪，山东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德春、刘键、臧秀菊共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3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德春上诉请求：撤销山东省庆云县人民法院(2019)鲁1423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改判涉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属刘德春和臧秀菊共同所有。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刘键对涉案房产有部分出资,其认定无事实依据。刘德春购房交首付款时,刘键尚未成年。补签购房合同,交清全部房款时,刘键尚在校读书。刘键既没有购房的民事行为能力,也没有房款的出资能力。刘德春为证明涉案房产为刘德春和臧秀菊共有,提出的五项证据完全能够证明涉案房产不属三人共有,而属夫妻二人共有。二、一审认为购房时曾向石某借款,并于2010年至2015年偿还,该认定违背证据效力判断规则。石某是臧秀菊的干亲,臧秀菊和刘键是利益共同体。刘键结婚礼薄记载石某礼金21000元,由此证明石某与臧秀菊、刘键关系亲密。况且,巨大借款金额无银行转账凭证,也无还款转账凭证。这种证人证言根本不能作为有效证据。所以,一审认为刘键偿还了部分购房债务,完全错误。三、本案的争执焦点除购房由谁出资外,还有购房合同、交房款收据、完税证的真假问题。购买一处房产只能签订一份购房合同,交一份房款,本案出现两份不同的购房合同,不同的购房发票,这其中必然有一份是假的。因为购买一处房产不能重复交房款。针对这一焦点问题,刘德春提供的购房合同,有臧秀菊在背面书写的“机具原合同”。刘键在庆云县法院(2019)鲁1423民初1625号案件庭审笔录中承认刘德春提供的购房合同,交房款收据是真实的。并且,刘德春提交了交房款的银行转账凭证,臧秀菊书写的交房款的汇总记录。根据以上证据,完全能够认定刘德春提供的购房合同、交房款的收据是真实的。刘德春为证明刘键向房管局提供的购房合同、代开发票、完税证的虚假,申请一审调查丰禾公司,鉴定代开发票、完税证的真伪。为查明案件事实,法院应当进行调查,启动鉴定程序。一审驳回刘德春的申请,违背诉讼程序。四、一审判决书既然认定涉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应为刘德春、臧秀菊、刘键家庭共同所有,那么判决主文就应当判为:确认涉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属刘德春、臧秀菊、刘键三人共同所有,而不应当判决驳回原告刘德春的诉讼请求。刘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鲁1423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事实认定部分,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就该事实认定部分依法进行改判,依法支持上诉人对庆云县金融机具20-1号该房产和土地享有独立所有权。从根本上依法维持(2019)鲁1423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但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本案的案件事实为:上诉人从石某处借得款项,购买金融机具20-1号房屋,后通过辛勤经营店铺,陆续将借款偿还石某,截至2015年上诉人已经偿还完毕。上诉人购买上述楼房,缴纳各种税费,拥有依法取得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且上述证件中明确载明系上诉人单独所有。一审法院就上诉人、臧秀菊在庭审中的陈述断章取义,明显偏袒刘德春。石某作为证人证实上诉人借得石某60万元借款,后上诉人陆续偿还,十分明确。但一审法院认定房款为臧秀菊向石某借款明显错误。在一审刘德春未举证偿还石某借款,臧秀菊也明确认可上诉人用其经营所得偿还石某借款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径行主观臆断上诉人没有稳定的劳动收入为由,认定上诉人、刘德春、臧秀菊为家庭成员均参与出资,为其三人家庭共同所有实属错误。在还款期间臧秀菊养病多年,且刘德春工作独立，工资自存,臧秀菊和刘德春无还款事实和经济条件。故上诉人拥有依法取得的涉案土地证、房产证,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单独所有。一审法院应以涉案房屋为上诉人单独所有为由驳回刘德春的诉讼请求,而非以上诉人、刘德春、臧秀菊共同所有为由,得出同样的判决结果。一审法院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在一审过程中多次多方位偏袒刘德春，且存在诸多程序错误。三、本案适用法律明显存在错误。该法律适用无法支撑其得出上诉人独立产权的房产作为家庭共有财产的结论。综上,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请依法裁判。臧秀菊上诉请求：1、依法维持(2019)鲁1423民初14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就事实认定部分依法进行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但认定事实错误。关于本案的案件事实为刘键从石某处借得款项,购买金融机具20-1号房屋,后通过辛勤经营店铺,陆续将借款偿还石某,截至2015年刘键已经偿还完毕。刘键购买上述楼房,缴纳各种税费,拥有依法取得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且上述证件中明确载明系刘键单独所有。一审法院就上诉人、刘键在庭审中的陈述断章取义,明显偏袒刘德春。石某作为证人已证实一审被告借得石某60万元借款,后刘键陆续偿还,十分明确。但一审法院认定房款为上诉人向石某借款明显错误，在刘德春未举证偿还石某借款,上诉人也明确认可刘键用其经营所得偿还石某借款的前提下,一审法院径行主观臆断刘键没有稳定的劳动收入,认定上诉人、刘德春、刘键为家庭成员均参与出资,为其三人家庭共同所有实属错误。故刘键拥有依法取得的涉案土地证、房产证,刘键对涉案房屋单独所有。一审法院应以涉案房屋为刘键单独所有为由驳回刘德春的诉讼请求,而非以上诉人、刘德春、刘键共同所有为由,得出同样的判决结果。上诉人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上诉至贵院,请依法裁判。刘德春辩称，同上诉意见。刘键辩称，同上诉意见。臧秀菊辩称，同上诉意见。刘德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庆云金融机具城三街东首20-1号房产属原告及其妻子臧秀菊共同所有。2、请求确认庆云金融机具城三街东首20-1号房产后院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和第三人。3、诉讼费均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德春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交涉案房屋购房合同一份、交付款收据五张、银行转账记录五张、涉案房屋自来水改造费、用水保证金单据各一张、购买涉案楼房的交款清单及涉案楼房的使用面积书写记录一份。据以上证据，原告欲证明房子为原告购买，房款为原告支付，合同是原告签订。被告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提出异议。经质证，被告认为，所涉房产为被告刘键的经营场所与居住地，因原告刘德春原先宝艺市场的住所不再能居住，所以暂时与被告同住。原告刘德春是被告的法定代理人，代理其签订购房合同，缴纳房款，只是经办人，而非房屋的所有权人。原告提供的购房合同不仅包括涉案房产，还包括夏雪梅、宋立森等人的2-5号房产，说明原告签订的只是预售合同，原告并非涉案房产的产权人。原告签订合同的时间为2008年6月28日，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是2008年2月10日，原告签订合同时被告的合同已经在房管部门正式登记，而且原告合同加盖公章比被告小，是先盖章后写的时间，不符合正常的房屋交易习惯。原告出具的房款收据的时间与缴款的时间不符，几张上数额甚至不清楚。水电改造费用是被告外出期间由臧秀菊代理被告缴费，且与房屋产权无关。经质证，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合同真实性提出异议，第三人认为原告提交的合同所加盖公章系伪造，且该合同包括20-1至20-5共计五套房，与本案案情不符，实际为预售合同，实际的预售时间与合同上载明的时间也不一致，且日期书写于印章之后，不符合生活常识与交易习惯。对于水电改造费的问题，第三人是受被告委托办理，载明第三人姓名的五份打款凭证也是第三人代理被告交付的，且当时原告与第三人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巨额房款。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与本案关联性。原告提交被告的户籍登记卡页、被告在（2019）鲁1423民初1625号案件中答辩状一份、庭审笔录一份、（2015）庆民初字第46号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一份、原告申请调取的涉案房产土地使用权登记档案一份，原告以此欲证明涉案房产交付时被告尚未成年，无收入以交付购房款。庭审笔录及诉状、调解书证实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购房合同是真实的，房产是原告和第三人所有。对于调取的涉案房产土地使用登记档案，原告认为档案中购房合同为被告与第三人伪造，增值税发票没有加盖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的财务章，不能证明该公司收了房款，契税证是税务机关违法向被告与第三人提供的空白的契税发票，由臧秀菊本人填写。经质证，被告与第三人对原告提交证据提出异议。根据户口本常驻人口登记卡及索引表的记载，被告签订合同以缴纳房款均是在被告成年之后。原告先交房款后签合同的行为与商品房买卖事实与流程严重不符，且与房管部门商品房销售的有关规定相悖。原告的预售合同签订时间与交房时间矛盾，且被告因家庭原因早已具有独立生活能力。原告认为调解书中所述房产即本案涉案房产，以此证明原告所持有的购房合同是真实的，本案涉案房产产权属于原告与第三人。被告认为庭审笔录第三项内容和证据三不对应，原告提交的材料不相同，可能存在多份合同。（2015）庆初字第46号民事调解书是处理原告与别人之间经济纠纷的，其中的房产与本案涉案房产无关，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臧秀菊认为，被告刘键修缮新房，是被告委托原告与第三人为新房监工，不能据此认为本案涉案房产其产权属于原告。原告提交房款缴付清单一份，并对上面所载的缴费明细一一进行了说明。被告与第三人对原告的缴费清单提出异议，经质证，被告认为，原告缴费清单上开票时间严重滞后于交款时间，且原告大多通过现金交付，无从查证。据原告提交的购房合同，原告与丰禾公司之间形成了购房关系，原告签合同及交付房款的行为与被告和第三人无任何关关系。原告的诉讼对象应该是丰禾公司，其诉讼主体不适格。经质证，第三人认为，原告提交的缴费清单与其之前提交的预售合同第五条第三项无法匹配，所称的现金交付也无法做证。原告根据庭审情况不断修正自己言辞，无法自圆其说。为证明其答辩观点，被告申请证人石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购买涉案房产的房款为被告资金来源，原告并未就其签订的合同缴纳涉案房产的房款。证人石某提出，第三人为给被告购买房屋，于2006年至2008年数年间向其借款共计60万元，全部通过现金由其父转交，且于2010年至2015年间，被告已通过自己的经营收入陆续还清借款，最后一笔还清时，证人还向第三人出具了欠款已还清的证明。经质证，原告认为证人与第三人有亲属关系，且当时证人穷困潦倒，不具备借款60万元的经济基础，且60万元均通过现金给付的方式不合常理。被告提交证人石某的工程结算单、农商银行交易记录、农村信用社存折一页、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还款收据一份，以证明证人具有出借60万元借款的经济实力，该借款也以被告刘键的经营所得还清，且在当时电子支付尚未发达的时期，以现金交付60万元借款的方式符合当时的交易习惯。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石某与第三人具有亲属关系，其作证带有倾向性，不可采信。经质证，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2005年使用现金交付也符合当时的交易习惯，并确认证人所言的60万元借款确由被告刘键经营所得偿还被告提交涉案房屋房产证与土地证一份，被告刘键营业执照副本一份、丰禾公司登记表一份，以证明本案涉案房产其产权属于被告刘键，是被告刘键的生活经营场所。经质证，原告坚持其观点，被告办理房产证、土地证所使用的购房合同、完税凭证、房款收据是第三人伪造的，以此骗取房产证。营业执照是被告为独吞家庭的经营货物办理，其办理时间为2018年7月3日，不能支持被告观点。经质证，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以上证据证明了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刘键。被告提交购房发票、地税税单、测量公司的测量费收据、房产证及土地证登记费收据，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被告与第三人伪造相关材料办理房产证及土地证的观点不实，属于原告的主观恶意捏造。提交原告书写的借款明细单一份，以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在2006年借款购买了宝艺Z-1号商住两用房产，2008年签订涉案房产合同时，其欠款尚未还清，原告与第三人无力购买其他房屋。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税务机关代开地税发票、契税完税凭证上没有加盖丰禾公司的财物专用章。而对于借款明细单，其上所载款项为原告与第三人借款购买其他房产所用，因之后没有买成，已全部退还，不存在无力购买的情况。经质证，第三人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认为被告提交的所有发票皆为被告直接向有关部门缴纳，不存在代征的问题，无需加盖丰禾公司的公章。且被告的新房确为被告委托其父母即原告及第三人监工营建。被告提交庆云县金融机具城20-2号夏雪梅的房产证，证明目的为20-2号房产同20-1号涉案房产都在原告所提交的购房合同中，但根据夏雪梅的房产证，该房产产权并不属于原告，与原告提交的20栋1-5房产的购房合同相矛盾。经质证原告认为该房产证与其提交的购房合同没有关系。经质证，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交原告记账本中的支取条一页，上面载明“因刘键建房增加工作量，被告认为该证据与之前原告提交的2015庆民初字第46号调解书相对应，以证实原告所说“房屋属于原告”的说法不成立。经质证，原告认为该支取条所说的“因刘键建房增加工作量”指的是为刘键建房，因刘键结婚要用，而并非刘键自己建房。经质证，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签订合同时是否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问题。根据户口本上的记述，被告刘键生于1989年8月8日，其购房合同签订于2008年2月10日，当时原告已满18周岁，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认为编造假购房合同、假房款收据、假完税发票的观点，未能提交足够的证据，不予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2015）庆民初字第46号诉状、调解书的证明效力问题，原告无法证实该调解书所涉房产与本案涉案房产为同一房产，且该调解书也不具赋予原告产权的效力，故该两项证据对本案无证明效力。原告申请法院向庆云县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的负责人郑毅或法人代表郑赛毅进行调查购房合同、交款收据的真伪申请。因庆云县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现已吊销，郑毅、郑赛毅只能作为自然人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不属于人民法院依法调查的范围。因此对于原告的申请不予准许。庭审中，原告提出对被告房产登记档案中的契税完税证其上字体及原告提交的购房合同背面书写的“机具原合同”五个字进行字迹鉴定的申请，原告主张以上字迹均系第三人书写，在被告不予认可的前提下，是否为第三人书写,对被告提交的购房合同的真伪性没有直接影响,故其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对于被告调取庆云县金融机具市场20-2、20-3、20-4、20-5房产证及土地证情况的申请,因原告在庭审中也已承认上述四栋房产并非其所有，且被告已提交庆云县金融机具城20-2号夏雪梅的房产证复印件，因此对于被告调取上述房产的房产证及土地证的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本案所涉房产产权及土地使用权问题。本案中，原告与涉案房产开发商丰禾公司于2008年6月28日签订购房合同，丰禾公司于2008年12月被吊销，原告在丰禾公司被吊销之后十余年的时间，对于房产证的办理情况毫不知情，且不追问及主张权利，有悖常理。而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被告刘键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刚刚成年，无稳定的劳动收入，结合证人石某的证言，其称房款为第三人臧秀菊向他借的，用于其子购房，且后续通过被告经营所得陆续偿还完毕。一审法院认为，对借款、还款情况证人可以知晓，但还款的资金来源是否仅仅只是刘键的经营收入，证人不在一起生活，也并未参与经营，其证明无从考量。但于2010年至2015年间偿还债务时，刘键确已成年，且有一定的劳动收入，具有用其劳动所得偿还部分涉案房产债务的能力，可以认定刘健部分出资。根据原告刘德春提交的缴款收据及转账凭证，可以证实原告及第三人确实参与缴纳房款，此时被告刘键尚未有固定收入，被告刘键所称是委托刘德春、臧秀菊为其缴纳房款，其二人只是代缴人，未能提供足够证据证明，因此对于代缴行为的答辩观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可以认定原告及第三人对于涉案房产进行部分出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据上述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一般情况下，登记权利人即推定为实际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购房款实际出资人不是登记权利人时，亦要根据实际出资情况确定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的归属。涉案房产及土地使用款项的缴纳，刘德春、臧秀菊、刘键作为家庭成员，均参与出资，属于在家庭共同生活中的共有财产，故本案涉案房产的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应为刘德春、臧秀菊、刘键家庭共同所有。对于原告刘德春提出的判令庆云金融机具城三街东首20-1号房产所有权，其后院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及第三人所有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刘德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刘德春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德春提交证据一、庆云县行政审批服务局、庆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信息，证明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系庆元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登记的法人企业，其法定代表人为郑赛毅，公司经理为郑毅；证据二、上诉人刘德春与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经理郑毅的通话录音，证明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经理郑毅证实就涉案房款其只收到上诉人刘德春缴纳的房款53万多元，除此之外再没有收到其他的房款；证据三、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赛毅亲笔书写的证明，证明上诉人刘德春与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签订的《庆云金融机具礼品市场营业房售房合同》、向其交款的五张收据都是真实有效的，并申请调查郑毅、郑赛毅。本院组织各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键质证认为，证据一不是新证据，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2008年12月份已经吊销了；证据二、售房合同不是新证据，且此前均没有郑赛毅和金融机具加盖的私印、公章，丰禾公司已被吊销，不再有企业公章，郑赛毅只能作为自然人出庭作证，他开具的证明无效；证据三、郑毅已离开庆云十多年，录音是否本人无法核实，我方不认可。上诉人臧秀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证实公司早已被吊销；对证据二郑赛毅、郑毅相关信息的真实性有异议，该两份证据没有加盖任何部门的公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应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对证据三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实是刘德春与郑毅的通话录音，其所举的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其证明目。上诉人刘键提交刘德春手写金融机具房屋施工收款证明一份，证明刘德春早已知晓金融机具城20-1号房屋是刘键的个人房产。本院组织各方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刘德春质证认可其真实性，但否认该房是刘键个人房产，认为刘德春、臧秀菊和刘键共同生活居住金融机具城20-1的房屋，该房确实进行过维修。臧秀菊质证认可刘键的主张。对各方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议如下，对于证据一，该证据是庆云丰禾金融机具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信息，且臧秀菊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二和证据三，刘键和臧秀菊均不认可，证据中所涉主体亦没有到庭接受质询，不能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上诉人刘德春申请调查郑毅和郑赛毅，因其不属于因为客观原因不能取得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刘德春认可刘键提交的施工收款证明真实性，该证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另查，刘德春认可2010年起刘键大学毕业后参与家庭经营；在刘德春书写的离婚协议中其知晓涉案房屋及其土地已登记在刘键名下；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记载房屋及后院土地使用面积为563平方米。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庆云县金融机具城三街东首20-1号房产及其后院土地是刘德春与臧秀菊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刘键的个人财产。刘德春主张涉案房屋及后院土地系其与臧秀菊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中其提交的缴款收据及转账凭证证实其缴纳了部分购房款，二审中其提交的录音证据刘键和臧秀菊均不认可，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不能核实其真实性，其主张不能成立。刘键、臧秀菊均主张涉案房屋及其后院土地系刘键个人财产，购房款系向石某借款后由刘键偿还。本院认为，2010-2015年间刘键参与家庭经营，其具有以其劳动所得偿还部分涉案房产债务的能力，一审认定刘键部分出资并无不当；刘键和臧秀菊主张该房屋系刘键个人所有证据不足，不予采信。涉案房屋于2009年、2011年分别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证，登记在刘键名下，刘德春对此已经知晓。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一般情况下，登记权利人即推定为实际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购房款实际出资人不是登记权利人时应根据实际出资情况确定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的归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刘德春、臧秀菊、刘键作为家庭成员均参与出资，涉案房屋及后院土地虽然登记为刘键，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属于在家庭共同生活中形成的家庭共有财产，属于刘德春、臧秀菊、刘键三家庭成员共有。综上所述，刘德春、刘键、臧秀菊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德春负担34元，臧秀菊和刘键各负担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 南审判员 王晓丽审判员 马丽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冬书记员张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