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1刑终44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直，别名杨凌，女，1991年10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店长，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润棋，男，1995年8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区域副总，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朝军，浙江靖霖（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昌雄，男，1987年3月20日出生于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区域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少波，浙江靖霖（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坐兰，别名杨兰，女，1990年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路赞昌，湖北楚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周俊峰，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杰，别名宝珠，女，1989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老河口市，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方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园丽，别名九妹，女，1990年12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俊霖，浙江靖霖（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洪，别名心瑶，女，1993年7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泗县，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甘泉，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珊，别名雨婷，女，1985年9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钟祥市，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健，浙江靖霖（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别名梓涵，女，1984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京山县，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芬，别名罗依，女，1992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昌县，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晶，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春辉，女，1989年1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广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前台主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诗训，曾用名卢诗洲，男，1992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区域副总，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青叶，女，1992年11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收银主管，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浠水县，现租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振，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高凤，浙江靖霖（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直、黄润棋、卢诗训、肖昌雄犯组织卖淫罪，以及原审被告人陈青叶、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能某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23日作出（2019）鄂0111刑初13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直、黄润棋、肖昌雄、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能某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自2004年起，杨建华、胡春英（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多处经营鑫吉祥如意、万某千红等多家小型KTV门店，以提供有偿异性陪侍的违法经营方式招揽吸引顾客、刺激消费，获取非法利益。2009年，杨某2、胡某2英等人在本市武昌区武泰闸投资开设经营吉祥如意国际俱乐部大型KTV旗舰店，先后成立武汉鑫吉祥如意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如意）、武汉回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回忆科技）等公司，对其KTV门店实施统一管理，不断快速新增法老王、欢乐无限等连锁KTV门店，使其产业向规模化、集团化发展。为强化管理遍布武汉三镇的KTV门店，杨某2、胡某2英创设“发改委”团队及管理团队，安排肖某、胡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充当回忆科技、吉祥如意“发改委”高层成员对旗下经营的多家KTV娱乐场所进行管控。2018年6月以来，在以杨某2、胡某2英及杨某3为首的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下及“发改委”成员肖某的实际管控下，被告人刘直、黄润棋、卢诗训、肖昌雄及胡润松（另案处理）等人在位于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39号武汉法老王国际娱乐会所（法老王KTV，以下简称法老王会所）经营活动中，伙同被告人陈青叶、廖坐兰、陈海杰、周洪、唐园丽、李珊、李芳、罗芬、熊春辉等人，通过设立奖惩机制、考勤机制、提前下班机制、集中住宿机制等各种机制严格管理店内卖淫人员，从事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活动。为逃避打击，该会所采取客人在店内消费达到一定金额（2000元以上）后，通过购买“金秋红酒”这一虚拟商品的名义，让部分营销员可以提前下班，并在店外从事卖淫活动。期间，该会所招聘的卖淫人员（营销小姐）蒋某、胡某1、严某1、赵某豫、张某等与嫖客曾某、冯某、童某、罗某1、陈某等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查获。在上述活动中，被告人刘直系该会所店长,全面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黄润棋、卢诗训系区域副总，负责会所区域事务的管理；被告人肖昌雄系区域经理，负责区域客服管理；被告人陈青叶系收银主管，负责会所的收银管理；被告人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等人系营销经理，负责营销小姐的管理；被告人熊春辉系迎宾主管，负责会所迎宾管理。同年11月14日该会所被查处，被告人黄润棋、卢诗训、肖昌雄、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熊春辉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27日，被告人陈青叶被抓获归案，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刘直被抓获归案。经审计，该会所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1月13日消费金额在2000元以上，同时对应日期营销人员的单项提点金额为800元以上的消费金额，合计人民币357083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实予以证实：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法老王会所注册、租赁资料；楼面公休单、涉案人员结构图、订房表、营销提点表；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接受证据笔录；证人肖某、杨某1、柯某、江某1、胡某1、严某1、曾某、冯某、罗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直、黄润棋、卢诗训、肖昌雄、陈青叶、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熊春辉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直伙同被告人黄润棋、卢诗训、肖昌雄等人在经营场所组织卖淫活动，获利达100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青叶、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熊春辉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均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润棋、卢诗训、肖昌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上列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刘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被告人黄润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被告人卢诗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被告人肖昌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陈青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廖坐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陈海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唐园丽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周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珊犯协助组歌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李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罗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熊春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其依法处理。上诉人刘直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协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审认定非法营利证据不足，认定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标准错误。上诉人黄润棋提出其虽然以2.5万元入股法老王会所，但仅做了十天的实习副总，对公司组织卖淫的情况不了解，也没有参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黄润棋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3.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肖昌雄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1.肖昌雄不直接管理卖淫人员，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原审认定其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廖坐兰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另提出：1.廖坐兰系受胁迫入股，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洪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周洪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2.系初犯，且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从处罚。上诉人熊春辉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陈海杰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陈海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处于从属地位；2.其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3.法老王会所的消费金额不能全部认定为非法获利。上诉人唐园丽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原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唐园丽系初犯，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珊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罗芬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罗芬系2018年9月入职法老王会所，任营销经理时间短，且未安排营销员从事卖淫工作，亦未实际收到违法所得；2.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芳的上诉理由为原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陈青叶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非法获利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陈青叶系一般参与人员，应认定为从犯，且系初犯，原审量刑过重。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刘直、肖昌雄、陈海杰、唐园丽及相关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非法获利的依据不足，认定犯罪情节严重标准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现有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法老王会所内卖淫的方式有三种：一种为客人到店后以“金秋红酒”的名义交2600元，可带小姐出台；第二种为在店内消费满2600元带小姐出台，每多带一个小姐加2600元；第三种为嫖客之前与小姐达成交易的，客人和小姐都不到店，客人将钱转给副总或营销经理。同时还证实，营销小姐的提成比例为40%，即为800元以上。鉴定意见书根据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消费金额在2000元以上，同时对应日期营销人员的单项提点金额为800元以上的记录，统计消费金额合计3570830元。将该金额认定为非法获利，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可以采信。结合同期营销人员提点总额的情况，原审认定被告人组织卖淫或协助组织卖淫情节严重，证据充分。相关上诉人和辩护人的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直提出其系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直入股法老王会所并占50%的股份，担任该会所店长，并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黄润棋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润棋系法老王会所的区域副总之一，管理所负责区域内的营销经理和营销小姐，应认定为卖淫活动的组织者，构成组织卖淫罪。黄润棋的此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昌雄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的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肖昌雄系法老王会所的区域经理之一，负责区域客服管理，应认定为卖淫活动的组织者，构成组织卖淫罪。肖昌雄的此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陈青叶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陈青叶投资入股法老王会所，参与分红，并担任会所收银主管，负责会所的收银工作，管理收银，在协助组织卖淫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直、黄润棋、肖昌雄，原审被告人卢诗训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熊春辉，原审被告人陈青叶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性和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在法定刑幅度内裁量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黄润棋、廖坐兰、陈海杰、唐园丽、周洪、李珊、李芳、罗芬、能某辉及原审被告人陈青叶提出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济森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许婷婷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伍晨晖书记员姜文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