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1民终127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桂清，男，196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廷贵，男，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斌，男，197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清，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涡阳县建业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涡阳县紫光大道南侧和谐家园。法定代表人：耿硕清，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风，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传军，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望江东路96号。法定代表人：李新生，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李仁翔，男，198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原审第三人：罗泽权，男，197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上诉人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因与被上诉人涡阳县建业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及原审第三人中铁四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四局）、李仁翔、罗泽权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航空港经济综合实验区人民法院（2020）豫0192民初1735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采取独任审理的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廷贵及其与温桂清、陈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德清，被上诉人涡阳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风，被上诉人段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桂清、陈廷贵、陈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裁定；2.在一审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以“本案系重复起诉”驳回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和另案温桂清诉涡阳劳务公司、中铁四局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等均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2.在另案再审承办法官的释明和建议（调整诉讼主体和诉讼请求等）下，温桂清撤回再审申请，提起本案诉讼。3.另案以温桂清证据不足驳回其诉请，在证据充足的情况下可以再次起诉。涡阳劳务公司和段传军合伙，涡阳劳务公司收取保证金、欠付材料款、欠付劳务费等事实证据充分。涡阳劳务公司辩称，温桂清、陈廷贵、陈斌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诉讼，本案和另案并无不同，陈廷贵、陈斌在另案中系证人，本案中又作为原告不适格。本案诉求系将另案诉求拆分，实质仍是否定另案的裁判结果。三上诉人随意变更、添加诉讼参与人，属于重复诉讼。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段传军辩称，1.本案系重复起诉。根据2017年6月29日签订的分包合同及陈斌陈述，陈廷贵、陈斌仅是温桂清的委托代理人，李仁翔、罗泽权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次诉讼与前诉案件当事人相同。本次诉请仅是将前诉3113050元拆分为劳务费2121550元、保证金50万元及材料款49万元。《结算单》是本案和另案的主要证据，上诉人没有新证据和新事实。2.段传军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涡阳劳务公司授权段传军进行现场生产管理、发放部分工人工资，段传军系履行职务行为，不是分包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列为被告。中铁四局、李仁翔、罗泽权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温桂清、陈廷贵、陈斌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共同退还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保证金500000元及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共同偿还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垫支材料款等费用490000元及利息（以490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共同偿付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劳务款2121550元及资金利息（以212155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从2019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中铁四局在应付涡阳劳务公司劳务款范围内对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承担给付责任；5.判令李仁翔、罗泽权在超领劳务费范围内与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向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承担连带偿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铁四局将郑州航空港区河东第四棚户区一标项目土建工程分包给涡阳劳务公司。2017年1月5日，涡阳劳务公司与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签订《工程劳务班组内部分包协议》，约定涡阳劳务公司将郑州航空港区河东第四棚户区一标项目土建工程中的第一标段钢筋、木工、瓦工劳务施工（1#、2#、3#、5#及地下室）分包给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总价约为23800000元，单价为305元/平方米，工程数量增减不调整协议单价，单价一次性包死，清单中的单价为相应工程劳务作业计价细目下全部作业的综合单价，包含了除协议约定由涡阳劳务公司提供的工、料、机外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完成协议规定工程劳务内容而发生的全部税费和可能发生的包括雨季、干旱、高温、停电、停水、临时待料、材料或者设备转运、因测量复核而临时停工，承包人、监理工程师、有关部门检查而临时停工等所有因素可能引起的一切风险。协议价格除包含完成协议规定分包内容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外，还包含施工队伍调遣、职工事故险、未单独计列的生产生活用临时设施等为了本工程的顺利实施而可能发生的一切费用。该合同还约定，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委派陈廷贵为工地代表，涡阳劳务公司委派周振军为工地代表，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应于签订本合同前向涡阳劳务公司缴纳暂定合同价款总额的3%的现金作为履约保证金，温桂清、陈廷贵、陈斌违约或者……该合同另约定涡阳劳务公司出具并经涡阳劳务公司审核程序及工地代表亲笔签字并加盖涡阳劳务公司项目部公章的结算单作为施工期间和最终结算、付款的唯一依据，除此之外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资料都不得作为结算、付款依据，涡阳劳务公司其他人员的任何签字、签认都不具有该事项最终确认的效力。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如持有此类文件，涡阳劳务公司不予认可。龚辉在该协议下方劳务承包人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在该协议下方内部分包人处签字。2017年1月6日，温桂清向龚辉转账300000元，2017年1月16日，陈廷贵向龚辉儿子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2017年6月1日，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称王钦从向其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温桂清工程质量保证金伍拾万元整（原龚辉收两条，一条40万、一条10万元），收款单位：涡阳劳务公司，2017年6月1日。”该收条在收款单位处加盖涡阳劳务公司郑州航空港项目部章。涡阳劳务公司称其并未收取该款项，龚辉到庭称其是涡阳劳务公司郑州项目部前期负责人，管理期间自2016年年底至2017年5月。其与陈斌认识，其将该项目介绍给陈斌，其分两次收取了陈斌500000元居间费，其收取该钱款，涡阳劳务公司并不知情，这笔款项其也未交给涡阳劳务公司。涡阳劳务公司称当时该项目章由王钦从持有管理，该收条系王钦从出具的。2017年6月29日，温桂清、陈廷贵、陈斌与涡阳劳务公司再次签订《工程劳务班组内部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涡阳劳务公司将郑州航空港区河东第四棚户区一标项目土建工程中第一标段的1#地块钢筋、瓦工、木工（不包括模板、木方及辅材）、劳务施工（3#、5#、地下室车库）分包给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涡阳劳务公司的责任和义务为：负责供应材料，保证及时供给，如因涡阳劳务公司供材不及时造成拖延工期等损失由涡阳劳务公司负责，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责任和义务为：瓦工班严格按照施工图纸完成所有土建部分分项工程，保证工程质量合格，做到每天工完场清、安全文明施工；钢筋工、木工班……。合同总价为16000000元，单价为295元/平方米（按建筑面积计算），其中木工承包价按99元/平方米结算，含二次结构；钢筋工承包价按48元/平方米结算，含二次结构，含机械、绑扎丝、垫块等；本协议为不同工作成果的计件单价，协议单价一次性包死，在协议履行过程中，涡阳劳务公司、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调整本协议单价。该合同还明确约定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委派陈廷贵为工地代表，涡阳劳务公司委派王钦从为工地代表，双方结算时以涡阳劳务公司出具并经涡阳劳务公司审核程序及工地代表亲笔签字并加盟涡阳劳务公司项目部公章的结算单作为施工期间和最终结算、付款的唯一依据，除此之外的任何证明、收条、欠条、信函等文件资料都不得作为结算、付款依据，涡阳劳务公司其他人员的任何签字、签认都不具有该事项最终确认的效力，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持有类似文件，涡阳劳务公司不予认可。合同同时约定劳务队伍员工必须在邀标人中铁四局指定的银行办理实名制工资卡，每月23日劳务人按照实际发生数额填写花名册、工资表报送中铁四局，在劳务队伍生活区公示三天，无异议后发放，除此之外的劳务费由中铁四局支付至中标人劳务公司的账户。合同第7.1条还约定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应于签订本合同前向涡阳劳务公司缴纳暂定合同价款总额的3%的现金作为履约保证金，温桂清、陈廷贵、陈斌违约或者造成涡阳劳务公司损失的，涡阳劳务公司有权扣除相应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不足以赔偿损失时，由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另行补足，主体框架结构验收后一个月返还全额保证金，涡阳劳务公司不计利息返还……同时还备注：钢木瓦各班组劳务公司安排非合同之内的补贴费用与本合同无关。前期因减少1、2号楼工程面和结算的失误造成的损失赔偿由涡阳劳务公司负责，与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无关。王钦从作为涡阳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同时加盖涡阳劳务公司郑州航空港项目部章，温桂清在内部分包人处签字，陈廷贵、陈斌在内部分包人下方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双方另在协议签名处下方备注“以此为据，以前所有协议、合同手续同时作废”。2018年3月7日，段传军出具欠条一份，内容为“今欠陈廷贵、李贵强2017年开工购买材料票据39张，另食堂用工材料单一份，合计金额肆拾伍万元整（450000元），票据若有误另行计算，另杨明发电工劳务费叁万元整（30000），包括2018年电工零时用工费用，陈廷贵派做点工计算壹万元整（10000元），以上票据均由于陈廷贵现场2018年3月7日签字，若有误差由陈廷贵负责，以上合计肆拾玖万元整（490000元），此款由涡阳劳务公司全额承担。”欠款人处段传军签名，并加盖涡阳劳务公司郑州航空港项目部章。2017年7月5日，由于木工班组工人邱建军受伤，涡阳劳务公司向其赔付155000元，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协议》一份，其中公司处签字人为王钦从、段传军，受伤人签字人为邱建军、杨宝（代签），班组负责人签字人为陈斌、陈廷贵。2019年1月13日，段传军个人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瓦工班组的工程量为51000平方米，按照148元/平方米计算，总计7548000元，扣除所有款项，下欠欠瓦工班组3616500元。陈廷贵在该结算单上注明“同意以上结算，2019年1月13日”。庭审中，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称用7548000元减去涡阳劳务公司自认的已付款4921500元，为2626500元，再加上保证金500000元和材料款490000元，即构成该结算单中的下欠3616500元。因中铁四局在2019年春节前以支付民工工资形式支付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劳务款503450元，故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尚欠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劳务费2123050元（2626500-503450）。涡阳劳务公司、段传军均称案涉劳务按照合同约定已付劳务款总额为15045000元（295元/平方米乘以51000平方），现木工、瓦工、钢筋工三个班组目前共计已支付劳务费15160512元，并提交了付款说明及付款明细等其他证据。诉讼过程中，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向一审法院提出保全申请，缴纳保全费5000元，支出保险费2880元。另查明，2019年4月16日，温桂清作为原告将涡阳劳务公司、中铁四局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涡阳劳务公司向其支付劳务费3113050元及利息，该3113050元由结算单载明的下欠3616500元减去在结算之后中铁四局支付的农民工工资503450元构成。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豫0192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认定段传军出具的《结算单》不足以成为认定欠付劳务费的依据，理由有三：一是结算方式，温桂清、陈廷贵、陈斌与涡阳劳务公司签订的两份劳务分包合同中结算条款均约定了明确的结算方式，并指定了工地代表，段传军虽然在涡阳劳务公司指定的工地代表王钦从离职后到案涉工地负责施工，但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涡阳劳务公司同意段传军与其进行结算，同时该《结算单》也没有涡阳劳务公司的项目部公章，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二是结算单价，虽然温桂清、陈廷贵、陈斌主张其仅负责瓦工，应对瓦工单独结算，但结合《工程劳务班组内部劳务分包合同》中关于施工内容包含木工、瓦工、钢筋工及协议单价一次性包死的约定和本院查明的陈斌、陈廷贵在木工工人受伤一事的调解中作为班组负责人签字和陈斌出现在木工、钢筋工班组提交的工人名单中，涡阳劳务公司也已经按照名单发放了工资的事实，根据双方庭审中认可的51000平方米的工程量，涡阳劳务公司已经超额支付了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劳务费，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在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对协议单价进行了变更的前提下，其另行单独主张瓦工3113050元劳务费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三是结算过程，温桂清、陈廷贵、陈斌虽然提交录音证明《结算单》应作为定案依据，但段传军在出庭作证时明确表示其是在工人跟着要钱时大致算了一下就签署的名字，由于《结算单》未载明结算的过程，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代理人在庭审中又不能说明劳务费的计算依据，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涡阳劳务公司委托段传军与温桂清、陈廷贵、陈斌进行结算，加之温桂清、陈廷贵、陈斌提交的与段传军之间的电话录音和段传军的庭审证言相互冲突，因此温桂清、陈廷贵、陈斌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涡阳劳务公司欠付劳务费的事实，综上，对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最终，该案件判决：驳回温桂清的诉讼请求。温桂清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豫01民终22406号判决，认定《结算单》系温桂清单方制作，未经涡阳劳务公司财务结算人员对账、审核，段传军在该《结算单》上签字也未经涡阳劳务公司委托授权，故该《结算单》在结算方式、结算单价、结算过程等方面均存在瑕疵，不足以采信，温桂清主张支付劳务费证据不足，不应支持，判决：驳回温桂清的上诉，维持原判。之后，温桂清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又于2020年5月20日撤回再审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温桂清主张涡阳劳务公司向其支付下欠劳务费3113050元一事，已经于2019年4月16日提起诉讼，该院已经作出（2019）豫0192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对温桂清的诉求进行了判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22406号判决也已经予以维持。此次，陈廷贵、陈斌与温桂清一同作为原告提起诉讼，本次诉讼中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主张与温桂清一人提起诉讼时并无不同，且在温桂清一人提起诉讼时，陈斌作为证人出庭称其受温桂清雇佣，一审法院（2019）豫0192民初1621号民事判决书也查明“陈斌、陈廷贵曾在木工工人受伤一事的调解中作为班组负责人签字，陈斌出现在木工、钢筋工班组提交的工人名单中”，根据上述事实，陈斌、陈廷贵在本案中的原告资格依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另外，本次诉讼与一审法院（2019）豫0192民初1621号案件的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也基本相同，仅仅是将前诉的3113050元拆分为劳务费2121550元、保证金500000元、材料款490000元。虽然在本次诉讼中，温桂清、陈廷贵、陈斌还提出要求段传军，中铁四局、李仁翔、罗泽权承担责任，但该诉请均以涡阳劳务公司承担责任为基础，且依据现有证据，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该诉请也没有依据。最后，此次诉讼，温桂清、陈廷贵、陈斌仍然是依据前诉其提交的段传军出具的《结算单》来主张所有款项，并无新证据提交，也没有新的事实出现。综上，本案系重复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裁定:驳回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起诉。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1.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案和另案的当事人、诉讼标的、诉讼请求等，从表面上看确有不同，但两案均是依据段传军2019年1月13日出具的《结算单》确定相应的诉求，两案实质上并无较大的区别，本案构成重复起诉。2.当事人如果对另案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结果不服，其认为有新证据，证据已经充分，应该支持其诉求，可以通过对另案申请再审的方式在另案中解决，而不是提起本案诉讼。综上所述，温桂清、陈廷贵、陈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员  杨彦浩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