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3民初2700号原告：李卫平，男，1964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锋，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雄，男，1970年4月1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国，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昱明，男，1969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梁溪区。原告李卫平与被告崔雄、第三人吴昱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裁定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8月20日、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卫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志锋、被告崔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国、第三人吴昱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卫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崔雄归还投资款230万元以及相应份额（32.86%）的投资收益（出售价900万元减去当时投资700元万并扣除相应的必要手续费后即为收益）；2.本案保全费及诉讼费用由崔雄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其与崔雄、吴昱明协商共同购买法院拍卖的无锡市房产（以下简称78号房产），崔雄将78号房产所占份额放在其名下。后其与崔雄、吴昱明通过无锡金三元节能照明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三元公司）拍卖取得78号房产，产权登记在金三元公司名下，其占230万元份额，崔雄占120万元份额，吴昱明占350万元份额。2013年11月，崔雄、吴昱明、金三元公司以江苏新华东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东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800万元，金三元公司以78号房产作为抵押担保。取得贷款后，其、吴昱明、崔雄各拿回自己的投资款。后新华东公司的银行贷款到期，崔雄找到其并告知，吴昱明已将78号房产份额转让给崔雄，由崔雄负责处理78号房产的出卖事宜，要其仍旧出资230万元，其余出资由崔雄自己负责，并承诺会尽快将78号房产出卖并归还其投资款。其即于2014年11月13日向新华东公司开具二张本票（合计金额230万元）作为投资房款，并与崔雄一同交付给新华东公司。新华东公司收到其与崔雄的资金后，归还银行贷款，解除了78号房产的抵押。2015年1月，崔雄通过其控制的金三元公司将78号房产出卖给了庞志杰，又配合庞志杰于2015年4月将78号房产卖给了沙水兵。沙水兵陈述，购房款已全部付给崔雄。经查证，崔雄收到沙水兵购房款900万元，其要求崔雄返还投资款未果，于2016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侵占罪的控诉，于2017年6月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上诉，法院均认为不构成侵占罪。崔雄明知其对78号房产有投资款，在变卖并足额收到卖房款后应将其投资款归还并分配相应的投资收益。在新华东公司贷款到期，为了释放78号房产的抵押，便于后续出售，其归还的230万元就是对78号房产的继续投资，而崔雄归还的570万元系其对78号房产的投资。至于崔雄与吴昱明之间的约定其不知晓也无需知晓，事实上在归还贷款时吴昱明没有出资，因此，在沙水兵实际向崔雄支付900万元房款前，实际投资人已经就是其与崔雄。崔雄出资570万元带来的融资成本系其自身的责任，不应计入投资78号房产的相关费用。若崔雄系为吴昱明借款投资，则应第一时间将借款数额及相关借款人向吴昱明披露，同时也应将房屋买卖的真实情况告知吴昱明，而不是将900万元的售房款用于归还借款及大额消费，即便崔雄真的代表吴昱明，也应向吴昱明追讨自身的损失，而不是要求其用投资本金弥补。况且，崔雄根本未能证明其为投资78号而借款并支付大额利息，事实上，其并未要求崔雄去借款，反而介绍亲戚陆淑芬向崔雄提供了无息借款。崔雄代沈红强归还的20万元可以作为合作投资成本，但崔雄在收到该笔20万元后应当按比例分配给其。最终的总还款为800万元，其归还230万元，即占的比例为28.8%，因此所有操作78号房产必须的费用，其仅应按28.8%承担。崔雄辩称，其对其与李卫平、吴昱明三人共同投资就78号房产买卖事宜进行合作，其与吴昱明、李卫平的投资比例分别为120万元、350万元、230万元（17.14%、50%、32.86%）这一事实无异议，但对李卫平的诉讼请求及所主张的其他事实有异议：1.李卫平向其一个人要求返还230万元无理由。李卫平的230万元是支付到新华东公司账户，光凭这个资金流向，李卫平的诉讼请求就得不到支持；2.李卫平起诉是基于其与李卫平、吴昱明三人之间的书面合作协议，向案外人支付了相关款项。因此，该款应由三人就合作项目进行结算，按照约定共同承担盈亏，现李卫平仅向其主张款项，属于程序错误，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人投资就78号房产买卖事宜进行合作是事实，应按约定比例就该投资项目的收入和支出进行结算，然后按约定承担盈亏。如果李卫平不改变诉讼请求，建议法院驳回李卫平的起诉；3.拍卖取得78号房产后登记在金三元公司名下，房屋租金由吴昱明收取，2013年6月至2015年4月期间租金约为58万元。2013年11月，其、吴昱明及金三元公司以新华东公司名义向银行贷款800万元，并以78号房产作为抵押担保，新华东公司扣除了保险费、律师费等各项费用合计67.25万元，实际得款732.75万元，李卫平获得295万元，余款由吴昱明经手收取。其前期并未实际出资，结清了其与吴昱明就购房的往来款项后，并未实际获款。贷款到期后，因吴昱明无法还款，其应李卫平、吴昱明要求借款归还570万元（其中包括李卫平介绍借款50万元），李卫平归还230万元，贷款还清后78号房产即解除抵押。2015年1月其受金三元公司的委托处置78号房产，当时房屋因金三元公司原因被查封，其为避免损失扩大向法院缴纳20万元以解除查封，并于当月将房产过户至庞志杰名下（庞志杰未支付对价）。同年4月，其将78号房产出售给沙水兵，获得购房款700万元（沙水兵实际支付900万元，其中200万元是其向沙水兵的借款）。后其归还了520万元借款（李卫平介绍借款50万元未还）及利息98.625万元，加上两次过户其交纳的税费73.998033万元，实际亏损62.623033万元。其仅占17.14%（700万元中的120万元），其也仅需按比例承担盈亏，此外，其还垫付了评估费，按常规是千分之2.5，也应计算在其成本中；4.78号房产出售给沙水兵就是700万元，沙水兵也证明了该事实，且沙水兵后出售该房产低于700万元，而其从始至终都陈述出售价格系700万元，产权登记中心的发票并非实际交易价格，比如转让给庞志杰时发票为775.26万元，但实际并未支付对价。综上，应当驳回李卫平的诉讼请求。吴昱明述称，金三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红强是其朋友，其与李卫平、崔雄三人共同购买78号房产，并将房屋所有权登记在金三元公司名下，房屋价格624万元，加上拍卖费、税费、过户费用，共计700万元。其出资350万元。后该房屋通过抵押贷款取得800万元，因时间久远，且其当时有会计，故其分得的款项数额记不清了。78号房产后一直由其对外出租，租金由其收取并与李卫平、崔雄共同分配，2013年7月至2015年4月28日期间其分配给李卫平租金14万元，崔雄未获得租金。贷款到期后，其无力偿还，李卫平也表示其无钱归还，最终崔雄对外借款归还了贷款，且借高息贷款系三人的意思表示。后崔雄电话通知其卖房，其无异议，当时在公安机关时，其害怕就推托不知道崔雄卖房，房屋的出售价应当就是700万元。其当初拍得房产前后花费近200万元，崔雄主张的其为了房屋支出的费用其均认可。现三人合作买房，应按比例统一结账，贷款本息按比例共同承担。800万元的贷款中，李卫平多得了15万元，此外，其让崔雄给了李卫平14万元，这29万元应从李卫平的230万元中扣除。综上，三人应轧总账，若亏损，其愿意按比例承担，现李卫平什么都不管只要收回自己230万元毫无道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78号房产在2015年1月16日、2015年4月28日两次过户过程中，崔雄实际支付的税费。崔雄主张其在两次过户中交纳税费合计100万元，李卫平不予认可。崔雄提交了国家税务总局无锡市税务局第三税务分局出具的《涉税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载明，金三元公司于2015年1月16日申报缴纳旧房转让土地增值税18.384543万元、销售建筑物或构造物营业税7.563万元、城市维护建设税0.52941万元、产权转移书据印花税0.38763万元、地方教育附加0.15126万元、教育费附加0.22689万元。以上合计27.242733万元（18.384543+7.563+0.52941+0.38763+0.15126+0.22689）。根据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显示，2015年1月16日，因78号房产交易产生契税23.2578万元，载明纳税人为庞志杰。2015年4月28日，因78号房产交易产生契税23.4975万元，但税票显示纳税人为沙水兵，且房屋买卖合同亦约定该契税由买受人沙水兵承担。对于前一份契税，因庞志杰并未实际付款，且双方均认可该过户行为系避免78号房产被保全而采取的措施，故本院确认为崔雄支付，综上，本院确认崔雄在78号房产两次过户期间交纳税费合计50.500533万元(27.24273+23.2578)。二、800万元贷款到期后，崔雄是否借款570万元归还贷款并为此支付了借款利息。崔雄为证明其受李卫平、吴昱明指示借款570万元并支付利息97.46万元的事实，提交证据如下：（一）还款凭证。1.其于2015年4月24日向王小敏的转账165万元的交易记录；2.其于2015年4月24日向唐国清转账100万元的结算凭证；3.其于2015年5月14日取款12万元的业务回单（唐国清在该回单上签注“付唐杰利息”）；4.其分别于2015年4月24日、2015年5月5日向庞某转账100万元、61万元的结算凭证；5.其分别于2014年11月5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5日分别向张某转账25万元、50万元、20万元的结算凭证；6.其于2015年4月29日向秦浩转账36.5万元的结算凭证；7.2015年4月30日，其向张文忠转账3万元的转账记录；8.2015年4月27日，其向周建亦转账21.5万元的转账记录；9.2015年4月24日，其向无锡市崇安区利民农村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转账86.445万元、2015年1月19日、2月15日，其分别向李丰原账户转账1.2万元、1.3175万元。（二）借款情况说明三份（均系打印件），分别由万某、庞某、张文忠签字，分别载明：2014年11月崔雄向万某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已经结清（利息18万元）；2014年11月，崔雄向庞晓菁借款16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已经结清（利息28.8万元）；2014年12月，崔雄向张文忠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5个月，已经结清（利息1.5万元）。（三）证人证言。崔雄申请证人万某、张某、庞某到庭作证。万某陈述：“其认识李卫平、崔雄和吴昱明，知道他们曾经购买过78号房产，因为有一次其与他们一起在白金汉爵（酒店）喝茶，李卫平让其借钱给崔雄，其同意了，并出借150万元（其中一笔50万元承兑汇票，一笔50万元转账给周海萍，一笔现金50万元交付给崔雄），约定利息2分；崔雄连本带利共归还168万元，还清了该笔借款，因款项来源是其朋友钱春洪，所以崔雄直接一次性打款至钱春洪妻子王小敏的账户”。张某陈述：“其认识李卫平、崔雄和吴昱明，有一次一起到白金汉爵（酒店）对面喝茶，他们讲到了购买78号房产的事，李卫平提出让其借款给崔雄；其借给崔雄120万元（一张承兑汇票20万元，从妻子倪佳丽账户上开出本票50万元，78号房产过户时从其账户中支出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其每月收取利息3万余元，共收到6个月利息21.6万元，借款到期后崔雄分两三次以现金还清了本金”。庞某陈述：“2014年崔雄为归还78号房产贷款向其借款160万元，年息三分，每月支付利息4万元多元，到期后即归还了本金；崔雄、李卫平、吴昱明商讨关于78号房产贷款的事情时，其在场，李卫平与吴昱明均要求崔雄将贷款的事情办好”。李卫平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仅有陈述，无相应的转账凭证、交易流水佐证。对此，本院认证如下：现有证据显示，在800万元的贷款到期后，李卫平先后支付了230万元用于还款，其他570万元均由崔雄筹措归还，其中50万元系李卫平介绍崔雄向其亲戚钱淑芬借得，现已由崔雄归还，未付利息。三、78号房产出售价款。李卫平主张崔雄向沙水兵出售获款900万元，但崔雄辩称其收到沙水兵的900万元中包含沙水兵向其出借的200万元，实际得款700万元。为此，崔雄提交沙水兵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78号房产的实际成交价为700万元，另外200万元是崔雄个人向其的借款”。因沙水兵在外地，本院庭审中视频连线沙水兵。沙水兵陈述：“其与崔雄的父亲崔柏松认识多年，崔雄是其小辈，认识李卫平但关系一般，与吴昱明不熟悉；其经常到崔雄父亲家里玩，得知崔雄做生意亏本，崔雄让其购买78号房产，其提出让崔雄帮忙开个公司，崔雄同意了，其就买下了78号房产，房价700万元，其支付了900万元，这200万元作为公司的运作费用，公司就开在78号房产中，后来公司不好，其就把房子卖了，亏了200多万元；至于房子的税由谁缴纳这种细节问题，因时间太长其已经记不清了”。李卫平对沙水兵的陈述不予认可，其认为沙水兵与崔雄关系紧密，双方之间存在大额资金往来，不排除沙水兵配合崔雄作虚假陈述的可能性。吴昱明对沙水兵的陈述无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崔雄辩称78号房产出售款为700万元，仅有其与沙水兵的陈述，无其他书证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显示，约定的房屋价款为780万元，故本院确认崔雄出售78号房产的售价为780万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78号房产原为吴昱明所有，因吴昱明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靖江工业园区支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借款后未能按期偿还，浦发银行向泰州中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房产由泰州中院进行司法拍卖。吴昱明以金三元公司名义以624万元拍得。2013年1月30日作出（2011）泰中执字第0012号-2民事裁定书，裁定78号房产归金三元公司所有。李卫平与吴昱明于2013年6月23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出资700万元购买78号房产作为项目投资，两人各出资350万元，各按50%共负盈亏，78号房产房租自8月份起算。吴昱明、李卫平代金三元公司支付了购房款624万元及相应税费，78号房产所有权登记至金三元公司名下。李卫平投资份额350万元中，崔雄占120万元，李卫平占230万元。2013年11月，新华东公司向中国银行贷款800万元，金三元公司以78号房产作为抵押担保，贷款发放后，新华东公司扣除一年期利息48万元、律师费2万元、保险费9万元、给吴昱明250万元承兑汇票中的贴息8.25万元后，剩余732.75万元。新华东公司扣除了此前已经向吴昱明支付的250万元承兑汇票后，向李卫平支付295万元（含50万元吴昱明此前向李卫平的借款），向“十州建材”支付187.75万元，该笔付款的摘要为：“吴昱明、崔雄”。新华东公司负责操作此事的工作人员刘洪林于2016年1月18日在公安机关陈述：“187.75万元给了吴昱明，具体给吴昱明还是崔雄的，其记不清了，反正吴昱明和崔雄是一起的”。崔雄于2016年3月23日在公安机关陈述：“在贷款放款之前，吴昱明已经将其出资的120万元给其，其过了一个月左右还给了李卫平；因此，贷款下来后，其实际并未分到钱，剩余的钱均给了吴昱明”。本案所涉800万元贷款到期后，李卫平于2014年11月13日、11月18日共计还款230万元，另外的570万元由崔雄筹措归还（2014年10月7日归还150万元、10月10日归还150万元、11月13日归还200万元、11月18日归还70万元），其中李卫平介绍李卫平亲戚陆淑芬向崔雄提供借款50万元，后由崔雄归还，未支付利息。因金三元公司涉及诉讼，78号房产被法院查封，2015年1月14日，崔雄出资20万元代金三元公司法定代表人沈红强还款20万元解除了该查封。为避免78号房产再次被法院查封，2015年1月16日，崔雄以金三元公司名义与庞志杰签订《无锡市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以775.26万元的价格将78号房产出售给庞志杰并办理了过户手续。庞志杰实际并未支付对价。在此过程中，崔雄于2015年1月16日支付了契税23.2578万元、其他税费27.242733万元，合计50.500533万元（23.2578+27.242733）。崔雄获得金三元公司及吴昱明的授权出售房屋。崔雄自述，金三元公司、吴昱明表态房屋出售后，房款由其支配。2015年4月崔雄与其朋友沙水兵谈妥78号房产出售事宜。沙水兵于2015年4月23日向崔雄的账户转账900万元，其中780万元系购买案涉房屋的购房款。2015年4月28日，双方就78号房产签订了备案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办理的产权变更登记。房产变卖前后，崔雄均未向李卫平告知相关事宜。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为了共同的事业目的，订立的共享利益、共担风险的协议。从李卫平、崔雄、吴昱明约定的《合作协议》内容以及履行情况，可以认定三人之间就78号房产的投资购买、融资等形成了合伙关系，78号房产应为三人的合伙财产。合伙人就合伙事务作出决定的，除合伙合同另有约定外，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本案中，崔雄未经李卫平同意出售了78号房产且所得房款由其进行了支配，故李卫平要求其支付售房款中其应得部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李卫平的应得部分，应按双方之间约定的共有比例进行分割，但房产买卖过程中，崔雄为合伙利益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应在分割前予以扣除。崔雄所主张的应予扣除的费用中，属于上述应予扣除的费用为：1.崔雄为了避免房屋被法院继续查封而垫付的20万元及相应利息1.3151万元（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4日至2015年4月23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该20万元及利息，崔雄收到案外人还款后应及时按比例分配给李卫平；2.崔雄将房屋过户至庞志杰名下所支付的契税23.2578万元、其他税费27.24273万元，合计50.500533万元及相应利息3.25417万元（以50.500533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4月23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3.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李卫平所占的投资比例为32.86%（230/700）。在800万元的贷款债务到期后，应获得贷款时，三方并未按投资比例分配，则李卫平按照其实际获得的贷款245万元所占比例33.44%（245/732.75），应承担的还款金额为267.52万元（800×33.44%），其实际归还了230万元，另有37.52万元实际由崔雄归还，故该部分资金应予抵扣。因该部分资金系崔雄垫付归还，因此产生的利息损失为3.8733万元（以37.52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8日至2015年4月23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另有532.48万元本就应由崔雄、吴昱明以自己的财产进行归还，崔雄主张将其为归还贷款而借款产生的利息由李卫平来承担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扣除的前两项系为合伙事务支出的部分，应由三人按投资比例共担，而最后一项则为李卫平自己应当承担的部分，应直接扣减，故崔雄应向李卫平支付房屋出售款中李卫平应得款项为190.24676万元【（780-20-1.3151-50.500533-3.25417）*32.86%-37.52-3.8733】。关于租金收入，李卫平在本案中并未主张，且由吴昱明收取分配，当事人可另行依法解决。关于李卫平分配投资收益主张，因无实际收益，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崔雄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卫平支付190.24676万元。二、驳回李卫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0元（已由李卫平预交），由李卫平承担5220元，崔雄负担249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华朝人民陪审员  徐惠玲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 君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４７．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