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11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泮河大街18号。法定代表人：张某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桂萍，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某菊，女，1971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桂萍，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文化东路29号。法定代表人:于国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斐,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某，男，197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桂萍，山东纵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洋公司）、张某菊与原审原告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高速公司）、原审被告高某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鲁0911民初2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鲁0911民申2号民事裁定，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九洋公司、张某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桂萍，被申请人山东高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雅斐，原审被告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桂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洋公司、张某菊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的(2017)鲁0911民初2712号民事判决。2、本案诉讼费由山东高速公司承担。具体事实与理由：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第(四)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和第(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等相关规定，特申请再审。理由如下：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被告主张2015年4月搬离涉案房产，但与2015年6月被告九洋公司与原告签订为期半年合同的事实不符，且2016年6月27日原告山东高速实业公司发出律师函，律师函中明确指出要求九洋公司支付合同期间拖欠的租赁费，指出租赁期满后被告仍事实上使用该部分房产及设施，被告九洋公司的授权代表高某予以签字确认，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九洋公司支付房产及设施占用期间的租赁费，对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房产及设施占用的事实，双方已通过律师函予以确认，本院予以支持，租赁费用参照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同中确定的租赁费12.1万元”之内容，再审申请人认为其中依据律师函内容认定再审申请人于租赁期满后仍使用房产和设施，不能成立。原审中，山东高速公司并未提交用于证明其于2016年6月27日发出律师函及高某予以签字等主张的相关证据，即原审判决中确认的该事实没有证据支持。而事实是，2012年6月27日，九洋公司与山东高速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九洋公司在管理处综合楼内办公。2015年4月份，因租赁合同即将到期以及经营所需，九洋公司搬至泰山区。2015年5月份，山东高速公司得知九洋公司搬出，在该村找到高某催要租赁费，当时高某告知该公司已搬出了租赁场地，且租赁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租。山东高速公司与高某协商欲以续租方式延期缴纳租金，高某明确告知该公司，租赁期满后是否续租，须有九洋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意见，对此山东高速公司亦同意，故双方当时未书写签约日期。后九洋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同意续租，因此双方未续订租赁合同，亦未实际履行。二、再审申请人张某菊不应承担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九洋公司系于2015年8月14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而本案债务形成于2015年6月30日前，山东高速公司亦未提供证实张某菊存有滥用股东权利、逃避债务，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证据。九洋公司具有独立银行账户、经营场所，并依法进行年度审计，张某菊个人财产与九洋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张某菊对公司债务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审依据一人有限公司的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张某菊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山东高速公司辩称，请求维持原判，驳回申请人再审申请。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法律关系定性及法律适用准确，审理程序合法。1、山东高速公司与九洋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2012年6月，双方签订了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租赁物是位于泰安市岱岳区管理处综合楼；租赁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租赁价格为20万元，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租赁价格为22万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赁价格为242000元；双方对违约责任也作出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山东高速公司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将房产及设施交付九洋公司使用，但九洋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租金，租赁期届满后共计欠付租赁费207000元，该欠款九洋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当庭确认。后在九洋公司承诺尽快偿还所欠租金的前提下，双方又签订为期半年的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自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费为121000元；九洋公司须在2015年12月15日支付本合同期内的租赁费121000元，及上个合同期的所欠租赁费207000元，共计人民币328000元；如九阳公司延期支付，需按拖欠租赁费用的1%支付违约金，超过一个月支付惩罚性违约金10万元。上述合同签订为九洋公司与山东高速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已签字盖章，原审被告高某作为九洋公司的授权代表在续租合同上签字确认。双方之间签署的前后租赁合同，合同当事人均是合法履约主体，合同签订亦不存在欺诈、胁迫或其他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故涉案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租赁关系真实存在。2、九洋公司称第二份租赁合同因无签订日期，故未实际履行，对此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双方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有九洋公司加盖的其公司印章及其授权代表高某的亲笔签字，且高某与张某菊系夫妻关系，其对合同具体条款及相关法律后果均应是明知的。合同在当事人签字盖章后即依法成立，不会因合同当事人一方法定代表人不同意而即被推翻。另根据合同法第12条规定，签约时间并不是合同的必备条款，且对于双方于2015年6月份签署第二份合同，九洋公司在原审庭审中亦已自认。合同中未写签订日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和合同的履行。双方之间的租赁法律关系有双方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足以确认，原审被告理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3、租赁期满后，九洋公司仍实际占用租赁房产及设施，双方之间形成事实租赁关系。2015年12月31日租赁期满后，九洋公司仍未按照双方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且仍占有租赁物，山东高速公司多次通过电话及催款函的形式向九洋公司主张权利，九洋公司仅以律师函未进行庭审质证为由，否认自己实际占用的事实，应不予支持。首先，律师函的作用是进行催收和要求对方搬离占用的场地，鉴于九洋公司在原审庭审中已认可欠款的事实，故对律师函是否进行质证，并不影响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律师函及高某的签字确认，并非确认案件事实的主要证据。本案主要证据是两份租赁合同，对该两合同双方均无异议，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同时，律师函对于九洋公司占用房产及欠租赁费的事实表述清楚，高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当事人，如果九洋公司不存在该事实，高某完全可以拒签收，而正是由于存在该事实，高某才予签收认可，并承诺尽快付款。因此，即使律师函等证据未经原审质证，亦不影响原判认定事实、判决结果正确。二、无证据证明张某菊与九洋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张某菊对九洋公司的本案案涉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不存在案涉债务形成时间晚于九洋公司一人公司成立时间的情形。根据公司法第63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张某菊作为九洋公司的股东，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原审判令张某菊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准确。此外，原审被告在接到原审判决后没有正当理由未提起上诉，其并无任何新的证据或新的理由，参照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民审2505号裁判案例，对其再审申请应不予受理。原审被告系在强制执行程序中，因其个人权益受到强制执行的震慑，为故意拖延执行时间，其无正当理由申请再审，属滥用司法资源意图实现自己的不正当利益。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实充分，请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诉请，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高某述称，认可再审申请人的意见，对山东高速公司的意见不予认可。山东高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九洋公司将占用的房产及设施返还原告，同时判令被告九洋公司支付原告租赁费人民币650600元(暂计算至2017年4月30日为650600元，并持续计算至被告将占用的房产及设施返还原告之日止)，违约金人民币201680元(暂计算至1个月为201680元，并持续计算至被告将占用的房产及设施返还原告之日止)；2、被告张某菊、高某被告对被告九洋公司应当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2012年6月27日，山东高速公司与九洋公司签订了《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租赁物位于泰安市岱岳区境内，104国道以东的泰曲路管理处综合楼。租赁期限自2012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赁价格：2012年7月1日至2013年7月1日为人民币20万元；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租赁价格为人民币22万元；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赁价格为人民币24.2万元。支付方式为半年一付，提前一个月予以支付。本合同签订后五日内九洋公司向山东高速公司预缴半年租赁费。违约责任为：每延期一天，九洋公司向山东高速公司支付拖欠费用的1%作为违约金，超过1个月的，九洋公司需支付惩罚性违约金10万元。该合同对双方的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也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将上述房产及设施交付给被告九洋公司使用，但被告九洋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租金，租赁期结束后共计欠原告租赁费20.7万元。2015年6月，山东高速公司与九洋公司就上述同一租赁物又签订了半年的《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为人民币12.1万元，支付方式为：九洋公司在2015年12月15日前向原告支付本合同期内的租赁费及上个合同期所欠租赁费人民币20.7万元，共计人民币32.8万元。违约责任为：每延期一天，九洋公司向山东高速公司支付拖欠费用的1%作为违约金，超过1个月的，九洋公司需支付惩罚性违约金10万元。2016年6月27日，山东高速公司向九洋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九洋公司支付合同存续期间的租赁费及租赁期满后占用该部分房产及设施的租赁费，2016年6月29日，九洋公司的授权代表高某在该律师函签收回执单上签字。另查明，九洋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2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张某菊、高兴富，2015年8月14日，股东变更为张某菊一个人，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高某与张某菊系夫妻。本院原审认为，山东高速公司与九洋公司签订的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系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签订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山东高速公司按约定将房产及设施租赁给被告使用，九洋公司未按约支付租赁费属违约行为，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对租赁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合法有效，山东高速公司要求九洋公司支付合同存续期间拖欠的租赁费32.8万元，予以支持。九洋公司主张2015年4月搬离涉案房产，但与2015年6月九洋公司与山东高速公司签订为期半年合同的事实不符，且2016年6月27日山东高速公司发出律师函，律师函中明确指出要求九洋公司支付合同期间拖欠的租赁费，指出租赁期满后九洋公司仍事实上使用该部分房产及设施，九洋公司的授权代表高某予以签字确认，故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山东高速公司要求九洋公司支付房产及设施占用期间的租赁费，对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房产及设施占用的事实，双方已通过律师函予以确认，本院予以支持，租赁费用参照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合同中确定的租赁费12.1万元。山东高速公司要求被告九洋公司支付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的租赁费用，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违约金计算问题，双方虽然约定了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其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明显超出了其利息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标准，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根据被告租金欠付情况，按照每期租金逾期付款之日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计算为宜。九洋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变更前的债务由变更后的公司承担，张某菊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所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没有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山东高速公司要求张某菊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九洋公司租赁山东高速公司的房产及设施用于公司经营，九洋公司欠付的租赁费应属于九洋公司债务，不属于张某菊个人债务，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九洋公司的经营收入用于张某菊与高某家庭共同生活，该笔债务不宜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高某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土地租赁费44.9万元（2012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二、被告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违约金（以32.8万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自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以12.1万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自2016年7月1日开始计算之实际付清之日）；三、被告张某菊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再审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6月27日，被申请人山东高速公司向再审申请人九洋公司作出《律师函》，律师函中部分载明内容为：截止2016年6月，贵公司（九洋公司）共计欠委托方（山东高速公司）租赁费人民币349000元，请九洋公司于接到本律师函之日起五日内支付该笔款项。2016年6月29日，高某在该律师函签收回执单上予以签字。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相一致。上述事实由当事人陈述、租赁合同、律师函、签收回执单等有效证据在案证实。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焦点问题是：一、九洋公司租赁事实及欠付租金金额；二、张某菊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山东高速公司与九洋公司前后签订的两份房产及设施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均属有效合同。合同依法成立后，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严格履行义务，否则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民事证据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反驳对方主张的，亦应提供相应证据。本案中，山东高速公司与九洋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其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为确定承租人实际使用租赁物的时间及最终租金的结算问题，出租人山东高速公司委托律师向出租人九洋公司作出并直接送达了《律师函》，其中明确载明了实际履行租赁合同的相关情况及九洋公司尚欠租金349000元未予支付的事实过程，函中并请求九洋公司限期支付该租赁费款项。对上述律师函，原审被告高某已于2016年6月29日予以签收确认，因此对于案涉租赁合同签订后九洋公司欠付的租金总数额，本院再审确认为349000元。对于具体租金债务的形成，根据原审认定的原审被告自认前期租赁合同产生欠付租金207000元这一事实，本院确认原审被告欠付后期租赁产生的租金为142000元，其中欠后期租赁合同期内租金为121000元，期限外实际使用费为21000元。原审被告高某称签收上述律师函时，因时间仓促、未看内容，导致对该律师函存在重大误解，故该律师函不能作为认定事实依据，对此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再审申请人九洋公司认为高某无权签收确认律师函，但作为在案有效证据的两份租赁合同中，原审被告高某均作为九洋公司的授权代表并予以署名签字，山东高速公司有理由相信高某对九洋公司的案涉租赁事项的处理具有代理权，其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对九洋公司发生效力，故九洋公司的上述再审理由亦不成立。关于焦点问题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公司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须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九洋公司于2015年8月14日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变更前的债务应由变更后的公司承担，并且张某菊作为原审被告九洋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原审中所提供的资产负债表及损益表等财会资料均未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本案再审中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九洋公司财产与其自己的财产相互独立、不存在混同，故对此再审申请人张某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依据上述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对原审原告山东高速公司关于张某菊对九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原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再审予以维持。对于逾期违约金及原审被告高某的责任承担，再审申请人及原审被告高某均无异议，原审事实认定及判决结果亦均无不当，本案再审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九洋公司应付山东高速公司租赁费449000元确有不当，该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鲁0911民初271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租赁费349000元（租赁期间自2012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三、原审被告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审原告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违约金（以328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以21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1.3倍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3倍计算）；四、原审被告张某菊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审原告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6162元，由山东某某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1372元，由泰安市某某物流有限公司、张某菊承担47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辉人民陪审员  张法琴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瑞亮书记员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