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13民终17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伟军，男，197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朝阳市双塔区。 委托代理人毕广雨，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朝阳市大凌河风景区管理处，住所地朝阳市燕都新区燕凌大桥西侧大凌河风景区管理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211300MB0U6962XE。 法定代表人孙翠玲，处长。 委托代理人陈波，男，汉族，1967年10月23日出生，该管理处副处长，住朝阳市双塔区。 委托代理人温友利，辽宁晟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袁伟军因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民初1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袁伟军及委托代理人毕广雨，被上诉人朝阳市大凌河风景区管理处（以下简称大凌河管理处）委托代理人陈波、温友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袁伟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合计31.2万元（具体数额以鉴定结论为准）；2、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秋季，原告在燕都晨报看到了被告关于对外承包凌河公园游泳池的招标广告，经过双方的口头议定承包期为15年，因该项目投资大收益慢，但是被告说明只能先签订5年的承包期，以后再续签，于是2007年10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5年，原告交纳了全部的租赁费用。被告交付了涉案的游泳池后，原告开始对该游泳池进行了重新设计，并安装上下水系统、排水系统，新建溢水孔等固定投资，新建了淋浴，购买了淋浴设施铺设管道等，建设管理房屋等诸多固定资产投资。到了2011年春季，被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另行转包给他人，原告主张应赔偿原告的投资损失，此事经过被告几个法人多次协商，于2014年5月10日签订了《关于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的处置协议》，协议约定了由被告赔偿原告所有投资经济损失，具体数额由专业评估单位核定。签订协议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直至原告起诉前，仍未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数额30万元，要求退还游泳池押金1万元，用电风险金2,000元。 被告大凌河管理处在一审中辩称：2007年4月2日，朝阳市大凌河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局与原告签订《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租赁期5年，从2007年8月1日起至2012年10月1日止。2011年春在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市政府推行凤凰新城项目，改造凌河公园时，原告的经营受到影响，后期原告改变经营，不仅自己开商店、洗车场、开饭店，还将闸房出租搞经营。一直到2012年的租赁合同到期。双方未再继续签订游泳池的租赁协议，游泳池及场地以及闸房现仍有袁伟军控制和占有使用。关于大凌河管理处的主体说明一下，2013年3月之前叫朝阳市大凌河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局，之后更名为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该局一直存在运行。2013年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成立下属单位，朝阳市大凌河管理处，2015年3月开始单独办公，启用公章，法定代表人为孙翠玲。之前一切活动均由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名义办理，法定代表人李延昌。根据上述事实，答辩人认为，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1、本案原告主张赔偿其经济损失是基于租赁合同原因，本案应为租赁合同纠纷，而非财产损失赔偿纠纷案件。 2、原告主张被告给予赔偿，必须具备被告在履行租赁合同期间具有违约或者过错导致给被告造成损失的事实，否则就没有承担赔偿损失的义务和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07年10月签订租赁合同，租期五年，到2012年10月1日期满，原告一直占有、使用租赁的场地和附属设施进行经营，不存在被告单方终止租赁合同的情形，被告方在履行合同当中没有过错，也未给原告方造成经济损失，同时，原告方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方在履行合同时存在违约和过错的事实。至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另外，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二条第三项的规定，在原告不续租，或未转租给他人的情况下，原告应当在合同期满两个月内拆除所有投资物，并按被告要求恢复原样。被告现保留主张这方面的权利。 3、关于原告持有的《为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的处置协议》问题，被告方认为这是原告方伪造的，是无效的协议。其理由如下：①这份处置协议形成的时间是2014年5月10日，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早已到期，只是原告未将投资物品拆除撤离泳池场地而已。从处置协议表述的内容看，应该是原告所说的2011年时的事，但落款是2014年5月10日，协议中又出现了被告单方终止合同字样，事实上根本不存在被告方单方终止合同的事实，这充分说明原告在伪造这份协议时，没有充分考虑具有瑕疵的情形，也充分暴露了原告伪造了处置协议的事实。②2014年5月10日这个期间，被告方的公章没有启用，没有以被告方名义开展各项业务。需要说明的是，游泳池租赁合同中，出租方的主体是大凌河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局，后期更名为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法定代表人是李延昌。2013年经相关部门批准，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成立下属事业法人单位大凌河管理处，法定代表人为孙翠玲，该事业法人成立后刻制了公章，该枚公章由被告方的副处长陈波保管。但大凌河管理处的业务仍由保护区管理局名义进行，大凌河管理处公章从2015年3月16日开始启用。从以上事实看，2015年3月16日以前，大凌河管理处的一切活动均以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名义，法定代表人是李延昌。2015年3月16日以后，是以大凌河管理处名义，法定代表人是孙翠玲。但据了解，在2014年5月10日这个时间，李延昌表述其未以大凌河管理处名义签订过所谓的处置协议，而大凌河管理处的法定代表人和公章保管人也从未以大凌河管理处的名义与原告签订过所谓的处置协议，特别是原告陈述，说是李延昌与其协商形成的，况且陈述处置协议的形成过程前后矛盾，这充分说明此份处置协议是原告自己伪造，至于所盖公章应该是偷盖的，这样伪造的协议应该是无效的。③假如这份处置协议是原告和李延昌共同协商完成的，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和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李延昌在不具有大凌河管理处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和大凌河管理处授权的情况下，也是超越代理权，损害国家利益的情形。在没有得到大凌河管理处追认的情况下，所形成的处置协议也是无效的。至此，被告方认为，对这份所谓的处置协议应按照《民诉法》解释第一百零六条和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应认定双方签订的处置协议的事实不存在。该处置协议不得作为认定该案事实的依据。 4、庭前，被告方才知道原告手里有处置协议，但是就协议表述原告在什么条件下可以主张权利有记载，也就是在出租方强行要承租方搬出时，才发生赔偿投资损失的情形，而本案不存在这一事实。因此原告主张依法不能支持。 总之，原告起诉大凌河管理处赔偿损失，不管从主体方面，违约过错方面，以及法律规定方面均没有依据，其主张依法不能支持。 补充答辩意见，与原告签订游泳池租赁合同的单位原是朝阳市大凌河防洪建设管理局，后更名为凌河保护区管理局，2013年保护区管理局成立大凌河管理处，在成立大凌河管理处以后保护区管理局没有明确将原来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宜授权或者交接给大凌河管理处，所以从这一点看，我们认为原告的诉讼主体有问题。关于原告在起诉中提到的1万元押金和2,000元风险金，这两笔款项我们确实接收到了，但是原告未向出租方缴纳2010-2012年期间两年的租赁费。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加盖有被告单位公章的《大凌河风景区处置协议》一份，该协议内容为：“甲方：朝阳市大凌河风景区管理处，乙方：袁伟军，乙方出资修建甲方游泳池，在租赁合同未到期且乙方投资成本还未收回的情况下，甲方单方终止合同，要求乙方停止经营，故乙方和甲方协商，甲方负责把游泳池场地及设备转租给他人经营，给付乙方经济补偿。如果转租他人不成，乙方有在原场地的自主经营权，甲方不得干涉。如甲方强制乙方搬离，甲方将赔偿乙方所有投资经济损失，损失由专业评估单位核定”。原告以此证明，被告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认为，该协议内容不真实，是伪造的；经被告方了解，没有任何人说有这样一份处置协议，也从来没在任何协议上盖过章；该协议没有袁伟军的签字，也是有问题的。从处置协议的内容看，不管是防洪工程建设管理局，还是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特别是大凌河管理处，都没有强行终止与原告袁伟军租赁合同的事实。同时2014年5月10日期间，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和袁伟军之间的游泳池租赁合同早已期满，在2014年又出来一个问题，这是不存在的事实。双方在合同中也没有出租方违约或者是有过错，给袁伟军造成损失的事实存在，所以给原告赔偿损失是没有条件和理由的，该协议的内容也是不公平或者是有损于国家利益的。被告方与原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局长李延昌进行了电话沟通，李延昌讲，他根本就没有和袁伟军签过什么协议，或者是在协议上盖章，或者是委托过别人盖章等问题。 被告大凌河管理处围绕其答辩意见提交了朝阳市委组织部两份任职文件，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李延昌的微信截图，李延昌自己书写，用手机通过微信发给单位领导说明；五份施工合同、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的文件，2014年大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使用公章记载情况，5月份的公章使用记录；现在游泳池闸房附近的两份照片。上述证据证明，2011年朝阳市委组织部任命李延昌为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局长，2013年任命孙翠玲为大凌河管理处处长；凌河保护区管理的下属单位大凌河管理处2013年7月成立的，正式启用单独办公和启用公章是2015年3月16日，2014年5月份管理处的业务均使用保护区管理局的公章进行对外业务，管理处的公章在处置协议所注没有启用；李延昌书写过证明，没有与原告签订过处置协议；现闸房及游泳池均由原告控制、占有和使用。 原告质证意见认为，被告方当时是一个单位，两块牌子，一套人马。公章制作日期应该是2013年12月4日，在双方签订协议时，公章已经存在，什么时候启用是被告内部管理问题，原告不知情。李延昌的微信截图是复印件，无法证实它的来源。处置协议是否真实主要是看公章是否是真的，由鉴定结论做出判断。2014年大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使用公章记载情况，5月份的记载记录，为手写登记簿，仅能证明管理局公章使用情况，不能证明被告公章未启用的情况。对被告提交的闸房的照片没有异议，原告迁出之后，游泳池的设备在闸房里存放，所以将闸房锁上了。被告说现在由原告占用、使用，现在并不能使用，如果能继续使用，也不会引发今天的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10月1日,原告袁伟军作为乙方，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作为甲方，双方签订《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五年，甲方从2007年10月1日起将租赁场地交付乙方使用，至2012年10月1日止。租赁费由甲方和乙方协商后，定为每年交纳租赁费人民币1.2万元整，每年10月1日前交纳本年度租赁费。双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对其损坏的景区内设施按《大凌河朝阳区段风景区管理办法》进行赔偿。(2)甲方因工作需要进行测量施工时，乙方不得阻挠，但由此导致乙方不能正常经营，甲方给乙方适当的经济赔偿。(3)在乙方生产经营期间，甲方须保证东岸堤顶路东大桥南口至游泳池路段的有条件畅通，具体条件由双方协商解决。路面交通安全事宜由乙方负责。(4)在租赁期内，甲方有保证乙方正常经营权利的义务，在东岸堤路东桥南堤路至游泳池路段内有义务禁止任何人私设摊位和经营与乙方同类商品等。(5)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1)未经甲方允许在租赁场地内从事经营活动；2)严重影响景区正常秩序，并不听劝阻；3)乙方不按时交纳租赁费用；4)未经甲方同意，将租赁区转租给他人；5)甲方有及时提供较大汛情信息的义务；6)甲方现有条件下为乙方提供水、电接口、费用由乙方承担。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及《大凌河朝阳城区段风景区管理办法》的前提下，开发新项目，须报甲方审批同意；(2)乙方有权在租赁区开展宣传活动；(3)合同期满后，乙方有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获得继续租赁的权利，如乙方未能继续租赁场地，考虑到乙方投资的不动产拆除后造成损失很大，甲方可协助乙方与下一任承租人进行协商，或乙方自行与承租人协商，如协商不成，乙方须在二个月之内拆除所有投资物，并按甲方要求恢复原样。租赁期内，乙方需向甲方交纳租赁场地设施保证金10,000元。(4)乙方在租赁期内，若生产经营状况不良，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可以转租他人。(5)因甲方债务发生纠纷，致使乙方不能继续经营游泳场地，甲方应赔偿乙方全部经济损失。(6)甲方须保证在大凌河人工风景区范围内不再新建或改建游泳池项目。(7)甲方有下列情形之一时，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补偿乙方的所有经济损失：1)甲方严重违法或不履行合同内容；2)甲方利用权力严重干涉乙方在合同期内的已经甲方审批同意的经营活动；(8)乙方须在本合同签订30日内，办理独立法人手续；(9)租赁期内，乙方要求严格执行《大凌河朝阳城区段风景区管理办法》内的各项内容；(10)乙方须对进入乙方经营区域内的游人安全负责，若发生人身损害事故，由乙方独立承担；(11)租赁期内，如乙方与其他单位或个人发生纠纷，所产生的后果由乙方独自承担；(12)对乙方雇佣的人员，在工作中出现或发生一切事故，甲方不负责任；(13)租赁期内，乙方经营设备自行保管，由于乙方的经营项目性质属于服务性娱乐行业，因此乙方必须按国家相关标准，对场地及设备进行定期检查(如每隔一天认真检查，修整一次)；(14)租赁期内，乙方必须为游泳场配备专职救生员。经营项目的生产开支和其他开支有乙方自行负担，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15)租赁期内，景区东岸桥南堤顶路至游泳池南端区域内的车辆交通安全和警示事宜由乙方负责；(16)租赁期内，乙方租赁区域内的设施必须按照市政府有关要求进行安置；(17)租赁期内，乙方必须保证在满足绿化用水的前提下，方可为游泳池注水，乙方必须保证租赁区域内树木植被的自然成活；(18)租赁期内，因朝阳市政府要求举办大型统一活动，需占用租赁区域时，乙方应积极协助配合，具体发生费用由乙方与主办单位自行协商解决；(19)租赁期内，对市委市政府关于游泳池项目的统一文件要求，乙方应无条件执行；(20)租赁期内，因甲方原因致使乙方不能正常经营期间内的租赁费乙方不须上交；第五条违约责任1、由于一方不履行合同规定的义务，或严重违反合同规定，视作违约方片面终止合同，由违约方承担相应的法律及经济责任。2、由于一方的过失，造成本合同及附件不能履行或不能完全履行时，由过失的一方承担违约责任，如属双方的过失，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别承担各自应负责的违约责任。3、若遇不可抗力因素造成乙方的经济损失由乙方独自承担。该合同加盖了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公章，并由法定代表人李怀、原告袁伟军签字。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对所租赁的游泳池进行了部分投资，兴建了相关设施开始经营。2012年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租赁合同。后原告提出，2011年春季，被告单方提出解除合同，另行转包他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协商与被告签订了《关于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的处置协议》，因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认定有效。原告诉请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应确认被告在合同履行中是否存在过错或违约责任，2007年10月1日双方签订租赁合同，2012年10月1日合同期限届满，原告没有提交租赁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单方终止合同及存在过错或违约责任的相关证据，只是提交了租赁合同期满后，2014年5月10日，加盖有被告单位公章的《大凌河风景区处置协议》一份，证明被告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首先，该证据作为协议应为租赁合同的补充，在形式要件上并不完备，只加盖了被告单位的公章，没有双方人员签字，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不能找到相关人员核实协议签订的过程；其次，协议约定：双方协商，“甲方（被告）负责把游泳池场地及设备转租给他人经营，给付乙方（原告）经济补偿。如果转租他人不成，乙方有在原场地的自主经营权，甲方不得干涉。如甲方强制乙方搬离，甲方将赔偿乙方所有投资经济损失，损失由专业评估单位核定”。审理中，原告未提交甲方（被告）把游泳池场地及设备转租给他人经营的相关证据，按照约定如果转租他人不成，乙方有在原场地的自主经营权，故应认定该协议签订后，游泳池场地及设备由原告自主经营。而协议又约定：“如甲方（被告）强制乙方（原告）搬离，甲方将赔偿乙方所有投资经济损失，损失由专业评估单位核定”。庭审中，原告陈述被告没有强制原告搬离，证明被告并不存在违反该协议约定的情形，故被告不应承担赔偿原告所有投资经济损失违约责任。因被告不存在违约责任，原告申请对财产损失的鉴定没有事实基础，对其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五年，原告每年交纳租赁费人民币1.2万元整，每年10月1日前交纳本年度租赁费，原告只提交被告收取游泳池押金1万元和承办人用电风险金2,000元的收据，没有提供交纳租赁费租证据及陈述意见。被告辩称，原告未向出租方缴纳2010-2012年期间两年的租赁费。按照租赁合同约定，两年租赁费合计2.4万元，因原告拖欠租赁费，故原告请求退还游泳池押金1万元，用电风险金2,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该院判决：驳回原告袁伟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0元（原告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 宣判后原审原告袁伟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请求：撤销双塔区人民法院（2020）辽1302民初104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上诉人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2014年5月10日双方签订的处置协议明确约定了赔偿上诉人的投资损失。具体数额以评估鉴定为准。该协议是由其前法定代表人李延昌签订的，同时加盖的公章是真实的。2、关于上诉人是否违约问题，就双方赔偿问题多次协商，包括被上诉人现任法人，上诉人有双方间的谈话录音，可证实被上诉人违约的事实。从处置协议的时间来看是在2014年5月10日，此时已超出了租赁期限，这个时间节点签订协议是对本案的事实予以认定，是被上诉人单位的认可。3、处置协议有被上诉人盖章，公章是真实的，一审认定该公章不符合合同要件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大凌河管理处辩称：服从原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2015年3月之前，李延昌是大凌河建设管理局的法定代表人，而不是大凌河管理处的法定代表人。二、关于被上诉人方在履行合同期间是否违约问题，在原审卷和庭审中上诉人的陈述已经很清楚，被上诉人没有违约终止合同，没有过错。三、李延昌没有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李延昌出具的处置协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经审理查明,二审上诉人袁伟军提交三段录音，预证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孙玲、管理科长陈波在2010年时，李延昌让陈波找上诉人谈工程合同停止，他们要转包，另外给上诉人找点工程以补偿损失问题。被上诉人代理人陈波质证意见：谈话录音不能证明这个协议存在并给上诉人赔偿损失。处置协议不予认可。 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收款凭证，《关于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的处置协议》，照片及投资情况说明；朝阳市委组织部任职文件，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李延昌的微信截图，五份施工合同、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的文件，2014年大凌河保护区管理局使用公章记载情况，5月份的公章使用记录；游泳池闸房附近的照片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佐证，这些证据已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袁伟军与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签订的《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现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大凌河管理处赔偿其履行《大凌河风景区游泳池租赁合同》期间造成的经济损失。经审查，上诉人袁伟军能够提交的证据只有2014年5月10日，加盖有被告单位公章的《大凌河风景区处置协议》一份，而该份证据即没有上诉人的签名，亦没有被上诉人单位经办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构成要件。而且被上诉人单位无相关人员对此予以认可。故该证据不能使用。虽然在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三段录音资料，但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问题，因其陈述事实不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现上诉人袁伟军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大凌河管理处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并给其造成损失的证据，故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980元，由上诉人袁伟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九东 审判员  刘永志 审判员  王海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贲 娜 （法官助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