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郗海涛，男，27岁（1993年1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辽宁省葫芦岛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斌，北京安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充旺，男，36岁（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北省廊坊市，小学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6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昆志，北京东远鹤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充旺、郗海涛犯走私、运输毒品罪一案，于二Ο二Ο年六月二十二日作出（2020）京03刑初45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郗海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郗海涛、原审被告人陈充旺，听取了上诉人郗海涛的辩护人郑斌，原审被告人陈充旺的其指定辩护人杜昆志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6月2日至6月6日期间，陈充旺、郗海涛在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采用体内藏毒的方式，进至云南省西双版纳自治州景洪市。2019年6月6日二人从西双版纳乘坐MU5713次航班至北京，次日2时许，在北京首都机场T2航站楼被抓获。后查获陈充旺体内携带毒品362.10克，经鉴定系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0.43%；查获郗海涛体内携带毒品111.76克，经鉴定系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3.32%。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报告、工作说明、抓获录像证明：2019年6月6日，丰台区公安分局东铁匠营派出所接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转来群众匿名举报线索：陈充旺、郗海涛从云南乘坐飞机往北京运输毒品。经查询航班信息，2019年6月6日22时30分，有从西双版纳嘎洒机场飞往北京首都T2航站楼的MU5713次航班。该航班出站为首都机场T2航站楼9号门，后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首都机场T2航站楼到达口及9号门门口进行布控。2019年6月7日2时许，嫌疑人到达首都机场T2航站楼，民警从到达口一路步行跟随，在首都机场2号航站楼9号门外将涉嫌人体运输毒品的嫌疑人郗海涛、陈充旺查获。民警依法将二人传唤至北京市丰台区华博医院审查。在北京市丰台区华博医院，陈充旺从体内排出白色晶体可疑物共计362.10克，郗海涛从体内排出白色晶体可疑物共计111.76克。陈充旺、郗海涛对自己于2019年6月7日，在北京市朝阳区首都机场2号航站楼9号门外以体内藏毒的方式运输毒品冰毒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以及本案受理、立案的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2019年6月7日，在丰台区华博医院，民警对陈充旺体内排出的62粒黑色包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62，对上述毒品可疑物及62个外包装予以扣押。对陈充旺持有的背面印有“iphone”字样银灰色手机一部、诺基亚牌手机一部、登机牌一张予以扣押。3.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处理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2019年6月7日、6月8日，在丰台区华博医院，民警对郗海涛体内排出的17粒黑色包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17；对郗海涛体内排出的1粒黑色包装毒品可疑物编号为1。对上述毒品可疑物及18个外包装予以扣押。2019年6月7日，民警对郗海涛持有的正面印有“honor”字样的白色手机一部、登机牌一张予以扣押。4.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照片、视频证明：2019年6月7日，在陈充旺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陈充旺从体内排出的37粒（编号为1-37号）黑色包装毒品可疑物中包裹的白色晶体可疑物进行称重，总净重共计265.95克，并立即进行现场封存，后对上述37份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取样。陈充旺签字确认。又对陈充旺从体内排出的25粒（编号为38-62号）黑色包装毒品可疑物中包裹的白色晶体可疑物进行称重，总净重共计96.15克，并立即进行现场封存，后对上述25份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取样。陈充旺签字确认。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照片、视频证明：2019年6月7日，在郗海涛及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对郗海涛从体内排出的17粒（编号为1-17号）可疑物中包裹的白色可疑物进行称重，总净重共计108.52克，并立即进行现场封存，后对上述17份白色可疑物分别进行取样。郗海涛签字确认。又对郗海涛第二次从体内排出的1粒（编号为1号）可疑物中包裹的白色可疑物进行称重，净重共计3.24克，并立即进行现场封存，后对上述1份白色可疑物进行取样。郗海涛签字确认。6.北京市公安局收缴毒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从陈充旺处扣押的共62粒毒品，总净重362.1克，取样77.22克，留存284.88克予以收缴的情况。公安机关对从郗海涛处扣押的共18粒毒品，总净重111.76克，取样22.22克，留存89.54克予以收缴的情况。7.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现场称重，陈充旺排出毒品可疑物净重量为362.10克，郗海涛排出毒品可疑物净重量为111.76克，后将毒品部分取样后送检，样品鉴定后也已上交，故收缴重量为362.10克和111.76克。8.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毒品检验鉴定事项确认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民警将从陈充旺身上查获的称重为62粒毒品疑似物（检材编号：2019DP0620-01至2019DP0620-10）、第一次从郗海涛身上查获17粒毒品疑似物（检材编号：2019DP0619-01至2019DP0619-10）、第二次从郗海涛身上查获1粒（检材编号：2019DP0622-01）白色晶体中分别取样、送检的情况。9.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9DP0620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9DP0620-01至2019DP0620-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30.43%。10.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9DP0619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9DP0619-01至2019DP0619-10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含量为33.32%。11.北京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编号为2019DP0622的检验报告证明：在所送2019DP0622-01中检出甲基苯丙胺。1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9]物检字第2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所送标注为“陈充旺毛发”的毛发样品（20192864JC1）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成分。13.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出具的法大[2019]物检字第28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所送标注为“郗海涛毛发”的毛发样品（20192863JC1）中检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成分。1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9年6月7日，民警提取陈充旺、郗海涛的毛发，送到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二人毛发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苯丙胺。15.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盛唐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9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检材：iPhone手机一部，检材编号简称J1。在检出的信息中，2019年6月6日18：29收到“小雨”的短信“老弟，现在没事了吧，在机场还是在哪？明天的事是否能继续进行，行我就回北京了，人家打电话问了的都。就等你这回话了”，18：30陈充旺回复“你回北京吧”；2019年6月7日15：00-22：13，有13个来自号码186XXXX1887的未接来电，6月7日15：44、16：22收到186XXXX1887的短信“什么意思啊！兄弟”、“搞什么，做事，电话怎么一会打通，一会不通”；有创建日期为2019年6月6日15：47、16：05、22：15的视频文件三条，内容为在嘎洒机场、航班延误等。16.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京盛唐司鉴所[2019]电鉴字第9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检材：华为手机一部，检材编号简称J1。在检出的信息中，通讯录中有名为“大军”的电话号码139XXXX1291；通话记录中2019年5月30日2时许两次接到“大军”的电话；短信中有机票预订信息，2019年06月02日7：45-13：30由北京首都机场飞至昆明长水机场，当日16：20-17：20由昆明长水机场飞至西双版纳嘎洒机场。17.微信交易记录证明：2019年5月31日20点29分，微信名为“xiangjia192792”转账给微信名为“baobaoaimen”1万元。18.公安机关拍摄的手机照片证明：陈充旺携带的诺基亚牌手机，于2019年6月6日接到名为“黑”的电话，电话号为186XXXX1887。19.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关于协查情况的说明证明：南京市公安局办理石某等人走私、贩卖、运输毒品案中涉及缅甸两个地点，故函请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协查；经勐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查证，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有“康龙酒店”、“缅甸第二特区佤邦勐拉办事处”两地。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将该说明提供给北京市公安局。20.公安机关调取的陈充旺、郗海涛个人轨迹查询证明：2019年6月2日陈充旺、郗海涛乘坐航班号为8838的飞机从北京至昆明，同日乘航班号为6513的飞机从昆明至景洪；2019年6月6日陈充旺、郗海涛乘坐航班号为5713的飞机从景洪飞往北京。21.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信证明：陈充旺、郗海涛的身份情况。22.公安机关出具的吸毒成瘾认定意见书、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8日，陈充旺因吸毒被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3.证人蒋某（“东北二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陈充旺给我运输过两次冰毒，一次给的假的，第二次是真的。2019年6月陈充旺到北京运输毒品是给谁的不知道，不是给我的。辨认笔录证明：蒋某辨认出陈充旺。24.证人任某（“小雨”）的证言证明：我认识陈充旺，他没有帮助我运输过毒品，我也没有给他打过钱。2019年5月份陈充旺给我打过电话，他想向我卖毒品。我就向北京朝阳区禁毒大队举报了陈充旺，并提供了陈充旺所乘坐的航班号，这伙警察去抓陈充旺的时候，陈充旺已经让别的警察抓走了。陈充旺与蒋某之间是否有毒品的往来我不知道。“小黑”大名我不知道，他是帮缅甸的“三哥”在国内运输毒品的，后来我听说被南京公安抓了。陈充旺是在“小黑”那里购买毒品。25.证人石某（“小黑”）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12日上午10:00左右，我在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勐拉康龙酒店210房间被抓获。我当时正在和东北来的毒贩见面，没20分钟就被几个拿枪的人冲进来抓住了。26.证人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年底或2019年年初我想吸毒，通过“小黑”我联系到“大军”，然后我就去“大军”家吸毒，之后没再联系。2019年6月10日，我帮二姐运输毒品然后被抓。我知道“大军”这次被抓，因为从“小黑”那里拿了毒品，然后被北京抓的。“小黑”给我打电话，让我打听“大军”情况。之后“二姐”给我打过电话，说“小黑”给她打电话问大军是不是被抓了，我说“小黑”也问过我了，之后“二姐”的老公“小雨”接过电话说“大军”因为运毒被北京丰台抓了，让我不用打听了。我就知道有一次“大军”给“二姐”运输过毒品，2019年4、5月份，“小黑”找“大军”把毒品从缅甸运到黑龙江大庆给“二姐”。“大军”是负责运输的，不是卖毒的。辨认笔录证明：葛某辨认出陈充旺、“小雨”（任某）、“二姐”（蒋某）。27.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出具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材料证明：陈充旺认罪认罚的情况。28.陈充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6月1日，“二姐”给我发微信，说让我帮她运毒品，她给我13000元，其中10000元是给对方买毒品的钱，3000元是路费。后我就联系了郗海涛。6月2日我们俩就按照“二姐”说的从北京首都机场先飞到西双版纳嘎洒机场，下飞机后打出租车到打洛（音）这个地方。到打洛之后，阿龙阿杰派了2人骑了两辆摩托车把我俩接到了河边之后就坐橡皮艇，过了河之后又上了一辆他们派的两厢的车，车牌号是国外的车，方向盘在右边，这辆车就把我俩送到了康龙酒店，到酒店后我就联系了“黑”，“黑”就把我和郗海涛带到酒店后面的一个小院里。小院里有个楼房，我们在一楼的一个房间里试了冰毒。试完之后“黑”带着我和郗海涛到试毒楼对面的一个小白楼，上二楼见了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黑”说是老板，但没说叫什么名字，就打了个招呼，闲聊了两句，其他的都没说，之后我们就回到了宾馆，到了宾馆之后我就给“二姐”打电话，告诉她冰毒质量可以，她就说往回带。6月5日，“黑”把我和郗海涛带到见“黑”的老板的那一栋楼的另一间房间，当时就我、郗海涛、“黑”和“小龙”在。“黑”拿出了大约500克冰毒，“黑”和“小龙”边称毒品边包装冰毒，我和郗海涛吞冰毒。6月6日我联系了阿龙、阿杰，忘了是手机还是微信联系的，说我要回国，十点多阿龙、阿杰开车来宾馆接的我和郗海涛，送到了河边，两三分钟之后就坐橡皮艇过了河，然后不知道是阿龙还是阿杰给我们找的摩托，用摩托把我俩送到大道之后坐阿龙、阿杰给我们找的车，到了嘎洒机场，时间是下午三点多，没赶上之前去天津的飞机又买了到北京的飞机，晚上十点多起飞的，次日凌晨到了北京就被抓了。康龙酒店在缅甸的小勐拉是个红色的二层楼，我们吞毒的地点是个二层的简易彩钢楼，外面是白色的，大门是敞着的。我和郗海涛出入境都是通过阿龙阿杰，阿龙阿杰是负责偷渡的两个老板。从国内去国外的时候没给钱，应该是“黑”给的钱，吞完毒从国外回国内的时候给了阿龙阿杰2200元或者2400元，他俩把我俩从缅甸送到嘎洒机场，我用微信给他俩转的钱，不知道给他俩谁了。我在康龙酒店住宿的时候登记了我和郗海涛身份证。我和郗海涛出入中国国境的时候没有经过检查站或者口岸，而且偷渡不用办什么手续。我们坐橡皮艇过的那条河就是国界。这次的毒品我是给“二姐”带的，也是给“小雨”带的，他俩是两口子，都一样，但是“小雨”提前跟我说过带的时候别跟“二姐”说，可能是“小雨”想自己赚点钱。“小雨”跟我聊天的时候，380是一粒的价格，大概3、4克，这是一粒的运费。毒品的钱，“二姐”给了我1万元的定金，剩下的钱是“二姐”跟“黑”去结账，具体怎么结账，结多少我就不清楚了。辨认笔录证明：陈充旺辨认出郗海涛、小雨”（任某）、“东北二姐”（蒋某）、“黑”（石某）。29.郗海涛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8日上午，我朋友陈充旺给我手机170XXXX3173打电话说给我微信打了300元钱，让我去廊坊大学城附近桐柏村的一个无号出租房他的住处找他。次日凌晨一点左右我们见面。陈充旺说让我和他一起去西双版纳体内藏毒运毒，来回西双版纳飞机票我自己出，他给我这次运毒的运输费1.5万元，我同意了。出发前陈充旺说不给我那1.5万元好处费，因为他没钱了，他承诺我说这次运毒回来我体内的毒品等他卖出去的利润分一半作为我的好处费，我当时同意了。我和陈充旺两人是6月2日在北京首都机场出发到西双版纳嘎洒机场，打车去打洛镇。陈充旺打了几个电话，好像不是给阿龙就是阿杰，然后阿龙阿杰就骑着一辆摩托车接我俩，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河边，我们下了摩托车，阿杰朝河对面一招手，对面就开过来一辆黑色的橡皮艇。然后我、陈充旺和阿杰我们三个就乘船过河，到了河对面有一辆灰色轿车停在河边，这辆车方向盘在右边，跟国内的不一样。然后阿杰就开车带我们去了一家叫什么龙的宾馆，然后阿杰就走了。陈充旺说这是缅甸的小勐拉。进入宾馆之后我和陈充旺就用身份证拍了张照片登记。陈充旺联系“小黑”。晚上八九点“小黑”过来带着我俩出了宾馆后门进了一个楼房，到了二楼我、陈充旺和“小黑”进了一个房间，当时房间里有一个吸毒的，还有一个睡觉的，然后我和陈充旺、“小黑”都吸了两口冰毒，十分钟之后，我们三个就出了这栋楼，到了马路斜对面的一个客运站似的简易房的二楼，上二楼进了右手边最后一个屋。除了我们三个，屋里还有三四个人外，还有一两个站岗的。进屋之后陈充旺就跟一个叫“三哥”的聊天，“小黑”负责翻译，大概就是让陈充旺注意点，干完回去休息几天，然后拿出来了一大包冰毒让我们看。之后屋里的人都一起吸毒。吸毒之后我和陈充旺就回宾馆，一直待到5号，“小黑”给陈充旺打电话让我们过去，我和陈充旺就去了见“三哥”的院的二楼，去了另一间房间，“小黑”和“小龙”拿着毒品来到这个房间，我吞了10个小包冰毒，拿走了6个小包冰毒、2个大包冰毒回到我们的宾馆，吞了小包冰毒，从肛门塞入大包的。陈充旺在现场就吞了59小包冰毒，带走了3个大包冰毒回到我们住的宾馆从肛门塞入。剩下的毒品陈充旺就让“小龙”拿走了。之后陈充旺就打电话联系阿龙和阿杰，6号早上八九点阿杰就把我们接到河边，因为说是对面有警察过不去，就都在河边那等着，到了下午一两点钟的时候我们才过的河。河边来了好多个摩托车，就把我们这些过河的人都接上了。陈充旺联系的摩托车，把我俩送到一个村里。到了村里，陈充旺又跟阿龙阿杰联系之后就来了一辆轿车，把我和陈充旺送到了西双版纳机场。因为时间太晚，第一次买的到天津的机票赶不上飞机了，所以又买了晚上七八点钟飞北京的机票。因为飞机延误，晚上十点钟才起飞。7号凌晨到的北京，我和陈充旺就被抓了。我没工作，四处借钱，实在没钱才运毒。我运毒目的就是还钱。我参与一次运毒。我买了我和陈充旺来回西双版纳的机票花了1万左右，还没挣到钱，陈充旺没给我他承诺的好处费。我们两人来回的路费、住宿费各自承担。我进出国境没有经过中国的口岸或者检查站，也没办什么手续。进出国境都是陈充旺联系的阿龙阿杰，然后陈充旺给他们钱，出国境是每人300或者600元，吞毒之后进国境是每人1200元。当庭供述：出发前我不知道跟陈充旺去干什么。辨认笔录证明：郗海涛辨认出陈充旺、“小黑”（石某）。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认为，陈充旺、郗海涛明知是毒品而走私、运输，且涉案毒品甲基苯丙胺数量大，陈充旺、郗海涛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对二人依法均应予惩处。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控陈充旺、郗海涛犯走私、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陈充旺、郗海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陈充旺认罪认罚，郗海涛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对陈充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在案扣押的物品依法处理。故认定陈充旺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郗海涛犯走私、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在案扣押物品依法处理。郗海涛上诉提出：其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郗海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郗海涛属于受陈充旺引诱、指使、雇佣运输毒品，在本案中处于被支配地位，所起作用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建议二审法院对郗海涛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充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陈充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对一审判决不持异议。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郗海涛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陈充旺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书认定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书认定陈充旺、郗海涛犯走私、运输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上诉人郗海涛，原审被告人陈充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共同走私、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运输毒品罪，且走私、运输毒品数量大，依法均应惩处。鉴于陈充旺、郗海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陈充旺认罪认罚，郗海涛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经查，在案证据证明郗海涛为获利，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与陈充旺共同以体内藏毒的方式予以走私、运输，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故郗海涛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郗海涛的辩护人关于郗海涛在本案中处于被支配地位等辩护意见，缺乏证据证明；建议对郗海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陈充旺的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根据陈充旺、郗海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及对在案扣押物品的处理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郗海涛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伟审判员 温小洁审判员 齐亚楠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戈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