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521民初2951号原告：蔡文斌，男，196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兰，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建忠，男，196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被告：孙文花，女，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强，福建泉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文斌与被告蔡建忠、孙文花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7月9日、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文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兰、被告蔡建忠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强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强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文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立即将占用的原告所有的位于惠安县的房屋（简称88号房屋）腾空并交还给原告；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并交还房屋之日止的占用费。占用费暂计至2020年5月1日止约为26500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两被告立即返还占用的原告所有的位于惠安县房屋的入围墙大门第一栋房屋（简称88-1号房屋），并将属于两被告的物品腾空；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腾空并交还房屋之日止按每月5000元计付的占用费。事实与理由: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被告蔡建忠与原告系兄弟关系。2014年间，两被告的大儿子结婚，由于两被告的房屋被拆迁，故借用原告的房屋办理结婚之需。2015年间，原告要求两被告搬离所借房屋，但两被告却一拖再拖，不予搬离，为此双方多次争吵并报警。两被告举家居住在深圳，但其却故意将所借的房屋二楼、三楼的房间门锁掉，亦不腾空尚未搬离的家具（床及沙发等）。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作为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要求无权占用人即两被告返还房屋、排除妨碍、恢复原状并支付占用费。被告蔡建忠、孙文花辩称：1、案涉房屋虽系原告经手建设，但系被告蔡建忠所有。缘由为：原告于2003年间介绍被告蔡建忠承建深圳市阳光工业区一处工程，代被告蔡建忠向建设单位收取了本属被告蔡建忠的工程款158万元后，原告称要在老家紫山建设兄弟楼房各一幢，被告蔡建忠表示同意。原告经手建成楼房后，被告蔡建忠分得涉案88-1号房屋，自行装修厨房、安装窗帘布（两被告花费10多万元，并为原告安装窗帘布）、家具、电表，居住至今。两被告出门广东期间，还委托胞妹蔡文琴管理上述房屋三年，每年向其支付管理费一万元。且被告蔡建忠在紫山、螺城也有住宅，根本无需向原告借居。双方的母亲庄秀妹与原、被告的母子骨肉亲情至深，是个农村厚道老人，对这一过程她老人家尤为知悉。原告起诉后，当孙子蔡鸿（两被告的儿子）不经意向其了解纠纷原由时，老人健谈，一五一十介绍了事实过程。2、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应驳回起诉。①本案属土地使用权纠纷，应由政府部门处理。因为双方的争议不但包括房屋，还包括房屋项下的土地使用权，虽然双方均持有有关土地申请材料及单据，但均不详尽，且行政部门均未向双方颁发不动产物权证书，因此双方主张的土地使用权明显存在交叉重叠，属土地使用权纠纷，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关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本案应由政府处理，不属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驳回原告的起诉。②案涉房屋没有合法物权证书，是否属合法建筑，效力待定，不属法院民事受理范围。要解决本案争议，首先应以物权确认为前提，即提起确认之诉，先行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后才能以此为基础请求返还房屋。根据《物权法》规定，物权保护是以合法物权存在为基础，而不动产的物权依据是不动产经过登记取得物权证书，但双方至今均未取得。因此，原告请求的物权保护缺乏物权依据。且从法律层面，涉案房屋是否属合法建筑，效力待定，应先行由行政主管部门依照行政程序依法处理，当事人不能通过民事司法途径直接要求不动产确权，以避免司法权取代行政权。经审理查明，位于惠安县房屋为原告建设，该房屋围墙内建设有包括88-1号房屋在内的三栋房屋及配套附属设施。2018年，被告蔡建忠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确认惠安县紫山镇人民政府不履行城乡规划管理法定职责违法，责令惠安县紫山镇人民政府履行职权依法拆除蔡文斌位于惠安县的违法建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2018）闽0502行初18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蔡建忠的起诉。2018年8月7日，被告蔡建忠再次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原惠安县土地管理局颁发给蔡文斌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蔡建忠的起诉。另查明案涉88号房屋至今尚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审理中，两被告自认自2008年起占有、使用案涉88-1号房屋至今。审理中，原告明确属于两被告所有并需要腾空的物品包括：88-1号房屋一楼大厅的佛龛、佛桌；二楼大厅的沙发、茶几；二楼其中两个房间（除了东南面原、两被告双方的母亲目前在居住的不要求腾空外，其余的两间房间要求腾空并交付房间钥匙）；三楼两个房间要求腾空并交付房间钥匙。两被告认为：原告上述物品属于两被告共同所有，除了原告上述之外，一楼整个厨房里的东西也是两被告所有，此外两被告没有其他东西在案涉88-1号房屋里。审理中，本院释明，原告不申请对两被告占用案涉88-1号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2018）闽0502行初182号行政裁定书、（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裁定书，被告提供（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裁定书，本院依职权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照片，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的范围；若属于，则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原告认为：1、所谓土地权属纠纷争议要求双方对争议的土地均具备权属凭证，两被告无证据证明其对案涉土地具有权属凭证，故本案不属于土地权属纠纷，应为物权纠纷，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2、案涉房屋为原告所有，两被告侵占案涉房屋，应依法返还并将房屋内属于两被告的物品腾空，并支付原告房屋占用费。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1份，以此证明案涉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本案属于物权纠纷。原告相应提供证据2即照片1组，以此证明案涉房屋被两被告占用情况。证据3《城乡民房建筑用地申请表》、《福建省建设用地许可证》各1份，以此证明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系原告向惠安县土地管理局申请所批，为合法建设。证据4即关于蔡文斌自建住宅情况的材料说明、蔡文斌址于紫山镇紫山村住宅大院形成说明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基建案涉房屋及房屋的形成过程。证据5即证明、营业执照各2份，以此证明原告基建案涉房屋向惠安县紫山炳金水暖店及福建惠安县龙源建材有限公司购买建筑材料。证据6即（2018）闽0502行初182号行政裁定书1份，以此证明：①被告蔡建忠向泉州市鲤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原告建设的住宅即案涉房屋没有城乡规划许可，请求法院确认紫山镇人民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责令紫山镇政府拆除原告蔡文斌位于紫山村的建筑即案涉房屋，泉州市鲤城区法院裁定驳回蔡建忠的起诉。②被告蔡建忠在该行政诉讼案中自认案涉房屋系原告建设的（特别说明：蔡建忠在该案中有举证房屋现状的照片，而照片内的房屋恰是案涉房屋）。证据7即泉州市鲤城区法院（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裁定书1份，以此证明被告蔡建忠向泉州市鲤城区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惠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原告的［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泉州市鲤城区法院裁定驳回被告蔡建忠的起诉。证据8即址于紫山镇紫山村住宅大院形成说明、证明各1份，证明原告为建设案涉房屋，除1991年申请民房建筑用地，向政府批请所得100平方米之外，还向孙某1，孙桂金、孙福川等人互换置地，经建设最终形成案涉住宅大院（内含ＡＢ两栋楼、餐厅附属楼及庭院）。证据9即申请证人孙某1、孙某2、陈某、黄某出庭作证，以此证明涉讼房屋系原告基建的事实。两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是真的，但没有内档，且该土地使用证系原告伪造的，在（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案件中，惠安县自然资源局应诉答辩称经查档，该局并没有向原告颁发过该土地使用证，原告也未向该局申请过本案土地确权登记。且该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面积为302.8平方米，明显超过农村单户宅基地120平方米审批上限，涉嫌涂改变造，另该土地使用证的地址“惠安县黄塘镇紫山村顶村”中的文字“紫山村顶村”也有涂改变造嫌疑。证据2无异议，可以证明涉案房屋现系两被告在居住的事实。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案涉房屋项下土地使用权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涉案房屋项下土地在申请表、许可证的地域内。证据4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说明，且村委会负责人拒绝签字确认，不具有证据效力。证据5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来源不明确，也没有经过村民的调查；对营业执照没有异议。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涉案房屋系原告所有，法院也没有做出相应的认定。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两被告也有举证，可以证明两被告举证的证明对象。证据8中的说明村委会没有签字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9，其中证人孙某1没有陈述案涉部分土地系大家庭共享；证人孙某2的证言不可信，因原告的户口不在惠安，其不可能有申请的条件；证人陈某、黄某，均不知道本案的情况，无法起到证明作用。两被告认为：1、本案属土地使用权纠纷，应由政府部门处理。因为双方的争议不但包括房屋，还包括房屋项下的土地使用权。虽然双方均持有有关土地申请材料及单据，但均不详尽，且行政部门均未向双方颁发不动产物权证书，因此双方主张的土地使用权明显存在交叉重叠，属土地使用权纠纷，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十四条关于“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本案应由政府处理，不属法院民事诉讼受理范围。应驳回原告的起诉。②案涉房屋没有合法物权证书，是否属合法建筑，效力待定，不属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2、案涉房屋虽系原告经手建设，但系被告蔡建忠所有，两被告不存在返还且赔偿原告租金损失的事实。两被告相应提供证据10即常住人口登记卡2份，以此证明：（1）被告蔡建忠系涉案房屋（即顶村××号）的户主；（2）庄秀妹系被告蔡建忠的母亲，现住涉案房屋。证据11即土地登记收件单、收款收据各1份、村委会证明2份，以此证明涉案土地的使用者系被告蔡建忠。证据12即（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裁定书及答辩状各1份，以此证明经原惠安县国土局查档后证实原告并没有向该局申请过土地确权登记，该局也没有向原告颁发过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据13即林永法的通话录音光盘、录音整理资料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提供的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伪造的。证据14即庄秀妹的录音录像光盘、录音整理资料各1份，以此证明原、两被告的母亲庄秀妹，于2020年6月12日与两被告之子蔡鸿交谈时，证实原告介绍广东省深圳市阳光工业区工程给被告蔡建忠承建，但工程款却由原告收取，用于建设涉案两幢房屋，原、两被告各得分一幢。证据15即惠安县紫山镇供电所打印的紫山村顶村88号用电明细、收款收据各1份，以此证明案涉房屋一直以来的使用人与户主为被告蔡建忠。原告质证称：证据10若有原件，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并且两被告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常住人口登记卡体现的是被告蔡建忠已经迁往深圳市，户主写的是原告的母亲庄秀妹，非两被告，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蔡建忠系案涉房屋的户主。证据11土地登记收件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所记载的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体现案涉房屋系被告蔡建忠基建，无法证明案涉土地使用者系两被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收据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收款收据体现的是捐款行为，从该两份证明形成时间来看与本案基建时间不符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所缴纳的款项无法体现是案涉土地的款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公章来源于惠安县土地管理局，仅仅没有内档，但该情况是惠安县国土局的内部管理问题，只要公章是真实的，证书就具有真实性，并且在该行政诉讼案件中，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就该证书公章的真实性没有进行否认。证据13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录音系案外人的录音，不是双方当事人，不能作为证据采纳，且从录音可以证明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来源于土地局。证据14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录音中不能体现该房屋系哪栋房屋，也没有指向房屋的所有权人系谁，而且录音的主体不是双方当事人，不能作为证据采纳。证据15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两被告长期以来侵占案涉房屋居住，但无法证明两被告系合法居住人及户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对案涉房屋进行现场勘验，并制作现场勘验笔录1份、照片12份即证据16，原、两被告双方均质证称，对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加盖有原惠安县土地管理局的公章，具有真实性，能够证明案涉惠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土地使用权人为原告。证据2经两被告质证后无异议，且与证据16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涉房屋的现状。证据3，经相关职能部门盖章、颁发，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4、5、8、9之间相互印证，且两被告亦认可案涉房屋系原告建设，故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系生效法律文书，且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7与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2中的行政裁定书一致，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该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原告蔡建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两被告惠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第三人蔡文斌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可以认定，集建（1997）字第132207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系惠安县国土资源局颁发给蔡文斌。证据12中的惠安县国土资源局在（2018）闽0502行初249号行政案件的答辩状，与上述认定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两被告提供的证据10，来源于户口登记机关，具有真实性、合法性，能够证明被告蔡建忠曾为案涉房屋的户主后于2019年1月户口迁往广东省深圳市，现案涉房屋的户主为庄秀妹。证据11，均为复印件，无原件，且均无法体现与案涉土地的关联性，无法证明两被告的主张。证据13、14，经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通话主体无法确认，且通过内容亦无法证明两被告的主张，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据15，经原告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无法证明蔡建忠系合法居住案涉房屋。证据16，系本院依职权调取，且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案涉房屋的现状。综合以上证据，可以认定，案涉房屋所在的土地使用证登记的使用权人为原告，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对案涉土地拥有合法使用权，且案涉房屋至今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两被告占有、使用案涉88-1号房屋并在屋内放置部分物品，原告请求两被告返还案涉88-1号房屋并腾空该房屋内属于两被告的物品，本案应属物权纠纷，属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案涉位于惠安县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登记于原告名下，且案涉房屋至今尚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根据“地随房走”、“房随地走”的原则，结合《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可以认定，原告对案涉房屋拥有合法的物权，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和排除妨害等权利。审理中，两被告自认自2008年起占有、使用案涉88-1号房屋至今。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应返还上述位于惠安县房屋入围墙大门第一栋房屋（即88-1号房屋），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根据《物权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两被告将其物品放置于案涉房屋，妨害了原告的物权，原告有权要求排除妨害，故原告请求两被告将属于两被告的物品腾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两被告应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支付房屋占用费，但经本院释明，原告仍不申请对两被告占有、使用案涉88-1号房屋的损失进行司法鉴定，导致无法确认两被告占用该房屋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两被告主张涉讼房屋系其所有，但未能提供有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两被告主张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的范围，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建忠、孙文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蔡文斌所有的位于惠安县房屋的入围墙大门第一栋房屋，并将该房屋内属于两被告的物品腾空。二、驳回原告蔡文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275元，由原告蔡文斌负担5200元（多预交的受理费75元予以退回；由被告蔡建忠、孙文花负担75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清花人民陪审员  庄炳忠人民陪审员  陈炜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小颖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用、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