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43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万信君，男，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司机，住哈尔滨市道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解凤华，男，1962年9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黑龙江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赫英刚，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章威，黑龙江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科新街一号。负责人：王丽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沛邑，黑龙江百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民航路4号。负责人：李慧君，总经理。上诉人万信君因与被上诉人解凤华、赫英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大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哈尔滨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万信君，被上诉人解凤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哲，赫英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佟章威，人保大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沛邑到庭参加诉讼。人保哈尔滨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信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理由：一审认定事实正确，但是适用法律错误，万信君驾驶车辆在人保大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哈尔滨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按照责任比例，万信君应承担30%赔偿责任，赫英刚承担70%的赔偿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应当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先行赔偿，若有剩余部分再由万信君承担，商业三者险应该足够赔偿解凤华。解凤华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各方赔偿义务人在责任份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赫英刚辩称：原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按照责任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人保大庆公司辩称：万信君驾驶车辆在人保大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发生事故后人保大庆公司已经将交强险限额下医疗费1万元给予赔偿，人保大庆公司不应承担一审判决的医疗费1万元。人保哈尔滨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解凤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赫英刚、万信君、人保大庆公司、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解凤华医疗费92737.84元，包括住院费91657.84元和院前急救费108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营养费8000元、误工费15463元、护理费11684元、伤残赔偿金2760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300元、交通费105元、邮寄费6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赫英刚、万信君、人保大庆公司、人保哈尔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解凤华现居住双城区公正乡康宁村，户籍为农村户口。赫英刚为黑Ｌ×××××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辆的所有人和事故发生时的车辆驾驶人。万信君为黑Ａ×××××号陕汽牌重型牵引车（牵引的黑Ａ×××××号集中牌重型低平板车）的驾驶人。黑Ａ×××××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保大庆公司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人保哈尔滨公司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额度为50万元。此事故发生时，均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有效期限内。2019年5月25日5时50分许，赫英刚驾驶黑Ｌ×××××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沿双城区永胜镇十字街南北方向道路自南向北行驶至事故地时，与沿永胜镇十字街东西方向道路自东向西行驶由万信君驾驶的黑Ａ×××××号陕汽牌重型牵引车（牵引的黑Ａ×××××号集中牌重型低平板兰挂车）左侧相撞，导致两车受损，黑Ｌ×××××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驾驶员赫英刚及乘车人解凤华等人受伤住院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详见第62019212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赫英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万信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解凤华此事故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解凤华被送往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头部损伤，盆腔积液，胸椎横突骨折，心包积液，右肩关节脱位伴骨折，右肩胛骨骨折，创伤性颅内出血，肋骨骨折，右夜气胸，面部开放性伤口。解凤华住院治疗35天（于2019年6月29日出院）。所花医疗费91657.84元，院前急救费1080元。诉讼中，经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详见编号：军二一一（2019）临司鉴字第5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六、鉴定意见：1、解凤华现有伤情构成十级伤残，另外肩关节损伤待内固定物取出后再行评定；2、营养期为80天；3、护理期为伤后1人护理70日（含取内固定物护理期）；4、误工期为180日（含取内固定物护理期）；5、继续治疗费用匡算人民币10000元，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费用支持。解凤华为此支付鉴定费3300元、邮寄费60元。2019年8月13日解凤华依据上述事实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赫英刚、万信君、人保大庆公司、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一、医疗费92737.84元，包括住院费91657.84元和院前急救费1080元；二、后续治疗费1000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天×35天）；四、营养费8000元（100元/天×80天）；五、误工费15463元（30926元/年÷12月÷30天×180天）；六、护理费11684元（60090元/年÷12月÷30天×70）；七、伤残赔偿金27608元（13804元/年×20年×10%）；八、精神抚慰金5000元；九、鉴定费3300元；十、交通费105元（3元/天×35天）；十一、邮寄费6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赫英刚、万信君、人保大庆公司、人保哈尔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为，赫英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驾驶具有安全隐患的事故车辆，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其应当注意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有关交通规定，…。（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过错严重，是此事故发生的一部分原因）与侧方向由万信君驾驶的事故车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黑龙江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机动车在居民区、有限速标志、标线的，最高时速不得超过二十公里，在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应当注意在进入路口前停车瞭望、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的有关交通规定，…。（其行为是此事故发生的一部分原因）。导致两车相撞，致两车受损，黑Ｌ×××××号长安牌小型面包车驾驶员赫英刚及乘车人解凤华受伤住院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赫英刚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万信君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解凤华此事故无责任。因此赫英刚、万信君应对解凤华所受到的人身损害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人保大庆公司、人保哈尔滨公司分别作为事故车辆（黑Ａ×××××号陕汽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承保单位和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的）的承保单位。理应按照（当时）双方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以及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的有关规定，履行各自应承担的保险理赔义务。诉讼中，对于赫英刚辩称的解凤华是属免费搭乘车辆上下班，解凤华在乘车时从未支付过任何相关费用。并以此要求适当减轻赫英刚的侵权赔偿责任，对此该院认为，因赫英刚在庭审中并未举示出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解凤华是属免费搭乘。所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此赫英刚的诉辩理由，不能成立。故该院对解凤华要求赫英刚、万信君、人保大庆公司、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其各项合理损失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医疗费问题，按在庭审中已确认的医疗费数额，先由人保大庆公司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中双方所约定的：在最高医疗费限额即10000元的限额内，先予以赔付。然后对超出部分再由人保哈尔滨公司按该起事故中万信君所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即按30％的比例，由人保哈尔滨公司予以赔付。剩余部分再分别由赫英刚按70％的比例，万信君按30％的比例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问题，按解凤华实际住院天数35天，每天按100元的标准，先由人保哈尔滨公司按该起事故中万信君所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即按30％的比例，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先予以赔付，剩余部分分别由赫英刚按70％的比例、万信君30％的比例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交通费问题，按庭审中已确认的费用数额即105元，由人保大庆公司按其保险合同中双方的约定：在死亡、伤残的最高限额即1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护理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按照事故侵权地即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公布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164.63元/天），依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伤后1人护理70日（含取内固定物护理期）。由人保大庆公司按其保险合同中双方的约定：在死亡、伤残的最高限额即1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对解凤华所主张的误工费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按照事故侵权地即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公布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标准（农林牧渔行业标准84.73元/天），依据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80日（含取内固定物护理期）。由人保大庆公司按其保险合同中双方的约定：在死亡、伤残的最高限额即1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伤残赔偿金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按照事故侵权地即依据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公布的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标准（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04元/年），依据鉴定意见：解凤华现有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由人保大庆公司按其保险合同中双方的约定：在死亡、伤残的最高限额即1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问题，参照当地的物价、消费情况，结合解凤华（评定为十级伤残）的具体伤情，该院酌情予以部分支持即确定3000元，由人保大庆公司按其保险合同中双方的约定：在死亡、伤残的最高限额即1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营养费问题，鉴于解凤华系多处损伤，为促进愈合及恢复，故需要加强营养。应按农村居民人均生活费每月支出（11417元/年÷12月）的标准即每月951元，按鉴定意见：营养期为80天计算。该院酌情按营养费总额的60％予以支持，先由人保哈尔滨公司按该起事故中万信君所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即按30％的比例，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先予以赔付，剩余部分分别由赫英刚按70％的比例、万信君30％的比例予以赔付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用问题，依据鉴定意见：继续治疗费用匡算人民币10000元，先由人保哈尔滨公司按该起事故中万信君所应承担的事故责任即按30％的比例，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先予以赔付，剩余部分分别由赫英刚按70％的比例、万信君30％的比例予以赔付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邮寄费60元的问题，该费用是因鉴定事宜而发生，亦是解凤华的实际损失。分别由赫英刚按70％的比例、万信君30％的比例予以赔付。对于解凤华所主张的鉴定费，按庭审中已确认的数额3300元，分别由赫英刚按70％的比例、万信君30％的比例予以赔付。判决：一、人保大庆公司赔偿解凤华医疗费10000元（在最高医疗费即10000元的限额内，予以赔付）。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人保大庆公司赔偿解凤华交通费105元；三、人保大庆公司赔偿解凤华护理费11524.10元（164.63元/天×70天）；四、人保大庆公司赔偿解凤华误工费15251.40元（84.73元/天×180天）；五、人保公司赔偿解凤华伤残赔偿金27608元（13804元/年×20年×0.1）；六、人保大庆公司赔偿解凤华精神抚慰金3000元；上述二至六项合计人民币57488.50元，由人保大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的限额110000元的数额内，予以理赔），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履行；七、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解凤华医疗费24821.40元〔（92737.84元-10000元）×30％〕；八、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解凤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050元（100元/天×35天×30％）；九、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解凤华营养费446元〔（31元/天×80天×60％）×30％〕；十、人保哈尔滨公司赔偿解凤华后续治疗费3000元（10000元×30％）；上述七至十项合计人民币29317.40元，人保哈尔滨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额度50万元的限额内，予以理赔），并于判决生效后10日履行；十一、赫英刚赔偿解凤华医疗费40541.50元〔（92737.84元-10000元-24821.40元）×70％〕；十二、赫英刚赔偿解凤华营养费729.40元〔（31元/天×80天×60％）-446〕×70％；十三、赫英刚赔偿解凤华伙食补助费1715元〔（3500元-1050元）×70％〕；十四、赫英刚赔偿解凤华后续治疗费4900元〔（10000元-3000元）×70％〕；十五、赫英刚赔偿解凤华邮寄费42元（60元×70％）；十六、赫英刚赔偿解凤华鉴定费2310元（3300元×70）；上述十一至十六项合计人民币50237.9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履行；十七、万信君赔偿解凤华医疗费17374.90元〔（92737.84元-10000元-24821.40元）×30％〕；十八、万信君赔偿解凤华营养费312.60元〔（31元/天×80天×60％）-446〕×30％；十九、万信君赔偿解凤华伙食补助费735元〔（3500元-1050元）×30％〕；二十、万信君赔偿解凤华后续治疗费2100元〔（10000元-3000元）×30％〕；二十一、万信君赔偿解凤华邮寄费18元（60元×30％）；二十二、万信君赔偿解凤华鉴定费990元（3300元×30%）；上述十七至二十二项合计人民币21530.50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履行；案件受理费3949.20元减半收取1924.60元，由赫英刚承担1347.20元，万信君承担577.40元。二审期间人保大庆公司提交赔款收据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赔款收据可以证明人保大庆公司已经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医疗费1万元，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关于如何赔付解凤华医疗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问题。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赫英刚负事故主要责任，万信君负事故次要责任，一审判决赫英刚承担事故70%责任，万信君承担事故30%责任正确。万信君驾驶车辆在人保大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哈尔滨投保商业三者险。万信君对一审赔付解凤华的医疗费、营养费等各项费用无异议。经一审法院认定，赔偿解凤华的各项费用为：医疗费92737.84元，伙食补助费3500元，交通费105元，护理费11524.11元，误工费15251.4元，伤残赔偿金2760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营养费148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邮寄费60元，鉴定费3300元。因人保大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付医疗费10000元，一审判决第一项判决人保大庆公司赔付医疗费10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医疗费92737.84元，应由赫英刚承担64916.49元（92737.84元×70%），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27821.35元（92737.84元×30%）。关于伙食补助费3500元，应由赫英刚承担2450元（3500元×70%），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050元（3500元×30%）。关于交通费105元、护理费11524.11元、误工费15251.4元、伤残赔偿金2760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由人保大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关于营养费1488元，由赫英刚承担1041.6元（1488元×70%），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446.4元（1488元×30%）。关于后续治疗费10000元，由赫英刚承担7000元（10000元×70%），由人保哈尔滨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00元（10000元×30%）。关于邮寄费60元，由赫英刚承担42元（60元×70%），由万信君承担18元（60元×30%）。关于鉴定费3300元，由赫英刚承担2310元（3300元×70%），由万信君承担990元（3300元×30%）。一审判决赔付解凤华医疗费、营养费等费用部分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万信君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第二十一项、第二十二项；二、撤销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十七项、第十八项、第十九项、第二十项;三、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解凤华医疗费27821.35元（92737.84元×30%）；四、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十一项为：赫英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解凤华医疗费64916.49元（92737.84元×70%）；五、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十二项为：赫英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解凤华营养费1041.6元（1488元×70%）；六、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十三项为：赫英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解凤华伙食补助费2450元（3500元×70%）；七、变更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2019）黑0113民初4032号民事判决第十四项为：赫英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解凤华后续治疗费7000元（10000元×70%）；一审案件受理费3949.20元，减半收取1924.60元，由赫英刚负担1347.20元，由万信君负担57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7.40元，由赫英刚负担404.18元，由万信君负担173.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英杰审判员  徐 东审判员  姜 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樊贝贝书记员赵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