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244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住所地连云港市花果山乡郁林路5号。法定代表人：徐恒喜，该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华国，北京市盈科（连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连云港市煤石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海州区鸿港花园小区A-10号楼13号门面。法定代表人：朱鹤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霞，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连云港市花果山索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法定代表人：廉德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中方，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凤，江苏田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以下简称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因与被上诉人连云港市煤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石公司）、原审被告连云港市花果山索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索道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苏0791民初4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请，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依据《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关于的批复》，认定上诉人不再享有索道公司股权系事实认定错误。一、2003年12月1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明确约定，索道搬迁后，上诉人退出在索道公司内股份所有权。该约定退出股份所有权是附有条件的，即在索道搬迁后，而至目前为止，索道并未搬迁，该约定所附的条件未成就，上诉人就没有退出在索道公司的股份所有权。二、2004年11月3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出的《关于的批复》中“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决定在索道搬迁的运作中退出股份”的内容，上诉人退出股份的行为明显是无效或未成就的。理由如下：1、根据工商登记和索道公司的章程载明的股东均不是上诉人，因此上诉人并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股东身份。2、按照该章程第十二条的规定“股东可以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其出资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而不论是该章程载明的股东旅游公司在转让其出资给上诉人时，还是上诉人表示待相应的条件成就后退出股份时，都没有按照该章程的规定，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且未召开股东大会，更未经全体股东过半数同意。上诉人退出股份的行为并未经法定或约定的程序，显然无效。3、该批复发出至今，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并未就索道搬迁的运作过程和方案有过任何具体动作，被上诉人也未向上诉人提出实施退出股份的方案和具体要求。该批复中“在索道搬迁运作中退出股份”的行为明显未达成。因此，《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关于的批复》虽有关于退出索道公司的约定，但是《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因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关于的批复》因违反法定或约定的程序规定而无效。被上诉人煤石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所称依据《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退出索道公司的股份所有权是附条件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与上诉人2003年12月18日签订《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协议约定索道搬迁后，上诉人退出在索道公司的股份所有权，并约定“本协议书签署后，原章程、合同、协议同时终止(甲乙双方抓紧办理终止手续)。原索道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被上诉人)承担。”说明上诉人退出股份的时间是协议签订后，而不是上诉人所说的索道搬迁后。2004年11月30日，上诉人作出《关于的批复》载明“二、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决定在索道搬迁的运作中退出股份”，再次明确上诉人在索道搬迁运作中退出索道公司股份。另外，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民终3609号民事判决认定“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于2003年12月18日、2004年11月30日两次作出明确意思表示，不再享有索道公司的股权，且将相应的权利义务转移于煤石公司承担，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显然已经退出索道公司的股份，不再是索道公司股东……”生效的判决书已经对上诉人退出索道公司股份的事实作出了认定。因此，上诉人不再是索道公司股东，不再享有索道公司的股权，已经将相应的权利义务均转移给了煤石公司，上诉人持有索道公司5.69%的股份已经归煤石公司所有。煤石公司为索道公司唯一股东。上诉人所称其依据《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附条件的退出股份，不能成立。二、上诉人所称《关于的批复》中退出股份的行为是无效或未成就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1995年11月15日索道公司登记设立时，工商登记中记载的股东为煤石公司与旅游公司。1997年10月18日，上诉人与旅游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旅游公司在索道公司的责、权、利全部归于上诉人。1999年12月24日旅游公司主管部门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向被上诉人发出《关于局属权益变更的通知》，告知被上诉人旅游公司的股东权益移交上诉人，由上诉人履行旅游公司的权利和义务，被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虽然索道公司并未办理工商登记，但可以确认上诉人曾为索道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该事实在海州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6民初4657号、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7民终3609号两份民事判决查明和认定事实中已经予以确认。其次，旅游公司将股东权益转移至上诉人，已经告知被上诉人，上诉人是后继的实际出资人，被上诉人也予以认可。被上诉人和上诉人之间的《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关于的批复》等文件均是上诉人在继受旅游公司股东权利义务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关于股权转让、索道搬迁的约定，是股东之间协商一致的结果，且本案的股权转让发生在索道公司两个股东之间，是公司内部股权转让，这些协议本身也是全体股东的决议，符合索道公司原章程规定股权转让需要“过半数股东同意”之规定。上诉人主张股权转让程序违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最后，花果山索道搬迁工作一直在推进过程中。自2003年12月18日《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签订后，索道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积极组织实施索道搬迁项目，并专门成立了连云港花果山北门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该公司作为项目申报平台向政府申请开发项目的立项、选址以及协助当地政府向上级政府部门报批规划等等，不间断的推进索道搬迁工作。一、二审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查明和认定了该事实。上诉人上诉称批复未具体实施、退出股份行为未达成，不符合事实。原审被告索道公司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同意煤石公司的答辩意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煤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对索道公司出资的5.69%股份（出资金额450000元）为煤石公司所有。2、判令索道公司为煤石公司办理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将煤石公司变更登记为索道公司唯一股东。3、本案诉讼费由索道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1995年4月28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甲方)与案外人旅游公司(乙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鉴于乙方计划在花果山景区内修建九龙桥至玉女峰旅游客运索道以发展旅游事业，甲方在征得主管部门——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的同意，决定无偿提供本景区内九龙桥至玉女峰索道沿线用地；上、中、下三个站房用地及公司办公用房用地，给甲方开发，使用并经营管理，有效期限二十五年(一九九五年至二0二0年)，到期后，全部土地及地面设施均无偿归甲方所有。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及旅游公司在协议中签章确认，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亦在“主管部门”处签章。1995年11月15日，海州开发区煤石贸易有限公司(现为煤石公司)以货币出资7460000元，旅游公司以土地使用权作价450000元出资，共同设立了索道公司。1997年10月18日，花果山管理处(甲方)与旅游公司(乙方)再次签订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在乙方和海州开发区煤石公司合作兴办索道公司时，甲方曾无偿提供给乙方索道沿线用地、及上、中、下三个索道站房的土地使用权，使乙方和海州开发区煤石公司顺利建成了花果山索道。现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根据有关需要，乙方决定把花果山索道沿线及上、中、下三个索道站房的土地使用权无偿还给甲方。同时，乙方在花果山索道公司内的责、权、利全部归甲方，乙方在索道公司董事会的董事名额由甲方重新委派。1998年4月18日，花果山管理处(甲方)与旅游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九九五年四月二十八日，甲乙双方商定并经主管部门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批准(见附件，甲乙双方95年4月28日签署的协议书)，甲方无偿提供花果山九龙桥至玉女峰索道站站线及上、中、下三站房所辖土地的使用权给乙方招商引资，开发建设花果山索道。现索道已建成并交付使用，乙方决定将上述土地使用权无偿还给甲方。因而在花果山索道公司内乙方(在索道公司内为甲方)所有享有的责、权、利全部移交给甲方(在索道公司内仍为甲方)。煤石公司及旅游公司在协议中签章确认，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亦在“主管部门”处签章。1999年12月24日，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向海州开发区煤石公司下发《关于局属权益变更的通知》，载明:“我方原《连云港市云台山旅游资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于一九九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与《连云港市海州开发区煤石贸易有限公司》(乙方)所签约的合同和章程，其甲方权益移交‘连云港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并由其继续履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2003年12月18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甲方)与海州开发区煤石公司(乙方)签订《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一份，约定:根据近年来许多专家学者的看法，以及部分领导同志和关心花果山景区及花果山索道今后发展的游客们提出的建议，结合目前索道的运营状况，甲、乙双方经反复磋商，一致认为索道目前效益不够理想，而且在景区中现有的位置也不合适，搬迁比不搬迁好，早搬迁比晚搬迁好，双方协商现索道迁至玉女峰后山下100米到朝阳，但具体搬迁地点应以专家和权威部门意见为准;索道搬迁后，甲方退出在索道公司内股份所有权，本协议书签署后，原章程、合同、协议同时终止(甲、乙双方抓紧办理终止手续)，甲方成立索道搬迁协调小组，不再派人到索道公司内任董事会成员，原索道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在索道搬迁过程中甲方给付乙方人民币1500000元，乙方不再向甲方索要任何经济补偿;索道搬迁手续双方抓紧申办，在索道搬迁项目审批后，1年内搬迁完毕;乙方新索道在花果山后山建成后，从后山乘索道上山的游客，景区要和前山上的游客平等对待，按景区门票管理的规定办事，甲方将在新索道上站附近设立售票处，售票、验票，欢迎游客进入景区。协议书还就其他相关事宜作出了约定。2004年2月，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旅游公司参加了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关于花果山索道迁建工作的会议、关于花果山索道迁建选址专家论证的会议。2004年11月30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向海州开发区煤石公司下发《关于的批复》，载明:“一、花果山景区管理处、海州开发区煤石贸易有限公司不放弃对实现索道搬迁的努力，继续履行2003年12月18日双方签订的《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的条款精神，直至按有关批文和协议书约定，履行搬迁完毕为止。二、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决定在索道搬迁的运作中退出股份。三、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在索道搬迁前不向索道公司收取包括土地使用在内的任何费用。……”另查明，2010年9月2日，索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廉德明出资设立了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连云港花果山北门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海州开发区煤石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经江苏省连云港工商行政管理局准予，将原企业名称变更为连云港市煤石贸易有限公司。自2010年，连云港花果山北门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陆续向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连云港市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连云港市规划局东区分局等报送《关于花果山北门一期工程项目开发的立项申请》《关于花果山北门一期工程项目选址的请示》等材料。2015年1月，江苏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委员会组织编制了《云台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2011-2030)2015年修订》，第四章设施规划中载明：可建设花果山景区太白涧游览区索道，加强后山与前山的游览联系。索道选线与建设严格按照《风景名胜区条例》规定，履行报批手续。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于2017年6月7日向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请求如下：1、判决确认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持有花果山索道公司5.69%股份,出资450000元;2、判决花果山索道公司为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变更工商登记和公司章程;3、由花果山索道公司承担诉讼费用。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7日作出（2017）苏0706民初4657号民事判决，驳回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的诉讼请求，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不服提起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作出（2017）苏07民终3609号民事判决，驳回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的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股权确认及变更公司登记纠纷，1995年11月15日索道公司登记设立时，工商登记中载明的股东为煤石公司与旅游公司，1997年10月18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旅游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旅游公司在索道公司的责、权、利全部归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虽然索道公司并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故可以确认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曾为索道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然而，2003年12月18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煤石公司签订了《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约定索道搬迁后，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退出在索道公司的股份所有权，并约定“在本协议书签署后，原章程、合同、协议同时终止（甲、乙双方抓紧办理终止手续），……，原索道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煤石公司）承担”。2004年11月30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又向煤石公司发出《关于的批复》，再次载明其退出股份的意思表示。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于2003年12月18日、2004年11月30日两次作出明确的意思表示，不再享有索道公司的股权，且将相应的权利义务均转移于煤石公司承担，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显然已经退出索道公司股份，不再是索道公司股东，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持有的索道公司5.69%股份应当归煤石公司所有。因此，煤石公司为索道公司的唯一股东。煤石公司请求索道公司为煤石公司办理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手续，将煤石公司变更登记为索道公司唯一股东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持有的索道公司5.69%股份归煤石公司所有；索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为煤石公司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变更登记煤石公司持有索道公司100%股份。一审案件受理费4025元（煤石公司已预交），由索道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焦点：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是否曾享有索道公司5.69%股份的股东（投资）权益并依法退出，煤石公司的一审诉求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一、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曾享有索道公司5.69%股份投资权益。索道公司注册登记股东虽为煤石公司、旅游公司，但根据1995年4月28日、1997年10月18日、1998年4月18日旅游公司与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签订的涉案相关协议书来看，旅游公司在索道公司的责、权、利归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1999年12月24日，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通知煤石公司，旅游公司与煤石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相关权益移交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煤石公司又在2003年12月18日签订《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表明在索道公司内部，该公司两登记股东煤石公司、旅游公司，对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曾享有名义股东旅游公司涉案5.69%股份投资权益，属于明知且均无异议。二、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依约放弃对索道公司5.69%股份投资权益，相应股份应为煤石公司所有。为索道搬迁，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与煤石公司在2003年12月18日签订《花果山索道搬迁协议书》，约定索道搬迁后，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退出在索道公司的股份所有权，该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书签署后，原章程、合同、协议同时终止(甲、乙双方抓紧办理终止手续)，甲方成立索道搬迁协调小组，不再派人到索道公司内任董事会成员，原索道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对该协议签署后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明确约定。在2004年11月30日，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又向煤石公司发出《关于的批复》，明确“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决定在索道搬迁的运作中退出股份”，从“索道搬迁后”到“索道搬迁的运作中”，均明确了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退出涉案股份的真实意思表示，此后也的确在运作索道搬迁事宜，表明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实际退出股份，在索道公司股东内部具有法律效力，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上诉称其退出索道公司的条件不成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涉案股份投资权益获得与股份退出，不违反公司章程且符合公司法的规定。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虽非索道公司法律意义上的股东，但不影响索道公司股东内部对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涉案股份获得与处分的确认，一方面索道公司登记股东煤石公司并无异议，另一方面，从旅游公司签订的上述协议及云台山风景名胜区管理局关于旅游公司权益移交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的通知来看，索道公司的名义股东旅游公司对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获得涉案股份以及处分涉案股份的权利均予以确认，故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对涉案股份的获得与处分在索道公司股东内部获得一致确认，本院对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关于涉案股份旅游公司转让及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退出并未经法定或约定的程序应属无效的上诉主张，不予采纳。四、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对涉案索道公司5.69%股份的诉求已经被生效判决驳回。2017年，经海州区人民法院（2017）苏0706民初4657号案件一审和本院（2017）苏07民终3609号案件二审，依法判决驳回了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对索道公司5.69%股份的诉求，印证了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不再享有索道公司股份权益，一审判决对煤石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已预交），由上诉人花果山风景区管理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曹守军审 判 员 任 慧审 判 员 周文元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杨 冲书 记 员 顾 凡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