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4刑初298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女，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受害人贾某3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2，男，1963年8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受害人贾某3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受害人贾某3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男，201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受害人贾某3儿子。 法定代理人冯某，系贾某1母亲。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萍、林声华（实习），福建纵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詹庆荣，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合江县，汉族，中专文化，案发前系福建中泓达物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合江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中泓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吴山村吴山27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MA2YQ1BM60。 法定代表人王焰锦，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花语（实习），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东街道五四路与化民营路交叉处闽侨大厦东塔楼5层03、05、08、09办公号房，6层及西塔楼5层10、17、18、19、20、21、22办公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7846487XR 法定代表人王硕，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锦玉，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二部刑诉（202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庆荣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16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3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贾某2、孙某、贾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桢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春萍，被告人詹庆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中泓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泓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敏、花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锦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5日17时46分许，被告人詹庆荣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轻型厢式货车沿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吴山村南三环南侧一在建道路北侧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门牌号为××建筑物附近路段时，碰撞限高架，致限高架断裂后砸到路旁施工人员被害人贾某3，造成被害人贾某3安当场死亡及限高杆、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詹庆荣报警。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认定，被告人詹庆荣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贾某3无责任。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贾某3尸体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詹庆荣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其家属谅解。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詹庆荣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庆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致一人死亡的重大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詹庆荣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詹庆荣认罪认罚、且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可以从宽、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詹庆荣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贾某2、孙某、贾某1诉请1、判令被告人詹庆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泓达公司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453727元（包括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误工费20804.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982.67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住宿费1353元、交通费5000元）；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赔偿责任；3、判令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为证明自己的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道路事故认定书、出车记录单、司法鉴定意见书、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出生证明、出、入院记录、诊断证、无劳动能力证明、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结婚证、房产证、城乡区划代码等证据。 被告人詹庆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亦无异议，但认为他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万元（一次性付了5万元，余额每季度付款1万元），目前为止已经付了人民币7万元，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泓达公司辩称：一、公司已为涉案的闽Ａ×××××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本案应当先由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部分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1、误工费：料理丧事无需30天，可以酌情给予7天的误工费。2、被扶养人生活费：（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1八周岁，生活费计算至十八周岁共计10年，其主张计算12年生活费没有法律依据。（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提供的《出、入院记录、诊断证》未作出其无劳动能力的定论，不能直接证明其无劳动能力；村委会并非专业的医疗鉴定机构，其出具的证明不能证明其无劳动能力。即使需要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簿复印件》及《出、入院记录、诊断证》显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为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扶养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该部分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4、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举证列明存在相应费用，请求法院酌定该笔款项。5、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该项请求证据依据不足，请求法院酌定该笔款项。 三、中泓达公司已经垫付款项5万元，该部分款项应当予以扣除或者由保险公司返还。并向法庭提供了收条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寿保险公司辩称：一、肇事车辆闽Ａ×××××轻型货车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险限额是100万元（有保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9月6日至2020年9月5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被保险人及驾驶员应提供事故发生时有效的行驶证、驾驶证供保险公司核实，以证实不存在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责任免除事由后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否则拒赔。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赔偿项目部分金额过高，部分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扣减或剔除。1、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其在城镇暂住达到一年以上及主要经济来源于城镇的证明，其户籍地河南唐河县，系农村，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丧葬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没有异议。3、误工费，死者在事故发生当日即火化处理，其主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期30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4、被抚养人生活费：首先，死者母亲未达法定退休年龄，也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不属于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抚养对象，故孙某的抚养费不予支持。其次，根据该规定，未成年人的抚养费计算至十八周岁，死者儿子贾某1事故发生时已年满八周岁，其抚养年限不应再计算12年，因其居住在农村，故其抚养费应按农村居民消费支出16281元／年计算10年。再次，原告未提供家庭成员调查表，无法体现死者家庭成员情况，其抚养义务人无法确定，应承担举证不利后果。5、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案件，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6.住宿费：本起交通事故发生时间是2019年11月15日，死者火化时间也是在2019年11月15日，而原告提供的住宿费票据体现时间是2020年1月5日，且部分发票上未体现客户名称，故无法证实与本起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不予认可。7、交通费：未提供正式的交通票据，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5日17时46分许，被告人詹庆荣驾驶车牌号为闽Ａ×××××的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中泓达公司）沿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吴山村南三环南侧一在建道路北侧车道，由东往西行驶至门牌号为××建筑物附近路段时，未注意观察路面道路环境，未确保安全驾驶，碰撞限高架，致限高架断裂后砸到路旁施工人员被害人贾某3，造成被害人贾某3安当场死亡及限高杆、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詹庆荣随即电话报警并在事故现场等候民警。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认定，被告人詹庆荣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贾某3无责任。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贾某3尸体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特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 2019年12月24日，被告人詹庆荣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除法定（保险公司）赔偿外，被告人詹庆荣一次性再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万元，并取得其家属谅解。2019年12月25日，被告人詹庆荣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 另查明，被害人贾某3与妻子冯某于2011年10月25日生育一子贾某1，其父母贾某2（1963年8月14日出生）、孙某（1967年2月12日出生）生育有三个子女。被告人詹庆荣案发前系中泓达公司的员工，其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本案事故。事故闽Ａ×××××的轻型厢式货车所有人中泓达公司就上述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中泓达公司在本案事故中已垫付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詹庆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翁某、饶某、冯某的证言，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仓山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吹气单、公安交通行政强制措施扣车凭证，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告知书、身份证复印件、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人员电子档案、驾驶人、机动车信息、尸体处理通知书、心电图、家庭成员情况调查表、委托书、道路交通事故调解申请书、人民调解记录、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出车记录单、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入院及出院记录、诊断证、无劳动能力证明、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结婚证、房产证、居住证、城乡区划代码及福建省实施《居住证暂行条例》办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及收条和被告人詹庆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贾某2、孙某、贾某1提出的赔偿请求，本院评判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居住证、房产证、结婚证、城乡区划代码及福建省实施《居住证暂行条例》办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贾某3生前在福州生活且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各项损失认定按本院所在地城镇标准核算如下：1、贾某3死亡时31周岁，死亡赔偿金为912400元（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年）；2、丧葬费为42187元【2019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分行业在岗职工（含劳务派遣工）年平均工资84374元／年÷12个月×6个月】；3、考虑到贾某3父母、兄长户籍地均在河南省唐河县，因到福州办理丧葬事宜确有支出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误工费按3人7天计算为4854元（84374元／年÷365天×7天×3人）；交通费酌定为3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住宿费1353元，本院予以支持；4、贾某3死亡时，其子贾某1（2011年10月25日出生）年满8周岁，扶养人数为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本院所在地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0946元／年标准计算为154730元【30946元／年×（18-8）年】÷2人。其母亲孙某（1967年2月12日出生）年满52周岁，未达法定退休年龄，且也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孙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的经济损失共计111852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庆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未注意观察路面道路环境，未确保安全驾驶，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詹庆荣犯罪后主动报案，并留在现场等候民警，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詹庆荣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当赔偿。根据前述分析，上述损失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共计1118524元（死亡赔偿金为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54730元、误工费4854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353元），人寿保险公司作为事发时肇事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单位，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商业三者险保额范围内赔偿1000000元。超出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部分8524元，被告人詹庆荣负事故全责，詹庆荣系中泓达公司员工，中泓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予以赔付。鉴于中泓达公司已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垫付50000元，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返还中泓达公司多垫付41476元。为避免诉累，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返还中泓达公司多垫付的款项41476元从人寿保险公司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项中予以抵扣，由人寿保险公司直接返还中泓达公司。另，被告人詹庆荣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调解协议，除法定（保险公司）赔偿外，自愿一次性再赔偿被害人家属人民币10万元，本院予以许可。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詹庆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贾某2、孙某、贾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零六万八千五百二十四元；返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福建中泓达物流有限公司人民币四万一千四百七十六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贾某2、孙某、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 芳 人民陪审员 董 萍 人民陪审员 娄亚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庄李洁 书 记 员 陈 琳 附一：本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