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内06刑终148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康巴什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辩护人曹某1，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某，内蒙古易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1，公民身份证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住址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康巴什区人民法院审理康巴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10日作出（2019）内0603刑初68号号刑事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原审被告人李某1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王某1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原审被告人李某1、王某1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1，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1、李某1犯有如下三起犯罪事实：1、2014年4月16日，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包并建设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液化天然气项目期间，被告人王某1和李某1与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武某协商承包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未果后，被告人王某1和李某1组织本村村民三十余人对北方石油液化天然气项目场地平整工程的施工机械进行阻拦，迫使施工现场停工一天。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迫支付给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补偿款20000元，并将20000元增加到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的场外村民道路维修工程款中转账支付。后被告人王某1、李某1给阻拦施工的村民发放400元-500元不等的费用。2、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某1和李某1以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揽了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液化天然气项目厂区餐厅、宿舍、办公楼的挖土方和降水工程。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施工完毕后，被告人李某1和王某1找到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马某，要求承包餐厅楼的土方回填工程，马某因该工程有技术要求未将工程承包给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后经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和西部中油建设公司协调，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被迫向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支付2000元作为不将土方回填工程承包给该公司的补偿。3、2014年6月16日，被告人王某1和李某1找到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马某，要求承包宿舍楼和办公楼的土方回填工程，马某拒绝其要求后，被告人王某1和李某1组织二十余名本村村民采用阻拦施工机械的方式进行阻拦。经乌审旗图克镇政府领导、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和西部中油建设公司协调，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被迫向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0000元的补偿费。后被告人王某1、李某1将2、3项犯罪事实中索取款项部分发放给入股村民。另查明，2012年鄂尔多斯市政府同意建设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乌审旗天然气液化项目。乌审旗图克镇呼吉尔特嘎查村被征收的村民已经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并且领取了补偿金。2014年3月20日，乌审旗图克镇呼吉尔特村六社全体村民以每户出资500元入股成立了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某1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某1为该公司监事。2018年10月12日，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被注销并进行清算。还查明，2019年3月11日康巴什公安分局将李某1等人涉嫌寻衅滋事立案侦查。2019年6月27日，康巴什公安分局民警在乌审旗图克镇呼吉尔特村六社李某1的家中依法将其书面传唤至康巴什公安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讯问。被告人王某1、李某1分别向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退赔10000元并取得了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谅解。一审法院认为，在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分别在承包建设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液化天然气项目施工期间，被告人王某1、李某1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1和李某1积极给被害单位退赔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西部中油建设有限公司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且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应当分别按各自参与的行为进行定罪量刑。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某1、李某1的违法所得12000元，退赔被害人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不服，提出上诉。其具体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证据证明后两起犯罪事实中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2000元的补偿费。2.认定上诉人为寻衅滋事案组织者的事实错误；3.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作为劳务公司的法人，为了村民的利益而多次与对方公司协商补偿款事项，主观恶性低；上诉人在家庭生活十分困难的情况下，仍然积极退赔被害单位，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发生的时间、地点及来源。（2）归案情况说明、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证明二被告到案经过、方式及二被告具备犯罪主体资格。（3）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乌审旗发展改革经济商务和信息化局文件、乌审旗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40万吨LNG项目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复、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40万吨/年LNG项目征地补偿协议、乌审旗人民政府关于印发《乌审旗征收土地补偿安置办法（试行）》的通知、牧草地补偿表、乔木补偿标准、地上附着物补偿表、征收土地补偿协议，证明2012年鄂尔多斯市政府同意建设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乌审旗天然气液化项目，并且对补偿的标准进行了明确。（4）乌审旗苏木镇报销单、地上附着物赔偿费用明细表、征收土地补偿协议，证明乌审旗人民政府与乌审旗图克镇呼吉尔特嘎查村被征收的村民签订了征收土地补偿协议，并对被征收土地及土地上的附着物给予土地使用的村民进行了补偿，村民对补偿金进行了领取。（5）场地平整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证明2012年6月份，北方石油内蒙古××旗呼吉尔特场内土地平整工程承包给了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6）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设立登记、注销备案登记、变更登记，证明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登记设立的情况。（7）施工合同、企业营业执照、营业执照、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4年4月17日，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将呼吉尔特村六小队村道路改造工程承包给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造价140000元。2014年5月22日，西部中油建设公司将140000元工程款转给了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公司。（8）施工合同、请款报告、项目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第一期合同付款明细、收款收据、补充协议，证明2014年5月6日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将北方石油内蒙古××旗食堂、倒班宿舍楼、办公楼的施工降水工程承包给了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公司，李某1作为申请人签字，向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申请工程款。2014年12月18日，北京合生汇金科技公司土方降水工程款给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100000元。（9）信纸记账本一本，证明乌审旗大壕赖劳务公司从北方石油内蒙古新能源有限公司承揽工程包括水坠沙12000元、修路140000元、施工降水25460.75元、土方开挖工程28913.4元，共计收入169730.15元。上述工程款已经与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结算清楚。（10）户籍信息、呼吉尔特村六社人员名单、死亡证明，证明本案中证人的身份信息以及证人赵某和康某已经死亡的情况。（11）西部中油建设有限公司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告人王某1向西部中油建设有限公司退赔10000元并取得该公司谅解。（12）被告人李某1建设银行卡的账户信息、回单及刑事和解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某1向西部中油建设有限公司退赔10000元并取得该公司谅解。2、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的证言，系西部中油建设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证明2014年4月16日，乌审旗大壕赖劳务公司的李某1和王某1组织30多个当地的村民对施工队进行阻拦。西部中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迫支付给大壕赖劳务公司补偿款20000元，并将20000元增加到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有限公司的场外村民道路维修工程款中的事实。（2）证人马某的证言，系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证明2014年5月份大壕赖劳务公司的李某1、王某1两人要求承包餐厅楼建设的土方回填的工程，经协商，北方石油支付2000元作为没有将餐厅土方回填工程交给大壕赖劳务公司的补偿和2014年6月16日李某1、王某1组织二十多个村民阻挡宿舍楼和办公楼的机械施工，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向大壕赖劳务公司支付10000元的补偿款的事实。（3）、证人邬某的证言，系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马某打电话给邬某汇报过村民阻拦施工强行索要工程的事。（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作为图克镇政府工作人员参与处理2014年6月16日李某1、王某1组织二十多个村民阻挡宿舍楼和办公楼的机械施工的调解工作。（5）证人范某证言，证明范某参与协调处理2014年4月16日李某1和王某1组织30多个村民对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施工队阻拦的经过。（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北方项目部开始做场地平整工程，当时村里成立了大壕赖劳务公司，负责人是李某1和王某1，他们俩负责和北方石油项目部谈要工程的事情，但是当时他们俩回村里说北方石油场地平整工程不给村里劳务公司干。王某1和李某1组织部分村民在村子里开会商量不给工程的事情，当时村民们提出来不给工程就把施工队的机械拦住不要让施工，王某1和李某1也同意的让村民把自己家的人都叫上。第二天上午李某2去北方石油项目部的施工现场，看到大约有二十多个村民将正在施工的推土机拦住。当时项目部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叫上项目部负责人和李某1、王某1到项目部办公协商处理，当时村民就在施工现场坐着。过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李某1和王某1出来通知大家说协商好了让大家走。过了几天李某1给李某2打电话，电话里说开会分配从项目部要回的钱。李某2等参与阻拦施工的人都到场，大家商量成按参与的阻拦的人计算，每人给了500元。（7）证人王某2的证言，作为呼吉尔特村六社的社长参与处理2014年6月16日李某1、王某1组织二十多个村民阻挡宿舍楼和办公楼的机械施工的经过。（8）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作为图克镇呼吉尔特村村民参与2014年4月16日李某1和王某1组织的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施工队的阻拦。过了几天，吴某1打电话说让去李某4（达）家开会，王某1给阻挡施工的村民每人发了500元现金。（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作为图克镇呼吉尔特村村民参与2014年4月份李某1和王某1组织的项目场地平整工程施工队的阻拦。（10）、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作为图克镇呼吉尔特村村民参与2014年4月份和5月份李某1和王某1组织的北方石油项目部阻拦。后李某1给韩某打电话让韩某去李某4（达）家开会，给阻拦施工的村民分钱，李某1给其他村民分的500元，因为韩某去的迟给分了400元。（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上午，吴某1路过北方石油项目部的时候，看见有六社的二十多个村民正在阻挡北方石油平整场地的铲车。吴某1和六社的村民一起挡住施工的铲车不让他们施工。过了一段时间，李某1和王某1通知六社的村民来李玉达家商量分这2万元钱的事情，商量决定参加阻挡北方石油项目部平整场地工程机械的村民每人发500元工资。（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李某4放羊时看见村民阻拦北方石油平整场地施工，他就和村民一起阻拦施工。李某1和王某1负责和北方项目部的人协商，后来他们说协商好了让村民们散了，过了几天李某1见了李某4给了500元，说是参与北方石油项目部阻拦施工的工资。（1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吴某2接到了王某1的电话，让吴某2去北方石油项目部挡车了，去的人每人给300元。于是吴某2就步行去了北方石油项目部参与阻拦施工机械。王某1让十几个村民挡住现场施工的机械。吴某2大约坐了两个多小时后就离开去焦化厂看工地去了。（14）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中旬，王某1和李某1组织村民以大壕赖劳务公司要干活的理由阻拦北方石油项目部施工，阻拦了半天后北方石油答应给大壕赖劳务公司20000元。王某1给康某打电话让去阻拦北方石油的施工，参与阻拦的人每人每天500元。康某的老婆王某3参与并在李顺德家领了500元。参与阻拦的人员名单是王某1记录的。（15）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份，李某5参与了北方石油项目部的施工现场的阻拦。（1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份，李某6看见六社的二三十个村民站在北方石油项目部门口，然后就就和社员们坐在一起阻拦。（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3的丈夫康某说是村里的村民在北方石油挡车，说是去挡车给挣钱了，于是王某3自己去的，去了看见村里的村民在北方石油现场坐着，她坐了半天就自己先回去了。（18）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杜某看见村民去阻拦北方石油施工后就和村民一起去了，到了现场看见先去的村民已经把正在施工的机械拦住不让施工了，杜某就和村民们一起坐在机械旁边。她给丈夫李某5打电话让他也来，一共挡了半天。后来村民们说能走了，杜某和丈夫就回家了。过了几天有人通知杜某去开社员会领钱，给她发了500元，给李某5发了400元。（19）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大壕赖劳务公司成立后的一天，当时曹某2丈夫李存义放羊回家说六社村村民把北方石油项目部挡住了，于是曹某2就去了北方石油项目部。二三十个村民把大门口的网围栏弄开，然后把正在施工的机械挡住。过了一段时间大壕赖劳务公司给曹某2发了500元。（20）证人曹某3的证言，其系乌审旗大壕赖劳务公司股东兼会计，证明劳务公司和北方石油液化天然气项目部及金城泰公司干了几个工程，纯利润挣了16万余元，管理人员有曹某3、李某1、王某1。曹某3、李某1、王某1按照总利润的13%发工资，其余的钱入股村民平分，当时李某1分了7000元，王某1分了6000元，曹某3分了5990元，除去这些其余入股村民都分了2200元。3、上诉人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王某1的供述和辩解。王某1是乌审旗大壕赖劳务公司的经理。2014年4月，王某1、李某1、曹某3、李玉英、李玉达商量组织村民将北方石油的施工现场和机械拦住不要让他们施工，把场地平整工程要过来劳务公司做。李某1当时提出把工程要过来挣了钱以后给参与拦工程的村民发钱，随后李某1负责通知村民去拦工程和机械，通过村民阻拦施工机械，最后北方石油给劳务公司20000元的补偿。2014年5月份左右，王某1和李某1找到了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项目部经理马某提出要干餐厅楼土方回填工程。马某拒绝了，之后又找到了武某，最后北方石油项目部同意给劳务公司2000元作为不给餐厅楼土方工程的补偿。2014年6月16日王某1和李某1组织在场内施工的呼吉尔特六社十几个村民将正在施工回填土方的机械挡住，不让他们施工，要求土方回填工程由大壕赖劳务公司做，因为之前餐厅楼土方回填看见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后与马某和武某共同出面进行协商给劳务公司经济补偿，补偿的数额不记得了。（2）上诉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李某1和王某1提出要承包北方石油项目部平整场地的工程时，协商后北方石油项目部给补偿2万元，李某1和王某1去找北方石油项目部协商餐厅楼回填工程，北方石油项目部同意给2000元补偿款。向北方石油要回填办公楼和宿舍楼的工程时，六社村民已经聚集在北方石油项目部大门外，武某和王某1、李某1协商，同意给予大壕赖劳务公司10000元补偿款。商量的时候李某1和王某1没有威胁北方石油项目部的武某。4、讯问、询问视频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询问程序合法。以上证据，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原审被告人王某1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某1和原审被告人王某1在本案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当分别按各自参与的行为进行定罪量刑。上诉人李某1、原审被告人王某1积极给被害单位退赔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西部中油建设有限公司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关于上诉人李某1提出没有证据证明后两起犯罪事实中北京合生汇金科技有限公司已向乌审旗大壕赖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2000元的补偿费和认定上诉人为寻衅滋事案组织者系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某1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所判刑罚适当，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乔四厚审判员  其其格审判员  牛 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白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