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4民初9508号原告：崔慧，女，1984年1月31日出生，住所地澳大利亚。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锐，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沙高新开发区麓龙路199号麓谷商务中心EF栋102房。法定代表人：刘智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然，北京德和衡（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慧诉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连者赢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锐，被告善连者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浩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恢复原告购买的3个微信小助手程序100年的使用期限；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恢复小助手原有的版本和功能（如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且以后不得变相升级、收取功能费用和改变原有功能的内容；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小助手冻结期间影响使用的损失和赔偿共计2500元（含律师费、资料打印费、邮寄费、误工费、其他损失和赔偿等）；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日，原告通过火把小助手（原小U助手）微信页面购买并开通使用了3个火把小助手（原小U助手，包含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功能）。商品详情明确显示小助手使用期限为永久（100年），当时商品支付款项的收款方为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现已注销），2018年6月火把小助手（原小U助手）崩溃停服无法使用，2018年8月，火把小助手（原小U助手）恢复服务，其服务提供方变更为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户可以通过原购买支付记录领取“替换版”永久（100年）助手使用。但至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9日期间，被告公司在数据后台强制把“替换版”永久（100年）使用的小助手变更为“原始初阶版”，小助手状态变更为“冻结”不能正常使用，且强制终止了产品的主要功能和服务。如用户需要继续使用就要“解冻”，支付升级费用29.9元变更为“年度组合版”，使用期限由100年变更为1年，功能才可以和升级前一致。这种强制升级不仅变相取消了原有的永久（100年）权的使用期限，还增加了费用，且未来的每年使用费，升级费也未明确告知。不升级就完全不能继续使用助手的主要功能（如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被告这种严重违背商业诚信，单方面强制升级，终止产品和服务，不仅仅是合同违约，更属于商业欺诈行为，应受到严惩。综上所述，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望依法判决。被告善连者赢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一、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本案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2018年第三人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谷公司）购买了3个小U助手，并非在被告公司购买了火把小助手。但2018年6月因星谷公司服务器崩溃停服后，2018年8月被告星谷公司要求下，好心帮助星谷公司，未收取原告、星谷公司任何费用，帮助星谷公司向原告提供火把小助手服务，但双方之间本就没有合同关系，被告并非原告的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二、被告并非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也不是星谷公司的关联公司，无需替星谷公司承担合同责任。并且根据工商登记信息，被告与星谷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甚至连股东都是不同的自然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但是本案被告与原告之间并没有合同关系，更没有收到过原告的款项，被告没有义务承担星谷公司的合同责任。合同关系本身并不存在，就更谈不上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和相关赔偿问题。原告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以无因管理的方式在替星谷公司向原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随时可以终止无因管理的行为，被告还可以基于无因管理向原告和星谷公司主张权利，被告现保留追究原告和第三人星谷公司相关责任的权力。三、因被告没有收取费用，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无偿提供永久免费助手和开通冻结的助手赠送权限。2018年6月因星谷公司服务器崩溃停服后，2018年8月被告未收取原告、星谷公司任何费用，帮助星谷公司向原告提供火把小助手服务。双方之间本就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提供高于星谷公司服务的升级服务，自然可以收取一定的费用，也有权对使用率非常低的用户定期警示，并可以冻结账号。鉴于双方之间在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没有收取原告费用的情况下，被告一直在向原告免费提供服务，因此被告升级收费的做法和冻结原告长期不用的账号的做法并无过错。四、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助手冻结期间影响使用的赔偿和损失2500元没有任何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被驳回。首先，小助手一直没有被冻结，只是替换成“原始初阶版”小助手，原告还是可以使用，原告用冻结陈述是不客观的。其次，合同纠纷只是赔偿直接损失，并不包括间接损失。关于律师费的损失，本案不属于法律、司法解释明确规定九类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情形，并且原告并没有提供支出律师费的发票。关于资料打印费、误工费、其他损失与赔偿，先不谈法律上是否可以得到支持，但现在原告也没有就这些费用提供任何证据，也不知道这2500元每个案件的损失是如何计算出来的，而且每个案件的损失都雷同，都是2500元。因此原告的不当赔偿诉求应当被驳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原告主体信息、被告工商登记信息；证据3小助手使用期限截图；证据4小助手原始使用功能说明；证据5小助手升级通知截图；证据6小助手目前使用状态截图；证据7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原告购买小U助手；证据8本院判决书；证据9律师费支付凭证、发票、代理合同。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身份信息》、《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不能证明原告对应的被告主体都适格。从原告没有提供其向被告购买小助手的支付记录，也无法证明其与被告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这个只是个断章取义的截屏，截屏不完整也没有公证，图片被编辑马赛克处理，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四号客服是否为被告的职工，因此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存在质疑。其次，被告提供的小U助手的版面截屏也显示，仅基础板块、和社群联盟板块交钱后是永久使用，但内容模块、娱乐模块、护群管理模块都是按年收费的，并非永久免费。群精华、群收藏、群相册、群文件等都是内容板块的服务项目，根据原来的购买界面，开通此类功能本身需要按年收费，而不是永久使用功能。再次，小管家替换版不等同于被告的火把小助手，板块与模块也不是全免费的，客服四号讲的也是部分基础模块是永久免费，其他模块还是要收费的。原告这份截屏的倒数第2行，“每年都要169，成本比较高”证明被告没有承诺替换的小助手是全部功能100年免费。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份证据无法查看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注明证据来源何处，合法性有异议，这是原告在第三人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小U助手的原始使用功能截屏，并不是被告火把小助手的功能截屏，与被告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份证据无法查看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注明证据来源何处，合法性有异议，被告与第三人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非一个公司，也没有权利义务的从属关系，第三人卖给原告的小U助手，2018年6月因第三人服务器崩溃停服后，2018年8月被告未收取原告、第三人任何费用，帮助第三人向原告提供火把小助手服务。原、被告之间本就没有合同关系，被告提供高于第三人服务的升级服务，自然可以收取一定的费用。被告一直在向原告免费提供服务，因此被告升级收费的做法并无过错。对证据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这份证据无法查看原件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没有注明证据来源何处，合法性有异议。并且原告提供的《小助手目前使用状态截图》恰恰证明其主张要恢复的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这些功能都是彩色的，证明是可以使用的，被告没有关闭这些功能，因此也无须恢复。这份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看出向被告支付，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没有缴费给被告，被告就承担合同义务。对证据9：转账凭证无原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律师费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9类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的情形，不应支持。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被告公司、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原告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提交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1.不能证明本案开庭时的最新情况，2.被告证据并非工商局出具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证据，3.虽不能证明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存在关联关系，但双方的注册地址与网络域名均相同，实际上二者是一家公司。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主体信息、被告工商登记信息、小助手使用期限截图、小助手原始使用功能说明、小助手升级通知截图、小助手目前使用状态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因原告购买并使用了被告公司的程序小助手，本院予以确认。2、对原告提交的（2020）湘0104民初9484号判决书、律师费支付发票、代理合同的三性予以确认。3、对原告提交的被告公司、湖南星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系网络公开查询结果，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21日原告崔慧购买了案外人星谷公司运营的3个小U助手，价格为59元。2018年6月，小U助手服务器崩溃无法使用。2018年8月，被告善连者赢公司应星谷公司要求为小U助手恢复服务，提供火把小助手,包含群精华、群联盟、入群欢迎语、关键词回复、群积分等功能。火把助手联盟用户群中名为“Ai辰航”的微信用户询问：“小管家替换版是永久的还是一年的？”火把客服四号答：“永久。”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9日期间，火把小助手变更为“原始初阶版”，显示：“……因助手版本不断升级迭代，您现在使用的小助手版本已严重落后，若继续使用将出现数据不同步等情况。因此将不能继续在群内为您提供服务了。为感谢您对小助手的信任及支持，以及不影响您后续的正常使用，特为您开通了【特权升级】。在11月28日23:59之前，您能以29.9元的超低价格，升级为年度组合版（原价169元）。如期限内未升级，社群空间将会冻结，冻结后原数据保留可使用年度标准版解冻”。原告崔慧原来永久使用期限被变更为1年，原有的模块功能如群精华、群积分、群友圈、护群和群内娱乐等需要支付29.9元的升级费用才能继续使用。另查明，星谷公司于2019年6月14日注销。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网络服务，双方纠纷系网络服务纠纷。在小U助手服务器崩溃无法使用后，被告善连者赢公司应星谷公司要求为小U助手恢复服务，并提供火把小助手服务，应视为对星谷公司与原告崔慧等用户网络服务合同权利义务的承继，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恢复原告3个微信小助手程序100年的使用期限、被告恢复小助手原有的版本和功能，且以后不得变相升级、收取功能费用和改变原有功能的内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小助手冻结期间影响使用的损失和赔偿共计2500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并未约定相关费用的承担，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崔慧购买的3个小助手程序100年的使用期限；二、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恢复原告崔慧购买的3个小助手程序原有的版本和功能，且以后不得变相升级、收取功能费用和改变原有功能内容；三、驳回原告崔慧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湖南善连者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预付，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朝阳人民陪审员  彭又红人民陪审员  易建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卓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