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武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581民初2011号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住所地武冈市水西门街道办事处得胜村。投资人：刘友军，男，197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晔，湖南湘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廖勇辉，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被告：李小华，男，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武冈市人，住武冈市。上列被告的共同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邓小毛，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与被告廖勇辉、李小华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投资人刘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晔，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及其共同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邓小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其占用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全部资产、经营权及证照资料；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包费1800万元（自2015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按每月50万元计算）；3、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2月1日，原告的投资人刘友军代表原告与被告廖勇辉、李小华签订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约定将刘友军个人独资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交由两被告承租经营，水泥厂的执照、印章、税务登记证、上级批准文件等有关资料和经营权交由两被告保管使用和承租经营，水泥厂全部动产和不动产交由两被告管理与使用，承租到期后实数退还；承租期一年，自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如需续租，期满另签；两被告按月向原告上交租金，每月租金以生产1万吨水泥为上交基数，按每吨50元计算，即每月至少向原告上交50万元，双方按月结账，如不及时付清则视为违约；被告在承租期间自负盈亏，独立核算；如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并赔偿对守约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签订协议后，原告依约将水泥厂的执照、印章、税务登记证、上级批准文件等有关资料、全部资产及经营权交由被告保管与承租使用，并全力支持被告开展业务和经营。但两被告在承租期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租金，按照双方约定的标准至2018年1月31日止，两被告应支付原告租金1800万元。在承租期满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水泥厂的全部资料、动产、不动产及经营权，并支付承包费用及违约金，但遭到两被告拒绝。原告认为与两被告签订的承租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两被告在合同承租期满后应依约将承租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退还给原告，并支付全部的承租款与违约金，原告为此起诉提出以上请求。被告廖勇辉、李小华辩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原系刘友军于2005年4月11日登记的个人独资企业，自刘友军、唐兰艳夫妻与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及案外人张泽阳在2014年5月7日签订《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投资入股后，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实为刘友军、唐兰艳、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的合伙企业。原告据以起诉的2015年2月1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前言部分亦对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名为刘友军个人独资企业，实为原、被告双方共同投资开办经营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甲方是刘友军，乙方是廖勇辉、李小华，故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不是该协议的签约主体，不是本案适格的原告。本案案由应定性为企业租赁经营合同，不是普通的租赁合同。签订《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时，该水泥厂的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均处于过期失效状态，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签订协议后政府职能部门便强制关停了该水泥厂。另承租协议是为了协助刘友军应付众多债权人签订，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是无效的合同，从签订之日起就从未实际履行。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诉刘友军、唐兰艳、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企业出资人权益纠纷已由武冈市人民法院受理，案号是（2020）湘0581民初2428号。廖勇辉、李小华是否系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实际出资人及出资份额多少，对于本案处理有直接影响，该案尚未审结，本案应中止审理。综上所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不是本案适格原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与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围绕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确认如下：1、被告廖勇辉、李小华提交了2015年2月至2016年1月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利润表，证明承租期间被告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提出异议。经审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约定了在承租期间由被告自负盈亏，独立核算。被告在承租经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期间是盈利或者是亏损，均不影响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纳租金的义务，因此，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2、被告廖勇辉提交了刘友军向廖勇辉出具的10余份借条，证明刘友军为偿还他人债务向廖勇辉借款的事实，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质证对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因借条证明的是刘友军个人与廖勇辉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审理原、被告之间的承租合同关系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法律事实：刘友军于2005年4月11日成立武冈市王城水泥厂，2009年6月30日办理了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13年6月28日止。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登记的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刘友军。在办理营业执照之前，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于2009年6月3日取得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许可生产水泥，有效期至2014年6月2日。2014年5月7日，刘友军、唐兰艳（系刘友军之妻，2014年11月26日双方已离婚）作为甲方，被告廖勇辉、李小华以及案外人张泽阳作为乙方，签订了《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甲方占有武冈市王城水泥厂60%的股份，乙方共同占有40%的股份，双方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如甲方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取得重新开办审批手续，则甲、乙双方认可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按1600万元折成股份，由甲、乙双方各占50%的股份共同经营、共负盈亏。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在其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的有效期均已届满后，未重新办理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仍继续生产。2015年1月4日，刘友军作为甲方，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以及唐兰艳作为乙方，签订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约定由刘友军个人承包该水泥厂，承包期暂定三年，自2015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3日止，乙方每年向甲方固定交纳承包款700万元，每年分十个月交清。之后，刘友军承包近一个月，依约向乙方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以及唐兰艳交纳了实际承包期间的承包费。2015年2月1日，刘友军作为甲方，廖勇辉、李小华作为乙方，签订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约定的主要内容有：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执照、印章、税务登记证、上级批准文件等所有资料与经营权交由乙方保管使用和承租经营，厂内的动产、不动产和生产机械设备设施（以双方签字认可的企业财产登记表及价格目录为准）交由乙方管理与使用，承租到期后实数退还，如有毁损照价赔偿；承租期限暂定一年，自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月31日止，如需续租，租满另签；乙方承租后须每年向甲方上交承租租金，按月给付，每月租金的计取以乙方每月需生产1万吨水泥为完成上交基数，按每吨提取50元给甲方，即乙方每月上交不少于50万元给甲方，超过1万吨的，每吨只提取25元作为收取上交承租款，每月的对应之日结账一次，及时结清，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在承租经营期间自负盈亏，独立核算；乙方在承租期间所添置的所有生产资料和财物归乙方所有，到期可自行处置，亦可与甲方协商一致，甲方可折价收购；甲、乙双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条款履行各自的义务，如一方不能按约定履行或者无故单方面终止合同的属违约，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本协议不影响甲、乙双方在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股东身份和股权比例。刘友军在协议书的甲方处签字，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在协议书的乙方处签字。签订协议后，廖勇辉、李小华从刘友军手中接管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由廖勇辉负责经营管理。廖勇辉在经营管理期间，武冈市经济和信息化局认定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属于国家淘汰落后产能的企业，已不能生产水泥，该厂于2014年申请建设年产60万吨粉磨站的项目未经省经信委批复同意，生产手续不全，不能从事相关生产活动。武冈市经济和信息化局于2015年5月22日检查时发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确实在继续非法生产，便于2015年5月26日通知电力公司立即对该水泥厂采取停止供电的措施，同时发函通知武冈市龙田乡政府进行日常监控，防止该厂再次非法生产。武冈市环境保护局在现场监察时发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未取得环境保护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的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擅自投入生产使用，亦于2015年5月28日发出责令停止生产的通知，并于2015年6月19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作出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廖勇辉、李小华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被政府职能部门关停的事实告知了刘友军，刘友军未采取相应整改措施，之后由廖勇辉负责并出资对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进行了整改，重新申请办理相关审批许可手续。2016年5月12日，湖南省经济和信息委员会作出《关于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办理水泥粉磨站产品生产许可证申请产业政策审查的复函》，认定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年产60万吨水泥粉磨站技术改造工程项目符合产业政策，同意按程序申请办理水泥粉磨站产品生产许可证。2016年9月2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向武冈市王城水泥厂重新发放了《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许可生产水泥。2017年10月14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更换了已过期的营业执照，更换后的营业执照显示该厂的性质仍为刘友军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在2015年2月1日签订《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后，被告廖勇辉、李小华一直未依约向刘友军交纳过承租款。刘友军明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被政府职能部门责令停产后，未出面参与该水泥厂的整改与管理，在《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约定的承租期限届满后，未要求被告返还租赁物，亦未与被告未续签合同。廖勇辉要求刘友军及其他投资人来接管未果后便继续经营管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一直至2019年12月底。之后，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因负债等多方面的原因停止生产经营，至今未能恢复生产，已处于无人管理的解散状态，其共同投资人一直未对该水泥厂的财产、债权债务、盈亏等进行清算。在被告廖勇辉经营管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期间，刘友军向廖勇辉、李小华催收承租款未果后，便以廖勇辉、李小华为被告，以唐兰艳、张泽阳为第三人，于2018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合同纠纷一案，其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向原告刘友军返还占用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全部资产、经营权及证照资料；向原告支付承包费1381万元（2015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每月50万元）以及违约金100万元。在诉讼过程中，廖勇辉、李小华提起反诉，要求确认刘友军与廖勇辉、李小华于2015年2月1日所签订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无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200号民事判决，认定刘友军与廖勇辉、李小华于2015年2月1日所签订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系合法有效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间，廖勇辉、李小华应支付租金600万元；约定的租赁期届满后，廖勇辉没有中止经营将水泥厂退还给刘友军，而是继续一个人经营，刘友军也未提出异议，因全体股东与刘友军的内部承包经营协议的期限至2018年1月3日止，应由廖勇辉支付刘友军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日的租金1155万元。另廖勇辉主张代刘友军偿还了419万元的债务，刘友军亦认可廖勇辉、李小华已支付租金419万元，该419万元是否折抵租金，双方可另案处理，故廖勇辉应支付租金736万元。该案判决结果为：一、被告（反诉原告）廖勇辉、李小华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刘友军租金600万元；二、被告（反诉原告）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刘友军租金736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刘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廖勇辉的反诉请求。廖勇辉、李小华不服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湘05民终1578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重新立案，重审后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8）湘0581民初2783号民事裁定书，认定刘友军作为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投资人，有权代表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与廖勇辉、李小华签订承租协议，因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系个人独资企业，只能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刘友军以个人名义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因此裁定驳回刘友军的起诉。刘友军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湘05民终808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刘友军以个人名义起诉被告廖勇辉、李小华以及第三人唐兰艳、张泽阳合同纠纷一案被依法驳回后，便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作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在诉讼中，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为原告，以刘友军、唐兰艳、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为被告，提起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20）湘0581民初2428号。本院认为，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成立时工商登记为刘友军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在成立后，被告廖勇辉、李小华以及案外人张泽阳参与投资，与刘友军夫妻签订投资入股协议，对各方投资所占股份进行了约定，因未对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性质进行变更登记，故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工商登记上虽为刘友军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但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等人亦为实际投资人。个人独资企业所负的债务，由投资人以其个人财产承担无限责任。这是法律就个人独资企业对外关系作出的规定，在名为个人独资但实为多人按份投资以及投资人之间发生出资、承包、转包、租赁等纠纷的情况下，应根据客观事实以及投资人之间的协议处理其内部纠纷。无论是2015年1月4日刘友军与廖勇辉、李小华、张泽阳、唐兰艳签订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还是2015年2月1日刘友军与廖勇辉、李小华签订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都是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所有投资人为了投资的企业发展、实现投资人利益最大化所签订的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被告廖勇辉、李小华辩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承租协议书》是为了应付刘友军的债权人而签订但未实际履行、不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合同，因被告未能证明该合同违反了其真实意思，且与刘友军依约将承包经营权交给廖勇辉、李小华以及由廖勇辉实际经营管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以上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在签订承租协议后，刘友军依约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动产、不动产、生产机械设备设施以及执照、印章、税务登记证、上级批准文件等移交给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廖勇华自愿接收并实际进行经营管理，并未提出异议，表明刘友军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应依约履行交纳租金的义务。被告承租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至2015年5月底，因相关生产许可与环保条件未通过审批，被职能部门责令关停，关停的原因在双方签订承租协议、移交经营管理权之前已产生，其后果刘友军应能预见，在关停时被告亦通知了刘友军，但刘友军并未采取应对措施，导致被告不能实现签订承租协议的合同目的，故双方签订的承租协议因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被职能部门责令关停时即已终止。因此，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只应依约支付原告2015年2月1日至2015年5月底4个月期间的承租款200万元。承租协议因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被关停而终止后，廖勇辉、李小华等人出资对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进行相应整改，重新获得生产许可与符合环保条件继续生产经营的行为，不能视为原、被告继续履行承租协议。理由是武冈市王城水泥厂重新获得生产许可手续继续生产经营的事实发生在约定的承租期届满后，因双方在承租协议中已明确约定承租期满后如续租应另签合同，双方在2016年1月31日承租期满后未另签合同，应视为双方没有继续承租的合意；刘友军庭审陈述因为欠债以及身体欠佳等原因在承租期届满后没有出面去接管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廖勇辉庭审陈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被关停后无其他股东愿意来经营管理，为了自己投资的企业不倒闭只好继续出资进行整改并重新获得生产许可等审批手续，亦表明双方无继续承租的合意。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5年5月底关停后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承租款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在承租武冈市王城水泥厂后未依约按月向原告支付承租款，具有违约行为，但原告明知其营业执照、生产许可手续均已过期仍签订合同将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不动产、动产以及经营管理权出租给被告使用，导致被告承租的水泥厂最终被职能部门责令停止生产，故原告违约在先，且具有明显的过错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1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刘友军、廖勇辉、李小华等人作为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共同投资人，在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生存发展出现困难，部分投资人因其他原因不能或不愿继续投资经营时，自其他投资人出资采取相应整改措施，重新获得生产许可证、营业执照与通过环保测评保障该水泥厂继续生产经营起至2019年底再次停止生产处于解散状态时止，期间所发生的出资比例、盈亏地结算、财产的归属等纠纷，应由各投资人按照出资比例以及约定另行清算，清算后按达成的协议履行，在原、被告尚未清算的情形下，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占用的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全部资产、经营权及证照资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投资人刘友军之前以个人名义起诉，要求被告返还承租的财产、证照并支付承租款、违约金，已被生效裁判文书认定诉讼主体不适格，应以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名义提起诉讼。现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系根据生效裁判文书的要求提起诉讼，在未推翻生效裁判文书的情形下，本院对被告提出武冈市王城水泥厂作为原告起诉不是适格诉讼主体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本案在诉讼过程中，虽然被告廖勇辉、李小华等已提起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的诉讼，但本案仅根据原、被告自愿签订的承租协议的约定，审理了其承租期限内的权利、义务纠纷，且承租协议中亦约定该协议的履行不影响原、被告双方在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股东身份和股权比例，故本案的审理与廖勇辉、李小华等提起的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的审理不存在冲突，对被告提出本案应中止审理的答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廖勇辉、李小华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承租款200万元；二、驳回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5800元，减半收取67900元，由原告武冈市王城水泥厂负担47000元，被告廖勇辉、李小华负担20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洪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唐娟代理书记员  肖 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十七条个人独资企业解散，由投资人自行清算或者由债权人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进行清算。投资人自行清算的，应当在清算前十五日内书面通知债权人，无法通知的，应当予以公告。债权人应当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的应当在公告之日起六十日内，向投资人申报其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一）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独资企业；（二）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合伙企业；（三）依法登记领取我国营业执照的中外合作经营企业、外资企业；（四）依法成立的社会团体的分支机构、代表机构；（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七）经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乡镇企业、街道企业；（八）其他符合本条规定条件的组织。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