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2刑初99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思伶，曾用名陈思玲，女，1996年11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慈溪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慈溪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钦，浙江前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小标，男，1995年10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永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婷，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小旭，女，1999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东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厉建萌，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程国学，男，1994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彝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戎雪锋，浙江前湾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程国永，男，1996年4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彝良县。2018年7月因无证驾驶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秧芳，浙江万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舒小妹，女，1994年1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岑巩县，汉族，大专文化，家住岑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都，男，1998年6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家住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何川东，男，1998年5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宣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3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琳君，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鹏程，男，1995年12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纳雍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抓获，同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谈前前，男，1998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武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武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必文，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策，男，1998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南省睢县，汉族，大学文化，家住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斌，浙江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友平，男，1994年3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安康市汉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瑶，男，1995年8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毕节市。2010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三部刑诉（2020）7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向冬华、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及辩护人周钦、陈婷、厉建萌、戎雪锋、徐秧芳、黄琳君、董必文、李文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苏某（另案处理）利用其在慈溪市××街道经营的宁波战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推广”网络游戏，并招聘形成以严某（另案处理）负责培训及业务管理，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永、舒小妹、苗某、林某等人先后为游戏推广员、客服或组长，被告人程国学、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等人为推广员的诈骗集团,共同利用公司“推广”的“极上红颜”、“奕剑九州”等未经审批的劣质游戏诈骗被害人钱款。具体作案模式为：被告人苏某、严某对新人进行培训后，分配至各组，各组由组长统筹管理，组员由男性推广员和女客服组成。男性推广员冒充年轻貌美女性，通过正规网络游戏平台、聊天软件专门搭讪男性被害人，互加微信、ＱＱ后主动对被害人嘘寒问暖，博得好感后通过私发链接的方式将被害人诱骗至“极上红颜”、“奕剑九州”等未在市场上公开发行的劣质游戏内。后男性推广员和组长、组内女客服相互配合，继续利用“美女”身份加大对被害人的感情攻势，与被害人保持暧昧关系或者确定情侣关系，在被害人怀某身份时，由女客服通过发送语音等方式欺骗被害人。在游戏中，继续利用“美女玩伴”身份，通过向被害人撒娇、求保护等方式引诱被害人与后台控制的“强号”对攻等各种手段“围猎”被害人，刺激、诱骗被害人在游戏中以升级装备、结婚、送礼物、冲击排行榜、帮忙出头等不断充值，被害人无心游戏而以为有美女相伴，为“博得对方欢心”而不断在游戏里充值被骗。 经查，该犯罪集团共诈骗被害人车飞、高某、蔡某、周某等被害人数百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推广员按照被害人充值总额的5%-30%不等比例拿业绩提成，组长按照全组业绩的1%-6%拿提成，客服按照全组业绩的0.5%-2%拿提成。被告人陈思伶先后担任客服、组长，参与的诈骗金额130余万元，获利9万余元；被告人曹小标先后担任推广员、组长，参与的诈骗金额72万余元，获利4.6万余元；被告人文小旭担任客服，参与的诈骗金额64万余元，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程国永先后担任推广员、组长，参与的诈骗金额49万余元，获利3.6万余元；被告人舒小妹担任客服，参与的诈骗金额27万余元，获利2.2万余元。被告人程国学、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均担任推广员。被告人程国学诈骗金额51.6万余元，获利10.6万余元；被告人陈都诈骗金额18万余元,获利3.9万余元；被告人何川东诈骗金额12.3万余元，获利2.7万余元；被告人龙鹏程诈骗金额9.5万余元,获利3.7万余元；被告人谈前前诈骗金额7.5万余元，获利1.5万余元；被告人陈策诈骗金额4.7万余元，获利1.6万余元；被告人张友平诈骗金额4.1万余元，获利0.8万余元；被告人张瑶诈骗金额2.5万余元，获利0.7万余元。 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思伶、何川东、谈前前、陈策分别向本院缴纳违法所得等款项1万元、2.1万元、2.3万元、1.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车飞、高某、蔡某、周某、姚某、马某、江某、李某、潘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唐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苏某、严某、苗某、林某等人的供述、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营业执照、股东变动情况报告表、手游渠道投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存款分户明细查询、工资情况表、支付宝账单、微信账单、暂存款票据、归案经过及十三名被告人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思伶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曹小标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判处被告人文小旭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程国学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程国永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判处被告人舒小妹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判处被告人陈都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川东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判处被告人龙鹏程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判处被告人谈前前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陈策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张友平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判处被告人张瑶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被告人陈思伶、何川东、谈前前、陈策均有退赃情节，公诉机关当庭分别对被告人陈思伶、何川东、谈前前、陈策的量刑调整为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原定罚金刑均不变。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犯罪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瑶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苏某组织、领导的犯罪集团中，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瑶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十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周钦、陈婷、厉建萌、戎雪锋、徐秧芳、黄琳君、董必文、李文斌分别请求对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何川东、谈前前、陈策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责令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在各自诈骗数额内继续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思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3年9月10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曹小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文小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程国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被告人程国永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六、被告人舒小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七、被告人陈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八、被告人何川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12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九、被告人龙鹏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5月10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被告人谈前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一、被告人陈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二、被告人张友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三、被告人张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十四、责令被告人陈思伶、曹小标、文小旭、程国学、程国永、舒小妹、陈都、何川东、龙鹏程、谈前前、陈策、张友平、张瑶在各自诈骗数额内继续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艳华 人民陪审员  陶立群 人民陪审员  毛勇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谢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