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08刑终22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储燎燃，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岳西县，现住地岳西县。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被岳西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辩护人江泓，安徽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先火，男，198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岳西县，现住地岳西县。因结伙殴打他人于2008年2月2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因聚众斗殴于2008年被安庆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9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剑锋，男，199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岳西县，现住地岳西县。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12月16日被岳西县公安局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4月2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8月17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6日；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6年10月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7月16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帅帅，男，199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岳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阿建，男，199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岳西县。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2月13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7月2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12月1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1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汪华，男，199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岳西县。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6月22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2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1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贤贤，男，199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岳西县，现住地岳西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经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6月1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宗节，男，199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岳西县，现住地岳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进，男，199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岳西县。因寻衅滋事于2013年3月2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2月13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日；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7月24日被岳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10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岳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西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俊平，男，199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岳西县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岳西县，现住地岳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岳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经岳西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安徽省岳西县人民法院审理岳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储燎燃、王先火、刘贤贤、杨帅帅、崔汪华、夏宗节、张俊平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汪剑锋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崔阿建、王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19）皖0828刑初25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储燎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王先火、汪剑锋、杨帅帅、崔阿建、崔汪华、王进、储燎燃、刘贤贤、夏宗节、张俊平非法拘禁的事实 岳西县人民政府对王某6、王某2、王某7坐落于岳西县天某镇城西社区大塘组的房屋分别作出岳政征补字（2016）001、002、00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向岳西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岳西县人民法院受理后，分别作出（2017）0828行审7、8、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由岳西县人民政府组织实施。 2017年12月18日，岳西县天某镇政府、岳西县重点工程局委托大某拆迁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4）负责对前述三户房内物品搬运及房屋主体拆除工作。2017年12月25日左右，吴某4打电话给王先火，让其帮忙邀集一些人参与拆迁。王先火随即找到汪剑锋，让其帮忙邀集。后汪剑锋联系到杨帅帅、吴某2（绰号“黄毛”）、韩某（绰号“鸭子”）、储某2（绰号“耐克”）等人帮忙邀集总计20余人参与房屋拆迁。大某拆迁公司让王先火安排该20余人统一入住温某天然浴室和黄某海岸浴室，由王先火统一调配。王先火提出如果拆迁现场拆迁户不配合，阻拦拆迁，要求在保障人身安全的情况下将阻拦的人捆绑带离。 2017年12月27日上午，岳西县人民政府组织对王某6、王某2、王某7三户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岳西县天某镇政府、天某镇城西社区居委会、岳西县医院等多部门各司其职，配合此次拆迁。房内物品搬运及房屋主体拆除工作由大某拆迁公司具体实施。大某拆迁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4总负责，安排该公司员工吴某5负责拆迁施工指挥，王先火带汪剑锋及其邀集的20余人到现场附近发放头盔和口罩等候调配。在强制拆迁过程中，王某7、吴某1（王某6丈夫）、储某1等人在房屋内不愿出来，情绪激动。王先火安排杨帅帅、崔阿建、崔汪华、王进将吴某1拉拽带上出租车，安排储燎燃、刘贤贤、夏宗节、张俊平将王某7拉拽带上出租车，均送至温某镇天某浴室一房间内进行看管，在带离过程中对王某7的手、脚用红绳进行捆绑束缚，对吴某1的手脚用胶带进行捆绑束缚。王某7、吴某1被捆绑带至温某天某浴室后，王某7向温某派出所电话报警，温某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了解情况。在处置过程中，城某派出所民警与天某镇政府工作人员、城西社区工作人员赶至现场，告知现场处置的温某派出所民警，称事件是县政府组织实施的，由城某派出所和天某镇政府工作人员对该事件接管处理。后王某7、吴某1被分开至两个房间进行看守，储燎燃、刘贤贤、夏宗节、张俊平四人负责看守王某7至当日15时许离开，杨帅帅、崔阿建、崔汪华、王进负责看守吴某1至当日15时许离开。在此过程中，汪剑锋听说带到温某的人情绪激动就打电话给王先火，王先火告诉汪剑锋先把人捆绑起来，汪剑锋就打电话给温某那边看守的人。与此同时，储某1在拆迁现场自述有高血压，城西社区工作人员及另外被邀集人员配合医务工作者将储某1扶上在现场执行政府保障任务的120救护车，送至岳西县内科病房留院观察。在此过程中，储某1在救护车上双手被人用红绳进行束缚捆绑。后汪剑锋接到王先火电话让其安排人员到医院对储某1看护，汪剑锋安排韩某到县医院对储某1进行看护，关注其行踪，同时城西社区工作人员安排护工对储某1陪护三天。后王先火又安排汪剑锋、吴某2、储某2、方某等人到三毛茶庄对王某2进行监视，关注其行踪。 （二）被告人崔阿建、王进寻衅滋事罪事实 1.2014年2月13日，崔阿建、王进等人无故殴打彭某，岳西公安局对崔阿建处行政拘留三日，对王进处行政拘留二日。 2.2014年7月24日，崔阿建、王进等人无故殴打陈某、周某，岳西公安局对崔阿建处行政拘留十三日，对王进行政拘留十三日。 3.2014年12月14日，崔阿建胁迫他人向其交钱，岳西公安局对崔阿建处行政拘留十三日。 4.2013年2月28日，王进等人对杨某等人进行殴打，岳西公安局对王进处行政拘留三日。 （三）被告人汪剑锋故意伤害罪事实 2015年12月份，赖某1（另案处理）授意王某3（另案处理）安排其手下汪剑锋、崔某（另案处理）等人每晚持刀蹲守石某1。2015年12月9日晚，崔某、汪剑锋、胡某（另案处理）、唐某（另案处理）前往西周镇广瀛路20-1号附近蹲守石某1，后由崔某、胡某、唐某持刀劈砍被害人石某1，导致石某1左手受伤。2019年6月12日，经象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石某1的左手第5掌骨完全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左手第4掌骨骨折及左手伤疤长度均构成轻微伤。 2019年4月10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王先火到岳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王先火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4月23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帅帅到岳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杨帅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4月24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汪剑锋到岳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汪剑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4月24日，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被告人崔阿建到岳西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崔阿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6日，岳西县公安局民警在储燎燃家中将储燎燃带至该局，储燎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7日，南京铁路公安处淮安派出所民警在淮安市清江浦区钟府馆将被告人刘贤贤抓获，刘贤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0日，合肥市公安局芙蓉派出所民警在合肥市经济开发区树呆熊网咖将被告人崔汪华抓获，崔汪华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夏宗节主动到岳西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6月8日，被告人王进主动到岳西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8月5日，被告人张俊平主动到岳西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被告人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前科情况、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崔阿建、王进寻衅滋事材料、房屋拆迁委托协议书、报告、天政［2018］85号文件、岳西县大某拆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吴某1提供材料、行政裁定书、刑事判决书、岳西县人民法院情况说明、公证处情况说明、温某派出所处警民警情况说明、石某1住院材料、石某1伤害案相关当事人户籍信息；证人韩某、吴某2、储某2、方某、吴某3、黄某、王某1、王某2、吴某4、汪某、吴某5、张某、吴某6、王某3、王某4、王某5、石某2、赖某、唐某、崔某证言；被害人储某1、吴某1、石某1陈述；被告人王先火、汪剑锋、杨帅帅、崔阿建、储燎燃、刘贤贤、崔汪华、夏宗节、王进、张俊平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先火、汪剑锋、杨帅帅、储燎燃、崔汪华、刘贤贤、崔阿建、王进、夏宗节、张俊平使用捆绑手段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其中被告人王先火、汪剑锋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均是主犯，汪剑锋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杨帅帅、储燎燃、崔汪华、刘贤贤、崔阿建、王进、夏宗节、张俊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崔阿建、王进在两年内实施三次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汪剑锋受人指使，参与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汪剑锋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储燎燃、刘贤贤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汪剑锋、崔阿建、王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先火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剑锋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具有从犯、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帅帅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阿建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从犯、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储燎燃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从犯、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汪华具有从犯、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贤贤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从犯、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宗节、张俊平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进在非法拘禁罪中具有从犯、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参考司法行政机关社区影响评估意见，案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先火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汪剑锋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崔阿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四、被告人王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五、被告人储燎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4刑初400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储燎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的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刘贤贤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撤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人民法院（2019）苏0804刑初400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刘贤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的缓刑部分；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杨帅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四个月。八、被告人崔汪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五个月。九、被告人夏宗节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十、被告人张俊平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 储燎燃不服，提出上诉称：其是受岳西县人民政府和岳西县大某拆迁公司工作人员的安排前往现场保护被拆迁户在强拆过程中不被人身伤害的，其没有捆绑他人，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辩护人辩护认为储燎燃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的故意，也未实施非法拘禁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同时认为储燎燃系岳西县公安局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诉人储燎燃、原审被告人王先火、刘贤贤、杨帅帅、崔汪华、夏宗节、张俊平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汪剑锋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崔阿建、王进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一案的事实，原判己列举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储燎燃及辩护人就本案的事实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予以确认。 关于储燎燃及辩护人提出的储燎燃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及辩护人提出的储燎燃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岳西县天某镇人民政府、岳西县重点工程局委托大某拆迁公司对王某6等三人房屋进行屋内物品搬运及房屋主体拆除工作，大某拆迁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4找到王先火让其帮忙邀集人员参与拆迁。王先火遂通过汪剑锋邀集到储燎燃等人。在拆迁过程中，王先火安排储燎燃等人将王某7带上出租车送至温某镇天然浴室一房间内看管，并在带离过程中对王某7的手、脚进行捆绑束缚。综上，储燎燃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2）在案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发现储燎燃有非法拘禁他人嫌疑，遂将其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故储燎燃没有投案的主动性，依法不构成自首。综上，储燎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储燎燃、原审被告人王先火、汪剑锋、杨帅帅、崔汪华、刘贤贤、崔阿建、王进、夏宗节、张俊平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崔阿建、王进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汪剑锋受人指使，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王先火、汪剑锋起组织、指挥作用，均是主犯，汪剑锋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杨帅帅、储燎燃、崔汪华、刘贤贤、崔阿建、王进、夏宗节、张俊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汪剑锋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储燎燃、刘贤贤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汪剑锋、崔阿建、王进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应实行数罪并罚。王先火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汪剑锋在非法拘禁罪中构成自首，在故意伤害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杨帅帅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崔阿建在非法拘禁罪中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储燎燃在非法拘禁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崔汪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刘贤贤在非法拘禁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夏宗节、张俊平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王进在非法拘禁罪中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述情节。储燎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祖琴 审判员  方国松 审判员  刘婷婷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刘琳璘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