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5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洪，男，1975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韬，湖南联合创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拥军，男，196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源凯，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招峰，上海兰迪（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沪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定王台街道芙蓉中路二段98号明城国际中心2412房，组织机构代码：396106396。法定代表人：陈拥军，总经理。原审被告：江苏沪钛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县城新区鸭绿江路北侧，组织机构代码：323700183。法定代表人：陈拥军，总经理。上诉人谢洪因与上诉人陈拥军、原审原告湖南沪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沪钛公司）、原审被告江苏沪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沪钛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20）湘0105民初2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洪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26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陈拥军向谢洪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63666.7元。二、请求判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拥军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拥军无权处分湖南金沪钛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人(以下简称湖南金沪钛公司)4%的股权，股权抵债的行为无效，应向谢洪支付20万元股权转让款。陈拥军作为湖南沪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占股30%的最大公司股东，在处置湖南沪钛公司拥有湖南金沪钛公司的股权时未召开股东会，也未征得其他股东同意，损害了湖南沪钛公司的合法财产权益，且谢洪和陈拥军作为湖南沪钛公司的股东，均知晓陈拥军未经股东会及其他股东同意便处置公司拥有的其他公司的股权，陈拥军的处置行为系无效。2、陈拥军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其所欠股权转让款转为欠款本金，陈拥军应按《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约定的2%月息标准向谢洪支付利息。陈拥军辩称：1、陈拥军和谢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陈拥军和谢洪就该协议互负债务，应当同时履行相关义务。陈拥军按照约定先行支付了5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谢洪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将其持有的湖南沪钛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陈拥军，以及受让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4%的股份，谢洪拒不履行义务，因此陈拥军有权不支付其余30万元股权转让款。2、由于谢洪不配合，故意不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相关义务，因此谢洪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相关条款无法实施存在根本过错。3、根据谢洪和陈拥军签订的《江苏沪钛塑胶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谢洪将江苏沪钛公司32万元的股权转让给陈拥军，该32万元股权的转让价格为32万元，由于陈拥军已经支付了50万元股权转让款，换言之，陈拥军多支付了谢洪18万元。因为谢洪未履行其应当履行的义务，陈拥军有权不支付其30万元股权转让款，而且保留要求谢洪返还多支付的18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权利。4、湖南沪钛公司未将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4%的股份转让给谢洪系因谢洪的原因而未完成，而谢洪作为湖南沪钛公司的和湖南金沪钛公司的股东应该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履行了相关义务。《股权转让协议》条款约定对股权进行变更，并不是金钱给付义务，谢洪将该股权变更行为转化为主张金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谢洪的上诉请求。陈拥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湘0105民初26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谢洪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谢洪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陈拥军向谢洪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系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不当。1、根据陈拥军和谢洪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陈拥军和谢洪就该协议互负债务，应当同时履行约定；2、陈拥军按照约定支付了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但是谢洪拒不履行其余义务；3、谢洪故意不履行《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相关义务，其对《股权转让协议书》相关条款无法实施存在根本过错；4、由于谢洪未履行其应当履行的义务，陈拥军有权不支付其余30万元股权转让款，而且保留要求谢洪返还多支付的18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权利。二、在30万元不应当判决支付给谢洪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不应当判决陈拥军应向谢洪支付逾期利息。综上，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陈拥军的上诉请求。谢洪辩称：1、陈拥军在2015年3月30日经过了工商变更登记，取得了湖南沪钛公司30%的股权，同日法定代表人由谢洪变更为陈拥军。陈拥军与谢洪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在2016年6月，在此之前陈拥军是最大股东、实际控制人。陈拥军将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4%的股权转让给谢洪，冲抵20万的股权转让款。首先陈拥军作为湖南沪钛公司的最大股东、法定代表人以及实际控制人应该召开股东大会，通过股东大会的决议，获得4%的股权之后，谢洪作为湖南金沪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能配合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本案中陈拥军本末倒置在未取得湖南沪钛公司股东会决议的前提下，谢洪作为湖南金沪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没有义务办理变更手续。2、本案一审和二审答辩中，陈拥军均明确现在湖南金沪钛公司4%的股权价值已经远远低于20万元，也不再具备冲抵股权转让款的条件，谢洪要求陈拥军支付20万股权转让款有理有据。3、陈拥军在一审中并未认定合同条款有违约金的约定，也未依法向法院提出酌情降低申请，陈拥军应当支付全部的逾期利息。谢洪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陈拥军向谢洪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63666.67元（逾期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月息2%计算，自2016年12月3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6日止）；2、湖南沪钛公司、江苏沪钛公司对陈拥军未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陈拥军、湖南沪钛公司、江苏沪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30日，湖南沪钛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谢洪，注册资本200万元，股东为谢洪（90万）、申建中、颜福华，2015年3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拥军，股东变更为谢洪（6万）、陈拥军（60万）、陈小兵（20万）、桑瑜、肖智丹等11人。2015年1月20日，江苏沪钛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陈拥军，原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7年8月增资至6700万元，2016年7月6日之前的股东为陈拥军、谢洪等13人，现股东为陈拥军等8人，谢洪退出股东。2015年6月17日，湖南金沪钛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谢洪，现注册资本500万元，股东为谢洪（182.75万）、湖南沪钛公司（40万）等7人。2016年6月7日，谢洪（转让方、甲方）与陈拥军（受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持有的湖南沪钛公司、江苏沪钛公司价值100万元的股份，愿意将其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经协商一致就转让股份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将原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的4%股份（价值20万元）转让给甲方，乙方先一次性支付转让款50万元，其余30万元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逾期则由乙方承担2%的月息。二、甲方保证对其拟转让给乙方的股权拥有完全处分权，保证转让的股权不存在其他人为或法律障碍。三、协议生效后，双方无条件配合对方办理股权过户手续。四、双方签字后，乙方先支付甲方第一笔50万后生效。该协议由双方签名并摁手印。2016年6月28日，陈拥军向谢洪转账50万元。双方另行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谢洪将持有的江苏沪钛公司32万元股权转让给陈拥军。2016年7月6日，谢洪将持有的江苏沪钛公司股份变更登记至陈拥军名下。至今，谢洪持有的湖南沪钛公司股份未变更登记至陈拥军名下，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股份未变更登记至谢洪名下。双方均主张是对方原因导致股份未变更登记，均未提交书面通知办理股份变更登记的证据。陈拥军提交湖南沪钛公司股东会纪要、股东桑瑜及肖智丹情况说明、2015年度报销单据，拟证明谢洪主持公司日常工作，完全能够履行义务而未履行。谢洪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谢洪诉请股权转让款50万元是由30万元转让款和20万元股份抵债款组成，两部分应分别处理。一、30万元转让款。协议约定谢洪将持有的湖南沪钛公司、江苏沪钛公司价值100万元的股份转让给陈拥军。此前，双方均是两公司股东，系股东之间转让股份，符合公司法规定，该转让行为有效。其中江苏沪钛公司完成了股份变更登记手续，争议的是未变更登记的湖南沪钛公司股份。对股份未变更原因双方各执一词，能否达到拒付余款的程度，应综合分析。协议约定：谢洪先一次性支付转让款50万元，其余30万元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协议生效后，双方无条件配合对方办理股权过户手续。上述条款没有明确股份变更登记与30万元付款的前后顺序。陈拥军主张谢洪拒不履行义务，但未提交其书面通知谢洪办理变更登记而被拒绝的证据，湖南沪钛公司股东会纪要、股东桑瑜及肖智丹情况说明、2015年度报销单据，也不足以直接证明谢洪拒不履行变更义务。因此，在付款时间确定而无充足证据证明谢洪有意违约的情况下，陈拥军拒付30万元的理由难以成立，应支付30万元转让款。谢洪应依约配合办理股份变更登记手续。二、20万元股份抵债款。协议约定：陈拥军将原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的4%股份（价值20万元）转让给谢洪。湖南沪钛公司、谢洪均是湖南金沪钛公司股东，系股东之间转让股份，实际是以公司股份折抵陈拥军的债务。谢洪、陈拥军先后担任湖南沪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高管职务，当时分别持股3%、30%，应当知晓湖南沪钛公司持有湖南金沪钛公司的股份情况以及公司股东会等决策机制。谢洪、陈拥军合意处分湖南沪钛公司的财产，应承担相应的交易风险。一审庭审中，湖南沪钛公司对该处分行为未置可否，处于效力待定状态，谢洪、陈拥军合计持股33%，具有持股优势，均有义务促使其处分行为的效力及时确定。目前，在以物抵债效力尚未确定的情况下，谢洪诉请支付20万元股份抵债款，缺少依据，不予支持。可在抵债效力确定后，视情况另行主张权利。三、利息问题。谢洪诉请逾期付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具有违约金性质，但无证据证明其有相应的实际损失，该约定标准明显过高。此外，协议至今三年有余，谢洪未提交其书面通知付款和办理股份变更登记的证据，湖南沪钛公司股份尚在谢洪名下，双方之间争议已久。因此，本案结合实际履行情况，酌定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26日利息共计42577.57元（30万元×4.75%×2年+30万元×4.75%÷12个月×11个月+30万元×4.75%÷365天×26天），之后利息因诉求并未明确，故本案不予处理。四、公司责任。谢洪诉请湖南沪钛公司、江苏沪钛公司对陈拥军股权转让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与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两者主体明显不符，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陈拥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洪支付股权转让款30万元及逾期利息42577.57元；二、驳回谢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43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18元，保全费4838元，由谢洪负担5528元，陈拥军负担552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谢洪提交股权转让书复印件，拟证明申建中、谢洪在同一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且协议内容基本一致；陈拥军未履行该股权转让协议的义务并获得湖南沪钛公司的股东会决议。2、谢洪提交《湖南沪钛科技有限公司关于召开2020年度第一次股东会的通知》复印件，拟证明申建中、谢洪在同一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且陈拥军未获得合法授权将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转让给申建中、谢洪。3、谢洪提交《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拟证明谢洪积极履行配合义务委托他人参加股东会。4、谢洪提交《视频资料》光碟一张，拟证明受谢洪委托，谢韬律师与案外人曾寰于2020年3月18日抵达了开会地点。5、谢洪提交《民事判决书》五份复印件，拟证明陈拥军收购谢洪等人股权后高价转让给广东亿全建筑工程设备科技有限公司、陈拥军应当支付折抵价款20万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谢洪提交的相关书面证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其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拥军应支付给谢洪股权转让款数额的认定；二、陈拥军是否应承担逾期支付给谢洪股权转让款的违约责任，违约金的标准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谢洪诉讼请求主张的股权转让款50万元包括30万元转让款和20万元股份抵债款。2016年6月7日，谢洪与陈拥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拥军将原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的4%股份（价值20万元）转让给谢洪。湖南沪钛公司、谢洪均是湖南金沪钛公司股东，系股东之间转让股份，实际是以公司股份折抵陈拥军的债务。谢洪、陈拥军先后担任湖南沪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等高管职务，当时分别持股3%、30%，应当知晓湖南沪钛公司持有湖南金沪钛公司的股份情况以及公司股东会等决策机制。谢洪、陈拥军合意处分湖南沪钛公司的财产，应承担相应的交易风险。在本案的一审庭审过程中，湖南沪钛公司未对该处分行为予以追认，该处分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陈拥军未能将湖南沪钛公司持有的湖南金沪钛公司的4%股份（价值20万元）交付谢洪，谢洪可以请求陈拥军支付该2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陈拥军应支付给谢洪股权转让款共计5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二，2016年6月7日，谢洪与陈拥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陈拥军先一次性支付转让款50万元，其余30万元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协议生效后，双方无条件配合对方办理股权过户手续。上述协议约定了陈拥军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期限，但未约定谢洪办理股权过户手续的期限，陈拥军亦系湖南沪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可随时向谢洪主张权利要求其办理湖南沪钛公司股权过户手续，但陈拥军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曾向谢洪主张过权利，因归责于谢洪的原因而未办理湖南沪钛公司股权过户手续。《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明确约定办理股权转让变更登记和支付剩余3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先后顺序，双方当事人应按协议的约定履行，陈拥军不能以谢洪未办理湖南沪钛公司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作为其不支付3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的抗辩理由。陈拥军未按照协议的约定支付5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应承担违约责任。谢洪诉讼请求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其性质应认定为违约金，该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否过高应当兼顾《股权转让协议书》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不能仅以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标准。以双方当事人协议约定的民间借贷利息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违约金明显过高，一审判决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4.75%计算违约金，不违反法律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谢洪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陈拥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269号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26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为：限陈拥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洪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及逾期利息70962.62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43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6218元，保全费4838元，由谢洪负担3746.8元，陈拥军负担730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36元，由谢洪负担4214.67元，陈拥军负担8221.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天剑审判员  龙付送审判员  陈 瑶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曾锦书记员方思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