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783民初3527号 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住所地：东阳市江北街道华店社区下卢小区。 经营者：陈雷金，男，1985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先，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瑶，浙江长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金光辉，男，196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浙江横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群芳，女，196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告：浙江东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东阳市横店镇八仙街25号。 法定代表人：杜一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建，系公司员工。 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与被告金光辉、沈群芳、浙江东横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横建筑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准予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冻结了金光辉、沈群芳的部分财产及银行存款账户。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8月24日、10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当庭宣告判决。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先、樊瑶，被告金光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栋，被告沈群芳，被告东横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建到庭参加全部三次庭审，被告金光辉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 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起诉称：金光辉与沈群芳系夫妻。自2014年2月起，原告与金光辉先后签订四份建筑用料租赁合同，分别为：2014年2月22日签订合同①，租期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9月30日；2015年9月30日签订合同②，租期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1日签订合同③，租期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2019年2月1日签订合同④，租期自2019年2月1日开始至今仍在延续。上述合同由原告为东横建筑公司承建，并由金光辉负责的梦上海摄影棚、制景棚工程提供钢管、扣件、套管等建筑用料的租赁服务。 原告依约定期提供建筑用料，并根据行业软件制作了从2014年2月24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租费清单，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2017年1月13日、2018年2月5日、2019年3月7日、2019年1月31日、2019年12月31日交由被告核对并签字确认，但三被告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 截至2019年12月31日，根据合同①约定钢管单价每月每吨62元，扣件及套管每天每只0.006元，租费根据实际租用单每两个月结算，第三个月15日之前付清，被告尚欠原告租金1136871.8元、杂费52267.14元及违约金111454.73元；根据合同②约定钢管单价每月每吨40元，扣件及套管每天每只0.005元，第一次付款于供货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租赁费的70%，随后租赁费于每月5日结算一次，次月25日之前支付上月租赁费的70%，被告尚欠原告租金1880197.18元、杂费33129.05元及违约金579002.26元；根据合同③约定钢管单价每月每吨50元，扣件及套管每天每只0.006元，租费根据实际租用结算，但未约定何时支付租赁费，被告尚欠原告租金751532.89元、杂费31852元；根据合同④约定钢管单价每月每米0.011元（合同中的0.11元为笔误），扣件及套管每天每只0.008元，租金及费用每月对账付清。被告尚欠原告租金455343.55元、杂费21587.25元及违约金22468.15元。以上租金总计4223945.42元，杂费总计1338835.44元，违约金总计712925.14元，共5075706元。 由于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关系仍在延续，截至2019年12月31日，梦上海工程处仍有在租建筑用料（包括钢管63553.1米、扣件55637只、套管3998只）。故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2019年12月31日之前的租赁费用、杂费、违约金，其余费用另行处理。 金光辉作为梦上海项目的负责人及合同的相对方，东横建筑公司作为梦上海项目的总承包方，对上述款项具有支付义务。沈群芳系金光辉妻子，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产经营债务也负有连带责任。请求判令：一、三被告按时合同①、②、④的约定支付原告租赁费3472412.53元、杂费106983.44元、违约金712925.14元（已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此后以3472412.53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判令三被告按时合同③约定支付原告租金751532.89元、杂费31852元及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一、三被告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2月31日租赁费用3968906.68元、违约金697799.86元（之后的违约金以3968906.68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金光辉与沈群芳的结婚证明1份，以证明金光辉与被告沈群芳系夫妻关系的事实。 二、情况说明1份，以证明金光辉和东横建筑公司是挂靠关系的事实。 三、建筑用料租赁合同4份、经核对签字过的租费单6份，以证明从2014年2月起，原告与金光辉连续签订租赁合同，为东横建筑公司承建、金光辉负责的梦上海摄影棚、制景棚工程提供建筑用料租赁服务，并出具租费单由被告核对签字认可等事实。 四、客户专用回单1份，以证明2017年1月23日东横建筑有公司向原告汇款支付5万元租金，东横建筑公司与金光辉系挂靠关系等事实。 五、明细1份，以证明截至2019年12月31日，由于工作疏忽之前承认已付款部分实际是没有支付过的，具体包括：2014年5月27日1万元、2014年11月20日的5万元、2015年1月15日的5万元、2015年2月16日的10万元、2016年2月7日的3万元、2016年9月7日的5万元、2017年5月24日的10万元，合计39万元，该39万元应在已付款中予以扣除。 六、张新华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的证明、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各1份，收料运费装费对账单1份，以印证被告于2019年2月2日、5月30日支付的二笔合计87080元为被告支付的运费装卸费，而不是租赁费用的事实。 被告金光辉、沈群芳共同答辩称，1.租赁费用计算有误，将部分已归还的钢管、扣件漏记，导致多算租赁费用；2.已付款应为1093998.56元，原告少计算417080元；3.原告在计算租费时没有扣除每年春节假期15天的费用，多算费用192000元；4.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四份合同，前面三个合同约定单价按每吨计算，钢管壁厚应3毫米以上，实际履行中原告提供的钢管壁厚低于3毫米，只有2.6毫米左右，实际换算达到每吨钢管330米以上，导致按照250米每吨计算租金数额过高，故申请对原告提供的钢管壁厚进行司法鉴定。 被告金光辉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 一、现场测量图片1份，以证明原告所供钢管壁厚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壁厚3.0mm，与250米/吨的钢管壁厚差距甚远的事实。 二、2016年12月钢管扣件收料单1份，以证明原告少记归还钢管300米的事实。 三、2018年7月4日钢管扣件收料单1份，以证明原告漏记归还扣件9709只的事实。 四、租费清单及交易明细1份，以证明金光辉共支付原告17笔款项，合计1093998.56元，原告漏记6笔款项共计417080元的事实。 五、马国进出具的证明1份，以印证马国进于2017年6月16日转账给陈雷金的10万元款项系其代金光辉支付案涉租金的事实。 被告沈群芳未提供证据。 被告东横建筑公司答辩称，东横建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理由如下：1.案涉四份合同承租方不是东横建筑公司，均是金光辉个人名义签订合同；2.东横建筑公司也没有授权金光辉签订案涉四份合同；3.金光辉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自负盈亏，东横建筑公司将工程款也是支付给金光辉。综上，东横建筑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东横建筑公司的诉请。 被告东横建筑公司未提供证据。 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 证据一，三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纳。证据二，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因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纳，至于是否具有证明原告主张的证明目的应依法认定。证据三，金光辉、沈群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内容中米数和吨数与客观事实不符。东横建筑公司表示不知情。本院认为，因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金光辉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金光辉与东横建筑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本院认为，因三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纳，但金光辉与东横建筑公司是否存在挂靠关系应依法认定。证据五，金光辉、沈群芳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存在承兑汇票、现金、转账等多种方式，甚至还有通过金光辉亲属等其他人银行汇款，交易方式很复杂，以此来否定原告自认已付款的数额不予认可。东横建筑公司表示与其无关联。本院认为，原告在起诉时提供的证据中自认已收到证据五载明的款项，第二次庭审中以工作疏忽为由又不予认可，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且被告有异议，不予采纳。证据六，三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沈群芳同时认为其中2019年2月2日的37080元是原告陈述其垫付37080元运费的情况下支付给原告，后经核实该运费已由沈群芳妹夫直接支付了，故该37080元应当认定为支付租金。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对运费装卸费支付情况存在较大争议，原告在本案中也未主张运费装卸费，且根据庭审中被告沈群芳的陈述，确实存在先由原告垫付运费装卸费，再由被告支付给原告运费装卸费的情况，故本院在本案中对2019年2月2日支付的37080元、2019年5月30日支付的5万元，合计87080元，不认定为被告已支付租金或违约金。原、被告可对运费装卸费另行进行结算。 关于金光辉提供的证据：证据一，沈群芳、东横建筑公司无异议。原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且认为无法达到金光辉主张的证明目的，被告不能区分原告与其他人提供的钢管，在长达多年的租赁物使用过程中，必然存在磨损和被置换的情况。本院认为，证据一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证据二，原告、沈群芳、东横建筑公司均无异议，予以采纳。证据三，沈群芳、东横建筑公司无异议。原告表示该笔归还扣件9709只已记在2018年7月14日的账上，并在计算租金时予以扣除。本院认为，经核对原告的质证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证据四，沈群芳、东横建筑公司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2019年2月2日汇入37080元、2019年5月30日金光辉汇给周加满的5万元与本案无关联，该二笔款项系原告代被告支付运费的款项，再由被告支付给原告，且并不包括在原告主张的租金款项内。2017年6月16日马国进支付给陈雷金10万元未经马国进确认，与本案关联性无法确定。证据五，沈群芳、东横建筑公司无异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10万元与原告自认的2017年5月24日的10万元为同一笔款项。本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运费装卸费均应由金光辉承担，结合本院对原告提供证据六的认证意见，本院对2019年2月2日、5月30日二笔合计87080元款项不认定为被告支付的租金或违约金，双方可归入运费装卸费另行进行结算。至于2017年6月16日马国进通过转账支付的10万元，因马国进本人已确认系其代金光辉支付的款项，原告虽主张该10万元与2017年5月24日的10万元为同一笔款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本院认定该10万元为金光辉已付租金或违约金。上述合计除原告自认已支付67万元款项外，金光辉尚支付给了原告租金或违约金为33万元，认定总计已付款项100万元。 根据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金光辉与沈群芳系夫妻，双方一致确认案涉租赁合同产生的债务系夫妻共同经营产生，为夫妻共同债务。东横建筑公司的原名称为浙江横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变更为浙江横店建设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4日变更为现名称。自2014年2月起，原告与金光辉先后签订四份建筑用料租赁合同，分别如下： 2014年2月22日签订合同①，租期自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9月30日；约定单价钢管62元/月/吨，扣件及套管0.006元/天/只，并在备注一栏注明“钢管250米/吨、扣件1000只/吨、套管1000只/吨”；出租方用于出租的钢管壁厚为3.0mm或者大于3.0mm；根据实际租用单在每两个月结算，第三个月15日之前付清；装卸费、运费按30元/吨一趟结算，费用由承租方承担，堆放费用由承租方承担；出租方逾期交货或承租方逾期付款的，违约方每天按违约部分租金的万分之三偿付违约金。 2015年9月30日签订合同②，租期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约定单价钢管40元/月/吨、扣件及套管0.005元/天/只、顶托0.02元/套/天、并在备注一栏注明“钢管250米/吨”；租费结算从2015年10月1日起全部按此合同上单价结算（包括此前已租部分租赁物）；第一次付款于供货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租赁费的70%，随后租赁费于每月5日结算一次，次月25日之前支付上月租赁费的70%；租期三个月起租（不足三个月按三个月算），超过按实际天数算；如需方未能如期承付租赁费，每逾期一天，则须向供方支付相当于未付款的月计万分之三作为违约金。 2018年3月1日签订合同③，租期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约定单价钢管50元/月/吨，扣件及套管0.006元/天/只，并在备注一栏注明“钢管250米/吨、扣件1000只/吨、套管1000只/吨”；出租方用于出租的钢管壁厚为3.0mm或者大于3.0mm；租期计算从2018年3月1日开始计算现行价格，至出租方进库之日止；未约定租金支付期限；出租方逾期交货或承租方逾期付款的，违约方每天按违约部分租金的万分之三偿付违约金。 2019年2月1日签订合同④，租期自2019年2月1日开始至今仍在延续；约定单价钢管0.11元/天/米（原告自认应为0.011元/天/米，合同中的价格系笔误）、扣件0.008元/只/天、接管0.008元/支/天；租金及费用每月对账付清。 四份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供应租赁物。2018年2月14日，原告与金光辉进行结算，金光辉确认2014年2月24日至2015年9月30日（即合同①），共计租金1326895.03元。2017年1月13日，原告与金光辉进行结算，金光辉确认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即合同②），共计租金868534.42元。2018年2月5日，原告与金光辉进行结算，金光辉确认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即合同③中的一部分），共计租金861315.84元。2019年3月7日，原告与金光辉下属员工郭满凑进行结算，确认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即合同③中的一部分），共计租金147964.71元。2019年1月31日，原告与金光辉进行结算，确认2018年2月28日至2019年1月31日（即合同③中的一部分），共计租金754356.47元。2019年12月31日，原告与金光辉下属员工郭满凑等进行结算，确认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即合同④），共计租金455437.23元。 在案涉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金光辉已合计支付款项100万元（不包括运费装卸费），分别为2014年5月27日支付1万元、11月20日支付5万元、2015年1月1日支付5万元、3月1日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1日支付3万元、9月7日支付5万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5万元、5月24日支付10万元、6月16日支付10万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13万元、2月15日支付5万元、2019年2月2日支付20万元、2020年1月23日支付8万元。2020年1月23日后至今未支付款项。 另查明，三被告一致陈述金光辉系东横建筑公司承建的梦上海项目的内部承包人，且其非公司员工，为实际施工人。而原告认为东横建筑公司承建案涉上海项目后，又非法转包人给金光辉施工。 本院认为，原告与金光辉签订的四份建筑用料租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均应依法认定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原、被告一致确认本案争议点为：一、金光辉应支付原告款项总额如何计算问题，涉及：1.原告提供的钢管壁厚是否达到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①、③钢管壁厚应不少于3mm的约定，即现原告依据钢管壁厚3mm换算每吨钢管250米计算租金是否符合本案事实？对于金光辉据此提出对钢管壁厚进行鉴定的申请是否应予准许。2.春节假期应减免租金期限。二、金光辉已付款项金额的认定问题。三、应向原告承担支付款项的责任方的认定问题。 关于争议点一，本院认为，首先，虽原告与金光辉签订的租赁合同①、③中均约定钢管壁厚应不少于3mm，但上述二份租赁合同同时约定“在租赁物交付和归还时按出租方产品检验标准验收，在验收中一方如有异议，应当面向对方提出，否则视为合格”，而金光辉在原告交付租赁物时未提出任何异议，直至本案起诉时才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不符合合同约定；其次，上述二份租赁合同在单价备注一栏均注明250m钢管为1吨，且在该二份租赁合同租金结算时均按250m/吨进行结算，金光辉均在结算单中签字予以认可，应视为其已认可原告提供的钢管符合质量要求；第三，四份租赁合同提供的钢管已混同无法区分，且均没有因钢管壁厚未达到3mm而发生安全事故，故根据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金光辉仍应按照其已签字确认的租金计算方式计算租金，即按250m/吨计算。综上，本院对金光辉提出的对钢管壁厚进行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钢管租金应按租赁合同约定的250m/吨进行计算。另外，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故对于租赁合同中有约定在春节假期减免15天期限的，按照约定，租赁合同中未约定春节期间减免的，则不予减免。 关于争议点二，因原告起诉时自认已付款项67万元（不包括应由被告承担的其已支付的运费装卸费），虽原告在第二次庭审时又以疏忽为由不予认可而撤回自认，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及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基于上述本院对金光辉提供的证据四的分析认证意见，本院认定截至目前，金光辉已支付款项为100万元（不包括其另行支付的运费装卸费），分别为2014年5月27日支付1万元、11月20日支付5万元、2015年1月1日支付5万元、3月1日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1日支付3万元、9月7日支付5万元、2017年1月23日支付5万元、5月24日支付10万元、6月16日支付10万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13万元、2月15日支付5万元、2019年2月2日支付20万元、2020年1月23日支付8万元。 关于争议点三，本院认为，与原告成立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金光辉，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金光辉应向原告承担支付拖欠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因金光辉与沈群芳自认案涉项目施工及案涉租赁合同的履行均系夫妻共同经营，故沈群芳应与金光辉共同向原告承担支付租金及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原告要求东横建筑公司承担责任，不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经计算，截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①尚欠租金860217.37元、违约金5419.58元（已扣除金光辉已支付的100万元）；合同②尚欠租金1777326.61元、违约金550360.82元；合同③尚欠租金760156.88元、违约金108037.58元；合同④尚欠租金454241.35元、违约金22367.3元；合计尚欠租金3851942.21元、违约金686185.28元。金光辉应承担及时支付上述拖欠租金及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的民事责任。需要说明的是，因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对已付款项先付违约金或租金并未约定，从保护债权人利益角度，原告主张金光辉已分期支付的款项100万元视为分别截至支付之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变更后诉请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少部分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因金光辉、沈群芳一致确认案涉租赁合同系双方夫妻共同经营，本案债务应由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要求由金光辉、沈群芳共同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虽金光辉系案涉工程的内部承包人，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要求东横建筑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也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金光辉、沈群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截至2019年12月31日前的租金3851942.21元、逾期付款违约金686185.28元（2019年12月31日后的违约金以3851942.2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13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9134元，由原告东阳市天衡钢管租赁站承担1029元，被告金光辉、沈群芳承担481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玻 人民陪审员  吴彩萍 人民陪审员  郭晓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楼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