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淮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心红，男，197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犯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诈骗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广西北海市公安局涠洲派出所抓获，并于2019年10月21日临时羁押于北海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4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殷艳（实习），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爱霞，又名罗春英，女，1974年8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诈骗犯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10月17日被广西北海市公安局高德派出所抓获，并于2019年10月17日临时羁押于北海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4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斌，河南容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杰，男，199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在读，学生，户籍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捕前住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20年1月2日被淮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姗霞、牛文博（实习），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周口市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心红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环境污染罪，被告人罗爱霞犯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小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豫1626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李小杰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经营收购粮食生意，大部分都是赊收小麦，同时向买粮食群众及周边群众许以高息吸收公众资金，用于经营、维持粮食收购。2019年麦收后，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明知自已的资金链断裂、粮食收购点即将拆迁，已无能支付小麦款，仍大量赊收群众小麦，并承诺卖完麦后付款，共收罗某3、张成军、薛国灵等141多户的小麦，将所收购的小麦迅速卖掉得款110多万元之后逃匿。经审计共涉及卖粮群众141户，小麦金额966404元（案发前已付90643元，下欠875761元）。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外逃后，将卖小麦款存入李某1新开账户，安排被告人李小杰将卖粮款归还自家银行贷款。后被告人李小杰归还了自已名下贷款10万本息、罗爱霞名下邮政银行贷款50万元本息、李心红名下农商银行贷款30万元本息，剩余10万元存于自己手机支付宝（被告人李小杰用于生活消费3000元），李某1账户剩余款166251.79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夫妇的一辆荣威牌豫Ｐ×××××已被扣押、位于周口市康湾的房屋拆迁款及奖励款共31万元已被冻结、郑集乡对李心红的拆迁补偿款76177元已扣押、存入李某1建设银行62×××51账户中的卖粮款166251.79元已被冻结、被告人李小杰支付宝中的97000元已扣押。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李小杰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张某1、张某2、杨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李某3、李某1、于某等人的证言，收据、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郑集乡官路边村委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郑兴华所专审字【2019】第47号审计报告、北海市公安局涠洲派出所抓获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关于协助询问李小杰的调查取证函、关于给予李小杰除名处分的通令、抓捕经过、北海市第一看守羁押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以收粮资金紧张为由，许以高息，在淮阳县郑集乡周边，非法吸收张川红、张梅英、刘某真、孟某、葛素英、阁玲等37户资金共2273746元（案发前已支付本金287000元，利息19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害人刘某真、孟某、罗某2等人的陈述，收据及借据、郑集乡官路边村委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郑兴华所专审字【2019】第47号审计报告、北海市公安局涠洲派出所抓获经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北海市第一看守羁押证明、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三、污染环境罪2018年，被告人李心红、尤伟全（已判刑）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等情况下，在周口市川汇区康楼尤庄小学废弃校园内，利用轮胎炼制工业用油，至2018年12月26日被查获，已产生危险废物15.9吨。经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废旧轮胎炼过油的碎渣苯并芘含量为0.173μg/L。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心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涂某、李某2、罗某1等人证言，周口市环保局川汇区分局查封、扣押决定书、检查笔录、洛阳黎明检测服务有限公司检测报告、称量笔录、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刑初100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一、被告人李心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万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总和刑期十六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元；二、被告人罗爱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十三年，罚金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李小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责令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共同退赔各被害人小麦款及非法吸收的存款（详见退赔清单）。扣押在案的荣威牌豫Ｐ×××××轿车一辆，变卖款依法返还被害人。扣押李心红房屋拆迁款310000元、76177元、建设银行62×××51账户166251.79元及李小杰支付宝中的97000元，依法返还被害人。附退赔清单：关于诈骗罪责令被告人李心红、罗爱霞退赔被害人罗某38371.00元，任东亮1984.00元、张成军5606.00元、罗贵显4466.00元、张学岁1588元、薛运伟（薛伟）4654元、张学彩4826元、梁贵花2785元、薛其林1516元、孟令欣（孟进才）2495元、张志（治）平10881元、罗贵福9884元、薛来永2947元、薛国灵2026元、薛运领3260元、罗福昌6066元、军伟（罗先涛）3141元、军正（罗先全）3004元、孟祥春（村）11669元、孟向阳2376元、张成华2965元、葛玉红2798元、张书印2625元、张永成3656元、罗春芳（黄）5109元、薛文庆3176元、薛运梅4078元、孟德彬4289元、曹国庆3845元、张铁林2024元、罗秀侦5153元、罗贵林2306元、罗领10260元、罗春唱708元、孟德平2838元、薛和平2000元、薛自强6000元、张学平3754元、罗全民（罗治全）7084元、罗春民7002元、曹兴国10528元（其中曹申申6868元）、王全安1000元、姚美荣3282元、张军（张永林）2530元、张学启（起）4075元、孟征（争）军1997元、张亚洲5006元、刘彩红5294元、薛俊华4000元、薛运新（心）2913元、张超群2103元、张成海1350元、薛行10492元、张学灵1953元、张某13670元、沈彩华6512元、沈学义4751元、张成学2547元、刘战士40000元、罗付春（罗富生）17000元、孟得（德）宝7080元、罗全（罗春海）6175元、李新建（李建成）5000元、张存林3867元、张志（自、站、治）伟8689元、张海涛2449元、薛志军5581元、张山（三）中6643元、张科（张成厂）11997元、张成海(妻子祝春红)10281元、张成勤7649元、张成庆1368元、罗宝玉5002元、张辉（张学兰）1146元、孙平14354元、张成银10993元、孟伟（维）亮9783元、张存红14312元、尚存友15598元、罗好连2059元、张存志2986元、张学岭4566元、孟伟才5258元、张辉（飞）4012元、孙理论7163元、张红卫1769元、张华伟7337元、罗学习4272元、罗心房8707元、罗志贵12700元、罗好金5900元、张治（自）春5376元、罗春付5000元、张长（常）平12263元、邓得（德）华74093元、罗春申5382元、罗春学6142元、孟新齐2949元、王万启（起）1157元、梁道友2904元、孙方辙1300元、张学生7868元、曹战领3467元、曹卫星3692元、李战士886元、各泽喜4185元、褚中华1460元、孟敏杰1056元、罗桂霞（美霞）2979元、郭高兵2600元、王明正2724元、孟红军5121元、张成书2468元、李作杰9745元、刘玉海1216元、梁显亮1694元、褚庆行3062元、张林2873元、刘玉保（高中）5502元、张自（志、治）生37523元、薛文连4170元、于修成1244元、李玉杰4910元、孟生2596元、梁显玉3911元、焦士海5244元、刘俊强3018元、苑保义17300元、苑保杰10802元、张成兵1901元、张学贵1777元、孟祥俊3337元、张成中2919元、张志（治）宝（保）3260元、罗士灵2015元、王立正3136元、各团辉3711元、郭高其（起）5702元、孟郭华3664元、毛明青5290元、孟得华7240元、张战（占）领（占领）9185元、张慧（会）4042元、罗桂立（罗福军）3832元、褚思堂3822元、沈会会2653元、张长保7616元、罗贵银7254元、张建（健）国2609元。以上共计875761元。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张川红20000元、张梅英（张英）57000元、刘某真9000元、孟得（德）华43000元、罗某230000元、罗明春58000元、张占领10000元、张秀英12000元、胡井深10000元、罗春宣48000元、张慧7000元、杨霞60000元、王云65000元、罗春良50000元、褚思堂70000元、沈会会100000元、阁（各）玲、罗倩倩（欠欠）237000元、葛素英65000元、张素华50000元、张勇9000元、褚自原100000元、刘长林100000元、史文彬40000元、罗书民100000元、罗红丽10000元、罗贵（桂）金26746元、杨丽8000元、罗贵银60000元、罗春雨165000元、张成宽（张宽）50000元、陈百刚200000元、陈松岭（领）20000元、褚庆显20000元、赵广兰10000元、孙永华（永华）10000元、孟桂（贵）英8000元、孟永辉（飞）30000元。以上共计1967746元。上诉人李心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心红不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罗爱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罗爱霞不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罗爱霞无罪。上诉人李小杰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小杰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量刑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李小杰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上述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心红、罗爱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心红在未取得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上诉人李小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上诉人李心红、罗爱霞一直经营收购粮食生意，由于资金不足，仍承诺以高息，吸收公众大量资金；2019年麦收后，在明知无能力支付小麦款、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仍大量赊收小麦，小麦变卖后存入他人账户，后又为逃避债务而逃匿，以上事实有二上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且二上诉人在原审开庭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并有证人李某1、李某3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1、张某2、刘某真、孟某等人陈述，收据、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及上诉人李小杰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上诉人的行为均符合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李心红、罗爱霞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人李某1、李某3等人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已充分证明李小杰明知是李心红、罗爱霞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且原审开庭时李小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依法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法院已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性质、作用及情节，犯罪后果及认罪态度对其依法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福友审判员  李 静审判员  倪善心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李涛法官助理郭东景书记员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