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6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浚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泳兆，曾用名陈锦添，男，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浙江省青田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7日被抓获，2019年7月7日至2019年7月10日被临时羁押于浙江省金华市看守所，2019年7月10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闻瑛，浙江融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复海，男，196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浚县，住鹤壁市淇滨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25日被浚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日被逮捕。辩护人何慧君，河南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郭斌，河南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浚县人民法院审理浚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泳兆、王复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豫06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陈泳兆、王复海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8年开始，卢小杰（另案处理）作为丽水市莲都区天网联盟网络技术服务中心、浙江国脉天网科技有限公司、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利用“天网联盟”公众号、“国脉天网”APP，在浚县及全国范围，打着与中国联通战略合作共同推出互联网“天网卡”，打造共建共享天网大平台，用户手机话费流量更便宜，参与共建共享、共同创业的名义，引诱社会不特定人购买“流量大礼包”，以拉人头方式每销售一个“大礼包”，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给用户“绩效奖励”、成为“业务员”就可以获得“分红权益”为诱饵，以购买“大礼包”的人数计算提升级别，按照“天网买家会员（用户）、金牌用户、业务员、业务经理（B轮取消）、企业代理商”这一顺序形成上下级关系，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巨额财物。被告人陈泳兆、王复海通过口口相传、微信群、“国脉电信黄埔商学院”对该传销组织的活动进行宣传、培训，发展下线会员超过三层三级，陈泳兆为该传销组织“企业代理商”，下线层级达41层，下线人数达243803人，非法获利1610214.93元；王复海为该传销组织“企业代理商”，发展下线层级达16层，人数达13708人，非法获利826492.69元。该组织自成立至案发，共发展59层，非法获利586654330.08元，现被浚县公安机关扣押19664964.04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泳兆、王复海及同案人卢小杰的供述，证人吴柱平、白某、李某1、王某1、杨某、王某2、李某2、许某、牛某等人的证言，王复海办公地点租赁合同及现场照片，作案手机、电脑硬盘、宣传材料、手机截屏照片及提取的后台数据，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浙江国脉天网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B轮合伙人实施方案细则，陈泳兆、王复海微信聊天记录、朋友圈信息，黄埔商学院20期培训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的调查报告，浚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司法鉴定意见书，审计报告，抓获证明，户籍证明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浚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泳兆、王复海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成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获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国脉电信传销组织实施的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泳兆、王复海并非国脉电信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在国脉电信公司的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王复海到案后如实供述所参与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泳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王复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在案扣押的违法所得19664964.0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陈泳兆上诉称：原判认定陈泳兆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联通公司的产品不是传销工具，该公司是数据公司，不以拉人头为获利的依据，而是以销售的产品数额为获利的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陈泳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王复海上诉称：原判量刑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该案是否构成以发展下线人数计酬的拉人头式传销，1700元流量大礼包是否构成入门费和传销工具存在疑点；2.王复海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泳兆、王复海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组成不同层级，并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实施的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陈泳兆、王复海并非国脉电信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决策人，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减轻处罚。王复海到案后如实供述所参与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陈泳兆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泳兆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陈泳兆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王复海辩护人提出“该案存在部分疑点”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泳兆、王复海及同案人卢小杰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可以证实，杭州国脉电信服务有限公司在代理中国联通公司及其分公司销售天网卡期间，在销售天网卡之外，又虚构1700元“天网流量大礼包服务”产品进行销售，并规定只有购买该流量大礼包的用户才能成为金牌会员，从而获得发展下线及升级的资格，不购买的用户无法获得下线返利。同时，该公司规定，成为金牌会员后继续发展相应数量的下线会员，即可逐渐升级为业务员、业务经理、企业代理商等，共形成50余个层级的上下级关系。公司还规定，上级人员除可以从其自身推广的客户中获得直推奖和一定数量的隔代奖外，还可以从其下线推广的大礼包业务中再获得一定数量的隔代奖。综上，可以认定该公司系以购买1700元流量大礼包为加入资格，同时形成多个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返利依据的传销组织。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复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重，请求对王复海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王复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的数额、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无不当。王复海下层户数2万余人，1万余人购买1700元流量大礼包，非法获利80余万元，系情节严重，且未主动退赃，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同时王复海在一审期间对公诉机关提出的有期徒刑二年的量刑建议也未提出异议。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利民审判员  杨 柳审判员  李永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运强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