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02刑初241号公诉机关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强，男，1992年5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大乐原石加工店经营者，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崔建纯，辽宁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鹏飞，男，1984年6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司机，住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文正直，男，1966年7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市友谊医院后勤保障部主任，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峰，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大鹏，男，1978年12月5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大连华锐重工电器工程师，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娟，辽宁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20〕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慧勇、代理检察员王佳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及辩护人崔建纯、刘峰、刘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强分五次共计花费4163元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六块象牙手镯芯，并分别按照买家要求进行加工后出售给买家。2019年1月，被告人张强将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被告人杨大鹏的要求加工成一面龙一面凤的吊坠，以2228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杨大鹏。2019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其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被告人文正直的要求加工成面包圈形吊坠，以约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文正直。2019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苗某（另案处理）的要求加工成一个鱼一个龙珠的挂件，以1686元的价格出售给苗某。2019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微信名为“明天的太阳”的要求加工成一个平安扣，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微信名为“明天的太阳”的买家。被告人张强在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另外两块象牙手镯芯亦按照买家要求进行加工出售给不同买家，其中一块在加工好之后交给刻字人后因刻字人为归还未实际发货。被告人杨大鹏、文正直被扣押的涉案象牙经鉴定均为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上门牙（现生象牙）加工制成，合计共重138.7克。苗某被扣押的涉案象牙制品经鉴定共净重41.0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的象牙制品。非洲象被列为CITES附录Ⅰ或附录Ⅱ（2017）。被告人张强、马鹏飞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和11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文正直、杨大鹏分别于2020年1月3日和3月19日被传唤到案。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强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鹏飞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文正直、杨大鹏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鉴于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自愿认罪认罚，检察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对被告人马鹏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对被告人文正直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对被告人杨大鹏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张强的辩护人提出，张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文正直的辩护人提出，文正直法律意识淡薄，主观犯罪故意不明显，系自首，主动退赃，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文正直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大鹏的辩护人提出，杨大鹏涉嫌此案完全是法律意识淡薄造成，属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请法庭充分考虑本案发生的起因、过程、金额、结果等，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4月间，被告人张强分五次共计花费4163元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六块象牙手镯芯，并分别按照买家要求进行加工后出售给买家。2019年1月，被告人张强将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被告人杨大鹏的要求加工成一面龙一面凤的吊坠，以2228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杨大鹏。2019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其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被告人文正直的要求加工成面包圈形吊坠，以约1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文正直。2019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苗某（另案处理）的要求加工成一个鱼一个龙珠的挂件，以1686元的价格出售给苗某。2019年3月，被告人张强将从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象牙手镯芯，按照王某的要求加工成一个平安扣，以1200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某。被告人张强在被告人马鹏飞处购得的另外两块象牙手镯芯亦按照买家要求进行加工出售给不同买家，其中一块在加工好之后交给刻字人，后因刻字人未归还未实际发货。被告人杨大鹏、文正直被扣押的涉案象牙，经鉴定均为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上门牙（现生象牙）加工制成，合计共重138.7克。苗某被扣押的涉案象牙制品经鉴定共净重41.0克，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的象牙制品。非洲象被列为CITES附录Ⅰ或附录Ⅱ（2017）。被告人张强、马鹏飞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和11月2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文正直、杨大鹏分别于2020年1月3日和3月19日被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文正直系大连市友谊医院职工，本人患有膀胱癌；被告人杨大鹏系大连华锐重工起重机有限公司电器主任工程师。二被告人在本单位均表现良好。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身份及无前科劣迹情况。3.被告人马鹏飞供述，我在微信朋友圈中经常转发一些人卖象牙的照片。2019年年初的时候，有一个微信名叫大乐.蜜蜡松某雕刻的人，他问我转发的象牙手镯芯多钱一个，我告诉他一个680元左右。他在我这里买了5次，2019年1月份花820元买了一个手镯芯，680元买了一个手镯芯；2月份花了1330元买了2个手镯芯；3月份花688元买了一个手镯芯；4月份花645元买了一个手镯芯。每次都是他给我微信转账，我在把钱转给上家，上家给他发货，我从中赚取差价。4.被告人张强供述，我是大乐原石加工店的实际经营人，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叫蜜蜡松某雕刻。最近店里经常有人问我有没有象牙，我就联系了马鹏飞。他经常找我雕刻一些绿松某之类的东西，我先后5次从他手里买了6个手镯芯。2019年1月份我花820元买了个100.8克的手镯芯，花680元购买了一个手镯芯，具体多重我忘记了。2月份我花了1330元买了一个80克、一个87克的手镯芯。3月份花了688元买了一个手镯芯，4月份花了645元买了一个手镯芯。2019年1月22日左右，我把一个手镯芯加工成龙凤卖给了杨大鹏，他当时到我店里看货，当场付的现金，手工费是1200元左右，料的费用是700多元，总计大约1900元。他很久以前就是我的微信好友，他主动联系我，问我有没有象牙，他给我提供了一龙一凤的图样，我加工好后给他了。大约2月份，我把一个手镯芯加工成珠子，买给了文正直，他是我的微信好友，他平时总到我的店里加工一些蜜蜡、松某之类的东西，他的微信名为夜空里翱翔的赤甲红。2019年3月，他在我这里买了一个象牙制品，我按照他的要求磨了个面包圈形。我们之前在微信上谈好了，他当场付的现金，我记得料钱是898元，运费20元，加工费100元，共1018元。2019年3月25日左右，我把一个手镯芯加工成一个鱼、一个龙，卖给了一个微信名叫三思、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料钱是886元，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手工钱8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给我的。4月30日左右，我把一个手镯芯加工成大象造型，卖给了微信名为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黄河、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他付给我856元，是通过微信转给我的，一个朋友帮我介绍给他刻字，还没有发给这个微信好友。我知道象牙和象牙制品是国家保护的，我只想挣一点钱。5.被告人文正直供述，我平时喜欢古玩，经常到天津街附近的文玩店转转，在大乐原石加工店加工了一件蜜蜡产品，就和店主互相加了微信，他的微信名叫大乐.蜜蜡松某雕刻微信号是×××。后来他在朋友圈发布了一些象牙手镯芯照片，说是10元一克，可以在他店里加工。我选了一个手镯芯，让他给加工成圆形吊坠，大概加上加工费是1000元多一点，当时是微信转账还是给现金我记不清了。我知道购买野生动物制品是违法的。指认照片、象牙制品照片证实，被告人文正直指认其购买的象牙制品。6.被告人杨大鹏供述，我平时比较喜欢文玩，经常到天津街古玩城逛一些文玩店，买一些蜜蜡之类的东西，所以就加了一些卖蜜蜡的店主微信，方便以后买东西，我手机里就有了微信名为大乐.蜜蜡松某雕刻、微信号为×××的微信好友，为的微信名为鹏。2018年底的时候，微信名为大乐.蜜蜡松某雕刻的人在朋友圈里发布一些象牙手镯芯的成品，我看挺好，就在朋友圈问他怎么卖。他告诉我象牙料大约8块钱一克，手工费另算，他给我发了好多象牙料的照片，我在其中选了一个象牙手镯芯，大概120克左右，然后我从网上挑好了图案，让他按照图上的样子加工成一面为龙、一面为凤的吊坠，谈好手工费是1200元。我先微信转给他1028元料钱，然后到他店里看货，又给他转了1200元手工钱。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大鹏指认其购买的象牙制品。7.另案犯罪嫌疑人苗某供述，证实其从被告人张强处购买象牙制品事实。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苗凯因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东某分局取保候审。8.另案犯罪嫌疑人王某供述，证实向被告人张强购买象牙制品事实。9.微信转账截图照片证实，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张强向被告人马鹏飞转账人民币645元；2019年3月4日转账688元；2019年2月17日转账1330元；2019年1月16日转账68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820元，用于购买象牙手镯芯。10.支付宝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强于2019年3月25日向ID为miaokai188的买家收取加工费800元。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强收取miaokai188的买家象牙原料款886元。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强卖给微信名为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是黄河的买家象牙原料，收款856元。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强卖给微信号为×××买家（被告人文正直）象牙原料,收款960元。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照片证实，被告人张强卖给微信名为明天的太阳买家象牙原料,收款1220元。1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杨大鹏、文正直所购买象牙制品被扣押事实。12.北京林业大学东林[2019]动司鉴字3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杨大鹏所购买疑似象牙制品净重70.6克，为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上门牙（现生象牙）加工制成。被告人文正直所购买疑似象牙制品净重68.1克，为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上门牙（现生象牙）加工制成。13.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穗司鉴1944010055290080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苗某从被告人张强处所购买2个疑似象牙雕件经鉴定，共净重41.0克，均为哺乳纲（MAMMALIA）长鼻目（PROBOSCIDEA）象科（Elephantidae）非洲象（Loxodontaafricana）的象牙制品。14.张家口鼎盛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张林司[2020]林鉴字第3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从被告人张强处购买的1件涉案制品属象牙制品，净重63.3648克，为亚洲象或者非洲象的象牙材质。15.大连市友谊医院委员会出具《关于文正直同志现实表现材料》证实，大连友谊医院叙明被告人文正直平时工作表现良好，恳请司法机关对文正直从轻从宽处理。大连市友谊医院住院病人疾病诊断书、医疗证明、病理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文正直身患膀胱恶性肿瘤。16.大连华锐重工起重机有限公司出具《综合意见》证实，该公司叙明被告人杨大鹏系电气主任设计师，是该单位不可或缺的骨干人才。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强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马鹏飞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文正直、杨大鹏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侵害了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文正直、杨大鹏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强、马鹏飞、文正直、杨大鹏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文正直、杨大鹏犯罪情节轻微，考虑到被告人文正直工作情况、身患重病情况，以及被告人杨大鹏工作情况、现实表现情况，从刑法的谦抑性原则考虑，从维护社会和谐、稳定角度出发，对文正直、杨大鹏不需要判处刑罚。就此，本院建议检察机关调整量刑建议，检察机关采纳了我院建议。检察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强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马鹏飞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文正直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大鹏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象牙制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辉人民陪审员 李   芬人民陪审员 吴 金 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姜兴(代)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规定：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