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040号抗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张耀庭，男，1988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硚口区，住武汉市硚口区。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锦鹏，湖北我们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耀庭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鄂0104刑初293号刑事判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亚平等人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张耀庭及其辩护人胡锦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3日14时许，陈某1、夏某在本市硚口区汉正街东富商城E栋1楼24号更换电表时，遭到被告人张耀庭母亲余某的阻止并发生争执。被告人张耀庭与张某1（在逃）来到现场后与陈某1、夏某发生冲突并发生斗殴。在斗殴中，陈某1、夏某及被告人张耀庭均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1被人致伤右手等全身多处，致脑外伤、脑部软组织挫伤、右肩部外伤、肺挫伤、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夏某被人致伤头部及左下肢等全身多处，致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左膝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耀庭被人致伤头部等全身多处，致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刑事技术照片，照片是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陈某1、夏某的陈述、书证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余某（被告人的母亲）、彭某、张某1（被告方）、张某3（保安）的证言、证人付某、侯某、肖某、邹某、徐某（被害方）的证言、书证病历、法医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破案经过、被告人张耀庭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耀庭犯故意伤害罪缺乏证据，且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耀庭无罪。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为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适用法律上有错误，将有确实、充分证据证明有罪的案件作出无罪判决，属于判决错误。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3日14时许，陈某1、夏某在东富商城E栋1楼24号神奇玩具店门口，因更换电表与店主余某（张耀庭母亲）发生口角。随后，原审被告人张耀庭与张某1（另案处理）等人来到现场。张耀庭与陈某1、夏某交涉，张某1上前推搡夏某，二人发生打斗，随后陈某1、张耀庭加入打斗，四人相互殴打。在斗殴中，陈某1、夏某及被告人张耀庭均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1被人致伤右手等全身多处，致脑外伤、脑部软组织挫伤、右肩部外伤、肺挫伤、右手第五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夏某被人致伤头部及左下肢等全身多处，致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左膝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耀庭被人致伤头部等全身多处，致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9月11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武汉市硚口区集贤路书香苑地下停车场将原审被告人张耀庭抓获。上述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陈述⑴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8月3日14时许，我和同事夏某、肖某按照老板丁某1的授权，到东富商城E栋的门店更换电表。东富商场E栋、F栋由两个物业公司分别管理，一个是东富兴物业公司（之前陈述说是海昌公司），一个是张耀庭的父亲张某4的海东物业公司。当天我们是去属于我们公司的门店更换电表，然后张耀庭的妈妈出来阻拦，把我拉到商城E栋1楼24号玩具店门口。对方认为我们竞争市场不让我们装，因为我们的电价价格低，电表免费安装。张耀庭的妈妈打电话叫张耀庭过来，他叫了两个人来，要约我们去办公室“谈谈”，我们不敢去，拉拉扯扯中他们先动手打了我们。我们这边有我和夏某，对方有张耀庭和他叫来的两个人，一个穿黑衣服的胖子（张某1），一个穿绿格子的高个子（彭某）。双方发生争执后，黑衣服的胖子就上去推夏某，开始动手打夏某，夏某就和他互殴起来，我就上去连续用拳头打穿黑衣服的胖子的头部，张耀庭就过来连续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并把我按倒在地上，还用脚朝我的裆部踢了一脚。夏某和穿黑衣服的胖子还在互殴，我站起来后，就上去和其他三个人在角落里扯在一起，张耀庭和夏某相互拳打脚踢，我过去帮忙从后面打张耀庭，也是拳打脚踢。这时我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拉开不到几秒，夏某又从后面推张耀庭，他们俩就又开始互殴，我就拿着板凳从后面朝张耀庭的头部砸了一下，我们又被旁边的人拉开，打斗就结束了。之后我被送到医院，我的右手第5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肺挫伤、脑外伤、脑部软组织挫伤、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我的同事夏某也被他们打伤住院了，具体伤情我不清楚。我的伤是张耀庭打的。我的右手具体是什么时候被打骨折，怎么打到的，因为当时很混乱，我说不清楚，但我肯定是他打的。事后经回忆细节，张某1先出手打夏某，我冲过去帮忙，张耀庭从后面打我，拳打脚踢，打在我的身上和手上，在这个过程中我倒地了，右手撑在地上，张耀庭用脚蹬我拿起子的右手，我起来之后就感觉到右手手腕那里很疼。⑵被害人夏某的陈述：2018年8月3日14时左右，我和同事陈某1、肖某受老板丁某2的指派，在本市硚口区汉正街东富商城内属于我们公司管理的门店内安装电表。我们安装电表经过了电力部门审核，且提前告知了业主，也联系过张某4（海东物业公司老板），取得了他的同意。但当天张某4的老婆不允许我们装，就叫她儿子张耀庭来，张耀庭来了后就叫了三个人过来，先是威胁我们，后就动手打我们。张耀庭和他叫来的一个人打了我的头部、胸部、胸口和裆部，和我一起挨打的还有陈某1。我们也还手了，用拳头回击他们。陈某1的伤是张耀庭一个人打的，右手上的伤我只知道是张耀庭造成的，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胸口上的伤是张耀庭用拳头打的，头是张耀庭用拳头打的，下体是张耀庭用脚踩的。2.证人证言⑴证人彭某（张耀庭同行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我的一个朋友将张耀庭介绍给我认识，张耀庭说他是东富物业的，需要找保安，让我介绍几个保安过去，我就介绍了两个人过去上班，他说还需要人，我又介绍了张某1。同年8月3日14时左右，张耀庭给我打电话，说有事找我，要我过去一下，我就一个人去了。到了东富商城大门，我看见张耀庭、张某1（我介绍的保安），我们准备去办公室谈事情。我们走到东富商城里面时，看见一个女的在和别人争执，张耀庭就过去了。后来才知道那个人是张耀庭的妈妈，因为换电表的事情跟别人起争执。然后张耀庭也和别人争执起来，我就在中间带和，说有事可以到办公室好好谈，但没有人听我的。一会儿，张某1跟对方争执后互相推起来，张某1、张耀庭就和对方两个年轻人打起来了，我上前扯劝，扯了几次扯不开，我就走了。⑵证人张某1（张耀庭方参与打斗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7日，我到东富商城当保安。同年8月3日，我接到保安张某3的电话说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商城里面私安电表。然后我就找到那个人，跟他说在商城里安装电表得经过法人同意，法人是张耀庭的父亲，他不在场，但张耀庭的母亲在场，她说不同意。我就叫他们去公司详谈，对方不愿意，一个穿黄色裤头的男子言语上不干不净，我就用手推他，叫他去办公室谈，然后他就打了我一拳，我就还手了。张耀庭和我就和对方四个人扭打在一起。我左手臂软组织受损、右腿膝盖软组织受损，头部也被打了几下。⑶证人E栋1楼和F楼1楼、2楼都是由海东物业公司管理，海东物业的法人是我老公张冬生。我老公之前就跟我说过不能让他们换装电表，以免将市场搞乱不好管理。在我和对方发生纠纷时，我儿子张耀庭来了，还带着两个人，我之前没见过这两个人。我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来的，后来听说他是别人介绍了管理市场的人，他带着别人来看市场谈物业的事然后就碰到这个事，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张耀庭妈妈）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15时左右，海昌公司丁总派人来换装电表，我不同意安装，双方就发生了纠纷。整个东富商城E栋1楼和F楼1楼、2楼都是由海东物业公司管理，海东物业的法人是我老公张冬生。我老公之前就跟我说过不能让他们换装电表，以免将市场搞乱不好管理。在我和对方发生纠纷时，我儿子张耀庭来了，还带着两个人，我之前没见过这两个人。我不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来的，后来听说他是别人介绍了管理市场的人，他带着别人来看市场谈物业的事然后就碰到这个事，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当时发生打斗的主要是四个人，我们这边是我儿子和陪他一起来的一个男的，对方是夏某和陈某1。他们互相拳打脚踢，四个人打得很混乱。我儿子是被打了才还击的，陈某1还跳起来踢我儿子，最后陈某1还拿一个小板凳砸了我儿子，我把儿子拉开后，他们俩还追着打。⑷证人肖某（陈某1方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15时左右，我和同事陈某1、夏某、侯某（电工）、付某（打下手）在我们公司自己的门店安装电表。海东物业法人张某4的老婆不让我们装，还和陈某1、夏某吵架。我和付某上去劝说，让他们不要吵，有事坐下来谈，我们一行人就去了张某4老婆的门面。没过几分钟，张某4的儿子张耀庭带了两个纹身的人过来，一个比较高，一个比较胖。张耀庭叫陈某1、夏某取办公室谈，陈某1、夏某不愿意去。然后和张耀庭一起来的胖子就上去掐夏某的脖子并把他往后推，双方就打起来了。张耀庭和他带来的胖子和陈某1、夏某对打，双方就是拳打脚踢，没有使用凶器，当时现场很混乱。打完后我看见陈某1坐在地上，他说胸口疼、手疼，我和老付就把他扶到沙发上去坐着。⑸证人侯某（陈某1方电工）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14时多，我和陈某1、夏某、付某、肖某去东富商城E栋安装电表。当我们在安丁汉生名下一个商铺的电表时，张某4的老婆出来阻止我们，不让我们安，我们就跟着她到了她的门面那。陈某1等人和张某4的老婆吵了起来，接着张某4的儿子张耀庭带着两个男子过来。陈某1、夏某又和张耀庭吵起来，当时夏某和张耀庭带过来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打起来，张耀庭和陈某1看到后也参与了打斗，然后他们四个人就开始互殴。我见状就将拿过来的一箱电表送到东富兴物业办公室去了。⑹证人付某（陈某1方人员）的证言证实：我在东富军威党支部负责组织工作。东富商城E栋是张某4在管，很多商户反映电费过高，我们东富军威党支部提议免费帮商户更换一个智能电表，帮商户解决电费过高的问题。2018年8月3日，我们东富军威党支部的我、肖某、侯某和海昌物业的陈某1、夏某一起去给商铺更换电表。张某4的老婆不让我们安电表，陈某1、夏某和张某4的老婆吵起来。后来张某4的老婆把他儿子张耀庭叫过来了，和张耀庭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我们这方的陈某1、夏某就和对方争吵起来，不一会就动手打起来，我当时在扯劝，我看到张某4的儿子和一个大块头的男的动了手，海昌物业的陈某1和夏某都动了手。当时打斗的场面很混乱，双方受伤的情况我没有看清。⑺证人张某2（东富商城保安）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3日15时左右，我在执勤的时候，看到张耀庭等人和物业的男子打架。当时有两个物业的男子在市场内给商铺更换电表，张总（张某4）的老婆不让它们换，然后他们就在张总老婆经营的门面门口谈。过了一会，张总的儿子张耀庭带着两个男子赶过来，和换电表的两个男子争吵起来，接着就打起来，打了几分钟就被旁人扯开了，然后他们各自离开了。张耀庭带来的两个男子中，我认识其中一个穿黑色上衣的，叫张某1，另外一个不认识。我到东富商城当保安就是张某1介绍的。我听说物业的张总（张某4）和丁总（丁某2）闹分家，才发生了这个事，我觉得不好管，这事发生不久我就辞职了。3.鉴定意见⑴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法鉴字[2018]第20741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载明：陈某1被人致伤右手等全身多处，致脑外伤、脑部软组织挫伤、右肩部外伤、肺挫伤、右手第5掌骨基底部完全性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⑵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法鉴字[2018]第20706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载明：夏某被人致伤头部及左下肢等全身多处，致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左膝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⑶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武荆楚法鉴字[2018]第20707号法医鉴定意见书载明：张耀庭被人致伤头部等全身多处，致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现场监控视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证实：2018年8月3日15时09分，陈某1（粉色上衣）、夏某（白色上衣、荧光绿色裤子）与张耀庭母亲来到张耀庭母亲的门店前，双方因给东富商城内商铺更换电表一事发生口角。15时12分，张耀庭（白色上衣、黑色裤子）带着两个男子（其中张某1穿黑色上衣）来到现场，与陈某1、夏某交谈。15时14分42秒，张某1上前推夏某，矛盾升级，二人扭打在一起。15时14分47秒，陈某1将起子从右手转移到左手，左手拿着起子和钥匙，上前扯劝，进入视频盲区。15时14分51秒，张耀庭上前扯劝，进入视频盲区。15时15分02秒，张耀庭、张某1、陈某1、夏某再次进入视频，四人扭打在一起，其中张某1和夏某互殴，陈某1用右手连续击打张某1头部，张耀庭用右手连续击打陈某1左边的头部和肩部。15时15分15秒，陈某1在拉扯中倒地，右手抓着张耀庭衣服，左手拿钥匙，张耀庭踢了陈某1下半身一脚，被旁人拉开。15时15分21秒，夏某和张某1互殴。陈某1爬起来，右手在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东西，之后丢掉，冲上前打张某1（用脚踹、用右手打）。夏某、陈某1、张某1三人互殴在一起。张耀庭被旁人扯劝开，站在一旁。15时15分27秒，夏某、陈某1、张某1互殴进入视频盲区。15时15分40秒，张耀庭进入视频盲区边缘，用手臂箍住夏某脖子，将夏某与陈某1、张某1分开。陈某1和张某1还在视频盲区互殴。15时15分50秒，张耀庭和夏某互殴。15时15分56秒，陈某1从视频盲区出来，上前飞踹张耀庭后腰背部一脚。15时15分58秒，陈某1上前用左手连续击打张耀庭头部和上半身，此时张耀庭和夏某互殴时二人摔倒，后张耀庭起身，陈某1上前踹了张耀庭一脚，张耀庭再次摔倒。15时16分05秒，张耀庭、陈某1、夏某三人被旁人扯劝开。15时16分20秒，夏某再次冲上前打张耀庭，引发两人再次互殴。15时16分35秒，陈某1趁机从旁边地面拿起一个小板凳，用双手猛砸张耀庭头部一下。后三人再次被旁人扯劝开，打斗结束。5.原审被告人张耀庭的供述：2018年8月3日14时许，我带着张某1、彭某去我的门面，当时刚好看到陈某1、夏某、“老付”和肖某在我门店口（东富商城E栋1楼24号神奇玩具）和我母亲发生争执。当时了解到就是换电表的事，我母亲不同意，他们就来我门面门口闹。我作为东富商城E栋物业公司法人张某4的儿子，我说我爸未授权这个事，他们凭什么私自更换商铺电表。陈某1和夏某说是丁某2（物业公司的股东）派他们来安装的。当时我就跟他们说，有什么事去我们物业办公室谈，他们不愿意去，还骂我。张某1就推夏某和陈某1出去，然后不知怎么他们就打起来了。我上前扯劝，陈某1和夏某动手打我，我就和他们对打起来了。我当时打了陈某1的左脸，他踩到我店门口的货没站稳摔倒了。陈某1倒地后还用手抓我下面，我就用脚踢他，但踢空了，他把我的裤子都抓破了。夏某和张某1在对打，陈某1起来后就冲过去帮夏某，张某1就被打跑了。陈某1和夏某又过来打我，我和夏某对打。我们被旁边的人拉开了两次，他们还追着我打，夏某还跳起来踢了我，并掐了我的喉咙。后来他们那边一个叫肖某的人抱着我，陈某1趁机用一个木头小板凳砸了我的头，然后我们就被旁人拉开了。我被他们打伤了，头晕、头痛，吃什么吐什么，住了12天的院。张某1和彭某都是我准备招进物业公司的，我已经跟他们谈好了，但还没签正式合同。当天我约他们到物业办公室谈事情，正好碰到这个事。彭某没有参与打斗。陈某1右手的伤不是我造成的，我没有碰过他的右手。陈某1是双手拿凳子打我的头，力量很大，所以我怀疑是不是他自己受的伤。还有就是我们在打斗完后，他右手还在玩钥匙，走出市场时右手还在玩水瓶，所以我不知道他的伤是如何形成的。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本案，违法行为人陈某1、夏某被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为一审判决在事实认定，适用法律上有错误，被害人陈某1的伤是被告人张耀庭的伤害行为造成的，一审判处张耀庭无罪是错误的，建议二审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张耀庭辩护人的意见为张耀庭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查，本案是一起因民事纠纷引起的四人互殴致伤的案件，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是在互殴过程中造成的，但陈某1右手受伤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原因，本案存在多种可能性，且不能排除其自伤的可能，现有证据无法锁定受伤原因系原审被告人张耀庭或其同伙张某1所为，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应以证据不足，宣告原审被告人张耀庭无罪。故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抗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耀庭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且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性怀疑。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及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张耀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晶审判员 黄毅平审判员 许 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陈晖书记员盛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