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363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国省，曾用名张难难，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安徽省阜南县。2017年9月2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国省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闽0602刑初2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国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提讯了上诉人张国省，认为本案不属于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5月间，被告人张国省以扬言砸摊等口头威胁方式恐吓被害人张某1、杨某、迟某1、李某等人不得在芗城××××等地摆摊卖馒头。同年6月，张国省强行向杨某、迟某3、迟某1、李某各索要了人民币（币种，下同）2500元，杨某等四人出于息事宁人的心理，各现金支付了2500元共计10000元给张国省。后李某向张国省讨回2500元，却遭到张国省用面包车堵门不让进出的报复。同年7月，张国省要求杨某等人需通过他向面粉厂购买面粉，每袋面粉抽头3元，其中杨某支付被告人张国省面粉抽头共1800元；迟某3支付张国省面粉抽头共2000元；张某1支付被告人张国省面粉抽头共540元。 2.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被告人张国省以车辆堵门方式向杨某索要不存在的所谓欠款5000元。被害人杨某报警后，被告人张国省在现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迟某2、张某1、迟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黄某、苏某等人的证言，接处警信息单等书证，被告人张国省的供述与辩解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国省强拿硬要多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2019年10月15日在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时，被告人张国省系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2019年10月15日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中，张国省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张国省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张国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责令被告人张国省将违法所得分别退还给被害人杨某人民币4300元、迟某3人民币4500元、迟某1人民币2500元、张某1人民币540元。 上诉人张国省提出其自行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应认定其自首。其没有强拿硬要杨某、迟某1、迟某2、李某各2500元。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间，上诉人张国省以扬言砸摊等口头威胁方式恐吓被害人张某1、杨某、迟某1、李某等人不得在芗城××××等地摆摊卖馒头。同年6月，张国省强行向杨某、迟某3、迟某1、李某各索要了2500元，杨某等四人出于息事宁人的心理，各现金支付了2500元共计10000元给张国省。后李某向张国省讨回2500元，却遭到张国省用面包车堵门不让进出的报复。同年7月，张国省要求杨某等人需通过他向面粉厂购买面粉，每袋面粉抽头3元，其中杨某支付张国省面粉抽头共1800元；迟某3支付张国省面粉抽头共2000元；张某1支付张国省面粉抽头共540元。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张国省以车辆堵门方式向杨某索要财物。杨某报警后，张国省在现场被传唤至公安机关。 认定上述事实的依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5年开始，其租住在古塘村××号做馒头，其老婆迟海燕在下池摆摊，其在诗浦摆摊。2016年5月份的一天，张国省跟一个叫“赵军”的人到迟海燕的摊位上以砸摊要挟迟海燕不能继续在下池摆摊。同一天，迟某3、迟某1和李某也被张国省以同样的方式威胁。其听说当时的前不久张国省纠集了十多人赶走了在莲池尾摆摊卖馒头的王某。当晚还是第二天的时候他们就请张国省、“阿海”等人在石亭镇北斗村吃饭，之后接着摆摊，张国省没有再来找麻烦。后来张国省又叫了其、迟某3、迟某1、张某2等人去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同去吃饭的人挨个打电话给建明面粉老板娘，让老板娘过来买单。面粉厂老板娘叫了个业务员过来把单买了。2016年6月左右，张国省打电话给迟某3，让其、迟某3、迟某1和李某每人拿2500元给他，不拿要找其四人麻烦。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与其他三人凑了10000元付给张国省。之后李某不服气，又把2500元要回来。张国省就把面包车开去李某家门口堵死了，不让他出门做生意。还是其和迟某3去找张国省，迟某3抱着张国省的腰，其把张国省腰间的钥匙拿回来才把堵在李某家门口的车挪走了，那之后其就不敢去讨要那笔钱了。2016年7月左右，张国省说他要开始做馒头生意，就不让张某2和迟某1摆摊。迟某1因为害怕就两个月没有摆摊。张某2因此事与张国省起冲突，将张国省的一个手下捅死了，张国省也因此被判了三年。此外，2016年7月开始，张国省还让其买面粉要通过他向面粉厂商订货，每袋面粉加收三块钱，否则他会通过各种手段不让其卖馒头。其怕惹事，就按照约定每次都通过他去联系面粉厂商，其用现金支付给了张国省面粉抽头共计1800元。2019年10月15日上午，张国省用三轮摩托车堵住其家门，硬说其欠他一车面粉钱要其还钱，但其根本没有欠他钱。2019年8月份的时候，其听说迟某3在北斗村三村路口摆摊的时候被张国省堵了摊位，当时有报警。经辨认，辨认出张国省即本案被告人。 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时候，张国省跟一个同乡人到其住处，以言语威胁，不让其继续在田璞菜市场门口摆摊卖馒头。当时其虽然很害怕，但为了生活还是要继续在那卖馒头。后来其与杨某等人请了张国省吃饭，之后张国省就有段时间没再来威胁其。又有一次，张国省叫其去香榭花都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同去吃饭的人挨个打电话叫建明面粉厂老板娘过来付钱，后来建明面粉厂来了一个业务员结的账。再后来，张国省又过来找其不让其卖馒头，还说他刚把在景山菜市场门口摆摊卖馒头的迟某1赶跑了。张国省让其要通过他向面粉厂买面粉，而且每包要加收3元钱，说如果不听他的以后就不要做馒头了。其一共通过张国省买了3次面粉，每次60袋，一共付给张国省抽头的面粉钱是540元，都是现金支付。其听说张国省有点势力，所以就不敢报警，想着花钱消灾就好。 3．被害人迟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份，其听说张国省叫了十几个人把开馒头店的王某赶跑了。之后王某就把莲池尾菜市场的摊子盘给张某2，所以其对张国省有所忌惮。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其听杨某说张国省跟一个叫“赵军”的人开着一部面包车去威胁其姐迟海燕和迟某1不能再摆馒头摊，于是其与杨某等人就请张国省、“阿海”等人在石亭镇北斗村吃饭，之后继续摆摊，张国省没有再来找麻烦。后来张国省又叫了其、迟某3、迟某1、张某2等人去漳华路香榭花都附近的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同去吃饭的人挨个打电话给建明面粉厂老板娘过来买单，老板娘叫了个业务员过来把单买了。2016年6月左右，张国省打电话通知其让其跟杨某、迟某1和李某每人拿2500元给他。杨某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四个人便凑了10000元现金当面付给张国省。之后李某不服气，又跟张国省把2500元要回来了。第二天张国省就把面包车开去李某家门口堵死了，不让他出门做生意。后来其和杨某去找张国省，其抱着张国省的腰，杨某把张国省腰间的钥匙拿回来才把堵在李某家门口的车挪走了。2016年7月左右，张国省说他要开始做馒头生意，就不让张某2和迟某1摆摊，迟某1怕张国省，从8月份到10月份就没去摆摊。2016年10月份，张国省带人跟张某2在莲池尾斗殴，张国省也因此被判刑，直到今年5月份才释放。2016年7月开始，张国省威胁其要通过他买面粉，而且每包要加收3元钱，否则以后就不要做馒头了。其怕惹事，就按照约定每次都通过张国省去联系面粉厂商，其给了他2000元左右。面粉抽头的钱有时候是付现金，有时候是微信转账，转账记录太久了都没有保存。经辨认，辨认出张国省即本案被告人。 4．被害人迟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张国省跟另一个叫“赵军”的人开着面包车到龙文区景山菜市场门口，张国省下车直接掀开其摊位上的馒头被子，叫其明天不能继续摆摊。后来其得知杨某的老婆也被张国省威胁了。之后其和迟某3、杨某等人商量请张国省、“阿海”等人在石亭镇北斗村吃饭，之后其继续摆摊，张国省没有再来找麻烦。后来张国省又叫了其、迟某3、杨某、张某2等人去漳华路香榭花都附近的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并叫其等人挨个打电话给建明面粉老板娘，后来面粉厂员工来了还把单买了。2016年6月左右，张国省打电话让迟某3通知其、杨某、李某，让四人每人拿2500元给他买做馒头的机器。其想说张国省如果要买机器去做馒头，应该就不会来打扰他们了。后来四个人凑了10000元付给张国省。之后听说李某不服气，又跟张国省把2500元要回来了。第二天张国省就把面包车开去李某家门口堵死了，不让他出门做生意。2016年7月左右，张国省说他要开始做馒头生意，当时张国省的老婆要到景山区市场门口做馒头生意，就不让其继续摆摊，其就有两个月时间没去摆摊。2019年8月，其听迟某3说张国省又去找他讨钱；2019年10月15日上午，其听说张国省又去找杨某讨钱，于是其就来派出所配合调查了。张国省都是用口头威胁，主要是做正当生意的，都很怕这种混混来胡搅蛮缠，隔三岔五来骚扰就会很难受。 5．被害人李某的自书陈述，证实2016年5、6月份，张国省先是不让他们卖馒头，后来又从中间抽面粉钱，一包面粉抽两三块。张国省特别贪心，又给杨某、迟某3、迟某1和其每人要了2500元。其觉得心里特别不爽，把那2500元要了回来，第二天张国省就开着他的车堵到家门口不让其出去卖馒头，没办法其给杨某、迟某3打电话来商量处理了。 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一天的晚饭时间，面粉厂老板娘苏某打电话说好几个面粉厂客户打电话给她约去香榭花都附近河南老乡饭店吃饭，老板娘说她是女的也不好意思去应酬，就让其去应酬一下。其到了饭店看到杨某、迟某3、迟某1等大概十几个做馒头的客户，其中也有张国省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是第一次见。因为都是客户，其就把单结了先走。第二天老板娘就让其报销了，大约800-900元左右。其只负责送面粉，客户订单都是老板娘在接。 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一天晚上饭点的时候突然接到杨某、迟某3等人的电话叫其去香榭花都的河南老乡饭店吃饭，当时觉得很奇怪，因为之前做生意这么久也没相互请吃饭过，但是因为不去又不好意思，就叫业务员黄某代其过去应付一下。第二天，黄某说过去吃饭的都是老客户了，之前也没跟他们应酬过，就顺便请客结账了，其就叫他报销了，大约是800-900元。张国省也是杨某他们介绍其认识的，当时只是报了个电话给其，意思是以后他们要买面粉的话就由张国省跟其联系。但是其卖给张国省面粉价格和杨某等人是一样的，并没有给张国省优惠。其感觉杨某等人比较怕张国省，应该是张国省中间再跟杨某他们赚一手，至于张国省中间是怎么跟他们拿钱的其就不太清楚了。杨某等人通过张国省向其购买面粉的大概有四五次，每次40-60袋不等，主要都是司机在负责送。 8．证人张致辉的证言，证实2016年端午节前后，张国省曾到其馒头摊位上要求其不能继续在此处卖馒头。当时其还不认识张国省便没有理会他。大约二十几天后，张国省再次到摊位上要求其不能继续摆摊，并且还要求其只能通过他向面粉厂买面粉，并且每袋要抽头几元。但是其并未理会他。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底，其听说张国省没有在莲池尾菜市场内的馒头摊做生意了，就主动给张国省打电话，问他说莲池尾的馒头是不是不卖了。张国省回其一句“你是不是聊我”，意思应该是方言里我是不是要挑衅他的意思，电话就挂了。其先叫小舅子刘辉去菜市场确认没有看到张国省的馒头摊位，于是2016年10月2日其开始到龙文区池尾菜市场摆摊卖馒头。2016年10月3日9点多，张国省打电话来警告其，不让其到莲池尾菜市场那边卖馒头，否则就会到菜市场等着其。结果其下午继续摆摊卖馒头，张国省就带两个人过来找其，后来发生争执就打架了。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张某2从王某手里接手了莲池尾的馒头摊位。一两个月后，张国省就以扬言打人的方式威胁张某2不能继续在此处卖馒头，并且要求张某2通过他向面粉厂买面粉，每袋抽头三元，张某2没同意。有一天张国省带了6个人到新厝村馒头店找其再次威胁不让张某2在莲池尾摆摊。2016年10月，由于张国省也没有在莲池尾摆摊，于是张某2就继续回到莲池尾摆摊，才刚刚摆了三天张国省就找人来砸摊位，当时出了事，张某2和张国省就都被抓起来了。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莲池尾菜市场管理人员，卖馒头的摊位最初都是河南籍的人在卖，大约二个月前，变成安徽籍的人在卖，安徽籍的卖了一个多月，又停下来没卖了。前段时间，那个摊位有十几天没人在卖馒头了，其曾经有听那个河南籍的男子说，安徽人不让他们河南籍的在这个市场卖馒头，两人在争这个摊位。所以打人的那三个男子应该是安徽籍的。 12．接处警信息单，证实2019年7月7日20时33分，漳州市公安局石亭派出所接到迟某3之妻王换换报警称在芗城区的馒头店有人闹事。 13．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5日10时许，张国省以车辆堵门向杨某索要不存在的欠款（一车面粉，5000元），公安机关当场口头传唤张国省至南坑派出所配合调查。 14．户籍证明，证实张国省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6刑初35号刑事判决书及罪犯档案材料，证实张国省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9年5月2日刑满释放。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平面图，证实案发时的现场情况，张国省将一辆三轮摩托车堵住杨某房屋门口通道的情况。 17．上诉人张国省在一审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供认2019年10月15日，其驾驶三轮摩托车去杨某家讨要欠款。其没有威胁迟某1等人不准摆摊卖馒头，也没有跟杨某等人各索要2500元，没有向迟某1等人索要购买面粉的抽头。有微信收杨某的1800元。有微信抽头迟某2两三次面粉钱，但没有抽到2000元等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国省以口头威胁或车辆堵门等方式强拿硬要多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国省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2019年10月15日，张国省以车辆堵门方式强行索要财物，已妨碍了杨某家的正常进出以及该道路车辆的正常通行，其行为已破坏了一定的社会管理秩序，但尚不构成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原判认定张国省的行为属犯罪未遂和构成累犯不当，应予纠正。关于张国省提出其有构成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张国省虽经口头传唤到派出所配合调查，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不构成自首。张国省在一审过程中虽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二审期间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又予以否认，依法不适用认罪认罚。根据张国省的犯罪事实、犯罪情况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张国省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也在法定幅度范围内，故张国省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德渊 审 判 员 林志梅 审 判 员 戴维政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朱建炉 书 记 员 陶淑君 附相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