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249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鑫，男，1986年12月28日生，江苏省常州市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常州市钟楼区，住常州市新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袁贞祥，江苏兴坛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鑫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苏0404刑初6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刘鑫与蒋某1（另案处理）经过商议，二人共同以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零行公司）的名义承接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常州站的演出活动，由被告人刘鑫负责联系艺人，蒋某1负责联系投资人。后蒋某1通过刘某（另案处理）找到被害人王某，刘鑫通过陆某（另案处理）找到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铭公司）的顾某（另案处理）。2018年1月初，被告人刘鑫明知承办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无法确定，仍与顾某约定，以顾某的天铭公司能承接到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并将该演唱会授权给常州零行公司举办的方式，先行获取投资人的前期投资款。同时，被告人刘鑫让陆某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嘉兴市塘汇支行开设账户，卡号：62×××18。2018年1月8日，被告人刘鑫在家中自制虚假“陈奕迅演唱会合约书”，内容为嘉兴天铭公司同意授权常州零行公司负责承办陈奕迅于2018年9月15日在奥体中心举办1场演唱会，零行公司应付予天铭公司每场人民币1250万元作为节目制作及硬件设备制作费，零行公司须依付款日期以现金直接汇款至天铭公司指定账户：户名：陆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嘉兴市塘汇支行，卡号：62×××18。第一次付款：双方签约后2日内零行公司应付予天铭公司定金费用375万元，第二次付款：本合约演唱会演出前90天零行公司应付予天铭公司人民币500万元，第三次付款：本合约演唱会演出前30天零行公司应付予天铭公司人民币375万元。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刘鑫携带上述合约书与蒋某1、刘某等人至浙江嘉兴天铭公司。后刘鑫、蒋某1在顾某办公室，由刘鑫、顾某分别代表常州零行公司、嘉兴天铭公司签订了虚假“陈奕迅演唱会合约书”。签订后，被告人刘鑫通过蒋某1要求投资方即王某支付第一期投资款375万元。同日，王某将400万元转账给刘某，刘某于当日将380万元转账给蒋某1。2018年1月11日，蒋某1将其中的375万元转账给朋友钱某，后钱某将该375万元转入上述陆某在嘉兴新开的邮政储蓄账户，陆某接收该款后转账至被告人刘鑫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18日，蒋某1以零行公司的名义与王某补签投资合同，刘某受王某委托以投资人的身份签订了合同，该合同约定投资人刘某出资590万元给零行公司运作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常州站，款项汇入零行公司账户：蒋某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常州分行营业部，账号：62×××05，零行公司承诺演唱会的投资利润为300万元。被告人刘鑫在取得上述375万元后，继续隐瞒其没有承接陈奕迅演唱会的能力，未将该款用于承接陈奕迅演唱会，而是用于个人还款、借款、个人消费等。2018年7月，刘鑫将165万元转账给蒋某1，欲通过蒋某1退还投资人，后该165万元被蒋某1挪作他用。案发后，被告人刘鑫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退赔被害人王某200万元。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朋友刘某跟我说他那边有个陈奕迅演唱会的投资项目，需要投资款，问我有没有兴趣，这个事情我朋友吴某1也知道的，我说可以看看的。之后我、吴某1还有刘某一起去了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因为刘某对这个事情也不是很懂，这个事情是他朋友蒋某1提出来的，所以我就想跟蒋某1也聊聊。过了几天，我和蒋某1、吴某1还有刘某一起去了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我们一起商谈了关于投资陈奕迅2018年常州演唱会的事情。约好了我负责投资，但是因为我比较忙，所以投资款我委托刘某来管理，蒋某1就负责演唱会其他的事情。刘某是常州首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们认识也有几年了，蒋某1是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之前不认识他，是刘某介绍我认识的。2018年1月份的时候，刘某跟我说他和吴某1、蒋某1他们一起去了浙江嘉兴一家叫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司，这家公司可以直接和陈奕迅的经纪公司签订合同的，而且蒋某1的零行公司已经和对方公司签订了承办陈奕迅演唱会的合同。当时刘某还把合同的照片给我看了一下，就是约定蒋某1的零行公司举办2018年常州陈奕迅演唱会，里面包含演唱会的各项事宜，约定投资款第一期是375万，第二期是500万，第三期是375万。刘某让我把前期的钱打给他。之后我就分四次每次100万把钱打到了刘某的账户上，是用我朋友岳某的账户打过去的。之后刘某说还有15万的执行费的，我就又打了15万给刘某，是通过我朋友吴某2的账户打过去的。2018年1月18日，我叫了刘某、吴某1还有蒋某1一起到我公司签订一个保底的合同，这个合同之前蒋某1就和我说过的，但是一直没有签，所以到了那天才去签。因为我自己也没时间管这个事情，我就让刘某帮我签这个字的。合同的内容大致就是我投资人民币590万元到这个陈奕迅演唱会上，等到演唱会结束之后，会返还人民币890万元，就是赚300万元。当时甲方是蒋某1盖的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章，乙方是刘某。签合同的时候我、蒋某1、刘某和吴某1在的，我跟刘某和蒋某1说的，如果赚了钱也会分点给他们的。2018年1月底的时候，刘某和我说跟奥体租用场馆要一笔100万元的钱的，之后我就打了100万到蒋某1的银行卡上。因为之后几天场馆这个事情一直没定下来，我就跟蒋某1说，如果场馆还没定好，就先转80万给我，等场馆确定了我再把钱转给他们，刘某说可以的。之后就把80万又打到了我银行卡上。到了3月16日，刘某跟我说场馆的合同下来了，让我把余下的80万打给他，我就又把80万打到了他的银行卡上面。2018年3月到4月期间，刘某还到我公司去过一次，他跟我说演唱会的广告、宣传等等其他还需要80万的，当时正好我有现金，我就让他到我办公司来，我把80万现金给了他，当时还有我朋友薛居伟在场的。2018年7月份的时候，刘某跟我说陈奕迅演唱会要延期举办，后来刘某、蒋某1、吴某1还有一个叫刘鑫的一起去了我公司跟我谈这个事情。我跟蒋某1说如果这个演唱会2018年能办我就办，如果要拖到2019年我就不投资了，蒋某1说可以退钱的。之后蒋某1就以各种理由推脱就是不把钱给我。2018年9月初，我叫了刘某、蒋某1还有刘鑫到我公司里来谈退款的事情，刘鑫打电话给天铭公司的人，对方说到第二天下午就能拿到钱的。之后到了第二天，刘某跟我说这个钱早就退了，我觉得不对就报警了。我一共给了刘某595万元。我开始一直以为陈奕迅演唱会是真的，因为当时他们还签订了合同，还给我看的。400万元我是通过岳某打给刘某的，当时我和岳某在里喝茶，他手机网银转账支付的。2、证人蒋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我去刘某公司找他玩，我和刘某关系比较好，他知道我是做演出的。刘某说他有钱投资演唱会，问我最近有什么演唱会项目，我就打电话问刘鑫有没有演唱会项目可以投资。刘鑫说要问问，后来刘鑫提供了一些明星的名单，这把名单发给刘某看，刘某说都是二线明星，他要做一些明星，例如陈奕迅、刘德华。刘某说这些话的时候刘鑫也在场，刘鑫说要回去看看。过了几天，刘鑫跟我说陈奕迅的演唱会2017年肯定是签不了的，我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刘某，刘某说只要我们这边搞定陈奕迅演唱会，他肯定能投资。我把刘某说的这些话告诉了刘鑫，同时我还跟刘鑫说如果演唱会做不了，那么我和刘鑫之前的账就很难还上了，让他尽量去协调。2017年11月初，刘鑫跟我说陈奕迅演唱会可以签约了，具体时间还没有定，给陈奕迅公司的钱大概是1300万元，让我去找投资人。之后我就去跟刘某说可以办陈奕迅演唱会的，费用要1300万元左右。刘某让我先做一个资金使用表，他来找人投资。之后我拿着我做的资金使用表和刘某一起去找了王某，当时我们在中航大酒店见面的，王某考虑后表示愿意投资590万到陈奕迅演唱会，当时我答应王某演唱会结束后会给他赚300万。2017年12月，刘鑫说浙江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陈奕迅经纪公司比较熟悉，有陈奕迅演唱会的举办权，刘鑫在负责和这个公司联系。过了不久，刘鑫发了一份陈奕迅演唱会的合同给我，合同上是天铭公司与我的零行公司举办陈奕迅演唱会的事情，我看了一下这个合同，当时就知道这个合同是假的，有问题。但是我为了能够拿到25万元的执行费，就假装先不知道，继续和刘鑫谈演唱会的事情。2018年1月9日，刘某开车带着钱某、刘鑫、“拉天”和我一起去了浙江嘉兴，钱某是我朋友，我想让他帮我做演唱会的。到了天铭公司，该公司顾总接待了我们，我和刘鑫进了顾老板的办公室，刘鑫就把之前拟好的合同拿出来和顾老板签，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因为合同应该是授权方开铭公司拿出来，但实际上是刘鑫拿出来的，其次这个合同我之前看过，和我之前签的蔡依林演唱会的合同少了好多的内容，肯定有问题。最后这个合同收款方写的是陆某，陆某我认识的，但是当场我没有戳穿他们，因为演唱会进行不下去，王某的投资款就不可能打过来，我也就拿不到25万元的执行费了，我自己很想要那笔钱去还债。当天下午刘某转了380万打到我建行卡上，其中的5万我跟刘某说是给陈奕迅经纪人的红包钱，这个钱之前刘鑫跟我说的，说要给嘉兴天铭公司的，但其实我知道根本没有陈奕迅演唱会这个项目，但为了配合刘鑫，我还是问刘某要了5万元，后来我把375万转给钱某，让他再转给浙江公司的陆某，我当时问了刘鑫，这个陆某是不是我们认识的陆某，刘鑫否认了，我虽然不相信刘鑫，但没有去核实。之所以将钱转给钱某，是想让钱某负责财务，所以让他经手的。到了2018年1月11日，虽然我已知道演唱会是假，但我为了拿到执行费没有和刘某明讲，让他把钱打给我，之后刘某就打了15万给我，另外10万会晚点给我。2018年1月18日，王某叫了我、刘某、“拉天”在九龙那边的办公室签了一个合同，内容是王某投资演唱会590万，演唱会结束之后我还给他890万，让他赚300万，这个合同是刘某和我签的，王某的意思就是让刘某代办这个事情，委托刘某来签。2018年7月份，刘鑫说演唱会延期了，当时刘某催的比较紧，我问刘鑫怎么办，刘鑫提出来做一个假的延期公告给王某看，我同意的，之后我们在正大雕刻店，刘鑫编辑了一份假的延期公告，大致内容是陈奕迅因个人原因2018年演唱会将延期，具体时间另行通知。之后我就把公告拍给了刘某，刘某又发给了王某。王某表示如果演唱会要延期到2019年，那他就不做了，让我们退钱。2018年9月2日的时候，刘鑫、我、刘某一起到王某办公室谈退款的事情，刘鑫打电话给浙江的顾总，顾总说他正在深圳和陈奕迅公司谈退款的事情，还发了个位置共享给我们。顾总说9月3日到浙江去退钱，到了2018年9月3日，刘鑫和我们说演唱会的钱被他用掉了，后来王某就报警了。2018年5月份的时候，刘鑫跟我说他谈到了一笔1000万的投资，问我要不要把王某的钱撤掉我们自己做，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问刘鑫他找的1000万投资有没有到账，刘鑫就分几次一共打了165万元给我，跟我说这个钱是1000万投资款里面的钱，让我还给投资人，之后我把钱分两次给了钱某55万用来还票务的钱，分两次打给刘某80万，投资刘某“红店”项目，剩下的钱我都用在生活开销和酒吧上了。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一份收条（内容为“今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收到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打款大写：肆佰叁拾万圆小写4300000元整，即陈奕迅世界巡回演唱会常州站合同款项，收款人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日期：2018年1月9日）这份收条内容是我写的，日期也是我写的，上面的章是假的，章是我在溢达服装厂对面的正大雕刻店做的，因为当时王某付了第一笔投资款以后，刘某说需要一张收条的，我和刘鑫说了一下，刘鑫让我自己做个假的收条来糊弄一下王某，之后我就做了，上面的金额是刘某跟我说的，因为当时王某打给刘某是415万，剩下可能还要用到15万，让我们多写一点，所以就写了430万。3、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江苏首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监事，2017年11月份的时候，我朋友蒋某1一个人到我首逛公司来找我，问我愿不愿意承办明星的个人演唱会，他可以帮我去找的，我说让他先去找找看，当时我公司的员工吴某1也在场的，蒋某1是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他们公司主要就是举办明星演出之类的事宜的，我们认识很久了。后来过了几天，蒋某1又过来，说他可以找到人承办陈奕迅演唱会的，但是投资要1000多万元的，我自己没什么钱，就跟蒋某1说我找找人看能不能做，之后蒋某1就走了，当时吴某1也是在场的。等蒋某1走了以后，吴某1跟我说王某手头上有资金的，可以帮我去问问他想不想做，王某是常州威盾消防检查有限公司的老板。过了几天，吴某1跟我说王某有兴趣做这个演唱会的，让我和王某谈谈。之后我和吴某1还有王某一起去了常州市钟楼区新港路那边的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王某听了一下有点兴趣的，但是对这个项目我本身也不是很了解，王某就叫我联系蒋某1一起谈谈。又过了几天，我就约了王某、蒋某1和吴某1一起还是去了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我们开始先谈了一下演唱会的大概事宜，王某说想要在今年5月份开这个演唱会，让蒋某1去问问的，然后我们谈了一会就走了。过了几天，我又约了蒋某1、吴某1还有王某一起在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谈演唱会的事宜，蒋某1说这个演唱会不能在5月，只能在9月15日开，王某也同意的。之后蒋某1又介绍钱某还有刘鑫给我认识，说钱某和刘鑫是他团队里面一起做这个陈奕迅演唱会的，我们还谈了要向江苏省文化厅申请审批还有去常州奥体中心商量租用场地的事情，这几件事情主要是由蒋某1、刘鑫还有钱某负责，我主要就是负责王某的投资款。到2018年1月9日的时候，蒋某1跟我说浙江嘉兴有一家叫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司，这家公司可以直接和陈奕迅的经纪公司联系的，让我和他一起去嘉兴和那边公司去谈合同。之后我就开着车带着吴某1、蒋某1、钱某还有刘鑫一起去了嘉兴。到了天铭公司以后，有个姓顾的男的接待了我们，应该就是公司的老板。他接待了我们以后，就带着刘鑫还有蒋某1一起进了他的办公室，让我们其他人在外面等他们的。因为蒋某1和刘鑫说进去太多人不太好，反正签完合同会给我们看的，所以我们就没有进去。过了一会，蒋某1他们就出来了，在楼下蒋某1把合同给我们看了一下，合同上写的是蒋某1的零行公司承办2018年9月15日的陈奕迅常州演唱会，合同上还规定了一些其他的事宜，包括权利义务、发布会、运输之类的，还有就是付款，第一期付款是375万元，约定签订合同两日内付款，第二期是500万，是演出前90天付款，第三期是375万，是演出前30天付款。蒋某1跟我说第一期的钱当天就要付的，让我问王某要钱。之后我就和王某说了一下，因为蒋某1之前给我们做了一个演唱会的支出表和打款时间表的，王某就转了400万到我的银行卡上，我转了380万到了蒋某1的账户上，其中5万蒋某1说要给陈奕迅经纪人的红包钱。之后蒋某1说还有给他们零行公司15万元的执行费的，所以我跟王某说了一下，王某又转了15万元给我，我把这15万元又转给了蒋某1。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开在浙江嘉兴，老板应该就是那个顾总，蒋某1说这家公司是刘鑫找的，之前他们合作过薛之谦演唱会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陈奕迅演唱会的分工是，蒋某1和钱某主要是负责演唱会的票务、酒店，刘鑫主要负责和陈奕迅经纪公司的对接还有赞助，我主要负责把王某的钱投到这个项目里面来，相当于王某的委托人，王某就是投资人。王某打钱给我都是通过一个叫岳某的人打给我的，分四次，每次都是100万元，钱是直接打到我账户上的，一共是400万。后来又通过一个叫吴某2的人打了15万元到我账上。王某转给我剩下的20万都在我的银行卡上的。2018年1月18日，王某叫了我、吴某1还有蒋某1一起到他位于九龙那边的威盾消防检查有限公司，签了一个保底的合同。当时因为王某没空也不是很懂，所以委托我来签的。具体内容就是王某投资590万元投资陈奕迅演唱会，等演唱会结束之后，会返还人民币890万元，就是赚300万元。当时甲方是蒋某1，盖的是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章，乙方是我，因为王某没空也不是很懂，所以委托我来签的。王某也答应给我和蒋某1每人利润总额的10%。2018年1月22日的时候，蒋某1跟我说他们零行公司和奥体那边已经协商好了，签订了一个场地租用的合同，还把这个合同拍照片给我看了一下。合同的甲方是常州奥体场馆管理有限公司，乙方是常州零行文化有限公司。约定乙方租用奥体的场地从2018年9月9日至2018年9月16日。场地的定金是人民币20万元，当时的定金协议上并没有总的金额。但是蒋某1跟我说总金额是人民币100万元。我看了一下没问题，就跟王某说要奥体的场地费100万元的，之后王某就转了100万元到我的账上。我先转了1笔15万元给蒋某1，因为我当时不是很放心，想先转15万元给他看一下。到了1月30日，王某问我场地的这个钱现在用不用，如果不用，先转80万给他，我说现在不是很急，就转了80万元给王某，这个钱是拿我母亲的卡转给他的。后来到2月6日的时候，我又转了5万元给蒋某1算是付清了定金的钱。场地的事情结束以后，我就又催着蒋某1去江苏省文化厅做审批的事情，当时蒋某1还问我要了3万元的审批经费，这个钱我具体是怎么给他的我不记得了。后来2018年3月份左右，蒋某1发了一段视频给我，视频的内容就是刘鑫走在前面，前面就是江苏省文化厅的门，证明他们确实是在江苏省文化厅那边跑这个事情了。之后他们还发了一个电子的申请表给我，内容就是关于审批陈奕迅演唱会的各项事宜，还说这个事情已经到了行政审批中心那边了，快好了。到了3月16日，我问王某要了80万算是场地费的尾款，之后我又把这80万转给了蒋某1。2018年5月份左右，蒋某1跟我说他那边有个投资人也想投资这个陈奕迅演唱会的，会投资800万到1000万，问我能不能把王某的钱撤出来，我说不行的。然后他就问我那边有没有别的项目，他可以把这笔钱投到我的项目上，我说正好有一个的，是常州士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个软件的开发项目，我也是公司的合伙人之一，可以投资一下，只要300万左右就够了。之后我们就在常州五星制造园里面的常州士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合同具体内容我不太记得了，就写了我、蒋某1还有士辉公司的负责人雷燚一起投资这个项目。之后蒋某1就分两次每次转了40万元到我的账上，蒋某1还让钱某转了100万元到我账户上，一共转了180万元。因为他说其他钱还没到账，让我把之前王某打给我剩下的钱也先投到这个项目上去，我说可以的，之后我也投了70万左右的钱进去，这个钱都是王某之前放在我这里的用于投资演唱会的钱。2018年7月份的时候，蒋某1跟我说陈奕迅演唱会要延期了，因为陈奕迅的个人原因，后来还发了一份电子版的延期公告给我，上面写是因为陈奕迅个人原因，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顺延到2019年，时间会另行通知，我又发了一份电子档给吴某1。之后蒋某1、刘鑫、吴某1还有我一起去找王某谈的，王某问蒋某1演唱会要延期到什么时候，如果是到2018年年底，那就继续做下去，如果是2019年，那就把钱退出来，蒋某1说可以的，但是要时间去退。之后到九月份王某一直在催我要钱，我就一直催着蒋某1还钱，但是蒋某1一直以各种理由借口推迟，说陈奕迅香港的经纪公司退钱到浙江天铭公司，天铭公司再退钱都需要时间。期间蒋某1还说他们这个演唱会已经找到了新的投资人，就等他的钱到位了以后就会把王某的钱退出来。当时刘鑫还带着我、吴某1、蒋某1一起去了金坛江苏圣通混凝土有限公司去的，当时是我和刘鑫一起上去找的老板，刘鑫让我假装是其他投资人，去问这个老板，老板跟我说钱下个礼拜就会到账的，让我不要急。但是之后蒋某1还是一直没有把钱给我，王某还一直催我把钱要回来。2018年9月2日，我、刘鑫、蒋某1还有王某在王某办公室商谈退钱的事情，刘鑫说打电话给那个浙江公司的顾总，电话是我来讲的，顾总说他当时在深圳那边和陈奕迅公司商谈退款的事情的，还发了个位置共享给我们，我看了一下确实是广州深圳那边。顾总说是9月3日下午让我们到浙江那边把合同给他，他就把钱退给我们。2018年9月3日蒋某1先到我家的，过了一会刘鑫也来了，刘鑫来了以后就和我说钱都被他和蒋某1用掉了，我看事情不对就带他们找了王某，然后就报警了。在这过程中，王某从2018年1月9日开始转了400万给我，后来又转了15万；1月22日转了100万给我；3月16日转了80万给我；3月份到4月份还给了我80万的现金；我在1月30日转了80万给他。所以算下来一共是转了595万元给我。这些钱都是用来举办陈奕迅演唱会的投资款。我从2018年1月9日转了380万元给蒋某1，1月11日转了15万，1月25日转了15万，2月6日转了5万，3月16日转了80万，3月份的时候还给了他审批费3万。所以算下来一共是498万。王某给我的剩下的钱我投资了70万到常州士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有个软件的开发项目，还有钱有的在我银行卡上面，还有的钱我用掉了。我一直以为这个演唱会是真的。4、证人陆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常州稻梁谋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实际负责人，我们公司主要就是做承接演出和体育赛事方面的事情。因为我是做承接演出的，我在一个论坛里面认识了顾某，他是浙江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老板，之后我们就加了微信好友。到2018年12月，我朋友刘鑫跟我说他那边有人想要投资陈奕迅演唱会，让我帮他看看有没有人能拿到这个项目，我当时就想到了顾某，因为我知道他也是办过演唱会的。之后我就联系顾某能不能办，顾某说可以帮我找找，之后一直没有确定下来。后来刘鑫说投资人的钱要打出来，需要找个外地公司和刘鑫他们签个陈奕迅演唱会合同，这样就能把投资人的钱先拿过来，就又联系顾某的。2018年1月初的时候，刘鑫问我浙江那边能不能拿到这个项目，刘鑫说他也在找香港的关系，让我先和顾某说，让他假装是有这个项目，需要顾某公司和刘鑫签一个协议，把投资人的钱先拿过来再说，顾某同意的。后来我带着刘鑫去了一趟顾某浙江的公司，在公司里我把刘鑫介绍给顾某，我们讲了投资演唱会的事情，刘鑫跟顾某说过两天投资人会来的，到时候要顾某假装和投资人签合同，跟投资人讲他能够接到陈奕迅演唱会的项目，然后会给我们做，目的是为了先把投资人的钱拿过来，顾某当时同意签这个合同的。实际上当时顾某还没有确定能不能接到陈奕迅的演唱会，陈奕迅没有出通知说有没有这个演唱会，很有可能是没有这个演唱会，而且当时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当时我们谈好如果能把项目拿到，就给顾某5万元好处费。我当时跟顾某说刘鑫托人找了关系，刘鑫能够搞定的让他放心。让顾某先和投资人签合同，其实就是借他的场所签个合同，先骗一下投资人把钱先拿到手。我们从顾某公司出来以后，刘鑫让我去办一张浙江嘉兴的银行卡，这样就能给投资人看到钱是打给嘉兴的，骗投资人投资款是打到嘉兴天铭文化公司的，如果是常州的卡号客户会怀疑的，我同意的，去嘉兴邮储塘汇支行用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2018年1月11日下午我卡上收到375万元，刘鑫跟我说是演唱会投资人的定金，还问我这个项目能不能定，因为当时顾某没有给我答复，我说我这边暂时搞不定，刘鑫就跟我说，让我把钱先给他，他自己想办法，我把375万转账到刘鑫的账户，我还看到钱是钱某打给我的，我让刘鑫写了一个收条，上面写的是因陈奕迅演唱会项目暂未明确档期，钱某打给我的375万我打给了钱某的委托人刘鑫，并让刘鑫签字。刘鑫给我收条的同时还给我5000元好处费。第二天刘鑫帮我约了钱某见面，我让钱某写了打款说明，后来我和刘鑫说我这边没法做演唱会，刘鑫说没有事，他来想办法。刘鑫问我要过一个修改定位地址的软件，我当时告诉他软件的名字，具体什么原因给他的我不记得了。陈奕迅演唱会的事情我没和蒋某1联系过，因为我知道他人品不好，刘鑫一直瞒着我不让我知道是蒋某1搞的演唱会，如果我知道蒋某1参与我是肯定不会帮他联系顾某的。5、证人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陆某打电话跟我说要带着刘鑫来找我谈陈奕迅演唱会的事情的，我说可以的。之后过来几天刘鑫和陆某就到了浙江我办公室，我们先谈了一下举办陈奕迅演唱会的事情，主要谈让我帮忙联系陈奕迅，当时刘鑫和陆某说他们也在联系，他们这么说就是还没有联系到陈奕迅，之后刘鑫跟我说他过段时间会带着演唱会的投资人到我这边，让我跟投资人说我能够承接演唱会的，还会让他们公司来做，让我到时候和他们签个协议，当时陆某也是在现场的，他也是听到这个话的。我们当时说好了，如果这个演出成功了，刘鑫他们会给我几万块的经纪费，我说可以的。当时刘鑫就和我说过段时间会带着投资人到来找我，让我和投资人说能够承接陈奕迅演唱会的，接到以后就给刘鑫他们来做，让我和他们签个协议，我说可以的。当时不知道是否能够承接陈奕迅演唱会，因为当时我问了下不确定陈奕迅2018年是否举办演唱会，所以也不能确定能不能接下。但是我当时也没有想那么多，想着到时候签个预留的合同给他们就行了，现在想想他们可能就是让我签这个合同来骗投资人的钱。因为刘鑫他们本身是没有举办演唱会的能力的，他们肯定是想找个公司中介承接这个演唱会，所以才会找我的公司。只有签了合同，投资人才会把钱打给他们。2018年1月份的时候，刘鑫就带着四个人到我公司里面来，刘鑫跟我说这几个人都是常州那边的投资人，我接待了他们，还带他们参观了一下我公司。之后刘鑫就叫了一两个人到我办公室里面去，其他人就在外面坐坐，当时我办公室里面还有一个叫尤小围的人，他是我朋友，当天正好来找我玩的。之后我们聊了一下陈奕迅演唱会的事情，我跟刘鑫他们说陈奕迅2018年不一定会有演唱会，如果有我会通知他们的。之后刘鑫就拿出来一个合同，说这是一份预留合同，意思是如果有演唱会就会留给他们，让我盖个章，当时我也没有细看，就直接在上面盖了章。之后刘鑫把合同留给我一份就带着投资人走了，当时这个合同我也没有在意，就直接放在办公室柜子里面，后来也一直没有看。当时刘鑫催的急，而且也说这个只是一个预留合同，我想想也没看就在上面盖章了。后来演唱会没有举办，所以刘鑫也没有给我10万元钱。2018年5月份我知道陈奕迅2018年没有演唱会，就打电话告诉刘鑫了，他说他们有办法搞定的。6、被告人刘鑫的供述笔录，证实2017年12月中旬，常州零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老板蒋某1打电话给我，说2018年如果有陈奕迅演唱会的消息帮他打听一下，他那边有投资人做这个项目的，我就找到了我的朋友陆某，他可以找到艺人。我跟陆某说让他帮我找陈奕迅演唱会项目，因为陆某不信任蒋某1，所以我说我就是投资人。同时，我让陆某找一家外地的传媒公司来和常州的传媒公司签合同，这样签订合同之后就把合同给投资人看，投资人看到合同之后就会把定金打到合同上的账号。当时陆某帮我联系了浙江嘉兴天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陆某把这家公司老板顾某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和顾某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的，我们联系主要是让顾某的公司和常州零行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个合同，走个形式，让投资人知道陈奕迅演唱会拿下来了。我和陆某在2018年1月8日左右的上午去了浙江嘉兴天铭文化公司，在顾某的办公室里说了通过签订合同让投资商知道这个演唱会的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这样演唱会的投资方就不能不投资演唱会了，但是我没有告诉顾某投资方会有定金给我，顾某说如果演唱会举行我要给他5万元好处费，我同意的。之后我和陆某去嘉兴一家邮储银行，以陆某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用来收演唱会定金，因为不能用我的账户，用了我的账户在合同上不符合逻辑，所以只能用陆某的。回常州后我和蒋某1说项目谈好了，我们可以去和浙江嘉兴天铭传播有限公司签订关于陈奕迅演唱会的项目了，我都已经谈好了。出发去嘉兴的前一天我在自己家里编造了一份合同，合同内容是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和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常州站的项目，付款日程是在签订合同后两日内将375万元打入合同指定账户，指定账户就是陆某的邮政银行储蓄卡，第二笔在演唱会前90天打500万进指定账户，第三笔是在演出前30天将375万打入指定账户。然后第二天也就是2018年1月9日我和蒋某1、刘某、钱某还有一个投资人的朋友一起开车去浙江，到了顾某的公司后我和蒋某1先进入顾某的办公室，后来刘某也进来了，钱某和投资人朋友在外面等，我和顾某签的合同，签完就走了，在回来的路上蒋某1让刘某赶紧按合同的要求把钱打给他。到2018年1月9日下午，我听蒋某1说刘某把钱打给他了，蒋某1把钱打给了钱某，由钱某再支付到合同上的账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2018年1月10日钱某将375万元打到了陆某浙江的账户，我立刻让陆某转钱到我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他是在新北区万达广场对面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把钱转给我的，因为我需要这笔钱来帮我偿还之前欠的债务，我和陆某说钱先放我这里，等项目定下来再把钱打出去。钱到我卡上的当天，我在新北区万达对面中国邮政储蓄的柜台取了20000元的现金，然后还了我之前借的零用贷，第二天我又取了10000元存到建设银行用来支付网上的信用贷。过了两三天左右，蒋某1打电话给我要我做一份假的常州奥体中心的场馆租赁合同，先把这笔租赁费拿过来，具体数额我不知道，因为蒋某1也要钱来还债务，让我跟刘某说常州奥体中心场馆租赁的事情也是我办的。实际上我没有参与制作这份合同，到过年的时候，我和我四个朋友去澳门玩了三天，花销大部分是我来的，然后我也在澳门赌钱输了钱，加起来一共花了20多万，这些都是投资人的375万元里面的钱，过年的时候我还用了7、8万元在吃喝消费上面，年前的时候我拿了共46万给我的朋友让他帮我去放水钱。到2018年3月中旬的时候，蒋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拿了云文化厅审批的钱，刘某那边要看审批的东西，蒋某1和我商量了去南京拍段视频，敷衍一下刘某。我和蒋某1就一起坐高铁在江苏省文化厅门口拍了一段视频，内容是我和蒋某1在江苏省文化厅的门口，想告诉刘某我和蒋某1已经去看审批到哪一步了。然后我们回到常州，蒋某1带我去一个网吧做了一份审批文件，内容是陈奕迅演唱会的项目在常州举办的相关事宜，蒋某1将此发微信给刘某的。到了4月中旬我告诉蒋某1陈奕迅演唱会项目要延期到2019年了，我找了一个投资人来投资，把王某的钱先还给他，蒋某1答应了，我就把170万分三次打到蒋某1的建行卡，因为375万元的定金我已经用了100万左右，我就想拖延时间把钱补上，投资人要看延期的东西，而我知道这个演唱会的项目是根本不存在的，蒋某1又是相信我这个项目的，我们商量下来说去浙江直接把这个项目退掉，我和蒋某1找了一个广告店做了一个陈奕迅演唱会延期公告，做好后发给了刘某。等了一段时间他们要退钱，我和他们说顾某已经去深圳办这个事情了，其实没有这件事，实际是我跟陆某说让他发个深圳位置共享给我，假装成顾某去深圳找陈奕迅经纪公司退款了，我把陆某的名字改成顾某，并当着蒋某1、刘某、王某的面进行位置共享，告诉他们已经在办理了，第二天中午我和蒋某1、刘某说实际上没有退钱的事情，375万元在我这里的，这个事情就暴露了，陆某不知道我把375万元用于个人开销，蒋某1之前不知道演唱会不存在，我到8月份才告诉他的。我让陆某找外地的传媒公司的时候，就有想把演唱会投资钱拿到我自己身上来用了。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常州站是不存在的，是我一个人编造的。我和嘉兴天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时候我没有能力举办陈奕迅演唱会，我和嘉兴天铭公司签订合同是为了先把投资人的钱骗过来用，所以我让陆某找一家传媒公司帮助我们，假装已经和陈奕迅的经纪人联系上，可以举办演唱会了。2018年1月至5月我借给张某170万元，后来她还给我199万元，我还了165万元让蒋某1给王某，其他都被我用掉了，我自己消费100万元左右，借给同学李芹40万左右，我后来还给王某的200万元是我找张某借的，她帮我凑的钱，我后来被拘留了，我父亲还给张某一部分钱的。我之前联系了香港环球娱乐的寇总和上海高娱传媒的蒋总，问他们陈奕迅演唱会能不能2018年在常州办，他们都让我等消息，一直到2018年2月他们明确告诉我没有。我和顾总签合同时说希望他帮我联系一下陈奕迅经纪公司的人，因为当时我们还没找到公司能够确定陈奕迅来常州，当时陆某在现场也听到的，陆某从始至终都知道我没有联系到陈奕迅的经纪公司，我也一直让陆某再找人能够签陈奕迅来常州。王某知道演唱会办不成就让我们退钱，我和蒋某1商量让陆某冒充顾总发假定位假装去退钱，当时我打电话给陆某，陆某同意的，发了一个在深圳的假定位，还和王某说话的。7、证人吴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在青龙那边做做土方绿化的，没有具体的公司，别人都叫我“拉天”。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在我朋友刘某的首逛公司的，刘某的一个叫蒋某1的朋友来找他，跟他说他那边有一个举办陈奕迅演唱会的项目的，但是没有投资人，想找他问问有没有投资人的。之后刘某就跟我说让我去问问王某，因为我和王某的关系也比较好，本身刘某也是认识王某的，知道他有投资这个演唱会的实力的。后来我问了一下王某，王某说找刘某一起谈谈。之后我、王某还有刘某一起去了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一起谈这个投资的事情，因为刘某对这个演唱会也不是很了解，所以我们就约好了叫蒋某1一起来谈谈。又过了几天，我、蒋某1、刘某和王某四个人一起去了中航大酒店一楼的咖啡厅，我们四个人谈了一会关于投资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常州站的事情，初步决定由蒋某1负责整个演唱会的事宜，王某负责出投资款，由刘某代表王某管理王某的投资款项，因为王某对刘某不是很放心，就让我看着点刘某，盯着演唱会的事情。我和刘某之前就认识的，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去他公司坐坐，刘某是常州首逛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王某是江苏威盾消防检查有限公司的老板。蒋某1是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之前不认识他，是刘某介绍我认识的。2018年1月9日，刘某说他要去浙江嘉兴和一个叫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公司签订承办陈奕迅演唱会的合同的，王某就叫我跟刘某一起去看看。后来刘某就带着我、蒋某1还有他团队里的另外两个人一个叫刘鑫一个叫钱某，我们五个人一起开车去了浙江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到了天铭公司以后，天铭公司的顾总接待了我们，然后蒋某1和刘鑫一起去了顾总的办公室签合同，让我和刘某还有钱某三个人在门口等他们。过了一会，蒋某1他们签了合同出来了，我让刘某把签的合同给我看一下，刘某跟我说这个合同现在看不了，要过几天才能寄过来的。刘某打电话给王某说合同已经签好了，让王某把钱打给他，后来王某就把钱转给了刘某，好像是400万。签订合同时有刘鑫、蒋某1和天铭公司的顾总在场，蒋某1跟我们说让我们不要进去，因为我们这么多人的，都进去不好，合同的具体内容我不记得了。关于刘鑫和钱某，蒋某1跟我说他们是蒋某1团队里面的，是一起办陈奕迅演唱会的。2018年1月18日，王某叫了我和刘鑫、刘某还有蒋某1一起去了他的威盾消防检查公司，到王某的办公室，蒋某1和刘某签了一个演唱会投资的保底合同，这个合同之前蒋某1和王某就说过的。合同上写好了王某投资590万到陈奕迅演唱会，等演唱会结束以后，会返还王某890万元。签字是蒋某1的零行公司和刘某签的。因为蒋某1是刘某介绍来的，而且王某的钱也是刘某来保管的，所以让刘某签字的。过了一段时间，我问刘某演唱会的进程怎么样了，刘某说奥体的场馆已经定下来了，而且他已经找了王某要了钱了，具体要了多少我不是很清楚。蒋某1还发过一个他们去江苏省文化厅审批的表格给我看过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在行政审批中心了，快批好了。到了2018年7月份的时候，刘某跟说陈奕迅演唱会要延期举行了，蒋某1还发过一个演唱会的延期公告给我。之后我、刘鑫、蒋某1还有刘某一起去了王某的公司商谈，蒋某1说这个演唱会要到2019年才能举办，王某就说叫蒋某1把钱退出来，蒋某1当时也同意的。之后我也催了几次蒋某1退钱，但是他一直以各种理由不退钱。后来刘某跟我说钱早就退给蒋某1和刘鑫了，然后王某就报警了。王某一共给了刘某大概是590万元。陈奕迅演唱会我开始一直以为是有的，因为蒋某1他们也和浙江那边签合同，还有奥体场馆包括文化厅的审批，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骗我的。8、证人钱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我朋友蒋某1找到我说2018年陈奕迅要在常州开演唱会，要找人投资，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可以的，就以投资人的身份参与这个项目，2017年10月13日的时候我与蒋某1签订了一个演出合同，合同上写我投资陈奕迅演唱会5万元，演出结束会分给我9万元，签完合同我就把5万元转给蒋某1了。2017年10月13日，蒋某1叫我还有另外三人分别是刘鑫、刘某和“拉天”一起去浙江嘉兴天铭文化传播公司，蒋某1说这个公司就是承包陈奕迅演唱会的。到了那边，有个男的接待了我们，之后就领着刘鑫和蒋某1进办公室，我们其他人是在外面等他们的，之后蒋某1说他们和天铭公司签订了一个陈奕迅演唱会合同，投资1250万元，前期第一笔合同款375万元会先转到我的账户，当天蒋某1就把375万元钱转到我的卡上，1月11日我根据蒋某1安排把钱转到陆某账户，陆某就是当时签的合同上的最后钱要转到的账户，后来刘鑫还让我写了付款说明，上面就是我把钱转到陆某账户。9、证人蒋某2（上海高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3日，有个微信昵称叫“如来”的人加我微信，他自称是江苏演出公司的，说想做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在江苏常州，问其能不能拿到，其点开对方朋友圈后发现是屏蔽所有人的，感觉这个人不靠谱，而且如果真要做演唱会也不可能只是微信上讲讲，就没放在心上，之后他也没有再联系其，一直到2018年1月3日，“如来”又联系其，其就把电话告诉他，但是他之后没有打其电话也没有再联系其。10、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记录，证实民警经多次联系被告人刘鑫所说的香港环球娱乐的寇总（电话号码：139××××），均未接电话。11、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证实我是常州奥体场馆管理有限公司会展中心总监，主要是负责奥体中心场馆使用出租等业务，常州奥体中心于2018年没有接洽过陈奕迅演唱会相关事宜，也没有出租因陈奕迅演唱会出租常州奥体中心场地。12、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月至5月，其问刘鑫借了200万元，后来还给刘鑫199万元，2018年9月刘鑫向其借了200万元，后来刘鑫父亲还了100万元。13、证人邵某（钟楼区文管办主任）的证言笔录，证实举办一线演唱会的审批流程，举办方要有营业性演出许可证，提供演员名单、演员同意演出的函件、与演出场所的租赁协议等材料给主管部门，然后往全国文化平台上报，通过之后会有准予许可决定，有全国编号，文化局会出具批复，之后就可以举办演出了。14、书证投资合同,证实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蒋某1）与刘某（王某委托）于2018年1月18日签订合同，约定刘某出资590万元给零行公司运作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常州站，演出后返还给刘某890万元。15、书证陈奕迅演唱会合约书，证实嘉兴天铭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甲方顾某）与常州零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刘鑫）于2018年1月9日签订合同，约定天铭公司同意授权零行公司负责承办陈奕迅于2018年9月15日在奥体中心举办1场演唱会，乙方付甲方演唱会每场1250万元，付款日期以现金汇款至甲方指定账户：户名陆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嘉兴市塘汇支行，卡号：62×××18。第一次付款375万元订金，第二次付款500万元，第三次付款375万元。16、证人刘某、蒋某1、钱某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刘某尾号3417农行卡2018年1月9日收岳某转账400万后将380万元转给蒋某1尾号7805建行卡，2018年1月11日蒋某1将375万元转钱某尾号8245建行卡。17、证人陆某提供的付款说明、收条复印件及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陆某于2018年1月8日在嘉兴新开3318邮政储蓄银行卡，钱某于2018年1月11日转款375万元给陆某后，陆某即将该款转给被告人刘鑫尾号6887邮政储蓄银行卡。18、被告人刘鑫的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刘鑫尾号6887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8年1月11日收陆某转款375万元，陆续用于消费、向他人汇款等；刘鑫尾号0846建行卡于2018年7月4日、7月16日、7月23日三次向蒋某1尾号7805建行卡转款共计165万元。19、证人陆某与顾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陆某联系顾某说借其场所签陈奕迅演唱会合同，陆某称刘鑫托关系找到香港公司说能搞定，顾某称陈奕迅演唱会尚未公布，让其注意是不是靠谱，约定中间费用5万元，2018年1月10日顾某称听朋友说陈奕迅个唱在2019年，陆某称投资商没明确举办时间，只要能签下就可以，2018年1月15日顾某发陈奕迅经纪公司声明称2018年陈奕迅演唱会尚未确定，2018年4月19日顾某问陆某陈奕迅演唱会确定没，陆某称没有，2018年7月15日陆某推送刘鑫微信给顾某。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鑫辨认指出其制作演唱会合同的地点为本市清水湾43幢甲单元3103室。21、常州公安局钟楼分局南大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本案的案发以及被告人刘鑫到案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刘鑫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鑫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刘鑫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七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刘鑫及其辩护人上诉及辩护称:刘鑫已经退出了165万元，不应再退赔;原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且上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刘鑫作案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自愿认罪，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刘鑫及其辩护人称“刘鑫已经退出了165万元，不应再退赔;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刘鑫将165万元转账给蒋某1，欲通过蒋某1退还投资人，但该款项被蒋某1挪作他用，并未归还被害人，刘鑫与蒋某1之间的民事行为不应当损害被害人的权益，应当责令刘鑫退赔被害人损失。原审法院根据刘鑫的犯罪事实、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并结合其具有的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宏审判员  王伟审判员  林青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谈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