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3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萍，女，1964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霆，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新添大道北段164号附9号臣功新天地15幢。法定代表人：韩迪，该银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毅，北京市中银（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科虎，北京市中银（贵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戴宣平，男，196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朱春寒，女，196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霆，贵州合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中华中路98号金凤凰大厦1单元14层2号。法定代表人：周建贵。原审被告：周建贵，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被告：于世英，女，194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原审被告：史彬，女，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上诉人唐萍因与被上诉人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乌当农商行）、原审被告戴宣平、朱春寒、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图兴和公司）、周建贵、于世英、史彬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黔0112民初2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唐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霆、被上诉人乌当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毅、林科虎、原审被告朱春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忠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唐萍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起诉；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实际上是由案外人张梅、周建贵、周凯以建立“资金池”的形式，利用太慈桥汽配城商户的名义向银行借款，最终款项均流入张梅等人手里，本案无论从贷款行为、贷款目的、资金用途等均未遵守贷款合同的约定，且贷款的资料也可能涉嫌伪造，贵阳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已立案受理，根据“先刑后民”原则，应当依法驳回被上诉人起诉；2、本案被上诉人作为金融机构是否尽到合理审查借款等相关材料的义务，是否有相关人员参加了相关犯罪行为；3、本案借款合同印章及相关合同均加盖野鸭支行印章，该支行应当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其内部的管理规定不能对抗法律规定，本案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乌当农商行辩称，上诉人所述本案涉及的刑事犯罪已由经开分局立案侦查一事，一审法院在作出判决前已向经开分局调查核实，经开分局立案侦查的是张梅和周建贵骗取贵阳农商行矿山支行的贷款，与本案被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在涉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里合法成立且生效条件下作出相应的判决并无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戴宣平、鸿图兴和公司、周建贵、于世英、史彬均未到庭参与调查，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唐萍、戴宣平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798148.56元，利息85265.6元，罚息414293.82元，复利60043.82元，共计2357751.8元。（暂算至2019年6月4日，以后应付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全部本息清偿之日）；2、被告唐萍、戴宣平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律师费76032.55元；3、被告朱春寒、周建贵、于世英、史彬、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等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30日，贵州贵阳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野鸭支行（以下简称野鸭支行）与被告唐萍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唐萍向野鸭支行借款200万元，用于购汽车配件，借款期限为12个月，从2016年12月30日至2017年12月6日，贷款月利率为7.613‰，如贷款逾期，则罚息在本合同载明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并约定如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违约金为借款本金的5‰，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同时，被告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被告戴宣平向野鸭支行出具共同债务确认书，载明：戴宣平与唐萍是夫妻关系，知晓唐萍向野鸭支行借款情况，若唐萍未按规定归还债务本息，戴宣平自愿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0月16日野鸭支行分别与被告朱春寒、鸿图兴和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朱春寒、鸿图兴和公司分别为唐萍、戴宣平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7年10月15日期间在野鸭支行办理的各类业务，实际形成债权最高余额20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原告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贷款到期野鸭支行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2016年12月30日，鸿图兴和公司向野鸭支行出具股东会决议，载明：公司自愿为唐萍在野鸭支行的贷款业务，实际形成的债权最高余额200万元整，期限二年，单笔一年提供保证担保，公司所有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股东周建贵、于世英、史彬签名。2016年12月30日，被告唐萍向野鸭支行出具《借据》，野鸭支行向唐萍发放贷款2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唐萍共计偿还本息291094.08元，截至2019年6月4日，尚欠借款本金1798148.56元、利息85265.6元、罚息414293.82元、复利60043.82元未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野鸭支行是乌当农商行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野鸭支行从事商业贷款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其上级法人单位乌当农商行承担；也享有野鸭支行从事民事活动所享有的民事权利。因此，乌当农商行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唐萍、朱春寒、周建贵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原告与被告唐萍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原、被告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戴宣平向原告出具共同债务确认书，自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乌当农商行已依约向唐萍发放了贷款200万元，唐萍、戴宣平理应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向乌当农商行还本付息，但贷款发放后，唐萍、戴宣平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息，且借款期限届满后至今仍欠借款本金1798148.56元，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乌当农商行诉请唐萍、戴宣平偿还借款本金1798148.56元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乌当农商行诉请唐萍、戴宣平支付利息的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的规定，乌当农商行诉请唐萍、戴宣平支付借款利息于法有据。对于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贷款合同期内，遇利率调整不分段计息。”、第二款“短期贷款按季结息的，每季度末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按月结息的，每月的二十日为结息日。具体结息方式由借贷双方协商确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一款“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的规定，逾期偿还借款，除了要支付借款期限内应付而未付的利息之外，还应当支付复利及逾期罚息，但复利的计算基数为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截至2019年6月4日，被告唐萍、戴宣平尚欠原告利息85265.6元、罚息414293.82元、复利60043.82元未支付。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法院予以支持。其后的利息、罚息、复利，以借款本金1798148.56元为计算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及方式计算至借款本息付清时止。对于乌当农商行诉请唐萍、戴宣平承担违约金10000元、律师费76032.55元的请求。因本案系唐萍、戴宣平违约所致，而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原告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承担及违约金的支付情形及支付标准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予以支持，违约金为借款本金的5‰，即2000000元×5‰＝10000元。对于律师费，原告未举证证明该费用已实际产生并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对该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朱春寒、鸿图兴和公司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朱春寒、鸿图兴和公司分别与乌当农商行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自愿为唐萍的200万元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时明确了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限。由于到期后的借款尚处于保证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朱春寒、鸿图兴和公司应对唐萍涉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周建贵、于世英、史彬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根据鸿图兴和公司股东会决议，公司自愿为唐萍的贷款200万元，期限二年，单笔一年提供保证担保，公司所有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期限二年，单笔一年”中的二年、一年分别是指什么期限约定不明确。但结合鸿图兴和公司与乌当农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鸿图兴和公司承担保证期限是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周建贵、于世英、史彬作为鸿图兴和公司股东，是基于鸿图兴和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基础上加大担保力度，承担保证责任，其向原告提交股东会决议的保证期限应当与鸿图兴和公司所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期限一致，那么股东会决议中“期限二年，单笔一年”应当理解为单笔贷款的借款期限一年，保证期限二年。被告唐萍借款期限届满日为2017年12月6日，原告于2019年7月4日起诉尚在保证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周建贵、于世英、史彬应对唐萍的涉案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唐萍、朱春寒辩称，借款已由周建贵、张梅等人占有，其涉嫌骗取贷款，公安分局已经立案，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经法院核实，公安立案侦查涉及周建贵、张梅的案件是贵阳市农村商业银行有限公司矿山支行出借的款项，与本案借款并非同一笔借款，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的规定，即使公安立案侦查的案件与本案有牵连，也不应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对被告唐萍、朱春寒的该辩解意见，法院不予采信。被告戴宣平、于世英、史彬、鸿图兴和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经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唐萍、戴宣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98148.56元并支付利息（截止2019年6月4日的利息85265.6元、罚息414293.82元、复利60043.82元，其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按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及方式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唐萍、戴宣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朱春寒、周建贵、于世英、史彬、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50元，由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7元，被告唐萍、戴宣平、朱春寒、周建贵、于世英、史彬、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25533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唐萍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贵阳市公安局观山湖分局立案告知书复印件两份，拟证明本案贷款的用途及性质均涉嫌刑事犯罪。被上诉人乌当农商行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依法核实，关联性不认可，从观山湖区分局立案侦查的罪名来看，本案即使涉嫌刑事犯罪也是发生在被上诉人发放贷款给借款人之后，借款人在资金使用过程中。本案贷款的过程是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的，即使观山湖分局立案侦查的犯罪线索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十条和2019年发布的九民会议纪要第128条第5款的规定，不影响民事案件的继续审理。另查明：截至2017年12月6日贷款到期时，唐萍尚欠本金2000000元、利息85265.6元。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唐萍提出乌当农商行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的问题，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野鸭支行是乌当农商行的分支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六）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六）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商业银行、政策性银行和非银行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的规定，从实体法上法人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民事责任能力，产生的民事责任直接由法人承担，对于分支机构有自己财产的，也可以由分支机构承担责任后，由法人承担补充责任；在诉讼法上，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分支机构则具备独立进行诉讼的权利能力。本案中，野鸭支行从事商业贷款活动所产生的民事责任由其上级法人单位乌当农商行承担，故可以以农商行名义进行诉讼，也可以野鸭支行名义进行诉讼。因此，乌当农商行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关于本案是否应当“先刑后民”，是否应当驳回起诉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的经济犯罪嫌疑线索、材料，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查处，经济纠纷案件继续审理。”的规定，在本案中，唐萍向本院提交的立案侦查材料中并未明确提及与本案借款有关的内容，且涉嫌刑事犯罪的行为人与唐萍并非同一主体，其所称案件目前尚未形成任何定案结论，公安机关并未对唐萍立案侦查，即便唐萍为有关刑事案中的受害人，也并不影响乌当农商行寻求民事救济的权利，故唐萍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由于一审判决主文部份对2019年6月4日之后的利罚息表述不清，不利于执行，本院予以纠正为：唐萍、戴宣平应当归还乌当农商行借款本金1798148.56元、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7年12月6日的利息为85265.6元，2017年12月6日之后的罚息以本金1798148.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4195‰为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复利以8526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4195‰为标准计算至利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原判认定部份不清，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268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被告唐萍、戴宣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朱春寒、周建贵、于世英、史彬、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2民初268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唐萍、戴宣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乌当农商行借款本金1798148.56元、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17年12月6日的利息为85265.6元，2017年12月6日之后的罚息以本金1798148.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4195‰为标准计算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复利以85265.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1.4195‰为标准计算至利息清偿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份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350元，由贵州乌当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17元，唐萍、戴宣平、朱春寒、周建贵、于世英、史彬、贵州鸿图兴和企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负担25533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部分在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二审案件受理费26350元，由上诉人唐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蓉审判员 唐有临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