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9刑终63号 原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亚峰，男，1977年10月6日出生 于河南省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蔡县 宋岗××××组。曾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 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9年10月10日被假 释，2011年2月20日假释期满。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 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 守所。 辩护人王曾，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亚飞，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 于河南省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蔡县 宋岗××××组。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 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善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志伟，绰号“小伟”、“三伟”，男，1990年2 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蔡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 蔡县。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8 2年11月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3 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 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涛，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邯郸 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郸城县 。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 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恒子，男，1990年3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 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东区 居委会××队××号。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被判处拘役四 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9月14日刑满释放。现因 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 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夏良军，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 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舟山市定海区 1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 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怀好，男，1989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 南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淮南市潘集区 村圩××队005。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被舟山市定海 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 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3原审被告人李强，绰号“老表”、“杨林”，男，1987年12月 20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河南省信阳 市平桥区楚王城管理区一组左岸国际王城花园8栋2楼203室。 因本案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 2020年9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政，男，1993年5月1日出生于辽宁省绥中县， 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绥中县 22××。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 察院决定不起诉。现因本案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 年4月19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秋，女，1986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 浦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霞浦县××镇××村过桥 井下22××。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 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原审被告人卢亚峰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 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志伟犯敲诈勒索罪、开设 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卢亚飞犯非法拘禁罪、故意伤 害罪，原审被告人白涛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窝藏罪，原 审被告人王怀好、李强、曹政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张恒子 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夏良军、陈**秋犯开设 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浙0903刑初50 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卢亚峰、卢亚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 于2020年8月1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 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 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卢亚峰以其舟山鑫时 利贸易有限公司为据点，在从事高利放贷过程中，以亲缘、老乡、 雇佣等关系纠集多人采用殴打、威胁、纠缠、滋扰、非法限制人 身自由等手段，组织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非法拘禁、寻衅 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20余次，逐渐形成了以卢亚峰为首要分子， 被告人张志伟、白涛、张恒子、卢亚飞、王怀好、李强、曹政为 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恶势力犯罪集团事实 （一）敲诈勒索、非法拘禁 2013年至2015年，被告人卢亚峰采用胁迫、非法限制人身 自由等手段实施敲诈勒索3次，数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 42万元。其中被告人张志伟于2013年参与实施非法拘禁钱某1 的犯罪事实。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6、7月，被告人卢亚峰得知钱某1因拆迁可以分 到位于定海区××街道××小区的1套房产，要求钱某1归 还所欠高利贷74万元，并在联系周某未果的情况下，逼迫钱 世平代为偿还周某欠其借款24万元，提出以钱某1可分得的 拆迁房产抵债。同时，卢亚峰为防止钱某1将房产过户给他人， 5先将钱某1拘禁于定海区西园一带出租房2、3天，后又将钱世 平带至被告人张志伟父母在河南的家中拘禁长达2个多月，期间， 张志伟在其父母家中共同参与看管。2013年12月26日，钱某1 在卢亚峰的要求下将富都花苑小区45幢二单元204室的房产（价 值96万元）过户给卢亚峰妻子梅卫红。 2．2014年12月，庄某、王某1各自向被告人卢亚峰借款 5万元，由庄某出具1张10万元的借条，后庄某将自己所借 的5万元还给卢亚峰，收回10万元的借条后，由王某1重向 卢亚峰出具1张5万元的借条，双方约定王某1的借款由其自身 承担，与庄某无关。2015年1月，王某1因无力归还借款被卢 亚峰等人非法拘禁，获救后逃离舟山。2017年8、9月的一天， 卢亚峰因无法联系上王某1，将庄某带至定海息耒海景大酒店 茶室逼迫其偿还王某1的5万元借款，并不让其离开，后庄某 被迫于当日交付给卢亚峰1万元，又于2018年2月10日交付4 万元。 3．2015年8月中旬，被告人卢亚峰等人至傅某位于岑港 的冷冻厂向傅某讨要债务未果，见厂内停放着陆某的1辆轿 车，明知该汽车不属于傅某，仍以抵债为由将汽车开走，后交 由他人在上海使用该汽车。后陆某得知其汽车被卢亚峰开走， 遂通过傅某向卢亚峰讨要汽车，遭到卢亚峰拒绝。同年8月20 日，陆某以车辆被盗为由报警，但车辆一直未取回。同年10 月，陆某因无法找回车辆，遂联系卢亚峰要求归还汽车，卢亚 6峰趁机要求陆某支付15万元的“赎金”，陆某迫于压力同意， 于同年10月12日在卢亚峰要求下将15万元汇入李强的银行卡 后取回车辆。 （二）开设赌场 1．2012年起，被告人卢亚峰、张志伟等人为谋取暴利，至 定海区盐仓街道海龙棋牌室的赌场，进行非法高利放贷活动，并 强行要求参赌人员不得相互借钱，其他人不得在该赌场放贷。期 间，卢亚峰、张志伟向赌博人员虞普照、姚幸福等人提供赌资40 万元。 2．2013年9、10月起，被告人卢亚峰在定海区××街道喜 来登大酒店、普陀区东港街道海中洲大酒店等处多次开设赌场， 组织赌博人员王军波、邵财定、俞某、陈某等人以“梭哈” 形式进行赌博，按照每局下注额的5%从中抽头获利，其中被告人 白涛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期间，卢亚峰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共 计129万余元。 3．2017年3月至8月，被告人张志伟、夏良军、张恒子、 陈**秋结伙多次在定海区增产支路12号、定海区康达公寓其中 一幢楼的2楼办公室、定海区人民中路一影吧等地开设赌场，组 织赌博人员俞麒麟、冯童华、李汉康、黄平、袁恩平、倪贤璇等 人以“梭哈”形式进行赌博，以每局下注额的5%进行抽头，其中 张志伟、夏良军系赌场老板，张志伟负责提供赌资，夏良军负责 招揽赌客，陈**秋负责赌场抽头，张恒子负责跑腿打杂。期间， 7该赌场共向赌博人员提供赌资107.2万元。 （三）非法拘禁 1．2014年3月，陈某、俞某因在赌场向被告人卢亚峰 借款未归还，先后被卢亚峰和被告人卢亚飞、白涛等人带至定海 区人民南路115号凯尔登大酒店二楼两岸咖啡厅一包厢、定海区 世贸大酒店一楼大厅等地看管三四天并被逼债。期间陈某将林 效祥叫至被拘禁处向对方借款用于归还卢亚峰债务，遭到林某 拒绝。后卢亚峰又强行将林某从家中带至凯尔登大酒店二楼两 岸咖啡厅包厢要求林某归还陈某借款，后林某于当日下午 联系陈某妻子邹某到达该包厢，邹某向卢亚峰出具1张290 万元的借条后，卢亚峰允许林某离开。同日，卢亚峰亦让陈志 军、俞某离开。 2．2013年至2014年，王文岳多次向被告人卢亚峰和李建、 裴仁树（另案处理）等人借款。2014年6月的一天，裴仁树联系 王文岳至定海区××路××号，在逼迫其归还借款未果后，指使 刘俊辉、王兆民、王朝晖（均另案处理）将王文岳拘禁于该处。 后卢亚峰和李建、裴仁树为索取债务，各自指派被告人卢亚飞和 唐伊凡（另案处理）等人采用贴身跟随看管等方式，先后将王文 岳拘禁于定海区××路××号、定海区客来宾馆、佰达商务宾馆 及王文岳住处等地，直至同年8月王文岳偿还部分借款后停止。 3．2014年年底，王某1欠下被告人卢亚峰等人债务，一直 未归还。2015年1月11日上午，卢亚峰为逼迫王某1归还债务， 8伙同被告人白涛、李强将王某1从家中带至定海区净莲居茶室包 厢索债，并于当日下午将王某1带至定海区博源商务楼7楼舟山 鑫时利贸易有限公司，后被告人卢亚飞、王怀好、白涛、李强等 人轮流对王某1进行看管。至同年1月13日10时许，王某1被 民警解救。 4．2014年起，傅某多次向被告人卢亚峰和王俊民（另案 处理）等人借款。2015年8月19日中午，因傅某未还清债务， 被告人卢亚峰、卢亚飞等人将其从定海区××室带至定海 区盐仓街道客来宾馆进行逼债，又于次日将其带至定海区御庭瀚 宫大酒店一楼茶室进行看管。期间，卢亚峰及王俊民各指派被告 人卢亚飞、张志伟、李强、白涛、王怀好、曹政等人和闫洪海、 陈治锋（均另案处理）等人轮流对傅某进行看管，其中卢亚飞 对傅某实施过殴打。直至同年8月28日，傅某被民警解救。 5．2014年左右，被害人邹某与其丈夫陈某因故欠下被 告人卢亚峰巨额债务，因无力偿还，遭卢亚峰催逼，邹某、陈 志军远避他乡。2015年10月，虞利锋（已判决）得知邹某夫 妇在山东后，以邹某夫妇未归还虞利锋替二人担保的欠卢亚峰 的债务为由，联系卢亚峰共同前往催讨债务，卢亚峰又叫上被告 人李强一同前往。后虞利锋让周立民（已判决）驾驶车辆，载着 三人于同年10月12日驾车前往山东青岛。同年10月16日，在 山东青岛找到邹某并向其催讨债务未果后，卢亚峰及虞利锋等 人将邹某带上车回舟山。次日，邹某被虞利锋、卢亚峰等人 9带至舟山市定海区。尔后，卢亚峰及虞利锋等人先将邹某带至 定海区客来宾馆拘禁，同年10月20日又转移至红成宾馆继续 拘禁，以逼迫邹某还债。期间，卢亚峰指使被告人白涛、王怀 好、李强等人对邹某进行看管，虞利锋亦指使项兵、李忠山（均 已判决）等人参与对邹某的看管，项兵对邹某实施了殴打。 2015年10月23日，定海区公安分局接到陈某报警后，将邹爱 锋解救。 6．2015年10月22日3时许，傅旭辉因欠刘俊辉（另案处 理）等人债务，被刘俊辉、李军（另案处理）等人从定海区“一 缘天”网吧强行带至定海御庭瀚宫大厅，又先后带至定海区元森 大酒店、盐仓富振旺大酒店等地继而返回御庭瀚宫大厅拘禁以逼 迫其归还债务，期间，被告人张志伟、卢亚飞参与看管。同年10 月23日3时许，傅旭辉趁看管人员熟睡逃脱。 7．2016年2月25日下午，因邬岳峰欠被告人张志伟的高利 贷一直未归还，张志伟伙同被告人王怀好、张恒子和娄远顺（另 案处理）等人在邬岳峰家附近强行将邬岳峰带至定海区御庭瀚宫 大酒店茶室进行逼债。期间，王怀好、张恒子对邬岳峰实施过殴 打。后邬岳峰报警，众人离开定海区公安分局城东派出所时，张 志伟、张恒子等人再次将邬岳峰带至御庭瀚宫大酒店宾馆房间进 行看管。次日上午，张志伟、张恒子将邬岳峰带至其姐姐邬爱波 处要求代为偿还债务，后邬爱波替邬岳峰归还2.55万元，邬岳 峰得以离开。2016年8月16日，邬岳峰又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志 10 伟2700元。 8．2017年4、5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张志伟因朱君义欠其 高利贷未归还，伙同被告人张恒子先后将朱君义带至定海区盐仓 街道螺头村一山边、定海区息耒海景酒店茶室等地进行看管、逼 债，并对朱君义实施殴打。当日21时许，朱君义姐姐朱芝女、 姐夫谢海军替朱君义进行担保后，张志伟允许朱君义离开。后朱 芝女、谢海军代为归还给张志伟11.5万元。同年8月13日下午， 被告人张志伟、张恒子等人为索取朱君义剩余债务，又从普陀区 和津广场将朱君义带至定海区御庭瀚宫足浴店等地进行看管、逼 债，期间朱君义联系胡群帮其归还债务，胡群同意后，于同年8 月15日下午替朱君义还款人民币20万元，张志伟让朱君义离开。 9．2017年5月，苗某经丁志强（另案处理）介绍向被告 人卢亚峰借款后未归还。2017年5月17日14时许，丁志强等人 应卢亚峰指使在普陀区赵家岙苗某暂住处找到苗某，期间丁 志强等人对苗某进行殴打，造成苗某一定伤势，尔后众人将 苗某带至定海区息耒海景酒店聚缘棋牌室交由被告人白涛、王 怀好等人进行看管、逼债。次日凌晨，苗某被丁志强等人带至 浦西聚元大酒店后又被送回家中。2017年5月21日至5月23日， 被告人卢亚峰又伙同白涛、王怀好、丁志强等人将苗某带至聚 缘棋牌室、盐仓一酒店等地进行看管、逼债，直至5月23日23 时许，苗某被民警解救。 另有违法事实如下： 11 2015年1、2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卢亚峰因姚幸福欠其高 利贷10万元未归还，将姚幸福从定海虎山公寓附近强行带至定 海区御庭瀚宫大酒店进行逼债。后姚幸福亲属通过俞金国找李建 说情，卢亚峰于当晚7时许允许姚幸福离开。次日，姚幸福通过 他人归还给卢亚峰10万元。 （四）寻衅滋事 1．2011年2月28日0时许，施技、罗晓晓在定海区白云宾 馆402房间因房费问题与服务员产生纠纷，因声音太大，又与卢 书霞、卢亚敏发生争执。后卢书霞将此事通过电话告知侄子被告 人卢亚峰，卢亚峰得知情况后赶至白云宾馆，不问缘由伙同被告 人卢亚飞等人至宾馆402房间殴打施技、罗晓晓，导致施技、罗 晓晓受伤。同日，卢亚峰、卢亚飞被公安机关被刑事拘留，同年 3月29日被释放。案发后，卢亚峰、卢亚飞在亲属协助下已赔偿 施技一定经济损失。 2．2013年3、4月的一天，周某因欠被告人卢亚峰赌场高 利贷24万元，被卢亚峰叫至定海区××街××室，卢亚峰要求 周某还钱，周某表示无力归还，卢亚峰遂用皮带抽打周某 头部，后周某联系童岳桥，童岳桥到后向卢亚峰说情，卢亚峰 才允许周某离开。 3．2013年4、5月，虞普照因欠下被告人卢亚峰赌场高利贷 193万元无法归还，遂外出避债。2013年5月，卢亚峰因联系不 上虞普照，遂指使被告人张志伟等人多次至定海区盐仓街道富都 12 花苑小区，采用滋扰、纠缠等方式向虞普照家人逼债。后虞普照 家人因不堪骚扰，委托朱宏兆出面和卢亚峰协商还款事宜，并于 同年5月底替虞普照向卢亚峰归还160万元，卢亚峰停止上述行 为。 4．2014年6月，夏伟堂经胡信涛介绍向李建和被告人卢亚 峰等人借款250万元，剩余150万元一直未归还。2016年5月3 日，李建约胡信涛在定海区××室碰面商量夏伟堂的借款 事宜，卢亚峰指使其父母抱住胡信涛大腿不让胡信涛离开，并要 求胡信涛还钱，后胡信涛报警，双方被带至派出所，后各自离开。 因夏伟堂一直未归还剩余借款，卢亚峰与夏伟堂商定由张浩为夏 伟堂的债务进行担保。同年7月的一天，卢亚峰至张浩公司讨债， 并指使其母亲静坐在张浩办公室直至张浩归还借款为止，期间卢 亚峰母亲有表示自己身体不适等，张浩担心卢亚峰母亲出事，迫 于压力替夏伟堂归还给卢亚峰150万元。后卢亚峰母亲离开张浩 公司。 二、被告人个人犯罪事实 2013年7月2日凌晨，尚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定海世茂 大酒店与杨伟一方聚众斗殴致车辆毁损，后尚某等人为逃离舟 山，联系被告人白涛提供车辆。白涛明知尚某等人实施犯罪， 仍于当日将车辆交由尚某等人使用，以帮助对方逃离舟山。 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张志伟、白涛、王怀好被民警抓 获。2019年3月15日、3月23日、4月26日、8月22日、9月 13 2日，被告人李强、曹政、卢亚峰、陈**秋、张恒子先后被民警 抓获。2019年4月26日、8月21日，被告人卢亚飞、夏良军主 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夏良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 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卢亚峰、张志伟、卢亚飞、 白涛、李强、王怀好、曹政银行账户的钱款，查封了卢亚峰、张 志伟、卢亚飞、李强名下的房产，扣押了手机、汽车等物品。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 卢亚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 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 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 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 十七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张志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 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 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白涛 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 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窝藏罪，判处 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 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张恒子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 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 14 万元。（五）被告人夏良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 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卢亚飞犯非法拘禁罪， 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七）被告人王怀好犯非法拘禁罪，判 处有期徒刑二年。（八）被告人李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 一年六个月。（九）被告人曹政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三个月。（十）被告人陈**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 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一）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 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涉案赌资等作案工具及违法所得，予以追 缴或没收，上缴国库。 卢亚峰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敲诈勒索钱某1、陆某、庄 富龙证据不足；2.其行为应构成赌博罪，一审认定其犯开设赌场 罪与事实不符；3.非法拘禁陈某、俞某、苗某证据不足， 不能认定；4.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犯罪中涉及周某、虞普照、夏 伟堂均不当；5.本案尚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6.一审判决量刑 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未殴打周 桥龙，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敲诈勒索虞普照30万元证据 不足，涉虞普照的寻衅滋事有前因及危害不大，认定事实有误；3. 原判认定非法拘禁、敲诈勒索钱某1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 怀疑；4.原判认定卢亚峰明知车辆不属于傅某将车开走与事实 不符；5.卢亚峰并未参与及知晓涉乐嘉尧、黄平两节犯罪；6.原 判认定开设赌场第一、二节事实应当定性为赌博罪，卢亚峰未参 与开设赌场第三节犯罪，原判认定不当；7.原判认定卢亚峰非法 15 拘禁陈某、俞某、苗某证据不足；8.原判认定本案卢亚峰 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不能成立；9.卢亚峰检举他人犯罪线索， 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卢亚飞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卢亚飞不是恶势力犯罪集 团成员，也未参与看管陈某、俞某、傅旭辉，主动到案，认 罪态度好，一审判决量刑过重。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清楚，有被害人钱某1、庄某、陆某、 傅某、陈某、俞某、虞普照、周某、林某、王文岳、 王某1、邹某、傅旭辉、邬岳峰、朱君义、苗某、姚幸福、 施技、罗晓晓、虞和龙、任海凤、虞照勋、王裕苗、胡信涛、张 浩、乐嘉尧、黄平、鲍红霞、黄咪芳等人的陈述、证人尚某、 杨小辉、段国威、李旦、盛家海、李军、白雨轩、范琼月、张玉 飞、芮爱君、洪南方、何富道、贺秀红、刘国良、夏伟堂、钱黎 晖、朱宏兆、黄英、李先华、钱某1、虞普照、刘燕芬、李惠忠、 卢书霞、袁培惠、李建、李建力、俞金国、姚桂凤、姚桂福、丁 洪刚、任世友、沈琴、冯国庆、王磊、林永良、李雪意、张家苗、 苗惠芬、苗国龙、曹**强、唐凯旋、丁志强等一百五十余人的证 言、辨认笔录、病历材料、银行交易明细、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 鉴定书、房产评估报告书、受案登记表、接处警单、行政处罚决 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裁定书、不起诉决定 书、民事判决书、住宿登记查询记录、执行裁定书、查封决定书、 查封清单、借条、银行汇款凭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借款合 16 同、承诺书、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手机通话记录及定位、情况 说明、旅馆业管理系统查询信息、手机通话基站分析及通话详单、 银行转账记录、归档登记表、调解笔录、人民调解书、收条、结 案表、接处警视频、监控视频、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卢 亚峰、张志伟、白涛、张恒子、夏良军、卢亚飞、王怀好、李强、 曹政、陈**秋等人供述与辩解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一 审举证、质证，符合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卢亚峰、卢亚飞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 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原判认定卢亚峰敲诈勒索钱某1事实及证据的问题。 在案的被害人钱某1陈述与证人钱某2、周某、李某、潘某 芳、钱思思、王善福、袁红、梅卫红证言、被告人张志伟供述相 互印证，且有不动产登记查询证明、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安 置房结算补充协议、拆迁安置房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发票等书 证予以佐证，证实周某的债务被卢亚峰单方面转至钱某1，卢 亚峰因联系不到周某，遂强行将钱某1带至河南张志伟父母家 中予以拘禁，时间长达2个月，后迫使钱某1将安置房过户给卢 亚峰妻子梅卫红名下抵债。卢亚峰辩解钱某1主动前往河南显与 常理不符，不能采信。原判认定卢亚峰敲诈勒索钱某1事实清楚， 证据确凿。卢亚峰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原判认定卢亚峰敲诈勒索庄某事实及证据的问题。 在案的被害人庄某陈述、证人王某1、张某1证言、被告人卢 17 亚峰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庄某仅介绍王某1向卢亚峰借钱，后 王某1无法归还借款时卢亚峰强行要求庄某承担担保责任，迫 使庄某替王某1归还5万元。卢亚峰以承担担保责任为由非法 索要他人钱财，该行为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论处。卢亚峰及其辩护 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对原判认定敲诈勒索陆某事实的异议。在案的被害 人陆某陈述因其朋友傅某欠卢亚峰钱，其并非傅某债务担 保人，卢亚峰未经其同意非法扣押其所有的丰田锐志汽车，其即 报警，后其被迫给予卢亚峰15万元，才将车辆取回，上述事实 有证人傅某、王某2、张某2、徐某证言、被告人卢亚峰供述、 银行交易明细、接处警单、受案登记表印证证实，足以认定卢亚 峰明知扣押的车辆系陆某所有，仍强行以陆需替他人承担担保 责任为由，向陆某索取钱财15万元的事实。卢亚峰的上述行 为应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卢亚峰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 显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4.关于对原判认定非法拘禁陈某、俞某、苗某事实的 异议。被害人陈某、俞某、林某陈述2014年3月卢亚峰 伙同卢亚飞、白涛等人非法拘禁陈某、俞某事实，与证人邹 爱锋证言、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及定位、情况说明、银行存 款业务回单等在案证据相符，足以证实卢亚峰伙同卢亚飞等人非 法拘禁陈某、俞某事实。被害人苗某陈述2017年5月其 因无法归还赌债被卢亚峰带领白涛、王怀好等人非法拘禁，与证 18 人丁志强、曹**强、唐凯旋、苗国龙、苗惠芬、张家苗、李雪意、 林永良、王磊、任世友、冯国庆、丁洪刚、沈琴证言、辨认笔录、 电话录音、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旅馆业管理系统查询 结果、被告人王怀好、白涛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卢亚 峰指使白涛、王怀好等人非法拘禁苗某事实。卢亚峰、卢亚飞 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5.关于涉施技寻衅滋事的问题。在案被害人施技陈述、证人 卢书霞、罗晓晓、李惠忠、刘燕芬、袁培惠证言、病历材料、情 况说明、电话通话记录、内宾基本情况表、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卢 亚峰、卢亚飞供述等证据，证实卢亚峰、卢亚飞因琐事殴打施技 致伤的事实，且该事实并未受到法律处罚，本案中认定为违法事 实并无不当。卢亚峰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6.关于涉周某寻衅滋事的问题。被害人周某陈述2013 年其因无法归还卢亚峰的赌场高利贷，被卢亚峰追逼还债，期间 其遭卢亚峰用皮带抽打的事实，与证人李先华证言相符，且有证 人周建良、虞普照、童岳桥、钱某1、袁红证言、接警求助警单 及反馈信息等证据予以印证。卢亚峰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 采纳。 7.关于涉虞普照寻衅滋事的问题。在案被害人虞和龙、任海 凤、虞照助、王裕苗陈述与证人虞普照、黄英、朱宏兆钱黎晖、 钱某1证言、辨认笔录相互印证，且有报警求助警单及反馈信息、 银行交易明细佐证在案，证实卢亚峰指使张志伟等人多次采用滋 19 扰、纠缠等软暴力方式向虞普照家人非法逼债，严重扰乱正常社 会生活秩序，该行为应以寻衅滋事论处。卢亚峰及其辩护人对此 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8.关于涉胡信涛、张浩寻衅滋事的问题。在案被害人胡信涛、 张浩陈述、辨认笔录与证人夏伟堂证言相互印证分别证实，卢亚 峰指使卢的父母抱住胡信涛大腿不让胡离开，逼迫胡归还夏伟堂 的借款，卢亚峰指使卢的母亲张培英到张浩办公室静坐逼迫张替 夏伟堂还款。卢亚峰上述行为严重扰乱正常生活、工作秩序，应 以寻衅滋事论处。卢亚峰及其辩护人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9.关于原判认定开设赌场事实及定性的问题。在案证人钱世 平、虞普照、姚幸福、姚桂凤、王善福、郑方圆、穆良军、唐梅 飞、张养君、王苏萍、张波、王伟平、袁红、钱思思、徐波、钱 华飞、王忠科、林财斗、朱岳云、陈露、穆国夫等人证言与被告 人卢亚峰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卢亚峰、张志伟明知他人开 设赌场，仍经开设赌场人员许可后，由其组织人员向赌博人员非 法高利放贷提供赌博资金，同时为赌场提供非法保护，从中牟取 暴利。卢亚峰该行为系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行为。且在案的证人 林某、俞某、王军波、刘剑英、陈某、邹某、邵财定、 朱雪燕、虞利锋等人证言与卢亚峰供述相互印证，且有银行交易 明细、辨认笔录佐证在案，证实卢亚峰2013年在舟山市定海区、 普陀区相关酒店开设赌场牟利事实。卢亚峰的上述行为均符合开 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卢亚峰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 20 纳。 10.关于本案以卢亚峰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是否足以认定 及卢亚飞是否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2012 年以来卢亚峰以其开设的舟山鑫时利贸易有限公司为据点，在本 市定海区从事高利放贷过程中，并以亲属、老乡或者雇佣关系经 常性地纠集卢亚飞、张志伟、白涛、张恒子、王怀好、李强、曹 政等人，组成了较为稳定的组织，单独或者指使本案其他被告人 采用殴打、威胁、纠缠、滋扰、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暴力手段， 组织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开设赌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 活动20余起，在较长时期内为非作歹，欺压群众，严重扰乱社 会经济、生活秩序，在本市定海区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符合《最 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 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相关规定，足以证实本案认定以卢亚 锋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并无不当。卢亚峰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 子，应对犯罪集团全部罪行承担责任。卢亚飞明知卢亚峰组织实 施违法犯罪活动，仍经常性地纠集在一起，积极参与非法拘禁4 起，涉及被害人5人，足以认定其系卢亚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 员。卢亚峰、卢亚飞及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均与事实及法律 规定不符，均不予采纳。 11.关于卢亚峰是否有立功表现的问题。卢亚峰检举他人违 法犯罪线索，经相关机关依法查证均不属实。因此，卢亚峰行为 不构成立功。卢亚峰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21 12.关于原判对卢亚峰量刑的问题。卢亚峰系累犯，依法应 当从重处罚，其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社会危害性大， 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且应当酌情从重处 罚。原判结合卢亚峰具体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对其量刑并无不 当。卢亚峰及其辩护人称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 13.关于卢亚飞是否自首的问题。在案证据证实卢亚飞系主 动到案，但其到案之初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依 法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能认定其系自首。卢亚飞及其辩护人对 此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 14.关于原判对卢亚飞是否量刑过重的问题。原判根据卢亚 飞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非法拘禁犯罪事实及其伙同卢亚峰共同 殴打施技违法事实，结合其认罪态度等情节所作出的量刑适当。 卢亚飞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亚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公私 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还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恐吓他人行为， 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被告人卢亚峰、张志伟、夏良军、白 涛、张恒子、陈**秋分别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被告人卢亚 峰、张志伟、卢亚飞、王怀好、白涛、李强、张恒子、曹政非法 拘禁他人，卢亚峰的行为已分别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 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张志伟、白涛、张恒子的行为均已构 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卢亚飞、王怀好、李强、曹政的行 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夏良军、陈**秋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 22 场罪。被告人白涛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 其行为又构成窝藏罪。卢亚峰、张志伟、白涛、张恒子在判决宣 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本案中卢亚峰、张志伟、 白涛、卢亚飞、王怀好、李强、曹政、张恒子系三人以上组成的 较为严密和固定的犯罪组织，并有预谋、有计划地以暴力、威胁 或其他手段长期单独或结伙实施敲诈勒索、开设赌场、非法拘禁、 寻衅滋事犯罪，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卢亚峰为首要分子、张志伟、 白涛、卢亚飞、王怀好、李强、曹政、张恒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 罪集团，故应当对卢亚峰等人从重处罚，且卢亚峰应当按照集团 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卢亚峰、张志伟、夏良军在开设赌场共同 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白涛、张恒子、陈**秋在共同开设 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卢亚峰曾因 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 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夏良军犯罪以 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卢 亚峰、张志伟、卢亚飞、王怀好、张恒子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有殴 打情节，应酌情从重处罚。张恒子曾因犯罪被判刑，现重实施 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李强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 情从轻处罚。曹政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张恒子在开设赌场犯 罪中认罪态度较好，也可酌情从轻处罚。陈**秋自愿认罪认罚， 可以从宽处罚。卢亚峰因殴打施技行为先前已被处罚，其被羁押 23 的三十日应折抵刑期。卢亚峰、卢亚飞的上诉理由及其各自辩护 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对各被 告人的量刑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 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 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 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 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 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二百三十 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卢亚峰、卢亚飞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董凯友 审 判 员 曹 伟 审 判 员 徐 琼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 徐晨馨 代书记员 陆琪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