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民终3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玉辉，男，1974年1月30日生，汉族，安徽省凤阳县人，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玉，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濮阳晨辰，男，2000年4月25日生，汉族，江苏省溧阳市人，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濮贤新，男，1977年4月12日生，汉族，江苏省溧阳市人，住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先超，江苏曙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海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凤阳县府城镇安东桥东100米。法定代表人：王怀松，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启兰，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路95-3号。负责人：高锐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秦玉辉因与被上诉人濮阳晨辰、凤阳县海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阳运输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溧阳市人民法院（2020）苏0481民初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玉辉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上诉人承担赔偿损失206891.56元（不服金额147954.16元）。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10%医保外用药费用54923.62，由其承担60%没有法律依据。2.在本次事故被划分同等责任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50000元精神抚慰金不当。3.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5年护理时间过长，应判决3年护理期限为宜。4.濮阳晨辰提供的2020年2月4日出院记录表明其身体正在恢复状态，上诉人一审中据此对德安医院的司法鉴定书提出书面异议，申请重新鉴定，但原审法院未予采纳，属程序瑕疵。濮阳晨辰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凤阳运输公司辩称，同意秦玉辉意见。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未作答辩。濮阳晨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赔偿濮阳晨辰损失165307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濮阳晨辰系常州时创光伏科技有限公司职工。2018年9月28日20时55分许，当濮阳晨辰骑电动自行车下班行驶至溧阳市上上路011号路灯处时，与停在前方的由秦玉辉持证驾驶的皖Ｍx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Ｍ×××××挂车相撞，造成濮阳晨辰受伤，其所骑电动自行车受损。该事故经溧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秦玉辉与濮阳晨辰负同等责任。濮阳晨辰受伤当日即被送至溧阳市人民医院救治，经诊断为：1.脑内多发挫裂伤；2.脑内枕顶多发血肿；3.右侧额部硬膜下血肿；4.左侧枕顶部硬膜外血肿；5.脑疝形成；6.蛛网膜下腔出血；7.多发颅骨骨折；8.颅内积气；9.双侧眼眶骨折…。之后，濮阳晨辰又转院至苏州市立医院、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先期产生医药费用294622.77元。濮阳晨辰受伤后，经溧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构成工伤。2019年1月7日，濮阳晨辰就该医疗费用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已于同年2月15日作出（2019）苏0481民初228号民事判决，判决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在交强险的医药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了濮阳晨辰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了濮阳晨辰153096.50元，秦玉辉赔偿濮阳晨辰损失15771元。濮阳晨辰前期支出的医疗费用294622.77元，已从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处获得赔偿180773.70元，后又通过工伤报销医疗费72428.03元，另还报销伙食补助费960元，其余已自行承担。自2019年2月18日起，濮阳晨辰出院转入苏州瑞盛康复医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盛康复公司）进行康复治疗。至一审起诉时止，又产生医疗费用549236.18元。2020年3月3日，濮阳晨辰再次诉至一审法院，要求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赔偿后期产生的医疗费及其相关费用。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根据濮阳晨辰申请，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濮阳晨辰伤势进行鉴定。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根据一审法院提供的案情及伤情材料，结合其法医临床及法医精神病检验，经综合分析后认为，病人已“病情相对稳定，可以评残”，为此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鉴定报告：濮阳晨辰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极重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构成一级残疾；误工期以受伤至评残前一日为宜；护理期以受伤至评残前一日为宜，伤后180日建议设置2人护理，余期间设置1人护理，此后长期设置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等同于住院期间。濮阳晨辰为此支付鉴定费3650元。一审另查明，皖Ｍxxxxx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Ｍ×××××挂车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秦玉辉，挂靠在凤阳运输公司名下。该车在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且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0月27日起至2018年10月26日止。一审审理中，濮阳晨辰主张的赔偿项目和金额具体如下：医药费549236.18元、营养费4780元（按10元/天标准计算，营养时间为478天，即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伙食补助费23900元（按50元/天标准计算，伙补时间为478天，即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20年2月4日止）、误工费为75330元（按5000元/月工资标准计算，误工15个月零2天，即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残疾赔偿金1049203.20元（52460.16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334元、财产损失147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3560元、护理费1067691元。濮阳晨辰对护理费的计算方法具体陈述如下：濮阳晨辰受伤后首先在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期间由濮阳晨辰父母两人护理，濮阳晨辰父母每人每天的工资标准为216元，护理费应为216元/人·天×2人×7天=3024元。在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濮阳晨辰又转院至苏州市立医院治疗138天，期间由濮阳晨辰母亲一人护理，护理费应为216元/人·天×1人×138天=29808元。此间护理公司还专门提供了人员护理，濮阳晨辰为此支付护理费30360元。濮阳晨辰从苏州市立医院出院后回家，濮阳晨辰母亲护理了35天，护理费为216元/人·天×1人×35天=7560元。而后濮阳晨辰在瑞盛康复公司住院至2020年2月4日，期间支付护理费71600元。根据鉴定意见，濮阳晨辰伤残后需终身护理，按20年计算，护理费为125元/人·天×365天/年×20年=912500元。此外，濮阳晨辰在瑞盛康复公司住院治疗期间，需要用到高压氧仓，每次都需要专人陪护，费用是50元/次，共支付护理费2000元+500元+5100元=7600元。另：自鉴定之日至2020年2月4日计35天，因该期间的护理费已包含在瑞盛康复公司的护理费票据中，而濮阳晨辰已按125元/人·天的标准计算了35天，属于重复计算，应予扣除该部分护理费4375元（125元/人·天×1人×35天）。以上各项费用合计为2756290.38元，濮阳晨辰要求首先由被告人寿财保滁州公司从交强险中赔偿111470元，剩余2644820.38由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按60%的比例再赔偿1586892.23元，合计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还应赔偿1698362.23元。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对濮阳晨辰提供的医药费票据要求由一审法院审核确定，需注意濮阳晨辰提供的71600元护理费票据、7600元高压氧仓护理费票据是否包含在医药费票据内。对濮阳晨辰所需护理天数没有异议，但护理费标准只同意按125元/天计算。尽管鉴定意见建议濮阳晨辰受伤后的180日内由两人护理，但濮阳晨辰在苏州市立医院只住院138天，故只同意按138天内两人护理，其余则均为1人护理。对濮阳晨辰主张的误工费只同意按100元/天的标准赔偿，误工452天，误工费计45200元。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对濮阳晨辰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请求，同答辩意见。对濮阳晨辰提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请求，建议由一审法院审核把关，对濮阳晨辰支出鉴定费3560元，不持异议。财产损失只同意赔偿濮阳晨辰1000元。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对濮阳晨辰提出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损失请求，没有明确表态。对濮阳晨辰提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等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属于其保险理赔范围；对濮阳晨辰提出的财产损失1470元，也只同意按1000元赔偿。濮阳晨辰同意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财产损失按1000元赔偿、误工损失按100元/天标准赔偿的处理意见。同时强调，在瑞盛康复公司支付的71600元护理费、7600元高压氧仓护理费，不包含在已支付的549236.18元医疗费票据中。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对濮阳晨辰提出的交通费损失5000元，均不予认可，濮阳晨辰、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均同意此项损失由一审法院酌定。濮阳晨辰针对伤后由其父母护理情况，提供了其父母为二类轮机长和二类船员资格证书各一份、濮阳晨辰父母工作单位溧阳市新航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濮阳晨辰受伤后由其父母“护理证明”两份。“护理证明”显示，濮阳晨辰受伤后其母吕莉英、其父濮贤新即请假护理濮阳晨辰，两人的月工资均为6500元，请假期间，两人工资均停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财产所有权。濮阳晨辰与秦玉辉之间的交通事故责任，已由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及该院的生效判决书认定，对此，本案予以采信。事故发生时，因濮阳晨辰所驾系电动自行车、秦玉辉所驾系机动车，故在承担责任比例上，秦玉辉拟按60%、濮阳晨辰拟按40%承担责任。因秦玉辉所驾车辆在人寿财保滁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故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濮阳晨辰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按60%的责任比例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商业三者险不够理赔时，由秦玉辉按责赔偿，凤阳运输公司作为营运车辆的挂靠单位，负连带赔偿责任。濮阳晨辰的医疗费549236.18元，扣除10%的医保外用药54923.62元后为494312.56元，该费用首先应由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濮阳晨辰60%计296587.54元，其余40%的医疗费损失由濮阳晨辰自负。在扣除10%的医疗费54923.62元中，秦玉辉负担60%计32954.17元，其余40%的医保外用药费用，由濮阳晨辰自行负担。濮阳晨辰自2018年9月28日受伤后，一直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18日，此后又在康复机构继续康复训练，至2020年2月4日止濮阳晨辰主张此间营养费4780元、伙食补助费23900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濮阳晨辰“误工期以受伤至评残前一日为宜”的鉴定意见，濮阳晨辰主张误工期为15个月零2天时间符合法律规定，因双方已达成误工标准为100元/天计算的“协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即濮阳晨辰的误工损失应为45700元。濮阳晨辰主张残疾赔偿金1049203.2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7334元、鉴定费356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濮阳晨辰主张的财产损失，鉴于濮阳晨辰、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在审理中达成了以1000元赔偿的协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濮阳晨辰主张的交通费5000元，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均未予认可，一审法院考虑到濮阳晨辰受伤后确需交通费支出，故酌定为濮阳晨辰的交通费损失为3000元。濮阳晨辰主张的护理费，虽然提供了鉴定机构出具的濮阳晨辰需要“长期设置完全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但濮阳晨辰一次性主张20年护理时间，显然过长，一审法院在此次案件审理中，设置护理时间暂定为5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起往后至2025年1月1日止，5年后如仍需护理，濮阳晨辰可继续向濮阳晨辰、秦玉辉、凤阳运输公司、人寿财保滁州公司主张。5年的护理费为228125元。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及濮阳晨辰提供的其父母的工作性质证明和护理证明，结合濮阳晨辰受伤后的实际情况，濮阳晨辰主张在溧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其父母的护理费为3024元（216元/人·天×2人×7天）；转院至苏州市立医院治疗138天，其母护理费为29808元（216元/人·天×1人×138天），期间还支付护理公司人员护理费30360元；濮阳晨辰从苏州市立医院出院后回家，其母护理35天的护理费7560元（216元/人·天×1人×35天）；在瑞盛康复公司住院至2020年2月4日所支付护理费71600元；支付高压氧仓护理费用7600元等，一审法院均予以认定。另：自鉴定之日至2020年2月4日计35天，因该期间的护理费已包含在瑞盛康复公司的71600元护理费票据中，而濮阳晨辰已按125元/人·天的标准计算了35天，属于重复计算，应予扣除该部分护理费4375元。本案中，应予支持濮阳晨辰的护理费为373702元。濮阳晨辰的总损失应为2111415.38元。扣除10%的医保外用药54923.62元后，濮阳晨辰的损失为2056491.76元，人寿财保滁州公司首先在交强险中赔偿111000元，剩余1945491.76元，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1167295.06元，因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中只剩下845403.50元，故在本案中人寿财保滁州公司尚应在商业三者险中赔偿濮阳晨辰845403.50元，超出321891.56元，由秦玉辉赔偿，另加秦玉辉应赔偿濮阳晨辰的医保外用药32954.17元，秦玉辉应赔偿濮阳晨辰的总金额为354845.73元。凤阳运输公司作为秦玉辉车辆挂靠单位，应对秦玉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秦玉辉赔偿濮阳晨辰损失354845.73元；二、凤阳运输公司对秦玉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人寿财保滁州公司赔偿濮阳晨辰损失956403.50元；四、驳回濮阳晨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78元，由濮阳晨辰负担4678元，秦玉辉负担5000元，人寿财保滁州公司负担10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上诉人秦玉辉除对医保外用药费用承担、精神抚慰金数额、护理期限及鉴定结论有异议外，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法院应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1.关于医保外用药费用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濮阳晨辰为主张侵权人秦玉辉赔偿其医疗费损失，提供了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现并无证据证明医疗费中存在明显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医保外用药费用的60%并无不当。2.关于精神抚慰金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因交通事故导致受害人死亡、残疾，受害人或死者的近亲属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人民法院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进行审查，符合规定的应予支持。因交通事故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受害人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或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同等责任的，受害人或者其近亲属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受害人濮阳晨辰与上诉人秦玉辉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溧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认定，受害人濮阳晨辰与上诉人秦玉辉均负同等责任。根据受害人濮阳晨辰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受害人伤情进行了司法鉴定，鉴定报告表明受害人濮阳晨辰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极重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构成一级残疾。现并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判决由机动车一方承担50000元精神抚慰金超出合理范围，上诉人此点上述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护理期限问题。本院认为，护理期限一般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具体护理期限应根据医疗机构证明意见加以确定，受害人因伤残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可一次性判决不超过三至五年，告知受害人，之后仍确需护理的，可另行起诉。本案中，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认为，濮阳晨辰因交通事故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构成一级残疾，护理期需长期设置完全护理依赖。因濮阳晨辰现为20周岁，结合其伤情等因素，一审法院暂定5年的护理期限应属合理。4.关于鉴定结论问题。上诉人秦玉辉认为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真实性，本院认为，濮阳晨辰的伤残鉴定意见，系由一审法院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程序合法，秦玉辉也未有足够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所以，秦玉辉要求对濮阳晨辰伤情重新鉴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59元，由上诉人秦玉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福荣审 判 员 王昊东审 判 员 董 维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方 茜书 记 员 李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