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刑终17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朝进（人称“四狗”），男，198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22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1年5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其侨，广西三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韦运宁（曾用名：韦亚五，人称“屎煲五”），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居民，住灵山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5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监管 医院。 原审被告人滕宁宁（人称“鱼水四”），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人，居民，住灵山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山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灵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朝进、韦运宁、滕宁宁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20）桂0721刑初2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朝进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20年5月期间，被告人韦运宁向被告人刘朝进贩卖4次毒品海洛因，共得款人民币5600元。具体如下： 1、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韦运宁在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路口处向被告人刘朝进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3500元。 2、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韦运宁在灵山县那隆镇茶子村委会广正垌附近的一条水利桥处向被告人刘朝进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500元。 3、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韦运宁在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路口处向被告人刘朝进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1100元。 4、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韦运宁在灵山县茶子村委会广正垌 附近的一条水利桥处向被告人刘朝进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500元。 2020年5月15日至21日期间，被告人刘朝进向吸毒人员吴某、米某1贩卖6次毒品海洛因，共得款人民币1000元，其中，被告人滕宁宁为获得免费毒品吸食，帮助吸毒人员吴某向被告人刘朝进购买1次毒品海洛。具体如下： 1、2020年5月15日，被告人滕宁宁为获取免费毒品吸食，在收取吸毒人员吴某200元毒资后，联系被告人刘朝进购买毒品海洛因并转账毒资200元给被告人刘朝进，后被告人刘朝进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学居村附近的一间平房处将毒品交给吸毒人员吴某，吴某得到毒品后与被告人滕宁宁一起吸食。 2、2020年5月16日，被告人刘朝进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养猪场处向吸毒人员米某1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200元。 3、2020年5月18日，被告人刘朝进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养猪场处向吸毒人员米某1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200元。 4、2020年5月19日，被告人刘朝进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的垃圾场附近处向吸毒人员吴某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100元。 5、2020年5月20日，被告人刘朝进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队一条桥边的一个地磅处向吸毒人员吴某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100元。 6、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刘朝进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养猪场处向吸毒人员米某1贩卖1次毒品海洛因，得款人民币200元。 2020年5月22日，灵山县公安局那隆派出所民警在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被告人韦运宁住宅处将其抓获，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养猪场处将被告人 刘朝进抓获，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修理店处将被告人滕宁宁抓获。 另查明，被告人韦运宁、刘朝进、滕宁宁均于2020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被告人滕宁宁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朝进。 再查明，被告人韦运宁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5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1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朝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22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至2011年5月13日。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韦运宁、刘朝进有贩卖毒品的重大嫌疑，当日，公安民警分别在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一队46－1号、国营华侨东风林场辖区内一私人养猪场及大平村委会大平街区一修理店处将被告人韦运宁、刘朝进、滕宁宁抓获。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韦运宁、刘朝进、滕宁宁的出生时间、住址等基本情况。 3、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滕宁宁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朝进。 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韦运宁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8月5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5年11月2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朝进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9月22日被灵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至2011年5月13日。 5、手机微信账单截图，证实吸毒人员米某1与被告人刘朝进交易毒品海洛因的微信支付记录情况。 6、人体生物样本检测提取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刘朝进、滕宁宁及吴某的尿检均是吸毒人员。 7、证人吴某（人称“卜某”）的证言，证实2004年年初其开始使用“追龙”的方式吸食毒品海洛因。因工地无工作做，其于2020年5月15日中午左右从南宁回到家。到家后毒瘾发作，其认识一个吸毒人员叫“鱼水四”（被告人滕宁宁），有他的手机微信，网名叫“难过猪”，其就联系他，叫他帮购买200元毒品海洛因吸食，顺便给他一起吸食作为酬劳。其在碰头地点给了他现金200元，他就离开去购买毒品海洛因。一会儿，“鱼水四”和一个叫“四狗”的人驾驶一辆摩托车找到其，“鱼水四”递给其一小包毒品海洛因，其就与“鱼水四”一起吸食该毒品。同月19日晚，其毒瘾发作，其就用微信直接与“四狗”联系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并通过扫二维码付款。同月20日12时许，其毒瘾又发作，其又直接联系“四狗”购买100元毒品海洛因，并通过扫码的方式付款。 8、证人米某1（人称“米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份，其记得“四狗”（被告人刘朝进）在其养猪场房间与其一起吸食过毒品海洛因三次，均是“四狗”提供毒品海洛因，时间是5月16日下午、5月18日上午和5月21日下午。吸食后，其每次都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购毒款给“四狗”。 9、被告人韦运宁的供述，证实在位于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路口处及茶子村委会广正垌附近的一条水利桥处，其得帮“四狗”（被告人刘朝进）向那隆街的“阿某”购买过四次毒品海洛因，从中获得好处。第一次是2020年5月上旬，帮购买3300元，约6克，获得200元跑腿费及截留约1克的毒品海洛因给自己吸食；第二次是同月18日，帮购买500元，约1克，截留一小部分毒品海洛因给自己吸食；第三次是同月19日，帮购买1100元，约2克，截留一小部分毒品海洛因给自己吸食；第四次是同月20日，帮购买500元，约1克，截留 一小部分毒品海洛因给自己吸食。 10、被告人刘朝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其得向“卜某”（证人吴某）贩卖过三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20年5月15日或16日中午时，其老表滕宁宁在微信说“卜某”想购买200元毒品海洛因，其答应并叫滕宁宁先收“卜某”的钱，然后其就拿毒品海洛因到指定的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学居村附近的一间平房处将毒品交给“卜某”，“卜某”就与滕宁宁一起吸食该毒品；第二次是同月19日，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的垃圾场附近处贩卖100元；第三次是同月20日，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队一条桥边的一个地磅处贩卖100元。其得向“屎煲五”（被告人韦运宁）购买毒品海洛因四次。第一次是2020年5月中旬的一天，在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路口处购买3300元加风险费200元；第二次是同月18日中午，在灵山县那隆镇茶子村委会广正垌附近的一条水利桥处购买500元；第三次是同月19日晚上，在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路口处购买1100元；第四次是同月20日中午，在灵山县那隆镇茶子村委会广正垌附近的一条水利桥处购买500元。其还得向“米某2”贩卖过三次毒品海洛因，都是由其将毒品海洛因带到“米某2”养猪场处的房间，然后与“米某2”一起吸食，吸食后“米某2”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购买毒品钱。第一次是2020年5月16日晚，贩卖200元；第二次是同月的18日中午，贩卖200元；第三次是同月21日下午，贩卖200元。 11、被告人滕宁宁的供述，证实其是一名吸毒人员，于2015年年底开始吸食。记得是2020年5月16日，朋友“卜某”（吴某）通过微信电话问其能否找到毒品海洛因，其说能找到，并说要200元一小包，“卜某”同意购买。其就电话联系刘朝进，说“卜某”要购买200元毒品海洛因，刘朝进同意并叫其先帮收“卜某” 的购买毒品钱。其收取“卜某”的200元并通过扫码的方式支付给刘朝进后，就约定在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学居村附近的一间平房处交易，刘朝进将毒品海洛因交给“卜某”，“卜某”就分一部分毒品海洛因给其，他们两人就在那里一起以“追龙”方式吸住。刘朝进还另外向“卜某”贩卖过毒品海洛因。“米某2”（证人米某1)也是吸毒人员，他吸食的毒品海洛因是向刘朝进购买，每次购买都是一百至二百左右。其与刘朝进、“米某2”在“米某2”的养猪场房间一起吸食毒品海洛因有两三次。刘朝进贩卖的毒品海洛因是从“屎煲五”（被告人韦运宁）处购买，其得与刘朝进一起去“屎煲五”处购买过几次，第一次购买五六千元，第二次购买三千多元，第三次购买1100元。 12、辨认笔录，证实通过对每组多张不同的免冠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刘朝进能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卜某”即是证人吴某，向其贩卖毒品的“屎煲五”即是被告人韦运宁，及能辨认出被告人滕宁宁；被告人滕宁宁能辨认出“屎煲五”即是韦运宁，“卜某”即是证人吴某，及能辨认出被告人刘朝进；被告人韦运宁能辨认出“四狗”即是被告人刘朝进；证人吴某能辨认出“鱼水四”即是被告人滕宁宁，“四狗”即是被告人刘朝进。 13、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韦运宁贩卖毒品的现场位于灵山县那隆镇塘表村委会钦灵一级公路路口处及那隆镇茶子村委会广正垌附近的一条水利桥处；被告人刘朝进、滕宁宁贩卖毒品的现场位于灵山县那隆镇大平村委会学居村附近的一间平房处、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养猪场处、那隆镇大平村委会的垃圾场附近处及那隆镇大平村委会一队一条桥边的一个地磅处，被告人韦运宁、刘朝进对现场进行了指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朝进、韦运宁、滕宁宁某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朝进、韦运宁情节严重。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朝进有贩卖毒品的前科，是毒品再犯。 依法应对其从重惩处。被告人韦运宁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朝进、韦运宁多次贩卖毒品，应从严惩处。被告人刘朝进辩解不得三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米某1，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滕宁宁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刘朝进，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韦运宁、滕宁宁归案后直至法庭审理过程均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刘朝进、韦运宁、滕宁宁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朝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被告人韦运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三、被告人滕宁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四、追缴被告人韦运宁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元，被告人刘朝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刘朝进上诉称，证人米某1通过微信扫码三次各200元是给其买烟、水果的钱，不是毒资，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朝进的辩护人对刘朝进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对部分事实同意刘朝进的意见。一审法院对刘朝进所判处的刑罚量刑过重，刘朝进还有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刘朝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虽然对部分事实有异议，但是不影响其具有坦白情节。（2）刘朝进贩卖毒品的次数应当为三次，应当 以三次定罪量刑。刘朝进与米某1是表兄关系，米某1在刘朝进这里养猪，米某1给的三次200元都是用于买生活用品的，一审法院认定刘朝进向米某1贩卖三次毒品不是事实。（3）刘朝进对贩卖毒品罪认罪，其认罪态度较好。（4）刘朝进主观恶性不深，其最初购买毒品主要是为了自己吸食，并不是单纯为了贩卖，并且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很少。（5）刘朝进的刑罚应比韦运宁的刑罚还轻，一审量刑过重。建议对刘朝进从轻处罚。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刘朝进等三人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刘朝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原判认定本案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朝进与原审被告人韦运宁、腾宁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给他人，其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刘朝进、原审被告人韦运宁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上诉人刘朝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证人米某1的证言，均提到刘朝进在2020年5月16日下午、5月18日下午、5月21日下午提供毒品海洛因给米某1吸食后，米某1都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200元购毒款给刘朝进。上诉人刘朝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米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且有手机微信账单佐证，足以证实米某1先后三次向刘朝进支付购毒款的事实。因此，上诉人刘朝进提出米某1三次通过微信扫码给其的钱是购买烟、水果的钱，不是毒资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米某1给刘朝进的三次200元都是用于买生活用品的钱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朝进在一审庭审期间否认其三次 向米某1出售毒品海洛因的犯罪事实，一审法院因此认定刘朝进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刘朝进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朝进曾因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是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韦运宁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滕宁宁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上诉人刘朝进，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韦运宁、滕宁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二人从轻、从宽处罚。原判对刘朝进、韦运宁、滕宁宁所判处的刑罚均是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量刑适当。上诉人刘朝进及辩护人要求在二审期间对刘朝进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运增 审 判 员 谭玉强 审 判 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赵丽娟 书 记 员 邝子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