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负责人：陈家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潮，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负责人：刘蕤，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嵌，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女，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经常居住地江苏省苏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某1，女，201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达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某2，男，2017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达某2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达洪德，男，1954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林芳，女，195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杰，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五位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雯婧，北京市盈科（常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负责人：桑海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同元，安徽环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跨越速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徐英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文文，安徽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负责人：娄伟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明昊，江苏和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志明，男，197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负责人：彭剑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少斌，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男,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成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成武刚领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山东省菏泽市。法定代表人：王银泉，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滁州市华宇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娇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忽德亮，男，1990年5月1日出生，回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良保，男，198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城市安激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城市。法定代表人：李茶英，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厚磊，男，196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高森强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法定代表人：孙永祥，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南京支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滁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达某1、达某2、达洪德、袁林芳、王华、山东成武刚领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武物流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菏泽支公司）、周志明、滁州市华宇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宇运输公司）、忽德亮、南京跨越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跨越速运公司）、李良保、丰城市安激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城汽贸公司）、赵厚磊、南京高森强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森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京分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渤海宜春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2020)皖1103民初12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南京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重新确定人寿南京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及一审诉讼费；2.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达某1、达某2、达洪德、袁林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遗漏应当追加的当事人。本案原审判决未追加高速公路管理单位为本案被告。事故发生时,高速公路管理单位未及时清扫路面,排除障碍物,其存在相应的过错。在本案中应当予以追加并明确其相应的责任。二、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存有异议。受害人系江苏城镇人,事故发生地在安徽。原判决所采用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为江苏省统计局发布,该数据与江苏省高院发布的赔偿标准不一致。且根据江苏省高院的文件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另行计算,原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另行计算其累计,该计算结果与江苏省高院的公式计算结果出入较大,不符合侵权责任同命同价的司法原则和价值导向。三、诉讼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并非因本案事故导致的直接的损失,且人寿南京支公司并非本案的实际侵权人,且保险条款对此已明确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陈某、达某1、达某2、达洪德、袁林芳共同答辩称：1.一审未遗漏应追加的当事人；2.一审法院适用死亡赔偿金标准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大地菏泽支公司辩称:1.原审是否遗漏当事人由二审法院认定；2.其他同意人寿南京支公司的意见。跨越速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标准正确，对于诉讼费应当依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由败诉方承担，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人寿南京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保南京分公司辩称：人保南京分公司承保车辆在本案中是无责任方，但人保南京分公司承保车辆与达锋驾驶的车辆无接触，人保南京分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付，人保南京分公司综合考量后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对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无异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渤海滁州支公司上诉称: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重新确定渤海滁州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及一审诉讼费;2.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某、达某1、达某2、达洪德、袁林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遗漏应当追加的当事人。本案原审判决未追加高速公路管理单位为本案被告。事故发生时,渤海滁州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已驶离事故发生地40余分钟。高速公路管理单位未及时清扫路面,排除障碍物,其存在相应的过错，在本案中应当予以追加并明确其相应的责任。二、受害人的死亡赔偿金适用标准存有异议。受害人系江苏城镇人,事故发生地在安徽。原判决所采用的死亡赔偿金的标准为江苏省统计局发布,该数据与江苏省高院发布的数据存在不一致。且根据江苏省高院的文件要求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再另行计算,原审判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另行计算其累计,该计算结果与江苏省高院的公式计算结果出入较大,不符合侵权责任同命同价的司法原则和价值导向。三、本案的交强险预留存在违法。交强险的全称是机动车交通强制责任保险,其保障的范围是第三人,而原审判决中的预留均系为驾驶员预留，不符合法律规定。四、诉讼费不应由渤海滁州支公司承担。诉讼费用并非因本案事故导致的直接的损失,且渤海滁州支公司并非本案的实际侵权人,且保险条款对此已明确约定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陈某、达某1、达某2、达洪德、袁林芳共同答辩称：1.一审未遗漏应追加的当事人；2.一审法院适用死亡赔偿金标准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大地菏泽支公司辩称:1.原审是否遗漏当事人由二审法院认定；2.其他同意渤海滁州支公司的意见。跨越速运公司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标准正确，对于诉讼费应当依据诉讼费缴纳办法由败诉方承担，请求二审依法驳回渤海滁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保南京分公司辩称：人保南京分公司承保车辆在本案中是无责任方，但人保南京分公司承保车辆与达锋驾驶的车辆无接触，人保南京分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付，人保南京分公司综合考量后未对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对人保南京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付无异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渤海宜春支公司书面综合答辩称：一、在渤海宜春支公司投保的赣Ｃ×××××号车辆驾驶人李良保在事故中不负事故责任，一审判决渤海宜春支公司在无责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11000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二、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成武物流公司书面综合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本案不应追加高速公路管理单位为被告。本案的事故认定中没有认定高速公路管理单位存在过错，也没有认定高速公路管理单位负有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纠纷与高速公路的管理行为没有直接法律因果关系，如高速公路管理单位存在过错，人寿南京支公司可在承担责任后向高速公路管理单位追偿。三、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原告可选择事故发生地和住所地的数据，不存在累计计算情况，一审判决合法正确。四、一审判决预留交强险限额合理合法。五、本案的诉讼费是为了处理事故必然发生的直接费用，该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其他被上诉人均未答辩。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南京支公司、渤海滁州支公司、王华、成武物流公司、大地菏泽支公司、周志明、华宇运输公司、忽德亮、跨越速运公司、李良保、丰城汽贸公司、赵厚磊、高森强公司、人保南京分公司、渤海宜春支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1670237.5元；2.由人寿南京支公司等15名原审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20日19时10分许，周志明驾驶皖Ｍ×××××（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天潜高速公路行驶至上行线84KM+91M（南谯区境内清流河特大桥桥上）处时车辆爆胎，爆胎后的废胎皮遗留在高速公路上。2019年9月20日19时57分许，赵厚磊驾驶苏Ａ×××××（苏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李良保驾驶赣Ｃ×××××（赣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达锋驾驶苏Ｅ×××××号小型轿车经过此地轧到废胎皮，依次停在超车道内，忽德亮驾驶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在避让废胎皮时被王华驾驶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撞到左侧尾部，后王华驾驶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失控后侧翻又与依次停在超车道内的三车发生连环追尾。造成达锋当场死亡，王华和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于永军两人受伤，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Ｅ×××××号小型轿车、赣Ｃ×××××（赣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苏Ａ×××××（苏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五车及随车物品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滁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认定：王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周志明、忽德亮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达锋、李良保、赵厚磊、于永军无责任。王华驾驶的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是成武物流公司，该车在大地菏泽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5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周志明驾驶的皖Ｍ×××××（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是华宇运输公司，该车在在渤海滁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忽德亮驾驶的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登记所有人是跨越速运公司，该车在人寿南京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李良保驾驶的赣Ｃ×××××（赣Ｌ×××××）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是丰城汽贸公司，该车在渤海宜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赵厚磊驾驶的苏Ａ×××××（苏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是高森强公司，该车在人保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0万元限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的有效期内。原审另查明，达锋，1984年7月24日出生，户籍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班竹村委前班竹村233-2号。陈某是达锋妻子，达某2（2017年1月17日出生）、达某1（2017年1月17日出生）是达锋与陈某的子女。达洪德（1954年9月17日出生）、袁林芳（1956年7月5日出生）共生育达锋等两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一）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达锋因交通事故死亡，五名原告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主张的合理赔偿，依法予以支持。滁州市公安局交警部门对该起事故已经作出王华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周志明、忽德亮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达锋、李良保、赵厚磊、于永军无责任的认定，该院对该责任认定予以采信。对于五名原告的损失首先由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无责车辆承保保险公司在无责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次事故另造成王华、于永军两人受伤，该院酌定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为王华预留20000元，为于永军预留20000元。无责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不再预留费用。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由王华承担50%，由周志明承担25%，由忽德亮承担25%。大地菏泽支公司、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上述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经该院审查确认应予保护五名原告的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1021120元（51056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516928.5元(31329元/年×16年+31329元/年×1年÷2人)、丧葬费3718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8000元（该院酌定，达锋在事故中无责且死亡时刚满35周岁）、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本院酌定为5000元，以上合计1658237.5元。由渤海宜春支公司、人保南京分公司在无责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11000元，由大地菏泽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由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8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1366237.5元(1658237.5元-292000元),由大地菏泽支公司承担50%即683118.75元，由渤海滁州支公司承担25%即341559.38元,由人寿南京支公司承担25%即341559.3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人民币793118.75元;二、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人民币421559.38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人民币421559.38元;四、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人民币11000元;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人民币11000元;六、驳回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83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中心支公司负担9330元，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各负担5100元，由原告陈某、达某2、达某1、达洪德、袁林芳负担302元。二审中，当事人未举证新证据，当事人所举其他证据与原审相同，相对方质证意见同于原审。本院认证意见与原审一致。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是否应当追加高速公路管理单位为被告；二、死亡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计算；三、是否应当为王华、于永军预留交强险赔偿金额；四、人寿南京支公司及渤海财险滁州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诉讼费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关于争议焦点一。案涉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机动车驾驶人王华、周志明、忽德亮均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关于“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是造成案涉交通事故的原因。公安机关并没有认定高速公路管理单位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高速公路管理单位不应作为本案原审被告参加诉讼。人寿南京支公司、渤海滁州支公司关于应追加高速公路管理单位作为原审被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的受诉法院虽然是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人民法院，但本案赔偿权利人即原审原告的住所地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的规定，案涉死亡赔偿金应适用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51056元/年计算。人寿南京支公司、渤海滁州支公司关于此节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因案涉事故造成王华及鲁Ｒ×××××（鲁Ｒ×××××）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乘坐人于永军两人受伤，王华、于永军相对于肇事车辆皖Ｍ×××××（皖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苏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来说，属于本车以外的第三人，该两车分别在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后，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范围内对王华、于永军进行赔偿。原审判决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为王华预留20000元，为于永军预留2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渤海滁州支公司关于原审判决交强险预留存在违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四。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依法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而不予履行，引发诉讼，由此产生的相应的诉讼费用依法应当由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承担。渤海滁州支公司、人寿南京支公司关于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用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人寿南京支公司、渤海滁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7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736元，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73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继航审判员  邓见阁审判员  王娟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张玉格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