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7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口区兴港路39号3层2号。法定代表人：周志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韶华，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凤鹰，辽宁森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声波，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炎，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天歌，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湾山俱乐部）因与被上诉人秦声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旅顺口区人民法院（2019）辽0212民初29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湾山俱乐部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不具备解除条件。上诉人至今仍合法存续、正常经营，高尔夫球场具备打球条件。上诉人已缴纳了行政罚款，会员权益没有收到损害。2.被上诉人的会员权利系从案外人余弢处继受取得，而一审未审查余弢是否具有会员资格，是否全额交纳入会费和入会保证金的事实。3.即使一审法院认为余弢具有会员资格，但一审法院未审查被上诉人与余弢会员资格转让的真实性，以及被上诉人是否已向余弢支付了相关费用的事实。即使被上诉人支付了入会费和保证金，在双方签订的上述入会合约书中也没有关于退款的约定。所以，上诉人不应向被上诉人返还任何费用。秦声波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主要理由为，被上诉人手中持有加盖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发票等证据，能够证明实际上已向上诉人支付了会员费和保证金，而且相关的费用与入会合约书约定的入会费一致。被上诉人持有案外人余弢出具的收取转让费的收据，且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重新发放了入会会员卡，且被上诉人还向上诉人支付了管理费。说明上诉人对于被上诉人会员身份是认可的。上诉人在无相反证据证明收款收据或者发票出具不实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有权据此主张实际已缴费，并且要求其返还相关的费用。秦声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二、湾山俱乐部向秦声波返还入会费用人民币96,697.67元和入会保证金人民币54000元，两项合计150,697.67元；三、湾山俱乐部支付自解除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判令返还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四、本案诉讼费由湾山俱乐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湾山俱乐部企业名称于2007年5月24日由“大连金海岸高尔夫俱乐部”变更为“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于2011年5月27日由“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变更为现名称“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2.秦声波持有签署日期为2007年10月16日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内容约定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接受案外人余弢入会申请，入会费180,000元，其中入会保证金54000元，入会金为126000元，会员证号I-A-003，约定会员卡之会籍年限至2050年，且约定一期九洞于2007年5月试营业，二期九洞于2008年5月建成使用，三期九洞于2008年10月建成使用。该合约书签章处有案外人余弢姓名并加盖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印章，秦声波另持印有余弢姓名的会员卡一张，湾山俱乐部对此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3.秦声波还持有签署日期为2014年8月5日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写明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接受甲方（秦声波在甲方处签字）入会申请，未约定入会费，印有“会员卡之会籍年限至2050年”的字样，在附加条款处手写余弢转让给秦声波，大连湾山高尔夫不在（再）提供发票，并注明会员证号码I-A-055，秦声波手中持有对应号码及姓名的会员卡一张，该合约书乙方处加盖与湾山俱乐部名称一致的印章，非与余弢签约时加盖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印章，湾山俱乐部对此合约书持有异议，申请对秦声波提供的2014年8月5日《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上的公章的真实性和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要求以其认可的印章印文为样本，本院通过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恒锐物证司法鉴定所对湾山俱乐部提供的鉴定事项进行鉴定，该鉴定所出具大恒物鉴[2020]第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签署日期：2014年8月5日《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中‘乙方：（签章）’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该鉴定所附《说明函》称湾山俱乐部提出形成时间的鉴定事项因现有科学技术水平，无法出具明确鉴定意见；4.秦声波另持有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会籍转让费人民币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整）转让给秦声波。转让人：余弢，2014年08月05日”，并向一审法庭提交加盖“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财务章的非经营性收款收据一份，收款日期为2017年4月4日，金额2000元，注明收款事由为会费（2017），秦声波依此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向案外人余弢支付转让费，湾山俱乐部已认可其会员身份，对此，湾山俱乐部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并称湾山俱乐部自2011年就更名为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2017年出具的收据不可能加盖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的财务专用章；5.秦声波以案外人吴英、肖迅持有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分期付款）附加协议中载明的“乙方全额收到甲方入会费后，乙方正式具有湾山高尔夫俱乐部会员资格，即时发放会员卡”的条款主张收到全额入会费后再发放会员卡系湾山俱乐部发放会员卡的一般交易习惯，认为其持有会员卡，便代表湾山俱乐部已收到秦声波入会费，且以案外人张万勇的《入会合约书》载明的同意把入会款项汇入大连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为由主张支付到大连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即代表湾山俱乐部已经收到款项，并称该入会合约书真正形成时间在湾山俱乐部更名之后，系双方按照原协议时间，将新协议的日期记载为原日期，并以其他21名（分期付款）附加协议》主张湾山俱乐部收到全额款项后，再向秦声波发放会员卡，系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发放会员卡的一般交易习惯，该21名案外人均与湾山俱乐部存在纠纷，正在诉讼中。湾山俱乐部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强调秦声波本人并未与湾山俱乐部签订过附加协议，秦声波亦未付款；6.旅顺口区环境保护局于2017年7月19日责令湾山俱乐部停止经营，处罚款50000元，旅顺口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7日作出（2018）辽0212行审73号行政裁定书，准予强制执行。秦声波主张案涉球场已经因无环保手续不能继续运营，并提交辽宁政务服务网网站截图（2019年11月6日答复：“经现场核实，未发现该球场有服务行为，球场大门关闭。经与区法院核实，区法院已经对现场进行相关法律处罚。”）、代理律师2019年8月14日致电大连市旅顺口区环境保护局的录音佐证，并称其通过EMS向湾山俱乐部邮寄律师函，要求湾山俱乐部履行约定义务，湾山俱乐部于2019年7月9日14时签收。湾山俱乐部对被处罚事实予以认可，对EMS邮件回执真实性亦予以认可，但其以吉林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辽宁省罚没款收据为据主张已全额缴纳罚款，并以旅顺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明湾山俱乐部目前状态为存续（营业、开业、在册），且以《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适用于增值税小规模纳税人）附列资料》、《增值税减免申报明细表》、《城建税、教育附加、地方教育附加税（费）申报表》、《印花税申报（报告）表》、《城镇土地使用税房产税纳税申报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季）度预缴纳税申报表》主张公司截至2019年10月22日止都是正常纳税，认为秦声波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湾山俱乐部公司现不能正常营业，主张湾山俱乐部缴纳完罚款后可以继续经营，公司正常存续；7.秦声波以大连金海岸高尔夫俱乐部宣传手册、大连金海岸高尔夫俱乐部价目表、大连金海岸高尔夫俱乐部于2006年9月8日制定的会员会则、大连金海岸高尔夫俱乐部创始会员募集要项、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二期创始会员招募指南、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于2007年5月26日制定的会员会则、营销部部长刘晓芳名片等证据主张湾山俱乐部对于打球的收费标准，根据“有记名会员”、“无记名会员”、“会员嘉宾”等有所区别,收费分为入会费、年会费，在交款期内缴足入会费，方可取得会员资格，会员打球时，享受免场地费，但使用相关配套设施需要另行支付费用，只是价格相对优惠,付款方式分为电汇至俱乐部、电汇至指定账户、现金支付、支票支付，会员招募指南上有负责人刘晓芳签字，该人从名片上显示系湾山俱乐部营销部部长，湾山俱乐部对秦声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称该证据上均没有湾山俱乐部印章及相关责任人的签字，对刘晓芳的员工身份亦未认可；8.秦声波以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裁判文书主张因无法经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时，法院支持俱乐部会员解除合同，返还入会费，并称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判认为先付款后开具发票，是商品买卖中的一般交易习惯，对此湾山俱乐部称返还入会费的前提条件是秦声波已全额缴纳入会费，若其不能证明其缴纳入会费，湾山俱乐部返还入会费无从谈起，且称秦声波出示的车辆买卖合同纠纷裁判文书与本案法律性质不同，本案中合同并没有约定以普通发票作为付款凭证，秦声波也没有举证证明双方之间习惯以普通发票作为付款凭证。湾山俱乐部以案外人大连永锡服装贸易有限公司将湾山俱乐部诉至高新园区法院，要求解除入会协议，并退还入会费的判决书为据主张因另案大连永锡服装贸易有限公司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湾山俱乐部全额缴纳入会费，故法院驳回该公司退还入会费的诉讼请求，秦声波强调该判决书并未生效。因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现秦声波将湾山俱乐部诉至法院，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其以会员卡之会籍年限至2050年-合同约定正式营业时间2008年+1=43年主张应享受会员权益的全部年限为43年，以会员卡之会籍年限至2050年-球场关闭于2018年+1=33年主张未享受会员权益的年限为33年，以入会费126,000元÷43年×33年=96697.67元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并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入会保证金54000元，且要求湾山俱乐部支付自解除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以判令返还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诉讼费用要求湾山俱乐部承担。一审诉讼中，秦声波向法庭申请追加大连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因秦声波无法证明大连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秦声波的追加大连兴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秦声波申请传唤湾山俱乐部历任负责人、高级管理人于人兴、李海城、于人斌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因其未提供有效联系方式，无法传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合同解除分为法定解除、约定解除及协商解除。本案中，湾山俱乐部经营的高尔夫球场已被有权部门责令停止经营，此现象是否导致双方合同解除是双方争议焦点之一；双方另一争议焦点为：秦声波是否有权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其主张的入会费、保证金及利息。关于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应否解除一节，因秦声波持有的入会合约书中所加盖的湾山俱乐部公司印章印文经鉴定与湾山俱乐部公司正在使用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印文系同一枚印章盖印，湾山俱乐部应对已盖章确认的入会合约书中所载明的权利义务遵照执行，根据法律规定，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若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义务，则另一方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入会合约书中明确约定，会员卡会籍年限至2050年，由于湾山俱乐部已被有权部门责令停止经营，秦声波所享有的会员权益必然不能继续实现，故秦声波有权要求解除合同，秦声波此项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秦声波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入会费96697.67元一节，因秦声波以加盖湾山俱乐部公司印章的入会合约书中确认的“余弢转让给秦声波，大连湾山高尔夫不在（再）提供发票”的条款及案外人的余弢的入会合约书及与合约书对应的会员卡，以及双方之间的转款收据主张已取得了会员资格，虽然湾山俱乐部否认实际收到此款项，但由于湾山俱乐部已在合约书中认可了秦声波通过转让案外人余弢的会员卡而取得了会员资格，若未交纳会费而签订入会合约书并发放会员卡不符合常理，故秦声波有权主张已实际缴费。考虑到湾山俱乐部于2018年被有权行政机关责令停止经营，秦声波的会员权益自此不能继续享有，秦声波以入会费126000元÷43年×33年=96697.67元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并无不当，秦声波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秦声波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保证金54000元一节，因湾山俱乐部已通过与秦声波签订入会合约书并盖章确认的方式认可秦声波通过转让的方式取得的会员资格，在案外人余弢的入会合约书中已明确约定了入会保证金为54,000元，虽然湾山俱乐部对案外人余弢所签订的入会合约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考虑到同一时期其他人签订的入会合约书约定的会员费及保证金数额与秦声波主张一致，在湾山俱乐部无据佐证此保证金数额实际不实亦未提出应扣减保证金的情形下，在双方入会合约予以解除时，秦声波要求湾山俱乐部返还保证金54000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秦声波要求湾山俱乐部支付自解除之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的利息，以判令返还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一节，因协议是否解除，入会费如何返还均由法院判决，如果应履行义务方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需依法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故秦声波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湾山俱乐部抗辩未实际收到会费不应返还一节，因秦声波持有的入会合约书中已明确认可了秦声波从案外人处转让了会员资格，且秦声波手中持有会员卡，湾山俱乐部返还的会费并非是秦声波再次缴纳的会费，而是秦声波不能再享有会员资格期间所对应的会员费数额，故湾山俱乐部此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湾山俱乐部抗辩球场仍在经营，具备打球条件，合同不应解除一节，因湾山俱乐部提交的各项纳税申报表均是证明其公司存在状态为续存，该公司是否续存与其能否经营、是否具备打球条件并非存在证明关系，且湾山俱乐部主张的已足额缴纳罚款亦非能继续提供球场会员服务的依据，在有权机关已作出责令湾山俱乐部停止经营，处罚款50000元的行政处罚，且经人民法院裁定准予强制执行的情况下，湾山俱乐部此项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秦声波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湾山俱乐部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无法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解除秦声波与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签订的签署日期为2014年8月5日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二、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秦声波入会费96697.67元，保证金54000元，合计150,697.67元；三、驳回秦声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14元，由湾山俱乐部负担。本案二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查，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是否具备法定解除条件，以及上诉人是否应返还被上诉人入会费及保证金。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在该合约的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主张高尔夫球场现已关闭，其无法享受球场会员应享有的相关权利。上诉人对此节事实不予认可，但未提供关于球场已对外开放并正常营业及有会员到场打球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主张案涉合约仍能正常履行，证据尚不充分。鉴于被上诉人无法享受案涉合约所赋予其的相关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约具备法定解除的条件，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案涉《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手写附加条款内容，可以认定被上诉人会员资格是从前会员余弢处受让取得。且通过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重新签订了案涉《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入会合约书》，以及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重新发放了会员卡的事实，可以认定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享有案涉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资格。虽然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上诉人出具给余弢的入会费收据、发票等相关证据，但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会员未支付入会费和保证金即可取得会员卡的事实作出合理解释，且如果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入会费和保证金金额不予认可，上诉人则应举证证明会员实际缴纳的费用金额，否则，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湾山俱乐部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14元，由上诉人大连湾山高尔夫俱乐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迪审判员 王 歆审判员 王慧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