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82刑初57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华，男，1952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6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辉，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康洪峰，湖南人和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中，男，1958年4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5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2020年9月16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汪庆丰，北京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平，男，1956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娄底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社，男，1957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龙塘镇。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同年7月17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逮捕。同年8月25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校华，男，1976年9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娄底市娄星区。系被告人王某社女婿。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华、王某中、王某平、王某社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决定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有不适宜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29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因补充侦查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明、柳娟、郭爱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华及其辩护人张建辉、康洪峰，被告人王某中及其辩护人汪庆丰，被告人王某平，被告人王某社及其辩护人王校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涟源市龙塘镇位于长韶娄、安邵、龙琅高速互通交汇处，在龙琅高速项目之前，经历过三次征地拆迁，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王某中等人提出应当让全体村民享受失地农民生活保障蒙骗村民，并多次在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召开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会议、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上起哄滋事，扰乱会场秩序，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还为主撰写并组织相关村民签订“维权立约”协议，对抗政府拆迁工作，致使拆迁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龙琅高速重点项目无法顺利进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村部组织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会议无法正常进行，被迫中止。2、2015年10月份，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村部组织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又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中止。3、2016年3月1日，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村部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等人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4、2018年8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人在龙塘镇原枫木村办公大楼组织相关村民代表召开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被告人王某中、王某社故意在会上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进行滋事，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被迫中止。5、2018年10月14日，涟源市龙塘镇政府贺某、刘某3、王某4等人在该镇办公大楼组织相关村民代表召开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被告人王某平、王某社又故意在会上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进行滋事，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6、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在龙塘镇毛塘湾村王某18家里组织一些拆迁户召开会议，密谋抱团对抗拆迁，抬高拆迁价码。后王某华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商定，由王某平负责撰写“维权立约”协议，王某社负责拿协议找各拆迁户签字，以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协议规定，私下接触政府和政府达成协议的人要罚款百分之四十的补偿款作为违约金，以此来挟持各拆迁户遵守协议。为监督履行＂维权立约＂协议，2018年10月的一天，村民王某34从娄底赶回配合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征地拆迁实物丈量时，王某社等人发现后赶过去，称如果王某34配合政府，王某34父亲过世后，王姓族人不会到场帮忙办丧事，只能由王某34兄弟自己去将其父亲掩埋，王某34迫于威胁，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9年1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村民王某21家进行拆迁工作实物丈量时，王某社等人又赶来滋事，指责政府工作人员私闯民宅，呼吁王某21不要配合政府工作，王某21迫于压力也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致使政府拆迁工作严重受阻，社会影响恶劣。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王某华在长韶娄高速娄底小碧出站口处长沙到娄底的大巴车上、王某中在其家中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31日、6月28日，被告人王某平、王某社先后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12月19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报告，表示案发后王某华的亲属主动找到镇政府并积极带头配合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并呼吁村民积极配合政府的拆迁工作，镇政府对被告人王某华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维权立约》协议复印件、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王某1、谢某1、王某2、吴某1、梁某、王某3、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某华、王某中、王某平、王某社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华、王某中、王某平、王某社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华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实，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华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华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请求宣告被告人王某华无罪。被告人王某中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中没有起哄闹事，没有扰乱会场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应无罪释放。被告人王某平提出，其只参加了三次会议，起诉指控的2014年11月的那次会议没有参加，且其只是按文件规定提出要求落实生活保障，并没有起哄闹事，扰乱会场秩序。同时维权立约的内容并没有去实施，应属于犯罪中止，请求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某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没有提出异议。经审理查明，涟源市龙塘镇位于长韶娄、安邵、龙琅高速互通交汇处，在龙琅高速项目之前，经历过三次征地拆迁，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被告人王某华、王某中、王某平、王某社等人提出应当让全体村民享受失地农民生活保障蒙骗村民，并多次在政府相关部门组织召开的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会议、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上起哄滋事，扰乱会场秩序，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还为主撰写并组织相关村民签订“维权立约”协议，对抗政府拆迁工作，致使拆迁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龙琅高速重点项目无法顺利进行，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11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村部组织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会议无法正常进行，被迫中止。2、2015年10月份，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村部组织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又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会议被迫中止。3、2016年3月1日，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相关领导在村部召开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村民代表大会，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等人串联起哄，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扰乱会场秩序，造成会场秩序混乱，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4、2018年8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人在龙塘镇原枫木村办公大楼组织相关村民代表召开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被告人王某中、王某社故意在会上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进行滋事，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被迫中止。5、2018年10月14日，涟源市龙塘镇政府贺某、刘某3、王某4等人在该镇办公大楼组织相关村民代表召开联村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被告人王某平、王某社又故意在会上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幼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等无理要求进行滋事，扰乱会场秩序，致使会议无法正常进行。6、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在龙塘镇毛塘湾村王某18家里组织一些拆迁户召开会议，密谋抱团对抗拆迁，抬高拆迁价码。后王某华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商定，由王某平负责撰写“维权立约”协议，王某社负责拿协议找各拆迁户签字，以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协议规定，私下接触政府和政府达成协议的人要罚款百分之四十的补偿款作为违约金，以此来挟持各拆迁户遵守协议。为监督履行“维权立约”协议，2018年10月的一天，村民王某34从娄底赶回配合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征地拆迁实物丈量时，王某社等人发现后赶过去，称如果王某34配合政府，王某34父亲过世后，王姓族人不会到场帮忙办丧事，只能由王某34兄弟自己去将其父亲掩埋，王某34迫于威胁，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9年1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村民王某21家进行拆迁工作实物丈量时，王某社等人又赶来滋事，指责政府工作人员私闯民宅，呼吁王某21不要配合政府工作，王某21迫于压力也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致使政府拆迁工作严重受阻，社会影响恶劣。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王某华在长韶娄高速娄底小碧出站口处长沙到娄底的大巴车上、王某中在其家中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31日、6月28日，被告人王某平、王某社先后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12月19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报告，表示案发后王某华的亲属主动找到镇政府并积极带头配合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并呼吁村民积极配合政府的拆迁工作，镇政府对被告人王某华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对其减轻处罚。2020年1月16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谅解书，请求对王某社从轻处理。2020年7月6日，涟源市龙塘镇人民政府出具谅解书，请求对王某平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张某1、张某2、周某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10月的一天，张某1、肖某光、周某、李某红、刘某程、张某2等人去王某时家进行房屋丈量时，王某时儿子王某34开始相当配合工作，后王某社带领王某军、王某花等共计五、六个人到了王某34家附近，他们站在王某34家门口你一句我一句的喊，讲要王某34不要让政府人员丈量。王某社还对王某34说：“你要是配合他们量的话，你父亲百年以后我们王姓人家就全部不会到场帮忙，到时候你们三兄弟自己抬父亲去埋。”王某军、王某花等人就在边上起哄。王某社又继续大声鼓吹他们的无理要求：“所有的拆迁户从出生开始就要享受失地生活保障，过渡寄居费用要按城镇标准享受14.8万元每人的待遇，要按新的拆迁政策进行补偿。”王某军、王某花等人也继续在边上帮腔起哄，劝王某34不要配合丈量。王某34本人的态度出现了明显的变化，后因王某社与他一起来的那些人在旁边看着，王某34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后迫于压力也不敢签协议。2018年10月的一天，张某1等人将房屋户主王某21叫到龙塘镇综治办进行协商，当时协商好了，王某21同意丈量，但他不敢去开门让张某1等人入户丈量，要张某1等人自己翻进去丈量就是，因不敢让边上的人看到他配合丈量，怕讲闲话。后张某1等人去王某21家丈量时，王某社、王某军、王某花等七、八人又过来了，王某社指责张某1等人私闯民宅，王某21迫于压力不敢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张某1等人对其他负责的房屋进行丈量的时候，也都是遇到要么闭门不出，要么不允许丈量的情况。导致整个拆迁工作都一直处于停滞不前的状况。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多次组织龙琅高速的拆迁户召开会议，商定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以集体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跟政府讨价还价。他们利用两种方式约束、捆绑包括愿意配合政府的村民，第一个就是“维权立约”协议，第二个就是采用滋扰、威胁的方式在工作组和村民商谈拆迁协议、实地丈量的时候给村民施加压力，迫使村民不敢和政府签协议或者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4日，王某4、刘某3、贺某到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当时先是贺某介绍怎么确定安置区及相关政策，王某4也说了几句，到开始选拆迁户代表的时候，来开会的王某平就拿着一些资料往会议桌上一放，大声喊：“政府先要帮我们解决生活保障的问题，从出生开始享受，世世代代享受生活保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到开展其他任何工作。”在边上的王某社也开始支援王某平的谬论，大声喊：“我们的要从出生开始吃生活保障的，世世代代要吃。”并且两人开始煽动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质问到场的干部政府怎么解决。后参加会议的人就慢慢离开了，会议被迫中止。政府对安置区是有规划的，什么时候开始建设征地，到哪里建安置区，都会统一部署，按计划2018年解决的，但被王某平、王某社等人这么一闹，无法听取群众的意见和征求群众的意见，致使安置区一直没有征地建设，直到2019年4月份才开始动工。有些拆迁户会以安置区没有解决来要挟政府不拆迁，致使龙琅高速拆迁非常被动，拆迁工作无法推进，2018年只拆了村级办公楼，其他根本就没有拆迁，到今年才开始拆迁。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至9月期间，其所在的龙琅高速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去龙塘镇进行实物丈量时，每家每户基本都是将房门锁闭，不准工作组进入丈量。2018年9月的一天，他所在工作组去实物丈量时，王某社夫妇及其哥哥发现后立马关门，然后分别从后门跑出去报信，通知各家各户关门，所以工作组负责的那几户拆迁户均是闭门不允许进入或者关门离开，工作一直没有任何进展。王某社和原村主任王某华、王某平一起多次组织人员在王某18等人家中开会，还签订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用协议的方式控制民意，让大家都不和政府接触。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多次组织拆迁户开会，商议抱团对抗政府，向人民政府提不符合政策的无理要求，组织签署“维权立约”协议，造成拆迁工作无法进行下去。2018年10月份，张某1带队去王某34家、王某21家丈量时，王某社带人进行威胁、吵闹，导致王某34、王某21不愿在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8年8月份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人在原枫木村办公楼二楼组织开会，王某5首先讲今天是关于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的问题。王某5说完后，王某中和王某社就站起来大声喊：“你们没有解决生活保障问题，就不要征地解决安置区的问题，我们要从出生开始享受。”贺某就说：“今天开会不是讨论这些问题，是说安置区的问题。”当时王某中、王某社就不听制止，仍然说跟会议不同的议题，还质问镇里的干部什么时候解决。被王某中、王某社这样一闹，会议被迫中止了，其他代表根本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2018年10月14日下午15时，刘某3、贺某、王某4到村委办公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首先贺某介绍怎么确定安置区和一些政策。王某平拿着他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放，耀武扬威的大声喊：“你们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到开展其他任何工作。”王某社也附和王某平，提出要从出生开始享受生活保障的问题，蛊惑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并质问到场的干部政府怎么解决，后参加会议的人就慢慢的离开了，会议被迫中止了。安置区按计划2018年解决的，但被他们这么一闹直到2019年4月份才开始动工。还有好多村民就以此为由不拆迁，导致龙琅高速拆迁工作一直无法推进，并且国家的政策和法规到根本实行不下去，王某平、王某社、王某中只要政府每次来开关于征地拆迁的会，就到会议上提关于从出生开始享受失地农民生活保障的问题，导致会议无法进行下去，导致村上符合条件的失地农民生活保障到现在都没有办理。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龙琅高速征地拆迁时王某社等人称要达到他们的要求，才签拆迁协议，他们是统一的利益团体，共同对抗政府的拆迁。6、证人王某1、王某2、吴某1、刘某1、梁某、谢某1、刘某2、王某6、王某7、王某8、王某9、王某10的证言，均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镇里组织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主要议题是商谈办理平均少于两分田的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开会的时候，镇里的干部先讲了话，讲了一下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相关政策。王某华就讲要村民代表先发言，王某平和王某中就在会场起哄，说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纪都要“吃”生活保障，并且以后子子孙孙都要“吃”。这明显是不符合政策的，王某平和王某中站起来说话的时候气势非常足，手舞足蹈，王某华就坐在台上，站起来支持王某平、王某中的言论，会场开始变得混乱，非常吵闹，有些群众就提前离场了，本来的协商会就进行不下去了，会议就这样散了。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为了解决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又到组织村民代表开会，人社局的吴局长先在会议上讲了政策，让符合条件的村民可以办理生活保障，王某平和王某中又开始起哄，说政府要管农民的死活，现在没地了，所有人都活不下去了，不管年龄大小都必须要吃生活保障。王某华就站出来支持，要刘某1解决这个问题。会场开始混乱，会议进行不下去，就散了。2016年3月1日，涟源市人社局的干部一行人又到了组织村民代表开会，人社局的带队领导先在会上发言，宣传相关政策，王某平、王某华、王某中又站起来起哄，王某平带头扬言说：“我们村里没地了，失地农民不论年龄全部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小孩子饿死。”王某华作为村主任和王某中一起站出来支持这种说法，王某华一边说一边用手在桌子上敲，王某中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干部，会场陷入混乱。大家议论纷纷，有其他意见的代表也无法正常发言，会议进行不下去，人社局和镇人大主席刘某1多次制止都制止不了，会议就这样提前散了场。人社局和镇里的干部留下来为想咨询的村民回答、解决问题，王某平、王某华、王某中还留在现场，指责干部们不按照中央的精神，不想让咨询的群众正常咨询。王某平伙同王某中、王某华每次在会议上向政府的干部提出“所有失地农民不分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吃”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以后都要享受同样待遇”的不符合政策的要求，导致现场陷入混乱，让部分村民认为这个是可以实现的东西，于是也跟着他们在会场喧哗，导致会议开不下去。龙琅高速拆迁，王某华、王某平（负责出主意）、王某社（负责联络拆迁户）等人多次组织村民在王某18家里开会密谋，写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形成了一个利益集团，捆绑拆迁户（包括愿意配合政府在内的拆迁户）以抱团的方式和人民政府讲条件，以一些不合理的要求威胁人民政府，如果不达成那些不合理的要求拆迁工作就进行不下去。王某1还证明村上开过两次龙琅高速安置区的相关会议，时间是2018年8月和2018年10月，第一次地点是原枫木村办公楼，第二次是。2018年8月份的会议，首先是王某5讲开会的议题是联村建绿和安置区征地的问题，王某5讲完后，王某中和王某社就站起来大声喊“生活保障都没有解决，你们征地就不要征地，我们要从出生开始吃生活保障”，贺某就制止，但是王某中和王某社根本就不听，还质问贺某，后来会议被迫中止了。2018年10月14下午15时，镇里干部贺某、王某4、刘某3到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贺某先介绍安置区的相关政策，怎么确定安置区，王某社、王某平就提出生活保障的问题，说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不要到开展任何工作，然后煽动村民代表，会议被迫中止。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征地拆迁推进不前是因为王某华为首，商定了一个维权立约协议，用这种方式约束、捆绑村民，王某华、王某社、王某平多次组织村民开会讨论如何一起团结起来对抗政府，如果有村民愿意配合拆迁工作，他们就组织人干扰，迫使村民不配合。2018年8月份，王某5支书组织在原枫木村办公楼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议题是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征地。会议中，王某中、王某社提出他们生下来就要吃生活保障，这些问题不解决，就不用谈。贺某在会上做工作，但是王某中和王某社都站起来威武地讲：“地都征了，没饭吃了，开什么卵会，都回去！”他们两人还威胁其他人走，然后村民代表慢慢都走了，导致会议进行不下去。2018年10月14日下午15时，贺某、王某4、刘某3到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当时在开的，村里王某5、王某1、所有拆迁户都参加了，会上王某社、王某平都提出生活保障的问题，还提出一些还田还塘的要求，他们的无理要求导致会议无法进行下去。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王某华、王某平等人阻拦龙塘镇政府登记和审核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对抗政府，鼓吹只要是被征收的，要从一出生就享受社会保障，认为只要是他们不同意的政府的政策就不能实施，导致的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一直开展不下去。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份，吴某2等人社局的干部受龙塘镇政府的邀请，到组织村民代表开会，人社局带队的吴毅和局长先发言，宣传相关政策，鼓励符合条件的村民代表办理生活保障，吴某2也发了言宣传了政策，让村民代表发言时，王某平带头扬言：“村里没得地了，失地农民不论年龄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小孩子饿死。”王某华作为村主任和王某中一起站出来支持这种说法，会场陷入混乱，龙塘镇的干部多次制止都不能安静，会议进行不下去，就这样散了。第二次是2016年3月份，吴某2带队到召开关于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会议，在村部召开，当时吴毅和局长、镇人大主席刘某1也参加了，吴某2刚讲完，王某平就提出标准太低，失地农民一出生就要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王某中出来附和，村民信以为真，会场陷入混乱，王某华也附和王某平的观点，部分群众完全被蒙蔽，跟着起哄，向政府要说法。镇干部和村干部制止都制止不了，会议无法进行。1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刘某3等人在进行房屋丈量等拆迁工作时遇到强大阻力，拆迁工作至今无法完成。有一个以王某华为召集人、王某平为军师、王某社为联络员的利益联盟团伙，他们多次组织龙琅高速的拆迁户召开会议，商定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以集体对抗政府的拆迁工作，跟政府讨价还价。他们利用这种方式约束、捆绑包括愿意配合政府的村民，给村民施加压力，迫使村民不敢和政府签协议或者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2018年10月14日，刘某3、贺某、王某4到村委办公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首先是镇里贺某介绍安置区有关政策，但是王某社、王某平就提出关于生活保障的问题，王某平耀武扬威地说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不要到开展任何工作，还质问政府干部怎么解决，会议被迫中止了。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组织拆迁户商议如何以捆绑、抱团的方式向人民政府提要求，争取更大利益，签订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12、证人吴某4、王某11、王某12、王某13、王某14的证言，均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涟源市龙塘镇镇政府干部组织在原枫木村村部召开安置区会议，首先是贺某和王某5等人讲了会议主题是商量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征地的问题，刚讲完，王某中和王某社就站起来故意大声喊：“你们没有解决我们生活保障问题，就不要征地解决安置区问题，我们要从出生开始享受。”之类的话，两个人一唱一和，镇里干部贺某制止他们，他们不听制止，继续吵闹，威胁说生活保障的问题不解决，就不要到茅塘来开展工作。会议被迫提前散场，联村建绿和龙琅高速安置区征地的问题没有进行下去。王某13还证明2018年10月14日，龙塘镇领导刘某3、贺某、王某4到村委办公楼召开推选拆迁户代表大会，商量如何确定安置区的问题，在贺某介绍政策后，王某平提出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到开展其他工作，王某社附和王某平，说要从出生开始享受生活保障，蛊惑参加会议的村民代表讲要政府解决生活保障，不解决就不拆迁，并质问到场干部，会议无法进行下去，被迫中止。13、证人王某3、王某15、王某16、王某17、王某18、王某19、王某20、王某21、李某1、王某22、吴某5的证言，均证明2016年8、9月开始，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等人多次组织拆迁户召开会议，密谋抱团对抗拆迁、抬高价码，后还撰写了一份“维权立约”协议，由王某社找各拆迁户签字，以达到集体对抗政府拆迁工作的目的，致使龙琅高速公路拆迁一直没有进展。王某21还证明2018年10月被迫拒绝在镇政府干部对其房屋丈量时在丈量登记表上签字的情况。14、证人颜某、李某2、王某23、邱某、王某24、吴某6、王某25、王某26、吴某7、王某27、王某28、王某29、王某30、王某31、王某32、王某33的证言，证明他们没有办理失地农民生活保障，是因受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提出的被征地农民不分年龄全部享受生活保障，子子孙孙都要享受的言论蒙骗，且王某华不准他们办，讲失地农民养老保险要吃大家都要吃，小孩从出生起就要吃，如果不能都吃就不办理，所以一直没办。王某23还证明了签“维权立约”协议的情况。吴某6还证明了2015年10月和2016年3月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串联起哄，扰乱会场秩序的情况。15、证人王某34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张某1等人到其家丈量房屋时，王某社和一些女邻居到他家附近，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后他没有在丈量登记表上签字。16、《维权立约》协议复印件、报告，证明王某华、王某平等人多次扰乱会场秩序，诱导、唆使村民签订“维权立约”协议，绑架民意、捆绑村民集体对抗征地拆迁工作，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7、2016年3月1日会议签到册、会议记录，证明2016年3月1日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参加会议的情况。18、涟人社发[2013]44号文件，证明涟源市被征地农民社会保障工作的规定。19、《涟源市龙琅高速公路建设征地拆迁安置工作方案》、《关于龙琅高速建设有关情况的汇报》，证明龙琅高速项目的工作安排、进展情况。20、户籍资料，证明四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2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16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长韶娄高速娄底小碧出站口处长沙到娄底的大巴车上将被告人王某华抓获；在涟源市龙塘镇王某中家中将王某中抓获。同年5月31日、6月28日，被告人王某平、王某社先后主动到涟源市公安局投案。22、被告人王某华的供述，证明失地农民的养老保险是从2013年年底开始动员实施的，因为拆迁比较多，失地农民比较多享受政策的比较多。政府到村里宣传了失地养老保险政策，到村里来开了三次会。第一次开会的时候，镇里的干部先讲了话，讲了一下被征地村民生活保障的相关政策，然后王某华就要村民代表先发言，王某平和王某中说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纪都要吃生活保障，并且以后子子孙孙都要吃，王某华站起来支持王某平、王某中的言论，会场开始变得混乱，非常吵闹，本来的协商会就进行不下去了，会议就这样散伙了。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龙塘镇政府为了解决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要求村里组织村民代表开会，王某平也来了会场，当时镇人大主席又一次在会议上讲了政策，让符合条件的村民可以办生活保障，问大家有什么意见和问题，王某平和王某中就说“政府要管农民死活，现在没地了，所有人都活不下去了，不管年龄大小都必须要吃生活保障”之类的话，王某华也站出来支持，要政府解决这个问题。会场又开始混乱，会议进行不下去，没有任何结果就散了。2016年3月份，涟源市人社局的干部一行人又来到组织村民代表开会，当时人社局的带队领导发言，宣传相关政策，鼓励符合条件的村民代表办理生活保障时，王某平带头扬言说：“我们村里没得地了，失地农民不论年龄全部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小孩子饿死。”王某华和王某中一起站出来支持这种说法，会场陷入混乱，会议进行不下去，就这样散场了。23、被告人王某中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王某中拿了一些书和文件给王某平，要王某平将这些书和文件里对他们拆迁有利的方面挑选出来做做文章，后通过王某平的分析和解读，王某华、王某平、王某中讨论出要把“长远生计”发展扩大为“所有拆迁户不分年龄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龙塘镇政府的干部到村部组织召开关于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村民代表会议，会议开始以前，王某华要王某中和王某平在会议上提“所有被征地农民不论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会议开始后，镇里劳动站站长吴某1先讲话，宣传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吴站长刚讲完，王某华就要村民代表发表意见，王某华示意王某中和王某平发言，王某平就站起来讲：“地方政府的政策要不得，要按国家的政策来。按照“长远生计”的要求，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龄都要吃生活保障，而且子子孙孙都要吃。”王某平讲完以后，王某中就起身附和。这时边上的村民代表、组长就开始讨论，大家议论纷纷，镇里的干部多次呼吁大家安静，但是没人理镇里的干部，秩序非常差，王某华也站起来讲：“是要按照国务院590号文件来，否则失地农民生下来的小孩怎么养活？”之类的话，会场秩序就更加混乱了，会议就提前散场了。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中被通知去村部参加会议，当时涟源市人社局的干部和镇里的干部都来了，也是为了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事情。王某中又和王某平、王某华在会场里面商量，王某华要王某中和王某平放肆提要求，目的就是为了扰乱会场的秩序。当时市人社局的吴局长先讲话，宣传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让符合失地农民政策条件的村民办理生活保障手续，然后问村民有什么意见和问题。他刚讲完，王某华就示意王某中和王某平起来讲话，王某平就站起来讲“政府要管农民死活”之类的话，并且又把事先商量好的“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政策”提了一遍，王某中也站起来说了一些“我们村里没有土地了，如果60岁以上才能吃生活保障，那么养出来的小孩都要饿死”之类的话，王某中等人一讲完，村民代表和组长们就议论纷纷，大家闹哄哄的开始讨论，有些人也跟着王某中等人起哄，镇里的干部多次制止，但是没有安静。过了一阵子，王某华也站起来说：“我们没得土地了，要将所有人纳入生活保障，让村民原有生活不下降，未来长远生计有保障，政府必须要管农民的死活”之类的话，村民代表们看抓全盘的村主任都这么讲，就吵得更厉害了，镇里的干部让大家安静一点，有什么想法可以站起来单独讲，但是没人理会，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就开不下去了。2016年3月1日，因为的失地农民生活保障问题仍然没有解决，龙塘镇和涟源市人社局又组织村民代表到村部开会，王某中、王某平、王某华照例提前到了会场，王某华要王某中和王某平放肆提之前商量好的“被征地农民不分年龄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吃下去”，会议开始后，人社局的吴干部先发言，主要是宣传政策以及鼓励大家办理生活保障，吴干部还没讲完，王某华就眼神示意王某中和王某平起来发言，王某平就先起身打断人社局吴干部的话，王某平以起哄的语气大声说：“你们政府的补偿标准太低了，违反了中央的精神，我们失地农民要生存，要吃饭，所有被征地农民都要享受生活保障，否则养出来的小孩要饿死”之类的话，王某中和王某华也站起来大声附和，当时会场就炸了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喧哗，镇里刘某1书记多次让大家安静一点，有什么可以站起来讲，但是没有人听镇里干部的要求，会场秩序完全失控，人社局的吴局长就做了一个简单的总结发言，会议就这样草草收场了。2018年8月份的一天，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组织茅塘湾村领导及一些村民代表在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当时村里有王某5、王某1等参加，王某中与王某社作为村民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开会时，镇领导和村领导介绍了相关情况，会开了不到1个小时，王某社和王某中在会议上又提出“全体村民不论老少都要吃养老保险”的事，镇里领导解释这次会议的内容后，王某中和王某社说：“地都没有了，没有饭吃了，开什么卵会，都回去！不开会了！”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下去，被迫中止。24、被告人王某平的供述，证明2014年初的一天，王某中拿了一些文件和书给王某平，要王某平帮忙解读，探寻文件和书里有哪些东西可以“做文章”，利用来争取更大利益。经过王某平的咨询和思考，觉得“长远生计”和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有关，可以“做文章”。后王某平和王某华、王某中一起商定要把“60岁以上、人均少于两分田”的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条件拓展为“所有被征地农民不论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2014年11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到村部组织村民代表开会，宣传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王某华通知王某平参加。会议开始以前，王某华要王某平和王某中在会议上提“所有被征地农民不论年龄从出生开始都要享受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并且子子孙孙都要享受下去”的观点。会议开始后，镇劳动站的吴站长先对政策做了介绍，王某华就示意王某平起来发言，王某平就站起来说“地方的政策要不得，要按照国家的政策来。按照长远生计的要求，少于两分田的农民不论年龄都要吃生活保障，而且以后子子孙孙都要吃，从出生开始就要吃”之类的话，王某中也讲了类似的话，讲完以后，那些村民代表和组长就开始讨论，现场议论纷纷，会场秩序非常差，镇里的干部几次要大家安静，都没人听他们的，然后王某华就站起来讲“是要按照国家的政策来，按照国务院590号令来，否则生下来的小孩怎么养活”之类的话，这时候会场的秩序就更加混乱了，王某华也没制止，然后镇里的干部看会场也安静不下来，其他村民也不能正常发言，就离开了，会议没有开成功。2015年10月份的一天，王某华告诉王某平涟源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要来村里开“生活保障”的会议，要王某平也过来向政府提要求，王某平答应了。会前王某华又要王某平、王某中在开会时放肆提所有村民都要享受生活保障的事，王某平和王某中答应了。开会的时候，人社局的吴局长先讲话，主要是讲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政策并且鼓励符合条件的来办生活保障，他刚讲完，王某华就示意王某平起来讲话，王某平就站起来讲“你们政府要管农民的死活”之类的话，王某中也站起来讲“你们要政府要管我们农民的死活，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土地了，60岁以上才能吃生活保障的话，养出来的小孩都要饿死”之类的话，王某平等人讲完后，会场开始闹哄哄的，有部分村民代表跟着起哄，要政府解决这个事情，龙塘镇的干部多次要大家安静，没什么作用，会场一直处于喧闹状态，其他村民代表无法正常发言，这时候王某华就站起来说“我们没得土地了，要将所有村民都纳入被征地农民生活保障的范畴，要管我们农民的死活”之类的话，村民代表看村主任都这么讲了，就有部分人也跟着起哄，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议论纷纷，镇里的干部又多次要求大家安静，但是没人理会，会议没开成。2016年3月初的一天，涟源市人社局和龙塘镇政府又来开生活保障会，王某华要王某平去村部开会，王某平照例带着书、文件提前去会场和王某华、王某中碰头，王某华要王某平和王某中开会的时候放肆提事先商量好的要求，当时会议先发言的是人社局的一个吴干部，吴干部还没讲完，王某华就眼神示意王某平和王某中，王某平就站起来说“你们政府的补偿标准太低了，违反了中央的精神，我们失地农民要吃饭要生存，所有被征地的农民都要吃生活保障，不可能让养出来的小孩饿死”之类起哄的话，王某中也站起来附和了几句，王某华也站起来讲“你们涟源市政府的政策违背了中央的政策，政府必须要替特殊考虑，必须让我们子子孙孙都要吃生活保障”之类的话，王某中和部分村民开始喧哗，刘某1书记多次让王某中坐下，但是他就是不坐下，会场秩序完全失控了，其他村民代表完全没有正常发过言，会议在喧闹中持续了一个小时，干部们看到这种情况，加之王某华作为村主任也不加制止，就由吴局长搞了个结尾发言就散场了，会议没开成。2016年9月的一天下午，王某华要王某平晚上去王某18家开征地拆迁的会议。当天20时许，王某平和大部分拆迁户都到场开了会。过了一段时间，龙塘镇政府在村部组织拆迁户开了一个会。会后王某华找到王某平、王某社、王满意和王某13等人商量，王某华怕那些拆迁户私底下和政府签拆迁补偿协议，就提出要王某平写个协议，约束那些拆迁户，这样就可以一起抱团搞对抗，把拆迁补偿的价格抬高和争取更多的利益。另外王某华还安排协议写好以后由王某社拿去给拆迁户签名按手印，他自己和王满意、王某13去做那些不愿意在协议上签字的人的工作。当时大家都同意了。2016年10月6日左右，王某平就写了一个“维权立约”的协议交给了王某华，王某华就给了王某社，王某社按照要求就去找拆迁户签了字按了手印。维权立约的目的实际上是以罚款恐吓、威胁拆迁户，防止拆迁户私下和政府接触、和政府签拆迁协议，控制住人心，这样大家就可以抱团对抗政府的征地拆迁工作，以获取更大的利益。维权立约造成的影响有：2016年至2019年初期间龙琅高速征地拆迁在一直没有推进，一栋房子的协议都没签，一栋房子都没有“倒地”，拆迁户按照协议的约定普遍对政府的工作采取对抗的态度，人民政府的权威在我们村里进一步降低，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权威，影响极其恶劣。2018年10月14日下午15时，龙塘镇的领导刘某3、贺某、王某4到村委办公楼召开如何确定安置区的会议。王某平和王某社也参加了。首先贺某介绍怎么确定安置区和一些政策，不久后王某平就大声说：“你们政府不解决生活保障就别想在开展任何工作。”边上的王某社也一起吵，然后其他参会的一些村民跟着起哄，并开始质问到场干部，镇里的领导做了解释，对王某平和王某社的行为制止，但是王某平、王某社不听，继续吵闹，会议无法继续进行下去，被迫中止。25、被告人王某社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的一天下午，王某华要王某社通知拆迁户晚上8点到王某18家里开会，称大家关于拆迁要统一意见。当晚8时许，王某社等人到了王某18家开了拆迁大会，王某华提出了政府的拆迁政策要不得，补偿标准太低，大家要齐心，团结起来一起将拆迁补偿标准提高，让每个村民包括他们子子孙孙都享受生活保障等观点，并且提出要写个协议将所有拆迁户都捆绑起来，一起向政府施压，王某社也提出了要政府给安置的观点，王满意提出了“如果哪个拆迁户私下签协议就要罚款40%的补偿款作为违约金”的惩罚措施。过了一段时间后，龙塘镇政府在次会，会后王某华叫王某平、王某社、王某13、王满意等人去王某13家里商量，王某华提出如果不写协议不足以稳定控制住人心，一定要写个协议让大家都签了字，保证拆迁户不会私下单独和政府签拆迁协议，王某华要王某平负责写协议，王某社负责拿协议去找拆迁户签字按手印，他和王某13、王满意负责去做工作确保拆迁户都能在协议上签字按手印。2016年10月6日左右，王某华拿了一份“维权立约”给王某社，要王某社去找村里的拆迁户签字。王某社找了二十多个拆迁户签了字。2018年10月的一天，镇里一些干部到王某时家做房屋丈量工作，王某社看到后，就跑到王某时家，对配合干部搞实物丈量的王某时的儿子王某34说：“要是这么搞的话，到时王某34父亲死了姓王的都不会拢场，王某花、王某军、王本才的妻子也都附和王某社，王某34很无奈，没有在实物丈量登记表上签字，干部只好走了。2018年10月的一天，龙塘镇政府领导贺某等在建绿及龙琅高速安置区会议，王某平、王某社都参加了会议。会上镇、村领导讲了联村建绿及安置区的相关政策及意见，王某社和王某平就在会上大声吵闹了几句，提关于全民吃养老保险的事，讲这事没解决好，其他事就搞不好。王某社当时还提了关于解决安置区的事情，并在会上大声吵闹。当时会议经王某社和王某平一吵闹，少数在场人附和、叫喊，会议无法进行下去，只好被迫中止。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华、王某中、王某平、王某社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平、王某社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华提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实，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王某平提出其只参加了三次会议，起诉指控的2014年11月的那次会议没有参加，且其只是按文件规定提出要求落实生活保障，并没有起哄闹事，扰乱会场秩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寻衅滋事的行为有王某1、王某2、吴某1、刘某1、梁某、谢某1等多名证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华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请求宣告被告人王某华无罪。被告人王某中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中没有起哄闹事，没有扰乱会场秩序，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应无罪释放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为达到目的，多次制造事端，发表不符合政策的言论，肆意挑衅，不听从解释制止，造成会场秩序混乱，直接影响拆迁工作有序开展，严重损害政府公信力。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还组织村民签订“维权立约”，阻止村民与政府签订协议，对抗政府拆迁，致使拆迁工作无法正常推进，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犯罪，对四被告人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本院对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平提出维权立约的内容并没有去实施，应属于犯罪中止，请求免除刑事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华、王某平、王某社组织有共同利益诉求的人签订“维权立约”，对抗政府拆迁，致使村民不敢配合政府工作，与政府签协议，该行为已导致政府的拆迁工作严重受阻，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不构成犯罪中止，故本院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二、被告人王某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三、被告人王某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1年9月8日止。）四、被告人王某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已羁押20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吴建红人民陪审员  陈楚文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谭美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