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河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6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明有，男，1974年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汲滩镇糜渠村，案发时住河源市源城区九龙城附近一出租屋。2001年8月29日因抢夺被深圳市公安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0年1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河源市公安局源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河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晖，广东至友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河源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明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粤1602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明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审查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14日20时许，被告人贺明有酒后来到河源市源城区黄子洞中国移动加盟店内拿维修的手机，因其认为当时拿手机来修时老板说的维修费与店员说的维修费不一样，便对此不满，后一气之下拿起店内木凳将店内电脑、打印机、展示柜、大门玻璃以及停放在店外的一辆日产牌轩逸小轿车等物品砸毁。经鉴定，被告人贺明有损坏的物品价值人民币13448元。同日，公安机关将被现场群众控制住的被告人贺明有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1月14日晚本案的受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贺明有于2020年1月14日被抓获。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贺明有个人身份信息及违法犯罪情况。4、损坏物品清单，证明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店内损毁物品的金额合计65256元。5、维修结算单，证明被害人李某2提供的损毁小轿车的维修单金额为8030元。6、相关视频截图，证明李某1进行辨认，证实案发当晚嫌疑人贺明有在店内砸毁财物的过程。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贺明有于2001年在深圳市的抢夺前科资料未能调取；现勘笔录与被害人提交的物品损毁清单不一致是因为损毁清单中的部分物品过于老旧且情况轻微无法进行价格认证。8、前科资料，证明贺明有于2001年8月29日因抢夺被深圳市公安刑事拘留，2015年1月19日因交通肇事罪被河源市源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9、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3日有一男子到其店里即河源市源城区黄子洞中国移动店里维修手机，次日18时许，男子到店里拿他的手机，当时说好维修费是110元，然后陌生男子就说要打个电话，可是因其自己的卡无法开启手机通讯，就用他们的工作卡打电话，之后他就同意要补卡但是其没有证件无法办理。随后男子没说什么就走了。到了当晚20时许，那名陌生男子又回到店里，其问男子有没有带钱来拿手机，陌生男子没说什么，然后其叫店长过来处理，后说给了实惠的价格即80元维修费可以拿走手机，男子没说给钱，还乱说一堆胡话，因为他们看到他好像不是很正常的状态就没有理会他，后男子拿起收银台上一个宣传牌子摔在了地上，随后又将收银台上的电脑显示器以及办公设备和工具都扫在了地上，然后拿起了木凳砸他们的玻璃手机展示柜，把全部手机柜台都砸了，看到这情况其和店里员工一起跑出去了。男子还把店里的玻璃大门也砸烂了，到了门口后把停在店门外的一辆摩托车的显示屏和老板的一辆汽车挡风玻璃及其的电动车显示屏损坏了。在外面陌生男子还想继续砸车，旁边店停车的车主看到情况后拦着那名男子，随后围观的人都过来帮忙把陌生男子控制住了后就没有继续打砸东西了。其与店员官某某、师傅叶某某当时在现场，现场没有人员受伤，损坏的物品价值无法估算，具体需要老板到店面找维修师傅清点现场损坏物品才可以算出来。那名男子20时许回来拿手机时其发觉他一直乱说话，还拿了一瓶XO酒放在收银台上，喝没喝过不清楚。那名男子是用店里一张木凳损坏现场财物的，木凳被砸散架了。那名男子是一名外省中年男子，40岁左右，偏瘦，其能辨认出来。10、证人叶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4日20时，一名男子来河源市源城区黄子洞中国移动加盟营业厅店里取一部维修的手机，手机是修好了，后让店员将手机交给那名男子。随后店员叫其过去和那名客人谈维修价格的问题，其说这部手机维修费是110元，对方说之前不是这个价格，是80元，其说之前说80元付80元好了，对方也没有说什么，还糊糊涂涂乱说一堆胡话，其和两名店员都没有理会对方。那名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拿起收银台上的一个宣传牌子摔在了地上，接着又将收银台上的电脑显示器及办公设备和工具都扫在了地上，其看到那名男子破坏了东西叫两名女店员先出去，以免伤到人。然后男子又拿起木凳砸他们的破璃手机展示柜，把全部手机柜台都砸了，看到这情况后其和店里员工都一起跑出去了，男子还把店里的玻璃大门砸烂了，然后出到门口将其的男装摩托车、隔壁店老板的一辆汽车及其同事的电动车损坏了。陌生男子在外面还想继续砸车，但下一家店停车的车主看到这情况就拦着那名男子，随后围观的人都过来帮忙把这名男子控制住了，后面警察过来了。那名男子损坏的物品价值其无法估算，具体需要老板到店面找维修师傅清点现场损坏物品才可以算出来。其与那名男子对话的时候已经发觉其不对劲了，一直胡说八道，来到前台坐着的时候桌子上放了一瓶XO酒，男子喝没喝过不清楚。现场没有人员受伤，当时其与店员刘某某、官某某在店里。那名男子在店外损坏了三辆停放的车，一辆是刘某某的电动车，电动车显示屏爆了，另外一辆是其的男装摩托车，也是显示屏爆了、整个脱落了，还有小车前挡风玻璃爆了，其他损坏的地方不清楚。那名男子是用店里一张木凳损坏现场财物的，木凳被砸的已经散架了。那名男子是一名外省中年男子，40岁左右，偏瘦，其能辨认出来。11、证人官某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1月14日18时许，其在源城区黄子洞中国移动加盟店上班时看见一名男顾客在店内，当时刘某某正在接待那名男顾客，那名男顾客让他们打电话给其妻子，但是没打通，于是男顾客就离开了。到了20时许那名男顾客又回了店里，但是他没有拿钱付维修费。其同事刘某某问男顾客是不是带钱来拿手机，那名男顾客没什么反应，其打电话给店长说这件事，店长说让维修手机的男同事叶某某过去，后叶某某和那名男顾客说维修费用是80元，但是那名男顾客也没有回答叶某某，叶某某问他是不是没钱，没钱就先拿回去用，那名男顾客还是没有理叶某某，然后过了几分钟那名男顾客突然把前台的展示牌丢到地上，然后又站起身来把前台的两台屏幕和打印机用手全扫掉下来并拿背后的木凳子开始砸店里的玻璃展示柜，其和另外两个同事当时怕被打到就跑到店外面去了。那名男顾客在店里砸玻璃展示柜，还把店里的玻璃大门砸烂了，随后出到门口把停在店门外的一辆叶某某的摩托车显示屏和隔壁老板的一辆汽车的挡风玻璃、左边前大灯及刘某某的一辆电动车显示屏损坏了，附近的群众看到这情况就拦着那名男顾客，随后围观的人都过来把他控制住了。那名男顾客是用店里一张木凳损坏现场财物的，木凳被砸的已经散架了。现场没有人与那名男顾客发生口角。关于那名男顾客损坏了店内的何物以及价值多少其无法估算，具体需要老板到店面自己清点才可以算出来，当时其和店员刘某某、维修师傅叶某某在店里，现场没有人员受伤。那名男顾客当时是拿了一瓶酒进来店里的，但是不清楚他是不是喝醉了，他们问男顾客他也没有回答。那名男顾客是一名外省中年男子，大概40岁左右，偏瘦，其能辨认出。1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20年1月14日20时许，其刚从源城区黄子洞中国移动店下班回家，在路上接到店里店员的电话说店内进来一名男子把店里的东西砸坏了。后其又回到店看到一名男子被几名群众控制了按在地上，店里的物品也都损坏了。现场被损坏的有大门玻璃、手机柜台、手机柜台里的手机，有初步损坏物品的统计清单，物品初步估算价值60000元，具体损坏物品价值需要物价局算出来。现场有其、店员刘某某、官某某、维修师傅叶某某，没有人员受伤。那名男子是一名外省中年男子，大概40岁左右，偏瘦。1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4日20时25分许，其儿子进来跟其说停在门前的小轿车被别人砸了，其出去看见一名男子被按在地上，当时围观的人告诉其是那个被按在地上的男子砸的车。当时有人说把这个男子绑起来，其回去店里出来后就发现刚才那名被按在地上的男子已经被绑起来了，然后其去查看车辆损坏情况，发现小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前大灯被砸烂了，前保险杠、左翼子板、车前盖有被刮花的痕迹。其的车辆是日产牌轩逸型小轿车。关于汽车被损坏的维修价格，人和汽车维修厂称维修费需要8030元，其能提供维修单。其不认识那名损坏车的男子，但是当时看见那名男子神智不太清醒，身上也有酒气，嘴上还一直骂骂咧咧。其不确定是否能辨认出那名男子，年龄约50岁，身材偏瘦。14、被告人贺明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1月14日20时许，其到黄子洞的一间手机店取回拿过去维修的手机，去到后店员将手机拿给其，那名店员叫店老板跟其说这部手机维修费用是110元，但是当时拿手机过去维修时店老板说维修费用是80元的。其当时身上没有带够钱就打电话给其老婆吴某某，她没有接电话其就很生气，其当时是喝了半斤药材酒过去的，很晕，接着发生什么事情就不知道了，醒来时在派出所了。关于其有无损毁该店内的财物以及他人车辆，因为当时喝醉酒所以记不清楚了。其常有饮酒行为，平时能喝1斤7两左右，有时喝一点酒就会记不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其有故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当时把黄子洞中国移动的手机店砸了，还有一辆小轿车，具体砸了什么记不清了。1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告人贺明有损坏的物品价值合计13448元。1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河源市源城区黄子洞中国移动加盟店及店外的基本情况。17、辨认笔录，证明刘某某、叶某某、官某某辨认出损毁店内财物、摩托车的是被告人贺明有。18、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贺明有砸损店内和店外财物的过程。据此，原判决认为，被告人贺明有无视国家法律，任意毁损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贺明有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明有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要求二审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贺明有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贺明有无视国家法律，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酒后因修手机收费发生纠纷，泄愤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损失1344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贺明有在公共场所大肆损毁店内和店外不特定他人财物，发泄情绪破坏社会管理秩序，是典型的寻衅滋事，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属情节严重。刑法规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且有前科；上诉人贺明有被当场抓获，虽供述所犯行为但辩解犯错不是犯罪。原判已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认定，上诉人贺明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予以驳回。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贺明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国怀审判员  张玉斌审判员  黄 莉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曾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