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1刑终96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笃强，男，汉族，1989年12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佳富，男，汉族，1995年8月3日出生，职高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又因涉嫌非法拘禁罪，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本案,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建，男，汉族，1989年8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肖自力，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勉强，男，汉族，1990年5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淼，湖南众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敏，男，汉族，1991年7月15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云，男，汉族，1994年3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潭县。因本案，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文轩（曾用名李浪），男，汉族，1998年10月2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浏阳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孔祥露，男，汉族，1997年10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浏阳市。因本案，2019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人熊佳富、张敏、肖云、李文轩、孔祥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二○二○年八月二十八日作出（2020）湘0181刑初3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熊佳富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认定，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018年5月到11月份左右，被告人熊佳富以营利为目的，以约1000元/套的价格从被告人钟笃强处收购并持有其本人办理的或被告人钟笃强从他人处收购的银行卡套件（包括银行卡、U盾、绑定的手机卡、开户人身份证照片）20余套并以约1800元/套的价格转手卖给上线“肖某4”、“徐某”（均另案处理）。2018年年底，被告人熊佳富与被告人钟笃强商量2人合伙，约定由被告人钟笃强负责收卡、被告人熊佳富负责验卡，验卡合格后转卖给上线获利，后因被告人钟笃强验卡操作更熟练，遂由被告人钟笃强全面负责收卡、验卡、转卖上线、结算等工作，直接与上线对接，被告人熊佳富与被告人钟笃强约定以600元／套获提成，后被告人钟笃强以约400元-1000元／套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建、张敏、肖云、李文轩、钟勉强、孔祥露以及胡某、王某1（均系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陈某1、易某、唐某、朱某1、钟某2、周某2、吴某1、黄某1等人处收购银行卡后以1800元／套的价格转卖给上线。同时，为了对账及方便管理售出的银行卡，被告人钟笃强将大部分卖出的银行卡信息登记在“记账本”上，当被告人钟笃强转卖给上线的银行卡被“冻结”需办卡人出面取款时，被告人钟笃强会另向取款的办卡人支付取款数额一定比例的“好处费”。后被告人钟笃强为了扩大持有的银行卡数量，其自己带队或发展被告人陈建、张敏、肖云、李文轩、钟勉强、孔祥露等人组织他人去本地或外省办理银行卡，在办卡过程中，被告人钟笃强也会在需要时为他们提供电话卡、盖有伪造印章的空白工作证明，上述人员以约400元-500元/套的价格收购他人办理的银行卡套件后又以900元/套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钟笃强。2018年下半年至2019年8月份，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合伙收购转卖100余人的银行卡套件共800余套，被告人钟笃强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0余万元，被告人熊佳富非法获利约人民币7万余元。2019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张敏以营利为目的，陆续向张某2、肖某1、冯某、“欧某1”、“欧某2”、“寻某”等十余人以400元／套的价格收购他们办理的约190余张银行卡套件，后以900元每套的价格连同及其本人办理的3套银行卡转卖给了被告人钟笃强，非法获利约6万余元。2018年-2019年期间，被告人陈建为赚取差价将从钟某1处收购的14套、从陈某3处收购的4套、从李某3处收购的15套，共计33套银行卡以及其以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约20套银行卡套件先后卖给了被告人钟笃强获利。2019年2-3月份，被告人陈建、钟勉强合伙组织钟某1、陈某3、朱某1、钟某2、朱某2等人到外地办卡，后以400元／套的价格收购钟某1办理的7套、陈某3办理的2套、朱某1办理的12套、钟某2办理的5套、朱某2办理的13套，共约39套银行卡，后被告人陈建、钟勉强再以900元／套的价格转卖给被告人钟笃强非法获利，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建、钟勉强顺路带黄某1去外地办了7套银行卡并将办好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钟笃强，后被告人钟笃强向黄某1支付2800元。另被告人钟勉强为牟利将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约26套银行卡套件卖给被告人钟笃强。被告人陈建非法获利约人民币4万余元，被告人钟勉强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6万余元。2018年-2019年，被告人肖云以营利目的，组织自己的亲友在浏阳市或外地办理银行卡后收购转卖，被告人肖云以500元／套的价格从肖某2、彭某、肖某3处收购了约18套银行卡，另其女朋友杨某1办理了1套银行卡给其，上述银行卡均由被告人肖云以900元／套的价格转卖给了被告人钟笃强赚取差价获利。在此过程中，被告人肖云应被告人钟笃强之邀顺路带周某2去外地办了14套银行卡并将办好的银行卡交给被告人钟笃强。另被告人肖云为牟利还将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20余套银行卡套件卖给被告人钟笃强。被告人肖云共非法获利约人民币1万余元。2019年6-7月，被告人李文轩以营利为目的，分别从吴某1、李某2处以300元-400元／套的价格收购他们办理的共14套银行卡，后以900元／套的价格转卖给了被告人钟笃强赚取差价获利。另被告人李文轩为牟利还将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约20多套银行卡套件卖给了被告人钟笃强。2019年8月份，被告人孔祥露以营利为目的，分别从罗某、何某处收购并持有6套银行卡，后转卖给了被告人钟笃强赚取差价获利。另被告人孔祥露在2018年至2019年期间，将其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约20套银行卡套件卖给被告人钟笃强获利。上述事实有账本、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物证；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湖南省公安厅明传发电、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归案经过、提取笔录、微信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登记信息、拘留证、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指认照片、对公账户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流水、银行卡开卡记录、入住信息、钟笃强被查获银行卡照片、办案说明等书证；证人易某、唐某、陈某1、曾某、陶某1、王某1、周某1、刘某1、邹某1、刘某2、陈某2、胡某、陶某2、张某1、李某1、周某2、温某、张某2、肖某1、冯某、李某2、吴某1、罗某、何某、肖某2、彭某、肖某3、杨某1、钟某1、陈某3、朱某1、李某3、钟某2、黄某1、朱某2的证言；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肖云、孔祥露、李文轩、陈建、钟勉强、张敏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二、伪造公司印章罪2018年底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陈建为获得更多的银行卡转卖获利，在被告人钟笃强的授意及指导下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钟勉强伪造公司印章后出具虚假工作证明帮助他人顺利在外省办理银行卡。经查，被告人陈建、钟勉强合伙在浏阳市某店面制作了浙江艾××有限公司、南昌友××有限公司、浙江英××有限公司、萍乡市强××有限公司、南阳市久××有限公司、苏州市瑞××有限公司印章各1枚，在山东省滨州某店面制作了滨州市瑞××有限公司印章1枚，共计7枚印章。被告人陈建另单独制作了杭州沙××有限公司、杭州怀××有限公司印章各1枚。经鉴定，查获送检的上述公司印章印文与该公司提供的印章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肖云、孔祥露、李文轩、陈建、钟勉强、张敏先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民警从被告人钟笃强的住处搜查并扣押银行卡套件45套、银行卡57张、账本3本等物品；从被告人熊佳富处搜查并扣押银行卡4张及现金人民币6.15万元；从被告人张敏处搜查并扣押银行卡套件10套、银行卡12张、记账本1个，手机sim卡等物品；从被告人肖云处搜查并扣押银行卡4张、POS机等物品；从被告人孔祥露处搜查并扣押银行卡5张；从被告人陈建处搜查并扣押银行卡套件3套、银行卡18张、记事本1本、印章20余枚、营业执照及开户许可证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陈建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钟笃强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钟勉强上交违法所得人民币2.6万元，上述款项均暂存于浏阳市财政局非税收入管理局浏阳市公安局账户。扣押的被告人熊佳富违法所得人民币6.15万元暂存于浏阳市公安局湖南浏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川支行。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钟勉强、张敏、肖云、李文轩、孔祥露归案后均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印章提取样表、提取笔录、营业执照、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内资企业登记表等物证、书证；证人李某4、朱某1、钟某2、朱某2、肖云、孔祥露、张敏、李文轩、熊某、周某3、许某、吴某2、邹某2、卢某、朱某3、杨某2、田某、王某2、毕某、黄某2的证言；被告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搜查笔录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张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被告人钟勉强、肖云、李文轩、孔祥露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熊佳富介绍并引荐被告人钟笃强与上线联系，并从被告人钟笃强转卖的信用卡中提成获利，被告人钟笃强负责收购、验收、转卖银行卡获利，2人均系主犯，被告人熊佳富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被告人陈建、钟勉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建、钟勉强合伙商议邀集他人去外地办理银行卡并收购转卖，从中赚取差价，2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建、钟勉强、张敏、肖云、李文轩、孔祥露在各自转卖银行卡给被告人钟笃强、帮助被告人钟笃强收买银行卡的过程中均系与被告人钟笃强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各自转卖及帮助转卖的信用卡负责。在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中，被告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系共同犯罪，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钟勉强、肖云、李文轩、孔祥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钟勉强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钟笃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二、被告人熊佳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陈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千元。四、被告人钟勉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二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张敏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肖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李文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孔祥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钟笃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熊佳富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一千五百元；被告人陈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钟勉强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六千元，共计人民币二十万七千五百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钟笃强上诉称：一、没有伪造公司印章的主观故意，系牵连犯；在伪造印章的事实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情节。上诉人熊佳富上诉称：一、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是从犯。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陈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又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陈建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钟勉强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上诉人与陈建合伙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46张错误。陈某3所办的银行卡和黄某1去外地办理的7套银行卡不能认定是上诉人与陈建收购，应予以核减。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认罪悔罪、坦白、积极退赃等情节，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钟勉强的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熊佳富、原审被告人张敏、肖云、李文轩、孔祥露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原审被告人张敏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上诉人钟勉强，原审被告人肖云、李文轩、孔祥露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上诉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上诉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妨害信用卡管理犯罪中，上诉人钟笃强、熊佳富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熊佳富介绍并引荐上诉人钟笃强与上线联系，并从上诉人钟笃强转卖的信用卡中提成获利，上诉人钟笃强负责收购、验收、转卖银行卡获利，二人均系主犯，上诉人熊佳富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上诉人陈建、钟勉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建、钟勉强合伙商议邀集他人去外地办理银行卡并收购转卖，从中赚取差价，二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陈建、钟勉强，原审被告人张敏、肖云、李文轩、孔祥露在各自转卖银行卡给上诉人钟笃强、帮助上诉人钟笃强收买银行卡的过程中均系与上诉人钟笃强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各自转卖及帮助转卖的信用卡负责。在伪造公司印章犯罪中，上诉人钟笃强、陈建、钟勉强系共同犯罪，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钟勉强，原审被告人肖云、李文轩、孔祥露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钟勉强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钟笃强上诉称：没有伪造公司印章的主观故意，系牵连犯；在伪造印章的事实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查，上诉人钟笃强为收购并转卖信用卡获利、使用伪造的公司印章提供虚假工作证明、帮助他人申请信用卡，是主犯；且伪造公司印章并不是持有并买卖他人信用卡的通常手段行为，不宜认定两者之间有牵连关系，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熊佳富上诉称：在共同犯罪中不是主犯，是从犯，经查，上诉人钟笃强、熊佳富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熊佳富介绍、引荐上诉人钟笃强与上线联系，并介绍王某1、胡某等人帮助钟笃强办卡，从上诉人钟笃强转卖的信用卡中提成获利，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钟勉强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一审认定上诉人与陈建合伙收购他人银行卡共计46张错误。陈某3所办的银行卡和黄某1去外地办理的7套银行卡不能认定是上诉人与陈建收购，应予以核减，经查，陈建的供述与钟勉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明陈建与钟勉强组织陈某3、黄某1等人去外地办理银行卡后收购并转卖给钟笃强获利，且有证人陈某3、黄某1、朱某1、朱某2、钟某2等的证言及账户查询信息予以佐证，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钟笃强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情节。上诉人熊佳富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坦白、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从轻改判。上诉人陈建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坦白，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等情节、又系初犯，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上诉人钟勉强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具有认罪悔罪、坦白、积极退赃等情节，又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愿意缴纳罚金，请求改判缓刑，经查，原审法院已综合考量上诉人钟笃强、熊佳富、陈建、钟勉强的犯罪数额、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罪态度等事实、情节，对四上诉人量刑并无不当，前述上诉、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梁 锋审判员 苏诞阳审判员 张新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