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76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荣伟，男，199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绿，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浩嘉，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年生，男，196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纲平，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依琳，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春连，男，197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航海，于都县方安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年年升家具店，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XXXX******，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经营者：林年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纲平，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依琳，广东力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荣伟因与被上诉人林年生、徐春连、佛山市顺德区年年升家具店（以下简称年年升家具店）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5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赖荣伟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赖荣伟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年生、徐春连、年年升家具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未查明并认定林年生、徐春连在履行三方口头合作协议过程中出现的包括未签订书面合作协议、未办理公司注册登记、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未按协议约定由赖荣伟管理财务等多处严重违约事实。（一）赖荣伟承认合伙关系存在，与主张合伙目的无法实现并要求依法解除合伙协议及返还投资款，并无矛盾冲突之处。由于林年生、徐春连存在多处违约，赖荣伟在已成立的合伙关系中无法享受合同权利，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才因此提出解除合伙协议并要求返还投资款。（二）对于为何未签署合伙协议，林年生、徐春连只是含糊其辞地表述为“因客观原因未能签署”，而法院对于这一足以认定林年生、徐春连严重违约的“客观原因”，并未要求两人作出合理解释，实在令人费解。事实上，赖荣伟多次、主动起草书面协议要求林年生、徐春连签署，但均遭到推诿拒绝。林年生、徐春连拒绝签订书面合伙协议的真实目的在于：如合伙项目顺利产生盈利，则以未签订书面协议为由拒绝分红，甚至拒绝承认赖荣伟的合伙资格；如合伙项目经营不佳、发生亏损，则将赖荣伟投资款用于弥补亏空。基于林年生、徐春连此种意图，对赖荣伟明显不公平，结果必然导致赖荣伟合伙协议的合同目的根本不可能实现。（三）根据一审证据《合伙成员微信群聊天记录》、合伙协议等内容，可以确认：其一，三方之间拟成立的合伙体为有限公司性质；其二，三方一致同意公司名称为工商部门核准通过的“佛山市森昇木业有限公司”。以上两点，林年生、徐春连均未按约定履行，三方之间的口头合伙协议从一开始就未履行，导致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四）三份虽未实际签订但经林年生、徐春连当庭确认的合伙协议均明确载明三方的出资金额，林年生、徐春连均各负有15万元的出资义务。事实上，正是由于林年生、徐春连未及时完全履行出资义务，造成了合伙项目经营周转困难，并形成恶性循环导致亏损。赖荣伟在投资前多次向林年生确认各方出资预算，林年生均表示拟出资金额足够，后续却以资金不足为由要求赖荣伟追加投资，其自身却一直没有出资到位。林年生、徐春连明显存在重大过失甚至故意隐瞒，赖荣伟有权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并返还投资款。（五）案涉协议中明确约定：委托赖荣伟担任合伙组织的财务。但实际上，合伙项目由始至终包括货物采购、资金出入、账目编排均是由林年生安排，《合伙股东群通讯记录》亦能证明所有收支账目都是林年生单方制作并发送到群组，并无任何正规票据或者银行流水清单。赖荣伟实际上从未享有过合作协议约定的财务管理权力，从始至终只有履行出资的义务，却没有相应合伙权益。二、一审法院错误曲解赖荣伟关于微信群聊中退伙事项的言论，对林年生、徐春连提交的最能反映案件事实的聊天记录证据遗漏审查，造成案件事实认定偏差。在2018年，由于合伙项目经营不善，各合伙人发生多次争执，最后林年生明确承诺：如果合伙项目由其独立经营后续会将投资本金全部退还。基于这样的承诺，赖荣伟也就无意过多争论经营及收益问题，只求能拿回投资本金。根据微信群组聊天记录2018年8月20日林年生的陈述可知：其一，林年生利用赖荣伟投资款做自己的生意，如果盈利了，就如数归还甚至不带利息；如果亏了，就用赖荣伟的投资款为亏损买单。这样一来，赖荣伟只有出资及承担巨大商业风险的义务，而毫无任何股东权利。其二，林年生确认承诺过退回赖荣伟的投资款项。正是在以上背景之下，赖荣伟在得到林年生承诺后便作出有关言论，而其真实意思表示为解除合伙协议，由合伙项目回购名下所有股权，自己退出合伙，退伙事项由林年生全权处理，只求能拿回投资款即可；绝非一审法院片面认定的赖荣伟放弃股权，对清算事项作出表示。另外，林年生当庭确认目前营业的家具店经营了将近两年时间，可见该家具厂已经是他当时承诺时说的“把这厂做起来了”。三、赖荣伟只履行出资义务却无任何股东权利，且因合伙项目未按口头合伙协议之约定成立有限公司，故无法提起公司解散之诉，只能依据合同法的规定要求解除口头合伙协议并返回投资款。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依法全面查清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赖荣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赖荣伟在二审期间补充如下意见：一、一审法院遗漏查明林年生、徐春连未按约定履行出资、未办理出资登记、未按约定由赖荣伟管理财务等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徐春连出资12万元，却遗漏查明林年生的出资额，林年生应对其出资额提供证据证明，二、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三方未签署书面协议的具体原因，实际上林年生也没有对未签署书面协议的客观原因作出合理解释。三、一审法院认定各方当事人对三份未签署协议的内容是认可的，但对协议约定的条款、企业名称、由赖荣伟管理财务等，林年生、徐春连均未履行，导致合同目的实际上并没有实现。四、一审法院未对林年生、徐春连提交的证据进行查实。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结合徐春连在一审答辩中陈述的家具店由林年生全权管理，可见赖荣伟只有出资，而对家具店没有任何权益。林年生、徐春连拿了赖荣伟的钱去办理自己的事情，赖荣伟没有得到应有的权利，该两人侵害了赖荣伟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赖荣伟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林年生辩称，一、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不是合伙经营的必要或强制条件，虽然赖荣伟、林年生、徐春连未签订书面协议，但赖荣伟分别于2018年2月1日、2018年2月15日起草两份合伙协议，在三人所在的微信群公示，林年生、徐春连均对协议无异议，表示愿意受该两份协议约束，可视为三股东已签订书面协议。二、办理公司注册并不需要特定的人选，赖荣伟作为大股东，可以自行办理，也可以委托他人办理。而事实上，在合伙体经营初始期间，是由赖荣伟办理合伙登记事宜。三、从徐春连提供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可以看到，林年生已经将合伙体的经营账目发送到群上，赖荣伟并未提出异议。而根据赖荣伟与徐春连的聊天记录也可以看到，赖荣伟实际掌握核算合伙体经营账目，至于赖荣伟认为林年生没有提交收据发票等凭证，其应及时提出该要求，而不是在两年后提起诉讼时才提出。四、关于三人的出资问题。林年生分别通过其两个儿子向合伙体转账7万元，林年生本人现金出资5万元，合共出资12万元。由于林年生是合伙体的日常负责人，其现金出资实际用于合伙体运营，符合日常生产经营的正常现象。如赖荣伟对此有异议，应该在合伙体终止之前或对合伙体账务核查之时提出异议。根据合伙协议，合伙体应支付林年生每月工资8800元，另约定因经营初期资金困难按每月3000元发放。因此，合伙体实际上欠林年生部分工资未发放，在某种程度上弥补了林年生未足额出资的问题。五、关于合伙体的亏损。根据多份聊天记录可知，在合伙体经营过程中，三合伙人均有投入，均有参与实际经营，合伙体经营不善发生亏损，三合伙人均不同程度遭受经济损失。三合伙人作为成年人，对投资风险均有充分的判断力，不能因为投资发生亏损，则将责任推卸到其他合伙人身上。六、关于合伙体的终止。根据赖荣伟与林年生的微信聊天记录，赖荣伟在2018年8月11日已经表达退出合伙体的意思表示，相应的善后事宜由林年生负责。至此，三人因合伙体产生的权利义务已经终结。根据合伙协议的约定，未经其他合伙人一致同意退出合伙体，不退资金，赖荣伟表达退出合伙体的意思表示之后，该合伙体与赖荣伟没有任何关系。七、林年生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的单方承诺，是在合伙体终止之后，当时林年生因为合伙体产生亏损，向其他合伙人表达愧疚之情，与本案合伙体无实质的关联。而且，林年生已经明确表示是在家具厂能经营起来的情况下，才对赖荣伟、徐春连作出相应的补偿，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条件已经成就。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赖荣伟的上诉无相应的证据证明，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被上诉人徐春连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虽然各方在三份合伙协议没有签字，但合伙事项实际已经履行，并实际进入经营状态，合伙关系已经成立，符合客观事实。二、三方约定的投资金额为每个股东10万元，在经营过程中，出现资金不够，需要每个股东增加5万元，这不属于投资失误，而属于估算失误，但也不能说是林年生一个人“经营管理不善”的错误行为。作为徐春连来说，只是不愿意超过10万元，但还是违心的再添加了2万元，共计投入12万元。林年生也先后只投入12万元，也未达到15万元。同样，赖荣伟名下有两个隐形股东加起来也只投入了32.5万元，如果按照每个股东15万元的投入股金，赖荣伟应该投入45万元才算足额出资，其自己也还没有完成足额出资的义务。赖荣伟在中途退出合伙，并在合伙微信群里表示“我的股份全丢，你全权处理”，其也是按照三份合伙协议和当时口头约定的“中途退货，净身出户”来履行承诺。如今，赖荣伟退出合伙后，又要求徐春连、林年生返还投资股金32.5万元，没有事实根据。三、赖荣伟提出合伙家具厂的银行账户使用徐春连的银行卡，最后徐春连还是同意了，并由合伙事务实际执行人林年生实际掌管使用，赖荣伟也明知徐春连没有使用合伙入股一分钱资金，其仍将徐春连列为被告。徐春连在2018年8月已经明确按照合伙开始时的约定，退伙时，也明确表示不要求退回投入的12万元股金。赖荣伟诉称徐春连与林年生合谋欺骗之，纯属无中生有，捏造事实。四、在合伙经营期间，大家一致推荐林年生为合伙事务实际执行人，主管合伙家具厂的一切事务。林年生组建了两个合伙微信群，并多次在群里召集大家抽空聚集商讨一些事务，有关合伙事宜，大家均分别在两个微信群里会交流沟通。相关收支也时常在微信群公布于众，接受大家的监督。五、赖荣伟的合伙观念就是：投资了就要求有回报，不想承担风险，但合伙的宗旨是有利共享，风险共担，这也是法律规定公平公正的原则。六、在合伙体解散之前，林年生在微信群里明确向赖荣伟发出邀请聚集商讨合伙体解散相关事宜，赖荣伟明确表示：“我的投资仅以出资为限为公司承担责任”、“我所有的股份全丢，你全权处理”、“我不过来，我不得空”，也是按照约定，中途退伙无权要求退回所投入的股金，净身出户。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年年升家具店辩称，年年升家具店于2020年1月6日注册，本案合伙发生在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年年升家具店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被上诉人。赖荣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林年生、徐春连、年年升家具店向赖荣伟连带偿还合伙投资款人民币32.5万元；2.由林年生、徐春连、年年升家具店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初，赖荣伟与林年生、徐春连三人达成口头协议，约定三人合伙经营家具生产销售，由林年生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负责合伙经营事项。之后合伙体租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眼村委会工业区******开始生产经营。合伙经营期间，赖荣伟根据合伙人的合意分别起草《合伙经营协议》两份及《合伙协议》一份，对于合伙事项及各合伙人权利义务做出约定。林年生、徐春连对上述三份协议的内容予以认可，但三人并未签署书面协议。对于合伙人的出资金额，双方均确认赖荣伟出资32.5万元，徐春连出资12万元，对于林年生的出资金额存在分歧，赖荣伟认为林年生出资5万元，林年生、徐春连认为林年生出资12万元。由于合伙体经营不善，徐春连于2018年7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其退出合伙体，并放弃其出资款12万元。2018年8月，赖荣伟与林年生就合伙体的清算进行微信聊天时，赖荣伟表示“我们的投资，仅以出资额为限，为公司承担责任”、“我所有的股份全丢，你全权处理”、“我不过来、我不得空”。另，年年升家具店于2020年1月6日登记成立，是林年生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在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眼村委会工业区******。一审法院认为,赖荣伟与林年生、徐春连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三人合伙经营家具生产销售，并实际租赁场地进行经营活动，因此成立合伙关系。赖荣伟作为合伙人出资32.5万元，现主张林年生、徐春连、年年升家具店返还该投资款，具体分析如下：首先，赖荣伟在庭审过程中承认合伙关系于2017年12月1日开始，合伙体一直在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龙眼村委会工业区******经营，至今没有解散。之后又称口头合伙协议的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并退还投资款，其主张前后矛盾；其次，三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赖荣伟与林年生、徐春连已经达成口头合伙协议，且对于《合伙经营协议》与《合伙协议》中关于合伙事项的约定予以认可，合伙关系已经成立。同时合伙体实际上已经租赁场地开展家具生产销售经营，合伙体不仅成立而且实际开展经营活动；再次，赖荣伟主张其只履行了合伙的出资义务，没有享有任何权利与事实不符。合伙人约定林年生作为合伙事务执行人，合伙体日常的经营活动是由林年生负责，但是合伙人也在微信群里就合伙体的经营状况、财务问题及最后的清算问题进行沟通交流，赖荣伟也有发表意见，参与决策。更为重要的是，赖荣伟作为合伙人对合伙体的收益享有分红权，不能因为合伙体经营不善最终亏损就主张没有享有任何权利、合伙目的不能实现，实际上合伙目的就是三人合伙经营家具生产销售，合伙人共享收益、共担风险，这一目的已经实现；最后，经过法庭的释明，赖荣伟明确表示对于合伙体的资产状况不申请审计，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赖荣伟的主张于法无据，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赖荣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087.5元（赖荣伟已预交），由赖荣伟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赖荣伟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照片八张，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二审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的处理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赖荣伟的上诉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林年生、徐春连、年年升家具店应否返还合伙投资款32.5万元予赖荣伟。本案中，赖荣伟与林年生、徐春连合伙从事家具生产销售，三人应依法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经查明，合伙体运作一段时间后，由于经营不善，徐春连要求退出合伙体，并放弃其出资款。此后，赖荣伟与林年生就合伙体的清算进行微信聊天，赖荣伟表示“我们的投资，仅以出资额为限，为公司承担责任”、“我所有的股份全丢，你全权处理”、“我不过来，我不得空”。由此可见，各方实际上已根据合伙的经营状况及出现的问题进行沟通交流，按理各方应对相关事宜进行过考虑及斟酌，期间赖荣伟明确表示其以出资额承担责任，并表示自己所有的股份全部亏损，即当时赖荣伟已清楚知晓自己的投资款因亏损而不能返还。现赖荣伟起诉要求林年生、徐春连向其返还投资款32.5万元，明显与自己当时作出的意思表示不符，也与合伙人共担风险的原则不符。诉讼中，赖荣伟认为其是因为林年生曾经承诺将投资本金全部退还，其才在微信中作出上述陈述的。经审查，林年生在微信中曾经表示“如果我能把这厂做起来的话，大家投资了多少本钱，以后我会如数还给你们，如果失败了，大家的投资就归零了。”根据上述内容可知，林年生实际上表达的意思是根据具体的经营状况来决定能否返还投资款，并非无条件全额返还，其中林年生还强调了如果经营失败则投资款全部亏损。因此，本院对赖荣伟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另外，赖荣伟提出林年生、徐春连存在多种违约行为导致其无法享受合同权利，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经审查，虽然各方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也没有办理公司注册登记，但赖荣伟与林年生、徐春连已经达成口头的合伙协议，通过微信及沟通交流，也应当清楚涉案三份草拟的合伙协议，事实上，合伙体已经开展经营活动。由此可见，各方之间的合伙关系不但成立，而且实际已投入合伙事务。此外，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可知，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合伙人根据具体经营情况投入资金，本案并不能认定林年生、徐春连因出资问题足以导致合伙体经营不善且应承担全部亏损。关于合伙经营的问题，事实上，合伙人通过微信对合伙体的经营状况、财务问题及清算问题进行沟通交流，赖荣伟有参与合伙事务及发表意见，其享有作为合伙人的权利。综上，赖荣伟、林年生、徐春连三人合伙经营的目的已经实现，合伙人除了共享收益之外，还应当共担亏损。而经过一审法院庭审询问，赖荣伟明确表示对合伙体的盈亏状况不申请审计清算，其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赖荣伟要求对方向其返还合伙投资款32.5万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赖荣伟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赖荣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75元，由上诉人赖荣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钟 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