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刑终44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凌，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教智建（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2012年9月1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4月13日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10月9日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悦鸿，北京瀚世中阅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子凌犯诈骗罪一案，于二Ο二Ο年七月十四日作出（2019）京0106刑初10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刘子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子凌，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2017年6月中下旬，被告人刘子凌在本市丰台区育菲园东里1号楼605号房间等地，虚构其有能力帮助被害人曲某办理一级造价师及建筑经济中级职称资格证书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曲某人民币6.5万元。二、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间，被告人刘子凌在本市丰台区育菲园东里一号楼605号房间等地，虚构其有能力帮助被害人崔某办理建造师及职称证书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崔某人民币7万元。三、2017年3月至2018年10月间，被告人刘子凌虚构自己的家庭状况、经济能力，以刘杰的身份与被害人王某交往男女朋友，在本市丰台区总部基地18区23号楼等地，以帮被害人放贷、缺钱投资、承揽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等虚构的理由，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人民币共计50万余元。四、2018年3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子凌虚构自己的家庭状况、经济能力，以刘杰的身份与被害人秦某交往男女朋友，在本市丰台区梅市口路寄航洲际酒店等地，以帮助被害人放贷、帮助他人倒信用卡赚取利润、承揽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等虚构的理由，骗取被害人秦某人民币28.4万余元，已退还人民币35213.14元。被告人刘子凌于2018年10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樊家村派出所抓获。一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曲某、崔某、王某、秦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薄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造价师代理申报协议、建造师代理申报协议、代理申报职称协议，转账记录、银行账户明细、还款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还款电子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身份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公安机关出具的破案报告、到案经过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子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被告人刘子凌前罪所判处的缓刑已被撤销，未执行的原判刑罚应与此次所犯诈骗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并罚。故判决：一、被告人刘子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与其前罪未执行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三千元。二、责令被告人刘子凌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刘子凌上诉提出：第一起事实，其没有与曲某直接联系，也没有收取钱款。第二起事实，其只帮忙签署了第二份合同，不知道崔某给薄某转钱的事。第三起事实，其帮王某还过信用卡，不欠王某的钱。第四起事实，其不欠秦某的钱。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子凌申请调取其与薄某微信聊天记录、其与曲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以证明其与曲某、薄某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办证收款都是薄某所为。刘子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子凌供述的大部分事实与案件查明的事实相吻合，具有部分如实供述坦白情节。2.刘子凌主观上并不清楚认知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3.本案部分事实不清，曲某的钱款是否由薄某退还未能查清。4.刘子凌与三名女性被害人关系密切，使得被害人疏于防范，间接导致案件发生。综上，建议对刘子凌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书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并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经审核后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刘子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第一起犯罪事实，曲某的陈述与证人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二人均证明是将现金直接交予刘子凌。曲某交付现金的行为与曲银行取款记录、曲提交的“代理申报职称协议”、“造价师代理申报协议”相互印证。在薄某与刘子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薄某曾于2018年4月11日向刘抱怨曲某没有参加考试事宜。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刘子凌诈骗曲某钱款的事实。本案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害人崔某的陈述与薄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且与刘子凌化名“刘杰”签字的“建造师代理申报协议”、“代理申报职称协议”相互印证。在薄某与刘子凌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刘子凌明确告知薄某能为崔某办理资格证，让崔准备材料；薄某催促刘子凌“办不下来在出结果之前给他退钱，别再之后更难堪”。上述证据亦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刘子凌诈骗崔某钱款的事实。本案的第三起、第四起犯罪事实，被害人王某、秦某的陈述皆能与各自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相互印证；鉴定机构从王某手机提取的数据显示，王某2018年9月23日在微信聊天中告知刘子凌“我的信用卡加这次的5万，光信用卡13.5万；还有我的现金给你的36万元，银行利息垫付了4万，这就50多万了”，刘子凌在通信聊天中并未否认上述金额，在同年9月27日、28日，王某名下平安银行信用卡共计消费5万元，与上述微信聊天内容印证；秦某的每一笔被骗金额，在秦某与刘子凌的微信聊天中，均能得以印证。在案证据确实、充分，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2.一审判决量刑适当刘子凌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在其被拘留期间，本案被害人陆续报案，刘子凌到案后否认主要犯罪事实，毫无悔罪之意，且其曾因类似诈骗行为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足见其主观恶性之深，辩护人所提刘子凌不明知自己行为违法性的意见明显与其前罪的情节相悖，被害人基于对刘子凌信任而被骗取钱财更不能成为对刘从轻处罚的理由。综上，刘子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刘子凌所提调取其本人与薄某的聊天记录、其本人与曲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的申请，经查，刘子凌与薄某的相关聊天记录已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后确认；曲某向刘子凌给付的是现金，且一审确认了曲某6月22日银行柜台取现6万元的交易明细，故通话记录、转账记录与案件事实无足够的关联性，对刘子凌的上述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刘子凌前罪所判处的缓刑已被撤销，未执行的原判刑罚应与此次所犯诈骗罪所判处刑罚并罚。一审法院根据刘子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子凌之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 波审 判 员  易大庆审 判 员  常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高 畅书 记 员  徐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