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8行终2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房妹一，女，1961年出生，瑶族，住连南瑶族自治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唐交五，男，1972年出生，瑶族，住连南瑶族自治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明，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二，男，1972年出生，瑶族，住连南瑶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石古洞村。法定代表人：房远宏，镇长。出庭应诉负责人：唐新华，该镇人大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芳、唐赢，均系该镇政府干部。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连南瑶族自治县三江镇府前路县政府综合大楼。法定代表人：唐金文，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志辉，该县政府干部。原审第三人：邓春芳，女，1990年出生，瑶族，住连南瑶族自治县。上诉人房妹一、唐交五因与被上诉人连南瑶族自治县香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香坪镇政府）、连南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连南县政府），原审第三人邓春芳林地使用权及林木所有权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50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13日，香坪镇政府作出香府〔2019〕9号《关于柴坪湾林地林木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涉案处理决定）。房妹一、唐交五不服，向连南县政府提起复议。2019年11月8日，连南县政府作出南府复决〔2019〕1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涉案复议决定），决定维持香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争议的林地座落于连南瑶族自治县辖区范围内，争议地叫柴坪湾，经现场核实，争议分上、下两幅林地，上一幅林地争议的四至范围（面向山）是：上至老竹子，下至上下幅林地的分界，左至原唐x当（唐x当已去世）的林地，右至原邓x贵林地（邓x贵已去世），面积0.4亩；下一幅林地争议的四至范围是：上至上下幅林地的分界，下至水沟，左至原唐x当的林地，右至邓x贵林地，面积约0.41亩，两幅林地争议面积共约0.81亩。争议林木共20棵杉树，其中上一幅林地的10棵已经被砍伐了3棵，下一幅林地的10棵已经全被砍伐，已经被砍伐了13棵林木材积约3.2813立方米，堆放在路边未处理。原告房妹一、唐交五持有连南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1984年1月5日颁发给其父亲唐x当（又名唐天当）的南林自字№0022xx4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一栏登记两宗林地：地名，柴坪湾，一宗林地面积为叁亩，四至（按瑶族习俗面向山）：上至老竹头，下至小路，左至唐x贵，右至邓x贵。另一宗林地面积为2亩，四至界限为（面向山）：上至上埂，下至老竹头，左至唐x贵，右至邓x贵。经被告香坪镇政府查实，该证涉及林地由原告房妹一、唐交五继承使用。第三人邓春芳持有连南壮族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1984年1月5日颁发给其养父邓x贵的南林自字022xx7号《自留山使用证》，第一栏登记内容：地名，柴坪湾，面积：壹亩七分，四至（按瑶族习俗面向山）：上至老项头，下至坪，左至唐xx爸，右至邓八x。第二栏登记内容：地名，柴坪湾，面积：壹亩二分，四至（按瑶族习俗面向山）：上至老项头，下至坪，左至唐xx爸，右至邓八x。经被告香坪镇政府查实，该证涉及林地由第三人邓春芳继承使用。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与邓八x尔就涉案林地发生争议，被告香坪镇政府于2019年3月4日作出了香府〔2019〕4号《关于柴坪湾林地林木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因认为邓八x尔作为调处主体材料不足，于2019年5月9日作出香府〔2019〕6号《关于撤销（香府〔2019〕4号）的决定》，撤销了香府〔2019〕4号《关于柴坪湾林地林木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为此，第三人邓春芳于2019年7月19日向被告香坪镇政府申请涉案林地调处。被告香坪镇政府经审查后于2019年7月20日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7月22日组织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与第三人邓春芳到现场进行勘查，制作了二幅《关于房妹一等与邓八x尔于柴坪湾林地林权争议草图》，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与第三人邓春芳签名确认。被告香坪镇政府经现场踏查和多方调查，确认争议地分为上下两幅林地，两块争议地中间横向有三四簇老竹子（就是《自留山使用证》中所称的“老项头”），上下两幅林地中间的界线以祖宗老竹和一条小路横过为界，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与第三人邓春芳并无异议。被告香坪镇政府亦确认了争议林地现场的“老竹子”、“水沟”、“石头堆”等地物标的位置。在组织争议各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协商无果后，遂于2019年8月13日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作出涉案《处理决定》：争议地叫柴坪湾，分上下两幅，上一幅林地争议的四至范围（面向山）：上至老竹子，下至上下幅林地的分界，左至被申请人林地，右至邓x贵林地（邓x贵已去世），上一幅争议地的界线以争议地左边上（面向山）一排竹子为界，该界线右边的争议地四至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归第三人邓春芳所有。下一幅林地争议的四至范围：上至上下幅林地的分界，下至水沟，左至原告房妹一、唐交五林地，右至邓x贵林地。下一幅争议林地界线从底部往上为：杂树边的石阶——水沟——石阶——顶端的老竹子，下幅林地以该界线为界，界线右边的争议地四至范围内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归第三人邓春芳。争议的20棵（13棵已伐倒，7棵生长着）林木所有权归第三人邓春芳所有。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不服，向被告连南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连南县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受理，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有关复议程序的规定进行了审查。2019年11月8日，被告连南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香坪镇政府的上述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庭审中，原告房妹一、唐交五对两被告的行政处理程序均无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土地行政管理纠纷。原告房妹一、唐交五对两被告的行政处理程序均无异议。本案需要审查的是被告香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被告连南县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本案中，原告房妹一、唐交五，第三人邓春芳均对争议林地的四至范围没有异议，双方在二幅《关于房妹一等与邓八x尔于柴坪湾林地林权争议草图》签名确认。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与第三人邓春芳所争议的柴坪湾林地有两宗，双方称为“上幅林地”、“下幅林地”，双方争议焦点主要都是两宗林地的“左、右界线”位置。原告持有南林自字№0022xx4号《自留山使用证》的“柴坪湾林地”左至都是“唐x贵”，右至都是“邓x贵”。第三人邓春芳持有南林自字№022xx7号《自留山使用证》的“柴坪湾林地”左至都是“唐xx爸”，右至都是“邓八x”，显然“唐xx爸”的林地与“邓x贵”的林地相邻，林地从左至右（面向山）的排列顺序是“唐xx爸”的林地、“邓x贵”的林地、“邓八x”的林地。从被告香坪镇政府组织原告房妹一、唐交五与第三人邓春芳到现场进行勘查制作的《关于房妹一等与邓八x尔于柴坪湾林地林权争议草图》及调查可以得知，“上幅林地”左边（面向山）有唐x当生前耕地种植的三簇竹子，中间下来亦有老竹子种植，以该排竹子作为界线符合当地习俗。“下幅林地”底部有堆砌的石阶，往上有小沟，沿着小沟向上有堆石头和地阶的明显界线。因此，被告香坪镇政府依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中“…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的规定，根据地物标划分争议地的界线，决定将争议的林地使用权归第三人邓春芳所有并无不当，亦符合上述《自留山使用证》左右界线的描述。对于争议的林木，双方均没有造林、经营的凭证，被告香坪镇政府随林地使用权一并将其归第三人邓春芳所有并无不当。故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连南县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有关复议程序的规定进行了受理、审查，确保了各方当事人的权利。在此基础上，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被告香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被告连南县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请求撤销被告香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和被告连南县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房妹一、唐交五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房妹一、唐交五负担。房妹一、唐交五不服上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行初508号行政判决，撤销香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和连南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责令香坪镇政府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新的行政行为；2.判决香坪镇政府承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原审没有召集双方到争议现场勘察，仅凭书面材料来作出本案判决，导致对本案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并作出错误判决，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二、原审忽视上诉人对争议地及争议林木有耕作以及种植的基本事实。本案争议林木共13棵杉木，是上诉人于1984年或是1985年种植的，也可能有1至2棵杉木是原分山之前留下来的，从1984年生产队分地到户后一直由上诉人及上诉人家人耕作至2018年12月份己有34年之久，在此期间从来没有任何人提出任何争议，上诉人的家人也于1984年1月5日合法领取南林自字№022xx4号自留山使用证，该证的上、下幅四至范围与争议地点相符（见№022xx4号自留山使用证）。而原审第三人对争议地没有耕作过（见原审第三人在涉案处理决定第2页倒数第4行作出事实上的陈述），更没有领取自留山使用证。三、1984年生产队分山时是顺序来分的，第一块是分给上诉人的家人唐x当，第二块是分给邓x贵、邓二x、邓x晚、邓一x等人，第三块是分给邓八x。上诉人认为争议地右边没有与原审第三人（邓八x与邓八x尔夫妻的林地）相邻，不存在与原审第三人（邓八x与邓八x尔夫妻）有争议林地的事实，兹有本村群众唐军明、唐交幸二贵都知道争议地当时是分给上诉人，况且邓二x、邓x晚、邓一x等兄弟三人都未对争议地提出争执，邓x贵也未在第二块山地种植其他任何树木。为此，被上诉人一把争议地使用权和林木处理给原审第三人所有是与事实相违背的，也不尊重历史和事实。四、被上诉人一在没有对争议林木年轮作出鉴定是几时种植的，就凭原审第三人的代理人及案外人邓八x尔指认的两幅林地的界线，根本不顾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和上诉人拥有耕作、种植事实，就主观臆断地把争议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处理给原审第三人。五、原审说是对两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理程序均无异议，其实一审诉状陈述被上诉人作出涉案处理决定书的程序违法。理由是：香府〔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与香府〔2019〕9号行政处理决定相对比较，被上诉人一在香府〔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中，列上诉人房妹一、唐交五作为香府〔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中的申请人，邓八x尔列被申请人。上诉人房妹一、唐交五对此《行政处理决定》不服，向连南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在复议期间，被上诉人一又以被申请人主体不正确（香府〔2019〕9号行政处理决定第2页顺序第2行）为由自行撤销香府〔2019〕4号行政处理决定。然而，在香府〔2019〕9号行政处理决定中又把邓春芳（邓春芳于1990年9月23日出生，1984年生产队分山时还未出生，其是邓八x尔在外接养的养女，邓x贵于1991年6月因病去世，邓x贵与邓八x尔不是夫妻，邓八x尔与邓八责是夫妻，怎么又变成邓x贵的养女。本案也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邓x贵与邓春芳是继子女关系，但邓二x、邓x晚、邓一x等人的林地与争议地相邻，对争议地没有提出争执）作为申请人，邓八x尔作为代理人参加本案争议的当事人，由此可见，被上诉人一不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不顾本案上诉人房妹一、唐交五提交的证据和对争议地耕作34年之久的历史事实，把争议地和林木处理给原审第三人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六、原审判决对原审第三人身份不作审查，上诉人认为其不能作为本案主体参加诉讼。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乡坪镇政府二审辩称：一、本案中争议的焦点是双方林地界线不清，双方林地相邻，如何确认双方林地界线是本案的关键。上诉人认为其在争议地土耕种经营34年，耕种期间无人提出异议，因此争议地的使用权归其所有，该说法无相关证据证词佐证，并不能证明争认地的使用权归其所有。在该争议中，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都各自提供了自留山使用证。上诉人提供唐x当的南林自字第№022xx4号自留山证，原审第三人提供了邓x贵的南林自字第№022xx7号自留山证，答辩人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依法对双方提供的自留山证进行核对确认。但由于双方自留山证记载的左右界线不是明显的标志物，只是记载人名，因此答辩人又根据《处理条例》第十五条“四至记载无法的定全部地标物的，以可以确定的地标物、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对争议地进行确权处理。经现场勘察，争议地有明显地标物（上幅林地有种植竹子、下幅林地有堆石头沟、地阶以及种植的松树），及根据自然地形（下幅林地有小沟），以这些可以确定的地标物作为双方争议地的界线，两幅争议地和争议林木都位于确权的两条界线的右边（面向山），因此将争议地的使用权和争议林木处理给原审第三人所有。答辩人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足，适用法律正确。二、现争议的林地确实没有和邓八x尔的林地相邻。本案的原审第三人也不是邓八x尔，本案的原审第三人是邓春芳，邓八x尔只是代理人。上诉人至今仍认为答辩人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中的主体是错误的，此属上诉人的认识错误和认定事实不清晰。邓x贵的兄弟等人都表示放弃继承柴坪湾的林地，由邓春芳来继承，由邓春芳作为本案的主体，因此邓x贵兄弟未参与本案的调处。答辩人经对原审第三人所处村委相关知情人员调查，证人证词证实原审第三人是邓x贵（争议地的直接权利人，已去世）的养女。且原审第三人所在的生产队及村委均出具证明，证实原审第三人是邓x贵的养女。因邓x贵生前无儿女，只领养了原审第三人作为养女，因此原审第三人作为养女，有权继承邓x贵的财产，可以作为争议的主体。三、上诉人认为答辩人在调处过程中不对争议地林木进行年轮认定，是在偏袒原审第三人，凭个人意志作出决定，此属上诉人在强词夺理，毫无事实依据可言。答辩人在调处过程中，依法依规依程序办事，对双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均要一一的进行证实。该案中，年轮鉴定是本府在调处期间提出的调解方案。需经过双方同意才能进行，而不能强行的采取年轮鉴定，且《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也没有相关规定将树龄鉴定作为确权依据。答辩人作出确认林地使用权属的决定是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和第十五条进行确权，并不是答辩人所说的凭个人主观意志作出的决定。四、上诉人认为答辩人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程序违法，此属上诉人对调处程序欠缺认识。答辩人曾经作出过香府〔2019〕4号《关于柴坪湾林地林木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但因未确认本案争议面积及邓八x尔才作为调处主体的佐证材料不足，经香坪镇人民政府研究决定，作出了关于撤销香府〔2019〕4号《关于柴坪湾林地林木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的决定，并重新调查核实后再次作出涉案处理决定。该撤销行为并不违法，且该撤销的决定书已送达给双方当事人，上诉人和原审第三人对该撤销的决定书均无提起行政复议，因此答辩人的撤销行为合法合规，不是上诉人所说的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撤销决定之后，邓春芳以该案主体提出与上诉人争议柴坪湾林权一事，本案的调处主体已发生改变，本府按照调处程序又对该案重新调查核实。综上所述，答辩人作出的香府〔2019〕9号《关于柴坪湾林地林木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连南县政府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但在二审庭审中表示答辩意见与一审一致。原审第三人邓春芳二审陈述称：乡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处理结果公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在二审时称对被上诉人乡坪镇政府的调处程序有意见，对被上诉人连南县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没有异议。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因自留山使用证的分界线问题发生争议，因双方所持《自留山使用证》的“左至和右至”均是人名，没有明确的地标物分界线，上诉人房妹一、唐交五和原审第三人邓春芳在现场各自指认一条分界线，两条分界线之间的林地和林木属于双方争议的林权，双方对争议林地的四至范围没有异议，争议的焦点是两宗林地的“左、右分界线”位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四至记载无法确定全部地物标的，以可以确定的地物标、记载的面积和自然地形确定四至…”首先，本案调处期间，经被上诉人乡坪镇政府现场勘验，争议地有明显地标物，上幅林地左边有种植竹子、中间下来亦有老竹子种植，以一排竹子作为“左、右分界线”符合前述法规规定；下幅林地底部有堆石头沟、往上有小沟及石阶至顶端的老竹子，以这些可以确定的地标物作为下幅地的“左、右分界线”亦符合前述法规规定。两幅争议地和争议林木都位于确权的两条界线的右边（面向山），对于争议的林木，双方均没有造林、经营的凭证，乡坪镇政府将争议地的使用权和争议林木所有权处理给原审第三人证据充分。其次，按上诉人指认的界线，经现场勘验并没有明显的地物标及其他界线标志，上诉人二审庭审中陈述地标物被邓八x尔挖走了，没有证据证实。综合上述事实和分析，原审第三人指认的界线和主张理据较充分。关于乡坪镇政府在调处时未对争议林木年轮作出鉴定的问题，即使对争议林木作出年轮鉴定，鉴定结果也不能作为确认界线和林木归属的依据。另外，关于原审第三人邓春芳主体资格问题，乡坪镇政府已对当地村委会和知情人员做了充分调查，且当地村委会及村民小组均出具证明，证实邓x贵生前无儿女，只领养了邓春芳作为养女，邓x贵的兄弟等人均表示放弃继承柴坪湾的林地，由邓春芳来继承，因此邓春芳作为邓x贵的继承人证据充分，由其作为争议林权的主体资格参与调处符合法定程序。据此，上诉人上诉认为乡坪镇政府作出的涉案处理决定程序违法，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乡坪镇政府将争议林地和林木确权归原审第三人，具有事实依据，也符合上述《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规定的调处原则，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同理，被上诉人连南县政府作出的涉案复议决定维持涉案处理决定也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审判决依法确认两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房妹一、唐交五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范晓萍审 判 员 刘永戈审 判 员 赖爱红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叶礼裕书 记 员 陈 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