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241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向丰，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思玮，系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海琳，系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庞大叮叮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石壁街创源路20号110房。法定代表人：郑建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静，系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广州绿轿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新广从公路广从二路自编196-208号B212室。法定代表人：叶德勇。原审被告：叶德勇，男，197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方向丰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庞大叮叮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庞大叮叮公司）、原审被告广州绿轿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轿公司）、叶德勇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18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向丰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思玮、被上诉人叮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静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绿轿公司、叶德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向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和第四项判决；2.判令绿轿公司和叶德勇向庞大叮叮公司连带清偿租金共人民币11700元（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4月25日，共三期）；3.判令驳回庞大叮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4.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庞大叮叮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涉租赁合同的每期租金是属于分期履行的合同之债，具有独立性，租金的保证期限和诉讼期限应分期计算，一审判决认为租金债务具有整体性，判决方向丰对整个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更正。首先，《汽车租赁合同》中对租赁期限、租金数额、租金起算方式、出租人和承租人权利义务之约定，证实庞大叮叮公司和绿轿公司在车辆转让条件未成就之前，双方属于车辆租赁关系。其次，《租金明细表》及《汽车租赁合同》第二条“以实际租赁汽车交接单日期为准”约定可知，汽车的租金是以实际租赁的期限计算，汽车每使用一期即产生一期的租金债务，该租金属于分期履行合同之债。一审认定租金债务的整体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每期租金的保证期限应按照分期履行合同中每一期债务诉讼时效起算的原则，每期单独起算。（二）方向丰对超出保证期间的债务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前述，每期租金的保证期限应每期单独起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和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方向丰与庞大叮叮公司未约定保证期限，庞大叮叮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提起本诉，2019年2月25日（含）前租金的保证期限均于2019年8月25日前到期，已过保证期限的租金总额共54600元（自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2月25日，共15期租金），方向丰无需承担保证责任。（三）绿轿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起欠付租金，庞大叮叮公司在明知租金欠付的情况下，没有及时采取减损措施，为谋求更多租金故意拖延时间，于2019年9月才提起本案诉讼和通知担保人，庞大叮叮公司该行为有违诚实信用之原则，对于可以避免的扩大损失部分，不应予以支持。绿轿公司于2018年1月25日开始欠租，2018年1月29日庞大叮叮公司可主张合同解除权和收回车辆，但庞大叮叮公司却放任违约结果，导致损失不断扩大。庞大叮叮公司在绿轿公司连续欠付18期之后才提起诉讼主张解除合同，明显有意拖延起诉时间，以谋取更多的租金收益。因此，对于在2018年1月29日后的损失，是属于可以避免的扩大损失，庞大叮叮公司作为守约方应负有相应减损义务，可以避免的损失而不避免的，庞大叮叮公司不得就因此扩大的损失主张赔偿。即使需要给予庞大叮叮公司合理期限与绿轿公司协商和准备起诉，该协商的合理时间也不应超过三个月，方向丰认为，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4月25日的租金属于因绿轿公司违约造成庞大叮叮公司的合理损失，2018年4月25日之后的租金损失属于可以避免的损失，应由庞大叮叮公司自行承担。一审判决全额支持庞大叮叮公司主张的租金，显失公平，缺乏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撤销，依法改判。（四）庞大叮叮公司与绿轿公司约定共36期的租金，庞大叮叮公司已收取绿轿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和服务费15000元，绿轿公司已按约支付10期租金，一审判决在判令绿轿公司仍需支付共24期租金的情况下，仍认定违约金为23080元过高，已远超出庞大叮叮公司实际损失，违反了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一审第三项判决应当予以撤销。补充事实与理由：1.庞大叮叮公司一审代理人的代理关系我方不认可。根据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另5案中，广州晶意新能源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意公司）委托代理人是周静，我方在本案二审期间通过阅卷得知，庞大叮叮公司在一审时提供的资料只有劳动合同和授权委托书，劳动合同记载的劳动期限刚好是在本案及另5案的审理期限内。本案一审法院只审查了劳动合同没有审查社保的缴纳和工资的发放，因此不能证明一审代理人有代理资格。2.我方不同意庞大叮叮公司在一审开庭时变更诉讼请求。原诉讼请求为绿轿公司支付至2019年8月底所欠交的租金为7.8万，变更为支付至2019年12月底93600元。在一审时我方已经明确不同意庞大叮叮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但一审判决没有就此陈述。庞大叮叮公司是依据《汽车租赁合同》行使解除权，该权利是形成权，即2019年9月29日绿轿公司签收起诉状之日作为汽车租赁合同的解除之日，在案涉合同已经解除的情况下，庞大叮叮公司无权要求绿轿公司支付2019年10月-12月的租金。庞大叮叮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方向丰作为绿轿公司的监事，对于案涉合同的担保责任是有一定的认识的，知道这个债务是一个整体债务，不能因绿轿公司拖欠租金，担保人需要承担担保责任就将案涉债务曲解为分期债务。方向丰如果对一审代理关系有异议，应在一审时就提出，而不是在二审才提。晶意公司与庞大叮叮公司是关联公司，两公司法定代表人都是郑建新，晶意公司是庞大公司的股东，周静是我方的员工。绿轿公司、叶德勇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任何书面材料。庞大叮叮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庞大叮叮公司与绿轿公司解除《汽车租赁合同》；2.绿轿公司归还车牌为粤Ａ×××××的车辆给庞大叮叮公司；3.绿轿公司支付截止到2019年12月底所欠租金总计93600元给庞大叮叮公司（计算方式：1台车×3900元/期/台×24期=93600元）；4.绿轿公司支付车辆粤Ａ×××××的违章费用400元；5.绿轿公司支付违约金28080元给庞大叮叮公司（计算过程：合同总租金140400×20%=28080元）；6.叶德勇、方向丰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绿轿公司、叶德勇、方向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粤Ａ×××××号北京牌小型轿车登记在庞大叮叮公司名下。2017年3月30日，庞大叮叮公司作为出租方（甲方），绿轿公司作为承租方（乙方），方向丰作为担保方（丙方），三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7年（叮叮）租赁字第0017号《汽车租赁合同》，约定：乙方从甲方处租赁汽车一台，型号为北京牌BJ7000C5E1-BEV乐途版PLUS纯电动汽车，车牌号为粤Ａ×××××号（车架号LNBSCC3H3GF316408，电机号AD50EG102500143）。租赁期限为3年，以实际租赁汽车交接单日期为准。总租金以合同后附件3《租金明细表》为准。租金按月支付，提车前支付第一个月的租金，后续月还款日期按以下方式计算：1-10号签订合同，每月的5号还款，11-20号签订合同，每月15号还款，21-23号签订合同，每月的25号还款，具体以附件3所列表单为准。乙方于提车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租赁保证金及相应的租金：租金3900元/台/月，保证金5000元/台。乙方交完3年租金即合同期满，合同有效期内，如果乙方没有根本违约行为，合同期满后，保证金如数退还。合同签订后，乙方24小时内向甲方一次性支付5000元保证金，提车前先交第一个月的月租金。甲方收取每台车10000元的服务费，乙方于提车前付清。前述价格包括租赁车辆现有的交强保险。乙方必须在甲方指定的保险公司购买租赁期内的交强险及营运性质商业险、保费按保单票面价格支付，租赁期内不允许脱保。租车3年合同期满后，乙方无根本违约行为发生，甲方车辆就无条件过户到乙方指定的名称下（不包含车牌照），乙方不需另外向甲方支付购车费用，车辆所有权归乙方所有，所产生的过户费由乙方承担。乙方逾期交纳租金的，每逾期一日，按逾期租金额的0.5%交纳违约金，逾期时间超过3日，保证金不予返还，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本合同租金总额20%的违约金。逾期归还租赁车辆的，除计收租金外，还应交纳逾期应交租金额20%的违约金，并承担甲方因寻找收回车辆所支付的费用。提前解除合同归还租赁车辆的，应按未履行部分租期租金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已预交租金的，甲方在扣除违约金及其他费用后将余款退还乙方。乙方有下列行为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收回租赁车辆，且乙方缴纳的保证金，服务费，租金均不予退回。若乙方仍有拖欠租金的，甲方保有起诉权，可直接上诉追讨。乙方除赔偿甲方的损失外，还应按本合同租金总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拖欠租金或其他费用达到3日以上的；……，违反交通安全法规时，应在被告知的15日内接受处罚。如拒绝接受处罚，乙方及合同中登记的驾驶员将作为违章责任人被提交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处理。丙方在阅读本合同全部条款的基础上，自愿为乙方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合同后附《汽车租赁登记表》载明租赁期间为2017年3月30日至2020年3月29日，租期3年，最高限驶里程5000km/月。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同日，绿轿公司签署《租金明细表》，确认上述合同服务费10000元，总租金140400元，还款期数36期，每期应付租金金额为3900元，首月租金3900元于2017年3月30日支付，之后的租金于每月25日支付。同日，庞大叮叮公司将涉案车辆交付给绿轿公司，绿轿公司确认车况完好，手续齐全。绿轿公司自2018年1月25日至今未再按约交纳租金，已经构成违约，庞大叮叮公司主张要求解除与绿轿公司双方之间的汽车租赁合同关系、收回涉案车辆及要求绿轿公司按照3900元/月的标准交纳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共24期的租金即93600元，2019年11月26日之后至实际收回车辆期间的租金，庞大叮叮公司明确不在本案中主张。但审理过程中，庞大叮叮公司明确涉案车辆目前下落不明。另查明，涉案车辆于2018年6月3日、2019年1月14日发生违章行为，分别产生罚款200元，庞大叮叮公司主张要求绿轿公司赔偿罚款损失400元，但庞大叮叮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代为支付罚款费用。再查明，合同约定的保证金5000元，服务费10000元，绿轿公司已经交纳，庞大叮叮公司主张因绿轿公司构成违约，其已按照合同约定予以没收。绿轿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叶德勇。一审法院认为，庞大叮叮公司与绿轿公司、方向丰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庞大叮叮公司向绿轿公司提供了合同约定的租赁车辆，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其依法享有按时收取租金的权利。《汽车租赁合同》、《租金明细表》约定绿轿公司应在每月25日支付租金3900元，拖欠租金达到3日以上的，庞大叮叮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绿轿公司自2018年1月25日至今拖欠租金，已构成违约，庞大叮叮公司要求解除前述《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租赁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庞大叮叮公司要求绿轿公司按合同约定月租金标准支付2018年1月25日至2019年12月25日24期的租金93600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合同解除，绿轿公司理应承担返还涉案车辆的义务，但审理过程中，庞大叮叮公司明确涉案车辆下落不明，即其已明知涉案车辆现已脱离绿轿公司占有，其坚持要求绿轿公司返还车辆的请求，已事实上不能履行，故对于庞大叮叮公司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绿轿公司不能返还涉案车辆而造成的损失，庞大叮叮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不作处理。关于违约金的问题。绿轿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向庞大叮叮公司缴交租金的义务，已构成违约，绿轿公司理应承担迟延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绿轿公司拖欠租金达到3日以上的，绿轿公司缴纳的保证金、服务费、租金不予退回，绿轿公司除赔偿庞大叮叮公司的损失外，还应按合同租金总金额的20%向庞大叮叮公司支付违约金。庞大叮叮公司现要求绿轿公司支付违约金28080元（按总租金140400元的20%计），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绿轿公司缴纳的5000元保证金，庞大叮叮公司自认其已按照前述合同约定予以没收，可见庞大叮叮公司亦认可该保证金具有违约金属性。但考虑到一审法院已经支持了庞大叮叮公司的租金损失请求，庞大叮叮公司在主张以全部合同租金总额为基数按照20%计算违约金的同时又主张没收绿轿公司交纳的5000元保证金，明显超出其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一审法院酌定以绿轿公司已缴纳的保证金5000元冲抵前述违约金，即绿轿公司应向庞大叮叮公司支付违约金23080元。另庞大叮叮公司要求绿轿公司赔偿违章罚款损失400元，庞大叮叮公司未提交其已实际支付违章罚款的相关证据，即其主张的该损失尚未实际产生，其要求绿轿公司赔偿该项损失的请求，没有事实基础，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绿轿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叶德勇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庞大叮叮公司主张叶德勇对绿轿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方向丰作为担保方自愿为绿轿公司涉案合同项下的债务向庞大叮叮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理应承担相应连带保证清偿责任。涉案租金产生于同一租赁合同项下，虽然各期租金的支付具有一定的独立性，但该独立性不足以否认租金债务的整体性。方向丰的前述保证是对整个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期间应从最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算，涉案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至2020年3月29日届满，庞大叮叮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庞大叮叮公司要求方向丰对绿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方向丰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以在清偿范围内向绿轿公司追偿。绿轿公司、叶德勇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20年3月2日判决：一、解除庞大叮叮公司与绿轿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2017年（叮叮）租赁字第0017号《汽车租赁合同》中的租赁合同关系。二、绿轿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庞大叮叮公司支付租金93600元。三、绿轿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庞大叮叮公司支付违约金23080元。四、叶德勇、方向丰对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方向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绿轿公司追偿。五、驳回庞大叮叮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2842元，由庞大叮叮公司负担121元，绿轿公司、叶德勇、方向丰负担2721元。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庞大叮叮公司自愿将其第五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绿轿公司向庞大叮叮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方向丰是否应就绿轿公司承担的租金、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若应承担，承担的范围。首先，庞大叮叮公司与绿轿公司、方向丰之间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是各方的真实性意思表示，各方应恪守履行。根据合同约定，拖欠租金达到3日以上的，庞大叮叮公司有权解除合同，绿轿公司自2018年1月25日开始拖欠租金，故庞大叮叮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方向丰明确是作为担保方签字，故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其次，《汽车租赁合同》中对租赁期限、租金数额、租金起算方式均有明确规定，但方向丰明确其自愿为绿轿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应视为方向丰是对合同的全部债务提供担保，故方向丰的保证责任应从最后一期履行期限起算。方向丰认为每一期租金应单独起算依据不足，庞大叮叮公司的起诉并未超过保证期间，方向丰应对绿轿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次，关于违约金的问题。二审中，庞大叮叮公司自行将违约金主张调整为5000元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且未损害其他当事人利益，该违约金金额并未过高，本院予以照准。最后，一审中庞大叮叮公司已提交了周静的劳动合同和授权委托书，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提出反诉，第三人提出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可以合并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故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方向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基于二审中出现的新情况，本院对一审判项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180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18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三、广州绿轿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广州庞大叮叮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租金93600元、违约金5000元；四、叶德勇对本判决第三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方向丰对本判决第三项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方向丰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州绿轿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广州庞大叮叮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42元，由广州庞大叮叮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7元，广州绿轿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叶德勇、方向丰共同负担22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方向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玲审判员 陈珊彬审判员 崔利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黄怡斐林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