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4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互诉原告）：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观城社区观澜大道398号8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9947256C。法定代表人：余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卓尔，广东卓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凤，广东卓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互诉被告）：李国林，男，汉族，1972年10月19日出生，住所地：四川省营山县龙伏乡建设村7组5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苏科，广东恒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国林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6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永淇公司无须支付李国林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3.永淇公司无须支付李国林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16,314.94元；4.永淇公司无须支付李国林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87,400元；5.永淇公司无须支付李国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072元。事实和理由：（一）永淇公司与深圳市观澜永基五金制品厂（以下简称永基五金制品厂）、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在法律与客观事实上没有任何关联关系。首先，永淇公司是由中国内地公民股东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永基五金制品厂系三来一补企业，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系外资有限公司，经查工商登记信息，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通过合法清算程序注销。其次，如果李国林确实是先后在深圳市观澜永基五金制品厂、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工作过，但是由于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已经合法公开程序清算注销，其主体在法律上不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及其司法解释，公司注销时，劳动合同终止，应当向员工支付经济补偿金，故李国林应当向公司注销时的清算组主张经济补偿金。由于与上述企业与永淇公司没有法律上的任何关联，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将李国林在上述企业的工龄计算在永淇公司，据此，李国林在永淇公司的工龄应当自永淇公司与李国林建立劳动关系之日即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二）永淇公司并未克扣李国林工资。永淇公司与李国林签订的劳动合同以及工资表显示，永淇公司没有克扣李国林任何工资，李国林以工资被克扣为由发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没有事实依据，李国林的主张不能成立，永淇公司无须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三）据永淇公司向李国林曾经工作的上述企业相关人员调查了解，上述企业自2012年至2015年三年期间每年支付李国林8000元至2万元不等的一次性补贴，李国林已在领取补贴时签署了《承诺书》，该承诺书中李国林同意补贴可以用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抵扣经济补偿等各项费用，这一约定是有效的，应视为李国林已经领取了相应经济补偿金。永淇公司公司于2016年至2018年三年期间，每年向李国林发放了6000至8000元不等的一次性补贴，共计83,000元，李国林已在领取补贴时签署了《承诺书》，该承诺书中李国林同意补贴可以用于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抵扣经济补偿等各项费用，即使永淇公司要向李国林支付经济补偿，也应当扣除上述李国林已确认抵扣经济补偿的补贴费用83,000元，一审判决计算为63,000元有误。（四）经永淇公司向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注销时的清算组成员了解，李国林受工伤后已经领取了4个月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4,528元，而李国林在劳动仲裁中又主张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显然是不诚信的重复索要。一审判决由永淇公司支付差额也与事实不符，李国林领取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的时候，是按照领取当时的标准计算，且李国林在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受工伤，该公司现已经注销，应当视为该公司已经依法足额支付了李国林的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李国林辩称：（一）李国林于2003年1月入职永基五金制品厂，该厂系三来一补企业，投资方为香港永基实业公司，负责人为何源才，经营场所位于观澜街道观城社区大和工业区。2012年7月，深圳市观澜永基五金制品厂转型，由香港永基实业公司投资设立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仍为何源才，经营场所仍在大和工业区，李国林的社保关系也在2012年11月转至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二者显然是关联企业。李国林在大和工业区19号因日常工作受伤，工伤认定书及劳动能力鉴定结论显示用人单位为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2015年8月永淇公司成立，李国林在受伤后申报工伤期间，社保关系转至永淇公司，永基钮扣饰品（深圳）有限公司与永淇公司无疑也是关联企业。（二）因永淇公司未依法及时足额支付工资，李国林通过快递方式向永淇公司发出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永淇公司理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计算年限应自2003年6月起算。劳动关系解除后，应当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此外，永淇公司从未安排李国林休年假，也未支付未休年假工资和高温补贴。李国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永淇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2.永淇公司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16,844.98元；3.永淇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万元；4.永淇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195.4元（1万元／月÷21.75天×5天×2年×2）；5.永淇公司支付李国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万元（1万元／月×4个月）；6.永淇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万元（1万元／月×1个月)。永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互诉请求：1.无须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2.无须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工资16,844.98元；3.无须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万元；4.无须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入职时间。李国林主张其于2003年1月入职永基五金制品厂，此后，永基五金制品厂先后改名为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永淇公司辩称，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和永淇公司之间的企业信用信息查询显示两公司没有法律上关联关系，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已经公开清算程序注销，李国林、永淇公司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李国林的入职日期为2016年1月1日。（二）工作岗位、离职时间。李国林岗位为技工，于2018年12月24日向永淇公司邮寄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永淇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收到，劳动关系解除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三）李国林的工资。永淇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双方劳动合同和工资表显示，李国林的工资为每月2900元。永淇公司主张，李国林提供的工资表中发放补贴主体为“益昌有限公司”，该工资表并非永淇公司的工资表。李国林提供的工资表显示，每月工资表为两张：一张内容为标准工资，发放主体为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基本工资为每月2900元，制表人为叶秋红；另一张内容为补贴，发放主体为“益昌有限公司”，显示李国林基本工资为每月2900元、每月补贴为6500元，制表人为叶秋红，与发放标准工资部分一致。两张工资表的发放主体一致，一审法院采纳李国林的主张，即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其工资构成为9400元（2900元+补贴6500元）。（四）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工资差额。李国林主张，根据其提供的2018年1月至2018年10月工资表，每月工资构成为标准工资2900元+补贴6500元，2018年9、10月，李国林收到的补贴分别为4500元与4293元，相较6500元的补贴标准一共少发4207元。（五）李国林的劳动争议仲裁请求为：1.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2.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18,000元；3.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万元;4.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高温津贴1500元；5.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9195.4元；6.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万元；7.支付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1万元。深圳市龙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深华劳人仲（观澜）案[2019]8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永淇公司于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李国林支付如下款项：（1）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2）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1日的工资16,844.98元；（3）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16万元;（4）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4万元；2.驳回李国林的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李国林、永淇公司提供的合同均显示永淇公司住所地为观澜大和工业区19号，法定代表人为何源才，因此可以认定，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与永淇公司为关联企业，李国林的入职时间为2003年1月。永淇公司未能举证说明2018年9、10月扣减李国林补贴的原因，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对于李国林要求永淇公司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仲裁时已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一审庭审时，双方均未再就此事实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说明，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主张不支付该笔工资的永淇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仲裁结果，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因此，永淇公司应当向李国林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16,314.94元（9400元+9400元÷21.75日×16日）。永淇公司克扣李国林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及未向李国林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李国林依法有权解除合同，并可向永淇公司主张相关的经济赔偿金。永淇公司在一审庭审时主张李国林已经签订了7份承诺书，称李国林在承诺书中同意接受领取的补贴抵扣经济补偿等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劳动者在解除劳动合同时用人单位需要支付的经济补偿金并不确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关于以补贴抵扣经济补偿金的约定并不能完全免除用人单位依法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因此，李国林请求永淇公司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于法有据，同时，由于李国林已经在承诺书上签字并已领取部分补贴，补贴金额合计63,000元，李国林承诺该补贴可抵扣经济补偿金等费用，故该补贴应予以扣除，永淇公司应当向李国林支付经济补偿金87,400元（9400元/月×16月－63,000元）。关于未休年假工资，李国林虽主张《工资表》中的“有薪假期”是永淇公司单方安排的放假，并非年休假，但李国林并未提出新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对于李国林的这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永淇公司主张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已向李国林支付该款项，由于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与永淇公司为关联企业，李国林构成十级伤残，因此，永淇公司应当向李国林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37,600元（9400元/月×4个月）。由于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已经向李国林支付14,528元，永淇公司还应向李国林支付伤残就业补助金23,072元。关于一次性伤残医疗补助金，由于李国林未提供证据证明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未向其支付该补助金，因此，一审法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认可。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高温津贴1500元，双方均未对该部分仲裁结果提起诉讼，故一审法院对仲裁的该部分结果予以确认，永淇公司无需向李国林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高温津贴150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国林支付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工资差额4000元；二、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国林支付2018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24日的工资16,314.94元；三、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国林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7,400元；四、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应当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李国林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23,072元；五、驳回李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保全费1720元，共计1725元，由李国林负担951元，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负担774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永淇公司一审提交的其与李国林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17条约定：“乙方由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转到甲方，入厂日期为2003年1月15日。”（二）一审法院2019年7月8日庭审笔录记载，永淇公司提交了李国林签署的7张承诺书，经本院二审调查并组织当事人补充质证，双方均确认李国林签署的承诺书为7张。经核，该7张承诺书所载补贴金额合计83,000元。（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劳动合同纠纷。根据一审已查明的事实，李国林于2002年1月入职永基五金制品厂，该厂后转型变更名称为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与永淇公司在法定代表人、经营注册地址等方面相同，李国林在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供职期间受伤后，永淇公司则在工伤认定期间与李国林签订了劳动合同，其一审提交的双方《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17条亦明确记载“乙方由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转到甲方，入厂日期为2003年1月15日”，可知李国林系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条的规定，李国林在永基五金制品厂、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的工作年限可合并计算为在永淇公司的工作年限，一审判决对李国林在永淇公司工作年限的认定并无不当。李国林本案一审提交的工资表即系永淇公司在劳动争议仲裁阶段提交的工资表，可据此认定李国林的每月工资由标准工资2900元、补贴6500元组成。永淇公司未足额支付2018年9月、10月补贴，且在收到李国林《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时，仍未按劳动合同约定期限支付上月工资，存在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李国林有权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欠付工资差额及经济补偿金。至于永淇公司上诉所称《承诺书》对应已付补贴（补偿金）合计为83,000元的问题，经本院二审调查核实，李国林共出具7份承诺书，合计金额83,000元，按李国林在承诺书中关于前述补贴可抵扣经济补偿金等费用的承诺表示，永淇公司应当向李国林支付的经济补偿金为67,400元（9400元/月×16月－83,000元）。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十级伤残职工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的，由用人单位按四个月的本人工资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李国林签署的《收款收据》虽记载其已在2018年2月收取永基钮扣饰品（深圳）公司支付的14,528元一次性工伤就业补助金，并表示工伤待遇补偿已完结和自愿放弃基于工伤产生的各项权利，但李国林于2018年2月签署该《收款收据》时，并未提出解除或终止与永淇公司的劳动关系。根据前述法规规定，永淇公司在李国林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后应支付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则应根据劳动关系解除时的月工资标准作为计算基数，鉴于《收款收据》中记载的月工资数额仅为3632元，并非本案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的工资标准，一审法院对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认定处理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永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651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二、变更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65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国林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7,400元；三、撤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9民初6512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四、驳回李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元、保全费1720元，共计1725元，由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负担793.5元，由李国林负担931.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深圳市永淇钮扣饰品有限公司负担8.5元，由李国林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唐 毅审  判  员  蔡妍婷审  判  员  刘灵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兼）  李开宇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四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十三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一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九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七个月的本人工资。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结工伤保险关系：（一）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六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二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一个月的本人工资。（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标准为：七级伤残为二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八级伤残为十五个月的本人工资，九级伤残为八个月的本人工资，十级伤残为四个月的本人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