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31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德和，男，1967年5月27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秀萍，女，1964年2月1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平，江苏瀛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乔萍，女，1971年5月27日生，汉族，住盐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向东（系乔萍丈夫）男，1970年11月18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亭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丹丹，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爱国，男，1965年10月24日生，汉族，住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秋霞，女，1966年10月3日生，汉族，住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大玮，男，1990年8月30日生，汉族，住盐城市。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梦莹，盐城市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常新中路9号。法定代表人：卞玉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东平，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孙德和、李秀萍、乔萍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大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农商行）、蔡爱国、李秋霞、蔡大玮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2020）苏0982民初12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德和、李秀萍、乔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孙德和、李秀萍、乔萍不承担担保责任；一、二审诉讼费由大丰农商行、蔡爱国、李秋霞、蔡大玮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大丰农商行2017年12月18日签订的《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合同最高额为125万元，2017年12月22日，大丰农商行按最高额借款合同向蔡爱国发放了125万元借款。至此，合同中约定的借款本金已按最高额全部发放，已无本金余额，大丰农商行2018年发放给蔡爱国的125万元贷款不属于上诉人所签订合同的担保范围。2.上诉人签订的个人贷款合同系大农商行提供的格式合同，乔萍在第三页签字栏签字，并在第一、二、三页处加签了骑缝签名，而大丰农商行提交的《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第一、二页已经被替换，乔萍的骑缝签名是伪造。3.蔡爱国在2018年11月20日在大丰农商行偿还2017年度的125万元贷款，2018年11月21日，大丰农商行即向蔡国发放2018年度的125万元。事实上，蔡爱国偿还2017年度125万元时已无可供还款的资金，其向大丰农商行偿还的125元资金系大丰农商行内部以过桥资金的方式发放给蔡爱国，大丰农商行内部人员从中牟取高额利息，大丰农商行未按商业银行的审慎经营规则发放贷款，属于严重违规行为。4.蔡爱国未按大丰农商行授信用途即合同约定使用借款，涉嫌骗取贷款罪，一审法院应依职权移送公安机关侦查。5.大丰农商行并没有按约定将贷款汇至合同约定的账户，故上诉人作为担保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大丰农商行辩称，1.2017年12月22日，大丰农商行向蔡爱国发放贷款125万元，2018年11月20日蔡爱国偿还了该贷款。2018年11月21日，大丰农商行根据申请再次向蔡爱国发放贷款125万元。按照合同约定在最高额度内循环使用借款额度，无需担保人逐笔办理贷款担保手续。2、乔萍主张案涉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与原始签订不一致存在签名伪造的问题，乔萍在一审时从未就此进行抗辩，且案涉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期中不仅有乔萍的签名，还有蔡爱国的签字。3.大丰农商行审查了借款人的资金用途，严格执行了受托支付的义务，将贷款汇入其交易对手的账户，符合合同约定，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4.大丰农商行向蔡爱国发放贷款是正常的业务经营行为，蔡爱国提供了房租协议、水电费缴费清单、销售开票等资料，故不存在蔡国涉嫌骗取贷款的事实。蔡爱国、李秋霞、蔡大玮辩称，同意大丰农商行答辩意见，另：蔡爱国、李秋霞、蔡大玮是因公司经营需要所借贷款，贷款程序合法，手续齐全，并无串通银行工作人员骗取贷款的行为，只是因为市场大环境的影响公司经营不善，资金出现困难，蔡爱国、李秋霞、蔡大玮愿意积极还款，只是请求给予一定的时间偿还贷款。大丰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蔡爱国、李秋霞共同偿还大丰农商行贷款本金1250000元，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的利息69003.54元，并承担本金1250000元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孙德和、李秀萍、乔萍、蔡大玮对蔡爱国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蔡爱国、李秋霞、蔡大玮、孙德和、李秀萍、乔萍、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7年12月18日，大丰农商行与蔡爱国、担保人孙德和、李秀萍签订编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条约定：借款人向贷款人申请借款，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用款申请，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分次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借款本金最高限额不超过人民币125万元。借款人每次提款的借款期限自借款人实际提款日起至约定还款日止，以借据记载为准，但任何一笔提款的还款日不得迟于本条所确定的借款额度使用期限的终止日。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结息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借款时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合同第二条约定：担保人自愿为借款人在贷款人处的债务提供担保。本合同项下为最高额保证担保的，担保范围详见本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合同第三条约定：借款利率以借款凭证记载的利率为准。合同第六条约定：借款期限在一年以内（含一年）的，实行每月20日为结息日，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合同第七条约定借款人的权利和义务为：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取得和使用借款；按时足额还本付息；按贷款人要求如实提供与本借款相关的文件、资料和单据；住所地、通信地址、联系电话、工作单位及收入状况等发生变动时，应及时书面通知贷款人；出现足以影响借款安全的重大不利情形时，应立即书面通知贷款人，并落实贷款人认可的债权债务措施；接收、配合贷款人开展的账户分析、凭证查验、现场核查等贷后检查工作。合同第十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人负有监督主合同债务人按主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及主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的义务。本合同不因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使用借款而无效。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一次性还款的，保证期间为每期还款日起二年，分期偿还的，保证期间为每笔借款到期日起二年。若发生法律、法规或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本合同债务被贷款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贷款人确定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违约责任为：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对违约使用部分从违约使用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10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对应付未付利息，贷款人依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计收复利。借款人违反本合同项下义务，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有权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或采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有权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立即到期。另，被告李秋霞在借款人配偶承诺函上签字承诺“愿以家庭财产（包括个人所有、夫妻共有、家庭公有财产）对该以上授信额度内的贷款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2月18日，大丰农商行与债务人蔡爱国、保证人乔萍签订编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个保字（2017）第301-1号《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一份，为了确保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余额为：1.本金125万元；2.本合同第二条保证担保范围的全部金额和费用。上述期间仅指债务发生时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贷款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保证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担保责任。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四条约定：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第五条第二、三款约定：债务人未履行主合同约定义务的，保证人立即无条件履行保证义务；保证人负有监督主合同债务人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及主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的义务。本合同不因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使用借款而无效。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债权人和保证人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保证人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拒不履行保证责任，贷款人有权将该行为向有关单位通报，并在新闻媒体上公告。2017年12月22日，大丰农商行向蔡爱国发放贷款125万元，期限至2018年11月20日，贷款用途为其他（购原材料等），年利率8.98%，每月20日结息，合同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2018年11月20日贷款到期后，蔡爱国向大丰农商行偿还该借款。2018年11月20日，大丰农商行与债务人蔡爱国、保证人蔡大玮签订编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字（2018）第301-2号《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为了确保债务人与债权人签订的编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合同第一条约定：保证人自愿为主合同债务人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在债权人处办理约定的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余额为人民币125万元。上述期间仅指债务发生时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上述最高余额内仅指债务本金的最高余额，保证担保范围以第二条所述为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务人可申请循环重复使用上述信贷资金、银行信用。每笔业务的起始日、到期日、利率以及金额以主合同的借款凭证或者相关债权凭证为准；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贷款或提供其他银行信用时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保证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不可撤销担保责任。合同第二条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第四条约定：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合同第五条第二、三款约定：债务人未履行主合同约定义务的，保证人立即无条件履行保证义务；保证人负有监督主合同债务人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及主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的义务。本合同不因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使用借款而无效。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生效后，债权人和保证人均应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损失；保证人违反本合同有关条款，拒不履行保证责任，贷款人有权将该行为向有关单位通报，并在新闻媒体上公告。2018年11月21日，大丰农商行向蔡爱国发放贷款125万元，期限至2019年11月10日，贷款种类为短期农户其他生产经营货款，贷款用途为其他（购原材料等），年利率9.6%，每月20日结息，合同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贷款到期后，蔡爱国未按约还款，大丰农商行遂于2020年3月2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经各方确认的争议焦点为：一、孙德和、李秀萍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及担保责任的范围。二、乔萍是否承担担保责任及担保责任的范围。关于孙德和、李秀萍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编号（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借款本金最高限额不超过人民币125万元。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蔡爱国于2018年11月20日还清2017年12月22日的125万元贷款后，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再次向蔡爱国发放贷款125万元，符合合同约定，孙德和、李秀萍辩称曾向大丰农商行明确发出拒绝继续为蔡爱国上述贷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对此，孙德和、李秀萍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根据该合同第一条中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借款时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的内容，也不能免除被告孙德和、李秀萍应承担的担保责任。该合同第十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保证方式为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人负有监督主合同债务人按主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及主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本付息的义务。本合同不因主合同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约定使用借款而无效，”故对孙德和、李秀萍提出的蔡爱国未按约定用途使用贷款、大丰农商行违规发放贷款的抗辩意见，孙德和、李秀萍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也与合同约定不符，故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孙德和、李秀萍辩称大丰农商行未按约定直接将款项汇至蔡爱国指定的尾号5475银行账户内，大丰农商行对此作出了合理解释，蔡爱国亦认可收到银行发放的125万元借款，故对孙德和、李秀萍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该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贷款人承担连带责任”，故孙德和、李秀萍应对蔡爱国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孙德和、李秀萍担保责任范围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该合同第一条中约定，借款本金最高限额不超过125万元，……。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借款时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另该合同第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孙德和、李秀萍承担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孙德和、李秀萍辩称担保范围仅限于最高额人民币125万元内，与合同约定不符，故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乔萍是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编号（业务部）农商高个保字（2017）第301-1号《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编号为（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已收到并阅知所担保的主合同，愿意为债务人依主合同与债权人所形成的的债务提供保证担保”，而根据主合同约定，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借款本金最高限额125万元内，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蔡爱国）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因此，蔡爱国2018年11月21日的借款仍属于主合同项下的借款，乔萍辩称2018年11月21日的借款是一笔新的借款，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业务部）农商高个保字（2017）第301-1号《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第一条第二项约定，“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余额内，债权人发放贷款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按本条的约定，借款人蔡爱国按约在主合同项下循环使用贷款额度时，贷款人无需与保证人乔萍重新签订保证合同。至于贷款人与保证人蔡大玮签订保证合同，增加蔡大玮为主合同债务的担保人，以及乔萍是否担任旭弘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不能免除乔萍对蔡爱国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担保责任。（业务部）农商高个保字（2017）第301-1号《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本合同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若保证人为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各保证人之间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乔萍应对蔡爱国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乔萍担保责任范围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业务部）农商高个保字（2017）第301-1号《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第一条中约定，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余额为：1.本金125万元；2.本合同第二条保证担保范围的全部金额和费用。而该合同第二条中约定，乔萍应承担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务人依据主合同与债权人发生的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实现债权的其他一切费用。被告乔萍辩称合同未约定担保范围包括罚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大丰农商行与其他各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借款人配偶承诺函、编号（业务部）农商高保个借字（2017）第301号《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业务部）农商高个保字（2017）第301-1号《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业务部）农商高保字（2018）第301-2号《个人贷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的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蔡爱国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形成纠纷，蔡爱国对此应负全部责任。对大丰农商行要求蔡爱国、李秋霞共同偿还大丰农商行借款本金1250000元，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的利息69003.54元，及本金1250000元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孙德和、李秀萍、乔萍、蔡大玮为蔡爱国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依法应当对蔡爱国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三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蔡爱国、李秋霞共同偿还大丰农商行借款本金1250000元，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的利息69003.54元，并承担本金1250000元自2020年3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二、孙德和、李秀萍、乔萍、蔡大玮对蔡爱国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6671元，减半收取8335.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335.5元，由蔡爱国、李秋霞、孙德和、李秀萍、乔萍、蔡大玮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有相应证据证实，应予确认。二审中，大丰农商行提供的《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的尾部及骑缝上有孙德和、李秀萍和乔萍三人签名，并有当时签名的照片。乔萍陈述其记不清楚当时是否在合同骑缝上签名。本院认为，2017年12月18日，大丰农商行与蔡爱国、担保人孙德和、李秀萍签订的《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及当日大丰农商行与蔡爱国、乔萍签订的《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最高额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一条约定“在此期间和最高本金余额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不再逐笔签订借款合同，每笔借款的金额、期限、结息方式、借款用途等以借款凭证为准。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最高额本金余额内，贷款人发放借款时无需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故蔡爱国于2018年11月20日还清2017年12月22日的125万元贷款后，大丰农商行于2018年11月21日再次向蔡爱国发放贷款125万元，对此期间的贷款无需再行签订借款合同及要求担保人签订担保手续，蔡爱国到期未能还款，大丰农商行有权要求担保人孙德和、李秀萍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大丰农商行2018年发放给蔡爱国的125万元贷款不属于上诉人所签订合同的担保范围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乔萍上诉认为大丰农商行提交的《最高额个人保证合同》第一、二页已经被替换，乔萍的骑缝签名是伪造，对此，本院认为，乔萍在一审中对上述证据并未提出异议，上诉时虽提出该上诉理由，但其二审中陈述记不清楚当时是否在合同骑缝上签名，也未对其签名提出申请鉴定，故对乔萍的该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大丰农商行在发放贷款过程中，根据债务人蔡爱国的要求，将贷款汇至了蔡爱国的账户，蔡爱国也实际使用了该笔借款，至于蔡爱国是否改变了借款用途与本案借款合同效力无关。上诉人认为蔡爱国于2017年向大丰农商行偿还的125元资金系大丰农商行内部人员以过桥资金的方式发放给蔡爱国，该行为属于大丰农商行严重违规放贷行为，对此，本院认为蔡爱国偿还贷款的来源与案涉借款及担保效力无关，如上诉人认为大丰农商行存在内部违规放贷行为可通过其他途径提出，与本案处理无关。综上，孙德和、李秀萍、乔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671元，由上诉人孙德和、李秀萍、乔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东审判员 史宏春审判员 惠 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倪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