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民终22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夏海，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爱香，女，194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琳，绍兴市越城区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述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法，绍兴市越城区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娟，女，196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峰，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绍品，浙江朋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益全，女，199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上诉人陈夏海、郑爱香因与被上诉人陈祥娟、陈益全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602民初70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本院不开庭进行了审理。陈夏海、郑爱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琳、陈祥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江峰到庭应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夏海、郑爱香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抗辩理由，驳回原审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坐落绍兴市越城区房产系拆迁安置联建房，本案证据显示，拆迁安置人员为4人，由《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佐证，故案涉房屋应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共有，原告诉讼主张分析，符合法律，应予支持”，未从拆迁安置房的性质、政策和证据事实去合理分析和认定，仅凭《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九条补助给居住人员每人100元共计10个月的补助费就认定涉案房屋系四人共同共有，显然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事实已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的来源系旧房拆迁后被村委安置给上诉人郑爱香个人所有的联建房，房屋的权属系上诉人郑爱香个人所有，被上诉人陈祥娟、陈益全在涉案房屋中无任何所有权。2002年底，陈阿双（已于2001年9月病亡。系上诉人郑爱香丈夫、上诉人陈夏海父亲）名下位于原越城区××镇××村××号××号××用地面积为43.32平方米；图号区-1-5、地号240、用地面积99.56平方米，合计142.88平方米（确权使用面积合计为261.06平方米）的二处老屋（被上诉人陈祥娟、第三人陈益全均无所有权）被原越城区东湖镇东龙山村因人民东路工程建设及新农村建设需要列入了拆迁范围，因当时房屋的户主陈阿双已死亡，其四个子女（包括上诉人陈夏海）于2002年12月15日，向母亲即本案上诉人郑爱香书面承诺将上述二处房屋中各自对父亲的继承份额的拆迁和安置收益权均归母亲所有，并将该承诺书提交给了村委（现村委存档）。2003年3月1日，上诉人郑爱香向所在村委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兹由具委托人郑爱香，系本村壹队村民，现本人把第240宗、257宗两处房产的拆迁和安置事宜全权委托给大儿子陈夏海前来办理”（现村委存档）。同年3月2日，上诉人陈夏海受其母亲郑爱香的委托与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东龙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乙方为大舍自然村郑爱香户的《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安置补偿款合计为102482.80元，之后在安置过程中，上诉人郑爱香根据东龙山村委制定的《人民东路拆迁补偿具体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选择了安置联建房，按该条实施细则规定，当时的联建房是村委将陈阿双名下的旧房拆除后的其中三块补偿款，即补偿费45220元、装潢补偿费36176元、20%的拆迁奖励补助9044元，合计90440元抵冲联建房的安置费，不足部分房款再补差，2004年4月5日，上诉人陈夏海代其母亲郑爱香经投标后当天与东龙山村委签订了一份《村民联建房安置协议》（现村委存档），根据该协议，上诉人郑爱香经投票确定，村委将位于湖山二期第四幢、第四套的村民联建房两间安置于郑爱香，安置房占地面积为87.4平方米，合计房款为205888元（旧房拆迁确认占地面积合计为130.53平方米，尚有38.57平方米根据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规定未能被安置房屋，而仅得到了三分之一的安置补偿款4984元），付款方式分为二块：一是在村委的旧房拆迁补偿款90440元予以抵冲，二是上诉人郑爱香又补交联建房的补差款115448元，同时上诉人郑爱香又向村委交纳：房屋审批费、自来水初装费、有线电视、管道煤气入户费合计10000元。从上述事实已从以下几点可明确显示，其一、被拆迁房屋权属已归郑爱香个人所有，上诉人陈夏海、被上诉人陈祥娟、陈益全均无所有权；其二、涉案房屋的安置平方是由上诉人郑爱香个人被拆房屋的部分平方安置所得；其三、安置房屋办理的由陈夏海代理签名的所有手续和户名均系上诉人郑爱香，且均存档在村委；其四、涉案房的所有费用是由村直接抵扣的90440元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和不足部分补差款构成。为此，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和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显然系上诉人郑爱香个人所有，其他人无权取得。二、判决认为“安置联建房款和入户费、押金以郑爱香名义开具，但应属代表其他拆迁人员；旧房拆迁费用鉴于本案存有二份不同的《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故上述款项本院不予一并处理，权利人可另案主张”。该判决认定的这一事实显属概念性错误。如果按判决认为，那就是被拆房屋的补偿款不是补偿给被拆房屋的所有权人，而是补偿给被拆房屋内居住的所有人员，包括无权属的家庭人员，如本案的被上诉人陈祥娟、陈益全。而事实证明安置的联建房中有90440元是房屋拆迁款，在支付联建房房款时该拆迁款被村委直接予以了抵扣，而其余部分房款和10000元的入户费也是由上诉人郑爱香个人支付，这一明显的事实却被原审法院认定为是代表被居住人员的本案四人交付。这样的认定显然是不顾客观事实而任由主观臆断地判决认定。众所周知，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是针对被拆迁房屋的补偿，包括对房屋的补偿款及装潢补偿、提前搬迁等奖励费补偿和周转房补助费等款项，这是对被拆迁房屋所有权人的补偿，是具有明确针对性的，不是补偿给无权属的其他居住人员，因居住人员仅有居住权，而无所有权，而判决却仅凭上诉人郑爱香与东龙山村委签订的《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第九条安置补助费：4人×100元／人×10个月＝4000元这一实际为居住人员的住房周转补助费就简单地认定为联建房的安置人员为4人共同共有，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判决将涉案房屋认定为本案四人共同所有，并将四分之一的权属判决给被上诉人陈祥娟所有显属错误。众所周知，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安置政策，被安置的房屋一般分为二种情况，一是拆一还一、不占人口；二是旧房拆迁平方不足安置房平方，可按人口面积补足。而本案中涉案房屋是由上诉人郑爱香丈夫陈阿双名下的老屋拆迁后安置所得，被上诉人陈祥娟与上诉人陈夏海自结婚至离婚期间，包括被上诉人陈益全自出生至今均未申请建造过任何房屋，婚后均居住在上诉人郑爱香与丈夫陈阿双共同所有的被拆迁房屋内直至拆迁，同时房屋被拆迁后安置的联建房只占用了被拆迁房屋的一部分平方，并未能全部安置，因此根本不需要占用其他人口平方，故二被上诉人在涉案房屋中仅为居住人员，并非房屋所有权人。在被上诉人陈祥娟、陈益全未实际在涉案房屋中享有安置平方的情况下却判决认定为涉案联建房为本案四人共同共有，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郑爱香名下的拆迁安置的联建房已分配或赠予给任何人，包括上诉人陈夏海、被上诉人陈祥娟、陈益全。已有事实和证据证明，在陈阿双名下的房屋被拆迁前，上诉人郑爱香于2003年3月1日，向所在村委出具了一份《委托书》，内容为全权委托上诉人陈夏海办理陈阿双名下的二处房产的拆迁和安置相关事宜。为此，上诉人陈夏海在代理上诉人郑爱香房屋拆迁安置中只起到了帮其在村委代为办理相关拆迁安置事宜，并未涉及其他内容，所在村委存档中亦无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郑爱香有将涉案房屋已作分配或赠予。判决将村委现时存有陈夏海个人签名的补偿协议就以此作为佐证，认定涉案房屋系本案四人共同共有，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涉案房屋在陈阿双名下，拆迁时已属上诉人郑爱香个人所有，房屋被拆迁后安置所得联建房的所有权系上诉人郑爱香个人所有，其他人均无权取得。判决将涉案房屋认定为本案四人共同共有，并将四分之一房屋款250000元判决给被上诉人陈祥娟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 陈祥娟辩称，对一审法院最终认定的事实没有意见，但是对于旧房拆迁和案涉房屋分配的过程，有必要再向二审法院阐明清楚。案涉的湖山小区4幢4室房屋原仅有陈夏海一户向东龙山村委投标安置，陈夏海户当时的家庭成员为陈夏海、陈祥娟和陈益全三人，该户的旧房位于填滩自然村，2003年与村委签订拆迁协议而后拆除。2004年该户投标获得案涉的联建房安置，其中的所有款项均系由陈夏海户支付。而后，陈夏海与陈祥娟感情破裂，陈夏海为了多获得夫妻财产，伙同其弟陈夏宗（村委委员），篡改了村委的拆迁安置档案，形式上欲将本系陈夏海户购买的案涉房屋伪造成郑爱香购买，但是陈夏海、郑爱香又不想要放弃郑爱香户口还可获得安置的机会，故而村委档案中同时存在两份拆迁安置材料以应对不同情况。时任东龙山书记的陈新昌即是通过郑爱香的材料告知陈祥娟，声称陈祥娟的户口还未获得安置，等攒够钱以后还是可以买类似房屋。然在本案起诉前，陈祥娟去东龙山村申请购房，村委却拿出了陈夏海户的材料，告知陈祥娟的户口已经获得安置过，不可以再购买类似房屋，此时陈新昌、陈夏海弟弟陈夏宗已因组织、领导黑社会犯罪被判处刑罚。实际上，东龙山村的联建房主要是以户口人数进行投标安置，湖山小区4幢4室按联建房标准有两间，按照村内政策，两间房屋至少需要3个户口数才可以获得安置，郑爱香仅1人，根本不能获得两间房的安置，案涉房屋下登记的户口为陈夏海户3人，郑爱香户口在他处，可以印证上述事实。但是因现村委处留存档案中，不管是陈夏海户的一间旧房，还是郑爱香户的两间旧房，均系以4人为拆旧对象进行登记，而郑爱香又在本案中强调其户口已经用于安置案涉房屋，故陈祥娟对4人共有湖山小区4幢4室没有不同意见，对一审法院最终认定联建房款、入户费和押金系以郑爱香代表4人出具也愿意认可。另外，拆迁安置的对象是村民而并非旧房，旧房拆旧与新房购买没有必然联系，郑爱香有儿子两人：陈夏海、陈夏宗，按照农村习惯根本不可能将所有拆旧款只赠与其中一人，且三人早已分户，拆旧时也均是各领自家拆旧款。实际陈夏海与郑爱香的拆旧款在旧房拆除时没有任何联系，新房购房款均系陈夏海、陈祥娟支付，其伪造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即是为了隐匿夫妻共同财产，其也确实独占了案涉湖山小区房屋多年。本案中存在的唯一问题是原审没有对陈夏海的上述行为进行评价，请求二审法院在确定案涉房屋份额时，对陈夏海少分或者不分，用以否定其违法隐匿侵占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同时补偿陈祥娟与女儿多年在外租房的损失。 陈祥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对原、被告、第三人共同所有的湖山小区4幢4室房产进行析产；2.判决被告陈夏海补偿原告陈祥娟人民币2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陈夏海承担。诉讼鉴定后，变更第二项请求：判决案涉房产其中一间由原告陈祥娟和第三人陈益全使用，如果判决该房产均由被告陈夏海使用，被告陈夏海补偿原告陈祥娟人民币610750元。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原告陈祥娟与被告陈夏海于2006年11月3日经法院调解离婚，诉讼中，被告陈夏海陈述案涉房屋为母亲所有，故未分割。因原告陈祥娟向绍兴市越城区皋埠街道东龙山村委提出购房被告知户口已在离婚前使用购买案涉房产，起诉要求析产。另查明，2003年，原、被告及第三人所居住的房屋拆迁，拆迁时家庭人口情况表二份，一份为陈夏海、陈祥娟、陈益全，另一份为郑爱香；被拆房屋权属为陈阿双（第三人郑爱香之夫，被告之父）所有，权证面积43.32平方和99.56平方；2003年3月2日，被告陈夏海与村委签订《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村委档案存有二份，其中一份是陈夏海户，甲方有村委盖章，乙方陈夏海未签名，内容约定：乙方选择安置联建房两间；拆迁房补偿：安置补偿砖混二楼99.56平方米计24890元，装潢补偿19912元，奖励补偿4978元，一宗以外的有证面积只作1/3安置补偿4984元，拆迁搬家费1户300元，安置补助费4人计4000元，即郑爱香、陈夏海、陈祥娟、陈益全，拆迁奖励1493.40元,合计60557.40元；另一份郑爱香户，甲方有村委盖章，乙方签有：陈夏海代，内容约定：乙方选择安置联建房两间；拆迁房补偿：安置补偿砖混二楼168.72平方米、砖混平房15.2平方米，合计45220元，装潢补偿合计36176元，奖励补偿合计9044元，一宗以外的有证面积只作1/3安置补偿合计4984元，拆迁搬家费1户300元，安置补助费4人计4000元，拆迁奖励2758.80元,合计102482.80元；）。2004年4月5日，陈夏海与当时的东湖镇东龙山村委签订《村民联建房安置协议》（村委档案存有二份，其中一份是陈夏海，甲方有村委盖章，乙方陈夏海签名，内容约定：经投标确定将湖山二期第四幢第四套第四档次的村民联建房两间安置于乙方居住，合计总价205888元；另一份郑爱香，甲方有村委盖章，乙方签名陈夏海代，内容约定：经投标确定将湖山二期第四幢第四套第四档次的村民联建房两间安置于乙方居住，合计总价205888元）；村委以郑爱香名开具安置房款205888元收据和自来水、有线电视等入户费和装潢押金合计10000元。同日，当时的绍兴市越城区东湖镇东龙山村村民委员会发出《中标通知书》：经投标确定，湖山小区第四幢四套村民联建房中标者为陈夏海（郑爱香），中标价在原安置标底价的基础上上浮5888元/套；中标者签名陈夏海，本轮投标者签名薛××、陈××。诉讼中，经对案涉座落绍兴市越城区东龙山村湖山小区4幢4室房产进行评估，价值1221500元，支出评估费4054元。 一审法院认为，座落绍兴市越城区房产系拆迁安置联建房，本案证据显示，拆迁安置人口为4人，由《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佐证，故案涉房屋应为原、被告及第三人共有，原告陈祥娟诉讼主张分析，符合法律，应予支持。鉴于房屋由被告陈夏海及第三人郑爱香占有使用多年，第三人陈益全未主张分析，故房屋可归被告及第三人郑爱香、陈益全共有，原告陈祥娟应得份额由共有人折价补偿。安置联建房款和入户费、押金以郑爱香名义开具，应属代表其他拆迁人员；旧房拆迁费用鉴于本案存有二份不同的《人民东路建设龙山段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无法确定具体数额，故上述款项该院不予一并处理，权利人可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案涉房屋经诉讼评估价值1221500元，原告陈祥娟份额应得房屋折价款305375元。第三人陈益全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该院依法缺席判决。为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座落绍兴市越城区房产归被告陈夏海、第三人郑爱香、陈益全共有；被告陈夏海、第三人郑爱香、陈益全补偿原告陈祥娟房屋折价款计人民币30537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案件受理费8138元和评估费4054元，由原告陈祥娟负担3048元，被告陈夏海和第三人郑爱香、陈益全各负担3048元，被告及第三人应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院围绕陈夏海、郑爱香的上诉请求评议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祥娟对案涉房屋是否享有份额，若享有份额，应得折价款的金额问题。一审法院向东龙山村民委员会调取的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及村民联建房安置协议，虽两份材料的乙方即户主不一致，但两份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的安置补助费均载明安置人口为4人，一审判决据此认定案涉房屋应系陈祥娟、陈夏海、郑爱香、陈益全共有并无不当，析产后由陈夏海三人补偿四分之一的房屋折价款给陈祥娟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维持。陈夏海、郑爱香主张应考虑被拆迁旧房的贡献问题，因本案存有两份不同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无法确定旧房补偿金额，一审判决已告知权利人可另行主张，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陈夏海、郑爱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806元，由上诉人陈夏海、郑爱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瑜 审 判 员  傅芝兰 审 判 员  张百元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娄皓宁 书 记 员  钟利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