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1刑终358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耿凯，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XX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XX城县，2008年7月28日因犯绑架罪被陕西省XX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9月22日被假释，2016年4月7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陕西省XX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2月25日经减刑释放，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静、孙雪纯，（实习），陕西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国平，男，2000年11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凤翔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侃祥、王蒙，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乾，男，2000年1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佳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锟，陕西洪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鹏飞，男，1994年1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凤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凤翔县，2014年4月14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2016年11月6日经减刑释放，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海渔，男，1998年10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麟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麟游县，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钢，男，1992年5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2019年1月10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碑林区看守所。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审理碑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鹏飞、何海渔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耿凯、曹钢、吴国平、高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陕0103刑初5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耿凯、吴国平、高乾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二审检察员及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初，被告人何海渔经被告人王鹏飞提议后，二人在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广场XX号楼XX单元XX酒店设立卖淫窝点。王鹏飞、何海渔分别招募卖淫女，并招聘被告人耿凯、曹钢、吴国平、高乾参与组织卖淫。曹钢负责通过网络营销为该窝点招揽嫖娼人员，耿凯负责为该窝点望风。高乾、吴国平负责将嫖娼人员接送至该窝点设立在雅居酒店的休息室挑选卖淫女，之后再由该二人或何海渔将卖淫女和嫖娼人员送至提前安排好的房间并收取嫖资，三被告人再将收取的嫖资全部交给在该窝点总负责的王鹏飞。2019年1月10日，由何海渔出资共开设7间房间，并开始接待嫖娼人员。当日22时许，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长安路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碑林区XX路XX广场XX号楼楼下抓获耿凯、吴国平，在该XX单元XX楼XX道抓获高乾，并在高乾的带领下至雅居酒店715房间内抓获王鹏飞、曹钢，在1709房间内抓获何海渔，并查获徐某某、贾某某、耿某某、徐某、席某某、方某某、张某某、袁某某8名卖淫女及1名嫖娼人员，同时查获作案手机7部。截止案发时，该卖淫窝点共计收取嫖资10690元。本案审理中，被告人王鹏飞的家属代其退赃10690元。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鹏飞、何海渔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耿凯、曹钢、吴国平、高乾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鹏飞、何海渔、耿凯、曹钢、吴国平、高乾所犯罪名成立。王鹏飞、耿凯均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高乾到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依可法从轻处罚；王鹏飞的家属代其退赃，亦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鹏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二）被告人何海渔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40000元；（三）被告人耿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四）被告人曹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吴国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高乾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七）赃款10690元依法予以没收；（八）作案工具手机7部依法予以没收。耿凯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耿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轻微，系最次要的从犯，且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畸重，建议二审法院对耿凯从轻处罚。吴国平上诉提出，其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没有安排嫖客并收取嫖资的行为，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吴国平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作用较小、行为较轻，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对吴国平量刑畸重，建议二审法院对吴国平从轻处罚。高乾上诉提出，其在案件中参与程度较低，所起作用较小，具有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高乾参与犯罪持续时间短，认罪悔罪，且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高乾从轻处罚。二审检察员提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鹏飞、何海渔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耿凯、吴国平、高乾及原审被告人曹钢犯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正确。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10日22时许，西安市公安局碑林分局长安路派出所接群众举报，称在碑林区XX广场XX号楼XX单元有人进行卖淫嫖娼。民警赶至现场后，在该楼下发现三名男子形迹可疑，上前盘问发现三人在此望风并接待嫖客。后民警遂在高乾的带领下到715房间将王鹏飞、曹钢抓获，并在1709房间将何海渔及卖淫女徐某、席某某、耿某某、贾某某等人抓获。后民警根据何海渔的供述在1712房间将正在进行卖淫嫖娼的毋某某、徐某某抓获。2.原审被告人王鹏飞供述：2019年1月初，他和何海渔商议在西安市南稍门找几个房间和小姐卖淫挣钱，他总负责，何海渔负责找小姐、收嫖资，曹钢是网销，耿凯、高乾、吴国平负责引导接待嫖客和望风。他们在XX广场XX号楼租了雅居酒店的几间房子，他和何海渔叫了八个卖淫女。2019年1月10日开始进行卖淫的当天，他们就在酒店被抓了。中贸广场4号楼4单元715室是何海渔2019年1月8日从一个招待所老板处租来的，除715室外一共租了六七间房，主要用来卖淫。少女时代是一个叫“橙子”的男子给起的名字，这个店名在网上有一个拉客招嫖的平台和叫作“绿色聊天群”的网销群，客人和销售通过该群聊天，谈好项目价格后销售将客人带到中贸广场4号楼4单元7层，由何海渔将嫖客带到房间后由小姐与客人完成卖淫嫖娼活动。经混杂辨认，王鹏飞辨认出何海渔、耿凯、曹钢、吴国平、高乾。3.原审被告人何海渔供述：2019年1月初，王鹏飞找他商量说在南稍门附近找几间房子和几个小姐卖淫挣钱，他们就一起在XX广场XX号楼雅居酒店租了几间房子，找了卖淫女，还有高乾几个人帮忙。他和王鹏飞共组织了8个卖淫女，都是通过微信于2019年1月10日当天叫来的。高乾是他的初中同学，高乾和吴国平也是同学，高乾是他叫来的服务生，帮忙从楼下将嫖客带到楼上，吴国平是高乾叫来的，和高乾工作一样，每天给200元。王鹏飞是总负责，他负责找小姐、带客人选小姐、收取嫖资并安排嫖娼的房间，曹钢是网销，耿凯是望风的，高乾和吴国平负责在楼下引导嫖客。他和高乾、吴国平都收过嫖资，收到后都转给王鹏飞了。经混杂辨认，何海渔辨认出王鹏飞、高乾、吴国平、耿凯。4.原审被告人曹钢供述：2019年1月10日下午他到XX广场XX号楼4单元715房间见到王鹏飞和何海渔，王鹏飞说其找了几个小姐在中贸广场的房间里卖淫，让他在网上招揽嫖客。他通过微信添加陌生朋友，然后发送招嫖信息，对方愿意的话他就给对方发定位让来中贸广场。他一共招揽了五六名嫖客，王鹏飞和何海渔说他们组织了七八个卖淫女。他是从2019年1月10日下午开始给他们帮忙找嫖客的，在此之前他和王鹏飞、何海渔不认识。王鹏飞是组织卖淫的总负责人，何海渔是安排小姐和收取嫖资的，吴国平和高乾是从楼下接待嫖客上楼的，耿凯是在楼下望风的，他主要负责网上招揽嫖客。5.上诉人耿凯供述：2019年1月10日21时许，他在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广场XX号楼下按照王鹏飞的安排，负责给他们卖淫招嫖望风，后被警察抓获。他的任务是望风，看到有警察来或有异常情况时及时给王鹏飞说，让他们赶紧躲，王鹏飞等人在楼上叫了几个女娃卖淫，王鹏飞说每天给他150元。王鹏飞是从2019年1月10日开始找卖淫女在中贸广场卖淫的，他也是从当日开始给王鹏飞望风。王鹏飞是总负责，高乾和吴国平接嫖客上楼，何海渔在楼上接待嫖客并安排房间，他在楼下望风，曹钢说其是网销。经混杂辨认，耿凯辨认出王鹏飞、何海渔、吴国平、高乾。6.上诉人吴国平供述：2019年1月8日，高乾给他说何海渔在XX广场XX号楼开了一个卖淫场子，让他俩过去帮忙接待嫖客，每天给200元，他就答应了。当天他俩就到XX广场XX号楼4单元0715室，经过高乾介绍认识了王鹏飞、何海渔和耿凯。王鹏飞和何海渔给他安排工作，让他负责在一楼把嫖客接到0715室。王鹏飞和何海渔一共组织了六七个卖淫女。他和高乾主要负责将嫖客带上楼，何海渔让嫖客挑选小姐，收取嫖资，并给小姐安排房间，耿凯负责望风，曹钢负责网销，王鹏飞是总负责。经混杂辨认，吴国平辨认出何海渔、王鹏飞、高乾、耿凯7.上诉人高乾供述：2019年1月8日下午，何海渔通过微信电话让他到南门外XX广场XX号楼4单元0715室，主要工作是接嫖客，每天200元，他当时就把消息告诉吴国平。当天下午，他和吴国平就到XX广场XX号楼0715室找何海渔，当时王鹏飞也在。王鹏飞和何海渔找了几个房子和卖淫女组织卖淫，一共有七八个卖淫女，XX广场XX号楼4单元0715室和3单元1709室是何海渔1月8日下午用他和吴国平的身份证登记的。王鹏飞和何海渔是从2019年1月10日开始组织卖淫的，他和吴国平也是当日开始参与的。从1月10日中午14时到22时被抓，他一共带了10个嫖客到1709室。王鹏飞和何海渔有一个群叫绿色聊天群，是王鹏飞认识的一个微信名叫“橙子”的人建立的，里面有许多销售人员，包括被抓获的曹钢，销售主要在群里招揽嫖客并谈好价格，嫖客到15号楼附近后将嫖客体貌特征发到绿色聊天群里，他和吴国平就将嫖客带到1709室。除绿色聊天群外，还有一个群叫少女时代，后改名为南门工作群，主要用来传达接人指令。在接送嫖客过程中，他也收了三四笔嫖资，都通过微信转给王鹏飞了。经混杂辨认，高乾辨认出吴国平、王鹏飞、何海渔、耿凯。8.证人徐某某证明：2019年1月10日22时许，她在碑林区XX广场XX号楼卖淫三次后被民警抓获。每次嫖资666元，她分成260元。组织卖淫的五名男子，何海渔负责收取嫖资，王鹏飞是总负责，还有三名男子是服务生，从楼下接客人。何海渔建了个群叫“南稍门，技师群”，群主是何海渔，群员就是她们几个卖淫女，包括她有十个人。证人贾某某、耿某某、徐某、席某某、方某某、张某某、袁某某均证明了2019年1月10日晚通过王鹏飞、何海渔等人的组织在中贸广场进行卖淫活动的事实，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其中席某某还证明是王鹏飞叫其去中贸广场卖淫，并让她再找几个女孩，于是她叫了徐某和耿某某。经混杂辨认，徐某某、贾某某、耿某某、徐某、席某某、方某某、张某某分别对王鹏飞、何海渔、耿凯、吴国平、高乾进行了辨认，并对进行卖淫活动的房间进行了指认。9.证人毋某某证明：2019年1月10日22时许，他到XX广场XX号楼，一年轻男子将他接到1709房间，里面有七八个女孩，他挑了一个女孩。之后他和女孩被带到1712房间，在发生性交易过程中被民警查获。他通过微信支付了666元嫖资，对方收款的微信名叫“A.何某人”。经混杂辨认，毋某某辨认出何海渔就是在楼下接他、安排他挑选卖淫女并收取嫖资的男子。10.证人徐某某证明：他是雅居酒店的经营者，高乾、吴国平及何海渔从2019年1月8日开始租了雅居酒店7间房子，房费从130元到180元不等，房费都是何海渔通过微信转给他的。11.提取笔录及微信朋友圈截图证明：曹钢于2019年1月10日在其微信朋友圈中发送招嫖信息，曹钢对上述内容予以指认。12.提取笔录及微信群聊截图证明：民警从徐某某、贾某某、耿某某、徐某、席某某、方某某、张某某手机中提取了“南稍门，技师群”于2019年1月10日关于实施卖淫活动的微信聊天内容，徐某某、贾某某、耿某某、徐某、席某某、方某某、张某某分别对上述内容予以指认；提取了2019年1月10日王鹏飞、何海渔、高乾、吴国平、耿凯互相之间关于实施组织卖淫和协助组织卖淫活动的微信聊天记录，王鹏飞、何海渔、高乾、吴国平、耿凯对上述聊天内容分别予以指认；提取了“绿色聊天群”“南门工作内部群”2019年1月10日关于实施组织卖淫活动的微信聊天内容，王鹏飞、何海渔、高乾、吴国平、耿凯对上述内容予以指认；提取了何海渔组织张某某、方某某、贾某某、袁某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的微信聊天记录，何海渔对上述内容予以指认。13.提取笔录及微信支付截图证明：民警从毋某某手机中提取其于2019年1月10日支付嫖资666元的微信转账记录，毋某某对上述转账记录予以指认；提取了何海渔向徐某某支付房费的转账记录，徐某某、何海渔对上述转账记录予以指认；提取了王鹏飞收取嫖资的转账记录以及吴国平、高乾、何海渔收取嫖资后转给王鹏飞的转账记录，吴国平、高乾、王鹏飞、何海渔对上述转账记录予以指认。14.前科材料证明：2014年4月14日王鹏飞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经减刑于2016年11月6日释放。2016年4月7日耿凯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陕西省XX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经减刑于2018年12月25日释放。15.户籍材料证明：王鹏飞出生于1994月1月20日、何海渔出生于1998年10月25日、高乾出生于2000年1月14日、耿凯出生于1988年12月23日、吴国平出生于2000年11月15日、曹钢出生于1992年5月5日，作案时均已达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鹏飞、何海渔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耿凯、吴国平、高乾及原审被告人曹钢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耿凯、吴国平、高乾及各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耿凯、吴国平、高乾协助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实施在楼下望风、接待引导嫖客等犯罪行为，其中吴国平和高某某实施了收取嫖资的犯罪行为，三人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行为积极，作用明显，不构成从犯，且三人系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原审判决综合考虑各上诉人犯罪情节以及耿凯系累犯、高乾具有立功等量刑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明显不当，且在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幅度之内，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常   鹏审 判 员  张   超审 判 员  尚 柏 延 二〇二○年九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侯 菲 菲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