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81民初2821号 原告：宋现波，男，1946年9月19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被告：苏金华，男，1963年2月28日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第三人：聂书旺，男，1972年4月13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第三人：朱华林，男，1954年3月20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上述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生，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阙冬妹，女，1971年12月6日生，汉族，住永安市。 原告宋现波与被告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阙冬妹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现波、被告苏金华及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阙冬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现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苏金华退出以“承包金”、“劳务费”、私人请客送礼侵占合伙管理利润22,981元（并追加立案后至判决时后续又产生侵占的合伙管理利润）给合伙人按投资比例重新分配；2．判令苏金华交出公章，安全学习章及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以保证值班人员处理日常事务公用；3．判令公司基本账户印鉴加入宋现波私章，出纳会计同一人不符规定必须分开，会计记账由阙冬妹执行；4．本案诉讼费用由苏金华承担。宋现波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合伙管理利润22,981元变更为25,481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日，宋现波与苏金华等人共同签订有六人组成的《合伙协议书》。六人共同投资50万元作为运营风险金对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进行日常业务管理。苏金华无视《合伙协议书》第八条：在没有召开“合伙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行使表决权，必须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通过”，私自强行以“承包”或“劳务”形式分别于2019年4、5月和2020年2～3月利用掌管公章权利串通勾结第三人出纳兼会计聂书旺将此期间的合伙管理利润以“承包金”形式侵吞共壹万元（每月2,500元）。苏金华又于2020年4～5月和2020年6月以“劳务费”形式侵吞合伙利润6,000元（每月3,000元），2020年7月以“劳务费”形式侵吞合伙利润2,500元（分红表中3,000元扣除法人工资500元）。上述苏金华以“承包金”和“劳务费”形式共侵吞合伙利润18,500元。苏金华事前事后都不与宋现波和部分股东通气利用职权私下送礼和请客与管理业务无关的款项有：2019年11月20日送红包800元；2019年12月29日请客2,606元；2020年4月2日请客1,075元；上述3次请客送礼共4,481元。上述两项总计18500+4481＝22,981元。上述苏金华以“承包金”、“劳务费”形式和私事请客送礼共计22,981元。苏金华的行为违背了《合伙协议书》第五条各合伙股东的收益分配按各股东的原始出资比例享受；违背了第八条民主管理；违背了第十八条在实际经营中需要合伙股东取得一致意见的重大事项由全体合伙股东商定。苏金华利用监事职务掌管公章指使出纳会计同一人（合伙人管理的公司基本账户银行留底印鉴就是公章与出纳会计同一人的私章）把侵占的“承包金”“劳务费”从利润中先剔除后再分配，违法侵占部分不签名。 合伙协议六个人共同管理工作始于2016年3月，到2019年1月在此期间法人是温良勇，公章和管理事务大家一起管，有分工有合作，执行各项事务公开民主互相监督；温良勇曾提出每月1,000元承包（还包含法人月工资500元在内），苏金华嫌太多不同意。2019年1月温良勇自动退出股份，合伙人减少位五人后，苏金华开始一意孤行：1、上述非法侵吞就始于2019年4月；2、苏金华独掌公章随身带，其他值班合伙人要为管理工作办事用到章都得等他、日常公司驾驶员到公司开处理违章账目都无法用章，交警交通部门到公司检查工作用章也得等他，苏金华若当天有事不能来就只好改天补盖章。“安全学习章”苏金华也锁住，此章是公司驾驶员每月参加安全例会学习后在学习卡上盖个章，如若当天不能参加学习的驾驶员隔天后再来公司补学习，值班人员也无法补盖学习章；3、公司的有价证券（出租车车票）从国税领出的数目不公开也不允许宋现波值班日对车主出售车票，这属合伙人的共同财产归合伙人共有，所有合伙人都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更何况宋现波也是合伙协议中的监事；4、挂靠公司管理全部出租车车险、年检、综合性能检测的等原始材料也是苏金华一人锁起来，其他合伙人值班都无法使用；5、合伙投资时每个股东按合伙协议书的投资数往银行存入股本金的定期存单原由各投资人自己保管，存款人都是写公司名称，现在这些定期存单全部由苏金华一个人保管，凭公章和出纳会计同一人的私章就可以取走，鉴于苏金华与出纳会计人的上述作为，宋现波觉得这样的合伙人的股本金不安全，银行印鉴应该加上出纳会计分开后监事人宋现波的私章。苏金华的上述这些行为无视《合伙协议书》条款，触犯了相关《民法通则》法规。宋现波与苏金华及第三人聂书旺协商沟通无果，为维护团购和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在今后免受苏金华的侵占和侵犯，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庭调查依法判决。另，2020年2、3月正值今年疫情爆发的严重时期，全国各行各业停工停产，公司办公室也是关门，苏金华延续2019年4、5月做法以“承包金”名义每月侵吞2500元。此时宋现波当面对苏金华口头提出没有股东会决议没有承包合同这种侵吞行为是非法无效的，不把非法侵吞部分退出来等着起诉由法庭判个是非曲直。上述四个月共非法侵吞了10000元，由苏金华与第三人聂书旺出纳兼会计聂书旺俩人私分了。之后，苏金华心虚了，不敢俩人私分，为了笼络人心，2020年5、6、二个月苏金华指意将“承包金”改为“劳务费”每月侵吞3000元，2020年7、8俩月每月侵吞所谓“劳务费”2500元，从2020年5月～8月四个月共侵吞11000元，由苏金华与第三人聂书旺、朱华林、阙冬妹四人私分了。所谓“劳务费”也没有股东会决议和劳务合同。再加上2019年4、5月和2020年2、3月每月侵吞的2500元，共计八个月共计21000元。再加上苏金华私事请客送礼3次共4481元，总计25481元。苏金华与宋现波在合伙协议中出资额相同，股份比例一样，按苏金华签名并按手模的《合伙协议书》第八条（九）内容在管理事务中的话语权与表决权是一样的，可苏金华处处以自己为老大，一个人说了算。在2016年3月6个人合伙伊始时就按排了从周一到周五的轮流值班，宋现波始?坚持了逢周二去值班，但苏金华是有单位的始?无法做到逢周三来值班。2016年3月至2019年12月此期间温良勇就在办公室同一楼层租房住天天都有来值班，日常工作用电脑为各车主开张交通违章证明温良勇会，遇到运管、交警、执法部门要写反馈材料就电话通知我去用电脑完成，温良勇一分钱没多拿大家按股份分红，这是合伙时大家的约定。到了2018年，开股东会温提出他天天值班每月要多拿500元，苏金华一人不同意，温接着提出他一人承包你们大家都不要来值班一个月1000元，苏金华也不同意，苏金华对我说一个月1000元太多大家没钱分了。最终结果是温私下找苏金华沟通才得到天天值班一个月有500元的补贴。这个事实说明二点：1、苏金华在合伙人中的强势与霸道；2、给温良勇承包每个月1000元还是太多（全年断断续续需要用电脑操作的文档材料我一个人半个月就能完成）。而苏金华在没有召开股东会商议情况下，自己一人巧立承包金或劳务费名目自己定价每月2500、3000元并侵吞是霸凌行为。我也曾对所有合伙人说过大家按订协议时的最初约定轮流值班，其余文档材料都由我来完成，但苏金华与聂书旺俩自己都有班上，做不到轮流值班而不同意。又想多分钱苏金华就想出“承包金”、“劳务费”歪名堂。宋现波诉求的理由(法律依据)：1、民法通则：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民法典：第九百六十九条合伙人的出资、因合伙事务依法取得的收益和其他财产属于合伙财产。第九百七十一条合伙人不得因执行合伙事务而请求支付报酬。 苏金华辩称，1.宋现波及答辩人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均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2.宋现波关于应按合伙比例重新分配“承包金”、劳务费”理由不成立；3.宋现波关于交出公章等诉请系合伙事务管理内部管理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应依法驳回宋现波诉请。具体理由如下：一、宋现波及答辩人、第三人聂书旺均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宋现波为被代理人宋刚父亲。2016年1月18日温良勇、宋刚、饶陶莲、阙冬妹、朱华林、熊月红六人拟投资设立永安市闽鑫客运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公司名称最终以工商部门核准名称为准），共同出资公司的营运风险金50万元并行使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为此，并签订了相关的合伙协议书。在2016年3月16日因案外人赖贞燕加入共7人签订了合伙协议。在工商部门核准名称为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根据约定后，熊月红于2016年5月23日根据约定向客运公司账户存入了应出资的风险金96000元，宋刚也于同日存入向客运公司账户存入了应出资的风险金96000元、其余合伙人相继也向客运公司账户存入了应出资的风险金（赖贞燕未出资而自动退出，但未修改和变更合伙协议）。之后合伙人6人分工行使管理工作（其中：宋刚委托宋现波、饶陶莲委托聂书旺代为行使管理权、熊月红则委托答辩人）。合伙事务执行至在2018年6月1日才将原合伙协议书进行修改和变更，但在未改变出资人和转让出资的情况下，错误把原代理人直接作为签订合伙协议方进行了变更。但当时熊月红出具委托书委托答辩人代为签订合伙协议和行使日后的管理权利。委托期限至委托人合伙事宜结束，对该委托事实，协议各方是知道并同意的。同时都知道宋现波代表宋刚、聂书旺代表饶陶莲行使权利。从宋现波本人提供的管理费收入、费用支出、人员分红表上明确记载参与分红人是熊月红，而不是答辩人。且宋现波本人在起诉的事实与理由第5点中：“合伙投资时每个股东按合伙协议书的投资往银行存入股本金的不定期存单原由各投资人自己保管”自认当时投资股本金人就为合伙人的事实，而在本案中宋现波是根本无法出示其本人出资情况的，实事上投资股本金人为宋刚，从而更可以证实宋现波不是投资人只是委托代理人。综上，宋现波是受宋刚委托代理行使权利，而答辩人是受熊月红委托后代理行使权利，聂书旺受饶陶莲委托代为行使管理权。根据规定，代理后果最终是由委托人承担的，如有纠纷应以当事人即委托人本人的名义诉讼，不能直接以代理人名义进行诉讼，所以宋现波及答辩人、第三人聂书旺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应当依法驳回宋现波的诉请。二、宋现波关于应按合伙比例重新分配“承包金”、劳务费”诉请理由不能成立。代理人等合伙人实施每月采取劳务承包方式进行日常事务管理也于宋现波本人造成的。案外人温良勇（原为合伙人）在原合伙期间时，合伙人约定：法定代表人工资为500元，应每天在岗。其它合伙人轮流从星期一至星期五每人在岗位一天值班，配合法人工作，如遇公司管理事务需要时各合伙人均应到岗（如遇每年的4、5月车子及设施年检）。案外人温良勇在2019年1月退出后，经商定另选法定代表人为第三人朱华林，天天在岗，其余合伙人则不轮流，取消了原轮流值班，天天到岗。但宋现波却仍还按原轮班时间星期二到岗，其它时间均不到，而且星期二有时要么干脆不来，要么迟来早退，造成公司日常管理事务无法正常开展。在多次交涉下无果，于是合伙人商议，另行安排日常管理人员其余合伙人无需天天到岗并给予日常管理人员相关费用2500元，该费用在利润分配前扣减。该分配方案在2019年4月、5月实施了二个后宋现波提出其可以每天到岗，经调解经合伙人商议，同意从2019年6月起暂时停止执行该方案是否继续执行要看宋现波表现，直至2020年1月。但在此期间，宋现波又老毛病重犯。合伙人从2020年2月起恢复执行前分配方案。另，被告及第三人不存在侵占合伙款的事实。其一：宋现波在起诉状中所表述的“承包金”、劳务费”均是公司经营所需，并经合伙人确认支出，根本不存在谁可以任意侵占和侵吞的事实，不能因为对费用有代签字确认就人为认定为侵占侵吞，在此之前宋现波同样也有代签字行为。如果按宋现波逻辑，宋现波的签字行为同样为侵占侵吞，是否也要把该侵占侵吞的费用重新分配呢？其二、其实宋现波事实上对每月在利润分配前扣减劳务承包费也是认同的。在计算当月分配款时将当月收入减去包含宋现波所述的“承包金”、劳务费”在内的办公支出后，然后再根据本案合伙人的投资比例进行分配，之后由各合伙人签字领取。宋现波每月均签字领取并无异议。更可以说明宋现波认可在分配利润前扣减“承包金”、劳务费”在内的办公支出的事实有：2020年5月分配时宋现波提出当年2月份因春节和疫情几乎没有什么可管理，不应计算“承包金”或劳务费”，于是管理人出于和谐考虑，同意2020年2月不计算劳务承包费（2月份当时已经扣减），所以就没有扣减2020年4月的劳务承包费（冲抵2月份）在分配利润表上宋现波均有签字认同。其三、宋现波关于交出公章等诉请系合伙事务管理内部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宋现波实际上诉请交出公章和其它章的实事本意是：放在公司抽屉，谁都可以经手。正是基于此前基于为方便办理事务需要而对公章的认识不到位造成对有关公章的管理混乱，没有严格执行合伙协议约定。因合伙协议明确约定了由谁管理公章、财务公章和出纳由谁担任的问题。所以严格执行合伙协议履行职责并未侵犯任何人的权益，反而是保护权益。公章作为公司管理的重要权利凭证，应当由专人管理。而有关学习章的管理是加强出租车驾驶员安全意识，只有达到学习课时才能盖章，保证每个驾驶员的安全学习规范和标准。有关银行印鉴只要符合银行规定即可，且合伙人之前也已经商定处理模式。不能因为宋现波事先觉得不安全就要采取这采取那的方式，且这也是宋现波的假想。但很重要一点是至今都未因银行印鉴问题而侵犯或损害了各位合伙人的权益。另，宋现波在代理从事行使相关权利期间，利用自己经手销售车票便利，擅自将未经其它车主同意的额度车票购买并记帐在该车主名下然后对外出卖车票。正是基于此，管理人为杜绝该违法行为才严格管理车票，这是行使正当权利。综上所述，宋现波本人及答辩人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均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同时宋现波关于应按合伙比例重新分配“承包金”、劳务费”、交出公章等诉请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宋现波诉请。 第三人聂书旺陈述，与苏金华答辩意见一致。 第三人朱华林陈述，与苏金华答辩意见一致。 宋现波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身份证复印件、《合伙协议书》、《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管理费收入、费用支出、人员分红表》四份、《现金日记账》两份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和质证。被告苏金华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持异议，但认为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管理费收入、费用支出、人员分红表中载明的4-5月、6月份的分红表中的劳务费应当为2500元；苏金华向法庭提交证据1.2016年1月18日《合伙协议书》，证据2.2016年3月16日《合伙协议书》，证据3.定期开户业务凭证，证据4.委托书、证据5.2019年4、5、11、12月；2020年2、3、4、5、6、7月管理费收入费用支出人员分红表、证据6.2017年、2018年现金日记帐表，宋现波对苏金华提交的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4.委托书系事后补签的，系造假的委托书。第三人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6月1日，宋现波、苏金华、温良勇、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六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书》，共同投资管理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进行日常业务管理工作。2.2019年1月温良勇自动退出合伙，合伙人减少宋现波、苏金华、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五人。3.《合伙协议书》第八条第二款约定：合伙股东会议行使以下职权：“…（三）决定有限公司利润分配方案…”，第三款约定：“合伙股东会议由股东按照股份比例行使表决权，会议决议，必须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通过”。4.双方当事人一致认为，目前5个合伙人投资50万元是作为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做公司运营风险金，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委托案涉合伙体进行对该公司日常管理，合伙组织的收益来源为公司挂靠车辆管理费，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的实际股东35人，每人认缴6元，案涉6个合伙人出资222元，50万保证金作为公司的风险营运保证金，对案涉公司管理收益归合伙体所有，作为合伙体的劳动报酬。5.熊月红于2018年6月1日，委托苏金华代其签订2018年6月1日的《合伙协议书》，并受权苏金华代其行使合伙股东权利等事宜，承诺对苏金华的签字及代理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6.2019年3月1日，合伙人召开投资管理会议，会议决议：由朱华林、熊月红、聂书旺、阙冬妹四人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每月劳务补助（承包费、法人代表补助）3000元，朱华林、熊月红、聂书旺、阙冬妹在会议参加人员处签名。 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为明确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所订立的协议。“人合”是合伙关系的基础，主要表现在合伙人的意思表示一致是合伙成立和存在的基础。2018年6月1日，宋现波、苏金华、温良勇、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六人共同签订《合伙协议书》，各方当事人对签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合伙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对全体合伙人均具有约束力。2019年1月，温良勇退出合伙体，合伙人实际变为宋现波、苏金华、聂书旺、阙冬妹、朱华林五人。该合伙协议仍然对前述五个合伙人产生约束力，该五合伙人共同合伙投资管理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日常业务，并以该公司收取的挂靠车辆管理费等收益作为合伙体的收益。案涉《合伙协议书》第八条的约定，经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合伙人的决议，可以决定合伙体的一切重大事项，苏金华提交的《永安市闽顺客运有限公司合伙投资管理会议决议》正是合伙人通过决议做出的经营管理决定，程序合法，对合伙体成员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决议可以查明，宋现波诉请的所谓“承包金”、“劳务费”，实际是合伙组织内部通过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合伙人的决议，对合伙组织日常管理岗位进行调整，并支付相应岗位补助的费用，是保障合伙组织正常运营的费用，且已分配至相应管理事务的合伙人，并非苏金华个人占为已有，虽然宋现波认为该决议系事后补办，但对决议本身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宋现波要求苏金华退回侵占合伙组织的“承包金”、“劳务费”25481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伙体所有的公章、安全学习章、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由合伙成员谁来保管，以及合伙体基本账户印鉴是否增加宋现波私章的问题，涉及合伙组织内部自治管理问题，法律没有对此作出明确规定，应当通过合伙协议约定或内部决议来确定。本案，宋现波要求苏金华交出合伙体所有的公章、安全学习章、车辆原始资料、领票登记本、车票以及要求合伙组织基本账户印鉴增加宋现波私章的诉请，因除《合伙协议书》第二条第二款已明确约定由苏金华负责保管公司公章外，均未作明确约定，故宋现波的前述诉讼请求，缺乏法律及合伙协议的约定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苏金华辩称，宋现波及答辩人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均不是本案适格诉讼主体的问题，经本查明，宋现波及答辩人苏金华、第三人聂书旺均为《合伙协议书》的签名当事人，即便他们与他人存在隐名代理关系，仅发生该《合伙协议书》产生的法律后果归属于委托人的效果，系委托人与受托人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合伙协议书》的签名当事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苏金华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宋现波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5元，减半收取188元，由宋现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军龙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桂英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