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9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秉俊，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和林格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朝，经世（和林格尔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文，经世（和林格尔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万军，男，住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中运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责人：李健刚，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琼，内蒙古善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秉俊因与被上诉人邓万军、天津中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运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20）内0123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秉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朝、吴志文，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琼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邓万军、中运物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秉俊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由保险公司赔偿各项损失1733910.94元;二、诉讼费用由邓万军、中运物流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护理费计算错误，且认定定残后的合理护理期限为五年，没有事实和法理依据。1、关于定残前的护理费发生的事实，王秉俊已经在庭审中提交了相关证据，只因王秉俊经济条件有限，还未能向护理人员支付护理费，一审法院却以王秉俊未提供实际发生护理费的证据为由认定王秉俊未实际发生护理费，明显有悖于基本事实。王秉俊因事故导致颅脑损伤、颈椎损伤并颈脊髓损伤、四肢瘫痪，为一级伤残，生活不能自理，自然会需要护理，王秉俊也已经举证证明其聘用了专业的护理人员，护理费已经实际产生(12000元/月)，只是王秉俊暂时无力支付。护理人员也同情王秉俊，给了宽限期，在拿到赔偿款后支付护理费。该损失已经实际产生，根据侵权责任法应当由侵权人赔偿。一审法院以2018年度服务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根据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王秉俊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为完全护理依赖。王秉俊为1977年9月2日生人，43岁，根据《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以下简称为“办法”)第十三条，伤残赔偿金给付年限为20年。办法第九条第六款规定护理依赖的期限按照伤残赔偿金给付的年限计算，即护理期限应为20年。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认定“护理期限为五年，后续护理费可待五年后另行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给王秉俊带来不必要的诉累。3、护理费应参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其他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根据2019年7月24日自治区公安厅发布的《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内公交明传【2019】215号)2019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为47330元，本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10月24日，应当适用2019年度标准。而一审法院以2018年度的标准33451元计算护理费明显是错误的。二、王秉俊在庭审中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总计175740.87元，为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且均是医院正规发票，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174795.39与事实不符。三、王秉俊主张的交通费35000元均有正规发票，且是王秉俊为就医产生的实际费用，应按票据计算交通费数额，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22400元与事实不符。四、关于车辆损失，王秉俊与保险公司协商，保险公司同意给付28000元作为车辆损失赔偿，王秉俊将有关材料均交给了保险公司，但保险公司直至今日也未赔付王秉俊的车辆损失。该损失为客观发生的实际损失，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五、一审法院驳回王秉俊主张的出院后产生的医药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关于出院后发生的医药费王秉俊已经在庭审中向一审法院提供北京博爱医院长期医嘱，长期医嘱中也列明了王秉俊出院后需继续使用的药品。另外，王秉俊伤残等级为一级，需要长期服药才能保证身体机能，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即使没有医院的医嘱，王秉俊也已经举证证明该项费用的实际产生，属于因此次事故导致的损失，法院判定不支持该项费用无事实依据。补充：1、一审法院认定的194天，事故发生日至最终伤残评定的前一日应为195天。2、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保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一、护理费一审判决正确。1、王秉俊并未实际产生护理费的损失，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实际的护理人员及时间；2、一审结合王秉俊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护理费5年是符合法律规定的。3、因为2019年护理费标准分为表一城镇非私营单位职工平均工资和表二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因王秉俊不属于非私营单位职工，故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表二的标准判决是正确的。二、关于医疗费和交通费部分票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三性标准，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判决没有错误。三、车辆损失和后续治疗费因王秉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也是正确的。邓万军、中运物流公司经法庭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王秉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邓万军、中运物流公司赔偿王秉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733910.94元；二、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诉讼费、鉴定费等由邓万军、中运物流公司、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24日19时10分许，王秉俊驾驶×××号车沿和林格尔县盛乐经济园区燕京南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和林格尔县盛乐经济园区师大东路西燕京南路纷美包装厂门前处，与邓万军停放在道路右侧机动车道内的×××号／津BZ962号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王秉俊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交通管理和林格尔县大队作出第150123120190000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秉俊、邓万军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号／津BZ962号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中运物流公司，邓万军系中运物流公司雇佣司机，事故发生时，在从事雇佣活动。×××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7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王秉俊于2019年10月25日至2019年11月6日在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入院治疗12天，期间门诊支出医疗费用5911.51元，住院支出医疗费用85166.3元。于2019年11月6日至2019年12月1日在内蒙古中医医院入院治疗25天，住院支出医疗费用21922.16元。于2019年12月1日至2020年1月4日在北京博爱医院入院治疗34天，支出住院费用61795.42元。王秉俊购买辅助医疗器具支出14443.43元。王秉俊与陈等祥签订《护工签订协议书》，约定每月支付护工劳动薪酬12000元。2020年4月24日，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经一审法院委托就王秉俊的伤残等级、三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于2020年5月6日作出内中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四肢瘫评定为一级伤残；2.三期：误工至评残前一日，护理至评残前一日，营养60日；3.为完全护理依赖。王秉俊支出鉴定费用3850元。另查明，王兰栓，男，1946年2月28日出生，系王秉俊父亲；郭兰兰，女，1950年7月26日出生，系王秉俊母亲；王兰栓与郭兰兰育有二子。王朝辉，男，2012年4月3日出生，系王秉俊儿子。上述三人为王秉俊的被扶养人。再查明，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垫付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王秉俊驾驶×××号车与邓万军停放在道路右侧机动车道内的×××号／津BZ962号车尾部发生碰撞，造成王秉俊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实清楚，各方当事人均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无异议，应作为该案事故责任划分及民事责任承担的依据。依据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秉俊、邓万军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保险公司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王秉俊予以赔偿，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中运物流公司予以赔偿。因事故发生时邓万军从事雇佣活动履行职务行为，故确定由雇主中运物流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王秉俊主张的各项费用的赔偿问题。一、医疗费：按照票据计算，确定医疗费为174795.39元。王秉俊诉请的其他医疗费因未提供票据，不予支持，故确定医疗费为174795.39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7100元（100元×71天）。三、营养费：确定为6000元（100元×60天）。四、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王秉俊因伤致残持续误工，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94天。王秉俊有固定收入，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王秉俊工作单位呼和浩特市智天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工资证明》，可以证明王秉俊的收入为年收入96000元。确定王秉俊的误工费为51024.66元（96000元÷365天×194天）。五、护理费：王秉俊自2019年12月1日起雇佣护工，约定护工劳务报酬为每月12000元，但未提交实际支出护理费的证据，参照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依据《鉴定意见》，护理期限至定残前一日为194天，护理费确定为17779.44元（33451元÷365天×194天）。王秉俊主张护理人员为二人，但未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故确定护理人员为一人，护理费为17779.44元。关于定残后的护理费，王秉俊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其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故根据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暂先认定王秉俊定残后的合理护理期限为五年，中运物流公司应赔偿护理费的100％，定残后护理费确定为167255元（33451元×5年×100％），后续护理费可待五年后另行主张。上述两项护理费合计185034.44元。六、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确定为766100元（38305元×100％×20年）。七、精神抚慰金：确定为30000元。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人数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王秉俊有三个被扶养人，年赔偿总额累计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因此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分阶段计算。儿子王朝辉抚养年限10年，父亲王兰栓抚养年限6年，母亲郭兰兰抚养年限10年。第一阶段：6年，儿子王朝辉73311元（24437元×6年÷2人），父亲王兰栓73311元（24437元×6年÷2人），母亲郭兰兰73311元（24437元×6年÷2人），合计219933元，此阶段王秉俊承担的赔偿总额为146622元（24437元×6年），多赔余额为73311元。多赔余额按比例扣减，儿子王朝辉、父亲王兰栓、母亲郭兰兰分别扣减24437元（73311元÷219933元×73311元）。三人实得数额分别为48874元。第二阶段：4年，儿子王朝辉48874元（24437元×4年÷2人），母亲郭兰兰48874元（24437元×4年÷2人），合计97748元，此阶段王秉俊承担的赔偿总额为97748元，年赔偿总额累计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无需扣减，故儿子王朝辉、母亲郭兰兰二人实得数额分别为48874元。综合各阶段，儿子王朝辉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7748元、父亲王兰栓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8874元，母亲郭兰兰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7748元。综上，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244370元。九、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票据计算确定为14443.43元、十、交通费：按照票据计算，确定王秉俊因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为22400元。十一、鉴定费：确定为3850元。十二、王秉俊主张的根据医院长期医嘱购买的外购药，因未提供医院出具的有关出院后需要长期服用相关药物的医嘱，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十三、车辆损失：王秉俊主张的车辆损失费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王秉俊应获得的各项赔偿费用合计1505117.92元，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应予以核减。其中，医疗费17479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187895.3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177895.39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88947.7元。误工费51024.66元、护理费185034.44元、残疾赔偿金766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3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443.43元、交通费22400元，合计1313372.5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1203372.53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601686.27元。核减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保险公司尚需赔偿王秉俊800633.9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一、保险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秉俊各项损失合计800633.97元；二、驳回王秉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03元（已减半收取，王秉俊已交纳2150元，缓交8053元），由中运物流公司负担4711元，由王秉俊负担5492元。鉴定费3850元，由中运物流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秉俊提交了：一、对护理人员转账的凭证，拟证明护理产生的费用情况，并证明已支付过此项费用；二、出院后的长期医嘱（外购药名称、规格等），拟证明外购药的实际产生费用。保险公司对第一组转账凭证的三性均不认可，协议书是与陈等祥签订的，但转账的人有很多，具体是不是真实的，无法确认，无法证明王秉俊想要证明的问题。对于第二组证据三性不认可，没有相应的医疗机构的公章，并且其提供的长期医嘱单是住院内的医嘱，并不是出院以后的医嘱，所以王秉俊主张出院后的医疗费是没有根据的。本院认为，关于三期中的护理费、误工费的时间。一审法院委托内蒙古中泽司法鉴定中心经就王秉俊的伤残等级、三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5月6日出具鉴定意见，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10月24日19:1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本案中王秉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2019年10月24日开始接受医疗机构的治疗，故自事故发生到最终伤残评定前一日共计195天。故护理费应为17871元（33451元÷365天×195天），误工费为51288元（96000元÷365天×195天）。关于护理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本案中，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均未对护理人员的人数有明确意见，根据以上规定，本院认定王秉俊的护理人员为一人。王秉俊二审提交的给护理人员的转账凭证与其一审提交的“护工签订协议书”中的护工名字不符，且是给多人的微信转账凭证，转账时间和转账数额不固定，真实性无法查明，不能证明这些转账支付的是护工费。由于王秉俊的工作单位为天津中运物流有限公司，不属于城镇非私营单位职工，故一审法院参照城镇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平均人数和工资总额表中的居民服务业行业标准计算护理费并无不当，故本院对王秉俊主张护理费按每月12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王秉俊1977年9月2日出生，经鉴定为一级伤残，结合王秉俊的年龄、健康状况，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按二十年护理期计算，即669020元（33451元×20年×100％）。关于交通费。双方有争议的票据是赵国成2019年12月2日机票760元、2019年12月28日和2020年1月3日的出租车打车发票4618元、4619元、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和2019年7月出具的共计15元的发票。经询问王秉俊，赵国成系王秉俊姐夫，出租车打车发票是王秉俊家属往返北京的打车费用。王秉俊提交了其就医由救护车转运的证据，故以上费用无法证明是因王秉俊转院或就医产生的费用；由于王秉俊住院就医系在呼和浩特市和北京两地，且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是2019年10月24日，故对其提交的上海华程西南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5月和2019年7月出具的共计15元的发票不予认可。关于医疗费。王秉俊对一审认定的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有异议，对一审认定的其他医院的医疗费无异议。由于王秉俊提交的内蒙古自治区人民医院门诊的医疗费部分没有医院的盖章确认，真实性无法核实，故本院对王秉俊该部分的医疗费不予认可。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儿子王朝辉抚养年限10年，父亲王兰栓抚养年限6年，母亲郭兰兰抚养年限10年，一审法院分阶段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第一阶段：6年，儿子王朝辉73311元（24437元×6年÷2人），父亲王兰栓73311元（24437元×6年÷2人），母亲郭兰兰73311元（24437元×6年÷2人），但三位被扶养人的赔偿总额不得超过王秉俊应承担的扶养总额，即146622元（24437元×6年），故三位被扶养人的赔偿数额分别为48874元（146622÷3人）；第二阶段：4年，儿子王朝辉48874元（24437元×4年÷2人），母亲郭兰兰48874元（24437元×4年÷2人），二位被扶养人的赔偿总额未超过王秉俊应承担的扶养总额，即97748元（24437元×4年）。综上，被扶养人王朝辉的生活费为97748元，被扶养人王兰栓的生活费为48874元，被扶养人郭兰兰的生活费为97748元，以上共计244370元。关于出院后的医药费。王秉俊二审提交的“长期医嘱单”均是其住院期间的用药情况，并没有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出具出院后需要用药的长期医嘱，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损失。由于王秉俊未提交车辆损失的相关证据，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王秉俊医疗费17479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51288元、定残前护理费17871元、定残后护理费669020元、残疾赔偿金766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3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443.43元、交通费224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003387.82元。其中，医疗费174795.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100元、营养费6000元，合计187895.3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177895.39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88947.7元。误工费51288元、护理费686891元、残疾赔偿金7661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437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4443.43元、交通费22400元，合计1815492.4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1705492.43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50％的责任比例赔偿852746.22元。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核减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保险公司尚需赔偿王秉俊1051693.92元。综上所述，王秉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20）内0123民初19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王秉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20）内0123民初19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秉俊各项损失合计800633.97元”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秉俊各项损失合计1051693.9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3元（已减半收取，王秉俊已交纳2150元，缓交8053元），由中运物流公司负担4711元，由王秉俊负担5492元。鉴定费3850元，由中运物流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406元，由王秉俊负担10203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滨海支公司负担102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学英审判员 徐晓凡审判员 王 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樱 子书记员 白智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