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3行终19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张永祥，男，195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王莉（张永祥之侄女），1972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北路75号。负责人廉峰，党组书记、局长。委托代理人刘秋菊，女，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公管科科长。委托代理人孟钰，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司法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院6号楼。负责人苗林，党委书记、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彬，女，北京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卫华，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南三环东路6号嘉业大厦B座1302室。法定代表人苑素贞，主任。委托代理人曹健，男，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职工。委托代理人苑志勇，男，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职工。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曹健，男，1954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职工，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苑志勇，男，197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职工，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张永祥因诉被上诉人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以下简称丰台司法局）作出的（2018）丰司鉴投041号《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关于张永祥投诉中天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中天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苑志勇、曹健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被上诉人北京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京司复〔2019〕4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京0112行初50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永祥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莉，被上诉人丰台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秋菊、孟钰，被上诉人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刘彬、田卫华，被上诉人苑志勇、曹健（暨被上诉人中天鉴定中心的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台司法局于2019年3月20日向张永祥作出《答复》，该答复主要内容如下：张永祥投诉中天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苑志勇、曹健一案丰台司法局已受理并进行调查，现就张永祥反映的有关问题答复如下：一、案件基本情况。2018年1月，因审理张永祥与张某1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需要，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委托中天鉴定中心对《家庭公议书》尾部签字张某2、张某3、张永祥是否为本人所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中天鉴定中心受理后，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了中天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46号《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书》）。二、关于投诉事项。1．关于张永祥反映中天鉴定中心私自添加鉴定样本材料的问题。经查《鉴定意见书》所附比对表，编号为YB-18-46-2的样本图片9张，编号为YB-18-46-3的样本图片4张。《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中天司鉴中心补正字3号，以下简称《补正书》）做出补正：样本YB-18-46-2应为10份，原鉴定书比对表只附了9张图；样本YB-18-46-3应为3份，原鉴定书比对表第一张图与本案无关。另查原鉴定书所附比对表样本YB-18-46-3第一张图为样本《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首页“张永祥”签名处，但法庭质证未将此处签名作为比对样本。中天鉴定中心误将该图作为比对样本附于《鉴定意见书》后，后通过补正予以说明，并未改变鉴定意见的原意。根据调查，丰台司法局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存在私自添加鉴定材料的问题。2．关于张永祥反映中天鉴定中心私自删减样本材料的问题。中天鉴定中心答辩称，中天鉴定中心核查的样本材料均为委托方指定的材料，并不存在私自添加删减的情况。张某3的10份样本的问题是由于其中两份样本的日期名称均相同导致遗漏，在鉴定过程中所有张某3的样本均进行了检验比对。张永祥YB-18-46-3样本是依据法院出具的协助调查函进行的现场查验，包括张永祥的《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合同书》3份材料，不是当事人张永祥所说的7份。经查鉴定业务档案有检验记录和比对表，其中比对表中“张某3”样本为10份，且均进行了特征标识。另查2017年12月25日王佐法庭《谈话笔录》记载张永祥说：“之前提交的我不要求作为比对样本了，我这次从保管机构进行了调取，现作为比对样本进行鉴定。2002年4月1日丰台区×××街道办事处保管的《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处尾部乙方张永祥的签字，2002年3月29日办事处留存的《存档人员登记表》首页及内容中张永祥的签字，2002年4月1日《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合同书》乙方落款处张永祥的签字，《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中落款处乙方张永祥的签字……撤回上述材料中《存档人员登记表》作为比对样本。”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存根）》记载：……为协助鉴定工作，现由中天鉴定中心向贵处查询并调取乙方为张永祥的《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合同书》。经查，经法庭质证的张永祥人事档案样本共3份，中天鉴定中心均已调取且作为比对样本。根据调查，丰台司法局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存在私自删减样本材料的问题。3．关于张永祥反映鉴定文书中没有《笔迹特征比对表》，仅有的《文件检验比对表》严重不符合《笔迹鉴定规范》的问题。经查鉴定业务档案中有检验记录和比对表，丰台司法局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在该问题上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定及技术规范。4．关于张永祥反映鉴定超过时限的问题。经查，中天鉴定中心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签订委托书，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0日向中国工商银行北京××××支行、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等单位开具《协助调查函》，中天鉴定中心于2018年6月1日至8月8日到丰台区×××街道办事处、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等处提取样本材料，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向中天鉴定中心移交2018年8月24日王佐法庭《谈话笔录》。《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八条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应当自司法鉴定委托书生效之日起三十个工作日内完成鉴定。鉴定事项涉及复杂、疑难、特殊技术问题或者鉴定过程需要较长时间的，经本机构负责人批准，完成鉴定的时限可以延长，延长时限一般不得超过三十个工作日。鉴定时限延长的，应当及时告知委托人。司法鉴定机构与委托人对鉴定时限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在鉴定过程中补充或者重新提取鉴定材料所需的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根据调查及上述规定，丰台司法局认为，中天鉴定中心自2018年1月15日受理鉴定委托，至2018年8月8日完成现场查验，及收到2018年8月24日王佐法庭《谈话笔录》，上述期间为补充鉴定材料时间，不计入鉴定时限，中天鉴定中心2018年9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不能认定鉴定超过规定期限。5．关于张永祥反映中天鉴定中心拖延将《鉴定意见书》送达的问题。经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委托函》记载：“请制作三份《鉴定意见书》送交我院诉讼服务办公室。”另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文检类鉴定材料发放登记表》记载，《鉴定意见书》3份原件于2018年9月20日由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张博雅签收。《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九条规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一式四份，三份交委托人收执，一份由司法鉴定机构存档。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或者与委托人约定的方式，向委托人发送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调查，丰台司法局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送达《鉴定意见书》的程序违规。6．关于张永祥反映中天鉴定中心提取样本违反程序等问题。丰台司法局调阅了鉴定档案，向有关部门和人员核实了相关情况，另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提取鉴定材料记录》《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委托函》《司法鉴定委托书》《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等材料证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向中天鉴定中心移交了样本复印件，中天鉴定中心到相关部门进行现场核对并提取样本原件照片，且上述提取材料记录中均有法院工作人员和中天鉴定中心人员签字。根据调查，丰台司法局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存在提取样本违反程序及私自采纳不符合规定的样本材料等问题。7．关于张永祥反映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问题。丰台司法局调查了案件委托函、委托书及法庭质证笔录等材料，询问了鉴定人，并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核实了相关情况。经查，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向中天鉴定中心移交了检材复印件，并安排被告方将所持检材原件交送中天鉴定中心。另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文检类鉴定材料发放登记表》记载，2018年3月9日，姜松提交《家庭公议书》原件1页。《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二条规定，委托人委托鉴定的，应当向司法鉴定机构提供真实、完整、充分的鉴定材料，并对鉴定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负责。司法鉴定机构应当核对并记录鉴定材料的名称、种类、数量、性状、保存状况、收到时间等。诉讼当事人对鉴定材料有异议的，应当向委托人提出。本通则所称鉴定材料包括生物检材和非生物检材、比对样本材料以及其他与鉴定事项有关的鉴定材料。根据调查，丰台司法局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存在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的问题。8．关于张永祥反映《鉴定意见书》文书格式规范等问题及丰台司法局在调查过程中发现的其他问题。经查，《鉴定意见书》存在未加盖骑缝章、《文件检验比对表》名称不规范、鉴定人未在《补正书》上签名等问题，丰台司法局已下发整改通知书，要求中天鉴定中心限期进行整改。9．关于张永祥反映中天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等问题。经调查，未发现中天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存在故意做虚假鉴定及其他违法违规问题。10．关于张永祥反映的鉴定收费问题。经查《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收费告知书》记载，收费项目及金额为：调档工商银行镇国寺、福地、清芷、洋桥等项目各收费1200元，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项目收费1200元，街道保障所项目收费1200元，石景山法院项目收费1200元，鉴定费标的200万元，收费16200元，多检材收费2000元，合计26600元，且有缴费人张永祥签字确认。另查张永祥提供《收据》记载，中天鉴定中心于2018年1月22日收取张永祥缴纳的现金2万元。根据《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试行）》及其附件《北京市司法鉴定政府指导价项目和收费标准基准价》，丰台司法局认为，中天鉴定中心收取多检材费用2000元没有相关依据，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范，丰台司法局已下发整改通知责令其限期整改。根据调查，丰台司法局无法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存在张永祥反映的其他违法收费行为。三、关于投诉请求。1．关于张永祥要求撤销《鉴定意见书》并委托其他鉴定机构重新鉴定的请求。丰台司法局不具备撤销《鉴定意见书》及重新委托鉴定的职能，张永祥的投诉请求丰台司法局无法支持。关于张永祥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建议依法向办案机关提出申请。2．关于张永祥要求撤销苑志勇、曹健的鉴定人资质的请求。根据《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丰台司法局不具备对司法鉴定人进行行政处罚的职权，且丰台司法局在调查中未发现苑志勇、曹健存在严重违法违规的行为。张永祥的上述请求丰台司法局无法支持。3．关于张永祥要求对中天鉴定中心乱收费行为进行处罚的请求。中天鉴定中心收取多检材费用2000元没有收费依据，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范，丰台司法局已下发整改通知责令其限期整改，并将相关情况报市司法局。张永祥对《答复》不服，于2019年5月15日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9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被诉《答复》。张永祥请求一审法院依法判令撤销市司法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和丰台司法局作出的《答复》，诉讼费用由市司法局与丰台司法局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因审理张永祥与张某1、北京中实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需要，委托中天鉴定中心对证据《家庭公议书》尾部“张某2”“张某3”“张永祥”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书写进行笔迹鉴定，中天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中天鉴定中心受理后，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家庭公议书》中“张某2”“张某3”“张永祥”签名分别对应的样本签名均是同一人所写。因中天鉴定中心认为《鉴定意见书》中存在有不影响鉴定意见原意的瑕疵性问题，于2018年10月13日出具《补正书》，补正：1．样本YB-18-46-2应为10份，原鉴定书比对表只附了9张图；2．样本YB-18-46-3应为3份，原鉴定书比对表第一张图与案件无关。2018年12月17日，丰台司法局收到张永祥提交的《投诉书》及投诉材料。张永祥投诉的主要内容为：1．中天鉴定中心私自添加鉴定样本材料；2．中天鉴定中心私自删减样本材料；3．鉴定文书中没有《笔迹特征比对表》，仅有的《文件检验比对表》，严重不符合《笔迹鉴定规范》的规定；4．鉴定严重超过法定时间；5．中天鉴定中心拖延将《鉴定意见书》送达给张永祥；6．其他错误（未予详述）。张永祥要求丰台司法局对中天鉴定中心、苑志勇及曹健的违法行为进行彻查，撤销《鉴定意见书》并委托更高级别的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2018年12月23日，丰台司法局受理张永祥的投诉。2019年1月28日，张永祥向丰台司法局提交《投诉书补充材料》，该补充材料中明确的诉求为：1．撤销《鉴定意见书》；2．撤销苑志勇、曹健的鉴定人资质；3．对中天鉴定中心乱收费行为进行处罚。张永祥在《投诉书补充材料》中“事实理由”部分认为中天鉴定中心主要存在三方面问题：一、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1．随意自行删减、增加样本；2．鉴定时限超过法院委托及法定30个工作日的期限；3．调取样本材料时，没有法院人员现场监督，程序不合法；4．鉴定文书中没有《笔迹特征比对表》，仅有的《文件检验比对表》亦严重不符合《笔迹鉴定规范》的规定；二、司法鉴定人私自接受司法鉴定委托，属于严重程序违法。三、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定，鉴定费用未在事前一次性告知，存在随意涨价，乱收费，伪造《司法鉴定收费告知书》、重复收费和无依据乱收费的问题。2019年2月19日，丰台司法局决定延长处理期限，作出《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并向张永祥送达。丰台司法局在受理张永祥的投诉后，主要进行了以下调查工作：一、2018年12月23日，丰台司法局向中天鉴定中心发出（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通知书》。2018年12月29日，中天鉴定中心向丰台司法局提交了《关于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的回复》。主要内容为：1．添加样本的问题。编号为YB-18-46-2的样本材料不是张永祥的签名材料，而是张某3的签名样本材料。2．删减样本的问题。中天鉴定中心核查的样本材料均为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指定的材料，并不存在私自添加删减的情况……3．比对表名称的问题。笔迹鉴定是文书检验类鉴定的一个分类。中天鉴定中心文检类鉴定还开设有其它项目，故此沿用了原来的统一制式表格，其功能是一致的。4．超期问题。由于案件的样本材料较多，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给中天鉴定中心发来2018年8月24日关于案件双方当事人同意撤回一份样本材料的《谈话笔录》，由于之前样本材料不完整，不计入鉴定时限。从中天鉴定中心收到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转来《谈话笔录》后到2018年9月12日出具正式《鉴定意见书》并不存在超期鉴定的情况。5．专家证人的问题。由于专家证人在法庭上提出的问题与本次委托事项不符，故此中天鉴定中心鉴定人没有在法庭上予以答复，且法官也多次喝令制止了专家证人的提问，甚至差点取消了专家证人的证人身份，在庭审笔录中应有记载。且当事人提供不是本人笔迹作为样本材料应属于干扰鉴定工作，应由办案机关予以制裁。6．中天鉴定中心的收费完全按照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收取。2019年2月18日，中天鉴定中心向丰台司法局提交了《关于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补充问题的回复》及鉴定案卷材料，主要内容为：第一方面司法鉴定程序的问题。1．案件鉴定中“张某3”样本现场查验的样本有10份，本次鉴定均作为样本采用。比对表中遗漏了一份没有录入，在给委托方的《补正书》中作出了说明，所以不存在删减样本的问题。2．鉴定中关于张永祥YB-18-46-3样本是依据法院出具的协助调查函罗列的材料进行的现场查验，协助调查函中记录的是张永祥的《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合同书》3份材料，不是当事人张永祥所说的7份，而且现场查验工作经过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办案人的授权，所以不存在私自添加删减样本的情况。上述情况鉴定人在法庭接受质询时也如实进行了陈述，办案法官也认可了中天鉴定中心的陈述，并采信了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3．案件采用的样本经中天鉴定中心与办案人员核实，均在事先经过法庭质证，固定了所有鉴定所需的检材样本材料。现场查验工作中天鉴定中心均委派鉴定人员在内的不低于两人参与，并有鉴定人员登记查验记录。所有现场查验工作均有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方在场或授权，核对样本材料与质证材料一致。4．超期鉴定的问题不存在。案件的样本材料涉及多家第三方机构保存，笔迹鉴定又需要查验原件，在查验所有材料之前无法满足案件的鉴定基本条件。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发来一份2018年8月24日的所有当事人确认并签字的删减样本的《谈话笔录》，至此案件鉴定材料全部经过查验原件环节，具备了鉴定条件。中天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12日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完全符合相关法律规定。5．比对表名称的问题。笔迹鉴定是文书检验类鉴定的一个分类。中天鉴定中心文检类鉴定还开设有其它项目，故此沿用了原来的统一制式表格，其功能是一致的。6．不存在鉴定人私自接受委托的情况。鉴定检材《家庭公议书》原件是中天鉴定中心经办案人员同意（确认）后通知当事人姜松于2018年3月9日交到中天鉴定中心，中天鉴定中心鉴定人员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检材复印件核对无误并确认为原件后留存。当事人投诉后中天鉴定中心与办案人员进行沟通，调取了委托前对相关检材样本材料质证的谈话笔录，也证明检材原件经过法庭质证。第二方面鉴定费用问题。案件的鉴定费用中天鉴定中心严格按照《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收取。案件标的物为北京市丰台区×××里×号楼×单元×××室两居室，中天鉴定中心核实该地段均价后减半确定的标的费200万元，也和当事人张永祥确认，张永祥未表示异议。当时鉴定费预收2万元，以最终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不存在没有依据乱收费的情况。二、丰台司法局于2019年1月30日和2019年3月6日对鉴定人苑志勇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于2019年2月21日，对鉴定人曹健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三、丰台司法局分别于2019年1月30日、2019年2月20日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承办案件法官刘某电话联系，核实涉及张永祥鉴定投诉的有关案件情况。四、2019年3月5日，丰台司法局工作人员前往丰台区×××街道办事处社保所核实张永祥投诉的有关情况，丰台区×××街道办事处社保所工作人员对于是否有人查看张永祥档案一事没有印象，但社保所对本人或者法院、公证处等单位提供查询档案服务，不对其他个人提供查询档案服务。五、2019年3月1日，丰台司法局向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发出（2018）丰司鉴投041号《委托函》，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针对以下问题进行论证：1．鉴定过程中是否遵循文书鉴定技术规范？适用技术标准是否正确？检验方法是否符合相关行业规范？2．鉴定业务档案中留存的《文件检验比对表》的内容是否符合《笔迹特征比对表》制作规范和要求？3．《鉴定意见书》所附样本存在遗漏和混淆，中天鉴定中心出具《补正书》予以补正的做法是否妥当？4．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是否存在故意做虚假鉴定的问题？5．鉴定行业通常对鉴定标的如何确定？对涉案财产的物证类鉴定案件，如何确定标的额？关于鉴定费用按照财产标的额进行收费是否属于行业惯常做法？2019年3月19日，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向丰台司法局作出《回函》，主要内容为：1．案件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遵循了文书鉴定技术规范，未发现其适用的技术标准以及检验方法存在错误或违反相关行业规范的情形。2．未发现案件鉴定业务档案中留存的《文件检验比对表》存在违反《笔迹特征比对表》制作规范和要求的情形。3．鉴定机构出具《补正书》对《鉴定意见书》所附样本予以补正，并无不妥。4．根据案件鉴定业务档案，无法对鉴定机构是否存在故意作虚假鉴定的情况进行判断。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丰台司法局称因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认为收费问题不属于专业技术性问题，故在《回函》中京收费问题未予答复。2019年3月20日，丰台司法局向张永祥作出《答复》。张永祥对此《答复》不服，于2019年5月15日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22日，市司法局向丰台司法局发送《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5月31日，丰台司法局向市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依据。2019年7月12日，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并向张永祥与丰台司法局邮寄送达。2019年8月9日，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丰台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并向张永祥及丰台司法局邮寄送达。张永祥仍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丰台司法局在调查张永祥对中天鉴定中心及苑志勇、曹健的投诉中，发现存在以下问题：一、《鉴定意见书》存在未加盖骑缝章、《文件检验比对表》名称不规范，鉴定人未在《补正书》上签名等文书格式问题。二、鉴定费收取多检材费用2000元没有相关法律依据，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范。丰台司法局向中天鉴定中心发出整改通知书，责令中天鉴定中心进行整改，中天鉴定中心向丰台司法局出具了整改报告。另丰台司法局就认为中天鉴定中心涉嫌违反司法鉴定收费管理规范，多收取鉴定费用的问题，依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将相关案件材料移送有处罚权的市司法局处理。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十条、《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九条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的规定，丰台司法局对本行政区域内司法鉴定活动有调查处理职责。中天鉴定中心的住所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故本案中丰台司法局具有对中天鉴定中心的鉴定活动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申请人可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作为丰台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张永祥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复议审查的法定职权。本案中，丰台司法局收到张永祥的投诉材料后，履行了案件受理、调查等法定程序，针对投诉材料中反映的问题向中天鉴定中心及鉴定人苑志勇、曹健进行调查，并将相关专业问题委托北京司法鉴定业协会组织专家进行了论证，同时丰台司法局与涉张永祥鉴定案件的承办法官及有关单位核实了相关情况，在对张永祥投诉事项进行充分调查的基础上作出了《答复》。丰台司法局在《答复》中针对张永祥的投诉问题逐项进行了认定及处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结论亦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市司法局在受理张永祥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对《答复》进行了审查，并据此作出维持被诉《答复》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同时，市司法局作出的受理、延期、送达等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中的程序性规定，程序合法，复议结论亦无不当之处，一审法院予以维持。张永祥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张永祥的诉讼请求。张永祥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行政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原审诉讼请求或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为：一、一审判决涉及的核心事实——中天鉴定中心私自添加、删减、遗漏比对样本材料属于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不足，给上诉人造成了重大财产损失，应当依法予以行政处罚，而《答复》与《复议决定书》证据不充分，调查事实不清，导致回复意见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张永祥提交的王佐法庭的庭审书证证据材料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对张永祥提交的证据的认证属于一审法院审查事实不清，认定错误。三、中天鉴定中心、苑志勇、曹健三个主体均不具备第三人的主体资格，亦无法在本案中依法享有陈述、抗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丰台司法局、市司法局、中天鉴定中心、苑志勇、曹健均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永祥依法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1月15日，中天鉴定中心受理笔迹鉴定事项，2018年9月12日，该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严重错误；2．《文件检验比对表》，证明该比对表制作人为周某，样本材料检验存在严重错误。（1）《文件检验比对表》中“YB-18-46-3”张永祥签名字样的第一行第一个及第二行第一个样本材料提取错误，未经法院质证确认；（2）经法院质证确认的样本材料“YB-18-46-3”张永祥《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尾部乙方”签名遗漏未予提取；（3）《文件检验比对表》中“YB-18-46-4”张永祥签名字样的第二行第二个及第三个签名为银行工作人员的笔迹；（4）《文件检验比对表》中“YB-18-46-2”张某3签名字样的样本材料遗漏一份未予提取；3．《补正书》，证明2018年10月13日，中天鉴定中心出具《补正书》。（1）样本YB-18-46-2应为10份，比对表只附了9张图；（2）样本YB-18-46-3应为3份，比对表中第一张图与案件无关。该《补正书》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四十一条规定的补正情形，属于程序性、实质性错误；4．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证明2018年10月13日，中天鉴定中心出具说明，载明张某3的签名样本2份日期相同导致混淆，遗漏了一份无任何事实依据，该两份比对样本业务编号不同，实际为两份不同的比对样本。该《说明》的回复方式无任何法律依据；5．经法院质证确认的比对样本材料-张永祥签名字样，证明：一、样本YB-18-46-3应为3份：（1）1999年4月1日《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尾部乙方张永祥签名；（2）2002年4月1日《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协议书》尾部乙方张永祥签名；（3）2002年3月29日《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尾部乙方张永祥签名。二、样本YB-18-46-4应为5份（2份撤回）：（1）2001年8月12日《北京市商业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广渠门支行）张永祥签名（因鉴定机构称样本充分，2018年8月24日法院制作《谈话笔录》撤回该样本）；（2）2003年1月26日《北京市商业银行储蓄存款凭条》（广渠门支行）张永祥签名（因鉴定机构称样本充分，2018年8月24日法院制作《谈话笔录》撤回该样本）；（3）2002年4月24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清芷园支行）张永祥签名（银行工作人员笔迹）；（4）2002年2月6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支行）张永祥签名；（5）2001年11月18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支行、牡丹交通卡）张永祥签名；（6）2001年8月4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支行）张永祥签名（银行工作人员笔迹）；（7）2001年12月8日《中国工商银行储蓄取款凭证》（洋桥支行）张永祥签名；6．经法院质证确认的比对样本材料-张某3签名字样，证明样本YB-18-46-2应为10份；7．（2017）京0106民初23748号卷宗中《谈话笔录》《司法鉴定移送表》《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存根）》《王佐法庭开庭笔录》，证明：（1）2017年12月25日法院《谈话笔录》确定比对样本材料；（2）《司法鉴定移送表》载明：银行凭证比对样本材料为17份（张永祥7份+张某310份）；张永祥档案3份，即《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协议书》《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法院协助调查函（存档）》一致；（3）2018年12月13日，中天鉴定中心鉴定人员苑志勇、曹健出庭接受质询，两人对于鉴定比对样本的选取陈述不一、矛盾，鉴定使用和采用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或者技术方法，检查、检验、检测所使用的仪器设备、方法和鉴定依据、结果等陈述不清；8．《家庭公议书》，证明鉴定的检材材料，针对该公议书“张某2”“张某3”“张永祥”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该次鉴定不涉及私产房屋的财产性利益；9．《专家辅助人质证意见书》，证明2018年10月20日，原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人李某出具《专家辅助人质证意见书》，从检验样本、方法、过程等论证，《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鉴定结论错误，笔迹不是同一人书写；10．《专家辅助人质证意见书补正说明》，证明2019年3月28日，原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人李某出具补正说明，《鉴定意见书》中《文件检验比对表》样本材料“YB-18-46-3”第一个张永祥签名与“YB-18-46-4”第四个、第五个张永祥签名分别为不同的三个人的笔迹，中天鉴定中心结论严重错误；11．《司法鉴定收费告知书》，证明2018年1月22日，张永祥签名时鉴定收费项目及金额为空白，明确告知鉴定收费2万元，并于当场缴费完成。该告知书鉴定收费项目明细及金额总计26600元，实际形成时间为民事一审鉴定人员出庭质询诉讼庭审程序结束后，电话通知需补缴费用才填写、出示，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12．《收据》，证明2018年1月22日，中天鉴定中心电话通知，现场缴纳鉴定费用2万元，且载明至法院换票；13．（2017）京0106民初23748号案件中撤回比对样本《谈话笔录》，证明2018年8月24日，因中天鉴定中心告知张永祥比对样本充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制作《谈话笔录》，张永祥撤回北京银行广渠门支行银行凭证的2份比对样本材料；14．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诉讼费票据（一审、二审），证明法院委托中天鉴定中心鉴定的案件，案由为合同无效纠纷，一、二审法院均按件收取诉讼费用50元；15．（2017）京0106民初23748号案件《民事起诉状》，证明涉案案由为合同无效纠纷，诉讼请求为确认张某1与北京中实行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不涉及私产房屋的财产性对价利益；16．《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证明涉案诉求为确认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涉案房屋为公有租赁住房，仅收取租金，不符合司法鉴定收费所列明的财产性标的计费标准；17．《投诉书》《投诉书补充材料》《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证明2018年12月23日，丰台司法局受理投诉材料；18．《答复》，证明2019年3月20日，丰台司法局出具《答复》，该《答复》避重就轻，审查事实不清，法律依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19．中天鉴定中心《关于（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的回复》，证明该回复函抗辩理由不成立，除该份回复函外，丰台司法局未向张永祥出示任何调查材料及询问任何过程，张永祥丧失了陈述与抗辩等的申诉权利；20．行政复议材料，证明2019年5月15日，张永祥向市司法局提起行政复议；21．《复议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9日，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书》，复议中未向张永祥出示任何调查材料及询问任何过程，张永祥丧失了陈述与抗辩等的申诉权利。该决定事实审查不清，证据不足，法律依据不充分，应当予以撤销；22．（2017）京0106民初23748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2民终592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错误的《鉴定意见书》已经给张永祥造成损失，导致张永祥丧失了涉案房屋的相应权利。张永祥一并提交以下法律依据：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2．《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委托司法鉴定工作的若干规定（试行）》；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5．《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委托司法鉴定工作的规定（试行）》；6．《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2015年修正）；7．《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和《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8．《司法鉴定程序通则》；9．《司法部关于印发司法鉴定文书格式的通知》；10．《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11．《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建立司法鉴定管理与使用衔接机制的实施意见》；12．《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专家辅助人参与民事诉讼活动若干问题的纪要的通知》；13．《司法部办公厅关于推荐适用等25项司法鉴定技术规范的通知》；14．《笔迹鉴定规范》；15．《文书鉴定通用规范》；16．《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17．《司法鉴定人员登记管理办法》；18．《司法部关于贯彻实施进一步加强司法鉴定监督管理工作的通知》；19．《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以上法律依据均证明司法鉴定法律规定，司法鉴定收费法律规定及司法鉴定投诉处理法律规定。丰台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投诉书》；2．《鉴定意见书》；3．《补正书》；4．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说明》；5．张永祥对中天鉴定中心《补正书》以及《说明》的书面意见；6．重新鉴定申请书；7．张某4出具的证明；8．张某4的身份证复印件；9．张某3出具的证明；10．张某3的身份证复印件；11．张某2出具的说明；12．张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13．王某某出具的证明；14．王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15．《专家辅助人质证意见书》；16．题目为《张永祥今天到法院调看质证笔录》的书面材料一份；17．《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18．《存档人员登记表》；19．《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合同书》；20．《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21．张永祥的身份证复印件；22．《投诉书补充材料》；23．资质认定证书、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及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印发和的通知》《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试行）》《北京市司法鉴定政府指导价项目和收费标准基准价》的照片；24．《司法鉴定收费告知书》；25．《收据》；证据1-25证明张永祥的投诉事项，投诉请求和投诉理由。26．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27．《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登记表》；28．《司法鉴定投诉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9．《调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0．《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申请表》；31．《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2．《司鉴投诉案件办理审批表》；33．《答复》及送达回证；34．《司法鉴定工作整改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26-34证明丰台司法局按照投诉处理程序作出处理并告知张永祥。35．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执业证；36．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的回复》；37．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补充问题的回复》；38．2019年1月30日与苑志勇的谈话笔录；39．2019年2月21日与曹健的谈话笔录；40．2019年3月6日与苑志勇的谈话笔录；41．2019年1月30日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诉讼服务部门的电话调查记录；42．2019年2月20日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承办案件法官刘某的电话调查记录；43．介绍信；44．工作调查记录；45．《委托函》；46．《回函》；47．《移送函》；48．《整改报告》《整改措施》；49．《司法鉴定档案》。证据35-49证明丰台司法局对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丰台司法局一并提交以下法律依据：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11条；2．《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10、11、33条；3．《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9、10、25条；4．《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第12、28、39条；5．《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第2条第2项；6．《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8、15、22、23条；7．《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第3、6、7、14、15条；8．《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试行）》所有物证类规定。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附件材料（包括：行政复议接待室接待笔录、行政复议接待室行政复议申请收据、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张永祥的身份证复印件、《答复》《鉴定意见书》《补正书》《专家辅助人质证意见书》《专家辅助人质证意见书补正说明》、鉴定人员资质认定证书、《收据》、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印发和的通知》《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试行）》《北京市司法鉴定政府指导价项目和收费标准基准价》、司法鉴定许可证、法院诉讼费票据、新的诉讼费用缴纳办法、与中天鉴定中心面谈录音文字整理参考文件、申请书、北京市商业银行存款凭条、张某4、张某3、张某2、王某某出具的证明、《关于（2018）丰司鉴投041号调查的回复》、行政复议一般接待笔录、行政复议材料清单、投诉书补充材料、《答复》），证明张永祥申请复议的时间、复议请求及有关证据材料；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2019年5月22日市司法局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丰台司法局；3．《行政复议答复书》、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证明丰台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证据依据，其具体行政行为合法；4．《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依法延长复议审理期限并告知张永祥和丰台司法局；5．《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书》的时间及送达情况。市司法局一并提交以下法律依据：1．《行政复议法》第12条第1款、第17条、第23条、第28条第1款第1项、第31条、第40条；2．《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11条；3．《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12、28、39条；4．《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8、15、22、23条；5．《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10、11、33条；6．《司法鉴定人登记管理办法》第9、10、25条；7．《北京市司法局关于全面试行司法鉴定分级管理的通知》第2条第2项；8．《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管理办法》第3、6、7、14、15条；9．《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试行）》所有物证类规定。中天鉴定中心、苑志勇、曹健在举证期限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张永祥提交的证据18、21，丰台司法局提交的证据33中的《答复》，市司法局提交的证据5中的《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张永祥提交的证据12、13、17、20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张永祥提交的证据6、14与本案无关联，一审法院不予认证；张永祥提交的证据1-11、15-16、19、22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的问题，对于证据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张永祥提交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丰台司法局以及市司法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内容真实、形式合法，能够证明其证明目的，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丰台司法局和市司法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同意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认证意见并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参照《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丰台司法局对辖区内的司法鉴定机构以及司法鉴定人的司法鉴定执业活动具有接受投诉并依法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市司法局作为丰台司法局的上一级主管部门，具有受理针对丰台司法局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职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丰台司法局对投诉事项的处理和认定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中天鉴定中心是否擅自删减样本的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根据《笔迹鉴定规范》第3．6条的规定，制定《笔记特征比对表》时，选取比对字迹的原则是既要客观全面，又应突出重点，在数量和质量上以充分反映书写人的书写习惯为限。本案中，经王佐法庭质证的张永祥《存档人员计划生育协议书》《失业人员自谋职业协议书》《个人保存人事档案合同书》材料中的相关样本，中天鉴定中心均已调取且作为比对样本。而《笔迹特征比对表》中未选取全部样本字迹，并不违反笔迹鉴定技术规范，不能以此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删减了鉴定样本。故丰台司法局对此项投诉经调查答复张永祥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存在私自删减样本材料并不违反相关规定，认定事实清楚，结论正确。二、关于中天鉴定中心是否私自添加样本的问题。本案中，中天鉴定中心出具的《补正书》说明，其在《笔迹特征比对表》中所列不属于庭审质证确认的比对样本附图均为笔误，未实际将其作为比对样本，并未改变鉴定意见的原意，因此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私自增加样本。故丰台司法局对此项投诉经调查答复张永祥不能认定中天鉴定中心存在私自添加样本材料并不违反相关规定，认定事实清楚，结论正确。三、关于张永祥认为鉴定收费按照标的额200万进行收费违法的问题。参照《北京市司法鉴定收费标准（试行）》附件《北京市司法鉴定政府指导价项目和收费标准基准价》第二项物证类的规定，笔迹鉴定涉及财产案件的，可以按照标的额比例分段累计收取。本案中，笔迹鉴定涉及财产为房产，标的额由双方协商确定为200万，并未违反相关规定，丰台司法局关于鉴定收费问题的答复并无不当。关于丰台司法局对张永祥其他投诉事项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在程序上，丰台司法局受理张永祥的投诉后，履行了调查、委托专业机构论证、作出被诉《答复》、送达等程序，其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应当决定维持。本案中，市司法局收到张永祥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行政复议职责，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的程序亦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据此判决驳回张永祥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张永祥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永祥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英伟审 判 员  杨 旸审 判 员  冯秋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小雪法官助理  郝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