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民终22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志超，男，汉族，1987年1月24日出生，住阜新市新蒙古。委托诉讼代理人：班新，辽宁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住所地：营口市站前区东新路51号。法定代表人：张玖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博，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被告发展部负责人，住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钊，辽宁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汪志超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5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汪志超上诉请求：1、撤销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525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合同价款750万元并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3、改判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追加200万元合同款及违约金600万元并承担按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该两项利息。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正确，但适用法律错误。2012年6月28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被上诉人自2012年7月27日至2016年11月2日合计给付上诉人750万元，履行了50%的付款义务，但被上诉人实际于2013年8月29日即开始经营该加油站。说明上诉人己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被上诉人即应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最后时间期限最迟不超过2015年年底前全部支付1500万元价款，但时至今日，被上诉人一直在使用经营加油站却拖欠750元价款不付，理由从2015年12月起支付利息，而一审法院却判决2017年7月18日起息，明显错误，应予改判。2015年8月3日，双方签订的《营口石油分公司高坎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上诉人继续履行《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约定内容，被上诉人同意在主合同1500万元总价款的基础上追加200万元合同款用于办理高坎加油站土地出让及被上诉人提前经营导致上诉人需多交的税费。若上诉人用于办理土地出让的费用超过2011年地价(即146万元）的部分及因被告提前经营而导致原告需多交的税费合计不足200万元，则被上诉人按原告实际超出费用付款，若实际超出费用高于200万元，则被上诉人只支付上诉人200万元合同款等内容。在履行过程中，主要因被上诉人提前经营，又不及时支付合同价款，导致上诉人需多交税费，且土地出让成本大幅攀升，以上事实，众所周知，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的上诉人没有提供符合补充合同支出的证据而不予支持的情形，应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该200万元价款及相应利息。双方签订的合同(含补充协议)为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被上诉人身为大型国企，自身拥有一支大型法律事务团队，其中不乏顶尖的高端法律专家，其制作的制式合同中却充斥着用私权利来促使和影响公权力的无效约定条款，可见被上诉人在签订合同之初即准备违约，故其一直在以各种违法的理由拖欠付款，一直在违约，而一审法院虽认定被上诉人的违约，但不支持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违约600万元的请求实属违法，应改判被上诉人支付该600万元违约金。另，上诉人在一审时明确请求如被上诉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则解除合同，判决被上诉人返还加油站并赔偿上诉人损失，并非一审法院所称双方仍主张继续履行合同，上诉人二审中仍坚持此请求。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付款750万问题，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付款条件，上诉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因此付款条件未成就，原审认定我方向上诉人支付750万出于维护国有企业信誉的角度出发，我方并未针对此错误认定进行上诉，我方愿意按法院判决履行义务。针对上诉人要求支付200万合同款及违约金600万问题，200万系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所约定，上诉人未按协议约定履行相关义务，未达到约定的付款条件，因此原审法院关于该项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关于600万违约金问题，系上诉人违反合同约定，因此并不存在我方支付违约金的情形。依照我们签订的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第三条，价款支付方式，第一次付款、第二次付款、第三次付款、第四次付款、第五次付款均分别约定上诉人一方的义务，在上诉人履行义务的前提下我方才支付相应款项，而事实上上诉人履行的义务存在着违约之处，具体是关于第二次付款双方约定甲方（上诉人）负责乙方名义办理加油站改造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立项、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消防验收意见书、环保合格证等，以上条件全部满足后乙方给甲方付款至30%，上诉人并没有给我们办理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此上诉人造成违约。关于第四次付款，双方约定甲方向乙方提供加油站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且乙方可以入账的等额正式发票，以上交付乙方三十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合同总价款至90%，上诉人并没有提供等额正式发票。关于第五次付款，双方约定待甲方将所有资产证照、经营证件及资料交给乙方，乙方正常经营运营后无经济往来纠纷，乙方全部付清，按前所述上诉人并没有交付所有资产证照、经营证件及资料，构成违约。汪志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尚欠原告的资产收购款95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600万元；3.如被告仍拒绝履行支付义务,则解除合同,由被告赔偿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大石桥市益民加油站（以下简称加油站）法定代表人，该加油站为原告个人独资企业。2012年6月28日，加油站（合同甲方）与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合同乙方）（以下简称中石化）签订《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双方约定被告收购占地面积414平方米、集体土地所有权、使用权获得方式为划拨的原告加油站，收购价格为1500万元，收购价款包括：1.该站地面以上地面以下所有设施、设备、资产；2.买卖过程中产生的一切税、费(包括但不限于营业税、土地增值税、印花税、交易手续费等)；3.该站土地变更由乙方合法使用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和税收(包括登记费、手续费等)；4.该站消防器件预备费；5.该站办公用品费用；6.该站购发电机组费用;7.该站形象标识费用;8.该站的土地征用、出让和土地补偿费用;9.办理土地、房屋及其他手续中发生的一切费用;10.按照买卖合同性质应当支付的其他费用。以上各项费用均由原告加油站承担。除收购价款外,乙方不再另行给付原告加油站任何费用。1500万元的价款支付方式:第一次付款为双方签订本合同后3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原告加油站支付合同总价款10%(150万元)；原告加油站在收到乙方支付的合同款后7日内进行加油站交接。第二次付款为双方签订本合同后,待原告加油站在3个月内将该站正常经营该站所需的营业执照、成品油零售许可证、危险化学品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环保合格证等相关证件变更到乙方名下,水、电、通讯、网络、供暖、下水等过户到乙方名下并交给乙方、原告加油站负责以乙方名义办理加油站改造建设相关手续(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立项、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消防验收意见书、环保合格证等),以上条件全部满足后乙方给原告加油站付款至30%。第三次付款为双方签订合同后6个月内,原告加油站负责协助土地等相关部门将土地挂牌,并保证乙方摘牌该土地。土地出让金由乙方直接向土地管理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包含合同收购价款内)，待乙方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商业服务、出让用地,年限40年,使用面积1454平方米)、《土地契税证》、土地出让金及土地契税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原告加油站合同总价款至60%(土地出让金包含在内,乙方向土地管理部门缴纳的土地出让金,依据本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第八项,视为向原告加油站支付相应合同价款。第四次付款为双方签订本合同,乙方摘得该站土地后,在6个月内将该站《房屋所有权证》(房屋面积253.19平方米,使用用途为商用)、房屋契税证、房屋契税发票原件、《道路开口有效文件》等变更到乙方名下,且原告加油站向乙方提供加油站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且乙方可以入账的等额正式发票(并将缴税凭证复印件交乙方保存),以上交付乙方起30个工作日内,乙方再支付合同总价款至90%。第五次付款为剩余10%合同款项待原告加油站将所有资产证照、经营证件及资料交给乙方,乙方正常经营1年后且无经营经济往来纠纷,乙方再全部付清。现被告已全面履行第一次支付价款10%的义务，已全面履行第三次付款30%的义务。被告以原告未办理完毕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为由部分履行了第二次付款义务，应付20%，实付10%。第四次付款义务（30%）被告以：“双方约定原告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契税证、房屋契税发票原件变更至被告名下,且向被告方提供加油站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且乙方可以入账的等额正式发票,待以上交付乙方起30日内,乙方再支付价款，原告方未向答辩人交付正式发票,故本次付款条件未成就”为由拒绝履行。第五次付款义务被告以：“双方约定原告加油站将所有资产证照、经营证件及资料交给乙方,乙方正常经营一年后且无经济往来纠纷,乙方再全部付清。如前所述,原告方未办理完毕全部资产证照、经营证件,故本次付款条件未成就。因此,答辩人付款的条件未成就”为由拒绝履行。2015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营口石油分公司高坎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原告继续履行《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约定内容，被告同意在主合同1500万元总价款的基础上追加200万元合同款用于办理高坎加油站土地出让及被告提前经营导致原告需多交的税费。若原告用于办理土地出让的费用超过2011年地价（即146万元）的部分及因被告提前经营而导致原告需多交的税费合计不足200万元，则被告按原告实际超出费用付款，若实际超出费用高于200万元，则被告只支付原告200万元合同款等内容。经查，2016年3月7日原告为被告缴纳了土地交易代理服务费，2016年7月被告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6年8月4日，原告缴纳了以被告领名的由原告协助办理的位于大石桥面积为1457平方米的土地契税，2016年8月24日被告获得了土地用途为商业服务业的土地出让证书，原告于2016年3月7日支付土地出让金145.7万元。2017年7月17日原告分两笔向被告汇入6万元用于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高坎加油站改造工程设计费用。2012年7月27日被告给付原告150万元、2015年2月25日被告给付原告150万元、2016年3月22日被告给付原告145.7万元、2016年11月2日被告给付原告304.3万元。被告共计履行了50%的付款义务，合计750万元。被告于2013年8月29日开始经营该加油站。双方签订的合同为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除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外，尚欠原告款项750万元。在庭审过程中，鉴于该合同有极大可能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承办人在庭审中询问被告，是否同意解除合同，被告不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综合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法庭陈述。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买卖合同为附条件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但该买卖合同为被告出具的格式合同，部分条款约定超越原告的履行能力，用私权利来促使和影响公权力的实现显然超越了本案原告的能力，该条款部分约定对原告无效，即双方约定的第二次付款其中部分约定涉及公权力。双方当事人在本案的争议焦点就是原告方未办理完毕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因此乙方的付款条件未全部成就,故被告拒绝给付应付款项。该条件成就需由相关职能部门根据行政管理法规依法进行，系行政管理部门依法行使的行政权力，非本案原告所能左右，该约定已经超越了原告的履行能力亦违背了法律规定。故原告于2017年7月17日分两笔向被告汇入的共计6万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高坎加油站改造工程设计费用，应视为原告根据个人能力办理施工许可证的完成。在原告向被告支付设计费后，被告未在庭审中提供其向相关部门办理加油站改造工程的申请，原告亦无法为被告办理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争议的另一焦点是第四次付款义务（30%）被告以原告未将《房屋所有杈证》、房屋契税证、房屋契税发票变更至被告名下,未向被告方提供加油站所在地税务部门认可且可以入账的等额正式发票等理由拒绝支付。本案原告在庭审中已经明确表示该合同签订后，原告在未得到应付货款后已无力纳税，无法实现其买卖合同的目的，故请求判令被告先行给付货款，以便其及时履行纳税义务，完全履行合同，若被告坚持该合同应完全履行。原告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前期拒付应付款项，阻却了后两次共600万元的付款义务。原、被告双方应按照国家税收法律法规互相配合，缴纳税费，按照约定税费义务由原告汪志超在1500万元加油站出售款中支付税费。由于原、被告双方在2012年签订合同，至今未履行完毕合同，可能税金、税种的变化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鉴于双方当事人均有继续履行合同的共同目的，双方应本着诚信原则，尽最大善意完成履行合同的最后环节。关于原告汪志超请求本院依照补充合同要求判令被告另行给付200万元款项的诉请，虽然原、被告双方对此已有具体约定，但因目前原告没有提供符合该补充合同支出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本院判令被告支付600万违约金的诉请，因原告没有提供被告未及时付款导致税费增加使原告受到到损失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如在缴纳税费时发生损失，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被告延迟付款而导致的损失，由被告承担延迟给付款项的利息为宜，计息时间以原告2017年7月18日为被告缴纳加油站改造工程设计费起开始计算，该行为是原告可以实现并已经履行的行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给付原告汪志超出售加油站款项7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5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7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汪志超的其他诉讼请求。限被告在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完毕上述判决第一项确认的给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8万元，被告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负担6.43万元，原告汪志超负担5.05万元。原告已交付本院，由被告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供村镇健身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观点：上诉人该履行的变更过户对应的义务已经履行了，其他都是应该被上诉人履行的。被上诉人对该份证据质证意见：该份证据系行政相对人均可以提出的申请，并不代表行政机关可据此作出相应行政许可，而本案双方已明确约定应当办理完毕相关行政许可证书。本院对该份证据认定如下：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为复印件，未提供证据原件，不符合《最高人民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及第四十一条的相关规定。且该份证据上未载明申请日期，村委会意见日期为2016年7月18日，不足以证明上诉人2015年年底已完成办理相关手续的合同义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汪志超提出改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合同价款750万元并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一节，因办理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需由相关职能部门根据行政管理法规依法进行，系行政管理部门依法行使的行政权力，非本案上诉人所能左右，该约定已经超越了上诉人的履行能力亦违背了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以上诉人于2017年7月17日分两笔向被上诉人汇入的共计6万元改造工程设计费用，视为其根据个人能力完成办理施工许可证的义务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因被上诉人于2013年8月29日开始已开始经营该加油站，2016年8月24日被上诉人获得了土地用途为商业服务业的土地出让证书。至此，被上诉人已经取得了不动产的相关权利，故截至2016年8月24日，被上诉人应将购买加油站的全部款项1500万元给付完毕。上诉人主张自2015年12月1日起计算利息的上诉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改判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向上诉人支付追加200万元合同款及违约金600万元并承担按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该两项利息一节，因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3日签订《营口石油分公司高坎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2.乙方同意在主合同1500万元总价款的基础上追加200万元合同款用于办理高坎加油站土地出让及乙方提前经营导致原告需多交的税费。3.若甲方用于办理土地出让的费用超过2011年地价（即146万元）的部分及因乙方提前经营而导致甲方需多交的税费合计不足200万元，则乙方按甲方实际超出费用付款，若实际超出费用高于200万元，则乙方只支付甲方200万元合同款。”根据补充协议约定，被上诉人追加200万合同款系用于上诉人多交的税费，但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多交税费，因上诉人未提供符合补充协议支出的证据，故其请求被上诉人给付200万元款项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加油站资产收购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违约金：由于甲方原因终止合同，甲方支付乙方违约金600万元。由于乙方原因终止合同，乙方支付甲方违约金600万元。”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有继续履行合同的共同目的，合同未因被上诉人原因终止，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上诉人原因造成其损失，故其请求被上诉人给付600万元违约金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5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辽宁省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2019）辽0802民初5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给付上诉人汪志超出售加油站款项7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750万元为本金从2016年8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限被上诉人在判决生效十日内履行完毕上述判决第二项确认的给付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8万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负担6.81万元，汪志超负担4.67万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8万元，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辽宁营口石油分公司负担0.38万元，汪志超负担6.40万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洪骥审判员  秦振敏审判员  关春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张弘书记员郎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