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90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岳宁，系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青，系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辽宁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抚新区。法定代表人：赵宏，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奇、郑添圣，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因与被上诉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关宇宁担任审判长并主审，与审判员张忠星、审判员林红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上诉请求：1.撤销(2020)辽0102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请；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首先，上诉人己按照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简称担保中心）委托代理了招商银行诉其借款合同纠纷之诉的一审、二审诉讼工作，现代理事务己完成，双方虽未形成书面委托代理协议，但己履行了事实委托代理合同。其次，由于担保中心的不诚信行为才导致上诉人与担保中心未签订书面委托代理协议。上诉人代理其与招商银行借款合同纠纷开庭前就主张与其签署专项委托代理合同，担保中心谎称其“正在筹备改制担保集团工作，所有业务、财务处于冻结状态，答应上诉人在担保集团成立以后再以担保集团名义签署代理合同，活你先干了，费用早晚会给你”，基于上诉人与担保中心常年合作关系，上诉人同意在未与担保中心签署书面委托代理合同的情况下出庭代理了一二审诉讼，担保集团成立后，被上诉人又以种种理由搪塞，拒绝与上诉人签署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费用。被上诉人这种“新官不理旧账”的不诚信行为极大的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再次，一审判决认定“原被告签订《法律顾问协议》后，在代理其他诉讼案件时能够签订代理合同，表明原告在《法律顾问协议》约定的基础上，对提供的一些法律服务具有无偿性”，属于明显主观臆断，事实是进入2018年以来上诉人听信担保中心所谓等担保集团成立后再签署专项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费用，在未同担保中心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情况下，代理了包括本案项目在内的多个专项委托诉讼代理项目。所以被上诉人一审庭审提交的与上诉人2017年形成的专项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况且《法律顾问协议》中并没有不签订专项委托代理协议就是免费代理的约定，一审判决以此为由判定上诉人的诉讼代理属于免费法律服务属于主观臆断，没有任何依据。二、一审判决对《法律顾问协议》理解存在重大偏差首先，被上诉人提供的《法律顾问协议》第一条第1-9项显示上诉人有义务为担保中心提供“解答法律咨询，提供法律建议、出具法律意见书、律师函和参与项目谈判，进行法律分析、论证”等日常的、一般性的法律顾问服务，其对应的第四条第1项显示这些法律顾问服务担保中心无需付费，也就是说非诉法律服务担保中心不付费。《法律顾问协议》第一条第10项“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者仲裁活动。”和对应的第四条第2项“甲方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及支付方式；”，也就是说诉讼代理服务另行收费。上诉人之所以和担保中心签署这样一份“零”顾问费的《法律顾问协议》，目的就是通过为担保中心免费提供非诉法律服务后，通过提供诉讼代理业务获取律师费，现一审判决无事实依据的认定上诉人代理担保中心诉讼的专项诉讼代理服务也属于免费服务，明显违反了《法律顾问协议》约定，任意扩大免费服务范围，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其次，一审判决认定只有风险代理担保中心进行诉讼追偿才属于专项委托没有任何依据，《法律顾问协议》第一条第10项已经明确说明了专项委托的范围是“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者仲裁活动”。上诉人与担保中心签署的《法律顾问协议》是按照非诉业务不收费，诉讼业务收费这一交易习惯所订立的。再次，《法律顾问协议》这一格式合同的制作方是担保中心，根据法律规定在解释某些条款的约定时应以有利于另一方即上诉人的原则，可一审判决却是明显主观臆断，任意扩大免费法律服务范围，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对于举证责任的认定存在错误被上诉人至今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诉人同意代理其与招商银行等借款合同纠纷之诉不收取律师费。事实是上诉人己完全按照担保中心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完成了一审和二审的专项委托代理工作，且双方没有形成委托代理协议完全由于担保中心和被上诉人的不诚信行为所导致。上诉人提交（2018)辽0105民初7526号和（2018)辽01民终13873号二份民事判决书足以证明上诉人己按照担保中心的委托完成专项委托代理工作，上诉人依据与担保中心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足以证明担保中心应按照合同第四条第2项向上诉人支付专项委托的律师费，上诉人在本案中的举证己形成完整证据链，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举证不能是对举证责任的错误认定，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的诉讼代理行为免费就应拿出强有力的证据予以证明，否则其向上诉人的付费义务不能免除。四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首先，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及《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服务标准（试行）》第二十四条第（一）项第2款规定，属于有法可依，有规可循。其次，一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曾向法庭提交了相关判例，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辽01民终12173号判决与本案情况基本一致，案中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也是在未能与委托人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的情况下代理委托人作为被告出庭应诉，且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与其委托人签署的《法律顾问合同》还是每年付费三万元的有偿顾问合同，沈河区人民法院和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及《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的相关规定支持了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的诉请，本案一审法院无视法律规定和相关判例属于严重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人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上诉人是依据《法律顾问协议》代理的诉争律师费案件，代理诉讼案件属于《法律顾问协议》服务范围内的一般性法律服务。1.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书》是基于双方已经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在上诉人所述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陵支行诉沈阳陆正重工集团有限公司、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下称“陆正借款案件”)中，确实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但该授权是基于双方已经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该协议中被上诉人为甲方，上诉人为乙方，协议第一条服务范围明确约定：“乙方及其委派律师作为甲方法律顾问，为甲方提供以下法律服务：10.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仲裁活动”由此可见，上诉人接受授权、代理陆正借款案件的行为是在履行《法律顾问协议》约定的服务内容。同时，《法律顾问协议》第四条中已经明确约定，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日常的、一般性的法律顾问服务不收取费用，只有被上诉人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是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再约定具体费用。被上诉人在陆正借款案件中是作为被告应诉，该案不属于被上诉人的“项目追偿”案件，而且在该案一审中，被上诉人的代理人除上诉人出庭律师李雁青外，还有一名工作人员作为代理人出庭并发表了主要意见，因此上诉人为被上诉人代理陆正借款案件属于一般性法律顾问服务的内容，而根据双方约定，被上诉人对于此类服务是不需要付费的。2.《合同法》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是对没有合同或约定不明的规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有明确的《法律顾问合同》对法律服务内容、费用及支付方式都进行了明确约定。因此不属于合同法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所调整的范围。上诉人所提供的判例与本案存在明显不同，本案《法律顾问协议》第一条服务范围包含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仲裁活动。案例中本院查明部分原被告双方《法律顾问协议》的服务内容不包含代理诉讼。因此与本案有明显区别。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驳回原告的诉讼适用法律正确。二、被上诉人需要支付律师费的代理案件需要另行签订委托协议。《法律顾问协议》第一条是对协议服务内容的具体约定，共有十项约定，其中第10项“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者仲裁活动”该项约定是被上诉人给上诉人出具授权委托的依据。《法律顾问协议》第四条是对费用的约定，第1项约定第一条中的服务无需支付费用，第2项约定支付费用的需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及支付方式。《律师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法律顾问协议》对上诉人所承办的被上诉人业务及收费方式已作出约定，上诉人在未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的情况下接受被上诉人的委托，应当明确知道该委托属于《法律顾问协议》约定范围，因此，根据《法律顾问协议》约定上诉人就陆正借款案件向被上诉人主张律师费的前提是双方已经就该案签订专项的书面委托合同且合同当中约定了律师费用，而实际上双方从未就该案签订相关合同。三、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支付律师费的依据是《授权委托书》两份民事判决书，被上诉人在庭审中举证《法律顾问协议》、《委托代理合同》证明上诉人主张律师费的陆正借款案件，被上诉人是依据《法律顾问协议》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根据《法律顾问协议》约定无需支付律师费。《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对其主张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完成举证义务，应当继续举证证明支付律师费的主张，在判决前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请贵院依法公正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委托代理律师费58660元；2.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代理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陵支行诉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借款合同之诉的一审代理费利息以29330元为本金，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一审判决做出之日2018年10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代理的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陵支行诉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借款合同之诉的二审代理费利息以29330元为本金，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自一审判决做出之日2019年2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相关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原告乙方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甲方签订法律顾问协议一份，约定：第一条乙方的服务范围乙方及其委派律师作为甲方法律顾问，为甲方提供以下法律服务：1.解答法律咨询，提供法律建议；10.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仲裁活动；第二条乙方的义务；第三条甲方的义务；第四条收费约定；第五条期限本协议期限二年，自2007年4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第六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第七条违约责任；第八条协议的生效。在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审理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陵支行诉沈阳路政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和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于2018年8月15日给原告律师李雁青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代理该案。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辽0105民初7526号民事判决书，后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北陵支行、沈阳路政重工集团有限公司均提起上诉，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委托原告李雁青律师继续代理二审诉讼，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辽01民终13873号民事判决书。另查明，根据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于2018年5月21日发布的中共辽宁省委办公厅关于印发省直经营性事业单位转企改制组建企业集团方案的通知辽委办发201865号、辽宁省人民政府于2018年5月17日发布的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组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批复辽政201884号、辽宁省财政厅事业单位法人债权债务接收证明等文件，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转企改制组建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并接收相关债权债务。一审法院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作为专业法律服务机构，其代理当事人进行诉讼应当签订合同并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在原告与被告签订《法律顾问协议》后，在代理其他诉讼案件时能够签订代理合同，表明原告在《法律顾问协议》约定的基础上，对提供的一些法律服务具有无偿性，现原告虽代理被告进行相关诉讼，但原告理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就本案诉争代理行为应支付代理费用，故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7元，由原告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另查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曾与与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在2017年9月13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其中约定代理方式为普通代理，代理费根据《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二十四条规定确定；该两方另于2017年5月8日签订两份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的《委托代理合同》，又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的《委托代理合同》。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基于《法律顾问协议》形成法律服务合同关系，同时在（2018）辽0105民初7526号及（2018）辽01民终13873号民事案件诉讼中形成诉讼代理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双方现就诉讼代理合同的履行发生争议，具体而言，双方系就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完成诉讼代理后的报酬给付发生争议。对此，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及履行情况进行确定。在《法律顾问协议》第四条“收费约定”第2款中明确约定“甲方（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的项目追偿等专项律师代理工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另行签订委托协议，约定具体收费金额及支付方式”而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在（2018）辽0105民初7526号及（2018）辽01民终13873号民事案件诉讼中的代理行为明显符合双方在该协议第一条“乙方（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的服务范围”第10项所明确的“经专项委托，代理甲方（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涉及民事、劳动、行政等诉讼或者仲裁活动”的专项代理情形；于此，尽管双方在上述两个民事案件诉讼中未能签订书面委托协议，但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诉讼代理的委托合同关系，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也完成了受托事务。同时，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与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之前身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之间既有风险代理又有普通代理的合作先例，本案中无法认定单纯存在风险代理或普通代理的交易习惯，而无论是风险代理或普通代理，在上述两个民事诉讼中，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均未承担责任，因此，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所为代理无论是风险代理还是普通代理，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均应给付代理费。简言之，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主张报酬有合同依据，应予支持。至于报酬价款的数额确定问题，因双方未有明确约定且不能达成一致，应当参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及第六十二条的规定综合确定，结合《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考虑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与辽宁省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存在法律顾问关系及所代理其他案件情况，酌情按照《沈阳市律师业服务收费标准（试行）》（沈律协字[2015]6号）第二十四条规定标准的40%确定辽宁省担保集团有限公司应支付委托报酬款为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所代理案件的标的额366,627.16为基数计算为23,464元（29330×40%×2）。至于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主张的利息费用，因当事人未有明确约定给付报酬期限，应自该律师事务所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逾期给款损失，结合当事人诉请，该损失以23,464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综上所述，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20）辽0102民初5874号民事判决；二、辽宁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委托报酬23,464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3,46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的其它上诉请求和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7元，由辽宁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6.8元，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负担16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元，由辽宁省融资担保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7.2元，辽宁海韵律师事务所负担64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宇宁审判员  张忠星审判员  林 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强文清书记员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约定不明的补救】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合同约定不明时的履行】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