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10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庆林，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利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郜周斌，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现为青岛市公路事业服务中心内设机构），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法定代表人：孔大川，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随亮田，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雪，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赛志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峰，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兆臣，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密市。原审被告：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法定代表人：刘桂平，经理。原审被告：钟敏，男，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原审被告：焦文，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北京德和衡（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庆林因与被上诉人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20)鲁0104民初1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庆林上诉请求：1.撤销（2020）鲁0104民初181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四项，改判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对张庆林的损失分别承担20%的赔偿责任、王兆臣对张庆林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5年10月13日2时许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董国清驾驶的鲁HST091/鲁BD811挂号豪汾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所载货物直径为4.2米，严重超出了高速公路宽度（3.75米），正是因为由于其驾驶车辆所载货物严重超宽的行为导致其追尾遇因前方道路拥堵在相邻车道等候的张庆林驾驶的鲁EA9072/鲁EY989挂号江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罐体左后部发生碰撞。如果其驾驶车辆所载货物不存在严重超宽情形，则不会追尾相邻车道的车辆。在董国清驾驶鲁HST091/鲁BD811挂号豪泺牌重型普通半挂车进入沈海高速胶州口时，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作为入口的管理、运营单位没有尽到注意管理义务，导致该车没有许可证，没有护送方案直接进入高速公路，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张庆林20%的赔偿责任；事发路段属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管理、维护，其没有尽到管理、维护义务，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亦应承担张庆林20%的赔偿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明确规定“下列情形，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六条的规定，由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但能够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除外：（一）道路、桥梁、隧道等人工建造的构筑物因维护、管理瑕疵致人损害的；（二）”该条明确规道路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只有证明自己已经尽到维护、管理义务而没有过错的才能免除赔偿责任。一审庭审时，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没有到庭，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也没有举证证明自己尽到维护、管理义务。相反，张庆林提交的一审法院在另案中调取的交通事故卷宗已经证明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庆林在第一次诉讼中已经追加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为当事人，但作为被告的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恶意提起管辖权异议，加之张庆林彼时需要巨额的医疗费用用以保命治疗，无奈撤回了对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张庆林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材料足以证明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有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张庆林合法权益，现提起上诉。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辩称，张庆林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对涉案车辆上高速的地点我方不清楚，而且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作为高速公路建设养护运营单位依法对高速公路进行维护管理，对张庆林主张的机动车超宽问题不属于其检查的范围。2、张庆林因涉案事故已有4份生效判决，判决对责任主体进行明确的认定，均认定王兆臣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张庆林本案中主张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与生效判决相矛盾，上诉请求不能成立。3、公安机关对涉案事故进行认定，确认王兆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依法应驳回上诉。焦文述称，张庆林不是发生事故时的驾驶员，交通事故卷宗中没有照片显示有鲁BD811车牌，无法认定套牌的事实，本案应发回重审。钟敏庭后提交书面材料述称，本次事故存在伪造事实，应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未陈述。张庆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焦文、钟敏、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张庆林医疗费39528.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焦文、钟敏、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董国清驾驶鲁HST091/鲁BD811挂号豪泺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沿济广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36公里+800米处时，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与因前方道路拥堵在此等候的张庆林驾驶的鲁EA9072/鲁EY989挂号江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罐体左后部发生碰撞，致鲁EA9072/鲁EY989挂号江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发生爆炸起火引燃鲁HST091/鲁BD811挂号豪泺牌重型普通半挂车、鲁HJA339/鲁HJB25挂乘龙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和沪D43568号重型厢式货车，造成鲁EA9072/鲁EY989挂号江淮牌重型罐式半挂车驾驶员张庆林、乘车人李**和鲁HJA339/鲁HJB25挂乘龙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乘车人夏坤受伤，上述四车、四车所载货物不同程度损坏和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于2015年11月6日作出济（高速）公交认字〔2015〕第00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国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庆林、路克建、覃杰、李**、夏坤无事故责任。张庆林与董国清、王兆臣、董光林、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6年7月29日作出（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明确载明“……经开庭质证，原、被告双方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挂靠其经营的鲁HST091号挂车在安华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任城支公司（实际承保人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承保金额100万元。双方签订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责任免险第九条约定，事故车辆违反装载规定的，增加免赔率10%。……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一份“车辆挂靠合同书”，证明与董光林签订车辆挂靠合同，约定：“甲方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乙方董光林。挂靠事项：甲乙双方同意，由乙方自购符合营运条件的车辆挂靠在甲方从事道路货运业务。乙方用于挂靠运营车辆为（头）鲁HST091，发动机号码为120217017467。上述车辆挂靠经营手续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所产生的费用均由乙方全部承担。本挂靠合同不是劳务合同，雇佣人员不属于甲方职工。甲方为乙方办理挂靠业务，只收取管理费和手续费。”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经开庭质证该挂靠协议，张庆林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王兆臣、董光林应为共同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国清、钟敏、焦文有异议，认为董光林没有到庭，不能证明董光林签名真实。一审法院还调取了事故档案资料中交警于2015年10月15日对王兆臣的询问笔录，王兆臣陈述：鲁HST091/鲁BD811挂号豪泺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是我的车，事故发生时我在重庆市的运输工地，当时由押车的董光林打电话告诉我，说我们的车在济南出事了，一辆油罐车发生爆炸把我们的车烧了。这次拉货是我安排的，车上一名驾驶员董国清、一名押运员董光林，董国清是雇佣司机，工资一天240元。运输的风力发电机在半挂车上只是超宽。有运输特种货物的资质，鲁HST091/鲁BD811挂号车是挂靠在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我是车主，有挂靠合同，每年挂靠费1200元，该车是2012年的车，2015年3月我从梁山二手车市场买的二手车。经开庭质证一审法院调取的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对董国清、董光林、王兆臣的询问笔录，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张庆林认为证实了王兆臣与董光林是共同实际车主。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认为与王兆臣无挂靠关系，实际车主是董光林。钟敏、焦文认为，我们从来没有让王兆臣挂靠我们公司，实际车辆和牌照一直在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王永红手中，虽然王永红说把车卖给别人了，但没有提供转让合同，因此我们认为车是在王永红手中，车辆登记证书是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的，实际上张庆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事故车辆是我公司名下的车，因此我们认为事故车辆鲁BD811挂号车是套牌车。钟敏、焦文提交了核对无异的鲁BD811挂号车车辆登记所有权证书，证明其所有的该车车架号为LA939VP8970JLF058号，证明事故车是套牌。经一审法院前去董光林住址高密市仁和镇董利村75号进行调查询问，董光林不在家，其子董国辉在家，1987年3月5日出生，与董光林同住。经向董国辉调查，董国辉陈述：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挂靠合同上和交警询问笔录上均是其父亲签名，王兆臣是其亲戚，听其父亲讲，当时是王兆臣买的车，因王兆臣家出了事，法院有案件正在执行，所以不敢用其本人的名字签订挂靠合同，只好让其父亲代签挂靠合同。法院送达起诉状后，其与其父亲董光林到王兆臣家询问是否有套牌的事，王兆臣讲是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给的鲁BD811挂号车真牌子。为了查清鲁BD811挂号车是否存在套牌车的事实，一审法院前去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调查，槐荫大队提供了鲁BD811挂号车事故后的车辆、号牌照片及车架号拓印号为LA9931T3X8ASMT064，并经调查与鲁NE635挂号车车架号相同，但与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在车辆管理所登记的车架号LA939VP8970JLF058不相符。并向一审法院出具了鲁BD811挂号车自2008年5月22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以丢失灭失为由共补领行驶证26次，其中2011年2月22日一天就补领行驶证两次。经一审法院前去青岛市车辆管理所进行调查核实，向一审法院出具了车主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补领行驶证记录清单，证实了补领26次的事实，同时证明了自2008年8月25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以号牌丢失为由，对其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补领号牌三次。还查明，根据张庆林提交的青岛市私营企业工商行政管理局档案资料，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12月8日。2015年11月5日，全体股东签名形成“股东会关于公司解散的决议”，注明：“我公司由钟敏、焦文共同出资组建，注册资本600万元，因经营不善，为减少公司损失，决定本公司依法解散。”2015年12月29日，该公司出具“清算报告”，注明：“一、注册资本600万元，实收资本600万元，股东钟敏以货币出资300万元，股东焦文以货币出资300万元。二、公司清算组已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取得《备案通知书》。四、公司财务状况，截止2015年12月29日，公司资产总额600万元，其中净资产600万元，负债总额为零。五、公司债权债务状况，截止2015年12月29日，该公司无债权债务。股东钟敏原认缴出资额300万元、原出资比例50%、剩余资产分配300万元。股东焦文原认缴出资额300万元、原出资比例50%、剩余资产分配300万元。截止2015年12月29日，公司债权、债务已清算完毕，剩余财产已分配完毕，实收资本为零。”由钟敏、焦文签名、公司盖章。于同日，该公司出具“确认清算组清算报告的决议”，注明：“一、经股东会表决，一致认为清算报告合法、有效。二、公司剩余财产分配完毕后，公司宣告解散。三、自公司清算结束30日内到工商登记机关办理注销手续。四、公司在清算期间尚未处理完结的债权债务由原公司股东钟敏负责处理。六、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并于2015年12月29日向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递交注销申请，于同年12月31日，该工商局将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予注销并公告。……双方当事人对事故认定书无异议，该认定书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董国清作为事故车辆鲁HST091/鲁BD811挂号车驾驶员，发生事故时受雇于王兆臣，对该雇佣关系被告王兆臣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伤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应由王兆臣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车辆挂靠合同书”，董光林是鲁HST091号车的挂靠人，董光林之子解释其父亲是代王兆臣签名，王兆臣本人也陈述该车是其购买所有，应认定王兆臣是鲁HST091号车的实际车主、挂靠人。王兆臣陈述鲁HST091号挂靠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鲁BD811挂车挂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对于鲁HST091号车挂靠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鲁BD811挂号车实际车主为王兆臣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应由王兆臣承担赔偿责任，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光林不承担责任。王兆臣陈述鲁BD811挂号车挂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相关挂靠合同，现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现已被注销，钟敏、焦文作为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不承认原公司与王兆臣有挂靠关系。交警部门没有认定王兆臣系实际车主的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虚假。但从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查验的证据看，董国清驾驶的、王兆臣实际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与钟敏、焦文提交的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权证书上标明的鲁BD811挂号车车架号不同，王兆臣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事故车辆车架号拓印号为LA9931T3X8ASMT064，而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在车辆管理所登记的车架号LA939VP8970JLF058，应认定王兆臣实际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是套牌车辆。根据交警部门、青岛市车辆管理所提供证据，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号车登记车主，自2008年5月22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以丢失灭失为由多次补领行驶证、号牌，且有时一天补领两次行驶证，根据公安部《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号牌、行驶证灭失、丢失或者损毁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向登记地车辆管理所申请补领、换领。机动车所有人应当填写申请表并提交身份证明。”身份证明是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身份证明，是该单位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书》、加盖单位公章的委托书和被委托人的身份证明。因此，根据该规定，多次补领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及其负责人是知道的，王兆臣认可是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给的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而钟敏作为原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不能说明几十次补领行驶证、三次补办号实际丢失事实和报警情况，应推定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王兆臣套牌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据此，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应与王兆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号车的登记车主，对事故的发生应该是知道的，本应积极处理事故损害赔偿问题，却于2015年11月5日开始以全体股东决议的形式申请解散公司，并于2015年12月31日经青岛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了该公司。并未通知该起交通事故受损害的债权人申报债权，张庆林认为该公司股东为了逃避责任而注销，应认定清算人员股东钟敏、焦文存在重大过失行为，且根据该公司股东“确认清算组清算报告的决议”内容：“公司在清算期间尚未处理完结的债权债务由原公司股东钟敏负责处理。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现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仍有损害赔偿的债务存在，根据清算决议约定，应由股东钟敏、焦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钟敏、焦文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钟敏、焦文各分得剩余资产300万元的事实，张庆林要求钟敏、焦文分别在300万元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截止2016年6月14日，张庆林已实际花费医疗费3029405.42元，扣除安华农业保险济宁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实际花费3019405.42元，并且已声明放弃了其他人身损害损失在商业三者险中份额赔偿，因此，张庆林截止2016年6月14日的医疗费损失所占损失比例可以计算出。受伤人李**放弃对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受伤人夏坤将医疗费6125元在商业险的赔偿权转让给张庆林，袁训义将车辆损失额369050元、货物损失198400元，合计567450元赔偿权利转让给了张庆林，张庆林参与商业三者险分配的金额3019405.42元+6125元+567450元=3592980.42元。沪D43568号车辆、货物损失合计293426元，鲁HJA339/鲁HJB25挂车车辆、货物损失合计295503元，高速公路路产损失320300元，由此计算出参与商业三者险赔偿损失的总额为3592980.42元+293426元+295503元+320300元-2000元=4500209.42元。由此计算出张庆林参与商业三者险分配的医疗费损失所占比例为3592980.42元÷4500209.42元=79.84%，张庆林可获得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额为79.84%×900000=718560元，扣除一审法院已先予执行给张庆林的40万元，中国人民财险济宁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90万元赔偿限额内，尚应赔偿张庆林318560元。剩余的医疗费损失1056432.3元-718560元=337872.3元,由其他责任人连带赔偿。……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庆林医疗费318560元；二、王兆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庆林医疗费337872.3元；三、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王兆臣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钟敏、焦文对王兆臣的上述赔偿责任分别在分得剩余资产300万元范围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张庆林对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的诉讼请求。……”焦文、钟敏不服上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7）鲁01民终125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明确载明“……经审理，本院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应当予以确认。……关于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是否同意王兆臣套牌的认定问题，双方争议的实质是由谁承担该问题的举证责任。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自2008年5月22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以丢失灭失为由多次补领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有时一天补领两次行驶证，王兆臣认可是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给的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且焦文、钟敏作为原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不能说明几十次补领行驶证、三次补办号牌实际丢失事实和报警情况，因此，一审法院基于上述事实，将该问题的举证责任分配给焦文、钟敏，进而认定焦文、钟敏承担因套牌而产生的责任，并无不当之处。综上，焦文、钟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庆林与董国清、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7立案后，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6）鲁0104民初4701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明确载明“……董国清作为事故车辆鲁HST091/鲁BD811挂号车驾驶员，发生事故时受雇于王兆臣，对该雇佣关系王兆臣予以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伤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据此，应由王兆臣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鲁轩汽贸公司提交的“车辆挂靠合同书”，董光林是鲁HST091号车的挂靠人，董光林之子解释其父亲是代王兆臣签名，王兆臣本人也陈述该车是其购买所有，应认定王兆臣是鲁HST091号车的实际车主、挂靠人。王兆臣陈述鲁HST091号挂靠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鲁BD811挂车挂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对于鲁HST091号车挂靠鲁轩汽贸公司的事实予以确认，鲁BD811挂号车实际车主为王兆臣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应由王兆臣承担赔偿责任，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董光林不承担责任。王兆臣陈述鲁BD811挂号车挂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相关挂靠合同，现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现已被注销，钟敏、焦文作为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不承认原公司与王兆臣有挂靠关系。交警部门没有认定王兆臣实际车主的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虚假。但从济南市公安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支队槐荫大队查验的证据看，董国清驾驶的、王兆臣实际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与钟敏、焦文提交的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所有权证书上标明的鲁BD811挂号车车架号不同，王兆臣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事故车辆车架号拓印号为LA9931T3X8ASMT064，而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在车辆管理所登记的车架号LA939VP8970JLF058，应认定王兆臣实际所有的鲁BD811挂号车是套牌车辆。根据交警部门、青岛市车辆管理所提供证据，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号车登记车主，自2008年5月22日至2013年10月31日期间，以丢失灭失为由多次补领行驶证、号牌，且有时一天补领两次行驶证，根据公安部《机动车登记规定》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号牌、行驶证灭失、丢失或者损毁的，机动车所有人应向登记地车辆管理所申请补领、换领。机动车所有人应当填写申请表并提交身份证明。”身份证明是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的身份证明，是该单位的《组织机构代码证书》、加盖单位公章的委托书和被委托人的身份证明。因此，根据该规定，多次补领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及其负责人是知道的，王兆臣认可是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给的鲁BD811挂号车行驶证、号牌，而钟敏作为原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负责人，不能说明几十次补领行驶证、三次补办号实际丢失事实和报警情况，应推定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王兆臣套牌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套牌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套牌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同意套牌的，应当与套牌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连带责任。”据此，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应与王兆臣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5年10月13日2时5分许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后，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作为鲁BD811挂号车的登记车主，对事故的发生应该是知道的，本应积极处理事故损害赔偿问题，却于2015年11月5日开始以全体股东决议的形式申请解散公司，并于2015年12月31日经青岛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了该公司。并未通知该起交通事故受损害的债权人申报债权，张庆林认为该公司股东为了逃避责任而注销，应认定清算人员股东钟敏、焦文存在重大过失行为，且根据该公司股东“确认清算组清算报告的决议”内容：“公司在清算期间尚未处理完结的债权债务由原公司股东钟敏负责处理。本公司清算组出具的清算报告已经公司股东会审议确认，报告不含虚假内容，如有虚假，全体股东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现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仍有损害赔偿的债务存在，应认定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清算报告虚假，根据清算决议约定，应由股东钟敏、焦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清算组成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公司或者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钟敏、焦文亦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钟敏、焦文各分得剩余资产300万元的事实，张庆林要求钟敏、焦文分别在300万元范围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张庆林提交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23日，在山东省立医院治疗的医疗费发票1份，金额1007908元、医疗费用清单1份，病程记录、患者证明、催缴医疗费证明复印件各1份；济南皮肤创伤医院医疗费发票1份、金额9000元，费用清单1份，合计1016908元，出庭参加诉讼的董国清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应认定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张庆林自2015年11月15日至2016年1月23日，已支付医疗费1016908元予以确认。王兆臣应承担赔偿责任，鲁轩汽贸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钟敏、焦文分别在300万元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张庆林与董国清、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8立案后，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8）鲁0104民初6363号民事判决，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民事判决明确载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交警部门认定董国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钟敏、焦文辩称张庆林所驾驶车辆违反规定在不允许的时间和道路行驶，在本次事故中有重大的过错，交警部门认定存在重大瑕疵，但未提交证据佐证该辩解意见，张庆林对此也不予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钟敏、焦文仅发表辩解意见但未提交证据加以证实，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应承担不利后果。另外，钟敏、焦文在（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民事案件、（2016）鲁0104民初4701号民事案件中均未对交警部门查明事实及认定内容提出异议。综上，对钟敏、焦文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另外，鲁BD811挂号车辆套牌使用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车辆事宜，已生效的（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民事判决、（2016）鲁0104民初4701号民事判决均已作出认定，即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同意王兆臣套牌，因青岛驰达物流有限公司已经注销，作为公司的股东钟敏、焦文清算中存有重大过失造成张庆林损失，钟敏、焦文在各分得剩余资产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钟敏、焦文虽对此存有异议，但未提交证据加以反驳，应承担不利后果，则钟敏、焦文分别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伤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董国清辩称其系王兆臣雇佣的司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王兆臣未到庭发表反驳意见。另外，两者之间的雇佣关系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综上，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张庆林主张董国清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王兆臣作为接受劳务者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另，王兆臣就鲁HST091号挂靠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从事营运，营运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已被生效法律文书所采信，故张庆林主张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因肇事鲁HST091/鲁BD811挂号豪泺牌重型普通半挂车所承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已在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履行了相应的赔偿义务，故张庆林相应的损失应由王兆臣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张庆林主张478146.3元，提交山东省立医院西院住院收费票据（2016年1月24日至2016年3月14日）、住院部出具的证明材料、病人费用汇总、烧伤与创面修复外科出具的证明佐证，用于证实其实际支出上述医疗费的事实，董国清无异议，钟敏、焦文辩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张庆林隐瞒其真实支付的医疗费用。经审查，张庆林为证明支出医疗费提交了住院发票原件，其就诊医院住院部及科室也出具了相应的证据材料佐证，钟敏、焦文仅发表答辩意见未提交证据加以真实，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钟敏、焦文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张庆林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其支出医疗费的相关事实，故对张庆林的该项诉求，予以支持，王兆臣依法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已经生效的(2015）槐民初字第2473号、（2016）鲁0104民初4701号、（2018）鲁0104民初6363号判决书及本院（2017）鲁01民终1259号民事判决书，对于张庆林与董国清于2015年10月13日所发生的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赔偿责任主体等均作出了明确的认定，即对于张庆林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在承保肇事的鲁HST091/鲁BD811挂号车辆保险的保险公司履行了赔偿义务后由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和焦文依法进行赔偿。钟敏和焦文虽辩称其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但未提交确实充分的证据足以推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对于钟敏和焦文辩称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庆林在多份生效的判决已经确定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主体后，在本次起诉中又提出肇事车辆存在超宽情形，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和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存在过错为由，要求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不同意赔偿，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推翻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且其提交的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和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对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张庆林要求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和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张庆林主张2016年3月15日至2016年3月17日期间的医疗费32545.8元和部分药费6892.3元，并提供山东省立医院住院发票一张、病人费用汇总一份、购买药品的发票31张证明其主张，焦文、钟敏及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对于张庆林提供的山东省立医院的发票及费用汇总没有异议，但其主张该费用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购买药品的费用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虽然未能提供其到医院外的各大药房购买药品的医嘱，但考虑到其购买的药品是治疗烫伤或辅助治疗其伤情的药品、系为节省治疗成本、时间跨度大、数额不大等合理性因素，对于张庆林主张购买药品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张庆林提起本次诉讼主张的医疗费时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张庆林因本次交通事故身体被高度烧伤，其截至本案一审法庭辩论前仍在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张庆林的治疗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之中，在张庆林在向医院交纳相关费用取得相应的医疗费票据后在法定期限内再向各赔偿义务人主张赔偿权利，并未超过时效，焦文、钟敏及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张庆林提起本次诉讼要求赔偿的医疗费用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信。经核算，张庆林的医疗费为39360.3元，张庆林主张医疗费为39528.1元，属计算有误。综上，对于张庆林主张的医疗费一审法院支持为39360.3元，王兆臣应承担赔偿责任，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钟敏、焦文分别在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王兆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庆林医疗费39360.3元;二、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对王兆臣上述赔偿内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钟敏、焦文对王兆臣的上述赔偿内容分别在分得剩余财产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张庆林对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8元，减半收取394元，由王兆臣、梁山鲁轩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钟敏、焦文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焦文提交张庆林在交警部门的询问的笔录两页及案发现场照片三张，证实张庆林不是涉案车辆的驾驶员，案发现场照片显示现场没有车牌号为鲁BD811号肇事车辆，张庆林没有以驾驶员的身份来主张赔偿的资格。经质证，张庆林认为，这两份证据不是新证据，其应在一审庭审时提交，不能作为二审定案的依据，而且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张庆林就是涉案车辆的驾驶员，有要求赔偿的资格。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山东省高速股份有限公司认为该证据在一审时应该已经存在，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据与我方的责任承担上没有关联。本院认为，焦文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证明目的，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另查明，2019年，青岛市高速公路管理处调整为青岛市公路事业服务中心内设机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青岛市公路事业服务中心、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庆林主张肇事车辆存在超宽情形，青岛市公路事业服务中心、山东高速股份有限公司存在未尽到注意管理义务等过错，应对其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本次交通事故赔偿责任主体系张庆林在向法院起诉时自己主张的赔偿主体，且经多份生效的判决确认，若当事人有新证据证实该事实确有错误，可通过再审程序解决。综上所述，张庆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8元，由上诉人张庆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武绍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杨 锐书 记 员 徐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