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0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慧远，男，汉族，198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登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涛，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瑞，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国，男，汉族，1954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奎刚，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亚洲，河南中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文涛，男，1967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上诉人刘慧远、姚建国因与被上诉人徐文涛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4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独任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慧远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新密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83民初4589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支持其一审请求，判令姚建国、徐文涛共同赔偿其全部损失共计45万元。2、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及鉴定费、保全费等一切诉讼费用由姚建国、徐文涛承担。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可以看出，本案是属于物权权利被侵害所导致的赔偿纠纷，姚建国、徐文涛对刘慧远的房屋被执行这一损害结果，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1、一审把返还购房款20万元作为对刘慧远的损失补偿范围不符合民法的公平原则。刘慧远购买房屋支付的有房款，房屋灭失之后当然需要重置房屋保障居住权，但再购房屋时需要付出的不是2012年价款，需要面对的是现在的房地产价值环境，同样的房屋需要付出翻翻的价格，这个损失应当由侵害人承担。刘慧远房屋按照原价返还，但执行时根本不是按照原价抵偿，这个增值部分由违法者享受，如此判决怎能起到引导民众遵守诚实信用的民法原则，守法者损失，违法者得利，公平吗？刘慧远为了提供损失证据，保全利益，房屋的价值经河南英信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现场勘查后出具估价报告确定现在的市场价值为40.85万元，该价值已经远高于刘慧远购买时支付的20万元，对于增值部分应属于刘慧远损失的一部分。刘慧远2012年购房，2015年支付完毕房款，时隔至今，因为姚建国、徐文涛的违法行为，刘慧远为了提起执行异议、本案诉讼、支付诉讼费等费用共计5万元余元，涉案房屋价值在贬值，得到的款项在不停的减少，但房屋的升值却落入违法者之手，公平何在？2、姚建国、徐文涛作为侵权人，其二人应共同承担对刘慧远房屋损失的赔偿责任。刘慧远自2012年购买房屋后，便一直居住使用至被新密市人民法院强令腾房，刘慧远系房屋实际的权利人是姚建国、徐文涛均共同认可的事实，现在涉案房屋被作为徐文涛的财产由新密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也是事实，刘慧远的房屋现已经被强制腾房和查封，对于该损害结果姚建国、徐文涛应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房屋未过户是姚建国、徐文涛相互推诿，及土地政策等客观原因所造成的，刘慧远不存在过错。刘慧远在购买房屋时，虽然是与姚建国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未与登记权利人徐文涛签订合同，但徐文涛后期对我与姚建国之间的房屋买卖行为予以认可追认，且前期姚建国买房是建立在和徐文涛合作建房的分房协议基础之上，刘慧远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行为不存在过错。房屋购买后，因为二人的相互推诿，利益不均衡，迟迟不能使房屋过户，又加之房产登记机构由房管部门变更为不动产登记部门、土地部门和房管部门审查的角度不同等政策的综合原因造成；一审又查明，该房屋项下的土地没有没有档案记载信息，本案房屋不能过户。刘慧远的损失是该二人所致，对于刘慧远房屋的增值部分损失及相关执行异议费用等，姚建国、徐文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发生的最终原因是徐文涛有能力而拒不履行法院生效的判决，因此徐文涛应对刘慧远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徐文涛和其儿子之间对房屋买卖协议互相推诿，让其儿子获得房产增值利益，致使善良人等提起赔偿之诉，案件又波及到刘慧远，但一审法院又认定本案与徐文涛没有直接关系，明显与事实不符，刘慧远在此前提起的执行异议申请及执行异议之诉一审、二审包括现在提起的诉讼均是因徐文涛怠于履行自己的法律执行义务而导致，徐文涛名下有多处房产，但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加之疫情的影响，致使执行案件无法推进，倘若认定徐文涛与本案无关，那么只会让徐文涛逃脱法律的制裁。本应由徐文涛承担的法律判决债务，却将刘慧远的财产予以查封、拍卖、抵偿，最后又认定该行为与徐文涛无关，显然是错误的，如此判决使真正的债务人逃脱责任，又从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的行为中获益，置无辜的刘慧远的权益于不顾，明显违背了法律的公平原则。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公平正义的执法理念在本案中没有体现。5、法律从不强人所难，但一审判决却制造了法律强人所难的局面。一审判决一旦生效，就会导致姚建国赔偿刘慧远后，继续向徐文涛主张损失等系列追偿案件的产生，如此一来只会徒增诉累，一审判决对本案的纠纷予以片面简单化处理，使当事人之间的法律问题继续转移，继续衍生不止，刘慧远的损失得不到法庭全面关注，一审判决本可以一并处理的纠纷，却要衍生出多个案件，是对司法资源的一种浪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支持刘慧远的上诉请求。姚建国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新密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3民初458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刘慧远诉讼请求，姚建国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案件基本事实。刘慧远与姚建国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了姚建国出卖的，登记在徐文涛名下的涉案房产。后因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而使涉案房产在本院执行孙永敏与徐文涛、韩小风一案中被查封。刘慧远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一审二审均被驳回诉讼请求，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刘慧远以此为由，将姚建国、徐文涛诉至新密市人民法院。二、原审法院违反了“不告不理”之原则，变更刘慧远诉讼请求，反而侵犯了姚建国之合法权益。在案件审理中，法院只能按照当事人提出的诉讼事实和主张进行审理，对超过当事人诉讼主张的部分不得主动审理。因为只要原告没有向法院主张自己的权利，就应认定为其处分了自身的权利，只要处分合法，是符合民事处分原则的，所以应当承认其处分行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审法院审判员及姚建国之代理人对刘慧远询问证实其所进行的诉讼请求是侵权之诉还是合同纠纷之诉，刘慧远明确确认为侵权之诉，很明显，当事人对自己的民事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有充分的处分权，其放弃民事权利或诉讼权利，都是当事人处分自己权利的表现。同时，姚建国并未对刘慧远作出任何侵权行为，主观上、客观上以及因果关系均不存在。但是，原审法院虽在判决中已确认要求刘慧远损失为侵权损失，却仍以双方之间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姚建国承担返还钱款之责任，严重侵犯了姚建国合法权益。在本案中，刘慧远在起诉时，对纠纷的案由确定不清，产生错误起诉。对于这种情况，原审法院在审理采取依职权对起诉案由进行变更，这种做法是不妥当的。依照“不告不理”原则，人民法院只应对当事人提出的案件事实、理由和诉讼请求进行审理，而案由是一个案件分类、定性的依据，假如由法院来处理，一方面是对当事人处分权的一种侵犯，另一方面也会加重法院负担，增加诉讼成本。因此，对于类似案件，应按照当事人的起诉案由进行审理，如不符事实，应裁定驳回起诉，并告知当事人驳回起诉的理由建议其认清事实后重新起诉。因为《民事诉讼法》虽为公法和程序法，但其所适用的都是属于私法性质的民事纠纷，因此，当事人对自己的民事实体权利和诉讼权利有充分的处分权，其放弃民事权利或诉讼权利，都是当事人处分自己权利的表现，法院也不宜干涉。三、根据客观法律事实及各方面证据得知：姚建国有权出售涉案房产，且其与刘慧远合同合法有效，已实际履行。依据法律规定，房屋所有权的转移之构成要件为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加上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那么，本案中核心焦点即为刘慧远未能办理房产过户登到底是谁的过错所致。很明显，该过错应有刘慧远自身所致，法律后果亦应其自己承担。具体理由如下：根据刘慧远与姚建国之间买卖合同的约定姚建国的义务及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姚建国无任何违约行为，未给刘慧远带来任何损失和权益受损。根据该协议约定姚建国的义务如下：1、该协议约定姚建国将案涉房屋交付于刘慧远，事实上刘慧远多次认可其与姚建国签订了合法有效的房屋买卖协议，其自购买之日起实际居住至今。证明姚建国已履行该项义务；2、该协议约定姚建国交付房产证，同时该协议也约定刘慧远于2013年6月30日前将剩余房款交付完毕，否则，逾期按2分利息收取违约金。而刘慧远直至2015年7月19日才将其拖欠房款支付完毕，姚建国根据合同法抗辩权规定有权保留房产证，待刘慧远支付完毕房款方才交付。当然，姚建国在其交付完毕房款后，也将房产证交给刘慧远，履行了该项义务；3、必须保证所卖房屋合理合法，通过上述法律依据及证据论证，姚建国所卖房屋合理合法，已履行了义务；4、在政策允许可以办理过户手续情况下，必须配合乙方。过户费用由乙方承担。该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刘慧远只要缴纳土地使用收益金，购买者即可将房产过户于自己名下，姚建国及徐文涛始终愿意配合，但刘慧远自身原因怠于办理过户；5、该房产在甲乙双方签订协议之前，有任何经济纠纷由甲方承担。在合同履行之前，并未产生任何纠纷，姚建国依约履行义务。而房屋登记人徐文涛因案件纠纷被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涉案房产，系刘慧远自身原因怠于办理过户所致。6、刘慧远在前系列案件中，让其邻居赵景丽等为其作证，而赵景丽和刘慧远同样是购买姚建国出售的房产，性质、方式等皆为相同，而赵景丽于2013年年底便将房产过户于自己名下，即确认对合建房产产权登记在其徐文涛名下是明知的，购买姚建国、程红建因合建房产依约所分得房产者，只要缴纳土地使用收益金，徐文涛予以配合签字过户，购买者即可将房产过户于自己名下，拥有该套房产所有权。而刘慧远与赵景丽作为邻居，结合前述证据，其对该过户程序是知情的；其诉称姚建国、徐文涛不配合过户，从赵景丽等人过户过程中是不存在的，该理由是不成立的。四、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无法可依。原审法院以其到新密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档案室及权调课核实，未查到有该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记载为由，从而认定姚建国作为房屋开发人，对房屋相关权属应为明知，其在未核实土地权属的情况下，将土地上房屋出售给刘慧远具有过错，应当退还刘慧远购房款。但法律客观事实上，姚建国所出售给其他第三人的房产，性质、方式等皆为相同，只要缴纳土地使用收益金，徐文涛予以配合签字过户，购买者即可将房产过户于自己名下，拥有该套房产所有权，与是否该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记载无关。而且，该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记载行为系行政管理部门职能范围，不受民事审理范围管辖。原审法院以此为由判定姚建国承担法律责任，实属牵强。另，本案中，此结果确实系徐文涛引起，也未徐文涛侵权，最终受益人也为徐文涛，故刘慧远有权向其追偿，但原审法院却未判定徐文涛承担任何责任，显失公平。五、本案出现“类案不同判”问题，依法应予以纠正。在原审法院中，出现与本案同样案件，买受人购买开发商出售房屋，而房产登记于被执行人名下。因被执行人被执行涉案房屋，买受人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原审法院却以保护买受人物权期待权为由判定不得执行，且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但本案因被执行人被执行涉案房屋，被上诉人刘慧远提出执行异议之诉一审二审却被驳回，从而进一步引起本案诉讼纠纷，严重影响社会市场正常交易秩序。为此，姚建国请求充分发挥二审程序解决法律争议的作用，在二审程序中依法对法律适用问题进行审查，对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围内的法律适用问题，充分尊重当事人的选择；对影响司法公正的法律适用标准不统一问题，根据当事人诉求或者依职权予以纠正，规范司法行为，统一裁判标准，确保司法公正高效权威，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姚建国对刘慧远的上诉辩称，同其上诉意见。刘慧远对姚建国的上诉辩称，一、姚建国提出的法院违背“不告不理”的原则是对法院现行法律规定情况下的错误理解，请人民法院依法处理。二、姚建国提出的其和我方签订的合同为有效合同的观点，和我方的观点一致，姚建国出卖登记在徐文涛名下的房产系姚建国实际所有的房产，这个事实也是徐文涛认可的。三、姚建国提出的我方对损失造成具有过错的观点不能成立，姚建国在另案中已经说明房屋不能过户是土地和政府政策造成，其本案理由不能否认它案的自认。我方和姚建国的交易最终完成于2015年，姚建国称2013年其出卖的房屋顺利过户的事实不论是否成立，都不能证明自身无过错。我方购买房屋后是姚建国、徐文涛不共同给予配合，且我方到房产部门征询过户意见，被告知房屋登记机构变更为不动产机构推延及房屋土地手续有问题造成。姚建国提出只要我方缴纳土地使用收益金即可，房产部门和姚建国从来没有这样提醒我，同时这样的陈述明显和我方的义务也是不对称的，同时姚建国提供的合同格式条款第三条第2项“政策允许可以办理过户手续情况下”也印证了姚建国对于房屋过户承担责任，其对过户的潜在问题是明知的，我方要求其联系徐文涛过户，但他们一再推延，相互印证。四、我的房屋利益被打发徐文涛的执行债务，徐文涛应当和姚建国连带共同赔偿我方的损失，一审判决违背公序良俗，徐文涛不能只有利没有害。刘慧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损失45万元；2、诉讼费及鉴定费等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8月28日，被告徐文涛与被告姚建国、案外人程红建签订《合作建楼协议书》，被告徐文涛提供宅基地，程红建与被告姚建国出资建楼。楼房建好后，程红建与被告姚建国、徐文涛依据合同约定对房屋、门市房进行了分配。被告徐文涛于2019年3月16日出具证明，证明包含原告购买的西单元六楼西户房屋在内的开发方的13套房屋实际权利人为程红建和被告姚建国，均由姚建国对外出售。2008年12月16日，新密市人民政府向被告徐文涛颁发了《房屋所有权证书》，证书号为：新密房权证字第××号，房屋坐落：新密市城区青屏大街××南侧××单元××西户（019-0009-0012），土地证号：（96）0000774，土地权属性质：国有。2012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姚建国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双方约定，被告姚建国将案涉房屋以200000元的价格卖给原告。在合同中，被告姚建国保证所卖房屋合理合法，并在政策允许可以办理过户的情况下，配合原告过户。被告姚建国于签订合同当日向原告出具100000元收据一份；于2013年2月4日向原告出具10000元收到条一份；于2013年5月18日向原告出具3000元收到条一份；于2013年12月31日向原告出具15000元收到条一份；于2014年7月31日向原告出具10000元收到条一份；于2015年7月19日向原告出具30000元收到条一份。原告分别于2014年12月12日、2015年1月12日、2015年3月14日通过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分三次向被告姚建国转款12000元、10000元、10000元。新密市自来水公司出具用户历史数据查询报表，载明原告自2013年7月至2018年11月交纳水费，用户地址为周楼11组徐文涛家属。另查明：孙永敏与徐文涛、韩小风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9月26日作出（2017）豫0183民初35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徐文涛、韩小风返还孙永敏购房款120000元，并赔偿损失421400元。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01民终164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永敏于2018年1月30日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在执行过程中，查封了被执行人徐文涛名下位于新密市城区青屏大街××南侧××单元××西户（019-0009-0012，房产证号：新密房权证字第××号）的房产一处，原告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该院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2018）豫0183执异8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原告于2018年9月3日以孙永敏为被告，以徐文涛、韩小风、姚建国为第三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该院于2019年2月14日作出（2018）豫0183民初5063号民事判决书，以原告不是与被执行人签订的买卖合同，不符合不动产买受人的物权期待权保护要件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上诉至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9）豫01民终6744号民事判决书，以与原告签订买卖合同的人不是并非是被执行人，且原告不与房产的登记所有人签订合同具有过错为由，驳回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原告和被告姚建国提交的，记载的土地使用者为被告徐文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新密国用（96）字第0000774号，与记载的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徐文涛的房屋所有权证上登记的土地证号一致），经该院到新密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档案室及权调科核实，未查到有该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记载。被告徐文涛提交的土地使用者为徐文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集建字第0185614号），经该院到新密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档案室及权调科核实，未查到有该土地使用证的档案记载。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在庭审中称其要求的损失为侵权损失，但却与其所诉理由不相符，本案因原告与被告姚建国在签订和履行合同过程中未尽到各自合理注意义务而引起，应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姚建国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了被告姚建国出卖的，登记在被告徐文涛名下的涉案房产。后因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而使涉案房产在原审法院执行孙永敏与徐文涛、韩小风一案中被查封。原告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经一审二审均被驳回诉讼请求，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姚建国作为房屋开发人，对房屋相关权属应为明知，其在未核实土地权属的情况下，将地上房屋出售给原告具有过错，应当退还原告购房款。原告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未与房屋所有权人签订合同，对导致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亦具有过错，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姚建国赔偿的房屋增值部分损失及相关执行异议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本案诉讼保全保险费并非必要支出，对原告要求被告姚建国赔偿保险费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原告所诉的租房费、搬家费等费用，由于房屋被执行而产生，原审法院酌定3500元，由被告姚建国负担。被告徐文涛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也未收取原告的购房款，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原告要求被告徐文涛赔偿损失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姚建国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刘慧远购房款200000元，并赔偿原告3500元；二、驳回原告刘慧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为4025元，保全费2770元，原告刘慧远负担3730元，被告姚建国负担306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姚建国辩称，第一，关于刘慧远提供的姚建国在其他案件中的答辩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二，关于证明徐文涛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进行虚假诉讼等违法活动，获取不当利益的证据也予以认可，请求法院依法追究徐文涛的相关法律责任。第三，本案中很明显是徐文涛伙同其子徐晓真获取非法利益所以应有徐文涛承担法律责任。姚建国在本案中即不存在侵权过错，也没有违反协议中约定的义务，所以姚建国不承担法律责任。刘慧远辩称，对姚建国提供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原则上也没有异议,但是在坚持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的基础上，对其他的证明内容原则上没有异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慧远在一审时称其要求的损失为侵权损失，但与其所诉理由并不相符，因此，原审依据其所诉的理由认定本案为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并无不当，故姚建国称原审法院违背了“不告不理”原则的理由不成立。本案中，刘慧远与姚建国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了姚建国出售的，登记在徐文涛名下的涉案房产。因未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而使涉案房产在原审法院执行孙永敏与徐文涛、韩小风一案中被查封。刘慧远提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均被驳回，致使刘慧远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姚建国作为房屋出售人，对房屋相关权属应为明知，其在未核实土地权属的情况下，将有瑕疵房屋出售给刘慧远具有过错，所以，原审判决姚建国退还刘慧远购房款亦无不当。刘慧远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房屋买卖合同履行期间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在与姚建国签订合同时，没有审核房屋的相关手续，对导致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亦具有过错，故对刘慧远要求姚建国赔偿的房屋增值部分损失及相关执行异议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也无不当。由于徐文涛未与刘慧远签订合同，徐文涛也没有收取刘慧远的购房款，与本案没有直接联系，因此，刘慧远要求徐文涛赔偿损失的请求，证明不足，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中，上诉人刘慧远、姚建国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刘慧远、姚建国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刘慧远负担3050元，由姚建国负担2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常爱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彦超书记员娄杨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