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1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丰，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2月28日被富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华湘君，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院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天和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阳，男，198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6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俞艺，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东海，男，197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富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波，男，1985年2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烽，浙江浙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邵力强，男，198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所在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佳洁，本院通过杭州市富阳区法院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秦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杭富检一部刑诉〔2020〕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丰、陈阳、何东海、孙波、邵力强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适用普通程序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同年7月2日、同年10月23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均指派检察员陈根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丰及其辩护人华湘君、被告人陈阳及其辩护人俞艺、被告人何东海及其辩护人冯宇钦、陆晓峰、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丁烽、被告人邵力强及其辩护人张佳洁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被告人陈丰、陈阳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发网络赌博平台“羊城娱乐”，伙同被告人何东海、孙波、邵力强在杭州市富阳区域内进行推广、发展代理、召集赌博人员进入该平台充某和赌博，利用赌博人员充某的方式非法获取利益。其中被告人陈丰负责平台推广、招募员工等工作；被告人陈阳负责平台软件开发、技术维护等工作；被告人何东海负责平台财务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孙波、邵力强发展许华君、孙燕、盛军浩、杜增清、金文忠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代理等工作。同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丰、陈阳、何东海、孙波、邵力强组织赌博人员在该平台上从事赌博活动，非法获利20余万元（人民币，下同）。其中，被告人陈丰实际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陈阳实际获利10余万元，被告人孙波实际获利1.4万元，被告人邵力强实际获利0.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丰已退缴赃款7.5万元；被告人陈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波已退缴赃款2万元；被告人邵力强已退缴赃款0.7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丰、陈阳、何东海、孙波、邵力强以营利为目的，建立赌博网站并提供给他人组织赌博，情节严重，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东海、孙波、邵力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陈阳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陈丰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华湘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丰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另提出被告人陈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构成坦白，且认罪认罚、积极退赃，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望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俞艺提出：1.被告人陈阳的行为仅限于搭建可供赌博利用的平台或网站，以消耗房卡为代价提供棋牌游戏服务，在为代理提供基础的赌博条件外，其本人未实施具体的开设赌场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案涉平台并非文化部明令下架的游戏，本身并不具有赌博功能。被告人陈阳对用户利用该平台进行赌博只是概括性认识，并未参与代理利用微信群聚赌的行为，根据相关规定，应以赌博罪共犯论处。2.被告人陈阳系平台技术人员，负责对接技术维护和导出数据，获利较小，可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陈阳人身危险性小，自愿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赃，可从宽处罚。 被告人何东海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冯宇钦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2.被告人何东海、孙波、邵立强对于涉案的“羊城娱乐”平台均未实际出资，不能仅凭约定的分成比例进行排位。被告人何东海未参与管理群、招募代理等，参与程度较低，社会危害性小，且未实际获利，应排在最后一位。3.公诉机关虽对本案被告人区分主从犯，然现有量刑建议在刑期差距上并未完全体现本案主从犯之间的作用差别。4.被告人何东海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望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波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丁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另提出被告人孙波主观恶性较小，情节相对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邵力强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张佳洁对于被告人邵力强构成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另提出被告人邵力强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从犯，望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被告人陈丰、陈阳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发网络赌博平台“羊城娱乐”，伙同被告人何东海、孙波、邵力强在杭州市富阳区范围内进行推广，发展代理、招揽赌博人员进入该平台充某购买钻石并消耗钻石用以赌博，利用赌博人员的充某款项非法获取利益。其中被告人陈丰负责平台推广、招募员工等工作；被告人陈阳负责平台软件开发、技术维护等工作；被告人何东海负责平台财务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孙波、邵力强负责发展许华君、孙燕、盛军浩、杜增清、金文忠等人（均另案处理）为代理等工作。同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陈丰、陈阳、何东海、孙波、邵力强利用该平台非法获利2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陈丰实际获利7万元，被告人陈阳实际获利13万元，被告人孙波实际获利1.4万元，被告人邵力强实际获利0.6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被告人陈丰于2019年12月23日向公安机关退缴7.5万元；被告人陈阳于2020年4月21日向公安机关退缴13万元；被告人孙波于2019年12月12日向公安机关退缴2万元；被告人邵力强于2019年12月2日向公安机关退缴0.7万元。 被告人陈丰、陈阳、孙波、邵力强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及本院审理阶段均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何东海在侦查及本院审理阶段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陈丰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陈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何东海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孙波对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被告人邵力强对于公诉机关提出的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后因本案证据发生变化，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陈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东海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若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孙波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若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邵力强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若符合缓刑条件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其经孙燕邀请安装“羊城娱乐”赌博ＡＰＰ玩“八张头”，后发现代理可以从中赚取45%返现，在孙燕的帮助下其成为代理。后其邀请2人进入孙燕建的闲聊群内参赌。“羊城娱乐”提供台麻、杭麻、八张、双扣等游戏。赌博人员之间一般不认识。一局结束后平台将输赢的点数发到闲聊群，输家据此发红包给赢家。每局每人消耗4个钻石，一局需要16个钻石，差不多6元钱。钻石需要玩家充某购买，一般12元购买32个钻石，32元是88个钻石，68元是208个钻石，128元是424个钻石，168元是566个钻石，298元是1006个钻石。代理可以从中获取45%的返现等情况。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陈阳曾是边锋公司的同事。陈阳离职后开了杭州掌心游网络有限公司和雀游公司（以下简称“雀游公司”）。其于2019年9月底到陈阳的公司工作，负责技术开发。“羊城娱乐”ＡＰＰ是其公司所做，是一个棋牌类的ＡＰＰ，里面包括麻将、扑克等，玩家需要充某后才能玩等情况。 3.证人虞某、叶某、闻某、董某、徐某、任某、孙某、余某、潘某、邵某的证言、充某记录的照片、微信及闲聊群的相关信息等，证实几人均曾下载“羊城娱乐”ＡＰＰ，并在安装时绑定了代理的邀请码。该平台可以玩富阳麻将、杭州麻将、双扣、八张头、十三张、关牌和广州麻将等。玩家同时加入一个赌博的闲聊群，并和群里的人开始在“羊城娱乐”上赌博，群里的人大部分不认识。每局每个玩家消耗4个钻石。钻石需要玩家到“羊城娱乐”ＡＰＰ的商城购买，商户是雀游公司，12元购买32个钻石，32元是88个钻石，68元是208个钻石，128元是424个钻石，168元是566个钻石，298元是1006个钻石。一局四个人差不多共需6元钱。一局结束后，系统自动计算分数，赢得最多的人会把输赢的点数发到闲聊群。闲聊群里规定按5毛钱对应1分结算赌资。参赌人员通过发红包到群里或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结算赌资等情况。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阳的电脑主机、2部手机，陈丰的1部手机，何东海的1部手机，孙波的3部手机，邵力强的2部手机以及同案犯的手机的事实。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陈丰于2019年12月23日退缴7.5万元；被告人陈阳于2020年4月21日退缴13万元；被告人孙波于2019年12月12日退缴2万元；被告人邵力强于2019年12月2日退缴0.7万元。 6.光盘1张，证实2019年11月14日雀游公司转给杭州富阳东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鑫公司”）74533.48元以及账户的主体信息以及流水情况。 7.调取证据清单、工商登记信息、股份变更信息，证实东鑫公司于2017年2月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陈丰，同年12月该公司进行变更登记，其中股东由陈丰、何东海二人变更为陈丰一人的事实。 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丰的前科情况。 9.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10.到案经过，证实五被告人的归案经过，其中被告人陈阳于2019年12月6日主动到杭州市公安局富阳区分局大源派出所投案的事实。 11.同案犯孙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八品娱乐”ＡＰＰ的群里认识陈丰。“羊城娱乐”ＡＰＰ的老板是陈丰，另有一个合伙人，微信名为“东海”的可能就是合伙人。其是陈丰下面的一级代理，一级代理有4、5个，其下面还有1、2个代理。2019年9月份，孙波介绍其成为“羊城娱乐”ＡＰＰ的代理。代理通过发展会员在该平台赌博，会员充某的45%成作为代理的提成。其的二级代理发展的会员充某，其可以从中获得10%的提成。“羊城娱乐”ＡＰＰ是一个赌博的工具，里面有建德麻将、富阳麻将、双扣、关牌、十三道、八张和广东麻将等。一般是20副牌一局，每局每个人支付4颗钻石。结束后系统会自动结算分数。钻石可以在平台的商城里购买。12元购买32个钻石，32元是88个钻石，68元是208个钻石。其负责拉人进闲聊群、组织参与赌博、收取佣金等，其获利1.6万元，仍有0.1万元尚未提现等情况。 12.同案犯杜增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他人推荐下载了“羊城娱乐”ＡＰＰ，并成为该平台的代理。代理就是拉人到平台赌博，这样平台可以赚取玩家充某的钱。其发展的玩家在该平台充某后，其可以获得45%的返现，其上一级代理获得10%的返现。其至今获利合计0.6万余元。“羊城娱乐”ＡＰＰ主要有麻将、八张、双扣、关牌等，是给赌博人员提供赌博的工具等情况。 13.同案犯许华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肥猫”介绍成为“羊城娱乐”ＡＰＰ的代理。其发展的会员在该平台充某后，其可以从中获得45%的返现。其发展了下级代理后，其可以从下级代理的客户充某中获得10%的返现。“羊城娱乐”ＡＰＰ是一个网络赌博平台，可以玩八张、麻将、关牌和双扣等。在该平台开赌博房间需要支付钻石，钻石由玩家到商城购买。一局需要6元钱。其发展了二三十个玩家，并在闲聊软件上建立赌博群，其从该平台获利1.9万余元等情况。 14.同案犯盛军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6月份其开始接触网络赌博软件。后其听说做代理可以赚钱，就联系孙波成为代理，之后其邀请了其他人参与赌博。其代理的ＡＰＰ叫“羊城娱乐”。“羊城娱乐”平台实际上是一个赌博软件，主要有富阳麻将、杭州麻将、建德麻将、双扣、八张头等。玩家充某金额的40%作为代理的返现。其从2019年9月份成为该平台代理后，获利1.7万元不到一点。其发展的玩家充某金额的10%返现给孙波等情况。 15.同案犯金文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他人介绍开始玩“羊城娱乐”ＡＰＰ，之后其在该平台看到招收代理的信息，遂联系客服成为代理。玩家之间一般互相不认识。玩家在平台充某购买钻石，12元购买32个钻石，32元是88个钻石，68元是208个钻石，128元是424个钻石，168元是566个钻石，298元是1006个钻石。一局牌每个玩家消耗4颗钻石。代理发展的玩家在平台充某后，上一级代理获得10%的返现，下一级代理可以获得45%的返现，扣除税实际拿到40%。其作为代理已经提现0.5万元，尚有800余元未提现等情况。 16.被告人陈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年初，陈阳找其合作，由其提供富阳麻将、杭州麻将等规则，陈阳据此设立八道雀神的娱乐游戏，其负责游戏推广且效果不错。后陈阳带其与陈阳的老板谈合作事宜。该老板让陈阳与其协商。其与陈阳商定，富阳的业务并入陈阳经营的雀游公司，该公司每个月利润的20%支付给其的公司，后其公司马上将其中的10%打给陈阳，剩下的钱除去开支后由其团队的人分。其团队成员是其、何东海、孙波和邵力强四个人，其中孙波分10%，邵力强分5%，其余部分其和何东海平分。期间，其和陈阳换过几个游戏平台，均未发展代理。2019年9月份，陈阳与其协商，将业务进行切割，也就是将“羊城娱乐”APP和“澄德娱乐”APP单独拿出来与其合作，并提出利润平分。其表示同意。遂推出“羊城娱乐”APP。当时其、陈阳、孙波和邵力强四个人由孙波在网上购买新的手机卡，申请了新的微信号后组建了一个微信群。大家在群里商量招代理，陈阳提出给代理45%的提成。群里会讨论佣金返现、后台数据等事情。其和孙波、邵力强负责推广，孙燕、盛军浩算作是孙波的下级代理，目的是为了让孙波多赚钱。东鑫公司本来是其和何东海各持50%的股份，后何东海把自己的名字注销了，实际上还是有股份在的。所以“羊城娱乐”的盈利其和何东海对半分。何东海是公司的财务，负责和陈阳对接账目。盈利的钱是通过雀游公司转账到东鑫公司的对公账户，名义是技术推广费，本次盈利是7.4万元。到账之后，何东海将10%支付给陈阳。其并不知道“羊城娱乐”11月份的利润等情况。 17.被告人陈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陈丰委托其搭建平台用于组织他人参与打牌游戏。其向他人购买代码，并租用服务器。该平台玩家充某的钱是打到雀游公司账户，其是该公司的实际持股人。双方约定，其获取平台盈利的33%，67%归陈丰。该平台有代理，通过绑定邀请码进入平台成为代理。该平台从玩家充某买钻石中盈利，代理可以获得其名下的玩家充某金额45%的提成。下级代理发展的玩家充某后，上一级代理可以获得10%的提成。其在网上找专业代付公司，将要支付给代理的钱和支付宝账号通过国外聊天软件交给代付公司，并由代付公司支付代理佣金。在开发“羊城娱乐”ＡＰＰ之前，其和陈丰为此在富阳进行协商，当时何东海也在场，知道其与陈丰将开发的是赌博软件。其已经支付了陈丰10月份的获利7万多元。该平台有后台数据，可以看到所有的流水，其和何东海在转账之前通过微信联系，确认无误后，其才转账。其负责平台的搭建、维护，陈丰负责推广，何东海是公司的财务等情况。 18.被告人何东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陈丰是亲戚。2019年上半年的一天，陈阳和陈丰、其见面，陈阳是边锋公司的员工，当时准备离职找人投资开发棋牌游戏。“羊城娱乐”APP是从2019年10月份开始运作的，陈丰、陈阳、孙波、邵力强都买了新手机，负责推广。其听说陈丰和陈阳之间的分成是陈丰三分之二，陈阳三分之一。陈阳部分的分成情况是孙波10%，邵力强5%，剩下的其和陈丰平分。“羊城娱乐”APP的获利曾分过一次。由雀游公司转账7.4万余元到东鑫公司的账户等情况。 19.被告人孙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羊城娱乐”ＡＰＰ的老板是何东海、陈丰；陈阳是技术人员，负责运营、游戏维护；其和邵力强是业务员，负责拉人头。其与陈丰、陈阳、邵力强有一个内部群，聊天的内容主要是解决客户的问题以及系统出现的问题。其曾听说陈丰和陈阳之间的分成是60%和40%。陈丰部分的分成情况，是其10%，邵力强5%，其余部分归陈丰和何东海。该平台曾在2019年11月分红。其名下的代理有孙燕、盛军浩、许华军。该三人名下的玩家充某后，其可以获得10%的返现。其至今已经从平台提现1.4万余元等情况。 20.被告人邵力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陈丰知道“羊城娱乐”APP，这个平台是由陈阳开发，陈丰推广。后来建了一个群，群成员有陈丰、陈阳、孙波和其。群的作用是反馈问题，陈阳会处理平台的技术问题。其成为该平台的代理，其发展的玩家在平台购买钻石后，其可以获得提成。其从该平台已经获取返现0.6万余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俞艺提出的被告人陈阳的行为应定性为赌博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陈阳伙同他人，经事先协商后开发专门用于赌博的APP，组织人员参与赌博，并从中非法获利，各被告人之间分工明确，相互协作，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均应认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辩护人俞艺另提出的被告人陈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阳经与陈丰等人协商后建立赌博APP，并负责平台维护、结算代理佣金等，与陈丰团队平分盈利，积极参与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上述辩护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丰、陈阳、何东海、孙波、邵力强以营利为目的，建立赌博网站并组织赌博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被告人陈阳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情节，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何东海、孙波、邵力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丰、陈阳、何东海、孙波、邵力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积极退缴赃款，本院均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第《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东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邵力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丰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75000元,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余款人民币5000元，充作罚金。被告人陈阳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1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孙波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20000元,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邵力强退缴在案的款项人民币7000元,其中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电脑主机1台、VIVO黑色手机1只、银色苹果手机1只、VIVO白色手机1只，均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春芳 人民陪审员  王金明 人民陪审员  汪恭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董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