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02民终203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吉涛，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文斌，内蒙古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瑾琨，内蒙古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玉磊，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内蒙古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佳，内蒙古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吉涛因与上诉人郭玉磊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涛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517号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郭玉磊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98652元，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被上诉人郭玉磊故意殴打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9年2月23日8时26分32秒许，上诉人吉涛驾驶27路公交车在阳光上城终点站停车开门后，被上诉人郭玉磊冲上公交车将上诉人从驾驶位拖拽至车外并用U型铁锁进行殴打，致使上诉人左手环指近节指骨骨折，眼镜被打坏，上诉人在被殴打过程中毫无还手之力。2019年5月7日，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上诉人郭玉磊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43条规定，拘留郭玉磊5日，罚款300元。公安机关认定被上诉人郭玉磊违法殴打上诉人吉涛，并非一审法院认为的互殴、打架。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条、第6条，从行政处罚决定书、公交车监控可知，被上诉人郭玉磊将在驾驶位的上诉人拖拽至车外殴打的违法侵权行为明确，上诉人左手环指近节指骨骨折的损害结果明确，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明确，故被上诉人应负本案全部责任，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存在过错与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第二，一审法院计算赔偿金额适用依据错误，本案赔偿标准应适用《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表1：2018年内蒙古城镇非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上诉人为包头市公交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正式员工，签有劳动合同和编制，而包头市公交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为包头市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属国企序列，故本案护理费、误工费标准应适用前述表1的标准。第三，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上诉人作为公交车驾驶员，左手环指近节指骨骨折实质性、决定性的导致了上诉人无法工作，包头市公交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证明，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误工费。上诉人因骨折住院，手指至今未康复且需二次手术取出钢板，同时，包头市第四医院诊断证明中载明“加强营养”，因此，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2019年2月23日至6月3日的营养费。本案中，上诉人及家属住院、转院、复查等必要治疗过程往返医院产生的交通费属必要且实际的支出，被上诉人应予赔偿。   郭玉磊辩称，2019年2月23日发生的事实真相并非吉涛所陈述的那样，在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中，吉涛存在过错，应区分双方过错，作出合理的判断。郭玉磊认为本次事件系因吉涛未遵守交通规则，逆向行驶，差点将郭玉磊撞伤，才发生口角而引起的打架事件。在此过程中，双方都有动手，吉涛左手受伤并不是因为郭玉磊用U型锁照吉涛头部打过来，吉涛用左手挡住头部所致，而是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吉涛不慎从公交车上摔到车下左手触地导致。因此，一审法院划分过错责任不正确。关于吉涛上诉所称一审法院认定赔偿金额适用依据错误，郭玉磊认为一审法院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吉涛要求的误工费，因证据不足，法院不应予以支持，一审法院的判决正确。关于吉涛要求的营养费和交通费，一审法院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认为不需要加强营养，交通费也没有票据证明，因此判决也符合法律规定。   郭玉磊上诉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51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划分过错责任不正确，本案是因为吉涛驾驶27路公交车逆向行驶，引发了双方的口角之争，并互相殴打对方，双方在争执的过程中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上诉人郭玉磊作出行政处罚是因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发生争执后，被上诉人吉涛所受到的伤害已经达到了给予行政处罚的标准。吉涛未被处理是因为其刚做完手术，郭玉磊未过分追究。综上，上诉人郭玉磊不应该承担90%的过错责任。第二，上诉人郭玉磊认为被上诉人吉涛在云龙骨科医院产生的费用等不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吉涛于2019年3月11日从包头市第四医院治疗痊愈出院，又于2019年4月4日去包头云龙骨科医院住院进行康复锻炼治疗，其自行转院，并没有包头市第四医院主治医生的转院通知。被上诉人吉涛陈述工伤保险部门同意其去包头云龙骨科医院进行康复锻炼治疗，且该费用工伤保险部门已经同意给付。但工伤保险部门与被上诉人吉涛属于工伤保险纠纷，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属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两者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其在包头云龙骨科医院的住院康复锻炼治疗并不属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工伤保险部门同意给付的声明并不适用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法律纠纷。综上，上诉人郭玉磊不应予以支付包头云龙骨科医院的相关治疗费用。   吉涛辩称，第一，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根据上诉人的询问笔录，被上诉人的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书及监控录像认定郭玉磊违法殴打吉涛，吉涛为受害人，并非一审法院和郭玉磊认为的互殴打架，也并非吉涛也达到了行政处罚的标准。第二，包头市第四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和出院记录写明“一、继续手术；二、加强营养”，云龙骨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和出院记录证明上诉人左手肿胀和择期手术，回家后继续康复锻炼，可以证明两次住院存在合理关联。第三，郭玉磊陈述的工伤保险与本案无关，不再进行答辩。   吉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郭玉磊赔偿医疗费34493.64元、误工费38166.17元、护理费9991.88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营养费7600元、财产损失费3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郭玉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9年2月23日8时20分，原告吉涛驾驶27路公交车沿包头市青山区兵工路行驶至阳光上城公交站大约30米处时，因交通与车外的被告郭玉磊发生口角，后原告吉涛继续驾驶车辆行驶至阳光上城公交站，原告吉涛打开车门，被告郭玉磊进入公交车时，原被告发生厮打，双方厮打至车外，被告郭玉磊用U型锁将原告吉涛的左手环指打伤。原告吉涛自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3月11日在包头市第四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指骨骨折，支出医疗费19986.71元。原告吉涛自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6月3日在包头云龙骨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左手环指近节指骨骨折术后，支出医疗费14416.93元。包头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于2019年5月7日作出包公青行罚决字[2019]48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被告郭玉磊行政拘留五日,罚款300元的处罚。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郭玉磊与原告吉涛产生纠纷不能正确处理，引发打架致使原告吉涛受伤，被告郭玉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吉涛的人身健康权利，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吉涛根据其过错程度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采信包头市第四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两份、出院结算票据一份、费用清单一份；包头云龙骨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一份、门诊收费单据一份、住院收费收据一份、费用清单一份，认定医疗费34403.64元，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支持原告吉涛90%即30963.28元。原告吉涛住院治疗76天，按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认定护理费6965.14元，按照90%支持6268.63元，按照每天100元计算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按照90%支持6840元。原被告均认可厮打导致原告吉涛眼镜损坏价值为300元，予以采信，按照90%支持270元。原告吉涛为包头市公交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职工，请求误工费38166.17元，因其举证不能，不予支持，待证据充分后可另行主张。原告吉涛提供的病历中长期医嘱记载普食，故对原告吉涛关于营养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吉涛请求交通费500元，因其举证不能，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吉涛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医疗费30963.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护理费6268.6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住院伙食补助费68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财产损失2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五、驳回原告吉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6元，减半收取计1133元，由原告吉涛负担679元，被告郭玉磊负担45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郭玉磊提供的证据为：1、其与公安机关办案民警的对话录音，欲证明公安机关在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的案卷中已经载明了事情发生经过以及双方均有过错的事实。吉涛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录音中是否是办案民警并不清楚，而且录音内容并没有明确双方是打架，关于打架的内容全部是上诉人郭玉磊在单方陈述，而且通过一审中的监控视频也可以看出是停车后郭玉磊殴打吉涛，吉涛即使还手也是正当防卫。2、事发公交站附近的照片，欲证明公交站附近道路情况、公交车进站的情况，以及公交车进站均逆行，容易发生交通事故。事发当时吉涛驾驶公交车差点撞到郭玉磊，两人才发生争吵以致打架。吉涛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照片不是案发当时拍摄的，不能以此推断事发时吉涛曾经逆行，不能证明案件事实。   上诉人吉涛提供的证据为：1、公交公司的证明、吉涛工资卡的银行流水，欲证明吉涛自受伤后至今不能从事公交车驾驶员的工作，产生了误工损失。郭玉磊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不认可吉涛产生的误工损失。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天眼查企业信用报告，欲证明一审法院计算护理费的标准错误。郭玉磊质证称不认可该证据，认可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郭玉磊提供的录音资料不能证明系其与办案民警的对话，而且对话内容中涉及本案事实部分均为郭玉磊的陈述，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关于郭玉磊提供的公交站照片，因该照片并非在事发当时拍摄，不能证明案件事实，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吉涛提供的公交公司的证明以及其工资卡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在本案发生后，吉涛因受伤住院产生了误工损失。结合吉涛2018年工资发放总额为60843元，本院认定吉涛每月的平均工资为5070元（60843元÷12个月）。吉涛受伤住院期间为2019年2月23日-3月11日、4月4日-6月3日，公交公司于2019年2月、3月均正常给吉涛发放工资。2019年4月-6月，公交公司发放给吉涛的工资总计6368元，本院认定这一期间吉涛的平均月工资为2123元（6368元÷3个月）。关于吉涛提供的公交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天眼查企业信用报告均是其本人工作单位的信息，不能证明吉涛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所从事的职业情况，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判决对双方当事人之间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适当；2、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的标准是否适当；3、郭玉磊是否应给付吉涛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4、郭玉磊是否应承担吉涛在云龙骨科医院治疗产生的各项费用。   首先，上诉人吉涛与上诉人郭玉磊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发生口角，进而产生肢体冲突。根据事发时公交车上的监控录像显示，上诉人吉涛未能冷静处理，对郭玉磊有口出脏话的行为，上诉人郭玉磊不能理智应对，没有克制自身情绪，持U型锁到公交车上欲击打吉涛，才导致本案发生。因此，本院认为，郭玉磊的行为是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应当对吉涛受伤的损害结果承担主要责任。吉涛在本案发生的过程中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当对其自身损害结果承担一定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在本案发生中的原因力大小，确定吉涛承担10%的责任，郭玉磊承担90%的责任较为适当。上诉人吉涛与上诉人郭玉磊对一审责任比例分担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的标准是否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吉涛所举证据仅能证明其自身所从事的职业情况，并不能证明其受伤住院期间陪护人员所从事的职业，因此，一审法院依据《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吉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郭玉磊是否应给付吉涛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本院认为，吉涛因本案受伤住院治疗，其在包头市第四医院住院期间，公交公司并未扣减其工资，而是正常发放，因此，该期间吉涛并不存在误工损失。吉涛在包头市云龙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2019年4月4日-6月3日），公交公司扣减了吉涛的部分工资，因此，吉涛在该期间存在误工损失,误工时间据实认定为61天，即2个月。综上，本院认定吉涛在包头市云龙骨科医院住院期间的误工损失为5894元[（5070元－2123元）×2个月]。结合前述吉涛的过错责任比例，本院支持吉涛的误工费用为5304.6元（5894元×90%）。   关于吉涛主张的营养费及交通费，本院认为，吉涛受伤并未构成伤残等级，且其住院期间的医生医嘱为普食，结合吉涛的伤情、医嘱及年龄，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营养费的诉求并无不当。吉涛在本案一审、二审期间均未就其交通费支出情况提供相关票据佐证，故本院对其交通费的诉求亦不予支持。   第四，关于郭玉磊是否应承担吉涛在云龙骨科医院治疗产生的各项费用，本院认为，吉涛在包头市云龙骨科医院的康复治疗系因其指骨骨折引起，与本案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郭玉磊应当就吉涛在包头市云龙骨科医院治疗产生的各项费用予以赔偿。郭玉磊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吉涛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上诉人郭玉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5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至第四项，即“一、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医疗费30963.2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护理费6268.6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三、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住院伙食补助费68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四、被告郭玉磊赔偿原告吉涛财产损失2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20）内0204民初517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五、驳回原告吉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上诉人郭玉磊赔偿上诉人吉涛误工费5304.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   四、驳回上诉人吉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上诉人郭玉磊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33元，由上诉人吉涛负担563元，由上诉人郭玉磊负担5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6元（上诉人吉涛已预交），由上诉人吉涛负担1126元，由上诉人郭玉磊负担11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6元（上诉人郭玉磊已预交），由上诉人郭玉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 静   审判员 沈艳萍   审判员 李雅滨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 腾   附：本判决所涉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