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兵020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住新疆铁门关市。2016年4月5日，因与他人互殴，被库尔勒垦区公安局行政罚款200元。2020年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天山东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术梅，女，1974年9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住新疆轮台县。2020年1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天山东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建国，新疆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许志奎，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新疆焉耆回族自治县，住新疆焉耆县。2020年4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新疆库尔勒垦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卫兵，新疆滕格斯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库垦检刑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破坏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9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库垦检刑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王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景立新、谭传录出庭履行职务，上列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22日，被告人谢添以微信转账方式给王某（另案处理）转1000元，从王某处购得1只鹅喉羚（去除头、毛皮、内脏，已经处理好的鹅喉羚肉，下同），用其本人车牌号为新ＭＸ××××的卧车将鹅喉羚拉运至家中食用。2、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谢添以1800元的价格再次从王某处购买2只鹅喉羚，拉运回家自己食用1只，将另1只卸掉两条腿后送给被告人许志奎。3、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颜术梅通过被告人谢添，以130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1只鹅喉羚和4只野鸡。被告人颜术梅与被告人谢添一起将鹅喉羚拉运至轮台县租住房屋食用。4、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许志奎通过被告人谢添，以90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1只鹅喉羚，拉运至家中准备食用。5、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颜术梅通过被告人谢添，以1800元的价格从王某处购买2只鹅喉羚。被告人颜术梅将这2只鹅喉羚以3000元（口头约定，未支付）转售给温某（另案处理）和谢某2（另案处理）。经鉴定，从王某处提取的涉案的8张皮毛和头组织，属于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鹅喉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的手机、卧车等物证，户籍证明、微信转款记录等书证，证人赵某、冶志梅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明知“黄羊”（即鹅喉羚）系国家保护野生动物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因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所造成生态多样性损害赔偿损失30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术梅因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所造成生态多样性损害赔偿损失30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许志奎因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所造成生态多样性损害赔偿损失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从王某处购买3只鹅喉羚，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术梅从王某处购买3只鹅喉羚，2019年12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许志奎从王某处购买1只鹅喉羚，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谢添、颜术梅、许志奎从王某处收购的鹅喉羚系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经铁门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1只鹅喉羚的价值25000元，被告谢添、颜术梅、许志奎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价格认定结论书，7只鹅喉羚应当赔偿损失175000元，非法猎捕人王某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60%，非法收购人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40%，被告谢添收购3只应赔偿损失30000元、被告颜术梅收购3只应赔偿损失30000元、被告许志奎收购1只应赔偿损失1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等相关规定，被告王某的行为破坏了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致使自然生态平衡及生物多样性遭到危险，损害了社会公益，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罚，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同意赔偿。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谢添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坦白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添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添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术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罚，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同意赔偿。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建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法庭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被告颜术梅购买的“黄羊”除去了头、毛皮、内脏，应当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也应当按照野生动物制品进行定价；被告人颜术梅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坦白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颜术梅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许志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罚，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已经向法院交纳赔偿款10 000元。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乐卫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许志奎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志奎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依法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志奎自愿主动交纳赔偿金，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22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三十团（以下简称第二师三十团）的王某（另案处理）在该团七连、十连荒地使用网购的“电猫”猎捕1只“黄羊”（鹅喉羚，别称长尾黄羊，俗称“黄羊”），并将猎捕的“黄羊”运至其位于××巷××栋××号的房屋内，剥皮、去除内脏，出售给被告人谢添。被告人谢添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王某付款1000元后，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新ＭＸ××××的雪佛兰科帕奇牌汽车将该野生动物肉制品拉运至其家中食用。   2、2019年11月6日，王某在第二师三十团七连、十连荒地使用网购的“电猫”猎捕2只“黄羊”，被告人谢添驾驶其所有的车牌号为新ＭＸ××××的雪佛兰科帕奇牌汽车，帮助王某将2只“黄羊”运至王某位于第二师三十团××巷××栋××号的房屋内，王某将2只“黄羊”剥皮、去除内脏，出售给被告人谢添。被告人谢添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王某付款1800元后，将其中1只野生动物肉制品拉运至其家中食用，将另外1只野生动物肉制品卸掉两条腿后，送给了被告人许志奎。   3、2019年12月2日，经被告人谢添介绍，王某将其猎捕的1只“黄羊”剥皮、去除内脏，出售给被告人许志奎。被告人谢添以微信支付的方式代被告人许志奎向王某付款900元。被告人许志奎驾驶车牌号为新ＭＲ××××的本田奥德赛牌汽车前往王某处，将该野生动物肉制品拉运至其位于新疆库尔勒市的家中准备食用。   4、2019年12月15日，经被告人谢添介绍，王某将其猎捕的1只剥皮、去除内脏的“黄羊”及4只野鸡，出售给被告人颜术梅。被告人颜术梅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王某付款1300元，其中，4只野鸡的价格为400元。被告人颜术梅、谢添将“黄羊”肉制品拉运至新疆轮台县被告人颜术梅租住的房屋内食用。   5、2020年1月10日，经被告人谢添介绍，王某将剥皮、去除内脏的2只“黄羊”，出售给被告人颜术梅。被告人谢添以微信支付的方式代被告人颜术梅向王某付款1800元。之后，被告人颜术梅又将该2只野生动物肉制品，以3000元（未支付）的价格出售给温某（另案处理）和谢某2（另案处理）。   2020年2月14日，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疑似鹅喉羚皮张8张和疑似鹅喉羚头4个，确定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的毛皮组织或头部组织。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44号）规定鹅喉羚（Gazella subgutturosa）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   2020年5月22日，经铁门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 8只国家二级野生动物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2020年5月19日的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 000.00）。   另查明：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许志奎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许志奎向本院交纳赔偿款10 000元；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手机三部，证实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购买鹅喉羚、支付款项所使用通讯工具。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通知书各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颜术梅、谢添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一案立案侦查及移送管辖的事实；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各三份，证实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以及三被告人归案、违法犯罪情况；3、微信转账记录一份，证实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谢添收到被告人颜术梅微信转款600元；2019年11月27日、12月15日，被告人谢添分别收到被告人许志奎微信转账600元、900元的事实；4、通话记录说明、机主信息、通话记录一组，证实王某、谢添、颜术梅、许志奎、赵某的手机通话情况；5、微信转账记录二份，证实2018年12月22日、2019年11月6日、2019年12月2日、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谢添分别向王某支付1000元、1800元、900元、1800元；2019年12月15日，被告人颜术梅向王某支付1300元的事实；6、补充侦查报告书一份，证实被告人谢添、被告人许志奎在王某处购买“黄羊”肉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购买“黄羊”肉的事实；2、证人赵某、史某的证言，均证实2020年1月10日，颜术梅电话联系史某，要求史某帮忙在第二师三十团拉运羊肉的事实经过；3、证人张某（被告人颜术梅的房东）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中旬，谢添将装在塑料袋内的肉，拿到了新疆轮台县颜术梅租住的房屋里，颜术梅将肉分解成几块的事实；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谢添向其索要过王某的电话号码的事实；5、证人谢某1（被告人谢添的弟弟）的证言，证实谢添被抓以后，许志奎给其打电话问过谢添的事；6、证人刘某（被告人谢添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之前，被告人谢添用新ＭＸ××××雪佛兰车往家中拉过一次“黄羊”肉的事实；7、证人谢某2、温某的证言，均证实颜术梅购买“黄羊”肉后，电话告知了二人。2020年1月10日晚，二人从乌鲁木齐驾驶新ＡＸＭ567汉兰达车到第二师二十九团拿到了2只“黄羊”肉。返回乌鲁木齐，途径乌拉泊公安检查站时，被查获的事实；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许志奎曾经借其单位的新ＭＲ××××本田车使用；2020年4月14日，其联系了许志奎，许志奎说谢添给他了一只羊，他不知道是“黄羊”。经其劝说，许志奎第二天去公安局自首的事实；9、证人冶志梅（被告人许志奎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许志奎以前用的手机号码是133××××9973；2020年3月20日，许志奎担心出事，向其要了一个手机号码181××××7802；许志奎给其说过，老谢送的肉出事了。其认为许志奎应该知道老谢送的是“黄羊”肉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华动司鉴字［2020］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送检的疑似鹅喉羚皮张8张和疑似鹅喉羚头4个，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的毛皮组织或头部组织。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44号）规定鹅喉羚（Gazella subgutturosa）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铁门关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铁市价认【2020】6号一份，证实 8只国家二级野生动物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2020年5月19日的价格为人民大写贰拾万元整（200 000.00）。   五、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车辆视频，证实2020年1月12日，新疆森林公安局天山东部分局依法对被告人颜术梅住宅进行搜查的情况；赵某对其拉运“黄羊”肉的车辆沪Ｃ387ＳＮ进行辨认情况；被告人许志奎对其拉运“黄羊”肉的车辆新Ｍ8××××长城ＶＶ7、新ＭＲ××××本田奥德赛进行辨认的情况，以及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车辆的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谢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王某处购买“黄羊”肉以及其介绍颜术梅、许志奎在王某处购买“黄羊”肉的事实经过；2、被告人颜术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谢添在王某处购买“黄羊”肉的事实；3、被告人许志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谢添在王某处购买“黄羊”肉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无视国法,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制品, 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己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购买的均是剥除皮毛、去除头、蹄脚、内脏，经过初步加工的鹅喉羚肉制品，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对三被告人定罪处罚。因此，对被告人颜术梅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建国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志奎主动退赔，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添曾因违法受到行政处罚，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谢添多次介绍他人购买鹅喉羚肉制品，主观恶性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结合被告人许志奎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对被告人许志奎可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的行为破坏了自然生态平衡,损害了国家生态资源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谢添、颜术梅、许志奎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野生动物资源遭受破坏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赔偿损失30 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术梅赔偿损失30 0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许志奎赔偿损失10 000元的诉讼请求, 符合法律规定，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颜术梅、许志奎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改变。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颜术梅、许志奎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自然生态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谢添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颜术梅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许志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作案工具，被告人谢添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新ＭＸ××××雪佛兰科帕奇牌汽车一辆；被告人颜术梅ｉＰｏｎｅ6Ｓ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30 000元，上缴国库。   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颜术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30 000元，上缴国库。   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许志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0 000元（已交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出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迟万龙   人民陪审员  杨新利   人民陪审员  苏稚乔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覃孟良   书记员  李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