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4刑终256号原公诉机关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顺明，男，198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珍珠，女，198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龙，男，1987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凤华，男，197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20年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熊苏云，男，1990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曾因吸毒，于2011年7月28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二千元。曾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0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2016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业德欢，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20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钧立，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8年1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6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1年1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夏艳山，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20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保泉，男，1986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曾因吸毒，于2008年3月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忠刚，男，198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20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项亮亮，男，1987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星，男，1987年7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因涉嫌敲诈勒索，于2019年12月24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顺明、李珍珠等人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苏0412刑初5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顺明、李珍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依法讯问上诉人张顺明、李珍珠，原审被告人王龙、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张顺明、李珍珠的上诉状，合议庭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李珍珠申请撤回上诉。合议庭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的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1月以来，被告人张顺明、王龙以南京紫悦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依托，对外宣称获得“人民日报市场报网络版中国零距离栏目”南京地区的代理，并制作、发放了“新闻采访—人民日报市场报”标牌、人民日报市场报网络版中国零距离栏目介绍信、工作证、名片等物品，先后招募被告人肖凤华、方保泉、夏艳山、陈星、项亮亮、王钧立、熊苏云、李珍珠、业德欢、陈忠刚及陈忠伟、周善明、陈忠杰、王福健（均已判刑）等人，并进行分组协作，持上述证件、介绍信等至常州市武进区、南京市六合区、溧水区等地的企业，以“人民日报市场报中国零距离”记者身份指出这些企业存在环境污染问题，违背中央及地方的环保政策，被媒体曝光将会给企业带来不利后果，从而利用企业经营者害怕被曝光或者被相关职能部门查处的心理而获取好处。张顺明及王龙规定在南京地区敲诈勒索所得必须要上缴30%给王龙与张顺明作为平台费用、在其他城市从事敲诈勒索必须缴纳代理费，除去上缴金额后，剩余金额由各组成员进行平均分配。各组成员之间通过以老带新、口口相传等方式掌握上述敲诈勒索手段。其中，被告人张顺明、王龙为该犯罪集团的组织者，应当对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负责，共涉案41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42840元；被告人肖凤华参与作案13起，涉案金额人民币67000元；被告人熊苏云参与作案14起，涉案金额人民币56500元；被告人业德欢参与作案9起，涉案金额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李珍珠参与作案6起，涉案金额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钧立参与作案8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6000元；被告人夏艳山参与作案10起，涉案金额人民币24200元；被告人方保泉参与作案9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9400元；被告人陈忠刚参与作案5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8000元；被告人项亮亮参与作案7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1400元；被告人陈星参与作案3起，涉案金额人民币12000元。分述如下：1.2019年阴历过年前，被告人方保泉、陈星至南京市王松养殖基地一泡沫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闫某人民币4000元。2.2019年4月6日，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伙同陈忠伟至南京市兴力隆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000元。3.2019年4月底，被告人肖凤华伙同王福健至南京市牛首山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淳华分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徐某人民币3000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伙同陈忠伟、陈忠杰再次至该公司敲诈被害人徐某2000元。4.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方保泉至南京市江宁区严家边沙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周某人民币2000元。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方保泉伙同项亮亮再次至该处敲诈被害人周某人民币800元。5.2019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艳山伙同他人至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靶场路再生料加工点，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000元。同年12月20日，被告人方保泉、项亮亮再次至该处敲诈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2000元。6.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王龙、夏艳山至南京市宏亚建设集团江宁项目工地，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丁某1人民币2000元。7.2019年6月14日，王福健伙同他人至南京市江宁区禄口街道东辉道路交通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000元。8.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夏艳山伙同他人至南京市五耀机械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丁某2人民币2000元。9.2019年6、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龙、夏艳山、陈星至南京市秦淮区南京地铁五号线工地大校场车辆段，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6000元。10.2019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龙、夏艳山至南京市江宁区润湖大道旁一沙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袁某人民币500元。11.2019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龙、夏艳山至南京市雨花台区新建社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戎某人民币1200元。12.2019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方保泉、陈星至南京市江宁区麒麟街道建南社区一石料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2000元。13.2019年7月15日左右，被告人方保泉至南京市江宁区湖熟街道和进社区一沙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杨春田硬中华香烟1包。14.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方保泉至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高桥社区一沙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方某1人民币1000元。15.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肖凤华伙同李珍珠、熊苏云至南京市溧水区旭辉水泥制品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3000元，所得款项由陈忠伟、周善明、陈忠杰、王钧立、业德欢、熊苏云、李珍珠、陈忠刚、肖凤华平分。16.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凤华伙同熊苏云、李珍珠至南京市溧水区嘉路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施某人民币6000元。后被告人肖凤华再次至该公司敲诈被害人施某人民币4000元。17.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陈忠刚伙同周善明、陈忠杰至南京市溧水区公路站下属拌和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吴某人民币6000元，所得款项由被告人陈忠伟、周善明、陈忠杰、王钧立、业德欢、熊苏云、李珍珠、陈忠刚、肖凤华平分。18.2019年8月中旬，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至南京市溧水区洪蓝镇永川混凝土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赵某人民币6000元。19.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等人至南京市溧水区晓高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000元。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熊苏云、陈忠刚再次敲诈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000元。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肖凤华、陈忠刚再次敲诈被害人高某人民币2000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肖凤华伙同他人再次敲诈被害人高某人民币2000元。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肖凤华再次敲诈被害人高某人民币2000元。20.2019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艳山伙同他人至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索墅社区恒安建筑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李某人民币3000元。同年10月份左右一天，被告人夏艳山、项亮亮至该社区坤新建材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00元。21.2019年9月初，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伙同陈忠伟至南京市溧水区腾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易某6张苏果超市购物卡，每张面额1000元，共计6000元。22.2019年9月9日，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李珍珠至南京市玉合水泥制品厂，采用上手段敲诈被害人朱某人民币6000元。23.2019年9月9日，被告人王钧立、业德欢伙同陈忠伟至南京市富源资源利用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曹某人民币2000元。24.2019年9月10日，周善明伙同王福健、陈忠杰至南京市茂润金属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内一做砂石生意的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马某3000元。25.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李珍珠至南京市金峰混凝土有限公司，采用上手手段敲诈被害人韩玉芹苏果超市购物卡12张，每张面额500元，共计6000元。26.2019年9月中旬，周善明伙同王福健、陈忠杰至南京市六合区宁六路555-1号西面900米处，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郭某人民币3000元。27.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陈忠刚、王钧立、业德欢至南京市宝盛运输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方某2人民币3000元。28.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陈忠刚、王钧立、业德欢至南京市三强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宋某人民币3000元。29.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王钧立、业德欢伙同陈忠伟欢至南京市存仁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强某人民币6000元。30.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王钧立、业德欢伙同陈忠伟至南京市礼科水泥制品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着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500元。31.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陈忠刚、业德欢、王钧立至南京市强淼建材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张某4黄金叶天叶香烟1条。同年9月底，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李珍珠再次至该公司敲诈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3000元。32.2019年9月份，被告人王钧立、业德欢、熊苏云伙同陈忠伟至南京市铁创道路工程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寇某3张购物卡，每张面额500元，共计1500元。33.2019年10月10日，周善明伙同王福健、陈忠杰至常州市武进区南亚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张某5价值人民币195元的软中华香烟3包及3张面值5条软中华香烟的香烟卡，后至烟酒店退卡得款人民币8550元。34.2019年10月10日，周善明伙同王福健、陈忠杰至常州市武进区润鑫水泥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叶某价值人民币195元的软中华香烟3包及价值人民币300元的扁壳中华香烟6包。35.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夏艳山伙同他人至南京市正方大道一沙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500元。同年12月10日，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伙同他人再次至该处敲诈被害人曾某人民币3000元。36.2019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夏艳山、项亮亮至南京市江宁区淳化街道吴墅社区七家边公交站旁一沙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梁某人民币1000元。37.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方保泉、项亮亮至南京市江宁区横溪街道新杭社区，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陶某人民币2000元。38.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伙同他人至南京市江宁区尚发新型建材有限公司，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000元。39.2019年12月16日，被告人方保泉、项亮亮至南京市江宁区天龙水泥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魏某人民币2000元。40.2019年12月20日左右一天，被告人方保泉、项亮亮至南京市江宁区湖熟社区和河北社区交界处的混凝土加工点，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滕某人民币1600元。41.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夏艳山、方保泉伙同他人，至南京市栖霞区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工地，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方某3人民币2000元。另查明，2019年10月10日，周善明伙同王福健、陈忠杰至常州市武进区明生车厢厂，采用上述手段敲诈被害人龚某时，因被害人龚某报案而当场抓获。被告人业德欢于2020年1月8日至安徽省马鞍山市博望区公安局丹阳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忠刚于2020年2月6日至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高新区派出所投案。再查明，除被告人张顺明、熊苏云、业德欢、陈忠伟未退赃款外，其余被告人已共同退清赃款，均已由公安机关发还各被害人。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扣押的介绍信、工作证等物证、证人周福兴等人的证言笔录、各被害人的陈述笔录、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辨认笔录、《中国能源报》社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顺明、王龙纠集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李珍珠、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冒充新闻工作者敲诈勒索公私财物，其中被告人张顺明、王龙、肖凤华、熊苏云敲诈勒索数额巨大，被告人业德欢、李珍珠、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顺明、王龙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李珍珠、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在其参与或者组织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熊苏云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业德欢、陈忠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龙、肖凤华、熊苏云、李珍珠、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项亮亮、陈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张顺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王龙、肖凤华、李珍珠、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张顺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以被告人王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以被告人肖凤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以被告人熊苏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以被告人业德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以被告人方保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以被告人李珍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以被告人夏艳山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以被告人王钧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以被告人陈忠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以被告人项亮亮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以被告人陈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张顺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张宝胜的弟兄影视文化传媒公司与其签订的人民日报社中国零距离运营经营权合同真实有效，且其记者身份多方可证实，不属于假冒新闻工作者。其与陈忠伟及其下属没有隶属关系，陈忠伟等人诈骗的钱财不应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李珍珠以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审理期间，申请撤回上诉。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人民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且有经原审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二审期间，上诉人张顺明、李珍珠，原审被告人王龙、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顺明、原审被告人王龙纠集上诉人李珍珠，原审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集团成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冒充新闻工作者敲诈勒索公私财物，其中上诉人张顺明，原审被告人王龙、肖凤华、熊苏云敲诈勒索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业德欢、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上诉人李珍珠敲诈勒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张顺明、原审被告人王龙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原审被告人肖凤华、熊苏云、业德欢、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上诉人李珍珠在其参与或者组织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熊苏云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业德欢、陈忠刚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龙、肖凤华、熊苏云、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项亮亮、陈星，上诉人李珍珠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上诉人张顺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王龙、肖凤华、王钧立、夏艳山、方保泉、陈忠刚、项亮亮、陈星，上诉人李珍珠已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顺明所提“张宝胜的弟兄影视文化传媒公司与其签订的人民日报社中国零距离运营经营权合同真实有效，且其记者身份多方可证实，不属于假冒新闻工作者”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国能源报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从未授权南京紫悦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南京成立《中国零距离编辑部》，更没有授权其招聘工作人员到相关企业进行环保问题的采访工作。调查中自称张顺明的工作人员与中国能源报市场报网络版无劳动关系。其持有的人民日报社市场报网络版中国零距离的公章、介绍信和工作证均系伪造，该报社从未授权任何公司、个人刻制公章和发放工作证件。该报社无张宝胜、蔡耀顺两名员工。侦查机关在《中国记者网》网站以南京紫悦云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能源报社有限公司、义兄视角影业（北京）有限公司查询，未找到张顺明等19人的记者信息，亦未查询到相关身份信息，且敲诈勒索罪的主体是一般主体，只要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且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均可构成本罪，其是否记者不影响敲诈勒索罪的成立。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曝光企业环保问题相要挟，迫使他人交出财物的行为，已经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关于上诉人张顺明所提“其与陈忠伟等人无上下级隶属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陈忠伟系由张顺明的下属王龙招募进入南京紫悦云文化传媒公司，后与该公司其他成员分工协作在南京及其周边城市实施敲诈勒索活动，所用工作吊牌、名片等由南京紫悦云文化传媒公司提供，陈忠伟实际控制的马鞍山和苏州代理平台向张顺明公司缴纳了代理费，属于犯罪集团的组成部分。故上诉人张顺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珍珠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准许上诉人李珍珠撤回上诉。驳回上诉人张顺明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蒋继业审 判 员 王 伟审 判 员 陆一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谢雨青书 记 员 姚淑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