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708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男，1972年12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万全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现住张家口市万全区。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7日，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5日被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一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海萍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海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张家口市万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5日上午，被告人杨海萍在无任何安全应急措施的情况下，组织、指挥其雇佣的张某3、张某2、张某1等五名工人在其位于张家口市万全区蓄水池做蓄水池支模木工作业，一起作业的还有被告人杨某雇佣的铲车司机谢某在给蓄水池西墙外使用铲车往沟里回填土。当日上午10时左右蓄水池西墙倒塌，将在蓄水池内作业的张某3、张某2、张某1三人砸伤，后三人被120拉至张家口251医院抢救，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张某2、张某3构成重伤二级。经专家论证，本次事故原因为一次性回填土太厚，交叉作业，管理不到位是这次事故的主要责任。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事故认定报告、专家意见书、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海萍在雇佣工人作业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规定，造成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杨某当庭自愿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无辩解。向法庭提供刑事谅解书两份及收条三份。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被告人杨某未经审批，雇佣无相关资质的施工队在万全区基坑深度约2.5米、砖模厚240毫米砖墙的蓄水池一个，杨某是该蓄水池的所有权人及管理者。2019年8月25日，杨某在无任何安全应急措施的情况下，组织、指挥其雇佣的张某3、张某2、张某1等五名工人在该蓄水池内做蓄水池支模木工作业；此期间，杨某雇佣的铲车司机谢某在蓄水池西墙外使用铲车同时作业，往蓄水池西墙外的沟里回填土。杨某是当日作业的直接管理和指挥者。当日上午10时左右，蓄水池西墙倒塌，将正在蓄水池内作业的张某3、张某2、张某1三人砸伤，后被告人杨某拔打急救电话并组织人员将三名被害人送往251医院抢救，被害人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1系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2、张某3分别构成重伤二级。经张家口市万全区应急管理局对事故调查认定，该事故是一起蓄水池所有人无证照、无资质、无安全防范意识，安全管理不到位，施工作业不规范，未配备相应劳动防护用品私自从事生产经营；受雇人员无安全防范意识，无从业资格，施工操作不规范等原因造成的生产安全事故。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一次性回填土太厚、交叉作业、管理不到位；间接原因是1.工程无施工图纸、无施工方案，无安全技术交底，私自施工；2.施工时雇佣人管理不到位，作业人员无安全防护意识，无安全防护措施和安全防护用品；3.铲车司机未经过专业培训，操作不规范。经张家口市万全区应急管理局聘请建筑行业专家参与调查，专家意见为本次事故原因为一次性回填土太厚，交叉作业，管理不到位是事故的主要责任。 另查明，事发后，被告人杨某与被害人张某2以及张某1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赔偿款项已实际履行，被告人杨某已实际支付被害人张某3部分医疗费用；被害人张某2、张某3以及张某1的亲属均对被告人杨某予以谅解。 又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杨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张家口市万全区司法局同意将被告人杨某纳入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核实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张某2陈述，其和贾某、张某3、张某1、刘某1是工友。2019年8月25日上午6点半左右，他们五人去新窑子村西南蓄水池支模。蓄水池的老板姓杨。蓄水池长16米、东西长不到4米，高3.8米，墙是24厘米厚，蓄水池西墙外有沟等着回填土。外面没有划安全带，蓄水池里面的挂网弄好了，没有支钢管之类的防护措施。一开始他们五人都在蓄水池里面支木胶板，后来老板雇的一个铲车司机过来了，司机在外面开铲车给蓄水池西墙外面沟里填土，其和张某3、张某1一直在蓄水池下面支模，贾某和刘某1从蓄水池进进出出给他们跑料。期间，张某3跟铲车司机说他们先干活，等他们干完活再填土，司机没听，一直干。上午10点左右，其感觉眼前一黑，就被倒塌的墙砸压到蓄水池下面了，当时其在蓄水池的东北角位置，张某3在东墙中间靠南一些位置，张某1在中间位置靠北一些，他们三人都被西墙砸到蓄水池里了。铲车司机填土和木工施工不能同时进行，而且蓄水池墙太薄，按照正常的施工规范应该是先垒起一部分墙，然后填土，填完土再砌墙。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证实。 2.证人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25日上午，其和张某2、张某3、张某1、刘某1五个人给新窑子村西南杨海萍的蓄水池做支模的活儿，上午10点左右蓄水池西墙塌了，把张某3、张某2、张某1三人砸伤了，张某1抢救无效死亡。其和杨海萍以前就认识，事发前两三天，杨海萍说他那里有个蓄水池有支模的活儿，问其干不干，其就答应了，后来其告诉了张某2、张某3、张某1、刘某1，他们都同意。当日早晨6点半他们五人就去了蓄水池，蓄水池东面是个臭水沟，西面是万盛铸造厂的院子，四面墙都垒好了，里面挂着钢筋网，西墙外沟没有填土，也没有安全措施。一开始他们五人一起在蓄水池下面干活，后来没有钢筋了，其就上来在厂房里切钢筋。上午9点多，有个铲车司机开着一辆小铲车来了，铲车司机从蓄水池西北角铸造厂院门北面地上的土堆铲土往蓄水池西墙外沟里回填土，其就去蓄水池和底下的人说外面填土了，张某3和其说先别让填土，其就和杨海萍说先别让铲车司机填土了，杨海萍有没有和铲车司机说其不清楚。10点左右，刘某1跑进车间说墙倒了砸着人了，其就赶紧出去，看到蓄水池西墙倒在里面了，张某2、张某3、张某1都埋在里面了。当时张某2在蓄水池的东北角位置，张某3在东墙中间靠南一些位置，张某1在中间位置靠北一些位置。之后都被送医院，张某1抢救无效死亡了。蓄水池长16米、东西长不到4米，高3.8米，墙是24厘米厚，蓄水池西墙外的土没有回填，外面没有安全带，里面和外面没有防止墙倒塌的支架。蓄水池里面的木工和铲车司机是同时作业的，这不符合安全操作规程。证人刘某1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证实。证人贾某、刘某1均辨认出杨海萍。 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大概上午9点10分其到了新窑子村西南的蓄水池，见到了蓄水池的老板。老板告诉其土堆在蓄水池的西北侧，并告诉其把土填到蓄水池外面沟内，还说让其先填西墙外，并说怕下雨水灌到地基里填高点。其就按老板的指示填土，老板一直在蓄水池西墙附近指挥其怎么填，老板让其给沟里多填土，让高出地面一些留点坡度好排水。从其开始干活到出事老板一直在指挥。期间其看到有个人从蓄水池里出来，好像是安木板之类的，其不知道蓄水池里有人，老板也没告诉其蓄水池里有人。大概上午10点的时候，其没看到老板去了哪里，其开着铲车从蓄水池西北面的土堆铲了土运到蓄水池西南角西墙外，并把土填到沟里，填完后其又到蓄水池西北位置准备拉土，就听到轰的一声，其回头看到蓄水池西墙倒在蓄水池里面了。这时候老板从蓄水池西面院里出来，喊着并组织去蓄水池里救人，其才知道蓄水池里有人，其就去蓄水池边上看，看到倒的墙压着两个人，一个在蓄水池的东北角位置、一个在东墙中间靠南位置，另外一个已经救出来了，后来救护车把他们拉走了。蓄水池墙外的沟有一米多宽，两三米深，其往沟里填土填到冒出地面30厘米，老板让其填到高出地面。现场没有安全员、监督员，就老板一个人指挥。往蓄水池里填的土不是干土，有一定水分，填的又深也多，墙是24厘米的墙，也薄，墙内侧也没有钢管支撑，沟里的土把墙撑塌的。 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新窑子村西南的蓄水池是杨海萍雇佣其垒起来的。长16米、宽3.8米、高3.6米，蓄水池的尺寸是杨海萍定的，其按尺寸施工。因为后期木工要支模，支模后再灌混凝土，所以墙内侧没有安全措施。施工前没有施工图纸，施工过程中也没有安全措施和安全设施，杨海萍一直在现场看着。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海萍铸造厂的工人，铸造厂就在新窑子村西南蓄水池西面的院子。2019年8月25日上午7点半，其到铸造厂上班时，见到五个木工拿的料去蓄水池里面支模，有一个没有去（蓄水池），一直在厂子车间里切钢筋，其一直在院子里干活。大概上午9点多其到院子外面看到有一辆铲车来回从厂子院门的北面、蓄水池的西北面的土堆运土，往蓄水池西面墙外的沟里填土，当时其知道蓄水池里有木工在干活，但是不知道几个。大概10来点，其看到杨海萍连跳带喊的喊他们，其和其他工人跑出院，看到蓄水池的西墙倒了，当时没看到铲车在墙跟前，蓄水池里被倒塌的墙埋了三个人，其中一个在蓄水池东北角的位置，一个在东墙中间靠南的位置，另一个在中间靠北的位置。当时帮助救人的有六七个人，去医院的时候三个人都活着，后来有一个抢救无效死亡了。蓄水池是普通的红砖垒的，厚24厘米，盖起来后没有防护和安全措施。铲车填土时杨海萍在蓄水池和厂子院里来回转，他负责指挥、管理。证人杨某的证言对上述相关情节予以证实。 6.被告人杨海萍供述，其在新窑子村西南雇佣白利军建了个长16米、宽3.8米、高3.8米的蓄水池，墙的厚度是24厘米。蓄水池用标号425的水泥和标号24号的钢筋混凝土打了30厘米的地基，砖墙里面还挂了型号为14和16钢筋网，未做其他防止塌方的安全措施。白利军是清包，材料都是其提供的。建蓄水池没有办理手续也没有经过施工许可。2019年8月25日，其口头雇佣贾某给蓄水池支模，按平米数计算工钱，算是其承包给了贾某，贾某又找了四个木工，一共五个木工。同日，其通过朋友陈海龙雇佣铲车给蓄水池西墙外的沟里填土，填土的目的是怕下雨蓄水池漏水，损坏地基，同时也怕有人掉到沟里。铲车司机的工钱是按每小时100元计算。其看到木工和铲车司机一起干活，感觉有一定的风险隐患，但其感觉应该不会凑巧发生事故，其曾提醒铲车司机，蓄水池里有人干活，让他等到木工干完再弄，蓄水池里的木工也提醒过司机。事发当时，蓄水池里有三个木工支模，另一个在蓄水池外面，贾某在院子里切钢管，铲车司机在蓄水池西北侧土堆那里往沟里填土，现场没有安全设施，没有安全应急措施。其在现场监督他们干活，其是现场指挥员，没有安全员，也没有监督员，出了事故其负责。当日上午10点左右，其在蓄水池西面院门里，听到外面咚的一声，紧接着就听到轰的一声，其赶紧跑到院外，看到蓄水池西墙已经倒在蓄水池里面了，蓄水池里干活的三个木工被倒塌的墙埋在里面，三个人都受伤了，其就赶紧喊人救人，并让朋友打了120251医院的车拉走两个，其找车把另一个送到251医院。当时，一个木工在蓄水池里面东北角位置，另一个在东墙中间靠南一点的位置，这两个工人都受伤后来抢救过来了，另一个在蓄水池里中间靠北面位置的木工没有抢救过来死了。木工的支模过程符合安全规范，不会造成墙倒塌。当时蓄水池里面有木工干活，外面铲车司机不应该同时进行填土作业，不符合安全规范，铲车司机没有相关资质和证件。 7.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涉案蓄水池南北长16米、东西宽4.5米、高3.8米，墙的厚度是24厘米。倒塌位置为西墙，蓄水池内地面有倒塌的墙体，蓄水池内有黑色木胶板，蓄水池东侧、北侧外沟有未填土的沟。蓄水池西南地面位置有一车辙印。蓄水池西北角铸造厂院门北面为一土堆。 8.张家口市万全区应急管理局《万全区新窑子村“8.25”坍塌事故调查报告》证实，事故的直接原因是一次性回填土太厚、交叉作业，管理不到位是主要责任；间接原因是1.该工程无施工图纸、无施工方案，无安全技术交底，私自施工；2.施工时雇佣工人管理不到位，作业人员无安全防护意识，无安全防护措施和安全防护用品；3.铲车司机未经过专业培训，操作不规范。 9.万全区新窑子村“8.25”坍塌事故专家意见证实，事故原因，初步分析：1.该工程无施工图纸、无施工方案，无安全技术交底，私自施工；2.施工时雇佣工人管理不到位，作业人员无安全防护意识，无安全防护措施和安全防护用品；3.施工人员操作不规范，外侧回填土太厚，约2.5米深坑一次回填到位，造成对砖模侧压力太大；4.施工交叉作业，当时砖模外侧基坑回填土、墙体内侧有人员支模作业。专家意见：一次性回填土太厚，交叉作业，管理不到位是这次事故的主要原因。 10.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三份）证实，张某1系胸腹腔脏器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张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张某3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 11.鉴定意见通知书（四份）证实，鉴定结论已分别送达张某3、张某2、张某1的亲属以及被告人杨海萍。 12.和解协议书、补偿协议书及刑事谅解书（三份）、收条、汇款凭证等书证证实，事发后，杨海萍与被害人及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并得到谅解。 13.到案经过证实，杨海萍是被传唤到案。 14.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8月25日15时50分，贾某报案称，其姐夫张某1于8月25日10时许在新窑子工地发生事故受伤，经251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出警调查，报案人贾某和其工友刘某1、张某3、张某2、张某1共五人于2019年8月25日上午给新窑子村西南一冷却池老板杨海萍做冷却池支架的木工活，一起干活的还有杨海萍雇佣的铲车司机，在给冷却池外墙中填土过程中冷却池西墙倒塌，将在冷却池中干活的张某3、张某2、张某1砸伤，后三人被送到251医院抢救，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张家口市公安局万全分局以重大责任事故罪立案。 15.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杨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被告人杨某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作为蓄水池工程的组织、指挥、管理者，在无施工图纸、无施工方案、无安全技术交底的情况下，既无安全防护措施，也未提供安全防护用品，违反相关安全生产管理规定，指挥交叉作业，因管理不到位而发生生产安全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两人重伤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对杨海萍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应予支持。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具结悔过，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案发后杨海萍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并主动赔偿事故造成的损失，且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宪荣 人民陪审员  何延庆 人民陪审员  闫海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安志鑫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之一、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因而发生安全事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对相关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造成死亡一人以上，或者重伤三人以上的； （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 第十三条实施刑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三十四条至第一百三十九条之一规定的犯罪行为，在安全事故发生后积极组织、参与事故抢救，或者积极配合调查、主动赔偿损失的，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loz一loz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loz二loz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loz三loz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loz四loz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loz五loz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