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241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春军，女，198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初中文化，系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益福中介服务部会计，捕前住盖州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柏林，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仪，女，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辽宁省盖州市人，初中文化，系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益福中介服务部会计，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映雪，辽宁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栾焕信，男，195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辽宁省营口市人，初中文化，系营口市鲅鱼圈区熊岳益福中介服务部经理，现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7日经原审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现住址。指定辩护人何雪婷，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春军、关仪、栾焕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5月17日作出（2019）辽0804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春军、关仪、栾焕信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各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各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栾焕信与李某4（已判刑）系夫妻。被告人栾焕信与栾某2系亲兄弟。栾某2经营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原名为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以下简称益祥典当行）。2007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李某4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隐瞒了其与栾某2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无任何关系的事实，利用伪造的益祥典当行的公章，伙同被告人王春军、关仪、栾焕信，以益祥典当行的名义，以月息1分至1.5分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款除部分用于支付集资款的利息外，其余均投资于高利贷行业，现大部分投资款无法追回。至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前，涉及报案被害人4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918万元，案发前已付本金和利息共计人民币10380775.56元，案发后通过法院执行庭偿还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30万元，尚有人民币18499224.44元未返还。其中，被告人王春军参与非法集资人民币2158.28万元；被告人关仪参与非法集资人民币1936.5万元；被告人栾焕信参与非法集资人民币637万元。被告人王春军、关仪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春军、关仪、栾焕信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春军、关仪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栾焕信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鉴于案发前已以付本金和利息的形式部分退赃，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春军表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情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三被告人辩护人“主观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典当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典当行不得经营的业务之一是：集资、吸收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存款。也就是说，即使三被告人不明知益祥典当行公章系伪造，应明知李某4向社会吸收大量存款并非益祥典当行的合法业务，系法律所禁止的，且三被告人均明知李某4吸收存款的目的是向外放高利贷，故三被告人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因此，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春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关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栾焕信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上诉人王春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上诉人系普通打工者，只是从事职务行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上诉人系自首、从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关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上诉人具有自首、从犯、没有分得赃款等多项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栾焕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理由如下：上诉人没有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改判无罪。栾焕信的辩护人提出即便构成本罪亦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2007年5月至2015年12月间，李某4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隐瞒了其与栾某2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无任何关系的事实，利用伪造的益祥典当行的公章，伙同被告人王春军、关仪、栾焕信，以益祥典当行的名义，以月息1分至1.5分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集资款除部分用于支付集资款的利息外，其余均投资于高利贷行业，现大部分投资款无法追回。至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前，涉及报案被害人40余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918万元，截止案发尚有1843.57万元未予返还，案发后通过法院执行庭偿还被害人姜某1人民币30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春军参与非法集资人民币2158.28万元；被告人关仪参与非法集资人民币1936.5万元；被告人栾焕信参与非法集资人民币637万元。被告人王春军、关仪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栾焕信、关仪、王春军均系成年人。（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栾焕信在逃情况。（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栾焕信、关仪、王春军尿样检测均为阴性。（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明：经营者姓名李某4以及公司的相关情况。（5）税务登记证。证明：税务登记有关情况。（6）鉴定文书。证明：李某4冒用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的名义制作假公章。（7）当票。证明：样本材料复印件。（8）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李某4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财务专用章是假的。（9）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李某4、王春萍、关仪与被害人签的借款收据。（10）借据。栾焕信、李某5、栾某1向姜某1借款借据。（11）收据签字明细表。证明：栾焕信在收据上签字的金额是637万元；关仪在收据上签字的金额是1936.5万元；王春军在在收据上签字的金额是2158.28万元。（12）婚姻登记信息。证明：栾焕信和李某4系夫妻关系。（13）证明。栾彦成出具的证明，证明栾焕信和李某4婚姻有名无实，一直不在一起生活。（14）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栾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栾焕信与李某4儿子，栾某1在合同上签字，栾某1不知情。是其母亲李某4让他签他就签了。（2）证人栾某2的陈述。证明：其是栾焕信的弟弟。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与栾某2的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有限公司没有关系，栾某2也没以益祥典当行的名义向盖县法院起诉过，鸿程书香苑幼儿园产权是栾某2的。……栾焕信和李某4开了一家典当行栾某2不知情，李某4用的公章也不是栾某2留下的。（3）证人王某4的陈述。证明：熊岳鸿程幼儿园是李某4、栾焕信、栾某1找其建的，李某4还欠其工程款。（4）证人邹某的陈述。证明：邹某为李某4代理过4起民事案件。……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2012）鲅熊民初字第00214号民事判决书与李某4没有关系。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明：杨某1和栾焕信是邻居，其分别于2012年6月10日、2012年6月29日、2014年12月25日在益祥典当行放钱共202万元，益祥典当行给予利息63.9万元。（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王某1以李洪福的名义在李某4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00万元。王某1共在益祥典当行放钱231万元，顶账还款168万元，还利息2.5万元，尚欠60.5万元。（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周某1在益祥典当行放款20万元，共收到1.95万元的利息。（4）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周某2在益祥典当行放款20万元，收到利息2.5万元。（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李某1在益祥典当行放款40万元，收到利息3万元左右。（6）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证明：石某1在李某4的典当行没放款15万元，收到利息28650元。（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张某1在李某4开的益祥典当行内放款10万元，收到利息5.4万元。（8）被害人姜某1的陈述。证明：姜某1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540万元，收到利息200万元左右。……李某4欠姜某1510万元，不包括利息。（9）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明：董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放款10万元，收到利息2万元。（10）被害人周某3的陈述。证明：周某3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放款40万元，收到利息7.8万元。（11）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谭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放款15万元，收到利息15750元。（12）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证明：金某1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放款8万元，收到利息1.1万元。（1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吴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38万元，收到利息8.5万元。（14）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明：罗某1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5万元，收到利息6.05万元。（15）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李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76万元，收到利息23.4万元。（1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王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放款10万元，收到利息1.2万元。（1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陈某1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30万元，收到利息9万元。（18）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明：陈某2在李某4经营益祥典当行放款10万元，收到利息1.8万元。（19）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杨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60万元，收到利息35万元。（20）被害人官丽杰的陈述。证明：官丽杰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93万元，收到利息46万元。（2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明：杨某3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7万元，收到利息141900元。（22）被害人官德厚的陈述。证明：官德厚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7万元，收到利息7万元。（23）被害人杨某4的陈述。证明：杨某4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0万元，收到利息9.5万元。（24）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张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58万元，收到利息74.58万元。（25）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明：朱某1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5万元，没收到利息。（26）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明：张某3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5万元，没收到利息。（27）被害人周某4的陈述。证明：周某4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30万元，收到利息1.8万元。（28）被害人闫某的陈述。证明：闫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73万元，收到利息8.65万元。用房抵顶20万元和25万元。（29）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明：孟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00万元，收到利息55万元。（3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高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0万元，没收到利息。（31）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明：李树文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40万元，没收到利息。（3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明：张某4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4万元，收到利息7000元。（33）被害人罗某2的陈述。证明：罗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30万元，收到利息2.7元。（34）被害人姜某2的陈述。证明：张淑坤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50万元，收到利息2万元。（35）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明：张某5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50万元，收到利息34万元。（36）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明：李某3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93万元，收到利息10元。（37）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白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6万元，收到利息3.3万元。（38）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明：范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0万元，收到利息1.2万元。（39）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证明：石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0万元，收到利息14万元。（40）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赵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15万元，收到利息80万元。（4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王某3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0万元，收到利息9000元。（42）被害人朱某2的陈述。证明：朱某2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10万元，收到利息3000元。（4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刘某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放款20万元，收到利息7.5万元。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栾焕信供述与辩解。证明：供述其没有参与李某4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供述了典当行的经营情况，典当行的一切事务都是由李某4办理，李某4把吸收上来的钱放出去了，自己毫不知情；供述其在典当行的收入、职务情况。……其参与签字的只有400多万元的钱，其余没参与。……其在益祥典当行不管事，给开工资……公章是哪来的我不知道……李某4吸收公众存款2000多万元的去向其不知道。……其不知道李某4开的益祥典当行的公章和法人公章是谁刻得，李某4是老板，关仪是主管，王春军是现金会计。其对典当行的业务全然不知。李某4吸收的钱让被告人在收条上签字。……供述李某4负责典当行事务，不让其参与。……2009年李某4开的益祥典当行，没有手续，是冒用栾某2的名吸收公众存款，后来栾某2知道了就不让用了，益祥典当行一共有五个人，有主管会计姓关的，现金会计姓王的，业务员崔志勇，还有其和李某4，吸收的存款都是李某4做主处理的。……字是本人所签，是李某4、王春军、关仪让签的，自己没有得到提成。……李某4和栾焕信是夫妻关系。（2）被告人关仪供述与辩解。证明：供述其在典当行月工资3600元，保管公章和法人章，也负责记流水账。王春萍保管财务章，她给李某4收钱。供述其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负责放钱手续，在亲戚朋友中帮借钱。……供述了其在典当行的业务情况。吸收存款的过程是通过关仪、王春军、李某4联系吸收的存款，钱送来后是王春军开票点钱，之后开的票给关仪签字，李某4签完字票据都给关仪，关仪给李某4。程序就是这样的程序，栾焕信签字都是后来补签的。……其帮李某4借了600万元人民币存款。……供述其在李某4开的益祥典当行负责管理，主管会计，保管公司的公章，帮助吸收公众存款。栾焕信系其表叔。……供述其从2007年7月份到2014年底在典当行工作，系主管会计，开始月工资1500元，后来涨到3600元。……供述其说不清栾焕信在典当行做什么、为什么在收据上签字。有时候签，有时候不签。（3）被告人王春军供述与辩解。证明：供述其在2007年夏去典当行上班，典当行往里借钱，往外贷款，其任公司出纳员，主要是负责点钱和记流水账。主管会计是关仪，关仪负责记账和做手续，有时也和李某4去要账。栾焕信负责签字，也负责借钱贷款，但是很少。月工资3500元，益祥典当行借的存款都往外贷款,盖鸿城幼儿园付王学有工程款150万左右，熊岳三线门市（现在的鸿城客房）4、5百万，两台车一台Q5一台Q7都是用借的钱买的，现在都卖了。……供述其在李某4经营的益祥典当行内负责代收款和开票做手续，李某4在2015年1月给王春军168万元的房产顶欠王某1的欠款。……供述其在典当行是出纳员，不保存账本和公章，只保存财务章。供述典当行的吸收存款的方式，钱都建鸿程幼儿园和购买熊岳三线门市房，还有一部分放出去了，还有栾彦城和李某4的汽车（奥迪Q5还有栾彦城在鸿基海岸住宅楼）。……其不知道吸收存款和放款是违法行为。……供述其在李某4开的益祥典当行当会计，帮助吸收公众存款。负责典当行收款、开票工作、支付利息和收取利息。公司共有三个章。一个是公司的公章是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益祥典当行、另一个是法人公章，法人名是栾某2。还有一个是公司财务章。公章和法人章在主管会计关仪那保管，财务章由其保管。这三个章不是其刻的，其上班的时候就有。……李某4以这种方式一共借了3000多万元人民币。借的资金都给李某4了，大部分是放出去了，还有一部分是支付利息了。还有一部分用于自己买房买车、建幼儿园。借的存款利息是按照每月1.5分结算，放款的利息是按每月3分到6分不等结算。……供述其吸收存款没有提成。……供述典当行规定收据上必须有李某4、栾焕信、关仪、王春军签字。（4）同案李某4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供述2007年5月份开办益祥典当行，法人系其本人，益祥典当行经营了一年多，后来更名为益福中介。开益祥典当行的公章、财务章、法人公章都不知道怎么来的，其在益祥典当行说的算。王春军负责记账，开借款收据手续，关仪是帮要账。李某4开的益福中介，她冒用栾某2的益祥典当行的牌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00多万元，这些钱都放出去了。……王春军在典当行给开收据的，是会计。关仪在典当行负责帮其下去要账，帮着收钱的，王春军负责做手续。放出去的钱大约还有1000万元人民币没有收回来。……鸿程幼儿园是栾某2的。……供述典当行公章是王春军弄的，王春军和关仪知道典当行是其开办的，和栾某2的典当行没有一点关系，典当行没有会计账，只有流水账，流水账在王春军那，因为王春军是典当行的管家，平时都是王春军管理。吸收的公众存款2000多万元人民币都放出去了，没有用在别的方面。……鲅鱼圈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鲅熊民初字第00214号案子跟李某4没关系，是栾焕礼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春军、关仪、栾焕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上诉人王春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王春军明知李某4向社会大量吸收存款，该业务非益祥典当行的合法业务，王春军仍参与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栾焕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栾焕信作为李某4的丈夫，明知李某4向社会大量吸收存款，该业务非益祥典当行的合法业务，栾焕信仍参与公司管理并在收据上签字，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王春军、关仪及其辩护人以及栾焕信的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依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从犯、自首等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各上诉人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三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涛审判员 张洪举审判员 李靖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孔湘宁书记员丁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