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35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大富源餐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理人：薄汉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帅，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米其林集团总公司，住所地法兰西共和国。法定代表人：克拉里斯??勒德韦阿，商标和域名法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雪，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紫，北京市万慧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上诉人济南大富源餐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大富源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米其林集团总公司（简称米其林总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简称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2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大富源公司。2.注册号：16076362。3.申请日期：2015年1月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6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自助餐厅、餐厅等。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米其林总公司。2.注册号：9155527。3.申请日期：2011年2月2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3类）：饭店、餐馆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8]第190561号《关于第16076362号“米高林”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作出时间：2018年10月18日。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以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违反了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为由，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行政阶段，米其林总公司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米其林总公司“米其林”“MICHELIN”“轮胎人图形”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的相关证明材料；2.米其林总公司“米其林MICHELIN及图”商标受保护记录；3.米其林总公司简介；4.网站、报刊、杂志对米其林总公司、产品的相关报道；5.米其林总公司在中国及其他国家和地区注册商标的相关信息；6.国家图书馆出具的2004年-2009年关于“米其林”或“MICHELIN”的报道情况说明；7.在先案例；8.网络上关于《米其林指南》的介绍和报道；9.互联网媒体对《米其林指南》的介绍和报道；10.认定米其林总公司《米其林指南》在餐饮行业知名度的裁定；11.大富源公司的企业信息查询结果。在行政阶段，大富源公司提交了授权书、代理合同、合作协议、特许经营备案服务合同、网络服务合同、发票、宣传资料等作为证据。大富源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诉讼阶段，米其林总公司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用于证明米其林总公司在全球范围内享有极高知名度，诉争商标的注册和使用将会严重损害其商誉：1.《米其林传奇》《轮胎人的大世纪》《米其林红丝指南》；2.《米其林地图和旅游指南》媒体剪报；3.关于《米其林指南》的网页报道及相关网页公证书；4.米其林总公司“米其林指南”新浪微博截图。在原审开庭审理中，大富源公司陈述其在本案中仅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不构成近似，对上述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构成类似无异议，对被诉裁定的其他内容亦无异议。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米高林”与引证商标一“米其林”仅存在第二个汉字的区别，二者在文字构成及视觉效果等方面极度近似，即便存在某些差异，但在整体上区别并不明显。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近似商标。若允许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存于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将导致相关公众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标注的服务来源于同一主体，或服务提供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从而产生混淆误认。因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构成注册在类似服务上的近似商标。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使用建立了较高市场声誉，足以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商标审查遵循个案审查原则，其他商标核准注册的情形不能成为本案诉争商标是否有效的当然依据。由于大富源公司对被诉裁定中其他内容不持异议，对此不再评述。综上，被诉裁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大富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大富源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区别明显，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服务均是与日常生活息息相关的餐饮行业，相关公众在选购该类服务时注意力较高，不会导致混淆误认。国家知识产权局、米其林总公司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备办宴席；自助餐厅；餐厅；饭店；快餐馆；餐馆；自助餐馆；流动饮食供应”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在服务对象、服务目的、服务方式等方面相同或相近，且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构成相同或类似服务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文字“米高林”构成，其与引证商标一“米其林”仅一字不同，两者在文字构成、呼叫等方面相近，整体比对区别不明显。同时，根据米其林总公司提交的网站、报刊、杂志对米其林总公司以及产品的相关报道、国家图书馆出具的相关报道情况说明、认定米其林总公司《米其林指南》在餐饮行业知名度的裁定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米其林总公司的“米其林”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在餐饮行业已具有较高知名度，故而若将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共同使用在上述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两者系同一市场主体的系列商标，或认为两者的商标持有人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从而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被诉裁定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服务上的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并无不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的差异尚不足以排除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大富源公司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未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近似商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大富源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诉争商标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进而不会导致混淆误认的可能。因此，对大富源公司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大富源公司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人民币一百元，均由济南大富源餐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高 歌书 记 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