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丰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0刑初14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丰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六福，男，1964年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丰都县。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道柏，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志何，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景颇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保山市瑞安鑫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重庆片区管理兼兽医，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19年11月11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谊，重庆天宇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牟辉田，男，1980年3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涪陵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重庆市涪陵区。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丛林，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银会，女，1973年1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重庆市垫江县。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隆霞，重庆东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奇，男，1956年9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重庆市丰都县。2005年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300元。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阳，重庆森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超，男，1969年11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重庆市丰都县。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丰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文绍波，重庆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刑诉[2020]Z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六福、陶奇、熊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公益诉讼起诉人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于同月23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27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经查，丰都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2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宋川、副检察长谭晓斌、检察官廖辉蓉、隆永宝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六福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道柏，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志何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谊、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牟辉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丛林、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银会及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隆霞、被告人陶奇及其指定辩护人朱阳、被告人熊超及其辩护人文绍波到庭参加诉讼，证人易某出庭作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4月份至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陈六福从被告人王志何处低价购进160余头牛（其中包括22头病死和死因不明的牛，以及大量病牛和残牛），雇请被告人熊超、陶奇等人将上述牛运至丰都县高家镇、丰都县社坛镇、涪陵区珍溪镇等地，雇请陈某1、徐某1等人进行宰杀，后由被告人陶奇和熊超将上述牛肉运至涪陵区南门山菜市场销售给被告人牟辉田，运至垫江县东门菜市场销售给被告人刘银会，被告人牟辉田和刘银会又将上述牛肉销售给各个餐饮店和群众。其中，在2019年11月6日上午，被告人陈六福从被告人王志何处购买13头牛（5头死牛、8头病牛），雇请熊超驾驶货车将上述牛运至涪陵区珍溪镇花椒园一民房旁边彩钢棚处，并雇请陈某1、徐某1、杨某1等人进行宰杀。同日22时许，被告人陈六福联系陶奇驾驶长安车将280斤上述牛肉运至垫江县东门菜市场销售给刘银会。次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六福联系被告人熊超驾驶货车将1200斤上述牛肉运输至涪陵区南门山菜市场销售给牟辉田。同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陈六福、牟辉田、熊超被丰都县公安局民警和丰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现场查获，并扣押了大量牛肉以及2头未宰杀的牛。经检测，在被告人刘银会处扣押的陈六福销售给其的牛肉，地塞米松（兽药）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动物性食品最高残留限量》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被告人王志何销售给陈六福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为每斤4.5元，每头牛按400斤计算，22头共计销售金额39600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在重庆市市级公开发行的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判令被告人陈六福、王志何连带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合计人民币396000元，上缴国库；3、判令被告人牟辉田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合计人民币163970元，上缴国库；4、判令被告人刘银会承担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合计人民币116500元，上缴国库。事实和理由：被告人王志何为谋取私利，在明知被告人陈六福从其处购买的未经检验检疫的病死和死因不明的牛是为了生产成牛肉后予以销售，仍将牛销售给陈六福；被告人陈六福在明知其收购的牛属于病死牛或者即将病死牛的情况下，为获得巨额经济利润，雇请工人屠宰，并将牛身上的烂肉剔除后，将牛肉分别售卖给牟辉田和刘银会等人。被告人牟辉田和刘银会从陈六福处购进病死和死因不明的牛肉后，在菜市场进行销售，各被告人的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对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造成不良影响，使社会公共利益受到损害，应当依法承担责任。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丰都县人民检察院撤回了上述第2、3、4项诉讼请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六福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陈六福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志何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王志何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牟辉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鉴于牟辉田主观上对其销售病死及死因不明的牛肉系间接故意，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银会及其指定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陈六福于2019年11月7日提供给刘银会的牛肉，刘银会并未销售，属于犯罪预备，被告人刘银会无犯罪前科，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奇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陶奇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熊超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熊超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其从宽处理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4月份至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陈六福从被告人王志何（云南省保山市瑞安鑫肉牛养殖专业合作社重庆片区管理兼兽医）处低价购进100余头牛（含22头病死、死因不明的牛，大量病牛和残牛），雇请被告人熊超、陶奇等人将上述牛运至丰都县高家镇、丰都县社坛镇、涪陵区珍溪镇等地，雇请陈某1、徐某1等人进行宰杀，后由被告人陶奇和熊超将上述牛肉（含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运至涪陵区南门山菜市场销售给被告人牟辉田，运输至垫江县东门菜市场销售给被告人刘银会，被告人牟辉田和刘银会又将上述牛肉销售给各个餐饮店和群众。2019年11月6日上午，被告人陈六福从被告人王志何处购买13头牛（含5头病死牛、8头病牛），雇请熊超驾驶渝G5P×××货车分三次将牛运至涪陵区珍溪镇花椒园一民房旁边彩钢棚处，还雇请陈某1、徐某1、杨某1等人对上述牛进行宰杀、剃肉。同日22时许，被告人陈六福联系陶奇驾驶渝AFT×××长安车将280斤上述牛肉运输至垫江县东门菜市场销售给刘银会。同年11月7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陈六福联系被告人熊超驾驶渝G5P×××货车将1200斤上述牛肉运输至涪陵区南门山菜市场销售给牟辉田。同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陈六福、牟辉田、熊超被丰都县公安局民警和丰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现场抓获，并扣押了大量牛肉以及2头未宰杀的牛。同月12日，在刘银会处扣押的陈六福运输去的牛肉，经检测，地塞米松（兽药）不符合农业部公告第235号《动物性食品最高残留限量》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另查明，被告人王志何销售给陈六福的病死、死因不明的牛为每斤4.5元，每头牛按400斤计算，22头共计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9600元；被告人陈六福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金额不低于39600元；被告人熊超运输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获赃款人民币1200元。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王志何自动投案。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刘银会、陶奇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陶奇、熊超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熊超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陶奇、熊超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上述事实，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被告人陶奇、熊超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到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涉嫌犯罪线索移送书、户籍资料、育肥牛购销合同、退回牛只统计表、领取兽药材料、微信截图、陶奇运牛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通话清单、车辆行驶轨迹、车辆信息查询、监控卡口截图照片、现场检查情况说明、补充说明、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丰都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丰都县人民检察院公告等书证；证人叶某、余某1、杨某2、余某2、赵某1、张某、陈某1、陶某、徐某1、杨某3、李某1、王某、舒某、杨某1、曹某、李某2、孙某、李某3、杨某4、付某、谭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陶奇、熊超的供述和辩解；重庆市涪陵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销毁笔录及清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六福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被告人王志何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被告人牟辉田、刘银会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被告人陶奇、熊超帮助被告人陈六福生产、销售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被告人陈六福、熊超、陶奇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均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熊超、陶奇在与被告人陈六福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本院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何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六福、牟辉田、刘银会、熊超、陶奇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陶奇具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熊超积极退赃，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公益诉讼起诉人丰都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要求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销售价款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的行为，侵害了不特定多数人的合法权益，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要求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在重庆市市级公开发行的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六福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六福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志何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牟辉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辉田系间接故意，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银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银会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陶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陶奇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熊超系从犯，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牟辉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牟辉田系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牟辉田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均不是共同犯罪，认定从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银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银会系犯罪预备，经查，被告人刘银会于2019年11月1日、2日向陈六福购进的牛肉中，含有病死、死因不明的牛肉，且刘银会已经销售，不属于犯罪预备，故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六福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志何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1年11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牟辉田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刘银会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陶奇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熊超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禁止被告人刘银会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经营相关活动。八、对被告人陈六福违法所得人民币39600元、被告人王志何违法所得人民币39600元予以追缴；对扣押在的案被告人熊超所退赃款人民币1200元予以没收；对在被告人刘银会处扣押的经检验不合格的牛肉予以没收、销毁。九、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陈六福、王志何、牟辉田、刘银会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在公开发行的重庆市市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余宗权审 判 员  刘 周审 判 员  王世敏人民陪审员  江星佐人民陪审员  廖 鑫人民陪审员  张铁梅人民陪审员  何远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熊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