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洪岩，男，198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营口南楼经济开发区洪岩汽车修配厂业主，捕前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长书，辽宁中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金龙，男，198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于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民，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户籍所内蒙古赤峰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强，男，1988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爽，女，198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被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晨，女，199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营口市看守所。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文强，男，198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5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宝，男，1979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5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于杰，男，198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5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思雨，男，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9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超，男，198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业务员，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聂永刚，男，197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欧洲城小区3号楼西2单元301室（户籍地大石桥市）。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景泉，男，汉族，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大石桥市（户籍地大石桥市）。曾因危险驾驶犯罪，于2016年3月7日被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大石桥市公安局自首，当日被大石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李洪岩、李志民、赵强、马金龙、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犯保险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辽0882刑初110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洪岩、马金龙不服，提出上诉；其余十二名原审被告人均服判；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全面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了上诉人李洪岩、马金龙，听取了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2016年7月27日19时5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与王某1、费某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季春城小区，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辽Ｈ×××××尼桑轿车，故意与王某1驾驶的辽Ｈ×××××尼桑轿车相剐蹭，伪造保险事故，费某冒充辽Ｈ×××××尼桑轿车驾驶员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2340元。2.2016年11月27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马金龙、李志民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西外环杏树道口，被告人李志民驾驶辽Ａ×××××奇瑞轿车，故意追撞被告人马金龙驾驶的辽Ｈ×××××宝马吉普车，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李志民报案，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375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民家属赔偿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人民币375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李志民予以谅解。3.2017年7月11日10时4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高超、刘宝、于杰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口，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辽Ｈ×××××昌河微型客车，故意与辽Ｈ×××××夏某车相撞，之后，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辽Ｈ×××××夏某车撞击路边树木，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刘宝冒充辽Ｈ×××××夏某车驾驶员，被告人于杰冒充辽Ｈ×××××昌河微型客车驾驶员，被告人李洪岩用被告人于杰电话报案，在未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洪岩向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起诉，经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46660元。案发后，被告人高超、刘宝、于杰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石桥支公司人民币4666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高超、刘宝、于杰予以谅解。4.2017年9月13日18时3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马爽经预谋后，在营口市老边区交通家属楼院内，被告人李洪岩驾驶洪峰所有的辽Ｈ×××××普拉多越野车，倒车故意撞击花坛，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马爽冒充辽Ｈ×××××普拉多越野车驾驶员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5438元。案发后，涉案车主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人民币5438元。5.2017年10月23日21时许，被告人马金龙、李志民经预谋后，在熊岳镇××小区附近，被告人李志民驾驶辽Ａ×××××奇瑞轿车，故意与直行的辽Ｈ×××××奥迪车相撞，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李志民报案，保险公司怀疑事故的真实性，不予理赔，被告人李志民与奥迪轿车驾驶员多次恶意投诉，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无奈支付被告人李志民人民币28000元；赔付奥迪轿车人民币865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民家属赔偿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人民币3665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李志民予以谅解。6.2018年3月1日15时50分许，被告人马金龙、李洪岩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黄土岭路段，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被告人马金龙的辽Ｈ×××××朗逸轿车，故意撞击路边护栏，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马金龙报案，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23800元，肇事车辆经拍卖，被告人马金龙得人民币20000元。7.2018年3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李洪岩、赵强、马爽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处，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自己的辽Ｌ×××××奔驰轿车，故意与被告人赵强驾驶的辽Ｋ×××××丰田轿车相撞，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赵强报案，被告人马爽冒充奔驰轿车驾驶员，在未达成赔偿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李洪岩指使被告人马爽，向大石桥市人民法院起诉，经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判决，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65000元。诉间，被告人赵强、马爽赔偿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658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赵强、马爽予以谅解。8.2018年4月27日18时4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马爽、陈晨经预谋后，被告人马爽驾驶李洪岩所有的辽Ｈ×××××现代轿车，载陈晨行驶至大石桥市南楼开发区，被告人李洪岩驾驶周某的辽Ｅ×××××宝马轿车伪装成向路口转弯，然后再驾驶辽Ｈ×××××现代轿车故意与辽Ｅ×××××宝马轿车相剐蹭，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陈晨冒充现代轿车驾驶员报案。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支付宝马轿车理赔金人民币23000元，支付现代轿车理赔金人民币235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岫岩县支公司支付现代轿车理赔款人民币2100元。诉间，被告人马爽、陈晨赔偿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人民币25350元，赔偿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岫岩县支公司人民币21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马爽、陈晨予以谅解。9.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洪岩、马金龙与马长文（已故）经预谋后，在盖州市，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辽Ｅ×××××威达轿车，故意撞向路边树木，伪造保险事故，马长文冒充辽Ｅ×××××威达轿车驾驶员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60800元。10.2018年5月28日8时1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李志民、马金龙、陈晨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金桥桥洞东侧，被告人陈晨驾驶被告人李洪岩的辽Ｍ×××××宝马轿车，故意与被告人李志民驾驶辽Ｈ×××××中华轿车相撞，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李志民报案，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9280元。诉间，被告人陈晨赔偿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人民币1928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陈晨予以谅解。11.2018年8月4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马金龙、陈晨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字路口，被告人马金龙驾驶辽Ｐ×××××比亚迪轿车，故意与鲁Ｄ×××××中华轿车相剐蹭，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陈晨冒充辽Ｐ×××××比亚迪轿车驾驶员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360元。诉间，被告人陈晨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人民币136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陈晨予以谅解。12.2018年8月4日21时许，被告人孙文强、马金龙、李洪岩、李志民、王思雨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南外环菱镁化工交通岗附近，被告人王某2驾驶孙文强的鲁Ｎ×××××桑塔纳轿车，故意追撞被告人孙文强驾驶的辽Ｈ×××××现代轿车，被告人孙文强驾驶的辽Ｈ×××××现代轿车被撞后，追撞被告人李志民驾驶的辽Ｈ×××××中华轿车，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王思雨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34235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文强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人民币34235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孙文强予以谅解。13.2018年10月10日14时4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杨某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南外环西江村道口，由杨某驾驶被告人李洪岩的辽Ｈ×××××夏利轿车转弯时，故意与李健（保险公司提供）驾驶的渝Ｂ×××××别克轿车相撞，伪造保险事故，杨某冒充辽Ｈ×××××夏利轿车驾驶员报案，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4449元。14.2018年12月6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马金龙、李志民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水源镇路段，被告人李志民驾驶辽Ｈ×××××中华轿车，故意撞向路边树木，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李志民报案，在未达成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志民多次到省保监会恶意投诉，浙商财产保险股份公司无奈支付理赔金人民币4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志民家属赔偿浙商财产保险股份公司人民币450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李志民予以谅解。15.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李洪岩、马金龙、李景泉、聂永刚经预谋后，在盖州市，被告人马金龙驾驶辽Ｈ×××××沃尔沃轿车，故意撞向路边树木，伪造保险事故，李景泉报案，聂永刚冒充辽Ｈ×××××沃尔沃轿车驾驶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31800元。2020年1月3日，被告人马金龙亲属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盘锦市分公司人民币1318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马金龙予以谅解。16.2019年2月15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李洪岩、李某2（另案处理）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汤池镇总工会附近，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辽Ｈ×××××现代轿车，故意撞向路边树木，伪造保险事故，李某2冒充辽Ｈ×××××现代轿车驾驶员报案，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公司营口中心支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28800元。17.2019年4月7日19时许，被告人李洪岩、马金龙、陈晨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南外环路上，被告人陈晨驾驶辽Ｃ×××××现代轿车，故意追撞被告人李洪岩驾驶的辽Ｈ×××××夏利车，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陈晨报案，杨某（另案处理）冒充辽Ｈ×××××夏利车驾驶员，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0800元。诉间，被告人陈晨赔偿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1080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陈晨予以谅解。18.2019年8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李洪岩、马爽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口，被告人李洪岩驾驶赵方振的辽Ｍ×××××骐达轿车，故意与被告人马爽驾驶被告人李洪岩的辽Ｈ×××××宝马轿车相剐蹭，伪造保险事故，赵方振冒充辽Ｍ×××××骐达轿车驾驶员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920元。诉间，被告人马爽亲属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人民币1920元，被害单位对被告人马爽予以谅解。19.2019年8月24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赵强、王某3经预谋后，在大石桥市西外环路上，王某3驾驶辽Ｃ×××××力帆轿车，故意与被告人赵强驾驶王某3所有的辽Ｈ×××××捷达轿车相剐蹭，伪造保险事故，被告人赵强报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支付理赔金人民币1700元。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营口市分公司人民币1700元。另查，2019年11月7日12时30分许，大石桥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将陈晨传唤至大石桥市公安局，经审讯，陈晨主动交代其伙同李洪岩、马金龙故意伪造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理赔金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6日8时，被告人刘宝在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供述伙同李洪岩、高超等人共同骗取人保公司理赔金45000元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6日8时，被告人于杰在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供述伙同李洪岩、高超等人共同骗取人保公司理赔金45000元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7日8时，被告人马金龙在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供述伙同李志民、李洪岩、赵强等人共同骗取多家保险公司理赔金的骗保案件6起，2019年12月3日，又主动交代其策划并采用4起骗保案件。2019年12月31日8时，被告人高超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供述伙同李洪岩、于杰等人共同骗取人保公司理赔金45000元的犯罪事实。2020年1月15日18时，被告人王思雨在其父亲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主动供述伙同孙文强等人共同骗取人保公司理赔金34235元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聂永刚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伙同马金龙、李景泉故意伪造交通事故，骗取人保公司理赔金130000元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15日，被告人李景泉在其家属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伙同马金龙、聂永刚故意伪造交通事故，骗取人保公司理赔金130000元的犯罪事实。再查，被告人马金龙有立功表现，经查证属实。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各原审被告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丁某、周某、马某、杨某、崔某、尹某、陈某1、陆某、吴某、李某1、刘某、高某、陈某2、冯某、黄某、张某、许某、腾某的证言，投案自首情况说明、立功表现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返赃明细表、返赃凭证及收条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洪岩、李志民、赵强、马金龙、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伪造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中，被告人李洪岩参与作案14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482772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金龙参与作案10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38747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志民参与作案5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38915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聂永刚、李景泉参与作案1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1318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爽参与作案4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9980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赵强参与作案2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667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晨参与作案4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5889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宝、于杰、高超参与作案1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4666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孙文强、王思雨参与作案1起，骗取保险金人民币3423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马金龙、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晨经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以自首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金龙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民、赵强、马金龙、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高超犯罪以后，积极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洪岩、李志民、赵强、马金龙、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强、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经居所地司法行政机关调查认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依法适用缓刑。违法所得应依法退赔。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一款、第七十三条二、三款之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洪岩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志民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强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马金龙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马爽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陈晨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孙文强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刘宝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被告人于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思雨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高超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聂永刚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李景泉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已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洪岩、马金龙退赔被害单位损失计人民币140189元（详见附表）。上诉人李洪岩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李洪岩未参与第15起犯罪事实，属于检举揭发行为，依法构成立功，一审未予认定。请求二审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马金龙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李洪岩、马金龙、原审被告人李志民、赵强、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犯保险诈骗罪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洪岩、马金龙、原审被告人李志民、赵强、马爽、陈晨、孙文强、刘宝、于杰、王思雨、高超、聂永刚、李景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其行为均已构成保险诈骗罪；部分原审被告人之间分别相互构成共同犯罪。原审法院关于本案的定性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李洪岩及其辩护人、马金龙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洪岩参与第15起合同诈骗的事实，有同案犯李洪岩李景泉、马金龙供述予以证明，且李洪岩供认事先、事发时在现场等情节，足资认定，其所谓“检举揭发”属于供述共同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立功。李洪岩伙同他人14次骗取保险金合计人民币482772元，马金龙伙同他人10次骗取保险金合计人民币387475元，均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法院量刑时，在评价二上诉人具体犯罪情节基础上，已充分考虑了马金龙的自首、立功的法定情节以及二上诉人的其他酌定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洪岩、马金龙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涛审判员 李靖宇审判员 张洪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晓龙书记员任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