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民初4784号 原告：何刚，男，197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庆波，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迎科，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其辉，男，197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被告：杨琪周，男，197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原告何刚诉被告杨其辉、杨琪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艺陶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迎科，被告杨其辉、杨琪周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欠款66000元，质量保证金55000元，合计121000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律师费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杨其辉签订《空调安装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安装位于湖南浏阳××路××号××花园小区××的空调，并对安装的单价及结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对该小区的空调进行了安装，至2016年底完工。2018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杨琪周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被告杨琪周承诺自2018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止，每月支付5500元；如有一期未按时足额支付，原告有权就剩余款项申请强制执行；原告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由被告承担。2019年12月16日，经原告与被告杨琪周再次对账，被告杨琪周出具《还款协议》一份，约定每月归还5500元共12期。同日，被告杨琪周向原告出具湖南工程保证金欠条一份，载明：“经双方对账，欠何刚湖南工程质保金550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约定，质保金65000元已到期，被告方仅支付10000元，剩余55000元未支付。原告认为，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特此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裁判。 被告杨其辉、杨琪周共同答辩称：1.与原告签订《空调安装协议》的是余姚百诚中央空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诚公司），被告杨其辉只是代表公司签订了安装协议；2.被告杨其辉只是百诚公司员工，签订《空调安装协议》是职务行为，不应由被告杨其辉承担还款责任；3.被告杨其辉的文化程度不高，原告不能抓住一些漏洞而起诉被告杨其辉，同时，原告对金额等进行随意篡改，不根据合同约定的事实进行起诉；4.案涉款项应由百诚公司和被告杨琪周共同承担；5.安装款的金额应为56000元、质保金为55000元，合计111000元；6.关于质保金55000元应于合同结束期2018年12月30日后三年内付清，即于2021年12月30日前付清；7.对于律师费不应由两被告承担。 原告何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证据1.《空调安装协议》一份，拟证明：1.《空调安装协议》的双方是原告与被告杨其辉，如该安装协议双方是原告与百诚公司，那么合同当中甲乙双方应该是原告与百诚公司，如有委托代理人，那么署名时应当注明百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或经手人并签名或盖章，如有授权委托书只需要直接签名，这才是一个正式、合法的由百诚公司作为合同主体签订合同的方式；2.在该协议中约定本协议执行期为2015年10月开始至2018年12月30日，所有质保金三年内付清，即质保金应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付清的事实。被告杨其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空调安装协议》是其代表百诚公司所签；被告杨琪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空调安装协议》是被告杨其辉代表百诚公司所签；2.质保金是工程完工之后为保证产品质量支付的，在协议结束后再进行结账、对账、付款，工程还没有完工是不会产生质保金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还款协议书》一份，拟证明被告杨琪周向原告承诺2018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每月支付5500元，如有一期未按时足额支付，则原告有权就剩余款项申请强制执行，且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由被告杨琪周承担的事实。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被告杨琪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3.《还款协议》、保证金欠条各一份，拟证明：1.被告杨琪周承诺每月还款5500元共计12期；2.被告杨琪周欠原告质保金65000元，其中10000元已于2018年1月付清，现尚欠原告质保金55000元的事实。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被告杨琪周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1.该《还款协议》中还款期限由“拾期”添加了“贰”之后变成了拾贰期是因为当时说一年还清应该是12期，其也没有想就加了一个“贰”字，原告就是根据其写的12期推算出其欠原告安装款66000元，如果按原告所说的安装款12期是66000元，那么还款计划列明各期还款的金额相加的总额是63500元，也不是66000元；2.原告与被告杨琪周于2018年4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作废，以2019年12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为准。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4.委托代理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律师费8000元的事实。被告杨其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只是百诚公司的员工，该律师费不应由其承担；被告杨琪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律师费不应由其承担。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杨其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证据1.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两份，拟证明被告杨其辉是百诚公司的员工，《空调安装协议》是被告杨其辉代表百诚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事实。原告认为：1.因被告杨琪周提交的系复印件，故无法确定真实性；2.如果该参保证明是真实的，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一个参保证明而不是委托书，这只能证明一个参保关系，不能证明委托关系。被告杨琪周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结合被告杨其辉庭后提交的该证据原件，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百诚公司湖南浏阳天马花园美的家用中央空调主机销售合同》一份，拟证明：1.被告杨其辉代表百诚公司与原告签订《空调安装协议》就是为了履行百诚公司与浏阳市高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2.《空调安装协议》中的空调安装项目与销售合同中的空调安装项目、地点相同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百诚公司与浏阳市高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后，并未规定该工程由百诚公司进行分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杨其辉代表百诚公司签订了《空调安装协议》；2.该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2月底，证明原告与被告杨其辉签订的《空调安装协议》的工程完工时间也是2016年12月底，根据合同约定三年内支付质保金，现原告向两被告主张质保金合法有据。被告杨琪周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该销售合同是百诚公司与房产公司签订的，百诚公司供货给房产公司的时间是至2016年12月底，但实际安装空调的时间要根据业主的需求进行安装。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3.协议一份，拟证明案涉空调的安装工程原本由柴天兵进行安装，但原告价格便宜，因此百诚公司就将案涉空调安装工程交给原告做，原告对于案涉空调的安装是从柴天兵处接手，并与柴天兵交接，与被告杨其辉无关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案涉空调安装工程是与柴天兵交接的，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杨琪周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2013年百诚公司与浏阳市高峰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销售合同之后，百诚公司已有工作人员在安装，原告向百诚公司要求接下来的安装由原告来做，原告方报价低廉、愿意垫资，且同意延期付款，百诚公司就将该安装工程交由原告来做。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被告杨琪周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证据1.营业执照一份，拟证明与原告签订《空调安装协议》的是百诚公司，被告杨琪周是百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杨琪周与他人签订的协议都是公司行为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凭一张营业执照就证明与原告签订《空调安装协议》的相对方是百诚公司，且百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杨琪周，而与原告签订《空调安装协议》的是被告杨其辉，被告杨其辉不是百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杨其辉签名不能代表公司。被告杨其辉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1.2020年3月13日，原告对被告杨琪周进行辱骂，并说起诉被告两兄弟；2.2020年5月29日，被告杨琪周支付原告安装款5000元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杨琪周微信转给原告的5000元是支付余姚工程的款项。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组证据不知情，认为其只代表百诚公司签订了《空调安装协议》，经济往来都是原告跟百诚公司进行的。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3.安装明细表（复印件）四份，拟证明原告安装空调的数量、地点是浏阳天马花园，该明细表是由百诚公司的业务员与原告方的安装工对账签字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明细表上的时间都是2016年，案涉空调安装工程至2016年12月29日原告就已经全部安装完毕。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认为其只代表百诚公司签订了《空调安装协议》，原告安装款的结算没有跟其进行对账，都是跟百诚公司进行对账。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4.领（付）款凭证（复印件）四份、对账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1.案涉空调安装工程的安装款都是由被告杨其辉代表百诚公司支付；2.百诚公司与高峰房产公司就空调的安装每个月都有对账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中所涉的安装款都是由被告杨琪周个人支付。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被告杨其辉未与原告进行过结算。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证据5.工资发放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告杨其辉是百诚公司员工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2015年5月25日的工资发放清单，不能证明在签订《空调安装协议》时被告杨其辉是百诚公司的员工。被告杨其辉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其是百诚公司的员工，其养老保险都是由百诚公司缴纳。经审查，对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 证据6.工地清单（复印件）六份，拟证明被告杨其辉是百诚公司的员工，百诚公司所有余姚安装工程中所涉及的空调数量、金额都是百诚公司委托被告杨其辉进行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组证据中所涉及的均是余姚安装工程，与浏阳的空调安装工程无关。被告杨其辉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均系复印件，且无百诚公司盖章确认，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证据7.报告一份，拟证明百诚公司在2017年4月25日之后未向浏阳市高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供应美的空调室外主机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百诚公司盖章，报告中提及的是空调外机安装而不是空调内机安装。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经审查，根据原告与被告杨琪周的陈述，该证据中所提及的空调外机与本案涉及的空调无关，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证据8.转账凭证四份（打印件），拟证明被告杨琪周代表百诚公司将安装款支付给原告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亦未显示付款时间、付款人等信息，故该证据不能认定被告杨琪周是代表百诚公司支付安装款。被告杨其辉提出其对该证据不知情。经审查，该证据虽系打印件，但原告确认已收到上述款项，故对被告杨琪周向原告支付安装款的事实予以认定。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原告何刚，被告杨其辉、杨琪周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9月30日，原告何刚（甲方）与被告杨其辉（乙方）签订《空调安装协议》一份，载明：“安装地址：湖南浏阳××路××号××花园小区××；安装品牌：美的多联系统户式一拖多中央空调；自2015年10月1日起，湖南浏阳天马花园小区内空调由甲方进行施工及调试，除风口由甲方提供外，其他任何安装材料由乙方采购安装，甲方向业主承诺主材品牌如下：钢管（青岛宏泰）、水管（中财ＵＰＶＣ）、保温（河北华美厚型）、专用Ｒ410冷媒；结算单价按室内机台数1170元／台进行结算，甲方采购的风口金额定期汇总后在总结算金额中扣除；结算方式：乙方当月施工后经甲方当地主管确认后，按内机数总金额的60%于下月10日前报甲方，甲方须在7个工作日安排此笔工程款；第二笔结算款20%金额于第五个月底结算；余款20%金额作为质保金，质保金总金额超过100000元以上甲方根据乙方的整体安装质量进行付款；本协议执行期为2015年10月开始至2018年12月30日终止，所余质保金三年内付清。” 2018年4月13日，原告何刚（甲方）与被告杨琪周（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载明：“经甲乙双方对账确认截至2018年4月8日，乙方欠甲方工程款人民币112514元，自2018年4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止，每月支付5500元，如果乙方有一期未按期足额支付，则甲方有权就剩余款项申请强制执行，甲方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如诉讼费、律师费等由乙方承担。” 2019年12月16日，原告何刚（甲方）与被告杨琪周（乙方）签订《还款协议》一份，载明：“经甲乙双方2019年12月16日对账，应付何刚56000元，乙方按每月还款5500元，共壹拾贰期以便甲方归还平安银行贷款；还款计划：2019年12月30日前还三期为15000元；2019年阴历年底前归还10000元；余款柒期于2020年3月份开始逐月归还；备注：以前所有协议和欠条全部作废。” 同日，被告杨琪周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载明：“经双方对账，欠何刚湖南工程质保金55000元；备注：原质保金为65000元，2018年1月份付10000元。” 2020年5月29日，被告杨琪周向原告支付款项5000元。 余姚百诚中央空调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2月6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杨琪周，住所地为余姚市××街道××村。被告杨其辉自2007年11月起至2018年3月止，均由余姚百诚中央空调有限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1.《空调安装协议》是否系原告与被告杨其辉签订，被告杨其辉是否应对案涉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2.被告应支付原告安装款的具体数额；3.2020年5月29日，被告杨琪周支付的5000元是否是支付案涉安装款；4.质保金55000元履行期限是否届至；5.律师费8000元是否应由两被告支付。 关于《空调安装协议》是否系原告与被告杨其辉签订，被告杨其辉是否应对案涉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根据被告杨其辉提交的社会保险参保证明显示，《空调安装协议》签订之时，其系百诚公司员工；其次，原告亦明确，对于案涉款项其从未与被告杨其辉对过账，也未向被告杨其辉进行催讨；再次，根据原告提交的聊天记录、还款协议显示，其对于案涉款项进行结算、对账、催讨、支付的对象均系被告杨琪周，而被告杨琪周系百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综上，从原告对案涉安装款的催讨行为及其提交的证据，结合被告杨琪周提交的员工工资发放清单可知，实际与原告签订《空调安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应为百诚公司。现原告要求被告杨其辉对案涉款项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但未提供足够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应支付原告安装款的具体数额问题。本案中，2019年12月16日，经原告与被告杨琪周对账，被告杨琪周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一份，约定被告杨琪周应支付原告安装款56000元，并约定每月归还5500元，共分12期支付，以便原告归还平安银行贷款。原告述称，根据5500元×12期，安装款总额应为66000元，多余的10000元系被告杨琪周支付的利息；被告杨琪周辩称，案涉安装款总额为56000元，该还款协议中本来约定是分10期支付，但因当时在场的人说还要归还一年，一年就是12期，且分12期支付对其也有利，其就添加了一个“贰”变成了分12期支付，其没有仔细计算还款总额。本院认为，根据被告杨琪周在该《还款协议》中列明的还款计划可知，该还款计划中还款总额远超56000元，故被告杨琪周对于所欠安装款的总额并非未经过计算，恰恰证明被告杨琪周对于所还款项是经过计算的，并明知所还款项的具体数额。至于还款计划中的还款总额是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显示，虽然被告杨琪周在还款协议中明确每期归还5500元，共计12期，还款总额为66000元，但在被告杨琪周之后写书的具体还款计划中载明“2019年12月30日前还三期为15000元；2019年阴历年底前归还10000元；余款柒期于2020年3月份开始逐月归还”，由此可知，被告杨琪周对于每期还款的金额已变更成每期5000元，且原告在被告杨琪周进行变更后已予以确认。同时，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于被告杨琪周将每期还款金额变更为5000元不予以认可并提出异议。综上，根据具体的还款计划，按每期5000元，共分12期，安装款数额应为60000元。现被告杨琪周自愿对上述款项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2020年5月29日，被告杨琪周支付的5000元是否是支付案涉安装款的问题。根据被告杨琪周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20年5月29日，被告杨琪周通过微信向原告转账5000元。原告回复“不是五千五嘛”，且原告述称其向被告杨琪周追讨案涉安装款，但由于被告杨琪周未按约定支付5500元，因此，被告杨琪周支付的该5000元款项应为支付在余姚工地的工程款。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杨琪周追讨的系案涉安装款，被告杨琪周也已通过微信转账，故对于被告杨琪周于2020年5月29日支付的5000元应认定为支付案涉安装款。至于被告杨琪周欠原告余姚工地的工程款，原告可另行理直。 关于质保金55000元的履行期限是否届至的问题。庭审中，原告述称，案涉空调安装工程完工的时间是2016年12月；被告杨琪周辩称，原告案涉空调安装工程于2017年10月份完工。虽然《空调安装协议》中约定的协议执行期为2015年10月开始至2018年12月30日止，但按被告杨琪周确认原告实际完工时间为2017年10月，至今也已三年。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杨琪周支付55000元质保金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8000元是否应由两被告支付的问题。经查，2018年4月13日，原告与被告杨琪周签订的《还款计划书》明确约定，原告因主张权利而产生律师费由被告杨琪周负担，而2019年12月16日原告与被告杨琪周签订的《还款计划》对于原告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费用由谁负担的问题并未作约定，同时注明以前所有协议和欠条全部作废。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其与被告杨琪周签订《还款计划》的法律后果，在没有证据证实其签字是在受到欺诈或胁迫的情况下，应认定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亦应当清楚其在该协议上签字应承担的相应法律后果。因此，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律师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诉请部分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琪周支付原告何刚安装款55000元、质保金55000元，合计11000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何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本案案件受理费2880元，减半收取1440元，由原告何刚负担190元，被告杨琪周负担1250元。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收到本院送达的上诉案件受理费缴纳通知书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逾期不交，作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员 王艺陶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代书记员 马银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