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湘04刑终461号原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敦柏，男，1960年9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衡阳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2001年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衡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1年9月21日，经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改判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2年1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并于次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涛、刘耀鸿，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敦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19）湘0408刑初225号刑事判决，王敦柏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调阅案卷，讯问上诉人王敦柏，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被告人王敦柏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之后，编造其中标工程项目的事实，许诺为他人介绍工程、介绍工作，再以资金紧张需要借款、给领导送礼等名义，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具体犯罪如下：1、2012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张某1，谎称其有能力为张某1介绍工程项目，取得张某1信任，再以介绍工程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张某1借款。2015年3月，被告人王敦柏谎称其挂靠的长沙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了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邀请被害人张某1一起合作，由张某1在祁阳县附近租赁一栋房子、搜出若干工作人员组成项目部。截至案发，被害人张某1为项目部支付各项开支约25万元。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向被告人王敦柏转款共计310.901万元，王敦柏已退还张某190.34万元。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陈某1，谎称其手中有祁阳县城区道路提质改造陶铸路工程项目，与陈某1签订工程合作协议书，再以项目缺少资金为由向陈某1借款共计20万元。截至案发，被告人王敦柏已退还给被害人陈某19万元。3、2016年1月份，被告人王敦柏经陈某1介绍认识被害人曾某，同样对曾某谎称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许诺将项目工程交给被害人做，多次向被害人曾某借款共计109.6万元。4、2016年8月，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王某1，王敦柏谎称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以项目资金短缺为由向王某1借款，同时谎称认识祁阳县委领导，可以为被害人王某1的妻子的表妹调动工作，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被告人王敦柏还向被害人王某1提供了一份假的房屋产权证作为抵押。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向被告人王敦柏转款共计18万元，截至案发，王敦柏已退还给王某115.1万元。5、2017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李国成，王敦柏谎称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祁阳县东江大桥建设、祁水河治理项目等工程，许诺将项目工程给被害人李国成做，再以借款为由，先后多次向被害人李国成、李某2借款共计115.7万元，截至案发，被告人王敦柏陆续还给李国成38万元。6、2018年4月，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周某，王敦柏谎称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以帮周某介绍项目为由，向周某借款，周某由于资金不够，便找到被害人王某2、黄某、陈某2，并提出一起来做工程，尔后，几被害人通过周某累计借款118.3万元给王敦柏，截至案发，被告人王敦柏陆续还给周某约12万元。7、2018年9月，被告人王敦柏向被害人龙某谎称可以为其介绍祁东县农业发展银行采购办公家具业务，以送礼为由，骗取龙某8万元。8、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严某，谎称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许诺将其中一标段的工程交给严某做，与其签订合作协议，并以需要资金为由向严某借款35万元。9、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敦柏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谢某1、谢某2，谎称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许诺可以将其中部分工程交给谢某1、谢某2等人做，并提出先付押金，之后被害人谢某1、谢某2、陈中华陆续交给王敦柏68万元，截至案发，王敦柏陆续退还谢某221万元。10、2016年6月，被告人王敦柏向被害人仇某谎称有能力将被害人儿子介绍到衡阳市自来水公司工作，再以需要找领导签字、请客送礼为由，多次骗取仇某共计6.2万元。11、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王敦柏向被害人付某谎称其朋友急需资金，需借款2万元，并许诺2小时后就可归还，付某同意并交给王敦柏2万元，之后付某多次催促其还款，王敦柏推脱说朋友资金没到位，5月17日，被告人王敦柏又找被害人付某借款2万元，并以其伪造的房产证作为抵押。12、2016年12月份，被害人杨某1经谢某3介绍认识被告人王敦柏，王敦柏谎称其在祁阳县有环城公路项目，急需资金，于同月7日向被害人杨某1、谢某3借款10万元。2017年5月，在二被害人多次催促下，被告人王敦柏与二被害人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书。2020年1月8日，二被害人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20年3月27日本院裁定驳回起诉，并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综上，被告人王敦柏诈骗金额为638.261万元。2018年4月11日被害人李国成到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联合派出所报案，民警于2019年1月10日在衡阳市神龙传媒大酒店将被告人王敦柏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分别予以证实：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公安机关受案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2、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介绍过陈某1及其表哥与王敦柏认识，并同他们到过祁阳县去了二次，其与陈某1没有经济往来；3、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王敦柏称他在祁阳县环城公路有个工程要搞，要他帮忙找人来做工程，他便介绍王某1与王敦柏认识，后王敦柏以工程开工需要购买东西为由借了王某120多万，以帮王某1亲戚调动工作为由收了王某17万元，王某1一共给了30多万给王敦柏，王敦柏已经还了20多万。他还介绍张某1与王敦柏认识，张某1说王敦柏给他搞的几个项目都没有搞成，并在祁阳县成立一个项目部，损失了几百万千把万，王敦柏也不还钱给他，后他问了王敦柏，王敦柏说已经还给张某1100多万，已经还清了；4、证人唐某证言。证明王敦柏自称与湖南省人大副主任谢勇是亲戚，可以从商务部融资5个亿为家乡作贡献，并与周县长谈了融资的事，周县长接待二回后觉得这人不靠谱就让他接待。约在2016年或2017年，他听城建投老总谭某1说王敦柏与城建投签了一个融资意向协议，但祁阳县委、县政府没有委托王敦柏向商务部融资，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也没有启动；5、证人谭某1证言。证明谭元明对他说王敦柏可以帮祁阳县从商务部一个下属单位融资，后他与王敦柏谈了融资的事，王敦柏说融资后要给他部分工程做，谈了几次后，他就让城建投副总杨某2与王敦柏协商，并制定了一份框架协议，他代表城建投和王敦柏签了一份意向协议，王敦柏如不能融资，则协议无效，后因王敦柏一直没有融到资，他就没过问此事了；6、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5年上半年，城建投总经理谭某1安排他与王敦柏谈从商务部融资一事，双方签订一份融资意向协议，后王敦柏就此事找过他多次，但一直没有融资到位。2016年陆续有人拿王敦柏伪造的城建投中标合同等来城建投核实，他告诉那些人王敦柏没有中标那些工程项目，并让他们报警；7、证人文某证言。证明王敦柏以将祁阳县环城公路工程中的一个标段给严某做为由，要严某借35万元给他，因项目一直没开工，严某与他一直催王敦柏还钱，但王敦柏一直没还；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王敦柏要张某1成立长沙市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驻祁阳县环城北路第一标段工程项目部，项目部有他、张朝贤等人，他担任经理，项目部除工作人员工资外总开支有20多万，这些钱都是张某1出的，王敦柏没有出一分钱；9、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张某1说王敦柏将祁阳环城公路项目给他做，为该工程向他借款共计240万元，后王敦柏替张某1还给他11万元，王敦柏找他也借过钱，但都已还了；10、证人郑某证言。证明王敦柏曾向他提出让他帮忙招其儿子到自来水公司上班，他没有答应；11、证人谭某2证言。证明其朋友周某被一个姓王的男子以给工地给他做为由骗了，他介绍一个姓方的朋友和周某一起去做，也被骗30万元；12、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谢某2他们被王敦柏以给工程给他们做为由骗了60多万，加上利息，王敦柏打了一张80万元的欠条，后王敦柏还了21万元；13、被害人张某1陈述。陈述王敦柏从2012年至2018年以将工程给他做及办手续、请客吃饭、送礼给领导为名，共找他要了400多万元，这些钱有些是现金，有些用于买烟酒、茶叶等，他为此还被骗成立了一个项目部，后王敦柏还了他约60万元；14、被害人谢某1、谢某2陈述。陈述2017年10月份后王敦柏以给工程给他们做，需要他们交保证金的名义共骗取他们与陈中华68万元；15、被害人付某陈述。陈述王敦柏以其朋友急需用钱为名找他借2万元，之后又以急需用钱为名向他借2万元，并拿了个假房产证给他，后她找王敦柏还钱，王敦柏就一直搪塞，最后找不到人了；16、被害人仇某陈述。陈述王敦柏对其谎称系衡阳市交通局的副局长，因犯了错误被停职审查，现在外搞工地，她当时想让儿子去王敦柏工地上班，王敦柏说帮她儿子安排进自来水公司工作，并以需找关系、送礼为名骗去她6.2万元；17、被害人李国成陈述。陈述王敦柏称其中标了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一标段及东江大桥建设项目与祁水河护坡项目，许诺给其工程做，并以此向其与李某2借款117.8万元，后归还了38万元左右；18、被害人李某2陈述。陈述王敦柏称把项目给他与李国成做，但要交钱才签合同，王敦柏拿了很多文件给他看，并带他们到祁阳县看环城公路项目，他们就相信了，后他借了35.5万元给王敦柏，李国成借了80万元左右；19、被害人曾某陈述。陈述2015年9月之前王敦柏以给工程给他做为由共借他76万元，后因工程一直没给他做，经他催讨，王敦柏在2017年6月份前将借款还清了。2017年12月10日左右，王敦柏说祁阳县环城公路的事全部搞好了，说增加2个亿项目给他做，并拿祁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红头文件给他看，他就相信了，后王敦柏从他处骗走109.6万元，他报案后去王敦柏家找过几次，王敦柏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他做路费，其余没有还给他一分钱；20、被害人陈某1陈述。陈述王敦柏以把祁阳县陶铸路提质改造项目给他做为由向他借钱，并将中标通知书及政府红头文件给他看，还与他签了一份合作协议，后他借给王敦柏25万元，现已还12.3万元；21、被害人周某陈述。陈述2018年4月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王敦柏，后王敦柏说他在祁阳县环城公路有2.4亿工程要做，说给他1.1亿工程做，并拿中标通知书和图纸给他看，要他交保证金，共骗取他与其朋友黄某、陈某2、王某2118.3万元，后王敦柏还了约12万元；22、被害人黄某陈述。陈述周某说他一个朋友（即王敦柏）在祁阳县中标了祁水河治理工程，项目是4000多万，要交100万元的保证金，周某邀请他一起来做，后他被骗23万元，他被骗的钱都是转给周某后由周某交给王敦柏的，周某被骗多少钱他不清楚；23、被害人王某2陈述。陈述周某说他朋友王敦柏在祁东中标了4000万的农业发展银行综合楼建设项目，并拿了中标委托书、授权委托书图片给他看，他答应一起去搞，后他因此被骗19万多元，钱都是通过周某转交给王敦柏的，周某被骗多少钱他不清楚；24、被害人王某1陈述。陈述2015年8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王敦柏，后王敦柏称他在祁阳县的环城公路项目马上要动工了，需要买办公用品向他借20万，并说将其中的5000万元土建工程给他做，尔后又用各种理由向他借钱，共骗了他38.7万元，其中7.5万元是以帮他表妹和妻子调动工作收取的，其他是以给工程做的名义找他借的，后王敦柏还了些钱给他，目前还欠他7万元；25、被害人龙某陈述。陈述2018年王敦柏称可以找关系把祁东农业发展银行要买的办公家具交给他来做，并以需给领导送礼及陪领导吃饭为由向他骗钱；26、被害人严某陈述。陈述2017年通过朋友认识王敦柏，王敦柏说他在祁阳县有一条环城公路的项目，并拿出很多祁阳县政府的文件及工程图纸，问他想不想做，他同意后王敦柏就让他交了35万元押金；27、被害人杨某1、谢某3陈述。陈述2016年12月7日，王敦柏让他们接他到祁阳县环城公路第一标段项目部，他们看到项目部里有很多工程图纸、中标通知书及祁阳县政府的红头文件，王敦柏后又带他们去了祁阳县城建投，之后王敦柏说环城公路项目急需10万元，他们商量后转了10万元给王敦柏，并让王敦柏写了借条，后因王敦柏不愿意与他们说工程情况，电话有时也不接，他们向法院提起了诉讼；28、被告人王敦柏供述。供述其之前因诈骗罪被判过刑，2015年4月，他听说祁阳县要修环城公路，但缺资金，如搞来资金就有工程做，后他找谢勇要求帮忙融资，谢勇说可以通过商务部投资委融资，说可以帮忙联系。后他就与祁阳县副县长唐安保说可以融资，并与城建投签订融资合同。2016年9月商务部批复了5个亿的贷款用于修建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但祁阳县政府一直未去办贷款手续，所以资金未到祁阳县政府。2018年5、6月份，祁阳县政府一楼大厅公示栏公示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即将开工，他认为城建投承诺给他工程做还有效，就在外宣传中标了祁阳县环城公路项目，并以祁阳县环城公路资金紧张为由，向多人借钱，但都出具了借条，且已归还部分，其中借周某103万元，已还28.6万元；借王某120万元，已还清，王某1要他帮忙替其妻子换工作岗位，拿给他7.5万元，退了6万元；借龙某8万元；借陈某115万元，还了部分，现还欠他3.5万元；借严某35万元，已还5万元；借李国成103万元，已还80多万元；借曾某113万元；借付某4万元；借张某1的钱已还清；借谢某2的钱还了一部分，当时是还给陈少华了；借杨某1、谢某3的10万元已还清；29、祁阳县城建投与王敦柏所签融资代建意向协议、天谷利水利公司招标文件、项目部照片、祁阳县政府红头文件、开工通知书、工程合作协议书、借条、房屋抵押协议、虚假的房产证、转账凭条、王敦柏与被害人短信聊天记录、王敦柏提供还款凭证、收条、王敦柏银行流水等。证明王敦柏实施本案犯罪经过及其银行交易情况及向被害人退还款项情况；30、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祁东县支行证明、湖南岳麓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声明、祁阳县委办公室声明、祁阳县政府证明、祁阳县水利局证明。证明王敦柏向被害人出示的政府办公室文件系伪造，祁阳县委并未收到5亿元融资及手续，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祁东县支行未向岳麓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过中标通知书，也未向衡阳市雁能规划设计院出具施工图纸，祁水河工程早于2013年6月已完成竣工验收，天谷水利电力工程公司未参加招投标。31、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衡中法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20）湘0408民初22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王敦柏因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1年9月被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及杨某1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因起诉事实涉嫌诈骗被裁定驳回；32、湖南天翼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湘翼鉴字［2002］第001号司法鉴定报告。证明被告人王敦柏诈骗被害人金额及案发前归还金额情况；3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王敦柏出生年月日。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敦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中标祁阳县环城公路建设等工程，可将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害人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638.2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敦柏犯诈骗罪，事实基本清楚，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敦柏2001年因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敦柏辩称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有出入，称张某1的款项已全部还清，其他人有些数目也不对。本院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系湖南天翼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王敦柏诈骗案光盘内包含现金借条、还款凭证、询问笔录等图文资料，王敦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等相关资料作出的湘翼鉴字［2002］第001号司法鉴定报告所认定的数额，上述鉴定材料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链，而被告人王敦柏提出的辩护意见，其本人及其辩护人均未能提供证据佐证，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敦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敦柏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王敦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敦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敦柏违法所得，并责令被告人王敦柏退赔638.261万元给下述被害人：张某1220.561万元，陈某111万元，曾某109.6万元，王某12.9万元，李国成、李某277.7万元，周某、王某2、黄某、陈某2106.3万元，龙某8万元，严某35万元，谢某2、谢某1、陈中华47万元，仇某6.2万元，付某4万元，杨某1、谢某310万元。上诉人王敦柏不服原审判决，提出上诉，其理由：1、原审认定的诈骗数额与还款数额均有较大出入，上诉人实际欠款只有110.5万元。2、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诈骗他人钱财的意图。请求二审从轻处理。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王敦柏主观恶意小，认罪态度好，且年岁已高，可以酌情予以更大的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敦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敦柏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的涉案金额有出入。经查，原审认定上诉人犯罪数额，有司法鉴定报告为证，该报告系依本案现金借条、还款凭证、询问笔录等图文资料，以及王敦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表等相关资料而依法作出的，与本案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敦柏提出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王敦柏的量刑，综合考虑了其犯罪事实，从轻从重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星耀审 判 员 苏 南审 判 员 梁晓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 琛书 记 员 王晓冬            校对责任人：李星耀                  打印责任人：王晓冬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