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再4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锦瑞，男，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宁夏京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新华，女，住内蒙古通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宇，内蒙古久晖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学，内蒙古战友律师事务所。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庞晋宁，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塔林夫，内蒙古蒙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张锦瑞因与被申请人王新华、庞晋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内01民终3823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20）内民申73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锦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林，被申请人王新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昊宇、王志学，被申请人庞晋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塔林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锦瑞申请再审称，撤销（2018）内0105民初6459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支持张锦瑞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新华、庞晋宁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张锦瑞提交的证据可证实，有约定和法定的解除的理由。原审认为本案没有合同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情形，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张锦瑞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王新华所称灭火工程项目根本不存在，《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应当依法解除《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三、王新华收到张锦瑞500万元是事实。四、2011年6月20日，庞晋宁与王新华签订的《授权委托书》是王新华提供的，可以证明庞晋宁与王新华之间有委托代理关系，且有委托代理权限，同时约定相关责任。庞晋宁与王新华应当连带向申请人返还5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0万元。五、王新华给达州市巨力机械工程公司的160万元与申请人之间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13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六、庞晋宁在2011年9月9日向张锦瑞账户内转入50万元，张锦瑞认为并不是庞晋宁退还给张锦瑞的50万元。王新华、庞晋宁辩称，张锦瑞与王新华之间是基于意思自治的合作关系，双方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依法不具有解除事由，如果解除将会极大损害被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张锦瑞支付的500万元预付款，王新华已经用于开工前期准备工作，并非张锦瑞诉称的全部挥霍，王新华不存在任何过错或违约行为，依法不应当予以返还，该损失应当由张锦瑞自行承担。涉案合同有效，王兴华愿意继续履行。庞晋宁述称，涉案的授权委托书并不可能衍生出连带保证责任，不能因委托书要求庞晋宁方承担责任，关于50万元，为了防止矛盾扩大，庞晋宁将50万元原路退还张锦瑞。张锦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张锦瑞与王新华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二、判令王新华返还张锦瑞已付订金500万元及违约金200万元，共计700万元；三、判令王新华向张锦瑞返还工程订金50万元，并支付占用该款期间的利息178125元。（利息计算：自2011年7月3日至2018年1月12日止，500000元×4．75％×7．5年=178125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继续支付该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期间利息；四、判令庞晋宁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的全部款项与王新华共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王新华、庞晋宁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0日，张锦瑞与王新华签订《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作方张锦瑞在施工合同签订之日，预付第一笔款项给王新华预付款一千三百万元整，第二笔款项，在采煤后开始卖煤后至2011年年底，付余款一千七百万整。张锦瑞方在包头成立办事处，王新华出任办事处总经理，领导公司工程施工的一切事务，煤炭销售权和所得收入归张锦瑞所有。2011年6月11日，张锦瑞交付王新华10张500000元银行承兑汇票，共计5000000元。同日，王新华与达州市巨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吉亚图）签订《灭火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就包头市石拐区井子沟煤矿灭火工程施工合作事宜，达成协议。庭审过程中核实，张锦瑞与王新华基于《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达成的合作亦是针对包头市××区煤矿灭火工程。2011年6月20日，王新华与庞晋予（宁）（身份证号码：×××）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书载明，委托事项：委托人王新华与张锦瑞签订的《工程施工转让合同》，授权庞晋予（宁）办理。委托权限：委托庞晋予（宁）与张锦瑞签订《工程施工转让合同》。发生的一切事物与王新华无关。王新华收到的张锦瑞的5000000承兑汇票若有任何问题直接找庞晋予。另查明，张锦瑞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逮捕，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4年12月22日提起公诉，2017年5月18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银刑初字第1号判决，张锦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处罚金三十万元。张锦瑞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5）宁刑终字第95号裁定，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银刑初字第1号判决；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该案发回重审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撤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1刑初43号裁定，准许撤回起诉。张锦瑞于2017年5月22日被释放。一审法院认为，对于张锦瑞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张锦瑞与王新华签订《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张锦瑞基于王新华未取得涉案工程，且涉案工程实际不存在，导致合同无法实现为由请求解除合同，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实际不存在，且仅依王新华与达州市巨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合同》晚于《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签订日一天亦不能证明王新华未取得涉案工程。故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对于张锦瑞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张锦瑞提出该项诉讼请求主要依据为借条，但该组证据如证据认定部分所述，真伪不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对于张锦瑞提出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张锦瑞支付给庞晋宁（由其转交王新华）的50万元，已由庞晋宁退回，张锦瑞无权再要求王新华返还并承担利息。故该项诉讼请求，亦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张锦瑞提出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依据《授权委托书》，王新华与庞晋宁形成的是代理关系，张锦瑞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庞晋宁作出对张锦瑞与王新华之间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故该项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张锦瑞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47元，由张锦瑞负担。张锦瑞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新华、庞晋宁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1年6月10日双方所签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在生效后，履行中张锦瑞已经提供了证据来证实该《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证据，也完全可以证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事实。根据2011年6月10日，双方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内容，注(2011年7月20日之前如没有如期开工，王新华保证退回张锦瑞预付款1300万元整。)根据该内容可以证明王新华并没有如期开工，直到目前，长达八年之久都没有开工。根据协议中所注明的时间，至今长达八年之久未如期开工的事实，也完全可以证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4年4月4日，王新华给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也可以证实，王新华在收到500万元后将全部钱转到其在赛罕区大学东路农业银行账户内后全部花完了的事实。由此也可以看出王新华并没有想要继续履行双方所签合同的意思。根据该内容也可以看出王新华的行为也必然会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015)银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35页所述内容也可以证实，王新华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事实。在张锦瑞涉嫌的刑事案件中，虽然张锦瑞被判无罪，也得到了国家赔偿。但在刑事判决中所查明的部分事实中也是可以证实王新华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因为根据该刑事案件所调查的证据显示，王新华所签的灭火工程根本不存在。（2015)银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第35页最后一行和第36页所载内容：“包头火区治理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证明材料、包头市国鑫矿业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包头市××区治理工程施工协议以及证人武某、张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张锦瑞均未取得包头市石拐区的灭火工程”。同时也可以证实王新华或庞晋宁并没有按照《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期限如期开工和没有该工程的事实。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根据该条法律规定，主张合同关系解除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张锦瑞在一审时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从时间和证据上均已承担举证责任，且完全可以证实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作为一审中的被告王新华却没有提供任何的反驳证据来证实该合同能够继续履行，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能够证实合同目的能够实现。但一审判决却作出张锦瑞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工程实际不存在，且仅依王新华与达州市巨力机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合同》晚于《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一天，不能证明王新华未取得涉案工程，无事实依据的认定。一审中提供了王新华在收到张锦瑞500万元款项后，一直未向张锦瑞提供施工场地和采煤。而是自己将500万元的承兑贴息后全部挥霍完的证据。还提供了证据刑事判决能够证明工程不属于王新华的事实证据。以上证据完全可以证实，王新华在签订合同后，将根本不存在的工程提出与张锦瑞合作，长达八年之久不履行合同义务，由此就可以认定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再无继续履行合同的必要性。但一审判决却如此草率的作出认定，纯属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张锦瑞提供的2018年7月28日《借条》中落款处王新华的签字因王新华、庞晋宁均否认签字行为，存在真伪不明状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纯属认定事实错误，应当撤销该错误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张锦瑞所出示的《借条》真伪的举证责任应当是王新华，不能因为王新华口头否认该《借条》上的签名，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签名不属于王新华或庞晋宁的便免去了王新华的举证责任，显属适用法律错误，滥用举证责任分配的权利。对于该《借条》上的签名，王新华、庞晋宁并未拿出证据来反驳张锦瑞，也没有证据证明不是王新华或庞晋宁所签。对于证明不是王新华或庞晋宁所签名的举证责任应当在王新华、庞晋宁，而不是张锦瑞。即使提出鉴定申请也应当是王新华、庞晋宁提出，而不是张锦瑞提出。由此可以看出，一审法院关于举证责任分配，显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一审法院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适用法律错误。另外，无论该份《借条》中签名是否是王新华所签均不影响张锦瑞所要证明的事实。2014年4月4日，王新华给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同样也可以证实，王新华确实收到了张锦瑞500万元的银行承兑的事实，且王新华在收到该500万元后，贴息使用27万元，剩余款项全部被王新华花完了的事实，并不是王新华代理人所称的用于工程中施工机械、人工等费用。由此可以看出，王新华在收到张锦瑞500万元款项后，并没有想要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从一开始就想试图骗取张锦瑞的合同款。法院查明案件的全部事实不是仅依据一份或几份证据来认定的，而是要结合本案全部证据来综合来认定。张锦瑞所主张的返还500万元及200万元违约金不只是用一份借条来证实的。如果张锦瑞能用一份借条能证实返还500万元及200万元违约金的事实，那张锦瑞也无需在一审时出示其他证据。本案审理的是合同纠纷，不是民间借贷纠纷，主要证据并非是借条。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张锦瑞要求返还500万元及200万元违约金的主要证据为借条，明显纯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庞晋宁与王新华之间有代理关系，且有代理权限，有王新华收到的张锦瑞的500万元承兑汇票若有任何问题直接找庞晋宁的意思表示，就是一种承诺和责任。庞晋宁应当与王新华向张锦瑞承担连带返还责任。2011年6月20日，王新华与庞晋宁签订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人王新华，受托人庞晋宁。委托事项为王新华与张锦瑞现签订的《工程施工转让合同》，授权庞晋予办理。委托权限为委托庞晋予与张锦瑞签定《工程施工转让合同》。发生一切事务与王新华无关。另起一行又手写说明,王新华收到的张锦瑞的500万元承兑汇票若有任何问题直接找我庞晋宁。委托人王新华，受托人庞晋宁。该委托书是王新华、庞晋宁给张锦瑞的。该委托书中明确说明了500万元承兑汇票若有任何问题直接找庞晋宁。对于这样的承诺完全可以证实，庞晋宁愿意为王新华就500万元承担责任。否则庞晋宁在授权委托书中的承诺是没有意义的。按照常理分析王新华收到张锦瑞的500万元的承兑，与庞晋宁无关，而承诺的意思表示是一种连带责任保证。张锦瑞有权利要求王新华、庞晋宁向其还该500万元的款项，对此一审判决认定错误。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张锦瑞请求解除与王新华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二、张锦瑞请求王新华向其返还订金55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支付占用订金50万元期间的利息17812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庞晋宁对张锦瑞请求王新华返还的款项是否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阅读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案中，张锦瑞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具有合同法定解除或约定解除的情形，故张锦瑞请求解除与王新华之间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关于张锦瑞请求王新华向其返还订金550万元、支付违约金200万元的诉讼请求，张锦瑞与王新华在《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张锦瑞在合同签订之日向王新华预付1300万元，由王新华负责工程施工事务。现张锦瑞因履行该协议，向王新华支付550万元，张锦瑞对其未向王新华支付剩余款项的原因、王新华是否履行合同义务均未能加以证明，故张锦瑞请求王新华向其返还上述款项的缺乏事实依据，因此张锦瑞的该请求不能成立。关于张锦瑞请求向其支付占用订金50万元期间的利息178125元的诉讼请求，该笔款项已由庞晋宁代王新华予以返还，故张锦瑞的该请求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中，庞晋宁与王新华之间为委托代理关系，张锦瑞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庞晋宁对王新华的行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因张锦瑞请求王新华向其返还订金55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支付占用订金50万元期间的利息178125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张锦瑞的该请求亦不能成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47元，由张锦瑞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再审中，张锦瑞提交新证据一份，催款函及三张圆通快递单。圆通速递详情单显示收件人姓名为王新华、寄件日期为2013年6月3日，内件品名为催款函（书），且均显示已由收件人代为签收。2011年7月3日，张锦瑞向庞晋宁转款50万元，庞晋宁于2011年9月9日将该笔款项转还给张锦瑞。后上述涉案工程并未实际开工。其他事实与一、二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2011年6月10日张锦瑞与王新华签订的《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名为灭火工程，合同内容仅约定了“采煤”、“卖煤”的相关事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国家保障矿产资源的合理开发利用。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用任何手段侵占或者破坏矿产资源。各级人民政府必须加强矿产资源的保护工作。勘查、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分别申请、经批准取得探矿权、采矿权，并办理登记；……国家保护探矿权和采矿权不受侵犯，保障矿区和勘查作业区的生产秩序、工作秩序不受影响和破坏。从事矿产资源勘查和开采的，必须符合规定的资质条件。张锦瑞与王新华不具备任何开采资质。涉案合同名为“灭火工程”但合同内容中未涉及任何关于灭火工程的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该合同的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王新华和张锦瑞在明知自己不具备矿产开采资格条件的情况下，共同约定一起合作采煤、卖煤，损害国家利益。故该合同无效。经本院释明，张锦瑞、王新华坚持认为合同有效，原审原告张锦瑞坚持其诉讼请求。根据“不告不理”的原则，对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本院不再进行审查。如当事人之间还存在其他相关民事纠纷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依法另行诉讼。综上所述，张锦瑞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6459号民事判决、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初民法院（2019）内01民终3823号民事判决；二、确认涉案《灭火工程施工项目合作协议》合同无效；三、驳回张锦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554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5547元由张锦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巴特尔仓审 判 员 周  纬审 判 员 何 建 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彭 远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