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16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方焱，女，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镇文体路2号。法定代表人初军威，代区长。委托代理人李国栋，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京红，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焱因诉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丰台区政府）不履行村务公开监督职责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20）京04行初25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1月15日，丰台区政府作出《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政府关于对方焱申请责令村务公开事项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为：方焱申请公开的事项为“1.2005年6月8日由北京市丰台区南宫村农工商联合公司征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南宫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南宫村村委会）集体土地65.5275亩的征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及分配方案及村民会议纪要”“2.公开41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名单及人员安置办法”。关于第一个问题，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南宫村（以下简称南宫村）并未使用过该项目征地补偿费用，故不存在分配方案及村民会议纪要。关于第二个问题，“41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名单及人员安置办法”实际为按照《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进行测算南宫村可转非的人员指标为41人，但因南宫村当时已经完成小城镇户籍试点工作，村民均已享受城镇居民待遇，村委会结合村集体经济发展，为本村村民提供就业岗位，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缴纳五险，充分履行安置责任。无需使用上述指标，故不存在“41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名单及人员安置办法”。综上，丰台区政府认为村委会不存在方焱申请的信息，故无法责令其公开。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方焱系南宫村村民。2019年7月2日，方焱向丰台区政府邮寄《要求丰台区人民政府责令南宫村村委会村务公开申请书》，称其于2019年6月12日要求南宫村村委会对在2005年征地、安置、补偿协议书中的事项进行村务公开，至今未得到回复，故申请丰台区政府依法履行调查核实职责，责令南宫村村委会依法公布其申请的事项。方焱2019年6月12日向南宫村村委会递交的《村务公开申请书》要求公开的内容为“1.2005年6月8日由北京市丰台区南宫村农工商联合公司征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南宫村村民委员会集体土地65.5275亩的征地补偿费用的使用及分配方案及村民会议纪要，2.公开41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名单及人员安置办法”。丰台区政府于同年7月3日签收方焱的申请书后，由北京市丰台区信访办公室（以下简称丰台区信访办）转交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王佐镇政府）组织调查并代区政府拟稿。2019年8月9日，南宫村村委会向王佐镇政府作出《关于方焱“村务公开申请书”的情况说明》，说明“关于第一个问题，南宫村并未使用过该项目征地补偿费用，故不存在分配方案及村民会议纪要。关于第二个问题，‘41名农业户口转为非农业户口人名单及人员安置办法’实际为按照《北京市建设征地补偿安置办法》进行测算的结果，类似于可转非指标的意思，并非已经确定41人进行转非，故不存在相应的人名单。因我村当时已经完成小城镇户籍试点工作，村民均已享受城镇居民待遇，村委会结合村集体经济发展，为我村村民提供就业岗位，并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缴纳五险，充分履行安置责任。综上，方焱申请公开的信息我村均未发生过，故无法责令其公开”。王佐镇政府根据该说明向丰台区信访办发送了代拟稿。丰台区信访办将代拟稿报送北京市丰台区司法局（以下简称丰台区司法局）进行审核、提出建议，后将丰台区司法局的办理意见转送王佐镇政府，要求王佐镇政府反馈相关意见，但再无下文。方焱因未收到答复，于2019年9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2019）京04行初1492号行政判决书，责令丰台区政府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在法定期限内对方焱的《要求丰台区人民政府责令南宫村村委会村务公开申请书》作出处理，方焱和丰台区政府双方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2月13日，丰台区信访办、丰台区司法局和王佐镇政府制定《丰台区王佐镇南宫村村务公开督查实施方案》，三部门组建联合督查组，对方焱关于南宫村村委会村务公开事项进行调查核实。2019年12月27日，丰台区政府就方焱的申请事项对王佐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询问，王佐镇工作人员称南宫村村委会针对方焱本次申请事项所作的说明情况未发生变化。根据上述调查情况，丰台区政府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答复》，告知方焱村委会不存在其申请的信息，故无法责令其公开，并送达方焱，方焱不服该答复，于2019年5月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的，村民有权向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主管部门反映，有关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经查证确有违法行为的，有关人员应当依法承担责任。因此，丰台区政府具有依方焱的申请对其反映的事项进行调查核实以及在查明南宫村村委会存在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的情况下，依法责令南宫村村委会公布相关村务的法定职责。根据上述规定，村民委员会不及时公布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的，村民有权向区县人民政府反映，区县人民政府应当负责调查核实，责令依法公布。本案中，丰台区政府收到（2019）京04行初1492号行政判决书后，丰台区信访办、丰台区司法局及王佐镇政府联合制定了《丰台区王佐镇南宫村村务公开督查工作实施方案》，并成立联合督查组，就方焱村务公开事项进行调查核实。2019年12月27日，丰台区政府就方焱申请事项对王佐镇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询问，王佐镇政府表示南宫村村委会向王佐镇政府作出《关于方焱“村务公开申请书”的情况说明》后，方焱的申请事项未发生变化。根据以上调查核实结果，丰台区政府于2020年1月15日向方焱作出《答复》并无不当之处。据此，丰台区政府已经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上述职责。方焱要求撤销丰台区政府作出的《答复》并令其重新作出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方焱的诉讼请求。方焱不服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对方焱的诉讼请求认定不清，没有按法定程序审理丰台区政府作出的答复的真实性、合法性，而是以丰台区政府程序上已依法履职来驳回方焱的请求等为由，请求撤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京04行初251号行政判决，对本案进行重新审理。丰台区政府未提交二审答辩意见。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本案在案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丰台区政府具有就方焱所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核实，并南宫村村委会存在不及时公布应当公布的事项或者公布的事项不真实的情况下，依法责令南宫村村委会公布相关村务的法定职责。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事实，可以认定丰台区政府收到（2019）京04行初1492号行政判决书后，履行了相关调查核实职责，并根据调查核实结果作出《答复》，《答复》的内容及作出程序并无不当。方焱认为《答复》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但方焱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上述主张，故一审法院认定丰台区政府已经履行了相应职责，并据此判决驳回方焱的诉讼请求，亦无不当。综上，方焱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方焱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刘天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徐博文书 记 员 张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