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9民初1990号 原告：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3301096970550270，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湘湖金融小镇 二期中区块南岸1号楼302室。 法定代表人：滕小颖，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汀、丁佳丽，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新，男，1994年 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头自然村46号。 被告：张加龙，男，1969 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委会坝头自然村46号。 被告：王思妹，女，1968 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 会坝头自然村45号。 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卿昭，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诉被告张新、张加龙、王思 2- 妹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受理后，经 原被告双方申请，本院给予双方二个月的庭外和解期间。依原告 申请，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查封、扣押、冻结三被告限 额在21万元内财产的民事裁定。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7 月6日转入普通程序审理。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 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规定，本案依法由审判员孔海琪独任审理， 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汀、 丁佳丽，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卿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 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7年4月3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购车分期 付款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编号×××60】一份，因原告 同银行全面合作信用卡购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由购车人通过其 在银行申办的用于汽车消费分期付款的信用卡，以按月分期还款 的方式向银行偿还透支资金并支付分期手续费，就每笔信用卡购 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银行与购车人签署《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 合同》；三被告向原告申请代理原告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 司杭州江南支行（以下简称江南工行）全面合作的上述信用卡购 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三被告自愿向原告推荐需办理信用卡购车 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购车人；根据银行要求，三被告推荐的购车 3- 分期客户需由原告提供担保，如购车客户发生还款不足或逾期的， 甲方将向银行承担担保责任，由此产生的担保责任双方按原告 50%、三被告50%的比例进行承担。同时三被告在合作协议中承 诺：三被告违反约定的承诺或保证的，其须对购车人在分期合同 项下的银行所负全部债务及购车人与原告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 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滞 纳金、利息、分期付款手续费、律师费、车辆保管费等全部应付 款项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合 作协议签署时，三被告向原告支付质押保证金20万元；业务保证 金三被告按推荐的后续每笔“分期付款业务”金额的5%。向原告缴 纳，三被告同意原告在每笔分期付款业务合作银行的放款金额中 自行扣除。质押保证金和业务保证金合称为保证金，作为本协议 三被告的履约保证金，三被告未按约履行合作协议给原告造成损 失时，或违约而需承担违约金或其他违约责任的，或根据合作协 议约定需承担责任时，原告有权从保证金自行扣款受偿。三被告 支付给原告的保证金若因被扣款而低于合作协议保证金约定金额 时，三被告应在收到原告通知日起三个工作日内补足保证金，否 则三被告须向原告支付逾期支付或未补足保证金每日1％。的违约 金，且原告有权停止新近业务的合作。截至2019年9月25日， 原告为发生逾期贷款的客户垫款金额共计505211.75元，三被告应 4- 承担的金额为327803.312元，其中祝卫、夏纬二个客户三被告自 愿承担其60%的债务，汪磊、王红二个客户三被告自愿承担其 100％的债务。因客户违约产生的拖车费共计4户，原告垫款12700 元，三被告需承担8400元；因客户违约产生的车辆运费共计2户， 原告垫款4800元，三被告需承担3960元；因2户客户违约产生 保全费1074元（三被告应承担537元）。以上合计三被告应承担 的债务金额为340700.312元。业务保证金以贷款金额的5‰计算， 从2017年4月起至2018年10月止，合计84255元，另有质押保 证金20万元，被告在原告处的保证金总和为284255元，扣除上 述保证金后尚不足以冲抵原告各项损失，尚欠需支付原告 56445.312元。经原告多次催讨，三被告均不予支付。故起诉要求： 一、解除原、三被告于2017年04月03日签订的《购车分期付款 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编号×××60】；二、三被告立 即支付原告款项56445.312元（暂计至2019年9月25日），并支 付原告以56445.312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年 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原告于2020年7月7日确认“截至2020 年4月14日，原告已发生代偿款及运输费、律师费、资金占用费 等损失合计977640.92元（其中资金占用费为156426.12元），按 照约定比例，三被告应当承担其中之598792.38元。然而，截至 2020年4月14日，三被告只向原告承担49899.22元。在双方合 5- 作过程中，三被告已向原告缴纳质押保证金20万元，原告亦按照 合作协议约定扣留业务保证金82885元。将该两笔保证金扣除后， 三被告仍欠付原告266008.16元。”，故变更诉讼请求为：三被告 支付原告款项266008.16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 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 三被告辩称：1、本案不属于居间合同纠纷，而属于保证合同 纠纷。从原告诉讼内容上看，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款项依据的法律 关系是保证法律关系，而非是居间法律关系。其所依据的协议约 定，是基于合作协议第一条第三项内容，即：“乙方对购车人在《分 期付款合同》项下向工商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50%债务以及购车 人在与甲方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 债务的50%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滞纳金、利息、分期 付款手续费、律师费、车辆保管费等全部应付款项以及实现债权 的费用等）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乙方同时对本协议项 下乙方所负债务向甲方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和资产质押担保。”而 对于该协议约定的“乙方对购车人在《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向工商 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50%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我 们认为权利主体为银行，对于该协议约定的“乙方对购车人在与甲 方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50% 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权利主体方为原告。据此， 6- 可以认为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款项所依据的协议约定为“乙方对购 车人在与甲方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 部债务的50%债务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那么，根据《担 保法》第四条：“第三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担保时，可以要求 债务人提供反担保。”以及《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二条：“反担保 人可以是债务人，也可以是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可以明确，乙 方对原告承担的法律责任为反担保法律责任。而所谓反担保是指 为债务人担保的第三人，为了保证其追偿权的实现，要求债务人 提供的担保。在债务清偿期届满，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由第三 人承担担保责任后，第三人即成为债务人的债权人，第三人对其 代债务人清偿的债务，有向债务人追偿的权利。当第三人行使追 偿权时，有可能因债务人无力偿还而使追偿权落空，为了保证追 偿权的实现，第三人在为债务人作担保时，可以要求债务人为其 提供担保，这种债务人反过来又为担保人提供的担保叫反担保。 结合本案，本案各方之间的身份关系即可确认为：购车人为债务 人，银行为债权人，原告为第三人，乙方为债务人之外的其他人。 为此，本案的根源实际是，原告为购车人向银行的债务承担担保 责任，为保证原告的追偿权，原告与乙方订立了保证其追偿权得 以实现的担保条款，后原告据此提起本案诉讼，因此本案不属于 居间合同纠纷，而属于保证合同纠纷，是反担保，担保对象为原 7- 告（担保人）对主债务人（购车人）的追偿债权（担保人与主债 务人订立的担保服务合同）。2、本案的担保范围应以主债权的债 权范围为限，原告诉请部分款项超出主债权范围，应该不予支持。 反担保的担保对象为担保人对主债务人的追偿债权，结合前述分 析本案的主债权合同为原告与各购车人之间订立的担保服务合 同。而对于超出主债权范围的债权，反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 据此，对已有判决或者裁决书确认债权的前提下，主债权应以判 决或者裁决书确认债权为准。据此，原告诉请的部分款项没有法 律依据。如：在不完全统计情况下，皱育案法院不支持运输费2800 元及公司保全费9400元。基于前述分析，对未有判决或者裁决书 确认债权的其他债权（事实上，针对该部分被告认为原告无权直 接起诉被告，法院也不能径行判决，理由下文阐述），主债权应 援引判决或者裁决书裁判依据，并结合相关证据确认合理债权。 而对于证据问题应提供主债权合同即担保服务合同以审查主债权 范围。但事实上原告并未提供该方面证据，由此即便原告提交对 应的律师费、保全费、运输费等相关凭证，也不应轻易认定属于 主债权范围而要求反担保人对此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3、本案的 担保债权应以不超过担保期限为限，原告诉请部分债权超过保证 期间，反担保人依法不再承担担保责任。纵观合作协议全文，原 告并未与反担保人有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的相关法律 8- 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 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规定的 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 证责任。同时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 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结合原告 对本案立案追诉时间为2020年2月21日，以及现有证据不能证 明原告在立案之前有向反担保人主张担保权利，应当认定反担保 人对2020年2月21日往前6个月前已经到期的部分债务不再承 担担保责任。4、本案的担保债权应以合作协议约定针对江南工行 的债权为限，对非江南工行的追偿债权反担保人依法不承担担保 责任。合作协议通篇针对的业务项目为江南工行信用卡购车消费 分期付款业务，这里从合作协议第一条可以明确体现。但是原告 的诉请债权包括了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围支行 （以下简称宁围农商行）等其他非江南工行项目引发的追偿债权， 且鉴于反担保人并非担保服务合同的当事人，原告部分诉请项目 明显超出约定范围。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保证期 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 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 仍应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担保责任；如果加重了债务人的债务的， 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据此，应当认定反担保人 9- 对非江南工行项目引发的追偿债权依法不承担担保责任。5、本案 的担保债权应以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为限，在物的价值范围内不 承担担保责任。纵观原告起诉内容以及证据材料，可以看出对于 部分逾期购车客户，原告采取了拖车的手段占有部分车辆。同时， 被告于第一次开庭时向法院提交《汽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作为 证据材料，显示原告与购车人约定，在购车人逾期后有权实施对 购车人名下车辆的占有，原告实施对购车人任何车辆的占有之时， 车辆即作为履行汽车分期付款服务合同的质押物【合同第5.9、6.7、 10.7、10.8条】。如此可以认定，原告与购车人之间以就车辆质押 权做了明确约定。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八条：“同一债权既有保 证又有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 债务人放弃物的担保的，保证人在债权人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免除 保证责任。”由此，可以认定反担保人依法在物的价值范围内免责。 6、原告诉请的款项计算方法存在严重错误。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 第18项规定：“乙方推荐的购车分期客户连续还款不足或逾期三 期的，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三个工作日内将乙方推荐的购车 分期客户逾期三次的总分期金额、客户违约相关费用的50%打到 甲方指定账户，此后该客户再发生还款不足或者逾期则乙方须逐 月将该客户的购车分期金额、客户违约相关费用的50%按甲方通 知打到甲方指定账户，若乙方推荐的购车分期客户累计还款不足 10- 或逾期六期及以上的，乙方必须当月对此购车分期客户做结清处 理。”据此，可以认定反担保人对已经承担的金额，其所对应的债 务应当在承担时做及时结算处理，而不是在持续计算资金占用费 后再根据对原告有利的情况而选择性的予以扣减，特别是在起诉 后择一时间节点再笼统处理。事实上，当做及时结算处理时，计 算资金占用费的基数将大大降低。根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3项规 定：“乙方或乙方推荐的购车人未按约履行分期付款合同或本协议 给甲方造成损失时，损失的解释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对甲方直接 或间拉损失要求的赔偿无任何异议。甲方有权从保证金自行扣款 受偿。”第四条第20项规定：“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甲方任何 款项，甲方均有权在乙方缴纳的保证金中直接扣除。”据此，可以 确认当出现反担保人需要向原告承担责任时，原告有权利在保证 金（包括质押保证金和业务保证金）范围内优先扣款受偿，降低 损失。由此直接产生原告代偿的部分款项在保证金优先扣款受偿 后，已扣款受偿部分将不再被列入损失中，从而出现已受偿部分 款项持续计算资金占用费等不合理情况。换句话说，根据约定， 原告应在保证金范围内优先扣款受偿，而受偿后的债务基数将大 大降低，继续影响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数额。7、原告诉请的款项包 括了以代偿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计算资金占用费（担 保债权的部分内容），但却又要求对资金占用费按年利率24%再 11- 次计算违约金，不符合约定，属于严重的不合理、不合法。纵观 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与乙方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在合作协议第二条 第3项中：“乙方或乙方推荐的购车人未按约履行分期付款合同或 本协议给甲方造成损失时，损失的解释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对甲 方直接或间接损失要求的赔偿无任何异议。甲方有权从保证金自 行扣款受偿。乙方支付给甲方的保证金若因补偿甲方损失后低于 本条第2款约定金额时，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日起三个工作日 内补足保证金，如乙方逾期未能补足保证金的，乙方须向甲方支 付未补足保证金*1‰/天的违约金，且甲方有权停止新业务的合作 并冻结业务款项。”为此，从原告与乙方的约定内容上看，原告要 求乙方承担违约金的针对的是未能补足保证金情况下乙方需要承 担违约金，其余条件或者关于乙方未承担代偿款情况下，双方并 未有约定违约金条款。而纵观原告起诉内容以及向法院提供的证 据上看，未有证据显示原告有向乙方主张补足保证金的通知约定， 事实上原告并未遵守合作协议约定内容对保证金代偿代扣。为此， 原告要求乙方承担违约金的显然不符合约定，不合理亦不合法。8、 原告诉请的款项，款项计算所依据的数值并未有充分的说服力， 反而是款项计算所依据的数值有严重的错误。根据原告起诉状表 述，原告诉请的款项的计算方式为：原告代偿后应由乙方承担的 款项-乙方已经承担的款项-业务风险保证金-质押保证金。但是根 12- 据合作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业务保证金甲方按乙方推荐的后 续每笔业务付款业务金额的5‰向乙方收取业务保证金，乙方同意 甲方在每笔分期业务付款业务工商银行的放款金额中自行扣除。” 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上看，实际业务过程中，原告自行扣除的业 务保证金存在5‰、1%、1.5%、2%等多种情况。而业务保证金又 实际与乙方的返佣金额挂钩【税前返佣金额-业务风险金=实际返 佣金额】。但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乙方并未足额收到原告证 据显示的返佣金额。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8款：“……若 乙方没有及时将客户拖欠的购车分期金额及客户违约相关费用打 到甲方指定账户，乙方同意甲方在乙方推荐的所有分期付款业务 工商银行的放款金额中自行扣除。”由此可以认定，原告未支付的 返佣金额可能形成两种方式的结果，一是为形成业务风险金，二 是形成对代偿款项的代扣代偿。鉴于原告主张业务风险比例在业 务清单有对应的阐述，那么可以推定原告未支付的返佣金额即为 对代偿款项的代扣代偿，由此可以认定应由乙方承担的代偿基数 应当扣减原告未支付的返佣金额。原告提交的关于业务部门结单 清单可以明显看出，原告对于业务部门的贷款额、业务风险金存 在多种不同描述的数值，在对账单中对于代偿金额同样存在多种 不同描述的数值，说明原告对计算所依据的关键数值是模糊的， 不确定的，甚至是错误的。9、有鉴于乙方对涉及的客户具体还款 13- 数额是无从掌握的，而原告在立案起诉后又多次变更诉讼请求， 其中包括了针对新增逾期客户，以及本案立案后还款客户，由此 造成本案关键数据存在多种不确定因素，特别是针对原告起诉的 金额所对应的客户还款情况，对本案的判决有着重大而深远的影 响。因此，被告方根据案件情况依法提出的追加被告的申请、要 求原告提交证据的申请，为的就是最大限度的还原案件数据。因 此，我们希望法院综合考虑本案情况，对此做出适当的考虑。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 证据材料： 1、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三被告 之间建立购车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关系，三被告对购车客户 向银行以及向原告所负的全部债务的50％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 债责任及萧山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张加龙、王思妹签字不是 其本人签字，系张新代签，三性由法院认定。 2、对账单（截至2020.04.16）六份，用以证明截至2020年4 月14日，原告已发生代偿损失及运输费、律师费、保全费、资金 占用费等损失合计977640.92元，按照《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 议》以及被告单独出具的《保荐书》等约定，三被告应当承担其 中598792.38元的事实。 14-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原告单方制作，采用的数 据有多次错误，计算方式存在错误。 3、省外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客户确认表十份，用以证明对账单 中所列客户人员均为三被告推荐之客户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无异议。 4、保荐书四份，用以证明张新承诺对客户汪磊、王红的债务 承担100％共同偿债责任；张新承诺对客户夏纬、祝卫的债务承担 60％共同偿债责任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无异议。 5、垫款确认函十九份，用以证明原告为三被告推荐之客户（对 账单体现部分）共向银行代偿807927.19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针对 江南工行产生的债权承担责任，非该行产生的债权不承担责任， 我们计算出来的金额应为江南工行的贷款为299290.60元、宁围农 商行是188580.95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高新支行 （以下简称高新建行）268210.83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长春迎春路支行（以下简称迎春路工行）293233.81元。 6、王红运输费发票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处理王红案支出车 辆运输费2700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 15- 7、汪磊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法院判决支持客户应付原告资 金占用费损失截至2020年4月14日为26276.4元、运输费2700 元、法院保全费520元、案件受理费507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认可 法院认定的金额，其余由法院确认，该客户是宁围农商行。 8、祝卫判决书、银行业务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法院判决支 持客户应付原告资金占用费损失截至2020年4月14日为10143.79 元、运输费2250元、法院保全费420元、保全费4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判决书三性无异议，资金占用费用等由 法院计算为准。银行业务回单有异议，该系属于农商银行的客户， 与被告无关。 9、王成磊业务回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处理王成磊债务支 出保全费3000元、运输费2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 10、夏纬业务回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处理夏纬债务支出 保全费3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 11、徐克实判决书、业务回单及发票各一份，用以证明法院 判决支持客户应付原告资金占用费损失截至2020年4月14日为 6564.65元、财产保全费436元、案件受理费388元、原告另行支 16- 出车辆运输费2500元、保全费3840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判决书三性无异议，资金占用费等的计 算以法院计算标准，业务回单、发票三性有异议，客户属于迎春 路工行的，与被告无关。 12、张海波判决书、业务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法院判决支 持客户应付原告资金占费损失截至2020年4月14日金额为 8511.16元、财产保全费638元及原告另支出保全费3000元的事 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判决书三性无异议，资金占用费等的计 算以法院计算标准。业务回单、发票三性有异议，客户属于迎春 路工行的，与被告无关。 13、付应祥、郭超业务回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为处理付 应祥、郭超债务支出保全费3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客户系迎春路工行的，与 被告无关。 三被告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 列证据材料： 1.1、驾照保荐书、保荐书、贷款担保书、贷款信息问答笔录、 垫款申请表、证明、个人收入声明、共同还款承诺书、借款协议、 汽车贷款担保协议、收证明、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地址确认协 17- 议、钥匙留留存承诺书、以物抵债协议、住房证明、汽车分期付 款服务合同； 1.2、车贷业务员操作要求（照片、视频拍摄）、方阿锦客户 签约照片（包含身份证复印件、以物抵押协议、借款协议、汽车 分期付款服务合同、扣款授权书、贷款信息问答笔录、垫款申请 表、贷款申请表等）； 1.3、牡丹信用卡透支分期付款/抵押合同一套。 上述共同证明用以证明原告违规放贷，业务模式明显是以合 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客户银行行贷款实际用于归还原告对购车 人的垫资款；原告通过层层包装，由客户向银行行申请高于垫资 款的银行行贷款，部分款项用于支付原告收取的担保服务费等费 用；原告并未与债权人与所有担保人约定债务清偿顺序及比例例 的事实。 原告质证后认为未实际发生的格式文本内容真实性无异议， 是双方确认的贷款业务中的拟采用的格式文本，不一定实际会采 用。有明确身份的人员的照片，原告无法进行确认，该部分照片 为具体贷款客户情况，但被告是实际的贷款客户经办人，原告没 有被告了解。文件都是双方合作过程中的可能采用的文件内容和 操作方式，不必然产生，不存在原告所谓的违法或涉嫌违法的存 在，被告对交易过程是清楚明了的。 18- 2、返佣金明细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先前提供2017年5 月至2018年10月返还佣金款项，未包括2017年4月返佣金额的 事实。 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制作过程原告无法确认， 业务部门合作过多，人员复杂，表格会过多产生，在没有进行双 方对账签字盖章之后确认的情况下，均为非正式表格，对双方均 没有约束力。与本案也没有必要的关联性。 3、结算清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未按约结算佣金，且2017 年4月、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的结算清单缺失的事实。 原告质证后对证据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这是涉及佣金 结算，与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没有直接的关系。 4、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用以证明被告2017年6 月-2018年8月共收到原告支付的2017年5月-2018年7月返还的 佣金共计人民币966800元，与原告主张的付款1133401元不符； 被告2017年6月收到的款项为44152元，高于原告提交的2017 年5月佣金18602元，原告实际应支付的返佣应更高于原告主张 的1133401元。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实际包括2017年4月结算佣 金，但2017年4月结算佣金不存原告返佣金额明细清单计算之列； 原告未按返佣金额明细清单实际足额支付返佣款项。且2018年8 月-2018年10月的返佣款项（应支付2018年7月后结单清单）未 19- 实际支付的事实。 原告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 关，但原告汇入被告款项属实，支付给被告的佣金不局限于被告 显示的内容，还有其他途径提供。 本院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被告虽然对张加龙、王思 妹签字提出异议，但并未能予以证伪，故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 法，与本案有关联，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2 虽然系原告制作，但被告已经签名盖章予以认可，本院对结算单 中所涉客户信息予以认定，对其中具体的数据将结合查明事实予 以认定；三被告提交的证据2，因系三被告自行制作，并未得到原 告认可，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原告和三被告提交的其他 证据，均真实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 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 认定以下事实： 原告与三被告于2017年4月3日签订《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 作协议》一份，约定由三被告代理原告与江南工行全面合作的信 用卡购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由三被告向原告推荐需办理牡丹信 用卡购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的购车人，同时代为收集、审核、提 供购车客户向原告及工商银行申请办理牡丹信用卡购车消费分期 付款业务及担保所需的一切文件，原告对符合分期付款条件的购 20- 车客户向工商银行申请办理购车分期付款等有关事宜。三被告对 购车人在《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向工商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50％ 债务以及购车人在与原告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 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50％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滞纳金、 利息、分期付款手续费、律师费、车辆保管费等全部应付款项以 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三被告同 时对本协议项下其所负债务向原告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及资产质 押担保。原告同意与三被告分期付款业务合作代理区域为安徽省 合肥市地区，保证金为20万元，业务保证金原告按三被告推荐的 后续每笔“分期付款业务”金额的5‰向三被告收取业务保证金，三 被告同意原告在每笔分期付款业务工商银行的放款金额中自行扣 除。在协议约定的合作项目范围内，对于经确认属于三被告推荐 的购车分期付款业务，三被告有权获得标准业务代理费，标准业 务代理费费率按协议附件1。三被告推荐的购车人发生付款业务 时另存在物或人的担保的，不论该担保是由购车人提供还是由第 三方提供，原告均有权要求三被告先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和保证金 质押担保责任或要求购车人、物或人的担保人同时履行相应责任， 三被告承诺不因此提出抗辩。 合同签订后，三被告按约向原告推荐客户，原告按约为客户 办理信用卡购车消费分期付款业务，并垫付了购车款，客户获得 21- 贷款后将贷款所得归还原告垫付款项。 张新于2017年6月28日为杨万春出具《保荐书》一份，承 诺“本人自愿承担购车人在《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向银行所负全部 债务的100％债务以及购车人在与杭州盛运担保有限公司签署的 《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100％债务”； 为王成磊出具《保荐书》一份，承诺“本人自愿承担购车人在《分 期付款合同》项下向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70％债务以及购车人在 与杭州盛运担保有限公司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 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70％债务”；于2017年8月29日为祝卫出具 《保荐书》一份，承诺“本人自愿承担购车人在《分期付款合同》 项下向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60％债务以及购车人在与杭州盛运担 保有限公司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 债务的60％债务。”；于2017年8月3日为汪磊出具《保荐书》 一份，承诺“本人自愿承担购车人在《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向银行 所负全部债务的100％债务以及购车人在与杭州盛运担保有限公 司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 100％债务”；于2017年5月17日为王红出具《保荐书》一份， 承诺“本人自愿承担购车人在《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向银行所负全 部债务的100％债务以及购车人在与杭州盛运担保有限公司签署 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100％债 22- 务”；为夏纬出具《保荐书》一份，承诺“本人自愿承担购车人在 《分期付款合同》项下向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60％债务以及购车 人在与杭州盛运担保有限公司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 同》项下所负全部债务的60％债务”。 因原告同时为客户贷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客户贷款后因未 按期还款，原告向贷款银行垫付了分期贷款及相应的利息等。具 体如下： 1、客户林明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垫付 7488.08元、于2018年6月25日垫付7344.40元、于2018年9 月25日垫付7350.67元、于2018年12月25日垫付7350元、于 2019年3月25日垫付7348.83元、于2019年6月25日垫付7348.95 元、于2019年9月25日垫付7349.94元、于2019年12月25日 垫付7347.80元，合计58928.67元； 2、客户王红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4月25日垫付 9522.80元、于2018年7月25日垫付9596.37元、于2018年10 月25日垫付9598.75元、于2019年1月25日垫付9603.73元、 于2019年4月25日垫付9592.28元、于2019年7月25日垫付 9596.44元、于2019年10月25日垫付9597.94元、于2020年1 月23日垫付9597.90元，合计76706.21元。原告支付运输费2700 元； 23- 3、客户杨万春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3月23日垫 付8846元、于2018年6月25日垫付8768元、于2018年9月25 日垫付8800元、于2018年12月25日垫付8736.55元、于2019 年3月25日垫付8769.97元、于2019年6月25日垫付8769.69 元、于2019年9月25日垫付8770.89元、于2019年12月25日 垫付8768.34元，合计70229.44元； 4、客户鲍世兵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8月23日垫 付6715.32元、于2019年11月25日垫付9191.11元、于2020年 2月25日垫付9213.35元，合计25119.78元； 5、客户汪磊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垫付 3621.57元、2019年3月14日垫付4091.79元、2019年5月15 日垫付4547.88元、2019年5月21日垫付33047.17元，合计 45308.41元。原告起诉后本院作出（2019）浙0109民初9323号 民事判决，判决“汪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盛运融资担 保有限公司代偿款45308.41元，并支付至2019年5月20日止的 资金占有费546.78元，及以45308.4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1 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每年24%计算的资金占有费，支付车辆 运输费2700元、财产保全费520元”； 6、客户张健向宁围农商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9月14日垫 付5402.62元、于2018年11月13日垫付5577.86元、于2019年 24- 1月14日垫付5582.23元、于2019年3月14日垫付5586.09元、 于2019年5月15日垫付5218.89元、于2019年7月15日垫付 5566.02元、于2019年9月17日垫付5585.33元、于2019年11 月15日垫付5599.79元、于2020年1月15日垫付5596.61元、 于2020年4月14日垫付3849.63元，合计53565.07； 7、客户祝卫向宁围农商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5月14日垫 付2824.81元、2018年7月13日垫付3019.65元、2018年9月14 日垫付2833.10元、2018年11月13日垫付3019.55元、2019年1 月14日垫付3029.86元、2019年2月21日垫付27080.65元，合 计41807.62元。原告起诉后本院作出（2019）浙0109民初6795 号民事判决，判决“祝卫、冼玉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 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41807.62元，并支付至2019年4 月10日止的资金占有费2887.73元，及以41807.62元为基数自 2019年4月1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 有费、车辆运输费2100元和财产保全费420元。”原告支付保全 费4000元、运输费3100元； 8、客户袁飞向宁围农商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8月14日垫 付4487.44元、于2018年10月12日垫付4774.68元、于2018年 12月13日垫付4473.26元、于2019年2月14日垫付4473.26元、 于2019年4月25日垫付4767.73元、于2019年6月14日垫付 25- 4788.26元、于2019年8月13日垫付4787.26元、于2019年10 月15日垫付4786.03元、于2019年12月17日垫付4788.13元、 于2020年3月12日垫付3318.68元、于2020年4月14日垫付 2455.12元，合计47899.85元； 9、客户杨友勇向高新建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4日垫 付5681.59元、于2019年6月4日垫付5326.56元、于2019年9 月4日垫付5327.28元、于2019年12月4日垫付5327.28元、于 2020年4月1日垫付5159.12元，合计26821.83元。杨友勇归还 了部分款项，分别为2019年3月21日2000元、2019年4月26 日1700元、2019年10月28日5000元、2019年12月12日1500 元； 10、客户王成磊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1月25日 垫付7075.39元。王成磊于2019年9月1日归还7075.39元、于 2019年9月2日归还4000元。原告支付保全费3000元、运输费 2000元； 11、客户夏纬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垫 付10060.69元、于2019年5月24日垫付10095.76元、于2019 年8月23日垫付10102.56元、于2019年11月25日垫付10093.67 元、于2020年2月25日垫付10101.41元，合计50454.09元。原 告支付保全费3000元； 26- 12、客户刘德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浙江萧山分行贷 款，原告于2019年11月25日垫付5380.12元、于2020年2月 25日垫付5396.90元，合计10777.02元； 13、客户徐克实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25 日垫付3752.76元、于2019年6月20日垫付34208.31元，合计 37961.07元。原告起诉后本院作出（2019）浙0109民初12770号 民事判决，判决“徐克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盛运融资 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37961.01元，并支付至2019年7月25日止 的资金占有费1113.26元，及以37961.0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 26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每年24%计算的资金占有费，及财产 保全费436元……案件受理费776元，减半收取388元，由徐克 实负担。该案件受理费原告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已向本院 预交，被告徐克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应负担的诉讼费 直接支付给原告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告支付保全费 3840元； 14、客户何磊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12月25日 垫付7039.86元、于2020年3月26日垫付6973.76元，合计14013.62 元； 15、客户张海波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25 日垫付7673.96元、2019年6月25日垫付7681.98元、2019年7 27- 月31日垫付41918.65元，合计57274.59元。原告起诉后本院作 出（2019）浙0109民初14302号民事判决，判决“张海波、龚姗 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代偿款 57274.59元，并支付至2019年8月31日止的资金占有费2032.84 元，及以57274.59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 止按每年24%计算的资金占有费，支付财产保全费638元。”原告 支付保全费3000元； 16、客户严和平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25 日垫付6468.33元、于2018年6月25日垫付6503.47元、于2018 年10月25日垫付6611.38元、于2020年1月23日垫付6510.63 元，合计26093.81元； 17、客户姜健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11月23日 垫付10618元、于2019年2月25日垫付10431.13元、于2019 年5月24日垫付10503.69元、于2019年8月23日垫付10500.96 元、于2019年11月25日垫付10508.38元、于2020年2月25 日垫付10510.83元，合计63072.99元。姜健于2018年11月25 日归还3000元； 18、客户付应祥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25 日垫付4649.52元、于2019年10月25日垫付4546.02元、于2020 年1月23日垫付4455.07元、于2020年2月24日垫付19157.49 28- 元，合计32808.10元； 19、客户郭超向迎春路工行贷款，原告于2019年3月25日 垫付6986.50元、于2019年6月25日垫付7205.20元、于2019 年9月25日垫付7249.61元、于2019年12月25日垫付7155.33 元、于2020年2月24日垫付33412.99元，合计62009.63元； 20、客户王长付向江南工行贷款，原告于2018年11月23日 垫付3783.28元。 三被告已陆续支付原告49899.22元，并曾支付质押保证金 200000元，原告在合作过程中按约扣留业务保证金82885元。 另查明，杭州盛运担保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更名为 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原告为财产保全，已向本院交纳诉 讼保全费1570元。 本院认为：原告与三被告之间签订的《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 作协议》虽然存在三被告居间推荐客户由原告代为办理银行贷款 业务内容，但在本案中发生纠纷的并非因居间推荐客户而产生的 利益纠葛，而是由于原告为客户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从而发生承担 保证责任后的追偿权纠纷，故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追偿权纠纷。 虽然部分客户因未经判决或仲裁从而未能审查其主合同和担保合 同的有效性，但因三被告已经确认其均为推荐客户，原告代偿对 象也都是合作银行，从双方合作模式本院可以认定原告均系基于 29- 为客户提供担保而产生了代偿行为，故有权向客户行使追偿权。 根据《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乙方对购车人在《分 期付款合同》项下向工商银行所负全部债务的30％债务以及购车 人在与甲方签署的《购车分期付款担保服务合同》项下所负全部 债务的30％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透支本金、滞纳金、利息、分期 付款手续费、律师费、车辆保管费等全部应付款项以及实现债权 的费用等）承担不可撤销的共同偿债责任”，三被告对购车客户向 贷款银行和原告所负债务承担共同偿债责任，即三被告加入了购 车客户所欠的债务。关于三被告提出其为反担保人、原告主张部 分债权已经超过保证期间和物的担保优先等的辩解，本院不予采 信。三被告应当在约定范围内对购车客户向原告产生的债务承担 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三被告提出合作银行的范围，根据三被告签订的《购车 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双方对江南工行进行了明确约定，对 高新建行、宁围农商行、迎春路工行虽未进行明确约定，但三被 告已经在对账单中对案涉客户均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双方已经 对合作银行进行了口头补充约定，三被告均应当对上述合作银行 相应的款项承担责任，本院对三被告该辩解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为案涉客户提供了保证担保并已履行了保证责任， 即有权向案涉客户进行追偿，三被告应当对其推荐客户对原告产 30- 生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以《保荐书》的形式推荐的客 户其承担的责任应当根据《保荐书》约定，其余购车客户承担责 任根据《购车分期付款业务合作协议》，即杨万春、汪磊、王红 债务承担100%，王成磊债务承担70％，祝卫、夏纬债务承担60％， 其余购车客户承担50％。 而关于承担债务的范围，由于民事判决书和仲裁裁决书均已 经生效，其判决结果具有法律效力，故本院对该部分债务范围不 作调整；未经判决或仲裁的垫付款项，其产生的资金占用费均按 每月1％计算；未经判决或仲裁的运输费、保全费，因未能证明该 款项系必要发生，也未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了该费用，故本 院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王成磊贷款已经还清，故三被告无须 为其承担责任。根据上述原则，本院确认王红、杨万春、汪磊尚 欠原告垫付银行贷款192244.06元，运输费、保全费和律师费3220 元，至2020年4月14日应支付资金占用费30357.38元；祝卫、 夏纬尚欠原告垫付银行贷款92261.71元，运输费、保全费2520 元，至2020年4月14日应支付资金占用费16915.80元；林明等 13名客户尚欠原告垫付银行贷款503146.03元，案件受理费、保 全费计1462元，至2020年4月14日应支付资金占用费为51516.34 元。根据三被告应承担的比例，其应当承担款项金额为600366.46 元，扣除其缴纳的质押保证金200000元和原告扣留的业务保证金 31- 82885元，及三被告已经承担的49899.22元，至2020年4月14 日三被告尚欠原告267582.24元。现原告仅主张266008.16元，该 主张少于三被告欠款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考虑到应由三被告承担的损失中已 经包括按每月1％或2％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再在此基础上按每月 2％计算违约金已经过高，但考虑到按2％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比例 并不高，故酌情调整违约金按每月1％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 持。关于三被告提出的返佣金，因三被告并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 明其应返佣金金额，也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在本案 中不予审查，三被告可另行向原告主张该权利。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 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 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新、张加龙、王思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浙江 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266008.16元，并支付以266008.16元为基 数自2020年4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按每月1％计算的违约金， 及诉讼保全费1570元； 二、驳回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 32- 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90元，由张新、张加龙、王思妹负担。 原告浙江盛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 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张新、张加龙、王思妹于本判决生效之 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 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 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孔海琪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