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永强，男，197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锡华，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采，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桂生，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承尧，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真梅，女，197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诉人吴永强、吴桂生因与被上诉人郑真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黔0115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永强上诉请求：1、撤销（2020）黔0115号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郑真梅与吴桂生就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从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出具的《保证》中可以看出，二被上诉人自称双方系夫妻关系，并承诺共同到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处理上诉人与案外人陈耀林借贷纠纷一事，而上诉人与案外人陈耀林的借贷纠纷所涉款项正是本案中的诉争款项，二被上诉人才同意共同处理该事宜；其次，双方以夫妻关系自居，上诉人在出借款项时无法知晓双方是否领取合法有效的结婚证据，退一步说，即便双方没有领取合法有效的结婚证据，但双方长期共同生活且向上诉人明示双方系夫妻关系，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双方是夫妻关系并请求二被上诉人就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最后，在庭审过程中，上诉人曾多次向被上诉人郑真梅发问相关问题，欲查明二被上诉人是否共同孕育有子女且长期共同生活这一事实，以证实双方即便非合法夫妻，但存在财物共用这一情况。但为了提高庭审效率，对于非债权债务发生关系之外的事实，比如被上诉人郑真梅与吴桂生之间是否是夫妻关系，被上诉人郑真梅是否共同使用了案涉款项等事实尚未实际查明，而该部分事实直接影响了被上诉人郑真梅对案涉款项的还款责任。吴桂生上诉请求：1、撤销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20）0115民初134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吴永强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被上诉人吴永强承担。事实及理由：1、吴永强与吴桂生系同乡关系，吴桂生前几年生意做得好，吴永强用30万出资和吴桂生合作项目，由于项目没有成功才于2015年2月10日转化为民间借贷关系，钱确实2014年5月5日收到的，但第一张承诺书是2015年2月10日出具的，一开始并未约定利息，出具承诺书当时口头约定了一个2％利息；2、原定于2015年10月5日归还345000元，到期后由于吴桂生没有偿还能力且期间一直受到吴永强的威胁，2015年10月23日临近11月时，吴永强要求吴桂生按3%的月息提前连带11月5日的利息一并支付给吴永强，此后，吴桂生多次告知吴永强停止支付利息，中间陆续又转了4400元和10000元，这些款项吴永强均同意支付为本金；3、后期吴永强、吴桂生约定2017年8月29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5月18日分别归还的10万，共计30万元，只还本金不支付利息。其中2018年2月14日之前的两笔共计20万元，吴永强明确承认是吴桂生归还的本金。陈耀林不认可其归还的20万元是本金并不影响原告认为被告支付的20万元是本金的事实。针对吴永强的上诉请求，吴桂生辩称，1、吴桂生已经支付完吴永强30万元本金；2、吴桂生与被上诉人郑真梅是男女朋友关系，故郑真梅不应当承担还款义务。针对吴桂生的上诉请求，吴永强辩称，一审判决吴桂生承担还款义务系真实合法有效的，对于还款金额及双方还款利息在一审过程中均已查明。吴桂生在一审中提交了部分银行流水的上面，吴桂生自己写了还利息，但“利息”二字又被他自己划掉了。郑真梅未作答辩亦未提交答辩状。吴永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33,923.64元及2018年2月15日至全部款项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等诉讼相关费用（以上暂共计：353,536.59元）。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5月5日，被告吴桂生向原告吴永强提出借款300000元，原告遂将从案外人陈耀林处借得的291000元通过其妻子陈小叶的账户向被告吴桂生转款290000元，后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吴桂生支付1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至2014年8月5日。后被告吴桂生因故未能按时还款，并于2015年2月1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约定:被告吴桂生向原告借款,本金为300000元，还款期限至2015年4月5日，9-12月的利息春节前付清，其他利息在4月5日前付清。后被告吴桂生又未按时还款，双方经结算后将前期所欠的利息计入本金，且被告于2015年8月10日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约定被告吴桂生欠原告借款345000元，还款期限延至2015年10月5日。2018年11月20日，被告吴桂生向原告出具关于《借款的资金流使用情况》，该情况说明中，被告吴桂生认可原告向其提供的借款系原告向案外人陈耀林所借，吴永强与陈耀林约定借期内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且认可由于自身经济困难，陈耀林的部分利息是由原告代付，且在该情况说明中，被告陈述其曾向原告吴永强支付200000元，用于偿还陈耀林的本金。另查明，被告于2015年1月5日向原告支付9000元，于2015年3月25日向原告支付63000元，2015年10月2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54000元，2017年8月29日，被告通过案外人吴小勇向原告支付100000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00000元，2018年5月18日，被告吴桂生通过被告郑真梅向原告支付100000元，2019年02月0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30000元，2019年2月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12000元，2019年3月29日，被告吴桂生通过被告郑真梅向原告支付10000元。以上款项收款人均为原告妻子陈小叶。总计金额为478000元。被告吴桂生另主张于2016年11月1日向原告偿还10000元，于2016年11月7日向原告偿还4400元。但其为证实以上主张提交的两张转款凭证已无法看清交易时间、交易金额、交易对象等信息。还查明，案外人陈耀林因其与吴桂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向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后，吴永强提起了上诉，上诉状中，吴永强陈述偿还了陈耀林200000元本金。2019年6月6日，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1民终2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在该案中吴永强申请了吴桂生出庭作证证实吴永强已向陈耀林偿还了本金200000元。但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吴桂生的证人证言未予以确认，并维持了一审的判决，判决结果主要内容为：吴永强向陈耀林偿还237379.71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等。2019年7月27日，（2019）黔01民终223号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吴桂生、郑真梅向原告出具了保证书，二人向原告保证于7月29日到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处理吴永强与陈耀林民间借贷关系一事。被告吴桂生于2019年9月12日通过被告郑真梅代吴永强向陈耀林支付了5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支付利息，被告吴桂生辩解2015年8月10日前双方约定系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5年8月10日被告出具《欠条》后，双方约定不再计算利息。在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本案借款属于吴桂生、郑真梅夫妻共同债务。但原告未提交证实吴桂生、郑真梅系夫妻关系的证据。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吴桂生辩称《欠条》、《借款的资金流使用情况》系受原告吴永强胁迫签订，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证人高某并未证实原告吴永强曾威胁过被告吴桂生。2020年3月23日，原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诉请，支付诉讼保全申请费2288元。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中，出借人在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的，借款本金应以实际支付的为准。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借款人所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借款本息，且借贷双方未明确约定所还款项性质的，应预先抵扣借款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不得超过月利率2%，超过2%至3%的部分，已支付的，不予调整，未支付的调整为2%。诉讼保全费、律师费系债权人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应当由借款人承担。未实际产生的公告费，债权人无权主张。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关于被告吴桂生主张《欠条》、《借款的资金流使用情况》系受原告吴永强胁迫签订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作为主张方应举证证实其主张，但被告吴桂生申请的证人高某并未证实原告吴永强曾威胁过被告吴桂生，被告无其他证据证实，因此对其主张不予确认。关于被告已偿还款项的认定，本案中，被告主张共计向原告偿还542400元，仅能查实其向原告偿还了478000元，被告主张另于2016年11月1日向原告偿还10000元，于2016年11月7日向原告偿还4400元，但其提交的相应的两张转款凭证已无法看清交易时间、交易金额、交易对象等信息，因此对该14400元不予认定，一审法院确认被告已偿还的金额为478000元。关于尚欠本金问题，原告实际向被告吴桂生提供借款本金291000元，因此借款本金按291000元确定。原告共计向被告提供借款本金291000元，现原告仅起诉要求233923.64元，可见原告认可被告偿还的款项中有57076.36元系归还本金。被告主张：其于2017年8月29日及2018年2月12日向原告支付的200000元系归还本金，且在（2019）黔01民终223号中原告已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作为主张方，应证实对于该200000元还款，其已与原告商定还款性质为本金。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的（2019）黔01民终223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状，仅能证实在吴永强与陈耀林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吴永强主张其向陈耀林的还款中有200000元系偿还本金，并不能证实吴桂生与吴永强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吴永强已认可了吴桂生偿还的款项中有200000元系本金。且因被告已偿还的款项按月利率3%计算，不足以抵扣利息，因此对于被告的主张不予确认。关于利息问题，原告主张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借期利息，被告辩解借期内系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结合被告吴桂生于《借款的资金流使用情况》中关于“陈耀林的部分利息是由原告代付”的陈述，可见原告与被告吴桂生约定陈耀林的利息实际应由被告吴桂生负担，而吴永强与陈耀林约定的借期内月利率为3%，以及原告扣除头息9000元，且后期被告规律性向原告支付9000元、63000元、45000元等情况，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的主张成立，被告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借期内利息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原、被告未约定逾期利息，被告吴桂生辩称因2015年8月10日被告出具《欠条》时，双方未再对后期利息进行约定，因此应视为此后不再计算利息。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8月10日，被告出具《欠条》时，双方仅系将2015年8月10日之前所欠利息进行了结算，确认被告尚欠原告5个月的利息45000元，《欠条》并未明确约定免除后期利息，对前期借款合同的内容并未进行变更，因此利息应视为双方仍然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逾期利率可参照合同期内利率计算，但未支付的，应调整按月利率2%计算。自被告借款之日2014年5月5日至2015年3月25日，被告共计向原告支付72000元，按月利率3%，不足以抵扣2015年3月25日之前所欠利息，因此，2015年3月25日前所还款项不予抵扣本金；2015年3月25日至2015年8月10日，被告未还款，2015年8月10日，双方确定此前被告所欠利息为45000元；2015年10月23日，被告偿还54000元，抵扣2015年8月10日之前所欠利息45000元外，剩余9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仅足以抵扣2015年9月11日之前的利息；被告于2017年8月29日偿还1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仅足以抵扣2016年8月25日之前的利息；被告于2018年2月12日偿还1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仅足以抵扣2017年8月9日之前的利息；被告于2018年5月18日支付100000元，按月利率3%计算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2月14日的利息为53958.58元，2018年2月15日以后的利息，原告在诉请中自愿按月利率2%计算，因此2018年5月18日支付的100000元，抵扣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2月14日期间的利息53958.58元外，剩余部分按月利率2%抵扣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利息17603.51元，剩余28437.91元应抵扣本金，因此截止2018年5月18日，被告所欠本金为262562.1元；2019年2月3日被告支付30000元，2019年2月4日被告支付12000元，2019年3月29日被告支付10000元，因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每次还款均不足以清偿每次还款之前所欠利息，因此以上几次还款均不应抵扣本金，以上三次还款按月利率2%计算，可抵扣利息至2019年3月16日；2019年7月27日被告代原告支付陈耀林50000元，因原告认可被告总还款中有57076.36元系本金，根据“借款人所偿还款项不足以清偿所有借款本息，应先抵扣利息”的法律规定，因该次还款系被告诉前最后一次还款，因此，此次还款中应抵扣28638.45元（57076.36元-28437.91元＝28638.45元）本金，另21361.55元应按月利率2%抵扣利息至2019年7月17日。2019年7月18日以后，被告未再还款，自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27日，按月利率2%计算，被告所欠利息为1553.79元；2019年7月28日以后的利息，应按月利率2%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关于被告郑真梅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供的《承诺书》与《欠条》上的欠款人均系被告吴桂生所签字，被告郑真梅在该案件中从未作出共同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其在2019年7月27日向原告出具的《保证》中，仅是承诺到一审法院处理原告与案外人陈耀林借贷一事，无法推定即认可与被告吴桂生共同还款，且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的被告吴桂生与被告郑真梅系夫妻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郑真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由被告吴桂生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33923.64元，截止2019年7月27日所欠利息1553.79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的从2019年7月28日起至借款偿清之日止的利息。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桂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永强偿还截止2019年7月27日所欠的借款本金233923.64元、逾期利息1553.79元及2019年7月28日以后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未清偿的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7月28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吴桂生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吴永强支付原告吴永强因诉讼产生的诉讼保全申请费2288元；三、驳回原告吴永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604元，减半收取33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永强负担102元，由被告吴桂生负担3200元。二审审理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吴永强要求被上诉人郑真梅就涉案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吴永强在本案中提供《承诺书》、《欠条》上载明的欠款人均为吴桂生，其提供的汇款凭证亦载明收款人为吴桂生，吴永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吴桂生与郑真梅系夫妻关系，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吴桂生所借款项用于吴桂生与郑真梅双方共同生活，且郑真梅从中受益。吴桂生与郑真梅在2019年7月27日向吴永强出具的《保证》中，仅是承诺到观山湖区人民法院处理吴永强与案外人陈耀林借贷一事，证明不了郑真梅认可与被告吴桂生共同归还所欠吴永强款项。因此，吴永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吴桂生关于2015年2月10日其出具承诺书时，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上诉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在一审审理中，吴永强主张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借期利息，吴桂生则主张双方约定借期内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根据吴桂生向吴永强出具的《借款的资金流使用情况》中关于“陈耀林的部分利息是由吴永强代付”的陈述，而吴永强与陈耀林约定的借期内月利率为3%，以及吴永强扣除头息9000元，后期吴桂生规律性向吴永强支付9000元、63000元、45000元等情况，认定双方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桂生上诉仍主张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明其主张，并推翻一审判决的认定，故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吴桂生关于原定于2015年10月5日归还345000元，到期后由于吴桂生没有偿还能力且期间一直受到吴永强的威胁，2015年10月23日临近11月时，吴永强要求吴桂生按3%的月息提前连带11月5日的利息一并支付给吴永强，此后，吴桂生多次告知吴永强停止支付利息，中间陆续又转了4400元和1万元，这些款项吴永强均同意支付为本金；后期吴永强、吴桂生约定2017年8月29日、2018年2月12日、2018年5月18日分别归还的10万，共计30万元，只还本金不支付利息。其中2018年2月14日之前的两笔共计20万元，吴永强明确承认是吴桂生归还的本金的上诉主张，吴桂生在一、二审审理中均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证明，其向一审法院提交的（2019）黔01民终223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状，仅能证实在吴永强与陈耀林民间纠纷案中，吴永强主张其向陈耀林的还款中有200000元系偿还本金，并不能证明吴桂生与吴永强的民间借贷关系中，吴永强认可吴桂生偿还的款项中有200000元系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吴桂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吴桂生关于其分别于2016年11月1日、11月7日向吴永强偿还10000元、4400元，共计14400元的上诉主张，吴桂生在一审审理中提交的两张转款凭证已无法看清交易时间、交易金额、交易对象等信息，一审法院对该14400元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吴桂生在二审审理中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在一审审理中提交的两张转款凭证，就是向吴永强转款14400元的凭证，因此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吴永强、吴桂生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4元，由吴永强负担3302元，由吴桂生负担33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霞审判员 龙 珑审判员 邱翠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陶海峰书记员赵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