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5民初8314号原告：花士然，女，1981年11月29日出生，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嘉（花士然丈夫），住天津市红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伟，天津津泓雅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自行车二厂，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法定代表人：程学明，上级委派暂无职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萱，天津长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爽，天津长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北方自行车商城，住所地天津市东丽区大毕庄镇河兴庄北、外环线15公里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锁立，该单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颖，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红艳，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韩振武，男，1961年4月5日出生，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颖，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红艳，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花士然与被告天津自行车二厂（以下简称自行车二厂）及第三人天津北方自行车商城（以下简称北方商城）、韩振武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口头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原告花士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嘉、郭晓伟，被告自行车二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萱、徐小爽，第三人北方商城的执行事务合伙人王锁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颖、岳红艳，第三人韩振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颖、岳红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士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腾房综合费用4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10月21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路××号××号房屋租赁给原告使用，房屋面积为480平方米，年租金3万元，租期自2009年1月开始延续至2017年10月。2017年9月2日，被告向原告发出《通告》，内容是：为消除安全隐患、避免发生安全事故，要求房屋使用人于2017年10月31日前完成腾退房屋，且根据实际情况一次性支付鼓励腾房综合费用。原告了解到被告计算腾房综合费用的标准为每平方米1000元，2017年10月28日原告已将涉案房屋腾空，并将钥匙交到指挥部，被告应将综合费用支付原告，但被告至今未予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自行车二厂辩称，经自行车二厂对租赁合同进行确认，没有房号为Ｆ区××房屋，涉诉房屋不是自行车二厂的产权房屋。2017年，自行车二厂在办理腾房退租时，自行车二厂与花士然之间不存在租赁关系，也从未实际履行过租赁关系，自行车二厂也不知道有花士然其人，花士然也从未找到过自行车二厂办理腾房退租事宜。此外，假定双方存在租赁关系，要求自行车二厂按照每平米1000元标准支付腾房综合费用也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与合同依据。如花士然所称，是自行车二厂与花士然办理解除租赁关系手续，并支付补偿费，需要自行车二厂与花士然就解除与补偿一事达成新的协议，但是双方之间并没有协议也没有洽谈过。花士然主张的费用没有合同依据，我方遍查法律也没有找到解除租赁关系需要出租方在约定之外向承租方支付费用，因此花士然主张的费用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所有诉请。庭审后经核实，被告确实不知道花士然其人，但知道马嘉其人，马嘉所涉及的房屋是自行车二厂租给北方商城，北方商城又租给马嘉或花士然的，自行车二厂与花士然之间确实没有租赁合同。原告证人马某所述马嘉在2017年10月28日完成腾房，将钥匙交给马某，马某又将钥匙交给被告员工刘丽芳，经被告向刘丽芳核实，并不存在上述情况。自行车二厂收取水、电费不仅是针对自行车二厂的租户，而是针对所有自行车二厂院内的房屋使用人，其中也包括第三人北方商城转租的租户，水电费也是向自行车二厂交纳。北方商城述称，首先，北方商城是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2005年1月18日，被告自行车二厂与北方商城签订协议，将包括本案涉诉房屋在内的房屋出租经营权置换给北方商城，即北方商城对置换的房屋拥有排他性的出租权，北方商城也实际进行了出租。2017年自行车二厂因消防问题需要拆除房屋，无法继续履行与北方商城之间的置换协议，故向北方商城支付腾房综合费，为此，双方于2017年10月29日签署了《协议书》。北方商城对外出租的房屋是由北方商城与承租人建立租赁关系，与自行车二厂无租赁关系，但自行车二厂以2017年所签《协议书》第六条规定，通过诉讼向北方商城主张返还综合费用。无论是承租商户还是自行车二厂的行为都明显体现出欲通过租户和自行车二厂之间真伪不明的租赁合同和二厂与北方商城的补偿协议这两个合同，使北方商城成为最终的利益受损者，为莫须有的事实买单。望法庭高度重视北方商城的合法权益，审慎查清事实。其次，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提供的协议没有原件，其真实性严重存疑，且该协议不能体现自行车二厂的真实意思表示，自行车二厂一直否认其与原告签有租赁合同，且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上自行车二厂在签章处至少有三次盖章痕迹，不符合商业习惯，不合乎逻辑，租赁合同加盖有孟国彬的人名章，但经核实，其表示未与原告签订过此协议。结合以上情况，从高度盖然性的角度涉案租赁协议不是真实的。有可能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是自行车二厂为提高经营效率，存在加盖好印章的空白合同非正常流出，也有可能是自行车二厂整体改造必然会有使用公章在现场处理事务的客观需要，若有人持有上述空白合同的复印件便有再行加盖新鲜公章的可能性。无论是何种情况，形成的租赁合同条款内容均不是自行车二厂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自行车二厂租赁给原告房屋，而是个人或自行车二厂另有其他目的。因意思表示不真实而使该租赁协议不成立，存在行为人之间的串通行为，已构成三角诈骗，望法院高度重视，必要时移送刑事侦查部门。再有，《租赁合同》没有得到北方商城的追认属于无效合同。从2005年自行车二厂与北方商城签订的《协议书》可见，自2005年涉案房屋出租人即为北方商城，自行车二厂不得违约私自出租，在北方商城对原告据以起诉的《租赁协议》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合同不生效。第四，真实的法律关系是北方商城与原告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因为北方商城对涉案房屋有对外出租的权利，是合法的出租权利人。最后，原告无权获得腾房综合费用。因为该腾房综合费是自行车二厂给予北方商城及其他直接承租人的补偿，因为北方商城自建的房屋由自行车二厂经营出租，而置换给北方商城的房屋却因消防整改拆除，使2005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或在2017年10月的时候对价不平衡，所以自行车二厂要给北方商城补偿。即使原告提供的租赁合同被确认，原告也无权获得主张的费用，因为原告的合同是不定期的，北方商城已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其腾房，不存在给予解除合同赔偿金或其他任何费用的事由，现原告按照每平方米1000元标准主张综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自行车二厂与他人达成合意，但并不具有普适效果，否则违反合同自由原则，存在强迫交易。综上所述，北方商城是本案的重要利害关系人，本案的结果直接影响北方商城的财产权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可以获得支持的证据基础、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防止合法经营者受到波及，破坏公序良俗的市场秩序。另补充事实如下，2000年北方商城就存在，但是没有独立的经营执照，是自行车二厂的三产，王锁立当时承包的北方商城，一直在自行车二厂院内经营、办公，直到2004年年底自行车二厂厂房的南半部分卖掉，影响我们办公和经营，所以北方商城搬出自行车二厂院内。2004年之前，北方商城在使用自行车二厂院内房屋期间，自建了部分房屋，在北方商城搬走时与自行车二厂有协议，将自建的一万多平米房屋经营权交给自行车二厂，由其对外出租，房租由自行车二厂收取。自行车二厂将部分厂房交给北方商城对外出租，由北方商城收取租金，等到拆迁的时候，北方商城自建的一万多平米房屋所享受的利益由北方商城享受。2009年马嘉在我单位租赁涉诉房屋后，2010年马嘉曾找到飞鸽集团的领导要求减房租，之后涨房租也没有给他涨过。2017年9月通知原告搬家时，王锁立与翟书成、任总去检查马嘉承租房屋时看到门开着，房屋已经空置，是王锁立将门锁上的。韩振武述称，我自1993年在天津自行车二厂检验科总装检验站下岗，下岗后在天津3522厂工作，再后来应聘到北方商城工作至今，在北方商城负责招商、收取租金工作。花士然2009年8月先找到自行车二厂想租原车把二楼××的厂房，二厂说这个厂房是北方商城所有，花士然和马嘉就找到我谈租房事宜，约定第一年3万元，第二年4万元，以此类推每年上调1万，后来马嘉、花士然通过飞鸽集团孙俊兴（音译）总经理找到我单位王总，特批每年租金3万元，2011年马嘉、花士然提出租金有困难找到王总，又给他们优惠了1万元。每年的租金都是由我手开具北方商城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交给马嘉，马嘉所交租金均缴给北方商城财务了，最后一次缴费是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因2017年自行车二厂拆迁无法续租，所以我们对到期租户发了不再续租的通知，包括花士然租赁的房屋。经过这些年租赁，花士然非常清楚我代表的是北方商城每年收取租金，也非常清楚我是北方商城的员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坐落于天津市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房屋的所有权人系被告自行车二厂。2009年10月21日，原、被告签订《租赁合同》，该合同出租方（甲方）为自行车二厂，承租方（乙方）为花士然。双方约定，自行车二厂将其坐落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门脸F区××号480平方米房屋出租给花士然，起租日期自2009年9月1日至2014年8月31日止，租期5年，年租金3万元。合同第六条甲乙双方违约及责任第4款约定，如遇政府整体规划，厂内有重大决策，占用房屋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搬出。甲方退还乙方剩余租金。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权利义务。合同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书面合同。原告于2009年9月即开始使用租赁房屋，后通过第三人韩振武交纳了自2009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房屋租金，并由北方商城向原告开具收据，部分收据显示原车把二楼F2房租30000元和原车把二楼房租30000元。原告自2009年9月22日至2017年7月6日期间向自行车二厂交纳水电费，该厂能源动力处和物业开发处为原告出具了相应收据，上述收据显示单位名称为网吧二楼乒乓球馆或乒乓球。2012年7月20日，自行车二厂物业开发处向乒乓球馆送达了关于夏季安全用电的若干规定。2015年5月12日，自行车二厂与原告签订了《乒乓球房租赁安全管理协议》，同日，该厂保卫处还向原告下达了安全隐患整改通知单。2017年9月2日，被告对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租户和房屋使用人发出《通告》，主要内容为：“按照天津市关于全面开展安全生产隐患大排查大整治有关要求，因天津自行车二厂存在重大安全隐患问题，被列入河北区安全生产隐患大排查大整治挂牌督办整改单位。2017年6月28日，河北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依据《天津市安全生产条例》规定，对天津自行车二厂下达了责令停业停产整顿并处十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为了实施退租腾房、消除安全隐患、避免发生安全事故，对积极配合并在2017年10月31日前完成腾退房屋的租赁户，根据实际情况一次性支付鼓励腾房、帮助和解决各项事宜的综合费用。为保证广大租户和房屋使用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请大家予以理解和配合，2017年9月30日前办理登记确认手续”。庭审中，原告自述在被告张贴《通告》后，其曾找到自行车二厂，要求按照通告给予补偿，但自行车二厂不认可与其存在租赁合同，不同意按照正式租赁户给付其腾房综合费。为此，原告曾向被告上级单位进行信访，自行车二厂的工作人员马某接访后，原告于2017年10月28日将涉诉房屋腾空并将房屋钥匙交给马某，但未与自行车二厂办理相关腾退手续，现涉诉房屋已拆除，但自行车二厂却一直未按照规定支付其48万元腾房综合费用，故来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则表示早在2005年1月，其厂就与北方商城就诉争房屋办理了出租权的置换协议书，涉诉房屋出租权归北方商城，其单位与原告没有签订过《租赁合同》，也未收取过原告租金，双方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应该是北方商城将涉诉房屋租给原告花士然或是其配偶马嘉的，对原告提供的针对涉诉房屋签订的《租赁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房屋租赁合同》中自行车二厂用印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对该合同手写文字除花士然之外的其他手写文字是否是马嘉所写进行鉴定；对租赁合同中手写文字“花士然”是否是花士然本人书写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6月8日作出津天宏［2020］文书鉴字第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花士然”签名字迹与花士然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书写。2.检材正文中手写字迹与马嘉书写的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3.检材中，“天津自行车二厂”印文与样本“天津自行车二厂”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第三人北方商城则表示原告与其单位就涉诉房屋存在租赁关系，韩振武系其商城职工，是其单位委托韩振武收取原告自2009年9月至2017年8月期间租金的。2017年9月28日，因其单位接到被告通知，故向所有北方商城的租户张贴了通知，告知所有租户尽快腾出房屋，办理退房手续，租赁合同未到期的租户已交租金退还，已到期租户不再续租，于2017年10月15日前到商城办理相关手续，否则视为放弃一切权利，损失自行承担。第三人韩振武表示其是北方商城职工，一直是代表北方商城收取原告的房屋租金，对此原告是知情的。而原告则表示其未与北方商城签订过租房合同，并未在意房屋租金收据盖有北方商城印章，认为被告与该商城系同一单位。且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时，被告并未告知过原告有置换协议书事宜。被告自行车二厂与北方商城均认可2005年1月18日双方签订《协议书》中，约定互相置换出租权房屋中的车把黑坯二楼三楼就是原告主张《租赁合同》中的Ｆ区××号。另查，2005年1月18日，自行车二厂作为甲方与北方商城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为了方便甲方经营市场的需要，甲方的污水站二三楼、劳迪士二三楼、车把黑坯二楼三楼及古北道××房屋出租权及全部收入归乙方所有。同时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7年10月29日，自行车二厂作为甲方与北方商城作为乙方又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内容为：鉴于双方签订了上述协议书，而后北方商城开始使用协议书中所涉甲方证载厂房（即污水站二楼、三楼，劳迪士二楼、三楼，车把黑坯二楼、三楼，古北道××、××、××、××处的房屋），乙方自行使用、管理、控制上述房屋并从中获益。甲方并不了解上述房屋的现状，亦不了解上述房屋是否与第三方存在任何关联或争议。现甲方为落实河北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河北区公安消防支队的要求，消除安全隐患，对厂区实施清理整改、退租腾房。为落实年底前甲方厂区全部厂清地平的安全整改任务，因乙方自2005年起实际控制上述房屋并清悉房屋实际使用情况，故乙方自愿腾清上述房屋并负责处理上述房屋与任何第三人（包括不限于房屋实际使用人并非乙方等情况）的一切事宜。乙方承诺在2017年10月31日前腾清房屋并交回甲方。在满足相关条件的情况下，甲方向乙方支付鼓励腾房、帮助和解决各项事宜的综合费用共计820.5万元。同时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当日，北方商城出具“房屋确认登记表”，确认承租单位为北方商城，房屋位置为车把黑坯二层、三层，劳迪士车间二层、三层，污水处理环保大楼二层、三层。实测面积8200平方米。2017年11月10日，自行车二厂上级单位天津市飞鸽集团有限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北方商城820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针对涉诉房屋原告是与被告还是第三人签订的《租赁合同》；二是原告是否应享有腾房综合费用48万元。对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被告自行车二厂虽然否认其与原告针对天津市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门脸F区××号480平方米房屋签订过《租赁合同》，表示与原告就上述房屋不存租赁关系，并对《租赁合同》上其单位公章的真实性和书写字体存有异议，但该租赁合同上所加盖的公章经本院委托相关鉴定部门鉴定，认定与自行车二厂提供的样本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且花士然签名也是本人所签，合同手写字迹也是花士然配偶马嘉书写。第三人陈述按照置换协议该房屋出租权已归天津北方自行车商城，被告与原告就涉诉房屋签的《租赁合同》并没有征得其单位同意，但该置换协议系被告与第三人内部协议，被告及第三人均未提供上述情况已告知原告的证据，故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置换房屋出租权的协议不能对抗合同之外的原告。综上，本院认定涉案《租赁合同》是原告与被告自行车二厂所签订。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是否应享有腾房综合费用48万元。根据法律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现本院已认定原告与被告自行车二厂之间就涉诉房屋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所签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本案原、被告所签《租赁合同》于2014年8月31日期限已届满，此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原告继续使用涉诉房屋，并支付相关费用，双方已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根据法律规定，不定期租赁合同双方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被告自行车二厂在2017年9月2日对于天津市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租户和房屋使用人发出《通告》，告知上述租户和房屋使用人应在2017年10月31日前完成腾退房屋，根据实际情况一次性支付鼓励腾房、帮助和解决各项事宜的综合费用。并于2017年9月30日前办理登记确认手续。经庭审核实原告支付的房屋租金截至2017年8月31日，此后未再交纳费用。虽然原告陈述不是本人不交房屋租金而是被告不收取其租金。但从实际情况看，被告针对涉诉房屋在内的天津市河北区京津公路142号在出现安全隐患的情况下，已停止对外租赁房屋，办理相关腾退房屋手续，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也因此无法履行。因原、被告之间的租赁合同已是不定期租赁合同，被告可随时要求原告腾交房屋。且合同第六条甲乙双方违约及责任第4款约定，如遇政府整体规划，厂内有重大决策，占用房屋时，乙方必须无条件搬出。现原告主张被告按照《通告》向其支付腾房综合费用48万元的诉请既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也无约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花士然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原告花士然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訾文华审 判 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周津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江学建附：本裁判文书适用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租赁期限6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