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苏03执异66号异议人（被申请人）：山东海湾吊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法定代表人：于利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强，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保全人：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勇，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可，江苏瀛苏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在审理（2020）苏03民初23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工集团）诉山东海湾吊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湾吊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根据徐工集团的申请依法对海湾吊装公司名下财产进行保全。海湾吊装公司对本院作出的保全行为不服，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经审查查明，徐工集团诉海湾吊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徐工集团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请求冻结海湾吊装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297126881.69元或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同时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为该保全提供保全责任保险担保。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案号为（2020）苏03执保88号。同日，本院作出（2020）苏03执保88号民事裁定：冻结海湾吊装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297126881.69元；如银行存款不足，则查封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对海湾吊装公司名下财产采取如下保全措施：2020年7月8日，本院向齐商银行宴婴路支行、交通银行临淄支行、民生银行淄博分行、建设银行齐鲁石化支行、农业银行淄博辛店支行、农业银行北京朝阳支行送达（2020）苏03执保88号民事裁定书《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当日实际冻结海湾吊装公司在齐商银行晏婴路支行的银行存款7607736.36元，在交通银行临淄支行的银行存款7988.72元，在民生银行淄博分行的银行存款281262.59元，在建设银行齐鲁石化支行的银行存款1904502.92元，在农业银行淄博辛店支行的银行存款2033217.61元、在农业银行北京朝阳支行的银行存款505254.65元。以上金额合计为18130514.26，暂停支付期限均为12个月。2020年7月8日，本院向山东省临沂市车辆管理所送达（2020）苏03执保88号民事裁定书及13份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海湾吊装公司名下的以下车辆：1.车辆牌号为鲁Ｃ×××××宝马牌小型轿车一台、2.车辆牌号为鲁C3Y826B奔驰小型汽车一台、3.车辆牌号为鲁Ｃ×××××小型汽车一台、4.车辆牌号为鲁Ｃ×××××小型轿车一台、5.车辆牌号为鲁Ｃ×××××吉普牌小型汽车一台、6.车辆牌号为鲁Ｃ×××××大型汽车一台、7.车辆牌号为鲁Ｃ×××××小型汽车一台、8.车辆号为鲁Ｉ×××××奇瑞牌小型汽车一台、9.车辆号为鲁Ｃ×××××小型汽车一台、10.车辆号为鲁Ｃ×××××小型汽车一台、11.车辆牌号为鲁Ｃ×××××奇瑞牌小型汽车一台、12.车辆牌号为鲁128GD小型汽车一台、13.车辆牌号为鲁Ｃ×××××奇瑞牌小型汽车一台。以上车辆查封期限两年。2020年7月8日，本院向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政务服务中心和临淄区不动产登记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海湾吊装公司坐落于临淄区凤凰路1号房地产，产权证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坐落于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房屋，预售证号：Y07-1000845号、020101号。以上不动产的查封期限叁年。2020年7月16日，本院向上海市金山区不动产登记交易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轮候查封海湾吊装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市金山区吕巷镇和平村3150号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沪（2019）金字不动产第003175号，不动产单元号为310116005004GB00013F00100001。位于上××××室，不动产权证号为：沪（2019）金字不动产第005689号、不动产单元号为310116005005GB00029F00120010的房产。查封期限为叁年。2020年7月22日，本院向上海市金山区自然资源确权登记事务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海湾吊装公司所有的上述两套房产，查封期限为叁年。2020年7月21日，本院向上海兴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送达送达（2020）苏03执保88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你公司应支付给海湾吊装公司的机械租赁费120万元。冻结期限叁年。2020年7月22日，本院向舟山惠生海洋工程有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应向海湾吊装公司上海分公司支付的机械租赁费（以297126881.69元）。2020年7月29日，本院向山东润银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海湾吊装公司在你公司的机械租赁费（以297126881.69元为限）。2020年7月29日，本院向山东华鲁恒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海湾吊装公司在你公司机械租赁费（以297126881.69元为限）。2020年8月5日，山东华鲁恒升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关于与山东海湾吊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机械租赁业务的说明》，称其与海湾吊装公司无业务关系，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无法协助执行。2020年7月30日，本院向海湾吊装公司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你公司名下徐工牌履带起重机5台，型号及车号分别为：1.型号：XGC16000，车号：XUG16000TCFC00032、2.型号：XGC28000，车号：XUG28000ADFC00065、3.型号：XGC16000，车号：XUG16000HDFC000328、4.型号：XGC15000，车号：L20110229、5.型号：XGC15000，车号：L20100027。查封后不转转让、处置。2020年7月30日，本院向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不动产登记服务中心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海湾吊装公司名下坐落于淄博市××区林子大厦以北、××路以东，不动产权证号：淄国用（2015）第E02230号的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为叁年。海湾吊装公司不服上述保全行为，向本院提出异议称，一、本案明显超标的保全。徐工集团最初要求保全价值2.97亿元的财产，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徐州中院）于2020年7月8日保全了异议人在山东省淄博市价值1.7亿元的不动产，价值520.28万元的机动车，冻结了异议人六个银行账户，金额为18130514.26元。2020年7月22日，保全异议人的到期租赁费297126881.69元，查封异议人位于上××价值1.6亿元的不动产。2020年7月30日，查封异议人价值2.5亿元的履带式起重机5台。以上财产价值达9.06亿元，其中仅位于上××1.6亿元不动产系轮候查封，其他均系首封，价值高达7.4亿元，为申请保全价值的两倍多，明显超标的。从查封的时间顺序和每次要求协助查封的金额看，具有明显的恶意。徐州中院在在后续查封中，应将前期已保全的财产价值予以扣减，然而徐州中院为保全更多的财产竟然在保全价值达到徐工集团申请保全的价值后，通过不扣减保全金额的方式继续保全，严重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即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的查封、扣押、冻结。以上仅是异议人已实际知晓被保全的财产，是否有其他财产被查封尚不确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被查封、扣押的财产，执行员必须造具清单，由在场人签名或者盖章后，交被执行人一份。然而，异议人至今尚未收到徐州中院送达的查封、扣押财产清单，不能确定是否还有其他财产被查封。二、徐州中院严重超标的保全的违法行为给异议人造成了严重损害。徐工集团为打压、遏制异议人发展，恶意提起本案诉讼。徐州中院先是违规进行立案，后违法严重超标的保全，司法保护行为明显，完全超出正常民事纠纷的处置方式。徐州中院超标的保全，选择对异议人影响大的财产进行保全的行为已经对异议人的正常生产经营造成严重影响，导致异议人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三、为保护企业正常生产经营，应优先解除对异议人银行账户和对客户的到期债权的保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审理和执行民事商事案件、保障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通知》第八条规定，在采取财产保全和查封、扣押、冻结等强制执行措施时，要注意考量非公有制经济主体规模相对较小、抗风险能力相对较低的客观实际，尽量较少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可能造成的不当影响，维持非公有制经济主体的经营稳定。确需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强制措施的，要严格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尽可能为企业预留必要的流动资产和往来账户，最大限度降低对企业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规定，严禁超标的查封和乱查封。被执行人有较多财产可供执行的，人民法院应选择对被执行人生产生活影响较小且方便执行的财产执行。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值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为限，坚决杜绝明显超标的查封。冻结被执行人银行存款的，应当明确具体冻结数额，不得影响冻结之外资金的流转和账户的使用。综上所述，为保护异议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最大限度降低对企业生产经营活动的不利影响，应优先解除对异议人银行账户和对客户到期债权的保全。徐工集团答辩称，异议人的异议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不存在保全的情况，请求驳回异议人的异议请求。本案异议审查期间，针对本院查明的银行存款，异议人提交《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目前所保全的6个银行账户的银行存款为3343.690006万元。徐工集团质证认为异议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为复印件，实际保全的银行存款应以保全当时的银行回执为准。对于本院查封的5台履带式起重机的价值，异议人提交起重机采购合同及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1.型号：XGC16000，车号：XUG16000TCFC00032履带式起重机的完税价格为3851.03万元。2.型号：XGC28000，车号：XUG28000ADFC00065的履带式起重机的完税价格为10550万元。3.型号：XGC16000，车号：XUG16000HDFC000328履带式起重机的完税价格为3990.32万元。4.型号：XGC15000，车号：L20110229履带式起重机的完税价格为4200万元。5.型号：XGC15000，车号：L20100027履带式起重机的完税价格为2655.38万元。异议人主张以上5台履带式起重机目前价值为25246.73万元。徐工集团质证认为，异议人提交的采购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的价格为采购时的市场价值，但考虑到折旧及资产折价等因素，现在价值约为9830万元。对于本院查封的13辆机动车的价值，异议人提交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以证明：1.车辆牌号为鲁Ｃ×××××宝马牌小型轿车购买于2014年，价格为90万元、2.车辆牌号为鲁C3Y826B奔驰小型汽车购买于2011年，价格为32万元、3.车辆牌号为鲁Ｃ×××××小型汽车购买于2016年，价格为14.88万元、4.车辆牌号为鲁Ｃ×××××小型轿车购买于2011年，价格为93万元、5.车辆牌号为鲁Ｃ×××××吉普牌小型汽车购买于2014年，价格为47万元、6.车辆牌号为鲁Ｃ×××××大型汽车购买于2018年，价格为95万元、7.车辆牌号为鲁Ｃ×××××小型汽车购买于2018年，价格为43.9万元、8.车辆号为鲁Ｉ×××××奇瑞牌小型汽车购买于2017年，价格为5.6万元、9.车辆号为鲁Ｃ×××××小型汽车购买于2017年，价格为5.6万元、10.车辆号为鲁Ｃ×××××小型汽车购买于2018年，价格为58.1万元、11.车辆牌号为鲁Ｃ×××××奇瑞牌小型汽车购买于2017年，采购价格为5.6万元、12.车辆牌号为鲁128GD小型汽车购买于2018年，价格为43.9万元、13.车辆牌号为鲁Ｃ×××××奇瑞牌小型汽车购买于2017年，价格为5.6万元。以上车辆合计为540.18万元。徐工集团质证认为以上车辆折旧后的价值仅为约260万元。对于本院查封的位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凤凰路1号（房地产权证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以及坐落于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房屋的价值。异议人提交《山东海湾吊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核实资产价值资产评估报告》以证实该三处不动产的价值为17400.2万元。徐工集团对该评估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评估报告是异议人的单方委托，不具备公平性、公正性。评估范围远远超过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查封的范围，评估范围中包含16层在建办公楼、住宅，该两处不动产均为无产权证书的不动产，不具备查封的可能性，而评估报告并未附有评估公司的资质，从形式上来说并不完善。此外，房地产权证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两处不动产均存在他项权，抵押权利人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淄支行，抵押担保金额1344.7210万元和1392.5590万元。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房屋也存在抵押情况，抵押权人为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淄支行。针对本院保全的海湾吊装公司在舟山惠生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海湾吊装公司提交舟山惠生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海湾吊装公司（乙方）签订的《履带吊装业务合同》以证实该到期债权额为1328万元。徐工集团质证认为，异议人提交的《履带吊装业务合同》为复印件且从形式上来讲并不完整，未提供合同计价办法及价格表的协议书附件。另外从合同的定价金额来看，仅为暂定1328万元，进度款的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按照合同约定，租赁费用只有在工程结束后才能确定，如果提前结束工程，需要按照实际的工期来计算租金。因此不能简单的按照异议人的主张以该1328万元的暂定金额作为保全金额。针对海湾吊装公司提交的其于2020年7月24日向徐工集团开具总额5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徐工集团确认其确已收到该5000万元的汇票，但认为因异议人在齐商银行的基本账户已经被法院查封，账户中的金额不足以支撑其开具5000万元的电子承兑。承兑汇票到期的时间是2021年的7月24日，故目前尚未产生实际支付的效果。此外，徐工集团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的申请已经考虑到了该5000万元。另查明，2020年9月14日，徐工集团向本院提交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撤回其原诉讼请求中针对2019年12月30日《双方协议》中债权转让金额本金6935.2200万元及暂计利息2611.599725万元部分的起诉，现诉讼标的为20165.868445万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发现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被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及时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但该财产为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进一步强化善意文明执行理念的意见》第4条规定，严禁超标的查封，强制执行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值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为限，坚决杜绝明显超标的查封。目前本案的诉讼标的为20165.868445万元，对于是否超标的保全，需对已保全的财产的价值及最终变现的可能性进行评估与判断，因目前尚处于诉讼保全阶段，尚未进入到强制执行程序，无法通过司法评估程序对相关财产的价值做出专业评估，故本院在异议审查阶段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常识经验对相关财产价值进行初步判断。根据本院所采取的保全措施，目前已经有效控制的财产部分为：1.银行存款。根据《协助冻结存款回执》显示，本院在2020年7月8日保全的异议人在齐商银行宴婴路支行、交通银行临淄支行、民生银行淄博分行、建设银行齐鲁石化支行、农业银行淄博辛店支行、农业银行北京朝阳支行银行存款共计1813.051426万元。在本案异议审查程序中，据异议人提供的《单位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显示，截止到2020年9月22日，异议人在齐商银行宴婴路支行的银行存款余额为2855.320165万元。据异议人提供的建设银行《活期存款明细账》显示，截止到2020年9月21日，异议人在建设银行齐鲁石化支行的银行存款为205.597484万元。虽然徐工集团认为实际保全的金额应以2020年7月8日的银行回执为准且异议人提交的相关证据为复印件。但本院认为银行存款金额的确定应以账户中的实际金额为准，异议人提交的相关证据虽为复印件，但本院认为其真实性较高，故本院确认截止到2020年9月22日本院所保全的异议人的银行存款合计为3343.690006万元。2.位于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凤凰路1号不动产（房地产权证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及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房屋（面积为107平方米）。对于该部分不动产的价值，异议提交其自行委托的山东仲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主张该部分财产价值为17400.2万元。首先，该评估报告异议人单方委托，其效力有待商榷。其次，本院查封的不动产范围为已经取得产权登记的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不动产及位于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房屋（面积为107平方米）。根据异议人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显示》，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不动产的宗地面积为17082.0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5170.18平方米（包含2720.74平方米的1号仓库、2448.44平方米的2号仓库），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不动产的宗地面积为22820.15平方米、建筑面积为4261.92平方米（包含面积为4261.92平方米的2号车间）。据该评估报告显示，1号仓库的评估价值为778.131640万元、2号仓库的评估价值为700.539840万元，车间的价值为1197.599520万元，土地使用权的价值分别为808.613001万元和1080.237441万元，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房屋（面积为107平方米）评估价值为997240元，以上价值合计为4664.845442万元。评估报告中价值11775.3600万元的办公楼（在建工程，产权证办理中）、价值9360万元的砼地面并非本院保全范围。因此，即使按照异议人提交的该评估报告的估值，本院所查封部分的不动产的价值仅为4664.845442万元。最后，据本院对以上不动产保全时的查询，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0号不动产之上存在1344.7210万元的担保债务，抵押权人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淄支行鲁（2019）淄博临淄区不动产权第0012232号不动产之上存在债权数额为1392.5590万元的担保债务，抵押权人为齐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临淄支行。大顺胜利花西A区7号住宅楼之上存在抵押权，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临淄支行。综合以上情形，本院保全的不动产价值为4664.845442万元，但考虑到其上存在抵押权等因素，该部分不动产最终的变现清偿价值较低。3.位于山东省淄博市××区林子大厦以北、××路以东，不动产权证号：淄国用（2015）第E02230号的土地使用权。异议人未提交相关证据，徐工集团向本院主张该土地使用权价值约为2000万元，本院予以确认。4.位于上海市金山区吕巷镇和平村3150号房产不动产权证号为沪（2019）金字不动产第003175号、位于上××××室，不动产权证号为沪（2019）金字不动产第005689号。该不动产系轮候查封，且（2019）金字不动产第003175号不动产存在8000万元的抵押债务。因此，对于该部分不动产的价值，暂不予计算。对于以上财产，本院虽采取了查封或冻结的控制措施，但除银行存款及淄国用（2015）第E02230号的土地使用权外，另外两项不动产因存在抵押权及轮候查封，能够实现清偿的可能性及价值较低。其他财产包括：1.到期债权。本院所保全的到期债权为异议人在上海兴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机械租赁费120万元，在舟山惠生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机械租赁费（以29712.688169万元），在山东润银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机械租赁费（以29712.688169万元为限）。本院虽向以上到期债权的协助执行义务人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但对于最终能否变现清偿尚取决于协助执行义务人是否对该到期债权提出异议。因此，该部分到期债权是否能够实现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另外，因异议人未对山东润银生物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到期债权提供相应证据，即使对异议人在上海兴友工程机械有限公司的机械租赁费120万元，在舟山惠生海洋工程有限公司的机械租赁费1328万元均予以确认，该部分到期债权的价值也仅为1448万元。2.履带式起重机，因本院采取的保全方式为“活封”，仅是限制异议人的转让行为，目前5台起重机由异议人实际控制使用，异议人并未将其交由人民法院控制，最终变现存在较大不确定。另外，异议人主张该5台起重机的价值为25246.73万元，其依据为采购合同及完税价格，未考虑到资产折旧或其他价值折损，结合徐工集团的质证意见，本院将该部分财产的价值酌定为10000万元。3.机动车辆，其情形类似于上述5台起重机，本院对该13辆机动车辆采取“活封”，车辆实际由异议人控制使用，最终变现存在较大的不确定性。异议人虽提交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以上车辆在购买时的总价为540.18万元，但考虑到折旧及价值折损并结合徐工集团的质证意见，本院将以上车辆的价值酌定为250万元。根据以上对各项财产的保全状况的确认及初略的估算，目前本案所保全的财产价值并未达到本案诉讼标的2016.5868445万元。在此情况下，除非异议人继续提供其他财产以供保全或担保，否则本院只能维持对现有财产的保全。另外，异议人虽主张本院的保全行为对其生产经营产生影响且造成损失，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并且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已为本案保全提供足额的保全责任保险担保，如相关保全行为对异议人造成损害，异议人可依法请求赔偿。综合以上因素，对异议人主张本案超标的保全并解除对部分财产解除保全的异议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异议人海湾吊装公司的异议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山东海湾吊装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申请复议书，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判长  王平华审判员  孙永军审判员  王 青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刘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