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5刑初7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小年，男，1984年3月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因涉嫌抢劫罪，于2020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紫云自治县康复中心。指定辩护人卫小青，女，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成年家属班某某，女，1952年8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现住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被告人吴小年之母亲。城东社区工作员袁炜，男，1993年10月3日出生，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五峰街道体育街2号。城东社区工作员黄菲艳，女，1996年6月21日出生，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松山镇体育街2号。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紫检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年犯抢劫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27日、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玲玲、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年及其成年家属班某某、城东社区工作员黄菲艳、袁炜、指定辩护人卫小青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11日8时30分许，被告人吴小年手拉一辆手拖车行至贵州省紫云自治县翔宇之光小区二期工地内，将白云区春晖建筑材料租赁站堆放于此的数根钢管放在自己的手拖车上盗走，巡查工地人员陈某发现后便上前阻止，吴小年手拿一根钢管恐吓陈某，陈某跑开后电话告知负责看守该钢管的被害人宋某，宋某赶到该小区地下停车场处拦阻吴小年不让其离开，吴小年手持钢管将宋某头部打伤，吴小年将钢管及手拖车丢弃在现场便离开。紫云自治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1日19时许将吴小年抓获归案。2020年4月17日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吴小年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20年4月11日作案时处于本病完全缓解期。2、评定吴小年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鉴定，吴小年盗窃的钢管价值人民币99元，宋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小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为窝藏赃物，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吴小年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初犯、偶犯；（2）坦白；（3）自愿认罪认罚；（4）致一人损伤达轻伤一级。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吴小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吴小年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其行为未造成工地财产损失，吴小年系受生活所迫而为之，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11日8时30分许，被告人吴小年手推一辆推车行至贵州省紫云自治县翔宇之光小区二期工地内，盗窃堆放在工地内的钢管，将数根钢管放在自己的手推车内推走，巡查工地人员陈某发现后便上前阻止，吴小年手拿一根钢管恐吓陈某，陈某跑开后电话告知负责看守该钢管的被害人宋某，宋某赶到该小区地下停车场处阻拦吴小年，吴小年随即手持钢管将宋某头部打伤，吴小年将钢管及手推车丢弃在现场便逃离。紫云自治县公安局于同日19时许将被告人吴小年抓获归案。2020年4月17日经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1、吴小年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20年4月11日作案时处于本病完全缓解期。2、评定吴小年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经价格评估，吴小年盗窃的钢管价值人民币99元。经鉴定，被害人宋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吴小年，男，1984年3月2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根据鉴定文书，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小年于2020年4月11日被抓获归案。3、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吴小年无违法犯罪记录。4、紫云自治县云岭街道扶贫工作站出具的证明证实，城东社区居民吴小年居住房号为5-3-5-1、23-1-1-2;从2017年搬迁到城东社区居住，经国办系统查询，该户为建档立卡贫困户,在我街道享受有城镇低保,一家8口人每月共享受低保金2228元。5、营业执照证实，白云区春晖建筑材料租赁站的经营者为周某2，注册日期为2011年11月10日。6、称量笔录证实，吴小年所盗钢管为127斤。7、住院病历证实，宋某在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入院时间为2020年4月11日，出院时间2020年4月23日，实际住院12天。主要诊断：开放性脑挫伤（双侧颞叶脑挫裂伤），其他诊断：开放性颅底骨折、头皮血肿、糖尿病不伴有并发症。（二）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1的证言：2020年4月11日早上九点钟左右我在紫云翔宇城市之光二期工地的办公室里,我们项目部值班的门卫陈某跑来说有人在偷钢管,他去制止那个偷钢管的人就拿着一根钢管追他打,他就跑到一期楼上叫人，我听他这么说就和他一起跑去地下停车场,我就看见有一人睡在地上,头上在流血,睡在地上这个人也是我们二期工程租赁公司请来守工地材料的门卫,于是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我是施工负责人,工地上的砖头、水泥属于我们,工地上的钢管、扣件等东西是租来的,当时租这些材料来后租赁公司就聘用被打伤的这个男子宋某来看守工地上的钢管和扣件,宋某住在工地上负责看守这些建筑材料。宋某被打在头上,头部伤势比较重，头和耳朵都流血了,有呕吐现象。2、证人陈某的证言：2020年4月11日上午大约九点过钟,我去巡查工地,看见一个人在工地上偷我们的钢管,我是看施工电梯等物品,老宋（宋某）看的是钢管,我就给老宋打电话,说有人偷他看的钢管,老宋给我说他在合力超市买东西,让我帮他喊一下,我就去对捡钢管的那个男子说是谁叫你来捡的,那名男子没有讲话,就捡起钢管要打我,我就退回来,这时老宋买东西回来就下去看,那名男子已经捡了一手拉车钢管并拖到地下停车场出口处,老宋喊他放下钢管,我也给周某1讲有人来偷钢管,让他也下去看一下,周某1在我的前面下去,后来我下来就看见老宋在地上坐着,头上有一个大包,耳朵也流血了,周某1就打110报警了。3、证人班某某的证言：我是吴小年的母亲，我记不清楚有吴小年具体是什么时候患上这个病的,大约是三年前,第一次得这个病时他在广东打工,当时他在广东发病，被送回到紫云老家来，我就找了一点草药给他吃了两个月,好转一些，然后他又自己去到云南省打工，又在云南发病,后来又被送回紫云,然后我就把他送到安顺的康馨××院治疗，治疗了大约半年左右时间。吴小年到××院治疗过三次，三次都是在安顺康馨××院,第一次是前年送去的,治疗了大约有半年,第二次是去年送去的,治疗了大约三个月,第三次也是去年送去的，治疗了大约4个月左右。吴小年发病时在家里乱砸东西，乱骂人，情绪激动,有时还要打人，有一定的暴力倾向。他从医院回来后，医院的拿药给他吃的,平常我都按照医院拿给他的那个药去药店买这个药给他吃的。他大约一个月发病三次左右,发病时就乱骂人、乱砸东西、行为异常。他没有发病时就是一个正常人，和我们沟通也是正常的，他生活能自理的，他在家还做饭等我们，同时带三个小娃，吴小年每天都吃药，他会记住吃药的。他一次发病大约要持续两、三天左右，这几天都要有人看管到他。我当天一大早就去街上打扫卫生了，晚上我回家时看见有警察来我家把吴小年带走，警察给我说我孩子打伤人了我才知道的。4、证人周某2的证言：宋某被人打伤的当天我就去紫云自治县医院看他，后来是我把他从紫云转院到贵阳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他住院治疗期间的医药费全部都是我垫付的。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大约有3万多元钱。5、证人王某的证言：班某某的老伴过世早了,她家好像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女儿都嫁出去了,两个儿子和四个孙子和班某某一起过。我记得班某某家在紫云城东社区有房子,在二中廉租房有房子,班某某和她小儿子吴小年和四个孙子住在二中廉租房,班某某的长子吴小万一个人住在城东社区,她二个儿子的老婆都跑了。班某某的小儿子吴小年经常来找班某某所以我经常见,吴小年个子一般，长得比较胖,来找班某某时都背着一个3岁左右的小孩,这个小孩是吴小万最小的一个。吴小万经常来找班某某要钱买东西,吴小年看得出也不正常,智商明显和正常人不一样,有时别人问他一样他回答的是另外一样,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有一次班某某来扫地时给我说吴小年晚上睡觉时突然去掐她的脖子还准备自杀。班某某给我说过吴小年有××,都送去安顺康馨医院治疗两三次。6、证人郭某的证言：班某某家是2018年入住紫云自治县城东社区的,住在23栋一单元一楼,班某某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叫吴小万,一个叫吴小年，班某某和吴小年还有四个小孩大多数时间都是住在二中廉租房很少来城东社区，是班某某的长子吴小万在城东社区住。班某某在紫云做清洁工,两个儿子都有××,吴小万送去治疗过没有我不知道,但是吴小年我们送他去安顺康馨××院治疗都送去了两三回,2018年、2019年都送去过。因为吴小年多数情况下住在二中廉租房,偶尔回城东社区,吴小年一看就是精神不正常。7、证人于某的证言：我的职业是回收废品，废品厂的名字叫胡顺达废旧回收店，钢管是8角一斤，收是8角一斤，卖出去就是1元一斤。8、证人杨某的证言：我的职业是回收废品，钢管是6角一斤，收的是6角一斤，卖出去有时候7、8角一斤。（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宋某的陈述：我在紫云翔宇之光工地工作期间因为制止一个男子盗窃我们工地上的钢管被他用钢管打伤，当天因为伤势重我从紫云自治县人民医院转院到贵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一直在重症监护室住了好几天才转入普通病房。2018年5月紫云翔宇城市之光工地租借了我们春晖建筑材料公司的建筑材料，公司派我到紫云翔宇之光工地去管理，看守租借去的建筑材料，我们租借给翔宇之光工地的材料有钢管、扣件。2020年3月左右工地基本完工了，我们的材料就全部收拢放在工地上用篷布，木板等盖着准备等公司来把材料运回贵阳。2020年4月11日当天早上八点钟左右我像平时一样起床后就到工地上转了一圈查看工地上的建筑材料都是盖好的,于是我就一个人到紫云合力超市购买生活用品,刚进超市一会翔宇之光工地上的陈某就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在工地上盗窃我们公司的钢管叫我快回去,陈某和我不是一个公司的，但是他也是在翔宇之光工地上守工地的，他守的是他们公司的建筑材料,我就给陈某说叫他把盗窃钢管的人喊走就行了,然后我继续在超市里面买东西,过了一会陈某又给我打电话说盗窃钢管的那个人喊不走还在盗窃钢管叫我快回去，于是我就出了超市赶回工地。到工地后我看见有一个男子拉着一辆手拖车，车上拉了大约二十多根钢管往地下停车场这边走，因为我离这个人大约有一百米左右,我们中间有一道几米高的坎我过不去，我就喊这个人不要动我们的材料,这个人不理我继续拉着钢管走,我就跑转过沟坎往地下停车场位置走,走到停车场时就正好遇见这个人,我离他大约一米左右，我就叫他把东西放下，这些东西是工地上的，这个男的就说了一句“你再喊我就打死你”,刚说完这个男子就用手上拿着的一根钢管对着我打过来,因为我当时两只手上都提着从超市买来的东西也没有警惕这个人会打我，我就被这个男子一钢管打在我额头上,把我打倒在地上,这时工地上有人过来，这个男子可能是害怕了就把手拖车及上面的钢管留下现场逃跑了。（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吴小年的供述：我家住在紫云自治县二中廉住房,我没有饭吃了。今天早上我背着我的孩子，拉着我家里的一个铁管焊接的小车车出门往紫云新城区方向走，我的目的就是去找铁来卖，然后买饭吃。我走到新城区的一个工地里,看见有一堆钢管放在地上用塑料胶布和木板盖着,我就把盖在上面的木板和塑料布拿开捡里面的钢管放在我的车车上，我不记得捡了多少根,反正捡了一堆,大约有30斤左右，在捡的过程中有一个老者来叫我不要捡，我就拿着一根钢管追他,他跑了我没有追着，我就回去准备将钢管拉回家,拉出去十多米远有个男的就来叫我不要拉,我没和他说什么就直接用捡得的一根钢管打在这个男子的头上,这个男的就倒在地上了,这时有人来了我没有要车和钢管就背着孩子去紫云城东社区找我哥,在我哥家吃完饭我就回家了。我去安顺康馨神经病医院治疗三次，我务工时是在菜场里种菜，回家后就去去医院治疗，有时我会打小孩和我母亲,他们说话不和我的心我就打他们。我母亲以前是在沙场做活路，现在在紫云当清洁工打扫卫生。（五）鉴定意见1、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黔）省二医鉴定中心［2020］精鉴字第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鉴定人吴小年患有精神分裂症,其2020年4月11日作案时处于本病完全缓解期。（2）评定被鉴定人吴小年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紫云自治县价格认证中心紫价认〔2020〕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钢管（废旧品）价值为人民币99元整。3、（紫）公（司）伤鉴（法）字〔2020〕27号鉴定书证实，宋某所受损伤构成轻伤一级。4、（安）公（司）鉴（法物）字〔2020〕253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在送检的“吴小年左手指甲擦拭物”、“吴小年右手指甲擦拭物”上检出一人类基因型,在15个STR分型上与吴小年相同,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吴小年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在送检的“1号标示牌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2号标示牌处红色斑迹擦拭物”、“3号标示牌处玻璃瓶上红色斑迹擦拭物”、“3号标示牌处塑料瓶上红色斑迹擦拭物”、“4号标示牌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5号标示牌处钢管上1标段上红色斑迹擦拭物”、“5号标示牌处钢管上2标段上红色斑迹擦拭物”上检出人血及一人类基因型,在15个ＳＴＲ分型上与宋某相同,支持该人血为宋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3）在送检的“吴小年裤子上左小腿处可疑斑迹布片”、“吴小年裤子上左大腿处背部可疑斑迹布片”上未检出人血,且未检出人类DNA分型。（4）在送检的“5号标示牌处钢管上3标段上擦拭物”、“6号标示牌处小货车拉手擦拭物”上未检出人类DNA分型。（六）勘验、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紫云自治县内，该车库的北侧为翔宇之光；东面为翔宇之光4栋；南面为翔宇之光商品区房区；西面为翔宇之光10栋商品房区。由翔宇城市之光小区1栋和2栋间的过道进入至10栋地下车库入口处，该车库为钢混框架结构，在车库入口处西北角见一泥石柱（命名为1号承重石柱）；距1号石柱东南侧见一水泥石柱（命名为2号承重石柱）；在1号承重石柱南侧见有一面堆砌的砖混结构墙面。现场勘验时，在车库入口处地面距1号承重石柱东侧面1.7ｍ，距西墙1.6ｍ，距2号承重石柱8.01ｍ处见有一范围为80.2ｃｍ＊60.5ｃｍ的滴落状红色斑迹（现场1号标志牌，牌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1号标示牌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在地面距1号承重石柱东侧面78.0ｃｍ，距西墙3.0ｃｍ，距2号承重石柱9.47ｍ处见有一范围为103.0ｃｍ＊53.5ｃｍ的血泊状红色斑迹（现场2号标示牌，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2号标示牌处红色斑迹擦拭物”）；在地面距1号承重石柱东侧面26.0ｃｍ，距西墙38.0ｃｍ，距2号承重石柱9.69处见有一瓶字样为“泸州老窖”的玻璃瓶，一瓶字样为“纯香菜籽油”的塑料瓶（现场3号标示牌），对该玻璃瓶、塑料瓶逐一进行勘验，在玻璃瓶上见有可疑红色斑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3号标示牌处玻璃瓶上红色斑迹擦拭物”；原物提取玻璃瓶，命名为“3号标示牌处玻璃瓶”）：在塑料瓶瓶面上见有可疑红色斑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3号标示牌处塑料瓶”）；在地面距1号承重石柱北侧面8.0ｃｍ，距西墙53.0ｃｍ，距2号承重石柱10.8ｍ处见有一范围为103.3ｃｍ＊30.5ｃｍ的滴落状可疑红色斑迹（现场4号标示牌，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4号标示牌处滴落状红色斑迹擦拭物”）；在地面距1号承重柱北侧面83.0ｃｍ，距2号承重石柱10.87ｍ处见一根长为12.3ｃｍ，直径为5.0ｃｍ的钢管（现场5号标示牌），对该钢管进行勘验，在钢管上面见有可疑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分1、2、3段棉签擦拭提取可疑红色斑迹，纸质物证袋包装，分别命名为：5号标示牌处钢管上1标段上红色斑迹擦拭物；5号标示牌处钢管上2标段上红色斑迹擦拭物；5号标示牌处钢管上3标段上红色斑迹擦拭物；原物提取钢管，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5号标示牌处钢管”）。距1号承重石柱8.95ｍ，距2号承重石柱9.58ｍ处见有一个铁质小货车（现场6号标示牌）；对小货车进行勘验（拍照固定，棉签擦拭提取小货车拉手，纸质物证袋包装，命名为“6号标示牌处小货车拉手擦拭物”；原物提取小货车，命名为“6号标示牌处小货车”），除此，其余未发现异常。2、人身检查笔录及图片证实，（1）经对吴小年进行人身检查，未发现吴小年持有或藏有可能威胁他人或其本人人身安全的物品。（2）吴小年生理状态及精神状态无伪装、无异常，提取吴小年尿液5毫升，用吗啡检测及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为阴性；提取吴小年左手指甲擦拭物。在吴小年左小臂正面见2.0cm*2.5cm的笔画图案；在背部左肩处见有9.0cm*10.0cm“鹰状”的纹身。（3）采集了吴小年血样一份。（4）在吴小年所穿牛仔裤子上左小腿处见有可疑斑迹（拍照固定，剪片提取，命名为“吴小年裤子上左小腿处可疑斑迹布片”）、在吴小年所穿牛仔裤子上左大腿处背部有可疑斑迹（拍照固定，剪片提取，命名为“吴小年裤子上左大腿处背部可疑斑迹布片”）。3、被告人吴小年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实施盗窃时使用的工具系一辆手推车。综合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认定，证人周某1、陈某等证言与被害人宋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被告人吴小年盗窃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窝藏赃物将被害人打伤的事实。住院病历、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宋某的受伤情况及鉴定为轻伤一级的结果。××鉴定中心鉴定结果为吴小年作案时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故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交的全部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盗窃行为，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确认。被告人吴小年虽曾接受精神治疗，但根据贵州省第二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2020年4月11日作案时吴小年处于本病完全缓解期，吴小年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因此，被告人吴小年应当负刑事责任。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结合本案实际，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吴小年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等，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充分，应予采纳，但建议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因吴小年的行为不属犯罪情节轻微，不满足缓刑条件，故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情节建议，理由充分，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小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4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静人民陪审员  蔡莉人民陪审员  陈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冯飞飞书记员杨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