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终67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住所地庄河市新华路二段349号。负责人：白宏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治澔，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兴忠，男，1965年6月4日出生，满族，住庄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品，庄河市中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隋元福，男，1980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德生，男，195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兴忠、隋元福、丁德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庄河市人民法院（2020）辽0283民初3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治澔，被上诉人孙兴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全品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隋元福、丁德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445863.64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的评估意见书不属于有资质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评估人也未在意见书上签名，该评估意见书不应被采信；2、被上诉人丁德生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属于机动车，被上诉人丁德生应当在未投保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3、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隋元福与丁德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二人应当各自承担25%的责任。孙兴忠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1、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具有合法的资质，相关人员具有相应的资格，一审法院采用评估意见书正确；2、丁德生所驾驶的手扶拖拉机没有交强险，非丁德生的主观原因所为，而是手扶拖拉机在出厂时缺少灯光，根据大连市农机管理部门的规定，这种车辆不给予登记办牌照，客观上无法交纳保险；3、一审法院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丁德生二审未到庭，但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不同意上诉人关于被上诉人应承担未投保交强险责任和与被上诉人隋元福承担连带责任错误的上诉理由，同意上诉人关于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的评估意见书不应被采信的上诉理由。隋元福二审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孙兴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原告合理损失120000元，丁德生赔偿原告合理损失590316元，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合理损失470316元，保险公司赔偿不足470316元部分由隋元福承担，丁德生与隋元福互负连带责任，保险公司对隋元福承担的连带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总额1180632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隋元福、丁德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30日17时30分，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已达到报废标准的辽Ｂ×××××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G201线由西向东行驶至G201线1513km，与因被告隋元福（驾驶的辽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和被告丁德生（无证驾驶无牌照手扶拖拉机）肇事后在道路上的手扶拖拉机刮撞，造成车辆损坏，原告受伤。原告提供了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及公安机关对事故责任的认定，认定原告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隋元福、丁德生共同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提供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用药明细，证明原告受伤后入庄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医疗费98054.56元、献血互助金13200元；提供大连衡泰法医司法鉴定所大衡临鉴[2020]第1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兴忠2019年11月2日交通事故伤，构成六级伤残；2、误工期为180天，需1人护理90天，需给予90天的营养费用。原告支付鉴定费1720元；提供误工证明、工资表，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大连银汇达寄卖有限公司工作，工资为3500元/月；提供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营业执照、假肢和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企业证书、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假肢制作师执业证书、检验报告，证明因案涉事故致原告右大腿截肢，根据原告残肢的实际情况，结合原告年龄、身体素质等实际状况，建议并适合安装国产普通适用型假肢价格如下：碳纤气压膝55640元、几何锁液压膝68250元、碳纤直立锁强力双缸气压膝72540元。以上假肢使用年限均为3年，假肢使用期间维修保养费为假肢款的10%。安装期间需陪护一名，训练时间为20天，训练期间每人每天食宿费为150元。被告保险公司代理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但对原告要求丁德生、隋元福互负连带责任有异议；对医疗资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所花费的医疗费中超过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费用以及所花费的与治疗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献血互助金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范畴。另外，关于120救护车费用票据，保险公司认为该费用应属于交通费范畴，不属于医疗费范畴；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对鉴定费票据没有异议，但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责任范畴；对误工证明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供正规的合同或者银行流水作为其工作的相关证明，其出具的误工证明具有随意性。另外，其所提供的工资表从表面看均为彩色复印件，因此保险公司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意按照原告的户籍性质给付误工损失；对原告所提供的除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执业证书所颁发的时间看是2007年7月15日，相应的制作师至今是否具有相应的资格无法确定。即便是有相应的资格，认为其出具的评估意见书也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原告假肢安装费用的证据使用。根据大连市工伤辅助器具的相关费用标准23000元左右，评估意见中所载明的费用标准明显过高。且假肢公司只是认为原告适合安装相应类型的假肢，并不能因此而认定原告必须安装相应的假肢。因此保险公司不同意按照评估意见中所载明的相关标准给付原告假肢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统一试点的通知》的要求，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了《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实施方案》确定自2020年1月1日以后（含当日）立案受理的第一审人格权纠纷项下和侵权责任纠纷项下的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民事案件，依据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以达到“同命同价”。国家统计局大连调查队公布的2019年度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0825元、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7238元。根据原告的诉请，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和所确定的事实，参照国家统计局大连调查队公布的2019年度大连市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费支出标准，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审查确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提供了住院病案、医疗费收据、用药明细等医疗资料，证实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11254.56元（含献血互助金132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100元/天确定，根据原告的住院时间，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100元/天×13天）；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营养时限，确定原告的营养费为9000元（100元/天×90天）；4、护理费。参照大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大人社发（2018）391号《关于发布2018年大连市人力资源市场部分职业（工种）工资指导价位的通知》中医院护工护理劳动报酬范围（150元/天—200元/天）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13500元（150元/天×90天）；5、误工费。原告提供了误工及收入证明和工资表，证实事故发生前原告在大连银汇达寄卖有限公司工作，工资为3500元/月，因该组证据缺少完整性，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实际年龄，结合我市农村雇工标准（80元—100元），一审法院认为误工费按80元/天计算较为合理，故原告的误工费按80元/天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误工期限，误工费应为14400元（80元/天×180天）；6、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及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年龄，残疾赔偿金应为408250元（40825元/年×20年×50%）；7、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参照辅助器具评估意见和原告的年龄以及我省人口平均寿命（76.38岁）计算，确定安装假肢次数为7次，辅助器具的标准按照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中普通适用性中等68250元计算，原告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477750元（68250元×7次）；8、假肢维修保养费。参照辅助器具评估意见（假肢使用期间维修保养费为假肢款的10%）和一审法院确定更换使用假肢的次数，假肢维修保养费应为47775元（6825元×7次）；9、安装假肢训练期间护理费。按100元/天计算，乘以每次天数和安装次数，安装假肢训练期间护理费为14000元（100元/天×20天×7次）；10、安装假肢期间食宿费。根据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所确定的标准、天数、人数和更换次数，经计算安装假肢期间食宿费为42000元（150元/天×20天×7次×2人）；11、安装假肢期间误工费。根据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所确定每次安装假肢所需要的训练时间，结合安装次数，安装假肢期间误工费为11200元（80元/天×20天×7次）；12、精神损害抚慰金。案涉事故使原告构成一处六级伤残，在精神上使原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和痛苦，应该给予精神损害赔偿，对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残疾等级、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居民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量，酌定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13、交通费3500元（含两次120救护车费3360元）。上述各项损失共计1203929.56元。另查，辽Ｂ×××××号小型普通客车系被告隋元福所有，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条款），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告丁德生所驾驶的无牌照手扶拖拉机其系本人所有，该车无保险。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无证驾驶摩托车与被告隋元福、丁德生因肇事停放在道路上的车辆刮撞，致原告受伤住院治疗并构成伤残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侵权人对此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结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外，被告按5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案涉事故，庄河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被告隋元福、丁德生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设置警告标志而认定其二人共同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对发生交通事故后未设置警示标志的违法行为，应为其二人共同的主观过错，被告隋元福、丁德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被告隋元福所有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和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和被告丁德生对原告的合理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被告丁德生所驾驶的无牌照手扶拖拉机应否承担交强险责任的问题。被告丁德生所驾驶的手扶拖拉机属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上道路行驶的拖拉机，由农业（农业机械）主管部门行使本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规定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管理职权。”《农业机械安全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拖拉机、联合收割机应当悬挂牌照。拖拉机上道路行驶，联合收割机因转场作业、维修、安全检验等需要转移的，其操作人员应当携带操作证件。……。”据此，被告保险公司的辩解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然手扶拖拉机又分为手扶拖拉机和手扶拖拉机运输机组，二者之间的不同之处是手扶拖拉机运输机组是指带有车斗的可装有货物在道路上行驶的手扶拖拉机，按照规定该种拖拉机是需要悬挂牌照，并投保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而单独的手扶拖拉机（亦可直接带农业机具）是否应投保机动车强制保险，法律尚无明确规定。《农业机械安全监督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上路行驶的拖拉机，依法必须经过认证的，在出厂前应当标注认证标志，并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经了解，目前由于手扶拖拉机在出厂时的照明系统和刹车制动系统等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我市农业机械管理部门近几年来以此不给手扶拖拉机办理牌照，致使该车也无法投保机动车责任强制保险。这是行政管理部门的一个短板，是客观原因。没有给手扶拖拉机投保交强险，不是所有人的主观原因所为，发生事故后让其承担交强险责任显失公平。综上，案涉手扶拖拉机不应承担交强险责任。关于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出具的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应否作为本案的证据的问题。原告提供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于2000年6月15日经沈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提供假肢和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企业证书，证实其经营范围为：生产假肢关节、残肢接受腔及假肢零部件和矫形康复器材、假肢产品装配。提供假肢制作师执业证书，证实假肢制作师具有执业证书。提供检验报告，证实该公司的产品经过国家假肢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合格。上述一组证据能够形成一个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作出的辅助器具评估意见书具有证据效力，应予采信。应采用按照普通适用性中等标准68250元计算辅助器具费，对原告主张采用72540元的标准不予支持。另，自原告被确定构成伤残之日，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和受伤部位，原告即享有安装假肢的权利，至于何时安装应由原告自主决定，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自安装之日起开始计算更换次数，以及没有安装无法计算，并提出应采用工伤辅助器具费用标准（23000元左右）来确认原告安装假肢费用的辩解理由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无据佐证，不予采纳。原告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产生的损失有：医疗费98054.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00元、营养费为9000元，合计108354.5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该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产生的损失有：护理费27500元（含安装假肢训练期间护理费14000元）、误工费25600元（含安装假肢期间误工费11200元）、残疾赔偿金应为40825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77750元、假肢维修保养费47775元、安装假肢期间食宿费4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3500元，合计108237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该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1070729.56元（108354.56元-10000元+1082375元-110000元），由被告丁德生和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50%的比例连带赔偿535364.78元（1070729.56元×50%）。对献血互助金13200元，由被告隋元福和被告丁德生按50%的比例连带赔偿6600元（13200元×50%）。综上，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孙兴忠合理经济损失120000元；二、被告丁德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孙兴忠合理经济损失535364.78元；三、被告隋元福、丁德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孙兴忠献血互助金66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4922元（其中案件受理费3202元、鉴定费1720元），原告孙兴忠负担2461元，被告隋元福、丁德生负担2461元。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一份国务院文件，欲证明假肢制作师行政许可已经被撤销，现在没有国家统一标准，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评估意见书不应被采信。被上诉人孙兴忠质证称，上诉人的该份证据证明不了其诉讼主张。本院二审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没有异议，只是对被上诉人丁德生是否应承担未投保交强险责任、被上诉人丁德生与隋元福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评估意见书是否应被采信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丁德生驾驶的手扶拖拉机虽然未投保交强险，但未投保保险的原因为手扶拖拉机的照明系统和刹车制动系统不符合机动车国家安全技术标准，大连市农业主管部门不为手扶拖拉机办理牌照，致使被上诉人丁德生无法办理保险，故一审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丁德生承担未投保交强险责任合理，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隋元福与丁德生如何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起事故中，被上诉人隋元福与丁德生在发生事故后，均未设置警示标志，造成被上诉人孙兴忠未及时注意路面情况发生二次事故，一审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判决被上诉人隋元福与丁德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于德林义肢矫形器（北京）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的评估意见书，上诉人虽然有异议，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评估意见书存在法律意义上瑕疵，也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具备假肢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名单，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9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庄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福一审判员  司玉峰审判员  于长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郑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