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6刑终56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文静，曾用名董双静，女，1994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高碑店市。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碑店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经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押于保定市市看守所。 辩护人田桩，北京市北方（保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田建昊，男，199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高碑店市。2016年6月3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高碑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高碑店市看守所。 河北省高碑店市人民法院审理高碑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建昊、董文静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冀0684刑初50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文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董文静，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7月至10月，被告人田建昊谎称自己有关系可以办理公租房，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26000元，骗取被害人翟某人民币24000元。后被告人田建昊退还陈某17000元，退还翟某2000元。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田建昊家属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9000元，退还被害人翟某人民币22000元，二被害人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田建昊的供述，2018年6、7月份，因为董文静怀孕，其也没有工作，家里没有经济来源，其产生了以能办理公租房为由骗钱的想法，其在网上查看了办公租房的流程，之后先和李微说其能办公租房，李微介绍了陈某1和翟某，陈某1和翟某每人给了其2万多块钱，钱到手后其用于生活开支了。之后陈某1和翟某问公租房的事，其就找借口推托，后来陈某1和翟某说不办了，其没办法退了陈某17000块钱，退了翟某2000块钱，剩下的钱和他们说慢慢还。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其通过李某2认识了田建昊，田建昊说能办公租房，还说他给别人办下来过，让其放心，其让他给办一套，分三次给了田建昊26000块钱，之后一直没办成，后来董文静说办不了了。其听张某说董文静和田建昊是骗人的，董文静给其退了2000块钱，2018年12月份，田建昊退了5000元。后附交易流水证实于2018年7月5日转款情况。 3、证人李某2的证言，田建昊对其说他能办公租房，有关系有名额，办一个要2万块钱，其和翟某、陈某1说了这个事，之后其带二人和田建昊见面，田建昊介绍说好多小区都有房，让放心，还让他们二人每人交了1万块钱，之后翟某自己和田建昊联系的，陈某1这边又通过其要了两次钱，一共要了26000块钱。之后田建昊答应看房的时候就找不到他，一直推托，后来陈某1说被他骗了，事没办成钱也花了。 4、被害人翟某的陈述，其听李微说田建昊能办公租房，之后通过李微和田建昊联系上了，田建昊让其准备了身份证、结婚证等材料，还交了1万块钱，之后让等消息，说10月份房就下来了。之后在10月份的时候，田建昊让其又交了14000块钱，之后是董文静和其联系，又分两次让其交了3000块钱。其还以解春瑶、翟云龙的名义办公租房，给了董文静52000块钱。这两个人的公租房也没有办下来。2018年1月份，董文静退了14000块钱，2019年1月份田建昊退了2000块钱。 5、谅解书及收条，证实2020年6月23日，被告人田建昊家属退赔情况。 二、2018年7月至10月份，被告人董文静谎称自己有关系可以办理公租房，诈骗被害人张某人民币26000元、刘晓云人民币26000元、潘某人民币260000元、王佣金人民币23000元、范某2人民币20000元、连某人民币23000元、李某1人民币23000元、王某1人民币23000元、刘某1人民币23000元、霍某人民币23000元、赵某2人民币20000元、王某2人民币20000元、刘某2人民币20000元、赵某1人民币20000元、王利娜人民币23000元、解敬程人民币40000元、田某1人民币13000元、翟某人民币52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44000元。后退还翟某人民币14000元，退还张某、刘晓云4000元。2019年10月20日退还潘某24000元，后潘某出具了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董文静的供述，2018年其怀孕后没法外出务工，老公田建昊也没有工作，家里老人也不能帮衬，生活比较困难。2018年上半年田建昊在朋友圈里发可以办理公租房的信息，也收了人家的钱，其知道田建昊没有办这事的能力，这个事办不了就是骗人，但其看到田建昊弄了不少钱，也产生了用这种方法骗钱的打算。其在网上看了办公租房的流程，也在朋友圈里发可以办公租房的信息，有人联系，其就骗他说能办。一开始先和其联系的是徐某，徐某给亲戚办，其收了26000块钱，给了徐某3000无元的好处费，之后基本上徐某每联系一个人其就给她3000块钱的好处费。通过徐某介绍的人有张智勇、张海娜、李娜、田成林、潘某、田某1、宋某、杨某1、位红伟等人，陈某1还给介绍了张某，骗的钱大概在46万元左右。2018年12月份，徐某、张美静等人到其家里要钱，其没办法给，就给她们打了欠条。骗的钱大部分转给田建昊用于生活支出了，还被骗了3万多块钱。 2、证人徐某的证言，其老姨刘某3向其推荐了一个微信号，说是有能力办公租房，其联系后知道是董文静，董文静说保证10月7号能下来房，一套房26000元，其就给老舅王佣金办了一套，分三次给董文静转了26000块钱，但到期后房没办成，董文静说交房推迟了，退了3000块钱。其后来介绍了一叫姗姗的办公租房，给了董文静钱以后，董文静给了其2000块钱的好处费。给好处费的事其和干房产中介的田某1说了，田某1后来说他也想挣钱，看看能不能和董文静合作，田某1说挣的钱和其平分，其就同意了。之后和董文静说了，董文静提出介绍一个客户给3000元的好处。之后田某1联系了王岩、李钊、王某1、杨某1、霍某、罗某等人，田某1介绍的这些人他说的是30000元，给其是26000元。田某1下边的人还介绍了两个人一个是位红伟、一个是刘芳，他们管人要的33000元。其之后还介绍了范某2、袁某，范某2是其嫂子，没有要好处，袁某要了33000元，田某1先给了其20000元，其都转给董文静了，没给其好处。之后到了日期后，房子都没有下来，董文静一直推托说政府有特殊安排。之后其让退钱，董文静还一直推，后来在12月25号晚上，其和田某1找到董文静家里，让董文静给打了一个欠条，上边写清收的谁的钱还有金额是多少，一共是314000元。另外还有史建奎、张超的钱董文静都退了。 3、2018年12月17日董文静出具欠条一份，以办公租房为由收取15人现金，包括王佣金、薛某1（连某）、李钊（李某1）、王某1、杨某1（刘某1）、霍某、罗某（王利娜）各23000元，范某2、赵某2、王某2、刘某2、袁某（赵某1）、刘芳（解某1）、位红伟（解某1）各20000元，田某113000元，以上共计314000元。 4、徐某和田某1的微信转账截图，徐某、田某1、董文静之间的转账情况。 5、董文静与范某2、王佣金签订的公租房办理合同及收条，董文静以办公租房为由收取二人现金情况。与上述欠条一致。 6、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其表姐陈某1说她认识办公租房的人，就是董文静，她自己办了一套，问其办不办，和董文静联系后，董文静说符合条件，包括手续费、房租、物业费一套26000块钱，其就自己办了一套，刘晓云也通过其办了一套，董文静还让二人选了小区，9月25号其通过微信、支付宝给董文静转账52000元，刘晓云给的其现金。董文静说10月7号下房，到了日子董文静说她生孩子了，又拖到了11月份，到了日子又说政府没合同了还是办不了，后来又说盖不了章，想拖到12月份，其和刘晓云商量后感觉董文静是故意在拖，就提出退钱，但后来一直没退，2019年3月12日其将董文静告到法院，法院调解了。 7、本院（2019）冀0684刑初609号调解书，2019年3月12日，张某与董文静、第三人刘某7（董文静母亲）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即本案事实，经调解达成协议，董文静已归还4000元，余款48000元分两次偿还。 8、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其想办一套公租房，通过徐某推荐加了董文静的微信，其和董文静联系后，董文静说10月17号下房，办一套是26000块钱，之后董文静让其准备了身份证、户口本等手续，其通过微信三次转账26000元给董文静，到了下房的日子，董文静说她生孩子了，之后又一直往后推，12月21号的时候，徐某和其说被骗了，之后带其找董文静要钱，董文静说钱都花了。 9、被害人潘某与董文静的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与其陈述内容一致。 10、收条、谅解书，2019年10月20日董文静退赔24000元，潘某出具了谅解书。 11、证人杨某2的证言，其是王佣金的嫂子，王佣金脑子不灵秀，没有结婚，其想着给他办一套公租房，以后老了有地方住。2018年9月份，通过外甥女徐某办理过公租房的事，徐某给找的人，当时给了徐某26000块钱，后来徐某又给退了3000块钱，之后徐某找的人一直推没办成事，房子到现在也没办下来。 12、证人刘某3的证言，其想给老家的表弟王佣金办一套公租房，后来同事张某推荐了董文静，说她能办，之后其让表侄女徐某和董文静联系的，具体过程其不清楚了。其还让范某1找徐某办过公租房的事，后来听徐某说被董文静骗了。 13、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其通过徐某想办理一套公租房，徐某也是找别人办，给了徐某26000块钱，后来徐某又退了3000块钱，之后让其准备了户口本、结婚证等资料，说11月18号房下来，但到了日子房没下来，徐某说办事的人一直推说政府那边没协调好，办事的人坐月子了，没时间办，其就想等着房，但一直到2019年1月份也没消息，徐某说可能被办事的人骗了，她到公安局报案了。 14、范某1给徐某微信转账截图。 15、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2018年9月底，徐某和其说她亲戚的同事关系特别硬，能办理公租房，各小区和面积的房子都有，对方要26000元，包括5年的房租和物业费，有办理公租房的可以让其联系联系，还说看看能不能挣个钱。其提出每办一套加点钱，徐某说每办一套加4000块钱，两人平分，其就同意了。之后其和宋某、李某3说了办公租房的事，告诉二人他办一套30000元，他们联系加多少钱自己看着办。这样从2018年10月至12月份，其共联系了13个人办理公租房，其中包括自己办理的一套。共收到现金363500元，给徐某转账314250元，自己留了好处费49250元。这些人有李某3介绍的史某、薛某1、李钊、王某1，宋某介绍的杨某1、霍某、罗某、赵某2、王某2、刘某2、刘芳、位红伟、袁某。其自己的这套公租房给了13000块钱。到了12月25号答应的公租房也下不来，钱也退不了，其找到徐某一起去找办事的人，才知道是董文静，董文静说房没办下来，钱也没了，大部分钱都是她老公花了，钱也退不了。之后其和李某3、宋某凑钱把薛某1、李钊、王某1、霍某、罗某、赵某2、王某2、刘某2、刘芳、位红伟的钱退了，共计退了307500块钱。 16、田某1、宋某、李某3、徐某的转账截图，四人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 17、证人李某3的证言，田某1说他能办公租房，10月16号拿钥匙，每套他收30000块钱，让其联系一下，其可以加点好处费，到时候办不了原数退钱，他具体怎么办其没有问。之后其联系了同事史某、连某、李某1、范某3，四个人同意办，其中连秋红以薛某1的名义办，李某1用李钊的名义办，范某3给王某1联系的，一开始先交了一半钱，史某交了钱以后没多长时间就退了。后来李某1、连某、范某3又补了43500元钱，其都转账给了田某1，到了日期后房没下来，田某1一直让等，后来说12月16号能下房，后来就一直推，到了12月26号的时候，田某1说被骗了，之后其和田某1一起到天阔三期找董文静要钱，要了几次钱没要出来，其和田某1把收的连某、李某1、王某1的钱退了，一共退了10万块钱。 18、李某3与田某1、史某、连某、范某3的微信转账截图，与其证言一致。 19、证人范某3的证言，李某3说有关系能办公租房，办理一套3万元，10月中旬的时候，王某1通过李思明、王然和其联系想办一套，其和李某3商量从中加1万块钱二人平分，之后其和李思明说办一套要4万，包括5年的房租和物业费，可以行交一半，房下来交剩下的钱，之后李思明先给了其2万，其扣下5千，剩下的转给了李某3，10月底的时候又将剩下的2万转给了李某3，到了11月10号李某3说房没下来，后来又说办事的人生孩子，拖到了11月底，房也没下来，后来李思明要求退钱，其自己把4万块钱都退了。 20、被害人连某的陈述，李某3说他有关系可以办公租房，一套3万，包括5年的物业费和房租，小区可以选，10月16号可以下房。其名下有房，不能办理公租房，便以姐夫的大哥薛某1的名义办，先给了李某315000块钱和薛某1的手续，后来在10月底又给了15000元，之后一直等到11月7号房也没下来，其问李某3是怎么回事，他说办事的人生孩子呢，11月16号才能下来房，到了日子还不行，后来又说12月份选房，但一直就没有办成。 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李某3说他有关系可以办公租房，一套3万，包括5年的物业费和房租，小区可以选，10月16号可以下房。其名下有房，不能办理公租房，便以弟弟李钊的名义办，先给了李某315000块钱和李钊的手续，后来在10月底又给了15000元，之后一直等到11月7号房也没下来，其问李某3是怎么回事，他说办事的人生孩子呢，11月16号才能下来房，到了日子还不行，后来又说12月20号选房，但还是没办成，12月28号李某3说房没下来。 22、证人宋某的证言，田某1和其说他能办公租房，每套3万，包括5年的房租和物业费，办不了的话原数退钱，其联系人办可以从中加点钱。这样从10月中旬开始，其分别联系了杨某1、霍某、罗彩红、刘某2、王某2、赵某2、刘芳、位红伟、袁某等9人，这些人有收30000元的，有收33000元的，其都转给田某1了，之后田某1一直说12月份能下来房，但一直没办下来，12月26号田某1打电话说公租房办不下来了，晚上其找到他，田某1带着其一起和徐某到天阔三期找董文静谈退钱的事，谈了几次，董文静也没钱，其和田某1、徐某商量退钱，徐某和田某1拿的好处费都退出来了，剩下的钱徐某不管，其和田某1一人一半出钱退了，共退了186000元。 23、宋某与田某1、王利娜、赵某1、刘某1等人的转账截图、宋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与截图一致，证实上述人员的经济往来情况。 24、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宋某和其说他能办公租房，是公园大道二期的，一套3万元，包括5年的物业费和租金，并说一个月下房，办不下来给退钱。其自己想办一套，但因名下有房了，就以战友晋向磊妻子杨某1的名义办了一套，10月13号先给宋某转了1万块钱，10月25号又给宋某转了2万，之后在11月底其和宋某联系房的事，宋某说让等到12月份，到了12月底还是没下来，宋某让其去公安局找他，在公安局门口看到一些人也是没办下公租房的，那些人说去要钱，其跟着一起去了天阔三期董文静的家，后来钱也没要出来。2019年1月10日宋某自己把钱垫上给其转了3万元。 25、证人刘某4的证言，田某1让其联系办公租房的事，说一套33000元，中介费12000元，其在朋友圈里发了信息，后杨振河和其联系给刘某2和王某2办，其和杨振河将每人45000元钱交给了宋某，当时说11月份能下房，但到期后宋某一直推托，2018年12月份，宋某说被骗了，房下不来了，后来宋某把钱退了。 26、证人刘某5的证言，宋某和其说他能办公租房，一套4万，包括5年的租金和物业费，让其帮忙联系，其在朋友圈里发了信息，之后高碑店卓联房产的张悦介绍了赵某2办公租房，给了宋某1万的定金和相关手续，宋某说11月初下房，到了日子宋某说先补上钱，这样赵某2又交了3万，宋某说让等到12月中旬，后来又推到2019年1月份下房，赵某2要求退钱，这样在2018年12月底的时候把4万块钱退了。 27、证人杨某3的证言，是宋某让其帮忙联系办公租房的事，其联系了霍某，交给宋某3万块钱，之后一直推托房没下来，2018年12月28日宋某说被骗了，之后将钱退了。 28、被害人赵某1的证言，宋某和其说他能办公租房，每套3万，包括5年的租金和物业费，可以选小区，其考虑后以妻子袁某的名义办理的，给了宋某3万块钱，宋某说2018年11月中旬下房，到期后一直推托没办成，后宋某说被骗了，把钱退了。 29、证人解某2的证言，宋某让其帮忙联系办理公租房的事，说一套4万，包括5年的租金和物业费，其联系了2个人，一个是刘芳，另一个是位红伟，这两个人一个是解某1的妻子，一个是解某1的嫂子，解某1给宋某交了4万块钱，之后宋某一直没办下房来，2018年12月底的时候，宋某说办不了，给退钱，28号还带着其一起去天阔三期找办事的人也就是董文静要钱，钱没要出来，宋某给打了欠条，2019年1月10日宋某把钱退了。 30、被害人解某1的陈述，内容和解某2一致。 31、宋某、潘某、徐某、张某的银行交易流水，董文静、徐某、田某1、宋某、李某3、张某、连某、刘某1、潘某、赵某1、李研、范某3、杨某3等人手机转账截图，证实上述人员的资金往来情况，与相关证言和陈述能够印证。 32、高碑店市公安局工作说明，证实被害人史某、薛某1、王某1、霍某、罗某、杨某1、范某2、赵某2、王某2、刘某2、袁某经多次联系未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 33、证人薛某2的证言，其和田建昊是发小，没有找田建昊办过公租房，听说田建昊的媳妇能办公租房。 34、证人陈某2的证言，其和田建昊是发小，2018年看到田建昊在朋友圈里发代办公租房的信息，其没有找过田建昊办公租房。 35、证人田某2的证言，其是田建昊的父亲，2018年下半年，其向田建昊、董文静要过2万块钱用于还账。 36、证人刘某6的证言，田建昊通过刘洋找其买房，其联系了龙兴地产的李某4，田建昊看中了一套万和城的房，在龙兴地产交了2万的定金，说是全款买房，但后来交不上钱了，通过其又给龙兴地产交了10万的房款，后来的事其不知道了。 37、证人李某4的证言，田建昊通过刘某6在其上班的龙兴地产看中了一套万和城小区的房，签订合同后田建昊先交了2万的定金，之后就搬进去住了，之后田建昊不能按约定时间给付尾款，房主要求按合同付10%的违约金，田建昊分两次给了房主10万元的违约金。 38、商品房买卖合同、定金证件保管书、承诺书、收条，证实2018年10月11日田建昊、董文静购买何某、崔芳芳的万和城33-1-2101的房产一处，双方签订买卖合同，田建昊先交纳定金2万元，2018年11月、12月分二次给付10万元，后承诺不能付清全部房款将上述钱款作为违约金赔偿何某。 39、证人何某的证言，其把自己万和城小区的房卖给田建昊，后因田建昊没钱买了，田建昊赔偿了12万的违约金。 40、高碑店市廉租房和经济适用房管理中心情况说明，证实我市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未开展公共租赁住房的宣传、申请、审批等工作。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未收到李钊、薛某1、田某1、王佣金的办理租赁住房的手续。 41、辨认笔录，徐某辨认出被告人董文静，董文静辨认出田建昊。 42、被告人田建昊、董文静的户籍证明信。 43、抓获证明，2019年5月6日保定市公安局白沟白洋淀温泉城分局巡警大队民警将田建昊抓获。2019年1月29日高碑店市公安局民警将董文静抓获。 44、本院（2016）冀0684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田建昊的前科情况。 45、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复函，被告人田建昊、董文静均不是中共党员。 46、被告人董文静的无犯罪记录证明。 47、范某3、刘某1、王利娜、杨振河（刘某2、王某2）、赵某2、赵某1、位红伟、霍某、李某1、连某等人出具的收条，证实2019年1月份，田某1、宋某、李某3给上述人员退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建昊、董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办理公租房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田建昊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建昊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文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建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董文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三、追缴被告人董文静未退还的非法所得402000元，并发还相关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董文静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主要提出：1、原审未查明案件中董文静与田建昊的关系，董文静受田建昊利用而实施相关行为；2、董文静涉案金额40万元去向未查清；3、徐某在案件中的主观目的及相关责任未予查清；且董文静主观恶性小，应适用缓刑。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依证据原审均已庭审质证，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董文静、田建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有能力办理公租房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董文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在原审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退赔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田建昊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建昊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上诉人董文静陈上诉及辩护人辩护均主要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经查，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足以证实董文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行为及诈骗数额，所提出的抗辩意见均不影响董文静诈骗罪的成立，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综合考虑对其量刑，量刑结果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上诉理由及辩护观点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曙光 审判员  田银娇 审判员  张彦林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