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民再1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祥发，男，194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东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山，东安县生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熊祥军，男，195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东安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熊彩彩，女，198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旭红，东安县国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杨志敢，男，196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博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少波，湖南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东安县。法定代表人：张哲，总经理。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张哲，男，1962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再审申请人刘祥发因与被申请人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及一审被告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冠公司）、张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二审判决，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湘民申82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刘祥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山，被申请人熊彩彩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旭红、被申请人杨志敢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少波和一审被告华冠公司、张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祥发申请再审称，1、二审判决认为华冠公司是熊祥军一人经营，与客观事实不符。因熊彩彩是熊祥军的独生女，杨志敢是熊祥军的女婿；熊祥军在华冠公司名义上主持全盘工作，实际上是熊彩彩、杨志敢在华冠公司是主管技术、生产、销售、财务等全部工作，是典型的家庭经营模式；一审判决认定由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共同偿还借款799,000元，其中350,000元是由熊彩彩、杨志敢所收，理应由熊彩彩、杨志敢来偿还，且每笔开支、汇款都须经熊彩彩、杨志敢签字同意。因此，二审判决认为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不是家庭经营模式缺乏证据支持。2、二审程序违法。杨志敢对一审判决没有提起上诉，二审判决却改判杨志敢不承担还款责任，程序违法。3、本案涉嫌犯罪，请求法院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作刑事案件进行处理。综上所述，请求：1、依法撤销二审判决第二项；2、维持一审判决。熊祥军辩称，1、刘祥发申请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2、熊彩彩是熊祥军的女儿，是华冠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熊彩彩不是华冠公司的股东和实际经营者；熊彩彩与杨志敢不是夫妻关系。一审判决认定华冠公司由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实行家庭经营模式是错误的，二审判决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是正确的。3、七张借条均是华冠公司工作人员胡俊出具并加盖公司公章，熊祥军作为经手人进行签名，与刘祥发不存在借贷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熊祥军七次向刘祥发借款90.5万元并出具总借条是错误的。华冠公司由张哲和熊祥军共同出资成立，涉案借款的借款人和实际使用人均是华冠公司，涉案借款汇入华冠公司账户或者用于华冠公司发放工资、生产经营和支付备用金等。即使部分借款发生在熊祥军个人经营期间，这是公司内部的一种经营模式，对外应当由公司承担责任。3、张哲和熊祥军签订《协议》后，没有办理交接手续，该《协议》无效。本案中，有三笔借款均发生在《协议》签订之前，原审判决仅认定2014年4月30日汇入华冠公司的10.6万元这一笔债务处理不当，故二审判决熊祥军偿还借款79.9万元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依法驳回刘祥发对熊祥军的诉讼请求。熊彩彩辩称，1、刘祥发申请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2、刘祥发没有证据证明华冠公司由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实行家庭经营模式，也没有证据证明熊彩彩与杨志敢系夫妻关系。3、熊彩彩是华冠公司聘请的工作人员，从事生产、销售等工作，熊彩彩并不是华冠公司的股东和实际经营者。4、刘祥发陈述一审判决认定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共同偿还借款79.9万元，其中35万元由熊彩彩、杨志敢收取，理应由熊彩彩、杨志敢偿还，且每笔开支、汇款都需经熊彩彩、杨志敢签字同意。该笔借款熊彩彩只是作为经手人签字，且该笔借款与2014年3月27日胡俊出具的35万元属于同一笔借款，包含在90.5万元之内。该笔借款在胡俊出具借条后已经作废，该笔借款没有汇入熊彩彩、杨志敢的私人账户，而是作为华冠公司经营、备用金和发放工资，故一审判决认定35万元借款由熊彩彩、杨志敢偿还没有事实依据。5、熊彩彩没有向刘祥发借款，也没有向刘祥发出具借条，更没有使用该笔借款。综上所述，二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刘祥发的再审诉讼请求。杨志敢辩称，1、刘祥发申请再审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形。2、刘祥发在起诉书中陈述借款用于华冠公司发放工资、交电费、购材料等生产经营活动，杨志敢没有向刘祥发借款，也没有使用该笔借款，故杨志敢不承担偿还责任。3、杨志敢不是股东，也不是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杨志敢是只是业务员，且于2014年8月份离开公司，不存在与熊祥军、熊彩彩共同经营公司的事实和行为，杨志敢与熊彩彩不是夫妻关系，与熊祥军、熊彩彩没有亲属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华冠公司由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实行家庭经营模式是错误的。4、杨志敢没有收到一审、二审民事判决和湖南高院裁定书，对本案不知情，二审改判杨志敢不承担偿还责任是正确的。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刘祥发的再审诉讼请求。华冠公司和张哲陈述，1、张哲不应当承担案件受理费。2、对于杨志敢、熊彩彩是不是家族经营模式或者是公司普通工作人员的问题，自张哲离开后，主要业务、销售都是由熊彩彩、杨志敢主持，熊祥军只是负责买菜，不认可熊彩彩、杨志敢是公司的普通工作人员。刘祥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偿还刘祥发借款人民币905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2、判令华冠公司、张哲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3年3月，熊祥军与张哲共同出资成立了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并在东安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公司仅有熊祥军及张哲两个股东，张哲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熊彩彩、杨志敢在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主管技术、生产、销售等相关事务，熊祥军于2014年３月27日聘请刘祥发为其从事财会工作。因经营需要，熊祥军先后七次向刘祥发借款，即分别在2014年3月27日借款350,000元、2014年4月14日借款70,000元、4月20日借款30,000元、6月5日285,000元、6月5日借款115,000元、7月28日借款15,000元、8月5日借款40,000元，共计905,000元。熊祥军分别向刘祥发出具了七张借条,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在借条上加盖了公章，借据均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刘祥发于2014年4月2日通过文平芳的银行账户向熊祥军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62179565100074XXXX）汇款141,500元，2014年4月30日刘祥发汇入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94300401000176XXXX）106,000元，2014年6月3日，刘祥发存入熊祥军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62179565100074XXXX）23000元，2014年6月9日，刘祥发通过银行转账220000元至熊祥军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62179565100074XXXX）内，2014年6月30日，刘祥发通过银行存入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账号94300401000176XXXX）41,000元，共计531,500元。刘祥发在工作期间以现金形式代为熊祥军支付工人工资、办公、生活开支和归还熊祥军以前借款及利息等共计373,500元。2014年11月21日，刘祥发与熊祥军就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同日，熊祥军向刘祥发出具了“刘祥发同志所借的款一律按0.035结算利息（共905,000元）柒张借据。玖拾万零伍仟按0.035结算不变。”借据一张。结算之前的利息熊祥军已支付给刘祥发，从2014年11月22日起未还款付息。2.由于熊祥军与张哲因经营管理等方面意见不一，2014年5月19日，熊祥军与张哲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协议》，该协议约定，从2014年5月1日起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由熊祥军个人全权经营，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盈亏均由熊祥军个人承担。协议签订后张哲将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交由熊祥军个人经营。3.刘祥发于2014年4月30日所汇入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账户106,000元的借款，是在熊祥军与张哲共同经营期间所负债务。4.2014年5月1日之后，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是由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共同经营。2014年11月21日，刘祥发与熊祥军就借款结算后，熊祥军未继续聘用刘祥发为其从事财会工作。5.熊彩彩系熊祥军的女儿，杨志敢系熊彩彩之夫。一审法院认为，刘祥发所借905,000元，其中在2014年4月30日汇入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106,000元，是在张哲与熊祥军共同经营期内，该笔借款系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所借，因此，2014年4月30日汇入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的106,000元借款本息，应由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予以偿还；2014年5月19日，熊祥军与张哲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协议》，从2014年5月1日起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由熊祥军个人全权经营，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盈亏均由熊祥军个人承担。自此，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是熊祥军与熊彩彩、杨志敢。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已成为被告熊祥军家庭式经营模式，因此，刘祥发其他借款共计799,000元及利息应由熊祥军、熊彩彩与杨志敢共同偿还。2014年11月21日，刘祥发与熊祥军就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同日，熊祥军向刘祥发出具了借据一张，借款本金仍为905,000元，说明2014年11月21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已全部付清。之后利息虽在借据上约定月利率按3.5%计付，但刘祥发起诉时要求按月利率2%计算，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杨志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偿还刘祥发借款本金106,000元；二、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刘祥发借款106,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偿还刘祥发借款本金799,000元；四、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支付刘祥发借款799,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五、驳回刘祥发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熊祥军、熊彩彩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二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依法改判驳回刘祥发对熊祥军、熊彩彩的诉讼请求，熊祥军、熊彩彩不承担偿还责任，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刘祥发、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张哲承担。本院二审除对“4.2014年5月1日之后，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是由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共同经营。2014年11月21日，刘祥发与熊祥军就借款结算后，熊祥军未继续聘用刘祥发为其从事财会工作。5.熊彩彩系熊祥军的女儿，杨志敢系熊彩彩之夫。”该段事实不予确认外，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执焦点：熊祥军和熊彩彩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首先，熊祥军作为经手人出具了七张借条，其于2014年5月19日与张哲签订了《协议》，张哲是否按协议约定履行并不影响协议的效力，协议有效。自2014年5月1日起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由熊祥军个人全权经营，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及盈亏均由熊祥军个人承担。因此，不管借款用于公司还是熊祥军个人，熊祥军均应对2014年5月1日以后的借款799,000元承担偿还责任。其次，本案并无充分证据证实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共同经营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故一审认定公司实际已成为熊祥发家庭式经营模式无事实依据，故熊彩彩、杨志敢不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故对熊彩彩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熊祥军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维持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2民初11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即：（一）被上诉人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刘祥发借款本金106,000元；（二）被上诉人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刘祥发借款106,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五）驳回被上诉人刘祥发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2民初11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为：（三）上诉人熊祥军偿还被上诉人刘祥发借款本金799,000元；（四）上诉人熊祥军支付被上诉人刘祥发借款799,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1月22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上述款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刘祥发向本院提供5份证据：1、翟红玲的证人证言；2、唐晨的证人证言；3、熊彩彩、杨志敢出具的借条；4、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在部分票据上签名；5、《关于对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卷款潜逃请求辑拿立案的报告》。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2、3、4，能够证明熊祥军和熊彩彩系父女关系，且能证明熊彩彩、杨志敢参与生产、管理、销售、财务等工作，4份证据能够证实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共同经营华冠公司的事实，该4份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再审除对“杨志敢系熊彩彩之夫”的事实不予确认外，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焦点问题：熊彩彩、杨志敢对熊祥军借款79.9万元及利息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熊彩彩于2006年9月办理的居民身份证登记的住址与杨志敢的住址均为广东省博罗县罗阳镇观华区博义路4号工业区1座1号，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证人证言，能够确认熊彩彩和杨志敢在华冠公司工作期间是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本案中，杨志敢、熊彩彩在2014年3月27日出具的借款协议和部分借条上签字确认，且杨志敢在刘祥发出具给他人的借条上有签字同意支付利息、发工资、与龚龙涛合办电子加工部所用和交电费等备用金的内容；同时查明杨志敢在华冠公司明细账收入和支出、工资发放清单、办公开支、费用报销单等凭证上签字确认。上述签字表明熊祥军并没有实际经营和管理华冠公司，华冠公司的实际发起人是熊彩彩，华冠公司实际上是熊彩彩、杨志敢在主管技术、生产、销售、财务等全部工作，且每笔开支、汇款都须经熊彩彩、杨志敢签字同意，因此，熊彩彩、杨志敢是华冠公司的实际经营者，也是本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熊彩彩、杨志敢应当对熊祥军借款79.9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处理不当，应予纠正；刘祥发的再审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湘11民终2140号民事判决；二、维持湖南省东安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2民初1173号民事判决。一审案件受理费12,850元,由原审被告湖南华冠磁电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510元，由被申请人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负担11,3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0元，由被申请人熊祥军、熊彩彩、杨志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海平审 判 员 郑江云审 判 员 廉丽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向安书 记 员 汪亮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