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8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某，女，1969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凯飞，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男，193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泽州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尚某，女，193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郭某1、尚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某，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某，男，198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某2，女，200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凯飞，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某、郭某1、尚某、郭某某与被上诉人郭某2继承纠纷一案，四上诉人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106民初206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牛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二项：位于琼海市××银海路(锦绣山庄)16-4-10xxx室房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产权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产权份额的判项，依法改判，其中不服部分金额为22.5万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郭某1、尚某、郭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审理本案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首先，本案诉讼所争房屋位于琼海市××银海路(锦绣山庄)16-4-10xxx为被继承人郭永祥与牛某贷款购买，贷款金额为27万元，首次还款时间为：2010年4月20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2025年4月1日，2013年12月24日，郭永祥因病去世，此期间共计共同还贷：98676元，(2011年还款25788元，2012年还款26592元，2013年还款27936元)。自2014年1月1日起，此房贷一直由牛某独自偿还，至今未还清。以上牛某在一审时出示了银行还款流水明细及房屋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合同上明确约定了付款方式为银行按揭贷款)，足以认定争议房屋为贷款购买，此房屋牛某于2016进行了装修，法院进行分割时，应当扣除牛某个人还贷部分以及牛某装修款后，再依照婚姻法、继承法的有关规定进行遗产分割。其次，本案为遗产继承案件，被继承人郭永祥于2013年12月24日死亡，因为此房屋为按揭贷款购买，大部分的贷款都是由牛某一人偿还的，既然贷款是牛某一人偿还的，因贷款购买的房屋增值部分也应当由还款人独自享有，因此本着公平原则，房屋的价格应当参照郭某3去世时，也就是2013年年底的价格来计算进行析产，而不是按照市价来计算。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直接按市价来进行分割遗产显然是对牛某不公平的，与民法的公平原则是相违背的。郭某1、尚某、郭某某辩称，牛某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牛某提交的流水不能证明系用于偿还案涉海南房子的流水，根据查询的房产资料，该房子是无抵押情况的，不存在贷款。郭某1、尚某、郭某某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2019)粤0106民初2069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牛某、郭某2的诉讼请求；3、重新分配被继承人的遗产。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被继承人郭某3遗产数额有误。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原审判决认定的“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建设银行62×××92账号(下简称0692账号)于2014年被大庆市让胡路法院司法划扣的311879.29元及2013年12月9日转账支取的1500000元”有异议，从建设银行流水看，的确显示在2013年12月9日转账支取金额1500000元，实际情况是被继承人于当日并没有实际支取该款项，而是购买了7日存款业务，且该笔款项一直未办理业务退款，故直至2014年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司法划扣时，余额显示为311879.29元，所以被继承人遗产在建行0692账号部分应是1811879.29元。二、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在2014年1月26日司法划扣311879．29元法院不予受理提出异议，郭某1、尚某、郭某某通过查询“中国裁判文书网"、“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均未找到(2014)让执字第190号文书，且郭某1、尚某、郭某某从未听及牛某提起过被继承人郭某3有欠债或被执行，要求牛某出具司法划扣311879．29元的依据，请求法院协助给予郭某1、尚某、郭某某维权渠道。三、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牛某提出共同承担丧葬费提出异议。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牛某牛某提供的丧葬费票据(47376元)骨灰安置费票据(4000元)不存疑，但是牛某隐瞒了收取追悼会当日亲友吊唁帛金约4万元的事实，被继承人郭某31989年在广州体育学院任教近14年，去世前为教授职称，参加追悼会吊唁的有单位代表、同事、及在读、已毕业学生，仅儿子郭某某省军区领导、干休所代表、同事、战友就送了帛余1万余元。且广州体育学院发放一次性丧葬费、抚恤金共计57908元。郭某1、尚某是郭某3生父生母，也已退休多年，经济困难，牛某作为儿媳不与家人沟通协商，一纸诉状告郭某3亲生父母已是不合适了，所以牛某提出由郭某1、尚某、郭某某均摊丧葬费不合理。四、琼海市××银海路(锦绣山庄)16-4-1002房列入分配。郭某1、尚某、郭某某提供的证据《住宅不动产登记信息核查情况说明》，明确显示“现房未抵押、未查封。”而牛某后期提供一份银行流水，经查，通过锦绣山庄物业了解，牛某的亲戚来春玉也于同一时间购买了锦绣山庄16-4-x、16-4-1x，并由牛某帮忙打理，如牛某提供的流水可证明是1002购房款，也有可能是1102、1602购房款，请求法院采纳《住宅不动产登记信息核查情况说明》证据，将锦绣山庄16-4-1102房列入分配。五、粤Ａ×××××小型客车应列入分配。原审判决中，粤Ａ×××××本田奥德赛小型客车因查封不予受理一事，经查，牛某于2018年6月28日向大庆让胡路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8黑0604执保159号)，请求对粤Ａ×××××本田奥德赛小型客车查封，牛某一方面要求法院分配车辆，一方面申请做了查封，不知用意何在。郭某1、尚某、郭某某要求牛某做出解释，并将车辆解封分配。六、牛某尚有疑似被继承人遗产未分配。根据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2018)黑0604执保159号判决，牛某申请对粤Ａ×××××本田奥德赛小型客车进行查封，并以其名下位于大庆市××区阳光嘉城B-53-3-60l房屋(产权证号ＮＡ××83)提供担保。郭某1、尚某、郭某某认为，该房产可能属于牛某与被继承人郭某3共同财产，要求牛某出具该房产购房合同、房产证等相关资料，如是共同财产的，请求法院列入遗产继承分配。七、牛某有侵吞遗产嫌疑。被继承人郭某3去世后，整个家庭都在悲伤之中难以释怀，与牛某沟通如何分配遗产，牛某以郭某2面临出国留学、在大庆工作脱不开身等理由拒绝沟通直至2018年提起诉讼之日，但是在2014年大庆让胡路法院司法划扣被继承人财产一事，郭某1、尚某、郭某某作为第一继承人均不知晓，且牛某最初提起诉讼分配遗产是没有提及银行183万元和海南省琼海市锦绣山庄16-4-1002房产，郭某1、尚某、郭某某作为被继承人郭某3的亲属，都是知道房产的事情的，感觉事有蹊跷，委托郭某某通过法院签署的取证通知书调取证据，各银行存款、房产均取证后得知。与此同时，牛某先通过起诉郭某1、尚某、郭某某要求判决车辆分配，再通过(2018)黑0604执保159号判决，自行查封了车辆及房产，完全没有通过法律公正分配财产的意思，郭某1、尚某、郭某某均为被继承人郭某3的亲生父母及儿子，且尊重我国法律制度，同意依法分配继承遗产，牛某持着女儿郭某2有郭家血亲，拒不协商解决问题，肆意妄为玩弄法律，如此行为有悖公序良俗，请求法院看清牛某最初起诉只提到公积金8万元、汽车5万元的小额财产分配的幌子，隐瞒183万银行存款及海南房产的大额财产，妄想利用法院判决，侵吞大额遗产的不当得利行为。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妥当，判处结果有失公允。牛某、郭某2辩称，郭某1、尚某、郭某某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同意郭某1、尚某、郭某某上诉状第五项，车辆同意分配，车辆价值5万元，其他的上诉意见不同意。牛某、郭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依法继承郭某3的遗产，包括养老保险、公积金账户扣除夫妻共同财产部分的款项；粤Ａ×××××本田奥德赛车辆；琼海市××银海路锦绣山庄16座4单元1002室；抚恤金5790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郭某3，2013年12月24日死亡，生前未订立遗嘱。牛某系被继承人的配偶，二人于××××年××月××日登记结婚；郭某2系被继承人的女儿；郭某1、尚某系被继承人的父母；郭某某系被继承人的儿子。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的公积金账号41×××00截至2018年6月30日余额为83318.35元。广东省社会保险基金管理局于2019年5月17日出具的《关于协助调查郭某3相关信息的复函》载明，被继承人郭某3目前处于停保状态，尚未退保，其具有199408-201401共计234个月机关个人缴费，个人缴费本金累计63872.72元。粤Ａ×××××本田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码LHGRB3800A8021396），登记日期为2010年7月30日，登记在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2018年7月4日被黑龙江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查封，现仍处于查封状态。琼海市××银海路（锦绣山庄）16-4-1002房（下简称1002房），登记在牛某名下，登记时间为2013年7月2日，系牛某与被继承人郭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郭某1、尚某、郭某某提交了琼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商品）住宅不动产登记信息查核情况说明及加盖有“琼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不动产档案查询专用章”的房地产权证，其中查询情况说明载明1002房的产权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号，该产权证号与房地产权证一致；该说明另载明1002房未抵押、未查封。牛某、郭某2主张上述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明，亦尚有房贷未还清，至于为何郭某1、尚某、郭某某提交的查询情况说明载明房屋无抵押，牛某、郭某2不清楚；就此提交了牛某名下的建设银行尾号3267账号的交易流水，拟证明1002房的房屋贷款一直在偿还。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该交易流水不予确认，认为无法证明所还贷款即为1002房的贷款。就抚恤金57908元，牛某、郭某2提交了《广州体育学院关于发放郭某3同志丧葬费、抚恤金的通知》（复印件），载明“郭某3同志于2013年12月因病去世，请按照以下标准发放一次性丧葬费、抚恤金共57908元……扣除1月统发工资：57908-5828.5=52079.5元，实发金额52079.5元。”牛某、郭某2主张上述款项已发到被继承人的银行卡，但其未核实过，不清楚。郭某1、尚某、郭某某主张将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存款1870111.71元纳入本案一并处理，具体包括建设银行43×××00账号（下简称8900账号）中尚有的余额58232.42元及建设银行62×××92账号（下简称0692账号）于2014年1月26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法院司法划扣的311879.29元及2013年12月9日转账支取的1500000元。牛某、郭某2同意将上述款项纳入本案一并处理。郭某1、尚某、郭某某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被继承人名下的8900账户截至2018年6月21日余额为58232.42元；0692账号于2013年12月21日余额为311887.69元，后于2014年1月1日、1月20日扣除短信服务费共计5.4元，于2014年1月26日被司法划扣311879.29元，至此余额为0；后该账户存在结息收入及短信服务费、账户管理费支出，截至2014年12月21日余额39.94元。另查明，牛某另主张其支出的丧葬费用47376元及骨灰安置费4000元应从被继承人的遗产中予以扣除，就此提交了丧葬费票据（金额47376元）、骨灰安置费票据（金额4000元），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丧葬费及骨灰安置费用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死亡，继承开始。被继承人郭某3生前未订立遗嘱，对其遗留的财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牛某、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共五人。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关于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的公积金账号41×××00内的款项83318.35元，属于被继承人郭某3与牛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牛某占有二分之一份额，另外二分之一属遗产，由牛某、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其中的五分之一份额，故上述款项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份额。关于被继承人郭某3的社保，因被继承人的社保尚未退保，其社保账户中属于个人的款项尚未确定，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牛某、郭某2、郭某1、尚某、郭某某均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1002房，根据郭某1、尚某、郭某某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该房现已出具产权证明，且未被法院查封亦无抵押。牛某、郭某2主张上述房屋尚未出具产权证明且尚有房屋贷款未还清，但其提交的银行流水并未载明所还贷款的具体指向，不足以推翻琼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相关说明及从该中心调取的房地产权证明，故对于其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1002房于被继承人与牛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系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牛某占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另外二分之一产权份额属遗产，由牛某、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其中的五分之一产权份额，故上述款项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产权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产权份额。另，若该房确尚有房屋贷款未还清，牛某、郭某2亦可另行主张。关于抚恤金57908元，首先，牛某、郭某2未提交关于发放丧葬费、抚恤金通知的原件；其次，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否已发放、发放至何处、是否已被领取等情况，故对于牛某、郭某2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双方均可待核实相关情况后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关于被继承人名下8900账号内的银行存款58232.42元及0692账号内的银行存款39.94元，是被继承人郭某3与牛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故牛某占有二分之一份份额，另外二分之一属遗产，由牛某、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其中的五分之一份额，故上述银行存款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份额。至于粤Ａ×××××本田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以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所主张的已被司法划扣的款项311879.29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现牛某、郭某2要求继承关于粤Ａ×××××本田奥德赛小型普通客车、郭某1、尚某、郭某某要求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名下被司法划扣的款项311879.29元，构成对法院执行标的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调处，双方均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至于郭某1、尚某、郭某某所主张的0692账户内于2013年12月9日转账支取的1500000元，本案系继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上述款项已于被继承人死亡前转账支取，并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故对该笔款项，本案不予处理。关于牛某主张的其支出的被继承人的丧葬费用及骨灰安置费共计51376元，郭某1、尚某、郭某某对此无异议，故上述费用应由牛某、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承担1/5即10275.2元。鉴于上述费用已由牛某支出，故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应各向牛某返还款项10275.2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于2020年5月27日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的公积金账号41×××00内的款项，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份额。二、位于琼海市××银海路（锦绣山庄）16-4-1002房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产权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产权份额。三、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账号为43×××0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为62×××9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的银行存款及利息，由牛某占有五分之三份额，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继承十分之一份额。四、郭某2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牛某返还款项10275.2元。五、驳回牛某、郭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280元，由牛某、郭某2、郭某1、尚某、郭某某各负担105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牛某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商品房买卖合同；2.还款明细，以上两证据拟证明海南房子是按揭购买的，并且一直在还贷款。郭某1、尚某、郭某某质证称，牛某、郭某2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是海南房子的按揭还贷情况。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牛某提交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其在一审已经提交，该合同与还款明细与二审争议事项关联性不大，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原审对案涉遗产琼海市××银海路16-4-xx号房的处理是否正确；2.原审对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建设银行尾号0692账户遗产的认定是否正确；3.丧葬费用应否由各继承人分摊；4.粤Ａ×××××小型客车应否进行继承。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请求及理由，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对此分别评判如下：关于琼海市××银海路16-4-xx房的问题。牛某上诉主张其偿还了该房屋的按揭款项，故在分割该房屋时应先扣除其偿还的按揭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琼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该房屋并无抵押，牛某关于该房屋存在抵押贷款的主张与琼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相矛盾，如牛某确有还贷也可另行主张权利。案涉房产的处理应以该房屋的现有价值为基础，牛某关于应以被继承人死亡时房屋的价格进行继承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牛某在二审中另主张其支付了该房屋的装修款项，装修款应从继承遗产中予以抵扣，经审查，牛某在一审并未提出该请求及主张，本院二审对此亦不予审查。关于被继承人郭某3名下建设银行尾号0692账户遗产的认定以及粤Ａ×××××小型客车应否进行继承的问题。郭某1、尚某、郭某某上诉主张该账户的311879.29元司法划扣款项以及被继承人生前支取款项150万元以及粤Ａ×××××小型客车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对此本院认为，311879.29元司法划扣款项，已经进入法院执行程序，涉及到案外债权人的利益；粤Ａ×××××小型客车，该车辆因被人民法院查封，一审审理时仍处于人民法院查封状态，一审未在本案中处理上述财产并无不当。至于被继承人生前支取的150万元款项，财产形态已经发生了变化，已经不再是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原账户中的150万元存款，原审在本案继承纠纷中对该款项不予处理亦无不当。关于丧葬费用的问题。牛某一审主张的相关丧葬费用，郭某1、尚某、郭某某未提出异议，各继承人在继承被继承人遗产时，亦应共同承担因被继承人丧葬事宜而支出的相关费用。郭某1、尚某、郭某某上诉另提出要求分割牛某名下房屋以及牛某涉嫌转移被继承人遗产的行为，因其主张的房屋登记在牛某个人名下，郭某1、尚某、郭某某未举证证明被继承人亦占有房屋份额，郭某1、尚某、郭某某也未举证牛某存在转移被继承人遗产的行为，故本院对郭某1、尚某、郭某某的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牛某以及郭某1、尚某、郭某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4元,由牛某负担1056元，郭某1、尚某、郭某某共同负担31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国强审判员  黄文劲审判员  苗玉红二Ｏ二Ｏ年十月而二十日书记员  唐玉梅蔡晓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