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258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佳明，男，1996年1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立新，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萌萌，女，1994年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廉军魁，河南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思伟，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取保候审。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佳明、杨萌萌、李思伟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豫0823刑初3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佳明、杨萌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20日2时许，被告人杨萌萌与被害人杜某、户静法在武陟县红旗路鸿城广场零三酒吧相遇，杨萌萌与杜某互相开玩笑时引起杨萌萌男友任某（已判处刑罚）的不满，双方发生争执。任某遂打电话给邹某（已判处刑罚）称自己被打，邹某纠集被告人刘佳明、李思伟等人来到零三酒吧，与杨萌萌、任某会合，后跟随杨萌萌、任某行至红旗路时与户静法等人相遇，双方人员围拢并形成对峙，杜某进入人群后杨萌萌即上前打杜某一耳光，引起冲突升级，双方人员互相推搡，后刘佳明、李思伟、任某、邹某等人对杜某、户静法、韦某、李某等人进行殴打，致户静法、杜某受伤。经鉴定，户静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李思伟于2019年1月5日被抓获，刘佳明于2019年3月17日投案，到案后规劝杨萌萌到公安机关投案，杨萌萌在刘佳明劝说下于2019年5月13日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刘佳明的供述证实，前有两、三年的冬天，一天晚上我和王某2、邹某、王某3、王某1和李思伟一起喝酒、吃饭，正吃饭中间，邹某接了一个电话，说他弟弟任某在零三酒吧和别人发生点矛盾，叫我们一起去看看咋回事，我们就一起去了零三酒吧。到酒吧之后停了一会，邹某和任某、杨萌萌从酒吧里面出来了，我几个人就从零三酒吧往鸿城广场的门口走，到门口就有两辆车在等我们，从车上下来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人是我的小学同学杜某，还有一个人叫“二毛”。我就把“二毛”叫到旁边说话，正在说话中间我问“二毛”的大名叫个啥，“二毛”说：“你爷我叫二毛”，说罢就用拳头朝我的左眼打了一拳，然后我就和“二毛”打起来了。当时和“二毛”打得最厉害，正和“二毛”打的时候杜某朝我身上跺了一脚，我去杜某跟前朝他身上打了一拳，随后就又去和“二毛”打了。2．被告人杨萌萌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0日凌晨，我的男朋友任某和张乐、贾毛接我一块去零三酒吧，碰到杜某和户静法、二毛跟他几个朋友在那玩，当时我们都喝了不少酒，都喝多了。过了一会杜某给我打招呼，他用指头点到我的胸上了，我的男朋友生气了，双方发生了争执。对方下楼后，任某打电话说自己挨打了。我们出来以后遇到我男朋友的三个朋友分别是王某3、王某1、还有一个不清楚是谁，也准备去零三酒吧，我们就一块下楼去了，到楼下之后看到两辆车准备往零三酒吧楼下进，看到我们出来以后这两个车又倒出来站到红旗路上，这时候户静法、杜某、二毛、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他们四个人从车上下来了，他们四个人不知道是谁推了我们这边的一个孩子一下，这时候我心里想着去扇杜某了，没有打到杜某身上，就是拽住他了，我对杜某说：“你现在打我一巴掌，今天这事就算了。”然后，任某他们就和杜某他们乱打了起来，任某和他伙计们都是围着路中间停着那辆黑车周围乱打杜某他们的，正在打中间，有一个人跑到那辆白车里面，他开着那辆白车朝着王某3身上撞了一下，撞过之后，又往后倒，倒了很远以后又往前开，我们这边王某3正好追这个车到马路中间，这辆车就把我们这边王某3撞到地上就跑了，跑过之后任某以及他伙计们还是围着这辆黑车周围问户静法他们要车钥匙，后派出所的人就到了。3．被告人李思伟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份的一天，我和王某1、王某3、王某2、邹某、刘佳明喝酒，期间邹某接了个电话，给我们说“俺老弟在那边有点事，在零三酒吧哩，咱去一趟吧。”我们几个人赶到零三酒吧楼下，见从胡同里面出来了好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上到两辆轿车上，然后把车停到我们面前，之后都下车了。在这过程中，杨萌和任某也从胡同出来了。杨萌去车跟前，朝一个人打了一巴掌。我就赶快上前拦杨萌。把杨萌往后拽，这时候我们的人中也有人把杨萌往后拽。然后双方的人就乱骂、乱打开了。开车那一方有一个人开车把王某3撞翻了。我就赶快去拉王某3，撞王某3的这个车，往后倒了一下，又要撞王某3，我害怕撞到我，就赶快站到路边了。停了一会儿，派出所的民警去了。我到现场后知道是打架，我想既然去了，不能离开，站个人场。4．被害人户静法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9日22时多，我和韦某、杜某、李某四个人去武陟县红旗路零三酒吧喝酒，杨萌和五六个男的也来喝酒，他们坐的桌子和我们挨着，最开始我和杜某、杨萌闲聊，后来杨萌的男朋友和杜某争吵了起来，杨萌的男朋友对杜某说：“你们四个去欢乐谷门口等我，我们在欢乐谷门口见面”（准备打架的意思）这我们就下楼走了，后我们想回去把事说开，就拐了回来，走到红旗路富士达电动车门市部门口时，碰到了杨萌和他男朋友他们，杨萌的男朋友旁边大概有20个男的左右，杨萌到杜某跟前什么话都没说，就朝杜某脸上扇了一巴掌，这我就赶紧上前拦架，杨萌的男朋友以及他找的人就都上了，他们对我们四个人都是拳打脚踢，具体咋打的我记不清了，当时我光知道我被打翻在地上，打架时我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后来公安局的民警都来了。5．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1月19日晚上大概10点多，具体是什么时候记不清楚了，我和李大志、韦某、户静法开两辆车到武陟县鸿城广场零三酒吧玩，凌晨两点左右在酒吧遇到我的女性伙计杨萌，见到后杨萌就给我开玩笑说：“你是武陟第一骚”，并用手朝我胸前捣了两下，我就也用指头朝杨萌的棱骨捣了一下，这时杨萌身边站着的一个男孩上来就问我说：“你啥意思？”我就说：“我捣一下没啥吧？”那个男孩就说：“你是男的肯定没有啥。”这时李大志、韦某、户静法就也过来了，我们就和对方吵了起来，对方当时一起的也有三四个人，那个男孩就掏出电话不知道给谁打电话，听着像是叫人过来打架，我们四个人开车走了，后来想着回去把事说开，就拐回去了，到红旗路邦德电动车店门口，杨萌领着一二十口人拦着我们的车，让我们下车，我就和我伙计们一块下车，下来车后，杨萌就喊我去她跟前，我到跟前后杨萌就对我说：“杜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然后就照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扇过以后，她和她男朋友喊来的人就一拥而上开始对我和李大志、韦某、户静法拳打脚踢，前后不断打有二十分钟，我被打倒在地上，打完我们后，对方就又开始砸我和户静法的车，往车门上跺、往玻璃上砸，砸完车后就又开始打我们四个，直到派出所人来。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冬天，我和王某3、王某2、刘佳明、王某1、李伟一起吃饭。我表弟任某给我打电话说“哥你在哪了”，我说我在外面吃饭了。他说“你来吧，我在鸿城广场零三酒吧了，我挨打了”。我说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我一走，他们几个人也跟着我一起走了。我到零三酒吧楼下后，让王某3、王某2、刘佳明、王某1他们几个人在楼下等我。我和任某、杨萌一起下楼走，见王某3、王某2、王某1、刘佳明，他几个人还在楼下等我，我们七个人一起往鸿城广场的门口走，我们刚到鸿城广场门口，我就见有两辆车斜着停到红旗路上呈倒八字形状，他们用灯照着我们。我见从车下来五个人，“有人吆喝今天谁都不要走非打你们不中”，其中一个人是我小学同学叫户静法，我和户静法正在说话中间，杨萌用手打了户静法的朋友，杨萌打罢他后，户静法的朋友就开始打了。因为当时我没有在跟前，具体户静法的朋友打谁了我不清楚，我就见任某也动手打了对方的人，没看清具体打谁身上了。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9日晚上23点多，我和刘佳明、邹某、王某3、王某1、李伟一块吃饭喝酒，大概凌晨1点多，邹某接到任某的电话，任某说他在零三酒吧有人找他事了，打他了，然后，邹某就喊我们几个人过去打架，我们六个人就去零三酒吧，我们到那以后，先进酒吧屋内找到任某，看到任某和他女朋友在吵架，后任某和他女朋友，还有任某的两个伙计，我们就一块从零三酒吧出来，当我们下楼走出零三网吧的胡同时候，看到红旗路与零三酒吧的胡同的交叉口有一辆黑车、一辆白车并排站在红旗路上，从车上下来四个人，这我们就走去那两辆车跟前，到跟前之后，我见到对方这四个人里面有俺小学同学杜某，接着，任某的女朋友就朝着杜某的脸上扇了一下，扇过以后对方就有人开始骂任某的女朋友了，然后我们这边也开始骂起来，骂过之后任某就朝对方一个孩身上跺了一脚，然后，我们这边王某1、王某3、刘佳明、邹某、我就也开始用拳头对方四个人身上乱打，用脚朝对方四个人身上乱跺，我们正朝对方身上乱打的时候，对方一个人跑到那辆白车跟前往后倒准备跑了，我们这边的王某3追着他不让他走，对方那个人开着车就将王某3撞翻跑了，王某3从地上起来后，又去我们跟前朝对方那三个孩身上乱打，还蹦到黑车的引擎盖上，跺车窗玻璃，我们还是继续朝对方的三个人乱踢乱打，过了一会民警就到现场了。8．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去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俺对象杨萌在红旗路鸿城广场内的零三酒吧喝酒，有个人用手摸了杨萌胸部一下，我就和对方吵了起来，对方还有一个人推了我一下，吵过后他们就先下楼走了。我就给邹某打电话，让他喊点人过去打架，没一会邹某先来了，我们下楼见到王某3、王某1、王某2、刘佳明，然后我们就一块往外走，见到红旗路上停着两辆车，我们继续往前走，车上的人都下来了，是在酒吧围着我那四个人。于是，我们就走到车跟前。我们一行人走到这四个人跟前，杨萌不知道说了啥话，然后朝在酒吧里摸她胸的人面部扇了一巴掌，对方一个人用手抓着王某1的脖子，我们几个人就开始乱打这四个人。后来，有个人开着一辆白色轿车，连续两次撞王某3，将王某3撞翻后，开车跑走了。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9日晚上，我和邹某、刘佳明、王某2、王某1、李伟一起喝酒，我们几个人都喝酒喝多了。11月20日凌晨，邹某不知道因为啥，叫我们去红旗路鸿城广场内的零三酒吧，我们都同意了，到零三酒吧后见到邹某的表弟任某，还有他的女朋友，当时酒吧关门了，我们几个人就从酒吧里出来，任某还有他女友、邹某就领着我们往广场外面走，走到广场外面的时候，见到红旗路上来了两辆车，任某就领着我们走到这两辆车跟前，从这两辆车内下来了四个人，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和户静法他们这边的四个人打了起来，我当时喝多了，也记不清楚打的谁，反正我就是朝他们四个人身上乱跺，当时，王某1不知道和对方谁在打，任某、邹某、刘佳明、王某2也是朝对方这剩下的三个人身上乱踢乱打的，当时因为是我真的喝多了，我也记不清楚自己打的是谁，我就是用脚朝对方人的身上乱跺的，后来，对方有人开车撞我，撞到我身上以后，将我的鞋子撞飞了，后来这辆车又来撞我，我赶快趴在引擎盖上，车没有停，我就从车上翻滚了下来，任某、邹某、刘佳明、王某2他们还在乱打对方剩下的三个人，我非常生气，就掂了一辆自行车砸剩下的那辆车，也不知道谁将我拦下了，然后，我就又去任某他们跟前，朝对方人身上又乱跺了两脚。10．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今天凌晨2时许，我和朋友户静法、李某、杜某四人在武陟县红旗路鸿城广场的零三酒吧喝酒，遇见了杨萌萌和他的男朋友，我们就聊天闲扯，杨萌萌去唱歌时杜某和她开玩笑，两人别了几句嘴，杨萌萌的男朋友看不上杜某，就和他吵起来。我和户静法、李某将其拦下，我们离开酒吧时，杨萌萌的男朋友打电话喊人，说在酒吧被人打了，我们也没有理会。我开车走到朝阳二街路口时，户静法让回去把刚才的事说开，我把车头调到邦法富士达电动车门市部门前时，见杨萌萌和她男朋友在路边站，我停下车，我们都下车对杨萌萌和他男朋友解释时，杨萌萌上前扇杜某一耳光，这时，从对面的胡同里就跑出来十多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围住我们四个就拳打脚踢了起来，当时有三四个人围住我打，我挣脱开他们，上车发动着，有一个年轻孩追过去到车前面，把车前挡风玻璃砸烂，我也没有停，避开他加大油门，就跑到和平路南头的派出所报警了。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9日晚11时左右，我和杜某、韦某、户静法一块去零三酒吧喝酒期间，看见杜某和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孩儿在吵架，我、韦某和户静法拦他们两个不要吵架，对方的年轻孩就打电话喊人要打架。我们四个就下楼准备开车到欢乐谷门口看看，后又返回到酒吧找那个年轻孩想把事说开。我们还没到酒吧，就看见从酒吧的胡同里出来了大概二十几个人，那个年轻孩就喊我们说：“来吧，来说说事”。我们下车往他们跟前去，到跟前从二十几个人中间挤出来一个女孩，这个女孩到杜某跟前拽着杜某的衣服就扯杜某了一巴掌，户静法就问这个女孩你啥意思。然后那二十几个人就把我们四个人围住开始打我们，其中有七八人打我，把我都打倒在地上，韦某跑出来报了警。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19日晚上，王某3喊我吃饭，邹某和刘佳明都在，喝酒结束以后，王某3就骑电动车带着我去二楼零三酒吧，到酒吧以后，酒吧已经关门了，我和王某3就从酒吧出来了，见到任某领着一个女的，从酒吧也出来了，我们就一块从酒吧出来下楼走到路上，当我们走到鸿城广场口的时候，见到有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白色轿车站在红旗路上，我们走到这两辆车跟前的时候，从车里面下来有四、五个人，这四、五个人就和任某以及任某带那个女的在一块说话，后期，他们就吵了起来，双方相互推搡起来，当时场面比较乱，双方相互乱打了起来，我当时见到任某、邹某还有任某又喊去的这几个人和对方的四个人，都是拳头、脚的朝对方身体上相互乱打。1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零三酒吧上班，2016年11月20日凌晨2点左右，杨萌萌和他男朋友任某在酒吧玩，韦某和另外三个男的在另一桌，韦某桌上有个男的去给杨萌萌说话，杨萌萌朝着来给他开玩笑的这个男的胸上点了两下，这个男的也伸手朝杨萌萌的胸上点了两下，点过以后杨萌萌的男朋友任某就生气了给这个男的说：“你可牛逼了？”这个男的说：“我不牛逼”他俩就开始争吵了，吵过以后我听见任某打电话说他挨打了，让喊人来，还听到任某给对方那个男的说在欢乐谷门口等，对方桌上的四个男的就下楼走了。我关住店门准备回家，下楼后看见韦某他们桌上的四个人开的两辆车在红旗路上，任某一行七八个人围着那两辆车，应该是不让他们走，一开始他们还是在那吵架。吵了一会任某这边有个孩子直接动手开始打韦某这边的人了，然后任某这边的七八个人全部都开始动手乱打韦某他们四个人了，韦某这边有一个胖胖的孩挨的最惨了，鼻子流血。正打中间，韦某跑到他们开的那辆白车上准备跑，有个男的直接冲出来去拦车，韦某往后倒车，然后又往前开车走的时候，这个男的又去拦车，然后韦某开车把这个男的撞飞了，接着韦某就直接开车往南边走了，被撞的这个人又站起来去找他的鞋了，他穿过鞋以后又跑到人堆里面朝着对方的人又开始乱打，任某这边有一个人跳到黑车的引擎盖上把这个黑车的雨刷掰弯了。韦某这边剩下的两个人有一个人被打得太严重了，刚坐到车上就被任某这边的人从车上拽下来继续打，后警车来了。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户静法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杜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5．案发现场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当时现场打架情况。16．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任某等人已被判处刑罚。1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及立案情况。18．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基本情况以及没有违法犯罪记录。19．抓获证明证实，李思伟于2019年1月5日被抓获；刘佳明于2019年3月17日投案；杨萌萌于2019年5月13日投案。20．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破获经过。21．调解协议书、谅解书证实，对被害人的赔偿情况。22．立功材料证实，刘佳明规劝杨萌萌投案。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佳明、杨萌萌、李思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佳明、杨萌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思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思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萌萌犯罪后虽自动投案，但在庭审中不能如实供述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佳明、李思伟能够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佳明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佳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杨萌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三、被告人李思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审被告人刘佳明上诉称，其行为构不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一审认定刘佳明主犯不当；刘佳明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又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萌萌上诉称，其行为构不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杨萌萌犯寻衅滋事罪不当，即便是有寻衅滋事行为，但情节轻微，可免予处罚；杨萌萌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认定杨萌萌主犯不当；杨萌萌积极赔偿被害人，系初犯，请求公正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质证，真实、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佳明、杨萌萌与原审被告人李思伟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刘佳明、杨萌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李思伟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刘佳明犯罪后投案自首，并有规劝他人投案的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刘佳明、杨萌萌上诉称“构不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二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现场证人证言及同案犯供述在案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关于上诉人刘佳明、杨萌萌辩护人辩称“认定刘佳明、杨萌萌主犯不当”的理由，经查，其二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系主犯；关于上诉人杨萌萌辩护人辩称“杨萌萌的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理由，经查，上诉人杨萌萌犯罪后虽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关于上诉人刘佳明、杨萌萌辩护人的其他辩称意见，原判已予以认定，并在量刑时考虑。综上，上诉人刘佳明、杨萌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韩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