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402民初2466号 原告：钟永生，男，194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攀枝花市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雁飞，女，1977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系原告二女儿，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春梅，四川三才律师事务所，执业证号：15104201511379818，特别授权。 被告：秦兵，男，1974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现西昌监狱服刑。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毅，四川民慷律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4202010173273，一般代理。 被告：攀枝花市天驹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阳平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2708915652C。 法定代表人：宋春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青，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010986036，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春燕，四川联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攀枝花市炳草岗人民街18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400904375446C。 负责人：牟蜀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女，1982年11月24日出生，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职工，汉族，住四川省攀枝花市东区，特别授权。 被告：刘俊，男，1985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广汉市。 原告钟永生与被告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驹出租公司）、刘俊、秦兵、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戴军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永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雁飞、段春梅；被告秦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毅；被告天驹出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艾青、陈春燕；被告中国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被告刘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永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刘俊、秦兵共同赔偿200000元（已垫付250000元）承担2018年1月20日至2020年9月14日期间所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医疗320000元（共计产生400000元大约8万元由自行承担）；二、判令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刘俊、秦兵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已垫付2018年2月27日至2020年8月27日期间产生的护理费128000元；三、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对上诉1、2项中金额的交强险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第三者商业责任险给予赔偿，最后剩余部分由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刘俊、秦兵等三名被告连带承担责任；四、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0日，被告秦兵驾驶肇事车辆川Ｄ×××××从滨江大道上往竹湖园方向行驶，遇赖淑芬和钟永生两夫妻横过道路相撞，后赖淑芬经抢救无效死亡，钟永生扬严重受伤。攀枝花市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攀公交认字【2018】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秦兵承担本次事故责任的主要责任，行人赖淑芬和钟永生承担次要责任。现被告秦兵交通肇事一案，已由攀枝花市东区人民法院作出刑事判决。同时查明，该肇事车辆系由天驹出租公司在中国财保公司投保的车辆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钟永生在攀枝花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护理费用被告一直未支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秦兵答辩：原告诉讼请求的第一、二项当中按80%比例不符合事实。 被告天驹出租公司答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按照侵权责任法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应该由车辆实际使用人秦兵和保险公司承担；天驹公司和刘俊之间是承包关系，这一法律关系是攀枝花市中院判决认可的，刘俊和天驹公司均不应当承担责任；答辩人认为是4：6的比例来承担责任，而不是2：8，原告方未按要求在人形道路行走；要求承担医疗费并未产生；护理费应当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计算。 被告中国财保公司答辩：对2：8开的责任认定不认可。事故认定书明确认定为秦兵承担主要责任，钟永生、赖淑芬承担次要责任，而不是两受害者共同承担次要责任，应该是分别承担次要责任，故根据道交法明确规定责任为4：6开，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及四川省高院215号文应扣除医疗费自费部分，自费部分不予承担，诉讼费我司不是侵权人，应保障我司的诉讼主体权利，诉讼费我司不予承担，对护理费及医疗费的意见与天驹公司一致。 被告刘俊答辩：出租车是承包给秦兵的，是他进行管理，答辩人和公司不承担责任；护理费用不合理，费用偏高。答辩人去了几次医院，并未看见护理人员，私下打听护理人员是同时护理几人，其他意见和天驹公司一致。 原告钟永生为证明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成立，于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是《干部履历表》；第二组证据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三组证据是钟永生病情介绍及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病员预收款收据；第四组证据是催款通知书；以上证据拟综合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秦兵对原告的第一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原告出示的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患者陪护证明有异议，原告是2018年1月20日至2018年2月26日，需要陪护的是两人，2018年2月27日至2019年12月20日，需要一人陪护，但是原告当庭提供的第四份证据，护理人员出具的收据，收据上的落款是雷代红和邓祖春，他们落款的时间与原告出示的住院陪护证明所允许的两人护理期限不一致；对变更的诉讼请求，增加的住院费，对原告出示的在医院的医疗费的金额无异议；对于要求被告秦兵按80%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有异议。 被告天驹出租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是被告方认为按照80%和20%的比例来分担主次责任，被告方不同意，被告方认为应该按60%和40%的比例来分担，被告方会出示证据来证明。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够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预收款25万元的事实被告方认可，但是对催款催缴通知书所要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这仅仅是一个将要发生或者将要支付的费用，而没有实际上的支付，对于侵权责任纠纷，医疗费这一块应该是一个实际上的损失，付了被告方才承担，在还没有支付的情况之下来主张这个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对第四组证据，住院的陪护证明，被告方无异议，被告方也请求法院在判令护理费时依据护理费证明所载明的人数和日期，并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计算护理费，而不是根据无法证实的人员开的一个收据作为一个判断标准，所以关于护理费的费用，对收据的三性被告方均不予认可。 被告中国财保公司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无异议，对证据三中2020年9月11日的催款通知书的金额有异议（因为金额没有明细，被告方不清楚是否是与交通事故有关的费用），建议原告提供住院费用的清单以便核实费用；对证据三的预收款收据5张25万元（原告交的25万元医疗费凭证），被告方无异议。对证据四，对医院开的陪护证明无异议，对收据的三性有异议，而且护工是属于攀枝花汇康**命科技有限公司派驻的护工，其收据应该由该公司盖鲜章，而不是仅仅几个签字，所以被告方不予认可；对原告方变更的诉讼请求，被告方不予认可，护理费这一项，起诉的是108元/天，现在起诉的是多少钱一天不明确，被告方不予认可。 被告刘俊对原告方提供证据中的护理费用，因为金额不明确，有异议；其他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秦兵未提交证据。 被告天驹出租公司为证明其提出辩驳所依据的事实成立，于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 第一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事故发生经过。第二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拟证明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天驹公司）对车牌号为川Ｄ×××××的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商业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组：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病员预收款收据、四川省医疗卫生单位门诊票据、收据，拟证明天驹公司垫付钟永生医疗费用127156.13元。第四组：《攀枝花市出租车经营管理合同》、车辆准购证、上汽大众汽车产品购销合同，拟证明川Ｄ×××××车辆的经营权属于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但车辆产权归刘俊所有，属于一种半承包关系；攀枝花市交通运输管理局经审核，准许刘俊作为出资人购买川Ｄ×××××号出租汽车；刘俊在攀枝花市联合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川Ｄ×××××号出租车。第五组：《出租汽车承包合同》，拟证明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在秦兵向刘俊承包涉案车辆的承包期限内。第六组：《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本案机动车发生事故前不存在其他安全隐患。第七组：四川省财政厅、四川省物价局关于公布涉及出租车汽车收费项目及标准的通知（川财综［2006］32号），拟证明天驹公司与刘俊之间属于半承包关系。第八组：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攀枝花市市区新一轮出租汽车运力投放方案》的通知（攀办函）［2016］74号、攀枝花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攀办发［2009］13号）、攀枝花市交通管理处关于罗军等出租汽车从业人员反映“把车辆行驶证恢复为车主名字”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拟证明攀枝花市人民政府要求本市出租汽车的原出租汽车出资人可优先取得出租车运营资格，并与所属企业协商确定经营管理方式，签订经营管理合同。第九组：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2018）川0411民初1599号、（2017）川0411民初168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4民终42号民事判决书，拟综合证明：在类似案件中，均未认定出租车公司与车辆实际所有人为挂靠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组：交通事故发生时的录像，拟证明事故发生时，原告方并未在交管部门设置的人行横道行走，从录像看，在车辆行驶时，该路段因太阳光较强，所以未设置人行横道，该事故责任应该按四六开。 经庭审质证，原告钟永生对第一组证据三性以及证明内容，原告方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三性以及证明内容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原告方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原告方不清楚支付款项是谁，是谁交的，应该明确；对第四组证据，原告方三性均不认可，他们内容的合同，原告方作为受害者一方是不知情的；对第五组证据，该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因为原告方没有参与，原告方不予认可；对第六组证据，司法鉴定书三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案的事故原因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载明，不存在车辆的问题；对第七组证据，因该组证据系复印件，三性均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原告方无异议，但是关联性不予认可，通知的方案只是一种管理模式，半承包关系无法得到证实，所以原告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无法达到被告方的证明目的，对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等证据系复印件，原告方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上述几份判决书，均是复印件，也无法证明是否生效，原告方不认可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对第三组证据，对方称其垫付的金额与票据金额不一致，原告方不予认可，并且剃头费没有票据，只有收条，针对这一项是否真实发生，原告方不清楚；对第十组证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责任认定书里面已经陈述了，是驾驶员疏忽大意，缺少对动态观察不仔细，明知是上坡还在加速，对道路的观察不仔细才导致事故的发生，太阳光的照射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驾驶员的不仔细。 被告秦兵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被告秦兵方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请法院依据事实查明费用；对第四组证据，对其证明的该肇事车辆的所有权人是刘俊，该肇事车辆是从属于天驹出租公司经营予以认可，对于他们是半承包关系不予认可。理由是因为天驹出租车公司出示的这项证据揭示的是一种经营模式，不是对法律关系的认定，事实上，出租汽车公司对于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拥有垄断权，车辆所有人刘俊只能向拥有该项垄断权的出租汽车公司挂靠经营，所以出租汽车所有人和出租汽车公司是挂靠关系；对于第五组证据，被告秦兵方无异议；对第六组证据，鉴定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鉴定只是对肇事车辆是否具备安全技术标准的一个专业上的事实判断和鉴定，并不能证明该车在事发时就不具有鉴定出来的隐患；对第七组证据，四川省财政厅物价局这些行政单位所出具的通知只是一种行业管理行政制度，并不具有认定法律关系的效果，所以对第七组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八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对第九组证据，判决书是复印件，被告秦兵方对其三性不予认可。对第十组证据，事发时，秦兵驾驶的车辆是由下至上行驶，行驶到事发路段时，正好迎着阳光，阳光直射眼睛，同时请法官注意，刚才的录像里面，因为阳光的照射和车辆行驶方向右侧的树荫的共同影响，那个路段的点上形成了阴阳相伴的光线环境，很不幸的是，原告正好走在了阴面，所以这次事故请法官考虑光线因素。 被告中国财保公司认为中国财保公司转了1万元（交强险的名义垫付的）到钟永生住院账户上，中国财保公司预付了出租车公司5万元（商业险的名义给出租车预付的），在出租车向原告方垫付的127,156.13元包括中国财保公司向出租车公司预付的5万元。中国财保公司只认可127,006.13元，150元的剃头费因为没有发票，中国财保公司不予认可。 被告刘俊的质证意见与秦兵一致，对第十组证据认为上坡加速是正常的，如果上坡不加速，车辆肯定会后退，而且事故发生路段是转弯处，又有阳光照射，并且没有人行横道。 被告中国财保公司为证明其提出辩驳所依据的事实成立，于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于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 转款凭证，拟证明中国财保公司向钟永生住院账户上转款了1万元，中国财保公司预付了出租车公司5万元，在出租车向原告方垫付的127,156.13元包括中国财保公司向出租车公司预付的5万元。 经庭审质证，原告钟永生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秦兵对该证据认为自己没有收到这些钱，也不知道其过程，请求法院查明。 被告天驹出租公司对该证据认为原告到了医院，不可能马上办理住院，住院前需抢救费、门诊费等。天驹出租公司共计向原告方垫付了127,156.13元，加上保险公司垫付的1万元，天驹出租公司以及保险公司共计向原告方垫付了137,156.13元。 被告刘俊的质证意见与秦兵一致。 被告刘俊未提交证据。 本院经审理，综合各方证据，认定以下事实，2018年1月20日16时48分，被告秦兵驾驶川Ｄ×××××号出租轿车，行驶至攀枝花广播电视大学路段时，遇行人钟永生、赖淑芬由车行方向右侧往左横过马路，车、人相撞，造成行人钟永生。赖淑芬受重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赖淑芬经抢救无效于同日20时40分死亡。本次事故秦兵承担主要责任，钟永生承担次要责任，赖淑芬承担次要责任。钟永生于2018年1月20日入院，入院诊断：1、颅内损伤伴延长昏迷；2、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左侧额颞顶枕部硬膜下出血）；3、硬膜下出血（右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4、创伤性脑疝；5、蛛网膜下腔出血；6、脑挫伤（左侧额顶叶）；7、颅骨骨折（左侧额颞骨）；8、颧骨骨折（左侧颧骨骨折）；9、肺挫伤（双肺）；10、髋臼骨折（左侧）；11、头皮血肿；12、头皮挫伤（头皮，左侧眉弓皮肤挫裂伤）；13、腰椎骨折（腰5椎体骨折）；14、肋骨骨折；15、急性失血性贫血；16、肝功能异常；17、血小板减少症；18、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心病）；19、呼吸心跳骤停；20、肺部感染；21、低蛋白血症等。入院后给予积极抢救，行手术治疗，手术顺利，术后给予补液止血消炎促醒营养神经维持内环境稳定预防并发症等对症支持治疗，严密观察病情变化，目前患者植物生存状态，有睁眼反应，无意识交流，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长期卧床，气管切开，留置胃管营养支持，留置尿管，生存质量差，预后不好，医疗费用高。2018年2月27日至2020年8月27日，护理天数为912天。另查明，川Ｄ×××××号出租轿车登记车主为刘俊，刘俊将川Ｄ×××××号出租轿车承包与秦兵经营，川Ｄ×××××号出租轿车在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挂靠经营；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为川Ｄ×××××号出租轿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23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2日二十四时止；商业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23日零时起至2018年5月22日二十四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钟永生个人已缴纳医疗费2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当庭出示的攀公交认字【2018】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钟永生病情介绍、《攀枝花市出租车经营管理合同》、《出租汽车承包合同》、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病员预收款收据及当庭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刘俊、天驹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二、本案部分医疗费用应否支付？三、本案护理费用如何计算？关于争议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刘俊并无出租车经营资质，川Ｄ×××××号出租轿车的购销合同、车辆准购证均为天驹出租公司办理，川Ｄ×××××号出租轿车的交通强制责任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均为天驹公司购买，故应认定川Ｄ×××××号出租轿车在攀枝花市天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挂靠经营，天驹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出租汽车承包合同》约定：“出租车的承包期限为2017年6月12日-2023年6月12日；乙方（秦兵）每天向甲方（刘俊）缴纳承包费人民币100元，乙方从承包之日起每隔10天交一次承包费。”秦兵与刘俊间关系为承包经营关系，刘俊享有运营利益，故刘俊对秦兵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二，原告钟永生举证250000元医疗费收款收据，本院予以认可；其他证据不能证明医疗费真实发生数额，本院不予认可。另因钟永生现仍在攀枝花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接受治疗，其后续医疗费用待原告钟永生收集证据后另行起诉。关于争议三，庭审中查明，2018年2月27日至2020年8月27日，护理天数为912天，按照四川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4085元的标准计算为：154044.14元（44085元／年12月／年21.75天／月ｘ912天）。攀公交认字【2018】第000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秦兵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钟永生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赖淑芬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故秦兵应承担前期250000元医疗费的80%，即200000元；护理费154044.14元的80%，即123235.31元，合计323235.31元。该费用应由中国财保攀枝花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支付。本案中，因赔偿数额未超出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故被告刘俊、天驹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不予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钟永生医疗费、护理费共计323,235.31元； 二、驳回钟永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798元，由钟永生负担1,904元，秦兵、刘俊、攀枝花市天驹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攀枝花市分公司负担1,8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戴 军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文星 书 记 员  张 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