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美伶，女，197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北京市密云区），无业，捕前住北京市密云区。2019年7月23日被北京铁路公安局北京公安处丰宁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北京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7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辩护人高真茹，辽宁元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美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辽0804刑初1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美伶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高美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从2013年开始，被告人高美伶在山东潍坊高密市参与“私募经济”传销组织。2016年春至2018年8月高美伶以发展“私募经济”为名，指使传销人员王某5、刘某3合（已判决)、王某1等人在鲅鱼圈区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所组织、领导的“私募经济”传销组织以“拉人头”收取“入门费”的形式，让加盟会员每人缴纳50800为“入门费”，采用五星三阶的模式（通过以1发展3人成三星会员，3人每人再发展3人至9人成四星会员，9人每人再发展3人至27人成五星会员），以“拉人头”多少来决定会员星级，并从获取下线的“入门费”中按会员星级分成制度，通过直接及间接取酬的方式来进行利益分配，成金字塔形不断发展下线的模式经营。被告人高美伶通过发展王某5、刘某3合、王某1等人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会员达三层级以上人员46人，收取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2336800元。被告人高美伶从中非法获利153200元人民币。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下列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高美伶的出生日期为1974年6月22日，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高美伶无前科劣迹。（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高美伶经尿样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的情况。（4）高美伶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王某1通过其银行卡转存给高美伶农行卡共153200元的事实。（5）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高美伶涉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高美伶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通缉抓获归案的情况。（7）工作说明。证明：高美伶涉嫌诈骗一案中，后因证据不足，未移送起诉。（8）情况说明。证明：本案中复印材料来自刘某3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卷宗，及本案中王某6与王某2系同一人。（9）证人茂福旺签字提供的福旺运行图复印件。证明：茂福旺发展下线4层级17人。（10）人员分布图。证明：本案中涉案人员情况。（11）情况说明。1、由于只有高美伶本人供述存在债务关系，且无相关凭证证明，王某1、高某3等人没有供述和高美伶存在债务关系，无法查证。根据王某1、高某3等人没有供述和高美伶存在债务关系，无法查证。根据王某1供述其给高美伶的银行转账汇款都是传销的资金，并无其他资金，该传销组织大部分资金通过现金周转无法查证具体获取报酬和返利情况。2、高某3、薛某、王某1、刘某3合等人开设的银行账户均未辽宁省内，已发协查至北京市公安局。3、该传销组织通过现金交易，无法查证收入“入门费”的金额及造成的损失。4、该案件的其他人员已经遣返，无法联系。5、该案人员已经遣返，无法查清高某3、薛某、王某1、刘某3合传销团队的具体人数等信息。6、现有刘某3合传销案件证据材料均复印，无新的证据材料。7、高美伶传销网络关系图均复印，无新的证据材料。8、正在侦查高某3、薛某、王某1等人是否涉嫌犯罪。9、该传销组织通过大量现金交易无法查清高美伶具体获利情况。（12）“私募经济”传销人员关系图。证明：高美伶发展高某3、薛某、王某5、刘某3合等直接下线和间接下线人数。（13）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3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已缴纳）；没收被告人刘某3合非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缴国库（已缴纳）（14）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高美伶系被通缉抓捕到案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人王某2于2018年11月25日证言证明：王某2于2015年11月份经上线刘某3合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了50800元，返回了3万多，及其发展了曹某、魏某、刘某3萍，该传销组织最早发起人是高某4，高某4的依次下线是程云岭——程云光——叶桂华——刘某3合；2016年该传销组织搬到鲅鱼圈是高某3、王某1、薛某、刘某3合四个团队发展，及该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事实。（2）证人曹某的证言证人曹某于2018年11月26日证言证明：曹某于2015年12月份经上线王某2介绍加入民间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了50800元，返利2万多，其发展下线崔某成、李某8、艾某，及该传销组织发起人是高某4；2016年该传销组织搬到鲅鱼圈是高某3、王某1、薛某、刘某3合四个团队发展，及该传销组织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事实。（3）证人茂福旺的证言证人茂福旺于2018年9月6日证言证明：茂福旺于2016年6月18日在鲅鱼圈经上线王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并全部损失，其发展下线田凤荣、张某2、甄某、蔡某，及其传销组织最上层上线都是高某4；及高某4的间接下线刘某3合上大四之后开始负责收款、结算，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事实。（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人赵某1于2018年9月6日证言证明：赵某1于2017年4月12日在鲅鱼圈经上线朱某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111600元并全部损失，其未发展到下线，及其传销组织领导是刘某3合，刘某3合的最终上层上线是高某4，刘某3合伙同他人将其投资款拿走，及该传销组织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的事实。（5）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人胡某1于2018年9月5日证言证明：胡某1于2013年至2018年春节经上线丁学丽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2016年该传销组织搬到营口鲅鱼圈区，其投资50800元，并得到返款8万左右；其发展了胡某2、曲某。及通过胡某1经手给刘某3合的加盟费约50多万元人民币，其传销组织最上层上线都是高某4，最开始是高某4负责收款、结算，然后高某5、薛某各收过一段时间，最后是刘某3合负责收款、结算，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的事实。（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人张某1于2018年9月6日证言证明：张某1于2017年4月份经上线朱某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并全部损失，其未发展下线；及其传销组织最上层上线是高某4，刘某3合是鲅鱼圈传销组织的领导负责收款、结算，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事实。（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人朱某于2018年9月6日证言证明：朱某于2016年6月在鲅鱼圈经上线贾维信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了50800元并全部损失，还帮其妻子李桂英和其同学李秀廷投资了152400元，其发展下线张某1、董金华、茂福旺；及其传销组织最上层上线是高某4，刘某3合是鲅鱼圈传销组织的领导负责收款、结算，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事实。（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李某1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证明：李某1于2016年6月在鲅鱼圈经上线曹某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了50800元并挣了5、6万元人民币，其发展下线贾维信；刘某3合是鲅鱼圈传销团队的领导，负责收款、结算，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等的事实。（9）证人甄某的证言证人甄某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证明：甄某于2016年9月份经上线茂福旺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并获利5万元左右，其发展下线贾某、刘某4、刘某5；其传销团队的领导是刘某3合，刘某3合负责收款、结算，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人员之间关系的事实。（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1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证明：刘某1于2016年6月份经上线刘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并获利5万元左右，其发展下线李某6；其传销团队的领导是刘某3合，及该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成员之间关系的事实。（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人刘某2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证明：刘某2于2014年经上线高大革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2016年6月份其到鲅鱼圈参与“私募经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并获利5万元左右，其发展下线刘某1、李某3、李某6、宋某、李红莲、王某7、李某9、祝福珠等人；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是王某1，及王某1、刘某3合所领导的传销团队发展上、下线成员之间关系的事实。（1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2于2018年4月15日证言证明：李某2于2017年12月份在鲅鱼圈经上线孙荣珍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获返利13224元，其发展下线李德林、娄某；其所在传销组织的领导是高某3、薛某、王某5的事实。（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人李某3于2018年4月16日证言证明：李某3于2018年3月份经上线刘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获返利6612元，其发展下线李红莲；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是刘某3合，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14）证人汤某的证言证人汤某于2018年4月9日证言证明：汤某2018年3月23、24日在鲅鱼圈经上线介绍李某4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未实际获返利；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有王某1、薛某、胡某1、崔某成、刘某3合、高某3，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人李某4于2018年4月9日证言证明：李某4于2017年11月底到鲅鱼圈经上线王某4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未实际获返利，其发展下线汤某，朱秀萍，窦春虹；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有王某1、薛某、胡某1、崔某成、刘某3合、高某3，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1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人李某5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证明：李某5于2018年4月13日在鲅鱼圈经刘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未实际获返利，其上线刘洪云，未有发展下线；及其所在刘某3合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1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人王某3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证明：王某3于2018年3月1日到鲅鱼圈经上线李德林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未获返利，其未发展下线；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是高某3，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1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人王某4于2018年5月15日证言证明：王某4于2016年5月份经上线王淑珍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发展下线李某4、米某、段某；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有王某1、薛某、胡某1、崔某成、刘某3合、高某3，及其所在刘某3合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19）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人李某6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证明：李某6于2016年6月份经刘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上线是刘某1，其发展下线王某7、李某9、祝福珠；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是刘某3合、程云岭，及其所在刘某3合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0）证人田某的证言证人田某于2018年4月17日证言证明：田某于2108年1月初经甄某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发展下线李本芬；其所在传销团队的领导是刘某3合，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1）证人孟某1的证言证人孟某1于2019年8月16日证言证明：孟某1经孟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上线是孟秀银，其发展下线郭云昌；其所在传销团队领导是高某3、赵某2，赵某2负责讲课、沟通，其团队有会员200多人，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2）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人李某7于2019年8月16日证言证明：李某7于2015年经上线谭某1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上线是孟秀银，其发展下线郭云昌；其所在传销团队领导是高某3，高某3的上线是高某4，其团队有会员约200多人，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3）证人窦某的证言证人窦某于2019年8月16日证言证明：窦某经上线孟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上线是孟秀银，其下线孟兆慧；其所在传销团队领导是高某3、赵某2，其团队有会员约200多人，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4）证人谭某1的证言证人谭某1于2019年8月16日证言证明：谭某1于2015年经上线赵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上线是孟秀银，其下线谭凤富，李翠，刘文秀；其传销团队上线领导是高某3，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5）证人孟某2的证言证人孟某2于2019年8月16日证言证明：孟某2于2015年经上线李某7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下线方军、孟秀银、窦某等人；其传销团队上线领导是高某3，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人王某5于2019年7月9日证言证明：王某5于2015年经上线高美伶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于2016年至2018年年底搬到营口鲅鱼圈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发展下线王小明、邹向更、田霸；鲅鱼圈“私募经济”传销组织能有100来人，其传销组织领导是高某3，高某4是整个鲅鱼圈团队最上边的领导，及其通过给薛某给高某4提成10多万元的事实。（27）证人王某1的证言①证人王某1于2019年7月9日证言证明：高某4下线有高某3、薛某、刘某3合；王某1给高美伶的汇款超过10万元；2018年6月，王某1在鲅鱼圈帮高美伶收了41万并分两次给高美伶现金分别是30万元、11万元，高某3跟薛某收了30多万给高美伶的事实。②证人王某1于2019年8月18日证言证明：王某1于2013年经郝俊臣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高美伶是整个团队的最高领导，负责领导刘某3合、胡某1、薛某、高某3，2016年搬家到鲅鱼圈是高美伶让搬的，王某1一直跟高某4对接，其给高美伶农行、建行的卡每个月最少打钱2万元。薛某的上线是高美伶，王某1的上线是薛某，下线高亚文、王某8;及其所在传销团队上、下线成员之间发展关系的事实。（28）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人高某1于2019年8月18日证言证明：高某1于2013年经上线高某3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高某3上线是高某4，2016年搬家到鲅鱼圈是高某4让搬的。其投资50800元，其下线张林；其传销团队上线管理领导是高某3、薛某的事实。（2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人赵某2于2019年8月17日证言证明：赵某2于2013年经上线高某2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传销组织上线领导是高美伶，其下线谭某2、纪某、孙某；2016年搬家到鲅鱼圈是高某4让搬的，在鲅鱼圈开展传销的管理都听从高美伶安排的事实。（30）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人高某2于2019年8月17日证言证明：高某2于2013年经上线其父高某3介绍加入“私募经济”参与传销活动，其投资50800元，其传销组织上线领导是高美伶，其下线赵某2；2016年搬家到鲅鱼圈是高某4让搬的事实。3.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高美伶的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高美伶于2019年7月23日供述证明：高美伶于2019年7月23日在北京市密云区法院门口因通缉被抓获归案的情况。②被告人高美伶于2019年7月26日供述③被告人高美伶于2019年7月27日供述以上2份供述证明：高美伶于2012年4月加入“私募经济”传销组织，其于2013年达到“五星”级别时发展下线29人；高美伶上线是韩春雨，其直接发展下线人员有高某3、薛某、王某5，刘某3合是其隔代下线；王某1是薛某的下线，对王某1在2017年期间通过银行转给高美伶的钱是干什么用的，高美伶记不清了，及其非法获利约18万元。④被告人高美伶于2019年8月28日供述证明：高美伶被执行逮捕告知的情况。（2）同案犯刘某3合的供述与辩解①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8年7月31日供述证明：刘某3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被通缉抓获的情况。②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8年8月1日供述证明：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5年加入“私募经济”传销组织，其于2016年夏至2017年年底与王某9、张某3、高某6在鲅鱼圈继续开展“私募经济”传销活动。刘某3合的上线是陈某某，其下线是王某6（王某2），王某6下线是曹某；及刘某3合是五星级会员，其非法获利约5万元的事实。③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8年8月2日供述证明：同案犯刘某3合被执行刑拘的情况。④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8年8月27日供述证明：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5年冬做传销活动，其于2016年6月开始在鲅鱼圈区继续开展传销活动，其原上线为陈某某，现上线为高美伶。其传销组织运营模式是通过收取会员入门费并按八个层级分配入门费来取酬，及达到5星级需至少发展29人以上、需要至少吸入资金1473200元人民币的事实。⑤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8年9月6日供述证明：同案犯刘某3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⑥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9年1月21日供述证明：北京私募传销组织共有5个层级，刘某3合的非法获利3万元现金是王某9给的事实，及该传销组织收上来的钱某合听王某9等人说钱都给高某4的情况。⑦同案犯刘某3合于2019年3月7日供述证明：同案犯刘某3合被变更强制措施返还取保候审金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刘某3合能够辨认本案的嫌疑人高美伶为其上线。5、辩护人提供的韩春雨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通知书、合同解除书、证明、收款条、手机转帐记录证明：高美伶参加传销组织的上线受到刑事处罚；本案涉案人员为传销事宜找高美伶办事。原判认为，被告人高美伶以“私募经济”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组织、领导传销人员达46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传销资金达人民币2336800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美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二、没收被告人高美伶非法所得人民币1532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高美伶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量刑过重，应当对上诉人高美伶减轻处罚或判处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高美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美伶以“私募经济”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组织、领导传销人员达46人，且层级在3级以上，传销资金达人民币2336800元，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上诉人高美伶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作出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振宇审判员  唐晓葵审判员  张 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吴昊书记员张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