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91民初2190号原告：曹娟，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插画师，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寅，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祚磊，山东全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菏泽市定陶区果多多购物广场，住所地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陈集镇八一行政村李庙2号（丁胡同村卫生室附近,门头为果多多超市）。经营者：张丰利，男，1987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菏泽市定陶区。原告曹娟与被告菏泽市定陶区果多多购物广场（以下简称果多多广场）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景寅、被告果多多广场的经营者张丰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曹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2万元；3.判令被告在《菏泽日报》上公开消除影响，刊登面积不小于24cm×12cm；4.判令被告依法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曹娟（笔名：小希）是著名的原创漫画插画作者，系“小希与阿树甜蜜、小希和阿树浪漫小希、小希与阿树头像、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小希与阿树爱、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等系列作品的著作权人。在“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中，女生中文名小希，男生中文名阿树，是一对卡通情侣形象。上述系列作品，以可爱的画风，温暖的文字，亲切的构图塑造了小希、阿树两个卡通形象，通过有点小潮的现代青年形象，可爱、呆萌、俏皮、活泼、开朗的性格及对话和风格多样的穿搭等要素，勾勒出细微琐碎的平凡生活，展示了内心的欢乐及忧伤，导流出人们对生活、爱情、友情的多重感悟，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共鸣，饱受大众的追捧和喜爱。从2010年开始，原告通过新浪微博分享“小希与阿树”系列作品、接受江苏南京《扬子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在《天津城市快报》等媒体和杂志上发表画作等多种方式宣传自己的系列作品。短时间内，原告微博粉丝量就高达26万，产生了巨大的用户浏览量和访问量、互动量。原告连续多年的创作和多种方式的宣传、推广，使“小希与阿树”卡通形象知名度不断提高，成为具有广泛认知度的IP形象，具有了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发现，被告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原告美术作品相同或近似的图案及标识，该行为未获得原告许可，系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原、被告在侵权产品涉及的行业领域存在市场竞争关系，被告的侵权行为将弱化原告与其知识产权标识之间的特定联系性、唯一指向性，减损原告的商业机会，挤压原告在特定市场的交易份额，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被告没有尽到相应的义务，导致侵权事实发生，致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被告主观恶意明显，造成侵权后果十分严重，应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果多多广场辩称，其只是底层的经营者，依照经营范围合法经营，不存在侵权行为。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才是侵权者，起诉被告属于主体不适格。被告销售货物具有合法来源，外包装有生产厂家名称、地址、生产许可证编号等，作为答辩人不可能知道这种产品侵权。购买者主观上并非根据产品的外观图案购买商品，侵权者是生产者或复制者。被告所售商品外观图案与原告作品存在明显差异，不足以误导消费者。二者相似之处只是让人看出整体上均为女生卡通图像，其余的着装、手势等均不相同，如认定存在侵权是对著作权的扩大使用，不利于社会经济发展，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以来，曹娟陆续完成了小希与阿树浪漫小希系列、小希与阿树爱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一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可爱情侣系列、小希与阿树十二月可爱系列、小希与阿树甜蜜系列、小希与阿树头像系列等美术作品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重庆市版权局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为其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者和著作权人为曹娟，作品类别美术，登记号渝作登字-2014-F-00048406，作品/制品名称“小希与阿树爱系列”，作品首次出版/制作日期为2012年11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2年11月19日，登记时间为2014年1月17日。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经营者为刁义波）受曹娟委托申请公证，2019年1月10日，山东省莱芜市钢都公证处根据申请人莱芜高新区开物知识产权服务中心的申请，作出“兹证明前面副本(影印本)与原本相符”的(2018)鲁莱芜钢都证民字第3376号公证书。2019年11月19日，原告授权的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刁义波）向山东省聊城市鲁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11月21日，公证处公证员任某与公证人员韩某1随聊城君隆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刁义川，来到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陈集镇的一家营业网点（门头招牌有“果多多超市”等信息），该经营场所内展示的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菏泽市定陶区果多多购物广场”。刁义川在该经营场所内，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购买了散称食品一袋（展示有“豪林”等信息）及其他物品。刁义川通过手机微信付款方式支付53元并截屏保存，取得购物收据一张。公证人员及时检查手机付款页面的交易记录，并对付款凭证的手机页面拍照。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任某、韩某2所购物品代为保管。回到公证处后，公证人员监督刁义川进行了拍照，并将上述所购物品加贴封条封存后交由刁义川保管，且对付款凭证进行了复印/打印，制作了《工作记录》。2020年4月23日，公证处出具了（2020）鲁聊城鲁信证民字第336号公证书，“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工作记录》上刁义川的签名属实；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文本复印件/打印件与原本内容相符，原本保存于本公证处；本公证书所附照片打印件系据实拍摄，与实际情况相符；所购物品封存后交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保管。”经当庭查看，被控侵权商品封存完好无损，本院当庭组织双方当事人拆封查验，内有红色塑料袋，上贴有果多多超市购物价签，打印金额为3.10元；内装有“豪林”山楂片8块，外包装上显示产品名称为山楂爱上水果（沙棘味），厂名为河北豪林食品有限公司，产地为河北省邢台市，生产许可证编号为SC11713052801693,生产日期为2019年9月10日，计量方式为散装称重，在“山楂爱上水果就是甜蜜滋味”方框下有一卡通女孩形象。经比对，该卡通女孩形象图案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最后一行中间的一幅作品除着色轻重外基本完全相同。另查明，果多多广场系成立于2018年1月18日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等。本院认为，原告曹娟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曹娟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推翻，故应认定原告曹娟系案涉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依法享有著作权，并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复制、发行权而获得报酬，未经原告许可，他人不得复制、发行原告作品。原告提交的（2020）鲁聊城鲁信证民字第336号公证书载明，案涉被控侵权产品系由被告超市出售，故依据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该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销售。从原告作品与被控侵权产品包装上的卡通形象比对看，侵权产品的图案与原告的作品除着色轻重外基本完全相同，故案涉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图案形象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果多多广场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原告未提供其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也未提供涉案作品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市场价值以及双方存在市场竞争关系的证据，综合考虑原告作品类型、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及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进行了公证及一系列的证据保全、委托代理诉讼等活动，酌定果多多广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4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侵权行为导致其名誉权受损的情况，且本案裁判文书可以在中国裁判文书网上为大众所知晓，足以达到公开消除影响的目的，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在《菏泽日报》消除影响的请求不予支持。原告过高的请求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菏泽市定陶区果多多购物广场立即停止销售山楂爱上水果（沙棘味）的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曹娟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4000元；二、驳回原告曹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曹娟负担100元，被告菏泽市定陶区果多多购物广场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为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