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1民终8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王大维，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王军、隋楠，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铁西区。法定代表人：吴成旭，系该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鑫，男，汉族，1991年7月8日出生，住址沈阳市苏家屯区。委托代理人：张翔勇，系辽宁奉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胜华天合教育”）、石鑫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2019)辽0106民初9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宋宁担任审判长（并任主审），与审判员刘小丹、任江共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82200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一审认定本案为委托合同关系，那么上诉人的义务就是付款，被上诉人的义务是交证，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付款，被上诉人就应举证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义务，且石鑫已出具欠条，胜华天合教育就应举证证明已向上诉人交付全部证件。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方没有签订委托服务合同，但是对于办证各类、价钱都是口头约定，且双方在庭审中已经确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错误。3、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应适用证据规则判令被上诉人负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未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石鑫辩称：认可一审判决，但对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示签订书面合同有异议，实际上双方是签订了书面合同。原告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诉称：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约定，其为原告的客户办理相关专业技术职称证书、技工证等证件，由原告支付其费用。被告石鑫是该事项的实际负责人。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原告陆续为石鑫打款支付办理相关证书的费用，共计122100元，被告一直拖延办理相关证书，且原告于2018年8月发现部分已下发的相关专业证书均为假证，故原告向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石鑫追索相关费用，石鑫答复返还以上费用，但至今未向原告返还该费用。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违反民事法律规定，属于不当得利，应当将费用返还原告，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但被告至今位于归还。一审法院认定：原告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就为原告的客户办理相关专业技术职称证书、技工证书等事项建立了委托服务合同关系，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于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陆续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被告石鑫转款103200元。现原告以被告拖延办证，已经办完的证书系假证为由，认为被告继续占有该笔款项系不当得利要求被告返还，并于2019年6月14日起诉来院。另查明，双方在合作中，其中有没参加考试的或不想考的要求退款的在微信中有过沟通，2018年7月23日，被告石鑫曾出具过一个欠条，欠条中载明：欠评审表11个，高级职称红头文件1个，7个人中级职称费用，英语四级退款共计21000元，李易群中级职称证1个。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原告提供的给被告石鑫微信转账的截屏及向相应的银行流水一组、被告石鑫出具的欠条一份、原告单位员工与被告石鑫的微信聊天截屏一组、与中介方微信截屏一份等证据材料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并经合议庭调查评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说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依据本案原、被告双方陈述的事实和所举证据可以确认双方系委托服务合同关系，原告委托被告协助其客户办理职称证书，并向其付款，被告所收款项是依据原告的委托，并非不当得利，如因被告未完成合同义务部分，所对应的款项应予返还。被告石鑫承认欠条中所载明应退还的21000元尚未退还，但提出系之前的其他合作，没有证据，对此笔款项应予返还。被告石鑫系被告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被告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自认石鑫收取的款项已经交给公司，要求石鑫个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其次，原告陈述被告公司系中介公司，办理职称证书要经过被告组织培训，通知参加考试，协助完成下证。被告主张原告所付款项所对应的被告应履行的义务都已经履行完毕，同时否认原告提出的所谓假证是被告办理而原告所举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没有履行义务，双方没有书面合同，没有书面证据证明办的是那个证件，所办证件的价格，所交付的价款都对应哪些项目，原告均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综上所述，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返还退款人民币21000元；如给付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2元，由被告沈阳胜华天合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石鑫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理由和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石鑫在一审的答辩意见以及上诉人在二审中的自认看，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上诉人委托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办理有关人员参加考试、办理职称证件事宜，并通过被上诉人的员工石鑫给付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103200元。但是，由于双方均未提交书面委托合同，且双方说法不一，故原审法院无法认定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是否完成了合同义务，本案只能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认定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审时，上诉人向法院提供了由被上诉人石鑫出具的欠条一份，上面写明“欠评审表11个，高级职称红头文件1个，7个人中级职称费用，英语四级退款共计21000元，李易群中级职称证1个。”，而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石鑫没有证据证明已将7个人中级职称费用，英语四级退款共计21000元返还给上诉人，故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胜华天合教育返还上诉人21000元，并无不当。至于上述欠条上所述的欠上诉人评审表、高级职称红头文件、李易群中级职称证1个的问题，因上诉人并未提出返还这些材料的诉请，也没有提供因被上诉人没有交付这些材料，导致其财产损失及数额的证据，故本院对涉及这些材料的问题，在本案中无法进行审理，上诉人可另案告诉。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2元，由上诉人沈阳智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宁审判员 刘小丹审判员 任 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王天秀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