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成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超，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平顶山市明达特种热镀锌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平顶山市。法定代表人：陈礼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矿生，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礼明，男，，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琴（系陈建梁之妻），女，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秀梅（系陈建梁之母），女，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龙（系陈建梁之子），男，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元（系陈建梁之女），女，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法定代理人：王琴（系陈丽元之母），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南苑小区7号楼1单元4楼西户，公民身份号码410403197708305520。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静，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姗，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高电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顶山市明达特种热镀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达公司）、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合同纠纷、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不服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2019）豫041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原由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豫0411民初2852号民事判决，平高电气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04民终127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重审后，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上述（2019）豫0411民初2178号民事判决。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高电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支持平高电气公司原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陈建梁之所以与陈礼明共同签署《承诺书》，无非基于之前与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高集团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涉及到他们共同的利益，系陈建梁与陈礼明对《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调解备忘录》共同作出的承诺。那么，在解决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过程中，陈建梁自始至终都是参与者，其权利和义务也自始至终与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息息相关。纵然在2014年9月9日，平高集团公司与陈建梁、陈礼明达成新的合意，但也是对《厂房租赁合同》解除时间以及《承诺书》约定的其他内容（出租方的承诺）作出的变更，而不是对《承诺书》的根本否定。新的合意是为解决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而形成的，“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也就必然包括陈建梁已作出的承诺在内。（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认为，二审法院认定平高集团公司应按照新的合意向陈礼明等人赔偿损失，并无不当。那么，平高电气公司认为，同样为了解决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该公司根据新的合意向陈礼明等人另行主张债权，也无不当。综上所述，陈建梁以债务加入的方式与陈礼明共同作出承诺，其目的就是为了妥善解决他们与平高集团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在解决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过程中形成的任何结果，必然包括陈建梁的权利和义务在内。一审判决片面扩大解释（2014）豫法民提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和（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书相关内容，彻底排除陈建梁在解决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过程中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明达公司辩称，同意平高电气公司的上诉意见。陈礼明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以下简称王琴等四人）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平高电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平高电气公司依据2012年5月25日的承诺书复印件，无权要求王琴等四人承担还款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已确认平高集团公司与陈礼明、陈建梁之间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且陈礼明、陈建梁与平高集团公司之间的投资赔偿问题也已经经过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终结，平高电气公司不应当再依据该承诺书的内容主张陈建梁承担债务。平高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明达公司偿还拖欠平高电气公司的货款3241879.09元；2．判令明达公司承担诉讼费用；3．判令陈礼明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王琴等四人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在其合法继承陈建梁的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平高集团金属防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高防腐公司)于1999年4月27日成立，其经营范围为金属表面防腐处理，机械加工，批发零售化工产品（不含易燃易爆品）。平高防腐公司于2011年9月19日成立清算组，对该公司进行清算，并于2011年12月5日作出清算报告。该清算报告载明该公司债权人债权登记情况、清偿情况及剩余财产分配情况，其中公司剩余财产全部归股东平高集团公司所有，债权债务由平高集团公司承担，职工由平高集团公司负责安置。2012年1月12日，平高防腐公司向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申请注销登记，当日，平顶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平工商）注销登记企核准字[2012]第6号注销登记核准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经审查，提交的平高集团金属防腐工程有限公司注销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决定准予注销登记。2012年1月12日。”平高电气公司因公开发行人民币普通股（A股）与平高集团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9日、2013年3月1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12月31日签订《平高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资产交割协议》，平高集团公司将其持有的相关经营性资产转让给平高电气公司。二、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9日受理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诉平高集团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豫04民初254号民事判决。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与平高集团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平高集团公司认为，《承诺书》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同意解除《厂房租赁合同》，平高集团公司同日支付给陈建梁和陈礼明关于提前解除合同赔偿款的预付款300万元，陈礼明、陈建梁必须履行三项承诺，如果没有履行承诺，则陈礼明、陈建梁自愿放弃一切赔偿款。而陈礼明认可收到300万元，并且没有履行《承诺书》约定的义务，故陈礼明等人应按照《承诺书》的约定，放弃赔偿请求。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2日作出（2017）豫民终784号民事判决，认定：（一）2011年，平高防腐公司向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双方于2010年12月26日起已解除《厂房租赁合同》。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于2012年3月29日作出（2011）湛民初字第9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平高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平高集团公司不服，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1日作出（2012）平民二终字第4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高集团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9日作出（2014）豫法立二民申字第007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本案提审，并于同日作出（2014）豫法民提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对以下内容予以确认：1．陈礼明、陈建梁与平高防腐公司于2008年3月20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解除；2．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二）庭审中，平高集团公司提交2012年5月25日陈建梁、陈礼明出具的《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根据2012年5月11日双方共同签署的《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调解备忘录》要求，平高集团公司同意近日支付给陈建梁和陈礼明关于提前解除《热镀锌厂房租赁合同》赔偿款的预付款300万元，同意待双方纠纷经法院判决或裁定确定总赔偿款后，该笔预付款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出租方承诺：1．出租方在收到该笔款项后10日内，同意补给原金属防腐公司支付的房租款（320万元）发票（发票名称为平高集团公司）；2．同意提供与平顶山天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磨账协议（磨账款1080089.43元）；3．同意平顶山明达特种热镀锌公司拖欠平高防腐公司应收款3241879.09元及其他在账遗留账款（以双方财务对账结果为准），同意待双方纠纷经法院判决或裁定确定总赔偿款后，该笔拖欠款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出租方如违反上述承诺，则愿放弃因承租方提前解除《热镀锌厂房租赁合同》给出租方的一切赔偿款。”（三）陈建梁于2014年3月29日病故，王琴等四人系陈建梁第一顺序继承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陈礼明、陈建梁出具《承诺书》的问题，该《承诺书》是依据双方共同签署的《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调解备忘录》而作出的承诺，平高集团公司亦支付了300万元的预付款，这是双方在纠纷发生后为了化解纠纷达成的合意，效力应予认可。但在2014年9月9日，双方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调解，确认涉案《厂房租赁合同》于该日解除，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此系双方达成的新的合意，新的合意已经对原来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均应当按照新的合意履行。判决平高集团公司赔偿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经济损失10804920元。平高集团公司不服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民终784号民事判决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确认《承诺书》的效力，改判陈礼明等履行《承诺书》的约定，以结束双方诉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本院认为，（一）关于陈礼明等人应否履行《承诺书》约定的问题。二审法院已经认定，案涉2012年5月25日《承诺书》是陈礼明等人依据双方共同签署的《热镀锌项目租赁合同纠纷调解备忘录》而作出的承诺，是双方在纠纷发生后为了化解纠纷达成的合意，效力应予认可。平高集团公司申请再审仍然请求确认《承诺书》效力，系对二审判决内容理解错误。该《承诺书》出具后，双方又于2014年9月9日在二审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确认案涉《厂房租赁合同》于当日解除，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鉴于双方调解时就有关损失问题的约定，与《承诺书》‘出租方如违反上述承诺，则愿放弃因承租方提前解除《热镀锌厂房租赁合同》给出租方的一切赔偿款’约定的内容不相一致，二审法院认定双方通过调解对赔偿问题达成了新的合意，平高集团公司应按照新的合意向陈礼明等人赔偿损失，并无不当。平高集团公司主张双方应该按照《承诺书》的约定履行义务，缺乏事实依据。……”四、平高电气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显示的货物或应税劳务名称包含热镀锌加工费、烘干炉，经询问，平高电气公司称明达公司是民营企业，工艺水平达不到客户的要求，所以将接的活转包给平高防腐公司的电镀厂；烘干炉系用于热镀锌加工，平高防腐公司将烘干炉设备转让给明达公司，因此产生了相关的票据。五、明达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一审法院释明，平高电气公司认为陈礼明、陈建梁出具承诺书的行为应属债务加入，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陈礼明作为明达公司的股东，如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平高防腐公司为明达公司加工热镀锌，并将烘干炉转让给明达公司，双方之间存在合同关系，该院予以确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民终784号民事判决书及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书均对陈礼明、陈建梁出具的《承诺书》的效力予以确认，该《承诺书》写明“同意平顶山明达特种热镀锌公司拖欠平高防腐公司应收款3241879.09元及其他在账遗留账款（以双方财务对账结果为准）”，即陈礼明作为明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明达公司拖欠平高防腐公司应收款3241879.09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效力及于明达公司，故明达公司应偿还平高防腐公司应收款3241879.09元。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问题。平高防腐公司的涉案债权已转让给平高电气公司，平高电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行为应当视为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该债权转让对明达公司生效。故平高电气公司要求明达公司偿还拖欠应收款3241879.09元的请求，应予支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豫民终784号民事判决书及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书均认为，平高集团公司于2014年9月9日与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此系双方达成的新的合意，新的合意已经对原来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均应当按照新的合意履行。故平高电气公司要求王琴等四人按《承诺书》的约定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礼明作为明达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放弃其抗辩权利，因其未举证证明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公司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陈礼明对明达公司的涉案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达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应承担不利后果。综上，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平顶山市明达特种热镀锌有限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欠款3241879.09元；二、陈礼明对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35元，由平顶山市明达特种热镀锌有限公司、陈礼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平高电气公司请求判令王琴等四人在合法继承陈建梁的遗产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是否正确。涉案的3241879.09元债务系明达公司拖欠平高电气公司的款项，本与陈建梁（王琴等四人）无关，平高电气公司要求王琴等四人在合法继承陈建梁的遗产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依据是2012年5月25日陈建梁、陈礼明出具的《承诺书》。该《承诺书》载明：“出租方（陈建梁、陈礼明）承诺：1．出租方在收到该笔款项后10日内，同意补给原金属防腐公司支付的房租款（320万元）发票（发票名称为平高集团公司）；2．同意提供与平顶山天厦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磨账协议（磨账款1080089.43元）；3．同意平顶山明达特种热镀锌公司拖欠平高防腐公司应收款3241879.09元及其他在账遗留账款（以双方财务对账结果为准），同意待双方纠纷经法院判决或裁定确定总赔偿款后，该笔拖欠款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出租方如违反上述承诺，则愿放弃因承租方提前解除《热镀锌厂房租赁合同》给出租方的一切赔偿款。”平高集团公司履行了支付300万元预付款的约定，但陈建梁、陈礼明并未按照该《承诺书》约定履行有关义务。在前述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豫民终784号、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案件中，平高集团公司的主要上诉、申请再审理由之一，即是认为陈礼明、陈建梁未按照承诺履行有关义务，应当按照该《承诺书》的约定放弃赔偿要求。如果按照该《承诺书》的约定和平高集团公司的主张，认定出租方（陈建梁、陈礼明）“放弃因承租方提前解除《热镀锌厂房租赁合同》给出租方的一切赔偿款”，则自然谈不上出租方（陈建梁、陈礼明）“……同意待双方纠纷经法院判决或裁定确定总赔偿款后，该笔拖欠款从赔偿总额中扣除”。即严格按照该《承诺书》履行，陈建梁（王琴等四人）因违反承诺约定未履行有关义务，应当放弃赔偿要求，亦无须在赔偿款中扣除明达公司该3241879.09元债务。但2014年9月9日，在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平高集团公司与陈礼明、王琴、刘秀梅、陈世龙、陈丽元达成“1．陈礼明、陈建梁与平高防腐公司于2008年3月20日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解除；2．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的调解协议，该院作出（2014）豫法民提字第00191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该调解协议关于“双方的投资等损失问题另行解决”的约定，与《承诺书》关于‘出租方如违反上述承诺，则愿放弃因承租方提前解除《热镀锌厂房租赁合同》给出租方的一切赔偿款’的约定不相一致，系当事人达成的新的合意。在上述（2017）豫民终784号民事判决、（2018）最高法民申5672号民事裁定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此系双方达成的新的合意，新的合意已经对原来的约定进行了变更，双方均应当按照新的合意履行。”不予支持平高集团公司该上诉理由；最高人民法院认为：“二审法院认定双方通过调解对赔偿问题达成了新的合意，平高集团公司应按照新的合意向陈礼明等人赔偿损失，并无不当。平高集团公司主张双方应该按照《承诺书》的约定履行义务，缺乏事实依据。”亦不予支持平高集团公司该申请再审理由。在该调解协议已对《承诺书》约定内容进行变更的情况下，平高电气公司依据《承诺书》要求判令王琴等四人在合法继承陈建梁的遗产范围内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其该诉讼请求并无明显不当。平高电气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平高电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35元，由河南平高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国锋审判员  彭 莉审判员  李泉钦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王奚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