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民终29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宗士建，男，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南郊翟山。法定代表人：张惠民，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徐州管道技术作业分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翟山新村七号路。负责人：刘保余，该公司经理。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珍，江苏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立志，江苏立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宗士建与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管道公司）、被上诉人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徐州管道技术作业分公司（以下简称徐州管道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61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宗士建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2017年6月21日，市中院作出（2017）苏03执监0176号执行监督裁定书，裁定宗士建申请执行管道公司、徐州管道分公司劳动纠纷一案由云龙区人民法院执行。同年7月3日，云龙法院立案执行（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判决书。（2017）苏03执监0176号裁定书认为，该案执行标的为二被执行人与宗士建订立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被上诉人不执行上述生效判决书，认为执行内容不明确、有争议事实，致使双方当事人就合同的主要内容无法达成合意，难以在执行程序中解决。实际上被执行人迟迟未予落实，根本原因是其不愿与宗士建签订合同。本案系为了解决履行劳动合同具体内容和争议事实的案件。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判决书系生效裁判文书，被上诉人为逃避法定义务，拒不履行生效判决、干涉司法执行、规避执行。2014年11月16日，宗士建持该民事判决书向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投诉被上诉人本案诉求；2015年3月16日，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宗士建诉省人社厅履行劳动监察法定职责一案；宗士建不服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宁行初字第069号行政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3月23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行终字第0554号终审裁定；2019年6月27日，宗士建收到最高人民法院法院(2018)最高法行申9798号民事裁定，驳回宗士建申请，其认定宗士建应通过执行生效的(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表达其诉请。2016年4月18日，宗士建申请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判决书，法定执本期限内，被上诉人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且干涉法院执行。同年10月21日，宗士建申请提级执行并积极信访。2016年12月5日，宗士建就该执行劳动合同必要条款、争议事项等诉求申请劳动仲裁。云龙法院执行期间，被上诉人管道公司企业名称核准变更，其具备签订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主体、资格。核准变更后没有授权或委托管道分公司和宗士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上诉人徐州管道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分公司变卖了宗士建原生产所用的固定资产，同时将职工分流，并将原厂房配置到开业核准的中石化长输油气管道检测有限公司，分公司负责人刘保余亦是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徐州管道分公司已不能提供岗位给上诉人，现不具备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情形。(2015)苏行终字第0554号行政终审裁定认为，由于生效的(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判令管道公司与宗士建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因此，在宗士建寻求司法救济，相关权利已得到法院支持的情况下，省人社厅已不能对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等问题行使行政监督监察权。省人社厅2014年11月21日与宗士建电话联系，核实其投诉的具体事项，并将上述内容已告知宗士建。省高院和人社厅均告诉宗士建其诉求应当通过执行(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生效民事判决表达。本案系解决执行劳动合同必要条款、争议事项之诉，而非一审法院认为的重复起诉。因被上诉人隐匿工资单(阴阳工资单、双胞胎工资单和双胞胎第三份工资单)，一审法院没有查明被上诉人惑因隐匿工资单、资金流及其相应对款项去向和实际工资总数额。一审法院因未对原审原证据进行交换，所以查明提交的工资收入情况表系被上诉人提交省人社会厅自行测算(2015宁行初字第069号卷宗被告提供证据10)，宗士建对此没有确认。一审法院遗漏了(2017)苏0311民初1861号庭审中宗士建提供的证据九，即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卷宗档案卷，而一审法院查明认定系有争议证据六附件部分，工资收入情况表，第2826号卷宗没有(1861号庭审笔录有记录)。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供工资表，而被告提供省人社厅工资收入情况表显示，有两份不一样的工资单，但2008年以后，都是双胞胎工资单，一审法院没有查明，曲解上诉人表述，认定错误。一审法院未经开庭播放、质证，遗丢宗士建提供光盘及其说明证据。法院拆分争议证据六及其附件部分，采用来证明宗士建证据九的证明意愿，张冠李戴。法院采用伪造、隐匿另一份相同的十年前工资单和被上诉人自行测算工资表，参照推定十年后工资标准。《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江苏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五十一条第二款“用人单位和劳动者都不能对工资数额举证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和人民法院参照本单位同岗位的平均工资或者当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按照有利于劳动者的原则计算确定。”该条“当地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水平”应是指上一年度，以当地统计部门对外公布的数据为准。行政诉讼时，法院查明和被上诉人自认其系在省人社厅开户央企，且按江苏省省级级别缴纳社会保险。依法缴纳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是企业和职工法定的权利和义务，代扣代缴也是企业法定的义务。管道公司、徐州管道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在一审中自认2011年11月25日至今未向被上诉人提供任何劳动，按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按照徐州市最低工资标准的80%支付其工资。但一审法院是按照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连续12个月的平均工资来计算其工资标准的。宗士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管道公司依法予宗士建在有权限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开社会保险账户：养老保险级别管理，属省级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其余四险属地管理，属徐州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2.委托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核定管道公司所欠宗士建已经代扣过的社会保险费。缴费基数按江苏省近期省级社会平均工资双倍，年限始于1992年7月止于管道公司依法履行(2016)苏0311执1243号裁定的次月。依法将管道公司欠缴社会保险险种、数额移送徐州市地税局第三分局清欠；3.安排工作岗位；4.依法补发工资。始于2011年9月26日，按江苏省省级社会平均工资双倍支付，依法扣除原告应当缴纳的“五险一金”部分，合计5976432元(暂止于2017年3月25日共计66个月)；5.诉讼费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业已生效的泉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的事实，徐州管道分公司系管道公司于2004年4月28日设立的全民所有制企业。宗士建曾在徐州管道分公司车间从事过机械加工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宗士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被告认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拒绝签订，双方遂产生纠纷。2011年10月31日，宗士建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被告与其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因逾期未对该案作出裁决，原告提出不同意该委继续审理，该委遂于2011年12月15日作出徐劳人仲案字[2011]第287号仲裁决定书，终结该案审理。2012年3月5日，原告要求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诉至泉山区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于2012年8月27日作出（2012）泉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以“被告对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不予认可，并提供了与徐州佳诺精密传动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徐州方圆减速机械厂的协议及两单位为原告发放工资的工资单，但除此之外两单位均未提供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其他任何材料，且两单位认可与被告系承包关系，在有利害关系的情况下，仅凭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不能采信其辩称主张”、“原告虽无书面合同或办理社会保险等直接证据证实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在被告处工作的情形。尤其在原告提供的岗位合格证书、临时出入证上，明确加盖了被告管道分公司的公章，并记载了原告系管道分公司制造分厂职工，参加工作时间为1992年7月。综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且工作届满十年”为由，判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管道公司、徐州管道分公司与原告宗士建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被告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3年5月13日作出（2013）徐民终字第423号民事裁定书，以“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导致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一、撤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2）泉民初字第35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重审。2013年7月5日，泉山区人民法院受理了该发回重审案件，原告宗士建在该案中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与原告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合同义务。该院经审理于2014年6月16日作出（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判令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管道公司、徐州管道分公司与原告宗士建签订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二被告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6日作出（2014）徐民终字第29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二被告撤回上诉。在（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原被告双方对于合同的签订和合同内容的履行迟迟未达成一致意见，至今，原被告双方仍未签订也未履行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2014年11月16日，宗士建向省人社厅投诉二被告未与其签订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未在社保机构为其开户并补缴五险，要求补发各项福利、补发工资等。2015年2月16日，省人社厅向管道公司作出苏人社察令字[2015]第1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该指令书中载明，宗士建2014年11月向其投诉未按照规定为宗士建登记应缴纳社会保险缴费数额。故根据（2014）徐民终字第2956号民事裁定书和（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应与宗士建签订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宗士建要求补申报登记社会保险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指令管道公司在2015年3月16日前为宗士建补申报登记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2015年3月13日，徐州管道分公司向宗士建发出通知，告知宗士建根据省人社厅下发的《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该公司将依法为其补申报登记1998年8月至2015年3月应缴纳的社会保险费；其中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和失业保险由公司和宗士建共同缴纳社会保险费，宗士建个人应缴纳费用为21475.92元，请宗士建于2015年3月13日到该公司支付应缴纳费用，由该公司代缴社会保险费。2015年3月14日，管道公司向省人社厅提交《关于江苏省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执行情况的说明》，说明其理由和整改情况。2015年11月3日，江苏省地方税务局向宗士建答复其投诉二被告欠缴社会保险费的投诉收悉，并转徐州地方税务局处理。2015年11月16日，江苏省徐州地方税务局第三税务分局给宗士建回复，内容大概为：经该分局核实，管道公司应缴各项社会保险费，均已按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的数据申报缴纳。对于其投诉的个人应缴纳的社会保险缴费事项，建议宗士建向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反映。2016年4月18日，原告宗士建向泉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被告与原告签订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7年6月，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3执监17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由云龙区人民法院执行。2017年7月3日，云龙区人民法院决定执行立案受理，后该院认为该判决主文执行内容不明确，且难以在执行程序中使执行内容明确，遂作出（2017）苏0303执2044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了宗士建的执行申请。宗士建不服，申请复议。2018年6月13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3执复72号执行裁定，维持了上述云龙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2018年8月1日，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受理了原告提出的对上述两份执行裁定书的检察监督申请。2019年4月17日，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提出的（2018）苏03执复72号执行裁定的监督申请。2016年9月，原告宗士建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行政执行申请书》，要求该院强制执行省人社厅作出的苏人社察令字（2015）第1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4日和2017年2月10日，两次给原告宗士建下发《释明函》，告知原告宗士建其申请的内容不符合人民法院行政执行案件的受理条件，告知其应要求省人社厅对被告进行行政处罚。2016年12月5日，原告宗士建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本案诉请事项。2017年3月13日，该委作出徐劳人仲字（2017）第50号仲裁决定书，决定：终结徐劳人仲字（2017）第50号案件审理。宗士建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11月17日，经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中国石化管道储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后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公司徐州管道技术作业分公司亦变更名称为中国石化集团管道储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徐州管道技术作业分公司。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提供原告2011年1月至11月的工资表主张，原告2011年1月工资为1406元、2月为1685元、3月为2043元、4月为2220元、5月为1600元、6月为1728元、7月为1630元、8月为1780元、9月为1480元、10月为1350元、11月为1025元。证明2011年1－11月平均工资为1631.55元。虽然10、11月的工资表中原告未签字，但被告已发放至其业务外包公司。经质证，原告宗士建认为工资表和（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卷宗的工资表不一样，交给法院的工资表加有被告伪造的公章，工资单是伪造的，被告隐匿了另一份工资单。同时，原告陈述其2011年11月25日离开单位，工资领到2011年9月25日，上报的工资单比实际领的要多，实际领取的金额记不清了。在（2017）苏0311民初1861号案件庭审中，原告提供的宗士建工资收入情况表中显示，2010年10月工资为1175元、11月为1400元、12月为1420元；2011年1月工资为1406元、2月为1685元、3月为2043元、4月为1600元、5月为1728元、6月为1728元、7月为1630元、8月为1780元、9月为1480元、10月为1350元、11月为1025元。一审法院认为，劳动者享有平等就业和选择职业的权利、取得劳动报酬的权利、休息休假的权利、获得劳动安全卫生保护的权利、接受职业技能培训的权利、享受社会保险和福利的权利、提请劳动争议处理的权利以及法律规定的其他劳动权利。劳动者应当完成劳动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执行劳动安全卫生规程，遵守劳动纪律和职业道德。（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依法予原告在有权限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开设社会保险账户、委托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核定被告所欠原告已经代扣过的社会保险费诉请。我国社会保险法律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与生育保险，其中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失业保险费用的征缴既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也是行政法规赋予劳动行政部门、税务部门的行政职责，保险金的发放属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的法定义务，劳动者认为用人单位没有依法办理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可以向劳动保障行政管理部门投诉，通过行政途径解决。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五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险登记。未办理社会保险登记的，由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其应当缴纳的社会保险费。综上，本案中，原告诉请要求判令被告在有权限的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为其开设社会保险账户和委托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依法核定被告所欠原告已经代扣过的社会保险费的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应予以驳回，原告应通过相应的行政机关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安排工作岗位的诉请。（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内容为双方签订书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按照劳动合同履行合同义务。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劳动合同应当具备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劳动报酬、社会保险等条款。因此，在该判决中确定的双方应签订并履行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即应当包含了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的要求被告为原告安排工作岗位的请求，属于重复诉讼，亦应予以驳回。（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发原告工资的诉请。1.原告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要求被告按照67200元/年的标准双倍支付工资报酬。根据业已生效的（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文书中确认的判决结果，原被告已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双倍工资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2.劳动者的劳动权既是宪法规定的劳动者应享有的权利也是法律规定的劳动者应履行的义务。本案纠纷的发生，系因原被告双方对（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生效判决确定义务迟迟未予实际履行所造成。虽此后双方经过多次协商，但至今双方也未能签订书面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实现原告工作岗位安排由其获取劳动报酬，对此，作为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工主体，被告应当向原告补发工资。本案中，虽因不可归责于原告的原因原告未能如愿进入工作岗位，但原告确自2011年11月25日至2017年3月期间未向单位提供劳动，比照原告工作期间的工资标准，原告主张按67200元/年作为计算补发原告工资的标准显失公平，法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被告庭审中举证自认，2011年10、11月的工资表中原告未予签字，虽被告主张已发放至其业务外包公司，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工资实际标准及实际发放至原告本人。故，原告主张的补发工资应自2011年9月26日起计算至2017年3月25日止共计66个月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予以确认。因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2011年10月、11月实际领取工资的情况，原告对于此前实际领取工资的金额也不能清晰明确，故，酌定参照原被告在原审案件[（2017苏0311民初1861号）]及本案中举证提供的工资表中所列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连续12个月的工资总金额19567元（1175元+1400元+1420元+1406元+1685元+2043元+2220元+1600元+1728元+1630元+1780元+1480元）计算原告的月平均工资，经计算月平均工资为1630.58元，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要求从其工资中扣除原告应当缴纳的“五险一金”部分，对此应根据被告的工资标准和相应的缴费比例，由原被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该项主张不属于人民法院处理范围，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三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管道公司、徐州管道分公司向宗士建支付自2011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5日止期间的工资报酬107618.28元；二、驳回宗士建的其他诉讼请求。宗士建为支持其上诉理由，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工商档案查询表、（2015）宁初字第069号行政判决书、（2015）苏行终字第0554号裁定书、（2018）最高法行申9798号裁定书及特快专递票号、（2017）苏0311民初字1861号庭审笔录、视频及说明、被销毁的制造分厂名单残片及被上诉人告知函、（2013）徐民终字第0423号案件调查笔录。二被上诉人质证称：真实性均为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观点，同时行政裁判文书均不是新证据。就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相关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上诉人要求开立社会保险账户、委托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核定被上诉人所欠其已经代扣过的社会保险费的诉讼主张，根据我国社会保险法律规定，属于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和劳动保障行政管理部门的职权范围。故一审法院认定应通过行政途径来维护其合法权益符合相关规定。二、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安排工作岗位的诉讼请求，因（2013）泉民初字第2826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令双方签订并履行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故一审法院认定判项指向的内容已经包含了工作岗位的安排，并无不当。三、关于补发工资的标准。上诉人主张存在双胞胎工资单，本院认为，其提交的视频光盘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主张按照67200元/年作为补发工资的标准，考虑到其2011年11月25日至2017年3月期间未向单位提供劳动，一审法院按照其之前在单位提供正常劳动时连续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进行计算，亦无不当。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提交的每月工资表与其向省人社厅提交的《宗士建工资收入情况表》中2011年4月及5月的工资数额不一致的问题，因一审法院系采用（2017）苏0311民初1861号案件及本案中所举工资证据，有上诉人签字予以佐证，并未采用被上诉人单方汇总数据，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李为帆审判员 崔 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于舒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