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981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甫，男，196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封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连义，河南中同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北路2001号1幢4部位三层333室。 法定代表人：张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琛、逄春雪，北京大成（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封丘辅仁医院，住所地封丘县城振兴路西段。 法定代表人：张运甫，经理。 上诉人张运甫因与被上诉人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原审被告封丘辅仁医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0212民初5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运甫上诉请求：1.说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少支付被上诉人租金1万元；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已付租金数额比上诉人实际支付少1万元，上诉人不应对未到期的租金承担支付义务。 海尔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封丘辅仁医院未发表意见。 海尔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封丘辅仁医院向海尔公司支付租金人民币（币种下同）19,341,226.40元（包括到期未付租金1,702,400.00元，剩余未付租金17,875,200.00元，计算至2018年11月9日的迟延罚金163,626.40元，保证金抵扣400,000.00元，保证金优先抵扣迟延罚金）；2、请求判令封丘辅仁医院向海尔公司支付自2018年11月10日起的迟延罚金（以19,341,226.4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封丘辅仁医院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判令张运甫对封丘辅仁医院上述二项给付义务向海尔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等全部诉讼费用由封丘辅仁医院承担。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5月18日,海尔公司与封丘辅仁医院签订了《售后回租协议》(编号为HF-YLPT-201705-025),约定海尔公司向封丘辅仁医院购买医疗设备并回租给封丘辅仁医院使用,购买价款为20,000,000.00元。起租日为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购买价款之日(2017年5月24日)。租金支付日：后付的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起租日起一期后起租日在当月对应的日起，先付的第一期租金支付日为起租日当天；后付和先付方式以后割弃租金的租金支付日均为起租日在当月的对应日。本协议所述支付日是指承租人将应付款项付至出租人指定账号之日（以出租人收款银行凭证登记记载的日期为准），而不是这一日汇出。如支付日当日为国家法定节假日的，该日顺延至国家法定节假日下一工作日。租赁期限为60期，每期租金为425,600.00元。第一笔租金的支付日期为2017年5月24日，按月（每月24日）支付租金。此外，封丘辅仁医院提供400,000元的保证金，在购买价款中予以抵扣。双方约定保证金系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义务履行的金钱质押担保，保证金不计利息。若承租人在整个租赁期间无任何违约行为，则保证金将在租赁期限结束前6个月，且保证金未发生抵扣或抵扣后承租人补足的情况下，出租人有权直接以保证金按以下顺序冲抵承租人应付款项：A最后一期或几期租金；B留购价款。如保证金冲抵上述款项后又剩余，则出租人退还承租人剩余保证金；如保证金不足以冲抵签署款项，则承租人须在冲抵前将差额款项（以出租人通知为准）支付出租人，前述冲抵在出租人足额收到前述差额款项时（且尽在出租人足额收到前述差额款项时）视为发生。协议约定由青岛市崂山区人民法院管辖。 《售后回租协议》的一般条款规定：1．出售和租赁: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按照本协议特别条款所列示的购买价款以及其他条款和条件出售本协议附件一中描述和列明及/或在租赁期限内以出租人认可的其他方式描述和列明的其他租赁物,包括所有更换件、维修件、添加件和附件(以下简称“租赁物”),出租人同意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承租人购买租赁物。承租人保证,承租人在本协议签署之日及向出租人转让租赁物的所有权之时拥有租赁物的完整所有权和完全处置权,且租赁物上不存在任何第三方权利、留置权、抵押、质押、任何性质的担保权或损害出租人所有权的其他权利,出租人另行书面同意的除外。在此基础上,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出租人同意向承租人出租,且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承租上述租赁物。2．交付和所有权转移:承租人对租赁物拥有所有权,承租人在附件二《租赁物件接收证明》盖章或签字之日视为由承租人向出租人交付并且租赁物的所有权在该日转移至出租人所有。承租人应在起租日之前向出租人提交关于租赁物的所有相关的购买协议和其他可以证明承租人对设备的完整的所有权的证明文件。出租人分批支付购买价款不影响出租人获得租赁物完整无瑕疵的所有权。3.期限和支付:本协议项下租赁始于起租日,且持续至本协议特别条款规定的租赁期限届满时止。承租人应根据本协议特别条款的支付规定按时支付首付款、保证金、每一期租金和其它规定的费用。4．迟延罚金:如承租人迟延支付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则从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包括任何法院、仲裁机构判决/裁决之前、之日或之后)期间,承租人须就迟付款项按日千分之一向出租人支付迟延罚金。15.保证金:保证金为承租人本协议项下义务履行的金钱质押担保,任何保证金均不计利息。若承租人发生违约或本协议因不可归责于出租人的原因被解除后,则出租人有权以保证金按下述顺序折抵以下款项:1)相关税费;2)租赁物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金;4)一般条款第4条所述的迟延罚金;5)已到期未付租金;6)未到期租金。在本协议履行期间内,若发生租赁保证金抵扣事项,承租人应根据出租人通知,及时补足保证金。若承租人未按要求补足保证金,出租人有权用承租人其后每次交付的租金优先补足保证金。对承租人迟延支付的保证金、租金及其他款项,承租人应按本协议约定支付迟延罚金。16．违约事件:下列任何事件的发生构成违约事件:a)承租人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b)承租人违反本协议项下任何保证或任何其他义务,或承租人或任何第三方向出租人提供的用于评估承租人信用情况的任何信息被证实为虚假、不准确、不完整或过期的信息,或承租人未告知出租人此等信息的任何变化,或此等变化未由任何第三方传递给出租人;c)任何作为自然人的担保人死亡;d)承租人或任何担保人破产或不能支付到期债务;e)承租人停止正常经营;f)承租人现行管理层全部或主要人员被更换或职权被削减;g)承租人与其他实体兼并、合并,或转让其全部或主要资产,或出租人认为承租人股权结构发生实质性变更;h)出租人认为承租人财务状况发生实质性恶化;i)承租人、任何担保人或任何第三方即将自愿或已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或其他现行或将来的破产或清算法律法规针对承租人提起清算、重整、债务调整或类似救济的申请,或承租人将被迫或已自愿提起前述申请,或承租人或其资产的全部或重要部分被指定托管人、接管人或清算人;j)如租赁物自带或在交付承租人时安装有远程卫星定位系统,承租人擅自拆卸、毁坏该等系统或装置,或改变该等系统的设置;k)承租人或其高级管理人员卷入或即将卷入重大诉讼、仲裁程序或其他法律纠纷且出租人认为影响承租人在本协议下履行义务的能力;l)出租人认为承租人的经营出现其他重大不利变化。承租人应当在知晓上述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的3个工作日通知出租人；m)承租人与出租人签署的其他融资租赁协议以及承租人与第三方金融机构（银行、租赁公司等）签署的贷款、融资租赁等融资协议项下违约行为构成本协议下的交叉违约事件;n)出租人或承租人违反本协议的特殊条款、特殊补充条款、一般条款或附件的约定，均视为违约事件。17．救济:如发生违约事件,出租人可行使下列任何一项或多项救济:a)宣布本协议项下租赁期限内所有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此等款项,如果承租人不支付,出租人可以提起诉讼,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协议和任何其他协议项下应付和加速到期的全部租金和其他任何款项;b)要求承租人支付迟延罚金;c)自行或委托第三方通过远程控制措施关停租赁物的部分或全部功能;d)要求承租人将租赁物交付至出租人指定的地点,且在承租人未归还租赁物的情况下,自主或通过司法程序进入租赁物地点,自行或委托第三方取回租赁物;e)解除本协议;f)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因行使本协议项下任何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取回、拆除、贮存、运输、维修、翻新、评估、出卖和出租租赁物(“租赁物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以及为权利救济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用;g)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因违约事件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本协议项下的租赁物租赁以及租赁物再处置出租人实际承担的增值税之和超过本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内出租人应当承担的增值税的部分。若租赁物已归还出租人或被出租人取回,出租人有权自行处分该租赁物,无需通知承租人，并扣除该等处分成本和费用后的净收入用于抵偿承租人的支付义务,若有不足部分,承租人应继续赔偿，如抵偿后还有剩余款项,该款项归承租人;h)以承租人交付的保证金(如有)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顺序进行抵扣出租人所有的应付款项,若在抵扣后仍有不足部分,承租人应继续承担支付义务;i)出租人有权向承租人要求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租赁物购买价款的百分之十计算，此项违约金条款适用于本协议项下任何违约行为，且可与其他违约责任一并施用。因出租人采取上述救济措施造成承租人或任何第三方损失的,出租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出租人因此而遭受任何索赔或发生任何损失的,承租人应予赔偿。出租人采取上述任何救济措施所得的任何款项,应由出租人自主决定按下列顺序清偿相关款项:1)相关税费;2)租赁物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款项;4)第4条所述的迟延罚金;5)已到期未付租金;6)未到期租金。22．通知:书面通知将根据以下方式视为到达:若专人交付,在交付之时;若通过邮寄,则在邮寄并已预付邮资,且放入写明送达地址的信封后五日;若电子邮件发送，发送至送达电子邮箱则视为送达;若通过传真,在收到可辨认文件之时。该送达地址应为上述所列明的注册地址与实际经营地址,送达电子邮箱为上述所列明的EMAIL地址，或任何一方随后以书面加盖公章形式通知变更后其他地址。若通知在接收地非营业日或营业时间以后的时间收到,将仅视为在该地的下一个营业日到达。23．抵销:出租人有权将任何对承租人的到期应付款与承租人到期应付租金、迟延罚金或其他任何承租人到期应付款项直接抵销。除非出租人事先书面同意,承租人不得单方将其对出租人的任何债务与其对出租人的任何债权抵销,即使该等债权和债务均已到期。 在《售后回租协议》附有《租赁物清单》，租赁物清单载明了租赁物的名称、数量、单价及金额。 封丘辅仁医院为海尔公司出具了《租赁物接收证明》，内容：本公司对于协议编号为HF-YLPT-201705-025《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租赁物拥有完整无瑕疵所有权,若因租赁物所有权瑕疵问题导致贵司权益受损,由本公司退还贵公司已经支付的购买价款,按照年化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税费。本交付证明盖章或签字之日视为由本公司向贵公司交付,并且租赁物的所有权在该日转移至贵公司所有。租赁物经验收数量相符、质量合格,完全符合本公司的使用需求,本公司在此对租赁物毫无保留地予以接收;若因租赁物而发生的任何争议,均与贵公司无关,由本公司直接向生厂商和/或销售商索赔。本公司保证按时足额向贵公司偿还租金。租赁期限内,租赁物正常损耗、非正常原因导致的部分损失、全损等风险均由本公司承担。 2017年5月18日，海尔公司与张运甫签订《个人连带保证合同》。合同约定：鉴于封丘辅仁医院(以下简称“被保证人”)已与权利人签订了一份编号为HF-YLPT-201705-025的《售后回租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权利人将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向被保证人出租特定租赁物,并有权向承租人收取租金、保证金、手续费等相关费用。为确保主合同项下被保证人的义务能得以切实履行,保证人自愿为被保证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现经各方当事人共同协商,达成本合同如下条款,以资各方遵照执行。1.担保主债权：本合同项下由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权利人在主合同项下对被保证人享有的所有债权。2.保证期间：本保证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计,直至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贰年止。在保证期间,权利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3.保证范围：保证人同意:一经权利人要求,立即以人民币向权利人清偿被保证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权利人支付的全部负债及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每期租金、管理费、迟延罚金、提前终止管理费、承租人应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款项、权利人为被保证人垫付的保险费及利息,以及为实现权利人权利发生的其他费用,如公告费、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拍卖费、评估费、差旅费律师费、本合同的任何变更手续费、权利人敦促被保证人履行本合同发生的相关费用、因迟延履行其义务产生的费用等(合称为“担保债务”)。4.保证性质：4.1本保证的基本性质：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是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4.2本保证的其它随附性质：（1)本保证是一项独立的保证,其有效性并不受与债务有关的任何合同或协议无效所影响。(2)权利人在本合同项下所享有的权利不受任何其它合同或协议的影响或限制;在任何情况下,只要被保证人到期不偿还债务,权利人即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担保责任,无须先行向任何其它人(包括但不限于被保证人、其它保证人、其它担保人/抵押品提供人士等)主张权利或采取任何诉讼或其它措施。(3)本保证是一项连续性的保证,在保证期间内持续有效,直至所有担保债务获得完全清偿为止。(4)只要被保证人在主合同项下对权利人承担了任何现在的、将来的、已产生的或可能发生的债务,保证人将就所有该些债务承担保证责任,该保证责任并不受任何不可测因素所影响。(5)保证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是无条件的,不会因出现任何以下原因而免除或减少:(a)主合同的任何条款和条件修改、补充或删除;(b)权利人给予任何人时间或任何其它宽免或其它优惠措施;(c)权利人与任何其它人达成和解协议或在任何时候放弃或变更其对任何人享有的任何权利;(d)任何人的法律地位或组成发生任何变化,包括股权转让、破产、清算、合并、被兼并、重组、死亡、无行为能力或行为能力受到限制等情况,或任何人的名称或业务范围变更;(e)任何人就任何债务提供任何其它保证、抵押、质押或其它担保;或(f)权利人放弃或变更其享有的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放弃或变更其他保证、抵押权、质押权、留置权或其他担保或变更其享有的抵押权的顺位)。5.保证债务的偿付：5.1被保证人之任何债务履行期届满,包括因出现法律、法规或由权利人与被保证人所签订与担保债务有关的主合同所规定的情况而导致主合同项下债务或交易提前到期或提前终止等应予清偿,而被保证人无论是基于何种原因未能按时履行义务或支付任何其它应付款项时,保证人在收到权利人发出的付款通知书后7日内,应按该通知书所规定的清偿金额、清偿方式,清偿日期和地点及其它有关指示,无条件地以第一债务人的身份直接向权利人一次性偿还全部应付款项。5.2除有明显错误外,权利人出具的付款通知书起决定性的,其内容对保证人具约束力。6.索赔权：6.1在所有债务未完全清偿前,保证人无权获得或行使任何代位求偿权,亦不能先于权利人对被保证人要求清偿任何债务。6.2保证人在所有债务未完全清偿前,没有权利人的书面同意,不得就代位求偿权项下的债务接受任何人的任何担保。如果保证人违反本杀的规定,接受了任何担保,该等担保将视为是由保证人代权利人接受的。保证人应将与该等担保有关的所有文件、标的物及款项交付权利人。7.抗辩权：保证人在本合同所适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同意放开一切可能享有的抗辩权。 《售后回租协议》签订后，海尔公司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和2017年6月2日向封丘辅仁医院汇款11600000元和8000000元，封丘辅仁医院为海尔公司出具了资金收据。自2017年5月24日起，封丘辅仁医院按期还款1-12期的租金，第13、14期出现逾期还款情形，未再按期还款。 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海尔公司与封丘辅仁医院签订的《售后回租协议》是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各方依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 根据售后回租协议约定，封丘辅仁医院应于每月24日向海尔公司支付租金，封丘辅仁医院仅支付14期租金后未再支付租金。根据《售后回租协议》一般条款第十七条约定，海尔公司有权要求封丘辅仁医院支付到期及未到期全部剩余租金。根据《售后回租协议》一般条款第四条约定:如承租人迟延支付本协议项下的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则从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包括任何法院、仲裁机构判决/裁决之前、之日或之后)期间,承租人须就迟付款项按日千分之一向出租人支付迟延罚金。庭审中，海尔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截至2019年8月14日，封丘辅仁医院到期未付租金5532800元，剩余未付租金14044800元。封丘辅仁医院、张运甫抗辩未付租金总计为18803200元，且迟延罚金的计算标准明显过高。关于未付租金金额，由于封丘辅仁医院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原审法院对封丘辅仁医院提出的抗辩不予支持。对于迟延罚金，双方约定为日千分之一，原审法院认为，该约定过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原审法院支持海尔公司主张以未付款项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封丘辅仁医院实际履行付款义务之日的迟延罚金。经计算，截止至2019年8月14日，按年利率24%计算，封丘辅仁医院到期应付未付的租金产生的迟延罚金787206.94元。综上，截至2019年8月14日，封丘辅仁医院应向海尔公司支付到期未付租金5532800元、迟延罚金787206.94元及剩余未付租金14044800元。扣除保证金400000元、留购价款100元，封丘辅仁医院应付共计19964706.94元。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的罚金应以19177500（19964706.94-787206.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海尔公司超出该部分的诉请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张运甫与海尔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均合法有效。在封丘辅仁医院违约支付租金的情况下，张运甫应依约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封丘辅仁医院追偿。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封丘辅仁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尔公司租金及截止到2019年8月15日止的迟延罚金共计19964706.94元及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19177500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的罚金；二、张运甫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封丘辅仁医院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847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封丘辅仁医院、张运甫承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原审确认的租金数额是否恰当。本院认为，原审法院依据封丘辅仁医院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售后回租协议》中对于租金及剩余租金的约定，确定封丘辅仁医院应偿还的租金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原审多计算10000元，但其未就此举证，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仅就原审判决其多支付1万元租金提起上诉，并据此缴纳上诉费，本院仅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予以审理。 综上，上诉人张运甫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张运甫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晓静 审判员  林伟光 审判员  刘昭阳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翟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