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6民终34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孙家集街道达子刘村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MA3C7T2C1H。法定代表人：陈艳红，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丁兴旺，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徐燕，山东德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聚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沾化区富源街道富源二路1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624MA3EM8WR1。法定代表人：王玉东，执行董事。原审被告：陈艳红，女，198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寿光市。上诉人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誉农业）因与被上诉人滨州聚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科农业）及原审被告陈艳红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3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上诉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鲁誉农业上诉称：1、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2020)鲁1603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为技术合作关系为错误，双方之间实际为合伙关系。2019年7月份，被上诉人聚科农业法定代表人王玉东找到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艳红协商一起合作华能沾化光伏有限公司的草莓种植项目，双方协商由陈艳红负责草莓的苗子、化肥、农药的供应及指派技术人员，王玉东负责投标事项及中标后在当地组织工人干活，双方各自垫付自己负责事项的费用，利润双方均分。2019年8月份，王玉东借用上诉人公司资质投标《华能沾化光伏发电有限公司农业草莓大棚种苗供应与种植合同》并中标，2019年8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聚科农业公司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由上诉人负责提供技术指导，该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服务费用，但现在是被上诉人依据该合同向被上诉人索要费用，明显违背常理，其也不符合正常的逻辑，根据一审法院的审理情况及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来看，双方实际为合伙关系。二、被上诉人聚科农业公司起诉所依据的《支付劳务费协议》并鲁誉公司未成立生效，上诉人不应根据未成立生效的协议返还50307.5元。2020年1月10日被上诉人聚科农业公司法定表人王玉东起草《支付劳务费协议》，在签协议前王玉东向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艳红描述了协议内容为双方对所欠人工费均摊，但当陈艳红签字后认真阅读时发现王玉东在协议中故意规避双方之间的合伙关系，所以在劳务方、监督方都未签字时陈艳红即表示终止协议签订，随即拿起自己和王玉东签字的那一份离开，所以该协议并未成立，也未生效。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聚科农业公司并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分割，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聚科农业公司现金50307.5元无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聚科农业公司50307.5元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聚科农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聚科农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欠款58644元；2.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3日，原告与华能沾化光伏发电有限公司签订的《华能沾化清风湖光伏农业大棚蔬菜种植及蘑菇养殖技术服务合同》，实施对光伏农业大棚蔬菜种植及香菇养殖的技术服务。2019年8月底，通过华能商务平台询价招标的“农业草莓大棚种苗供应及种植”项目开标，被告鲁誉公司以270594万元中标。9月17日，华能沾化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与鲁誉公司签订《华能沾化光伏有限公司农业草莓大棚种植种苗供应及种植合同》、《技术协议书》等，该合同双方约定了履行总金额为275940元，并约定了双方应履行的权利和义务。2019年8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确立了双方的技术合作关系。2020年1月10日，为解决拖欠的劳务人员人工费问题，被告陈艳红与劳务方代表郭新三等签订《支付劳务费协议》，原告方法定代表人王玉东作为担保方。协议约定，于2020年元月14日前，由担保方垫付所欠人工费的50%，乙方(鲁誉公司)在收到甲方(华能光伏产业园)首期付款后(2月29日前)支付剩余50%人工费以及元月1日以后合同约定的所有种植、生活费用，并同期归还担保方的垫付款。截止2020年2月29日，原告作为担保方垫付人工费23228元，支付管理人员工资8400元，支付农膜、农药等2693元，购置农具及大棚维修支出7751元，生活费及其他支出16471元(该费用双方约定各承担50%)，共计50307.5元。2020年3月10日，被告支付了所欠的23311元人工费(郭金春8751元，郭新三10000元，张玉枝4560元)后，对原告垫付的人工费及其他费用50307.5元未予返还，原告诉至本院。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及《支付劳务费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原告依据《支付劳务费协议》垫付各项费用50307.5元后，要求被告鲁誉公司返还，符合协约定，应予支持。原告主张鲁誉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艳红财务混同，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原告要求被告陈艳红承担返还责任，不予支持。被告主张双方系合伙关系，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其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滨州聚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现金50307.5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3元，被告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00元，原告滨州聚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3元。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7日，华能沾化光伏发电有限公司与鲁誉农业签订《华能沾化光伏有限公司农业草莓大棚种植种苗供应及种植合同》、《技术协议书》等，该合同双方约定了履行总金额为275940元，并约定了双方应履行的权利和义务。2019年8月28日，鲁誉农业与聚科农业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确立了双方的技术合作关系。2020年1月10日，为解决拖欠的劳务人员人工费问题，陈艳红作为鲁誉农业的法定代表人在《支付劳务费协议》中的承诺方一栏中签字，聚科农业的法定代表人王玉东在担保人一栏中签字，在该协议中约定：由于甲方（华能光伏产业园）未拨付合同约定款项，未能支付实施草莓种植项目的人工费和其他费用。双方决定于2020年元月14日前，由担保方垫付所欠人工费的50%，乙方(鲁誉公司)在收到甲方(华能光伏产业园)首期付款后(2月29日前)支付剩余50%人工费以及元月1日以后合同约定的所有种植、生活费用，并同期归还担保方的垫付款。协议签订后，聚科农业按照约定履行了垫付人工费23228元的义务，但鲁誉农业没有按期归还该垫付款。后鲁誉农业与聚科农业对华能沾化光伏草莓大棚支出情况进行了结算，并签订《附件》一、二，鲁誉农业的法定代表人陈艳红、聚科农业的王玉东均签字确认。根据《附件》一、二的对账情况，涉案草莓大棚共计支出人工费等68636.05元，扣除聚科农业已垫付的23228元，聚科农业自认应由其承担的生活费9319元外，鲁誉农业应当返还聚科农业36089.05元。本院认为，鲁誉农业主张涉案草莓大棚种植合同虽然其与华能沾化光伏发电有限公司签订，但实际为履行该合同，其与聚科农业合伙实施该合同，为履行该合同支出的费用，应当在合伙清算时一并予以结算。鲁誉农业在案件审理期间，没有提交与聚科农业之间系合伙关系的有效证据，因此，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双方签订的《支付劳务费协议》、《附件》一、二，鲁誉农业应当支付聚科农业劳务费等36089.05元。一审判令鲁誉农业支付50307.05元应予变更。综上所述，上诉人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3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诉讼费承担部分；二、变更滨州市沾化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3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滨州聚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36089.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33元，由寿光鲁誉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3元，滨州聚科农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乃群审判员  王忠民审判员  高立俊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张宁书记员宋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