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3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航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曹丽英，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飞，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俊，内蒙古蒙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虎生，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旭升，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航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虎生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7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發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内0102民初7252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赵虎生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3.赵虎生承担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发动机大修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这一基本事实认定所依据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系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超出其鉴定业务范围所作，且该研究院指定的鉴定人员无机动车维修质量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不合法，故该《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赵虎生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据此判决航發公司赔偿损失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应予以纠正。本案关于“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发动机大修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的鉴定是一审法院委托纳入法院鉴定名录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属于司法鉴定范畴，故应适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首先，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鉴定委托，司法鉴定机构不得受理：（一）委托鉴定事项超出本司法鉴定业务范围的；”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为本次鉴定事项受托鉴定机构，关于“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发动机大修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这一鉴定事项应属于其司法鉴定业务范围，但从人民法院诉讼资产网查询得知，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的专业鉴定类别包括“通用机械设备、化工类、食品类、建材类、轻工类、环保设备、电器产品、金属材料及金属制品、金银珠宝饰品、冶金类及其压延制品”并不包括汽车、汽车零部件及配件的鉴定，故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对关于汽车发动机中缸裂缝事由的鉴定超出其鉴定业务范围，依法不应受理该事项的鉴定。其次，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司法鉴定机构受理鉴定委托后，应当指定本机构具有该鉴定事项执业资格的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之规定，本案中，内蒙古自治区质量检验研究院指定鉴定人员刘占峰、梁振声、张智、李翔参与“汽车发动机中缸裂缝”事项鉴定，从该研究院在人民法院对外委托专业机构专业人员信息平台公布的“鉴定人员的专业类别”显示，刘占峰的专业类别为“热能动力设备”、梁振声和张智的专业类别为“金属材料及金属制品”、李翔的专业类别为“通用机械设备”，以上鉴定人员均不具有“汽车、汽车零部件及配件”质量鉴定的资格。二、本案赵虎生基于服务合同请求航發公司赔偿损失，其请求权基础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第一百零七条，按照法律规定及约定，航發公司已经全面履行了维修车辆义务，且已过维修质量保修期，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航發公司不应该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要求合同一方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的前提是一方未履行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致另一方产生损失。本案中，赵虎生因车辆发动机故障于2018年3月15日将车牌为×××的奥迪A8送至航發公司进行维修，维修前双方曾就如何维修进行沟通，航發公司建议最好更换发动机，但赵虎生为了省钱选择套缸修理，故航發公司通过套缸修理方式将车辆修理完毕于3月18日交予赵虎生使用，自出厂交付之日起至再次出现发动机故障时，赵虎生已使用两百多天，车辆行驶里程已经由241014公里变为268296公里，超过两万公里。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三十七条“机动车维修实行竣工出厂质量保证期制度。汽车和危险货物运输车辆整车修理或总成修理质量保证期为车辆行驶20000公里或者100日;……”的规定，航發公司维修车辆后交付赵虎生使用，使用超出200多天，车辆行驶公里已超过两万公里，说明航發公司己经完全履行了维修义务，且维修己过质量保修期，故航發公司不应承担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责任。三、本案中，赵虎生的车辆发动机在质量鉴定之前已被拆下，未保留航發公司维修后的原始状态，已不具备鉴定条件。根据一审查明事实，赵虎生为査明车辆故障原因，在航發公司未到场情况下，擅自将发动机拆解，即车辆发动机在质量鉴定前未维持航發公司维修后的原始状态。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四十一条：“机动车维修质量纠纷双方当事人均有保护当时车辆原始状态的义务。必要时可拆检车辆有关部位，但双方当事人应同时在场，共同认可拆检情况”的规定，本案中，赵虎生在鉴定之前己破坏了航發公司维修发动机后的原始状态，且拆解发动机的过程未经航發公司现场鉴证，故案涉发动机中缸裂缝原因的鉴定己不具备鉴定条件，不应进行鉴定。赵虎生辩称，一、《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为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依法作出的鉴定结论，应予认可。一审法院已经查清并认定内蒙古自治区具有机动车维修相关鉴定资质的机构仅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一家。一审中鉴定机构已经明确答复其具有鉴定资质、人员符合要求。一审法院指定该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符合规定，其资质及鉴定程序符合要求，应予认可。二、赵虎生一审的主张并非基于维修质量保修期。在一审中，赵虎生主张修理费是基于航發公司维修发动机不当导致发动机产生新的问题，不应适用维修质量保修期相关规定。赵虎生维修的问题是航發公司所确定的“缸筒、活塞出现台阶引起的发动机故障”，发动机出现的新问题是“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新的问题经鉴定确定为“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发动机大修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三、发动机出现故障后，赵虎生已及时告知航發公司，并要求航發公司至现场查验，航發公司拒绝到现场查看，并表示已经看过发动机照片，是否现场查看没有影响。车辆发动机故障事实航發公司已知悉。车辆发动机是在鉴定之后进行修理的，在修理之前是具备鉴定条件的。赵虎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航發公司向赵虎生支付车辆维修费用85000元；2.请求判令航發公司向赵虎生赔偿车辆受损期间交通代替费用92000元（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6月24日）；3.请求判令航發公司承担鉴定费用27500元；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航發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月5日，因发动机故障赵虎生将车牌号为×××奥迪A8车辆送至航發公司处维修，3月18日航發公司维修完毕出厂交付赵虎生。2018年10月29日，案涉车辆过户到郭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2018年11月7日，案涉车辆在北京京心达奔驰宝马奥迪维修有限公司更换了传动轴总成。2018年12月，案涉车辆再次出现故障，赵虎生将车辆送至位于包头市的昆区海泽汽车维修部检查，确定为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引起的故障。2018年12月20日，案涉车辆所有人郭某与伊杰签订《租车协议书》，约定伊杰将其所有的奥迪A8L轿车一辆租给郭某，租期自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租金共45000元。2019年1月23日，案涉车辆所有人郭某将航發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并申请对案涉车辆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被申请人的发动机大修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同时申请对案涉车辆因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的维修费用进行鉴定评估，产生鉴定费27500元。2019年3月21日，赵虎生与伊杰签订《租车协议书》，约定伊杰将其所有的奥迪A8L轿车一辆租给赵虎生，租期自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6月30日，租金共5万元。2019年4月28日，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出《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分析说明：发动机大修过程中，在原气缸体上加工出气缸套承孔后，导致气缸体相邻两缸之间的壁厚变薄，相对壁厚减少约30%，强度大大降低；加之气缸套与其承孔之间的过盈量不合适，使气缸体所承受的应力增大；造成发动机在使用过程中气缸体4、6缸之间的隔壁开裂。鉴定意见为：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发动机大修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同日，内蒙古旭刚机动车评估鉴定有限责任公司作出《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案涉车辆在2019年4月18日因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的维修费用鉴定评估价格为72565元。2019年5月18日，赵虎生与昆区海泽汽车维修部签订《奥迪车修理合同书》，约定昆区海泽汽车维修部为赵虎生修理案涉车辆的发动机，修理费85000元，赵虎生已实际支付。2019年7月29日，郭某向该院申请撤回对航發公司的起诉。2019年9月11日，赵虎生将航發公司诉至该院，并将上述鉴定报告作为证据拟证明航發公司的维修行为与案涉车辆发动机中缸裂缝具有因果关系，航發公司对《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及鉴定资质存在异议，故该院于2019年11月13日向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发出《关于内质【2019】2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问询函》，询问该院及其鉴定人员的鉴定资质，并询问其他相关专业领域问题。2019年11月27日，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向该院发送的《答复函》称，该院具有案涉鉴定报告的鉴定资质，人员符合要求，在原气缸体上加工出气缸套承孔，必然会导致气缸体相邻两缸之间的壁厚减少，气缸套外径与其承孔内径之间的配合不符合相关技术文件的规定。2020年1月8日，因航發公司对上述鉴定报告及鉴定机构的《答复函》仍然存在异议，故其向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提出异议称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应资质，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八条的规定，根据《产品质量鉴定通用程序规范》鉴定报告无具体数据及详细分析支持其结论，鉴定报告未盖有具有法律效力的计量认证CMA标志。2020年4月2日，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向该院发送《答复函》，答复称该院出具的是《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并不是司法鉴定，不适用于《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异议书中所述《产品质量鉴定通用程序规范》未指明标准代号、出处，如其所指为某私人机构起草的上海市地方团体标准，不是国家权威部门发布的强制执行的标准，该院不执行，目前国家没有规定要求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加盖CMA标志。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庭审中航發公司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内容，总结如下争议焦点：1.赵虎生作为一审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出的内质鉴【2019】2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是否具有证据效力；3.航發公司是否应承担支付车辆维修费、车辆受损期间交通替代费、鉴定费的义务。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庭审中，航發公司抗辩称赵虎生并非案涉车辆的所有人，不能主张相应权利，赵虎生主体不适格。该院认为，本案是基于航發公司修理的车辆产生质量问题而引发的纠纷，系服务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相对人即享有诉讼主体资格。庭审中航發公司认可与其达成修理合意的是赵虎生，因此，赵虎生、航發公司建立了服务合同法律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赵虎生作为服务合同相对人，具有主体资格，航發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航發公司对由该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出的《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持有异议，认为：1.该《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不是依赵虎生申请作出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作出该鉴定结论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没有相关汽车维修质量鉴定的资质，鉴定不合法；3.案涉车辆在鉴定之前维修过两次，鉴定前发动机已被拆解，鉴定时车辆已不是航發公司修理后的原始状态，不具备鉴定条件，不应进行鉴定，且鉴定报告内容不完善、结论不严谨，报告中没有详细具体的分析，鉴定意见含糊不清。该院审查后认为，第一项异议，内质鉴【2019】2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系依车辆所有人郭某在该院审理的（2019）内0102民初702号案件中提出的鉴定申请、该院委托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出的，后该案撤回起诉，但该案案涉事实与本案一致，被告同为航發公司，鉴定报告中所涉车辆与本案亦为同一辆，现赵虎生将该《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作为证据出示并无不当；第二项异议，航發公司向该院出示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人员张智、刘占峰、李翔的业务范围和专业鉴定范围网页截图，并提出内蒙古弘康司法鉴定所为专业鉴定机动车维修质量的鉴定机构，拟证明该鉴定不合法。该院认为，案涉《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的作出机构为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航發公司查询的网页内容与本案争议鉴定机构不一致，所涉鉴定人员虽与案涉《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中所列人员相同，但经咨询呼和浩特市司法局得知，上述鉴定人员仅在内蒙古产品质量司法鉴定中心执业时受该司法局监管，在其他机构的鉴定资质不受其监管。经咨询该院鉴定室得知，案涉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应从人民法院附送资产网选定，该网站上所载鉴定机构系纳入法院鉴定名录的鉴定机构，而在内蒙古自治区具有机动车维修相关鉴定资质的机构仅一家，即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该研究院及上述鉴定人员资质均在人民法院附送资产网上详细载明，符合法律规定，因此航發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第三项异议，赵虎生自认在航發公司为其大修发动机后又维修过两次，并提交维修结算单予以佐证。该院经审查认为，赵虎生提交的北京京心达奔驰宝马奥迪维修有限公司维修结算单显示该次维修仅更换了传动轴总成，并未维修发动机。赵虎生称第二次在包头市昆区海泽汽车维修部仅作了车辆检测，并未维修发动机，结合赵虎生提交的电话录音内容及《产品质量鉴定报告》，该院认为赵虎生所述属实、符合常理，理由如下：庭审中，航發公司认可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从该录音内容可知，在赵虎生发现车辆发动机异常后与航發公司进行了多次沟通，赵虎生告知航發公司为检测案涉车辆故障原因，已将发动机拆下，检测结果为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要求航發公司至现场查验，但航發公司拒绝至现场检验案涉车辆，并表示已经看过案涉车辆发动机照片，是否现场查看没有影响。《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中样品勘验情况中记录了案涉发动机状态，分析说明中解释了发动机气缸体4、6缸之间的隔壁开裂的原因，鉴定意见为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发动机大修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而非其他原因所致。另外，由于航發公司对《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存疑，该院先后依职权、依申请向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两次发函询问相关问题，该院已逐一予以解答，且航發公司并未提交足以推翻《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的证据，故航發公司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产品质量鉴定报告》具有证明力，该院予以采信。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案涉车辆发生故障后，双方沟通维修事宜未果，《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作出后，赵虎生自行修理了案涉车辆，并产生车辆维修费85000元。航發公司抗辩称赵虎生将案涉车辆送至航發公司处维修时，航發公司已经告知赵虎生最好的维修办法是更换发动机，但赵虎生为省钱选择了套缸修理，且案涉车辆已过维修质量保证期，航發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赵虎生对航發公司告知过更换发动机事宜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航發公司作为专业维修机构，承诺赵虎生可以通过发动机套缸方式修好，赵虎生才选择没有更换发动机，且航發公司并没有公示过维修质量保证期。该院审查后认为，关于车辆维修费，双方均认可在车辆维修前，赵虎生与航發公司曾就案涉车辆修理方式进行过沟通，航發公司虽告知赵虎生最好的维修办法是更换发动机，但亦承诺可以通过套缸的方式使车辆正常使用。《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为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发动机大修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向该院发送的《答复函》称在原气缸体上加工出气缸套承孔，必然会导致气缸体相邻两缸之间的壁厚减少，气缸套外径与其承孔内径之间的配合不符合相关技术文件的规定，显然可以证明案涉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是由于航發公司维修技术不符合相关技术文件的规定导致的，因此航發公司在维修案涉车辆时存在过错，不应以车辆维修保证期已过为由免除赔偿责任，航發公司主张维修保证期已过的抗辩理由，该院不予采信，赵虎生要求航發公司赔偿车辆维修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关于车辆受损期间替代性交通费，案涉车辆所有人郭某称赵虎生为车辆实际所有人，案涉车辆由赵虎生实际使用。庭审中，赵虎生向该院提交租赁奥迪A8L轿车一辆的《租车协议书》、《收条》，拟证明赵虎生在案涉车辆受损期间存在替代性交通费。该院认为，案涉车辆并非营运车辆，仅作为代步工具使用，赵虎生称其租用同款轿车系为其生意形象，但其对这种特殊需求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并非实际和必要的特殊需求，因此其主张的租用同款奥迪轿车所产生的租车费用不应属于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损失。但由于航發公司在维修车辆时存在过错，使赵虎生无法正常使用案涉车辆，受有损失，该院将根据赵虎生日常出行的客观需要，按照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费用酌情支持赵虎生主张的替代性交通费。关于鉴定费用，赵虎生主张的鉴定费用系（2019）内0102民初702号案件中车辆所有人郭某申请鉴定时预交的鉴定费用，该案件郭某已经撤回起诉，虽然赵虎生申请证人郭某、亢某出庭作证，拟证明上述鉴定费用系赵虎生实际支付，但另案中产生的相关鉴定费用属于该案的诉讼费用，应当由该案的撤诉申请人自行负担，而本案中，赵虎生仅将上述《产品质量鉴定报告》作为证据出示，并未产生新的鉴定费用，故赵虎生主张航發公司支付鉴定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内蒙古航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给付赵虎生车辆维修费85000元、替代性交通费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赵虎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368元（赵虎生已预交），由赵虎生负担2233元，由内蒙古航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13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查明相关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出的内质鉴【2019】2号《产品质量鉴定报告》是否具有证据效力、航發公司是否应承担向赵虎生支付车辆维修费、车辆受损期间交通替代费等相关义务。关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的资质问题，一审法院经咨询该院鉴定技术室得知，鉴定机构应从人民法院附送资产网选定，该网站上所载鉴定机构系纳入法院鉴定名录的鉴定机构，而在内蒙古自治区具有机动车维修相关鉴定资质的机构仅一家，即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该研究院及上述鉴定人员资质均在人民法院附送资产网上详细载明，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鉴定程序合法，该《产品质量鉴定报告》的证明力应予采信。二审中，航發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发动机出现裂缝与其维修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重新鉴定，因案涉发动机已被拆下进行修理，未保留航發公司维修后的原始状态，不具备重新鉴定的条件，故航發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采纳。航發公司上诉称，车辆维修已过质量保修期，航發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车辆在维修前，双方曾就如何维修进行沟通，航發公司建议更换发动机，但赵虎生为了省钱选择套缸修理，航發公司依照赵虎生的意愿采用套缸修理方法，维修后将车辆交付赵虎生使用，自出厂交付之日起至再次出现发动机故障时，安全使用已超出200多天，车辆行驶里程已超过两万公里。根据《机动车维修管理规定》第三十六条“机动车维修实行竣工出厂质量保证期制度。汽车和危险货物运输车辆整车修理或总成修理质量保证期为车辆行驶20000公里或者100日……”的规定，本案中，车辆维修确已过质量保修期。一审法院根据内蒙古自治区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出具的《答复函》，认为案涉车辆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是由于航發公司维修技术不符合相关技术文件的规定所导致，认定航發公司在维修案涉车辆时存在过错，不应以车辆维修保证期已过为由免除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该《答复函》并未阐明不符合哪些相关技术文件规定，内容不具体，也无相关技术资料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航發公司承担全部维修费用85000元比例不当，应予调整。考虑到航發公司作为专业维修机构，采用退而求其次的维修方法，导致后续出现新问题，经鉴定“发动机中缸出现裂缝与航發公司的大修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航發公司应承担维修损失的主要责任，本院酌情判定由航發公司承担5万元车辆维修费，其余维修费用35000元由赵虎生自行承担。综上，航發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9）内0102民初72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赵虎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2019）内0102民初72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内蒙古航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给付赵虎生车辆维修费5万元、替代性交通费1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8736元，由内蒙古航發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679元，由赵虎生负担30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芳审判员 吴铁刚审判员 卜 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雅 茹书记员 郜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