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杰，男，1971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汉族，小学文化，系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利杰酒水商行经营者，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同户籍地）。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桂帅，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营口市鲅鱼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杰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18）辽0804刑初47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常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责令被告人常杰退赔将非法所得人民币1085124元返还被害人（详见附表）。宣判后，被告人常杰不服，以原判定性错误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并向同级人民检察院移送了全案卷宗，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期间，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期限两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常杰于2006年从事啤酒销售，2016年1月19日注册成立个体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利杰酒水商行，从事啤酒、白酒、矿泉水批发零售业务。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常杰在经营亏损的情况下，冒充雪花啤酒代理商与各被害人达成口头协议，并以优惠政策为名收取各被害人预付的货款，按各被害人的要求分期分批供货。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人常杰挪用各被害人预付款，采取不供货或少供货、高价买进低价卖等手段，骗取各被害人货款共计人民币1085124元。其中：1.2018年2月24日，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骗取货款；2018年3月11日，又以相同的理由收取货款，被害人丛某在次日要货时，与常杰失去联系。常杰2次共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7560元。2.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3月3日间，被告人常杰以订货会优惠名义先后8次骗取被害人田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期田某1要货时，便与常杰失去联系。常杰2次共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14575元。3.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3月11日间，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于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5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7500元。4.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骗取徐某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5800元。5.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1日间，被告人常杰以订货会优惠名义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边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期边某1要货时，与常杰失去联系。3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4460元。6.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2月26日间，被告人常杰先后5次骗取臧某2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期臧某2要货时，便与常杰失去联系。5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37670元。7.2017年12月1日、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常杰2次骗取李某2货款，后电话联系不上常杰，2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4200元。8.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24日间，被告人常杰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赵某2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期赵某2要货时，便与常杰失去联系。2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价值人民币16692元。9.2017年12月13日，在订货会上，被告人常杰先一次收取杨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期杨某1要货时，便与常杰失去联系。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0000元。10.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骗取王某24次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4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2434元。11.2017年9月至12月7日间，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骗取裴某23次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后与常杰失去联系。3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1246元。12.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常杰以订货会优惠名义1次收取贺某1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0995元。13.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骗取于某2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48000元。14.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常杰以订货会优惠名义先后3次骗取张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期张某1要货时，便与常杰失去联系。3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41494元。15.2016年11月7日至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常杰先后6次骗取被害人张某3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6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53435元。16.2018年3月17日，被告人常杰以订货会优惠名义骗取郑某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3000元。17.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取被害人臧某15次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5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2000元。18.2016年8月3日、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常杰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李某3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2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817元。19.2017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常杰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丁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4000元。20.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常杰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张某5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2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7799元。21.2017年12月8日、14日，被告人常杰先后2次骗取张某6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2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3645元。22.2018年3月11日，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黄某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来联系不到常杰了。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250元。23.2018年2月6日，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欧某1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来联系不到常杰了。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440元。24.2018年1月19日，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高某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后来联系不到常杰了，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6800元。25.2017年11月23日，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骗取李某4货款，常杰仅送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980元。26.2017年3月，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李某5货款，常杰仅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1415元（2018年3月24日结算）。27.2017年10月9日至2017年10月18日间，被告人常杰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姜某货款，常杰送部分货物，3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7500元。28.2017年11月4日至2017年12月30日，被告人常杰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裴某1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8000元。29.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2月27日间，被告人常杰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孙某1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4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8000元。30.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王某1货款，常杰送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7000元。31.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杨某2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5310元。32.2017年8月20日至2018年3月16日间，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孙某2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4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12579元。33.2017年12月在年度订货会上，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李某1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72510元。34.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常杰先后6次骗取被害人杨某3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6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94922元。35.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常杰骗取被害人陈某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1395元。36.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常杰以有优惠政策名义骗取被害人金某1货款，常杰送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8000元。37.2017年8月15日、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常杰2次骗取被害人腾某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2次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23000元。38.2017年2月16日至2017年8月15日间，被告人常杰3次骗取被害人刘某货款，常杰送少部分货物，骗取被害人货款人民币10000元。原审认定的上述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常杰系成年人。(2)前科劣迹查询证明,证明常杰没有前科劣迹。(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常杰尿检呈阴性。(4)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载证明：2016年1月19日，常杰注册成立营口经济技术开发区利杰酒水商行，经营范围啤酒、白酒、矿泉水，批发零售。(5)被害人提供的欠条、收据及相关票据，证明常杰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事实。(6)情况说明，证明常杰被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7)受案登记、立案决定、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常杰给李某7送过2年时间的啤酒，现在不欠李某7啤酒的事实。(2)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常杰给他送过啤酒。(3)证人曹某的证言①证人曹某于2018年4月10日证言证明：其是鲅鱼圈区福润酒水商行店主，与常杰合作10多年，常杰从其处进啤酒，每年50万元左右，2018年1月份至2月份进货439270元，3月份也有。②证人曹某于2018年8月24日证言证明：其曾是华润商贸法人，常杰从其处进过一些啤酒，常杰放在自己仓库内过期了。③证人曹某于2020年2月14日证言证明：雪花啤酒每年1次订货会，常杰欠曹某钱，常杰有用收取的预付款抵上次欠款的情况。曹某帮常杰的客户联系过常杰，在曹某店里，常杰与商店、批发部的老板见的面。(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常杰是利杰酒水商行老板，常杰雇佣其给各处送货。(5)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福润酒水商行的理货员，常杰从曹某的福润酒水商行进的雪花啤酒，给各地送货。(6)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鑫丰酒水商行的法人，常杰从其处进啤酒再批发给别人。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丛某陈述①被害人丛某于2018年4月4日陈述证明：常杰与于某3向其宣传雪花啤酒经销政策，2018年2月24日，我给常杰拿了5100元，常杰给了我金威灌雪花啤酒300件的欠条，每件70元。2018年3月11日，我订了610件金某3、120件勇闯天涯，金某3享受36.5元/件，勇闯天涯享受35元/件，两项合计26465元，我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常杰说先让我给他12460元，余下的五月份给他就行。常杰给了我雪花金某350箱提货卡两张、雪花金某330箱提货卡17张，雪花勇闯天涯30件提货卡四张。后来一直没送货，我被常杰骗了17560元。②被害人丛某于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原被骗数额增加3000元。③被害人丛某于2020年2月17日陈述证明：2018年春节后，常杰收到预付货款后，第二天我打电话要货，就联系不到常杰了。打了打了五六天电话，最后接电话骗我说在黑龙江出车祸了，用的他常用电话号码180××××1333。我没有到他家找过。(2)被害人田某1陈述①被害人田某1于2018年4月4日陈述证明：2017年11月9日到现在，我9次被常杰共骗走114575元，开始给送啤酒，送来后就把提货卡抽走了。到2018年3月19日那天，我就联系不到常杰了。②被害人赵某1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其丈夫田某1被骗数额不变。③被害人田某12020年2月17日陈述证明：常杰卖给我青岛啤酒37.5元/箱比他进价便宜。雪花啤酒每年有四五次优惠政策。常杰收预付款后，在要货时以厂家断货为由不给货。常杰妻子说在黑龙江出车祸了。(3)被害人于某1陈述①被害人于某12018年4月4日陈述证明：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3月11日，我五次向常杰交钱订货，后来就联系不到常杰了。我被常杰骗走27500元。②被害人于某1于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在常某提供常杰的账目中，常杰给我店里送啤酒的收据是真实的，没有包含在我报案的数额里。我报案时减掉了。(4)被害人徐某陈述①被害人徐某2018年4月4日陈述及书证证明：2017年12月份，我们参加雪花啤酒鲅鱼圈订货会，开完订货会后，姓于的和常杰接待我们。过了一段时间，他俩又到我店里，说有政策，订货越多越可以享受公司的打折优惠。到了年底，我定了180件雪花啤酒，把钱交给了常杰。过了两天，送了80件。2018年1月15日，常杰给我打电话让我再订180件，我就订了，把钱交给了常杰。后来又给我送了80件，现在还欠我200件。后来常杰一直没给我送货，我就给姓于的打电话，姓于的说常杰欠别人钱，公司不让他送货了。按当时价格折算，200件是5800元。②被害人徐某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在常某提供常杰的账目中，常杰给我店里送啤酒的收据是真实的。常杰打的欠条是金干大听啤酒280件，实际送了80件，还欠我200件啤酒，价值5800元。(5)被害人边某1陈述①被害人边某12018年4月2日陈述证明：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2月1日，我五次被常杰骗走82000多元，是订购雪花啤酒、青岛啤酒、崂山啤酒的预付货款。②被害人边某22019年9月5日陈述证明：在常某提供常杰的账目中，常杰给我店里送啤酒的收据是真实的，包含了经典180箱、价值5040元，天涯70箱、价值2000元，雪花50包、价值400元，总价值7540元。被骗数额减少7540元。(6)被害人臧某2陈述①被害人臧某22018年3月30日陈述证明：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2月26日，我5次被常杰骗39770元。给钱订货，不送酒，其中2018年2月份常杰给我送了200件青岛啤酒现货，当时按34.5元一箱，是从别人那里以每箱37.5元佘来的。②被害人臧某22019年9月6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减少2100元。(7)被害人李某2陈述①被害人李某22018年3月30日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日、2018年3月16日2次，给钱订货，不送酒，被常杰共骗4200元。②被害人李某2于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8)被害人赵某2陈述①被害人赵某22018年4月4日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3日、2018年2月24日2次，给钱订货，不送酒，被常杰骗22060元。②被害人赵某2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原被诈骗数额减少5368元。(9)被害人杨某1陈述①被害人杨某1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我与常杰合作6、7年了。2017年12月份我交的9万余元，仅送了不到2万余元的货，从2018年2月份以后就不再供货了。我被常杰骗7万多元。②被害人杨某12019年9月2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10)被害人王某2陈述①被害人王某2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2年半了，交的4万余元，仅送了不到1万余元的货，从2018年2月份以后就不再供货了，被常杰骗3万多元。②被害人王某22019年3月7日陈述，证明被骗25492元。③被害人王某2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减少3058元。④被害人王某22020年2月17日陈述证明：常杰每年给其3、4次优惠政策，在要货时只送少量货，常杰电话关机有5、6天，不知道常杰家住哪。(11)被害人裴某2陈述①被害人裴某2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7、8年了，交的订酒钱，仅送了一部分的货，从2018年3月份以后就少量供货了，被常杰骗1万2千余元。②被害人裴某2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原被骗数额减少754元。(12)被害人贺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贺某1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6年左右，交的订酒钱，仅送了一部分的货，从2018年3月份以后就不供货了，被常杰骗2万2千余元。②被害人贺某12019年3月8日陈述，证明被骗23120元。③被害人郑某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其丈夫贺某1原被骗数额减少2125元。(13)被害人于某2陈述①被害人于某2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2年左右，交了4万8千余元酒钱，没送货。②被害人于某22019年3月12日陈述证明：常杰给的啤酒价格是厂家优惠价格，后找常杰结算被骗48183元。③被害人狄某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其丈夫于某2被骗数额不变。(1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张某12018年4月24日陈述证明：其交了4.6万元，只收到了4000元的货，还有4.2万元的货款没有收到啤酒。②被害人张某22019年3月8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为45935元，不是42000元。③被害人张某22019年9月33日陈述，证明被害人张某1被骗数额减少4441元。(15)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①被害人张某3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6、7年，交的订酒钱，仅送了一部分的货，从2018年3月份以后就不供货了，被常杰骗4万5千余元。②被害人张某42019年3月14日陈述证明：其父张某3被骗数额60755元，当时票据未找齐。③被害人张某4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其父张某3被骗数额减少7320元。(16)被害人郑某的陈述①被害人郑某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4、5年，交的订酒钱，仅送了一部分的货，从2018年3月份以后就不供货了，被常杰骗约3千元。②被害人郑某2019年9月5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17)被害人臧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臧某1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十多年前，常杰是打工的，专门负责送啤酒，后来常杰成为雪花啤酒的二批了，差18000元货没送。②被害人臧某12019年3月12陈述，证明被骗数额18717元。③被害人臧某12019年3月1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18)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①被害人李某3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3年，交的订酒钱，仅送了一部分的货，从2018年1月份以后就不供货了，被常杰骗约8000元。②被害人李某32019年3月12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11000元，变化原因是有的条没找到。③被害人李某32019年9月5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19)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丁某1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订货没送啤酒，被常杰骗4000元左右的事实。②被害人纪某2019年3月13日陈述证明：现有票据计算被骗数额4852元，与丁某1是夫妻。③被害人丁某1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0)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①被害人张某5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常杰给送一年多时间啤酒，还欠27799元的啤酒。②被害人张某5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1)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①被害人张某62018年4月13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3年左右，交的订酒钱，仅送了一部分的货，从2018年2月份以后就不供货了，被常杰骗约4000元。②被害人张某6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2)被害人黄某的陈述①被害人黄某2018年8月7日陈述证明：与常杰以前都认识，2018年3月11日订了2950元的啤酒，给送700元的啤酒，后来电话联系不上常杰了，被常杰骗2250元。②被害人黄某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3)被害人欧某12018年8月7日陈述证明：与常杰以前都认识，订货后都给送点货，以后电话打不通了，被常杰骗1444元的事实。(2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①被害人高某2018年8月6日陈述证明：与常杰以前都认识，订饮料后都给送点货，以后电话打不通了，被常杰骗680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高某2019年9月5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5)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①被害人李某42018年6月4日陈述证明：2017年年底雪花订货会，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798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李某42019年9月5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6)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①被害人李某52018年6月4日陈述证明：2017年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11415元。②被害人李某5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27)被害人姜某2018年5月31日陈述证明：2017年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27500元。(28)被害人裴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裴某12018年5月31日陈述证明：2017年11月4日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1800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梁某2019年9月3日陈述，证明其妻子裴某1被骗数额不变。(29)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孙某12018年5月31日陈述证明：2017年2月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1800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孙某12019年9月6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30)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王某1于2018年5月31日陈述证明：2017年2月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1700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王某1于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31)被害人杨某22018年5月31日陈述证明：2017年12月1日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5310元的事实。(32)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①被害人孙某22018年5月21日陈述证明：2017年8月20日至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112579元的事实，其中2次拉走价值42320元的老青岛、崂山啤酒。②被害人孙某2于2020年2月17日陈述证明：常杰从其处购买青岛啤酒38元/箱，又低价卖给别的超市，每年给2、3次优惠政策收预付款，要货时总关机，打通电话后，在其家中找到过常杰。(3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李某12018年5月21日陈述证明：2017年12月订货会上，订货后都给送点货，被常杰骗7251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李某12020年2月17日陈述证明：常杰卖其青岛啤酒才36元/箱，比常杰进价便宜，订10多万元青岛啤酒，送到3万多元，还有6万多元货没送，雪花啤酒一年给3、4次优惠政策，要货时常杰关机，其他商家说常杰跑了，到过常杰家没有找到他。(34)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①被害人杨某32018年5月21日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至2018年3月11日向常杰订酒，给送了3000元的货，以后不给送了，被常杰骗97980元的事实。②被害人杨某32019年9月4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减少3058元。(3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①被害人陈某2018年5月21日陈述证明：2017年10月8日向常杰订酒，给送了2000元左右的货，以后不给送了，被常杰骗1.45万元左右的事实。②被害人陈某2019年9月5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减少3105元。(36)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①被害人金某12018年5月16日陈述证明：2016年12月22日向常杰订酒，给送了6000元左右的货，以后不给送了，被常杰骗1.8万元左右的事实。②被害人金某12019年9月2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37)被害人腾某的陈述①被害人腾某2018年5月21日陈述证明：2017年8月15日、12月17日向常杰订酒，大约送了3500元的货，以后不给送了，被常杰骗2.3万元左右的事实。②被害人李某62019年9月44日陈述，证明其丈夫腾某被骗数额不变。(38)被害人刘某的陈述①被害人刘某2018年5月21日陈述证明：与常杰合作了3年了，2017年2月份至今，向常杰订酒，大约送了2600元左右的货，以后不给送了，被常杰骗1万元。②被害人刘某2019年9月11日陈述，证明被骗数额不变。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常杰2018年4月4日供述：我不是鲅鱼圈区雪花啤酒代理商，就是华润商贸（后改名福润酒水商行）送货的。华润商贸的业务员陪同我到每家商店，业务员介绍我是雪花啤酒二批代理商。介绍我是雪花啤酒二批代理商，一是为了推销啤酒，二是店主才能先给啤酒的货款钱，并且不让别人向这些店推销雪花啤酒了。我做卖啤酒这个生意有12年时间了，但2016年才在工商局办理营业执照。从2016年到现在，店主把钱给我后我就进货，进来货后打电话告诉他们货取回来了，店主要多少货我就给他们送多少货。由于是陆续送货，大约有70多万元的货没有给店主送。现在没有库存啤酒了，钱都赔了。我从2013年开始经营就不好了，就开始陆续收店主的货款钱顶上批的货款，一直到现在欠的钱越来越多，现在已经没钱进货了，总计赔了70多万元。我同时卖雪花啤酒、青岛啤酒、白酒、饮料等。我收老边商店臧某239770元、新百顺超市4200元、老边批发部82000元，这些钱进货用了，给他们送了一少部分，大部分的货都给在我这里定货的其他商店了，有账能提供。(2)被告人常杰2018年4月13日供述：我能提供2018年3月份在福润商行进啤酒的进货单，我算了有29940元。我还有鑫丰酒行的雪花啤酒进货单，我算了有154274元。我进的这些啤酒都送给下面的商店了。(3)被告人常杰2018年4月16日供述：2016年在工商注册的利杰酒水商行，主营雪花啤酒系列，主要是卖给批发部和超市啤酒、饮料等酒水。在2016年之前没有注册工商执照，我也一直经营该行业，有十年左右。经营范围是春华自助餐以北至望海寨之间雪花啤酒销售，有需要买酒的商店送货上门，有时搞促销活动售酒。一般购买我的酒是货到付款，价格比促销时稍高。促销活动就是把价格降低，但是需要先付清全部货款，再陆续送货，未送的货物存在的仓库。我经营的利杰酒水商行库房在书香门第南10号库、2号库。由于经营不善，库房内没有货物了，业务都停止了。我收商家的钱都是搞促销收的买货钱，大概70万元左右的啤酒未给商家送货，这些钱就是从2013年至今因经营不善积累的钱。经营不善的原因就是有的时候买来的啤酒过期或者货损了，促销时候商家将买的酒的未出售的部分存放到我的库房中，啤酒的保质期大概3个月左右，导致我将快过期的酒低价处理，商家需要货的时候又必须高于促销价格进酒再送给商家，还有一部破损和冻酒，因此这几年共赔了大概有70万左右。我促销活动收到的钱都用于经营了。我在公司进货都有票据，都是从福润酒水商行、鑫丰酒水商行进的。我是从2018年3月中旬不给商家送啤酒的。原因是没有周转资金进货。我没有骗商家，只是经营不善，没给商家的货，愿意归还钱或者货物。(4)被告人常杰2018年4月19日供述：赔本做啤酒生意有四五年时间了，每年都赔钱。收店主的货款是为了进货，然后把钱挣回来。我收30多家商店的货款有八九年时间了，累计欠70多万元。促销时金威进价17元一箱，天涯进价37.5元一箱；我卖出金威24元一箱，天涯40元一箱。我赚钱卖啤酒时，金威一箱赔4元到5元，天涯一箱赔5元到6元，纯生和心动一箱赔40元到50元。我之所以赔钱还进货，是因为店主给我打电话要啤酒，什么啤酒都要进货才行，赔钱我也卖，这样五六年时间恶性循环下去，造成欠这30多家商店70多万元货款。其中，我共欠佳佳好客超市2万多元的货，共欠富海超市约1.6万元的货，共欠永发超市约7万至8万元的货。(5)被告人常杰2018年5月16日供述：我共计欠客户大约70万元的货。(6)被告人常杰于2018年8月17日供述：我在家统计，收到的货款总计686000元没有送货，这些货款用于经营亏损了。(7)被告人常杰于2018年10月31日供述：赔钱的原因是，我低价进啤酒，啤酒过期后被我更低价处理了；然后我再高价进啤酒送给在我这里订啤酒的人，这样循环下去，所以亏了约30万元。2015年底，我有一车啤酒在库房被冻坏了，损失19.5万元；我跨区域卖酒被公司罚款10万多元。啤酒的回箱率达不到公司要求时，我得自己交钱补上。我还要交房租和工人开资。(8)被告人常杰于2018年11月6日供述：这些年我循环亏损约30多万，2015年底一车啤酒被冻坏损失19.5万元，跨区域卖酒被公司罚款10多万元，啤酒的回箱率达不到公司要求自己补交了20万元，啤酒给商店后钱没收上来20多万元，另外一些钱交房租和给工人开工资了。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讯问的真实性。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杰明知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冒充雪花啤酒代理商，以有优惠政策为名收取各被害人预付货款，采取拆东墙补西墙不供货、少供货，高价买低价卖等手段，骗取各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常杰及其辩护人有关无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常杰将非法所得人民币1085124元，返还各被害人(详见附表《返还数额明细》)。上诉人常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定常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2016年8月至2018年3月间经营亏损”、“挪用各被害人预付货款”、“不供货或少供货、高价买进低价卖”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据此认为，本案属于因经营不善导致的民事违约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常杰合同诈骗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常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常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无罪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常杰明知其没有完全履行能力，以先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各被害人继续全额支付预付货款，最终造成价值108万余元的货物无法供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涛审判员 杨薏擎审判员 张洪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王晓龙书记员任笑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