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民终32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伟，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只蕊（系郑伟之妻），住天津市南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天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京津公路东（天穆镇政府老院435室）。法定代表人：刘德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孟津，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郑伟因与被上诉人天津天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3民初8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在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天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停工造成的逾期交房不可归责于天华公司与事实不符。1.对于因严重污染天气以及高考引起的政府强制性停工，并非天华公司不可预见的情形。其他案件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日期晚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日期，但交房时间约定一致，证明在此期间政府性停工对施工进度毫无影响，在此期间未作交房期变更不属于无法预见的不可归责情形；2.一审判决未就2015年至2018年涉诉项目是否存在特许施工事实进行认定。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且就事实作出的裁判并无法律依据。三、一审案件审理过程存在程序瑕疵。天华公司辩称，关于程序问题，代理人回忆不起来一审庭审是否出庭，即使出庭未签字也对庭审笔录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郑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天华公司向郑伟支付自2018年5月27日至2018年11月26日的违约金16,884元（以总房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4.35%/年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天华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7日，郑伟作为买受人（乙方）、与作为出卖人（甲方）的天华公司签订《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该合同主要条款约定：甲方将天和园房屋出售给乙方，建筑面积83.46平方米，房屋价款759,402元；房屋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后，方可交付使用；甲方于2018年5月26日前，将符合上述条件的房屋交付乙方，如遇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延期交付；贷款付款的，乙方应于2015年8月17日前，一次性存入房屋首付款229,402元，其余价款办理贷款；除遇不可抗力外，甲方如未按本合同第三条约定日期交付房屋，逾期在30日内的，乙方有权向甲方追究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房屋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如超过上述约定期限的，乙方有权按照下述的第3种约定，追究甲方违约责任；3．合同继续履行，甲方应支付乙方已付款利息，利息自合同约定甲方应交付房屋之日次日起至实际交付房屋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该《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中附件补充合同约定：发生下列情形导致合同项下房屋逾期交付或配套设施不健全、延期运行的，可据实予以延期，不适用合同中甲方逾期交付房屋的违约责任条款及房屋配套设施未按约定日期运行的违约责任条款，但甲方应出具相关证明文件方能作为免责依据；1．执行法律、法规和政府规章等强制性文件；3．政府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政府强制性文件、行政禁令及施工片区停水停电等）。郑伟已将房款交付天华公司。天华公司已向郑伟开具房款发票。天华公司通知郑伟于2018年11月26日办理交房手续，郑伟于2018年11月26日领取天和园房屋钥匙。天和园房屋建设项目取得《施工特许证明》，主要内容记载：施工项目名称为北辰区高峰路（二建材料厂）一期地块项目，建设单位天华公司，施工单位天津天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天津市建设工程监理公司，土石方作业类型为水泥搅拌及浇筑、土石方工程、道路工程、景观工程、配套工程及界外配套管线，开竣工时间为2014年12月至2018年5月，特许施工起止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天和园房屋于2018年10月30日取得《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于2018年11月16日取得《天津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新建住宅商品房电力工程验收合格证明》《新建住宅商品房燃气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于2018年11月19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排水工程验收合格证明》，于2018年11月22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给水工程验收合格证明》《再生水配套证明》，于2018年11月23日取得《新建住宅商品房准许使用非经营性公建配套证明》及准许交付使用证。另查，天华公司主张在施工期间相关行政部门发布多个限制施工的文件、通知，经查证并在双方当事人签订《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之后发布的具体如下：一、有关行政部门要求全面停止施工的文件或通知1.2015年8月21日，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市建委关于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期间加强建设工地施工扬尘治理的通知》，要求8月28日至9月4日，全市所有建设项目停止施工作业（抢险抢修工程除外），工程必须停止在安全的施工部位，停工期间工地严格实施封闭式管理，施工现场严禁敞口，严禁货运车辆进出工地，并做好洒水降尘工作；2.2016年11月12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布《关于严格今冬施工工地扬尘污染管控的通知》，要求自11月15日至12月31日，原则上全市所有在建施工项目一律停止施工。二、有关行政部门要求部分停止施工的文件或通知1.2015年8月21日，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市建委关于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纪念活动期间加强建设工地施工扬尘治理的通知》，要求8月23日至9月4日，全市所有建设施工工地停止土石方作业和工程渣土运输。具体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2.2015年9月24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信息，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9月25日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2015年10月14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采取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外环线以内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0月17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4.2015年11月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采取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外环线以内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1月4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5.2015年11月14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采取三级应急响应措施。11月16日12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6.2015年11月27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27日至12月2日空气质量将达到重度污染，采取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7.2015年12月5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6日至12月10日空气质量将达到重度污染，采取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8.2015年12月18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2月19日7时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自12月23日0时至12月24日6时，调整为红色预警，启动一级应急响应措施。自12月24日6时至12月25日24时，调整为橙色预警，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12月26日12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9.2015年12月3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2016年1月1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自1月2日调整为橙色预警，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1月4日1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0.2016年1月1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月13日20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月16日12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1.2016年3月2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3月2日至4日，将出现重度污染，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2016年3月14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3月14日至18日，将出现重度污染，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自3月16日16时起，调整为橙色预警，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自3月19日零时起，调整为黄色预警，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13.2016年4月1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4月13日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4月16日16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4.2016年4月20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发布《市建委关于停止建设工地土石方作业和渣土运输的紧急通知》，要求即日起至4月30日，停止全市所有建设工地土石方作业和渣土运输，停止全市所有建设工地外檐装修喷涂刷漆作业。15.2016年6月1日，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队发布《关于加强2016年度中、高考期间建设工地文明施工管理的通知》，要求6月1日至6月8日、6月11日至6月19日期间，全市范围内各施工现场白天严格落实降低噪声保证措施，防止扰民，晚21：00至次日早7：00一律禁止夜间施工。16.2016年10月2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0月2日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0月4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7.2016年10月1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0月13日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0月16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8.2016年10月24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0月24日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所有建筑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停止工程渣土运输。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0月26日1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19.2016年11月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2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自11月4日起，重污染天气预警等级由黄色调整为橙色，应急响应措施由三级调整为二级。11月6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0.2016年11月1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11日20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1月17日升级为橙色预警。11月19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1.2016年12月29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2月29日20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017年1月8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2.2017年1月15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月15日20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月18日17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3.2017年2月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2月3日12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月5日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4.2017年2月1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2月13日11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月16日1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5.2017年4月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4月2日18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4月7日1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26.2017年5月25日，天津市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总队发布《关于加强2017年度中、高考期间建筑工地文明施工管理的通知》，要求5月31日至6月8日、6月10日至6月18日期间，全市范围内各施工现场白天严格落实降低噪声保证措施，一律禁止夜间施工。2017年5月31日，天津市建筑工程渣土管理站发布《关于暂停2017年中、高考期间建筑工地土方施工的通知》，按照市环保局的相关要求，5月31日至6月8日、6月10日至6月18日期间，全市范围内各施工现场全天一律停止土石方施工。27.2017年6月14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清新空气行动分指挥部发布《关于6月14日至17日期间做好不利气象条件应对工作的紧急通知》，要求涉及挥发性有机物排放的全部工业企业以及建筑墙体涂刷装饰、市政道路划线、栏杆喷涂等活动在10点至17点期间一律停产、停工。28.2017年8月25日，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指挥部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空气质量保障工作的通知》，要求8月25日至9月10日，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全面禁止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9.2017年9月21日，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印发《市建委2017-2018年秋冬季建设工程施工现场扬尘治理攻坚行动方案》，要求自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全市建成区内停止各类建设工程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停止道路工程土石方作业。对于重大民生工程、重点项目和事关技术安全项目，涉及的土石方作业、水泥搅拌及浇筑等作业，确实无法停工的，可以申请特许施工，在重污染天气预警期间，全市建设项目仍按应急响应相关规定执行。另，天津市城乡建设委员会于2018年3月发布通知，要求自2018年3月16日开始，全市在施建设项目要全面复工。30.2017年10月26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0月26日15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0月28日15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1.2017年11月2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1月4日零时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11月7日2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2.2017年11月20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20日10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1月22日9时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3.2017年11月30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1日20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3日16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4.2017年12月12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13日18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15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5.2017年12月20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21日18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24日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6.2017年12月28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28日12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2月30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7.2017年12月3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2月31日11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2018年1月2日11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8.2018年1月11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1月13日零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1月16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39.2018年2月27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3月1日零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3月4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40.2018年3月9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自3月11日零时起启动二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3月15日8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41.2018年3月23日，天津市环境保护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3月25日零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停止室外喷涂、粉刷、切割、护坡喷浆作业，停止所有施工工地的土石方作业，包括停止土石方开挖、回填、场内倒运、掺拌石灰、混凝土剔凿等作业，停止建筑工程配套道路和管沟开挖作业。建筑垃圾和渣土运输车、砂石运输车辆禁止上路行驶。所有水泥粉磨站、渣土存放点全面停止生产、运行，全市混凝土搅拌站和砂浆搅拌站停止生产等。从3月26日14时起，应急响应措施由三级升级为二级。3月29日零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42.2018年11月13日，天津市生态环境局发布重污染天气黄色预警，自11月13日12时起启动三级应急响应措施。11月15日14时起终止实施应急响应措施。另，一审法院向天津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调查天和园房屋建设项目自2016年至2019年期间的特许施工情况，2019年7月8日，天津市住房保障管理中心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对天辰世纪限价房项目特许施工相关问题的复函》。该复函内容为：一、按照美丽天津一号工程清新空气行动分指挥部（以下简称“指挥部”）下达的《关于严格强化特许施工项目环保监管工作的通知》（津气分指函［2017］075号）相关要求，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天辰世纪限价房项目被纳入特许施工范围。二、特许施工期间，遇重污染天气，指挥部发布红色（一级）、橙色（二级）预警，该项目仍然不能施工。三、特许施工期间，指挥部发布重污染天气预警后，不再单独发布停工令。一审法院认为，郑伟与天华公司签订的《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依约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天华公司应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将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的房屋交付郑伟。现天华公司未能按上述约定交付房屋，超过合同约定的交房时间，天华公司主张延期交付系因环保等政策停工所致，应免除违约责任。对此，本案争议焦点为天华公司延期交付房屋的行为是否存在免责事由，如果存在则免责天数如何认定及违约责任如何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延期交付房屋是否存在免责事由一节。天津市发布的重污染天气应急响应措施以及其他限制施工的通知文件，旨在保障生态环境质量，维护公众身体健康。为了社会公共利益而发布的停工通知，系由相关行政机关发布，相关限制施工的措施会对工程施工进度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故因此而停工对工程施工进度的影响不可归责于天华公司，由此造成的延期交房，天华公司可免除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停工天数如何认定一节。在双方当事人签订《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后，相关行政机关发布环保等停工要求，既包括采取全面停止施工的措施，也包括采取部分停止有尘作业等施工的措施。不同的停工措施对施工进度影响程度不同，根据限制施工程度的具体情况，全面停止施工的天数应当在天华公司的责任范围内全部予以免除；停止土石方等有尘作业等的施工天数，应当结合天和园房屋具体施工项目的实际进度、合同履行等情况，考虑停止有尘作业等对工程施工的影响程度，综合认定天华公司责任范围内应免除的天数。另因天和园房屋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期间取得《施工特许证明》，在该停工令期间允许进行施工，同时根据《市建委2017-2018年秋冬季建设工程施工现场扬尘治理攻坚行动方案》，特许施工项目在发布重污染天气预警响应期间仍需按应急预案停止相应施工，天华公司在该特许施工期间亦应按照不同等级的应急响应措施停工。故具体到本案中，自合同签订后，根据相关行政机关发布的停工要求，包括全面停工的天数以及考虑停止有尘作业等对具体工程施工进度影响程度而认定的部分停工的天数，结合行政机关在特许施工期间发布的不同等级的应急响应措施及天和园房屋施工竣工验收等情况，一审法院综合认定共计停工150天。对于天华公司主张在签订《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之前的停工令应予考虑，因双方当事人在双方签订合同时对之前发布的停工文件并非不能预见，故对天华公司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违约责任如何承担一节。《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约定天华公司应将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的房屋按时交付郑伟。现天华公司在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后通知郑伟于2018年11月26日办理交房手续，郑伟按时收房。自合同约定交房之日次日起至天和园房屋取得准许交付使用证后天华公司通知郑伟办理交房手续之日共计184天，扣除上述停工150天后，天华公司应对剩余34天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故天华公司逾期交付房屋，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即支付郑伟已付房款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综上，天华公司应支付郑伟逾期交房的已付款利息共计3,119.8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天津天华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郑伟支付已付款利息3,119.88元；二、驳回郑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元，减半收取计111元，由郑伟负担90元，天津天华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1元。”二审期间，郑伟提交民事判决书八份，主张其他案件中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日期晚于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日期，但交房时间与案涉合同约定一致，其早交齐房款判决支持的逾期交付利息却少，以此证明天华公司以签订合同的方式确认，在两份合同签订的间隔期内政府性停工对施工进度并无影响，且一审判决计算方式有失公平。天华公司对民事判决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且不能证明郑伟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郑伟与天华公司签订的《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在上述合同中对于交房日期、逾期交房违约金责任及免责事由均进行了明确约定。一审法院结合涉诉房屋具体施工项目的实际进度、合同履行等情况，考虑停止有尘作业对施工、运输等对涉诉工程的影响程度，并结合行政机关在特许施工期间发布的不同等级的应急响应措施及涉诉房屋实际施工竣工验收等情况，综合认定天华公司责任范围内应免除责任150天，并判决天华公司承担34天的逾期交房违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郑伟主张天华公司以合同形式确认两份合同签订间隔期内政府性停工对施工进度并无影响，且一审判决计算方式有失公平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其他《天津市限价商品住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是天华公司与其他业主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能以此证明天华公司确认政府性停工对其施工进度并无影响；此外，行政机关发布的全面停止施工及部分停止施工文件大多发生在郑伟主张的间隔期内，而特许施工期间发生在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3月15日期间，一审判决综合认定天华公司免责期并无不当，郑伟该项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郑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2元，由上诉人郑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欣审判员  王晶审判员  兰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