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23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平小，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明，男，住内蒙古自治区，系付平小之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温云生，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世惠，呼和浩特市“148”协调指挥中心第一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付平小因与被上诉人温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20）内012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付平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明明，被上诉人温云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世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平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温云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温云生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双方的责任认定标准有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前后存在矛盾。一审判决第十二页明确认定，温云生驾驶车辆并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转弯的非机动车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的规定，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那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法律规定，温云生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责。而，一审法院已经认定温云生的上述过错的情况下判决付平小负主要责任，明显违背了事实和法律规定，系属于认定错误。2.温云生的伤情是因为其违反安全操作而引起，与付平小的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如上所述，因温云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逆行行驶导致没有看见付平小直行的车辆，等温云生反应过来前面有车时本能的猛打方向盘想躲避对方车辆，才导致翻车人受伤的结果。付平小的该说法与温云生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一致。可以说，是温云生主动撞了付平小的四轮车，从案件事实可以得知，付平小才是本案的真正地受害者。3.同一法院对同一案件的评判标准不一，判决结果截然不同。付平小及其代理律师在庭审中明确提出温云生治疗费里包含了治疗肺部感染和糖尿病等与本案无关的费用。但是，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由付平小进一步举证证明治疗肺部感染和糖尿病的非必须及划分依据为由支持了温云生的诉讼请求。2019年9月29日，一审法院审理的案号为(2019)内0123民初141号民事判决中，法官的判案思路为举证责任在于原审原告，而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驳回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后经原审原告上诉至中院，中院因同一理由驳回了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温云生举证的医药费用里明确包括了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治疗肺部感染和糖尿病的费用。而，一审法院未在查清案件事实基础上做出判决，支持温云生的请求违背了事实和法律规定。通过本次上诉，也希望中院能给诉讼双方一个明确的指引。4.退一步讲，本案适用责任比例，那么，付平小与温云生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而申请鉴定新旧伤而花费的鉴定费2000元和检查费940元也应当按责任比例,双方共同承担。综上，一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希望二审法院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温云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付平小的上诉。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证明付平小与温云生因交通事故引发纠纷，故法院审理查明确定责任比例，以及此次交通事故付平小与温云生的伤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关联性。付平小使用拖拉机驾驶证已于2017年过期，且属于无证驾驶，是存在过错责任的，加之又是乡村道路无信号灯，所以该案和正规的道路有所不同。而关于医疗费是否有治疗糖尿病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付平小拿不出该项费用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付平小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温云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付平小赔偿温云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鉴定费、鉴定检查费、电动车损失费共计101165.37元，核减付平小在温云生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后，付平小应赔偿温云生各项损失共计99165.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7日13时许，付平小驾驶小四轮拖拉机在和林格尔县董家营乡挠板申村南第二个十字路口处时与温云生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温云生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林大队2019年10月16日出具的公交证字[2019]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由于双方未及时报警无现场、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经过及成因争议较大(对各自通行方向有异议)无法证明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事故发生后，温云生被送往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于2019年10月7日-2019年10月28日在骨科病区住院21天，花费医疗费9997.02元。2019年11月1日，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出具诊断书，诊断为：1、左侧第5-10肋骨骨折；2、左胸腔积液；3、肺部感染；4、眼部及面部皮肤擦伤；5、头痛、头昏；6、糖尿病。建议：1、住院行抗炎、止痛、雾化等治疗；2、院外继续观察治疗；3、加强营养；4、随诊。2020年1月16日，温云生因鉴定所需，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花费CT费400元。温云生的伤情经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2月17日出具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被鉴定人温云生肋骨骨折6根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温云生的误工期为90-120日，护理期为45-60日，营养期为45-60日；3、被鉴定人温云生无后续治疗费用，温云生花费鉴定费2950元。付平小因对该鉴定意见的鉴定依据有异议，申请对温云生的左侧肋骨骨折作新旧伤鉴定，经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2020年5月6日出具内道交司法鉴定中心[2020]法检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温云生左侧第5-10肋骨骨折均为2019年10月7日外伤所形成。再查明，付平小在温云生住院期间为其垫付医疗费2000元。以上事实有相关证据及该院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该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对于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林大队2019年10月16日出具的公交证字[2019]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由于双方未及时报警无现场、且双方当事人对事故经过及成因争议较大(对各自通行方向有异议)无法证明事故发生的因果关系”。对温云生、付平小责任的认定，根据证人谷某1及谷某2证人证言，证人谷某1的证言中有“温云生开三轮车由东往西走，准备拐弯...温云生是靠左行驶”，证人谷某2的证言中有“付平小车辆是由南往北走，因为有个围墙，看不见温云生的三轮车，温云生的车辆看起来向南拐”与付平小出具的照片及可视画图相印证，可见，温云生驾驶车辆并未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转弯的非机动车让直行车辆优先通行的规定，故温云生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而同时付平小驾驶的拖拉机属机动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的规定，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付平小持有拖拉机驾驶证已于2017年10月过期，其无证驾驶四轮拖拉机上路行驶亦具有一定的过错，且有证人谷某1的证言“我们看不见温云生的车，然后温云生看见我们了，为了防止撞，一扭把，三轮车侧翻了，因为惯性撞上了四轮车，三轮车车把和四轮车的车面撞上了”及证人谷某2的证言“看见温云生的车辆，付平小刹车，温云生看见四轮车来了，就扭把，但是拗不过来，跟四轮车扛住了，三轮车翻车了...当时因为温云生说不怎么严重，就是左叉有点疼”，同时庭审中温云生也认可当他看到付平小的四轮车后就踩刹车、扭车把，三轮车翻了，撞上了四轮车的右前轮，证明温云生驾驶的三轮车确与付平小驾驶的四轮拖拉机发生了碰撞，且温云生左叉疼痛与温云生住院“左侧肋骨骨折”相一致，可见，温云生的受伤与付平小的行为之间有一定因果关系。付平小在庭审中答辩称温云生非法改造非机动车，但其无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采信。鉴于温云生亦有过错，但其伤情主要系付平小驾驶的四轮车刹车不及时撞到后受伤所致，故该院认定付平小承担主要责任，故对于因该次事故对温云生造成的损失，付平小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其次，付平小在庭审中答辩称温云生治疗其伤情的医疗费中有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治疗肺部感染、糖尿病的费用，该部分医疗费及相关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应予以扣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付平小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治疗肺部感染、糖尿病的费用为非必须，且未提供划分依据，故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再次，付平小称其在温云生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2000元及给付温云生500元营养费，温云生仅认可付平小垫付了2000元医疗费，因付平小对给付温云生500元营养费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院仅采信其在温云生住院期间垫付了2000元医疗费。最后，付平小在庭审中辩称其对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认可，认为该司法鉴定结论依据基础错误，其依据的诊断报告单所载的“左侧第5-10肋骨骨折”与2019年10月13日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报告单中载明的“左侧6、7、8、10、11肋骨骨折”相矛盾，且温云生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前，同一位置受过伤，故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以及以该鉴定意见为依据温云生的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均不认可。对此，付平小在庭审中提出对温云生的左侧肋骨骨折作新旧伤鉴定，内蒙古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6日作出内道交司法鉴定中心[2020]法检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温云生左侧第5-10肋骨骨折均为2019年10月7日外伤所形成，且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中2019年10月7日中间诊断及2019年10月28日最后诊断中均载明温云生左侧第5-10肋骨骨折，与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依据相印证，而付平小又无其他证据佐证其异议依据，该院采信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其鉴定费系必要费用，亦予以支持，故对付平小答辩意见不予认可。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9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举证情况，该院对温云生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对于无转去其他医院检查的医嘱的门诊票据及非正规票据不予支持，付平小虽在庭审中辩称该医疗费中有治疗温云生的糖尿病等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的医疗费，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也未提供区分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与非交通事故的医疗费的依据，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故温云生的医疗费为10397.02元(其中包括付平小在温云生住院期间垫付的医疗费2000元及温云生因鉴定所需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花费CT费4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21天=2100元。3、营养费，因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有“加强营养”的医嘱，且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有“营养期为45-60日”的建议，故结合住院天数,温云生的营养费为100元/天×50天=5000元。4、护理费，因温云生未提供护理人员的收入证明，故参照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的平均工资标准为47330元/年，因温云生主张的护理费参照标准为33451元/年，该院予以支持。虽没有“加强护理”的医嘱，但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有“护理期为45-60日”的建议，故温云生的护理费为33451元÷365天×50天=4582.33元。5、误工费，温云生虽已年满64周岁，但温云生系农民，没有退休年龄，只要本人还从事农业生产，即可得到误工赔偿，且本案中和林格尔县舍必崖乡挠尔板申村民委员会证明温云生为其居民，以种地为生，故参照内蒙古自治区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就业人员平均工资为41886元/年，因温云生诉请的误工费参照标准为33451元/年，该院予以支持，虽没有“需要误工”的医嘱，但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蒙迪安[2020]临床鉴字第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有“误工期为90-120日”的建议，故温云生的误工费为33451元/年÷365天×105天=9622.9元。6、残疾赔偿金，因温云生被评定为：肋骨骨折6根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故其伤残指数为10%，且温云生系1955年10月17日出生，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8305元/年×16年×10%=61288元。7、精神抚慰金为30000元×10%=3000元。8、鉴定费2950元。9、电动车损失费，因温云生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无法证明其电动车的实际损失，且其出示的证据上未载明使用人，但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林大队公交证字[2019]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中载明“双方车辆受损”，故该院对温云生的电动车损失将酌情予以支持500元。故该院核定温云生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039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5000元、护理费4582.33元、误工费9622.9元、残疾赔偿金61288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950元、电动车损失费500元,以上各项共计99440.25元。综上，温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电动车损失费共计96490.25元，由付平小赔偿温云生57894.15元(96490.25元×60%),核减付平小在温云生住院期间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付平小还应赔偿温云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电动车损失费共计55894.1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GB18667-200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付平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温云生各项费用共计55894.15元；二、驳回温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9元、鉴定费2950元，由温云生负担2091.6元(5229元×40%)，由付平小负担3137.4元(5229元×60%)。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付平小提交证据：1、鉴定费票据（复印件），拟证明本次事故所花费用；2、挠尔板申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温云生没有收入，不存在误工费。温云生对该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的责任比例是否合理；付平小是否应对温云生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从呼和浩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和林大队2019年10月16日出具的公交证字[2019]第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来看，本次事故虽未对双方的责任过错作出认定，但也充分说明了付平小与温云生在2017年10月7日所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而且事发当日，温云生因此次事故被送往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并住院21天，以上均有证据在案佐证。由此可以认定，双方侵权事实实际存在，故双方应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付平小认为温云生的伤情与其违反安全操作而引起，与其无因果关系。根据一审证据显示，温云生驾驶的车辆在转弯时违反了直行车辆优先通行规定，存在一定的过错，而付平小驾驶的拖拉机属于机动车，其持有的驾驶证在事发时已过期，故其无证驾驶拖拉机上路行驶，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规定，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认定付平小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付平小认为医疗费中存在治疗糖尿病及肺部感染费用的问题。二审中，从温云生申请调取证据结果来看，温云生在住院期间，治疗糖尿病药物为241.22元；对于损伤及肺部感染因均需要抗炎治疗，和林格尔县人民医院具体无法分清使用药物占比，针对该结果付平小并不认可。本院认为，因本次交通事故实际存在，且造成温云生住院治疗21天的事实，为了维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院对于温云生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予以核减；因抗炎治疗是温云生因本次事故造成损伤的必要治疗手段，与其肺部感染的治疗方法重合，故本院在温云生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中予以减半支持。温云生因本次事故住院医疗费为9997.02元，故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应变更为4877.9元（9997.02-241.22）÷2。温云生因鉴定在内蒙古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花费CT费400元，故其医疗费共计应为5277.9元。加上残疾赔偿金等各项费用，合计91371.13元。按照双方责任比例计算，付平小应赔偿温云生54822.68元(91371.13×60%)；核减付平小在温云生住院期间垫付的2000元医疗费，故付平小应赔偿温云生共计52822.68元。对付平小二审中所举的鉴定费票据及挠尔板申村民委员会证明，因鉴定费票据系复印件，且该次鉴定结果并未改变原鉴定结论，故该费用应自行承担；对村委会证明，因不能证明温云生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所提供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不清，但适用法律正确，付平小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20）内012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温云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和林格尔县人民法院（2020）内012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一、付平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温云生各项费用共计55894.15元;为：一、付平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温云生各项费用共计52822.68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79元、鉴定费2950元，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2279元，由付平小负担1367.4元，由温云生负担91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学英审判员 徐晓凡审判员 王 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樱 子书记员 潘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