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81刑初50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男，1956年6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大专文化，租住余姚市。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8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依法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晓莉，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浙江省余姚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余姚市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四部刑诉（2020）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某某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尹婕、被告人陈某某、辩护人程晓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04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通过亲属、朋友及借款人口口相传，以出具借条并承诺定期支付他人15%-18%不等年息的方式，向张某2、姜某、叶某3等20余人非法吸收个人存款1501余万元。 2019年8月8日，被告人陈某某主动至本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向社会公众吸纳资金，涉案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辩称集资参与人均是跟其联系的，其吸收资金的金额，其妻子叶某1并不知情。 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陈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陈某某没有前科，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4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通过亲属、朋友及借款人口口相传，以出具借条并承诺定期支付他人15%-18%不等年息的方式，向张某2、姜某、叶某3等20余人非法吸收个人存款1578万元，造成上述21名集资参与人实际损失1051.9597万元。具体如下： 1.2004年4月28日至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潘某借款4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20万元，造成潘某实际损失20万元。 2.2005年年初至2014年8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周某借款2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7万元，造成周某实际损失13万元。 3.2009年1月19日至2013年3月，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胡某1借款25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95.2万元，归还本金50万元，造成胡某1实际损失104.8万元。 4.2009年11月9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月支付14.4%的年息的方式，向史某借款6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54万元，造成史某实际损失6万元。 5.2011年5月3日至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 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张某1借款7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18.6万元，造成张某1实际损失51.4万元。 6.2011年9月30日至2015年11月11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叶某3借款193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33.375万元，造成叶某3实际损失159.625万元。 7.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24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月支付14.4%的年息的方式，向胡某3借款4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9.36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造成胡某3实际损失10.64万元。 8.2012年2月13日至2015年11月23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丁某1借款49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10.35万元，法院执行案件债权分配得款1.734万元，造成丁某1实际损失36.916万元。 9.2012年12月28日至2015年2月27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叶某2借款9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30万元，造成叶某2实际损失60万元。 10.2013年1月18日至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杨某借款8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3.15万元，造成杨某实际损失4.85万元。 11.2013年2月18日至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月支付18%的年息的方式，向姜某借款20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42万元，归还本金10万元，法院执行案件债权分配得款14.4366万元，造成姜某实际损失133.5634万元。 12.2013年7月4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郑某借款5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1.875万元，造成郑某实际损失3.125万元。 13.2013年7月9日至2014年10月23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胡某2借款14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33.375万元，造成胡某2实际损失106.63万元。 14.2013年11月至2015年7月8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 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胡雅娣借款35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7.875万元，归还本金5万元，造成胡雅娣实际损失22.125万元。 15.2014年年初至2015年3月6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方某借款11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14万元，归还本金20万元，造成方某实际损失76万元。 16.2014年3月26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丁某2借款2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4.5万元，造成丁某2实际损失15.5万元。 17.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12月9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戎某借款1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1.875万元，造成戎某实际损失8.125万元。 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朱某借款3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0.45万元，造成朱某实际损失2.55万元。 19.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干某借款55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1.875万元，归还本金0.2万元，造成干某实际损失52.925万元。 20.2015年1月20日至同年4月30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半年支付15%的年息的方式，向蒋某借款8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6万元，造成蒋某实际损失74万元。 21.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1月6日，被告人陈某某以炒股为名，以出具借条并承诺按月支付18%的年息的方式，向张某2借款10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已支付利息4.25万元，法院执行案件债权分配得款5.5647万元，造成张某2实际损失90.1853万元。 2019年8月8日，被告人陈某某接电话通知后主动至本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于2019年8月8日主动到本市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2）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出生年月等身份信息的事实；（3）借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向集资参与人吸收存款的金额、支付利息的方式的事实；（4）执行裁定书、关于对被执行人陈某某、叶某1执行案件债权分配表、供货商明细账，证实集资参与人姜某、张某2、丁某1已向本院起诉，并进行执行分配，姜某分配得款14.4366万元，张某2分配得款5.5647万元、丁某1分配得款1.734万元的事实；（5）统计表，证实被告人陈某某对集资时间、金额、人员、支付利息的方式、金额等予以确认的事实；（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叶某1的证券账户、银行开户信息进行查询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叶某1在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交易账户（2010年至2019年1月期间）的股票交易信息及银行账户信息进行查询的事实；（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某名下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叶某1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进行查询的事实；（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人信息、调取证据通知书、期货经纪合同、自然人投资者尽职调查表、南华期货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流水、中国银河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自然人账户信息表、资金明细、股票明细对账单、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交易明细、永安期货股份有限公司的开户情况及历史所有交易记录、中信证券股票交易记录及资金合并对账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陈某某及叶某1名下的证券、期货账户交易信息进行查询的事实。 2.证人证言：（1）证人叶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某从2010年开始向身边的朋友借钱炒股，这些人大多数是通过朋友介绍，被告人陈某某支付他们15%的年息，借来的钱都是被告人陈某某用于炒股的。2016年年初的时候，被告人陈某某告诉其说，借来的钱全部都亏进去了，一共亏了2000多万元，债主太多了，后来被告人陈某某就带着其去杭州了。出事之后，被告人陈某某告诉其一共向20多个人借款，一共有2000多万元。其知道的有张某2、叶某2和叶某3，其他人其都不清楚，这些人都是通过朋友介绍，或者是朋友的朋友介绍过来的事实；（2）证人姜某证言，证实2013年2月份，其听亲家张某2讲，被告人陈某某股票炒的很好，自称是余姚的巴菲特，炒股票赚来的钱比存银行保险，其听了就心动了，第一次在2013年2月18日通过其亲家以女儿的名义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0万元钱，第二次在2014年11月11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0万元，第三次在2015年4月20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40万元，第四次当日又借给被告人陈某某10万元，第五次在2015年12月3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0万元。共借给被告人陈某某200万元。其共收到被告人陈某某支付的利息42万元，归还了10万元钱。其到被告人陈某某家去的时候，都是被告人陈某某和其交流的事实；（3）证人叶某2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叶某1说被告人陈某某炒股水平很高的，能赚钱，如果有钱的话借给他们，年利率15%。其从2012年12月28日起六次借款给叶某1和被告人陈某某，合计90万元。2016年2月份起他们不付利息了，其就向他们讨要，他们就以各种理由一直拖，到现在也不肯还钱。其共拿了30万元利息，他们借钱是去炒股的事实；（4）证人叶某3证言，证实大约2003年的时候，叶某1打电话给其，让其把存在银行里的钱放到她家里，说被告人陈某某是炒股的，他会支付利息的。到了2008年的时候，叶某1又和其说，被告人陈某某炒股炒的很好，有很多人把钱放在他的地方，叶某4、叶某2等人都放着，利息也赚了不少。其听了叶某1的话，也有点心动，就放了2、3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利息都是准时付的。到2011年之前，其把放在被告人陈某某处的钱全部取出来了。2011年7、8月份的时候，叶某1又跟其说，要其把钱放在被告人陈某某的地方，肯定比上班好，她的姐夫、弟弟都把钱放在被告人陈某某地方，其老公张某1到叶某1家里看了后，觉得他们确实是有钱的，而且社会地位高，所以从那时开始，其和张某1就决定把钱再放到被告人陈某某地方，而且这次是大金额的开始放了，前后总共放了263万元。借款都是叶某1和其说的，平时也是和叶某1联系多，写借条的时候都是被告人陈某某写的。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193万元，有些是现金交给被告人陈某某的，有些是通过银行转账的事实；（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分7次借钱给被告人陈某某70万元，利息是按年利率15%支付的，每半年支付一次，共计拿了18.6万元利息，实际损失51.4万元的事实；（6）证人干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叶某1和被告人陈某某。2015年1月1日、5月30日，其分别借给被告人陈某某25万元、3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出了借条，约定年利息15%，每半年付一次利息。2015年7月1日的时候，被告人陈某某支付利息1.875万元。到了2015年11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某某和叶某1说钱亏光了，已经没有钱还了。到了2018年2月份，被告人陈某某分三次转给其0.2万元钱，另外至今都没有还过的事实；（7）证人潘某证言，证实在2001年的时候其认识了叶某1和被告人陈某某，其跟着被告人陈某某炒股，也赚了点钱。后来叶某1建议其把钱放在被告人陈某某处，钱稳赚的。其于2004年4月28日的时候，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8万元，年利率15%，当时利息都按时付的。2007年5月1日开始至2014年12月1日，合计借给被告人陈某某40万元。2016年1月份，被告人陈某某打电话说利息暂时付不出，此后问他拿钱就没有了，利息也没有支付了。其一共拿了20万元的利息，亏损20万元的事实；（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和叶某1是三十年的朋友，后来认了被告人陈某某做其儿子的干爹。大概从2005年开始，被告人陈某某说炒股需要资金向其借款，其借给他，他也都还了。2012年前后，被告人陈某某开始频繁向其借钱，还说放心把钱放在他那里，同时叶某1也一直说放心把钱借给他。其还介绍亲戚朋友7人，把钱放在被告人陈某某处，共计金额500万元。最后一次借款是在2016年1月6日，金额是70万元，被告人陈某某说是炒股去的，后来他们夫妻两个逃了，电话也不接了。到现在为止，被告人陈某某和叶某1还欠其100万元，损失95.75万元的事实；（9）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被告人陈某某是同事叶某3介绍认识的，叶某3说被告人陈某某炒股很好的，可以把钱放在他那里，赚点利息。其于2012年、2014年5月22日、同年12月22日、2015年11月23日分别借给被告人陈某某4万元、22万元、20万元、3万元，合计49万元。钱都是汇给被告人陈某某，第二天去被告人陈某某家，让他出具借条的。利息是年利率15%，半年付一次，共拿了利息10.35万元，实际损失38.65万元的事实；（10）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09年1月份的时候，其表妹叶某3说被告人陈某某炒股票很厉害的，她有钱放在被告人陈某某地方。2009年1月19日，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被告人陈某某10万元，约定年利息15%，利息每半年支付一次。2009年9月份，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0万元，2011年7月份50万元，2012年3月份15万元，2012年11月份40万元，2013年3月份35万元，前后共计200万元，另外还有50万元，2014年的时候已经还给其了。被告人陈某某共支付利息95.2万元。被告人陈某某都是以炒股的理由借钱的事实；（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10月20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3万元，是现金给的，拿到被告人陈某某家里，利息按15%作为年息。被告人陈某某支付利息0.45万元的事实；（12）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的钱分别是2013年7月9日50万元，同年10月15日30万元，2014年4月9日15万元，同年9月5日15万元，同年10月23日30万元，共计140万元，共收到利息33.375万元的事实；（13）证人戎某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6月9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万元，同年12月9日，又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万元，共计10万元，收到利息1.875万元的事实；（1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18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万元，2014年被告人陈某某支付利息0.75万元，2014年1月22日，其又借给被告人陈某某3万元。利息一直支付到2016年9月份，后来利息不付，电话也不接了的事实；（15）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1月9日借给被告人陈某某60万元，约定利息1分2，每月支付利息，一直到2016年1月份，被告人陈某某说利息付不出了，之后再也没有付过利息，人也离开余姚了。被告人陈某某共计支付利息54万元，借款是去炒股的事实；（16）证人胡某3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的时候，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20万元，利息每月0.24万元，到了2012年10月份的时候，其把钱拿出来了。到了2013年2月24日，其又将20万元钱主动借给被告人陈某某，利息一直拿到2015年12月份。2016年1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某某就再也付不出利息了。其前后共借给被告人陈某某40万元，其中20万元已经拿进了，剩余还有20万元，利息总共拿了7.92万元的事实；（17）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5年1月20日的时候，其通过银行转账借给被告人陈某某40万元，约定年息15%，2015年4月30日以其老公张知针的卡打给被告人陈某某40万元。利息共拿了6万元，到了2016年1月份的时候，被告人陈某某说钱都没有了，利息付不出。后来人就跑了的事实；（18）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14年初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20万元，利息拿了0.5万元，后来不放心，所以把钱拿回来了。2014年12月4日其主动借给被告人陈某某70万元，年息15%，2015年3月6日，以其老公潘汉国的名义借给被告人陈某某20万元，钱都是打到被告人陈某某卡里的，借条都是表姐叶某4带回来的。利息都是半年付一次的，前后总共借给陈某某110万元，20万元已经收回，利息总共拿了14万元左右，损失76万元的事实；（19）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0年6月8日，赵彩芬先把7万元转给其，其再转到被告人陈某某的卡里，被告人陈某某出了一张借条给赵彩芬的，年息是15%，半年付一次，2014年8月份的时候，其又介绍了方龙英，方龙英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万元，年息也是15%，当时也是其经手转给被告人陈某某的。2014年8月11日，其自己出面借给被告人陈某某6万元，年利率15%，半年付一次。2005年的时候，其借了2万元给被告人陈某某的，现在借条找不到了，钱是现金给的，利息也是年息15%，被告人陈某某利息都是准时付的。到了2016年2月份，被告人陈某某付不出利息了，后来人也走掉了。其前后共借给被告人陈某某20万元，其中5万元是方龙英的，7万元是赵彩芬的。一共拿了7万元的利息，现在还损失13万元的事实；（20）证人丁某2证言，证实其的姐姐一直在被告人陈某某处存钱，觉得挺好的。于是其也想把钱存到被告人陈某某处。2014年3月26日，其和其姐姐去被告人陈某某家里，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的方式把20万元钱转到被告人陈某某的光大银行的账户里，被告人陈某某当天出了一张借条，半年付息一次，年利率15%，拿了一年半利息，利息总共拿了4.5万元。到了2016年1月份的时候，其想把钱拿出来的时候，才发现被告人陈某某电话是通的，但是一直不还款的事实；（21）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3年7月4日其借给被告人陈某某5万元，是叶某4带着其去中国银行转了5万元到被告人陈某某在光大银行的账上的，存好以后到了被告人陈某某的家里，被告人陈某某出了一张借条，年利率是15%，利息半年付一次。到了2016年1月份，听叶某4说被告人陈某某人找不到了。利息拿过5次，每次0.375万元，共计1.875万元，实际损失3.125万元的事实；（22）证人叶某4证言，证实2005年开始，其身边的朋友听说其把钱存在被告人陈某某处，收益高，被告人陈某某比较可靠，几个朋友就把钱投到被告人陈某某处，被告人陈某某吸收的存款全部用于炒股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某某供述，证实2004年、2005年的时候，有几个朋友要求投钱，让其帮他们炒股，其提出来把钱放到其这里，其定期支付年息15%的利息，借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后来知道其炒股的人越来越多了，朋友也会介绍其他的朋友把钱投到其这里，由其支付他们利息，到了2011年的时候，因为股市是波动的，加上每月支付大量的利息，资金很紧张，其开始把后面借的钱归还前面借款人的利息，这样借的钱越来越多，后来几年股票形势一直不太好，期货也亏了。到了2014、2015年的时候，其自己主动向他人借钱了。后来借来的钱基本都用于付利息，另外也想着去翻本。到了2016年2月份，其连利息也付不出了，就离开余姚了。其共向二、三十人借款，借款金额2000万元左右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某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辩护人就上述理由提出对被告人陈某某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某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共折抵刑期一日，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陈某某的违法所得一千零五十一万九千五百九十七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姜某一百三十三万五千六百三十四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叶某2六十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叶某3一百五十九万六千二百五十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张某1五十一万四千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干某五十二万九千二百五十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潘某二十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张某2九十万一千八百五十三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丁某1三十六万九千一百六十一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胡某1一百零四万八千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朱某二万五千五百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胡某2一百零六万六千三百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胡雅娣二十二万一千二百五十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戎某八万一千二百五十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杨某四万八千五百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史某六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胡某3十万六千四百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蒋某七十四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方某七十六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周某十三万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丁某2十五万五千元；退赔给集资参与人郑某三万一千二百五十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丽奋 人民陪审员  罗二鸣 人民陪审员  陈仰洲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叶银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