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1民终29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吉荣，男，1948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爱芝，女，195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上述两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光霞，定远县西卅店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长永，男，197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安徽省定远县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定城镇严桥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57690089253。法定代表人：吴世银，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丰乐北路与琅琊西路交叉口处琅琊区文教体局电教中心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772801967Y（1-1）。负责人：钱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权，该公司员工。上诉人王吉荣、吴爱芝因与被上诉人朱长永、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5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吉荣、吴爱芝上诉请求：要求对王吉荣、吴爱芝的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床被租用费、车损依法改判，要求对吴爱芝的残疾赔偿金按照赔偿年限16年进行改判，一审法院核定的赔偿项目的数额应当增加17751.18元；改判交强险无责医疗赔偿限额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22000元由被上诉人赔偿。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在认定事实与法律适用上存在不当，导致上诉人的利益受到严重损害。具体如下：1.王吉荣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复查所发生的医药费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不支持王吉荣2020年6月1日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是错误的，该票据是王吉荣复查时造成的损失，医药费应按发票金额11437.53元赔偿。护理费按新标准138.54元/天计算即总护理费为8312.4元。王吉荣在该事故中无责，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8000元。王吉荣受伤期间床被租用费420元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王吉荣电瓶车在该事故中被撞毁已经报废，损失费5800元应由被上诉人承担。2.吴爱芝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购买支架、复查所发生的医药费均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医药费按发票金额27724.73元赔偿。护理费按新标准138.54元/天计算即总护理费为10390.5元。吴爱芝在该事故中无责,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为8000元。吴爱芝受伤期间床被租用费280元损失，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吴爱芝是1955年10月21日出生没到65周岁，其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按16年计算即总赔偿金为60064元。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赔偿数额时不应当扣除本起交通事故中宋祖平、李峰驾驶的机动车交强险无责医疗赔偿限额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22000元，这部分应由被上诉人赔偿。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辩称：上诉人上诉状提到的一审判决没有支持的医药费、外购药品费用，其没有处方、医嘱、病例等相关证据支持，不能确定与本案的关联性，一审判决不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述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均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床被租用费，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系间接费用，一审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的车辆损失，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其提供的5800元系购车票据，并不是损失票据，上诉人主张车辆全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交强险无责赔偿责任的承担是国务院颁布的交强险条例的规定，事故认定书中也认定了无责车辆的相关信息，王吉荣、吴爱芝的损失中含有无责车辆方应当承担的部分，其应当向无责车辆方追偿，该赔偿责任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也无任何法律依据承担无责部分的赔偿。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长永、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予答辩。王吉荣、吴爱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原审被告朱长永赔偿其医药费等损失合计235623.86元,原审被告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系车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3日04时40分,朱长永驾驶车牌号为皖Ｍ×××××、皖Ｈ×××××的重型半挂货车沿311省道自东向西行驶,至311省道82公里处,刮擦到王吉荣驾驶同方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后皖Ｍ×××××、皖Ｈ×××××的重型半挂货车失控侧翻，又撞到宋祖平驾驶沿31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皖Ｍ×××××、皖Ｍ×××××货车,皖Ｍ×××××、皖Ｍ×××××货车向南侧横移又撞到李峰驾驶停在路基上的苏Ｂ×××××重型货车，事故造成四车及车上所载货物损坏，电动三轮车上驾驶员王吉荣及乘车人中吴爱芝受伤。经定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朱长永全部责任，王吉荣、吴爱芝、宋祖平、李峰无责。王吉荣受伤后到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26天，支付医疗费11311.53元。王吉荣提供2020年6月1日医疗发票，未提供病历。经一审法院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所2020年6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王吉荣因交通事故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1/3以上，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王吉荣因交通事故受伤建议误工期为伤后15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60日。王吉荣支付鉴定费2000元。王吉荣要求赔偿车损未提供相关证据。吴爱吴爱芝伤后到定远县总医院住院治疗26天，为取出内固定在定远县总医院住院6天，共住院32天，支付医疗费25115.03。吴爱芝提供2020年2月24日医疗费发票，及天星总院大药房自购药发票，未提供病历。经一审法院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所2020年6月3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吴爱芝因交通事故致右锁骨粉碎性骨折，临床行手术治疗现遗留右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的后遗症，评定为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吴爱芝因交通事故受伤建议误工期为伤后150日、护理期为伤后75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吴爱芝支付鉴定费2000元。另查明：皖Ｍ×××××、皖Ｈ×××××的重型半挂货车的登记车主是定远县安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辆在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朱长永各垫付原告方1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权、健康权。本起事故中，朱长永驾驶车牌号为皖Ｍ×××××、皖Ｈ×××××的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到王吉荣驾驶同方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后皖Ｍ×××××、皖Ｈ×××××的重型半挂货车失控侧翻，又撞到宋祖平驾驶沿311省道由西向东行驶的皖Ｍ×××××、皖Ｍ×××××货车,皖Ｍ×××××、皖Ｍ×××××货车向南侧横移又撞到李峰驾驶停在路基上的苏Ｂ×××××重型货车，事故造成四车及车上所载货物损坏，电动三轮车上驾驶员王吉荣及乘车人中吴爱芝受伤，交警部门事故认定：朱长永全部责任，王吉荣、吴爱芝、宋祖平、李峰无责，对此予以采信。因事故车辆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且投保了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诉请合法损失应先由承保的保险公司按交强险的规定及第三者责任险的约定予以赔偿。因本起事故还有二个无责驾驶员驾驶的均为机动车，故二个无责驾驶员驾驶的机动车承保的保险公司应按交强险的规定予以赔偿。原告本次起诉未要求二个无责驾驶员驾驶的机动车承保的保险公司，故可另行主张。关于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的鉴定费用是为了确定原告在事故中财产具体损失数额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承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因此，保险公司该辩称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为减少诉累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朱长永各垫付原告方100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对于原告诉请依法合理认定如下:王吉荣的1.医疗费11311.53元，本起事故致王吉荣受伤住院治疗，原告提供有住院病历、医院处方、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足以证明其存在医疗费的损失，予以支持，王吉荣提供2020年6月1日医疗发票要求赔偿，未提供病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元780元（30元/天×26天），原告受伤住院2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原告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不予支持；3.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原告受伤住院，其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鉴定机构的评定营养期为60日，原告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不予支持；4.护理费7974元（132.9元/天×60天），原告受伤住院，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为60日，赔偿标准按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收入标准，原告主张不超过该标准，予以支持；5.误工费19280.96元（128.54元/天×150天），经鉴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50天，其主张误工费标准按元128.54/天计算，不超过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30032元（37540元×8年×10%），本起事故致原告受伤，原告有权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经司法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37540元/年计算，赔偿年限按8年，予以支持；7.交通费5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就医、鉴定，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本起事故致原告身体伤残，依据案情，酌定为6000元；9.鉴定费2000元，依据鉴定费发票确认。以上计79678.49元。吴爱芝的1.医疗费25115.03元，本起事故致吴爱芝受伤住院治疗，原告提供有住院病历、医院处方、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足以证明其存在医疗费的损失，予以支持，吴爱芝提供2020年2月24日医疗费发票及天星总院大药房自购药发票要求赔偿，未提供病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30元/天×32天），原告受伤住院3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不予支持；3.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原告受伤住院，其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鉴定机构的评定营养期为90日，原告要求按每天100元计算不予支持；4.护理费9967.5元（132.9元/天×75天），原告受伤住院，鉴定机构评定的护理期为75日，赔偿标准按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从业人员年平均收入标准，原告主张不超过该标准，予以支持；5.误工费19280.96元（128.54元/天×150天），经鉴定，原告的误工期为150天，其主张误工费标准按128.54元/天计算，不超过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行业标准，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56310元（37540元×15年×10%），本起事故致原告受伤，原告有权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残等级经司法鉴定评定为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37540元/年计算，赔偿年限按15年计算；7.交通费6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就医、鉴定，确需支付一定的交通费，酌定为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本起事故致原告身体伤残，依据案情，酌定为6000元。9.鉴定费2000元，依据鉴定费发票确认。以上计122933.49元。合计202611.98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医疗费限额下的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110000元。扣除本次事故中二个无责任驾驶员驾驶车辆交强险应承担部分即医疗赔偿限额下的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下22000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54611.98元，另承担4000元鉴定费。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共赔偿178611.98元，扣除已付10000元，尚应付168611.9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王吉荣、吴爱芝各项损失计168611.98元（垫付10000元已扣除）；二、原告王吉荣、吴爱芝在获得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赔偿款后返还被告朱长永10000元；三、驳回原告王吉荣、吴爱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35元，由原告王吉荣、吴爱芝负担617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1211元，被告朱长永负担55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对一审中当事人所举证据及质证意见的审查，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一审法院认定的王吉荣、吴爱芝的医疗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吴爱芝的残疾赔偿金是否正确；2.王吉荣、吴爱芝主张赔偿床被租用费700元、电瓶车损失费5800元依法是否应当支持；3.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赔偿数额时扣除本起交通事故中宋祖平、李峰驾驶的机动车交强险无责医疗赔偿限额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22000元是否正确。关于争议焦点1，其一，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王吉荣、吴爱芝主张赔偿王吉荣2020年6月1日的门诊医疗费126元、吴爱芝2020年2月10日的门诊医疗费8元、吴爱芝2月23日至24日的住院医疗费1271.28元以及吴爱芝外购药品的费用1330.42元，但未能提供相应的门诊病历、入院记录、病案、医嘱等材料予以佐证与本案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其二，王吉荣、吴爱芝在一审庭审时已经对其主张的护理费诉讼请求予以变更，一审法院仍按照其原主张的标准132.9元/天计算护理费不当，本院参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9472元的标准计算王吉荣的护理费为8132.38元（49472元/365天×60天）、吴爱芝的护理费为10165.48元（49472元/365天×75天）。王吉荣、吴爱芝主张护理费按照138.54元/天的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应当根据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朱长永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王吉荣、吴爱芝无责任，结合王吉荣、吴爱芝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和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定王吉荣、吴爱芝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并无不当。其四，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吴爱芝1955年10月21日出生，2020年6月3日定残时为64周岁，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16年计算为60064元（37540元×16年×10%），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更正。关于争议焦点2，王吉荣、吴爱芝主张赔偿床被租用费700元，但未提供正式发票，且其住院费用中已经包含了床位费，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王吉荣、吴爱芝主张赔偿电瓶车损失费5800元，虽提供了2018年6月8日金额为5800元的购车发票，但不足以证明其车辆损失的具体程度及维修费用情况，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3，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的事故发生经过，朱长永驾驶皖Ｍ×××××、皖Ｈ×××××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到王吉荣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皖Ｍ×××××、皖Ｈ×××××重型半挂货车失控侧翻，又撞到宋祖平驾驶的皖Ｍ×××××、皖Ｍ×××××重型半挂货车,皖Ｍ×××××、皖Ｍ×××××重型半挂货车向南侧横移又撞到李峰驾驶的停在路基上的苏Ｂ×××××重型仓栅式货车。可见本起交通事故中，朱长永驾驶的重型半挂货车刮擦到王吉荣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的事实发生在前，撞到宋祖平驾驶的重型半挂货车致使该货车横移撞到李峰驾驶的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事实发生在后，且王吉荣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与宋祖平、李峰驾驶的货车也没有接触。王吉荣以及王吉荣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乘车人吴爱英遭致的损害后果，与宋祖平、李峰驾驶机动车的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承保宋祖平、李峰驾驶的机动车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不应当在交强险无责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在认定本案赔偿数额时扣除宋祖平、李峰驾驶的机动车交强险无责医疗赔偿限额2000元、伤残赔偿限额220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除王吉荣、吴爱芝的护理费以及吴爱芝的残疾赔偿金外，一审法院核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数额，本院予以确认。王吉荣、吴爱芝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的各项损失合计206722.34元（其中王吉荣的损失计79836.87元，吴爱芝的损失计126885.47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2722.34元，另应承担鉴定费4000元，共计赔偿206722.34元，扣除已付10000元，尚应赔付196722.34元。综上，王吉荣、吴爱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5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2020）皖1125民初30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和第三项；三、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王吉荣、吴爱芝各项损失计196722.34元（垫付10000元已扣除）；四、驳回王吉荣、吴爱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34元，减半收取2417元，由王吉荣、吴爱芝负担502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231元，朱长永负担6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44元，由王吉荣、吴爱芝负担276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负担5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贺建国审判员  司武山审判员  朱 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胡洁书记员许可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