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11刑终9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廷付，务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哲桢，江苏南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廷付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2020）苏1102刑初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颜廷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颜廷付，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夏天，被告人颜廷付谎称自己是镇江佳丰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丰公司）所有的本市润州区百盛家园21幢701室的房主，并将该房产出售给被害人颜廷且，得款人民币50000元。后佳丰公司将被告人颜廷付、颜廷且分别诉至法院，要求迁出涉案房屋。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颜廷付以需要委托律师、打点关系等名义，让被害人颜廷且给付其人民币44200元。收到上述款项后，被告人颜廷付于2018年5月28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7月4日分别支付律师费合计1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颜廷且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颜廷付称百盛家园21幢701室没有房产证可以以5万元价格出售给其。其于2017年8月14日向亲戚借款5万元后交给颜廷付。同年10月份其开始装修，装修过程中佳丰公司称该房屋系该公司所有，并向润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颜廷付以需要打点关系、支付律师费等为由向其索要钱款，同时其为感谢颜廷付主动给他好处费1000元，还有10000元是颜廷付向其借款。涉案房屋颜廷付称是佳丰公司为了感谢城投公司姓张的人，姓张的人让颜廷付帮忙出售该房屋。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在城投公司挂过职，不认识张某和颜廷付。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帮颜廷付代理过案件，其中佳丰公司起诉颜廷付案件中颜廷付支付律师费6000元。后佳丰公司起诉颜廷且，颜廷付支付5000元律师费。颜廷且一审败诉后上诉至中院，颜廷付支付2000元律师费。4.证人张某乙（张某的妹妹）的证言证实：张某因病于2017年大年初一去世。张某并未在镇江城投公司工作过，曾在原件二厂上班，后又在私企打工亦从事原件方面的工作。张某在桃花坞新村、如意江南各有一套房产，在镇江市百盛家园并无房产。5.证人颜廷玉的证言证实：颜廷且是其弟弟，他在2017年向颜廷付购买了百盛家园21幢701室。6.证人孔某（佳丰公司资产管理主任）的证言证实：百盛家园是佳丰公司开发，三期属于安置房，目前22幢701室、602室、21幢701、608、607室未出售，产权还属于其公司。2018年4月份时其公司去百盛家园查看上述五套房屋时，发现22-701、22-602、21-701室房屋门锁被换，21-701室在装潢，22-701室有家电。颜廷且、颜廷玉均称房屋系从颜廷付处购买。7.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佳丰公司起诉颜廷付房屋迁让纠纷一案，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7日立案。庭审中颜廷付称其将百盛家园21幢701室房屋于2017年上半年出售给颜廷且。佳丰公司起诉颜廷且房屋迁让纠纷案，经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判决，责令颜廷且从百盛家园小区21幢701室房屋内迁出。8.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颜廷且辨认，向其出售涉案房屋的人为被告人颜廷付。被告人颜廷付未能辨认出张某。9.颜廷且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颜廷且于2019年3月3日转给颜廷付3000元、2019年3月30日转给颜廷付2000元、2019年3月7日转给颜廷付2000元、2018年3月4日转给颜廷付3000元、2018年4月17日转给颜廷付2200元、2018年4月4日转给颜廷付10000元、2018年5月25日转给颜廷付6000元、2018年5月14日转给颜廷付1000元、2018年6月25日转给颜廷付10000元、2018年9月13日转给颜廷付5000元。10.颜廷且与颜廷付的短信内容证实：2019年8月26日颜廷且发信息给颜廷付称“我房子在你手里面买的，我当时是把人民币5万块现金给你的，当时让你打条子，你不肯打……”。2019年8月29日颜廷且发信息给颜廷付称“你现在说老张他们在筹钱，我不认识老张”“我当时把5万块钱给你的……你痛痛快快把5万块钱给我”，颜廷付回复信息称“知道了”。11.颜廷且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及银行卡流水证实：2017年8月14日颜廷且从他人处借款50000元，8月15日颜廷且卡取50000元。12.被告人颜廷付的供述证实：其将百盛家园21幢701室出售给颜廷且，颜廷且陆续支付50000余元。颜廷且装修并居住后，2017年佳丰公司称涉案房屋属于该公司，将其起诉至法院，后对其撤诉又将颜廷且起诉至法院。在诉讼期间，其帮颜廷且找了律师，颜廷且给其6000元。二、2017年夏天，被害人颜廷玉在得知颜廷且从被告人颜廷付手上低价购买本市润州区百盛家园房屋1套后，亦想购买。被告人颜廷付向颜廷玉谎称张某（已死亡）有房出售，后将佳丰公司所有的本市润州区百盛家园22幢602室出售给颜廷玉，得款人民币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颜廷玉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份，颜廷付自称“老张”在百盛家园的22幢602室让他代为出售，后其交给颜廷付60000元现金。2018年3月份其开始入户装潢，但佳丰公司以该房屋系该公司所有叫停装潢。后颜廷付让其继续装潢，并让其在一张空白的房屋买卖协议的乙方处签字，当时甲方处并没有“张某”的签名。其不认识张某。2.证人颜廷且的证言证实：颜廷付将百盛家园22幢602室出售给颜廷玉，颜廷玉交给颜廷付6万元购房款。颜廷付和其均不认识张某，颜廷玉并未向张某购买过房屋。3.证人史某的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颜廷玉系其侄女婿，2017年夏天时颜廷玉向其借款60000元称要购买百盛家园22幢602室。后颜廷玉于2019年9月20日、2019年9月23日、2020年1月23日通过微信归还共计20000元。4.辨认笔录证实：经颜廷玉辨认，向其出售房屋的人为颜廷付。5.短信内容证实：2019年8月份颜廷玉发短信给颜廷付，内容为“六万元钱对于我这种穷人就是要我命”。三、2018年夏天，被告人颜廷付在将本市润州区百盛家园22幢602室出售给颜廷玉后，仍向被害人刘某称自己认识的一张姓男子欲出售上述房屋，且该房可以办理产权证明，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50000元；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颜廷付以该套房屋办理产权证明需要费用为由，又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8月份，颜廷付自称其在百盛家园有一套房屋出售，后其交给颜廷付50000元现金。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5月份，颜廷付以装修房屋、购买材料等为由向其借款20000元。2019年8月份颜廷付称要办理房产证让其给付10000元。2019年12月份以后其联系不上颜廷付就报案。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刘某曾在其厂内上班过，其未帮刘某购买过房子。3.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对刘某的手机进行勘验，提取到刘某与颜廷付的微信聊天内容，其中2019年5月7日刘某发消息给颜廷付称“你说六万五都给姓张的了……”，2019年6月7日刘某发消息给颜廷付称“我明天早上去你单位找你，如果单位找不到你，下午我就报警，7万块钱不是钱是吧？”。2019年8月23日、26日颜廷付发消息给刘某称“证已办好，明天到房里交给你，把钱准备好”、“你早上看到我那个房产证，他确定办下来了”。2019年12月2日刘某发消息给颜廷付称“老颜你把我给你那8万块钱，你这两天准备一下还给我……”，颜廷付回消息称“我在等他人，回头给你电话”。4.辨认笔录证实：经刘某辨认，通过向其出售房屋骗取钱款的人为颜廷付。5.被告人颜廷付的供述证实：其将百盛家园22幢602室的房源提供给刘某，期间以办理房产证为由向刘某索要10000元，其曾向刘某借款20000元。四、2017年夏天，被告人颜廷付谎称他人所有的镇江市京口区桃花坞新村五区12号2幢202室系朱某甲（已死亡）抵债给自已，并将该套房子出售给贾某，得款人民币310000元。2019年12月29日，被告人颜廷付被抓获。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2月份，其公婆购买了镇江市供销社房产开发公司的桃花坞新村五区12号2幢202室，其儿子王某占98%的产权。2009年3月份，其公婆把2%的产权出让给王某并办理了产权登记。2017年10月份，其发现涉案房屋被贾某侵占，贾某称该房屋是从颜廷付处以几十万价格购买。后其将贾某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贾某搬离涉案房屋。2.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朱某乙的妻子，朱某乙是朱某甲的哥哥。朱某乙因病于2006年左右去世。朱某乙一直在公交公司做修理工。朱某甲于2017年去世，生前在一个工具厂上班。3.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朱某甲。朱某甲曾于2013年、2014年向其借过钱，但均已还清。颜廷付从未代朱某甲还钱给其。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没有介绍颜廷付做过中南世纪城的亮化工程。5.房地产买卖契约、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证、镇江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2008年2月25日王永生、王某购买桃花坞新村2幢202室房屋，2009年王永生将该房屋以8000元的价格转让与王某，王某领取了房屋产权证书。6.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8月9日，贾某转账给颜廷付260000元。7.购房协议书、收条证实：2017年7月11日，颜廷付收到贾某购买镇江市京口区桃花坞五区12号2幢202室购房款订金50000元，2017年8月9日双方签订协议，约定颜廷付以580000元价格将上述房屋出售给贾某。8.房屋抵押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4日，颜廷付与贾某签订房屋抵押协议，内容为：颜廷付2017年8月收到贾某310000元用于购买涉案房屋一处，至今未兑现，现颜廷付将自己名下的桃花山庄3区506室抵押给贾某居住，直至颜廷付将欠贾某的款项还清为止。9.户口注销证明证实：朱某乙于2006年10月18日死亡。10.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或2015年夏天，颜廷付称桃花坞新村五区12号2幢202室系他人欠债抵押给他，他可以将房屋出售给其以抵消双方之间的债务。经过协商，双方确认房屋总价款为570000元，抵消颜廷付欠其的270000元，其需支付给颜廷付300000元。2017年7月11日，其交给颜廷付50000元现金，8月份通过转账支付给他260000元。2017年8月9日，其和颜廷付订立了购房协议，颜廷付将涉案房屋正式移交给其。后在装修过程中范某带房产证主张房屋的所有权，并将其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其败诉并限期搬出涉案房屋。2018年4月4日其和颜廷付又签署一份房屋抵押协议，颜廷付承诺将桃花山庄3幢506室抵押给其居住直至颜廷付还清钱款为止。11.被告人颜廷付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将桃花坞新村五区12号2幢202室以五十几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贾某，贾某扣除抵消的债务后支付给其310000元。在此过程中，范某要求贾某搬离涉案房屋并将贾某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贾某败诉。后其将桃花山庄3幢506室的房屋交给贾某居住。原判还列举了下列证据：1.镇江城市建设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经查询，自2001年至今，该公司无名为张某或者张某（音）的员工。2.商品房销售信息查询证明证实：公安机关向镇江市房产交易中心查询，涉案的百盛家园21幢701室、22幢602室房屋处于待售状态。3.镇江市部分中小户型拆迁定建房销售试行办法证实：定建房销售群为镇江市城镇户口且人均居住建筑面积低于18平方米或无房的困难家庭。4.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委托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城市商品房屋初始登记证、镇江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镇江佳丰开发有限公司百盛家园三期拆迁定建房项目立项的批复》等证实：涉案的百盛家园21幢701室、22幢602室房屋由镇江佳丰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开发，并由镇江市房屋产权监理处颁发了城市商品房屋初始登记证。5.案发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接被害人刘某报案后，于2019年12月19日将颜廷付抓获。6.户籍信息证明：颜廷付的自然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颜廷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颜廷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颜廷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500200元。上诉人颜廷付提出上诉理由称：1.其出售给颜廷且的房屋确实是从张某处购买的，其没有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2.其没有在颜廷玉面前假称“老张”向颜廷玉卖房，只是颜廷玉知道颜廷且买到了价格便宜的房屋后，其介绍颜廷玉向张某购房，其没有收到颜廷玉的6万元购房款。3.其没有收到刘某5万元购房款。4.桃花坞新村五区12号2幢202室是朱某甲抵债给其的，发生纠纷后，其也把其桃花山庄的房屋抵给了贾某，贾某的财产没有遭受实际损失。辩护人除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外，还提出一审认定颜廷付骗取颜廷且44200元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颜廷付诈骗的犯罪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原审当庭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颜廷付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颜廷付不构成诈骗罪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颜廷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颜廷付出售给颜廷且的房屋确实是从张某处购买的，颜廷付没有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颜廷付称其是通过陈某甲认识了在市城投公司工作的张某。但证人陈某甲证实，其不认识颜廷付、张某，也没有在城投公司工作过。（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哥哥张某已在2017年大年初一去世，张某不在市城投公司工作，也没有百盛家园的房屋。（3）市城投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自2001年以来没有叫张某，或音同张某的员工。（4）颜廷付在侦查阶段并未能辨认出张某。（5）颜廷付在佳丰公司与其、颜廷且民事诉讼阶段以及本案的侦查阶段，对于购买涉案房产的价格作出过三次不同的陈述，分别为以26万元的价格购买，以每平方2000元的价格购买，以10万元的价格购买，且其无法提供向张某购买了涉案房产的证据。（6）佳丰公司工作人员证实，涉案房产在2018年的市场价格为每平方8000元。综上，颜廷付将他人所有的房产，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以明显不符合常理、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颜廷付骗取颜廷且44200元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及微信转账记录据实认定了颜廷付后续骗取颜廷且的数额，并将颜廷付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被害人自愿给付的数额予以了扣减，并无不当。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上诉人颜廷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颜廷付没有在颜廷玉面前假称‘老张’向颜廷玉卖房，只是颜廷玉知道颜廷且买到了价格便宜的房屋后，颜廷付介绍颜廷玉向张某购房，颜廷付没有收到颜廷玉的6万元购房款”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害人颜廷且的陈述及转账、取现记录证实，颜廷且购房时间在2017年8月15日，而颜廷玉购房时间在颜廷且之后。被害人颜廷玉的陈述及证人史某的证言亦能证实，颜廷玉购房时间在2017年夏天。故可以确认颜廷玉购房时间在2017年8月后，而张某在2017年初已经去世。（2）被害人颜廷玉的陈述可以证实，其一直是与颜廷付进行交接并给付了6万元的房款，发生纠纷后其与颜廷付的短信交涉中，颜廷付也没有否认收到6万元房款。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颜廷付收到颜廷玉给付的6万元房款的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4.关于上诉人颜廷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颜廷付没有收到刘某5万元购房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交付房款当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事后刘某及颜廷付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能证实，刘某在2018年8月3日交付给颜廷付50000元现金的事实。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5.关于上诉人颜廷付及辩护人提出的“桃花坞新村五区12号2幢202室是朱某甲抵债给颜廷付的，发生纠纷后，颜廷付也把其桃花山庄的房屋抵给了贾某，贾某的财产没有遭受实际损失”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颜廷付称该房屋是朱某甲的哥哥朱某乙所有。而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朱某乙是朱某甲的哥哥，朱某乙没有位于桃花坞新村的房屋。（2）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朱某甲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没有委托过颜廷付向朱某甲追偿债务。（3）颜廷付所称的桃花山庄3区506室房屋并非是颜廷付所有，其也未将该房屋抵偿被害人贾某的损失，无法认定颜廷付已在案发前归还了被害人被诈骗的钱款。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颜廷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俞江虹审判员  张 莹审判员  丁力田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曹 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