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51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海佳霖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金湾区。法定代表人：黄树杰，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河南省南街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临颍县。法定代表人：王宏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伟，河南公和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珠海佳霖食品有限公司（简称佳霖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434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佳霖公司。2．注册号：19295496。3．申请日期：2016年3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4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调味品、酱油、味精、醋、食用冰、谷类制品、食用淀粉、除香精油外的食物用调味品、家用嫩肉剂、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河南省南街村（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南街村公司）。2．注册号：8917221。3．申请日期：2010年12月6日。4．专用期限至：2022年2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酱油、醋、调味料、五香粉、调味酱、鸡精、调味品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南街村公司。2．注册号：18380840。3．申请日期：2015年11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糖、调味品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南街村公司。2．注册号：18380920。3．申请日期：2015年11月19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3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糖、调味品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南街村公司。2．注册号：938588。3．申请日期：1995年4月26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1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酱油醋嫩肉粉、巧克力果棒等。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45777号《关于第19295496号“佳霖南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10月16日。国家知识产权局认定：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故诉争商标使用在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至四分别未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使用在除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商品外的其余核定使用商品（统称其余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国家知识产权局裁定：诉争商标在食品用香料（含醚香料和香精油除外）商品上予以维持注册，在其余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佳霖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佳霖”商标注册证及相关资质荣誉证明；2．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图片；3．诉争商标的产品销售发票；4．相关裁定书、民事判决书；5．公司荣誉资质证明。南街村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光盘扫描件）：1．佳霖公司官网截图及其注册商标列表；2．南街村公司“南德”品牌产品包装相关作品登记证书、外观专利权等证书；3．南街村公司与佳霖公司在售产品照片；4．南街村公司及“南街村”“南德”方便面、调味料等所获荣誉；5．“南德”品牌宣传照片、广告合同、发票等；6．产品经销合同、销售统计表、网络销售截图等。在原审诉讼阶段，佳霖公司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并向原审法院提交了含有“南德”二字的其他商标注册信息。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因引证商标二、三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尚未初步审定，故本案应同时适用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鉴于佳霖公司明确表示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故仅对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近似商标予以评述。诉争商标在其余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其余商品上的注册违反了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此外，关于佳霖公司基于其他含有“南德”商标获准注册的事实主张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注册的诉讼理由，商标注册审查应遵循个案审查原则，其他商标核准注册的事实并不能成为诉争商标应予维持注册的当然依据，佳霖公司的该项理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佳霖公司的诉讼请求。佳霖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在音、形、义等方面存在区别，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二、国家知识产权局忽略商标审查一致性原则，大量含有汉字“南德”的商标获准注册，诉争商标应予维持注册；三、诉争商标经长期使用已经形成稳定的市场秩序，应予以维持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南街村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商标评审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佳霖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1的荣誉证明显示所涉商标及商品为：“佳霖+图形”马铃薯淀粉、“佳霖一点就够味”胡椒粉。证据2的实际使用图片为自制证据。证据3的销售发票中，仅一份发票显示“佳霖南德”调味品，开票日期为2018年6月21日，其余发票均未显示商标。证据4的裁定书系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的诉争商标准予注册的裁定书。证据5的公司荣誉资质证明未显示诉争商标。以上事实，有佳霖公司在商标评审阶段提交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在其余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是否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佳霖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在二审诉讼阶段未再争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佳霖南德”构成。引证商标一标志由汉字“南德”构成；引证商标二标志由汉字及数字组合“南德1+1”构成；引证商标三标志由汉字及数字组合“南德1+2”构成；引证商标四标志由汉字“南德”、拼音“NANDE”及图形构成。诉争商标标志完整包含各引证商标的标志构成或显著识别汉字“南德”，虽有其他构成要素，但并未形成可区分的特定含义，二者分别构成近似标志。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佳霖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均为复印件，或未显示诉争商标，或数量较少，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诉争商标在其余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佳霖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审查实行个案原则，由于每个商标的构成要素、历史背景、相关公众的认知程度、商业使用状况等均有差异，其它包含汉字“南德”的商标获准注册的情况与本案不同，不能成为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的当然理由。佳霖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佳霖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珠海佳霖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刘 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