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7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鹿邑县江河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鹿邑县试量镇于庄行政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MA446E0A0L。法定代表人：张留涛，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保军，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国辉，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华、祁全利（实习），河南沙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建华，男，1978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鑫，河南大象（鹿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鹿邑县江河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河家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国辉、谢建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4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江河家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留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保军，被上诉人秦国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卫华、祁全利，被上诉人谢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河家具公司上诉请求:1、上诉人不应支付秦国辉40678元劳务报酬,依法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江河家具厂深化设计师秦国辉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结算单应为无效行为,理由如下:1、谢建华无权签属该工资结算单,工资结算张留涛和谢建华共同签字方为有效行为,谢建华签字行为因没有得到张留涛的认可,公司也没有授权,对公司来说属无效行为,秦国辉系公司员工,显然也受公司制度的约束,因此该结算单应为无效。2、谢建华和秦国辉想恶意串通,损害江河家具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1)秦国辉没有干安徽亳州康菜酒店的工程,而谢建华却给秦国辉造工资单,把没出任何劳动力的秦国辉额外得到55000元。(2)秦国辉没有固定工资,仅是工程款的2%的提成,而谢建华在该工资单上给秦国辉额外写上每月保底工资12000元,该12000元没被一审法院认可。(3)谢建华占有25%股份,张留涛占75%股份,谢建华按股分给,给公司严重亏损近200万元,于不下去了,谢建华分不到红。(4)谢建华在没有和公司及张留涛协商的情况下,私自向秦国辉支付及承诺秦国辉不应得到的利益,从已知事实和生活经验规则能够推出两人肯定有恶意串通行为,损害公司和张留涛的合法权益。3、公司财务制度和支付结算规则充分证明谢建华违反公司制度等工资清算单,依照公司法规定应为无效行为。4、该工资结算单从内容上看不属实。(1)安徽亳州康菜酒店不是秦国辉干的。(2)不存在保底工资12000元。(3)已付费用90000元错误。(4)未付费用107678元错误。(5)结算部分款项10000元错误。(6)余额97678元错误。(7)时间错误。这样一份错误“百出”的一份工资清单不可能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应被法院所采信。5、该份结算清单在没有按照公司制度被张留涛签字认可的情况下为什么到了秦国辉手里,谢建华不知道公司制度吗?交到秦国辉手让秦国辉拿着这个工资结算单打赢这场官司,这充分说明谢建华和秦国辉恶意串通,因为没有这份工资结算单被上诉人从证据上说打不赢这场诉讼。二、一审法院明知公司制度及公司章程对公司员工有约束力,却仍然认定谢建华所签工资单有效认定事实却有错误,在认定事实错误的基础上适用法律也是错误的。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依法提出上诉,诉请法院判如所请。秦国辉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请求不应当得到法庭支持。一、上诉人江河家具公司给被上诉人秦国辉出具的《深化提成工资结算单》合法有效,应当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首先，从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秦国辉提交第一组证据中的私营信息查询单和张留涛与谢建华签订的合作协议完全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谢建华在江河公司中同时具备两个身份,一是公司股东和监事,二是公司的总经理。其与张留涛二人的分工在合作协议第四条中已经明确显示,张留涛主要负责公司外务事件、地方接待、资金筹备、厂区改建、食堂、消防保安、财务监管;而谢建华负责公司业务、企业规划、工厂筹备、公司规章制度制定及实施、成本核算，材料物料采购、车间生产、人员配置、深化设计、外发外包加工、工程结算、财务监管。而以公司名义为上诉人结算工资、出具工资结算单并签字确认的行为只是对上诉人在工作中投入的工作量及应付多少工资款的确认,正是谢建华所分管“人员配置、深化设计、工程结算”等工作的职权范围,与该协议中约定及财务制度规定的“公司任何支出均需张留涛和谢建华共同签字才能生效”，没有任何冲突，正是张留涛无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况下拒不签字,才导致被上诉人秦国辉拿不到自己应得的劳动报酬，引发本次诉讼。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说没有得到张留涛认可,没有授权谢建华签字,故该结算单属无效行为显然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而且，张留涛与谢建华在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只对其二人产生效力，并不溯及第三人。且上诉人在庭审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公司所定财务制度向公司所有员工公示,且财务制度中必须二人签字才能支出相关款项，只是财务支出制度，与工资结算单的效力无关,更与秦国辉是否应受财务制度约束没有任何关联。其次，上诉人没有举出任何证据证明谢建华和秦国辉有恶意串通的行为存在。秦国辉作为江河家具公司聘用的深化图纸工程师,在哪个工程做了多少工作，作为负责江河家具公司全面业务的总经理谢建华显然完全清楚,且在公司中应当有相关图纸资料及财务凭证留存。根据该清算单上显示的内容和秦国辉一审提交的张留涛音频资料可知,张留涛本人在谢建华签发该结算单时是在场的，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并且该结算单中就未支付部分先转账10000元的约定，江河家具公司当天就已经履行。再次，根据原审庭审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谢建华在招聘秦国辉时,口头承诺了如连续合同订单不足400000元，则按保底12000元/月支付工资。而且谢建华本人在庭审中也认可此事实,只是说对于保底工资每月12000元的事和公司董事长张留涛说过，但没有得到张留涛的认可，而承诺保底工资的原因是“该行业如无底薪,就招不到技术人员”。那么,由此可以看出，谢建华承诺保底工资12000元/月的事实客观存在。而被上诉人秦国辉从2018年5月15日开始入职,一直到2019年2月9日离职,工作时间近九个月时间。而江河家具公司在如此长的期间内,拒不按照《劳动合同法》之规定，与秦国辉签订劳动合同，并就薪酬部分予以书面约定。显然谢建华和张留涛，没有任何人将公司不同意支付保底工资的情况明确告知给秦国辉,反而忽悠着秦国辉为其提供劳动成果。显然江河家具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当对此欺诈行为承担不利后果。而谢建华作为公司总经理和招聘负责人，在招聘时其代表江河家具公司作出的底薪许诺，是职务行为和公司行为，应当为合法和有效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及书明劳动报酬,依照《劳动合同法》之规定，应当由江河公司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原审判决对保底工资的事实不予认可显然是错误的,明显有失公平公正。最后，该份工资结算单所列工资款项并无任何错误，且根据原审证据足以证明张留涛出具结算单时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就康莱酒店工程提成款和保底工资前边已作充分说明,在此不再赘述。已付90000元工资部分，由秦国辉提供银行流水足以证明,上诉人财务王华丽分别在2018年7月8日、8月18日、9月2日、10月19日、12月6日汇款，共计90000元。上述款项财务均备注由“深化预付工资”“工资”“深化设计费用付款”“设计费”“预付工资”字样,而转账的小额款项均显示备注为“借支工资”或“报销”字样。秦国辉作为接受汇款人，并不会看到江河家具公司财务人员的备注内容,但根据秦国辉与王华丽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明确显示,秦国辉因为要去公司承接的外地工地上工作，需要借支差旅费。微信聊天内容中的借支数额、转款时间及王华丽的回复内容可与银行流水中备注为“借支工资”的小额款项完全互相对应,足以说明该部分小额借支款及江河家具公司一审出示的借支明细中的小额费用均为差旅费用,且均已向财务报销差旅费票据,与本案的工资无关。而江河公司掌握着这些证据却拒不出示，也是其认为秦国辉若没有唯一的“结算单”根本打不赢这场诉讼的底气所在。但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及《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对于是否欠秦国辉工资和欠付多少工资，均应当由上诉人江河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原审判决在举证责任分配上明显存在严重错误。退一万步来讲,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一再声称工资已经向秦国辉支付完毕,也应当对应该向秦国辉支付多少工资和已经支付了多少工资进行举证,而不只是口头否认秦国辉所提交结算单的效力,对所有款项不予认可就能达到其追求的赖掉秦国辉工资的诉讼目的。原审判决中认定事实部分,以未有张留涛签字和上诉人对部分款项不认可,秦国辉又无其他证据证实，即认定上诉人已经支付了秦国辉121000元工资明显有误，对秦国辉显失公正。二、被上诉人秦国辉与上诉人观点一致的地方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一审法院确定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但根据本案的事实情况,上诉人是一家合法存在的企业法人,属于法律意义上的用人单位，而被上诉人秦国辉时江河公司聘用的员工，而不是负责临时性工作、提供个人劳务的临时雇员。显然双方的关系，是受《劳动合同法》调整的劳动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关系。在一审前,被上诉人秦国辉已经向鹿邑县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仲裁委以不符合受理条件为由，出具了不予受理通知书。在秦国辉起诉时,一审法院应当按照劳动争议案件受理，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对本案作出公正判决。而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显然属于适用法律有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秦国辉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上诉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但由于一审法院所作判决存在严重错误,判决上诉人只向被上诉人秦国辉支付劳动报酬40678元,对被上诉人显失公正,且对案件的法律关系定性及适用法律均有错。故请求对本案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秦国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维护被上诉人秦国辉的合法权益。谢建华辩称，其系公司总经理，有权利签写工资清算单，履行的是职务行为。秦国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请：1.请求依法判令谢建华、江河家具公司付秦国辉工资97,678元；2.判令谢建华、江河家具公司付秦国辉因索要拖欠工资而花费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共计9,3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谢建华、江河家具公司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9日，江河家具公司成立，张留涛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谢建华系该公司监事。2017年9月1日，张留涛与谢建华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自愿合股经营江河家具公司，公司任何支出均需张留涛和谢建华共同签字才能生效，单方无权支配公司任何进账和支出。2017年10月5日，江河家具公司财务制度第二十四条显示，公司所有支出（工资结算、工程结算等）必须由董事长和总经理签字生效，否则视为无效。2020年1月8日该公司投资人发生变更，变更前为张留涛75%、谢建华25%，变更后为张留涛100%。秦国辉为江河家具公司提供劳务。2019年2月3日，谢建华在由秦国辉制作的江河家具公司深化设计师秦国辉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结算清单上签字，该清单显示：未支付图纸深化费用款为壹拾萬柒仟陆佰柒拾捌圆（107,678元），于2019年2月4日以前结算10,000元，以银行转账到账为凭据。余款玖万柒仟陆佰柒拾捌圆（97,678元）。该结算清单上无江河家具公司的印章，亦无公司法人张留涛签字，江河家具公司对该结算清单不予认可。另查明，谢建华曾口头向秦国辉承诺保底工资为每月12,000元，但该保底工资未经过江河家具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留涛的认可。安徽亳州康莱酒店工程与亳州康美华佗国际中药酒店系同一工程，签订合同时名称为亳州康美华佗国际中药酒店，实际施工后酒店名称变更为叫安徽亳州康莱酒店。一审法院认为，秦国辉为江河家具公司提供劳务，江河家具公司应按约定向秦国辉及时足额支付劳务报酬。秦国辉虽诉请要求谢建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谢建华系江河家具公司的总经理，在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结算清单上的签名系职务行为，依法不应由其承担向秦国辉支付劳务报酬的法律后果。双方未就秦国辉其劳务报酬达成书面约定，秦国辉诉称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的计算方式为，按扣除税点后工程总造价的2%予以提成，若连续两个月合同订单不足400,000元则按保底工资12,000元计算。经审理查明，谢建华与秦国辉之间关于保底工资12,000元的口头约定系谢建华招聘秦国辉时单方口头承诺，事后未经公司法人认可。且根据江河家具公司财务制度，公司所有支出（工资结算、工程结算等）必须由董事长和总经理签字生效。故秦国辉要求江河家具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1月、12月每月保底工资12,0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秦国辉深化图纸提成工资，江河家具公司应向其支付工资总额为161,678元，江河家具公司已向其支付工资121,000元。江河家具公司虽抗辩认为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结算清单中，安徽亳州康莱酒店工程秦国辉未到场施工，不应按工程量的2%向其支付报酬，但根据庭审当事人庭审陈述，安徽亳州康莱酒店工程与亳州康美华佗国际中药酒店系同一工程，且谢建华认可秦国辉曾为该工程出具过图纸，故江河家具公司该项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秦国辉要求谢建华、江河家具公司支付其因索要拖欠工资花费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等共计9,300元，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以上费用的实际产生，故其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此，江河家具公司应向秦国辉支付下欠劳务费40,67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鹿邑县江河家具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秦国辉劳务报酬40,678元；二、驳回秦国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9.56元，秦国辉承担1,622.61元，江河家具公司承担816.9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江河家具公司向法院提交有以下证据：1、江河家具公司对康莱酒店的设计图纸，证明目的：康莱酒店的设计图纸是谢武国所设计的，与秦国辉没有任何关系。因此结算单上康莱酒店秦国辉所得的55080元劳务费用是错误的，不真实的。图纸上有谢建华的签字及个人盖章，该证据是在谢建华办公室取得的。2、鹿邑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8民初432号判决书，证明目的：谢武国是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康莱酒店系谢武国所设计的工程。3、证人马马某庭作证，证明目的：秦国辉并未参与康莱酒店的设计工作。秦国辉质证称，一、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书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均有异议。1、该证据不是新证据，江河家具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施工方，对相关的证据原件及工程结算账目、票据均应当有留存，而上诉人无论是一审或二审均未向法庭提交其保存和持有的图纸原件，原始账目及工程结算标的。二审中提交的该证据明显是复印件，也没有原件所供核实其真实性。上诉人主张的谢武国与江河家具公司是否有关系无法查实，是否已经向谢武国支付了设计费用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秦国辉是江河家具公司聘用的专用深化图纸工程师，是受领导指派去实施过程的工作，谢建华对秦国辉做了哪些工作是明确知道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2、谢建华与秦国辉签发出具工资结算单时是与张留涛一起结算的，张留涛对于工资结算单上所有款项均未表示任何异议，该事实在原审中秦国辉出示的有张留涛的录音资料证明。二、1、对于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该判决对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目前并未生效，判决书上的事实均是待定事实。2、该判决书中的内容并未显示由谢武国个人完全了康莱酒店的设计图纸，与上诉人所证明的证明目的不一致。3、被上诉人秦国辉为亳州康莱工程深化设计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了图纸证据，在刚才的质证中谢建华的代理人也认可秦国辉为康莱酒店工程提供了工作，谢建华作为公司人员调配等总负责人，应当得到法庭的认可。上诉人仅凭谢武国参与了设计就否认秦国辉的劳动于法无据。对于证人马马某证言，达不到上诉人证明目的，证人所说明的只是谢武国是江河家具公司在康莱工地的总负责人，对其他施工人员如何施工，是否参与施工无法证明。证人马马某不是康莱工地是总负责人，不能证明案件事实。谢建华质证称，对于第一组证据同被上诉人秦国辉的意见。补充：对于康莱酒店的工作是由秦国辉与谢武国两人共同设计的，秦国辉一审中已经提交其设计的图纸。该证据上有谢建华盖章及签字，证据属实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第三组证据同被上诉人秦国辉的意见。被上诉人秦国辉向法院提交了劳动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一份，证明目的：该案件是劳动争议，并非劳务合同。江河家具公司质证称，双方属于签订的合同从而支付报酬，不属于劳动合同关系。谢建华质证称，从该证据可以看出不属于劳动争议。庭后秦国辉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江河家具公司工作一群聊天记录10张;证据二,江河公司微信工作四群聊天记录3张;证据三，被上诉人秦国辉与江河家具公司财务人员王华丽微信记录2张;证据四,王华丽从公司电脑上拍照给秦国辉的银行账目记录1张，与王华丽聊天记录中的2018年12月13日的截图相对应;证据五,秦国辉为亳州康莱酒店深化设计工程图纸,这是秦国辉电脑上保存的有，且与工作群中发送的亳州酒店图纸相对应。以上五组证据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秦国辉参与了亳州康莱酒店的深化设计工作,且与财务人员王华丽聊天记录中也显示了秦国辉去亳州公司出差报销费用等相关情况。江河家具公司质证称，1、不是原始证据,是复印件，我们不认可其效力。2、假如说是真实的，从微信聊天的内容来看，无法分辨聊天内容的具体说话的人员。3、从微信聊天内容上看没有体现出康莱酒店的工作内容。4、所谓的会计的聊天记录，我们不知道是否是王华丽本人，不能确定其身份。从聊天内容上也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5、一审法院让秦国辉提交图纸设计相关内容,但是在整个一审结束之后,秦国辉没有提供相关图纸，然后在二审中提交了复印件，从这一点能够证明秦国辉有伪造证据的嫌疑。6、从图纸内容上来看不出来是干的康莱酒店的活。7、图纸上面设计者后面的名字也可以随意更改，从一审庭审笔录看,秦国辉本人或者其代理人认可秦国辉没有到过康莱酒店现场，那么他所提交的证据没有办法证明，秦国辉在未到达康莱酒店现场的情况下，测量的数据是如何得到的。综上所述，秦国辉提供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谢建华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证据二中的亳州酒店应当不是康莱酒店,如果是康莱酒店,那么简称应当是说康莱酒店。对证据三、证据四，我方均无异议。对于第五组证据，无法证实是秦国辉所画的图纸，没有秦国辉的亲笔签字。对于当事人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江河家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三证人马马某证言，不能证明秦国辉未参与康莱酒店的工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秦国辉提交的劳动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秦国辉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亳州康莱酒店深化设计工程图纸虽是复印件，但综合全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秦国辉参与了亳州康莱酒店深化设计工程，故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江河家具厂深化设计师秦国辉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结算单”是否有效。谢建华系江河家具公司的总经理，其在“江河家具厂深化设计师秦国辉图纸深化提成工资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且江河家具公司于2019年2月3日也按该结算单的约定向秦国辉支付了10000元，可以视为江河家具公司对该结算单的认可，因此该结算单对江河家具公司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江河家具公司上诉称谢建华和秦国辉恶意串通,损害江河家具公司的合法权益，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谢建华是否违反江河家具公司财务制度向秦国辉出具工资结算单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江河家具公司可以另案主张。综上所述，江河家具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7元，由鹿邑县江河家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晓军审判员  刘 凯审判员  陈翠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周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