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民终29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城市晓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潘黄街道东进西路盐西大厦1幢703室。法定代表人：马龙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庄，盐城市亭湖区新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盐城市佳运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文港南路53号。法定代表人：刘如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华，男，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季祥松，男，1966年12月3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审被告：葛艳，女，1966年4月12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审被告：季俊岚，男，1986年12月6日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南县。上诉人盐城市晓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晓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盐城市佳运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运公司）及原审被告季祥松、葛艳、季俊岚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991民初1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晓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不承担50%的补充连带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上诉人系共同借款人、共同承租人没有事实根据。季祥松向一汽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租赁公司）以融资租赁的方式借款购买案涉车辆，借款人是季祥松及其家庭成员，上诉人并不是共同借款人。案涉融资租赁合同的双方是季祥松与一汽租赁公司，被上诉人提供担保，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提供反担保，被上诉人不应向上诉人行使追偿权。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手持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照片并不能证明上诉人有对一汽租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而且一汽租赁公司也没有在合同上盖章。2.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一汽租赁公司并没有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盖章，仅凭一汽租赁公司出具的分期还款垫付证明认定上诉人作为共同承租人承担补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原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显然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改判。佳运公司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在季祥松、葛艳、季俊岚融资租赁关系中，上诉人是共同保证人、一般承租人，同时上诉人也签订了委托业务申请书，明确约定对承租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提供最高额担保，该约定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相关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其他证据材料高度吻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上诉。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未陈述意见。佳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季祥松、葛艳、晓通公司共同偿还佳运公司已代偿的截止到2019年8月21日的租金本金141630元及以每笔为基数自代偿次日按2%月利率计算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季俊岚对季祥松、葛艳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季祥松、葛艳、晓通公司、季俊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7日，晓通公司向某公司提交《挂靠运输公司合作申请书》（摘要）：申请挂靠数量1台、挂靠种类实质挂靠、挂靠性质连续性挂靠、公司性质合作、最高担保余额400万元、最高操作台数20，同意为落籍车辆的租赁业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接受一汽租赁公司相应的风险控制措施，挂靠公司最高额担保。同日，佳运公司对该申请同意合作。同日，晓通公司（保证人）与一汽租赁公司（出租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摘要）：兹因出租人与佳运公司（特约经销商）联合开展汽车融资租赁业务，并为特约经销商及其合作的第三方单位推荐的购车客户办理融资租赁，为保障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为本合同第2条所约定的承租人在出租人之租金向出租人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1.2如本合同第2.2条所约定的承租人未按《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履行偿付租金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出租人可直接向保证人追偿，保证人授权出租人从保证人的账户划收。2.1被担保的主债权是指自2017年9月27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因出租人向承租人提供融资租赁服务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最高额为人民币肆佰万元，债权开始日期必须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但债权到期日可以超出债权确定期间。2.2本合同所称的承租人是指，因向特约经销商（或第三方单位）购买汽车，通过特约经销商向出租人递交汽车融资租赁申请，且均指定（或通过第三方单位间接指定）特约经销商的账户以接收出租人支付的购车余款（以清偿出租人应付承租人的后期车款）（因经营需要，主合同项下融资租赁车辆以晓通公司名义登记）的不特定客户。对同时具备前述条件的承租人，保证人均在上述最高额范围内提供担保。10.合同的生效、变更和解除，本合同自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的委托代理人签字/盖章（出租人亦可加盖法定代表人或授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的电子签章）并加盖公章（出租人亦可加盖合同章或电子签章）之日起成立并生效。该合同有晓通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出租人处未加盖公章。2018年2月1日，季祥松（承租人、抵押人）与一汽租赁公司（出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晓通公司（一般共同承租人、抵押人）、佳运公司（保证人）签订《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一份，载明（摘要）：本合同由《融资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车辆抵押合同》、《保证合同》等文本组成，合同当事人包括出租人、承租人、一般共同承租人、保证人。具体如下：第一部分《融资租赁合同》（摘要）：当挂靠公司提供挂靠服务且承担保证责任时，获得“一般承租人（挂靠公司）”的合同主体资格，权利义务适用本合同第24条挂靠条款的规定，及本套合同第四部分保证及追偿协议的规定。因挂靠公司承担还款义务时，获得“承租人二（挂靠公司）”的合同主体资格，权利义务适用本合同关于承租人的全部规定，同时因其存在车辆挂靠关系，适用本合同第24条挂靠协议条款的规定。第24条挂靠条款：24.1承租人及一般共同承租人确认租赁物的所有权完全归属于出租人所有，为方便于获得运营资质、方便车辆管理和使用，出租人及一般共同承租人同意承租人将车辆登记在一般共同承租人名下，即租赁物在车辆管理部门登记机动车所有人为一般共同承租人，购买发票开给一般共同承租人。24.2未经出租人事先书面同意，承租人和一般共同承租人不得将租赁物销售、转让、抵押、过户、转租给第三方或将租赁物用作投资或有其他侵犯出租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的行为。一般共同承租人不得以其与承租人的约定或债权债务纠纷对抗出租人请求或侵犯出租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24.3一般共同承租人保证，任何时候都不会以发票开具及租赁物登记在一般共同承租人名下作为对抗出租人对租赁物享有所有权的理由及证据，且在任何时候均不会向任何第三方明示或暗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且无需经由诉讼、仲裁及司法程序均不可撤销地认可出租人为租赁物的唯一合法所有权人，在任何时候，只要出租人发出书面指令，将无条件配合出租人或出租人授权的第三方收回租赁物，如若出租人需要处置租赁物，将无条件协助出租人办理过户手续及其他抵押登记解除，变更手续等。24.4一般共同承租人保证如因公司法人地位或股权结构的任何变化以及被宣布批产、重组、资不抵债或被吊销营业资质的，均不改变出租人对租赁物的所有权，任何其他债权人均无权处置租赁物且租赁物不属于一般共同承租人的破产财产。24.5一般共同承租人保证，由于一般共同承租人的原因造成租赁物被第三人占有、查封、查扣的，一般承租人应配合出租人主张所有权。24.6一般共同承租人保证根据出租人的要求配合出租人或出租人指定的第三方对租赁物的检查。24.7一般共同承租人不与承租人共同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所有义务，但同意将租赁物作为抵押物办理抵押，承认出租人为租赁物的为由所有权人，抵押权人与保险第一受益人，同时承诺针对租赁物配合出租人与承租人办理包括但不限于抵/解押、过户、保险报案、理赔等相关事宜。第四部分《保证及追偿协议》（摘要）：为确保承租人与出租人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的切实履行，保证人愿意提供保证担保，为明确三方的权利、义务，特制订本协议。本协议的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保证人对承租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主合同履行期限届满，承租人没有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债务，出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应当在接到出租人《催收租金通知书》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履行清偿义务。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逾期租金、未到期计息本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名义价款、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租人违约时，无论出租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保证金等担保方式），出租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中约定承租人可分期履行还租义务的，保证期间为自每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第五部分《特别条款》（摘要）：租金本金399000元，初始租金39900元，计息本金359100元，租赁期限36个月，租赁月利率6.6‰，承租人实际支付的月利率4.9‰，租金支付方式本息等额按月还款；租赁车辆清单J某、车辆型号CA4250P25K2T1E5A、净车价340000元。上述《商用车个人融资租赁业务全套合同》有一汽租赁公司在出租人/债权人/抵押权人处盖章，有晓通公司在一般共同承租人/抵押人处盖章，有佳运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后，季祥松、葛艳、季俊岚向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摘要）：因贵公司在本购车人的贷款购车业务中，负有连带担保责任，若本购车人违约，贵公司将代为清偿购车贷款、贵方转为贷款债权方和所购车辆的抵押权人。鉴此，本购车人、担保人及车辆挂靠单位特向贵公司承诺：1、本人保证无任何影响贷款发放的行为，如有，导致贷款批不下来的一切责任由本人承担；2、本人保证按期足额还款，逾期还款或不还款均属违约；3、本购车人及担保人的违约责任，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800元/次）、逾期利息（月2%）、诉讼费、执行费、扣车费（1-2万元/车次）、评估费、停车保管费（30元/天）、拍卖或变卖费用、律师代理费等有关涉及归还借款本金、催收借款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4、本购车人若逾期，则从第一期逾期起自愿缴纳逾期违约金等，若逾期4次及4次以上，除自愿缴纳逾期违约金外，贷款保证金任由连带担保责任单位扣没，不予退还；5、本购车人若违约，贵公司可随时扣回所购车辆，并有权按承诺书第一条规定处置车辆，处置价款冲还贷款，以前所交首付款抵算违约金，本购车人及家属无条件服从配合；6、车辆被扣期间未正常营运所造成的损失和责任均由本购车人承担，与贵公司无涉；7、挂靠单位须协助完成车辆贷款抵押事宜，否则承担贷款的偿还义务；8、若本购车人违约，贵公司可直接要求挂靠公司单位扣回车辆，本购车人对扣车举措不作阻拦、并积极配合，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本人承担与他人无涉；如本购车人违约，贵公司可向贵方所在地法院起诉。该承诺书有季祥松在购车人处签字，有葛艳在配偶处签字，有季俊岚在担保人处签字。2019年8月21日，一汽租赁公司出具《分期还款垫付证明》，载明（摘要）：兹证明《融资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季祥松、共同承租人晓通公司截至2019年8月21日所欠我公司还款共计152670元已由保证人佳运公司垫付：其中于2018年5月19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9日，每笔10905元，共计152670元。保证人佳运汽车已经履行了相关保证义务，并可持本垫付证明向承租人季祥松、共同承租人晓通公司追偿。一审庭审中，佳运公司陈述：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7月21日期间，季祥松曾于2018年6月向某公司归还10950元，于2018年9月向某公司归还1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诉讼权利，由此引发的相关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保证人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主张相关追偿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为：1.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晓通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2.如承担责任，责任数额的认定。关于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晓通公司是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关于季祥松、葛艳、季俊岚的责任，季祥松、葛艳、季俊岚向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其本质是对佳运公司提供保证的反担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季祥松、葛艳共同向某公司出具承诺书，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季俊岚作为保证人在该承诺书中签字，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其次，关于晓通公司的责任，虽然在晓通公司与一汽租赁公司之间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经一汽租赁公司盖章，存在一定瑕疵，但一汽租赁公司现将该合同交由佳运公司作为证据使用，可以确定一汽租赁公司对该合同的认可，且该合同与晓通公司向某公司提交的《挂靠运输公司合作申请书》中的晓通公司需对挂靠在其名下车辆融资款承担连带保证的内容相互印证。关于晓通公司提出的该合同公章是由佳运公司加盖，晓通公司并不知晓的辩解意见，因晓通公司认可佳运公司提交的照片中手持《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人员为晓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对此项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因此，晓通公司需对季祥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晓通公司提出的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晓通公司承担责任数额的认定问题。首先，关于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数额认定。佳运公司基于对案涉融资租赁相关债务的保证责任，分别于2018年5月19日、2018年6月22日、2018年8月21日、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9日，每笔10905元，共计152670元向一汽租赁公司偿还相关欠款。季祥松、葛艳、季俊岚在《承诺书》中已经明确承诺“本购车人及担保人的违约责任，包括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800元/次）、逾期利息（月2%）、诉讼费、执行费、扣车费（1-2万元/车次）、评估费、停车保管费（30元/天）、拍卖或变卖费用、律师代理费等有关涉及归还借款本金、催收借款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季祥松已经归还两期融资款21950元，应当冲抵佳运公司于2018年5月19日及2018年6月22日代偿的两笔融资款21810元，余140元应当冲抵2018年8月21日代偿的融资款10905元后为10765元。现佳运公司主张季祥松、葛艳、季俊岚清偿佳运公司代为偿还的融资款130720元及自每笔代偿次日起以2%月利率予以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予以支持，其中利息计算方式为分别以1076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以10905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9日起，以月利率2%予以计算。其次，关于晓通公司责任，季祥松、葛艳、季俊岚出具的承诺书未经晓通公司确认，该承诺书对晓通公司不产生法律和合同效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为季祥松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为佳运公司和晓通公司，现佳运公司已承担130720元保证责任，应当首先向债务人即季祥松、葛艳、季俊岚追偿，就130720元中不能追偿的部分方可向由晓通公司主张50%补充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季祥松、葛艳、季俊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佳运公司代为偿还本金13072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076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以10905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9月20日、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21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1月19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19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0日、2019年7月19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月利率2%予以计算）；二、若佳运公司对季祥松、葛艳、季俊岚经强制执行程序后仍未获足额清偿，其有权就130720元中未获清偿部分的50%向晓通公司主张。三、驳回佳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32元，减半收取1566元，由季祥松、葛艳、季俊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无异，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晓通公司是否为案涉季祥松债务提供担保，以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晓通公司与案外人一汽租赁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拘束力。根据该《最高额保证合同》有关约定，因一汽租赁公司与佳运公司联合开展汽车融资租赁业务，为保障债权的实现，晓通公司愿意为2017年9月27日至2022年12月31日期间，一汽租赁公司向购车客户即承租人提供融资租赁服务而形成的一系列债权，向一汽租赁公司提供400万元范围内的最高额保证担保，若承租人未按约定履行偿付租金本息和相应费用的义务，一汽租赁公司可直接向晓通公司追偿。本案中，季祥松作为承租人，与一汽租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2月1日，在前述约定期间内，故晓通公司应当对案涉季祥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晓通公司上诉称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未经一汽租赁公司盖章，本案不能认定晓通公司对一汽租赁公司提供保证担保，佳运公司无权向其行使追偿权。本院认为，一方面，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已经晓通公司盖章确认并已交付给一汽租赁公司，晓通公司向一汽租赁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的意思应当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晓通公司在签订前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当日向某公司提交的《挂靠运输公司合作申请书》中亦载明晓通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同意为挂靠在其名下的车辆提供400万元余额内的最高额连带责任担保，由此也可以看出晓通公司具有向一汽租赁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的真实意思。就一汽租赁公司而言，虽然未在该合同上盖章，但其将该合同提供给佳运公司作为证据使用，这说明一汽租赁公司本身已经接受并认可晓通公司为其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晓通公司为案涉季祥松债务向一汽租赁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并无不当。另一方面，因佳运公司也为季祥松债务向一汽租赁公司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且与晓通公司之间并无保证份额的约定，故佳运公司与晓通公司之间构成连带共同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佳运公司已向一汽租赁公司承担了130720元的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佳运公司有权就130720元中不能向债务人追偿部分的50%向晓通公司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晓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4元，由上诉人盐城市晓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毅审 判 员  陈素娟审 判 员  胥 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丁 莉书 记 员  王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