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02刑初165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杰，男，1990年6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绍兴市柯桥区。2009年4月2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1年1月13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2月1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柳华，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金龙，男，1988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辩护人陶高溶，浙江学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杰、金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3日恢复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杰、金龙在绍兴市看守所远程法庭参加诉讼，辩护人柳华、陶高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6月26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金龙因被被害人傅某逼债，谎称会卖房还债，以缴纳房屋契税款缺钱为由，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傅某借款合计人民币38000元。至案发前，尚有人民币30000元未归还。2、2017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金龙借帮助被害人贺某夫妇解决转贷资金之机，先以预先收取押金、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合计人民币50999.1元，后被告人金龙谎称自己是租车公司负责人，介绍被害人贺某在鲁某处以车辆抵押借款形式借得人民币350000元。在被害人贺某归还鲁某人民币302000元后，被告人金龙向被害人贺某谎称从其处走账可以免转贷手续费，同时又向鲁某谎称贺某夫妇还需借用资金周转，以此骗取被害人贺某先前归还鲁某的钱款。3、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金龙以富二代“张杰”需要借钱、做转贷生意、收购二手车等为由，以借为名，多次从被害人朱某1处骗取钱款合计人民币503200元。事后为拖延还款时间，被告人金龙叫俞某1（另案处理）假扮富二代“张杰”向被害人朱某1打电话圆谎。至案发前，被告人金龙共还款203900元，尚有余款人民币299300元未归还。4、2018年3月，被告人金龙、孙杰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金龙向被害人孙某谎称欲出售其名下状元新村1幢202室的房屋（房屋实际所有人是朱某2），被告人孙杰利用其和被害人孙某的亲戚关系配合游某，后被害人孙某信以为真，以此被骗取购房订金人民币20000元。5、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孙杰虚构其与中石化浙江分公司高层领导有特殊关系，可以低价购得加油充值卡后高价卖出进而获利的事实，以此骗取被害人谭某、刘某1、陈某、金某、黄某、余某等6人钱款合计人民币2309600元。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金龙在绍兴市越城区××幢××室被警察抓获归案；2019年5月6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孙杰在绍兴市越城区颐高数码城被警察抓获归案，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实施新的犯罪，于2020年1月8日1时40分许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小区××幢××室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部分赃款赃物已退还、追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杰、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且部分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实施新的犯罪，可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已部分退还、追回赃款赃物，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杰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提起公诉。被告人孙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过程中对此亦无异议。被告人金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与朱某1之间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诈骗。被告人孙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孙杰应属从犯，诈骗被害人孙某的犯意首先由被告人金龙提出，事后孙杰也没有参与分赃，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同时，被告人孙杰在一审宣判前已全部退赃，酌情应从轻处罚。2.对起诉书中第五节事实中指控被害人钱款数额合计2309600元有异议，认定被告人主观上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数额，应是被害人交付被告人购卡总额，剔除被告人购卡成本后的余额，也就是被告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而起诉书指控金额高于该金额，应按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处理。3.被告人孙杰虽被动归案，但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同时认罪认罚，应当给予其更大幅度的从宽限度。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孙杰依法判决。被告人金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节事实有异议，具体如下：1.从程序上看，本节涉及借款金额392500元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龙构成诈骗，与民事案件的判决结果相冲突。2.从事实上看，被告人金龙第一次向朱某1所借的3万元已经还清，不能计算在诈骗金额内，从总金额来看，指控的诈骗金额也不准确，请法庭核实后依法认定。在量刑方面，被告人金龙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金龙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金龙认罪悔罪态度良好，虽对第三节事实有不同意见，但与其认罪没有直接关系，不影响其他犯罪事实的认罪态度。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26日至27日期间，被告人金龙因被被害人傅某逼债，谎称会卖房还债，以缴纳房屋契税款缺钱为由，先后两次向被害人傅某借款合计人民币38000元。至案发前，尚有人民币30000元未归还。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金龙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开始，傅某将钱打到其银行卡里一起做Ｐ2Ｐ转贷生意，之后有一笔40多万的钱被套牢了，傅某一直催其要钱，被他逼急后，其决定卖房子还钱，但是其房子有抵押，需要还进去10多万契税钱，傅某只给其3万元，让其把事情办好。其拿到钱后就找抵押的人（屠忠益）去商量，但是抵押的人不同意，后来其把契税钱当押金给抵押的人，到时候三方一起去过户，他同意了。但过户的时候，买房的人和他没有谈拢，这笔押金也不肯退还了。（2）被害人傅某的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26日，金龙表示因归还之前欠其的55万元本金，要卖掉家人自住的鹅境的房子，但前提是凑够3万税金，其通过电话、微信和当面沟通，确定卖房属实，其为了要回自己的钱就转了3万到金龙母亲王某1的账户，后来金龙又说还缺8000元，其通过支付宝转给金龙。后来其意识到不对，在6月29日再三催讨下还回了8000元。在此期间，金龙以各种造假短信、假视频、假截图欺骗其。（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金龙系母子，其名下有两张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4420），另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6470），因其不太会用银行卡，所以都在金龙那某2保管着。其在鹅境11幢204室有一套房子，是经济适用房，拿到后就抵押给别人借钱来装修了，到2018年把房子卖掉，将之前的债务还清才过户的。因为金龙有很多债主来讨债，没有办法只能卖房了，其知道傅某，金龙也欠了他钱，他来家里讨过一次。（4）证人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还是2016年的时候，金龙找其借40万说要做生意，将其母亲王某1名下一套房子抵押给其，其同意后就由王某1出面抵押了她一套鹅境雅园的房子，在便民中心备案登记，借了20万，一直到2018年的时候将钱还给其，并一同去便民中心办理解除抵押登记。之前其从没有听金龙说过要卖房还债之类，只在2018年有一次，和金龙在鹅境房子楼下附近一个中介那某2坐下来谈过，中介要求其先解除抵押，等房子过户后再还款，其当时没有同意，至少先还一半，但是中介不同意，就没有谈拢。（5）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金龙向被害人傅某骗取钱款的聊天过程，以及被害人傅某向被告人金龙交付款项的明细。（6）不动产查询登记证明，证实位于越城区鹅境11幢204室房产的登记及产权过户情况。2、2017年6月7日，被告人金龙借帮助被害人贺某夫妇解决转贷资金之机，先以预先收取押金、手续费为由骗取被害人贺某合计人民币50999.1元，后被告人金龙谎称自己是租车公司负责人，介绍被害人贺某在鲁某处以车辆抵押借款形式借得人民币350000元。在被害人贺某归还鲁某人民币302000元后，被告人金龙向被害人贺某谎称从其处走账可以免转贷手续费，同时又向鲁某谎称贺某夫妇还需借用资金周转，骗取被害人贺某先前归还鲁某的钱款302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金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蒋某（贺某丈夫）有一笔钱要转贷主动找到其，其要对方打了4.8万元押金还有2700元的转贷费用，之后把这个事介绍给鲁某去做，鲁某给贺某夫妇借出35万元，要求对方的一辆英菲尼迪和一辆丰田车办理抵押，转贷结束后，其正好被债主逼债，就和贺某说要求对方把钱打给其，其再转给鲁某，蒋某就打了30.2万元，加上4.8万元押金刚好35万，这些钱其都还债和支付利息花掉了，但贺某夫妇的车还在鲁某那某2要拿回来，其就找借口拖延时间，并从鲁某那某2租了两辆车给他们先用。过了几天鲁某就去找贺某夫妇还钱，贺某问其怎么回事，其以银行卡被冻结为由要求缓几天。后来鲁某一定要处理抵押的车辆了，贺某没有办法就自己出钱把车赎回来了。（2）非同案共犯俞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的时候，金龙让其帮忙找一个叫贺某的人沟通，说他在贺某那某1借了30多万，让其自称是瑞丰银行的职员，骗贺某说金龙有钱放在其上班的银行，要一两个月才能取出来，这样帮他缓一两个月。（3）被害人贺某的陈述，借据，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7日，其因急需用钱，通过金龙向鲁某抵押了两辆车子，贷款35万，6月8日钱到位了，就将钱还给鲁某，但金龙说这个钱要到公司账上走一下，又让其重新从鲁某那某2将钱借出来，当时金龙说会把欠条和车子还给其，但之后钱一直没有到鲁某那某2，鲁某说其构成违约了，向其要4万违约金，其就打电话催金龙让他还钱，他一直推脱，金龙还去找了房子抵押的人，问对方能不能把抵押的房子卖掉，对方不同意。过程中，有个叫俞许东的是金龙朋友，在瑞丰银行上班，自称是富二代，家里很有钱，来证明金龙将钱拿去在他上班的银行转贷被冻结了160多万。（4）被害人蒋某的证言，银行转账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因2017年6月7日有一笔48万贷款要转贷，通过其妻子小姐妹许某的老公金龙，将两辆车作为抵押，金龙收了4.8万元押金和2700元手续费。6月8日转贷成功后，其通过银行将30.2万直接转到鲁某的银行卡里后，金龙过来找其，称35万是向他公司借的，公司需要手续费，能否把钱转给他后再转到公司账户，其答应后鲁某将30万转回其银行卡里，2000元现金方式给了金龙，其再将钱转到金龙的银行卡里，然后将6月7日的借条撕掉，重新写了一张给鲁某。后来鲁某就来催其还款，其就联系金龙还钱，但他一直找理由推脱，找了一个叫俞许东的自称瑞丰银行的工作人员，说金龙拿钱去转贷了，要到期才能还给其。之后金龙还说要卖房子，但是抵押给别人了，没有人愿意买。（5）证人鲁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2017年6月7日中午，金龙说他老婆的小姐妹需要转贷向其借35万，金龙就带了一对夫妻过来，其和贺某签好合同，其将钱打到贺某老公的卡里。第二天，金龙打电话给其说贺某转贷要续一天，然后金龙和贺某夫妇就过来，因为当时贺某给其转了30.2万，金龙说30万是转转的，2000元手续费让其收下，于是其等重新签订合同，原合同撕毁，可是6月9日贺某没有还钱。此后其打电话联系贺某还钱，并让金龙和她来其租车公司，才知道贺某夫妇的钱都转给金龙了，金龙还不出钱就写了一张39万的借条给贺某夫妇。（6）购车协议，车辆转让协议，证实贺某与鲁某签订协议，将英菲尼迪汽车作价21万过户给鲁某。（7）欠条，收条，证实被告人金龙书面承诺向贺某丈夫蒋某借款39万元，并已收到上述款项。（8）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金龙在收到贺某夫妇款项后用于还债和支付利息。3、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金龙以富二代“张杰”需要借钱、做转贷生意、收购二手车等为由，以借为名，从被害人朱某1处骗取钱款至少人民币473200元。事后为拖延还款时间，被告人金龙叫俞某1（另案处理）假扮富二代“张杰”向被害人朱某1打电话圆谎。至案发前，被告人金龙共还款203900元，尚有余款人民币269300元未归还。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金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从来没有做过转贷的业务，所以转贷方面的理由都是骗人的，富二代需要借款也都是虚假的借口，另外其从2015年10月份开始已经不做二手车生意了，所以之后其以二手车生意为借口借款也是骗人的。2017年9月份的的时候，朱某1已经对其非常信任了，也觉得借给其钱可以赚钱，其看时机成熟了就决定骗朱某1的钱。其通过捏造一些虚假的理由，包括给客户养卡、收车、客户走账、富二代张杰需要用钱、30万资金被冻结解冻需要钱、派出所拉关系需要钱等理由，许诺高额利息、短期周转，之后其从朱某1处拿到钱后就立刻还了网贷、几个债主的钱、网络赌博，还有自己消费。其一开始是以富二代张杰（俞某1）因为花钱快需要借钱为由向他借款，后来又以收一辆二手车需要借钱为由向他借钱，陆陆续续以各种虚构的理由向他借了十几笔，把自己包装得很有钱，让朱某1放心借其钱，前后共向朱某1借了40万元。前面几笔款项都是还给朱某1了，就是为了给他点甜头，给他营造和其合作信用好、周期短、利润高的印象，这样他才能继续借给其钱，其才能骗到钱。为了配合其虚构的理由，其从网上找了制作假银行流水的ＡＰＰ，制作了假的30万元转给其父亲银行卡的流水、一份26万多的银行流水、银行账户冻结的信息、银行承兑汇票、承兑汇票转账记录，和黄牛、张杰等人的聊天记录，捏造了一个瑞丰银行工作人员许东，制作了假的和许东聊天的微信记录，假的支付宝客户通话记录等等。朱某1后来想起要了张杰的电话，其就让俞某1帮其先应付应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金龙辨认出俞某1即假扮的富二代“张杰”、“俞许东”。被告人金龙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证实：其以做生意周转、放贷、收购二手车，向富二代张杰放贷及Ｐ2Ｐ投资为由向朱某1借款，实际将钱用于收购一辆宝马5系轿车，帮别人养信用卡，在向朱某1借款之前外债已经欠了大概几十万，事后也没有归还朱某1的借款。（2）非同案共犯俞某1的供述，证实：冒充银行员工没多久，金龙找其让其去找一个叫朱某1的人借钱，这次他让其冒充一个叫张杰的人，其就去露个脸打个招呼，其他没做什么。过了一段时间，金龙又找其让其打电话给朱某1，与朱某1说欠他的二万元钱在其这里，还有20多天其母亲才回来，金龙和朱某1说其是个富二代，开销大，急需用钱，其母亲在国外做很大的生意，就是帮金龙拖延还款日期。其就冒充了这一次，但后来过了几天，金龙和其说他从朱某1那某2弄了40多万，万一朱某1打电话来，让其帮忙说谎拖延时间，但是其没答应。（3）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自行制作的转账记录，证实：其和金龙原来是邻居，从小一起长大。2017年8月20日，金龙带了一个叫张杰的人来找其借钱，说张杰是富二代，父母在加拿大开厂，但是这个富二代开销太厉害，其就经常借钱给张杰，但是能赚不少利息，并承诺给其利息，其就答应了，借钱给金龙，一开始他付点利息让其尝尝甜头，上钩之后就开始不断骗钱，编造各种理由，伪造各种假的转账记录、收款短信、小视频等。金龙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总共是392500元。金龙先把自己包装得很有钱，说名下有三辆车，在镜湖地铁口有160多平方的房子，开了两个车行，专门做二手车生意，以高额利息回报诱惑其。（4）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金龙于2015年5月20日领证结婚，2017年10月16日离婚。吵架就是因为债务问题，他不告诉其到底有多少债务。金龙在外面欠下很多债务是事实，其家中自2016年下半年开始就有很多人来讨债，集中在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的时间段。朱某1也打电话来向其催讨过。2016年底到2017年的时候，金龙拿其手机偷偷在网上贷款，贷款了十几万，等贷款公司的人打电话其才知道，后来其被逼急没办法，自己还了一部分，另外后来实在拖不下去了就一直催逼金龙，他才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回一部分。其和其朋友的7万、其妹妹的5万，还有其母亲那某1的十几万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金龙说有急用借走了，其母亲那某2的钱金龙一分没有还过，其妹妹那某2还了1万也没有还了。金龙其实没有生意，天天在家，2015年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金龙没有什么工作，到2016年下半年开始有很多人拿钱给他，其听说他做抵押车放款还有银行转贷赚了钱，但具体其从来没有看到过，也没有核实过。到2016年12月出事的时候，很多之前投钱的人找他要钱，他还去世贸借了一些高利贷，后来就根本没工作了，也没有听他说在做转贷还有抵押车生意，他当时天天在家。金龙母亲名下在鹅境有一套房子，是去年（2018年）下半年卖的，只在卖房前段时间听他提起要卖房，之前没有在家提起过要卖房这回事，之前也没有在中介挂牌出售。2015年其和金龙认识的时候就发现他在网上赌球，当时他天天在玩网上赌博，输赢不清楚，其劝他不要玩了，他也不听，后来没钱了就停了一段时间。（5）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金龙和被害人朱某1的微信聊天过程，以及被告人金龙以各种伪造的视频、照片截图骗取被害人朱某1的款项。（6）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书，拘留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金龙向被害人朱某1持续借钱期间，其已有多笔其他债务经法院判决确认，并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因无可供执行财产而终结执行程序，并被法院司法拘留。同时，部分被告人金龙从被害人朱某1处骗取的款项已由被害人朱某1通过民事诉讼向被告人金龙主张权利，法院依法作出判决。（7）借条，收条，银行交易业务凭证，电子转账凭证，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朱某1通过银行、支付宝、微信方式转账给被告人金龙的款项数额。（8）中信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郭某、杨某1、王某2、杨某2、刘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金龙在2016至2017年间通过手机银行频繁向郭某、杨某1、王某2、杨某2、刘某2等人转账，上述证人均不认识被告人金龙，相关银行卡办理后也非证人实际控制使用。该节事实中，关于被告人金龙提出其向被害人朱某1系正常借款，不是诈骗的辩解。审理认为，被告人金龙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以转贷业务、富二代急需用钱、二手车生意需要等理由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都是骗人的，对此非同案共犯俞某1的供述、证人许某的证言亦能相互印证。同时，被告人金龙在此期间没有正当职业和经济来源，且背负几十万其他债务，持续以各种虚构的理由向被害人朱某1借款，且将借取的款项用于归还其个人其他债务、从事非法活动和个人消费支出，事后无力归还，上述事实足以证实被告人金龙在向朱某1借款之时主观上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以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非法获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龙提出其向被害人朱某1出具借条的行为在本案被告人金龙的其他诈骗事实中作为犯罪手段一贯使用，且借条本身不能否定行为人主观非法占有目的，对被告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本节涉案的39万余元借款已经法院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属于合法民间债务，公诉机关以同样事实指控被告人构成诈骗与民事判决确认事实相冲突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本节涉及被告人金龙和被害人朱某1之间的债务纠纷虽经本院民事判决依法确认，但上述判决生效后，司法机关发现涉嫌犯罪的线索，可能构成刑事犯罪的，可以依法进行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并依法作出判决，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2018年3月，被告人金龙、孙杰经事先合谋，由被告人金龙向被害人孙某谎称欲出售其名下状元新村1幢202室的房屋（房屋实际所有人是朱某2），被告人孙杰利用其和被害人孙某的亲戚关系配合游某，后被害人孙某信以为真，以此被骗取购房订金人民币200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金龙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和前妻租住在状元新村1幢202室房子内，房主是一个姓朱的人。孙杰来联系其说他大娘想在状元新村买房，打电话让其去接他大娘到状元新村看房。回去以后其就动了骗钱的心思，就和孙杰一起商量，孙杰也同意的，其让孙杰去他大娘那某2吹吹风，说金龙的房子也是要卖的，看到孙杰面子上还可以便宜一些。孙杰去和他大娘说了以后，他大娘也有兴趣，后来孙杰带了孙某来看房，双方谈好房子的价格76万，并向孙某要了2万元定金，和章某签了房产买卖合同。因为买房一般要看房产证，其和孙杰商量好，如果问到房产证，就说房产证在银行放着，后来签合同时孙杰的大娘果然问了房产证的事情，其就说房产证在银行放着，孙杰也在旁边帮忙说让他大娘放心好了，这样孙杰的大娘才放心签了合同。被告人金龙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孙杰。（2）被告人孙杰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中旬，其和金龙看到孙某带着章某来状元新村看房，刚好当时金龙在状元新村租了一套房，而且他手头紧，产生了骗孙某钱的想法。后来金龙找其商量，说这个房子也可以卖掉，让其向孙某他们游某。当时其已经知道这个房子不是金龙自己的，是他阿姨的，金龙说这个他自己会弄好的。之后其跟孙某他们说这个房子金龙要卖的，其带着孙某他们去看房，孙某感觉比较满意，双方谈好价格是76万。签订好房屋买卖合同后金龙提出要交6万定金，但是章某银行卡里只能拿出来2万，就现金取出交给金龙了。此后孙某看金龙一直没有拿来房产证，就打电话催促，金龙就找各种理由拖时间，还弄了一张假的房产证照片让其发给章某看。（3）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孙某和章某系母子关系。2018年3月份，其家里要购房，通过中介在状元新村看中一套房子。孙杰之前在其家里吃饭，表示可以接其一起去看房子，之后就和金龙一起去看房子，结果看的那套房子不太好。第二天孙杰和孙某说他朋友金龙的房子可以出售，看过这套房子后觉得不错，就决定买了，价格方面让孙杰和金龙去说便宜点，最后76万成交。章某和金龙签订完合同后，金龙提出要6万定金，章某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现金，就先给了2万，等把房产证原件拿过来再把余下定金给他，此后金龙一直推脱没能把原件拿来，在4月7日的时候他写了一张保证书，承诺会将2万元定金还给其，但是至今未还。（3）证人俞某1的证言，证实：金龙在状元新村有房子租着，后来他去做了一个假的房产证，通过孙杰向孙杰的大娘出售这个房子，之后孙杰的大姨付了两万的定金给金龙，但金龙把钱花完，拿不出房子也还不出钱。（4）证人朱某2的证言，房产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状元新村1幢202时房子系其所有，在2017年7月9日出租给金龙夫妇，合同是其与金龙妻子许某签订的。证人经辨认指认出被告人金龙。（5）房屋交易合同，收条，保证书，证实：被告人金龙伙同被告人孙杰，利用被告人孙杰配合游某的方式，签订房屋交易合同，骗取被害人孙某购房定金2万元。（6）收条，证实：被害人孙某收到孙杰现金人民币2万元。该节事实中，关于被告人孙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杰在本节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孙杰事先明知涉案房产并非被告人金龙所有，经与被告人金龙串通达成共同诈骗被害人的犯罪故意，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积极向被害人游某，诱骗被害人上当，在明知被告人金龙拿不出房产证的情况下，配合被告人金龙的说辞，让被害人签订购房合同，并协助被告人金龙用假的房产证照片骗取被害人信任，以上行为足以证明被告人孙杰在实施本节诈骗犯罪过程中行为表现积极，所起作用较大，同时具备较强的主观恶性，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2019年1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孙杰虚构其与中石化浙江分公司高层领导有特殊关系，可以低价购得加油充值卡后高价卖出进而获利的事实，以此骗取被害人谭某、刘某1、陈某、金某、黄某、余某等6人钱款分别708300元、27900元、565000元、166400元、850000元、5395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杰的供述，证实：其从城南和颐高广场旁边的中石化充值网点以原价或者99折、98折、97折的价位购买油卡，然后以88折到92折不等的价位卖给客户，以这样减法生意的形式去骗他们，虽然是亏钱，但为了博取对方的信任后方便大量圈钱，直到后面资金链断掉，东窗事发。2019年10月份开始，其先与金某开始做这个生意，后来陈某、谭某也开始向其拿油卡了，他们几个人也是在自己发广告拉很多下线的客户买卡，还有一个黄某开始是金某的客户，后来觉得跟其拿卡更便宜就直接与其联系买卡，刘某1是金某的同学，也直接向其拿卡。其从黄某处骗了85万，刘某1处骗了27900元，陈某本人在其处有27万，陈某的客户在其处有295000元，谭某处大概70万左右，金某处大概16万多一点，总共大概230万左右。其还有一个客户叫余某，总共向其买了20万左右的油卡，是9折卖给她的，骗了她大概人民币54000元。（2）被害人谭某的陈述，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其与孙杰在2019年8月时候认识，后来金某、陈某与其聊天时候，孙杰来找其，这样他们三人都相互认识并私下交流，其三人均开始和孙杰做油卡的生意，就是赚取油卡中间的差价，孙杰给其等的折扣是九折，其等再以9.5折自己去找客户。2019年12月28日以后的1387000元面额油卡，孙杰只兑现了60万，还有787000油卡面额没有给其，折合成现金就是708300元。其本人也是作为一个中间商赚取差价，其下面还要很多客户。（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微信料片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了一个叫孙杰的人，称能用93折的价格帮其充值中石化加油卡，其在2020年1月3日20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对方27900元，孙杰与其讲三天后将油卡给其，但是三天后孙杰一直没有回音，后经朋友金某得知孙杰利用这个事情在诈骗。（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证实：2019年12月初一天，其和朋友金某、谭某一起喝咖啡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孙杰的朋友，他和金某、谭某都认识，当时知道孙杰在倒卖中石化加油卡生意。12月18日上午，孙杰来联系其是否有兴趣购买油卡，其联系几个朋友后决定跟孙杰买油卡，从2019年12月18日开始到2020年1月2日，其一共转给孙杰3087310元，转账方式有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至今为止还欠其56.5万。（5）被害人金某的陈述，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0月份的时候，其通过朋友谭某认识了孙杰，后来其和谭某、陈某、孙杰去喝咖啡，慢慢熟悉起来以后，2019年11月17日孙杰与其说他可以低价买来油卡，其当时想可以从孙杰处低价收来再高价卖出去赚点中间价，后来其就在朋友圈发广告出售油卡了。其给孙杰钱后，孙杰就陆陆续续分批将油卡给其，一直到2019年12月26日，孙杰的油卡迟迟没有结清，其就开始怀疑孙杰了。孙杰一共骗了其166400元，其通过支付宝、微信和农业银行卡转账给孙杰。（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证实：其购买的中石化加油卡因为中间商与商家出现问题，导致其迟迟拿不到油卡，其之前的钱是转给金某的，后来几笔是转给孙杰的，其用支付宝转给孙杰80万，银行卡转了25万，之后他退给其20万，还有85万没有退还给其。（7）被害人余某的陈述，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与孙杰2019年12月认识，之后成为男女朋友，孙杰与其说他有渠道搞到中石化加油卡，可以83折卖给其，其觉得可以赚取中间差价就同意了。其一共向孙杰买了15、6万的油卡，至今仍有65000元油卡没有给其，即其被孙杰骗了54000元。（8）证人官某、孟某的证言，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通过中间商金某向孙杰购买中石化加油卡被骗的事实。（9）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孙杰2019年在微信群里认识，他告诉其他在做油卡生意，可以9折卖给其，其陆陆续续给他37000元左右用来买油卡，因为其实做酒水生意的，孙杰也在向其买酒，2019年11月底他从其处拿了118800元左右的酒没有给钱，后来总共给其15000元的油卡，直到2019年12月底才把钱都还给其。（10）证人俞某2、鲁某、陶某的证言，机动车登记证，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孙杰驾驶的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轿车，系俞某2因经济困难要卖，由鲁某买下后过户到其妻子陶某名下，再出租给孙杰。（11）证人唐某的证言，手机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和孙杰2019年上半年认识，没多久就确立男女朋友关系。孙杰给其买了一辆奔驰Ｃ260小型汽车，是在2020年1月4日左右买的，登记在其名下，当时购车款328800元，上牌费1000元，孙杰先帮其付定金10000元，后又帮其付了319800元的车款，其自己支付车辆购置税29097.35元，保险费11824.43元，也就是从这辆车到上路共支付370721.78元，孙杰帮其支付了329800元，其自己支付了40921.78元。孙杰在那段时间做买卖油卡生意赚了钱，其还帮他去买过几次油卡，都是原价从中石化店里买来的。（12）中石化售卡业务受理单，中国石化加油卡客户业务申请表，证实：被告人孙杰、证人唐某向中石化加油卡充值网点购买加油卡的事实。（13）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奥斯卡酒吧的营销经理，有一个自称叫“高少杰”的客户在2020年1月5日晚来其酒吧充值消费6万，又在另一个营销那某2充值5万，后来这些钱他全都买酒了，现在酒吧里还存有三支黑桃Ａ和九支蓝带，已交给公安机关扣押。该节事实中，关于被告人孙杰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数额应为被害人交付被告人购卡总额剔除被告人购卡成本后差额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孙杰以原价买入中石化加油充值卡，再以打折价格出售给被害人，其高买低卖的亏本经营方式，实际以后续被害人交付的购卡金额弥补此前亏本经营的资金空缺，公诉机关在计算犯罪数额时已扣除被告人孙杰已交付给相应被害人的数额，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8月1日23时许，被告人金龙在绍兴市越城区××幢××室被警察抓获归案；2019年5月6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孙杰在绍兴市越城区颐高数码城被警察抓获归案，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实施新的犯罪，于2020年1月8日1时40分许在绍兴市越城区××街道××小区××幢××室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部分赃款赃物已退还、追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予以证实。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杰的前科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杰、金龙的身份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杰、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在取保候审期间又实施新的犯罪，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已部分退还、追回赃款赃物，酌情从轻处罚；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七日起至二〇三一年五月三十一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八月二日起至二〇二九年十二月十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的中石化业务表二页、中石化充值卡购卡明细一份、银行账单、车辆资料、租赁合同等纸质材料十三页，作为证据随案保存；手机两只（红色ＩｐｈｏｎｅＸＲ手机一只，华为手机一只），予以没收；扣押的红酒十二支（黑桃Ａ三支，蓝带九支）、白色奔驰Ｃ260一辆（车架号：ＬＥ4ＷＧ7ＪＢ3ＬＬ652655，发动机号：10336522），于本判决生效后依法拍卖，其中白色奔驰Ｃ260车辆拍卖款项中的11%返还给唐某，剩余89%及红酒拍卖款项连同侦查机关依法扣押的人民币134100元、冻结的被告人孙杰名下建设银行6236××××8625、中国银行6216××××3641内的存款，按比例退赔给各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孙杰、金龙继续清退剩余赃款给各被害人（后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佳明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人民陪审员  宋志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卢雅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序号对应被害人及金额退缴义务人处置方式1傅某30000元金龙发还被害人2贺某、蒋某夫妇352999.1元金龙发还被害人3朱某1269300元金龙发还被害人4谭某708300元孙杰发还被害人5刘某127900元孙杰发还被害人6陈某565000元孙杰发还被害人7金某166400元孙杰发还被害人8黄某850000元孙杰发还被害人9余某53950元孙杰发还被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