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5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柴科智，男，1980年6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英，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仲伟光，北京市京师（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树国，男，1940年9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慧，黑龙江滨利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21号。负责人：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洋，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红旗大街235号投资大厦13层金牛座。负责人：樊爱武，总经理。上诉人柴科智因与被上诉人姜树国、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都邦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8民初2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采取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柴科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英、仲伟光，被上诉人姜树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慧，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明洋到庭参加诉讼。都邦保险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柴科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理由：1、姜树国年事已高，通过病历可以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前就患有脑梗塞、高血压、心律失常等疾病，虽本次入院是交通事故导致的，但在治疗用药却对姜树国事故前后的身体状况统一进行治疗，同时经司法鉴定已经确认因姜树国年龄因素及原发疾病和本次伤情程度、时间跨度较大、内容庞杂，对非外伤导致用药的合理性无法确定，姜树国无法证明该笔医疗费完全用于治疗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医疗费包含治疗事故前身体疾病的医疗费与交通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医疗费全部由柴科智承担显失公平；2、姜树国已80岁高龄，且身患多种疾病，介于其身体状况，一审判决按5年期限计算护理依赖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损害柴科智的合法权益，为体现公平，应以实际发生费用为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或先判决确认一年赔偿费用，若实际发生超过一年，可另行赔偿。姜树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都邦保险公司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姜树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柴科智作为直接侵权人，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都邦保险公司、平安保险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承保人，应在其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请求判令:1.柴科智、平安保险公司、都邦保险公司赔付医疗费184,002.01元（已扣除都邦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2.营养费2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34,900元；4.伤残赔偿金92,835元；5.精神抚慰金35,000元；6.护理费127,813.82元；7.护理依赖费326,695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1,100元；9.交通费400元；10.鉴定费3,310元；11.陪护椅费200元。以上共计：846,255.83元。二、鉴定费和诉讼费由柴科智、平安保险公司、都邦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4日，8时49分许，柴智科驾驶黑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平房区机装街由南向西左转弯行驶至新疆大街交叉路口处，将在人行横道由南向北横过道路的行人姜树国撞倒，造成姜树国受伤的交通事故发生。经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平房大队出具的第2301081201900000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柴科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姜树国无责任。姜树国受伤后被送往哈尔滨二四二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14日住院，2019年10月17日出院，住院186天，主要诊断为高级脑机能障碍、语言障碍、肢体功能障碍、ADL完全依赖、社会参与能力丧失、颅骨骨折等；姜树国因鉴定原因需要住院病例办理出院，2019年10月17日办理出院手续后，同时办理入院手续，2019年10月17日入院，2020年3月28日出院，住院163天，主要诊断为高级脑机能障碍、语言障碍、吞咽障碍、ADL完全依赖、社会参与能力丧失、脑外伤后遗症、康复医疗、消化道出血；姜树国共计住院349天。姜树国在哈尔滨二四二医院支付住院费190,946.68元、门诊及病历复印费用3,055.33元、共计支出医疗费194,002.01元。期间，柴科智垫付2,000元，都邦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姜易群（姜树国之子）于2019年7月22日向城市通IC卡内充值2次，分别为100元，2019年8月28日，充值了100元，2019年10月7日充值了100元。共400元。柴科智驾驶的黑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险，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11月1日，商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20日，事故发生时间均在上述两项保险期间内。在审理中姜树国提出司法鉴定，该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意见为（1）姜树国伤后构成五级伤残，其脑外伤后遗症遗留精神症状建议由精神科鉴定机构另行评定；（2）营养期限为200日；（3）护理期限为伤后12个月（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之后衔接护理依赖；（4）残具及费用为轮椅，其费用匡算人民币800元，最低使用年限3年；纸尿垫，其费用匡算人民币300元/箱，每月使用一箱；防褥疮床垫，其费用匡算人民币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5年；上述费用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计算；（5）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本次鉴定费用为3,310元，由姜树国支付。根据平安保险公司申请，该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对其提出的伤者非外伤导致伤情（脑埂塞、高血压、心律失常、低钾血症）用药合理性及医疗终结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姜树国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12个月；（2）对伤者非外伤导致伤情（脑埂塞、高血压、心律失常、低钾血症）用药合理性问题无法确定。本次鉴定费用为1,4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支付。上述事实，有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平房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哈尔滨二四二医院住院病案、诊断书，出院证，费用清单、哈尔滨二四二医院住院费票据，门诊费票据、哈尔滨市城市通智能卡有限责任公司发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及审查，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姜树国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依法有权获得赔偿。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柴科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理应对姜树国所受损失进行赔偿。柴科智驾驶的黑Ａ×××××号别克牌小型轿车在都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了500,000元商业险。姜树国所遭受的损失先由都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500,000元限额内赔偿，剩余部分由柴科智赔偿。关于医疗费问题。姜树国因此次事故受伤后在哈尔滨二四二医院住院治疗自2019年4月14日至2020年3月28日，共计住院349天，共花费医疗费用194,002.01元，都邦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10,000元内向姜树国赔付。都邦保险公司已为姜树国垫付医疗费10,000元。剩余医疗费用184,002.01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向姜树国赔付。关于护理费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伤后12个月（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之后衔接护理依赖。姜树国住院共计349天。姜树国主张护理费127,813.82元【65339元÷365天×（365天+349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该款项由都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投保交强险限额内支付110,000元。不足部分17,813.82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向姜树国赔付。关于护理依赖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依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姜树国的护理期限为伤后12个月（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之后衔接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参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对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的规定内容，姜树国的护理依赖年限按5年计算为宜。姜树国主张护理依赖费326,695元（65339元/年×5年）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护理依赖费用326,695元由平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投保商业险限额内支付298,184.16元，不足金额28,510.84元由柴科智向姜树国赔付，因柴科智已向姜树国垫付费用2,000元，可从该款项中扣除，剩余26,510.84元由柴科智支付。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问题。根据《黑龙江省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规定，出差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100元计算，姜树国实际住院349天，故姜树国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4,900元（349天×100元），该院予以支持。此款由柴科智支付。关于交通费问题。姜树国主张交通费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姜树国主张的交通费金额具有合理性，且提交了正式票据进行佐证，该院予以认可。此款由柴科智支付。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姜树国主张伤残赔偿金92,835元（30945元×5年×0.6）。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姜树国伤后构成五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此款由柴科智支付。关于营养费问题。根据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姜树国营养期限为200日，根据《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姜树国主张营养费为20,000元（200天×10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此款由柴科智支付。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姜树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的合理部分，该院予以支持，姜树国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0元为宜，此款由柴科智支付。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问题。姜树国主张根据鉴定意见作出的费用标准（1）残具及费用为轮椅，其费用匡算人民币800元，最低使用年限3年，姜树国80周岁，轮椅费用计算至85周岁，需更换2次，轮椅费用：800元/辆×2=1,600元；（2）纸尿垫费用，其匡算人民币300元/箱，每月使用1箱，计算至85周岁，纸尿垫费用：300元/月×12个月×5年=18,000元；（3）防褥疮床垫费用，其费用匡算人民币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5年，计算至85周岁，需更换1次，防褥疮床垫费用1,500元；以上共计：1,600元+18,000元+1,500元=21,10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结合本案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姜树国残具及费用为轮椅，其费用匡算人民币800元，最低使用年限3年；纸尿垫，其费用匡算人民币300元/箱，每月使用一箱；防褥疮床垫，其费用匡算人民币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5年；上述费用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计算。参照《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对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的规定内容，姜树国的残疾辅助器具赔偿期限按5年计算为宜，故姜树国主张的上述款项符合法律规定，该款项共计21,100元由柴科智支付。关于陪护椅费问题。姜树国举示的证据是陪护椅押金票，无任何签字盖章，且并非是能够证明陪护椅使用所花费具体金额的正规发票，该院不予认可，故姜树国主张陪护椅费200元，该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姜树国因本次交通事故所致伤残进行第一次鉴定所花费的鉴定费用属于合理支出，该院予以支持，鉴定费3,310元，由柴科智支付。根据平安保险公司申请，该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对其提出的伤者非外伤导致伤情（脑埂塞、高血压、心律失常、低钾血症）用药合理性及医疗终结时间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姜树国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12个月；（2）对伤者非外伤导致伤情（脑埂塞、高血压、心律失常、低钾血症）用药合理性问题无法确定。本次鉴定结果不足以得出反驳姜树国诉讼请求的结论，故应由本次鉴定申请人平安保险公司承担本次鉴定产生的费用1,400元。判决：一、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姜树国医疗费184,002.01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都邦保险公司赔付姜树国护理费11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姜树国护理费17,813.82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平安保险公司赔付姜树国护理依赖费298,184.16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五、柴科智赔付姜树国护理依赖费26,510.84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六、柴科智赔付姜树国住院伙食补助费34,9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七、柴科智赔付姜树国交通费4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八、柴科智赔付姜树国残疾赔偿金92,835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九、柴科智赔付姜树国营养费2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柴科智赔付姜树国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一、柴科智赔付姜树国残疾辅助器具费21,1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二、柴科智赔付姜树国鉴定费3,31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十三、驳回姜树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63元（姜树国已预交），姜树国承担72元，柴科智承担12,191元。柴科智承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姜树国。第二次鉴定费1,400元，由平安保险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一审判决赔付姜树国医疗费是否正确问题。发生交通事故，姜树国在哈尔滨二四二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349天，共花费医疗费194,002.01元。一审中经平安保险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姜树国非外伤导致伤情（脑梗塞、高血压、心律失常、低钾血症）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考虑到姜树国年龄因素、原发疾病和本次伤情程度，其用药明细、医嘱执行情况、相关检查，时间跨度较大、内容庞杂等因素，作出鉴定意见为对姜树国非外伤导致伤情用药合理性无法确定。柴科智对该鉴定意见质证无异议。其也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姜树国医疗费中治疗非外伤疾病的用药费用，故一审判决赔付姜树国医疗费正确。二、关于一审判决赔付姜树国护理依赖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正确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经一审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姜树国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残具费等进行鉴定，姜树国的护理期限为伤后12个月（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之后衔接护理依赖，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残具及费用为轮椅，其费用匡算人民币800元，最低使用年限3年，纸尿垫，其费用匡算人民币300元/箱，每月使用1箱，防褥疮床垫，其费用匡算人民币1,500元，最低使用年限5年，上述费用或按实际合理发生计算。本案中，姜树国年龄已80岁，一审法院根据姜树国年龄、身体健康状况、残具更换周期、使用年限等因素，判决姜树国的护理依赖费和残疾辅助器具费按5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柴科智主张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或判决赔偿一年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柴科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19元，由柴科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英杰审判员  徐 东审判员  姜 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樊贝贝书记员赵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