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6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创美少儿教育培训学校，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琛，北京知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申琼珊，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创美少儿教育培训学校（简称创美少儿学校）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1538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创美少儿学校。2.申请号：32509076。3.申请日期：2018年7月26日。4.标志：5.指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5）：出借书籍的图书馆；学校（教育）；培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娱乐服务；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体育场设施出租；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上海皇巍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注册号：15125372。3.申请日期：2014年8月8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5年1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类似群4101-4102；4104-4105）：教育；培训；安排和组织大会；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安排和组织会议；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娱乐；健身俱乐部（健身和体能训练）；摄影；健身指导课程。三、被诉决定：商评字[2019]第246294号《关于第32509076号图形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作出时间：2019年10月1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以诉争商标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情形为由，决定：诉争商标在“学校（教育）；培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娱乐服务；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体育场设施出租；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简称复审服务）上的注册申请予以驳回。四、其他事实针对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简称商标局）作出《商标部分驳回通知书》，决定：初步审定在第41类：“出借书籍的图书馆”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驳回在第41类：“学校（教育）；培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娱乐服务；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体育场设施出租；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即复审服务）上使用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创美少儿学校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原审庭审过程中，创美少儿学校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不持异议，但是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不构成近似商标。在原审诉讼阶段，创美少儿学校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引证商标一的商标信息；2.引证商标一持有人的工商登记信息；3.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另查明，2016年10月13日上海市虹口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虹市监案处字[2016]第090201613079号决定书，决定吊销上海皇巍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在本案原审审理期间，引证商标一为有效状态，引证商标一的权利人被吊销营业执照这一事实并不影响本案引证商标一的权利状态。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教育；培训”等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培训”等服务在服务目的、对象、内容、方式等方面相同或具有较大关联，构成同一种或类似服务，创美少儿学校亦不持异议，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的图形部分均呈现为鹰头的形态，构图设计基本相同，两商标显著识别部分视觉效果相近，整体外观、含义等方面相近，若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构成近似商标。另外，创美少儿学校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诉争商标经其大量使用已经具有一定知名度，进而能够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创美少儿学校的诉讼请求。创美少儿学校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权利人的经营主体资格已经丧失，且引证商标一已被提起连续三年未使用的撤销申请，故请求法院中止审理，待引证商标一的权利状态稳定后再行审理本案。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等方面差别明显，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不会造成混淆误认。三、诉争商标经过创美少儿学校长期、广泛地使用和宣传，已经与创美少儿学校形成了唯一对应关系，形成了区别于引证商标一的显著性。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二审诉讼阶段，引证商标一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该事实有引证商标一的商标档案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截至本案二审审理时，引证商标一仍为在先有效注册商标，能够构成诉争商标申请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本案中，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学校（教育）；培训；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组织文化或教育展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在线出版；娱乐服务；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体育场设施出租；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等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服务在服务内容、服务对象、服务方式等方面相同或相近，鉴于各方当事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复审服务与引证商标一核定使用的服务构成类似服务均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对此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类似于“鹰头及鹰嘴”的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一由文字“鹰英联盟”及图形构成。将两者相比较，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中发挥显著识别作用的“鹰头及鹰嘴”图形在构成要素、设计风格、整体外观、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整体比对区别不明显，同时使用在上述相同或类似服务上容易引起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被诉决定和原审判决认定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的注册已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并无不当。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的差异尚不足以排除相关消费者的混淆误认，创美少儿学校认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不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服务上近似商标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商标驳回复审案件为单方程序，引证商标一的权利人并未参与该程序，创美少儿学校的证据均为单方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复审服务上经使用已可与引证商标一相区分，创美少儿学校的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创美少儿学校主张其已针对引证商标一提出连续三年不使用的撤销申请，且引证商标一权利人已被吊销营业执照，请求法院中止审理本案。对此本院认为，截至本案二审审理终结前，引证商标一尚未被公告撤销，仍为在先有效的注册商标，其处于连续三年不使用的撤销程序中并非本案应予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而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企业主体资格并未消亡，不能据此认定商标的效力状态。因此，创美少儿学校的相关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创美少儿学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创美少儿教育培训学校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东勇审 判 员 吴 静审 判 员 郭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高 歌书 记 员 王婉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