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08刑终22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德秀，别名刘涛，男，1986年10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高原，辽宁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麻晓东，绰号麻子，男，1989年5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渭南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捕前住陕西省渭南市蒲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洋，辽宁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丽，女，1982年8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捕前住营口市鲅鱼圈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慧，辽宁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喜明，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瓦房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瓦房店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石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兰，辽宁原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洪生，男，1969年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现居住地。原审被告人李铁，男，1974年3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辽宁省锦州市太和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葫芦岛市南票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取保候审于现居住地。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张洪生、李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辽0882刑初5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被告人刘德秀与麻晓东经密谋，双方达成由刘德秀负责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利用获得的他人个人身份信息注册办理企业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卡等手续，并将办理成功的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网银及银行卡等手续交由麻晓东，再由麻晓东向他人出售，双方各自从中获利的非法约定。嗣后，被告人刘德秀与其同居女友被告人李丽共同实施，并先后召集被告人赵喜明、张洪生、李铁参与。截止至案发，被告人刘德秀、李丽共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取得公司手续、银行结算媒介等20余组，其中已提供10余组供被告人麻晓东销售，非法获利20000元。被告人赵喜明参与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公司手续、银行结算媒介10余组，交由刘德秀供麻晓东销售。被告人张洪生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取得公司手续、银行结算媒介等5组（其中以个人身份信息办理1组），交由刘德秀供麻晓东销售，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李铁利用他人身份信息取得公司手续、银行结算媒介等4组（其中以个人身份信息办理1组），交由刘德秀供麻晓东销售，非法获利1000元。被告人麻晓东向他人出售已取得的上述相关手续非法获利17500元。2019年8月22日，大石桥市公安局民警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大厦小区赵喜明的住处，搜查并扣押营业执照三份、U盾四个、密码器二个、银行开户许可证二份、印签卡片二张等物品，并由被告人赵喜明签字确认；同日，大石桥市公安局民警在营口市鲅鱼圈区刘德秀处搜查并扣押营业执照十三份、他人银行卡七张及U盾十六个，并经逐一登记后先后于扣押当日及2020年1月6日制作两份扣押清单，并均由被告人刘德秀签字确认。上述事实，庭审时六被告人均无异议、又有证人李某、芦生、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张洪生、李铁陈述、物证、案件来源、辨认笔录、情况说明等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张洪生、李铁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洪生、李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均系一人犯两罪，均应依法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德秀、麻晓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李丽、赵喜明、张洪生、李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在诉讼中均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麻晓东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被告人刘德秀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洪生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铁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1000元，上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可分别对六被告人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洪生、李铁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二被告人在归案后有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较好、且均系初犯、偶犯，均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已移送本院的，依法予以没收；未移送本院的，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德秀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麻晓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丽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600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赵喜明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洪生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铁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刘德秀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麻晓东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7500元；被告人张洪生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铁已缴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均上缴国库。继续依法追缴被告人赵喜明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刘德秀、李丽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刘德秀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已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麻晓东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未与刘德秀共谋非法买卖企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手续，不构成主犯；2.认罪态度较好，已缴纳罚金及违法所得，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丽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未持有他人信用卡，故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部分证人证言及其本人供述与实际情况不符；3.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但量刑与主犯麻晓东相同，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赵喜明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未持有他人信用卡，故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2.我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对其量刑过重。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麻晓东及辩护人提出的未与刘德秀共谋非法买卖企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手续，不构成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德秀、李丽均供述2019年4月上诉人麻晓东到鲅鱼圈与二人见面，详细商谈买卖企业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事宜，并约定双方各自职责，由刘德秀等人负责找人办理企业执照并开立对公银行账户，麻晓东负责将办理成功的企业执照对外售卖，从中获利。上诉人麻晓东在公安机关亦供述其与刘德秀共谋买卖企业营业执照并支付给刘德秀好处费的经过。其供述与同案犯供述相吻合，足以认定其与刘德秀共谋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事实，且在共同犯罪中，其与刘德秀地位作用相当，刘德秀组织实施具体操作，麻晓东对外售卖，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李丽、赵喜明及辩护人提出的未持有他人信用卡，故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李丽、赵喜明供述证实二人带他人到银行办理开户手续，且办理成功的对公账户银行卡、网银优盾等均由二人持有，以上事实亦有同案犯刘德秀供述、在案扣押对公账户银行卡等予以佐证，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李丽及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证人证言及其本人供述与实际情况不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证人证言及其本人供述开庭时均已质证，庭审时上诉人李丽亦表示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自愿认罪，二审亦未提供新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李丽及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但量刑与主犯麻晓东相同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麻晓东虽系主犯，但其积极认罪，其亲属主动代其缴纳罚金并上缴违法所得，一审根据麻晓东的上述情节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无不当，且麻晓东罚金刑亦高于李丽，其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中刘德秀、麻晓东提起犯意、组织实施具体操作，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丽、赵喜明帮助实施犯罪，系从犯，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性质、人身危险性、社会危害性并结合认罪态度所作的裁量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原审被告人张洪生、李铁非法买卖国家机关制作、颁发的营业执照，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刘德秀、麻晓东、李丽、赵喜明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何 涛审判员 李靖宇审判员 杨薏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孔湘宁书记员孙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