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津01刑终346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德良，男，1973年5月3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1994年12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7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2011年11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4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春景，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赵瑞祥，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学旺（绰号：“铁子”），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4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2007年10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2月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9月9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1年12月28日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6月15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1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12月2日因吸毒被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3月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12月1日刑满释放；2015年7月10日因吸毒及破坏选举被行政拘留合并执行二十日。2019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葛缙，天津观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白永红（小名：白五），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1984年因犯流氓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993年3月1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1年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一年；2003年1月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2004年9月因吸毒被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8月19日被社区戒毒三年；2013年4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二十日；2013年5月因吸毒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江东（小名：二东），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8年2月1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收缴赌资叁拾万元，追缴违法所得壹佰万元；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德柱（小名：柱子），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跃朋（绰号：“老猴”），男，197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天津市宝坻区。2002年1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5年6月13日因犯收购、窝藏赃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12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0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2年5月16日因犯窝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6月2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福永（小名：大潘），男，1985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3月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3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福强（曾用名：潘爱兵，小名：二兵），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0年1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09年3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阮宝锁（绰号：“眼镜”），男，1985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远（绰号：“狗子”），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福东（绰号：“小三”），男，199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赌博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会先（绰号：“二先”），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2005年1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2008年9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12月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4年2月3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6年9月1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旺，男，199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2年9月1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3月22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0月20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8月9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10月16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冲，男，198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无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7年12月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2年12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8年5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立军，男，198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3月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3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2014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2016年11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褚艳春，男，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曹春阳，男，198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静，女，198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唐山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3月11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邢文印，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邯郸市人，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2020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树东，男，198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2020年1月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文奇，男，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宝坻区人，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2004年2月16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9日、2020年1月8日分别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紫慧（曾用名：张菲菲），女，198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廊坊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天津市宝坻区。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窝藏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2020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德良、李江东、高旺、白永红、赵德柱、潘福强、潘福永、王跃朋、田学旺、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李树东犯开设赌场罪，赵德良、赵德柱、田学旺、张冲、邢文印、白永红、王文奇、王跃朋、郑会先、潘福永、张立军、褚艳春犯寻衅滋事罪，赵德良、白永红、田学旺、曹春阳、崔静、李江东犯敲诈勒索罪，赵德良、李江东犯非法拘禁罪，赵德良犯聚众斗殴罪，张紫慧犯窝藏罪一案，于2020年7月31日作出（2020）津0115刑初2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德良、田学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 第一部分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 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赵德良纠集被告人白永红、潘福永、潘福强、赵德柱、王跃朋、田学旺，先后在多地多次开设赌场，组织相关人员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营利；期间，赵德良还纠集或伙同白永红、田学旺、王跃朋等人，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多次恶势力性质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赵德良为首要分子，白永红为重要组织成员，潘福永、潘福强、赵德柱、王跃朋、田学旺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8年间，被告人赵德良纠集被告人李江东，李江东纠集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先后在多地多次开设赌场，组织相关人员进行赌博，从中抽头营利；期间，赵德良还纠集李江东等人，先后实施了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恶势力性质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赵德良为首要分子，李江东为重要组织成员，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为一般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第二部分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 一、关于开设赌场的事实 1.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赵德良为牟取非法利益，先后伙同仇长松（已故）、被告人白永红，通过招揽赌博人员，雇佣或者组织被告人潘福永、赵德柱、王跃朋、田学旺等人接送参赌人员、为参赌人员提供服务、在赌博场所周边放哨，在被告人潘福强提供的宝坻区牛道口镇岳家庄村鱼池旁小房内、苗圃信号塔下，以及宝坻区××街道××村赵德良实际控制的猪场平房内、被告人赵德柱家等多地，多次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 2.2018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赵德良、李江东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招揽赌博人员，组织或雇佣被告人赵德柱、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等人接送参赌人员、为参赌人员提供服务、在赌场周边放哨，在宝坻区××街道××村赵德良实际控制的猪场平房内、赵德柱家、河北省三河市辛集镇一平房内等多地，多次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 二、关于寻衅滋事的事实 1.2015年7月份，宝坻区××街道××村第九届村民委员会进行换届选举。被告人赵德良为帮助其弟赵德柱竞选村主任，在选举前指使被告人田学旺等人，在赵德柱不能当选的情况下扰乱选举会场。同年7月9日上午，艾杨各庄村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大会在该村村南原小学校院内召开。赵德良、田学旺以及被告人张冲在选举现场以用刀砍西瓜、撕毁选票、威胁恐吓选民等方式起哄闹事，阻碍选举工作正常进行，造成选举现场秩序严重混乱，选举工作被迫中止。 2.2015年4月8日，天津久缘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缘公司）承包了天津市宝坻区节能环保区中德国际产业基地建设工程，施工期间为2015年8月13日至2017年10月1日。2015年8月25日，被告人邢文印以天津金磊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磊公司）名义从久缘公司分包了中德国际产业二期项目部分工程。2015年11月21日，久缘公司以金磊公司未及时足额交纳履约保证金、违法进行分包等原因解除了与金磊公司的建设施工分包合同，并将该工程转包给他人。2017年2月，邢文印明知上述工程已被发包方解除合同并转包给他人的情况下，为达到继续占有该工程的目的，拒不退场，并通过被告人王文奇找到被告人白永红、赵德良，预谋对该工程强行抢占。期间，邢文印与赵德良、白永红就抢占工程、给付好处费等达成协议，并由王文奇进行担保。2017年2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赵德良、白永红纠集被告人郑会先、王跃朋等人，在中德国际产业基地二期工地内阻止他人施工，并持木锨等物品随意殴打现场施工负责人张胜，强行将张胜带离施工现场，迫使张胜退出该工程。经鉴定，张胜体表损伤情况已构成轻微伤。 三、关于敲诈勒索的事实 1.2017年2月，张胜被迫退出宝坻区中德国际产业基地二期工程后，经他人调解，被告人白永红、赵德良等人放弃抢占该工程。后赵德良、白永红仍向邢文印索要其承诺的好处费，因邢文印躲避此事，赵德良、白永红遂向担保人王文奇索要好处费。期间，赵德良多次将王文奇带至宝坻区××街道××村其承包的猪场处，对王文奇进行威胁、恐吓，并指使被告人田学旺在王文奇经营的宝坻区海滨街道“云丹”酒店无偿居住三个月左右，以此向王文奇施加压力，迫使王文奇向白永红出具一张20万元的欠条。后赵德良多次向王文奇索要该20万元欠款，因王文奇无力支付，索要未果。 2.自2014年开始，安贺松在被告人赵德良开设的赌场上向赵德良借取赌资未还。2017年7月份，赵德良以让安贺松继续赌博以及偿还之前借款为由，再次借给安贺松50万元，并以安贺松家位于宝坻区××街道××村面积共计276.7平方米的三套还迁房作抵押。安贺松将其中部分钱款用于清偿之前借款及利息后，未偿还后续借款本金。赵德良在索债过程中，对安贺松进行了威胁、殴打，并迫使其签订了虚高利息的借条，安贺松一直未偿还高额利息。2018年2月，赵德良为将安贺松家用于抵押的三套还迁房占为己有，与被告人曹春阳预谋后，由曹春阳制作房屋买卖合同、收款凭证等，迫使安贺松及其家人与赵德良签订了相关房屋买卖合同以及收款凭据，并拍照留证，非法占有安贺松家的三套还迁房。后被告人李江东、崔静协助赵德良制作了50万元虚假银行流水，实际支付给安贺松人民币50万元。因相关房屋未交付及办理产权登记手续，赵德良未实际取得三套还迁房的所有权。 另查明，涉案房产位于××村××小区××号楼××室××号楼××室××号楼××室，合计建筑面积276.7平方米，涉及置换楼面积与确权面积有误差时，按5500元每平方米标准计算差价，该三套还迁房共可作价为人民币1521850元。 四、关于非法拘禁的事实 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害人刘某在被告人赵德良开设的赌场上借取赌资未还，赵德良告知被告人李江东如发现刘某下落就将刘某带至赵德良处。2018年4月27日16时许，李某（另案处理）、李江东、刘某在××镇××房××村××路的工程时产生矛盾，李江东、李某驾车强行将刘某带走。驾车期间，李江东将扣留刘某的情况告知赵德良，赵德良同意将刘某带至赵德良处。当日17时许，李某、李江东驾车将刘某带至宝坻区××街道××村赵德良承包的猪场内，赵德良向刘某索要赌债，并对刘某进行辱骂、殴打，致刘某左耳受伤。当日18时许赵德良迫使刘某出具相关欠条后才放刘某离开。经鉴定，刘某左鼓膜外伤性穿孔情况及左鼓室积血情况均构成轻微伤。 第三部分被告人个人实施的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赵德良聚众斗殴的事实 2008年1月29日14时许，白宗明（另案处理）因琐事与魏某发生纠纷，后白宗明纠集被告人赵德良、李仪彪（另案处理）、白雪松（另案处理）等人，在宝坻区××街道××村魏某家后门口处持双节棍、砖头等物对魏云长进行殴打。案发后，白宗明赔偿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 二、被告人潘福永、张立军、张冲、褚艳春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7年2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潘福永、张立军、张冲、褚艳春在宝坻区××工业园区中德国际产业基地二期工地，为迫使满某等施工人员退出工地，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满某，致满某受伤。经鉴定，满某面部皮肤挫伤情况及肢体皮肤擦挫伤情况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 三、被告人李江东、高旺、李福东、李树东、张明远、阮宝锁开设赌场的事实 2017年11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江东、高旺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招揽赌博人员，组织或雇佣被告人李福东、李树东、张明远、阮宝锁等人接送参赌人员、为参赌人员提供相关服务、在赌博地点周边进行放哨，在宝坻区××街道××村××东家中及李江东承包的鱼池彩钢房内等地，多次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 四、被告人张紫慧窝藏的事实 2019年3月中旬，被告人张紫慧得知其丈夫李江东因涉嫌犯罪正被公安机关抓捕。2019年3月27日，张紫慧在李江东的指示下让他人为李江东在河北省香河县××小区××房，帮助李江东逃避抓捕。2019年3月28日，张紫慧明知李江东已被列为网上逃犯，在侦查机关对其询问时仍隐瞒李江东藏匿地点，并帮助李江东联系同案犯李福东，帮助李福东与李江东共同藏匿。 第四部分其他相关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潘福强、王文奇、李树东、张紫慧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白永红、李江东、王跃朋、潘福永、阮宝锁、张明远、李福东、郑会先、高旺、张冲、张立军、褚艳春、曹春阳、崔静、邢文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被告人赵德良、李江东赔偿了刘某全部经济损失。被告人潘福永、张立军、张冲、褚艳春与被害人满某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和解。 2015年7月10日，被告人田学旺因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德良、赵德柱、田学旺、张冲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曾被公安宝坻分局以扰乱××街道××村选举现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及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合并拘留二十日。 在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王文奇对被告人赵德良、白永红表示谅解；安贺松对赵德良及被告人崔静、李江东表示谅解；赵德良的家属与刘某达成和解协议，刘某对赵德良、李江东予以谅解；魏云长对赵德良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德良、李江东、高旺、白永红、赵德柱、潘福强、潘福永、王跃朋、田学旺、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李树东多次开设赌场，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德良、田学旺、张冲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邢文印、赵德良、白永红、王文奇、王跃朋、郑会先、潘福永、张立军、张冲、褚艳春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德良、白永红、田学旺、曹春阳、崔静、李江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其中赵德良、曹春阳、李江东、崔静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白永红、田学旺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赵德良、李江东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德良在他人的纠集下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紫慧明知李江东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德柱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相关被告人其他相关犯罪及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赵德良、白永红、李江东、田学旺、赵德柱、王跃朋、潘福强、潘福永、郑会先、高旺、阮宝锁、张明远、李福东、张冲、张立军、褚艳春、曹春阳、崔静、邢文印、李树东、王文奇交叉结伙实施犯罪，在各自实施的犯罪中均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分别形成了以赵德良为首要分子，白永红为重要组织成员，潘福永、潘福强、赵德柱、王跃朋、田学旺为一般组织成员；以赵德良为首要分子，李江东为重要组织成员，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为一般组织成员的两个恶势力犯罪集团，对犯罪集团相关组织成员依法应予严惩。赵德良、白永红、李江东在集团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田学旺、赵德柱、王跃朋、潘福强、潘福永、阮宝锁、张明远、李福东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敲诈勒索安贺松犯罪中，赵德良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曹春阳、崔静、李江东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李江东、高旺等人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李江东、高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福东、李树东、张明远、阮宝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赵德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赵德良、白永红、田学旺、曹春阳、崔静、李江东在敲诈勒索犯罪中系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潘福强、张紫慧、李树东、王文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白永红、李江东、王跃朋、潘福永、阮宝锁、张明远、李福东、郑会先、高旺、张冲、张立军、褚艳春、曹春阳、崔静、邢文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田学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敲诈勒索的罪行，在该二起犯罪中系坦白，对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白永红、李江东、王跃朋、潘福强、潘福永、郑会先、高旺、阮宝锁、张明远、李福东、张冲、张立军、褚艳春、曹春阳、崔静、邢文印、李树东、王文奇、张紫慧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赵德良、赵德柱当庭对相关指控自愿认罪，属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潘福永与相关被害人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赵德良、白永红、李江东、崔静等人对相关被害人进行赔偿及获得相关被害人谅解等情况，原审法院就相关犯罪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德良、郑会先、田学旺、潘福永、张立军、张冲、王跃朋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田学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曾因此次犯罪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应折抵刑期。在敲诈勒索安贺松犯罪中，赵德良支付给安贺松的人民币一百万元系赵德良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追缴，并上缴国库。被告人赵德良、白永红、李江东、田学旺、王跃朋、潘福永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考虑王文奇、崔静、张紫慧犯罪情节较轻，且认罪悔罪，依法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综上，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德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白永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李江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赵德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田学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王跃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潘福永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潘福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阮宝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张明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福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郑会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高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张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张立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被告人褚艳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曹春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崔静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邢文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李树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文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张紫慧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二、追缴被告人赵德良支付给安贺松的人民币一百万元，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德良、田学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赵德良的上诉理由为：1．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不应该定恶势力犯罪集团；2．王文奇、安贺松两起敲诈勒索案事实不清，王文奇这个欠条并不是其的名字，其没有殴打过王文奇，也没有指使田学旺去王文奇的酒店住宿；其与安贺松之间是借贷关系，不是敲诈勒索；3．非法拘禁刘某也不是其指使的，其只在其他人将刘某带到猪场后打了刘某，不应该定非法拘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害人刘某被限制自由的时间并不确定，尚达不到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标准；2．白永红一审庭审期间回答赵德良辩护人发问时否认赵德良在王文奇出具二十万元欠条过程中对王文奇实施了威胁行为，辩护人在对白永红发问完毕后，欲继续发问未获准许，辩护人的发问权利未得到充分保障，一审庭审程序违法；赵德良与王文奇、安贺松之间确实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赵德良并无非法占有目的，赵德良的行为不足以迫使王文奇和安贺松因恐惧交付财物，二人的行为系对债权债务关系的弥补；3．赵德良涉案的赌场系临时选取、不具有固定性，赌博时间不具有持续性和稳定性，参与赌博的人员相对固定，不构成开设赌场罪；4．赵德良在原审开庭时对2015年7月份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认，表明了其认罪、悔罪的态度，应当予以认定。 上诉人田学旺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1．其因破坏选举和吸毒被行政拘留20日，且2015年7月9日到2017年1月之间被强制戒毒隔离，故其参与开设赌场的程度有限；2．其虽实施了破坏选举的行为，但是其撕毁选票并非赵德良指使；3．其在王文奇经营的酒店住宿三个月是赵德良和白永红安排的，其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纠纷，而且住宿是在王文奇出具欠条之后发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田学旺主观上为帮助赵德良、白永红向王文奇追要欠款，长期无偿居住在王文奇经营的酒店，属于破坏生产经营行为，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罪的共犯。 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原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非法拘禁罪 经查，李江东明知刘某向赵德良借取赌资未还，在非法控制刘某后，经赵德良同意将刘某带至赵德良处，赵德良在索取赌债的过程中对刘某进行了殴打；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赵德良主观上具有索取非法债务的目的，客观上赵德良在与李江东进行意思联络后共同实施了非法剥夺刘某人身自由的行为并对刘某进行了殴打，赵德良构成非法拘禁罪。赵德良与李江东达成共同犯意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李江东供述和证人李某证言相互佐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鉴于赵德良在非法拘禁刘某期间对刘某实施殴打行为，刘某被非法拘禁的时间不影响对赵德良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认定。上诉人赵德良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 2．关于敲诈勒索罪 经查，本案一审庭审期间，白永红、田学旺在公诉人宣读该二人关于敲诈勒索王文奇的供述后，明确表示认可；白永红在回答公诉人补充讯问中，亦表示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本院认为，敲诈勒索王文奇的相关证据已当庭宣读并经质证，应当作为定案依据。白永红、田学旺供述与被害人王文奇陈述相互佐证，足以证明赵德良采用威胁、恐吓手段强迫王文奇出具二十万元欠条的事实。本案一审庭审期间，合议庭平等对待诉讼各方，合理分配控辩双方发问时间，并已经充分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辩护人发问内容与案件事实无关或存在诱导发问的情况下及时予以制止，属于审判长行使庭审指挥权的正常范畴。赵德良辩护人以原审法院未准许其继续发问存在程序违法、导致相关证据矛盾不能排除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赵德良指使田学旺以无偿居住酒店方式对王文奇进行滋扰、纠缠的事实有被害人王文奇陈述、被告人白永红供述等证据证实，且能相互印证。强迫王文奇向白永红出具借条及指使田学旺无偿居住酒店均为赵德良向王文奇索要“好处费”而使用的不同手段，其目的均为逼迫王文奇就范，足以认定赵德良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赵德良、田学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田学旺主观上具有帮助赵德良向王文奇索要“好处费”的故意，客观上按照赵德良的指使实施了滋扰、纠缠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田学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赵德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威胁、殴打手段，迫使安贺松签订虚高利息借条、房屋买卖合同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对安贺松进行敲诈勒索，构成敲诈勒索罪。赵德良的相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3．关于寻衅滋事罪 赵德良辩护人提出，赵德良在原审开庭时表示对2015年7月份扰乱选举会场寻衅滋事的事实没有异议，表明了其认罪、悔罪的态度，应当予以认定。经查，赵德良在原审法院开庭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宗犯罪事实有过多次表述，包括：坚持庭前会议不认可该宗犯罪事实的意见；在回答其辩护人发问时赵德良笼统表述对该宗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法庭辩论阶段赵德良又辩解称其不构成犯罪。综上，原审法院认定赵德良对该宗犯罪事实不认罪、并结合其在另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发挥的作用对其作出有期徒刑二年的处罚，量刑适当。田学旺关于其在选举会场撕毁选票并非受赵德良指使的上诉理由，不影响对赵德良、田学旺的定罪量刑。 4．关于开设赌场罪 经查，赵德良于2014年至2015年、2018年1月至2月间组织赌博的场所相对固定，其变换场所系出于躲避公安机关打击，并因此指派专门人员在赌博场所周边放哨；在案证据证实，参与赌博的人员并不固定，赵德良设定规则、抽头渔利；综上，赵德良招揽赌博人员持续组织赌博活动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赵德良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5．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赵德良、田学旺的量刑是否适当 经查，赵德良纠集白永红、王跃朋、田学旺、潘福永、潘福强等人开设赌场；另，赵德良通过纠集李江东，并通过李江东纠集李福东、张明远、阮宝锁等人开设赌场，组织人员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在此期间，赵德良纠集相关人员实施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赵德良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原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田学旺在集团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同时认定田学旺在开设赌场罪中构成坦白，田学旺所提其对开设赌场参与程度较低的情节，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有充分考虑，本院不再赘述。原审法院根据赵德良、田学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的不同地位、作用，结合到案后的相关量刑情节，分别给予相应的刑事处罚，量刑适当。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 健 审判员 曹向博 审判员 张振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王晓 书记员张子奇 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