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民终8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第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岫玉大街县政府综合办公楼627号。法定代表人：张忠新，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隋大伟，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并案原告）：李忠滨，男，196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鞍山市铁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系辽宁天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成，男，195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庄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运龙，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波，男，196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庆吉，男，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庆夫，男，197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小庆，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军，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树鹏，男，1984年2月3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暴树刚，男，1975年5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梨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继星，男，1985年3月28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黑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君，男，199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会，男，1989年2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旭，男，1982年12月23日出生，锡伯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男，198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双，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世刚，男，1978年2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兴春，男，1973年1月7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开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文，男，1971年6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键，男，1990年2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洪波，男，1978年9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伟，男，1981年1月8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绥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栋，男，1979年6月7日出生，回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明，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伟利，男，汉族，1977年8月25日出生，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洪占，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大石桥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广斌，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玉朋，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季，男，1988年5月28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利春，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蒙古族，现住内蒙古兴安盟突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爽，男，1988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强武，男，1979年1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勇，男，1972年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茂文，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继锋，男，1984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洮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其亮，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殿杰，男，197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兴利，男，196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林林，男，199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承强，男，197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长庆，男，197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凌明阳，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景先（曾用名杨威），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凡贺，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明，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生，男，197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胜伟，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磊，男，198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太付，男，196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铁，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彪贤，男，196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太宏，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太平，男，196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宣明刚，男，197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兴伟，男，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长贵，男，1962年3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仲卫新，男，1978年4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波，男，1969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忠波，男，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福忱，男，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金生，男，1972年9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拜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凡胜，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玉刚，男，197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忠勇，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家华，男，1987年11月9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东岳，男，196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峻德，男，199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启义，男，1961年6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久超，男，199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胜宇，男，199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洪俊，男，196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浩，男，1989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钰程，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岐山，男，1989年6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恩革，男，1969年6月7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维义，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东刚，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勇，男，1963年9月22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维永，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建，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忠胜，男，196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忠伟，男，196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万宏，男，1954年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德东，男，198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闯，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立成，男，1962年5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洪彬，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江，男，1985年5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家文，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有良，男，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生，男，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庆义，男，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拜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财文，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显君，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庆军，男，1960年1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财，男，197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纪平，男，1978年6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群，男，1969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峰，男，1974年3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海强，男，1985年2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龙江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晓亮，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相军，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满族，现住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文涛，男，1982年1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敬才，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长伟，男，197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苑志员，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兴国，男，1988年3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洪君，男，196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延国，男，1972年9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喜昌，男，1981年4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健伟，男，1996年8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康顺，男，197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康明，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松，男，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成，男，199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常伟，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德明，男，1988年6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灯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长亮，男，1981年5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树革，男，1967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胜涛，男，196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文，男，1955年1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崇利，男，196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长栋，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杰夫，男，1974年6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春伟，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刚，男，197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男，199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长义，男，1958年5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荣新，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东升，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树印，男，196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贾洪忠，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广伟，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有春，男，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双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尧山，男，195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孝宇，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强，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刚，男，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海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迎春，男，1974年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龙江县。以上139名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孟凡贺，男，197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以上139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庆丰，系辽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志，男，1964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荣杰，男，196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尹义，男，197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巴彦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术坤（尹义儿子），199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巴彦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军，男，196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建昌县。原审第三人（原审并案原告）：赵飞，男，1977年5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鞍山市。原审第三人：孟庆忠，男，1981年2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辽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峰，辽宁千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因与被上诉人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及原审第三人赵飞、孟庆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辽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021民初4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隋大伟，上诉人李忠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被上诉人孟凡贺、王伟明等139人的诉讼代表人孟凡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庆丰，被上诉人尹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术坤，原审第三人孟庆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峰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陈荣志、陈荣杰、李军、原审第三人赵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案涉工资款不承担连带责任、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二、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应中止审理，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据查，辽阳县已经介入此案，对此案立案侦查，并对孟庆忠和其他工人进行了调查，根据孟庆忠及其他工人的陈述，被上诉人提供的139人的工人名单存在虚假，有部分人未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即实际施工工人与名单不符；此外，该名单所列金额也存在虚假，孟庆忠在辽阳县承认其虚报工人数量与工资数额目的是为了自己获利。所以，该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建议二审法院向辽阳县调查取证，在确认本案为虚假诉讼的情况下，对本案中止审理，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二、一审法院对该案被上诉人的工资款数额以及具体施工工人的数量认定错误。首先，一审庭审中，原审第三人孟庆忠自认收到原审第三人赵飞198万元工人费，一审法院也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而该款项是上诉人转给李忠滨、李忠滨转给赵飞。并且，上诉人在仲裁裁决后，通过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和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发放给本案被上诉人1,912,206.56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定。综上，上诉人合计发放给被上诉人3,892,206.56元。然而，按照2017年定额计算的人工费为2,631,218.09元(其中：1号楼789,333.23元、2号楼789,333.23元、3号楼353,134.13元、4号楼699,417.5元）。所以，上诉人支出的费用足够支付被上诉人的工资，被上诉人应将差价1,260,988.47元返还给上诉人。其次，该案施工人员人数存在虚假。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确认，仲裁申请书中《拖欠工资明细表》的签字有部分不是本人所签。根据前述孟庆忠以及工人在刑警队的陈述，该份名单和所涉金额均为虚假形成，所以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数和实际金额存在虚假。此外，一审法院认定孟庆忠只负责混凝土、砌砖、抹灰、现场文明施工、管理人员、伙房做饭。并且在庭审中，尹义说架工是张晓涛考核，王伟明说水暖是由其自己考核。而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勤、考勤工资表中，均是由孟庆忠签字审核，孟庆忠并没有该项权限。所以该案的实际施工人数是虚假的。最后，被上诉人的工程量存在虚假。根据《建设监理日记》，1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9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85天；2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2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6天；5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5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80天；6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1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1天。这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勤、考勤工资表中的施工期限不一致，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勤、考勤工资表中有部分工人工作量长达183天、200天、260天、300天，而该工程的期限不可能达到300天，结合孟庆忠在刑警队的陈述。所以被上诉人的出勤、考勤表为虚假形成。综上所述，因孟庆忠虚报和伪造工程量、实际施工人员数量与工资金额，才导致两方证据互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根据前述，上诉人已经合计支付给原审第三人孟庆忠3,892,206.56元工人费，至于孟庆忠是否实际发放给施工工人，因施工的具体工程量以及施工工人人数存在虚假，具体数字无法确定。所以，鉴于前述情况，上诉人将工人费发放给孟庆忠应视为已经发放给施工工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飞、李忠滨、孟庆忠之间的内部纠纷不能对抗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其内部纠纷可另行解决的认定是错误的，上诉人不仅己经完全履行了给付工资的义务，反而被上诉人应将多给付部分返还给上诉人。所以，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后予以改判。当庭补充上诉意见：本案经公安机关调查，要求所有被拖欠劳动报酬的人到公安机关调查核实，已查实18人未实际在涉案工程现场干活，故一审对143人主体资格未全部审查清楚。原审判项中所列金额缺乏依据，在事实调查论述中未列明实际参加施工工人的施工天数、工资支付标准、欠被上诉人各多少劳动报酬。李忠滨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对案涉工资款不承担连带责任、支持上诉人一审时的诉讼请求；二、请求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应中止审理，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据查，辽阳县已经介入此案，对此案立案侦查，并对孟庆忠和其他工人进行了调查，根据孟庆忠及其他工人的陈述，被上诉人提供的139人的工人名单存在虚假，有部分人未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即实际施工工人与名单不符；此外，该名单所列金额也存在虚假，孟庆忠在辽阳县承认其虚报工人数量与工资数额目的是为了自己获利。所以，该案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建议二审法院向辽阳县调查取证，在确认本案为虚假诉讼的情况下，对本案中止审理，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二、一审法院对该案被上诉人的工资款数额以及具体施工工人的数量认定错误。首先，一审庭审中，原审第三人孟庆忠自认收到原审第三人赵飞198万元工人费，一审法院也对该事实予以确认，而该款项是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给上诉人、上诉人转给赵飞。并且，在仲裁裁决后，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通过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和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发放给本案被上诉人1,912,206.56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也予以认定。综上，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计发放给被上诉人3,892,206.56元。然而，经过2017年定额计算的人工费为2,631,218.09元（其中：1号楼789,333.23元、2号楼789,333.23元、3号楼353,134.13元、4号楼699,417.5元)。所以，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出的费用足够支付被上诉人的工资。其次，该案施工人员人数存在虚假。被上诉人的诉讼代表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确认，仲裁申请书中《拖欠工资明细表》的签字有部分不是本人所签。根据前述孟庆忠以及工人在刑警队的陈述，该份名单和所涉金额均为虚假形成，所以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数和实际金额存在虚假。此外，一审法院认定孟庆忠只负责混凝土、砌砖、抹灰、现场文明施工、管理人员、伙房做饭。并且在庭审中，尹义说架工是张晓涛考核，王伟明说水暖是由其自己考核。而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勤、考勤工资表中，均是由孟庆忠签字审核，孟庆忠并没有该项权限。所以该案的实际施工人数是虚假的。最后，被上诉人的工程量存在虚假。根据《建设监理日记》，1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9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85天；2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2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6天；5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5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80天；6号楼钢筋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1天，木工实际施工天数为71天。这与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勤、考勤工资表中的施工期限不一致，被上诉人提供的出勤、考勤工资表中有部分工人工作量长达183天、200天、260天、300天，而该工程的期限不可能达到300天，结合孟庆忠在刑警队的陈述。所以被上诉人的出勤、考勤表为虚假形成。综上所述，因孟庆忠虚报和伪造工程量、实际施工人员数量与工资金额，才导致两方证据互相矛盾，故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是错误的。根据前述，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经合计支付给原审第三人孟庆忠3,892,206.56元工人费，至于孟庆忠是否实际发放给施工工人，因施工的具体工程量以及施工工人人数存在虚假，具体数字无法确定。所以，鉴于前述情况，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人费发放给孟庆忠应视为已经发放给施工工人，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飞、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孟庆忠之间的内部纠纷不能对抗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其内部纠纷可另行解决的认定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查后予以改判。当庭补充上诉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忠滨发现新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143名被上诉人申报的工资数额中，有53人（详见表格）申报虚假工资，数额为486,323.04元；上诉人已将全部工资给付完毕，且有剩余，剩余部分应当返还。本案143名被上诉人申报的工资总额为3,976,800元（其中：44人申报额2,089,320元、91人申报额1,720,352元、8人申报额167,128元）。第一、仲裁裁决后，一审审理期间，中冶公司通过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垫付工资款1,912,206.56元用于给被上诉人发放工资，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从工资领取表可以看出，实际被领取的工资款为1,754,079.92元，差额为158,126.64元。故在此垫付过程中，该158,126.64元为虚假申报数额，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应将该158,126.64元返还。中冶公司垫付上述款项后，尚欠申报工资额为2,064,593.44元（3,976,800-1,912,206.56）。第二，原审第三人孟庆忠承认其从李忠滨处共收到工资款2,000,000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因孟庆忠涉嫌虚假诉讼，故辽阳县对孟庆忠进行调查，孟庆忠遂拿出此2,000,000元用于给143名被上诉人发放工资。但从工资领取表可以看出，实际被领取的工资款为1,736,391.28元。故尚欠申报额中的虚假数额为328,202.16元（2,064,593.44-1,736,391.28）。孟庆忠应返还的工资额为263,608.72元（2,000,000-1,736,391.28）。综上所述，有53人的实际领取数额与申报数额不符，虚假申报总额为486,323.04，应将该数额扣除。同时，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和孟庆忠应将该486,323.04元返还。孟凡贺、王伟明等139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针对中冶补充上诉，公安介入调查，对其调查内容称涉嫌虚假，对虚假部分应由公安机关处理。对于出勤天数、工资标准、劳动报酬的主体问题都是有孟庆忠签字确认的，以上都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对于工资差额问题，应由谁返还应当向劳动局来沟通，而不应向139人主张。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尹义辩称，没有意见。孟庆忠述称，服从一审判决，但就有关事宜做另行说明。二上诉人在一审及上诉状中所述其依据定额核算出的人工费总额无事实依据。第三人系从赵飞处分到钢筋及部分土建工程，当初与赵飞约定钢筋工按每平45元，土建工按每平55元，结合具体施工面积核算工资。第三人进场时，只知赵飞从中冶转包该工程，并不认识李忠滨，直到出现欠薪纠纷时，李忠滨才出面，中冶将50万元打入李忠滨个人账户，李忠滨从其账户中取出48万元交给第三人，该48万元已全部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另150万元系赵飞事先询问第三人银行卡账户后打入，第三人并不知道具体款项来源，只是按照赵飞的指示将该150万元交付给第三人曾经代赵飞购入的钢筋大板等款项中的钢筋材料款，第三人并不知道该150万元系人工费。在解决本案争议时，第三人从个人账户中提取108万元垫付部分工人工资，该108万元与赵飞当初打入第三人账户的150万元并非同一款项，至于18人未到现场等情形，第三人并不知晓，与第三人无关。陈荣志、陈荣杰、李军、赵飞未出庭，未提交答辩意见。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原告就案涉工资款不承担在工程款范围内的连带给付责任。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总计支付391.2207万元工人工资。希望法院把我们多给付的人工费给追回来。赵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赵飞不承担支付被告143人的工资3,976,802.00元。李忠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忠滨不承担与赵飞连带支付被告工资3,976,802.00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建开发商辽阳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辽阳县刘二堡圣祥家园工程时，将该工程的1#2#5#6#楼和车库工程分包给了自然人李忠滨，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约定了相关的承包内容：“由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混凝土、钢筋、水泥及项目管理人员，其余中转材料及人工由李忠滨负责。固定价款是每平1050元。付款进度是根据主体5层25％、封顶25％、装饰完毕25％、验收完毕22％、质保金3％”。李忠滨与赵飞系合作关系，二人共同建设该工程。在建设过程中，由赵飞出面找到第三人孟庆忠，李忠滨与赵飞称由孟庆忠雇佣案涉工程各工种的工人，人工费就是270万元。孟庆忠称由自己给赵飞介绍了部分工种的工人，商定了工资标准和按进度付款的时间，其是赵飞的现场负责人，同时，自己还承包了混凝土、砌砖还有抹灰的工作，及现场文明施工、管理人员、伙房做饭等人员工作。由于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协议，双方发生争议。孟庆忠称各个工种按照建筑面积来结算最后的人工费用。具体标准是钢筋工每平按照建筑面积是45元，木工按照建筑面积85元，水暖工按照建筑面积每平16元，打混凝土、文明施工、管理人员、放线、吊车工、材料出运每平55元。李忠滨和赵飞称人工费就是270万元。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还称赵飞、李忠滨分别与王伟明、张晓涛、齐正占、孟庆忠4人达成口头承揽合同，约定分别由王伟明完成水暖工程，张晓涛管架工程，齐正占负责完成模板工程，孟庆忠完成钢筋及混凝土工程，除孟庆忠自认外，其余又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称，根据监理日记显示，案涉工程是从2018年6月15日开始施工，至2018年9月末结束。143名被告称，我们进场的时候监理部门还没有进场，因此，监理日记记载不属实，实际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16日，实际结束日期为2018年11月末。在施工过程中，李忠滨曾支付给孟庆忠200万元，其中2018年8月23日，李忠滨通过中国银行汇给孟庆忠妻子徐红150万元，附言为人工费，2018年11月28日，又给付孟庆忠50万元，孟庆忠给李忠滨出具“今收到李忠滨转付的人工费伍拾万元”的收条。同时，赵飞于2018年8月23日也给李忠滨出具了一份收据，内容为“由中冶转付的工程一期贰佰万元已由李忠滨转付到承包工程项目经理人赵飞账户，其中壹佰伍拾万元是由账户转账，有伍拾万是现金，总额贰佰万，赵飞已全部收到，其中壹佰伍拾万是人工费”。由于赵飞在建筑过程中通过孟庆忠赊购了部分材料，因无款支付，便动用了上述的人工费款项，其中给付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材料款48.06万元。导致工人工资无法发放，拖欠本案143人工资数额为3,976,800元（具体拖欠个人的数额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附表二）。为此，本案143名工人向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给付拖欠的工资款3,976,802元，2019年1月16日，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了辽县劳仲案字【2019】第00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第三人赵飞支付143人工资3,976,802元；第三人孟庆忠对其中2,089,320元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李忠滨对拖欠143人工资3,976,802元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李忠滨，第三人赵飞均不服该仲裁而向本院提起了诉讼。仲裁裁决后，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日又支付200万元给辽阳县劳动监察局，用于临时解决工人工资问题。该款通过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发放给本案143名工人1,912,206.56元（具体发放到个人的数额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附表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获得劳动报酬是劳动法赋予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由于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一审法院只能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规则来认定本案事实。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辽阳县刘二堡圣祥家园的1#2#5#6#楼和车库工程分包给了自然人李忠滨，双方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忠滨与赵飞均承认双方系合作关系，二人共同建设该工程，因此，应视为双方系共同承包关系。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均称赵飞分别与王伟明、张晓涛、齐正占、孟庆忠4人达成口头承揽合同，约定分别由王伟明完成水暖工程，张晓涛管架工程，齐正占负责完成模板工程，孟庆忠完成钢筋及混凝土工程，除孟庆忠自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外，其余均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据此，对李忠滨与赵飞述称的案涉工程各工种的工人是由孟庆忠雇佣一说，一审法院不予认定。而对孟庆忠自认的混凝土、砌砖、抹灰、现场文明施工、管理人员、伙房做饭等人员应予认定系孟庆忠雇佣人员，该部分人员共计44人（具体人员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的工资应由孟庆忠承担给付责任。另外，赵飞承认孟庆忠负责整个案涉工程的招聘及管理，因此，一审法院确认孟庆忠述称的自己给赵飞介绍了部分工种的工人，商定了工资标准和按进度付款的时间，其是赵飞的现场负责人的事实存在。为此，这部分工人99人（具体人员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二）工资应由共同承包人赵飞和李忠滨支付。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将工程非法分包给了自然人李忠滨，因李忠滨没有用工的主体资格，依法应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故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至于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对拖欠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工资数额持有异议，怀疑有虚假诉讼一节，因作为部分工程实际施工人及作为赵飞的现场负责人的孟庆忠对拖欠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工资数额予以确认且有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提供的工人出勤表和工资表予以佐证，而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作为用工主体，应该对工人工资的具体数额承担举证责任，其不签订书面合同，管理又极其混乱，虽对拖欠的工资数额持有异议，却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一审法院应按现有证据予以确定，认定拖欠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工资数额为3,976,800元（具体拖欠个人的数额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附表二）。但在仲裁裁决后，通过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和辽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发放给本案143名工人的1,912,206.56元应予扣除（具体发放到个人的数额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附表二），故本案拖欠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工资数额为2,064,593.44元（具体拖欠个人的数额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附表二）。至于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孟庆忠之间的内部纠纷不能对抗本案被告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追索工资的诉讼请求，其内部纠纷可另行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辽宁省农民工权益保护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孟庆忠给付拖欠的44人的工资1,086,446.4元（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一）。二、赵飞、李忠滨共同给付拖欠的99人的工资978,147.04元（详见本案判决附表二）。三、赵飞、李忠滨对孟庆忠拖欠的44人的工资1,086,446.4元承担连带责任。四、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赵飞、李忠滨、孟庆忠拖欠的2,064,593.44元工人工资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执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元，由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赵飞、李忠滨各负担1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两份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资表（辽县劳人仲字2019第9号）、圣祥家园钢筋工资表，来源于辽阳县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证明143人当中扣除18人之外其他工人工资全部结清，该笔款项是由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付，共计垫付2,089,320元，我们不再欠工人工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两份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资表（辽县劳人仲字2019第9号）一审已经提交并附卷，不作为新证据采信。圣祥家园钢筋工资表因涉及到的工人认可收到了工资款，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另查，143名被上诉人工资已通过劳动部门基本领取完毕。本院认为，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案涉圣祥家园工程，将部分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上诉人李忠滨，李忠滨与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原审第三人赵飞合作建设。案涉工程违法分包转包，各方当事人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合同，管理混乱。被上诉人孟凡贺、王伟明、贾洪忠、陈荣志、陈荣杰、尹义、李军等143人在案涉工程提供劳动，其获得劳动报酬的权利应当得到法律保护。关于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主张被上诉人存在虚假诉讼，但不能提供虚假诉讼的充分证据，故对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主张被上诉人工资款数额、施工工人数以及工程量存在虚假，因各方当事人之间均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工资标准约定不明，管理混乱，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以及举证规则认定的143名被上诉人的工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主张其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工程的总承包企业，违法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李忠滨、赵飞，李忠滨、赵飞又违法分包给孟庆忠等人，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公司、李忠滨应各自对违法分包部分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主张其多支付工资款，辽阳县劳动监察局和孟庆忠均应对其承担返还责任。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与孟庆忠之间的纠纷可另行解决，辽阳县劳动监察局亦不是本案诉讼主体，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上诉人中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元、李忠滨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辉审判员 徐振刚审判员 艾德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郝丽鑫书记员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