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681民初4892号原告：中菱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一路211号旺旺大厦10楼01A-B室。法定代表人：中東辰美(NAKAHIGASHITATSUMI)，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磊、张波，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浙江唯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环城北路368号。法定代表人：姚军,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杰、张国梁，浙江嘉韵环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菱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菱公司）与被告浙江唯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联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裁定，对被告所有的相关财产采取保全措施。诉讼中，被告唯联公司提出反诉，后又撤回反诉，本院另行裁定准许。本案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文磊、张波，被告唯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货款653883.93元；二、判令被告继续履行《采购订单》（采购编号：×××04）接受原告的货物Ｇｉａｎｔｐｌｕｓ12.3ＦＯＧ（液晶屏）9280片，并支付相应货款4645160.61元;三、判令被告支付自每笔货款逾期之日起（其中2990片产品未付货款274394.15元自2019年1月1日起，711片产品未付货款355895.38元自2019年7月1日起，720片产品未付货款23594.40元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暂时计算至2020年3月19日为人民币37936.69元）；以上3项诉请合计人民币5336981.23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签订《采购订单》（采购编号：×××04），被告向原告采购13000片Ｇｉａｎｔｐｌｕｓ12.3ＦＯＧ（液晶屏）（型号：ＧＰＭ1712Ｄ0，下称“产品一”），含税单价为502.28元／片，含税总金额为652964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7月开始提货。其后，因税率及汇率变化，原告同被告就产品单价进行了重新确认，并达成如下一致：13000片产品一中：3000片含税单价按513.8452元／片计算，10000片含税单价按500.5561元／片计算。原告按照约定共向被告交付的3720片产品一，其中3000片含税单价为513.8452元／片，720片含税单价为500.5561元／片，共计金额1901935.99元。其后，经被告同原告沟通确认，含税单价为513.8452元／片的产品退货10片，含税单价按500.5561元／片产品退货9片，因此最终产品一交付数量为3701片，共计金额1892293元。对于被告已交付的3701片产品一，被告已付货款为1262003元，尚欠630289.53元未付。另，上述产品一还剩余含税单价为500.5561元／片的产品9280片，被告尚未通知原告出货，也尚未支付相应货款4645160.61元。另，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年签订《采购订单》（采购编号：×××26）,向原告采购720片雅马哈芯片（型号ＹＧＶ642，下称“产品二”），含税单价为32.77元／片，含税总金额为23594.4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原告已按照约定向被告交付的720片产品二，被告尚欠23594.40元未付。原告多次与被告联络沟通上述产品一与产品二尚未支付的货款（共计653883.93元）以及剩余9280片未交付产品一的出货及相关货款的付款事宜，但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未按约定付款并接受产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被告应当依法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被告唯联公司辩称，1.对第一项诉请收到的货物及所欠货款653883.93元无异议；2对第二项诉请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于2018年6月1日签订的采购订单（编号×××04）第一条，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该合同是按照当月提货数量后30天结算货款。2018年7月起开始提货，具体提货计划另出。在被告未向原告提出提货计划前提下，原告未将剩余液晶屏按合同约定交付被告，故不存在支付货款问题。原告存在延期交货以及因产品质量问题返工更换货物的情况，导致交货的时间各自逾期长达三个多月之久。原告严重违约的行为导致被告与下游车厂湖南猎豹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猎豹公司）签订的零部件交易基本合同无法履行，给被告造成了巨额的经济损失。而且被告已在2020年6月8日向原告发出提货计划，告知原告现猎豹公司已恢复生产，已开始小批量试装。根据猎豹公司需求，2020年7月至9月，需要原告按计划交货，并将2020年7至9月的计划告知原告，但时至今日，原告仍未按被告的提货计划提货。综上，原告的第二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对第三项诉请不予认可，3000片交货逾期长达94天，对被告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对其起诉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鉴于反诉原告撤回反诉，故反诉证据本院不再列举）：证据一、2018年6月1日-6月4日双方之间的往来邮件、《采购订单》（单号：×××04），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ＧＰＭ1712Ｄ0型号（下列称产品一）液晶屏13000片，交货日期为2018年7月开始提货，付款方式为货到后月结30天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合同第二条括弧内容说明了具体提货计划另出的事实。证据二、出货单两份，证明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向被告交付3000片液晶屏，于2019年4月30日向被告交付720片液晶屏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提出异议，认为实际交付时间是2018年12月10日，但是交付的3000片没有入库，只是收下货物，因当时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有进行返工，返工后是以新的2751片交换了原来的3000片，故交付数量应为2751片；原告陈述的2019年4月30日向被告交付720片无异议。证据三、增值税发票，证明1.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被告开具含税单价为513.8452元，数量为3000片，含税总金额为1541535.60元的产品一发票，于2019年5月23日开具含税单价为500.5561元，数量为720片，含税总金额为360400.40元的产品一发票；2.3000片产品一的货款支付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前，逾期付款起算时间为2019年1月1日，720片产品一的货款支付时间为2019年6月30日前，逾期付款时间为2019年7月1日。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实际付款时间，其中2751片货物实际收货时间是2018年12月10日，3000片发票开具的时间是2018年12月份，可以印证原告延迟交货属实。证据四、2019年4月17日-4月18日原、被告之间的往来邮件、《采购订单》（采购编号：×××26），证明被告向原告购买ＹＧＶ642型号ＹＡＭＡＨＡ的芯片720片，单价32.77元，总金额23594.40元，交货日期为2019年5月5日，账期为月结60天。经质证，被告无异议。证据五、2019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的邮件、出货单一份，证明原告已于2019年5月5日向被告交付了720片芯片。经质证，被告无异议。证据六、增值税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23日开具720片的发票，总金额是23594.40元，根据采购订单的约定是月结60天，因此在开票后第二月起算60天内，也就是被告应在2019年7月31日前完成支付。经质证，被告对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七、增值税发票二份，证明其中10片的退货金额是5138.45元，9片退货是4505元，这是被告反诉中的2000片的订单中的退货，因为同样是液晶屏，所以在3000片中第一项诉请中的金额已经予以扣除。经质证，被告无异议。证据八、会议纪要（2019年8月23日、2019年9月18日）、2019年9月24日-10月9日的邮件，证明1.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货款及提货；2.被告承认拖欠原告货款653883.93元，未提货产品一9280片，并承诺2019年8月支付500000元，2019年11月30日支付158388.94元，2019年10月开始提货，但均未履行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本身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会议内容可以看出按要求分批支付的计划是原告单方面提出，双方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对后续的提货计划也只是说在2019年9月25日后会提供，但是2019年9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的邮件可以看出被告并没有给原告明确的提货计划。证据九、律师函及邮件凭证，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收到律师函之日起三十日内，完成支付货款及提货。经质证，被告无异议。证据十、2019年10月11日被告在收到原告律师函后向原告发送的邮件，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律师函后承诺尚未支付的货款以及9280片的液晶屏尚未提货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十一、公证书，证明上述证据中电子邮件已经公证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无异议。被告唯联公司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十二、《采购订单》（单号：×××03），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Ｇｉａｎｔｐｌｕｓ12.3ＦＯＧ（液晶屏）2000片（型号：ＧＰＭ1712Ｄ0），品牌：凌巨，含税单价502.28元，含税总金额100456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十三、《采购订单》（单号：×××04），证明被告向原告采购液晶屏13000片，含税单价502.28元，含税总金额652964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7月起开始提货，具体提货计划另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十四、《零部件交易基本合同》、《售后乙方不良品补偿合同书》、《质量协议》，证明被告与案外人猎豹公司于2018年初签订《零部件交易基本合同》，由被告为猎豹公司供应汽车的组合仪表总成，生产该组合仪表总成中需要12.3寸液晶屏，于是被告与原告采购液晶屏用于组成仪表总成（高配），零件号A133820010以及如供应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被告需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五、《零件价格协议书》（2018年）、《零件价格协议书》（2019年），证明被告的下游车厂猎豹公司在2019年的《零件价格协议》中将零件号A133820010组合仪表总成（高配）的采购价格从18年度的3965.49元降为了3568.94元，采购价格下降了396.55元；以及因原告延期交货、产品质量问题返工、更换的行为导致被告预期利润损失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十六、出货单两份、往来邮件一组，证明原告延期交货，以及因产品质量问题返工、更换货物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这两份出货单都是经过被告的确认才交付的，不存在延期交付的事实。58页-61页的真实性予以认可；62页-64页的真实性也予以认可，但是63页和64页的邮件是在生产厂商和原告就产品的代码调整事宜得出结论后才告知被告，中间的过程被告是不知晓的；65页-77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78页-79页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是原告和被告就降价问题进行交涉，与本案无关。证据十七、2018年6月21日-2019年1月24日中菱员工陈军坡与唯联员工洪雯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延期交货及因产品质量问题更换、返工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延期交货的事实。证据十八、原告与被告的往来邮件，证明被告已向原告提出提货计划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原告收到被告提货要求后，于2020年7月8日明确表示，9280片货物早已完成备货，并表示被告告知货物接收时间、地点、接收人员姓名后，将马上安排货物发送。被告唯联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客观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能否达到原告之证明目的，本院在处理意见中再作阐述。原告中菱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十二、证据十三、证据十六、证据十七、证据十八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十四、证据十五，原告对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从证据形式看，证据十四、证据十五系被告与案外人猎豹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被告的举证目的系针对其提出的反诉主张，现被告已撤回反诉，故本院在本案中不再作分析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于2018年签订《采购订单》（采购编号：×××04）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13000片Ｇｉａｎｔｐｌｕｓ12.3ＦＯＧ（液晶屏），型号：ＧＰＭ1712Ｄ0；品牌：凌巨；未税单价433元，含税单价502.28元，含税总金额为652964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7月起。注意事项约定：1.付款方式：货到后月结30天；2.交货时间：2018年7月起开始提货（具体提货计划另出）；3.交货地点:江苏省昆山市南浜路520号仓库，程凯150××××3793；……8.供方送货到指定地点后，应填具《送货报验单》交至仓管员通知品质部ＩＱＣ检验，验收合格后，转入库方为有效；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后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交付3000片，于2019年4月30日交付720片，合计3720片，后退货共计19片。原告分别于2018年11月21日、2019年5月23日向被告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2019年9月18日，双方进行商务会谈并形成会议纪要：1.关于待支付货款653883.93元事宜，中菱要求按以下分批支付，并在2019年9月27日给出付款计划，2019年10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2019年11月30日前支付100000元，2019年12月30日前支付453883.93元；2.关于中菱库存唯联未提货的9280片屏（价值4645160.61元），提货计划以及付款计划要求2019年9月25日前提供给中菱（需要盖公司公章）；3.唯联根据以上中菱1.2条要求召开专题会议处理，并按要求时间回复；如果以上1.2条不能满足，中菱将在未收到计划书的5个工作日内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另外收到的计划书和中菱的要求不符合的话也将在5个工作日内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合法权益。该合同中双方一致确认尚有9280片产品未予发货，已发货部分被告尚欠货款为630289.53元。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年签订《采购订单》（订单编号：×××26）,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720片雅马哈芯片（货物名称ＹＧＶ642贴片ＩＣ;规格型号ＹＧＶ642；ＹＡＭＡＨＡ），含税单价为32.77元，含税总金额为23594.40元，交货时间为2019年5月5日。原告己按约定交付720片产品，并于2019年5月23日向被告开具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被告未付货款23594.40元。原、被告于2018年6月签订《采购订单》（采购编号：×××03），被告向原告采购Ｇｉａｎｔｐｌｕｓ12.3ＦＯＧ（液晶屏）2000片（型号：ＧＰＭ1712Ｄ0，品牌：凌巨），含税单价502.28元，含税总金额1004560元，交货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该合同项下的货款被告已付清。另查明，杭州唯联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名称于2018年9月14日变更为浙江唯联科技有限公司。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8年6月、2019年4月17日分别签订的采购单号为×××04、×××26的两份《采购订单》，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禁止性规定，本院依法认定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遵照执行。双方对尚欠货款653883.93元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作为买受人应依照合同承担支付货款的民事责任。被告无正当理由未按约定期限支付货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逾期利息损失（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照准。鉴于双方一致认可尚有9280片产品未予交付，相应货款亦未予支付，故本案之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由被告接受货物并支付货款4645160.61元能否成立。本院认为，采购单号为×××04的《采购订单》约定交货时间为2018年7月起开始提货（具体提货计划另出）。原告认为上述约定属于未明确约定交付期限或者约定不明确，故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原告可要求被告随时履行。且原告对9280片产品多次催促被告提货，但未能协商一致，故被告应接受上述货物并支付货款。本院认为，根据该条款约定分析，双方约定了交付日期，即原告交货的前提条件为收到被告的提货计划后，按照提货计划明确的数量、日期等予以发货。虽然未明确约定提货计划的出具时间，但作为商事主体，原告方在签订协议时应当预见“具体提货计划另出”的约定在具体履行合同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的商业风险。虽然原告已经通知被告出具提货计划并出货，但原告不能以此作为理由要求被告一次性提货并一次性付款。且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看，因被告的下游厂家目前恢复生产，被告根据需要已于2020年6月向原告提出提货计划，故本案所涉的采购订单存在继续履行可能，对原告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继续履行合同过程中具体履行方式、履行期限等，双方可在履行中自行协商处理。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9280片货物的货款4645160.61元，鉴于该9280片货物尚未交付，故货款的支付应视合同继续履行情况予以确定，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唯联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中菱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货款653883.93元，并支付以274394.15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支付以355895.38元自2019年7月1日起，支付以23594.40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1日起均至款付清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付），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浙江唯联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履行《采购订单》（采购单号：×××04）；三、驳回原告中菱国际贸易（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15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4159元，由原、被告各负担2707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冠军人民陪审员  陈 芳人民陪审员  楼长春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严周菲书 记 员  赵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