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兵0201刑初9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男， 1966年3月28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铁门关市，住新疆铁门关市。2002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2020年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森林公安局天山东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杰，北京盈科（库尔勒）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库垦检刑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林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附带破坏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经查，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0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2020年7月28日，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裁定本案中止审理。本案恢复审理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兵库垦检刑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谢某、颜某、许志奎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雅婷、谭传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林先后使用网购的电猫，在第二师三十团7连和10连荒地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鹅喉羚6只，并使用自家摩托车将猎捕的鹅喉羚运输至其位于三十团××巷××栋××号的房屋内剥皮去除内脏。其中五只分别以9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了谢某（另案处理）、颜某（另案处理），非法获利共计4600元。2、2020年1月10日，谢某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王林，称购买两只“黄羊”（鹅喉羚）送人，被告人王林准备电猫去猎杀“黄羊”（鹅喉羚）时，先后在三十团双丰镇7连棉花地和10连荒地共捡拾2只死亡的鹅喉羚，后被告人王林用摩托车将两只鹅喉羚运回基建连鲁班巷住宅内剥皮去除内脏后，被告人王林以1800元的价格将2只鹅喉羚肉出售给谢某。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库尔勒垦区公安局送检的疑似鹅喉羚皮张8张和疑似鹅喉羚头4个，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的毛皮组织或头部组织；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本案涉案的八张鹅喉羚皮张组织和四个鹅喉羚头部组织至少来源于8只鹅喉羚个体。以上事实有鹅喉羚皮张组织等物证，户籍证明、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谢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林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林明知“黄羊”（即鹅喉羚）是受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仍实施杀害、出售的行为，情节严重，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林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其有揭发他人犯罪，查证属实的，系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王林赔偿因侵权造成的国家资源损失人民币120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林通过新建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1、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王林先后使用网购的电猫，在第二师三十团7连和10连荒地猎捕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鹅喉羚6只，将其中五只分别以9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了谢某、颜某，非法获利共计4600元。2、2020年1月10日，被告王林先后在三十团双丰镇7连棉花地和10连荒地共捡拾2只死亡的鹅喉羚，被告王林以1800元的价格将2只鹅喉羚肉出售给谢某。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对库尔勒垦区公安局送检的疑似鹅喉羚皮张8张和疑似鹅喉羚头4个，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的毛皮组织或头部组织，本案涉案的八张鹅喉羚皮张组织和四个鹅喉羚头部组织至少来源于8只鹅喉羚个体，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规定，8只鹅喉羚总价值为200000元，被告王林应当负担6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等相关规定，被告王林的行为破坏了自然资源和生态环境，致使自然生态平衡及生物多样性遭到危险，损害了社会公益，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裁判。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同意赔偿及赔礼道歉。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坦白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林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王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主动将违法所得的赃款退回，根据相关规定，对于退赃退赔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被告人王林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库尔勒垦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王林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三十团七连、十连荒地使用网购的“电猫”先后猎捕“黄羊”（鹅喉羚，别称长尾黄羊，俗称“黄羊”）六只，并分别使用其所有的摩托车及谢某（另案处理）的汽车将猎捕的“黄羊”运至其位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三十团××巷××栋××号的房屋内，剥皮、去除内脏。被告人王林将其中三只“黄羊”分别以1000元／只、90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谢某，谢某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人王林支付2800元。经谢某介绍，被告人王林将其中一只“黄羊”以90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颜某（另案处理），颜某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人王林支付900元。经谢某介绍，被告人王林将其中一只“黄羊”以90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许志奎（另案处理），谢某通过微信方式代许志奎向被告人王林支付900元。   2020年1月份，被告人王林在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三十团七连棉花地里和十连荒地里捡拾二只“黄羊”，并使用其所有的摩托车将捡拾的“黄羊”运至其位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三十团××巷××栋××号的房屋内，剥皮、去除内脏。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王林通过谢某将二只“黄羊”以900元／只的价格出售给颜某，谢某通过微信方式代颜某向被告人王林支付1800元。   2020年2月14日，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疑似鹅喉羚皮张8张和疑似鹅喉羚头4个，确定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的毛皮组织或头部组织。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44号）规定鹅喉羚（Gazella subgutturosa）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   2020年5月22日，经铁门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 8只国家二级野生动物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2020年5月19日的价格为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00）。   案发后，被告人王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向公安机关揭发了他人的犯罪行为。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林的亲属向本院交纳退赃款6400元。被告人王林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1、鹅喉羚羊皮八张、鹅喉羚头四个、鹅喉羚蹄子二十根，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王林猎杀的鹅喉羚的部分组织；2、充电器一台、电猫虎头牌一台、电瓶两块、电瓶充电机一块、勾线一组、铁夹二十二个、钢丝九卷、菜刀一把、木签一袋、铁夹五个、摩托车一辆，证实被告人王林猎捕、运输鹅喉羚的作案工具；3、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王林联系鹅喉羚的购买者以及与购买者颜某、谢某购买鹅喉羚的转账记录。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指定管辖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林非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一案立案侦查及移送管辖的事实；2、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林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到案经过一份、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林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事实；4、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林持有的ＶＩＶＯ牌手机进行扣押的事实；5、情况说明二份，证实公安机关对疑似鹅喉羚的内脏进行焚烧掩埋及从被告人王林的手机、谢某的手机、颜某的手机提取微信付款明细的事实；6、微信收付款记录二份，证实2018年12月22日、2019年11月6日、2019年12月2日、2020年1月10日，谢某分别向被告人王林支付1000元、1800元、900元、1800元；2019年12月15日，颜某向被告人王林支付1300元；2020年1月10日，颜某向谢某转账600元的事实；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详情各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林与谢某、颜某电话通话的情况；8、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非税收入专用收据一份，证实被告人王林的亲属交纳退赃款6400元的事实；9、释放证明书一份、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2002年11月14日，被告人王林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于2007年10月8日刑满释放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从王林处购买“黄羊”的事实；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从王林处购买“黄羊”及介绍颜某、许志奎从王林处购买“黄羊”的事实；3、证人尹某（被告人王林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王林在三十团××巷××栋××号的老平房喂鸡，但是其并不知道王林捕杀“黄羊”的事情，其也不知道王林什么时候买的“电猫”，也没有见过王林使用“电猫”的事实。   四、鉴定意见：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华动司鉴字［2020］第5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实送检的疑似鹅喉羚皮张8张和疑似鹅喉羚头4个，经鉴定确定均为：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的毛皮组织或头部组织。根据国务院关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批复（国函［1988］44号）规定鹅喉羚（Ｇａｚｅｌｌａｓｕｂｇｕｔｔｕｒｏｓａ）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2、铁门关市价格认证中心铁市价认【2020】6号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实8只国家二级野生动物哺乳纲偶蹄目牛科鹅喉羚，2020年5月19日的价格为人民币200000元；3、第二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二师）公（司）检（电物）字［2020］1、2、3、4号检验报告各一份，证实第二师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对王林、谢某、颜某的手机进行提取和数据分析的事实。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一份、搜查照片22张、扣押笔录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林位于第二师三十团××巷××栋××号的房屋进行搜查及对作案工具进行扣押的情况；2、辨认笔录四份、辨认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王林对猎捕“黄羊”的地点、丢弃“黄羊”蹄脚的地点，以及对购买“黄羊”的谢某、颜某进行辨认的情况。   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王林购买“电猫”等作案工具，猎捕、杀害“黄羊”，并向谢某、颜某、许志奎出售“黄羊”，以及揭发许志奎犯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林非法猎捕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鹅喉羚六只，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王林非法出售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鹅喉羚肉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罪名不准确，被告人王林出售的是剥除皮毛、去除头、蹄脚、内脏，经过初步加工的鹅喉羚肉制品，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对被告人王林定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林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主动退缴非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因此，对被告人王林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俊杰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林曾因盗窃受到刑事处罚，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   被告人王林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致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遭受破坏,损害了国家生态资源和社会公共利益。被告人王林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赔偿野生动物资源遭受破坏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20 000元，并在新疆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与罪名及被告人王林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肉制品的事实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林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罪名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改变。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20 000元，并在新疆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维护自然生态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林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6年1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违法所得6400元，依法予以没收（已缴纳）。   三、作案工具充电器一台、虎头牌“电猫”一台、电瓶（骆驼牌一块、致捷牌一块）二块、电瓶充电机一台、勾线一组、铁夹二十二个、钢丝九卷、菜刀一把、木签一袋、铁夹五个、劲隆牌摩托车一辆、VIVO牌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四、扣押的鹅喉羚羊皮八张、鹅喉羚头四个、鹅喉羚蹄子二十根，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销毁。   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120 000元，上缴国库。   六、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新疆省级以上的主要新闻媒体上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二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出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迟万龙   人民陪审员  杨新利   人民陪审员  苏稚乔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覃孟良   书记员  李雪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