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8刑终25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柴保，又名柴保保，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户，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史清文，河南华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柴立富,曾用名柴长富,男,1970年3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武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3月6日被武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2月2日被武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玉宝,又名张小宝,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武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柴立富、张玉宝、柴保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豫0823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柴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2月8日，武陟县小董乡渠下村选举村监委会成员时，被告人柴立富、柴保以投票的村民代表不符合规定为由，采取扔会议记录本、坐主席台桌上、辱骂参会人员等方式阻碍选举。二、2015年1月初，国网河南武陟县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对10KV小董线进行增容改造，派遣工作人员在015县道南沿小董乡渠下村段进行卫星定位标记后，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将该标记拔除。渠下村大队干部张某6、村保卫员单某在对线杆位置重新测量标记时，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张玉宝等人阻拦其二人测量，并对二人进行辱骂，抢夺二人的测量工具。三、2015年1、2月份，国网河南武陟县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对10KV小董线进行增容改造，派遣施工队在015县道南沿渠下村西段栽高压线杆时，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张玉宝等人以线杆所载的位置占其承包地为由，采取吵骂等方式，阻拦施工队栽高压线杆。四、2015年1、2月份，国网河南武陟县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对10KV小董线增容改造，派遣施工队在015县道南沿渠下村中段架设高压线。在架线过程中，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张玉宝等人采取吵骂、拽线等方式阻拦施工队施工。当天，渠下村村委在组织人员挖线杆坑时，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张玉宝等人采取站坑、吵骂、夺铁钎等方式阻拦挖线杆坑。五、2015年7、8月份，国网河南武陟县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对10KV小董线末端武陟县小董乡渠下村东段进行农网改造工程。施工队在015县道南沿渠下村东段架线过程中，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张玉宝等人采取吵骂、拽线等方式阻拦施工队施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玉宝的供述，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从俺村北边的小张路与俺村的南北中心路交叉口过来，在这碰见柴孬孬，柴孬孬叫住我给我说：“明天上午，大队又有人来量线杆的位置，你明天过来，咱不能让他们量。”这我说中，然后就走了。第二天上午9点左右，柴孬孬给我打电话说大队的人已经开始量了，让我过去。我骑车从家出来到俺村中心路与村北的小张路交叉口时，我看见大队的张某6和保卫员单某拿皮尺在这个路口东边约20米的位置测量，柴孬孬在那骂他们俩，具体骂的内容我不记了，但是我看见他在那给张某6俩人夺米尺，我就站在西边看，也没有往跟前去，后来张某6、单某俩人也没有测量成，就走了。2、证人曾某的证言，2015年2月8日，我们村选监委会时，柴立富、柴保俩人在会场上大吵大闹。2015年春天，柴立富、柴保、张小宝等人阻拦大队挖栽电线杆的坑。3、证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证言，我们村选举村监督委员会成员的时候，我们村的柴立富、柴保保两个人到我们村选举现场大闹，还骂曾书记。4、证人张某5的证言，2015年1月份左右，我们村北的高压线路进行改造，施工队将线杆的位置定桷之后，发现定好的桷被人拔了，电业局将情况给我们村大队反应后。我就安排我们村委副主任、管电干部张某6和保卫员单某到现场复查桷的位置。张某6和单某到现场之后，对一些桷的位置进行复查，柴立富就对张某6进行辱骂，并上前把正复查用的尺子给夺走了，因为他俩都怕柴立富，都没敢吭声，就回大队部了。停了有十几天，电业局施工队的人到我们村北地架线，我们村大队开会组织村大队干和12个生产队的队长都去挖线杆坑，当时为了防止村民阻拦，决定两至三个人挖一个坑，挖一个坑施工队栽一根线杆。我去挖坑现场时，看见施工队在西边铺电线，柴立富和他媳妇、柴保保和他媳妇以及柴立富舅家的张小宝在那拦着不让架，那俩女的就在那拽着电线，其他人在跟前站着吵施工队的人，施工队没法干活，都停工了。后来我们就开始挖坑，他们几个人就来阻止我们挖坑，坐到坑里面不让挖，我们就去把他们拽出来，柴立富不知道从谁的手里夺过一把铁钎朝我抡，抡到我左肩上，把我抡翻在地，高保就去拦他，他拿铁钎又和高保在那抡，还在那大声骂。这我看这情形就打电话报警了。派出所来了之后，就把柴立富带走了，我们就继续挖坑。柴立富被派出所带走之后，派出所也没有对他处理，第二天发现我们挖好的坑又被填平了。2018年7、8月份，谢某2找到我说：这东边挖好的线杆坑又被填住了。我听云某心说：这是自己和孬孬、宝宝几个人填的。5、证人张某6的证言，张**主任给我、单某布置了一个任务，让我们沿着小张路在小张路上做标记，这个标记的位置供武陟县电业局的测量人员参考。张**主任给我和单某布置过任务后，我拿着尺子，单某拿着喷漆，我们就开始沿着小张路从东往西开始干活，我们干活干到朱村十字口的时候，柴立富领着他媳妇侯雪利、他兄弟柴保保、柴保保的媳妇和张玉宝到我和单某跟前，然后柴立富领的四个人就对着我和单某开始破口大骂，说一些非常难听的话，柴立富先骂，然后又骂单某还到单某跟前把单某手中的喷漆夺走了。我和单某看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各自回家了，当天晚上，我就把柴立富领人骂我和单某的事情给张**主任说了说，张**主任他也没有办法，就给我说：“真弄不成了就先把活停停”。又过了一段时间，张**才联系武陟县电业局姓原的男子才把立杆的位置又重新测量了一遍，把需要挖坑的位置插上木棍，这次柴立富没有领人阻拦干活。过了一、二十天，我们村主任张**领着我和村两委干部、各生产队长、村保卫员一起到小张路的东段开始挖坑，我领着到场的人由西往东给他们安排挖坑的位置，我领着人到第三个坑或者第四个坑的位置后，我听见西边的第一坑旁边有人大声喊“把他的钎夺走”，这我意识到又有人来阻拦我们干活了。我就赶紧和我们村的村干部、各队队长等人赶紧往西边的第一个坑走去。等我赶到第一个坑的位置，我看到柴立富、柴立富的媳妇、柴保保、柴保保的媳妇、张玉宝等人也在这个位置，这我就明白是咋回事了，柴立富又领着人来阻拦我们干活了。我们村的治保主任高保在和柴立富吵架。还是2015年的时候，武陟县电业局施工队的范队长还给我打电话说过二次我们渠下村的村民阻拦他们施工的事情。范队长他们在第一段施工的时候，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说是有人阻拦他们施工，这我就去范队长他们施工的现场，我看到柴保保也在现场，这我就猜出来是柴保保他们阻拦施工队施工了。这我就和柴保保协调了半个小时左右，柴保保才同意让施工队继续施工，我记得当时他们是在栽电线杆。第二次是范队长他们在第三段施工的时候，柴立富、柴保保他们又去阻拦施工了，范队长给我打电话后，我就想着我也管不住，我就没有管，但是我给张**主任说了一下，让张**主任负责协调了，张**主任是怎样协调的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最后张**主任协调好了后，施工队把活都干完了。6、证人高某的证言，第一次是在2015年4月份左右，柴孬孬将武陟县电业局测量后钉好的桷拔掉了；第二次是在2015年5月中旬左右，柴孬孬领着他媳妇、弟弟柴保保、弟媳谢丽霞、表弟张玉宝在小张路与我们村中进村路的西边阻挠施工队栽电线杆；第三次是在2015年7月份左右，柴孬孬领着他媳妇、弟弟柴保保、弟媳谢丽霞、表弟张玉宝在小张路与我们村中进村路交叉口东约50米路南阻挠施工队架线，当天我们大队组织挖线杆坑，他们六个人又阻挠我们挖坑，因为这引起打架；第四次是在2015年9月份，柴孬孬领着他媳妇、弟弟柴保保、弟媳谢丽霞、表弟张玉宝、云某心在小张路与我们村东进村路的西边阻挠施工队架线。7、证人侯某1的证言，2015年2月，柴孬孬和他媳妇、柴保保、张小宝、宝宝媳妇都在阻拦施工队架线，让施工队已经铺好的电线重新收起来，迫使施工队不能干活，最后离开。另外我们在挖电线坑的时候，柴孬孬他们对我们挖坑的人进行阻拦、辱骂，柴孬孬跳进坑里不让挖，他媳妇或柴保保媳妇在旁边录像，剩下的人在那和我们挖坑的人吵闹，工作根本开展不了。8、证人范某1的证言，2015年左右的时候，受武陟县电业局委托，我们公司承建小董乡渠下村10KV高压线线路的改造工程，我是施工队的队长。有一天早上7点半左右，我领着三十四、五个工人赶到渠下村我们施工的地方，这也是我们第一天到小董乡渠下村干10KV高压线线路的改造工程，当时立高压线杆的坑已经挖好了，我就领着我的工人们立杆，大概立到渠下村中进口西边第一根杆的时候，有三、四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来到我们施工的现场，这些人到现场后就开始大声叫骂，骂的非常难听。我们施工方的人没人敢吭他们。后来找渠下村副村长协调的这件事。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副村长打电话说协调好了，我就领着工人到渠下村施工现场，我们到施工现场后，看到杆都已经全部立起来了，我们开始架线，架线中间，还是胖胖的男子领了四、五个人又拦着我们不让我们施工，其中两、三个女的踩着我们的线。男的都在一边骂人说一些可难听的话。后来找渠下村副村长协调的这件事。立杆、架高压线一天就能完成，但是因为胖胖的男子领人阻碍我们施工，我们半年左右才把一天的活干完。9、证人单某的证言，我和张某6在测量喷漆时，柴孬孬对我和张某6进行辱骂，夺我们的皮尺，剩下他媳妇、柴保保、张小宝等人都到我们跟前。停了一个月左右，我们去挖坑时，看见柴孬孬等人在和挖坑的人吵。10、证人张某7的证言，第一次是在2015年1月份左右，我见柴孬孬、柴保保、将我们村进村的中心路与小张路交叉口西边，将国网改造钉好的桷拔了。第二次是在2015年2月份左右，柴孬孬领着他媳妇、兄弟柴保保、柴保保媳妇、村里的张小宝阻挠施工队架线。第三次是在2015年8月份左右，我看见柴保保、云某心将东头的挖好的线杆坑又给填埋住了。11、证人张某8的证言，2015年1月份还是2月份，我看见栽线杆的人在那准备栽电线杆，柴孬孬和他媳妇侯雪利、柴保保和他媳妇、张小宝都在那拦着不让栽线杆，他们吵骂人家栽线杆的人，当时场面乱吵吵的。1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柴孬孬、柴保保、张玉宝2015年1、2月份别两次阻拦栽电线杆的情况。13、证人侯某2的证言，2015年8月份的一天，我看见架电线的人在那架电线，电线已经铺到地上了，柴孬孬媳妇和柴保保在那拽着线不让架、俺村的柴孬孬、柴保保、云某心、张小宝在那给架线的人吵闹，吵的可厉害的，架线的人也不敢给他们吵，就没有再继续架线。14、证人张某9的证言，2015年8、9月份的一天，我看见应该是电业局的人在路南边架线，电线已经铺到地上了，柴孬孬、张小宝、柴保保、云某心在那围着架线的人吵，吵的可厉害的，中间还带有脏字，具体吵的话我记不清了。15、证人侯某3的证言，我见柴孬孬、柴保保将武陟县电业局测量后订好的桷拔掉。16、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明胖胖的男子领人二次阻拦我们施工队施工。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架高压线的过程中，渠下村村民拦着我们不让我们架设高压线。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施工期间听范某1说立杆的时候遭到渠下村村民阻拦。架线时已经将线架好，因为有人不让干，后来又将线收了。19、证人原某的证言，证明渠下村现场定桩工作完成之后，部分桩位找不到了，后来又去重新定位。2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第一次现场定桩工作完成后，施工队去施工的时候，发现有部分桩位找不到了。21、证人张某10的证言，小董乡10kv小董线高压线实际施工的线杆和计划的线杆有所出入。22、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施工时有人拦着不让干活。23、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5年7、8份施工时，渠下村的人阻拦我们施工。24、证人云某心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柴保保他们以电线杆在他承包的地里栽为由拦着不让施工队施工，光我听说的就有三、四次，我亲眼见过一次。2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阻拦施工情况。2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施工队被柴孬孬、柴保保领着人阻拦施工，每次范某1都会给其打电话，自己印象中有个三、四次。2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公司在承建10KV小董线工程期间，立电线杆和架设高压导线的时候遭遇阻工。28、证人张某11、张某12、贺某1、王某1、娄某心、谷某、贺某2、鲍某、张某13、张某14、乔某、王某2、孙某2、张某15、张某16的证言。29、辨认笔录及照片、土地承包合同、会议记录、选举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10千伏小董线140#杆-158#杆线路改造工程的材料。综上，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柴立富、张玉宝、柴保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柴立富、柴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玉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立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张玉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柴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原审被告人柴保上诉称，其未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柴保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所有证据均经一审当庭质证，真实、有效，应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柴保与原审被告人柴立富、张玉宝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上诉人柴保与原审被告人柴立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张玉宝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柴保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理由，经查，原判认定其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既有同村村民和现场证人证言证实，也有施工人员对案发经过的陈述，且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其上诉及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龙书记员韩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