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13刑初588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杏方，男，1955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宁波市奉化区。2018年12月14日因收受贿赂等违纪行为被宁波市奉化区萧王庙街道党工委撤销党内职务。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9月5日被宁波市奉化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月12日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葛斌杰，浙江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安龙，男，1961年7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8月6日被抓获，同月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受贿罪，于同年9月5日被宁波市奉化区监察委员会留置，同月12日被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铭波、程冠方，浙江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以甬奉检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1日立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又于同年11月13日以甬奉检刑变诉（2019）3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由简易程序转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凉、李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杏方及其辩护人葛斌杰、被告人袁安龙及其辩护人陈铭波、程冠方均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拒的疫情原因，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同年10月19日恢复审理。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袁杏方伙同袁安龙在协助政府办理失地养老保险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22名村民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3.3万元，其中袁杏方收受7.2万元，袁安龙收受6.1万元，并通过编造、虚报材料等手段，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人员违规办理参保手续。具体如下： 1.袁杏方非法收受12名违规参保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7.2万元，并为该12人谋取非法利益。具体如下： （1）2016年7、8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汪某2钱款人民币6000元； （2）2016年8、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江某1钱款人民币6000元； （3）2016年6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林某钱款人民币6000元； （4）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康某钱款人民币6000元； （5）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江某2钱款人民币6000元； （6）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汪某8、江某4在家收受徐茂菊钱款人民币6000元； （7）2016年8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江某10在家收受江安叶钱款人民币6000元； （8）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周某钱款人民币6000元； （9）2016年8、9月一天，袁杏方在汪一自然村香樟树下收受江某6钱款人民币6000元； （10）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江某7在家收受江爱明钱款人民币6000元； （11）2016年7、8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江某9钱款人民币6000元； （12）2016年8、9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江某10在家收受汪志校钱款人民币6000元。 2.袁安龙收受10名违规参保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6.1万元，并为该10人谋取非法利益。具体如下： （1）2016年6、7月一天，袁安龙在云溪村村委办收受袁某1钱款人民币6000元； （2）2016年5、6月一天，袁安龙通过汪某6在良浪溪桥头收受汪某4钱款人民币8000元； （3）2016年7、8月一天，袁安龙在××村××室收受江某12钱款人民币6000元； （4）2016年8、9月一天，袁安龙通过江某12在××村××室收受江某13钱款人民币6000元； （5）2016年7、8月一天，袁安龙在家收受汪某7钱款人民币6000元； （6）2016年6、7月，袁安龙通过江某16先后两次在捷达物业监控室内收受江某14钱款人民币6000元、江某15钱款人民币8000元； （7）2016年9月一天，袁安龙在奉化社保中心门口收受江某17、江某3、江某18钱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 调查期间，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亲属已代为退缴全部赃款人民币13.3万元。 公诉机关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根据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的犯罪事实及认罪认罚情节，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袁杏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至二十四万元；对被告人袁安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十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至二十三万元。 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人袁杏方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杏方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对其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袁杏方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望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袁杏方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真认罪、悔罪，并且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袁杏方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袁安龙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袁安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袁安龙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袁安龙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袁安龙积极退赃，可酌情予以减轻处罚；5.被告人袁安龙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袁安龙从轻处罚，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袁杏方伙同袁安龙在协助政府办理失地养老保险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22名村民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3.3万元，其中被告人袁杏方收受7.2万元，被告人袁安龙收受6.1万元，并通过编造、虚报材料等手段，为不符合参保条件的人员违规办理参保手续。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袁杏方非法收受12名违规参保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7.2万元，并为该12人谋取非法利益。具体如下： （1）2016年7、8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汪某2钱款人民币6000元； （2）2016年8、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江某1钱款人民币6000元； （3）2016年6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林某钱款人民币6000元； （4）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康某钱款人民币6000元； （5）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江某2钱款人民币6000元； （6）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汪某8、江某4在家收受徐茂菊钱款人民币6000元； （7）2016年8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江某10在家收受江安叶钱款人民币6000元； （8）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周某钱款人民币6000元； （9）2016年8、9月一天，袁杏方在汪一自然村香樟树下收受江某6钱款人民币6000元； （10）2016年9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江某7在家收受江爱明钱款人民币6000元； （11）2016年7、8月一天，袁杏方在家收受江某9钱款人民币6000元； （12）2016年8、9月一天，袁杏方通过江某10在家收受汪志校钱款人民币6000元。 2.被告人袁安龙收受10名违规参保人员钱款共计人民币6.1万元，并为该10人谋取非法利益。具体如下： （1）2016年6、7月一天，袁安龙在云溪村村委办收受袁某1钱款人民币6000元； （2）2016年5、6月一天，袁安龙通过汪某6在良浪溪桥头收受汪某4钱款人民币8000元； （3）2016年7、8月一天，袁安龙在××村××室收受江某12钱款人民币6000元； （4）2016年8、9月一天，袁安龙通过江某12在××村××室收受江某13钱款人民币6000元； （5）2016年7、8月一天，袁安龙在家收受汪某7钱款人民币6000元； （6）2016年6、7月，袁安龙通过江某16先后两次在捷达物业监控室内收受江某14钱款人民币6000元、江某15钱款人民币8000元； （7）2016年9月一天，袁安龙在奉化社保中心门口收受江某17、江某3、江某18钱款共计人民币1.5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已向监委预缴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13.3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袁杏方的供述，证实云溪村下面五个自然村各自开展失地农民养老保险工作，其作为村书记具体负责，协理员袁安龙具体经办；2016年初，看守所开始征地，其一些亲戚朋友托其帮忙参保失地养老保险，其跟袁安龙说了此事，袁安龙说他也有一些亲戚朋友托，其两人就商量去街道争取参保指标，由其出面具体跟街道负责看守所征地工作的文卫副主任谢某沟通对接，理由是给之前戒毒所边角地被征用但不符合参保条件的农户参保，这样看守所征地工作可以顺利，要求街道与其村签订一份征地协议，解决参保指标问题，经多次沟通后街道最终同意，并签订了一份征地补充协议，面积是28.8亩；其跟袁安龙商量好收取的好处费一人一半平分，收取的标准是每户6000元；具体事项由袁安龙经办，包括被征地人员分户清册、村集体经济统一收据、被征地人员花名册等相关参保资料，这些资料都由袁安龙伪造，其看过后签字认可；通过其参保的有17户，收取汪某2等12户村民每户好处费6000元，共计7.2万元，其将其中3.6万元分给袁安龙，2.6万元给了他人，剩余部分自己花销，袁安龙分给其2万余元的事实。 2.被告人袁安龙的供述，证实2015年前后，袁杏方代表棠村聘用其作为村协理员，负责财务票据及协助街道办理失地养老保险等事务；2016年，奉化看守所征地期间，有亲戚朋友托其帮忙办理参保失地养老保险，袁杏方说他也有很多亲戚朋友来托，两人商量为请托的朋友办理失地养老保险，向街道提出的理由是原先戒毒所征地时还有部分边角地被征用部分村民未参保，为了推进看守所征地顺利，要求街道签订一份土地征收补充协议，帮本村未参保的村民参保，具体由袁杏方出面对接；一星期后袁杏方说街道同意了，要其把田亩数测算好，其测算后是28.8亩，协议是袁杏方出面签订，袁杏方说可以办了，费用收6000元至8000元一户，收到的钱一人一半平分，其把相关材料补齐，登记造册，上报云溪总村、街道及社保中心；其收受袁某1等10户村民共计6.1万元好处费，分给袁杏方2.3万元，袁杏方分给其2.3万元好处费，其将收取的好处费除部分消费外约有5万元在浙商银行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社保中心负责全区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工作的综合管理和政策宣传、解释工作，主要负责对参保人参保资格认定和参保手续办理、参保人员养老保障费收缴、个人账户管理、养老保障金支付、待遇享受人员资格认定、参保人员信息管理等业务工作；各村办理失地养老保险属于协助政府行为，参保人员户口不在本村，不允许以本村村民名义参保的事实。 4.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基层村组织主要负责协助政府对符合失地养老保险参保条件的农户登记造册并备案登记以及初审、公示，该项工作由村协理员具体经办，并由村负责人、具体经办人签字，棠村负责人袁杏方和协理员袁安龙等人对该项工作签字的事实。 5.证人应某的证言，证实为村民参保需村负责人签字确认，层层上报审核盖章，棠村由袁杏方、袁安龙具体经办，袁杏方负责审核，袁安龙登记造册；2016年，袁安龙持一份征地补充协议到其处，并让其出具一张假收据，当时其听说棠村以约60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参保资格给不符合条件的外村人违规参保，而名单里确实有很多外村人参保的事实。 6.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失地养老保险由自然村具体实施，由村书记和协理员操作、审核签字层层上报审核，棠村由袁杏方、袁安龙负责经办，其行为系协助街道政府工作，其听说袁杏方、袁安龙以每户6000至8000元的价格向很多外村人出售参保资格的事实。 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负责看守所征地工作，总共征地108亩左右，涉及云溪村下属上汪、汪二、棠村三个自然村，征地工作快结束时，袁杏方和其他村干部问其棠村原先戒毒所征地涉及的老百姓带征土地（边角地）是否可以办理失地保险，其答复不清楚，让他们去问一下了解情况的领导，以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直到2019年8月纪委调查时才知道违规办理参保事情的事实。 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上半年，袁杏方向谢某提出戒毒所征地时村里有部分老百姓没有参保失地保险，现在要求参保，为了征地工作顺利进行，要求街道出面解决，谢某向其汇报，具体事情其叫谢某负责；补充协议在2016年上半年签订，目的在于征地工作顺利进行；失地保险是一项政府工作，由村干部协助街道做好该项工作的事实。 9.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看守所土地征用，涉及棠村，听说可以在棠村参保，其与袁杏方关系较好，就找袁杏方帮忙办理，袁杏方答应，其把相关材料和6000元钱交给袁杏方，过了几天，袁杏方说可以办理了，其就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的事实。 10.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听同村人说棠村袁杏方处可以买保险，其与丈夫汪正元商量后，找袁杏方帮忙办理，袁杏方答应后，其把相关材料交给袁杏方，过了几天，袁杏方告诉汪正元可以办手续了，其就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事后给了袁杏方6000元感谢费的事实。 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听说棠村的指标可以参加失地农民保险，就找袁杏方帮忙，袁杏方答应后，其把相关材料交给袁杏方，为了表示感谢，本打算送几条香烟给袁杏方，袁杏方说香烟不用买，直接付6000元钱好了，其就把6000元钱给了袁杏方的事实。 12.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其得知棠村村民在买失地保险，其找袁杏方帮忙，后袁杏方同意，其把相关材料交给袁杏方，过了一段时间，袁杏方说可以办了，其就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事后给了袁杏方6000元钱的事实。 13.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丈夫江某3听说棠村有失地指标可以参保，就找袁杏方帮忙，袁杏方答应后，把相关材料给袁杏方，过了几天，袁杏方说可以办手续了，其与江某3就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事后送给袁杏方6000元的事实。 14.证人汪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其听东江村民说棠村违规帮人办理失地养老保险，约6000元一个指标，其便通过江某4找袁杏方帮其妻子徐茂菊办理，江某4说袁杏方答应帮忙，并叫其给袁杏方6000元钱作为感谢，其通过江某4将6000元钱和2瓶茅台酒送给袁杏方的事实。 15.证人江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徐茂菊托其找袁杏方问棠村参保之事，并告知其东江村民到棠村挂靠参保约需交纳6000元，后其去问时袁杏方称需6000元，参保手续办理后徐茂菊将6000元及2瓶茅台酒托其送给袁杏方的事实。 16.证人江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江某10打电话问其妻子要不要参加失地农民保险，其说要保，并把其妻子江安叶的相关材料给了江某10，过了几天，江某10说手续办好了，江安叶就到办证中心交款，事后其把6000元给江某10转交他人作为好处费的事实。 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其问袁杏方能否帮忙办理失地保险，袁杏方说想想办法，同年8、9月，袁杏方说可以办理了，其就把相关材料交给袁杏方，过了半个月，袁杏方叫其去办手续，其就到社保中心办了手续，事后其送给袁杏方2条硬中华香烟及6000元钱，袁杏方把香烟退还了，钱收下了的事实。 18.证人江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其听说潘岙村村民在棠村参保，其就通过潘岙村书记汪宜章找袁杏方帮忙，袁杏方答应后，其把相关材料交给袁杏方，过了一个月，其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其听一起参保的人说要给办理参保的人一点手续费，其就给了袁杏方6000元的事实。 19.证人江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听说棠岙村村民出钱买失地保险指标，其想为其姐江爱明买保险，就让棠村妇女主任江某8去问袁杏方能否帮忙，过了几天，江某8说袁杏方同意，其就跟袁杏方直接联系，其问袁杏方买一个指标多少钱，袁杏方说6000元，其说为江爱明保一个，袁杏方说好的，并叫其把相关材料拿过去，过了几天，袁杏方说可以办了，其就把相关材料给了袁杏方，后江爱明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事后其把6000元交给袁杏方的事实。 20.证人江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棠村在办理失地保险，听说有外地人买失地保险，江某7让其问袁杏方能否帮忙为他姐江爱明买个指标，袁杏方答应后，由江某7与袁杏方直接联系，事后江某7送来水果以示感谢，其听说很多村民拿出6000元或8000元购买失地保险指标的事实。 21.证人江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其听说棠村有失地指标，外村可以挂靠，其问袁杏方能否帮忙把其妻子江开叶到棠村参保，袁杏方答应后，其把相关材料交给袁杏方，过了几天，袁杏方说可以办手续了，其与江开叶就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其送给袁杏方价值280元的红酒，并将6000元好处费给袁杏方的事实。 22.证人江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得知棠村有失地农民保险指标，通过熟悉的人介绍可以去参保，其通过江某11跟袁杏方说好，其妻子江位娣挂靠到棠村参保；其妻子手续办好后，其想到本村朋友江某5和西江村汪志校，其问他们两人，他们说要保的，其请袁杏方帮忙，袁杏方答应，其通知他们两人准备材料，交给袁杏方，并把各6000元好处费给了袁杏方的事实。 23.证人江某11的证言，证实2016年，江位娣找到其，要其问问袁杏方，能否帮她办理失地保险，其电话联系袁杏方，袁杏方愿意帮忙，其就叫江位娣跟袁杏方直接联系，后来江位娣办好了失地保险的事实。 24.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其问袁安龙能否给其妻子葛平燕办理失地养老保险，袁安龙同意，其把身份证、户口本、土地承包证给袁安龙，具体他在办，其听说其他村不符合参保条件的村民在棠村参保，付钱给袁安龙，其问袁安龙要多少钱，袁安龙说6000元好了，其就给了袁安龙6000元，过了一段时间，袁安龙告诉其手续办好了，其与葛平燕一起到办证中心办手续的事实 25.证人汪某4的证言，证实在参保前曾托汪一自然村义宝书记和云溪村主任春雅帮忙参保；2016年5、6月份，义宝告诉其有机会了，并把材料上报了，叫其去社保部门办手续，棠村要收香烟钱，其办好手续后给了义宝8000元的事实。 26.证人汪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份，其介绍汪某4在棠村参加失地保险，汪某4应其要求额外缴纳了8000元费用，由云溪村主任“春雅”通过袁安龙办理的事实。 27.证人汪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5、6月，棠村让外村村民参保的事情在传说，其跟汪一村书记汪某5说起袁安龙给其留了一个参保指标，汪某5就联系汪某4，是否要参保，并提到额外8000元费用事情，汪某4要参保，并把额外费用8000元给了其，其联系袁安龙，跟他说汪某4参保的事情，并把8000元给了袁安龙，袁安龙说会上报社保部门，过几天可以去办手续的事实。 28.证人江某12的证言，证实2016年7、8月，其得知其大嫂江某3通过袁安龙参保失地保险，其托江某3请袁安龙帮其丈夫江明权参保，袁安龙答应，过了几天，其把相关材料交给袁安龙，并把6000元钱给了袁安龙，又过了几天，其随袁安龙到办证中心办理手续；汪志校通过江某10、袁安龙也违规参保，江某13通过其转交6000元好处费给袁安龙的事实。 29.证人江某13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江某12对其丈夫汪志校说江某10有关系可以在棠村办理失地保险，其与汪志校就托江某10帮忙办理，江某10答应，过了一段时间，江某10说材料已上报备案，其给了江某106000元好处费，过了几天，汪志校跟随袁安龙到办证中心办理了参保手续；汪志校参保后，其又通过江某12问袁安龙能否帮其参保，袁安龙说准备好材料，直接可以去办理，其又拿出6000元通过江某12转交给袁安龙的事实。 30.证人汪某7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其听说可以参加失地保险，其问袁安龙妻子袁某2能否参保，后袁某2说可以办了；同年7、8月，其和女儿江国雅把6000元给了袁安龙，后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的事实。 31.证人江某14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其通过其女儿江某16得知袁安龙可以帮忙办理失地保险，其要江某16联系袁安龙帮忙，袁安龙答应了，其妹江某15得知此事后，也要参保，其就要江某16再跟袁安龙联系，后袁安龙也答应帮忙，过了一段时间，袁安龙说手续已经办好了，可以去付款了，其就到办证中心办手续，其通过江某16送给袁安龙6000元，江某15也通过江某16送给袁安龙8000元的事实。 32.证人江某15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其姐江某14告诉其通过江某14女儿江某16让袁安龙办理参保，袁安龙已答应，问其要不要参保，其要参保，后通过江某16等人与袁安龙联系，袁安龙最终答应帮忙，上报材料后过了一段时间，江某16说要可以到办证中心办手续，其就到办证中心办了手续，其通过江某16送给袁安龙8000元的事实。 33.证人江某16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其听袁安龙说外村可以挂靠到棠村参加失地保险，其母亲江某14得知后要其与袁安龙联系帮忙办理，袁安龙答应帮忙，其阿姨江某15得知此事后也要求其联系袁安龙帮忙办理，后袁安龙也答应了，上报材料后一段时间，袁安龙说手续办好了，可以到办证中心付款，其母亲就到办证中心付了款，事后给了袁安龙6000元和8000元好处费的事实。 34.证人江某17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妹江某3听说棠村有失地保险指标，就联系袁安龙帮忙办理，袁安龙答应后，其及小妹江某18也要参保，江某3又联系袁安龙，袁安龙又答应，并要其三人准备好相关材料，过了几天，其三人把材料交给袁安龙，又过了几天，随袁安龙到办证中心办理手续；事前听说参保要给6000元好处费，其三人商量后每人拿出5000元，共15000元给了袁安龙的事实。 35.证人江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听说棠村有失地保险指标，其就问袁安龙能否参保，袁安龙答应了，其又问姐江某17和妹江某18要不要参保，她们也要保，其又联系袁安龙，叫他帮忙办理，袁安龙说好的，其准备好材料给袁安龙，过了一段时间，袁安龙说可以到办证中心办手续，其三姐妹就到办证中心办了参保手续，办了后其三姐妹各拿出5000元现金给袁安龙，其听说他人在棠村参保要交6000元好处费的事实。 36.证人江某18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其小阿姐江某3问其要不要办失地保险，其说要保的，过了几天，其电话联系袁安龙，要他帮忙办理，袁安龙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袁安龙打电话跟其说材料已上报，叫其到办证中心去办理手续，其与大姐江某17和江某3一起到办证中心办理参保手续，其三姐妹各拿出5000元送给袁安龙，其听说别人需拿出6000元给袁安龙的事实。 37.证人汪某8的证言，证实其系袁杏方的妻子，江某4通过袁杏方为他亲戚办理了失地保险，事后送来6000元钱及2瓶酒的事实。 38.袁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袁安龙被棠村书记袁杏方聘为协理员，即会计；2016年7、8月份，汪某7听说棠村为他人参保失地养老保险，托其帮忙说一下，其让汪某7直接跟袁安龙联系，后汪某7通过袁安龙办理了失地养老保险，并给了6000元好处费；其将浙商银行卡内的12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39.参保申请表、名册、公示表、征地补充协议、被征地人员参加养老保障名单等，证实葛平燕、江某14、江某15、汪志校、徐茂菊、汪某4、江某17等人参加了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的事实。 40.棠村征地非本村人员参保名单，证实参保人员有竺方娣、汪亚飞、汪林贤等41人的事实。 41.原奉化市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实施办法及关于完善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参保对象界定标准的请示，证实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对象条件范围有严格限定的事实。 42.征地补偿协议，证实2009年9月23日，原奉化市统一征地服务所与萧王庙街道云溪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征地补偿协议，由原奉化市统一征地服务所向萧王庙街道云溪村（棠村）征用土地5.7441公顷（计86.1625亩），补偿费5336470元的事实。 43.（伪造的）征地补充协议，证实2010年5月6日，萧王庙街道办事处与萧王庙街道云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所签订征地补充协议，由萧王庙街道办事处向萧王庙街道云溪村征收土地19.2公顷（计28.8亩），补偿费1958400元，袁安龙、袁杏方、张维斌、余某等人签字的事实。 44.（伪造的）收据、进账单，证实萧王庙街道办事处支付给萧王庙街道云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土地补偿款1958400元的事实。 45.银行存款等账单明细，证实袁某2于2016年11月15日将浙商银行12万元用于理财的事实。 46.萧王庙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萧王庙街道云溪村棠村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办理及村干部职责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工作系协助政府从事公务活动的行为，云溪村棠村被征地人员养老保障工作由时任棠村党支部书记袁杏方和棠村协理员袁安龙负责经办的事实。 47.原奉化市萧王庙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袁家岙村等村级党组织换届选举结果报告的批复，证实2013年11月起，袁杏方担任萧王庙街道云溪村党总支委员的事实。 48.奉化区萧王庙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给予袁杏方撤销党内职务处分的决定，证实2018年12月14日，袁杏方因收受他人贿赂等违纪行为被撤销党内职务的事实。 49.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于2019年8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的事实。 50.宁波市奉化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日，该委对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涉嫌受贿监察立案，同月5日对两被告人留置的事实。 51.资金往来结算票据、银行业务凭证，证实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袁安龙上交违法所得款6.1万元；同月29日，被告人袁杏方上交违法所得款6.6万元；同年9月6日，被告人袁杏方上交违法所得款0.6万元的事实。 52.人员档案信息，证实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身份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身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能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违法所得款已退缴，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对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袁杏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二、被告人袁安龙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袁杏方、袁安龙违法所得款共计人民币13.3万元予以追缴并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裘龙翔 人民陪审员  周美芬 人民陪审员  吴锡佩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馨馨 书 记 员  余维波 ?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的； （二）有悔罪表现的；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需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期起计算。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相关条文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被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