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62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称：嘉兴市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亚太路778号中科院三期16号楼3楼309-313。法定代表人：张云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骏，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啸晨，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22号之二3304。法定代表人：荆继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怡，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妍妍，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智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望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6民初39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奥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骏、赵啸晨，被上诉人安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妍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智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2.判令安望公司赔偿奥智公司迟延履行违约金172902.6元；3.判令安望公司承担本案的上诉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4日，奥智公司与安望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购买“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含适配器、包装、说明书）”1000台，规格型号为A2，单价为390元。合同约定安望公司对外包装LOGO进行定制，硬件规格完全没有改动。奥智公司第二期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根据合同约定，安望公司需要在60天内交付货物，截止日期为2019年4月21日。之后奥智公司多次催促安望公司交货，但安望公司以各种理由迟迟未履行交货义务，在此期间奥智公司对自身的软件进行了多次升级，并要求安望公司在交货前烧录最新版本的软件。最终，在奥智公司多次催促下安望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交付了60套产品，于2019年7月22日交付了924套产品。根据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中的第三款，乙方若迟延交付，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延迟交付产品总金额的0.5%的违约金。其中60套的交付日期为2019年6月21日，就正常交付日期2019年4月21日迟延交付61天；924套的交付日期为2019年7月22日，就正常交付日期2019年4月21日迟延交付92天。安望公司迟延履行应当赔偿奥智公司的违约金合计为172902.6元。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方面错误地判断了双方的责任划分，并且在违约金的认定上笼统地采用由于双方对于迟延交货均有过错，违约金均不承担的方法。1.奥智公司不应承担迟延交付的责任，奥智公司软件的更新问题不影响安望公司的硬件交付时间。迟延交付的原因是由于安望公司的备货不足，而奥智公司在安望公司迟延交付的期间对自身软件进行了修改更新，当然希望安望公司在出货时就帮助烧录最新版本的软件以减少奥智公司在收货后的工作量。安望公司仅提供一项烧录工作，并不参与软件的调试。即使安望公司烧录奥智公司提供的第一版系统，奥智公司也可以通过后续的自行更新来进行完善。安望公司在2019年5月9日交付的8台样机，奥智公司也是可以实际使用的，奥智公司软件的更新问题不会影响安望公司的硬件交付时间。2.《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安望公司需解决奥智公司在产品使用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及故障，需要保证远场唤醒、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语义理解功能5年内可用。一审法院以该条款来认定安望公司负有软件开发的义务理解有误，根据此条的片面理解，认为安望公司不仅提供硬件，还应当配合开发软件，与双方的《产品购销合同》有悖，没有事实根据。3.一审法院认定安望公司对迟延交货存在过错，奥智公司对于迟延交货亦有过错，因此对安望公司和奥智公司主张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仅认定双方违约，但未区分各自违约责任的轻重，笼统地判决双方均不承担违约责任显失公平。奥智公司根据《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的迟延履行违约金计算为172902.6元；安望公司根据迟延支付货款尾款要求以17407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安望公司要求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迟延付款违约金，即没有约定的依据也不符合法律的规定，应当按照6%计算。安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及违约金（以1740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7月26日起计至奥智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2.奥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费用。奥智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安望公司赔偿奥智公司迟延履行违约金172902.6元；2.安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2月24日，奥智公司（甲方）与安望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一、乙方生产A2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含适配器、包装、说明书）1000台，甲方以单价390元/台支付货款390000元以及LOGO定制、包材定制费1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400000元；二、付款方式为甲方在合同生效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10%（40000元）；自签订合同日起3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40%二期款（160000元）；收到二期款后，乙方开始安排生产；乙方收到货物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45%三期款（180000元）；甲方收到货日起，6个月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5%尾款（20000元）；三、关于产品交付，乙方收到甲方一期款后，开放音箱系统接口资料，配合甲方完成二次开发工作，系统接口详见《小灵灵音箱接口需求文档1.0》附件；乙方收到甲方二期款，开始安排生产，在60天内将产品发送至甲方合同中的联系地址，运费由乙方承担；四、服务条款中约定合同签订支付第一期款后，乙方提供2套A2开发样板，供甲方对接开发；对于甲方在产品使用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及故障，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的1个工作日内以电话、电子邮件的方式给出具体的解决方案和所需时间；乙方需要保证远场唤醒、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语义理解功能5年内可用；五、违约责任中约定甲方若没有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付款，每延迟一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0.5%的违约金；乙方若延迟交付，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延迟交付产品总金额的0.5%的违约金；另外，双方争议未决的时间不计算在付款时间内。2018年12月27日，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40000元；2019年2月19日，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160000元。2019年6月18日安望公司通过快递向奥智公司交付A2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60台，奥智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签收；2019年7月17日安望公司通过快递向奥智公司交付A2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924台，奥智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签收。安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公司员工甘文武与奥智公司员工袁一钧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3月20日下午3：02甘文武“目前还在备料期，物料都齐了，到工厂生产阶段，后面就快了。放心吧，你们系统现在测试有问题没，目前在开发阶段”，袁一钧“哦哦，那还是要麻烦甘总帮忙盯一盯哦，时间紧急。前面的一些问题，靠您这边沟通帮忙，应该都差不多解决了。还没有全面测试，如果有问题还要麻烦了”，甘文武“有出现死机，卡顿的情况没，这类S级别的问题，我非常担心这个问题，如果系统不能定型，是不能生产的”，袁一钧“之前有个TTS通道会导致崩溃的问题，这个死机还没有解决，我们也还在查这个问题”。2019年3月20日下午3：39甘文武“要不你们把系统先发过来？我这几天安排人测试一下，顺便也做下压力测试，用我这套板子”，袁一钧“刚问了，还在调，估计现在还没办法准备好，最快要到周五发给你们一个没完善测试的版本”。2019年4月10日上午11：48袁一钧“时间上甘总想想办法，确实我们也跟酒店说出去了，超出时间比较尴尬”，甘文武“好的没问题，我今天在做，最后确认一下，我看最快能提前到多少，最晚的话那就是5月10号”，袁一钧“越快越好”。2019年4月18日上午11：18袁一钧“甘总，芯片怎么样了？按时到港吗？”甘文武“还没呢，这个事情已经交代给采购了”。2019年4月20日上午11：55袁一钧“甘总，今天芯片应该到了吧？有消息吗”2019年4月22日上午10：05甘文武“袁总，不好意思早上在开会，芯片已经到了”。2019年4月24日下午5：00袁一钧“收到，外壳好了？”甘文武“外壳塑料件已经收到大货了，已经发到组装厂了。”2019年5月8日上午10：11甘文武“首批生产进度安排：1.PCBA重烧录测试，完成时间5.9，2.PCBA发货组装厂，完成时间5.10，3.组装厂全检物料，完成时间5.11，4.组装产线排期，完成时间5.15，5.整机组装测试发货完成时间5.18”“实在不好意思，归根到底还是芯片的时间，多了20多天，本来4月底是妥妥没有问题”。2019年5月14日上午9：59甘文武“袁总，你们机台测试没有问题，发一个生产定制通知给我吧。确认系统和硬件没有问题，可以安排继续生产”，袁一钧“应该还有一些调整的，中午我再确认下”。2019年5月14日下午4：12袁一钧“甘总，还有些问题，要明天给到你们，晚上我们修复好”。2019年5月20日下午3：23袁一钧“甘总，我们这边张骏评估下来，还有一个WIFI配网困难的问题在，上午刚改完，今天剩下时间还想再多测试一下，所以预计要明天发了”。2019年5月27日上午9：08甘文武“麻烦发一份定型确认通知生产组装的邮件给我吧”。2019年6月4日下午5：07甘文武“最终定型的应用再发下给我”，袁一钧“还在打包，稍等下，正好lancy修复了之前发现的问题。”另，安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奥智和安望技术讨论组”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3月28日上午9：43奥智公司发送程序打包件给安望公司，2019年4月4日下午1：28奥智公司称“这是我们最终确认版本的程序”并发送打包件给安望公司，2019年4月22日上午11：02奥智公司“甘总，量产版的程序应该还没烧录吧，我们又更新了一版程序”，后，双方之间一直就软件技术进行沟通，2019年6月24日上午10：17安望公司“马上要出大货了，你们怎么考虑的，按理系统应用应该是在出货前测试验证定型了的”，奥智公司“再修改，我们今天再发一版吧，1568都改过了，23的需求比较模糊，4我们没测出来”。奥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其公司员工袁一钧与安望公司员工甘文武的电子邮件记录，其中：2019年6月4日袁一钧发送内容为“我们确认目前的应用和系统，可以进入生产阶段，麻烦甘总开始1000块板子的排产工作”，奥智公司于2019年7月5日发送电子邮件给安望公司“现在我方要求你方抓紧履行合同义务，确保我方在本月20日前收到全部货物，否则我方将根据合同相关条款中止本合同，要求退还全部已付款，并就我方损失进行索赔”。庭审中，安望公司和奥智公司均确认语音唤醒由安望公司提供，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由奥智公司在安望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中进行二次开发才可以使用，语义理解功能由奥智公司开发。另奥智公司于庭审中当庭展示案涉系统操作。安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展示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存疑。其称奥智公司所展示内容不能代表3月28日当时的测试情况，且仅展示了一次，而确定生产烧录需要多次批量的测试。安望公司同时称，从该展示中可知该软件存在语音难以识别的问题，无法满足基本的质量要求，并指出是奥智公司多次测试发现3月28日、3月29日的版本仍存在配网不成功、系统崩溃等问题，并主动要求安望公司提供协助，推迟系统应用定型时间，因此是奥智公司系统软件本身的问题导致了生产延后和交付延误。一审法院认为，安望公司与奥智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关于合同履行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安望公司是否迟延交货以及迟延交货的责任在于何方。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往来的电子邮件可知，安望公司采购的芯片和外壳塑料件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4日到货，而安望公司收到奥智公司的二期款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按照合同约定的60天内交货即最迟交货时间应为2019年4月20日，故安望公司对于迟延交货存在过错。另，从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记录亦可知，奥智公司为修复软件花费了较多时间，奥智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将最终定型的应用发送给安望公司，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通知安望公司生产，虽然奥智公司辩称《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安望公司仅为奥智公司提供的是LOGO设计以及包装设计，软件的二次开发安望公司是不参与的，但《产品购销合同》亦约定安望公司需解决奥智公司在产品使用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及故障，需要保证远场唤醒、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语义理解功能5年内可用，且在庭审中奥智公司确认语音唤醒由安望公司提供，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由奥智公司在安望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中进行二次开发才可以使用，故奥智公司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奥智公司对于迟延交货亦有过错。综上，安望公司和奥智公司主张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关于货款支付的问题。由于奥智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21日、7月22日签收了共984台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且奥智公司已向安望公司支付20万元，故根据合同约定奥智公司仍须向安望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390×984+10000-200000）。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6月8日判决：一、奥智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安望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二、驳回安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奥智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4340元、保全费1530元，共计5870元，由安望公司负担259元，奥智公司负担5611元；反诉受理费3758元，由奥智公司负担。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奥智公司提交一组网页截图，证明安望公司与科达讯飞有语音唤醒、语音合成是有合作关系，安望公司的语音唤醒、语音合成是用了科大讯飞的，并向科大讯飞支付使用费。安望公司对奥智公司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院针对当事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了审查。根据合同约定，奥智公司仍须向安望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双方对剩余未支付的193760元货款数额均没有争议，本院不再赘述。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奥智公司要求安望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违约金能否支持。关于奥智公司要求安望公司支付迟延交付违约金能否支持的问题。安望公司与奥智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根据合同约定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购买1000台定制版“小灵灵机器人”，合同总价款400000元，约定收到第二期货款后60天交付产品。2019年2月19日，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了第一、二期货款，2019年6月4日奥智公司最终确定系统应用软件及确认生产订单后，安望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交付了第一批60套的产品，在2019年7月2日奥智公司再次提供新的系统应用软件，并正式邮件通知安望公司确认继续组装生产，于2019年7月22日交付了第二批924套货物，合计984套。从合同原约定的交货时间上看，安望公司存在货物迟延交付行为。但安望公司主张其迟延交付的原因在于奥智公司迟迟未能提交并确认系统应用软件，导致安望公司无法生产。由双方合同约定可知，安望公司需24小时提供技术服务，配合奥智公司进行软件的二次开发工作，并且安望公司对成品整机质量承担最终责任。从安望公司与奥智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与邮件往来等证据可知：2019年3月20日，安望公司询问奥智公司系统定型情况并告知奥智公司如系统不能定型则无法进行生产，奥智公司回复尚未完成，系统还存在容易死机的问题未解决，尚未进行集中测试，月底提供尚未完善的版本给安望公司帮忙测试；2019年4月9日奥智公司告知其系统仍存在声音识别不准确的问题；2019年5月，安望公司在组装8台测试机期间，发现奥智公司的系统配网仍存在问题；2019年5月14日，安望公司询问测试机测试情况并通知奥智尽快确认系统应用及通知生产，但奥智公司回复仍须调整；2019年5月15日，安望公司再次催促奥智公司提供系统应用定型以便进入下一步的烧录及组装工作，但奥智公司回复仍存在问题未能提供；2019年5月20日奥智公司回复系统仍存在配网困难问题，未能确认系统应用定型及生产通知；经安望公司多次催促，2019年6月4日奥智公司才将最终定型的应用发送给安望公司，通知安望公司生产，继而在2019年7月2日再次提供新的系统应用软件，并正式邮件通知安望公司确认继续组装生产。可见，由于系统存在问题，即使安望公司所有的硬件已经齐备，奥智公司仍然无法安排其进行智能机器人成品生产。本院认为一个合格的机器人成品应该是软件与硬件不可分割的综合体，因安望公司需对成品整机质量承担最终责任，其生产必须以奥智公司的系统定型为条件，本院对奥智公司认为软件更新问题不影响安望公司硬件交付的主张不予支持。综合案涉证据以及双方陈述可以看出，奥智公司对货物延迟交付存在主要过错，且奥智公司的行为也构成了逾期付款违约，由于安望公司没有上诉，从鼓励交易、兼顾公平的原则出发，一审法院判决安望公司和奥智公司主张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请求均不支持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奥智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8元，由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丽华审判员  练长仁审判员  杨 凡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尤志华李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