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4民初4937号 原告：杨华，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被告：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沙洲路13幢。 法定代表人：温立新，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荣茂，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友，福建明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第二医院，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上藤路47号。 法定代表人：林凤飞，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杨春治，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列东街东新一路29号。 法定代表人：周章彦，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拱榕，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柳莺，福建万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华与被告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以下简称：中西医院）、福州市第二医院（以下简称：市二医院）、三明市第一医院（以下简称：三明市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华、被告中西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盛友、田荣茂、市二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娟、三明市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柳莺、严拱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共同承担医疗损害赔偿责任，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365016.9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昌礼于1931年12月9日出生，2016年8月31日行走于人行斑马线遭遇交通事故，遭遇事故后入院诊查为左桡骨远端骨折、左股骨颈骨折、头部外伤、颅内肺部挫伤待排等，先后救治于四家医院。陈昌礼于被告处历经极端医疗行为的事实依据：一、中西医院诊疗期间：1.未及时手术，诊疗及措施不力。2.滥用药物、用量过大、精神麻醉药物使用不明；致低血糖休克神经系统的损害、呼吸系统损害。3.手术方式错误、未保障患方知情选择权：导致增加并发症几率。4.手术致患者神志不清、全身水肿脏器衰竭、脂肪骨骼肌大量流失、身体萎缩四肢严重；术后，以血气分析动脉抽血获取血液指标，缺血缺氧、贫血情况未予及时纠正。5.对患者的异常神经征未作诊断和处理。6.对患者的病态病症未予确诊、对症治疗，恶意篡改手术方案，未执行院内会诊，刻意混淆掩盖客观事实存在，疾病诊断病例记录失实，明显恶意造假，伪造病历，以多种病症混淆，进而掩盖未减速撞击并摔伤对患者炉内和身体脏器的损伤，掩盖重大疾患。二、市二医院诊疗期间：1.陈昌礼于2017年5月21日至29日在市二医院门诊，医师对于遇交通事故术后并伤残的患者老人，门诊存在刻意回避，未及时予患者必要的专科检查和诊断。2.医师未措施防御患者存在高危因素的发展，患者陈昌礼5月29日中午浴后于轮椅上突发双目凝视、双唇紧闭、四肢软，呼120入该院急诊科，亦未及时采取措施防御存在脑梗的高危因素，亦未于CT报告多发腔隙脑梗发生的“时间窗”里，及时对症用药治疗患者，导致患者病情发展。3.至傍晚19时左右收入神经内科，在该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药物硫辛酸致低血糖休克直至出院而未停药和纠正，已见患者身体头部时常大汗，出院时仍昏迷，入三明市医院急诊时为低血糖休克，从而引起不良反应和加重病情，致叠加损害。4.医师未亲自诊查、调查、确诊，刻意混淆不实记录病历，致伤病成因更加不明。三、于三明市医院诊疗期间：1.用药错误，违规操作，处理不及时，对产生的危害已见而不避免，未予措施，致患者呼吸系统损害、颅内出血、过度脱水、缺血缺氧、神经系统损伤恶化，全身严重萎缩肢体干瘦、肌无力、完全依赖一级伤残，并导致功能障碍加速对各组织的慢性损害、衰竭。2.反复致血氧饱和度低下，未及时对症治疗，混淆客观存在、避重就轻进而欲完全掩盖客观存在，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中西医院辩称，一、患者陈昌礼入院后，中西医院给予了及时手术治疗，手术方式正确，没有侵犯患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手术并未导致患者神志不清、全身水肿脏器衰竭等后果。二、中西医院在药物使用方面不存在违反诊疗常规之处，药物使用合理。三、原告对相关医学问题认识不清，其指责不能成立。四、关于转出院问题，中西医院不存在过错。此外，一、原告此次起诉存在遗漏主体的问题。患者陈昌礼有三个子女，其他两个子女应当作为共同原告参与本案诉讼，故中西医院认为原告自己来起诉遗漏了主体。二、患者陈昌礼是因为在家发生急性脑梗，到市二医院住院治疗，而后转到三明市医院继续治疗，出院两个月后死亡，对于脑梗的治疗阶段，中西医院并未参与。故对于原告所提到的患者治疗脑梗以及之后因此而死亡所产生的一切责任与中西医院无关。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清晰，至今未见到其提出的具体赔偿项目，故中西医院无法针对诉求损失进行答辩。四、如果原告的诉讼请求中的赔偿费365016.9元包括在中西医院处住院治疗时期产生的，应该扣除在中西医院处住院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因为相关费用已经在交通肇事方承担责任，原告不能够重复主张。综上，中西医院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诉请。 市二医院辩称，市二医院的诊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常规，不存在过错，原告目前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市二医院的诊疗行为与患者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经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对市二医院的诊疗行为也予以认可，其认为的市二医院病历书写存在瑕疵，与患方的沟通不足也无法证明与患者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市二医院的诉讼请求。 三明市医院辩称，一、三明市医院对患者进行诊疗的过程中处置得当，用药对症，不存在诊疗过错，在使用药物之前已将风险充分与家属沟通并签署同意书，在使用药物过程中也进行了实时监控，控制剂量，并未造成不良后果。二、三明市医院对患者进行诊疗过程中严格按照诊疗及护理规范进行操作，不存在违规操作的情况，三明市医院不存在恶意篡改病历的问题，该点由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书予以佐证。三、三明市医院对患者诊疗行为与患者病情恶化直至死亡无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患者从三明市医院处出院后入住福建协和医院进行治疗，其入院时生命体征平稳，治疗26天后是患者家属要求回到当地治疗，并办理出院，之后就再无继续到任何医院进行相关治疗，是于出院后两个多月在家中去世，因此患者在三明市医院处的住院治疗不存在过错。此外关于原告的主体身份问题，因在病历资料上显示陈昌礼共生育三个子女，因此本案遗漏了共同原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出院小结》，可以证明陈昌礼在中西医院的住院治疗情况； 2.《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委托书》、《通知医患双方提交医疗事故技术技术鉴定材料的函医鉴字[2016]17号》，可以证明陈昌礼曾申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 3.《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6年第00008号》、《福建新时代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年闽0403民初418号民事判决书》、《以往病历检查资料》，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4.《福州市第二医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可以证明陈昌礼于2017年5月21日至29日在市二医院的住院治疗10天的情况； 5.《三明市第一医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陈昌礼于2017年6月8日至7月20日在三明市医院住院治疗43天的情况； 6.《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可以证明：事故后，陈昌礼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陈昌礼病情评定为一级伤残；2.陈昌礼为完全护理依赖的人；3.陈昌礼伤病关系鉴定中，外伤因素起次要作用，占30%，原发病起主要作用，占70%； 7.《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病历》、《疾病诊断证明》、《出院小结》，可以证明陈昌礼于2017年7月21日至8月16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6天的情况； 8.《影像资料》，不能直接证明各被告的行为存在过错； 9.《医疗费发票》。可以证明陈昌礼于2017年5月20日至10月26日治疗期间共产生医疗费用110704.77元，本院予以认定；乳清蛋白粉382元没有医嘱体现病人需要使用，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0.《车票》，被告辩称转运的时间对不上，但不能排除要求出具票据的时间与实际运输时间的出入，且患者确实不能自行行走出院，客观需要转院的医疗救护交通服务，故该证据可以证明陈昌礼救护转运产生费用9200元，本院予以认定；但其中往来动车票无法体现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1.《住宿费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12.《护理用具发票》，可以证明陈昌礼使用的手脚护垫、护理床及气垫、吸痰器和制氧雾化指脉氧机购置费用，共计6926元； 13.《户口簿》，可以证明陈昌礼与杨华系父子关系； 14.《死亡证明书》，可以证明陈昌礼于2017年10月23日去世； 15.《死亡证明及活化证》，可以证明杨华母亲杨翠屏于2017年11月21日去世； 16.《2016年8月31日遇交通事故前三个月在三明市中西医综合门诊病历》、《2016年9月9日术后住院费用日清单》、《照片》，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对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8月31日，陈昌礼以“车撞伤致左髋部疼痛、活动受限1小时”为主诉入住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入院诊断为：左股骨颈骨折、左桡骨远端骨折、头部外伤、高血压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脑萎缩、于2016年9月8日上午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行左侧人工股骨头置换术。于2016年12月6日出院。2017年5月29日陈昌礼以“突发反应迟钝伴言语含糊半天”为主诉入住福州市第二医院，经医院诊断为：急性脑梗塞；肺部感染；多发脑动脉狭窄；右侧大脑后动脉动脉瘤待排；冠心病；心功能不全；心律失常（心房颤动伴缓慢心室率）；高血压病；2型糖尿病；胆囊结石；肾功能异常；下肢动脉粥样硬化伴斑块形成；双侧胫前动脉硬化闭塞；右侧股浅动脉硬化闭塞；前列腺增生；慢性阻塞性肺疾病；左肺支气管部分狭窄、闭塞；左侧胸腔少量积液；低蛋白血症；左侧股骨头置换术后。治疗上予以监测血压、血糖，氨氯地平降血压，阿卡波糖、二甲双胍降血糖，氯吡格雷抗血板聚集，低分子肝素抗凝，美罗培南抗感染，沐舒坦化痰等治疗。陈昌礼仍神志不清，家属要求主动出院，于2017年6月8日下午出院后，当晚以“突发四肢无力、不能言语10天”入住三明市第一医院，予相关药物治疗，于2017年7月20日出院。2017年7月20日就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门诊，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16日，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协和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在家护理，于2017年10月23日去世。2018年10月24日，杨华诉至本院，要求被告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对陈昌礼的死亡结果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本院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对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对于陈昌礼的诊疗过程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的天泽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中西医院对陈昌礼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建议其参与度为2%-3%；认定市二医院对陈昌礼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建议其参与度为2%-3%；三明市医院对陈昌礼的医疗行为存在不足，建议其参与度为10%-20%。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同时，根据本院委托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的天泽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8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被告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作为陈昌礼的医疗机构，对陈昌礼的病情诊疗存在医疗过错，该过错与陈昌礼的死亡结果具有因果关系，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中西医院的参与度为2%-3%，市二医院的参与度为2%-3%，三明市医院的参与度为10%-20%。因此，杨华作为死者陈昌礼的直系亲属，请求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对陈昌礼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中西医院应该承担与其过错参与度相当（即2.5%）的赔偿责任，市二医院应该承担与其过错参与度相当（即2.5%）的赔偿责任，三明市医院应该承担与其过错参与度相当（即15%）的赔偿责任。根据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对原告因医疗损害所造成的相关损失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110704.77元，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救护转运费920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三、住宿费1882元，前期鉴定费3000元，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四、护理用具费6926元，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五、殡葬费4570元，有相关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六、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79天=3950元，各被告对该计算金额均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七、营养费：30元/天×79天=237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八、护理费：46997元/年×322天÷365天=41460.3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九、死亡赔偿金180071.5元（36014.3元/年×5年），符合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以上一至九项的经济损失共计359252.64元，被告中西医院承担2.5%的责任，共计8981.32元；被告市二医院承担2.5%的责任，共计8981.32元；被告三明市医院承担15%的责任，共计53887.9元。至于原告主张10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本案原告已经主张了死亡赔偿金，不宜再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中西医院、市二医院、三明市医院认为其不存在医疗过错的辩驳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本院不予采信。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华8981.32元； 二、被告福州市第二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华8981.32元； 三、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华53887.9元； 四、驳回原告杨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775元，由原告杨华负担5420元；被告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负担169.5元；被告福州市第二医院负担169.5元；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负担1016元（被告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福州市第二医院、三明市第一医院应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司法鉴定费14500元，由原告杨华负担11600元；被告三明市中西医结合医院负担362.5元；被告福州市第二医院负担362.5元；被告三明市第一医院负担21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英 人民陪审员  吴秀珍 人民陪审员  陈 灼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佳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 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 （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 （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 （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