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02刑初649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建光，男，1983年6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浙江省诸暨市××街道××村××号。2012年2月3日因犯诈骗罪被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6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竺丽娜，浙江中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一部刑诉〔2020〕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建光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7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建光在绍兴市××室参加诉讼，辩护人竺丽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8月24日，在浙江省诸暨市，被告人陈建光隐瞒一辆黑色5系宝马小型轿车系租赁来的事实，发送车辆驾驶视频及行驶证照片骗取被害人孙某的信任，并谎称车辆及手续需延迟交付将车辆抵押给被害人孙某，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万元。 2.2019年9月12日，在绍兴市越城区，被害人代某经中间人沈某介绍，向被告人陈建光借款人民币20万，并将号牌为浙Ａ7××××的路虎揽胜越野车抵押给被告人陈建光。同月28日，被告人陈建光未经被害人代某同意，将上述车辆抵押给张某1借款人民币40万元，后张某1将车辆开至山东省某地。同年10月11日，被害人代某联系被告人陈建光，要求赎回车辆，被告人陈建光谎称该车辆目前停于浙江省诸暨市一车库内，打款即可提车，并多次催促被害人代某打款，骗取被害人代某人民币20万元，后被告人陈建光将该笔钱款用于澳门赌博挥霍殆尽。 3.2019年11月13日，在浙江省诸暨市，陈**伟将其名下号牌为浙ＤＴ××××的银色宝马218小型轿车抵押给被告人陈建光，借款人民币4万元，同日，被告人陈建光将车辆抵押给张某3，并向张某3借款人民币5万元。后被告人陈建光隐瞒该车辆已被抵押的情况，联系被害人孙某抵押车辆借款，并发送陈**伟手持合同的照片骗取被害人孙某的信任，于同月15日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万元。因被告人陈建光无法交付车辆，经被害人孙某多次追讨，被告人陈建光案发前返还人民币2万元。 2019年12月1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陈建光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浙江省诸暨市××街道××村××号等待，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但到案后首次讯问未如实供述。案发后，未退赃。 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被告人陈建光在案发前返还被害人孙某人民币1万元，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2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建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建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可依法从重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建光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被告人陈建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建光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在归案前，被告人陈建光已积极联系各方，尽可能减少被害人的损失，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陈建光的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有真诚的悔罪表现；3.被告人陈建光有两个孩子需要抚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建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8月24日，在浙江省诸暨市，被告人陈建光隐瞒一辆黑色5系宝马小型轿车系租赁来的事实，发送车辆驾驶视频及行驶证照片骗取被害人孙某的信任，并谎称车辆及手续需延迟交付将车辆抵押给被害人孙某，以借为名骗得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万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建光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24日左右，其跟孙某说有辆宝马车抵押给他，最后说好是4.5万，减掉其欠孙某的钱后还有3万，孙某打给其，因车子是租来的，其没有办法把车子给他，那时候就想要骗点钱，想着以后可以还他。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嘉兴和朋友有一家恒丰名车行，做二手车交易车辆抵押业务。陈建光每次需要车子转押给其时，其会让陈建光将原车主签订合同的视频、车辆信息、以及合同用微信发给其，其觉得手续齐全就会同意转押，陈建光将车子交给其签订一份车辆转押协议。8月23日，陈建光和其讲他的一个朋友要资金周转6万元，用车做抵押。其答应4.5万元，但相关合同拍照其没有看到。其将3万元转至杨某账户，剩下的1.5万元因之前陈建光欠其钱，就直接抵掉了。其一直问陈建光要手续、车子，但陈建光一直没有给其。直到陈建光被抓，其从朱某那边得知，这辆车是陈建光租的，其被骗了。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陈建光有辆黑色的宝马车，是在诸暨一家租车行租的，350元一天。其听嘉兴的“阿佳”（孙某）对杨某说，陈建光也将这辆车抵押给他了。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有一辆黑色的宝马车是租来的，车行联系其，让其还回去，后来是朱某帮其还的。其一开始以为这辆车是车主抵押的。“阿佳”（孙某）说陈建光将这辆车抵押给他，要了4.5万元。 （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陈建光有一辆黑色宝马车，其听人说是租来的，车牌其说不出来，好像是新款5系。陈建光去过澳门赌博好几次，还在网上赌博。 （6）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建光与被害人孙某就上述黑色宝马车“质押”的聊天记录，及2019年8月24日，孙某向杨某尾号7185的建设银行卡转账3万元。 2.2019年9月12日，在绍兴市越城区，被害人代某经中间人沈某介绍，向被告人陈建光借款人民币20万，并将号牌为浙Ａ7××××的路虎揽胜越野车抵押给被告人陈建光。同月28日，被告人陈建光未经被害人代某同意，将上述车辆抵押给张某1借款人民币40万元，后张某1将车辆开至山东省某地。同年10月11日，被害人代某联系被告人陈建光，要求赎回车辆，被告人陈建光谎称该车辆目前停于浙江省诸暨市一车库内，打款即可提车，并多次催促被害人代某打款，骗取被害人代某人民币20万元，后被告人陈建光将该笔钱款用于澳门赌博挥霍殆尽。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建光的供述，证实车牌号浙Ａ7××××的路虎揽胜越野车是一家公司名下，车主是个女的。对方通过沈某的中介找到其。其在诸暨开一家二手车行，也做汽车抵押生意。9月12日，其和代某碰面，商谈抵押借款相关事宜。在车主公司签订车辆抵押合同，合同写明对方将车抵押给其一个月，借款20万元，合同上没有标明利息，后其知道约定利息是8000元。因其本人拿不出20万，之前多次跟恒丰名车公司有生意往来，说白了其也是中间商，把一些抵押的车放到公司里，由公司出抵押金，拿中间一部分利润。当天恒丰公司的“阿佳”（孙某）转至其建设银行卡20万元。代某他们不知情。后其联系江苏盐城射阳县一家专门做债权转让的“张永超”，并将车辆行驶证拍给他，告知车况，“张永超”给其抵押报价40万，每个月支付利息1万元。其没有告诉代某把车抵押给“张永超”，其把代某第一次抵押给其的视频转发给“张永超”。后“张永超”通过网银给其转账40万，其中20.45万元，其付给了恒丰名车公司。其从公司把车开了出来，交给盐城过来嘉兴取车的“张永超”，签署了车辆转押协议，之后“张永超”把车子开走了。其拿了剩下的钱在自己花销上用了三四万，买茶叶等，第二天拿了16万多去澳门赌博，输了30来万。10月11日，代某打电话说要把20万打给其，让其把车准备好，其说好的。11日，代某打给其5万，12日打给其15万。其跟代某说其在澳门，也骗她说车子在其车库，第二天给他车。13日，其说回不来了，其还说如果不放心，可以把20万先打给代某，代某说不用，就说等其回来把车给他就好了。其想拖延时间，当时手头只有七八万。其将代某给其的20万元赎车款拿去赌博，骗代某主要是在澳门需要钱做赌本。 （2）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2日，其经沈某介绍与陈建光签署抵押贷款合同，其把浙Ａ7××××路虎揽胜运动车辆押给对方，借了20万元，利息8000元，期限一个月。2019年10月11日，其转给陈建光5万元，10月12日，其叫朋友转了15万元，利息转了8千元。其按约把本息结清了。其要求陈建光把车开过来，其多次催促，陈建光以人不在不能出库的理由不还车。10月30日其和陈建光碰面，他说了很多理由就是还不出车来。该车车主登记信息是浙江景然物流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老婆毕桂莲。车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在签合同时被陈建光拿走了。关于合同内容，其和其老婆都没有仔细看。其不清楚、也不愿意车子被二次抵押给别人。其通过支付宝转给沈某第一个月利息8000元，其不知道他有没有给陈建光。陈建光老婆杨某账户转其老婆账户20万元。10月10日，其转给陈建光建行账户5万元，10月11日，其通过朋友程少华转账至陈建光建行账户15万元，钱已还清。购买浙Ａ7××××的车辆时，做了汽车零售抵押贷款合同，贷款利息每月都在付。 （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6日下午，陈建光发来一张图片，内容是浙Ａ7××××的车辆行驶证，所有人浙江景然物流有限公司，车子是揽胜运动版。其最后给了40万元的价格。其发给陈建光一张“张永超”的卡号。张永超是其外公领养的孩子，也是其母亲的弟弟。9月28日，陈建光带其等人去了一个地下车库，车库里除了路虎揽胜车外，还有几辆其他的车，因手续问题，其当天同意抵押路虎揽胜和宝马五系。关于路虎揽胜的车子，其通过妻子杨雪转账38万元，谈妥路虎揽胜车抵押利息是每个月陈建光给其1万元，利息没有写在协议里面。陈建光同时给其行驶证、浙江景然物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毕桂莲的身份证复印件，毕桂莲本人持身份证、质押补充协议、持借条收条的照片以及一份毕桂莲本人签署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复印件。其没有核实过车主毕桂莲的情况，也不知道毕桂莲有没有转押的意愿。其没有发现毕桂莲的借条欠条上，30万这个3字明显是从2改到3。其带过来两个人的工资、车票钱，来回路费油费、住宿费等费用，陈建光同意合同上写40万元的转押价格，实际转账38万元。9月28日，其把车子开回了射阳，车子现在还在滕州。 （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朋友代某想抵押车子，微信名“晨宇”联系其说可以押车。后代某老婆毕桂莲与陈建光签订协议，浙Ａ7××××路虎揽胜车辆抵押一个月，借款20万元，但其当时只看到毕桂莲签，没看见陈建光签。后陈建光把车开走，当天晚上陈建光老婆杨某打给代某老婆20万元。10月12日，代某归还陈建光20万元。陈建光以在澳门为由拖着不还车。10月底，杨某带着一个男的和其、代某商谈还车事情。杨某说陈建光在澳门被海关扣住暂时回不来，还车需要陈建光在场，要等陈建光回来才能还车，之后签保证书答应在一个星期之后归还车辆。期间代某联系陈建光还车，都以各种理由拖。代某将8000元利息通过支付宝转给其，陈建光让其转给“晨宇”，其转给“晨宇”6500元。其觉得陈建光是骗子。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管陈建光车辆抵押的事情，资金进出陈建光一人负责。陈建光开的“鼎鸿二手车”，注册用其证件，法人是其，以其名义办了一张建行卡。陈建光自己没有钱，车主找他押车，他找嘉兴的“阿佳”（孙某），还有绍兴老张，车子实际是抵给他们的，钱也是他们出的。这些是其在陈建光被抓后才知道这两个人的。其知道陈建光去过几次澳门，陈建光讲是做港币兑换的生意，直到出事后，他的一些朋友说起，他在澳门玩百家乐。关于代某车辆的事情，当时陈建光在澳门打电话说钱暂时被澳门这边扣住了，陈建光让其向代某解释下，过些日子归还。陈建光说可以归还对方。其叫朱某一起去代某那里，还写了保证书。其没有归还代某等人车款的能力。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陈建光是老赖，不能用银行卡。陈建光营业的二手车店看上去很平常，经济条件肯定不好。其看到过陈建光在电脑或手机上玩百家乐赌博。其和陈建光一起去澳门玩百家乐2-3次。其不知道陈建光哪里来的钱。2019年9月，其和陈建光一起去澳门玩百家乐，其输光了钱，问陈建光借过17万多，借来的钱也玩百家乐输掉了。10月20来号，陈建光说客户代某押车在他那里借钱，车在其他公司里押着，而客户老早付清欠款要拿回车子，而陈建光还在澳门回不来，让其陪同杨某去绍兴和客户谈一下，估计客户的钱都被输完了，没办法回来面对了。代某说赎车的钱已经还给陈建光了，但车子一直没有给他，还给其看了转账记录。之后陈建光让其还钱，电话里算好17.5万。10月26日，其通过陈建光堂弟陈龙账户转给陈建光8万，11月1日，通过母亲金某打到杨某账户9万元，剩下5千元通过微信转给陈建光。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陈建光多次押车。 （8）微信截图，证实张某1与陈建光有关涉案浙Ａ7××××车辆抵押的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沈某与“晨宇”、陈建光的聊天记录。 （9）付款凭证，证实杨雪转账给杨某38万元；交易信息，证实经陈建光确认，其在赌场外围的刷卡转账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陈建光尾号5823的建行卡于2019年10月11日收到代某转账5万元、2019年10月12日，收到程少华转账15万元；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朱某微信转给“重置”（被告人陈建光）5000元；账单详情，证实沈某于2020年9月12日收到代某转账8000元。 （10）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浙江景然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毕桂莲；借条、照片、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质押补充协议、行驶证复印件，证实毕桂莲以浙Ａ7××××车辆作质押借款的情况。 （11）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浙Ａ7××××的车辆所有人浙江景然物流有限公司；抵押贷款合同、付款申请表，证实浙江景然物流有限公司与华晨东亚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抵押贷款合同；信息查询（车辆管理所出具），证实未查询到车牌号浙Ａ7××××车辆的抵押情况。 （12）出入境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陈建光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27日，前往澳门的情况；朱某、石柱峰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17日，前往澳门的情况。 （13）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诸暨市鼎鸿二手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陈建光与杨某婚姻状况。 （14）“承诺书”，载明陈建光承诺归还浙Ａ7××××车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重置”（被告人陈建光）与被害人代某的聊天记录。 3.2019年11月13日，在浙江省诸暨市，陈**伟将其名下号牌为浙ＤＴ××××的银色宝马218小型轿车抵押给被告人陈建光，借款人民币4万元，同日，被告人陈建光将车辆抵押给张某3，并向张某3借款人民币5万元。后被告人陈建光隐瞒该车辆已被抵押的情况，联系被害人孙某抵押车辆借款，并发送陈**伟手持合同的照片骗取被害人孙某的信任，于同月15日骗取被害人孙某人民币3万元。因被告人陈建光无法交付车辆，经被害人孙某多次追讨，被告人陈建光于案发前返还人民币1万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陈建光的供述，证实其跟张某3说好将浙ＤＴ××××宝马218车辆以5万的价格转押，但孙某也想要那辆车，后打给其3万，车子给了张某3。当时其想把车子拿过来给孙某，就让孙某打钱，然后其去张某3那里拿车，把车子给孙某，其还在搞抵押的事情，本来弄好就可以把钱赎出来给他，但其在网上玩百家乐把钱输光了。15日凌晨，孙某打给其5万元，其当天就通过尾号5823的建行卡打给孙某1万元和利息，还有1万过几天也还了，没还的就1万。陈**伟跟其说是抵押4万。合同上写5万是说好的，统一做的格式合同，万一车子钱还不出，10万元卖掉，合同上的抵押款必须写一半即5万。如果陈**伟来取车，按4万元来取。13号到15号期间，其隐瞒孙某车子已经被押给张某3的事实，一直到15号半夜、16号凌晨才跟他说的实话。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陈建光将陈**伟的浙ＤＴ××××车辆转押给其，其开始答应4.5万元，因车子还没到其车库，其就先转陈建光3万元，后陈建光一直没有给其，人也联系不上了，相关合同也没有给其，转押合同也没有签，之后通过支付宝还其1万元，骗其2万元。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陈建光做车辆抵押生意。张某2说陈建光有一辆车子，问其要不要收，之后陈建光和张某2碰面，车子是陈建光开来的，陈**伟没有在场。抵押车款是5万元，其直接打给陈**伟，时间11月13日。利息是全部包含在内1500元每个月。当时合同是陈建光带来的，陈**伟已经签好字的，有质押补充协议、委托书、车辆转让合同。车辆押给其之后，其不知道陈建光是否有将车子抵押给别人。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弟陈**伟于2019年11月13日向陈建光抵押车牌号浙ＤＴ××××的车辆，当时说好抵押4万元，但是实际到账一开始5万元，后来又转回给陈建光1.5万元，实际到账3.5万元。陈建光说是财务转错，要陈**伟转回给他，另外5000元因陈**伟行驶证没有给被陈建光扣下。 （5）车辆转让合同、质押补充协议、委托书，证实陈**伟质押车辆的情况。 （6）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于2019年11月15日向被告人陈建光尾号5823的建行卡转账3万元，张某3于2019年11月13日向陈**伟转账5万元；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于2019年11月20日收到被告人陈建光支付宝转账1万元；账单，证实被告人陈建光在网上百家乐赌博有大额支出。 2019年12月1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陈建光明知他人报警，仍在浙江省诸暨市××街道××村××号等待，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但到案后首次讯问未如实供述。案发后，未退赃。 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决定书及照片，证实从被告人陈建光处扣押小米手机1部、银行卡2张及人民币2670元。 （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陈建光的犯罪前科及刑满释放时间。 （3）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建光的到案及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建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建光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建光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陈建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建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二日起至二○二四年十月一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公诉机关移送本院扣押在案的小米手机1部、建设银行卡两张（暂存于绍兴市涉案物证保管中心），均予以没收；人民币267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发还给被害人孙某534元、被害人代某2136元；责令被告人陈建光继续退赔给被害人孙某49466元、代某19786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人民陪审员  宋志鹏 人民陪审员  张月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黄 烨 书 记 员  洪 欢 ? 附录：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