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22刑初32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诉讼代理人范宏兴，朝阳市建平县博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被告人孟祥利，男，1977年11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汉族，初中文化，农资销售人员，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捕前住莱西市。因涉嫌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建平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建平县看守所。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侦监刑诉[2019]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祥利犯销售伪劣种子罪，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朱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0日、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静、闫晓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范宏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被告人孟祥利到庭参加诉讼。经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末至2017年3、4月份期间，被告人孟祥利在山东省莱西市的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自行制作的种子说明书粘贴于自行灌装的胡萝卜种子上，并命名为“红某787二号”，在事先未经试种的山东、内蒙古、辽宁、陕西等区域进行销售。其中，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680元/罐的价格，销售给吴某120罐、郭某1300罐、李某1600罐、王某126罐、刘某1600罐、吴某220罐，同时，被告人孟祥利以600元至680元不等的价格，自行销售给张某2100罐、王某240罐、丁某16罐、朱某600罐，合计2322罐，造成生产损失约900万余元。经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李某1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4,660,000.00元，靖边县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数额为674,000.00；经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鉴定，刘某1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4,107,267.88元；经靖边县农业局田间调查认为“红风787二号胡萝卜在田间表现为裂根率高、商品率低”；经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田间现场鉴定认为“红某787二号一致性、稳定性差，不具备作为商品种子的推广使用价值，与包装标签所描述的特征特性和图案以及销售商介绍不符，应当为假劣种子”；经建平县种子管理站田间现场鉴定认为“红某787二号胡萝卜品种种性不稳定，受环境影响较大，田间表现与品种说明不符，该种子为劣种子”。据此认为，被告人孟祥利明知是伪劣种子而予以销售，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请依法判处。本案审理过程中，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刑检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事实作如下变更：（1）孟祥利销售给“吴某220罐”更改为销售给“吴某2和张某1共计10罐”。（2）孟祥利销售给“张某2100罐”更改为销售给“张某2、迟尚功、张某6岐共80罐”。（3）“经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鉴定，刘某1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4,107,267.88元”变更为“经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鉴定，刘某1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3,750,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诉称：2016年我从被告人手中购买600亩地的胡萝卜种子（红某787二号）。2017年4月，我按时播种，等到6月份的时候发现胡萝卜不收尾，田间表现与说明书不符。我向建平县种子管理站申请田间鉴定，结论是：该种子为劣质种子。被告人给我造成直接经济损失466万元。事后我多次找到被告人要求赔偿无果，无奈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我经济损失466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诉称：2016年末至2017年3、4月份期间，被告人孟祥利在山东省莱西市的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将自行制作的种子说明书粘贴于自行灌装的胡萝卜种子上，并命名为“红某787二号”，在事先未经试种的山东、内蒙古、辽宁等地区进行销售。其中，孟祥利自行销售给我600罐种子，而后造成我在靖边县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额为674,000.00元。经靖边县农业局田间调查认为：“红风787二号”胡萝卜在田间表现为裂根率高，商品率低。综上所述，被告人孟祥利明知是伪劣种子而予以销售，使我遭受严重经济损失。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孟祥利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判令被告人孟祥利赔偿我经济损失共计674,000.00元。被告人孟祥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我印象中销售给朱某的是400罐，不是600罐。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事实我认可。其对民事部分的意见是：我同意赔偿，但我现在赔偿不起。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2日，被告人孟祥利成立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登记的住所地在山东省莱西市，未在莱西市取得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未在莱西市种子管理站依法备案。2016年年末至2017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孟祥利自行灌装胡萝卜种子，并命名为“红某787二号”，自行制作“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商品标签粘贴于盛装种子的罐体上（标签中标注代理商为：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在未经试种的情况下，自行或通过山东省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的张某3在山东省、河北省、内蒙古自治区、辽宁省、陕西省等区域进行销售。具体销售情况如下：一、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销售情况1、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每罐680元的价格销售给山东省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的吴某120罐，销售金额合计13,600元。2、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每罐680元的价格销售给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新拨镇二道河子村的郭某1300罐，销售金额合计204,000元。3、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每罐680元的价格销售给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朝阳湾镇边墙村的李某1600罐，销售金额合计408,000元。李某1购买后，于2017年春季到辽宁省建平县进行种植。2017年6月份，李某1发现所种植的胡萝卜生长不正常，遂向张某3和被告人孟祥利说明情况，并要求予以赔偿，但协商未果。2017年7月21日，李某1向建平县种子管理站申请进行田间现场鉴定。2017年7月23日，建平县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进行田间现场鉴定，鉴定专家组意见为：李某1在建平县种植的“红风787二号”胡萝卜品种种性不稳定，受环境影响较大，田间表现与品种说明书不符，该种子为劣种子。2017年8月30日，建平县农村经济局到涉案地块进行了现场勘查，确定李某1在建平县共种植“红风787二号”胡萝卜600亩，并进行了种距、床宽、床距等种植情况的测量。经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14日，李某1在建平县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660,000.00元。4、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每罐680元的价格销售给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三义永乡德合公村的王某126罐，销售金额合计17,680元。5、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每罐680元的价格销售给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杨家营子村的刘某1（刘某1系翁牛特旗盛川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600罐，销售金额合计408,000元。刘某1购买后，于2017年4月份在翁牛特旗××村进行种植。2017年7月初，刘某1发现所种植的胡萝卜生长不正常，遂向张某3和被告人孟祥利说明情况。2017年8月16日，刘某1以盛川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名义向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申请进行田间现场鉴定。2017年8月22日，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进行田间现场鉴定，专家组鉴定意见为：盛川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7年在翁牛特旗××村种植的胡萝卜品种“红风787二号”，田间表现出大部分产品器官未收尾、个体大小、根肩及根尖等表现性状不一致，伴随分叉、开裂等多种情况，与包装标签所描述的特征特性和图案以及销售商介绍不符，与对照品种“红某787”产品器官表现差异显著；“红某787二号”的一致性、稳定性较差，不具备作为商品种子的推广使用价值。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根据专家组鉴定意见，认定“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应当为假劣种子。经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8月22日，刘某1在翁牛特旗××578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750,000.00元。6、被告人孟祥利通过张某3以每罐700元的价格销售给山东省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的吴某2、张某1共10罐，销售金额合计7,000元。其中销售给吴某22罐，销售金额1,400元；销售给张某18罐，销售金额5,600元。二、被告人孟祥利自行销售情况1、被告人孟祥利以每罐750元的价格自行销售给山东省莱西市姜山镇姜山一村的张某2、迟尚功、张某6岐共80罐，销售金额合计60,000元。其中销售给张某230罐，销售金额22,500元；销售给迟尚功15罐，销售金额11,250元；销售给张某6岐35罐，销售金额26,250元。2、被告人孟祥利以每罐680元的价格自行销售给山东省莱西市姜山镇后山村的王某240罐，销售金额合计27,200元。3、被告人孟祥利以每罐690元的价格自行销售给山东省莱西市姜山镇后山村的丁某16罐，销售金额合计11,040元。4、被告人孟祥利以每罐600元的价格自行销售给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的朱某400罐，销售金额合计240,000元。朱某购买后，于2017年将种子提供给陕西省靖边县东坑镇村民种植。村民种植后，发现种子存在质量问题，遂向靖边县农业部门申请进行田间鉴定。2017年8月23日，经靖边县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对靖边县东坑镇金鸡沙村张宏钱、郭正伟、崔生录、李向军等28户村民种植的304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进行田间调查：该批“红风787二号”胡萝卜在田间表现为裂根率高，商品率低。经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25日，朱某在陕西省靖边县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74,000.00元。综上，被告人孟祥利自行或通过张某3向他人销售“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共计2092罐，销售金额合计1,396,520元，造成生产损失9,084,000.00元（该数额系有损失评估的数额，即被害人李某1损失4,660,000.00元、被害人刘某1损失3,750,000.00元、被害人朱某损失674,000.00元）。2017年10月31日，建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孟祥利在山东省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256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红某787”胡萝卜种子空罐、无标识的种子空罐、半成品种子空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商品标签、种子罐底盖等物品。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孟祥利被建平县公安局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2017年10月3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孟祥利住处扣押的无标识的种子空罐、半成品种子空罐、种子罐底盖、“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商品标签等物品，证实被告人孟祥利销售“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的相关物证。二、书证：（一）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和被告人孟祥利到案情况。（二）莱西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实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三）莱西市种子管理站出具的证明，证实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未在莱西市取得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未在莱西市种子管理站依法备案。（四）青岛市崂山区税务局出具的涉税证明、青岛市崂山区农业农村局出具的证明、青岛市崂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景区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的个体户信息，该组证据证实周某1经营的崂山区润禾巨益种子经营部的相关信息。（五）北京开心格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明、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均为复印件），该组证据证实北京开心格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六）莱西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卷宗材料（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3日，张某2、迟尚功、张某6岐到莱西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姜某1行政执法中队报案称：2017年1月22日在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白某”白萝卜种子和“红某787”胡萝卜种子后，在种植过程中发现种子有问题，张某2称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30桶，每桶750元；迟尚功称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15桶，每桶750元；张某6岐称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35桶，每桶750元（张某2在公安机关陈述称：孟祥利后来承认编织的种子均为“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七）陕西省靖边县农业局行政执法卷宗，证实朱某从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孟祥利处购买“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后，通过靖边县东坑镇的张兵提供给当地村民种植，待胡萝卜成熟后予以收购。农户种植后，发现种子存在问题，后受害村民向靖边县农业局申请进行田间鉴定。2017年8月23日，经靖边县农业局指派，靖边县种子管理站牵头组织专家组，对靖边县东坑镇金鸡沙村28户村民种植的304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进行了田间调查。（八）建平县农村经济局行政执法卷宗，证实2016年11月份左右，李某1从张某3处购买“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600罐，每罐价格680元，合计40.8万元。2017年春季，李某1在建平县种植该种子后，发现种子质量存在问题。2017年7月21日，李某1向建平县种子管理站申请进行田间现场鉴定。2017年7月23日，专家组出具“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田间现场鉴定意见。2017年8月29日，建平县种子管理站将案件移送建平县农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局。2017年8月30日，建平县农村经济局工作人员到种植现场进行勘查。2017年9月4日，建平县农村经济局将案件移送建平县公安局。（九）内蒙古赤峰市翁牛特旗公安局卷宗，证实2017年4月份，翁牛特旗盛川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刘某1将从张某3处购买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种植后，于2017年7月初发现该品种发育不正常，后刘某1联系生产商孟祥利要求赔偿，但协商未果，后期因联系不上孟祥利，张某3个人先行赔偿刘某125万元损失。2017年8月份，刘某1向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申请对种子质量进行鉴定。2017年8月22日，专家组进行田间现场鉴定。2017年8月24日，刘某1向翁牛特旗公安局报案，翁牛特旗公安局立案后，传唤张某3到案，向张某3了解种子销售情况，张某3称其为孟祥利的销售员，种子系孟祥利提供，为进口种子，但其未见到种子合格证等相关手续。该份卷宗同时证实张某3还向其他人员销售了涉案种子。（十）被告人孟祥利为张某3出具的委托书，证实被告人孟祥利委托张某3销售种子的情况。（十一）李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汇款凭证，证实李某1为购买种子向张某3汇款的情况。（十二）张某3、孟祥利、吴某4、张某4、崔某1、魏某、张某9、杨某1、姜某2、韩某、杨某2、朱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相关人员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十三）建平县公安局食药侦大队《孟祥利涉嫌销售伪劣种子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从公安机关立案到抓获被告人孟祥利经过2年时间，因当年有些农户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现场已经消失，胡萝卜原物未保存，未到农业部门和公安机关报案及做田间鉴定，故无法对山东省莱西市当地农户、朱某（未做田间鉴定的300余亩）及河北省的郭某1、王某1等人种植的“红风787二号”胡萝卜进行经济损失评估。（十四）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孟祥利及被害人、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3证言：我是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孟祥利，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我和孟祥利。2016年我开始帮孟祥利销售“红某787”胡萝卜种子，刚开始河北省围场县的王某1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进行种植，效益挺好。2016年10月，李某1听王某1说种植“红某787”胡萝卜效益挺好，就给我打电话要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过了一个月，孟祥利告诉我说“红某787”胡萝卜种子没货了，让我问一下李某1有“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买不买，我就联系李某1，李某1说买。2017年2、3月份，李某1共计购买“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600桶，每桶680元。我是孟祥利的业务员，没有工资，我每卖1桶种子孟祥利给我提成50元。我听孟祥利说“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是进口的，具体的我不知道。2017年6月份，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有问题，是伪劣种子，我就告诉了孟祥利，孟祥利到辽宁省建平县李某1的胡萝卜地查看后回到了山东，后来我帮着他们联系，孟祥利愿意赔偿李某1120万元，分两次付清，李某1答应了。孟祥利媳妇领着律师去辽宁省建平县找李某1谈，李某1不同意分两次付款，双方互不相让，最后没谈成。我一共销售了1550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分别是销售给河北省围场县的李某1600罐（1罐就是1桶），刘某1600罐、郭某1300罐、王某120多罐，销售给山东省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的吴某2、张某10一共10罐，销售给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的吴某120罐。（二）证人吴某3证言：孟祥利是我的上门女婿。孟祥利卖种子的事我知道，具体卖什么种子我不知道。孟祥利住的西间卧室里盛装“红某787”胡萝卜种子的空罐和成罐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都是孟祥利的。（三）证人吴某4证言：孟祥利是我丈夫。我记得孟祥利是2015年至2017年之间卖胡萝卜种子的，但是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莱西市有一个叫周某1的女人，她是卖种子的，孟祥利的胡萝卜种子都是在她那购进的。孟祥利的事具体的我都不知道，他不和我说。（四）证人周某1证言：我认识孟祥利，孟祥利以前在我这里买过种子。我记得可能是2015年左右孟祥利开始在我这里购买种子的。当时我在山东省青岛市莱西市家公司，公司的名字是青岛林宇种业有限公司，但那时林宇公司已经没有业务了，我也不经营了，当时我的业务主要是代理北京开心格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胡萝卜种子、白萝卜种子，种子我都卖到了山东省内。2016年11月16日，我注册了青岛市润禾巨益种子经营部，可能是今年，我把这个经营部也注销了。孟祥利是通过我从北京开心格林公司购进胡萝卜种子、白萝卜种子，我记得销售给孟祥利的胡萝卜种子有“开心一号”、“秋鸿运”。我销售给孟祥利的种子都是北京开心格林公司生产的，是国产种子，我确定没卖过孟祥利进口种子。我销售给孟祥利的胡萝卜种子都有适宜区域，可以在山东地区种植，在辽宁和内蒙古是否能种植，因为北京开心格林公司没有做过试种，不能确定在上述地区是否能推广，所以我们只卖给山东地区的种植户。我听说孟祥利卖的种子挺多的，在我这买的都是少的。孟祥利在别人那买种子再对外卖，孟祥利当时和我说过一年能卖2万罐胡萝卜种子。我没有向孟祥利销售过“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没有向孟祥利提供过种子罐以及其它的种子罐外包装。我卖给孟祥利的种子就是“开心一号”和“秋鸿运”两种。（五）证人于某证言：我现在青岛源盛泰种业有限公司工作，我是公司法人。我和周某1认识能有20多年了。我没有为周某1给其他购买人员送过种子。我不认识孟祥利，也不认识张某3和吴某1。（六）证人张某4证言：我认识周某1，2004、2005年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当时她卖大田种子，她经营林宇种业，我在她那买来种子经销，之后我一直在周某1那买种子对外卖。我从周某1那里购进的胡萝卜种子有北京开心格林公司的“开心一号”、“开心二号”、“秋鸿运”，还有北京百慕田公司的“百慕田402”、“百慕田88”。周某1只有这些胡萝卜种子，没有别的了。我卖店埠镇及周边地区的种子，孟祥利也在周某1那买胡萝卜种子、白萝卜种子，他在夏格庄镇卖。我没有在周某1处购进过“红某787”胡萝卜种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这两个种子周某1没有，我听说好像是孟祥利卖。我和孟祥利之间没有任何的业务和生活往来，就是见面点个头，话都没说过几次。（七）证人李某2证言：我认识周某1，2014年我从周某1那购进胡萝卜种子种过，是北京开心格林公司的“开心一号”、“开心二号”胡萝卜种子。周某1没有向我推广过其它品种的胡萝卜种子。（八）证人张某5证言：我认识周某1，我从周某1那里购买过胡萝卜种子，种子具体是哪个公司的我记不住了。周某1没有向我售卖过没有包装、不能推广的试种种子。周某1没有对胡萝卜种子进行分装后售卖，没有售卖没有正规手续的胡萝卜种子。（九）证人封某证言：我是北京开心格林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我认识周某1，我俩是中学同学，周某1还在我公司进过种子卖。我公司售卖给周某1的胡萝卜种子有“开心一号”、“开心二号”、“秋鸿运”，还有没有别的我记不住了。我公司没有散装的大袋胡萝卜种子。（十）证人周某2证言：我是从事电气焊的。2016年、2017年这两年我给孟祥利试种过胡萝卜种子。我试种的种子就是代号，我不知道有没有“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十一）证人耿某、李某3证言，耿某是青岛市莱西市制版印刷厂的老板，李某3是该厂职工。二人证实不认识周某1、孟祥利、张某3、张某4。公安人员向二人出示的印有“经营许可证编号：（农）农种经许某（2007）第023号”等内容的白色粘贴和印有“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等内容的黄色标签，二人均称没有见过，该厂也没有印制过。（十二）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我和李某1、杨某3三人一起在建平县租地种胡萝卜。我们购买的胡萝卜种子叫“红某787二号”，是李某1联系购买的。2017年2月20日，李某1让我给张某3汇款10万元，至于李某1、杨某3给张某3汇款的情况我不清楚。2017年6月份，我到地里检查胡萝卜的生长情况，发现锥形、分裂、分叉的胡萝卜较多，我就把情况告诉了李某1、杨某3。2017年7月23日，田间鉴定意见出结果了，认定“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为劣种子。四、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其与张某3是一个村的。2016年11、12月份，其从张某3处购买了20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每罐价格是680元。2017年其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情况不好，卖不上价的有三分之二左右，这些卖不上价的胡萝卜长得不好，有弯，不收尾。2016年冬季的时候，郭某1打电话让其帮着联系张某3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后来张某3告诉其“红某787”胡萝卜种子货不够了，有“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其问郭某1后，郭某1说可以。郭某1一共购买了4箱胡萝卜种子，其中3箱是“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1箱是“红某787”胡萝卜种子。（二）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2016年冬季其从山东省莱西市店埠村的吴某1处购买过300桶“红风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每桶680元，共转给吴某120.4万元。其购买的胡萝卜种子在赤峰市亩，在张家口市沽源县亩。在这两个地方种的胡萝卜基本都是锥形的，也不收尾。种子出事后，其问吴某1在哪弄的种子，吴某1说是通过张某3从莱西市孟祥利处购买的。（三）被害人李某1陈述：我一共从张某3处购买了600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680元1罐，一共支付给张某340.8万元。2017年6月10日左右，我到地里检查胡萝卜的生长情况，发现锥形、分裂、分叉的胡萝卜较多。6月20日，我和张某3联系说明了这种情况，张某3说你得找孟祥利。7月2号左右孟祥利来一趟，也到田间去看了，之后再没来。我是7月20日左右到建平县种子管理站要求做“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田间鉴定的，2017年7月23日田间鉴定意见出结果了，认定“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为劣种子。（四）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6年其帮助李某1联系张某3购买“红某787”胡萝卜种子，并帮助李某1给张某3汇了10万元定金。2017年2月份，张某3给其打电话说没有“红某787”胡萝卜种子了，只有“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后其将该情况告诉了李某1，让李某1自己与张某3联系。其本人也从张某3处购买了26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每罐680元，种植了26亩地。2017年6月份，李某1给其打电话说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是伪劣种子，种植出的胡萝卜不收根。其到自己种植“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的地里看了一下，发现和李某1说的一样，胡萝卜不收根。（五）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实2016年末至2017年初，其从张某3处购买过600桶“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每桶680元。种子出事后，其才知道种子是从孟祥利那来的，孟祥利妻子找其谈过赔偿问题。（六）被害人吴某2陈述：我和张某3是一个村的。大约2017年3、4月份时，我和张某1从张某3那里购买了10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每罐价格是700元，我俩花了7,000元，我花了1,400元。我一共种植了二亩地左右，大约用2罐左右的种子，剩下的都是张某1种植了。我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情况不好，大约损失七、八千元左右。“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是孟祥利的，因为种子罐上面商标有“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还有孟祥利的电话号。（七）被害人张某1陈述：我和张某3是一个村的。大约2017年3、4月份时，我和吴某2一起从张某3处购买了10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每罐价格是700元，我俩花了7,000元，我花了5,600元。我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情况不好，大约损失3万元左右。“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是孟祥利的，因为种子罐上面商标有“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还有孟祥利的电话号，当时买种子时张某3就说是孟祥利的种子。（八）被害人张某2陈述：前些年的时候，孟祥利给我介绍他那里有“红某787”胡萝卜种子，我就和我二哥、小舅子一起商量种点“红某787”胡萝卜种子。2017年1月份的一天，我和我二哥、小舅子去了孟祥利位于夏格庄镇农场对面的桂宇种子门市，孟祥利已经帮我们把种子编完了，我们回去过了一段时间就把种子种到地里了。等到6月中旬左右，我们三人联系孟祥利来收胡萝卜，但是孟祥利就是不来，后来我们三人就到地里去看了，发现这个胡萝卜长得和别人的不一样，不收尾，而且还分叉，根本卖不出去。后来又有别人来收胡萝卜，人家说我们种的是“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之后我们又去找孟祥利，孟祥利才告诉我们说给我们编的是“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们三人就到莱西市去告这个事了。（九）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6年年初，孟祥利给我介绍他那里的“红某787”胡萝卜种子，我就种了40多亩，收获时效益挺好的。2016年年末我准备种胡萝卜，就找孟祥利说还买40罐的“红某787”胡萝卜种子。2017年2、3月份，我就到孟祥利位于五四农场的种子门市拿了编织好的种子种到地里。种子出苗后，我发现胡萝卜的出芽率没有达到70%。等到6月底7月上旬，孟祥利两次领着人来收胡萝卜，发现这个胡萝卜长得和别人的不一样，不收尾，还分叉，根本卖不出去。我就问孟祥利到底卖给我的是什么胡萝卜种子，孟祥利才说给我编的是“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红某787”胡萝卜种子没有了，这俩种子一样。后来我又找人来收胡萝卜，也没卖出去，我去找孟祥利，就找不到人了。我是680元1罐购买的，一共购买了40罐，共花费了约2.7万元，加上编织种子的钱一共给了他3万元左右。（十）被害人丁某陈述：我从孟祥利那购买过两次胡萝卜种子。第一次是2016年秋天，王某2我俩一起在莱西市农场孟祥利的门市买的，叫“开心名途”，当时这个种子虽然不能收尾，但是长得还可以。第二次是2017年年初，孟祥利给我推荐的叫“红某787二号”，我去孟祥利的门市取的编好的种子。第一次我买了将近15桶，120元一桶；第二次我买了十六、七桶，690元一桶。2017年我种的胡萝卜没有人要，之后就都烂地里了，损失能有10万多元。（十一）被害人朱某陈述：2017年我种的胡萝卜出问题了。我是分两次购买的，第一次是2017年2月份，另外一次是2017年3月份。我总共购买了600罐，每罐600元，总金额36万元。我是在陕西省榆林市靖边县种的，约有610亩。我是在山东省青岛市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胡萝卜种子叫“红某787二号”，是圆形铁罐包装。我和他的结算款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总共是36万元。第一次我在翔安区中国农业银行对面的旅社拿10万元现金给孟祥利作为定金，第二次孟祥利提供他老婆吴某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号，我就通过手机上的中国农业银行APP操作转账到他老婆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转入金额4万元，第三次我分两次都是通过手机中国农业银行APP转入10万元人民币到孟祥利提供的中国邮政银行账号，之后我也和他结算过几次，大约金额在2万元。五、被告人孟祥利供述和辩解：我是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青岛桂宇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从2016年年底开始销售“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是进口种子。我不知道经销进口种子需要什么手续。2016年年底，我从北京开心格林种子开发有限公司（我们莱西当地叫这家公司为莱西林宇种业）购进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与莱西林宇种业的法人周某1联系购买的，汇完款，周某1让于经理（具体名字不清楚）开车给我送了1500罐“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这些种子都是张某3销售的。2015年年底，周某1给我80罐左右的“红某787”胡萝卜种子的改良品种让我试种，试种的种子当时没有名字，试种一年后感觉挺好，我也想代理这个品种的种子，我就跟周某1谈，名称就定为“红某787二号”，因为“红某787”胡萝卜种子的名称是我起的，也是我代理的。张某3是帮着我销售种子的，他没有工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每罐给他540元，他自己定价往外卖，他告诉我他卖680元一罐。张某3给我销售种子两年了。张某3不是我公司的业务员。我购进“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的情况张某3不知道。2017年6月份，张某3告诉我说有种植户反映“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是伪劣种子，我就让我媳妇吴某4和一个姓李的人（律师事务所的司机）到辽宁省建平县李某1的胡萝卜地实地查看，后来吴某4领着律师找李某1、刘某1谈，刘某1当时说要170万，第二天刘某1说要400万，最后没谈成。我购进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没有合格证。“红某787二号”是我起的名字，当时在周某1那里拿的好像是“开心一号”。我一共在周某1那拿了15箱货，每箱100罐，一共是1500罐。当时没有外包装，就是罐子里装着种子，外包装标签是我自己贴的。“红某787二号”标签图案是周某1设计的，周某1找莱西市文化东路双龙大酒店对面的一个小印刷厂印刷的。“红某787”胡萝卜种子和“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没有在莱西当地的农业部门备案，销售到辽宁、河北、内蒙、陕西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也没有在当地农业部门备案。“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就在山东试种过，没有在河北、内蒙、陕西试种过。“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我一共销售了不是1800罐就是1900罐，张某3给我销售了1500罐。我销售给陕西的朱经理两次“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第一次销售给他200罐，第二次销售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在莱西卖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记得名字的有莱西市姜某1镇的张某2、张某2的妹夫、张某6岐他们从我这里买了80罐左右，姜某1镇的王某2也从我这里买过40罐左右，还有王某2的舅舅丁某从我这里买了10多罐，其余的都是1罐、2罐卖的，我记不清名字了，一共卖到莱西的也就100多罐。六、鉴定意见：（一）建平县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作出的田间现场鉴定意见，证实经专家组现场鉴定：李某1在建平县种植的“红风787二号”胡萝卜品种种性不稳定，受环境影响较大，田间表现与品种说明书不符，该种子为劣种子。（二）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朝正评鉴[2019]第0048号），证实经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14日，李某1在建平县种植的“红某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人民币4,660,000.00元。（三）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作出的田间现场鉴定意见、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关于对翁牛特旗盛川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质量纠纷田间鉴定意见的说明》，证实经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进行田间现场鉴定：盛川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2017年在翁牛特旗××村种植的胡萝卜品种“红风787二号”，田间表现出大部分产品器官未收尾、个体大小、根肩及根尖等表现性状不一致，伴随分叉、开裂等多种情况，与包装标签所描述的特征特性和图案以及销售商介绍不符，与对照品种“红某787”产品器官表现差异显著；“红某787二号”的一致性、稳定性较差，不具备作为商品种子的推广使用价值。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根据专家组鉴定意见，认定“红某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应当为假劣种子。（四）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朝正评报字[2020]第0133号），证实经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8月22日，刘某1在翁牛特旗××578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750,000.00元。（五）靖边县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组作出的田间调查报告，证实经专家组对靖边县东坑镇金鸡沙村张宏钱、郭正伟、崔生录、李向军等28户村民种植的304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进行田间调查：该批“红风787二号”胡萝卜在田间表现为裂根率高，商品率低。（六）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报告（朝正评鉴[2019]第0053号），证实经评估，截止评估基准日2017年9月25日朱某前陕西省靖边县4亩“红风787二号”胡萝卜损失价值为人民币674,000.00元。七、建平县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现场照片、物证照片来源情况说明，该组证据证实2017年10月31日，建平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孟祥利在山东省莱西市店埠镇狼埠村256号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红某风787”胡萝卜种子空罐、无标识的种子空罐、半成品种子空罐、红某风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商品标签、种子罐底盖等物品。八、视听资料刘某1军与孟祥利电话通话录音刘某1军张某3乐电话通话录音（存于本案光盘），证刘某1军发现所种植的红某风787二号”胡萝卜出现问题后，就赔偿问题张某3乐、孟祥利进行交涉的情况。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祥利明知是伪劣种子而予以销售，使生产遭受特别重大损失9,084,000.00元，其行为构成销售伪劣种子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祥利销售朱某前600罐红某风787二号”胡萝卜种子有误，应予纠正，理由是朱某前在公安机关陈述总共购买600罐，每罐600元，总金额36万元，其中第一次付款是翔安区镇中国农业银行对面的旅社给孟祥利10万元现金作为定金。但被告人孟祥利在本案庭审中否朱某前给过其现金，并主张其销售朱某前的数量不是600罐，而是400罐。根朱某前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朱某前分三次汇款共24万元，其中第一次为2017年2月17日吴某4芬（孟祥利妻子）汇款4万元，第二次为2017年3月25日向孟祥利汇款10万元，第三次为2017年5月2日向孟祥利汇款10万元，以上三次汇款金额合计24万元朱某前、孟祥利在公安机关均称每罐价格为600元。如果按照每罐600元的价格计算朱某前所汇24万元能够购买400罐。因本案中无其他证据证朱某前向孟祥利支付10万元现金的事实，故根据以上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孟祥利以每罐600元的价格销售朱某前400罐红某风787二号”胡萝卜种子。关刘某1军的损失价值，本院评判如下：公诉机关向本院提起公诉时认刘某1军的损失价值为4,107,267.88元，后以变更起诉决定书刘某1军的损失价值变更为3,750,000.00元,变更的原因系：案发后2017年8月30日经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鉴定组现场鉴定，认刘某1军的损失价值为4,107,267.88元，后因考虑到鉴定资质的问题，公安机关又委托了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刘某1军的损失价值进行了评估，经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刘某1军的损失价值为3,750,000.00元。因朝阳正兴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具有法定评估资质，且评估数额较翁牛特旗种子管理站委托专家鉴定组鉴定的数额低，更有利于被告人，故本院采信公诉机关变更后的数额，即3,750,000.00元。被告人孟祥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和朱某前主张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孟祥利负有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祥利犯销售伪劣种子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8年8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孟祥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李某1和经济损失人民币4,660,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孟祥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朱某前经济损失人民币674,0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李景恩人民陪审员  于中原人民陪审员  朱俊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