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行终48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庆市慧果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老峰镇马窝村王村组35-1号。法定代表人：胡安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诗小，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安庆市高平老奶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怀宁县工业园（高河）。法定代表人：高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辉，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北京市中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安庆市慧果食品有限公司（简称慧果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3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慧果公司。2.注册号：11046688。3.申请日期：2012年6月8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10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01；2904-2906；2911-2912）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板鸭；腌制水果；腌制蔬菜；泡菜；蛋；干食用菌；油炸丸子。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安庆市高平老奶奶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老奶奶公司）。2.注册号：1470377。3.申请日期：1996年1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30年11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11）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松子；香榧；榛子；开心果；糖炒栗子；加工过的杏仁；精制坚果仁。（二）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老奶奶公司。2.注册号：7249234。3.申请日期：2009年3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2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11）加工过的瓜子；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加工过的松子；加工过的榛子；精制坚果仁；开花豆；熟制豆；糖炒栗子；五香豆。（三）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老奶奶公司。2.注册号：3675502。3.申请日期：2003年8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4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11）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加工过的松子；加工过的开心果；糖炒栗子；开花豆；熟制豆；五香豆；熟芝麻。（四）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老奶奶公司。2.注册号：8002493。3.申请日期：2010年1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3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11）加工过的瓜子；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加工过的松子；精制坚果仁；开花豆；熟芝麻；熟制豆；糖炒栗子；五香豆。（五）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老奶奶公司。2.注册号：8002494。3.申请日期：2010年1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1年3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类似群2911）加工过的瓜子；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开心果；加工过的松子；精制坚果仁；开花豆；熟芝麻；熟制豆；糖炒栗子；五香豆。三、其他事实老奶奶公司向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就诉争商标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相关司法文书等证据以支持其诉讼主张，慧果公司提交了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2019年1月16日，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14078号《关于第11046688号“胡奶奶”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简称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使用在“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三至六核定使用的“加工过的花生”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前述商品上的注册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使用在“板鸭；腌制水果；腌制蔬菜；泡菜；蛋；干食用菌；油炸丸子”商品上，与引证商标一、三至六未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的注册未损害老奶奶公司的字号权益，未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亦未违反该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等的规定。老奶奶公司的无效宣告理由部分成立。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在“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瓜子；加工过的花生”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慧果公司不服被诉裁定，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诉争商标“胡奶奶”与五引证商标中均含有中文“奶奶”，前者与后者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整体印象等方面比较接近，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与五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并无不当。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与五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商品属于同一种商品，属于同一类似群组，因此，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商品类似方面的认定亦无不当。而慧果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使用已经获得了与五引证商标可相互区分的显著特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慧果公司的诉讼请求。慧果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三至六的显著识别部分明显不同，不构成近似商标。2.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为加工过的坚果类商品，属于食品类商品，消费者的注意程度较高，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误认。3.慧果公司对诉争商标的推广使用，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在相关公众中建立了与慧果公司之间的唯一对应关系。4.已有大量带有“奶奶”字样的商标获得注册，均可以共存，被诉裁定违反了商标审查一致性原则；且国家知识产权局对商标注册申请已进行了审查，通过审查则意味着申请注册的商标没有在先障碍。国家知识产权局、老奶奶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裁定、诉争商标档案、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原审庭审中，慧果公司认可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中的相同群组，但认为商品销售渠道、制作工艺等都存在差别，故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前述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持异议。上述事实，有原审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相关公众对服务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属于《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2911群组，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于相同群组。并且，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精制坚果仁；加工过的花生；加工过的瓜子”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判断商标相同或近似，应当从商标在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和图形的构图、设计及整体表现形式等方面，采取整体观察与对比主要部分的方法，并且也要考虑相关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所使用商品的关联程度等因素，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是否易造成对商品的来源发生混淆或误认为标准。本案中，诉争商标为汉字“胡奶奶”，其中，“奶奶”为诉争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各引证商标均包含“奶奶”，且“奶奶”亦为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相同，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使用在各自核定的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会认为彼此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存在特定联系，进而产生混淆误认。原审判决及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慧果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慧果公司提交的在案证据无法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足以产生区别于各引证商标的显著特征；由于诉争商标的审查受到其形成时间、形成环境、在案证据情况等多种条件影响，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亦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慧果公司的相关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慧果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安庆市慧果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陶 钧审 判 员  曹丽萍审 判 员  孙柱永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杨柳青书 记 员  宋子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