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002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相元，男，1976年06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现住地湖南省桂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网上追逃，2020年3月4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抓获，于2020年3月7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鸿，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洋春，男，1981年06月08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桂阳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2014年12月3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05月08日被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凌龙，湖南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郴北检刑检刑诉〔2020〕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相元及其辩护人刘鸿、被告人侯洋春及其辩护人刘凌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4年10月14日15时许，侯某2（绰号“高乐”，已抓获，另案处理）因怀疑被害人谭某1盗窃了其摩托车，遂纠集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绰号“太眼”）和侯玉华（已判决）、侯某1（已判决）一起携带刀具在郴州市北湖区郴桂圩上将被害人谭某1双膝及踝关节等多处砍伤。经司法鉴定，谭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勘查、检查、提取等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同案犯侯玉华和侯某1及侯某2的供述、证人谭某2和李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侯相元和侯洋春供述与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均具有主犯、致一人重伤、十级伤残、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的量刑情节，均建议判处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现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相元的辩护人认为，1、本案中被害人有过错；2、在故意伤害中侯相元属从犯；3、侯相元的家属主动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侯相元的主观恶性不大且如实供述，请求法院对侯相元从轻处罚。 被告人侯洋春的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有过错；2、本案中系他人持刀砍伤被害人，侯洋春并没有持刀，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属于从犯；3、侯洋春所犯之罪属漏罪，之前所判盗窃罪不是本案的前科劣迹；4、侯洋春具有坦白、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请求法院对侯洋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4年10月14日15时许，侯某2（绰号“高乐”，已抓获，另案处理）因怀疑被害人谭某1盗窃了其摩托车，遂纠集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绰号“太眼”）和侯玉华（已判决）、侯某1（已判决）一起携带刀具在郴州市北湖区郴桂圩上将被害人谭某1双膝及踝关节等多处砍伤。经司法鉴定，谭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十级伤残。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明： 1、报案、受案、立案、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经过，强制措施证明：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涉嫌“2004年谭某1被故意伤害案”，由报案人谭某2于2004年10月14日19时报案至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该局于2004年10月28日立案进行侦查，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的抓获经过、强制措施。证实侦查人员开展正常的程序的合法性。 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涉嫌本案时系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情况汇报证明：2004年10月17曹家田村委会要求严惩凶手的报告。 4、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2月03日，侯洋春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桂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明：勘察时间2004年10月14日19时5分，黄凯等民警对位于郴州市北湖区郴桂圩杨才兵家晒谷坪，现场有多处，多地有血痕（邓某曾用水冲洗），下十米处公路边有一把铁铲，民警提取了铁铲，拍摄了现场照片。 6、辨认笔录及情况说明证明：①2019年07月02日，同案犯侯某3辨认出同案犯侯玉华。②2019年09月18日，同案犯侯玉华辨认出侯某1就是外号叫“疤子”的人；2019年09月18日，侯玉华辨认出侯洋春就是外号叫“太眼”的人；2019年09月18日，侯玉华辨认出侯相元就是外号叫“相元”的人。③2019年06月18日，被害人谭某1辨认出侯玉华就是2004年10月14日在郴州市北湖区郴桂圩上砍伤自己的“眯眼”；2019年06月18日，谭某1辨认出侯某2就是2004年10月14日在郴州市北湖区郴桂圩上砍伤自己的“高乐”；2019年06月18日，谭某1辨认出侯某1就是2004年10月14日在郴州市北湖区郴桂圩上砍伤自己的“巴子”。④2019年06月18日，谭某1在辨认被告人侯洋春时，辨认出“侯阳春”。根据北湖区人民检察院审查，发现被辨认人“侯阳春”并非本案被告人侯洋春。随后2020年07月01日郴州市公安局北湖分局华塘派出所出具说明，因时间久远，谭某1对被告人侯洋春，外号“太眼”的相貌记忆产生偏差，起初误导了民警侦查，后民警侦查抓获本案的同案犯侯玉华，才确定被告人“太眼”的身份，为现已到案的被告人侯洋春。⑤2020年03月09日，侯相元辨认出侯某2就是外号是“高乐”的男子；2020年03月09日，侯相元辨认出侯洋春就是外号叫“太眼”的男子。 7、聘请鉴定书、鉴定意见及谭某1的病历证明：①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谭某1于2004年10月14日20:10入院，2005年1月11日出院，2004年10月24日诊断失血性休克，双膝关节开放性损伤，左胫前肌、伸趾肌、腓肠肌、腓神经断裂，多处软组织裂伤。②（2004）郴法鉴字第2619号法医鉴定书：2004年10月28日湖南省郴州市法医检验鉴定中心出具法医鉴定书，鉴定人曹满清、李振平对谭某1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谭某1系锐器暴力砍击（左胫前肌、伸趾肌、腓肠肌、腓神经断裂；多处软组织裂伤；失血性休克）造成上述损伤属实，导致双膝关机，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谭某1双膝、左踝关节损伤构成重伤。分析说明：从被害人致伤的位置情况分析，谭某1系锐器暴力砍击主要致重伤，部位在双膝位置。③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7月17日，湘南司法鉴定中心对谭某1进行损伤程度鉴定，谭某1外伤致失血性休克（中度），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④湘学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年7月17日，湘南司法鉴定中心对谭某1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谭某1为十级伤残。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害人及同案犯侯玉华、侯某1，未提出异议。通知侯洋春，侯洋春签字按印。 8、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证明：2004年10月14日下午4点多，其想到郴州去办事因没车便走到李共青家，想要李共青坐摩托车送其到上坐车。到后李共青说摩托车已被人骑走，便站在李共青家门口等，并与李共青及李共青老婆、同村的两个人聊天。突然其感觉后面有人靠近，回头看见“高乐”（即侯某2）拿着一把开山刀向其砍来，谭某1顺势用右手一挡“高乐”的开山刀刀把划伤其右大臂。之后与“高乐”扭打在一起，在打的过程看见除了“高乐”，还有叫“咪眼”（即侯玉华）、“太眼”（即侯阳春）、“巴子”（即侯某1）、“脑膜炎”四个人围在旁边准备动手打其。“眯眼”拿着一把开山刀向其背上砍了两刀，“太眼”拿着铁锹向其头上打了几铁锹。见对方人多，其冲进李共青家逃跑，“高乐”他们想冲进李共青家追打谭某1，李共青不让他们进，后其趁机从李共青家后门跑出去。见状，“高乐”等便从李共青家左右两边的巷子追谭某1，其往后面跑了有几百米远，在一座山上爬到一半时又从山上滑下来了落到“高乐”他们五个人面前。其马上双手抱头，“高乐”五个人拿着凶器在其腿上乱砍几分钟才停手，其抬头看见远处村里来了一群人，“高乐”五人害怕被其村里人围住便跑，跑前“咪眼”又拿着铁锹往其头部打了一下，之后其昏迷不省人事。谭某1并辨认出侯玉华就是砍伤其的“眯眼”，侯某2是砍伤其的“高乐”，侯某1就是砍伤其的“疤子”。 9、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明：其儿子谭某1于2004年10月14下午17时30分左右，在北湖区郴桂圩被几名男青年用刀砍伤，鉴定是重伤，六级伤残，砍伤其儿子的是桂阳县团结乡几个姓侯的。后桂阳县团结乡几个姓侯的凑了一万余元用于其儿子治病。 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害人谭某1没有亲戚关系，也不是一个村的只是认识。2004年10月14日下午5点半左右，谭某1从郴桂圩下面走来，到其家买了一瓶八宝粥在吃。这时来了两个身穿黑色衣裤的男子，看见谭某1便从衣服内拿出两把大约60厘米长的砍刀，从谭某1背部砍了一刀。其听到谭某1喊了一声“哎哟”后就往家里跑，后又来了六个身穿黑衣裤的人冲了过来，其中有三人拿着砍刀想冲到他家去砍谭某1。后来又来了三人拿着砍刀冲到其家中砍谭某1。当时其叫这些人出去，其中一人叫砍人的人将其家房子围住不让谭某1跑出去。过了会，一个人见谭某1在隔壁门出现，砍人的一起冲上去将谭某1砍倒在隔壁的禾场上面。其听说砍人的是桂阳团结乡禾昌村的人。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04年10月14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其在家屋顶晒谷坪收稻谷时，看见谭某1被五、六个穿黑衣服的年轻人用砍刀砍伤，其中一人拿了一把铁铲，往谭某1头部打了一下。谭某1被砍了很多刀，浑身是血。 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04年10月12日晚，其到桂阳县团结圩上玩，听一妇女（其丈夫外号叫“陈拐癞”桂阳县团结圩乡胡家村人）谈及桂阳县团结圩乡的“高乐”被盗一台摩托车在同和乡茅坪村。“高乐”讲此车是买了他的，以此到茅坪村去赎车。其听后很气愤，因其不认识“高乐”，也没有卖车给“高乐”。第二天（10月13日）上午，其在同和乡同和村“欢乐”酒店门口看见李军林（同和乡茅坪村人），谭某1（同和乡曹家田村人），“锅盖”（住同和乡郴桂圩进口圩），许建（同和乡年西冲村人）五人在一起，他们与二个桂阳团结圩乡的男青年谈事，旁边放了一台摩托车（豪江牌，钢圈涂了红漆）。其前去打听得悉，二个桂阳团结圩乡的男青年中一个叫“高乐”，他的摩托车被盗，就是摆着的那台豪江牌摩托车，“高乐”他们对谭某1、李军林说叁百元将此车赎回。李某3因听别人讲“高乐”说此车买了其的很气愤，就对“高乐”讲“高乐”说车是买了其的，此话要讲清楚不许走，谁将车骑走就把腿打断。听其这样一说，便导致“高乐”他们没讲好，谭某1便骑着那台摩托车放到同和粮站后面去了，之后的事其就没管了。 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１０月１４日下午１７时３０分左右，其听说谭某1在家晒谷坪被人砍伤流了很多血，随后因要用该坪晒谷，便挑水将坪上的血迹冲了，坪上血迹很多。 14、证人侯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2009年至2014年在郴州监狱服刑，当时他的同案侯海峰也在郴州监狱服刑，该事他是听侯海峰说的。侯海峰、侯玉华与他都是团结乡相距比较近，侯玉华的事发生后，他们村差点与曹家田村打大出手，当时整个团结乡的都知道该事，他当时因在郴州做生意不知该事。他认识侯玉华，外号“眯眼”。侯海峰当时对他说还有4、5个人，但他现不记得了只记得侯玉华。他之前在郴州监狱服刑时向干部说过此事，当时干部说已经处理好了。去年到监狱听到政府开展全国性的扫黑除恶工作，他觉得有义务检举侯玉华出来。其辨认出侯玉华。 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大概五时许，其在李清华房子旁边聊天时听到有点奇怪，便上去看见有四个人，其中一人手中拿着一把刀从上面走下来，其他的没注意，后得悉谭某1被人砍了。其不认识砍谭某1的人。 16、同案犯侯玉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04年下半年的一天，“高乐”对其说其摩托车在村里被谭某1偷走，“高乐”（即侯某2）去找谭某1要摩托车并愿意给钱赎回，但谭某1不肯，“高乐”提出要去找谭某1讨说法并教训谭某1。过了几天的一个下午，其在郴桂圩上玩时遇见“高乐”、“相元”（即侯相元）、“疤子”（即侯某1）和“太眼”（即侯洋春）在一起，“高乐”告知谭某1现在圩上，他们一起去教训谭某1。后他们在郴桂圩上开始没找到，在往曹家田村方向走时看见谭某1在上坡的一户人家门口。谭某1见状便跑进那户人家里，他们跟进那户人家，谭某1便从后门跑上山上，他们也跟了上去，他在那户人家里顺手拿了一把铁铲。谭某1没跑多远，就从山上跳到一户人家的晒谷场刚好摔倒在地上，他们追了上去。他当时跟在“高乐”他们后面，等他上去时已经打起来了。他见“高乐”和“相元”每人手上拿了一把砍刀对着谭某1的身上和腿上一顿乱砍，谭某1在地上挣扎，“疤子”和“太眼”在旁边用脚踢谭某1不让谭某1爬起来，他过去后拿着铁铲打谭某1。他们打了没多久，看见谭某1身上和腿都在流血便赶紧走怕谭某1村里的人过来。在离开前，其还拿着铁铲打了一下谭某1并将铁铲丢了。为此该事闹得很大，当天下午谭某1村里几十百人到他们村找人讨要说法，后经双方乡政府出面协调处理了这事，他们赔了谭某1医药费。其并辨认出侯某1就是“疤子”，侯某2就是“高乐”，侯洋春就是“太眼”、侯相元就是“相元”。 17、同案犯侯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们去找被害人谭某1的麻烦，与被告人侯玉华供述相互印证。一起去的有侯某1、“高乐”、“眯眼”、“太眼”、“湘元”、“脑膜炎”。在曹家田一户人家门口看见谭某1站在那，他们便过去打谭某1，“高乐”拿刀朝谭某1砍了一刀，谭某1便往旁边的住户家里跑，他们便追，后谭某1从后门出去继续往后跑，在跑到另一户人家时谭某1摔倒在地，“高乐”、“眯眼”、“太眼”、“湘元”、“脑膜炎”便上去打谭某1，“高乐”和“湘元”拿刀砍谭某1的腿和身上，“眯眼”拿铁锹打谭某1的头部，砍了几分钟后便停手走了。其辩解追谭某1时没跟上去，站在圩上发现谭某1在坡上，追上谭某1后“高乐”他们做了什么其没看到，等“高乐”他们下来后其便一起走了，其没有打谭某1。其之后辩解“高乐”、“眯眼”、“太眼”、“湘元”、“脑膜炎”他们就追了上去，其没有跟上去，他们几个做了什么其没看到，其没有打谭某1。 18、同案犯侯某2的供述证明：同案犯侯某2证实2004年09月底，其和侯某1、侯相元、侯洋春、侯玉华五个人拿了刀和棍子去殴打谭某1，其用砍刀砍了谭某1背脊一刀，侯相元和侯洋春、侯某1拿着刀具和棍子对谭某1进行伤害，侯某1和侯洋春在打谭某1的背部。 19、被告人侯相元的供述证明：其当时是跟在侯某2、侯某1、侯玉华、侯洋春他们后面去的，没看到他们打谭某1，等他到郴桂圩往曹家田岔路口的时候，他们已经砍完谭某1往回跑了。 20、被告人侯洋春的供述证明：其知晓谭某1被殴打的事情，但是其没有参与，后其听说是侯相元把谭某1的腿砍断了。 21、收条证明：被告人家属将谭某1被砍伤的赔偿医疗费通过团结乡政府交给同和乡政府，同和乡政府转交给谭某1家属谭某2—2004年10月16日3000元、19日2000元。2004年10月25日领到医疗费2000元、11月2日1000元、7日1000元、12月2日2000元。以上共计医药费1.1万元。 另查明，本院在审理期间被告人侯相元的家属代为赔偿八千元赔偿款给谭某1，取得了被害人谭某1的谅解；被告人侯洋春的家属代为赔偿一万元赔偿款给谭某1，取得了被害人谭某1的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十级伤残，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的家属分别代为赔偿被害人谭某1的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的辩护人均提出两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经查：同案犯侯某2和侯玉华的供述、被害人谭某1的陈述均相互印证，案发时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谭某1，被告人侯相元持械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两被告人均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依法提起公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侯相元的辩护人认为此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的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认罪认罚、被害人有过错、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侯相元、侯洋春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第二百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相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7日起至2023年3月3日止。） 二、被告人侯洋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8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田海斌 人民陪审员  黄国东 人民陪审员  欧阳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张静林 书记员李馨颖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