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民终112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文晰，男，1968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宁，黑龙江鼎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树焕，男，1972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杰，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姗娜，女，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上诉人文晰因与被上诉人林树焕、原审被告周姗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文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二、林树焕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错误。文晰于2014年在佛山经营翡翠生意，同年4月案外人徐世雄与文晰联系要求文晰为其提供借款400万用于资金周转，利息每月3.5%，借款期限3个月。文晰随后与案外人魏东联系说明此事，并商定由魏东提供借款，通过文晰出借给徐世雄，利息文晰分得0.5%，魏东分得3%。2014年4月18日，魏东分两笔共计400万转账给文晰，一笔390万，一笔10万，文晰立即转给徐世雄。徐世雄收到借款后，支付了3个月利息，文晰扣除0.5%利息后将其余利息支付给魏东。3个月后，徐世雄没有按约定偿还本金。文晰考虑到这笔钱是通过文晰借给徐世雄的，所以想自己出钱弥补损失。除上述400万之外，魏东还通过文晰借给第三人200万未如期还款，魏东与文晰之间的资金往来共计600万，截止到2015年10月30日，文晰共计给付魏东490万。从合同履行情况和银行流水可以说明林树焕没有向文晰出借款项的行为，文晰没有向林树焕借款的意思表示以及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行为。分别与文晰、林树焕形成合同关系的是魏东，文晰与林树焕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二、文晰于2015年11月1日出具的《借据》不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第一，魏东给文晰转账400万一年后，魏东才告知文晰其中有200万是林树焕的钱。林树焕把200万转账给魏东，应当属于林树焕与魏东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文晰与林树焕之间没有法律关系，不能以上述《借据》来认定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述《借据》只能证明魏东提供给文晰的400万中有200万是林树焕的。第二，上述《借据》中另外的50万是文晰向林树焕购买车辆所欠付的购车款，一审时各方当事人就该事实均达成自认。既然是购车款，应当属于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不应当按照借款合同法律关系进行审理。林树焕应当就50万购车款另行提起诉讼。上述《借据》是事后补充的、强行拼凑的、实际上是没有履行的，其体现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文晰与林树焕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证据。三、一审法院认定250万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已经查明魏东给文晰转账的400万是为了向案外人徐世雄提供借款赚取利息。实际上是文晰、林树焕、魏东三人向徐世雄发放贷款的行为，该笔款项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虽然周姗娜曾通过其个人账户向魏东转账，但不能因此认定此债务是夫妻共同债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文晰的上诉请求。补充：第一，魏东在本案上诉后向一审法院另行起诉要求文晰归还欠款及利息，魏东持有400万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体现的是魏东跟文晰之间的借款事实，且文晰始终是按400万的本金计算利息向魏东还款。魏东与文晰之间的借款关系是否成立，以及欠款金额和还款情况这个事实是本案的基础，本案应当以魏东与文晰借款纠纷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第二，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林树焕通过魏东借给文晰200万，魏东一审出庭作证证实其中200万是林树焕转账给魏东的。魏东转账时并没有告知文晰其中200万是林树焕的，这解释了为什么没有林树焕转账200万给文晰的银行转账流水记录。文晰在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10月30日分15次陆续给魏东转账了494万，银行流水已经提供给法院，494万已远超过本金，但是魏东收到钱后有没有给林树焕、给了林树焕多少，这也需要以魏东与文晰的另案审理结果为准。第三，从一审庭审笔录可以认定，魏东出庭作证时说400万的借款没有借据，但是魏东另案起诉文晰却拿出了书面借款协议。如果该协议是真实的，说明魏东在本案一审时做了伪证，如果该协议是不真实的，将会改变魏东另案起诉文晰的审理结果，这对本案的审理也是有影响的。基于以上理由，文晰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待魏东、文晰的另案终审后再对本案继续审理。魏东与文晰的另案诉讼，文晰已经申请一审法院将林树焕列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以查明借款与还款的事实。被上诉人林树焕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首先，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是清楚的，林树焕和魏东共同向文晰出借款项400万元，虽然只是以魏东名义出借款项，但是后续魏东与林树焕同文晰披露了双方各自出借的金额，明确了实际的出借人。文晰经过核对后分别向林树焕、魏东出具了借据。第二，林树焕提供的两份借据以及文晰的转账记录等证据充分证明文晰向林树焕所借款项250万元至今未还。关于50万元的宝马车款，因为文晰不能支付车款，才一并算作向林树焕的借款并支付利息。双方以借据的形式明确将车款转为借款，属于双方自愿决定的事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第三，周姗娜需要承担还款责任。1.在文晰和周姗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周姗娜参与了还款，其对文晰向林树焕借款是知悉的。另外，周姗娜是文晰公司的财务，和文晰共同经营生意，在一审庭审中，文晰也自认该事实，所以250万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文晰和周姗娜现在仍然共同生活，处于正常的夫妻关系，周姗娜知悉法院向其邮寄开庭传票，但为了拖延案件审理时间故意不接受传票，最后也达到了拖延时间的目的。周姗娜拖延时间，同时也放弃了抗辩和上诉的权利，应承担相应不利的后果。文晰认为魏东的案件和本案有关联关系，需要以另案审理结果作为本案审理的依据是不成立的。林树焕、魏东以及文晰已经就各方的借款金额和借款情况进行明确，并已核对对账，在2015年核对清楚后，同年11月1日文晰向林树焕出具借据，后续也向魏东出具借据，三方的借贷关系已经分清楚。文晰称魏东作伪证，影响本案案件的查清，但我方认为魏东不存在作伪证的问题。魏东新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一审查明的事实不冲突，而且能够印证一审查明事实，亦也不影响案件的正常审理。原审被告周姗娜未到庭，亦无提交书面意见。林树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文晰、周姗娜共同向林树焕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5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8月1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为200万元）；2.本案的受理费由文晰、周姗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文晰与周姗娜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3年7月10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18日，林树焕通过中国银行向魏东转账支付200万元。林树焕称，魏东收到该笔款项后连同魏东自己出借给文晰的200万元，共计400万元，在同一天分别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188）的银行卡、中国银行（尾号5066）的银行卡转账给文晰，其中一笔390万元，一笔10万元。对此，林树焕提供了魏东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予以证实，魏东也予以确认。2015年11月1日，文晰向林树焕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因个人需要，现向林树焕借款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利息每月人民币伍万元，还款期限是2016年2月底。林树焕称上述《借据》是文晰就200万元借款及文晰购买林树焕车辆的车款50万元一并出具的借据，但《借据》出具后，文晰未能按约定还本付息。2015年12月12日，林树焕通过微信向文晰催款，称：“你好，文晰兄，看这几天方便的话把之前的利息转给我吗？”，文晰回复：“好的树焕”。2016年4月23日，林树焕再次催促文晰，称：“你好，文晰兄，如果方便，先把息结给我，好吗？”文晰回复：“实在是不好意思，时间拖了这么久。都江堰那边，快了。我成都公司这边，银行上个月收了些贷款，资金紧得很。平洲这边典当行的事，进展还顺利，现在也是等资金，我5号到广州，来找你。”2016年12月底，林树焕再次向文晰催款，文晰回复：“树焕兄，真的非常困难，现在没有钱，望谅解！都江堰的房子手续还在办理中，银行衔接好了，在等产权证……”。之后，林树焕一直通过微信向文晰催要案涉款项，2017年10月14日，林树焕发微信给文晰，称：“文晰兄，最近什么情况？我的心急不知往哪发声，你方便多少给我汇点安抚一下我，二百万你用得实在有点久，你还不还我一点钱，别人的车子又要换新车了，胖（盼）你的回话”，文晰回复称：“树焕兄，请你放心，这个钱我一定会如数还清的！我现在也是非常着急，这段时间公司经营都没心情，天天都蹲守在都江堰各部门跑手续……这次真的很快会下来！现在所有费用都缴清了，就等拿证。银行那边是衔接好的！近期我最少先还你100万，其余的一年内结清。请你放心！”2018年1月2日，林树焕又向文晰催款，文晰回复：“因为当时不知道这200是你的，我一直和魏东在结算……但是后来她提出异议：利息上她认为有点出入，就几万的差异……”，“所以后来直接找了你，给你打的借条，金额从200万调整成250万［50万宝妈（马）车款］。我直接和你对接这个事，我现在还没有跟魏东说……”，“从我给你打借条开始，我们的账很清偿，树焕请放心，我一定会逐步清还这比（笔）借款，利息上，鉴于目前的困难，你给我折扣，我已经非常感谢”。林树焕称，因为文晰一直未能按照承诺还款，在2018年7月14日，文晰再次向林树焕出具《借据》一份，载明：本人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4年4月18日通过魏东向林树焕借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整。该贰佰万元整借款于同日由魏东汇至我本人账户。另我2015年买林树焕730（型号）宝马车一辆（未过户），买车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未付，2016年该车我直接卖出（林树焕配合已过户）。买车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在2015年11月已确认为向林树焕借款人民币伍拾万元整。上述借款本金总额为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现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即每月贰万伍仟元），从2015年8月1日起计息。文晰现承诺于2018年8月底一次性支付该笔借款3年零1个月利息共人民币玖拾贰万伍仟元整。若不能支付该笔利息，则利息由月息1%调整为月息2%。从2018年9月开始，月息（每月贰万伍仟元整）改为月结，每月支付。文晰承诺，该笔借款本金人民币贰佰伍拾万元整于2021年8月1日前还清。林树焕称因文晰未能按照上述约定还款，故要求文晰提前清偿案涉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但文晰对于林树焕的主张不予确认，称案涉200万元款项并非借款，而是投资款，其在收到魏东转账支付的400万元后，马上转给了实际借款人四会一个翡翠商家。文晰称其仅是承诺向林树焕赔偿投资损失250万元，并非是偿还借款，并且是在半年内付清，而不是林树焕要求的一次性付清。对于上述主张，文晰拟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佛山平成金石投资有限公司”注销凭证、林树焕另一笔200万元投资款的情况证明、文晰向案外人曾美华（文晰称案涉40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转账支付400万元的银行流水。关于文晰的还款情况，林树焕确认文晰已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其支付了2014年4月18日至2015年7月31日的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再无支付利息，亦未偿还借款本金。文晰称其在2014年4月18日收到魏东转账的400万元后，一直是按月利率3%的标准直接向魏东支付款项利息，并确认已按月利率3%的标准向林树焕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31日。就上述还款情况，林树焕申请魏东作为证人出庭作证。魏东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188的银行卡，2011年3月21日至2015年11月8日的交易流水，及其自行制作的《文晰、周姗娜向魏东、林树焕支付借款利息表及具体情况说明》以证实文晰的还款情况。其中银行交易流水反映出文晰及其妻子周姗娜均有向魏东转账支付款项，文晰最后一笔转账支付的是2015年10月30日的30万元，与文晰答辩状中的陈述一致；魏东收到文晰或周姗娜转款后会在同一天或次日向林树焕转账一笔款项，魏东称是其将林树焕应收的利息转给林树焕。另魏东述称，在2015年8月初，文晰知晓魏东转给文晰的400万元中有200万元是林树焕的款项，自此文晰就该笔款项直接与林树焕对接，不再向魏东支付该笔款项的利息。魏东提交的情况说明中，按照魏东、林树焕出借给文晰的借款约定的利息及借款时间分别进行核算，截止到2015年10月30日文晰向林树焕偿还的款项金额为831000元（2014年11月20日351000元，2014年12月30日60000元，2015年2月10日120000元，2015年4月28日60000元，2015年7月15日240000元）。一审法院收到魏东提交的上述材料后，电话通知文晰到庭进行查阅，魏东称其没空，一审法院按照魏东填写的地址确认书上的地址向其邮寄送达了上述材料（EMS快递单号：1052318637293），该快递经查询为他人代收。但至今文晰未就上述材料发表任何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文晰向林树焕借款，有文晰出具的两份《借据》以及林树焕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文晰辩称案涉款项为投资款，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主张，且在林树焕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文晰对其向林树焕借款250万元的事实一再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对于文晰提出的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至于还款情况，魏东提供的银行流水及《文晰、周姗娜向魏东、林树焕支付借款利息表及具体情况说明》证实文晰向林树焕偿还款项共计831000元，林树焕对此予以确认。诉讼中，林树焕与文晰均确认案涉借款在2015年8月1日前的利息是按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按照该标准计算，200万元借款在2014年4月18日至2015年7月31日期间的利息已超过831000元，现林树焕确认文晰已向其支付利息至2015年7月31日，并诉请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案涉借款的利息，是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虽然文晰于2018年7月14日出具的《借据》载明案涉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21年8月1日，但文晰未能按照《借据》约定在2018年8月底一次性支付借款3年零1个月的利息，亦未按约定支付过任何利息。由此可以认定，文晰已经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故林树焕要求解除该《借据》确立的借款合同关系，并由文晰提前向林树焕偿还案涉借款250万元，并按《借据》约定的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8月1日起计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周姗娜是否需要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中，魏东提供的银行流水中，部分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的款项是从周姗娜账户转出且金额较大，据此一审法院认为，周姗娜对于案涉借款是知情的，并参与还款。因案涉借款发生在文晰、周姗娜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周姗娜对借款一事知情且参与其中，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为文晰、周姗娜的夫妻共同债务，周姗娜应对案涉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周姗娜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文晰、周姗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林树焕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25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400元，由文晰、周姗娜共同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林树焕、原审被告周姗娜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文晰提交证据《华商书院一期班费基金借款协议》，拟证明其于2014年4月18日向案外人魏东出具过本金为400万的借据；并提交证据《文晰给魏东还款的银行流水》，拟证明其在2015年10月30日之前已经累计分15笔向案外人魏东转账4943898元。被上诉人林树焕对证据《华商书院一期班费基金借款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自上诉人文晰向被上诉人林树焕出具借据后，案外人魏东和被上诉人林树焕借款已经区分开来。上诉人文晰还以本案需要以案外人魏东起诉其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作为审理依据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本案审理。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一审开庭时，上诉人文晰回答经办法官提出的“对于林树焕称你已经按照月利率3%标准清偿了2015年8月1日前的利息，对此你方是否确认”这一问题时，上诉人文晰表示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第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本案二审的焦点问题为本案是否需要中止审理、案涉款项的性质以及文晰尚未清偿债务的具体金额。关于款项性质问题。上诉人文晰主张为投资款，是被上诉人林树焕通过案外人魏东向其投资，并由其向案外人徐世雄出借。但该主张与上诉人文晰两次出具《借据》并明确款项性质为借款的事实明显矛盾，故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将本案案涉款项性质认定为借款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文晰认为本案款项为投资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至于购车款问题，上诉人文晰将款项计入借款总额并向被上诉人林树焕出具借据，而被上诉人林树焕接受该借据并作为主张权利的证据，显然双方已经达成将货款转化为借款的合意，该款项亦应当作为借款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本案借款合同是否实际履行及是否应当中止审理的问题。被上诉人林树焕将200万元交给案外人魏东并由其交付上诉人文晰，借款本金交付已经实际完成；虽然最初案外人魏东未告知上诉人文晰部分款项来源于被上诉人林树焕，但在上诉人文晰对此知悉并于2015年11月1日出具《借据》时，其与被上诉人林树焕即已通过合意形成直接的借款关系，因此，上诉人文晰主张的其与被上诉人林树焕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同时，本案可以直接根据双方的借还款情况确定权利义务关系的内容，无需等待案外人魏东与上诉人文晰民间借贷诉讼的结果。故上诉人文晰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申请，本院不予接受。关于本案文晰尚未清偿债务的具体金额。被上诉人林树焕主张上诉人文晰已经按月利率3%标准清偿2015年8月1日之前的利息，且上诉人文晰一审阶段已经当庭并表示确认。因此上诉人文晰向案外人魏东支付的其他款项，不应视为支付本案的利息，上诉人文晰可在与案外人魏东的民间借贷纠纷中解决。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文晰向被上诉人林树焕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案涉债务是否属于上诉人文晰与原审被告周姗娜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原审被告周姗娜并未就此提出上诉，故不属于本案二审审查范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上诉人文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2400元，由上诉人文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泳涌审判员  汪 婷审判员  李 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洁莹冯佩烨